《龙族:从霍格沃茨开始轮回世界》 第1章 路明非新的童年与尼伯龙根之门 英国萨里郡小惠金区,女贞路6号。

太阳闷呼呼的将女贞路晒成了一片金色,湿与热像是宫廷舞会里交来跃去的贵气舞侣们,彼此在空气中肆意的热吻旋转,难分难解着。

路明非隔着七彩的窗看着外面的世界,直挺的建筑们,还有那树与路都映在了彩窗中,它们被光线扭成了像麻花一样的东西,似乎还泛着迷糊的香味。

阳台的铁栏杆上上下下都泛了红绣,一只绿头苍蝇时不时的在栏杆那绕来绕去,没完没了地嗡嗡着,光线从散逸层垂直而坠,它穿越了臭氧层与对流层,是那么炽热的坠落着。

直到那份炽热被分散到了对流层之下,在紊乱的二氧化碳间折射来折射去,最后都落入了那敞开着的,一扇小小的拱门状彩窗上。

于是那窗户似乎此时是通了某种神奇的魔力,它看起来斑斓得像桂林的七彩池,那是致美的彩虹被夏娃的手温柔地碾碎后,挤在了里面。

就在右边半掩着的大窗户里,路明非死鱼一样摊在椅子上,老掉牙的电风扇吱呀呀地,扇出的风都是热气。路明非热的摇头晃脑,伸长舌头活似哈巴狗的一样哈气。

汗水在这暖洋洋的风力下没有丝毫有要冷静的意思,路明非觉得自己是进了西游记里妖怪们蒸和尚们的蒸笼里,此时撒上孜然和海盐说不定还能冒点肉香。

尽管让路明非难以置信,但他,确确实实是穿越了。

还记得最初他老喜欢看罗伯特《回到未来》,然后幻想自己穿越过去贷款买房地产成为亿万富翁,亦有穿越异世,斗气与魔法炫乾坤,如此多姿,如此多彩。

可是穿越这码子事儿想想就行,真发生了又让人觉得扯蛋异常。

他就在火车站睡了一会儿,睁眼一瞧,就这么换了人间。

他从08年,穿越来到90年代英国萨里郡。

路明非经过电影院告白的惨剧后同意了进入卡塞尔学院,之后在芝加哥机场遇到一个同为卡塞尔学生,只不过留级了四年的流浪汉,方才得知那流浪汉之名为芬格尔,自诩学院的‘骡子’人物,在学院的阶级下等又下等。

路明非就觉得对方可怜,就请他吃汉堡可乐,夜晚他们躺在等候厅里睡觉,路明非迷迷糊糊的梦到有个人喊他哥哥。

站起来他偶的发现有个男孩靠在木椅的旁边,看着玻璃外那盛大的月,低声宛若歌吟着一样说:“门要开了哥哥..门要开了..”

路明非疑惑是谁家走丢的小孩的同时,然一扇巨大的,黄铜色的门出现在候客厅中。

那门一霍然打开,里面盛大的白色光芒宛若世界上所有的光都聚集在里面,路明非被那扇门吸了进去,穿越到了二十年前,一个名叫李嘉图·M·路的亚裔男孩身上。

他现在的老爸是萨里郡小惠金区的‘克拉家具’家具厂的厂长,老妈则负责帮老爸当贤内助,他们一家的薪资等级算得上蛮优越,生活也算得上幸福。

现在温度,36摄氏度,湿度80%。

在平均温度不超过26摄氏度的英国,今天的天气明媚的有点毒辣了。

在这个这个温带海洋性气候的国家,高温始终少数,所以普遍空调安装率不多,可如果某天老天爷脾气大燥,突如其来的高温下就真让人好受。

英国人面对这种情况怎么办?熬呗!

可路明非感觉自己熬不过去了,难不成他路和尚就要被这名为世界的大蒸锅给烹成肉糜了?

嗐!

路明非感觉自己被热出了幻觉,一只大鸟从金色的远方飞来,渡着太阳的金辉,仿若一只浴火的金鸟那样耀眼。

可等那东西靠近后路明非才看清,那是只灰白毛发猫头鹰。

猫头鹰浑身翅膀每一根灰白色的羽毛都被热流填满,扑腾着落在路明非的窗前时,两双爪子抓在木做的窗框上。

它嘴里衔着一封信,就这么驻足盯着路明非了。

路明非收回舌头呆了呆的看着那半路杀出来的猫头鹰,方才意识到这是送信的伙计。

古有飞鸽传信!今有猫头鹰送信!雅趣!

路明非与不那么聪慧的黑眼睛对视着。

猫头鹰将嘴里的信丢在了桌子上,没有走,歪着脑袋舌头都耷拉出来了,十分傻样的望着路明非。

路明非觉得这小家伙的脑袋肯定是被热出问题了。

疑惑到底是哪路人马居然用猫头鹰传信的同时,路明非从柜子上端来茶杯放到桌子上,猫头鹰伸出脑袋黑黝黝的鸟喙张开露出粉红色的伸舌头,轻轻吮了一口又一口;

路明非这个时候拿起桌上的信看了又看,在信的接口位置有个铜色像徽章的东西,那是由一只獾,狮,鹰,蛇,构成的徽章。

他取下这金属的徽章放在桌子上,将信封里的信纸抽了出来,猫头鹰依旧咕咕的在吮水,路明非眯着眼睛读了起来。

霍格沃茨魔法学校

校长:阿不思·邓布利多

(国际巫师联合会会长,梅林爵士团一级大魔法师,威森加摩首席魔法师)

亲爱的李嘉图·M·路先生:

我们愉快地通知您,您已经获得在霍格沃茨魔法学校就读,附赠书籍及装备表一栏。

请您前往好望角进行购买学习必用品,我们的八年级学生将会负责接待新生,在七月三十三日前去您的住址带你去,请您做好准备。

学期定于九月一日,我们将于七月三十一日前静候您的猫头鹰带来您的回信。

副校长

米勒娃·麦格谨上?

路明非深吸了一口气,这熟悉的感觉似曾相识燕归来。

今年这具身体刚满十一岁,如今的父亲和母亲只有路明非一个孩子,因此对他万千宠爱集一身。

可现在的路明非并非彼时的李嘉图,他现在是半路杀出来的,并不是他们真正的孩子,对于这对父母,路明非最初感觉幸福外,更多是尴尬,还有无措。

两年过去了,路明非也差不多适应了他们的爱,似乎他们也没有察觉自己的儿子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可能原主的性格与他几乎一样的原因吧。

想到自己现在的父母,路明非心头五味杂陈,从小学就在婶婶家长大的他,所得的爱少亦又少,全部被叔叔婶婶的亲儿子路鸣泽瓜分去了。

爱真的是世界上很有限的资源,一个家庭的第二个孩子都很难获得足够的爱,更何况他一个寄养的外甥呢?

所以路明非也一直没有怪他们都溺爱路鸣泽,从而对他路明非不闻不问,不怎么关爱,叔叔婶婶甚至将远在世界另一头父母寄给路明非的生活费占用。

路明非知道,但也不想说些什么。

每次生活费寄来的时候,叔叔婶婶对他的态度就会好一些,甚至主动带他去买衣服,会让路鸣泽帮忙干活。

路明非那时候是最轻松快乐的时候,还小的路明非倒希望叔叔婶婶能多拿点,这样他们对他的好就能延长一些。

当你忽然有了对陌生但很爱你的养父母,他们都把彼此的爱交给了你,关心你的学习,关心你在学校有没有被欺负。

每天早上都会说我爱你,要好好的去学习,以后成为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然后说,就算不行也没关系,以后老爸老妈托关系送你去好的公司上班。

路明非被突如其来的幸福给包裹了忽然有些飘忽忽,甚至觉得就留在这个世界也没什么不好的。

变回十一岁的路明非,运用来自遥远未来的知识,在那所私立小学手持弯刀若流星,一路砍瓜切菜,成绩名列前茅。

六年级的小朋友一个个对他路神人刮目相看。

“霍格沃茨魔法学院?不会是恶作剧吧..应该,应该,不,不是?”路明非虽然在质疑,但内心的海洋还是波浪起伏。

难道,这个世界有魔法?

路明非的脑回路很新奇,在这一刻甚至有些感动,因为曾经他向往着的,世界暗面的神秘组织终于要对他进行召唤了!

路明非猛然振奋起来,他从椅子倏然一个高跳,他意识到,这个魔法学院就是他宿命的终焉!

路明非!你不是平平无奇的!你的未来无限光芒万丈!

这一跳把喝水的猫头鹰下了大跳,它盯着路明非,咕咕的声音沉闷又怪异,他飞到路明非的桌子上叼起一根钢笔,朝着路明非走了几步。

路明非拍手,对了,要回信啊!

他对这只猫头鹰伙计很满意,这智商说它成精了路明非都信,他伸出手从猫头鹰的鸟喙里取下钢笔,拧下钢帽,在纸上写了几笔发现没墨,又将钢头反握在手里对着地面用力挥了挥,等蓝色的斑驳的墨迹成枝状落在地板上时。

路明非持笔疾书:“感谢,米勒娃·麦格校长,很荣幸能成为霍格沃茨学院的学生,我期待贵学校的学长来带我去买资料教材那一天,您诚挚的李嘉图·M·路。”

在新的纸业写上这些后,他塞进信封里,把那张有着各种材料教材的信纸握在手里。

信封重新被猫头鹰衔住了,它转身就走了,再也没有回头。

路明非目送对方离去,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他狠狠的捏了捏自己的脸,“不会是在做梦吧..巫师学校?教魔法那种?我去...”

脸蛋被他掐了之后红了一阵,路明非瞪大眼,不可思议的望着这封录取通知书。

路明非忽然感觉整个世界都静了,就好像先前还置身在闹市,下一瞬间就进入了太空。

在寂静中,一个男孩的声音轻轻说。

“不是在做梦,当然,得看你怎么理解梦这个字眼了。”

路明非在惊诧中猛地回过神,寻觅声音的源头,窗外的阳光依然那么的热烈,像是真的有那金色的火烧灼在半空。

男孩的黑发被风托起,他坐在窗台的上面,穿着黑色的礼服,锁骨前三角的开扣下露出白色绣着银色暗纹的绸衣,笔挺的黑色西裤下套着小皮鞋的脚不安分的晃来晃去。

他背对那烧灼的世界,清秀的脸上有着介于男孩与女孩之间的稚气,金色的光辉镶着他瘦削的轮廓,又像是一对羽封蜡做的翼在他身后点燃了。

男孩带着神秘的笑容,画面在此仿佛定格了,一切是那么神圣,那么热烈,似乎炽灼的天使从神的国来这世间了。

路明非瞠目结舌,指着对方结巴说:“你你你你...是是是你!我去!”

他当然记得在芝加哥火车站的时候,他就是遇到这个家伙,然后才穿越到这个世界的!

“是你把我弄到这里来的!对么!”路明非腾的站了起来,瞪着那个看上去只有十三岁的男孩,男孩仿佛困倦了,张大嘴巴打了个哈欠,然后歪着脑袋看着路明非。

他金色的眼睛幽幽盯着路明非,分明身后的阳光那么灼热,可在他幽幽的目光下,那炽热的一切仿佛都不算什么了。

他带笑盯着路明非,“我看你不是挺享受么,这个世界有爱你的人,有对你好的人,你不再是路边的野草了,你是父母手心的宝,怎么,想要回到那个一无所有的世界,当回那个窝囊又没有自尊的自己?”

路明非呆住了。

男孩继续阐述,“你的叔叔婶婶只爱你父母寄给你的生活费,养你只是顺带的,你暗恋的女神陈雯雯一直都只是把你当狗来耍,怎么,你想好,要回去了?”

路明非张了张嘴,感觉喉咙干涩的厉害,许久他才飚出一句:“你...你到底谁啊..你怎么知道?”

“我是谁,重要么?”

他笑着歪了歪脑袋:“我来找你只是想告诉你,哥哥,尼伯龙根之门开了。”

“尼伯龙根?啥玩意儿?北欧神话的东西?”

路明非警惕的看着这个像是幽灵一样神出鬼没的男孩,心说不会是有什么冤魂厉鬼来找上门了吧?

“我不是什么冤魂厉鬼,当然,也差不多了。”男孩眯着眼睛盯着路明非。

“尼伯龙根,北欧神话中的死人之国,世界树的根,知道世界树么?”

路明非惊疑不定:“北欧神话里那棵树?”

男孩点头:“对,世界树上的每根枝丫都是一个世界,神话中那些世界的人死去后都会去到尼伯龙根的死亡之国。”

“事实上,尼伯龙根是个中枢和纽带,等门开了后,就能联通那无数个世界。”男孩说:“佛语云,佛观一钵水,八万四千虫..”

“我听不懂..”路明非盯着对方,“还有,你为什么,叫我哥哥?”

男孩盯着路明非,金色的眼睛里仿佛盛开了一朵曼陀罗,“我是路鸣泽啊哥哥..”

“路,路鸣泽!你别开玩笑?那家伙身高一米六,体重一百六十斤,满脸痤疮!你是...路鸣泽?”路明非满脸的怪异。

“夕阳,你上来了?”对方坐在阳台上,露出神秘的笑容。

“我去!”路明非差点一个趔趄,这句话是他在QQ上开小号整蛊自己堂弟路鸣泽时,他开小号换了个短发俏萝莉的头像,然后把签名改成‘夕阳的刻痕’

堂弟路鸣泽每天等他上线后,就问:“夕阳,你上来了?”

这家伙怎么跟他肚子里的蛔虫一样,啥都知道啊!

“你到底是谁啊!”路明非几乎是呻吟着说出这句话。

男孩依然微笑:“我是路鸣泽啊,我就是你的弟弟啊哥哥,对了,你还是可以回去自己的世界的。”

“但你需要找到关键节点的东西,你需要去到霍格沃茨学院,找到贤者之石,获得那玩意后,你们就可以回到你们的世界...当然,你始终会回到自己的世界,坐上属于你的王座..”

“贤者之石?”路明非忽然察觉到了一个关键的词汇。

“你们?除了我,还有谁也跟我一样进了这个世界?还有坐上王座,这...太中二了,我不明白你什么意思。”

路鸣泽笑得像是个任性的孩子,可他眼中依然有着诡异的威严,那是不属于他这个年龄该有的深暗:“毕竟古往今来,王的出征,从不是孤独的,千军万马都会簇拥你,一个人的冒险太无趣了,多几个人玩更热闹嘛?那几个人,说不定你还认识呢。”

“认识的人?赵孟华?陈雯雯?不会是叔叔婶婶吧?”

