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东京肆虐,太太们请留步!》 第一章 渡劫失败,未亡人太太 数万米高空。

电闪雷鸣,阴风咆哮。

数不清的霹雳劈向方左。

“怎么没完没了。”

“师门古籍上,不是说雷劫持续一小时吗。”

“这特么都劈了一晚上了。”

“雷公电母听我号令,急急如律令!。”“

“风雨雷电,给贫道退去。咄!”

方左手掐法诀大声喝道。

一道魔都金融中心那么粗长的霹雳。

仿佛听到召唤,重重的劈在方左身上。

贼老天,等着。

方左肉体残破,脸色苍白的元婴遁了出来,直直跌向东边的岛国。

东京涉谷,某个地下室。

昏暗的地下室,四周放了数十根白色蜡烛。

白色的墙壁沾了许多喷溅的血迹。

随着蜡烛轻轻摆动,两个人影也在诡异的晃动。

“达咩,织田君。”

一位丰腴的美妇人,被赤裸悬吊在天花板上。

黑色长发垂地,沾满了血迹。

麻绳深深的陷入白皙丰满的皮肤里。

美妇人的身下,是一道用鲜血刻画的五角芒星魔法阵。

五角芒星魔法阵的正中心,瘫躺着一个身穿警备制服的年轻人,脸色惨白,刚刚死去。

肚子上的伤口,还在不断的流出血液。

一位中年男人跪在五角芒星前,喘着粗气,面色狰狞。

右手拿着一把细长的匕首,正滴着鲜血。

满是猩红的左手,按在一本黑色古老的破旧圣经上,虔诚的祈祷。

“阿.死.的.那.砸.嘶。”

“主啊,您的奴仆,请求您的降临。”

地下室内顿时弥漫着黑雾。

五星芒阵发出黑色的光芒,把死去的年轻人渐渐吞噬。

刻着符文的庞大犄角,缓缓从五星芒阵中升起。

紧接着是巨大幕府武士的头盔。

然后是一张面目模糊的脸,和一对血红的眸子。

“纳尼?”

悬吊着的美妇人,微微挣扎着抬起头,精致的脸上露出震惊的神情。

中年男子的眼睛发出炙热目光,激动的高声喊道:

“主人,是你吗?您终于回来了,请带领织田家重新走上复兴。”

六角芒星里的武士恶魔,已经露出魁梧的武士身躯。

两只巨大的黑手伸了出来,撑在地面两边。

疯狂的摇晃着犄角。

“还不够,还不够。”

“鲜血,吾名信长第六天魔,需要更多的鲜血。”

中年男子猛的抬起头来,双目黑黑如洞,望向吊着的美妇人。

他缓缓站起身来,反手提着匕首,喃喃自语。

“私密马赛,请原谅我,织田家的重新崛起,需要你的尊贵白石家族的鲜血。”

美妇人疯狂的挣扎,摇晃着身体,却只能让绳缚陷的更深。

忽然。

她仿佛看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停止了挣扎,张大了嘴巴,望向中年男人的身后。

方左驱使着元婴,撞入室内。

“哪来的阴魔,道爷我好不容易找到的肉体也是你敢沾染的?”

“定。”

一道黄符凭空出现,贴在织田信长模糊的面目上。

织田信长咆哮着的脑袋和舞动的巨手冻结在空中。

“炼。”

一道道金光困住这第六天魔,瞬间炼成一个小果子。

方左张嘴一吸。

这日本战国史上赫赫有名的织田信长鬼魂,被吸入了方左肚子里。

什么垃圾阴魂,也配叫第六天魔。

方左砸吧砸吧嘴巴。

呸,吐了口籽。

纯正阴魂,用来修补元婴再好不过。

地下室内,只剩下中年男子和吊着的美妇人。

两人愣在当场,搞不清楚现在的状况。

“阳寿要尽了。”方左高呼一声,化为一道白光。

撞进那躺在六角星芒中,年轻人的肉体里。

“差一点要魂飞魄散。”

年轻人一个鱼跃,站起身来。

面色苍白的伸展着身体。

小腹中的伤口,肉眼可见的愈合。

“还行,这副肉体也就比道爷的稍微丑那么一点。”

“先拿着用上一天,等恢复些灵力元婴再造自己的肉体。”

随手丢了一个净水术,把制服身上的血污去掉,方左这才朝四周望了望。

地下暗室里的这一对男女,张大了嘴巴,呆愣在当场。

还在傻傻的望着自己。

“斯,斯,斯国一。”美妇人眼睛瞪的大大的,震惊的喃喃自语

方左把拂尘一甩,发现手中并没有这个东西,尴尬的微笑道:

“两位有礼了,日本话怎么说来着?待我融合下记忆。”

“空你几瓦,哦不对,现在应该是早上了。”

“哦哈哟,过杂一马嘶,贫道茅山玄言子,有礼了。”

中年男子这才惊醒过来,惨呼一声:

“不,主人。”

他越过方左,扑倒在六角星芒上,不可置信的摸索着。

地板只有满地的血污,所触之下都是冰冰凉的瓷砖。

哪里有什么虚空和恶魔。

“主人?,你去哪了,主人!”中年男子咆哮道。

他猛地转过头来,两个黑洞恶狠狠的盯住方左:“主人去哪了,把主人还给织田家。”

“你,藤野原,你为什么又活了,你这个祭品应该躺在地上迎接主人的来临。”

“你去死吧。”

他猛地扑了过来,急速把手中的匕首扎向方左。

方左微微一笑。

这匕首仿佛自己有了意识似的,用一种诡异的角度,反身扎向了那中年人。

噗。

正中喉咙。

鲜血喷涌而出。

中年人不可置信的瞪大着眼睛,黑洞洞的眼眶这才有了些许神彩。

“主人......”

不甘心的缓缓的倒了下去。

“就冲你血祭召唤阴魔,贫道也不能容你。”方左摇了摇头:“更何况我现在身份,是东京驱魔守备员藤野。”

他抬头朝着悬吊的美妇人微微一笑。

“太太,你应该知道,等会怎么和东京驱魔守备队说吧?”

“你也不想你的丈夫失去工作吧?”

“啊,不对,这地上的就是你的丈夫。”

方左皱了皱眉,摸着下巴自语道:“这倒有些难办,可惜这具身体没有恢复法力,我也不能让你失去记忆。”

思索几秒,方左从怀中掏出手机。

咔嚓咔嚓。

闪光灯不断闪烁。

把昏暗的地下室照的明亮无比。

“好了,太太,作为驱魔队的警员,我留下一些案件的证据,是很合理的事。”

“你应该不会反对吧。”

方左滑动着手机里拍的照片,十分满意的点头:“谢谢你的配合。”

“什么话该说什么不该说,不需要我教吧。”

“我想,你也不想让白石家蒙羞吧。” 第二章 东京驱魔,警备女队长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美妇人点了点头,松开咬住下唇的牙齿,断断续续说道:

“我的丈夫织田,沉迷巫术,想要把我血祭召唤恶魔。”

“幸亏东京驱魔警备队的藤野君及时出现,制止了这场血祭仪式。”

“阿里嘎多,太太不要这么客气,救你是我的职责所在。”方左满意的点点头:“我是该叫你织田太太,还是白石太太?。”

说完方左打了个响指。

美妇人身上的绳索断了开来。

噗通一声。

她摔倒在方左面前。

丰腴白皙。

一对庞然大物。

颤颤巍巍。

美妇人想要挣扎着站起来,却手脚发麻,动弹不得。

这么一挣扎,肢体更加的袒露。

“他死了,你叫我白石凪光就好。”白石凪光把精致的小脸,深深的埋进高耸夸张的胸部里。

唯一能动的小手遮遮掩掩的想要挡住。

却发现根本挡不了多少。

这个男人看自己的角度,没有任何私密可言。

害羞的几乎要哭出声来。

方左点点头,又打了个响指,角落里沾着血迹的衣服飞了过来,盖住了白石凪光身体。

裸露的身体被衣服盖住,白石凪光的战战兢兢的心稍稍平复了下来。

“这么说,白石太太现在是未亡人了?”方左说道:“我可以住你家吗?你知道,我刚来东京,对这里还不熟悉。”

白石凪光又想哭了。

在她眼里,这个随时可以让第六天魔灰飞烟灭的年轻人,比恶魔还可怕。

颤抖的微微点了点头。

“阿里嘎多。”方左点头示意感谢。

轻轻一指。

一股神奇的力量忽然冲入白石凪光体内。

麻痹的手脚忽然可以动了。

她急速站起身来,背着方言把衣服穿上。

裸露的身体被彻底的包裹后,顿时有了一些安全感。

只是这职业女性套装制服,在被丈夫拉扯中,撕破了不少。

职业女性的气质,加上裸露出来的白嫩皮肤,更添加了几分性感。

“请问阁下,我可以出去了吗?”白石凪光转过身来,怯怯的说着。

“女士优先。”方左略略弯下腰,单手入怀,绅士的比了个请的姿势。

白石凪光受宠若惊,慌忙点头回礼。

就在这时地下室的门被撞了开来。

一位穿着JK的漂亮短发美少女冲了进来,远远的扑进白石凪光的怀里。

紧紧的抱住,泣不成声。

“欧卡桑,你没事吧。”

同一时间一群东京警备队制服的人员冲了进来。

“八嘎,又是你藤野,你为什么一点事情都干不好?”一位女子大声喝斥方左:“你是怎么保护织田和白石两位议员的。”

方左一愣,这女人有点眼熟。

瓜子脸,黑长发,红唇。

一身OL制服,里头白衬衫,黑色高跟鞋。

身材高挑,黑色丝袜被饱满的大腿撑出浅黑色。

隶属东京灵异议会,职位是东京驱魔警备队,最年轻的副队长。

樱空胡桃小姐。

当然,也是日本东京浅草寺最出色的阴阳师。

“住口,樱空小姐。”白石凪光往前一步,冷起了脸:“不是藤野君救了我,我就要死在这了。”

“一切是我丈夫干的,是他想要把我献祭给召唤来的第六天魔,意图振兴织田家。”

“你应该立刻向藤野君道歉。”

“还有,我想知道为什么东京发生这种邪术的事情?”

“你们灵异议会和驱魔警备队,竟然丝毫没有发现征兆。”

“你们如何让东京的民众们感到安心?”

“关于这点,我会在议会上弹劾你们。”

“白石太太,我代表东京驱魔警备队,向您道歉。”樱空胡桃双手按在饱满的大腿上,鞠躬90度。

“还有我,樱空胡桃小姐。”方左笑眯眯的说道。

樱空胡桃怀疑的望着方左。

这个一直在东京驱魔警备队打酱油的藤野,创下了一年最高投诉记录。

是他救了白石议员?

樱空胡桃严重怀疑。

“樱空胡桃小姐,我不希望看见你们东京驱魔警备队,竟然一点职业精神都没有。”白石凪光皱了皱眉头:“请向藤野君道歉,立刻。”

“私密马赛。”樱空胡桃深深的低下头。

方左满意的点点头。

大有大的好,小有小得妙。

吃惯了大鱼大肉,小咸菜也是可以的。

以历来的双修经验,小咸菜更辣。

旁边忽然也有一个人朝着方左鞠躬。

方左一愣,原来是白石凪光的女儿。

“谢谢你救了我的母亲。”JK短发美少女双手扶膝,鞠躬到底。

“不用客气,这是我的职责所在。”方左瞥了一眼。

有很大的成长空间。

显然这孩子像她妈。

方左又看了白石凪光一眼。

白石凪光显然感觉到了什么,脸上飞起红霞。

“欧卡桑,你的脸这么红,我们去医院看看吧。”JK短发美少女关心的搂着白石凪光的胳膊。

“不用,我只是有点累了。”白石凪光心虚的摸了摸JK短发美少女的头顶。

“白石太太,我知道您受到了惊吓。”樱空胡桃略微低了低头说道:“但是按照程序,您作为被害人,还是需要和我回警署记录一下经过。”

“好的,我去换一套衣服。”白石凪光点了点头。

方左拿着手机的那只手,举得高高的,对着白石凪光摇了摇手,像是告别。

只有白石凪光心里明白手机里是什么。

那羞人的姿势,脸更红了。

忽然想到,这位陌生而又强大的神秘人,还要和自己一起住。

身体部位莫名的酥麻,脚下不由一软。

“欧卡桑,小心。”JK短发美少女赶紧扶住。

东京电视塔底下深处。

东京驱魔警备队的总部就在这。

十数个人围着长桌子坐成一排。

“这已经是东京出现得第十三起召唤恶魔的事件了。”樱空胡桃站在投影前,教鞭指着投影的视频图像。

“我们在织田议员的书房找到了这个。”樱空胡桃指着一本黑色圣经说道。

“这本圣经和普通圣经不一样的是,全是各种仪式的图案记录。”

“但是,并没有标注文字,我想应该是需要什么特殊的方法,才可以看到。”

“还有,我们在织田议员的尸体上,发现了这个项链。”

“这本圣经和这个项链,与前面十二起召唤事件的一模一样。”

“我有理由相信,这是一个新的邪教组织。”

“藤野,你这个家伙,为什么在睡觉,你想干什么?”

“八嘎雅路。” 第三章 黑暗圣经,开启の方式 (第四章 卡审核了大佬们) 方左打了个哈欠,睁着朦胧的眼睛望向樱空胡桃。

没办法,元婴残破的厉害,整天灵识有些懵懵懂懂,就想着打瞌睡。

眼皮一耷,脑袋一低,又要睡下去。

哒哒哒。

一阵高跟鞋脚步声由远而近。

方左只得打起精神,抬起头来。

视线由下而上。

模糊的眼缝中。

细长的黑色高跟鞋。

刀削笔直的黑丝脚背。

一对黑丝长腿出现。

小腿上的肌肉绷的笔直。

两根紫色蕾丝吊带贴合着饱满的大腿往短裙内延伸。

制服裙,白衬衫。

嗯?

看不到脸?

脸被高耸挡住了。

自己竟然打了眼?方左来了精神,难道是看过了大的再看小的,自然无视了?

“八嘎。”樱空胡桃眉头皱在一起:“藤野,不要以为你救了白石议员,就可以如此肆无忌惮。”

“关于你被投诉的纪录,就算减去这一件,其他的还堆叠在我的办公桌上。”

“我随时可以开除你。”

方左站了起来,鼻头闻到一阵香水味。

“樱空小姐,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如此针对我。”方左无辜的说道:“你以为我在睡觉吗?不,你错了。”

“我只不过在考虑案情而已。”

“搜得死噶?”樱空胡桃气笑了,这男人这么的无耻,简直比的上办公室那些让人讨厌的秃头上司。”

“那你说说这本圣经为什么看不到其他字符?”

“如果你说不出来的话,我会即刻把你开除,就算是谁来说情都不行。”

“那假如我说出来了呢?”方左把黑色圣经拿到手中,随便的翻了翻。

“说出来了,我就相信你不在打瞌睡。”樱空胡桃一对好看的眼睛盯住方左。

这个男人以前怯懦,说话断断续续,甚至连眼神都不敢直视自己。

现在忽然有了很大变化,竟然坦然的直视自己。

不。

不只是直视。

以阴阳师的敏锐。

自己的脚背,小腿,甚至胸部,这个男人就没有放过。

但是最让自己匪夷所思的是,他的眼神竟然一点也不猥琐。

完全不像警署那几个秃头上司,让人恶心。

反而有一股说不明的......亲切?

说不上来。

但,自己绝对没有感觉错,阴阳师分为术,灵,器三门。

作为【真灵师】的自己,竟然对这种猥亵的目光感到亲切。

方左没有想到,眼前这个美女阴阳师队长,短短这点时间想了这么多。

“哪有这么好的事情。”方左把圣经一丢,耸了耸肩:“那你自己想办法破解吧,把我开除吧。”

“我会去找白石议员,也许她对警备队里,有人擅自行使公权力,有些兴趣。”

“她正筹备着,弹劾东京驱魔警备队的文件,刚好可以加上这么一条。“

“你.....”樱空胡桃气的胸部起伏,衬衫扣子都要崩开。

她深吸一口气:“好,那你说,你要什么奖励。”

方左点点头:“这是我个人的秘密,我要求到你办公室说。”

“可以。”

哒哒哒。

细高跟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一路跟着高跟鞋,走进樱空胡桃的办公室里。

方左从后头发现,自己深深的小瞧了她。

这位看起来纤瘦苗条的美女上司。

扭动腰肢,走起来明明很有料。

“说吧。”樱空胡桃走到办公桌前转身。

身体斜斜靠着办公桌,双手撑在背后的办公桌上。

“要什么奖励。”

方左关上房门,靠近樱空胡桃。

“达咩,不要靠近。”樱空胡桃眉头一皱:“就在这个位置说。”

“很简单。”方左绕过樱空胡桃,坐在她的椅子上:“我能把黑色圣经上所有的字符显露出来,只需要你告诉我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樱空胡桃转过身来,看着这个痞子一般坐在自己办公椅上的男人。

仿佛自己是下属一般。

在面对上司的胁迫。

“你只需要告诉我,里面是什么颜色。”方左抬了抬下巴,无辜的眨了眨眼睛。

“纳尼?”樱空胡桃一愣,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白衬衫,勃然大怒:“八嘎呀路!!!”

“信不信我杀了你。”樱空胡桃把制服短裙一掀,露出绑在丰满雪白大腿上的枪套。

小手紧紧的放在枪套上,剧烈的喘着气。

“我会和白石议员说,再加一条,威胁以及意图谋杀下属。”方左把两只脚抬起,架在樱空胡桃的办公桌上:“你就这么不想破案吗?樱空胡桃小姐,还是说,你加入驱魔警备队,只是为了装模做样?”

樱空胡桃深吸一口气,平复情绪,拉下制服短裙。

她淡淡的说道:“我同意了,你现在可以说了。”

“很简单。”方左说道:“处女的液体涂抹上去,就能看见了,你应该还是处女吧?樱空胡桃小姐。”

方左双手交叉,煞是有趣的看着樱空胡桃。

‘啪’。

樱空胡桃双手用力的拍在办公桌上。

挑着眉头,咬牙切齿。

“如果我发现你在骗我,我真的会杀了你。”

“如果是假的,我欢迎你杀我。”方左认真的说道。

“很好。”樱空胡桃拿起黑暗圣经,转身就要出门。

“你去哪?”方左好奇道。

“当然是去厕所,还能去哪里。”樱空胡桃站在门前,背对方左怒道。

“我说的是处女的口水,你去厕所干什么?”方左摸了摸下巴。

“kuso!!!你!!!!”樱空胡桃深深的吸了口气:“你为什么不说清楚。”

“我说的不够清楚吗?难道你想到的是.......”

“当然是口水,难道我在你面前抹吗?”樱空胡桃冷哼一声,拉开门把手出门而去。

“喂,等一等。”方左喊道。

樱空胡桃理也不理,头都不回。

哒哒哒。

踩着细头高跟快步离去。

“我可喊了你,到时候发现不行,你回来别埋怨我。”方左耸了耸肩膀。

闭目内视。

自己体内元婴破烂不堪,现在这个时代灵气浅薄之极,远不如上古。

特别是东京更不如神州大地。

只有靠阴魂才能修补。

自己又不能去入魔道,看来要多找些乱七八糟的小鬼子才行。

那个织田入的邪教,应该有上不少。

‘轰。’

办公室门被一脚踹开。

方左退出内视调息。

樱空胡桃站在门口,冷冷的盯着自己。

手枪已经从大腿上拔了出来,握在右手中。

斜斜的指着。

“我需要一个解释,否则,我真的会开枪。”

精致小脸满是杀意,炙热的红唇冷冷的说道。 第四章 樱空胡桃,浅草寺的阴阳师。 “不要激动,樱空胡桃小姐。”方左两手一撇:“我喊了你的,你自己不理我。”

“八嘎,谁知道你又要耍什么花样。”樱空胡桃胸口急剧的起伏。

“要不进来说?”方左收起架在办公桌上的双脚,放了下来比了个邀请的姿势:“同事们都在看着你呢,樱空胡桃小姐。”

樱空胡桃扭头一看,外面办公桌的警员都用错愕的眼光望着自己。

“我看你能说些什么。”樱空胡桃走进办公室内,关上房门。

‘啪’

黑色圣经狠狠的甩在办公桌上。

方左拿起黑色圣经,翻开第一页。

首页上部,一个巨大的五角星魔法阵图案。

下部一行行的下划线内,涂抹着淡淡的水渍。

还没干透。

沾染着些许红色的口红。

看来这美女警长涂抹的很卖力啊。

方左抬头看了看樱空胡桃的红唇。

樱空胡桃冰冷的脸上飞起红晕:“你说的,用口水就可以。”

“我来回重复的涂抹了很多遍,根本就没有用。”

“藤野,我知道你攀上了白石太太,但是.......”

“我就算现在拿你没办法,身为阴阳师的我,你应该知道,我还有很多种手段......”

“我当然知道,不要这么生气,樱空小姐。”方左挑了挑眉头:“口水只是材料,想要打开封魔咒印,需要施法的配合。”

“身为阴阳师的你,不会不知道吧,我已经喊过你了,可你并没有理会我。”

“不可能,为什么我看不到有封印的痕迹。”樱空胡桃有些相信了。

一个普通人不可能拿出这么蹩脚的借口。

“过来。”方左说道,语气中带着些不容反驳。

樱空胡桃走了过来,狐疑的看着椅子上的方左。

“还有口水吗?”方左略微抬头问道。

樱空胡桃点了点头。

天知道她吐了多少口水,然后又灌了多少水。

“低头。”方左说道。

樱空胡桃以为让自己看桌上的黑色圣经,听话的低下小脑袋。

方左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伸到樱空胡桃面前。

“纳尼?”樱空胡桃一愣,这是要干什么。

“口水啊,愣着干嘛。”方左喝道。

“你想干什么,你.....你休想。”樱空胡桃满面潮红,咬牙切齿的说道。

“你到底想不想破案。”方左盯着黑色圣经不耐烦的说道:“你会解开封印的法术吗?”

话刚说完。

忽然指头上传递过来柔软潮湿的触感,樱空胡桃吐出小舌头,和小猫喝水一样。

一下一下的涂着口水。

鲜艳的红唇,软嫩的小舌头。

拉出一根晶莹剔透的口水丝。

小脑袋晃动下,几根黑发也湿湿沾在红唇上。

看起来妩媚性感。

方左抬头一愣,自己只不过想她吐上一点口水而已。

这女人,这么敬业吗?

那我只能恭敬不如从命了。

“够了吗?”樱空胡桃脸红的滴血,一只手撑着桌子,一只手牢牢按住枪支。

够了,方左收回手指。

涂抹在黑暗圣经上,画了一张符咒。

不过区区障眼术,要不是自己不想耗费积攒的道力,一个响指的事。

另一只手捏了个法诀。

“急急如律令,开。”

黑暗圣经放出黑色光芒,一排排的蝌蚪文出现在下划线上面。

“斯国一,真的可以。”樱空胡桃提起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看了一眼全神贯注的方左:“原来他没骗我。”

忽然觉得眼前这个让她看不起的男人,多了几分的神秘。

身为东京浅草寺年轻一辈的首席阴阳师,她当然看出了这个男人并非简单的涂抹。

而是画了一个她看不懂的玄奥的线条。

然后念了一句听不懂的咒语。

似乎有些像是中文。

这个男人到底懂些什么,听说他只是靠着叔叔,才来到的东京驱魔警备队。

来到这里以后,他也确实履行了一个废物的职责。

但。

今天自己有些看不明白这个男人了。

樱空胡桃的视线挪到黑暗圣经上。

“这是什么文字。”樱空胡桃问道。

“阿拉伯文。”方左把黑暗圣经递给樱空胡桃:“找个阿拉伯文的专家对你来说,不难吧。”

“当然,警署里就有懂阿拉伯文的专家。”樱空胡桃接过黑暗圣经,快速的翻了翻。

果然整个圣经上都已经写满了蝌蚪文字。

甚至还多了一些隐晦的图案。

“啪。”樱空胡桃合起圣经:“我这就去给他们看看。”

“你,藤野,立刻从我的椅子上起来,回到自己的办公桌上去。”

“如果没有处理完我分配给你的文件,我会扣了你的一切津贴和奖金。”

说着撩起制服短裙,把手枪插入大腿上的枪套。

转身就要出门去。

这娘们翻脸不认人啊。

“秀豆麻袋,樱空胡桃小姐。”方左站起身来,绕过办公桌,慢慢靠近樱空胡桃。

樱空胡桃看着这个男人一步步走来。

不知道为什么,他的气势给了自己一种臣服的压迫感。

她不自觉的慢慢后退:“你.....你要干什么?”

“啪。”

方左把她壁咚到墙角,一只手拦抵住墙壁。

“你还没告诉我,什么颜色呢。”方左笑眯眯的说道。

“你......”

“怎么?大名鼎鼎的东京驱魔警备队队长,浅草寺的阴阳师,不会说话不算数吧?”

“紫......紫色。”樱空胡桃精致的小脸红的滴血,一把推开方左,转身就要走。

“喂.....”方左喊道。

“又干什么。”樱空胡桃停住身形。

“我喜欢紫色。”

“八嘎。”樱空胡桃恨不得掏出枪来,打这个男人两枪。

拉开办公室房门,走出门去。

“还有事情。”方左跟了出来。

“说。”樱空胡桃转过身来,冷着脸,不耐烦的看着这个下流的男人。

“我检查过织田的尸体,而且没有洗手,忘记告诉你了。”方左举起右手,在空中晃了晃:“私密马赛。”

“你....呕。”樱空胡桃一阵反胃,扶助旁边的墙壁,弓着身子干呕起来。

方左走过她身边,笑眯眯的拍了拍她的背。

“骗你的,我洗了很多遍,不过后来又抓过自己的脚,这倒是真的。”

扬长而去。

“八嘎牙路。”樱空胡桃看着方左远去的背影大骂道,然后急速的冲进卫生间。

来到自己的办公桌前,方左皱了皱眉头,陷入了沉思。

他不懂阿拉伯文,但是从那本黑暗圣经上,他竟然感到了一些神州的诡异气息。

是自己的错觉吗?

“藤野君。”

方左扭过头去。

一个戴着厚厚黑框眼镜的刘海少女,走了过来。

硕大的眼镜,把小小的脸挡去了一半.

老气的格子衬衫和牛仔裤,也把她小巧的身子,遮的严严实实的。

是驱魔警备署的书记文员。

三宫椿子

“有一个女孩子在上面找你,她说是白石议员的女儿。”三宫椿子推了推厚厚的眼镜架说道。

“三宫小姐,今天真漂亮。”方左站起来说道。

“藤.....藤野君,快不要这么说。”三宫椿子小脸瞬间红了。

赶紧又推了推眼镜架.

方左朝着她眨了眨眼睛,坐着电梯来到接待室。

白石凪光的女儿,那个JK短发美少女,坐在椅子上,并着内八脚坐着。

一对可爱的白色泡泡袜耷拉在黑色大头皮鞋上。

脸上都是焦急的神色。

“藤野君,欧尼桑!快去看看我妈妈,她昏迷了。”JK美少女见到方左,赶忙站起来说道:“昏迷前她让我来找你。” 第五章 我很害怕,再抱紧一点 “当然可以,不要着急,我们现在出发,你在路上慢慢和我说怎么回事。”方左拍了拍JK美少女的小脑袋:“你叫什么。”

“嗨!”美少女利索的站起来:“欧尼桑,我叫织田结衣。”

织田结衣看起来十分的信任方左,拉起方左的手臂就往外面跑去。

门口停着一辆雷克萨斯LS,织田结衣拉着方左就上了车子的后排。

一位中年男司机,带着口罩,穿着司机制服坐在驾驶室。

整个车内干净整洁的一丝不苟。

“你现在可以说了。”方左挨着织田结衣坐着,闻着少女身上淡淡的奶香。

“嗨!”织田结衣严肃的坐直。

“不要这么拘束,就随意坐着。”方左摆了摆手:“你不是叫我欧尼桑,就要把我当成你的欧尼桑。”

“嗨!”织田结衣迅速的点头,又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接着精致的小脸露出担心的神情。

在她叽叽喳喳的小嘴下,方左很快明白了事情。

白石凪光太太回去以后,忽然觉得胸闷异常.

耳朵传来各种诡异的声音,眼睛也出现各种幻觉,时不时的泛起一些别的画面。

于是就不敢在原来的涉谷二丁目别墅呆下去。

换到了千代田四丁目的别墅。

但是这种感觉依旧越来越强烈。

经过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她心里的不安全感越来越大。

她的双脚也开始出现有些不听自己的指挥。

她的幻觉越来越严重。

在她意识到控制不住的最后一刻,告诉织田结衣赶紧来找方左。

看来这织田没死透啊。

方左摸了摸下巴。

这个故事越来越有趣了。

以自己的境界,虽然没有恢复,但不至于看不到织田魂魄的走脱。

小小的岛国,看来还是有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结衣酱。”

“嗨!”织田结衣习惯的点头,坐直身体,又不好意思的吐了吐小舌头。

“你怎么看待你的父亲。”方左问道:“对不起,我冒昧了,但是这些对案情有帮助,所以......”

“呆jio布,欧尼桑。”织田结衣摇了摇头:“我对父亲其实不太熟。”

“嗯?”这让方左有些意外。

但是想起她在地下室第一时间抱住母亲,有些明了。

“我从小就跟着爷爷在京都长大,很少和父亲相处,后来上了女子高校,也都是和母亲说话比较多。”说完织田结衣的神色有些暗淡。

“父亲经常忙于各种事务,也很少回家,就连母亲一年也见不到几次。”

“他们甚至......”

织田结衣脸红了起来,很小的声音说道:“他们甚至分居很多年了.“

“母亲住在千代田,父亲住在涉谷,听母亲说,自从我出生,他们就分居了.“

方左摸了摸下巴.

这白石凪光太太,做未亡人做的有点早啊.

“你奶奶呢?“方左心中一动.

“我奶奶很早就去世了,爷爷一个人在京都生活.“

“你的家里还有其他人吗?“

“没有了,爷爷,爸爸,妈妈,然后就只有我了.“

“织田家这么大的家族,就剩下你们几个?“

织田结衣点了点头.

“那白石家呢?“方左又问道.

“妈妈家那边从来没有联系过.“织田结衣眼神中有些迷惘:“我问过妈妈,妈妈说都去世了.“

“去世了?“方左若有所思.

千代田离东京塔不过十公里不到的距离.

车子很快的开到了一处小别墅,别墅的门口放着一只巨大的怪异玩偶。

玩偶的隔壁是两个停车位。

别墅不是很大,但是在东京这种寸土寸金的地方,已经不小了.

特别千代田,基本上都是高级公寓,极少有这种小别墅。

可见织田家族的财力不一般.

方左跟着织田结衣走进别墅.

庭院不过约莫十几个平方,呈L型,铺满了石砖。

小小的庭院的角落里种着一棵修缮整齐的罗汉松.

罗汉松下布满着鹅卵石,石头上有个神龛.

神龛里供奉着一尊长牙四臂的神像.

四个手臂拿着不同的法器,胸前挂着一串骷髅。

方左眼睛一咪.

有趣.

作为寺庙多是净土宗传承的岛国,竟然不供奉佛像就算了

也该供奉祖宗牌位或者神体,神符.

竟然供奉了一尊自己都不认识的神像.

看样子倒又不是欧美那边的风格,有些小乘的意思。

这织田议员拿着是黑色圣经,供奉的是小乘神像,召唤的又是织田家的老祖宗.

这个事情越来越有趣了.

“他打一麻.“织田结衣高喊我回来了,正要开门.

忽然门自己开了.

白石凪光穿着黑色蕾丝边睡裙,露出丰满白皙的大腿,直直的站在门前,四肢僵硬,双目呆滞无神。

“你回来了.“声音毫无感情。

“欧卡桑,你好了吗?“织田结衣正要抱向母亲,却被方左一把拦住,推到身后.

“织田先生.你就这么恨你的太太吗?“方左笑道.

白石凪光脸上露出挣扎的表情咆哮道:“又是你,藤野,你究竟是谁.“

“我是谁,你没资格问.“方左摇了摇头:“你能联系上它么?“

指了指神龛里的神像.

“如果你能联系上,让它跟我谈谈.“

“如果不能,那你现在可以彻底死去了.“

白石凪光咆哮一声往别墅内跑去.

“你别进来.“方左交代了一下织田结衣.

晃晃悠悠的跟了进去.

一把武士刀带着刀风劈了下来.

方左打了个响指.

白石凪光举着武士刀呆立着不动.

“你不是这里的人.“白石凪光双眼又白转黑,逐渐变成两个黑色窟窿:“你是谁.“

“哦?竟然能联系上.“方左有点讶异,转而又摇了摇头:“不是,你不是它,你只是它留在织田魂魄里的一缕神念.“

“算了,这么弱小的神念也没有什么讯息可摄的,湮灭吧.“方左坐到沙发上,摸了摸下巴.

一道金光随着指令撞入白石凪光的体内.

一缕黑烟急迫的从白石凪光体内飞出,朝着躲在门口偷看的织田结衣飞去.

“啊!欧尼桑.“织田结衣吓得大叫起来.

“你连自己女儿都不放过.“方左冷笑一声:“这种阴魂没有资格投胎转世.“

“天地熔炉,急急如律令.炼“

方左张嘴把一个果子吞入.

嗯?

这东西的神念,比那什么织田第六天魔还要高的多.

看来有些不简单.

“藤野君.“一个丰韵肥美的身体扑入方左怀里,紧紧抱住方左:“我以为我要死了.“

一对巨大的柔软撞上方左手臂。

方左一愣.

白石凪光把脑袋趴在方左胸膛上,浑身颤抖个不停.

小声哭泣道:“抱住我,求你.我很害怕.“

这是你要求的.

方左反手抱住白石凪光.

睡裙里的身体滑腻丰满.

和抱住一堆柔软的棉花没什么两样.

竟然真的感觉不到有骨头存在.

让人有着想要疯狂用力的倾向.

真是个尤物.

“再抱紧点.“白石凪光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颤抖的身子安定了许多.

“欧尼桑.“忽然右边胳膊也被抱住.

“我也害怕.“织田结衣小脸煞白.

一时间方左的鼻头都是浓郁狐媚的熟女气息,还有淡淡的奶味。

这个岛国的女子果然十分的慕强,且不内敛情感。

方左忽然想到道家也有四臂的神通。

或者自己也可以找个时间去练一练。

还没等方左享受片刻.

铃铃铃.

手机响了起来.

方左只能艰难的挪出一只手臂掏了出来.

又是那倒霉娘们.

樱空胡桃.

“喂,藤野,你去哪了,出大事了,赶紧回来.“

樱空胡桃急促的说道.“我以长官的身份,命令你.“ 第六章 白石凪光,破裤衩礼物 一只白嫩的小手伸了过来,接下了手机。

方左一愣,耸了耸肩膀,又把胳膊插入织田结衣温暖的怀里。

织田结衣小脸红了起来,刚刚是自己害怕的抱住欧尼酱。

但情绪稳定下来,还是有一些害羞的。

而这次是欧尼酱主动的。

那应该是他害羞。

织田结衣觉得自己的逻辑很正确。

理所当然的把小脸贴近。

小脑袋又往方左的胳膊上蹭了蹭。

白石凪光满面怒气的坐直身体,拿起手机。

“樱空胡桃小姐,藤野君正在履行保护我的义务,这是你们驱魔警备队队长三井先生对我的承诺,这也是灵异议会特许的条令。”

“你现在把他调离开我们身边,我和女儿的安全谁来负责?”

“你三番四次这样,是故意针对藤野君,还是针对织田和白石家族?”

“私密马赛。”电话里传来樱空胡桃不断的道歉声。

白石凪光这才稍稍怒气减退,满面红潮,把电话还给方左。

很自然的重新躺回方左的怀里。

“我很害怕,藤野君,我都以为,我要死了。”

“你不知道,他在我脑子里疯狂的嚎叫,我想去找你,但我做不到,我控制不了我的身体。”白石凪光眼皮慢慢耷拉下来。

“我明白的,白石太太。”方左的手搭在白石凪光圆润的肩头,很自然的轻轻摩挲起来。

这种亲密动作,从恋爱到生下织田结衣,白石凪光都没有体会过。

让白石凪光有一种异样的享受。

一丝丝的酥麻。

嗯...

白石凪光把脸更靠近这个男人的胸膛。

闻着他身上好闻的味道。

在他的触摸下。

两天内接连惊吓,又濒临死亡的窒息,在慢慢褪去。

她的肢体逐渐的放松,紧绷的神经也缓和下来。

她似乎就像是一只受了惊吓的母猫,在一遍一遍被主人捋顺毛发。

啊...

她舒服的,情不自禁的喉咙发出颤音。

又即刻反应过来,赶紧闭上嘴巴。

发现方左并没有异样,这才带着满面红潮闭上眼睛。

反正他的手机里都是自己的各种角度羞耻的照片。

相比起来,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她告诉自己。

就更不用在乎身上黑色蕾丝睡裙的透肉了。

她逐渐的闭上了眼睛,慢慢发出轻微的鼾声。

方左随手丢了个嗜睡术,白石凪光拦腰抱起。

像是抱起一个水做的娃娃。

柔软无骨。

竟然连自己的手臂都微微陷进她的肌肤里,才感觉到些许的硬度。

润成这样。

如果自己压上去,那柔软丰腴的肌肤恐怕和压在水床上没什么区别。

外在如此的弹性,内在呢?

方左把白石凪光放在沙发上。

开叉的角度,略微有些透出些红色蕾丝。

“嘘。”对织田结衣比了个手势。

织田结衣点点小脑袋,跟着方左走出了屋子。

“让你妈妈好好休息,这两天她受到太多惊吓了,你在旁边陪着她。”方左说道。

“可是,欧尼酱,我也害怕。”织田结衣打量下四周,小脸还是有些发白。

“别担心。”方左想从神识空间里掏张符咒给她,却发现都在雷劫里毁去了。

就连法宝和各种丹药都灰飞烟灭。

只剩下一条红色藕丝裤衩。

这是自己给自己做的第一件法宝防具。

恰巧那年是本命年。

方左一向很会疼自己,干脆做了一条红色裤衩。

可是依旧被那粗雷劈残破了。

如今倒像是个丁字裤。

方左拽着线头,一扯。

看见方左凭空从手掌抽出一根红色藕丝来,织田结衣目瞪口呆。

“斯国一,欧尼酱,这是什么魔术。”

方左没答她,把红色藕丝绕成一个红绳结。

抓起织田结衣的小手。

给她绑在手腕上。

“这是我自己做的最珍贵的东西,来自我的家乡。”方左边绑边说:“你带上它就不会害怕了。”

自己确实是只剩这破裤衩了。

也不算骗小孩子。

穿了这么多年,都不舍得丢,还不珍贵么。

方左心里很坦然。

就是从来没洗过。

更何况这丹火炼的藕丝,辟一些阴魔邪物没什么问题。

“嗨!这是欧尼酱送我的礼物吗?”织田结衣习惯的抬头答应,又低头仔细看着手腕上的红绳。

凑到小鼻子闻了闻。

有欧尼酱的味道。

给了自己一种很强大的安心感觉。

似乎不是那么害怕了。

“阿里嘎多,欧尼酱。”织田结衣双手搂住方左的腰,抱了抱:“我一定会好好保护它的。”

“我是让它保护你。”方左摇了摇头,拍了拍织田结衣的脑袋:“我去警署了。”

“妈妈醒来,别和你妈妈说我去警署了,就说我有要紧的事去了。”

“嗨!”织田结衣双脚并拢,挺直小腰,点了点小脑袋。

方左步行在千代田的街道中。

天色又渐渐暗了下来。

附近不远就是北之丸公园。

一路走来,街道两边隔着几米就站了少女。

三三两两。

有的带着口罩,有的坦然的抽烟。

藤野的外貌,自然很受这些少女的欢迎。

接待一个这么帅气的男人,总比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子要好的多。

纷纷迎上前来,摆弄着各种姿态,希望能吸引住藤野的脚步。

这么多人。

看来最近岛国确实经济很不景气。

方左摸了摸下巴。

嗯?

远处竟然还有两只小妖。

这让方左更感兴趣了。

要知道神州大地建国后,妖精根本不许成精。

灵气又日渐稀薄,还存活的都是留下来的大妖。

很少还有这种小妖,靠着采阳气活着。。

看见方左在注视她们,两位少女连连点头示意。

既然有小妖,自然也少不了老妖

方左决定跟着这两个小妖去看看。

降妖除魔这种习惯,一时半会真改不了。

正要上前问价钱,走一个流程。

电话响了。

又是樱空胡桃。

“喂。”

“藤野,赶紧过来,你要不来,我扣掉你所有的奖金。”樱空胡桃压低了声音,生怕被白石凪光听到。

“要我过去不是不行。”方左不紧不慢的说道:“求我。”

“你!”樱空胡桃陡然放大的声音,又小了起来:“你别太过份。”

“我数三下,不求我,我就挂了。”

“求求你。”樱空胡桃一字一句的说道,咬牙切齿。

“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我不满意,你再求我就没用了。”方左边通话,边接过两只小妖抛过来的媚眼。

还是两只猫妖。

“求.....求求你嘛。”樱空胡桃娇嗔的提高了声调。

“还行,以后保持这样,我喜欢。”方左很满意。

看来每个日本女人都有这种天赋。

是被环境给压抑住天性了。

难怪日本少女做小三的数据这么高。

“来接我,北之丸公园的西门。”

说完方左挂了电话。

“藤野!”旁边忽然一声娇喝。

吓了方左一跳。

樱空胡桃竟然从转角跑了出来。

黑色丝袜被摆动的大腿,绷出浅黑色,透出里面白皙皮肤。

“你怎么会在这。”方左讶异到。

“从第一个电话,我就开车赶了过来,准备随时接你,谁知道白石太太接了电话。”樱空胡桃喘着气,拉起方左就往旁边停车场跑。

“出大事了,东京女子大学,同时死去了一对男女。”樱空胡桃纤细的小手,紧紧握住藤野的手,生怕他又跑了。

“在案发现场,发现了和织田议员一模一样的项链。”

“两个都是赤裸着没穿衣服。” 第七章 案发现场,殉情的情侣 “东京女子大学的男性?”坐在副驾的方左,撇头望向开车的樱空胡桃。

把外套脱去了的她,此刻只穿着白衬衫。

里面紫色的胸围,裹着白皙沟壑隐约可见。

虽然比不上白石凪光,但也小不了太多。

“是男老师?”方左边看边问道。

“不是老师,勤务人员。”樱空胡桃神色严肃的盯着前方开车。

她忽然明锐的察觉到,一种透体的酥麻。

身为阴阳师的她,敏感度远比正常人强烈几倍。

是副驾的他。

他的目光就像是磁极,自己的触感就像碎铁屑。

被他的目光调动,凝聚。

滑动在身体的不同部位。

对她来说,和用手指没什么区别。

不,比手指更过份。

她能清楚的感觉到随着方左的视线,自己的酥麻在移动。

“你在看哪?”樱空胡桃娇喝道。

“哦,明白。”方左视线挪向了拉高的制式短裙。

枪套绑扎在大腿上。

黑色丝袜上的吊带,把饱满的大腿分隔开来,显得加白皙。

樱空胡桃一抹红霞飞上脸来。

酥麻的触感转移了。

“说正......事。”

她的声音有些不自然的颤动。

夹紧了大腿。

车子一个急刹。

这就开不了车了?

方左撇撇了嘴。

小东西还真敏感。

自己的目光即便是不用神识,也带着灵力凝聚。

对阴阳师的樱空胡桃来说,简直就是电动器具。

樱空胡桃深吸了口气,重新开动汽车。

方左这次视线望着前方。

不敢再逗弄。

堂堂一个元婴大能,给车撞了,就算死不了也是笑话。

“黑色圣经翻译出来了吗?”

“才刚刚一点,阿拉伯语专家说,结构有些古老,而且刻意写的隐晦。”樱空胡桃声音恢复清冷:“他们大致翻了一下,说后面的都是圣经,很好翻译。”

“重点在前面的几页,但似乎有残缺。”

“我们在上一起案子中发现一所密室,里面也有一本圣经。”

“和这本一模一样。”

“一模一样?”方左忍不住望向樱空胡桃的丰满潮湿的红唇。

“看前面!”樱空胡桃吞了吞口水,牙齿咬着下唇。

“我以后会洗干净手的。”方左老实的说道。

“八嘎,谁管你洗不洗手。”

“那我不洗了。”

“达咩!”

“你说前面十三起案件,会不会有十三本圣经。”

“达咩达咩达咩!我不想听,我不想听。”

“如果后面还有十三本呢?”

“藤野!!!!”

发生命案的是东京女子大学国际部。

离千代田不远。

就读国际部的女学生,家庭大多在上流社会。

案发现场是女子公寓楼的天台。

昏暗的射灯布置在四周。

和织田家同样一个五星魔法芒阵。

芒阵上用粉笔划出两个人形。

大片的血迹

看来两名死者已经转送司法检验了。

“死者都什么身份?”方左问道。

“一个是女学生,20岁,一个是男安保,42岁,死前有发生过关系,都是被刺死,目前没有发现第三者的痕迹。”

“这里应该是第一现场,一把匕首上有死者两人的指纹,监控也没有看到有其他人出入。”

“警方初步判断是殉情,但我用阴阳术占卜过,这里有第三者呆过,只是确认不了到怎么脱离现场的。”

“好在学校放假,所以这个事情影响没有扩大。”

“否则的话,东京女子大学出了这样的事情,学生们都不敢来上学了。”

“马上就要开学了,校方要求我们尽快破案,消除影响。”

樱空胡桃拿出几张案发照片给方左。

自从破解圣经后,她觉得自己有些盲目了起来,好像时刻需要他在身边一样。

“嗯。”方左托着下巴若有所思。

“有发现吗?”樱空胡桃期盼的看着这个男人。

“这个女学生长得很一般。”

“没有让你看这个。”

方左把照片还给樱空胡桃:“把你的占卜术用来看看,我还没见过。”

“浅草寺的阴阳术法,不是用来表演的。”樱空胡桃狠狠的瞪了方左一眼。

“那我回去睡觉了。”

“偶尔一次,师父也不会责怪我的吧?”

樱空胡桃觉得自己越来越没有底线了。

她撩开左边大腿的短裙。

黑丝吊带上别着一个皮制的笔套。

笔套被红色绳子,一圈一圈的严严实实的绑住。

揭开后,樱空胡桃掏出一只毛笔来。

念念有词。

“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

方左翻了翻白眼。

“几个道门真言,这都能念错,难怪岛国怎么学都学不会。。”

樱空胡桃抛出毛笔后,对着毛笔90度鞠躬。

“拜托了,星一笔仙。”

“还有名字?”方左一愣。

“当然了,这是浅草寺供奉的老笔仙,是前辈。”

这毛笔立在地上,不超过三秒。

“啪。”摔在地上动都不动。

“今天前辈可能心情不好。”樱空胡桃尴尬的笑了笑。

“一只靠着香火供奉活到现在的妖物阴魂,也能推崇成这样,难怪不听你的话。”

方左走上前去,一脚飞起,踢的毛笔撞在墙上,又弹了回来。

“藤野,你在干什么?”樱空胡桃捂着嘴巴:“得罪了前辈,会有不详的事情。”

“我数三秒,马上找到第三者的气息,否则我不介意吞了你。”方左抬起手指,一道淡淡的金光绕着指头旋转。

毛笔陡然立了起来,迅速来到平台围栏旁。

动作快速,吓了樱空胡桃一跳。

跟着毛笔来到平台围栏边。

樱空胡桃趴在护栏上,弯着腰往下看去。

“怎么什么都没有。”

平台上清风吹起裙子。

浑圆的饱满的桃臀,贴着底裤,臀弧往上翘。

蜜桃手感好,青桃有啃劲。

“看你右手边。”方左抬了抬下巴:“用的吊梯。”

樱空胡桃转过头,麻绳绑结系在铁栏杆上。

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

她点点头,明白方左的意思。

凶手用吊梯从围栏下到某一层,然后用某种办法再割断了吊梯。

“你到底是谁?”

樱空胡桃打完电话让警队派人来后,望着正在沉思的方左,心情复杂又雀跃。

幽幽的说道:“藤野君,我看不清你了。”

“我?”方左微微一笑,用力一巴掌拍在樱空胡桃臀弧最翘的地方。

惊人的弹力。

回震的手麻。

不理捂着嘴巴震惊的女人。

“我先走了,累了一天了。”方左摆了摆手:“回去计程车的费用,警署记得给我。”

走出东京女子大学,又到了晚上11点。

方左犹豫了一秒。

记忆里藤野租的房子又脏又破。

还是去白石凪光母女家吧。

暂时两个胳膊还算够。

叮咚。

方左按响了门铃。

摄像头门卫系统传来白石凪光的声音:“藤野君,门锁都开了,进来吧。”

方左推开大门,走进庭院,再推开房门。

房间内没有开灯。

不远处沙发上,织田结衣睡得正香,正浅浅的打鼾。

白石凪光穿着和服,里面什么也没穿,梳起了妇人发髻。

跪坐在地上。

迫不及待的抱住方左的双腿。

脸蛋紧紧贴住磨蹭不停。

喃喃自语。

“我一直在等你。”

连声音都是潮湿的。 第八章 卧底出击!女子宿舍管理? 方左托起白石凪光雪白的脸蛋。

手指缓缓用力。

白石凪光随着力量的加大,脸上的红潮越发浓烈起来。

还真是喜欢粗暴啊。

方左一把抓住白石凪光的头发。

“藤野君,不要在这。”

这么近的望着女儿沉睡的脸,白石凪光有些退却又有些期待。

“叫我什么?”

“主人。”

方左的更粗暴起来。

“一代.....达咩”

白石凪光哭泣出声音。

慌忙捂住嘴巴,生怕吵醒女儿。

天色亮了起来。

白石凪光躺在方左怀里。

毯子外露出白皙细腻的皮肤。

和服早就撕烂,散乱在地上。

长发铺满方左的胸膛,一丝头发咬在嘴唇里。

这个男人粗暴让她获得了极大的满足。

从女儿睡的沙发。

楼梯,淋浴。

最后来到了房间。

最后终于不堪鞭挞,沉沉睡去。

方左内视元婴,道家法门阴阳调和。

白石凪光的体质确实有些特殊。

一次调和就修补了少许元婴。

难怪织田把她献祭给邪神。

今后的路该怎么走?

方左有些迷惘。

元婴修补肯定是第一位。

找出更多的邪教,如果能炼掉几个邪神化身再好不过。

但。

然后呢。

元婴修补好以后,回到到了巅峰状态,依旧要再次面对天劫。

粗成那样的雷击,依旧没有信心。

抓捕邪神炼制灵宝?

可以试一试。

但即便是有灵宝,也不过加了几分胜算。

香火?

这岛国的香火之力并不是那么鼎盛。

倒是可以用来养灵宝。

还有,到底有多少邪神在觊觎这片岛国。

为什么又是这里。

白石凪光呢喃一声,小脸磨蹭了几下,又睡去。

这个女人全身柔软的和棉花一般。

无论是外在还是内里。

昨晚方左再大的力量,都能承受。

让方左渡劫失败,心底那丝阴影彻底释放。

重新进入内视调息。

运转吐纳几个周天后。

不久就感应到身旁的女人已经醒来。

偷偷的趴在在方左身上,吻了方左一下。

然后起床。

“啊。”

一身娇呼摔倒在地上。

方左睁开眼睛,轻轻一笑,把她提上床来。

“哦哈哟,藤野君,我想去给你做早点,但是......脚还是软的。”

白石凪光趴在方左身上红着脸,嘟着嘴。

“叮。”

方左手机收到消息。

【樱空胡桃:起床了吗?起床了就快看电视。】

方左一看时间,不过早上9点。

这女人昨晚在现场肯定调查的很晚,也能起这么早。

“啪。“

一巴掌拍下去。

荡起一阵臀浪,整只手都陷入白石凪光的臀部轮廓里。

这个女人简直是水捏的。

“去拿遥控器。”

白石凪光咬着头发,媚眼如丝。

乖乖的爬下床,到卧室另一边沙发拿到遥控器。

又爬了过来,递给方左。

然后乖巧的趴在他胸膛上。

方左摸着白石凪光的肩头。

打开电视。

日本正播报新闻。

一位干练的穿着职业套装的女性正镜头前侃侃而谈。

“综上所述,所谓的东京驱魔警备队简直是荒谬。”

“这是为东京警队无能做的掩饰。”

“我觉得没有什么存在的意义,整天把这些事情摆在嘴上来欺瞒大众。”

“东京女子大学的这次事件,就是最好的说明。”

“在如此发达的社会,直到现在还没有找到凶手,还有比这个更糟糕的吗?”

“然后,把所有找不到犯罪者的事件,都安上灵异的头衔,来逃避失败。”

“这是何等的无能,又是何等的耻辱。”

“我们民众的纳税,就是养了这么一群家伙。”

“我会召集所有自由民主党的成员,来弹劾这此事件。”

“我会还给所有民众一个真相。”

“阿里嘎多!”

说完转身就要离开。

身后一个畏畏缩缩的男人,鞠躬递上手提袋。

“安倍乃雀,东京最大家族的长女,也是最大政党的党魁,这个提包的男人,是她的助理兼丈夫。”

白石凪光依偎在方左怀里幽幽的说道。

“助理兼丈夫?”方左一愣:“不是应该丈夫兼助理吗?”

“这么强势的女人,当然助理是摆在第一位,丈夫反而是第二位。”

白石凪光轻轻的咬着方左的胸肌。

不是所有男人都有这位强壮。

“听你的语气,似乎是你的敌人?”方左摸了摸女人的头发。

“当然,我和她在议会上从来就是对头。”白石凪光点了点头。

“她哥哥在的时候,她还没有这么出色,隐藏在哥哥的光芒之下。“

“她的哥哥被刺死后,她就显露出惊人的天赋,把散乱的政党重新组织起来。”

“接连弹劾了几个大事情,进入民众的视野。”

“现在也是下一届首相有利的竞选者。”

“对了,还有一点。”

“安倍家族,其实也是东京阴阳师家族之一”

“他们是安倍晴明的后代,安倍晴明是曾经的日本第一阴阳师。”

“他们被称为土御门神道。”

还是阴阳师家族?

土御门神道?

安倍晴明?

记得参加神州道门在泰山祭祀的时候。

自己无聊的翻了翻古今典籍。

祭祀名单里,也有一位叫安倍的日本人。

难道是巧合?

电视里安倍乃雀已经往外面走去。

记者依旧拦住问着各种问题。

方左看着这个美丽精练的女人,有些兴趣。

看来这里地方不大,诡异浑水程度却不小。

庙小妖风大。

“欧卡桑,我饿了。”房门突然被推开,织田结衣闯了进来。

扎着双马尾,还穿着可爱的小熊睡衣。

望着床上的两人,她震惊的捂着嘴巴。

“你们.....你们......呜呜呜。”

大颗大颗的泪珠落了下来。

蹬蹬蹬。

转身跑下楼去。

“结衣!”白石凪光从惊讶中惊醒过来,赶忙叫住她。

“我去给你们做早餐,你去安慰她。”

方左拍了拍白石凪光的脑袋。

他倒是没有多大惊讶。

和这对母女住一起,纸是包不住火的。

虽然织田结衣也18岁了,但小孩子嘛,哄一哄就好了。

苦恼的是。

自己是当欧尼酱好呢,还是当欧都桑。

有些难办啊。

方左深深的叹了口气。

铃铃铃。

电话又来了。

方左一看,还是自己的黑丝上司。

“又怎么了。”

“电视看了嘛?”樱空胡桃出奇的语气极好。

“看了。”方左一愣,这女人看来又有事情求我。

“我有一个绝好的主意,你要不要听一听?”

“不听。”

“听听嘛。”

“不听。”

“求求你,求求,求求,达咩达咩。”樱空胡桃连串的撒娇不停。

方左一愣?这妮子学这么快,现在都会抢答了。

下一刻,方左发出暴怒的声音。

“什么?卧底?你要我去东京女子大学当宿舍管理员?” 第九章 母女日常,阴阳师世界! “休想。“

方左果断挂了电话。

开什么玩笑,堂堂元婴真人,去阴气那么重的地方当女子学校宿管。

身边天天都是月葵潮信。

吐纳全是是胭脂粉黛。

倒霉透体。

传了回去,自己怕是被那些老东西给笑死。

贫道酷爱双修,但并非合欢宗。

方左‘啪’的一声,把手机一丢。

穿上裤子,赤着上身走下楼去。

来到厨房,打开冰箱,里面东西倒是很全。

拿出一块和牛。

随便一划,纷纷变成肉糜。

五指一张,葱姜水搅合在一起。

打个响指,面皮纷纷碾好。

然后慢慢包起饺子来。

最后还是要有亲手来带点仪式感。

牛肉锅贴。

包好后,平底锅浇上橄榄油。

放上些水开始水煎起来。

一双白皙的小手从后头绕了过来。

用力紧紧抱住方左的腰。

“主人,凪光没有想过会有这么满足的一天。”

白石凪光贴在方左背后,脸蛋不停的磨蹭方左赤着的背部。

“哄好了?”

“嗯,抱着我哭了一场,看来她喜欢上主人了。”

白石凪光吃吃的笑着。

眼前这个男人似乎无所不能,如此的神秘和强大。

所谓的第六天魔在他手中轻松灰飞烟灭。

什么手段伎俩,在他的手里都用的正大光明。

自己白石凪光在东京商政两界,多少所谓英杰男子不屑一顾。

身为东京最高层之一,很多不为民众知道的,都在她的办公桌上。

虽然她自己并不懂阴阳术,但是她知道,这个岛国有很多强大的东西。

京东的灵异议会,净土宗的法师们,安倍家的土御门神道,浅草寺的风雷神门,等等.......

多少超过这个世界民众所能理解的势力。

她都知道。

但,和这个神秘的男人比起来都是......

不。

甚至无法放在一起比拟。

强者拥有一切的权力。

日本所有女人都仰慕强者。

包括她自己。

现在她自己都心甘情愿被这个男人迷成这样。

更何况自己那18岁还没谈过恋爱的女儿。

“主人,你的身体有些不一样?”

白石凪光贴着方左背部,小手绕过来摸着方左的腹肌问道。

发现了?

“这才是我自己的身体。”方左说道。

方左还以为并不明显,毕竟体型都差不多。

从占据肉身的那一秒。

这具身体就已经被吞噬,被元婴完全新生成方左自己的身体了。

除了脸部还保持着一个本我幻术,让陌生人看到的是藤野。

方左转过身来,上下打量这水做的美妇人。

穿着一身裸色蕾丝睡衣。

赤着雪白的双脚。

一双白嫩的小脚保养的细嫩光滑。

指甲涂着红色的甲油。

饱满丰腴的长腿。

胸前大片地方被织田结衣的泪水哭湿。

没有戴胸围。

透过湿了的蕾丝睡衣,还能看见昨晚的青紫捏痕。

他有多用力,她就多狂热。

“该吃早点了。”方左按了按白石凪光的脑袋。

白石凪光媚眼如丝,顺从的蹲了下去。

饭桌前,白石凪光叫了织田结衣几次。

小东西才慢慢的从自己房间出来。

一对眼睛已经哭肿。

闪烁的不敢看方左。

看到母亲和欧尼酱抱在一起。

她觉得天都塌了。

心中刚刚出来的萌芽,又被一脚踩死。

无论白石凪光怎么安慰,也不肯原谅她。

为什么结婚了还要和自己抢欧尼酱,自己连恋爱都没谈过。

直到白石凪光悄悄在她耳边说了很多。

她才由气愤,哭泣,到震惊,再到娇羞。

最后停止了哭泣,听话的点点头。

脸红的滴血,害羞的不敢走出房门。

直到白石凪光叫了多次,才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水手服,穿上小腿黑袜。

甩了甩双马尾。

慢吞吞的挪着步子来到客厅。

看见母亲和方左坐在桌子前注视着自己。

织田结衣不敢看方左,远远的鞠躬:“哦嗨哟,欧尼酱。”

接着一路小跑爬上欧式高脚桌椅。

低着头,眼睛余光扫向对面的欧尼桑。

鼻子闻到一阵香味,才把视线转移到牛肉锅贴上。

“这是煎饺么,斯国一。”

看来是真饿了,织田结衣两眼放光。

“吃吧,这个和煎饺还是有一点不一样。”方左点点头。

“一大塔KI马斯。”

母女两人同时合十点头

拿起筷子开动起来。

“哦......哦一西。”织田结衣腮帮子鼓的满满的。

边咀嚼边说,吐字模糊不清。

“嗯啊!哦一西。”白石凪光优雅的举起涂着红甲的白嫩小手,虚挡住嘴巴。

边咀嚼,边满足的看着对面的情郎。

“欧卡桑,我也要喝牛奶。”织田结衣边咀嚼边说。

“嗯?”白石凪光一愣。

织田结衣一路小跑从冰箱拿出牛奶。

白石凪光明白过来,轻轻吐出小舌头,舔了舔嘴角边。

媚眼流转。

捂着小嘴朝着方左吃吃的笑了起来。

“欧卡桑,我过几天就要去学校报到了。”

织田结衣大口喝着牛奶。

“什么学校?”方左随便吃了几口就停了。

早在筑基就习惯辟谷。

后来更多是为了过红尘心炼,体验美食和人间百态。

“东京女子大学。”织田结衣一口一个牛肉锅贴,吃个不停。

“你也去那。”方左一愣。

“东京上流社会的女孩子,基本上都去那里。”白石凪光解释着说道:“不光是政界,连商界的女孩子也都送往那。”

“不送去美国?”方左问道。

“只有家族不够庞大,血统不够纯正的才会。”白石凪光优雅的擦了擦嘴巴:“对自己本家有强烈自信的,都会留下来。”

铃铃铃。

白石凪光放在桌旁的电话响起。

“嗨!嗨!嗨!”

接连应答后,白石凪光挂了电话。

“藤野君,我要去见见家族的人,今天不能陪你了。”

白石凪光满脸歉意,甚至有些惶恐,紧张的盯着方左。

只要他稍微有一些不高兴,自己即刻取消行程。

“没有关系,我喜欢的是你,而不是为了我变成的你。”方左耸了耸肩,会说人话,也是言法天地的一种。

白石凪光听的美目涟漪,有什么比情郎的话更让人满足的。

如果有,那就是情郎的力道。

“我接到了家族的电话,他们要见我。”

白石凪光淡淡的说道:“而且让我一个拒绝不了的人,给我打了电话。”

“不是说都去世了?”方左摸了摸下巴。

“女性嫁人的都去世了,其他的活得可太顺心了。”白石凪光眼里闪过一丝记恨。

看着白石凪光眼里凌厉的眼光,方左心中明白。

看来白石凪光能在政界风生水起,还是很有手腕的。

只不过被自己碾压心甘情愿的臣服,并不代表她没有本事。

方左忽然想起那个安倍乃雀太太,眼神的凌厉比眼前的白石凪光还要刻骨三分。

真是个有趣的女人。

这种女人的反差更强。

铃铃铃。

电话响起。

“藤野君,快来救我,我在新宿新荣企划,快!”樱空胡桃一声娇呼然后中断。

方左翻了翻白眼。

“这女人到底要搞哪样,还是去看看吧,反正也要上班。” 第十章 紧身皮衣,式神の争夺!(九章卡审核了) 方左望了望客厅的钟表,也确实到了上班的时间了。

东京新宿在千代田的西边,离白石凪光家大概有十多公里远。

新荣企划二楼?

方左调取记忆,不就是新宿歌舞伎町附近么。

加上东京塔在南边,恰好一个等边三角形的距离。

“这个女人真烦人。”

“要不是看到她也是个可怜的女人,很多次我都不会放过她。”

白石凪光嘟着嘴巴,本来还有一个小时可以和情郎温存的。

“哦?怎么说?”

方左走了过去摸了摸白石凪光的脑袋,又轻轻的捏了捏她的耳垂。

‘嗯.......’

白石凪光眯着眼睛,露出迷恋享受的神情。

“她的家族也是东京有名的阴阳师家族,尤其擅长支配式神。尽管她能力这么高,但依旧因为女人修行阴阳术,被驱逐出家族。”

“自己这黑丝女上司,还有这一面呢。”

方左扫到织田结衣羡慕的眼光,另一手也摸了摸她的小脑袋。

“嗨!”织田结衣双脚并拢,可爱的拿脑袋蹭了蹭方左的手。

走出了房间。

白石凪光母女跟着到门口来,依依不舍。

“好了,上个班而已。”

方左摆摆手。

“嗨!请走好!”

母女齐齐鞠躬。

两只巨大的吊钟,两只小白兔。

轻轻摇晃。

方左耸了耸肩,余光扫到庭院里的神龛。

看来白石凪光并不了解这些,否则应该早就把神龛移除了。

‘急急如律令,摄!’

一道金光绕住神龛内的邪神。

紧紧的束缚住。

不断的收缩。

“你是谁,如此胆大妄为。”

一道旁人听不到的神念进入方左脑中。

邪神的神像露出狰狞的表情,一道道黑气冒起,想要挣脱开来。

可无论它如何发力,金光依旧在收缩。

“胆大妄为?”

“你这种靠着些许香火和血祭魂力的小神,放在道爷那,早给炼的干干净净了。”

方左冷笑。

咔咔咔。

邪神像头顶开始崩裂,出现一道裂痕。

一道赤影从裂痕中冲出,往天空飞去。

“落入道爷手中还想跑?”

方左把手虚虚一抓。

赤影被金光层层缠住,缩成一个金团。

一道邪神的神魂。

是个炼器的好材料,可惜有些少。

不知道其他那些邪教徒有没有这神龛。

白石凪光和织田结衣瞠目结舌的望着眼前一切。

双双跑拉过来抱住方左手臂。

“没事了,叫人来把这个破碎的神龛丢掉。”

白石凪光连连点头。

.......

新宿最为出名的歌舞伎町。

白天这里上班族蜂拥,晚上一片莺莺燕燕。

来到新宿新荣企划大楼。

正是上班的时间。

新宿附近的上班族,蚂蚁般拥挤出地铁口。

把刚下车的方左挤在中间。

东京高昂的计程车费,不是这些上班族负担的起的。

不像方左,躺坐着白石凪光的雷克萨斯LM来到这里。

难怪这么多人喜欢吃软饭,还是有道理的。

自己这元婴真人也爱吃。

倘若有个软饭能吃上后,不用挨天劫雷劈,那就再好不过了。

方左走进新荣企划。

一楼空无一人。

方左叹了一口气。

元婴没有恢复,实在不想动用神识。

太伤神。

稍稍控制下范围,方左神识一展。

有些头晕。

但也一目了然。

这新荣企划哪是什么公司。

整个一栋鬼屋。

从第三层开始往上,每一层都是各种阴魂。

之所以叫‘各种’阴魂。

实在是有些奇葩。

奇葩的共通点,就是这些阴魂不纯粹。

这些阴魂的体内,有香火,有血炼,有灵祭,有妖力。

甚至有的阴魂竟然有血脉。

有血脉就算了,还是驳杂的血脉。

一只鬼有着驳杂血脉鬼,是什么鬼?

关于这一点,可以理解成聂小倩和宁采臣,用了一些不正常的手段生了一堆的鬼娃。

一堆鬼娃再和各种鬼娃,又生了一堆鬼娃。

然后用各种香火,妖力去喂养。

最后直接驱使,或者打入物体里作为魂妖。

再用契约束缚住它们。

一代代继承契约传下去,再继续喂养。

这难道就是所谓的式神?

方左叹了口气。

倘若茅山那些天天跟鬼打交道的祖师来到这里。

怕是气的一巴掌这栋大楼给拍扁了。

虽然道家,也擅长走阴阳路,驱阴鬼。

但多是为了维护人间道的秩序。

而邪修即便是以鬼为手段,也不过养蛊一般,为了培育鬼王。

无论正邪,对阴魂在本质上还是守着底线的。

更不会把阴魂当动物一样杂交,试验。

越是境界高的修道者,越对这些世界的本源能量有所敬畏。

反倒是这种岛国,简直无法无天。

“本末倒置,螺蛳壳里做道场,倒也符合这个岛国。”

方左摇了摇头。

新荣企划十楼。

整整一层改造成了监牢。

樱空胡桃穿着一身贴身的亮光黑色皮衣,被绑在座椅上。

曲线玲珑。

四周站着各种古怪的阴魂。

“八嘎。”穿着西服的中年男人狠狠的打了樱空胡桃一巴掌。

“你已经逐出了家族,竟然还敢回来偷式神?”

