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恋歌:古代的游戏》 第1章 次元开始 世界之大无所不有。我们所面对的是一个维度,是否有可能还有我们认知以外的维度呢?不能确定,我们只需要做好自己,活着才是最重要。

这里是夜晚的足球场,从上俯视下来,灯照射在足球场上,一个个格子摆放在草地上。

而拉近到最近的距离,这些所谓的格子,实则是四人围坐的桌椅。

黄洛坐在一张四方桌子前慌张地抖着脚,“我叫黄洛,我现在很慌,因为我是无缘无故被拉到这里来玩游戏的。起因是这样...”

在这里,一间房子,一眨眼,就是屋子的平顶天花。而黄洛这名瘦弱的小男生躺在床上。

“哎呀,没钱了,同学都结婚了,二十三的我还是像个傻瓜一样待业。”

父亲黄嘉传、母亲杜曦央、还有妹妹黄雅一起出门,黄雅说:“哥,我出去相亲,说不准什么时候给你带多个惊喜给你哦!”

黄洛站起来说:“你们说真的吗?她才十九岁啊!”

杜曦央说:“该找个娃娃亲了。”

黄嘉传说:“这个对象是以前你爷爷战友定下的娃娃亲。我们也是礼貌式见面而已。”

躺在床上的黄洛毫无生气地看着手机的招聘信息喊去:“那么早去早回啊!”

门被关上,屋子内气氛沉默,又让黄洛开始低沉起来。

他把手机扔到一边,对着天花发呆。

回忆过去,黄洛曾经做过小说写手,但是收入不够电费支出。

曾经做过电话客服,但是喉咙承受不了,天天跑医院。

曾经做过销售,一到会议室上,他成了零业绩垫底销售员。

曾经做过仓库,奈何太瘦弱,没几天就自动离职。

黄洛冷笑一声,好像在自嘲一样。

黄洛手机响起,他拿起手机发现自己收到一条信息。

黄洛坐起来惊喜地叫起来:“国企双休六险一金?四天工作制,早九晚五,午休两个小时,绝不加班?包吃住,有科研报告的可以协助免费协助投刊。我去!节假日还有购物卡和水果礼盒!先试一下!万一我就是天选之人呢?”

黄洛开心得在床上跳起来舞。“我黄洛今天就是幸运的一天!”

事实上,有多开心就会有多麻烦,因此回到现在,黄洛才坐在这个一个草地上和一堆人玩游戏。

一名带着面具的男子来到身边,然后说:“规则都知道了吧?就是石头剪刀布。简单吧?”

黄洛满不在乎回应:“啊对对对对对。”

隔壁的老头子说:“小伙,你叫什么名字?”

小改两只食指指着自己脸颊嬉皮笑脸说:“我是小改哟!”

老头子说:“哦,你的名字原来叫小改哟!”

小改想解释,一旁的帽子女孩补充说:“哟是语气词。”

老头子呵呵笑。

肥人好奇地问:“小改,我们有什么奖励吗?”

小改激动地说:“通过合规的门路改变现状。好了!快开始吧!”

黄洛摸摸自己的下巴想着:“不就打工嘛,说得天花乱坠的。”

一起喊出来:“石头剪刀布!”

除了老头子,全部人都出剪刀。

“Yes!”黄洛心中暗暗自喜,曲起他那双臂做出胜利者的姿势。

“哎哟,我输了,看来运气还不是在我这边。”老头子说完,就被小改用红布盖在他的头上,像一个待嫁新娘一下遮掩了整个头。

“哎哟,输了,有点可惜。”

小改这一秒嬉皮笑脸的,下一秒,一个响指响起,伴随着一声类似肉馅被掐烂的声音,鲜血从红布里流下来。

黄洛看得目瞪口呆。

这时候,其他地方也传出一声声惨叫。

黄洛看看别的围桌,一个个参与者头披着红布流下血液。

黄洛这一桌的肥人惊恐地大喊:“你们犯罪!我要离开这里!”

说走就走,肥人马上逃跑。

肥人跑没多久,一声枪声下,他就被打爆头,倒在草地上。

小改笑哈哈地说:“哈哈!活该!别看了,我们继续吧!”

黄洛惴惴不安地问:“那个...可以安全弃权吗?我不想要你们的东西了。”

小改说:“只有死者才可以弃权哦。”

所有人此刻才知道,自己进入了一个局,一个叫生死的局。

当然,恐惧的人不止黄洛,还包含同桌的帽子女孩。现在的她整个人颤抖着,脸都扭曲起来。

帽子女孩说:“快来吧。”

黄洛吐槽说:“果然,955还不加班的公司是不存在的。”

双方举起手臂,一手定生死,“石头!”“剪刀!”“布!”

双方挥手,一个剪刀,一个石头。黄洛惊恐地看着对方。

帽子女孩抖得更加厉害。

黄洛看看周围,只有三名幸存者在。

小改说:“剩下的胜利者是巴锡!”

巴锡说:“我们都是面试者,然后来到一个想卖掉我们的地方。你们都这样吗?”

小改说:“艾子!”

艾子抱着头傻傻地笑:“啊巴啊巴吧。”

“南宫晨!”

南宫晨说:“应该都是面试者。卖不卖看对方仁慈吧?”

“还有黄洛...洛...”

黄洛一边吃着东西一边捉住小改的衣领说:“所以阁下,我们今天不是来吃饭吧?”

小改叹息一声,然后说:“年轻就是急,好吧。其实呢,小改想给你们玩一个穿越古代生存游戏。”

黄洛吞下食物,然后说:“我跟你说,我不怕你挑衅,但是我不喜欢被人控制。放我走。”

结果小改往黄洛吐了一口水。

黄洛擦拭了一下脸,然后一拳打过去小改脸上。竖着中指对着小改说:“别以为谁都能容忍你。”

小改站起来,然后撸起袖子生气起来:“老子就不惯着你!给爷接受惩罚!”

小改拿出一把枪,然后枪往黄洛一道光发射过去。

“啊!”

黄洛一声叫声后,闪光慢慢消失。

只见黄洛黑发如瀑布散落下。

“怎么回事?”一把陌生的女声问。

当黄洛站起来,呈现出一副楚楚可怜的美少女样子。

只见她的眼眸似深邃的湖水,清澈而又神秘。她樱桃般的小嘴,不点而朱,微微上扬的嘴角总是噙着一抹温柔的笑意,让人如沐春风。鹅蛋脸如雕塑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暗夜之下,月色之中,依然可以隐约看到她那吹弹可破的肌肤和亭亭玉立的身材。光影中宛如一朵盛开在幽谷的幽兰,神秘而迷人。

南宫晨捂着嘴指着黄洛说:“变...变...变成...女孩子了!”

黄洛呆了一下,然后抱着头,摸摸胸,拉开衣服瞄下去。

黄洛苦笑着说:“一下子好像看破红尘那样。”然后对小改吼过去:“小改!快给我变回去!”

小改说:“虽然你待我的态度很差,但是我可待你如初恋哦!刚刚让你们吃的,是可以获得特殊改造的食物。利用这种能力去探索吧!”

“不是!你别走!”黄洛跑到小改面前,被小改一推,黄洛整个人摔倒。

一道光芒照射下一秒,光线消失那一刻。

下一秒,黄洛穿着一身现代装扮跌跌撞撞来到路中间。

黄洛傻了眼了,眼前林立的矮层建筑还有一些路过打量她的人的衣着,摆明是汉代风格。

黄洛走到一旁,看到旁边摆摊有人在卖镜子。黄洛跑过去,然后一手拿起镜子对着自己看。

“我去,有几分自己原本的样子,但是女相十分明显。而且还是标准的美女相。嗯。声音也是女声。”说完,自己揉揉自己的胸前的胸大肌。“有手感有触感。嗯,原来是这样。”

旁边的大叔不淡定了。他清了一下嗓子说:“姑娘,这里不是妓院。不要在这里卖骚。”

黄洛放开手,看去旁边的大叔,大叔也嫌弃地看着自己,她苦笑着打哈哈。

“啊,大叔,想问一下这里是哪个国家什么城市?现在是哪一年?”

贩卖的大叔说:“这里是大同国的康康镇。现在丰顺十八年。姑娘,你是外藩人?”

黄洛并没有回答大叔的疑问,而是再继续问:“那么每个国家的货币是一样的吗?都是怎样计算的?”

贩卖的大叔说:“差不多。十钱等于一两,十两等于一银锭,十银锭等于一贯,十贯等于一两黄金。不是吧?姑娘,最基本的知识都不知道吗?”

黄洛笑哈哈地打哈哈:“啊,哈哈哈!当然知道!我先走了,哈哈!”

黄洛越走越兴奋。看着眼前的景色,估计是一辈子都很难得能够体验一次。她满眼都是幸福。

“虽然变成这样子,既然穿越,一定会有超级幸福的体验!首先找食物,然后去赚钱!赚大钱!做富豪!完美啊!”

几天后,黄洛一个人坐在巷子的路边。

“好饿啊...来到这里生活也这么艰苦吗?”

这个时候,三名男子来到她面前,“饿吗?哥哥可以给你温饱哦!”黄洛抬头看向他们,这三个男人他们不管是语调还是样子,都一股色胚样。

黄洛察觉危险,准备离开,来不及逃走就被几个男人捉住手。

以现在的黄洛的力气,根本无法以力气来制衡,因此,黄洛很快就被压在墙上。

三个大男人围着黄洛,其中两人已经开始脱衣服了。淡光把赤裸的男子们所显露那身黄色的腩肉,更加丑陋了。

黄洛心想着:“不会刚来到异世界,就失去贞操吧?谁来救救我?”

一人捉住黄洛的左手,另一人捉住黄洛的右手,然后他们开始对黄洛强行吻上去。

黄洛一边挣扎一边绝望地在心里面埋怨着,“别人穿越起码有个系统或者学得什么特殊技能。我什么都没有!不可以掉清白!”

黄洛依然怀着一丝希望不停地挣扎着,然而,一名男子把黄洛的衣服强行撕烂。露出白皙的肌肤。

“傻丫头,你应该享受你与生俱来的福利啊,哈哈哈!”

听到一名男子话语中夹带着侮辱。黄洛整个神情夹带着嫌弃、愤怒与绝望。她本是男子,却在古代体验上女子被侮辱的感觉。

黄洛最后剩下一个手段,她大喊:“救命啊!” 第2章 初遇 康康镇,大同国的一隅,光天化日下,小巷之中涌动着流氓对女子的蚕食。

其中一男子伸手过去抚摸黄洛的玉肩,却被黄洛一口咬住对方的手,就像鳄鱼一样不停咬去对方。两名男子马上把黄洛推在地上。

太无力了...

三名男子按住黄洛,黄洛也只能无力地反抗。对方又是舔又是做出下流的动作。

正因为这种无力感,黄洛埋怨大声呐喊:“说好的技能?穿越过来就这样被欺负吗?像在那边一样被欺负...”

下一秒,当她被一名男子捉住头发扯拉到一处时候,她像猴子一样跳到这名男子身上,然后用柔术缠住对方脖子。男子一个不小心踩到地面上的果皮,然后该名男子连同黄洛摔在地上。

男子试图喊骂挣脱:“给老子放手!”

另外两名把黄洛拉开,但是由于黄洛使劲用身体钳住对方,根本拉不出来。

这时候,几名官兵来到这里,“你们在做什么?”

黄洛刚想开口,她胯下的男子马上大喊:“救命!这疯婆娘要非礼我们!”

黄洛惊讶地说:“我才是被非礼的对象!”

官兵马上骂过去:“给大爷我停手!给我们回去衙门解释!”

衙门这边虽然暗淡,日光的光芒依然无处不在,官位之上县令拍案一落,开始发话:“传当事人!”

黄洛换好古代妇人的服饰,现在被官兵押到公堂上,与另外三名男子一同跪下。

孙三说:“回青天大老爷,草民的确是被她强上。想想,我们怎么可能大街上侮辱女子,又怎么可能去告诉别人自己光天化日做伤风败俗之事?”

黄洛说:“他们强行脱去我的衣物!我拒绝被侮辱,所以才反击的!”

县令问:“那么为什么不在脱衣之前反击?偏要在脱了衣服才反击?简直荒唐!”

黄洛倒是被这一句话感到迷惑:“哈?有没有可能,是我刚好有反击的机会?否则我早就被他们沾污了?”

县令拍案落下,“事件已经查明,黄氏妇人今日在我镇非礼孙三张四李五三人,并以武力威逼。关押牢房七天以儆效尤!”

黄洛大喊:“就这样?那么县令大人,请你举证我有动手的动机!”

可是市民们却交头接耳鄙视黄洛。

“居然有女子光天化日强暴男子。太不守妇道了。”

“就是,说不准本身就是天天跟不同男人做,一时兴致来了,忍不住呢?”

“忍不住自己动手啊。再不然找牛马犬猪解决啊。哈哈!”

黄洛内心怒火中烧,面红耳赤地怒视着周围。站起来指责身后的老百姓:“够了!别把你们的固定思维去思考!我无辜我可以举证!”

县令大喊:“你说怎样就怎样吗?来人,把这名刁民压下去!”

没有等到她举证,官兵们就把黄洛拉走。

阴暗的牢房,铁制的框框,三面泥砖墙壁,死气沉沉的。黄洛看着这些环境,坐在牢房生着闷气。

“啊!被当成什么人啊?”

黄洛气得双拳砸地。然后又痛得自己搓搓手。

黄洛索性放弃抵抗,带着一丝随和自言自语:“哎,反正出去又是一条好汉。谁都不认识我。也就是有无限可能。想想都刺激。”

这时候,牢房士兵送来一碗饭。

“吃吧!”

黄洛看到门口的饭,马上像一只饿猫扑食一样手脚并用爬过去。

虽然卖相不怎么样,却正是她现在最需要的救命粮食,看来在牢房也不是说都是坏处。

黄洛一边干饭一边调皮地问:“怎么了?官大哥怎么不吃饭,特意照顾我这种小人物吗?”

牢房士兵发起牢骚:“唉,都怪那个县令老爷,他夫人月事疼痛,命令夫人恢复前我们都不能吃饭。如果这个世界有鬼魂,肯定是上一任县老爷出来敲打本届的县老爷。”

黄洛吃完饭,把饭碗放到地上。满足地靠在墙壁。

“这个世界会有灵魂这种东西吗?如果真的有,秦始王附身也不错。嗝。”

打了一个嗝,然后一个灵魂在她面前出现,“你就是我的结合体吗?”

“结合体?你是谁?”

对方慢慢呈现出一个古代胡子男的样子,他说:“我是秦王,嬴政。如果想用我的力量,请结合。”

黄洛大喊:“结合!”

一层纱一样扑面而来,然后赢政合并到自己身上。

黄洛不禁惊讶叫起来:“呃?啊?合体了?”

牢房士兵转身走回来,“又怎么了啊?”

黄洛指着自己说:“我,秦始王,打钱。”

牢房士兵马上转身离开:“神经病。”

黄洛把灵魂解除,然后想了想,然后附身了卓别林,现场表演了一小段默剧后就解除变身。

原本面无表情的黄洛瞬间心花怒放。

“我懂了!我可以把更多已故的人员附身在身上,然后可以在短时间内获得他们的能力。老子原来也有外挂!”

附近牢房的人大喊:“闭嘴!”

黄洛对着自己嘴巴做出一个拉链的动作。

几天后,黄洛刑满被释放。

牢房士兵说:“今天放你出去,今后好好做人,别再乱搞了。”

黄洛凑到牢房士兵身边问:“可惜我没银两。不如...官兵大哥,介绍一些工作我吧!”

牢房士兵说:“你问我?我知道早就不呆在衙门。要么去青楼,凭你这么有韵味的美女肯定很受欢迎。如果你不想就尽快找人学门手艺。先找学特长再找机遇。知道吗?”

黄洛说:“手艺...机遇...倒是可以医治一下病人赚点外快。”

牢房士兵说:“哦?如果你真的会医治,县令准备带夫人去找大夫治病。现在到衙门门口,说不准可以争取个什么工作呢?”

黄洛马上跑出去:“谢谢大哥了!”

当黄洛来到衙门门口,只见门口有一辆马车停靠,而县令扶着夫人走出门口。

司徒弘指着县令斥责说:“见你夫人今日有患,我不多跟你争执,但是你自己好自为之,一堆堆账糊涂又糟糕!”

县令卑微点头哈腰说:“司徒公子所言极是。所言极是。”

司徒弘:“上我马车,我送你找大夫。”

“需要我帮忙吗?我会治病。”黄洛走过来。

县令问:“是你?你不过是一名淫妇人而已。不要在这里耽误我们司徒公子和我夫人的事。”

黄洛说:“我是想帮你的夫人。现在想想,还是算了。”

司徒弘冷笑一下:“这位姑娘言下之意就是想为你夫人治病。”

县令夫人一巴掌打去县令说:“我可爱的夫君,先听她说话。这位姑娘,你真的可以为我治病?”

“终于获得信任了。那么附身扁鹊,麻烦你了。”黄洛心想。

黄洛略微上扬那嘴角,然后说:“二十两银,同时准备干净的针灸用针头。”

县令:“神经病,我不去找大夫?”

黄洛轻轻按住县令夫人的腹部说:“真可怜,生病了,丈夫一点也不关心”

县令夫人装作疼痛说:“夫君!我痛!别到处走了。”

县令也难以决定,“这...”

司徒弘说:“我的护卫随身带着医疗用针,先进屋内吧。”

黄洛说:“还没说完。另外,我要为我冤情翻案!”

县令说:“这个还是算了。最多是名赤脚大夫,不要随便相信啊。”

黄洛说:“你是嫌给我银两了,还是嫌我翻案耽误你快活了?”

县令想说什么,司徒弘说:“我来旁听冤案。顺便想知道县令的办事情况。”

县令吞了一口水。

县令心想:“算了,还是不要节外生枝。”

转眼间,在房间外焦急等待的县令和司徒弘听到一声叫声:“可以进来了。”

当县令和司徒弘走进房间,县令夫人下床。

县令夫人说:“夫君,这位姑娘果然神乎!只需片刻就不痛了。”

县令笑开颜说:“谢谢你黄姑娘。”

司徒弘问:“像你这种有技术,又乐意帮助他人的人,为什么沦落到与那三男子...”

黄洛说:“他们三人才是犯人!我不过是用搏斗技巧反击而已。”

司徒弘说:“既然这样,我把那三人带来了。我们一起去公堂一趟。”

黄洛说:“慢着。”几个人疑惑地望向她,“到时候,我需要县令大人配合我,然后到时候还需要借公子您腰间令牌一用。”

来到公堂,只见孙三张四李五被压着在地上。

司徒弘问:“你们三人,你当初说你们是被这位女子侮辱了。想问一下来龙去脉?”

李五说:“还有什么来龙去脉?我们到巷子找失物,接过这名女子从后面袭击我们,把我们的衣服强行脱光。然后的事就像之前你看到的。”

司徒弘说:“那么你们为什么不逃走?”

孙三说:“是我们打不过她啊,我们那么弱,怎么能打得过她呢?”

司徒弘当场想说什么但是又无法吐槽。

黄洛走到司徒弘身边,然后从他腰间展示令牌,“这个牌子是太子的令牌。”所有人都张眉张眼地看去黄洛。

黄洛走到三人的面前,然后俯视霸气地说:“我是当今太子妃,而这个令牌正是我出行时与太子出行皇室的令牌。”

县令和护卫目瞪口呆地看着司徒弘,司徒弘瞪目结舌地看向黄洛。犯人互相也半信半疑地互相看看。

黄洛并不打算停止,她继续说:“你说,堂堂一名太子妃会对你们动手?不是自寻死路和无趣吗?”

李五说:“你胡说!哪有太子妃跑进巷子里面的?”

黄洛把令牌扔给司徒弘,司徒弘接过,而黄洛说:“还不相信吧?要不打个赌,如果我是太子妃,你们将被处死,如果我不是,我身体任由你处置。”

孙三说:“谁愿意和你赌?你总会有办法骗到我们!啊!我知道了,你曾经在路上把黄家的老公牛做过,害得当时那只公牛没了。”

司徒弘看去黄洛,心想:“有趣的女人,你怎么应对?”

黄洛一脚使劲踏在孙三胯下地上,与会阴只差一步。然而,黄洛温柔地说:“你见过的话是一回事,乱说话又是一回事。你们离死刑还差一点点,继续骂。”

孙三张四李五三人马上疯狂地磕头说:“太子妃太子请恕罪!我们认罪!小人真的不是有意!我们只是一时色相心生,请恕罪,请恕罪!”

司徒弘咧嘴一笑,搂住黄洛的腰,然后说:“本王不满意。县令,你该把三人按照实际刑罚处理了。”

县令马上说:“来人,把三人拉下去重打二十大板,关押一个月!”

孙三张四李五被拉下去。

黄洛推开司徒弘的手,可是司徒弘不放手。黄洛说:“好了,公子别玩了。戏都结束了。”

县令问:“太子,这位姑娘真的是...”

“本王还没婚配,哪里来的太子妃呢?”司徒弘笑有所吃地说。

黄洛瞬间惴惴不安地说:“是啊,他也不是太子。我们都是演戏。你说,这不就结案了吗?”