路明非感觉自己脑袋要烧坏了,“为什么你说话这么中二啊,还王的出征,还千军万马,我还火之高兴,霜之哀伤呢,你不觉得尴尬么?而且这么热的天穿这么厚,你就一点不热?”

男孩不理会路明非的叨叨:“我要走了,记住哥哥...不要对这个世界的人投入太多感情,不然你会很惨的,再见啦哥哥。”

他从窗台上站了起来,身体渐渐朝着那灼烧的世界仰倒下去。

“喂喂喂!不就说了句你中二么,至于这样?”

路明非吓了一大跳,以为对方的玻璃心就这么破防了,就这么想要自杀,他跳了起来焦急的伸出手想要将他拉住,可他的手刚触碰到对方的时候,男孩的身影像是化成了泡沫,一点点消失在了他的指尖。

路明非猛然从桌子上抬起脑袋,他惊诧的朝着房间周围四顾,然后来到窗户前面,眯着眼睛迎着阳光看向楼下。

没有男孩死状凄惨的尸体。

难道一切是梦?

他忽然注意到在柏木光滑的桌面上,多出了一排由蓝色水墨书写的笔迹。

内容是:

你的任务是找到贤者之石,这样你才能回到你自己的世界,好好珍惜这段冒险吧哥哥。

你诚挚的:

—路鸣泽— 第2章 旧世界的故友啊 女贞路六号。

这座红砖铺盖的房子在二十年前是一个废弃的基督教教堂,一团无名的火将女贞路唯一的教堂烧成了渣渣,神父和牧师都死了,尸体都烧成碳,送到殡仪馆的时候就只剩了一具具焦黑的骨架。

所有女贞路的居民觉得这是被恶魔诅咒的神弃之地,在神秘,敬畏,恐惧的纱笼罩这漆黑的废墟不知几何年哉,又因为臭名声问题,开发商都懒得将其打理了。

于是在一场台风下,废墟被吹得更加荒芜。

是十年后的一对年轻亚裔情侣偶然路过,看见这空出来的位置没人填补,观了后山看侧水,觉得这里真是个风水好地方,适合搭他们以后的婚房。

英格兰当时的规矩也没多么大,向当地管辖的政府交了土地的使用费,花了点钱购买上好的砖,恰好拥有建筑师资格证的男人撸袖子就是干,仅三月就竣了工。

刚盖完一年,一个老女人或许是之前教堂的基督信徒,看到曾经属于教堂的位置被外来的黄人占了,于是颇神棍兮兮的指着他们的房子说:“主曾临过这,今,主虽走了,但这也是主的圣堂,你们怎敢在主来过的地方建房子?你们会被贬入地狱,你们的孩子将是撒旦降世!”

男人很骨气,妻子怀胎十二月了都还没临盆,他将自己的期许与希冀,都集中在那未出生的腹中之胎身上。

正焦急的他,怎允许有人侮辱自己未出生的孩子,于是他回骂:“去你妈的撒旦,老子信太上灵宝天尊,我孩子就算是魔王,第一个杀的就是你们这些神棍!”

那老神婆灰溜溜走了。

恰好不好,在男人粗着脖子骂那疯婆子之后的下个月,他的儿子出生了。

路林为自己的儿子取了两个名字,英文名叫:“李嘉图·M·路。”

中文名叫:“路明非。”

又十年过去了,他们的儿子刚满十一岁,生日蛋糕是‘塔拉蛋糕店’的老师傅精心做的巧克力草莓蛋糕,蛋糕上面还画了路明非的巧克力小人像,蛋糕胚的夹心里还有路明非最爱的芒果丁,而礼物他们精心准备了十个,在吹蜡烛的时候蜡烛比去年多了一根,是母亲跟父亲和儿子一起如金鱼那样鼓涨了嘴,废了好些力气才吹灭的。

隔壁女贞路四号的弗农先生还有佩妮女士经常来串门,用他们的话来说,正常的邻居,就该和正常的邻居打交道,两家你来我往,竟算得上朋友了。

弗农·德思礼先生虽然脾气有点怪,但经常圣诞节的时候会送一些蛮不错的礼物来女贞路六号串门,去年的圣诞节,就拜托路林照看了一次,他们那失去父母的侄子。

哈利·波特。

不过,路林可看不惯德思礼先生教育孩子的方式。

他总见到德思礼那个亲儿子,佩妮女士口中的宝贝达力,总是在女贞路上吵吵闹闹的横冲乱撞,跟个山间顶木头的肥野猪一样,骄纵得没有任何礼貌和教养。

不像他们儿子路明非这样,乖巧懂事,温柔善良,就是有些闷呼呼的,不爱说话。

他们真的很爱他们的儿子。

“等等!我的宝贝儿子,你是说,霍格沃茨?你是说,霍格沃茨!”

晚上六点,太阳在西边沉闷地老不落下,光线暗淡的敛入那彩窗的里面,落在一家三口的脸上。

“对..魔法学校?”路明非想要解释说:“就比如...比如啥来着..”

可他忽然愣了愣,老爸老妈的反应不对啊?正常这种情况下,难道不该是双手叉腰笑得前仰后合,一副见了鬼的样子呢喃着,见鬼见鬼,世界上有魔法?你在开玩笑吧我的傻儿子!

“你不用绞尽脑汁的解释儿子,你爸爸我,就是中国魔法学院,昆仑镜院的学子,二十岁毕业后我就出国赚钱来了。”

路林搔了搔自己的寸头,他的模样长得很深邃,骨相的纵深与西方人相似,或许是有些XJ的血统深眼窝,高鼻子,再学着外国佬留起络腮胡后,飚一口流利的英伦腔,乍看下倒真觉得是个地道的欧洲人。

妈妈有着温柔的面孔,那是江南柔水的长相,三十六岁了长得还跟二十五岁大姑娘一样,岁月在她脸上留下的足迹甚少。

她微微叹了口气:“你老妈我就不会魔法,关于魔法的故事你爸爸也很少讲,但我们都知道在这里有个魔法学院叫霍格沃茨...”

李晴雪的脸上多出愁容,她也拿不定注意,因为她对所谓魔法的了解,只存在路林酒后的吐言中,平常时候,男人都会对身为妻子的她避讳这些话题。

或许是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天的情况,男人没有多少惊讶表情,他认真的看着路明非说:“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信里的意思是,学校里会有学长来带你去买学习资料么?”

“应该…是,我已经准备好了,爸妈,你们觉得,我该去么?”路明非从惊诧中回过神,然后看向男人和女人。

夫妻俩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的一同将目光转移到路明非的身上。

路明非一瞥看见男人的身体像是在颤抖一样,那惊鸿一瞬过后男人的身姿依然在他眼前挺拔,只是声音像是虚弱了许多:“去吧,这或许真是我们这类人该走的路...是的,我们这类人,最终还是会彼此聚集在一起,就像一块磁铁最能吸引的就是另外一块磁铁。”

“对啊,是的,始终会有这一步的…”他呢喃着路明非听不清的话。

“妈妈也支持你,儿子,想做什么,就去做吧,大胆的,不要顾及太多。”女人温柔的将手摸在路明非的脑袋上。

翌日临近中午的清晨,晨曦最后的温柔在日头的高升下消失了,光辉好似被放大镜给聚焦,温柔与毒辣,就那么一瞬完成转变。

路明非,站在门口的房檐下,他面对这个呆了两年的小院,有些出神。

小院被红砖与黑色铁栏围着,鸽子们落在红色砖墙上,铁栏也是复古的维多利亚式样。

铁栏的后边是红砖砌的高沟,沟中的黑土里种了不少花叶,是郁金香还有芦荟草。

在两条花沟的半空,蜜蜂们是披金带甲的勇士们在花丛间,彼此两域似如楚汉相界,就待那号角与狼烟,它们就会冲锋睥睨。

鹅卵小石扑成的小路上灰蚂蚁在沟壑间攀来爬去,路蔓延到那足有五排的木梯子前十公分处就皆为黄土再无一粒杂石。

晨光幽幽的落在女真路的街上,一切都那么清冷,那么美如梦幻,对于路明非而言,这里仿佛是安妮的仙境,一切都那么美,那么近,却又那么遥远。

遥远得,仿佛是另外一个世界了。

父母守在他的旁边,与他一起等待着那个人的出现。

“怎么还没到,霍格沃茨的高年级现在都没一点执行力么。”路林皱眉。

“老爸你认识那学校的人吗?”

路明非好奇:“对了爸,魔法到底是怎么样的?你也学过魔法,能不能施展一下?比如,需不需要念咒语之类,巴啦啦能量,乌塔拉塔…”

“认识他们的校长啦。”男人不屑说:“念咒语?那是小屁孩的招数,跟幼儿园动画片一样可笑幼稚,真男人从来都是无咒魔法,要干就干最痛快的仗。”

“要我说,以我儿子的性格和优秀长相,在学校不把那些小妹妹迷得神魂颠倒?记得在学校里多找几个女朋友,弘扬我老路家的优秀基因优势,我为你骄傲儿子。”

路明非脑门一阵冒黑线,男人一如既往不正经加骚话连篇。

女人一阵无语:“可闭嘴吧你!少说些屁话,明非才十一岁,这么小年纪都不知道谈恋爱是个啥!你这样会教坏他的!在孩子面前不要老是这么没个正形!噢!你又要炫耀你年轻时候,学校的暧昧对象可以组个篮球队的骄傲事迹么?”

看到女人要动手揪耳朵,男人瞬间焉儿了,一边躲着一边陪着笑:“别生气亲爱的,我说着玩,说着玩的…”

女人收回手,转而看向路明非柔声说:“明非,就算去学校也要好好学习知道么?如何有人欺负你,实在学不会,那就回来,我们不学魔法,回来照样过得好。”

“对了明非,这个你要收好,买东西需要这些特殊的钱币。”男人将一个很小的黑色绸布袋子塞进路明非怀里:“五十枚金加隆,足够你买全部东西了,我们等你回来。”

路明非感觉鼻子酸了,每次感受到这浓烈的爱意,他都忍不住酸鼻子,“怎么搞的跟一去就很久才见似的,这只是去买东西,学期开始还有一俩月呢!”

他必须去那个学院,不单单因为那个自称路鸣泽的鬼魂,对他说的话。

还有关于魔法这种东西本身的神秘,他一直都等待着这个时刻,怎么可能放弃呢?

又过了几分钟,他们看见一个慢悠悠的人影从拐角出现了,当看到女贞路六号一家三口都站了出来后,他便从慢走变成小跑,一面跑还一面还挥着手中啃到一半的牛肉汉堡,“嘿!清晨好啊先生女士!还有我们的李嘉图小先生!来晚了来晚了!”

说话间,大男孩已经来到路明非的门前,啃着手里的汉堡,一边左看看又看看,仿佛是在惊叹路明非家的构造,然后与路明非相望。

他大概十五岁,长着蛮英俊的脸,眉毛有些灰白的颜色,眼睛像蓝灰的朱石,头发乱蓬蓬的,此时正吊儿郎当的啃着汉堡。

这吊儿郎当的样子…怎么感觉…有点眼熟?

路林淡淡的撇了一眼对方,忍不住皱了一下眉,心说霍格沃茨的学生越来越差劲了,这吊儿郎当的样子说他是二流子他都信。

“去吧孩子。”男人拍了拍他的肩膀。

女人俯下身最后亲吻在路明非的头上,“路上小心。”

路明非点头,一步步的走下阶梯,走到最后一步的时候回头看向男女,他们都在对路明非点头。

路明非推开铁门,跨过铁槛后关上门,那个高年级也一点也不生分,一把勾住路明非的脖子,嘴脸十分殷切:“帅气的一年级的新生!以后我就是你师兄了,吃早饭没,要不来点?我分你一点,这地方没吃过的,告诉你老香了,生菜和牛肉的味道都不错,特别是那个酱!”

路明非任由自己被对方勾着走,无语的同时,他还是说:“谢谢,吃了吃了,大可不必。”

路明非被勾着肩往前走着,路过女贞路四号的时候,大男孩指了指那里:“这一家也有个小巫师呢,只不过不是由我来接,嗯...如果我来接的话九又可以赚二十枚铜纳特!”

“毕竟骡子的命到哪里都是死骡子,人家小巫师有父母帮衬顶风抗雨,而我这个小巫师,每天不是骡子就是推磨的驴子,下等又下等,只能做些辛苦差事,赚点生活费啦。”

旁边的人很颓的叹了口气,路明非听得更加眉头一皱,这语气,咋就这这么耳熟?

“对了,师兄你几年级啊?你,叫什么名字?”

“我啊,我霍格沃茨三年级。”

他大口吞掉剩下的一半汉堡,囫囵的咀嚼了两下就咽掉了,嘴唇反卷,舌头贪婪的舔舐掉嘴唇的油脂,吧嗒了几下嘴说:“至于名字,我叫芬格尔?冯?弗林斯,你叫我芬格尔师兄就可以了。”

路明非一个踉跄,险些没有直接以头抢地,他这一天来,都在想跟他一起穿越到这个世界的人究竟是谁。

“你!你你你!你你!芬格尔!我去!”路明非几乎瞪着眼睛,是呻吟着,说出对方的名字。

小魔鬼说是他认识的人,他从叔叔婶婶到爸爸妈妈,甚至连赵孟华他们都筛选了一遍,没曾想..是他在火车站邂逅的八年级学生,芬格尔!

两年多了,他真的以为只有他一个人孤零零的在这个世界。

或许等他再过久远一些,他就能忘掉上个世界发生的一切,真正的融入这个世界,上了高中上大学,找到一个蛮不错的美妞子,结婚生子。

等十年后心血来潮旅游回到中国时,已然是下辈子的时候,在相似的世界里,他再次踏入那个他灵魂所居的故土,那时候他或许已经有了家室。

他或许会再次路过那片老楼房,还有那名叫仕兰中学的学校,也可能会慢吞吞地,久久逗留许久,直到鬼使神差漫步到那再次盛开的樱花林下闭上眼睛,回忆那前生的过往。

也许在他闭上眼睛的时候,会恰巧地与这个世界的陈雯雯,柳淼淼等人擦肩而过,不过届时的他已然只是陌生人。

他与这个世界的所有人都没有关系,他或许会回头默默眺望那属于上一世的故人渐渐远去,直到消失在视野尽头,却没有喊出他们名字的勇气。

路明非想,届时他肯定会潸然泪下的。

可现在,他再次邂逅了,那本该永远消失在他生活里的一切。

芬格尔一愣,“噢哟?我这么有名?咋这么咋咋呼呼?”

