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晦暗史节》


 1.异界

    “这也有……这还有！我去，发财了！”</p>

    陈明手不停地捡着水泥路上的红色大钞，止不住地笑着，身子一下一下的往前拱。</p>

    “甚么是你的，你捡的是甚么！”</p>

    捡的正高兴的时候，他的视线内突然出现一双穿着拖鞋的毛脚，他停下了动作，猛地一抬头，一个巴掌已然是从天而降。</p>

    我去……</p>

    陈明猛然坐起身，睁开眼，哪里还有什么百元大钞！天都黑了，十平米的出租房里，电脑屏幕的光正对着他的脸。</p>

    说好只是睡个午觉的，唉……</p>

    我辛辛苦苦捡的钱怎么没有一起穿回来呢，唉……</p>

    他欠身够着桌上的杯子，奇怪的是，桌子上并没有他的杯子，再环顾四周，屏幕的强光让周围的空间都藏在了黑暗里。</p>

    陈明忽然觉得这里有点陌生，好像这里并不是他的出租屋，又或者说黑暗中多了许多未知的东西在盯着他……安静得可怕。</p>

    正当陈明毛骨悚然的时候，一响雷声突然炸在他的耳朵里，迷糊的他，已经分不清这是电脑传出来的，还是真的打雷了……</p>

    陈明迅速坐回身摸到了灯的开关按下。</p>

    灯还是亮了，事实证明都二十一世纪了，他的担心是多余的。</p>

    灯亮了，电脑屏幕却突然黑了。</p>

    糟了！铁定是这雷把我的电脑劈坏了！</p>

    他下床走到窗前，望着外面清晰的天空上繁星点点，月亮高挂在天上，成片的楼顶都被月光照亮。</p>

    万里无云，怎么会有雷声呢？</p>

    陈明望向另一边天空，一团又大又圆的乌云落入眼，慢慢的，又像是在旋转。又像是……巨大的宇宙飞船？ufo?</p>

    他被自己的想法笑到了，明明就是一朵………</p>

    正想着，这“乌云”扩散开来，中间逐渐漏出圆形的光，渐渐的，它变得巨大，他也逐渐看清了这中间巨大的光球是什么……</p>

    黄白绿蓝色水晶球……这不是地球是什么？不对啊！那我在哪？</p>

    这太不对劲了，这像是另一个巨大星球在缓缓靠近。陈明被压的喘不过气，他的大脑却飞速运转。</p>

    我今天也没吃菌子啊？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呢……</p>

    “我去，谁扔的闪！”</p>

    这球中心突然像核爆一样，爆发出刺眼的白光，让陈明赶紧闭上了眼，两只手都没能挡住这高贵的穿透技能……</p>

    再睁开眼，杂乱昏黄的天空中飘着碎絮，远处的山脉连绵起伏。</p>

    陈明坐在一个山坡的草地上，前面是一个双手持剑的帅小哥在横切着空气，他的动作缓慢柔美，但他的眼神淡漠中又透着严厉。剑尖没有一丝抖动。</p>

    我嘞个……梦中梦中梦？</p>

    他麻木地呆坐着，他想着，我该不会永远也走不出梦境了吧……我该不会回光返照要死了吧……</p>

    无缝衔接的梦境让他第一次对自己是不是正常人有了强烈的怀疑。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否还活着，难道死后的灵魂都会经历这些？</p>

