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辛诡录》 十年 某日清晨

山林在经历了连夜的暴雨后,显得更有生机,望向远处,只见群山如黛,烟雾缈缈,白云苒苒,蓝天依旧。晨曦照亮山头,也许人间值得留恋。

一对兄妹生活在山脚下的村落中,他们正在上山,为了能多挖些草药去镇上换钱。

中午

二人已经采了比平时多一倍的草药

“阿哥,昨天雨下过后,这山路也太难走了,要不我们现在就回吧。”妹妹脸上已经沾满了泥土。

“阿妹,正因为雨下过山路泥泞没人敢走,我们才能采这么多草药,如果现在放弃,等到明天大家都上山,我们就采不到了,所以我们再多采一会儿吧。如果你累就休息一会吧”哥哥从口袋拿出一张手帕擦了擦妹妹的脸,就继续采药去了。那年一个十岁一个六岁。

我们都是时间的过客,只留下点点刻痕划入脑海的深处,不断雕刻,不断铭记,也存入了记忆这一档案。

2年后

“阿妹,我决定去镇上的一个戏班唱傩戏。”哥哥很激动,边跑边对妹妹说。

“阿哥,你会离开吗?”妹妹怯怯地询问。

“嗯,我要名扬天下,所以一定要离开这里。”他很自信,眼里散发着光彩。

“我可以一起去吗?”

“你还小,那太辛苦了,我想送你去镇里上学,将来你也不用很累。”哥哥笑着抚摸着妹妹的头说。

“可我不想与你分开。”泪水划过了少女的脸颊。

“我们终有一天会再相遇的,要不我们拉勾?”

“好。”

……

“不知道阿哥怎么样了,已经十年了,在戏班累不累,唉。”少女倚靠在校园长廊看着空中的一对自由的云鸟。

“不知阿妹在学校生活的怎样,有没有受人冷眼与欺负,转眼十年了啊。”少年舞动着手里的长枪,练习着一个个动作。

……

又过了十年

少女成为了一有名的作家,少年也成了戏班老板,并且戏班名震一时。

当女孩去找哥哥时,听到了哥哥丧生的噩耗。

后来女孩开了一个剧院

后来也没了后来

傩戏班 “我曾经听过这样一个故事:在某年的8月8日(星期二)庚辰时的某座山头。天空之下聚拢着片片乌云,山间大雾弥漫,如入无人之境。可怪异的是,有一戏班子竟在山中唱戏,具体唱的什么内容无从得知,只知道他们是唱傩戏的。后来戏班去了哪儿也没有人知道。只是那天夜里,风雨飘摇,几十年难遇的暴雨倾盆而下。”一个穿着黑皮大衣身形略微肥胖的男子说。

“所以你怀疑闹鬼的那家戏院与十年前那个突然消失的戏班有关?”一个身形高挑面容上看起来很清秀的男子蹙了蹙眉,继续说,“可这感觉有点牵强啊,早有传言说,那个戏班已经解散,并且就在几天前,我们找到了当时在此戏班的一个戏子,他表示戏班里的人就剩下他一个了。”

“璃楸,我的故事还没讲完。”余汀点了根烟,接着说“其实那天正好是阴历中的阴年阴月阴日,并且戏班唱戏的时间是庚辰时也就是阴时,他们的戏班是傩戏班,在民间有着鬼戏之称。次日早,还是在那座山头,有村民上山挖草药,却看到了那个戏班留下的戏服,并挖到了几颗人头,后来这座山成了乱葬岗。我知道这与你之前调查出的解散一事有冲突,可这是十年前调查此案的我父亲亲眼目睹了的。”

余汀吐了口烟,“那座戏院是十年前那天后成立的,起初我认为这两件事毫不相干,直到戏院老板在前几天找到了我。”

三天前中午

一辆奔驰s500来到了余汀家门前,一个衣着华丽的男子从车中下来,脸上只有两个字“焦虑”。

“余先生你好,我是东街301号戏院的老板,王珂宇。”

“王老板你好,请问发生了什么事,令你满脸忧愁?”余汀悠悠喝着茶。

“余先生你一定要帮我啊,我的戏院从一个月前就不断出事。”王珂宇焦急的讲述着,“一个月前,我正在办公室里喝茶,突然听到了一声怪响,起初我没当回事,以为是外面的员工将杯子之类的物品摔碎了,然而过了不大一会儿,我听见有人喊我名字,我想我是没睡好幻听了,可声音在不断持续,我顿时慌了神,随后我离开办公室发现那会儿是13:00,员工们也在休息,于是我就在想刚开始的怪响,仔细一想并且旁边的声音还在,我晕了。”

