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勤非改命运由心生》 第一章 迈出打工人的第一步! 从老家坐着高铁动车背着一个大包和拖拉着一个行李箱的吴伟,载着对未来的梦想一路奔到了杭州。

这座热潮满天的城市,一出地铁口,便能感受到滚烫的热浪席面而来,仅仅三两歩,吴伟就已经浑身往外冒汗,竟像一个刚从水里面捞出来的失足者。

拿出手机点开缺(高)德地图,出现了一条直往终点的最优推荐路线,四处环顾了一下,又对着缺德的地图的定位仔细瞧了瞧,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吴伟发现定位和自己所在的位置似乎略有出入,但是从大体上能大概的辨别出应该行走的方向。

来到第一个十字路口前,吴伟从缺德地图提供的路线信息中得出,应该直走穿过人行横道,他也是这样做的。站在对面的路口,他重新点开缺德地图查看路线来验证自己的想法,结果表示,路线似乎是在马路的对面,于是再一次拉着行李穿过人行横道。这次再点开验证路线,吴伟已经找不到自己在缺德地图上面的定位了,彻底迷失方向,于是他尝试联系之前已经在wellcee租房平台上面的“房东”,希冀可以得到一些帮助(好歹自己也是租客,不能见死不救吧)。

没有回复,打电话,没有人接,加微信,已经是异想天开了。正好这个时候有另一位房东回复了吴伟之前发的消息,位置是在人民广场,这里是博奥路,过去坐地铁只有几站的距离,也许也就是十几分钟二十几分钟的事。于是吴伟就顺坡而下,准备去到这位房东那里看看。

可刚走回到离地铁口的不远处,手机就传来了消息的提示音(手机是一直拿在手里的,需要一直导航看地图路线),吴伟本着有消息必看的精神,扫了一眼,发现是那个“房东”同意了微信的好友申请,还发了一句“你好”。

浅浅的喝了口水补充了一点水分,吴伟吐槽说道。

“打你电话一直打不通,我现在在博奥路了,你方便过来带我一下吗。”

对方的回答只有简单的几句话。

“手机静音了,你到江南之星等我吧,我十分钟到那里。”

还“贴心”的发了一个定位过来。

一句敷衍的解释,就想让我去江南之星等你,你这生意是真的好做啊!吴伟看着手机仅存的三十多的电量,认为还是应该先找个地方先充点电,毕竟要是手机没有电了,那就真的成了“城市孤儿”了。或许可以先去看看,反正不满意可以在那里先蹭点电还可以坐着休息会,再出来到人民广场的那个房东那里去看看房子。

回到一开始站着的那个路口,吴伟不禁自嘲了一番,刚刚自己就是拖拉着行李“走秀”了一圈,结果只要从这里横穿到对面马路就行了。

一公里多的路程,顶着烈日焦烤和热干风,吴伟凭着多年吃苦的意志坚持到了“目的地”(通过了保安看守的小区大门进到了江南之星里面。)结果那个“房主”说是在南门的小区门口,吴伟又只好摸索着沿着原路走了出去。

好在这一次没有多余的曲折,“房主”开着她的那辆“粉红色”(事实上在吴伟看来用紫红色形容会更准确一点)的小车很快找到了吴伟,并“贴心”的停在了不远处。

在“房主”的提醒下,吴伟把行李箱放到车子的后备箱里面(里面放着一些少量的物品),提着背包钻进了后车座里。

车里面还坐着一个人,是“房主”的好闺蜜,就在副驾驶上面,后面通过聊天得知她们是同一个本科大学出来的,虽然开始一起做过销售,但是“房主”的好闺蜜因为太累后面换了一份本专业相关的工作,这次是休息日过来陪她的。

车里空调吹来的凉风让吴伟感到舒爽不少,不得不说,这就好像是移动的“避暑山庄”,沙漠里的一股清泉。“房东”在吴伟的一番询问中告诉他,在wellcee上面挂着的房子其实是帮别人代出租的,而且就在刚刚不久已经出租掉了,但是手里还有一些房源,如果他有意向的话,可以带过去先看看。

