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瞎眼乞丐开始加点成神》
1.第1章 瞎子,疯子,笛子(求追读!求收藏!)
2024-08-06
第1章 瞎子,疯子,笛子(求追读!求收藏!)
“诶,你听说了吗?东边来了一个疯子。”
“什么疯子?可别瞎说,不吉利。”
“我说真的,他又瞎又疯。”
“怎么回事?”
“那疯子是前几日来的,腰间别了一支笛子。”
“都疯了还要笛子?”
“可别小瞧那只笛子,谁拿了那笛子,疯子就和谁拼命!”
“这么狠?!为了笛子连命都不要了?”
“谁知道呢?”
……
【无归:LV1(20/100)】
【每日三遍:活络经脉,强身健体。】
【今日增寿:九个时辰。】
……
系统的声音在陈怀安耳边响起,他收起了笛子,拿起拐杖,缓慢的走向一家酒店。
陈怀安的衣服有些破烂,拄着拐杖,酒店的小二以为他是来讨要饭钱的,想要将他赶出去,但陈怀安从口袋里拿出了几文钱,小二这才作罢,让他进了店。
陈怀安要了点酒,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感受着窗边呼啸的冷风,蒙着黑色布带的眼睛看向窗边,思绪飘向远方。
陈怀安,今年十八岁。
一个月前穿越至此,并觉醒了系统,本以为可以靠着系统走上人生巅峰,但没想到系统竟让他吹笛子……
“无归”,是系统给的曲,在此之前他从来没有听过这首曲。
他在穿越前看的小说,基本都是系统各种带飞,而到了他这里,却成了吹曲。
他刚来的时候,本以为最差也是庶子,不愁吃喝,结果却是什么也没有……
不仅如此,他的眼睛也只能勉强看清半米之内的景象,刚开始他是看不到的,是后面觉醒系统才能看到半米的。
他本以为是一个瞎子开局就够惨了,但没想到他还有癫笑症,会不时的不受控制狂笑,他也因此被当成了疯子。
“诶,真是世事无常,大肠包小肠……”
刚来这个世界他是迷茫的,没有亲人,没有朋友,记忆也是一片空白。
天崩开局……
不过,只要饿不死,就能了解这个世界。
现在他已经知道自己身处大元皇朝境内,是一个相对比较安和的朝代。
不过,今年却有些乱,或是因为今年的雪来的有点早,天阴蒙蒙的。
陈怀安虽穿得单薄,但他倒也不惧,吹笛子的一个月,系统让他身体素质上升了不少,抵御寒雪还是很轻松的。
对于他的这个系统,他是有苦说不出,他感觉除了记数据,提升提升他的身体素质,好像没有其他用处了。
【姓名:陈怀安,年龄:18】
【寿命:35,根骨:凡骨】
【功法:无】
【技能:无归】
【等级:LV1(20/100)】
【目前作用:增加寿命,疏通经络、驱潮温身。】
【病症:癫笑症,可吹无归逐渐治疗。】
他除了倒霉,眼瞎,有病,还短命……
“哈哈哈……”
陈怀安坐在窗边,大笑不止,他不想笑,但他控制不了。
“疯子……”店小二说着,但却挨了身后老板的一账本,“你管他疯不疯,只要交了钱,就要好吃好喝供着,还不快去!”
“是是是。”
店小二给陈怀安端了一盘驴肉,还有一杯烧酒。
“有点淡……”
陈怀安以前喝酒不频繁,但现在却很频繁,因为他想家了……
店小二给陈怀安端上去后迅速回来,店小二就像远离瘟疫一样远离陈怀。
陈怀安对此并不在意,谁让他此时此刻的行为真的像一个疯子。
陈怀安不知笑了多久,他终于停下了,还好酒店内没人,否则他要端出去吃了。
一杯烧酒下肚,胃暖洋洋的。
“这样的日子也不错,虽然穷了一点。”
陈怀安吃完后就离开了,他在这个世界没有固定的家,他此前一直住在这东边的城隍庙中,然而,城隍庙也要翻新了,他彻底没有去路了。
当然,他现在的选择还是城隍庙。
他刚回到城隍庙就听到三人低声私语,他们看了陈怀安一眼,看到是个瞎子,也不再管他,继续低声说着自己的事,殊不知他们的谈话被陈怀安一字不落的全听入耳中。
“那镖局的人明天就到合兴镇了,到时就是我们行动的最佳时机!”
“那镖局领头的那个可是真气三段的高手,我们真的打的过吗?”他身旁的人问道,很是担心。
“怕你大爷!我们三个都是真气二段,耗都能耗死他,你怕什么!”
“既如此,那么他们押送的财物该如何分?”
他话音落下,气氛产生了微妙的变化。
络腮胡的粗壮男人率先打破沉默,“我实力最强,我分走五成,剩下五成,你们自己分如何?”
“凭什么!”光头男语气激动,“打探消息,探寻踪迹,制定计划,哪一个不是我做的,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我凭什么分的这么少?”
络腮胡男人脸上浮现不悦,“那打架的时候你冲在最前面,如何?”
“我冲就我冲!”光头男似是被气到了,胸前微微起伏。
而一旁拿着刀的男人沉默,一言不发。
络腮胡男人和光头男还在争吵,他缓缓抽出了自己的刀,随后猛的砍向络腮胡男人。
他的刀深深嵌进了络腮胡男人的肩膀里,他嘴里大吼着,“凭什么每次都是你分的最多!凭什么,凭什么!”
光头男被这一幕惊到了,而络腮胡男人迅速反应,打飞了嵌在身体里的刀,并全力给了他一拳,那男人被打飞,躺在地上口吐鲜血。
“你丫的敢打我!”
络腮胡男人忍着疼痛,跑向躺在地上的男人,趁他没有反应过来,一拳一拳轰在他的脸上,直至他没有了生息。
光头男瞳孔巨震,“你居然杀了阿牛!”
“烂人一个,杀了就杀了,你有什么意见?”
“我们相处这么久,你难道一点情谊都不顾吗?”
“我们之间只有利益,没有情谊。”
“好好好”,光头男说话间冲向络腮胡男人,“我要杀了你!”
络腮胡男人见此一幕,不禁冷笑,“你以为你能杀了我?”
两人缠斗在一起,光头男终究不敌络腮胡男人,被击倒在地,而络腮胡男人也不好受,嘴角溢流着鲜血,走路踉跄。
“我来结果了你!”
轰——
地面被砸出一个大坑,光头男也丧命了。
络腮胡男人随后看向陈怀安,眼神阴冷,“今日之事,谁也不能说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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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2.第2章 被盯上的陈怀安
2024-08-13
第2章 被盯上的陈怀安
陈怀安明白,就算他是瞎子,那人也不打算放过他,因为他不聋。
络腮胡男人话音落下便冲向陈怀安,陈怀安坐在原地并没有动。
而他旁边的火焰呲啦作响,火星跳动,火光照射出络腮胡男人的脸,格外凶狠。
砰——
络腮胡男人的拳头抵在了陈怀安的脑门上,看似凶险万分,实则被一根翠绿的笛子挡下了。
络腮胡男人大惊,瞳孔瞪大,没有丝毫犹豫,他迅速拉开身位并大声问道,“你是谁!”
陈怀安烤着火,不紧不慢的回道,“这不重要,但你对我起了杀心,这很重要。”
陈怀安缓慢起身,络腮胡男人没有丝毫犹豫,转身就跑。
但,已经身负重伤的他怎么可能跑得过陈怀安?
虽然陈怀安瞎,但他的身体经过系统强化,听声辩位是在太容易,他紧紧跟在络腮胡男人的后面,两人的距离也越来越近。
“放了我,我给你钱,我全部的身家都可以给你。”络腮胡男人的心理早已被恐惧占据,不断求饶着。
“杀了你,你的身家也全部是我的。”陈怀安淡淡的说着,似乎根本没有把络腮胡男人放在眼里。
络腮胡男人牙齿紧绷,随后猛然转身,准备和陈怀安拼命。
陈怀安对此面色不改,速度不减,冲向络腮胡男人。
络腮胡男人本以为两人可以战得旗鼓相当,但这始终只是他的想法而已。
陈怀安手掌化刀,直接封喉。
络腮胡男人捂着自己的脖颈,那里鲜血汩汩流出,宛如喷流的泉水。
陈怀安来到这个世界除了学会吹笛子,还学会了另一个技能,那就是杀人,在这个世界,多余的善心是没用的,这只会害了自己。
络腮胡男人带着不甘的眼神倒下了,陈怀安甩了甩手掌上的血,走向络腮胡男人,摸着他的身体,四是在寻找着什么。
不多时,他拿出一个钱袋,打开了之后不禁吐槽,“和我一样穷。”
他在络腮胡男人胸口处发现了一本书,《幻流剑诀》。
“意外收获。”
这是他来到了这个世界第一次见到类似功法的东西,他转念一想,“说不定刚才死的那两人身上也有类似的东西。”
他怀揣着激动的心,走着愉快的步伐,回到了城隍庙,搜索一番后,结果却令他大失所望。
“啥也没有,更穷……”
陈怀安搜完东西就离开了城隍庙,他可不敢继续呆在这里,一旦被人查起来,他很难脱身,所以他选择连夜离开。
……
“诶,你听说了吗,臭名昭著的三盗死了。”
“三盗?就是那个无恶不作的三盗?”
“对,而且死状极其凄惨。”
“死的好啊!他们做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啊,总算有人来制服他们了。”
“诶,多事之秋啊。”
……
陈怀安坐在一旁,饮着小酒,听着他们的对话。
“小二,结账。”
“来了。”
“这瞎子还挺会享受。”
“可不是嘛。”
“你说……”
陈怀安像是没有听到一般,离开了酒店。
“安原镇也不太平啊。”
陈怀安说着,迈步离开,回到了他租的小破房,他现在的钱至少一年不用愁。
所以,他选择租一个房子,避免再次发生在合兴镇的事。
【姓名:陈怀安,年龄:18】【寿命:38,根骨:凡骨】
【功法:LV1幻流剑法(30%)】
【技能:无归】
【等级:LV1(60/100)】
【目前作用:增加寿命,疏通经络、驱潮温身。】
【病症:癫笑症,可吹无归逐渐治疗,目前治疗进度:6%。】
闲来无事,他吹完曲子就开始练习幻流剑法,
黄昏余晖退场,冬夜如墨蓝绒毯覆盖天地。
寒星闪烁,冷月高悬洒银辉。街巷灯火亮起,寒风携雪吹,树木静默,冰挂偶响,世界逐渐沉寂。
陈怀安抹了一下额头的汗水,看着新更新的面板,【LV1幻流剑法(35%)】。
“还不错,身体越来越壮实了。”
他摸了摸他的细胳膊,没什么肌肉,但却很紧实,整体看上去像一个文弱书生。
“今天晚上应该有客人,真不想招待他们啊。”
陈怀安说着进了屋子,躺在床上闭目养神,他可不敢睡过去,在这个世道,在睡梦死去的数不胜数。
半夜,咯吱咯吱……
“他这会儿总该睡了吧?”
“一个瞎子,都没什么娱乐活动,他不睡还能干什么。”
“话虽然这么说,但……”那人语气担忧,似是很怕阴沟里翻船。
“你难道还怕一个瞎子吗?”
“干!”
他们悄悄摸进了陈怀安的家中,门被推得嘎吱作响,他们翻来翻去也没找到几两钱。
“居然没钱,真晦气。”
“没钱还活的这么潇洒……”
“喂,两位,你们是在找这个吗?”
陈怀安扔着手里的钱袋,里面的钱相互碰撞着,发出哗哗的声音,听得那两人心头一颤。
“大哥是钱,好多好多钱。”
“杀了他。”
他说完便冲向陈怀安,手爪似鹰,抓向陈怀安。
陈怀安见此不禁扶住额头,“又要搬家了……”
他说完便从床榻上离开,出现在那人身后,手指为剑,刺穿那人的胸腔,他不甘的瞪大双眼,他怎么也不会想到陈怀安会这么强。
另一个人被吓破了胆,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他纵身一跃,拦在那人面前,那人直接对陈怀安跪下了,“求求你,放过我,我再也不敢了。”他一边说着,一边磕头,只求陈怀安能放过他。
陈怀安见状没有动手,问道,“你可有父母或是亲朋好友?”
那人迅速说道,“没有,家中就我一个。”
“一个人啊……”
“是啊,大侠,放过我吧,从今以后我一定洗心革面,老实做人,再也不干这种偷鸡摸狗的事了。”
“那你走吧,等下次见面便是我取你性命之时。”
“是是是,”那人磕了一个头连忙起身离开,但转头却发现陈怀安不知何时出现在他面前。
“你……”
他话还没有说完,便倒在了地上。
“没有亲人,没有朋友,我不杀你干嘛?”
陈怀安问这些的目的只是单纯的想斩草除根……
(本章完)
3.第3章 李家的少年英雄
2024-08-08
第3章 李家的少年英雄
陈怀安这次没有走,从上次他杀了三盗距今,都没有人来调查,或许是因为动荡的天下,又或是那三人本就不是什么好人。
陈怀安简单的处理了一下尸体,然后丢到了乱葬岗,乱葬岗的尸体每天都在增加,这在以前是从未出现过的。
“本想给你们吹一曲无归的,但现在很不是时候……”
杀了人还给别人吹曲,若是有人知道陈怀安的想法,指定骂他是一个疯子,谁会杀人之后给被杀之人吹曲的?
陈怀安并未做过多的停留,他回到家中,在血迹处撒上一把草木灰,随后回到床上睡起了觉。
他来安原镇已经有一个月了,在这一个月陈怀安的让安原镇的人知道他是一个会吹曲的疯子,这两个显然是来安原镇没多久,不然也不会打一个疯子的主意。
第二天清晨,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了陈怀安,陈怀安起身开门,只见一个身着单薄的少女站在雪地里,摩擦着身子,试图取暖。
“我给你买的衣服呢?”陈怀安问道,这少女是陈怀安的邻居,名叫小稚,约十三岁的年纪,她有一个体弱多病的母亲,陈怀安了解到小稚母亲姜氏已经卧床三年了,陈怀安推测,很有可能活不过今年。
她家靠她爹砍柴为生,但是他爹已经进入深山半个月了,杳无音信,多半已经遭遇不测。
陈怀安自诩不是什么好人,但也做不到冷眼旁观,他适当的救济了一下小稚一家,他们两家的关系也因此逐渐拉进。
“给我娘亲了,她身子弱,不能让她再受了风寒。”
陈怀安听后没有说话,而是默默解开衣服,披在了小稚身上。
“多谢怀安哥。”小稚笑着说道,满脸的天真,脸上还有冻红,看上去有些让人心疼。
“有什么事吗?”陈怀安问道,小稚一般要在家照顾母亲,很少出门。
“李家的李四除暴安良,镇里决定为他班庆功宴,邀请全镇的人去,我娘问你去不去?”
陈怀安想了一下,他想起有人冒充他去衙门领了奖赏,足足有三百两银子,这钱足以让李家无忧的过完后半辈子,陈怀安倒是不在意有人抢了他的功劳,他觉得正好有人吸引眼线,也就不会有人注意到他。
陈怀安认为免费的大餐不要白不要,于是说道,“去。”
“好诶,那我回去收拾一下。”
小稚很高兴,不等陈怀安回应,她就已经蹦蹦跳跳的离开了。
小稚一家一年到头都吃不了几顿好的,能去李家吃饭对她来说也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
陈怀安不禁苦笑,他刚来的时候小稚十分怕生,因为他会不时大笑,看上去就像一个疯子。
不过,陈怀安总是吹笛子,他的笛声中有一种特殊的悠扬,小稚很喜欢。
而且陈怀安还会时不时的说出小稚从未听过的话,小稚很是好奇,有一次她站在陈怀安门外好奇的问了一句,她本以为陈怀安没有听到,却不曾想他转过头笑着对她解释,小稚与陈怀安的关系也是在那时候拉进的。
不多时,小稚收拾好了,她回去是为了给她娘亲熬药,小火慢熬,这样不至于她回来时没有药喝。
“弄好了?”
“嗯。”
“那我们走吧。”
“好。”小稚乖巧点头,两人一起朝着李家走去。
“怀安哥哥,可以和我讲讲上次你没有讲完的故事吗?”“上次?”
小稚显得有些焦急,她怕陈怀安忘了,连忙说道,“就是后羿射掉九个太阳的故事。”
陈怀安想了一下,确实给小稚讲过这个故事,但由于那时天色已晚,小稚还要回去熬药,也就没有再继续讲下去。
陈怀安开始讲述后羿射日之后的故事,“天下恢复了正常,后羿前去求长生不老药……”
等陈怀安快讲完,他们也快到李家门口了。
“这世界上真的有长生不老药吗?”小稚问道,满眼好奇。
“这些都是神话,当个故事听就好。”
“哦。”小稚语气有些沮丧,陈怀安知道她在想什么,她想要长生不老药救她母亲,但这终究只是一个神话故事,当不得真。
“诶呦,里面请里面请。”
“您来都来了,还带什么礼物啊。”他虽这样说,但还是接过了礼品,笑着将客人送了进去。
陈怀安和小稚走到李家门口,就看到许多人为李家送东西,想打好关系,这样一位英雄,若是关系处理好了,也能在这乱世多一分保障。
门口接待那人此刻满脸笑容,腰板挺直,昂着头,似乎是他斩杀三盗的一般。
陈怀和小稚逐渐走进,那人看见陈怀安和小稚两人,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
”去去去,一边去,今天李家大好日子,不招待疯子和乞丐。”疯子之名,已在安原镇传开,以至于那人忘了他还是一个瞎子。
那人一边甩手,一边让陈怀安和小稚赶紧离开。
“今天不是李家宴请安原镇所有人吗?怎么还搞上区别对待呢?”陈怀安问道,他只是实话实说,却引得那人极不耐烦。
“我就这样,还不快滚!”
“怀安哥哥”,小稚的声音很小,拉着陈怀安缝补的衣服,但陈怀安并不打算离开,若是看他的脸,他的脸上没有丝毫惧意,甚至有些想笑。
这样的人他来到这个世界见到太多了,对这种人需要强势,而不是委曲求全。
那人见陈怀安还不离开,脾气一下子上来了,“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来人,给我轰出去!”
从那人身后走出六个壮汉,一般人若是见到这六个壮汉早已吓得两腿发软,瘫软在地,不过这对陈怀安并没有任何作用。
那人给那六人一个手势,那六人关键向着陈怀安走来,陈怀安将小稚护在身后,一场大战随时都有可能发生。
“住手。”一道声音响起,那六人退了回去,陈怀安不知道他是谁,在小稚的提醒下这才得知,这人正是李家英雄的爹——李为。
“李开,我说过今天李家宴请全镇的人,你这样子莫不是不把我的话放在眼里!”
李开大惊,寒冷的冬天他竟滴起了汗珠,可见他对李为有多恐惧。
(本章完)
第4章 阴暗的李家父子
2024-08-04
第4章 阴暗的李家父子
“没有,老爷您误会我了,我只是怕他们不懂理,扰乱了秩序。”李开一脸谄媚的笑着,但在小稚看来却很不自在。
李为没有理会李开,他对陈怀安和小稚说道,“两位,请进。”
陈怀安听后拉着小稚进去了,但李为的眼睛却死死看着小稚,眼里全是霸占的神色。
李开倒也会来事,他走到李为身旁,问道,“老爷,要不我们……”他说着指着陈怀安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但却被李为赏了一个耳光,“我做事还需要你来教?”
李开艰难从雪地上爬起来,虽然脸已经红肿,但还是笑着,生怕再次惹得李为不高兴。
“是是是,是我多嘴了。”李开赔笑着,而李为没在管他,走进门内,开始招呼起客人来。
陈怀安和小稚选了一个地方坐下,而周围很多人都看向陈怀安和小稚,他们的组合太过奇葩,一个疯子,一个像乞丐的打扮,很难不引起周围人的注意。
不过更多人是惦记小稚的容貌,她虽没有刻意打扮,脸上甚至还有污垢,但这也难掩她的容颜。
世道逐渐变乱,像小稚这样的人很难左右自己的人生。
“今日,我李家宴请全镇的人,就因为我除了三害!”
一个约二十岁出头的人高举酒杯说道,嘴角微笑着,此刻他荣耀加身,傲气十足。
陈怀安知道这人是李四,他能看到模糊的人影,但看不清是谁,他也是通过李四的话语中知晓的。
随着李四的话音落下,李家内响起了热烈的掌声,“杀得好!想不到李四小兄弟竟有这般本事!”
一个背刀的中年人说道,他大笑着拍拍李四的背,给人的感觉十分豪爽。
李四眼中却闪过一丝阴戾,他讨厌别人这样拍他的背。
不过他很快装作无事发生,毕竟他现在可是少年英雄,可不能因此坏了形象。
李四笑着回应道,“哈哈哈,我也只是侥幸罢了,我早看那三个贼人不顺眼了,如今杀了他们,也是为名除害了。”
那背刀的中年人豪笑着大饮一口酒,“英雄出少年,真是英雄出少年啊,老喽,不中用喽”。他说着走向了其他桌,与其他人豪饮起来。
陈怀安虽然没有看到李四眼中一闪而过的阴戾,但却感受到一股非同寻常的气息,那是他想杀人的时候才会有的气息,此刻他在李四上清晰的感受到了这种气息。
“不是什么好人。”陈怀安绑着黑布的眼睛看着桌子上的饭呢喃道。
桌子上的饭菜不算特别丰盛,仅有两个肉菜,但这对于许久尝不到荤腥的小稚来说,无疑是非常具有吸引力的。
“怀安哥哥,什么时候可以吃饭啊?”小稚问道,被强化过五感的陈怀安听到了小稚的吞咽声,他笑着摸了摸小稚的头,“主人家还没有发话,再等等吧。”
现在李家大都在喝酒,没人动筷,而这时李家家主说话了,“感谢各位能捧场,来到寒舍共同庆祝我儿斩杀三害,现在,我李家宴请全镇的人,共同享受这份荣耀。”
李为话说完,气氛也被拉到了高潮,“那三盗尽做丧尽天良的事,要不是我能力不够,我早就提刀与他们厮杀了。”“就是!还是李家的人有能耐,尤其是家主之子,竟能一人斩杀三人,实在是英雄少年啊!”
那人恭维着李家的人,也捧了李为,这让他的心情大好,笑着说道,“让大家挨饿了,现在尽情享用这份美食吧。”
李为才刚说完,小稚便迫不及待地动起了筷,陈怀安则是不慌不忙的拿起了筷,他正准备夹菜时,小稚先一步夹了一块肉放在他碗里,她的嘴里塞满了饭,含糊不清的说道,“怀安哥哥,吃这个,这个真的很好吃。”
安怀安笑着把小稚夹在碗里的肉放到了嘴边,这里对肉的处理不如陈怀安前世所吃的,开始他来到这个世界实在是难以下咽,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也习惯了。
“嗯,真的很好吃,你也多吃点。”
小稚点着头,不过她吃了一会儿就没吃了,他看出了小稚的心思,她想带一点回去给她母亲吃,陈怀安叹息一声,说:“改天我去打猎,为你母亲弄点补品,你快吃吧。”
“嗯。”
若是刚认识的小稚,肯定不会同意陈怀安这么做,但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小稚清楚,陈怀安虽然眼睛看不见,但他的其他感官却特别敏锐,走起路来与常人基本无异。
在小稚吃饭期间,李为一直望向他们这里,陈怀感受到了他不怀好意的目光,他问小稚,“吃饱了吗?”
小稚愉快的点点头,她问陈怀安,“哥哥,你吃这么少,真的饱了吗?”
陈怀安只是笑笑,没有说话。
他拉着小稚走出了李家,他们走的算比较早,他们离开时,还有很多人没有离开,不过不少人已经喝的酩酊大醉,东倒西歪的躺在李家大院内。
小稚正想回头看看,但却被陈怀安拦住,“走了,没什么好看的。”他之所以不让小稚回头,是因为他在走出李家的时候,感知到李为在偷看他们,他怕小稚因看到李为如饿狼一般的目光,从而留下阴影。
小稚也很是听话,陈怀安说没什么好看的,她也没回头再看。
当陈怀安和小稚回到家中,已是黑夜,冬夜总是来的那么快,正如这顿饭的快乐一般,吃了这一顿,下一次再饱餐又不知是何时。
小稚到家中的第一件事便是给她的母亲熬药,陈怀安对这件事也帮不上什么忙,而且小稚不让他帮忙,他只会回到家中练起了幻流剑法。
不知过了多久,陈怀安练累了,他感觉身体暖洋洋的。
【功法:LV1幻流剑法(39%)】
陈怀安想吹一曲无归,但已是黑夜,他怕扰民,无奈作罢。
“有时候一个人住在深山里也是挺好的。”
当然这只是他现在的想法,若是真让他住进深山里,他还不一定能够忍受那种寂寞。
(本章完)
5.第5章 来自系统的警告
2024-08-13
第5章 来自系统的警告
“小稚,今天吃的高兴吗?”躺在床上的姜氏有气无力的问小稚,她脸色苍白,身材上十分消瘦,骨骼轮廓清晰可见,很难想象这是一个活人会有的样子。
小稚端着药送到姜氏的嘴边,刚盛出来的药汤其烫无比,但小稚好像没有感受到一般,端着碗走向放在床上的姜氏。
“娘,该吃药了。”
“好。”姜氏说话十分虚弱,仿佛下一刻就会断气。
姜氏喝药很慢,小稚慢慢的喂着。
“咳咳,咳咳。”姜氏被呛到了,小稚连忙轻拍着她母亲的背,急切的问道,“娘,您没事吧?”
“咳咳,我没事,就是被呛到了。”姜氏说话很虚弱,说完这一句话仿佛都要了她全部的力气,药还没有喝完,姜氏便躺在了床上。
小稚知道,她母亲已经喝不完药了,她脱下陈怀安披在她身上的衣服,爬上了床,“娘,我来给您暖脚。”
“不行,这样你会生病的。”姜氏极力拒绝,但却拗不过倔强的小稚,本身虚弱的她,无力抽回她的脚,只能任由小稚把她的脚放在胸口,姜氏感受到脚掌传来的温热,忍不住流出了眼泪。
小稚听到了姜氏的呜咽声,一股难以言喻的心痛充斥着小稚的心间。
她们没有灯光,小稚在黑夜中摸着姜氏的脸,擦着他脸上的泪水,“娘,您别哭了,您哭我也难受。”
“娘没有哭,娘只是觉得你跟着我太受累了。”姜氏觉得小稚跟着她实在太难了,她认为是自己拖累了小稚。
小稚听到姜氏的话,还以为姜氏不要她了,他着急的说道,“娘,我一点都不累,我只求您能长命百岁。”
姜氏没有再说话,小稚越是懂事,她的心情便越发难受。
小稚坐在床上,感受着她母亲冰冷的脚掌,一滴泪水划过她的脸颊,她忍住没有哭出声,她不想姜氏再为她担心。
小稚终究还只是一个孩子,没有多久她便睡着了,只剩下姜氏还迟迟没有入睡。
她无力的睁开眼,浑浊的眼神逐渐变得坚定有力,似是在痛恨世间的不公,又似做出了重大决定……
……
清晨,陈怀安推开门,他虽想给小稚她们弄点野味,但今天显然不合适,因为李家,他暂时还不能出门。
陈怀安打扫院子,忽然瞥见一只鸟,是白鸳鸟,它的翅膀受伤严重,已经不能飞了,“真奇怪”。陈怀安感到疑惑,因为这种鸟应该迁徙了才对。
“看来是翅膀原因,让它没能跟上大部队,也罢,我养你吧。”
……
“父亲,我们为什么不直接去杀了他们?”此刻,在一个房间内,李四阴沉开口,李为瞪了他一眼,李四瞬间被吓得不敢说话。
“你懂什么?你现在可是英雄,要维持好形象。”
“我们可以悄悄铲除他们啊,还有那个瞎子有什么忌惮的?”李四问道。
“这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窗,小心使得万年船总归是有道理的,最近什么都不要做,我会找个机会的,至于那个瞎子,迟早是要死的。”
李为眼露凶光地说道,他人虽在此,但心思早已不在这里,他现在想的,是如何得到小稚。
李四在一旁看着他父亲的眼神,想开口说的话,最终还是没能说出口。
……
陈怀安在家待了五天,李家没有任何动作。
“奇怪,难道他们真的不会动手吗?”
又过了五天,李家还是没有任何动作。
“应该是不会了。”陈怀安心中说道。
他决定今天出去打猎,此刻天才蒙蒙亮,他之前说过要去打猎,为姜氏弄点补品。但因为李家,迟迟没有兑现。
但在此之前,他要去一趟李家。
陈怀安离开后,他养的那只白鸳鸟,眼睛瞬间变变得通红,也不顾身上还没有好的伤势,奋力起飞后离开。
小稚今天吃过饭便去找陈怀安,这是姜氏的授意,她虽不知道姜氏为什么要突然去找陈怀安,但往陈怀安那里跑小稚也是十分乐意的,不过却落了个空。
回到家中的小稚有些沮丧,“娘,怀安哥哥不在,可能是出去吹曲去了。”“那等他回来吧。”
不知是因为药物的作用,还是其他原因,姜氏今天说话不再那么虚弱,像是病情好转了一般,虽还不能下床走路,但这也让小稚高兴得不行。
但忽然,她们的房门被踹开,几个人气势汹汹的走进小稚家中,为首的那人正不怀好意的看着小稚,小稚看清来人后瞬间呆住了,这人正是十天前她看上去很和蔼的人——李家家主,李为……
而此刻的陈怀安已经进入到一片雪白的树林。
冬天的树林,枝干光秃,银霜满挂。地上落叶堆积,寂静而萧瑟。天空湛蓝如宝石,却透着丝丝寒意,云朵稀少,仿佛被冻僵在高空。
陈怀安去李家查探过了,并没有什么异常,而他此行主要是看能不能打到野兔或是松鼠,给姜氏添点荤腥。
不过陈怀安已经在这林子里走了许久,都没看到一只活物的身影,“看来今天要空手而归了。”
正当他以为今天没有收获时,远处传来的动静让他嘴角不禁上扬。
“看来我还是被老天眷顾的。”
他说着便迈开了步伐,以极快的速度跑向声响发出的地方,陈怀安跑进后用力的将手中的拐杖扔出,只见苍白的大地上绽出一抹红晕,带着陈怀安的拐杖跑了几下,随后便没了动静。
陈怀安走进后,拿起自己的拐杖,看着地上已经失去生机的野兔,拿起野兔说道:“今晚加餐。”
陈怀安怀着高兴的心情走在回家的路上,但还没有靠近,他就在空中闻到了一股血腥味,他顿感不妙,连忙跑了起来,当他来到小稚家中时,他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
小稚衣冠不整的躺在地上,已经没有了生机,而姜氏在床上奄奄一息,同样衣衫不整。
陈怀安见此一幕,感觉一团怒火在陈怀安胸腔燃烧。
他走进还没有死去的姜氏身旁,脱下自己的衣服盖在她身上,姜氏眼里噙着泪花,陈怀安压抑着心中的怒火问道,“谁干的。”
陈怀安没有想到,昨天还在他面前蹦蹦跳跳的小稚,今天就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咳咳。”姜氏还没有回答陈怀安的问题,自己就先被咳的两声咳出了鲜血。
“不着急,慢慢说。”陈怀安的语气平淡,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这平淡的语气下是满腔的怒火。
“是李家,李家父子,他们不是人,不是人啊!”
姜氏哭噎着,诉说着先前发生的一切,不知是不是因为仇恨,她说话很流利,也很有力。
“李为踹开了我家的大门,二话不说的拉着小稚往门外走,小稚不从,李为给了她一耳光,那么大的声响,打的我心里好痛啊!”姜氏的眼泪宛如雨下,悲愤到了极点。
她接着说道,“那畜生见小稚他又不肯跟他走,他竟撕扯起小稚的衣服,我在床上大喊着不要,他居然命令他的手下过来,把我,把我……”
姜氏没有说完,但陈怀安也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没有说话,他能感觉到,姜氏全凭一口气吊着,能坚持到现在,已经是一个奇迹了。
“我哭着祈求着,让他们放过小稚,但我的哀求非但没有换起这群畜生的良心,反而让他们更加凶残,小稚为了保护我,咬了李为的手,李为一气之下打死了小稚,就算这样他们也没放过她的尸体。”
“我也……”
姜氏没再说下去,但陈怀安也明白,他心中暗骂一群畜生。
姜氏看向陈怀安,虚弱的问道,“你能在我们死后埋葬我们的尸体吗?我只想在泉下与她一起有个家。”
“我本想让小稚和你过,让她跟着你,这样在我死后也好安心,我能感觉到你是一个好人,小稚跟着你,我也很放心,但现在一切都没了,都没了……”
“好,我会安葬你们的。”陈怀安说道,声音冷淡,仿佛没有情绪的波动。
陈怀安说完这话姜氏也咽了气,带着淡淡的笑,因为有人安葬他们了,她们不是漂泊的魂魄。
但陈怀安的话还没有说完,他看着小稚和姜氏的尸体,冰冷开口,声音似是来自九幽之外,“并且还有人为你们陪葬……”
此时,一道机械且冰冷的声音在陈怀安脑海中快速响起,“警告,警告!宿主情绪波动过大,治疗值在下降,【5%,4%,3%,危险,2%,极度危险!】”
“哈哈哈,哈哈哈……”
陈怀安的癫笑症……发作了,他在房间内狂笑,他的身体也因狂笑而颤抖不止。
“我果然还是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啊。”
(本章完)
6.第6章 埋葬,新路程
2024-08-13
第6章 埋葬,新路程
陈怀安大笑着走到小稚身旁,捡起她身旁的一文钱,他记得小稚说过,等她存够了钱,她要给她母亲买一套温暖的衣服,让她不再受冻。
“一文钱,哈哈哈……”
下一瞬,陈怀安的身影消失在了原地。
他大笑着跑向李家,周围的人听到陈怀安的笑声像躲瘟疫一样躲着他。
“那疯子又开始发疯了。”
“每次都是这样大笑,真的让人感到莫名的害怕。”
“快别说了,快成我的阴影了。”
“我只希望那个疯子早点离开这里,或者让李家的少年英雄李四出手,杀了这个疯子。”
“那可是少年英雄,怎么会动手去杀一个疯子?这多有损他少年英雄的形象。”
……
“哈哈哈,李家。”
陈怀安没疯,他只是控制不住的想笑,而且是狂笑,癫笑……
小镇并不大,几分钟后他便来到了李家门口,李家家主李为早就听到了陈怀安的笑声,不过他并没有在意,一个疯子而已,能有多大本事?不过很快他就要为他的轻敌付出惨重的代价。
“疯子,你现在最好从哪里来回哪里去,否则我不介意让你变成一个死人。”李为阴沉的说道想。
“哈哈哈……”
回应李为的只有陈怀安的癫笑,但李为却认为这是陈怀安在挑衅自己,脸上的神色难看至极。
“简直找死”,说罢,他冲向陈怀安,真气二段的实力骤然爆发,但,那个络腮胡男人都不是陈怀安的对手,他又怎么可能会是陈淮安的对手?
陈怀安以拐杖为剑,施展幻流剑法,仅是一个照面,李为人头落地,而在落地前,他的眼睛瞪得很大,似是死也不愿相信一个疯子会有这么强的实力。
“怎么回事,这么吵!”
出来这人是李四,李为的儿子,他刚出来就看到李为正在汩汩流血的头,他被吓得顿时瘫坐在地。
他本就没什么本事,他去冒充领奖也是他父亲的主意,平时里也不过是一个无所事事的小人罢了,若不是他冒充陈怀安,说是他杀了三盗,平日根本没什么人理会他。
李四还想请求陈怀安能放他一马,但他话还没有说出口,就被陈怀安一剑砍下了他的头。
陈怀安大笑着走进了李家之中,看到了一具尸体,那尸体被大卸八块,模样十分凄惨,但陈怀安还是认出那是十天前拍了李四背的那人。
不过陈怀没有去理会,他径直走向李家存活的那几人,手起,头落。
陈怀安杀完李家的人后没有离开,而是进入他们的房间,在他进来时,就闻到一股熟悉的气息,是白鸳鸟。
他推开李为居住的房门,那白鸳鸟赫然在笼子中,陈怀安没有废话,连笼带鸟,一切切成了两半。
在这一日,李家被灭门,连牲畜都没有一个存活,而做这一切的却是一个疯子。
陈怀安在屠灭李家后,大笑着走出了李家,衣不沾血,就和来时一样……
李家人没想到,他们准备杀掉陈怀安,但却没想到自己在他面前,没有丝毫的反抗之力。
这一天,小镇炸了,因为疯子杀人了,但却没人敢站出来指责,连少年英雄李四都不是对手,他们又怎敢站出来指责陈怀安呢?
离开李家的陈怀安回到了小稚家中,此刻,他也不再对癫笑,他看了一下面板,情况有些糟糕。【病症:癫笑症,可吹无归逐渐治疗,目前治疗进度:2%(注:由于当前宿主治疗值过低,随时都会病症发作,请宿主注意)。】
“几个月的努力成果,算是白费了。”
陈怀安谈了口气,不过他并不在意,他的寿命在持续增长,大不了重新来过便是。
他抗起姜氏和小稚,他不敢让她们的尸体留在这里了,就在他来的时候,感知到两个人鬼鬼祟祟的,他不想她们的尸体再受到侵害了。
他到棺材铺里买了两口棺材,棺材铺老板原本是不想卖给他的,因为他是一个疯子,但奈何陈怀安给的实在是太多了。
两口棺材就差不多将他一个月前得来的钱财花光了,不过他并不在意,承诺对他来说才是最重要的,他不想失信于人。
他把姜氏和小稚的尸体放进棺材里,扛出了棺材铺,这一天,陈怀安离开了,再也没回小镇,谁都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好似人间蒸发一般。
在陈怀安离开后,小镇的人还自发组织了讨伐陈怀安的行动,不过他们没有找到陈怀安,而这件事也就此做罢。
陈怀安对这些并不知情,此刻的他扛着棺材,来到了一处荒无人烟的地方,他看了看周围的环境,放下了棺材。
“在这里,你们的灵魂应该可以得到安息。”陈怀安在心中说道。
他俯身挖坑,这对其他人来说,或许是一个大工程,但对他来说,也不过是半个时辰的事。
他把棺材放进挖的坑中,姜氏与小稚的坟紧挨着,陈怀安想来这样她们应该不会寂寞。
待陈怀安埋好已是傍晚,他现在不能回小镇,他望着冬天的残阳,冬日的余晖,洒下了冷季的柔情……
如果没有发生这些事,想必此刻的太阳会是格外的温暖。
陈怀安放下了那一文钱,那一文钱就静静的躺在小稚的土坟上……
他离开了,走时吹起了无归……恰在此时,天空飘起了雪,余辉之下,雪花落在陈怀安头上,他就这样顶着大雪消失了。
他离开后不久便入了夜,夜晚的雪格外的大,埋藏了陈怀安的踪迹,也埋藏了坟……
陈怀安下次再回这里时,这里长满了红色的花,据说这是彼岸花,象征着美好,与希望。
当陈怀安靠近它们时,它们便会随风摇晃,好似认识陈怀安一般就像老朋友相逢……
……
离开安原镇的陈怀安踏上了流浪的生活,对于他来说,走到哪里,哪里便是家,不过这一天却发生了意外,陈怀安险些崩溃,他的肉被偷了。
“畜生啊,真是畜生啊!”
“一个瞎子的肉都偷,还有没有点良心了!”
陈怀安想破口大骂,但这荒郊野岭的,没人会听他的破口大骂,这口气差点把他憋出内伤。
虽然少吃一顿肉并不会怎么样,但陈怀安已经许久没沾荤腥了,这个问题就很大。
陈怀安离开安源镇后便一路向西,他此行打算去还算太平的隆昌县,据说那里还有大元皇朝的重兵把守,是目前大元皇朝境内少有的净土。
不过,现在的问题是陈怀安被饿惨了,并非他打猎本领差,而是那些猎物像成了精一般,难抓至极。
(本章完)
7.第7章 吃牛肉的牛
2024-08-10
第7章 吃牛肉的牛
陈怀安本来想想不计较这个事,他认为退一步海阔天空,可以让心情舒畅,但结果却是进一步越想越气。
“忍不了,得把这个贼揪出来。”
陈怀安心里想着,心中有了计划,他把身上最后一块肉放在了火堆上炙烤,而自己跳到一颗树上,静静的观望着。
他从午时等到傍晚都不见有什么东西来偷肉,火堆也早已熄灭,正当他快要放弃时,远处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陈怀安压抑激动的心,在心中呢喃道:“上钩了。”
陈怀安侧听着,当那个贼快要靠近那块肉时,陈怀安便立即从树上跳下,那贼没有反应过来,被吓得叫出了声,“哞!”
“牛?”
那牛的叫声比较清脆、高亢,陈怀安已经猜出,这是一个幼贼。
那幼牛转身逃走,陈怀安根据传来的声音立刻跟上,“贼,还我肉来!”
“哞!”
那幼牛大叫一声,但陈怀安听不懂啊,他跳到幼牛面前,用拐杖指着它,这时那幼牛又叫了一声,听不懂的陈怀安还以为它在求饶。
“还挺有灵性”,陈怀安轻声说道,不过他随即意识到一个问题,这牛吃肉!而且还是牛肉……
“吃肉的牛,万一吃人呢?留你不得!”
陈怀安说罢便举起手中的拐杖,当即就要劈下,而这时那幼牛再次发出叫声,声音嘹亮,似乎在说:“我不吃人。”
“你没吃过人?”陈怀安试探性的问了那幼牛,那幼牛竟对着陈怀安点头,陈怀安见状收起了,道,“结个伴?”
那幼牛再次点头,“灵性真高,肉应该很香……”
陈怀安在心里嘀咕着,那幼牛看到陈怀安看到他的眼神有些怪异,顿时感觉脊背发凉。
不过陈怀安很快收回了目光,他是看这头牛灵性如此之高,才有了结伴的打算,而且这牛性情温和,虽然吃肉,但身上没有暴戾之气,应该只是偶尔开荤。
“你还没有名字,你应该是一头黑牛,就叫你小黑吧。”
小黑确实黑,很像耕种用的水牛,但又有一点不一样,具体是哪点不一样,陈怀安说不出来,或许是因为它吃肉……
小黑嚎叫着,表达着对这名字的不满,但陈怀安没有理会它的嚎叫,他转过身问小黑,“没东西吃了,你知道这附近有什么吃的吗?”
陈怀安问小黑,附近都没什么野兽,小黑也是偷吃他的肉才遇到的。
陈怀安问完,小黑就用它的蹄子比划着,不过它离陈怀安有点远,陈怀安并没有看清,他叫小黑靠近点,小黑挥舞的蹄子差点砸在陈怀安脸上,陈怀安怀疑它是故意的,但他没有证据。
但陈怀安也大致猜出了小黑的意思,在东边有一个很厉害的山大王,附近的野兽基本都被他控制了,这才导致这片森林看上去格外冷清。
“那你是怎么逃过一劫的?”陈怀安戴着黑布的眼睛看着小黑,好似要把小黑看穿。
小黑继续用蹄子比划着,一人一牛就这样“无障碍”交流着,经过小黑的一阵比划,陈怀安叶大概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小黑也被控制了,但是它还有残存的意识,当时害怕极了,恐惧的心理和求生的欲望让它逃了出来,但它却不说它是怎么逃出来的。
直到陈怀安看到小黑不时用角磨着树,他大概明白了,不由得菊花一紧,“这小黑有点问题……”
在陈怀安与小黑解除误会时,天边早已挂上黑幕,皎洁的明月自天空洒落,陈怀安生起了火,与小黑分享了最后一块肉。“这可是我最后一块肉了。”陈怀安说道,他把肉递了过去,小黑顺势接过,不过它拿过来却费了不少力气……
小黑不满的叫了一声,因为陈怀安只是在和它客气,他本以为它会推脱,但是它没有,所以它才花了不少力气。
一人一牛在吃饭期间,小黑用蹄子指了指东边,它比划的意思是问陈怀安要不要去惩治那个山大王,陈怀安回答得很果断,“不去。”
小黑耷拉着脑袋,不知在想什么。
陈怀安敏锐的感知到小黑的变化,他问道,“你和他有仇吗?”
小黑用蹄子比了个叉,表示没有,陈怀安对此好奇,他想知道小黑为什么想要山大王那边,他问,“那你为什么想去?”
小黑听完陈怀安的话,用蹄子指着陈怀安的肉,脸上露出享受的表情。
陈怀安看着手中的肉,又看向小黑脸上享受的表情,他脱口而出说道,“香?”
小黑疯狂点头,但陈怀安还是果断,“不去。”
陈怀安不去的理由很简单,他怕打不过。
小黑有些沮丧,它本以为陈怀安听到这个后会去东边会一会那个山大王,它没想到陈怀安会拒绝得那么果断。
陈怀安没有理会小黑,他自顾自的走到一旁,拿出笛子,吹起了无归,这是他每晚必吹的,除非特殊情况,一般不会断。
悠扬的笛声在森林中响起,好似归乡游人的喜悦,又像是分离时的哀愁……
【姓名:陈怀安,年龄:18】
【寿命:42,根骨:凡骨】
【功法:LV1幻流剑法(43%)】
【技能:无归】
【等级:LV1(83/100)】
【目前作用:增加寿命,疏通经络、驱潮温身。】
【病症:癫笑症,可吹无归逐渐治疗,目前治疗进度:5%(已脱离极低危险值)。】
陈怀安最近笛子吹得很勤,似有什么心事。
小黑在一旁静静的听着,陈怀安吹完转过身看到小黑陶醉的神情,忍不住打趣道,“想不到你还懂音律。”
小黑听完把头撇到一边,那神情仿佛在说,“你看不起谁呢!”
陈怀安转过头,望向天上皎洁的银月,心中有种说不清的情绪,他来这个世界快三个月了,但他感觉还是无法融入这个世界,这个世界好像没有他在乎的东西……
“诶,早知道买点酒了,不过这个世界的酒也不是那么的醇香,还是得自己酿,找个机会说不定可以借此赚大钱。”
(本章完)
第8章 进城
2024-08-04
第8章 进城
陈怀安上辈子不是什么酒鬼,但他是数理化的高材生,正所谓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
他在心中打定主意,酿个酒,以后自在的过自己的小生活。
“还可以想办法把火锅酱料复刻出来。”陈怀安觉得这个应该是最简单的,而且他时间长,禁得起耗。
在陈怀安心里想着酒与火锅时,小黑早已睡着,这时陈怀安才细细观察起小黑来,他比一般牛的体型还要大,虽是在幼年,但它的体型却快赶上一头成年牛的体型了。
陈怀安的旅行有点孤单,所以他才想和小黑结伴,他不敢在这世界有牵挂,有系统的帮助,他的寿命会一天比一天多。
他让自己没有牵挂,这也是他感觉融入不了这个世界的主要原因,他还是觉得孑然一身舒服,当然,有个旅行的伙伴会更好。
小黑很有灵性,他相信若是遇到危险,小黑可能有跑得比他还快。
陈怀安想到深夜,他很少会这么晚睡,他也不明白为什么,于是他索性练起了幻流剑法。
不知不觉已是凌晨,大地撕开了黑暗,天空染上嫣红。
晨曦破雾,洒金森林。枝叶镶边,露珠似钻。鸟儿欢鸣,微风轻拂,森林醒于日出。
【功法:LV1幻流剑法(52%)】
陈怀安看了下面板,轻声道“一夜的效果的不错”,之前陈怀安都是以吹笛子为主,这次因为有小黑在,他选择了练剑,熟练度暴涨,他感觉自己对剑的操控越来越流畅了,虽然他用的是拐杖……
陈怀安走到小黑身旁,拍了拍他它的屁股,陈怀安第一次见到了会弹射起步的牛……
小黑被陈怀安吓得弹射起步,反应过来的小黑用它的牛角撞着陈怀安。
陈怀安见状不对,立刻开溜,而小黑在后面紧追不舍的追着,陈怀安在前面跑,小黑在后面追,他跑它追,他插翅难飞……
陈怀安虽然瞎,但在森林里宛如在自己家一般,小黑追了许久也没有追上陈怀安,无奈只好放弃,陈怀安听到小黑没有继续跑,在原地喘着粗气时,他停下了脚步。
“耐力比一般的牛强,速度也不错,适合当坐骑。”
陈怀安没有丝毫避讳,当着小黑的面说道,小黑岂会屈服?它可是一只有傲气的黑牛!
……
“你想听什么?”陈怀安坐在小黑的背上问道,不屈服的小黑终究还是选择了屈服……
它打也打不过,跑也跑不过,低垂的头证明它此刻的心情十分的郁闷……
它想找个机会溜走,它不想被陈怀安骑着,但它发现陈怀安虽然是个瞎子,但其感知和听力十分敏锐,它根本跑不了。
“你难道没有什么想听的吗?”陈怀安像是自言自语的在问,小黑应付着哞了一声,小黑没听过多少曲子,它随意的应付让陈怀安敲定了一首曲子。
“那就吹无归吧……”
伴随着悠扬的笛声,陈怀安与小黑走在前往隆昌县的路上。
陈怀安像极了牧童,只不过他的年纪不符罢了。
雪花纷纷扬扬,一人一牛缓缓前行于银白的森林。
陈怀安衣袂飘飘,手持笛子轻轻吹奏,悠扬的笛声在雪幕中飘荡。小黑的蹄印在雪地上留下深深浅浅的痕迹。这路上唯有陈怀安和小黑,以及那空灵的笛声。
而时光宛如指间沙,匆匆一月已然流逝,而陈怀安和小黑也终于抵达了隆昌县。
“终于到了。”陈怀安感叹一声,随即他看向小黑,“小黑,带你去吃点好吃的。”
“哞!”小黑声音低沉,陈怀安在来之前叮嘱过它,让它不要大声叫,但这也难掩它声音中的兴奋,它饿惨了……
陈怀安走到城门口,这才看到已经入城队伍已经排起了长队。
“这有点慢啊。”陈怀安在心中嘀咕着,他不烦等待,但他现在很饿,可以啃树皮的那种……
小黑在他旁边不吵也不闹,静静的和陈怀安跟着队伍一起行进着。
小黑现在的体型已经接近一头正常牛的体型了,它的性格沉稳了许多,陈怀安给它换了一个名字——大黑,但小黑说什么也不乐意,陈怀安就直接喊它老牛了。
小黑也不介意,若是它可以开口说话,它也能叫陈怀安叫老陈。
这一个月老牛知道陈怀安会时不时的疯狂大笑,但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除了第一次,而那一次它差点魂归西天。
它记得它晚上睡觉时,听到莫名的大笑,当它睁眼时,正好看到陈怀安咧着嘴对它大笑,又是深夜,它怀疑陈怀安是饿疯了,被吓得瞬间站起了身,一声震天的嚎叫在天空回荡。
它边跑边摔,那时的陈怀安着实把它吓得不轻。
它在前面跑,陈怀安在后面大笑着追,老牛事后气愤得用蹄子比划道:“它这辈子都没跑这么快过……”
若不是陈怀安答应它,等进了城带它去大口吃肉,这事一定没完。
他们慢慢的走着,太阳也从头顶来到了西边,雪还没怎么化,陈怀安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地理原因,大元皇朝的境内雪化得格外的慢。
轮到陈怀安他们时,已是快到宵禁之时,不过好在盘问陈怀安并没有问多久,而他又是一个瞎子,身边只有一头牛,那人也不好故意为难,也就放他进了城。
进了城的陈怀安并没有着急找住的地,他先带老牛去吃粉,还好离宵禁还有一点时间,否则他们又要饿肚子了。
陈怀安找了一个小摊,居然有卖牛肉粉,他叫了两碗牛肉粉等粉被端上来他才想起老牛不会用筷子,准备自己吃两碗时,却发现老牛竟捧着碗喝了起来!
这一幕把粉摊老板吓得不轻,“吃粉的乞丐瞎子和吃牛肉的牛!”
老板本想丢下摊子直接跑的,好在陈怀安及时拦住并解释了一番,说这牛就这点爱好,没有病的,也不是什么妖怪。
陈怀安说这话时语气带着不自信,毕竟他在在此之前也没有见过吃牛肉的牛……
老板将信将疑的回到了摊位,不过他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陈怀安和老牛,这种奇葩组合他还是第一次见。
老牛吃得很快,陈怀安又给它叫了一碗,而他只吃了一碗,因为他没钱了……
陈怀安吃完粉后留下九文钱离开了,他知道老板不敢上前来收钱,于是把钱放到了桌子上,随后便离开了。
(本章完)
第9章 三个孩子
2024-08-04
第9章 三个孩子
“有皇朝重兵把守的地方确实不一样,生活质量还挺不错,牛肉都有得卖。”
能卖牛肉的前提是这个地方有富足的经济还有不错的整体实力,否则出来卖牛肉只会被当做待宰的羔羊。
现在旅店和酒馆都打烊了,他们没地去,陈怀安特意留钱来租房的,他摸着怀中的钱,轻声说道,“早知道刚才都吃两碗了。”
老牛这时向他投来鄙夷的目光,陈怀安见状又补了一句,“那一碗不应该给老牛。”
老牛翻了一个白眼,仿佛在说:“我也没让你给我啊。”
……
陈怀安牵着老牛来到一处庙宇,现在的庙基本都处于荒废状态,好像他们不信这些了。
不过幸运的是这里没人,不用担心在合兴镇发生的惨事。
陈怀安见四下无人,而这里离那些家户又远,他拿出了笛子,在庙宇内吹了起来……
【姓名:陈怀安,年龄:18】
【寿命:48,根骨:凡骨】
【功法:LV1幻流剑法(56%)】
【技能:无归】
【等级:LV2(23/100)】
【目前作用:增加寿命,疏通经络、驱潮温身、悟性提高。】
【病症:癫笑症,可吹无归逐渐治疗,目前治疗进度:7%】
陈怀安吹完笛子饶有兴趣的看着作用那一栏的“悟性提高”,他在想要不要去学点其他东西,有悟性提高这个逆天被动,他不愁学不会。
陈怀安想起他上次想的事——酿酒。
不过随后他便轻轻摇头,道:“也不知道能不能酿酒,若是不能酿酒,可就亏大了。”
陈怀安担心这里的酒贩有大元皇朝背后的人撑腰,毕竟在这里酒可是可以用作祭天明祀的,可是不容亵渎的存在,若是有酿酒,他还得通过测试,但一个乞丐瞎子,这谈何容易?
“还是早些睡吧,若是有机会再酿酒吧,现在还是得靠卖唱来养活自己。”
陈怀安说道,他打算暂定隆昌县,之后若是住不习惯,他再和老牛走便是,但陈怀安也没有想到他会在隆昌县待三年。
……
“先生,何为人之初,性本善?”一个约九岁的孩童坐在陈怀安面前问道,懵懂的眼神看着陈怀安,眼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这句话说的是人在刚出生时,本性是善良的。”陈怀安耐心解释道,坐在他面前的还有两个孩童,两男一女,都是他邻居的孩子,闲来无事,就帮他们照顾照顾。
他的领居也十分放心的把孩子交给陈怀安,但是,刚开始他的邻居见他如见瘟疫,根本不想与陈怀安有过多的交流。
当初陈怀安在荒庙内打定主意在这里短时间生活时,第二天他就去卖唱了,他负责吹笛子,老牛负责和声,陈怀安那次瞪大双眼,他没想到老牛还有这等天赋。老牛高傲的抬起头,他傲娇的表情仿佛在说:“我学的东西可多着哩。”
一人一牛在第一天就赚到了不少钱,陈怀安当即去租了一个房子,他还是喜欢有一个固定居所。
陈怀安当初租下的房子就是如今这个房子,刚开始来的时候,他的邻居非常欢迎他,看他是个瞎子,更是隔三差五是给他送菜送米。
但,这一切随着陈怀安的病发作而化作了泡影。
那一晚,陈怀安不受控制的大笑,他吵的邻居无法入睡,而且他们的孩子也对他产生了恐惧的心理,也就是那一次,他们开始抵制陈怀安。
陈怀安对此无所谓,那病他无法控制,他也无法保证什么时候会发作,若是他能提前知道,他在发作前一定会找一个安静的地方等病发作完。
但是他不能,也就因为这样,近乎半年他都没有和他邻居说过话,直到一个一个男孩的闯入,才改变了这一切。
陈怀安依旧清晰的记得那一天,一个小男孩怯生生的跑过来问他,“大哥哥,你为什么会莫名其妙的笑啊?声音好大,都吵的我们睡不着。”
陈怀安笑着回应道:“因为我得了一种病,一种很难治愈的病。”
小男孩儿挠了挠头,说:“但我爹娘说你是一个疯子,让我们远离你。”
陈怀安那时抚摸着手中的笛子说:“那是你爹娘担心你的安危,不靠近我也是为了你好。”
小男孩不解的问,“可我感觉你不是一个疯子,而且你还会吹笛子,有时候还会讲一些非常好听的话,虽然我不理解其中的意思,但我感觉你好厉害。”
陈怀安被小男孩夸着,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陈怀安微笑着,他没有再回话,他给小男孩讲了一些故事,这也是陈怀安与他邻居拉进关系的序幕,不过有些表面罢了……
这个小男孩便是刚才问陈怀安“人之初,性本善”的那个男孩,名叫阿铁,还有一个小男孩叫黄渊,他父亲是一个读书人,只不过始终没有中举。
那个女孩叫白灵儿,是三个孩子中最聪明的,也是年纪最大的,其次是黄渊。
陈怀安江的道理白灵儿基本一次就能理解,换做现代,妥妥的读书圣体。
刚开始她是最抗拒陈怀安的,陈怀安的癫笑给她很深的印象,因为她是唯一一个看到过什么陈怀安癫笑的人。
那疯狂的笑容,她无法形容,她觉得很悲凉,又觉很得惶恐,一种无法言喻的心情在她心中弥漫,所以刚开始她非常抗拒陈怀安,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她慢慢放下了在她心中的情绪。
“先生,我记得您之前说过您做了一个梦,那是一个特殊无比的世界,我想知道在那个世界会有我们这种无法读书的人吗?”
问问题的是白灵儿,她一直向往着读书,所以她非常羡慕黄渊,但在这个世界,人们的观念中还存有男尊女卑的思想,所以白灵儿很难接触到书籍。
黄渊的父亲黄华也曾教她读过书,但黄华心中有一股读书人的傲气,而且白灵儿是一个女性,他根本不屑于教她,所以白灵儿在黄华那里并没有学到什么东西。
这一切还是因为陈怀安的到来才发生了改变。
(本章完)
10.第10章 三年
2024-08-05
第10章 三年
陈怀安做事很公平,在他这里没有什么男尊女卑,每个人都是平等的。
他们问的问题他也会耐心解释,脸上始终挂着谦卑的笑容,他给她的感觉就是一个和蔼而又有学识的老师。
而且她还发现,陈怀安教给他们的知识比黄华的更有用,蕴含的道理也更丰富,更深刻,也更容易引人深思,相比黄华的死读书,陈怀安要教得更好。
陈怀安听着白灵儿的问题,笑着回道:“在那个世界,人人都可以读书,而且,如果有人读不了书,还会有其他人士伸出援手帮他们读书。”
陈怀安说着那个世界,白灵儿的眼里流露出向往之色,陈怀安看着她脸上的向往之色,虽然他看不真切,但情绪的流露却很真切。
“白灵儿,你还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快回去做饭,你想等着你爹回来被饿死啊!”一声跋扈的声音将灵儿拉回了现实。
陈怀安听到来者的声音,不禁摇了摇头。
来人是白灵儿的母亲——胡氏,但在她身上看不到一点贤妻良母的模样,有的只是凶狠与打骂。
陈怀安曾经劝说过,但根本没有一点用,而且这是别人的家事,他也不好过多的说些什么,只能看着白灵儿无缘被骂。
但好在白灵儿的父亲明事理,他很高兴陈怀安教白灵儿学识,虽然白灵儿的母亲并不这么想……
“好的,娘亲,我这就回去。”
白灵儿话音刚落下,胡氏的声音再次传来,“读书有什么用?还不如多干点活,让自己不被饿死。”
她的话暗讽陈怀安,他给人的感觉是学富五车的先生,但现在还不是一个吹曲的,并没什么用。
白灵儿没有回话,她缓缓站起身,离开了陈怀安的院子,阿铁和黄渊看着白灵儿离去的背影,没有说话。
待到白灵儿完全走出了陈怀安的院子,阿铁这才开口问道,“先生您为什么不多多劝说一下白灵儿的母亲呢?她好可怜。”
陈怀安望向阿铁真挚的眼神,说道,“有些人有些事,难以改变,唯一能做出改变的便是他们自己。”
陈怀安说得很清楚,若是胡氏不改变,那么他们这一家的情况便很难改变。
只是幼小的阿铁还不能明白其中的道理,他觉得陈怀安很厉害,一定能帮到白灵儿。
黄渊在一旁,他很想帮白灵儿,但却无能为力,在他心中,白灵儿如同一位姐姐一样照顾着他们,他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陈怀安注意到了黄渊的变化,不过他没有去问,小孩子都有自己的心思,若是黄渊觉得陈怀安是一个可以给出他问题答案的人,那他一定会问的……
“我该回去了……”黄渊忽然站起身来说道,阿铁看到站起身的黄渊,脸上满是不解,他问道:“你这么早回去干嘛?还没有听先生讲故事呢。”
黄渊听后淡淡的说了一声,“不了,我再不回去,我爹该来找我了。”黄渊边说边走出了陈怀安的院子。
陈怀安是知道原因的,他曾听到过黄华说他只是会一点学问的瞎子和疯子罢了。
那天黄华应该是醉酒了,说的很大声,他本以为陈怀安不在家,但不曾想他说的话都被陈怀安一字不漏的全听到了。
不过事后陈怀安也没有去理会这件事,对他来说,黄华不过是他生命中可有可无的角色,无关紧要。
“先生,我感觉他们都好不自由啊,不像我,我爹娘都不怎么管我。”
陈怀安笑着摸了摸阿铁的脑袋,说道:“那还不是因为你懂事。”
阿铁听到陈怀安夸他,脸上不禁流出小傲娇的表情。
阿铁这个年纪正是最容易满足的时候,随便夸一句,他也会感到十分开心。不过陈怀安说的是实话,阿铁确实很听话,也很懂事,基本没让他爹娘操过什么心。
“先生,我想听你讲故事,可以吗?”阿铁问道,他有些不好意思,因为这时候一般都是他们三个人一起听,然而今天只有他一个人,他担心陈怀安不会给他讲。
“可以,那就给你讲哪吒闹海吧。”
……
日落余晖,陈怀安的故事也接近尾声,而阿铁不知何时睡着了,陈怀安停下了故事,他抱起阿铁送回了铁匠铺。
铁匠铺阿铁的父亲见陈怀安抱着阿铁回来,连忙停下手中的动作,说着不好意思,麻烦陈怀安了。
陈怀安笑着说都是邻居,应该的,铁匠铺夫妇是与陈怀安关系最好的,关系也不像另外两家那么表面。
阿铁父亲本想留下陈怀安吃晚餐,但被陈怀安婉拒,他还要回去吹笛子,这事可不能耽误。
陈怀安说完离开了,刚回到家中,老牛便埋怨的叫了一声,陈怀安知道,他今天忘记给老牛做饭了。
“不好意思啊,这就来。”
陈怀安说着走进了灶房,这三年来没有人知道老牛是何等的通人性,因为陈怀安不想招惹过多的麻烦,便让老牛伪装了起来。
但这里面不包括他邻居的那三个孩子,因为他们经常来,有些事被发现在所难免,陈怀安也要求他们保密,这件事他们也做得很好,三年来,连他们的父母都没有发现。
但事情的发展又怎会一直按照陈怀安所想的剧情发展?在他来隆昌县的第二年,他的牛被偷了……
那一次也是他最疯狂的一次,他满城的找老牛,最终在宰牛铺找到了老牛,若是他再晚一点,他可能就见不到老牛了。
陈怀安对宰牛铺老板解释是有人偷了他的牛,但那个老板却死活不让陈怀安把牛牵走,无奈,陈怀安只好交钱。
陈怀安老牛赎身也差不多花光了他的积蓄,不过陈怀安并不在意,钱没了可以再赚,牛没了,那就真的没了。
事后陈怀安左想右想,越想越不对劲,他想不清楚老牛是怎么被抓住的,一问才知道是被母牛勾引了……
陈怀安想不明白,为何原本稳重的老牛怎么突然发情了,直到他在老牛的草里找到了发情的药……
他第一次在这个世界爆了粗口,“我靠,这群人怎么这么脏!”
陈怀安为了安抚老牛受伤的心灵,买了一点牛肉回来,陈怀安一点没吃,全给老牛吃了,老牛吃得那叫一个享受。
“炖煮我二舅,香……”这是老牛脸上的真实表情,给陈怀安都整呆了。
陈怀安在安抚好老牛后,他开始找那个下药的人,不找到誓不罢休。
他找了三天,才终于找到下药的人,原来那人是一个猎户,上山没打到猎物,盯上老牛了。
陈怀安知道后当即提着菜刀,冲上了猎户家,那神情,十分疯狂,纵使那个猎户打了十多年的猎也被吓得不轻,当然,他也是做给那宰牛铺看的,自此以后,再也没有人敢打老牛的主意。
陈怀安觉得有些时候,理论是没用的,还不如发一场疯来得实在。
那宰牛铺老板第二天也给陈怀安还钱来了,虽然不多,但陈怀安不想与他们有任何瓜葛,那钱就当与他们买断关系了。
(本章完)
11.第11章 冲突
2024-08-13
第11章 冲突
陈怀安在那段时间过得十分拮据,不过好在那时候便与白灵儿他们的关系不错,他们悄悄对陈怀安接济了一段时间,阿铁是例外,他是他父亲授意的。
伴随最后一道菜出锅,老牛低沉的叫声在院子里回荡,陈怀安觉得这样的日子十分惬意,每天吹吹小曲,练练剑法,十分享受。
吃完饭的陈怀安吹曲,练剑,等做完这些也差不多到了睡觉时间。
陈怀安打开系统面板,这些年来他的面板发生的变化有些大。
【姓名:陈怀安,年龄:21】
【寿命:68,根骨:凡骨】
【功法:LV2幻流剑法(46%)】
【技能:无归】
【等级:LV3(26/100)】
【病症:癫笑症,可吹无归逐渐治疗,目前治疗进度:12%】
陈怀安发现,这治疗度还与自己的情绪有关,若是想要治疗度上升得更快,他需要保持随心且豁达的心态。
小稚的事,无疑是他性格的转折点,现在,他做事,将会比以往更果断。
陈怀安现在的寿命总算不那么短了,放在这方世界,也算正常年纪了,唯一美中不足的便是他的癫笑症,治疗进度实在是太慢了。
此刻老牛在牛棚里趴着,那是陈怀安专门为它做的,怕老牛睡不习惯,他还贴心的加了一层草垫。
陈怀安望着星光闪烁的天空,轻声呢喃,“又一年冬至……”
在陈怀安说完不久后便下起了小雪。
寒夜如墨,初始小雪簌簌而落,宛如精灵轻舞。
陈怀安静立雪中,脸庞被雪的微光映亮。他那双被黑布缠着的眼睛上,铺上了雪。
他的双手摸索到怀中的笛子,缓缓拿起,置于唇边。
然而,他的动作却忽然凝滞,思绪纷飞,回忆,在他的心头蔓延,如这渐大的雪,纷纷扬扬。
终于,他长叹一声,那紧握笛子的手无力垂下,“又是一年冬至啊……”
他回到了屋中,抖了下身体,雪花落下,他的衣服不多,他不想弄得没衣服穿,但来隆昌县这几年,他的衣服成功升级了,已经没有布丁了。
陈怀安穿得很单薄,但他并不感觉冷,铁匠铺阿铁的父亲曾给他送过衣服,只不过陈怀安没有收下。
陈怀安的屋子虽然小,刚租下时也很破烂,但在陈怀安的修理下,已经是一个温暖的小屋了,陈怀安有时也不禁感叹活着真好,学的东西都变多了。
陈怀安脱下外衣躺在床上,屋外的大雪飘着,这是陈怀安的第四个寒冬,而这一年的寒冬,注定不那么安宁……
次日,陈怀安早早醒来,不为其他,只为去找一个好位置吹曲。
冬天已经来了,他要赶在大雪封城前多屯点钱,虽然他不用烧火取暖,但日常开销也是有的,他还想在冬天喝上一碗热气腾腾的汤呢。
正所谓早起的鸟儿有虫吃,陈怀安坐在街边,很快便有了三文钱的打赏。
不过与他占同一条街道的乞丐却看他很不顺眼,他们觉得是陈怀安断了他们的财路。
在他们眼里,陈怀安这种行为与乞讨无疑,只不过是多了些讨好“善人”的手段。但这无疑将那些“善人“都吸引了过去,这也使得他们记恨上陈怀安。
陈怀安对此只觉得莫名其妙,大家各凭本事赚钱,怎么就记恨上他了呢?