司徒弘靠近黄洛的耳边说:“本王真的是当朝太子,司徒弘。”

黄洛没有丝毫犹豫跪下:“民女恳求原谅!”

司徒弘哈哈大笑,“没想到你这么怂,刚刚那霸气去哪里了?”

“哎,旧事莫提了。”

司徒弘说:“你起来吧,你叫什么名字?”

黄洛站起来说:“黄洛。黄色的黄。水各一方的洛。”

司徒弘:“看来也是个有智慧的人。”司徒弘捉住黄洛的手,然后把手上的令牌塞给她,“下个月月初有女宫和宫女的选拔,如果有兴趣,凭令牌直接通过。最好去太医院。”

黄洛说:“啊,为什么啊?”

“本王不想埋没人才。再见。”

说完,司徒弘离开。然后黄洛转身伸手过去,“县令大人,银两呢?”

县令也叹息一声。 第3章 好景不长 光线直射在光秃秃的田野间,叶先生和叶夫人手持农具现身。黄洛从屋中踱步而出。

“这天气真不错,古代的田野果然充满诗意!”黄洛感慨道。

叶先生把锄头硬塞给黄洛说:“好了,该农作了。”

黄洛把锄头扔在地上,“我不要!我长这么大都没做过这种粗重功夫!”

叶先生说:“不做就没饭吃。”

说完,叶先生就捡起地上的锄头独自走出去。

黄洛虽满心不情愿,却也只能晦气地跟了上去。

回想此前,黄洛离开那座城市后,来到了卧龙镇这处乡村。由于自身没什么专长,她本想凭借灵魂技能赚钱,于是挨家挨户走访,却都因村民的怀疑而遭拒绝。

在村庄中,黄洛挨家挨户敲门询问:“我急需钱吃饭。能为您家劳作,甚至治病,只求给些报酬。”

门开了,里面的村民却手持菜刀,怒喝道:“走不走?”

“走,现在就走。”

然后又来到对面门拍门:“有人吗?我可以为你们工作,也可以为你们治疗,只需要钱就好了。”

屋里面的人大喊:“滚!”

黄洛又问:“有人吗?”

“没有人!滚开,不然报官府!”

然后第三天的晚上,黄洛一个人瘫软坐在衙门前。

“好饿...原来挨饿是这么痛苦...莫非真的要进宫?”黄洛一整个人都无力地自言自语。

这时候,叶先生和叶夫人走过来。

“这丫头怪可怜的。想必是个孤儿吧?”叶夫人可怜她说。

黄洛已经没力气吐槽看着他们两人,叶先生说:“不如我们收养她,反正我们缺个干女儿。”

就这样,黄洛就被收养了在叶氏夫妇家。

如今已至傍晚,天色渐暗,黄洛站在田间撩起散落的发丝,擦了擦额头的汗水,道:“总算干完了。

黄洛拖着疲惫的脚步往屋子走,刚好叶夫人把饭菜拿出来。

黄洛看到桌子上只有馍、青菜和白米饭,旁边还有几瓶酱油,她不禁问:“这种饭量,真的有力气做农作吗?比牢房里面的伙食还差啊。”

叶先生在脸盆上洗洗手说:“多吃点就可以了。”

叶先生坐下吃饭。叶先生那扒饭的样子,别提有多香。

看着叶先生这样,黄洛吞了一口水,肚子不争气咕咕叫。她无可奈何,只能也坐下吃起来。

然而不吃不知道,一吃停不了。

“嘛,真香。原来劳动以后吃饭起来是这么香。”黄洛不禁感叹起来。

叶先生说:“是吧?多吃点!”

黄洛含着饭,揣摩两人的心思问:“虽说你们没有一儿半女,但是让一个女孩子做农活你们心不痛吗?”

叶先生说:“难道我一个人做吗?”

黄洛沉默了,她一边吃饭一边盘算着怎样才能逃离这对夫妇。

“虽然他们没有恶意,但是在这里的生活太穷苦了。要改变生活。”

突然,她想到自己的技能,“对哦,我可以捕猎。先让他们有钱做生意。然后再脱离他们。这样就功德圆满了。”

黄洛说:“明天我要去捕鱼。”

叶夫人一边吃饭一边说:“我们没有那个技能和道具。”

黄洛眼睛放光一样说:“我有啊!那么如果我把鱼都卖了,不就可以补贴家用吗?”

叶夫人和叶先生互相看看,叶先生惊喜地说:“这个可以有!不对,你会吗?”

黄洛若有所思地说:“会啊,不过可以贪心一点吗?”

一名男子走进田野边的路上,这名男子叫贾清,他是一名商人。

贾清径直来到一户木屋民房门前敲敲门,随后,打开门的人是叶夫人。

中年女子说:“贾清,我们没到收成的季节吧?”

贾清说:“这次来不是为了收成,是为了收地,你能懂吧,叶夫人。”

叶夫人说:“我们不卖祖地。”

这时候,叶先生拿着锄头走出屋子说:“是不是想像农田一样对你开荒?啊?”

“嗯…”贾清想了想,然后说:“可是叶先生,你们家就不想开店铺做生意吗?一直做田永远都只能挨穷。”

叶先生不耐烦对贾清挥挥手说:“我们不需要你来指指点点。”

贾清语含讽刺说:“希望你能够秉承初衷。一直挨饿。”

话毕,贾清离开。

叶夫人看着贾清远离的背影,问:“为什么不答应?”

这时候,黄洛捧着饭碗说:“我的家乡,多少农民工就是这样被忽悠出来做生意,然后欠下一屁股债。在没有后备方案之前脚踏实地更好。”

叶先生笑着说:“不愧是我的女儿。见多识广。”

黄洛没好气说:“我都说了,不要把我当成你们的女儿,虽然你们捡我回来,但是我只能给予感激。”

第二天早上,黄洛和叶先生早早来到港口。

渔民在船上看到过来的两人,于是呼喊着:“两位有什么事吗?”

叶先生呼喊:“我们想买一些捕鱼的工具,捕鱼!急用!”

然后,黄洛把渔父附身,站在河道中间,对着河里这里一叉,那里一捞,水桶里的鱼越来越多。

叶先生微笑着,眼中满是慈爱,“洛洛,别着急,耐心点,咱们先观察观察哪里鱼多。”

黄洛点点头,睁大眼睛仔细盯着水面。

不一会儿,她惊喜地叫起来:“快看那边,好像有一群鱼!”

叶先生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我去,大丰收!咱们悄悄地靠近,别把它们吓跑了。”

两人轻手轻脚地靠近,黄洛紧张又期待地握紧了渔网。

叶先生轻声鼓励道:“看准时机,快撒网!”

黄洛猛地把网撒出去,“不出所料!yeah!我抓到啦!”

叶先生:“这里还有漏网之鱼,快来!”

傍晚回来的时候,叶先生拿着一条鱼和一只甲鱼回来。

叶夫人惊讶地问:“哪里来的鱼?莫非…”

黄洛说:“就是那个莫非!我用我的能力捕捉到很多鱼,还卖了不少好价钱呢。”

叶先生从袖口拿出一贯钱。

叶夫人惊讶地跳起来:“钱!好多钱!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黄洛叉起腰说:“称赞我吧,哈哈哈!”

叶先生把钱和鱼放在桌子上,然后走进屋子。

叶夫人说:“那么今晚可以试试甲鱼汤。我是不是该去调味铺买点香辛料回来?”

在店铺,叶夫人拿出一贯钱,在那一串里面拿出几个钱币,“老吴,给来点辣椒粉和芝麻油。”

在远处,铁匠铺里,有两个人看着叶夫人手上的钱,然后互相看看。

黄洛马上说:“我们厨房里面的调味不够。去买,我来弄。这道菜我来做!”

叶夫人:“哦,那么我更加要去买了。”

这时候,叶先生拿着锄头走出来说:“不急,我还没做完事呢。”

黄洛说:“没有必要继续做吧?”

叶先生语重心长地说:“田是我们最稳定的财产,连最稳定的财产都不重视,难道去赌命吗?穷人是赌不起的。所以哪怕再辛苦也好,也要好好生活好好工作。”

黄洛有点愕然,她生存了这么久依然不过是为了生存。而对于现在,她的面前这个人却为了生活而拼命活着。

“这就是古代的价值观吗?”

夕阳的彼方,一名不速之客姗姗来迟。黄洛和叶先生迎接而来的,却是贾清,贾清问:“要出去工作了是吗?但是今天我必须要和你签下合约。”

叶先生说:“我不会和你签下来。”

贾清来到两人的面前,他捉住叶先生的手说:“今天,必须签,我会把另外一处给你住,然后你自己开店铺,不行吗?”

叶先生说:“不用说了。我在这里更幸福。别妄想霸占我的家和我的田!”

贾清拿出合约,黄洛眼疾手快地捉住那张纸想夺走,但是被贾清紧紧捉住。

双方拉扯之下,黄洛腰间的令牌露出来,贾清发现马上放开捉黄洛的手,却把黄洛腰间的令牌偷了过来。

黄洛马上伸手过去拿:“还给我!”

贾清举起牌子看了看,然后放回黄洛手中,“哪里来的令牌?”

黄洛冷冽地说:“你不需要知道。也没有知道的必要。”

贾清皱起眉头,目光在黄洛和令牌之间来回移动,思索片刻后说道:“这个我在宫中工作的时候只见过一次。这是皇室的令牌。你不是叶先生的女儿。你究竟是什么人?”

叶先生意外地看着黄洛,而叶夫人也在屋子看过来。

黄洛深吸一口气,平静地说:“我的确不是叶先生的亲生女儿。但是叶先生叶夫人对待我与亲人一样好。所以我是谁都没有关系。就是说,你如果不相信,可以到宫廷打探一番。”

贾清又盯着令牌看了一会儿,心中暗自思量:“这丫头如此笃定,想必背后有什么复杂的隐情。我不过是个商人,还是不要轻易卷入皇室的是非之中。”

想到这里,贾清微微冷笑说:“哪里敢?我可不想碰上皇室那么复杂的事。再见吧!叶先生,想清楚就找我吧!”

看着贾清逐渐远去的背影,叶先生说:“你不愿意说你是谁,我们也不会追究的。去工作吧!”

黄洛说:“其实也没有太大必要知道。这个令牌是太子给我,让我进宫任职。不过我不想。进宫约束太多了。”

叶先生马上廓然醒来般看向黄洛:“不错啊。世间没有两全其美。如果你想生活过得去,但是又没有一技之长,进宫的确是很好的门路。可以考虑哦!”

黄洛说:“我才不要。我最怕勾心斗角的事了。好了走吧!”

黄洛跑过去叶先生那边说:“我帮你吧。早点做完早点享受。”

叶先生说:“你们先吃啊。”

黄洛笑着说:“一起吃才有意思。”

叶夫人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微微一笑,默默往屋子里走去。

第二天早上,窗外叽叽喳喳,黄洛醒来,发现已经天亮了。

“啊,要农作。他们怎么不叫醒我呢。”

黄洛起床,然后走出去门那边。刚打开门,一张桌子摆在门口,而发现叶氏夫妇的头颅摆在桌子上,眼睛翻白地目视前方。

黄洛抱起叶氏夫妇的头,狰狞的表情仿佛想吃了人。她绝望得整个人都瘫坐在地上。

这个时候,小改走出来,黄洛看去小改,用一个近乎吃人的语气质问:“他们两个是不是你杀的?”

小改说:“怎么可能?你看看,这种毫无艺术感的行为,不可能是我动手的?”

黄洛:“那么为什么...”

小改说:“好了!停!现在是我们的游戏时间。不是你报仇时间。如果你通过了,作为奖励,我会告诉你凶手。” 第4章 骰子定生死 青山之上,有一座叫瓦瓦寨的地方。在这个寨子里面,零星几个人站立在山寨,内部户外的巡逻和生活的人,脚步轻快而又悠然自得。阳光之下,神态衣着各异,好像勾勒出一幅幅生动的画。

黄洛被几个山寨的人带进寨里面,一路上山寨的男人色眯眯的,凶神恶煞的,油头肥耳的。目光所经过,收纳在眼内的建筑挺有一番古代的简约气息。

“小改说的游戏叫狼人杀。但是为什么会让我来山贼窝?”众观一切后,黄洛净是疑问。

小改坐在远处的山坡上吃着棒棒糖,然后抛下骰子,骰子呈现骷髅头一面。

小改阴暗地说:“哦啊哦!是死亡步数,你要怎么玩呢?”

突然,一阵光芒闪过,山寨的人的样子霎时间变成骷髅头。

黄洛惊得瞠目结舌,心中暗想:“刚刚明明是人,现在就变成这样。最奇怪的是,其他人都好像无动于衷。”

黄洛想到这里,再瞄瞄身旁的土匪,他们的脸皆是骷髅头。那些土匪却淡定地打着哈欠,这使得黄洛再次低下头。

“我知道了!我肯定是进入了小改的游戏模式。但是现在,我要做什么啊?”

地上出现网格,不同位置的网格出现骷髅头。而其中,有一人走到骷髅头,那个人瞬间摔倒在地上。

黄洛马上察觉到行为规则,自言自语说:“所以这些人是像在现实世界一样过日子,但会按照游戏规则受到惩罚。也就是说,两套不同的世界认知。而现在,我们已经知道骷髅头不能踩。”

两个骰子飘在半空,“是让我触碰吗?不管了,船到桥头自然直,说不准今天是我的幸运日呢!”想到这里,黄洛用手一碰,骰子掉落下来,是一个“三”和一个“五”。

山寨土匪吆喝道:“进去啊!想干嘛?”

黄洛并没有理会土匪的吆喝,一心想着:“前进?嗯...姑且走走试试。”

黄洛走了八步,突然好像撞到一块无形的墙壁,整个人因为力的作用后退一步。黄洛搓搓头自言自语地说:“过不去吗?”

土匪A走到黄洛面前。一巴掌打过去她的脸。“走不走,臭婆娘?”

黄洛也想走,但是走不了。她摸摸前面,无形的墙壁还是存在的。

这时候,她留意到自己脚下写着几行字:谁是狼人?

黄洛再看看周围,又有几个网格变成骷髅头。

“每次完成前进就会出现骷髅头,然后对应脚下位置出现文字。就好像刚刚那样,我或者其他人踩到都会触发某些惩罚。最终通关方法要找狼人。但是...对了,如果是狼,那么...”

黄洛一声狼叫。然后所有看过去。

土匪A再次吆喝说:“你是不是傻了啊?再不走我就杀人啊!”

黄洛捂住脸:“太丢人了!还是继续吧!”

再次触碰骰子,继续前进。

黄洛继续行走,地面增加了几个骷髅头,然后黄洛脚下出现一行文字:跪下。

黄洛不受控制,整个人重重地跪在地上。就是这一下痛得她叫起来。

黄洛抬头看看,没有人关心自己跪下,她痛苦地咬住牙关,慢慢重新站起来。

黄洛再次触碰骰子继续前进。

根据抛出的骰子点,黄洛继续前进对应步数,黄洛停下那一瞬间,地面出现一行字:吃自己手臂肉。

面对如此自残的要求,气得黄洛脱口而出:“是不是神经病啊?要我自残吗?”

黄洛叉起来腰,可思来想去又逃不出游戏规则,只能发出“啧”的一声。

土匪A一巴掌打过去黄洛脸上,然后用刀指着她说:“还是先砍了你吧。”

“算你狠!忍住!”

黄洛对着自己的手臂准备咬下去。在嘴里的时候,另外一名土匪B阻止,“不可以!你疯了吗?干嘛要自残?生活总是美好!我们不要这么自暴自弃!”

这名土匪B拼命想从黄洛嘴里把手臂救出来,可是黄洛还是咬住,双方的拉扯把手臂弄得像一团面筋一样拉出一团肉了。

这时候,系统提示完成。黄洛马上松口。“啊,完事了,谢谢关心。”

土匪B在苦口婆心地劝说:“哎哟,小姑娘,虽然年轻...”

土匪A说:“啰唆死了,你别继续说了!”

黄洛并没理会。她继续点击骰子,然后根据骰子点数继续前进。

周边地面的骷髅头又增加了,所站脚下再次出现一行字:刺穿大动脉。

黄洛此刻的心情犹如晴天霹雳,她心想:“忍忍应该可以。”

黄洛越想越气,“不忍啦!这些蠢狼不去吃你最爱的屎来这里耍我吗?我知道你的一切,包括你现在在做什么!不出来弄死你!”

这时,土匪B身形一晃,化作杀人狂,他掏出一把刀,朝着黄洛狠狠一挥,黄洛微微向后撤了一步,可再看自己的手臂,已然被划伤。

土匪B张狂地说:“既然你发现了,我不可能放过你们!”

黄洛一脸疑问:“啊?你说什么?”

现场沉默了一下,然后土匪B问:“你不是已经发现我是这里的细作吗?”

黄洛说:“我什么时候发现你是细作?”

土匪B马上大喊:“你耍我!”

黄洛反问:“我什么时候耍你了?”

土匪B再次向黄洛挥刀,黄洛用手挡住这第二次攻击。结果手腕被划伤,手腕处的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黄洛马上捂住伤口,可鲜血仍从指缝间汩汩流出。

这时候,骰子出现,同时系统提示完成。

土匪B马上跑到一处。他突然停下,然后周围被一格格骷髅头包围。

黄洛点一下骰子,是两个“六”。突然,黄洛想到问题。

黄洛抿住下唇,思考着问题,“为什么他被骷髅头包围?为什么攻击我?攻击我有什么好处?对了!只有狼才会这样做!”

“好了,一个问题解决,第二个问题又来,我过不去那边。我该怎么在血流光前捉住狼?”

想到这里,黄洛开始有点眩晕的感觉。“不好,动脉血流出来可大可小。失血已经开始让我头晕了。”黄洛暗暗想到,咬住牙关跑过去。

这时候,土匪A跑过来捉住黄洛左右手臂。

黄洛眼皮开始要落下来,但是眼神依然坚定地盯着目标往前走。

黄洛威胁:“我警告你们,别再阻拦我!”

土匪A说:“你这不要命的家伙!现在你大出血!哪里都别去!”

“让我靠近他!让我靠近那个人!”黄洛近乎声嘶力竭地咆哮着,身体拼命向前,可土匪 A的好心阻拦反而耽误了她的任务。

土匪A把黄洛按在地上,黄洛大喊:“严咏春!大师靠你了!”

黄洛举起双手,却被对方捉住,黄洛施展咏春的圈手,将对方的手推开,顺势自然地挣脱开来,然后一个箭步冲向土匪B。

“查尔斯!附身!”黄洛跑步的速度突然加快,就在快要到达的瞬间,突然数支箭射过来,一支箭射中黄洛的腰部,然后第二箭射中黄洛的大腿,这使得黄洛整个人扑倒在地上。

周围开始喧闹,其中土匪A大喊:“停手!她是来见大王的!”

黄洛咬紧牙关,在即将伸手捉住那名唠叨的路人时,他举起刀准备朝黄洛捅去。

黄洛一个鳄鱼翻滚,转到一侧,咬住牙关、双手支撑起来。

眼看对方第二刀快捅来,黄洛附身李小龙,这个也是近代史上出拳最快的人。

此刻的黄洛犹如李小龙在现场,一拳快速打在对方手腕,手上的刀掉落,然后飞扑过去一个寸拳,把对方的腿打断。

土匪B想离开,黄洛捉住这个路人的脚:“天亮了,请睁眼。你是狼。”

这个时候,整个世界一片清晰,那名土匪B变成了一名中年男子,而周围的人头恢复原状。

黄洛笑着说:“我赢了。”话音刚落,人趴在地上昏迷过去。

“啊,失血过多,挺不住了。来到这个世界真的太麻烦了。”

黄洛慢慢醒来,扫视一番周围,发现自己身处在阴暗的房间内。她吓得后缩几步。由于游戏中让黄洛受伤,因此她这样活动却给她带来痛感。痛得不由得发出“咝”的一声。

一名女子捧着脸盆进来,她看到黄洛醒来,走过来问:“啊,你醒来了?”

“这里是哪里?”

女子说:“这里是瓦瓦寨。你不顾受伤帮我们捉了我们寨的连环杀人狂,谢谢你。然后你的伤,有一名叫小改的面具怪人帮你治好,但是还是不能随便走路。”

黄洛想起来当时的那个人。然后问:“那个人啊!”

女子说:“如果你醒来,当家们第一时间就是与你见面。不可拒绝。现在请做好准备。”

片刻,三名壮汉站在房间里面包围着床上的黄洛,黄洛看着这些身材彪悍表情各异的男人,心中不禁一慌。

“他们要干嘛了?”黄洛心想。

大当家说:“我是大当家,你为咱们捉到贼人老子很开心。但是你的目的应该不是只是来捉人吧?”

“嗯...得找个理由。如果能够拉拢这帮山贼,那么可以不用担心饿肚子了。然后再做生意存钱。好办法!”

二当家:“喂,问你话啊!”

