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瘸子,你要成仙啊?》 第一章 山村中的小瘸子 死瘸子翘着二郎腿,直直的望着那用茅草和烂泥合成的黑屋顶,身上盖着不知缝补了几次的破棉被。隐隐散发着不易察觉的臭味。

在他的身旁还睡着一人,那是他大哥刘德,他睡得倒是很香,呼噜声震天响。

一旁用烂泥糊成的烂墙上。全是风吹日晒留下的裂口子,好在现在不是入秋或者寒冬,不过倒也没差。

死瘸子揉了揉睡眼惺忪的双眼,盯着破棉被发起了呆,不知在想什么,不过他很清楚自己必须尽快入睡,不然赶不上明天早上的集市了。

死瘸子姓李名响,名字倒是不奇怪,不过在这乡村中还是太过正式了。

李响被外人叫做死瘸子,死是没死,但瘸子是真瘸子。

不过他倒也不在乎,嘴是长在别人身上的,他就算想管也管不了呀。

不过还有一个原因,在他们这个小乡村孩子取的名字也不会好听,毕竟有个说法“名字越贱越好养活”,于是像什么“铁柱”“狗剩”也被人一直称呼着,这些名字不见得比“死茄子”好。

李响长得也是一般,皮肤黝黑,就是个普通农村孩子,但没有人知道在他的内心中有一个秘密,一个足以颠覆一切但不会有人相信的秘密。

他不属于这个世界,或者说他不属于“自己”。

他在自己的那一世中,本该已经死亡,却阴差阳错的穿越到了李响的身上,,凭借上一世记忆的他本想在这里有所作为,但他却发现这里与他以为中世界不同,在经历了几次血与泪的教训之后,他便将此事埋藏在了心中。

不过话虽这么说,他也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起码不虚此世。

不过他却从未将这种想法流露出来,要是被他人知道肯定会感到诧异,虽说他现在已经15岁了,但是如果外出走,就代表要远离父母和亲友,会被视为不孝,他也不想这样。

他姓黎。他哥姓王。李响是被收养的,他们家中一共有五口人,父母常年在外地劳作,家中只有他和大哥还有一个小妹,平时全靠大哥在外劳作,才能维持一家子,不过一年到头也吃不上几个荤菜。

李响躺在床上,幽暗的眼光中似有无限星光,他只是叹了口气,希望明天能卖个好价钱,只是心中一直有个念想:明天给小妹买点糖,她都念叨好久了。

第2日一大早,李响便早早的拄着木棍来到了集市上,选了个好位置,等待今日的开张。

在他的面前摆着一个箩筐,里面是一些草鞋草帽,虽说东西寒碜,但在这小乡村也确实实用,来集市上的也多为附近乡村的村民,平日里也多会照顾一下他。

“小瘸子,草鞋怎么卖呀?”

李响抬头,说话的是一个40左右的胖妇人。在这山村中也实属罕见,

“这位大娘草鞋一文钱。”看到有生意上门,李响立马笑脸迎了上去。

“那给我拿10双吧”说罢,那夫人痛快的从腰中的荷包里掏出了10枚铜钱。

李响立马利索的数出了10双草鞋。这第1单生意就这么好,看来今天有个好兆头呀。

不多时,集市上便堆满了人,车水马龙喧闹不已,一箩筐的草鞋很快便卖完,李响只恨没有多做一些,不过这也超乎他预想的了。

正当晌午天气炎热,李响收拾收拾摊位准备回家,就在此时,集市那一头,突然传来一阵喧哗。

“各位父老乡亲都安静一下。”

正探头听着,从人群中传来了一阵“男高音”,伴随着的是前面喧闹的人群被散开,几个管家模样的人正在推搡着他们,在他们后面站着一个身着缎子衣圆脸的胖子。

那是这几个镇子上最大的地主,前几个月卖货时李响见到过,听说他在这附近十几个村子有好几百亩地。

那胖子站在板凳上,清了清嗓子说道:“乡亲们,今天我给你们带来一个好消息!”

话音未落,底下的人便纷纷议论了起来,一个地主能带来什么好消息?免除今年上缴的粮食吗?

“乡亲们你们也知道,咱们这个地界是归方寸山所管辖的,方寸山可是咱们这数百公里以内最了不得的门派了…”

李响在一旁听了一会儿,便也听出了个大概。

四年一次的“方寸山”弟子招收开始了,只要参加,就有机会成为“内门”或者“外门”弟子。

只要成为内门弟子,不但可以免费修炼,踏上仙途,告别凡尘,每个月还可以领3~4两的银子当零花钱,并且成为内门弟子,其所属家眷也会得到一定的福利,外门弟子虽说差了一点,不过每个月也有一定的钱财补助。

只要参加考核,哪怕没有成功的成为弟子,也有机会成为“外门人员”,专门替方寸山管理门下生意。

总之一句话,去参加考核福利多多,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

说罢,那胖子捋了捋不长的胡子,脸上满是得意之色,听他刚刚所说,他已经成为了外门弟子。可以推举12~17岁的孩童去参加考核。

其实乡亲们哪里知道什么仙途,什么宗门考试之类的,这对于他们来说太过遥远,太过陌生了,不过他们认识一个东西那就是钱。

听到每个月有一两的银子可以拿,下面的乡亲们全都疯了,纷纷向大胖子举荐自己家的孩子,期间还不断传来辱骂和推搡声。

“修仙吗?”

李响眼神亮了一下。但随后马上就暗淡下来,自己是个瘸子,怎么会被选中呢?他自己曾经去报名过,不过被赶了出来,只能站在一旁看着那胖子,随后摇了摇头起身收拾摊位准备离开。

台上的胖子面对下面的喧哗不为所动,眼睛在眼眶里不断打转,仿佛在思考着什么一样,似乎他有自己的打算,

“就是那个孩子!就你了!”

突然那胖子挥手一指,下面的人全都顺着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不远处,一个瘸子背着箩筐,正在扶着木棍往回走。

李响回头望去,心跳了一下。

之后发生了什么他就不记得了,只记得他在众人嫉妒和不解的眼神下被那胖子带走了。

“孩子,我看你骨骼惊奇,是个天生修炼的苗,我看人一向很准的!一定要好好努力!”

这是那胖子临走前跟李响说的话,李响并没有放在心上,虽说心里十分喜悦,但心中有疑惑和不解,他为什么会选自己呢?是因为主角光环吗?

一个月后那胖子准时来了。

在临走前,大哥王德嘱咐道:“弟弟,你一个人在外面,我不放心呀,可是又不能耽误你,为兄只能嘱咐你几句,做人做事要脚踏实地,不能和他人起冲突,遇到什么小事都要忍下来,千万不要惹祸。”

而小妹则是在一旁拽着他的衣服,一边抹泪。一边让他注意身体,照顾好自己。

在马车上李响。看着他们二人的身影渐行渐远,心中有百般思绪,咬了咬嘴唇李响。在心中发誓。一定要闯出一番天地。

虽说是被收养的,但这几年他们对自己就和真正的亲人一样,他李响不是忘恩负义的畜生。

李响知道,他此番前去定然困难重重,他知道他要走上一条与凡人截然相反的道路,走出一条自己的路,尽管它荆棘丛生。 第二章 韦大宝? 这是一个小城,但其实就是一个大一点的小镇,名字叫做小寸镇,听名字就知道跟方寸山有关系,因为这就是为了维持方寸山基本运作而建立的。

小寸镇其实不大,只有一条主街道贯穿东西,就连客栈也只有一家方寸客栈。

正值晌午,一辆马车快马加鞭的。从西边驶入小寸镇,一路扬起不少尘土,就这样直直停在方寸客栈前。

从车上下来一个圆脸胖子和,一个皮肤黝黑的小瘸子。

那胖子下来的倒也干脆,一只手牵着李响。便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

“老爷,这孩子跟你长得挺像,不会是你背着姑奶奶在外面的私生子吧?”

“怎么还是个瘸子?看来姥爷对孩子的管教颇为严格呀?哈哈哈!”

人群中不知谁突然打趣的说道。

“去去去!瞎说什么?”

此话一出,店内的众人纷纷大笑,那圆脸胖子听后恼怒地训斥了一声,李响就站在一旁一声不吭的听着。

这原来的胖子是方圆数十里有名的大地主,就连这家客栈都是他赞助过钱的,在这个地界可谓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在招待了几位熟客和打发了一下下人之后,那胖子就将李响带到酒楼后面,在那里有一个天气且破烂的小屋子。

“你且在这里好心待着,好好休息,有事找我。”那胖子指了指酒店的大堂,向他交代着。

“对了,万万不可出去!外面人多眼杂,别走丢了,最好别出院子。”那胖子走到门口,像是想到什么一样,回头对他说着。

“嗯”

李响点了点头,那胖子这才安心的离去。

待胖子走后,李响打量起四周,这是一个偏房。屋中只有一个木床便什么都放不下,虽然说不上宽敞,但就墙壁不漏风。就已经很好了。

李响爬上床,脑中回想的发生的一切,他对那胖子做的一切感到十分疑惑,既然是招生名额,那一定很重要,为什么会选自己这样一个瘸子呢?

但不管怎么说,这也算是自己的一个机缘,只不过默默在心中提防起了那个胖子。

不多时便感到累了,倚着墙便呼呼沉沉的睡了过去。

天色渐暗,有个小伙计给他送来了饭菜,倒不是他想象中的大鱼大肉,不过饭菜倒也可口,比之他以往吃的倒是香甜了不少。

吃完饭,见没有什么人准备过来,李响便准备锁上门睡觉,恰在此时,从不远处听到一声呼喊:“兄弟,稍慢晚些关门。”

李响抬头。只见有一人站在大堂的后门处。

那人与他一样,身着麻衣破布,不过身材却异常高大,并不是什么富贵人家,背上还背着一个包袱,看样子应是和他一样准备去考试之人。

“兄弟,你好俺是韦大宝!你也是去参加考试的吧?”正看着,那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跑了过来,倒也不客气,将包袱随手扔到床铺上,便于李响聊了起来。

“俺是从峰家村来的,俺是被俺三叔带过来的,俺三叔说只要俺来就有一两银子!”韦大宝说完便呲着个大牙朝他傻笑。

“峰家村?”李响倒是听过这个名字,不过印象不是太好,他听说那是比他们村子还要偏远的小村落。

“对了,你等一下,俺给你拿俺娘做的炊饼,可好吃了!”还不等李响说话,韦大宝便从包裹中掏出了一个手掌大小的烧饼递给了他。

“尝尝,可好吃了!”韦大宝满脸期待着看着他。

李响只好接了过来,对于韦大宝这份热情自来熟,李响倒也不在意,来到这个世界之后,他大抵已经习惯了。

李响笑了笑向他表示感谢,随后他们二人又聊了一些家常,吹嘘了一些自己经历过的奇人趣事,渐渐的李响没有了附属感。也开始有说有笑起来。

就这样来到了,来到了第2天。

当李响吃完饭。正准备给韦大宝讲《西游记》的故事的时候。有一辆疾驰的马车停在酒店门口。

那马车通体被黑漆刷的透亮,就连那马也是百里挑一的骏马,在马车的边框上插着一面绣着“方”的。小三角黑旗。

看到这面旗,球馆里的人就都知道了,这是方寸山来人了。

方寸山是由百年前这里的一个仙人所创,那仙人被称为“墨迹老人”,其所创势力曾一度成为胡国境内五大宗门之一,但有一天“墨迹老人”突然消失,顶尖战力一消失,剩下的就不够看了,逐渐被其他四大宗门排挤,到最后,只能被迫迁到胡国最偏僻的地方,也就。现在的镇子,从此之后便在此经营,落地生根,繁衍势力。

不过有句话说的好,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虽然现在落幕了,但曾经也辉煌过,宗门的底蕴还在,在大地方虽然不够看,但在这里便可以叱咤风云,一度拥有十几座小城镇,其门下弟子千人,是本地最强的三个霸主之一。

而其他的两个分别是本地的原生宗门“天明宗”,以及因为战乱而逃到此处的散修创立的宗门“天下宗”。

天明宗是由本地修士所创建的,因此虽年分久远,但底蕴不够,但好在扎根够久,人数也是最多的,靠着所谓的乡土情怀,也是有不少的弟子。

天下宗是由各地的散修所创建的,因此实力参差不齐,宗门推行,有能者居之,因此宗门风气常以好战。经常挑起其他两个宗门的事端。

经过他人的讲解,李响也大致了解了本地的三个宗门,不过他也不得不吐槽一下,为什么那些犄角旮旯的地方总爱取这些霸气的名字?