“那是我母亲留给我的。”

樱空胡桃脸上出现一个红色掌印,嘴角流出一丝鲜血,头发散乱的披在额前,冷冷的盯着眼前这个中年男人。

提到母亲,中年男人高举在空中的手一顿。

“啪。”

还是落了下来。

“已经属于家族了,作为你偷学阴阳术的惩罚。”

“否则不会让你走出家族去。”

“我偷学的不过是家族阴阳师的起手式,家族有什么权力吞没我的式神。”

“八嘎呀路。”门外传来骂声。

哒哒哒。

接着脚步声响起。

门被推开,走进一个风中残烛的老人。

穿着和服,踏着木屐,满头的白发,脸上一块块褐色老年斑。

他的背后漂浮着一把一人高的唐风油纸伞。

油纸伞上一个暴凸的眼珠正在左右晃动。

“没有家族阴阳师的起手式,你又怎么会入围浅草寺的阴阳师选拔。”

老人淡淡的说道:“你又怎么能成为东京驱魔警备队的副队长。”

中年男人恭敬鞠躬的退到一边。

“就算现在,家族也无意追究你的潜入。”

老人双手背后微笑道:“只要你解除辉夜灯姬的契约。”

“休想,哪怕赌上性命,我也不会解除母亲留给我的式神。”樱空胡桃冷笑道:“我不信,你们敢在东京新宿杀死驱魔警备的队长。”

“政府和你们这些阴阳师家族对立的今天,你们这样做,只会给政府借口。”

“索德死内。”老人点点头:“我们确实不敢杀死你,但是我们有很多方法让你说出来。”

“拜托了,一郎君。“老人转过身来,对着身后的唐风油纸伞妖鞠躬。 第十一章 唐风伞妖,简直是笑话! “嗨!交给我了。”

唐风油纸伞妖漂浮到樱空胡桃的面前。

暴凸起的眼睛增大不少,恍若正常人脑袋大小。

里面的瞳孔左右晃动,血丝粗如麻绳一般,蛛网遍布。

“樱空胡桃小姐,我与你母亲也算熟识,你就不要让樱空家为难了,好吗?”

樱空胡桃沉默不语。

唐风油纸伞妖绕着樱空胡桃飘了一圈,眼珠眨巴眨巴。

“我会激发你身上全部的灵力,让你的敏感度增加数倍。”

“你应该知道,你们真灵师的敏锐程度本来就高过其他人。”

“到了那个时候,哪怕一根针轻轻扎下去,也会让你痛苦数倍。”

“更何况这里还有很多的刑具。”

“樱空胡桃小姐,你还有选择的机会。”

“就不要再顽固了。”

樱空胡桃的头上出现一颗颗汗珠,雪白的小脸依旧倔强的咬牙。

等不到回响,伞妖摆了摆伞柄。

眼珠脱离出来伞体,后面牵引着数十根血丝连接着伞体。

一道白光从瞳孔射出。

直直的射在樱空胡桃身上。

不到几秒钟时间,樱空胡桃满面通红。

全身皮肤的触感增强了几倍。

本来光滑的皮衣慢慢变得粗糙起来。

随着自己的呼吸,磨蹭着自己的皮肤。

上身的胸围和下身T-back的松紧带,仿佛在慢慢的勒进身体里。

“这只是2倍的增强。”

脑袋大的眼珠托着越来越长的血管,在空中晃动。

仿佛章鱼一般,舞动着触须。

“等到10倍,你会觉得呼吸都像刀割。”

“每一次吐气和呼气,气流就像一把钢刀,在分割你的器官。”

眼珠叹了口气,瞳孔一张一缩:“不要在顽固的抵抗了。”

“一个你得不到的式神,解除契约对樱空胡桃小姐来说,并没有损失。”

见到樱空胡桃还在咬牙坚持,眼珠后头托着的血管断落几根,仿佛触手一般绕着皮衣游走。

其中一根,从亮黑皮衣上身的拉链处,蠕动着钻了进去。

樱空胡桃咬着牙齿,拼命控制喉咙不发出声音。

不到几秒头发就湿了大半。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方左无声无息的出现在身后。

老人和中年人不能置信的回头望去。

这里怎么会无声无息的出现一个年轻人。

“你是谁?”老人和中年人不动声色挪动几步的互为犄角阵型。

“藤野君,救.....我。”樱空胡桃艰难的说出话来。

“藤野?你是驱魔警备队的人?”老人摆了摆手。

身后的眼珠收回血管,回到伞体里。

四周空间振动。

下一刻,唐风油伞出现在方左的身后。

“你是怎么来到这一层楼的?”中年人沉声说道,然后掏出一枚日式风铃,摇了一摇。

“走上来的,很难吗?”方左手四下打量环境,然后朝着对面绑着的女人笑道:“樱空胡桃队长,你还好吧。”

“你怎么一个人来了?”樱空胡桃身上的邪术并没有退却,咬牙忍着感官增强,忍住不发出羞人的呻吟:“八嘎,快逃,快逃!”

努力的喊出这句话,她满脸绝望,怎么会有这么愚蠢的男人,竟然一个人跑来救她。

他以为他是谁。

“父亲,下面的式神都没有回应。”中年男人脸上露出凝重的神情。

“有其他人?”和服老人缓缓把和服斜脱掉一半,露出右边半个身子。

和一条干瘪却写满符咒的右臂。

“嘿,我感应不到其他人。”唐风伞妖嘿嘿一笑,眼珠转个不停:“这下可以好好玩一玩活人了。”

“五百年的阴魂,是这栋大楼里最强的阴魂了,你们家族一代代培育了不少时间。”方左瞥了一眼唐风伞妖,摇了摇头:“为了能够驱使它,你们又把它强行灌入一把灵具里。”

“好比一把利刃,握在手中,想要挥舞,又害怕伤到自己。”

“不想办法提升自己的剑术,反而给这把利刃套上了脱不下的剑鞘。”

“这种手段,简直是笑话。”

和服老人佝偻的身躯慢慢挺直,眼露精光:“你究竟是谁。”

方左煞有兴趣的盯着和服老人身上的符咒:“上古巫文?”

“不对。”方左摇了摇头笑了:“你们把道门真言临摹的如此差劲,连我都看不出来。”

“不知道你在胡言乱语什么,这栋楼的式神去哪了?”中年男子右手伸进左手的掌中心,缓缓拔出一把黑色匕首。

匕首上长满了各种眨动不停的复眼,恶心至极。

“为了控制这把妖匕,把自己都祭炼了?”方左眉毛一挑:“你还真够狠的。”

“抓住他慢慢审问。”和服老人大喝一声,画满符咒的干瘪手臂充气般变得强壮无比,肌肉虬结。

方左身后的唐风伞妖,眼珠一转,一道黑光定住方左。

中年人大喝一声,丢出匕首。

匕首上的复眼喷射出网状蛛丝,把方左团团罩住。

和服老人蓄势完毕,巨大的右拳砸向方左。

方左微微一笑。

先是完全无视黑光,一把抓过伞妖,轻轻一折,折成两断。

往地上一丢。

然后轻轻吹一口气。

一道三色真火凭空出现,把蛛网烧的七零八落。

然后一拳撞向老人巨大的右臂。

‘啪。’

发出骨骼碎裂的声音,老人胳膊垂在地上,痛苦的哀嚎。

“定。”

方左用灵力禁锢住想要逃跑的中年人。

和服老人痛苦的翻滚到方左脚下。

被方左踢垃圾一般,随意一脚踢开。

手中金光一闪,地上伞妖被金光摄出一团黑气。

“这么脏的阴魂,道爷我恶心的都不想吃。”

随手把黑气和邪神的神念丢在一起。

这唐风伞妖随着黑气被摄出,巨大的眼珠停止转动。

慢慢变灰色,然后‘轰’的一声化为灰飞。

只留下一把断了的普通油纸伞。

“要他们死还是活?”

方左问向呆若木鸡的樱空胡桃。

此刻的樱空胡桃已经完全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尽管在被抓前向方左求救,但更多的是希望他上报东京驱魔警备队。

带着队员前来营救他,毕竟没有哪个阴阳师家族愿意和政府彻底闹僵。

这也是她进入东京驱魔警备队的最大原因。

谁知道自己咬牙坚持,等到的却是方左一个人。

可就在自己绝望的那一刻,也不过几秒钟时间。

眼前一切就让她不敢相信,甚至她连身上的敏感部位的感官都忘记了。

“要他们死还是活?”方左不耐烦的又问了一句。

“放他们走吧,我会自己拿回属于我的一切。”樱空胡桃费劲的说出话来。

依旧苦苦抵抗着身体的兴奋。

“你们走吧。”方左眉头一皱,收回术法。

中年人慌忙扶起和服老人就要走出门去。

“今天晚上,这栋大楼转赠到我的名下,以你们家族的势力应该能知道我是谁。”方左淡淡的说道:“记住,今晚!否则,明天我会上门去拿。”

说完后也不管落荒而逃的二人,方左饶有兴趣的走向樱空胡桃。

穿着一身贴合亮黑皮衣的她,正满头大汗苦苦坚持。

方左打个响指,解开绳索。

樱空胡桃撑起身体,皮衣拉伸。

更把她贴合的曲线毕露,弧度更加的饱满坚挺。

带着皮衣特有的光泽,伴着呼吸起伏带出波浪。

脚却一阵麻木,倒向了方左。

被方左抱了个满怀。

怀中的女人浓郁的香汗味。

和一股属于女人兴奋的荷尔蒙味,交织在一起。

见到方左鼻子耸动,樱空胡桃更加的娇羞。

“八......嘎!”她娇嗔的骂道。

方左眉头一挑。

“啪。”

大手重重的拍向她的挺翘的臀尖。 第十二章 樱空胡桃,迷人的气味 这一下。

把樱空胡桃蓄到了顶点情绪,一下完全释放了出来。

“啊.......”她满面通红,发出痛苦又舒服的呻吟声。

眼睛瞬间水汪汪,牙齿咬着下唇,全身瘫软的倒在方左怀里。

一对小手死死的攥扯住方左背后的衣服,紧紧的搂住方左。

修长的双腿用最大力气绷直。

小巧的鼻子发出重重的喘息声。

把小脑袋深深的埋在方左怀里不肯出来。

浑身不能控制的如斗筛一般颤动不停。

浓重迷人的女性荷尔蒙味道散发出来,充斥着整个房间。

“不许......闻,闭上眼......睛。”她羞耻颤抖的说道。

精致的小脸深深的埋在方左怀里。

眼睛紧闭,睫毛微微抖动。

一波又一波的浪潮侵袭着她的全身。

颤抖不停。

连皮衣内的白嫩肌肤都成了粉红色。

却始终不敢抬头。

方左体贴的搂着樱空胡桃,闻着她身上浓稠的女人荷尔蒙味道。

一点点狐狸味,完全不逊色白石凪光成熟的桃味。

他拿手慢慢摩挲着她修长脖子,像是安抚暴躁猫咪的情绪。

看着她脖子和耳朵从白皙变成粉红,连上面细细的绒毛都在颤抖。

两个人搂抱着不知道站了多久。

樱空胡桃终于逐渐平静了下来。

身体不在抖动,脸上依旧布满红晕。

她没有离开方左的怀抱,而是更用力的抱紧方左。

“你到底是谁。”樱空胡桃闻着方左身上的味道,幽幽的说道。

“我是藤野。”方左还在摩挲着樱空胡桃的脖子:“还能有谁。”

“撒谎。”樱空胡桃张开小嘴,咬住方左衬衫的一颗衣扣。

把小脑袋一扭,扯断纽扣,露出方左的胸肌。

樱空胡桃红唇印上去,用力的吸允出一个红点吻痕。

“你身上的灵感,体型,都不是他,我能感觉得到,连血的气味都不属于这里。”

“难不成你是修的血灵?”方左哭笑不得:“你就这么吸允一下,连血液都没有出来,你就能知道我是谁?”

“我虽然不知道你是谁,但你肯定属于这。”樱空胡桃小手慢慢抚摸着方左的胸肌:“你身上的灵韵不是这里该有的,我很确信,你不要小看我的灵感好不好。”

“还有,你的各种术法,我根本看不明白,日本怎么会有你这样的人。”

“你是不能告诉我,不愿意告诉我,还是不想告诉我。”樱空胡桃皱着好看的眉头,耸了耸鼻子,露出小女孩的表情。

“有区别吗?”方左把手离开她的脖子,转而捏向她及小巧饱满的耳垂。

“嗯......”樱空胡桃又不受控制的颤抖一下,这才轻轻握起拳头捶了下方左。

“当然有区别。”

“不能告诉我,是有苦衷,不能说。”

“不愿意告诉我,是不信任我。”

“不想告诉我,是不在乎我。”

“其实都没有,你想的太多了。”方左笑道:“我只是觉得在这个地方说,不是狠很合适。”

“来我曾经的房间。”樱空胡桃离开方左的怀抱,拉着方左就要走出去。

脚一软,又跌回了方左怀里。

“我抱你吧。”方左拦腰抱起樱空胡桃。

。。。。。

抱着樱空胡桃,根据她的指引来到了最顶层。

新荣企划总共十六层。

算是有些年代的东京商业公寓建筑。

这是樱空家族早年在东京置产,专门作为在东京的产业和总部。

最顶层都是樱空家族的成员房间。

虽然外表稍微破旧,里面的装潢都是现代奢华。

其中一间日式装修的房间里,樱空胡桃已经脱去了贴身皮衣。

看见方左要拿过皮衣,她慌忙抢了过来。

为了毁尸灭迹,甚至用了个火术,把皮衣烧个精光。

惹来方左哈哈大笑。

脱去皮衣,方左才发现樱空胡桃这惊人美丽的身体,

桃臀弧线优美,臀型上翘不说。

最夺目的地方就是她白皙,光滑又细腻的双腿。

极致的修长。

虽然个子不算很高,不过一米七,但比例完美到没有瑕疵。

而不是那些很多号称大长腿的女人,只是靠着身高撑着。

她们脱下高跟鞋,身体和腿长的比例不过5/5分。

樱空胡桃小跑进浴室,洗浴过后,换上一身樱花和服出来。

长长的黑发,把不施粉黛的小脸,衬托出冷白的古典气质。

一双晶莹圆润的玉足,红嫩的脚趾,踏着弧线完美的足弓,走了过来。

她从酒柜拿了一瓶红酒和两个杯子,给自己和方左各倒了半杯。

声音也恢复了之前的清冷。

“我的家族是来自大版的樱空家族,我的母亲是来自小田原的风魔忍族。”

“作为日本的大家族女性,生来就是妖背负命运的。”

“母亲去世后,我为了驱使她留给我的式神,偷学了家族的阴阳术。”

“而樱空家族是不允许女人成为阴阳师的,所以被发现后,我很早就被驱逐出了家族。”

“母亲留给我的式神,也被他们扣了下来。”

“我这次来这里,只是想拿回母亲留给我的式神,却发现被家族带去了大版。”

樱空胡桃一口一口喝着红酒,陷入回忆。

慢慢把自己身世说了一遍。

直到说道自己成为了副队长,不久后调来了一个成员藤野。

她扬起小脑袋,一口把剩下的红酒喝完。

举了举酒杯,示意方左:“轮到你了。”

方左耸了耸肩,一口把整杯红酒喝完。

“方左,男,中国人,完了。”

“方左?中国人?我就知道你不是日本人。”樱空胡桃自言自语:“那你为什么成为了藤野,我调查过,藤野是九州人,父母双亡,有一个叔叔也去世了,在九州还有个年轻的叔母。”

“原来你不是藤野。”樱空胡桃抬起头来:“难怪我觉得你身形和以前有些变化。”

“不对,你赖皮,除了中国人,后面呢。”樱空胡桃撇起嘴角,一脸的的不开心。

“后面?后面把地板都湿了。”方左站起身来,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你!!!啊!!!八嘎,八嘎!”樱空胡桃发出刺耳的尖叫,满面通红:“达咩,达咩达咩达咩,我听不见。”

“好了,说正事。”方左又是一口把杯中红酒喝干:“黑色圣经的几个案件怎么样。” 第十三章 安倍乃雀,美妇人的野心! “哪你以后都不许提这个事情?”

“什么事情?皮裤都湿了,地板也湿了的事情吗?”

“达咩达咩,以后都不许说,你给我忘记,立刻!”

樱空胡桃满面红潮,几乎要发疯了,拼命的摇着小脑袋。

一张小手死死的遮住了方左的嘴巴,不让他说出来。

直到方左示意不说了才警惕的放下小手。

说到工作上的事情,樱空胡桃迅速调整了情绪。

她放下酒杯,修长的双腿侧坐在臀下。

一双长腿细腻光滑的找不到一点毛细孔。

小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拨动着自己白嫩的脚趾头。

表情严肃,偶尔皱着眉头。

“前面那几起命案,我请了浅草寺风雷神门的弘一法师,追溯了几个现场。”

“灵异协会也派了京都灵探高介千马过来,他们得出的结论,一致认为是先被杀后,另一人再自杀。”

“就像是有人引导似的,把猎物献祭后,猎人再自己破腹而亡。”

“前不久东京秋叶原知名健身房的天台,也有一起案件和东京女子大学的同出一辙。”

“也是一男一女在天台殉情,这两人在死前都发生过关系,所以说这两件案子十分的相似。”

“从场地的布置,到死亡的时间,以及杀人和自杀的利器,包括星芒法阵的画法痕迹都很像。”

“不,不只是很像,应该说惊人的一致。”

“首先,现场都有第三者出现,但凶器上并没有他的指纹。”

“其次,我们查遍了所有的摄像头,也找不到第三人出现在现场的踪影。”

“就连弘一法师和高介千马也追溯不到踪迹,似乎被更厉害的手段遮掩了。

“我请了星一笔仙前辈去案发现场验证过,这两件命案现场的第三者留下的气味极其相似,应该是同一人。”

“还有,尽管这第三者十分的狡猾,但暂时从气味和作案细节上判定,应该是个男子。”

“健身房几千个会员我们查了,都有具体的工作和来历,但是没有满足又健身又在学校任职的。”

听到又是那藏在灵具笔里的阴魂出马,方左笑道:“那只小小的笔鬼听话了?”

“嗨!”樱空胡桃小手捂嘴笑个不停:“多亏了藤野君那一脚,现在让笔仙前辈做什么都他不会推辞。”

这些欺善怕恶小鬼,吞了香火还不干活,就是欠收拾。

方左摸了摸下巴,忽然想到什么,把手往酒杯一指。

丢了个水镜术。

酒杯内的红酒一闪一闪,缓缓出现白石凪光家别墅那个小神龛。

神龛的画面慢慢放大,定格在那个四臂的小乘邪神的神像上。

这栩栩如生的神秘术法让樱空胡桃美目惊奇不已。

浅草寺的法师们倒是也有相关的术法。

但是要许多的法器和符纸做准备。

哪能像这个男人一样,随手一指,就和全息荧幕似的。

“你动用下政府部门的权力,注意全东京乃至全日本的神龛,看看有没有这种风格的邪神。”

“有的话记录下来,通知我。”方左说道。

手中这一缕邪神的神念,远不够炼身外化身的,黑暗圣经案件一时半会破不了。

既然暂时找不到幕后的BOSS,只能暂时收集这个邪神的神魂看看。

“好的。”樱空胡桃严肃的点头,转而捂嘴一笑:“那你怎么报答我?”

方左一愣,似笑非笑:“你直接说。”

“我还是想让你去卧底。”

“你想想东京女子大学,全日本最美的女孩子都在那。”

“而你,是女子宿舍的管理员,想要什么美人都可以......”

“中国有句古话怎么说来着?对了,近水楼先捞月。”

“也只有这个职位,可以日夜保护那些学生们,又可以查找到线索。”

“免谈。”方左摇了摇头:“还有,是近水楼台先得月,你们怎么学什么都会歪。”

“欧尼酱,拜托拜托,只有你可以帮我。”樱空胡桃和织田结衣一般喊着方左。

摇晃着方左的手臂。

和服内的一对沉甸甸的嫩白桃儿,不停的甩动。

这女人不只是臀型像桃,就连胸型也似桃儿一样,弧度上翘。

想到织田结衣,方左有些沉吟。

那个小家伙倒是也会去那。

以白石家的血脉,怕是真的会引起一些觊觎者的注意。

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对这个织田结衣有一些莫名的亲切感。

“我可以答应你。”方左说道。

“但是,首先,我不会天天在那,只能是偶尔,有什么情报我会告诉你。”

“盯梢和当保安这种细节的事情,你必须另外找人,我只负责把握大方向。”

樱空胡桃连连点头,有方左把握大方向就够了。

见过方左三两下把樱空家族一半的战力打倒,她现在对方左有谜一样的崇拜。

简直认为无所不能。

“第二,再给我安排个什么职位,方便我能在学校到处走走。”

“没问题。”樱空胡桃开心的紧紧抱住方左的手臂。

方左的手臂能清楚的感觉到那对白桃惊人的弹力。

看来这个女人恢复的程度,不亚于白石凪光,也是个经得起狂暴力道的尤物。

嘀嘀嘀。

樱空胡桃的手机信息声响起。

她打开手机看了看,眉头紧蹙。

接着打开了一段视频。

“快看。”

把画面横放后,放在了方左前。

方左闻言坐了过去,和她坐在了一起。

樱空胡桃自然的把小脑袋试探的靠在方左肩膀上。

偷偷用美目瞥了方左一眼,发现他没有丝毫其他表情。

这才彻底把全身的重量都依偎向方左。

手机上播放的是刚刚的一段新闻视频。

一位披着浅棕色长发的白领丽人,画着精致的妆容,戴着吊坠耳环,穿着一件长裙站在日本众议院会场。

【空你几瓦,现在是NHK南川景子在现场向您播报。】

【今天下午举行的国会众议院举行夏季第五场会议。】

【安倍乃雀议员首先发起弹劾议题,直指东京司法机关,滥用公权,成立莫须有的无能警备部门,欺瞒民众。】

【要求政府部门立即取消各种警备部门,同时相关内阁成员出来道歉辞职。】

接着画面转到日本国会众议院。

安倍乃雀穿着白衬衫,黑西装和西装裤。

精心打扮的美丽面容充满着自信的光彩。

风姿绰约。

站在主席台前面对议员们,侃侃而谈。

手势的挥舞,显得顿挫急缓,极有章法。

一举一动散发着强势女性议员的魅力。

【东京的警备支出已经严重超过了预算,造成了政府收支极大的不平衡。】

【这才不过今年的第二个季度,政府预算就已经入不敷出。】

【而这个夏天如此炎热,高温期还没有到来,东京已经有二十一位民众死于炎热天气中。】

【我们民众纳税人的钱到底去哪了,为什么没有放在民众的生命上?】

【到底是哪一些吸血虫,在蚕食本应该花在民生上的钱。】

【这二十一位民众,都是家里的重要成员,他们也有丈夫妻子和孩子。】

【他们辛勤工作,义务纳税,为什么连一个夏天都不能度过。】

【我们不禁要问,为什么这届政府内阁如此的无能。】

【为什么如此无能的内阁政府,还能安安稳稳的坐在办公室里吹着空调,拿着薪资】

【如果这些失去亲人的民众,得不到政府的一个完美的解释。】

【我会带领我们的党员和议员,启动弹劾首相投票程序。】

接着导播画面一转。

众议院门口。

视频中出现了白石凪光。

一堆记者在门口围着白石凪光采访。

白石凪光也穿着白衬衫和黑色制服。

带着一对小巧的珍珠耳环。

胸前白衬衫被撑的鼓囊的要炸开。

西装裤里肉色丝袜包裹着一双玉足,穿在黑色高跟鞋里。 第十四章 黑丝肉丝,两位美妇人的对决! 南川景子拿着麦克风采访白石凪光。

【白石议员,请问你对安倍议员今天的发言有何看法。】

白石凪光露出迷人的微笑,举起手拨了拨黑色大波浪长发。

【嗨!空你几瓦。】

【我觉得今天安倍议员的发言有些偏颇。】

【民众的民生当然重要,几位民众的去世当然让人十分的惋惜。】

【但也不能因此就说东京的警备就不重要,没有东京的警备队,我们的东京不会成为亚洲最安全的城市之一。】

【这样以偏概全的说法,对这些兢兢业业的警员来说非常的不公平。】

【他们同样也是普通的民众出身,他们同样有丈夫,妻子,孩子和父母。】

【只会在台上高谈阔论,指责政府并不能改变什么,我们议员的职责是为民众切实的解决民生事情。】

这个时候安倍乃雀走了过来。

踏着同样黑色的高跟鞋,姿态优雅之极。

记者们蜂拥而上,把她也围了过来。

两位美人肩并肩。

安倍乃雀和白石凪光并排站在一起。

一个臀部丰腴,梨型身材。

一个胸前一对庞然大物,颤颤巍巍撑破衬衫。

两人都在微笑,散发着迷人的美丽。

容貌各有千秋,气质大不相同。

眼神却私下交锋了不知道多少次。

两位绝色美妇人穿着同样的服装,从上至下几乎一模一样。

唯一不同的就是穿着丝袜的玉足。

一个黑色丝袜,一个肉色丝袜。

都藏在黑色高跟鞋里,露出一截脚腕和脚背。

一个黑色丝袜被撑出浅黑色,透出白皙的脚背。

另一个肉色丝袜被微微撑开,细嫩的皮肤若隐若现。

南川景子适时的递上了话筒。

采访安备乃雀。

“安倍议员,请问你怎么看白石议员刚刚说的话。”

安倍乃雀微笑的扫视了围观的记者:

【白石议员的话,在我看来只是在为政府部门的失责找借口,她并没有拿出什么切实的方案。】

【我们议员的责任,就是监督政府部门,他们就像是老虎,需要关在笼子里的老虎。】

【而我们是民众选出来的鞭子,只有不断的鞭策,才能让它们走得更远,更好的为民众服务。】

【如果做不到,那还不如辞掉这个议员身份。】

【你说呢?白石议员。】

安柏乃雀微笑的朝着白石凪光说道。

白石凪光微微一笑:

【鞭子只会打是没有用的,死了老虎同样会让很多的警员失业。】

【你有没有想过,他们也有亲人和家属。】

【还有,议员的职责不止是鞭策,还有奉献。】

【我不光督促了东京民生部门妥善安置这些死者的家属,同时也督促了他们开展东京特别行动。】

【我从气象部门了解到,这次的夏天室外的炎热温度会高达50度。】

【我个人将拿出二千万日圆来资助这次的行动,我的个人财产已经上报过国会,我会变卖我的一处住宅来实践我的承诺。】

“哇。”

四周记者一片惊讶。

安倍乃雀面色不变,朝着记者们说道:

【这一点,白石议员倒是和我想到了一起,我也早就私人拿出一亿日圆,来支持家境困难的民众,度过今年这个特别严酷的夏天。】

“嘶。”

满场记者重重的吸了口气,发出惊叹声音。

安倍乃雀十分满意现场的保险,话音一转:

【白石议员,据我所知,你丈夫刚去世,留给你巨量的财产,才拿出这么一些,不合适吧。】

白石凪光依旧保持着迷人的微笑:

【索德斯内,首先我丈夫并没有什么财产,这一点,大家可以去查看政府记录。】

【其次,我当然还拿出了更多的资金用在了其他地方,在这里请允许我向记者朋友们卖个关子。】

【因为我从来就不是高调的人,更不会把所有做过的事情,就这么赤裸裸的全部拿出来说。】

【民众们这么信任我,有需要,我会毫不犹豫的帮助他们。】

两位绝色美妇人说完相视一笑。

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各自走出众议院大门,分头离开。

“女人争斗,是不是很精彩。”樱空胡桃拿回手机,朝着方左抬了抬下巴:“这两位既是首屈一指美妇人,也是议会极其有手腕的女强人。”

“两位议员向来都是这么争锋相对,大家纷纷都说,下一届首相可能就在她们两人中间产生。”

“同时,也将会是第一位女首相。”

第一位女首相?

方左笑了笑。

想起了白石凪光勉力承受着自己狂暴的力道,四肢疯狂的箍住自己,呼喊主人的妩媚样子。

这女人的另一面,恐怕这些民众做梦也想不到。

“你在想什么?”樱空胡桃探出小脑袋来。

好奇的问道。

就在这时。

一阵歌声传来。

樱空胡桃的手机响了。

她拿起手机接通后放在耳边。

“嗨......索德嘶内.......嗨!嗨!

对着话筒另一边连声说嗨后。

樱空胡桃挂了电话,兴奋的说道:“黑暗圣经首页破解出一些东西了,让我们去警署看看。”

哦?

方左有点兴趣了。

在那本黑暗圣经上,发现的些许神州那边的气息,让方左很好奇写了些什么。

“我们先回警署,他们会把黑暗圣经送过来。”

两人一起走出新荣企划。

这里已经空无一人。

早先那些乱七八糟的式神阴魂都被方左摄走。

其他的家族人员和下属,方左并没有为难他们。

统统用灵力束缚了起来。

想来这些人,被撤走的樱空胡桃的父亲和爷爷全部带走了。

现在这里只剩下各种凌乱的物品。

也不知道樱空家族是撤去了别的东京据点,还是回去大版总部。

樱空胡桃让方左等她一会。

然后一溜小跑不知道跑去哪里。

还没过几分钟。

‘轰隆’声音传来。

剧烈引擎声响起。

一阵风吹过。

樱空胡桃不知道从哪弄出一辆川崎摩托。

又换了一身黑色机车皮衣。

英姿飒爽停在方左面前。

拿下头盔,甩了甩长发。

迷人之极。

“藤野君快上来呀,别发呆。”

樱空胡桃拍了拍摩托的后做。

方左没有马上上车,只是手托着下巴,玩味的上下打量着樱空胡桃的全身。

樱空胡桃瞬间知道他在想什么。

脸上涌起红潮。

“不许想,达咩达咩,不可以,不可以,快上车!”

方左耸了耸肩,一跃而起坐在后座。

一双手很自然的伸进皮衣里,抱住她的小腹。

柔软,滑腻。

些许的脂肪里藏着腹肌。 第十五章 安备乃雀,最终的谋划是什么? 樱空胡桃任凭这男人抱着小腹。

脸上红霞飞起,咬着下唇。

油门一轰,排气冲出白烟,川崎带着一阵摩擦地面的声音冲了出去。

飞快的骑行在东京的街道上。

车速越来越快,两边的街景,广告招牌,纷纷的倒退。

樱空胡桃忽然有了一种幻觉,四周寂静下来。

这个热闹的城市仿佛只有自己和这个男人。

飞驰。

急速的飞驰。

没有目的地,就这么一直开下去。

这双手就这么抱着自己。

永远。

可惜新宿离东京电视塔并不算太远。

这种感觉没有多久,就已经来到东京电视塔底下二层停车场。

樱空胡桃感觉到小腹一阵凉意。

自己还没停好车,方左的两只手离开她的小腹,下了她的摩托车。

才习惯这双温暖的手,又离开了。

就这么急吗。

樱空胡桃没名由的一阵烦躁,脱下头盔,甩甩长发,大步走在前头。

留下方左在身后耸了耸肩。

女人。

哪怕是元婴真人也摸不着头脑。

乘坐电梯来到负三层驱魔警备队总署,里面一群正襟危坐,都在装瞎忙。

方左一愣。

有人拽了拽他的衣角。

回头看了过去。

三宫椿子左手抱着一大堆文件,右手推了推厚重的黑框眼镜。

“藤野君,快坐下。”三宫椿子小手遮住嘴巴轻声说道:“加藤清一厅正陪着安倍议员来了。”

然后朝着樱空胡桃的办公室抬了抬下巴。

“今天的三宫椿子小姐也很漂亮,比昨天和前天都漂亮。”方左笑着说道。

三宫椿子今天脱去了老旧的衬衫,换了一件旧旧的黑色长T,穿着一件拖地长裤。

难得的是,还涂了一些口红,整个人虽然打扮依旧老气,但是多了些青春活力。

“阿......阿里嘎多,藤......藤野君。”三宫椿子小脸瞬间红了起来。

急忙推了推眼镜。

方左对这个平和的小女孩很有好感。

记忆里,以前这个游手好闲的藤野,就会经常欺负她这种性格。

动不动指使三宫椿子帮他写材料,完成工作任务。

而三宫椿子每次都任劳任怨。

“安倍议员?安倍乃雀?”方左看了看樱空胡桃的办公室:“这个女人做了这一大堆,最后的谋划到底是什么?”

“只为了做元首?”

此时。

一个美妇人的侧影坐在在了樱空胡桃的椅子上。

里面樱空胡桃低着头站在桌前。

身旁的秃头发福的中年人,拉下了办公室的遮帘。

难怪停车场平时开着地锁的两个空的停车位,如今停了一辆兰博基尼和一辆路虎。

“他们来干嘛?”

“好像是来向樱空胡桃小姐问责的。”三宫椿子推了推镜框,一副担心的模样:“警署里在传闻,众议会上安倍议员朝内阁政府发难。”

“索德是内。”警员毛利竹田拿着咖啡走了过来:“议会问责,内阁政府就把东京警备厅推了出来。”

“而加藤清一副厅正就把责任推到了驱魔警备队身上,一层一层往下推,到最后自然是樱空胡桃副队正担责任。”

“过不了几天,很可能我们这个部门都要拆掉了。”

毛利竹田喝了口咖啡,晃着脑袋回到自己办公位子上。

方左拍了拍三宫椿子的肩膀:“美丽的三宫小姐。”

“啊......嗨!”三宫椿子抬头望向方左,黑框眼镜滑到了鼻头,煞是可爱。

“麻烦你去警备厅仓库,领一个灵符袋给我。”方左伸手帮她把镜框推回鼻梁说道。

樱空胡桃的办公室里,她正经受着暴风骤雨轮番的轰炸。

安倍乃雀坐在椅子上,已经脱下了在议会的服装。

换上了一件红色蕾丝包臀短裙。

宽大的丰臀在布料上撑出窄窄的丁字裤的痕迹。

保养得当的白直双腿一上一下的夹着。

黑色丝袜也换成了白色提花丝袜,点缀着红色蕾丝花边。

两根红色的丝袜吊带,贴着浑圆的大腿,延伸进裙里,

丰臀坐在椅子上,摊成一个磨盘。

“我可以抽支烟吗?”

她拿出一支女士香烟。

根本不等回答,就已经点了起来,夹在手中。

姿态优雅的抽了一口。

对着加藤清一比了个请的姿势。

“嗨!”加藤清一90度鞠躬,转过身来:

“樱空胡桃副队,安倍议员说的已经够清楚了,我对你的工作能力抱有很大的怀疑。”

“私密马赛。”樱空胡桃低头。

“你让我们整个东京警备厅蒙羞。”

“这几起灵异谋杀案,直到现在都破不了,正如安倍议员所说,我觉得这个部门没有存在的必要。”

“警备厅已经在考虑,以后这种灵异案件,放上通缉悬赏后就交给东京阴阳师家族们。”

“私密马赛。”樱空胡桃低声说道:“我们已经掌握了不少线索了,相信很快能破案。”

“够了。”安倍乃雀鲜艳的红唇优雅的吐了个烟圈喝斥道:“给我个日期。”

“最近的几起悬疑案件,给我个破案的日期,我已经受够了你们上上下下互相推责。”

办公室一阵沉默。

“既然你们不敢说时间,那我来说,加藤,我限你.......”

安倍乃雀的话还没说完........

‘砰’。

办公室门被一脚踹开。

方左无辜的站在门外,保持着踹门的姿势。

里面三个人张大嘴巴望着方左。

大概他们谁也没想到,在东京驱魔警备队副队正的办公室里,竟然有人敢踹门进来。

这太让人意外。

“队长,不好意思,事情紧急。”方左眨了眨眼睛。

樱空胡桃咳嗽一声:“藤野,什么事情这么紧张。”

“两件事情,第一,前面发生的几件灵异事件研究小组有了新的线索,希望队长赶紧过去,相信很快能破案。”

“第二,有民众报警在经常有人东京电视台底下车库,也就是外面眼皮底下,大肆破坏民众财产。”

“东京警署去了几次找不到罪犯,摄像头也没有踪迹,就把这案件移为灵异案件,交给了我们。

“我把犯罪嫌疑人抓了过来,是只灵鬼,可能是哪个阴阳师家族逃跑出来的式神。”

说完抛了个布袋过来,上面贴着警署的符文封条。

里面包着是方左从樱空家族抓过来的阴魂。

“对了,门外的两辆车不知道是谁的,被损坏的很厉害,需要警署即刻通知车主,一辆兰博基尼和一辆路虎。”

“什么?八嘎!”加藤清一面色难看,大步推开方左,走了出去。

“私密马赛,安倍议员,失陪一下,我去处理民众的案件,挽回损失。”樱空胡桃鞠躬后也不等安倍乃雀说话,大步走出房门。

顺带对方左使了个眼色,示意他跟上。

方左正要离开。

“桥豆麻袋,这位.......叫什么?”安倍乃雀把香烟在办公桌的桌面上扭熄,站起身来:“藤野先生?”

由于久坐,站起来时,弹性的包臀裙拉了上去。

白皙的大腿根部和黑色蕾丝丁字裤。

安倍乃雀当着方左的面,毫不遮掩的轻轻拉下包臀裙重新盖住。

然后一步一扭的走到方左面前。

红唇微微张开,轻轻对着方左吹了口气。

“干得不错,很聪明,藤野君。” 第十六章 三宫椿子,藏在衣服内的秘密 “阿里嘎多,安倍太太,你的黑色蕾丝丁字裤也很性感。”方左微笑道。

“索德是内。我也觉得自己很性感,特别是我的......”安倍乃雀吐气如兰,伸出纤细的手指,慢慢从方左脸上滑到脖子。

她轻轻说道:“有没有兴趣来帮我,我将会给你五倍在这里的薪水。”

“我很缺你这么聪明能干又胆大的下属,只要你听话,我甚至可能,还会让你坐上厅正的位置。”

方左点了点头:“让我在你的上面,我可以考虑下。”

“哈哈哈,阿里嘎多,这是对我最大的称赞。”安倍乃雀收回小手遮住红唇,笑的花枝乱颤:“实在是很有趣的藤野君,很会说话,我很喜欢。”

一点也不生气,把精致的小脸缓缓靠近方左。

带着说不出来魅惑的香味。

红唇张开,伸出软嫩的小舌头,舔了舔方左的耳朵轮廓。

发出几声勾魂的喘息声。

然后轻咬一下方左德耳垂。

再缓缓离开。

过程中又轻轻朝着方左耳朵吹了口气。

吐气如兰。

“你的要求,也不是不可以,或者,我们可以换换,我在上面.......”

说完美目眼光流转,轻轻一笑,腰肢一扭,宽大的臀部翻起肉浪。

走出门去。

安倍乃雀走到门口的一瞬间,腰肢挺直,双腿并拢。

气质一变。

优雅的拎起小包,回头大声的说道:

“撒哟啦啦,藤野君,那就一言为定,我在办公室等着你了,记得早点来找我。”

仪态万千的踏着高跟鞋离开。

“竟然也是个阴阳师,还会些魅惑术。”方左摸了摸下巴:“而且水平不低,倘若放在道门,大概有个筑基后期的水平。”

“比起樱空家那对父子还要高上一些,看来这个地方还是有些水准的。”

方左走出门外,发现偌大的办公室没人说话,所有的职员都瞪着眼睛望着自己。

“藤野君.......你要去安倍议员手下吗?”毛利竹田震惊的站起身来,手指哆哆嗦嗦的指向方左。

“嗯?怎么?”方左没有停留,走向自己的办公桌。

“太让人羡慕了,藤野君。”毛利竹田吞了吞口水大声说道:“能不能和安倍议员提一提,让我也去,听说那的薪资可是这的两倍。”

“两倍?”方左坐回自己位置,双脚架在办公桌上,晃晃悠悠的摇着椅子:“她和我说五倍。”

“嘶。”

办公室内的警员和内勤,惊讶的咋舌,纷纷羡慕的七嘴八舌讨论起来。

三宫椿子端着一堆文件走了过来,堆叠起来的文件把她的小脸都挡住了一半。

“打扰了,藤野君,这是你的工作文书,我帮你都做完了。”三宫椿子低着小脑袋,把几本文件放在方左桌子上。

然后瞪着大大的眼睛,推了推眼镜轻声的问道:“你......你真的要走吗?”

“八嘎,我的文件呢,三宫。”

一声暴躁的声音打断了方左要说的话。

旁边不远处的另一张办公桌,正在啃着汉堡的男子抹了抹嘴巴,站了起来。

两米的身高,宽大的体型和壮熊一般。

熊野兵卫。

东京驱魔警备队队员,擅长的是体术。

学习的是安土神道一脉的格斗术法。

平时和藤野十分的不对付。

“私密马赛,熊野君.....你的我还没做完。”三宫椿子晃了晃小脸抱歉道:“不过你放心,晚上下班之前我可以完成。”

“那为什么这个小白脸的完成了。”熊野兵卫走了过来:“还是说你喜欢这个小白脸,我不如他?”

‘咚。’

一个巨大的拳头捶在方左办公桌上。

“私密马赛,没......没有,我马上就去帮您赶完。”

巨大的身高压迫过来,吓得三宫椿子的小脸吓发白,连连摇头,往后退了几步。

‘砰’娇小的后背撞在墙上。

‘啪。’

身子晃了一晃,厚重的黑框眼镜掉在了地上。

高度的近视下,失去了眼镜的她视线一片模糊。

只能隐约看见办公室的各种物体轮廓。

三宫椿子慌忙蹲下来,白嫩的小手到处摸着眼镜。

卫衣因此拉了起来,露出雪白的后背。

皮肤白透的能看到细微的毛细血管。

裤子也稍稍褪下,露出有着可爱小熊印花的白色裤边。

就在她焦急的摸了几下,却并没有摸到眼镜的时候。

几声巨响让她停止了摸索,吓得愣愣的蹲在原地。

‘咚。’

‘轰。’

‘啊。’

‘呃。’

然后一个她熟悉的轮廓,蹲在她的面前。

一只温柔的大手,把她的短发挽到她的耳后。

再把她熟悉的厚黑眼镜,放在了她可爱的鼻梁上。

视线又清晰回来了。

一个熟悉的模样。

藤野君正蹲在地上,微笑的看着她。

“阿.....阿里嘎多,私......私密马赛。”三宫椿子赶忙的站起身来,深深的鞠躬。

两只沉甸饱满的水滴状在宽大的卫衣里,轻轻晃动。

等到她抬起头来,眼前的一切惊呆了。

远处的墙壁上一个巨大的凹陷,熊野兵卫瘫坐在凹陷正中。

口吐白沫,双眼紧闭昏迷了过去。

巨大的办公室鸦雀无声。

数十个警员都和她一样,震惊的望着方左。

“宣布一件事情。”方左坐回座位,重新架起双脚。

“以后这个办公室谁也不允许让三宫椿子做任何事情。”

“记住,任何事情。”

“否则,就和这个傻大个一样。”

“我除外。”

办公室众人吞了吞口水,望向熊野兵卫。

这个以蛮力著称,又擅长格斗术,并且阴阳术法也不弱的熊野兵卫。

只一下,连动作都没看清,就变成这样了。

这还是他们以前认识的摸鱼藤野吗?

不是说他进来这个职位,都是他远在四国的嫂子托人走关系?

方左懒得搭理这些同事的猜测,对着三宫椿子勾了勾手。

“嗨!藤野君。”三宫椿子赶忙靠近。

“帮他叫个救护车,顺便报个警。”方左抠了抠鼻子。

“我们就是警察,藤野君。”三宫椿子小声的提醒道。

“差点忘了,那就叫个救护车吧。”方左说完后,忽然把手捏住三宫椿子的下巴。

慢慢把她的小脸带向自己。

看着这张小脸逐渐越来越红。

方左轻轻的在三宫椿子耳边说道:“你没戴胸围哟,很大。” 第十七章 白藏妖山,阴阳师的混乱。 听到这个话,三宫椿子一愣,低头看了看自己。

刷。

三宫椿子的小脸瞬间红的发紫。

“私......私密马赛,藤野君。”

发出一声惊呼,鞠个躬。

再把小脑袋一扭。

踏踏踏。

迈着小而密的步伐。

慌不择路的转身跑了出去。

“不用道歉。“方左大声的朝着三宫椿子的方向说道:“以后保持这样”

‘咚。’

“哎呀。”

“私密马赛。”

外面传来撞击和娇呼的声音。

小东西撞到了玻璃门。

“真是个有趣的地方。”方左耸了耸肩。

比茅山青城山龙虎山里那些冷冰冰的仙子好玩多了。

救护车一会就到了。

在方左的一个眼神下,办公室的职员们乖乖的把熊野兵卫抬了出去。

内视元婴。

婴体虚幻不实,残破不堪。

还在闭目吐纳,沉沉睡去。

角落处,一个红点和和一个黑点缩在角落瑟瑟发抖,不敢动弹。

红点是邪神的神念。

黑点是唐风油伞妖的阴魂。

这个神念和阴魂的问题都是一样,太过斑驳。

对元婴毫无用处。

那个被自己折断的伞身灵具,这么些年来灵气都被阴魂吞噬,也没什么大用。

炼器都嫌垃圾。

不过方左倒是没想到,这些阴阳师家族世世代代传承的‘式神’还算有点花里胡哨的东西。

“藤野君。”驱魔警备队的值守下到了办公室来:“等候室有人找你。”

“找我?”方左一愣。

自己这身份在以前人嫌鬼弃,除了三宫椿子这个小家伙,就没人看的起。

怎么还会有人找。

方左乘着电梯来到等候室里,一位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见到方左进来,赶紧起身。

正是樱空胡桃的父亲。

“嗨!藤野阁下。”中年男人从身后的随从手上,拿过来一个公文包。

双手举过头顶,恭恭敬敬的说道。

“藤野阁下,您要的新荣企划大楼的地契,还有赠予阁下您的公证书。”

“很好,动作很快。”方左接了过来:“能清楚的知道自己的处境和价值,你们家族还有存在的意义。”

“私密马赛,是我们狂妄了。”中年男人一撅,90度鞠躬:“樱空家族请求您的原谅。”

又从怀里掏出一个符文袋双手递过头顶给方左。

方左眉头一挑接了过来,感受到里面有个年份不下于唐风伞妖的阴魂。

“这是樱空胡桃的式神?”

“是的阁下。”中年男人保持鞠躬的姿势:“请您转交给樱空胡桃,家族也乞求她的原谅,希望她有时间能回来看看我们。”

方左点点头,岛国这些人虽然把自己那边的文化学的有些四不像。

但是见风使舵的本领,倒是青出于蓝。

犹有过之。

“你父亲还好吧。”方左随口问道。

“感谢阁下的关心,父亲还在疗养中。”

“行,两清了,你可以走了。”方左挥挥手。

“私密马赛,藤野阁下......”中年男人抬起头来露出渴望的眼光:“樱空家希望得到您的友谊,我们可以付出任何代价。”

“让我看看你们的价值再说。”方左转身进入了进了电梯。

回到警署大办公室,方左刚走进门,就见樱空胡桃站在自己办公室透过玻璃向他招手。

办公室一堆职员见到方左,大气不敢出,又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

大概是等着看自己和以前一样,被樱空胡桃痛骂。

“怎么了。”方左走进到门里。

在那群职员瞠目结舌的目光中,绕过樱空胡桃。

一屁股坐在她的椅子上。

“哼,也不给我这个队长一点面子。”樱空胡桃把帘子拉了下来:“你把熊野兵卫揍了?我一回来,同事们都在告状。”

“你在替我担心吗?”方左把脚架了上去。

“我在替熊野兵卫的家族担心,他是百藏妖山半妖血统,师父也是近江八幡的拳武神道家。”樱空胡桃捂着小嘴笑个不停:“我怕他们找上门,被你断了血统。”

“百藏妖山?”方左在记忆里搜寻:“东京远郊的百藏山?东京这么多阴阳师家族允许妖群驻扎这么近?”

“当然。”樱空胡桃脚尖点起,坐在桌上:“阴阳师和妖族早在二战后,就已经谈和了,虽然还有不少的厮杀,但大规模的争斗已经很少了。”

“不但如此,妖族和阴阳师家族还频繁的通婚。”

频繁通婚?

看来这群东西不但喜欢试验阴魂,连人都不放过。

真是个变态的种群。

有机会倒是要看看,他们试验出来的人妖混血最高能成长到什么程度。

看到樱空胡桃坐在自己面前。

方左这才注意到,她下身换了一件破洞紧身牛仔裤。

把臀型包裹的十分贴合。

坐在桌上溢出小半圆滑的臀瓣。

从膝盖到大腿的破洞里,露出黑色渔网袜。

这种渔网袜,但凡腿粗上一点,就显得极其累赘,像包粽子似的。

在樱空胡桃这种比例纤瘦的长腿上,却恰到好处不过。

注意到方左看着自己的长腿,樱空胡桃脸上的笑容更大了。

“他们还告状说,你要跳槽到安倍议员那去了。”她俯过来一些身子,靠近了一点方左。

第一次感觉自己穿的有点多。

“是有这个打算。”方左双手撑在后脑勺,轻轻晃着椅子:“五倍工资。”

“我才不信。”樱空胡桃耸了耸可爱的鼻子。

“她还允许我坐她上面。”方左上下打量了下樱空胡桃:“这就有点吸引人了。”

“达咩,达咩,不信不信,我不信。”樱空胡桃连连晃着小脑袋。

“不信拉倒。”方左把符袋丢在办公桌上。

“这是.....”樱空胡桃不敢置信的伸手拿了过去。

“这是辉夜灯姬。”感应到里面的气息,她急忙的打开符袋。

一个不知名宝石雕刻成的小小的灯状装饰品托在手中。

激动的翻来覆去的查看。

“你父亲送来的。”方左也感应着这个灵具:“还让你有时间回家族看看。”

这个宝石装饰品并不像唐风油纸伞一样,灵气都被阴魂吞噬。

反而是阴魂自愿进入这个灵具里,并且把这宝石当做自己一般在祭炼。

樱空胡桃把这个宝石装束挂在耳朵上。

原来是一枚耳环。

樱空胡桃轻轻的晃了晃小脑袋。

每当晃动时,灯状的壶口处,就落下一滴滴闪亮的光辉。

绚丽多彩。

照的精致的小脸更加的绝色无双。

“阿里嘎多。”樱空胡桃一个附身,双手勾住方左脖子,粉嫩的红唇吻了上去。

自己激动下这么的主动,害羞的脸红了起来。

意识到后。

慌忙腰身一个用力又弹了起来。

“没想到父亲把这个都送了过来,看来不光光是惧怕你。”

嗯?

方左伸出一根手指来在樱空胡桃大腿渔网处,来回的抚摸。

感受她大腿上皮肤的细腻。

极其敏感的樱空胡桃在碰触的第一下就全身颤栗。

忍不住呻吟一声。 第十八章 猫娘姐妹,双胞胎美少女! 樱空胡桃小脸上飞起红霞。

任由方左一根手指在自己饱满的大腿上来回摩挲。

偶尔沿着破洞伸进裤筒里。

带动着一阵阵难受又舒服的快感。

这个男人身上的灵韵对自己来说简直比任何药物都要兴奋。

咬了了咬下唇,继续说道:

“不久就是东京神田祭,全日本的阴阳师家族都会到来。”

“樱空家族大概是希望能把你拉拢成为助力。”

方左笑了笑:“听起来倒像是华山论剑。”

“纳尼?”樱空胡桃晃了晃小脑袋表示听不懂:“对了,看看这个。”

从旁边的包里拿出复印了地图的A4纸。

“黑暗圣经首页的文字破译出来了,是源自圣子时期的某种召唤仪式的做法”。

“再下面的文字原来是东京的各个地点,我查询了一下,都是命案发生的地点。”

“首页的第一张图对应了西方的星象图,我把这星象图和命案发生点重合后,并没有发现什么。”

“交给了浅草寺的弘一法师,他也说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处。”

方左拿了过来。

淡淡一笑,这些人怎么看的懂这个。

正七星和反七星。

冲煞已成。

只剩下左辅和右弼和摇光。

果然这黑暗圣经后面的人和神州有些关系。

随手拿过笔画了一画。

“喏,拿去对应下东京地图,仔细看看这两点应该在哪,如果不出意外,那将是下次命案的发生点,我先下班了。”

“你去哪?”樱空胡桃好奇的问道。

“新宿歌舞伎町,放松放松。”

方左不理撇着小嘴的樱空胡桃,伸了个懒腰走出门去。

......

远在东京的某处大楼里。

中年男子走进房间,对着右臂绑着厚厚绷带的老人鞠躬说道:“父亲,按您的吩咐,已经都交给他了,但是他对我们很是不屑一顾。”

老人点点:“你如果像他这么强大,你会更加肆无忌惮千百倍。”

“那我们下一步该如何去做。”

“等!等就行了。”老人说道:“东京不是只有我们不长眼,多的是狂妄且自以为是的家族。。”

“这种强大又低调的人物,他们会像傻子一样冲上去,撞个头破血流”

“找时间你去见见樱空胡桃,缓和一下关系,从她入手。”

“嗨!”

.......

时间已经到了夜晚。

方左打了个计程车来到歌舞伎町。

路上还塞了半天车。

元婴真人为了节约灵力,只能内视调息。

否则早不耐烦的一拳下去,什么塞车都畅通无阻。

下车的地方在大久保公园。

歌舞伎町转角的街道上。

这里站满了各种少女招揽顾客。

甚至还有不少伪装了的人妖混血。

只要肯出钱,什么服务都有。

在厌恶的拒绝几个讨价还价的白发秃头老人后。

这群少女用热烈期盼的眼光等着方左上前问价。

白发秃头老人既小气又猥琐,时间还短。

方左这种年轻人就不一样,穿着商务的白领,通常给的都不少。

更有几个上前主动和方左接洽,被一一拒绝后,拉着脸走开。

“私密马赛。”一个金少少女发出厚重的嗓音:“先生,我看你拒绝了好几个女人,男人可以吗?”

方左:.......。

“私密马赛。”一位戴着白色猫耳发卡,戴着白色猫手套,穿着白色女仆装的白发美少女走了过来:“先生看看我们的桌游室么,可以喝咖啡,唱歌,还可以看跳舞哦。”

说着递过一张广告纸来。

雪白圆圆的脸蛋上,大眼睛眨巴的看着方左,摇了摇脖子上的铃铛和身后的白色猫尾巴。

可爱至极。

白色女仆服鼓囊囊的。

女仆裙下面穿着半透的白色丝袜。

白皙圆润的大腿上系着两个白色蝴蝶结。

粗跟单鞋,鞋扣也是个可爱的小猫。

方左看了看服务菜单。

陪玩,喝咖啡,唱歌,各种陪着娱乐。

各种活动标着不同的价格。

“有隐藏服务吗?”方左翻了翻菜单,还给了白丝袜猫娘美少女。

猫娘美少女大大的眼睛里,迅速的闪过一丝鄙夷消失不见。

“嗨!涩涩价钱很贵的哟,先生。”

两只带着猫手套的手臂,往中间一放,轻易的挤出雪白深深的沟壑。

眼睛眨巴眨巴,露出可爱的微笑。

“我很有钱的。”方左掏出皮夹子晃了晃,赶紧收了回去。

里面只有几张。

忘了问她们要点钱了。

方左之所以来这里,是因为在新荣企划放出神念时候,感受到附近的一股气息。

一股来自神州的气息。

是一件物品。

这个猫娘美少女身上就沾染这个气息。

见到皮夹子好像有点厚,猫娘美少女欣喜的摇了摇屁股。

晃了晃猫尾巴,就连头上的猫耳朵发夹都是颤动。

“嗨!请跟我来,先生。”

一蹦一跳的踏着小碎步在前面带路。

方左双手插兜跟在后头,有趣的看着她头上的猫耳朵发卡和屁股后的尾巴。

从见她第一面,方左就已经发现。

白色绒毛的耳朵和尾巴。

这哪里是什么道具,全是她自己的东西。

一只小小的人妖混血。

也不知道她的父母哪个是猫妖。

灵力弱的简直可怕。

如果实验品是这样的,按实力标准,失败的不能再失败。

方左跟着这个美少女,转过一个弯道,来到一家闪烁霓虹灯的迷你小店。

“欧内酱,来客人了。”猫娘美少女大喊道。

一位长相一模一样的猫娘美少女从柜台内走了出来。

嘴巴正在嚼着东西。

嘴角两边都是雪白的奶油。

穿着黑色的女仆装和浅黑色丝袜。

黑色猫耳朵和黑色的尾巴

除了颜色,两人的相貌和打扮几乎一模一样。

不,还是有不一样的。

白色穿着的妹妹胸部鼓囊囊,而黑色穿着的姐姐臀部硕大,女仆裙子都有些罩不住。

都是小巧的个子,圆圆白皙的小脸。

“哼,欧内酱,你又趁我出去,偷吃我的奶油草莓蛋糕。”猫娘妹妹撑着小腰,气鼓鼓的说道:“说好了一起吃的。”

“欸~伊抹多,你怎么这么快回来了。”猫娘姐姐边咀嚼着蛋糕,边伸出小脑袋:“这是客人吗,嗨!空尼几瓦。”

“还有多少蛋糕,有给我剩下吗?”猫娘妹妹完全忘记了方左,一个人往柜台后面跑去。

“客人对不起,请坐。”猫娘姐姐把小脑袋一仰,终于吞了进去。

“啊,欧内酱,你全部吃完了,我生气了。”猫娘妹妹踏着小碎步跑了出来。

皱着眉头,苦着脸蛋。

忽然发现姐姐嘴角还有些奶油。

眼睛一亮。

抱住姐姐,手伸出来,擦了擦姐姐的唇角。

“欸。”姐姐不甘示弱的也伸出手。 第十九章 姐妹仙人跳,双胞胎的业务水平。 “欸,忘记客人了。”猫娘姐姐小舌头舔掉嘴角最后一块奶油,才想起坐在一旁无聊的方左来。

猫娘姐姐90度鞠躬:“私密马赛,客人需要玩什么?”

“欧内酱,客人要玩涩涩。”猫娘妹妹小舌头还在恋恋不舍的舔着手指头上的奶油。

“哦?我们这里只接受现金的哟,客人。”猫娘姐姐瞪大眼睛上下的打量着方左。

“放心。”方左晃了晃皮夹子钱包:“多少钱都有。”

“嗨!那让我们姐妹准备一下。”猫娘姐姐从柜台端出一杯请酒:“客人先喝我们店里梅子清酒,特意为您调制的,喝完更有力气,时间更久哟。”

方左看了看眼前的清酒,再看了看面前一对美少女。

姐姐微笑的歪着小脑袋着看着自己,妹妹在姐姐身后紧张的吞了吞口水。

好奇她们要干嘛。

方左大口的喝了一口。

“私密马赛,我们去换衣服了,客人一定要喝完哟。”

姐姐满意的点了点头,拉着愣在原地的妹妹往里间跑去。

才喝第二口。

方左感觉到一阵倦意袭来。

趴倒在桌子上。

这对双胞胎姐妹花探出脑袋,观察了一下方左的动静:

“欧内酱,睡着了睡着了。”

“别急,再等几分钟。”

发现方左彻底不动以后,两人蹦蹦跳跳的跑了过来。

猫娘妹妹赶紧拿起方左的皮夹子钱包。

“欸,欧内酱,他骗我们,他没钱。”猫娘妹妹哭丧着脸喊道。

“纳尼?我来看看。”猫娘姐姐接过皮夹子钱包,倒了倒。

飘下两张1000日圆和几个钢镚,再也没有其他东西了。

“八嘎,他竟然骗我们,好穷。”猫娘姐姐欲哭无泪:“还不够赔这杯梅子清酒的,里面可是放了狐姨给我们的药药。”

“不管了,看他穿着还算不错,把他弄醒让他给钱。”姐姐把牙一咬,招呼妹妹。

方左闭着眼睛,只感觉到胳膊一轻

姐妹两个一人扛着他的一个胳膊。

把他架到了内室房间。

然后七手八脚的把他西装外套脱去,衬衫扣子解开。

西裤的拉链拉了下来。

接着一个个浅吻印在方左的脸上和胸膛上。

“欧内酱,我也要亲亲吗?以前的我们都没亲,这次亏大了。”妹妹嘟囔着嘴巴。

“以前他们钱包里都有钱,随便就骗过了,这次不做真一点,等会怎么收钱。”

姐姐麻利的抹了抹嘴巴上口红,又把最后一点蹭在方左胸膛上。

“喂,客人快醒醒。”四只手不停的推着方左的身体。

姐姐的小手透出一点灵力,冲击着方左的大脑。

“我怎么在这?”方左很是配合,朦胧的睁开眼睛,坐了起来。

一个极其温馨的日式房间。

装点了各种粉色的元素。

角落放满了各种猫娃娃和用具。

一张巨大的榻榻米。

墙上挂着折扇,墙角放着武士刀摆饰。

山水屏风上搭着内衣。

两个猫娘姐妹美少女正跪坐在他左右两边。

还是穿着女仆装束,但是内里的衣服脱了去。

妹妹衣服兜不住比例夸张的胸部,露出饱满弹性的雪白弧形轮廓。

因为太过柔软,随着呼吸还在荡起涟漪。

仅仅比起白石凪光小上一些。

姐姐包裹的很好,跪坐着时,一个肥大的磨盘,满溢了出来。

相比这丰硕夸张的臀瓣,本来正常尺寸的女仆裙小的像一块手帕一样。

两个人的身后都有着一条毛茸茸的尾巴。

时不时的摆动。

“嗨!客人你醒了,服务已经完成了,要付钱了哟。”美少女姐姐妩媚的伸出小手。

“二十万日圆,阿里嘎多。”美少女妹妹重重的低下小脑袋,双手空空,托举过头顶。

“一个人十万,这是两个人服务的价钱。”美少女姐姐头上的猫耳朵轻轻的动了动。

方左一愣,这姐妹的仙人跳倒是挺熟练。

“欸~客人,你不会没钱吧。”美少女姐姐冷着脸:“没钱的话,我们喊人了哟,你要知道,歌舞伎町的后台,可是李议员。”

“嗨!他们很可怕,不但会揍你,还会把你送到警署,你会很惨的。”妹妹的尾巴可爱的立了起来,大眼眨巴眨巴:“当然,乖乖付钱就不会了。”

真是一对有意思的小妖精。

她们虽然灵力薄弱,但是比起普通人还是强得多。

其他一些这样的妖类,大部分的汲取活人的阳气。

凶残的则吞食活人血气身体,更有甚者连人的魂魄都不放过。

一起吞噬掉。

而相比起来这一对猫娘姐妹美少女就挺善良了。

无非是仙人跳敲诈点钱财,要的也不多。

嗯?

岂止是不多,方左看了看自己胸膛上的口红。

想起那一个个浅浅轻柔的吻。

非常很合理的价格。

物超所值。

虽然听起来她们是第一次这么牺牲。

但就为了这点钱,这对姐妹花还手忙脚乱,累死累活的牺牲色相。

属实难得。

就是不知道以她们这种性格,是怎么在看起来风平浪静东京都市存活下来。

在这里的这些天,方左已经察觉到,东京的妖类和阴阳师已经非常的泛滥。

艰难的维系着平衡。

不像自己家那边,修士都躲在深山里,打死不愿下山沾染因果。

而妖类就更别说了。

那些老妖要么被杀,要么被驯,都给赶得七七八八了。

小的又不让成精,一副青黄不接的样子。

方左笑着站了起来,把衬衫的纽扣一个一个扣上。。

“你们不是已经看了我的钱包了吗?只有2000日圆,都拿去好了。”

美少女姐姐一愣,头上耳朵忽忽的扇个不停,爬起身来,退后几步,警惕的看着方左。

“完了,欧内酱,他知道了,他没有晕。”妹妹小手遮住嘴巴,不能置信的说道。

“你到底是谁?”姐姐一把扯住妹妹,把她拖到自己身后,耳朵竖的直直的,身后的尾巴也立了起来。

“你是阴阳师?还是驱魔人?”姐姐退后几步:“你是哪个阴阳师家族的?或者是哪座妖族部落的。”

“欸~我们从来没有做过坏事哦。”妹妹从姐姐身后探出头来插嘴,又被姐姐用小手按着脑袋塞了回去。

“放心,我都不是,我来这里是找你们问一些事情。”方左最后拉上裤子拉链。

“私密马赛,我什么都不知道。”姐姐果断的摇了摇小脑袋:“你不用问,我们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问都不问就拒绝?

方左皱了皱眉头,看来这对姐妹知道一些很重要的事情。

现在误解了自己的来意。

算了,自己拿吧。

方左心念才动。

美少女姐姐似乎感应到了什么。

马上一推妹妹:“你快逃,我挡住他。”

可下一秒,她沮丧的跪坐在方左面前,小脑袋紧紧的贴在地面:

“私密马赛,放我妹妹走吧,我愿意签订魂契伺候大人。”

白皙宽大的肥臀后面,小猫尾忽然变成蓬松的狐尾。

抬起头来,脸上满是诱人的红潮,目光妩媚勾魂。

“我是猫狐混血,在这方面有很高的天赋,相信没有谁比我更懂得伺候男人。” 第二十章 故乡剑鞘,消失的剑仙。 在姐姐喊出那句快逃的时候,方左倒是先吃了一惊。

这对小小的妖怪灵力虽然薄弱,但是竟然能察觉到一丝丝自己的动意?

然后迅速的推着妹妹逃走。

跨越了这么多境界,能有这种表现,简直不可想象。

有意思,这是天生血脉?

或者是这些家族重复试验出来的技能?

心念一动。

定!

灵力束缚住了想要逃跑出门外的妹妹。

姐姐看着一动不动的妹妹,吃惊的望向方左。

太强了,这个男人。

从来没有见过的强。

相比遇上的其他阴阳师和百藏山的妖王。

这个男人就像一座不可逾越的大山。

自己怎么窥探都望不到头。

气势宏大让人臣服。

‘啪。’

美少女姐姐跪在方左面小脑袋紧紧的贴在地面:

“私密马赛,尊贵的大人,放我妹妹走吧,我愿意签订魂契伺候大人。”

她抬起头来,脸上满是诱人的红潮,轻轻咬着下唇目光妩媚勾魂。

“我是猫狐混血,在这方面有很高的天赋,相信没有谁比我更懂得伺候男人。”

“大人留下我,一定物超所值。”

可爱和妩媚就这么忽然的重叠在她身上。

方左打了个响指。

解除了妹妹的定身。

下一刻。

“欧内酱,我不要走。”妹妹飞扑过来抱住方左的腿:“大人,签我,我胸大,放过姐姐。”

“大人,别听他的,放过她吧,她太小了什么都不懂,签我。”

“大人,她撒谎,欧内酱只比我大十分钟,我什么都懂,我看了很多学习电影。”

“签我。”

“签我。”

“争什么争?”方左摸了摸下巴说道:“难道你们没想过,我两个都签吗?”

“纳尼?”

“纳尼!”

猫娘姐妹俩同时一怔。

然后惊恐的看着方左。

这个男人简直是恶魔。

竟然一个都不放过。

“大人,你要是这样想,如果不能救伊抹多,我.....我宁愿死掉。”姐姐脸上露出坚毅的表情。

“哇,呜!欧内酱,我不要你死,不要。”妹妹豆大的眼泪已经流了出来:“你死了就没人和我抢草莓奶油蛋糕了。”

说着顿了一顿。

“今天你没给我留蛋糕,我还是很生气的。”

“哇,我的草莓奶油蛋糕。”

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哭起来。

呜!

姐姐紧紧的抱住妹妹,两张一模一样可爱的小脸,摆在一起嚎啕大哭。

然后又齐齐的盯着方左,抽动着小鼻子,仰起小脑袋。

一副来杀吧的可爱模样。

“别吵了。”方左:“你们就不先听听我要问什么吗?”

“你还能问什么,我们绝不会告诉你狐姨藏在哪的。”妹妹哽咽着抽动着鼻子。

方左空手一摄。

这对姐妹身后的武士刀架下方,一把中式剑鞘飞出架子。

被方左抓在手中细细观察。

十分古朴的剑鞘。

用木头制成。

上面篆刻着各种玄奥的云雷纹。

方左握在手中,无比的熟悉。

当年自己还是小道童的时候,站在师父身后。

亲眼见到那个人,在轩辕庙的黄帝植柏折下了一段雷击木。

一截炼成木剑,一截炼成剑鞘。

而现在那人已经不见踪影,剑鞘却在他乡遇见。

这个世界变动的太厉害了。

已经让自己这种修道士有些陌生。

方左从回忆中退出思绪,举起剑鞘横在身前。

“我只是想问问你们,这个是哪来的。”

啊?

双胞胎姐妹俩齐齐停止哭泣。

看着她们一副木然不理解的样子。

方左叹了口气,这对双胞胎好像脑子不怎么好使。

“这个剑鞘,是我家乡的东西。”

“我明白的告诉你们,这东西比较珍贵,”

“是以前一位非常强大人物的随身携带的剑鞘,我在这见到他的东西很好奇。”

“所以特意来找你们取回它。”

“顺便想打探下那个人的踪迹。”

“懂?”

两张一模一样的小脸蛋,露出一样迷茫的表情。

互相对望一眼,同时点了点头。

看来还是不懂啊。

方左抓了抓额头。

和这对可爱的猫娘双胞胎姐妹交谈,他决定直接点:

“你们就直接告诉我,这东西哪来的?”

妹妹首先抢答,举手:“嗨!狐姨那里偷的。”

姐姐一把压下妹妹的手:“八嘎,不能告诉她狐姨在哪里。”

方左随手一丢,把剑鞘收了起来。

“你们就转告下她,我想见见她,你和她说,我是这东西的故人。”

方左说完后,还是对姐妹俩的脑子有些不放心,又问了一句:

“这句话听懂了吗?”