黄洛反应过来,然后慢慢地下床说:“我是来求饭吃,求合作。我希望,今后我对你们帮助了,你也要为我效劳。等价交易。”

三当家摇头晃脑地走来黄洛面前说:“就你一个小姑娘也敢来对我们指手画脚?你想想你的贞洁能离开我们寨再说。”

三当家来到黄洛面前,用手指摸摸黄洛,黄洛马上推开三当家。

三当家面明显变得不开心,直接一拳打过去黄洛,黄洛一个不反应,被打中手臂。

黄洛跑前一步捉住三当家的衣领,三当家也马上捉住黄洛的手臂,黄洛附身洪熙官。

黄洛利用洪拳十二桥手把三当家打得节节后退,然后最后一个拳击,把三当家逼到墙壁上。

黄洛说:“论打架,我不输你们任何一个,”黄洛走向床的那边,“论治病,我更是比你们任何一个人都厉害。”

二当家说:“有趣。但是理由牵强。”

黄洛说:“我也要生存。我售卖我的才能。很合理吧?”

三当家拿出令牌,而这个令牌是司徒弘给她的令牌。“这个怎么解释。据我了解,是属于王室的。你是什么人?”

黄洛无所谓说:“哦,这个是太子送我的令牌。他想让进宫做女宫或者宫女。”

当家们互相看看,对于黄洛自信而充满城府的发言,多了一分芥蒂。

二当家:“哪会有太子送自己的令牌?我们不会相信。” 第5章 颠沛流离与复仇 在瓦瓦寨的客房,当家们都聚在一起。

大当家说:“老实说,你是王族的人吧?你是为拉拢而来的。”

黄洛欲哭无泪,自己明明说的是真话,但是没有人相信。

黄洛想了想,山寨上的人素质并不高,不需要过多讲道理。

“随你们怎样想。请表态。需要帮忙,还是不需要?”

大当家说:“你能给我们荣华富贵?”

黄洛说:“我说可以你会相信吗?连国家老百姓都吃不饱,王族还敢说已经温饱。这个才是最可笑。”

三当家说:“如果你做不到,你离开这里。再有下次打扰,哪怕是王族,我们兄弟都不会放过你们。”说完,三当家把令牌扔给黄洛。

黄洛心想:“总算解决这寨子的问题。”

就这样,黄洛随便在路上捡起一支棍子,然后拄着棍子走出瓦瓦寨。

黄洛一边离开一边自言自语地说:“先到镇上吧。好歹有生存的机会。”

然后第一天,黄洛狩猎河塘的鱼和野草吃。结果吐了一整天。

第二天,饿得不得了的黄洛终于来到小镇,找到酒楼想做生意,却被人赶走。只好强行抢过刚刚离开食客的食物逃跑。

然后一个人躲在巷子里用手拿东西吃起来。

第三天,黄洛晕倒在街头。

当黄洛醒来,发现自己身处在一间别致的小房间里面。

“我好像吃了乱七八糟的东西食物中毒了。肚子还是有点不舒服。”

突然,黄洛感觉一阵恶心,然后他迅速坐起来,酝酿了一下,吐在地上了。

这时候,一名白发白胡子的老人走进来。“啊,你吐了。菲儿!还有谁来个人帮忙清理一下呕吐物!”

黄洛吐完以后用袖口擦擦嘴角的残渣,发现自己已经被换了另外一套衣服。

黄洛到处看看,是一些简单的起居室常配木制家具,“大爷,是你救了我吗?”

老人说:“是的。看你在路上晕倒,刚好有马车经过,然后带你去大夫看病去了。你嘴角有些食物残渣,身上也有伤,究竟经历了什么啊?”

黄洛:“我没钱,在这个世界一个人。只能找到什么吃什么?”

老人问:“你家人呢?”

黄洛苦笑着说:“没有在这个世界上。”

老人以为她的亲人已经去世,然后惋惜地说:“啊,抱歉。那么姑娘今后有什么打算?”

黄洛耸了耸肩说:“反正我不打算在这里长期生活。我不过是被一个坏人带到这里来。我迟早回去。”

老人走过来拍拍肩膀说:“那么你先考虑清楚怎么办,在这里先养好伤,免费的。然后你再回去。”

黄洛在书院修养了大概半个月后,今天她尝试不用拐杖走,也算是能走出房门的人了。

刚走出门口,小改就站在门前。黄洛此时的神情,就好像路遇歹徒一样严肃起来。

小改说:“恭喜你,游戏结束。首先,这是奖励,可以根据自己的意愿操控的铁链。”

小改把铁链交给黄洛。

“我会兑现承诺。杀你干爹干娘的,是村口的打铁铺那两夫妻。因为当时你干娘去调味料的时候露财了,打铁铺的李强王梅两人嫉妒,所以才会在半夜杀了他们。他们不知道你的存在才放了你。”

黄洛心中对叶夫人叶先生的同情与愤怒交织在一起,几乎难以自持。他想起那对和善的老人,想起他们对自己的关爱,如今竟然死于他人之手,真是令人心痛。

黄洛冷冷地说:“小改,我需要借用你的力量。我要催眠他们。”

小改说:“我的荣幸。”

这里是衙门,两名官兵持着长棍佩戴着佩刀看守着衙门。

黄洛说干就干,来到衙门对两名看守门口的官兵说:“官大哥,我想找县令伸冤。”

来到县令的书房,黄洛只见一名胡子中年男子面生猥琐,但是却兢兢业业地看着书。

“民女参见县令大人。礼节不太懂,是这样吧?”黄洛行跪拜礼。

卧龙镇县令说:“好了,起来吧。姑娘有何冤情,请速速禀报。”

黄洛站起来说:“半个月前,民女干爹干娘被半夜取首级置于门外桌子上。现今民女发现罪犯,只需民女略施小计,对方便自动招认,因此请大人下令配合民女去捉拿罪人。”

卧龙镇县令想了想,然后说:“可以派你去,但是倘若不成功...”

“便成仁!”黄洛坚定地看着县令。

卧龙镇县令点点头,然后说:“你要多少人?”

“对方只有两人,只看县令大人自行判断即可。”

几日后,晚上时分,黄洛装作客人,进入酒楼,她拿起手上的两张图,搜望了一下就发现李强和王梅的位置后,故意来到他们旁边那一围坐下。

一名小二来到:“姑娘,要点什么吗?”

黄洛自己倒下茶水说:“先上一份牛肉面来。”

“好咧!请稍等!”

黄洛用余光瞥一眼,打铁铺的李强和王梅两夫妻正低声交谈,脸上挂着一丝阴险的笑容。

“小梅,只要我们把钱藏好,就没人会知道是我们做的。”丈夫得意地说道。

“还是强哥你厉害。”妻子附和着,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黄洛紧握拳头,她坐下喝了一杯茶,压制怒气自声低语,“强哥,小梅,藏钱。十有八九是他们了。”

这时候,七八名背着用布料包裹的行李的男子坐下。

黄洛:“附身,弗朗兹·安东·麦斯麦。拜托你了。”

黄洛拿起一杯茶,一个转身坐在那一围桌子,问:“请问你们知道这附近的村落哪里有农田空闲,又不会被官府追究的吗?”

李强和王梅互相看看,然后挥挥手说:“走走走!我们不认识不知道。”

黄洛故作失落说:“这样啊,那么失陪了。还以为可以合伙做生意。”

李强的小心思好像被触动一样,一下子变成铜铃般的双眼看去黄洛说:“哎,刚刚想起来有一块地。”

王梅拉拉李强,李强好像跟王梅说什么,王梅犹豫了一下,然后又点点头。

黄洛再次拿起茶水倒下在自己的杯子,“是哪里呢?”

李强问:“但是你要先说一下计划。”

此刻,黄洛知道对方已经上当了。从容而又锐利的神色,犹如催眠学大师弗朗兹·安东·麦斯麦再临现场一样。

黄洛张开手掌对着他们两人,“我有五十两黄金应该够创业吧?”

王梅像绽开的花朵般笑着说:“足够!足够!”

黄洛指着他们问:“那么你们又有多少钱?”

王梅说:“我们有两贯钱!”

黄洛问:“这个很重要,跟我合作有关。我需要知道你们的资金来源。你们现在是以什么为生?”

李强笑着说:“我们在卧龙镇下的村落做铁匠,很多客人都来光顾我的!我们的产品也是一流!钱也是干干净净的。”

黄洛冷冷说:“你们听着,我打算拿一块土地做别院和军队练武场,他们需要武器,也需要训练场,刚好我有一名在王室做宫女的亲戚,她说最近在找地。所以我可以租给王室。”

李强和王梅眼睛瞬间放光,他们知道自己机遇来了,于是李强先开口:“唉?那岂不是一箭双雕吗?我们武器锻造,几十年都深受好评!”

黄洛苦笑着把水推在两人面前说:“我也有问题啊,我的问题就好像这茶杯一样,”

黄洛眼睛放光盯着两人,“请两位把目光放在茶杯上。是不是清晰的水?但是其实也有不干净的地方。就好像我一样,我杀了人,怕宫廷不会接纳我的生意。我就烦在这里。”

李强看了看茶杯,又看去黄洛说:“怎么可能知道?”

黄洛心想:“一定要让他们两个看杯子。”

黄洛敲敲被子说:“放松,看着这个杯子,不要把视线离开杯子,再好好回答我。”

李强看去杯子说:“都说了,你太敏感了。没有人会追究你的过去。都不相关。”

黄洛心想:“对,就是要听话,不然催眠可完成不了。”

黄洛说:“也是。反正赚到钱才是根本,对吧?就好像这杯水一样。”

王梅:“水?是的,赚到才是真的。”

黄洛视线依然保持在两人的脸上,眼神略微一眯,“放松,放松,我们只是在探讨问题,一切都不用怕,放松。你看看杯子的水,那么水是不是也越来越满?”

王梅:“是。”

“那么怎么倒水?怎么把钱赚来?你们只是打铁铺,可没有那么多银两。”

李强说和王梅依然注视着杯子,李强说:“我们也有一些积蓄。”

黄洛指着杯子说:“看着杯子说话,放松回答我,因为打铁匠不可能有太多钱,毕竟资金流动买铁水嘛,存不了多少钱,那么怎么可能有那么多钱?你现在已经很放松了。”

李强说:“不是我们的也可以有啊。”

黄洛说:“你们这种人一定会有钱,而且是赚取别人的钱,而且是你们合理得到的钱,而且是从别人手上的钱,是吗?”

李强回答:“是的。”

黄洛问:“也是和我一样,并非正经得到那两贯钱吗?”

李强说:“是的。”

黄洛说:“是啊,就好像这杯水一样,应该有适当的杯子才能装满这么清晰的水,清透的水才好看。钱应该在合理的人身上,对吧?”

李强说:“对。”

黄洛说:“所以叶氏夫妇是被你们屠杀了吗?李强?”

在背后,小改用手指指向李强。

李强:“是的。”

小改用手指指向王梅。

“王梅?”

王梅:“是的。”

李强和王梅突然察觉什么,但是黄洛咧嘴一笑,拿起茶杯往地一掷,七八名男子从包裹掏出刀走过去。

黄洛说:“是你承认了,杀人犯!”

所有男子用刀架在李强和王梅脖子上,“我们是卧龙镇衙门的官兵,你们两个已经被控制!跟我走!”

李强说:“不是,我没有杀人!”

王梅大喊:“是冤枉!你冤枉我!”

小改很自然地经过黄洛旁边,顺便淡淡地说:“满足了吧?”

黄洛说:“感谢你加深催眠,小改。”

小二捧着牛肉面来到这里,“姑娘,你点的牛肉面。”

黄洛抬起小二的下巴说:“我不吃牛肉。”

小二脸红着说:“我给你换猪肉,不收你银两。”

一名官兵来到黄洛面前,然后说:“好了,该跟我回衙门。”

黄洛问:“什么事了?”

官兵一脸凶神恶煞的表情说:“县令想见你。说有问题要解决。” 第6章 逃 大半夜,黄洛被两名便衣官兵引领着,捧着一碗饭走进衙门书房。

卧龙镇县令看到她这副模样,惊呆了:“你有这么饿吗?”

黄洛头也不抬,边吃边说:“你都没挨过饿。有得吃肯定要吃!”说完,继续狼吞虎咽。

卧龙镇县令问:“其实这件事并不是为了瓦瓦寨,而是你之前为何和太子在康康镇?”

黄洛咽下一口饭,黄洛刚想说,然后发现有问题,她思考着:“太子的事与你有什么关系?他是想从我身上得到某样信息。”

卧龙镇县令说:“本官是县令,自然有权调查你的合法去向,还是说,你在和山寨有勾当不敢说?”

黄洛把汤汁喝光,“你能够找到太子殿下就知道了。嗝。”

黄洛一脸不屑地看向县令,她虽然沉默了,但是她可以确信对方是在套话。两人对视着,气氛紧张。

这时,一声“慢着!”打破了僵局。

黄洛回头看过去,走进来的是一名年轻男子。黄洛看了看这名男子的腰牌和自己持有的腰牌。恐怕也是皇宫的人。

卧龙镇县令赶忙上前:“五王子殿下。”

五王子司徒嘉浩说:“我是大同国的五王子司徒嘉浩。姑娘,来聊聊你和太子发生的事吧。如果你不老实回答。本王只有放弃你这条命。”

对于皇族的事,黄洛并不想过于掺和,但是现在牵连到自己,还是先想办法脱身。

“我只是审判了一些案件,帮助了县令夫人治病,然后太子给我令牌,让我进宫做宫女或者女宫,没其他。”

司徒嘉浩半信半疑地注视着黄洛说:“恐怕不是那么简单。你们三人进来!”

孙三张四李五走进来,司徒嘉浩说:“你和父皇母后定下了契约,还是隐瞒了什么吗?我们兄弟姐妹都不知道你的存在。”

黄洛没反应过来,想了想,然后看看孙三张四李五,才想起来曾经自己装出祸来了,“完了,玩大了。之前自称是太子妃,现在被其他王子误会了。”她瞬间一脸虚汗黯然而生。

卧龙镇县令问:“五王子,这个女子怎么可能是太子妃?让我们来吧!”

黄洛单刀直入:“所以太子的生活与五王子你有什么关系?莫非你要废太子?”然后冷笑一声。

司徒嘉浩紧握拳头,脸上骤变出一脸不悦:“你和我王兄都是这样的一个人啊,难怪走在一起。你们都看不起我!”

黄洛转身离开,却被官兵捉住肩膀,司徒嘉浩说:“你们到康康镇是为了什么?不解释清楚别想离开!”

黄洛说推开士兵的手:“别闹了。你连我是谁还要在这里要挟我?另外,不知道五王子现在这种行为有没有触犯大同法令?”说完,大步离开。

司徒嘉浩大喊:“不许离开!”

然而,黄洛并没有理会他的命令,这让司徒嘉浩更加崩溃,“你们都是这样不听本王的话!你们没有人听我的话?我有哪里做的不好?我明明什么都很优秀啊!”

卧龙镇县令看着近似疯狂的司徒嘉浩,慢慢把自己缩到桌子底下。

“不行,我偏要你听我命令!”说完,司徒嘉浩走出门口。

卧龙镇县令不禁感叹:“这五王子已经失心疯了,还是早点找别的上家。”

黄洛一边走出衙门一边抱住头自言自语:“神经病啊!我不过就是普通人!不行,得罪那么多人,今晚赶紧离开。”

这时候,司徒嘉浩追出衙门,黄洛发现他追出来,转身快步离开。

司徒嘉浩快步来到黄洛身后,然后一手握住黄洛的手,黄洛当即以命令口吻说:“五王子,我要赶路离开这里。请不要打扰我。”

司徒嘉浩好像没有听从黄洛的这句话,反而把黄洛压在墙壁。

司徒嘉浩恶狠狠说:“司徒弘的一切,我都要毁掉!”

黄洛斥责道:“你疯了!亲兄弟同血脉!你怎么能这么不顾手足之情!”

面对黄洛的斥责,反而激起司徒嘉浩的愤怒,然后开始撕扯黄洛的衣服,“我的母妃已经去世,我的能力比司徒弘大,为什么就因为我晚出生他就是太子我不是?”

黄洛知道对方就是嫉妒自己的兄长,现在无缘无故发疯肯定不能讲道理,但是想推开他,对方变本加厉,甚至吻上黄洛的身体。

黄洛心中一阵慌乱,她从未想过会和这个权势滔天的王子有如此近距离的接触。

司徒嘉浩的眼神中闪烁着一种疯狂的执念,仿佛他要将整个世界都掌握在自己手中。

黄洛拼命挣扎,心中却暗自思忖:这五王子果然是个疯子,他应该在宫中不得宠。“放开我!我不是你的敌人!你至少会有人在宫中爱着你的。”

“你根本不懂!”司徒嘉浩的声音中透出一丝愤怒,他的手指紧紧扣住黄洛的肩膀,似乎想要通过这种力量让她明白自己的决心。

黄洛的心中一阵紧张,环顾四周,寻找可以借助的环境,突然,她看到不远处的一个窗户,决定一试。

黄洛一脚踢去司徒嘉浩的脚,然后推开司徒嘉浩,朝着窗户飞奔而去。司徒嘉浩反应过来,连忙追去,嘴里还喊着:“你别跑!”

黄洛捡起地面的石头,然后跨出第二步,一石头砸碎窗,然后从窗户拼命拔出木条。

司徒嘉浩一手握住黄洛的手,然后一扭,黄洛痛苦之下手上的木条松开。

司徒嘉浩把黄洛的衣服撕烂,破破烂烂之下露出肚兜。

“放开我!不然你回到皇宫会被处死!”

司徒嘉浩说:“只要把你肚子搞大,你和司徒弘也会至少死一个!而我是不会死!你奈我如何?”

黄洛附身程咬金的力量,但是黄洛的手被反扣在背后,根本无法使出力量。哪怕拥有极大的力量加持,依然任由暴虐的司徒嘉浩侮辱。

就在黄洛感到绝望的时候,他看到前方有一辆马车。她大喊:“救命!救命!”

司徒嘉浩看到背后的马车夫便指着他说:“我是大同国的王子!你这个刁民敢碰我?”

黄洛说:“不要相信他!真正的王子是不会做这些事!”

马车夫下车,然后拿出砍柴刀过来:“你滚!”

司徒嘉浩看马车夫不吃这一套,只好自个离开。

黄洛抱住自己的身体。马车夫走过来,看到衣衫破烂的黄洛,先是呆了一下,然后问:“要报衙门。”

黄洛慌忙说:“不要报官!请带我出镇。”

马车一路疾驰在黑夜的树林之路。仿佛想尽快远离这个烦扰之地。

一路上,黄洛正坐在车板上看着背后的景色。而实际上,马车夫是在欣赏黄洛露出的肌肤。哪怕是在黑夜之下,色心依然蠢蠢欲动。

很明显实在忍不住,车夫停在月光微弱照射的郊外。

黄洛看看附近,荒草野蛮生,鲜花不见颜,参天树林立,漆黑鸟虫鸣。停下来的不仅是马车,还有黄洛的心。

“老师父,怎么了?”

马车夫下马车,然后走过来摸摸黄洛的大腿说:“没什么,只是要点报酬而已。”

黄洛瞬间知道对方的用意,刚好程咬金的附身还没解除,于是她随手拿起一条木棍敲过去,马车夫用手挡住,棍子被折断。

黄洛跳下马车,却被马车夫拿起柴刀说:“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今晚你得好好安慰本大爷!”

黄洛捂住身子不断后退。马车夫步步紧逼。

“姑娘,你力量挺大。不过现在你没有武器,也在一个人都没有的郊外,你怎么反抗啊?啊,对了,你跑吧。但是估计我的马儿比你跑得快哦。”

黄洛一边后退,一边试图说服马车夫:“我会治病。你和你家人有病,我可以尽可能医治,而且不收费用,药材自己解决。或者我可以做打手帮你解决你的死对头。”

马车夫笑着说:“我不用。我的病就是缺一位媳妇儿。今晚和你好好做了,你今后就会乖乖做我媳妇儿了。”

黄洛瞬间觉得一股恶心感觉涌上来:“我可是男的!”

马车夫说:“你这样子,这声音,哪里像男的?倒是像我媳妇儿。”

“别说了。我好想吐。”

马车夫笑着说:“那么也等我们完事后再吐。”

黄洛神色绷紧,心想:“不好了,身体的伤没彻底恢复,跑不了多远。赤手空拳又怎么能对持械份子斗?这里荒山野岭,什么都做不了吗?”

马车夫突然跑过来。黄洛转身逃跑,逃跑的时候她看到马车夫的马,“对了!”

黄洛附身查尔斯,她龇牙咧嘴地强忍着疼痛跑过去马儿那边。只见一个蹦跳跳上马车,然后甩了一下缰绳,马车行动起来。

马车夫捉住马车,然后爬上马车的车板上。

黄洛快马加鞭,马车跑得越来越快,马车夫说:“你看我都上来了,你再快也跑不掉了。”

“那可未必。”

说完这句话,黄洛突然跳下马车,而马车一直向前奔跑。

黄洛在地上滚了好几个圈,身上都是血。她徐徐爬起来,然后回头看看已经不见踪影,她一直往反方向跑。

第二天早上,黄洛衣衫破烂带着满身的伤来到河边。脸上已经显得疲惫。

满地碎石,她不在乎。她蹲下用手瓢一手水喝起来。

当她重新站起来的时候,回头发现小改在身后。小改把衣服扔到地上。

“把它们换上吧。还有一件好事告诉你。”

黄洛一边走来一边问:“什么事?”