还有不是修仙宗门吗?为什么来接他们的不应该是御剑飞行吗?怎么是坐马车呢?

从马车上跳下一个30多岁的消瘦男子,身着一身紫白色的道衣,动作灵敏,撑着扶手便跳了下来,看样子不是第1次来这里了,昂首阔步的便走了进来。

酒馆里的众人一见到此人进来,纷纷大气都不敢出,只敢小声议论。

那胖子一见这人立马恭恭敬敬的上去施了一个礼。

“陈掌事。您老人家怎么亲自来了?”

其实这胖子比此人大了不少。

“哼!”那男人瞄了一眼,那胖子什么话都没说,只是轻哼了一声。

“最近这段日子路上很不太平,长老命我亲自来领人。老规矩,把酒装到我马车上!”

“是是是!”那胖子连忙对旁边的小二挥手示意,赶忙吩咐他去搬酒。

说罢,那男人便走到李响和韦大宝面前打量了一番。

李响清楚的在他眼中看到了难以隐藏的厌恶,不过韦大宝倒是没有察觉出来。

“这便是你们你们推举的两个人?”男人与其中似有责怪似有嘲笑和戏弄。

“是是是,还望掌事多多照顾一下!”那胖子见男人脸色不好,便赶忙从腰间掏出了个沉甸甸的袋子递了过去。

陈掌事掂了掂袋子,嘴角不经上扬。神情也缓和了不少。

“放心吧,既然是你推荐的人,我肯定会好生照顾的!时间不早了,收拾收拾准备上路吧!”

第三章 招生考核 从刚穿越到这个世界开始时,李响就在懊恼自己为什么不能带几个东西过来,就比如现在他最想要的就是一个鼻塞或者一副口罩。

马车内的气味实在是不太好闻,一辆不大的马车里塞了十几个人,那味道可想而知香水味儿和汗臭味儿像呼巴掌一样一下一下扇在李响的脸上。

李响坐在马车的角落里,佝偻的身子打量着周围,在其身旁的是与旁人交谈的韦大宝。

“哎,你们看这里有个瘸子?”人群中不知谁喊了一声,车厢里的人顿时将目光飘了过去。

李响暗骂了一声,不过倒也没表现出来,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瘸子,你不会连楼梯都爬不上去吧?”

“你不会是因为想走路才去考试的吧!”

“哈哈哈”

霎时间车厢内充满了快活的空气。好不热闹。

李响看着他们张了张嘴也没说什么,若是换成自己的上一世,他们敢当着自己的面这么说,不把屎打出来算他们拉得干净,不过现在嘛…

“喂!你们说什么呢?瘸子怎么了?瘸子吃你家饭了!”

就在李响埋头准备置之不理的时候,一声暴喝传来,他身边的韦大宝站了起来。

随着他这一声,整个车厢里顿时安静了下来,谁也没有再说话。

韦大宝站了起来,他本就长得身材高大,头都已经顶到车棚了,他环顾四周,看着刚刚嘲笑李响的那些人说道:“刚刚谁说的?谁说的?”

车厢内大多数都是乡村来的娃娃,身材大多瘦弱,他们看到韦大宝那样子顿时害怕极了。

“哪有啊?我们刚刚在跟他开玩笑呢?”

“对对对,我们刚刚在开玩笑呢?”

人群中有人狡辩道,其余的众人纷纷附和着。

韦大宝见状还想说些什么,却被一旁默不作声的李响拉了下来,并让他冷静下来。

“小李子,他们刚刚那么说你,你不生气吗?”韦大宝见李响。镇定自若十分的不解。

“生气?我当然生气啊。”

“你生了吗?”韦大宝看着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的李响,疑惑的问道。

“生气?难道一定要表现出来吗?而且如果我生气的话?他们就不会继续笑了吗?”李响转过头一脸认真的看着韦大宝,这种为人处事的大道理他不指望韦大宝能懂,他只是想说说而已。

面对李响所说的大道理韦大宝是一句听不懂的。对于道理,韦大宝只记得他娘给他在镇上找过私塾,不过最后好像和私塾先生吵架之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不过他觉得这种听不懂的道理最有道理了。

李响对于韦大宝的见义勇为很是感动,但是没说什么,只是记在心里,他这人就是这样,不管是在以前还是现在,只有在最亲的人面前才会显现出情绪。

李响看马车外飞驰而过的树木,用眼角撇向了马车的另一角,那里坐着一个人,看样子和他年纪相仿,身着一身蓝色布衣,他正在用手指弹去衣服上的灰尘,看模样和气质都不像这山村的人,这些其实都不让李响在意,只是从刚刚嘲笑开始,此人便一直盯着李响,让他觉得有点不舒服而已。

车内不过数十人,却有三种不同的人。

第一种便是李响他们这样的乡村娃,没有礼数,大字不识一个,只会坐井观天。

第二种则是刚刚嘲笑李响的人,他们家中大多经商,虽谈不上富有,但也比李响他们不知强上多少倍,低不成高不就。

第三种则是坐在第1排最中间的,它并不属于什么阶层,而是一个关系户。

那少年名为叶尘,是车内年纪最大的,本来已经超过了规定的年龄,但是他有一亲戚嫁给了方寸山的一个掌事,这些问题也就自然不是问题了。

听旁人所说,这叶尘自出生起便天资聪慧,三岁便能识文断字,且武学天赋极高,但凡看过的招式便能过目不忘,还曾有一个传闻,据说叶尘出生时,天降异相天雷滚滚,也因此他被认为是王家千年来的天才。

他本不姓叶,只是早年间一个游历的老者游历此处,见此子天资不凡,便为其赐名为叶。

“叶?叶尘?”

李响在心中暗念了几遍,只觉得十分别扭,为何会是这个叶字呢?让他不禁想起了一个姓叶的大能,通常这个姓氏之人。无不是通天彻地之辈,不知为何,李响感觉他已经沾染上了天大的因果,并且他认为,这个叶尘以后前程必不可限量,如若不能与此人为友,那也必不能与此人为敌。

马车自小寸镇一路出发,已经连续奔波几日,期间经过许多地方,那是他们不曾看到过的,终于在第六天傍晚到了“五指山”。

五指山其实就是五根连在一起的山峰,只是自从方寸山搬到此地之后,见周围并没有什么叫得上名字的山峰,为了撑撑场子,只能起这个名字。

不过话虽如此,这五指山也是这个地界第一大山,除五座主山峰之外,周围还零星的有着许多小山,其山门大殿着力于最中间的那根山峰,其余的四根都被各个分堂所占据。

说来也惭愧,穿越多年,李响甚至都不知道他们这个地方属于哪个国家。

下了马车,众人无不惊叹与眼前的雄伟壮观,那是他们在山中从来不曾想象过的。

李响拄着木棍跟在众人身后,还不等他观察,前面突然停了下来。

“陈掌事。怎么今天才到?何故耽误了这么久?”从队伍最前方,传来了一阵阴柔的男声。

“我靠…”一听这死动静,李响不自觉打了一个寒颤,怎么这么像夹子呀?

按耐不住心中的好奇,李响探出头偷偷的瞄了一眼,只见在队伍最前方站着一个“男人”。

说是“男人”也不对,看年龄约摸着三四十岁,但举手投足之间全是女人味,尤其是他那红色的指甲,脸上还打了厚厚的胭脂。

看到这样子,李响脑海中浮现出了两个词,“男娘”还是“太监”。

“王堂主,路上马匪颇多,且路途坎坷,这才在路上耽误了些时间,您老费心了。”陈掌事站在队伍最前面,恭恭敬敬的朝着那人行了一个礼,但其实他比那王堂主是大了不少的,一改一路上的蛮横露出几分媚色。

“本官知道了,这样吧,马匪一事我会上报宗主的。”王堂主说着朝人群看了看。

“那从现在开始,考核便已开始,在正式考核之前要进行一个初试,初试完成出色者便可直接进入宗门…”话说一半,王堂主指了指身后的路,那是一条山路,荆棘丛生,坎坷无比。

“顺着这条路上去,到达广场最先完成任务者,便可直接进入方寸山,哪怕没有完成者,只要到了广场也有机会成为外门弟子,若是都失败了,便只能送你们下山。”

说罢,王堂主饶有深意的往人群中看了一眼,随后便在一些身着青缎衣,带着挎包的人的拥簇下离开了,迅速淹没在了黑夜中,看不清是飞走还是什么?

“我靠!怎么所有的宗门考试都是爬山呀!”

李响不禁吐槽起来,这针对是不是有点刻意了?你让一个瘸子参加这种考核,要不要原地认输呀?

陈掌事站在众人面前说道:“刚刚堂主的话你们也听到了,时间限制为明天正午,就算不能成为弟子,表现可圈可点,也能为宗门管理外面的事物。”

第四章 别样的招生 这五指山应该非常大,不然的话,那十几个人一冲进山林怎会消失不见了?等李响反应过来准备走的时候,他人都已经跑上山消失不见了。

“我靠…”

李响拄着木棍正准备往山上走,这才发现还在此地的不止他一个。

“小李子,走我带着你上去!”正想着回过头,看到韦大宝笑嘻嘻的朝他这边走过来。李响原以为他早就走了呢,毕竟这可是事关人生的大事。

“你怎么没走?”李响明显是有些吃惊的。

“你不也没走吗?”韦大宝一副理所应当的表情。

听他这么说,李响便没再说些什么只是觉得心里暖暖的。

“他…”李响感觉到有人正在看自己,回过头来,发现一个身着蓝衣的人正在那山路的路口看着他。

那是在马车上看他的人。

“哎,刚好还有一个人。这位兄弟我看你也不着急,要不我们三个一起走吧,还能互相帮衬一下。”还不等李响思考,韦大宝便自来熟的向男人发出了邀请。

李响从那人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只是一直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李响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

那人听后倒是没有表现出什么,只是平淡的说道:“好,那走吧。”

李响看着被韦大宝勾肩搭背的男人,心中暗暗提防起了他。

这座山实在是陡峭,就连上山路的石砖都是残破不全,不知是不是前几日下过雨,这路途太过泥泞,稍有不慎就容易摔个屁墩。

倒也不是李响一人觉得辛苦,他们二人也同样如此,都必须用一只手拉着树木的枝干才能往前走,好少费些力气。

一路上他们攀谈甚欢,当然主要还是韦大宝和顾元。

自这一路,他们儿也知道这个蓝衣少年名为顾元,也算是个富贵人家,虽比不上那个圆脸胖子,但也是个书香门第,他们二人也将自己的情况互相介绍,聊着聊着顾元突然问起了李响他的瘸腿是怎么回事?