“我,我我我,我路明非啊!我路明非!卡塞尔学院新生!火车!芝加哥火车站!”路明非几乎是哽咽着说出这句话。

“路,路路!路明非!”芬格尔手里攥着的餐纸瞬间被揉碎了,他瞠目结舌的望着路明非,两眼怆然泪落!“亲,亲人啊!”

望着刚一见面不久,便亲昵如故的两人,路林悠悠叹气:“看儿子还是走上了巫师这条路啊,只是有些担心,那个家伙回来的第一站,就是霍格沃茨吧…”

他低声喃喃着,仿佛在跟自己对话,不知什么时候,从他的袖子里划出一支有二十英寸的黑色短木剑,木剑仿佛经过电灼的碳化,炭黑的剑身上点缀着白色北斗七星的方位图,他冷笑着说:“回来就回来,要是敢欺负我儿子,也难不免出一下手。” 第3章 芬格尔的魔法之旅 “所以就是这样…那天晚上跟你一起在候客厅睡觉等火车来着,然后迷迷糊糊间看到一闪金色的门出现在旁边,然后啊,然后我就被吸了进去。”

开往伦敦的巴士上,芬格尔默默的擦掉眼泪:“穿越就可以了,非得穿越到一个穷鬼哑炮家!要钱没钱要幸福没幸福!崩溃的家庭,破碎的我!fuck!”

路明非心疼又是同情的拍拍他的肩膀,“唉,师兄你不容易啊。”

“所以……”芬格尔哭的泪眼朦胧:“所以师弟,这趟的票费,就暂时你来付钱了,我已经无能为力了…”

说着他眼神示意那来收费的车员,路明非呆了呆,“噢噢,我跟他,一起的,伦敦威斯敏斯特区查林十字路。”

售票的女人点点头:“二十英镑。”

路明非从牛仔裤的口袋摸索了一下就掏了出来,临走时,老爸给了他一百英镑,以防不时之需,他留六十英镑在内兜里,四十英镑塞在口袋准备随时花费。

付了钱,芬格尔擦擦泪水,咳嗽一下勾着路明非的脖子,感慨着:“谢啦,还好你在这个世界,我曾真的认为我要一个人在这个世界兜兜转转到死,唉!想想就孤独啊。”

“对啊,想想就孤独死了。”路明非认可的点头,他很多时候都有那种仿佛在这个世界,又仿佛他跟这个世界不在同一个图层,虽然融合了,但始终不在一个数据层。

“其实,我在昨天就或许知道,除了我还有其他人来到这个世界。”芬格尔说着摸索着屁股兜,然后逃出个皱巴巴的作业纸来。

“师弟,你有收到这个吗?”

他将有些褶皱的作业纸摊开,露出了上面那由蓝色的,由方钢钢笔书写的字迹。

“你的任务是:找到贤者之石,你们才能回到属于自己的世界。”

没有署名,没有备注,只是一句仿佛游戏任务一样的提示。

路明非看到纸条上的内容后瞳孔微微一缩,“师兄,这谁给你的啊?”

芬格尔也疑惑,“我也不知道,但写给我的这个人肯定知道不少东西,可能就是写这纸条的家伙使了什么招数把我们搞到这里来的!”

路明非恍惚地点点头:“那师兄,你有没有看到一个,很可疑,很可疑的东亚男孩?”

“东亚男孩?”芬格尔摸着下巴思索,“学校里蛮多东亚男孩的,都是些亚裔。”

路明非恍然点头,看样子,芬格尔是没有遇见那个自称路鸣泽的家伙。

“其实穿越还是有好处。”芬格尔对着一面铁质,打磨到反光的巴士牌打量自己的倒影,颇为喜不自胜:“论27岁大叔返老还童成一个小baby,看看这英俊的小脸蛋,我的妈妈咪呀,我那死去的青春,哦嚯嚯,重新焕发光彩了啊。”

路明非认可点头,他也对现在的这具身体很满意,放在曾经的仕兰中学里,他顶顶的一流校草模样,是属于在大街上撒着人字拖,穿着大裤衩,头发再怎么乱,只要露出那张脸蛋,都能给那些人一种日后肯定能走世界级T台的感觉。

本该是标准流浪汉打扮,就瞬间变成了,走颓式脆弱风的...俊俏小男孩,这种男孩最招有断袖之癖的大叔叔喜欢。

如果回去,能把这张脸带回去那就好了...还有爸爸妈妈,那就完美了。

可是路明非知道,这是痴心妄想的,他必须要抉择一个选择出来,要么呆在这个让他感受幸福的地方,要么回到那个他一无所有的地方,仿佛小丑演出的戏台上,继续担任一个‘弄臣’的扮演者。

但他真的选不出来啊,直觉告诉路明非,那个世界还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东西等着他回去,可是他就是想不出来到底是什么重要的事物,需要他抛弃一切本该属于他的幸福离去。

于是...路明非干脆不想了,他强制让自己的脑袋空白下来,但面色也变得有些惨白。

巴士停到了新的站,路明非挨着芬格尔坐在一起,聊天聊地,路明非正要开始询问关于霍格沃茨魔法学校的问题时。

车厢内忽然一阵喧哗,抽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的响起,男人女人捂嘴惊呼的声音仿佛交响乐般拉长变调,就连收钱的人都忍不住目瞪口呆的喊出那句:“oh my god!”

路明非感觉地震了,伴随着嗙,嗙的声音,双层巴士重有二十吨,可随着那声音响起,陆地上稳扎稳开的钢铁猛骑瞬间化身为了汪洋里面对波浪滔天的船只,颠来覆去的。

路明非也目瞪口呆的望着钻进巴士的那个庞然大物,他大概有...三米高吧,壮得像是一头犀牛塞进了车厢。

那个家伙穿着巨大的黑棕色牛皮衣和皮裤,活像把一整头牛宰了然后将皮剥下套在了身上,粗狂的大脸盆上胡须又长又浓密,满脑袋乱糟糟卷曲的头发有点像是巨大号的玉米须耷拉在他头上,憨厚的眼神迷茫得又像是一只横冲直撞误入了麋鹿群的河马。

路明非张大了嘴巴,所有人都长大了嘴巴,不可思议的望着那个巨人弯着腰钻进车子里,闷雷般的声音响起:“嘿,收费的女士,我们要去伦敦威斯敏斯特区查林十字路,两个人,票多少钱啊。”

就连司机也冒着冷汗扭头观察车厢,这么大的体型,已经远远超越世界纪录了吧?得三米多了吧!这是生长激素分泌过旺导致的巨人症吧!

路明非的想法也跟司机相差无几,除了巨人症,他想不出其他能够解释这个巨大身体到底是怎么长的。

芬格尔忽的也对那个大个子吹了声口哨:“上午好啊海格,几天不见又壮了!上次我跟你说过的那个威尔士卡迪夫的桑巴舞厅去了没?告诉你里面也有个大个子美女,我以为你这几天去找她了!”

犹如维京人在世的大个子那张大脸红了一阵,像是恼羞了一样对着芬格尔嘟囔:“芬格尔,你怎么在这,我梅林的胡子啊!你这张嘴全学校的老师和学生都受不了了!能不能不要叨叨了!还有!我!没有去什么桑巴舞厅!”

“好啦好啦,都那么熟了,咱谁不知道谁呢,你年纪这么大了该找老伴了不是?我跟那个大个女生都沟通好了,她就对你这种大体格的猛男感兴趣。”芬格尔的右眼对海格wink了一下,仿佛在无声说,你懂的~

乘客们再次惊诧,目光从巨人的身上挪到了这个骚话连篇的十四岁男孩身上,惊诧于男孩与巨人相识是其一,其二则是...这厮分明那么年幼,嘴可真是一把涂了毒的刀,真他妈好欠打啊。

“喂喂,你认识他?”路明非捂脸的同时,手指戳了戳芬格尔的肩膀。

芬格尔的笑容得意:“能不认识么,这两年,学校的农田里多少个跳蚤我都记得,还给他们起了名字呢。”

收费的女士从瞠目结舌当中回过神,结结巴巴的说:“哦,好,好,去到伦敦两人二十英镑..”

海格露出苦恼的样子,“见鬼...钱带少了,早知道向邓布利多多要点了,麻瓜的货币我根本就没有多少。”

话落之下,在那巨人的背后,一个很小很小的瘦削身影钻出个脑袋,也是乱糟糟的一个脑袋,头发是又长又蓬,他戴着黑色粗框的圆眼睛,绿如翡翠的眼睛里全是无奈与难堪:“海格,我都说了,咱们不能坐这个..你看看他们,都吓死了快。”

“哈利,你有二十英镑么?咱们去伦敦要麻瓜的钱,我忘记申请了。”海格有些囧。

哈利波特呆了呆,然后忽然也囧了,他哪来的英镑啊,姨夫姨妈能给他一口饭吃就不错了。

然后他看到了那个从巨人身后探头的男孩,路明非眉梢一荡,“哈利波特?嘿!哈利!你怎么...”

哈利也看到坐在后面的路明非,顿时惊喜得眼镜下面的眉宇飞扬起来:“路!路哥!你在这呀!”

路明非拍了拍再次减少三十英镑的裤兜,巨人实在太大直接坐了两个座位,就这两个位置还有些容不下他。

乘务员敢怒不敢言,路明非见状也不好意思,无奈下他多付了十英镑,买了两张票。

“不好意思啊,真的让你破费了路哥。”哈利波特在对面微笑的对路明非,喜色和不好意思,很难掩盖。

“我老爸给我的钱,就是以防意外情况嘛,没事儿没事儿啦。”路明非摆手。

哈利对路明非小声问,“路哥,你也是巫师么?”

路明非搔搔脑袋,也小声说,“应该,是吧..”

“哈利,别在这么多麻瓜的面前聊这些话题,这是我们的规矩,很严格的规矩。”海格低声说。

“对了哈利,你认识他么?”海格问。

“我们是同班同学呢,学校里他成绩总是第一,也是我唯一的朋友,这两年多靠路哥我才没有被欺负。”哈利波特笑着说,“路哥人特别好。”

海格恍然点头对着路明非感激说:“真是谢谢了,没有你我们是说不定只能走路去伦敦了,更谢谢你在学校里对哈利的照顾,由衷感谢!这孩子这两年没你照顾不知道得过得这么糟糕。”

“应该的,朋友嘛肯定要帮助一下,对了,我叫李嘉图·M·路,也可以叫我明非·路...”路明非霸气挥手,表示一切小意思。

路明非对这个叫哈利波特的孩子身上发生的事情,总能共情到落泪,他总在在这个孩子的身上看到前世自己的身影,学校里,哈利波特总是一个人孤零零的躲在角落看书。

其他人都觉得哈利是怪人,孤立,远离他,这孩子像被所有人都抛弃了一样,可他依然顽固的不表露任何悲伤。

他的表哥达力也不会照顾他,相反的,哈利的表哥达力总是跟着一堆小弟找他麻烦,让哈利帮忙抄作业,让哈利帮他打扫卫生,让哈利做这做那,在学校达力那个小胖子把哈利当成仆人一样对待。

路明非穿越来这个世界后,也总是照顾着这个孩子,达力找他麻烦的时候,他往那一站小野猪就畏缩了。

自从路明非刚穿越的时候,单手就把他打在地上起都起不来,达力就一直对路明非敬仰。

很奇怪的,路明非感觉自己这一穿越就打通了任督二脉,小小年纪的体能就不亚于成年强壮男性,智商都仿佛提升了不少。

哈利虽然跟他同年岁,但在路明非看来,他真的只是一个小孩子,看着哈利波特一个人在学校角落兜兜转转的身影,仿佛看到了当初在仕兰中学的自己。

“我哥们可不义气么。”芬格尔拍着路明非的肩膀替他回答。

路明非尬笑一下,满头黑线。

“..芬格尔你们才见多长时间,就是哥们儿了?真有你的。”海格撇了眼芬格尔。

“那可不,咱们一见如故,就好像上一辈子同甘共苦过一样。”芬格尔由衷感慨。

路明非想了想,上一个世界,他跟芬格尔见面的时候请他吃汉堡可乐是‘甘’,晚上没有住宿躺椅子睡觉是‘苦’。

好像...还真是那么一回事儿?

“对了哈利,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们学校三年级学生,芬格尔·冯·弗林斯,他的天赋惊人的厉害...还有啊,他的嘴巴往往会说出一些二不兮兮的话来,就连人憎鬼厌的皮皮鬼都拿他没办法。”海格低声介绍。

哈利对芬格尔的嘴深以为然的点头表示认可,但他觉得芬格尔还挺有趣的,像是一个搞笑电影里的角色让人心里还挺喜欢。

“芬格尔师兄好。”哈利微笑说。

芬格尔伸长腰肢,手掌拍了拍哈利的肩膀:“就凭你这声学长好,以后学校里我照你了。”

芬格尔坐回位置微笑:“对了,想必你就是从伏地魔手下活着的,那个传奇色彩集一身的,哈利·波特了吧。”

他摸着下巴打量哈利波特,像是猥琐男打量路过的美女一样细致入微。

海格在听到那个名字后差点一个趔趄,怒目盯着芬格尔:“我知道你天赋卓绝,法力也是霍格沃茨近百年来难得一见,但,但,但你不能喊出那个名字!”

“得得得,瞧把你吓得,不就一个恐怖分子么。”芬格尔打了一个哈切,伸伸懒腰,似乎真的完全不把那仿佛禁忌的名字当回事儿。

海格面容十分惊慌和严肃,路明非不知道为什么那简简单单一个伏地魔的名字,就让这么一个大个的巨人害怕成这样,恐怖分子?

巫师里面的恐怖分子是啥样的?施展邪恶可怖的黑暗血腥的魔法,动不动就把人变成僵尸?

哈利不好意思的挠挠头:“..他们都这么说的,可是我感觉我并没有多么特殊。”

“名人就是谦逊,邓布利多校长可是点名让学校的猎场看守带你去学校,你的名字可是刻录在各个教科书里呢。”芬格尔打了个哈切,说出的话虽然那么惊人,但他的表情却没有多大变化。

“没有没有啦。”哈利心中也是惊诧,他的名字难道真的那么传奇么?教科书里都有他的名字?