小改狡黠地说:“我把你们一家人带到这个世界来了。”

黄洛忿然诘难:“不许伤害我的家人!”

小改说:“不会伤害你的家人,反而我给他们带来了一个特殊身份。当代反叛军,已经被亡国的阿法尔帝国后裔,现任国主,就是你的父亲——黄嘉传。而你就是亡国的嫡长公主。”

黄洛并没有拿起衣服,而是来到小改面前捉住他的衣领,压抑着怒火质问:“你到底要做什么?为什么把我带到这个世界?为什么把我变成这样?为什么给我赋予这种身份?”

小改说:“很久以前,有一名叫陈沫的大同帝国皇后,她也是异世界来的,她把异世界与这个世界的通道封锁,然后我的父亲小奇怪被师父怪罪,把我的样子变得不伦不类。现在我把你带来这个世界,就是要解决问题。”

黄洛说:“那位皇后有这种行为必然有她的理由。我也不认同打通两个世界。其次,我不想参与你的计划中。我要重新变回原来的样子!我要返回原来的世界!”

小改说:“我也不管,反正我已经活得太久了。我想在临终前恢复原来的模样。而你,黄洛,必须进宫,然后进入帝王陵墓,找到陈沫皇后的墓。破坏掉。”

黄洛说:“我拒绝!”

小改说:“轮不到你拒绝,除非一辈子在这里。”

说完,小改消失了。

只留下无可奈何的黄洛。

下一刻,黄洛来到宫中门口,面对的是一名公公和一名嬷嬷。两人看着手上的令牌蝇声细语一般不知在聊什么。

但是黄洛已经在犹豫不决了。

“啊——为什么我要选择进宫?对了,住宿怎么办?好像是集体宿舍啊!还有如果要我化妆怎么办?脑子一热就过来,完全没考虑过自己本来是大老爷!反悔吗?还是接受?” 第7章 进宫 又是一天阳光普照的日子,这里是大同国皇宫,一名嬷嬷拿着令牌和隔壁的公公互相看看。两人的神情充满了疑惑。

公公说:“你等等。”

嬷嬷跑进坤宁宫,刚好见到司徒弘、明妃、梨妃、媚妃在现场。

嬷嬷愕然一下,然后行礼说:“参见皇后娘娘和几位娘娘,参见太子殿下。回皇后娘娘,有一名叫黄洛的姑娘持有太子殿下的令牌申请进宫任职宫女一职。”

乐馨看去司徒弘,“弘儿,可有把令牌借予外人之事?”

司徒弘说:“回母后,确有此事,但是儿臣心目中是想她进入太医馆的。不过母后大可以不用见面。既然她不思进取,随便安排一个位置便可。”

乐馨对嬷嬷说:“那么按照太子所说的做就好了。”

回来的嬷嬷跟公公耳语几句,然后开始一系列检查,黄洛被安排到宫中沅衣局工作。

在嬷嬷带领下简单讲解了宫中规矩后,便安排黄洛洗衣服。

虽然是入宫的第一天,黄洛还是会兢兢业业工作。大汗淋漓后,终于把所有衣服洗好。这时候,才敢忙里偷闲。她拿出玉佩对着天空看。

“这个小改,想当然把玉佩给我。拿着敌国遗物,真的不会招惹杀身之祸吗?”

然而,没摸热,“噗”的一声挥袖,一名来到黄洛身边的宫女一手抢走黄洛手上的玉佩,“宫女不能有玉佩,没收!”

黄洛说:“你不能收,这个玉佩你们不能拿走!很危险!”

齐嬷嬷来到说:“什么玉佩啊?”

宫女说:“齐嬷嬷,这玉佩是黄洛拿着的。但是...”

齐嬷嬷挑挑眉毛,然后说:“现在是我的。怎么?不服气吗?”

黄洛说:“不还给我你们会遭到杀头之祸的。”

齐嬷嬷和宫女们笑呵呵。

齐嬷嬷说:“我还怕你这个新来的宫女?给我好好干!”

当齐嬷嬷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黄洛想了想:“算了,这个东西带在身上,太危险了。”

齐嬷嬷一边离开一边说:“对了,你洗完衣服,把司茶房的茶拿到御膳房,然后把我们晒的干衣服送到陛下的三大贵妃处。不完成不得用膳!”

黄洛拖长语调回应:“是。知道了。”

一路上,黄洛推着装满布料的车,遇到倏然而过的宫中人,沙沙的树影,高大的红墙之路,还有时不时偶然遇到妃嫔必须行礼。

完成工作后,天色已经暗下来。黄洛到了司膳房,宫女们纷纷搓着肚子从座位离开。

黄洛皱着眉头看着这些宫女,心中暗感不妙,然后来到炉灶打开笼子,已经什么都没剩下。

她问在一旁洗碗的御厨:“几位御厨,可以让我煮点东西吃吗?你们煮也可以。刚刚因为送太多东西给东宫,所以没来得及吃饭。”

一名御厨正在吃着苹果坐在椅子上说:“去!去!去!过时不候!”

“我从东宫过来啊!东宫到这里那么远。”

“那是你的问题了。”御厨不在乎地看别的地方。

黄洛无奈地转身离开,“说好宫中的从容呢?今晚又得挨饿了。”

刚走出司膳房,司徒嘉浩出现在黄洛面前。两人目光对视之下,霎时间仿佛石沉火海。男的好奇和笑意,女的紧张与愤怒。黄洛低下头,双手打拱。

司徒嘉浩:“没想到你会在这里出现。怎么了?现在你的身份是宫女了?”

黄洛皱着眉头回应:“回五王子,奴婢只是一名宫女,一直如此而已。”

司徒嘉浩抬起黄洛的下巴,然而黄洛视线依然垂下,司徒嘉浩藏奸卖俏地说:“怎么可能我们这么美丽的美人会做宫女?不如做我妃子吧?”

黄洛连忙后退几步低头说:“五王子慎言。”

司徒嘉浩贴近黄洛的耳边耳语:“你一定是太子身边的人。我不会看错。”然后捉住黄洛的手拉走。

“这白痴是不是心理病发啊?别搞我!”

黄洛想尝试挣脱开他的手,“五王子!你贵为王子不可以如此乱来!”

但是司徒嘉浩并未理会。

当黄洛被拖到御花园的月华花园,只见有一堆人随行。除了护卫、太监和宫女数名,还有同行的三王子司徒讯、三王子妃王佩佩、六公主司徒冰、九公主司徒咏,皇帝的三位贵妃明妃、媚妃、梨妃都在。

司徒嘉浩大喊说:“父皇!母后!”

司徒嘉浩拖着黄洛来到皇帝司徒辰和皇后乐馨面前,刚好太子司徒弘也在。

在众人尝试探求问题而交头接耳的时候,司徒嘉浩看了看司徒弘,然后说:“父皇,母后,我要娶这位宫女为侧妃。”

黄洛大喊:“请五王子慎言!”

司徒辰和乐馨互相看看,司徒辰问:“这位宫女姓甚名谁?”

黄洛说:“回陛下,奴婢黄洛,黄色的黄,水各一方的洛。”

司徒嘉浩一手搂去黄洛的腰说:“父皇会同意的。”

司徒冰说:“好蠢啊,这不是明白强迫他人爱你吗?”

黄洛说:“陛下从未提及赐婚一词,亦未提及旨意相关,王爷帅气大方,应该有众多女子追求,如果娶得我这种平庸之人,日后不但遭人非议,还有可能会遭到女眷对王爷你肉体上的敲打。”

这些宫女们和太监们意外地看别的地方。而乐馨和几位妃子也因此欣赏的眼光打量黄洛。

至于司徒弘不耐烦地看别的地方,口中念念有词不知道说什么。

司徒冰逗着玩口吻说:“你看看你?被拒绝了吧?哈哈!”

黄洛看着司徒冰一直在拱火,捂着脸情不自禁说:“拱火第一名。”

司徒嘉浩也不自觉骂起来:“司徒咏,捂住你六姐司徒冰的嘴!”

司徒咏看了看司徒冰,司徒冰捂住嘴还在笑,司徒咏说:“恕我直言,你六妹什么性格你早知道。”

媚妃说:“梨妃你不应该教育一下你的女儿吗?”

梨妃不满地说:“冰,闭嘴。这样满意了吗,媚妃?”

司徒咏不好意思地推推媚妃,媚妃也推推司徒咏。

“是机会。赶紧开溜!”

黄洛说:“奴婢无该意思。奴婢不打扰各位,先行告退。”说完,黄洛离开。

然而,走几步又被司徒嘉浩捉住手。

司徒嘉浩眼含敌意地说:“非她不娶!”

乐馨想出手,明妃冷嘲热讽说:“哎哟,没想到皇后的儿子这么有泛爱。教育不错哦。”

乐馨一听就不乐意了,而司徒讯推推明妃说:“母妃不要搞事。”

王佩佩说:“没事没事,就看戏好了。”

司徒讯说:“你懂什么?闭嘴。”

王佩佩也只好缩在后面。

司徒嘉浩变本加厉地去捉住黄洛的手说:“我不许你是任何人的女人。我要得到你。”

黄洛挣扎,但是力气太大无法挣扎。黄洛心想:“可恶,女孩子的力气没有男孩子那股蛮力。被这个变态纠缠真不好弄。”

只见乐馨和一众妃子尴尬地看看别的地方,司徒冰皱着眉头摇摇头。而司徒弘一个箭步上前。乐馨他们也很意外司徒弘的介入。

来到黄洛身边,司徒弘马上捉住司徒嘉浩的手,冷冷地说:“既然这位宫女不愿意,何必勉强。回头皇兄我介绍给你吧。”

司徒辰说:“不要勉强了。作为王子,不得勉强女子做不愿意的事。”

司徒嘉浩说:“你终于出面了吗?你说她早是太子的人就早说吧。臣弟是不会太执着的。”

司徒弘皱起眉头追问:“你什么意思?”

司徒嘉浩狂妄地指责:“什么意思?父皇母后都瞒着我,皇兄你早就迎娶了这名姑娘!”

嬷嬷、太监、宫女还有护卫们互相看看。

司徒弘大声斥责说:“司徒嘉浩!你不要这么过分!”

司徒嘉浩说:“太子的令牌都给她了,谁会把自己私人物品给一个陌生人?”

司徒辰和乐馨看去司徒弘,司徒弘指着司徒嘉浩说:“令牌我给她又怎样?请你向这位宫女道歉。”

黄洛倒吸一口气,她心想:“太子你不先解释一下吗?”

司徒嘉浩深呼吸,然后靠近司徒弘低声说:“我会把她夺走。把你身边爱你的,和你爱的都夺走。”

黄洛听了火都来了。她走到司徒嘉浩面前,对着他脸一个喷嚏,司徒嘉浩闭上眼睛,仿佛被喷嚏吓坏了。

黄洛马上用衣袖为司徒嘉浩擦脸:“哎哟,五王爷,很抱歉,奴婢近期感染风寒,有点失礼了。我自己去请罚。”

司徒嘉浩推开黄洛,气冲冲地离开。

“不行,这次闹剧这么大,皇帝一般都是要面子的。还是先道歉再说。”想到这里,黄洛转过身,然后向皇帝下跪,“很抱歉,这次闹剧因我而起,奴婢甘愿受罚。”

司徒辰说:“罢了。倒是太子要解释一下为何你的令牌给她了?”

司徒冰跑到司徒弘身边扯扯他的衣服:“哎哎,皇兄,真的你们两个两情相悦,啪啪到天亮吗?”

司徒弘按住司徒冰的头说:“儿臣本身是想邀请她当太医馆女宫,结果却来当宫女。”

司徒冰求饶大喊:“皇兄!别!别这样!头发要散了!”

黄洛马上接话解释说:“面试嬷嬷担心我被传与太子的谣言,影响王室声誉,所以安排我到沅衣局工作。”

司徒弘说:“哪个嬷嬷胆子这么大?你的医术不应该浪费在...”

乐馨看着司徒弘咳嗽一声。

乐馨心想:“别装了。你自己给人家随便安排的工作不经拷问啊。”

司徒弘意识到问题所在,马上闭嘴。

司徒辰说:“就此作罢。该是什么职位就做回什么职位吧。准备用膳了。回去掖庭休息吧。”

乐馨说:“不过如果真的能为王族开枝散叶,谁也没关系。是吧,明妃?”

明妃眉头跳了一下,然后说:“六公主还不是一样无所生被休了?说不准某些人也一样。”

司徒冰大喊:“哪里话?”

媚妃警告说:“两位姐姐还是留点福德,我们王族的生育问题早成了笑柄。还是要尽快找到原因。”

乐馨冷冷说:“轮到媚妃和明妃两位操心?”

“这些妃子...果然三个女人一个墟。别惹事了。”黄洛行礼:“你们慢慢聊,奴婢马上告退。”

然后黄洛晚上时分,来到掖庭房,整个人都傻了。阴暗的水泥房,二十厘米高的水泥床。最要命的是集体宿舍。宫女们都穿着睡衣,是无忌惮走来走去。 第8章 尔虞我诈 在这被淡光笼罩的集体宿舍中,女性的芬芳与窸窸窣窣的交头接耳声一同映入黄洛的眼帘。

“现在我身处在一场危机,原本就是纯爷们的我,面对一堆雌性荷尔蒙。好怕自己小心脏受不了这么刺激的场面。”

“虽然她们有的我也有,但是自己的那部分也有点难接受,何况面对这么多柔美的女子?”

一名宫女走过来说:“你在自言自语什么?新来的吗?”

黄洛勉强地笑着说:“是的。我新来的。”

“那么你最好晚点睡,哪个坑位没有被子,你就可以使用。”

黄洛笑着点点腰说:“明白。”

这名宫女挽住黄洛的手臂拉到她自己的位置。

“怎么了?”

宫女说:“怎么说呢。在宫中啊,一个圈子是很重要。宫中本来就是没有朋友没有敌人,只有利益。所以对于新进的宫女,我们都有一个组织。其中,依据家庭背景划分的居多。我被归在贫穷组。倘若你不属于,大可自行秘密结识他人。”

“啊,我也是贫民。”

宫女捉住黄洛的手说:“那么你要记住宫中潜规则。不得干涉我们宫女中的富家组,那些富家组基本上是围绕着嬷嬷转圈,你多观察就很容易分辨出来。第二,不能露财。第三,不能露财。记住,不能露财。不能露财。”

“嗯?还有女太监?”

宫女说:“其实就是内务府中的女官,但是挂名在内侍省,搭建前宫后院的桥梁。这些人城府深,没有人知道他们是谁的心腹。”

“知道了,谢谢姐姐。”

这时候,一名宫女跑过来:“你是新来的宫女吗?我是采花。你叫什么名字,哪里人?”

黄洛稍作思考,随口回答:“我叫黄洛,来自阿法尔帝国那边。”

所有人异样的眼神看过来。

黄洛心想:“看来都对亡国很敏感。”

采花说:“你是说阿法尔帝国那个区域吧?好像都瓜分成大同新月还有法布罗帝国。”

黄洛连忙点点头:“是,是!”

采花又问:“还有还有...”

然后,黄洛看着他们一直停不下来地聊。

黄洛心中只能无奈地想:“哎,好想一个人待着。”

就这样黄洛在王宫生活了半年,她逐渐适应了自己新的身份和王宫的生活。

金碧辉煌的宫廷深处,阳光之下,黄洛与其他宫女走在送衣物的路上。

宫女转交给林嬷嬷,宫女向林嬷嬷掐笑,就好像宫中不成文的规矩。

当黄洛走到林嬷嬷面前,林嬷嬷接过衣物,然后说:“你停下。你叫什么名字。”

黄洛刚转身又转回来:“奴婢黄洛。”

林嬷嬷说:“来人!把这名宫女拿下!”

黄洛赶紧问:“林嬷嬷,我没犯错,究竟为何要捉拿我?”

林嬷嬷说:“昨日你所传食物让木美人嘴麻。那些食物正常都不会有麻的成分。定必是你故意为之!”

黄洛皱起眉头,然后说:“我只是帮忙送来而已,理应追究的人不是我啊?”

林嬷嬷说:“这不用你管那么多。”

黄洛被拉走。

“18,19,20!”

转眼间,在御史台,黄洛趴在椅子上咬住牙齿忍耐完杖罚的处理。

然后她就那样趴着问旁边的士兵:“哎,兵大哥,刚刚林嬷嬷有什么熟人在宫中吗?”

士兵不说话。黄洛继续说:“再不说话我撕烂自己的衣服喊非礼咯?”

士兵1和士兵2互相看看,士兵1无奈地说:“你好烦啊!得罪人不知道吧?与她最亲近的人是沙朴爱思。”

黄洛回忆之前的事。

不知道为什么,太子托公公送人参燕窝还有首饰过来。

黄洛捧着这些东西去放好,却引得一些宫女红眼而交头接耳。

其中沙朴爱思眼神中不怀好意,她来到黄洛身边问:“小洛啊,你的首饰挺漂亮哦。”

黄洛冷冷地回应:“还好吧。我没什么审美。”

沙朴爱思问:“那么我要一副手镯也不过分吧?你那么多。”

黄洛顺口就来:“问太子要。”说完,就把东西放在自己的抽屉里,关上门。

沙朴爱思脸色一下子变了:“哼!就会得到好处不会卖乖。告诉你,贪婪之人不会有好果子吃。”

回到现在,黄洛咬住牙关站起来,护卫和宫女们各自离开。

“痛啊...嘶...沙朴爱思作怪。还有一定要问问太子,干嘛送东西给我啊?”

这时候,刚好在半路偶遇卫嬷嬷,黄洛马上来到卫嬷嬷面前跪下:“卫嬷嬷!求你为奴婢做主。”

卫嬷嬷说:“怎么了?”

“我只是沅衣局,沙朴氏爱思却让我去做司膳局的工作。由于把食物送到木美人导致木美人舌头发麻。而很明显是食物中含有某种毒物。但是这不是疑点很大吗?为什么偏偏是我?为什么其他人没有?为什么她做一些平时不经常做的事?”

卫嬷嬷说:“好吧,老身会为你调查清楚,你继续工作吧!”

“谢嬷嬷!”

黄洛是感谢了,然而卫嬷嬷阴奉阳违,实际她与那沙朴爱思却是一丘之貉。

一天,她目睹卫嬷嬷、沙朴爱思还有一堆宫女在玩对口戏,一堆人玩得不亦乐乎。黄洛就知道,两人是一路的。

黄洛回去找出红色手镯,然后跑回来,在她们面前故意炫耀自己手上的手镯。

卫嬷嬷口吻嚣张地说:“这么张扬,小心被人抢走或者被人打?”

沙朴爱思口中笑着说:“说不准,又要诬告我们。然后又被杖罚了。”

然后他们呵呵大笑。

黄洛说:“没事,你们这么穷,肯定赔不起。哎哟,爱思小妹妹,我可不是说你哦。”

沙朴爱思强忍愤怒说:“我...问你这些问题了吗?”

黄洛说:“对了,还需要送食物吗?我看木美人挺好说话,说不准我去一趟就又奖励我呢?啊,我说又这个字干嘛?哈哈!”

沙朴爱思说:“当然有,明早,你帮我送食物吧!”

黄洛点点头,然后离开。

沙朴爱思心怀不轨地说:“这次弄死你这丫头。”

第二天早上,沙朴爱思提着篮子到司膳房的后门。只见周围只有一堆草料和木材。

她跑到左边的拐角处,看看,然后又跑到右边的拐角处看看,确定没有人了,然后从腰间拿出一个瓶子,然后放在食物上。

“嘿嘿,我也敢得罪?区区宫女,不谙世事。”

沙朴爱思果然再次在食物中下了药,然后护卫和嬷嬷还有黄洛从草料堆钻出来。

嬷嬷怒喝道:“好你个沙朴爱思,竟敢做出这等恶事!”

沙朴爱思脸色惨白,瘫倒在地,喃喃道:“我……”

黄洛说:“该不会是普通调味料吧?要不你试试这食物如何?”

沙朴爱思脑筋一转,然后说:“试就试!黄洛,你不要污蔑我!再说,我这些只不过是一些调味料而已!”

黄洛居高临下说:“那么呢?为什么偏偏要在我送东西的时候才放东西在里面?”

沙朴爱思说:“你们就不懂...”

林嬷嬷厉声斥责:“大胆!岂敢在王宫伙食内擅自添加材料?胡说一通!捉住她!”

沙朴爱思跪地求饶:“我错了,嬷嬷!我错了!”

黄洛转身离开,“害人终害己,你这是自作自受!”

黄洛的反击让她一大早就心情愉快。一直走在后宫,看到有一座假山。

转眼间,黄洛来到假山山顶,瞭望四周,再抬头望向天空。只见蓝天白云,浸入人心的宁静。

“好美的天空。我已经很多年没这样静下心来看了。”

就这样,黄洛盯着天空失神了。

天空的光芒沐浴着她,仿佛脱离了尘世。那期盼远方的眼神仿佛在诉说着什么。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声咳嗽传来。起初,黄洛还是没有反应。接着那把声音再次响起,“山顶上的宫女!你在做什么?”

