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我在大唐卖瑜伽裤》 第1章 刚穿越到大唐就遇到人贩子 “你这跑腿也太慢了,一条瑜伽裤送三个小时!”

“小姐姐,电瓶车没电了,刚充完,马上到!”

“你想让我光着屁股给学生上课吗?十分钟之内务必送到!”

这里是李婉创办的瑜伽培训中心,今天是第一天授课。

五十名学员已经陆续换好衣服,围坐在瑜伽垫上,等待开始。

李婉站在窗前,望着窗外的瓢泼大雨,心急如焚。

要不是自己不小心把墨汁溅在瑜伽裤上,也不会造成现在这种窘境。

“叮!”电梯响了。

“小姐姐,您的瑜伽裤,麻烦给个五星好评!”

“不能等我上完课再给吗?”

只见她一个滑铲奔向更衣室,左手撕开袋子,右手脱裤子,终于换好了。

为了不打扰上课,她准备将手机静音,点完跑腿的收货后,屏幕上闪过的消息弹窗让她脑子嗡的一下。

“李婉,我们分手吧!”

这是交往七年的男朋友发来的微信。

她整个人静止一分钟后才缓过来,长按关机键,深吸一口气,微笑着走进教室。

“同学们好,我们的瑜伽课开始了!”

在瑜伽馆内,李婉的身影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身穿一袭紧身的瑜伽服,勾勒出她优雅而富有力量的身姿。

她身体就像一块海绵,能够轻松地将上半身几乎完全转向一侧,下半身则保持稳定的支撑。

“今天大家的表现都非常好,比我想象中的要好的多,现在我们全身放松,让整个大脑彻底进入冥想状态。”

所有的学员和李婉一起都变得安静下来,一动不动。

就在这个时候,天空突然划过一道诡异的闪电,伴随着震耳欲聋的雷声,仿佛要将整个天空撕裂。

李婉心中一惊,但还没来得及反应,便感到一股强大的吸力将她卷入其中。

她试图稳住身形,但那股力量太过强大,她瞬间失去了意识。

“冥想结束,让我们一起学习下一个动作吧!”

当李婉再次醒来时,她发现自己竟然没在教室,而是身处一个陌生的市集。

她环顾四周,只见四周人声鼎沸,商贩们叫卖着各种商品,行人络绎不绝。

“学员呢?都跑到哪里去了?”

李婉心中一惊,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她试图回忆之前发生的事情,但脑海中只有那道诡异的闪电和那股强大的吸力。

她感到有些迷茫和不安,但更多的是好奇和兴奋。

她站起身来,开始探索这个陌生的市集。

“难道,我穿越了吗?”

当她上身穿紧身衣,下身穿瑜伽裤,走过熙熙攘攘的街道时,她的装扮在这个充满古色古香的大唐市集上,显得尤为突兀,吸引了无数好奇的目光。

街上的商贩们一边忙碌地交易着丝绸、瓷器、茶叶等琳琅满目的商品,一边忍不住偷偷地打量着这位与众不同的女子。

他们窃窃私语,声音虽小,但足以让她听到。

“看那位姑娘,她怎么穿成了那样?”一个商贩指着李婉,对旁边的同伴说道。

“是啊,我从没见过这种贴身的裤子。”另一个商贩好奇地打量着李婉,眼中满是疑惑。

“还有那布料,和我们这的丝绸一点也不一样,真是奇怪。”有人低声议论着。

李婉对这些议论心知肚明,但她并没有在意。

她知道自己在这个时代是一个异类,但这也正是她寻找回去的方法的动力所在。

她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走过一个又一个摊位,看到各种商品在她眼前晃过。

丝绸的柔滑、瓷器的精致、茶叶的香气……这一切都与她所熟悉的现代世界截然不同。

但她并没有停留,她知道自己不能在这个时代迷失自我,她必须找到回去的方法。

正当她沉浸在这个陌生的世界中时,一个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姑娘,看你打扮如此奇特,是从哪里来的?”