要说这瘸腿,李响也不知道,他穿越到这个孩子身上的时候,腿就已经瘸了,当时也伤心了好久,不求魂穿什么世子王妃,但至少身体健全呀。

“额…说来也惭愧,少时为父亲上山采药时不小心摔断了腿,这才留下了病根。”李响眼睛一转儿,这才编了个瞎话搪塞过去。

顾元倒是没什么反应,韦大宝倒是先激动了起来。

“小李子,那你这之后有没有去找先生看过呀?也许能医治好呢?”韦大宝一把拽着他的胳膊。被捏的有点生疼。

李响倒也不是没想过,只是凭借他上一次的经验看来,这瘸腿房是天生的,他倒是也用过草药,只是并没什么起效而已。

李响笑了笑算是表示无可奈何。

“俺娘说过,这是老天爷拿走你的东西,老天爷以后一定会再给你补偿的。”韦大宝这样说着。

“是吗?那我倒是挺期待的呢?”

“韦兄这般重情重义,只是有点儿过了,以后被人家卖了,还要帮人家数钱呢?”顾元在一旁听着冷不丁的说出这么一句话。

李响听着心里一动,虽说道理不错,但是怎么这么怪呢?

韦大宝倒是没有听出来,赶忙反驳说:“我们三个不是朋友吗?你们怎么会把我卖了呢?”

他这话一出,顾元和李响都弄了一下,但随后又互相笑了起来。

虽说这条山路难爬,但也不是太过艰难。如果这个就是这个方寸山的考核内容,李响反而是有些担心了起来。

这一块林子周围全是巨大的石壁。一层层的叠加,风化的很厉害,某些地方被风打磨的无比和锋利,估摸着上山几个时辰的功夫,他们的三个身上便早已被划破,虽然伤口很小,但里面有一些碎石,还是感觉的生疼,这让李响有些顾虑,不会伤口感染吧?

有着韦大宝的搀扶。李响走得倒也不累,慢慢的便在在前面看到其他人了,不过他们大多都倚着树,或者坐在石头上休息。

又不知走了多久,只知道此时太阳已经出来了,估摸着快正午了,而他们此时已经快看到那个广场了,韦大宝显得十分激动,刚想立刻冲上去却被顾元给一把拉住了。

“怎么了?”

“我如果是你,现在就算打死我,我也不会上去。”

他们此时就在广场的周围,估摸着还差几十步的距离就能上去了。但很奇怪,除了广场周围有些人广场上是一个人都没有。

“你们看哪里。”顾元说着用手指了指广场的最右端。

他们二人顺着目光看过去,发现那里聚集了一大堆的人,人数远远超过他们来的人数,难道是其他的队伍?

不过李响看了一会儿便很快发现了不同。

“他们不是方寸山的人!”

“聪明。”顾元一笑,便给他们二人解释了起来。

“我们这一路上也见过方寸山的弟子,他们的衣服大多是紫白色的,只有少数几个外门弟子是白色的,而你们看他们…”

韦大宝再次看过去,恍然大悟的说道:“他们的衣服是黄色的!”

“他们是东山的!”顾元一脸严肃的说着,全然没有了刚刚的放松。

“东山?!”这里不是方寸山吗?怎么又冒出来了一个东山?

“你们不知道吗?也是消息都被封锁了,要不是我有特殊渠道…”

一句话两句话说不清,顾元便拉着他们二人坐了下来,并告诫他们不要将这个消息告诉任何人,他们二人纷纷点头,顾元这才解释。

“这次招生考试其实是宗门会考!”

“宗门会考?”

“没错,就是宗门会考,再说白点就是堂主比试,方寸山一共有5座主峰,除去中间的大殿之外,剩下四座山峰各不对付,明里暗里的斗了不知道多少次,都想让自己的地位更高一点,而最直接的就是其门下弟子的数量和质量,而更为简单的如何比较,这就是比武了!”

顾元指了指那四座山峰让他们辨认。

“而你说在这考试上什么样的人最多?是你我这样的凡人,10万大山能出一两个资质不错的就已是不易,而四座山峰弟子的实力大致相同,只有一两个弟子的天分很高,那如何能彰显他们的实力呢?”

顾元说完。让他们二人看上左边,他们二人顺着看过去,只在那边的树上,正有一个人悠闲的坐在树杈上。嘴里还叼着根茅草,好不惬意。

“叶尘?”

李响看到那人不经意说出了口。

“哦,李兄认识?”顾元见他这个反应突然有了兴趣。

“我一个穷乡僻壤的小瘸子,怎么会认识他这种少爷?只是在马车上听人提起过罢了。”

“这样啊,不过此人确实厉害!”顾元这样说道。

“他就是这次西山最值得拿出的弟子,不怕李兄嘲笑,我自幼便会识人看相,但当我第一眼看到叶尘时。我的感觉告诉我此人很强!非常强,倒不是说他的实力如何,究竟是哪里强我也说不上来。只是我只能这么说,最好不要与他为敌!”

顾元说完。李响不禁打了个寒颤,没想到叶姓之名,在这个世界也同样受用。

“我们继续说,能拿得出手的弟子不过尔尔,而这里还是平庸最多,我问你如果想衬托他们的强大哪些人最合适?”

“你和我们。”李响脱口而出,这是事实,如果想凸显一个人的强大,并不是要找一个一样强大的人,只需要找比他弱的就行了。

“没错,所以这最后的考试就是比试,由四大山所挑选的弟子比试,当然不可能一开始就让他们上场,得先铺垫铺垫,而你也知道拳脚无眼!”顾元说完冲着李响笑了笑。

“难道李兄就没发现,每次参加考试的人,除去内门和外门弟子之外,人数对不上吗?”

李响一愣,顿时反应了过来,他在乡村时也常听别人说起过谁谁家的孩子去参加考试,却少有听过他们回来的,如果是成为了弟子,那也不可能不回来,难道…

顾元笑笑说道:“我再好心的提醒一下李兄,像李兄这样的人,可值不了多少钱…”

第五章 比试 李响一惊,如果顾元所说的都是真的,那估计自己必死无疑,不过既然知道了,就不能坐以待毙。

“那个死胖子…”

李响想了想自己似乎从未得罪过他,他为何要害自己?

“不对,我曾听闻他守财如命,他选择我,也许是因为想少赔点钱,或许直接不赔,在他心里残缺之人或许已经不能算人了?”这么想想通之后,李响心中燃起了一团火,如果自己今天能活着回去,必报此仇!

李响固然知道修仙界十分残酷,但当事情真的发生在他眼前的时候,他还是不能接受,难道他们的命就不是命吗?他环顾四周,看着周围还对一切事物充满惊奇的人,感到一阵惋惜,如果事情是真的,这些人中估计有一大半都要死在这里。

正想着,一道人影迅速出现在广场上空。

“这次比试一共八支队伍,4个山峰一个两支请弟子们赶快准备一下,一会比试正式开始!出场顺序由各自掌事决定。”

说话的是一位红脸老者,此时正背负双手飘在半空,这一场景让除他们三人之外的孩子们纷纷惊叹。

此时所有试炼之人已经全部到达山顶,都被各自的掌事带领,以广场为中心分成四组,且全部都被排列成一排。

“咳咳…”

一阵烟味飘过来。众人不禁咳嗽起来。

陈掌事大跨步的朝他们走来,手里还夹着刚刚点燃的烟斗,猛吸一口表情销魂,路过其他人时还故意将烟吐到他们的脸上,那人也来自山里只能隐忍且也不敢反抗,见到此人这副模样,陈掌事一副得意样。

“这样一会上场顺序从右到左,这是你们这辈子最重要的事情!都给我好好干!”陈掌事象征性的说了说,他随意说,李响他们也随意听着,当然只包括他们三个。

“喂,我师傅呢?”

“咳…咳咳…堂…”

就在陈掌事准备猛嗦一口,犒劳一下自己的时候,一直坐在树上没有说话的叶尘冷不丁的问道,这可把陈掌事给吓得不轻,吸进去的烟都给自己呛着了。

“堂…堂主,他老人家正在西山上等候您胜利归来呢?”陈掌事忙恭敬的说着,呛进去的烟从鼻孔飘了出来,引得一旁的李响他们哈哈大笑。

不过这也不能怪陈掌事无能,只是这叶尘的天赋太过恐怖,陈掌事入门十几年的修为还比不过叶尘几个月,没错,他们在笔试之前都已经是修炼过的,过来只是走个形式。

李响心中此时五味杂陈,先不想他们如何草菅人命,就是一会儿比试一个瘸子怎么打?难不成拿拐杖敲死对面?

“为什么我穿越就没有系统呀!?”李响在心里这样懊恼着,除了叶尘外共有12人,从右往左数他是第8个,他的左边是顾元。右边是韦大宝,真是难兄难弟呀。

不多时便开始了。

一个账房先生模样的胖子在天上飘着。

“既然大家都准备好了,那么我宣布方寸山今年的招生笔试正式开始!”

“总共三场,第一场!由各个山头派三人,总共十二人,一刻钟内互相争斗,到最后哪个山剩下的人多,哪个山赢。”

那人说玩,场下爆发出一阵欢呼,李响和顾元却皱起了眉头,这样的争斗未免有些太过无趣,太过儿戏了,于李响所想的完全不同。

第1场开始。

代表西山的李响他们派出了最右边的三个倒霉蛋,他们三个反而倒挺高兴的,上场的时候还不断对他们挥手。

与他们一样,其他三山派出的也大多是这样的凡人,看来这第1场并不是重头戏,只是个热身罢了。

不过也确有不同,东山派出的三个人中有一个人高大无比,比旁人都高了两个头,那肌肉量着实恐怖,比李响以前看到那些上科技的还要夸张,一个肱二头肌都比他头大了。

“这怎么打?你说没有内幕,我是不信的。”顾元在一旁说道。

“那个人壮的跟个牛一样,没上药我是不相信的。”李响也在一旁附和着。

不过说归说确实挺猛的。台上那些从未出过大山的人怎么比?被那人像抓小鸡一样一手拎了起来,重重的摔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骨头必然是断了。

第一场没有任何悬念,就连他们西山所派的三个人也被人当做皮球一样踢到了场边。

那胖子见场上再无旁人,便开口宣布道:“第1场比赛结束,第1场东山胜,请堂主宣布!”说罢,转过身去施了个礼。

李响这才发现在不远处的高空上站着4个人,想必应该是这四山的堂主了吧?但是他们为什么不找个地方坐下呢?不累吗?

“准!”