王珂宇喝了口茶,继续说,“等我醒来已经是晚上了,还是我员工将我送回家的。接下来几天,我找了很多心理医生。等我回去戏院,已经有五个员工由于惊吓过度住院了,我一问才知道,原来这几天晚上戏院里总能听到一些人唱戏,有员工说他还看到了,并且这个戏还很少见,是傩戏,我们这里都没有。今天我忍不住了,就来找您了。”

“你是什么时候成为这所戏院老板的?以前出过这种事没?”

“三年前,我买下的。以前的话……”王珂宇好像想到了什么却说“没有啊。”

“哦,那你知道原老板去哪了吗?”

王珂宇摇了摇头,“当时是原老板的代理人来签的合同,我只知道她的名字。”

余汀眼中闪过一抹惊喜,“她叫什么名字?”

“荷梓宴。”

不久,王珂宇就离开了。

“可是,这与十年前的那件事有什么关系呢?”林璃楸愈发疑惑,也点了根烟。

“可以说关联很大,在王珂宇走后我查了一下荷梓宴这个人,发现她正是那个傩戏班老板荷梓奕的妹妹。”说罢,余汀又开始品茶。

“我明白了,谢谢您余先生。”林璃楸说毕在桌上留下了一张纸条就离开了。

“可是这件事他一个人又怎么能解决?唉。”

余汀放下茶杯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到窗旁,透过玻璃看见远处的夕阳醉于楼宇的缝隙,似与远山接吻,撒下的余光披在了楼下少年的肩头。

也不知过了多久余汀才发现林璃楸留下的纸条

【鸿祯】

“祝你好运。”随后将纸条放入烟灰缸,用烟点燃。

雨夜 林璃楸 25岁从小受父亲的影响,对怪异的事都很上心,所以在大学上的考古专业,欲探索世界上各种灵异事件。

可他没去考古,反而加入了一个灵异事务所,他依稀记得那天

“哇,大学毕业根本没有考古的机会啊!现在工作也找不到,都三年了,唉。”

林璃楸在大街漫步中,低头玩着手机,突然一个弹窗出现在他的手机之中:

【灵异事务所诚邀您的加入】

灵异事务所致力于解决生活中出现的各种怪异事件

如果您对此感兴趣,请于8月1日7:00~9:00到北街021号参加面试

余汀

林璃楸看着手机中的消息,随后摇了摇头,准备关掉弹窗,却发现关不掉

“额,灵异?不对,应该是病毒。”

三天后 8月1日北街021号

“好吧,我还是来了。”林璃楸无奈道。他的父母早已出国,现在家里就他一个,他如果再找不到工作,就要喝西北风了。“这爸妈也太不靠谱了吧,离开就算了,三个月都没问我最近过得怎么样?罢了罢了,自力更生。”

只见眼前的是一座古宅,大门上的斑驳似是时光的划痕,片片砖瓦也留下了岁月的印记,风吹过着院内榕树的枝头,不断有树叶脱落。

林璃楸敲了敲大门,只见开门的是一个满头白发的老者。

“你会是余汀余先生吗?”林璃楸心想,因为他认为余汀应该很老了,毕竟哪个年轻人这么闲啊,开一个灵异事务所,世上是有怪异可也不多,那么事务所的生意也一定不好,所以他断定眼前的人大概就是余先生。

“您好,我是林璃楸,参加面试的。”

“进来吧。”老者声音有点冷却又显得沧桑,就像经历了一个世纪那么久远。

走进房门,夺人眼眶的便是大门前的一滩湖水,从外面看这院子并不是很大,里面却能装下一个湖,林璃楸越发迷糊。

走了约莫五分钟,只见老者将他领到一处房门,只见老者十分恭敬地站在门前,身体微躬,双手作揖道:“余先生,有人前来面试。”

“让他进来吧。”一道浑厚的声音透过门窗,钻入林璃楸的双耳,“啊?白发老者不是余先生,房中这个人的声音听上去只有四十岁,而且老者十分恭敬,这位余先生究竟是什么身份呢?”林璃楸边走边想。