“懂了,我们会转告给狐姨的。”姐姐连连点头。

“尽快转告你们那位狐姨,我会再来找你们。”

方左说完准备走出门去,看了看还跪坐在地上,搂抱一起的双胞胎美少女。

伸出手去弹了弹俩人粉色的猫耳朵。

这对双胞胎美少女瞬间双眼水汪汪的迷离起来。

方左站在门口忽然想到了一些什么。

掏出皮夹子丢向那对双胞胎。

“都给你们了,虽然不多。”

赶紧走出门去。

有些丢脸。

太穷了。

元婴真人着实有些尴尬。

男人果然本事再大,身上无钱还是心慌。

走出门来看了看时间,已经晚上十一点了。

方左正想打计程车,一摸兜里,才想起钱包都给那对双胞胎美少女了。

走走吧,懒得浪费灵力飞行。

这里离千代田白石凪光的别墅也不过是十公里远。

自己脚步加快一些也不过半炷香的事情。

方左漫步在歌舞伎町的街头。

比起刚刚入夜,现在的街道更加的热闹。

两边都是绚丽多彩的LED招牌。

各种二次元美少女和COS少女都在街道两边招揽男人。

相貌也都不差。

更有不少‘案内人’拿起小卡片追着方左介绍女孩。

这个世界灵气渐渐稀少成这样。

变化却越来越快。

快的让修道之人赶不上脚步。

铃铃铃。

电话响起。

方左拿起电话一看,是织田结衣。

“欧尼酱,快回来,欧卡桑要卖房子了。”织田结衣着急的说道。

“为什么卖房子?”方左皱了皱眉头。

“不知道,我问了欧卡桑她不说,今天晚上已经来了两批看房子的中介了。”织田结衣焦急的说道:“呜呜,结衣不想没有家。”

“行,不会卖的,交给我吧。”方左安抚道:“你快睡觉。”

“嗯,我相信欧尼酱,我睡了,你不许挂,听着我睡着才能挂。”

“好。”

“阿里嘎多,欧尼酱真好。”

开心的道一声晚安后,不到几分钟,织田结衣就已经缓缓睡去。

听到电话里轻轻的鼾声,方左才挂了电话。

打开房门,又像回到了那个漆黑的夜晚。

不同的是,这一次织田结衣没有睡在沙发上。

相同的是一对柔软弹性的庞然大物紧紧的把方左的腿裹住。

白石凪光在门口跪坐着死死的抱住方左。

还穿着中午的白衬衫制服裙和肉色裤袜。

黑暗中抬起精致的小脸,眼眶里都是泪珠。

颤抖着说道:

“主人。” 第二十一章 幕后黑手?阴阳师目前局面。 “怎么了?”方左把她拉了起来问道。

白石凪光摇摇头,扑进方左怀里。

眼中含泪,梨花带雨,楚楚动人。

给人迫切想要狂暴发力的诱惑感。

“啪。”

方左用力拍向她的臀部。

手掌压着肉丝裤袜的陷入进去。

带起肉浪涟漪。

月光照肉丝裤袜上更显得性感。

“主人。”

白石凪光被打的如诉如泣的低吟一句。

咬着下唇,水汪汪的媚眼,还挂着泪珠。

重新跪了下去。

.......

客厅一片狼藉。

沙发上。

白羊一般的白石凪光软弱无力的蜷缩在方左怀里。

充实的很满足。

肉丝裤袜被撕得七零八落,还挂在白石凪光雪白饱满的大腿上。

“家族找了我,小时候陪着我的养母去世了。”

“除了结衣,我现在再没有亲人了。”

抬头瞥了一眼这个男人,正在专心的听着自己说话。

白石凪光更加满足了。

“白石家的女人都是用来换取利益的资源。”

“我也不过是家族用来和织田家联姻的工具。”

“甚至是默认被献祭的工具。”

“织田家阴阳师们想要召回织田信长第六天魔已经研究了很久。”

“花了巨大的代价从白石家换了几代女人。”

“尝试过很多种秘法,但是都失败了。”

“直到织田信雄,我那名义上的丈夫得到了一本黑色圣经。”

“按照上面的方法,他发现竟然真的可以召唤。”

“幸好,遇上了主人。”

说到这里,白石凪光的小脸往方左的怀里钻了钻,贴的更紧了。

拿手在在方左的胸膛上画着小圈圈。

“结衣说你要卖房子。”方左手在白石凪光丝滑的裸背上摩挲。

“嗨!”白石凪光舒服的仰头,差点忍不住发出喉音。

这个男人的手像有魔力似的,让她无比的舒缓。

“我和织田家是契约关系,他的财产在婚前已经公证了,他去世后没有任何财产给我。”

“白石家又和我断了关系,不会给我任何的支援。”

“我想要在议会再往上走,就需要更多的资金。”

“放心,卖了这个别墅以后,我在附近还有一个公寓,也挺大的,足够我们三个人住了。”

说到三个人的时候白石凪光瞥了一眼方左,发现他的神色并没有变化。

开心的轻吻了他胸膛一口。

“等我拉到更多的政治献金,再买回来。”

“结衣很不舍得。”方左说道。

“我也不舍得。”白石凪光说道:“虽然发生了那么多事情,但这间别墅是我亲手设计和装修的。”

“给你这个。”方左拿出一个公文袋子递给白石凪光:“算是礼物。”

“纳尼?礼物吗?”白石凪光有些惊喜的打开公文袋子。

“这......这是。”白石凪光越看越颤抖,看完最后一个字,不能置信的抬头:“这是新荣企划的房契?是主人的?”

方左点点头。

“我听说,新荣企划不是樱空家族的产业吗?是他们在东京的总部。”

“现在是我的了。”方左淡淡说的:“我可以把这个转赠给你。”

“给我?”白石凪光捂着嘴巴经激动的急促的呼吸,胸前一阵滔天波浪。

在新宿这种地方,一栋新荣企划的产业简直是天文数字。

随后她又摇摇头:“我的身份很敏感,转赠给我一定会被记者挖出来,被安倍乃雀当作攻击的目标。”

方左耸耸肩:“随便你安置,或者可以这样,除了最上面的二层,其他所有都给你去收租,租金全部给你。”

“最上面的二层都是装修好的公寓房,全部打通,做成超大平层的复式。”

“重新装修后,以后作为我们的住处。”

白石凪光连连点点头。

这个男人说的办法再好不过。

在新宿这种寸土寸金的地方,14层楼房的出租办公,营收费用足够支持自己的事业。

在听到说“我们的住处。”

更是开心的无以复加。

嘤咛一声。

紧紧的抱住这个男人。

她没有问这栋大楼怎么来的。

一个聪明的女人从来不问多余的问题。

男人想说,就倾听,不想说,不必问。

方左拦腰把白石凪光抱起,吓得她花容失色:“主人,我真的不行了。”

方左笑道:“抱你去洗个澡,然后给我讲讲,你知道的阴阳师家族。”

二楼卧室内。

白石凪光已经沉沉睡去。

说好的不行,还是打起精神又让方左龙虎相济一轮。

看起来劳累实则对白石凪光自己都有很大好处。

黄老赤篆,以修长生,本就是道家真谛。

在过程中,方左追问了很多阴阳师家族的近况。

可怜白石凪光咬着下唇,神智迷茫中断断续续的回答问题。

那种不停的抵抗着迷失,拼命的压抑触感后,等到再次释放的更彻底。

四肢牢牢箍住方左,指甲掐入他背里。

一声长长的颤音后,昏迷了过去。

由于她本身不是阴阳师身份,对于整个阴阳师家族的势态了解的并不详细。

只是稍稍介绍了下目前日本阴阳师家族的流派。

方左本来以为,暗流下的东京,应该是阴阳师家族们大本营所在。

谁知道白石凪光一解释才明白。

就像佛道两家在神州被多个皇朝排斥一样。

阴阳师也经历过数个幕府的洗礼。

最近的一次是战败之后。

二战时候阴阳师随着战势加入了岛国侵略的军队。

战后政府投降,自然和所有历史中的狡兔死一样,被政府大清洗。

那时候的阴阳师家族,被政府统统赶出东京,损失不轻。

有不少抵抗严重的,甚至举族灭绝。

自知不能和大势作对的阴阳师家族。

于是纷纷在岛国各地潜伏起来。

正因为政府这次大清洗,阴阳师们无力对付妖鬼,让岛国的妖部重新崛起。

而后就像樱空胡桃说的,妖鬼和阴阳师签署了和平协议。

在日本经济鼎盛时期,阴阳师家族们纷纷潜入商界,随着日本经济大潮,成立了不少大名鼎鼎的企业。

而近三十年,日本经济一度衰退,政府软弱无力失去控制。

阴阳师家族又纷纷披着商人的身份,逐渐回到东京。

乃至回到了政界。

方左摸了摸下巴。

安倍乃雀大概就是阴阳师家族,想要掌握国家的代表之一。

也就是说她不仅仅想要做岛国的首相。

还想重现阴阳师家族的光芒?

但是有一点让方左想不通的是。

既然她安倍乃雀的哥哥,已经成为了首相,那目的已经达成。

那为什么会被刺杀而亡?

是谁干的呢?

真的只是普通意外吗?

没有过多的去探究背后的原因。

总觉得冥冥中安排自己落到了岛国,有一只大手在背后操控。

作为灵气淡薄的现代社会,被尊为最有可能飞升的方左。

依旧没有渡劫成功。

既然来了,实力碾压便是。

大力破巧,绝对的实力面前,什么算计只是贻笑大方。

经过内视调息,方左睁开眼睛。

已经到了早上。

身旁的女人嘤咛一声,翻转了过来。

抱住方左。

“醒了?吃早点吗?”

方左问道。 第二十二章 倒垃圾的太太,偷窥的少年。 白石凪光吃的很满足。

正在吃的时候,织田结衣进来告别。

穿着水手服JK,略有些内八的小腿,白袜,一双球鞋。

俏丽可爱,青春无敌。

由于东京女子大学马上开学。

织田结衣报了个游泳班。

天气太热,白石凪光怕她晒黑,让她早早的去上课,再早早的回来。

“欧尼酱,欧卡桑呢。”织田结衣打开房门,探出个小脑袋问道。

“运动去了。”方左耸了耸肩膀。

看着方左健壮的胸肌,织田结衣瞬间红着小脸。

一句撒悠啦啦后,‘通通通’的跑下楼去。

白石凪光这才掀开被子,满脸通红的露出头来。

要不是开着空调,这个季节得闷晕过去。

好不容易家中没了其他人。

到了难得的俩人独处时间。

白石凪光梳着日本妇人发髻,斜插着一根木制发簪。

穿着素雅的围裙,背后一片雪白,肌肤光滑的泛光。

一条红色细带蕾丝丁字裤。

踏着木屐在厨房忙和。

这个时间点吃早点太晚,吃中午饭太早。

白石凪光自己吃饱了,但男人还饿着。

忙下楼给男人做着brunch。

日本brunch比较简单,通常就是三明治加杯咖啡。

简单的烤面包,去掉边角,修成了一个爱心形状。

煎了个鸡蛋。

本来通常一片芝士和一片火腿。

白石凪光特意还煎了一些和牛夹在三明治里。

想想怕不够,又放了大块金枪鱼的中腹。

白石凪光自己吃了这么多,很怕自己男人的营养不够。

本来一块三明治,活生生变成了巨无霸汉堡。

就是上下两片爱心有些别扭。

最后加了一点点美乃滋,拿个筷子一插避免散落。

完美。

看见自己的成品。

白石凪光很满意。

方左躺坐在沙发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换着电视频道。

日本的电视娱乐至上。

看完众议院议会打架,就是美少女穿着泳装格斗。

‘踏踏踏。’

白石凪光一手拿着盘子,踩着木屐,端着巨无霸三明治和咖啡走拉过来。

然后搬起方左的双腿,放在自己大腿上。

左手拿起巨无霸三明治,右手端着咖啡。

一口一口的喂着给方左吃。

“结衣的专业选好了,她想学美术。”

“随着她喜欢,又不缺钱。”

“索德是内,那我给校长打个电话。”

方左吞下大口,又低头喝了一口白石凪光递上的咖啡。

都不用自己动手。

自己的手,只需要在它想去的地方把玩就行。

日本女人确实很会伺候男人。

假如这要是在茅山龙虎山青城山。

不敢想不敢想。

这种场景,方左哪怕只是想一想。

仙子们的剑就已经架在他的脖子上了。

方左三两口吃个干干净净,一点都不剩下。

白石凪光看的眉开眼笑。

心都吃了蜜一样。

没有什么比心上人,吃干净自己做的东西,更好的夸奖了。

如此强大的男人,却没有日本男人身上的任何臭毛病。

织田信雄死的真值得。

白石凪光心里想着。

吃完后俩人像无数情侣一样,坐在沙发上。

方左看着日本新闻,一手端着杯子喝着咖啡。

另一手把玩着白石凪光的圆嫩雪白的小脚。

这女人连脚都软如酥。

绵绵软软。

手感极好。

常年穿着高跟鞋,脚后跟却连一点角质都没有。

“我联系了中介,这个地方地段太好了,就在歌舞伎町,很多人要租赁,大概这两天就能把他们全租出去。”

白石凪光咬着下唇,忍着酥麻的触感,躺在沙发另一头,抱着一本笔记本办公。

围裙褪去,换了一件黑色蕾丝睡衣。

两只玉足放在方左大腿上,任他摆弄。

“不用告诉我,你自己看着办,这是送给你的。”方左拿起咖啡又喝了一口。

人虽然不错,但这东西还是没有茶好。

想念茅山上的灵茶了。

“对了,给我留一楼几间店铺给我。”方左忽然想到一件事。

“嗨!”白石凪光捂着手机话筒,先回答男人的话。

再忙着电话里的公事。

“私密马赛,我要去工作了。”白石凪光放下电话,一脸歉意。

“去吧,我也去警署看看。”方左点点头。

白石凪光换好制服走下楼,今天换了一双透肉裤袜,和裸色高跟鞋。

把白皙的皮肤显得更加光亮。

方左牵着白石凪光的小手,送她走出门口。

白石凪光很自然的双臂勾住方左的脖子,单腿点起脚尖,另一只翘起高跟鞋。

献上一个湿吻。

就在她正转身准备走的时候。

“桥豆麻袋。”

方左忽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

喊住了白石凪光。

很简单。

口袋里没钱了。

元婴真人要钱花。

白石凪光吃吃的笑着,从皮包里掏出一叠日圆和一张卡递给方左。

又踮起脚来凑上去,献上一个香吻。

这才坐上雷克萨斯离开。

白石凪光刚走。

练习游泳的织田结衣回来。

“他打一麻,欧尼酱。”

看见方左开心的小跑上来。

水手服的小裙子随风飘舞,像极了一朵脱落的蒲公英。

“吃饭了吗?”方左摸了摸织田结衣的小脑袋。

“没有,欧尼酱。”

“走我们吃拉面去。”

“嗨。”

织田结衣亲昵的挽着方左的手臂,半蹦蹦跳跳,半挂在他身上。

俩人的旁若无人,震惊了斜对面别墅门口偷窥的少年。

“白石.....太太,竟然有了男人。”

少年从青春懵懂开始,就爱上了这位美妇人。

每天准时在门口偷看白石凪光。

出门,回家,倒垃圾。

白石太太走起路来,那沉甸甸剧烈晃动的胸。

是他的希望。

每一个她出来的时刻,他都知道。

在他的心里。

再也没有比白石太太更美艳和纯洁的夫人了。

可听说她丈夫才去世不久,竟然就有了男人。

还明目张胆的住了进来。

荡妇。

少年的道心都碎了。

边偷看,边死死的咬住牙齿。

可恶!

白石太太竟然还和这个男人接吻。

吻了这么久。

八嘎雅鹿。

白石太太吃了男人这么多口水不恶心吗?

还咽了下去。

再然后,她竟然还给这个男人钱和卡?

天啊?

少年简直觉得这个世界太荒谬了。

这个男人还是个吃软饭的?

凭什么是他。

但最后出现的一幕,才让他感觉到了世界末日的到来。

纳.......纳尼?

织田......织田结衣小姐,竟然也对他这么亲昵?

挽着他的手臂,连鼓囊的胸都靠了上去。

可恶,可恶,可恶。

凭什么。

哪来的无耻男人。

这一对放荡的母女。

要狠狠的惩罚她们。

狠狠的。

不知道哪里飘来一丝丝黑雾。

随着少年气愤的呼吸,进入少年的身体。

少年的双眼逐渐眼白褪去,变成全黑。

最后,瞳孔慢慢消失。

嘴边露出一个诡异的微笑。

往白石凪光家走去。 第二十三章 胸部太大,游泳不会沉!(求追读) 东京涉谷。

东京最贵的富人区之一。

涉谷的代代木公园。

明治时期的皇家园林。

现在既是东京野球和跑步圣地,也是市民们赏樱的好地方。

但很多人东京市民都不知道,在代代木公园除了有明治神社,在公园另一头最深处有一栋大型别墅。

这栋别墅几经转手,几年前被一名神秘买家买下。

购买价格价值近二百亿日圆。

安倍乃雀就住在这里。

作为日本头部的几大家族,这也只是安倍乃雀房产之一。

“东京最近有些什么异动?”安倍乃雀赤裸着身体闭着眼睛,躺在阳台的浴缸内。

几位少女正用着空运来的马来西亚火山泥,掺和着晚香玉花苞精油各种名贵材料,敷到安倍乃雀的身体上。

她的助理兼职丈夫,浅井金之助低着脑袋,手拿文件站的远远的。

“嗨!东京几起灵异殉情和谋杀案,至今没破案,浅草寺的风雷神门和灵异议会都派了人过来。”

安倍乃雀哼声:“每年死这么多人,也没见灵异议会过来,现在金融跌成这样,政府疲惫软弱,都想过来分一杯羹。”

“北海道旭岳山的第五天人,伯耆坊正在来东京的途中。”浅井金之助继续念道。

“伯耆坊?他来干什么?难道东京有他要的东西?”安倍乃雀皱着眉:“盯住它,把它的消息报给浅草寺风雷神门。”

“嗨!”浅井金之助记录后,接着念第三条:“樱空家在新宿的新荣企划转赠给了其他人。”

“呵!樱空家势弱成这样了?连东京大本营都送了出去。”安倍乃雀不屑的笑道:“送给谁了?”

“一位叫藤野的警员,东京驱魔警备队的队员。”浅井金之助看了看资料说道。

“纳尼?”安倍乃雀坐了起来,一对白桃微微一颤,眉头紧蹙:“他?”

“是谁?”浅井金之助一愣,问道。

“八嘎,这是你该问的吗?”安倍乃雀娇喝道。

“私密马赛。”浅井金之助低下头。

“索嘎,看来我的预感没有错。”安倍乃雀心中有些莫名的跳动:“那个男人远不止这么简单。”

......

在一家日式风格得拉面馆。

二人小餐桌上,放着一碗拉面和一叠煎饺。

日本人喜欢把煎饺当菜吃,有时候还把煎饺配着米饭。

这种主食搭配主食得吃法,方左着实有些不习惯。

“一大塔KI马斯。”

织田结衣高喊开动了,鼓起腮帮子吃起了拉面。

“欧尼酱你怎么不吃。”

“我刚刚吃过了。”方左笑着说道。

“达咩,达咩,你也要吃。”织田结衣摇晃着小脑袋。

“好,我也吃。”方左招呼老板也上来一碗。

“游泳学的怎么样。”方左看着大口吸着拉面的织田结衣,让她吃慢点。

“不怎么样。”织田结衣吞下拉面,皱着眉头:“欧尼酱,我没有游泳的天赋。”

方左笑了,拿起筷子敲了织田结衣的脑袋:“又不是让你参加比赛,单纯学个游泳,还需要天赋?”

“真的,别人学了几次就会了,我始终还是容易沉下去。”织田结衣捂着脑袋摇头:“欧尼酱,我发现了,沉不下去都是胸特别大。”

“而我总是沉下去,这就是原因。”说着比了比自己的胸,丧气道:“我什么时候跟欧卡桑一样大就好了。”

方左差点没把面喷出来。

果然小家伙脑子都是稀奇古怪的东西。

按她的逻辑,白石凪光这辈子都淹不死。

绑块石头都能浮上来。

不过。

似乎也有些道理。

“你妈妈说你想转到艺术专业?”

“嗨!我小时候就很爱画画,以前我一个人呆的时候,就是不停的画,时间过的才快一些。”

“可高中毕业后,妈妈让我学法学专业。”织田结衣点了点头,又苦恼的说道:“妈妈不喜欢我学艺术,还没有答应我。”

法学?

方左一愣,这种单纯女孩子,哪做的了律师。

转念一样,也不见得是律师。

在这种国家,大多法学出来的都是从政居多。

看来白石凪光本来对未来还是有些不确定,所以打算帮自己女儿铺路的。

为什么今天早上自己随口一说,她就答应了。

大概是自己的出现让白石凪光感到了巨大的安全感。

不用再安排女儿的未来了。

“你妈妈已经答应了,早上和校长打过电话了。”方左说道。

“纳尼?”织田结衣开心的差点呛到:“欧尼酱,你说的是真的吗?”

“是真的,过几天开学,你就直接去大学艺术系报告就好。”方左点点头。

“索嘎!一定是欧尼酱帮我说了好话。”织田结衣兴奋的连连点头。

大大的眼睛弯成月牙,脸上一对可爱的苹果肌都嘟囔了起来。

“过几天好好上课,大学里面可多‘二枚目了’。”方左拍了拍织田结衣的小脑袋。

“欸~~!欧尼酱你小看我。”织田结衣翘着小嘴:“我在东京女子高中时候,可是附近几所高中公认的最美校花。”

“多少男孩子追我,哼,当我没见过世面似的。”

难得能在方左面前炫耀,织田结衣得意洋洋。

“那你怎么没交个男朋友?”方左好奇的问道:“你妈妈不让吗?”

“不是的。”织田结衣又吃了个煎饺,边咀嚼的鼓起腮帮子,边说道:“我不喜欢年纪和我一样得,我觉得很幼稚。”

“可是你也没多成熟啊。”方左不禁失笑。

“那不一样,反正我在欧尼酱身边才会有舒服的感觉,和他们在一起没有。”织田结衣晃了晃小脑袋。

方左点点头。

父爱缺失。

大概织田结衣从来没享受过父爱,比较向往稳重点的情感。

所以才在经历几次恐怖的事情后,瞬间比较依赖自己。

“我吃饱拉。”织田结衣擦了擦嘴巴,怕了拍小肚子。

“既然吃完了,那我也该去警署上班了,你去哪?”方左问道。

“嗨!本来我要回家打电动的,既然欧卡桑同意让我学习艺术,我就去买些纸笔。”

织田结衣幸福的挥舞了小拳头,又耷拉下肩膀,托着精致的小脸:“好苦恼,这么久没画画,有些不会了呢。”

“加油,你最棒了。”方左拍了拍织田结衣的小脑袋。

织田结衣眯着眼睛,用小脑袋蹭了蹭方左的大手。

........

樱空胡桃早上8点就给方左发了消息,说有了新的线索,去调查案子。

可能要下午才回到警署。

方左到达东京塔地下停车场,看了看时间,还早的很。

一群穿着西装的彪形大汉,围住了方左。

方左眯着眼睛,这些人实力还有些不弱。

其中一个人还抓着三宫椿子的双手,推搡着走了过来。

三宫椿子破天荒的穿了一条花裙子。

白色的袜子和一双平底黑皮鞋。

近视眼镜已经不在脸上。

素白淡雅的小脸都是惶恐。 第二十四章 再发命案,邪神的神龛。(大佬们求追读!) “藤野。”彪型大汉们让开,熊野兵卫走上前来。

头上和手上还缠着绷带。

“藤野君,快进警署。”三宫椿子听到喊熊野兵卫出声,赶紧焦急的喊道。

“纳尼?跑?藤野敢对我出手,就不会跑。”熊野兵卫跋扈的抬了抬下巴:“我没说错吧?”

“我记得你受伤的只有脑袋。”方左笑道:“怎么连手也受伤了。”

“练功!”

“撒谎,熊野君,你刚刚明明说睡太熟,不小心从病床上翻滚了下来。”

三宫椿子小姐正义凛然,虽然她高度近视视线模糊,但是耳朵很好。

熊野兵卫尴尬一笑,挥了挥手:“放了三宫椿子小姐,主角来了,就不怕她走漏风声了。”

身后的大个子松开三宫椿子的手腕。

三宫椿子踏着小碎步,朝着眼中那个模糊的轮廓跑了过去。

“哎呀。”一不小心左脚绊着右脚倒了下去。

被那个模糊的男人一把抱住。

“私密马赛.....藤野君,快进警署,他们就拿你没办法了。”三宫椿子闻着男人身上的味道,慌忙推了推他。

“没事。”方左捏了捏三宫椿子白净的小脸:“三宫椿子小姐今天的裙子很好看。”

低头一瞥,白色的素雅胸围,半托着一对肥美的高耸。

弧线完美,显然弹性惊人。

靠近三宫椿子的耳朵,小声说道:“今天是白色的胸围,我喜欢蕾丝边的。”

“私......私密马赛。”三宫椿子小脸通红,习惯的去推镜框。

白嫩小耳朵上淡淡的绒毛都变成红色。

“也不用道歉。”方左拍了拍她的小脸,把她拉到身后。

“我其实很好奇,你们这群人所谓的人妖混血,为什么只有他妖气重。”方左指了指这群彪型大汉身后,一个小小的矮个子说道:“而你们都只有一丝,甚至可以忽略。”

“因为我的资质最好,可以容纳更多的妖魂和妖血,更接近完美体。”矮个子武士服走上前来:“金森卫门,熊野兵卫的师兄,近江八幡的拳武神道。”

“也就是说,你们所谓的人妖混血,就是用妖魂妖血栽入人体,就像你们把什么式神栽入灵具一样。”方左摇了摇头:“简直是荒谬透顶。”

“你知不知道,你是少有的金体,如果专一练习你们所谓的拳武神道,未来成就更高。”

“现在用妖魂换来一些境界,本末倒置,反而断了前路了。”

金森卫门一愣,冷哼一声:“八嘎,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你把我师弟打伤成什么样,我就把你打成什么样。”

三宫椿子藏在方左身后,紧张的抓住这个男人的衬衫。

“咚。”

一声响声。

这个男人转过身来,拍了拍自己的小脸:“上班了。”

......

三宫椿子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推了推厚框眼镜。

晃了晃小脑袋,想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自己就听见一声响动,然后探出头去。

这群凶神恶煞的大汉就都倒在地上呻吟。

刚刚救护车来了以后,看了一地的伤者,又不见凶手,吓了一跳。

还打个了个电话报警。

东京警署摸不着头脑,想到案件就在东京驱魔警备队门口,又把案件转到了这里。

然后就不了了之了。

藤野君好像很厉害啊。

自己虽然只是驱魔警备队的文书,但是也经常听他们谈起。

什么近江八幡拳武神道,有多么多么无敌。

可这么多人在瞬间就都倒了。

三宫椿子皱着眉头,拿出一本糕点烘培的书籍,边翻看边详细的记着笔记。

多亏了藤野君,现在没人让自己做额外的工作了。

自己终于有时间可以学习最爱的烘培了。

忽然想到那个男人说的话。

今天的裙子很好看。

三宫椿子拉起自己的裙角看了看。

又把自己的裙子的领口微微拉开,低头看了下去。

一直很自傲自己的胸型。

他真的喜欢蕾丝边的胸围吗?

脸好烫。

......

方左在去往东京荒川区的路上。

樱空胡桃发来讯息,又出现一起命案。

一名妙龄女子死亡。

有一名警员报告,经过他们的勘察。

在案发现场的暗室里,发现了方左水镜术里同样的神龛。。

为了避免节外生枝,也牢记方左的叮嘱,樱空胡桃发过全东京警署通告。

不要过度去触碰这种神龛,看见后赶紧上报。

警员拉起了警戒线,封锁了那处房产。

等着方左过去。

下了计程车,就见几名警员拉着警戒线,封锁了一栋老式居民公寓楼的入口。

一名女子正站在警戒线外和警员争论。

穿着灰色瑜伽裤和半截紧身衣,露出平坦的小腹。

方左认识她,南川景子。

NHK王牌美女主持人。

上次在电视里采访白石凪光和安倍乃雀。

“虽然我现在在放假,但我还是新闻记者,你无权阻止我进去。”南川景子气愤的说道。

正在对面健身房健身的她,敏锐的察觉到,这是一起不寻常的社会新闻。

而她就在案发第一现场附近,其他的媒体记者甚至还没接到消息。

可警员把她拦住了,理由是保护案发现场和她并没有携带记者证。

这次接到的上头指令不同以往,要求所有警员撤离现场。

能发出这种指令,说明不是非常危险,就是有些自己不能知道的东西。

几位警员都很聪明,老老实实的地待在下头。

眼睛都直愣愣的盯着南川景子。

一身瑜伽服的南川景子,身材高挑,双腿修长。

玲珑的身材被瑜伽服紧紧包裹的和皮肤一样。

曲线毕露。

上身和下身都精准的贴合出的轮廓形状。

浅浅的沟壑。

微微隆起的幽谷。

虽然胸部和臀部都不算非常大。

但长期的瑜伽和保养让身体的线条滑顺无比。

没有丝毫的突兀。

“藤野警官,你来了。”见到方左慢慢悠悠走了过来,警员赶紧迎了上来:“在六楼。”

方左点点头,掏出警官证挂在脖子上,往入口走去。

“桥豆麻袋,警官。”南川景子伸出手拦住了方左:“我是NHK电台记者南川景子,我要求和你一起进去采访,这是我们新闻采访自由。”

方左随手一挥,把她推在一边,自顾走上楼去。

“野蛮人!”

南川景子忽然把腰一弯,穿过警戒线急跑上去。

警员阻拦不急,刚想追上去,想到楼上那灵异恐怖的场景,停住了脚步。

几人面面相觑。

方左来到六楼,身后脚步声响起。

回头一看南川景子气喘吁吁的追了过来。

这种天气连爬六楼,她全身香汗淋漓。

灰色瑜伽服被汗水浸湿呈黑色。

几个出汗明显的部位,颜色泾渭分明。

胸部,腋下,都湿了一块。

隆起处一条黑线。 第二十五章 南川景子,第一次哀求 见到方左上下打量自己。

南川景子低头一望,脸色一红。

不自然的夹紧双腿,挡住汗渍。

“这位藤野警官,希望你能恪守警队纪律手册,如果再用这种眼光盯着我,我会向你的上司投诉。”

方左瞥了一眼,没有搭理她。

破旧的客厅内。

各种物品整齐的摆放,并没有发生什么激烈的争斗。

望着裸体的女性死者,方左皱了皱眉。

才去世不久,脸色苍白,露出满足的表情。

采补而亡。

阴气尽失。

血液干涸。

尸体里还留着一丝魂印。

这些所谓的邪‘神’,简直和鬣狗没什么区别。

手段下乘不说。

勾个魂魄,这种茅山小道童都能办到的小事,竟然还要用男女的欲望来做媒介。

然后。

精血,阴气,魂魄,一个都不放过。

一个好好的生人吃干抹净。

留下一个空壳。

这是馋成什么模样。

不出所料的话,又是一起找不到凶手的案件。

‘砰’。

旁边一个小凳被踢倒。

身旁这个美丽的女记者,一脸惊恐的拿着手机记录,

明明害怕得汗渍部位更明显,却脸色苍白的坚持着。

倒是挺敬业。

方左往房内走了几步。

这种老旧的公寓,户型本来就十分的狭小。

打开靠墙的大衣柜。

看见一座神龛。

长牙四臂。

四个手臂拿着不同的法器,胸前挂着一串骷髅。

果然是同一个邪神。

方左手指一道金光射出。

‘急急如律令,摄!’

紧紧束缚住神龛内的邪神。

不断的收缩。

“又是你,强大的东方修者,这里并不是你们的地方,为何与我们为敌!”

这次的神魂,比上次织田家的强大太多,已经可以控制神像发出声音。

邪神的神像表情狰狞,浑身黑气冒起,抵住金光。

“放过你可以,对我来说无足轻重,告诉我你的谋划,或者说,你们的谋划?”

方左面无表情。

“休想。”一声咆哮。

忽然地上的女尸猛的跳了起来。

双手伸直,朝着南川景子掐了过去。

‘啊!’

把南川景子吓得花容失色,赶忙躲在方左身后,紧紧抱住方左。

女尸僵硬的面孔一转,朝着方左扑了过来。

“到茅山面前玩尸体?”

方左笑了。

法决一掐。

尸体内的魂印湮灭

女尸‘嗵’的一声,又倒在地上。

‘咔咔咔。’

衣柜的邪神像承受不住金光的压迫。

头像断裂,摔了下去。

一道赤影从裂痕中冲出,往外头奔去。

方左把手虚虚一抓。

赤影被金光层层缠住,缩成一个金团。

和前一道赤影丢在一起。

‘咚’。

没了脑袋的半截神像,彻底碎成了泥土。

方左忽然感觉到领子一紧,勒住了自己的脖子。

回头一望。

这个美女记者紧张的说不出话来。

一只手正死死的拽住他的衣服,另一只手还不忘拿着手机录视频。

在她的用力下,方左西装里的衬衫领子往后收缩。

“私......密马赛”。

南川景子吓得面色苍白,见到男人没好气的盯着自己,赶忙松开拽住衣服的手。

这一幕幕实在太诡异了。

刚刚那具跳尸差点没把她吓死。

接着,这个男人和一具神像的展开了奇怪的对话。

然后像电影里一样。

各种光芒闪烁后,最后归于平静。

发生的这一切事情,让她匪夷所思。

这还是高学历高知识的自己,自以为了解的世界吗?

她向来以早稻田的博士学历为傲。

但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灵异的事情。

南川景子忽然发现这个男人眼神又望向下方。

低头顺着一看。

由于太过紧张,自己整条瑜伽裤都是大块的汗渍。

紧紧的贴住隆起的幽谷。

这下再怎么双腿夹紧都挡不住。

连薄薄的布料都深深的凹陷进去。

“你,八嘎,不要看。”南川景子咬牙切齿,面色红的滴血。

这个男人的眼神实在太下流了。

“我只是好奇,你为什么上面的汗比较少。”这个男人耸了耸肩膀。

南川景子背过身去,把布料扯了出来。

“藤野警官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是不是应该和我解释一下。”

南川景子紧捏小手气愤的挥舞着。

另一只手抓住手机,依旧在对着方左录着视频:“民众有权力知道,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得眼睛紧紧盯着手机屏幕,刚刚的一切她都录了下来,现在只剩下这个男人的说词。

方左面无表情的张口说道:

“我没兴趣告诉你,更何况,你觉得你播的出去?太高看自己了,北川景子小姐。”

“是南川景子。”女人纠正道。

“随便吧。”

方左耸了耸肩膀,这种灵异事件会引起极大的社会恐慌。

任何政府都不可能让视频播出去。

收掉了这段神魂,又收获了一些新的消息。

正如自己猜想的,并非只有它一个邪神。

它们到底是谁,又到底有多少?

它们的目的是什么?

就像自己为什么会掉落在这里?

问题随着事情得深入,反而越来越多了起来。

楼上的神像既然已经解决,后面的事情就交给楼下那些警员了。

方左闭目稍稍感应了下房子,发现没有什么别的存在了。

嗯?

方左似乎发现了一些什么,转身又看了看南川景子。

“藤野,你再看我,我真的会投诉你。”南川景子一字一句的说道。

方左摸了摸下巴,看来这女人没吃过苦头,既然这样自己就不做好人了。

随她被折磨去吧。

转身准备下楼去。

“桥豆麻袋。”

南川景子忽然喊住了方左。

“私密马赛,能......不能,把你的西装外套借给我?”

南川景子红唇微张,艰难的开了口。

声音低的近乎于哀求。

说完已经小脸羞得不行,满面红霞。

“嗯?”方左一愣,要我西装外套干什么。

看见她不自然的,无处安放的修长的双腿。

明白了。

“不借。”方左一口回绝。

“你!”南川景子大感意外。

从懂事起,南川景子就为自己的容貌和身材自豪。

也早就习惯了男人们赤裸裸的占有目光。

就像眼前这位藤野警长,不止一次的用目光打量自己。

她能感觉的到。

更何况在她看来,借给自己西装外套遮掩一下,是很绅士的行为。

也是最能获得自己好感的机会。

可这个男人竟然一口拒绝了。

要知道。

自己还没有过开口求助,而被男人拒绝的经历。

南川景子绝不能忍受自己这个样子出去。

以东京媒体的敏锐度,恐怕已经有数量不少的同行,正在楼下报道。

而且大多数都是online直播。

以自己的名气,倘若就这么走下楼出去。

怕是等不到第二天,仅仅在下一秒自己就能上头条。

然后自己会出现在所有媒体APP的首页上。

标题下面,配着的自己放大到极致的出丑图片。

“桥豆麻袋,我买你的西装外套行吗?”南川景子赶忙跑几步拦住方左:“多少钱你开口。”

“求我。”

这个男人态度恶劣的说道。 第二十六章 母女被缚,她的男人!(求追读) “什么?”南川景子不敢相信,竟然还有这么没有绅士精神的男人。

方左懒得搭理,绕开南川景子接着下楼。

这个男人的下楼的速度太快,等不到南川景子的思考。

哒哒哒。

南川景子踏着碎步慌忙追了过来。

“私密马赛,我......我求你。”

声音如蚊子一般。

“听不到。”方左又准备绕开。

“桥豆麻袋。”南川景子把牙一咬,大喊一声叫住方左。

90度深深的鞠躬。

露出修长雪白的脖子。

然后抬起小脑袋,真实的放飞自己。

漂亮的小脸蛋露出哀求的表情:“求你借给我衣服,藤野君,私密马赛,求求你。”

方左满意的点点头。

伸手慢慢托起她的小脸,让她挺直了腰身。

脱下西装外套,略微蹲下。

亲昵的给南川景子系在柔软白皙的腰肢上。

这一瞬温柔的举止,让南川景子感觉到,方左仿佛就是她的男人。

似乎这个男人并没有这么可恶。

系完后。

方左又好心的掐住南川景子隆起旁的布料。

轻轻一扯。

帮她把又深深凹陷进去的布料拽了出来。

纳......?

纳.......尼?

南川景子张着的大大的红唇,脑袋充血的都要疯了。

好羞耻。

一片空白。

竟然有这样的男人?

不敢相信竟然有男人有这么大的胆子。

但那一瞬间的快感又在提醒她,这是真实的。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这个男人又在她耳边轻声的说道:

“记得帮我把衣服洗干净还给我,你身上的味道有点重。”

说完后,这个男人满不在乎的走下楼去。

留下大脑空荡荡她。

就在南川景子还没反应过来这一切,小脸羞红的有些刺痛的时候。

这个可恶的男人竟然又回头的笑了笑,说道:

“忘了告诉你,今天晚上可能会发生一些特别的事情,到时候你别太想我。”

八嘎,八嘎,八嘎。

可恶,可恶,可恶。

去死吧,可恶的男人。

死吧,死吧,死吧。

南川景子愤怒的疯狂踢着墙壁,似乎踢的正是这个可恶的男人。

直到慢慢清醒下来,才一瘸一拐的忍着脚痛,走下楼去。

从小到大,第一次被一个男人快逼疯了。

藤野,我记住你了。

......

方左走下楼时候,夜色已经黑了下来。

跟警员交代了后续的事情,躲过一堆记者的访问。

他坐上了计程车内视元婴。

那把剑鞘正握在依旧身形淡薄的元婴手里。

上面的元神印记早就被原主人抹去。

方左轻易的祭炼成为了自己的东西。

黄帝植柏,神州仅存的最老一棵柏树。

上古的建木早在洪荒摧毁。

留下来的无数子木,也被大能们消耗殆尽。

那个人苦等百年,才等到九九极阳的天雷击木。

这棵柏树上的雷击木,几乎是现代社会能取到的最好的炼器材料。

不但本身极其蕴含天雷,更有数千年轩辕庙的人间香火。

作为一名剑修,他骄傲的认为。

也只有这种材料,才配成为他的剑和剑鞘。

在此之前,虽然他被尊为人世间最后一位剑仙。

却连一把剑都没有。

就好像方左自己,虽然被一致认为是现代社会,最后一个能飞升的修行天才。

却依旧渡劫失败。

苦涩。

方左叹了口气。

但他还没有人魂俱灭,还有机会。

忽然丹田内那件藕丝裤衩防具法宝,不停的跳动。

方左猛地睁开眼睛,冷笑道:“还真有不怕死的。”

不再吝惜灵气,人已经消失在计程车后座。

留下计程车司机差点没给吓死。

战战兢兢的边盯着后座,边把车调头开往浅草寺,找阴阳师驱鬼。

东京出城的高架上。

白石凪光和织田结衣背对背被绑在雷克萨斯的后座。

一个少年正拿着一把尖刀坐在副驾。

双眼漆黑。没有瞳孔。

口中喃喃自语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那位给白石凪光开了多年车的司机也同样一言不发。

双眼无神,直愣愣的盯着前方。

机械的打着方向盘。

俩人仿佛木偶一般,被远远的操控。

“欧卡桑,我很害怕。”织田结衣颤抖的说道。

大大的眼睛一颗颗的泪珠无声的滴落。

白石凪光同样不能控制的浑身颤抖,只能勉强压着声音:“别怕,没事的。”

“欧尼酱会来救我们吗?”

“一定会的。”

白石凪光绝望的看着窗外。

这是去京都的方向,已经离东京越来越远了。

她知道这是要去哪。

去哪个恐怖的老人面前。

织田家始终不会放过自己和女儿这两个祭品。

就算等到自己的男人发现,也来不及了。

“主人。”

这一刻白石凪光的心里,没有什么政坛,没有什么选票。

只有那个男人。

强壮的胸膛。

温暖的拥抱。

给予自己的胀满感和狂暴撞击。

想到这里,白石凪光不禁面色潮红,吞了吞口水,用力的夹紧双腿。

忍住不发出喉咙颤音。

她似乎忘记了死亡。

坦然起来。

只有这种满足的情感和欲望,才能压住无尽的恐惧。

下一刻白石凪光的视野一变。

自己已经回到了熟悉的别墅客厅。

身上的绳子已经脱落。

身旁是自己的女儿。

那个让她痴迷的男人正笑吟吟的坐在沙发上看着自己。

“主人。”

“欧尼酱。”

俩人满面泪水的扑向方左。

一左一右紧紧的抱住不放。

放肆的大哭起来。

没有别的对话,只知道在方左温暖的怀抱,熟悉的味道中,把所有的恐惧都哭出来。

方左丢了个昏睡咒给这对母女。

站起身来。

身上的衬衫已经完全被泪水打湿。

他走到被灵力束缚的司机和少年的身边,饶是有趣的仔细打量。

“出来吧。”方左淡淡的说道:“别逼我抓你出来。”

少年和司机双眼同时翻白。

咚。

直直的躺在地上。

俩人的口中升起一股黑烟,在空中环绕一圈后,聚在一起。

黑烟翻滚不停,出现一张立体的老人面孔。

栩栩如生。

像是一副立体的黑白水墨画。

甚至能清楚的看出满脸老人斑。

“说吧,道门祝由术,你是怎么学会的。”方左坐回沙发,架起脚来。

单从术法来说,这位老人的手法算是最正宗的道门祝由术,没有走向歪路。

不像那什么近江八幡的拳武道神,也不像樱空家的式神法。

完全断了前行的路子。

方左很好奇。

而此刻十多公里远,南川景子的公寓房里。

这个女人正满脸春潮,发出呻吟,不能控制的颤抖。 第二十七章 道门祝由,南川景子。 千代田区。

白石凪光的别墅客厅内。

方左懒散的躺在沙发上。

而黑雾组成的老人,也在仔细打量着方左。

“这是道门祝由术,你是怎么学会的。”方左说道。

“索德斯内,这确实是中国道门祝由术。”黑雾组成的老人头像惊讶的问道:“你到底是谁,你是怎么知道的?”

方左打个响指,老人痛苦的一声闷哼。

浓重的黑雾瞬间淡薄了一些。

“我重复一遍,我问什么你回答什么。”方左淡淡的说道:“没有问你的话,不要多说一句。”

“很久以前,有一位前辈来到这里,传授给织田家的。”老人喘气的回答道。

前辈?

方左能确定这一定是道门的前辈。

但却不知道是哪一座洞天福地的前辈。

从明末开始,天道就诡异的变动。

灵气渐渐稀薄。

修道之士大多不愿离开各自的洞天福地,灵山大川。

又是谁来到这里?

什么时候来到这里?

又为什么留下正统的道门秘术。

“多少年前?有没有他的凭证?”方左问道。

“没有。”老人回答道。

方左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知不知道,你们这个地方的家伙,这么擅长见风使舵。”

“但是为什么,无论你们怎么苟,却始终走不出自己的路子来?”

“还不是因为眼界太小,总是分不清哪边才是真正的大风。”

“总是分不清,哪边的风是你这艘船抗拒不了的!”

说完掐了个法诀。

一道金光射入黑雾。

老人的头像剧烈颤抖,化为片片黑云,又重新组合。

“你用了这种祝由术,神魂虽然绑住了他们,换而言之也绑住了自己。”

“我可以轻易的辨别,你在撒谎!”

“我不想再听到撒谎,明白了吗?”

方左不理黑雾如何的痛苦,摸了摸身旁白石凪光的精致细嫩的小脸。

尽管白石凪光还在熟睡,依旧浑身一颤。

像母猫一样,感受到主人的抚摸。

“他留给我们一份手札。”老人剧烈的喘息。

每一次呼吸的痛苦,都让黑雾一阵翻腾。

“把手札送过来。”方左说道。

“纳尼?休想。”黑雾剧烈的翻腾,翻腾到老人的面容模糊。

方左冷笑一声,手指金光缠绕。

老人见状脸上露出狰狞的神色。

然后发出一声惨叫,黑雾逐渐散去。

“自己切割了魂魄?”方左一愣,笑道:“老东西倒是有点魄力。”

看来自己要往日本的京都走上一趟了。

织田信长被明智光秀烧死后,织田家一蹶不振,就此潜伏在京都。

看来这个家族也不像织田结衣所说的,只剩下老头一个。

这片岛国地方不大,隐藏的东西还真多。

方左给把白石凪光和织田结衣俩人抱进卧室,盖上薄毯子。

望着客厅昏迷的司机和少年。

方左摇了摇头,这两人就算醒了,魂魄受损。

怕是也会影响脑子。

不管怎么说,这也是一起案件,这两人也算是凶手。

看看时间已经凌晨1点了。

方左拨通了樱空胡桃的电话。

在门口等了没多久。

发动机轰鸣声响起。

樱空胡桃就骑着大型的川崎重机,赶到了这里。

又是一身黑亮的皮衣。

‘啪。’

红色高跟鞋的细跟,利落的一踢川崎重机的站脚。

修长的右腿往后一抛,翻身下来。

全身紧身黑色皮衣,贴合的在皮肤上。

本来就比例惊人的大长腿显得更加的修长。

樱空胡桃摘下头盔,露出精致的小脸。

薄薄的嘴唇,涂着和红色高跟鞋同样的色系的口红。

一上一下,两种同款红色互相呼应,夹着身体的黑亮色。

显得既妩媚又英气。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樱空胡桃精致的小脸,颇有些咬牙切齿。

一字一句的问道。

.......

东京荒川区是老市区和新兴住宅区的混合体。

有着不少的老东京风情的传统商家和咖啡馆

南川景子的家,就住在案发地不远的高档DI塔楼公寓里。

塔楼公寓总共40层,是这附近老城区最高的建筑。

南川景子住在最顶层层的三居室里,装修的十分现代和豪华。

偌大的落地玻璃。

玻璃旁边放着一个可移动的浴缸。

每当夕阳西下,温暖的光线透过玻璃,多彩斑斓的投射在白色浴缸上。

南川景子最爱的事情就是躺在浴缸里,喝着一杯红酒,看着日落。

而今天,她不但错过了日落,还十分的气愤。

回到家里的第一件事,就是想要把这件男人西装给丢弃。

但从小家庭的教育,和自己的高傲不允许这么做。

开什么玩笑,如果把这西装给丢了,不就是承认自己输了?

我南川景子会输?

藤野警官是吗?

东京很小,会有再见面的时候。

南川景子躺在满是泡泡的浴缸里,舒服的看着窗外老城区的霓虹。

一只白皙修长的右腿腿高高抬起,压到自己的肩膀处。

这对于经常练瑜伽的南川景子来说,非常的简单。

她的小手绕着自己修长的右腿,一遍一遍的涂抹保养。

然后翘的高高的,欣赏起自己的玉足来。

自己的小脚,是全身最引以为傲的地方。

脚背瘦长,线条优美。

脚趾头白嫩粉红,没有一点角质。

纤细的紧并在一起。

指甲盖晶莹剔透,甚至不用涂抹甲油。

可现在。

这五个细嫩的脚趾头,红肿三个。

还在隐隐作痛。

这让她想起那可恶的令人恶心的男人。

八嘎!

可恶!

天知道自己踢了多少次的墙壁,让指头肿成这样。

幸好下午没有穿高跟鞋。

那个男人临走时,竟然还恬不知耻的说不要想他?

自己会想他?

简直是笑话。

不要脸。

南川景子慢慢放下右腿,双腿并在一起。

想起他竟然亲手扯出凹陷进去的布料。

小脸又红了起来。

那一瞬间的快感,记忆犹新。

想到这忽然全身躁动起来。

那个男人的脸就这么清晰的浮现在自己眼前。

莫名的燥热想要倾泄。

空虚的厉害。

她轻轻发出颤音。

握在浴缸一侧的右手,慢慢伸入浴缸水里。

浴缸的水面开始有节奏在翻腾。

她的皮肤变成玫瑰色。

鼻息逐渐紧促的加快。

直到最后。

南川景子满面潮红,歇斯底里的娇喊一声。

双腿绷的直直的浮在水面。

闭目咬牙,呼吸急促。

就这样持续了不知道多久,才重重的吐了口气,重新把双腿沉进水底。

身体虚脱的动都不能动。

直到水变凉,南川景子才艰难的爬出浴缸,换上浴袍。

四肢无力,瘫躺在柔软的床上。

为什么会这样。

她想不明白。

可还没等到缓过神来。

那张男人的脸又浮现出来。

那种感觉又来了。 第二十八章 奴奴吃早餐,心有死意 南川景子晃了晃小脑袋。

想把那个男人的脸晃出去。

难以想象,自己竟然靠着回忆那个男人的脸,就彻底释放了。

而且到了从来没有过的巅峰。

这种感觉,极度的快乐。

那一瞬间仿佛要死去。

自己这到底是怎么了?

为什么会那么想那个男人。

思绪一起,那张生动的脸又在对自己微笑。

南川景子瞬间再次躁动起来。

那种异常强烈的空虚感又来了。

好热。

明明已经很满足了。

她紧紧夹住饱满的大腿。

翻身从床头柜拿出用具。

我是不会输的。

我就不信。

你的脸,能出现一晚上!

等着!

来啊!

......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樱空胡桃见面第一句话竟然没有问案情。

破天荒的问起了方左。

“你保护白石议员的任务,昨天就取消了,为什么今天还在这里。”

方左一愣还没回答。

樱空胡桃扑了过来,把方左压在墙壁上。

一对饱满弹性的胸部紧紧的抵住方左的胸膛。

双手勾住方左的脖子。

抬起精致的小脸。

红唇靠近方左下巴,吐气如兰。

“你别告诉我,你今天睡在这里。”

方左闻到了重重的山西味道。

如果现在回答,那就输了

斗法最重要的是什么?

是扰乱敌人的节奏。

这是方左和山里的仙子们斗法得出的经验。

'啪'

方左用力的一巴掌,拍在把皮裤绷得紧紧的翘臀上。

趁着樱空胡桃‘啊’的一声娇呼。

堵上这对红唇。

樱空胡桃剧烈的回应。

双臂勾的紧紧的。

恨不得把方左的舌头给勾出来。

已经一整天。

不。

仿佛一个月没见到这个男人了。

俩人的脸缓缓离开后。

“你刚刚说什么?”

方左轻轻的用手,抹去樱空胡桃小嘴边的口水。

“我说你今天是不是在这住?”

樱空胡桃轻轻柔柔又问了一遍。

“那肯定不是啊。”方左理直气壮的回答道。

“索嘎!”樱空胡桃一听,紧绷的小脸瞬间笑靥如花。

“我从前几天开始就一直在这住。”

“纳尼?我......我咬死你!”

........

方左招呼完几个樱空胡桃喊来的警员,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肩膀。

全是牙印。

在自己说完那句话后。

樱空胡桃就像小野猫一样。

死死的抱住自己。

连咬带啃。

连亲带吐。

灵活的小舌头把口水涂了方左一脸。

又把肩膀咬了一遍。

“八嘎,我看我画的地盘,那个女人看到恶心不。”

樱空胡桃撂下狠话,高跟一踹川崎重机的踢脚。

敏捷的跨腿,俯身在川崎重机上。

轰轰轰。

使命的催着油门。

差点把油门把手给扭脱了。

‘嗡’的一声。

飞驰离开。

过了不久,就来了几个警员把客厅的司机和少年抬走。

后续工作自有樱空胡桃处理。

东京驱魔警备队,对这种事情擦屁股,已经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

忙完所有的事情。

方左盘坐在沙发上,吐纳着稀薄的灵气,吸收着月华。

今晚是难得的满月。

灵气减弱以来,日月也似乎不再孕育灵华了。

只有在满月时候,才能稍稍体会到上古修士采集灵华的感觉。

如今元婴经过这些日子调息和双修。

又稍稍的恢复了一丁点。

是不是该把抓到的邪神神魂释放出去,让他们多招揽些信徒。

然后可以召唤几个强大的纯粹阴魂来。

这样再吞噬掉就能恢复的快一点。

这个念头一起,方左即刻反应过来。

压下翻腾的灵气。

好险。

差点被魔念沾染。

收起杂念,方左再次进入内视吐纳。

“主人。”

楼上一声轻呼。

方左退出了内视。

看了看客厅的时钟,已经到了早上11点。

楼上卧室的白石凪光惊醒了过来。

发现身边只有女儿,猛然一惊。

踏踏踏。

光着赤脚惊慌失措的跑了下来。

看见方左盘腿坐在沙发,才松了一口气。

小跑到方左身边,抱住方左的胳膊,小脑袋扎到方左怀里。

“他们人呢?”

“被驱魔警备队带走了。”

“想不到太田做了我十多年的司机,竟然是织田家的人。”

白石凪光神色一暗,这个司机一直都做的很不错,自己也没亏待他。

回到别墅也是他第一个拿着刀逼向自己。

“昨天怕吗?”

方左抚摸着白石凪光的长发,没有解释司机和少年为什么会这样。

以那位织田家老人的境界,这俩人心里如果没有邪念,是没办法控制这么彻底的。

“怕。”白石凪光点了点头,心有余悸的抬起头来,献上一个湿吻。

又重新把头扎进方左的怀里。

只有这个男人的味道让自己有安全感。

“但是后来想到主人我就不怕了。”白石凪光轻轻的说道。

“想到我什么了?”方左说道。

白石凪光想起绝望的那一刻,脸上飞起红霞,小手探了下去:“我要吃早餐。”

方左掐了掐她的下脸:“在我们那,喊主人,自称要用奴。”

白石凪光小手用力掐着,媚眼如丝:“奴奴要吃早餐。”

忽然皱着眉头:“主人身上怎么有股其他的味道?”

“不是主人的味道,也不是奴奴的味道。”

接着小脸靠近方左,不停的嗅着。

方左一愣。

樱空胡桃走后,自己就丢了个净身术给自己。

就这样也能闻出味道。

这到底是闻出的味道,还是女人的天赋感应到。

“欧卡桑。”“欧尼酱。”

楼上织田结衣醒了也大喊起来。

接着‘通通通’的脚步声响起。

小脸惨白的跑下楼来。

看见方左和白石凪光都在沙发上,鼻子一耸。

哇!

又哭了出来。

一个飞扑,投入方左怀里,抱住另一个胳膊。

“好可怕。”

“欧尼酱,我和欧卡桑昨天差点死了。”

抱着方左,把眼泪一个劲的往方左身上抹,哭的十分的凄惨。

“没事了。”方左拍了拍织田结衣的小脑袋。

“不过,我知道肯定会没事的,欧尼酱肯定会找到我们的。”

说着织田结衣抬起头来,晃了晃手上的红绳。

“这个东西一直在发热,我就知道欧尼酱一定能找到我们。”

白石凪光好奇的问道:“这是什么?”

织田结衣擦了擦眼泪,骄傲的说道:“这是欧尼酱送我的礼物,说能保护我。”

白石凪光脸色刷的一下惨白,白的如同心死。

织田结衣完全没有察觉到母亲的异状。

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好臭,欧卡桑,我们一回来就突然睡着了,还没换衣服呢,我先去洗澡换衣服啦。”

起身一溜小跑离开。

白石凪光身子僵硬,双目失神呆呆望着前方,没有回应女儿。

浑身发冷。

整个人突然像失了魂一样,竟然连一点生机都没有。

全是死意。 第二十九章 纯洁的太太,被抛弃的人 方左拍了拍白石凪光的小脸。

白石凪光僵硬的转过身来,面无表情。

这段日子,接连不断的死亡事件的发生。

在白石凪光心里,方左已经是唯一的羁绊和最大的依靠。

甚至超过了女儿。

不,是远远超过了女儿。

结果却在刚刚,看见女儿手中有方左送的红绳,保护她的安全。

而自己并没有。

心情一瞬间跌落到谷底。

倘若两人分开,那织田结衣获救,而自己必然被放弃。

浑身发冷。

不能呼吸。

心被死死的捏住一样。

脑子一片空白。

原来如此。

自己才是该死的人。

原来自己依旧是被放弃的。

就像从小到大,自己都是被放弃的那个。

15岁就签订了契约,被送到织田家。

成为了织田信雄名义上的妻子。

为了献祭时血液的纯洁,还要保持着处女之身。

甚至连织田结衣,也不过是取出织田信雄和自己的,在试管里培养出来的。

没有人在乎自己,没有人守护自己。

自己永远是多余的。

本来以为终于等到了最重要的那个人。

结果,自己依旧是被放弃的。

早知道是这样,还不如死在献祭。

还不如死在织田家一了百了。

心中忽然有一个声音不停的在说:

【对。】

【白石凪光。】

【这就是你的人生。】

【没有任何人愿意为你停留。】

【没有任何人愿意为你守候。】

【你永远就是这样,孤孤单单的。】

【毫无生存的乐趣,活着有什么意义?】

【离开吧。】

【离开这没有留恋的世界。】

【现在就离开。】

白石凪光对那个声音点点头:

【你说的对。】

【离开......】

【离开才是最好的选择。】

“我......我去给你做早点。”白石凪光艰难的对着方左一笑,机械的站起身来。

就要往厨房走去。

忽然方左双手发力,一把抓住白石凪光。

把白石凪光横抱起来,然后翻了过来。

匍匐放在自己的双腿上。

扯下制式职业短裙。

露出透肉的裤袜,里头是一条黑色蕾丝丁字裤。

方左一把扯烂透肉裤袜。

高举了大手狠狠的朝着白皙的肥臀打了下去。

‘啪啪啪。’

响亮清脆。

一下接一下。

仿佛在揉打一团最柔软的面团。

一个接一个荡漾的肉浪。

才几下白嫩的肥臀就已经是红肿不堪。

白石凪光‘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呜呜,达咩,达咩,主人,别打了。”

翻过身来双手勾住方左的脖子。

可怜兮兮的把脑袋埋进他怀里大哭起来。

“私密马赛,不要抛下我。”

“不要,求你,达咩达咩。”

“我会比她更乖更听话,比任何人都听话,别抛下我。”

方左知道她接连几天遇上恐怖的事情,百味杂生,心魔入体。

刚刚见到织田结衣手上的红绳,极度的吃醋心酸。

一时间心魔肆虐,毫无生趣。

要不是方左那几巴掌,怕是下一刻自杀都有可能。

方左取出一条藕丝红绳,温柔的给白石凪光系上。

“你体内有我的气息,无论你被抓到哪,我能找到你。”

“还有,你的红绳一直都有,比她的还早,只是想找个更好的时机给你带上。”

“一旦带上,你做任何事情我都知道。”

“你确定吗?”

白石凪光小脑袋连连点头。

眼泪却没有停,哭的更大声了。

满脸泪痕,哭着哭着,开心的笑了。

郁结褪去,心魔消失。

幸福的看着红绳,扭头又投入方左怀里。

抬起小脸来,疯狂的索吻。

“自己孩子的醋都吃。”

俩人的脸分开后,方左敲了敲白石凪光的脑袋。

“索嘎!”白石凪光撅着小嘴,小声的说道:“就要吃。”

“啊,私密马赛,我身上好臭,我也要去洗澡了。”

别墅的另一间浴室里。

雾气弥漫。

白石凪光在冲洗着自己的身体。

和织田结衣一样,回来后被方左的昏睡咒睡倒。

还穿着昨天的衣服。

一天没洗澡。

浴室中的白石凪光,站在淋浴下,时不时的抬起右手,摸着手腕上的红绳。

心中的无比的满足。

“真的我做什么,主人都知道吗?”

“这样你知道吗?”

白石凪光抬起手臂,亲了亲红绳。

媚眼如丝,把红绳往身下探去。

“这样呢?“

方左做好了一桌好吃的。

都是冰箱现成的食材。

当年还是小道童时,给师父做了十多年的饭菜。

厨艺实在是不在话下。

日本人对中餐里的青椒肉丝和麻婆豆腐,有着疯狂的痴迷。

没有猪肉。

方左做了一道青椒炒牛肉丝。

用的是和牛,更加的娇嫩。

另外做了个香煎金枪鱼块。

炒了几个西红柿炒蛋这种家常菜。

等到全部做好,白石凪光和织田结衣俩人都没洗好澡了。

两个人洗澡洗了一个多小时。

方左体内都走了一个大周天的调息,才等到她们出来。

织田结衣披着白色浴袍第一个出浴室:“欧尼酱。”

头发都没擦干,穿着浴袍闻着香味就扑了过来。

双手撑在桌子上。

“欸~~斯国一!!”

方左抓过织田结衣,随手捋了捋她的长发。

真火瞬间烘干水珠。

长发飘逸起来。

“欸~~欧尼酱,斯国一。”织田结衣摸着自己顺滑的长发:“比吹风机都厉害。”

“我也要。”白石凪光也披着浴袍走了出来,头上裹着浴巾,看见方左正在擦干织田结衣的头发。

嘟着小嘴走了过来。

方左搂过白石凪光也如法炮制。

【要不是有自己生的这个电灯泡,哪需要偷偷在浴室自己来。】

白石凪光舒服的扬起头来,媚眼流转,脸色潮红还没散去。

边享受着方左催干头发,边看着手上的红绳,吃吃发笑:【不知道主人有没有感觉到。】

方左哪能不知道白石凪光心里的想法。

捏了捏她的耳垂,示意自己知道。

白石凪光抓过方左的大手,狠狠咬了一口。

“今天要去工作吗?”方左问道。

“嗯,吃完饭就要去拜访几个社区,然后去办公室商量选票和广告的事情。”白石凪光说道。

“欧卡桑,欧尼酱我一个人害怕。”织田结衣可怜兮兮的说道:“我要和你们去上班。”

“那你跟我去吧,但是今天我会在广场演讲,你要怕太阳晒,就躲在车内。”

白石凪光站起身来,天生有些大波浪的头发,被方左催干后,瞬间蓬松大卷了起来。

“我今天有些事,你跟着妈妈。”方左点点头,拉开凳子:“先吃饭吧。”

今天是晚上,是约定见那对双胞胎猫娘姐妹的日子。

带着织田结衣确实不是很方便。

自己已经迫不及待的想知道那个人的踪迹。

他不是已经证道飞升了吗?

为什么他最为珍贵的东西,会出现在这里? 第三十章 最美主播,南川景子的困惑(求追读!) “一大塔KI马斯。”母女俩人动作一致的合十托起筷子。

“欸~哦一西。”织田结衣鼓囊着小嘴:“欧尼酱,为什么会这么好吃。”

“这才是正宗的中餐,有机会带你去我的家乡。”方左摸了摸织田结衣的脑袋:“霓虹的中餐都爱勾汤芡。”

“我也要去。”白石凪光低低的声音只有方左能听到。

充满醋意。

坐在对面的她,今天难得的没有优雅的吃东西。

和织田结衣一样,嘟囔着腮帮子,又是可爱又是妩媚。

大概心魔刚去,心境一切像赤子一样。

平时都是细嚼慢咽,举手投足都是女人风情。

“和结衣一样,像个孩子。”方左伸手擦掉白石凪光嘴边的油脂。

“我才不是孩子。”织田结衣抗议道。

“我就是孩子。”白石凪光做个鬼脸。

然后张开小嘴做了个无声的口型:“欧斗桑,爱我!”

方左一愣。

笑着摇了摇头。

俩人很快吃完了,跑去楼上衣帽间换衣服。

方左坐在沙发上沉吟。

今天晚上那对猫娘双胞胎会给自己带来消息。

其实不管那个狐姨见不见自己。

自己都会用些手段,想办法找到她。

不知道她们口中的狐姨到底是何方高人?

竟然会有那人的剑鞘。

绝不可能是她夺下来的。

自从那人成为最后一位剑仙后,实力怕是世间第一人。

独守神州大地,斩了多少觊觎神州的神魔。

而后证道飞升。

也成为近代最后一位飞升之人。

本来大家都认为方左,会顶替他成为最后一位飞升之人的位置。

可是自己还是失败了。

方左苦涩内视悬浮的剑鞘。

灵气逼人。

这剑鞘的威力,堪比那把剑身。

本就是一根数千年香火雷枝所出,用的又是同样的祭炼手法。

如此重要的东西,随便落入歌舞伎町的一个小小风俗店里?

方左绝不相信。

如果那个什么狐姨拒绝透露,自己也有的是手段让她说出来。

“嗨!我好啦。”

楼上一声娇呼。

咚咚咚。

织田结衣一蹦一跳首先跳了下来。

素白的小脸,扎着双马尾。

背着一个小小的双肩包。

穿着东京女子高中的校服,一条明显改小了的裙子。

粗跟小皮鞋。

破天荒的穿了条黑丝裤袜。

裤袜里头一件白色内裤。

内裤正面一只可爱的梨花猫脑袋。

性感和可爱加上青春,无与伦比的反差美。

织田结衣连跨几个梯阶,一个飞身扑向方左怀里。

方左赶忙抱个满怀。

兜着织田结衣转了两个圈。

“欧尼酱,还要,我还要。”

织田结衣小脸笑的和朵小花一样,勾着方左的脖子,一个劲的撒娇。

“先去添条安全裤。”方左放下织田结衣,拍了拍她的小脸。

“嗨!看这里。”织田结衣从双肩包里掏出一团黑色的布团。

打开后一条黑色安全裤。

“带了怎么不穿。”

“我想让欧尼酱看看我的小猫,它叫kimi”织田结衣脸色飞起红霞,赶紧做了个鬼脸:“可不可爱?”