“我呸,这家伙不就仗着自己会吹笛子嘛,老子真想给他折了。”
有一个满脸污垢的乞丐气愤说道,他的目光死死盯着陈怀安,陈怀安依旧在吹笛子,似乎根本没有察觉到那不善的目光。
“狗子,你别光说不做啊,兄弟们支持你,上去给他折了,让他一天到晚在这里吹,烦死了。”
一个龅牙男人拱火道,他很希望这个叫狗子的人能去把陈怀安的笛子折了,他看向陈怀安的眼神阴戾,而且他的皮肤很好,手也不粗糙,不像一个乞丐该有的模样。
“你怎么不去?”狗子虽然气,但还是有理智在的,他并不想挑事,而且,他一旦上前把陈怀安的笛子折了,陈怀安闹到官府那里去,他可不会好受,主要是这县官不是什么好官,不交钱根本出不来。
“我要有您这体格,您这魄人的气势,我早就上了,兄弟们可都看着您呢。”龅牙男人说着,眼底闪过一丝不屑,一股精明在他眼中闪过,他似乎并不像表面看上去只会拱火那般简单。
龅牙男人的马屁拍的响当当,而狗子也很吃这一套,而他又搬出了其他乞丐都在看他时,狗子一时昏头,他拍拍胸脯说道:“兄弟们,今晚给我加餐,”
“好!”
“狗哥最帅了!”
“狗哥万岁!”
一群人的欢呼压过了陈怀安的笛声,但陈怀安好似没有听到一般,依旧吹着笛子。
狗子走到陈怀安面前,大声嚣张的对着陈怀安说道:“喂,你在这里妨碍我们做生意了,识趣的还不快滚!”
陈怀安听完停下了手中吹笛子的动作,用略带嘲讽的语气说道:“乞丐?做生意?”
这五个字似乎是触碰了狗子的神经,当即暴怒,他以极快的速度抓向陈怀安的笛子,但他的速度在陈怀安感知中,慢如龟速。
陈怀安不费吹灰之力便躲了过去,但这让狗子方脸色很难看,他没想到一个瞎子居然能有如此快的速度。
“狗哥,你到底行不行啊,兄弟们都看着呢。”
狗子听到这话,脸上的神情更冷了几分,若是他连一个瞎子都拿不下,那他丢脸就丢大发了。
他没有丝毫犹豫,抬手便要给陈怀安一个耳光,想让陈怀安知道知道他狗子的厉害。
但,“啪”的一声过后,倒在地上的却是狗子,陈怀安还好好的站在原地,其他乞丐不可置信的看着陈怀安,似乎根本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
这条街道人流量大,而这也正是陈怀安选择在这里吹曲的主要原因,而此刻,他们都成了陈怀安的观众。
他们目瞪口呆的看着陈怀安,他们实在想不通,一个瞎子是怎么把一个乞丐打飞的?
不过也有一些人进行了打赏,他们认为这是陈怀安他们节目效果,只为让他们多一点打赏……
但这不是节目效果,而他们也不知道知道陈怀安的身体素质是经过系统强化的,陈怀安的身体强度远不是一般人可比拟的。
此刻,地上的狗子呜咽着想叫他的乞丐朋友们来帮他,但当他抬起头时才发现,那些乞丐早就跑得没影了。
陈怀安最清楚,跑得最快的便是那龅牙男,颇有一种树散猢狲倒的感觉。
陈怀安本以为狗子是光脚怕穿鞋的,准备和他玩命,但他没想到自己一巴掌下去后,狗子被打懵了,他已经没有了先前嚣张的气焰,眼神里满是恐惧。
(本章完)
第12章 审判
2024-08-04
第12章 审判
过路的行人也不敢做过多的停留,纷纷离去,此地,此刻陈怀安一步一步的走向狗子,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狗子本就是欺软怕硬之人,若不是龅牙男起哄,他根本不敢挑衅陈怀安,纵使他是一个瞎子……
“别,求求你,放过我,我愿意给你当牛做马。”狗子是真的怕了,在地上用力的磕着,以至于额头出血他都没有注意到。
刚才陈怀安给他的震撼太大太大,他已经升不起一点反抗的意志,试问有哪一个瞎子,能在瞬间放倒一个四肢健全的乞丐?
种种迹象表明,陈怀安不简单。
狗子依旧在地上磕着,陈怀安也没有开口说话,他慢慢的走着,那双缠着黑布的眼睛似乎是弑人的镰刀,让人不敢直视。
陈怀安走过了狗子身边,渐渐的远去,从始至终他都没有说话,他就是想给狗子一个教训,他都能对一个瞎子出手,可想而知他的下限有多低。
狗子直到看不到陈怀安的背影才起身,他看向陈怀安离去的方向,眼神里满是怨恨,但却一闪而逝,随后看向乞丐窝点,一缕疯狂从眼底蔓延……
而离去的陈怀安没有回家,他换了一个地方继续吹曲,吹的仍旧是“无归”,无归似乎有一种特殊的魔力,总会吸引一些人驻足,听完陈怀安吹曲。
这一吹便吹到了午时,陈怀安收起笛子,走在回家的路上时,他听到旁人的闲谈,眉头不由得微皱,城西边的乞丐窝……死人了。
“这位兄弟,城西边发生了什么事?”
陈怀安拉住那人问道,那人见陈怀安是一个瞎子,对他没有任何歧视的心理,对他耐心的解释着。
“城西边有个发疯的乞丐,把另一个乞丐杀了,还捅伤了其他乞丐,如果不是城巡卫及时阻止,不知道他还会不会继续杀下去。”
“发疯的乞丐?”陈怀安眉宇微皱,他突然想到今天早上的那个乞丐,“不会这么巧吧。”
“你们是怎么知道的?”陈怀安又问,他点消息有些闭塞,或者说他今早吹曲太认真了,没有注意到一些细微的变化。
“这闹得沸沸扬扬的,刚才我就好奇,为什么你会一点都不知道?”
陈怀安尴尬的咳了一声,“别在意这些细节,那现在是怎么处理的?”
那人虽然疑惑,但还是为陈怀安解释,“已经被抓去衙门了,大概率会被处死,你现在过去说不定还能看到县老爷在审犯。”
“多谢。”陈怀安拱手致谢,那人摆摆手,说:“没事。”随后便离开了,陈怀安的身影也在下一刻消失在街道。
偌大的街道竟无一人察觉,似乎陈怀安的存在就如空气一般。
……
“狗子,你为何杀人!”
陈怀安刚刚赶到便看到本县的县老爷江流在审犯,脸色威严,只不过他的眼睛却有淡淡的忧伤。
狗子面对江流的审问,竟大笑了起来。
“我为何杀人?因为……我想杀啊。”狗子脸上有一抹疯狂的笑,但他的疯狂远不及陈怀安。
江流眉头微皱,语气严厉地说:“你这是要偿命的!”
狗子听后非但没有害怕,反而哈哈大笑起来,“我怕什么?我那是为民除害啊,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做的事。”
狗子话锋一转,把矛头指向了江流,他已然破罐子破摔,完全不给自己留一点后路。
狗子的话让江流神情发生了微微的变化,但也他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这种变化一闪而逝。
在狗子说完时,江流将他手中的惊堂木不自觉的向前推了一下,这微小的动作连他自己都没有发觉,但这细微的摩擦声却被陈怀安听得一清二楚。陈怀安用笛子抵着下巴,饶有兴趣的看向大堂之上的江流道:“还有秘密。”
陈怀安看着端坐在高堂之上的江流严厉的说:“粗鄙之人,现在你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本官还可以考虑从轻发落。”
狗子听后一改往日市井乞丐模样,说道:“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是说你的儿子江蒲,玷污林家少女那件事吗?如果真的是这件事,那我可得好好想一想。”
江流听后瞳孔巨震,似是不敢相信狗子会这么说话,其实他刚才在暗示狗子,若是好好说话,他会放他一条生路,但狗子不知是没有理解,还是就是想和江流对着干,直言不讳的说出林家少女之事。
围观的人震惊不已,因为这事与他们知道的并不一样,他们记得,当初调查所说是,林家之女是为殉情而死,没想到这里面竟有更深的隐情。
“江蒲?这个叫狗子的乞丐这么一说也确实很久没见到他了,平日里他就仗着他爹的不严作威作福,不知道玷污了多少黄花大闺女。”
“是啊,是啊,简直就是禽兽!”
“我呸,猪狗不如。”
……
衙门外的百姓议论着,陈怀安在旁听着,他也知道这个叫江蒲的,平日里他几乎是无恶不作,若不是他老爹是本县的县官,他都不知道死多少次了。
“还以为他去哪里祸害去了,原来是躲起来了。”
“方圆十里的百姓看他很不顺眼,但奈何他有一个势力通天的爹,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
下面的百姓小声的说着,大堂之上的江流脸色难看至极,他大拍惊堂木,怒视着狗子。
“一个人得而诛之的杀人犯竟在这大堂之上满口谎言,来人,掌五十大板。”
江流心迅速的说着,他想堵住狗子的嘴,但狗子怎会给他这个机会,在他杀人的时候就已经想到了这个结果。
“看呐,这就是我们的青天大老爷,为人为民的青天大老爷。”狗子最后五个字语气咬的很重,颇有嘲讽的意味。
不等有人把他拖下去,他继续说道,“这么着急打,就因为我杀了你的儿子吗?”
此话一出,全场陷入死一般的寂静,狗子杀人本就没什么活路了,再加上他杀了县令的儿子,这更是把自己往绝路上推。
忽然,衙门外的百姓意识到什么,震惊的同时也开始议论起来。
“这狗子就杀了一人,你们说会不会……”
“肯定点,就是。”
“真的有勇气,来年给他烧一炷香。”
“不过,连容貌都变了,这江流是真的忍心,变成了龅牙……”
“嘘,小声点,别被听到了,小心脑袋。”
……
而准备上前拖狗子的衙役也停下了脚步,他们看着江流,江流此刻的脸色阴沉得发黑,看的他们心里发怵……
(本章完)
13.第13章 大人物现身
2024-08-06
第13章 大人物现身
隆昌县的人谁不知道江流极其宠溺他的孩子,狗子的死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
陈怀安轻轻晃动着手中的笛子,他没想到他会遇到这种事,他猜测是因为自己今早把狗子打破防了,但最主要的原因是龅牙男人的拱火。
陈怀安顿感无奈,他感觉自己总能遇上一些喜欢没事找事的奇葩。
江流准备再次挥动惊堂木,但惊堂木却忽然裂成两半,似乎老天都要狗子继续说下去。
台下的人看着裂成两半的官板,不由得一惊,“这是做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连老天都看不下去了。”
“让他说!”不知是谁喊了一句,围观的群众也大声附和道,“让他说!”
“让他说。”
……
衙门外的百姓的呼声越来越大,本想前去驱散群众的衙役却莫名的倒在地上,痛苦捂着腿,躺在地上呻吟。
这一切的始作俑者自然是陈怀安,虽然今天他和狗子有冲突,但他也不愿让真相蒙上雾霾。
不过,他很好奇为什么江流迟迟没有发作,他可是本县的县官,百姓这样闹,实在有损他的脸面和威严。
而且,如果他不是什么好官,完全是这一方的地头蛇,他可以强行堵住百姓的嘴,没有必要这样让狗子闹公堂。
“是因为这里有朝廷重兵把守吗?”
陈怀安在心中说道,但随后他轻轻摇头,否决了这猜想,倘若真的是这样,他儿子出事,他可以直接杀了狗子,何必开堂?他可是本县县令,陈怀安不信他私底下没有打理与朝廷重兵吗的关系。
忽然,陈怀安想到了一种可能,那便是“有大人物来了”,这是连朝廷重兵都要听从命令的角色,否则,狗子说不了这么多话便已被判刑。
如果没有比他官大的人来到这里,他完全不需要这样审判狗子,只需要给个杀人犯的罪名处死即可,根本不用问他杀人原因。
陈怀安此刻神情变得玩味起来,像看戏一般看着大堂之上的江流,虽然他看不到,但他也可以猜出。
此刻,江流的脸色比吃了苍蝇还难看,狗子也看到了江流脸上的神情,认为自己如有天助,脸上没有丝毫惧色。
或许他今早是一个欺软怕硬之人,但现在,他敢直视江流!
“这还是你儿子自己和我说的,不过你也真狠,竟给自己的儿子易骨改容,只为他能活下去。”
狗子用嘲讽的语气说道,江流很想直接给他判死刑,但现在他不敢这么做,正如陈怀安所想,有“大人物”来了。
“你休要胡言乱语!本官一生清明,就算是我儿子犯错,本官也一视同仁,不会有一丝私心。”
“而且,我也没说那是我儿子,休要信口雌黄!”
江流说得义正言辞,但门外的百姓不信他,陈怀安更不信他。
“呵,林家之女就是被你儿子祸害的,你儿子一眼看中她的美色,想尽办法得到她,但林家之女始终不答应,你儿子便用强硬手段占有了她。”
“林家之女忍受不了这种屈辱,上吊自尽,这,就是当年事情的真相。”“而且,你儿子和我说的时候,脸上尽是猥琐,连我看了他那副样貌都觉得恶心。”
狗子冷声说道,他现在只想在死前拉江流下水,因为是他儿子让他走上这条路的,他心中的恨无处发泄,但他觉得拉江流下水是一个稳赚不赔的买卖。
一个是乞丐,一个是县令,怎么算他都不亏。
陈怀安感觉狗子有些不一样了,令他感到有些意外。
从最开始的挑衅他,到愤怒杀人,再到拖江流下水,他似乎根本没有把生死放在心上,按道理这种人最怕死才对……
陈怀安不知道狗子最开始是怎么想的,但现在不重要了,他感觉狗子不坏,可能是被江流之子江蒲带坏了。
“胡搅蛮缠,来人!拖下去,打五十大板,本官还不信治不了他这胡言乱语的臭毛病!”
衙门外的百姓听言指责着江流,但江流不为所动,甩出令签就要执行判令。
不过那几个衙役却面面相觑,不敢上前,原因很简单,他们也怕像前面那几个衙役一样,忽然瘫倒在地上,但面对江流的官威他们却又不得不从。
不过,这次陈怀安并没有出手,他感觉那个大人物已经来了。
人群中多了几位特殊的身影,气质很特殊,虽然她们极力隐藏,但却也逃不过陈怀安的感知。
纵使他只能看半米,但这不影响陈怀安注意到她们,在她们出现的瞬间,陈怀安就注意到了。
他想知道这位大人物对这事的反应。若是那个大人物对这种事都不在意,那么只能证明这个朝代距离灭亡……不远了。
江流之所以迟迟没有动手正是因为那个大人物,但大人物至今没有现身,让他的胆子变大了,也不再装了。
江流不傻,他之所以拖到现在,正是在试探那位大人物的反应,若是还没来,对他来说皆大欢喜,但若是来了,听到他这些行迹还没有反应,证明那大人物对这些并不在意。
江流这里面有赌的成分,但,时至今日他也没有其他选择了。
江流在赌那位大人物会不会现身,他顶着百姓的压力办案,若非害怕随时会出现的那位大人物,这个案子他早已经办完,至于办的怎样,他并不会管这么多,因为他并不是为人为民的好官……
狗子面对判令惨然一笑,若不是江蒲拱火,让他去惹陈怀安,或许根本就没有这些事,给他一个机会,他绝对不会犯浑,但世界上没有后悔药,也没有重来的机会。
门外的百姓替他诉不公,他除了一大祸害,江蒲做的让他们愤怒,屈辱的事可不止一件,在隆昌县,江蒲就是一大毒瘤,人人都想铲除的毒瘤……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没有听到我下的判令吗?”江流的声音很冷,是一种想要杀人的冷,陈怀安看着大堂上的江流,虽然他看不清,但并不影响他看的方向,他微微转头,看向一位女子,轻声呢喃道:“还不出手吗?”
“住手!”
随着一道清脆的女声响起,她走出了人群,陈怀安嘴角勾出一抹淡笑,“还不算太晚。”
那名女子面容端庄,双眸细长而有神,眼尾上翘,鼻梁挺直丰隆,身材高挑,气质大气磅礴,举手投足尽显自信果敢。
(本章完)
14.第14章 秦芸
2024-08-09
第14章 秦芸
陈怀安看不清,但这并不影响他的判断,从这位女子的到来他就注意到了,一举一动都与常人家的女子有所不同,端庄而不失威严。
陈怀安很好奇,这位“大人物”会怎么处置狗子。
那女子走出人群,待江流看清,顿时慌神,连忙离开公堂位置,走到那女子身边,“下,下官不知女,女皇来临,未能迎接,还,还望恕罪。”
他说话都结巴了,可见他心中是多么的恐惧。
在江流说完后,周围的百姓也纷纷跪了下来,齐声说道:“拜见女皇。”
他们的脸上满是恭敬,但这里面有一个人除外,那便是陈怀安,他没有跪,脸上也没有丝毫恭敬,但是他敬佩这位女皇。
陈怀安对这位女皇略有耳闻,十四岁当朝,至今掌朝五年,抵挡云天皇朝入侵五年,需知道,在她上任前,国家已是风摇雨坠。
但所有人都不曾想到,一个十四岁的少女竟有如此雷霆手段,外可上阵杀敌收疆土,内可整顿朝政收人心,仅用两年时间,大元皇朝稳住了,并开始走向强盛。
“受恭敬不是没有理由的。”陈怀安看着此情此景在心中说道,只不过令陈怀安没有想到的是,这位竟是当朝女皇!
陈怀安看着跪拜的众人,他知道不下跪是要砍头的,但,那又如何?大不了他跑就是了,下跪是不可能,而且他有种感觉,若是自己下跪,下一刻癫笑症就会发作。
秦芸看着没有下跪的陈怀安,脸上有些疑惑,但却没有过多的在意他,跪不跪于她而言并不重要,不过,她倒是对陈怀安产生了兴趣,“我竟看不透他。”
“我虽是身化身,但不应如此……”
她让衙门外的百姓起身后,转头看向江流,走到了公堂,她携带着一股强大的威压,那是来自上位者的威压。
此刻,江流低着头,满脸冷汗,后背的衣裳也早已不知何时被冷汗浸湿。
“你,好大的胆子!”秦芸冷声说道,目光凌冽,听到秦芸声音的江流身形更是一颤。
“下,下官知错。”江流身子止不住的颤抖,那是极度恐惧才会出现的情况。
“关入大牢,待事情调查清楚,听候发落。”她说话间拿起惊堂木,用力的拍下,碎一半的惊堂木又碎了。
现在的情况她早已清楚,目前的罪名根本不致死,所以,她要查的是江流以前的所作所为,按照隆昌县百姓的愤恨程度,江流做的事绝对是人神共愤。
江流听完秦芸对自己的宣判,瞬间瘫软在地上,眼睛无神,他知道都完了,一切都完了。
秦芸没有理会他,转身走向狗子,说道:“我赐你名石瀚,去战事紧张的边城赎过你的罪,你可有异?”
秦芸的声音相比之前缓和不少,狗子杀的本就是该杀之人,判不了死刑,若不是他还捅伤了其他乞丐,秦芸是想让他去牢狱中关几年的。
“草民无异”,狗子此刻心情激动不已,他都已经准备好领死了,但现在不用死了,还能上战场保家卫国,大起大落让他险些认为这是梦。
秦芸做完这一切便看向衙门外,那个站着的瞎子已经走了,她很好奇,一个瞎子,为什么会让她看不透,未知总是引人注意。
然而,此刻的陈怀安已经走在回家的路上,他心中思索着狗子的事,“倒是皆大欢喜的结果。”
江蒲已死,江流也活不了,这对祸害隆昌县的父子终究成了亡人。
然而,这一切事情多起因竟都是江蒲教唆石瀚挑衅他,陈怀安对此总结一句话,“自作孽,不可活。”
“不过,赐名了,他的人生,或许会变得不一样呢。”
陈怀安走路速度很快,不多时已经到了家门口,他知道,进去肯定要看老牛的白眼。
果不其然,当陈怀安推开门走入院子时,老牛亲切的送了他一个白眼,并沉声叫了一声。“知道了,看戏忘记时间了,马上开始做饭。”
老牛又叫了一声,仿佛在说,“你一个瞎子,有什么戏好看的。”
老牛知道陈怀安能勉强看清半米范围内的事物,但这说是去看戏,它认为很荒谬。
但事实上,陈怀安真的是去看戏了,虽然不是戏,但挺戏剧化的。
老牛没再叫,它趴在那里,等陈怀安做饭,陈怀安见状,一个想法油然而生,“老牛为什么不可以做饭呢?”
“老牛,过来,我来教你做饭。”
“哞!”
“别惊讶,我相信你。”
于是,本该半个时辰就做好的饭,陈怀安与老牛愣是用了两个个时辰多。
陈怀安拿起筷子尝了尝老牛做的菜,虽然不是很好吃,但用蹄子做菜能做出来也是很不错的。
正当老牛和陈怀安准备吃饭时,门外却响起了敲门声。
砰砰砰——
陈怀安面露疑色,白灵儿他们这个时候不会来,毕竟天都已经快黑了。
而他们的父母除了铁匠也几乎不会来,陈怀安在隆昌县也没有什么认识的人,除了酒店老板……
“会是谁呢?”陈怀安带着疑惑打开了门,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熟悉的身影,秦芸!
“那个,我逃荒来的,已经很久没有吃饭了,可以给点吃的吗?”秦芸虚弱说道,而且改变了声音,很明显是不想让陈怀安认出她来。
陈怀安当即明白秦芸不想让他认出她,但是他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了知道原因,陈怀安也装作没有认出她来。
“当然可以,请进。”陈怀安挪开身子,示意秦芸进去,然而就是这一挪,秦芸见到了她这辈子都无法忘记的场景。
一头牛,正拿着筷子在夹菜!
秦芸的身化身有点懵,身化身是皇家的特殊手段,可分离出与自己实力相当的躯体,虽不同步,但却和本体拥有一样的情感,而且她们需要融合才能知道消息,所以秦芸本体并没有来。
陈怀安感受到秦芸站在原地没有动,他明白肯定是老牛吓到秦芸了,于是说道,“我家这头牛聪明了一点,别害怕。”
“能用筷子,这是聪明一点?”秦芸反问道,但陈怀安没有回她,因为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有时候他也觉得老牛聪明过了头。
陈怀安坐在小木凳上,对着还站在原地的秦芸招了招手,说道:“快来吃饭,虽然已经凉了。”
秦芸缓步走向陈怀安和老牛吃饭点木桌,而这时老牛给了她一个白眼,仿佛在说她没有见识……
秦芸见状觉得这头牛太有意思了,在她感叹时,陈怀安递给她一碗米饭,并说道,“快尝尝,这是我家老牛做的。”
正准备夹菜的秦芸当即愣了一下,用不确定的语气问道,“你家老牛,做的?”
“对啊,虽然味道欠佳,但总体也还算不错。”
老牛放下碗,收走了陈怀安的碗,这一幕把秦芸都看呆了,她身为一国之皇,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过,而今天这头牛,却让她一度怀疑这个世界是不是癫了。
(本章完)
第15章 秦芸的疑惑
2024-08-04
第15章 秦芸的疑惑
“你干什么?”陈怀安问道,他不明白为什么老牛要收走他的碗。
“哞~”
陈怀安听完脸色平常,但却自己再去拿了一个碗。
秦芸在一旁看的一愣一愣的,等陈怀安回到座位上,秦芸问他,“那牛对你说了什么?它为什么要收走你的碗。”
“我说它做的味道欠佳,老牛让我能吃吃,不吃自己去拿碗。”
“你能听懂它说话?”秦芸有些震惊的问道,她还是头一次见到人和牛能无障碍沟通。
“勉强吧,是时间积累起来的。”
陈怀安说道,但秦芸可不相信,那些养了十几年牛的人都不一定能听懂的它们能听懂牛的叫声,而他却能听懂,这说出去谁会信?
“对了,你从哪里来,为什么会来逃荒至此?”陈怀安问道,他很想知道这位大元皇朝的女皇在搞什么。
“我是从天云皇朝来的,那里年年战乱,民不聊生,小女子实在是没办法了,我听说大元皇朝的女皇治理有方,国家欣欣向荣,广纳难民,于是我就来了。”
若是此刻拆开黑布,秦芸会看到陈怀安骤然瞪大的眼睛,“还挺会自夸。”
“确实,一位女子,能做到如此功绩,当真了不得。”
陈怀安发自内心的赞叹。
“是吧,我也觉得,连我这个其他皇朝的人都这么觉得,可见这位女皇,多么的深得人心。”
老牛不知道眼前这人就是大元皇朝的女皇,哞了一声,然后点头。
秦芸见状,她问陈怀安,“你家老牛说了什么?”
“它说的对。”
秦芸看着老牛笑了一下,这一笑,尽显女子姿态,笑靥如花绽。
只是陈怀安看不到……
秦芸看着不大的院子,还有简陋的草棚,菜里也没有几个荤腥,她想知道陈怀安靠什么生活。
“你这生活拮据,再加我一个,生活实在难过,我还是找其他人户吧。”秦芸说道,只不过她说的语气很不像一个逃荒的人罢了。
秦芸本以为陈怀安会顺着她的话,然后说出他生活的技艺,但陈怀安的对他却是让她万万没想到。
“可以。”
陈怀安只是想看看这位女皇想干什么,于是不打算接她的话,秦芸话中的意思他岂会不明白?
秦芸愣住了,她没想到陈怀安会不假思索的答应。
“那个,其实我还会一点刺绣,也能赚一点银两。”
秦芸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她暂时还不想走,她感觉陈怀安很不一般,有一种看不透的神秘感,或许能对她现在的处境有所帮助。
“也可以。”陈怀安说道,不过他的内心却很迷,“想知道我生活的技艺,还想在我这里不走,她到底想干嘛……”
陈怀安不知道,这一切原因竟都是他给这位女皇的神秘感,因为秦芸看不透他。
“对了,我靠笛子吃饭,我会吹曲,其实也不用你刺绣,多养一个人应该不成问题。”
陈怀安说着拿出了怀间的笛子,之前由于衣服压着,所以秦芸并没有看到,若是看到了,她自然不会问出那些问题。
“吹曲?可以唱一首给我听听吗?”秦芸问道,她好奇陈怀安会吹出一首怎样的曲子。
“当然可以。”陈怀安说罢把笛子放到了嘴边,吹起了无归。
一首悠扬的笛声传出,秦芸瞬间呆愣住了。
她从笛声中听出了一股悲凉感,还有忧愁,也有失落,她不明白为什么一首曲子会有这么多的情绪,但紧接着,她听出了另一种情绪,那是思念……
她忽然想到了自己,想到了她的娘亲,在她十三岁便离世的娘亲,那也是她最后一次体验到亲情的温馨,她想她娘亲了。
她十四岁执掌朝政,而在此之前她的兄长却想杀了她,她的姐姐也想置她于死地。
她的妹妹也联合她的兄长和姐姐来取她性命,那时候她几乎没有可以信任的人,但她却凭借她的雷霆手段和不屈的意志挺了过来。
但在此之后,她再无一个亲人。
“无情最是帝王家,我本不想与你们争权政,但奈何你们却不想放过我。”
“本是血溶于水的亲情,到最后却变成了兵戈相向的仇人。”
秦芸心中感慨万千,十九岁的年纪,眼神却仿佛沧海桑田般哀伤。
待陈怀安一首曲子吹完,秦芸脸颊不知何时划过一滴泪珠,曲完她连忙擦拭自己的脸,不想让陈怀安察觉到,也不想让老牛看到。
不过,陈怀安吹完后便坐在木凳上夹起菜吃饭,而老牛在陈怀安吹完曲子前眼睛都是闭着的,并没有看到她落泪的场景。
“你吹的真好。”秦芸调整好状态后说道,可是一国的女皇,不能让人看到她这般姿态。
“还好,养家糊口的技艺罢了。”
但陈怀安心中可不是这么想的,“系统出品,必属精品。”
“你快吃饭,时候不早了,吃完饭我们也该休息了,你睡我房间,我和老牛一起睡。”
陈怀安说完,秦芸看向了老牛睡得草棚,虽然十分简陋,但很干净,可见陈怀安平时对老牛有多好,若不是没钱,他指定给老牛建一个房子。
“多谢了,聊这么久,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可否……”
秦芸话还没有说完,陈怀安也说出了自己的名字,“陈怀安。”
“怀安?”
秦芸自然是知道陈怀安名字的,不过她需要一个合理的理由,不然直接叫出他的名字实在太过怪异。
“我叫欧阳芸,这段时间要麻烦你照顾了。”
“没事,多一张嘴的事。”陈怀安满不在乎的说道。
不过他心里确实另一番说辞,“还改名字,这是生怕我知道她是当朝女皇啊。”
他们聊了这么久,饭也吃得差不多了,陈怀安本以为秦芸会吃不惯这种粗粮,但令他没有想到的是秦芸不仅吃了,而且还说好吃。
老牛听到秦芸的话,高兴的叫了一声。
这次她没有问陈怀安,因为她能听出老牛叫声中的喜悦,而且在她说完之后,它还把菜推到她的面前,示意她多吃一点。
秦芸笑了一下,说:“我吃饱了,我来洗碗吧。”
“可以。”
秦芸开始收拾起碗筷,这样才符合她逃荒的身份,她也没想过陈怀安会说让他来,毕竟陈怀安的回答总是出人意料。
(本章完)
16.第16章 青瑶的不解
2024-08-09
第16章 青瑶的不解
“走吧,老牛,我们去休息,明天还要早起去卖艺呢。”
陈怀安说完走向了草棚,在的草垛上,老牛在他的后面,躺在他身边。
秦芸看着一人一牛,觉得他们好生自在,如果可以,她也想过这样的生活,虽然贫穷,但很自由。
不过现实却不允许她这样做。
陈怀安躺在草垛上,天空开始下雪,陈怀安透过草棚上的漏洞望向天上皎洁的银月,他不知道今夜的月,全是老牛告诉他的。
此刻,万籁俱寂,除了洗碗时发出砰砰的碰撞声。
雪在此刻下得很大,雪压的草棚发出簌簌的声音,而一首关于雪的诗脱从陈怀安口中说出;
“夜深知雪重,时闻折竹声。”
此刻虽然不是竹,但此番此景却让陈怀安脑中闪过了这首诗。
而正在洗碗的秦芸听到这首诗不由得愣了一下。
她几乎下意识说出,“好诗。”
秦芸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就意识到不对,她慢慢的转过头看向陈怀安,故意把洗碗的声音弄得很大,就是不想让陈怀安听到她的动静。
但躺在草垛上的陈怀安像是没有听到一般,依旧静静的望着繁星点点天空。
秦芸见此舒了一口气,“还好没有听到。”
但,身为瞎子的陈怀安怎么可能没有听到?
他只不过是懒得去问罢了,他刚才想同一个问题。
不管女皇是出于何种目的靠近他,他只是一个瞎子,而一个瞎子对她来说又有何用?
想到这些的陈怀安便决定不管秦芸了,是好是坏,自有时间可以定夺,无需他多关心。
陈怀安惬意的躺在草垛上,秦芸也在此刻洗完了碗,她曾与士兵们一起出生入死,这些技能她还是会的,至于她说的刺绣,也是她幼时她娘亲教她的。
不过,她也不指望用这个来赚钱,毕竟她不差钱。
陈怀安没有听到瓷碗的碰撞声,便猜测她已经洗完碗了,于是说道:“那里便是我的房间,可能有点冷,里面有我衣物,你可以盖上。”
陈怀安说完用手指了一个房间。
“好的,但你们这样睡会得风寒的,要不我们挤一下?”
“无碍,我不怕冷。”
陈怀安淡淡说道,而他说完便不再说话,秦芸见陈怀安满不在乎的模样,不知道他是真不怕冷还是装的。
但她心中已经决定,明天叫人给陈怀安打赏一番,改善一下他的生活,随后她走向陈怀安之前睡的房间,秦芸刚进入房间,映入眼帘的是干净整洁的房间。
虽然有些破旧,但可以看出,陈怀安打理得很好。
不过,秦芸此刻却注意到墙壁上的窗户,随后从那个窗户跳了出去。
陈怀安听着动静没有理会,“还真是奇怪,来了又要走……
陈怀安不知道,那只是秦芸的身化身罢了。
不过也正好顺了陈怀安的意,秦芸在这里他还不好练剑法。
陈怀安拿出他的拐杖,练习起幻流剑法来,漫天飞雪之中,陈怀安手握拐杖,身姿坚毅,忘我地操练着剑法。
过了许久,陈怀安练累了,而秦芸依旧没有回来。
“睡觉睡觉。”
【功法:LV2幻流剑法(47%)】
……
“明天你派人去找一个用笛子吹曲的瞎子,然后给他打赏。”
此刻的她显然与身化身融合了,她站在大殿之内,脸上略显憔悴,但却不失威严。秦芸背对着身后的青衣女子说道,那名青衣女子十分不解,问道,“女皇,这是为何?一个瞎子,值得您这么关注吗?”
“青瑶,我且问你,这首诗,是一个普通瞎子能创作出来的吗?”
青瑶愣了一下,嘴里呢喃着秦芸说的那首诗,随后说道,“不能,写的实在是太好了。”
“知雪重,折竹声。这真的是一个瞎子能想出来的吗?”
秦芸听言,眉头微皱,随后说道,“他只是瞎,不是傻……”
青瑶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连忙半跪在地说道,“是卑职用偏见的目光去看人了,是卑职的错。”
“这不怪你,起来吧。”秦芸说道,而青瑶也起了身。
不过,她还是十分不解,堂堂一国女皇,天下谁人不敬她三分?她为何偏偏在意那个瞎子?
她问,“女皇,那个瞎子到底还有什么特殊之处,值得您怎么在意?如果单是学问,怕不能让您如此关注吧。”
“确实如此,他给我一种很神秘的感觉,就好像他不属于这个世界。”
秦芸说得虽然有些夸张了,但她很想知道为什么陈怀安会给他这么特殊的神秘感。
但秦芸不知道,陈怀安真的不属于这个世界,若是真的知道了,不知道她会作何感想。
青瑶有些震惊,她可是跟随秦芸一起战斗过,几乎有秦芸的战场她都在,甚至她还为秦芸挡过剑,不说十分了解秦芸,但也能大致知道她的想法。
但此刻的她却是十分不明白,就因为一个所谓的神秘感,便只身靠近一个来历不明的人,这对于一国之皇是相当危险的。
青瑶已经查过,陈怀安是三年前来到隆昌县的,至于其他信息,一无所知,这才是令青瑶最为担心的地方。
“这种没有来历的人,女皇您还是不要靠的太近,现在正值关键时期,您可万万不能出事。”
“这件事我自有定夺,而且以我真气九段的实力,也没有多少人可以伤我。”
秦芸说道,但这句话也让青瑶安心不少,确实如此,真气八段的实力,也是一方小高手了,没多少人能伤到秦芸。
“云天皇朝最近小动作很多,昨晚在城防抓到三个行踪诡秘的人,据调查,是云天皇朝的人。”
“有打探到什么消息吗?”秦芸问道,最近云天皇朝的小动作实在是太多了,有时候让大元皇朝的士兵们防不胜防,这些事让秦芸感到心力憔悴。
青瑶微微摇头,说道:“那些人的嘴很硬,暂时还没有打探出有用的消息。”
秦芸眉头微皱,道:“国师对此有什么看法?”
“国师对这件事并没有表态,他说一切听你的就好。”
“女皇,您……”
青瑶话没有说完,但秦芸却知道她想说什么。
“国师这件事先放一边,云天皇朝的事更重要,若是国师在此期间有什么动作,直接禀告我即可。”
“女皇,我不明白,为什么国师都这样了,你还要用他。”
“有些人,有些事,难以抉择。”秦芸淡淡的说道,青瑶感到有些哀愁,但言语深处的忧伤青瑶没有听出来。
青瑶认为秦芸只是还有些东西割舍不下,但秦芸却不是这么想的,她也有自己的私心。
“江流的事也查清了,其罪当诛。”青瑶说道。
“那就发布通知吧。”秦芸下着命令,只是语气有些无奈,好官,真的太少了。
“是。”
……
第二天,隆昌县的百姓知道江流死后,全城欢呼,但却并未持续多久,因为他们不知道下一个县官,会不会是下一个“江流。”
(本章完)
17.第17章 打赏
2024-08-07
第17章 打赏
不知不觉,夜已深,雪呼啸的下,秦芸身上堆积上一层厚厚的雪。
“女皇,进屋吧,外边有些冷。”
其实以秦芸真气九段的实力并不会感到冷,她只是想起了还在睡草棚的陈怀安和老牛。
她望向雪花纷飞的黑夜,轻声呢喃:“真的不怕冷吗?”
……
“你说她刚才流泪了?”
老牛点头,陈怀安不仅感叹系统给的曲子强大,连女皇都听哭了。
“不过,老牛你能不能靠近点,我感觉有点冷。”
“哞~”
“嫌弃我?下个月的牛肉没有了。”
“哞!”
“说我是恶人?!看来你是真不想要了。”
老牛不再说话,它怕再说下去就真的没有了。
……
雪,依旧落着,而且越来越大,漫天飞舞的雪,好似落下的繁星,每一片的晶莹的闪烁着。
草棚上的漏缺早已被他填补上,否则,他们就真的要睡在雪上了。
其实陈怀安并没感到冷,他只是觉得有些无聊,想逗一逗老牛。
这是陈怀安来这个世界的第四场雪,他感觉自己好像发生了一些变化,但又感觉好像什么都没变。
“道不清,说不明的都丢给时间吧。”
陈怀安不再想,在草堆上翻了一个身,随后睡去,老牛趴在一旁,尽显宁静与祥和。
第二天,天才蒙蒙亮,雪也已经不再下,陈怀安起了身,他打了一个哈欠,没有管屋内什么情况,他知道,秦芸是在半夜回来的。
他简单的洗漱后便出了门,而秦芸听着他出门的动静才走出了房间,此刻老牛仍在酣睡,仿佛这寒冷的环境对它并没有什么影响。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昨天老牛带给她的震惊,她一时间没有注意到老牛的体型居然那么大!
老牛的体型几乎是其他牛的两倍,她在心中嘀咕,“也难怪不让你出去,你这出去,不得被那些宰牛的盯上。”
而事实上,老牛曾经就被盯上过,这一段经历仍是老牛过不去的坎。
它也骂那些人实在是太脏了。
秦芸看到灶房的两个馒头,走过去看到一张纸条;
“我出去吹曲去了,照顾好老牛,中午回来给你们做饭。”
纸的下面还有一句话,秦芸看完后转过头看向老牛,自言自语道:“它真的可以吗?”
在纸上写地最后一句话是,“如果饿了,让老牛起来做饭。”还配有牛头的画像。
不得不说,陈怀安的画艺还有待提高,秦芸差点没认出那是一个牛头。
……
此刻,陈怀安走在平时吹曲的地方,他知道由于冬天出来的人少,听曲的人不会太多,但他还是想出来吹曲,因为这是他的生计,也是他三年以来养成的习惯。
然而,三曲吹完,他面前的碗却空空如也,陈怀安不禁摇头,“看来今天是空手而归的一天。”就当陈怀安准备换个地方时,却听到一声清脆的声音,这声音他再熟悉不过了,这是铜钱撞击瓷碗的声音,而且,钱还不少。
“多谢。”
“好曲,值得。”
对面是一道冰冷的女声,陈怀安没有再说话,一个愿听,一个愿给,一句多谢便已足矣。
但,对面那人已经离开,而陈怀安的嘴角勾出一抹微笑。
昨天秦芸才来,随后半夜离开,今天便有人给了大量的打赏,说不是秦芸安排的,陈怀安第一个不信。
“看来今天可以提前收工了,去给老牛买牛肉,不知道秦芸看到老牛吃牛肉会是什么想法。”
陈怀安离开了,大冬天的本就没什么人,再在这里吹下去也没什么意义,还不如趁早回家喝一壶烈酒。
提起酒,陈怀安觉得有些可惜,这里世界的酿酒技术远不如他前世,说是烈酒,但其实和十几度的差不多。
陈怀安也曾想过自己酿酒,但他都快养不起自己了,怎么会去钻研酿酒一道?
“诶,我感觉这是一个发家致富的好路子啊,奈何还有一头牛要养……”
“如果它不吃牛肉的话”,陈怀安想到这里随即摇了摇头,这根本不可能,让老牛不吃肉,这比断他生路还难受。
陈怀安来到牛肉铺,老板见到他脸上笑嘻嘻的,他可是这里的常客,三年了,他俩都成老熟人了。
“又来买牛肉了啊。”
陈怀安点点头,说道:“今天还是老样子。”
但想到秦芸也在他家中,而且这钱也是她的,随即说道:“刘屠户,今天多加二两肉,有客人来了。”
刘屠户听到陈怀安的话眉头轻挑,三年来,他很少听到陈怀安说有客人来了。
虽然惊奇,但他还是给陈怀安多加了二两肉,与其说多加二两,不如说是多加了四两。
陈怀安笑着掂掂手里的肉,当即准备拿钱补上多余二两肉的价钱,但却被刘屠户拦下,不收这钱。
“哎呀,你就拿回去吧,这大冬天的你也少出来卖艺,怪冷的。”刘屠户说道,他手臂挥动着,并催促陈怀安快些离开。
陈怀安听言,笑着道谢后便离开了牛肉铺。
牛肉铺老板这样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其他牛肉铺老板见到陈怀安是个瞎子,不是缺斤少两,便是坏肉,只有刘屠户没有这么做。
他不仅没有这么做,并且每次都被给陈怀安多一些肉,陈怀安每次想补上都被刘屠户拒绝,这也让陈怀安成了他这里的常客。
不过,刘屠户虽不收这钱,但这不代表陈怀安他不给。
在陈怀安离开后,刘屠户在一块牛肉的下面找到几文钱,细数正是那二两肉的钱,刘屠户苦笑着摇头,“每次都这样。”
……
陈怀安回到他的小屋中,他看到白灵儿和阿铁站在他家门口,他喊道:“你们怎么在外面站着?进屋啊,外面怪冷的。”
白灵儿和阿铁听到陈怀安的声音脸上不禁浮现笑意,“是先生回来了。”
陈怀安笑着走进他们,说道:“嗯,回来了,进屋吧,今天吃点好的。”
“真的吗!”阿铁兴奋的问道,他看到陈怀安的第一眼就注意到他肩上的牛肉,他的口水在不争气的吞咽着。
陈怀安看到阿铁的模样,不禁被他逗笑,他用笛子敲了一下阿铁的脑袋,并说道:“真的。”
(本章完)
18.第18章 神秘的陈怀安
2024-08-07
第18章 神秘的陈怀安
白灵儿看到一旁吞口水的阿铁,揪着他的耳朵,说道:“我们是来学习的,不是来吃的。”
“诶,疼疼疼,轻点。”阿铁捂着耳朵说道,他试图掰开白灵儿的手,但却没有成功,其实以他的力气行的轻松挣脱白灵儿的手的,但他却没有这样做。
陈怀安知道阿铁是让着她的,但白灵儿不知道,她觉得自己年纪比阿铁大,他挣脱不开是正常的。
但,一个出生打铁铺的孩子力气怎么会小?阿铁对白灵儿很尊重,所以他没有选择这么做。
陈怀安对白灵儿说道:“灵儿,你先放开他吧,等吃完饭给你们讲讲其他的。”
白灵儿听到陈怀安的话,这才松开了手。
陈怀安看到今天只有他们两个来便问道:“今天黄渊不来吗?”平时他们三个都是一起来的,今天黄渊没有来,略显怪异。
白灵儿听到陈怀安的疑问,她面色难堪,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他们俩去找过黄渊,但却被他父亲以黄渊要看书为由,拒绝让他出门。
陈怀安见白灵儿不说话,也大概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
黄华一直不喜欢他,认为一个瞎子能有什么学问?曾一再阻拦黄渊与陈怀安见面,所以黄渊很多时候都是偷偷跑出来的。
阿铁见白灵儿不说话,正准备开口却被陈怀安打断,“走吧,进屋吧。”
阿铁到嘴边的话没能说出口,他不知道为什么黄华不让黄渊出来,他只觉得黄渊很可怜,能有的自由时间太少了,像一个被囚禁的金丝雀。
他们三人进了屋,陈怀安的院子很简陋所以白灵儿和阿铁一眼看到了在灶房烤火的秦芸。
白灵儿虽然感觉惊奇,但却没有说话,但阿铁却不是这样,他说的话险些让陈怀安吓掉手里的牛肉。
“哇,先生,你什么时候娶了一个妻子?她好漂亮啊。”
白灵儿连忙捂着阿铁的嘴,但他的话却已说完,陈怀安望着秦芸所在的方向,尴尬的解释道:“童言无忌,童言无忌,还请勿怪。”
秦芸微微地笑了一下,表现的很不在意,她说道:“我知道,你们快过来烤火吧,在雪地上站着挺冷的。”
白灵儿把头悄悄靠近阿铁旁边,轻声说道:“你说话注意点,先生三年来都没有娶妻子,他娶妻子我们怎么可能会不知道?这应该是先生的朋友,你别乱说话。”
阿铁听到白灵儿的话,猛的拍了一下脑袋,懊悔的说道:“我说错话了,先生会不会生气呀?他会不会因此讨厌我阿?”
阿铁惶恐的说道,他怕自己惹陈怀安生气,陈怀安不教他了。
“先生不会的,以先生的脾气,你看他什么时候生气过?就是……有时候会发疯……”
白灵儿他们与陈怀安相处三年,自然是知道他有癫笑症这个病的,他们不在意,因为陈怀安对他们真的很好,但他们的父母却不这么想。
这也是三年来,除了铁匠铺夫妇,陈怀安没能与另外两家建立友好关系的原因之一。
陈怀安走到秦芸与老牛面前,他走到旁边堆放刚才的地方,用拐杖触碰着所剩无几的干柴。“倒也还能再用几天。”
随后他转过头,对秦芸等人说道,“你们先烤会,我去做饭。”
陈怀安说着走向了大锅,其实秦芸他们烤火的地方离陈怀安做饭的地方很近,说与不说其实影响并不大。
陈怀安看着一旁昨天剩下的菜,他决定今天决定做一道美食——火锅。
这个世界很多东西都与他前世相差并不大,这仅限于日常,若是牵扯到修士层面,那么一切都会变得不一样。
陈怀安开始做饭,而白灵儿和秦芸俩人却聊起天来。
“姐姐,您和先生是怎么认识的?”白灵儿好奇的问道,因为秦芸长得很漂亮,眉宇间透露着英气,一颦一笑见都彰显着不是普通人家的姑娘。
“我是逃荒来的,云天皇朝年年战争,百姓苦不堪言,家人死在了战乱中,只有我一个人跑了出来。”
“我来到大元皇朝,我听说大元皇朝的女皇广纳难民,所以我来到了隆昌县,而那天我进城随便找了一户人家,抱着试试看的态度敲响了陈怀安的家门,而他也好心的收留了我。”
“这样啊。”白灵儿看着秦芸说道,秦芸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她知道白灵儿想从她脸上找到什么,但秦芸经历太多太多,无论人情世故还是表情管理,白灵儿都无法找到任何有用的东西。
“对了,你们为何叫他先生?”
无论在哪个世界先生都是对教书人的敬称,所以这也引起秦芸的好奇,她好奇一个瞎子是怎么教人读书识字的?
白灵儿没有从秦芸脸上找到她想要的东西,无奈相信她的说辞,但这并不意味着她打消了疑虑。
白灵儿很聪明,秦芸也知道三言两语说服不了白灵儿,不过她也不打算做过多的解释,因为这并没有意义。
但阿铁不一样,他觉得秦芸好可怜,不仅家人没了,还要到处流浪,但他的心里也对陈怀安更敬重了几分,明明自己都过得不如意,还见不得别人受苦,收留他人。
“因为先生他不仅教我们识字,还给我们讲故事,更是教会我们做人的道理。”白灵儿虽对秦芸还有疑虑,但她还是认真的回答了秦芸的问题。
“哦~他还是一个学富五车,满腹经纶的人?”秦芸绕有兴趣的问道。
“是的。”白灵儿说道,但在一旁的阿铁此刻却兴奋极了。
“先生不仅有学识,他还会武功,可厉害了。”
白灵儿听到这话骤然瞪大眼睛,震惊的说道:“先生还会武功,这我怎么不知道?”
秦芸也是有些惊讶,一个瞎子,有整满肚子的墨水就算了,居然还会武功,这显得十分不正常。
她的脸色有些担忧,她怕陈怀安时敌国的卧底,因为这样一个优秀的人,不应该甘心做一个街头卖艺的瞎子。
然而,秦芸不知道的是,陈怀安却是真的想做这样的人。
而此刻陈怀安却感受到一缕不同寻常的气息,他感觉背脊有点发凉……
(本章完)
19.第19章 火锅
2024-08-07
第19章 火锅
“这是真的吗?”秦芸问道,她不想一个神秘十足的人成为她的敌人,因为这会让她很难办,通过这几日的相处,她越发觉得陈怀安不简单。
她感觉他身上有一团雾,让她始终看不清真切,冥冥之中好像有一道声音在告诉她,万万不可得罪眼前之人,这也是她会来陈怀安家中的原因之一。
“当然是真的!”阿铁一本正经的说道。
“我在梦里看见先生用拐杖施展剑法,在雪地里翩翩起舞,那模样,比我见过的任何一个侠客都要帅!”
白灵儿看着阿铁认真的模样,忍住了打他的冲动,秦芸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有些好笑的看着阿铁。
“怎么了,你们怎么都不信我?我真的梦见过!”
殊不知,刚才他的话给陈怀安差点震惊住,他想不明白究竟是哪里漏了馅?
但阿铁之后说的话却让他松了口气,“原来是做梦啊,还以为我没防住那小子呢。”
“我信你。”白灵儿认真的说道,但实则很敷衍,因为毕竟这只是一个梦。
但这可把阿铁激动坏了,在他心中,陈怀安是谁都无法取代的存在。
陈怀安不知道自己在阿铁心中是怎样一个形象,不过这对他来说并不重要,因为他只是随着本心做事罢了。
他想叫他们读书写字,只是不想让他们做一个不懂道理的人,给他们讲故事,只是他想讲,这个并没有其他特殊的意义。
“白姐姐,我跟你说,我不止一次梦见过先生舞剑的样子,所以我坚信先生是一定会武功的!”
阿铁说着站了起来,攥紧拳头,眼睛里闪烁着光芒,脸上满是兴奋,他期待陈怀安教他武功,但这只是他的期待罢了,而陈怀安从始至终都没有打算教他武功。
陈怀安倒是再次被他的话吓到,他现在严重怀疑阿铁这小子是真的看到过。
秦芸听完阿铁的话,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还好只是梦,若是真的,我不认为他能活过今晚。”
秦芸在阿铁说陈怀安会武功时,已经动了杀心。
她是一国的女皇,她不允许任何不利于大元皇朝的因素存在,纵使冥冥之中有一道声音告诉她,不能得罪眼前之人……
阿铁不知道,他的一句话差点让陈怀安置于险地之中。
在几人说着陈怀安时,浓郁的香气从陈怀安的锅中飘出,而一声极为明显的吞咽声传入每个人都耳中。
白灵儿不用想都知道是谁,她看着阿铁,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说道:“就知道吃。”
“灵儿,你也别说他了,他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多吃点很正常。”陈怀安端着一大锅的菜来到他们面前,笑着对白灵儿说道。
“可是先生……”
白灵儿想说先生一个人生活也不容易,很长一段时间不能吃点好的,若是加上阿铁这个吃货,他都吃不了几口肉。
但陈怀安不在意这些事,他打断白灵儿,说道:“都多吃点,你们都还是长身体的时候,营养得跟上。”
他说着去拿筷子,分给了三人一牛。白灵儿和阿铁并没有感到吃惊,他们两年来也早已习惯,不过刚开始他们的震惊不比秦芸小,但那时他们还很小,对于新鲜事物的好奇压下了他们的震惊,也和老牛成了朋友。
“来来来,快吃,多吃点。”陈怀安招呼着他们快点吃,虽然白灵儿和阿铁已经吃过了,但奈何陈怀安做的实在是太香了,他们感觉又饿了。
白灵儿对此是又羞又红,她才说阿铁没多久,自己竟也展露出这般姿态,不过,陈怀安像是没有看到一般,催促着她赶紧动筷。
但陈怀安自己都没有动筷,他们起会动筷?
“你不吃吗?”秦芸问道,“你不动筷我们可不敢动筷啊。”秦芸笑着说,陈怀安知道她是在提醒他,他不动筷白灵儿和阿铁是不会动筷的。
于是他夹了一块肉,放到了嘴边,随后说道:“你们快吃,一会儿凉了可就不好吃了。”
陈怀安想做火锅,但条件不允许,于是他来了一锅大杂烩,虽然他感觉不如煮着吃香,但也很不错。
白灵儿和阿铁见陈怀安动筷,他们也拿起了筷子,他们吃得很香,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他们终究只是普通人家的孩子,能吃到这些东西日子非常少,每一口都吃得格外的满足。
秦芸在一旁没有动筷,她没有想到自己平时随便就能吃到的东西,在别人眼里竟成了难以奢求的美味,一股莫名的心痛在她心间弥漫。
她感觉自己不是一位好皇帝,她的脸色有些忧郁,陈怀安看到了,他在一旁默不作声的吃饭,他清楚秦芸心里在想什么,“或许这是每一位好皇帝的通病吧。”
秦芸或许认为自己不是一位好皇帝,但在她臣民眼中,她却是无可代替的存在,或许,她对自己有着很大的误解。
“白姐姐,快吃这个,这个好吃。”
阿铁说着夹起一块白萝卜放到白灵儿碗里,吸收了汤汁的白萝卜格外美味,放在嘴里满是浓郁的肉香。
白灵儿轻轻咬了一口,那夹带着肉香的汤汁,还有萝卜独特的口感,两者混合,堪称人间美味,简单的快乐莫过于此。
秦芸看愣住了,她已经记不起多久没人给自己夹菜了,她在皇宫内每天都要处理朝政,面对那些官员的尔虞我诈,还有谨防背后,她每一步都走的格外小心,她已经记不清多久没有这么放松过了。
“快吃,冷了可就不好吃了。”
陈怀安说着给她加了一块萝卜,出于对女皇的尊重,他用的一双新筷子,秦芸笑着吃下了那块萝卜,一股酸涩在她心间蔓延。
“姐姐快吃。”白灵儿给秦芸夹了肉,她先前虽然对秦芸有疑虑,但她此刻却能感受到秦芸此刻情绪的低落。
而陈怀安刚才还主动给她夹菜,这证明她肯定是一个好人。
她对陈怀安的信任几乎是无条件的,所以她相信秦芸是好人,心中的疑虑也在陈怀安给她夹菜的那一刻烟消云散。
“谢谢。”秦芸笑着说道,说到底,她也只是一个十九岁的少女,本该是无忧无虑的年纪,却担起了治理国家的大任,她很累,因为她身边几乎没有信任的人。
陈怀安不知道她面临的处境,但他知道她很优秀,非常优秀。
(本章完)
第20章 风雪来前的宁静
2024-08-04
第20章 风雪来前的宁静
陈怀安不说通读这个世界的古今历史,但也是了解一些的,在他所知道的历史上,还没有哪个皇帝能在十四岁上阵杀敌,收复疆土。
秦芸不仅做到了,而且做的十分漂亮。
光是这一点,就足以令陈怀安钦佩不已。
陈怀安此刻不禁感慨,“果然是能力越大,责任越大。还好我只是一个闲散人员。”
吃饭的时间很快过去,秦芸的情绪也早已恢复,她是一国之皇,本不应该在其他人面前流露这般姿态,但她真的忍不住,她心中压抑的情绪需要得到释放。
所以陈怀安选择在吃完饭后吹了一曲无归,悠扬空灵的笛声带走了秦芸的思绪。
无归这曲子很神奇,在不同的情绪下听这首曲子都会有不同的感受,而陈怀安对此还是那句话,“系统出品,必属精品。”
秦芸感觉这顿饭吃得无比充实,至少她不用担心有人会在饭菜里下毒,也不用担心随时会亮出的短刃,更不用担心突然的背叛,她感觉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
“先生,饭吃完了,我去洗碗吧。”白灵儿说道,其实他们早吃完了,就是阿铁太能吃了,几乎连汤都快被他干完了。
“我来吧。”秦芸也说,这样积极点倒更符合她逃荒的身份。
“哈哈哈,都不用,我来就好。”
陈怀安拒绝了白灵儿和秦芸洗碗的请求,这些事他还是喜欢自己做,昨天秦芸说洗碗,陈怀安之所以答应,是因为他想配合秦芸演戏罢了。
不过今天还是算了,总让一国之皇洗碗也不是个事,他怕哪天秦芸不演了,摊牌了,拉他去宫里洗碗。
“白姐姐,你猜今天先生会给我们讲什么?”阿铁问道,他很喜欢陈怀安讲课,因为陈怀安讲课总是能给他一种期待感。
“这我怎么知道?”白灵儿回道,不过她也好奇陈怀安今天会对他们讲什么课。
秦芸见状,好奇的问道:“陈怀安平时都对你们讲什么?让你们这么期待。”
“很多啊。”白灵儿话才刚说完就被阿铁打断,并说道:“先生所讲的知识,上至天文,下至地理,几乎无所不知,无所不晓。”
阿铁不知道,自己在说这话的时候眼睛几乎闪烁着光芒。
白灵儿和秦芸在一旁看的真真切切,秦芸越发好奇,她着实想听听陈怀安讲课,但,她腰间的一个隐秘的部位,那里有一块玉佩在震动,秦芸心中顿时大惊。
“出事了!”
她果断站起身,走向陈怀安,白灵儿和阿铁对突然站起身的秦芸感到疑惑,只见她走到陈怀安身边,说道:“你一会儿讲课,我正好去买点东西,然后下午做饭。”
“可以,你去吧,给你钱。”陈怀安回道,从怀里拿出钱给秦芸,秦芸先是一愣,随后接过了陈怀安手中的钱。
秦芸接过钱后走出了院子,白灵儿和阿铁看着秦芸的背影,好奇的问陈怀安,“先生,她是要去哪?”
“去买东西,下午做饭。”陈怀安回道,而他这时也洗完了碗,他走向白灵儿和阿铁,在他们面前坐下,“今天继续给你们讲《三字经》。”
陈怀安淡淡开口,讲起了三字经。
他知道秦芸并不是去买菜,能让一位女皇匆忙离开,想必一定是出了大事。
不过,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瞎子才是他该做的事,他虽然不怕事,但他也不想惹祸上身,他还不想打破这宁静的生活。
“爱恶欲,七情具。”
……
“青瑶,发生了什么!”
匆忙而来的秦芸问情瑶,她心中隐隐感到些许不安,她希望不是她想的那件事发生了。“我们抓到三个真气六段的高手,他们都是来自大元皇朝,而且还身带密令。”
“密令说了什么?”秦芸声音冰冷,似乎一切都如她想的那样,最坏的结果还是发生了。
“秦风大人,是时候行动了。”
“秦风……秦风……”
秦芸嘴里呢喃着,她似乎还是不太相信这个消息。
青瑶看着有些失神的秦芸,小声的问道,“女皇,我们是不是应该……”
“你先下去吧。”
青瑶眼神不忍,来自最亲近之人的背叛,这多么残忍,她想留下来安慰秦芸,但却不知道该怎么说。
她不像秦芸,在这个世界只有一位至亲的亲人了。
青瑶退下了,高墙之上此刻只有秦芸一人,其他的士兵被青瑶调走了,现在,秦芸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
秦芸立于高墙,背影孑然。
秦风的背叛,让她心海如浪涛翻腾,不甘的情绪如潮涌。
冬日的雪伴随寒风吹乱她的青丝,却吹不散她眼中哀伤。那落寞的身影,似在诉说着无人可懂的孤独。
她好不甘,她明明给过秦风那么多次机会,每一次她都没有深究,为何,还是换来了背叛。
她不明白……
雪越来越大,她望向远边到眼神却越发坚定,“我,或许注定孤独。”
……
正在教书的陈怀安听到一阵敲门声,此刻来敲他门的,陈怀安不用想也知道是谁。
陈怀安起身去开门,只见秦芸手里提着不少东西,陈怀从秦芸手里接过她买的东西,白灵儿和阿铁也赶来帮忙。
白灵儿和阿铁提着东西进了门,秦芸也进了院子,但陈怀安却迟迟没有进院子。
秦芸看到陈怀安还站在门口,眉头微皱,她问陈怀安,“你还站在门口做什么?不冷吗?”
陈怀安听言回道,“没什么,刚才好像跑过几只耗子,我想看看是谁家的耗子,看今晚能不能加餐。”
“谁家的耗子?加餐?”秦芸被他这话逗笑,“你还吃耗子啊?”
“不吃,给老牛加的。”
老牛:“……”
秦芸看向老牛,眼神带着些许怜悯,老牛看到了秦芸眼中的怜悯,一时之间搞不清楚情况。
“这女人怎么了?怎么用那种眼神看我?”
疑惑归疑惑,它趴在火炭旁,继续烤火,对它来说,只要不是天塌下来,其他事都不算什么大事。
“走吧,进去吧,耗子跑太快,已经走了,看来不能给老牛加餐了。”陈怀安说道,随即关上了门。
(本章完)
第21章 治好眼睛的希望
2024-08-04
第21章 治好眼睛的希望
“那瞎子能看到我们?”一个白衣男问道。
另外一个白衣男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道:“你都说他是瞎子了,他怎么能看到我们?”
“可是刚才明明是朝着我们这个方向看的……”
那人眉头微皱,不自信的说道:“或许……是巧合吧。”
“该回去复命了。”那人说道,两个白衣男走了,他们的到来连秦芸都未曾察觉,可想实力之高强,难以揣摩。
他们走了,没人知道这窥探陈怀安等人的人是谁,雪地上只留下他们浅浅的脚印,证明他们来过。
而一个人在他们走后悄然出现在他们之前所待的地方。
“看来,宁静的生活要被打破了。”
……
“你去哪里了?”秦芸问陈怀安,在陈怀安关门后没多久他就出去了,他说出去买点东西,但手里却是空的,这才让秦芸提嘴问了一句。
“准备去买点做菜香料,但今天没有开门,白跑一趟。”陈怀安说道,脸上认真的表情仿佛真的是去买东西去了。
“那好吧,做饭的事情就交给你了。”秦芸笑着说道,仿佛她没有被今早的事情所影响一般。
“可以,你先去烤火吧,我做饭很快。”
“好。”秦芸做到白灵儿和阿铁身边,陈怀安在做饭,没有给他们叫知识,秦芸感觉闲着也是没事,便给他们讲起了故事。
那都是她的故事,是她战场上浴血厮杀的故事。
……
秦芸讲入迷了,或许这是她发泄情绪的方式,她甚至都没有注意到陈怀安已经把菜端上来了。
白灵儿和阿铁也听入迷了,白灵儿如何也想不到,这世间竟有如此奇女子,上场杀敌,巾帼须眉,英姿飒爽。
陈怀安在一旁默不作声的端着菜,她知道秦芸讲的是谁,也知道,秦芸需要发泄自己的情绪。
所以,即使是饭菜好了,陈怀安也没有叫他们,他任由秦芸讲着,白灵儿和阿铁听着。
不知何时,秦芸似乎意识到自己讲过头了,她停下了讲故事的过程,白灵儿和阿铁脸上满是意犹未尽的表情。
秦芸笑着说,“该吃饭了,改天讲。”
随后她看向陈怀安,“你怎么不叫我们?饭菜都凉了。”
陈怀安把碗递给了秦芸,说道:“没有凉,温着呢。”
陈怀安知道秦芸一时半会儿讲不完,于是放锅里温着,在秦芸停止讲故事前不久他才拿出来,所以这会菜都还是热乎的。
“死丫头,还不快回来做饭!想饿死你爹和我啊!”一道不和谐的声音响彻在陈怀安的院子。
白灵儿的娘大声喊着,语气中尽是跋扈,这听得秦芸很不舒服,但却无力改变,她现在的身份是难民,不适合管这些。
“先生,我……”白灵儿面色有些难堪,平时只有几个熟人,她尚有台阶下,但今天秦芸也在,让她感觉自己的尊严被她娘亲践踏。“你带些回去吧,反正我们三个人也吃不完。”陈怀安引开这件事,让白灵儿的注意不在这件事上面,他也相信,秦芸作为一国之皇,她知道该怎么做。
“是啊,带些回去吧,我吃的少,怀安又做得多,我们根本吃不完。”秦芸笑着说,这给白灵儿极大的好感,她感觉自己的尊严得到了尊重。
白灵儿刚想拒绝,陈怀安就已经把一盘菜放到她的手中,阿铁也在一旁劝道,“灵儿姐姐,你就收下吧,先生也是一片好意,你也不想寒了先生的心吧。”
陈怀安听到阿铁的话,感到有些诧异,“这小子什么时候这么会说话了?”
陈怀安在心中说道,他看着白灵儿,白灵儿听到阿铁的话,也没有再拒绝,带着陈怀安的菜离开了。
“真是个好孩子,可惜……”
秦芸话中的意思很明显,但陈怀安对此只是摆摆手,“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有些选择不可以改变,但有些改变却可以选择,难道不是吗?”
陈怀安反问秦芸,秦芸一下子震惊住,“有些改变,可以选择……”她在心中呢喃着这句话,“我似乎……没有选择的机会了。”
“别发呆了,快过来吃饭。”陈怀安招呼着秦芸过来吃饭,而在一旁的阿铁高兴的举着筷子,陈怀安的厨艺他一点都不怀疑,两年多时间,他从未吃腻。
下午饭时间过得很快,阿铁吃完饭后就回去了,他回去前被陈怀安叮嘱,这几天不要来了,他身体有些不舒服,需要休息一下。
阿铁临走之前担心的询问陈怀安,因为在他的印象中,陈怀安几乎是不会生病的,纵使他冬天只穿一件单薄的衣衫,他也不会得风寒。
所以陈怀安给阿铁的印象一直都是那种百病不侵的厉害人物。
对此,陈怀安耐心的解释道:“有耗子来了,我需要处理一下。”
阿铁不明白,耗子有什么好处理的,但陈怀安的话对他来说无异于圣旨,陈怀安让他几天不来,他就几天不来,虽然陈怀安没说时间,但阿铁心里也有个数,最起码是三天时间。
之后的几天,晚上下雪,白天偶尔会下,似乎一切都没有事,但又好像已经发生了什么事。
这几天秦芸总是外出,陈怀安有时装作没看见一般,任由她离去,只不过她回来时,身后总是跟着几只耗子,让他感到极不自在。
陈怀安知道,那些耗子要不了多久便会暴露出嗜血的一面,他们的啮齿终会咬人。
“柴火不够了,不知道该不该去弄点。”
陈怀安看着所剩无几的干柴,心里盘算着,他不知道该不该去弄点,他感觉自己可能在这里待不了多久了。
就在陈怀安盘算要不要弄点干柴时,秦芸慢慢的走到他身后,“怀安,有件事我一直想问你。”
“你说。”他看着眼前的干柴,并没有转身的意思。
秦芸并不在意这些,她问道:“你的眼睛,是怎么瞎的?没有去治过吗?”
“天生就这样,之前有看过,但都说治不好,后来也就放弃了。”
陈怀安的话,真假参半,是不是天生他不知道,他只知道他来到这个世界他的眼睛就是瞎的。
“我说有一个地方能治好你的眼睛,你信吗?”
听到这话的陈怀安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他问道:“此话当真?”
(本章完)
第22章 改变选择
2024-08-04
第22章 改变选择
“当真。”秦芸无比认真的说道。
陈怀安猛然转身,以极快的语速问秦芸,“在哪里可以治我的眼睛?”
陈怀安只能勉强看清半米,虽然现在已经对他的生活构不成什么影响,但谁又想一辈子做一个瞎子呢?
“传说中,有一座仙岛叫做蓬莱,那里有一株夺天地之造化的草药,普通人吃了百病不侵,寿命可达三百岁有余。”
“修士吃了亦有提升天赋,精华真气的作用,效用十分神奇,我想它对你的眼睛说不定也有奇效。”
“蓬莱吗?”陈怀安轻声呢喃道,他对这个地方可不陌生,在前世的故事中,这个叫蓬莱的地方几乎都被冠以神秘和强大,是仙人所居住的地方。
“往哪里走?”陈怀安问秦芸,若是能治好他的眼睛,他不在意路有多远,山有多高,水有多长,因为,他不缺寿命,他可以靠吹笛子获得长生。
“据说在东海的海上,若是从这里出发,便要一直往东行,到达一片海域,随后,在海上找到一片氤氲雾气包裹的地方,那里便是蓬莱。”
“一直往东走……”
“看来是一个只有方向的旅途。”陈怀安在心中说道,语气有些惆怅,因为他还没有航过海。
“多谢了。”陈怀安道谢完,脑海中突然出现了系统的声音,“叮——蓬莱之路,请宿主出发,前往蓬莱。”
陈怀安听到系统的声音愣了一下,“系统,这算任务吗?”