推开房门,跨过门槛,只见一个样貌年轻,身形略肥胖戴着灰色边框眼镜的中年人人正在喝茶。

“您好,余先生。”

没等林璃楸继续说,余汀便说:“你好,林璃楸。”

林璃楸愣了愣神,“你认识我?可我们没见过面啊。”

“我们以前是没见过,可现在见过了,不是吗?”余汀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嘴角略微上扬。

“好了我不逗你了,从你看到弹窗那时起,我就知道了你的名字。”余汀笑道。其实他撒谎了,那个弹窗本就是发个林璃楸一个人的,他当然知道林璃楸,那也有十几年了。

“那可以开始面试了吧。”林璃楸有点急,害怕这个工作离他而去,不然他就要“流落街头”了。说白了就是找个饭店刷盘子。

“嗯,你通过了。”余汀脸上没半点变化,似乎是在讲述一件很平凡的事。

“啊?通过?面试结束了?还是我记忆被删除了一段?”林璃楸表面云淡风轻,内心早已汹涌澎湃。

余汀见他杵在那,便解释道:“今天来的只有你一个,我们太缺人手了,所以你入职了。”

林璃楸听得云里雾里的,点着头,“好,我明白了。”

“后天正式工作,记得准时上班。”

等到林璃楸离开

“这小子什么身份,您费这么多心思?”白发老者问道。

“欧阳啊,他的身份不他的父母深不可测,我现在只能保密。”

18:00

林璃楸离开后还是觉得一切太顺利了,自己什么都没说,能力也没展示就入职了。

在这岁月静好下,无数暗潮汹涌,即将蓄势待发。

19:00

“外面又下雨了啊,我永远忘不了那天。”一个戴着黑帽子的中年人走在街头说。

20:00

“你好,快递。”一快递员按了林璃楸家的门铃。

“谢谢啊。”林璃楸接过快递,脸上透露着一点疑惑,“这些天我也没买东西啊。”

打开箱子,里面是一把钥匙和一封信。

“林璃楸,你好!你想探索世界的另一面吗?我知道你一定说yes,如果已经做好准备了,就凭借你的智慧奋勇前进吧!”

“钥匙很重要,总有一天你会需要。”

“那祝你好运!来自一个陌生人。”

林璃楸皱起眉头,快递单上没有写对方姓名与电话,为什么要给他发一个钥匙呢?钥匙真的很重要?可对方连钥匙的用途都没有说。越想越迷,索性就不想了。

窗外的雨淅淅下着,风也跟着雨一同咆哮,也许是画面的需要,雷也在嗡嗡作响,真是寻常的雨夜啊,也挺特殊。

21:00

一间房中闪着微弱的光亮,兴许是台灯发出的。

“钥匙送出去了?”

“是的,老爷。”

“退下吧。”

房内烟雾缭绕,还有阵阵清香,李奕铎走到窗前,“又下雨了,上次这么大的雨还在十年前。”

22:00

雨没有停的意思,似是老天在发泄,在惩罚

“这一天我永远难以忘怀,回忆与时间相交,一切悲痛的源头。”后来林璃楸日记所述。

23:00

这一天即将过去。

某座山头,在雨水的滋养下,野草疯狂生长,或是雨水的缘故,或是吞食树木地下的根茎,一切都将不是以前的映像。

0:00新的一天已经到来

雨愈发狂躁,好像下得不是雨,可又不知如何描述

1:00

2:00

3:00

4:00

黎明的曙光即将照耀这个人间,雨的强度达到了顶峰,

不少地方已经淹了,是躁动。

6:00

已是清晨,当云雾散去,整个世间已沐浴在柔光之中。

某座山头,几颗大树已经没有昨日的春光满面,树干之中已然千疮百孔,可无人问津

“雨停了。”

谁也不知昨夜究竟发生了什么,也没人想知道

“应是黎明将至的缘由,无数真相浮出水面”

和鸣 “喤喤厥声,肃雝和鸣。”