黄洛这才反应过来,她往下方看。发现司徒弘还有皇上司徒辰还有皇后乐馨,他们身边还有一堆护卫宫女和太监。

黄洛做过say hi的手势微笑着说:“嗨!皇上陛下!皇后娘娘!还有太子殿下。”

阳光之衬托,让黄洛好像披上一层金边。让司徒弘目瞪口呆地看着她。

李嬷嬷斥责说:“大胆宫女,见到几位陛下无礼之极!来人,杖罚十棍!”

黄洛说:“才被杖罚没多久现在又被杖罚?”

黄洛走下来。然后一蹶一蹶来到皇帝面前,“好了,废话少说,我来领罚。”

李嬷嬷再次斥责:“二十棍!”

黄洛马上指着李嬷嬷说:“皇宫之地岂能出尔反尔?说好的十棍现在增量,有失公平啊!”

皇后乐馨冷冷地说:“第一次十棍是你不敬,现在这十棍是你不尊。”

黄洛想了想,卫兵拉着黄洛走。黄洛说:“啊,等等!我要申请分期惩罚!”

“分期惩罚?我们宫中没有这东西。”乐馨说。

黄洛说:“想想,打死我,你们还要浪费时间找人,在这个期间,你需要支付的人力是两倍,浪费的时间也是两倍,时间就是金钱。那么就是浪费了钱了。”

“倘若我把惩罚分开,那么既可以最大限度减少人工成本,还能够按照宫规获得惩罚。我这个方法并非毫无依据。同样可以应用在经商和官场上。”

“对于表现欠佳的官员,可以在规定时间内分期发放俸禄,对于买卖,也可以欠款后分期还款。那么本次惩罚也可以相应用。”

所有人都惊呆了。司徒弘马上说,“父皇母后请息怒。儿臣带入的人没有不守宫中规矩。儿臣愿意请罪。”

司徒辰满意地点点头:“无需介怀。不过朕认为当宫女实在有屈才之用。”

黄洛尴尬地说:“啊,抱歉,刚刚失礼了。回陛下。奴婢只是想过着一个自由的生活。我不想升官,只想发财。”

司徒辰问:“做妃子也不要?”

黄洛崩了一下神经,然后回神过来:“别,别,别。偌大一个皇宫,不过是一个笼子而已。根本没有值得我留恋的地方。”

乐馨听到,内心也是触动一下。她问:“那么刚刚无礼之事,你认为如何处理?”

既然皇后把皮球踢过来,深知她的意图不过是挫挫黄洛的锐气,黄洛微笑着低着头说:“无规矩不成方圆。请安宫规处罚,但是希望皇后娘娘能够网开一面,允许分期。”

乐馨微笑着说:“好了,放开她。既然你这么要求,从下周一开始,一天两棍,共罚二十。”

护卫们放开手。

黄洛:“谢皇后。”

司徒辰说:“你刚刚给了朕一个良计,朕决定赏赐你,你想要什么?”

黄洛想了想,决定完成小改的任务:“奴婢不敢,如果真的要赏赐。可否赐予我皇陵参观?奴婢喜欢画画,所以想见识一下皇陵是怎样?”

司徒辰说:“不妥,再别的吧。”

黄洛说:“那么请准予奴婢在皇陵前吃饭。”

司徒辰无奈地笑着说:“真是奇怪的要求。这个准了!”

看着一队人离开,黄洛吁了一口气,心里暗暗想,“终于可以完成任务了!爽歪歪!”

晚上,受到嘉奖的黄洛来到皇陵远处的草丛边,她摆好桌子和椅子,一堆食物放在桌子上一个人享用。她看过去远处,门外果然有两名护卫看守。

“小改!小改!”

在黄洛的低声呼唤,小改出现在草堆里面。

小改笑着说:“哎哟,怎么了?”

黄洛说:“你不是让我帮你找皇陵吗?地方找到了。但是里面我是绝对进不去的。你无所不能,你该动手了吧?”

小改沉默了一下,然后说:“我想,你是不是脑萎缩。我能解决我让你动手吗?”

黄洛紧握拳头说:“要你何用?你折腾我这么久,不就是废物一个。”

小改马上跪下,“废...废物...我不是!”

黄洛刚想说什么,然后小改消失了。“啊...好像有点过分...”

黄洛看着桌子上已经清光的碟和碗,打了一下嗝。

一名宫女走过来问:“你吃完了吗?我来收拾东西的。”

黄洛站起来伸伸懒腰说:“哦,你收拾吧。麻烦你了。”

刚转身,几名蒙面黑衣人用袋子将黄洛打晕,然后抬走。

这名宫女颤抖着看着被带走的黄洛。

“发...发生什么事了?” 第9章 生死与共时 黄洛醒来,只觉周遭一片昏暗,自己的手脚都被绑住动弹不得。

“被拐了?为什么是我?这里又是哪里?”想到这里,黄洛大喊:“救命!救命啊!”

一道略显疲惫的男声传来,“别喊了,我都喊过了。”

黄洛问:“你是谁?知道在这里吗?”

男声说:“我是大同国太子。”

黄洛喜出望外地说:“啊,是太子你啊?我是黄洛!”

司徒弘说:“是你?哎,黄洛,你有办法吗?”

黄洛说:“我有办法早就出来。”

“我以为你无所不能。”

“我可是人。不是神仙。总之,先静观其变。”

两人沉默了一下。黄洛再问:“太子。你怎么被捉来这里的?”

司徒弘望着漆黑的屋顶,缓缓说:“我外出被贼人捉走的。你呢?”

黄洛说:“我也不知道跟谁有过节非得把我捉走。啊!除了你的好五弟。”

司徒弘说:“他胆子没有大到绑架我。但是你是什么人,他们又怎么把你也捉?真的想不透。”

沉默了一下,黄洛望着漆黑一片的室内,然后晃动了一下身体。

黄洛说:“唉,太子!我问你了,你为什么送东西给我啊?害我被其他宫女针对了。”

司徒弘说:“你有什么错觉?彼此不至于熟悉到送礼的地步吧?”

“嗯?那么奇怪了,谁以你的名义送礼物给我的?”

“太子太子,你们每个月的银两为什么叫俸禄而不是薪酬?”

“食君之禄,伺候我们,俸他人而取得的财禄。”

黄洛有意无意地问:“啊,对了,太子你知道吗,女子每个月来一次的你们叫什么?”

司徒弘制止她:“闭嘴!睡觉!”

第二天早上,几名壮汉拉扯着黄洛和司徒弘衣领出门。

只见周围是一片郁郁葱葱的树林,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如同细碎的金片。旁边停着一辆破旧的马车,车辕上布满了岁月的痕迹。

司徒弘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心想着:“四肢已经没有束缚。他们没有拿刀。我们还在外面。胜率很大。可以赌一把。”

司徒弘“喝”的一声,如同一头愤怒的狮子般扑向歹徒1,结果被歹徒1一个四两拨千斤轻松推开,司徒弘一个踉跄,险些摔倒。

歹徒2如一阵疾风般冲上去,手中的刀寒光闪闪,意图砍去司徒弘。

只见刀快刺中司徒弘的那一刻,司徒弘被黄洛奋力踢开,反而导致黄洛的脚被误伤,鲜血瞬间渗了出来。

在司徒弘被踢开踉跄几步的时候,歹徒1拿出小刀,恶狠狠地往司徒弘腹部刺去,司徒弘微微侧身,却还是划出一道血痕,那血痕触目惊心。司徒弘咬紧牙关,找准机会一脚将歹徒1击退。

黄洛几近呐喊地质问:“别打了!你们为何要把我们两人抓来这里?你们究竟有什么目的?”

歹徒1说:“我们是阿法尔帝国的子民。我们今天来,就是要逼大同国的皇帝让位!你们就是我们的人质!如果你们不配合,死!”

黄洛眼睛瞪大,然后喝止对方:“等等!那么捉我有什么意义?”

歹徒1:“你身上不是有太子的令牌吗?我想你肯定是太子的什么人,人质当然越多越好。”

“嗯?为什么你会知道?”黄洛疑惑地想着。

歹徒2:“何必说那么多。你们两个,现在我们不会杀了你们。但是反抗的话,不保证不会下手。”

黄洛问:“阿法尔帝国的现任统治者是不是...”黄洛心里面疙瘩一下,她犹豫了,她担心司徒弘误会,但是如果拖延下去,恐怕遭遇杀生之祸。

“现任统治者是不是叫黄嘉传?”

歹徒2问:“你怎么知道?”

黄洛吞了一口水,她没想到,自己的亲人真的被赋予那种身份。但是她还是决定坦白,“那是我爹。我是长女。”

司徒弘眼睛瞪大抬头看去黄洛。他没想到眼前的这名宫女,居然是亡国的公主。

歹徒1说:“胡说八道,我还是司徒家的皇帝呢。”

黄洛走过去,“那么不要怪我们了。附身,风魔小太郎。”

她让风魔小太郎附身,然后快速跑过去。

在歹徒1对她砍去的那一刻,黄洛侧身躲开,然后轻描淡写地给予歹徒1一个手刀致晕。

司徒弘马上跑过来,捡起地上的刀。

歹徒2对司徒弘和黄洛撒出粉末。

然后歹徒2奸笑着后退说:“享受粉末的力量吧。”

司徒弘从地面捡起泥土扔过去,对方双手挡住被扔来的泥土,下一秒,司徒弘把小刀飞出去,直接插中喉咙。

看着倒地的歹徒2,黄洛感叹说:“哇哦,好厉害!”

司徒弘看看周围,“我们王族的子女都有将军训练过,没有必要对此感叹。”

黄洛说:“太子殿下,我们回去就借他们马车用一下。现在先离开这里。”

片刻,司徒弘驾驶着马车在路上,突然黄洛从车厢爬出来捉住司徒弘的手臂,“粉末有毒。”

两人乘坐马车停在半路,黄洛靠在司徒弘背上。

司徒弘说:“刚刚那应该是春药。现在我的身体都很热很难受。”

黄洛身体依然贴着司徒宏的阔大的背肌,眼神迷离地脱下外衣,“好热,好难受。全身好痒。”

司徒弘倒吸一口气。只是感觉到心跳跳得很快。

“看来我们都忍不住了。现在还看不到有什么村落,既然这样还不如先稳打稳扎。”

说到这里,司徒弘转身轻轻把黄洛推回车里面,然后也脱下衣服,跳下马车离开,“君子不乘人之危。我要去冷静一下。你别乱走。”

黄洛侧躺在马车里看着远离的司徒弘。

“臭太子,我比你难受。啊——太丢脸了。”

次日清晨,光线照射入车厢里面,只穿着肚兜的黄洛醒来,她躺在床板上满是不安的思绪。

“身体好虚弱。怎么办?如果被追上是没有反击的力气的。对了,太子那家伙呢?”黄洛马上从床板捡起衣服,一边离开一边穿。

翠绿的树林在阳光之下,闪耀斑斓光芒,光芒与绿光互相映照,衬托出自然和睦的气息。而黄洛一直在这般美景中到处张望寻找司徒弘。

“那家伙跑哪里去了。”

正当抱怨时,黄洛在河边发现躺在地上的司徒弘。

“不会出事吧?”黄洛心里面担心着,也只能够过去看看情况。

黄洛来到司徒弘身边推推他,“太子,太子。醒醒啊,天亮了。太子!”

司徒弘没有反应,于是黄洛对着司徒弘左右脸各一巴掌扇过去,“啊哒!啊哒!”

司徒弘痛苦地呻吟着,蠕动着,发出微弱的话语,“好晕。全身很不舒服。”

黄洛这时候担心起来了。追兵不知道什么时候追来,司徒弘现在状态就是个累赘。

“怎么办?带着他,如果遇到逃兵我逃不掉的。但是放下他在这里,岂不是会被野兽吃掉?横竖都是恶人所谓。见死不救我做不到。啊——都怪我心太软!”

黄洛吃力地把司徒弘扶起来。

黄洛自言自语地说:“没想到变成女生后会这么吃力。体力差距好大。”

黄洛背起司徒弘,一步一步地走。但是没走半路整个人再次晕倒在地上。

当黄洛醒来,她发现自己肚子发疼。

一名老者走进来说:“啊,这位姑娘,你终于醒来了。”

黄洛问:“我怎么在这里了?”

老者说:“这里是老夫的家。我是一名大夫,你和另外一名男子晕倒在野外,所以我就带你回来了。对了,你刚好来癸水,还晕倒,所以我弄了一些红糖水。”

黄洛看了看自己的衣服,老者继续说:“啊,看你因为癸水屁股后面见红了。所以老夫女儿帮你换的。”

黄洛接过红糖水:“谢谢大夫。”

突然她想到一件事,“癸水?红?莫非这就是古代说的姨妈?”

黄洛喝了一点,然后问:“请问另外一名男子呢?人在哪里?”

老者说:“他好像中毒了,人在隔壁房间休息。所以那位公子是怎么回事了?”

黄洛说:“我们被人拐到这附近的森林,然后我们两人都被下了春药。他好像严重很多。”

老者说:“这就说得通了。幸好你们遇到我,如果没有发泄,你们俩都会冲爆丹田而亡。”

黄洛说:“还有,这里是哪里?离大同京师远吗?”

老者说:“我们这边是法阿镇,就是在京师旁边。有什么事吗?”

黄洛说:“可以帮忙写一封信给皇宫吗?我们不能随便出门。”

老者恍然大悟,“好好!”

黄洛一蹶一蹶地走进房间。一名女子在旁边,为司徒弘擦汗。黄洛说:“麻烦你了,换我来吧。”

女子问:“姑娘,你还好吗?”

黄洛说:“还好。啊,怎么称呼你呢?我叫黄洛。”

女子说:“我叫奚音。那么黄姑娘,我这边先离开。”

黄洛深呼吸一下,然后说:“司徒弘啊司徒弘,快醒来吧!”

黄洛打湿了毛巾,然后为司徒弘擦擦汗。

晚上时分,黄洛进来喂司徒弘喝水,还为司徒弘擦擦汗。

司徒弘迷迷糊糊地时候看到黄洛为他擦汗。

第二天早上。黄洛从房间走出来。老者走到她面前说:“黄姑娘,刚想找你。这位公子已经恢复过来,现在在吃早膳了。”

黄洛欣慰地说:“终于恢复了。太好了。啊,老头,不,老先生,我这里有些银两,先给你垫着,等回去以后再给其余的治疗费你。”

老者说:“那么老夫不客气了。”

这时候,奚音跑进来慌慌张张地说:“不好了,皇宫的人来了。说是皇后和禁卫军。”

然而,刚说完,一队禁卫军冲进来,然后皇后乐馨快步走来。

黄洛连忙走上去。乐馨问:“太子人在哪里?”

黄洛行礼,然后说:“人在里面,已经恢复无恙。”

乐馨一巴掌打过去黄洛脸上,使得老者和奚音惊愕了,当然最惊讶的要数黄洛,她不知道为什么乐馨要打她?

乐馨说:“要不是你,太子就不会被捉!本宫警告你,别指望爬上太子床上就可以得到王族的重视。”

黄洛听后指着自己再次惊讶。“我?怎么可能!我...”

这时候,门被推开,司徒弘走出来同时大喊:“母后!请不要这样对她说这种话!”

乐馨跑到司徒弘身边捉住他,生怕少了一块肉打量他说:“啊,弘儿,让你受苦了。身体还好吗?”

司徒弘微笑着说:“让你挂心了,母后,已经没事了。多亏老先生救了我们两人。”

乐馨说:“好!班师回朝!”

司徒弘伸手过去黄洛说:“一起回去。”

黄洛想说什么,但是看了看乐馨不满的眼神,她马上后退一步,卑微地低下头说:“你们要多谢这位大夫。我只给了二两。”

乐馨说:“利护卫,你先向大夫支付一百两。不够回宫后补回给你。”

老者说:“啊,一百两?十个人的价格啊!”

黄洛说:“还不谢娘娘?”

老者和奚音连忙跪下:“谢皇后娘娘。”

黄洛看去乐馨,乐馨皱着眉头互相死死盯着彼此。

一旁的奚音虽然跪着,但是依然八卦地低声问老者:“那位黄姑娘死死地盯着皇后耶。莫非是太子的女人?而且好像婆媳关系不好。”

老者说:“你别多管闲事。王室的事很复杂,我们不懂。” 第10章 霸凌后的温柔 光天化日之下,大同国京师,几名革命军的人上门当铺并打砸,当铺掌柜被这么一打砸,哀求的声音更加哀求。

一名革命军的人拿出玉佩上来。“找到玉佩了!”

另外一名革命军走到当铺掌柜面前用刀指向他,震慑口吻问:“哪里来的玉佩?”

当铺老板说:“是...是玉佩啊...是皇宫的一名宫女卖给我的。”

革命军互相看看后就离开。

另一边,这里是王宫的交泰殿,黄洛跪在大殿内,而皇上司徒辰手指弹弹桌子,看着一旁正坐的皇后乐馨和太子司徒弘。

司徒弘苦口婆心地辩解说:“母后啊!儿臣和黄洛是没有做过什么过分的事!那天我们都没有在一起。”

一旁的六公主司徒冰指着司徒弘笑哈哈地说:“笑死!大哥居然没找机会。简直禽兽不如!”

九公主司徒咏说:“六姐,别这样。”

乐馨用杀人的眼神看向司徒冰,司徒冰瞬间收起笑容。

乐馨说:“要不是她,你会被阿法尔帝国的细作潜入宫中拐走你吗?”

三王子司徒讯说:“母后,儿臣认为大哥并非真心对宫女好。区区一名宫女没有必要让太子上心。”

乐馨用警惕的眼神看向黄洛说:“这名宫女在入宫前都不知道与你大哥有过什么故事呢?”

这时候,罗公公跑进来说:“不好了陛下,阿法尔帝国统治者要求进宫,说要对质陛下。”

黄洛诧异地叫出来:“什么?”

乐馨怒斥说:“不许放肆!”

黄洛这一刻汗如泪下,眼睛瞪大。因为自己的父母要来了。

司徒弘捂住头说:“父皇,接下来我要说一下黄洛的事。”

司徒弘一番话,使得黄洛好像触电一般反应过来,“不要!”

就是这一叫,所有人都看向她,仿佛是有什么要隐瞒。

黄洛的表情很明显的焦虑和彷徨。

司徒弘眉头皱紧,看着黄洛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我是大同国太子。我不可能做出危害自己家的事。坦白吧!”

黄洛紧握自己的衣领,她的沉默不但让自己看上去焦躁,还使得整个大殿也一样。

黄洛仅仅吐出几个字:“做不到...”

司徒弘说:“那么儿臣来说!黄洛是阿法尔帝国的王裔,现任统治者的长女。”

所有人眼神霎时间变得严肃。如临大敌一样挺直了身子,绷紧了神情。

司徒辰身体前倾一下,仿佛想从目标口中得到什么消息一样,非常严肃地问:“你来皇宫的目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黄洛说:“奴婢只是希望普普通通生活,不想被束缚。绝无伤害大同的意愿。”

司徒辰:“起来吧。你退下。”

“谢陛下。”黄洛离开。

司徒讯看着离开的黄洛,然后转向自己的家人说:“儿臣所认为,既然是亡国公主,为何不联姻?我们家族无法怀上皇嗣的问题或许能改善?”

乐馨:“那也不是随便找个女子就嫁到王宫来。特别是亡国之女。”

黄洛虽然离开了大殿门,但是依然清晰听到说话,只能无奈地叹息。

黄洛准备回房间休息的时候,自己的位置被铺上一堆杂物。

茉莉来到这里说:“太过分了!洛洛,你用膳了吗?没有就快去,听说今晚提早清餐。这里我帮你处理吧。”

“啊,谢谢你,茉莉。”

来到司膳房,黄洛拿着食物经过,突然有人走过来,黄洛手上的食物掉落在地上。

御厨走过来埋怨地说:“天哪!这些是送到陛下的食物。我们又要耽误时间了!”

郭嬷嬷走来,埋怨地说:“你出大事了!你把晚宴耽误了!”

黄洛说:“御膳房不用用司膳房干嘛?”

御厨说:“大搞宴会,锅炉好几个都坏掉,所以过来煮,却遇到你这个失魂鬼。”

宫女说:“你这鬼见愁,靠近你总是倒霉。还怪我?”

黄洛:“自己动手能力差还怪我?”

宫女继续怪责黄洛:“谁不知道因为你太子才被拐走?还有沙朴爱思因为你被冤枉。”

郭嬷嬷说:“够了!黄洛!你给我去洗刷完所有衣服被单再吃饭。”

黄洛说:“可是我准备吃饭啊!”

郭嬷嬷斥责说:“吃吃吃,整天会吃,还会做什么?你是我们的一份子,你在拖累我们不说,还做事推让。别打工了!去做你的少奶奶。”

黄洛心里面一股莫名的气憋在肚子里,但是又只能忍让。“是,我现在过去。”

在一处房间,蹲下的黄洛洗完衣服,慢慢站起来,敲敲背部。

走出门,突然被一盆水泼一身。而她的面前居然是沙朴爱思和另外三名宫女。

宫女说:“啊,对不起啊!不小心就泼到你身上。”

沙朴爱思说:“谁让你是鬼见愁。”

黄洛憋了一身闷气,立即开喷:“你特么是不是傻还是白痴?我下次泼你,是不是你很开心?你们都是有父母的吧?还是说有爹娘没有教导?”