路明非埋头低声问芬格尔:“师兄,听他们说你混得不错啊?”

芬格尔脑袋一扬,鼻子都快撬到车棚了,但他很小心的凑到路明非耳畔轻声说:“那是,毕竟啊,我身上的血统特殊,你的血统也特殊,在巫师的里面,都是特别特殊的一类。”

“我的...血统特殊?不方便讲么?好吧,哈利跟伏地魔又是咋回事?他在你们那里很有名么?”路明非一头雾水的喃喃自语。

“这些之后再聊吧,真要讲,那得从宇宙大爆发开始说起了。”芬格尔说。

难道那个所谓的伏地魔,跟哈利波特有什么很奇幻的过往么?哈利波特以前从邪恶杀人魔手底下逃出生天?真离奇。

哈利波特的身世路明非当然知道,对方去年圣诞还在他家借住了一段时间呢。

哈利波特的父母出车祸死后,哈就在姨夫姨妈家长大,他所遭到的待遇,路明非听哈利波特自己讲述过他的成长经历,可以说是听者悲伤,见者流泪了。

姨夫姨妈虽然把他养大,但可不可能把他当成自己的第二个儿子养,而是把他视作一个仆人般,粗食杂粮的喂大。

可说起仆人,就算一些豪富对自己的仆人也没有随时不爽就打来骂去的,各种事情都让对方来做,节假日只配呆在家里大扫除,忙碌一天后,才能看一小会儿电视。

如果国家的法治规定,孩子不读书就要对抚养人进行审查,恐怕那对恶劣的夫妻,说不定都不让哈利读书了。

毕竟学费也是一笔开销,省了那一笔学费,他们的宝贝达力过生日的时候,说不定还能多几件礼物呢。

路明非不敢想在他没有穿越过来的时候,哈利波特是怎么被欺负着长大的,他想如果哈利的父母如果有生活费寄给弗农夫妇,那他们可能就不会那么残忍的对待自己的侄子...吧?

可惜他永远也见不到自己的父母了,哈利的父母可不像路明非的父母出国科研,他的父母在哈利还在襁褓的时候便与世长辞,真是,一点希望都看不到了。

刚穿越的时候,路明非看着哈利波特的身影,就总是想起以前的自己,所以也总是为哈利而难过,因此他就觉得,必须拉他一把。

就想拉一把当初那个无助,懦弱,可笑的自己一样。

哈利波特跟路明非攀谈起来,没有聊关于未来的话题,而是开始诉说最近发生的事情,什么特殊的力量,把关押蟒蛇的玻璃变没了,什么多到满屋子都是的信,他的表弟达力被海格施咒长出猪尾巴。

自从路明非帮过这家伙几次,这个小子就一直想粘着他,但也没办法,孤独的男孩在漆黑的世界,终于找到了他第一个朋友。

那心底沉淀了多年的孤独,还有那些不敢诉说的话,就像被困在大堤里的水,永远锁在河坝里,可那道顽强的大堤终于破开了一个口,无数的水在那一瞬间汹涌着,就想通过那口泄出去。

路明非认真的听着,时不时安慰,听到猪尾巴后不由耳朵一立,这应该就是魔法了吧?

如果把人变出猪尾巴来,那猪尾巴的味道是人肉的味道还是猪肉的味道呢?路明非眼睛睁不开了,脑海里浮现出一盘切好的卤猪尾巴好菜。

阳光那么温暖,路明非没有兴奋的力气了。

昨晚想着要去买魔法器材,激动得彻夜辗转难眠,几乎通宵的他在阳光的温润下,困意上涌了,眼皮忍不住的耷拉。

当看到路明非的困意后,哈利波特也安静下来,他本来想着要跟唯一的朋友分离了,内心其实是很不舍和伤感的,可是他万万没想到路明非居然也是巫师,那这趟旅途,他就不在那么迷惘和孤独了。

哈利想着最近发生的事情,从动物园捉弄堂哥被禁闭,再后来一封霍格沃茨的信寄来他们家,姨夫姨妈像特别是害怕那些东西,将他藏到一个小岛躲着。

最后海格还是找到了他,海格告诉了他真正的身世,告诉他,它属于巫师的世界,他的生命不该一直在黑暗中慢慢腐朽。

哈利望着车外逐渐盛大的阳光,光芒温暖地似温水泼下,又仿佛是爱人的怀抱一样让人内心安详,他渐渐闭上眼睛,一幕幕在他身边的事情仿若梦幻的一帧帧电影的画面在眼前拂过。 第四章 破釜酒吧,龙血泡酒 伦敦威斯敏斯特区查林,三十分钟的旅程就这么抵达终点站,巴士的车门吱呀呀的往右展开。

离门最近的人陆陆续续的下站后,只剩路明非四个人后,海格这只笨拙的灰棕犀牛才笨拙地,想要斜着钻出车门,属于城市的气味疯涌着穿过海格与铁门挤着的缝隙,吹拂到路明非的脸上。

路明非揉着惺忪的睡眼,引擎在车板下嗡嗡的震动,阳光和煦的从四面八方将他包抄,暖洋洋的像是泡在温泉里。

临近中午的伦敦街边人群们熙熙攘攘的匆匆而过,情侣驻足在咖啡店的檐下彼此亲吻,老人处着拐杖和他的孙儿路过玩具店的橱窗,男孩瘫在地上指着橱窗里的玩具久久不肯起来。

乘客们不少人已经站了起来等待下车,哈利波特跟着路明非站了起来,芬格尔打了个大大哈切,这一路他靠着路明非的肩膀睡得舒坦,就是哈喇子不小心流在路明非的肩膀上了,“嘿哟,终于到了啊。”

“走起!”芬格尔勾着路明非还有哈利波特的肩膀,跟着乘客慢慢下车。

路明非的脚落在方砖铺成的人行道上,乔治亚风格的楼房对称有序的绵延,维多利亚风格的尖塔高耸入云,彩窗的玻璃画上雕着繁花和两根穿插的旗帜,由黑蓝与白配色的方状的平楼之上又有一个像是炮塔一样的凸出。

一切是那么的古老,那么的神秘,就像走到了那个遥远的上个世纪。

在那刻录着白色花瓣的大理石拱门下方,仿佛下一刻就会有一群列着方阵,身穿红色军衣,戴着滑稽又可笑的桶帽,手持火枪的冷溪卫队们,簇拥着女王的御驾出来。

路明非收回目光,发现路边不少人都对他们进行注目礼,也难免,有海格这个究极大个子在,出门就是核弹炸街。

经过了书店,唱片店,汉堡专卖店,最芬格尔甚至半路穷尽了兜里最后几块钱想买个汉堡,路明非主动掏腰包请了。

釜酒吧,这是一间脏乱的小酒吧,过路的行人都仿佛没有看见这个人迹空空的店面,四人啃着牛肉堡进了里面。

“嘿,海格!瞧瞧怎么这么热闹,啃着汉堡?老规矩海格,要不来点龙血威士忌润润你那满是油脂的嘴?”戴着大礼帽的男人与长得像瘪胡桃似的酒吧老板聊天,看到四个人进来,第一眼就认出了海格,随机端着杯子里那红如鲜血的酒。

“汤姆,今天我...”海格正要婉拒。

“龙血酒,不错不错。”芬格尔大摇大摆的来到对方跟前坐下,嘴里还嚼着汉堡,但不影响他接过对方的酒杯,将一半的酒水倒进干净的空杯里,喜滋滋的喝了一口。

“嘿哟,这个世界的龙血配着威士忌就像酒精加了汽油,在喉咙点着火~砰~”

芬格尔嘴里吐着怪腔,像是搞笑动漫的配音演员,转移注意力之时,趁机把愣神的男人杯子里另一半酒给喝了。

“你还是那么逗芬格尔。你的酒量也依旧那么惊人,龙血酒哪有你这么喝的?一般巫师多喝一点都得倒地,我半个小时才喝三分之一,你直接全吞了?”无语的同时,男人和店长都惊诧于这个男孩一口闷了龙血酒。

芬格尔挥挥手,脸色确实有些红,打了个酒嗝后说:“确实有点上头,龙血太妙了,融合起来我感觉比可乐还好喝,以后我芬格尔发达了,必定天天请你喝龙血酒!”

男人心说得了吧,等你芬格尔发达那天,他都成大富翁了。

“李嘉图要不要来一杯啊?这个世界的龙血真是个好东西,伴酒喝下去,就感觉自己的血都要沸腾了,你肯定会喜欢。”芬格尔对路明非招了招手,说话的时候,路明非诡异的看到芬格尔的眼底闪过一抹金色,但仅仅只是一闪而过,路明非怀疑是他自己眼花了。

“不了,你自己喝吧。”

看着芬格尔陶醉吧唧嘴的样子,他努努嘴,心说真有这么好喝吗。

海格捂脸,“芬格尔别老是这样,你这样抢酒喝,会遭人狠戳脊梁骨的!”

老板忽然看向哈利波特,恰好哈利在这个时候挠头发,额头的那闪电印记露了出来。

“这是!”老男人猛地站起来来到哈利的跟前,“想必,你就是传说中的,哈利波特!真的是你!”

路明非惊诧,没想到哈利波特在巫师世界的名气果然惊人,因为哈利波特在那个名叫伏地魔的危险人物下活下来了,仅此而已?

他就看见,酒吧老板喊出哈利波特的名字后,酒馆里一大堆穿着黑风衣的人都站了起来,他们如像是有着某种奇怪教义的教会信徒一样的神秘,此时都目光矍铄的看着那个呆滞男孩,霎时,他们仿佛湿黑空间中,那遇到灯光的蛾子一样,全部围聚哈利的旁边。

男孩就像一只无辜的哈士奇误入了狼群,并且被狼群视作了传说,那么无措,那么惶惑,求助的目光看向路明非再看向海格。

“你就是那个哈利波特!”

“天啊,就是你!”

“你比我想象得要可爱许多呢孩子!”

路明非有些欣慰,看着哈利的求助目光看向他,他感慨的想起,当初那个被所有人孤立的小屁孩,如今成为所有人的焦点。

“大家,我们还有事儿要做,还要去买东西呢,劳烦了。”没等海格开口,路明非先挤进人堆里将哈利给扯了出来。

男孩的绿眼睛感激的盯着路明非,“真是救我一命了路哥。”

“不至于吧,看看他们,多欢迎你啊,是不是感觉特别新奇?感觉...心底有什么温暖的东西,燃烧起来了?”路明非伸出手搔搔对方的脑袋,他对哈利波特的感觉就像大哥哥对小弟弟一样。

男孩摇头,一边走着一边轻声说:“根本不习惯这种热闹啊,被那么多人围着,那么多双眼睛看着,就感觉...特别不自在。”

“好吧好吧,我们还要东市买骏马西市买鞍鞯呢,信纸这一大堆的新生入学东西,我看着就眼花缭乱。”

路明非揉揉自己的眉心,他们跟着芬格尔和海格,一路走到后边一堵灰黑的墙前,他转而搔搔自己的脑袋:“这是,没路了?”

海格掏出一根黑色的棍子抵在墙上低声说,仿佛在念着一段神秘咒语:“往上数三块,再往横向数两块...”

海格点着的石墙围绕着一点开始颤动起来,那些石块仿佛活了过来,又像是一个精密的机关,被触碰到了那个点。

那些青砖就像无数的齿轮与零件一样活动起来,墙渐渐地凹陷出一个洞口,洞口越来越深越来越大,初见狭窄而后开阔,一条曲径通幽,鹅卵石密铺的神秘通道就这么变了出来。

“刚刚是口令么?还是声控的,高级科技啊!”路明非惊叹地盯着海格手里的,那前细后粗的黑色光滑木棒,“这是,魔法棒么!居然是这个样的!”

“当然,可他不是科技,这是炼金魔法矩阵结构的门,伪装性很强,只要用魔法棒指在节点念出咒语,就可以进去了。”海格解释,“我魔杖酷吧?很快你跟哈利也会有的。”

阳光从通道的那头缓缓的渗到他们那,哈利波特瞪大眼睛看着另一头的世界,心中的期待已经忍不住想要驱使他想要走到对面,分明不过几米来远,却仿佛披着层让人戳不破的长纱一样,总让人觉得在那纱的后面,是个很遥远遥远的地方。

“哈利,我们要去古灵阁取钱了,不然买东西的钱都没有。”他们一面走着,海格将手搭在哈利波特的肩膀上说。

哈利回头看向路明非,“路,一起去么?”

海格支吾了一下:“这次可能真的不好意思了,因为除了取钱,邓布利多还交给我其他任务,这个任务不能太多人知道..”

第五章 猛宠店里的白金之星 当路明非走出那条密道后,新奇地看着那古香古色,宛若上上个世纪的巷道,碎石板的地面不知道有多少年没有修整了,阳光下,这里的一切都透着古早的味道。

更多穿着黑素色斗篷,戴着素色帽子的人在街头小巷的来来往往,他们其中有老有年轻,其中有成双成对地喜色攀谈着什么,又有严肃面孔的人,独自穿行在这个地方,有的人看起来很古怪,有的人看起来和外面的人一样正常。

路明非收回目光摇摇头:“没事儿,哈利你先取钱去吧,我们先去逛逛,等你们出来再一起买。”

可是他心底却对那个机密很感兴趣,校长给海格的任务,难道是什么拯救世界的

“正好!师弟,我听说宠物店里新进了一个很不得了的宠物!咱们去看看!”芬格尔摩拳擦掌,分明本来是个快三十的大叔叔了,现在好似真反了童心一样。

“噢噢,很不得了的宠物?是什么?”路明非挠挠脑袋,有点叹息的说,“可是我感觉,我跟一般的宠物相处不来啊..必须,要养动物么?”

“其实也可以不养,但是送信就不方便了,毕竟学校在深山老林,一般的信使可从外面进不来~”芬格尔对着海格挥手:“回见啦两位。”

路明非无奈的也跟哈利波特和海格挥手:“哈利,海格,等会一起在芬格尔说的宠物店碰头吧!”

于是他们在对角巷的分叉路口分了手,芬格尔这个时候才泻下一口气对路明非说,“有意思吧?魔法的世界,这里的人形形色色,和外面的人基本一样,不少的巫师都很高傲。”

“很高傲?为什么?”