不过当务之急最重要的还是要给手机充电,吴伟从包里拿出数据线和充电宝给两头连接上。

这件事情换做任何一个人代入到现场,相信很多人都会感到内心不悦,明明提前说好的事情临时却出现了意外的状况,难免心中会产生很大的怨气。但是毕竟是受过九年义务教育的素质青年,吴伟在这一方面的修养就尤为到位,虽然说也有考虑到外面空气炎热、车里比较凉快的因素。

总结来说,吴伟放下了为难她人的情节,选择了弥补方案的善意沟通,反正又不用自己走过去或者乘坐公共交通工具,去看一看又没有什么损失。(除了时间,不过对于普通人来说,这算不上是一种可以计算在内的“成本”)

停车免费?吴伟又没有车,初来乍到更不可能买得起车。(乡下破贫民到大城市来身负高债)

对此吴伟的表示是,没有一波红利是能吃到的,哪怕是生活中无意碰到的“好运气”。

唯一能够称道的地方就是公寓旁边有一条略宽的绿涤长河接壤着广袤的植被地,勉强算得上是田园江景房级别了。不过也给不远处的一条货运火车轨道和公路败坏掉了。

吴伟选择了五栋十九层的一套五人间朝南带阳台的不到12平的单间。有一个私人洗衣机,不过和隔壁的房间共用一个卫生间,外加一个公用厨房。

其实吴伟本意上是想租一个楼层低一些的房间,考虑到逃生比较方便嘛,还有一个就是对电梯的依赖性也不会那么高。但是在综合考虑之后,还是接受了十九层的房间。

到这其实已经和wellcee租房平台软件没有关系了,在“房东”的一番劝说下,吴伟下载了一个新的租房软件名字叫自如的租房平台。

除了房间的南北朝向,有无阳台、有无独卫和楼层高低的区别之外,所有的模版格式基本差不多。一张带床垫的钢丝床,一套日式桌椅,根据房间大小调整的衣柜,沙发(12平以上的房间会搭配,前面还会另外搭配一张桌子,一般偏贵)。哦,还有床前上面挂着的艺术画,据说是梵高作品的粗制赝品,在吴伟看来,在渲染房间格调上面,这一点做得非常的失败。

以上的东西全是批量生产的,房间也是批量生产(买下毛坯房子以后批量装修)。

所以当一个事物需要量产的时候,不管那个事物的性质是什么,资本都是可以流水线化的生产,保证管够。

一栋楼三十二层高,一个房间大概四米高左右,一跑楼梯一层楼,不要问吴伟走电梯是怎么知道的,谁还没有需要走楼梯的时候。 第二章 打工人是这样的! 自打吴伟签下了房租的合同不久,心里面就开始后悔了。

还以为自如是什么新出的十分靠谱的优质平台,结果在小红书上面一搜竟然是串串房大户。(串串房是指以低价收购旧房子或毛坯房,然后以极低的成本购置含醛量超高的装修材料进行二次装修,一般一两个月就能打造好,之后不经过除醛处理立即租售的房子。)

吴伟每次进来的时候,确实都能闻到一股很重刺鼻的味道,一开始他的注意力并没有放在气味上面,也没有在意这个,当时也只是随口问了一句,对方给出的回答是因为房间关久了所以会有比较重的味道,通通风就好了。

吴伟只怪自己当时被表象迷惑了心智,加上懒惰凑合的想法不愿在大太阳下面跑来跑去到处找房子,出于急迫安定下来的心情,草率的做出了这种天大错误的选择。

起初吴伟是只想先租一个月,或者最好是几天的那种,反正就是临时落脚,以便在找到工作之后,可以方便换到离工作比较近的地方住。但是合同租期最短的是三个月,是基于继承他人转租剩下签约时间,于是吴伟就在自如平台上面签约了两年的时间(其中不乏“房东”的怂恿,只是当时吴伟觉得租期两个月以上,基本上区别就不大了,反正都是要在杭州定居的,最多半个月应该也能找到一份工作吧‘此时年轻不懂社会残酷’,接下来的生活应该就稳定了。)