沙朴爱思说:“喝!发什么神经?我们不要跟神经病说话。”

黄洛发动技能,附身武僧周参。然后捡起地上的棍子,使出少林棍法。

黄洛大喊:“犯我黄洛者,虽女必诛!”

几棍下来挥舞,郭嬷嬷在远处大喊:“给我停手!”郭嬷嬷来到他们这里,“黄洛,你赶快回去换衣服吧!”

黄洛得逞地笑着说:“是,嬷嬷。”

沙朴爱思气得不得了。

转眼间,黄洛换上干的衣服,然后在花园罚站。

过一会儿,司徒嘉浩来到黄洛面前。他轻佻地打量一下黄洛,然后不屑地说:“这就是亡国的公主吗?怎么那么惨啊?”

黄洛看到他就来气了,然后说:“唉,别提了,这次不知道谁传出来我连累太子的。或许是太子托公公来到掖庭送我石榴石手镯才导致招人嫉妒吧。”

司徒嘉浩冷笑一声:“真以为是太子送的也是人才。”

黄洛沉默了一下,然后意识到一个问题,为什么司徒嘉浩说这句话,再细细品味这句话,“真以为...”然后黄洛察觉到了,追问:“哦!原来是你!你为什么要特意送东西我搞得我被人针对?”

司徒嘉浩托起黄洛的下巴说:“送你东西是真心的。被针对是本王没想到的。本王会解决针对你的人,但是你必须离开太子。不然一直都会有传闻。”

黄洛终于意识到好几个问题,“那么五王子,我记得误会我和太子的关系的人只有你一人,所以告诉反叛军我和太子的关系的人是你。然后传闻也是你传出的,不然,区区宫女被拐不足以成为宫中茶余饭后的话题的。”

司徒嘉浩轻浮地拍拍黄洛的脸,说:“聪-明-,不过可惜站错队。”说完,司徒嘉浩离开了。

郭嬷嬷来到现场,然后看着五王子离开问:“五王子来找你为何?”

黄洛说:“说让我尽快回去休息。”

郭嬷嬷说:“有个叫艾子的傻乎乎的男子说找黄洛。你赶快过去看看吧!还有,今天就休息吧。”

黄洛一个箭步离开:“呀呼!自由啦!”

郭嬷嬷也只是摇着头无奈地笑了。

另一边,艾子在宫中到处摘花,刚好这时候司徒弘和护卫太监走过来,司徒问身旁的人:“他是何人?”

艾子跑过去,却被林护卫推开:“滚开!”

艾子拿着花朵说:“哥哥,花朵好美!我们来插花花。”

护卫太监问:“林护卫,帮忙带去牢房听候审讯。”

这时候,黄洛来到现场,艾子也看到黄洛,然后艾子跑过去:“啊!是哥哥变姐姐的姐姐!”

黄洛:“这家伙怎么来这里了?不对,他什么方法来到这里的?”

一脸傻笑的艾子扑面而来,然后黄洛用手挡住艾子,“你应该有人带你进宫吧?人呢?”

艾子说:“姐姐抱!”

“别闹,哎哟,我想回去休息啊!谁来帮帮忙?”

“我来帮你。”

一名宫女应声来到,宫女故意撞了一下黄洛。

任凭黄洛整个人掉进湖里。

由于黄洛不熟水性,她只能眼看着岸上的宫女对着自己耻笑。

她拼命挣扎,却没有一个人来救她。

不大一会儿,一阵眩晕,黄洛整个人瘫软了,然后慢慢沉入湖底。

淡淡光芒之下,沉沦在湖中的黄洛感到绝望,“为什么这样?为什么我就那么无力,一直被人欺负,一直无法反击。”

黄洛慢慢沉沦在阴暗的湖底...

然而在湖里面,光线所到的另一边,有人游过来。他是司徒弘。

司徒弘抱住黄洛,然后游上岸。

同时,艾子被林护卫带走。

当司徒弘抱着昏迷的黄洛上岸,司徒弘擦擦眼睛的水说:“带她到我寝宫。带上衣服和太医。”

在寝宫,司徒弘在公公的协助下换上一身干的衣服,太医说:“回太子,这位宫女身体虚弱,导致在水中昏迷。”

“正常进宫的女子身体都健康。为何会虚弱?莫非是那一次伤势?”司徒弘喃喃自语。

太监说:“太子有所不知,奴才认为,是由于殿下与这名宫女被拐走后,传出倒霉鬼缠身,所以被孤立。上至嬷嬷护卫,下至宫女。导致她经常没饭吃。”

司徒弘皱起眉头气愤的说:“宫中竟然有如此迷信之事?宫中风气真的让人发指。”

太监说:“一直以来如此。如果不够强大和一定手腕,弱小之人必然被排挤。最后只能离宫。”

司徒弘说:“好了,你们先退下吧。”

门被关上,寝宫内,只剩下黄洛和站在她身旁的司徒弘。

黄洛醒来,她马上坐起来。

“啊?这里是...”

司徒弘说:“这里是我的寝宫,是我救了落水的你。”

黄洛摇摇头,然后微笑着说:“谢太子。太子,我既然醒来,就先回去寝室了。”

司徒弘递给一碗糖水,“你肯定饿坏了吧?喝点红糖生姜土豆糖水。”

黄洛心存戒心,并不愿意接过糖水,反而看着司徒弘问:“为什么救我?你是太子啊。”

司徒弘说:“太子也是人啊。见死不救实乃有违人道。何况,你不是先救我吗?我只是不想欠谁。”

黄洛接过糖水,喝了一口,感激地说:“好温暖。好甜。”突然她抬起头看去司徒弘,“对了,我爹...他们是不是来过?”

司徒弘说:“是的。你的玉佩被一名宫女和嬷嬷拿走是吧?然后她们拿去当铺卖,结果被革命军发现,于是顺瓜摸藤找上门。”

黄洛低下头,神色黯然说:“对不起。我不是想隐瞒,而是没办法面对一些事。连累你了。”

司徒弘说:“虽然不知道你们父女两人发生什么事。但是他和令母留下两句话。第一句,吃饱喝足不要折腾自己,该让步就让步。第二句,让我们照顾好他们的女儿。”

黄洛抬起头,她惊讶地心想着:“莫非爸妈他们都知道我变成女生了?他们也没有嫌弃我吗?”

黄洛瞬间激动得泛起了泪光。

“太好了。”

司徒弘一脸娇宠地看着黄洛,微微笑容仿佛沉浸在黄洛的世界。

“哦~!太甜蜜了。”

突然传来小改的声音。所有人看过去一旁,小改正在扭动着自己的身体。

“啊,抱歉,打扰你们甜-甜-蜜-蜜了。”

司徒弘和黄洛不自觉地一起喊起来:“小改?”

黄洛和司徒弘惊讶看向彼此,“太子殿下,你认识小改?”

司徒弘说:“他突然在和你父亲见面的那地方出现,然后出现了各种神神化化的东西。你呢?你怎么认识他?”

黄洛绷紧神经说:“他就是逼害我的凶手。”

小改说:“别这样,我是来带你玩游戏的。黄洛,还记得我当时带你们来这个国家的几个人吗?”

“记得。其中一人被关在御史台。”

小改说:“那么,我们该玩真正的生存游戏。太子,一起玩吧。” 第11章 生存游戏 在太子寝宫,小改把司徒弘和黄洛带走,当黄洛他们重新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现场是一座废弃的别院,周围都是碎裂的石头和破旧的建筑外立面,还有一些野草杂乱生长着。

另外,他们还发现艾子、巴锡和南宫晨都出现在这里。

司徒弘意外地指着艾子说:“他不是被困在牢房吗?”

黄洛说:“事到如今还为这种小事惊讶吗?”

巴锡:“怎么这里有个陌生人?”

黄洛说:“啊,这位是当今大同国太子。”

艾子说:“太子?我媳妇儿是龙标将军林嘉乐的嫡女林嘉儿。”

南宫晨吐槽说:“傻子都有人爱啊?”

司徒弘恍然大悟:“我懂了,是龙彪将军带你进宫,然后你走失的。”

巴锡指着黄洛大声喊起来:“啊!我记得你!你不是当时和小改打架那家伙?”

黄洛面无表情地说:“说来话长。所以不说了。”

小改走过来说:“啊,都来了。抱歉,刚刚肚子有点疼。好了,我先说说游戏规则。”

“游戏?”司徒弘疑惑地问。

“没错!是游戏!游戏规则很简单,抽签,然后玩老鹰捉小鸡的游戏。有些人称呼为黄鼠狼吃鸡。规则很简单,一人做母鸡,其余做小鸡。”

“小鸡在母鸡的身后捉住衣领,然后一人做老鹰,那个人去捉小鸡,小鸡没了最后就是捉母鸡。”

“当然,老鹰肯定是我安排的一个人当的。然后你们规定时间活下来就算获胜。”

这时候,出现一个鸟样的带翅膀鸟人从天空降落。整个地面被砸出裂缝。那一阵气势,那一阵风压,仿佛把所有人的心都吹动,一种莫名的畏惧感油然而生。

小改拍拍手,“好了,好了,孩子们快准备好,不要浪费时间,我们开始我们的第一个生存游戏。”

黄洛说:“如果没猜错,这个游戏最大要求就是小鸡的灵活性。我刚病醒,所以请让我当母鸡。”

南宫晨点点头,很快,第三只小鸡是巴锡,第四只小鸡是艾子,第五只小鸡是南宫晨。

小改:“很好,那么!生存游戏第一关,老鹰捉小鸡,开始!”

老鹰以极快的速度跑来。

黄洛心想:“这算哪门子老鹰捉小鸡?”

黄洛马上发动技能,附身雄阔海。

果然如黄洛所料,对方是直接对自己攻击。

然而,她低下头看到,老鹰的爪子插进黄洛的胸腔,如果没有双手捉住爪子,利刃会更加深入。

司徒弘紧张地说:“你们的老鹰捉小鸡都是这么暴力吗?”

巴锡说:“怎么可能?这很明显老鹰叼虫子了。”

老鹰突然一个侧身快速闪现到南宫晨身边,南宫晨马上发动技能蝗虫跳,整支队伍都被带高到半空。

黄洛说:“这是你的技能吗?”

南宫晨说:“是的。可惜还是被对方爪伤了背部。”

半空中的巴锡看去坐在半空的小改,于是问:“小改!游戏时间有吗?可以暴力吗?”

小改说:“允许暴力。有游戏时间。”

巴锡说:“好的!发动技能!狂雷!”

巴锡发出雷击打过去,电闪雷鸣,霎时间击破老鹰,致使老鹰反应不及而被狠狠击退几步。

正当大家放松警惕的时候,老鹰突然抬起头,朝他们瞪眼睛,散发的杀气让人不寒而栗。

下一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老鹰来到黄洛面前、一翅膀直接把她打趴在地上,然后她再被老鹰一脚踩住,爪插入黄洛的体内。使得黄洛痛苦地叫起来。

司徒弘马上一拳打去老鹰的脸上,老鹰貌似只是头歪了一下,仿佛力度并不能给它带来什么伤害。

老鹰一拳打去司徒弘肚子,那一下力度,使得司徒弘整个人没回过神来。老鹰接下一个转身,一脚的爪子,把司徒的手臂划上伤痕。

艾子说:“哥哥!请用我!”

艾子发动技能,变成灵装状态附上巴锡身上。一瞬间,一身银色的古欧洲铠甲穿在巴锡身上。

巴锡微笑着说:“有这么好的技能早用嘛!我现在无坚不摧!”

巴锡一拳打穿老鹰的身体,老鹰双手推开巴锡,老鹰被击退一步。而巴锡整个人被推到南宫晨身上。

巴锡大喊:“艾子!把技能给太子!太子!”

司徒弘回头听闻,瞬间了解意图,大喊:“来吧!艾子!”

艾子:“大哥哥!杀啊!”

灵装从巴锡身上解开,然后化作液体飞过去,附上司徒弘的身上。

司徒弘一瞬间身上披上金色的古中国武将铠甲。

司徒弘向前迈一步,手臂上的袖剑往老鹰的脖子插去的同时,捉住老鹰的脖子。

黄洛咬住牙关站起来说:“杀死它!”

老鹰疯狂用拳头殴打司徒弘,可是司徒弘不但没有放手,还高举起来。

南宫晨跑过去,蛇缠住老鹰。

南宫晨说:“将军了!”

老鹰用锐利的眼光看去一旁的南宫晨,南宫晨霎时间感觉到一股杀气。老鹰一手捉住南宫晨的头,下一秒扔在地上。

巴锡借司徒弘的肩膀,整个人跳起来,然后一脚从上到下砸去老鹰的头,同时,黄洛利用力量捉住老鹰的脚,一扭,“咔”的一声与爆炸声前后响起。老鹰也随即呐喊起来。

所有人被老鹰推开。然后老鹰后退几步。

所有人看着南宫晨的尸体脸色铁青。

司徒弘自言自语说:“各方面个人素质都是超越我们。难以反应的速度,难以死亡的身体。不对,生命就好像我们一样,血、呼吸和心跳维持。”

黄洛说:“没有条件。”

司徒弘眼神一说:“不,我们搞错一件事。我们现在不是杀戮,而是生存。所以,我们只要做出限制即可。能顶住吗?”

黄洛说:“废话。只能顶住了。”

只见老鹰脸都是血肉模糊和黑兮兮的东西。下一秒,从老鹰背后走出来一名身材瘦弱女性体态的老鹰。

“什么?”所有人都惊呆了。居然还多了一名敌人。

老鹰再次快速冲过来,这次它来到黄洛面前,而黄洛早已准备好,在到来的那一刻,双手捉住对方的双爪抵挡住对方的攻击。

然而,老鹰整个身体前倾,翅膀煽动起来,一阵风把身后所有人吹飞。

司徒弘摔在地上的那一刻。老鹰突然出现在他面前。

老鹰一脚踩过去司徒弘肚子上,司徒弘当场吐血。

老鹰捉住司徒弘的头发拉起来。他看到巴锡往这边冲过来,司徒弘大喊:“还有另一只!”

巴锡这才意识到雌性老鹰在一旁淡定地走过来,但是他管不了那么多,巴锡一记火脚踢去老鹰的腹部。老鹰一下子把巴锡按住在地上。

司徒弘捉住老鹰的手,然后用身体缠绕老鹰。把老鹰按住在地上。

雌性老鹰一道激光射中黄洛,正当黄洛疑惑的时候,雌性老鹰捉住自己的脖子做出自己用手勒住自己的动作。

黄洛双手不自觉对自己脖子死死勒住。

黄洛求助:“救我!”

老鹰跳起来,然后把司徒弘扔在地上。

司徒弘被摔得差点动不了。只能痛苦地在地上挣扎。

黄洛脸开始已经变得通红,气息急促,然而却无力自救。

司徒弘见状,马上跑过去救助黄洛。

巴锡捉住老鹰的翅膀,然后用力甩飞它。

所有人紧张地凝视着。只见老鹰在远处伏着身子。

而黄洛和雌性老鹰做着同样的姿势。

司徒弘跑到雌性老鹰身后用刀刺向雌性老鹰。

结果自己背部也被刺伤。

司徒弘后退一步,他诧异,他在看看单跪着满身伤势的巴锡,然后再看已经坐在地上低下头的黄洛。面对自己的无能为力而自怨自艾,“如果没有艾子的技能,估计已经没命了。不行...打不过了。”

小改大喊:“现在还有10秒!”

一句话让三人寻找到活下来的希望。

突然老鹰像影子闪过一样出现在巴锡身后,司徒弘马上说:“艾子!转移到巴锡身上!”

艾子化作液体飞到巴锡身上,然后化作红色猎人装,手上拿着一把小刀。

“9!”

老鹰左手捉住巴锡的头,巴锡马上一刀砍断老鹰的左手。痛得老鹰叫起来。

司徒弘用力尝试掰开雌性老鹰的手,喊起来:“给我活下来!坚持住,巴锡!黄洛!”

“8!”

另一边,只见两只手被分开的那一刻。雌性老鹰对司徒弘发射出激光,然后用另外一只手捉住自己的脖子。

这次连司徒弘也自己一只手勒住自己的脖子。

黄洛发现自己的右手可以活动了。她用右手支撑着让自己重新站起来。

“7!”

巴锡发动技能,然后一个升龙拳升上去:“吃我一拳!”

老鹰的利爪划破巴锡的胸膛,同时老鹰自己也被巴锡击飞。

“6!”

对方再次吹出狂风,所有人眼睛都睁不开。

“5!”

当司徒弘眼睛睁开的时候,老鹰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

“4!”

老鹰一个旋风踢,司徒弘蹲下多开,然后第二记一脚踢飞司徒弘。

“3!”

老鹰闪现到黄洛面前,只见老鹰对自己用爪子踩过来,黄洛本能用手臂挡住老鹰的爪子。黄洛被踢飞。

“2!”

当黄洛咬住牙关站起来那一刻,老鹰再次闪现在黄洛面前,准备一爪攻击过去的时候,万念俱灰之际,艾子变成液体飞到黄洛面前,然后解除变身,老鹰的利爪插入了艾子的身体。

“1!”

巴锡冲过来把老鹰撞开。老鹰一下子把巴锡扔走,然后跳过去,准备给黄洛一拳。

“0!游戏结束!”

在最后一刻,拳头停在黄洛面前。

雌性老鹰和老鹰慢慢消失,风也散了。

黄洛和司徒弘坐在地说咳嗽起来。巴锡躺在地上气吁吁。

小改走过来说:“恭喜你们通过游戏!真的是惊心动魄的游戏。太好玩了!”

黄洛怒喊:“我去你大爷的!你这么爱玩不跟你老爸老妈玩!”说完,她吐血起来。

小改却不为意说:“哎哟哟,这么大火气,我好怕!也好喜欢啊!不过这次损失有点大啊。两名参与者都死亡。”

“游戏结束后,所有参与者将在7天内获得奖励。请注意查收。好了,我送你们回去,期待下一次的游戏!再见!”

黄洛虚弱地坐在地上说:“等等,小改,不如说一下你的目的给太子吧!”

小改说:“也好,不过太子你,愿意破坏皇陵里面的陈沫皇后墓吗?”

司徒弘惊觉,他说:“传闻梦时皇后拥有一股神奇的时空能力。你是想通过她得到什么?”

小改说:“她封锁时空穿梭,所以我必须要夺得那种力量。”

黄洛说:“那种力量...真的能带给人幸福吗?如果真的幸福,皇后她又为什么要封锁?小改,停止你的行为吧。”

小改说:“你不懂那种欲望。算了,回去吧。”

当黄洛和司徒弘重新回到寝宫的时候,看到皇后乐馨以及一干太监宫女都站在寝宫门前。

所有人都惊呆了。 第1章 误会 在寝宫,皇后乐馨乍见满身伤痕和血的司徒弘和黄洛,惊得双目圆睁。场面一度沉默。

最终,乐馨还是先开口了:“你们究竟发生何事?不是说只是这宫女掉湖里吗?”

黄洛赶忙解释,“回娘娘,可能你会有些误会,其实…”当黄洛走前几步的时候,突然一阵眩晕再次袭来,身子摇摇欲坠。

司徒弘眼疾手快,几步上前,一只手在前阻挡,另一只手从黄洛身后将其环抱。

“小心。你伤势过重。太医!快传太医过来!”

身后的太监和嬷嬷都互相看看。

乐馨用耐人寻味的眼神看去黄洛:“希望某国的小公主也不要伤害我家弘儿。”

黄洛看了看皇后,然后也看了看司徒弘,虽然为娘不友善,但是做儿子的好像没有把两个女人之间的矛盾放在眼里。

“是,娘娘。”黄洛也只是随意应答,目光转向别处。

乐馨自然知道黄洛根本不服自己,也只能轻哼一声作罢。

不多时,众人来到安养殿,太医从屏风走出。

司徒弘问:“太医,她的状况如何?”

太医回禀:“回太子,这位姑娘伤势颇重,需调养些时日方能痊愈。在此期间,不宜有大幅动作。如今怕是要半月才可正常活动。”

恰在此时,司徒辰踏入殿内。

司徒辰问:“弘儿你怎么受伤了?”

乐馨抢先说:“都怪里面那黄洛。”

司徒辰听闻后,瞬间像点燃的爆竹恼火而骂:“又是她?太子你就如此心悦她?”

司徒弘不耐烦地说:“我们都不是自愿的。我们遇到小改了。这次也多亏黄洛她。”

司徒辰一改怒气,怒气稍敛,语气稍缓:“看来得尽快想办法解决她的问题。这种女人在王宫就是一种祸害。”

司徒弘说:“父皇!”司徒弘咳嗽出血,乐馨忧心忡忡地扶住司徒弘,而司徒弘继续说:“别说那么难听的话了。暂且让她先待在安养殿,痊愈了再回去工作吧!”