“记得我们穿越之前跟你说的什么?卡塞尔学院是个有阶级的地方,霍格沃茨也一样,但阶级的鄙视并不分明,我是哑炮的儿子,你是混血的,所以我们就会被血统纯粹的家伙看低。”

芬格尔这么说,“但不要在意这些,巫师的血统纯粹或混血代表不了什么,真正看的,还是拳头啊。”

芬格尔狡黠的笑了笑:“拳头大,管他是纯血或混血,黑巫师或白巫师,都没啥屁用。”

路明非点头,心说原来就是这个啊,还以为是什么呢。

就算远看整个世界,人类的种族歧视从始至终都没有减弱,蒙古人战胜汉人立元朝之后,元朝子民之间彼此的歧视链划分是,蒙古人最上,色目人其次,汉人第三,南蛮人第四。

二十一世纪后,白人看不起黑人,黄人。

黄人也看不起黑人。欧洲人鄙视亚洲人,亚洲人再鄙视非洲人,不说这种族类歧视,就论学校里,你只要丑了一点就会被别人取绰号,捉弄,欺凌。

歧视,是无处不在的。

路明非忽然问,“对了师兄,你先前说,我们有在巫师的里面,都很特殊的血统,是什么意思。”

“嘘!现在不方便...”芬格尔捂住路明非的嘴巴。

“这是我们穿越者的秘密,是我们的金手指!看过小说没?”

“金手指不能随便跟本土居民说的,说出来我们都没有安全感隐私感!底牌都被人知道了还玩个啥?等有机会我得教教你大脑封闭术,我们穿越者的事情可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路明非连忙点头,芬格尔这才松开手,继续道,“现在,我们要去看宠物了!”

“大脑封闭术是什么?”路明非问。

“巫师有读心的法门,虽然我没有被读过,但我接受记忆的第一时间,就去翻阅资料自学会了。”芬格尔说。

“我猜你想问,我是怎么知道我自己学会了?”芬格尔嘿嘿一笑,“学校里有个老师会读心术,我打扫卫生的时候不小心把水泼到他桌子上了,他回来就板着那张看着就油腻的脸,盯着我问是不是我做的。”

“我说不是,不信你问问你的书,是不是我做的?然后他盯着我想读我的心,眯了眼睛,冷哼一下走了,因为他读不出来哈哈哈哈!”芬格尔仿佛想到了什么忍俊不禁的笑了起来。

“但也有一个可能,是我根本没有学会大脑封闭术,他读不懂我的心…或许,我们穿越者自带了,我们都不清楚的金手指,毕竟金手指这东西大家懂的都懂,有的是隐藏属性。”芬格尔认真思索。

“金手指...”路明非心头一万个槽,“咋不来个老爷爷传授神功啥的,老爷爷没有,小屁孩倒有一个...”

不过几分钟,他跟芬格尔到了一家四周空荡的店子,店面对比其他的店子算特别大了,灰石头砌成的墙面有个橱窗,橱窗的玻璃壁挨着一个柏木做的架子,五张木板上下依次排列,在木板上摆着许多金属笼子,笼子里都栖息各样的动物。

有佛州王蛇,有鼹鼠,有幼年豹猫,或者鳄龟,蜥蜴等奇怪的动物,关于它们的物种名字,都由在铁笼旁,V形金属银牌上写着。

在铁门的上面立着一个淡棕色底木的牌匾,牌匾上有黑色醒目的名字,“猛宠养成店。”

路明非张大嘴巴,“猛..宠?喂喂喂,我还以为师兄你是想带我来玩猫咖之类的地方,猛宠是个什么东西?你你你...你不会是想养狮子吧?”

芬格尔无奈的耸耸肩:“我其实挺想养的,可是小巫师不能养那种危险的,学校里长得太大的肉食动物不安全,万一把小巫师吃掉了不好交代。”

路明非心说喂喂喂,这哪能是一句不好交代能了结的事儿么?这简直离谱好不好!

“但...这次我们要来看的东西,比那狮子有趣多了!进来进来。”芬格尔直接拉着路明非走进了这个猛宠店,里面已经有两个大概十四五岁的巫师在里面闲逛,芬格尔和路明非进门后,他们就将目光看向他们两人。

其中一个金发棕眼的男孩淡淡地看向他们,眉头一扬,“芬格尔?你又带新人了?”

芬格尔点点头,深深叹了口气,“没辙啊,家庭不如你们有钱,不当骡子活不下去的,弗利少爷家大业大要不赏点小钱给当牛做马的芬格尔,就当可怜可怜了?”

那人无语了,耸耸肩,“你真够牛的,好吧,没钱你来看宠物不膈应么?看着又买不了,不得郁闷死,我的钱还要买新学期用具呢,我爸妈又不肯给多一点零花钱,不然我指定得借你几块金币。”

芬格尔拍了拍路明非指了指对方,“这位是蛇院三班的阔少,李克劳·弗利,三班最英俊的崽了,那一位黑发雀斑,看着我的眼神有些怨念的可怜家伙,也是三班的,他很聪明,名叫维斯·帕金森,我把他叫做三班的爱因斯坦。”

李克劳被芬格尔说的脸红了一下,看向路明非伸出手,他打量了一下路明非,露出笑意:“又是个英俊的学弟,你好,叫我李克劳就可以了,希望入学分院的时候你能来蛇院,当然,其他学院也没关系,以后都是同学。”

旁边一个黑发,脸上有些雀斑的男孩被芬格尔说成爱因斯坦后也脸红了下。

他走向前,瞥了芬格尔一眼,声音闷呼呼的,“芬格尔你欠我的1枚银可西还没还呢,以后记得还。”

路明非听他声音,感觉光听声音就有些呆滞,不像芬格尔夸得那样聪明,但被夸聪明仿佛让他很受用,怨念都减少了。

他转而看向路明非:“哦,你长得可真帅,估计你一入学,肯定会被新生群体评为级草的。”

路明非伸出双手分别握住两人:“原来是两位学长,我叫李嘉图·M·路,叫我李嘉图,或者路,都可以。”

松手后,路明非看向维斯,“芬格尔欠你银币么?等会儿我帮他还了,我跟芬格尔算半个老乡,你们跟芬格尔是同班同学么?”

“不是,甚至都不是一个学院的,他小子,是格兰芬多的,我是斯莱特林学院,但几乎全校的师生都对他印象很深。”李克劳耸耸肩。

“你来帮他还?好,好吧。”维斯挠挠头。

芬格尔感动了,呜呜咽咽的泫然欲泣,甚至都快飙歌了,“师弟!不愧是我的亲人呐!感恩的心~感谢有你~”

“你们...对我的宠物,做了什么!芬格尔!又是你!”

一个很沉闷的严肃声音,带着怒气响起,他们都将目光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从‘猛宠店’里屋走出来一个戴着单片眼镜的卷发老人,他披着黑色的风衣,手里拎着草料,出来后就目瞪口呆的看着店里那些他的猛宠们发呆。

路明非观察那些猛宠,发现那些性子都十分不好惹的动物,此时都仿佛成了脾气温顺胆小的‘萌宠’一样,像是在害怕着什么,瑟缩在角落不敢动弹。

有的小家伙甚至还出现了应激反应,那只小豹猫瞳孔微缩的退到角落,眼睛诡异的盯着路明非,像是得了帕金森一样抖着。

那些本该暴躁的动物,在不知道什么时候,暴戾的脾性被某种未知的力量压迫了,本该阴恶的眼镜蛇也盘在角落,急躁不安的吐着性子,本是桀骜的白头海鹰收紧了翅膀,瑟缩在笼子的边沿。

还有更多的猛宠,都在某个不被他们所知的瞬间,一起被恐惧盖住了。

“我们…我们不知道先生,刚刚都还好好的。”李克劳也呆住了,想要解释。

店长焦急的看着自己的猛宠们,有些手足无措的站在原地,“我从来没遇到这种情况,我可怜的宝贝们!这是怎么了!得请艾迪医生来瞧瞧了!”

路明非也很茫然,但有种直觉,这些小动物是在怕他..因为这些动物的目光都落在他的身上,好像他是个什么冤魂恶鬼一样。

“你没有猜错...它们就是在害怕你。”

路明非抬头,忽然发现周围的时间都静了下去,芬格尔,维斯,李克劳都仿佛被按下了暂停一样,成为了呆滞的玩偶。

不知道什么时候,店面的角落多出一个男孩的背影,他穿着小礼服,蹲在一个关着蜥蜴的笼子面前用手指玩着,那只也仿若成为雕塑的绿色北草蜥。

“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在君王面前,众生都将匍匐在你面前,畏惧你的身影。”男孩没有看路明非,依旧蹲在笼子前面,就真仿佛只是一个被大人带到爬宠店看宠物的小孩子一样。

“送给我的礼物?你到底什么东西啊...还有你咋一直说些乱七八糟的话,正常点说人话可不可以...”路明非有些抓狂。

“用芬格尔的话讲,你可以理解为你的金手指啦,让万千生物为你臣服的金手指。”男孩扭过头看向路明非,漂亮的脸蛋在阳光下白得像是透明一样,“当然,还有更多能力没有解锁...你要靠自己去摸索。”

“金手指?这种金手指不是容易暴露么?”

路明非嘴巴抽抽了几下,他看着周围被暂停的一切,眼睛瞪大,瞳孔急剧收缩!他仿佛明白了什么,“我知道了!我知道你是谁了!你...你是!”

男孩歪歪脑袋,眼底闪过一丝诧异:“谁?”

路明非咽了咽口水喊:

“你是我的替身!白金之星!” 第六章 驯龙大赛,困兽之龙何时飞,何时跃 “白金之星!”路明非刚喊完,周围定格的一切画面活动了起来,僵硬宛若蜡偶的所有人和动物恢复了生机。

“白金之星?什么?”所有人诧异的看着路明非,路明非错愕又尴尬的僵硬在原地,他支支吾吾的了一下,“其实..我是说,其实,是我,他们其实是害怕我,才成了这个样子..”

听到路明非的话后,所有人都有些不可思议的看向路明非,仿佛都理解不了路明非的话。

芬格尔也呆了呆,不过他瞬间想到什么,眼睛眯眯,摸摸下巴。

克雷店长盯着路明非不解:“怕你?哦!开什么玩笑孩子,我的小可爱们怎么会害怕你?你又不是巨龙,没有龙威!你也没有头角峥嵘,张开嘴也没有獠牙利齿,我梅林的胡子啊!你说——怕你?”

路明非叹了口气,佯装哀愁的味道说:“我近些天变得很奇怪,所有动物见了我都会害怕,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李克劳,维斯听得呆若木鸡,克雷店长眉头紧皱:“等等!有的巫师天生能跟蛇对话,这是蛇佬腔,还有的能跟鱼说话,或许孩子,你的身上有很罕见的体质,你的魔法天赋可能...很优秀,很优秀。”

他显得很惊讶,然后又有些叹息的说:“但对我而言,你这种能力,就是对于我的诅咒,我梅林的胡子啊,让所有动物都害怕我?还不如杀了我得了!”

听到这话,芬格尔认可的点点头:“巫师在学习之前把控不了自己的精神力量,但师弟,看你这兆头,招动物害怕...这被动技能咋听起来一股反派味道呢?”

路明非脸一黑:“你反派,你才反派,我个人品学兼优,人送外号沉默的baby,三好学生优秀团干部,红旗下...”

“嚯,路!你这么优秀!以后进了学校超越芬格尔这个小子!然后帮我们打他一顿!”维斯举手。

李克劳也举手表示附议。

芬格尔眉毛一挑,从袖口里甩出根通体棕色,木纹漆黑的法杖:“啥?我没听清啊?我亲爱的维斯小笨蛋,你是说,想要和我来场巫师决斗?”

李克劳举着的手忽然调转方向,一巴掌在维斯的后脑门来了一记,他干巴巴的笑着说:“维斯不太会讲话芬格尔,但李嘉图的天赋说不定未来的成就会超越你呢芬格尔。”

芬格尔满意的点头笑了笑:“我知道,我火车站看到路师弟的第一眼就认定,他将是超越我的后起之秀!”

“感觉相比我们,你这个混账才更适合当斯莱特林学生..”维斯依旧嘟哝。

芬格尔不以为然,拍了拍路明非的肩膀,低头轻声附在路明非耳边用中文说:“你那招动物害怕的本领,应该也是种金手指,只不过这种金手指太明显,说跟不说没啥区别,问题不大,可以用来装逼。”

芬格尔忽然看向店长说:“克雷先生我听说你参加了‘驯龙大赛’,您作为我们英国最优秀的驯兽专家,我想看看你养的那只素龙?”芬格尔摩拳擦掌,嬉皮笑脸,“只要您驯服了那只素龙,那么这一届驯龙大赛的获奖者肯定是你了!”

男人听到芬格尔的夸奖,眉宇瞬间有些骄傲的扬了扬,可那骄傲的眉宇忽然低落起来:“...你知道吗!驯龙我根本没经验!你不知道,那个愚蠢的比赛我都已经快弃权了!龙类根本是不可能被驯化的!反正生意惨淡,我暂停营业一下,进来看看它吧...我都快愁死了,它自从来到我这儿后....”

说到这,这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居然有些神伤了起来,粗浓的眉毛耷拉着,看上去似乎被打击到了。

路明非心说至于么,不就养不好...

龙?

等等!

路明非忽然反应过来芬格尔跟店长的对话内容,驯龙比赛?养龙!什么龙?霸王龙?应龙?青眼精灵龙?