系统没有回他,这是系统第一次给他类似任务的指令。
陈怀安看向秦芸,他没有问秦芸是怎么得到这个消息的,他就当秦芸是逃荒时无意中听到的。
“没事。”秦芸说道,随后不再说话,气氛一下子变得沉寂。
陈怀安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你不准备久留了吧。”
“嗯,找到亲戚了。”秦芸面不改色的说道。
“今晚吃完饭再走?”
“好。”
陈怀安不知道秦芸要去干嘛,但他知道,这事很重要。
下午的时间,陈怀安不时吹着无归,纷飞的雪落在他身上,他见此不禁说道:“今天的雪有点大啊。”
“是啊,往年都没下过这么大的雪。”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雪落下的速度没有丝毫减少,陈怀安在灶房忙碌着晚饭,今天他做饭有点晚,天已经完全黑了他才开始做饭。
秦芸虽有些疑惑,因为这不符合陈怀安平时做事的风格,但她也没过多的询问,只是在一旁看着。
这几天阿铁和白灵儿没有来,黄渊倒是来了一次。
他来是为了问陈怀安,“如果一个人只识书上之学,可否为天下开太平?”
陈怀安没有回答他,而是说了另一句话,“你在问我的的时候,不已经有了答案吗?”
陈怀安把选择权还给了黄渊,黄渊生长的环境,从一开始就已经告诉了他答案,只是他的心不坚定罢了。
黄渊在问完问题后作揖行礼而去,陈怀安脸上浮现笑意,他知道黄渊的悟性很强,他也知道,黄渊已经有了自己的答案。
很快,陈怀安做好了饭,很热乎,只不过天上的雪有些不应景,它们会时不时地飘进做好的饭菜里,好在这雪不脏,否则这些饭菜也不能要了。
陈怀安盛了七碗饭,秦芸见此十分疑惑,问道:“就我们两个人,你为什么盛七碗饭?”
“有客人。”陈怀安淡淡的回道。
“有客人?”秦芸疑惑不解,她不记得陈怀安有什么要好的朋友,连他的邻居因为他的病不怎么待见他,何来客人?
“那等你的客人来了再吃饭吧。”
“不用,我们先吃。”
秦芸听言眉头微皱,给客人盛了饭,却不等客人,她所学习的待客之道不是这样的,但这里是陈怀安的家,她听这个家主人的。秦芸拿起碗筷,陈怀安也吃了起来,今天老牛不知道被陈怀安栓在哪里了,不见踪影。
秦芸问陈怀安,陈怀安也不说,秦芸也明白,陈怀安不想说的事,再怎么问也不会有结果,于是她不再询问。
“吃好了吗?”陈怀安问道。
“嗯。”秦芸微微点头,她感觉陈怀安今天有些奇怪,但她却说不上来。
“欧阳芸。”陈怀安突然喊秦芸的假名,不明所以的秦芸带着疑惑嗯了一声。
陈怀安很少这么正式的喊她的名字,让秦芸感到十分不适。
“很累吧。”
“什么很累?”秦芸再次疑惑,她不明白为什么陈怀安会说她很累,“我不累啊,现在有了亲戚可以避难,一切都在向着好的方向发展,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秦芸从始至终都认为陈怀安只是一个瞎子,一个瞎子又能做什么?纵使今天陈怀安的行为举止再奇怪,她也没有想过陈怀安早已知晓她的真实身份。
“来自皇叔的背叛,敌国的压力,不断入侵的细作,没有可以相信的人,这不累吗?”
陈怀安一字一句的说出,秦芸脸上的表情由疑惑逐渐震惊,她不明白,一个瞎子,到底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随后,她声音冰冷的问道,“所以,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还是说,你是云天皇朝派来的奸细!”
“我怎么知道的不重要,但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我一定不是云天皇朝的奸细。”
秦芸眉头紧皱,“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我……”
陈怀安正准备说话,门外却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
陈怀安看向门外,说道:“看来“客人”已经要迫不及待的想进来了。”
陈怀安转过头看向秦芸,问道:“你还不走?”
秦芸已经感知到门外是五个真气九段的高手,纵使是她也难以招架,更何况陈怀安一个瞎子。
“你会死的。”秦芸说道,这时她才发现桌子上摆着的五碗饭,刚好是门外的五人,她何其震惊,她一点都没发现,而陈怀安却早就知道了。
陈怀安没有回答他会不会死,他说道:“还记得我曾经说过的吗?有些事无法选择,但有些改变却可以选择,现在,我来帮你改变选择。”
他说着缓缓走向院中心,任由雪落在他身上,“这一次,也当还你钱了。”
秦芸瞳孔巨震!“原来他早就知道了,一切的一切,他都知道。”
“走吧,别回来,大元皇朝需要你。”
陈怀安的话像有一种特殊的魔力,秦芸听后真的走了,头也没回,她知道该如何取舍。
一个人,一国之民,她分得清楚。
门外,一阵暴怒的声音在秦芸走后响起;
“可恶,那头牛怎么回事!”
“不知道啊。”
“你们三个先进去,不能让她跑了。”
“是。”
那三人刚进院子,就看到正在擦拭拐杖的陈怀安,陈怀安认真的擦拭着他的拐杖,甚至都没有抬头。
那三人感到如临大敌,陈怀安给他们的感觉很危险,非常危险,只不过陈怀安像是没有看到他们一般,仍旧擦拭着他的拐杖,好像在他手中那不是一根拐杖,而是一柄神兵利器。
陈怀安没有动,他们也不敢动,气氛显得很微妙,不知何时,陈怀安慢慢地抬起了头,看向那三人,缓缓说道;
“终于,来了啊……”
(本章完)
23.第23章 瞬杀
2024-08-07
第23章 瞬杀
“一个瞎子?等我们?”他们三人中,一个拿刀人不确定的说道。
陈怀安的信息他们早已掌握,从了解中得知,陈怀安就是一个有点学识的瞎子,并没有修行。
“别管这些,杀了再说!”
“女皇逃走,这罪责可不是我们能承受得起的。”
他们说完,冰冷的夜晚温度再次骤降几分,那是浓烈的杀意。
冰冷的杀意弥漫开来,然而,陈怀安却不为所动,只是微微侧耳,似乎在倾听着那不易察觉的动静。
黑夜,满天飘雪,凛冽的寒风呼啸着,雪花纷纷扬扬地洒落。一片银白的世界中,陈怀安静静地站立,他面容沉静,丝毫不见慌乱。
突然,那三人同时暴起,如离弦之箭般杀向瞎子。
他们的动作迅猛而凌厉,带起阵阵雪花。
“应该走远了吧,倒是许久没有见血了。”
“血……”
陈怀安看着自己的院子,神情有些不舍,“果然,我注定流浪啊……”
“哈哈哈,哈哈哈!”
【检测宿主情绪产生波动,不利于治疗,请及时控制——警告,警告,治疗进度下降,治疗进度下降……13%,12%……】
系统最后的治疗度停在了10%。
那三人见陈怀安突然大笑,同时退了回去,其中一人问道,“神志不清了?”
“不知道,小心有诈。”
三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没有一个人动,但此刻,陈怀安却动了,他缓缓走向那三人,拿着拐杖,腰间系着翠绿的笛子。
在黑夜的雪花中,雪不近人情般飘着,而周围却传来来声音,“你这个死瞎子,疯子!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疯子!影响我休息,若是中举不了,我拿你是问!”
他们的声音仅现一次便没有出现了,他们知道陈怀安有病,为这事,他们没少说陈怀安的坏话。
陈怀安也知道,那是白灵儿的娘和黄渊的爹,那三人不知道是谁,但他们的眼睛却紧紧盯着向他们走去的陈怀安,气氛如同瞬间凝结的冰,冰冷无比。
“你个瞎子!”其中一人再也忍受不了,怒吼道。
他想不明白,为什么一个瞎子会让他感到害怕,甚至是,恐惧。
“我杀了你!”一人喊到,腾空而起,冲向陈怀安,另外两人见状,纷纷跟上,三人同时冲向陈怀安,但陈怀安好似没有察觉一般,依旧缓慢地走着。
哗——
陈怀安拔剑了,与其说拔剑,倒不如说他挥了他的拐杖。
“幻流……剑法。”
剑光幻影,如梦如幻,大雪纷飞,雪伴随剑风而动,好似一场雪花作伴,剑云舞动的表演。
待陈怀安收回拐杖时,他已出现在那三人身后,那三人还在空中,眼睛里流露不可置信的神色,随之,鲜血溅射,身体倒落在地。
这一刻,瞎子的背影在这飘雪的黑夜缓慢离去,背对着那三人的尸体。
“哈哈哈,哈哈哈……”
陈怀安此刻还在笑……他的病,还没有发作完。
在冰冷的院子中,冰天雪地,狂风呼啸,雪花狂乱地纷飞,似要掩埋整个院子。然而,一点触目惊心的血红突兀地绽放在雪地上,宛如地府判官无情的落笔。过了一会儿,他的癫笑停止了,而他的治疗度也上升了。
【11%】
站在门口的陈怀安唤了一声老牛,老牛极速出现在黑夜中,它的背上有淡淡的血痕,这看得陈怀安眉头微皱,“看来你阻击的敌人,有点强啊。”
“该死的牛,这么难缠!”
两个人突兀的出现陈怀安面前,但他们却瞬间暴怒,在陈怀安的身后,那三人的脖颈处还在汩汩流血。
黑夜对修炼者的视力几乎没有影响,所以他们看到了那三人眼神里的惊愕,但,此刻他们的理智早已被怒火压下。
没能刺杀到女皇,已是天大的罪,若是被他们上头的人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一个瞎子才没有成功,他们不敢想象,那些人会是何等的暴怒。
“可恶的瞎子,我要你的命!”
一人怒吼道,随即提刀冲向陈怀安,陈怀安见到冲过来的那人,他只是淡淡的叮嘱老牛,“你往东边的城门走去,我一会儿来找你。”
老牛听后,没有一丝犹豫,从东边的城门上去。
见到头也不回的老牛,陈怀安瞬间呆住,“老牛!你真走了!”
“哞!”(犹豫一秒都是对你的不信任。)
“疯子?”站在原地的那人轻声说道,眉头紧皱。
在他们看来,老牛只是一头未开化的畜生,是根本不能进行沟通的,但陈怀安却听懂了,陈怀安疯疯癫癫的行为,让他很难不怀疑陈怀安是一个疯子。
先前他们被老牛引到远处,对这里的情况一概不知,目前他们只知道与他们同来的三人已被眼前的这瞎子所斩杀。
若是见到陈怀安癫笑这虐杀三人的场景,不知道他们还有没有勇气对陈怀安动武。
砰——
拐杖与刀碰撞的瞬间,发出剧烈的声响,那人瞳孔巨震,他没想到一根看似不起眼的拐杖竟接下了他的一刀。
只不过,陈怀安的拐杖出现了一个缺口,“诶,三年了,看来你也要离我而去了。”
陈怀安说着,那两人看着陈怀安的行为如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一个瞎子,对着自己的拐杖说话,再加上之前陈怀安和老牛对话,种种因素叠加在一起,让他们两人更加确定陈怀安就是一个疯子。
“必须杀了他,若是被上头的人知道我们被一个瞎……疯……”他突然不知道该怎么说,突然,他感到一股莫名的耻辱在他心间奔腾。
另一人不傻,他也察觉到了问题。
陈怀安居然又瞎又疯!
这是何等的耻辱,他们五个人竟被一个又瞎又疯的人阻拦了,还有一头牛……
“我宰了你!”
两人脸上感觉如无数鞭子抽过,脸在火辣辣的烧,这是他们刺杀生涯的耻辱。
两人同时冲向陈怀安,陈怀安看向冲来的两人,脸上流露出少见的认真。
陈怀安从刚才的交手中来看,这两人的实力远在那三人之上,若是自己不小心一点,很有可能阴沟里翻船。
他施展幻流剑法,与那两人缠斗在一起。
雪花因他们的身形不断的在他们周围飘着,越来越多,也越来越大……
那两个人也曾生出过跑的念头,但现在能跑吗?他们跑回去也是死,办事不力,足以死刑。
(本章完)
24.第24章 守城
2024-08-12
第24章 守城
刺啦——
陈怀安的衣服被划破了,胸前出现一道血淋淋的伤口,深入肋骨。
不过陈怀安仅是眉头微皱,手中的动作越加流幻,仿佛在他手中的不是一根拐杖,而是一把真正的剑。
那两人越战越心惊,一个又瞎又疯的人,怎会有如此战力,他们两人联手也久久不能拿下。
他们萌生了逃跑之意,若是逃走躲藏起来,他们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若是在这样纠缠下去,他们可能真的没有一丝活路了。
逃走的女皇不知道何时会回来,但他们可以肯定,刺杀女皇的任务失败了,回去就算不死,也必是身残。
他们两人在战斗中对视一眼,似乎都知道对方的想法,互相点头,准备退去。
而就在这时,“咔嚓”声突然响起,两人寻声望去,发现是陈怀安的拐杖断了,那两人瞬间大喜过望,没有武器的陈怀安还不是待宰的羔羊,任人拿捏?
就当他们以为可以拿捏陈怀安时,老牛不知从哪里冲出来,顶住一人,直接撞飞了出去。
这看的陈怀安眉头紧皱,就算是刚才他陷入苦战,他也没有眉头紧皱,而这时,老牛的行为却让他忍不住眉头紧皱。
“你撞哪里不好,撞别人的腚……”
陈怀安捂着脸,他都不好意思说出这句话。
“哞。”(你懂什么?这样才能更快让对方失去战斗力。)
“可恶的牛,我要宰了你!”那人面色潮红,他的一只手捂着他的屁股,那里不时有鲜红的液体滴下,实在是惨不忍睹。
“对方倒是没有失去战斗力,我看到更像激起了斗志。”陈怀安转过头对老牛说道。
“我要杀了你们两个!”那人大吼,愤怒已经占据了他的理性,他忍着臀部撕裂的剧痛冲向陈怀安与老牛,他身边的人连忙大喊,“冷静!”但却为时已晚,因为他已经冲出去了。
“来的好。”陈怀安轻声说道,“老牛,你看紧那个人,别让他跑了。”
陈怀安话音落下,拿着断成一半的拐杖冲了出去,而老牛也做出了战斗姿态,随时准备冲出去顶撞那人,只不过它顶撞的部位就不得而知了……
“幻流剑法。”
“大轮刀!”
拐杖与剑的碰撞,没有丝毫悬念,那人倒飞出去,倒在地上,生死不知,而陈怀安也后退了几步再堪堪稳住身形。
另外一人见状不妙准备逃跑,却看到在一旁蓄势待发的老牛,想到先前那人的惨状,菊花不禁一紧。
他若是掉头就跑,他相信这头大黑牛一定会用它的牛角顶撞上来,一想到菊花被撕裂的痛处,他放弃了逃跑的打算。
“别以为你能奈何得了我,我若是想跑,你根本拿我没办法。”那人阴狠狠的说道,但奈何陈怀安根本不吃这一套,他回道:“那你跑呗。”
那人瞬间哑口无言,他现在是跑也跑不了,打,也不一定打得过。
他已经清楚陈怀安的实力,至少在他之上,需知道,他已经真气十段,差一点就可以进阶,可想而知陈怀安的实力有多强。
“我们各退一步,各自安好,若是你日后有难,说不定我也可以出手相助,你看如何?”那人服软,他本就不一定能打过陈怀安,现在又来一头阴人的牛,他就更打不过了。
“依我之见,不好,因为……你们是国师派来的,所以,留不得。”陈怀安淡淡的说着,语气冰冷。
那人听到陈怀认的话,瞬间瞪大双眼,他们的身份除了国师无人知晓,他震惊,他疑惑,他不明白一个瞎子是怎么知道的?
但随即他意识到一个问题,“你不疯!?”
陈怀安摆摆手,“我从来没说过我是疯子啊。”
那人只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直冲他的天灵盖。“一个瞎子,装疯卖傻,让我们大意,你好重的心机!”
陈怀安听到他的话瞬间呆住了,他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装疯卖傻了,他更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玩弄过他们。
“老牛,做人真的是太不容易了,他们居然连一个瞎子都污蔑。”
老牛点头……
那人见陈怀安还不承认,顿时被气得不行,他所目睹的一切的一切,无不证明着陈怀安有着极重的心机,但他现在却不承认这一切。
“你,噗……”
那人以陈怀安没有想到的姿态口吐鲜血。
陈怀安若是有一双正常的眼睛,此刻肯定说骤然瞪大的,但他随后在一旁点评起来,“老牛,这个就叫讹人,下次见到这种人要离他远点,这种人不是讹你钱,就是讹你命。”
又是一口鲜血喷出……
随后倒在地上,他被陈怀安气晕了……
“本以为又是一场大战,没想到不战而胜。”陈怀安在一旁说着摇头,老牛则在点头。
“走了,老牛,之后的事与我们无关了。”陈怀安说道,他顺势捡起了地上的一把剑。
“哞~”
陈怀安和老牛向着东边的城门走去,黑夜,雪依旧下着,它们飘打在陈怀安和老牛身上,似乎在为他们洗去身上的血腥。
东边的城门此刻大开着,陈怀安不用想也知道是谁的手笔,大元国师——秦风。
先前陈怀安叫老牛想东边就是为了试探,当他看到老牛回来时,便已知道一切。
此刻,东边的城门远处有一支军队正往这边赶来,人数不多,约有百人,但他们身上杀伐之气浓郁,还未靠近,便已闻到一股血腥味。
“看来还有一场战斗要进行,老牛,这次你真的得先走了,你别忘我放置的衣服,我怕没换的。”
老牛这次没有叫,它默默点头,它也知道该怎么做。
“可惜,没拐杖了,不知道剑我用得习不习惯。”
陈怀安冲过去了,这便是陈怀安给秦芸做出改变的选择。
陈怀安从那天他感知到的几只耗子他就知道,这一天来临的时候,就算秦芸成功脱身,短时间也无法集结兵力赶到,这座城,注定沦陷,而现在,陈怀安要做的,便是守住这座城。
“可惜了,身上有伤。”
陈怀安说着,绑着黑布的眼睛直视远方来临的百人队伍,剑指前方。
此刻,寒风作响,黑衣舞袂。
“幻流……剑法……”
(本章完)
25.第25章 新旅途
2024-08-13
第25章 新旅途
这一夜,一个瞎子,一把剑,挡住了云天皇朝的百人军队。
他杀得云天皇朝的将士胆寒,杀得他们落荒而逃,杀得他们三年不敢再侵犯……大元皇朝。
那是云天皇朝的精锐,是一个国家顶尖的力量,那可都是真气四段以上的高手!
然而,他们都殒命在此,云天皇朝也因此,被彻底震慑住。
陈怀安不知道那是秦芸的身化身,他只知道自己想这么做,也该这么做。
……
“老牛,慢点,我伤还没有好。”
“哞~”
此刻,陈怀安身上几乎都是伤,老牛用蹄子夹着布,擦拭着他身上的血,还好陈怀安提前准备了药物,还有衣物。
“人情还完了,接下来,该去海上蓬莱了,老牛,晕船吗?”
“哞。”
“多坐几次就不晕了。”
陈怀安看着面前的火堆说道,他看向大元皇朝的方向,轻声说道:“我给你改变的选择,你……接下了吗?”
陈怀安知道,就算秦芸不与他接触,东边城门都会开,但凡在大元皇朝生活一段时间的都知道,国师秦风,不认可秦芸。
但奈何秦芸从众多传承者中厮杀而出,他不得不承认秦芸继位者的位置,但他承认不代表他认可,他处处刁难秦芸,这也是那天陈怀安看到那几个鬼鬼祟祟的人后笃定会发生的事。
谁能做里应外合的最佳人选?毫无疑问便是国师秦风。
他有权,但无势,没有自己的兵力。
他不认可秦芸,最好的办法就是推翻她,重新找一个他认可的继位者,或者,他自己上位。
但陈怀安不知道人会从哪里进来,直到他了解到东边离云天皇朝最远,中间还有一片诡异森林,那里凶险万分,正常人都不会从那里过,但,这是战争。
所以,陈怀安确信,云天皇朝的部队一定不会从最近的城门西边过来,而是东边。
而一旦云天皇朝的部队进城,那将是血的屠杀,而秦芸一定会被秦风不惜代价的拖住,待秦芸带兵赶来时,隆昌县可能早已沦陷,隆昌县的重兵根本拦不住,因为,隆昌县驻守的兵早已被秦风调走。
这些事秦芸会没有察觉吗?显然不可能,陈怀安不清楚为什么秦芸不采取雷霆手段,但帝王之家水太深,他也懒得去猜。
之后的时间他买药,买衣物,这些东西都是日常生活所需,不会引起暗中“耗子”的注意。
陈怀安之所以帮秦芸,仅仅是因为他想帮罢了,他做事喜欢随心。
当然,这其中还有那天秦芸派人给他的财物,不可否认,这确实让陈怀安过了几天好日子。
……
“皇叔,我给过你机会。”
秦芸冷冷的看着面前瘫坐在地的秦风,他一身荣贵的衣服略显凌乱,他怒视着秦芸,“为什么,为什么!”
他大声质问着,“你就不该登位,你把这个机会让与你皇兄多好!”
“他?那个废物?”秦芸冷声说道,眼底冰冷的好似没有一丝情感。
秦芸此话不假,他的那个皇兄派人杀她,无时无刻不想置她于死地,但都被她一一化解,最后还被她反杀,她说一句废物,并不为过。
“一个女子继位,这成何体统!”秦风怒吼道,他觉得一个女子继位,简直就是对一个皇室的侮辱。
“我的能力在他们之上,我有这个能力继位。”秦芸以俯视的姿态看着秦风,之前青瑶就与秦芸说过,秦风,有问题……
而青瑶抓到的那几人,很明显就是信子,他们的出现是来告诉秦风,可以开始行动了。
秦芸从那时起便开始更加防范秦风,但一连几天没有动静,她还以为自己的这位皇叔回心转意了。
毕竟,她还抱有一丝幻想,这是她在世上的最后一位亲人。
但,事实并不是,云天皇朝的部队只是绕了远路,他们途经诡异森林,直指东边。
此处,若不是陈怀安守住了城门,后果将不堪设想。
想起陈怀安,秦芸脸上一阵恍惚,当她赶到时,已差不多是天亮,她都已经做好隆昌县沦陷的准备了。
但她来隆昌县时,一片喧闹叫卖,丝毫不像被血洗了一般,她连忙来到陈怀安的院子,她看到了地上的三具尸体,两个昏迷不醒的人时,大受震惊,这可是连她都做不到事,竟被一个瞎子做到了。
随后,她部下传来消息,东边有情况,当她前往东边,看到那里的情况时,美眸中的震惊难以掩饰。
纵使下了一夜的雪,地上猩红的血迹你依旧难以掩埋。
横七竖八的尸体躺在那里,几乎都是一击毙命,很少有尸体上有第二道伤痕,地上无声的尸体仿佛诉说着一场人数差极大的战斗。
一人战百人!
“没想到啊,没想到啊,我苦心经营那么久,竟被一个瞎子破坏了。”
其实在秦芸上位后,秦芸一直提防着他,若不是他是她的皇叔,他连现在这里与她谈话的资格都没有。
秦风的声音拉回秦芸的思绪,当初她还在疑惑,为什么陈怀安会说给她一个改变选择的机会,秦芸觉得,与其说是给她一个改变选择的机会,倒不如说是给她悔悟的机会。
陈怀安给她改变选择的机会,她这时才明白,陈怀安是给了她一个弥补错误的机会。
这一次她不再念及亲情,她是一个皇帝,在她皇叔的思想当中,她注定无法到认可,也无法让他全心全意的辅佐自己。
与其这样留着,变成一个极不稳定因素,还不如让他赴死,这样对她,对大元,都好。
“皇叔,我们之间亲情已尽,你看不到我将大元皇朝带领走向巅峰了。”
秦风听完眼神骤然一瞪,从秦芸说话的语气当中他清楚,自己再也没有机会了。
他无助的看向大殿,金碧辉煌的宫殿再也与他无关,他已走上人生末路。
“好自为之吧。”
秦芸说完便走了,走得很决绝,大殿内就剩下秦风一人,他叹,他哀,但更多的是无奈。
“一个女子,大元皇朝……完了啊。”
秦芸没有理会秦风的话,就算她听到了,她也不会去理会,此刻,没有亲人羁绊的她,完全变了。
秦芸走出大殿,抬头仰望浩瀚无垠的天空,轻声地说道:“陈怀安,你到底……是谁?”
……
“阿嚏。”
走在路上的陈怀安打了一个喷嚏,他倒也挺像一个打不死的小强,那么重的伤,现在就能走路了,看上去一点事也没有。
“老牛,你是不是骂我了?”
“哞~”(污蔑。)
(本章完)
第26章 偶遇镖局的人
2024-08-04
第26章 偶遇镖局的人
陈怀安和老牛一直向东走,已经走了快半个月了,这期间倒是无事发生,只不过老牛的嘴馋了,几乎隔两天就要说吃牛肉。
陈怀安对此倍感无奈。
“你说你自己也是一头牛,为什么那么喜欢吃你二舅?”
“哞~”(香~)
“难道你不觉得自己的肉会更香吗?”
“哞。”(那会很痛。)
陈怀安听到这话不禁张大嘴巴,“老牛,你真的想吃自己的肉啊?”
“哞!”(这是污蔑!纯属污蔑!)
陈怀安听到老牛的叫声,不禁笑了起来。
“不逗你了,若是有机会,定让你开荤,不,给你摆上满满一桌的二舅。”
“哞!”
陈怀安坐在老牛的背上,不再说话,他拿出笛子,吹起无归。
【姓名:陈怀安,年龄:21】
【寿命:70,根骨:凡骨】
【功法:LV2幻流剑法(86%)】
【技能:无归】
【等级:LV3(88/100)】
【目前作用:增加寿命,疏通经络、
驱潮温身、悟性提高。】
【病症:癫笑症,可吹无归逐渐治疗,目前治疗进度:15%】
陈怀安吹着笛子,看着面板,前往蓬莱这一条没有出现在面板上,他虽有些疑惑,但没有过多在意,他猜测可能是还没有正式踏上旅途的原因。
“自从上次在鬼门关走一遭之后,癫笑症似乎变得更容易治疗了。”
不仅如此,陈怀安的幻流剑法也因上次的战斗,熟练度疯狂飙升着。
陈怀安很想再来一次,不过他怕被当成杀人魔,要知道,他可是遵纪守法的好人。
不过,相比他的治疗度和熟练度,走不出这片森林才更让他恼火。
“老牛,快发动你的鼻子,闻一闻这里哪里有生人的气息?”
“哞?”
“我当然是认真。”
老牛剧烈的晃动着身体,想把陈怀安晃下来。
陈怀安见此连忙认错,“错了,错了,老牛,你是牛,不是狗。”
老牛听后喷出极重的鼻息……
“但话又说回来,我俩都快绕半个月了,甚是恼火,难道你真的不能发动你的鼻子吗?”
老牛:“……”
陈怀安一个瞎子,无法辩路,老牛是一头牛,也不见得会识路,陈怀安心中牢记此刻发生的情况,心中决定了一个事。
“找个机会,让老牛学习看地图和识路……”
……
陈怀安又转了半个月,按照老牛所说,它一直是朝着一个方向前进的,没理由在一个森林里转这么久。
“难道撞鬼了?”
“哞。”“应该不至于。”“老牛,如果真的遇到鬼了,到时候你上去出卖一下色相,我赶紧溜。”
“哞!”“你听听,你听听,你说的这是人话吗!”
“哪里来的牛叫?我看好久没有开荤了,看到能在这种地方听到牛叫,看来是上天眷顾我们啊!”
突然其来的声音让陈怀安和老牛将进入警戒状态。
陈怀安和老牛紧盯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若是凶神恶煞之人,他们不介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杀了他。
但,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陈怀安和老牛才意识到对方好像不止一个人。
“哎呀,这种地方能遇到一头牛可不容易呀,我要吃全牛宴!”
那人对着他的同伴说着,当他回过头来看到陈怀安和老牛,瞬间瞪大双眼,他突然不知道该怎么说话了。
“小三,你能在原地干嘛?还不快走。”
他身后的声音催促着他,他这才木讷的挪动了身体,其他人见到陈怀安和老牛就算不震惊,也是眉头一皱。
陈怀安虽然看不清楚,但从听的脚步声来判断,对方至少有十个人。
“这位兄弟,你为何一人在这森林当中。”
陈怀安正准备开口说话时,那人再次说道:“我们是武元镖局的,我是这次要送货物的主要负责人,我叫李石。”
“我叫陈怀安,在这森林中迷了路。”陈怀安抱拳说道,谦卑的态度瞬间获得了他们的好感。
但这里面有一个人除外,他轻声的“切”了一声,此人正是先前催促小三的那人——大柱。
“那,可否一起?”
李石问道,陈怀安大喜过望,他回道:“求之不得。”
他和老牛都在这森林中转一个月了,还没有走出去,这会儿有人带路,他求之不得的。
更何况对方还是镖局的人,镖局的人陈怀安还是十分信任的,干镖局的基本上品行都端正,陈怀安也不怕他们对他出手。
不过,陈怀安觉得,他们可能还不是很信任他,因为除了李石,其他人都还没有说话。
好感归好感,他们可不敢拿命赌。
“哈哈哈,欢迎加入。”
李石笑着说道,有了李石率先表态,其他人就算再怎么不愿意,也不得不接受陈怀安的加入。
于是,在一番简单的交流之后,十二个人再次上路了。
陈怀安不得不感叹,有人带路就是方便,躲过了许多麻烦的地方。
这一个月里,陈怀安好几次差点踩中毒蛇,还有那坑人的老牛,差点进了沼泽,若不是陈怀安闻到一股怪异的味道,老牛就一脚踩进去了。
虽然沼泽对他们并不能造成什么影响,但换洗很麻烦,陈怀安并不想踩进去。
“爹,你为什么叫一个瞎子进来呢,他除了吃我们的粮食,还能有什么用处?”
一道清脆的女声响起,声音虽小,但陈怀安却听的一清二楚,不过陈怀安并不介意,因为他并不打算吃他们粮食,他自己还有点余粮,应该够他们随镖局的人走出这片森林。
“李晓玲,别乱说话,你爹我行走江湖这么多年,就没有看错过人,这位叫陈怀安的瞎子很不简单。”
李晓玲听后切了一声,“爹,你就是疑神疑鬼的一个瞎子,能有什么厉害的?”
李晓玲生气的进了马车,不再与李四说话,李四刚准备与李晓得解释他为什么这么猜测,她就进马车了,根本不给他解释的机会。
“哎呀,女儿啊,你阅历尚浅,根本不懂这种情况代表着什么。”
“一个瞎子,一头牛,就敢行走在这危机四伏的森林中,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啊。”
李四在心里说着,说完他微微摇头,随后看向陈怀安,他之所以敢招纳陈怀安,是因为他观陈怀安身上有一股正气,言语举止间十分谦和,不像大恶之人。
(本章完)
第27章 奇怪的祖孙俩
2024-08-04
第27章 奇怪的祖孙俩
大柱越看陈怀安越不爽,他想不明白为什么李石要招一个瞎子进入队伍。
“死瞎子,你最好乖乖识趣一点,晚上自己离开,否则……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大柱阴恻恻的说道,嘴角的冷笑似乎能冰人七魄,他看着陈怀安,眼神里满是凶狠。
陈怀安像是没有感受到一般,坐在老牛身上,悠然自得。
“各位,旅途无趣,我来给各位献丑一曲。”
李石一听,瞬间来了兴趣,说道:“陈兄弟还会吹曲?”
“那当然。”
陈怀安说着拿出了腰间的笛子,吹起了无归。
笛声响起,悠扬于林间,一行人听着陈怀安的曲子,倍感舒适。
一行人听完陈怀安的曲子后,李石第一个鼓掌,其他人也随之鼓起掌来。
“陈兄弟,我们都是糙汉子,不懂得乐理,不过你这曲子吹得是真好,比我先前听到的都要好。”
李石笑着说道,他并没有说谎,陈怀安吹的曲子的确是他听过最好听的。
大柱在一旁又切了一声,满眼不屑,“不就是会吹曲子吗,遇到了危险这曲子是能救命,还是能起到取悦敌人的作用啊?”
大柱的声音不大,但却刚好让十二个人听到,李石第一个反应过来,他沉声说道,“大柱,你若还想跟我们一起就闭上你的嘴巴。”
大柱听到李石的声音瞬间瞪大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李石,他没想到李石会为了认识不过半天的瞎子与他翻脸。
“你!李石,你很好。”
李石冷哼一声,不想与大柱讲话。
他回头看向陈怀安,说道:“陈兄弟别在意,我那弟兄就这样,你别往心里去。”
陈怀安微微笑道:“不碍事,我不在意这些。”陈怀安之所以在此刻吹笛子,只是他的习惯罢了,更准确的来说,只是他想吹笛子了。
“这李石倒是一个明白人。”陈怀安心中说道。
在马车内的李晓玲听到陈怀安的笛声后,俏脸上流露出愉悦的神情,“这瞎子吹的曲子还真好听。”
陈怀安若是听到李晓玲的话,他的心中肯定又要说:“系统出品,必属精品。”
接下来的路程一行人很少说话,旅途的疲惫让他们之间的话很少,所以,夜色还没有来临的时候他们就扎起了营地。
“陈兄弟,给你,这是干粮,我们都吃这个。”
“谢了,我自己有干粮。”陈怀安说道,李石见状收回了自己的干粮,李石猜测陈怀安这是不放心自己,所以没有留下他的干粮。
但陈怀安并不是这样想的,他只是单纯的不想要他们的干粮罢了。
大柱在一旁仔细的观察着陈怀安和李石两人之间的动作,见陈怀安没有接过李石的干粮,在一旁阴阳道:“哟,这是怕我们给你下毒啊。”
李石听言,瞬间大怒,“大柱,你再这样说话,下次出行我就不带你来了。”
大柱被气得咬牙切齿,但却没有一点办法,只得冷哼一声,随后走向他处。
李晓玲在看着,眉头微皱,在却并未说话。
“咳咳,咳咳……”突如其来的咳嗽声让众人瞬间进入警备状态。
“哪里来的咳嗽声!”李石大惊,其他人也纷纷抽出武器,气氛瞬间变得极为。
只不过陈怀安还坐在原地,与他们显得格格不入,大柱见状再次发出冷哼,只不过这次李石没有理他,此刻,他没有时间搭理他。
“好心人,好心人,别动手。”
一道低沉迟缓的声音响起,一听便知道这是老年人的声音。
果然,从黑暗中走出两道身影,一老一幼,老者皮肤松弛,佝偻身子,一个少女躲在她身后,神情十分害怕。
李石看到这两人,眉头紧皱,以他的经验来看,这很不对劲。
“好心人,我们祖孙俩来山里采药,一不小心迷了路,已经三天没吃东西了,你们能不能发发善心,给我们一点东西吃啊?”
老妇人啜泣着说道,她身后的少女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看上去楚楚可怜,让人忍不住生出想要帮他们之意。
只不过镖局的人和陈怀安基本都是无动于衷,但有一个人除外。
“老人家,你们好可怜,我这里还有一些干粮,快拿去吃吧。”
李晓玲声音抽泣,把干粮递了过去,她显然是被这对祖孙博取到了同情心。
李石见状伸出手想要阻拦,只不过他的速度慢了一步,李晓玲已经将干粮递给了那对祖孙俩。
那对祖孙俩接过干粮便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看样子真的是饿惨了。
李石看着大口大口吃东西的祖孙俩,心中的疑虑打消了大半,但这并不代表他完全放下了警惕。
其他人看到如此可怜的祖孙俩,心中的警戒早已放下,纷纷都围了过去,关心那对祖孙俩,他们拿出了自己的干粮,递给了她们。
那老妇人泪眼婆娑的感谢道:“谢谢好心人,谢谢好心人……”
这里面有一个人从始至终都没有动作,那便是陈怀安,这正好给大柱发挥的机会。
“哦哟,李石,这就是你跟我闹掰也要维护的瞎子,这会儿都还坐在地上,该不会是被吓傻了吧?”
大柱嘲笑道,李石听言也是微微皱眉,他在心中问道,“难道真的是我认错人了?”
随后他摇摇头,已经让陈怀安加入队伍,就不可能把他踢出去,这不是他李石的作风。
李晓玲看到坐在地上的陈怀安,微微摇头,“还只是一个会吹笛子的瞎子罢了。”
其他人也是冷眼相待,就算没什么本事,至少该有的同情心也要有吧,现在还坐在原地,他们已经给陈怀安打上了冷血无情的标签,开始疏离陈怀安。
那对祖孙俩吃过东西后,李晓玲自作主张留她们下来过夜,并答应她们这一路会护送她们,直到她们抵达安全的地方。
李石本想拒绝,但看到李晓玲脸上的神色,也只好作罢。
“大家伙,早些休息吧,明早还要赶路呢。”
随着李石话语落下,众人纷纷开始找舒适的地方,休息起来。
之前一言不发的陈怀安微微摇头,“圣母心呐……”
(本章完)
第28章 陈怀安出手
2024-08-04
第28章 陈怀安出手
半夜,森林被漆黑笼罩,一堆篝火燃烧着,柴枝“刺啦”作响,火苗舞动,驱散着小片的黑暗。
而两张网在静谧的森林中悄然出现,与之一起出现的还有阵阵迷雾,但那迷雾并未影响到燃烧的火堆。
那网将李晓玲和大柱包裹,整个过程没有发出一点声音,镖局的人没有一个人醒过来。
那网将李晓玲和大柱彻底包裹住之后,把他们拖进了火光照射不到的地方,彻底消失,与之一起消失的还有那祖孙俩。
“哈哈哈,这些人那可真愚蠢,稍稍演一下戏,他们便相信了,许久没有吃到人类的肉了,人类的肉可最好吃了。”
那少女兴奋地说着,只不过她嘴角的那对恐怖的牙齿看上去格外瘆人。
她脸上那八只眼睛闪着幽绿色的光,而她身后拖着一个用网编织成的蛹。
那个老妇人此刻不再显老态,样貌看上去和那少女无异,她的身后同样拖着一个用网编织成的蛹。
“布布,速度再快点,那个雾晕不了他们太久,他们醒来发现异常,到时候我们俩就不一定走得了了。”
“云云,你怕什么?就那些孱弱的人类还不是我的一合之敌。”布布的脸上仍然挂着兴奋,显然是对能吃到人类的肉这件事十分高兴。
云云脸上的八只眼睛里的幽光更甚,但她明白小心驶得万年船的道理,她催促布布,“还是要小心一点,毕竟有些人类的实力强得离谱。”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们赶紧回山洞吧。”布布不耐烦的说道。
云云微微摇头,对于布布的性子她是真的无可奈何。
两人迅速回到山洞,将包裹着李晓玲和大柱的网挂在山洞里面,并露出了一个头。
布布看着被包裹在山洞顶上的李晓玲和大柱,她嘴角的那对大牙不断发出铿锵的碰撞声,显得十分兴奋。
“云云,人类的脑子最好吃了,我们一人一个。”
“你先吃,我要休息一下。”云云说道。
“啊!”一声刺耳尖叫突然在山洞里响起,是李晓玲醒了,她看着陌生的山洞和眼前两个怪物,没忍住发出了尖叫。
“哇,醒了,听说人类在恐惧下时吃下,这个时候的肉最美味。”
布布碰撞着她那对大牙,兴奋地说道。
“这里是哪里?”大柱被李晓玲的尖叫声弄醒了,刚刚醒过来的他还不明白眼前发生了什么,但当他看到眼前的两个怪物瞬间明白了一切,他被妖怪捉了。
随后他看向此刻已经被吓得脸色苍白的李晓玲,眉头微皱,但随即一个想法在他心中产生。
“我劝你们现在赶快放了,若是等她爹发现,到时候你们只有死亡的份儿,现在若是放了我们俩,等他们来了,我还能为你俩求求情,不至于死得太难看。”
待大柱话说完,李晓玲脸上露出生无可恋的表情,都这个时候了还威胁妖怪,是嫌自己活得太久了吗?
“傻子?云云,怎么办?抓到一个傻子,这样吃了会不会影响我的智商?”布布说道,这番话让大柱的脸色像是吃了苍蝇一般。难看无比。
他本想在李晓玲面前出一下风头,没想到出丑了。
“那我吃这个,你吃那个女的。”云云说道,随后闭上了双眼,躺在一侧。李晓玲听到她们的谈话,顿时慌了,连忙说道:“别吃我,别吃我,我可以给你们很多很多的好处,只要你们别吃我,什么都行。”李晓玲害怕急了,连说话都带着哭腔。
“我对你们人类的东西不感兴趣,只对你们身上的肉感兴趣。”布布说道,她说着她便操控蛛网线把李晓玲放了下来。
大柱本还想说两句,但他怕下一刻自己就被吃掉,于是害怕得闭上了嘴。
“求求你,求求你,别吃我。”李晓玲在卑微地祈求着,看上去可怜极了,但这对一心想要吃她的布布来说并没有什么用。
“下辈子眼睛擦亮点,不要乱发善心。”布布说着就张开了嘴巴,那对恐怖的牙齿在李晓玲眼中逐渐放大,李晓玲不住惊吓,晕了过去。
不过,这也并没有让布布停下进食的打算。
正当布布的牙快要咬到李晓玲时,只听“当”的一声,布布被打飞了,大柱也被打晕了。
云云听到声音瞬间睁眼,她打量着四周,却并未发现什么异常。
此刻布布摸着她的那对大牙,一团火焰在她胸腔升腾,“哪个瘪犊子暗中偷袭,还不快出来!看姑奶奶不把你狗牙都给你打得稀碎。”
布布气急了,她没想到在她进食的时候会有一根木棍飞过来,偷袭了她。
“阁下,放他二位离去,我不杀你们两个,可好?”
一道声音在山洞外响起,漆黑的洞外慢慢走进一个人影,他的眼睛裹着布,腰间挂着一支笛子,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但此刻的云云和布布没有这种感觉,她们面对陈怀安,如临大敌。
陈怀安什么时候出现的,又或者说陈怀安是什么时候跟在她们身后的,她们都不知道。
而且她们还发现一个令她们感到惊恐的事,陈怀安竟没有受到她们迷雾的影响,这说明,陈怀安的实力也有可能在她们之上。
虽然她们知道眼前这人是一个瞎子,但这并不代表着他们就轻视陈怀安。
但,到了嘴的鸭子又岂有放走的道理?
布布率先说道:“道友就此离去,不管这一桩闲事,还可与我俩结成一桩善缘,若是道友非要管这一桩闲事,就要做好死的准备。”
布布声音冰冷,她虽然感觉陈怀安的实力在她之上,但她们可是有两个人,如果真的战斗起来,谁输谁赢还不一定。
“抱歉,我还要依靠他们所在的队伍带我走出这片森林,所以这件事,我必须管。”
陈怀安不紧不慢的说道,他脸上的笑意丝毫不减,但这在布布和云云看来却是挑衅她们。
布布和云云相视一眼,轻轻点头,她们知道这件事已经没有了商量的余地。
一阵迷雾也在这时突然出现,伴随“砰”的一声,布布和云云冲了出去,她们原本所在的地方,瞬间因为她们的发力而出现一个深坑。
陈怀安面对即将袭来的攻击,站在原地不为所动。
“我说过,就此离去,我可以放你们走的。”
(本章完)
第29章 暗中的高人竟是陈怀安!
2024-08-04
第29章 暗中的高人竟是陈怀安!
陈怀安缓缓举起了手中的树枝,自从上次他的快拐杖断了之后,他便再也没有用过拐杖了。
“就凭一根树枝也想杀我们,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布布说道,她的眼底闪过一丝疯狂,她的脑中已经想到把陈怀安大卸八块的血腥场景,手也因兴奋而止不住的颤抖。
但下一刻,她眼底的疯狂瞬间凝住,与她一起冲出去的云云也连忙后退,那幽绿的眼睛闪烁着,似是根本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
布布的身体僵在原地,陈怀安拿着手中的树枝,缓缓走向云云,他从布布身旁走过,布布没有任何反应。
当陈怀安彻底走过布布身旁时,布布的头瞬间落地,鲜血喷出,几乎冲上了山洞顶部。
云云见此不妙,想要转身蹲去,但陈怀安岂会给她这个机会?
“幻流剑法。”
陈怀安的身形动了,他几乎瞬间消失在原地,云云吐出蛛网,想要以此拖延住陈怀安,但她的蛛网在陈怀安的树枝面前不堪一击。
陈怀安举起树枝,劈向蛛网,那能承载一个人重量的蛛网顷刻间破碎。
陈怀安的剑势不减,冲向云云,云云转头准备再次吐出蛛网,却惊恐的发现,陈怀安不知何时已经来到她身后,“不,不要杀我,我愿从此再也不吃人肉,我发誓!”
云云说话都在颤抖,一个能瞬杀与她实力相当的的布布的人,她心底升不起任何反抗的情绪。
“嗯……我记得之前李晓玲也求过你,不过你好像没有听,所以,我也选择不听。”
虽然不听的是布布,但云云在一旁也没有说话,而且这两人演戏十分熟练,一看就是老戏骨,平时肯定吃了不少人,这种妖怪留下也是祸害。
“这位仙人,我可以服侍您,您一定差一个任人差遣的丫鬟,我可以做到,您可以收获一个百依百顺的丫鬟。”
云云改变了称呼,她此刻只想讨好陈怀安,保全一命。
见陈怀安没有说话,她当即幻化成一个肤白貌美的年轻女子,妩媚的脸庞让人看了欲罢不能。
“男人都吃这一套,我不信你能抵挡这等诱惑。”云云在心中说道,她缓缓脱下自己的衣服,她没有全部脱下,她知道,半隐半露的身姿才最吸引男人。
她玉藕般的手臂看得让人火焰升腾,胸腔两颗若隐若现的山峰迷人无比。
“仙人,您放了我,可以有我这样的丫鬟服侍您,这样您的生活也不会……”
云云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陈怀安用树枝切下了脑袋,幽绿的眼睛死死瞪着陈怀安,眼底满是不甘。
她不明白为什么陈怀安不为所动,好色应该是所有男人的本性。
“不好意思,我是瞎子。”
陈怀安说完,收回树枝,生灵在死亡前,最后失去的是听力,所以云云清晰的听到了他的话,不甘的眼睛眨了眨,随后倒在她的身体倒在地上,彻底死去。
陈怀安就算看不到也能听到脱衣服的声音,但云云在惊慌失措下,竟没注意陈怀安是蒙着黑布的。
“诱惑一个瞎子,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虽然我能勉强看清半米范围以内的事物……”
陈怀安说着,转身走向李晓玲和大柱所在的地方,陈怀安扔出树枝,倒挂在洞顶上的大柱落了下来,陈怀安接住他,随后抱起李晓玲,离开了山洞。
“给你长个记性,下次别乱圣母心,害人害己,而且连连名字都不问,就让她们进了队伍。”
若不是他们今天遇到了陈怀安,这俩人可能真就没命了。
陈怀安抱着他们回到了营地,悄无声息的把他们放回去。
这一次,整夜宁静,除了还在燃烧的火堆…………
“啊!”
第二天一早,所有人都被一声尖叫给吵醒。
“晓玲,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李石连忙走到李晓玲的身边,问李晓玲,李晓玲神情慌张,脸色惨白。
“爹,我好像做了一个梦,梦到我被那妖怪所变的祖孙俩抓去了,她们差点吃了我。”
李晓玲说话喘着粗气,连说话都声音都在颤抖。
大柱也被吵醒,此刻,他看向李晓玲,他昨天清晰的记得自己是被抓走了,而且后脑勺上传来的疼痛也证明昨晚并不是一个梦。
他心有余悸的回想着昨晚的事,昨晚肯定有一个神秘人出手救了他们。
他对与他同行队伍的人实力很清楚,他们没有那个实力能救他们。
想到这里,大柱看向陈怀安,只见陈怀安背靠在树上,看上去悠然自得,好像李晓玲的尖叫声对他并没什么影响。
大柱就算再傻,他也明白昨晚出手救他们的便是陈怀安,虽然他很不想承认,但这就是事实。
而此刻,他也注意到那祖孙俩已经消失,不仅是他注意到了,此刻,所有人都注意到了。
他们倒吸一口凉气,他们连李晓玲是什么时候被绑的都不知道,可想而知那对祖孙俩的恐怖。
他们都在庆幸,庆幸着李晓玲的平安回归,也感谢着那暗中出手的高人。
他们不知道这出手的人是谁,但既然救了李晓玲,就证明对他们没有恶意。
他们不会想到是陈怀安救了他们,因为在他们看来,陈怀安就是一个会吹笛子的瞎子罢了。并没有什么本事,反正里面有一个人除外,那便是李石。
李石叹了口气,摸着李晓玲的头,轻声安抚道:“没事了,一切都没事了。”
李晓玲眼神惊恐,她回想起昨晚那对螯肢,身体还是忍不住打颤。
“各位,吃点东西,由于我闺女一些原因,晚点出发,耽误了行程,对不住了各位。”
“没事,休息一下吧。”
“没事没事,正好我也没有休息够。”
……
他们安慰着李晓玲说道,所有人都关心着李晓玲,大柱没有出声,所以他们并不知道其实昨晚大柱也被绑了。
不过,他不敢说自己昨晚也被绑了。
他昨晚想威胁那对祖孙,而正好在李晓玲面前表现一番,但奈何偷鸡不成蚀把米,不仅没有成功,还把仅剩的好感给败完了。
(本章完)
第30章 分别
2024-08-04
第30章 分别
众人在休息一番后,再次准备上路,不过这一次气氛却略显微妙。
时常针对陈怀安的大柱变得沉默,并且还时不时地看向陈怀安,转动的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李晓玲坐在马车里,眼神有些空洞,昨晚若不是那神秘的高人出手相救,说不定她已成为妖怪的腹中之时。
她不傻,这个队伍的大部分她都知道,他们并不具备救她的那个能力,而且这里面的人心里基本上都比她爹要低,就更没那个能力救她了。
所以,这里面唯一能救她的便是昨天才加入队伍的陈怀安。
“真的会是他吗?”
李晓玲在心中自问着。
“好像除了是他,便再没有没有其他可能了。”
她拉开车窗的帘子,看向陈怀安,陈怀安此刻坐在老牛背上,脸上表情悠然自得,好像什么都不知道一般。
而这时,李石悄悄走到陈怀安身边,李晓玲见此一幕,疑惑不解,“爹找他干嘛?该不会是想把他踢出队伍吧?”
想到这里,李晓玲瞬间慌了神,那可是她的救命恩人,怎么可以把他踢出队伍呢?
李晓玲不是那种忘恩负义之人,想明白一切的她,还想找个机会报答陈怀安。
“若是爹要把他踢出队伍,说什么我也要把他留下来。”
李晓玲在心中说道。
但,此刻李石和陈怀安相谈甚欢,并不是李晓玲想的那样,李石要把陈怀安踢出队伍。
“陈兄弟,昨晚多谢了。”
“举手之劳,何足挂齿。”
陈怀安没有隐瞒,承认昨晚是他救了李石的女儿。
“陈兄弟有这般身手,要不要考虑加入我镖局,给你最高的待遇,定不会亏待你。”
“多谢李兄抬爱,我这人流浪惯了,不喜欢在一个地方太久。”
陈怀安抱拳说道,拒绝了李石的好意。
他还想去海上蓬莱,找到可以医治他眼睛的药,所以,他并不考虑在一个地方长期居住。
“那好吧,我欠陈兄弟一个人情,以后若是有需要,上刀山,下火海,只需你一句话。我定在所不辞。”
“哈哈,那这个人情我记下了。”陈怀安笑着说道,他虽然接下了,不过他不认为这个人情会用得上,这段时间的经历,已经让他喜欢上这种漂泊的感觉。
他想去领略这个世界的大好河山,见一下不同的人或物,体验人生,成了他现在的宗旨。
“对了,李兄,还要多久才能走出这片森林?”
陈怀安问道,他想早点走出这片森林,给老牛买些牛肉,他不想再听老牛念叨了。
“快了,大概还有三日就能走出这片森林了。”
“还有三天吗?”
陈怀安低声说道,李石见状问道:“怎么了?陈兄弟,是有什么急事吗?”
“没,我家老牛发情期到了,得赶紧给它找头母牛。”
陈怀安语不惊人死不休,李石听完陈怀安的话,眉头不禁皱起。
他胯下的老牛发出抗议,深深地叫了一声。
“哞!!!”(污蔑!!!)
不过李石并没有注意老牛,毕竟牛叫很正常。“陈兄弟,我记得好像还没有到牛的配种期吧。”
“我家这头牛有点特殊。”陈怀安说道,李石听后微微点头,他心中的疑虑也被打消。
陈怀安在他心中已是高人的形象,高人的坐骑有些特殊也能理解。
李石又和陈怀安聊了几句,随后走到了李晓玲旁边,因为李晓玲在叫他。
李晓玲见陈怀安和她爹聊那么久,虽然脸上有说有笑,但她还是担心她爹会把陈怀安踢出队伍。
李石走到李晓玲身边,问道:“怎么了?闺女?”
“爹,你和陈怀安聊了些什么?”李晓玲没有回答李石的问题,而是问他和陈怀安之间聊了什么。
“随便聊聊,怎么了?”
“没什么,我还以为你要让陈怀安离开队伍。”
李石听到李晓玲的话,嘴角不禁抽搐了一下,“你爹我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吗?既然我让他入了队,我就一定会让他随我们一起入城。”
“哦,这样就好。”李晓玲并没有心思听李石的话,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在想陈怀安到底是谁。
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他又为什么有着如此高强的武艺?还有他是真的瞎还是假的瞎?
李晓玲感觉自己得有好多好多问题想问陈怀安,但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毕竟她是让自己陷入险地当中,要不是陈怀安发现,她就真的没命了。
“算了,进城之后好好报答他。”
李晓玲在信中说道,他看向陈怀安,她突然感觉陈怀安有点小帅,清秀的脸庞,裹着眼睛的黑布,多出来的部分垂在他的长发上,处变不惊的性格,让他看上去就好像是一个隐世高人。
……
接下来的三天,大柱没有再找陈怀安的麻烦,他安静了许多,李石也在这期间知晓了大柱那晚也被抓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让大柱自己看着办。
大柱和李晓玲的想法差不多,都是进城后好好感谢陈怀安。
李晓玲在这三天,总是偷看着陈怀安,陈怀安当然知道她在看他,只不过他表现得没有任何反应。
他明白,这是少女懵懂的情感,若是其他人救了她,说不定也会产生这种情感。
陈怀安与李石一行人终于到了城门口,李石邀请陈怀安去他镖局坐一坐,但陈怀安拒绝了,他还有要事做,而且他不打算在这座城里待太久。
他打算购买一些必需品后就离开,他的目标很明确,前往东边,去寻找海上蓬莱。
李石见陈怀安去意已决,便不再挽留,李晓玲看着陈怀安逐渐离去的背影,娇嫩的双拳捶打着李石。
“爹!你怎么不留住他啊?我还没有好好报答他呢。”
李石被问懵了,“啊,你也没和我说啊。”
李晓玲双眼微红,看上去委屈极了,李石看到李晓玲的表情,心疼极了,连忙安慰道:“我之前给陈兄弟一些银两,虽然刚开始他没收,但在我的再三请求下,他还是收了,所以没事的闺女,也当我们报答过了。”
李晓玲听后神情这才好看一点,李石见状,心中悬着的石头也落了地,他轻轻拍着他的胸脯。
突然,他像是感受到什么,眼神骤然一凝,心中大惊,“什么时候的事!”
他的胸口衣物处,正是他先前给陈怀安的银两!
(本章完)
第31章 下一个地方
2024-08-04
第31章 下一个地方
“老牛,你看这口锅怎么样?”
“哞~”(不好。)
“你还评价上了,我的意思是你背着这口锅怎么样,到时候我们在野外也能烧火做饭。”
“哞~”(不好,我不想背。)
“可惜了,我还说整点牛肉的。”
“哞!”(我看这口锅也是风韵犹存!)
陈怀安:“……”
卖锅的店铺老板看着陈怀安和老牛对话,一时间懵了,“一个人和一头牛对话?这怕不是疯子吧?”
老板在心里说道,他用怪异的眼神打量着陈怀安和老牛。
“老板,这个多少钱?”陈怀安问老板,老板此刻还有点懵,“啊?”
懵归懵,生意还是要做的,“十五文钱。”
“有点贵。”陈怀安轻声说道,但还在可接受范围之内。
于是,陈怀安进城买的第一件东西便是这口锅。
陈怀安数了数他的余钱,已经没有没有多少了,不过也够他买一些东西,方便接下来的路程不至于吃土。
他买了一些桂皮八角之类的东西,在吃这方面,他还是挺讲究的。
在他买的东西里面,数盐最贵,这里的制盐技术并不先进,陈怀安挺想教他们制盐的,但制盐工作都是由官府掌控,他怕自己教他们制盐后就被官府通缉。
这世道太乱,他可不认为自己交出制盐技术后会被优待。
陈怀安和老牛在城里几乎转了一圈,要买的东西也都差不多了。
“哞。”
“好了,知道了,别急。”
陈怀安与老牛又逛了一会儿,来到一家牛肉铺前。
“老板,来十斤牛肉。”
陈怀安张口就要十斤牛肉,老板还以为来大客户了,抬头一看,结果是个瞎子,瞬间兴趣全无。
“你一个瞎子,有这么多钱买十斤牛肉吗?”老板说话略带嘲讽,他不认为陈怀还会有买十斤牛肉的钱。
“十斤牛肉多少钱?”
陈怀安深知对付这种人,最好是做到他意想不到的事。
“一斤牛肉,二十文。”
陈怀安听到这个价格,顿时倒吸一口凉气,“好贵。”
陈怀安遵循货比三家的原则,选择去其他家卖牛肉的店铺……
经过几番询问,陈怀安最终在一家以十八文一斤的价格买下了十斤牛肉。
买完牛肉的陈怀安摸着几乎空荡的口袋,摇头叹息道:“老牛啊,真的没钱了。”
“哞~”(吹曲子赚钱。)
“算了,下次吧,先赶路,这里不能久留。”
陈怀安暂时不想再遇到李晓玲等人,所以他买完东西后便离开了这座县城,他甚至都还不知道这个县城的名字。
陈怀安不知道,在他离开后,李晓玲曾派人找过他的踪迹,但却没多少消息,唯一知道的消息便是他买了十斤牛肉。这个乱世,牛肉本来就贵,一次买十斤牛肉的又是少数。
而且一次性买这么多的大部分也是大家人户,他一个瞎子买这么多,自然让牛肉店铺老板记忆深刻。
李晓玲后面又找寻了几天,直到她打探到陈怀安在当天就离开了这里,这才没有再打探他的消息。
而作为当事人的陈怀安此刻正一路东行。
“老牛啊,你能不能少吃点买的十斤牛肉,今天就快没有了。”陈怀安摆弄着火堆,看着快要见底的牛肉袋说道。
“哞~”(难道你没有吃吗?)
“老牛,你这么说可就不厚道了,我才吃多少啊,一斤都没有。”
“哞!”(至少三斤!)
“好吧,虽然我吃了三斤,但也远没有你吃得多啊。”
老牛听完陈怀安的话把头撇到一边,它不想再争辩,主要是陈怀安说的是事实,没办法,陈怀安做得太好吃了。
“我真怕有一天,你二舅被你吃完了。”陈怀安的说道。
“哞!”(你把你手中块牛肉给我放下!)
陈怀安嘴是说着老牛的,手是老实的,他趁着老牛把头撇到一旁,偷偷拿起牛肉吃了起来。
“咳咳。”陈怀安尴尬地咳了两声,说道:“我们一人一半,都别抢。”
老牛用蹄子指着它的牛角,叫了一声,“哞。”(那你得问问它愿不愿意。)
陈怀安默默递过去七三分的牛肉,老牛吃十分之七的牛肉……
陈怀安有时候想不清楚,为什么一头牛会喜欢去拱别人的屁股。
陈怀安至今想到那个人的惨状,菊花也是不由得一紧。
“这牛着实有些变态。”陈怀安在心中说道,他还不敢说出来,他相信一旦他说出,老牛的牛角定会毫不犹豫的撞向他。
“老牛,你快看看地图,我们到哪里了。”
陈怀安为了防止再次迷路,在离开的时候还买了一份地图,为了老牛能看懂,他还贴心的买了一份手册,里面是关于如何看地图的解释。
“哞。”(大概再走三天就到合水县了。)
“合水县?那是不是意味着我们离海边不远了?”
老牛摇摇头,指着地图叫道:“哞。”(还早,至少可能得走个好几年。)
陈怀安听后叹了口气,“诶,也只有慢慢走了。”
“吃好了没有?吃好我们就上路了。”
“哞。”(走。)
……
“先生真的不回来了吗?我还有好多好多的问题要请教他呢。”黄渊看着白灵儿说道。
白灵儿听到黄渊的话微微摇头,她也不知道陈怀安到哪里去了,她只知道那一晚陈怀安的家里很吵,很吵。
她想出来看,但她爹娘不愿意,说是有人抢劫陈怀安,但她自己却大吼了一声,她摆明了就是不想让白灵儿出去,纵使白灵儿再想出去也无可奈何。
那一晚,黄渊,阿铁都听到了,但他们的爹娘为了他们的安全,都没有让他们出来。
他们第二天天还没有亮就来到陈怀安的家中,他们看到了在他院子里的尸体,当时他们担心极了,他们的心中十分担心陈怀安的安危。
他们在陈怀安的院子中寻找着他的身影,还没有找到陈怀安身影,官府的人便来了。
他们封锁了陈怀安的院子,那一天,他们看到了一个风华绝代的女皇,白灵儿和阿铁没想到,与他们相处几天的女子会是当今大元皇朝的女皇——秦芸。
(本章完)
第32章 合水县
2024-08-04
第32章 合水县
秦芸看见白灵儿和阿铁,简单和他们说了几句便匆匆离开,当时的他们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直到他们听闻东边城门尸横遍野……
过了几天,他们都还没有陈怀安的消息,正当他们十分担忧的时候,秦芸给他们带来了好消息。
“陈怀安没有死,而东边城门的数百具尸体,都是陈怀安杀的。”
这句话让他们何等震惊,这种震惊无异于突然告诉他们有一个当将军的兄长。
在他们的心中,陈和安一直都是一个教书的瞎子,他们从未想过,陈怀安会是一个绝世高手。
一人战百人,这是何等的壮举,而且,这还是云天皇朝的精锐部队,他们震惊得难以言语。
不过,他们当中属阿铁最兴奋,他大声地说:“我早就说过了,先生会武功,而且是非常非常厉害的那种!”
面对阿铁的兴奋,她并没有太在意,现在她很想知道陈怀安去了哪里,只是,秦芸也不知道,陈怀安像是突然人间蒸发了一般,没有一点消息。
秦芸带来这个消息后就走了,白灵儿本以为此生再无交集,阿铁和黄渊也是这么认为的。
但,又过了几天之后,黄渊的父亲黄黎突然收到了考中秀才的消息,虽然还没有到考试时间,但这个消息还是让黄华欣喜若狂。
他整日大喊,“我中榜了!我中榜了!”
刚开始大家伙都以为他是因为高兴,但后来人们却发现不对,他好像只会喊那句话了,直到人们拉他去看大夫,这才得知他已经疯了。
一个看不起女子读书,看不起陈怀安学识,自恃才高的人,却在得知自己考中秀才后疯了。
黄渊面对这一变故显得很平静,在陈怀安的衬托下,他知道他的父亲的所谓的“渊识”有多么才浅。
所以,在得知他父亲疯了之后,并不感到意外,脸色平常的好像早就知道这件事一般。
除了黄渊一家,阿铁和白灵儿两家都受到了来自秦芸的帮衬,此后,他们就真的再没有交集了。
在陈怀安离开后的第三个月,有一位路过仙人来到白灵儿家,看中了她的修行天赋,起初白灵儿的娘说什么也不愿意让那位仙人带白灵儿离开,直到那位仙人拿出了许多财宝……
仙人,出现得越来越频繁,好似昭告着天下将有大事发生。
黄渊和阿铁看着离开的白灵儿,心中各自有了自己的打算,许多年后,当他们再次遇到时,已是物是人非。
……
“老牛,我们终于到了。”陈怀安擦了一下额头并不存在的汗水,在老牛的带领下,他们成功地走了半个月……
“哞。”(我要吃牛肉。)
“我不吃牛肉……”
老牛太败家了,陈怀安暂时戒掉牛肉。
陈怀安走向城门准备进城时,却被一旁的守卫拦住。
“站住!你是新来的吧?规矩都不懂,进城的是要上香的。”
不知是不是因为看陈怀安眼睛裹着黑布,认为他是一个瞎子,守卫说话不那么严肃,有些温和。
“上香?上什么香?”陈怀安疑惑,他还是第一次听到进城要上香的。
“就是给河神上香啊,我们这里寻求河神的庇护,无论是谁,进城都要上香,就算是县老爷也不例外。”
那城门守卫说道。
“这样啊,哪里有香?”陈怀安问道,忽然,他像是想到什么,又补充了一句,“那个……我没钱。”
守卫看着陈怀安的窘样,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看着陈怀安说道:“我们这里上香是免费的,但必须心诚。”
“好的,那请问在哪里上香呢?”陈怀安问道,他是真不知道在哪里上香。
“我给你指一个方向。”那守卫刚说完就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说道:“忘了你是一个瞎子,你等会儿,我派人带你去。”
陈怀安听后摆摆手,说:“不用,你只需要指一个方向,我家老牛会带我去的。”
那守卫被陈怀安的话搞懵了,“啊?”
“嗯,我家老牛认识路。”
“好,好吧。”
那守卫虽然疑惑,但还是给老牛指了一个方向,老牛叫了一声,随后带着陈怀安朝着守卫所指的方向走去。
“他在给你道谢。”陈怀安走时转达了老牛的话,但这却让守卫大为震惊,“这莫不是传说中的仙人?”守卫在心中嘀咕道。
在他的认知中,除了传说中的仙人,又有谁能和牲畜对话呢?
陈怀安知道守卫会震惊,这几乎成为了常态,若是有一天有人不感到震惊或是奇怪,他才会感到震惊和奇怪。
陈怀安在老牛的带领下,来到一处庙宇,上面挂着一块牌匾,上面写了三个大字——河神庙。
他拆开黑布,看着眼前的庙宇,回忆涌上心头。
“当初我可是经常睡在这种地方。”
陈怀安在心中说道,他已经很久没有睡这种地方了,再次来到庙宇处,感觉还有些怀念。
陈怀安走进河神庙,上了三炷香,为表诚意,他还给老牛也上了三炷香。
陈怀安上完三炷香后,转身离开了,当他转身时,一缕白气从他身体飘出,他感到身体有些异样,但他没有找出身体异样的来源,索性也就不管了。
而这缕白气却飘进了河里,来到河底的一处洞里,里面金银珠宝遍地,看上去就像一个藏宝地。
在洞里,白气没有停下,它往深处飞出,直到来到一处石头做的床榻前,那上面躺着一个病殃殃的老人,白气嗖的一下便钻入了他的身体中。
“父亲,我已经让合水县的百姓进城都上香了,相信要不了多久你的病便会痊愈的。”
在老人身边,一位年轻男子说道,只不过他的背上还有壳,仔细看去,那竟是龟壳!
“好,你做的……”
床单上的老人话还没有说完,一口鲜血便喷了出来,随后,他的身体发出一阵光芒,待光芒散去,床榻上的老人已经不在,取而代之的是一只乌龟。
那年轻男子见到床榻上的乌龟,瞬间慌了神,“父亲,你怎么了!”
年轻男子看着床榻上的乌龟,脸上满是心疼的神情,但随后,他像是想到什么,忽然站起身,“我知道了,肯定是香火不够,父亲你等着,我这就让合水县的百姓出城也敬奉香火。”
年轻男子说着就离开,只剩下床榻上的乌龟摆动着双臂,似是想让他回来……
谁能想到,合水县的河神竟是一只乌龟?
【病症:癫笑症,可吹无归逐渐治疗,目前治疗进度:17%】
(本章完)
33.第33章 陈怀安被绑了?
2024-08-07
第33章 陈怀安被绑了?
陈怀安看到系统的变化,默默地再次进入河神庙。
当他再次上完三炷香时,这次却没有异样的感觉。
陈怀安略带惋惜地说道:“可惜了,只有一次,多来几次该有多好。”
陈怀安轻轻摇头,走出了河神庙。
当陈怀安走出河神庙,老牛问他为什么又要再次上三炷香,陈怀安给的回答是,“我希望河神能让你戒掉牛肉。”
“哞。”(你还不如许愿让你的眼睛恢复,这个要靠谱一点。)
“都不靠谱。”
陈怀安说道,他和老牛回到城门守卫处,他对着守卫说道:“我已经上完香了,可以进去了吗?”