司徒辰问:“朕倒是想知道你们二人的关系。”

司徒弘说:“儿臣与她并无什么特殊关系。儿臣言尽于此,反正您与母后定会反对。”

乐馨说:“快扶太子回寝室。”

在屏风的背后,躺在床上的黄洛皱着眉头张开眼睛,看看关门以后,屋子的光线也变了。

她心中不好受,“为什么我非得过着这种生活?不对,或许人生的轨迹已经歪了。”

半个月后,黄洛终于可以好好外出。

素颜素衣简约穿着走出安养殿。久违的阳光,照射在湖面波光粼粼,晒在花草丛中万紫千红,泼在灰路红墙上格外庄严。这异世的古色古香,令黄洛的倦意与阴霾消散无踪。

这时候两名宫女经过,瞧见身后的黄洛,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听说了吗?那名宫女深得太子的保护。独居安养殿呢。”

“真的太宠了吧?你说有没有可能成为太子的妃子?”

“很有可能。”

黄洛可是在远处听到这些闲言碎语,不禁轻叹:“什么鬼?我就是想摆烂而已。”黄洛叹息一声。

行至皇宫另一条路上,遇到司徒弘、护卫和沙公公在散步。

“喔?看来他也恢复得差不多了。打声招呼,礼貌上也要感谢一下这位好战友。”

黄洛马上走过去司徒弘那边。

路上,与司徒弘同行的沙公公问:“太子殿下,不去探望一下黄姑娘吗?”

司徒弘说:“没有必要特意去探望。我们没有那么亲近。再说,她是亡国公主,对于我来说太危险了。”

沙公公:“也是。”

在司徒弘身后的黄洛脚步顿住,她旋即转身疾步离开。

黄洛这时候才意识到,有些事不过是自己意识过剩。“哎,想什么呢?我真的太幼稚了。以为来到这里会有第一个好友。”

黄洛只好转身离开,“对了,这里附近的花园没来过,去探探路也好。”

而司徒弘这边,沙公公说:“不过奴才思前想后,还是建议太子殿下和陛下和皇后娘娘谈谈。太子你如果能够坚持一下自己的态度,或许会有不同的结果。”

司徒弘抬头伤感地说:“不会有或许,只有必须。只要我一天是太子,就一天都需要听从他们的话。”

林护卫说:“真的吗?末将从小跟随你,但是你从小就十分听从陛下和皇后娘娘的话。那种顺从,哪怕是换了身份,也...”

司徒弘打断他的话:“不要说了。换个话题吧。”

回到安养殿,黄洛重新回到床上躺着。

“唉,好无聊的日子。想找个可以好好聊天的人都没有。”

然后傍晚时分,黄洛回到房间,然后走到衣柜面前准备脱掉腰带。

“羞羞!把衣服穿好啊。我会害羞的!”

黄洛的腰带松到一半,马上回头,小改正捂住脸害羞地坐在后方的地上。

黄洛冷冷地说:“小改,把我变回来吧。在这里各种水土不服啊!”

小改托着下巴,漫不经心地说:“但是我觉得你适应得很好啊。”

回忆起司徒弘说的话:“我们没有那么亲近。再说,她是亡国公主,对于我来说太危险了。”

黄洛靠在柜子前若有所思说:“我啊,从来就是过着普普通通的生活。来到这个世界,我活得很糟糕。所以我没有值得你这样做的必要。”

小改微微嘴一笑,然后说:“任何人,失败者去到哪里都是失败者。你应该放平心态。”

“失败者也好,胜利者也好,你的欲望我不管,但是我不行。我是有家人等待的人。我想找回过去的生活。”

小改说:“嗯哼?不过现在我们聊天暂停一下,好像有人找你。”

小改推开门,门外,正是太子司徒弘。

黄洛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心中暗暗埋怨:“明明我们之间只是普通关系,甚至可能是危险关系。为什么还要来找我?”

黄洛眉头一皱,然后行礼,“参见太子。不知太子到访,有何事?”

黄洛的小表情其实放在司徒弘的眼内,他想:“她为什么看到我要皱眉头。她就那么不想见到我吗?还是说我哪里做错了?算了。有机会再了解。”

司徒弘走进来与小改四目对视,“小改你来送礼物吗?”

小改拿出盒子说,“对哦,差点忘记了。黄洛,我把奖励放你桌子上。”

黄洛走到小改旁边,捉住他的肩膀说:“把我送回去。”

“不要。”

黄洛疯狂摇摆小改说:“回去!我要回去!”

“好烦好烦!别碰老子!”

小改不耐烦地摆动双手欲推开黄洛,却不小心碰到她松垮的腰带,腰带瞬间拉开,衣衫敞开,黄洛的胴体展露,肚兜尽显。

司徒弘看到起初震惊一下,然后看到黄洛身体上的道道疤痕,连忙快步走过来,然后把衣服掩上,“快系好腰带。”

黄洛看着近在咫尺的司徒弘,连忙系上腰带。

司徒弘语气轻柔:“抽空去太医院取瓶玉销散,祛祛疤,费用算在我账上。”

黄洛很意外太子这么关照她,正想抬头感谢太子,却又想起其先前的冷漠,失落地低下头,“太子殿下,你大可以对我这个普通人不用那么关心。”

司徒弘也意识到自己鲁莽了。他迅速转身走向桌子那边,“抱歉。本王到来只是想知道小改给你的奖励是什么?”

黄洛一边整理自己的衣衫一边问:“太子不觉得你现在的问题很奇怪吗?我的奖励是我的,与你好像没什么关系吧?”

司徒弘说:“你的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

黄洛:“不行,哪怕是太子你也不可以这样做!”

“算了,我早就麻了,连我一早坐在这里都没发现。”

黄洛才想起来:“啊!抱歉。”

司徒弘拿起桌子上的盒子打开,小改继续说:“这是万能药。可以无限使用,使用后需要等候一个时辰方可继续使用。只可以恢复较短时间之内的伤,无法治疗疾病。另外使用需要支付一定的代价,如他人的生命力或者自己的精神力。好了,我不打扰你们俩了。再见!”

小改消失,司徒弘把盒子合上,然后二话不说拿着黄洛的战利品离开。

当然,黄洛并不想被司徒弘拿走自己应得的奖励,于是跑上来捉住他手不停拉扯。

“那是我拼了老命争取来的!哪怕你是太子都不允许拿!”黄洛吃奶的力都用上也要把东西抢回来。

“黄洛啊黄洛,今天的你有点大胆。信不信我马上治你罪?”

黄洛到处甩动自己的身体说:“别以为太子就为所欲为。”

这时候,皇后乐馨和李嬷嬷来到安养殿门口。

房间内,黄洛双腿缠上司徒弘,她拼命试图用自己缠绕得来的高度夺走司徒弘手上的奖励,司徒弘却一直把手伸开不让黄洛碰到盒子。

司徒弘也不服输地推开她说:“信不信我吻到你全身瘫软?”

黄洛双脚缠住司徒弘的身体,然后双手紧握住战利品:“谁也别想分开我和我的战利品!”

黄洛忍不住加大力度摆动身体,“给——爷——还——来!”

司徒弘被黄洛甩动得像高葱一样摆动,司徒弘阻止说:“别动!哎!”

一个不小心,司徒弘失去重心撞到椅子,然后整个人摔在桌子上。

就这样,司徒弘一个不留意压住黄洛,彼此的嘴唇也那一刻贴上。

两人瞳孔放大,仿佛无法相信此刻的情况,也无法反应下一步该怎么办。

“你们在干什么?”

一声怒喝传来,两人如梦初醒。循声望去,竟是皇后乐馨,她怒容满面,几近失控。

黄洛和司徒弘惊恐万分,“完了,此番真是百口莫辩。” 第2章 故事序幕 皇宫安养殿寝宫内,皇后乐馨目睹两人那鬼祟的神情,那不敢直视自己的四只眼睛,还有那松垮的衣衫,顿时怒气冲天。

“你们...你们居然在这里做这种苟且之事!”

黄洛赶忙解释:“皇后娘娘,此乃误会。刚刚那是意外。”

乐馨训斥:“意外?都亲上了,还意外?”

黄洛眼珠子转转,扁扁嘴巴无奈地看别的地方。

司徒弘说:“母后。真的意外。不解释了,反正都解释不清楚。倒是母后为何来到安养殿?”

乐馨:“啊,对了,既然弘你来了就正好想问你。你是否有龙阳之癖?”

黄洛马上面向一侧,“噗”的一声捂住嘴笑起来。

司徒弘匪夷所思地看向黄洛解释:“儿臣很正常好不好!不信现在给你亲一个!”

黄洛看到司徒弘转向她,她马上一脚踢去司徒弘说:“你这个变态别靠近我。我还没跟你算账!倒是无风不起浪,你自己做了什么事让百姓误会吧?”

司徒弘玩味地向黄洛说:“是不是要本王亲自去一趟青楼才能证明自己?”

黄洛靠近司徒弘,小声对他说:“青楼吗?带上奴婢呗?”说着,她缓缓从司徒弘背后伸手,试图夺回自己的战利品。

乐馨看到两人状况,再次怒喝:“你们当本宫不在吗?”

司徒弘即刻闪开,说:“母后,儿臣绝非如此,您莫要胡思乱想。”

乐馨重新整理一下情绪,清了一下嗓子,然后说:“黄洛,你家人下个月过来洽谈,你负责司礼。”

“哈?这...”黄洛瞬间心情像过山车落下。焦虑都在脸上写上了。

乐馨继续说:“宫女黄洛,现本宫赐你擢升为正七品宫女,赐东宫朝阳宫独立配房。即日入职尚礼宫司乐局。”

黄洛喜出望外地问:“越级晋升?”黄洛马上行礼,“谢皇后恩赐。”

说完,司徒弘指指黄洛说:“好好做哦!”然后显摆手上的药丸。

黄洛伸手想夺回药丸,“啊,药丸!”

司徒弘毫不理会,与乐馨一起离开。

黄洛悔恨地转身,心在滴血欲哭无泪地拍拍柜子门,仿佛在诉说自己的不甘,“我的战利品啊!狗太子,居然抢我的东西。”

近期,宫中传播着很多话本。

黄洛路过宫中时,一旁的采花对茉莉说道:“茉莉,听闻你近日写话本,收益如何?”

茉莉微笑着回答:“还算不错,其他镇也有印刷,一周大约赚了一百两。”

采花羡慕道:“真好,我的话本扑街了。”

茉莉好奇地问:“哪里出了问题?”

采花无奈道:“我那是男频话本,却被一些读者投诉,说主角有父母有伴侣会影响修行,要求父母都得死光,一个暧昧的伴侣都不许有。天哪!这些人莫非加入了什么邪教?简直无情无义!”

茉莉笑着说:“沙朴爱思写了本女频话本,被读者说是男作者所写,还说女主人公没有强大背景,没和男主人公自幼相识,不够霸气不好看。她气得天天捶打被子。相较之下,你还算幸运。”

黄洛走上前来问道:“那个……什么是话本?莫非是以文字编造不存在的故事?”

茉莉惊喜道:“啊,是洛洛你!许久未见。话本呀,就是把自己心中所想的故事写出来,还能以身边人为原型创作。之前还写过太子……”她环顾四周,接着说,“写过太子和路人的双男主种田话本呢。”

黄洛当即捂住嘴,笑个不停:“难怪那日皇后娘娘质问太子是否有断袖之癖,真是笑煞人也。”

茉莉说:“你也可以考虑写一些啊。”

黄洛说:“啊,我...”她突然想到自己不会写这个世界的字,然后说:“我暂时不考虑。”

晚上,她找来毛笔和纸,用自己的文字写下话本。

然后她来到配房找到蓝嬷嬷,“蓝嬷嬷,我想申请出宫。”

蓝嬷嬷问:“怎么了?”

“那个...我想试试投话本,虽然可能会扑,但是为爱发电也没所谓了。”

听着黄洛一番话似懂非懂的,蓝嬷嬷说:“虽然不知道你说什么,但是我们也是很支持宫女发行话本的。对了,书名定下来吗?叫什么呢?”

黄洛说:“叫梁山伯与祝英台。”

黄洛来到书院,奚音刚刚走出来就认出便装的黄洛,“啊,是你!参见...”

黄洛马上一个滑铲直接推开奚音的双手,“你在干什么?我只是普通的宫女,记住。”

奚音马上意识到什么,心中暗想:“对哦!王室出来一般都隐藏身份。我太不严谨了。”

奚音笑着说:“黄姑娘,小女子在此见过。不知道今日一来有什么可以帮你?”

黄洛说:“我需要你帮我书写话本,我口述,你记录,文字方面你也可修改。报酬自不会少。”

“不知小生是否有幸帮忙?”

两人回头,只见一名白衣男子走来,长发飘逸,斯文儒雅,嘴角含笑。

“在下令紫辉,素爱话本,所以冒昧请缨,只求第一时间读到好书。”

奚音:“那么交给你咯!”

黄洛说:“拜托你了,令公子。”

直至到太阳落下,令紫辉把所有内容都写好了,令紫辉感言:“好感人的话本,好气人的话本。姑娘你一定会火起来的。”

黄洛笑着挠挠头说:“顺你贵言。好了,时间不早,我要告辞。”

令紫辉:“哎,请慢,姑娘是哪里人?需要我一起陪你回去吗?”

黄洛说:“我叫黄洛。黄色的黄,水各一方的洛。宫中做事。你大可以不必陪我。我可以保护到自己的。”

令紫辉说:“那么介意吃一顿饭吗?小生实在想向你讨教一些事。”

“那么我恭敬不如从命!”

在客栈,两人找了一个地方攀谈起来。

令紫辉兴奋地向黄洛介绍话本中的精彩情节,他的眼睛里闪烁着光芒。黄洛被他的热情所感染,一边夹起食物吃一边听令紫辉畅谈。

“这本话本真是太精彩了!”令紫辉赞叹道,“每个故事都充满了想象力和情感。”

黄洛微笑着点头:“听起来很有趣,才会勾起别人的遐想,有了遐想就会有人追下去。”

令紫辉欣然将话本递给黄洛:“这是我写的,你一定要看看,我相信你会喜欢的。”

黄洛接过话本,轻轻地翻开书页,她的目光立刻被吸引住了。两人开始一起讨论话本中的人物和情节,分享彼此的感受和想法。

令紫辉看着黄洛说话的模样,仿佛已经被吸引到九霄之外。

黄洛说:“所以嘛,我作为副业是搞艺术的人,对于你这么有才会和博学的人,也是很喜欢的。哦,不对,应该说敬佩。”

令紫辉笑着说:“那么不知道令某可以把敬佩拿走,真正成为你喜欢之人吗?”

黄洛一下子秒懂了对方的意思,然后黄洛说:“算了吧,我不喜欢男子。你,不在我范围之内。”

令紫辉说:“但是你也不能阻止我喜欢你。你的眼神像湖水,深邃而又清澈,睿智而又看不透。你的笑容,一抽一开一合,都触动我的心跳。”

黄洛苦笑着说:“你好骚啊。”

令紫辉哈哈大笑,“我也这样认为。对了,如果你有困难,可以来瑾秋国京城,找凌王府,本王会帮助你。”

黄洛恍然大悟地说:“哦...原来是当家的。不过真好吗?告诉我这个身份。”

令紫辉宠溺地说:“如果是你,我无愧。”

黄洛说:“好了,我也要该走了。”

两人站起来,令紫辉一手捉住黄洛的后脑勺,然后轻轻拉到自己面前,令紫辉给黄洛的额头亲了一下。

黄洛脸羞涩得两脸浮现一丝绯红,然后一丝恐惧袭来,她后退了一步,然后匆忙离开。“再见咯!谢谢今晚这顿饭。”

看着黄洛急冲冲地离开,令紫辉也忍不住笑了一声。

几天后,黄洛发行的新书大受好评。

在茶馆,一众书生手持书本狂砸桌子:“垃圾马文才!我劝你买了个饼!”

一众听众翻开桌子:“梁公子!你为什么不与梁家拼命?”

“可恶啊!多可惜的姑娘!垃圾祝家,给老子爬!”

一众达官贵妇人擦拭眼泪:“可怜的姑娘。明明在眼前,却无法争取到真爱。”

“祝英台,岂不是我的宿影吗?”

而这本话本由于大热,流行入到宫中,成为宫中人茶余饭后的佳作。

在坤宁宫,皇后与一众妃子聚在一起,“听闻民间有一书叫梁山伯与祝英台很受欢迎,不知道有看过吗?”

明妃说:“臣妾看过,内容的确很丰富很感人。”

其他妃子纷纷附和。

李嬷嬷说:“皇后娘娘,其实这本话本的作者出自皇宫中。”

乐馨问:“哦?李嬷嬷说说是谁?”

李嬷嬷说:“根据蓝嬷嬷所言,当时申请出宫出书的人,说出这个标题的人,正是黄洛这名宫女。”

乐馨略感意外。梨妃说:“那位亡国的公主吗?她居然能够写出如此精彩的话本?”

乐馨说:“虽说是亡国之女,强大的王室素养是不会丢掉的。”

梨妃说:“既然这样,不如让这位宫女再写一本以宫中为题材的话本试试?”

乐馨点点头若有所思。

于是黄洛被拉到蓝嬷嬷的房间,桌子上已经早摆好文房四宝,“黄洛,后宫都喜欢你写的书,现在皇后有令,需要你写一本以后宫为题材的话本。所以劳驾你来一下。”

黄洛:“啊?是因为我的前面一本好评的原因?”

“那必须的。”

黄洛想了想,然后说:“那么我今天写一本宫斗大剧,叫延x攻略!”停顿一下自言自语,“不对,这本书...会不会被皇后处罚的...陪妹妹三刷还算记得内容,嗯...管它!倒是想看看皇后的反应。”

看着黄洛笑嘻嘻,蓝嬷嬷提醒:“别搞事啊?”

话本印刷以后,乐馨一本书扔在地上,脸气得红青红青的,连胭脂的白粉也掩盖不了她的红温,“这黄洛是想要皇后的位置吗?不气我不行吗?”

司徒冰哈哈大笑:“说真的,这本话本真的很吸引人。但是里面的内容...哈哈哈!起码要分清自己身份啊。”

司徒咏说:“话本本来就是允许用现实的素材来胡思乱想。你们还较真起来。”

媚妃讥讽:“这皇后可不好得罪。说不定也会如剧中的容音一般,含恨而终呢。”

几名妃子笑起来,另外一些妃子却尴尬地笑不起来。

乐馨看着媚妃对自己的羞辱,冷冷地说:“媚妃,说不准容音是以你为原型。”

媚妃用眼神看过去,两人的眼神笑里藏刀。

在门外躲着的黄洛瑟瑟发抖,旁边的护卫看不过眼,直接一脚推她一把,“走你。”

黄洛:“老六你不讲武德!”

黄洛跌跌撞撞闯进了殿内。

所有人看向黄洛这边,只见里面一堆妃子和公主。

黄洛吞了一口水,自言自语地说:“啊,贵妇堆。”

黄洛走进屋子内,然后行礼:“奴婢参见众位娘娘,众公主。”

乐馨说:“起来吧,黄洛。今天传你过来,并不是为了话本一事责难你。何况本宫也没那么小气。”

司徒冰哈哈大笑,黄洛心想:“这六公主真的是乐子人啊。”

梨妃呵斥:“冰儿!”

司徒冰马上闭嘴。

乐馨说:“平身吧。你家人即将到来,届时还有新月国和法布罗帝国的人过来。我们会移驾到引月广场招待。你来选择出场的妃子。”

黄洛惊讶地看看周围,所有妃子都看着自己,然后她问:“皇后娘娘,这不妥吧?你才是后宫之主,奴婢不敢越权。”

乐馨:“这次,本宫把这个权利交给你。”

黄洛吞了一口水,环视四周,心想着:“我怎么可能得罪所有人?” 第3章 亡国公主 在坤宁宫,一众公主、妃子以及皇后皆在现场,此刻,所有人都在等候黄洛的表态。

黄洛心中暗想:“一个个皆是得罪不起的人物。场地就这般大小,不可能每个人都能邀请。合理的解释或许能缓解其他人的不满。”

黄洛说道:“或许诸位都知晓我的身份了吧?我爹,他期望有同等地位、有过或者现有子女的人能够与他交流,所以可以先排除一部分。”黄洛扫视一圈,“皇后必然包含在内,符合条件的又有多少人呢?”

乐馨说:“有过皇嗣和还存在的现在还有十五人。”

黄洛迅速压下刚刚涌起的不满,暗自嘟囔:“这么能播种吗?还是太多,再筛选。”

黄洛微笑着说:“虽说依旧不少,不过他们倒是足够有资格。可惜的是,身高低于四尺八的、没有子嗣的,都会被我爹的护卫羞辱,却又无可奈何。所以想必都不愿在宴会上丢脸吧?”

乐馨说:“那么就剩下三大妃子和本宫了。”

黄洛说:“不妨把公主们和王子们都邀请上去。”

乐馨说:“好,就这么决定。对了,感觉你的肤质有点差。有护肤吗?”

黄洛摸着自己脸说:“其他宫女给的话就用一下,不给也懒得管。”

乐馨说:“这几天去找蓝嬷嬷做一下护理吧。日常也要好好做啊。女子怎么能不注意自己的身体呢?”