声音悠悠传来,苍老而有力,不知是哪个人说的,离得太远也看不清样貌。

“那么我宣布第二场比试马上开始,四山各派四名弟子。”

那胖子说完场下并不热闹,经历过第1场,没有人再想上去了,但是又不得不上,如果不上,到时候连许诺的钱都拿不到,连伤病都治不了。

而他们西山,从右往左数第七个正是韦大宝。

“小心点,打不过就放弃。”李响嘱咐着他,韦大宝待他赤诚他,不想他出事。

半个时辰过去,床上也差不多打扫干净了,伤员都已经被抬了下去,四山的人也陆陆续续开始上场。

在这些人中,处了韦大宝李响也注意到了一个人,那是北山的,那人头发半红半黑好不扎眼,不想被人注意也不容易。

“他叫王离。”顾元也注意到了。

“王离?怎么又是王家的?他和叶尘是什么关系?”李响。注意到了这方寸山估计和这玩家有密不可分的关系。

“王家算是当地最支持方寸山的世家了。而王离和叶尘是一家的,不过叶尘的本家家主之子,而王离只是个分家公子。”顾元找个石头坐了下去,正值晌午,阳光正烈。他可不想把他稚嫩的皮肤给晒黑了。

“你怎么知道的?”李响越来越觉得顾元此人神秘了。

“偶尔听别人说的而已没什么,而且我听说王离此人性格极其暴虐,在外面就时常发生恶意伤害他人的传闻,且好折磨他人。”顾元说完便翘着二郎腿躺在石头上不再多说,看样子是准备小憩一会儿。

李响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回到场上,由于上一场的经验,其他人见到韦大宝这高度的身材未免有些发怵,便不想先与之为敌,他们环顾四周,便立马注意到了“杀马特”王离,王离的经历他们自然是不知道的。

“先把其他人的打了,然后再一起对付那个大家伙!”他们这样安排着,随后南山和东山。以及西山除了韦大宝之外的两个人都站了出来。

上来之前,李响对他说过:“上场的时候你先别乱动,静观其变,不要跟他们一样贸然进攻。”

韦大宝听不懂,不过站着不动应该就是了,他这么想着,这也算是他的一种运气吧。

“呵…”

王离看着冲向自己的众人一点也不慌,相反,竟然冷笑了一声。

“你们既然找死。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李响心里咯噔一下,顿感不妙。

“去死吧!”霎时间王离冲向那群人,速度之快让人为之惊叹,不知使用了什么秘法,竟有红色的残影相伴。

咚…

咚…

那一刻时间好像暂停了,只有咚咚咚的声音响起。

韦大宝瞪大双眼不可置信,李响虽做好了心理准备,但还是感到震惊,而旁人则更不用说了。

“那是…”李响注意到那王离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两柄弯刀,那刀尖还是不断滴血。

一瞬间过去,刚刚还冲向王离的众人纷纷倒地,不过一会儿,他们所穿的衣物就被鲜血所染红,甚至连尖叫都来不及发出。

“杀…杀人了!”

“快去救人呀!”

寂静过后,场下顿时爆发出一阵惊呼,有的疑惑,有的恐惧,有的愤怒,但都是白用功,不过一会儿就被各自的掌事给压了下去。

顾元则还躺着不为所动,估计是睡着了吧。

而天上的那几个人不为所动。

“哈哈哈。还剩一个?真麻烦呀,那就站那别动,乖乖死吧!”王离玩弄着弯刀,脸上没有丝毫情绪甚至还在笑,就像刚刚只是杀了只鸡一样。

第六章 濒死的韦大宝 杀人?一个对李响既熟悉又陌生的词,前世从手机和书上看到杀人如吃饭一样轻松,故而也觉得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可是看到刚刚还活蹦乱跳的人,下一秒就倒在地上,没有了声息,也属实是把李响给吓住了。

如果让他真的自己杀人,他或许现在还没这个胆量。

只是现在似乎已经考虑不了那么多了,因为场上王离正耍着弯刀,一步一步的朝着韦大宝走去。

韦大宝来自山沟沟里,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满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倒下去的那些人,明明只是一个眨眼,他们怎么就全部倒下了,全然没有注意朝他走来的王离。

“不要伤心,马上你就要去陪他们了!”王离说此话时虽只是平淡清风,但依然让人感觉后背一凉。

“不对啊?他怎么看也不是普通弟子呀!为什么?”李响这时才反应了过来,明明这第二场也只是普通弟子的对决。

“北山今年共有两名重点弟子,第三场是重点弟子考试,因此王离就是被踢出来的那一个。”一直躺着的顾元突然说道。

“韦大宝估计悬了。”

李响一惊,刚想让韦大宝放弃,一转身头却发现他们已经打上了。

韦大宝此时双手被那弯刀所伤。鲜血不断的低落,大口喘着粗气的看着不远处的王离。

王离其实也不好过,他刚刚用之前的秘法快速接近韦大宝,本来想一一致命刚划了几刀,那韦大宝却跟上了他的速度,一拳击中他的腹部,他虽然掌握了秘法,但身体强度远远不如韦大宝。

这一拳结结实实的挨上了。

“有意思,看来这场比试稍微能让我提点兴趣了,不过这一拳。我马上会百倍还给你!”王离擦了擦嘴角的血,眼神比之前更加毒辣,紧紧握住手中的弯刀蓄势待发。

一刹那,不过眨眼睛,王离便消失了,以他们凡人的目光怎么能看清?

韦大宝刚刚那一拳纯属瞎猫碰上死耗子,但这下也慌了神,四处观看,不断的希望寻找到一点踪迹。

“啊!”

正看着韦大宝的后背突然鲜血横飞,一道触目惊心的伤痕立现。

“好快…”周围顿时一惊,就像凭空出现一样。

但这只是开始,在接下来的瞬息之间,只听见风声掠过,一道伤痕便出现。

“哈哈哈,怎么样?看得到我吗?这就是我们最大的鸿沟!去死吧!”王离那玩弄般的语气在场中回到,场中不见其人,但闻其声,不过光听就知道了,接下来应该是最后一击了。

“韦大宝!快投降!”

“快认输呀,不然你会没命的!”

不只是李响,周围的人也纷纷喊了起来,但似乎已经没有什么用了。

胸口处,一道深可见骨的刀痕在韦大宝满脸不可置信中出现了,他明明已经严防死守了,但是为什么依旧看不到呢?

“啊…”一口热血吐出,韦大宝只觉得身体一软不觉得倒了下去,这一场虽说出了点曲折,但依旧没有任何悬念。

“你倒是比他们强上了不少,不过也没什么用!”王离此刻站在韦大宝面前,像个胜利者一样笑着,此时正是太阳正大的时候,王离站着的影子还没有韦大宝的大。

“俺…认输…”倒在地上的韦大宝,艰难的从喉咙中。发出这么一句话,他娘跟他说过,在外面如果遇到了什么事情,势头不对立马认错。

“呦?还活着呢?”王离像发现什么宝贝一样满脸的惊喜,

“你要干什么!”李响不禁喊了出来。

他这一喊可不得了,包括王离周围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他,要是换做以前,他肯定不舒服的要死,但现在他却全然没有感觉。

“干什么?让他这么痛苦的死去,是我的不是,我现在来补偿他!”王离见说话的是个瘸子,也没怎么在意,不过倒是也回答了。

“他已经认输了,你还要怎么样?为何要赶尽杀绝!”

听到李响这么说,那王离竟真的停下了,他现在哪里,正式着李响,突然狂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

咚~

李响注意到一直坐在树上的叶尘跳了下来。

“你以为这是什么游戏吗?你以为认输变能安然无恙吗?不给点教训,像你们这样的人只会不断的来玷污仙途!废物就老老实实呆着吧!”说着表情愈发癫狂起来,举起弯刀就要向韦大宝砍去。

“不要啊!”李响大喊道。

“李兄,你欠我个人情。”一直躺着不为所动的顾元站了起来。拍了拍李响的肩膀,在他震惊的目光中直接瞬移到了王离的面前。

“走”

顾元淡淡的说着没有任何表情。

王离看着与他近在咫尺的顾元,全然没有了刚刚的狂妄与癫狂,豆大的汗珠从他额头落下,因为惊恐眼睛瞪得很大,就连手中拿刀的手都哆嗦了起来,和刚刚简直判若两人。

“好…我…这就走…”

刚刚还跟个疯子一样的王离。此时就像老鼠见了猫一样,大气都不敢出,连忙收起刀低低撞撞的跑下了场。

对于这一幕,周围的人自然是十分惊讶,但随后又欢呼了起来。

“我的天!这就是仙人吗?”

“想不到他这么厉害!竟然直接把王离给吓走了!”

不过除了欢呼的,也有一些人只是看着并没有说话,他们在心里盘算着什么?

“顾元…”李响此刻也跑上了场,看着顾元,他有无数个疑惑,按照他的经验,他绝对是什么隐士高人或者身份绝对不简单。

不过现在不想那些的时候。

“小李子…顾…”

“别说话,我们现在带你去医治!给我撑住!”说着,李响和顾元便托起韦大宝朝着台下走去,浓烈的血腥味冲入鼻腔,李响咬了咬牙,为了照顾李响,韦大宝就让自己的脚支撑了起来。

“你们要干吗?私自下山会被取消资格!”在他们准备下山的时候,陈掌事把他们拦了下来,看样子不会轻易让他们下去。

李响刚刚问过场下的人有没有人会医治,但似乎是没有。

“取消资格?”李响咬了咬牙,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秦霄贤又不是只有你一个方寸山。

“让他们走,给他们备个马车。”还没等李响他们开口说话,站在一旁的叶尘走了过来。

“可是…”陈掌事似乎显得有些悲哀,支支吾吾的没有回答。

“需要我再重复一遍吗?”叶尘反问道,陈掌事立马摆手,快马加鞭的跑去准备。

李响发现自己从未观察过叶尘。

眼前这个人比他大上一两岁,但整个人还是充满了一股少年气,一双眸子黑的幽邃,让人不敢与之直视,看着十分秀气。

“谢谢!”

“不要紧,赶快下山吧?山上的医者下山了尚未归来,不然可以帮你们治疗。”叶尘有些歉意的说着。

“那谢谢了!”

谢过叶尘,他们三个便立马下山,下山的路并不似上山路那么坎坷,倒也平常,不过对于韦大宝来说并不乐观,他的伤太重了!估计根本撑不到下山治疗。

顾元在心里想着,要不要自己施法把他送下山,可是…顾元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想说却又没有说。

李响心里自然明白,这种事情不能耽误,只能加快速度。

在经过下山的一个拐角时,一个看样子七十余岁,头发花白,面色枯黄的老者。正不慌不忙的上山。

“时先生!您老下山采药回来了?”一旁跟着他们三人准备赶马车的弟子恭敬的说着。

“买完了,这几个人是什么情况?怎么会伤得如此之重?”那老者一眼就看到了韦大宝,此时他都已经昏迷了过去。虽然伤口已经被包扎过了。

那赶马车的弟子便一五一十的将事情说了出来,知道事情本末之后慌忙的说道:“赶快将这个人抬到我的宅子里!”

“这…”那弟子听后是有些犹豫的说着。

“还愣着干嘛呀?再不去就来不及了!”那老者此时已经有些生气了。说话的语气都严厉了几分。

“是!弟子这就去!”不大一会。并也有几个弟子跑了过来将韦大宝搀扶着抬走了。

顾元和李响互相看了一眼,什么都没有说,只是默默的跟在后面。

第七章 步入正轨 这是一个充满生气的山谷,在这山谷中有一大片散发着奇异香味的田园,那里面种的许多草药和植物都是李响从未见过的。

这一大片山谷都是时先生的,为了保障先生的清静,只有弟子生病时才会前来,当然只有内门弟子才有此待遇,而一切生活所需都由方寸山送来,可称得上世外桃源。

这一切都驾马车的弟子在他睡醒之后告诉他的,昨天韦大宝被那先生带进屋子治疗之后,顾元便不知所踪,不知去了哪里,而他自己也被安排着住了下来。

“顾元…”

李响对他有着很多疑惑,他们的相遇便都是他刻意为之,他究竟是何人又要干些什么?没想到修仙之路如此坎坷,还以为会像小说一样睡个觉都能提升修为,李响不禁感慨。

“你醒了?”

李响站在那田园处,他并不知道那些花叫什么名字,只觉得好闻,恰逢此时,在与他房间相邻的又一个偏房中走出了一个人。

“你是?”