    脸上痒痒的，陈明抬手摸了一把。看着手里的小水滩，他又惊住了。这已经是他今天不知道第几次受惊了。</p>

    被闪出的泪还在脸上！</p>

    谁的梦中梦设计的那么细节？</p>

    陈明掐了掐自己，用多大劲就有多疼。</p>

    他更加不确定了，谁知道这痛感不是脑子为了让梦更真实瞎编的呢？毕竟本来就是神经感觉啊……避雷！这个方法，行不通的啊！可恶……</p>

    陈明缓缓抬起头打量着四周。这个感觉就像……穿越进了3a大作里。头顶悬浮的宇宙物质更增科幻感……</p>

    眼前的npc还在自顾自地专注练剑，也没有触发什么对话和任务。他索性收回了一只腿静静地看着这个人。</p>

    “阿呜西啦呜呼？”</p>

    从发呆中回过神来，这npc已经来到了跟前，剑已入鞘，他的眼神也变得温柔善良。</p>

    陈明同样笑着回应。</p>

    “转中文谢谢！”</p>

    “啦卡哈哈？”</p>

    从语气和npc皱起的眉头上，这句应该是在问陈明在说什么。</p>

    没有中文的游戏？狗都不玩！陈明怒了，根据多年玩开放世界3a游戏的经验，他深知到了最后他都会变成什么样。</p>

    陈明干脆起身伸手摸向他腰间的剑柄。</p>

    不给中文，看我抽刀要了你的狗命！</p>

    趁着怒气，陈明将剑单手抽出来了，但很快这剑就翻过了他的肩，他的手腕也来了个大扭转，然后吃疼松开了手。这剑少说有八斤重！</p>

    这滑稽的一幕，就像是有人改了你的键位，又有点像某个游戏里的唐氏小人……</p>

    这……跟他想的不太一样，至少在游戏里主角强度不应该那么低啊！</p>

    那npc苦笑了一下，在陈明的脑门上敲了敲，俯身捡起了那把剑。</p>

    “库啦咯！”</p>

    他将剑插回了腰间，摇了摇头，转身往山下走去。</p>

    傻子也能知道这个时候要跟着他做任务了。</p>

    山路弯弯绕绕，这npc大步地走着，欣赏着一旁的风景，还不时用手指着远处，絮叨着什么。陈明踢着石头，不敢多嘴一句。</p>

    陈明使劲地跺了跺脚，厚重的土地传来踏实感，震得脚心生疼。他拍了拍脸，又觉得不够，狠狠地给了自己两巴掌，痛的他不停地眨眼。随后他像狗一样甩了甩头，连着上半身都甩了起来……</p>

    这样总能醒过来了吧！</p>

    他再睁眼，天空还是那么浩大震撼，比起现实中的天空更加的复杂深邃。就像儿时的他用灯照着琥珀里新奇的杂质一样，仿佛永远也看不够。</p>

    前面的npc不知何时已经停下了脚步，呆呆地望着陈明……</p>

    良久，他走到陈明的跟前，双手撑住了陈明的两边胳膊，用力地前后晃了晃，充满担忧地盯着陈明的眼睛。</p>

    “啊米诺斯？！”他问，又像是骂道。</p>

    陈明的大脑飞速运转，经过刚才他一系列的试验，以及对时间流逝的捕捉，眼前的世界目前来说至少有七分真，除了画面，其他的都和现实无异，也没有出现梦中轻飘的游离感。</p>

    那么这个时候，暴露自己明显不是一个好的选择，作为一个资深的小穿文爱好者，陈明清楚地知道，这个时候必须要先苟住！</p>

    于是他难以置信地对着地呕了两下，指着自己的脖子支支吾吾地，像婴儿一样含糊不清发着音节。</p>

    “a…ah…wo…说…不…出…话…”</p>

    那npc又絮叨了半天，搂着陈明的肩，不时疑惑担忧地看他一眼，拐着他一起往山下走去。</p>

 2.苇村

    山路弯弯绕绕，甚至有些窄的地方陡峭的岩壁也从一旁被凿得平滑，日积月累蹦出了草。</p>

    这里的一切颇具原始风味，就连从小生活在乡村的陈明也感觉新奇，无论是穿过回响的山洞，还是踩上虬结的树根，他都激动地像个孩子，虽然他也才17岁。</p>

    走走停停，终于到了一个村子。这个村子四面环山，一条河道蜿蜒其中，整体呈坡道般的圆盘形。因为河边有很多芦苇一样的禾本科植物，暂且叫它为苇村。</p>

    屋舍俨然傍河而立，如大小块暗金鳞甲围绕在一根蜿蜒的龙骨旁，东南出山口则是一片滩涂。从地图上看，就是一头刚将头泳上岸的蛟龙，陈明很自然地称其为龙河。</p>

    百余户人家在这片土地上劳作栖息，数不清的岁月已然逝去。即便是真龙也没有了踪迹。</p>

    从山缝中挤出来，这里是一处不大的平台，举目远望，陈明发现这儿似乎要高其他屋舍一头，突兀的像是龙河旁的一个土桩。一间土石结构房屋顶着一堆茅草头子，还插着一根细竹竿，立起了一张红布。活像顶着胖胖的草帽。它不大但是格外显眼，作为平台上唯一的建筑，它俯瞰着整个苇村。</p>