方左哭笑不得,点了点头。

“欧尼酱,还要玩一圈。”织田结衣跳起来,双手勾上方左的脖子。

抱着又转了一圈后,织田结衣这才开心的下来。

‘哒哒哒’小跑进浴室里换上安全裤。

“我也好了。”白石凪光踏着楼梯走了下来。

精致的小脸画好了妆容。

粉色的果冻唇蜜,小嘴晶莹剔透。

大波浪的长发,戴了一对流苏耳环。

今天的她换了一条红色长裙,棕色的高跟皮鞋。

锁骨一片雪白,线条优美。

小腿和脚背被一条透色花纹裤袜裹住。

“我也要。”才走到楼梯一半,白石凪光就笑吟吟的跳了下来。

方左摇了摇头,一手托的深陷进肥臀里,一手托着她的背部。

也转了两个圈,准备放她下来。

“达咩,结衣转了三圈,我要四圈。”白石凪光嘟着嘴巴。

又连着转了三圈后,白石凪光才眉开眼笑的跳下来。

勾起方左的脖子,献上个湿吻。

母女俩人一左一右挽着方左的手,走出了门。

如今司机也没了,在没找到新司机前,只能打计程车。

送走了她们,方左看了看时间,也打了个计程车前往东京电视塔。

先去警署看看。

而此刻,同样在东京电视塔辅楼的南川景子,正指示着员工搬走十多束鲜花。

全是那些富二代送来她办公室的。

今天的南川景子脱去了瑜伽服。

穿着白色职业女性套装和肉色的丝袜,踏着黑色高跟鞋。

涂着豆沙红的口红,搭配着葱葱小手上的豆沙红美甲。

一如既往精致的妆容,惹来无数男性工作人员的注目。

尽管东京的演艺圈的美女层出不穷,可南川景子的容貌依然牢牢的站在前列。

特别是那冰冷职业的气质,对所有的富家子弟都不加颜色,从不传出绯闻。

让无数富二代蜂拥而至。

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

东京的上流社会年轻人,无不以得到南川景子为目标。

南川景子面无表情走进演播室。

白嫩的小手遮掩住小嘴,浅浅的打了个哈欠。

八嘎。

可恶。

那个该死的男人。

昨晚自己来了三次。

一次比一次更加到达巅峰。

每一次都似乎快要死了,然后又活了过来。

那种快感简直无与伦比,从来没有过。

让自己忍不住一次又一次的沉沦。

连床单都换了一次。

但。

实在太累了。

在最后一次到来的同时,沉沉睡去。

甚至自己早上醒来时,感觉身体怪怪的。

才发现昨晚甚至没取出就睡着了。

电都没了。

南川景子的来到演播室桌前。

离开播还有十几分钟。

这个午间时段的新闻播报,是最好的时间段。

虽然比不上晚上,但是不用熬夜,也不会耽误夜生活。

多少女主播梦寐以求的时间段。

南川景子刚刚坐下拿起稿子,准备预览一下今天播报的内容。

四肢酸痛。

坐下双腿交叉架起时,南川景子疼的倒抽一口凉气。

昨晚太疯狂。

有些红肿。

才没看几分钟,那该死的男人头像又浮现在眼前。

熟悉的感觉又来了。

南川景子脸上潮红飞起,夹紧双腿。

咬了咬牙,逼着自己镇定下来。

这可是online直播,全国的观众都在看着自己。

南川景子狠狠的咬了一下舌尖,强自露出职业的微笑。

等待导演的倒数。

可她实在是太高估了自己。 第三十一章 南川景子,最大的职业危机 南川景子正经历着人生职业生涯的最大危机。

演播室里,她正襟危坐的播报着。

给她的时间是二十分钟。

也是最黄金的时间。

现场的工作人员和电视机前的观众都很享受她的节目。

她一字一句工整的念着稿子。

语音抑扬顿挫,十分的专业。

就像她的美貌一样无懈可击。

镜头里的她。

专业,端庄,美貌,神圣不可侵犯的气质。

只是今天在清脆的声音里,夹着少许的颤音。

可能空调房太冷,喉咙有些不舒服吧。

这很正常。

大家都体贴的这么想着。

但眼睛尖的注意到,为什么空调这么冷。

她白皙的额头出现一颗颗细小的汗珠。

只有南川景子自己知道,她已经到了忍耐极限的边缘。

......

然后她踏着高跟鞋,扭着腰肢飞一般的逃走。

留下工作人员一阵诧异。

她去干嘛?

南川景子踏着高跟鞋急速的逃回办公室。

“砰。”

用力的关上房门。

“咔。”

把房门反锁,甩掉高跟鞋。

坐在办公座椅上的她,

眼前又浮起那个男人的面容。

正在朝着自己的微笑。

就像点燃了炸弹。

身体情绪再也压抑不住。

黑丝里的粉嫩脚指头用力弯曲,死死的抓地。

她的脑子一片空白,红唇微张,动也不想动一下。

空调下。

方左来到东京塔地下停车场二层。

走到东京驱魔警备警署门口,方左以为来错了地方。

几辆皮卡正在卸下满车的玫瑰花束。

警署门口已经卸下了不少。

数量之巨,把门口堵的严严实实的。

一队工作人员正把一束一束的把鲜花,往地下三层搬去。

方左来到地下三层,路过几个办公室发现少了个人。

三宫椿子呢?

通常都能看见她出来迎接自己。

竟然一路都没发现那个小家伙的身影。

她的办公桌上也是空空的。

来到自己的办公桌,所有工作人员都在交头接耳的窃窃私语。

那些搬着玫瑰花束的员工正一个个的前往樱空胡桃办公室。

留下方左无聊的挠挠头,那个小家伙去哪了?

走到毛利竹田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嗨!藤野阁下!”毛利竹田迅速的站起身来,标准的敬了个警礼。

目不斜视。

怕是东京警署厅正过来也没有这种待遇。

自从方左教训过熊野兵卫和他的师兄弟们后。

特别是那个妖力近乎完美体的师兄。

这个办公室里的警员看方左就像看到了最恐怖的式神。

“三宫椿子小姐去哪了?今天怎么没来上班?”方左问道。

“嗨!”毛利竹田说道:“好像听说她的妈妈病了,请假照顾妈妈去了。”

妈妈病了?

方左摸了摸下巴。

隔着办公室玻璃,樱空胡桃正坐在办公桌上,面无表情的盯着这些送花员工进进出出。

漂亮的眼睛里射出炙热的怒火。

方左来到办公室。

只见办公室空白的地方已经堆满了玫瑰花。

员工们还在不断的往上堆叠。

见到方左进来,樱空胡桃的表情瞬间变得娇羞无比。

拿起手机对着话筒撒娇说道:“阿里嘎多,非常感谢你的鲜花,我答应你了。”

然后亲昵的“么么么。”

亲个不停。

小嘴不停的对着话筒香吻。

看见方左进来,瞥了方左一眼。

背过身去继续交谈。

不时的娇笑连连。

今天的樱空胡桃下身穿着紧身的黑亮皮裤。

翘臀包的贴合无比,连翘起的臀瓣尖都曲线毕露。

黑色细脚高跟鞋,长腿比例修长到极致。

没有穿袜子,雪白笔直的脚背,在黑色高跟鞋衬托下,白的耀眼。

上身穿着露腰黑色小背心。

胸部下面是一个皮束胸。

侧面斜斜绑着皮枪袋。

本来大小合适,弧线完美上翘的桃型胸部。

紧绷的皮束胸挤出巨大的雪白沟壑。

樱空胡桃打完电话。

看见方左站在门口。

哼。

小嘴一撇。

冷哼一声。

然后面无表情的无视方左。

绕过方左转身出门去。

“喂。”方左喊道。

“八嘎,花是追求者送的。”樱空胡桃冷声道:“怎么了?我就没人追吗?我告诉你,追我的人东京排到大阪。”

“你......”

“我什么我?我现在去和别人约会,晚上不回来。”樱空胡桃好看的眉头一挑,打断道:“这你也要管吗?你凭什么管?你是我的谁啊?”

“我......”

“你什么你?你跟你的白石太太去吧。”樱空胡桃不屑的娇声道:“不就是胸部大吗,谁没有啊,八嘎。”

说完把翘胸一挺,转身又要走。

“桥豆麻袋。”方左说道。

樱空胡桃得意的转过身来,还是面无表情的样子:“欸~~?你想说什么?你必须说你以后不去白石家住,否则免谈!”

方左叹了口气:“我只是想说,你下次假装打电话的时候,把你的手机的摄像头关掉。”

樱空胡桃面色一僵,低头拿起手机一看。

精致的小脸刷的一下红了。

红的滴血。

手机不但打开了摄像头,还开着闪光灯。

......

东京的机场。

一架小型私人飞机落了下来

一个穿着武士服装的老人,踏着木屐,慢慢的踱步走下飞机。

两排黑衣人90度鞠躬,欢迎老人的到来。

“索嘎!江户,我已经很久没来了,变化不小啊。”

老人抬起满是皱纹的脸,望向四周。

“不知道这些藏在水里的老东西,欢不欢迎我的到来。”

大嘴张开,露出密密麻麻,锯齿般的利齿。

一条半米长的红舌,猛从他的嘴里窜了出来,在空中一甩。

‘砰。’

甩出音爆声,滴落一片口水。

“可馋死了老朽了!”

浅草寺风雷门和各大阴阳师家族据点。

纷纷敲起鸣钟。 第三十二章 【式神:鬼王酒吞童子】(收藏求追读!) 樱空胡桃很生气。

自己的手机不但打开了摄像头,还开着闪光灯。

感情这男人从进来就知道,自己在假装打电话,他还故意看着自己表演完。

亏自己还喜滋滋的佩服自己演技精湛。

这家伙就是故意看着自己出糗的。

樱空胡桃抬起通红的小脸,这个男人正笑的咧开嘴,还挑衅的眨了眨眼睛。

‘砰’

樱空胡桃气的把手机往旁边一丢。

‘咚。’

一个飞踢把门踹上,拉下窗帘。

张牙舞爪飞扑向方左。

把他紧紧的压在墙上。

粉拳如小雨点一般砸向这个男人。

“八嘎,八嘎,八嘎。”

“可恶!让你笑我,让你笑我。”

“还笑,还笑。”

方左任她捶打自己,一对大手往她身后一搂。

完美的覆盖两瓣桃型臀肉。

双手用力握紧。

十指深深的陷入臀肉里。

樱空胡桃浑身一颤,停住捶打。

鼻吸急促,双臂自觉的勾上方左脖子。

踮起脚尖,狠狠的把小嘴贴上,又吻又咬又舔。

折腾了好半会。

才把属于极度敏感体质的反应给消耗完。

方左怀抱着樱空胡桃坐在宽大的办公椅上。

苦笑的摇摇头。

衬衫扣子又扯掉一颗。

脸上胸上一片狼藉。

除了她的大片口水痕迹以外。

唇印,牙印,划痕,抓痕,捏痕,咬痕。

简直像是进入了一个野猫窝。

光亲吻就能把自己祸害成这样。

这要是直接办了,得成什么样。

大手的手背在她小脸上摩挲。

“谁送的花?”方左问道。

樱空胡桃发出呻吟,小脑袋钻了钻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

“大概是高介千马。”她翻了个白眼:“东京明目张胆追求我的,都被我赶的差不多了。”

“那个京都灵探?”方左记得他,名号比名字好记得多。

“索嘎,京都高介家族最出色的一代,京都有名的花花公子。”樱空胡桃小手玩弄着方左衬衫的纽扣:“上次案件厅正请了过来,拼命的追求我。”

“京都现在哪几个家族比较强势?”方左问道。

总归要去一趟京都,找织田家拿回手札的,了解一下也好。

“很难说。”樱空胡桃摇了摇头:“京都不像东京,很多家族藏在地下。”

“高介家族算是比较出彩的一个,家里的长辈也是东京灵异议会里的一员,家族传承的【式神:鬼王酒吞童子】”

“比你的【式神:辉夜灯姬】强吗?”方左摩挲她小脸的手背换成手指,感受着不同的触感。

“远远超过。”一旦谈到正事,樱空胡桃脸色严肃起来:“比樱空家族的【式神:唐风油纸伞】还要强得太多。”

“虽然各大阴阳师家族,藏在水底的强大式神很多,而且也试验和培育出更强大的式神。”

“但【式神:鬼王酒吞童子】算是明面上的老牌式神之一了,经历了很多次大战,和数十个家族的兴亡,一直传承下来。”

老牌式神?

那这什么【式神:鬼王酒吞童子】意味着是最纯粹的阴魂?

而不是那种乱七八糟的试验货。

这对残破的元婴来说可是大补。

方左这下感兴趣了。

樱空胡桃的小嘴狠狠的咬了方左的胸膛一口。

“我去把这些鲜花处理掉。”她桃起身来说道:“这些苍蝇真的,烦死了,八嘎雅路,就不会干点正经事吗?”

......

樱空胡桃处理完鲜花后,接到上司电话,必须去东京警署厅开会。

电话里事情急迫。

她叮嘱方左不许再去白石凪光那住,就急匆匆的骑上川崎重机离开。

方左看了看时间,也差不多了,到了上次和那对猫娘双胞胎美少女约好的时间。

走出东京电视塔,夜色也已经稍稍暗了下来。

方左打了个计程车,来到了新宿歌舞伎町。

这里依旧如往常一样,霓虹灯绚丽,少女如云。

一路又拒绝了很多案内人和少女的拉客,在蛋糕店买了一大块草莓奶油蛋糕后。

方左拐了个弯来到猫娘姐妹的小店。

灯光暗淡。

店里没有客人。

凳子也摆在了桌子上。

柜台内看不到人,只露出四只粉色的猫耳朵在窃窃私语。

“怎么办,欧内酱,结业了我们就赚不到钱了,怎么养活自己,还有那么多小nya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还有福岛的崽子们等着我们寄钱呢,听说那边不能捕鱼了。”

“呜呜呜!欧内酱,好难过,以后我再也不能吃草莓奶油蛋糕了。”

“八嘎,以后吃饭都成问题了,你还想着草莓奶油蛋糕。”

“呜呜呜!都怪欧内酱,最后一块都被你吃了。”

“八嘎,你都留了两天了,再不吃要坏了。”

“人家舍不得吃吗,钱都寄走了,难得买一块。”

“欸~~我们不是在谈怎么赚钱吗?怎么又聊到草莓奶油蛋糕了。”

“是吗?我忘了,呜呜呜,怎么办,要不我们去当‘泥棒猫’吧?”

“欸~~?‘泥棒猫’?”

“对啊,之美酱做‘泥棒猫’赚了好多钱,一天可以吃五块,不,十块草莓奶油蛋糕。”

“欸~~?斯国一!但是‘泥棒猫’怎么做,好苦恼啊!”

砰。

柜台上发出声响。

把这四只粉红的猫耳朵震的吓了一跳。

绒毛都竖了起来。

抖动不停。

“欧内酱,快看,草莓奶油蛋糕。”猫娘妹妹探起头来,就要伸手去拿。

“住手,伊抹多。”猫娘姐姐警惕的拦住妹妹,抬头一看:“啊,是你,恶魔大人。”

“欸~~。”妹妹从姐姐身后探出半个脑袋:“我记得你,很穷的恶魔大人,只有2000日圆。”

方左:......

看样子这对双胞胎美少女,把约定全忘记了。

“我是来找你们狐姨的,怎么说?见我吗?”方左说道:“这个蛋糕是给你们的礼物。”

“阿里嘎多!狐姨答应见你了。”姐姐赶忙鞠躬感谢。

“欧内酱,恶魔大人你真是好人啊!”妹妹赶忙用手指沾了一块奶油,舔了起来。

方左跟着这对姐妹,一路绕过新宿几条老式街区。

来到一座破旧的一层楼一户建门前。

“恶魔大人,狐姨就和一群族人租在这。”姐姐恭敬的说道:“不知道她下班没有。”

这么晚还在工作?

看起来不像是高人的样子。

方左有些疑问。

“她在做什么工作。”方左问道。

“当人力车夫。”妹妹边舔着草莓奶油蛋糕边抢答道。

方左:.......

霓虹的人力车夫方左知道,就是BJ的黄包车,人拉的那种。

很是辛苦,倒是也能赚不少钱。

一位高人当车夫?那更不可能了。

但更让方左不解的是,东京倒是有不少的少女当车夫。

狐姨听起来年纪不小了,总不可能是少女吧?

忽然方左眼睛一咪。

盯着这一户建笑了。

“你确定你说的那个狐姨真的是个人力车夫?”

屋里滔天的妖气,可不简单!

嗯?

不对。

是人魂的气味!

这狐姨吃了不少人呐。

好家伙。

方左冷笑道。

撞道爷手里了。

多少年没干过除妖卫道的事情了。

“嗨,阿里嘎多!”旁边路口走来一位车夫打扮,戴着日式头巾和口罩。

全身包裹的严严实实的。

“狐酱!”两姐妹齐声叫道。

方左一愣!

这是狐姨?那屋里那头吞了无数人魂的老妖是谁? 第三十三章 河北彩花,九尾妖狐! “空你几瓦,楪酱,小花酱。”车夫打扮的狐姨接过客人的钱后,把人力车停在一边。

兴奋的踏着小碎步跑了过来。

“今天是狐酱。”猫娘姐妹开心的迎了过去。

三个人亲热的抱在一起。

方左一头雾水。

不是狐姨吗?怎么又是狐酱?

这到底是谁跟谁?

为什么这个狐酱身上有一股熟人的味道?

他正要开口询问,忽然眼神一凝,冷笑的转过头来,望着那破旧的一户建。

一个巨大无声的屏障从天空中笼罩下来。

霎那间。

几人站的这块地方似乎与世隔绝了。

虽然霓虹灯和广告牌依旧闪烁,但是路上的行人却统统消失不见。

嘈杂的声音也安静了下来。

天地间只剩下他们几个。

‘砰’

一户建的门碎裂开来。

一个穿着武士服的老人踏着木屐走了出来。

双手背在身后,面容和蔼,满脸皱纹。

灰色诡异的眼珠死死的盯着猫娘姐妹和狐酱三人。

嘴里密密麻麻的的利齿,不知道在嚼着什么。

‘咔嚓,咔嚓’的发出骨骼碎裂的声音。

不停的有鲜血和灰白色的浆体从嘴角流出。

红色的鲜血划过老人下巴,连串的滴落在武士袍上。

猫娘姐妹和狐酱被这突然的一幕吓得愣住。

一股强大的气息出现。

猫娘姐妹被这股气息吓得软弱无力,一步都挪动不了。

面色惨白,齐齐跪坐下。

两人抱在一起瑟瑟发抖。

全身颤抖的连话都说不出来。

“空你几瓦,玉藻前。”老人嘴里的血肉咽下,细小的脖子诡异的涨大。

出现一个硕大的疙瘩,然后滚入肚子里:“我们有好多年没见了。”

老人的脖子恢复正常,拿出白色手帕,擦了擦嘴角的鲜血。

和善的笑道:“你还要躲到什么时候。”

狐酱扯掉车夫头巾,摘下口罩。

露出一张古典美的素脸来。

五官玲珑精美,面似柳叶桃花。

静静的看着老人。

目光清澈。

她轻轻的摇了摇头:“我叫河北彩婲,不叫玉藻前,你是谁?”

“索嘎。”老人点点头:“你还没有苏醒吗?不认识老朽也是正常。”

“老朽是北海道旭岳山的第八天人:伯耆坊,特来带你回去。”

“也是来捉我的。”河北彩婲好看的眉头皱了一皱:“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老人咳嗽几声,说道:“当然是他们告诉我的。”

说完把手一挥。

他身后一户建的房子消失。

出现一对中年夫妇正抱在一起痛哭。

面前一堆叠的高高的日钞,钞票上沾满了血迹。

钞票堆当中躺着一个少年打扮的尸体,缺少了上半身。

只剩下半截。

地上一片血泊。

“上井!!”河北彩婲看见少年尸体,吃惊的捂着嘴巴,眼眶一闪一闪,泛出眼泪。

“自然是他们一家告发你的。”老人又咳嗽一声说道:“问我们索要十亿日圆,我们很讲信用,都给了他们,一分钱都没有少他们的。”

“为什么要出卖我?你们一家落魄街头,是我收留的你们。”河北彩婲抹了抹眼泪,看着地上少年的尸体,脸上出现伤心的表情。

“八嘎!为什么?当然是为了上井的病。”中年妇女哭着说道:“不然,哪来的钱为他移植器官。”

“我......我已经在赚钱帮你们了。”河北彩婲略微低了低小脑袋。

“帮我们?八嘎雅鹿!”中年妇女声调猛的拉高:“你不过在做车夫,每天这么一点钱,什么时候能赚到?”

“我已经很努力了.....”河北彩婲低着声音说道。

“让你去援交你也不去,我的丈夫给你介绍了经纪人,让你去做明星你也不做,你这是诚心赚钱吗?”中年妇女大吼道。

身旁的中年男子也抬起头来,怨毒的盯着河北彩婲。

中年妇女抹了抹眼泪,咬牙切齿的说道:“现在上井死了,都怪你,是你害死他的,你要早些答应,什么事情都没有。”

“我们也不会出卖你,上进也不会被他......”中年妇女说到一半,抬头看了一眼老头,把后半句吞了回去。

“可......可是我收留了你们,也没有收你们的房租,我赚的钱大半也都给你们了。”河北彩婲结结巴巴的说道:“你们不能......不能......”

她顿了一顿才小声说出口:“不能怪我......”

“索嘎!他们不怪你怪谁?”老头和蔼的笑了笑:“钱我给他们了,自然没有怪我的道理。”

“至于现在,交易里我并没说不吃他们,不算违约,也不能怪我。”

“最重要的是他们害怕我,最后当然只能怪你了。”

“八嘎雅鹿!玉藻前,你的九条尾巴都用完了,还想不明白这个道理吗?”

“这个世界,谁的牙齿利,谁就是道理。”

“我说了,我不是玉藻前。”河北彩婲精致的小脸露出苦恼的表情:“你们为什么都说我是她,我只是河北彩婲。”

“好,好,很好。”老人拍了拍巴掌:“乖乖的跟我回去,让我把你体内玉藻前的魂魄给吞了,你当你的河北彩婲,没有人会在你的面前提起她。”

“雅蔑蝶!我不会跟你回去。”河北彩婲摇了摇脑袋:“欧吉桑!撒悠啦啦。”

说完这句话,她的身后忽然飘下一阵花瓣雨,然后一条毛茸茸的白狐尾巴出现。

整个空间一阵模糊。

她的身形开始淡化。

可一瞬间,一切又恢复原状。。

河北彩婲停止了动作,白狐尾巴无力的耷拉下来,漂浮在身后,缓缓颤动。

美目盯着老人露出担心的神情。

而原本在地上瑟瑟发抖,拥抱在一起的猫娘姐妹,此刻已经消失不见。

一左一右出现在老人的手里。

被举在空中,一动不动。

老人双手掐着她们的喉咙。

指甲已经深陷了进去。

只要再稍稍的用力,喉咙就会被掐断。

“老朽知道你的天狐遁,能划破我的空间。”老人笑着摇了摇头:“只要你一走,我就杀了她们两个。”

“雅蔑蝶,你......你不能这样。”河北彩婲捂着小嘴,不停的摇着小脑袋。

扑通。

沮丧的跪坐在地上。

“我......我跟你走。”

老人满意的点点头。

张口一吐,半米长的舌头猛的脱落,激射而出。

穿过河北彩婲的狐尾。

钉在地上。

终于得手了。

终于!

老人欣喜若狂。

这么多年了,终于能得到天狐的魂魄。

就在这时。

角落里一声淡淡的话语传来。

“你这条老狗不想死的太惨,最好放下她们两个。”

“还有,欺负我的老乡,你胆子还真大。” 第三十四章 河北彩花,青丘故人!(收藏的大佬求追读!) “谁?”老人一愣。

扭过头去。

一位穿着西裤和衬衫的年轻人走上前来几步。

衬衫纽扣掉了一颗,露出些许胸膛。

胸膛上还不少的口红印。

一条黑色领带,松松垮垮的套在脖子上。

他从西装口袋里掏了几下,掏出一个皱巴巴的警牌证件挂在脖子上。

方左站在一边,听的早就不耐烦了。

“东京驱魔警备队,藤野。”方左拿起脖子上的证件,随意的晾了晾,说道:

“这两个女人是我的女仆,马上要签契约的。”

“你要不想死的太惨,最好放下她们两个。”

老人眯起眼睛,心中打起鼓来。

从运用神通开始,自己竟然没有发现还有一人在场。

这个年轻人到底是谁?

藤野?东京驱魔警备厅警员?

一个普通警员有这种实力?

笑话!

“阿诺.......阁下是哪个阴阳师家族的?”老人露出和善的表情:“老夫旭岳山的第五天人.........”

“别攀关系。”方左不耐烦的打断道:“还有,什么天人,你这条老狗也有脸称呼自己天人?”

“好好的人不做,融了妖体,现在人不人,妖不妖的。”

“三分人魂,七分妖魄,你这种杂碎,也敢自称天人?”

“你!”老人和蔼的面孔一变,露出狰狞的表情,又缓缓变了回来。

这青年一口道破他的来历,让他心生忌惮。

几乎所有的阴阳师家族,都以为他是天狗出身,天生的妖王。

这个秘密只有他自己才知道。

他不过是日本战国时候一名被追捕的僧侣,无意中得到一具天狗妖尸。

为了拥有更强大的实力,杀死仇敌。

他选择了抛弃自己的肉身,和天狗的妖尸合为一体。

现在他的自身,也恰如这青年说的。

人魂和妖魄互不相让,又互不相融。

人不人,妖不妖。

每日忍受魂魄拉扯和对冲,痛苦难耐。

只有吞噬更强大的妖魂,才能彻底压掉人魂。

成为真正的天狗。

真正的妖王。

眼前的玉藻前就是一个机会。

一个天大的机会。

一只九尾天狐的妖魂转生体,就在眼前。

这个妖魂的价值,可以让日本所有的妖部和阴阳师家都为之震动。

为之疯狂。

吞了她,自己就能再进一步,到时候自己就是第一天人,哪里是什么第五天人。

其他的天狗都要排在自己的身后。

老天眷顾,竟然让这九尾天狐的踪迹,落在了自己的手里。

一得到这个消息,他就即刻动身,从北海道来到这里。

然后。

一切都这么的顺利。

除了这个谜一样的年轻人。

只差一步。

“索嘎!给你。”老人压下心中的怒火,微微一笑:“都给你。”

双手一松。

猫娘姐妹花跌落在地上。

“可她,我要带走。”老人指了指河北彩婲。

“你可以试试。”方左耸了耸肩膀:“就凭你这小天地的神通?”

老人眼神凌厉,把手一挥。

什么都没发生。

再一挥。

一切依旧。

“要不要再试试?”方左摸了摸下巴。

老人冷哼一声,忽然张开嘴巴。

大嘴从左右两边嘴角撕裂开来,往后翻了过去,露出密密麻麻的利齿。

一道血红色的舌头从口中射向方左。

长满倒刺。

于此同时,口中无数的利齿也纷纷像暴雨暗器一般。

往方左所在方向倾泄而出。

方左轻轻一捏拳头。

空间震动。

下一刻。

方左消失不见,出现在河北彩婲的身前。

猫娘姐妹同一时间也从老人脚下消失,出现在河北彩婲的身边。

老人把头一甩。

砰!

口中血红色的舌头,在空中发出一声音爆的声响。

速度加快,一个转向又抽向方左。

方左手中掐诀,一道金光从手指射出过去。

如同利刃一般。

把这血红色的舌头一刀两段。

老人闷哼一声,后退几步。

狰狞的大嘴收回半截舌头。

口中流出黑色的鲜血。

却见那道金色光芒余威不止,又朝着自己撞了过来。

老人身形一晃想要躲开,却躲避不及,脑袋被削掉半边。

他疼的嗷呜一声。

转过半只脑袋,望向那对中年夫妇。

那对夫妇早就停住了哭泣,正脱下外套,绑成包裹。

疯狂的把带血的日钞往里头装去。

老人张开大嘴一口罩住两人,一口咬下,嘴边鲜血喷涌而出。

在两声惨叫声中,把半只脑袋一仰。

咀嚼几下,吞了进去。

半截脑袋肉眼可见的恢复原状。

老人咆哮一声音,身形涨大,撑破武士服。

肌肉虬结,青筋暴突。

化为一只十米高的狰狞带翅鸦嘴黄犬,一声咆哮。

数十道风刃飞射向方左。

方左把拳头一捏。

风刃齐齐定住,散成空气。

又把在手空中虚画几下,天地灵气凝成一人高的灵符。

唰的一声贴在黄犬头部。

定。

方左一声喝道。

灵符一闪,化为一道道灵气索,把黄狗结结实实的捆住。

“我给你一个机会,你能答出来,我饶你一命。”

方左举起食指,道道金光环绕。

黄狗露出哀求之色,拼命的点头。

“你的离魂之法,谁教你的?”方左淡淡的说道:“这是道门的离魂夺尸之法,你不可能会,到底是谁教你的?”

黄狗眼露迷茫之色,摇了摇头。

一道金光从方左手指射出,洞穿黄狗的喉咙。

只听见呜咽一声,黄狗挣扎几下。

倒地死去。

方左把手虚虚一抓。

一道黑光和一颗脑袋大的黄丹,从黄狗体内破腹而出,落入方左手里。

方左打了个响指。

喧闹声响起。

车来人往,霓虹闪烁。

一切又恢复原状。

方左几人出现在破旧的一户建里面。

猫娘姐妹被天狗的妖气压迫,现在还昏迷不醒。

河北彩婲脸色惨白,侧躺在地上。

毛茸茸的狐尾还钉着半截血红长舌。

方左手指一弹,血红长舌化为飞灰。

他蹲在地上,捧起白色狐尾。

入手蓬松。

用力一掐,柔软无骨,手感极好。

如同棉花一般,像极了胸部。

方左一愣,怎么会没骨头。

怀疑的又掐了掐。

连着从下往上,一圈一圈的掐着过来,一直掐到臀根处。

最后揉了一把臀肉。

尾巴根部是白狐一族最私密和敏感的地方。

河北彩婲全身剧震,惨白的小脸涌上飞霞。

一双美目水汪汪的,盯着方左。

红唇微张,鼻息逐渐加重。

一根晶莹剔透的口水丝,从嘴角垂了下来。

方左温柔的伸手给她擦拭掉。

“你知道你为什么叫河北彩婲吗?”

“泗水河之北,青丘有彩花”

方左拍了拍她精致的小脸。

“以后我罩你,老乡!”

“我有很多事情要问你。” 第三十五章 大卷展开,各方势力 东京电视塔辅楼内。

南川景子无力的瘫躺着,小小的昏迷了一会。

直到臀部一片湿冷才醒了过来。

八嘎,可恶。

心中不停咒骂着方言。

小脸羞红的吓人。

从来就没想过,自己竟然这么疯狂。

……

让这种快感,来的更加的细腻和刺激。

只能双手死死的捂住嘴巴,不敢让声音传出去。

南川景子挣扎的爬起身来。

……

脱掉了湿透的肉色丝袜和黑色细带丁字裤。

打开抽屉,换了两条同色新的。

好在办公室里有一套备用衣服。

南川景子腿脚的发软,站起来都无力。

极度宣泄的后遗症。

这一切都是扶着桌子完成的。

做完后,南川景子坐在椅子上。

不知不觉又沉沉的睡去。

什么工作都抛到了脑后。

昨晚本来就没睡好

下午又来这么一回。

等到睁开美目醒来,天色已经晚了。

不能再这样了。

一下午什么工作都没做。

她犹豫了一下,拨通了电话:“嗨!私密马赛,我想打听一个人,嗨!叫藤野,是东京的警员。嗨!嗨!阿里嘎多!”

......

此时东京的各大势力也都乱了套。

涉谷的代代木公园别墅里。

安倍乃雀穿着镂空的睡袍,皱着眉头,躺在床上。

伯耆坊下了飞机后,不知所踪。

他到底去哪了?

来东京有什么目的?

她拨通她名义的丈夫,浅井金之助的电话。

“不要休息了,你立刻出去部署,调动家族一切手段,我要知道伯耆坊去了哪里,还有,为什么来这里!”

......

东京浅草寺的正山门。

一个巨大的红色灯笼正发着亮光。

两个的泥塑雕像,风神和雷神站在两旁。

一位青年僧人,穿着僧衣,并没有像民众一样,穿过风雷神门走到深处的观音庙。

而是绕着柱子转了三圈。

视野一变。

一个巨大的圆形广场。

几名老僧打坐在广场正中。

两尊巨大的石头雕像,狰狞的盯着广场中间。

同样是雷神和风神,却比泥塑的大过数倍。

青年僧人走到广场正中间的盘腿坐在老僧们身后,双手合十:

“伯耆坊,下了飞机,前往新宿,然后不知所踪。”

正中老僧一声冷笑:“索嘎,这只老狗大摇大摆的进了东京,真当我们浅草寺不存在了。”

“弘一,请大笔仙【式神:绘世花鸟笔】,找到他,看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嗨!”青年僧人起身,转身离去。

......

东京皇居,天守台。

东京灵异议会的本部。

巨大的圆桌上,围着五张椅子。

四张空着。

其中一张坐着一位美妇人。

梳着未亡人的发髻。

穿着黑色包臀长裙。

身后一位帅气的年轻人低着头。

正是京都灵探高介千马。

他的一双眼睛正死死的盯着美妇人座椅上溢出的肥臀。

竟然连丁字裤的痕迹都没有。

里面什么都没穿。

“去找找,找找那只老狗,查查他到底为什么来这。”美妇人娇声说道。

“嗨!”高介千马点头称是,眼光还是没有挪动。

吞了吞口水。

“啪。”

美妇人站起身来给了高介千马一个耳光。

“嗨,私密马赛。”高介千马这才清醒过来,慌忙低头。

“八嘎雅鹿,家族让你把【式神:鬼王酒吞童子】带出来,你就要磨练你,抵抗它的侵染。”美妇人淡淡的说道:“否则,你就只配成为它的粮食。”

“嗨!”高介千马满头大汗,不敢抬头。

美妇人白嫩小手轻轻托着高介千马的下巴,抬了起来。

“好好努力,等哪一天你彻底掌握了它,我也可以让你尝尝我的味道。”

.......

东京数十个势力纷纷骚动。

整个东京这个夜晚都没有安眠。

新宿破旧的一户建内。

暗沉的灯光。

巨大的榻榻米上。

猫娘姐妹昏睡在一边。

河北彩婲咬着下唇,小脸通红。

看着这个无礼又温柔的男人,正治疗着他的狐尾。

又是感激又是恼恨又是娇羞。

治疗就治疗,为什么不停的掐它。

特别是开始掐到臀根那一下,要不是尾巴受伤,疼痛分担了大部分的触感。

就那一下,自己怕是要尖叫出来。

“他说的老乡是什么意思?”

“说的那些听不懂的话,是在说我的名字么。”

“好了。”方左轻轻的放下河北彩婲的狐尾。“说说你的故事。”

“我不知道我从哪来的......只知道有意识就在一间公寓里。”河北彩婲眼神迷离,慢慢把知道的说了出来。

她说的很慢,就像是她的性子一般。

方左倒是很耐心,时不时的插话问道关键点。

听完她把身世都说了一遍,已经到了凌晨。

方左沉吟不语。

勾了勾手指头,示意河北彩婲过来。

河北彩婲挪近了一些,伸着小脑袋过来,这个男人却把手按向她的左胸灵台位置。

“你.....”河北彩婲想要挣脱。

一股从来没有过的感觉蔓延开来。

酥麻,痒痒,却又不想离开。

不由自主想要夹紧双腿。

方左则是一愣。

出乎意料的入手肥硕,弹性十足。

隐藏在薄薄的车夫衣的下面。

搭配着一张这样的小脸,有些违和美。

方左闭目打开神念。

霎那间。

把她的丹田和灵台一览无遗。

一只淡淡的九尾白狐。

和一只实体的一尾白狐。

原来如此。

方左整理了一下河北彩婲的自述和那只老狗的对话。

大致的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玉藻前,岛国有名的九尾妖狐,肆虐了日本几个朝代。

这大名鼎鼎的九尾妖狐,却是从神州的青丘来的这里。

属于青丘白狐一脉。

九条尾巴,一条白尾一条元神。

经过多次渡劫,最后一条尾巴也消耗殆尽。

羽化蜕本,旧魂归新。

但是不知道出了什么差错。

羽化出新的身体,产生了新的狐魂。

她旧的魂魄也甘愿把身体交了出来。

而那把剑鞘,就是老的九尾妖狐所有。

河北彩婲并不知道有什么用,被猫娘姐妹拿去做了风俗店的装饰。

知道了来龙去脉。

可方左却有了更多的问题。

想要把那九尾狐的魂魄摄取出来问上一问,可是太过淡薄。

怕是还没开口便烟消云散了。

倒是听说会时不时的主导肉体,只能暂时等一等了。

嘀嘀嘀。

正当方左准备细细梳理其他问题的时候。

手机传来了讯息。

打开一看。

已经凌晨三点了。

白石凪光发来的。

“主人,你......还回来吗,奴奴想你。” 第三十六章 白石凪光温柔的等候(稳更求追读!) 白石凪光还没有睡?

看着最近的事情对她来说压力着实大。

方左没有回消息。

尽管元婴破损后。

他的七情六欲,似乎比红尘渡劫那一段经历,更强烈了一些。

但。

始终没有回讯息这种习惯。

方左还有很多问题想问河北彩婲,可是这妮子毕竟受了伤。

一对美目不停的眼皮打架,要不是自己掐那几下臀根。

她怕是早就睡着了。

简单交代河北彩婲别离开房子,明天等他来再说。

方左丢下个惊扰法阵就离开了。

这样假如又有人来捉她,自己也能第一时间知道。

坐在计程车上,方左内视调息。

一只老狗妖,自己虽然杀的轻松。

但灵力损耗的厉害。

特别是这种灵力稀薄的时代。

而解决了这件事情,并没有让自己知道答案。

反而却多出了几个新的问题。

方左细细的梳理着。

第一:

白狐一族,特别是九尾白狐,为什么要从神州青丘跑到了这里?

第二:

那一年。

武当山金殿之上。

所有神州的修道之士亲眼所见。

高空中。

那人背着剑鞘,手拿剑身,一道惊天剑光划破长空。

然后飞升而去。

可为什么这把剑鞘,却又在凡间出现,而且落在九尾白狐手里。

第三:

织田家那个老人,为什么会有正宗的道门祝由之术手札。

那只老狗妖,又为什么会道门的离魂夺尸之法。

要知道。

樱空胡桃念的道门真言,不过区区几个字都能错的离谱。

这种基础道术都能弄错,可见岛国并没有真正的道门传承。

而这两种玄奥高深的道门秘术,却继承的如此正宗,丝毫没有走歪。

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

方左身为元婴真人,在这个盛夏之夜,却渐渐感到了些许寒意。

仿佛一张大网拉开。

而自己不小心掉在了网中。

回到白石凪光的别墅,已经快凌晨四点了。

天还是依旧暗着。

方左开门来到客厅。

客厅有些微微亮堂。。

电视机打开着,但是关了声音,提供着些许亮光视野。

画面里正重复播出昨天的政论新闻。

电视里的白石凪光画着精致的妆容,穿着白衬衫和黑色制服裙,正在激情演讲。

气势如虹。

随着这位女强人的气势的拉高。

台下民众狂热高呼白石凪光的名字。

沙发上。

这两个可人儿正互相依偎着。

织田结衣穿着粉色睡衣,已经躺下睡着,打着小鼾。

白石凪光坐在她头边。

一条白色蕾丝长裙,抱着双膝,一对庞然大物在挤压下,往膝盖两旁溢出大半。

小手在轻轻的拍着织田结衣,她自己却在眼皮挣扎,强自不肯睡去。

听到方左的脚步声,她猛地惊醒。

望着这个自己一直在等待男人,小脸笑开了花。

不管多晚,只要等到了,就值得。

她飞身投入方左怀抱。

闭上眼睛。

用力的吸了一口男人身上的味道。

像上瘾一般,让她身心都感到无比的安全。

然后满足的把小脑袋塞进男人怀里蹭个不停。

仿佛要把他所有的味道,蹭到自己的小脸上。

喃喃自语。

“主人,奴奴一直在等你。”

方左感受着一对巨大柔软的颤动。

摸了摸白石凪光的头发。

“为什么不睡。”

“我害怕。”白石凪光摇了摇头:“一闭上眼睛就是他们,一睡着了又惊醒。”

说完小手抓起方左的大手。

拉进温暖怀中。

抬起头来,一双媚眼流转,流露出渴望的光芒。

方左明白她的意思。

狂暴的捏了下去。

白石凪光头发散乱,香汗淋漓的匍匐在织田结衣的身旁。

白皙的肌肤上数不清的青紫的捏痕。

望着正在熟睡的织田结衣。

她洋溢着满足一边摸着织田结衣的小脸。

一边还在咬牙承受着。

迷失中不停的喃喃自语。

“快看。”

“我身后的男人可以永远的保护我们。”

“我们三个永远不要分开。”

等到两人回到卧室里,天已经亮了起来。

方左准备又和以前一样丢个气血术,恢复白石凪光红肿青紫的肌肤。

白石凪光拦住了。

“晚一点。”

她摇摇头,勾上方左的脖子。

“这种疼疼的感觉让我很有安全感和满足感。”

方左摸了摸她的小脸。

这个水一样的女人,是最复杂的组合。

既强势,又慕强。

既坚强,又软弱。

唯独在这上面却只喜欢狂暴,半点不爱温柔。

每次自己越用力,她来的越快。

“不睡一会?”方左问道。

“达咩。”白石凪光摇了摇头,小脸贴着方左的胸膛蹭了蹭:“想和主人说说话。”

“那把你昨天都干了什么,和我说说。”方左捏了捏她圆润的耳垂。

他倒是不担心白石凪光的身体,每次龙虎相济,得到好处的不仅仅是他。

白石凪光虽然没有修道,得到的好处也不少。

只是毕竟是凡人,还是需要睡眠来安养三魂七魄。

“你真的愿意听吗?”白石凪光听到很是高兴,甚至开心的坐了起来。

啊的一声。

又皱眉躺回方左怀里。

咬了方左胸膛一口。

“这次肿的比上次还大。”

“那我下次轻一点。”

“达咩达咩,不要不要,我喜欢这样。”

白石凪光躺在男人怀里,慢慢的把一天的事情分享了一遍。

面试了新的司机,组织下属开了个会议,又拒绝了很多追求者送花。

演讲的时候效果很好,这个选区是很重要的票仓。

还有那栋新宿大楼,第一批租金款项已经打了过来,价钱她很满意。

找了几个设计公司,这几天就能出新宿大楼顶上两层的装修图。

新宿大楼除了一楼几个好一些店面,是方左要求留下的。

其他的场地都出租出去了。

她又去了趟社区,帮助民众解决了些民生问题。

然后准备了一下第二天下午开会的议题。

说着这些昨天做过的事情,白石凪光自己没怎么觉得,方左听了倒是吃了一惊。

两人每次都是到凌晨,白石凪光才疲惫的睡去。

起床后先是吃早餐,吃完再吃早餐。

等到出门都是中午了。

而短短一下午的时间,白石凪光她能做这么多事。

效率之高,着实让方左意外。

难怪她能爬到这么高的位置。

在和安倍乃雀争锋相对时,有着丝毫不弱于对方的气势。

白石凪光越讲越是精神。

分享能得到倾听,特别是爱人的倾听,是一种很幸福的事情。

“真的不用睡睡吗?”方左捋了捋她额前的长发。

“不用,今天重要的安排只有一个会议”白石凪光摇了摇头。

抬起小脸,渡了个湿吻给方左,奖励男人的体贴。

方左也没有强求,大不了今天晚上给她丢个昏睡咒,让她好好睡睡。

但方左不知道的是。

何止是他们没有睡。

此刻的东京,乃至整个日本,很多人都睡不着。

大名鼎鼎的第五天人,伯耆坊......

死了。

气息消失在东京。

死的彻彻底底。

所有大势力都灯火通明。

到底是谁干的?

天人八部,伯耆坊排行第五。

他死了,首先动怒的便是天人八部。

离东京最近的百藏山,就接到了讯息。

爱宕山第一天人,大天狗,爱宕山太郎坊的讯息

天还未亮。

百藏山妖王走进了东京。 第三十七章 河北彩花和猫娘双胞胎 今天的白石凪光没有吃早餐。

原因是方左留在河北彩婲那的的惊扰法阵有人靠近了。

方左亲了亲白石凪光的额头准备走。

“雅蔑蝶。”

这个女强人小手拉着方左的大手,嘟着小嘴摇头。

虽然没问去他哪,她也知道不该拦着。

但。

就是不想他走。

方左假装生气的五指用力捏了下去。

庞然大物从手缝中柔软的溢出。

‘啪。’

又在她白臀留了个红肿的掌印。

白石凪光才‘啊’的一声娇吟,眉开眼笑的松开了小手。

没有化妆,素雅精致的小脸飞满红霞。

优雅的侧躺着朝着男人丢了个飞吻。

方左苦笑的摇摇头。

这女人绝对有些倾向。

这么喜欢吃痛。

给白石凪光丢了个昏睡咒,让她睡上两小时后。

方左消耗灵气来到河北彩婲租住的一户建房屋前。

神念一展,眉头皱的更紧了。

没有预料中的大妖。

是收租的房东来了。

一个穿着背心的秃头老人,进去后不久,又骂骂咧咧的出来。

方左走了进去,站在门口一阵摇头。

这个三个千娇百媚的女人,说起来都是妖怪。

却完全没一点妖怪的样子。

给一个凡人老头骂了半天也没回嘴。

垂头丧气的苦着小脸,就差没哭出来。

“欧内酱,怎么办?本来还以为结业了可以到狐酱这里,可是她也没地方住了。”猫娘妹妹双腿外八的盘坐着。

“私密马赛。”河北彩婲抱歉的说,毛茸茸的白尾一甩一甩的:“我现在就出去拉车,尽快赚够租房的费用。”

“欸~~狐酱!房东加了这么多,而且要一次交半年,你怎么赚的到。”猫娘姐姐坐在桌旁撑着下巴:“我还是和伊抹多去做泥棒猫吧。”

“欸~~泥棒猫?”河北彩婲睁大眼睛:“这是什么职业?赚钱吗?我也去做!”

“一天能赚十块草莓奶油蛋糕呢。”猫娘妹妹吞了吞口水:“很赚钱。”

“就是做第三人啊,抢别人丈夫那种。”猫娘姐姐狠狠的说道,露出小小的虎牙,还挥了了挥手。

“欸~~斯国一内,你们还会这么厉害的职业吗?”河北彩婲小脸露出敬佩的表情:“不像我,连收银都不会,只能去拉车。”

“可是,抢了别人丈夫来,有什么用呢?能换钱吗?”

“欸~~欧内酱,狐酱说的对,抢来后到哪换钱呢?”猫娘妹妹竖起粉红耳朵,一扑一扑的。

“别问了。”猫娘姐姐丧气的垂下小脑袋:“我也不知道。”

“报告!我有一个办法。”猫娘妹妹举起小手说道:“我们去找穷穷的恶魔大人,逼他和我们签契约,以后我们就有饭吃了。”

“欸~~伊抹多,你很有道理。”猫娘姐姐眼睛放出光芒:“恶魔大人这么厉害,把伯耆坊大人都打败了,养我们几个应该没问题。”

“可是,他还是很穷欸,我们会不会吃不饱。”

“大不了少吃一点吧,狐酱你也去吧。”

“我吗?”河北彩婲一愣,皱起眉头有些犹豫。

自己对那个男人倒是有一种说不出的亲切感。

但是自己却不明白来自哪里。

是因为他说的同乡吗?

还是因为他碰了自己最私密的地方。

河北彩婲想起那种感觉,小脸热热的。

“你们在说我嘛?”一个淡淡的声音说道。

“欸.....恶魔大人,私密马赛。”猫娘姐妹齐齐娇呼:“完蛋勒,被他听光勒。”

方左走进门去,一人弹了一下粉嫩的猫耳朵。

两姐妹双颊泛红,捂着耳朵,眼睛水汪汪的说不出话。

果然猫和狐狸的敏感点都不一样。

“你在想我吗?”方左坐在河北彩婲面前。

“嗨!是的。”河北彩婲抬起头来见到那个男人的脸,不由自主的点点头,又慌忙的摇摇头:“私密马赛.....没,没有。”

“是吗?”方左摸了摸下巴:“那我很失望,我可是很期盼的呢。”

“啊!真的吗?”河北彩婲惊讶的捂着小嘴,然后又害羞的捂着小脸,点了点头:“嗨!有....有的,有想你,一点点。”

“不不不,比一点点还多一点点。”

她摆了摆小手,诚恳的说道。

方左摇了摇头。

这三只早晚被卖了都在数钱。

方左四下打量破旧的小屋。

说是家徒四壁都不为过。

他站起身来,拉开橱柜,一张简单的被褥和一个枕头。

“你就睡这?”

“嗨!只有两间房,一间让给了上井,一间让给了他的爸爸妈妈。”

提起这一家人,河北彩婲有些难过。

自己对他们不够好吗?

为什么要出卖我?

“你为什么要收留他们?”方左好奇的问道。

看她这个腼腆的性格,也不会满大街的主动找人说话。

“他们说需要我的帮助。”河北彩婲神色有些黯淡,白尾都耷拉了下去。

方左无奈的摇了摇头。

一句‘需要你’,就问都不问来历带回家了。

这九尾狐的第九魂转生出了茬子吧?

脑子出了问题?

要说青丘那些狐狸,哪只不聪明绝顶。

骗起人来,连皇帝的江山都能骗走。

倘若把河北彩婲带回去认祖归宗,非得被赶出家门不可。

方左看到桌子上有一张五颜六色的海报。

拿了起来。

一张奇怪的悬赏令,印刷着几个阴影图像。

每个阴影都写着提供线索给予巨大的金额。

最下面是联系的地址。

乍一看还以为是某个二次元的恶作剧。

搞了个类似海贼王的悬赏令。

而河北彩婲模糊的轮廓放在倒数的位置。

虽然五官和身材都只有阴影,但是一条白狐尾,画的很是清晰。

看来这一家人是看了这个,才出卖的河北彩婲。

方左把这个海报收了起来。

“你们准备怎么办?”方左问道。

“恶魔大人。”猫娘妹妹捂着自己一对粉色猫耳朵,害怕方左又偷袭:“你结婚了吗?让我们做你的‘泥棒猫’吧,我想吃草莓奶油蛋糕。”

“八嘎。”猫娘姐姐喝止道:“你说出来了,不就被他知道了?”

“欸~~还是欧内酱聪明。”

“那你呢?”方左问道

“我.....我不会做‘泥棒猫’,我很笨什么都不会做。”河北彩婲怯生生的说道:“我.....我还是拉车吧。”

方左无奈的摇了摇头。

果然这三个没一个是有脑子的。

毫无危机意识,还在想着赚钱。

既然河北彩婲的消息,能被卖给了那只老狗,就保不准卖给了其他势力。

很可能马上就会查到这里。

更何况,就算中间商遵守职业道德,没有卖给下家。

可那只老狗已经死了。

无论是中间商,还是老狗自己的势力,这消息还守得住吗?

方左把这个话一说。

三个头脑简单的都愣住了。

尤其是猫娘姐妹更是瑟瑟发抖。

“你们去我的地方。”方左不容置疑的说道。

大手一挥:“我统统收了。”

“我一天能吃两块,不,三块草莓奶油蛋糕吗?”猫娘妹妹以为要签契约,怯生生的说道:“恶魔大人,我胸很大,不吃蛋糕会变小的。”

她认为找了个很好的理由。

......

一辆劳斯莱斯库里南正开往议会。

“什么?第五天人伯耆坊的气息消失在新宿?”安倍乃雀皱着眉头:“上次樱空家族的本部也在新宿,难道又是那个男人?” 第三十八章 第一天人,超凡地位(求追读!) 一辆奔驰SprinterVan停在东京浅草寺的门口。

百藏山妖王下了车。

只有这辆定做再改装过的车,才能容纳他庞大的身躯。

身高两米多,体重九百多公斤。

这还是压抑住本体,化成人形的样子。

熊本力三郎。

日本排名第一的相扑手,第七十四代横纲。

这是他的人形身份。

自从妖部和阴阳师签订协议后。

不光是阴阳师家族融入了商业。

很多的大妖也是。

有了这个身份,熊本力三郎能够安心的出入东京,做到许多妖部做不到的事情。

“私密马赛,熊本力三郎先生,您来浅草寺做什么?”早就有附近蹲守名人的八卦记者围了上来。

“当然是礼佛了。”熊本力三郎忍着一掌拍死他们的冲动,沉声说道。

抬头看了看写着‘雷门’两个字的红色大灯笼。

冷笑的走了进去。

“不是我们做的。”内堂里弘一法师低头合十:“也没有查到谁做的。”

“八嘎,你的话代表不了浅草寺。”熊本力三郎用力一跺脚,发出巨大的声响:“叫大森正出来。”

弘一法师摇了摇头:“笔仙前辈能代表浅草寺说的话。”

背后飞出一只一人高的毛笔来。

【式神:绘世花鸟笔】

毛笔漂浮在空中,身上雕满了各种栩栩如生的花鸟。

一股气息牢牢锁住熊本力三郎。

狼锋上不断的滴下拳头大的墨汁,落入地板上消失不见。

【式神:绘世花鸟笔】发出声音:“我查过了第五天狗的气息,消失在新宿,那个时间段,东京并没有家族出动大批的阴阳师,不是东京阴阳师家族做的。”

熊本力三郎看着【式神:绘世花鸟笔】嘲笑道:“姑获鸟,你躲在这里头吃着香火,却没了自由,值得吗?”

【式神:绘世花鸟笔】发出声音:“我起码还在,但你的爷爷和父亲呢?”

熊本力三郎沉默不语。

灵气渐弱后,妖部的寿命都低了太多。

很多根底子浅的老妖在二战后,抵不住寿衰纷纷死亡。

“我是是代表大天狗来问话的。”熊本力三郎点了点头:“如果你们说谎,大天狗会来找你们。”

熊本力三郎转身走出浅草寺。

上了改装的奔驰车。

“去议会。”他淡淡的说道:“既然浅草寺都说不出谁干的,其他阴阳师家族也不会有答案,直接去议会。”

......

白石凪光的别墅里。

母女俩都起了床。

两个人一起在浴室洗澡,互相给对方搓背。

这是母女俩经常做的事情。

“欧卡桑?”织田结衣盯着白石凪光,皱着眉头仔细的打量。

“怎么了,结衣酱。”白石凪光被这眼光看的,有些害羞。

以为方左留下的掌印和红肿还没有消失。

“欧卡桑,你变了好多。”织田结衣疑惑的说道。

“哪变了?”白石凪光拍了拍女儿的小脸:“变开心了吗?”

“不止这样。”织田结衣伸出小手,羡慕的抓了抓白石凪光的胸部。

“八嘎。”白石凪光敲了敲织田结衣的脑袋:“干什么呢。”

“果然是这样,欧卡桑。”织田结衣恍然大悟:“我没有说错,你的皮肤越来越好了。”

“怎么个好法?”白石凪光狐疑的擦了擦浴室镜子上的雾水,转身照了照镜子。

“欧卡桑的皮肤越来越有光滑,越来越白,胸部也越来越大,还更有弹性了。”织田结衣肯定的点点头:“没错,越来越漂亮了,欧卡桑。”

织田结衣这么一说,白石凪光也发现了。

今天男人临走时,留在胸上的青紫和臀部的手掌印都没了。

而且以前买的那些胸围似乎都紧了一些。

更直观的是,自己以前由于胸太大,躺着时有些像摊大饼一样,胸型有些难看。

而现在就算躺着,也有了饱满的形状。

而且越来越饱满。

至于织田结衣说的,皮肤越来越白和光滑。

确实自己用的那些粉底色号,现在用了以后,脸上反而其他部位都暗沉了少许。

自己还以为这些化妆品都有问题了。

现在都明白了,原来是这样。

想起来其他生活都没有变化,唯一有变化的只有多了那个男人。

白石凪光脸上飞起潮红,看来以后要缠着多要一些才行。

还是要多吃早餐啊!

“欧卡桑,你脸好红啊。”织田结衣吃惊的说道。

“水太热了。”白石凪光赶紧掬了点冷水,拍在小脸上。

去参议院的路上。

白石凪光很满足,从未有过的满足。

这些天,身体和内心都被方左塞的胀胀的。

现在就连外貌都有了改变,哪个女人会不在乎这个。

今天的她上身穿着一件白色针织短袖衫,下身穿着水蓝色的长裙和黑色高跟鞋。

没有穿丝袜。

水蓝色的长裙把她的肌肤衬托的更加的白皙。

特别是脚背和小腿,在黑色和蓝色间更是白的发光。

下车后,走进参议院的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她的身上。

就连安倍乃雀的美目都射出嫉妒的目光。

为什么自己这个竞争对手,几天不见,把自己的容貌都压了下去。

只有白石凪光知道这是为什么。

淡淡的笑了笑。

来到自己位置上。

咚咚咚。

“私密马赛,今天的议题推迟,有紧急议题需要磋商。”主持会议的老者拿起锤子敲了敲堂木:“其他人可以退席,几位代表留下。”

百位议员在茫然中纷纷收拾好东西,走出门去。

“私密马赛,各位随老朽进来。”老者转身走入内会议室。

留下的共有五人,都是议会中各个党派群体的代表,也是下届最有力的竞争者。

安倍乃雀和白石凪光,一个党派代表,一个无党派代表。

都留了下来,一起走进内会议室。

一个大型的圆桌,五人坐好后,老者拍了拍巴掌。

身形消瘦的男人走了进来,这人大家都认识,东京警卫厅厅正。

身后跟着樱空胡桃,穿着警署制服,高跟鞋,黑色丝袜包裹住饱满的小腿。

目不斜视,昂首挺胸的她跟在厅正后面,还是忍不住瞥了一眼白石凪光。

为什么这个女人,变得更好看了?

哼。

那个可恶的男人,从来就不回我的消息,今天甚至打电话也没接。

老者敲了敲桌子:“今天紧急开会的议题是一个,第五天人伯耆坊,死在了东京。”

“天人部,是几位天皇签署了赦令的合法部众,应该得到法律的保护。”

“既然属于灵异范畴,由东京驱魔警备队的副队,樱空胡桃小姐,给大家介绍。”

咚。

门被击碎。

熊本力三郎走了进来。

“私密马赛。”熊本力三郎抱歉的说道:“手劲力气太大了,没收住,我受第一天人委托,来旁听一下。” 第三十九章 妖部的熊熊野心 熊本力三郎拍了拍身上的木屑,瓮声道:“我们现在开始吗?”

内会议室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皱着眉头盯着他。

一阵脚步声响起。

后头一队警卫冲了上来,穿过破碎的门,围住了熊本力三郎。

“八嘎雅鹿。”

“快抓住他。”

两个警卫抓住熊本力三郎的双臂,又有两个警卫扑了过来,各抱住了他的半条大腿,想要压住他。

‘咚。’

‘咚。’

熊本力三郎随手一挥,两个抓住他手臂的警卫摔撞在墙上,昏迷了过去。

又有几个扑拉过来,纷纷抽出电棍,戳进熊本力三郎层层耷拉的皮肤里。

一推按钮,电极开到最大。

‘滋’。

巨大的电弧声音响起。

厚厚的脂肪,毫无反应。

熊本力三郎一甩身体,几个警卫飞了出去。

这些警卫和他的个头比起来,简直比甩飞饼还简单。

“八嘎。”樱空胡桃娇喝一声,撩起制服裙子,露出被黑丝裤袜包裹住的饱满大腿。

白嫩小手从绑在大腿枪套里,掏出紫色镶满水钻的‘帕夫纳证人’手枪,瞄准熊本力三郎。

【式神:辉夜灯姬】

樱空胡桃耳垂处光芒一闪。

灯型耳环滴出连串的金色水珠。

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叮。

金色水珠在空中消失不见。

樱空胡桃背后展开四只泛着金色光辉的透明翅膀。

“砰。”

一声枪响。

樱空胡桃扣动扳机。

金色翅膀消失。

一发子弹带着小小的金色翅膀残影,急速射向熊本力三郎肩膀部位。

熊本力三郎咧嘴一笑,大手一把抓向子弹。

啪。

手骨碎裂的声音。

大手上出现一个弹孔大的血洞。

子弹穿过他的手掌,射入后方墙壁里。

熊本力三郎一愣。

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自己竟然会被这种手枪打伤。

巨大的手掌一握,血洞缓缓收缩。

脸上露出狂热的表情。

咚。

两条粗壮的大腿扎入地下。

一对獠牙从下唇刺出。

咧开大嘴。

放出气势。

会议内桌椅纷纷颤动。

“八嘎雅鹿!”安倍乃雀慢慢站起身来,背后几道凝重的式神气息出现。

“熊本力三郎。”那个身形消瘦的男子,东京警卫厅厅正开口说道:“你要再肆意妄为,我们会按照灵异议会的条例来处置你,谁来求情都没用。”

熊本力三郎听罢缓缓压下气势,收回獠牙。

深深的盯了樱空胡桃一眼。

举起双手,示意投降。

“私密马赛,开个玩笑,大家不用这么认真。”熊本力三郎紧接着掏出一张银行卡放在桌上:“这是我的赔给各位警员的费用。”

拉出一张椅子来坐下,发现太小,只好又站起身来笑道:“看来各位并不欢迎我,那我就等着诸位的会议结果。”

走到门口,又转身朝着樱空胡桃说道:“这位小姐,我记得你了。”

熊本力三郎说完扬了扬大手,走了出去。

“我早就说过,现在处理这种事件,所谓的东京驱魔警备,毫无用处,完全没有存在的必要。”安倍乃雀重新优雅的坐下。

拉平包着硕大肥臀的裙子皱褶后,架起肉感十足的酒杯腿:“不如把这种事情以后都交给阴阳师家族,还可以省了一大笔预算,我会在下一次会议提交这个议题。”

白石凪光摇了摇头:“就是因为阴阳师和妖部太缺乏管束,才会经常有这种案件出现,政府应该加大这方面的投入。”

“索德斯内。”另一党派群体的代表岸田井一,说道:“我完全支持白石议员的看法,现在的形势对普通的民众太不公平。”

“诸位议员代表!”桌首老者敲了敲桌子,打断道:“请各位听完第五天人调查报告,再来磋商后续妖部问题。”

“首相和天皇都在关注这个事情,一定要找到凶手,即便不能也要找到尸体和死亡原因。”

“樱空胡桃小姐,请。”说完对樱空胡桃做了个请的手势。

“嗨!”樱空胡桃收起手枪,上前一步90度鞠躬说道:“向各位报告这次事件。”

“根据调查的讯息,第五天人伯耆坊下了飞机以后,去了趟东京北部的埼玉县朝仓医院,在那呆了半小时后,去了新宿。”

“最后的摄像头搜寻到,第五天人伯耆坊在东新宿下了车,也就是歌舞伎町附近的大久保一丁目。”

“然后不知去向,彻底消失了。”

“我们部署了警力,正在........”

“桥豆麻袋,我想知道,伯耆坊去朝仓医院干什么?”岸田井一顿了顿桌子,打断樱空胡桃的报告:“我没有记错的话,朝仓医院在2001年就已经被政府关闭了。”

一片寂静。

“朝仓医院?”白石凪光忽然呼吸有些急促:“我记得看过一些以前被压下来的报道,2001年一夜之间死了140多名病人?”

另一位代表柴田义家目光转向消瘦男子:“竹田太夫厅正,你是不是该向我们解释一下。”

所有人看向消瘦男子。

竹田太夫上前一步:“这个过往的案件警察厅确实有档案,我来给各位说明一下。”

“朝仓医院,曾经是妖部偷偷经营的“人肉盛”医院,2001年事件后,转为了各种社会隔绝人士的收容所。”

“人肉盛?”

白石凪光捂着小嘴:“你的意思是,2001年死的病人都是.......”

“是的,都是被妖部吃掉,对外称医疗事故。”竹田太夫苦笑一下。

“那为什么医院关了,反而变成了收容所?伯耆坊去那里是.......”岸田井一气愤的捶了桌子:“你们是怎么做警察的。”

“私密马赛,那里不是我们的职责范围内。”竹田太夫低头抱歉说道。

“你们这是放纵谋杀。”另一位党派代表小野寺义田拍了拍桌子:“这是哪一位首相任下发生的事情?”

“是森喜首相,已经因为事件引咎辞职了。”竹田太夫回答道。

“然后在小泉纯首相下变成了收容所?”小野寺义田大骂道:“八嘎雅鹿,那为什么现在还存在?”

一片寂静。

小野寺义田冷笑道:“我会在下一次提交议题,撤掉这所谓的‘收容所’。”

敲击木桌的声音打断了小野寺义田的说话。

“我再提醒下各位,有新的议题可以下次提交,现在是针对伯耆坊死亡,以及后续对天人部赔偿的处理。”首桌老者说道:“天人部要求划分比睿山北部的曼陀罗山,为天人部专属区域,以此作为赔偿。。”

“我拒绝,没有商议的必要。”小野寺义田站起身来:“我觉得没有必要为这种禽兽开这个会议,甚至没有必要去纠结谁杀了他。”

“我会在非公开议案上提案,所有的妖部退出都市圈区域范围活动,所有的阴阳师也应该登记在册,接受政府的监督和管辖。”

说完转身走掉。

白石凪光:“赔偿问题我拒绝。” 第四十章 河北彩花的无助! 岸田井一:“拒绝。”

柴田义家:“拒绝。”

纷纷跟着离开。

五个议员代表,四个拒绝。

议员代表只留下安倍乃雀笑吟吟的掏出一支女士香烟,点上后吸了一口。

性感的红唇微张,吐出一个烟圈。

“我抽支烟,大家不介意吧,樱空胡桃小姐,你可以继续了。”

偌大的会议室只剩下四个人。

安倍乃雀姿态优雅抽着女士香烟,双腿交叉夹着,红色高跟鞋半脱落,露出圆润的脚跟。

鞋子吊在亮色黑丝脚尖处轻轻的摆动。

肉感健美的蜜大腿,把亮色黑丝绷得更加的油光,性感。

老者点头示意。

“嗨!”樱空胡桃继续说道:“我们部署了警力,正在在伯耆坊消失的社区逐个排查。”

“最后锁定了老旧的一户建区域,正在一户一户排除中,相信很快能得到一些线索。”

“尽管赔偿问题已经搁置,但也要查出一点东西来。”老者点点头:“否则,既无法给第一天人一个交代,也会让妖部认为政府软弱无能,越加胆大妄为。”

“索德斯内。”安倍乃雀点点头,:“前面已经有多个灵异案件至今没能抓到凶手,如果这次连死因和尸体都找不到,必须有人出来担责。”

“嗨!如果连死因都找不到,我会引咎辞职。”樱空胡桃鞠躬说道。

“NONONO!竹田太夫阁下,这次你该不会又躲在后面,让小朋友担责吧?”安倍乃雀走了过来,托起樱空胡桃雪白的小脸,笑吟吟地看着她。

樱空胡桃不甘示弱的盯了回去。

两张绝美的小脸对视着。

安倍乃雀轻声道:“我们的樱空胡桃小姐可真美,不要每次都把她推出来,她还年轻。。”

说着红唇慢慢靠近,伸出软嫩的舌头,轻轻的绕着樱空胡桃的小嘴唇边划了一下,然后缩回嘴里咂吧品尝。

“迪奥999,下次换个色号,这个味道我不喜欢。”

樱空胡桃猛地后退一步,擦了擦嘴唇:“这是东京驱魔警备队的职责,当然有我来承担,还有,我喜欢什么色号的口红,没有必要向安倍议员报告。”

“小可爱生气了。”安倍乃雀笑得花枝乱颤,吸了一口烟,吐在樱空胡桃脸上:“小朋友,你担不起,只能由你师父来担。”

“如果这次连死因都找不到,我会辞职,让出东京警察厅厅正的位置。”竹田太夫点点头说道。

“索嘎,那就太好了。”安倍乃雀点点头,迈着步伐走出门去:“撒悠啦啦,我就先走一步了。”

“私密马赛。”樱空胡桃转身看着竹田太夫,鞠躬道:“师父。”

“八嘎,说了多少次和你没关系。”竹田太夫喝声道,又缓和语气:“他们只是想要这个位置,和你没关系。”

“她说的也不错,你还年轻。”

樱空胡桃还要再说,身上电话响起。

“警员们排查了所有的,都是比较正常的住户,只有一处比较可疑,房间里没有人,房东说早上在,可能是没钱交房租离开了。”

樱空胡桃挂了电话,没办法,只能请那个恶心的男人帮忙了。

一想到他就心烦,这些天处理他送的鲜花都花了不少时间。

......

方左把她们三个带到新荣企划那栋大楼转角的一个商铺。

保安看见他迅速的走了过来,在听到他报了白石凪光和自己的名字后,留下钥匙,鞠躬走开。

“你们看这里怎么样。”方左问道。

四百多个平方,底子都已经装修好了,就差一些摆设。

还是超挑高5.5米,上面还能隔一层。

等了半天没人回答,方左回头望去。

三个没见过世面的家伙,在商铺里小嘴都合不上。

这栋大楼她们三个经常路过。

这地段,这楼房,新宿这老城区算的上是重要资产。

拥有一个这里店铺,别说想,连做梦都没敢梦过。

张开嘴巴太久,口水不停的分泌。

三个人眨巴眨巴眼睛,不约而同的吞了口口水。

方左只觉得画面一闪,一对巨大胸部把自己大腿瞬间裹住。

“斯国一,恶魔大人,这是你的吗?”猫娘妹妹一把抱住方左的大腿,蹲坐在方左的脚上。

还没开口,另一只脚上,一片肥硕的柔软坐了上来。

猫娘姐姐也抱了过来。

“算是吧。”方左抖了抖腿,想把两只猫娘抖下来,只带来一阵磨蹭。

低头一看,两姐妹水汪汪的眼睛都变成了心形,牢牢的抱住不放,两根猫尾巴来回摇晃。

一个白色女仆装里,粉色胸围包不住两大团雪白的柔软,被方左大腿挤压变形。

另一个黑色女仆装,从背后望下去,一团肥硕的臀肉包裹在白丝裤袜里,压在方左脚上。

都被摩擦的小脸飞起红霞,可就是不肯松手

只差没有喵喵叫了。

“给你们了,不收租金。“方左说道:“你们到这里办个猫咖吧,楼上隔一层作为你们三个的卧室。”

啊啊啊!!

一阵兴奋的尖叫。

“欧内酱,我们以后有草莓奶油蛋糕吃了!”