“在下宇文成,是溪流谷的药童,也是时先生的弟子。”那人倒有礼貌,长得一副书生气息,看着就觉得很好相处。

溪流谷?是这山谷的名字吗?李响也看到了,在那药田下确实有一条小溪清澈透底,配上这种光景,只觉得十分惬意。

“在下…”

“兄台之名在下已经知道,昨日先生便已将一切告诉至于我,先生嘱咐我,等你醒来之后带你前往书房。”还不等李响说话,宇文成别抢先他说道。

“那就劳烦兄台带路了。”李响在心里盘算着,不知这先生找他有何事?难道是让自己付韦大宝的药钱?他可没有钱付呀,浑身穷的叮当响。

那时先生的书房在山谷正中央,倒是与其他偏房一样。

走进书房,一股书香气便迎面扑了过来,房间内墙壁上竖着一排排的书架,密密麻麻的全是书,看来这时先生也是个喜好读书之人呀?那他应该去考个状元呀?

“时先生!”

“时先生!”

……

那时先生靠在椅子上,正拿着一本书津津有味的看着,似乎没有听到他们的招呼。

见时先生没有反应,李响不知道怎么办好,宇文成像是很熟悉一般,走上前一把将时先生看的书给拿走了。

“啊?小宇是你啊?怎么了吗?”

那时先生懵了一下,倒是也没生气,显然他们的关系可是相当好,毕竟再怎么样,换做旁人也要讲究个礼仪。

“先生,这就是你嘱咐徒弟带的人,徒弟给您带过来了。”宇文成一脸无奈的说着,就像经常发生一样。

听到宇文成这样说时先生这才注意到站在一旁的李响。

但随后,表情便从惊喜变成疑惑。

“咦?你的腿可有什么问题?”昨日救人心切,他倒是尚未发现李响是个裙子,

“先生所言即是,小子腿脚自小便不好,出门时只能靠木棍方能行走。”面对时先生的提问,李响如实说来,他能感觉出眼前这个医生很有本事,电视里都是这么演的,兴许他真能把自己这瘸腿给治好。

“我看你这腿脚估计是自小落下的毛病吧?长年累月,已经牢固了,想要治好估计很难。”话到此处。时先生不禁叹了口气。

“那敢问先生,今日找小子前来是有何事?”对于自己腿脚一事,他本就不抱什么希望。

“昨天那个受伤孩子与你是什么关系?”

“是小子好友。”这倒是实话,他现在已经将韦大宝当成朋友了,至于顾元他还不好说,不过却如他所说一样,自己欠了他一个人情。

“那你们二人可已是门内弟子?”

李响摇了摇头,昨天比赛到一半他们几个就跑了,不过听这老先生的意思,难道要收他为徒?这样想着。他便觉得有希望,不管怎样也要争取一下。

“先生,不知我好友伤势怎样了?”

听到这话,时先生不禁表现出一阵哀伤,随后惋惜的说道:“他的伤势很重,我帮他将伤口处理好之后,每日服用草药倒是无恙,只是…”

“只是什么?”时先生话到此处还卖了个关子。

“我看他体格倒是不错。是个练体的好苗子!只是你们中途退出,已经不可能再迈入方寸山门下了。”话说完,时先生。还不禁的叹息了起来。

“不过我倒是有个方法!”

李响看老先生这样,刚想上去装模作样的安慰一下,谁知道这老家伙还说话大喘气。

“不如让其拜入我的门下,在这谷中打打杂,虽比不上其它的四山,但我这里书籍颇多,你们倒是能够自己学习一下,而且在我这里待遇和内门弟子一样。”

其实李响听前半句倒是无感,他本来想着少年志不在此地,去别的地方碰碰运气,不过听到后半句又改变了主意,出去不也需要盘缠吗?再说了,不能教他们也好过没有。

“谢先生!能遇到先生是他的荣幸!待他伤好之后,我定转告!”李响恭恭敬敬的朝着时先生施了个礼,那时先生见状倒也受用,呵呵的笑了起来。

“那你呢?”

“弟子李响拜见师傅!”

他反应倒是快,时先生见状也乐个不停,宇文成也在旁边打趣道:“那以后你就是二弟了。”

理想不禁在心中庆幸着,看这样子,他们二人应该很好相处,自己倒也是幸运,如果真按的先生所言,在这里既能修炼又有银两拿,既不用每天累死累活,又不用卷的死去活来,简直是个天大的好差事。

随后,宇文成便在时先生的示意下。带李响去看望韦大宝。

在一处不远偏房中,韦大宝正缠满绷带的躺在床上,已经昏迷一天了,由于伤势过重,听先生的嘱咐,每日的涂药和中药都不能断,而这些采药煎药之事也理所应当的全部落在了李响身上,虽说腿脚不好,但这些小活还是能干的。

“王离!”

李响在心中默念这个名字,他敢保证如果那日他杀了韦大宝,自己肯定活不了,虽说他现在不能怎么样,但以后的事情谁也说不好,这件事情他已经记下了,等以后有机会了,等一定会还回去!从昨天的表现,他王离定然也是个只会欺软怕硬之辈。

随后,宇文成又将他带去书房,原来刚刚的地方只是那时先生平时办事的地方,而真正的书房比这刚刚的地方大了两倍不止。

“这里的书籍可是整个方寸山内,除了宗门书阁之外,书最多的地方!”宇文成骄傲的说道。

之后,李响了解到那时先生也王家的人,不过不是本家,只是分家的一个亲戚,早年间游历四方,学习了一些医术,等到晚年回来时,受本家的安排,在这里当了一个闲差。

第八章 修炼万难 练气是修仙之始。

想要修仙,必须练出灵气,这个灵气的阶段又被称为练气期,要求必须非常扎实,必须稳扎稳打。

所谓“练气”就是养一口灵息,无论是盘坐吐纳,亦或是服用丹药,都是接引灵气入体,养一口自己的内息,用以淬炼肉体,壮大内腑,褪去肉体凡胎,当修士体内有了一口灵息,便不再是凡人,世人称之为“练气士”。

不过这些都是书上所讲,与李响所知道的差别不大,不过你别看书上说的轻描淡写,难不难只有李响自己知道。

现在离比试已经过去了三个月,时先生收他们两个为徒宗门竟然没有过问,韦大宝醒过来之后对时先生千恩万谢,对于李响照顾自己三个月的事情,韦大宝也是万分感动,说什么自己这条命就是他的,他倒也不在意,伤好了就是好事。

事后得知当时比试的人。除了几个预定的弟子和他们两个之外竟然只有几个人通过,而且听说这次外门弟子的补助和那些在比试中丧命的弟子的补助比往年多了好多。

李响盘腿坐在炕上,这是他今天第十四次运行丹田,前几次都是差一点就失败了,时先生说李响天资虽然不算平庸,但也谈不上很好,就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李响对此倒也能接受,起码比废物好多了不是吗?

而这一次也不出所料,灵气在快达到丹田时,不知被什么东西阻挡住了,不禁剧烈咳嗽了起来,好几次都这样,他也曾在书上寻找过,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去问先生他也说不上来。

自从到这里之后,时先生时常感慨谷里比以往热闹了不少。

那可不是,韦大宝自从伤好之后,整天上窜下跳,仿佛有用不完的力气,而对于那些书李响自然是能看懂的,但这可苦了韦大宝,他能写出自己的名字就已经不错了,因此他倒没有往修炼的方面想,整天跟着时先生学习草药知识。

按照时先生所说,人各有命天注定,有的人生来与仙途无缘,因此除了每天必须上的药草课之外,对于李响修炼一事,他倒也没有反对。

不过话虽如此,每当有门内的人御剑飞行路过山谷时,韦大宝眼里总会流露出羡慕之意。

李响本以为时先生也是个修士,但没想到他老人家连练气期都不是,只是因为常日里多服用草药,不然以他70多岁的年龄怎会如此健硕?

他曾经问过先生,可先生说:“活那么久干吗?人生在世不过百年,不必有什么远大的志向,过好当下便是足够,而且能活几百年的,那不是老王八吗?”

前世的他不过也只是普通人而已,如今既然有机会,他们要紧紧抓紧,就算失败了也不要紧,能有时先生这样的心态也不错。

这几日来,李响明显感觉到,自己每次吐纳的灵气比往常多了很多,且这股灵气在体内炽热无比,每次吐纳完他总会出一身汗。

相比于修炼,李响对于这草药知识兴趣也是相当高,因为他十分明白,在修炼之中这丹药的作用可不能小觑,好的丹药比自己修炼个几十年作用还要大。

因为比韦大宝多了个九年义务教育,李响。理解和接纳的速度比韦大宝不知强了多少,也因此常被时先生夸奖。

而宇文成这很快与他们二人打成了一块,宇文成年龄与他们相仿,不过几日便以兄弟相称。

“喜鹊红,有驱寒之用,能驱散体内寒气,常生在高山之中…”李响这几日喜欢在那药田中照着书籍一个一个过目,他记忆一直很好,虽说不上过目不忘,但是也差不多了。

时先生除了每日与他们上课之外,他都是常年待在自己的那书房中,听宇文成说,时先生平日里的爱好除了草药那就是炼丹了。

虽说方寸山内有专门炼丹的部门,但时先生也时不时的向宗门贡献丹药,李响对此自然也是有兴趣的,可是他翻遍那书房竟没有一本关于丹药的书。向时先生询问,先生也以:“切不可急性子,要循序渐进,要一步一步来。”为由讲他打发走。

但事实上山的几个月,李响早已将药田中的药草认了个七七八八,对于时先生所说他倒是不在意,他是认为他这个师傅还算不错,至少目前来说是这样的,不过既然无事可做,那便只能将心思全部放在修炼之上。

修炼与那些江湖上的功夫是一样的,过程都是由易到难,越是修炼越是难练,所花费的时间和努力都是成倍增长,不过也倒不是,什么都没有收获,这段时间他感觉到自己的视力和听力相比以往强上了很多。

每个宗门不都是有考核的吗?李响记得每个小说中都有这样的设定,所以说他们是在这谷中,但在这方寸山内。也是可以随意走动的。

他曾经向其他山的弟子询问过。练气期在他们山是什么实力,没想到得到的答复却让他惊掉了下巴。

“练气期?那可是大境界!没有大机缘根本不可能突破,只要突破了,就会成为重点培养的弟子!”那弟子无比笃定,让李响都不好意思怀疑了。

李响虽然从考试时便知道这个方寸山不行,但没想到如此不堪,一个练气期倒是成了宗门的中流砥柱,不是说有上百年的底蕴吗?不过他也没有打算在这里长待,日后一定是要走的,他是这么想的。

不过这件事也让李响明白,他必须更加刻苦的修行!不,是做的比以前更加努力,更加疯狂。

他开始将每一秒钟的时间都用在修行之上,甚至是在睡觉时都在思考怎样才能突破,他有时甚至想靠吃些草药,但怕有些毒性,便只能打消这个念头。

他这个想法宇文成也想过,毕竟上山之人无不是为了那仙缘而来,不过他和方寸山一样也是那山村娃娃,识不了几个字,为了他们两个,李响便成了“教书先生”,没想到前世考试常年倒数的他还有教别人的一天。

于是。他们二人每天便和李响一起吞纳吐气,宇文成但是天赋不错。很快便赶上了李响的脚步,不过也同样被那个屏障拦住了,韦大宝就不行了,一个月左右才堪堪感知到了丹田的存在。

他们三人傍晚无事,常坐在屋顶上闲聊,时常聊着聊着就聊到了如果成了仙人之后该怎么办?

“俺想让俺娘享清福!让俺娘以我为傲!”

“我想不再受着贫苦的日子了,我想赚大钱出人头地!”

“我…我想出去看看。”

第九章 上山之险 这段时间似乎出了什么大事?