一夜暴雨后,有人愁,有人喜,兴许是城里多了些疯子。

由于是明天才正式上班,林璃楸决定上街转转。

雨后,空气清新,此时暖阳相伴,更觉人间美好。漫步于街头,受春风吹拂,赏路边野花,自然快活。

林璃楸来到了一报亭,翻阅着一张张报纸,直到看见一条名为【301号戏院近期闹鬼】的消息

“东街301号戏院从7月上旬开始每天在关门后,路人都能听到戏曲声,并且我们这里根本没有会唱这种戏的,究竟是人刻意为之还是戏院本身就有问题……”

“有意思,不知余汀先生对这件事有没有兴趣。”林璃楸拨打着余汀的号码。

“噢,这件事我已经听说了,如果你感兴趣的话,可以去查一查。”电话那头传来余汀的声音。

“嗯好的,我现在就去。”

“等等——”电话断了

“可真急啊,我还有消息没说,还是明天告诉他吧。”余汀放下了手中的报纸,从桌子抽屉中抽出了一个笔记本。

“好久不见,老伙计。”随后便开始翻阅。

时间从未有过温情,总是一声不吭却又掷地有声。时光悄然而过,匆匆即逝。

已是下午四时,阳光透过片片绿叶间的缝隙在地上留下特别的痕迹,大抵是又开始留恋人间了。

林璃楸忙了一天,却什么也没发现,“没想到这件事背后的真相这么难查。”林璃楸今天拜访了东街大部分店铺,可这些人对戏院的过去都只是一知半解,而且还都是早上那份报纸上的内容。

林璃楸打开手机,用手机查找着东街301号戏院的相关信息。

“戏院在五年前也闹过一次鬼,但当时并未引起多少轰动”林璃楸读着手机上的讯息“那个老板据说是为了一故人而开办的戏院,之前是一个作家……”

“还是毫无头绪,好好的戏院怎么会闹鬼呢?而且这个戏种我们这里都没有。”林璃楸挠了挠头,倚靠在公园长椅上。

“这太阳还挺刺眼的。”林璃楸抬头看向蔚蓝的深空,眼里满是困惑。

林璃楸继续翻着手机,短信上传来一则信息,来自余汀。

“明天早上8:00到北街025号古宅,这里应该有你需要的东西,祝你好运——余汀。”

“看来还得靠余先生,本想独自一人查找线索的。”林璃楸从椅子站了起来,看着旁树的枝桠,其间有一对杜鹃鸟,你侬我侬,嘤嘤作响,婉转动听,很是甜蜜,林璃楸离开了。

天色愈发昏暗,夕阳耷拉着脑袋走向山下,那对杜鹃却相互扭打起来,也许这是反目成仇,眼里没有了对方,世界是彩的,也是黑的。

直到后来,林璃楸也不会知道,今天杜鹃的和鸣早已预告了故事的结局。

看似甜蜜与恩爱,实则早已缘分散尽,只是在等鱼死网破之日。

夕阳沉沦,露出星光几点与皎洁的月

“可我怎么看这月,都只看见欲望,有时却又想哭”

“今晚是我过得最美好的时光,不第二,不第三好”

“同样的世界,不同路的人终究无法志同道合,所以我不介意与你为敌”

今夜也许是最平安的,也许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古宅 由于昨日余汀的消息,林璃楸早早来到了025号古宅门前等待。

“璃楸,早。没想到你都到了,我还以为我来早了得等你。”余汀看到林璃楸后快步走去,并用手拍打着林璃楸的后背。

“余先生,早。关键是太兴奋了,从昨天收到您的短信开始就已经睡不着了。”林璃楸笑着回应道。

“一夜没睡?”

“一夜没睡。”

“哈哈,年轻就是好啊!我们进去吧。”

“嗯。”

这座古宅比起余先生那座,更有历史的厚重,推开大门,听到了阵阵低吼。也许是很久没有人居住了。

“这是我父亲的院子,他如今正在国外养老,安排我来打理,若不是戏院闹鬼我都把这忘了。”余汀说,“我父亲曾见过戏院前老板,但他没给我说姓名,真让人头疼。”余汀说着点了根烟,他有烟瘾,每天需要两包烟。他以前也不抽烟的,什么时候开始的?他也忘了。

随后二人越过中庭,走进客房,房内的布局很简单,只有几把椅子和几张小桌,在主座后面墙上还挂着一幅画,是一群人策马扬鞭,众人神采飞扬,栩栩如生,没有署名。

“随便坐,我去给你沏杯茶。”余汀说着便去沏茶了。

林璃楸仔细看着那幅画,总觉得有什么他没注意到,觉得很近却又遥不可及。

“来来来,喝茶。”余汀将一杯茶递给了林璃楸。

“余先生,这幅画是何人所做?”林璃楸用手指向那副画,询问道。

“那幅啊,是我父亲的一个学生所做,我父亲觉得不错,就挂起来了。”余汀悠悠品着茶。

“您知道姓名吗?”林璃楸急切的说。

“抱歉,我不知道。难道这幅画有古怪?”