“饿不着了,饿不着了,以后我们都饿不着了,万岁!”

“我们可以把kimi都带过来了,万岁!”

“我们可以磨咖啡了,万岁!”

“还可以寄钱给福岛了!万岁!”

片刻后。

河北彩婲坐在方左身边,体贴的拿着纸巾擦着方左脸上的口水印。

全是猫娘姐妹兴奋时亲舔的。

这一对姐妹不但保留了猫耳和猫尾,连小舌头都和猫一样,带着一些软软的细小的颗粒。

这种颗粒感,舔起来倒是非常舒服。

猫娘姐妹拿着方左给的卡,跑出门去采购生活物资。

河北彩婲留了下来,这段时间不允许出门。

“你怎么不高兴?”方左奇怪的问道。

“没......没有。”河北彩婲小脑袋连忙摇头:“我很开心的......可......可是我觉得自己很没用。”

“她们又会磨咖啡,又会养小猫,还会做生意。”

“我.....我什么都不会,我连收银机都看不懂,手机都不怎么会。”

河北彩婲看了一眼方左,低下头小声说道:“我真的很笨,真的。”

却发现方左一直说话,抬起头来看见方左眼神奇怪的凝视地上。

以为他也认同,赶忙说道:“我.....我还是去拉车吧。”

方左没有回答她。

俯下身去,捞起河北彩婲的修长的腿,放在自己的大腿上。

发现有些蹊跷。

不对劲! 第四十一章 玉足 方左把河北彩婲的长腿架在自己腿上,。

“一代.....一代。”河北彩婲皱着小脸蛋,委屈的喊道。

方左打量着河北彩婲的小脚。

刚刚就觉得不对劲。

这双球鞋怎么会这么小,起初还以为河北彩婲的脚就是这么小,但现在仔细一看,也小的过分了一点。

一双普通的耐克球鞋,大概只有32码的鞋。

方左伸手把河北彩婲的另一只脚也捞了上来。

把宽松的车夫装裤腿挽了上去。

露出一对白的过分的小腿来。

方左认识的女人都很白,但是统统没有河北彩婲的白。

光滑细腻和白瓷一样。

泛着冷光。

让人忍不住想用手暖上去

白的连脚上的白色袜子,相比起来都有些暗淡。

小腿肌肤上没有一根毫毛,甚至连毛孔找不到。

只能看见剔透的肌肤下,淡淡的青紫毛细血管。

圆润白嫩,吹弹可破。

这让方左忍不住想,是不是她身上所有的毛发都长到尾巴上去了。

其他部位也这样吗?

方左不管河北彩婲声声呼疼,强行把球鞋脱了下来。

白色棉袜里渗出一小片血迹。

“为什么要穿这么小的鞋子?”方左眉头紧蹙的问道。

语气有些严厉。

“上.....上井的鞋子。”河北彩婲低着小脑袋,疼的眼泪都掉了下来。

一滴泪珠在方左的手上。

不光疼,这个男人这种语气让她很委屈。

“他穿小了,要丢了,我.....我觉得不要浪费,我能穿下.......”

方左气笑了:“你这叫能穿下?鞋子磨得血都出来了,你感觉不到?”

“刚开始有些疼,但拉起车来,跑着跑着就不疼了。”河北彩婲眼眶泛泪,有些挣扎的小声反驳道:“而且,我第二天就能恢复了。”

方左冷笑道:“听你话的意思,还不只穿一天了?每天都恢复,你可真行,那不是每天都要破一次,疼一次。”

“人家不是穷吗,我.....我不跟你说了,你好凶。”河北彩婲更委屈了:“我不需要你帮我了。”

人家不是想省钱么,这还有错了。

缩起小腿就要把腿抽回来。

“穷好啊,传统美德。”方左冷哼一声,抓住她的小腿,不让她抽回:“你不需要我,我需要你行了吧,别动!”

不过这么轻轻捏一下。

白皙的过分的小腿,立刻出现一个红色手掌印,然后又慢慢的消失。

河北彩婲缩了一下双腿没抽回来,只好任这个男人摆弄。

只见这个男人小心翼翼的,十分温柔的把她脚上的袜子脱了去。

脱掉了一只后,这个男人又小心翼翼的在脱另一只。

袜子剥离小指头伤口那个部位时候,疼痛的自己又差点哭出来。

但河北彩婲这没有哭,忍住了。

“因为他说他需要我!”

河北彩婲心里抽动一下,有些开心。

方左看着这双小脚丫子实在是有些惊叹。

整体白嫩细腻和小腿一样且不说。

脚背平正白皙光滑,脚型曲窄弧度完美。

脚趾圆直,和初笋尖一样,珠圆玉润。

脚掌呢,轻薄红软。

一双脚儿整个肥韵腴润,如白玉琢出来的一般。

方左握了上去,大手刚好一握,宛如握住一团肥酥。

入手滑腻柔软,手感极好,让人爱不释手。

丢了个气血术,一双小脚的伤口,慢慢恢复。

“私密马赛,我.....我好了。”

“嗯。”

“不疼了。”

“嗯。”

“我说不疼了,你为什么还握着它们,而且一手一个。”

河北彩婲咬着下唇,满面红潮。

双眼水汪汪的盯着眼前这个男人。

正感兴趣的玩弄着自己一对小脚。

不停的揉捏把玩,变幻各种形状。

“好羞耻,没洗脚呢。”河北彩婲心里想着:“怎么越靠越近,不会有味道吧。”

方左爱不释手把玩了一会,取出一根藕丝红绳,绑在河北彩婲的脚腕上。

“不许脱下来,这个可以保护你,听懂了?”

“嗨!”

“以后每次我都要仔细检查!”方左说道。

河北彩婲天真的点点头。

告诉自己。

以后要啊经常洗脚啊!

......

东京樱空家族本部。

“父亲,你说这次伯耆坊消失,是不是和他有关。”中年男子说道。

“不要再问,更不能想。”老人大骂道:“和樱空胡桃关系处理的怎么样?”

“嗨!她没有回复我的讯息。”中年男子鞠躬道。

“八嘎!你就不会亲自走一趟吗?”老人一脚把中年男子踹倒。

“父亲,难道真的要让樱空胡桃代表我们家族参加东京神田祭?”中年男子倒在地上不服气的喊道:“她可是女子,难道要让樱空家被嘲笑吗?”

“八嘎雅鹿!如果樱空胡桃拿了神田祭第一名,成为了神女,还有谁会嘲笑?”

“可她怎么可能拿到第一名。”

“她拿不到,但是她身后的那个人可以。”

......

日本京都。

第一峰爱宕山。

山顶伊邪那歧神社藏在茂密的树林中。

神社内。

一个披着青色僧衣的高大的独眼僧人,跪坐在一名老僧面前。

青衣独眼僧人有着一双巨大的脚,光长度就有一米。

没有穿鞋子。

独眼并非是瞎了一只。

而是只有一只眼。

横在额头,诡异的东张西望。

青坊主。

日本仅存的几只老妖之一。

根基深厚,丝毫没有因为灵气淡薄而寿终。

“这么说,政府拒绝了我的提议,甚至拒绝了赔偿?”爱宕山太郎坊身披僧袍坐在蒲团上。

虽说是伊邪那歧神社,可他的背后是三尊巨大的佛祖像。

“嗨!熊本力三郎传回来讯息是这么说的。”青坊主恭敬的说道。

“索嘎,一切以政府意愿行事,拒绝了就拒绝了吧。”爱宕山太郎坊捻动佛珠,微笑着说道。

“嗨!可是,这么一来,对您的声望有着太大的打击,您真的不发表声明吗?”青坊主犹豫了一下说道:“崇德上皇那只老怪物已经事先放出话来,会好好的报复政府。”

“让他去吧,他想要压过我,多少年了,记住我们是佛使,守护众生是我们的职责。”爱宕山太郎坊站起身来说道:“你去吧,我要礼佛了。”

“嗨!”青坊主站起三米的大个子,恭敬的往后退去,又提醒道:“天人,香炉没香火了。”

心中有些奇怪,怎么香炉里这么多泥土,以前都是堆满了香灰的。

青坊主走后。

爱宕山太郎坊背过身来,脸上和善尽去,露出狰狞的神色。

恶狠狠的抬头盯着三尊佛像。 第四十二章 一样的天雷(求追读!) 爱宕山太郎满面狰狞之色,用手指向三尊高大的佛像。

“香火没了?”

“听见没有,你们的信徒说香火没了。”

“哈!”

“我这就来给你们添香火.”

“可是,你们配吗?”

“我敬了你们上千年,你们怎么对我的?”

“你们这些骗子,骗子!”

说完摄取一堆泥土往香炉里一丢。

“配吗?”

“不配!”

“吃吧,你们不配吃香火,只配吃这个。”

“我佛慈悲?”

“八嘎雅鹿!”

......

涉谷。

代代木公园的别墅里。

安倍乃雀拿着一叠档案资料在查看着。

资料上赫然写着藤野原的名字。

简单的写着他的履历。

怎么看起来也没什么异常,就是个纯粹的废物。

越是废物越显得有些蹊跷。

还不够。

安倍乃雀把档案随手一丢。

摇摇头指示着她的丈夫浅井金之助。

“去,去帮我查查这个人。”安倍乃雀从浅井金之助双手中抽出脚丫:“我要他的所有消息,记住,所有消息。”

“嗨!”浅井金之助迷恋的看着安倍乃雀小脚离开自己的怀里。

被黑丝裹着的小脚湿透了,露出里头白皙的皮肤。

浅井金之助拿起水瓶喝了口水。

舔了许久口都干了。

接过档案。

站起身来走了出去。

.....

河北彩婲租过的一户建内。

樱空胡桃站在房内,旁边站着一个帅气的西装男子。

高介千马望着旁边美人的曲线玲珑的身体,绝色的小脸蛋。

他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

京都只有一个女人能和这位比上一比。

身材和长腿的尺寸倒是其次。

特别的,是樱空胡桃身上淡淡的体香。

只有自己这种花中老手才能分辨的出来,体香中有一丝浓重的气味。

极度迷人的女性荷尔蒙味道。

像春药一样吸引着自己。

真不知道她在到达顶峰释放的时候,那种气味是如何的粘稠醉人。

“胡桃酱,你放心,有【式神:鬼王酒吞童子】在,一定能抓住凶手的气息。”高介千马笑道。

樱空胡桃点了点头。

心事重重。

案件的压力让她喘不过气来,很害怕师父因为这个而辞职。

逃离了原生家族后,在浅草寺里,师父是唯一对她好的人。

教她阴阳术法,让她懂了很多的道理,更给了她声张正义的信念。

自己进了警队,经过重重考试进入了驱魔警备队。

现在每天可以做着喜欢的工作,有着无比的成就感,都是因为师父。

更何况,自己现在还因为这个工作,遇到了喜欢的男人。

好烦!

那个男人消息都不回,打两个电话也没接。

哼!

不理他了。

这次再怎么样,也不会原谅他。

除非他求我。

想到那个男人拉下脸来求自己的可怜模样。

樱空胡桃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了声音。

可他真的会求自己吗?

樱空胡桃又皱眉起来,咬牙切齿,这家伙多半是不会的。

那我就求他好啦,我一撒娇他就妥协了。

脸上又笑了起来。

高介千马看呆了眼。

但是他知道这个笑容绝不是因为他。

一股醋意涌上心头。

不过没关系,不是没有女人像她一样对自己不假言辞。

后来还不是在自己胯下呻吟。

越得不到的越有成就感。

女人心里装满了别人,自己进去的时候才更有快感。

压着她的身体一下一下的把她心里的男人给掏空。

是多么快意的事情。

高介千马自认帅气的一把扯下西装和衬衫。

露出赤裸的上身。

健壮的背后纹着一只长着独角红面鬼,凶恶狰狞,一头乱发。

【式神:鬼王酒吞童子】

一点绿光出现在高介千马的背中间。

然后不断的延着纹身的线条扩散,直至整个纹身被绿光覆盖。

一阵耀眼的绿光出现。

大团绿光中跳出一个英俊邪魅的男子来。

也赤裸着上身,手中拿着一把出鞘的武士刀斜斜的扛在背上。

下身穿着红色的武士盔甲,踏着一副木屐。

酒吞童子。

“高介千马,还没搞定这个极品女人吗?”酒吞童子鼻子耸动,不停的对着朝着樱空胡桃嗅着气味,露出满意的表情。

高介千马一阵尴尬,却不敢露出不满的表情。

“前辈,请你追溯下这里案发的场景。”高介千马恭敬的鞠躬说道:“私密马赛,拜托了。”

“每次都是因为这种小事情喊我出来。”酒吞童子摇了摇头,也没有拒绝,毕竟这个家伙在死之前,还是自己的契约者。

他双手举起手中的武士刀,往空中全力一劈。

一张巨幅画卷凭空出现。

在刀势之下,被劈的七零八落,四下散开。

然后又重新凝聚起来,组成新的画卷。

画卷中慢慢出现画面。

樱空胡桃和高介千马对视一眼,互相点头。

第五天人,伯耆坊。

一对夫妻,带着老人走进屋子。

然后在屋子里,这对夫妻情绪激动的比手画脚,不知道说些什么。

老人冷笑着点点头,张开巨嘴,吐出堆得小山高的日钞。

这对夫妻脸上露出激动的神色,飞扑过来,四只手臂搂住钞票往空中抛撒,尖叫。

一个脸色苍白的少年从屋内走了出来,和父母争执。

接着老者张开满是利齿的巨嘴,一口咬住少年,把脑袋一甩。

少年上半截身体落入他口中,下半截身体掉入日钞堆里。

还在可怜的不停的抽搐。

血流满地。

鲜血喷溅在日钞上。

老人嚼着半截身体,忽然神色一动,露出满意的神情。

不理这对吓傻了的夫妻,走出了房门。

卷轴画面一转。

下一个场景还未出现,忽然‘轰隆’一声。

画卷的上头出现一朵半人高的黑云。

然后一道雷光从黑云中劈落下来来。

酒吞童子瞳孔急剧缩小。

举起手中的武士刀劈向雷光。

‘咚’的一声巨响。

武士刀被撞的抛飞在空中,远远的下落,插入地下。

酒吞童子双手虎口裂开,冒着黑烟。

雷光落势不止,把画卷劈的稀巴烂。

“八嘎。”酒吞童子摄过武士刀,英俊的脸孔全是恐惧。

厉声骂完后,人影消失。

回到纹身里。

高介千马愣了半晌,苦笑着对着樱空胡桃说道:“私密马赛,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想这次帮不了你。”

樱空胡桃沮丧的摇了摇头,看见这一切差点以为成功了。

勉强露出个笑容,这个人再怎么厌恶,毕竟还是帮了自己。

“没关系,我去浅草寺找弘一法师看看有没有办法。”

高介千马点点头,今天【式神:鬼王酒吞童子】的样子让他感到无比的陌生。

这个一向眼高于顶,即便是在任何场合都自视甚高的式神,走的时候竟然无比的恐惧。

连声音都在颤抖。

而此刻。

【式神:鬼王酒吞童子】在神秘空间里,望着自己裂开的双手。

刚刚修复,一丝雷力又把它撕裂开。

他满脸的恐惧,在武士刀接上雷光的瞬间,他就发现了。

是那个老人,他回来了。

一模一样的天雷。 第四十三章 神秘的地下势力 酒吞童子经历了许久,心中的忐忑和惶恐才慢慢平静下来。

一模一样的天雷,那个老人还没死吗?

永远也忘不了那一天,自己还没有成为式神的时候。

还是一只肆无忌惮的妖王。

遇上了一名脸色惨白,胡言乱语,疯疯癫癫的垂死老人。

不过举手一抬,一道天雷把自己的肉体劈的粉碎。

最后只能依托阴阳师家族存活下来,成为了式神。

可那老人不是死了吗?

自己肉身毁坏的时候,亲眼见到他咽下最后一口气。

不,最近不能出去了。

酒吞童子做了决定,这几天打死也不出去了。

.......

方左一手玩弄着河北彩婲的小脚,一手绑上红绳。

忽然一阵心血来潮。

一阵冷笑。

“哪里的蠢货在推演道爷的痕迹?”

随手捏个法诀,灵气凝聚,出现一张雷符。

往空中一抛。

“好个不怕死的,敢推演道爷。”

方左站起身来,叮嘱道:“等会她们姐妹来了,让她们给你买双新鞋子,你自己不许出去,明白?”

河北彩婲小脑袋小鸡啄米一样点头说道:“不出去!”

......

东京荒川区高档公寓里。

南川景子被电话吵醒。

“纳尼?明天同学酒会?在哪?东京帝国酒店吗?我能不能不去?好吧好吧。”

放下电话,伸了个懒腰,总算睡了一个好觉。

那个湿透了丁字裤和裤袜的下午。

后来又在办公室空调下睡着了。

尽管醒来换了干爽的衣物,可依旧头疼了起来。

有些着凉。

准备了点工作上的事情回家后,南川景子洗完澡往床上一躺就睡着了。

睡梦中那个该死的男人又出现。

换好床单,打开手机收到邮件,发来的是正是那个可恶男人的档案。

这个男人怎么看都是个八嘎。

每一页履历都是一片狼藉。

怎么可能有那么厉害。

南川景子把手机内视频投映到电视上。

一遍一遍回顾着,自己亲眼看到的场景。

那个可恶男人说的对。

以自己的家庭和自己现在的地位,对这个世界多少有些认知。

这个视频,电视台不可能会通过,就算是传到网上也会被掐掉。

来回看了几趟超自然画面,怎么看这个男人都不像档案里的那个藤野。

他到底给自己弄了什么手段。

自己很不愿意承认,可连梦里那么多稀奇古怪的姿势都梦到了。

看着他的脸,自己来了多少次了。

想到这里,南川景子决定去浅草寺驱个魔看看。

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洗完澡后,南川景子裸着上身坐在化妆镜前画好精致的妆容。

站起身来照着镜子。

对自己的相貌很是满意,标准的亚裔美人,皮肤白皙细致,五官精致绝美。

从小到大追自己的男人数都数不完。

胸型虽然不是很大,但是颜色粉嫩,饱满挺翘,水滴型。

经常锻炼的腰身没有一丝赘肉。

南川景子侧过身来看着自己的背面。

臀部弧线优美,穿着一条蕾丝红色丁字裤,装饰着黑色蝴蝶系带。

尤其是臀瓣的上方有两处深深的腰窝,显得格外的性感。

每次穿着半截胸衣和瑜伽裤去锻炼,多少男人盯着自己的这对腰窝,回头率百分百。

尽管南川景子对男人感到厌恶,但有时候也会幻想着。

有个男人贴在她的身后。

抓着她的腰身发力,同时欣赏着她迷人的腰窝。

美目瞥到梳妆台旁边,耷拉着的男士西装外套。

那个可恶的男人。

忘记给他洗了。

南川景子把西装外套拿在手中,今天给送去干洗店,洗好了再还他吧。

鬼使神差的。

她慢慢的凑近西装外套,小巧的鼻子轻轻的吸了吸。

都是他的味道。

雄性的味道。

要不......

还是不还了吧。

南川景子夹紧了白皙修长的双腿,鼻息有些急促。

该死。

又来了。

她把西装外套抓在手里,放在双腿中间,紧紧夹住。

.......

告别了河北彩婲,方左走在西新宿的街道上。

手里拿着那张做成二次元通缉的彩色纸张。

对这个地下消息买卖交易,方左有些感兴趣,按照纸张的地址找了过去。

这个地址离歌舞伎町倒是不太远。

不光距离不远,在日本都算得上名声赫赫。

东京帝国酒店,东京的地标之一。

方左身形幻动,转瞬就在八楼一间豪华行政套房处。

敲了敲房门。

房门打开,没有人出现。

方左走进房里。

地上散落着各种情趣内衣。

一位光头老人坐在套房会客间的沙发上打着ps5。

头围有些略大,看起来有点怪异。

穿着花色短袖衬衫和花短裤,口里叼着一支粗大的雪茄。

一把特大的西式巨剑摆在身边。

两个裸着的美少女端着水果和零食,不停的从他口里拿下雪茄,投喂零食。

再换上雪茄。

“八嘎雅鹿。”

就这么用余光瞥了方左一眼,光头老人被BOSS一刀毙命。

看着巨大屏幕里暗去的画面,光头老人气愤的把手柄一摔。

‘呸’。

吐出雪茄。

拿着手机播着号码:

“喂,宫崎英高吗?八嘎雅鹿,给我加强巨剑,对,对,立刻加强,晚上补丁还不出现,我就加强你!”

一口气说完后重重的喘了口气,吃了口裸女递过来的葡萄。

“私密马赛,客人,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光头老人殷勤的笑着:“坐坐,请坐。”

就那余光瞥向方左的一眼,光头老人心中一惊。

完全看不清这年轻人的脸。

只有两种可能。

没脸。

或者境界太高,遮掩了。

自己认识没脸的两个人里,并没有这个年轻人。

那就说明境界太高。

远超过自己。

方左点了点头,没有坐在老人手势指向的客座旁。

而是来到光头老人的身边。

方左眉头一皱。

嗯?

“哼”了一声。

光头老人一愣,会过意来,赶忙站起身来,把位置让了出来。

做了上千年的老滑头。

这点眼力劲没有,早就死的不能再死了。

方左满意的坐在老人位置上,把身子一躺。

头枕着女人的胸部,把脚就这么放在另一个女人的怀里。

两个美少女看了一眼站在旁边老老实实的主人,很是识相。

一位赶忙脱去方左的鞋子,把他的脚揣进怀里贴紧按摩。

头边这一位被方左枕着胸部的少女,也递上来葡萄。

方左嚼着葡萄,把彩色纸张一抛。

“你看一看,我没走错吧?” 第四十四章 阴阳师App? 光头老人接过一看,点头说道:“没错,客人是有线索提供吗?”

“没有。”方左吐了口葡萄籽。

“索嘎,那客人来这里是。”

“我来了解下,你们这里都有哪些业务。”

光头老人有些奇怪。

阴阳师家族和妖部,对这些地下交易的规则都清清楚楚。

这是他们每天参与的地下世界。

可听起来这位年轻人,似乎并不怎么了解。

那他到底是来自哪里?

难道是被困在北方四岛的鬼部?

“私密马赛,客人是哪个家族的?”光头老人赔笑道。

方左冷哼一声。

巨大的灵压差点让光头老人跪下。

“请客人见谅,是老朽逾越了。”光头老人慌忙说道。

精神力这么强大。

看来真的来自北方四岛的鬼部。

难道它们也都纷纷破除封印出来了吗?

光头老人擦了擦头上的汗水。

开始不紧不慢的解释了起来。

过了一会。

方左听完老人详细的解释,大部分了解了其中运转的机制。

无非是和神州各地的修道人开的坊市一般。

隐藏在普通人中间。

唯一不同的是,神州的坊市大致都分势力,被各大名山道场占据。

而这里的地下交易,只有一家垄断,在各个大型城市都有分部。

背后是一位神秘的老板。

“把你们交易东西的目录和登录的悬赏拿来看看。”方左有些好奇,这里都有些什么材料。

“嗨!客人,请您下载个APP。”光头老人陪笑道。

“嗯?”方左一愣,倒是自己有些土包子了。

方左拿起手机,按照稍稍隐晦的目录,下载了APP。

app的名字两个数字,91。

翻着这个普通人看不到的APP页面,方左摇了摇头。

一个庞大又繁杂的地下世界。

但是材料栏目这一项里一塌糊涂。

无论是发布的悬赏,还是求购的物品。

都是些垃圾的不能再垃圾的材料。

果然这个小岛上没有什么用得到的天材地宝。

而其他后天材料,也无非是妖血,妖尸,阴魂,诸如此类的东西。

以方左的境界哪看的上这些。

下一行大类,是活体栏目。

里面出售和悬赏的。

则是各种试验出来的妖体,式神,阴魂。

方左在app悬赏栏不起眼的角落里,看到了一对熟悉身影的图片。

悬赏的是猫娘姐妹美少女。

点击进去是则是各种角度的大幅照片。

确实是那对猫娘姐妹,但和现在差异很大。

昏暗的灯光,简陋的实验室,摆放着各种器皿和仪器。

两姐妹没有穿女仆装,而是穿着蓝色的死库水内衣。

俩人都被金属锁链系着脖子,关在大大的金属笼子里,背靠着背。

一个小小的猫碗放在牢笼前面。

两姐妹表情黯然的低着小脑袋,耷拉着粉色的猫耳朵,两条猫尾巴互相绑在一起。

她们身上和脸上都是黑色的污垢,面容和身形瘦的有些不成人形。

连猫娘妹妹小花酱,本来沉甸甸的胸部,都瘦的像两只干瘪的面袋。

而猫娘姐姐楪酱硕大的肥臀,也瘦的耷拉了下来一层皮。

完全不像在东京这么丰满。

给的悬赏也十分的低,大概200万日圆,还不够买辆车的。

方左面无表情的看了下去。

情报写的很马虎。

【姐妹两人,双胞胎,18岁,处女】

【九州鹿儿岛实验室逃出来的失败实验体。】

【试管培育,笼子里长大,寿命低。】

【身体中带着一部分猫妖血脉和少许狐族的血脉。】

【试验目的,是专门用来伺候那些社会上流男性的。】

【在两人属性那栏,竟然写着是宠物。】

【而最后一栏写的死活不论,但是要保证血液的新鲜。】

难怪悬赏这么低。

联系地址:

九州鹿儿岛三州共助会医院。

方左冷笑一声,心中火起,记下了这个地址。

以这对猫娘姐妹的粗心大意,怕是早晚都会被发现。

如果不是遇见了自己,下场不知道有多凄惨。

至于寿命低,无非是七魄受损,以方左的手段恢复寿命,不过是轻而易举。

方左接着继续看了下去。

最下面一栏则是各种人口的贩卖。

都标明了有哪些疾病,血型,家里亲属,是否自愿等等各种情况。

甚至还有其他国家的人,大部分都是黑户。

方左冷笑一声。

不相信日本政府最上层那批人,不知道这个事。

看来这个政府已经妥协到没有底线了。

“妖血你们收不收?”方左关掉APP问道。

这里面的材料对自己毫无用处,倒是留着经常看看,可以获得一些情报。

“私密马赛,客人是这样的,如果有大妖的血液我们收。”光头老人恭敬的说道:“但是小妖......呵呵”

光头老人干笑一声,看了看方左的脸色,继续说道:“小妖血液的话,我们也可以帮客人放在APP上出售。”

紧跟着补了一句:“客人你发布讯息时需要收取的费用,在下可以帮客人免去,不需要额外的手续费。”

方左把手一甩。

一份巨大的血团,漂浮在空中。

把这行政套房客厅,塞得满满的。

光头老人面带微笑的伸手沾染了一滴。

放在嘴中一吮。

刹那间全身妖力翻腾不息,体内一股热浪直冲天灵。

光头老人双腿踏着马步,把花色衬衫一撕。

干瘪胸口一个黑色窟窿。

里面的黑色心脏链接着密密麻麻的血管,砰砰作响。

心脏全力放出黑光,这才把体内热浪压了回去。

“这.....这......”光头老人面色煞白,震惊的声音颤抖。

勉力的吞了口口水,颤抖得指着悬浮的大团血液说道:“私密马赛,客人,这是第五天人,伯耆坊的血液......”

方左点点头:“你没认错,怎么?不敢收?”

“收,怎么不敢,客人说笑了。”光头老人静下心神后,换来的是一片狂喜。

第五天人伯耆坊的血液,可是这几十年都少有的大妖。

虽然比不上妖丹和妖魂,但是胜过妖尸太多。

这东西放出去,恐怕整个日本的妖部和阴阳师都要疯狂抢购。

虽然天人部和一些妖部会施加压力,但自己的主人也不是简单的存在。

更何况自己这边只是按照行规交易,并不是凶手。

“客人需要什么材料兑换。”光头老人吞了吞口水。

“美金,或者一个消息。”方左说道。

“啊?”光头老人震惊比刚刚还大,脸都傻了。

没见过还有要钱的。

他们这些人哪个会缺钱?

没听说过。

还有,什么消息值得这么重的东西来交换?

......

樱空胡桃骑着川崎重机在浅草寺的门口徘徊。

已经绕着浅草寺骑了两圈了。

再次来这里求助,打扰浅草寺师兄们的修行,让她十分过意不去。

但是不这样,师父就要辞职了。

脑里出现竹田太夫安慰她的那一幕。

这个让她崇敬的男人,拍了拍她的脑袋:“我来辞职吧,责任我来担,你还年轻。”

有些像父亲一样。

一座大山。

樱空胡桃把川崎重机停在浅草寺后院的停车场。

神情坚定。

无论如何,自己走就好,不能让师父离开。

樱空胡桃走进内庭,一辆黑色宝马X5停在内庭墙边。

嗯?

这辆宝马X5不是师父的车吗?

师父也来浅草寺了?

樱空胡桃掏出手机给师父发了个消息:私密马赛,师父我有案件进展报告,你在哪?

竹田太夫:我在警察厅开会,有什么事情发邮件给我。

警察厅?

樱空胡桃一愣,心中有些疑虑。

【式神:辉夜灯姬】

耳环光辉亮起。

无尽的感知扩展。

天地安静了下来。

两个熟悉的声音进入樱空胡桃耳朵里。

竹田义夫和浅草寺大森正在内庭阁楼上。

“法师,这件案件看来没有那么容易结案,能轻易杀死第五天人,不会这么容易让我们追查到。”

“这种小事,让政府烦心去,我们按照我们的计划进行。”

“嗨!但是安倍家族咬着我不放,如果这次真的连尸体和死因都找不到,安倍乃雀一定会发动弹劾,让我下台,安倍家族惦记这个位置很久了。”

“你要我们怎么帮你?”

“我希望法师能动用浅草寺的关系,说动其他几位议员,保住我的职位,让樱空胡桃担责,引咎辞职。”

霎那间。

樱空胡桃脑袋一片空白。

感觉天都塌了。

这种感知的加持本来就持续不了多久。

心神震动下,全身灵力衰竭,即刻退了出来。

原来是这样。

樱空胡桃心如死灰。

难过的连哭都哭不出来。

干呕了几声,扶着墙壁,撑住身体。

唯一的信念支柱彻底坍塌。

如果师父坦白的说出来,自己反而不会难受,觉得理所当然。

但为什么要骗自己呢。

假的,都是假的。

亲情,假的。

师父,假的。

法师,假的。

这个世界的都是假的。

樱空胡桃茫然的带上头盔,跨上重机,却不知道去哪。

到底自己该去哪里呢?

找不到落脚点,也没有目标。

自己不过是被这个世界抛弃的人。

只能盲目的开在高架上。

忽然迎面一辆大型面包车急速的撞了过来。

樱空胡桃瞳孔急缩。

跃起弃车,翻滚在一边。

‘咚’的一声巨响

面包车把川崎重机撞的飞了出去。

只差一点,就要被车撞死。

面包车门打开,里面艰难的挤出一个庞大的身躯。

高大的阴影,遮住躺在地上的樱空胡桃。

熊本力三郎笑道:“我们又见面了,我说过会来找你的。” 第四十五章 樱空胡桃的命运 东京帝国酒店,行政套房。

光头老人很是不解,怎么竟然还有人用这个换钱的。

看来这个年轻人是来自北方四岛的鬼部不假了。

只有那些穷乡僻壤脱困出来的,才这么缺钱。

不像现在阴阳师和妖部,半个日本的财团都是他们的。

缺的都是这种钱都买不到的材料。

但是这种境界,难道是鬼部最顶层那几位之一?

“这个......”光头老人欲言又止。

“怎么?不值钱?”方左一愣。

不值钱不亏大了,白瞎自己带了这恶心东西这么久。

“不是不是,客人说笑了”光头老人赶忙摇头:“是需要时间来统计多少钱,而且短时间调动这么多美金有些困难。”

虽说实力比第五天人高的有的是,但日本这种原生大妖数得着的就这些。

妖血兑换的价值,很难短时间拿美金来估算,需要找大批会计事务所来计算。

方左心里有了数。

那就是价值太大,不好统计了。

“这好办,这栋酒店是不是你们的?”方左问道。

“私密马赛,客人......”光头老人有些尴尬的笑道。

“不说话,那就是了。”方左点了点头,打量了下房间:“这么说三井财团也是你们的了。”

三井财团,日本排名前几的大财团,旗下全球五百强的上市公司就有几个。

日本的民众,都直到东京帝国酒店股东名单里,三井财团是最大的一个。

而且股份远远超过其他的。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其他各种小股东,其实也不过是三井财团的成员。

“我懒得和你们讨价还价。”方左收起幻术,露出一张年轻的脸。

“我这张脸想必你们也能调查到,这个酒店放到我的名下,做好遮掩,我不想其他人知道。”

“至于其他的差额用美金付,明天统计好,一起给我。”

“嗨!”光头老人点头道:“酒店交接的事情,恐怕还要请客人明天来一趟。”

“私密马赛,因为东京帝国毕竟是百年名建筑,每次重新装修都要耗费上百亿日圆。”

“而且都是日本上流人士和各国外交官下榻的地方,所以交接工作有些繁琐,准备各种文件需要点时间。”

光头老人详细的介绍原因,很怕方左不高兴。

“可以。”方左点点头表示理解,现在日本经济下行这么厉害,各财团都在囤美金比较多,这也是正常的事情。

“那家伙的妖魂和妖丹要吗?”方左又问道。

“可以吗?”妖血都吓了光头老人一跳,听到说妖魂和妖丹,他声音都颤抖了:“客人出售吗,我即刻让人加班统计出价格来。”

妖魂和妖丹比起妖血可好了太多,精华本源都在这里头。

“这个我就不需要钱了。”方左说道。

拿出一张白纸来,上面用简单的线条勾勒出一个年轻的远行背影来。

一人,一剑,青衫,长袖。

飘然若仙,自在无拘。

“两样东西,换这个人的消息。”方左把白纸递了过去。

“嗨!客人我明白了,我会动用所有力量,一有这个人的消息就通知你。”光头老人慎重的接过。

没有问这个人是谁,他可不傻。

一张简单的白纸,一个简单的消息,就能换第五天人的妖魂和妖丹。

这种事情,是自己能问的?

“传说,札记,甚至简单的记录,只要和这个人有关的消息,都可以。”方左补充道。

“嗨!老朽明白。”光头老人小心的把纸张折好,揣入怀里。

“好了,我走了,你慢慢玩游戏吧。”方左拍了拍光头老人的肩膀:“你这人还是有点眼力的,能活的长一些,就是玩游戏的水平菜了一点。”

“阿里嘎多,多谢客人的赞扬。”光头老人无比恭敬。

方舟走出东京帝国酒店已经到了晚上。

今天的计程车出奇的没有塞车,很快他就回到了别墅。

别墅的客厅里亮着灯光。

桌上准备好了晚餐,用着保温罩子盖住。

白石凪光靠坐在沙发上,慵懒的看着电视新闻。

“你回来了。”白石凪光看见门开了,方左走了进来。

惊喜的站起身来,迎了上去。

她已经换下了白天的衣物,穿着一件大号的皮卡丘T恤,下摆快到膝盖,只露出白皙的小腿和脚丫。

可即便是大号,胸前一对肥硕的庞然大物,还是把皮卡丘的两只眼睛撑成了斜视。

白石凪光双手勾着方左的脖子,踮起脚尖小脸贴近,送上滑嫩的小舌头。

直到快窒息,才满足的离开方左,开心的说道:

“可以一起吃晚饭了。”

方左一愣:“你怎么知道我这个时候回来。”

“我们每天都等你一会,确定了你不回来再开动的。”白石凪光优雅的跪坐下来。

边说边双手抱起方左的右腿,帮他把皮鞋脱下。

拿起旁边的拖鞋换好后,又抱起方左的左腿,脱下另一只皮鞋,换上拖鞋。

然后把两只脱下的皮鞋整整齐齐的摆在一旁,才站起身来喊织田结衣下楼吃饭。

“欧尼酱。”织田结衣从楼上蹦蹦跳跳的下来。

也换了一身粉色的睡衣,没有穿鞋子,白色的泡泡袜堆在小腿上。

跳到一半停住步子,不再往下走,张开双臂示意方左过来接她。

等到方左靠近楼梯的时候,织田结衣奋力一跳,扑进双臂里,然后被抱着转了一个圈。

搂着方左的脖子,开心的咯咯直笑。

方左放下织田结衣,走到饭桌前打开保温罩。

很是丰富。

烤鳗鱼,味增汤,蔬菜沙拉,金枪鱼拌饭。

“一大塔KI马斯。”

母女俩合十后,开动了起来。

织田结衣还是和以前一样,大口大口的,腮帮子鼓的高高的。

边吃边喊着‘哦以西。’

......

东京近郊的高架上。

昏暗的路灯已经亮起。

“这段路的监控我已经损坏,等到东京警备厅发现你的死亡,却又不知道凶手,可以想象整个东京会乱成什么样子。”

熊本力三郎狞笑着晃了晃脖子,看着躺在地上的樱空胡桃。

就像看着一个死人。

“这个地方安静太久了,我们需要乱起来,不光是这里,我们需要整个世界都乱起来。”

“就由你开始,东京驱魔警备队队副,樱空胡桃小姐。”

“私密马赛,你的命运是注定的,谁也改变不了。” 第四十六章 可恶的男人(跪求追读!) “私密马赛,樱空胡桃小姐,接受你的命运吧。”

熊本力三郎说完最后一个字

猛的一个大跳过来。

在空中双手握成槌,重重的砸向地上。

樱空胡桃一个翻身躲过重锤。

奋力一跃,跳入路边丛林里。

几个敏捷的纵身起跳,拉开距离。

她撩起短裙拔出大腿上的手枪。

【式神:辉夜灯姬】

金色光芒闪烁,笼罩全身。

敏锐度大幅提升。

四对金色蝉翼在她身后一闪消失。

一发金色子弹带着翅膀的助力,再次飞向熊本力三郎的脑袋。

熊本力三郎狞笑一声不避不闪。

全身脂肪急剧增加,涨破衣物,恶心又诡异的覆盖在脑门前。

整个人像个脂肪球一般,连四肢和脑子都塞进了脂肪里。

金色子弹射入脂肪后,连声音都没有发出,不过前进了几寸,就无声无息的卸去了力道。

然后力尽跌落在地上。

竟然连皮肤都没用射破。

樱空胡桃眉毛一皱。

【式神:辉夜灯姬】激发到最大。

砰砰砰。

在金色光芒笼罩下,接连开枪。

而熊本力三郎变成一个巨大的脂肪球,飞速弹起,无视子弹撞了过来。

樱空胡桃急忙跃起躲避,想要再度拉开距离。

可这肉球原地弹起,急速的拦截住樱空胡桃跳跃的轨迹。

咚。

准确命中。

樱空胡桃在空中被击中的身子慢慢虚幻起来,化作残影消失。

【影分身】?

熊本力三郎冲撞落空,落回地面:“八嘎,你是哪只忍派?小田原还是风林火山?”

地面空空如也,樱空胡桃不知道去向。

忽然一个窈窕的人影在远处出现,全身叠加的刺眼的金光。

背后四对金色蝉翼扩张到极致。

【结界:樱夜溟种】!

一道黑色结界罩住熊本力三郎。

结界内飘起黑色樱花。

恍若大雪一般,漫天飞舞。

一时间整个小空间都被黑色樱花雪覆盖。

黑色樱花在狂风下旋转起来,发出幽冥的光芒,一枚接着一枚飞向目标。

围绕住熊本力三郎纷纷炸开来。

一时间结界内灵气翻腾,不断发出爆裂的声音。

“嗷!”

愤怒的巨吼声从结界里发出,浑身是血的肉团舒展开来。

熊本力三郎怒吼一声,重新生出四肢和头颅来,化作数米高,没有五官的肉巨人。

不理身上血液的滴落,也无视继续炸过来的樱花。

双手抱槌疯狂的往地上重击。

一下接着一下。

咚咚咚!

不断的发出巨大声响。

黑色结界内地面开始颤动,出现蜘蛛裂纹,还在不停的延伸。

接着黑色结界壁开始缓缓裂开,最后轰然倒塌。

结界碎,黑色樱花消失。

视野重新出现。

熊本力三郎四肢一卷,重新化为肉球,朝着樱空胡桃撞去。

可就在快撞到的时候,却诡异的转变路线,直直的弹起。

往空中一片虚无的地方撞了过去。

咚。

一声巨响。

空无一物的空中,飘洒出一条鲜红的弧线。

樱空胡桃的纤细身子,带着鲜血,显出身形,被撞的高高抛起。

咚的一声。

重重的落在地上。

然后咔嚓。

传出骨骼断裂的声音。

“影分身只能对我使用一次。”

熊本力三郎狞笑一声,朝着地上的樱空胡桃冲了过来。

【辉夜灯姬:灯火】

虚弱的声音响起。

黑暗的空中,出现无数盏金色灯火,纷纷簇拥起来围住樱空胡桃。

越聚越多。

在熊本力三郎就要再次撞击到的时候。

无数灯火连带着樱空胡桃残破的身体。

消失不见。

留下熊本力三郎愤怒朝着夜空咆哮。

......

三个人在吃着晚餐。

白石凪光在心魔刚去的时候,和小孩子一般。

现在依旧恢复了从前的优雅。

吃东西的时候,夹得少。

红唇微张,细嚼慢咽。

举手投足都带着巨大的女性魅力。

风姿绰约。

方左摇了摇头。

和那个在黑暗里,明明在承受着狂暴的撞击。

不知道是疼,还是满足的剧烈颤动。

却依旧不停呼喊,需求暴力一点的那个人。

完全是两个人。

“好吃吗。”白石凪光满足的看着碗里空空的方左。

一双美目弯的和月牙一样。

“你看我的碗就知道了。”方左笑道,伸手摸了摸白石凪光的精致的小脸。

白石凪光小脸迎向大手,把大手夹在脖子和脸中间。

细嫩光滑的皮肤,摩挲着方左掌心的纹路。

那种触感和爱人的存在感,让她舒服的发出呻吟,眼睛都闭上。

“我也要我也要。”织田结衣鼓着腮帮子,还在努力的咀嚼。

方左笑了笑,拍了拍织田结衣的脑袋。

“我来洗碗。”方左说道:“今天你们早点睡觉,特别是你,昨晚都没有睡。”

“达咩,让我的男人洗碗是白石凪光的耻辱。”白石凪光不停的摇头,开始收拾起碗筷:“不知道为什么,我一点倦意都没有。”

方左知道这是龙虎相济带来的好处,但尽管如此,三魂七魄还是必须睡觉来养。

“不行,今天不管怎么样,都得好好睡一觉,听话”

“可人家今天还有好多事情想和你说呢?”白石凪光嘟着嘴巴:“今天议会和片区发生了很多的事情,还有装修图纸要和你讨论。”

“改天吧,今天你的任务是睡觉。”

“哦。”白石凪光委屈的点点头。

方左正要安慰她,忽然一阵心血来潮。

似乎有人在呼喊着自己。

调用残破的元婴,勉力掐指推演。

站起身来脸色震怒。

“我有点事情,出去会。”

临走时,丢了两个昏睡咒给这对母女,确保她们今晚睡个好觉。

......

樱空胡桃被【式神:辉夜灯姬】带到远处一片丛林里。

挣扎着想要爬起来。

噗。

又是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被那巨大的撞击下,虽然用了阴阳术护住了身体。

但依旧被撞断了几根肋骨。

腿骨也断了一根。

她睁开眼睛辨别了一下位置,在东京的近郊。

白皙的小手五指弯曲抓住泥土,忍住剧烈的疼痛,她奋力的匍匐爬动。

可忽然,她愣住了。

松开手指,无力的瘫在原地。

自己爬去哪呢?

家?

警署?

医院?

和这里有区别吗?

都是冷冰冰的,没有人在等待她。

又一次想起师父的欺骗。

她的心里冷的可怕,就像现在的身体一样。

正在不断流出炙热的鲜血,体温越来越低,越来越冷。

冷的直打哆嗦。

不,也许还有一个地方可以去。

那个男人的怀抱,很温暖。

樱空胡桃燃起了最后一点生存的希望。

哆哆嗦嗦的掏出手机来。

可手机已经碎裂成了两半。

樱空胡桃绝望的笑了笑。

这就是自己的命运吧。

绝美的小脸上落下了泪水。

好不甘心啊。

这个该死的家伙竟然一直都不回电话。

不知道有没有回信息,让我看一看屏幕也好啊。

可恶的男人。

可恶!

大概再也没有机会跟他撒娇了吧。

八嘎雅鹿。

好想骂骂他。

他在干嘛?有想我吗?

别忘记我呀,求求你,一定要记得我!

好冷,好困。

樱空胡桃视野慢慢的模糊。

失去了知觉。 第四十七章 第一次(别养了求追读) 樱空胡桃闭目的最后一秒,似乎看见一双熟悉的大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蛋。

她笑了。

嘴里的鲜血流了出来。

真好啊。

死去的最后一刻竟然出现了这样的幻觉。

能看到想见的人好幸福。

但是,如果是真的有多好。

........

东京江户川区四丁目。

议员小野寺义田站在一栋公寓楼的楼下,有些奇怪的望着21层的窗户。

一片漆黑。

她的妻子菜菜子是日本典型的家庭主妇。

按照以往这个时候。

此刻的她应该把孩子哄睡了。

然后保温着晚饭,等待着他的回来。

难道又回娘家了?

议员小野寺义田叹了口气,扯掉领带。

菜菜子也不打声招呼就这么走了。

难道她不知道自己有多累么。

在这个时代,普通的民众根本无法跨越阶层。

而自己作为一个平民出身,努力的爬到这么高的位置,也深知这个过程有多难。

正因为如此,他作为小型党派的代表,每天工作到深夜处理民众们的诉求。

就像他自己发过誓一样,作为议员,一定要为民众发声。

打开房门,屋内一片漆黑。

小野寺义田打开了门,眼前的一切让他一愣。

一个中年大汉穿着武士服,梳着已经绝迹的武士月代髻,坐在客厅沙发上,等待着他的到来。

“议员小野寺义田,我等你很久了。”中年大汉说道:“我就开门见山了,我们希望你明天的关于妖部和阴阳师家族的议题撤销掉,以后也不要再提起相关的议题,拜托了。”

“八嘎,原来是你们。”议员小野寺义田呵斥道:“你们要干什么,难道连法律都不放在眼里吗?”

说完拿出手机来,就要报警。

中年大汉眼睛一瞪。

呲.....

一阵青烟冒出。

小野寺义田手中的手机燃烧起来。

“你不合作,我很难办啊。”中年大汉站立起来:“私密马赛,那就别怪我无礼了。”

菜菜子带着孩子回到家里。

打开房门后,望着一地的鲜血和两具尸体发出了一声尖叫。

一具是自己的丈夫以及另一具根本不知道是谁。

深夜的东京,所有还未入睡的民众,看到了插播的新闻。

平民议员,新党派代表小野寺义田,在家中和一名男性发生纠纷后死亡。

警察初步鉴定,双方有经济方面的纠纷。

根据现场找到的凶器,很可能是互刺导致失血过多。

具体案情还在调查中。

......

好刺眼。

樱空胡桃模糊的睁开眼。

这是哪?是梦里吗?

死前的梦境。

樱空胡桃一个弹身跳了起来。

果然是幻觉。

身上的伤势全好了。

伸展了下四肢,皮肤依旧光滑弹性,没有任何伤口。

毫无瑕疵。

一对白皙挺翘的桃型酥胸上下乱颤,这才反应自己的胸围没了。

怎么衣服全部都不见了。

算了,反正这是幻觉。

这是什么地方?

嗯?

新荣企划自己住过的那间房间?

看来自己还是忘不了这里,难道是因为那个可恶的男人?

这是她和他第一次打开心扉的地方。

樱空胡桃转身过去,果然方左就坐在沙发上,笑嘻嘻的看着她。

这个幻觉也太真实了,就算是幻觉我也不放过你。

可恶的男人。

可恶可恶。

“八嘎雅鹿。”樱空胡桃扑了过去,粉拳雨点般的打在方左身上:“为什么不回我消息,为什么不回我电话。”

“我.....我......我咬死你,咬死你!”

说着小嘴一张,露出虎牙,用力的咬在方左的肩膀上。

不管她多用力,也始终只是留下牙印,咬不破皮肤。

而方左一点也不抗拒,也不说话,始终保持着微笑。

只是温柔的摸着她的头发。

这幻觉好没劲,他怎么一点不疼。

咬了半天一点反应都没有。

樱空胡桃沮丧的跳入方左怀里。

果然幻觉里的他一点也不坏。

老实的无趣。

哼,既然是我的幻觉,那就随我了。

樱空胡桃吃吃的一笑。

“你知道我死了吗?”樱空胡桃玩脸上飞起红潮,边抱怨的说道:“你都不来救我。”

闻着他身上的雄性气味,有些迷醉。

为什么幻觉这么真实。

难道每个人死了都会经历这个幻觉吗?

“你知道吗,师父骗了我。”樱空胡桃黯然的低下小脑袋,把脸贴近男人的胸膛,把心中一大堆话都倾诉了一遍。

“脱离了家族以后,我的一切都是他教我的,在我心里,他就是我的父亲。”

“可是他依旧骗了我。”

樱空胡桃一愣继续说道。

“但是临死前,我也不怪他了,你知道吗?那时候我脑子里什么都没有,只想再看看你。”

“就算知道,你来不了我身边,我也想看看你有没有给我发短信,打电话。”

“可惜手机被打坏了。”

樱空胡桃失望的叹了口气。

“你这个木头倒是说话啊。”

反正是幻觉怕什么。

就做点一直不敢做的。

小脸贴近,献上小舌头。

“说什么?”方左沙哑说道。

嗯?

樱空胡桃吞了吞口水,抬起头来。

自己虽然刚用过式神的加持。

全身的敏感度超了几倍。

但这里是幻觉啊

怎么会感觉这么强烈。

“你会说话?”

“我有说过我不会说话吗?”

“这里不是幻觉?”

“你说呢?”

啊啊啊啊。

樱空胡桃猛的反应过来,不能置信得疯狂尖叫。

自己竟然......

方左一把堵住她的小嘴。

制止了她的尖叫。

不知道吻了多久。

两人才慢慢离开。

方左看着樱空胡桃潮红遍的小脸,鼻子闻着她散发出的浓重的雌性荷尔蒙的味道。

知道她已经到了临界点。

每次闻到这个气味,代表着她情绪已经饱满到了极致。

樱空胡桃急促的喘息。

“帮我。”

她颤声哀求。

全身感官放大几倍的效果还没有消失。

情绪现在饱和到了接近巅峰,现在卡在上不上下不下的地方。

就差一点点就可以了。

这种感觉无比的难过。

方左双手抓住她的臀瓣,五指陷进臀肉里。

猛的拉近撞向自己。 第四十八章 我还要!(别养了求追读!) 一声刺破方左耳膜的尖叫声响起。

樱空胡桃全身都是细小的汗珠。

头发湿透了。

皮肤变成玫瑰色,浮起了细小的颗粒。

指甲深深的陷入方左的背里。

小嘴死死的咬住方左的肩膀。

全身如斗筛一般颤动不停。

持续了不知道多久。

慢慢的松开双手。

嘴角流出口水。

瘫软下来,昏迷了过去。

......

“你怎么知道我在那?”

樱空胡桃把脑袋埋进方左怀里,始终不敢抬头。

“我当然知道,某个人很想我。”方左双手兜着她的翘臀。

闻着她身上浓烈的味道。

经过释放后,那种味道又有了一些变化。

很奇怪。

她是淡淡的狐味道。

反而白石凪光情绪到了极致的时候是一股桃子香。

河北彩婲不知道是什么味道。

下次去逗逗那小妮子。

这俩人的味道,让人闻到只想用全身力气去撞击。

去发泄。

去肆虐。

而她们则反应的则更激烈。

“索嘎,我就想你,怎么了?”樱空胡桃张开小嘴用力咬了一口:“不行吗?不能想你吗?”

“当然可以。”方左亲了一下她小巧的鼻尖:“我也很想你。”

“真的吗?”樱空胡桃高兴的抬起头来,又马上收起笑脸,质问道:“那为什么不回消息,不接电话?”

方左摊开一直抓住樱空胡桃两片臀瓣的双手。

湿漉漉的。

“啊啊啊,不许这样,达咩达咩。”樱空胡桃羞的赶紧抓起纸巾塞进方左手里。

脑袋又重新埋进方左怀里,双手羞得捂住小脸。

动都不敢动。

“你是第一个进入我心里的男人,不管是心里还是身体里,我以为我永远不会喜欢上男人。”

“也是最后一个。”

“那可说不定......哎哟.......啊!”

俩人又温存了许久。

“是谁打伤你的?”

......

东京近郊。

百藏山。

这里已经是一个非常现代的小镇。

在普通游客眼里,都是些和蔼善良的镇民。

尽管每年都会传出有人在这里走失或者坠崖的事件。

但不妨碍这里也成为了比较出名的旅游景点。

方左面无表情的站在镇中。

在他的眼里,各种怪异的妖类扮演着人类的角色。

下一秒,方左出现在百藏山树林中的大型庭院里。

“阁下是?”熊本力三郎泡在巨大的游泳池中,慢慢的站起身来。

这个年轻人出现在这里,自己竟然毫无察觉。

也完全看不穿他的实力。

“樱空胡桃。”方左淡淡的说道。

“索嘎,你是来给她报仇的?”熊本力三郎冷笑道。

“这个庭院里,四只大妖,三十二只小妖,都是你的亲族吧,还在分食着刚刚杀死的人类身体。”

方左摇了摇头,踱步绕着熊本力三郎走了一圈,上下打量:“我虽然能轻易的看穿你们的本体,但是我竟然不知道你们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在神州,所有的妖类虽然分成了胎生、卵生、湿生、化生。

万物虽然各异,但总有来历。

也能找到本体对应。

可这一群,本体就是个肉团。

方左通察万物,也看不明白与本体有什么渊源。

为什么会这样?

方左有些狐疑。

难道是造出来的?

“阁下的意思是?”熊本力三郎身子开始莫名的颤抖。

起初他只是看不穿面前这个年轻人的境界,但妖王的自信让他依旧伫立在原地。

可当这个年轻人的话语里,只是稍稍透露一些怒气。

自己就已经不能控制的想要逃跑了。

“没什么意思,给我的女人道歉。”

“这好办。”熊本力三郎松了一口气:“她在哪?我现在立即就去给樱空胡桃小姐道歉。”

“用你们的命。”

方左举起手指,灵力全力放出。

一道金光射入天空,化为巨大的金网落了下来笼罩住庄园。

随着金网的收拢,无尽的灵压把熊本力三郎压得匍匐在地。

动弹不得。

“私密马赛,阁下听我说,这里面有原因的。”

熊本力三郎狂暴的大喊,化为巨大的肉人想要站起身来。

可是无论怎么用力,连一丝一毫都动弹不了。

方左打了个响指。

整座庄园变为飞灰。

数十个妖丹和妖魂落入方左手里。

“什么原因关我何事。”

......

这一夜东京发生了很多的事情。

议员小野寺义田死亡。

东京百藏山出现山崩,掩埋了第七十四代横纲熊本力三郎的庄园。

一艘军舰不听指挥,向神州靠近,被警告的打穿船体,逃了回来。

海上幕僚长引咎辞职。

这一切只是普通民众看到的新闻。

而暗网的一个秘密聊天室里。

【A:小野寺义死了,尽快去接洽对我们妖部亲和的人类议员,支持他们拿下这个议员位置。】

【B:嗨!樱空胡桃死亡的消息还没有传出来,要不要去......】

【A:不用了,暂时击杀政府要员的计划终止。】

【第五天人死了,熊本力三郎竟然也死了......几十个亲族血脉断绝,死的这么突然,恐怕是同一个人干的!】

【这个人也许和樱空胡桃有很大的关系,去,给我去好好的调查!】

【现在竟然还出现了政府军舰不听指挥,想要引起大战,看来有人比我们还希望这个世界乱起来。】

【等着吧,看看哪方的势力接过了海上幕僚长的职位,等着幕后那些人走出来。】

【C:君上,中介案内竟然出现了第五天人的血液,要不要施压给他们?】

【A:八嘎雅鹿,这件事只有我亲自去,那个老东西才会给些面子我,你们?怕是被他一口吞了。】

【无论如何,我们妖部暂时观望,停止任何计划,出现的意外已经太多了。】

【BCDEF:嗨!】

其他所有势力的高层们,这一晚也都彻夜未眠,纷纷揣测议论着晚上发生的事情。

......

方左回到樱空胡桃面前。

樱空胡桃扑了过去,投入他的怀里。

“再也没有百藏妖王了。”

方左双手扣着她的双瓣臀肉,把樱空胡桃紧紧的贴着自己。

每只手刚好一握,手感很是喜欢。

樱空胡桃轻轻的咬了口方左,然后索了个湿吻。

丝毫毫没有觉得意外。

见过自己家族的几位,被他举手镇压,何况一个百藏妖王。

“还有什么要我出气的吗?你那个师父?”方左手中变幻着形状。

“不用了,我要辞职了,反正也找不到凶手!”樱空胡桃敏感的又鼻息急促起来。

“什么凶手?”方左一愣。

“杀第五天人的凶手。”樱空胡桃四肢缠了上来:“我还要!。”

方左眉头一皱。

自己杀掉的那只老狗叫什么来着? 第四十九章 南川景子的苦恼(求追读,别养书了大佬) 方左听到樱空胡桃说什么凶手,什么第五天人。

忽然想起。

好像自己杀的那只老狗妖就叫什么天人。

自己还拿了他的血液换了栋日本帝国酒店,等着自己明天去接收。

“我有件事情跟你说,那只什么天人好像是我干掉的。”方左说道。

可并没有得到樱空胡桃的回应。

只是感觉到自己胸膛一阵轻微的疼痛和阵痒。

低头一看。

樱空胡桃双手紧紧环抱着自己。

小脸贴通红。

张开小嘴正一下下的轻咬着自己的胸膛。

美目迷离。

哪里听的进去话。

方左双手掐了掐她的两瓣盈盈一握的臀肉。

樱空胡桃四肢箍了上来。

双手紧紧的抱着着方左的背部。

又折腾了许久。

方左摇头,太疯狂了。

床单都被撕裂的没一块好的。

樱空胡桃躺在破碎的床单上,还在浅浅的昏迷。

这几天连续消耗灵力,让方左也有些神魂疲惫。

好在龙虎相济自己补充了不少。

正装备丢了个昏睡咒给还在昏迷的樱空胡桃,自己内视调息起来。

樱空胡桃嘤咛一声。

意识有些苏醒。

下意识的双手捞着,想要拥抱方左。

捞了个空后,摸了个枕头夹在双腿间,这才满足的睡去。

方左摇了摇头。

像只贪嘴的小母猫一样。

不停的索要。

这一下内视调息结束几个大周天后。

方左睁开双目已经到了第二天下午。

方左打开手机,有好几条讯息。

【白石凪光:主人,晚上还回来吗?】

【白石凪光:主人,奴奴和结衣睡了,回来了记得喊醒我。(红唇印表情)】

【白石凪光:奴奴要吃早餐!(表情)奴奴好想你!】

【白石凪光:主人,奴奴去工作啦,今天有好多的事情。想你!(红唇印表情)】

织田结衣早上还打了两个电话过来。

方左拨了回去。

“阿里嘎多欧尼酱,耶,你回我电话了,别和欧卡桑说哦!欧卡桑不让我打扰你,我偷偷打的。”

“没关系,放心吧,我不会和你妈妈说的,找我有事吗?”

“嗨!我过两天就要去学校报到啦,我要欧尼酱陪我去。”

“怎么不叫妈妈陪你去?”

“达咩,妈妈是议员,我不想让别人知道,而且我想欧尼酱陪我去。”

“好,我答应了。”

“耶!还有还有,去学校前,我要欧尼酱陪我去买衣服。”

“好。”

“耶耶耶!欧尼酱真好。”

买衣服?

挂完电话方左一愣。

望着地上皱成一团的衬衫和西裤,似乎自己也要买衣服了。

还好昨天自己脱的快。

不然都给樱空胡桃撕碎了。

“谁打电话?”

一股微弱的醋意声响起。

背后一双小手绕了过来抱着方左。

樱空胡桃小脸和身体紧紧的贴着方左的后背。

两人的肌肤最大面积的接触,胸前的摩挲的触感让樱空胡桃发出了满足的声音。

她把方左转了过来,仔细的看着方左的样子。

“你自己的身体真好看,脸也是。”樱空胡桃小手摸着方左的眉毛鼻子。“奇怪,你们那边的术法这么奥义的吗?”

“为什么没看见你用什么法决,我看到的和其他人看到的不一样?”

“一个小小的本真幻术。”方左说道:“你们看见的是你们想看见的,也就是真实的我。”

“而他们看见的是他们知道的那个。”

早在元婴修补转化掉肉体后,看到的都是方左的本体,而且其他人看到的都是藤野。

“好深奥。”樱空胡桃皱了皱眉头,双手勾上方左的脖子。

一对桃型酥胸贴紧方左的胸脯,吐出小舌头索了个湿吻。

“对了,昨天你说了什么?”樱空胡桃躺在方左怀里,一阵乱蹭。

找了个最舒服的位置才满足的呻吟一声。

“我说那个什么天人,好像死在我手里。”方左领着樱空胡桃的视野看了看老狗妖的尸体。

“啊。”樱空胡桃猛地坐起身来,又疼的躺了回去。

索要的太多了,有些撕裂。

方左摸了摸樱空胡桃的小脸,丢了个气血术。

带着樱空胡桃的视野看了看那只巨大的老狗妖尸体。

“是他,第五天人伯耆坊。”樱空胡桃惊讶的捂住小嘴:“原来是你做的?”

“难怪各大家族都说第五天人的气息消失的很快,几乎是被秒杀,纷纷揣测谁干的。”

“你看看把它放到哪,制造一个现场,你也不用辞职了。”方左眉毛掀了掀:“我差点把这垃圾给丢了。”

“原来你就是凶手。”樱空胡桃一口咬住方左的肩膀:“我要把你铐起来,带回去。”

“锁在我的身体里。”

说完最后一句,小脑袋埋了下去。

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到了今天下午又产生了一堆连锁反应。

议员小野寺义田死亡。

新党群龙无首。

本来就在议员席位里占了少数,现在又少了一个位置。

同时还要赶紧在剩下的新党议员里选一个代表出来。

顶替小野寺义田的位置。

这让那些议员候选者们,纷纷到处寻找政治献金和赞助。

————

东京百藏山出现山崩,掩埋了第七十四代横纲熊本力三郎的庄园。

在今天挖掘工作中,发现了不少的人类骨头。

联想到之前经常有游客莫名其妙的失踪或者坠山。

这让媒体蜂拥而至。

由于事情出乎意料,东京政府虽然拦住了许多的媒体,但还是被不少自媒体发布了出去。

带起了一片猜疑。

有几位网红甚至绘声绘色的开始描绘妖部和阴阳师的故事。

————

一艘军舰不听指挥,向神州靠近,被警告的打穿船体,逃了回来。

海上幕僚长引咎辞职后。

日本政府调查这起海军擅自行动的事情。

之后不过一天的时间。

政府出乎意料的雷厉风行,撤换了200多位海军官员。

海军这块势力蛋糕出现了巨大的缺口。

引起了更多的虎视眈眈。

————

东京电视塔辅楼里。

南川景子十分的苦恼。

去了趟浅草寺,法师们什么驱魔术都用了。

却说并没有发现什么。

不过好消息是男人的脸出现次数开始变少了。

自己需求的次数也少了很多。

坏消息是,自己能感觉到并没有消失。

这种情感只是不停的压抑着,累积的越来越多。

还有最烦人的是。

今天去哪找男伴,陪自己参加同学酒会。 第五十章 女人哀求(大佬别养书了,求追读!) 南川景子揉了揉自己的眉头。

起身站在办公室里的衣妆镜前望着自己。

一张精致妆容的小脸。

淡淡的眼影,一点点腮红。

粉色的唇蜜,长长的流苏耳环。

黑的发亮的长发扎了个马尾。

露出饱满的额头。

在日本满大街刘海的女人中。

敢露出额头的,绝对是美女中的美女。

今天的她,穿着一条镂空的深樱桃红的包臀长裙。

一条红色高腰丁字裤让自己的臀部弧度没有半点阻碍。

裹在长裙里贴合的曲线毕露。

白皙笔直的脚背。

一双黑色漆皮鱼嘴细高跟鞋,露出圆润的脚指。

涂着樱桃红的指甲油。

这么美的自己,怎么竟然出席个酒会连个男伴都没有。

这让酒会上几个死对头家族的同学,少不了阴阳怪气的讽刺。

要不然随便到追求者富二代里挑一个去吧。

南川景子摇了摇头。

算了,看着都恶心。

笑就笑吧,就一个人去了。

东京帝国酒店的一楼宴会厅。

早稻田的精英都在这里。

现在阶层固化问题非常的严重。

特别是日本这种国家。

上层人士得到的都是最好的教育。

一封推荐信更是可以轻易的进入最好的大学。

所以这些人,不但本身出色,基本上家世也都是日本的上流。

南川景子来到一楼签到厅里。

和几个老同学打了声招呼,写下自己的名字。

就在这个时候,手机收到讯息。

打开一看。

自己的闺蜜松冈千菜。

【松冈千菜:景子,你来了吗?我看到益田一川了,他和百惠子在一起了。】

益田一川?

南川景子一愣。

自己大学时代有些好感的学长。

在第一次约会看电影就试图强吻自己。

被自己拒绝推开后,第二天就和另一位女生在一起。

还到处扬言自己性冷淡。

这辈子也找不到男人。

百惠子更是自己最大的死对头。

两个家族本来就是同行业,竞争的厉害。

结果两人从幼儿园开始就在一个班,然后小学,高中,最后大学。

没办法,东京上流学校就这么多。

只要自己参加的,她就必然参加。

只要自己想得到的,她就必然来抢。

两个人你争我夺,谁都不让谁。

南川景子躲进了卫生间,有些犹豫。

上不上去呢?

现在刚刚签到过,又遇见了几名同学。

就算不想看见他们两个人,也不得不上去了。

门外传来脚步声。

两个熟悉的女人的声音传来。

“听说南川景子也会来。”

“纳尼?那有好戏看了,几个早稻田的风云人物齐聚一堂。”

“你听说过吗?南川景子是性冷淡,到现在还是一个人。”

“早就听说了,难怪在早稻田当了几年的校花都没有交过男朋友。”

“索德斯内,那么漂亮和出色又有什么用,连女人都做不了,嘻嘻嘻。”

“所以益田一川才不要她,现在和百惠子在一起,好让人羡慕。”

一阵冲水声响起。

几个熟悉的声音聊着走出门去。

南川景子慢慢的走出卫生间。

紧握拳头。

八嘎。

这群家伙,就这么想看自己的笑话吗?

算了,还是走吧,最多也是在背后笑自己,总比当面来得强。

南川景子打定主意,走出卫生间去。

“南川景子!”

门外一群同学刚好进来酒店。

纷纷围了过来。

南川景子苦笑的迎了上去。

益田一川看着这个被大家簇拥进来的南川景子,心中一阵扭曲和后悔。

这个艳光四射的女人,越来越美丽。

每次在电视看到她专业的样子,自己心中就一阵火热。

当年要不是自己这么心急,可能早就能把她压在身下。

让她穿着主持人制服和黑丝......

不光是自己,东京的男人哪个不是这么想的。

旁边有人摇了摇胳膊。

把益田一川从幻想中摇醒。

女朋友百惠子正狠狠的盯着他。

冷哼一声后,百惠子扭动腰肢,迎了上去。

“阿里嘎多,南川景子,你真的一个人来吗?”

这个女人的容貌,永远让她这么嫉妒。

“怎么?听说追你的男人排队到大版,难道这么多出色的男人你都看不上吗?”

百惠子冷笑道:“还是说,在早稻田听到的传闻都是真的?那我可就太为你感到惋惜了。”

南川景子心中一紧,正想说出准备好的理由,男朋友有事来不了。

却忽然一个熟悉的身影,不,是刻骨铭‘性’的身影。

正晃晃悠悠的从电梯出来。

还是一副懒散的模样。

......

樱空胡桃比所有热恋的女孩子还要黏着方左。

不管方左干什么。

樱空胡桃双手都勾着方左的脖子。

双腿紧紧箍住。

缩在方左怀里不肯下来。

商量好老狗妖尸体的处理后。

方左在樱空胡桃依依不舍的吻下来到东京帝国酒店。

还是那个楼上行政房间里。

方左接过光头老人恭恭敬敬的递上公证书和各种文件。

一群东京帝国酒店的高管90度朝着方左鞠躬。

从这一刻开始方左就是他们的新老板。

拥有东京帝国酒店的所有股份,其他一些乱七八糟的小股东,三井财团也都处理光了。

所有人恨不得把屁股撅得更高一些,能让年轻的老板注意到。

“一切都不变,以前怎么样,现在怎么样。”

方左没空听他们慢慢介绍是谁。

相信光头老人早就调教过。

“嗨!”所有高管齐声喊道,还在深深的鞠躬。

谁都不敢在新老板面前先抬起身子。

“客人,这是一部分现金的分成三张银行卡,还有一部分需要等些日子。”

光头老人又递过来一个信封。

方左点点头,接了过来,也没有去问里头有多少。

下了电梯来到一楼,正准备去河北彩婲那里看看。

忽然一阵香风扑面而来。

一对柔软裹住自己的手臂。

没有戴胸罩,只是贴着胸贴。

能明显感觉到没有那层海绵。

“你怎么才来。”南川景子挽着方左的手臂,娇嗔的说道。

然后附在方左耳边吐气如兰:“帮帮我,装一下我的男友。”

说着也不等方左说话,拉起方左的手臂,来到众人面前。

“这是我的男朋友藤野。”

益田一川眼睛眯起,走上前来:“空尼几哇,这位先生,在哪里高就啊?”