每天从山谷上空飞过的人,比往日多了好多倍,李响可不在意这些,都是韦大宝告诉他的。

并且往日向山谷送东西的弟子,一来二去的也与他们熟悉了起来,可是这几次似乎都换了人,每次都是慌里慌张的送过来,然后赶快离开。

就连时先生也有好几日没有与他们上课了,甚至这几日都不曾看到过先生的身影,仿佛已经不在这谷中了,不过这些事情李响倒是没有放在心上,草药知识他也学的差不多了,因此先生上不上课,差别已经不大了。

这天早上,李响如往常一样站在药田前发呆,却见时先生慌里慌张的朝他走了过来。

“时先生?”李响有些诧异,先不说这段时间少有见过新生,就是在他的印象里先生遇事都是不慌的,耳机怎么慌里慌张的?

“先生早…”

“免了免了,为师今日过来是要向你交代几句。”不等李响施礼,时先生就将他打断。

“先生说便是,弟子谨记!”

“如此甚好!门内出了点事情,为师要出谷去解决一下,大概这段时间都不会在,我走之后这门内的事情你先暂时负责一下,一定要监督那两个混小子好生学习,等我回来一定要考考他们。”时先生说此话时,虽神情有所缓和,但还是有些慌张。

“弟子定不会辜负师傅所托!”

见李响如此懂事,时先生倒也是放心了一些,之后又随便交代了一些,别顺着小路出了谷,别看先生年纪大了,腿脚倒是灵活,一溜烟就不见了。

李响不知为何心里有种预感,这方寸山中要发生一件大事,等到宇文成他们两个起来后,他便将先生所说,又与他人重复了一遍。

他倒是不管二人反应如何,提上竹篮,便朝山谷的另一头走去。

这山谷其实不小,不过他们常活动在谷底罢了,还是这里的环境好呀,穿越过来之后李响时常这样感慨,毕竟每天早上起来是被公鸡叫醒的也算新奇了。

沿着山中的小路,习惯性的左顾右看,这条路他走了许多遍,这次出来既是采药也是散心,毕竟终日待在这里会受不了的。

“也不知这门内发生了什么事?总觉得有什么大事发生,我得赶快突破练气,然后找个机会离开。”李响一边走一边在心中盘算着,漫不经心的就这样走着,时间过得倒也快。

李响看了看两旁的树木,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不知不觉已经走了很远,似乎已经出谷了,时先生曾跟他们说过,没有什么事不要出谷,可现在先生又不在。

此时正值入夏,所有的草木都绿油油的,这树林中也是十分闷热,额头上全是豆大的汗。

“现在怎么办?”

“整个方寸山都已经严防死守,想要出去很难呀。”

就在经过一处灌木丛时,从那树后的不远处,似乎有人正在说话。

李响心里一动,瞬间弯下腰,躲在灌木丛后面,透过树枝的缝隙看了过去。

“你动手的时候应该没有被人看到吧?”

“看到又有何惧,不过是些凡人而已,弹指可灭,不过没想到这方寸山的堂主竟然如此不堪!”在不远处说话的是个大汉,约莫着身高八尺,满脸胡塞样子倒是十分唬人。

“没人知道便好。方寸山但是不俱,只是这里面还有一些和我们一样的外来人。”在那汉子旁还有一个人,看庄卓服饰应该是女子,不过容貌看不清,那人戴着一个黑色的面具,不过听声音年纪应该不大。

“我靠…”李响内心此事十分慌张,按照这种套路进行下去,他听到了不得了的消息,肯定会被杀人灭口的。

“东西拿到了吧?”

“小姐,拿到了。”

小姐?看样只能戴着面具的,还是个不得了的人呢?说话间。那汉子从腰中掏出了个匣子,整体黑色金色渡边一看就很金贵。

那女子接过匣子,李响看着亲清楚,那女子是打开匣子,一瞬间,一股热浪冲涌而来,吹着附近的树木的沙沙作响,这可把李响吓了一跳。生怕被发现,又把身体弯了下去。

待风停,李响透过缝隙这才看清,那匣子中竟是一只手镯,并且看成色洁白如玉,上面还有翡翠色为其点缀,真的是世间极品呀。

“这便是那位先生的手镯吗?”

虽看不清样貌和表情,但是能断定此女子此时欣喜无比,拿着这个手镯在眼前看了又看。

“我来试上一试。”说着,说着那女子就欲将手镯往左手上戴。

就在手指刚穿过去,那女子突然停了下来,突然身体像是遭雷击一般,亦或是泄了气的气球,惨叫一声,身体一软倒了下去。

李响躲在草丛后看得清楚,刚刚戴上去的瞬间,一个老头模样的虚影就在一旁出现了,不过仅仅一个眨眼,李响便再也找不到那老头了,难道是自己出现幻觉了?

女子躬起身子,用手抱着腹部,过了老半天才缓过这股痛经,女子抬起头,手里攥着那只手镯,而那汉子见壮则立马上前搀扶。

“小姐,你没事吧?”那汉子倒是惊慌,连忙将那女子扶了起来。

“小姐,我听说这手镯是会认主的,如果手镯不同意,是不会让其戴上去的,小姐还是不要再冒险了,万一出了什么事,我也不好向老爷交代。”

李响倒吸了一口凉气,他现在能够确认这两个人身份和实力都不简单,如果被发现了,必死无疑啊!而那手镯,以他的经验一定是什么法宝。

“是谁?出来!少鬼鬼祟祟的!”

就在李响趴在地上准备扑扑着离开的时候,突然听到那汉子暴喝一声,李响下意识的抬头看去。谁知却被眼前的一幕吓得动都不敢动。

一柄长刀此时正架在他脖子处,不过分毫稍微一动便会命丧黄泉,那汉子不知何时来到他的身旁,分明还有好长一段距离。

李响咽了口唾沫,汗毛倒立,他现在分毫不敢有丝毫动作,命悬一线的感觉还是第一次。

“你是什么人?为何要跟踪我们?快说!不然杀了你!”那汉子面目狰狞,仿佛下一秒就会把他杀了一般。

“小…小子名叫…蔡…蔡坤。”强烈的恐惧,让他说话都结巴了,不过倒也不能说真名,万一自己能活得回去呢?

“蔡坤?你是什么人?来这里干什么?”那汉子说着。故意将剑又往前移动了一些。

“我看他只是个凡人,修为练练气期都没有。”那女子也走了过来,手里还抓着那只手镯,透过面具。倒是看不清她是什么表情,不过女人一般都很好说话,也许能放他一马呢?

“呦?还是个瘸子呢?”

“小子是这门内弟子,上山只为寻找草药,不小心碰到二位大侠在此,二位大侠所说的话我一个字也没有听到,还请女侠开恩,留小的一命。”李响全然不顾那汉子的打趣,现在唯有活命最重要。

那女子听后许久没有说话,李响以为她同意了,内心刚准备庆幸一下,谁知那女子却说:“杀了吧。”

“是,小姐。”

李响的血瞬间冷了下来,那汉子提起剑就要朝他劈下来,李响想跑可是腿早就软了下来,眼看那剑离自己越来越近,慌乱间不禁伸出手来抵挡。

预想之中的剧痛并没有传来,相反却传来一道兵器的撞击声,他觉得有什么东西掉在了他的手里,冰凉无比,他睁眼一看,震惊地发现竟是那手镯!

“是谁?出来!!!”

李响这才发现那汉子和女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远离了他,那汉子神情惊慌,手臂上还多了一道伤口,正在冒血,看样子应该是被他人偷袭了。

看样子是被人偷袭,慌乱间手镯,小心掉了出去,那女子正死死的盯着李响,像是要把他一口吞了一样。

“路见不平之人。”

正想着,一个人影从天而降,落在了李响的身边,蓝色瞬间充满了他的眼眸,那人手提三尺长剑将李响护在了身后。

“几日不见,李兄怎会如此狼狈?”

看清眼前之人,李响不尽睁大了双眼,震惊的话都说不出来。

第十章 手镯的秘密 仙途艰难。困难重重,这些李响是知道的,但当死亡真正来临的时候,他还是会问一句,这样值不值?

之后发生什么,有些不太记得了,李响躺在炕上使劲回想着。

只知道他和顾元并没有聊上几句,那汉子和女子便一同提剑上前,顾元让他赶快下山不要回头,自己则是和那两个人战斗到了一起。

想到顾元,李响心中的疑惑比以往更大,他到底是什么人?他这么做的原因是什么?那个女子所说的外乡人是什么意思?宗门内发生的事情与他们有关吗?这些事情都像潮水一般向他涌来,压得他头疼无比。

“都说了小心一点,下次上山采药让我和你一起去。”韦大宝将熬好的药放在床边,宇文成在一旁熄灭了药炉的火也走了过来,他们两个都是来照顾李响的。

那时他疯狂逃下山时,没有注意脚下的石头,再加上他本就是瘸子,因此直接连滚带爬都翻了下去,身体倒还好,只是他另一只好腿也肿了起来,现在更是连下床都不行了。

李响并未将在山上的事情告诉他们,因为他不确定说出来会不会引来什么祸端,再说他那时用的假名字,应该不会追过来。

在交代了几句之后,为了不打扰李响休息,宇文成他们两人便离开了。

李响心中五味杂陈,他翻了个身从铺子下面取出了一个东西,那是一个手镯。

“这东西…”

那时逃亡匆忙,他便将此手镯揣在怀里逃了出来,他能感觉到这个东西无比重要,兴许是什么大机缘也说不定。

看着眼前的手镯,李响莫名的有一种想戴上去的冲动,但是脑海中立马出现了那女子戴上手镯后的反应,听那汉子所说这手镯似乎会自己选择主人。

犹豫许久。李响还是决定戴上,怎么说这也是自己的机缘,错过这次,下次不知是什么时候了。

李响咬咬牙,眼睛一闭便戴了上去。

……

预想中的电击感并没有传来,相反戴上去的瞬间便感一股寒意涌了上来,感觉周围的气温都下降了不少,如坐冰窖一般。

似乎感到没有什么事情发生,李响一睁眼,却发现自己坐在了一个奇异无比的地方。

……

这里似乎是海面,只不过这海面是一片金色,一眼望不到边,抬头一望,却漆黑无比。

李响撑手从地上站了起来,却惊喜的发现自己的腿伤好了,而这方海面也因为他的动作激起了阵阵涟漪。

“这是?苦海?”李响环绕四周,发现这个地方与他所知的苦海相差不多,都是一片金色的汪洋,可是他连丹田都没有打通呀,难不成是因为那手镯?

李响随意走了走,在这空间中寻找了起来,可是具体是寻找什么他也说不上来,这种时候通常不是会出现什么通天法宝吗?然后让自己成为他的主人,正想着,李响猛然发现。从那金色汪洋中正在不断飘出一阵阵的水滴。

不过片刻功夫,无数的水滴浮在半空,就像下雨的途中突然按了暂停,可随后那水滴纷纷聚集到一块儿,不断变形,不断融合,就像是在形成什么一样。

随后在一阵极其耀眼的光芒后,一棵树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那是一棵黄金树,金色的树叶缓缓飘落,落在水面上消失不见,在那树下还有一个凉亭,而凉亭中正有一个老者正在饮茶。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了,等到李响反应过来,那老者都已将茶杯放下。

从外貌看这老者已经古稀之年,但是这老者所散发的精气神却无比的强,白色的长发,白色的道袍,一副威严却又不失慈祥的神色,满足了李响对于世外高人的一切想象。

“小子见过先生!”

遇到这种高人一定要恭敬,切不可冒犯,兴许能从他这里得到些什么?

那老者听后倒是没有说什么,只是静静的看着他,良久才开口说道:“你叫什么名字?”

“小子名叫李响。”

“李响?倒是个好名字。”

李响在心盘算着,这种情况应该要收自己为徒吧?电视和小说里都这么写的。

“这手镯你是如何得到的?”