李克劳和维斯都瞪大眼睛,当芬格尔说出驯龙大赛的时候,他们眼中都跳动着兴奋的火花。

他将门店关上了,然后转身来到先前他出来的地方,将那通往里屋的铁门拨弄开后,里面隐隐约约传出像是某种猫科动物的低吼声音,芬格尔已经迫不及待的钻进里面,路明非从不解中醒过神,也好奇的探头看向里面那个房间。

里面应该就是店长自己的房间,一张很老的古木床,地板由长条状大小不一的木板拼接,看上去没有任何美感,井字窗格的窗户敞开着,外面的光将那井子的影子照在地面的笼子上。

“自从它来到我这就从来没有进食过一点东西,水都不喝一口。”店长脸上的挫败很深,所有人都看得出他的伤心。

路明非没有说话,他死死盯着那个在窗户边那在阳光下的铁笼里,那静静爬着的小家伙,它通体的黑灰色,成年猫咪一样的大小,成片的骨凸和铠甲包裹着它,看上去有些略微狰狞,这家伙的眼睛很大,本来有些狰狞的躯体被它的大眼睛给减弱了锐气,此时正昂着脑袋盯着天空,瞳孔呈现暗红色仿佛血一样的颜色,那血一样的眼瞳倒影着阳光,又像是古久的血石在闪烁着绚烂的光彩。

即便是再怎么傻,所有人都看得出,龙的眼中是那么希冀那么向往着,它此时所看到的东西。

当他们进门后,龙猛然扭过脑袋,血红的眼睛里倏然跳荡的警惕,面对人类,它不在那么迷惘,成了一只警觉的幼兽。

“它叫迅狐龙,来自欧亚平原的龙类保护区里,别看它这样,它是素食的素龙,但看上去棱角很多又像是食肉的龙,它也是这次驯龙大赛的主题之一,名叫‘天空的桀骜’。”店长解释着,“没有可疑前科的神奇动物驯兽师可以报名参赛,目的就是将不可能驯化的龙类驯服,”

“这是...这是大号的红眼鹰蜥吧!无牙仔?是你吗!”路明非呆呆的吐槽。

可当那个小家伙往后挪动,头角漆黑峥嵘的小脑袋低着,在它身后,黑色的膜翼仿佛孔雀开屏一样往后一掠,即便是没有了解过野生动物的习性,但所有人都意识到这是一种威胁,就像狮子面对挑战自己的对手时亮出了獠牙。

路明非心头悬着的心,彻底死了,这真的是一只龙!货真价实的龙!

“奇怪...它不该是这样的!它在害怕!见鬼!”店长忍不住发出惊呼,“知道我为什么把它放在我房间么?即便是食素的素龙,它也是魔法生物!它拥有让普通动物害怕的威严!可是!它在害怕!”

四个人不约而同的再次看向路明非,路明非咳嗽了一下,想要说点什么。

路明非眨眼睛的瞬间,四周的一切,仿若整个世界寂静了下来,不剩一点喧哗。

他惊诧的发现,芬格尔和店长,以及维斯和李克劳都不见了,这个木房间霎时变得空荡荡,他目光落在那铁笼所坐落的地方,窗户外阳光洒落在铁笼的四周,蔓延到床的前面,细密的灰尘在那光的折射下,每一粒都发着光。

不知什么时候,男孩默默地蹲在铁笼的旁边,光尘罩在了男孩与笼中龙的身上,他穿着路明非第一次见他时候的小礼服,礼服里是绸布衬衣,他轻轻哼着《伦敦大桥垮下来》的调,手里握着一根拨开皮的香蕉,洁白的芯对着那只小心翼翼的龙。

本该害怕的小龙忽然安静了下来,它发出嗡嗡的呼鸣声,眼睛不敢直视那抹金色,他低着头凑到男孩的面前,张开嘴露出里面细密的牙,小心翼翼地将一整根香蕉肉都叼下了。

男孩手里只剩一个空空的香蕉皮,他金色的眸子默默地注视这只疯狂吞咽香蕉的龙,眸中的金色在阳光中更加炽烈,像是黄金被熔成的水,风一吹掀起了一片没有倒影的金色波澜,路明感觉到了里他眼中的怜悯,讥讽,有更多他看不懂的情绪。

紧接着,男孩站了起来,他的目光穿越了那幕光做的帘,与他对望着,“哥哥,又见面了啊。”

“喂,白金之星!其他人被你弄哪去了!”路明非盯着他的眼睛问,这种诡异的感觉在此刻是那么浓烈。

“我不是白金之星,这也不是时间暂停,你可以理解为你的意识空间。”男孩说。

“还有啊,那些人其实还在,我来找你的目的其实来是想告诉你,如果你想要回到曾经的世界,你刚刚其实该跟哈利波特一起去取钱的。”男孩将香蕉皮丢在地上,拍拍手,“可是你跟芬格尔来宠物店,你错过了。”

路明非愣了愣,想起了海格口中说的机密任务,难道他的任务就是与贤者之石相关?

“我不觉得可惜,我觉得就在这就挺好的..”路明非其实根本就不怎么想回那个世界,只是自从男孩出现后,他就感觉好似真的有什么很重要的东西在那个世界等着他,可是他思考后又发觉,根本就没什么重要的东西能让他抛弃现在所有的幸福。

男孩没有说话,两人就这么彼此对视着,那只龙吃完香蕉后就伸长脖子好奇的打量路鸣泽。

路鸣泽再次蹲下身,伸出手放在龙的脑袋上,轻轻的挠着:“哥哥,看看这小家伙,多可怜啊,它的翅膀其实很大,伸展后有2.3米,它本该是在蓝天下翱翔如鹰,它的速度能达到2.6马赫,比战斗机还快,可是现在,它只能呆在这一方小小的铁笼里,甚至连翅膀都伸不直。”

路明非呆滞的点头,他说不出话来。

路鸣泽继续低声念着:“但这不是最可怜的..”

“最可怜的,是它距离最向往的蓝天就近在咫尺,以它的视角抬头就可以看见天的蓝色和云流。”

“可是这些铁做的东西,将本该是大部分属于它世界的东西,彻底隔绝了,它能看到,但拥有都无法再次拥有了啊,本该是那么那么近的东西,可现在仿佛比另一个世界都要遥远...”男孩倏然抬头,望着铁笼后面的窗外,盯着那蓝色的天穹,“笼中的鸟,何时飞..何时跃...”

“看看它现在所拥有的,只有这几寸大小的囚笼,连静静悲伤的时间都没有,因为有一个总想让他永远呆在囚笼里的蠢货对它各种试探!自由是它本来唯一拥有的东西,可是却被那些蠢货掠夺了!”男孩的语速越来越快,仿佛是恶毒的巫师在念诵一段禁忌的咒语。

小家伙似乎感受到了男孩的情绪,恐惧的张开双翼,似乎想要不顾一切的挣脱这个铁笼逃走。

是的,这就是迅狐龙面对危险时的本能反应,他展开翅膀不是要迎接敌人的攻击,相反这种懦弱的种族很胆小,展开翅膀只是想要飞起来而已。

因为天空就是它的家,它回到天空翱翔的时候,是没有生物能光靠速度抓到它的。

“你也在囚笼里啊哥哥..”路鸣泽站了起来站在光力盯着路明非。

“我?”路明非想反驳,可忽的哑然。

“或许这个世界上大多数人从出生的时候,就已经困在一个牢笼里了,只是他们不知道,以为笼子里的世界就是真正的天地。”男孩的眼睛色彩分明那么热烈,可路明非看着却感受到了寒意。

“你也一样哥哥,只是你觉得笼子里的世界就本该是这样的,那样的,因为你没有见到真正的天空,你已经习惯了黑夜,出生在永夜里的你,见过天空么!”男孩笑了,笑得那么讽刺,“等你见到那真正的蓝天,你也会像它这样,煎熬!痛苦!可悲的!挣扎着死去!”男孩清秀的脸上,表情微微的狰狞的起来,他的每个字都咬得那么怒不可遏。

他盯着路明非的眼睛,男孩轻轻地用手拍打那铁笼轻声说:“最大的囚笼不是这些铁做的东西,囚禁你的不是什么任何东西!能够囚禁你的..只有你的心,只是你的心。”

路明非瞠目结舌,他不明白为什么男孩那么歇斯底里,也不明白他为什么会感觉那么那么难过。

他不自觉的伸手放在自己的心口,呢喃着:“我的..心?”

男孩不再理他,转而继续看着那几乎瑟缩在角落里的龙,他威严的说了句:“过来。”

龙的发抖停止了,像是一只机械的木偶玩具被按下了拨弄程序开关的按钮,它僵硬的挪动到男孩跟前,分明那么恐惧,分明那么挣扎,可还是在不可抗力下来到了男孩面前。

路鸣泽不屑的盯着这只龙,微微冷笑:“瞧瞧你,这么卑贱,这么无力,这么懦弱,你的獠牙只是用来摘果子的,你拥有披靡这方天下的速度也只是方便逃跑,多么可悲啊...与其像只老鼠一样渡过,不如...燃烧起来吧。”

他忽然伸出手,食指抵在了迅狐龙那角质的额头上,轻声说着古奥的语言,那是不属于人类已知的任何语言,像韩语和拉丁语的结合。

路明非却听懂了他念的什么...像是:

“我赐汝血,以血炼血,不可至之地终不可至,然,所到之处,光辉四射!”

龙类徒然瞪大眼睛,那双本来就特别大的眼睛在此时更加的圆溜,它好像听懂了路鸣泽的话,喉咙里也发出类似路鸣泽嘴中的音节,像是咏唱着神圣的歌。

那神圣的歌在某一瞬间突地戛然而止。

路明非猛然醒过神,一切的喧嚣再次回归这个世界。

“这龙是属猪的吗?刚刚还在害怕,下一刻就直接睡着了。”芬格尔蹲在铁笼前打量熟睡的龙。

他惊诧四顾周围,看到芬格尔还有其他人重新回在了这里,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那只迅狐龙悄悄的睡着了。

路明非注意到在铁笼的旁边有一坨香蕉皮,他醒过神,连忙看向店长,“我觉得,它不该呆在笼子里,放它走吧店长。”

除了芬格尔,维斯和李克劳以及店长都看向路明非。

店长呆了呆,看脸色,仿佛是在挣扎着路明非的建议,他喃喃的说:“是啊...再不放走它,它得在我这不吃不喝的抑郁死去..我,我或许早该这么做了,让那该死的驯龙大赛去见鬼吧!”

尽管万般不舍,可他还是选择了路明非的提议,因为在路明非赶来之前他就已经做好了这个打算。

芬格尔和两人都挤在笼子旁边,他们将手伸进笼子的铁柱间,手指摩挲着摸睡着的迅狐龙身上漆黑的鳞片与坚硬的角质,维斯一个不小心摔倒在地上后痛呼,“谁丢的香蕉皮啊!”

宠物店的天台上,这里显然很少来过,白灰色的栏杆上被灰绿色的藓侵蚀了,五人一起将笼子台上了这里,距离天空更近的地方,男人打开了那铁笼子,对着四人解释说:“他会自己找到它的家乡,我明白了,天空的桀骜,不是指龙的桀骜,而是人们自己的桀骜,自由是它们唯一拥有的东西,可高傲的人想要征服它们,就掠夺了属于他们的天空...”

铁笼的门吱呀呀的被掀开了,男人对渐渐苏醒的龙说,“飞起来吧孩子...你的天空,已经回到你的怀抱了。”

迅狐龙渐渐睁开了眼睛,它看到洞开的铁门,温热的风栩栩的灌了进来,它轻盈的前爪慢慢的挪动,最后它彻底出了笼子,不那么长的脖子微微昂起。

所有人都退后,因为龙要展开翅膀了,路明非默默的注视着,那漆黑的膜翼终于不再被铁笼给束缚,那翅膀展开后,果然如路鸣泽说的,是特别大的。

它翅膀鼓动着那温暖的风,小家伙最后扭头像是朝路明非最后看了一眼,随后翅膀一掠,迅狐龙的身体就如瞬发的子弹一样射了出去,在一瞬间就突破了音速,他们甚至没有看清这个小家伙就已经消失在了天台上。

它彻底成为了风中的精灵,生来就是天空的孩子,因为具有天空与风的魔力,不是它利用风来起飞,而是风在拖动着它。

“瞧瞧!它是最快的!”男人欢呼着挥着手,像是告别了。

“见鬼!我妈咪还在外面等我买东西呢!在这看动物的时间太久了!”维斯捂着脸惊叫。

“我爸可不允许我养凶狠的猛宠,他要是知道我又来猛宠店闲逛又是得一阵批评。”李克劳也垮着脸。

“学院见芬格尔,李嘉图。”

“噢噢,再见..”

他们告别了路明非等人走了,路明非继续的望着龙飞走的地方,流云在金色中荡漾,光刺得他一时间有些睁不开眼,他脑海中响起男孩的话。

“大多数人出生的时候就被困在笼子里,只是它们不知道,以为他们所见就是真正的天地,你也一样...”

“我也一样...”路明非轻声说,穆然转身朝楼下去了。

可在他们都看不到的地方,那不可至之的远方,龙穿梭在流云之间,它飞到很高很高,距离地面很远很远。

风掠过它的面貌,血红色的眼睛注视着对角巷这渐渐渺小的地方,只是那抹红色在不经意间仿佛开始了一场剧烈的燃烧,龙发出大声的鸣叫。

那燃烧越来越剧烈,直到最后深红色被燃烧成了一片金色,风荡起那汪偏红的金色涟漪,像是岩浆在悄无声息的蔓延大地,龙的最终发出诡异的音节,像是在吟唱某个悠远古老的歌。

在某一瞬间,无形之雾笼罩了龙的身体,它忽然消失在了蓝天下,或是消失在了这个世界里,仿佛从不存在一样。 第七章 奥利凡德魔杖店,再次惊人的路明非 别了猛宠店的老板,离开仍旧门可罗雀的店后,路明非跟芬格尔在对角巷兜兜转转的了一圈,愣是没有找到哈利波特跟海格。

最后路明非和芬格尔就干脆先把所有的学习用具,什么魔法衣,什么坩埚,等各种书类买齐后,路明非已经大包小包的拎着不少东西了,芬格尔也帮着拎了不少。

中午的对角巷依旧是人来人往,或老或青壮的人们穿着不一,有的穿着长长的黑风衣,带着圆顶帽,有的巫师穿十分复古的衣服,像是十九世纪初流行的打扮,外面套着素色黑风衣,里面却搭了件丝绸的花边的白色礼服,处着拐杖像是上个世纪的贵族一样闲庭信步的走着。

在他身后年幼的孩子被大人牵着手跟在后面,时不时有孩子在人群中走丢了,就会有大人大声喊对方的名字。

一根宛若激光的红线穿越路明非的旁边,仿佛一根链接彼此的红绳,年轻的女人手上握着黑色的魔杖,红绳就是从她魔杖的杖尖射出的,她一面寻着红线过去,一面喊她孩子的名字,人堆里同时也有孩子挥手回应。

芬格尔说这些一般都是某些巫师家族的大人带着孩子来购买东西,所以大人的数量不比孩子少,看上去密密麻麻,路明非总有种去菜市场赶集的既视感。

两人挤在人堆中,像是两只在乱花中失去航线的蝴蝶,路明非只能紧抓着芬格尔的衣服,跟着他在人群里乱撞。

等到了人流没那么密集的地方,两人的气才喘匀了些。

芬格尔拍着胸口表示愤懑,“这个时候来个电话就能很好的避免找不到人这种事情发生了!魔法部那些反麻瓜用具的混蛋,迟早有一天给他们掀了,跟一群没有开化的古代人一样!”