她抬头一看,只见一个中年男子正笑容满面地看着她。

他身穿一身唐装,脸上有个刀疤,坐在一个摊位边上,看起来像个商贩。

李婉微微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通过周围的环境,李婉断定自己穿越到了大唐,而不是瑜伽馆楼下的花鸟市场。

因为这个刀疤中年人的摊位上写着:大唐丝绸。

她笑着回答:“我来自未来,是穿越过来的。”

中年男子闻言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未来?穿越?姑娘真是会说笑。”

李婉没有过多解释,她知道在这个时代,不管自己怎么解释对方都是不会相信的。

她笑着转移了话题:“请问这里是什么地方?”

中年男子回答:“这里是大唐的市集啊。”

“现在的皇帝是谁?”

“这你都不知道,女皇啊!”

李婉心中一紧,她知道自己必须尽快找到回去的方法。

她谢过中年男子后,继续在市集上探索着。

她穿越于长安城的纵横交错的街巷之间,仿佛踏入了一幅流动的唐代盛世画卷。

街上的行人络绎不绝,他们或身着华贵的锦袍,或穿着简朴的布衣,但都透露着独特的唐朝风韵。

街头巷尾,不时传来阵阵悠扬的歌声和欢快的笑声,那是艺人们正在表演着唐代的乐曲和舞蹈。

空气中弥漫着各种气味,有食物的香气、有花草的芬芳,还有人们身上散发出的淡淡体香,这些气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独特的唐朝气息。

李婉边走边看,被这一切深深吸引。

这个时候,中年大叔追了上来说:“你走的可真快啊!那边有家叫藏书阁的书店,你可以去那问问你说的这些离奇事情,或许能找到一些线索。”

李婉感激不尽,没走多远就在集市拐角处看到了这家名为藏书阁的书店,只见店内书架林立,书籍堆积如山。

“这里有没有关于穿越方面的书?”

“穿越?”

店主被问的不知道说什么。

“你往前走,第二排书架有一本《异世游记》,你看是不是你说的那种题材的。”

找了半天之后,李婉终于成功发现了那本名为《异世游记》的书。

她迫不及待地捧起书,细致而谨慎地翻阅着,希望能从中找到返回原世界的方法。

令人沮丧的是,书中大部分的字对她来说都是陌生的,只认识零星几个字。这些字句所描述的,都是一些关于神秘力量和古老祭祀仪式的内容。

李婉感到了一丝失望,只能无奈地离开了书店。

在她准备继续追寻其他可能的线索时,混乱的人群和错综复杂的巷子让她失去了方向。

突然,两名黑衣人从巷子口跳了出来,试图将她带走。

他们迅速行动,其中一人迅速用一块布捂住了她的嘴,使她无法发出声音。

李婉只听到一个陌生的男子声音。

“手脚都麻利点,这种货色的,怡红院那边肯定能卖个好价钱!” 第2章 被女皇贴身宫女救后去吃面 “刚才老大说的是不是这个人?”

“没问题,绝对是她,老大说了,她穿个贴身的衣服,像没穿一样,他让这个女子去的藏书阁书店,给我们争取了抓她的时间。”

李婉耳边回响着这两名陌生男子的对话,直到此时她才恍然大悟,原来刚才那位指路的中年男子竟是人贩子的一员。

就在她惊愕之际,一名黑衣人悄无声息地靠近,用一个粗糙的麻袋猛地套住了她的头。

“先把她扔到马车上,拉到老大的库房那边,让弟兄们享受完了再送到怡红院去。”

“没问题,这种好事我可从来都不缺席。”

李婉心中惊恐万分,想要呼喊却发不出声音,因为她的嘴里已被一团布紧紧塞住。

她心中不禁悲叹:“刚穿越到大唐,就遭遇人贩子的拐卖,我这运气也太差了吧!不是说古代常有英雄救美的桥段吗?那些英雄们都去哪儿了?”

就在她以为自己即将陷入绝望之际,一个清脆而坚定的声音在巷口响起:“住手!放开她!”