望着方左皱巴巴的西装和衬衫,心中一阵冷笑。

方左皱着眉头,盯了南川景子一眼。

南川景子赶忙说道:“我的男朋友是一位警员。”

“警员?南川景子小姐,以你的条件找一位警员?”益田一川笑得很开心。

其他所有同学们也都发出轻微的笑声附和着益田一川。

看见南川景子这么耀眼的美女,似乎男友有些不如人意。

这些曾经仰望她的同学们,都多多少少都有一些快感。

方左一阵莫名其妙,没时间陪着玩些幼稚游戏。

正想离开,忽然手臂上包裹的柔软更紧了,甚至微微颤抖。

南川景子面色粉红,察觉到方左想走,死死的抱住他的胳膊,露出哀求的神色。

“鄙人益田一川。”益田一川友好的伸出手掌:“这栋东京帝国酒店,就有我家的一点股份。” 第五十一章 神秘的男人! 南川景子有些气愤。

小脸涨得红红的。

倒不是因为大家笑她,而是气愤凭什么笑方左?

警员就不行了吗?

更何况这些人哪知道方左的本事。

虽然她向来在各方面都做的极为出色,又十分的自傲。

但吵架和斗嘴却不怎么擅长。

看着益田一川嚣张的伸手,南川景子有些后悔,怎么就忘记了他是三井财团家族的人。

这下又要让他得意起来了。

“股份?”方左一愣。

没有去握益田一川那只伸出来的手。

那光头老人不是把股份都转给我了?

怎么?

还敢骗我?

正当益田一川满脸不耐烦,冷笑的缩回右手,想要接着再嘲讽时。

电梯门打开,光头老人走了出来,后面还跟着几位酒店的高管。

刚刚在楼上交接完所有材料后,他们跟在方左身后送行。

齐齐90度鞠躬,毕恭毕敬的把方左单独送进了电梯。

之后这些人才搭乘下一列电梯也跟着下来。

方左招了招手,这群人赶紧小跑来到方左面前。

“嗨!大人有什么吩咐。”光头老人恭敬的说道。

“这家伙说,这酒店还有股份是他的?”方左面无表情:“怎么?耍我?”

“怎么可能!绝对没有这样的事情,文件全在这里了。”光头老人慌忙摆手:“为了保护大人的隐私,我们甚至向政府申请了隐私条例。”

光头老人听到方左淡淡的言语,衣服内的黑色心脏差点没吓得爆开来。

昨晚发生的一切,他第一时间就收到了多方的消息。

东京附近的百藏山妖王举族血脉断绝。

凶手手段之高,下手之毒辣,没有任何阴阳师和大妖能够推演到蛛丝马迹。

就像那位第五天人一样,气息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等等,第五天人?难道说......

光头老人越看方左越觉得像那位传说中的凶手。

明明就是同一个人。

他吞了口口水眯着眼,走向这个看起来像三井财团家族的小辈。

满肚子怒火恨不得当场拍死他。

“你是三井财团哪个旁支家族的,认识这个吗?”光头老人走到益田一川面前掏出一枚古朴家徽。

上面篆刻着精美的龙胆纹。

益田一川看着古老的家徽,眼神变得惶恐起来,慌忙90度鞠躬。

“嗨!我是益田家,那古野一支,向您老致敬。”

“啪。”

光头老人给了益田一川一个重重的耳光。

‘咚。’

打的益田一川摔倒在地。

脸部朝下。

在光滑的大理石地板犁地一般,溜出长长的距离。

拉出一条宽大的血条。

益田一川嘴角鼻子和额头都是摩擦出的鲜血。

狼狈不堪。

“啊!你在干什么?”百惠子捂着小嘴不敢置信:“为什么打人。”

“八嘎。”

“你是谁?”

“快报警。”

早稻田的同学们也都震惊不已。

有的上前想要扶起益田一川,有的直接掏出了电话准备报警。

“都别动。”益田一川趴在地上抬起头来,顾不得满脸鲜血的大喊拦住众人。

也不敢在同学的挽助下起身,四肢飞快爬了过来。

像只狗一样跪在光头老人面前,匍匐贴地:“私密马赛,请求大人原谅。”

“八嘎雅鹿。”老人踩着木屐,把益田一川的脑袋踏在地上:“这位客人是三井财团最尊贵的客人,你最好乞求他的原谅,否则,那古野的你们就没有存在下去的必要。”

“嗨!嗨!”益田一川心中惊恐万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却依旧爬向方左把头深深的埋了下去:“私密马赛,益田一川乞求大人的原谅。”

这一幕让大家惊呆了。

益田一川的家世向来让不少同学羡慕,就算放在都是名流的早稻田大学,也算的上第一梯队了。

大名鼎鼎的三井财团族人。

日本排名前五的财团。

光旗下世界五百强公司就有好几个。

在这东京帝国酒店办的早稻田同学酒会,也是靠着益田一川才定下了这么大的宴会厅。

毕竟这是各国外交官和各种巨星来访的酒店,又有百年的历史。

不是一般的新贵酒店可比。

像这种酒宴之类的宴席,东京帝国酒店从来就不接待。

可这位光头老人是谁?

不但把益田一川打成这样,他竟然连一丝埋怨都没有。

还满脸鲜血的向老人乞求原谅。

难道是三井财团的掌门人?

日本上下身份难以逾越的严苛,这些人早就习惯。

但下一幕更让大家吃惊了。

听起来。

这位尊贵的老人呵斥益田一川的话语,还是因为南川景子的男友,才这么的动怒。

看着尊贵老人低着脑袋,毕恭毕敬的站在南川景子男友的身旁。

而益田一川匍匐在地上,连满脸的的鲜血都不敢擦,动都不敢动一下的乞求原谅。

早稻田的精英们震惊了。

南川景子身旁的男人,到底是谁?

为什么会这样?

有些脑子不好的想拿起手机拍下来,却被其他同学拦住。

开玩笑,这种场面能传出去?

难说为自己的家族带来灾难。

早稻田的精英们纷纷看向南川景子,可此刻的她脸上并没有多余的表情。

看起来早就知道男友的身份。

前面做的一切只不过为了隐瞒男友身份的显赫。

不愧是南川景子,大家心中佩服的五体投地。

不但容貌压住早稻田大学数年,甚至还是公认历届最美的校花。

现在就连男友都能找到这么尊贵的身份。

而南川景子此刻心情更是无比的复杂。

虽然脸上毫无表情。

但闻着熟悉的男性气味。

紧紧贴住方左胳膊,逐渐胀大的峰点代表了她的兴奋。

害羞,气愤,彷徨,激动,自豪,不屑一顾,短短几分钟时间转换了这么多的情绪。

甚至现在还要强行压抑住开心的表情。

装作一副自己早就知道,云淡风轻,若无其事的样子。

想到这里,抱着方左胳膊更贴紧了一些。

没带胸围,只有薄薄乳贴的位置,摩挲着方左手臂肌肉的,让她多了些舒服的触感。

“啪啪。”

方左拍了拍光头老人的光脑袋,发出响亮的声音:“处理的还行,我就说你会活的久一些。”

‘嘶。’

满场的抽气声音。 第五十二章 仙路断绝?(大佬求别养书,求追读!) “十分感谢大人的赞扬!”老人恭敬的说道,甚至还把脑袋低一些。

丝毫没有觉得拍脑袋在侮辱他。

反而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

看着光头老人恭敬的样子。

“嘶~~~~”

这群精英们抽气声音更大了。

方左抽出胳膊,一阵摩擦然后空空的感觉,让南川景子有些茫然若湿。

“怎么处理你看着办。”方左耸了耸对肩着南川景子说道。

“同学们是吧?欢迎各位。”方左又朝着早稻田的青年才俊们说道:“随便吃随便玩,楼上房间随便住,我买单。”

“纳尼?”

“斯国一!”

“阿里嘎多!”

兴奋的各种感谢声响起。

虽然在场的各位都给的起这笔钱。

但在这里随便玩,随便吃可是一笔极大的开销。

要知道这东京帝国酒店,不光拥有健身房,游泳池,花园这种豪华酒店应该有的。

里面更有不少的顶级的会所和spa以及各种国家的奢华料理。

甚至还有专属豪华游艇。

想要放开着吃喝玩乐,也要花上不少的钱。

方左示意自己失陪,转身离开。

所有同学密密麻麻的围住南川景子,叽叽喳喳的上来攀关系。

闺蜜松冈千菜更是第一个上前来,以示自己和南川景子的亲密。

然后八卦着问出大家都想知道的消息。

这个男人到底是谁,在哪找的,他还有单身的同伴吗?

南川景子故作高深的摇了摇头,小手比在粉色唇前,嘘!

这种动作,让大家更觉得她的男友身份尊贵的可怕。

更有不少眼高于顶的同学递上名片,想让南川景子转交攀上关系。

此刻大家都忘记了地上还有一个满脸鲜血的同学。

也忘记了还有一个女人百惠子还站在人群外,不能置信的震惊中。

益田一川一动不敢动,连脸上的鲜血都不敢擦拭。

还在眼巴巴的望着光头老人。

“八嘎雅鹿。”光头老人又是一脚过去:“没有听到大人说的话吗,找那位美丽的小姐原谅去。”

“私密马赛,南川景子小姐,请原谅我。”益田一川爬了过来,低声说道。

尽管他能看见四周有上百对双脚围着自己,也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在刺着自己的脊梁。

但此刻他顾不了这么多了。

比起自己家族在三井财团中消失,还有什么更重要的呢?

南川景子望着远去的方左,有些失望。

只能强自按下情绪,享受着众人的恭维的同时,看着这位到处造谣自己性冷淡的男人。

“百惠子?你不过来扶一扶你的男友吗?”南川景子挑起好看的眉毛,大声朝着站在人群外围的百惠子说道。

‘刷’。

早稻田的精英们,让开一条路给百惠子。

百惠子望着这群人各种嘲弄的眼光,刚刚正是他们用这种眼光看着南川景子。

可现在都巴结的捧在南川景子的身旁。

她只能勉强的维持住优雅的姿态,走了过来,蹲在益田一川身边想要扶他起来。

“八嘎,你走开。”益田一川挥开百惠子的手:“南川景子小姐,是我以前做的太过分了,我真诚的乞求你的原谅。”

南川景子点点头,示意他可以起来了。

这一刻,她忽然觉得索然无味。

她很享受的这种羡慕的目光,和各种恭维。

她也会因为死对头的低头,有种出口恶气的快感。

可不知道为什么。

在这人声鼎沸,各种恭维讨好的话语中,她迫切的想要离开这个无趣的地方。

回到那个男人的身边。

哪个神秘的男人似乎随便遇上了两次,就改变了自己的人生。

把自己带到了一个再怎么努力也到不了的高度。

他真的只是一名简单的警员吗?

很明显不是。

甚至南川景子有一种本能的感觉。

别说这栋帝国酒店,就算三井财团也不过是他脚下随意踢掉的石块。

想到这里,她眼前又浮起那张脸的。

想起第一次的遭遇。

梦里的各种害羞的姿势。

那种感觉又来了。

南川景子双腿夹紧。

此刻的她,很想回家拿起那件西装外套。

那件都是方左气味的外套。

已经成功代替了抽屉里的工具。

就在众目睽睽之下。

她咬着下唇,微笑着举起红酒杯,掩饰着自己飞起的潮红。

一饮而尽。

裙子里的红色高腰丁字裤又湿了起来。

方左走在新宿的街头。

才不过几步路,眉头一皱。

凝聚灵力凭空画了一张天机符,灵光一闪消失。。

又是几个不知死活的,想要在百藏山追溯自己的存在。

本来想用天雷符给他们一个教训。

可尽管元婴逐渐在恢复,但连番几天使用灵力下,灵力的蓄势,赶不上使用的频繁。

只能节约着用一张天机符做遮掩。

道家回灵的手段,无非是调息、药丹、交媾、采灵。

可现在灵气稀薄,天材地宝太少。

丹药就更不用说了。

而现代社会,女子有灵韵的也少的可怜。

有灵韵的外貌极好,但漂亮的不一定有灵韵,更何况现在天然的太少。

白石凪光和樱空胡桃,已经算是现在一等一的灵韵了。

但自己总不能沦为魔道,采尽她们的元阴。

至于采日月灵华,也稀少的可怕。

真不知道现在天上的仙人们,靠什么再提升境界。

炼精化气,入道筑基。

炼气化神,识开丹成。

炼神还虚,阳神化婴。

在此圆满便可渡劫飞升,位列仙班。

之后便是炼虚合道,证大罗道果。

方左的道心坚固,不做第二人之想。

如今灵气稀薄的年代,神州的修道士大多困于炼气化神。

少有几个能够炼神还虚的。

但也只有他一人,炼神还虚乃至圆满。

所以。

他方左才是神州公认的唯一一位可以飞升的修士。

甚至是所有修士的希望。

大家都希望他能成功飞升,来证明仙路并没有断绝。

可现在的方左,尽管有过一次渡劫经验。

依然有些彷徨。

夜色已经降临。

新宿街头一如既往的繁华。

方左来到新荣企划,自己赠给猫娘姐妹和河北彩婲的店面。

正要走进去,忽然眼神凌厉。

好大的妖气。

为什么里面会有一只大妖。

远超过第五天人。

难道是那所谓的第一天人来了? 第五十三章 河北彩花的来历 方左站在门口。

里头强大的妖气让他有一丝亲切的气息。

短短一天半的时间,这个店铺的卷门已经换成了玻璃拉门。

门口挂着几个日式灯笼,灯笼上画着各式的小猫。

不得不承认。

这对猫娘双胞胎美少女,虽然经常懵懵懂懂,但做起生意还是很效率的。

方左拉开门走了进去,里面已经在初步装饰了。

墙边堆了许许多多新买的猫用具。

地上拖得干干净净。

灯光下大理石地板反着清晰的亮光,甚至能照清楚人影。

可见几人擦的有多卖力。

而这对猫娘姐妹穿着一模一样款式的碎花褶裙,正在整理着货物。

只有颜色不同,一条蓝色,一条粉色。

俩人一起扎着丸子头,梳着齐刘海。

都穿着白色的半透的小腿袜,露出半截雪白的大腿。

臀根处两条毛茸茸的尾巴调皮的摇来摇去。

没穿鞋子。

“欸~~~,恶魔大人来了。”

“啊,恶魔大人。”

两姐妹第一时间发现了方左。

不约而同的娇呼着,踏着小碎步扑了过来。

方左很是意外,原来一天不见这么想念自己。

空出双臂准备迎接拥抱,可并没有等到两人入怀里。

两姐妹一个抱着自己左腿,一个抱着自己右腿。

忙着给自己脱鞋子。

“好险好险,差一点就让恶魔大人穿鞋子进来,我们今天可擦了好久。”猫娘妹妹拍了拍自己的巨胸。

明显没有穿胸围,没有束缚的肉浪一波接一波,汹涌澎湃。

“八嘎,不要老是把真话说出来。”猫娘姐姐还在背着方左弯腰摆放着鞋子。

饱满的肥臀让碎花裙角飞起老高,把一条粉色的樱花内裤撑的饱满服帖,弧廓曲线毕露。

等到把鞋子都放好,两姐妹两个才舒了一口气。

一起齐齐跪坐下,匍匐在地。

两对小耳朵一扇一扇,身后的尾巴不停的晃动。

“大人,欢迎回家。”

方左走上前看着四肢毛茸茸的粉色耳朵,一手一只轻轻提了起来。

“啊,雅蔑蝶。”姐妹俩眨巴着大眼睛,声声呼痛,跟着方左的手站了起来。

两张一模一样的粉嫩脸蛋,摆在了一起。

不看身材和穿着,根本分不清谁是谁。

都分别用一个手捂着刚刚方左拎过的耳朵。

嘟着嘴巴,露出委屈的表情。

今天两个人都没戴假发,没化妆的素脸可爱至极。

方左退后一步,摸着下巴,越看越觉得怪异。

俩人本来可爱的小碎花裙,在在硕大的肥乳和肉臀下,显得格格不入。

但光怪异的不止这个。

方左上下打量了一下:“你们俩个鞋子是不是有内增高,怎么矮了这么多。”

“没......没有,我们很高的。”猫娘妹妹飞快的扇动着粉色耳朵,努力的踮起小脚丫子。

“八嘎,你这样太明显了。”猫娘姐姐呵斥道,内八的小腿也偷偷的踮起脚来:“这是我们的秘密,恶魔大人不许说出来。”

“好,我知道了,你们本来就很高。”方左弹了弹她们粉绒绒的耳朵。

“大人请上来。”

楼上妩媚性感的声音传来。

方左眉头一挑,拍了拍两姐妹的小脑袋走上楼梯。

楼上面铺着的木制地板,也被几人擦的干干净净。

上一个租户已经把楼上隔离好了几间房间

几人已经分别把自己的房间装饰好了。

方左走向最里面的房间。

一股庞大的妖气从房间内透出。

走进房内。

一个简单的日式装修风格。

房间的四周还没来得及摆放装饰品。

河北彩婲披着白色和服,跪坐在中间的榻榻米上。

面前摆着一张茶几和一套简易的茶具。

黑色长发披肩,然后掠过腰身,铺散在草席上。

和一条白色狐尾堆叠在一起。

修长雪白的脖子,线条优美的锁骨。

素白干净的小脸,比任何化妆品装饰还来的绝色。

在这么净雅的脸上。

一对眉目却有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妩媚风情。

红唇微张,隐隐传出轻轻呼气喘息的声音,让男人热血沸腾。

额头正中点缀着一朵不知名的红色小花。

正散发着淡淡柔和的光芒。

偶尔几颗小小的花瓣从光芒里飞出,然后隐隐不见。

“白灵皎,见过前辈。”

女人匍匐在地,左手压着右手,手先下地,再头触地。

郑重的稽首。

这种道门最高的跪拜稽首礼,即便是在神州也很少用了。

“不必这样,说起来我还要喊你一声前辈。”方左点点头,自顾坐在她面前。

“证道无大小,前行无长幼,道途漫漫,先达者当为长,更何况妾身是残破之魂,断路之人。”白灵皎拿起茶壶,给方左倒了杯茶水:“我知道大人有事情问我,白灵皎自当知无不言。”

方左喝了一口茶水,点点头:“我确实有问题想问,可话到嘴边,特别是有一个故人的行踪,我百思不得其解。”

方左放下茶杯,伸手掐了个法诀。

一道金绿相间的剑鞘悬浮在方左身边。

“这件东西你从哪里得到的。”方左问道。

“大人恕罪,你也看出妾身经历过大难,魂魄损坏的厉害,只记得这是第八魂得到得东西。”

“第八魂?”方左眉头紧蹙,手指弯曲不停叩着茶几:“那你记得这个人吗?”

方左拿出给光头老人一模一样的画像纸张。

白灵皎接过一看,脸露歉意:“并没有印象,不过也可能是我的魂魄残缺的厉害,有所遗漏。”

“不过妾身有记录重要事情的习惯,札记放在奈良,前辈可以让河北彩婲领着去取来,或许能有所发现。”

白灵皎伸出纤纤玉手,又把茶水斟满。

没见过?

方左陷入了沉思,她应该没有必要骗自己。

疑问还是没能得到解决。

“第二个问题,你为什么会从青丘远渡来到这里?”方左说出了心里另一个疑问。

即便是灵气稀薄的现在,神州的名山大川,洞天福地,依旧是灵气最盛的地方。

几乎没有修士愿意去其他地方,更别说从前的灵气那么的旺盛。

“前辈,妾身并非是从青丘远渡来这里,是在这里出生长大。”白灵皎摇了摇头。

“不可能,你魂魄确是青丘一脉的气息,怎么可能有错。”方左眉头一掀。

他想过很多种可能,但是却唯独没想过,这只九尾妖狐是土生土长。

这怎么可能。 第五十四章 死因?(收藏的大佬们求追读!) “大人,虽然说青丘却是故土,我给第九魂取名河北彩婲,就是为了纪念魂魄内的青丘魂印,和多少个梦里的故乡。”白灵皎叹了口气:“但妾身确实是自小在这里出生,长大。”

“你的意思是......”方左眉头紧蹙:“我幼时随师父拜访过青丘,也借阅过青丘古籍,并未有记录九尾狐成双离开来这里。”

“大人,这里是哪里?这岛国以前是哪里,大人的宗门难道没有记载过?”白灵皎笑吟吟的说道。

方左一愣,把茶水一饮而尽:“难道你们是从上古就.....”

“大人说的是,上古一战后,青丘怕被问罪追责,放出了不少的族人去其他部洲繁衍生息。”白灵皎重新给斟满:“那时候还没有这个岛,青丘族人在四处繁衍后,天地又迎来了一场大战。”

方左点点头,明白了白灵皎的意思,难怪现在各个国家都有九尾狐的传说。

那时候的陆地,也并不是现在的陆地。

她所说的又一场大战,把天地打得四分五裂,变成现在的样子。

这场大战,方左也曾经查过各个宗门的典籍,却都是一语盖过。

不知道原因,也不知道怎么结束的。

只知道天地破碎。

唯有南瞻部洲和部分西牛贺洲被护住了大部分地势,现在的地形与上古大致相同。

其他部洲和三千仙岛则裂成了现在世界地图的模样。

这日本,也不知道是哪块部洲的碎裂,飘到这来。

这场天地大战也导致了灵气开始衰竭,修仙越发艰难。

而凡人的文明一日千里,修道士们渐渐退隐山林。

方左眉头紧蹙,以为找到了这九尾狐就能解决所有的疑虑。

可依旧没能得到答案。

那人到底为什么留下如此珍贵的剑鞘,又是怎么留下的。

只能寄希望于织田家和白灵皎的手札。

“大人,我这魂魄有些魂力衰竭了,我要暂时告退了。”白灵皎站起来施礼稽首道。

方左站起来回礼:“道友保重!”

颇有些感触,在道门典籍里,都是各种捉妖炼妖的手段层出不穷。

可现在。

这种大妖,是见一个少一个了。

白灵皎点点头双目一闭,身子往方左怀里倒来。

方左抱住这具软软的身体缓缓坐下。

“啊......我......我怎么在你身边。”河北彩婲睁开双目,醒了过来。

额头上的图案已经消失。

“我.....我可以起来吗?”

“可以。”

“你.....你为什么还在抓着我的脚。”

——————————

樱空胡桃还穿着破了的制服打着计程车来到东京电视。

她心爱的川崎重机损坏在那次伏击里。

刚进驱魔警署一群下属就围了过来。

脸上都露出担心的神色。

竹田义夫从她的办公室走了出来,满脸歉意。

“师父对不起你,我已经尽力出来担责了,可是几位议员认为你是直属负责人,一定要你辞职,这是刚刚不久的会议记录。”

说完拿出一张文件纸递给樱空胡桃。

樱空胡桃微笑着接了过来。

心里毫无情绪。

如果没有浅草寺的经历,也许自己接到这个反而会很开心。

自己虽然没有了最爱的工作。

但开心师父终于不用辞职了。

可现在一切都不同了。

看着这张慈祥的脸蛋,自己竟然会把他当作父亲般看待。

樱空胡桃拿起那张文件,嘴角弧度弯起。

双手一扯,把文件撕成了碎片。

“胡桃酱?”竹田义夫眉头一皱,今天她怎么有点不对劲。

“师父,我可能不用辞职了,我找到了第五天人的尸体和死因。”

“真的?”竹田义夫震惊询问道。

他不是没有找过大森正请出大笔仙【式神:绘世花鸟笔】。

可得到的反馈是依旧毫无蛛丝马迹,仿佛根本不存在这个凶手。

只有一种可能,凶手的境界实在是太高了。

竟然被樱空胡桃找到了?

如果这是真的,那自己的位置短期就稳了太多。

最起码不会再被各种政党攻击。

“在哪?快带我过去。”竹田义夫焦急的神色溢于言表。

樱空胡桃没有马上回答。

看见竹田义夫焦急的神色,心里既没有讨厌也没有开心。

只觉得一股深深的无力,仿佛陷进一个旋涡里。

这个时候一只手把她拉了起来。

是对方左的思念。

此时此刻的她,思绪回到那个男人的怀里。

才不过分开一会,自己已经开始想他了。

怎么办,好想他!

好想永远挂在他的身体上,他去哪里,自己就去哪里。

然后一双有力的大手抓着自己的臀部,兜着自己。

这双大手给了自己满满的安全感。

想到这里樱空胡桃小脸红了起来。

——————

东京涉谷。

代代木公园安倍乃雀的别墅里。

安倍乃雀躺在阳台边的移动浴缸中。

毫不在意的玩着泡沫。

远处巨大的电视屏幕闪烁出现一个戴着头罩的黑衣人。

丈夫浅井金之助规矩的站在屏幕旁边。

“小野寺义田是不是你杀的。”黑衣人发出沙哑的声音。

“是我杀的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

安倍乃雀从浴缸中架起笔直白皙的长腿,伸展一下,又放回浴缸里。

“最好不是,否则......”

“否则,你们能怎么样?哥哥已经去世,现在我才是家族唯一的希望,难道你们还能再捧一个议员代表?”安倍乃雀冷笑一声:“或者,你们再让哥哥复活?你们就算能把他复活,不怕我再杀了他。“

“你!!”黑衣人一声怒吼。

“行了,我说没有就没有,我既然坐到了这个位置,就不会乱来,你们还是安安稳稳的发挥你们的用处,我当了首相,自然对家族有好处。”

“我不会像哥哥一样,软弱无能,我会把阴阳师和我们的家族带到新的高度。”

“最好是这样。”

屏幕熄灭。

“怎么样?有什么新消息?”安倍乃雀站起身来。

肥厚丰满的巨臀剧烈的上下抖动。

一对健美结实的酒杯腿踏在毛织地毯上。

浅井金之助眼中闪过炙热的火焰,却依旧拿起文件:“刚刚得到的消息,第五天人的尸体找到了,在东京远郊。”

“噢?”安倍乃雀皱起眉头:“不是说在新宿消失的?”

她举起一杯红酒,把头一仰,一饮而尽。

嘴角边流出的酒水,顺着修长的脖子,滑落到圆润的肩膀,沿着挺直的背部流下。

最后聚在腰肢和肉臀衔接的臀窝上。

肥臀上小小一盏水窝格外的显眼。

“死因是什么?”安倍乃雀狐疑的问道。 第五十五章 不会输的女人 安倍乃雀有些诧异。

当听说第五天人消失在新宿,她的脑子第一反应就是那个驱魔警署的警员。

尽管樱空家已经遮掩的很好,并没有太多阴阳师家族关注。

但安倍乃雀拿到他的资料报告,更是觉得有问题。

一个如此混蛋的玩意,跟现实的精明并不匹配。

凭什么能被赠与樱空家的一栋大楼?

还有一个小小的警员,竟然丝毫不惧怕自己。

难道真的是自己多想了,不是那个人?

她就这么裸着身体,双脚踮起,每一步都是脚掌落地。

优雅的走向酒柜。

在颠簸中,圆滚滚的肥臀上下颤动。

臀窝那洼红酒流了下来。

划过峡谷,绕过饱满结实的大腿,滴到地上。

安倍乃雀从酒柜重新拿出一瓶红酒,也不用酒杯。

打开后就这么大口开大口喝了起来。

“有了新的消息,警署那边初步结论,第五天人的妖魂和妖丹被抽走,连妖血也被抽空。”丈夫浅井金之助拿出手机查看后说道:“并且,在尸体上有邪神的气息。”

“什么?”安倍乃雀皱起好看的眉头,小手轻轻掩住红唇,打了个浅浅的酒嗝:“不可能,他们在日本没那么大势力,更没有那么大的胆子。”

冷笑一声:“如果真的是邪神干的,妖部可能要满大街的找邪神了。”

说完慵懒的躺在沙发上,双臂敞开。

坚挺弹性的胸部,丝毫没有因为躺着而变形。

“可是最近多起案件都和邪神有关,很难说不是在做某种筹划,有不少证据表明,他们在东京的信徒正在逐渐的增加。”浅井金之助收起手机走了过来。

坐在地板上。

轻轻捧起安倍乃雀的一条长腿架到自己的肩膀上。

双手握住小腿按摩起来,扭头把脸贴近脚背。

迷醉的嗅着安倍乃雀的体味。

安倍乃雀面无表情的看着电视。

拿着红酒瓶,一口一口的喝着。

电视里新闻正在播放着白石凪光的发言。

白石凪光穿着白色的衬衫,套着一件黑色西装,下身一件制式短裙和黑色的高跟鞋。

一件透明略带油光的丝袜,把饱满的长腿裹在里头。

丝袜淡淡的透肉油光,使得一双玉腿愈发的白皙优美。

“本届政府荒谬的增加军费,无视现在的民众的生活。”

“他们将本国的百姓抛弃在看似发达,却挣扎求生的谎言中。”

“这个国家的公民正在承受着苦难。”

“年轻人无法找到满意的工作,自杀率一年比一年高。”

“老年人流浪在街头,病人约不到医生,买不起药品。”

“但是保险费用却一年比一年贵。”

“经济正在下滑,货币贬值的这么厉害,福岛的核废水还在排放,地震灾区的民众十年了,竟然还住在集装箱房子里。”

“现在他们竟然还要增加一倍军费预算?”

“是谁给他们的权力把民众们辛勤工作的税金,浪费在美军的军事基地?”

“这些钱不属于他们!”

台下欢声雷动的鼓掌声。

白石凪光一口气说完,略略有些气喘。

画面上的白石凪光因为喘息,一对庞然大物上下剧烈的起伏,连紧绷的白色衬衫都束缚不住。

安倍乃雀眼中划过复杂的神色。

嗵。

把红酒重重的放了下来。

最近她的这个对手越发的光彩夺目。

可安倍乃雀在意的却不是这个。

身为女人,她敏锐的察觉到白石凪光竟然在容貌身材上有些超过了她。

不再是不相伯仲了。

不错,自己没有看错。

白石凪光皮肤比以前更加的白皙细腻,竟然连胸部都比以前弹性了这么多。

安倍乃雀抽出被浅井金之助按摩的长腿,理也不理这不知所措的丈夫。

起身走到沙发对面的长长的玻璃柜前。

里面挂满了数百双各色的丝袜和高跟鞋。

她伸手拿出一双透色油光和白石凪光一模一样的丝袜来。

转身坐在沙发上。

优雅的抬起一只长腿,脚趾伸进丝袜里。

然后长腿笔直的斜斜指向房顶,于此同时双手抓住了丝袜筒边一拉。

柔软而充满弹性的轻丝贴着她的长腿肌肤,水一般滑过膝盖,一直拉到大腿中间。

安倍乃雀望着自己的长腿,露出满意的表情。

可当她的视线从自己的穿着丝袜的一只长腿上,转移到电视画面中白石凪光的长腿上。

表情严肃起来,眼神忽然变得凌厉。

“呲啦““一声。

把自己刚刚穿上的丝袜撕破,远远的抛了出去。

‘乓啷’拿起一瓶红酒砸向丝袜柜子。

把柜子玻璃砸的粉碎。

面色如常的走进内室去。

心中剧烈的质疑。

“为什么?为什么同样一条丝袜,我的腿部的皮肤竟然光泽和弹性都比她差了一丝丝?”

“以前不是这样的,为什么会这样?”

“自己身为女人,不可能比其他女人差!”

浅井金之助坐在地上,看见在自己心中女神一般的妻子,无声的离开。

眼睛直到看到安倍乃雀的背影消失,这才转头望向破损丝袜柜子。

然后再望了望画面中的白石凪光。

心中似乎明白了什么。

“这个可恶的女人.......”

是时候该让自己这个做丈夫的做点什么了。

——————

南川景子很满意这次早稻田的同学酒会。

毋庸置疑。

自己是这次酒会绝对唯一的焦点。

所有人都围着自己,奉承着自己。

就连自己都觉得尴尬的笑话,他们也都放声大笑。

特别是益田一川和百惠子狼狈的样子,更让自己出了一口恶气。

在给自己道歉后,他们两个就匆匆找个借口离开了。

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个神秘的男人。

他绝不是个小小的警员,这是南川景子肯定的。

但他到底是谁?

南川景子坐在家里派来接她的丰田埃尔法上细细的思量。

望着窗外东京繁华的景色和来来往往的行人。

忽然有一种强烈的孤独感。

万家灯火。

有没有一盏属于自己的。

来到江户川区的一户大型别墅里。

南川景子走进了家门。

明天是约定好一家人团聚在一起的日子。

每个月固定一天。

爸爸妈妈和弟弟还有自己,有再忙的事情都会推掉。

提前一天回到家里。

以前爸爸妈妈都在客厅等待着自己和弟弟的回家。

可为什么别墅黑洞洞的不开灯? 第五十六章 邪神(别养了,求追读!) 方左很生气。

河北彩婲有些不知所措。

“这就是你的新鞋子?”

方左一手抓着河北彩婲的棉花般的滑腻小脚还在揉捏。

丰润晶莹的脚趾一根根的揉捏过来,变幻着形状。

又一根根的捏了回去。

另一手拿着鞋子,有些气愤的拎着。

明显是猫娘姐妹的鞋子。

比她大上两三个号。

“你别怪她们,是我要的。”

河北彩婲低着小脑袋,修长的脖子曲线优美,两个手不停的扭捏握在一起。

自己的小脚被玩弄的好难受。

全身痒痒的。

又一阵阵酥麻的舒服。

让自己双腿也不时的交缠摩挲才好过些。

第九魂抽离开身体后。

她的白色和服仿佛都大了一些。

溜达下来,露出一牙小巧但是饱满的弧线。

“你就能这么省?”方左摇了摇头。

神州传统?

“赚钱好难的,我知道......我拉好多趟车才能买呢。”河北彩婲委屈的一对美目开始泛着光亮:“我不想你多花钱.....”

唉。

我们这种人会缺钱?

方左无奈的拍了拍脑袋:“你难道没有发现,我们和普通人有一些些不一样吗,嗯?”

“发现了。”河北彩婲小脑袋点个不停:“我们比较笨一些。”

“别带上我。”方左最后捏了一把她的小脚,站起身来:“走,乘着还没关门,我带你去买过鞋子。”

“不要了,我这样可以。”河北彩婲摇着小脑袋。

“不听话了?”方左掐了一把河北彩婲臀尖处的白狐尾巴:“听不听话,乖不乖?”

“我听话......我.....乖。”河北彩婲差点呻吟出来,那种奇怪的感觉又来了。

新荣企划位置就是新宿繁华区域。

隔壁不远就是高岛屋百货。

樱井川奈是路易威登的销售员。

她也是高岛屋百货销售员里最美的一个。

这样的容貌才配的上自己这么高贵的名字。

她一直这么认为。

她甚至觉得,自己不亚于那些娱乐圈的明星。

只缺一个王子。

直到今天她知道错了。

就快要结束营业了,来了两个怪人。

一个男人穿着皱巴巴的衬衫和西裤。

背着一个漂亮的让自己嫉妒的女孩子走了进来。

女孩子穿着白色的和服。

一对小手勾着男人的脖子。

无可挑剔的绝美小脸飞起红霞。

趴在男人的背上。

宽大的和服下,露出一截白玉藕般的小腿。

两只小脚被男人大手握住揉捏,露出十只玉莹剔透的脚趾。

接近透明的脚指甲,能清晰的看到粉色嫩肉。

“愣着干嘛?”方左把河北彩婲放下来,递出一张卡给樱井川奈:“所有款式来一件,她鞋子的码。”

樱井川奈一愣,要不是看这女孩子太漂亮了。

就这男人一身邋遢的样子,自己几乎要报警有人捣乱了。

等到看到卡上的樱花标志,樱井川奈脸上瞬间露出职业的微笑。

“嗨!”

可下一秒樱井川奈无奈的笑了笑。

“私密马赛,先生,这位漂亮的小姐,可能要买童装的鞋子,我们这的童鞋只有几款,想要更多要去东京表参道旗舰店。”

方左一愣。

倒是忘了这茬。

樱井川奈拿出三款童装运动鞋试了以后,方左满意的点了点头:“舒服吗。”

“舒服。”河北彩婲开心的踏着鞋子,在地上来回的踏着。

“舒服就脱下来。”方左说道。

樱井川奈一愣,这男人有病吧。

接下来,男人付款后。

又重新把这美的让人妒忌的女孩子背在了背上。

指头勾着购物袋,双手重新握住女孩子的小巧玲珑的双脚。

边把玩着,边走出店去。

“这个变态。”樱井川奈咬牙切齿。

多希望这个被把玩的是自己。

其实自己的脚也不错。

她低着头看了看,要不下次穿露脚的鞋子来上班吧。

不想错过这次难得的机会。

咬牙追了上去,把一张名片塞到方左还握着小脚的手里。

“先生,有需要可以call我。”樱井川奈笑得很灿烂:“任何需要都可以。”

——————

南川景子诧异的推开房门。

打开客厅的灯。

客厅并没有人在。

南川景子好奇的走到父母的房间外。

房门虚掩着。

里头也没有开灯。

黑暗中,隐约的烛光摇曳。

两个人影在房门上摇摇晃晃。

透露着一丝诡异。

“欧多桑?欧卡桑?”南川景子推开了房门。

房间内。

父母正跪坐在房间正中,正背对着自己虔诚的祈祷。

十多只白色的蜡烛摆成了一颗六角芒星形状。

摆放在他们面前。

“你回来了。”

冷冷的声音响起。

父亲和母亲同时缓缓转过头来。

两张面色惨白的脸,在昏暗的烛光下显得无比诡异。

慈祥的微笑似乎是硬挤出来的一样。

无比的僵硬。

带着些许的癫狂。

白色牙齿,瞳孔黑洞洞。

直愣愣的望着自己。

南川景子吓得踉跄的差点跌倒,浑身汗毛竖起。

小手慌忙摸到门边墙壁,按下灯光。

‘啪嗒’。

开关声响起,房顶的吊灯亮了起来。

依旧是熟悉的房间。

依旧是和蔼的父母。

一切好像没有变化。

他们站起身来亲切的笑着问道:“景子回来了,吃过饭没有?”

“嗨!我吃过了。”南川景子看着地上的六角芒星法阵,又看了看父母。

面色红润,笑容温暖。

哪有刚才诡异癫狂的模样。

“难道是自己的错觉?”

南川景子吞了吞口水,安定被吓到的心神。

“欧卡桑,你们在干什么?”

“噢,没有,我们在为你和弟弟祈祷,保佑你们早日成家。”母亲脸上带着些许抽搐:“去客厅,妈妈有很多话对你说。”

父亲无声的走了过来,面容僵硬,无视南川景子,走了出去。

母亲也有些呆滞的走了过来,推着南川景子走出门外。

南川景子点点头,被推着转身走了出去。

临出门前回头望了望六角芒星法阵的后头。

一阵寒意从下往上直冲头皮。

浑身打了个冷颤。

六角芒星后头竟然摆放着一尊神像。

长牙四臂。

四个手臂拿着不同的法器,胸前挂着一串骷髅。

和那次满地血泊的命案现场一模一样的神像。

她慌忙找了个接口,走进卫生间。

关上门,拨打着报警电话。

正在连通中。

忽然一个阴影遮住电话。

南川景子抬起头来。

妈妈正恶狠狠的盯着自己。 第五十七章 河北彩花的自言自语 南川景子迅速站起身来,把手机放在身后。

“你在干什么?”她的妈妈脸上艰难的挤出微笑,看起来很是诡异。

“没.....没什么。”南川景子慢慢的挪动步伐。

“后面是手机吗?你在给谁打电话,拿来给我看看。”妈妈机械的把手伸了出来。

眼睛眯了起来,露出凶狠的表情。

“没打电话。”南川景子退后几步,脸上勉强的笑了笑。

“给我......快给我.....”妈妈上前两步逼近:“你是不是在报警?”

脸上一道黑气凝聚,逐渐狰狞起来。

“我没有报警啊.....没有。”

南川景子靠着墙壁慢慢挪动步伐。

“你为什么要报警,我们对你不好吗?”

妈妈笑的很恐怖,双手并排举了起来,眼睛开始泛白,慢慢掐向南川景子。

一步一步朝着南川景子逼近:“我们对你这么好,你为什么要报警害我们?为什么?”

南川景子忽然猛的迈动步伐,撞开母亲冲了出去。

急速几步的跑到门口。

一个高大的人影挡在了门口。

“你要去哪?”她的父亲低声说道。

双瞳不停的往上翻白,不能控制的五官扭曲着。

“抓住她,她要报警。”妈妈低沉声音从身后响起:“她要害我们。”

“不.....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南川景子脸色煞白。

在父亲的逼近下,后退一步。

而母亲从身后举着双手掐了过来

就在这时。

南川景子的父亲忽然‘啊’的一声惨叫。

低头一看。

家里养的一只秋田犬忽然窜了出来,一口咬住南川景子父亲的脚腕。

南川景子抓住机会,一把推开父亲,疯狂的往门外冲去。

拉开反锁的门闸。

逃出别墅。

拼命的奔跑。

忽然脚脖子一扭。

剧痛传来。

南川景子跑动中把两只脚的高跟鞋甩开。

死死咬住下唇,赤着脚丫子疯狂的跑个不停。

今天这里的别墅区特别的寂静。

平时还会有几户人家的灯开着,而今天除了几盏昏暗的路灯。

一片漆黑。

这个别墅区,离正街还有不少的路。

南川景子不停的朝着正街的方向奔跑。

脑子里一片空白。

身后远处汽车引擎声响起。

南川景子猛地跳进别墅绿化丛中。

小手死死的捂住自己的嘴巴。

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南川景子的父亲开着一辆雷克萨斯车追了出来。

速度很快。

开到岔路口处,刹车停住。

南川景子的母亲走下车张望了一下,机械的扫望了四周,又坐上了副驾。

雷克萨斯往左边开走。

一片绿化丛中。

南川景子伸出脑袋来。

剧烈的喘息。

眼泪不停的往下流。

脚上剧痛传来。

低头一看。

原来两只脚的高跟鞋在扭到脚的时候已经甩脱。

现在除了脚脖子疼痛外,脚底一片血肉模糊。

南川景子哆哆嗦嗦的拿出手机,准备拨打着报警电话。

忽然脑中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为什么父亲开着雷克萨斯往左边走。

正街在右边。

他们追自己不是应该往右边开吗?

为什么要去左边?

左边是......?

南川景子忽然脑袋‘嗡’的一声。

左边是弟弟住校的高中方向

他们去找学校弟弟去了。

南川景子眼泪疯狂的涌出。

不停的大口喘气。

看着电话上的联通中.....

心里拼命的在喊。

快一点。

快一点,求求你。

————————

方左背着河北彩婲走在回去的路上。

把玩着棉花般盈盈一握的白嫩小脚。

背上的可人儿,几缕黑发飘了过来,在自己的鼻头荡来荡去。

方左闻着河北彩婲身上淡淡的体香和发香

他当然可以放下河北彩婲,让她走着回去。

但却有些不愿意。

似乎背着她,也是一种满足的事情。

心中有一种莫名的情感上的填缺。

是什么呢?

他抬头看了看夜空中的圆月。

月明风袅,断云飞渡。

像极了无数个修炼的夜晚,于茅山山顶时,仰望的那一轮月亮。

只是少了低头极目的星垂平野。

多了背上一个柔弱无骨的可人儿。

河北彩婲把小脸贴在方左厚厚的背脊上。

脸色红彤彤的。

不知道为什么,第一天见面就和这个男人有种莫名的亲切感。

难道这就是他说的‘我们和一般人不一样吗?’

和一般人不一样的老乡?

在这个地方,是不是只有我们两个人是这样?

我们是一对‘不是一般人的老乡?’

哎呀,好绕口啊,我好笨。

他都说了,他不笨,我才笨。

河北彩婲晃了晃小脑袋。

又把小脸贴的更紧了一些。

对呀,我就是笨,两个人总要有一个人聪明,有一个人笨吧。

而且,他还说过需要我呢,说明我笨,也是有人要的。

河北彩婲,你说是不是?

小人儿在心里这么的问自己。

可小嘴却不小心说出了声音:“当然是了。”

很是肯定。

河北彩婲的这这一句自问自答,打断了方左的思绪。

“嗯?你说什么?”方左一愣,这妮子怎么自言自语。

“没.....没什么.....”河北彩婲慌忙摇着小脑袋,小脸通红的。

“今晚开心吗?”

“开心!”

“是买了鞋子开心,还是我背着你开心。”

“都有。”

“哪个更开心?”

“一样开心。”

“不行,一定要有一个。”

“背我开心点。”

“为什么呢?”

“鞋子我穿过啊,但是没人背过我。”

“可是鞋子是LV,女孩子都喜欢的。”

“我不喜欢,LV很多人有,我拉车的时候她们都有LV,但是背我只有你一个,她们都没有。”

“那以后我背不动你怎么办?”

“那就我背你。”

“你背的动我?”

“我力气可大了,而且我可以拉车拖着你。”

两步路就到了店铺门口。

方左把河北彩婲放下。

猫娘姐妹冲了上来。

“欸~~~~LV,我也要我也要。”妹妹拿着鞋子也不见外的拆开来,在自己的小脚上比划着。

“八嘎,怎么能问恶魔大人要东西呢。”姐姐也拿起另外一双拆开比划。

“欸~~~穿不下。”俩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两对水汪汪的大眼睛满是期待。

四只小手握成小拳头,放在两张一模一样的小脸下。

同样的求求表情。

嘟着嘴巴,就差没吐小舌头了。

“都有,改天带你们去买。”方左弹了弹俩人的粉嫩猫耳朵。

精准的拿捏俩姐妹敏感部位。

两张小脸立即红彤彤的,眼睛拉丝一般,张开小嘴喘着气。

方左摸了摸俩人的头,转身准备离开。

忽然一只小手拉住了他的衣角。

嗯?

方左扭头过去。

出乎意料的是河北彩婲。

她扭捏的摩挲着两只白嫩小脚:“可.....不可以。” 第五十八章 邪神降临(求追读,感谢!) 方左一愣:“可以什么?”

这好像还是小东西第一次向自己提要求。

“可......不可以,把那个女人给你的那张名片丢掉。”河北彩婲两只小手的食指对碰,低着小脑袋:“我有点不喜欢.....”

然后抬起头皱着鼻子来强调:“也没有很多不喜欢,就一点点。”

可以,进步了!

还会吃醋!

方左把那LV柜姐的名片递给了河北彩婲。

“阿里嘎多。”

一张小脸笑得和朵花一样。

开心极了。

————————————

东京皇居天守台。

灵异议会总部。

这次五张长椅上人都到齐了。

除了一位美妇和一名驼背老人,其他三人面目模糊。

“小野寺义田的死亡,虽然警方还没有得出最终的结果,但是应该有很大概率是妖部做的。”

“动用了其他手段追溯吗?”

“有动用过两位大式神,都被对方屏蔽了气息,看起来就是经济纠纷死亡,很正常。”

“越是正常,越显得不正常。”

“先假设确实非正常死亡,那么这次凶手的杀人动机只有两点,小野寺义田关于妖部和阴阳师家族的议题,还有就是议会代表的位置。”

“但是议会代表位置随机性有些高,并不能作为杀人动机。”

“索嘎,所以杀人凶手只能是妖部或者阴阳师家族。”

“阴阳师家族还没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去杀一位议员。”

“是吗?那为什么首相死了。”

“首相被刺这件事情不是已经得出结果吗?只是一个普通人的意外。”

“但我并不这么认为。”

“难道你觉得有谁能在五位大式神下遮掩死因?”

“现在不就是个例子吗?”

“你.....”

“不要争论了,这次讨论的议题是小野寺义田议员的死亡。”

“投票吧,最近经济下跌的厉害,日圆极度的贬值,内阁传来消息,美军基地要求加政府大资金。”

“可就是因为政府现在的资金严重不足,才导致对妖部的管制经费严重不足,这些妖部越来越放肆了。”

“资金问题是政府做的事情,我们不需要讨论,现在讨论的是妖部议题,这才是我们的职责范围.”

“开始投票,赞成给妖部惩罚的请举手。”

“投票通过,赞成使用武器的举手!”

“投票通过!”

——————————

暗网加密的聊天室里。

【A:什么?第五天人是被邪神杀死?这是他们给出最终调查结果吗?】

【B:是的,我们也派人去看过,确实有南印度邪神的气息。】

【C:他们在日本的势力有这么大?我表示怀疑。】

【B:最近越来越多的案件表明,各种邪教的教徒多了起来。】

【C:但是也没有大到能把第五天人秒杀的地步吧。】

【D:如果是挪移再遮掩气息呢,这就说得过去了,也就是说并不是很快死亡,只是被挪移遮掩了。】

【A:没有必要争论了,再等等吧,再等等!我们寿命长的多,等的起。】

【BCD:嗨!】

——————————

告别了三个小东西,方左走在回去的路上。

那对母女还在等着自己吃饭吧。

这个时候方左电话响了起来。

樱空胡桃拨了过来。

“刚刚警局接了个报警电话,说父母被邪教控制了,指明要你去,报警的是东京有名的主持人,南川景子小姐。”

终于又出现了。

一直在等着呢。

方左来到报警指明的地点。

一个人影窜了出来,扑进他的怀里。

“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的爸爸妈妈,救救我的弟弟。”

南川景子一对小手抱着方左的腰,抬起头来哀求着。

小脸都是狼藉,精致的妆容早就被泪水弄花。

反而有种楚楚可怜的需求疼爱感。

身上薄薄的包臀长裙被树枝挂破。

露出白皙的皮肤。

一双小脚血肉模糊,小腿也被树枝划出各种口子。

方左还没有说话,一辆警车开了过来。

樱空胡桃和几名警员跳下了车。

小嘴挂起了油瓶。

第一反应想把南川景子从方左怀里拉开。

可当南川景子开始叙述遇到的诡异事情后,专业性压倒了想法。

南川景子把大致事情说了一遍:“快救救我弟弟,我的爸妈去找我弟弟了,他在江户川中学。”

“你们去救她弟弟。”方左说道。

“那你呢?”樱空胡桃眼睛跟拉丝一般。

热恋中的她,恨不得现在一脚把这女人踹开,自己跳入情郎怀里。

挂在他身上,想着他那双大手兜着自己。

“还有更多的事情等着我做。”方左冷笑一声。

刚到这里他就感觉到了。

几个女警员扶着南川景子上了警车。

扯了几下,南川景子才依依不舍的离开方左的怀抱。

这群人离开后,方左漫步走向别墅区深处。

昏暗的灯光下,来到一栋漆黑的大型别墅前。

推开铁门走了进去。

一只巨大的六芒星法阵,在别墅的大厅正中。

十多个男男女女披着白色纱丽,左手拿着一枚白色的骨片,右手拿着一把匕首。

围着六芒星喃喃祷告。

一个少女裸体躺在六芒星法阵里。

腹部正中一把匕首插入。

鲜血已经停止涌出。

看来已经死去一些时间了。

但地上的鲜血并没有干涸,把整个六芒星的线条覆盖。

随着一群人寒碜的祷告声。

鲜血正按着奇异的规律不停的翻涌。

方左的开门声,把这群人惊醒。

纷纷站起身来,狰狞的望着方左。

口中发出怪异的吼声,举起匕首刺了过来。

定!

方左随意用灵气束缚住。

仔细的打量着六芒星阵。

一个简易的空间阵法,已经完成,正在传输。

可惜阵法铭刻太过简陋,材料也太过简单。

方左摇了摇头,这些乱七八糟的邪神真是毫无长进。

哪怕来神州学一点阵法皮毛,也不能没用成这样。

不过倒也不是没有来神州的。

每次都被看护人要么斩杀,要么炼成了法宝。

要么养在自己小天地土里,作为肥料。

这种邪魔外道,哪怕高呼前来留学,有谁信啊!

道门中人只看到法宝材料,高呼我来了!

特别是神州被欺辱的那些年,多少国家的邪神想要趁着天道混乱。

趁着天道壁垒薄弱。

统统想破开天道壁垒,来神州分一杯羹。

都被那人一人一剑,杀的他们心惊胆颤。

再也不敢靠近一步。

方左还在沉思。

这个时候。

六芒星法阵里的血液猛的干涸。

四只漆黑狰狞的手伸了出来。 第五十九章 隐藏的道门 四只漆黑狰狞的巨手。

长长的指甲泛着蓝色的幽光,撑住六芒星法阵的边缘。

半个客厅大的脑袋上戴着一顶南印度小乘风格的骨帽。

脑袋慢慢升了出来。

三眼三瞳,蓝黑的脸孔,两只獠牙外露,浑身黑雾缭绕。

脖子上系着一条不知名的蛇骨。

“吾名迦黎波衲......”

没有等到预想的信徒虔诚的朝拜。

一群信徒呆呆的站在原地,保持着各种奇形怪状的姿势。

迦黎波衲脑袋一愣。

三只瞳孔急剧收缩,聚焦在面前沙发上。

一个年轻人抱着双臂的坐着,正煞是有趣的看着自己。

“年轻人对自己做了个请的姿势,然后一道声音出现在自己脑子里:“继续。”

“好猖狂的年轻人。”迦黎波衲心中嘲笑。

又是些什么阴阳师之类的家伙。

等我这个化身出来一口吸干你的血液,吞了你的肉身和魂魄。

夯实住神魂,就能召唤本体。

然后绕过这片地域的天道屏障。

降临在这里。

“太慢了,钻个坑都要这么久,给了你机会了,你没把握。”方左举起手指,一道金光化成锁链,朝着迦黎波衲飞了过来。“我可没时间等你慢慢爬出来,有人等着我去吃饭。”

金色锁链一圈圈的把迦黎波衲束缚住。

迦黎波衲咆哮一声怒吼。

浑身黑气大涨。

脖子上蛇骨项链法器发出蓝色光芒,想要挣脱金色锁链。

可金色锁链上闪烁的一颗颗玄奥符文,把他身上的黑气和蓝光压制的死死的。

“你是?不对,你怎么会有这么强大的法术。”迦黎波衲有些惊慌失措:“你是谁,你不是这里的阴阳师。”

方左有些不耐烦:“你们这些小乘邪神活了这么些年,还是和鬣狗一样,哪里有血食就往哪里钻,根基薄弱,神魂斑驳。”

“第一个问题......算了,我自己来取,懒得和你多费口舌。”方左掐了个法诀。

金色锁链不断的收缩。

锁链上玄奥的符文发出细微的火焰,灼烧得迦黎波衲痛苦的嘶嚎。

他全力的挣扎,可是这个年轻人的实力强大到可怕。

他想不通为什么会有这么强大的人出现在这里。

不过几秒钟时间。

身上的黑雾被金色符文灼烧一空。

身躯越来越小。

不一会就被方左练成一颗金色符文包裹的小球,飞入方左手里。

闭目炼化。

片刻后。

方左睁开眼睛。

残破的元婴又恢复了一些,终于灵力消耗不是那么的紧张。

炼化了这个邪神的化身,知道一些来龙去脉。

可他内心的疑团却又加重了。

迦黎波衲,南印度的一个邪神。

这个化身虽然弱小,但迦黎波衲算的上是小乘佛法出身的老牌邪神。

在南印度也享受不少的香火和血食献祭。

之所以来到这里,是莫名的得到一个讯息。

日本这里有不少他的信徒,献祭血食召唤着他。

没有一个正神能拒绝信徒的扩张,领地的扩展。

更何况迦黎波衲一个邪神。

由于献祭血食的薄弱,六星芒阵的太过脆弱,承受不住他的本体。

他只能先用化身降临,然后慢慢夯实基础。

在几次献祭中,他已经有两个化身成功的降临在了日本其他城市。

这第三个化身降临在东京的时候,遇上了方左。

一切都是这么平常的剧情。

信徒献祭,血食召唤。

丝毫没有什么突兀的地方。

但是方左却发现了一丝不寻常。

那个讯息是谁发出的。

还有......

方左伸手拿起六角芒星旁边的邪神神像。

握在手中一看。

果然如自己所料。

刚刚来不及仔细的查看邪神的长相,就把他炼了。

现在看这个神像,前后都长着脸孔。

双面,单瞳。

和自己前两次炼化的神像完全不是一个邪神。

连头戴的骨帽和脖子系的蛇骨也不一样。

这就说明,印度并非只有一个邪神来到这里。

还有那本黑暗圣经,召唤的是阿拉伯系的邪神。

而且上面有着道门正反七星的布局。

比起这些乱七八糟的邪神,手段更是高明一些。

为什么会得到道门的人指点?

也就是说。

这个小小的日本,莫名其妙变成了一块被追捧的蛋糕。

所有的邪神都想来分一杯羹。

到底是谁给了这些邪神的讯息和指引。

是道门中人吗?

方左想到了织田家老人的祝由之术。

还有第五天人的离魂夺尸的法术。

这片地方,无时无刻都有道门的痕迹。

做这一些的是同一个人吗?

而且。

方左忽然又想到一个问题。

邪神如此。

那正神呢?

他拨通了樱空胡桃的电话,让她派批警员过来收尾。

同时调查一下日本这几年合法注册宗教的情况。

以及信徒势力的分布。

警车很快来到。

令方左意想不到的是。

南川景子也跟了过来。

“你父母得救了吗?”方左问道。

“谢谢你,已经被警方全部控制了,会请驱魔师把他们身上的邪念驱散掉。”南川景子点点头。

她咬着下唇,脸上的污垢都擦干净,露出一张素色精致的脸蛋。

上次手臂被她柔软包裹住的时候,方左就发现她灵韵惊人,不下于白石凪光和樱空胡桃。

这种容貌果然是整个日本男人梦想得到的女主持人。

南川景子有些渴望的说道:“我能请你吃个饭感谢你吗?不只是这件事,还有在帝国酒店帮我解围。”

“没时间。”方左不在意的摇了摇头:“再见,我有事情忙。”

说完双手插兜走出门去。

这么晚了,白石凪光和织田结衣应该吃完饭了。

织田结衣应该睡了吧。

南川景子不敢置信,从小到到大,都是她拒绝别人。

数不清拒绝了多少个男人。

每天丢掉的鲜花都塞满了大楼的垃圾桶。

今天她终于知道这是什么滋味。

“还没完。”南川景子看着方左远去的背影。

咬牙切齿的挥了挥小拳头。

别想逃离我,这件事还没结束。

混蛋家伙。

我一定会让你离不开我。

然后再甩了你。

八嘎雅鹿。

还好。

自己还有他的一件西装。

都是他的味道。

南川景子的小脸有些红了。

今晚被压抑的情绪,急切的想要释放。

千代田。

白石凪光的别墅里。

方左刚打开门。

“主人。”

一声惊喜的喊声。

白石凪光就急速的冲了过来。

香风袭来。

胸前的一对庞然大物重重的撞在方左的胸膛。

挤压的从两边溢了出去。

一双手臂勾在方左的脖子上。

努力的踮起脚尖。

献上温软湿滑的小舌头。 第六十章 白石凪光的温情(大佬求追读!) 湿吻交缠许久后才分开。

白石凪光蹲下身去帮方左把鞋子脱了。

开心的说道:

“以为主人今天晚上又不回来了,结衣睡着了,你吃了饭吗?我下面给你吃。”

方左仔细的端详着白石凪光。

完美的妆容,淡淡的眼影。

饱满的嘴唇涂着豆沙色口红。

耳朵上的珍珠耳环也没有拿下。

还穿着白衬衫和工作的制服裙子。

油光透肉裤袜包裹着修长饱满的双腿。

从趾尖一直延伸到大腿上方。

透出白皙的皮肤,泛着油亮的光泽。

特别是脚趾和大腿,把紧致的油光丝物撑的细纹张开。

更显得皮肤光亮白嫩,细腻顺滑。

“怎么这么晚还没卸妆换衣服?”方左问道。

“好看吗?”白石凪光踮起脚尖像跳芭蕾一样转了个圈:“想让主人看到今天奴奴的妆扮,我就一直没卸妆,而且还补妆了。”

双手勾着方左的脖子,精致的小脸凑到方左的耳边。

轻柔幽雅的低声。

吐气如兰。

“不想自己脱......想要主人撕了它。”

然后抓起方左的手,放在自己被裤袜包裹的臀部。

一番折腾后。

白石凪光系着围裙,正在给方左煮着拉面。

里面什么都没有,背后雪白一片,只有一条黑色低腰丁字裤。

无比妖娆。

透肉油光的裤袜已经被撕开一个巨大的口子。

还勉强系在腰上。

方左虽然说过不饿。

但白石凪光说什么也要做。

只能由着着她。

切了几片卤制好的牛舌。

拿出几张干制海苔。

一起整齐的摆在煮好的拉面上。

又放上另一个锅里煮好的温泉蛋。

撒上葱花。

端到方左面前。

“结衣想去学开车,考驾照。”白石凪光撑着下巴,满足的看着自己的男人吃着面条。

眼光夹着千丝万缕的甜蜜。

臀部青紫的部位坐在凳子上,显得有些疼痛。

但她更喜欢这种感觉。

一种存在感。

“让她去学呀。”方左大口的吃着拉面:“挺好的事情。”

面汤是白石凪光用熬制好的鸡汤。

香甜可口。

“可是她都迷迷糊糊的,我怕开车会出什么岔子。”白石凪光伸出白嫩的手指,擦掉方左嘴边的油花,然后放进嘴里吸吮掉:“还有,在大学里跟着那群富二代学坏飙车怎么办。”

“不会的,别小看结衣。”方左又喝了口面汤:“也不能什么都拦着,总要学会尝试,就像画画,我看了结衣画的画,挺好的。”

“索德斯内。”白石凪光又说道:“新荣企划楼上两层设计图要看看吗?”

“不用了,我也是心血来潮。”方左擦了擦嘴巴:“你拿主意就好。”

方左掏出一张卡递给白石凪光。

“这又是什么?”白石凪光惊讶的拿起。

黑卡上一朵樱花标志。

她当然明白这张卡的含金量。

“我也不知道里面有多少钱,你缺了就用,用光再问我拿。”方左最后一口汤喝完。

手艺还真不错。

白石凪光没有问哪里来的。

自己男人仿佛无所不能,哪里来的都不奇怪。

白石凪光收拾好碗筷,放进洗碗机里。

方左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里南川景子做的访谈节目。

里面采访着几个专家,像模像样的介绍百藏山塌方的原因。

又是地震引起的地质问题,又是水土流失问题。

白石凪光又从冰箱拿出几串红玛瑙色葡萄洗好后放在果盘里。

献宝似的小跑过来,

“这是今天有人送来给我的葡萄。”

一屁股坐进方左怀里,小脑袋靠在他臂膀上。

拿起一颗塞进他嘴里。

“好吃吗?”

方左点点头,手臂垫着白石凪光的小脑袋,手指捏着她的耳垂。

时不时的用手背摩挲她的小脸,感受着肌肤的滑腻。

“这是别人送我的,本来一贯是直接丢掉的。”白石凪光舒服的呻吟了一声,又塞了颗给方左:“但是看着是红宝石罗马葡萄,我想主人可能没吃过,就带了回来。”

“确实没吃过,谁送的。”方左问道。

白石凪光脸上飞起红霞,有些不好意思。

“追求者?”方左一看就明白。

白石凪光这种级别的美人,别说现在死了前夫。

就是丈夫还在,明着暗着的追求者永远也不会缺。

拉良家妇女下水,劝风尘女子从良。

几千年来男人的毛病就没改过。

白石凪光点点头,拿了一颗塞进自己小嘴里,渡给了方左,撒娇道:“对不起,下次我还是丢掉,我是想带给你尝尝,这种葡萄产量很少。”

“没关系,多大的事。”方左大手一挥:“拿别人献的殷勤伺候自己男人,准了。”

“都不知道那些人有多烦,不管怎么赶,天天让人送这个送那个,放下东西就走,我还要专门请一个助理来处置这些送的东西。”白石凪光抱怨道。

“明天我带结衣去买衣服。”方左捋着白石凪光的滑顺的长发说道。

“结衣给你打电话了?我让她别烦你的。”

“没事。”

“我也好想去。”白石凪光撒娇道:“我不想上班了,我也跟你们一起去。”

方左捏了捏她的耳垂,知道她在说笑。

白石凪光确实是个不折不扣的女强人,无比的敬业。

每天除了工作就是工作,就没有看过有娱乐的时间。

冰箱里摆满了速食。

也是自己住进来后,才多了很多新鲜的食材。

想来是白石凪光买来做给自己吃的。

忽然发现怀中的人儿没了动静。

低头一看,白石凪光已经在自己怀里舒服的睡着了。

果盘还稳稳的放在一对巨胸上。

果然是物尽其用。

————————

安倍乃雀来到别墅的地下室。

一个庞大到惊人的地下室。

有三米的高度。

面积大约有半个足球场的大小。

地下室空空如也。

四个角落几盏巨大的照明灯。

一个巨大的太极八卦在石室的正中。

围绕着太极八卦。

三十六个白玉桩按着古怪的形状摆放着。

白玉柱上贴满了密密麻麻的符箓。

下方堆满了礞石和各种古代钱币。

所有这些法器,都是神州的东西。

甚至连符篆都写着小篆体。

这些黄纸符箓,斑驳古老。

风一吹就要消散。

如果方左在场,看到这些,怕是会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释艮斫龙阵。

道家最正统玄奥的阵法。

安倍乃雀脸上表情无比的狂热。 第六十一章 比基尼少女偶像团体 方左拿开果盘。

把白石凪光横腰抱了起来,走上了二楼卧室。

“嗯~~不要走,陪我。”白石凪光迷迷糊糊半睁开眼,撒娇的勾着方左的脖子。

喃喃自语两声又睡了过去。

可方左把她放在床上,脱去了她身上那条撕烂的裤袜。

白石凪光却条件反射的坐了起来。

“怎么了?”方左一愣。

“还没洗澡,卸妆和保养呢。”白石凪光急匆匆的站了起来,抱着方左亲了一口。

又‘嗵嗵嗵’的跑下楼去。

方左打开手机,樱空胡桃传来几条讯息。

有一条还是刚刚不久发过来的。

这妮子这么晚了还没休息,还在忙着别墅的案情。

也是个标准的工作狂。

几条讯息说了部分关于案件的事情。

这个别墅小区的群体邪教献祭事件,源于一位从福岛搬过来富家太太。

和别墅其他太太熟识后,慢慢指引着她们入了邪教。

然后逐渐扩散到了家庭,乃至附近十几户别墅。

被献祭的少女不是附近别墅的住户。

她的身份来历还在盘查中。

由于这件事涉及了不少的商业人士。

并且这些商业人士在东京社会身份还不错。

所以东京警备厅和灵异议会非常的重视。

这件邪教事件也让他们不再怀疑第五天人的死亡原因。

方左把上次束缚的邪神的神念,打散在了第五天人的妖尸里。

然后在东京郊区制造了一个作案现场。

伪造了第五天人被邪神杀死吞噬。

樱空胡桃上报了以后,本来警备厅乃至灵异议会,对第五天人被邪神杀死的事情还将信将疑。

见到这次邪神献祭案件,彻底打消了他们的疑念。

樱空胡桃还提到了一件事情。

上次从黑暗圣经上得到的正反七星冲煞阵阵图。

方左添加了几个位置后,樱空胡桃拿回了警局,交给了其他部门比对。

经过其他几件案发位置的添加后。

确认了方左提到的最后三个还未发生的献祭地点,应该都在东京女子大学校内或者附近。

方左一愣。

看来自己这个女子宿舍管理的卧底任务,不得不干了。

方左内室元婴,准备调息吐纳。

可一个小周天还没有开始,身下一暖。

睁眼一看。

白石凪光洗完了澡偷偷的趴了下来。

媚眼流转。

抬起头吃吃的笑了。

“主人帮奴奴把头发弄干。”

白石凪光乖乖的爬了上来,把还是潮湿的小脑袋贴近方左。

边享受着方左烘干头发。

咂吧小嘴:“都是主人的味道。”

方左无奈的催动真火,看来以后吹风机用不着了。

早上太阳日上梢头。

方左正在调息。

身旁的白石凪光睡的很熟。

素色但依旧精致的小脸上,挂着满足的微笑。

昨晚她硬是要补足几天没有吃的早餐。

最后的结果是满身的青紫,却依旧拦着不让方左恢复。

忽然房间的门偷偷的开了一条缝。

织田结衣伸进了半个小脑袋,对着方左嘘着小嘴,示意他出来。

“怎么了?”方左拍了拍她的小脑袋:“现在就去买衣服吗?”