“魔法部?”

“就是巫师世界的管理部门,那群家伙,反对巫师在巫师界使用麻瓜的科技。”芬格尔说。

路明非也是嘟哝:“这就是所谓的闭关锁国么?难道不知道魔法融入科技才能更上一层楼!要接受新事物才不会被淘汰!让魔法部那些人好好去学习一下马列毛思想吧...话说你们就没有学什么千里传音之类的魔法么?”

“没有!有的话我就第一时间用了。”芬格尔耸肩,随后他恶狠狠的说:“等哪天,如果我成了魔法部的管理者,我一定要制定新的法规!”

路明非默默幻想着那一天,芬格尔披着象征帝王的金色华袍站在高塔上,届时他已成为巫师界的掌控者。

芬格尔轻轻咳嗽,对准扬声喇叭,面对所有巫师宣读出他制定的最新法案:“今天是个好日子~没错!我成为了魔法部的主人,现在!我要制定新的税收法案,首先,呼吸要扣税!停止呼吸也要扣税!吃饭要扣税!拉屎更要扣税!...”

路明非晃晃脑袋,然后倏的一愣,他看到一对和他现在差不多年纪的亚洲男孩和女孩,他们并着肩一起,女的看上去蹦蹦跳跳的活跃,男孩则是很沉默,路明非和他们边擦肩而过。

吸引路明非的不是他们都是中国长相,而是那个男孩,那个男孩的眼睛是...金色的...

路明非扭头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他脑海里浮现路鸣泽的身影,路鸣泽也是金色的眼睛,难道,刚刚跟他擦肩而过的男孩,是路鸣泽?

不对...路鸣泽跟他长得完全不像,刚刚那个男孩虽然也很秀气,但长相的路子跟路鸣泽不同,路鸣泽清秀地更像个小姑娘,大眼睛小鼻子的,这种甚招恋童怪大叔喜欢。

难道,金色的眼睛,是有什么他不知道的象征么?

路明非心里想。

芬格尔和路明非最后的一站是‘奥利凡德魔杖店’,这是一家开了千年的魔杖店,店长奥利凡德是整个欧洲最好的魔杖制造者,奥利凡德是个从罗马时期就声名鹊起的伟大姓氏,这个家族是纯血家族中,对炼金术,和魔杖制作理解最深奥的一个家族。

这些信息是来之前芬格尔对路明非说的,路明非问了句很久以来一直想要问的问题。

“那亚洲的巫师多不多?我爸爸以前就是中国的巫师,叫什么来着...哦,昆仑境院!”路明非轻声说。

“你爸是昆仑境院的?”芬格尔倏然一惊,“东方的巫师不能称作巫师,每个地方的习俗都不一样,中国的应该叫‘法师’,日本的叫做‘阴阳师’,韩国...不知道,那里有没有巫师文化都是一个问号。”

“但是就比如中国的法师们,他们一般都十分低调,都是隐居在深山老林里,从不参与所有关于巫师的纷争,但也不是没有例外,据说二战的时候,第一次巫师世界大战波及到了中国,于是他们也出手了,但也只是把外来巫师打退,没有过多干涉凡人的战争。”

“就是道教的么?”路明非问。

“不算是...昆仑境院会挑选所有天赋的学生参选,道教佛教的占比更多而已...”

“那巫师,为什么必须使用魔杖,才能用魔法呢?魔法和魔杖的原理是什么?”路明非此时就像个好奇宝宝一样。

“好的!芬格尔课堂开课了,就让我这老前辈提前给一年级准新生上一课吧..这个宇宙,是风,火,地,水,还有第五元素精神等基本元素所构成的,你可以理解为,气态,等离子态,固态,液态,还有精神构造了这个宇宙。”

“巫师的心拥有沟通那些基本元素的力量,让元素为自己所用,但巫师不能全靠自己利用元素施展比较复杂的魔法,所以这时候就其他的介质了,魔杖的魔法木头,还有里面的炼金铭文,以及制作魔杖最重要的地方,用魔法生物身体部位,来当魔杖的杖芯。”

“魔法生物拥有直接沟通元素的血脉,所以巫师制作魔杖最重要的一步就是采集魔法生物身上最关键的地方,来制作魔杖,独角兽的毛,龙的心脏神经,凤凰的尾羽,这些都可以做魔杖的杖芯,当然还有更多...”

嘿!海格!终于找到你们了!”芬格尔说着说着忽然看向一个地方喊了起来。

两人已经来到那古旧的店面外,看到一个满头白发的老人正在跟海格和哈利波特聊着什么。

当看到路明非和芬格尔来了,男孩对他们挥挥手:“嘿,你们可算来了,我们去了宠物店没有找到你们,但我路过猫头鹰店看到一只很不错的猫头鹰,呆会儿我们一起去买下它。”

路明非叹了口气:“好吧,芬格尔刚刚说错了,我们去了一家生意很凄凉的猛宠店..嗯,那里逛的人很少,对了,你拿到魔杖了么?”

“正在找对象呢,奥利凡德先生,你找得怎样了?”哈利看向在无数高柜子间找来找去的老人。

老人抽开一个匣子,将里面被棉布轻轻套住的漆黑法杖抽了出来,“刚才我们试过了独角兽毛,金合欢木...现在是龙心弦,也是龙的心脏神经,黑刺李木的,我刻录的炼金铭文有640道,对于施法威力,还有平衡性都有不错的把控..”

“试试吧。”老人将木头递到男孩跟前,男孩握住那根法杖后,就感觉脑海里响起一道龙的嘶吼,他的精神在那一瞬间与魔法杖进行了沟通,但...

哈利手中的魔法棒震动起来,仿佛想要脱离他的手心。

奥利凡德皱皱眉,说了声:“不行...它不适合你,你被拒绝了。”

这是,恰好有风吹起了哈利的刘海,那闪电的印记落入了老人眼中,他忽然想起了什么,一拍手:“对了...是的..那就试试那个把!”

他警惕的示意所有人往里靠,然后探身关上了那折叠的木门,在将营业的牌匾换成了‘休息片刻’后,店里瞬间漆黑起来,老人低低一喝:“灯开。”

墙壁上无数盏琉璃灯同时发出亮光,橙红色的光将这古旧的,被无数高柜子拥挤排布,老人转身进了高柜的过道间,登上那三角梯子,在最顶层的一排柜子里找来找去。

“找到了。”

“凤凰尾羽。乌青木,里面的炼金铭文980道,他很强大,也是我最巅峰的铸造,他还有一根姊妹款,他的主人就是那个犯下很多错事的人,也是造成你的伤疤来源的人...是的,所以这根法杖我一直收藏着,但现在。”老人将一个抽屉拉开,将里面那根通体棕黑色,有着暗红木纹的法杖拿了出来,“握住它孩子。”

路明非就看到,在哈利握住那法杖的一瞬间,男孩的头发就仿佛被风吹了起来,最后,他稳稳的握住了那根魔杖,轻轻一挥下,一阵淡淡的闪光在魔杖前端亮起。

芬格尔扶着下巴:“看样子成功了,得到了伏地魔的同款法杖的承认,真是有意思,能够使用980道铭文法杖的巫师,精神力量都特别强大,日后的成就,肯定不亚于那个伏地魔。”

听到芬格尔再次念出那个名字,海格脸色掐白,奥利凡德则深深的看了眼哈利波特,“当初是我最巅峰的时候,能够造两根一模一样的980道铭文的魔杖,孩子,千万不要把你魔杖的来历告诉任何人...”

哈利呆呆的点头。

“我啥都没看见。”芬格尔很识时务的捂着眼睛,路明非也连忙点头,“刚刚发生啥了,记不起来了,我好像失忆了!”

奥利凡德满意点头。

“我知道了奥利凡德先生,谢谢你。”哈利波特连忙点头惊喜的收好那魔杖,孜孜不倦的握在手里,手指摩来擦去,像是老女人摸古传的扳指。

“孩子,该你了,我们先从独角兽毛杖芯的魔杖开始吧..”奥利凡德看向路明非,不由分说从身后的一个匣层找到一个位置抽出,从白棉布里取出一根魔杖。

“记住,闭上眼睛,注意力集中在魔杖的里面,感受里面的力量,然后尝试的挥动。”老人将魔杖轻轻递给路明非。

芬格尔打了个哈切:“不用猜,我路兄肯定是适合龙心弦的魔杖,你拿这些没用的。”

仿佛正应了芬格尔的预言,路明非握住那根魔杖后,注意力集中在魔杖上面,可忽然间这根木杖颤动起来。

就在所有人不可思议的目光下,魔杖裂开了!

“什么!”奥利凡德几乎尖叫着跳了起来,活似从尾端粗段处龟裂的魔杖,他的眼睛瞪得仿佛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什什什么!”

海格,芬格尔都呆若木鸡的看着那根龟裂的魔杖,仿佛一时间被抽走了三魂七魄,成了没有任何生命的木偶。

哈利波特有些茫然的看着忽然寂静下来的所有人,他并不明白魔杖裂开,是意味着什么。

路明非更不明白,只是他下意识觉得,他可能...闯大祸了。

“那个...需要我赔偿么?”路明非有些干巴的问。

奥利凡德依旧是沉默,活似真的成了一个没有任何生机的木偶,直到路明非伸手碰了碰对方的肩膀,他才像一只待机的机器人被重启了按钮,眼珠僵硬地转了转,像是生锈了的铁珠子被强硬的掰动,老人的脸色依然掐白得像涂了白灰一样。

“裂开了...居然裂开了!看来,你的精神力量,太过于强大!一般的魔法杖承受不了你的精神力量...”他的声音颤着,深深的看着路明非,眼中浮现一抹难言的光彩:“孩子...你可能,会是个奇迹!来,680道铭文的我们用不了,那就接下来用840道的!希望840道能够承载你的精神..”

海格被吓了一大跳,“居然,居然裂开了!这可是从未拥有过的事情!看来,我们霍格沃茨今年入学了一个不得了的怪物...”

哈利波特瞪大眼睛,一把搭住路明非的胳膊,“我就知道路哥是最厉害的,学校里成绩他都是最棒的!以后开学了路哥可要罩着我。”

路明非呆若木鸡点头,心说自己真的那么猛?

“可可可还行...那个炼金铭文是什么?”路明非单手按住哈利波特的脑袋,转而问,“640道跟840道有很大不同么?”

芬格尔解释说:“巫师魔杖分为两种,增强的,平衡的,目前所有巫师魔杖都是起到平衡精神力的作用,精神力越需要的平衡炼金铭文越多,因为炼金铭文越多,就越能平衡巫师的精神力,而精神力弱点的就用低数量的铭文来做平衡。”

“目前为止,魔杖里雕刻的炼金铭文使用最多的,是传说中的老魔杖,那根几千年前的魔杖,传说中铸造它的人,在杖中雕刻了1580道的古老炼金铭文,他具有特别神奇的力量,能够提高巫师的精神力量,提升的强度不亚于将溪水变作大河,拥有它的人将世间无敌,这是目前为止唯一一把增强精神力的魔杖。”芬格尔说。

路明非呆呆点头,心说这肯定是一代神器,持有的人要么是大boss,要么是一代狠角。

很快的,奥利凡德又拿下了几根魔杖。

分别是,凤凰尾羽,黑刺李木,840道铭文,独角兽毛,金合欢,910道炼金铭文。

当看到接下来的魔杖继续步入第一根的后尘,在场鸦雀无声。

奥利凡德满脸痛心的同时,盯着路明非,像是看着旷世的珍馐:“孩子...虽然说我现在的心情很复杂,但不得不承认,你的天赋,超乎了我的想象!你将会是巫师界的奇迹!”

他一咬牙:“龙心弦,乌青木,914道炼金铭文!这可是继凤凰尾羽后,我十多年的某个夜晚灵感颇丰,才做到的最巅峰的作品啊!我都打算继续珍藏的!”

这次芬格尔提起精神起来,哈利波特和海格也都屏住呼吸。

路明非抿了抿嘴,握住了那根乌黑的大概14英寸长的魔杖,在他握住之后,所有人都没有察觉的淡淡金色在他眼瞳中微微荡漾了一下。

集中注意力...集中注意力...

奥利凡德握紧拳头死死盯着,哈利波特也屏息凝神,海格凝重的眯着眼睛,芬格尔紧皱着眉,他颤抖着张大着嘴巴,压抑不住的...打了个嗝...

“我梅林的胡子啊...”海格发出宛若呻吟的惊叹。

魔杖....再次裂开了。

路明非看着抱着那些断裂的,尾部露出杖芯的魔杖们,瘫坐在竹编的椅子上,眼睛已经彻底的失去了光彩,呆滞的看着手里那几根不成样子的‘魔杖’,然后有些神经质的忽一笑,忽又一阵叹息。

路明非和芬格尔,还有哈利波特与海格都看得触目惊心,路明非没办法了,他和哈利对视一眼,哈利看傻了,然后看向海格,海格大脸上也全是呆滞,最后看向芬格尔,芬格尔幽幽的叹了口气,摇摇头。

路明非咽了咽口水,咕哝着说,“不,不好意思啊...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需要我赔偿么?”

许久,奥利凡德像是回魂了,脑袋很僵硬的扭动一个弧度,嘴唇干得可怕,过了一会儿他发出叹息的声音,“我想...应该..还能修复一下..这种程度的裂痕..应该?”

刚说完,三根魔杖的裂纹继续扩大,裂纹从中间蔓延到了杖尖,最后成了两半... 第八章 龙子龙孙 从奥利凡德魔杖店出来的时候,天色已近暗了,对角巷的巫师们少了一片,阳光铺在这古旧的街头小巷,神秘古奥的对角巷被晒得分明起来,路明非埋着脑袋踩着自己的影子往前走着。

哈利波特买他喜欢的雪枭去了,路明非去的时候给哈利波特讲了最近他忽然得到招动物讨厌的事情,并且让他买猫头鹰的时候最好裹一层黑布在出来,不然会被他吓到。

海格和哈利波特都很惊诧路明非的话,世界上怎么会有人招所有动物的讨厌呢?这听起来就十分玄乎。

但哈利波特相信了路明非的话,买猫头鹰的时候跟店长要了一个自带黑布的笼子,等集合的时候,哈利波特故意掀开黑布,想要见识一下路明非说的遭动物讨厌的诅咒。

于是,他就看到自己的猫头鹰被吓得就像展开翅膀飞走,可是困在笼子里连翅膀都伸不开,最后他的猫头鹰被吓得瑟缩在笼子里,像只受惊的兔子。

哈利心疼的将黑布盖了下去,“没想到,世界上还有这样的事情?我以为我能跟蛇说话就已经够稀奇了,路不会是遭什么巫婆诅咒之类了吧?你觉得呢海格..”