老者冷不丁的开口问道,他这话让李响顿时感觉如坠冰窖,若是让这老者知道。他是名不正言不顺碰巧得到的话,不知这老者会作何态度?不过他也不敢骗眼前这个老者,这老者应该强大的可怕,思考了一会儿,李响还是将如何得到的手镯之事全盘托出没有一点隐藏。

闻言,那老者良久没有再说话,李响就在下面紧张的不行。

“也罢,你如今是何修为?”

“小子还差一点就能突破至炼气期。”

“练气期?”那老者听后一皱眉,冲着他挥了挥手,李响随即原地飘了起来,随后那老者在嘴里默念着什么,不过一会儿便又将他放了下来。

“哎,竟是杂灵根。”那老者叹息道。

杂灵根?自从修炼以来李响也想过灵根之事,只是没有任何人能帮看一下。他也便因此淡忘了,他不求什么极品灵哥,普通的就行,但没想到竟是杂灵根。

一般来说灵根总共分为五种,分别是金、木、水、火、土这5种常见的灵根,而这些灵根又以颜色来分辨纯不纯,颜色越浊则越不纯,修炼的则越慢,相反。颜色越轻则修炼的越快,而那些极品灵根也不过就是纯灵根,颜色越纯越为难见。

除了五种常见的灵根之外,还有杂灵根。它们分别为两系、三系。以此类推。灵根越多修炼越慢,则为最差。甚至三系之后都无法修炼,这样的人一辈子也只能当个凡人了。不过这样的灵根也是最为常见的满大街都是,就算侥幸入了宗门,也只能当个外门弟子,一辈子没有什么作为。

“不过还好,你是双系尚有修炼的机会。”老者随后又补充道。

这里的老头怎么都喜欢说话大喘气?不过虽然是双系,但还是能修炼!只要是有机会就行了,总比没有机会直接让你绝望的强。0

这种时候是不是应该给什么东西了?不应该给什么法宝,让我直接提升修为吗?李响站在下面望眼欲穿的看着那老者。

谁知好运没有等来,诊断书倒是先下来了。

“我限你五年之内筑基成功!否则老朽会亲自将你杀死!”

“什么?”李响愣住了,他甚至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毛病听错了,他为什么要杀自己呀?不是应该帮自己吗?而且正常来说五年内怎么可能突破筑基?就是他认识的一个老魔也花了15年呀!更何况他还是杂灵根。

不过心里虽有疑惑和抱怨,他也不敢表示出来,老头毕竟这么说了,他生怕自己表现出来,现在就被杀死。

“不过你不用担心,在你修炼途中,我自会给你点帮助,但是结果如何就要看你自己的造化了。”说罢,那老者并没有给李响任何反应的时间,挥一挥手,那老者便消失不见,而这里的一切也渐渐崩塌…

溪流谷。

一个偏房当中,李响满头大汗的从梦中惊醒。身上惊出的汗都将毯子浸湿了。

“梦吗?”

可随后他准备伸手擦汗时,却看到了自己右手上那只明晃晃的手镯。 第十一章 前往西山 当体内的灵气逐渐凝聚,如涓涓细流汇成江河,李响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在体内涌动。每一次呼吸,他都能感受到体内灵气的流动,这一次,灵力流向丹田,并没有如以往那般炽热,相反,他竟感到有些许寒冷。

丹田就如一座坚固的大门一般,以往每一次都只能止步于此,李响调整吐纳,尽可能的吸收周围的灵气,当这次灵气兵临城下,也许是有这手镯的帮助,并没有像上次一般被阻拦,

轻轻一推,那门便被打开了。

李响只感觉胸口一阵燥热,他迅速照着书上的描述开始用功,片刻的功夫,这股灵气便被顺利引导向各处。

“这算成功了吗?”

李响睁开眼。顿时只感觉自己的所有感官都被增强了,无论是听觉还是触觉,都比以往强了几倍不止。

练气期修士,初步具有神识,可以掌握一些简单的法术,体质上会得到改变,身体素质比凡人更强,寿命可达100岁以上,当然最重要的是可以初步的御剑飞行!虽然难以维持很久。

现在他已经练气期一层了。

自从昨天从梦中醒来,他便感觉身体发生了一些变化,似乎疲惫感减少,呼吸更加通畅了,因此一大早他便开始尝试,没想到一下子就突破了,这大概就是这个手镯的功劳吧。

可别小看这炼气期一层,在这小小方寸山中,便已是中流砥柱的存在了,距离时先生离去已经有五六天的时间了。依然没有一点点的消息,李响不打算将他知道的报上去,与他而言也没什么好处,相反还有可能带来麻烦。

说来也奇怪,自从梦中醒来之后,他的腿伤治愈的飞快,不过短短一日便已能下床走动了,到今天便已完全康复。

“李响,西山堂主召集我们过去。”

正在李响准备出门散心时,宇文成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

“西山堂主?为何召集我们啊?”李响有些不解,他怕那上山之势已经被宗门所知道了。

“我也不知道,韦大宝大宝已经过去了,我们也赶快过去吧!”还不等李响回复宇文成就着急忙慌的把他拉走了。

路上宇文成也向他介绍起了西山。

西山,方寸山四山之一,堂主是一个叫做王勇的男人,不过说是男人也不太准确,西山在这四山中排名第二,其山下弟子有两三百人,其中达到练气期的有100多人,据说这西山足足有两个练气期后期的弟子!

在去的路上,宇文成还透露了一个惊天的消息。

“李响,你知道为什么这段时间宗门内气氛这么紧张吗?”

“为什么啊?”

“北山堂主被杀了!”

“什么?”李响吃了一惊,在他的印象中,能混上堂主的人修为应该不低,至少应该是在结丹,而这方寸山方圆百里都没有什么敌人。

“听说这北山堂主是前些日子在睡觉时被杀的,一剑封喉啊!对了,你可别乱说呀,现在宗门内正在封锁消息,我也是好不容易才从别人那里听到的。”

李响将这个消息与他那日在山上听到的,结合了一下,根据那汉字所说,这北山堂主应该就是那两个人杀的,而这个手镯,如果猜的不错,应该就是那北山堂主的了,只是一个偏远山村的堂主,怎么会有如此贵重的东西?

北山?李响想起来了,这不是那王离所在的地方吗?

“只是杀了北山堂主吗?”

“什么叫只是杀了呀?”宇文成有些疑惑。“不过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听说是丢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现在整个宗门都在找呢?”

李响心里一紧,把那手镯往袖子里挤了挤。

西山是离山谷最近的一座山,不过话虽这么说,也有十几里的路程。

好一会儿他们才走西山大堂前,这一路上他们看到了好多方寸山的弟子,一个个都严阵以待的,气氛好不紧张。

而这西山大堂。,也是宏伟壮观,其豪华程度不弱于他在古装剧中看的皇宫。

“站住!你们两个是谁?来西山大堂是干什么的?”他们两个刚到,就被门口的两个侍卫给拦了下来。

“我们两个是时先生的弟子,受堂主所传今。”宇文成在一旁十分恭敬的说道,李响只好在一旁也配合着笑了起来。

门口的两位侍卫看了看他们两人,便收起兵器放行了。

也不知是因为现在的情况紧急还是什么原因,他们二人进去之后,发现整个大堂内空荡荡的,里面只有三个人。

“弟子宇文成见过堂主!”

“弟子李响见过堂主!”

“你们二位便是那时老头的宝贝徒弟吧?”西山堂主此时正在和旁人说着什么?见他们二人进来打趣道,那声音又尖又细。

李响一抬头便看到了那极具诱惑的红指甲,没想到这西山堂主竟是他们那日上山时见到的人。

而在堂主一旁还站着一个老头和一个胖子。

“给你们两个介绍一下,我身边这位就是西山的王堂主。”时先生让一旁的韦大宝也跟他们两个站到一块,三人整整齐齐站成一排,就像老师检查学生一样。

“咦?”一旁的王堂主突然走到李响面前。

“时老头,这么大了还不说实话呀?”

李响被那王勇顶着头皮发麻,在心里想着不会是手镯的事情被发现了吧?

“此话怎讲?”时先生也上前看向李响,此时的他大气都不敢喘,就像做错了事,准备被家长训一样。

“你不是告诉我,你那三个徒弟都没有修炼的天赋吗?怎么我看这孩子已经练气期了?”

此话一出,震惊了其余的三个人,其中当属最震惊的是时先生。

李响看到了时先生眼中那不易察觉的喜色。

“不错!不错!不愧是我的徒弟,入宗不过半年,便突破至炼气!当真是天赋异禀呀!哈哈哈!”说着说着时先生就把手放在了他的肩膀上,双手死死的抓住他的双肩。耳边不停传来时先生。一声接一声的笑声,肩膀被抓的有点疼,想不到这老家伙力气还这么大。

“你当真是收了一个好徒弟啊!如果以后想主修炼的话,可以直接来西山,我给你破格录取收为内门弟子!”王堂主还不忘在一旁打趣时先生。

“去去去,少打我徒弟的主意!”时先生笑骂着,看样子他们二人的关系应是极好的。

不对啊,之前明明对自己修炼也是毫不关心的,还说自己天赋平庸,那今天是个什么情况?全然没有了往日的平静。

兴许是发现了自己的失态,时先生轻咳两声这才又恢复了以往的平静,他看向剩下的二人,这才将目光收了回来。

韦大宝和宇文成早已被刚刚王堂主说的话给惊呆了,见到先生看向自己这才回过神来。

虽说他从未要求过他们三人有修炼,但见到他们两个没有丝毫资质,眼中不禁流露出失望,不停的摇着头。

而他二人的心也跟着先生的摇头不断的沉了下去。

第十二章 又添新人 方寸山,西山大堂中。

时先生对于李响突破到练气一事,感到十分的欣慰和满意,李响原以为他还会查一下自己的医术,没想到他却丝毫没有顾过问。

对于自己突破练气一事,他本不想公之于众,没想到却被那堂主一眼就看穿了。

“好了,今日召你们传来是有急事,也算是个任务吧?”说着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工牌”,这东西李响倒是见过,他记得时先生就有一块。

“你们也知道近日里门内的气氛有些紧张,时先生作为我们门内艺术最精湛的先生,估计一时半会会是回不去了,而门内弟子的伤病又不能拖延…”

话说一半,那王勇便走到李响身边将那木牌交给了李响,那是一个身份牌,上面写着“通行”二字。

“我常听你师傅说起你的聪慧,说是他的医术和草药都已经传授于你,有此事吗?”

那王堂主年纪不大,模样长得也是十分俊俏,看模样,你是平时爱打理,他凑过来的时候,李响都闻到了他身上的香味。

“弟子愚钝,不敢妄说大话,但先生传授于弟子的学问不敢说全学会了,但也够用了。”

王勇和时先生似乎都对这个回答很满意,不约而同的都笑了起来。

“不用紧张,是这样的,我准备让你暂时接替你师傅的位置,成为谷中的先生,为我门内的弟子医治,不知你意下如何呀?”

“弟子定不辜负堂主所托!”

李响回答的十分干脆,没有丝毫的迟疑,因为在他看来这就是稳赚不赔的买卖,有了这牌子便可随意进出宗门,以免应对不时之需,而且没了时先生在谷中,他便可将身心全部放于修炼。

“对了,还有一件事,我准备将我的一个弟子安排到你们谷中,现在门内嘈杂不安,你那里不是清静吗?不知你是否同意啊?”