织田结衣蹦起来双手勾住方左的脖子,荡秋千一样缩起双腿,摇晃着。

“欧尼酱,不要和欧卡桑说,我是骗你们的。”织田结衣开心的晃着小身子,得意地笑道。

“嗯?”方左一愣:“不买衣服是去哪?”

“我要去面试,想让欧尼酱陪着我去。”织田结衣双脚落地转了一个圈:“欧尼酱,我好看吗?”

她今天穿着白色的百褶裙,百褶裙上蓝色的水手领子。

头发用简单的皮筋扎着一个高翘的单马尾。

两条黑色小腿袜下穿着一双小皮鞋。

小脸蛋难得的画了一点点的淡妆。

涂了一些些唇蜜。

本来就青春洋溢,现在更是无比的靓丽。

“好看。”方左拍了拍她的小脑袋:“面试?去哪面试?学校不是已经打过招呼,直接可以转艺术系?还需要面试?”

“不是,我去面试女团。”织田结衣贼兮兮的看了一眼方左身后,害怕白石凪光醒来:“欧卡桑肯定不会让我去的。”

女团?

方左一愣,感情这小家伙还想要当明星了。

“你怎么想到去女团了。”方左有些好奇。

“前些天去中学参加最后告别聚会,有一个很漂亮的大姐姐,夸我非常漂亮,然后要了我的联系方式。”织田结衣小声说道:“我拒绝了几次,后来在YouTu看了几次各种女团的视频,就有些想去了。”

这样......

方左有些拿不定主意,应不应该同意。

白石凪光肯定是不同意的,连想考个驾照都有些不愿意。

让织田结衣去女团?

想都别想。

“欧尼酱,你最好了,让我去吧,陪我去吧。”织田结衣双手又挂上方左的脖子,吊秋千一样晃个不停,小嘴嘟着不停的撒娇:“我从小到大都是欧卡桑安排的,第一次那么想做一件事情。”

“我就算你答应了你,你妈妈那关你怎么过?”方左无奈的解开织田结衣两只小手,把她放了下来。

“欧卡桑最听你的话了,只要你同意,她肯定没话说。”织田结衣小脸满是狡黠。

“行行行。”方左无奈的点点头。

“耶,欧尼酱最好了。”织田结衣蹦起来小嘴吻了方左一下,小脸红彤彤的。

“去可以,第一,听我安排。”方左拍了拍她的小脑袋:“第二,不能耽误学业。”

“嗨!我最乖了!都听欧尼酱的。”织田结衣并脚敬了个礼,连连点头。

小脸开心的灿烂无比,头上马尾不停的耍动。

方左打着出租车来到了面试的地方。

看到地点方左又是一愣。

这不是自己新的老巢吗?

东京帝国酒店。

现在正是方左的产业。

女团成员面试的地点在内堂的一间小会议室里。

还没有走到小会议室,路上通道就放满了各种广告牌。

最大的广告牌上则是写着:

“日韩比基尼美少女团体,新团成立,新成员面试会进行中....”

什么!!!

方左还以为自己看走眼了。

又仔细的看了一遍。

气的那残破的元婴差点遁出肉体。

织田结衣这小妮子,竟然想加入的是比基尼美少女偶像团体。

这小家伙是反了天了!

看来是要挨打。

方左怒气冲冲! 第六十二章 金美庭,比基尼少女团体经纪人 方左一扭头。

身边的织田结衣早就一溜小跑进了会议室。

方左第一反应这不会是骗子吧。

难道是哪个日本片商公司,明着招比基尼女团,实则为了招女优。

再仔细的看了看其他广告牌子。

其他牌子则是韩国国旗,然后一大堆明星的宣传照。

配着一些文字。

什么大韩民国国家政策,大韩民国崛起计划。

什么大韩民国文化走向世界。

原来这次面试女团是韩国政府主导,有着外交关系,难怪能在东京帝国酒店面试。

后面都是各种女团的照片和公司介绍。

‘韩国JYP Entertainment经济公司,旗下Twice女团, VCHA女团,NMIXX女团.......各种女团。’

之类的各种获奖介绍。

身为元婴真人,方左倒是也刷过抖音。

现在的修道界可不是以前可比。

修道之人,人手一只手机那是必备。

就连茅山那几个老不死的,每年新款手机换的比小辈还勤。

即便如此。

方左也仅仅知道这个什么Twice女团。

至于有什么团员根本不清楚。

女团明星,但也仅限于什么张元英。

这时,身边不停的有不少女飞快的跑进前面会议室里。

方左无奈的摇了摇头。

织田结衣这个家伙,还真是胆大妄为。

比基尼美少女女团也敢参加。

顾名思义。

比基尼就是团装。

这个团体出的什么歌曲,娱乐节目。

都是穿的比基尼。

别说白石凪光。

这是方左都不可能同意的。

为了抓那小东西出来,只能跟着走进了会议室。

会议室里已经站满了各种穿着打扮的小女孩。

二次元,水手服,黑丝,白丝,蓝发,绿发。

眼花缭乱。

甚至有不少未成年少女。

更有很大部分已经把外套脱了,穿着比基尼就这么站着。

本来方左还以为织田结衣年纪有些小。

这么一看。

跟她们一比,织田结衣都快是老姑娘了。

一群的少女们看见方左这个大叔走了进来,都上下打量。

看着他穿着皱巴巴的衬衫和西裤。

都有些鄙夷的神情。

织田结衣就在人群之中。

看见方左跟了进来,知道有些不妙,畏畏缩缩。

见到方左板着脸,这才挪着步子走过来。

“对不起嘛,欧尼酱,我真的很想参加女团,成为明星。”织田结衣抱着方左,不停的撒娇。

“那也不能加什么比基尼少女女团,加过个别的。”方左摇了摇头。

像什么话,打死不可能同意。

“结衣酱,这就是你说的那个人吗?”几个看来和织田结衣很是熟识的少女上来打招呼。

“是的。”织田结衣骄傲的挽着方左的臂膀。

后面几个少女有些不屑,小声的嘀咕。

“织田结衣不是天天吹嘘家里的欧尼酱有多厉害,现在一看也不过是个穷大叔。”

“可能是吃软饭的吧,毕竟她家住的千代田的别墅。”

“八嘎。”织田结衣生气的站了出来:“你们乱说什么,欧尼酱可厉害了,你们如果乱说,我们就不再是朋友了。”

方左倒是没有搭理她们,拍拍织田结衣的小脑袋,示意跟自己回去。

“哦。”织田结衣倒是没有抵抗,乖乖的跟着方左走了出去。

“结衣酱,我们不是说好了一起参加嘛,你怎么走了。”

“大叔,你又不是结衣酱什么人,凭什么不让。”

几个织田结衣的好朋友率先发难。

引来了会场所有少女的目光,纷纷围了过来。

七嘴八舌。

方左一阵头疼。

这要是一群妖怪,道爷我一巴掌全拍死了。

正想管他三七二十一全用灵力束缚几分钟。

门口走来了一位丽人。

雪白的小脸,柳眉和鲜艳的红唇。

满是春情。

却又保持着一副高傲的神态。

染成淡紫色的头发,刚刚好落在肩膀。

带着一副细框眼镜和香奈儿LOGO的耳环。

上身穿着白色雪纺的透肉长衫,里面深深的沟壑和巨大的白色胸围清晰可见。

下身则是红色包臀短裙,黑色细跟高根鞋。

一对长腿被吊带黑丝长袜裹着。

宽宽的蕾丝花边束着丰润白滑的大腿。

“是你,结衣酱,你终于来了。”丽人看见结衣,一对美目发亮。

冲上前来双手搭住织田结衣的肩膀。

看的出十分的开心。

“你相信我,我一定会把你打造成偶像巨星的,在后面的十年,你就是未来。”丽人兴奋的完全忘记了旁边还站着方左。

“私密马赛,金小姐,我可能不能参加了。”织田结衣满是歉意。

“啊?为什么?”金小姐含春的美目转而变得震惊:“你不是已经来了吗?为什么又改变了主意。”

她晃了晃织田结衣的肩膀:“你真的要相信我,你的条件太好了,我一定会给你最好的合同,不光是日本和韩国,我会把你打造成亚洲第一的偶像巨星。”

织田结衣偷偷的瞥了一眼面无表情的方左。

还是抱歉的摇了摇头:“我可能不是很适合做这个。”

金小姐敏锐的抓到了织田结衣的眼神。

表情一转,恢复到原来的高傲神情。

打量了一眼面前的男人,美目又看到织田结衣紧紧挽住他的臂膀。

似乎明白了什么。

眉头一皱,伸出白嫩的小手:

“你好,我叫金美庭,是这次韩国政府发起的造星计划负责人,请问你是?”

“我没兴趣你是谁,关我屁事。”方左无视金美庭伸出的小手,往门外走去。

织田结朝着金美庭微微低了低头表示歉意,听话的跟在方左身后。

金美庭瞪大了美目。

一时间说不出话来,直愣愣的看着这个男人背影。

阿西~!

这个世界上还有这么无礼的男人。

就算是韩国那些自大狂,哪怕眼神恨不得把自己衣服扒光按在地上。

好歹也会装成一个礼貌的绅士。

而这个无礼的男人简直没把自己当女人。

不。

甚至没把自己当人。

看着他一身邋遢的穿着,一看就是职场不得志的男人。

还敢这么的无礼。

旁边一群少女赶紧围上前,讨好的向金美庭介绍了一下知道的情况。

金美庭听完更是怒气冲天。

阿西吧!

这男人连家属都不是,凭什么不让。

老娘非给你个教训不可。

踏着高跟鞋哒哒哒的追了出去。

身后所有少女也跟着跑了出去。

于是东京帝国酒店出现了这么一幕。

一位穿着性感的丽人,毫不介意包臀裙滑在大腿上方,露着黑色丝袜吊带上半截雪白的大腿和白色蕾丝内裤,在卖力的追着一个男人。

她的身后则跟着一群穿着比基尼的少女。

在场的男人齐齐的吞了口口水。

有好戏看了。 第六十三章 金美庭组长的野心 “你给我站住。”金美庭快跑几步,拦在方左身前,把包臀裙拉下,胸前还在巍巍颤颤不停。

冷声道:“你并不是织田结衣的任何家属,你没有权力带走她。”

方左眉头一皱,还没说话,织田结衣气愤的走上前,皱着小脸挥舞着小拳头。

“金小姐,欧尼酱可以帮我决定任何事情,记住,是任何事情。”

织田结衣小小的脸蛋都是坚定。

方左见到她这么严肃的表情还是第一次。

这种认真的神情,还真像荧幕里,在议会高声质询的白石凪光。

自信。

攻击性强。

不容对方置疑。

方左拍了拍织田结衣的小脑袋,懒得搭理这满脸春情的女人。

当这女人伸出手来,想要和方左握手的时候。

方左瞥了一眼她的手,就知道她是什么样的女人。

手相不过是道家入门的小术。

凭良心说,这女人的手掌白皙修长,还挺好看的。

她的手指第三节相比其他两节略微丰满。

代表性欲很强,极其重视物欲。

这倒也是正常,现代社会这种人多半如此。

但这金美庭手掌上的【金星丘】特别丰满,隆起的像她饱满的肥臀一般。

说明她的情感极其丰富,掌控欲望十分的强烈。

这也说的过去,掌控欲不强怎么做女强人。

可是她手掌上的【放纵线】却长到夸张,而且弧度曲折。

三种手相单列出来,都不错。

上佳。

但放在一张手掌上,那就少见了。

说明这女人各种欲望极其的强烈。

而且做事不择手段。

这要是去修魔功,倒是个好胚子。

织田结衣要是落在她手上,不知道会被教成什么模样。

方左思绪不过一瞬之间。

而金美庭,在这片刻之间,也做出了决定。

她没想到织田结衣这个小姑娘,竟然这么的听这个男人的话。

让她准备好的一堆谴责这个男人,然后煽动观众的话,都吞进了肚子里。

可金美庭不想就这么放过这个小姑娘。

这是她从JPY公司人力组的组长,做到亚洲TOP经纪人的最好机会。

也是脱离JPY公司里那个恶心家伙的机会。

甚至。

甚至是能站在韩国娱乐圈最顶层的机会。

被指派到东京这两年,她把广告这些琐碎的事情交给下属后。

金美庭每天都在东京的繁华地点和中学物色人选。

虽然漂亮的女孩不少,但是能做偶像巨星的,她只看到了两个女人有这种潜质。

一个是她,还有一个拉车夫叫河北彩婲的女孩。

虽然那个拉车女孩年纪大了些,可那种容颜和风情,现在出道也不会晚。

而且看起来极度的贫穷,反而更好掌控。

自己见她的第一眼,甚至就想好了一个剧本,让她出演女主角。

可偏偏自己说了个天花乱坠,那个河北彩婲完全懵懵懂懂。

给了她名片后,也不见回打电话来。

等自己找了过去,她又搬家了。

现在遇上织田结衣,自己绝不能再放过。

哪怕用尽一切手段。

只要让这个该死的男人和织田结衣分开一小会。

自己有信心能把织田结衣说服。

合同都已经准备好了,到时候在她合同上签了字,哪怕再反悔都没用。

方左带着织田结衣绕过这女人,正准备出门而去。

“快,这有人在犯罪,他在带走我的学员。”金美庭呼喊在身边不远处酒店的安保:“这是我们大韩民国的文化交流活动的学员,快拦住他。”

东京帝国酒店的几个黑西装安保人员不明就里,但金美庭这几天进进出出,大家都认识。

谁让这女人走在哪都风骚夺目,本身就是女人中的尤物。

身上又带着韩国文化交流大使的政治光环。

见到金美庭呼喊,安保们全都认真了起来。

这个一不小心就要上国际新闻的事件。

标题就是。

【韩国政府文化交流学员,在东京帝国酒店被不明人物带走】

急忙对讲机通知安保部门,自己几个也上前围住住方左。

很快侧门就跑来几队安保。

甚至几个值班的高管都跑了过来。

金美庭右手叉着细窄的腰肢,吊带丝袜裹着的修长双腿交叉而立。

鲜艳的红唇透出一丝冷笑。

一切尽在掌握。

伸手从胸前巨大的雪白沟壑中,掏出一枚折叠好的黄色符咒。

等这群安保把这男人控制住,再等他解释清楚,自己的时间也够了。

把这东西泡进水里,忽悠小家伙喝下,再给她洗洗脑。

迷迷糊糊的合同就签下了。

屡试不爽。

从来都这么的顺利

金美庭切换好亲切的表情。

准备着把织田结衣拉到一边。

“嗨!社长好!”

整齐划一的声音响彻大堂。

吓了金美庭一跳。

所有黑西装安保和高管,排成一排,整齐划一的撅着屁股鞠躬。

对象正是那个穿着皱巴巴衬衫和西装的男人。

不光金美庭惊呆了。

连这群少女也吓了一跳。

反倒是织田结衣一点也不意外。

除了被安保们忽然喊出的声音吓了一跳。

在她心里,欧尼酱做什么都不意外。

“斯.....国一。”

旁边这群各色少女们捧着小脸,眼睛冒出小星星。

忽然觉得眼前这个猥琐大叔,怎么这么的帅气!

东京帝国酒店株式会社社长。

不客气的说。

不是参加面试,这家酒店她们自己都不敢走进来。

而现在社长就在自己身边。

做着明星梦的少女们,忽然发现这是个难得的机会。

这个男人也不过过是织田结衣的欧尼酱。

怎么就不能成为我们的欧尼酱。

纷纷围住织田结衣叽叽喳喳的问了起来。

有几个大胆的甚至靠近方左,娇羞的喊着社长,递上自己的模卡。

方左挥了挥手。

示意安保们散了。

被这群少女们齐齐喊着社长......怎么有种奇怪的冲动。

瞥了一眼旁边不能置信的金美庭。

她瞪着一双美目,张着大红唇久久没闭上。

还处在惊愕中。

方左懒得搭理,拉起织田结衣出门去了。

金美庭被这一眼给激怒了。

如果这个男人走过来,哪怕讥讽自己几句,她的心里都好受一些。

这种完全的蔑视,让她更加的不服输。

织田结衣是我的。

她看着手中的黄色符咒,冷笑一声。

朝着酒店电梯走去。

去找这符咒的主人。 第六十四章 金美庭组长の沉沦(求追读,求月票!) 金美庭在电梯中依旧不能相信刚刚发生的一切。

气愤的深深呼吸。

胸前巨物胀了起来被胸围束缚的难受。

闷的她说不出话来。

这个男人怎么就成了这家酒店的社长。

上一秒自己还做着站在韩国娱乐圈巅峰的美梦。

下一秒美梦破碎,留下自己成为一个笑话。

可自己不会就这么罢手的。

金美庭来到21楼酒店的一间套房里。

敲开了房门。

一位披着浴巾的男人打开了门。

金美庭不理男人的惊愕,自己走进了房里。

拿起桌上的红酒瓶,给自己倒了一杯。

咕嘟咕嘟。

一口气喝光。

然后脸上带着红晕,眼波流转,勾了勾指头:“想不想要我?”

浴巾男人魂不守舍的连连点头,双手一张就要抱了过来。

诶......

金美庭妩媚的摇着头,发出声音阻止。

咬着下唇。

背靠着桌子,两手往后撑在桌面上。

胸前巨物耸起的更加的巍峨。

右脚抬起把高跟鞋甩到了一边,然后把黑丝吊带长腿朝天斜斜蹬起。

黑丝脚尖顶住浴巾男人的胸膛。

不让他靠近。

这种姿势,把她被黑丝裹着的双腿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修长而圆润。

脚趾的黑丝被撑的张开来,更显得轻薄透肉,白皙的脚趾若隐若现。

“能上你老板的女人,是不是很有快感?”金美庭吃吃的笑道,妩媚的眼神潮湿:“你可真是色胆包天,崔会长。”

被叫做崔会长的男人双手抓住金美庭裹着丝袜的脚尖,轻轻捏着,放自己脸上摩挲。

露出满足的神色。

“他只是我的雇主,我们是合同关系。”崔会长嗅着金美庭的黑丝足尖,眼中更加的迷醉。

“可以,我给你一个机会。”金美庭优雅的抽回长腿,玉足重新踏进高跟鞋里。

转身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

一饮而尽。

“你做法帮我把一个小女孩迷住,只要让我签下她,我就答应给你一次奖励。”金美庭姿态婀娜的走到崔会长身边,媚眼流转,轻轻的说道:“一个晚上,不限次数。”

就在崔会长张开双臂想要抱住她时,金美庭轻巧的逃脱出去。

走门口一个转身:“而且,我会帮你隐瞒这次奖励,老板不会知道。”

“有她的生辰八字吗?”崔会长望着空空的双手,留恋的又嗅了嗅手掌里残留的玉足味道。

“我等会派人送上来。”金美庭挥了挥手再见:“靠你了,崔会长,记住......一晚上,不限次数。”

“放心,在这里很少有我迷不倒的人。”崔会长自信的说道。

“那就好,一切准备好了就通知我。”金美庭转身走出房间,红唇冷哼一声。

方左和织田结衣坐在计程车后排。

“怪我没同意吗?”方左拍了拍织田结衣的脑袋。

“达咩。”织田结衣摇了摇头,很是兴奋:“你没看到那群人看我的目光,就像我抢了她们暗恋的男人一样,哈哈哈,真好玩。”

“真的一点也不怪我?”

“嗨!一点也不,不过还是有点失望的。”

织田结衣叹了口气,双手撑住小脸皱着眉头:“好不容易想到以后要做什么,可惜不行啦。”

“不过没关系。”织田结衣又开心了起来:“我还是可以去画画的,当个大画家。”

方左拍了拍她的小脑袋。

“那我们去吃中饭。”

“嗨!吃什么好呢,我想想,我要吃拉面!”

“好的。”

“我还要吃煎饺!”

“好。”

“我还要吃寿司。”

“你吃的下那么多吗?”

“吃不下欧尼酱帮我吃嘛。”

“好的。”

陪着织田结衣吃拉面的时候,方左打开手机查看讯息。

早些时间的是白石凪光的。

【主人,奴奴去上班了,昨晚早餐吃得很满足!(害羞表情)】

【记得叮嘱结衣去画画哟,爱你!(唇印表情)】

樱空胡桃给留给他的最后一个消息是刚刚不久。

看来这小妮子昨晚忙了个通宵直到刚刚才去休息。

这不仅仅是敬业这么简单了。

完全是信念在支撑着她。

语音短讯

【我好累呀,才忙完,我好想你,我要抱抱!我要亲亲!咬死你个坏蛋!(龇牙表情)】

【你让我查的这几年合法宗教的资料,过会儿会送到我的办公室桌上哦,别忘记拿。】

【我洗澡睡觉啦,Miss U】

【要想我,不许想那只狐狸精!】

【么~~】

深情的吻声。

宗教资料出来了?

倒是挺效率。

方左将织田结衣送到了画室,打着车来到了警署。

进入东京电视塔的电梯,准备去地下二层。

一个身影闯了进来。

带了一阵香风。

南川景子。

穿着镂空的蓝色礼服裙,画着精致的妆容,头发盘了起来。

看来今天又有什么大型活动需要她主持。

“喏,给你的。”南川景子拿着一个便当,咬着下唇。

表情娇羞的就像情窦初开的中学生。

方左一愣,着实没想到。

“我吃过了。”没有伸手去接。

“吃了再吃,不然你就丢掉。”南川景子嘟着小嘴。

这可是她第一次学做便当,手都割了个口子。

小手抓起方左的手臂,把便当塞进他手里。

然后转身面向电梯按上12层,背朝着方左。

心里委屈的不行。

“那个......”方左说道。

“哼.......”南川景子心里有些得意,果然男人都吃这一套。

转过身来等着方左道歉。

“你是怎么知道我来了的。”方左问道。

“不告诉你。”南川景子气极,刚好负二楼到了,双手用力把方左推出电梯。

方左耸了耸肩,打开饭盒。

里面整整齐齐的摆着各种寿司。

还用干海苔点缀成各种可爱的动物。

看来花了不少的心思。

拿了一个嚼了几下,费了好大劲才吞下。

米饭没煮熟。

夹生。

来到警署,熟悉的座位上依旧没有可爱的三宫椿子。

问了问警员,说是请了几天病假,还没回来。

方左来到樱空胡桃的办公室,桌面上放着厚厚一叠资料。

方左打开后坐在椅子上细细察看。

果然有些东西。

这数十年日本的合法宗教注册数惊人的多。

除了印度一些正神的合法宗教,得到了注册。

就连一些欧美中东的不被承认的邪神宗教,也有不少注册成功。

就更别说几个超大教派。

难道日本的本土宗教一点也不介意?

就在方左理不清里面关系的时候,白石凪光打来了电话。

织田结衣发高烧,在医院。 第六十五章 道门祝由十三咒(衣食父母们求月票!) 发高烧?

听到白石凪光的电话,方左眉头一掀,察觉到了事情不简单。

自己和织田结衣分开也不过几个小时,怎么可能忽然就发起了高烧。

白石凪光在电话里说,织田结衣是在画室画画的时候,忽然倒地。

把老师吓了一跳。

然后发现织田结衣小脸通红,发着高烧。

就赶紧打了119.

在送往医院的途中通知了白石凪光。

白石凪光来到医院后,被通知诊断不出原因,只能暂时物理降温。

害怕的赶紧打了方左的电话。

方左放下了手上的资料,来到东京大学医院的急诊高级病房。

白石凪光正戴着口罩,神情严肃坐在织田结衣床头边。

空调房内穿了件轻薄的黑色风衣,里头是白色针织短袖衫和牛仔裤。

看见方左进门来飞快的扑入他怀里。

抬起小脸来想要勉强的给方左一个微笑。

泪水却像断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下来,惹人怜爱。

自从遇见这个男人,自己越来越爱哭了。

“医生诊断不出病因......”

“没事的,我来看看。”方左拍了拍白石凪光的小脸。

白石凪光听话的‘嗯’了一声让开路来,掏出手巾擦着眼泪。

方左走到病床前。

织田结衣眉头紧蹙的闭着眼睛昏迷着。

头上放着毛巾包着的冰块,全身也换了医院宽松的短袖短裤病服。

头边柜子上放着她换下来的衣物,钱包和一张折叠好的韩国女团宣传海报。

“她想去参加女团。”白石凪光走了过来拿起海报递给方左。

方左点点头,接了过来放回到桌上:“今天就是带她去参加面试的,后来看是比基尼少女团体,我就拒绝了。”

“抱歉没有告诉你。”

“没关系,你拿主意就好。”白石凪光坐在织田结衣床前,摸了摸她的小脸:“我只想她快点好起来了。”

方左看着这个折叠的整整齐齐的宣传海报。

知道这小家伙虽然在计程车上表现的很开心,但心里还是很想参加的。

方左仔细的查看着织田结衣。

小脸和脖子都是红通通的。

一丝若隐若无的黑线在额头盘旋。

方左冷笑一声。

不知死活的东西。

又是道门祝由术。

道门祝由术传至上古巫术。

在道门前辈不断的钻研下,最后发展成道门祝由十三咒。

祝者,咒也。

由者,愿也。

无非是用十三种咒术,根据对象愿念来施法。

织田的老人,就是利用了司机和少年的负面愿念来控制二人。

而现在有个不知死活的,利用织田结衣的愿念来下咒。

而且也是道门正宗传承。

道门祝由十三咒这么些年确实被不少的道门子弟传出了神州。

例如东南亚的降头术,就是衍化出来的分支。

但毕竟只是分支。

可在这日本,方左竟然又看到了完整的传承。

现在别看织田结衣发着高烧,只不过是施法者境界太低。

激发了她魂魄的自我防御。

等到黑气完全消散,织田结衣的高烧自然退去。

倒是要看看是哪个家伙不知死活。

方左右手凭空一摄,把织田结衣额头的黑气抓在手中。

然后往空中一抛。

掐了个道诀,一指这空中的黑气。

黑气剧烈的翻腾,然后慢慢消散在空中。

方左一缕神念附在黑气中,急速的穿梭,来到东京帝国酒店内一间套房里。

定睛一看,方左不由得火起。

套房正中立着一个法坛。

只见一名中年男子,穿着赤色的八卦道袍,头戴月牙全真冠,手拿桃木剑,脚下点着八卦灯。

站在法坛前念念有词。

旁边不远处沙发上坐着一名丽人。

穿着吊带黑丝,夹着饱满雪白的大腿。

一杯奶茶放在巨胸上,小嘴有一口没一口的啄着吸管。

饶有兴趣的看着中年男子施法。

正是那韩国女人金美庭。

黑气进入房内后,便在空中不停盘旋。

中年男子桃木剑一指黑气,手掐三山诀,口吐道家真言。

只见这黑气迅速下降,进入中年男子的三山诀中。

中年男子熄灭脚下八卦灯,脱去赤色道袍,折叠好放在法坛上。

又规规矩矩的把桃木剑和全镇月牙冠放在道袍上。

弯腰做了个道门稽首礼。

这才转过身子。

一改严肃表情。

“可以了,三天之内,她肯定控制不住念头,过来找你。”

说完就要张开双手就要扑向金美庭。

金美廷从巨胸上拿起奶茶,站起身来,小手抵住中年男子的胸膛。

娇媚说道:“别急,我回房间去洗个澡,崔会长你也洗个澡后,来我房间找我。”

“哪要这么麻烦,我们一起洗就好.....”中年男子盯着金美庭站起来颤动的巨胸吞了吞口水。

“NO,做这个也要有点仪式感。”金美庭媚眼如丝,把奶茶拿起来,吸管塞进中年男子口里:“记住要洗干净哦,我可有一点点洁癖,让我发现不对,一切中止。”

望着金美庭婀娜多姿,扭着丰臀和饱满的吊带大腿走出门去。

随着高跟鞋一步一颠。

包臀裙里翻起一阵阵肉浪。

中年男子魂不守舍吞了吞口水。

等到人走出了房间才收回视线,望着奶茶吸管上的口红印,赶忙凑了上去吸了一口。

口红和奶茶的味道掺和在一起,恍若吃了春药一般。

让他全身热血翻腾。

怪叫一声扯掉衣物冲进浴室。

方左收回神念。

果然是这金美庭搞得鬼。

假如没有自己在的话。

织田结衣高烧退去后,整个人必定心结缠身。

做偶像的愿念无限扩大,牢牢的锁在心头。

只要她心控力差上一些。

可能第二天,织田结衣就控制不住的想要做偶像巨星的念头。

找那金美庭签约去了。

而且她自己丝毫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因为这本来就是是她自己的念头来源。

这就是道门祝由十三咒的可怕之处。

无限放大被施咒者的愿念。

病房内的方左冷笑连连。

怒气连白石凪光都能感觉到。

“怎么了?”白石凪光轻轻的从方左背后绕过双臂。

抱住方左的腰身。

小脸贴着方左后背不断的摩挲。

发出舒服的呻吟。

“结衣没事了。”方左拍了拍白石凪光的小脸:“我去做些事情。”

白石凪光懂事的点点头,松开小手。

这个男人做的事情她都不懂。

但。

她懂一件事情。

白石凪光捧着方左的脸,踮起脚尖送了个轻吻。

“早点回来。”

她懂女人的事情。 第六十六章 金美庭的下场(一张月票一世情!) 方左的怒气不是因为他们给织田结衣下咒。

对他来说,这些不过是些许小事。

遇上了,随手解决,拍死对方。

仅此而已。

修行以来,这种事情方左做了不知道多少次。

哪会有什么情绪。

就像行走在大道上,无聊踢一踢看不顺眼的石子。

反而是种乐趣的来源。

他的怒气来自中年男子的道门正宗。

法坛。

道诀。

手势。

道门真言。

八卦灯的摆放。

甚至连做法完了以后,规规矩矩的稽首。

竟然都一分不差。

实打实的是道门真传。

让方左更气愤的是,这人竟然还穿着赤色八卦道袍。

代表着道门高阶法师,真人亲传。

是哪位道门真人,竟然赐予一个韩国人赤色八卦道袍。

方左不信是他自己穿的。

既然一切做的规规矩矩,他就不可能在道袍上逾越。

崔炳真在浴室里很是兴奋。

全身搓的通红。

生怕有什么地方不干净。

在韩国。

以他的身份,多少女人愿意在他胯下承欢。

但金美庭这个女人的妖艳,没有韩国男人不想要得到。

只是碍于她身后的人,不敢放肆而已。

而这个女人的能力之强,也给她的美艳加了一份光环。

所以当jyp娱乐公司得到韩国政府的委托,实行韩国文化计划时候。

第一时间把金美庭派了出来。

想到就在隔壁不远的房间,这个女人也在洗澡,崔炳真浑身燥热难耐。

更加的兴奋起来。

忽然房间内传来脚步声。

和翻着物品的声音。

崔炳真一愣。

东京帝国酒店这种地方难道还会有小偷?

绝不可能

那就是敌人!

崔炳真警觉起来,他跟随韩国文化交流团来到日本,也有他自己的任务。

他扯过浴袍,裹住身体,手掐道诀,悄悄地走出浴室。

倒要看看,哪个不怕死的敢找他崔炳真的麻烦。

崔炳真缓步走出浴室墙壁的拐角。

只见房间内,一个穿着皱巴巴的衬衫西裤的年轻人正拿着他的八卦道袍沉思。

崔炳真冷笑一声,是哪里的敌人派个这么年轻的来送死。

等我抓住了你,给你上几个咒术,你就什么都说了。

崔炳真变幻着手势,大喝一声,一道咒术飞了过去。

毫无反应。

年轻人抬起头来望向自己。

这张记忆深刻的脸,吓得崔炳真魂飞魄散,差点没昏死过去。

浑身一软,即刻散了法诀。

双膝跪在了地上。

把头贴在地面死死的。

“小道崔炳真拜见方真人。”

一口不太标准的汉语。

方左拿着赤色道袍是真的愣住了。

感情这厮还认识自己。

要知道自己给自己上了一个本我幻术。

只有真正认识自己,或者自己愿意的情况下,他们才能看到真面目。

这人明显确实是真的认识自己。

方左来了兴趣。

往沙发一坐:“你认识我?”

崔炳真不敢抬头,依旧额头死死的贴住地面。

“是的,方真人,小道跟随师父在龙虎山的罗天大醮和太平清醮,有幸在人群中见过方真人两次。”

方左眉头一皱:“你师父是谁?”

“是崔炳太。”

方左一愣,丝毫不记得有这个人。

“崔炳太?你们传自道门哪一支?”

“回方真人,我们传自终南山金仙观。”

方左点点头,这就对了。

终南山的金仙观确实有一支韩国的道门传承。

来历可以追溯到唐朝。

也确实是道门真传。

怪不得他的手法规规矩矩。

方左拿起赤色道袍往地上一抛。

“这件赤袍谁让你穿的?”

崔炳真看了一眼,恭敬的说道:“回方真人,是从百年前自金仙观传承,带回我国的太清观,也受过当时天师的许可。”

方左听到这个,气也消了不少。

既然有真传,又有过天师点头,那也不算逾越。

看来是自己想多了。

可当眼光再次放在赤色道袍上的时,方左猛的站了起来。

赤色道袍的背面八卦图,只有四卦。

和韩国国旗一模一样。

“为何只有四卦?”方左指着道袍问道。

“回天师,因为传承回韩国太清观的时候,说是怕和国运相冲,收回四卦。”

方左眼神凌厉,喝道:“哪位道长说的。”

崔炳真摇了摇头:“不知道,太清观里并没有记载。”

方左重新坐下。

闭目沉思

这事没有这么简单。

韩国国旗上的八卦图,本来就是个道门里的笑话。

不但少了鱼眼,八卦还只留下了四卦。

少了震、巽、艮、兑四卦,分别代表雷风山泽。

剩下国旗的四卦分别是否卦和既济卦,天火同人卦,水地比卦。

分别代表否运,福不长久和弱小。

按照历史记载,是一个英国船长给的建议,而韩国官员同意,去掉了四卦。

但。

为什么给韩国的道袍也会只有四卦。

完全不符合常理。

这道袍四卦虽然简单。

但和国旗上的卦意组合起来就是济火卦。

大火烹运。

“你在韩国的身份是什么?重要吗?”方左问道。

崔炳真有些得意的说道:“回方真人,我是太真观会长。”

“太真观这些年一直深受韩国总统候选人的信赖,参选前都要来太真观求签看相。”

“这届尹总统当选前,参加竞选来请教过我。”

方左眉毛一掀:“你做了些什么?”

“在下给他植了一根白毛入眉,改了他的面相。”

“又在他辩论的时候,手心里写下了王字,改了气运。”

“也成功让尹总统入住青瓦台。”

方左面无表情:“也就是说,国师?”

崔炳真摇了摇头,但神色中很是得意:“现在没有这么一说,但也相差不远,尹总统很信任我。”

方左心中翻起巨浪。

如果韩国国旗只是单纯的历史事件,那么这道袍又是什么?

用国师的身份大火烹韩国的国运。

哪位道门前辈?

这是要干什么?

这位道门中人,和在日本留下各种踪迹的道门中人,是不是同一人?

他或者他们到底在计划什么?

一个小小的日本和韩国,说起来不抵神州一隅之地。

又有什么值得谋划的?

“现在来说一说我的事情。”方左淡淡的说道.

崔炳真一愣:“方真人,我不明白。”

“你今天算计的哪个女孩子,我的人。”方左站起身来:“懂了吗?”

“方......方真人。”崔炳真吓得魂飞魄散,身子都在颤抖。

方左站起身来,处理了这个,就去找那女人。

三相之手出现在一个女人身上。

元阴可是极品中的极品。

说不得道爷我要采尽三峰大药了。 第六十七章 金组长的天堂和地狱 崔炳真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不想死。

换个韩国人来,可能不知道这个年轻人是谁。

可他知道。

只要对面一个不顺心,自己怕是死了后,连灵魂都别想好过。

“我真的不知道是方真人的人,我见到方真人一面已经是感恩戴德了,要知道是方真人的人,抽了我的魂魄也不敢放肆。”

崔炳真磕头如捣蒜。

可这地板上铺着厚厚的奢华毛毯。

磕了也不见响声。

崔炳真为了表示诚意,慌忙跪着退了几步。

拿头直往墙壁上撞去。

咚咚咚。

撞的墙壁声声作响。

方左摸了摸下巴。

“好好撞,撞到我改主意,我就饶你一命。”。

倒不是自己心慈手软。

既然道门中人有着不小的谋划,又不知道是谁......

也不知道为了什么目的。

那么留他一命,就能把这场戏看下去。

方左站起身来,往隔壁走去。

方左来到门前,轻轻一推。

门是虚掩着的。

里面没有开灯。

从门口可以看到内厅的落地玻璃,窗帘全都拉开了。

月光投射进来,光线说不出的暧昧。

方左走了进去,反手把门关上。

“这么快,洗干净没有,我可是有洁癖的。”

里头女人听到关门声,传来娇声。

方左缓步走了进去。

金美庭正站在玻璃窗前拿着吹风机,吹着浅紫色头发。

眼睛上戴着一个保养睫毛和眼圈的眼罩。

就算是是刚洗完澡,还依旧又画了个精致的妆容。

戴着一对黑暗中闪烁的钻石耳钉。

鲜艳的红唇在月光下十分的抢眼。

上身是一条无肩带的黑色网状胸围。

薄如蝉翼的网状丝物裹着一对巨物。

细密的渔网状织纹被撑得变形。

往下是一条只有手掌大小的黑色织物丁字裤。

位置极低。

袒露着浑圆的肚脐和雪白的小腹。

只有一块小小的织物遮掩的十分勉强。

黑丝丁字裤在胯骨两侧打了个蝴蝶结。

一条黑色网袜从足尖一直延伸到膝盖上方。

丝袜顶端,绣着一圈精美的花边,束缚住雪白的大腿。

即便是在保养。

金美庭依旧穿着一双细跟红色高跟鞋。

双腿一前一后笔直的站着。

把腿部线条拉长。

姿态无比的优雅。

“怎么不说话?”

金美庭觉得有些不对劲。

按照那人的品性,早就扑了过来,哪能和个闷葫芦一般。

她放下吹风机,摘下眼罩。

“是你?”

金美庭红唇微张,小脸无比的震惊。

“你身为酒店的社长,竟然查客户的房号?”

“你不要以为是你的酒店,就可以随便出入客人的房间。”

“我告诉你,你这是在犯罪,不但触犯了贵国法律,还将会影响了韩日两国邦交。”

“你给我马上出去,否则.....”

“否则你信不信我呼喊一声,马上就有人进来抓住你。”

方左走到金美庭身旁,看着窗外东京都市绚丽的夜景。

一股淡淡的香水味和发香飘入鼻内。

“你是说隔壁的那个崔炳真?”方左扭过头来嘲笑道:“我还怕他把自己撞死了,毁坏我的酒店声誉。”

“我问你个问题,你来到这里有没有别的任务?”

金美庭有些警惕:“你说的话什么意思?”

“所谓的带着韩国文化交流的任务,来这里组建日韩女团,底下是不是还有些别的任务?”

方左往前一步靠近金美庭,有些玩味的笑着。

金美庭心里起着波澜。

看来崔炳真真的被他给制服了。

崔炳真的本事,她是知道的。

韩国这些年来,几乎大部分总统候选人都要去太真观求教。

别说韩国这些政治人物,就连多少商人,包括自己身后的那位,都是如此。

在韩国,商阀的地位超过了总统。

多少总统任期还未满,就被另一个敌对商阀拉下马来。

进了监狱。

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来历?

金美庭想着方左刚刚说过的话。

她当然知道韩国政府有着其他的目的。

只是具体是什么,并没有被告知。

金美庭忽然起身一个飞踢,踢向方左。

可下一刻,她发现自己只是想而已。

腿和身子一动不动。

仿佛自己失去了控制。

金美庭试着往后退了半步,又出乎意料的成功了。

心里一片寒冷。

又试了试依旧是这样。

也就是说自己控制身体一切都正常。

但身体唯独不听从忤逆这个男人的念头。

方左面无表情伸出手来。

轻轻的抹着金美庭红唇的轮廓。

金美庭身体浑身一颤。

夹紧了双腿。

身体每个部位都在欢欣鼓舞。

她不明白为什么,不是应该很讨厌的避开吗?

方左的手慢慢往下划过金美庭笔直的下巴,锁骨。

然后五指用力的捏了下去。

“听说你有洁癖?”

——————

金美庭从昏迷中醒来。

岂止是大汗淋漓。

全身就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她无力的躺在地毯上。

从来不知道自己有这么满足。

满足的像被掏空一样。

等到方左睁开眼睛调息。

已经是二天的下午了。

这次大采,让残破的元婴恢复不少。

眼前的金美庭脸色苍白。

饱满的双唇去掉口红后,没有一丝血色。

本来圆润的双颊都有些消瘦起来。

一夜之间。

甚至有着几根白发。

夹杂在紫色的头发间,和依旧妩媚丰韵的身体有一种病态的美。

她双目迷离,依旧不停的缠着方左。

全身布满细小的汗珠。

方左一挥手,金美庭倒了下去。

呼呼大睡。

这个女人还有些用处。

来到隔壁崔炳真的房间,这厮头部一片血肉模糊。

也是撞昏迷了过去。

好在也有些道行没有死去。

方左丢了个气血术给崔炳真救醒了他。

“方真人。”崔炳真睁开眼睛看到方左,急忙恢复好跪姿。

“这事就这么过去了。”方左淡淡说道:“你没有见过我,懂吗?”

崔炳真喜不自胜,连连点头,知道终于逃过一劫,正要感谢方左。

“告诉我你来这的任务。”方左说道。 第六十八章 三宫椿子的第一次(求追读!求月票!) 崔炳真恭敬的伏地答道:“表明上是受jpy公司的雇佣来辅助金美庭,其实是受三星商阀委托,来看看日本阴阳师家族的渗透情况。”

看来韩国三星想进入日本商界。

方左点点头:“隔壁女人现在是我的人,以后她要找到你,无论什么,你都答应她。”

“无论是什么事吗?”崔炳真震惊的抬起头来,想要确定。

“不错。”

方左来到东京大学医院,却被护士告知已经在早上退了病房离开了。

方左打开手机。

果然白石凪光早上给他发了讯息。

【结衣的高烧已经退了,又做了一次全面的检查,医生说很正常,我带着织田结衣回家了,早点回家哟。(红唇表情)】

樱空胡桃也给他打了个电话。

后来又发了几个消息。

【好困啊,我一觉睡到了刚刚,睡了足足12个小时,你想不想我?】

【我再去睡会,要想我哦,不然咬死你,八嘎!(愤怒的表情)】

方左摇了摇头,这几天樱空胡桃就没有好好休息过,简直累坏了。

离开病房。

方左忽然看见一个熟悉的小身影从其中一间病房冲了出来。

进了电梯。

还没等到方左呼喊,电梯门关了。

三宫椿子。

她怎么在这?

来到她刚刚走出的病房门口。

一个妇女穿着病号服,脸色苍白的躺着。

旁边一个男人捂着脸坐在旁边。

“你答应了我们不再去赌的,为什么......”妇女声音颤抖的说道。

“对不起,我实在是忍不住。”男人耷拉着脑袋,不断的摇头。

“你赌掉了椿子的积蓄也就算了,你为什么还要去借高利贷呢。”妇女不停的嘶着声音喘息着:“这么高的利息,我们怎么还得起啊。”

男子慌忙站起身来,拿起氧气面罩给妇女戴上。

“我们已经够对不起她的了,你......你......”妇女上气不接下气的说着:“你知不知道,我们的椿子为了给你还旧债,已经很多年没换过衣服了,她甚至连像样的化妆品都没有,每天吃着便利店临期的食品。”

“我们的孩子这么的节省,就是为了帮你把旧债还清,你......你为什么还去.......滚,你滚......”

“对不起,对不起。”男人疯狂的拿着拳头捶着自己的脑袋。

妇人疯狂的喘气,心跳图不停的闪烁。

“医生,医生。”男人大喊道。

几个护士小姐冲了进去。

方左来到窗前,三宫椿子坐上了一辆计程车已经开往了远方。

新宿黄昏的街头。

下着小雨。

方左走在去河北彩婲和猫娘姐妹小店的路上。

大久保公园旁的街道上,依旧站满了各种营业的少女。

少女们三三两两的站在屋檐下。

穿着各种制服。

有的划着手机,有的抽着香烟,有的打着电话。

都在展示着自己。

等待着路过的客人搭讪。

也有几个等的不耐烦走到街头拉着客人。

一个中年男人正和一个穿着大外套,翻起帽檐挡雨的少女谈着价格。

“这个价格我只能接受不带套,而且要足足一晚上。”

中年男人摇了摇头,撑着雨伞走向下一个少女。

“可我是处女,先生,价格可以再低一点。”穿着大外套的少女追上前去。

“八嘎,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你好歹打扮性感一点,你这个样子,谁会要你。”中年男子一把推开外套少女。

走向不远处穿着长筒靴子,露出雪白大腿的下一位。

“先生,需......需要处女吗?我价格不高,但.....但是要带套。”

外套少女走到方左面前。

低着头颤抖的说道。

方左摇了摇头。

“对不起,打扰了。”外套少女低着脑袋,准备走向下一个。

“等等。”方左说道。

外套少女愣住了,停住脚步。

这个声音很熟悉。

她的小身子不断颤抖,不敢抬头去看他。

方左伸出手来把她的帽檐掀开。

一张小小的素脸,只是稍稍涂了点口红。

戴着厚厚的黑框眼镜。

镜面上面沾满了雨水。

三宫椿子不能置信的抬头望着方左。

小脸刷的一下,瞬间变得更白。

仿佛四周的时间都停止了。

就这么呆滞着。

忽然她转过身去,想要逃开这个地方。

方左一把抓住她的胳膊。

“放开我,八嘎,快放开我.....”

三宫椿子疯狂的挣扎着,拿着小拳头不断的捶着方左。

方左手把她抓的牢牢的。

也不说话。

只是看着她,任她捶打。

终于她停了下来。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三宫椿子声音沙哑。

慢慢收回挥舞的小拳头。

深深的鞠躬。

小小的身子颤抖就没有停过。

连连说着对不起。

再抬起头来的时候,已经是满脸的泪水。

泪水夹带着雨水,顺着素雅洁白的小脸蛋淌了下来。

厚厚的镜片都已经模糊不清。

下嘴唇已经被咬的破开了口子。

点点鲜血。

被不知道是泪水还是雨水冲刷下来。

“对不起,藤野君。”三宫椿子颤抖的说道:“让您失望了,我.....我不是一个好女孩。”

“藤野君,如果可以的话,求你忘了我,十分感谢......”

又深深的鞠躬。

然后转身踉跄的想要离开。

方左往前走了一大步。

一把抓住三宫椿子的胳膊。

把她搂入怀里。

先是摸了摸她的小脑袋。

然后摘下她厚厚的黑框眼镜。

大手手掌轻轻抹去她的泪水。

轻轻说道。

“你是好女孩。”

“相信我。”

三宫椿子抬起小脑袋。

朦胧的视线里,这个男人似乎不是以前的那个藤野。

但更好看,更温柔。

一时间,她忘记了所有的事情。

趁着落雨的黄昏,路灯还没亮起。

趁着视野模糊。

她努力的鼓起勇气。

害羞的轻轻踮起脚尖。

闭上眼睛。

勇敢的想用自己的嘴唇去触碰这个男人的嘴唇。

可是。

碰不着。

还是有一段距离。

就像自己和他的距离一样。

永远差着一段。

两个人就像是不同世界的人。

她忽然觉得很沮丧。

被男人擦掉的泪水,又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咬着下唇。

沮丧的放下踮起的双脚。

自卑的低下头来。

是的。

永远差着一段距离。

自己太平凡了。

从小到大都是。

就连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想亲一个人,都做不到。

真没用啊,三宫椿子。 第六十九章 三宫椿子的自卑 三宫椿子就在这短短的一瞬间。

就已经回顾结束了整个人生的体会。

自卑。

只有自卑。

多羡慕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她们。

而自己.....

你好丑啊,三宫椿子。

就连想出卖自己身体,都被客人嫌弃。

三宫椿子很委屈。

眼泪不停的流着。

现在鼓起人生中最大的勇气。

想去吻一吻面前的这个男人都做不到。

这个时候。

一双大手轻轻的把她的小脸托了起来。

她模糊的视野中。

一张陌生但是更熟悉的脸,俯身吻了下来。

温柔又温暖的。

压在她的嘴唇上。

是这种感觉吗?

三宫椿子脑子一片空白。

从来没有过的陌生感官刺激。

一对小手不自觉的死死抓着这个男人的裤子。

踮起小脚用力的迎合上去。

“笨蛋,张开嘴巴。”

男人说道。

三宫椿子这才发现自己的嘴唇闭的紧紧的。

轻轻的张开嘴唇。

男人立即堵了上来。

三宫椿子心跳急速的加快。

小脸红的要滴出血。

就要喘不过气来。

只会不停的吞着口水。

“可以用鼻子呼吸的。”

“笨蛋。”

男人说道。

“我叫方左,不叫藤野,记住了吗?”

方左摸了摸她的小脑袋。

把黑框眼镜给她戴上。

拿出一张卡放在三宫椿子的手里。

“拿去还掉债务。”

“不.....不行,方左君。”三宫椿子想要推回。

“嘘....听话。”方左大手摩挲着三宫椿子的小脸蛋,轻声说道:“今天穿的红色胸围,很好看!真美啊,三宫椿子小姐!”

“还有,下次接吻,别拽我裤子......”

说完方左提了提快溜下来的裤子。

元婴真人差点成了暴露狂。

拍了了拍三宫椿子的小脑袋。

没等她说话。

大步离开。

方左拐了一个街角,穿过一条马路。

就来到了新荣企划的店面。

店内猫娘姐妹和河北彩婲都不在。

一堆的物资堆在门口。

以前守在新荣企划正门的孤寡老头门卫,正站在物资旁边。

指挥着搬运工人一件件往店里头搬去。

上次和他聊过几句,子女都在国外,基本不会回来了。

老伴去世的早,只剩下他一个。

见到方左来了赶紧起身。

“她们三个去采购物资去了,一批一批太多,我帮她们看着一下。”老头门卫咧开嘴笑着,从兜里掏出一些零食,炫耀的说着:“她们给我的。”

又急忙的放了回去,生怕方左伸手问他要。

方左点点头。

这三个小家伙倒是没来几天,就收服了店面附近不少的人。

除了有些懵懵懂懂,做起事情来倒是雷厉风行。

看来这个猫咖很快就要营业了。

方左忽然眉头一皱。

金美庭醒了。

这个女人看来自己还是低估了她。

明明三峰大药被自己采的接近枯竭。

虽然渡了些灵气给她。

但是以为醒来起码要睡上一晚上。

谁知道一下午就醒来了。

东京帝国酒店套房内。

金美庭撑起身子。

四肢酸痛的软弱无力。

双腿稍稍走动一步。

就痛的弯下了身子。

金美庭撑着墙壁,慢慢的走到浴室。

往浴缸放着热水。

浴室镜子里的自己,憔悴不堪。

小脸都瘦了一圈。

紫色的头发因为太多的汗渍,还贴合在额头上。

全身都是各种青紫捏痕。

布满在雪白的肌肤上。

低下头来。

被捏的最用力的地方淤血还是没有散去。

颤颤巍巍呈现深紫色。

对比其地方雪白的肌肤。

有一种入骨的妖艳感

她打开水龙头,疯狂的喝着水。

似乎想要补全昨天晚上流出的。

可不过几口,就疼痛的吐了出来。

喉咙如刀子一般的割裂感。

这才想起这是昨晚男人疯狂的举动造成的。

金美庭缓缓的抿着水。

咽了下去。

尽量避免不去刺激咽喉最深处的伤口。

金美庭微微抬起右腿,一阵疼痛又让她皱眉。

慢慢的脱掉挂在大腿上,残破的黑色丝袜。

跨进了已经漫出水来的浴缸里。

水对各种伤痕的刺激,疼痛让她咬着牙齿。

直到慢慢习惯了水温才缓和下来。

金美庭看着自己疲惫不堪的身体。

以为自己会恨那个男人。

甚至巴不得立刻杀死他。

可是没有。

连一丝丝都没有。

除了迷茫。

想到他,只有无尽的空虚。

在昨晚。

那种一遍又一遍的攀登。

几乎以为快乐的要死去了。

可从昏迷中醒来后。

极度的空虚感又让她在期盼下一次的到来。

就像现在一样。

金美庭穿着浴袍走出浴室。

四肢恢复了一些力气。

但走起路来依旧只能放缓速度。

避免摩擦到伤口。

以往她都是姿态优雅的挺着腰肢,变幻交叉着修长的双腿。

穿着各色高跟鞋踏着猫步。

现在变成了老态蹒跚的扶着墙壁。

当她来到卧室,更是吓得全身一个哆嗦。

那个男人正坐在昨天的位置等着她。

昨晚的一切就是从那里开始,

从一句“听说你有洁癖?”后开始。

她被缓缓的按低下了头。

金美庭吞了吞口水。

“坐。”方左指了指脚边说道。

金美庭战战兢兢的坐在方左脚边。

乖巧的脱掉方左的皮鞋和袜子。

把他双腿抱紧入丰韵柔软的怀里。

轻轻的按摩。

“说说你的谋划。”方左舒服的往后一仰。

金美庭一愣,不明白什么意思。

“你费劲力气想把织田结衣签下来,别告诉我只为了想帮公司赚钱。”

方左感受着巨大的柔软被金美庭用来按摩着自己的小腿:“我可以帮你。”

金美庭不能置信的抬头望着方左。

一双丰满,稍稍恢复一丝血色的双唇惊讶的张得开开的。

惨白的小脸激动的飘上红晕。

“真的可以吗?”

才说完这句话,金美庭痛的不由得惨叫一声。

“以后我不想听到有质疑。”方左淡淡的说道。

“是。”金美庭兴奋的忘了疼痛,把计划慢慢的说了一遍。

说到关键步骤时候,美目看着方左点着头。

信心更是十足。

可是最后方左摇了摇头。

“你漏了最关键的东西。” 第七十章 进击の金美庭(求追读,求月票!) 金美庭把所有的计划说完。

方左听完后也不得不佩服这个跪坐在地上,小心翼翼伺候自己的女人。

看来她沉浸韩国商阀这些年。

真的玩透了韩国商界和娱乐圈那套。

满肚子的正手和险招。

可她毕竟还是嫩了一些。

“你漏了最关键的东西。”

方左淡淡的说道:“你说了这么多,忽略了一点。”

金美庭一愣?

这个男人的强大她不敢质疑。

但是韩国商界和娱乐圈那一套,她有这个自信。

“实力。”方左说道:“也就是钱。”

三千大道万变不离其宗。

任你一堆的谋划,对方只要钱足够比你多,活生生吞了你。

自然界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

但人类社会,往往小鱼连水都喝不上几口。

就给大鱼连着虾米一起吞了。

竞争不过就买下你。

不卖就把市场做烂,逼得你卖。

就好像自己现在。

无论谁拿着一张大网,横推就是。

管他织来织去。

花里胡哨。

实在不行统统打烂。

方左掏出银行卡抛了过去:“想要坐上牌桌,起码筹码得够。”

“这只是启动资金,后面我还会不断的给你。”方左淡淡说道。

光头老人给自己的三张银行卡,一张给了白石凪光,一张给了三宫椿子,还剩下这最后一张。

这种东西不够花。

倒是还有不少百藏山的妖血妖丹。

虽然比不上那第五天人,想来也能换上一些。

看来自己这个元婴真人又要走上斩妖除魔的老路。

金美庭捡起银行卡,上面黑色富士山封面,一朵樱花在左上方。

她知道里面的价值。

激动的有些哆嗦。

“我只有两个要求,成立一个女子偶像团体也好,或者单独也罢,我会把织田结衣交给你。”方左顿了顿:“但是,别给我弄些乱七八糟的比基尼美少女,还有,她如果受了一点委屈,你知道我的手段。”

“第二,收集韩国高层一切讯息情报给我。”

没了?

金美庭一愣。

这种条件几乎是没有条件。

金美庭心中有些激动。

这简直是白送给她的一切。

虽然在一个男人身下,牺牲了一些自由......

不。

这哪是牺牲自由。

想到那些塞满的快感,金美庭媚眼粘稠起来。

小脸贴近抱着的小腿。

嘴唇贴上亲吻着。

“你不是有洁癖么?”方左笑道。

“是的。”金美庭声音娇媚:“但您是最干净的。”

隔壁房间内。

崔炳真正收拾着行李,准备回韩国去。

在那里,起码自己还是个会长。

无数人尊敬自己。

而这里......

头上扎着的厚厚绷带时刻提醒着他。

有一个就能轻易捏死自己的存在。

只需要他眉头皱一皱而已。

说不得哪一天自己不小心又得罪到了。

忽然一个声音传入崔炳真脑子里。

让他来隔壁一趟。

崔炳真吓得脸色惨白。

早就听说道门到了他那种境界,能够察觉到天机。

可是自己只不过稍微想了一想他,就被察觉到了?

崔炳真赶紧丢下手中的一切,急奔出门。

来到隔壁虚掩着的房门。

崔炳真推门进去。

眼前的一幕呆住了。

香艳,奢靡。

自己梦寐以求的女人。

不。

整个韩国男人梦寐以求的女人。

只穿着白色浴袍。

袒露着大片白皙的肌肤。

一对雪白的长腿侧卧着。

更显得修长圆润。

媚眼如丝。

满脸潮红。

正坐在毛毯上。

紧紧的抱着一个男人的小腿,夹在她硕大雪白的胸怀里按摩着。

偶尔迷醉的落下几个轻吻。

就这还敢说有洁癖。

崔炳真心中暗骂。

他赶紧走上前匍匐在地:“真人有什么需要交代我去做的。”

脑袋紧贴地面,不敢多看。

崔炳真恭恭敬敬的样子也让金美庭吓了一跳。

她有想过方左是怎么制服崔炳真的。

无非是用武力降伏。

可看现在崔炳真这毕恭毕敬的样子,完全是发自内心。

原来自己还是低估了眼前这个男人。

想到有这个男人的支持,自己梦中的一切都有可能实现。

心中更是火热。

“她如果回到韩国,你在暗里护着她一点。”方左说道:“有什么风吹草动提醒下她。”

以崔炳真的实力,想要完全护住金美庭恐怕不大可能。

金美庭假如真的挤到了威胁他们的那个位置。

那些商阀不可避免的有一些暗地里的暴力手段。

虽然她自己也早就预料到了,计划里也有些防范措施。

但有着崔炳真这个所谓的国师照料,还是要稳妥一些。

崔炳真顺从的点点头。

方左把手一招,隔壁那件赤色四卦道袍出现在手中。

他拿起剩下邪神神念和几枚百藏山的妖丹妖魂,齐齐炼化。

把这件赤色四卦道袍又祭炼了一番。

然后在还给了崔炳真。

崔炳真接过道袍,感受着里面澎湃的灵力,激动的连连磕头。

明白方真人的意思,给自己实力是让他多看着点金美庭。

看来这个女人要被这贵人扶持了,也许某一天真的能走到最高处。

女商阀?还是女总统?

他不敢想,但是他知道,听话准没错。

遣走了崔炳真。

方左正要离开。

却被金美庭依依不舍的紧紧抱住。

又浅浅的采了一回三峰大药。

在她昏死过去后。

方左回到白石凪光的小别墅。

这时已经是凌晨。

来到白石凪光的卧室,她已经在熟睡中。

她把手腕上那根红绳拿了下来。

攥在手中。

放在自己的小脸旁。

呼吸均匀,看来睡的很是安心。

又来到织田结衣的房间。

这个小家伙看来是真迷上了做偶像。

人已经睡着。

但ipad放在枕头边。

还在发出小小的声音。

播放着日本偶像练习生的综艺视频。

一张招生海报还保留着,放在床头柜上。

方左走下楼来,在沙发上打坐调息起来。

经历过这韩国几人的事件。

他开始相信神秘的道门中人谋划的这张网,是多么的巨大。

涵盖了日韩两个国家。

至于有没有其他国家,暂时还不知道。

甚至他觉得。

所谓的历史上记载的,韩国国旗把八卦改成了四卦。

真的是一名英国人和一名韩国官员吗?

就算是。

那也多半是道门中人谋划的。

但是大火烹韩国的国运是为什么呢?

单纯让它早衰?

让他在后来一分为二?

怕是不只如此。

就在这个时候,电视新闻插播一则消息。

日本小林制药导致大规模死亡事件。

疑似死亡上百人。

妖部震怒了...... 第七十一章 南川景子的腰窝 灵异议会动手了。

虽然妖部各种渗入人类的聚集地。

但是日本政府也没有闲着。

二战后,依托臭名昭著的生化武器部队,开始了研制针对妖部强壮身体的生化药品。

代号“武器”的生化药品经过数十年研发成功。

这次把‘武器’放在各种食物和保健品里,对隐藏在人类社会中的妖类造成了不小的伤害。

而对外宣称:

小林制药生产的问题红曲原料中发现了软毛青霉酸以及一些其他“意想不到的物质”。

暗网的加密聊天室里。

【B:灵异议会通告说,这是对我们谋杀小野寺义田展开的报复行动。】

【D:他们有什么证据说是我们谋杀的?】

【B:我看你是进入人类社会生活的太久了,需要证据吗?仅仅是怀疑就足够了。】

【C:这次死亡的都是刚刚化形不久,进入人类社会的小妖,大约损失了一百多位。】

【B:一定要报复回去,百藏山的灭亡,他们也给不了我们合理的解释。】

【D:报复?怎么报复,就是因为灵气越来越稀薄,妖部才发起了融入人类社会的计划,难道全部现形袭击,让计划功亏一篑?】

【B:八嘎雅鹿,你是舍不得你现在的商业帝国吧。】

【A:都给我住嘴!第一天人怎么说?】

【C:没有消息,第一天人自从上次晋升失败后,似乎就不管妖部的任何事情了。】

【A:哼,那个老东西。我会联系几位隐匿的前辈,去一次东京,好好找灵异议会谈一谈。】

方左并没有在意电视里的一切。

依旧内视调息。

这次采补带来的好处显而易见。

残破的元婴又恢复了一点。

可这种集三种命相于一手的鼎炉女子,比拥有灵韵女人的还要稀少。

而且就算那金美庭天赋异禀,也采不了几次。

现代都市灵气越来越薄弱。

尽管已经习惯了灵气如此淡薄的方左,在帮崔炳真炼器时更能明显的察觉到。

不过是稍稍祭炼一番,消耗体内的灵气远超上一次炼器。

也就是说不光是炼器,其他术法消耗的灵气也会越来越大。

补充的却越来越慢。

这么下去,也许过不了多少年。

就再也没有能够入道门的新人修士了。

而其他修士,也会因为寿竭,却又不够灵气突破境界。

一个接一个的死去。

方左打开手机。

樱空胡桃在深夜的时候发来了几条消息。

【啊啊啊,坏蛋,我醒了,睡太多,现在精神好足啊,我好想咬你!(愤怒的表情)】

【我去警署了,突发好多事情,明天给我来上班啊】

【再不来上班,我就开除你,然后你就会失去一个美貌的女上司。】

【八嘎!明天我穿的很性感哦......】

【你要不来上班,我就......我就不穿打底裤,到时候我被看光,吃亏的可是你!】

【求求,求求!来上班吧。(亲吻表情)】

方左收起了手机。

樱空胡桃深夜跑去了警署,也是个工作狂人。

从来就失去了亲情,也没有什么朋友。

工作就是她唯一的支柱和习惯。

这个时候,一双雪白的手臂从身后环抱住了方左。

幽幽的体香和发香窜入鼻内。

一张小脸贴着方左的后背,不断的摩挲。

“该吃早餐了.....”

方左把她一把拽了过来。

白石凪光搂着方左的脖子顺势躺在他的怀里。

只穿着白色的蕾丝睡衣。

低V领子绣了一圈花边。

一对庞然大物越发的饱满白皙。

就算是大号的胸围都裹不住,何况现在。

溢了大半肥硕出来。

白石凪光看见自己心爱男人的视线落在自己最骄傲的地方。

没有什么比这个还开心的了。

白石凪光的双臂箍着方左的脑袋。

作怪似的拿着庞然大物压向方左的脸。

等到方左咬了一口。

她这才疼的娇吟一声,离开来。

达成了想要的目标。

满足的吃吃笑着。

“自从遇见了主人,它们好像更大了些。”

然后轻轻的趴在方左耳边吐气如兰:“可能是吃早餐吃的,奴奴要吃早餐了。”

“欧卡桑,欧尼酱。”楼上织田结衣大喊着。

“还吃吗?”方左问道。

白石凪光皱了皱俏鼻。

埋怨的瞥了一眼楼上电灯泡,起身说道:“我去给你们做早餐。”

“欧尼酱,你都没在医院陪我,我不开心了。”织田结衣穿着一件粉色睡衣。

蹦蹦跳跳的从楼梯下来,努力的绷起小脸。

“那你要不要当偶像巨星。”方左拿起一份文件扬了扬。

“啊,真的可以吗?”织田结衣美目瞪得大大的:“欧尼酱不是不喜欢我参加比基尼美少女吗?”

“给你安排了另一条偶像巨星的道路。”方左把文件递给白石凪光。

“是合约?”白石凪光拿过文件看着。

织田结衣小脸满是期盼的站在母亲身边。

“都是对结衣有利的。”方左拍了拍织田结衣的小脑袋:“我投了个公司,准确说投了个人,所有条款都围着结衣来,不想做了随时退出都可以。”

“万岁,欧尼酱太好了!”织田结衣小脸灿烂的和朵花一样。

一个飞扑窜入方左怀里。

白石凪光听后,也不再看合约,放下文件:“那我先去煎蛋,做早餐。”

“我不吃了。”方左起身放下织田结衣,示意她去签个字:“警署今天有些事情。”

听到说不吃早餐,白石凪光嘟着小嘴一副不开心的模样。

方左转过身来,双手托住白石凪光,手指深陷进白石凪光的肥臀里,把她抱向自己。

迅速低头。

利落又准确的叼了一口重点。

咬的白石凪光疼的咬着下唇。

却又眉开眼笑。

满脸红晕。

“早点回来。”白石凪光搂着方左送上湿吻。

贴的紧紧的。

恨不得把自己挤入男人身体里。

依依不舍的分开后,从鞋柜拿出鞋子,蹲下给方左穿上。

又和织田结衣站在门口目送方左上了车。

早上通往东京电视塔的路异常的拥堵。

过了许久,方左才来到东京电视塔。

刚进电梯一阵香风袭来。

南川景子又窜了进来。

进来后依旧先点高楼层,然后跟着方左下去。

这次背着身子,也不转过来。

穿着一件大号白色T恤,下身是低腰牛仔裤。

T恤的一角打了个结,绑在胸部下方。

露出白滑纤细的腰身。

极其低腰的牛仔裤除了紧紧贴合,包裹住翘臀外,还露出少许臀肉。

臀肉上方两个浅浅的腰窝,随着南川景子腰肢的晃动,显得极其的迷人。 第七十二章 三宫椿子的告别 (求追读,求月票!) 南川景子一向对自己的腰身和小脚非常的自傲。

特别是腰身,既纤细又柔软,不像其他女人有明显的肋骨线条。

偷偷的瞄了一眼侧后方,见到方左果然在注视着自己的腰窝。

达到了目的,露出得意的微笑。

“喏。”把手弯向后头递过来方左的西装。

依旧没有转身。

方左看着这迟来的西装外套,接了过去。

闻了闻,还干洗过。

看来上次那个案发现场邪神的一些淫秽邪术,对南川景子情欲的影响已经慢慢消失了。

“晚上不用夹了?”方左说道。

前面的女人身子猛地一颤,差点没跌倒。

手扶着电梯,强自撑住身体。

小脸‘刷’的一下红了。

然后小巧的耳朵,修长的脖子红成了一片。

最后连着那白皙的腰肢和两个迷人的腰窝都是粉红色。

再蔓延到露出来的小瓣臀肉。

电梯里安静的可怕。

南川景子转过来满是红霞的小脸。

声音低的只有自己能听见。

“原来你什么都知道。”

方左耸了耸肩膀:“那天我喊住了你,想把你沾染上的淫秽邪术解除掉,你自己跑了,可怪不得我。”

电梯门开了。

方左走了出去,又回头把西装外套举了举:“要是还没消除,我可以再借你夹个几天。”

南川景子再也不敢看这个男人。

咚咚咚。

拼命的拿着小拳头捶着电梯的关门键。

门合上后,双手捂着小脸。

一声长长的呻吟。

转过身去,光滑饱满的额头一下一下的撞着电梯。

老天,撞死算了。

他能知道自己夹过他的外套,当然也知道自己到达巅峰时,幻想的对象就是他。

活不下去了。

以后该怎么面对这个男人。

方左把外套耷拉在肩膀上,晃晃悠悠的走进驱魔警署。

警署里出奇的忙碌。

不时的有人进进出出,还多了许多陌生的面孔。

来到三宫椿子的座位,她依旧没有来上班。

忽然一个身影畏畏缩缩的躲在一边。

方左眉头一皱。

那人吓得赶紧走了过来。

是熊野兵卫。

他身上的绷带都拿下来了,看来好的差不多了。

熊野兵卫目光闪烁不敢直视方左,略微靠近后,撅起屁股90度鞠躬。

果然揍了两顿老实了许多。

“有话快说。”方左不耐烦道。

“藤野阁下,我有事情拜托您。”熊野兵卫陪着小脸哈腰说道。

“没空。”方左转身准备走人。

熊野兵卫一个大踏步下跪。

咚咚咚。

磕了几个响头。

“拜托了,是我对不起您,但是请求您让我把话说完,我用生命向您起誓......”