黑衣人猛地转头,目光锁定在巷口的那道身影上。

只见一位女子亭亭玉立,身穿一袭深紫色的宫裙,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曳,裙上绣着精致的金色图案。

她的上衣是一件紧身的绸缎长袍,颜色与裙子相得益彰,凸显出她曼妙的身姿。

衣袖上同样绣有精美的图案,随着她的动作若隐若现,给人一种神秘而高贵的感觉。

女子的容貌更是惊艳。

她的五官精致如画,眉如远山,眼若秋水,唇红齿白。

皮肤白皙如玉,一头乌黑的长发被巧妙地束起,露出她修长的脖颈和优雅的肩线。

她站在那里,衣袂飘飘,眼神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和力量。

此人正是大唐皇帝身边的贴身宫女青璇。

今日她奉旨出宫,在集市上为女皇搜罗奇珍异宝。

“哪里来的不长眼的家伙,竟敢在这里叫嚣?劝你别多管闲事,否则连你一起卖到怡红院去!”黑衣人嚣张地威胁道。

“我再重复一遍,放开她。”青璇的声音更加坚定。

“哼,今天算是遇到个硬茬了,那就把你也算上,给我们兄弟多添点收入。”黑衣人冷笑一声,其中一人守着装有李婉的麻袋,另一人则提着刀冲向青璇。

然而,他们的如意算盘打错了。

只见青璇轻轻一挥衣袖,瞬间,巷口处便出现了一阵骚动,紧接着,一群手持兵器的侍卫如潮水般涌入。

这些侍卫们身穿统一的深蓝色官服,上面绣着金色的龙纹,明眼人一看都知道,这是皇家的侍卫。

侍卫们身形挺拔,站得笔直如松,手持的兵器也是各不相同,有的手持长剑,有的则握着长枪。

整个巷口被这群侍卫的气势所笼罩,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他们静静地站在那里,如同铜墙铁壁一般。

青璇站在他们中间,气氛瞬间拉满。

“既然这样,那本姑娘就给你们点颜色瞧瞧!”

黑衣人见状,顿时吓得魂飞魄散,扔下麻袋便仓皇而逃。

其中一名黑衣人太着急,被脚下的竹筐绊了一下,直接撞到了墙上,鼻血瞬间流了下来,但他顾不了那么多,依旧拔腿就跑。

“不必追赶了,我们还有要事在身。”青璇吩咐侍卫们停止追赶。

随后,她迅速命人解开麻袋,将李婉解救出来。

此时的李婉已经憋得脸色通红,几乎要窒息了。

“多谢好心人救命之恩。”李婉感激地说道。

“不必客气。”青璇摇了摇头,“这些人贩子都是老手了,他们经常在集市上寻找年轻貌美的女子,然后将其拐卖到怡红院等地。你今日算是逃过一劫了。”

听到这里,李婉不禁感到一阵后怕。

她本以为那位中年刀疤男子是好人,没想到竟是如此狠毒之人。

“姑娘,此地不宜久留,你还是尽快离开吧。”青璇提醒道。

李婉点了点头,但心中却充满了疑惑和不安。

她不知道自己为何会穿越到大唐,也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是好。更让她感到尴尬的是,此时她的肚子已经饿得咕咕直叫。

她摸了摸身上空无一物的口袋和紧身衣,苦笑不得:“姑娘,我现在身无分文,能否请你赏我一顿饭?”

一旁的侍卫闻言,不禁低声议论起来:“这女子莫非也是个骗子?”

青璇却不为所动,她上下打量了李婉一番,虽然对她的奇装异服感到惊讶,但毕竟是见过世面的人。

当李婉的肚子发出饥饿的咕咕声时,青璇的嘴角泛起一抹温柔的微笑:“看来你是真的饿了,不如我们到那边的饭馆吃碗面如何?”

“那真是太好了。”李婉感激地回应。

青璇深知众多侍卫的聚集会过于引人注目,于是她示意他们悄然散去,随后带着李婉来到集市,找了一家口碑极佳的饭馆。

“店家,来两碗牛肉面。”青璇对店家说道。

“我的那碗牛肉面可不可以不放香菜?”李婉轻声询问。

“香菜?恕在下愚昧,不知是何物。”店家疑惑地回答。

李婉这才意识到,此时的大唐似乎还没有香菜,她赶忙解释道:“哦,没什么,我没什么忌口,随意就行。”

不久,两碗香气四溢的牛肉面便被端上了桌。

青璇望着面前的面条,轻轻叹息:“这家的牛肉面我也好久没吃过了,宫里面吃的东西,说实话,真的不好吃,就是看着好看而已。”