在一番深思熟虑和考量以后,吴伟决定这段时间先都打开门窗通风,在网上买一盒甲醛测试盒先测量一下室内的甲醛含量数值,如果严重超标就用违反《室内空气质量标准》GB/T 18883-2022条款的规定要求退房,另外在找一个安全的房子。(限量值:甲醛≤0.08mg/㎡、苯≤0.03mg/㎡、甲苯≤0.20mg/㎡、二甲苯≤0.02mg/㎡、TVOC≤0.60mg/㎡)

这里附述甲醛的危害性,严重可以导致白血病,轻则降低抵抗力,因此吴伟还是非常重视空气质量问题,毕竟活在这个世界上最本质最重要的东西是健康,没有人愿意喜欢自己的余生是在痛苦和煎熬中度过,每天生不如死。

还是要再提醒一下外出打工(或者创业)的伙伴们,‘租房有风险,签约需谨慎,没事多看看,万事要留意’。

最后吴伟测出来的甲醛含量结果是轻度污染,淡绿色,区值在0.1偏上,算不上是一个好消息或者是一个坏消息。因为这种界限附近的甲醛含量,不会严重影响身体的健康(但是多少会降低身体的抵抗力,或者身体的异常,至少吴伟这两天的喉咙是干巴巴的难受),用这个理由去退房需要专业的CMA检测机构的甲醛超标检测报告,对方不认可还会涉及到打官司的内容,自费的钱也要官司打赢了对方才会报销,总之就是各种麻烦,还格外磨人影响心情。(无论成败,维权永远是正确的选择。)

在一番和“房主”的协商之后,吴伟选择了妥协,买了一些炭包(每隔三四天需要放在阳光下暴晒一次)和绿萝放在房间里,至少能够起到降低甲醛浓度的作用,勉勉强强应该也是可以住的。

在一切事宜都在进行的同时,找工作这件最重要的事情吴伟永远放在第一位,毕竟没有稳定的收入来源,就要流落街头,在地铁口打铺盖了,吴伟可不希望变成这样。

杭州的天是非常炎热的,经过桥面的时候,吴伟总能看见一个穿着灰色长衣,黑色长裤,待着鸭舌帽的中年大叔坐在角落的岸边钓鱼,一辆自行车就停在他背后的不远处。

第一家面试是在家时就提前联系好的,这也是为什么吴伟会选择住在萧山而不是西湖(离专升本学校浙工大比较近)的主要原因。

面试的结果比较顺利,两三天就收到了面试通过,下周一试岗的通知,不过吴伟在那里只待了一天,第二天便离开了(原因是底薪过低,薪资不稳定),接下来就展开了漫长的求职之旅。

不得不说,杭州的每一个岗位几乎都是趋于饱和的,除了那些不好做的工作(例如销售、配送、客服、催收、贷款等等)。其实客服一定程度上和销售没有什么两样了,另外提醒各位小伙伴最好不要去从事催收和贷款一类的工作,因为非常容易就莫名其妙进去了,即便是正规的场所,也会有一定的隐患。

在求职平台上有投不回是常态,HR主动来找的也一定不是什么好工作(吴伟本人看法,不喜勿杠,杠就是你对)。

在这个‘本科销售,专科进厂’的城市里,吴伟这个连大路货都比不上的货色,就更不值得那些高高在上的HR低头瞧一眼的资格了,要么是不合适不太好的工作,要么是心仪但面试总不能通过的工作,总之除了能给杭州地铁做出了一份贡献以外,就没有一样能够拿出来说道的事情了。

眼看着一个月就这样过去了,下个月的房租还没有着落,吴伟心中焦急万分,但是除了疯狂的投简历,面试浪费时间和金钱以外,什么办法都去尝试一遍,最后是所有的一切勤劳与努力都只能证明吴伟在不断的做着无用功,徒费力气与热情罢了。

明天就是交房租的最后一天了,吴伟从一家面试公司里走出来,心如死灰,望着手机里仅存的双位数余额不知道何去何从。他甚至不敢再坐五块钱一趟的地铁,打开了手机地图朝着住处一步一步的往回走,犹如一条行走在阳光下的游魂,与周围的一切显得是那么的格格不入(杭州很少会有行人,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头顶炙热明亮的大太阳,照在吴伟阴暗的世界里,留不下一点的光芒,甚至穿不透那积压已深的阴霾。吴伟除了热,还感觉到冷,应该是那种外热内冷吧,像是卡在荒漠里峡隙缝中的落难者,那种绝望恐惧的心情萦绕全身,除了‘死’,似乎没有别的事可以去等待了。(比喻略有夸张了些)