“可以,可以,您这边请。”
那守卫在猜测陈怀安是仙人后,连称呼都变了,由你变成了您。
“对了,你知道你们的河神长什么样子吗?”
陈怀安听老牛说庙宇内的雕像没有脸,所以陈怀好奇地问了一句。
守卫微微摇头,说道:“我们这个河神性子有些奇怪,好像至今也没人看到他的真实样貌。”
“不过,从去年起,河神开始不管我们了,只知道让我们上香。”
“都不管你们了,还要你们上香。”
陈怀安在心中说道,最后总结了一句话,“纯属白嫖。”
于是,合水县的河神在陈怀安这里多了一个称呼,“白嫖怪。”
此刻,躺在床榻上的河神身体抽搐了一下,他心中在想,“到底是谁在骂我?”
虽然他很想找出这个人,但虚弱的他下达命令的力气都没有,更何谈找出这个骂他的人。
而骂他的人此刻已经进了城。
“老牛,看来得短时间住在这里了,没钱买东西了。”
“哞。”(那你还不快去赚钱。)
“可以,那你在家好好学学怎么看地图还有做饭。”
“我不想下次本来可以走三天的路,结果绕了半个月。”
老牛表示这次是个意外,下次定然不会发生这种事。
陈怀安找了一个房子,好在他租房子的钱还有,否则又要找一个破庙睡里面了。
租完房子的陈怀安找了一个人流量很大的地方,开始吹起无归来,曲子刚响,就引得一大片人驻足。
优美的旋律,清脆的笛声,还有每个人听这曲子有着不同的感受,所以听陈怀安吹曲子的人越来越多,以至于到最后他身边站满了人。
陈怀安听着砰砰砰的声音,心中也是乐开了花。
“看来不用久留了,吹个两三天就可以走了。”
陈怀安这次主要是想买盐,没盐的食物他感觉实在是太难吃了,虽然买到的基本都是粗盐,但是他会提纯啊。
细盐也有,但是很贵,而且也没有他提出的好,所以综合下来,买粗盐的性价比最高。
一首曲罢,叫好声一片,不少人要求陈怀安再来一曲,陈怀安也没有扫兴,笛子放在嘴边,再次吹起了无归。
“爹,那里怎么了?怎么有这么多人?”
一辆马车中,一位少女问她旁边臃肿的男人。“我派人去看看。”那臃肿男人说道,随即他派出一人到陈怀安吹曲子的摊位前探查了一番。
不多时,那人便回来了,“禀告县老爷,是一个瞎子在吹笛子,笛声悠扬,甚是好听。”
马车里面的男人正是本县的县老爷——张程,而他身旁的少女正是他的女儿——张欣。
张程听到这个消息后,兴趣全无,但他旁边的少女却抱着他的胳膊,撒娇的说道:“爹,我想听,我要听,你带我去听听嘛。”
张程可架不住少女对他这么撒娇,轻轻拍着张姝的手,说:“好,爹带你去。”
“来人,开路。”
随着张程的一声令下,他前边的侍卫便冲入人群大喊道:“谢老爷来听曲,你们还不快速速让开。”
“又是那个张扒皮来了,快走,快走。”
“可不是吗,赶紧走,赶紧走,有女儿的也赶快带走。”
不少人小声的说着张程的坏话,然后默默让路,陈怀安听着他们的话,眉头不禁一皱,“乱世的好官还真是少啊。”
“还有你这个瞎子,赶紧把你赚到的钱拿走。不然一会儿可就一分也没有了。”
“是啊,快收起来。”
提醒陈怀安快把他赚到的钱收起来,陈怀安听后也是没有丝毫犹豫,迅速把碗里的钱收了起来。
在他收完钱后,原本在他这里听取的众人变得寥寥无几。
而这时,张程所在的马车也来到了陈怀安的面前。
“一个瞎子?”张程的语气带着不屑,“看来没什么钱。”张程心中说道。
张姝则不一样,她兴致勃勃地看着陈怀安,“我的下人说你吹曲子很好听,能不能再吹一曲给我听听?”
“当然可以。”
陈怀安说完便把笛子放到嘴边,吹起无归,陈怀安并不是怕张程,他吹曲子,那些人是否打赏全看他们自己,这事他并不强求。
而且他感觉今天的钱也差不多赚够了,更何况他还不想惹麻烦,所以对他来说,再吹一曲也无妨。
一首曲罢,张欣高兴的连连拍手,“好听,真是好听,没想到你一个瞎子能吹出这么好听的曲子。”
张欣眼神放光,但她接下来的话却让陈怀安感到不悦,“爹,我要这个人做我的奴隶,一辈子吹曲子给我听。”
陈怀安眉头微皱,他拿着笛子抱拳说道:“这位小姐,在下卖艺不卖身,所以,还请您不要产生这个想法。”
张欣一听瞬间就不高兴了,“爹,我想要嘛。”
张程面对张欣撒娇,他没有一点抵抗力,他随即大手一挥,对手下的人说道:“来人,绑他回去。”
陈怀安在心中暗叫不妙,陈怀安能屈服他们吗?这些显然是不太可能的事。
他做出战斗姿态,准备将他们打晕,然后离开这里。
张程见此一幕不屑地笑了,而他手底下的侍卫也是冷笑连连。
战斗一触即发,张程手底下的侍卫冲向陈怀安,陈怀安也冲向他们。
画面一转,陈怀安被五花大绑的抬到了张程的府中,不是陈怀安不想反抗,而是这样会带来不必要的麻烦,还不如先顺从他们,晚上找个机会偷偷溜走。
然而,陈怀安不知道的是,这将会是他做过最后悔的决定。
(本章完)
第34章 难缠的张欣
2024-08-04
第34章 难缠的张欣
“一个瞎子,还想与我斗?”
张程轻蔑的说道,眼睛斜视着陈怀安,眼底是深深的不屑。
而一旁的张欣倒是显得很兴奋,“你乖乖从了我,给我当奴隶,让你不愁吃穿,你看你,穿的都是什么衣服。”
张欣说着,嫌弃地扯了一下陈怀安的衣服。
“你以后只需要吹曲给我听,虽然你瞎,但没人会欺负你,除了我。”
张欣话里话外都好像没把陈怀安当人,对她来说,陈怀安倒像是一件商品。
陈怀安没有说话,他的脸上有些倔强,并不是他想这样,而是这样做才符合他此刻的身份,一个被五花大绑的人。
在回张程府中的这一路上,张欣总是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张程在一旁很少说话,而陈怀安,从始至终都没有说过话。
不过,张程看向陈怀安的眼神有些奇怪,那眼神,就像是谁抢走了他的宝贝一样,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
回到府中,张欣迫不及待地拉陈怀安到她居住的后院中,张程看着与张欣一同离去的陈怀安,气得牙痒痒,但却无可奈何。
“我相信我闺女不会看上一个瞎子的。”张程自我安慰道,不过他的眼神却依旧是想刀人的眼神。
而此刻来到后院的张欣和陈怀安,只是安静地坐着。
张欣什么也没做,也没让陈怀安吹曲,她看着陈怀安,喃喃自语,“你这黑布好粗糙,戴着习惯吗?”
“需不需要我给你换一个?”
“我觉得还是换一个吧,我这里有上好的丝绸,戴着也舒服,相信你会喜欢的。”
张欣在一旁喋喋不休的说道,而陈怀安从始至终都没有说话,甚至都没什么反应。
现在他只想早点天黑,然后悄悄离开这里。
但,他小瞧了张欣,她实在是太能说了。
“你叫什么名字啊?”
“你来自哪里?”
“你哪里学的曲子,真的很好听,听一次竟让我想起了我逝去已久的娘亲。”
“你可以教教我吗?”
……
陈怀安严重怀疑这小妮子精神有什么问题,不然怎么会问这么多问题,简直就是十万个为什么。
“我叫陈怀安。”
陈怀安说出了自己的名字,打断了张欣的话,他不想张欣再问下去了,问题太多,而且他也没打算回答她的问题。
显然张欣没想到陈怀安会在这时说出他的名字,她微微愣了一下。
“诶,我还以为你是哑巴呢,我问你话,你一直不回我。”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人了,以后我罩着你,只需要每天吹曲子给我听,就能吃喝不愁,再也不用去街头卖艺了。”
张欣此刻宣示主权,仿佛陈怀安已经成了她的附属品一般。“那多谢姑娘好意了。”陈怀安拱手回道,行为举止十分谦卑。
张欣听到陈怀安叫她姑娘,脸上有些愠怒,“难道我没有名字吗?”
“你还没有和我说过你的名字。”陈怀安回道,陈怀安说的是事实,张欣确实没有对他说过她的名字。
“我叫张欣,怎么样?你现在可以教我吹曲子了吗?”
“家传手艺,不外传。”陈怀安回道,这是系统给的曲子,他可不敢随意教给别人,他还要靠这首曲子来给他增寿呢,所以,教给其他人是万万不可能的,更何况这个人他认识还不到一天。
“大胆!”张欣听到陈怀安不肯教她,猛然拍桌,“我让你教我是给你面子,你不要如此不识好歹,在合水县就没有我得不到的东西。”
面对张欣的突然暴怒,陈怀安只是淡淡一笑,似是早就知道这种情况一般。
一个嚣张跋扈的爹,怎么可能教出一个温柔善良的女儿呢?
她之前对陈怀安好声好气,不过是想让陈怀安教她吹笛子罢了,而如今陈怀安不愿意教她,她的本性也在此刻暴露无疑。
“张欣姑娘,还请不要动怒,这的确是我家传的手艺,祖上有规定,不得外传。”
张欣的脸此刻被气得通红,但当她听到陈怀安的话时,却是眉头微皱,似是想到了什么,她对着陈怀安问道:“不外传?”
陈怀安听到这话,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但他还是回道:“是的,不外传。”
“那我和你成婚,这总可以了吧?”
陈怀安听到张欣的话,瞬间感觉天塌了,他感觉张欣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那手段简直是无所不用其极,竟然连和他成婚的想法都有。
“张欣姑娘,这万万不可,不使得啊。”
“有什么不可以?难道我配不上你吗?”
张欣问道,这一下就把陈怀安问住了,确实,无论是身份还是地位,或是样貌,张欣都不错,但他是陈怀安,成婚?那是不可能的。
他还要前往东边的蓬莱,去寻找治疗眼睛的仙药,从始至终,他都没有和女子成婚的想法。
“不,是在下配不上你。”
陈怀安回道,但他感觉以张欣的奇葩脑回路,这种说法肯定不行,果然,在陈怀安说完后,张欣又说出了令他都震惊的话。
“不用管配不配得上,先生米煮成熟饭,到时候我爹肯定我们操办一场大型婚礼的。”
陈怀安在心中吐槽,“这系统给的曲子这么给力的吗,竟然有女子要强抢于我!”
其实张欣只是单纯的想到陈怀安,陈怀安长得十分清秀,属于百看不厌的那种,而行为举止又十分谦和,实在是众多女子的理想型。
更何况他还有一首让她十分喜爱的曲子,这让她更想得到陈怀安了。
“张欣姑娘,你还有大好的前程,不必将眼光放在我的身上,世界那么大,总有你想看的。”
陈怀安回道,若是张欣再这样纠缠不休,他可要考虑把她打晕了。
“若是我将眼光只放在你身上,那我的世界不就是你吗?”
张欣的话再一次让陈怀安呆住,若是不是出于目的看上陈怀安,她也是一个痴情的女子,至少从目前来看是这样的。
“算了,动手吧。”陈怀安觉得讲道理是讲不通了,与其讲道理还不如直接动手。
(本章完)
第35章 阴暗的张欣
2024-08-04
第35章 阴暗的张欣
正当陈怀安准备动手时,却听到他面前的房间突然传出异样的声响,听力敏锐的陈怀安当即听出是一个女童的声音。
“那里面是什么?”陈怀安问道,那声音很虚弱,听上去像是许久没有吃饭,但又像下意识的呻吟。
“我的贴身丫鬟,你管这个干嘛。”张欣说这话的时候眼神有些躲闪,虽然陈怀安看不到她的眼睛,但她略带慌乱的语气,还是被陈怀安听了出来。
“那我可以进去看看吗?”陈怀安问道,他只是在试探张欣,若是张欣有表现出一点异样,他会毫不犹豫地打晕张欣,然后进去查看。
果然,在陈怀安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张欣的眼神明显慌了,但她还是强装镇定地说道:“那可是我的闺房,只有我相公才能进,除非你答应和我成婚,我才允许你……”
张欣说话间突然两眼翻白,晕了过去,“和你成婚,是不可能的,但你的闺房,我是一定要去看的。”
陈怀安说着,便走向了张欣的房间,他推开张欣闺房的门,他在房间内走动,却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但他可以肯定他并没有听错,他是真的听到了一声女童的声音,他不可能听错。
然而,他又找了一会儿,还是没有,当他准备出去把张欣弄醒询问她时,他忽然听到了一声如蚊蝇般的声音,“救救我,救救我……”
陈怀安的听力何其敏锐,一下便锁定了声音发出的位置,是一个衣柜的后面。
陈怀安走到衣柜前,打开衣柜,里面却没什么衣服,他轻轻敲打那衣柜,衣柜传来“咚咚咚”的声响。
“空心的?”
陈怀安蓄力一拳,打穿了衣柜,在衣柜后面露出了一条幽邃的通道,陈怀安见此眉头微皱。
“见不得人的黑暗。”
陈怀安没有丝毫犹豫,他走进通道,在他走进通道后,墙壁上的火把自动亮起,照亮了幽黑的通道。
当然,这对陈怀安的用处不大,即使他在黑暗的通道中也对他没什么影响。
陈怀安走在通道中,隐隐感觉,他可能发现了什么大秘密。
他快速的走着,走到了通道的尽头,这里是一处房间,火光昏暗,眼前的一幕让陈怀安没有想到看着人畜无害的张欣,心肠竟如此歹毒!
这个房间随处可见各种刑具,上面沾着血,刑具上猩红的血近乎成了黑色,很难想象这些刑具残害了多少人。
在房间的角落,蜷缩着一个瘦弱女童。她肌肤满是瘀伤,新旧交叠。双眸空洞无神,充满恐惧绝望。
她的头发凌乱,夹杂尘土血污。
她的身躯骨瘦如柴。嘴唇干裂渗血,衣物褴褛,暴露出深深伤痕。手脚扭曲,关节红肿变形,呼吸微弱且痛苦颤抖。
陈怀安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他很难想象这是一个女子做的,陈怀安突然想起张欣说过的一句话,“在合水县,只要是她想得到的东西,就没有得不到的。”
“看来,这种事已经持续很久了。”陈怀安自语道。
他走到那女童面前,蹲下身子,为那女子把脉,脉象气若游丝,若不及时救治,只怕命不久矣。
那女童见到陈怀安,下意识地缩成一团,不想让陈怀安靠近她。
陈怀安叹了口气,低声轻柔地说道:“没事,我是来救你的。”
陈怀安声音很温柔,那女童听到陈怀的温柔声音,抬头看了一眼陈怀安。
清秀的脸庞仿佛黑暗中照进的微光,那女童看着陈怀安愣了一下,随即埋着头,自言自语的说着,“不要打我,求求你,不要打我。”
陈怀安的眉头皱得更深了……“我是来救你出去的,你想出去吗?”
陈怀安没有说他不打她之类的话,而是换了一个说法,“救她出去。”
此刻的她,肯定向往自由。
“我……”女童听到陈怀安的话触动了一下,但随即还没有再和陈怀安说话,陈怀安明白了,他面前这名女童不信任他。
“你,想家吗?”
陈怀安问道,这话触动了那女童的心弦,她抬头看向陈怀安,“你,真的没有骗我吗?”
“骗人是小狗。”陈怀安哄着她说道,那女童看着陈怀安,眼里含着泪水,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她有太多太多的委屈,她忍受了太多太多的痛苦,此刻,有人来解救她了。
陈怀安轻轻摸着她的脑袋,喂她吃了一颗药,女童在信任陈怀安后,面对陈怀安给的药她也毫不犹豫地吃了下去。
陈怀安抱起女童,准备转身离去,近乎封闭的房间不知从哪里刮过一阵风,掀开了一块布,在布后面……是累累白骨。
“畜生。”
陈怀安几乎是从牙缝里吐出这两个字。
他走向一旁的火盆,对着白骨恭恭敬敬地鞠躬,“各位,走好。”
他把火盆扔向那累累白骨,不大的火焰竟在顷刻间燃烧起来,火焰中,似乎有着哀嚎。
“走了。”
陈怀安仿佛听不见一般,他抱着怀中的女童离开了这个房间。
“你叫什么名字?”
陈怀安问着怀中的女童,女童虚弱地回道:“欢欢。”
“欢欢……”
陈怀安轻声说着欢欢的名字,他在通道里走着,看似很慢,但实际没多久便走出了通道,他走出张欣的闺房,感受着明媚的阳光,冷哼一声,“可笑至极。”
此刻,张欣仍在昏迷,陈怀安没有管她,他抱着欢欢离去,整个张府,他宛如无人之境,走出了张府,直到他走出了张府,也没有一人察觉到他的离开。
陈怀安离开张府后,便迅速找了一家医馆,当医馆的大夫看到欢欢的伤势,也不由得一惊。
瞪大的眼睛,微张的嘴,无不彰显着他的震惊,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究竟是怎样的人,竟会对一个女童下如此重手。
陈怀安把欢欢交给大夫,并说了一句话,“无论什么代价,救活她。”
陈怀安说完便转身离开了,他要去做一件事,一件很重要的事。
他要去看看,这个张府,是不是吃的血馒头!
(本章完)
第36章 陈怀安的的杀意
2024-08-04
第36章 陈怀安的的杀意
陈怀安本想白天去张府探查的,但他想到白天戒备森严,他暂时还不想暴露,所以他决定晚上再去。
趁着这个时间,他回到了自己租房的地方,并把这件事告诉了老牛。
老牛听完鼻子喷出白息,显然也是被气到了。
它愤怒地叫了一声,在不大的院子里找着什么东西,陈怀安见状,不由得好奇,他问老牛,“你在找什么?”
“哞。”(斧头。)
陈怀安听后,嘴角不由地抽搐一下,“你要劈人啊?”
陈怀安不怀疑老牛能拿起斧头,他是担心老牛举着斧头在张府乱杀,这个消息在合水县传播,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哞!”(我就是要以德斧人!)
“好一个以德斧人,但是咱们没有斧头……”
“哞。”(买一个。)
“没钱。”陈怀安回道,并对老牛讲述了他今天赚的钱都去哪里了。
老牛听后表示自己的蹄子也可以,大不了以蹄服人。
陈怀安的嘴角再次抽搐了一下。
……
深夜时分,一道人影鬼鬼祟祟的出现在张府的屋顶之上,他并没有穿专门行刺的夜行衣,他穿的就是普普通通的黑色衣裳。
“还好老牛没有跟来,这瓦片还不得被它一脚踩碎。”
陈怀安心中说道,想起今天老牛举起它蹄子的模样,不禁微微摇头,没想到性情沉稳的老牛有一天也会如此暴怒。
陈怀安看着张府,收回思绪,他听到了张欣的骂声。
“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两个大活人离开竟没有一个人察觉到。”
“我养你们有什么用!”
张欣越说越气,身体因为愤怒而剧烈颤抖。
在他面前跪着几个人,偌大的张府,怎么可能只是这几人的责任?这几人不过是拿来给张欣泄愤的。
“小姐,我们……”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那个女童一定要给我找回来,否则我名声败坏,你们也别想活。”
“还有那个瞎子,就算是尸体的碎块,也要给我拿回来。”
“是。”
在她面前的那几人根本不敢抬头,低着头回应张欣。
“是什么是!还不快去啊!”
在她面前的那几人迅速起身,消失在张欣的眼前。
“陈怀安。”
张欣咬着牙,说着陈怀安的名字。
陈怀安听到张欣这样叫他,背脊也不禁生出一丝凉意。
“这个张欣不知道杀了多少人才有如此强的杀意。”
猩红的气息在她身后宛如实质,陈怀安想起了他今天在通道尽头房间里看到的累累白骨,这些可能只是她杀的人的冰山一角。
杀这么多人而不被发现,其背后肯定有人兜底,毋庸置疑,此人正是张欣的父亲——张程。
“一丘之貉,果然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陈怀安在心中说着,起身跳跃离开了这里,他的目标很明确,他要去张程的房间听听,是否能听到一些不为人知的消息。
当陈怀安来到张程房间的屋顶上时,就听到张程在破口大骂;
“真是一群废物,一个瞎子都看不住。”“我要你们有何用,还不如去死!”
张程骂着,他面前的五人没有一人回答,面对张程的暴怒最好是忍着,否则第二天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当初有一人便是不满张程的决定,当面顶撞他,第二天那人的尸体便飘在合水县外面的那条河中。
所有人都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但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说。
“滚滚滚,都滚。”
张程不耐烦地摆着手,让他们滚。
那五人听到张程的话,迅速地离开房间,偌大的房间只剩下张程一人。
“诶,这叫什么事啊。”
张程没了先前的暴怒,取而代之的是有些颓丧。
这件事若是被抖出去,对他的影响很大。
大元皇朝的女皇前一段时间大力整治官员贪腐的现象,他很怕女皇查到他这里,他不止一次提醒张欣小心一点,但奈何张欣根本不听,但她又是他唯一的女儿,没办法只能宠着。
结果却宠出了事。
“希望女皇不会查到之前给百姓的灾钱被我克扣了大半,否则就真的没命了。”
陈怀安听到这个消息,眉头一皱,“赈灾的灾钱你也敢克扣,不杀你杀谁?”陈怀安在心中说道。
“不行,我得赶紧找个机会,将我得到的钱全都转移地方,然后找个地方躲起来。”
张程打定主意,他左顾右看,直到确定没人后,他走到一个花瓶处,轻轻地转动着花瓶,伴随着轰隆声响起,在花瓶正前方,一道门被缓缓打开。
张程走了进去,而那道门也随之被关闭。
屋里彻底没了动静,陈怀安的耳朵动了一下,确定没有声音后便从屋顶上跳了下来,他找着那个能转动的东西。
他确定是某一个物体可以转动,但他不知道是哪一个,所以他只好一个一个地试,直到他发现推不动一个花瓶。
“就是这个吧。”
陈怀安学着张程的动作,轻轻的转动花瓶,一道轰隆声响起,那道意料之中的门也被打开。
陈怀安没有丝毫犹豫,径直走了进去。
他一路尾随张程,这里的通道要修的比张欣的好,而且,这里的通道刚进来就放着金银珠宝,不敢想象,张程在背地里不知贪了多少。
“诶,可惜了,这么多都带不走,我辛苦了大半辈子,才得这么一点,我好不甘心啊。”
张程抱着一个小盒子,对着满地的金银珠宝说道,其中还有一些奇珍异宝,不知道张程从哪里弄来的,但看张程脸上的肉疼之色,便知道其价值不菲。
“所以,这些都是你百姓身上搜刮而来的?”
陈怀安的声音突然响起,语气冰冷,他的声音吓得张程手中的盒子没拿稳,掉了出去。
“是谁!”
张程惊慌大喊道,陈怀安的身影从黑暗中缓慢走出,面色从容,而张程看到陈怀安时,先是大惊,随后愤怒无比,若不是陈怀安,根本就不会有现在的事。
他对着陈怀安阴沉地说道:“我正找你呢,没想到你竟还敢出现在我面前。”
“我为何不敢?”陈怀安反问道,“我来,就是来杀你的啊。”
陈怀安话语落下,不大的空间气温骤降,冰冷到了极点。
(本章完)
第37章 血洗张府
2024-08-04
第37章 血洗张府
“就你?一个瞎子,也想杀我?”
张程此刻也反应过来了,冷声说道。
陈怀安没有回他,只是缓步地靠近他,带着一股极强的压迫感。
张程慌了,他能感觉到,若是自己与陈怀安动起手来,他完全不是一合之敌。
“你,你不要过来,我,我可是真气四段的高手!”
陈怀安听到这句话有些想笑,淡淡回道:“那我告诉你一个消息,我曾经秒杀了三个真气九段的高手。”
张程一听,精神一阵恍惚,无力的瘫在地上,他明白,他在陈怀安面前没有丝毫反抗能力。
他与陈怀安的差距宛如蚍蜉与树,但他还不想死,他卑微地祈求着陈怀安不要杀他。
陈怀安听言,真的停下了脚步,他走到一旁捡起了一块金块。
张程还以为陈怀安贪财,连忙说道:“大人,大人,这些都可以给您,只求您可以放我一条生路。”张程此刻极尽讨好陈怀安。
自从他知道自己与陈怀安的差距后,便没有一丝与陈怀安对抗的想法。
但陈怀安捡起那块金块后,没有说话。
他捡起金块后便继续走向张程,脚步声在这个空间内回荡,宛如阎王的敲门声。
张程见陈怀安继续走向他,他有些不明白,陈怀安捡了金块,为什么还要向他走来,他不应该就此离去吗?
“难道你还不肯放过我?我这里的东西都可以是你的,只求你能放过我。”
张程说道,语气中满是慌张,此刻的他真的慌了,他能感觉到,陈怀安越是靠近他,他身边的温度便越冷。
陈怀安回他。
“我杀了你!”张程已经明白,陈怀安这是不打算放过他了,他想做最后的拼搏。
哗——
鲜血自脖颈处喷涌而出,撒在那些金银珠宝上。
“用你最喜欢的财宝杀了你,不是想让你死后在地府有钱花,只是想用你血洗去这财宝钱上的怨气。”
陈怀安看着这里的财物,心中有了打算,如今合水县的县老爷已死,按照秦芸的性格,一定会彻底调查这件事。
于是,他在这里的墙壁上简短地写出了张程的钱有多脏。
“血馒头”。
陈怀安知道,这里一定会被查到,为了不让秦芸认出他的字迹,他故意把字写得有些扭曲。
做完这一切的陈怀安离开了这里,此刻,他的目标很明确,前往张欣的住处,这一对父女,他都不打算放过。
至于杀了张程,合水县没有县令这个事,他并不担心,因为短时间内不会出问题。
等到他们发现张程已死时,新的县令可能早已上任,就算没有新的县令上任,他也要杀,这两个祸害一天不死,还不知道有多少人要因他们两个受难。
陈怀安做事向来随心,他行走于世间,只求无愧于心。
陈怀安来到张欣的屋顶之上,此刻,她坐在桌子前,在她的面前,有一个稚嫩的女童跪在她面前,莫约五六岁,此刻,房间内气氛无比压抑。
陈怀安没有想到,自己白天才救一个,张欣晚上就又找来了一个。
“你叫什么名字?”张欣开口问道,她语气听上去十分温和,但她面前的女童却无比害怕,以至于她才刚开口说话,她面前的女童就被吓得身体微颤。
“我,我叫……”那女童害怕得没能说出自己名字,张欣见此,眼神一凝,眸中的冷光让人不寒而栗。
“难道你很怕我吗?”张欣问道,她眯着眼走到女童的面前,“我,我……”
女童结结巴巴的回道,这引起张欣极大的不满,“看来是了。”
在极度的恐慌下,女童大声地喊出,“我没有!”
张欣一听,更不高兴了,“你还那么大声干嘛,是为了表达对我的不满吗?”
“我,我没有,我只是……”
“只是什么……”
张欣扯下头发上盘着的簪子,握在手中,那女童低着头,丝毫没有注意到张欣的动作。
“嗯?”
女童没有回她,她的眼泪从眼眶中流出,她很害怕,刚才说的话已经用尽了她全部的勇气。
“不说话?那你可以去死了。”她说完便举起簪子,狠狠扎向那女童。
就在那簪子快要扎中女童的头时,陈怀安及时出现,他一把夺过张欣手中的簪子,旋转半圈后蹲下,他温柔的声音在此刻响起,“闭眼。”
女童看了陈怀安的一眼,随后乖乖闭眼,陈怀安抱起女童,顺势将簪子扔了出去,精准无误地扎中张欣的额头,她顺势倒下,而她的脖颈处,正在汩汩冒血……
“你家在哪儿,我们去找你爹娘。”陈怀安对着怀中的女童说道。
但他怀中的女童听到他的话时,却突然哭了起来。
“我,我爹娘都被这些坏人打死了。”女童哭得很大声,哭得撕心裂肺。
陈怀安听后,行走的步伐停住了,黑夜中,陈怀安的身影呆呆地站在那里,他怀中的女童哭泣不止。
世界仿佛寂静了,只剩下女童的哭泣声……
不知何时,一阵风吹过,陈怀安终于动了,而张府的仆人也在此刻围了过来。
“就是他杀了小姐,老爷也不知道去哪里了,肯定与他有关,快拿下他!”
一个肥头大耳的人对着他身后的人说道,他看着陈怀安,眼神阴戾。
他身后的仆人有的拿棍子,有的拿刀,也有的拿剑,他们冲向陈怀安,陈怀安地放下怀中的女童,温柔地对女童说:“站我身后,闭上双眼,我要教训打死你父母的这些……坏人。”
最后两个字陈怀安咬得很重……
女童听到陈怀安温柔的话,啜泣着乖乖地闭上了双眼。
陈怀安看着向他冲来的张府仆人,他牵着女童动了。
一个使剑的仆人冲到他面前,陈怀安抬腿,用力踹向在他面前用剑的那名仆人,剑从仆人手中脱落,陈怀安顺势接住了剑。
此刻,陈怀安一只手牵着女童,一只手握剑,从容不迫地走着,他绑着眼睛的黑布,也在此刻飞舞。
陈怀安已经明白,整个张府就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一个腐败的县令,他的仆人又会好到哪里去?
既如此,张府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今夜,他决定,血洗张府!
(本章完)
第38章 装神弄鬼的陈怀安
2024-08-04
第38章 装神弄鬼的陈怀安
陈怀安牵着女童,缓慢地走着,刚开始,那些仆人还能悍不畏死地冲向陈怀安,但时间久了发现,他们根本奈何不了陈怀安。
他们甚至连靠近陈怀安都不做。
陈怀安就这样牵着女童走着,女童身上没有一点血,就和来时一样干净,除了脸上有些许泪痕。
“别,别在靠近他了,他就是一个魔鬼!”
此刻,道路两旁堆满了尸体,一个拿着刀的人吞咽着口水,惊恐地说道。
“刘,刘管家,跑,跑吧,我们,我们根本不是对手啊!”
刘管家阴沉着脸,他正是先前发号施令的那个肥头大耳的人,他还在想不明白,为什么一个瞎子,居然有如此战力,这么多人还拿不下陈怀安。
而且,要知道,陈怀安还牵着一个女童,若是他不管那个女童,他的战力将会何其恐怖!
“不许退!都不许退!”刘管家大吼着,他肥大的身躯拦在仆人面前,身上的肉一抖一抖的。
但那些仆人已经被陈怀安杀怕了,陈怀安向前走着,他们向后退着。
突然,陈怀安举起剑,剑声划空,剑身微颤,陈怀安手中的剑指着那些仆人,“滚开。”
声音冷冽,如坠寒窟。
陈怀安的话听的刘管家十分不爽,他命令着他面前的仆人杀了陈怀安,但,他们不但没有听刘管家的话,反而纷纷放下武器,为陈怀安让出了一条路。
他们明白,围杀陈怀安,只会搭上自己的性命,而且,他们没有办法对陈怀安造成任何伤害,与其白白送命,还不如放下武器,让他离去。
刘管家见他们都放下了武器,气不打一处来,脸瞬间就被气红。
“你,你们!气煞我也!”
刘管家说着话,丝毫没有注意到陈怀安牵着那名女童已经走到了他身后。
“你,不让路?”
陈怀安的声音如九幽而来,动人心魄,刘管家听到他的声音,感觉自己的灵魂好像都被冻住。
他想走开,他使劲地抬着自己的腿,却发现无论如何用力,他的腿也无法迈动分毫。
“不让路?那便去死吧。”
陈怀安说完,举起手中的剑,横向一斩,鲜血瞬间从刘管家脖颈处喷涌而出,
刘管家的血喷在那些仆人的脸上,腥红粘稠的血让他们感到十分不适,但,他们不敢去擦,或者说,他们现在不敢有任何动作。
陈怀安杀了刘管家后,便把剑扔到了一旁,那把沾满鲜血的剑斜插在地上,陈怀安抱起女童,缓缓走出了张府,那些人低着头,不敢看陈怀安
陈怀安扔剑并非是他盲目自大,而是这些人早已被他杀破了胆,他们早已不敢对陈怀安有任何想法。
【病症:癫笑症,可吹无归逐渐治疗,目前治疗进度:20%】
陈怀安没有理会系统的声音,他走出了张府,这一路上畅通无阻,无人敢拦。
陈怀安回到他租房的地方,把怀中的女童交给老牛,当陈怀安把女童交给老牛时,却发现她早已不知何时睡去。
陈怀安对此淡然一笑,老牛问他接下来要怎么做,陈怀安说了两个字便迅速离去。
“扮仙。”……
陈怀安回到了张府,无一人发现他的踪迹,他拿了张府的一些钱两,还有一些奇珍异宝,他并不是想要这些,这些东西对他来说可有可无,他只是想拿这些钱做它们应该做的事。
陈怀安感觉他现在做的事有点像劫富济贫,不过这个“富”已经快消失了。
此刻,合水县的百姓对于张府发生的事大都还不知道,许多人家也早早的睡去,陈怀安来到一家富商的人家,开始他接下来的计划。
“李氏……李氏……李氏……”
陈怀安的声音若有若无,似远似近,空灵无比。
沉睡的李氏听到了陈怀安的声音,顿时从睡梦中惊醒,“谁!是谁!不要装神弄鬼,快给我出来!”
被惊醒的李氏连忙点亮灯烛,他环顾四周,但却发现四周无人。
“你,在找我?”
陈怀安说道,李氏被陈怀安的声音吓了一跳,他大声喊道:“你到底是谁!我李某人平时积德行善,从没害人,难道这都不能让我好好安享晚年吗!”
其实,如果他不是积德行善之人,陈怀安也不会找他。
“我,我乃云游四方的仙人,观此处怨气极深,民众叫苦不迭,我心悲痛,决定做些什么。”
“现在,你去你家东边的大树下,会获得一些奇珍异宝,这些,是给你积善行德的奖励,而多余的,便是我要交给你做的。”
李氏被陈怀安弄得云里雾里的,他不知道陈怀安说的做些什么是指什么,但从他的语气中,他可以判断出,陈怀安对他没有恶意。
“那,前辈要我做些什么?”李氏跪在地上,十分恭敬的问道。
“创办慈善堂,接纳孤儿,教他们读书识字。”
陈怀安说完,李氏一脸激动,“真的吗?”
陈怀安有些愣住,他没想到这李氏还是一个大好人。
陈怀安虽然进城短,但关于李氏的一些事迹还是听说过的,毕竟走十步,有三步的人都在夸李氏,这也是为什么陈怀安能够准确地找到他的原因。
“真。”
“明日,你便知晓吾之事迹。”
陈怀安说完便离开了,扮仙,神秘感最重要,而李氏还在等陈怀安的下文,却不知陈怀安早已离去。
他所做的这些不仅是为了那个女童,他知道,他救下的那个女童只是一个缩影,合水县一些很少有人注意到的地方,肯定还有不少流离失所的孤儿。
陈怀安做完这一切便离开了,他走了,那名女童躺在他租的房子的床上,安稳地睡去,只是脸颊上的泪痕,让人看得十分心痛。
陈怀安坐在老牛的背上,慢慢向城门走去,他问老牛,“接下来我们去哪里?”
“哞。”(教训人都不带上我,不告诉你。)
此刻,天边,晨曦微露,东方渐白。太阳从云海中探出脑袋,起初只是一个红彤彤的半圆,随后逐渐成了一个圆,光芒万丈。
山川、湖泊、大地,皆被这璀璨的光芒笼罩。
(本章完)
第39章 好弱的神
2024-08-04
第39章 好弱的神
“哎呀,老牛,不是我不想带上你,而是你体格太大,不方便行动。”
老牛还不知道陈怀安是从张府杀出来的,所以它微微点头,勉强原谅了陈怀安。
“哞。”(下一个地方好像是蜀山。)
“蜀山吗?”陈怀安轻声自言道。
他走出了城,看向一旁的河神庙,他想起上次他的癫笑症治疗度莫名其妙的上升了,所以这次他还想试试。
此刻,那名守卫还没有来,城门无人。
陈怀安走向河神庙,拿起一旁的香,点燃插进香盒,插上去的瞬间,陈怀安升起了一股奇妙的感觉,他不由得“啊”了一声。
老牛听着他奇怪的叫声,眼神里满是鄙夷……
陈怀安身体被剥离出一丝白线,它像是十分有目的一般,飞向合水县的河里。
此刻,合水县的河神心神顿时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
他从床上猛然弹起,他一旁的年轻人赶忙问道:“怎么了,爹。”
“兴儿,我感觉有不好的事将会发生。”
河神说道,眉头紧皱,不安的看着不大的水洞。
“爹,你别疑神疑鬼的了,你还是安心治病吧,你腰子上的痘痘越来越多,也越来越大了。”
河神叹了口气,“这到底是什么病啊,已经缠了快三个月了,始终不见好,昨天那莫名其妙的香火,让我险些没有挺过去。”
兴儿知道那香火的问题,所以他准备一早就收回他昨天发布的命令,不再上香火,若是再来一次,他爹可能就真的挺不过去了。
“爹,这会不会是因为你串通张程,祸害合水县百姓,因果报应而导致的?”那叫兴儿的年轻人说道。
他话刚说完,河神便瞪了他一眼,这件事很少人知道,所以基本上是烂在肚子里也不会说出的话,但兴儿今天不知怎么回事,竟可口无遮拦地说了出来。
“这件事切勿再提,烂在肚子里,若是再提及,可别怪我……”
河神话还没有说话,便一口鲜血喷出,倒在了床上,他瞬间变回了原形,一只乌龟,是从陈怀安身上飞出的那一丝白线!
兴儿见状,瞬间明白,这肯定又是那古怪的香火!
在河神变回原形的瞬间,他腰间的红痘瞬间爬满全身,随后一个一个的爆开,里面的脓液溅射而出,兴儿迅速躲避着。
这三个月来,他是亲眼看到他爹的病症发作的,就连他爹都奈何不了这奇怪的红痘,更何况是他?
待河神身上的红痘不再溅射,兴儿从一块巨石后面走了出来,河神此刻早已没了呼吸,彻底死去。
“可恶,肯定是那上香人,居然让我爹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去,我一定要让你为我爹陪葬。”
兴儿说道,不过他的眼神里除了阴狠,还有兴奋……
他看着石床上的河神,轻轻地舔食着嘴唇,“老爹啊,你享福那么久,是时候该轮到我了。”
“哈哈哈,合水县的财宝,美人儿,我来了,哈哈哈……”
兴儿大声的笑着,仿佛他已经得到了这一切一般。
但随即,他停止了笑声,他瞥了一眼床上的河神,随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老爹,我作为你的儿子,就让我为你再尽最后一次孝,我去杀了那个为你上香的人,你也好泉下安心。”
兴儿不紧不慢地说着,他慢慢地走出了河神居住的水洞,他看着河面,随即冲出了河。
而此刻上完香的陈怀安看着系统更新的面板陷入了沉思。
【病症:癫笑症,可吹无归逐渐治疗,目前治疗进度:21%】“真有效,我都有点不想离开这里了。”
陈怀安看着面板说道,忽然,他猛然抬起头,望向远方,眉头紧皱,他随即拍了老牛的屁股。
老牛被陈怀安这一拍,吓得它差点用牛角拱陈怀安了,但见陈怀安面色凝重,它就知道有大事要发生了。
“哞?”(怎么了?)
“快走,有敌人来了。”
陈怀安感受到了凌然的杀意,他坐在老牛的背上,迅速离开了河神庙。
他与老牛的速度差不多,甚至在平地上老牛的速度比他更快,这也是他坐在老牛背上的原因。
在陈怀安与老牛离开后不就,兴儿出现在了河神庙,他看着没有容貌的河神雕像,一掌打碎了雕像。
“从今以后,我会建起一块儿新的雕像,一块儿雕着我容貌的雕像。”
兴儿说着不禁大笑起来,那狰狞的笑让人很难相信他竟会是河神的儿子,但合水县的河神也不是什么好人,所以,他的儿子是这般似乎也合情合理。
兴儿没有忘记他来这里的目的,他飞出了河神庙,朝着陈怀安离去的方向追去。
兴儿根本不担心自己杀不死那上香之人,以他的实力,杀一个普通人实在是太容易了。
而离开河神庙的陈怀安来到一处空旷的平地,他在这里停下了,其实从一开始他并没有打算跑,他只是不想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所以,与其说他是跑到这里,不如说他是为了把对他带着杀意的那人引到这里。
他拿出笛子,吹起无归,静静的等着那人追过来。
不多时,一道声音一响起,而陈怀安的无归也在此刻恰好吹完,一切都显得那么刚刚好。
“哦?还有兴致吹笛子,看来你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死到临头了啊。”
兴儿看着陈怀安,眼里有些怪异,他觉得上香的是一个普通人,但他没想到还是一个瞎子。
“确实不知。”陈怀安回道,语气平淡,脸上的表情也没有丝毫变化。
“你知道神吗?今天我就让你见识见识神的威能!”
兴儿说道,面容凶狠,水在他手中流动,随后变成一根根利箭,飞向了陈怀安。
陈怀安听着箭在空中飞过的声音,拿起了笛子,打散了向他飞来的水箭。
“神,这么弱吗?”
陈怀安问道,他并没有嘲讽的意思,他只是单纯的发问,因为他从这水箭的威力中感受到,在他面前这个自称为神的家伙,真的很弱。
“弱?”
兴儿瞪大双眼,他没想到一个凡人,竟接下来他的攻击,他已经明白,他面前这个瞎子,并非常人。
刚才他并没有用全力,他认为杀一个凡人,并不需要费多大的力气,但事情的发展好像超过了他的想象。
“接下来,才是我真正的实力”
兴儿说道,水在他身体周围环绕,一声若有若无的龙吟声响起,响彻这块平地。
(本章完)
第40章 嘿,我们又见面了
2024-08-04
第40章 嘿,我们又见面了
一条水龙盘绕在兴儿周围,湛蓝色的水龙仿佛有灵智一般,对着陈怀安嘶吼着。
“凡人,报上名来,我不杀无名之辈。”
兴儿冷笑着说道,在他看来,陈怀安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陈怀安听到他的话顿时有些头大,他不明白,为什么总有人自认为自己高高在上,可以藐视一切呢?
所以,陈怀安没有回话,但老牛却叫了,兴儿听不懂它的话,于是他问陈怀安,但他看到陈怀安嘴角隐隐的笑,就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一团怒火直烧兴儿的胸腔。
“凡人,你彻底激怒我了!”
这句话让陈怀安瞬间呆住,“这又关我什么事?”陈怀安微微摇头,他看向老牛,说道:“看吧,祸从口出,下次不要乱叫了。”
“哞。”(我就说了一句我是他牛爷爷而已,谁知道他脾性这么小,是我就不会生气。)
“老牛,我是你爷爷……”
老牛瞬间喷出极重的鼻息……
陈怀安见状大喊,“老牛,你玩不起!”
兴儿在一旁见陈怀安与老牛有说有笑地谈着,丝毫没有把他放在眼里,他感觉一股滔天的怒火在他的胸腔翻腾。
“你们是真的很想死啊。”
“哞。”(他话好多,他到底还要不要打?)
“不知道。”陈怀安回老牛,他并不是在藐视兴儿,只是他觉得面前这个自称为神的家伙,真的好弱。
兴儿虽然不知道他们在交谈什么,但他能够感到那不是什么好话,他的口腔忽然感到一丝腥甜!
他竟被气到吐血了!
“我要宰了你们!”
在兴儿说完这句话后,老牛看向兴儿,陈怀安则是耳朵对着兴儿,气氛有几分微妙。
而这时,恰好一阵清风吹过,带起一些青草,兴儿凌然而立,单手操控着一条水龙,那水龙张牙舞爪,带着汹涌澎湃之势,呼啸着杀向陈怀安。
陈怀安听着哗哗的水声,转过身来,面色沉静。
那水龙疾驰,很快来到他的面前,然而,他手中的笛子只是轻轻一挥,在须臾之间将那威猛的水龙打散,化作漫天的水滴,如晶莹的碎玉般洒落。
陈怀安身形在打散那条水龙之后也动了,几乎是刹那间,他便出现在了兴儿面前,兴儿看到陈怀安出现在他的面前震惊不已。
此刻,他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逃”。
能毫不费力气化解他最强攻击的人,他又怎么会是对手?
所以,在陈怀安击散他水龙的那一刻,他便没有了再战的意志。
兴儿迅速做出反应,与陈怀安拉开距离,但,陈怀安岂会不知道他的想法?
只不过,他还有点事要问,所以暂时他还不想杀兴儿。
兴儿逃了一会儿,那种心惊肉跳的感觉已然消失,他庆幸地说道:“还好我跑得快,不然我今天就要栽在这里了。”
“父亲应该是接受他的香火之后才暴毙而亡的,他实力太强了,受得起他香火的也没几个。”
兴儿说道,他转过头看向背后,发现自己的背后空无一人,他不禁大笑起来,“哈哈哈,纵使你实力再强又如何?论跑的速度还不是不及我。”
“我倒是很好奇,你是什么物种,跑得这么快。”
陈怀安的声音淡淡地在他前面响起,兴儿顿时心如死灰。
他木讷地转过头,发现陈怀安不知何时早已来到他的面前,他正转动着手中的笛子,缓缓地向他靠近。“你,到底是谁?”
这是兴儿最后的问题,他们二人之间实力差距实在太大,纵使陈怀安愿意让他跑,他也不跑了,因为,他根本跑不了。
“我吗?正如你所看到的,一个会吹笛子的瞎子罢了。”
兴儿猜测,这是陈怀安不愿意告诉他的真实身份所找的说辞,但,陈怀安说的却是实话……
“你回答我的问题,我可以考虑放你走。”陈怀安说道。
“真的?!”兴儿是又惊又喜,他都已经放弃抵抗了,却在这时看到了生的希望。
“你问!”兴儿兴奋地说道。
“你是什么实力?”
陈怀安实在不知道自己的实力,他只知道真气境的已经奈何不了他了。
“按照你们人类的算法,我是真气十段,差一点步入下一个境界,真气境我们也叫凝气境,是所有修士都会经历的境界。”
“原来只是真气境啊,难怪这么弱。”
陈怀安自言自语的说道,他很想知道自己如今是什么实力,但好像他面前这人给不了他想要的答案。
不过,陈怀安不知道的是,他的话在兴儿耳中却成了无比恐怖的话。
生灵修炼何其艰难,像他这种真气十段的已是少有,从陈怀安的话中他听出,陈怀安已经和他这种境界的人交过手了,而且,对方应该没有多少反抗的能力。
兴儿猜对了一半,之前的战斗还是让陈怀安陷入了苦战,但那是之前的陈怀安,现在的陈怀安应该不会了。
不过,兴儿此刻心中十分紧张,像陈怀安这种大人物,杀人只在一念间,他很怕陈怀安后悔了,不放他走。
“算了,这么弱的人,对我没什么威胁,但你要记住,下次我再见你时,我会毫不犹豫地击杀你。”
“是是是。”兴儿高兴地说道。
陈怀安说完便转身了,兴儿见到陈怀安转身,心中大喜,不由得夸赞起陈怀安来,“没想到这种大人物如此讲理。”
兴儿也转身了,他要回到水洞,处理他父亲的遗体,然后在合水县作威作福。
但,他才刚转身,他就看到了无比恐怖的一幕,此刻,陈怀安正站在他面前!
“嘿,我们又见面了,还记得我之前说过的话吗?下次见面,我必杀你。”
兴儿听到陈怀安的话时,他的眼睛骤然瞪大,“你……”
他话还没有说完,便被陈怀安封了喉,兴儿的身体倒在地上,瞪大的眼睛死死看着陈怀安,他还没有彻底死去。
他不敢相信地看着陈怀安,嘴唇微动,似是想表达什么。
陈怀安看着兴儿的眼神,抖肩说道:“别这么看着我,我只是说考虑放你走,而没说一定会放你走。”
放虎归山?那可不是他陈怀会做的事。
听到陈怀安的话的兴儿双腿一蹬,彻底死去……
他到这时才知道,陈怀安从始至终都没打算放过他。
(本章完)
第41章 真香定律
2024-08-04
第41章 真香定律
兴儿在死后没多久,他的身体散发出一种阵白色的光芒,随后,他的身体快速变小,直至最后,变成了一只乌龟。
陈怀安看着地上躺着的乌龟,嘴角不禁一阵抽搐,“一个乌龟,怎么跑得这么快?”
虽然他的速度不及陈怀安,但,相比于其他人,兴儿的速度的确算很快的了。
老牛这时也慢悠悠地走了过来,它看到地上的乌龟,眼睛瞬间亮了。
“哞!”(煲汤!煲汤!)
陈怀安感觉有些下不去嘴,毕竟是修成人形的。
陈怀安拦住老牛,说道:“老牛,还是算了,我感觉我下不去嘴。”
老牛瞥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只不过它的眼神有些怪异。
“出发,蜀山。”陈怀安说道,说完便朝着前方走去,老牛看着那没有了气息的乌龟,微微摇头,跟上了陈怀安的步伐。
只不过,那乌龟已经消失在地上……
……
“老牛!你这带的什么路?前面是悬崖!悬崖!”
“哞。”(意外,等我再看看地图。)
陈怀安的脚若不是踢到了一颗石子,那石子没有发出在地上的碰撞声,他可能一步就踏出去了。
“你是不是想害死我,然后继承我那三文钱的巨资!”
“哞。”(这次肯定不会出意外。)
“这话我已经听八遍了,靠谱点。”
“哞。”(我很靠谱的,好不好?)
“饿死了,先做饭吧,我们带的食材还有多少?”
老牛听后,收起地图,默默拿出了那只乌龟……
陈怀安看着老牛蹄子中的那只乌龟,当即表示,自己就算饿死也不会吃一口。
“哞。”(那我做好你可别吃啊。)
“不吃就不吃,我陈怀安说什么也不会吃一口。”
老牛没有理会陈怀安,它默默地拿下了背上的锅,生起了火,它熟练地拿出工具,开始烹饪乌龟。
香味逐渐飘进陈怀安的鼻中,口水不争气地在陈怀安口中产出。
“老牛的厨艺是越来越好了。”
老牛看到陈怀安的小动作,它把头撇到一边,斜视着陈怀安,但它手中的动作并未停下,依然在翻炒着。
陈怀安闻着诱人的香味,但说出去的话犹如泼出去的水,难以收回。
他还是那句话,“说不吃就不吃。”
老牛依旧没有理会他……
“老牛,你一会可不要拿给我,我是真的下不去嘴。”
老牛:“……”
画面一转,陈怀安捧着碗,满嘴流油,“哎呀,老牛,你的厨艺是越来越好了。”
“真香啊。”
老牛优雅地喝着汤,它现在都懒得看陈怀安,它知道陈怀安会吃,但它没想到他会那么不要脸。
一只乌龟,几乎三分之二都是陈怀安吃的。
“老牛,不得不说,这修成人的精怪肉质就是不一样,好香。”
“哞。”(那是自然,也不看是谁煲的汤。)老牛叫着,它喝着汤,满脸地享受。
“老牛,你说这乌龟的汤都这么好喝,你要不要试试你的?我感觉那将会是人间美味。”
“哞!”(我把你当兄弟,你居然想吃我!)陈怀安听后尴尬地咳了两声,“就是单纯的想尝试一下。”
“哞!”(想都别想!再打我主意,我拱死你!)
“好了,好了,知道了,这不是没试过嘛,随口一说,随口一说。”
但就是陈怀安的随口一说,让老牛好几个晚上没能睡一个好觉。
陈怀安不可能真的把主意打在老牛身上,这几年的相处,这一人一牛都快成了彼此的家人,怎么可能会将主意打在对方身上?
“今天就先不走了吧,好好休息一下,我们路途还远,好好休息才是正事。”
“哞。”(你收拾,我研究一下地图。)
“别再走错了,不然真的得开席了。”
“哞!”(不可能!那只是一次意外!)
“你的意外实在是太多了……”
一人一牛就这样分工,一人收拾餐后残局,一牛研究起地图。
那地图仔细看去,可以发现那上面有许多圈圈画画的地方,那是陈怀安和老牛差点出危险的地方,也是他们打死也不会再去的地方。
到了晚上,老牛信心满满地向陈怀安表示,自己已经摸清了地图,下一次绝不会再走错。
陈怀安对老牛的这话是一点也不信的,但这不妨碍他拿出笛子,吹起无归。
悬崖边,一人一牛。熊熊火堆燃烧,悠扬笛声在夜风中飘荡,与火光交织,孤寂而唯美。
【姓名:陈怀安,年龄:21】
【寿命:76,根骨:凡骨】
【功法:LV2幻流剑法(95%)】
【技能:无归】
【等级:LV4(23/100)】
【目前作用:增加寿命,疏通经络、
驱潮温身、悟性提高。】
【病症:癫笑症,可吹无归逐渐治疗,目前治疗进度:21%】
陈怀安看着面板,发现癫笑症那一栏闪烁着红点,陈怀安眉头微皱,上次他便注意到了,但当时他心头生出警觉,并没有太过在意。
今天闲来无事,看了下系统面板,不然他都忘了还有这一回事,他好奇地点了一下,不过这在老牛眼里却显得十分怪异,它以为陈怀安的病又发作了呢。
当陈怀安点击那个小红点时,他的手中出现了三颗药,陈怀安看着那三颗圆形的药,他的眼中有了对这药的解释。
“癫笑药——宿主吃下后短时间会越加癫狂,但实力上升,且治疗度会大大增加。”
“注:建议危险时使用。”
陈怀安看着手中的三颗药,“建议危险时使用?但我偏偏不喜欢听建议。”
他说完便吞下了一颗药,紧接着,感到一股暖流从自己身体流过,他的身体生出一股异样的感觉,很舒服,也很怪,他有些说不上来。
他沉浸在药给他带来的感觉当中,但他似乎忘了,这药会让他变得更加癫狂。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他便张口大笑起来,眼神有些迷离,老牛被他癫狂的笑吓了一跳。
它可从没有见过陈怀安这般癫狂的笑,此刻的他笑起来简直不要命。
此刻,悬崖边,陈怀安站立此处,放肆大笑,风声萧瑟,林中回荡着陈怀安的笑声……
(本章完)
第42章 交易
2024-08-04
第42章 交易
陈怀安不知笑了多久,终于停了下来,他感觉此生都不想再笑了。
老牛则躲在一棵树后面,用怪异的眼神看着陈怀安。
今晚陈怀安实在是太疯了,至少这一次是它见过陈怀安笑得最癫的一次。
陈怀安笑完长舒一口气,他感觉身体此刻无比通畅,除了他不想笑之外……
“老牛,你躲起来干嘛?”
陈怀安问道,他显然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给老牛带来了多大的心理伤害。
“哞~”(太可怕了,这棵树能给我带来安全感。)此刻老牛的蹄子紧紧抱着那棵树,陈怀安看过去感觉有些好笑。
“一边去,一棵树能给你带来什么安全感,你一个牛角就拱穿了。”
“哞~”(不行,我害怕。)
“我病发作完了,你可以过来了。”
老牛听到陈怀安的话,这才慢慢地松开自己的蹄子,慢慢地走向陈怀安。
“哞?”(真的发作完了?)
“嗯。”
陈怀安嗯完便没有再说话了,他现在感觉很累,嘴巴也感觉有些抽搐。
老牛见陈怀安没有再说话,也是没有再叫了,它觉得陈怀安此刻也应该好好休息。
没有说话的陈怀安看向了系统面板;
【病症:癫笑症,可吹无归逐渐治疗,目前治疗进度:26%】
“一下子就增加了5%的治疗度,这在平时我想都不敢想。”
这5%的治疗度,陈怀安可能要吹几个月的笛子,或者干一次十分顺心的事,否则很难提升。
而这一颗药,便让他一下提升了5%的治疗度,这让他如何不喜?
他看着手中的药,竟产生了一次性全部吃完的想法,但他转念便想到他先前那般狂笑的模样,终究是忍了下来。
“再癫笑一次,可能真的要给老牛搞出心理阴影来了。”
陈怀安心里说着,看向老牛,此刻老牛已经酣睡过去,这看得陈怀安没忍住爆了一句粗口,“我靠,老牛,你不是说害怕嘛!怎么睡得这么快!”
睡梦中的老牛没有听到陈怀安的话,它的蹄子轻轻地擦了下它的鼻子,翻了个身,继续睡去。
“你的话是不能信一点,前一秒还说害怕,下一秒就能睡着……”
陈怀安看着睡熟的老牛,微微摇头,他扯下裹着眼睛的黑布,抬头望向天空,“这里的天空,还没有见过呢……”
……
“老牛,我们转多久了……”
“哞。”(快有半个月了。)
陈怀安听到老牛的话,嘴角不禁抽搐了下,“你上次说的只是意外呢!叫我相信你,我是如此的相信你,你却带我绕了半个月。”
“难道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哞!”(再相信我最后一次!)
陈怀安呼出一口长气,千言万语最后都变成了,“带路……”
这一次,老牛十分的给力,它没有再带错路,仅三天时间,它就带着陈怀安走出了森林。
陈怀安走出森林,便大叫一声,“我终于出来了。”
但下一刻,他的嘴里便飞进了沙子。
他连忙吐出嘴里的沙子,不明所以的他问老牛这是什么情况。“哞。”(漫天黄沙。)
此刻,他也感受到了,狂风呼啸,漫天黄沙滚滚而来,遮天蔽日。
他的身后是宁静的森林,身前是狂躁的黄沙,对比鲜明,震撼无比。
“此等奇观,当真少见。”
那翠绿的森林和土黄色的漫天黄沙的中间好像有一道分界线,它们彼此谁都无法跨过这道分界线。
陈怀安感受着他面前向他刮来的飞沙,眉头微皱,他看向老牛,“你是不是又带错路了?”
“哞!”(没有,绝对没有!)
老牛语气十分肯定的说道,它甚至还拿出了地图,以证明自己没有走错。
但地图上密密麻麻的标记让陈怀安看得头大,于是说道:“我相信你,那我们现在该怎么走?”
“哞。”(应该直接往前走吧?)
陈怀安抓住了关键词,“应该?”
“哞!”(不是应该,就是往前面走!)
老牛连忙改了说辞,语气十分肯定。
“行,那走吧。”
但陈怀安刚迈出去的脚却要立马收了回来。
“若是我们在这里迷失了方向,那就真的要命了。”
陈怀安此话所言非虚,他们面前的黄沙不仅遮挡了视线,还容易让人迷失方向,稍不注意他们便会迷失在这黄沙之中,直至死去,也有可能走不出这黄沙。
老牛听完陈怀安的话,当即表示他们可以回到森林,捉点“食物”备着,再打点水,防止在黄沙里迷失方向不至于没有食物和水。
陈怀安从老牛的话中分析出,老牛也对自己所确定的方向也不确定,它也怕迷失在这黄沙之中。
陈怀安微微摇头,“算了,我们先回去吧,等做足了充分的准备,再过这黄沙。”
陈怀安说道,他短时间不打算穿过这片黄沙了,太危险,虽然这黄沙奈何不了他和老牛。
但这黄沙最大的威胁便是遮挡视线和迷失方向。
视线对陈怀安来说没什么用,但这对老牛很重要,更何况还容易迷失方向,这样下来,陈怀安打算做足准备再穿这片黄沙。
“哞。”(好。)
陈怀安转身准备进入森林,却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了声音,这让他不由得一喜,“看来有人带路了。”
“王大哥,最近沙匪出现的实在是太过频繁,我们这样出来会不会很危险?”
“是啊,王大哥,村子都没什么年轻力壮的人守着,一旦沙匪入侵,那打击将会是致命的。”
王平眉头紧皱,他看着跟他一起出来的五人,他们说的话他岂会不知?但村子里已经没有多余的粮食了,他们若是再不出来找食物,就真的要被饿死了。
“各位,我能帮你们打猎,可否带我们走出这片黄沙?”
陈怀安的话突然响起,让他们大吃一惊,不过,他们虽然吃惊,但很快做出了战斗姿态。
由于沙匪,他们不得不提高警惕,来面对随时会出现的危机。
“各位,我并无恶意,只是在这黄沙之中迷了路,我想让你们带我走出这片黄沙,作为报酬,我可以帮你们打猎,解决你们的粮食危机。”
(本章完)
第43章 在风沙中的村子
2024-08-04
第43章 在风沙中的村子
“仅凭你的三言两语,我们无法相信你。”
王平说道,他身后的五人也是微微点头,陈怀安出现得太诡异了,他们先前都没有察觉到!
而且,从位置来看,陈怀安似乎一直都在他们前面!
“这样,你们在这里等着,我去给你打猎,你们看这样如何?”
陈怀安说道,王平等人对他有所戒备是正常的,如果他们没有丝毫戒备便让他跟着他们离去,那才不正常。
那陈怀安很有可能会把他们当做他们口中说的沙匪。
“这……”王平略显为难,陈怀安与他们素不相识,却说帮他们打猎,只要带他走出黄沙,这种交易显然不对等。
这林子中有多少危险,王平他们一清二楚,否则他们也不会喊出村子里的精壮男子一起来打猎了。
“好,你打到的猎物归我们,我们就带你走出这片黄沙。”
王平身后的一人说道,王平迅速转身瞪了他一眼,低声说道:“赵老二,别多嘴。”
王平不认为陈怀安会答应赵老二的请求,因为林子中实在是太危险,纵使陈怀安先前站在这林子的边缘,他也认为陈怀安没有深入林子,只是在边缘徘徊。
正当王平拒绝陈怀安时,陈怀安却抢先一步说道:“好。”
王平大惊,他没有想到陈怀安会毫不犹豫地答应,这实在出乎他的预料。
陈怀安说完便带着老牛进入了林子,并说道:“等我半刻钟就好。”
王平身后的赵老二见陈怀安彻底走进林子后,他走上前来到王平身边,他问王平,“这个瞎子,我们真的可以信任吗?”
王平听到赵老二的话,顿时火冒三丈,“你给我闭嘴,若不是你多嘴,我们大可以自己进去打猎,现在好了,一个瞎子进去了。”
“谁知道那个瞎子会答应……”
赵老二的声音越说越小,王平纵使万般想打他也是无可奈何,年轻精壮的劳动力不多了,每一个都十分珍贵。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王平身后的一人问道,王平微微摇头,现在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现在进去?这不可能,陈怀安已经进去了,若是他不注意,引得里面的虫兽暴怒,他们可能都会死在这片森林中。
若是他们不进去,那么将会没有粮食,此刻,他感到十分头大,怎么选都不是。
然而,当他不知所措的时候,陈怀安拖着一头巨大的野猪出现在他们面前。
他的眼神如同被雷击般的呆滞,那么大一头野猪,都够他们村子至少吃七天了。
“运气真好,进去遇到这头野猪和另一头猪打了起来,这头野猪没打赢,当场死在了那里。”
“还好平时有锻炼,不然我还真不一定能拖动这头野猪。”
陈怀安说着,他也不管他们信不信,只要他们遵守他们之前说过的话便好。
王平听着陈怀安的话,眼神中满是狐疑,难不成陈怀安的运气真的那么好?
但赵老二等人可不管这些,他们看到的是眼前的食物,还有村子里的人饱腹的问题。
“王大哥,这下我们至少七天都不用出来打猎了,相信沙匪短时间内也不敢再来侵扰我们了。”
赵老二说着,眼里满是兴奋。“喂,你这个瞎子叫什么名字?运气居然这么好。”赵老二问道。
“在下,陈怀安。”
陈怀安回道,脸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让人忍不住生出好感来。
更何况陈怀安还给他们带来了七天的口粮,让他们对陈怀安的好感更是飙升,虽然陈怀安现在还是很可疑,但从始至终陈怀安都没有对他们透露过敌意,这不禁让他们对陈怀安的好感更上一层楼。
但这片黄沙之地,获取他人的信任实在太难。
“陈怀安吗?好名字。”王平说道。
“那你接下来跟紧我们,我带你先回我们村子,第二天再送你离开,你看这样行吗?”王平问道。
陈怀安微微点头,他正好休息一晚,他可许久都没有睡床了,这些天他不是躺地上便是睡树上,这让他有些想床的舒适感了。
陈怀安和王平一行人上路了,在上路前王平递给陈怀安一块布,让他蒙住他的口鼻。
但陈怀安注意到其他人都戴上了,唯有王平没有戴,“看来他是把他的那一块头巾给我了。”
想到这里的陈怀安拒绝了王平的好意,王平虽有些疑惑,但也没再强求。
陈怀安很清楚,这些黄沙对他没有多大的威胁,他只是害怕在这黄沙中没有食物和失去方向。
而如今有人带路,他完全不担心这个问题。
在行进的路程中,王平时不时地看向陈怀安,他惊奇地发现,那些黄沙到陈怀安身边时,竟都被弹开了!好像有一股不知名的力量在帮陈怀安隔绝着这些黄沙。
从那时起王平便确定了心中的猜想,陈怀安绝对不是一个普通的人,至少,如果他要想杀他们,那绝对是轻而易举的事。
他犯不着要为他们打猎,获取他们的信任感,对陈怀安来说,杀他们,犹如吹灰般简单。
一路无言,赵老二等人虽对陈怀安有了好感,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们就放下了警惕,所以这一路上除了王平会时不时的和陈怀安说话,其他几人要么彼此说,要么沉默,是不会主动与陈怀安交谈的。
大约行进了两个时辰,王平一行人的速度变慢了,而一个村口在远处若隐若现。
陈怀安和王平一行人来到村门口,王平这时突然对着陈怀安说道:“陈兄弟,这里便是我们的村子了,简陋了些,还望陈兄弟不要介意。”
王平不像赵老二这些人一般,他的心思很敏锐,他虽不知道陈怀安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但他可以确定陈怀安对他们没有恶意,所以,他的称呼也变得有些亲近,开始叫陈怀安为陈兄弟了。
赵老二等人不明白为什么王平突然这样,但王平做事向来有他的道理,他们也就没有再问王平。
“我以天为被,以地为床的生活都已经习惯了,何来介意一说?”陈怀安回道。
王平听完陈怀安的话哈哈大笑一声,随即领着陈怀安走进村子。
刚进村子,陈怀安就感到一丝不对劲,他问老牛是什么情况。
老牛轻轻地叫了一声,陈怀安这才了解到这个村子的一些情况;
在黄沙中,整个村子被昏黄笼罩。
土坯房在风沙中若隐若现,沙砾击打着门窗,发出沉闷的声响。村里的老槐树奋力摇曳,枝丫在风中颤抖……
(本章完)
第44章 进村
2024-08-04
第44章 进村
陈怀安眉头微皱,他有些不明白,环境都恶劣成这样,为什么还不搬离这里?
他问王平,王平给的回答是“难”。
首先,妇女儿童就是一个难题,这里风沙太大,昼夜气温起伏也太大,妇女儿童身子骨较弱,经不起这样的折腾。
而且,他们村子有将近二十个人,虽然不多,但若是举行一次大迁徙,稍有不慎,便可能葬身这片黄沙之中。
“不是就几个时辰的路吗?”陈怀安问道,若是速度再快一点,他们完全可以在天黑之前到达那森林的边缘。
王平听完陈怀安的话叹息着摇头,“没有那么容易,纵使我们能在天黑之前到达森林的边缘,我们还要面对随时会出现的危机。”
“林子里随时会冲出来的野兽,沙地里潜伏的剧毒的虫蛇。”
“而且,到了一个新环境后,我们还需要适应。”
“我们这里的很多妇女儿童因风沙的侵蚀,身子骨实在经不起折腾。”
陈怀安听完王平的话,眉头微皱,“难道你们就打算这样过日子?”
陈怀安问道,在这种环境下,人的寿命必然不会长久,他们的肺早已被风沙侵蚀,他们中的一部分人说不定连呼吸都困难。
“我们当中的一部分人在这里生活太久,难以割舍。”
“我们村子以前本来是很多人的,但很多人受不了这种生活,都逐渐离去,到最后,老人越来越多,我们不忍这些老人无人照顾,也就留了下来。”
“对了,王大哥,先前听到你们说沙匪,这是一群怎样的人?”
陈怀安转移话题,他不打算在这个沉重的话题上继续讨论。
“沙匪。”王平说这两个字的时候语气发生了明显的变化。
“那是一群我恨不得抽筋剥皮的一群人。”王平说道,语气的怒火难以压制。
陈怀安听到王平的语气,心中对这群沙匪已经有了大概的认知。
他没有再问,也没有让王平具体说说这群沙匪,因为这样做无异于在揭别人的伤疤。
“陈兄弟,我能求你帮个忙吗?”王平突然问道,陈怀安有些疑惑,对于王平突然的请求他不知道该怎么说。
“你说吧,只要不是太过分,我都可以答应。”
陈怀安说完,王平便扑通一声给陈怀安跪下了。
“陈兄弟,我知道你不是普通人,我恳请你帮我们剿灭沙匪,还我们一个太平!”