王勇说这话时没看一旁的时先生而是李响,仿佛就在说你现在已经是先生了要由你来定夺。

“弟子定会好好相处!”他现在已经将这一套话说的炉火纯青了。

“如此甚好,那我就让他与你们相见一下,让彼此做个准备,秀秀出来吧,与你以后的师兄们见一面。”

随着王勇的招呼,一名女子从堂外走了进来,堂外顿时喧哗一片。

“弟子涂洪秀见过先生!拜见师傅!”

从那女子踏入大唐的那一刻起,李响便感觉到汗毛竖立,一股寒意涌上心头,转身一看,那女子果不其然。

那女子生的模样好生漂亮,说一句天女下凡都不为过,尤其是那双眸子,蔚蓝且幽邃,仿佛一眼便能看到其内心,看举止仪态应是什么大家闺秀,身材那也是极好的,如果是穿越前,他这副模样定是全民女神的级别了,只是给人的感觉似乎是不大好相处,冷冰冰的。

不能与这个人有太多的相处,李响在心里这样想着,一般来说,与这样的人相处竟定然会惹来麻烦,小时候电视里都是这么演的。

当然在场的各位也只有他是这么想了,宇文成和韦大宝那俩憨货仿佛魂都被勾走了一般,一双眼睛像老鹰抓小鸡般的死死盯着那女子。

“咳咳!”

时先生可丢不起这个脸,轻咳一声那两人才就此作罢,不过这也不能怪他们,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他们在这股中唯一见到女人的机会,便是不时送东西进谷的大妈。

李响再看那涂洪秀,仿佛全然不在意这些,秀丽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这种人一般都超级可怕。

“秀秀,给你介绍一下,这三位便是时先生的弟子,这中间的便是大弟子,天分也是最高的,入门不过半年便已是练气期了。”

王离说这话时。竟有一丝骄傲的语气,仿佛李响就好像是他的弟子一样。

不过说来也奇怪,凡是进入练气期便能看到对方的修为,除非那些差距过大的,可是李响竟看不透那涂洪秀的修为,难道是筑基?看样子他们年纪相仿不应该差距这么大呀?

“剩下的二位也是你的师兄们,日后你们可要好好相处。”

李响转头看向他们两个,显然对于王堂主一笔带过他们有点难受,连名字都不说,他敢打包票如果堂主和时先生不在,他们两个绝对能无比热情的上前推销自己。

“是”涂洪秀轻轻应了一声。

“那你先下去准备吧?估摸着黄昏时你就能过去了。”

涂洪秀走后,时先生又嘱咐了几句不要懒惰的话后,他们三个便被吩咐进谷准备着,他们三人应了一声,便从西山离开了。

回去的路上,李响只感觉有两只苍蝇在自己耳旁不断的叫,叫也叫不走,打也打不得。

“小李子,俺一会就搬去你那屋里,和你一起住!这样俺就能照顾你了!”听韦大宝这么说似乎是在为他着想,但李响只是呵呵一笑。

在谷中,除了书房和时先生的屋子,一共就只有三间偏房,在今天上山之前一直都是他们三个一人一间互不打扰,韦大宝这么做就是为了给那涂洪秀让位置,好刷一下好感度罢了。

若是换做以前他肯定会答应的,因为他自己日常起居确实麻烦,不过为了隐藏着手镯的事情,李响便把韦大宝塞到了宇文成的屋里。

宇文成但是无所谓,他和韦大宝本就玩的好,只是他似乎也有些小心思。

“和我住可以,不过我们两个要住在你那个屋子里!”

三个屋子排成一排,右边的是留给那个涂洪秀的,李响住在中间。

等他们回到谷中时,天边已开始泛黄了。

涂洪秀并没有走山路下来,而是被门内的弟子御剑飞行的从西山飞了过来。

李响好生羡慕,他决定练气之后的第一个法术就是御剑飞行,上天入地,简直帅死了。

韦大宝回来后早早就将房间收拾了出来,虽是偏房但也被他收拾的干净的不像话,等到涂洪秀走进院落气氛子更加欢快了。

“这位师姐,俺已经帮你把房间收拾好了。”韦大宝在一旁傻笑着,就差把痴汉二字写脸上了。

要不说人家是大家闺秀呢,举手投足之间都是优雅和气质,倒也不嫌弃,十分有礼貌的轻声说道:“谢谢师兄。”

这可把韦大宝给美死了,上前帮着抢着就要帮她拿行李,宇文成也气不过,上去就和韦大宝抢了起来,两个大男人为了帮一个女子拿行李要大打出手,倒也是新奇。

李响见这里没自己什么事了,也不想跟那两个憨货掺和到一块,便拿着他自制的拐杖走了出去。

现在这谷中,即使时先生不在也是四个人了,不过他倒是从徒弟变成先生了,可谓是鸟枪换大炮了,他走到时先生平时办时的地方。

说来也奇怪,他本不好学,来到这谷中时却对那书房中的书兴趣有加,短短半年时间,除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书,像什么医学、修炼、丹药之类的书,他都已经至少看了一遍,而他平时又不能轻易出谷,久而久之便对时先生的书库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我去偷偷看一下,应该没事吧?”

反正他现在也是名义上的先生了,应该是可以使用那间房子了,就算先生知道了,按照先生今天对他的态度,应该也不会太生气,却殊不知,正是李响他的这个想法,将彻底将他引上一条不归的路。

第十三章 时先生的秘密 花开花落,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距离那涂洪秀进谷中已经过去了几天,这几天倒是安生,韦大宝和宇文成二人每天都会亲自上门送早饭,对涂洪秀嘘寒问暖,方方面面都已经替她想好了,就好像是两个专门服务她的管家一样。

说实话,李响有点吃醋了,舔狗不得好死。

这几日下来,李响总是在修炼却十分缓慢聊胜于无,不过倒也正常,突破练气已是不易,他便暂时只能将心思放在别处。

时先生的屋子相比书房有过之而无不及,虽说书没有书房多,但是品类却十分全,而在这其中,让李响最感兴趣的则是关于丹药的书。

丹药对于一个修士的重要不言而喻,如果有好的丹药相助,五年内突破筑基也不是没有可能。

这天早上,李响早早的就起来了,天微微亮,谷中的鸡还没有打鸣,他便已打定主意今天一天都在那屋子中度过。

“霍,真黑啊。”

李响点燃了灯,走进屋内还是有点忐忑的,但随后想了想,周围又没别人便又放开了手脚,开始在这屋中随意翻找了起来。

“《矿物百图》不是这个,《草药百科全书》这个看过了,《保养身体的108个秘诀》这都是些什么书呀?哎?找到了!《从零开始如何炼丹》。”

李响坐在太师椅上,将腿放在桌子上,十分惬意的看了起来。

丹药,又称丹、仙丹、金丹是修士用来提升修为的药丸,其形状通常为颜色较深、质地均匀的球形,由精致草药在丹炉中炼制而成,服用…

“我草,这怎么比百度还系统呀?”这本书上都是对丹药的系统介绍,李响想知道的是如何炼制丹药!

“没有吗?我真……”李响着急的不断翻弄着,就在这时,一个东西从夹层中掉了出来。

“这是什么东西?”李响将其捡了起来,发现那是一张画像,上面画着的是个男孩,是用毛笔画的,不过非常的传神,连很多细节都被画了出来。

那男孩从画像上看不过十二三岁,在男孩旁边还站着一左一右两个大人,右边的是个女子,看样貌估计已经五六十岁了,而这左边的人李响是越看越熟悉。

“我靠,这不是时先生吗?”李响顿感一阵惊奇,而且看这画像,他们貌似是一家人?并且画像上的人似乎都在笑,不过也奇怪,时先生从未像他们提及过他的家人,韦大宝倒是问过,他当时还说时先生的儿子不孝,都不知道来照顾一下他。

不过这么一想确实奇怪,一个七八十岁的老头整天待在这山谷中独自一人,换换做旁人早就得老年痴呆了吧?

李响想象力倒也丰富,仅是这一会儿便已经为时先生想了好几个人生。

像什么儿子是修炼天才但是却不幸陨落,因此才待在方寸山;又或者儿子不幸夭折。因走不出心理阴影才把自己封锁在这里。

此时天已经亮了,院子中的公鸡早早的便叫了起来。

李响眼睛一转,迅速将那画像重新放了回去,摆放整齐后,又仔仔细细对照了来时的记忆,这才放心的拄起拐杖往回走,他总觉得这件事情不简单。

其实他们住的院落里,韦大宝已经准备好烧火做饭了,山谷和宗门食堂是分开的,韦大宝自幼就在山里生活,因此做饭的事情一直是他来做。

“小李子这么早就出去了呀?”韦大宝此时正在劈柴,见李响从外面回来了,联盟打招呼。

大宝?他和李响是一起进来的,应该不知道些什么。

“早上起来四处转了转,对了,宇文成呢?还没起床吗?”宇文成比他们早进来,应该是知道一些什么的,他之前竟然没有问过。

“他早起来了,刚刚出来了,这会儿估计又回去睡回笼觉了吧?”

屋子里,宇文成正趴在床上看着什么,见李响进来立马坐了起来。

“你在干嘛?”

“没,没干嘛,你有事吗?”

李响看着如坐针毡的宇文成很是不解,不明白这家伙又在搞什么鬼。

“我问你个…”正说着,李响不禁瞟到了那家伙的床头,这屋子的窗户是在床头的位置,而此时那个窗户纸被抽了一个洞,透过这个洞刚好能看到涂洪秀的屋子,而此时宇文成这家伙正满头大汗。

“你不是说要问我什么吗?”

“额…是这样的,我想问一下你当时来这谷中的时候是不是只有时先生一个人?”

“是啊,怎么了?”宇文成坐在床上有些疑惑。

“没什么,我在书房看书的时候,突然想到这么一个问题,你说时先生整日在这谷中不寂寞吗?”李响编了个瞎话,反正宇文成现在心思也不在这上面,他只想让李响赶快出去。

“应该会吧?”

李响当然也看出了他的小心思。

“真的吗?那你好好想一想,有没有什么人来看望过先生?”

“哎呀你快走了,我要穿衣服了。”

宇文成有些着急了,一个劲的想把他赶出去,但是李响。怎么会给我听他的?他嘿嘿一笑道说:“你跟我说,你跟我说了我就走。”

李响就像一块死皮膏药一样坐在床头,宇文成无奈只能静下心来好好想着。

“哎,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我比你们早进来半年,在我刚进来的那几个月,时常有一夫妇人带着一小孩进谷中,而且我曾在一旁偷偷看过,那妇人和小孩应该是先生的家人。”

妇人和小孩?这一切都和那张画像对上了,李响继续追问道:“还有吗?”

宇文成摇了摇头说道:“你问这个干嘛?自从你们两个进来之后,他们便再也没有来过了。”

从宇文成的屋子出来后。他便回了自己屋子里,韦大宝在外面叫他吃饭他也没有答应,只是说自己胃口不好。

这件事情应该没有那么简单,不过和他好像没有什么关系,这件事情再怎么说也是时先生的家事,他作为徒弟这样调查好像不太好。

李响盘坐在床上,吞纳吐气准备修炼,周围的灵气汇聚体内,像溪流一般,慢慢向丹田流去,不断的汇集。

比起小说里动不动就修炼几十年来说,他这一次可是从早上修炼到了太阳落山。

李响打了个哈哈,伸了个懒腰,这才觉得肚子有点饿了,刚想去问问韦大宝有没有什么剩菜剩饭?却撇到了桌子上好像有一张纸条。

李响见状顿时警觉了起来,他立马爬下床检查了起来,这里并没有人来过的痕迹,也没有被翻动的迹象,再说了有人进来他会知道的。难道是大宝进来喊他吃饭,见他没有起来便留了这张纸条吗?

李响小心的上前将纸条拿起,上面只写了5个字:小心涂洪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