很多时刻,吴伟都产生了后悔之意,第一份的工作即便底薪再低,薪资再少,但也至少是有一份收入,比现在在杭州到处跑不停面试要来的好多了。

吴伟行走着不断的思索,突然间不知道怎么回事,脚下一软就跌倒在了地上,再爬起时,周遭已经变得漆黑一片,只有前方的一扇大门闪烁着柔和的光芒,并且随着脚下的传送通道不断的往前靠近。

吴伟低头检查自己的身体,不仅没有了原来的模样,甚至连身体都没有了,只有蓝色虚无的一团像雾一样的波澜,很像画家手里简化版的Q态幽灵。

“难道我死了?”

“我就这样死了?”

吴伟反复的嘟哝着,像是一个弄丢了身份证件的人一样,四处寻找着疑似漏洞和证据来反驳已经发生的不可逆转的可悲事实。一瞬间,他回顾了过往的一生,惨淡如狗一般的生活,毫无意义的活着,似乎这不是一个值得去留恋的人间。也许,跨过这扇门,开启新的一段人生,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

但是,可是,我还不想死,我要回去。吴伟在心里如此重重说道,不知道是出于对生的渴望还是不甘心就这样放弃,他回头开始拼命的跑。

吴伟先是看见了一个幽灵,接着是两个,慢慢的越来越多,越来越挤,形形色色生前人们的样子在他的眼前一晃而过,继而穿过那扇往生大门。

恐惧、害怕、慌张、急促各种情绪交杂着促使着吴伟加快脚下的步伐,结果猛撞在了一团海绵一样的物体上面,粘着他离开了传送通道,往下面坠去... 第三章 新的开始 带着记忆转生的感觉真不好,先是要在一个完全封闭黑暗的“水池里”浸泡上一段很长的时间(大概为九到十个月之间),然后通过一个狭窄深长的隧道,这时候睁开眼睛终于可以看见光亮了,(此处用词不雅已省略),怎么会是晚上,除了羸弱的蜡烛微光(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什么都看不见。

如此惨淡的画面让吴伟的心底油生出不好的预感。

婴儿的哭声在漆黑宁静的天地显得格外的通透刺耳,当即吓了吴伟一大跳,打断了他的胡思乱想。

“哪来的婴儿哭声,这大晚上乌漆嘛黑的,怪渗人。等等!”

吴伟刚吐槽完,发现事情有点不太对劲,之后幡然醒悟。

“自己现在不就是一个婴儿吗!那这哭声,不就是现在的‘自己’发出来的。”

听不出来周围有多大的欢喜,更多的应该是疲惫的气息,吴伟能够感受到隔着一层裹布粗糙的双手,轻轻的摇晃着他,没有多久,这具身体就陷入了沉睡...

站在“自己”的上帝视角去观察“自己”的行为,是一件有趣(又无奈恼火)的事情。

“哦,看看这个小家伙,看看我自己!”

“不不不,快放下这个东西,你(我)会伤害到你(我)自己的。”

“别乱跑,那里什么东西也没有。”

“不会吧,又来。”

...

不过这样的状态正好也避免了一些情况,或者说,正是因为这种状态才能让吴伟在婴儿时期能够存活下来。比如必要的尴尬,本能哭泣的需求,这个时期与生俱来的肢体技能,对外界任何事物天真无邪最纯真本质的反应等等。

直到三岁周满,吴伟才真正能够开始掌控这具幼弱的身体(在此之前只能通过强烈的意愿去影响身体的本能情绪来达到一些简单“条件反应”),肢体明显不协调笨拙的样子令他感到无奈,而且似乎是因为脑子在发育初始,所以即便他思考一些简单到脱口而出的问题,也很难得出答案,就好像是一台十分老旧的机器,不仅缺零件少部件,而且还锈迹斑斑。