“我待不久。”陈怀安回道,并伸出手扶起了王平。
陈怀安的目的从始至终都很明确——蓬莱。
“我知道,我只是想让你出手,那群沙匪明日便会来我们村子,到时候你出手就好。”
“如果你们不离开这里,这只是一个缓兵之计。”
陈怀安说道,但陈怀安说的是事实,王平他们不搬离这里,这个问题就永远无法得到解决。
“我……”
王平欲言又止,他又何尝不明白陈怀安说的话?但现实容不得他做那么多选择。
“你好好想想吧,若是准备搬离这里,明天赶走沙匪后便是最好机会。”
“我知道你们除了担心环境的不确定因素,更担心的是沙匪。”
“让我们好好想想。”“嗯。”
陈怀安与王平结束了对话,王平需要思考,而陈怀安也需要思考,因为……老牛不知道去哪里了。
老牛不会跑丢,这个陈怀安并不担心,只是,它该研究一下地图了。
陈怀安找了一会儿,终于在一个牛棚找到了老牛。
陈怀安看到被拴着的老牛,没忍住笑出了声,“老牛,你这是什么情况?”
一般人可有能力拴住老牛,除非它是自愿的。
“哞。”(一对兄妹牵我过来的,他们的娘亲出来打水昏在半路上,让我背一下。)
“这样啊。”陈怀安说着走近老牛,给它解开了拴着的绳子。
“那也不应该拴着你啊。”陈怀安说道,老牛的回答是,那两个孩子是担心它被坏人抓走了,才把它拴在这里的。
“我还以为你又中奖了。”
陈怀安自然是指之前老牛被下药的事,陈怀安不提这个还好,他提起这个老牛的前蹄就有些按捺不住了。
“开个玩笑,开个玩笑……”
老牛的蹄子他可受不起,一蹄子下来,他至少得躺三天。
“流儿,外面是谁?客人吗?”
一道虚弱的女声忽然响起,而一道稚嫩的童声也随之响起,“娘,你躺着,我出去看看。”
陈怀安站在原地,一个男孩从房间内走出,他看向陈怀安,干净的黑衣和脸庞,让这个叫流儿的男孩一下便知道他不是本地人。
“你是谁!”流儿问道,语气很凶,陈怀安倒是不在意这些,环境所致,而且这个叫流儿的男孩儿之所以这么做,也有可能是为了保护他的娘亲。
“哥哥,怎么了?”从房间内走出一个小女孩,大约四五岁的样子,很娇弱,眼神很清澈。
她的呼吸孱弱,还有点咳嗽,陈怀安已经明白,这小妮子有肺病。
“若是再不换地方生存,可能就真的活不久了。”
陈怀安在心中说道,陈怀安走近这两个孩子,在远处他看不清。
直到差不多半米处,陈怀安看清了,哥哥脸上布满倔强,而妹妹却是满眼担忧。
但他们的皮肤很细嫩,脸也是红彤彤的,一看陈怀安便知道,他们的父亲将他们保护得很好。
“我叫陈怀安,是今天才来到这个村子的,你们拴着的牛是我的牛,所以这会儿我来带它回去。”
陈怀安说道,他说完转身走向老牛,准备带着老牛离开,但流儿却抢先一步拦在他面前,大声说道:“不行!”
“他是我的牛,我为什么不能带走呢?”陈怀安问道。
流儿被陈怀安的话问得有些为难,但他的身体却未曾挪动半分。
“因为……因为……”流儿不知道怎么说,但他的妹妹却在一旁开口了,“因为你把牛带走之后,就没有人能带我们的娘走动了,我们的娘病情恶化了,可能……可能……”
她的声音很柔弱,但却又很坚强,她的话虽没有说完,但陈怀安早已明白,他们的娘,活不久了。
(本章完)
第45章 一顿幸福的饭
2024-08-04
第45章 一顿幸福的饭
“老牛,你要不要陪他们一个晚上?”陈怀安问道,反正他们要走,这两个小孩也拦不住。
“哞。”(可以。)
两兄妹见陈怀安与老牛交谈,感到甚是疑惑。
流儿问道:“你这人还真是怪,居然和牛说话,怕不是个疯子吧。”
“哥哥……”
“阿玲,你先进去,我觉得这人可能是疯子,我怕他会误伤你。”
阿玲没有听流儿的话,她看向陈怀安,她不知为何,陈怀安给她一种很舒心的感觉。
“我哥哥他为了保护我们经常这样,还希望你不要介意。”
阿玲说道,只不过说这几句话好像用了她全部的力气,她此刻喘着气,脸色苍白,看上去十分难受。
“我不在意的,你还是先进屋吧,外面风沙大,对你身体不好。”陈怀安对阿玲说道。
他明白,在这种环境下,流儿就像一个带刺的篱笆,他的内心深处有一块极其温柔的地方,那是他妹妹和他娘亲所在的地方。
他用凶狠武装了自己,只为保护他的妹妹和他娘亲。
陈怀安说完,阿玲进了屋,而他也走了,流儿站在原地,看着逐渐远去的陈怀安,脸上的表情这才稍微松懈了些。
流儿进了屋子,他的娘亲胡氏问他是什么情况,流儿简单地说了下先前发生的事,随后责问起阿玲来,“那个人如此古怪,你为何还要出来?”
“哥哥,我感觉他不像是坏人。”
阿玲说道,她说完便咳嗽起来,本还想训问阿玲的流儿脸上不禁泛起心疼之色,“还是太危险了,下次你就好好躲在屋里,不要出来。”
流儿温柔地说道,躺在床上的胡氏见状问流儿发生了什么事,流儿简单地把事情经过说给胡氏听,胡氏听完,眉头紧蹙。
“流儿,那毕竟是人家的东西,下次他若是来要时,你务必还给他。”
胡氏说道,当时流儿找来老牛时,她便问他,“这是谁家的牛?若是不经人家允许便牵过来,是非常不礼貌的。”
胡氏说完剧烈咳嗽起来,她用手帕捂住自己的嘴,待她张开手帕时,手帕上满是殷红的血,还有些许血块。
胡氏默默地收起手帕,她明白,她已病入膏肓……
流儿本想争辩一番,若是不牵来老牛,凭他们二人难以将胡氏背回来,而胡氏之所以出去打水,也是心疼他两个孩子每日打水甚是辛苦,这次水缸里没水,她想着趁孩子不在家,自己去打点回来,但奈何自己没打到水,还昏在了半路。
被胡氏说教的流儿脸上满是心疼,“好了娘亲,我知道了,下次我再也不这么做了。”
“是啊,我们知道错了,娘亲千万不要生气,我和哥哥会听话的。”
阿玲在一旁说道,乖巧的眼神让人倍感怜惜。
胡氏没有说话,她让流儿和阿玲煮点东西吃,快入夜了,他们还没有吃东西呢。
但流儿和阿玲却有些难堪地看着胡氏,胡氏见他们没有动,便虚弱地问道:“上次王大哥送来的食物已经吃完了吗?”
流儿和阿玲点点头,胡氏见状,眼角不禁划过无奈的泪水,流儿和阿玲见胡氏哭了,连忙上前安慰胡氏,“娘,我们不饿,你看,我的肚子还圆鼓鼓的。”流儿笑着对胡氏说道,并拍拍自己的肚子。
但其实他身上没有多少肉了,很瘦,他不知道,他拍肚子发出的“嘭嘭”的声音,让胡氏明白,他其实很饿,只是他装作不饿罢了。
“是啊,娘亲,我们不饿的。”阿玲看着胡氏说道,她学着流儿拍着自己的肚子,她的肚子也是发出“嘭嘭”的声响。
胡氏看在眼里,疼在心里,若不是他家顶梁柱被沙匪所杀,或许他们一家三人也不会活得这么辛苦。
“明天去王大哥家里要点吃的吧。”胡氏说道,她心中此刻的恨意无比强烈,她恨沙匪,更恨自己什么都做不了。
砰砰——
门外突然响起了敲门声,流儿瞬间警惕起来,他相信在这个村子的都是好人,他只是不相信陈怀安罢了。
“流儿,去看看是谁来了。”胡氏喘着气说道,流儿听完胡氏的话便去开了门,他开门却没看到人,正当他关门准备回屋时,却惊奇地发现地上放着一块肉。
他满心欢喜地捡起地上的肉,此刻他饿极了,也没细想这块肉的来历,捡起肉便进屋关上了门。
他跑进屋里,高兴地对着胡氏喊道:“娘亲,我们有吃的了!不知是哪位好心人给我们送了一块肉。就放在门口。”
他十分兴奋,他们已经许久没有吃过肉了,阿玲看着流儿手中的肉也是直咽口水,现在的她本就是爱吃的年纪,却没吃到多少好吃的。
“会是王大哥送来的吗?”胡氏问道,她心中也有疑惑,但想到她的孩子饿瘪的肚子,她还是压下了心中的疑问。
流儿听到胡氏的话微微摇头,说:“明天我去问问王叔,我想应该是他送来的,听说他们今天打到一头大野猪。”
“好,那你先做饭吧。”流儿的话也让她相信是王平送来的,可能是因为有事先离开了。
流儿点头,阿玲本想帮忙,却被流儿拦下,“你就做好等着吃饭,做饭是我身为哥哥应该做的事,等我给你做好吃的。”
流儿说完便走向灶房,做起今晚的晚饭来。
流儿做饭的速度很快,不多时便做好几个热气腾腾的菜,为了方便胡氏,他们的饭桌都移到了胡氏的床边。
此刻,他们一家三人开心地吃着饭,许久不沾荤腥的他们,这一顿吃得格外的幸福。
此时,夜幕已经落下,黄沙之中,微风微微吹动,明月宛如银盘,照亮了这荒芜的世界,给沙海披上一层朦胧的纱。
陈怀安坐在流儿家的屋顶上,抬头望着明月,他看不见明月,抬头只是因为他感觉有些惆怅。
“其实,一顿饭也可以格外幸福。”
陈怀安说完,便下意识地想拿出笛子吹无归,但他将手伸向笛子时,却是微微愣住了,此刻若是笛声响起,怕是会破坏他们幸福的氛围。
他站起身,纵身一跃,离开了流儿家的屋顶。
他在那块肉上涂抹了些许药物,这能有效缓解胡氏和阿玲的病,若想让他们活的更久一些,唯有搬离这里才可以。
(本章完)
第46章 沙匪进村
2024-08-04
第46章 沙匪进村
在陈怀安离开后没多久,王平便来了,只不过他看着牛棚里的牛有些疑惑,他记得胡氏家里是没有牛的。
他看着倒更像是陈怀里的牛,只不过夜已深,空中的风沙吹着,让他有些看不真切,他索性没再管那是谁的牛。
他来流儿家的门口,还没有靠近,便闻到一阵肉香,他不禁眉头微皱,自言自语道:“难道他们还有余粮吗?”
他虽有些疑惑,但还是敲响了胡氏一家的房门,“流儿,开门,是我。”
流儿听到是王平的声音,眼里满是欢喜,高兴地跑去开门,他开门见到王平的那一刻,他便大声地对胡氏喊道:“娘,是王叔来了!”
“快让王大哥进来。”胡氏说道,流儿也很高兴地接王平进了屋子。
王平经常接济他们一家,所以他们认为门口的这块肉也是他送来的,但此刻,他们却看着王平手上提着的肉愣住了。
胡氏不解地问道:“王大哥,你已经送过一次肉了,为什么还要再送一次呢?”
王平被胡氏的话问懵了,“我才刚来啊,我什么时候给你们送肉了?”
他们四人此刻都有些懵。
“不是王大哥你送来的,那会是谁送来的?”胡氏问道,她不知道除了王平,还有多少人愿意接济他们?
在这片黄沙中,果腹都难,更何况还要接济他人?所以很少人会选择这么做,因为这会让他们不富裕的生活变得更加窘迫。
“我也不知道啊。”王平说道,但忽然,他想到了流儿家牛棚里的那只牛,他连忙问道:“是不是一个瞎子来过?”
流儿听到王平的话,感觉语气有些不对,王平的语气有些急迫。
“是啊,我看他面生,以为他不是什么好人,便赶他走了。”流儿说着,王平听后嘴角有些抽搐。
流儿见王平神情有些不对,他不安地问道:“王叔,怎么了?”
“没事,这块肉给你们。”王平说着把手中的肉递了过去,这块肉够他们吃三天了。
“多谢王大哥。”胡氏说着便想起身感谢王平,王平见状连忙按下想要起身的胡氏,“你就好好休息,你我之间不用这么客气。”
王平说道,他说着便要离开这里,但当他要离开时,流儿的声音却在他身后响起,“王叔,不一起坐下来吃个饭再走吗?”
王平听后笑了笑,说:“不用了,我来的时候已经吃过了,你们吃吧。”
纵使他现在没吃他也不想吃了,他现在想要找到陈怀安,问一些事。
“那好吧。”流儿的声音里有些沮丧,但邀请离开的王平却没有听出流儿声音中的沮丧。
王平走了,流儿看着离去的王平,心中很不是滋味,他是真的很想留王平一起吃饭,尝一尝他的手艺。
“咳咳……”
两声咳嗽声打断了流儿的思绪,他连忙关上门,看向胡氏,“娘,妹妹……”
“我没事,吃饭吧。”
“哥哥,我也没事,我还要再吃一碗饭!”阿玲说着把手中的碗递给了流儿,流儿擦着眼角的泪水,说:“好!”
……
此刻,一处沙地上,笛声悠扬,皎洁的月光撒下,一个身着黑衣的瞎子站在月光中,配合这笛声,显得有些孤寂。
但突然,笛声停下了。
“你来了。”
“流儿家的肉是你送的?”
“嗯。”
陈怀安没有否定,承认是自己送的。
“曲子真好听。”
“我知道。”
两人一言一语地说着,只不过都很简短。
“我把你卷入这场危机当中,我……”王平有些难以启齿,他不知道该怎么说,当时他们出去打猎,没想到会遇到陈怀安,更没想到陈怀安会运气那么好,弄到那么大一头野猪。
但,王平是有私心的,他之所以答应陈怀安,正是因为沙匪会在明天袭来,届时,他把陈怀安推出去,多一人的死亡,他们便多一分生存的希望。
“我不在意,毕竟,人总是自私的,会率先为自己考虑。”“那你为何还要答应我的请求?”
王平不解地问道,按理说陈怀安知道这些事后不应该答应他的请求。
因为这在他看来实在是太自私了,若换做是他,他是断不可能答应的。
“只是我想罢了。”
陈怀安说道,王平听到陈怀安的回答有些摸不着头脑,在他的认知中,没有人会平白无故的帮助其他人,因为在他看来这种人真的很蠢。
但王平不知道的是,陈怀安做事向来随心。
教书育人也是,力守城门也是,现在……也是。
若是有一天他不这么做了,那他就不是陈怀安了。
“你,还真是一个怪人。”王平不知道怎么说陈怀安,到最后也只说出了这八个字。
“怪吗?可我感觉这才是我啊。”
陈怀安笑着说道,王平呼出一口长气,他搞不明白陈怀安,但陈怀安愿意出手,沙匪一事,可能就不成问题了。
“我想搬离这里,你有什么建议吗?”
“你们自己决定就好,无需问我。”
这种事陈怀安不打算参与其中,让他们自己决定便好。
“好。”
王平说完便走了,或是去商议搬离一事,又或是在陈怀安这里得不到他想要的答案,询问他人去了。
王平走后,陈怀安就静静地站在那里,不知过了多久,他再次将笛子放到嘴边,吹起了无归……
第二天,天还蒙蒙亮,村子外却响起了嘈杂的声音,而村子里的所有人都在此刻起了床,朝着村口走去。
他们当中的一部分人表情有些木讷,而有些人却有些气愤。
“可恶,这么早!”
“赵老二,声音小点,小心被其他人听到,背后告你一状,这些沙匪可不好惹。”
“我会怕他们?”赵老二问道,但他说话间慌张的眼神还是出卖了他。
“一会儿都别说话,听我行事就好。”王平对着他们说道,他说话间四处张望。
他在找陈怀安的身影,但找了一会儿,他失望了,因为陈怀安的身影并没有出现在这群人当中。
没多久,他们便全部来到了村口。
他们才刚到便有一名扛着刀的刀疤男子扫视他们,在他的身后还跟着十多个人。
他看着那些村民,语气十分嚣张的说道;“喂喂喂,今天上交的粮食,你们准备好了吗?”
那个叫虎爷的刚说完,王平便拉着一辆推车,里面装满了昨天陈怀安打到的野猪肉,“虎爷,给您。”王平赔笑着说道。
但虎爷却丝毫不领情,“太少了!再多拿点。”
“虎爷,我们也要生活,这真的是我们所能拿出最多的粮食了。”
“我可不管,今天若是拿不出来,我便屠了你们村子。”虎爷说道,他挥动手中的大刀,一把插进沙地,样子十分凶恶。
那些村民被吓到了,蹲在地上瑟瑟发抖,除了赵老二等人没有蹲下……
虎爷不管赵老二等人,在他看来,赵老二等人不过是跳梁小丑,没多大威胁。
他看着那些因他害怕的村民,眉头紧锁,“是不是还有一个人没有来?”
“我娘重病在床,来不了。”虎爷望向声音发出的地方,这道声音的主人正是流儿。
“我可不管,快把她叫来!”
“我不!”流儿倔强的脸庞上没有一丝害怕,眼神坚定的看着虎爷,那坚定的眼神让虎爷心中不由得一惊,但,也只是一惊。
(本章完)
第47章 云天皇朝的目的
2024-08-04
第47章 云天皇朝的目的
一个孩子对他而言,实在无关轻重,一刀便解决了。
“毛孩子,哈哈哈,你就不怕我把你剁成肉泥吗!”
“不怕!”流儿大声回应道,语气之坚定,让在场的人都为之动容。
那么小的年纪,却有着他们都不曾有的勇气。
“不怕?我砍你一刀就知道怕不怕了!”虎爷说道,说着便举起了手中的刀,王平想要阻止,却已经来不及了。
其他人低着头,不想看到这血腥的一幕。
流儿看着向他劈来的大刀,眼神依旧坚定,他怕吗?他怕,他很怕,面对死亡,谁会不怕?更何况一个孩子。
但,纵使他再怕,他也不想让他娘亲再受劳累与痛苦,他捂住阿玲的眼睛,他不想让她看到接下来血腥的一幕。
大刀呼啸着,流儿以为一切都结束了,他觉得他死无所谓,但他放心不下他的娘亲和妹妹,“娘,希望您的病能好起来,妹妹,希望你会记得我这个哥哥。”流儿在心中苦涩说道,他低下了头,静静等待着大刀落在他的头上。
但想象中刀劈在他头上疼痛没有出现,倒是出现了“铛”的声音,听到声音的众人缓缓抬起头,纷纷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
听到声音的流儿也缓缓抬起头,只见一个身着黑衣的男子,手持一根笛子,头上的黑布飞舞,而那看似脆弱不堪的笛子,竟生生挡住了锋利的大刀!
流儿的眼神中充满不解和震惊,他不明白一个瞎子,是如何做到用笛子抵挡住大刀的。
“差点来晚了,有点事耽搁了一下,接下来,就交给我吧。”
在众人诧异的眼光中,陈怀安一掌将那虎爷打得倒飞出去,手中的大刀也从虎爷手中脱落,插在地上。
陈怀安当即追了出去,其他人见虎爷被打飞,纷纷冲向陈怀安,但,他们在陈怀安眼中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
陈怀安在人群中穿梭,手中笛子不断敲在他们头上,看似轻柔,实则暗藏猛力,每敲一次,便有一人丧命,甚至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不多时,那群沙匪还活着的只剩虎爷一人了,整个过程没有超过十息,陈怀安几乎是一息杀一人。
村子里的人看呆了,流儿也惊住了,王平瞪大双眼,他们都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
一个瞎子,一只笛子,便杀得沙匪毫无还手之力。
阿玲在一旁欢呼雀跃,她不知道陈怀安有多厉害,但她知道陈怀安打趴了坏人,是一件很值得高兴的事。
在她的眼中,那些人还没有死,只是被陈怀安打趴了,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虎爷见状,想死的心都有了,本以为只是一场平常的抢劫,没想到今天却踢到了铁板。
此刻他的心中产生一种未知的恐惧,他的心中有一道声音告诉他,他不能反抗陈怀安,一旦他反抗陈怀安,他会被瞬杀,没有丝毫悬念。
但人在极端恐惧下会做出一些超乎常识的决定。
虎爷见陈怀安走向他,他迅速站起身冲向陈怀安,陈怀安眉头微皱,他感觉虎爷出招的方式有些眼熟。
“总感觉在哪里见过。”
陈怀安决定暂时不杀虎爷,先交交手,搞清楚那莫名的熟悉感是怎么回事。
但这在其他人眼中却显得有些怪异,陈怀安先前明明是可以瞬杀那些人的,连虎爷都被他一掌打趴下,但现在不知为何,竟迟迟未能拿下。
交手了一会,陈怀安终于想起来那熟悉感是怎么回事了,虎爷所用的招式是那天云天皇朝的人与他打架时所用的招式!
“原来是云天皇朝的人。”搞清楚这一切的陈怀安当即把虎爷再次一掌打飞出去,虎爷一脸懵地看着陈怀安,刚才他还能与陈怀安打得有来有回,但现在却又被一掌打飞。
其他人也同样疑惑,搞不清楚陈怀安在做什么,而这里面有个人却不同,那便是流儿,流儿此刻正双眼放光的看着陈怀安,谁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可以看出他眼中的崇拜之色。
被打飞的虎爷此刻生无可恋地倒在地上,他们二人实力相差太大,以至于虎爷感觉刚才陈怀安是在戏弄他。
但,陈怀安从始至终都没有这个想法,他走向虎爷,转动着手中的笛子,他走到虎爷面前,蹲下身子,说:“你,是云天皇朝的人?”
听到这句话的虎爷瞳孔猛然一缩,但被他很快隐藏过去,“大人,我怎么可能是云天皇朝的人,您一定是搞错了。”
虎爷笑着说道,但陈怀安纵使看不见,他也能敏锐地察觉到异常。
“不,我没有搞错,你若是想活命,就最好乖乖交代来这里的目的,否则……”
陈怀安的话说得很明显,想活命,就乖乖交代,否则,死。
“我真的不是……”
哗——
笛子从他额头划过,一缕发丝从虎爷面前飘过,他的瞳孔剧烈震动,恐惧迅速占据了他的理智,他瞬间给陈怀安的磕下;
“我说,我都说,求求你,别杀我。”
虎爷卑微地祈求着,完全没有了先前嚣张的气焰。
刚开始,他还能坚守自己的底线,但随着那一缕头发的掉落,他才发现,底线在自己的命面前,什么都不是。
“说。”
陈怀安简短的一个字差点没把虎爷的三魂七魄给吓出来,“是是是,我说,我马上说。”
“我们是奉云天皇朝当今圣上的命令,前来搅乱大元皇朝的局势。”
“前几个月,我们派人刺杀秦芸,还与他们的国师——秦风里应外合,准备一举拿下隆昌县,但没想到都被一个瞎子破坏了,那个瞎子更是杀得我军短时间不敢再进攻大元皇朝。”
突然,虎爷像是想到什么,有些失神的看着陈怀安,“瞎子……”
“你是那个瞎子!”虎爷大声说道。
“继续说。”陈怀安没有理会虎爷的震惊,而是让他继续说接下来的事。
“之后,我带着与我一起来的人来到这里,装成沙匪,散播谣言,说秦芸不管百姓死活,不治理沙匪,让她失去民心。”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陈怀安轻声说道,他眉头微微皱起,“看来是想引起大元皇朝的内乱啊。”
百姓若是过不下去,必定要起义,而这段时间,正是云天皇朝进攻的最佳时刻!
“像你们这种人还有多少?”陈怀安问道。
“我们一共来了三百人。”虎爷说道,他此刻面对陈怀安不敢有丝毫隐瞒。
“三百人……”
陈怀安轻声说着,一个计划在他现在逐渐浮现。
(本章完)
第48章 陈怀安的打算
2024-08-04
第48章 陈怀安的打算
陈怀安嘴角逐渐浮现一丝微笑,虎爷看到陈怀安嘴角的微笑,只感觉背脊发凉,似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即将发生一般,他在地上连连后退。
这让村子的人不明所以,他们不知道陈怀安和虎爷在干什么,但看情况,虎爷好像十分害怕陈怀安,趴在地上不断后退着。
“你过来,我有事和你商量。”陈怀安说话的语气很平淡,但这在虎爷耳中却是另一番说辞,“你过来,我考虑一下怎么杀你。”
害怕极的虎爷连忙从地上爬起,跪在地上,“大人,大人,求求您别杀我,只要您不杀我,您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陈怀安听到虎爷的话一脸疑惑,“我什么时候说杀你了?你赶紧过来,再不过来,一会儿我可真就要杀你了。”
虎爷听到这话,爆发了他有生以来最快的速度,跪到陈怀安的脚边,“大人,您要我做什么。”
“吃下这颗药,我们再慢慢说事。”陈怀安说着从怀里拿出一颗药,递给了虎爷,虎爷见那药乌黑乌黑的,想来并不是什么好药。
但,他如今的处境容不得他是说拒绝,他接过陈怀安递来的药,一口吞了下去。
陈怀安见他吞了药,说道:“待我把事说完,我会给你解药。”
虎爷脸上没有露出意外的神色,他早就猜到那是毒药了。
“你回到云天皇朝,把云天皇朝无论大小动作,都想办法传递给大元皇朝,切记,不要让任何人发现你的踪迹。”
陈怀安说完便递给他一瓶药,“里面有十颗,一年一颗,不要妄想一次性吃完,这会让你因药性瞬间死亡,待十年后,我自会去寻你,给你解毒。”
“你也别指望回去找人给你治疗,他们无法治疗你,如果你找人医治你,你可能会因他们的药,而死得更快。”
“明白?”
虎爷听完陈怀安的话,已经明白了陈怀安的用意,也明白了,他要给陈怀安免费打十年工。
“我,明白了。”
“你走吧。”
虎爷听后站起身,浑浑噩噩地向远方走去,身影逐渐消失在黄沙之中。
那些人当然无法医治虎爷,因为陈怀安的药根本没毒,他给的不过都是养生的药物,对身体基本无害,陈怀安不过是利用了人性对死亡的恐惧罢了。
不过,他这一行为却引起了村子里部分人的不满。
“他明明可以杀了虎爷的,为什么还要放他走?”赵老二不解的问道,王平听后当即在他脑袋上来了一拳,力度之大,没有丝毫留手。
“王平,你干嘛!”赵老二痛苦地捂着头,怒视着王平。
“不想死就住嘴。”王平愤怒说道,赵老二这种便是典型的忘恩负义,王平最是讨厌这种人。
流儿和阿玲不解地看着赵老二,他们觉得陈怀安做的事应该得到他们的尊重,而不是怀疑他。
王平认为陈怀安这么做,肯定有他的道理,先前陈怀安都是背对着他们的,所以他们并不知道陈怀安递给虎爷一个小药瓶,当然,就是就算他们看到,他们也不会猜到陈怀安的想法。
陈怀安回头,他走向王平等人,他走到王平面前,说:“你拜托我的事已经做到,至于我为何放了那人,你且不管,我自有我的打算。”
“好。”
“接下来我打算搬离这里,为了村子的繁衍,我也必须做出这个决定。”王平说道。
“你们自己决定就好,不必与我说。”
“好。”
“你,可以教我武功吗?”流儿的声音突然响起,王平双眼瞬间瞪大,连忙捂住流儿的嘴,生怕他说的话惹得陈怀安不高兴。“我快走了。”
陈怀安拒绝得很委婉,但他说的也是事实,他的确要走了。
王平听到陈怀安的话,松开了捂住流儿嘴的手,流儿眼里此刻满是失落,他想学武保护他的娘亲和妹妹,但好像这个想法不能实现了。
“你要去哪里?”说来也好笑,陈怀安帮了他们这么大一个忙,他们连陈怀安要去哪里都不知道,王平微微摇头,脸上带着些许自嘲。
“我要去蜀山。”陈怀安说道,他不可能说他要去蓬莱,就连秦芸也只是听说,他们怎么可能会知道蓬莱这个地方?
“蜀山……”王平低声说道,呢喃的声音和紧皱的眉头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你往这个方向走就好。”王平指了一个方向,陈怀安点头,“你们做你们的事吧,我要走了。”
王平张口正欲说话,但下一息,陈怀安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原地,这一次,他们对陈怀安的实力有了更深刻的认识。
“仙人,这是仙人呐!”
“仙人福佑!”
村子里的人朝陈怀安消失的地方敬拜着,王平也深深鞠了一躬。
流儿看着陈怀安消失的地方,心中很不是滋味,他是那么的想拜师,但,在找寻药的陈怀安断不可能在一个地方久留,所以,流儿拜师的想法也不可能实现。
阿玲高兴地拍着小手,“坏人都被赶跑了!”
“娘亲再也不担心我会被坏人拐走了。”
阿玲开心地笑着,王平看着很不是滋味,他走到阿玲身旁,摸了摸她的小脑袋,说:“我们搬家,去更好的地方。”
“嗯!”阿玲乖巧地点头,而一场搬离就此开始。
……
“老牛啊,朝这个方向走,地图研究好没有?”
“哞。”(相信我,准没错。)
“我至今记得我差点掉下悬崖这件事。”
“哞!”(那只是一个意外,这次一定相信我,没问题!)
“好,老牛,可不要辜负我对你的信任。”
陈怀安说完便走进了流儿家的屋子,此刻只有胡氏在家,她躺在床上,进气多,出气少。
胡氏听到有人进来的声响,吃力地转过头,看到陈怀安进来,疑惑地问他,“你……是谁?”她说话让人感到很累的样子,但她却只是说了三个字……
“一个瞎子。”陈怀安说完便在他们的桌子上放了一个小药瓶,随后转身离去,陈怀安先前之所以来晚了,正是去做这瓶药了。
虽不能治愈胡氏和阿玲的病,但改善还是能做到的。
胡氏看着陈怀安离去的背影,眉头紧皱,她看着桌子上精致的小药瓶,陷入了沉思。
……
“老牛,出发,前往蜀山。”
“哞~”
(本章完)
第49章 蜀山
2024-08-04
第49章 蜀山
“老牛,你再一次辜负了我对你的信任。”
“你说说,这一次我们转多久了?”
“哞。”(好像快有两个月了吧,问题不大。)
好在陈怀安与老牛只用了几个时辰的时间走出了那片黄沙之地。
本以为接下来的路程会是一帆风顺,但不曾想这只是灾难的开始。
刚开始,他们走得还挺顺,但却在不久之后便遇到了陡崖,老牛爬不上去,无奈,他们只能绕路。
他们先是穿过了湍急的河流,走过了布满荆棘的树丛,这些都不算什么,但是,在他们绕路后,老牛有点找不到方向了,于是,他们现在又迷路了……
“知道我们现在到哪儿了吗?”
“哞。”(我连路都找不到了,怎么会知道我们到哪里呢?)
陈怀安:“……”
“哞。”(但是不急,我感觉好像找到路了,跟我走。)
“你确定?”陈怀安问道。
“哞。”(十分确定。)
“走。”
陈怀安一次又一次说老牛辜负了他的信任,但每当老牛说它又找到了路时,他还是毫不犹豫地相信老牛,并跟着它走。
当然,这次不出意外的话,就要出意外了,老牛又迷路了……
陈怀安已经习惯,他索性拿出笛子,吹起无归,悠哉地和老牛走着,反正路还很长,还不如慢些走,沿途吹曲,欣赏锦绣山河。
这些日子他吹曲子的次数变少了,他更喜欢欣赏沿途的风景。
【姓名:陈怀安,年龄:21】
【寿命:80,根骨:凡骨】
【功法:LV3幻流剑法(3%)】
【技能:无归】
【等级:LV4(48/100)】
【目前作用:增加寿命,疏通经络、
驱潮温身、悟性提高。】
【今日增寿:六个时辰。】
【病症:癫笑症,可吹无归逐渐治疗,目前治疗进度:28%】
……
陈怀安与老牛迷路了五个月,终于来到了一座县城——开瓦县。
这是蜀山脚下的一座县城,不知是否是因为这里是蜀山,修行者众多,陈怀安走在街上都能感受到几个真气九段实力的高手。
“这里还真是人杰地灵啊,街上随便走着都能遇到真气九段的人。”
从地图上来看,这里已经不属于大元皇朝了,简单来说,这里不属于任何皇朝的范畴,是独属于这方天地的存在。
别看陈怀安他们只是走了六个月,但他们的速度何其快,若是换作普通人来走这段路程,没个五六年,根本走不到蜀山。
虽然他们这里面有绕路的成分,但这不影响他们的速度。
“哞。”(我想吃牛肉。)
“我只有三文钱……”
“哞。”(不吃了,先去找个地方住下。
陈怀安听到老牛的话微微摇头,说道:“我们可能连住的钱都不够。”
“我还是先卖艺吧,若是有打赏,今晚找住的地方可能就有了。”
陈怀安说道,他感觉这些人可能不会来欣赏他的曲子,他认为这些人可能会以修炼为主。
陈怀安心中虽是这么想的,但还是找了一个地方,吹起无归来,当他吹向曲子,无归的旋律响起,他这才知道他还是小瞧了系统给的曲子的强大,他一首曲子还没有吹完,他的面前便堆满了打赏的钱。陈怀安脸上虽没什么表情,但心中却是乐开花,他并不是贪财,而是因为这些打赏的钱已经足够他接下来几天的花销了,甚至还多出很多。
“这个瞎子吹的曲子还真好听。
“意境很深。”
“快别说了,我想起我已故的故人了。”
……
那些人驻足听着陈怀安的曲子,各有各的感受,陈怀安对此有些意外,他没想到这些修炼者竟也无法抵挡无归这首曲子,此情此景,陈怀安又想起了那句名言,“系统出品,必属精品。”
一首曲毕,不少人大声喊着让陈怀安再吹一曲,而陈怀安从不是扫兴的人,他回应群众的要求,又吹了一曲,只是这次打赏的人明显少了很多,但陈怀安已经知足了,至少接下来几天不用饿肚子了。
没多久,陈怀安又吹完一曲,他这次拱手致歉,说:“抱歉,各位,在下尚未进食,无力吹曲,还望各位见谅。”
陈怀安说完,很多人摆摆手离去,但并没多少说什么,陈怀安饿着肚子都给他们再吹一曲,他们还能再要求什么呢?
陈怀安收起地上的钱,带着老牛来到一家酒馆,此刻的他可谓是财大气粗。
“哞!”(牛肉,牛肉!我要五斤,五斤!)
“小儿,来八斤牛肉,再上一坛好酒。”
小儿笑着来到陈怀安面前,其实从陈怀安进门时他就注意到了,一个瞎子,一头牛,能来到这里会是泛泛之辈?
他记下陈怀安要的东西,小跑着离开,给陈怀安拿吃的去了。
不多时,店小二便端上陈怀安要的八斤牛肉和一坛好酒。
“客官,这可是我这里最好的酒,包您喜欢。”
“好,那就有劳你了。”陈怀安说道。
小二也识趣地走开了,陈怀安和老牛当即大快朵颐起来,其他人见老牛也吃起牛肉,眼神中并没有多少怪异,反而有些欣赏老牛。
吃牛肉的牛,他们也是第一次见,不过他们见到的怪异事情更多,对于老牛吃牛肉这件事,相比于他们所见到的其他怪异事件,此刻倒显得不足为奇。
老牛很快吃完了它的五斤牛肉,它看着陈怀安碗里的三斤牛肉垂涎欲滴,陈怀安见状微笑着微微摇头。
“真拿你没办法。”
“小二,再上三斤牛肉。”
“哞。”(还是你懂我。)
“你的口水都快流到我的碗里了……”
小二的速度很快,不多时便又端上来三斤牛肉,陈怀安不再管老牛,开始吃自己碗里的牛肉。
他一杯酒下肚,味道确实比隆昌县那里卖的酒要好上不少,但依旧很浑,而且也不是特别的烈。
“真得找个机会自己酿酒,这酒的口感还是差了点。”陈怀安在心中说道。
“诶,这次蜀山招收弟子你有信心吗?”
“快别说了,已经第三年了,我还是没能入选。”
“太严格了,我感觉我今年可能也无法入选。”
“后天就要开始了,还是先提升自己的实力吧,万一突破了呢?”
“有道理。”
……
酒馆内的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陈怀安在一旁听着,他的嘴角勾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
“招收弟子?有意思。”
(本章完)
50.第50章 怯懦的小姑娘
2024-08-07
第50章 怯懦的小姑娘
“后天吗?”
陈怀安自言自语地轻声说道,他倒是挺想见识见识这所谓的蜀山,修炼者们向往的地方。
与蜀山一同齐名的还有华山和峨眉,不过他们之间相隔甚远,从地图上来看,若是他们前往这两座山,没个几年难以抵达,可见距离之远。
“哞?”(你想去?)
“去看看,涨涨见识。”
“哞。”(再来一斤牛肉。)
陈怀安:“……”
“小二,再来一斤牛肉……”
陈怀安与老牛吃完离开了酒馆,老牛吃的牛肉太多,若是接下来两天都想有得吃就不能去租房,所以他们找了一个街巷,打算将就两晚。
“诶,又是露宿街头是一天。”
“哞。”(有点饿。)
“你都吃多少了,还饿!”
“哞。”(他家味道真不错。)
陈怀安无奈摇头,老牛有点能吃,不过,此刻他不在意这个,因为,天打雷了……
“屋漏偏逢连夜雨啊。”
“哞。”(找地方躲雨。)
“你们,也,也没有家吗?”
一道女声在他们耳边响起,显得很怯懦,陈怀安先前注意天气变化,竟没注意到他面前何时出现了一个小姑娘。
那名小姑娘穿得很脏,衣服破破烂烂的,她十分胆怯地看着陈怀安和老牛,可怜的眼神注视陈怀安和老牛,很难想象,她站出来说话用了多大的勇气。
她的话让人不由得心中一揪,陈怀安眉头微皱,他问那个小姑娘,“你……住哪里?”
“我,我住东边的破庙,只是那里有坏人,我,我好几天不敢去了。”
小姑娘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害怕,她说话有些害怕,声音也有些小。
“他们欺负你了吗?”陈怀安问道。
“他们,他们说要打断我的手脚,让,让我去乞讨,我害怕,所以我,我逃了出来。”
陈怀安听完眉头微微皱起,一个小姑娘,生活在这里,很难想象她是怎么活下来的。
“不怕,你带哥哥去,这里没有躲雨的地方,得了病可不好。”
陈怀安说道,若是真如这小姑娘说的这般,他不介意让那些所谓的“坏人”,魂归西天。
“可,可是,他们好凶……我害怕。”
小姑娘怯懦的说道,声音到后面越来越小,若不是陈怀安听力超凡,他可能就听不见了。
“没事,哥哥会武功。”陈怀安说道。
“可,可是,你是瞎子,你,你不害怕吗?”
“瞎子,亦有武学。”陈怀安笑着说道,“走吧,一会儿可就要下雨了。”
陈怀安的笑总是有种莫名的魔力,小姑娘见到他的笑,心中害怕的情绪顿时消了大半。
“你叫什么名字?”陈怀安问道。
“我叫关关。”关关看着陈怀安说道,她脸上害怕的神情已经消了大半,脸上逐渐浮现出了笑容。
陈怀安听到关关的名字不由得愣了一下。
“关关?”
“嗯。”关关乖巧地点头,“我叫关关。”
“我叫陈怀安。”陈怀安说道,说出来自己的名字。
“陈怀安?我可以叫你怀安哥哥吗?”“当然可以。”
“怀安哥哥,你真的不怕他们吗?”关关问道,似是想起那群人凶恶的神情,关关娇小的身躯不由得颤抖了一下。
“不怕。”
陈怀安说得很果断,似有绝对的自信。
“关关,你怎么生活在这里,你爹娘呢?”陈怀安问道,这么小的姑娘就流落街头,这很不对劲,而且这里有很多修炼者,若是关关不注意得罪了修炼者,那下场将会非常凄惨。
关关低着头,过了一会儿,她才慢慢说出关于她的事,“我爹娘说他们要出远门,要很长时间才回来。”
“可在他们出发的前一晚,他们在吵架,吵得好凶,我好害怕。”
“我哭了,我哭了很久,很久……”
“但我哭着哭着就睡着了,再醒来时就看到我娘一脸温柔地抱着我,她说她们要去很远很远的地方,那里有人需要他们。”
“他们走了,我等了很久,很久。”
“我好饿,我只能去捡别人不要的烂菜叶,还有别人扔在地上的馒头。”
“我有时会蹲在角落,想着爹娘他们什么时候回来。”
陈怀安静静的听着,没有插话,关关或是许久没和人这么说话了,她一直说着,说着她对她爹娘的思念,说着……她艰难的生活。
“我有时候在想,是不是因为我经常打碎碗,我在心中默默地说,我再也不打碎碗了,爹娘,你们什么时候回来啊。”
“我可以吃得很少,每天一个包子就够了。”
“我很好养活的,真的,怀安哥哥,我真的很好养活,每天一个包子我就能吃饱,可是,可是,我爹娘为什么不要我?”
陈怀安摸着她的小脑袋,没有说话,这种事他帮不了。
“哞!”(带她去吃牛肉,快!)
老牛在一旁叫着,要带着关关去吃牛肉。
陈怀安牵着关关的手,从脉象来看,关关的身体很不好,长期的营养不良和饿肚子,让她的身体岌岌可危。
“关关,哥哥有些饿了,我们去吃点饭吧。”
“啊?吃饭?”
关关的疑惑让陈怀安不知道怎么说,或许,她已经很久没有吃饭了。
陈怀安把她带到一家酒馆,是他之前吃的那家,小二见又是陈怀安和老牛,连忙过来招呼他们,此刻在他眼里,陈怀安就是一个大客户。
“来点好菜,多上点肉,样式齐全。”
“好嘞。”小二喊道,但忽然像是想到什么,他问陈怀安,“不要酒吗?”
“不用了,给这小姑娘吃的。”陈怀安说着指向一旁的关关,她露着半个脑袋,先前小二的注意力都在陈怀安和老牛身上,所以并没有注意到与他们一起进来的关关。
“是这个小女孩啊。”
“你认识?”陈怀安问道,店小二说话都语气像是
“当然认识,有时候我也会给她一点吃的,不过也都是剩菜剩饭,但这小姑娘许久没来了,我还以为遭遇不测了呢。”
“这样啊……”
“你去上菜吧。”
“得嘞。”
“你为什么不来了呢?”待小二走后,陈怀安问关关,关关给的回答是,“她怕破庙的那些人,他们说见到她就把她腿打断,所以,她躲了起来。”
陈怀安听完陷入了沉思……
(本章完)
第51章 破庙之处
2024-08-04
第51章 破庙之处
不多时,店小二便端上来几盘菜。
陈怀安给关关盛了一碗饭,递在她面前,说道:“快吃吧。”
“我,我真的可以吃吗?”关关问道,她有些不确定,她竟真的能吃到这么好的食物。
“嗯,当然可以。”陈怀安点头说道。
“谢谢怀安哥哥!”
关关笑着接过陈怀安手里的那碗饭,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但却没夹菜,只是吃着白米饭。
“你怎么不夹菜?”陈怀安疑惑地问道。
关关被陈怀安这么一问,身体微微颤抖,“我,我真的可以吃吗?”
“当然可以。”陈怀安温柔地说道。
关关听后这才夹菜吃饭,但每次都夹得很少,若是看那些菜,基本只是受了点皮外伤。
陈怀安见状微微摇头,主动给她夹菜,关关顿时像受宠若惊的模样,慌张说道:“谢谢怀安哥哥。”
“不用谢,吃吧。”
“哞。”(这个夹给她。)
“哞。”(还有这个。)
“哞。”(那个,那个。)
……
陈怀安在老牛的指挥下,有条不紊地给关关夹着菜。
关关吃得很快,每一口都让她感到无比的满足。
她感觉现在吃的这些东西好像在梦境一般,让她感到是那么的不现实。
陈怀安和老牛在一旁看着关关吃饭,老牛先前还说饿,但现在却只是安静地看着关关吃饭。
不知过了多久,关关捂着肚子,满足地笑了。
她看向陈怀安,笑着对陈怀安说道:“谢谢怀安哥哥。”
“不用谢。”
“走吧,去教训欺负你的坏人。”
陈怀安说道,他说着便要走出去,但却被店小二拦下。
“客官这是要去东边的破庙?”店小二问道。
“是啊,怎么了?”陈怀安十分疑惑,他不知道店小二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来。
“不能去啊,那里可都是穷凶极恶的人,杀人不眨眼啊。”
“没人管吗?”陈怀安问道。
“哎呀,这位客官您是有所不知,那破庙是一位大人物包揽的,寻常人根本动不得,若不然,早有正义人士出手剿灭那破庙了。”
店小二是见陈怀安出手阔绰,好心提醒一番,若不然,他要去送死与他何干?
“大人物?”陈怀安低喃道,随后,他牵着关关的手走出了酒店的门。
店小二在陈怀安身后摇头:“唉,又一个亡魂,不,是两个。”
店小二看着陈怀安离去的背影,已经在想到了陈怀安的结局。
但,陈怀安做事向来随心,既然没人管,那他便去管管,他倒要看看,究竟是何等的大人物,竟庇佑这等腌臜之物的存在。
“怀安哥哥,你真的不怕吗?”关关再次问道,她很担心陈怀安,陈怀安是唯一让她吃上这么好吃的食物的人,她不想让他出意外。
“不怕。”陈怀安耐心的回答道,他正好也看看,蜀山这里的修炼者,实力究竟如何。
“好吧。”关关嘴上虽是这么说,但小脸上的担忧却丝毫未减。
她这一路走得很慢,天空轰隆作响,电闪雷鸣,似是在昭告有什么不好的事将要发生一般。
滴答,滴答——雨开始淅淅沥沥地下了起来,陈怀安和关关还有老牛也走到了破庙门口。
陈怀安还没有走近,便听到破庙里面传来救命声,“不要,求求您了。”
“臭娘儿,服侍我是你的荣幸,不要叽叽歪歪的,把爷伺候舒服了,就放你离开。”一个上身裸露的男子看着那女子,他感觉自己浑身都在燃烧。
“不要,我,我可以给你钱,很多很多的钱。”那女子带着哭腔说道,但这非但没有唤起他们的良知,反而让他们更加兴奋。
“不要啰嗦!把我伺候完了还要伺候我的兄弟们呢。”
那裸露男子说道,而他身后的三人听到裸露男子的话,也是纷纷笑出了声,好似在他们眼前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发泄他们欲望的工具。
“你在外面待着,我说让你进来你再进来,知道吗?”陈怀安蹲下身对关关说道。
“嗯。”关关乖巧点头,陈怀安走进破庙,他已经明白,这里修炼者虽然很多,但,这里的普通人更多。
刺啦——
撕破衣服的声音在破庙之中响起,那女子雪白的肌肤暴露在外,那几人的眼中满是贪婪。
“哈哈哈,我忍不了了!我先上,等我舒服完了你们再上。”
那女子听到那裸露男子的话,眼神中满是绝望,泪水划过她的脸颊。
若她真的被这么多人糟蹋,今日恐怕难以活着走出这破庙。
刺啦——
又是一声衣服被撕扯的声音,但这次那女子没有反抗,她……认命了。
她心知肚明,这里不会有人来,更不会有人冒着得罪破庙背势力的风险来救她。
“臭娘儿,怎么不动了,快动起来,你这样本大爷可没什么欲望啊。”
裸露男子说道,但躺在地上的女子却还是没有动,那裸露男子火气顿时上来了。
“臭娘儿,我的话都不听,找打!”他说着便举起自己的右手,准备狠狠拍下,他那宽大的手掌,若是真拍在那女子的身上,那女子不死也差不多只剩一口气了。
就在裸露男子的手掌快要打到那名女子时,却突然传来“砰”的一声,待那个裸露男子再次出现时,已是深陷破庙墙壁之中。
那三人迅速站起身,看着那女子躺着的地方,此刻,那女子早已被陈怀安用黑色外衣包裹起来,暴露在外的肌肤被遮得严严实实。
“你是谁!”
陈怀安没有回话,只是抱着那女子,缓缓走向那三人。
那三人看了一眼被打进墙壁,生死不知的裸露男子,又转过头十分忌惮地看着陈怀安。
“你知道我们的靠山是谁吗!竟敢这样闯进来,还真是不怕死啊!”三人中有人阴沉的说道,他想搬出自己的靠山来恐吓陈怀安,但他不知道的是,陈怀安根本不吃这一套。
陈怀安没有回话,这世道,坏人太多,他不想理会,他若遇到,杀了便是。
“我告诉你,我的靠山可是蜀山三长老——许齐,你若是现在给我们磕头认错,我们还能勉强留你一条狗命。”
他们当中的一人叫嚣着说道,陈怀安没有理他,不过他的心中已经明了,“难怪没人敢来剿灭这里,原来是有蜀山长老撑腰。”陈怀安对蜀山的印象顿时差了许多。
那人还准备再说几句,但陈怀安的身影下一刻出现在他面前,纵使他还抱着一位女子,但他的速度依旧快得让他们没能反应过来。
砰——
又是一声巨响,又一人被陈怀安踢进了墙里,另外两人见陈怀安实力远在他们之上,顿时没有与陈怀安为敌的想法了。
他们本就是欺软怕硬之辈,见到比他们还要强的人自然也就怂了。
但此刻,纵使他们不想与陈怀安为敌,陈怀安也没打算放过他们,这样的杂碎,陈怀安就没打算放他们离开。
“看来,这几个修炼者,也不过如此。”
(本章完)
第52章 以身相许!?
2024-08-04
第52章 以身相许!?
或许是这几人给陈怀安的错觉,他真的觉得,这里的修炼者,也不过尔尔。
陈怀安速度解决了那两人,便抱着怀中的女子走出了破庙。
“你自己回去吧。”陈怀安放下怀中的女子,对她说道,此刻的雨还不算大,走回去也未尝不可。
陈怀安走出破庙后,关关从一根柱子后面探出她的小脑袋,“怀安哥哥,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陈怀安走过去摸了摸她的小脑袋,老牛在她旁边趴着,看上去十分悠闲。
“坏人都被我打跑了,不过你也别住这里了,很危险。”陈怀安说道。
陈怀安打算明天去卖艺,看能不能赚点打赏,然后给关关租一间房子,让她自己生活。
陈怀安猜测她原本应该是有房子的,但可能已经被别人霸占了,陈怀安倒是挺想给关关要回来的,但以关关懦弱的性格,怕是要回来没多久也会被再次霸占。
他在这里住不久,他也是能帮就帮。
“走吧,今晚换一个地方。”陈怀安说道。
轰隆——
陈怀安说完,天空传来一声巨响,雨,变大了。
“看来走不了了。”陈怀安微微摇头,准备返回破庙内,破庙内那几人都已被他打死,原本那几人只是昏迷,但陈怀安向来有补刀的习惯,所以,一个也没活下来。
“怀安哥哥,那我们不走了。”关关笑着对陈怀安说道,陈怀安所处的距离刚好能看到她的笑容,他看着关关的笑,有些愣神。
“你怎么了?怀安哥哥。”关关好奇地看着陈怀安,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愣住了。
“没事,想起一些事来。”
“哦,怀安哥哥也有伤心的事吗?”关关问道,陈怀安对此只是笑着微微摇头,并未说什么。
“少侠,可否告诉我你的名字?小女子也好报答一番。”在他们身后许久不曾说话的那名女子开口问道,她知道陈怀安名怀安,她想知道陈怀安的姓。
“在下陈怀安,我不是什么少侠,正如你所见,我只是一个会吹曲子的瞎子罢了。”陈怀安回应道,他可不想凭空多出少侠这么一个身份来。
他给自己的身份从来都是一个会吹曲子的瞎子。
“小女子无以为报,我……”
陈怀安听到这句话,手中的笛子没拿稳,差点落在地上,“以身相许?!”
“不行不行,这绝对不行!”陈怀安心中慌张地说道,他守城门一人战百人的时候都没有这么慌张过。
“这话绝对不能让她说出口!”
于是,陈怀安连忙开口打断了那女子的话,“无以为报,那就不用报了,我只是刚好来到这里,然后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罢了。”
那名女子见自己的话被打断,也没有再说什么,她不明白为什么陈怀安会那么着急的打断她的话,她只是想报答他而已,并没有其他想法。
她静静地看着陈怀安,那刚哭过的眼眸还泛着微红。
陈怀安都说不用报了,她也不好再说些其他的。
“走吧,你也进去休息一晚,第二天就回去吧。”
那女子听到陈怀安的话,脸上顿时浮起慌张的神色,“可我还是想报答您。”那女子焦急地说道。“不用了,若是你真的想报答我,就告诉我你的名字吧。此后我们两不相欠。”
那女子听后脸上有些失落,但还是说出了自己的名字,“我叫顾青青。”
“好,我记住了。”
陈怀安说完便牵着关关走进了破庙,老牛跟在他们后面,顾青青一人站在原地,陈怀安没有开口,她是不敢进去的,纵使刚才陈怀安已经说过了。
陈怀安不知道,他在顾青青的眼中,成了实力高深莫测的高人。
“你还站在外面干嘛,小心染了风寒。”陈怀安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顾青青听到陈怀安的声音,顷刻间抬起了头,眼眸闪烁,转过身走进了破庙。
三人就这样在破庙里待了一晚,旁边还有四个死人,但二女却并没有感到害怕,因为陈怀安在这里,他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她们便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此刻,破庙外,倾盆大雨如瀑而落,打得地面水花四溅。
雷声滚滚,闪电不时划过,它闪过的瞬间也将黑暗劈开,惨白的光照映着破庙,从外面看上去有些瘆人。
但破庙内却有些温馨,此时的破庙火光闪烁,温暖的火光打在他们身上,驱散了寒冷。
关关早已在陈怀安怀中睡去,老牛他趴在他们旁边,早已睡去。
顾青青在一旁偷瞄着陈怀安,她好奇陈怀安究竟是怎样一位男子,当然,更多的是被他的实力所吸引。
“快睡吧,你我不过萍水相逢一场,不必太过纠结。”
陈怀安说完便没有出声,规律的呼吸就好像他已经睡着了。
顾青青听到陈怀安的话,娇躯微颤,但很快她就躺在火堆旁,闭上了双眼。
破庙外雷声渐渐小了,雨声也变成了滴答滴答声,而两女一牛沉沉睡去,陈怀安没有睡,他在回忆过往今来所发生的事。
过了许久,陈怀安终是叹息一声,“我的心境发生了变化。”
此刻,雷声没有了,雨也没在下了,而天也逐渐亮了。
空气中还有大雨过后的清新味,陈怀安将怀中的关关放在一旁的草堆上,叫醒老牛,让它看好这里,他出去卖艺。
和老牛交代清楚后,陈怀安便离开了破庙,他相信凭借无归的魅力,他应该吹不了多久,便能赚够租房子的钱。
陈怀安来到昨日卖艺的地方,他吹了没多久,便赚够了租房的钱。
而他也发现了一个怪异的现象,无归好像对修炼者的吸引力特别强,来他这里听取的大部分是修炼者,普通人反而很少。
“有时候真想问问系统这是怎么回事。”陈怀安在心中说道。
但这个想法只是在陈怀安脑中游荡,他一直都未说出口,因为他知道,纵使他问了,系统也不会说,更简单的来说,系统根本不会理他。
除了特定场合,或是特定条件,系统才会出来,平常时候他除了看面板,系统都不会出来。
陈怀安轻轻摇头,停止了吹曲,他收起地上的钱,来到一家早点铺,他买了些早点,随后返回了破庙。
(本章完)
第53章 徐风
2024-08-04
第53章 徐风
陈怀安返回破庙时,却不见顾青青的身影,当他问老牛时他才得知,原来在他离开后没多久,顾青青便醒了。
她想带走关关,但老牛却拦住了她,老牛对她说:“你想带走她,你得问问她的想法。”
但老牛的话只有陈怀安能听懂,所以,一人一牛进行了长达几分钟的无效交流,直到老牛意识到不对,拿出笔和纸写了起来,这才打破了两人的无效交流。
老牛说顾青青看它的时候眼神有些怪异,而且在它刚拿起笔写字的时候,还突然对它点头,陈怀安听后只是笑了一下,并没有说话。
陈怀安明白,顾青青毕竟只是一个普通人,没有见过那么多奇异的事件,当老牛用笔写字时,她的心中应该是万分震惊的。
至于顾青青为什么点头,他也不知道。
陈怀安不知道,顾青青其实是转念想到老牛他的牛,所以就释然了,她认为陈怀安那样的高人,而跟在他身边的牛岂会是普通的牛?
自认为想通一切的顾青青点点头,老牛正好见到她点头,所以它顿时就懵了。
陈怀安认为这一别,这辈子应该都不会见面了,所以他也就不去猜顾青青为什么点头,至于关关,她还留在这里,陈怀安都不用去想,便已经知道了关关的选择。
他招呼着关关和老牛过来吃早点,陈怀安买了许多包子和馒头,他本来可以回来得更早的,但为了给老牛买牛肉包子,花费了一些时间,所以回来晚了。
“怀安哥哥,是热乎乎的包子诶,我都好久没有吃到过了。”关关捧着手中的包子开心的说道。
老牛听到关关的话,把快要放到嘴边的牛肉包子递给了关关,关关小小的脑袋满是疑惑,她不知道老牛要做什么,而陈怀安见状没忍住笑了一下。
“它想让你吃它蹄子上的那个包子。”
关关听了两眼放光,高兴地说道:“真的吗,牛牛!”
“牛牛!?”陈怀安嘴角抽搐着,最终还是没忍住笑出了声。
“哞!”(你笑什么,好听!)
“好的,牛牛,很好听。”
“怀安哥哥,你在笑什么?什么好听?”关关小小的脑袋,大大的疑惑,水灵灵的眼睛好奇看着陈怀安。
“没,老牛很喜欢你这样叫它。”
“真的吗?牛牛!你真的喜欢吗?”
老牛点头……
关关见老牛点头,笑着接过牛牛蹄中的包子,“谢谢牛牛!”
“牛牛,我也要。”陈怀安开玩笑说道。
“哞?”(没长手?自己不会拿吗?)
“老牛,你双标。”
“哞。”(有意见?)
“有。”
“哞。”(和我没关系。)
……
吃完早点的陈怀安一行人,走出了破庙,现在他要去给关关找一处住的地方,他虽然不会在一个地方久留,但蜀山这里他可能会留一段时间。
他想去看看所谓的弟子招收,虽然昨天发生的事让他对蜀山的印象不是很好,但他还是想去看看,毕竟修炼之地陈怀安知道的并不多。
而且,修炼者所知道的信息会更多,说不定这会有助于他寻找东海之上的蓬莱。
陈怀安为关关租了一个房子,虽然有些简陋,但也可以遮风挡雨,若不是时间有些急促,陈怀安还打算给这个房子仔细装修一番。
“半天时间,也够粗略地装修一番了。”陈怀安在心中说道。
于是,陈怀安与老牛忙碌半天,待他们忙完,天已经黑了。
这所简陋的房子漏的地方也已经被他们填补上,等下次回来,陈怀安打算给这座房子改造一番。
陈怀安和老牛忙于装修房子,竟没注意到关关不知何时躺在一边的草地上睡着了。陈怀安见状,走过去抱起关关,将她抱回房间的床上,随后轻轻地关上了门。
陈怀安走到老牛身边,此刻老牛趴在一个露头的棚子中,陈怀安躺在老牛怀中,一人一牛就这样相依着睡去。
清风徐过,夜晚繁星点点,宛如璀璨的宝石镶嵌在墨色的天幕。此起彼伏的蝉鸣在静谧的夜色中回荡,而那天上的月光如水一般,挥洒下来。
……
“老牛,醒醒。”
“哞。”(我醒了,直接走吗?)
“我去给她留点钱。”陈怀安说着便走到关关睡觉的房门前,轻轻地推开了门,他把他昨天赚到的钱全部放在了关关的床头边,随后走出了房间,整个过程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陈怀安走出房间后,走到老牛身边,对老牛说道:“走吧,去看看所谓的招收弟子。”
陈怀安和老牛走到街上,眼前的一幕令他们震惊,街上挤满了人,陈怀安虽然心里做了准备,但还是有被震撼到。
他所在的这条街的尽头便是通往蜀山的路,此刻,这条街排起了长队,整个队伍如同蜗牛行走一般,奇慢无比。
陈怀安无奈,只得跟着队伍慢慢走,他本以为这一路会相安无事,但不曾想还是出了意外。
“哟,前来拜师还带着牲畜,这是要贿赂蜀山的长老们吗?”一道带着讥讽的声音在陈怀安耳边响起,整个队伍就他带了老牛,所以陈怀安不用想也知道那人说的是他。
那人尖嘴猴腮的模样,再加上尖酸刻薄的语言,让周围的人顿时生出厌恶。
而陈怀安没有理会他,他也不想理会,他知道这种人总是认为自己有点本事,将姿态放得高高在上。
“我怎么还没注意到是一个瞎子,现在蜀山是怎么了?怎么什么阿猫阿狗都可以来拜师了。”
“不是,这位兄弟,人家带着一头牛碍着你什么事了?还有,就算他是一个瞎子又关你什么事?”
另一道声音响起,说话之人穿着一身紫衣,一头黑发高高竖起,手中折扇不停地挥动着,颇有一副风度翩翩的模样。
而那个先前说陈怀安的那人,听到他的话后,脸色顿时像吃了苍蝇一般,十分难看,因为说话的这人全没给他一点台阶下。
“多谢。”陈怀安对着帮他说话的那人道了声谢,那人甩着手说道:“小事一桩,我们都是来拜师的,不如结个伴,我叫徐风,你呢?”
“陈怀安。”
“你的这头牛叫什么?”
“老牛。”
徐风眉头微微皱起,说道:“我问的是名字。”
“老牛啊。”
徐风听完,他的嘴角肉眼可见的抽搐了下。
“你取名字还真的是别具一格。”
“谬赞了。”陈怀安拱手说道。
“诶“,徐风突然把手搭在陈怀安的肩上,神秘兮兮的说道:“一会儿上山了,我给你看个好东西。”
“什么东西?”陈怀安一下子来了兴趣,他倒是挺想知道会是什么好东西。
“不急,等人少了给你看。”徐风笑着说道,只不过脸上的笑容有点,猥琐……
(本章完)
第54章 御姐和萝莉?
2024-08-04
第54章 御姐和萝莉?
陈怀安眉头紧皱,不知道徐峰风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不过,他却是有些期待了。
队伍还在缓慢地前进着,有些人结伴而来,有些则是一个人来,那些结伴来的正在商讨着今年的考验。
“不知道今年会有什么考验,去年那个剑阵我可不想再遇到了,实在是太恐怖了。”
“谁说不是呢,还有那个问心桥,我感觉去年的考验就不是给人过的。”
“快别说了,我道心要碎了。”
……
“怀安,你是第一次来参加吗?”徐风问道。
“嗯,第一次,你呢?”
“我也是第一次。”
“你对蜀山了解多少?”陈怀安问道,基于昨天的事,他很想知道这些拜师学艺的人知不知道这些。
“修炼圣地,人人向往,而且往年蜀山是不会外出招收弟子的,但今年似乎不太一样了。”
徐风的话引起了陈怀安的兴趣,他问道:“此话怎讲?”
“今年许多修炼宗门的弟子或是长老都会外出寻找天赋不错的弟子,这在往年是从未发生过的事。”
陈怀安听完,眉头微皱,这在他的认知中,可不是什么好事,但目前来说,与他无关,天塌了还有高个子顶着,他只是一个瞎子罢了。
“但这些是次要,我来主要是想见见蜀山的绝美仙子。”徐风淫笑着说道。
“哦?绝美仙子?”陈怀安有些好奇,究竟是怎样的绝美仙子,能让徐风露出这种表情。
“是啊,你不知道吗?”徐风问陈怀安,他的眉头微微皱起,她们的美可是出了名的,按道理修行的修士不应该不知道才对。
“确实不知。”陈怀安说道,一脸认真,徐风本以为陈怀安是装的,没想到他竟真的不知道,但他突然想到陈怀安是一个瞎子,他忽然觉得陈怀安不知道这两位蜀山仙子也很正常了。
“我来和你说说,一个高冷得不食人间烟火的上官云曦,另一个俏皮可爱惹人醉的慕容婉儿。”
“这两位仙子身高差距虽然有点大,但我更喜欢娇小可爱的慕容婉儿。”
陈怀安听后,对徐风说的两个蜀山仙子总结了一下,“一个是高冷御姐,另一个是娇小萝莉。”
陈怀安和徐风聊着天,跟着队伍慢慢的走着,有人耐不住性子,直接从他们头顶飞过,但这些人无一例外,都被打到了队伍的末尾。
“看来这也是考验的一环。”陈怀安在心中说道,“难怪这么多人都是步行。”
那几人不可能不知道规矩,他们是想以自己的实力和天赋来告诉蜀山,给自己开个后门,但蜀山显然不吃这一套。
“可惜了,上官云曦和慕容婉儿仙子都酷爱饮酒,我要是有一手上好的酿酒方法就好了。”
徐风还在想着那两位仙子……
陈怀安听着徐风的话,觉得有时候还是不能以貌取人,徐风看上去一副风度翩翩的模样,像一个正人君子,但他没想到,徐风都快色这个字刻进骨子里了。
这一路上,徐风都在喋喋不休的说着那两位仙子,陈怀安不了解,他在一旁安静的听着,他们就这样走到了天黑,直到天黑,他们才终于正式踏入蜀山的山脚。
“接下来就快很多了。”徐风说道。
“为什么?”不了解情况的陈怀安问道。
“一旦踏入这个山脚,不多时就会被一阵迷雾所笼罩,然后随机传送到不同的考验之地,通过就是下一关,没通过,就只能明年再来了。”
果然,在徐风说完没多久,大地突然泛起一阵迷雾,向他们扑来。
“我知道……”陈怀安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传送走了,老牛跟着他一起消失了。
徐风则是一脸轻松地站在原地,等待着被传送,不多时,他也被传送走了。
……
桃花树下,粉瓣簌簌飘落。一位身着翠绿色衣裙的可爱女子,眼眸灵动,在桃花树下甜甜地叫着“姐姐”,声音清脆如铃,娇俏模样惹人怜。
“云曦姐姐,你不去看今年招收弟子的考验吗?”
在桃花树上,一位身着蓝衣的女子侧卧于桃花树杈间,她的容颜绝美,好似不是人间女子。
她手捧酒坛,朱唇轻抿,酒液微漾,眉眼间尽是冰冷。花瓣飘落,蓝衣沾香,醉意朦胧中,似与这灼灼桃花融为一体。
“无趣。”上官云曦淡淡的说道,但嘴巴却没有动,她说话间再次举起手中的酒坛,放于嘴边。
“好吧,那我自己去了,云曦姐姐再见。”慕容婉儿说着再见,但脚步却走得很慢,“云曦姐姐,我走喽?”
上官云曦侧躺于桃花树上并没有说话。
“云曦姐姐,我真的走喽?”
上官云曦依旧没有说话。
“哼,不理我,我真的走啦!”
慕容婉儿说罢就要走出这片桃花林,但下一刻,上官云曦却突然闪身来到慕容婉儿旁边,冰冷开口,“走吧。”
“嘿嘿,我就知道云曦姐姐会来的。”
两女缓步走出了这片桃花林,她们来到一处山巅,静看着今年的来拜师学艺的弟子。
“云曦姐姐,感觉今年和去年没什么区别,可能也就招收五十人左右。”
“嗯。”
“实在无趣,我走了。”上官云曦觉得实在无趣,想回桃花林继续饮酒。
“别啊,云曦姐姐,再陪我看一会儿嘛。”
上官云曦有一颗想走的心,但却挪不动身子,因为慕容婉儿挂在她身上的……
“再陪我看一会儿,若是实在没什么好看的,我们就走,可以吗?”
“可以。”上官云曦终究还是选择了妥协。
她们看了一会,上官云曦几乎都在喝酒,直到慕容婉儿拉着她,指着一处剑阵,“云曦姐姐,你快看,一个瞎子。”
上官云曦看了一眼,饮了一口酒,说道:“无趣。”
“可是他好像用笛子闯过了剑阵诶。”
上官云曦听到慕容婉儿的话,兴致缺缺的神情才终于有了一丝的变化,“此人倒也不错。”
“嘿嘿,他身边还跟着一头牛,倒也是个怪人。”
“嗯。”
“云曦姐姐,要不我们把他拉上来,让他做你的弟子,如何?”