黄洛:“是,娘娘。”其实心想着:“大老爷时代都懒得用。”

到了那一天,宫中气氛紧张,新国与旧国的洽谈决定是否国泰民安。革命军的统治者黄嘉传、黄雅、杜曦央身穿飘逸的古装、朴素的容颜和打扮、带着一队人走进宫殿。

皇上司徒辰端坐在龙椅之上,皇后乐馨和太子司徒弘分立两侧。宫殿内气氛凝重,所有人都深知此次和议的重要性。

两名女子万福礼,男子行揖礼,“黄嘉传及家眷,参见大同国陛下。”

司徒辰说:“赐座。”

护卫们把椅子摆上来。

司徒辰说:“本次朕邀请几位来燕归宫,朕的位置是没有高台摆设,是希望大家能够平等洽谈。”

黄嘉传微笑着说:“陛下有这种心,也是本人的荣幸。本是想好好把酒言谈,可惜是大同国步步紧逼,我们又怎会不能够把酒言欢?”

皇后乐馨轻皱眉头,说道:“黄嘉传,话不可如此说。我大同国一直秉持着和平共处之原则,从未有意欺压他国。”

杜曦央冷笑一声:“皇后娘娘,您这话说得轻巧。我们的土地被侵占,百姓生活苦不堪言,这难道不是事实?”

司徒辰沉声道:“朕今日与你们和议,并非是要赶尽杀绝。只要你们真心悔过,朕可以考虑给你们一条生路。”

黄嘉传目光闪烁,沉思片刻后说道:“皇上,若您能归还部分阿法尔帝国领地,让阿法尔帝国子民得以安居乐业,我们愿意从此与大同国交好。”

司徒辰微微眯起眼睛:“此事非同小可,需从长计议。但朕可以承诺,会尽量给予你们合理的安排。”

司徒弘说:“还有,黄叔叔,我受你家黄洛的嘱咐,特意安排了一处让你见面。”

黄嘉传若有所思地说:“感谢太子。”

这里是皇宫的停星园花园,暖和的日光覆盖大地,绿草与各色各样的鲜花挤出来一条迂回的道路,树木与草花随风摆动着。走在皇宫的路上,正是几名护卫、司徒弘还有黄家的人。

人影掠过花圃,微风一抹秀发,行走宫内,听树吟鸟啼,祥和得不像一个庄严的皇宫之内。

“爹,这就是后花园啊?好漂亮啊。跟电视上真的没得比。”黄雅到处看感叹说。

杜曦央说:“比主题公园还漂亮呢。洛儿就是在这种环境下生活着吗?”

黄雅笑着扯扯司徒弘的衣角,眼睛好像发光一样看着司徒弘:“太子殿下,小女子对你就如花圃上的蜜蜂,很是心悦。”

司徒弘轻轻拨开她的手,职业式微笑说:“我的荣幸。”

护卫和司徒弘停下脚步,黄家人知道要见面了。

他们来到花圃中央,一名穿着礼服的女子背对着自己看着天空。

黄嘉传:“阿洛?”

黄洛回头看过来,阳光勾勒出她柔和的线条。她那眼眸深邃清澈,那微微扬起的嘴角难以闭合的双唇,那一头如瀑的黑发轻轻飘动,几缕发丝拂过她白皙的脸颊,更添几分动人之姿。

黄洛的眼睛泛起泠泠的光芒,却透着复杂的情绪。

“爸,妈,小雅,终于见到你们了。”

黄嘉传快步走上前,眼中满是关切:“终于见到你了。你真的是我家的黄洛?”

黄洛尴尬而又泛红的脸微笑着说:“的确是我。”

黄雅:“请举证!”

“爸爱吃猪耳朵啤酒,妈爱吃豆腐炖鱼肉,小雅你喜欢的男生被闺蜜撬走了。”

黄雅马上抱住黄洛说:“真的是!”然后一转态度:“胸前也太有份量了吧?比我还有份量。我来摸摸看。”

黄洛马上推开黄雅说:“好啦,到和爸妈抱抱了。”

黄洛抱住黄嘉传和杜曦央。

松开怀抱后,杜曦央摸着黄洛的脸说:“有几分男孩子的样子,你小时候我就说,你是女孩子就是美人胚。”

黄洛笑盈盈说:“哎哟,别说了,我还羞耻得不得了。都不知道怎样面对你们。”

黄嘉传:“没什么好羞耻。你就是我的孩子,我们不会抛弃自己的孩子的。也辛苦你了,对抗小改很辛苦吧?”

黄洛说:“习惯就好。倒是,为什么你们前一个月就知道我变成女生了?”

黄嘉传说:“是小改在把我们丢在这个世界时候说的。我们起初还不相信。但是大同国的太子说长女,我就知道是真的了。”

黄洛挠挠头说:“原来是这样。啊,整个人都放松了不少!”

黄洛双手举起然后又想到什么,“最可笑的是成为了阿法尔帝国的王族,小改真的太乱来了。对了,好多问题想问你们。首先...”

黄嘉传说:“到亭子坐下来再谈吧。”

所有人来到亭子坐下。

黄嘉传问:“你在宫中生活习惯吗?”

“嗯,习惯了。不习惯也得习惯。对了,你们和陛下来议和的吧?结果怎样?”

黄嘉传说:“四字真言,静候回复。”

“还以为两个地方的问题能够解决。”

杜曦央说:“洛儿,跟我们一起生活吧,我知道宫中生活也会不自由。来跟我们会更有尊严更自由。”

黄洛苦笑着说:“这个问题我也想了很久了,”黄洛看去别的地方,“但是我想从你们的决定后再决定。”

黄洛看去他们,“你们愿意放弃阿法尔帝国王族身份吗?毕竟我们不是真正的王族,我们没有必要再掺和里面吧?”

黄嘉传看看自己的家人,然后说:“我们到了这个世界后,经历了生生死死,慢慢和这里有感情,也有很重要的人。最主要的是,我们在这里死亡,是真的死,连回去那个世界的机会都没有。”

黄洛听黄嘉传的话皱着眉头问:“什么意思?”

杜曦央说:“我们舍不得这个世界。我不知道在这个世界有没有对你重要的人,但是一步错,步步错。我们惜人也惜命。我们不可以随便放弃阿法尔帝国。”

黄洛倒吸一口气,然后站起来,“本以为这个没有什么归属感的世界,你们会潇洒地生活。没想到你们真把自己当王族了?”

杜曦央也站起来握住黄洛的手说:“那么你呢?你不也是在寻求我们的意见,不也是摇摆不定吗?干脆点,和我们一起生活反而...”

黄洛松开她的手说:“我要考虑一下。”

黄雅说:“你考虑什么?宫里面有什么值得你牵挂的事吗?”

黄洛问:“我经历很多匪夷所思的事。我无法判断你们的行为。你们好像变得陌生了。”

黄雅站起来说:“你想想,来这里五年,我们怎么可能不会被同化?”

黄洛想了想:“我才来这里一年,他们怎么来了这里五年?”

黄雅捉住黄洛的手说:“现在叫你姐可以吗?”

“啊,没关系。”

“姐,我们一直想和你一起生活。我们找你找了很久。陪我们生活吧。一家人像以前那样生活。只是多了个身份,对我们来说没关系啊。”黄雅水灵灵的眼睛看着黄洛。

黄洛思考着,黄嘉传说:“不管怎样,明天晚上你要坐我们这边。知道吗?”

黄洛点点头。

黄嘉传一家人离开亭子,走在宫中路上。

杜曦央说:“你房间在哪里?”

黄洛说:“在前方。”

司徒弘和一些护卫来到他们面前。“聊完了。”

黄洛点点头,然后说:“我带我父母到我房间参观一下。”

黄洛看到司徒弘手背被划出一道疤痕,他正在用小改的奖励恢复。

黄洛马上一手捉住司徒弘手上的药丸。

“还我。”黄洛低声说。

司徒弘靠近黄洛的耳边说:“白痴。我-就-不。”

黄洛马上火来了,捉住他拿药丸的手说:“我一家人不信就斗不过你的左手。”

“哦?你试试?看本王会不会扬了他们?”

在身后看着司徒弘和黄洛的行为,三人好像误会了什么。

黄雅:“爸,妈,我好像知道姐为什么犹豫了。”

杜曦央说:“嗯,暧昧,太亲近了。”

司徒弘说:“好,走吧。”

黄洛也说:“对啊,跟着我走吧!”

然后两个人一直拖着手走,素不知,两人其实在抢东西,两人冲撞一样的表情却没有人留意。

司徒弘低声说:“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在父母面前难堪。”

“太子你别那么过分啊。奴婢可吃不消。”

司徒弘侧身摸摸黄洛的脸,“脸有点冷,有时间找太医调理一下身子哦。”

黄洛眼睛都瞪大了,她看向忍笑的司徒弘,怒气上来了说:“太子殿下才是最虚的那位吧?”

黄嘉传小声说:“这臭小子不会骗了阿洛吧?看我不搞死他?”

杜曦央马上掐去黄嘉传说:“你别打扰他们。”

黄雅说:“他是这样啦!”

黄嘉传不满意地走开说:“不去了,我们去休息!”

杜曦央说:“真是的,洛儿,跟我们回去。”

司徒弘一手把药丸抢过来,黄洛指着司徒弘,然后离开。

司徒弘说:“啊,对了,母后说,今晚你坐我隔壁。”

黄洛疑惑地看去他那边,而黄嘉传像猎杀时间到了一样,马上转身走过去。

黄嘉传大声质问:“你们想对我女儿怎样?是不是骗了她?”

黄洛马上跑到司徒弘面前双手挡住自己父亲说:“爹!你突然发什么疯了?”

杜曦央和黄雅把黄嘉传拉开,杜曦央说:“太子,她可是我女儿,久违的女儿,你们该不会想通过她要挟我们吧?”

黄洛郁闷地说:“他们不会这样的。”

黄嘉传大声质问:“你帮外人不帮自己人!”

司徒弘说:“你选择。”

所有人看去黄洛,黄洛痛苦地捂住头:“你们别搞我!” 第4章 鸿门盛宴的噬命艺术 宴会当日,大殿内华彩辉煌,灯光红带交织,金布缎丝摇曳,桌上摆满了丰盛的酒水食物。

皇上司徒辰与皇后乐馨碰杯共饮。

明妃、司徒讯正和王佩佩谈笑风生,司徒冰和梨妃一桌,媚妃和司徒咏一桌,司徒嘉浩单独一桌,太子司徒弘则靠近皇上主人位。

在各位王子公主的位置对面,是新月国、法布罗帝国和被灭亡的阿法尔帝国贵宾。

每一个代表的位置后面也有一堆重臣在用膳。

新月国王子史布靠近他的国师摩尔加说:“国师,稍后按照计划,本王挑起事来,然后你来烘托,然后我再从皇帝身上敲些东西回国。”摩尔加点点头。

随后,史布举起酒杯,高声道:“陛下,此酒一股尿骚味,贵国乃泱泱大国,看来我们新月国不在陛下眼内吧?”

司徒辰眉头皱起来,乐馨在桌子下捉住司徒辰的手,然后轻轻拍拍。

司徒弘说:“史王子,你太敏感了。”

摩尔加说:“殿下这种话可不能乱说。陛下应该不会把我国的宫廷酿酒师拐走。”

史布问:“对哦!陛下,我们挺想看看哪一位找来的酿酒师。”

司徒辰想了想,接着说:“本国有一套完善的法令,也没有拐走区区酿酒师的必要。”

这时候,一位位宫女们捧着食物进来,黄洛身在其中。

史布看着这些宫女,然后说:“既然陛下不承认,那么本王也不会难为陛下。不过我觉得在一场这么有意义的宴会上,只有先前的舞女,着实无趣。”

司徒辰问:“那么史十王子有什么建议?”

史布指着黄洛说:“据闻大同人才济济。让这位宫女上前表演。内容自定。”

黄洛意外地指着自己,“我?”

所有人都注视在黄洛身上,司徒弘当然也脖子都伸出来了。

司徒辰说:“堂堂一名宫女,怕是无法入十王子的法眼。”

史布笑里藏刀地说:“那是你们的事。”

黄洛看了看司徒辰,怒目的眼神赤红的脸盯着史布,然后再看着这位史布,“好家伙,摆明让皇帝落面是吧?皇帝脸都红了,还惹下去。唉。”

黄洛说:“奴婢愿意一试。”

史布说:“那么还等什么,开始表演吧!”

未等众人反应过来,一声口哨吹响的音乐吸引所有人。在皇宫的一处,小改带着面罩穿着古代服饰手放后背,淡定地被士兵们用长枪指着走过来。

“小改?”黄洛皱起眉头。

当小改彻底被护卫们包围后,小改用脑电波与黄洛和司徒弘兑换:“黄洛,太子殿下,我现在用脑电波通过脑内与你们交流,接下来我们进行的游戏名叫七宗罪。”

黄洛用冷冽的眼神看过去小改用脑电波说:“小改,我有很多关于我父母的问题想问你。你对我家人做了什么?”

司徒弘看去黄洛,只见黄洛脸色难掩愤怒神色,司徒弘却心中感觉到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小改继续说:“回到游戏来吧。七宗罪,顾名思义,傲慢、嫉妒、暴怒、懒惰、贪婪、暴食和色欲。也就是说,这次游戏不过是七宗罪中的一关,而每一关对应这些主题。说多不如体验一下,现在先进行暴食。稍后会出现一个球体,然后太子殿下,请你进行击鼓。”

小改打了一下响指,黄洛身边出现一个圈围着。“太子,记住哦,当球体进入黄洛的圈内,击鼓可消,差距较大,或者不击鼓,你都会受伤哦。”

司徒辰喊:“快捉住他!”

“祝你们好运。”随即小改又打了一个响指,整个人消失,不知情的宾客们都惊呆了。

黄嘉传站起来说:“小改做什么了,阿洛。”

黄洛举起手阻止说:“奴婢需要一琵琶和一大鼓。”

司徒辰摸摸自己的下巴,乐馨在一旁向司徒辰低声说:“看来黄洛是胸有成竹。如果不能得到他国满意,我们再定这宫女罪亦可。”

司徒辰说:“护卫先回去,传司乐带上所需物件。”

片刻,准备就绪。

司徒弘站起来说:“父皇,儿臣去做鼓手。”

司徒辰:“准。”

黄洛说:“游戏,开始。陛下,我们准备好了。”

黄洛拿起琵琶看向司徒弘说:“太子殿下,奴婢相信你,也愿意把性命交给你。”

司徒弘看着她点点头。

黄洛自言自语:“附身宫廷音乐家苏祗婆。”

黄洛双脚交叉盘腿而坐下。

随着司徒弘一击鼓声定人心,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这里,黄洛抱着琵琶说:“请各位欣赏。”

黄洛弹拨琵琶琴弦,弦音袅袅,她神色专注。

这时候,一个圆球向黄洛飞近,司徒弘敲击一下,球体消失。

司徒辰问:“你们看到是否有一个球体出现?”

乐馨担心地看去那边:“莫非又是小改的妖术?”

黄嘉传、黄雅和杜曦央眼睛睁大,黄嘉传说:“这就是阿洛说的游戏吗?”

杜曦央眼睛担忧又绷紧神经地看着说:“小改让她经历的都是这些?”

“舟近偶相见,灯燃酒复添。”

一个圆球向黄洛飞近,司徒弘敲击一下,犹如震慑人心的涟漪激发出来,球体也消失。

“悉悉方露面,半掩韵如仙。”

“瑟瑟三两声,拨乱游子弦。”

司徒辰和乐馨也意外地看着黄洛。而越来越多的球体飞向黄洛四周,司徒弘鼓声也随着节奏敲打起来,犹如雨后春笋陆陆续续渐露尖尖角。

“弦音含叹意,似诉平生缘。”

“垂首续弹响,心言筑桥连。”

司徒弘连续敲打,一个球体有如漏网之鱼直接撞向黄洛,一声爆炸,黄洛的衣服被炸黑,司徒弘也被炸出伤害,血也渗出。

杜曦央捂住嘴巴,所有人都惊呆地看去。乐馨捂住嘴,司徒辰瞪大眼睛。司徒冰那一桌和司徒咏那一桌都惊呆得捂住嘴。

此刻,黄洛站起来继续演唱。

“轻弹霓裳曲,六幺展娇颜。”

司徒弘绷紧的神情咬住牙齿仿佛为自己的失误而自怨自艾。

“大弦骤雨落,小弦密语绵。”

“骤挑密杂弹,大小拂江涟。”

史布和摩尔加情不自禁地惊讶地摇摇头。所有人都站起来。

“幽恨悄然起,无声胜万言。”

“琼浆润心醉,银冰碎龙鸣。”

这时候,球体接二连三出现,司徒弘满头大汗地敲打着大鼓,眼睛死死盯着球体击出鼓声,犹如千军万马渡江河。

“曲终弦裂帛,四弦惊梦醒。”

然而,还是有一个球体突破,并再次炸中黄洛。至此,黄洛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露出了血和部分肌肤。她咬住牙关继续演唱,如同进入无人之境。

“河泊夜无言,江心秋月悬。”

这时候,一堆球体在黄洛身边出现,黄洛瞳孔放大。与此同时,司徒弘眼睛瞪大,右脚后迈一步,腰姿半屈,一直敲打着鼓。

“再奏君莫辞,为君赋新篇。”

鼓声如心跳一样有节奏的响着,司徒弘的身体也爆炸,衣服烂掉,血也渗出来。

乐馨捂住嘴快要哭起来了。

“闻语久伫立,促弦音更煎。”

此时,球体越来越多,司徒弘挥动着汗水咬住牙关一直敲打着,犹如暴雨狂袭。

“凄声异前调,满座泪潸然。”

司徒弘扔走鼓棍,然后跑过去黄洛那边。

“闻君何以愁,只为江山忧。”

此时,司徒弘抱住黄洛,所有球体打中司徒弘身上。

一阵阵连续的爆炸声,然后飘起一片烟雾。

音乐停下,所有人目瞪口呆地把目光投放在烟雾一处。全场静下来。

而在烟雾中间,司徒弘从头到身都是血,衣服也破破烂烂。

黄洛这个时候心中无比感动地看着司徒弘。

司徒弘虚弱地说:“发动万能药,对象,我们两人,抽取代价,使用我的精神力。”

黄洛愣住说:“太子,不可以。”

司徒弘强忍着痛楚淡定地说:“你是今日的功臣,怎样都要向你道谢吧?”

黄洛捉住司徒弘的手说:“你是傻瓜吗?只有你一个人在痛苦,我会很伤心的。我来分担你的痛苦吧。”

司徒弘冷漠的表情此刻暖心地笑起来。

“为什么她会关心我。明明是她应得的。但是这种关心,挺让人暖和的。”

烟雾散去,只见司徒弘和黄洛两人衣服恢复如初,伤势和血迹都消失了。但是两人的姿势却颇为暧昧。司徒弘抱住黄洛,而黄洛捉住司徒弘的手。

乐馨和司徒辰整个人放下沉重的心来。但是下一秒,两人暧昧的姿势让她不满。

“你们两个,可以回去休息了。”

所有人停下,黄嘉传咳嗽一声。

司徒弘和黄洛分开,但是两人明显精神有点不足,失重几步才站稳。

司徒弘靠近黄洛的脸低声说:“顶不住了吧?”

黄洛皮笑脸不笑:“的确有点站不稳。不过先为你父皇争口气再回去。”

黄洛面向史布说:“史十王子殿下,不知我这种技艺,艺术感来说过得去吗?”

史布先是愣了一下,看了看摩尔迦,然后说:“还好。”

黄洛点点头,“那就好了,不过我这个技艺如果还有问题,恐怕这世上没有人能做到。或许人才济济的大同国不会被其他国家所不齿或者贪一些小恩小惠吧,史十王子殿下?奴婢好怕大同利益受到损害哦。”

史布被怼得哑口无言,司徒弘微笑着搭在黄洛肩膀,然后迈出一步说:“所有在场的嘉宾,父皇,母后,儿臣需要稍作休息,先退下了。”

司徒辰龙颜大悦说:“先退下吧。史十王子人大气又勇敢,新月国跟我们大同又是邦交,肯定不在乎。”

史布哑口无言。

司徒弘一手搂住黄洛的腰,黄嘉传一家三口眼睛都瞪大了。

然后黄洛也双手扶住司徒弘。司徒辰、乐馨都惊呆地看着两人。

两人不顾司徒讯的耻笑和司徒冰司徒咏的笑容,也不顾司徒嘉浩厌恶的眼神,一直走出去。

史布说:“不愧是大同。本王十分敬佩你们的文化。不过贵国太子找宫女玩,不免有点伤风败俗哦?”

黄嘉传说:“谁是伤风败俗了?”

史布先是呆了一下,然后说:“有说错吗?只是宫女而已。”

司徒辰淡定地喝了一杯酒,微笑着说:“她不是简单的宫女。”

黄嘉传说:“那是我的长女!在座的有什么意见吗?”

所有人场面一下子气氛变紧张起来,唯独司徒辰心情大好。

也因为这样一说,所有人都好像没事发生一样,继续享受这场夜宴,当然,最后也很完美收场。

只是,游戏的第一关才通过,后面还有六关在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