    npc拉着陈明从一旁的傍山石块阶梯往下转去，到了河边又快步绕过了几户人家，陈明还想细看周围，却已经被拉到了一处房前。</p>

    这个房子比刚才的几个要稍微大点，单开木门前横着一根木板，算是门槛。从npc熟练的从门旁芦草伸手进去反手抽挡板来看，应该是到家了。</p>

    将腰间的剑解下放到旁边屋门前，npc摸了一把瓢里的水，算是洗过了手，大步迈进了左手边的一间屋子，叽里呱啦地跟里面的人影知会了两声，把陈明拉了进去。</p>

    里面是一个老头子和一个老妇人，坐在一张被三角棍子支起的木板旁。陈明一进门，那老妇人就站起了身靠了过来，扯开他的嘴就要把头伸进去看。</p>

    陈明赶紧拨开了她的手。</p>

    我去，有没有点边界感啊这些npc！</p>

    陈明吓得退了两步，当然，在没有搞透彻这里的语言系统之前，他是不会说一个字的。</p>

    看着桌上的类似食物的东西，他灵机一动，指了指桌子，像领导一样平了平手，率先坐到了一旁的木墩凳子上。</p>

    陈明不敢看其他三个人，只能低头看着面前类似棕叶包成的团状物体，眼角瞟了一下斜前方已经开始大快朵颐的老头，他也撕开了面前的粽叶，里面有黄白相间的黏糊成一团的馒头，还有一颗碎了一半的辣椒，以及一根鸡翅根或者是鸡腿的肉类。</p>

    陈明尝试后感觉还可以接受，那颗辣椒恰到好处地添味去腥，就是没法跟穿过来之前比。</p>

    他很确信自己已经穿越，因为没有任何一个梦境有那么一板一眼得缓慢。</p>

    吃过饭，空气还是一如既往的安静，很奇怪，这家人吃饭的时候，陈明连门外龙河里的鱼跃水声都能听得见。仿佛三个npc都成了哑巴。</p>

    帅小哥起身拍了拍陈明，领他回了一间屋子。</p>

    这应该是陈明的屋子，因为这个哥们的剑放在另一间屋子门口。陈明迅速想着应对的办法。</p>

    忽然，他看到了土墙上用焦炭刻下的许多符号，他愣住了。</p>

    墙上的符号很像他以前做专题的时候了解过的象形文字，而且是最原始的那种，比如“火”，就是根据火的形状来画出的图案。</p>

    陈明灵机一动，用一旁的木棍指着这个火，支支吾吾装作说不出话。</p>

    一旁的小哥皱了皱眉，试探地说道“hou？”那口型像在吹生一团火。</p>

    陈明点了点头，以此类推，认真地听完了小哥的复述。之前老妇人有称呼过小哥，用他们简单的文字来翻译就是“火男”。这里的人主要是通过简单的文字和肢体语言来交流的。</p>

    没多久，火男就被老头子叫去了，给陈明带上了门，大致是让陈明早点睡觉了。</p>

    掐了烛火，月光也从窗户纸透进来。听着外边儿一会一声的虫叫，陈明躺到了深夜，不知是房梁上的冷风，还是不识好歹的蚊子，一个劲的往他脸上撞。比起白日学堂上的昏昏欲睡，现在的他清醒至极。清爽的风顺着他的鼻孔就滑到了他的肺腑，抚摸着他那颗久久不能平静的心。</p>

    今天发生的一切对于他来说过于匪夷所思了，他的心里有诸多疑惑，首先就是这里的真实性。这里真的不是梦吗？如果真的不是梦，那他又在哪里呢？就算他穿越了，是平行世界的另一个星球，还是同一个星球的不同时空呢？</p>