“不好。”
(本章完)
第55章 二师兄
2024-08-04
第55章 二师兄
上官云曦拒绝得很果断,几乎是在慕容婉儿说出话的一瞬间就拒绝了。
“为什么?”慕容婉儿可爱的脸上流露不解,“你就两个弟子,再招一个又何妨?”
“我不想教。”
“我可以给你教!”慕容婉儿连忙说道,“而且他还会吹笛子,在你喝酒的时候给你吹笛子,岂不是一种享受?”
上官云曦沉思了片刻……
“拉他上来。”
……
“这剑阵,威力一般啊,为什么那些人会过不了呢?”
陈怀安十分疑惑,但若是被那些没有通过的人知道他此刻的想法,说不定杀他的心都有了。
这说的是人话吗?
陈怀安通过剑阵后,一步踏出,老牛跟在他身后,而这时迷雾四起,包裹住了他们。
待陈怀安再次从迷雾中出现时,在他面前站着两个女子,正上下打量着他。
高的那个美得不可方物,另一个则是十分的灵动可爱。
“你叫什么名字啊?”慕容婉儿笑着问道,她抬着头看着陈怀安,一举一动都让人感到十分灵动。
“陈怀安。”陈怀安回道,“那个,我的牛呢?”陈怀安问道,他发现老牛不见了。
“它没事,你有没有兴趣做云曦姐姐的弟子啊?”慕容婉儿问道,她的手指向一旁站着的上官云曦,上官云曦在一旁站着没有说话。
“云曦?上官云曦?!”陈怀安大概猜出来这两位女子的身份,“上官云曦和慕容婉儿。”
“不用考验了?”陈怀安问道,他还没有听说过能这样招收弟子的。
“成为云曦姐姐的弟子,不用考验。”慕容婉儿笑着说道。
既然能拜师,为何不拜?
“弟子陈怀安,拜见师尊。”陈怀安拱手恭敬的说道,只是他没有跪下。
“有趣。”
上官云曦冰冷的说道,她还是第一次见拜师不跪的,不过,她不在乎,能吹曲就好。
陈怀安怎么也不会想到,上官云曦招他做弟子竟是因为他会吹笛子。
“去找白常胤,他是蜀山二师兄,他给你安排住处。”
上官云曦说话间扔给陈怀安一块令牌,上面刻着“上官云曦”四个字,随后便转身离开了这里,前往桃花林。
“你可要收好哦,这块令牌很重要的,这代表着你成为了云曦姐姐的弟子。”慕容婉儿说道,随后跟着上官云曦一起离开了。
“白常胤?”陈怀安总觉得这名字很耳熟,但却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
“算了,还是先去找这位二师兄吧,然后再去找我的牛。”
陈怀安随后在蜀山闲逛起来,他逛了许久,他在领略风景,此刻,还有许多弟子没有过关,他是唯一一个出现在这里的新面孔。
不过,逛了之后他发现一个事,上官云曦只是说让他来找白常胤,而没有说去哪里找,又或是说他长什么样子,陈怀安找起来有些困难。
实在找不到的他只好随机问一个路人,而他面前一个正在草地里练剑的白衣男子无疑是最佳选择。
那白衣男子立于草地之上,手持长剑,剑身闪烁着寒芒。
他眼神专注,身姿矫健,气势如蛟龙出海,剑式凌厉。每一次挥剑,都带起一阵风声,衣袂飘飘。剑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陈怀安走近,那名男子忽然收起了剑,剑指苍天,中气十足地说道:“诸天气荡荡,我道日兴隆!”
“熟,太熟了!”陈怀安心中大惊,他感觉实在是太熟悉了,但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
“这位师兄,我问一下白常胤师兄在哪里?”
那男子听到陈怀安的问题,眉头微皱,“我就是白常胤,你是新弟子?可新弟子不是还在考核吗?”白常胤问道。
陈怀安听到面前这男子就是许常胤,觉得有些好笑,没想到他与蜀山二师兄会是这样遇到的。
“我算是师尊特招的吧,我师尊让你给我安排一个住处。”陈怀安说着把令牌递给白常胤。
白常胤见到那个令牌后,那古板的脸笑了一下,“原来是三师弟啊,跟我来。”
“三师弟?上官云曦的弟子加上我也才三个?”
陈怀安心中有些疑惑,他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被上官云曦关注,“难道是因为我用笛子闯过了剑阵?”
但陈怀安很快否定了这个猜测,这肯定不会成为被关注的点,陈怀安又怎会想到,上官云曦之所以拉他上来,正是因为他会吹笛子。
白常胤把陈怀安带到了一处桃花林的边缘,“小师弟,以后你就住这里了。”
“这里肯定美不胜收吧。”陈怀安望着这片桃花林说道,他闻到了桃花淡淡的清香,他猜测这里肯定有一大片的桃花。
“这里很美,遍地桃花。”白常胤说道。
“这里四季都是桃花盛开,结完果便又会开花,年年如此。”
“好生神奇。”陈怀安赞叹道。
“当然了,这十里桃花可都是师尊的手笔。”
“师尊?”陈怀安对上官云曦的实力有了一点认知,是他惹不起的存在。
“小师弟,等今天过后,会有新人弟子的比试,届时你也要参加,你好好准备一下。”
“好的,二师兄。”
“我还要操办此事,你就安心在这里修炼。”白常胤说道,他从怀间拿出一个袋子,递给了陈怀安,并把令牌一同还给了他。
陈怀安从袋子里发出的声音便已知晓里面装的是什么,满满的钱。
“多谢二师兄。”陈怀安拱手道谢。
“无碍,我有事先行一步。”
“二师兄慢走。”
陈怀安说完,白常胤点点头,随后离去。
“既然比试是明天,倒不如现在下山看看。”
陈怀安不着急去找老牛,老牛在蜀山能出什么意外?而且上官云曦也说过老牛没事,他自然不用担心。
陈怀安可以确定,上官云曦的地位很高,不然怎会有权利直接拉他上来,守塔为徒?
陈怀安下山打算好好安置一下关关,他打算接关关去蜀山,但今天不行,他还没有问过上官云曦,若是不愿意,他只能另做打算。
“还可以顺带给老牛买点牛肉。”陈怀安把钱袋挂在腰间后便下了山。
(本章完)
第56章 老牛休矣?
2024-08-04
第56章 老牛休矣?
陈怀安下了山,凭借上官云曦给的令牌,一路畅通无阻,这让他更加确定,上官云曦的地位非凡。
陈怀安买了点吃的,随后回到他先前租房子的地方,当他推开门,房内却空无一人。
陈怀安眉头顿时皱起,他在房间内寻找着关关的身影,不大的房间陈怀安很快便找到了关关,她蜷缩着身子,躲在角落,不断抽泣着:“爹,娘,关关想你们了。”
陈怀安向关关走去,温柔地摸着关关的头,说道:“饿了没?”
关关听到陈怀安的话,猛然抬起头,哭红的眼睛看着陈怀安,“怀安哥哥!”
关关喊完怀安哥哥,便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我还以为你走了呢。”关关哭着说道,她醒来没有找到陈怀安和老牛身影,她四处寻找,依旧没有找到陈怀安和老牛。
只有她床头放着的钱仿佛告诉她,陈怀安来过。
她还以为陈怀安是嫌弃她不懂事,默默地离开了。
“怀安哥哥,我不要钱。”关关说着把陈怀安放在她床头的钱还了回去。
“怀安哥哥,我不要吃好吃的,我也不吃肉了,我每天只要一个馒头就好。”
“我吃不了多少的,我很容易就饱的,求求怀安哥哥不要悄悄地离开我,可以吗?”
关关带着哀求的语气问道,他们相处时间虽然短暂,但陈怀安早已在她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
“我不走,我只是去蜀山拜师了,过些天我把你也接上去。”陈怀安抚摸着关关的小脑袋说道。
关关听完,那豆珠般大小的泪水不再从眼眶里流出,取而代之的是满眼的好奇。
陈怀安被关关的转变搞得有些懵,还觉得有些好笑,上一秒还在哭泣,下一秒就能露出好奇的神色。
“这就是小孩子的表情吗?当真是丰富。”
“蜀山?是那个又大,又有很多很厉害的人的地方吗?”关关稚嫩的声音响起,手中的动作比画着,好像蜀山都在她的比画当中。
“是的,蜀山。”陈怀安微笑着说道。
“哇,怀安哥哥好厉害!”
这一声夸赞竟让陈怀安波澜不惊的老脸上泛起一点微红。
不过,这种情绪很快过去,他还是第一次被这样夸赞,一时之间有些不习惯。
“我给你买了点吃的,你先吃,过两天我回来带你离开。”陈怀安说道,他还不确定能不能带去蜀山,如果不能后续再做打算。
“好!”关关乖巧地点头,顺带擦了下眼睛上挂着的泪珠。
陈怀安陪关关吃完饭后便离开了,他找了一户人家,让他们给关关送饭,并给了些许好处。
只要钱到位,这些事办起来还是很容易的。
陈怀安给老牛买了点牛肉后便回到蜀山时天已经黑了,他回到白常胤给他安排的居处。
此刻,他房间烛光闪烁,他看着房间内亮起的微光,心中顿时升起疑惑,“会是谁来了?”
陈怀安带着疑惑推开了门,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你回来了,这一下午你都跑哪里去了。”
是二师兄——白常胤。
“我下山一趟,二师兄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师尊说让你明天去参加比试。”
“好,麻烦二师兄了。”
“还有,你的牛在师尊旁边,她一般都在这桃花林中,你找到一棵最大的桃花树,她就躺在那里。”
“好。”“你找得到方向吗?”白常胤问道,陈怀安是一个瞎子,找起来可能有些困难,但他可不会怀疑陈怀安的实力,因为他是他师尊特招的。
“没问题的。”陈怀安说道。
“那就行,明天你早点到,你是第一场。”
“好。”
白常胤点点头,随后走出了陈怀安的房间,他在走时最后还说了一句,“你可以给你的房子取个名字。”
“名字吗?”陈怀安低喃道。
“好,多谢二师兄提醒。”
陈怀安拱手说道,白常胤微微点头,随后离开。
白常胤离开后,陈怀安的脑中回荡着白常胤最后说的话,“取一个名字吗?”
“取什么名字呢?”陈怀安轻声说道,“桃林旁,我身自在。”陈怀安的手轻轻敲着桌子,一个名字逐渐在他脑海中出现。
“那就叫桃林逸居吧。”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他的房子发生些许变化,房子微微抖动着,不明所以的陈怀安看着抖动的房子,“要塌了?”
但他很快就否定了这个猜想,蜀山是修炼圣地,这里的房子怎么可能这么脆弱。
好在房子抖动一会儿后便停止了抖动,而在他的屋舍前,一块牌匾悬挂在那里,“桃林逸居”。
“莫名的抖动,明天去问问二师兄。”
陈怀安向来不会在想不通的问题上死磕,有这个精力去想那些想不通的问题,还不如躺在床上睡觉。
于是,他选择洗漱上床,至于老牛,既然在师尊旁边,他一点也不担心,老牛的安全他还是很放心的。
……
“云曦姐姐,这头大黑牛灵智这么高,为什么还不能说话呢?”慕容婉儿望着老牛,问着在桃花树上躺着的上官云曦。
老牛听到云曦这两个字眼,当即想起了徐风说的“上官云曦”,不过不能说话的它只能看着二女交谈,至于另一个人,它猜的是慕容婉儿。
“天下生灵,无奇不有。”
上官云曦说完便饮了一口酒,慕容婉儿虽然也爱饮酒,但那也是之前的事了,她感觉这些酒喝不出她想要的味道。
于是她不再饮酒了。
“我有点好奇。”慕容婉儿看着老牛说道,老牛被她的眼神看得背脊发凉,它总感觉这姑娘是一个大危险!
“云曦姐姐,要不我们解剖一下,看看这头牛是怎么回事?”
“哞!”(要命了!陈怀安,你在哪里!)
而此刻的陈怀安,翻了一个身,继续睡去。
……
“这牛叫什么呢?”慕容婉儿对老牛越发好奇了,她的眼眸闪动着,在这黑夜中一闪一闪的,而老牛看着她的目光,只感觉阴寒无比。
“完了,要成二舅了!”老牛心中哀叹道。
“好了,那是我徒弟的牛,你别乱动。”
上官云曦说道,老牛听完差点泪眼婆娑,“捡回一条牛命。”
“我就吓吓它,你徒弟的牛我怎么会动?”
“口水……”
(本章完)
第57章 陈怀安对战吴凡
2024-08-04
第57章 陈怀安对战吴凡
慕容婉儿擦了下最近的口水,“嘿嘿,没吃过这种牛肉,有些好奇它的味道。”慕容婉儿十分嘴馋的说道。
老牛听到她的话,只感觉一股寒气从蹄子流到了它的背脊。
“酒没了。”上官云曦好像没听到慕容婉儿的话一般,她看着慕容婉儿,眼里的意思很明显,“去给我买酒。”
慕容婉儿读懂了她眼里的意思,连忙说道:“我可不去,这么晚了,还有多少酒家会开着门?”
“不喝了。”上官云曦淡淡说道。
慕容婉儿听到她的话,眼睛骤然瞪大,随后一溜烟就跑得没影了。
“我不拿你的酒……”
上官云曦说完转身看向老牛,冰冷的眼眸摄牛心魄,不过她没有说话,而是慢慢闭上了眼,在桃花树上睡去。
老牛在桃花树下不知所措,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陈怀安,跑哪里去了!下次见面我要吃十斤牛肉!”老牛在心中给陈怀安算起了账,它感觉它的心理创伤太大了,需要好好补补。
老牛相信上官云曦不会对它动手,因为从刚才她们二人的对话中,老牛了解到,陈怀安已经成了上官云曦的弟子,所以它怕的是那个一溜烟跑得没影的那人——慕容婉儿。
“差点就成二舅了……”
老牛趴在桃花树下,渐渐睡去,老牛怕归怕,但它相信上官云曦不会让它出现意外的,毕竟它知道爱屋及乌这个道理。
倘若老牛知道陈怀安是因为会吹笛子才被收为徒弟的不知作何感想。
老牛一晚相安无事,陈怀安也睡得很香。
不过,老牛受到了太大的惊吓,以至于有一段时间它看见慕容婉儿就像看一个眼冒凶光的恶魔。
……
“比试?真是好奇会是怎样的。”
陈怀安简单洗漱一番便来到了比武场,他本是找不到比武场的,但奈何有上官云曦的给的令牌,所以他根本没有找,他是被令牌带到比武场的。
陈怀安来到比武场,闲转了一会。
他的二师兄在忙碌着,与陈怀安简单的打了一声招呼便匆匆离去。
“好尽责的二师兄。”
陈怀安在心中夸赞道,对于白常胤,他的心中满是好感。
“嘿,你也通过了,你的牛呢?”一道声音忽然在陈怀安耳边响起,陈怀安听到这个声音便知道是谁,此人正是徐风。
“我肯定能过啊。”陈怀安说道,“我的牛现在应该还在睡。”陈怀安回答道。
“它不来给你加油助威吗?”徐风问道。
陈怀安想到老牛此刻应该还在他师尊那里,在桃花林之中于是说道:“一场比试而已,没有必要。”
陈怀安的话刚说完,徐风便叹息一声,“诶,也不知道我能进入哪位长老门下,要是我能去上官云曦和慕容婉儿的门下,那该有多好。”
“听天由命吧。”陈怀安回道,他现在不担心这个问题,他担心的是比试,他怕对手太强,自己打不过。
“若是你能拜入上官云曦和慕容婉儿的门下,也算是你烧高香了,不过,除非你实力过硬,不然会很难。”
他又怎会知道,陈怀安早已是上官云曦的弟子,若是他此刻知道这个消息,不知他会怎么想。“上官云曦目前就两个弟子,而慕容婉儿一个都没有,我觉得我可以拜入慕容婉儿的门下,但我也想去上官云曦的门下,好纠结啊!”
徐风在一旁说道,陈怀安没有说话,徐州说的话倒像是上官云曦和我慕容婉儿被他挑,而不是上官云曦和慕容婉儿来挑他。
“现在做梦倒不如想想接下来的比试。”陈怀安说道,“比试?这对我来说实在是太容易了。”徐风自信满满的说道。
“你竟有如此实……”
“第一场比试,陈怀安对战吴凡,有请双方选手上台。”一道嘹亮的声音响起,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
“第一场是你!?”徐风的脸上透露着震惊和不解。
“对啊,怎么了?”
“第一场比试不是上官云曦的弟子和吴凡对战吗?!”
“对啊,我就是啊。”
“什么!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昨天,我通过剑阵后,穿过迷雾,然后上官云曦和慕容婉儿站在我面前,慕容婉儿问我要不要拜上官云曦为师,我当即就拜师了。”
“然后,上官云曦就成我师尊了。”陈怀安淡淡说道,然而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锋利的匕首,深深扎进徐风的心。
“我的心,好痛!”
陈怀安见状觉得有些好笑,“我先上台了,你给我助威。”
陈怀安说完便走上了擂台,随之一阵唏嘘声响起,还伴随着谩骂嘲讽声,“不是吧,上官云曦的弟子是一个瞎子?”
“苍天无眼啊,我这么强的一个人,都没能入她的法眼,这个瞎子凭什么啊!”
“死瞎子,下来!”
“是啊!滚下来!”
“识相的就赶紧离开蜀山,万一哪天变成了残疾,或是人彘可不好受。”
陈怀安听着他们不堪入耳的话,微微摇头,他不在意这些人的话,他喜欢活出他自己,其他人的言语又与他何干?
在众人辱骂陈怀安之际,一道身影忽然出现在擂台上空,在场的人都被那道身影所吸引。
“吾之弟子,尔等有何资格评判。”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虽然声音不大,但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
霎时间,先前那些说着陈怀安坏话的人都纷纷闭上的嘴。
上官云曦名声太大,实力太强,他们惹不起,而上官云曦今日表态,那么在蜀山之中,几乎无人敢欺陈怀安。
上官云曦淡淡的看了他们一眼,最后转身飞去,在众人的眼眸中留下一道淡蓝色的身影。
“我的心,更痛了。”徐风捂着胸口,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而台上,那个叫吴凡的弟子也走上了擂台,他看着陈怀安说道:“我不会因为你是云曦前辈的弟子而对你手下留情的。”
“正合我意。”陈怀安说道,他还怕那个叫吴凡的弟子因为他是上官云曦的弟子而对他手下留情,现在看来,这个想法纯属多余了。
(本章完)
第58章 抽到祖宗了
2024-08-04
第58章 抽到祖宗了
“我乃真气十段,拜入蜀山两年,今日,特来领教陈师兄!”
由于上官云曦的辈分太大,陈怀安也在顷刻间变成了师兄。
“辈分大有时候也不是一件好事。”
“真气十段,不是我的对手。”陈怀安心中说道。
“吴凡师弟,请赐教。”陈怀安说道。
“你不选一件趁手的武器吗?”吴凡问道,他见陈怀安没有武器,也不想欺负这位刚来的师兄,于是好心提醒道。
“不用,我有笛子就够了。”陈怀安说着便举起了手中的笛子,吴凡看到陈怀安的笛子,不由得眉头一皱,那翠绿色的笛子看上去那么不堪一击。
若不是陈怀的神情没有什么变化,吴凡都快以为陈怀安看不起他了。
“陈师兄,你确定要用笛子作为武器来和我打?”吴凡不确定地问道。
“我确定。”
“好,那就多有得罪了。”
在吴凡说完话的瞬间,他便爆射而出,手中长剑直逼陈怀安,而陈怀安站在原地没有动。
“不是吧?这个瞎子该不会吓傻了吧?”台下的群众见陈怀安没有动,还以为他被吴凡凌厉的气势吓到了。
“有可能吓傻了。”
“真是丢人现眼。”
台下的人说着,此刻的他们只敢小声说,他们怕上官云曦杀回来,那冰冷刺骨的眼神他们可不会想再体验第二次了。
“我为我的师尊正名,她的眼光,很好。”
陈怀安在心中说道,随后,他的身形动了,实力低微的人甚至都无法捕捉到陈怀安的身影。
陈怀安以笛为剑,施展幻流剑法,吴凡见到陈怀安的剑法,心中大惊,那剑法之强,剑意之凌厉,他只在蜀山的长老身上见到过!
两人交手几乎在一瞬间,两人的身影站立在台上,台下实力不强的人望着在台上站着的两人,一时之间不知谁输谁赢。
而远处的上官云曦看着台上的情况,拿起酒坛喝了一口酒,“还不错。”随后转身离开,回到了桃花林。
三个呼吸后,吴凡倒下了,陈怀安呼出一口气,随后收回笛子,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慢慢地走下了擂台。
陈怀安走到徐风身边,徐风此刻的嘴巴大得能塞下一枚鹅蛋,陈怀安见状用手给他抬了回去,但下一秒,他又自动张开了。
“你这是属于一种新型乞讨吗?”陈怀安开着玩笑说道,徐风也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不是,你的实力这么强!真气十段的也秒了?!”
“这有什么好震惊的,真气十段的人我都杀过不少了。”陈怀安实话实说,但这却让徐风心中再次震惊,以至于他的嘴巴再次不由自主地张大了。
陈怀安见状微微摇头,“人啊,心理素质太差就会这样。”
徐风听到陈怀安的话,收回了他张开的嘴巴,说道:“你也不看看你说的是人话吗?不,做的是人事吗?”
陈怀安被徐风逗笑,“你还是先准备一下比试的事吧。”
徐风他的猛拍大腿,“对啊,上官云曦已经收了你,很有可能今年不会收第二个了,但慕容婉儿还没有收啊,我还是很有希望的,陈怀安你真的是太聪明了!”
徐风说完便兴奋地跑开了,只留下陈怀安一脸懵地站在原地,“我又说什么了?”
陈怀安看着徐风离去的背影,微微摇头,“下午抽签,明天再比试。”待这些人比试完,就轮到他们这些赢得比赛的人抽签了,抽签完明天再比试,比试完便是蜀山长老挑选弟子的时候了。
比试进行得很快,徐风也成功地进入了下一轮,他还高兴地告诉陈怀安这个消息,陈怀安虽然没有看,但他也能猜到徐辰砂会赢。
因为徐风从始至终都透露着一股自信,若是没有一点实力,这股自信又从何而来?
“抽签了!好兴奋!”徐风说道,这次的对手更加强劲,强大的对手不但没让他感到紧张,反而让他战意越加浓烈。
陈怀安随手拿了一张纸条便离开了,徐风也是,好在,他俩并不是对手。
而抽签还在继续。
“祖宗保佑,祖宗保佑,抽到一个弱一点的。”
那人说完便拿起一个纸条,当他翻开纸条,看到上面的名字时,顿时瘫坐在地上,两眼空洞无神。
周围人见状赶忙上前询问,“这是怎么了?”
“你要拜祖宗也是跪着拜啊,怎么坐着拜呢?”
众人七嘴八舌地问着,只见那人哭丧着脸,说,“抽到祖宗了。”
众人被他说的话弄懵了,“啥?”
“什么祖宗?”
“你祖宗也来了?”
“不,都不是。”那人说道,“抽到陈怀安了。”他说完这六个字,整个人就像一个泄了气的皮球,萎靡不振。
众人瞬间换了一副面孔,一副理所应当的模样,“确实抽到祖宗了。”
“明天你上台这样说,祖宗,下手轻点!应该不至于被秒。”
陈怀安听到他们的话顿时觉得有些好笑,“我有那么老吗?”
徐风知道陈怀安在开玩笑,于是说道:“你以为谁都和你那么变态?一出场就秒了一个真气十段的高手。”
陈怀安带给他们的震撼实在太强,他们可不认为作为一个新入的弟子,能秒一个拜入蜀山两年的弟子,他们认为,若是换做他们,定然是做不到的。
因为这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以至于现在还有些人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诶,不管他们,我有个东西拿给你。”徐风神秘兮兮的说道。
“什么东西?”陈怀安好奇地问道。
“你不担心明天的比试吗?”陈怀安又问,但徐风听后却是摆摆手,说:“只要没抽到你,其他问题都不大。”
“你还真的是看得起我。”陈怀安笑着说道。
“那当然,你都能入上官云曦的眼,自然是不一般,虽然我很痛心,但还是由衷地祝福你,成为上官云曦的弟子。”
“多谢。”
陈怀安正准备拱手道谢,但却被徐风一把拉住,远离了擂台,直到他们来到一处人烟稀少的地方才停下。
“你要干什么?”陈怀安不解地问道。
“当然是给你看好东西啊。”徐风猥琐的说道,他从怀里摸索着,随后,拿出了一个红色的东西,陈怀安见状,顿时觉得徐风就是个奇葩!
(本章完)
第59章 接关关去蜀山
2024-08-04
第59章 接关关去蜀山
“怎么样,这可是我珍藏许久的肚兜,你要不要摸摸?”
徐风不知道陈怀安能看见半米以内的事物,还以为陈怀安不知道他手里拿的是什么。
但,他手中的东西陈怀安看得一清二楚,那竟是一位女子的肚兜!
“来来来,给你摸摸。”
徐风的话让陈怀安差点没收住他的手,他真想给徐辰砂脸上来一拳。
“我不摸。”
“诶呀,你摸摸,说不定你会一下爱上这种感觉。”徐风说着便要把肚兜往陈怀安手里塞。
“我师尊叫我,我先走一步。”陈怀安说着便转身离去,徐风见陈怀安不愿意摸,顿时垂头叹息,“诶,这么好的东西你却无福消受。”
“确实无福消受。”陈怀安在心中说道,他的底线不允许他这么做,那可是女子的肚兜!
他虽不知道徐风从哪里搞来的,但一定来路不正,“真怕他哪天被那些女子阉割了……”
陈怀安心中说着快步离开,徐风在他身后连连叹息,“陈兄啊,摸一下吧!”
陈怀安脚下的步伐更快了……
上官云曦没有叫他,这只是他想远离徐风而找的借口。
陈怀安回到桃花逸居,他刚回到桃花逸居就看到老牛趴在桃花逸居旁,只是精神有些萎靡。
“老牛,你怎么了?”陈怀安见状问道。
“哞。”(差点成二舅了。)
“啊!?”陈怀安被老牛的话说懵了,“差点成二舅了?”
“细说。”陈怀安顿时好奇起来,他开始十分好奇老牛昨晚经历了些什么。
老牛把昨晚经历的事说了一遍,陈怀安听完笑着安慰老牛,“没事,还没有成二舅,我给你买二舅了。”
老牛听到陈怀安前半句正欲给他来一蹄子,但听到后半句话的时候又默默收起了蹄子,“老陈,还得是你啊。”
“我给你拿,你在这里吃,以后我们都住这里了,暂时不走了。”
“哞?”(不去蓬莱了吗?)
“不急,我先在这里学点东西。”
“哞。”(好。)
老牛说完,陈怀安便进屋给它拿二舅。
老牛美滋滋地吃着二舅,一脸的享受。
陈怀安对此早已见怪不怪了。
“你先在这里吃,我去找一下我的师尊。”
“哞。”(注意那个小女魔头。)
……
“阿嚏!”
此刻,一个抱着酒坛,躺在一处溪水旁的草地上的女子忽然打了一个喷嚏,“哪个瘪犊子骂我!”
这个女子正是慕容婉儿。
慕容婉儿掐指一算,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好你个大黑牛,居然敢骂我,看来得考虑一下全牛宴了。”
吃着二舅的老牛身体突然抖动了下,“怎么了?”
但眼前的二舅终究还是吸引了它的注意,继续埋头干饭。
陈怀安走入了桃花林,陈怀安闻着沁人心脾的桃花香,心里想着,“这里的桃花做成桃花酿定然不错。”
“既然要在这里久居,倒不如试着做一下桃花酿。”
陈怀安心中打定主意,先做一坛桃花酿,这么好的桃花,不做成桃花酿,陈怀安心中觉得实在是可惜。
陈怀安在桃花林中转了一会儿,由于找不到路,他就在林中喊道:“弟子陈怀安,拜见师尊。”
下一刻,陈怀安感觉脚底生风,他低下头望去,他的脚底下竟不知何时生出一朵云来,载着他离开了。
“师尊手段,高深莫测啊。”陈怀安在心中说道。很快,那朵云载他来到一棵桃花树前,那朵云在他一只脚踏入地上时,便顷刻间消失了。
陈怀安没有理会那朵云的消失,他反而好奇地在这棵桃花树前打转,他的手抚摸着这棵桃花树。
陈怀安围着这棵桃花树转了一圈,他的手始终放在桃花树上。
他估计这棵桃花树没个二十来人根本抱不住。
“好大啊,也不知道这棵桃花树长了多久。”
陈怀安十分好奇眼前这棵桃花树长了多久,如此庞大,实在是匪夷所思。
“你来找我所为何事?”一道声音的响起打断了陈怀的思绪。
“弟子陈怀安有一事相求。”陈怀安拱手说道,表达着自己的尊敬。
“说。”上官云曦声音冰冷,不过这也是她的性子,陈怀安不会在意这些,从她能为她擂台撑腰开始,陈怀安便知道,他的这位师尊肯定极为护短。
“弟子在山下偶遇一位女童,她无父无母,生存实为艰难,弟子想把她带到蜀山,一起居住,可否……”
陈怀安还没有说完,上官云曦便说话了,只是她没有张嘴,陈怀安不知道这些,他只是感觉她说的话内容很暖,但声音很冷。
“随你。”
“多谢师尊。”陈怀安拱手说道。
他说完便转身离开,但没走几步便停了下来,脸上带着些许尴尬的神色。
“还有事?”上官云曦见陈怀安没走几步便停下,以为他还有什么事要说,便开口问道。
“弟子,好像找不到路。”
上官云曦听后,脸上没有神情变化,她那玉藕一般的手臂轻轻挥动,一朵云在陈怀安脚底下出现,随后带着陈怀安走出了这片桃花林。
陈怀安出了桃花林,那朵云也凭空消失了,若不是他反应够快,说不定他的屁股就与大地来了个亲密接触。
陈怀安对此笑了笑,随后拿出笛子,边吹边回到桃花逸居。
陈怀安回到桃花逸居时,却发现老牛不见了,“这个老牛,又跑哪里去了?”
陈怀安不担心老牛出事,于是下了山,去接关关上山。
关关看到陈怀安,脸上写满了高兴。
“怀安哥哥。”
“嗯。”
陈怀安笑着回应,“我来接你上山,你要去吗?”陈怀安问道,他怕这小妮子会对蜀山的仙人有敬畏之心,从而不敢上山,但显然他想多了。
“我真的可以去吗?”关关问道,脸上满是好奇,完全没有对仙人有着所谓的敬畏之心。
“可以。”
“好诶!以后我也是仙人了。”
陈怀安被关关逗笑了,“好,小仙人,我们该上山了。”
“好!”
陈怀安带关关回到了蜀山,他一路上畅通无阻,陈怀安不禁有些疑惑,“怎么一个盘问的人都没有?”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二师兄在他们离去后出现在了蜀山的山门口。
原来,这一切都是上官云曦授意,二师兄打理来好的。
牛马作者感冒了,但影响我五更吗?影响了……所以今日四更给宝子读者奉上,来日五更!!!(求追读,求收藏!!!)
(本章完)
第60章 蜀山三月
2024-08-04
第60章 蜀山三月
陈怀安把关关带回桃花逸居,而此刻,老牛也还没有回来。
陈怀安给关关安排了一个房间,随后便离开了桃花逸居。
老牛这么晚还不回来,他想知道老牛到底被什么吸引了,老牛一般可不会出去这么晚不回来。
陈怀安不知道,老牛正在一处溪水旁被绑着,在它下面是万丈瀑布。
此刻它浑身都在发颤,而在它面前,一个娇小可爱的萝莉拿着两把刀,那两把刀在她手中被她摩擦出火花。
俨然一副要吃牛的模样。
“哞。”(老陈!你快来啊,再不来就真要成二舅了!)
老牛在呐喊,但慕容婉儿听不懂它说的话。
“大黑牛,乖,不痛的,很快就好了。”
慕容婉儿笑着说道,那抹笑在老牛眼中却是无比瘆人,“哞!”(完了,完了,老陈,快来救我!”老牛害怕地闭上了双眼。
它也曾试图反抗过,但他们之间的差距实在太大,反抗根本没用。
老牛有理由相信,眼前这个萝莉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扯下它的牛角。
唰——
老牛想象中的疼痛没有传来,反而身上的捆绑感消失了。
“哞?”
“叫什么?还不快过来帮忙。”慕容婉儿说道,她不知何时已经烧起了火堆,一块又一块的牛肉摆在一旁的石头上,老牛见到那些牛肉,眼睛都亮了。
“哞!”(来了!)
慕容婉儿虽然听不懂它说的话,但却能听到它叫声中的兴奋。
“一头爱吃牛肉的牛,真是奇怪。”
慕容婉儿本想叫这头牛给她打下手的,没想到这头牛会喜欢吃牛肉,还好她带的牛肉够多,否则还真不够他们吃的。
他们将牛肉串在树枝上,开始火烤,要不了多久,一阵阵肉香传来,吞咽口水的声音也在此刻响起。
“哞。”(还没熟。)
慕容婉儿听到老牛的叫声,她听不懂老牛说的话,但她却越来越喜欢她眼前这头大黑牛了。
“聪明,会烤肉,做我的坐骑再合适不过了。”慕容婉儿在心中说着,但她知道这是陈怀安的牛,所以这个想法也仅仅是在她脑海中闪过一瞬,随后便彻底消失。
过了一会,老牛递给慕容婉儿烤好的牛肉,慕容婉儿接过老牛烤好的牛肉,一口咬下去,那淳厚的肉香在慕容婉儿口腔爆开,肉汁在她嘴里喷溅,“大黑牛,香!”
“哞。”(名师出高徒,跟陈怀安学的。)
老牛叫着,不过慕容婉儿没有理会它的叫声,此刻她沉浸在烤牛肉给她带来的幸福感当中。
没过多久,又一块牛肉被烤好,又是一阵吞咽口水的声音响起,老牛不用想都知道是谁,老牛无奈地把烤好的牛肉递给了慕容婉儿。
“我的二舅……”
老牛也很想吃,但慕容婉儿吃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它还没有烤好,他便已经吃完一块。
老牛无奈继续烤着牛肉。
“原来你在这里。”一道声音响起,老牛对这道声音可实在是太熟悉了。
“哞。”(老陈,终于来了,我可想死你了。)
“一边去,我不想你。”陈怀安走到慕容婉儿面前,拱手恭敬地说道:“见过慕容婉儿前辈。”
陈怀安话音刚落,慕容婉儿却摆摆手,说:“好了,好了,下次见我别行这些礼,这些礼太古板,太拘束,我不喜欢。”
“好。”
“你会烤肉吗?”慕容婉儿问道,她满眼兴奋地看着陈怀安。
“会。”
“那你和它一起烤肉吧!”慕容婉儿双眼放光的说道,陈怀安看到她的神情,怎么也想不到她会是一个修为高深莫测的人。
“哞。”(得,又栽一个。)
“好的,前辈。”
陈怀安走到火堆旁坐下,和老牛一起烤肉,陈怀安见老牛在烤肉,不由得打趣道:“没想到有一天你也会为别人烤肉啊。”
若是平时,都是陈怀安烤肉,老牛负责吃,而今天老牛居然烤起了肉,这实在是太不正常了。
“哞。”(打不过她,不然这些二舅就都是我的了。)
陈怀安对于老牛对二舅的执着有了一个新的认知。
他们烤肉持续到了半夜时分,他们烤的肉有一大部分都进到了慕容婉儿的肚里。
老牛和陈怀安吃了很少一部分,陈怀安倒是不饿,但这牛肉的品质却是没话说,真的很香。
老牛在之后的很长一段日子里,总会时不时地念及慕容婉儿的这次烤肉。
“好了,你们回去吧,下次再有我会叫你们的,你们两个的烤肉手艺真不错。”慕容婉儿说道,随后便消失在原地,连草地上的草都没有动,就像凭空消失的一般。
“走了,我们也该回去了。”
“哞。”(我还想吃。)
……
陈怀安在蜀山待了三个月,这三个月他成功地做出了桃花酿,味道比这个世界的酒更加醇香,以至于他酿好的瞬间就被他师尊拿走了。
她走时还不忘说一句,“桃花林中间,那颗硕大的桃花树下,桃花更好。”
陈怀安无奈,只得去桃花林那棵桃花树下捡桃花。
这一段时间他也经常与徐风接触,他也会不时拿出他的极品肚兜,想让陈怀安摸一摸,每到这个时候,陈怀安都会说他的师尊找他。
徐风起初十分怀疑,但上官云曦威慑太强,他也只好放下心中的怀疑,选择相信陈怀安,况且,他也不敢去问上官云曦。
陈怀安在这三月中,了解了蜀山的大小事宜,不过,他很好奇蜀山山顶悬挂的五把剑,据白常胤所说,那其实是七把剑,至于另外两把剑在何处,他也不知道在何处。
陈怀安在五把剑的悬挂的山脚下,遇到了一个抱着一副棺材的老人,他浑身散发着酒气,过往的弟子他都不予理会,好像世间没有他感兴趣的东西,不过,酒除外。
陈怀安见状来了兴趣,他会时不时的给这老人送酒,老人收过酒便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他唯一说过的话便是,“好酒。”此后再无一言。
陈怀安觉得这老人十分有趣,好像嗜酒如命。
不过,那老人似乎很不愿意说话,所以每次陈怀安送完酒便离开了,没有与那老人说过一句话。
(本章完)
第61章 等级突破
2024-08-04
第61章 等级突破
在这三个月中,关关不知何时学会了做桃花酥,缠着陈怀安品尝。
“怀安哥哥,尝尝关关做的桃花酥,可好吃了。”
“牛牛,你也吃。”
陈怀安和老牛从不会拒绝,每次都吃完了。
关关闲不下来,于是又学着做桃花饼。
“怀安哥哥,饼糊了。”
陈怀安:“没事,喂老牛。”
老牛:“……”
关关也在这期间见到了上官云曦,她看到上官云曦瞬间,几乎下意识说出,“好漂亮的仙女姐姐啊。”
上官云曦听到后,那冰冷的脸上少见地有了一缕笑意,但这笑意来得快,去得也快。
“仙女姐姐,吃桃花酥,关关做的,可好吃了。”
关关说着伸出自己的手,她的手里有一块桃花酥,上官云曦见状,伸出手指微勾,桃花酥从关关手里飞出,来到上官云曦的手中。
“哇,仙女姐姐好厉害!”
陈怀安在一旁听着,只是微微笑了下。
上官云曦轻咬一口桃花酥,说道:“好吃。”
随后在陈怀安这里拿了一坛酒,转身离去,在她离去的时候,顺走了几块桃花酥。
关关见状十分高兴,“怀安哥哥,仙女姐姐喜欢吃桃花酥诶。”
“嗯。”
自此以后,关关每次做的桃花酥都会给上官云曦送去,刚开始关关找不到路,是老牛带她去的。
后来关关不仅做了桃花饼,还有桃花饼,还有桃花糕,她都是给陈怀安和老牛品尝后,确定没问题再给上官云曦送去。
当然,如果有失败品,陈怀安都给老牛,美其名曰,“老牛,你瘦了,你要多吃点。”
老牛对此不屑一顾,悄悄地给了蜀山的其他牲畜……
这一日,陈怀安闲来无事打开了系统面板。
【姓名:陈怀安,年龄:22】
【寿命:88,根骨:凡骨】
【功法:LV3幻流剑法(68%)】
【技能:无归】
【等级:LV5(52/100)】
【目前作用:增加寿命,疏通经络、
驱潮温身、悟性提高,求神问卜。】
【求神问卜:每日一卜,可分为小吉、吉、大吉,小凶、凶、大凶。】
【今日增寿:四个时辰。】
【病症:癫笑症,可吹无归逐渐治疗,目前治疗进度:30%】
“癫笑症恢复得越来越快了。”
陈怀安看着无归的熟练度,有些欲哭无泪,这三月,上官云曦总是会时不时地拉他去给她吹曲,这才导致他的熟练度以极快的速度增长。
至于这求神问卜,是在无归等级突破五后才出现的,虽是每日一卦,但他却很少用到,因为这里是蜀山,会有什么大凶?
他认为唯一的凶应该是上官云曦和慕容婉儿,他酿的桃花酿每次在酿出后没多久就被她俩洗劫一空,有时候甚至连他都还没能尝一尝味道就没有了。这三个月,他的癫笑症发作过五次,然而,关关却没有感到害怕,她反而认为是陈怀安想到了什么很高兴的事,所以止不住地大笑。
但,他的师尊和二师兄却不这么想,他们曾在陈怀安熟睡时查探过情况,但就算强如上官云曦也找不到任何病因。
白常胤问他师尊,“难道就没有什么办法了吗?”
“蓬莱灵药。”上官云曦说出了治愈的可能,但白常胤的眉头却在上官云曦说出这句话后拧成了一个川字。
“蓬莱,太虚无缥缈了,太难太难。”白常胤说道,去找蓬莱,太不现实了。白常胤说道。
陈怀安能打过上官云曦这个说法都比找到蓬莱的说法的可信度强,可见寻找蓬莱灵药的难度之大。
“且先不管,为师自会想办法。”上官云曦说完便回到桃花林,白常胤看了一眼陈怀安,随后离去。
之后陈怀安每一次发病的第二晚,他们都会来查看,但每一次都找不出病因。
后来他们发现这病对陈怀安的日常生活没什么影响,索性也就不管了,但他们没有放弃为陈怀安寻找治疗病症的药物。
……
“怀安哥哥,我想做桃花羹。”关关笑着说道,大大的眼睛看着陈怀安,好像十分期待陈怀安的回复。
“你只管去做就好了。”
“你会吃吗?”
“会。”
“好诶!”关关在得到陈怀安肯定的答复后,一蹦一跳地离开了,她要去找新鲜的桃花来做桃花羹。
在关关离开后不久,白常胤便慌张地来到了桃花逸居,陈怀安见状,问道:“不知二师兄来此所为何事?”
“最近蜀山脚下有妖魔出现,已经有许多孩童莫名失踪,师尊命令我调查此事,我想叫师弟与我一同前往。”
“好。”
陈怀安拿上笛子,便与白常胤一起离开了蜀山。
只是一天下来,他们并没有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藏得太深,难以寻找。”
陈怀安听后却是眉头紧皱,在蜀山脚下,一点线索也没有,隐匿工作做得实在是太好了。
陈怀安不禁怀疑这是蜀山中人所为,忽然,他的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蜀山,三长老!”
之前那个破庙,无人敢惹,没有人知道他背后的靠山是蜀山三长老,只知道背后有一个大人物庇佑那里,为自己做事。
然而,陈怀安上次杀人时,那些人却暴露出了那个所谓的大人物便是蜀山的三长老。
若真是这样,那实在是太恐怖了,蜀山竟出现了内鬼!
这只是陈怀安的猜测,陈怀安知道,蜀山除了对妖魔的事物会出手之外,其他的事他们都选择旁观的态度,否则,以三长老的所作所为,怎会不引起蜀山其他长老的注意?
“既然找不到,那我们就先回去吧,我回去启用蜀山阵法的探寻术,想必应该能从中找到一点点线索。”
“好。”
陈怀安暂时不打算把他的这个猜测讲出来,这对蜀山的影响实在太大了,一个长老竟为妖魔做事,这对蜀山来说就是巨大的耻辱!
陈怀安和白常胤回到蜀山,他们在山门口分别,陈怀安回到桃花逸居,他刚回到桃花逸居便闻到了一股香味。
关关就端着一碗桃花羹走了出来。
“怀安哥哥,快尝尝!”
(本章完)
第62章 阴暗的石像之下
2024-08-04
第62章 阴暗的石像之下
关关满脸笑意,看上去无比的天真烂漫。
“好。”
陈怀安拿起勺子喝了一口,桃花羹入嘴,一股香味在陈怀的嘴里爆开,味道清甜,花香清幽,口感细腻柔滑,入口即化,甜而不腻,余味悠长。
“好喝。”陈怀安发自内心地赞赏道。
“真的吗?”关关的眼睛一眨一眨的,仿佛在说:“怀安哥哥该不会是在骗我吧。”
“没有,真的好吃。”
“那我去给云曦姐姐送一碗!”关关欢快地跑进厨房,盛了一碗,陈怀安本想阻拦,因为实在太晚,但也不好扫了关关的兴致,他也就没说。
由于三长老的事,他不放心关关一个人出去,但关关不要陈怀安跟着,于是陈怀安选择悄悄跟在她身后。
他看到关关进入桃花林,这才放心下来,虽然桃花林离他的桃花逸居很近,但他还是不放心,直到关关从桃花林出来,陈怀安这才安心。
陈怀安跟在关关后面,直到她安全返回了桃花逸居。
陈怀安觉得这么下去不是个事,这三个月他都快把三长老忘了,若不是这次下山,或许他真的短时间内难以想起这个事。
陈怀安比关关先一步回到桃花逸居,若是关关回来后没有看见他,当他回来时,肯定少不了关关一阵询问,陈怀安为了避免这种情况,他选择先一步回来。
以关关的速度,一两分钟便可以回到了桃花逸居,而且路上还有老牛,关关的行踪都在老牛的视野范围内,所以陈怀安并不担心会出问题。
但陈怀安在桃花逸居等了十几分钟,关关却仍旧没有,他心中顿时涌出一股不好的感觉。
他连忙来到关关回来的路上,却发现老牛不知何时被打晕了过去,他赶忙叫醒老牛,询问情况。
“哞。”(有个黑衣人,偷袭我!)
“糟了。”
陈怀安没有关还躺在地上的老牛,他跑到白常胤的住处——墨云居,但白常胤不在,陈怀安当即想到白常胤今天说的,蜀山阵法探寻术。
他知道那个地方,他没有丝毫犹豫,来到那个阵法所在的地方——源阵室。
陈怀安还没有靠近,源阵室便是金光弥漫,陈怀安推开门,无数金色符文围绕在白常胤身边。
紧接着,白常胤双指勾动,那些金色符文自动飘进书中,他眼中金光闪过,“找到了。”
“小师弟,你来得正好,我们去捉妖!”
“等会儿,二师兄,帮我找个人,她叫关关,给你送过桃花酥的那个小女孩。”
陈怀安迅速说着,白常胤没有丝毫犹豫,当即再次引动阵法,几息过后,白常胤猛然睁眼,“是同一个地方,快走!”
“带路。”
陈怀安和白常胤以极快的速度离开了蜀山,白常胤还在路途中招了五位师弟与他们一同前往。
白常胤把陈怀安带到了一处破庙处,陈怀安当即明白,蜀山三长老真的与妖魔勾结了!
陈怀安与白常胤还有五位师弟一起进入了破庙,但却没找到任何线索,这座破庙给他们的感觉,就像是一个普通的破庙,没什么特别之处。
但听觉灵敏的陈怀安听到了哭泣声,哀嚎声,还有……求救声。
“二师兄,此处应该有隐匿阵法,有什么办法破除吗?”陈怀安问道,白常胤听到陈怀安的话猛拍脑袋。
“陈师弟说的是,我之前太着急了,竟忘记了有隐匿阵法这种阵法,我马上破除这阵法。”白常胤说完手掐法诀,嘴中念念有词,一幅八卦图自他脚底下生成,随后冲天而起,包裹住了整个破庙。
一阵咔嚓咔嚓的声音响起,在他们正前方的石像轰然破碎,在石像下方,是一个幽邃的洞,陈怀安没有丝毫犹豫,跳进洞里,白常胤紧接其后,另外五位蜀山弟子也是迅速跳进了洞里。
陈怀安一路行进,血腥味逐渐变重,以至最后,他们不得不用驱散味道的术法,因为他们发现,这浓重的血腥味当中,有迷惑人心的怨念。
他们若是不用术法,可能会被这血腥味中的怨念所迷惑。
“二师兄,这里太过古怪,我们要不要请长老出山?”
跟在他们身后的五位蜀山弟子中的一位弟子问道。
“我已用术法告知我师尊,但她那边好像出了一点情况,我们先弄清楚这里发生了什么。”
那五位弟子轻轻点头,陈怀安在一旁也不禁感叹这二师兄办事的靠谱。
他们越发深入,周围开始出现一些森森白骨,那些白骨之上还刻有符文,那些符文就连白常胤都看不懂。
白常胤默默收起了那白骨,他想找个时间给上官云曦看看,说不定能解读这上面的内容。
他们往深处行进,忽然,在他们面前出现了一口鼎,铜绿色的鼎此刻已经完全变成了深红色,甚至一些地方都隐隐有些发黑。
在鼎的周围,有些百十来个孩童,这里肯定不止有蜀山脚下的孩童,蜀山脚下失踪的孩童没有这么多。
此刻他们都沉睡着,没有发出一点声音,白常胤一看便知,他们这是中了催眠术,否则,以他们的身体情况,是肯定无法入睡的。
这些孩童,有的断了手,有的断了脚,有的变成了人彘,还有的甚至没有了下半身!若不是还有微弱的呼吸,陈怀安等人甚至都以为他死了。
“真是畜生!”一位蜀山弟子说道。
不知是不是因为他的声音唤醒了那些沉睡的孩童,他们醒来便哭泣起来。
“二师兄,怎么办?”一位蜀山弟子问道。
“他们失了魂,丢了魄,身体残缺,阴阳之气混乱,就算,就算……”
白常胤不知道接下来的话怎么说,但陈怀安明白白常胤说的什么,他在蜀山的三个月,也阅读了许多书籍,对这种情况他有一定的了解。
“就算我们带他们出去,救了他们,他们也活不久,对吗?”陈怀安说道。
白常胤低下了头,那五位蜀山弟子也低下了头,说到底,他们只是茫茫众生中的修炼者,不是仙,失魂丢魄,他们救不回来。
“那就都杀了吧。”陈怀安说道,他这话其他人大惊失色,刚想开口阻拦,却被白常胤拦下,他明白,他们不得不这么做,与其让他们痛苦苟活,延长一点生命时长,还不如给他们一个痛快。
“这里就交给小师弟了,我们去找关关。”
“好,给我一把剑。”陈怀安说道,一位蜀山弟子递给他一把剑,随后白常胤带着蜀山的五位弟子飞向了洞的更深处。
陈怀安提着剑走到了一个没有双腿的孩童前,那个孩童见陈怀安提着剑,哭泣着说:“求求你,别杀我,我能乞讨,我能乞讨……”那个孩童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小。
陈怀安举过剑。
“不疼的。”
陈怀安的剑很快,快到没有给他一丝痛苦,甚至连血,都没有溅出。
(本章完)
63.第63章 系统的再次警告
2024-08-07
第63章 系统的再次警告
陈怀安每一次挥剑,都会带走一名孩童的性命,他们当中有的孩童乞求着陈怀安,有的骂着陈怀安,但陈怀安不为所动。
十几息后,鼎的周围除了陈怀安,已无一个活口。
“望你们来生可得缘福。”
陈怀安说完便离开了这里,那口鼎他没有管,这鼎自会有蜀山的长老来管,不需要他担心。
陈怀安爆发着自己的速度,追着白常胤等人的步伐。
然而,陈怀安还没有走多久,便看到白常胤等人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陈怀安见他们怪异行为,上前查看,发现他们竟是中了迷阵。
陈怀安没有中迷阵,他向来对迷惑一类的东西免疫,他虽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但现在容不得他多想,关关还等着他去救。
陈怀安不明白为什么那些人会打上关关的主意,关关就是一个普通的凡人,无论从何种理由出发,绑走关关对他们对他们都没有太大的作用。
陈怀安看着身中迷阵的师兄师弟们,仅是犹豫片刻便离开了,那迷阵不会危及白常胤等人的性命,要不了多久他们便会脱困。
陈怀安朝着洞的更深处驰去,煞气与怨气越发浓烈,若非他异于常人,可能早就被其影响,迷失心智。
陈怀安极速驰行着,没多久,他便听到了一阵狂笑声,“哈哈哈,沈俞夫妇,想不到吧,在你们死后,我把你们的女儿练成了大煞大怨之物。”
陈怀安心中大惊,也更加焦急了,速度也更快了。
“快了,都快了,凝聚数百名孩童的怨念诞生的大煞大怨之物,蜀山将会被我搅得天翻地覆!”
黑衣人看着眼前血红色的法阵,一串又一串的血色符文在阵法周围环绕,随后慢慢涌入关关体内。
关关的脸色很痛苦,但却眼睛紧闭,诡异符文开始在她身上蔓延,直至遍布全身。
“沈俞夫妇,没想到吧,你们千方百计地想弄死我,甚至不惜与我同归于尽,但你们没想到,我不仅活下来了,而且实力大增!”
“我用天材地宝买通三长老,在这破庙内悄悄地布置阵法,虐待孩童,产生怨煞,为的就是今日!”
陈怀安听到那人的话,瞬间明白了一切,难怪这破庙会是三长老庇佑的,原来他早已与这狂笑这人勾结,也难怪关关的父母会没有回来。
“还差最后一步,从今以后,你不再是你,而是我无比锋利的武器!”
突然,砰——
一根笛子砸在了阵法之上,溅射起一阵阵火光,阵法也因此晃动,符文输送不稳,阵法短暂失效,关关也一下倒在了地上。
那黑衣人见突然出现的笛子,瞬间恼怒不已,“是谁!”
“取你狗命的人!”
陈怀安说道,陈怀安单手紧握剑柄,冲向那黑衣人,他率先发起攻击,剑风呼啸着杀向黑衣人。
那黑衣人变化出黑红色旗帜,迅速反应,侧身一闪,旗帜顺势横扫,逼得陈怀安连连后退。
陈怀安顿喊不妙,这黑衣人实力不在他之下,他可能要面临一场苦战,而关关的情况很糟糕,时间,不允许他久战。
陈怀安稳住身形,剑随身动,施展幻流剑法,直取对方要害。
那黑衣人以旗为盾,巧妙抵挡,随即旗杆猛地一戳,陈怀安险而又险地避开。
对手趁势强攻,陈怀安提剑抵挡,剑与旗不断碰撞,火花四溅。
在两人打得不可开交之时,阵法里的关关却突然醒了,她看着有些难以招架的陈怀安,眼里流出了血泪,“不许欺负怀安哥哥!”
她大喊着,一阵黑气从她身后飘出,那黑气中还伴有哭声,迷人心智,黑气所过之处,大地尽被腐蚀。
黑气朝着黑衣人离去,黑衣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搞得有些不知所措,被那黑气碰到,仅是一瞬,他的身体便传来刺啦刺啦的腐蚀声。他实力毕竟极为强悍,他迅速做出反应,远离那黑气,关关释放完黑气后便昏死过去,那黑气也伴随着她的昏迷而彻底消失。
陈怀安见那黑衣人负伤,正当他准备提剑结束那人的性命时,那黑衣人周围却泛起迷雾,黑衣人自知今日已不再是陈怀安的对手,心中升起了逃跑之意。
但这迷雾对陈怀安无用,他连忙用剑刺向那黑衣人。
但,那黑衣人狡猾无比,他竟打向周围的石壁,石壁滚落,陈怀安挥剑劈碎,这无疑减慢了他的速度,那黑衣人逃走了。
不过,陈怀安的剑也刺中了那黑衣人,挑下他的一块衣服,他看到了极为惊恐的一幕,他的腰上竟是一颗颗无比诡异的红痘!
“那是什么!”陈怀安心中虽是疑惑,但很快被他抛到恼火,他用剑劈开阵法,抱起了关关。
或是关关感受到了震动,她慢慢的睁开了眼,不过眼神空洞无神,她,瞎了。
陈怀安感受着她的气息,连忙喂她一颗丹药,稳住心脉,并用蜀山之法为其治疗。
“是怀安哥哥吗?”关关虚弱地问道。
“是。”
“好黑啊,我怎么看不到,可以点一下烛灯吗?”
“我没有烛灯。”
“怀安哥哥,关关好冷,好困,关关想睡觉。”
“关关乖,别睡,回家再睡。”陈怀安轻声安抚道,他的声音依旧温柔,就像……他第一次遇到关关那般。
“可是,怀安哥哥,我真的好困。”
“怀安哥哥,你在哪里,我怎么找不到你……”关关的声音越来越小,气若游丝,仿佛下一刻便要断气。
白常胤等人突破了迷阵,来到这里,他看了一眼,心中愤怒升腾,心底暗骂畜生,随后带着五位师弟离开了,他们要去做一件很重要的事。
“我在这里。”陈怀安说着便要把去握住她的手,但他的手还没有碰到关关的手,关关的脑袋便垂下了。
陈怀安顿时愣住了,手也停在了半空中。
“我可以叫你怀安哥哥吗?”
“怀安哥哥,我吃得很少的,一个馒头就饱了。”
“怀安哥哥,我也是仙人了诶。”
“怀安哥哥,你吃桃花酥吗?”
“怀安哥哥,好吃吗?”
“怀安哥哥……”
……
上官云曦的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陈怀安的身后,“怨念入体,煞气蚀魂,灵台不清,魂魄更是丢失。”
“没救了吗?”陈怀安的声音冰冷,冷到上官云曦都感到不可思议,如坠九幽。
上官云曦不语。
“关关难过关关过,终究还是……没过啊。“
“警告!警告!”
(本章完)
64.第64章 长生病
2024-08-07
第64章 长生病
【宿主情绪波动太大,治疗度持续下降,30%,29%,28%……23%。】
【一次性下降7%,极危,极危!】
陈怀安看不见了,他的眼前被红光的“极危和警告遮挡”。
“我有冰晶魂玉,可蕴养她的魂魄,保她肉身百年不朽,百年后,若是无救治之法,她将尘归尘,土归土。”
上官云曦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那就拜托师尊了。”
“在蜀山脚下,还有三个类似的组织,我把位置传给你,出了事,本座负责。”
“是。”
陈怀安说完瞬闪消失在原地,洞里回荡着他近乎癫狂的笑声。
上官云曦看着地上的关关,单手一挥,一座玉床出现在原地,她双指轻勾,关关便躺在了那玉床之上。
她性子虽很冷,但三个月的相处,她也很喜欢这个天真烂漫的小女孩,这冰晶魂玉虽然珍贵,但远不及这三个月关关给她带来的心情上的欢愉。
陈怀安离开了破庙,便向着一个方向极速驰去,速度之快,路人都只能看到一个残影。
而此刻,一家赌馆,“来来来,买定离手,买定离手。”
赌家们纷纷下注,桌子上堆满了钱票。
“大,大,大!”
“小,小,小!”
一个性感妖娆的女子见他们下注完,便准备揭开骰盅,突然,门被砸开,那女子被门砸中,倒飞出去。
“哪个王八羔子!竟敢在赌场闹事!”
一个肥头大耳的人说道,他也是这里的赌客之一。
“哈哈哈,哈哈哈……”
陈怀安提着剑,在门口大笑。
“一个疯子?”
“不,我看更像是一个傻子。”
“喂,你个疯子,不想死就赶紧滚。”
“你是不是傻,疯子怎么可能听得懂你说的话?”
那些人七嘴八舌地说着,陈怀安看不到他们,因为他的眼前全是“警告和极危”。
上官云曦给他的信息中,这里的人都可以杀,因为,他们为了钱,或多或少都参与了拐卖孩童的活动当中。
“哈哈哈……”
陈怀安大笑着,他的身形动了,一个人的头瞬间被割下,血流如注,他大笑不止,赌馆内,血流不止。
他们惊慌地逃走,但在癫笑的陈怀安面前,他们没有任何反抗的机会,陈怀安癫笑着,在他的笑声中,赌馆内无一人存活。
接着,他又去了青楼和善合楼,青楼中的女子怀孕后,会将生出的孩子低价卖出,而那些孩子都到了破庙底下,无一例外。
而善合居不过是用资助无家可归孩童的名义,行着滔天作恶之事的魔窟。
这两个地方,陈怀安没有屠青楼,若非生活所迫,谁又甘心做一个青楼女子?
上官云曦给他的信息中,那些拐卖孩子,低价售卖自己孩子的,在手腕和脚腕都没有红绳,她们,已经没有了最后廉耻。
陈怀安只杀了她们,她们当中在死之前有的咒骂陈怀安,也有的释怀。
陈怀安对这一切充耳不闻,他只杀该杀之人。
红绳,是青楼女子最后的尊严,有那一缕红绳,她们不至于彻底地赤身裸体……
而善合居,五十来人,无一活口。
陈怀安杀完,满身是血的回到蜀山,蜀山山口的弟子见状十分震惊,但他们却没有在陈怀安身上感受到煞气,或是怨念。
否则,陈怀安入不了蜀山。
……“诸位师弟,那贼人就在前面,随我一起去拿回关关的魂魄。”
“好!”五人齐声。
他们六人猛然加速,围上那个正在逃跑的黑衣人。
“可恶的蜀山弟子,你们怎么就这么难缠!”那黑衣人气急败坏的说道。
“妖魔邪道,还关关的魂魄来!”
白常胤说完便持剑冲向那黑衣人,那五名弟子也闻声而动。
“大家小心,关关的魂魄还在他身上,下手千万注意,莫要伤了关关的魂魄。”
“是!”
那黑衣人先前被关关重伤,又被陈怀安挑了一剑,几乎没什么战力,很快便被白常胤等人拿下。
但当白常胤准备施法拿回关关的魂魄时,却忽然瞥见之前陈怀安挑下的一块衣物处,那腰间一颗又一颗瘆人的红痘。
“诸位师弟!快走,是长生病!”
随着白常胤大喊,那五位弟子顷刻间与那黑衣人拉开距离。
而那黑衣人却是瞬间失了神,“长生病,怎么会是长生病,不,这是假的,这一定是假的!”
“诸位师弟,趁现在,你们困住他,我施法取回关关的魂魄,你们切记,不要碰那红痘。”
“是。”
那黑衣人自从知道他患的是长生病后,神智有些不清,好像有些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他本就不是白常胤等人的对手,现在加上神志不清,更不是对手了,白常胤很顺利的取回了关关的魂魄,只是,她的魂魄上也有那的红痘。
白常胤见状,拳头捏紧,忍住了想暴揍这个黑衣人的冲动。
“二师兄,接下来怎么做?”有一位蜀山弟子问道。
“使用迷幻术,押回蜀山,交由长老发落。”
“是。”
随着一位弟子手中白雾升腾,飘进了黑衣人的鼻中,那黑衣人顷刻间昏迷,神志不清的他,根本无法抵挡这低级的术法。
白常胤望着昏迷的黑衣人,眉头紧锁,“长生病,连这种病都出来了。”白常胤在心中说道。
“回蜀山。”
“是。”
……
“你的二师兄去追回关关的魂魄了。”
“嗯。”
“三长老呢?”陈怀安问道,若不是三长老与那些人勾结,那数百名孩童根本不会遭受那么大的折磨,而关关,也不会出事。
“跑了。”
“我出山被他阻拦,现在想来,本座该一拳轰碎他。”
陈怀安不怀疑上官云曦的这句话,因为,她真的做得到。
“蜀山接下来打算怎么做?”陈怀安问道,若是三长老就这样逍遥法外,他可做不到。
蜀山若是不采取行动,那么他便会出山,为那数百名孩童,为关关,寻个公道。
“影响太大,还在商议,我主张追杀。”
“这样啊。”
陈怀安和上官云曦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
(本章完)
65.第65章 出发,重回
2024-08-09
第65章 出发,重回
“我明白了。”陈怀安说道,接着,他又问道,“知道三长老逃跑的方向吗?”
“云天皇朝。”
“蜀山这里呢?”
“你只管前做就好。”
“好。”
陈怀安说完便走出了桃花逸居,“老牛,走,我们去杀人。”
“哞。”(好。)
陈怀安和老牛走了,踏上了来时的路。
陈怀安从上官云曦的话中得知,蜀山的其他长老不主张追杀,因为影响太大,对蜀山的影响十分不好,所以,他们有很大概率不追杀了。
上官云曦身居高位,有她自己的事要做,她,不能离开蜀山,否则,三长老,他跑不了。
陈怀安离开后没多久,白常胤便回来了,他把装着关关魂魄的瓶子拿给上官云曦看,饶是上官云曦这样的人,脸色也不由得发生了变化。
“竟是长生病,这魂魄已无用,放回去只不过是让关关患长生病罢了。”
“怎么处理?”白常胤问道。
“用雷柳木烧了吧。”
“是,那关关的魂魄?”
“会有人解决,但不是我们。”
“是。”
白常胤说完便离开了桃花逸居,他刚踏出桃花逸居,从桃花逸居处飞出一个类似剑的东西,但却不是剑。
“给你小师弟。”
“是。”白常胤离开了。
上官云曦看着冰晶魂玉上到关关,她说的那人,正是陈怀安,陈怀安身上总有一团雾,她看不真切,但她相信,以陈怀安的性格,肯定会找到办法救关关的。
而此刻,那黑衣人已被白常胤那五位师弟押去了执法堂,等待审问。
……
白常胤在追了几个时辰后,终于追到了陈怀安,陈怀安见白常胤如此焦急,便开口询问道:“二师兄,何事如此焦急?”
“三长老实力强大,你要小心。”
“嗯。”
“还有,注意腰间长着红痘的人,那是长生病,几乎无法治愈,而且极具传染性。”
白常胤的话让陈怀安猛然想起那个黑衣人,他连忙问道:“那个黑衣人身上也有。”
“他已被我们捉拿,我们会用他尽量找出治愈长生病的办法。”
“那就好。”
“小师弟,这一路小心。”白常胤叮嘱道,他给陈怀安的感觉更像是一个大哥千叮万嘱告诉自己即将外出的弟弟,就像是一个长辈一般。
“好。”
陈怀安说完正准备离开,白常胤却再次叫住了他,递给了他一根拐杖,“这是师尊送你的。”
陈怀安接过拐杖,一股温润的感觉自他手中传来,他感觉自己躁动的心好像也在此刻被安抚下来。
“我不知道师尊用的什么材料制作的,但我可以肯定,比蜀山大部分的兵器材质都要好。”
“代我谢过师尊。”
“好,小师弟,保重。”
“嗯。”
陈怀安和老牛走了,白常胤看着那一人一牛的背影,他轻声叹息,“现在真的是多事之秋啊。”
他说完便转身回蜀山了,他要盘问那个黑衣人。
白常胤回到蜀山后,几乎没有片刻休息,便立刻前往了执法堂,白常胤足足审讯了三天,才问到些许有用的信息。这个黑衣人叫乱石,是一名邪修,被关关父母追杀,侥幸活了下来,心生怨恨,所以这才想把关关练成大煞大怨之物,但不曾想被陈怀安所破坏。
他来自一个组织,但他只是一个最低微的弟子,知道的信息很少,他唯一知道的便是那些人企图掀起一场大战,让这世间生灵涂炭。
蜀山长老知道这个消息后,当即采取行动,寻找这个组织。
上官云曦依旧没有离开蜀山,她来到了悬着五把剑的山巅,她一靠近,就感受到了剑气凌厉而出。
“乱世已起,不可避免了。”
……
【姓名:陈怀安,年龄:22】
【寿命:88,根骨:凡骨】
【功法:LV3幻流剑法(70%)】
【技能:无归】
【等级:LV5(60/100)】
【目前作用:增加寿命,疏通经络、
驱潮温身、悟性提高,求神问卜。】
【求神问卜:每日一卜,可分为小吉、吉、大吉,小凶、凶、大凶。】
【今日增寿:三个时辰。】
【病症:癫笑症,可吹无归逐渐治疗,目前治疗进度:25%】
这是陈怀安离开的第六天,他望着面板,他本以为自己不会再有大的情绪波动,没想到终究还是高看了自己。
那数百名孩童,着实让他心性发生了变化,然后没能救下关关,让他彻底处于暴走的边缘。
“诶。”陈怀安叹息一声,骑在老牛背上,朝着云天皇朝的方向走去。
“老牛,我们这也算故地重游了。”
前往云天皇朝必然要经过大元皇朝,他心中已经有了主意,他要去一个地方看看,那个,他第一次失控的地方。
“老牛,你找到路了吗?”陈怀安问道,他们当时走得急,几乎什么东西都没带,最重要的地图也忘记带了。
“哞。”(没有。)
“看来又要迷路了。”
“哞。”(相信我。)
“我相信你。”
于是,陈怀安和老牛成功地迷路了一个月,准确来说差两天一个月,陈怀安忽略那两天,毛算一个月。
这一个月陈怀安的心境恢复了不少,不过,想杀三长老的心也更加强烈了。
那种人,就不配为人。
“老牛,我们到哪里了。”
“哞。”(不知道,前面好像有个洗衣服的老奶奶,我们去问问?)
