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年代的三两事》 寂静的夜晚 “要放电影喽”

“几点”

“晚上7:00”

“放的什么电影”

“二牛,今天要不要去看电影”建国憨憨道。听着周围七嘴八舌讨论电影的声音心里欢快急了,面上露出了一丝丝微笑。

“要去的,要去的,今天一起去坐我的车。二牛满脸喜悦。

“那一起”

“行”两人一拍即合。

电影开机前20分钟

天气有点微微小雨,哪怕这样的天气也阻挡不了年轻人对新奇事物的好奇心。二牛和建国骑上自家的二八大杠自行车,开启了不同于平常的电影之路。

泥泞的道路使得车轮左右摇摆不定,两人只好推车前行。

吧唧,吧唧

吧唧,吧唧

嘀嗒,嘀嗒

听着只有二八杠和人踩踏在道路上的声音,很快两人便来到了一片只能看到脑袋的空地。

“俊俊,过来这边,这个位置好”只听一个年迈体弱气喘吁吁的老人说。

“天气冷,穿好衣服喽”

二牛和建国只能靠着二八杠,停在了一群老弱妇孺的身后,好在电影的幕布够大,即使站在最后一排也能看的清楚。 空无一人的小路 “散了,散了”

“结束了,回家”

“奶,回家吧”

电影在喧闹的环境中落幕,二牛搓了把睡意朦胧的脸后和相熟的街邻们一一告别。

骑上车就向回家的方向驶去。

“建国,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二牛小心翼翼地向道路两旁瞄去。

“建国,建国,建国”只听二牛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小。

在车子缓慢行驶的过程当中,只见二牛把满头大汗的脸一寸一寸的像后座瞄去。后座空无一人。

把头飞快的转向前方,再次不死心的向后方看去。

“建国,凭空消失了”

“这不可能”

“那好好的一个大活人怎么可能凭空消失”

“我在做梦,我当然在做梦,不然怎么解释人哪去了”

一时间脑海里像开启了批斗大会一般的模式在互相争吵。

只见车速在行驶中由慢转快,二牛大脑此时只想尽快安然无恙的行驶完这条一眼看不到尽头的道路,就在加速过程中依稀恍惚听到自己的名字。

“二牛,二牛”声音忽远忽近,已经分不清楚是虚幻还是现实。

“刺,刺”只能看到行驶中的车突然停了下来,而双脚并未踏地。

二牛当即站立起来,用力向脚踏板踩去,只见车子丝毫未动。

“咚~咚~咚”四周安静的好像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二牛,二牛”这个声音一直环绕在自己耳边,就好像要让我立刻把头转到身后为止声音才会停歇。而我也只能如他所愿,别无选择,前进不了只能停车转头。

“啪叽,啪叽”只听两声响,眼前一片模糊。全身紧绷的身体放松了下来,我伸手抹了把脸上不能物体。

“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我咧开嘴角一笑。

“建国,出来吧,我看到你了”

等视线恢复正常后看着空无一人的空地,两条手臂的汗毛肃然起敬,顿时感觉身后凉意阵阵袭来。

屏住呼吸当即转身上车,全身都在用力希望车子能前进行驶远离当下的环境。

“咣当”一声链条从车上掉落在地。而我也只能默默忍受从车上下来。

“啪叽,啪叽,啪叽”脚刚着地这次更严重,不止脸上,身上也是。全部都是泥巴糊。

刚开始害怕的心也慢慢放了下来。

“看来只是个爱捉弄人的”心中窃喜,瞬间觉得浑身上下长满了胆子。

然而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

“砰~砰”只见四周空间好像在扭曲旋转,伴随着全身骨架断裂般的疼痛重重的跌在了泥泞的道路上。

头皮伴随的一阵痛意和凉风,不得不低头缓解,然而面前是一片混着水的泥巴。

“呼,呼”大脑已经停止思考,只能遵循本能反应双脚蹬地以此来支撑配合双手不的向后方头顶抓去。

“呼哈,呼哈”

“你要干什么?”

“你想要什么?”得到呼吸的第一反应

然而刚刚的问题像是一枚石子投进大海一样没有激起一片哪怕片刻的波澜。

突然像是打开了任督二脉,想到了什么。

“如果遇到一些不好并且爱捉弄人的东西可以试着骂骂他,有些胆子比较小,说白了就是欺软怕硬。”

“你奶奶腿,我好好的骑车你拉我停下来干啥?”

“你是谁家的?

“是不是这个村的?”

“你个狗娘养的,再弄老子,等老子知道你哪家的坟给你刨了信不信。” 持续输出 “不光刨你坟,我还要天天去你门口骂,我还要去你儿子女儿门口骂。”

“我要让街坊邻居都看看,活着不省心,死了还不给后辈积阴德”

“呸,我也是倒霉怎么就遇到了你这么个晦气东西”

二牛匆匆骂完几句后只觉得浑身上下的禁锢在一点点的松懈,但又似不甘轻易就这样放手,就在这一收一放中持续了好久才彻底消失。

见骂街有效果,二牛趁热打铁般地把车子从地上扶起,在自己骂骂咧咧声中骑车离去。这次行驶过程中没有任何阻碍,畅通无阻。

然而就在道路即将行驶到尽头时,又传来了让二牛毛骨悚然的呼喊声。

“二牛,二牛,你骑这么快干啥?”

“后座有人,还是熟人”二牛转头向后看去。

“呵,建国,你刚刚去哪了?”

“咱俩不是一直在回家的路上么,还说呢叫你好几声也不应,光低头拼命加速”建国双眉微皱。

“没事,没事,刚刚走神了。”轻笑,在建国看不到的地方默默松了口气,好在有惊无险。

后来以至于二牛经过这里每每都会想起这次的经历,时至今日也不明白自己之前的经历是否真实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