吴伟这一世的亲生父母能明显感受出这种前后的反差感,在重度担心了一段时间,适应以后,便没有在意了,相反,在每天繁重的工作压力下,这对他们是一个好消息。

这样的情况在这具身体发育到六岁时好了许多,用老旧的机器来比喻就是,补上了零件和部件,去除掉了大部分的锈迹,只差一点润滑油就可以顺畅的运行了。

这么些年来,吴伟差不多适应了用何进这个身份生活在这块土地上(吴伟在这个世界父母取得的名字,后面也会用何进替代吴伟),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来到这个世界上,还带着前世的记忆,只是猜测可能是和那个海绵一样的物体有关。

如果当时自己接受了已经死亡的命运,选择进入那扇大门,也许就是出生在地球了,不过大概率也应该是一个全新的“自己”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记忆或许比生命更重要,何进死去的只是一具躯体(也许并没有,而是以植物人的形态躺在医院续命),但是灵魂却依旧活着,假如失去了记忆,那么这个灵魂应该算是活着的吗?

就好比如一个没有被格式化之前的“智能机器人”(假定以那种具有自我意识的机器人),和被格式化之后重启的“智能机器人”,难道两者还会是一模一样的吗?

这是一个值得深思的问题,当然何进并不想花费大量的时间用来思考这个巨复杂的人生哲学问题,因为它对于解决温饱,没错,也就是马斯洛的五大需求中最基本最重要的两大需求‘生理需求和安全需求’,没有一点帮助。

或许是何进命中注定是要吃苦的,又或许可能是命运对他的一种“考验”,前世农民出生的他,这一世依旧出生在农民的家中。不过这其实也可以算是一个好消息,因为他没有被降到奴隶这一个暗无天日的天崩开局,至少农民是可以翻身把歌唱,幸福歌声传四方的。

何进其实也不是没有想过,自己可能是在做梦,只是做得太深入太长了,以至于没有办法一下醒过来,但是这个世界给他的真实感却又非常的强烈,只能说完全就是真实的。

帕里庄园是捷斯达尔村镇附近的一座中等规模的庄园,李民成从他的父辈手里继承下来已经是第四代了,算是比较悠久长远的了。

在这个世界的家庭里,何进上有两个哥哥(十五岁何庆、十三岁何祝)一个姐姐(九岁何梅),下有一个妹妹(两岁何幸莲),与父亲(何向楠)和母亲(胡枝),两代人一同挤在帕里庄园破旧阴暗的农舍里。

何进原是与姐姐何梅睡在同一张床上,后来妹妹何幸莲出生,便拥有了属于自己的单人床,而姐姐何梅只是换成了和妹妹何幸莲睡在了原来的同一张床。她(他)们三个人与父母同住在西边的房间,中间只隔了一张木板。两个哥哥何庆、何祝则是一直一起睡同一张大床,住在东边的房间里,中间是厨房和“客厅”。

整个庄园基本上分成东西两个板块,庄园主李民成生活的宅院区,佣人和农民居住的乡田区,至于一些规模不大的林地,河流,湖泊,则是夹杂在这主要的两大板块之中。

先是简单介绍一下宅院区。宅邸作为庄园主李民成日常生活管理的地方,很自然的位于宅院区靠近乡田区的边界处,它所在的地方地形宽阔,足以容纳上百平米“别墅”一样的房子。出去的路只有一条,就是往南的一条主路,它通往两个方向,西边乡田区和东边庄园外面。(不过一般都会有暗道,以备不测用以逃生。)

主路又分岔出许多小路,这些小路弯弯曲曲深浅不一,让人可以去到任意一个想要去达的的地方。像圣殿、会客楼房、竞技广场、武练棚、箭场、墓园、幕屏池园、蒲坛花园、城墙、塔楼等等...

而像谷仓、货仓、农田、果园、畜棚、水车、磨坊、地窖、酿酒房等等这些就是说到乡田区了,并且一般这里的路会比宅院区的路狭窄,崎岖难走。

农舍基本上一处就会有七座,也有少数会是八座或者九座、六座,也就是七户人,保持一块区域能够劳作的人数在二三十个人,而这样的区域大概有二十片。

为了保证产量和防止有人偷懒,每一块区域都会有一个监管者。

而何进所在农舍区域的监管者是一个好淫无耻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