陈怀安听着潺潺的溪水声,说道:“好。”
老牛载着陈怀安靠近了那个洗衣服的老奶奶,没等陈怀安开口,老牛却先叫了一声。
“哞。”(老奶奶,您好,我们想问一下路。)
陈怀安顿感无奈,老牛似乎忘记它是一头牛了。
那老奶奶听到了老牛的叫声,她转过身望向陈怀安和老牛,她看着陈怀安和老牛,问道:“你们有事吗?”老奶奶声音十分沧桑,听上去就像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
“老奶奶,我和我家老牛迷路了,想请您为我们指一下路。”
“这样啊,你们要去哪里啊。”
“大元皇朝。”陈怀安说道,声音温和,十分有礼。
“大元皇朝啊,你们朝着这个方向一直走就可以了。”老奶奶说着便给陈怀安和老牛指了一个方向。
“多谢。”
(本章完)
第66章 孤独的老奶奶
2024-08-04
第66章 孤独的老奶奶
“诶诶,年轻人,你们去大元皇朝能不能给我儿子带个话啊?”老奶奶连忙说道,生怕陈怀安下一刻就走了。
“什么话?我能找到必然转达。”陈怀安说道。
“我儿子说他在隆昌县出息了,当官了,你能不能和他说,我想他了。”
陈怀安听完后,他的眉头便没再舒展开过。
“好的,老奶奶,还有什么话需要转达吗?”
“没有了。”老奶奶笑着说道,她这一笑,脸上的沟壑更明显了。
“老奶奶,我帮你洗衣服吧。”陈怀安忽然说道,老牛虽然不知道陈怀安想的什么,但却很支持陈怀安的行为。
“这多不好意思。”老奶奶说道。
“不碍事。”陈怀说着便从老奶奶手里接过衣服,洗了起来。
“小时候,我经常给我儿子洗衣服,这件衣服也是他的,只是他很久没有回来了,我见衣服落了尘,便想拿出来洗洗。”
老奶奶突然说道,陈怀安并不感到意外,这里人实在是太少了,老奶奶缺一个说话的人。
陈怀安要去杀三长老,三长老在云天皇朝,他不会跑,因为再跑出了云天皇朝,就没人能庇护他了。
皇朝有着一国的气运,蜀山不好出手,这也是那些长老不选择追杀的原因之一。
至于他为何不选择大元皇朝,这只有三长老自己知道。
“那天我目送他离去,他说他考取功名就会来接我出去,我没想到他这一走,就是几十年。”
“后来我听说他当了官,他没有来接我,我想他肯定有很重要的事,所以一时之间没能来接我。”
“小伙子啊,你出门在外可要吃饱穿暖啊,我家那小子,我可担心得紧啊。”
“不知道他有没有按时吃饭,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娶妻生子。”
“不知道有生之年,还能不能看到他生个大胖娃娃,让我享受一下抱孙子的快乐。”
老奶奶说着,陈怀安洗着衣服,在一旁安静地听着。
“我怕他找不到我,于是我每天都会搬着板凳坐在门口,等他来接我。”
“我儿子说来接我,他就一定会来的,他从小到大都没有骗过我。”
“他一定会来接你的。”陈怀安说道,只是,他搓着衣服的节奏十分有序,显然,他说了违心的话。
“是啊,我家那小子从没有骗过我。”
“我也相信你的儿子。”陈怀安说道,只是,言语中的情感明显少了很多,老奶奶的儿子会来接老奶奶吗?陈怀安认为不会了。
陈怀安有些庆幸,自己留下来帮这位老奶奶洗衣服了,他这么做,在这老奶奶的晚年,她会记得,有一个年轻人陪她说过话。
“我家那小子小时候经常缠着我要糖呢,不给就哭,我至今都还记得他哭的模样。”老奶奶几乎每一句都在说她的儿子,似乎,成了她的语言习惯。
“小伙子,你心地这么善良,你一定会帮我转达的吧。”老奶奶问道。
“会的。”
陈怀安知道,老奶奶什么都知道,她只是不愿意相信罢了,不然,她也不会重复,“我家那小子没骗过我。”
是的,她家那小子从没骗过她,但这次,例外了。
“老奶奶,衣服洗好了。”陈怀安拧着衣服说道。
“年轻真好啊,这么快就洗好了。”老奶奶夸赞道。
“我帮你晾起来吧。”陈怀安说道,他把那衣服晾在树枝上,这件衣服很新,但颜色却已淡去,缝线松动,显然,这衣服已经洗了很多次了。洗了这么多次的衣服,它怎么可能落灰呢?
“多谢你啊,年轻人。”陈怀安晾完衣服后对那老奶奶说道。
“举手之劳。”陈怀安笑着回道。
“有劳你给我传话了,我也没什么东西可以送你的,我送你一件衣服好不好?”老奶奶问道,但陈怀安拒绝了。
“老奶奶,我有衣服,多谢您的一番好意。”
那老奶奶见陈怀安拒绝,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我走了,老奶奶,您多保重。”
“小伙子,慢走啊。”老奶奶笑着说道,脸上的沟壑,好像……更深了。
陈怀安和老牛走远了。
陈怀安确定老奶奶看不到后,叫老牛停下了。
“停下,老牛。”
“哞。”(怎么了?)
“安葬。”
老牛沉默了,它知道陈怀安说的意思。
“哞。”(大概几天。)
“最多五天。”
“哞。”(我做食物,你做棺材。)
“好。”
这几天,陈怀安都没有离开,陈怀安虽不知道当时自己为什么会说帮老奶奶洗衣服,但他知道,这是出自他的本心。
若是当时他没有说出这句话,他可能会记一辈子,他会后悔今天没有说出这番话,因为,这不像他,没有随他本心。
也正是因为他洗衣服,观到了老奶奶的气,他这才知道,她时日不多了。
陈怀安也希望老奶奶家的儿子能在这几天出现,但这希望太过渺茫。
这几天,老奶奶换上了干净的衣服,她似乎也知道自己时日不多了。
这几天,她也经常搬着自己的小板凳,坐在她的家门口,浑浊的眼中满是盼望……
她生了一个儿子,却让她孤独终老。
终于,在第四天的晚上,老奶奶躺在床上安详地离开了。
陈怀安出现在老奶奶的屋中,“比我想的要早一点。”
陈怀安在屋中拾取了老奶奶的一缕断发,他能凭借这缕断发找到老奶奶的儿子。
老奶奶没有说她儿子的名字,或许,她也没希望陈怀安会找到她儿子并传话吧。
老奶奶走时,衣服很干净,她怕自己死后,没人给自己穿干净的衣服,当她穿上这干净的衣服的时候,她或许就静静地等着这一刻的到来。
陈怀安埋葬了老奶奶,就埋在她经常坐的地方,那是她充满盼望的地方。
她记得她儿子小时候缠着她要糖,但,她曾经也是那个满村子跑着要糖吃的小女孩啊。
“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什么人,能不顾年迈的母亲,让她无声无息地去世在家中,实在枉为人子。”
“哞。”(我要用我的牛角顶死他。)
陈怀安和老牛走了,这座房子前,多了一座无名的坟……
(本章完)
67.第67章 陈怀安重伤昏迷
2024-08-14
第67章 陈怀安重伤昏迷
陈怀安与老牛在深山中走着,陈怀安坐在老牛背上,吹着无归,乐得自在。
这是他和老牛进入这座山头的第二个月,不出意外,他们又迷路了。
【姓名:陈怀安,年龄:22】
【寿命:88,根骨:凡骨】
【功法:LV4幻流剑法(13%)】
【技能:无归】
【等级:LV5(88/100)】
【目前作用:增加寿命,疏通经络、
驱潮温身、悟性提高,求神问卜。】
【求神问卜:每日一卜,可分为小吉、吉、大吉,小凶、凶、大凶。】
【今日增寿:三个时辰。】
【病症:癫笑症,可吹无归逐渐治疗,目前治疗进度:30%】
“老牛啊,什么时候我们才能不迷路。”
“哞。”(等我做到老牛识途,就不会迷路了。)
陈怀安顿感无望,“你要是条狗多好,也能用用你的鼻子,找找附近有没有生人的气息。”
“哞。”(你要是条狗也该多好。)
老牛把陈怀安对它说的话还给了陈怀安。
“老牛,是不是徐风把你教坏了,一般这个时候你都是喷白息的……”
而此时,远在青楼的徐风:“阿嚏,谁?谁骂我?”
“又是一个极品肚兜,嘿嘿。”
……
老牛不予理会,默默地走着路。
陈怀安见状,拿出笛子,准备再吹一曲无归,当他把笛子放到嘴边时,正准备用手按住笛子的音控时,陈怀安的手忽然顿住了。
“老牛,你有没有觉得,太安静了。”
此刻,幽深密林,阳光透叶,落叶无声,鸟虫噤鸣。压抑气息弥漫。
“老牛,出事了,你先走。”陈怀安说完便跳下了牛背,老牛也没有丝毫,铆足了劲往远处跑去。
老牛深知,那些人极难对付,自己留下来也不过是让陈怀安分心,还不如趁早离开,让陈怀安安心应对接下来的危机。
在老牛刚离开没几息,从周围的树上跳下来六个戴着面罩的黑衣人,那六个黑衣人把陈怀安围了起来。
“那头牛跑了。”他们当中的一个黑衣人说道。
“那头牛不管,先杀了眼前这个人。”
陈怀安听着他们的口音,便知道他们不是大元皇朝的人,是云天皇朝的人,云天皇朝,谁会派人来杀他?答案显而易见。
云天皇朝的皇室在陈怀安阻拦他们偷城时都未采取行动,因为他们不知其样貌,但三长老知道陈怀安的模样,所以,也只有三长老才会这么做了,或者,蜀山出了内鬼!
除此之外,陈怀安想不到其他可能。
“小子,你现在自裁,我们心情好,或许可以给你留一个全尸。”
“敢惹三长老,真的是嫌命长,此次我们六个宗师五段的高手出动,你命休矣。”
那些黑衣人不屑地对陈怀安说道,陈怀安没有回他们,他手中的拐杖被他握紧了几分。
“与他废什么话,赶紧杀了他,取下他的首级,然后回去复命。”那个黑衣人说完,其他五个黑衣人也动了。
那六个黑衣人呈扇形逼近,眼神中满是凶恶。陈怀安紧握拐杖,幻流剑法隐隐发动。
一阵微风吹过,一片泛黄的树叶落下。战斗骤然打响。
一个黑衣人率先冲来,陈怀安猛挥拐杖,直击其腿部,那人力道太猛,一心想要一击击杀陈怀安,所以没收住脚,被拐杖打得一个趔趄,摔倒在地。
但瞬间,又有两人左右夹击,陈怀安转身回击,拐杖与他们的长刀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震得他手臂发麻,虎口一阵剧痛。
接着,一人从背后偷袭,陈怀安只觉背部一阵剧痛,是那人的短剑划破了他的衣衫,留下一道血痕。他强忍着,一个侧身,拐杖横扫过去,逼退了偷袭之人。
又有两人同时攻来,一人使剑直刺他的胸口,陈怀安用拐杖一别,将剑拨到一旁,另一人的长棍却已砸向他的肩头,他躲避不及,硬生生挨了这一棍,只觉肩头一阵酸麻。
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流下,浸湿了衣衫。每一次挥动拐杖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呼吸也愈发急促沉重。
到了宗师之境,气血旺盛,罡气护体,寻常武学难以伤其分毫,所以这一战可能是陈怀安经历以来最难的战斗。
那六个黑衣人经过刚才的战斗,眼中已没有了先前的不屑,他们能感受到陈怀安的实力很强,虽然他此刻也负了伤,但一时半会儿他们也拿不下他。
“不是说才入蜀山三个月吗,怎么会有如此强悍的战斗力?”中一个黑衣人不解的问道。
“可恶的三长老,竟用假的情报来骗我们!”
其中一名黑衣人愤懑地说道。
其实,这与陈怀安入不入蜀山没有多大关系,因为他的实力无时无刻都在增长。
“不能大意了,我们一起上。”
那名黑衣人话说完,其他五名黑衣人对着他点头,随后,一起冲向了陈怀安。
陈怀安耳朵微动,施展幻流剑法,迎上了他们。
这一战,他们打了一天一夜,这一战陈怀安打得实在是太难太难,到最后他甚至是凭借自己的意志在挥拐杖。
战斗结束时,陈怀安无力地倒在地上,他的身上全是血,他的衣服更没有一块完好的地方。
而在他的身边,那六个黑衣人横七竖八地躺在那里,他们的眼中充满惊愕和不解。他们可能从没想过,自己捕杀的猎物竟成了猎手。
“哞!”(老陈,你没事吧!)
老牛其实一直都没有离开,它一直躲在暗处,观察着战斗情况,它见战斗结束,便第一时间冲了出来。
它很想出来,但陈怀安不让,而且它也明白,他们当中必须有一人或一牛是无伤的,否则,他们将难以面对接下来的突发情况。
“带我离开这里。”陈怀安无比虚弱的说道,好像说的每一个字都用尽了他全部的力气。
老牛趴下,陈怀安缓慢的爬上老牛的背,当他爬上老牛的背时,便彻底昏死过去,只是手中还紧紧握着那根笛子,还有那根拐杖。
老牛感受到陈怀安趴到了自己的背上,没有丝毫的迟疑,迅速的离开了这个地方。
迟则生变的道理它十分明白。
陈怀安没有想到,他这昏迷,会昏迷十二年,老牛也没想到,自己这一载,便是十二年。
【叮——检测到宿主生命垂危,陷入昏迷,开始为其维持基本生命体征。】
【警告!警告!有未知存在跨越因果出手,警告!警告!】
【注:开始消耗癫笑症治疗度,抵挡攻击,目前癫笑症治疗度为30%。】
(本章完)
68.第68章 万法教
2024-08-14
第68章 万法教
“成了”,一道虚影凌于虚空,淡淡开口,他亦真亦幻,身影虚幻不定,他说完后,他的身影消散在虚空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
“这是陈怀安昏迷的第一个月,我找不到路,他也不醒,没人给我吹曲子听,晚上有点寂寞。”
“这是陈怀安昏迷的第三个月,他居然不用进食,但就是不醒,真是神奇。”
“这是陈怀安昏迷的第八个月,我还是没有走出这片深山,不过好在没有让陈怀安受到伤害。”
“这是你昏迷的一年,我终于走出那片深山了,但你不知道还要昏迷多久。”
老牛把陈怀安昏迷一年的情况简单地记述了一下,它不知道,自己将会接着记十一年。
“我知道我们的目的地是云天皇朝,所以我问了一些化形的动物朋友,他们给我指了路,我就这样朝着云天皇朝走着,背着你……”
“第二年了,我又迷路了,这里是沙漠,黄沙漫天,而且没有水,我感觉我快要死了。”
“第三年,我没有死在那片沙漠,运气极好的我发现了一处水源,我装好水,带着你再次出发了。”
……
“第十一年,我没想到他会昏迷这么久,我离云天皇朝越来越近了,明年或者后年应该就到了,若是我不迷路,若是你没有昏迷,或许,或许我们早就到了。”
“第十二年,你依旧没醒,不过我已经来到了云天皇朝附近的居合县,一个孩子出于对我们的怜悯,好心收留了我们,我帮他们拉货物,抵销我的伙食和居住费用。”
“这里是居合县最大的家族,楚家。”
……
“大黑牛,你背着的这个人,来这里已经昏迷三个月了,怎么还不醒啊。”
一个少年问道,他大概十三岁的模样,眉清目秀,此刻正好奇的看着陈怀安。
“哞。”(我也不知道。)
少年听不懂老牛的话,他只知道他说的话面前这头大黑牛会回应。
陈怀安躺在一个木床上,一动不动,若不是还有呼吸,那少年甚至都认为陈怀安死去了。
“大黑牛,你们从哪里来啊,还有,你背着的这个人到底是谁啊,居然三个月不吃东西还能活,我爹说这种只有仙人才能做到,他是仙人吗?”
“哞。”(我们从蜀山来,他叫陈怀安,上官云曦的弟子,至于他为什么能这么久不吃东西,我也不知道。)
少年似乎并不在意老牛的话他是否能听懂,他接着问道:“大黑牛,他是不是会武功啊?”
“哞。”(会。)
“楚天,我们该出城买东西了。”
在屋外,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响起,那个叫楚天的少年“哦”了一声后便走出了房门,老牛也跟着走了出去。
“大黑牛啊,这次又要辛苦你了。”
“哞。”(应该的。)
楚锋为它和陈怀安提供住处,还给它吃的,它做些事也是应该的。
楚锋见老牛回应,脸上露出了温和的笑。
“好了,我们走吧。”
楚锋带着楚天还有老牛,离开了楚家,而在屋中的陈怀安,依旧安静地躺着,但他的手指却在不经意间微微动了一下。
……
“还没有你小师弟的消息吗?”
“没有。”此刻,桃花逸居处,一个身着蓝衣的冰冷女子望着那块牌匾,白常胤站在她身边,说完话后一言不发。
“继续找。”
“是。”
白常胤说完话并没有退下,上官云曦没有回头,她问道:“还有事?”
“三长老这件事,蜀山真的不追究吗?”白常胤问道。
“纵使云天皇朝有一国气运,但云天皇朝的皇帝不可能那么傻,会帮助一个三长老使用一国气运。”
“这件事,牵扯太多,三长老的事,没那么简单。”
白常胤听后一言不发,他相信他的师尊,若非这件事背后有着错综复杂的关系,以他师尊的脾性,可能早就雷霆出击,派人杀了三长老。
“根据这些年的调查,三长老可能还与万法教有所勾结。”
“什么!”白常胤听后不由得大惊,他没想到三长老不仅勾结妖魔,还与万法教纠缠不清。
边荒,是一个充满危险的地方,而那里还有一个宗教——万法教,这个宗教可以说是所有邪修的源头。
蜀山曾派出过修炼者,但边荒似乎有天道加持一般,进入那里的修炼者,若非心性坚定或是修为高深,很难久留,否则会被那里影响,神智不清,逐渐堕入邪魔。
而那些万法教邪修动不动就万人祭血,屠戮百姓,导致天下生灵涂炭。
所以,在千年前,那时天下还只有一个皇朝时,蜀山的长老联合当时的皇朝,铸建了边城,刻下阵法,隔绝那些万法教邪修。
至此,有了千年的和平。
但三长老与万法教勾结,这说明云天皇朝的皇帝,万法教,三长老,可能已经站到了同一阵线。
“三长老是想天下再次陷入千年前的那种黑暗当中吗?!”
“或许吧。”
“至少,应该还有百年和平。”上官云曦说道。
上官云曦的话让白常胤想到,凭借三长老一人,难以解开蜀山千年前在边荒刻下的阵法,如果他要解开,这需要大量的时间,所以,上官云曦才说应该还有百年的和平时间。
“所以,这就是大师兄去边荒的原因吗?”
“是。”
其实在当日,蜀山在知道三长老的罪行后,其实以极快的速度追杀了三长老,但却没有追上,蜀山其他长老认为可能还有内应,所以放弃追杀,找出内应之人。
他们对外封锁消息,说是对蜀山影响严重,不打算追究,而且忌惮三长老可能会使用云天皇朝一国气运,导致蜀山元气大伤。
这也是为什么上官云曦会对陈怀安说那些话,这一切都是为了找出那个内鬼。
果不其然,在陈怀安离开后没几个月,他们便找出了内鬼,但同时,他们也失去了陈怀安和老牛的行踪。
他们曾派人去找过陈怀安和老牛,但却没有任何收获,陈怀安和老牛就好像凭空消失了一般,任凭他们怎么寻找,也没有丝毫踪迹。
“弟子去修炼了。”白常胤说道,三长老的事已经与万法教有了联系,性质严重,暂时不需要他管,而且,他还要寻找陈怀安的踪迹。
“去吧。”
(本章完)
第69章 失去记忆的陈怀安
2024-08-04
第69章 失去记忆的陈怀安
“这里,是哪里?”陈怀安从床上坐起,痛苦地捂着头,“我,是谁?”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好像十二年的沉睡让他失去了记忆。
【叮——宿主苏醒,当前癫笑症治疗度为6%。】
“谁!什么声音!”陈怀安大惊,不知道这突然出现的声音来自何处。
他警惕了很久,那道声音都没有再次出现,“幻听吗?”
陈怀安走下了床,他感到很奇怪,自己明明是一个只能看清半米范围的瞎子,但走起路来却一点也不像。
他在房间摸索着,发现了一根笛子和拐杖,他虽没有记忆,但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两件东西对他很重要。
“为什么我会有这种感觉?”陈怀安自问道。
他拿起拐杖和笛子,当他的手触碰到笛子的那一刻,一段旋律涌上他的记忆,他感到很熟悉,就像是他生命中的一部分。
“这是我的记忆吗?”
陈怀安按照那段旋律吹了起来,那是无归的旋律,当他吹响的那一刻,他的大脑传来一阵针扎一般的痛苦,那种剧烈的痛苦让他立刻停止了吹曲,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过了一阵,他终于缓过神来,他看着手中的笛子,沉思了一会儿,便拄着拐杖向门外走去。
他推开门,感受着洒在他身上的阳光,很温暖。
此刻正是下雪的季节,但他并不感到冷。
陈怀安在这里转着,这里不远处是一处书房,陈怀安闻到了书特有的纸香,很浓郁,可以看出这房子的主人很爱读书。
陈怀安没有进书房,他认为不经过书房主人的允许就进去,这是一种十分不礼貌的行为。
陈怀安踩在雪地上,发出清脆的嘎吱嘎吱声。
他四处转着,他发现了一棵槐树,此外,这里好像没其他什么东西了。
他不知转了多少,但他也了解了这里的大致情况,他发现这里除了书房,还有一棵槐树,其他环境可以说十分糟糕,连吃的甚至都有些发霉。
“爱书如命啊。”陈怀安评价道,正当陈怀安准备继续转转时,却听到门外传来一声牛叫;
“哞。”(陈怀安,你醒了!)
老牛卸下装满柴火的车,跑向陈怀安。
“一头牛,在说话?”陈怀安疑惑,但紧接着,他的大脑再次传来一阵剧痛,一些零碎的记忆出现在他的脑海中。
“我认识这头牛吗?”他的脑海中不断闪过一头牛的身影,但他就是想不起来更多的记忆。
“爹,那个人好像很痛苦。”楚天望着陈怀安说道。
“我们也过去看看。”楚锋说道。
“哞。”(陈怀安,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老牛跑到陈怀安面前兴奋地说道。
“我叫陈怀安?”陈怀安的话让它感到当头一棒。
“哞?”(你失忆了?)
“我确实没有记忆。”陈怀安回道,而这时,楚家俩父子也来到了陈怀安和老牛的面前。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楚锋看着陈怀安,关心的问道。
“还行,就是没了记忆。”陈怀安说道,他的行为举止中无不透露着一种谦卑,这让楚锋对他顿时好感大增。
“没了记忆?真的一点都想不起来吗?”
陈怀安摇摇头,他的脑中只有一些零碎的画面,几乎等同于没有。
“那就先不管吧,你已在我这里待了三个月,你可以住我这里,然后慢慢恢复进去。”“那就多谢了。”陈怀安回道。
楚锋微微一笑,说:“不用谢,这三个月你家的黑牛会帮我做事,所以我们之间并不欠着谁。”
“我家的黑牛?”陈怀安望着老牛,一些零散的画面再次涌上他的脑海,这次他没有感到痛苦,而是真的回想起一些记忆。
“你叫,老牛?”
“哞!”(是!)
楚锋和楚天听到陈怀安说的话,才知道这头大黑牛叫老牛,但也佩服陈怀安取名字的能力。
“你叫什么名字?”楚锋问道。
陈怀安沉思了一会儿,刚才他听到这头黑牛叫自己陈怀安,于是说道:“我叫陈怀安。”
“怀安,怀安,好名字。”楚锋说道,走吧,进屋吧。
“好。”
陈怀安和楚锋还有楚天进了屋子,老牛则在外面的棚子里,它体型太大,进屋会让本就不大的屋子更显拥挤。
“这里是哪里?”陈怀安进了屋子后便问道。
“这里是云天皇朝境内的居合县,我们现在所在的地方是楚家,是居合县最大的家族。”楚锋回应道。
“云天皇朝?”这四个字似乎是触动了陈怀安的神经,他的大脑再次传来剧痛,他痛苦的眉头紧皱,好似有什么很重要的记忆被遗忘了。
“你怎么了?”楚锋见他痛苦的模样便询问道。
“没事,就是感觉一些失去的记忆快要想起,但始终无法想起罢了。”
“这样啊,失去记忆确实是一件痛苦的事,你就先待在我这里,多一个人吃饭我还是能供应的。”
“那就多有打扰了。”陈怀安抱拳说道。
他抱拳时还拿着他的笛子,楚锋见状问道,“这笛子对陈兄很重要吗?见你醒来后便一直拿着。”
陈怀安摇摇头,他回道:“我也不知道,但当我拿起它后我的脑中就传来一阵旋律,我想,它应该对我很重要。”
“想必陈兄在没有失去记忆前,一定也是个雅人深致之人。”
“过奖了。”
“大哥哥,你会吹笛子吗?可以吹给我听听吗?”楚平眨着眼睛好奇的说道。
“胡闹!”楚锋出声呵止。
陈怀安摆摆手,说:“没事,我吹一曲,就当给这冰冷的冬日添一点温暖。”
陈怀安说着,便把笛子放到了嘴边,无归的旋律从笛子中传出,屋外的老牛听到那熟悉的旋律,差点没忍住哭了出来。
它已经整整十二年没有听到这熟悉的旋律了,它太想念了,以至于它刚听到这熟悉的旋律便想冲进房间问问陈怀安,他是不是已经恢复记忆了。
但它忍住了,它相信,陈怀安恢复记忆后一定会出来找它,但现在却并没有,所以,陈怀安还没有恢复记忆。
过了一会儿,一首曲毕,陈怀安的脑海中再次出现了一些零碎的画面,然而这一次他的大脑却没有传来剧烈的疼痛。
“看来吹这段旋律有助于我恢复记忆。”陈怀安在心中说道。
(本章完)
第70章 记忆恢复
2024-08-04
第70章 记忆恢复
“好曲。”楚锋情不自禁地夸赞道。
“过奖了。”
“大哥哥,你吹得真好听。”
陈怀安听后笑了一下,没有说话。
陈怀安有一个问题十分好奇,不过他没有询问。
刚才他在这里转的时候并没有发现其他人,虽然他没有走出这一片区域,不过,提前心中却一直有这样一个疑问。
那便是楚天的母亲去了哪里?
他心中虽然好奇,但却没有问,这涉及别人的家事,他贸然询问是一种十分不礼貌的行为。
楚天和陈怀安简单的聊了几句之后便离开了,他要去做饭了。
楚天则留在屋里,与陈怀安交谈着,不过,基本上都是楚天在问他问题,但失去记忆的他很多问题也回答不上来,但这并不影响楚天问问题的好奇心。
他们交谈了一会,楚锋叫他们出去吃饭,他们的伙食很简单,就几个馒头,还有两盘野菜。
陈怀安看在眼里,他记得楚锋说过,这里是居合县最大的家族,楚家,而他们的伙食却如此简单,那只能证明他们在这个家族内并不受待见。
“伙食有些简单,还希望陈兄不要介意。”楚锋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能给我一口饭吃我就很感激了,何来介意一说?”陈怀安回道。
“那就好。”
三人吃过饭,楚天给老牛抱去一些新鲜的草料,随后他便带着楚锋出去了,直到晚上他们才回来,不过在他们之前却有一个女子先回到了这里。
陈怀安不用想便知道,那是楚天的母亲,因为在她身上有楚天的气息,陈怀安的鼻子很敏锐,早在那女子进入这不大的府邸时,他便知道了。
“看来,这楚家,不太平啊。”
陈怀安坐在院子里,那女子只是看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随后径直走下了屋内。
那是陈怀安对面的房间,两人一句话也没有说。
在那女子回来没多久后,楚锋便带着楚天回来了。
楚锋看着那个亮起的房间,微微摇头,并没有说什么。
楚天终究还只是个孩子,他看着那亮起的房间,激动不已。
“爹,是娘亲回来了。”
“嗯,我知道了。”楚锋的语气很平淡,就好像回来的是一个陌生人,而不是楚天的娘亲。
陈怀安不明白其中发生了什么,但他知道,楚锋这样的性格肯定是不会做出对不起楚天母亲的事。那么问题只有可能出现在楚天母亲的身上。
陈怀安没有去问,若是楚锋想说,不用他问,他自会来找他说。
接下来的日子,陈淮怀安都居住在楚天的府邸中,在这期间他也找老牛了解了自己的情况,他问了自己为什么会失忆。
老牛说他昏迷了十二年,他之所以会昏迷,是在与六个黑衣人大战之后,身受重伤后昏迷的。
其他的很多事情都是老牛和他说的,他们的第一次相遇,他一人守城,还有他们经常迷路,还有在那黄沙之中的村子,还有蜀山的事。老牛把自己知道的,记得的都和陈怀安说了,它认为这样可以加快成怀安的记忆恢复。
事实也正如老牛所想,在他讲完这些事后,陈怀安的脑中浮现了许多零碎的画面。
不过那些记忆太过零散,无法串联,所以从陈怀安记起来的并没有多少。
但陈怀安并不着急,因为他发现,用笛子吹他脑海中的那段旋律有助于他的记忆恢复。
他相信只要有足够的时间,他的记忆便会完全恢复。
往后的日子,春去秋来,陈怀安有空便会吹曲子,也会帮着楚锋做些力所能及的事,但楚锋很想让他帮忙,因为他是一个瞎子。
陈怀安有时无奈摇头,楚锋不让帮,他就在一旁看着。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三年。
在这三年中他了解到很多事,也发生了很多事。
其中,最让陈怀安感到意外的是楚天的母亲,楚天的母亲本是一位风尘女子,名叫姜茴,楚锋一眼沉沦,不顾家族的阻拦,历经千辛万苦,才终于把她娶回家。
只不过,楚天的母亲并不喜欢楚锋,在成婚的第六年,便经常往外走,陈国恩不知道她去了哪里,但楚锋知道,只是他不说。
楚家是练武世家,楚锋的天赋是当时楚家年轻一辈中最好的,他是有希望继承楚家老祖衣钵的,但也因这件事,他彻底失去了这个机会,而家族也不再重视他。
后来,楚锋好像放弃了习武,开始了读书,这也是他满屋子书的来由。
在这三年中,楚天也逐渐长大,但他却和他的父亲楚锋的关系越来越远。
因为他的父亲总是在别人面前一副讨好的模样,看上去十分软弱。
成长中的少年难免带着傲气,他看不得他父亲这副软弱的模样,他很讨厌,他在习武,但他的天资却没有他父亲那般强大,他一直在苦练,却始终没能引起家族的重视。
以至于后来,他们父子俩的共同语言越来越少,直至最后,他们甚至都不再说话。
楚天会时不时地找陈怀安倾诉他的内心,陈怀安每次都是做一个安静的倾听者。
他不语,因为他知道,楚天在倾诉完自己内心的想法之后便会自己离开,他明白,一个父亲,若不是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他不会露出这种软弱的姿态,至少在自己儿子面前不会。
这一年又是一年冬季,陈怀安在院中吹着无归,天空中下着鹅毛大雪,但这并不影响,因为他并不感到冷。
吹完笛子后,他的嘴角浮现一抹笑意,老牛看到了那抹笑意,它眼睛顿时变得微红,它知道,那个陈怀安,他回来了。
“老牛,这十五年辛苦你了。”
“哞~”(我要吃牛肉。)
“好,改天一定满足你。”陈怀安笑着说道。
他的记忆恢复了,那么,楚家,也是时候离开了。
他准备今晚就去和楚锋说说,然后找一个合适的机会离开。
他已经浪费了十二年,又在居合县待了三年,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做,不能再待在这里了。
(本章完)
第71章 楚锋往事
2024-08-04
第71章 楚锋往事
“不过,当前最重要的事,是调开系统面板。”
【姓名:陈怀安,年龄:37】
【寿命:120,根骨:凡骨】
【功法:LV4幻流剑法(13%)】
【技能:无归】
【等级:LV6(68/100)】
【目前作用:增加寿命,疏通经络、
驱潮温身、悟性提高,求神问卜。】
【求神问卜:每日一卜,可分为小吉、吉、大吉,小凶、凶、大凶。】
【今日增寿:四个时辰。】
【病症:癫笑症,可吹无归逐渐治疗,目前治疗进度:32%】
“幻流剑法荒置了十五年,癫笑症的治疗度也下降了。”
陈怀安不知道,癫笑症的治疗度是为了维持他的昏迷时的基本生命体征才降低的,否则,经过他这三年的吹曲,他的治疗度早就应该突破40%了。
“无归的熟练度到后面的提升越来越难了,这三年若非特殊情况,我几乎每天都在吹曲,熟练度居然没有突破七。”
“不知道我现在的实力到底是哪个段位。”
陈怀安对自己的实力有些摸不准,他先前面对六个宗师五段的黑衣人,是险些付出了生命的代价才将他们全部诛杀。
若是对比,他当时的实力可能在宗师六段左右,但要经过三年的吹曲。他的实力肯定又再进一步。
若是再对手那六个宗师五段的黑衣人,他有信心可以秒杀。
陈怀安还在想着当年的事,这时楚锋回来了,他看到陈怀安又在雪地中吹曲,于是连忙说道:“你又在雪地中吹雪,当心染了风寒。”
“不碍事。”
“楚天依旧没有回来吗?”陈怀安问道,他从刚才的脚步声便听出,此次,依旧是楚锋一个人回来。
“嗯,他不想回来,我也没有办法。”
这话是多么的心酸,一个儿子,不愿跟着自己的父亲回家。
“楚兄,我的记忆恢复了。”
陈怀安说道,楚锋的脸上没有露出意外,毕竟陈怀安恢复记忆是迟早的事,只是时间长短的问题罢了。
“会喝酒吗?”楚锋突然问道。
“会。”陈怀安说道,他知道,楚锋有话要对他说。
“晚上喝点吗?”
“你若想,我随意。”陈怀安说道。
“等我买两坛回来。”
楚锋说完便离开了,陈怀安恢复记忆后,回想起这三年的点点滴滴,他可不认为楚锋是那种软弱怕事之人,在他的眼底,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锋芒。
这是老牛对他说的,陈怀安失忆期间,老牛经常与楚锋一起出去,一来二去,它逐渐发现了楚锋这人的不简单。
老牛说他就像一把隐藏剑锋锋芒的宝剑,一旦出鞘,楚家必定要为之震动。
陈怀安没有见过老牛这样评价一个人,说明楚锋这人,极其不简单。
楚锋这次出去,很晚才回来,姜茴没有回来,这样的情况已经持续很久了。
楚锋好像不在意这件事一般,每天依旧做着自己的事。
陈怀安不知道这其中究竟发生了什么,但,直觉告诉他,楚家,要变天了。深夜,楚锋终于回来了,他提着四坛酒走向陈怀安。
“抱歉,让你久等了。”楚锋见到陈怀安后说道。
“不碍事。”陈怀安回应,楚锋点点头,他感觉今天的楚锋有点不一样,但具体哪里不一样,他说不出来。
就好像有一件事他很早就想去做,但碍于未知因素,他没有去做,而现在,他好像彻底放开了。
“进屋吧。”楚锋说道。
“嗯。”
陈怀安和楚锋进了屋,楚锋递给陈怀安一坛酒,随后自顾自的喝了起来。
陈怀安也不是矫情之人,当即打开酒坛子,大口大口地喝起来。
楚锋喝了一会,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他看向陈怀安,说:“陈兄,你知道喜欢一个女子却爱而不得的感觉吗?”
“不知。”
陈怀安说的是实话,他还没有对哪个女子产生过情愫,他觉得他这辈子都可能不会与哪个女子产生过多的交集。
但凡事都有万一,不过以他这种性子,还有居无定所的日子,他认为这个万一的概率也十分的小。
“你愿意听我的故事吗?”楚锋说道,不知是喝了酒还是因为压抑在心中的事太久,他今天的话格外的多。
“你愿说,我愿听。”
“好。”
接着,楚锋开始讲起他与姜茴的相知相遇,结婚生子。
他讲这些的时候,他的脸上充满了笑意,看得出来他真的很爱很爱姜茴。
“他们都说姜茴配不上我,但我真的很爱她,我为她不惜放弃了老祖的衣钵。”
“但她不爱我,我在等,等她回心转意。”
“但我没有等到,而我,也失去了在楚家的地位。”
“老祖放弃了在我身上倾斜资源,他认为我丢了楚家的脸。”
“他为了折磨我,竟与我妻子双修。”
楚锋讲到这里顿了一下,脸上的表情有些自嘲。
“从她第一次去的时候我就知道,天儿六岁的时候,他们就开始了,今年天儿十四岁了,八年,她都没有悔过。”
陈怀安心中十分震惊,“没想到这楚家老祖为了报复楚锋,竟这么的毫无下限。”
楚锋的话还没有结束,他接着说道:“我想,她不会悔过了。”
“他们说我傻,为了这么一个风尘女子不值得,但我知道,她对我来说,很值得。”
“陈兄,爱一个人需要理由吗?”楚锋问陈怀安,这话陈怀安感觉有些接不上来。
他没有说话,楚锋也没有说话,他在等,等陈怀安的答案。
陈怀安沉思了一会儿,说:“我想,不需要。”
陈怀安认为,如果爱一个人有了理由,那不叫爱,那是索取,他觉得可能是因为自己没有心爱的女子,他的理解也只能到这里。
“是啊,不需要。”
“我觉得我亏欠了她,我让她无法发现其他形形色色的更优秀的人,我觉得我对她的爱成了亏欠。”
楚锋说道,陈怀安对楚锋又高看了几分,“好一个痴情男子,但你那偏执的爱,让你忽略了,其实你也是一个极其优秀的人。”
陈怀安心中叹息,在外人看来,楚锋做的这一切似乎十分的不值得,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不悔。
(本章完)
第72章 楚锋战楚家老祖
2024-08-04
第72章 楚锋战楚家老祖
“我得到消息,老祖要把我的儿子炼成丹药,要让我一辈子都活在悔恨当中。”
“就因为当初你娶了姜茴?”陈怀安问道。
“是。”楚锋回道,“而且,在把我的儿子炼成丹药之后,他还要把我练成人彘,然后彻底强占姜茴。”
“我知道老祖的性子,姜茴如果真的落在他手里,她不会有好下场的。”
“那你打算怎么做?”
陈怀安问出这句话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楚锋要怎么做了,只是这句话他必须问,这样,楚锋才会说出他的目的。
“我想杀了老祖,让他们母子平安。”
“所以,我想让你帮我。”楚锋说道,他的眼神中第一次带上乞求,虽不明显,但确实有。
“怎么做?”陈怀安问道。
“在我与老祖战斗时,你别让楚家其他人过来打扰我们,你别伤他们性命,让我与老祖安心战斗,我有信心击杀老祖。”
“我知道这很难,如果陈兄不想做,我也不勉……”
“可以。”
陈怀安的说道,他不问姜茴和楚天接下来该怎么办,因为以楚锋的性子,肯定早就安排好了。
“陈兄,我知道你并非常人,在我认识的人当中,没有人能在三个月内不吃不喝还能维持正常的生命特征,也没有人,可以靠吹曲来恢复记忆。”
“所以,我相信你,答应我就一定会做到。”
“嗯。”
“你打算什么时候行动。”陈怀安问道。
“今晚吧。”楚锋说道,他看向陈怀安,眼中的意思很明显,陈怀安也明白了。
“原来,你在等我恢复记忆,我感觉你认为我一定会帮你。”
“是的。”楚锋承认了陈怀安的说法,他确实是这样想的。
“在我书房,有两个锦囊,烦请你交给我儿子,红色的那个,给姜茴。”
“嗯。”
“之后你送他们出城,往北走,有一个村子,你送他们去那里,之后会有人送他们去大元皇朝。”楚锋说完了,他看着陈怀安,等待着他说话。
“嗯。”
“不过,那些书,不过是你迷惑楚家人的手段,既如此,还要留着吗?”陈怀安问道。
“哈哈哈,就留给他们,把他们钉在耻辱柱上。”
楚锋说完接着说道:“接下来的事,就交给你了,我走了。”
楚锋说完便要离开,陈怀安却忽然叫住了他,说:“酒还没有喝完。”
“喝!”
楚锋走了,陈怀安来到他的书屋,找到了那两个锦囊,随后他便去找楚天。
不明所以地楚天问陈怀安什么情况,陈怀安没有多说,直接动手将他打晕了过去。
陈怀安去找姜茴,她正准备出门,看方向是楚锋所住的地方,“看来是楚锋临时叫她的,否则她今天是不会回来的。”
陈怀安跳在她后面,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时,一掌将其击晕。
随后,陈怀安带着楚天和姜茴走了,一切都按照楚锋的计划进行着。而此刻的楚锋,轻轻的磨着剑,每一次磨剑都会发出“噌噌”的声音,他的剑越发锋利,而他的气息也随着剑的变化,而发生着变化。
“该走了。”
楚锋提着剑,脚底下微风浮起,一步一步的走着,真气一段,真气二段……宗师一段,他每一步跨出,看似很小的一步,却跨出了极大的距离。
终于,他来到了楚家老祖,楚崆的住所前,他的气息也停在了宗师九段之境,楚崆的实力也不过宗师九段。
楚锋望着楚崆的房间,那里还亮着微弱的灯光,在那灯光下,有两道身影在缠绵。
楚锋看着那房间,一剑劈出,携带着剑气,楚崆的房间被瞬间劈成两半,“楚家不孝孙——楚锋,恭请楚家老祖,赴死!”
楚崆听到楚锋的声音,大惊失色,连忙起身穿好衣服,出现在楚锋面前,他的脸上逐渐浮现震怒,“好你个楚锋,竟敢弑祖!”
楚锋没有说话,他剑指楚崆,他的意思很明显,他今日就是要,弑祖!
楚崆感受着楚锋身上的气息,不由得震惊,在他的印象中,楚锋都多少年没练武了,怎会有宗师九段的实力!
“你是什么时候到宗师九段的!”楚崆不解中带着惊讶,他实在想不明白,一个八年不练武的楚锋,是什么时候将境界提升到宗师九段的。
楚锋没有说话,他向着楚崆走去,每一步都给楚崆带来莫大的压力。
“哼。”楚崆冷哼一声,宗师九段的实力在他身上爆发,“我即是你老祖,今日也是取你性命之人。”
他说完冲向了楚锋,楚锋也冲向了他,两人激战,楚家瞬间亮如白昼。
楚家人不解发生了什么,“这是怎么回事?!”
“不好,是老祖方向,快走!”有楚家人看到了,那是老祖的方向,当即怀疑老祖遇刺,招呼着楚家人前往。
“快!老祖不能出事!”
有楚家人大喊道,忽然,一段笛声响起,虽是在嘈杂的人声中,但却格外的清晰。
“诸位,可否听我一言?”
陈怀安停止了吹曲,对着那些楚家人说道。
“你是谁?!”
“他是楚锋家住着的那个瞎子,不必理会。”
伴随着这句话的出现,他们也明白了是谁在与老祖战斗,他们想不明白,为什么楚锋敢挥剑于老祖?
“快走,万一老祖出了事,那是我们承受不起的后果。”
陈怀安失忆这三年他的癫笑症竟没有发作过,否则,还得再加上一个疯子了。
陈怀安认为他这三年癫笑症之所以没有发作,是因为前治疗度被用来维持生命体征的原因。
“你们,过不去。”陈怀安说道,声音很淡,但却不容置疑。
“一个瞎子也想拦我们?”有人不屑的说道。
陈怀安对此只是笑了下,“大家冲啊,救老祖!”
那个楚家人大喊道,随后,那些楚家人动了,陈怀安也动了,他答应过楚锋不伤及这些人的性命,所以,他用的笛子。
楚锋和老祖的战斗还在继续,陈怀安这边也是,陈怀安身边倒下的人越来越多,直至最后,他身边躺满了人。
他望着楚锋与楚家老祖战斗的方向,轻声呢喃道:“我答应你的,做到了。”
(本章完)
73.第73章 埋葬
2024-08-07
第73章 埋葬
“你杀不了我!”楚崆大声吼道,他的身上满是伤痕,楚锋的情况也不好,他手中的剑出现了裂缝,仿佛随时都会断裂一般。
“再这样战下去,我们都会死的!”楚崆吼道,他还不想死,他想用这句话让楚锋放下对他的杀心。
“当我知道你要拿我儿子炼丹的那一刻,我就是抱着同归于尽的心情来的。”
“你让我的妻子与你同修,还要拿我儿子炼丹,作为一个丈夫,更作为一个父亲,我不会再允许这些事发生了。”
“你疯了,你真的疯了!”楚崆此时战意全无,他还不想死,但楚锋是抱着死志来的,他若再战下去,真的会死。
“今日,请老祖赴死。”
楚锋说着,身上的气息再次攀升,抵达宗师十段!而且,还隐隐约约有再次突破的迹象。
“不,你不能这么做。”楚崆的语气慌张,此刻,他真的害怕了,他怕死,他是楚家老祖,他还没活够,怎么可以死去?
楚崆没想到楚锋的武学造诣会这么深,已经超过了他,他清楚,楚锋是这燃烧寿命,但那又如何?只要拉上了他,楚锋就不亏。
楚锋没有回他,他的身影动了,他的身影在楚崆眼里逐渐放大。
他惊恐,他想反击,但他却发现自己迈不动脚步了,楚锋宗师十段的气息锁定了他,死亡的恐惧让他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恭送老祖。”
咔嚓——
剑,断了……
楚锋无力的瘫坐在地上,望着天际,此刻,天边泛起了鱼肚白,初升的太阳洒下金辉。
楚锋沐浴其中,嘴角带着淡淡的笑,缓缓地,他轻轻地闭上了双眼,那把短剑,依旧紧握在他手中。
陈怀安吹着无归,走向了楚锋,“无归,无归,或许这样的选择,就是你的归途。”
陈怀安抱起楚锋的尸体走了,没人知道陈怀安走到哪里去了。
陈怀安和老牛离开了居合县,带着楚锋的尸体。
陈怀安来到一处山顶,这里离居合县很远,“这里风景好,想必你也会喜欢看。”
陈怀安没有给他立碑,这里纵使很远,也有可能被楚家人找到,所以他没有立碑。
陈怀安答应楚锋,是因为三年的照顾,但依照他的性子,就算没有这三年的照顾,他也依旧会选择帮他,因为楚锋实在太可怜了。
“可惜没有我自制的桃花酿,不然,定给你撒上。”
陈怀安看了一眼楚锋的坟,拿起笛子,吹起了无归。
一首曲毕,“楚兄,走好。”
他转身走了,他走到老牛身边,说:“老牛,走了,我们浪费太多时间了。”
“哞。”(走。)
……
此时,昏迷的楚天和姜茴醒了,他们都在自己身上发现了一个锦囊,那是他们与楚锋最后的联系。
楚天摸着自己有些疼的脖颈,他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他只记得是陈怀安打晕了他,其后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他忍着疼痛打开了锦囊,里面是楚锋对他说的话。
“天儿,这些年委屈你了,想必现在你们已经离开了居合县吧,你要原谅爹,爹这么做也是迫不得已。”
“老祖要拿你炼药,爹为了保你,决定向老祖挥剑。”
“什么!”楚天读到这里,震惊不已,这还是他所认识的那个软弱无能的爹吗?
他接着读。
“还有,清明时分,你娘若不愿上坟,天儿不必勉强。”
“既然不能相濡以沫,相忘于江湖,已是人生幸事。”“切莫怪爹唠叨多语,委实是这些年与你说话不得。”
“以后孙子叫青云,孙女便叫婉清,如何?”
“这些年爹没事就翻阅古书典籍,委实是百般头疼都想不出满意的名字,
爹希望他们以后要念书便念书,习武便习武。”
“原谅爹,往后的日子,爹不能陪你了。”
楚天的心中此刻有很多情绪,他说不清楚,他感觉很难受,这与他平时认识的爹不一样。
“爹真的是一个藏剑于封的人吗?”直至此刻,楚天也还是不相信他爹是这样一个人。
他望向一旁的姜茴,她与楚家老祖双修他是知道,也正因这件事,他与姜茴之间并没有多少亲情。
此刻的她,正望着她手中的那张纸条怔怔出神。
楚天好奇那上面写了什么,他问姜茴,“你那上面写了什么?”他声音有些冷,自他六岁起,姜茴便很少在家中,他们两个之间的话语实在太少太少。
姜茴没有说话,而是默默把纸条递给了他。
楚天接过纸条,上面只写了三个字,“不负卿”。
是啊,痴情一生的楚锋,何时负了她?
“你对不起爹。”楚天说道。
“我知道。”姜茴几乎没有犹豫便说出了这句话。
此后,两人便没有再说话,直到他们到了大元皇朝境内,他们也依旧没有说话。
后来,他们选择在隆昌县定居,因为这里有一个好官。
……
陈怀安和老牛来到了居合县临近的县城,虽是临近的县城,但两座县城之间却隔得很远,楚家人找不到他们。
陈怀安和老牛走在街上,“我还是喜欢烟火气息。”陈怀安对老牛说道,十二年的沉睡,三年的失忆,他已经很久没有像这样走动过了。
“娘,你丢了一文钱会感到难过吗?”陈怀安一旁,一位衣着华丽的妇女抱着的一个小女孩问她娘。
“不太难过。”小女孩的娘亲耐心的回道。
“那你伤心吗?”小女孩接着又问。
“不太伤心。”
“那你能不能给我一文钱?”
小女孩的娘脸上露出疑惑的神情,她问道:“你要一文钱做什么?”
“我想买一颗糖吃。”小女孩笑嘻嘻的对着她娘说道。
“你丢了一文钱,你又不难过,也不伤心,给我买颗糖吃,我可以开心好久好久呢。”
“你给我一文钱,等我长大了,我给你买好多好多的糖!”小女孩说着,她的娘亲被她逗笑了。
“求求你了,拜托拜托,给我一文钱嘛。”
小女孩撒娇着说道,她的娘亲终究是没招架住小女孩的“攻势”,答应给她买糖。
陈怀安听着她们的对话,嘴角不禁浮现笑意。
“我还是喜欢这人间烟火啊。”
(本章完)
第74章 大妖
2024-08-04
第74章 大妖
“老牛,那缕头发你放哪儿里了?”陈怀安问老牛,他之前答应过那位老奶奶,既然答应了,他就一定要把话转达到。
他之前因为昏迷和失忆,所以这件事一直被耽搁了,然后又帮楚锋,所以这件事一直没有来得及做。
“哞。”(在我背上的包裹里。)
陈怀安从老牛身上取下那个包裹,里面还有一本簿册,那是它十二年来写的一些事。
陈怀安取出那缕头发,随后翻阅出那本簿册。
陈怀安坐在老牛背上,兴致勃勃地阅读起老牛写的事。
没过多久,陈怀安便读完了。
“老牛,这十二年辛苦你了。”
“哞。”(我要吃二舅。)
“哈哈哈,有机会一定让你吃个够。”
不知是因为老牛和陈怀安待久了,还是因为老牛本就不是寻常牛,老牛跟着陈怀安约十六年了,没有一点老态,仍旧是壮年的身体。
“看来,我也不会那么孤独了。”
陈怀安在心中说道,他施展术法,那缕头发发着金色的光芒,随后直立起来,飞在空中。
陈怀安望着那缕头发,做出剑指的手势,那缕头发瞬间动了起来,飞向前方,陈怀安嘴角微扬,“看来那人尚在。”陈怀安在心中说道。
“走吧,老牛。”
“哞。”(走。)
这次有头发带路,陈怀安和老牛没有迷路,不过,在此之前,他们要先经过一条江,他们要顺江而下,才能到达他们要去的地方。
陈怀安身上还有他师兄给他的钱,渡一次船绰绰有余,不过加上老牛的话,可能有要加价。
陈怀走到一个商船面前,问能不能捎他们一程。
刚开始,商船老板是拒绝的,奈何陈怀安给的实在是太多了,最终,他和老牛用了八十文钱才上了船。
好在这里离他们要到的地方不远,否则就不止八十文了,当然,这里面有陈怀安被宰的情况。
陈怀安和老牛上了船,不多时,船便出发了,预计一天时间就可以到。
陈怀安站在船板上,此刻已是黑夜,江面的风拂过他的脸庞,陈怀安心中一时感慨万千,他好像还是第一次感受江面的风。
“倒也没什么不同。”陈怀安在心中嘀咕着,老牛趴在它身边,它并非不想细细这江面的风,只是它一次乘船,它有些不适应。
“诶,你们听说了吗,这条江,有大妖!”
有一个老翁对着周围的人说道,在那烛光下,映射出他那绘声绘色的模样,就好像他真的见过那大妖一般。
“老人家,能有什么大妖,难不成还会吃了我们不成?”
一个年轻人打趣道,他不信这江里有什么大妖,若是有,这些人怎么可能还敢上船渡江?
“是啊,我已经在这江上往返三次了,从没遇到过什么大妖,老人家你该不会是被人骗了吧。”
纵使那些人这么说,那老人神情依旧没什么变化,“年轻人,你们没看到不代表没有,据说那大妖最近不知为何,突然性情变得极为暴躁,动不动就出现伤人,甚至……”
老翁说到这里顿了一下,他这一顿,立刻吸引了其他人的好奇,“甚至什么?”
“对啊,您倒是快说啊,别吊我们胃口啊。”
在烛光下,那老翁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船上的人见到他的手势,都不再说话,静静等着他的下文。那老翁见船上的人都不再说话,轻咳了两声,说:“那大妖,会吃人!”
众人一听,唏嘘不已,有的摆摆手,说:“还以为是什么,老人家,你从哪里听的这个,你自己会信吗?”
“诶,我言尽于此,信不信随你们。”
陈怀安静静听着他们的话,他有些兴趣,一般这种不会空穴来风,所以大概率是有的。
“会是类似河神一类的妖物吗?”陈怀安在心中说着,他倒是对这所谓的大妖有了些许兴趣。
“不是我说您,老人家,若是真有大妖,您叫它出来,若是它真的出来了,我愿意自己跳进它的嘴里。”
那老翁听到这话,连忙捂住他的嘴,“诶,这话可不兴说,万一真的出来了,这一船的人可能别想活着回去了。”
那老翁的话刚说完,原本平静无澜的江面,瞬间风起云涌,船也因此摇摆不定,仿佛随时都会被这汹涌的江面弄翻。
“完了,完了,真的来了。”
老翁抱着头,看着波澜起伏的江面,眼神惊恐。
“不是吧,真的有!”
伴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一条吐着信子的大蟒浮出了水面,而在它的身上,是一圈又一圈的红痘,看着瘆人无比。
“哞。”(有红痘,是长生病,你小心。)
“知道了。”陈怀安回道,他的耳朵侧对着那大妖,听着它的动作。
那大妖双眼通红,体型硕大无比,它仅是立在那里,就让人感到无与伦比的压力。
船上的人被这大妖吓得无法动弹,他们没想到竟真的有大妖,而且看上去凶狠无比。
“完了,真的完了。”
“二狗,是不是冲你来的,你快跳它嘴里,救我们一命。”
有人对着刚才那个说主动跳进大妖嘴里的那人说道。
“我死了你们也活不了啊,你看那大妖的眼睛,就像看食物一样,你肉多,你先上,说不定你一个它就饱了。”
他们看着那大妖瑟瑟发抖,都想把其他人推出去,求得自己平安,但那大妖似乎并没打算放过他们,阴冷的眼睛死死看着他们。
哗——
江面涌动,而那大蟒的身体也动了,卷起的大风吹灭了蜡烛,不知是谁喊了一句,“谁来救救我们啊!”
他的话语落下,他们就听到了“扑通”的声音,江面溅起极大的水花,随后,江面恢复了平静。
过了许久,众人惊魂未定地重新点燃蜡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人敢动。
“你们谁去看看?”不知是谁来了这一句,但他们都互相推辞,没有一个人敢上前去看。
“我去!”说话之人正是那老翁,他迈着佝偻的身子,缓缓走上前,他的身体哆嗦着,他也害怕,但更多的,是好奇。
他走到船舷,借着微弱的烛光,他看到江面,而他的眼神骤然瞪大,似乎是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
(本章完)
第75章 陈仙人
2024-08-04
第75章 陈仙人
“你,你们,快来!”老翁说话时,声音都在颤抖。
众人不明所以,但见老翁没事,老翁又叫他们快过去,想必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他们壮着胆子,走到了船舷,当他们走到船舷,看见了此生都难以忘怀的一幕。
那条大蟒的尸体此刻正漂浮在江面上,而它的身体不知是被何种锋利的锐器,切成了两半,在它身体周围的江水都被它的血染红。
“这,也太恐怖了吧!”
“仙人!这一定是仙人的手笔,否则谁能在瞬息之间把这大蟒切成两半?”
“对啊,是仙人!一定是仙人!”
他们说着,纷纷跪在船板上,朝着大蟒尸体处跪拜,他们在感谢仙人,殊不知,他们感谢的仙人正站在一旁,听着他们的虔诚的感谢。
“我这人有一个缺点,那就是做好事不留名。”陈怀安坐在老牛身边,他笑着对一旁的老牛说道。
船板上的人都在跪拜那个所谓的仙人。陈怀安坐在一旁没有动作,这自然而然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你为何不拜?”
有人问道,他们认为陈怀安的行为亵渎了仙人,那可是救了他们的仙人,如若这都不跪拜,那往后其他仙人知道了,不救他们怎么办?
“我心,无敬神明。”
陈怀安的话很明显,他不敬那所谓的仙人,因为他不相信有这等存在。
“不敬仙人,你会失去仙人的庇佑的。”
那人继续说道,但其他人看着陈怀安,听着他说的话,逐渐意识到了不对。
“你们有没有发现之前我们在讨论大妖的时候,他从没说过一句话,而且在那个大蟒出来的时候,他好像也没有任何慌张,他的脸色很平静,平静得有些过头了。”
船板上,先前注意到陈怀安的人说道,他们听着那人的话,纷纷低下了头,而那个说陈怀安不敬仙人的人,也闭了嘴。
他们都意识一个事,救他们的,很有可能就是他们面前的这个瞎子。
“是你救了我们吗?”
人群中,不知道是谁问的这一句,其他人顿时大惊失色,他们不知道陈怀安到底是不是救他们的仙人,若是,这个问题便冒犯了仙人,因为不信任。
若不是,则是对仙人的不敬,因为他们竟怀疑是别人救了他们,而不是仙人。
但陈怀安没有回话,他觉得没有必要,对他们来说,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这次过后,在他们有限的生命当中,他们有可能不会再见一面,所以,对陈怀安来说,回答与否,其实没有那么重要。
他们见陈怀安不说话,心中已有了自己的判断。
陈怀安很有可能就是那仙人,只是他不想说罢了。
在他们的印象中,仙人都是不食人间烟火,不想让人们认出他的身份,所以陈怀安才不回他们。
但其实,陈怀安并没有这么想,他只是单纯的不想回,他并不是不尊重他们,而是知与不知,又有什么影响呢?
陈怀安不知道,他这次救他们,将会有多大的影响。
接下来的路程,基本无事发生,在江面上或许会有大风刮过,让船体不稳,但有陈怀安在,这一切都不是问题。
陈怀安在第二天晚上到达了他此行的目的地,“回安县”。
陈怀安和老牛下了船,船上的人用恭敬的目光送他们离去。
“你说,我们和那位陈仙人还会见面吗?”“别想这些,仙人都是游历红尘世间的,能遇到一次已是万幸。”
“对啊,能遇到一次已是我们天大的福分,你还妄想遇到第二次。”
“也是,是我贪心了。”
他们说着陈怀安,听力非凡的陈怀安自然是听到了他们的谈话,他嘴角微扬,“仙人吗?我可不是呢。”
他说话间进了县城,他剑指微动,那缕头发飞出,带领他们去找那个老奶奶的儿子。
陈怀安和老牛跟着那缕头发,没过多久,陈怀安有些不确定地问老牛,“真的是这里?”
“哞。”(就是这里。)
里面传来的声音,让陈怀安实在不愿相信会是这里。
“买定离手,买定离手啊。”
“我赌大!”
“我赌小!”
“别废话了,要押注的快押!”
这里是赌坊,老奶奶心心念念的儿子,竟在这赌坊之中!
“找找是谁吧,不管怎么说,也要把话带到。”陈怀安说着,他本想把老牛带进去,但好像不太现实。
“你在外面等我。”陈怀安在街边找了一家牛肉面铺,给老牛点了三碗牛肉面,老板还以为是陈怀安吃,没想到是老牛吃。
当他看到老牛端起碗,大口大口喝面的时候,人都看傻了,陈怀安没有管面铺老板的神情,他回到赌坊前,准备去找找那个“大孝子”。
陈怀安走进赌坊,嘈杂的声音充斥着他的耳畔,他的手里拿着那缕头发,他跟随头发的震动,找到了老奶奶的儿子。
此时,他正在一个赌桌面前,满眼疯狂地赌着,陈怀安见了,叹息着微微摇头。
“这就是所谓的当官吗?”
“这就是老奶奶心心念念的孩子?”
“老奶奶的等待值得吗?”
陈怀安在心中一连三问,但他答应过老奶奶,那么,他就一定会把话带到。
他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有个人叫我给你带句话。”
那个男子见陈怀安是个瞎子,本不想理会,但他听到说有人给他带话,眼睛瞬间就亮了。
他兴奋地说道:“是张员外答应借我钱了吗?我就说,凭借我的运气和技术,一定会回本的,他怎么可能不借我?”
“不是。”陈怀安的话浇灭了他的眼里的光,脸上的神情顿时变得不耐烦,“没什么事不要来打扰我,我忙着呢。”
“难道你就不想知道是谁托我给你带话吗?”陈怀安问道。
“快说,快说,本大爷日进斗金的人,不想和你多少废话。”那人摆着手,像是赶苍蝇一般驱赶着陈怀安。
“你娘说,她想你了。”
“好了,好了,知道了,别耽误赚钱,你可以走了。”那男子头也不抬地看着赌桌说道。
陈怀安听后微微摇头,当他准备默默离开时,却听到了令他都震惊的话。
(本章完)
76.第76章 卖身契
2024-08-09
第76章 卖身契
“不,我还没有输,我把我妻子的卖身契拿出来,我还能再赌!”
那男子的声音清晰地传入陈怀安的耳中,陈怀安手中的拐杖差点没收住,但很快,他想到了一个更好的办法。
他也要去赌,不过,是去赚那男子的钱,他有用。
“丁雨,你那妻子那么美,又那么善解人意,你真的舍得?”
有人问道,但丁雨只是摆摆手,“一个臭娘们罢了,大不了再娶一个。”
“哈哈哈,好,丁雨兄弟既然想赌,我愿意出一百两给丁兄,但若输完,你手中的卖身契,可就给我了。”
“林老板,那是自然。”
丁雨说完,林老板给手下的人使了一个眼色,给丁雨取了一百两的银票。
正当丁雨准备上桌继续赌时,陈怀安的声音在这时响起了。
“我也来。”
众人寻声望去,发现是一个瞎子,但那又如何?
这不妨碍他们赚钱,相反,一个瞎子,他们出老千他也不一定发现,所以,当陈怀安说他也要来时,那些赌客自然是乐意至极。
他们不在乎陈怀安有没有钱,若是没钱,就卖身,这是他们经常干的事,虽然很多时候都是卖的女子,但男人也未尝不可。
丁雨看向陈怀安,眼底尽是兴奋,他心中想道:“一个瞎子也来赌,那不是给我送钱的嘛。”
“快来,快来!”丁雨兴奋地喊道,好像他妻子被卖身,与他没有丝毫关系,又或者说,他的心中没有半分是愧疚。
陈怀安走向赌桌,他虽是个瞎子,但他听力超绝,听个骰子的点数,倒是没有多大问题。
赌注很快开始,第一轮,陈怀安押小,他输了,不过,这是他故意的。
接连输了几轮,当众人都以为陈怀安就是一个人菜瘾大的赌客时,他的嘴角逐渐浮现一丝不易察觉的笑。
先输后赢,赚大钱。
陈怀安这次押大,他赌上了全部,“就这一次了,没有就不来了。”
陈怀安说着,“哪有孩子天天哭,哪有赌客天天输。”
陈怀安这番话把赌徒的心理展现得淋漓尽致,其他人也跟着陈怀安,押了大注,不过他们押的是小,先前陈怀安押的都输了,他们不敢赌。
不过也有一部分人跟着陈怀安押注了,只是这部分人很少罢了。
丁雨或是输多了,他没有全部押上,他押得很少,他押得是小。
到了揭开骰盅的时候,所有人都目不转睛的盯着那骰盅,这里面有一个人除外,那便是陈怀安,他早已知晓里面的是大,所以,脸上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
当骰盅被揭开,大的点数出现在他们面前,那是将全部身家押小的,顿时感觉天都塌了。
陈怀安兴奋地说了声继续,他是装的,只有这样才像赢家的风范,而之前的面无表情,那些人会以为是紧张,毕竟,全部身家都押了,输了可就什么都没有了。
接下来几次,陈怀安都赢了,有些人受不了陈怀安这样继续赢下去,认为他出老千,想让人查他。
但陈怀安可没出什么老千,这顶多算他听力非凡,这不过是他的能力罢了。
那群人查了许久,都没有找到陈怀安出老千的证据,终是有人不耐烦了,说道:“快点,我还等着赚钱呢。”
“是啊。”
“你们不玩还有人要玩,滚一边去。”那几个想找陈怀安出老千证据的人扛不住众人的施压,也只好就此作罢。
接下来的赌注,陈怀安小输大赢,赌注小的他故意输,大的就赢,所以很快陈怀安就赚得盆满钵满。
有三人见陈怀安赢得那么多,起了歪心思,想出老千,但得他们在还没有实施前就被陈怀安知晓了,所以结果可想而知。
那三人在出老千的时候,被陈怀安诱导,陈怀安又施展术法,让那三人出老千的行为暴露,被轰赶出了赌馆。
陈怀安接着在里面待了一个时辰,终于把丁雨的钱赢得差不多了。
他见自己的钱输完了,转身去找林老板,“林老板,你相信我,我只是一时运气不好,你再给我点,我一定可以赢回来的!”
“丁雨。”林老板此刻叫的不是丁兄,而是丁雨,此刻,丁雨已经失去了谈判的筹码。
“你妻子的卖身契该给我了。”林老板说道,但丁雨接下来说的话让他都感到震惊,“是不是把我妻子的卖身契给你,你就继续借我银子。”
林老板强压怒火,说:“你先把卖身契给我,我一会儿给你。”
丁雨听到林老板的话,眼中光芒不断闪烁,仿佛想到了自己凭借这笔钱东山再起的模样。
林老板接过卖身契,态度发生了巨大变化,“来人,把这个傻子轰出去。”
丁雨听到林老板的话,不可置信的看着林老板,“林老板,你相信我,我一定可以东山再起的,你再借我一次,一次就好。”
丁雨大声地喊着,其他人像看戏一样,在一旁看着,此刻赌馆内安静无比,直到他被赶出赌馆,众人才又恢复了赌馆该有的模样。
“可恶,林老板,你一定会后悔的!”
“我要去借钱,借钱,我一定可以东山再起的,我一定可以的!”
丁雨大声说着,跌跌撞撞地跑走了。
丁雨走了,陈怀安也没有再赌的心思,他走到林老板面前,林老板见来人是陈怀安,当即变了一副面孔。
“你是要借钱,还是要变换东西?”林老板眯着眼睛问道。
“都不是。”陈怀安回道,“我想要你手中那张卖身契。”
“哦?”林老板听着陈怀安的话,顿时来了兴趣,“一个瞎子,倒也会享受,可惜看不到。”
“无碍。”陈怀安说道,“开个价吧。”
陈怀安倒是想直接抢过来,但这样丁雨的妻子可能处在危险当中,一辈子不得安宁,所以他决定买,反正也是赢的钱。
用那些人的钱买一个女子的自由身,也算给他们积点阴德了。
“一口价,二百两。”
“成交。”林老板听到陈怀安一口说成交,当即觉得自己说少了,心中升起悔意,但卖身契已被陈怀安拿去,他甚至没有看清陈怀安的动作!
林老板心中大惊,“此人断不可招惹!”
陈怀安没有理会林老板,他拿着卖身契出去了。
他看着卖身契,自言自语道:“你自由了。”
(本章完)
77.第77章 自由
2024-08-09
第77章 自由
陈怀安走到老牛所在的那家牛肉面铺,对老牛说:“我有事还有一段时间,他们也快打烊了,你在西边城门外等我,我忙完就过去找你。”
“哞。”(好。)
陈怀安说完便走了,他要去找丁雨的妻子,丁雨现在还在借钱,所以暂时不会回去。
丁雨家随便打听就能知道,只不过,陈怀安的消息来源却让陈怀安彻底起了杀心。
“你也是去照顾生意的吗?”这是陈怀安问的第三个路人,“你可以叫我张婶儿,我是中间人,你要想去我就带你去。”
“带路吧。”陈怀安声音很淡,但他说完,周围的温度却骤然降了几分,他已经猜到是怎么一回事了。
走了一会儿,张婶儿指着前面的木屋,说:“就是前面了,那……”
陈怀安明白,掏出一点小费给了张婶儿,张婶儿拿了钱,笑眯眯地离开了。
陈怀安敲响门,一个女子打开了门,那女子略显羞涩,容貌甚是好看,陈怀安不清楚,为什么这个丁雨就这么不懂得珍惜。
“是,是张婶儿介绍的吗?”