“嗯,这幅画以我们的视角来看,是一幅众人游玩,欢呼雀跃之景,可如果以作者创作的视角来看,却大相径庭。”

“我看看,代入作者创作的视角。”余汀慢悠悠地说着做着,“诶,还真有点东西。”

余汀看到了画面中的场景是满面“萧条”。虽有杨柳相伴,流水潺潺,很是生动。可人的创作是一次一次用画笔涂抹上去的。就像有魔力似的,他看见了最初众人的情态,是恐惧,是诧异。

“虽然不知道这幅画是怎么回事,但我们还是先看关于戏院的线索吧。”

“嗯。”

二人起身朝偏房中走去,可那幅画上的一个人物却笑了,挺渗人的。

中午偏房内

只见在书桌上放着一叠资料。余汀坐下,翻着这些纸张,接着从中抽出一张递给了林璃楸。

林璃楸接过,只见上面记录了一件事,标题上写【为何荷梓奕的傩戏班表演一票难求】这篇报道主要讲述了一个傩戏班十分有名,每次表演都是满座,连一些大人物都争先恐后的去看表演。

“首先我派人调查了戏院晚上的戏曲种类,是傩戏。并且这个会唱傩戏的戏班子在十年前突然消失了,他们的最后一场表演就是在我们的城市,而且也就在他们最后一场表演结束后,301号戏院成立了。”

“那我去调查一下这个傩戏班。”

“和欧阳一起去吧。”

“嗯。”

随后林璃楸就离开了。其实余汀有话没讲完,而且他还编了个谎言,也不算说谎,只是叙述了新闻上的假消息。他打算下次再给林璃楸讲,因为他还有许多东西没有确认。

傍晚,站在自家阳台上的林璃楸看着远方群山在残阳的照耀下煜煜生辉,不久便熄灭了。

接下来几天,林璃楸和欧阳沁跑遍了整个城市,也算收集了些有用的消息。

8月7日早

林璃楸来到了一栋楼房,在西街,这里的楼都是最近两年才建好的。

他是收到了余汀的短信便早早的到来了。

进入屋内,余汀坐在桌前冥想,林璃楸并没有叨扰。

约莫半个钟头,余汀道:“璃楸,我给你讲个故事。”

林璃楸顿时来了兴致

“我曾经听过这样一个故事……”

……

林璃楸走到楼下,倚靠在电线杆上,整理着思绪,顺手点了根烟。他以前也不抽烟的,至少昨天他对烟还挺抵制的,“终于理解了为什么那么多人明知烟有害,却又趋之若鹜。”

生日快乐 8月8日早

一夜过后,林璃楸只觉得头皮发麻,也许是昨日听到的消息太多,难以消化。

为了尽快调查出事情的真相,他决定去301号戏院看看。

“按照目前的得到的消息,几乎可以断定十年前那个傩戏班与戏院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林璃楸思索着。

30分钟后东街301号

下了车,眼前的戏院,古典是最好的形容词,不是中式的古宅,而是西方建筑。

“你好,我是林璃楸,余先生派我来调查的。”林璃楸向老板王珂宇说。

“余先生派来的啊,好,那我带你熟悉一下。”王珂宇笑着回应。

“麻烦了。”