    大致是前一个吧，毕竟象形文字和铁器也不该同框啊！陈明如是想着。</p>

    可这真的说不清啊。陈明辗转反侧，又皱起了眉头。</p>

    他翻身坐起，推窗而望。既然睡不着，那他……也不敢出去逛。开玩笑，这个点他敢出去逛？且不说这是半夜不好浪费人灯油，就这个类似月亮的东西都很吓人啊，谁家月亮那么大那么亮啊！</p>

    月光照在地上，让一切散发着诡异的灰色光辉，使之在看得见与看得清之间徘徊，不比漆黑一片吓人的少。再联想起读书时同窗传颂的那些骇人的故事，四周山野间仿佛刺出恶狼的绿色幽光，说不定………山间鬼怪也要来对他咬上一咬。</p>

    虽说以陈明的认知，这些都被伟大的信仰挥散，但他此刻毕竟年轻且难过，眼泪又不自觉的往下淌。</p>

    哭过之后，他已经不知道此时在这个世界算是几点了，他又彻夜苦读了一晚，将墙上的文字和发音学习透彻。终于勉强是能将来时npc们讲的鸟语理解了一点。</p>

    举步维艰啊！陈明叹息道。</p>

    但当他刚有一点困意闭上眼。</p>

    “葛歌咯～咯额～”一声啼鸣划破了安静的夜空。</p>

    从小就生活在乡村的陈明听到这一声，汗毛都竖了起来，他又睁眼等着什么。</p>

    果然不到半刻钟，又响起了同样的啼鸣。</p>

    我去！真有鸡哥？</p>

 3.别样人气

    陈明迅速坐起了身，他不可能听错，这就是鸡叫！</p>

    要知道，穿到这个村子那么久以来，他从未见到过放牛人，也从未见到过猪狗猫，吃的肉食，大多是偏鸟类的。来时经过龙河的时候，他注意到了这里是有钓鱼佬的，龙河里也是有鱼的，他听得很真切。</p>

    他的心中此时只有一件事，那就是找到这只会叫的鸡，才能让他复杂的脑子理清线索。</p>

    他走出了房门，终于在一个田埂拐角的枝桠上，找到了那只“鸡”。</p>

    说是鸡，却是麻雀大小，额上的红毛绕了脖子一圈，很难想象，那么小一个鸟类，却能发出如此嘹亮的啼鸣。</p>

    陈明的心中更加的复杂了起来，这个时间和原来的世界是如此的不同却又有许多类似，刚才他激动于那声鸡叫，也是因为他迫切地想证实心中对这个世界的猜想——这里可能是地球！</p>

    很大的原因，是他穿过来之前看到的那个星球很像地球。可这样又有诸多的不合理出现了……</p>

    好不容易有个熟悉的响动，却不是他心中想的那样。</p>

    天边已经隐约亮起了与来时一样的黄光，却并没有如太阳一般的灯泡出现，反而是另一颗疑似月亮的规整圆球依然挂在头顶，比原来更小了数倍。</p>

    陈明缓缓低下了头，打量着四周，既然已经天亮了，他打算先逛逛。</p>

    陈明没有感受到来时的燥热与沉闷，若有若无的风让河边更加清凉。</p>

    走下曲折的石子路，沿着河边的是廖廖几个妇人在搓打衣物，稍微平静一点的水面旁，长了几个钓鱼人。</p>

    纵观古今，只要是有水的地方，就有无数“姜太公”的开门弟子，不论年龄不分悟性，通通当上了钓鱼佬。</p>

    甚至在这个不知名的星球也是这样……</p>

    走进一看他们的竹筒，却是装满了的水，水里有疑似河蟹，虾，蝌蚪，黄鳝，水草，甚至蛇……就是没有鱼。</p>

    难道说，这里是没有鱼的吗？陈明疑惑的想到。不过很快，他就放弃了这个想法，因为龙河里，又有一条大鱼越出了水面，激起了一圈圈浪花……</p>

    陈明又看了看那些人的竹筒，翻了个白眼，转身离去。</p>

    苇村可以说是一个完整的社会，可以说它交通不便，但这里与外界确也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如许多青壮年，就是死在战场上。也确实有许多的年轻后生在外漂泊。大山限制着这里的人家从古至今，族人又何尝不是在努力改变这里？</p>