她的清脆悦耳的声音,宛若银铃。
陈怀安没有回话,而是问道:“你,几岁了?”
“十,十六。”她怯懦地回道。
“我,我叫汐香。”她说着自己的名字,并半开着自己的衣物,走到陈怀安身旁,陈怀安伸手打断了她,她一脸错愕,不知陈怀安此举意义何为。
陈怀安抓过汐香的手,那满是淤青的手臂,惹人心怜。
“客人放心,”手上只是一点淤伤,不是那种病。”汐香慌忙说道,生怕陈怀安误认为是那种病,从而离开。
“我很干净的,床单每天都会换,我……”汐香还想说,却被陈怀安制止,“大片瘀血加旧伤却只涂锅灰,再拖几日,恐怕就不是长红点那么简单了。”
“没关系,我都习惯了,客人都是这样的,像你这样的好心人,并不多。”
陈怀安微微摇头,他从怀里拿出一个小药瓶,倒出药液,均匀地涂抹在汐香手臂上,随后又取出另一个瓶子。
“一天一次,不出七日,便可痊愈。”
“这我不能收。”汐香想拒绝,但陈怀安把药放在了桌子上,没有给她拒绝的余地。
“家里就你一个?”陈怀安问道,他是故意这么问的,就是想试探汐香,知不知道她的丈夫在干什么。
“嗯,我丈夫每天都要去找事情做,很晚才会回来。”汐香回道。
“从来不会撞见你做这种事?”陈怀安又问,汐香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说道:“客人若是担心,换个地方也可以。”汐香说着轻撩自己的发丝,看着陈怀安,似是在等他的回答。
“不如你陪我去赌场玩两把?”陈怀安没有回她,而是说让她陪他去赌场,在陈怀安说完这句话后,汐香脸上出现肉眼可见的慌张。
“我叫陈怀安,本是受人委托,前来传话,不料在赌场遇到了你的丈夫,而他,也正是被传话之人。”
汐香听完陈怀安的话,她的瞳孔骤然收缩,似是不敢相信陈怀安的话。
陈怀安没有回话,汐香瘫坐在床上,而陈怀安转身离去,因为丁雨,要回来了。
在陈怀安离开后没多久,丁雨回来了,他看着自己的妻子,脸上没有丝毫的愧疚之色。
“你吃饭了吗?”汐香看着进门的丁雨,笑着问道,似乎陈怀安之前的话她并没有放在心上。“还没呢。”丁雨回道。
“那我去给你做饭。”
汐香说着便离开了,她去给丁雨做饭了,没多久,汐香的饭菜便做好了,只是没多少荤腥罢了。
丁雨喝了几口酒,双眼微红,看着汐香说:“媳妇,怎么办,他们说我还不上钱就要砍了我的手脚,我是真的没有办法了,还不如死了算了。”
汐香没有说话,她默默地给丁雨夹菜。
丁雨看着汐香,似是满眼真挚,“我再也不赌了,我发誓!”
他把手搭在汐香的肩膀上,说:“等我把钱还上,我们就能像以前那样生活了。”
陈怀安坐在他家的屋顶上,觉得这话有些好笑,一个赌徒的话能信吗?显然不能。
汐香依旧没有说话,她轻轻挽起袖子,然后给丁雨夹菜,她想知道丁雨是否还在乎自己,但丁雨只是大口大口的吃着饭,完全没有注意到汐香手上的伤势。
或许这一刻,她的内心是绝望的,痛苦的,她或许知道,丁雨在骗她,又或许,她不知道……
陈怀安就这样静坐在她家屋顶上,笛子在他手指转动,“有情人终被辜负。”
丁雨在吃完饭没多久便睡去,汐香没有睡,她拿出一个木盒子,里面装着一些首饰,那是她的嫁妆,她取出一个镯子,那是她母亲送给她的,她拿起戴在自己的手腕上,但随后又放回去了。
她那复杂神情的脸庞上,让人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她整理好那些首饰,便躺在丁雨旁边,轻声唤着,“丁郎……”
丁雨没有任何回应,他早已沉沉地睡去。
第二天一大早,丁雨醒了,他起身准备起床,汐香感受着震动也醒了,她没有说话,而是默默起床,把那个木盒子递给了丁雨。
丁雨看到那个木盒子,两眼放光,“汐香,我就知道你会给我的!你等我回来,我一定给你最好的生活!”
他说着便一把夺过了汐香手里的木盒子,头也不回地走出房门,他昨天回来的目的就是为了汐香的嫁妆,因为他没有借到钱。
汐香在后面追着,她走出屋外,却只看到了丁雨的背影。
陈怀安见状,手掐法诀,一道白光附着在丁雨身上,随后出现在汐香面前。
陈怀安看着汐香所在的方向,他看不到,只是通过声音判断汐香在这个方向,汐香看着远去的丁雨,期待的神情好像在期盼着她的郎君回来。
“你丈夫把你卖给赌场了。”陈怀安说道,汐香听到陈怀安的话,当即反驳道:“不可能,他不会这么对我!”
陈怀安默不作声,他拿出了那张卖身契,汐香踉跄着走过去,看着陈怀安手里的卖身契,泪花在她眼里流转,仿佛随时都会夺眶而出。
她哭着追了出去,她想质问丁雨,但还没走几步便摔倒在地,她哭着看向前方,陈怀安走到她面前,指尖火苗窜动,眨眼的功夫,那卖身契便被烧得干干净净。
“从现在起,你自由了。”
(本章完)
78.第78章 尘埃落定
2024-08-10
第78章 尘埃落定
陈怀安的话在汐香耳边响起,声音很淡,汐香怔怔地看着陈怀安,瞳孔微颤,“你,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只是我想这么做罢了。”
陈怀安说着,从怀里拿出了二百两的银票,这是他在赌坊里赢的钱,他拿回自己的那份,他在赌坊里赢的钱便再无分毫。
他先是用二百两从林老板手里买回了汐香的卖身契,拿回自己在赌坊下注的钱,现在又将二百两给了汐香,他的钱就和来时一样。
“这二百两银票,若是节省一点,可够你一辈子衣食无忧。”陈怀安说着,汐香却突然重重地磕在了地上,“多谢,陈仙人。”
其实二百两完全够汐香一辈子衣食无忧了,也不用节俭,但凡是都怕意外,所以陈怀安才会这么说。
陈怀安走过去把汐香扶起来,“无妨,你走吧,不要再待在这里了,去哪里都好,只要不是这里。”
陈怀安说着,他准备离开,但汐香却突然抓住了他的衣袖,她泪眼婆娑地说:“求求陈仙人,能不能帮我拿回我娘亲给我的镯子,那是我对我娘亲最后的思念了。”
“好。”
陈怀安话音落下,他的身形顷刻间消失在原地。
他先前就在丁雨身上留下了印记,所以此刻丁雨的行踪他是了如指掌的。
没多久,他便找到了丁雨,他往着与汐香所在的相反方向离去,他所在的这个地方此刻没人,他的眼中有一点癫狂。
“哈哈哈,一个女人而已,只要我有钱,还愁没有女人吗?”
“没有哪个女子会一直十六岁,但一直会有十六岁的女子,现在有了这么多钱,我肯定可以东山再起的。”
丁雨说着,脚下的步伐不自觉地又加快了几分。
“等我赚到了钱,我就离开这里,找十来个妻子,给我生儿育女。”
丁雨说到这里,脸色发生了些许变化。
“如果是女儿就更好了,那滋味,肯定很美妙。”
丁雨说着,竟开始淫笑起来,仿佛他的脑海中已经想到了这一幅画面。
“我想,你应该没有这个机会了。”
陈怀安的声音突然出现,丁雨就像受了惊的老鼠,慌忙逃窜,他只听到了声音,却没看到人。
他做的坏事太多,以至于他的心中对于牛鬼蛇神有一种莫名的恐惧。
“你是谁!我有钱,我有很多很多的钱,我都可以给你,只要你肯放过我一命。”
丁雨说完,陈怀安便出现在他的眼前,丁雨低着头在心中冷笑,“果然,没有一个人能拒绝想着诱惑,如果有,那就是钱还不够。”
丁雨抬起头,却发现是陈怀安!先前他由于太紧张,竟没有听出那是陈怀安的声音。
“怎么是你!”丁雨有些震惊,他环顾四周,发现周围没人,又想起陈怀安昨天在他这里赢了很多钱,一抹阴狠逐渐在他眼底浮现。
“可别怪我,要怪就怪你是你一个瞎子,现在这个世道,谁的拳头大谁就有理。”
丁雨在心中恶狠狠地说着,忽然抬头,挥动着拳头冲向陈怀安,陈怀安在原地没有动。
“下辈子注意点!遇到我……”
忽然,丁雨的眼睛骤然瞪大,连连后退几步,他手中的木盒子也掉在地上,里面的首饰散落一地。而他没说出的话再也说不出了,他痛苦地摸着自己的脖颈,食指指着陈怀安。
陈怀安面不改色地走到丁雨面前,轻声说道:“下辈子,做个好人吧,遇到汐香,真的是你最大的福分。”
丁雨听到陈怀安的话,或许是人生中的走马灯在他脑海中浮现,一抹悔意在他脸上浮现,他拼着最后的力气,想要拿起那些首饰。
但,他还没有到那些首饰旁边,便已气绝身亡。
陈怀安看着丁雨的神色,“你不是在悔,你是在贪,你只是还没有赌够。”
陈怀安说完,拾起地上的首饰,他不知道哪个是汐香娘亲的镯子,这里面有三个。
“反正都是汐香的嫁妆,全部给她带回去吧。”
陈怀安说完,消失在了原地,这里只剩下丁雨冰冷的尸体,他躺在地上,那充满悔恨的眼神,实则是对这世间的贪恋。
忽然,一个黑衣人出现在丁雨身边,他的脸上戴着青面獠牙的面具,“极致的贪,很好,就你了。”他的声音很沙哑,就好像许久没有开口说话般。
他说完便扛着丁雨的尸体走了,只剩下那一地的血,若不是那一地的血,谁或知道这里死人了呢?
……
“给你。”
陈怀安把木盒子给了汐香,汐香哭笑着接过木盒子,“多谢陈仙人。”汐香欲再跪下,但却被陈怀安接住双臂。
“不必了,以后好好生活吧。”
“嗯。”
“我走了,你就离开这里吧,去哪里都好,只要不是这里。”
“嗯。”
汐香回答完,陈怀安便转身走了,汐香看着陈怀安离去的背影,深深地鞠了一躬,“多谢陈仙人。”
她鞠躬的时间,陈怀安彻底消失了,汐香看着手中木盒子,取出了一个木质镯子,拿着陈怀安给的二百两银票离开了。
至于其他的首饰,她都埋了,既然要告别,那就告别彻底一点,这个木质镯子不是嫁妆,是她母亲为她做的,除此之外,再无一物。
陈怀安站在汐香看不到的角落,他的剑指上冒着金光,“好了,待你到下一个安全的地方时,你身上的法阵自会消失。”
陈怀安说着,彻底离开了,他走到一家牛肉包子铺,“老牛肯定饿了,给它带点。”
陈怀安买完包子,便朝着老牛所在的方向走着。
当陈怀安找到老牛时,老牛问他昨夜干嘛去了,然后用蹄子夹着包子,一口一个地吃了起来。
陈怀安和老牛简单地说了汐香和丁雨之间的事,老牛气得举起了自己的蹄子,“哞。”(畜生啊,真的是畜生啊!)
“我知道,我知道,你先放下你的蹄子,他已经被我杀了。”
陈怀安又说了丁雨在离开时说的话,陈怀安说完,他少有地在老牛的牛脸时看到了震惊,“哞!”(他还是人吗!?)
“我想不是。”陈怀安回道。
“好了,快吃吧,该去下一个地方了。”
“哞。”(好。)
(本章完)
79.第79章 牛群危机
2024-08-10
第79章 牛群危机
吃完牛肉包子的陈怀安和老牛再次踏上了路途。
陈怀安通过蜀山术法,能感应到三长老离他越来越近了,他越是靠近,心中便越是担忧,“十五年,也不知道三长老现在的实力如何。”
现在他感觉宗师境对他没有太大的威胁,但三长老肯定不在宗师境,若他只有宗师的境界,怎可能担任蜀山的三长老。
“下一个地方要经过兽恶之森,经过那里,离三长老所在的县城便越来越近了,也离云天皇朝的中心越来越近了。”
“老牛,别迷路。”
“哞。”(有我在,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事情发生?)
“正是因为有你,这种事情发生的概率才更大。”
“哞。”(不信任我。)
“答对了,只不过没有奖励。”
“哞。”(我甩你下来。)
陈怀安听到老牛的话,连忙笑着说道:“开玩笑,开玩笑,别当真。”
陈怀安和老牛用了三天抵达他们要穿过的森林——兽恶之森,听名字便知道,这里面妖兽横行。
“老牛,怕吗?”
“哞。”(里面应该有二舅,可以吃个够。)
陈怀安被老牛的话逗笑,它竟没有考虑里面存在的危险,而是想着里面的二舅,“真不愧是你啊。”
陈怀安笑着说道,他拿出笛子,“走吧。”
他话语落下,无归的旋律响起,一人一牛就这样走进了森林。
刚开始的两天,他们并没有遇到什么危险,从第三天开始,各种妖兽开始袭击他们,只不过,通通都变成了陈怀安和老牛的食物。
“第五天了。”
陈怀安预计可能要在这森林转一个月左右,因为要给老牛试错。
晚上,陈怀安和老牛坐在火堆旁,老牛看着火堆旁烤着的肉,不由得发出感叹,“哞。”(香。)
“给你,今晚你守夜。”
“哞。”(没问题。)
陈怀安之前都是睡树上的,但第三天的晚上一条蛇突然窜出来,若不是他反应及时,他的屁股可就遭殃了。
从那以后,陈怀安都睡在地上,睡在火堆旁。
这一晚上无事发生,但陈怀安醒来时,却发现老牛睡得比他还香,“就知道让你守夜靠不住。”
陈怀安走过去,“亲切”地叫醒了老牛。
老牛结结实实地挨了一脚,它满眼怒火地站起来,“哞!”(哪个瘪犊子踢我!)
当它看到陈怀安时,自知理亏,升起的火焰顿时蔫了下去,陈怀安已经守了两天夜了,它才守一天就睡过去了……
“哞。”(我梦见我太奶来找我了,说有事商谈,所以……)
陈怀安被气笑了,“太奶是吧,信不信我让你见见太奶。”
“哞。”(今晚我守夜,保证不睡过去。)老牛连忙叫道,陈怀安这才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他只是吓唬吓唬老牛的,若他真与老牛斗一架,他不一定能够占上风。
“走了,今天朝哪里走?”陈怀安问道。
老牛指了一个方向,那是西边,朝着森林的深处走去。
“走吧,别耽搁了。”陈怀安说道。老牛点点头,陈怀安跳上了老牛的背,一人一牛再次出发了。
此刻正是清晨,太阳初升,光芒穿过繁茂的树。缕缕光线投射而下,如梦幻之笔勾勒出的画卷,美妙绝伦。
陈怀安见状,没有丝毫犹豫,拿出了笛子,“此情此景,怎能不吹曲一首?”
陈怀安吹着笛子,老牛载着他,他们伴着晨曦,出发了。
中午,陈怀安和老牛准备停下,稍作休息。
不变的烤肉,他们的那口锅没拿,如果拿了,他们现在说不定也可以喝一口汤。
“应该把那口锅也一起拿来。”陈怀安吃着烤肉说道。
“哞。”(我觉得你可以再买一个。)
“好主意,你之前怎么不提醒我?”
“哞。”(我以为你知道……)
陈怀安和老牛吃着烤肉,你一言,它一叫地聊着,忽然,他们周围的树丛发出了沙沙的声音。
陈怀安瞬间起身,脸上布满警惕,老牛默默地站在他身后,背对着陈怀安,它要来应对陈怀安身后随时可能会出现的妖兽。
“哞!”
树从中,传来一声牛的怒吼,老牛听到这个叫声,它的眼睛瞬间亮了。
“哞!”(是二舅!)
“知道了,给你加餐。”
陈怀安说着,但越来越多的牛叫声让陈怀安发觉到不对劲,“老牛,你快找个树丛藏起来,可能,是牛群。”
还没等陈怀安说完,老牛已经离开了,它露出一个头,蹄子对着陈怀安挥舞着,像是在给陈怀安加油打气。
陈怀安嘴角微微抽动着,老牛卖队友的速度太快了,几乎没有任何犹豫。
伴随着一声声牛叫,一头又一头的黑牛走出了树林,它们鼻中冒着白息,似是已经被激怒了。
“难办。”陈怀安在心中说道。
当他话说完,那些牛已然冲向了他,只不过他没有动,他准备等那些牛再靠近点,然后调在牛背上,化解这一次的危机。
倒不是他不想藏起来,而是这些牛显然是冲着他和老牛来的,陈怀安秉承着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的道理,与其躲起来倒不如硬扛此次危机。
那些牛在发现无法伤到他时,可能会自行离去。
“越来越近了,差不多是时候了。”正当陈怀安准备起跳时,一道声音忽然出现在他耳边,是一个女子的声音,“你别动,我拉你上来。”
陈怀安:“?”
“哪里来的人?!”陈怀安心中既疑惑又震惊,这个女子何时出现的,他竟没有一丝察觉!
忽然,感受到一根绳子绑住了他的腰,一股向上拉的力量将他拽起,飞在空中来到一棵树上,陈怀安没有稳住自己的身形,他想看看到底是谁,能在他毫无察觉的情况下,来到他的身边。
但,当陈怀安不再飞在空中时,他却感到极不自在,因为,他被抱住了,而且,还是横抱,若是一个男子,他倒觉得无所谓,关键是,这是一位女子!
下面的牛群奔腾而过,而那女子似是没有感应到一般,对陈怀安打了一个弹舌,随后俏皮地说道:“怎么样,我厉害吧。”
(本章完)
80.第80章 妙悠
2024-08-12
第80章 妙悠
“你这瞎子,是不是被吓傻了,怎么不说话?”那女子看着被她抱在怀中的陈怀安,嬉笑着说道,她的声音中带着三分稚气,七分俏皮。
“咳咳”,陈怀安尴尬地咳了两声,“我觉得你可以先把我放下来。”
“你这瞎子,居然还会害羞。”不过,她还是把陈怀安放了下来,那女子正好站在陈怀安能看见的范围内,陈怀安认真的打量着眼前的这名女子,她年龄不大,正是碧玉之年。
“我倒也没想过你会将我横抱。”陈怀安回道,他何时有过这等待遇?
“若不是见你站着不动,我也不会出手,瞎子的听力不都是很好吗?你听不到它们奔腾的声音吗?”
那女子一脸好奇的看着陈怀安,她现在觉得陈怀安可能脑子有点问题。
“我听到的啊。”陈怀安回道。
“那你为何不避?”
“因为不怕。”
“为何不怕?”那女子不明白,都快被牛群踩成肉馅了,还说自己不怕。
“不怕,就是不怕。”陈怀安回道,他是真的不怕,若不是这女子叫他别动,他都可以悠闲地踩在牛背上度过这一次危机。
“你是我见过嘴最硬的瞎子。”那女子说道,她只当陈怀安是嘴硬,不再与他争辩。
“我叫妙悠,妙悠的妙,妙悠的悠。”
“诶,你叫什么名字?”妙悠问陈怀安,一双透露着古灵精怪的眼睛看着陈怀安,好像对陈怀安十分感兴趣。
“我叫陈怀安。”陈怀安回道,他说完便跳下了树,叫出了老牛,妙悠跟在陈怀安身后,也跳下了树。
牛群已经奔腾而过,卷起的灰尘还没有消散,陈怀安跳下来倒是没什么影响,只是妙悠有点不习惯,捂着鼻子,挥着手,驱赶着那些灰尘。
“哞。”(你没事真是太好了,我担心死你了。)
“你跑得比谁都快,会担心我?
“哞。”(那是为了让你毫无顾虑地战斗,虽然你并没有和它们打起来。)老牛叫着,它本以为可以吃上二舅,结果却是妖兽牛群,没能吃上二舅的老牛嘴馋无比。
一旁的妙悠见陈怀安和老牛对话,脑袋里满是疑惑,“你家的牛灵智还挺高,不过为什么不能开口说话?”
“这个我也不知道。”陈怀安回道,他确实不知这是为何。
“那你叫的牛叫什么?”妙悠问道,她感觉一直这样叫你家的牛,未免也太不礼貌了些。
“老牛。”
“老牛?”妙悠的俏脸上露出不解,“这就是它的名字吗?”
“是的。”陈怀安回道,妙悠听到老牛的名字,不免觉得有些好笑,“你这取名字的能力,还有待提高啊。”
“我觉得挺好,不信你问它。”陈怀安说着指向老牛,妙悠见老牛点头,到嘴边的话被咽了回去。
她想问问陈怀安要不要给他的牛换一个名字,现在看来是不需要了。
“话说你一个瞎子,带上一头大黑牛,就敢在这兽恶森林之中行走,也不知道是你胆子大,还是你不知道这里的凶险。”
妙悠说道,她看向陈怀安,陈怀安没有回话,他感觉这个叫妙悠的姑娘肯定是被大家族细心呵护的掌上明珠,涉世太浅。
妙悠见陈怀安不说话,还以为是被刚才那一幕吓得还没有回过神来,她拍拍自己的胸脯,说:“放心,接下来我保护你,你就安心跟在我后面,保你无事。”
“多谢。”陈怀安抱拳说道,谦卑有礼,妙悠心中顿时升起一股成就感,感觉心中舒畅无比。“哞。”(坏了,让你吃上软饭的。)
妙悠见老牛叫了一声,好奇问道:“你家老牛说什么?”
“它说谢谢你。”陈怀安回道,他没有实话实说,老牛听到陈怀安的话,顿时瞪大双眼,“哞!”(你欺骗一个小姑娘,你良心呢!)
老牛的叫声有些激昂,妙悠感觉有些不对劲,但却说不上来。
“看你这个方向,是去福清县吧?”妙悠看向陈怀安,陈怀安点点头,他确实是去福清县的,因为三长老在那里,只不过他似乎没有动过,让他十分怀疑。
现在也只有去那里一探究竟了。
“我正好也去那里,有我保护你,这一路我保你无事。”
陈怀安笑了笑,正当他问妙悠去福清显做什么时,他们所在的地面发生了剧烈的震动,连地上的石子都发生了移动。
“坏了,是那群牛回来了!”妙悠喊道,随后,她拉着陈怀安头也不回地跑了。
陈怀安整个人都飞在了空中,可见妙悠的速度之快。
“老牛,快跟上,不然你要变成牛肉饼了!”
“哞!”(等我,我还不想变成二舅!)
二人一牛踏上了逃命的路途。
他们足足花了三天才甩开那群妖牛,这三天,他们几乎一停一下,那群妖牛便追了上来,躲起来几乎无用,那群妖牛鼻子比狗还灵,没办法,他们只能用速度甩开那群牛。
由于这三天他们是朝着与福清县相反的方向逃命,所以他们离他们目的地越来越远。
不过,好在他们甩开了那群妖牛。
“那群妖牛终于没再追上来了。”妙悠心有余悸的说道,她可是见过那群妖牛恐怖的破坏力的,是万万不能与之正面硬刚到存在。
这三天,她几乎是拉着陈怀安跑的,所以,这三天陈怀安也几乎是飞在空中的。
所以相比于妙悠,陈怀安倒显得有些轻松。
妙悠看向陈怀安,说:“还好有我,不然你遇到这群妖牛,可就惨啦。”
“我在这里谢过妙悠姑娘了。”陈怀安抱拳笑着说道。
“没事,谁叫我心善呢。”妙悠无所谓的说道,但陈怀安的话给了她极大的满足感,陈怀安见妙悠脸上的神情,不由得笑了下。
老牛听到陈怀安的话,瞥了一眼陈怀安,心里想着,“你就继续装,软饭还是你会吃。”
陈怀安看到老牛的眼神,便知道它心里想的是什么。
陈怀安没有说话,他把烤好的肉递给了老牛,随后将另一块烤好的肉递给了妙悠,妙悠尝了一口,顿时两眼放光,“哇,你烤肉的手艺这么好!”
“出门在外,一个照顾肚子的手艺罢了。”
(本章完)
81.第81章 福清县
2024-08-12
第81章 福清县
妙悠听完陈怀安的话,眼睛在眼眶里转了转,她随即说道:“这一路上我护你周全,你给我烤肉,你看如何?”
“可以。”
陈怀安说道,他很想知道妙悠的实力如何,以妙悠目前的表现来看,她应该不是他的对手。
陈怀安只是估测,可能事实与他想的相反,还没有实际交过手,他不敢妄下定论。
吃完烤肉,陈怀安取出了笛子,妙悠见陈怀安拿出了笛子,顿时来了兴趣,“看不出你会的东西还挺多的。”
“一点点无事时学会的手艺罢了。”陈怀安回道,接着他把笛子放到了嘴边,手指轻松,无归的旋律在兽恶之森中回荡。
妙悠沉浸在无归的旋律当中,不知不觉间,陈怀安吹完了一曲,妙悠觉得不尽兴,拍手间让陈怀安再来一曲,陈怀安对此并不会拒绝。
他又吹了一曲,此刻的夜,深沉而静谧,繁星点点,璀璨于浩瀚的天幕。
墨色的山峦在夜色中若隐若现,二人一牛围坐在火堆旁,温暖的火光映照着他们的脸庞,驱散了周围的黑暗。轻柔的夜风拂过,带着丝丝凉意。
“好曲,好曲啊。”
妙悠说道,可以看出,她是真的很喜欢陈怀安吹的这首无归。
妙悠的话让陈怀安笑了下,说道:“你喜欢就好。”
这一夜,老牛安静地吃着烤肉,妙悠双手撑着脑袋,静静地听着陈怀安吹曲。
第二天,他们开始朝着福清县的方向出发,这一路上,妙悠欢快地蹦跳着,不时问陈怀安问题。
“陈怀安,你知道这个是什么吗?”
“陈怀安,那里有一只好可爱的兔子,烤兔会不会很香?”
“陈怀安,这花好漂亮啊。”
……
“陈怀安,这个小果子好漂亮,可以吃吗?”妙悠指着一颗紫色的果子说道。
陈怀安没来得及阻止,妙悠便把那果子吃进了肚子。
“那果子有毒……”
“什么!你为什么不早说!完了,完了,我要死了!”
“陈怀安,我很高兴认识你。”
“你不要记念我,我只是你生命中的过客。”
妙悠说完掐着自己的脖子,好像一副无法呼吸的模样,随后,她便栽倒在地上,伸出了自己的舌头,好像气绝身亡般。
陈怀安见妙悠没了动静,无奈地摇摇头,“那只会让你些许头疼,并不致死。”
被戳穿的妙悠嘿嘿的笑了下,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对着陈怀安做了一个鬼脸,“略。”
这一路上,有了妙悠,陈怀安与老牛的路程倒是多了许多乐趣。
在去福清县的路上,有妙悠带路,他们这次没有迷路,也是第一次没有迷路。
他们差不多花了一个月的时间来到了福清县,在这一个月的时间,妙悠与陈怀安越发熟络,这一个月也没发生什么危险,倒也无事。
陈怀安也没问为什么妙悠会出现在兽恶之森,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问得太清楚,纠缠太深,这不是陈怀安想要的。
“终于到了。”妙悠看着眼前的福清县,伸了伸她的腰,对着陈怀安说道。
“是啊,终于到了。”陈怀安语气有些感慨。
“也终于可以做个了结了。”陈怀安在心中说道。
妙悠并没有听出陈怀安语气中的感慨。她拉着陈怀安走进了福清县,“走走走,我去请你们吃好吃的。”
妙悠拉着陈怀安便要走进福清县,只不过当他们走到城门口时,便被城门口的守卫拦下,“站住!身份不明的人不可进入。”站在城门口的六位守卫中的其中一位首位说道。
“我们都是云天皇朝的子民,怎么就身份不明了?”妙悠问道。
但那守卫的态度很坚决,纵使妙悠这么说,也丝毫没有要放他们进去的意思。
妙悠拳头捏紧,看那架势,似是要给这守卫来一拳。
陈怀安见状,连忙把妙悠拉到自己的身后,他对着那名守卫说:“都是云天皇朝的子民,我们来这里一趟也不容易。”
陈怀安说着往那名守卫怀里塞钱,那守卫环顾四周,发现没人看他,便匆匆收下了陈怀安给他的钱。
“确实不容易,既然都是我云天皇朝的子民,那就进去吧。”
那守卫挥挥手,便给陈怀安和妙悠还有老牛放了行。
妙悠见陈怀安的操作,不由得瞪大了眼睛,“还能这样啊。”
“钱能解决的事,何必动武呢?”
陈怀安笑着说道,随后带着老牛进了城,妙悠听了陈怀安的话,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随后跟着陈怀安和老牛一起进了城。
“你们要去吃什么?”妙悠问道,“我和你们说,这里有一家酒馆,里面的卤牛肉很好吃。”
老牛听到妙悠说卤牛肉,眼睛顿时亮了,连忙叫道:“哞!”(二舅!是二舅!)
“带路吧。”陈怀安说道。
“嘿嘿,跟我走吧。”
妙悠带着陈怀安和老牛一起来到了她说的那家酒馆,陈怀安站在酒馆门口,他问老牛,“这家酒馆叫什么名字?”
“哞。”(来去酒馆。)
“来去?”陈怀安轻声呢喃地说着这家酒馆的名字。
“倒也是有趣。”陈怀安说着,妙悠听到了陈怀安嘴里在嘀咕着什么,但她没有听清陈怀安说的什么。
“你在嘀咕什么呢?吃了一个月的烤肉,今天也该换换口味了。”
妙悠说着,拉着陈怀安走进了来去酒馆。
他们刚进酒馆,酒馆小二便笑着向他们走来,“客官,你们需要点什么?”
“十斤卤牛肉,再来一坛好酒。”
陈怀安对着小二说道,随后他看向妙悠,他问妙悠,“你要来点什么?”
“再来两个菜吧。”
小二记下后离去,陈怀安和妙悠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老牛则站在一旁,并非是它不想坐,而是没有它能坐下的凳子。
没多久,小二便端上来陈怀安和妙悠之前点的食物,老牛见到那卤牛肉,举起蹄子便开始吃了起来。
陈怀安则不慌不忙地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杯酒下肚,陈怀安感觉舒畅无比。
妙悠见陈怀安喝得如此舒服,也对酒的味道产生了好奇,“酒是什么味道?好喝吗?”
“你与其问我,还不如自己尝一尝。”陈怀安回道,他看着妙悠,妙悠脸上满是跃跃欲试的神情。
“那你给我倒一杯,我尝尝味道。”
陈怀安笑着给妙悠倒了一杯,她闻着那杯酒的味道,嗅了嗅,说:“真的好香。”
说着,她便一口闷了那杯酒,紧接着,她便将她喝进去的那口酒全部吐了出来,吐出自己的舌头,不断用手在旁边扇着风。
“好辣,好辣!”
陈怀安被妙悠逗得哈哈大笑起来。
(本章完)
82.第82章 租房
2024-08-12
第82章 租房
“这酒一点都不好喝,这么辣,你怎么会喜欢喝这种东西?”
“这个嘛,道不清,说不明,有时候只是我想喝罢了。”
“不好喝,我再也不碰这个东西了。”
她说着便夹菜往嘴里送,试图缓解嘴里的那股酒味。
陈怀安见状,只是笑了下,接着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老牛则在一旁专心地吃着卤牛肉。
“现在的世道是越来越乱了。”
“谁说不是呢,像我们这种无权无势的老百姓,最是苦啊。”
“还是大元皇朝的女皇管理好啊,百姓安居乐业,虽然也受战火的牵连,但总体上还是好的。”
陈怀安和妙悠坐在靠窗的位置,有四人在这时也走进了来去酒馆,话里诉着苦。
“呵,你们就想着其他朝代的好,要我说,我们就应该去参军,然后报效自己的国家,立下赫赫军功!”
那人说着,他的衣服有些破烂,神情却十分坚定。
“陈怀安,你看那人,其他人不是说是捣乱,就是诉苦,他是唯一一个想去参军报效国家的,还挺有大志之气的。”妙悠的话里有些赞赏,她带着略有欣赏的目光看着那人。
陈怀安没有回妙悠的话,而是自顾自地倒了一杯酒,随后说道:“轻言大义者,临阵必倒戈。”
“啊?不会吧。”妙悠有点不相信陈怀安的话,毕竟那人神情之坚定,根本不像演的。
“那你怎么还不去参军?而是还在我们在这里满口大义的说着。”
此人的话一出,那个身着有些破烂的人,他脸上坚定的神情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恍惚。
“我,我这不是有些残疾,无法上战场嘛。”
那人嘴硬着说道,其他人没有回他,他身体有没有残疾,他自己心里清楚,他们也知道那人的心性,不想回他。
妙悠看着那人神情的转变,有些无法接受,她问陈怀安,“你是怎么知道,他会是这种人?”
“很简单,他若是想去参军,早就去了,而不是在这里讲着自己的大义情怀。而且你听他走路时的脚步声,沉稳有力,根本不像一个残疾人走路时发出的声音。”陈怀安为妙悠分析着。
“那万一他是其他地方有问题呢?”妙悠问出了自己的疑惑,她看着陈怀安,眼神发生了些许变化,她感觉陈怀安可能十分不简单。
陈怀安听到妙悠的话,微微摇头,“他说其他地方有问题,那他这会可能在乞讨,而不是出现在酒馆,这个世道,终究是残酷的。”
“或许他有一技之长,但若他有一技之长,他不会说出自己去参军,因为这会让他丧命。”
“有一技之长者,谁不想安稳地度过自己的余生?”
听完陈怀安的分析,妙悠的眼睛闪闪地看着陈怀安,“哇,你懂得好多,怎么看你都不像是一个瞎子。”
“我只是瞎,不是没脑子。”
陈怀安的话让妙悠有些不好意思,她把目光看向先前那人,只见那人还在说着自己的大义情怀,不过已经没人理会他了。
陈怀安和老牛还有妙悠吃完后便离开了这家酒馆,而那个人依旧讲着他的大义情怀。妙悠见状,不由得打趣道:“那人也真会说,都快说半个时辰了。”
“在乱世,这种人很常见,无非是想鼓动别人去参军罢了,这样也可以让自己的安全得到进一步的保障,对于他们来说,能骗一人,是一人。”
陈怀安的话让妙悠刮目相看,“你太不简单了,我现在怀疑你是什么老妖怪,吃了丹药返老还童了。”
陈怀安听后没好气地回道:“你看我像吗?”
妙悠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地回道:“像。”
陈怀安不语……
陈怀安和妙悠还有老牛走在街上,暗中施展蜀山术法,寻找三长老的气息,但却发现他在皇宫之中,而且,在他来的这些时日,他几乎没有动过。
“难道是在等我来?”但陈怀安很快否定了这个猜测,因为三长老现在根本不知道他在哪里,他之所以能知道三长老的踪迹,还是因为上官云曦在他拐杖上刻了一个小型追寻阵,否则他也难寻。
“看来得暂住这里了。”陈怀安心中说道,他看向妙悠,说:“我可能要在这里暂住些时日,你若有事,可先行离去。”
“你是不是想赶我走?”妙悠说着露出可怜巴巴的模样,好似有泪水在眼里打转。
“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陈怀安不解,有时候他挺搞不懂女人的心思。
“那就不是了,那我跟着你。”妙悠说着,脸上绽放出笑容,若不是陈怀安亲眼所见,很难相信,一个人的脸色竟变化得如此之快。
“随你吧。”陈怀安说着便要离开,他要去找房子住,好在白常胤给他的钱还够,按照现在的物价,应该还可以住三个月,不过,这期间他们要省吃俭用了。
“好诶,我身上也有钱,不会饿到你们的。”
妙悠说着拿出自己的钱,在手中一晃一晃地扔着,陈怀安觉得妙悠心思有些过于单纯,她这种行为无疑在告诉那些贼人,“我有钱,快来抢。”
“收起来吧,小心被人偷了。”陈怀安说道。
“这里可是皇城,还有人敢做这种事?”妙悠不太相信地问道。
陈怀安没有回话,现在朝廷战乱不断,都快自顾不暇了,怎么会还有心思管这个?
陈怀安带着老牛走了,妙悠见陈怀安不回话,觉得他是故作高深,以此来不回她。
但实则陈怀安只是觉得她太单纯,需要经历一些事才会明白,多说无益。
陈怀安带着老牛和妙悠,来到一家屋子前,多方打听才得知,这里居住的是一个残疾青年,正好有空房,他靠着祖上留下的基业存活。
陈怀安敲响门,过了一会儿,一个坐在木轮椅上的青年打开了门,他笑着问道:“各位是来租房的吗?”
“是,两间房。”
“有的,请进。”那青年说着,领着陈怀安他们进了屋子。
陈怀安他们刚进屋子,就见一只大黄狗跑到了那青年的怀中,“暖阳,别闹了,我招待客人呢。”
(本章完)
83.第83章 重遇虎爷
2024-08-13
第83章 重遇虎爷
妙悠在一旁戳了戳陈怀安的手臂,“你看人家取名字,你好好学学。”
“都叫习惯了,也没必要改了。”陈怀安回道,“我叫陈怀安,不知阁下可否告知在下,你的名讳?”
“我叫虞洋。”虞洋回道,“你们找个房间吧,顺便准备点东西,过不了几天这里就要飘雪了。”
“房钱怎么算?”陈怀安问道,虞洋身残,在这样一个乱世,活着也不容易,陈怀安不可能少给他钱。
“你一个月给我一百文钱就够了。”
“你这也太便宜了。”陈怀安回道,他租了那么多次房,对于一般的价格他是了解的,虞洋所说的价格无疑是他知道的价格中最便宜的。
“我太寂寞了,想找个人和我一起住,闲暇时陪我聊聊天。”虞洋说着,眼底浮现些许落寞。
“这里的房子租不出去吗?我看这里环境优美,房子也挺好的,按道理不会租不出去才是。”
虞洋的房子栽着几棵桂花,还有玉兰,论环境,比大多数房子都要好。
“诶“,虞洋叹息一声,说:“愿意租房子的人太少了,而且他们知道我是一个残疾后,也不愿租我的房子,他们怕我哪天死在院中,给他们招来不必要的祸端。”
“那些人太过分了,这不明摆着欺负你是一个残疾嘛!”妙悠愤愤的说道,虞洋见她脸上的表情,微笑着说道:“没事,我都习惯了。”
“你为什么不找一个人来照顾你呢?”妙悠问道,陈怀安听到她的话,再一次觉得她十分单纯。
“因为他是残疾。”陈怀安替虞洋回答了妙悠的问题,仅是六个字,透露的信息让妙悠哑然。
“你选一个房间吧,然后我出去买菜,准备一下晚饭。”陈怀安对妙悠说道,他引开话题,不打算再在这个话题上深究。
“我选这间吧”,妙悠指着一个房间说道,那个房间靠着桂花树,出门便可看到常青的桂花树,倒也赏心悦目。
陈怀安点点头,他选了一个与妙悠对门的房间,随后便出了门,这里有草棚,老牛倒不差住处,而且老牛也不怕冷,所以有没有房子对它来说没有那么重要。
陈怀安走后,妙悠和虞洋闲聊了几句便回到了房间。
“暖阳”,虞洋轻唤了一声,那只叫暖阳的大黄狗便一下扑在了他的怀中,不断地舔着他的脸。
虞洋被暖阳逗乐了,“好了,暖阳,我们也回屋吧。”
“汪汪。”
……
陈怀安在街上买菜察觉到了一个熟悉的气息。
“都过去十五年了,不知道你发现我骗了你后会是怎样的心情。”
陈怀安心里说着,跟在了那人的后面,只见那人神情十分谨慎,在街巷里不断地左转右转,似是在摆脱什么人。
陈怀安十分确信,那人没有发现自己。
“还挺谨慎。”
那人来到一个胡同的尽头,他四处张望,发现没有人后,便一下越过那个胡同,陈怀安紧跟其后。
那人越过胡同后并没有停下,而是继续走着,直到出了城,来到一个小木屋前,当他正准备进屋时,陈怀安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好久不见,虎爷。”虎爷瞳孔巨震,这道声音他再熟悉不过了,纵使已经十五年没听过了。
“是,那位大人吗?”
“不用叫我大人,我叫陈怀安。”陈怀安说道,虎爷转过身来,陈怀安见了微微一笑。
“见过大人!”虎爷说完准备跪下,但却被陈怀安扶起,那半弯的腰被陈怀安硬生生扶正了。
“其实你应该发现我骗了你。”
虎爷挠挠头,说道!:“进屋说。”
陈怀安跟着虎爷进了屋,陈怀安不觉得在这个地方,虎爷能奈何他,而且,他能感觉到,虎爷对他并没有恶意。
陈怀安和虎爷坐在小木屋中,虎爷给陈怀安倒了一碗水,他说:“当初我心中可是十分恨您呐,感觉您剥夺了我的自由。”
陈怀安听到虎爷的话,不禁笑了一下,“那现在呢?”
“现在哪儿还有这些情绪。”虎爷摆摆手,满不在乎地说道。
“当初,我游走于云天皇朝和大元皇朝,可谓是凶险之极。”
“还有我的一些兄弟姐妹,差点殒命,而当初去大元皇朝的三百余人,现在基本都成了大元皇朝的人。”
陈怀安听到这话,顿时来了兴趣,“哦?这是为何?”陈怀安问道。
“大元皇朝的女皇,真的是一位好皇帝,她的政策几乎都在为民考虑,这在云天皇朝几乎是看不到的,而且,在她的统领下,我似乎看到了未来,那是天下太平,百姓安居乐业的未来。”
“很高的评价。”陈怀安说道,他这话不假,以陈怀安对这个世界的皇朝了解,很少有皇帝能做到这一步,并非是他们无能,而是诸多因素太多,让他们有心无力。
“我们也是被大元皇朝的女皇所折服,大人,您知道吗?当初其实我被抓到过,是大元皇朝的女皇亲自审问我的。”
“那时我想过,大不了就是一死,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但我没想到,在我说这是您的安排时,她问我是不是一个带着笛子的瞎子,我说是,然后她居然放我走了,她还说,命不由己,现在可以重新做人。”
“我走了,在我走后,我又想到您一人守城的事迹,那时的我在这个国家仿佛看到了希望。”
“所以,我回来了,为表忠心,我把云天皇朝的所有情况都与女皇讲了,我还说愿成为她的死侍,只不过她没有答应。”
“这倒也符合她的性格,她做事虽然果决,但若不是危及大元皇朝的事,她还是很心善的。”
陈怀安说道,虎爷看着陈怀安,又说道:“大人,您知道吗?当时十年之期快到时,我是那么的害怕,因为您始终不曾出现。”
陈怀安听到这里,他的神情不禁顿了下,因为这时他还在昏迷,根本无法出现在他的面前。
“中途发生了一点意外,以至于没能赶来。”
“这都不重要,那种劫后余生的心情,真的不想再体验第二次了。”虎爷说着,脸上浮现苦笑。
当时陈怀安知道会有这种情况,他当时想的是就当给虎爷一个教训。
(本章完)
84.第84章 陈怀安的手艺
2024-08-13
第84章 陈怀安的手艺
“好在,这些事都已经过去了。”虎爷说道,“我也不在乎了,若是我真的能看到那一天就好了,但我感觉我看不到了,如果可以,我真想把自己埋在大元皇朝所统领的天下。”
“你会看到那一天的。”陈怀安笑着说道,虎爷看了陈怀安一眼,说:“我不是您呐,您非常人,我活不了那么久。”
虎爷些许惆怅的说道,但这种情绪很快就过去了,毕竟人终有一死,看开点就没有那么多情绪了。
他的脸上带上一抹笑意,他问陈怀安,“不知大人您来这里是为何事?”
“杀人。”陈怀安淡淡的说道,那简短的两个字却让虎爷感受到了无边的杀意,让他的身体都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他调整情绪,问道:“不知大人您要杀谁,或许我能知道一点线索。”
陈怀安听到虎爷的话,还有谁能更了解云天皇朝的情况?除了朝廷命官,那就是虎爷这类人了。
“在十多年前,这里有没有来一个修为很高深的人,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
陈怀安问道,他的话说完,虎爷陷入沉思,过了好一会,虎爷才缓缓开口;
“确实有一个这样的人,不过在五年前已经离开了,在他离开前,血祭了一座城,若不是这件事影响太大,我们也是不知晓此事的。”
陈怀安听到虎爷的话,手指都没能控制住微微颤抖。
“意思他现在已经不在这里了吗?”陈怀安有些不甘的问道。
“可能已经走了,若是需要确切消息,还要再等半个月,若是大人您需要,我可以为您调查。”
“那就有劳你了。”陈怀安说着,递给他一瓶药,“这可以治愈你的暗伤,一日一次,不可多涂。”
“是。”虎爷恭敬地接过那瓶药,心中对陈怀安的崇敬又深了几分,“不愧是大人,仅仅是短暂的相处,就知道我身有暗疾。”
“有消息通知我。”
陈怀安说完递给他一个小巧的哨子,“吹响它,我能知道。”
“好。”
陈怀安点点头,随后走出了这里,虎爷在他身后,恭敬地送他离去。
陈怀安走在夕阳下,嘴里喃喃着,“不在了吗……”
夜晚,陈怀安回到租房的地方,他买了些菜,招呼妙悠出来帮忙做饭。
“还以为你被人拐跑了呢,买菜买这么晚。”
“一点事耽搁了。”陈怀安笑着回道。
“我也来帮忙吧。”虞洋推着轮椅走到陈怀安他们身边,妙悠刚准备说让他一边休息,等饭做好之后叫他。
但陈怀安说话的速度更快,“那好,你帮我们洗菜吧。”
妙悠见陈怀安这般态度,十分不解,她走到陈怀安身边,问道:“他可是一个残疾人诶。”
“那又如何?”陈怀安反问道。
“不应该让他休息吗?他忙活起来多累啊。”
“你若是尊重他,就不应该把他当作一个残疾人,这会伤到他的自尊。”
陈怀安说完便与虞洋一起洗菜,陈怀安的话让妙悠的认知似乎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对啊,真有道理。”她在心中说道,看向陈怀安的眼眸中充满笑意。
“嘻嘻,我也来帮忙!”她说完蹦跳着跑到他们身边,帮着一起洗菜。
他们洗着菜,暖阳跑出来扑到虞洋身边,“你家大黄狗真粘你。”妙悠说道,看着大黄狗轻唤了两声,没想到那大黄狗欢快地跑到了她的脚边。
“好可爱!”
妙悠他们虽叫着暖阳是大黄狗,但其实没有多大,也就差不多半个轮椅高。“可爱吧,当初我遇到它的时候,浑身是伤,都快不行了,我见它可怜,带回了家中,想着若是能治好就和我一起生活,没想到已经一起生活六年了。”
虞洋说着,脸上满是笑意,可见他早已把暖阳当成了自己的家人。
“你平时都怎么逗它?”妙悠好奇地问道,她看着可爱的暖阳,心中也升起了想逗它的意思。
“我会给它唱歌。”
虞洋的话让妙悠有些摸不着头脑,她问,“给它唱歌,唱什么歌啊?”
“狗儿歌。”虞洋回道。
“狗儿歌?”
妙悠不解的说道,她还是第一次听说有这种歌,陈怀安在一旁微微笑着,洗着菜,没有说话。
“是啊,狗儿就要听狗儿歌嘛。”虞洋理所当然地回道。
“那你是怎么唱的?”妙悠心中越发好奇,这虞洋口中的狗儿歌是怎么唱的。
“汪汪汪。”
“啊!?”
妙悠震惊且疑惑,但一旁的暖阳却兴奋极了,摇动的尾巴好似要飞上天一般。
“汪?”妙悠也试着叫了一声,暖阳吐着舌头跑到了妙悠身边,妙悠两眼放光,一把抱住了暖阳,“你怎么这么聪明!都快赶上老牛了!”
老牛:“!?”
“你们玩,我去做菜。”
陈怀安说着,便拿着洗好的菜进了灶房。
“汪。”妙悠又叫了一声,暖阳高兴地在妙悠怀里撒泼,“好聪明啊!”
“确实很有灵性,刚开始我只是在养狗,到后来我才发现,我这是多了一位家人啊。”
“万物有灵,暖阳也很高兴多了你这么一位家人。”
妙悠说着,她觉得陈怀安说得对,若是真的要尊重虞洋,就不应该把他当作残疾,就应该像对待寻常人那般对他,给予尊重。
接下来,妙悠和虞洋逗着暖阳,暖阳也很高兴地在两人之间跑来跑去。
“菜好了,开饭吧。”陈怀安的声音响起,二人一狗这才停止了嬉闹。
由于桌子不大,老牛身躯又太大,陈怀安只好给老牛单独打一份,虞姬见此,也并未说什么,只当陈怀安的牛有些不同寻常。
坐在轮椅上的虞洋拿起筷子,浅尝了一下陈怀安做的菜,他顿时感觉一道美味直冲他的天灵盖,“陈兄,你这做得也太好吃了吧。”
“出门在外,一门照顾肚子的手艺罢了。”陈怀安笑着回道。
“老陈做的烤肉更是一绝,改天你让他做给你尝尝。”
“真的吗?!”虞洋有些兴奋地问道。
“若是有时间,这有何不可呢?”陈怀安笑着说道。
“那就有劳陈兄了。”
“无碍。”
(本章完)
85.第85章 消息
2024-08-14
第85章 消息
他们吃过晚饭,虞洋给暖阳倒了一盆饭后,便去休息了,庭院中只剩下陈怀安和妙悠。
虞洋说自己有早睡的习惯,陈怀安和妙悠听后只是让他早点去休息,他们也很快便会回房间休息。
此刻,暖阳吃着饭,有时还不忘吐着舌头与妙悠嬉戏,只不过陈怀安听着暖阳奔跑时的声音时,却面露疑色,但他脸上的表情很快被他掩饰过去。
虞洋回到屋中后,妙悠走到陈怀安身边,小声地问陈怀安,“老陈,你不是会医术吗?你看看虞洋的腿有没有医治的可能?”
陈怀安听到妙悠的话,微微摇头,妙悠见到他的反应,顿时有些焦急,问道:“真的不行吗?”
“若是早遇到两三年,或许还有希望,他这些年吃药,药力堆积在他的双腿,而是药三分毒,他腿部经脉在药力的侵蚀下,早已坏死,这我无能为力。”
陈怀安说完,妙悠陷入了沉寂,陈怀安的话还没有说完,若是他师尊前来,这种病很简单。
但,他的师尊无法离开蜀山,他虽不知道为什么,但他知道他师尊在守护着很重要的东西。
他现在的实力不够,若是他实力再强些,或许就能治愈了,不过他话没有说完,可用针灸慢慢治疗,以灵力相辅,或可痊愈。
但那需要时间,而他却待不久,而且他不喜欢给予人可能无法实现的承诺,所以他才说他无能为力。
至于他的灵力,他的真气早已转化为灵力,至于何时转化的,他也不知道,他想应该是他沉睡的十二年,他的真气转化为灵力,也是他医治虞洋的一大依仗。
“诶,可惜了,虞洋大哥肯定很渴望站起来吧。”
“谁不希望自己有一副健康的身体呢?”
陈怀安反问道,陈怀安的话让妙悠轻轻点头,确实,若是可以,谁不想拥有一副健康的身体呢?
或许他们永远也无法知道虞洋内心的真实想法,或许他也很想奔跑于夕阳之下,拂袖于微风之中。
“若是我有实力,一定让天下无疾!”妙悠说着,脸上浮现无比坚毅的神情。
“说不定哪天就实现了呢。”陈怀安笑着回应妙悠,妙悠瞥了他一眼,“我觉得你更有这个实力。”
“能力越大,责任越大,若是可以,我倒想像一只闲云野鹤,无拘无束,天下之大,任我快哉。”
“你心真逍遥,不过,这才像你。”
陈怀安对妙悠的话只是笑笑,没有回应。
“不和你说了,我要回房练功法了。”妙悠说着便起身要回房间,陈怀安见妙悠离去,也起身回了房间。
只不过他在回房间时,回头望了一眼暖阳的方向,随后径直走向房间,似是休息去了。
夜色已深,寒风也悄然来袭,仿佛带着冬日的前奏。天空犹如一块暗蓝色的绸
缎,点缀着寥寥几颗闪烁的寒星,月光清冷地洒在大地上,勾勒出物体模糊的轮廓。
院中,狗屋中,暖阳的身体止不住打颤,似是被冷到一般。
嘎吱——
一间房间的房门被推开,一道身影走向了暖阳,看见暖阳止不住打颤的身体,微微摇头。
他俯下身子,伸出手掌轻轻抚摸暖阳的身体,“呜~呜~”
“很痛苦吧。”
他的声音响起,暖阳痛苦地抬头,它认出了来人,是今天才搬进来的,它知道他叫陈怀安。
“真的是一只很聪明的狗。”陈怀安叹息着说道,他从怀里拿出一颗丹药,他身上的药瓶也不多了,不过他的脸上却没有任何肉疼之色。
他把那颗丹药放在手上,递到了暖阳嘴边,“吃吧,能减轻你的痛苦,你的病我没有办法。”
暖阳听完陈怀安的话,伸出舌头,把那颗丹药吃进了肚里,“呜~呜~”
“不用谢。”“呜~呜~”
“我知道了。”
陈怀安说完便离开了,暖阳的病已经病入膏肓,除非是他师尊那种级别的强者前来。否则没有一点办法。
他今天听到暖阳跑步的声音十分怪异,前重后轻,步不稳,很是踉跄,只不过在它的极力伪装下,妙悠和虞洋没有发现罢了,但这些却瞒不过陈怀安的耳朵。
“有药力扶持,应该还有半个月,夜里我为它针灸,应该……还有一个月。”
暖阳告诉他,它想活,想多陪陪虞洋,他太可怜了,它暂时还不想死。
陈怀安走到门口,轻叹一声,“如果能早些来,或许一切都不一样。”
他说完便关上了门。
……
陈怀安和妙悠在这里已经不知不觉待了半个月了。
此刻,他们待在院子里,雪花纷纷扬扬,似玉蝶翩翩起舞,天地间一片洁白,雪落在树梢,宛如盛开的梨花;落在屋顶,像是盖上了厚厚的棉被。
暖阳欢快地跑在雪地上,是那么的无忧无虑。
妙悠看着暖阳在雪地中踩出的脚印,她一把抱起暖阳,“暖阳,你喜欢画画吗?”
“汪汪!”暖阳兴奋地叫着,似乎对妙悠说地画画十分感兴趣。
“画画喽!”
妙悠说着,一只手举起暖阳的前爪,朝着一块儿雪白的地上,按了下去,“嘻嘻,小狗画梅花。”
“汪汪!”
暖阳兴奋地叫着,虞洋看着暖阳欢快的模样,说:“雪地里来了一个狗画家。”
虞洋说完,暖阳睁开了妙悠的手,朝着虞洋跑去,它吐着欢快的舌头,跳进虞洋怀中,舔着他的脸。
“哈哈哈,好了,暖阳,都是你的口水。”
暖阳听到虞洋的话,跳出了虞洋的怀中,在雪地中欢快地跑着。
陈怀安在一旁看着,默不作声。
忽然,他的眉头一撇,他看向虞洋和妙悠,说:“我有点事,出去一下。”
“啊?你能有什么事?”妙悠不解地问,虞洋也投来不解的目光,通过这半月的相处,他知道陈怀安和妙悠都是外来人,在这里应该不认识多少人,为什么会突然说自己有事呢?
“是十多年前相识的老朋友。”陈怀安说着,便自顾自的走出了院子,不再给他们询问的机会。
“陈兄真是一个怪人,不过倒也挺有趣的。”虞洋说道。
“他就这样,活得比谁都潇洒。”妙悠看着陈怀安离去的背影说道。
陈怀安的突然离去是因为他听到了他给虎爷的哨子声,“看来是有消息了。”
陈怀安出了院子便以极快的速度来到虎爷的住处,等了半个月,终于有了消息,他迫切地想知道,这个三长老,如今身在何处
(本章完)
86.第86章 暖阳病危
2024-08-14
第86章 暖阳病危
当陈怀安来到虎爷在城外所住的地方时,发现他早已站在门外等候。
“大人,您来了,快里边请。”虎爷恭敬地请陈怀安进屋,进屋前他还四处张望,谨防陈怀安被跟踪。
“不用看了,没人跟来。”陈怀安进屋后对虎爷说道,他是绕了很久才来的,而且他确信没人跟来,他那灵敏的听力,也能杜绝有人悄悄跟他的情况。
“谨慎惯了,忘记大人您的本领高强,难有人可以跟踪您。”
“说说吧,你得到了什么消息?”陈怀安没有接虎爷的话,而是直接问他得到了什么消息。
“就是您要打听的那个人,在五年前就已经离开了,就是在他血祭完一座城池后,便在没有他的消息了。”
“已经走了吗?”虎爷说完后,陈怀安低着头喃喃自语。
“那你可知他为何要血祭这座城池?”
“不知。”虎爷恭敬的回道。
陈怀安低着头,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大人,这个消息在朝廷内属于十分绝密的消息,否则我也要不了这么多时间来打听。”虎爷忽然开口说道,似是在解释为什么打探这些消息花了这么长的时间。
“有劳你了。”陈怀安回道。
虎爷听到陈怀安的话,笑着说:“哪里,能为大人服务是我的荣幸。”
虎爷现在是诚心诚意的为陈怀安做事,若不是当初陈怀安让他将云天皇朝的一切动作都传回大元皇朝,他说不定现在还过着如山匪一般的生活。
“那就这样吧。”陈怀安说着便起身准备离开。
虎爷见状连忙问道:“大人,您这就要走了吗?”
“嗯,应该待不了多久了。”
“那祝大人您一路顺风。”
“嗯。”
陈怀安离开了,虎爷站在他的身后,眼眸中流露羡慕之色,“我若有大人这般实力,该有多好啊。”
……
“过段时间,就可以走了。”
陈怀安站在门口,轻轻推开门,暖阳在雪地中打滚,好像它身上没有病痛般。
“回来这么早!?”妙悠听到推门声便把目光投向了门口,她有些惊奇的问陈怀安。
“嗯,没什么事,自然也就回来得早了。”
“还以为有什么大事呢,对了,我和你说,我入真气八段之境了,天下之大,可就任我驰骋啦!”
“恭喜。”陈怀安说道,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妙悠见陈怀安的反应,她有些不高兴,因为陈怀安表现得太平淡,于是她接着说道:“你知不知道真气八段多厉害?”
“知道啊,天下之大,任你驰骋嘛。”
“那你为什么还表现得那么平淡?”妙悠的小心思,陈怀安岂能不知?于是他说:“要不我们重新来过?”
“怎么重新来过?”妙悠不解,她有点不理解陈怀安的意思。
“我重新进来,你重新对我说。”
“不要,你肯定是演的,太假了,那不是我想要的效果。”
妙悠说着,气鼓鼓地走到一旁了,陈怀安和从始至终都表现得太平淡了,她炫耀的小心思都没了。
她不知道,宗师之境已经伤不到陈怀安了,更何况真气八段?早在许久之前,真气之境就已不是他的对手了,所以他确实很难有反应。
“陈兄回来这么早,你的事做完了否?”虞洋见妙悠走到了一旁,他便推着轮椅来到陈怀安身旁,只不过是暖阳帮忙推的,雪太厚,凭借他的力气,着实难以推动。
“嗯,做完了。”陈怀安回道。
“那就好。”虞洋说着,让暖阳把自己推了回去,虞洋不知道,暖阳推着他走的时候,腿都在颤抖,陈怀安看不见,但他听得到,暖阳踩在雪的那不匀称的声音。
妙悠没有看见,或者说,她没有注意,若是她稍微注意一下,她都能发现,但暖阳表现得太活泼,就像没有疾病缠身那般,而她又没有关注,自然发现不了。
“快了吧。”陈怀安在心中自语,他何尝不想救,但时间不允许,又或者说,时间刚好错过,“或许是命中注定吧。”
他已经竭力挽救暖阳的生命了,但他真的尽力了,虞洋的腿在他以针灸之法的治疗下,有了些许好转,不过这些虞洋都不知道罢了。
之后的几天,暖阳还是像往常一样,欢快地跑,妙悠和虞洋也和往常一样,喜欢按着它的爪子,在雪地上按着,像一朵又一朵的……梅花。
但,这样的日子持续不了多久,暖阳终究是病倒了,看似毫无征兆,但却持续已久。
虞洋顿时慌了神,祈求着妙悠和陈怀安,带它去医馆,妙悠直接答应了下来,带着暖阳去了医馆,陈怀安则走在妙悠身后。
只有他知道,暖阳活不久了,他所做的,已经是他能做的全部,它的病,太深,陈怀安的医术,不够深。
他在感慨,就好像一切都在相互交错,明明早一点或者晚一点,都能救,但偏偏就是这个时候,就好像这冥冥之中自有定数,不可逆,不可违。
妙悠抱着暖阳,走了一家又一家的医馆,却都是摇头,无能为力。
妙悠无力地瘫坐在地,嘴里呢喃着,“难道真的没有办法了吗?它明明那么活泼,那么可爱,明明之前一点事都没有,为什么突然就……”
“因为我吊着它的命,不然,它在半月前可能就死了。”陈怀安在妙悠身后说着。
妙悠听到陈怀安的话,猛然抬头,红着眼,转过身看着陈怀安,“你都能吊着它的命了,为什么不能救它?”
陈怀安叹息,“你练武应知万物有气,我们遇到它的时候,它因病痛,它的气几乎散完了,我不是仙,我救不了。”
陈怀安最后的语气有些惆怅,他不想救吗?他想救,只是天不让,但凡早遇到,又或者病发作晚一点,他的实力再精进一点,都有办法,但偏偏是这个时候……
妙悠失魂落魄地看着暖阳,它此刻痛苦地躺在妙悠的怀中,它伸出自己的爪子,轻轻的拍打着妙悠的脸,似是想让她别难过。
它像往常那般,吐着自己的舌头,竭力让自己表现得正常,那副欢快活泼的模样。
看到这里,妙悠的心里更难过了,她看着陈怀安,抽泣着问道:“难道真的没有一点办法了吗?”
陈怀安不语……
(本章完)
87.第87章 摇啊摇
2024-08-14
第87章 摇啊摇
她真的很喜欢暖阳,它在这段时间给她带来了许多欢乐,她喜欢它的活泼灵动,它是那么的讨人欢喜……
“呜~呜~”
暖阳在妙悠怀里叫着,它的爪子指向一个方向,那是它的家。
妙悠看着它指的方向,瞬间明白了它的意思,她声音颤抖着说:“好,我们回家。”
陈怀安就这样跟在他们后面,一言不发……
妙悠抱着暖阳回到了它的家,虞洋在门口焦急地等待,好像每过一秒,都是他的煎熬。
他看到妙悠抱着暖阳回来了,心急如焚,他大喊道:“暖阳有没有事!”
妙悠不语,只是静静地走着,她的沉默便是最好的回答。
虞洋的目光一下呆滞了。
嘴里不停的重复着,“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
“呜~呜~”
妙悠已经走近,她感受到了暖阳的挣脱之意,她知道,暖阳是想回到虞洋的怀中。
她把暖阳轻轻的放到了虞洋的怀中,暖阳在虞洋的怀中,吐着舌头,它想露出以前的微笑,它不想让虞洋担心,但身体的痛苦,让它难以挤出往日的笑容。
“你没事的,你一定会没事的……”虞洋抽泣着说道,这些年的相处,暖阳早已是他的家人,他的至亲,他舍不得,他心中宛若刀割,痛苦万分。
“呜~呜~”
暖阳痛苦地呜咽着……
它听着虞洋的哭泣声,缓缓地举起了它的爪子,轻轻拍打虞洋的脸,就像它之前拍打妙悠的脸那般。
“你,我”,虞洋感觉心痛得无法呼吸,他看着暖阳,久久未能说话。
“呜~呜~”暖阳忽然在他怀中轻轻摆动,似是想下来,虞洋理解了它的意思,轻轻地把它放在了地上。
暖阳趴在地上,用尽全身的力气站了起来,走向陈怀安,陈怀安见状,走到了它的面前。
“呜~呜~”
它呜咽着,随后把头低下,朝着陈怀安跪拜,久久未动。
虞洋注视着,仿佛在等待着暖阳的下一个动作,但等了许久,暖阳都没有再动了。
“不用谢。”陈怀安的话,让妙悠明白,暖阳已经走了,虞洋似乎不能接受这个事实,他奋力地想要站起身,但却摔倒在地。
妙悠想要去扶他,但却被陈怀安拦住,陈怀安对她微微摇头,妙悠看着地上的虞洋,没有了动作。
虞洋来到暖阳身旁,抱着它的身体失声痛哭,他明白了,一切都明白了。
若不是陈怀安,他的暖阳早已离他而去,他想感谢陈怀安,但悲痛的心,让他无法说出口。
“入土为安吧。”陈怀安的声音很淡,就好像是一个冰块,但,他说的确实是当下应该做的。
“我,我……”虞洋结结巴巴地说,他还无法接受暖阳离开他的事实。
“你这个样子,不是暖阳想看到的。”陈怀安的话,让虞洋一下怔住了。
他双手颤抖着,把暖阳递给了陈怀安。
陈怀安带着暖阳走了,妙悠把虞洋扶回轮椅,推着他走出去了。
陈怀安走在路上,施展望气术,为暖阳寻一个好的风水。
最终,陈怀安在城外的一个无人之地停下了,这里有风有山有水,入春时,更会有鸟语花香,那也是暖阳喜欢的风景。待妙悠推着虞洋来到这里时,陈怀安已经做好了一切,虞洋呆呆地看着暖阳的坟,许久不曾说话。
“走吧。”
陈怀安对着妙悠说道,妙悠点点头,现在虞洋确实需要一个人静静。
待陈怀安和妙悠离开后,虞洋依旧在出神。
“我们就这样走了,让他一个人在那里,真的好吗?”妙悠担心地问道。
“他不会有事的,为了暖阳,他也会坚强地活下去。”
陈怀安说完,妙悠转过头,眼神中满是担心,她知道暖阳对虞洋的重要,他没有家人了,暖阳便是他唯一的家人。
待陈怀安和妙悠走后,虞洋看着暖阳的坟,看了许久,不知何时,他终于说话了,但这时,天也快黑了。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相遇吗?那时你浑身是伤,医生也说你活不了多久了,但我不信,把你抱回家,细心呵护三月,你好了,欢快地跑着,那时,我便给你取名,暖阳。”
“我的腿,是一场意外,这些年的吃药,让我对生活早已不抱有幻想,但你的出现,却让我看到了希望,你就如那温暖的旭阳,照亮了我黑暗的人生。”
“我不知道,那段时间没有你,我该怎么活下去。”
虞洋说到这里顿了一下,似是在回忆,又似是在神伤。
“你啊,很喜欢我的抚摸,也很喜欢在雪地里欢快地跑,更喜欢听我唱的狗儿歌。”
“对了,是不是许久没有给你唱狗儿歌?”
虞洋说到这里,嘴角有了一丝笑意,“那我现在唱给你听,好不好?”
“汪……汪……”
虞洋唱着唱着停下了,一滴泪水悄然从他的脸颊划过。
“我舍不得你啊,我好舍不得你啊。”
虞洋看着暖阳的坟,声音嘶哑着说,“你可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家人啊。”
他看着坟,一字一句的说道,那刚刚建立起的坟,还带着泥土的腥味,那一动不动的坟,虞洋好像从那坟中看到了暖阳曾经的微笑。
但这一切都不复存在了。
虞洋不再说话,他沉默了许久,看着暖阳的坟,缓缓伸出了一根手指,“朝着那个方向走,那是我们的家。”
“狗儿要听狗儿歌,雪中迎来小画家。下雨小狗要回家,向前直走就是家。”
虞洋说着,离开了这里,他推着轮椅,感受到一阵清风吹过,那股风很柔,很暖。
在冬日,怎会刮起这种风?
虞洋感受着这股风,猛然抬头,他的眼眸微颤,使劲转动着轮椅,改变方向,回到暖阳的坟前。
“你,不要,忘了我……”
虞洋说完这句话,他似乎隐隐约约听到了暖阳的叫声。
那叫声似乎在说“好”。
虞洋走了,走在夜色当中。
时境过迁,之后的日子,虞洋总是会来看望暖阳,就好像暖阳从未远去……
后来,那个小小的土堆上,长出了狗尾巴草。虞洋一靠近,它就轻轻地摇啊摇,像曾经那样,摇啊摇,摇啊摇。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