方左懒得搭理,话没听完就走了。

“藤野君。”一个穿着制服的女孩子迎了过来:“这是三宫椿子让我转交给你的信。”

“三宫椿子?”方左一愣,她不是应该去还债,然后在医院陪母亲吗?

“是的.....不久前三宫椿子来了警署辞职了,临走前让我把信转交给您。”女孩说道。

辞职了?

方左狐疑的打开信封。

里面是自己给她的一张银行卡。

然后一张白色的信纸。

娟秀整齐的字体却涂涂改改。

信纸上面都是斑斑点点干了的水渍。

【方左君,我辞职了。】

【我的妈妈昨晚去世了。】

【在这个世界上最后一个爱我的人也离开了。】

【我没有妈妈了......】

【也许妈妈的离开,对饱受病魔折磨的她是一种解脱。】

【但对我来说,我的世界也没了。】

【现在的我,不知道生活和工作的意义是什么。】

【妈妈走了,而我又该去哪里?】

【谢谢你每次鼓励我,方左君,也谢谢你给我的银行卡。】

【里面的钱我没有动,我从中学开始就在兼职帮父亲还赌债了。】

【可是,永远也还不完,永远越来越多,是时候让他自己面对了。】

【谢谢方左君的吻。】

【我知道你只是可怜我。】

【你是个很好的人,很好很好的人。】

【你是属于樱空队副的.......只有她配得上你。】

【我离开了,我会带着妈妈的骨灰去到一个新的地方。】

【反正对我来说,所有的地方都是陌生的,而我对所有人来说,都是可有可无的。】

【也许,我们再也不会见面。】

【也许,我会再遇上一个像方左君这么好的人。】

【但是,我会永远记得下雨的午后。】

【永远记得方左君。】

【永远永远。】

【也请你......】

【也请你......偶尔能想起我。】

【方左君,再见了————三宫椿子。】

方左打开手机,LINE上面头像黑了。

三宫椿子注销了账号。

方左慢慢的把这封信折叠起来。

整整齐齐的折成一个方块,保存了起来。

“藤野君,恳求你......”熊野兵卫又追了过来。

滚你妈的。

方左一脚飞过去。

咚的一声巨响。

也不管他死活,走向樱空胡桃的办公室。

方左离开后,四周的警员纷纷上前查看。

一个大洞连连贯穿数间房子。

熊野兵卫硕大的身体躺在凹进去的防护铁板中间,不停的抽搐。

几个阴阳师赶紧围了上来施放医疗术法。

方左来到樱空胡桃的办公室。

樱空胡桃并不在里面。

叫过来旁边的文员一问,原来又出了一个大案。

案情比较奇葩。

一名日本工作的黑人,长期关押和虐待四名日本女人。

被来访的街道管理人员发现后报了警。

警方出警后,把这些人抓了过去。

可四名日本女人竟然异口同声的说是自愿的。

明明被打的浑身都是伤痕,却纷纷要求释放黑人。

就在警方准备放人的时候,在他们家中地窖找到了几具骸骨。

还有各种教徒用的器具。

而黑人这个时候扯断镣铐,撞破墙壁,逃了出去。

警方这才转交给驱魔警备队。

樱空胡桃带领几名警员连夜抓捕了黑人,现在正关在重犯审讯室审问。

方左坐着电梯来到地下五层的重犯审讯室。

厚厚的钢板做成的审讯室里,黑人被巨大的镣铐锁着四肢。

隔壁房间内。

樱空胡桃和一个帅气的男人,还有个光头法师正隔着厚厚的防弹玻璃看着黑人。

樱空胡桃今天果然穿的很性感。

换掉了皮衣皮裤。

白色衬衫里面紫色的胸围若隐若现。

黑色制服裙下,穿着黑色镂空的裤袜。

裤袜上还纹绣着各种花纹。

黑色网孔中,一对长腿更显得像精美的瓷器一样,白生生的又光又滑。

“你来了。”樱空胡桃的眼睛开心得眯了起来。

不顾帅气男人和光头法师惊愕的眼光,猛的蹦到方左身上。

小嘴狠狠的咬了肩膀一口。

方左一双大手,兜住了被裤袜包裹的小巧但丰满的臀瓣。

一手一个大小刚刚好。

原来就是他。

帅气男人冷笑着,心中的醋味把背后的式神都惊动了。

方左正享受着樱空胡桃迷人的气味。

和大手堪堪一握臀瓣的柔软手感。

竟然感觉到一股杀气冲着自己。

他笑了。

心中那点莫名的火,刚刚在熊野兵卫身上还没发泄完呢。 第七十三章 70年的神灵 热恋中的女人本来就无比的粘人。

更何况灵感如此敏锐的樱空胡桃。

她咬着方左的肩膀很用力,只差没有用上灵力。

小嘴里的牙齿连着衬衫,嵌入方左皮肤里。

身子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方左身上。

比例完美的长腿牢牢的箍住方左的腰部。

制服短裙盖住了方左的双手。

被黑色花纹裤袜裹住的臀瓣,能清晰的感觉到手指大力的揉捏。

这让她压抑了几天的思念泛滥起来。

弘一法师闭目捻着佛珠。

而高介千马却死死的盯着樱空胡桃的制式短裙。

这个女人的举动已经够让自己惊讶了。

每次她要求帮忙的事情,自己都一定到场。

那么多束玫瑰花都不能换来她一个微笑。

每次都是礼貌的感谢。

一副性冷淡的模样。

可现在,这个一贯冷着小脸的女人竟然这么的主动。

他无数次想过,这双惊人比例的长腿箍在自己腰上。

而此刻。

虽然制式短裙遮掩住这个男人的大手,看不到在做什么。

但是短裙的裙摆不时的起伏,就知道这个男人正在干他最想做的事情。

特别是隐约的闻到一丝诱人的女性荷尔蒙味。

正从樱空胡桃那个方向散发过来。

果然就像自己猜想的一样。

这是樱空胡桃动情时的气味。

如此的迷人。

他心中的酸楚和恨意,让纹身里的【式神:鬼王酒吞童子】都轻易的察觉到。

“出手啊。”鬼王酒吞童子在他脑中细语:“有我在怕什么,你连灵异议会的叔母都敢觊觎,这种小人物难道不敢出手吗?”

“出手!你占有她的身体,我拿她的灵力,想想这身体多么的诱人,这双美腿,这一手掌握的翘臀,这握下去的手感。”

“激发契约,快!这丝女人味你难道没嗅到吗,多么狐媚,多么诱人,你再也难找到这种味道的女人了。”

脑海中的窃窃私语,不断蛊惑。

高介千马眼珠赤红。

攀升的杀气连身边的弘一法师都察觉到,皱着眉头疑惑的望了过来。

啊!

高介千马一声暴喝,身上的西装碎裂,露出肌肉健壮的上半身。

背后狰狞的恶鬼纹身发出红色光华。

可就在这个时候。

被自己气机牢牢锁住的男人,双手依旧在制裙下揉捏着那对臀瓣。

不过是扭过头来眉头一皱。

高介千马只觉得一股海量的灵压扑面而来,就像海啸掀起的巨浪。

无所不摧,无可抵挡。

渺小的自己面对着这海啸般的灵压。

只有一个结局。

死。

酒吞童子前辈出手啊!!!

高介千马心里疯狂的呼唤。

可【式神:鬼王酒吞童子】就像不存在一般,根本回应。

更谈不上现身。

高介千马急速的后退,双手疯狂结印。

手腕上的一串细细的木珠放出绿色光华。

【术式:青木之札】

【术式:树界降临】

地下车库般大小的审讯楼层被绿色光华笼罩。

一道无比厚重的绿色巨盾出现在高介千马身前。

于此同时一颗巨大的树木结界出现在楼层内。

无数枝叶摇晃想要抵挡这灵气威压。

依旧徒劳无功。

这灵压就像海啸扑上海岸。

碾碎一切。

绿色的巨盾和茂盛的树木结界,在肆虐的海浪中纷纷粉碎。

激荡的气息四下冲刷。

庞大地下审讯室的墙壁纷纷碎裂,露出厚厚的钢板。

咚咚咚。

四周钢板墙壁也挡不住四溢的灵气,开始凹陷。

弘一法师见状迅速双手结印。

【阴阳术:浅草莲华】

【式神:绘世花鸟笔】

一朵白色莲花在空中一闪消失。

审讯室内下起白色花瓣雨,抵挡着残余的灵压。

一支一人高的毛笔出现。

虚空比划几下。

空间开始扭曲,转嫁掉剩下的灵压。

而高介千马早就被这灵压巨浪推到了尽头。

咚。

身形把厚厚的钢板撞凹了一个大洞。

四周的柱子也断了几根。

天花板塌陷下来。

两辆停在地面的轿车坠落下来。

噗。

高介千马吐出一口鲜血,昏迷过去。

就在这时【式神:鬼王酒吞童子】终于出现在他身前。

手提武士刀斜斜一斩。

一张裸女画卷出现在刀锋前,被斩成两半。

然后碎成了纸屑漫天飞舞。

在剩下的灵压到来之前。

高介千马身子在这纸屑中消失不见。

等到结束。

樱空胡桃还挂在方左身上,见到这一切惊讶的张大着嘴巴。

楞了半晌。

这才小嘴又啄了一口方左,从身上跳了下来。

四下打量着整个平层的破损。

自己不过是跟情郎亲热一下,怎么忽然像是变了个世界。

警铃嗡嗡嗡的响起。

一队队警员冲了下来,全副武装。

都以为犯人又挣脱了。

可看到这一幕也呆呆的不知道该干什么。

不光刚抓的黑人嫌疑犯,前几批抓到的犯人,也都老老实实呆在隔开的钢板房内。

一切又好像正常。

“八嘎,发什么呆,一个小小的意外。”樱空胡桃冷着脸指挥着:“上报政府,地质问题,出现了坍塌。”

“都呆着干什么,赶紧去上头坍塌的马路,驱散围观民众,放好隔离设施。”

警员们走后。

弘一法师吞了吞口水,向前两步:“对不起,这位......”

望向樱空胡桃。

“藤野,我的下属。”樱空胡桃一本正经的介绍,小脸恢复了一副性冷淡的样子。

你的下属?当我傻呢。

弘一法师恭恭敬敬的行礼:“藤野阁下,我出手是怕整个平层坍塌,请见谅,并没有别的意思。”

方左面无表情的点点头:“天台宗?”

“是的。”

“本来是个好苗子,但好好的天台宗‘一心三观,妙法莲华’路子不走,走了条歧路。”方左摇了摇头。

弘一法师一怔,若有所悟。

方左没有再搭理他,往前两步看着审讯室内被锁住的黑人问道:“审讯的怎么样?”

樱空胡桃挽着情郎的手臂轻声说道:“拉斯塔法里教徒,非洲牙买加的一个宗教,但是并未在日本注册。”

“拉斯塔法里?非洲?”方左眉头一皱。

这个名字不像是非洲的本土宗教,倒是有些新潮。

“一个新教派,大概才成立70年。”弘一法师说道:“也曾经在日本申请过,但是被神道教通过政府拒绝了。”

70年?

方左来了兴趣。

一个只有70年的神灵是什么样子? 第七十四章 神女的各种姿势(求追读!) 方左轻轻一跨腿,人已经出现在审讯室里。

弘一法师瞳孔紧缩,这位所谓的樱空胡桃下属。

强大程度完全不在自己的理解范围内。

方左上下打量着这个精壮的中年黑人。

就是这样的人,有着四个日本女人做他的妻子。

供他发泄和虐待,却赚钱养他,还帮他杀人。

这个黑人一头的脏辫,身上刺满了刺青。

没有被神念附身。

但是身上有浓重的香火信念。

对于黑人的宗教,方左十分的好奇。

那块土地是唯一一块各大宗教不太喜欢的土地。

信徒的信念太过斑杂。

很多信徒连最基本的祈祷都懒得做。

导致即便是再多的信徒,连上贡的香火都太过稀少。

就是这样的地方,还能诞生一个新兴宗教。

“看来你是宗教内的重要人物。”方左看着黑人说道。

黑人瞄了方左一眼,闭目不说话。

“这么重的香火信念,你这样的人,应该属于所谓的‘神使’。”方左略微神念一扫:“果然,灵魂里藏有神灵给你的守护。”

方左遥遥把手一摄。

一团光球出现在手中。

黑人猛的睁开眼,狂暴的想要挣脱镣铐:“还给我,这是神给我的凭证。”

方左没有搭理他,仔细的打量这团光球。

不过一个简单的灵力混杂着香火信力的存储术法。

在黑人受到死亡威胁的时候,灵魂内的光球就会激发尝试着拯救黑人。

虽然灵力少的可怜,但是胜在香火信力还算不错。

看来这个教派的人数不少。

但是香火的精纯度不够,说明教派信徒太过杂乱。

也只有非洲那种地方,新的宗教才能从各大正教神灵的碗里,抢上一点残羹。

这个光球的祭炼手法极其的粗糙。

粗糙到方左连吐槽都懒得说。

西方那些宗教,即便是香火信力再强,但是在境界和术法上,远不如神州。

这一点,从上古就是如此。

方左一指这悬空的光球。

光球碎裂。

一个威严的声音响彻审讯室。

‘是谁要谋杀我的信徒。’

碎裂的光球化成神念聚成人像,漂浮在黑人头顶。

方左愣住了。

他想过这个70年的神灵是个什么模样。

但是绝对没想到是这个模样。

一个黑人披着一身阿拉伯长袍。

竟然也绑着一头的脏辫。

看来这个神灵在成神之前,也是给雷鬼音乐的爱好者。

从这个弱小的神念就能知道本体的水平。

虽然香火信力还算可以,但是因为没有修炼法门的缘故,神念极其的弱小。

就好像空有一身肌肉的壮汉,不会发力。

大概随便一个道门的法师,就能把这神灵的本体当只大鬼给收了。

方左手指上金光一绕,把这神念束缚住。

轻松炼化。

果然得到的信息和南川景子家里的邪神如出一辙。

也是曾经得到一个蛊惑的讯息。

让他们来日本,这里有他们最需要的东西。

但是具体是什么,由于神念里的信息不多,并不能知道。

方左走出审讯室,把知道的东西说了一遍。

“难怪这几年来日本注册的宗教数量急剧增多。”弘一法师点头说道:“神道教在前些年,让日本政府关闭了外来宗教的注册,应该是他们知道了些什么。”

神道教?

方左眉头紧蹙。

对这些宗教实在不太了解。

只知道是日本的本土宗教。

樱空胡桃轻声说道:“东京马上开始的神田祭,就是神道教挑选神子的仪式。”

方左反应过来:“你的家族想要你代表出场的那个神田祭?”

樱空胡桃点点头,挽着方左的手臂更紧了些。

小脸靠在方左的肩膀:“我的父亲来找过我,我拒绝了,不再想和他们有什么牵连,上次饶过他们,已经是我的底线了。”

说完樱空胡桃松开手臂,又是轻轻一跃,挂到了方左身上。

“我自己想代表我个人参加神田祭。”

“怎么?你想当神子?”方左横抱着樱空胡桃。

一手托着她的脖子,一手在托在两瓣小巧挺翘的臀肉中间。

两边各两根指头揉进臀肉里。

樱空胡桃小脸贴近方左不停的摩挲。

享受着触感。

“我也想知道这些频发的邪教,到底是为了什么非要来到这里。”

“而且,你到女子学校做卧底,我到神道教做卧底。”

“你要是敢玩弄女学生和老师,我就玩弄神道教徒。”

方左无奈的说道:“当初你让我做卧底可不是这么说的,让我近水楼台先得月,而且是你逼我做的卧底。”

“我不管,我说了算。”樱空胡桃牙齿轻轻的咬了咬方左的耳垂。

吐气如兰。

在方左耳边低声轻语:“万一我当上了神女呢?你想想,压在神女身上,在神女的身后,抱着神女的双腿,我们在神像前.....是不是更有感觉?”

说完自己小脸先红了起来,咯咯直笑。

“那你当定了神女了。”方左耸了耸肩膀:“我说的。”

弘一法师走在回浅草寺的路上。

那对男女说的话,自己听了几个字就吓得赶紧自觉走人了。

腻人倒是其次。

关键完全没把神道教当一回事。

更何况,自己怕再听下去,被那位强大的男人灭口。

才走出警署,忽然弘一法师体内的灵力一闪。

【式神:绘世花鸟笔】凭空出现在他的身旁。

“你就这么回去?”【式神:绘世花鸟笔】淡淡说道。

弘一法师一愣:“前辈的意思,我不明白。”

“你回去怎么说?”【式神:绘世花鸟笔】冷笑道:“你不会老老实实的把刚才发生的事情报上去吧。”

弘一法师露出疑惑的表情。

【式神:绘世花鸟笔】叹了口气,这个小和尚天资是有,就是不懂得存活的道理。

只能让自己这老前辈来教导。

“那个男人如何强大你是见识到了,我告诉你,你所能想到的境界,简直连他的指甲盖都不如。”

“他如果想杀我们两个,一个念头就够了。”

“这种男人,你敢得罪?”

“老老实实的的略过这个男人的各种信息,剩下来的再上报给大森正。”

弘一法师沉默不语。

点了点头。

方左抱着樱空胡桃出现在她的办公室。

中间指头点在了中间。

正当樱空胡桃小脸潮红一片,把办公室帘子拉下来的时候。

方左手上的APP发来讯息。

光头老人发来的。

讯息很简单......

有了那位的消息。

一人。

一剑。 第七十五章 安倍乃雀的攻击 东京近郊的一处小型别墅区内。

高介千马痛苦的躺在大厅地板上呻吟。

全身内脏受损,肋骨断了两根。

嘴边不断的流出鲜血。

如果再慢一点逃开,恐怕早就被灵压挤成了烂泥

【式神:鬼王酒吞童子】正在他的身边。

手拿着武士刀往空中随意斩出。

一张画着酒葫芦的卷轴凭空出现,然后被刀锋斩碎。

化成带着灵力的液体,洒在高介千马的身体上。

治愈着他破损的器官。

“你是不是在怪我为什么没有出手?”酒吞童子把武士刀扛在肩膀上,神色复杂。

逐渐平息呻吟的高介千马沉默不语。

“这次事情是我不对。”酒吞童子叹了口气:“在你激活契约的时候,我是正准备出来的。”

“但是我察觉到了那人的气息,是一种我很熟悉的气息。”

“我如果出来了,不但你死定了,我也死定了。”

“我只能在最后关头出来,把你救走。”

高介千马停止了喘息,手撑在地上,慢慢的爬起身来。

掏出一瓶蓝色的液体,喝个干净。

顿时精神恢复了许多,苍白的脸上也有了血色。

“你认识那个男人?”

“不认识。”酒吞童子收起武士刀,心有余悸的张望了一下,压低声音:“但是他的气息我熟悉,就是他毁了我的肉身,让我不得不成为了式神。”

高介千马震惊的看着酒吞童子。

作为几大妖王之一的酒吞童子,实力绝对排在前列。

但为什么莫名其妙的没了肉身,成为了式神。

这件事情一直没有答案。

今天终于从他的嘴里说了出来。

“我也不知道他是谁,我只能告诉你,虽然长相不一样,但气息相同。”酒吞童子想起从前,面带苦涩:“他不过一抬手,一道天雷就把我轰的粉碎。”

“而我之所以能逃走,也不过是因为,他根本没把我放在眼里,就像今天一样。”

高介千马更为震惊了。

他有想过那个男人的厉害程度。

但是从酒吞童子的叙述中,那个男人超乎出了自己的想象。

“我知道你想做什么,去找你那灵异议会的叔母?或者是找家族的长辈?”酒吞童子冷笑一声:“我劝你立即把这件事情忘了,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如果你还想你的家族存在的话。”

“至于那个内媚惊人的女警,虽然这种女人稀少,但你还是留一条命享受其他的女人吧。”

“别怪我没提醒你,如果你有一丝报复的念头,我会主动切掉神魂,斩断你的契约。”

“比起烟消云散,我宁愿损失点神魂。”

日本国会议事堂。

安倍乃雀嫉妒的望着台上发言的白石凪光。

同样是西装外套,衬衫和黑色丝袜。

同样是议会通勤的装扮。

为什么?

为什么每多一天,她的美丽似乎更好上一分。

除了臀部依旧没有自己的硕大。

大腿没有自己的健美。

但皮肤更为的光滑细致。

衬衫里的巨胸也更加的富有弹性。

这一点。

从她踏着高跟鞋,走路时胸部的起伏程度就能看出来。

身为女人的自己,能够敏锐的察觉到这种变化。

而这个变化就是从最近开始的。

这个女人不但外貌在变化,也越来越自信。

这几次政论会明显的压过了自己。

如果放任她这样下去,她会是自己成为首相路上的最大绊脚石。

安倍乃雀深深的望了白石凪光一眼,转身走了出去。

以前是对她是同为女人的欣赏。

但现在。

不得不想办法除掉这个潜在的威胁。

丈夫浅井金之助跟了上来,轻声说道:“其实不用担心她,我已经......”

‘啪。’

清脆的响声。

安倍乃雀转身给了他浅井金之助一巴掌。

“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联系了你们浅井家的雾隐忍族,让他们派一名忍者来暗杀白石凪光。”

“混蛋,她有需要到我们动用暗杀吗?”

“你有没有想过,我能得到这个消息,就会有其他家族得到这个消息。”

“这件事情会被其他政敌拿来攻击我,记住,不要妄图挑衅政府。”

“更何况,你们不是我,你们遮掩不了暗杀这件事情,懂吗?”

“是。”浅井金之助的脸可见的青肿起来。

他望着安倍乃雀挑眉呵斥的模样,眼中一阵痴迷。

低声说道:“我没有想过杀死她,我只是想在她脸上划上几道疤痕,让她不是那么的完美。”

‘啪。’

安倍乃雀又是一个耳光扇在浅井金之助的脸上。

“你的意思是她比我完美了?”

浅井金之助惶恐的说道:“没有,你在我心里永远是最美的。”

安倍乃雀冷哼一声,坐上劳斯莱斯后座。

果然。

连自己的丈夫都察觉到了白石凪光的威胁。

看来要给她下点小手段了。

驱魔警署内。

樱空胡桃拉下窗帘,看见方左在看手机。

嘟起了小嘴。

“哼!谁发来的消息,你是不是要走,不许走!”

说完小手用力的把方左推到墙边。

左腿独立,右腿一甩,把高跟鞋甩掉。

然后一个朝天蹬起。

将被黑纹丝袜包裹的右腿架在了方左的肩膀上。

蹬的直直的。

两条修长的美腿拉成了一个立着的一字。

展示出惊人的柔韧性。

本来一条薄薄的黑纹丝袜,被右腿拉直的肌肤撑开,变得轻薄透亮。

黑色半透的花纹紧紧的贴在白生生的腿部肌肤上。

在这撑开成半透的黑丝衬托下,将她修长而圆润的腿部曲线勾勒得淋漓。

更显得皮肤愈发的光滑白嫩。

而那只被丝袜裹着的小脚,仿佛一只小巧精致的玉勾,调皮的在方左肩头摇晃。

时不时的碰触着方左的脸部。

“快说,她是谁,她有我美吗?就算有,有我的腿好看吗?”

樱空胡桃娇嗔的说道。

得意的晃着被黑丝裹着的玉足。

黑丝下白嫩的脚趾微微卷起,慢慢的在方左脖子一侧挑逗的摩挲着。

方左哭笑不得,递过手机:“是我在地下中介案内订购了一个消息,现在对方交货来了。”

樱空胡桃接过手机,看也不看,随手往身后的座椅一丢。

“说!那现在是消息重要,还是我重要。”

方左双手绕到樱空胡桃的身后,撩起制服短裙。

惩罚似的用力抓住堪堪一握的两瓣臀肉。 第七十六章 未来的偶像巨星(求追读!) 五指陷入臀肉里。

疼的樱空胡桃咬着下唇,脸上飞起红霞。

美目却迷失起来。

方左用力一扯。

‘呲啦’一声。

黑色花纹裤袜扯出个大口子。

猛的把架着长腿一字马的樱空胡桃扣向自己。

用行动证明了什么重要。

东京帝国大酒店。

日本媒体记者云集。

今天是韩国文化交流发布会。

也是韩国JYP娱乐集团的签约会。

在今天。

所有日本的娱乐媒体得到一个消息。

他们将见证一个全新的日韩偶像美少女团体出现。

会议室内。

几个少女看着织田结衣精致,又略带点婴儿肥的小脸有些幸灾乐祸。

这个美少女团体没她的位置。

这个容貌绝美的少女,一直就是附近几所中学里女孩子们的公敌。

几乎所有被她们暗恋的男孩子,都明着暗着喜欢织田结衣。

都喜欢这位几所中学公认的校花。

在听说织田结衣也来报名参加偶像团体后。

几人一度有些担心,其中一个名额被织田结衣抢去。

“结衣你真的不参加了吗?”其中一个少女问道。

“嗯,欧尼酱说有另外的安排给我。”织田结衣点点头:“但是我看不懂那些合同条款。”

“你能不能把你的欧尼酱的line推给我们?”几个少女眼睛露出小星星。

旁边一群少女虽然和织田结衣不是很熟悉,但也目睹了前些天的那一幕。

有的甚至还递了名片给那位男子,可惜他都没有收下。

她们听到关键词迅速的围了过来。

纷纷掏出手机准备着。

“欧尼酱不让。”织田结衣脸上露出甜甜的微笑。

拒绝的很干脆。

心里当然知道这些所谓的闺蜜打着什么主意。

别想过自己这一关!

做梦!

几位少女不再说话,静静的在会议室里,等着那个美丽且风韵十足的韩国经纪人出来。

在会议室内间的金美庭,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很是满意。

依旧是金丝框的眼镜。

浅色的紫发。

上身大号的白色胸围,裹着深深的沟壑。

没有再穿别的衣服。

空调吹的肩膀太凉,只是披着一件小小的外套遮掩住肩膀。

下身穿着黑色包臀短裙和一条黑丝长袜。

对于自己的容貌和身材,金美庭有着深深的自傲。

在韩国每天要忍受多少觊觎的眼光。

而在日本的这几年,她也知道不少艳名在外的日本美女。

比如和自己年纪相仿的那两位美人议员。

自己的上围和下围虽然分别不如她们,但也只是略小一些。

身材和容貌自信不输给她们。

金美庭解开自己超大的胸围,一对柔软蹦了出来。

她仔细的看着肌肤。

果然紫色的淤血都已经褪去,恢复了本来的颜色。

那位神秘的男人,现在已经自己的老板了

在把自己送上无与伦比的巅峰后。

只是稍稍留了些给自己。

就让肌肤上所有的青紫肿块和撕裂的伤口快速的恢复。

自己甚至能感觉到皮肤更加的弹性。

部位更加的紧致。

她虽然被排除在韩国财阀势力之外。

但奔波这么些年,也懂得不少韩国权力金字塔顶的内幕。

在自己这新的老板面前,那些财阀似乎都只是小孩子过家家的游戏。

“金组长,时间到了,记者们和成员们都到齐了。”助理敲门进来后说道。

金美庭点点头,风姿绰约挺直细腰,踏着高跟鞋走了出去。

眼光一扫。

自己期盼已久的织田结衣就站在人群中。

这个小女孩只是穿着简单水手服褶裙,小腿黑织袜和一双小皮鞋。

稍稍涂了点唇蜜,扎着普通的双马尾。

即便是这样。

一个笑容,就已经把四周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少女给比了下去。

金美庭露出亲切的微笑,走下台去。

在所有少女和记者惊讶的眼光中,牵起织田结衣的手走上台来。

“各位媒体朋友们好!”

“这次新闻媒体发布会,除了介绍大家知道的新的韩日偶像团体以外,我将介绍一位未来的亚裔巨星。”

金美庭双手搭在织田结衣的肩膀上,把她往前推了一步。

“织田结衣,她将是我个人公司签约的新人,独立于JYP之外。”

“她将是未来的偶像巨星。”

“请大家拭目以待,记录下这个历史性的时刻。”

台下所有少女露出羡慕嫉妒的神情。

无数闪光灯亮起。

所有媒体记者纷纷拍下照片。

织田结衣开心的露出甜甜的微笑。

小脑瓜子里却在想:“好想吃拉面,欧尼酱在干嘛呢。”

东京驱魔警署内。

樱空胡桃双手捂着小嘴,勉力的不让自己喊出来。

办公室隔壁人来人往的脚步声。

让她刺激的颤抖不停。

小脚一次又一次的蹬直。

全身都已经是粉红色。

散发出迷人的体味。

架起的一字腿早就软了下来。

全靠方左用身体支撑住她。

方左慢慢的把浅浅昏迷的樱空胡桃放在座椅上。

“不许走。”樱空胡桃努力的睁开一点点眼睛。

双手勾住方左的脖子,不让他离开。

“吻我。”樱空胡桃闭着眼睛撒娇道。

方左轻轻的吻下去。

发现她已经累的睡着了。

勾住自己脖子的双臂也慢慢的垂了下去。

方左拿起身边的西装外套,盖住樱空胡桃的双腿。

慢慢的走出办公室去。

来到东京帝国大酒店的套房。

光头老人依旧在这里,并没有换地方。

“八嘎!”

方左进去的时候,正看到光头老人狠狠的摔下游戏手柄。

电视画面又一次漆黑。

“早晚把宫崎英高那个家伙给开掉。”

在见到方左后,光头老人立刻换了一张笑脸。

大手一挥把身旁两个裸体少女赶了出去。

这种重要的消息,他不敢有一丝大意。

“大人,我们首先要先向您致歉。”光头老人鞠躬说道。

方左往沙发一躺,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妖部来了人调查第一天人血液的来历,我们在承受很大的压力。”

“您放心,我们并没有出卖您,但是他们猜测的方向是北方四岛上的鬼部。”

方左冷笑一声。

什么猜测。

大概是这中介案内扛不住压力,稍稍透露了一些自己可能来自北方四岛鬼部的消息。

看见方左面无表情,光头老人摸了摸头上的汗珠,继续说道:

“至于您要找的那个人,确实在数十年前出现过。”

什么?

方左心中掀起翻天巨浪。

连平淡无波的道心都狠狠的悸动了一下。 第七十七章 最后的剑仙 猛然得知那人的消息。

方左道心波动下,连着体内的灵气都掀起滔天大浪。

光头老人瞬间就感应到了,满脸恐慌的望着方左。

那颗外露的黑色心脏剧烈的跳动。

全身的鲜血输入到心脏中,想要抵御这无尽的压力。

‘扑通’一声跪下,匍匐在地上。

方左闭上眼睛,深吸一口。

按下翻腾的灵气。

这对他来说带来的冲击太大了。

方左睁开眼。

“继续说。”

虽然压力消失,但光头老人依旧不敢站起来。

颤声道:“这是存放在历史档案里的记录,是发动所有人手,翻遍档案后才找到。。”

“在几十年前,北海道的南海域发生一场9级地震,引起巨大的海啸,死了上万人。”

“而这场地震的原因,就是有人在海面上争斗。”

“其中一人就是大人要找的人。”

“具体多少年前?和谁争斗?为什么争斗?”方左问道。

“这个......”光头老人有些迟疑。

“我来说吧。”内室走出来一个矮小的光头和尚。

穿着日制僧袍,身高不过一米。

硕大的头颅占据了绝大部分身高。

一双腿加上身躯大概连三分之一都不到。

浑身漆黑体看不清其面孔,一对蓝光烁烁的妖眼。

“在下海坊主。“黑和尚说道。

张开嘴的时候,满嘴密密麻麻晃动的细小牙齿,有数百颗之多。

在黑色的面孔下,显得的别得白森。

说起话来时,牙齿随着气息左右摇摆。

方左眼神一扫。

每一颗牙齿竟然是一只惨白的小手。

这些数百颗晃动的牙齿,原来是数百只晃动的小手。

“你要是再晚出来一秒,就永远出不来了。”方左冷笑道。

“是!大人请原谅,在下不该有试探大人的念头。”黑和尚恭敬的说道:“在下就是这次档案的记录者。”

“具体的时间在1968年五月,那时候我正在北海道南海里觅食。”

“忽然远方传来巨大的能量波动,我回头望去,空中有俩人正在争斗。”

“一位穿着青衫的持剑人,只不过把手中宝剑轻轻一挥。”

“下方的海水就被一剑分成两段,露出海底的海床来。”

“随后海床也开始坍塌,出现一道深不见底的海沟。”

“紧接着,海沟内喷发出数十米高的熔浆,大地开始震动。”

“海水倒灌下来,形成了海啸,而天空中那人也消失不见。”

黑和尚说完,漆黑的脸上依旧能看出无尽的恐慌。

显然对回忆心有余悸。

1968年......

方左闭目思忖。

那人成道后一直守护着神州不受神魔的觊觎。

作为神州的最后一位飞升者。

所有修士都赶来见证了这一幕。

泰山之巅。

玉皇顶上。

一剑破天穹。

而后。

天地共鸣,云霞托拥。

南天门出现。

一道彩虹从南天门中接引下来,化为虹梯。

带着那人缓缓进入天穹。

那个时候。

所有修士欢声雷动,跪在地上泪流满面

虽然灵气稀薄,虽然修行越发艰难。

但天路还未断绝。

长生之路,依旧有望。

这些,是绝不可能会错的。

可他怎么会在1968,在飞升的几十年后。

又重新出现了在日本北海道的海域。

并且还在和人争斗。

“是谁?”方左睁开双目:“是谁在和他争斗。”

黑和尚低头说道:“在下当时吓得潜入深海躲避,没有看清是谁,但那片海域当时是神道教的地盘,现在依旧是。”

又是神道教。

方左手指弯曲,有节奏的一下一下打着响指。

黑和尚从怀着掏出一本破旧的册子。

“大人,这是在下所有的记录,可以证明我说的话。”

方左接了过来略略一扫。

瞥了一眼这家伙。

确实是日记,篇篇都是流水账,还都是中文写的。

中文字歪歪扭扭,写的跟小学生差不多。

“在下一直仰慕西边中国的文化,身体里有着一丝东海神龙的血脉,一直想有机会去那边认祖归宗。”

黑和尚尴尬的一笑。

方左把本子一抛还给了他。

这种吞了无数人魂的家伙,大概刚靠近神州海域,就会被修道之士高喊着斩妖除魔,给分尸了。

竟然还想认祖归宗。

方左摸了摸下巴。

这种事情即便是和神道教有关,一般的教众也绝不知道。

甚至连高层也未必知晓。

能当的起那人在海上全力出上一剑的。

把整个日本的式神和阴阳师加起来都不够。

大概也只有神道教的神明能挡上几剑。

看来还真要让樱空胡桃去当那个什么神女,才能掌握到一些神道教神明的信息。

方左掏出一颗妖丹往空中一丢。

转瞬之间。

妖丹变得巨大,把几十个平方的套房大厅塞的满满的。

“这个消息对我还算有用,你们继续收集。”

“这枚第五天人的妖丹,就当订金先给你们了。”

“大人,能为您办事,得到您的友谊,是我们的荣幸。”黑和尚看着妖丹很是眼馋,搓着一对短手陪笑道:“中国有句古话......”

“行了。”方左把手一挥打断他说话,站起身来:“东西给你们了。”

说着又把百藏山妖部,那些大大小小的妖魂妖丹统统丢了出来。

“这些全换成美金,别给我日圆,贬值的这么厉害。”

光头老人和黑和尚对视一眼。

果然这百藏山妖部大大小小被灭门,真的是他干的。

齐齐吞了吞口水,点头称是。

——————

白石凪光坐在雷克萨斯车里,前往自己的票区。

身边坐着自己的女助理。

新招的司机还算规矩。

前面招的那个新司机,因为每次开车都从反光镜里偷瞄自己被辞退了。

“白石议员,您天天中午吃汉堡这些速食,为什么皮肤还这么好。”

女助理看着白石凪光越来越有光泽的皮肤,羡慕的说道。

“独家秘方。”白石凪光轻轻一笑,像个刚初恋的女孩一样。

心里想到的是自己的男人。

被幸福塞的满满的。

身体也是。

塞的胀胀的。

到达目的后,女助理下车惊讶的捂着嘴巴。

“白石议员,你快看。” 第七十八章 致命的陷阱(求追读!求月票!) 女助理似乎不敢相信似的。

又揉了揉眼睛,才赶紧指着方向喊道。

白石凪光下车后,顺着女助理的手指的方向望了过去。

精致的小脸冷了下来。

原来一群工人正在拆着白石凪光的广告牌。

世田谷区这个票区是白石凪光拥有足够选票的最大来源。

从当选东京议员开始,这里就是她的大本营。

不光是普通的民众,就连众多的商家都对她十分的支持。

可以说这里就是白石凪光的票仓。

而白石凪光也对世田谷区的民众们尽心尽力。

解决了他们遇到的不少麻烦,也争取到了许多的民生福利。

可今天。

这里十字街口的广告牌正在被拆下。

正是白石凪光的拉票广告牌。

这个事情不对劲。

白石凪光眉头紧蹙。

这个商城的社长和自己关系十分的好。

今天虽然是广告牌合约到期的时间,但每次都会等自己过来续约。

大家已经形成了默契。

这次既没有等自己倒来,也没有通知自己,就开始在换广告牌了。

对于议员来说,广告是非常重要的手段。

广告牌,能在无形中渐渐影响这片社区的民众。

让他们慢慢接受这个议员就在自己生活中。

特别是那些不关心政治,投票不知道选谁时。

这个时候他经常路过的街道,有谁的广告牌的形象,很可能就决定了他最后会投给谁。

白石凪光来到商城五楼办公室。

稻垣社长就已经走出来迎接了,脸上有些尴尬。

“白石议员,实在是对不起,这次没有通知你就把广告下架了。”稻垣社长抱歉的说道。

“我以为我们已经有默契了。”白石凪光优雅的坐在沙发上,架起双腿。

一双肉色丝袜,绷紧在圆润饱满的大腿上,透出腿上白皙的皮肤,带着微微的光泽。

稻垣社长眼光快速的扫过:“对不起,白石议员,我的商会遇上了一些经济问题,所以......”

“我们打了这么些年交道了,稻垣社长。”白石凪光微微笑了一笑。

精致小脸上的笑容,让人如沐春风。

“而且,我以为我们是多年的老朋友了,有什么话不能直接说呢?”

“是谁抢了我的广告位置,出了多少钱?”

白石凪光笑容不变,话语温柔的说道。

“对不起,白石议员。”稻垣社长有些惭愧的微微鞠躬:“安倍议员出了两倍的价格,所以......”

“所以这是你不能拒绝的价格是吗?”白石凪光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衣服:

“那如果我也出两倍的价格,你能把这个广告牌的位置,再留给你的老朋友吗?”

稻垣社长连连点头:“当然可以,不,不需要两倍,只要白石议员多出七成,我就把广告牌的位置给你。”

“我会多出五成。”白石凪光伸出小手来:“不过是在两倍的基础上,再多出五成给稻垣社长。”

“啊?白石议员你这是?”稻垣社长惊讶的说道。

“既然稻垣社长还把我当成朋友,那我自然不能让朋友吃亏。”白石凪光嘴角一弯:“还不肯和我握手吗?稻垣社长。”

稻垣社长激动的赶紧上前一步,双手握了上去。

“白石议员你放心,以后这条街道的广告位置,我都会给你留着。”

“我们全家可都是您忠实的粉丝。”

白石凪光微笑着点了点头,抽回小手,把一缕长发挽在小巧的耳后。

“我们可以签合同了,稻垣社长。”

合约签的很顺利,一切钱到渠成。

白石凪光从商会电梯里走了出来。

“姐姐。”

一位高大帅气的年轻男子,走了过来。

“白石信友?”白石凪光眉头一皱。

“是我。”白石信友露出帅气阳光的微笑:“能一起吃个饭吗?我有话对你说。”

“对不起,我和白石家再也没有瓜葛了。”白石凪光冷笑道。

“是关于家族的一些事情。”

“我更没有兴趣知道。”白石凪光转身就走。

“难道你的养母怎么死的,你也不想知道吗?”白石信友高声喊道。

白石凪光猛地回头,惊讶的张开小嘴:“她不是病死的?”

白石信友指了指旁边一家高档的餐厅。

“姐姐我们边吃边说?”

东京大酒店内。

方左慢慢的走出电梯。

“欧尼酱。”织田结衣飞奔过来扑进方左怀里。

方左依旧习惯的抱着她转了一个圈,放了下来。

“还要还要。”织田结衣晃着小脑袋。

“你马上可是偶像了,小心被记者拍下来。”方左拍了拍织田结衣小脑袋。

“老板没事的,东京所有的记者都是我的朋友,还是有很深利益纠结的那种朋友。”

金美庭‘哒哒哒’踏着高跟鞋走了过来。

婀娜多姿。

双颊泛红。

刻意脱去了遮掩双肩的外套,拿在手中。

露出雪白的双肩和深深的沟壑

自从那一晚后。

自己的新老板就像最催情的春药一样。

光想到他就难以抑制自己。

更别说见到。

一对修长饱满的双腿夹得紧紧的。

仿佛又回到了中学初恋那个年代。

对肌肤的碰触充满着渴望。

方左点了点头,表示相信。

拥有三相之手的女人,手腕之高自己不会怀疑。

更何况金美庭说是利益纠葛,那就更牢固了。

他掏出三宫椿子还给自己的黑色银行卡,又递给了金美庭。

“还是那句话,别在乎钱。”

“既然你已经有了路子,就把东京乃至全日本的媒体记者给我拴住,乃至韩国的媒体记者。”

“就像你自己的计划一样,先掌控好媒体。”

金美庭接过黑卡,更加的兴奋起来。

在这个时代,如果说有什么比帅哥更让女人湿的快的。

那就只有钞票了。

但自己不是。

金美庭咬了咬下唇。

鼻息有些重了起来。

即便从前是,现在也不是了。

自己的新老板才是让自己湿的最快的人。

不过接过黑卡,手指触碰的那一瞬间。

自己就感到一种空虚。

东京涉谷,代代木公园。

安倍乃雀的别墅内。

白石信友正谄媚的递上各种照片。

安倍乃雀接过照片点点头:“白石凪光能不能倒下,就看你了。” 第七十九章 不伦的陷阱 涉谷代代木公园。

奢华的大别墅内。

安倍乃雀躺坐在沙发上,黑色长发散落的铺在柔软沙发的靠背上。

右手拿着红酒杯,轻轻晃动着红酒。

一对美目盯着红酒挂壁的情况,凑近闻了闻酒气。

觉得醒酒合适了后,才张开红唇小小的抿了一口。

满意的咽了下去。

她套着一件白色浴袍,里面只穿着内衣,露出红色蕾丝花边的胸围和雪白的沟壑。

一双线条流畅的美腿夹架着。

黑色透肉丝袜的上缘绣着连枝的红玫瑰花,紧贴着的饱满结实的蜜大腿,配着鲜红的袜带,灯光下艳丽无比。

白色浴袍下摆根本遮不住肉感十足夸张的肥臀,摊在沙发上溢出大半臀肉。

红色丁字裤两侧的V型细丝带,勒在宽的惊人的胯骨上,微微陷进去皮肤。

白石信友和浅井金之助站在她双腿的左右三米远,恭敬的微微低着头。

“这么说,白石凪光又把世田谷区的那一条街的广告招牌买了回去?”安倍乃雀面无表情的继续晃动着酒杯:“还是用高出我五成的价格?”

“是的。”浅井金之助端着打开的文件夹确认着。

看见对面的白石信友,贪婪的盯着安倍乃雀饱满丰润的大腿缝隙处,浅井金之助慢慢握紧了拳头。

“去查查她哪来这么多钱。”安倍乃雀仰头把红酒一饮而尽:“查查她打款的那个账号,这与她申报的完全不符,她不像我,很多不方便的事可以让家族做。”

“但她不行。”安倍乃雀把空着的高脚酒杯递给白石信友:“你说是不是?”

白石信友正盯着安倍乃雀夹着的双腿,闻言抬起头来,上前一步接过空的酒杯。

赶忙走到桌边,倒了半杯红酒,弯腰双手递回酒杯后,又站了回去。

“是的,我们家族早就和她断绝了关系,她的一切和我们家族无关,更别说用家族来帮她遮掩财产收入。”

“真是狠心的家族,还有个狠心的弟弟。”安倍乃雀娇笑一声,右手拿着酒杯晃动着。

“要说狠,也是她先狠的。”白石信友冷笑一声:“她当上了议员后,家族联系过她,可她心里嫉恨着把她作为祭品的事情,完全不想回归家族。”

“但身为白石家的女人,这就是她的命运,有什么值得嫉恨的。既然她没把我亲弟弟,我也不必把她当姐姐。”

安倍乃雀轻笑一声,左手拿起白石信友送过来的一叠照片一张张的翻看着。

在一家专门为情侣定制的浪漫十足的餐厅里。

白石凪光和白石信友正坐在同一张长椅上。

这些照片都是各种暧昧的角度拍摄而来。

加上情侣餐厅刻意营造的氛围。

有的照片里白石凪光红红的脸蛋,看起来欲拒还迎的拿手抵着白石信友的胸膛。

有的照片里俩人交叉的侧身位,看起来似乎正在热吻。

有的照片里白石信友双臂环顾着白石凪光,像似情侣的拥抱。

“你是怎么让她进入这家餐厅的,还很配合的和你坐一张椅子。”安倍乃雀看着照片很是满意,换了一个躺坐的姿势,夹架着的双腿交换了一下。

白石信友紧盯偶尔泄露的春光吞了吞口水:“很简单,在家族里她最在乎的是她的养母,我用她养母的死因做借口,她绝对不会拒绝。”

“然后事先埋伏好的几个摄影师,身为男人我自然知道用什么角度和姿势,很容易就抓到一些镜头。”

“很好,有头脑。”安倍乃雀满意的把照片放在一边:“你们白石家族虽然有着尊贵的血液,但这么些年来也算走到头了,资产卖了个干净。”

“现在出了个脑子这么灵活的你,看来还能延续一些日子。”

“以后跟着我,我不会亏待你和你的家族的。”

白石信友欣喜若狂的鞠躬:“我和白石家族以后全靠您了。”

“当然,既然我们在一条船,你可得把这出戏好好的演下去。”安备乃雀把剩下小半红酒的酒杯递向白石信友。

白石信友欣喜的接过酒杯,脖子迅速一扬,把剩下的红酒喝了下去。

幻想着酒杯里有着安倍乃雀这个美妇人的口水。

砸吧砸吧嘴巴。

香甜无比。

“安倍议员,您请放心,您把这些照片散播出去,绝对会引起轩然大波,我身为她的亲弟弟出来指认我们有不伦关系,民众绝对会相信。”白石信友贪婪的盯着安倍乃雀蜜大腿的夹缝和溢出的臀肉:

“我的姐姐道德和私生活方面出现这么大的问题,到时候她的名声一落谷底,议员的位置肯定会让了出来。”

“这个不用你操心,你只要做好你该做的事情,不要出现纰漏,我已经安排好了白石凪光党派内几位不服她的成员,到时候会逼她引咎辞职。”安倍乃雀接过浅井金之助端来的红酒,朝着白石信友举杯示意:

“去掉了这个竞争对手,只要我当上了首相,一定会扶植你做内阁成员,还有你们的家族。”

白石信友猛地仰头,又是一口喝干了浅井金之助倒满的红酒。

兴奋的满脸通红。

双目烁烁生辉,仿佛看到家族的振兴。

仿佛看到了自己身为内阁成员的威风。

也许,到了那时候。

自己还可以尝一尝这位日本最富艳名的美妇人之一的滋味。

不,是最富艳名的女首相的滋味。

还有.......

还有自己那美艳无双的姐姐。

白石信友露出变态的微笑。

她的胸部可真大呀。

东京驱魔警署内。

樱空胡桃从浅睡中醒了过来。

看见身旁男人不在,生气的嘟着嘴巴。

嗔怪的拍了一下大腿。

等看到腿上男人帮她盖上的西装,小脸转而开心起来。

拿起手机就要给男人发信息。

可双腿一动,一阵湿冷传来。

樱空胡桃脸上飞起红霞。

想到自己竟然被压在墙上,用那个羞人的一字姿势。

还好抽屉里有备用衣物。

樱空胡桃换好衣服正要给那个坏蛋发信息,有人敲着办公室门。

“队副,厅正来了,正在大会议室等你,说是有重要的事情宣布。” 第八十章 猫娘姐妹的猫咖(求追读!) 樱空胡桃来到大会议室。

所有在警署的中层干部已经坐了下来。

竹田太夫坐在首位。

旁边一位长相阴柔的青年,穿着警队制服坐在侧旁。

“胡桃你来了。”竹田太夫笑着站起来身来:“你的脸怎么这么红,没事吧?”

樱空胡桃望着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摇了摇头。

“给你介绍下,岸田羽生,新调来的驱魔警备队队正。”竹田太夫指了指身旁阴柔的青年:“毕业于日本中央警视厅警察学校,曾任关西驱魔总警视长。”

“你好,樱空胡桃队副,请多多指教。”岸田羽生站了起来,微笑的伸出手来。

樱空胡桃一愣。

驱魔警备队队正的位置,自从上任队正离奇失踪后,一直空缺在这。

按道理说,这个位置无论是从哪一方面,也应该是由自己担任。

可师父偏偏空降了一个队正过来。

看来。

经过了第五天人尸体的事件,师父开始对自己信不过了呢。

樱空胡桃露了一个人畜无害的微笑,伸手握了过去。

————————

方左漫步走在路上。

金美庭和织田结衣还在东京帝国酒店处理着一些细节上的事情。

告别的时候,除了织田结衣嘟着小嘴,满脸的舍不得。

金美庭的眼光也跟拉丝一样,黏着甩不掉。

尽管方左现在全身灵气不再波动。

道心一如平常。

但疑虑始终拥簇在心头。

那个海上争斗的人到底是不是他?

如果是的话。

为什么成功飞升后,又回来了。

既然回来了,又为什么呆在日本。

线索越来越多,可问题却没有解决。

方左决定去找河北彩婲。

是时候去奈良取一下九尾狐的手记。

走一趟京都,找一找那织田家的老人。

再去趟北海道看一看那道剑痕形成的海沟,确定下到底是不是他。

来到新荣企划大楼。

远远望过去,店面已经开始营业了。

落地玻璃内,十几只猫窝从上而下排列整齐。

特别是两家店铺打通,猫咖店面规模浩大,惹来不少爱猫人士驻足查看。

方左走进店里,里面已经有了不少的顾客。

猫娘姐妹正开心的在收拾猫窝。

俩人还是穿着女仆装,破天荒的统一成黑色女仆裙。

戴着白色的围兜。

还统一的穿着透肉的白色丝袜。

一个染了蓝色头发,一个染了绿色头发。

都扎着双马尾。

带着异色的美瞳。

头上一对粉色发箍遮掩着本来属于自己的红嫩猫耳朵。

两条毛茸茸的尾巴看的出尽力的控制着,不过分的摇晃。

活脱脱二次元猫娘。

再也没有比她们可爱的了。

“欸~!欧内桑,恶魔大人来了。”

“欸~!不好。”

看见方左进来,姐妹两飞扑过来。

方左无奈的把两只腿叉开。

果然一对巨硕的柔软压住自己的一只腿。

变形的白皙甚至挤出女仆领口来。

另一只腿则被一对浅浅的沟壑围着。

两姐妹很是害怕方左就这么穿鞋走了进来。

一人抱着一只腿,急急的帮他脱起鞋子来。

等到鞋子脱掉。

俩人就像两只宠物猫,等到了主人回来一般。

一起坐在方左的脚背上。

一只脚被姐姐松软如果冻一般的巨臀包裹的紧紧的。

另一只脚背则清晰的感觉到,小小两瓣臀肉内丰润的弧度。

“欢迎回家,我们最爱的恶魔主人。”

猫娘姐妹齐齐的娇声喊着。

方左迈动着步伐往里头走去。

这对猫娘姐妹就像两只树袋熊一样,四肢箍住着方左的两只腿。

坐在方左的脚背上,怎么也不肯下来。

方左走动的时候,她们两个抱着左右脚像荡秋千似的。

一个起,一个停。

一个停,一个起。

上上下下玩的咯咯直笑。

也不在乎其他客人的眼光。

两只毛茸茸的尾巴已经忘乎所以,在空中开心的甩动。

等到方左就这么荡着两个人的秋千,走到柜台里坐下。

猫娘姐妹才跳了下来。

方左只觉得双腿一阵柔软的触碰。

俩人又一边一个坐着方左的大腿。

方左只得一手一个托着她们的臀瓣。

顺便撸着她们毛茸茸的尾巴。

姐妹两个同时一颤。

双眼水汪汪的,红霞飞上小脸。

齐齐在方左大腿上挪动屁股,依偎更近了一些。

四只粉嫩的可爱猫耳朵,在方左下巴两边扇动。

姐姐从围兜掏出不知道什么零食,塞进方左嘴里。

方左嚼着零食问道:“赚到钱了吗?”

“狐酱正在楼上算账。”猫娘姐姐又塞了一颗零食过来。

“你们两个忙的过来吗?怎么没请人?”方左疑虑的看着店内。

两家店铺合在一起打通后,空间平方巨大。

虽然已经有了很多男女客人,但是依旧不显得拥挤。

只是竟然没有请帮手。

这两人又要招呼客人,又要保持时时清洁,还要照看着猫。

有的时候还有各种意外事情发生要处理。

这怎么忙的过来?

“不用的,恶魔大人。”猫娘妹妹小手也拿着零食塞进方左的嘴巴:“我和姐姐商量好了,用自助的形式。”

“这样又能统一收钱,不会忙的时候忘记收费,也不会遗漏掉客人点的餐点。”

“是的,我们统一泡好了咖啡,买好了饮料和各种点心,客人们可以自取,这样省了很大一笔人工开销。”猫娘姐姐挪动着硕大的肥臀,又靠近了一些。

恶魔大人身上的气味真好闻啊。

方左点点头。

这对猫娘姐妹虽然懵懵懂懂,但是做生意可有着头脑。

等自己修复好她们的七魄,不但寿命不成问题,连懵懵懂懂都会好上很多。

“欸~姐姐,你赖皮。”妹妹忽然高喊道:“你又靠近了一些恶魔大人,我也要靠近。”

“欸~你也赖皮了,你多喂了一颗猫粮。”姐姐不服气说道:“那我也要多喂一颗。”

方左摇了摇头:“这有什么好争的,这东西挺好吃的,我都吃不就是了。”

“等等!你们两个喂我吃了什么?”

“猫粮啊!”姐妹俩异口同声说道。

两只小手又塞了过来。

呸呸呸。

方左冷着脸走上楼梯。

元婴真人吃了一肚子猫粮。

心情不是很好。

走到楼上却发现有些不对。

河北彩婲不是说在楼上算账?

怎么连一丝一毫她的气息都没有。

方左眉头一皱。 第八十一章 河北彩花的第二尾(求月票!) 来到河北彩婲的房间,空空如也。

方左神念一展。

一个高阶的空间法阵在房间内。

单纯的障眼法,在触碰下几乎就能破去。

而这个空间法阵,进来以后依旧一切如常。

方左轻轻抬了抬手。

眼前景象破碎,依旧是这一间房间。

房间的正中多了一个人。

河北彩婲浑身赤裸的悬浮在房间内站立着。

五官精致,容貌绝美,曲线玲珑。

纤美的身体光洁莹润。

宛如最上等的羊脂白玉雕成一般,柔润动人。

肌肤白里透红,吹弹可破,从头到脚没有半点瑕疵,完美得如同一件艺术品。

双手正捏着一个玄奥法诀。

全身不时的有光影波动。

身后一条毛茸茸的白尾轻轻摇摆,仿佛随着细微的空气流动而起伏。

修长的双腿夹得紧紧的,一对盈盈一握的玉足,紧绷着柔嫩洁白的脚背。

十根丰润晶莹的脚趾紧紧并起,像跳着芭蕾舞一般,白嫩的足尖向下立着。

额头正中的花瓣图案不断的变幻,小脸露出痛苦的神情。

两瓣小巧玲珑的雪白臀肉,时而夹紧,时而放松。

除了一条白狐尾外,后头多了一条近乎透明的尾巴轮廓。

不时的在实体化和透明之间转换。

方左叹了口气。

原来是九尾狐正在进阶,本能激发的隐匿法阵。

河北彩婲作为玉藻前的第九尾残魂,开始逐渐朝着第二尾进阶了。

可是目前看起来非常的困难,一个不小心,魂魄旧伤未愈,又要添加新伤。

这就是现代社会,大妖和修士的悲哀。

灵气不够,卡在最后的关头,进阶不了。

特别是河北彩婲,只不过是第九尾的残魂,更是先天就弱了一截。

方左细细的观察着河北彩婲的情况。

她的眉头紧蹙,双手不断凭着本能变幻着法诀。

两瓣臀肉绷得紧紧的不再放松,两侧各有一个浅浅的臀窝。

十只晶莹脚趾像玉钩一般弯曲,往粉嫩的脚心扣去。

看来要失败了。

方左掏出一件东西,往空中一抛。

一只被金链缠绕,小小的妖魂出现,漂浮在河北彩婲身旁。

低垂着脑袋,萎靡不振。

犬身,犬尾,鸭嘴,四肢健壮,一对羽翼长在双肋。

正是第五天人的妖魂。

方左食指上金光缠绕,一指这妖魂。

连惨叫声音都没有发出。

一道金光把这妖魂切成两半。

方左手掐法诀又是一指。

金链不断的收缩,束缚着被切成两块的妖魂。

变为两个黑色小球。

小球上金链缠绕。

方左把手一挥,一个黑球被金链锁着,拽进河北彩婲的身体里。

河北彩婲顿时身体一颤,全身放着摄人的黑光。

而后额头一道金链出现,驱使着这黑光的核心,慢慢融入透明的尾巴里。

透明的尾巴吸收着这黑光,逐渐的转为实体,变成一条白色狐尾。

新出来的狐尾,并不连着臀根的尾段,只是并排在另一条狐尾旁边,也在轻轻浮动。

就像第一条尾巴的影子一样,又仿佛同一根枝头的两片叶子一般。

那道金色锁链,不断的变幻,最后消失在河北彩婲的身体里。

而后又慢慢现形在她的玉足上。

金链的一头箍在圆润白皙的脚拇指上,另一头则拴在细细柔软的脚腕上。

和那根红绳融在了一起。

金链十分的精美,上面一颗颗玄奥的花纹。

搭在河北彩婲一对小巧玲珑,又软腻如脂的雪白玉足上,更是添加了几分妖艳。

方左一愣。

这道金链是自己的法则不假,随着第五天人的妖魂进入河北彩婲的魂魄里。

但是自己可没有让金链拴在她脚上。

看来是这丫头自己的意思。

“好看吗。”河北彩婲缓缓睁开眼睛,望向方左。

忽然发现自己不但裸着身体,还漂浮在空中。

惊呼一声失去平衡,摔了下来。

方左张开双手抱住。

软香入怀。

一手托着背部,一手托着腿弯处。

光滑的脊背像白瓷一般,入手滑腻。

“达咩,不许看,不许看。”

一只小手遮住了方左的眼睛。

双腿夹得紧紧的。

等到遮掩的小手拿了下来。

河北彩婲已经扯了一件樱花和服遮掩住自己的身体。

“不是你问我好看吗?”

方左抱着河北彩婲坐了下来。

好奇的摸着两条白狐尾巴。

新的一条狐狸尾巴,果真没有尾根。

和臀瓣隔着一寸空空的距离,很是神奇。

只有原先的一条白狐尾巴,衔接在臀肉上方。

“不要.....好.....好....。”

河北彩婲双眼水汪汪的,咬着下唇,鼻息急促。

脸上红霞飞舞。

身子松软的摊在方左怀里。

小手紧紧攥住方左衬衫,

不过摸了几下狐尾就已经声音湿润的不行。

“好什么?”

方左看着怀里颤抖不停的玉体,一条新尾又透明起来。

不敢再刺激她,慢慢抚摸着她光滑的脊背。

“不知道,好奇怪的感觉,比揉捏脚脚还奇怪。”

河北彩婲可怜兮兮的抬起小脸,声音也变得娇嗲了起来。

“怎么在今天忽然进阶。”方左声音变得有些生硬:“你知不知道,我如果今天没有来,你很可能魂魄再次受损,说不准就要魂飞魄散。”

以自己对妖物的了解,他们进阶通常会选个非常合适的时间。

并且在做好充足的准备后,才开始进阶。

这是他们的一种本能。

怎么明明还没有水到渠成,就匆匆忙忙开始起来。

“不知道。”河北彩婲慢慢平复下来,抓着方左衬衫的小手却没有放松。

小脑袋摩挲一下,又往方左怀里钻了钻。

“我有些......有些想你,然后我就在窗边看了看月亮。”

“就像你背我买鞋子的那晚,我们看的月亮一样。”

“你说的,你说我想你的时候,就可以看看月亮,和家乡的月亮一样。”

“然后.....月亮好大,好圆。”

“再然后就这样了。”

两只白狐尾在臀后一甩一甩。

一只委屈极了的小狐狸。

扁着小嘴,眼眶红红的。

“你好凶。”

方左哭笑不得,自己只是说话生硬了一点。

月亮好大,好圆?

方左一愣。

从东京帝国酒店出来时候,只是黄昏,倒是没有注意。

方左抱起河北彩婲站起身来。

走到窗边看了看月亮。

浑身猛的一震。 第八十二章 百鬼夜行(求追读!) 并没有又大又圆。

依旧平平无奇的弦月。

但是这只是肉眼看见的。

方左看见的是一轮盈月当空,无数月华洒落下来。

只是稍稍吞吐就人神清气爽。

自从灵气越发薄弱以来,连月华都是一样。

黯淡无光。

朝采东气,夜吞月华。

修炼这么些年,有多久没见过如此丰盈的月华了。

难怪河北彩婲不过看了一看,就妖力翻腾,本能的认为是最好的晋阶时机。

这种情景,却没有让方左感到惊喜。

事出寻常必有妖。

灵力渐无,已是大势。

为什么月华又突然丰盈起来。

可心中有一团麻绳,却怎么也找不到线头。

忽然一阵细微的鼾声传来。

低头一看,河北彩婲已经沉沉睡去,一对白狐尾巴也耷拉的垂着。

只有一双小手还牢牢抓住方左的衬衫。

不想他离开。

河北彩婲在丰盈的月华下进阶后,本能的吞吐月华,安养魂魄起来。

把她轻轻放在榻榻米上后,方左走下楼去。

猫娘姐妹正在给十几只猫咪喂猫食。

看见方左下楼来,开心的一人抓了一把猫粮,扑了过来。

两姐妹拿猫粮投喂恶魔大人上瘾了。

方左在俩姐妹粉嫩的猫耳一人弹了一下。

对着捂着耳朵,眼睛水汪汪的两姐妹交代了一下事情。

走出了猫咖。

思虑重重。

猫娘姐妹身体里大多是人类血脉,本身只是实验体,自然感应不到今晚的异常。

但相信很多阴阳师和大妖都能感觉到。

甚至一些阴魂。

方左走在新宿的街头,就能明显感觉到和往常不一样了。

虽然依旧是霓虹之夜,灯红酒绿。

依旧是少女少男,三三两两聚在一起,欢笑不断。

但自己走过短短的歌舞伎町二三百步。

明显觉得不少拉客的二次元少女变得异常的兴奋,就连很多上来问价格的男人,也都双眼泛红。

看来多少有些妖族血脉。

而东京四面八方不同的方向,数十股妖气冲天。

不时的裹着上空的月华落了下去。

甚至远方僻静处,有不少强大的怨气也开始散发出来。

方左冷笑一声。

什么妖魔鬼怪都出来了。

看来今天东京警署有的忙了。

回到白石凪光的别墅。

方左一进门。

一阵香风袭来。

白石凪光穿着一件居家T恤,下身穿着一件超短牛仔裤。

开心的赤着脚丫小跑了过来。

一对越来越大的庞然大物把T恤撑的紧紧的。

用力扑入男人怀中。

双臂箍住男人的腰。

把小脸紧紧的贴在男人的胸膛上。

磨蹭几下。

闻着男人的气味,然后满足的分开。

接着踮起脚尖。

双手勾着男人的脖子,深吻了过去。

分开后,又浅浅的印了两个轻吻在男人的嘴角。

“快过来试试。”白石凪光蹲下帮方左把鞋子脱掉后,就急急拉着方左往桌边走去。

桌上堆满了购物袋。

白石凪光打开后把东西都取了出来。

几件T恤和休闲裤子,一套西装和衬衫,一套卫衣运动衫。

“试试看合适不。”白石凪光嘴上这么说,却阻止了方左动手。

自己贴了上来,一双小手一颗一颗解开方左的扣子。

看着方左的身体露出迷醉的眼光。

媚眼流转。

牙齿用力的朝着他肩膀咬了一口,才吃吃笑了起来。

拿起T恤给方左。

“织田结衣呢?”方左边换着T恤边问道。

“睡着了,晚饭都没吃。”白石凪光边帮着整齐T恤,边说道:“今天她和我说,在东京帝国酒店练习了一下午形体仪态,累的回来洗澡后,就睡了。”

T恤穿好后,白石凪光后退几步,满意的点了点头。

“你怎么知道我的尺码。”

“我怎么可能不知道你的尺码。”

白石凪光妩媚的双眼泛着水光,白皙精致的脸蛋上流露出美妇人熟透了的风情。

靠近方左耳边吐气如兰:“怎么可能不知道尺码,所有地方的尺码,奴奴都知道。”

双手把站着的男人推坐在沙发上。

然后优雅跨坐了上来,双手搂住男人的脖子。

一对庞然大物紧紧压在男人胸膛上。

挤压得变形后溢出大半柔软。

在男人耳边轻声说道:

“奴奴现在来试试裤子的尺码。”

不但新裤子没有试一试,连新T恤都被扯破了。

方左的新T恤背部,已经扯破了几个口子,丢在了一边

全身雪白肌肤上遍布着青紫的白石凪光。

丰腴滑腻的皮肤上渗出一层光亮的汗水。

在灯光下更显得白皙诱人,熟艳欲滴。

正缩在方左怀里,满足的抱着方左的一条胳膊。

即便是胳膊也能完整的包裹进柔软里。

只是偶尔肿起的肤块碰触到胳膊,疼的白石凪光微微皱起了眉头。

可又享受着这种疼痛的感觉。

白石凪光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这几天发生的事情。

看着男人仔细的听着,心里甜的蜜一样。

“这么说那个安倍乃雀现在开始对你动起花样来了?”

方左闻着白石凪光身上淡淡的水蜜桃味,左手摩挲着她的肩头:“需要我出手吗?”

白石凪光摇了摇头,牙齿轻轻的咬了咬怀中的男人的胳膊,十分的自信:

“这点小事不需要我的男人,我看她有多少花样能拿出来。”

“更何况,有你给我的资金,我就足够能扫平她给我布下的陷阱。”

东京电视塔下驱魔警署内。

岸田羽生很是头疼。

今天是他正式上任的第一天。

可一入夜就跟中了头彩似的,案件频发。

东京各地都出现各种妖部和阴鬼狂暴伤人。

这边的队员,各个办事磨磨唧唧,哪怕自己再摆着脸,他们也无动于衷。

要么找借口不肯出警,要么出警也不回来。

都在学着他们的上司,樱空胡桃。

这个驱魔警备队的队副,在这么繁忙的时刻,竟然在办公室处理起文案来。

可明明自己从窗外看到她在剪着指甲,等自己进去,她又在像模像样的看着文件。

指甲钳都不收起来,大大方方的摆在桌上。

最让自己气愤的是,一名叫藤野原的警员,竟然没来加班。

涉谷代代木公园。

安倍乃雀的大别墅地下。

巨大的地下室的天花板已经移动挪开。

明亮的月光照射了进来。

浓重的月华灌溉下。

释艮斫龙阵正剧烈的运转。 上架感言 匆忙上架。

新人第一次写书,小白一个啥也不懂,感谢各位的支持。

从第三章开始会插入各种图片,前面开始没弄明白,后面每章会有三张内容相关图。

很是感恩。

真心话,谢谢大家!

整个构思框架是完整的。

由最初仙人对灵气开始消失根源的抗争,到现代都市灵气渐渐消失,修士们的挣扎。

乃至最后修士们的何去何从。

可是文笔有限,找了个最取巧的开头来写。

不管成绩如何,一定会写完这本。

更新为了保证质量不水文,每日8000字,只会多不会少。

上架了也会放开一些写。

怎么爽怎么来。

再次感谢大家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