    走进北边大道，一个不大的集市也出现在眼前，虽然这个时候大部分都是闭着门，但路上仍是有不少人在来往。陈明打量着他们的同时，他们也笑着点头算是回应。拖着湿泥腿的老伯、扛着锄头的光脚汉、打闹的小屁孩……俨然一片陶渊明笔下的世界。</p>

    逛遍了河边、集市、人屋，陈明眼前突然一暗，再抬头，已经是到了山脚下。这里的树木以针松类居多，杉木与桉类也直指天际。还有许多身影在山间，像是在蹲着挖着什么草药。这里的人是勤劳能干的。</p>

    看着旁边的龙河一直流向远分山间，环顾四周的山脉与人群，陈明的瞳孔骤缩。他终于感受到究竟是哪里不一样了，这里的一草一木，人们的一举一动，似乎都有着某种神韵。想起龙河的样貌，他的身体不自觉地发颤，大山的阴影将他笼罩，似是察觉了什么。</p>

    接下来的一间事更是让他大跌眼镜。</p>

    这里的人固然也像其他诸多类似他熟悉星球上的那样种着田，不过方式不是牛拖着犁耙，而是人力。</p>

    田坎上站着三五个人，打量着田里的一个汉子，连隔壁在拔草的一家都边看着这汉子边笑着交流着什么。他们的眼中丝毫不掩饰对这汉子的赞赏。</p>

    只见这汉子拖着两把巨大的尖锄头，每个锄头上还绑着一个人大的巨石，少说有三百斤。他不紧不慢地走着，光着的上身全是凸起的结扎肌肉，手腕上绳子缠了几圈，死死的握住了锄把。一米八九的汉子就这么犁着田，比牛还能干。石头脱了，他还徒手抱起来绑上去。</p>

    陈明愣住了。</p>

    这不可能是原来那个星球有的事情，哪怕是让大力士冠军来，也绝对经不起这样干。</p>

    修仙世界！</p>

    陈明的脑海中浮现出这四个字来。早在他刚穿到这个世界时，就看到了他的二哥火男在练剑，能单手持八斤剑剑尖不抖的，根据原来那个世界的记载，怕是只有一百单八位！</p>

    原来是这样！原来我真的成小说主角了！</p>

    陈明的眼睛顿时就明亮且清澈了起来，仅仅一瞬间，他就参悟了众多小穿文的精髓：打信息差。</p>

    不说别的，就以目前来看，掏把ak出来，可能火男二哥有点道行还能躲开或者劈子弹，那要是提把八管加特林，抗发rpg来，这壮汉和二哥都只有等死的分。要是再上点强度，搞个落后且收敛的小男孩来……咳咳那就恐怖了！</p>

    好一阵子，陈明才回过神来，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把嘴角的笑憋了回去。</p>

    这着实不怪他啊，谁能体会真正当上主角的爽感啊。在现实当惯了牛马几度玉玉症的他，多么想有个机会意气风发一下施展一下雄风啊。</p>

    不知何时，这壮汉已经停下，这户人家的两块大田已经被这壮汉收拾了个遍，主家也陪笑着为壮汉擦汗，又闲聊了一会，壮汉说他还有活，就转身提起了自己的布袋，靠近了主家。</p>

    主家也会意，从袖口里一番摸索，掏出了好几块东西放在手心，掂量着给壮汉看。</p>

    陈明凑近了点，才看清那是什么东西。那是这里的铸剑，锄头用的东西，肯定是金属类的，但这应该不是他一度以为的铁。毕竟像权游的瓦雷利亚钢一样，这个剧本里肯定也有属于自己的超级合金。陈明如是想着。都修仙世界了，铁肯定承载不了他二哥那样的力量了。</p>

    壮汉眼睛发着光，惊喜地望着主家，他也不客套，直接就拿起了那几块小东西，简直跟地球上的人捡到金子一样，仔细把玩了一番。捶了一下主家，大声地道谢。</p>

    因为另一只手还拖着两把锄头，这只手的力气也没了分寸，这一捶差点给主家送走。</p>

    主家笑骂着拍了拍他的背，说改天一定要给他的老爷子喝趴。众人也哄笑着散开开始干活。</p>

    壮汉瞟了一眼陈明，自顾地拖着锄头便往另一头走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