海格也面色奇怪,他挠了挠面颊的胡须,倒吸口气后说:“我也从未听闻这样的事情,但应该不是诅咒,巫师小的时候都会有一些特殊力量,比如和动物说话之类,让所有动物害怕...甚至能让龙害怕..真是前所未闻!”

可是想到魔杖店里的那件事,海格眨眨眼:“但路的精神力量也是古往今来从所未闻的,被动物所害怕和他的力量,两者应该有什么联系!我想,邓布利多知道了你后,肯定也会对你好奇的孩子。”

海格看着路明非认真的说。

路明非有些无奈的点头。

奥利凡德最后也没有收他的钱,只是在他离开的最后时刻,对路明非说,“你的天赋,真的是我从所未闻的,或许这几千年,巫师界都没有你这么特殊的巫师出现过,也许能够被你驾驭的魔杖,只有那个传说中的老魔杖了。”

“所有人都认为老魔杖是有增强巫师功力的圣器,但老魔杖在没有认巫师为主之前,被其他巫师偷走,老魔杖则会起到压制巫师魔力的作用,今天的事情我会烂在肚子里,谁也不会提及。”

老人的声音在路明非的脑海中回荡着。

他们出了对角巷,路明非和哈利波特买好返回小惠金区的地铁票,等候厅中人来人往着,路明非坐在铁椅子上唉声叹气,“没有魔杖,这还怎么施展魔法啊?”

哈利波特拍了拍路明非的肩膀,表示同情,“奥利凡德先生不是说,适合你的魔杖有么?那个什么,老魔杖?”

海格也脸色怪异,“老魔杖是霍格沃茨校长的魔杖,我梅林的胡子啊..路,你真是巫师界的一大奇迹...如果邓布利多知道你今天的事情,他应该乐意把魔杖给你…”

“谁说魔法必须要用魔杖施展的?”芬格尔眉梢一荡。

“不用魔杖施展魔法...”海格似乎被芬格尔的话吓到了,“这不可能的!小巫师之所以能在孩童时候施展魔法,是因为自身精神力掌控不当,还有而且也只能施展很简陋的魔法,巫师不可能不靠魔杖施展魔法...这!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呢?”芬格尔眯着眼睛。

海格顿住了,因为路明非的存在,就已经是巫师界的一大不可能的存在。

芬格尔附身贴的路明非很近,声音悄悄地说:“没想到你的金手指这么牛逼,看来你入学之后,是一个新的传奇了...你回去后尝试一下不用魔杖施展魔法,然后入学的时候随便拿根像魔法杖的棒子就行了,装装样子,不要用棍子施展魔法,听到没?”

这个时候,芬格尔的声音罕见的严肃了一下。

路明非点头。

“对了哈利,这是国王十字车站的火车票,九月一号开学,记得哦。”海格将火车票递到哈利波特的手里。

芬格尔笑嘻嘻的一拍路明非的肩膀,也将一张火车票递到路明非的手中说:“学校免费的火车票来咯~好的,别担心,车要到了。”

路明非跟哈利波特大包小包的上了车后,一起站在即将关闭的车门前,跟芬格尔和海格挥手道别,直到地铁启动,这条钢铁巨蛇开始往往轨道的远方离去时,芬格尔跟海格的身影彻底不见了。

路明非和哈利波特挤在座椅上,他对哈利波特说,“你姨夫姨妈再对你不好的话,就来我家玩,不缺你一口饭,顺便一起预习这些魔法书籍之类。”

哈利波特满眼感动,就差涕泪齐下了:“我会经常来找你玩的李嘉图,你是我最好最仗义的朋友..”

接近傍晚的光落昏沉沉地在了女贞路六号的红砖房子第二层右手的彩窗上,路明非坐在窗户边将窗户往外推开了些,任由晚风懒洋洋的吹在他的脸上。

今天发生的事情就跟做梦一样,信封,男孩,巫师,魔法,穿越者,让所有动物都害怕的被动技能...

昨天今天的事情像是某个三流剧组拍出来的烂戏一样扯,路明非葛优躺在竹条编的木椅上,手里拿着《神奇动物在哪里》的教科书看,想到动物他就不由的叹息,看来这下辈子他是跟养宠物没缘分了,不仅普通动物害怕他,连魔法动物的龙都害怕。

嗯...不知道那些体型大一点,拥有龙威的龙类胆色足不足,如果不是魔法部的不允许,路明非觉得自己可以养一头龙来玩玩。

就在这时,一声很熟悉的,仿若某种猫科动物,或者某种鸟类发出的清脆声音从窗户外边嘹亮的响起,路明非一个精神坐了起来,扭头探出窗外看。

没有什么,天空中一只鸟都没有。

路明非挠挠头,那声音他不会听错,是在猛兽店里那只迅狐龙的声音,难道是他幻听了?

“噢噢——”

路明非直接被吓得从椅子上跳了起来,他警惕的看着自己的房间,他听到那个声音直接从他的旁边响起,那绝对不是错觉,有个东西就在他的房间鸣叫。

路明非的视线从他的房间扫过,从西角落的棕色两米高书柜,到旁边的棕色衣橱柜子,视角慢慢地挪动到东角的铁架床上,床上垫子蛮厚实,灰色床单上面松垮垮叠着红蓝撞色被子,没有任何东西..

才怪!

路明非盯着自己的被子,豆腐块上面有浅浅的四个凹陷,而且凹陷还在慢慢的增加,像是有个无形的东西在上面走动,最后小凹陷变成了大凹陷。

渐渐地,仿佛就在某个谁也不知道的一瞬间,那漆黑的小家伙就在路明非注视下,突然凭空出现在了路明非的被子上。

漆黑的鳞甲密密地排布,角质的骨凸带着略微狰狞的美,让人想到胶做的模型,那个骨凸排布的头颅上,硕大的金色眼睛在夕阳的余辉下热烈的灼烧着。

这个猫一样大的小家伙歪了歪漆黑如碳的脑袋,盯着路明非看,没有之前看到路明非时的害怕和怯懦。

路明非咽了咽口水,大脑都宕机了一瞬间。

迅狐龙!它不是已经在返回欧亚平原的路上么!怎么会找到他家里?

还有!这个家伙的眼睛之前不是暗红色的么?怎么忽然就成金色...金色!

“它一直都跟着你呢哥哥。”

路明非背后一阵寒意,不用猜,当那个声音响起的时候,路明非就知道是哪位地府的阴魂来了。

“你是真的阴魂不散啊,要不要我去请个牧师把你这只鬼超度了啊?你到底有啥冤枉的地方,去找牧师通灵可不可以。”路明非叹息的转过脑袋,看向坐在窗户上的男孩。

男孩背着光,头发在晚风中轻轻的摇,那双金色的眼睛荡漾着清冽的涟漪,他耸耸肩,“别说神父,耶稣来了也没用,以后经常会这样,你要习惯。”

路明非欲哭无泪,“好吧...又怎么了,你说吧,刚刚吐槽的老毛病又犯了。”

男孩歪歪脑袋:“我知道你有很多疑惑,你也不用问,现在我全部给你解答吧,龙的眼睛之所以会变成金色,是因为我将它体内的龙血同化了,现在这只龙算是你的子孙后代了。”

“人们都说骨肉之间会有特殊的心灵感应,就像一根风筝的线,只要风筝没有被割去,就总能找到风筝在哪。”男孩轻声说。

“我还没问呢,你怎么就知道我想问啥?”路明非眉头一挑,然后呆了呆:“同化?什么意思?喂喂喂!你有没有搞错?我的子孙!它?”

他错愕的指着自己床上那,歪着脑袋,一副憨相的寻狐龙。

“我就是知道。”路鸣泽露出神秘的笑容说,“对的,没错,它现在是你的后代了,虽然有点不聪明,但毕竟只是一个孩子,你多教它一些知识就可以了。”

路明非被气笑了,“我子孙?是亲的?还是认的?还要教知识?要不我给他教几何运算或者等式方程?”

“当然是亲的了,人家还只是个宝宝呢,牙牙学语的阶段肯定不能学偏积分对吧。”路鸣泽不知道什么时候吃了个泡泡糖,此时正吐一个巨大的白色泡泡,巨大透明的泡泡到达一个极限后炸开了,糊到男孩一脸。

路明非深吸了一口气,“我可不记得自己以前跟某个母龙发生过禁断关系!况且我现在还没发育呢!那玩意儿都还没开机过,怎么就……”

路明非憋红了脸,终于吐出了接下来的话:“怎么就多了一个…龙子龙孙?”

路鸣泽从窗口跳了下来,小皮鞋落在地上发出响亮的声音,他跨步来到路明非床边坐下,伸出手挠迅狐龙的下巴,龙很享受的眯了眼睛,“不是必须要交配,才会诞生子嗣…都说了,血统同化,现在它体内流着和你一样的血,你说呢哥哥?”

路明非简直有些语无伦次了:“什么叫流着我的血?我体内流着人的血!他是龙哎!喂喂,我难道不是人吗?我就问你,我是不是人!”

路鸣泽瞥了路明非一眼,“告诉你吧,当你通过尼伯龙根之门,穿越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平行时空的李嘉图就已经死去了,现在的你,只是模仿了李嘉图?M?路的样貌血型,而继续活着的怪物。”

“看过那个老电影,怪形么?来自外星的智慧生命落入南极科考站,它们接触到生命体就会迅速的吸收那个生命体的所有细胞,并且模拟那个人细胞的生存形态,从外观上,所有人都没有察觉那个生命体已经死去,活着的只是模拟人类的怪物…”男孩淡淡的叙述,金色的眼睛在夕阳下默默燃烧着,无喜无悲。

路明非打了个寒颤:“要不要说的这么惊悚啊…”

“况且你真的以为,你身体里只有人类的血么?”路鸣泽露出一个很古怪的笑容。

“你…你什么意思?”路明非呆了呆。

“还记得芬格尔之前跟你说过的特殊血统么?你跟他都有一个很特殊的血统,猜猜是什么?”路鸣泽不再跟迅狐龙玩耍,转而扑在路明非的床上打起滚,这个样子的路鸣泽看起来倒真像某个人类的小孩。

“你不会是想说,我的血统…跟龙有关系?这不会也是什么特殊金手指吧?龙血战士伴生职业?我之后能转职成圣光骑士吗,或者巫妖王之类?”路明非想起之前芬格尔在奥利凡德魔杖店说,他只有选择只有龙心弦的魔杖,龙心弦,龙的血脉……可是,这猜测简直太离谱…

“对,那些拥有特殊血统的人,在注意力集中地情况下,眼睛会变成金色。”路鸣泽不可置否的笑了笑。

“我眼睛就很正常,黑眼睛对不对?”路明非瞪大眼睛,凑近男孩,想要让对方看清楚自己的眼睛颜色。

男孩冷笑了一下,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拿出一面素镜,将镜面对准路明非的脸,“好好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吧。”

路明非傻住了,镜子里那张本该秀气内敛的脸,此时多了些狰狞与威严,他没有注意到从刚刚路鸣泽出现开始,他的情绪就一直很不对劲,直到通过镜面与那双如熔岩般炽烈的眼睛对上时,他才仿佛知道了些什么,脸上的狰狞与威严在一瞬间破碎了,那双炽烈的金眸在也在那瞬间,如此时天外的落日一样暗淡。

金眸被一点漆黑渲染了,眨眼之间,镜子里就只剩一张疲累的脸,和一双暗淡的黑眸。

他脚站着地,无力的半躺回自己的床上,他与路鸣泽之间隔这迅狐龙,迅狐龙看到路明非靠近就吐着粉色的舌头,这熊样不像是龙,更像是某种亲人的哺乳类宠物一样,用舌头舔了舔路明非的侧脸。

男孩歪了歪脑袋看着如死鱼般躺在床上路明非说:“你还有一个疑问,就是,为什么龙会隐身?因为他的血统被同化后,得到了一种名叫言灵的东西,你也可以说是魔法,随便怎么称呼。”

“有人叫他言灵冥照,你可以叫它隐身术之类的,随便你取名字,使用者可以在任何情况下隐身,各种意义上的隐身,大到身体,小到你的生物电,都能遮住,就算你有雷达,热感应,之类的也不能检测出。”路鸣泽说。

“当然,冥照有弱点的,你发出声音还是能被人察觉的。”

“你还真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啊。”路明非面无表情的翻了个身,侧躺着路鸣泽问,“所以有冥照,这个魔法或者言灵,他就能自由自在的隐身?”

“你也能的,哥哥。”路鸣泽打了个响指,“言灵,镜瞳,为你开放。哥哥,这可是个绝技,金手指中的战斗机,复制,学习,永久性的哦~”

路明非感觉眼中忽的闪过一阵斑斓的彩色,在他脑海里响起一个声音,他没有听过的那种声音,仿佛来自遥远的浩古,那声音的每个音节都那么新奇,那么神圣,那奇怪的音节在他大脑的每个神经元里跳动,仿佛一整个教堂坐落在他的大脑细胞中,咆哮着震耳欲聋的圣歌。

路明非意识再次清醒的时候,是门外汽车鸣笛的声音将他吵醒,路鸣泽已经不见了,但那只迅狐龙趴在路明非的床上呼呼的睡着了,分明是只龙类,可看起来就跟一只猫猫狗狗没啥俩样。

“镜瞳..复制..还有这家伙,我的子孙血脉?什么鬼啊。”盯着熟睡的黑炭一样的家伙,路明非脑袋一阵乱糊涂,依旧没能理解那个小魔鬼一样的男孩,说这只龙是他的子孙血脉到底是什么意思。

一只龙是他的子孙血脉?

开什么玄幻玩笑!

就算真要按照玄幻说法来套在他现在发生的事情上,难道不应该是他是拥有某个龙类血脉的龙族子孙后代么!

一只真正的龙,是他路明非的子孙后代?!真是好一个倒反天罡,本末倒置!

楼下传来哗啦啦铁门打开的声音,路明非听就知道是后面的车库铁帘门被拉开了,他老爸老妈已经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