“戏院中有五个表演厅,分别对应着不同的戏种,可我们这里没人会演傩戏啊。”老板声音有些抖。

“我能去闹鬼的表演厅转转吗?”林璃楸笑着询问道。

“可以,我这就带去。”说罢,林璃楸便跟着王珂宇向闹鬼的表演厅走去。

“到了,你一个人进去吧,我现在还感觉一阵后怕。”王珂宇面露恐惧。

“好,谢谢啊,王老板。”林璃楸说着王珂宇便远离了这。

林璃楸推开表演厅的大门,门很沉,打开后只见整个表演厅内都蒙上了层会,兴许是一个月没人打扫的缘故。

迈入表演厅,“吱呀”大门缓缓关闭,没有一丝光亮,仿佛置身于黑暗之中。

林璃楸暗叫一声“不好。”便去开门,但门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似有千斤重。

转过头去,只见舞台正中央的灯开了,在那光束之下是一个戏子,随后又有几道光束亮起,又有几个戏子。

戏子们的戏服很古怪,林璃楸的记忆中并没有与这有关的的信息,而且戏子们的神情令人窒息。

“这应该就是傩戏了。”林璃楸咽了咽口水。

只听台上

“莫怪那汉子,他只是让我十年十年等待,再等他十年罢了。”

“一生有多少十年,你能等下去吗?”

“我会的。”

“告诉你个消息,你天天挂念的汉子死了,让你等这么多年,负了多少青春。”

“啊?”戏子听到后身子径直倒下“怎么会怎么会?”

可画风突然一转,“哈哈哈哈哈,不枉我精心布局,我的好阿哥。”

表演突然结束,林璃楸发现门又能打开了,他便离开了。

“叮咚”短信提示音传过,林璃楸打开收到了余汀的消息。

【东街301号戏院前老板于两年前去世。】

“线索断了,前老板才是最有可能了解真相的人,还是慢慢来吧。”这几天他也有几分疲惫。虽然得到了很多线索,可这些都太散太凌乱了,相互之间根本就没有关联。

就在他准备告辞时,王珂宇叫住了他:“林先生啊,来我办公室喝杯茶再走呗。”

“不了,我还有事。”林璃楸摆了摆手。

王珂宇突然凑到林璃楸耳边,小声说:“其实那天我没把消息给余先生说完……”

“好,我跟你走。”

王珂宇办公室内

“说说吧,为什么有所隐瞒,是信不过余先生还是有人让你不说。”林璃楸声音很冷,应该是受欧阳老先生的感染吧。

“好吧,被你猜中了,确实是有人不让我告诉余先生,不然他就杀了我。”王珂宇声音有些沙哑。

“那你为什么告诉我?我是余先生的人,难道你又不怕死了?”林璃楸面露疑惑。

“不,对方的要求只有一个【不能告诉余汀,如果余汀知道了,你就没命了】所以我才告诉你。”

“如果我告诉余先生会怎么样?”林璃楸询问道。

“我会死。”王珂宇淡然道。

“所以请你在调查出真相前将我接下来所说的烂在肚子里。”

“其实在我刚接手时,还出过怪事,也是傩戏,当时只持续了一周,我也没放在心上。”王珂宇顿了顿,“后来前老板联系我,告诉我戏院每隔三年就会出一次怪事,如果出现,就打电话给她,可她死了,我的心也死了。”

林璃楸刚准备说,王珂宇边用手打断,“别急,我知道你要问什么?我和她的关系。”右手拿烟左手点火,“我们是同一所大学毕业的,你应该也听出来了,我喜欢她,可我没勇气去表白,因为对她告白的都失败了,我不认为自己是那个幸运儿,是那个守护他的骑士。所以就想和她做朋友,也能保护好她。可我没能保护好她。”说着王珂宇神情哀伤,许久未说话。

林璃楸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她去世后,有一个陌生人给我打电话,告诉我我必须按照他说的去做,不然就杀了我。在那天,我去的时候他派了一个人做我的司机,所以我不能说,不然我已经离开人世了。”王珂宇吐了口烟,“其实我当时就已经准备好死了,可我一想到梓宴戏院的事情还没解决,那是我唯一的牵挂。”

“我要告诉你的是我的幕后老板三天后的下午一点在城南公园与我会面。”王珂宇声音越来越小,后有高亢“送客”。

“谢谢您,王先生。”

他也不知消息是真是假,可王老板对荷小姐的爱是真的,至少王珂宇在讲他与荷梓宴以前的时光时,眼框中充满了光。

天边已被染成了粉红与金黄,没有掺杂一丝杂质,晚风吹过耳畔,留下阵阵清凉。兴许是夏天快来了,可现在正值盛夏。

“我所爱恋的,已不是这人间,只有与你的回忆。可我再也看不到你了……”

“我会珍藏你在我脑海中留下的点点滴滴,如果有一天我失忆了,不,不会,因为有你在。”

“生日快乐,荷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