正当青璇感慨之时,李婉已经将面前的面条一扫而空。她的饥饿感显然比言语更为强烈。

“青璇姑娘,能否再给我要一碗?”李婉略带羞涩地请求。

“当然可以。”青璇微笑着对店家示意,再要一碗牛肉面。

看着李婉的食量,青璇不禁感到惊讶,这样的饭量真是出人意料。

就在第二碗面即将见底之际,李婉的目光突然凝固在饭馆的门外。

一个熟悉的身影匆匆而过,她低声对青璇说:“刚走过去的那个人,就是绑架我的那些人贩子的老大。” 第3章 进宫录口供结果拉去见皇上 青璇立刻警觉起来:“是哪个?”

“就是他,脸上有个刀疤,我不会认错的。”李婉肯定地回答。

“别慌,此事交给我处理。”青璇镇定自若,她轻轻从怀中取出一片如指甲盖般大小的树叶,优雅地放入口中,随后微微一吹,树叶便发出了一阵清脆而独特的吱吱声,如同森林中的秘密信号。

等待片刻,空气中突然回荡起另一阵吱吱声,但这次的节奏与先前截然不同,似乎是在回应着什么。

不过须臾之间,饭馆的门口便出现了两名威严的侍卫,他们身后押解着那名中年男子和那两个黑衣人。

整个过程迅速而有序,仿佛一切都在青璇的掌控之中。

青璇站起身,对李婉说:“面也吃完了,我们走吧!”

“去哪里?”李婉有些紧张。

“回宫,去大牢。”青璇平静地回答。

李婉一听,立刻慌了神:“为什么带我去大牢?我也没犯法啊!”

青璇安抚她道:“你误会了,回宫是让你录口供,指认那些人贩子。”

于是,李婉怀揣着紧张与好奇,紧随青璇和侍卫们的步伐,踏入了那座巍峨壮观的皇宫。

皇宫的城门高耸入云,气势磅礴,门口屹立着两名身披铠甲、神情肃穆的侍卫,他们表情严肃,审视着每一位进出的人。

青璇从容不迫地从袖中取出一块金光闪闪的令牌,向侍卫展示。令牌上雕刻着繁复的龙纹,散发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

侍卫们见状,立刻恭敬地行了一礼,示意放行。

李婉紧紧跟随在青璇身后,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周围的一切,生怕在这陌生的环境中迷失方向。

皇宫的占地面积广袤无垠,仿佛一座巨大的迷宫。

她注意到,进入皇宫后,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座座形态各异的石雕,它们错落有致地分布在道路两旁,为这座庄严的宫殿增添了几分灵动与生机。

穿过石雕之后,三条宽阔的道路分别通向不同的方向。

青璇向李婉介绍道:“正前方是正殿,那是皇帝日常办公和休息的地方,是整个皇宫的中心。左边的御书斋则是皇子公主们以及贵族子弟们读书学习和生活的地方。右边的东宫,是太子居住的宫殿。”

“这和我平时看的宫廷剧好像差不多。”

“什么宫廷剧?”

“没什么,我是说这个皇宫挺巨大。”

青璇继续引领着李婉前行,她边走边介绍:“再往后,是先帝的皇妃们居住的宫殿。旁边就是御花园,皇帝和宫人们休闲散步的地方。最里面就是皇宫大牢,用于关押犯罪的官员和宫人。”

随着青璇的详细解说,李婉对这座气势磅礴的皇宫的构造和布局有了初步的认识。

她心中暗自惊叹:“这么大的宫殿,每天的电费都是一笔不小的开销。”

然而,她很快意识到,这里是大唐,并不存在电的概念,照明应该用的都是油灯或者蜡烛。

在青璇的带领下,李婉来到了皇宫的大牢,指认了那些绑架她的人,录了口供并签字画押。

大牢门口,青璇对李婉说道:“这些家伙估计要在牢里待上一阵子,我就不送你出宫了,一会儿还要去见皇上。”

李婉感激地看着面前这位虽不到二十岁,却行事干练、性格豪爽的宫女,心中充满了敬意:“青璇姑娘,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才好。”

“别客气,我就是看不惯那些人贩子。”

正当青璇准备转身离去时,她突然回头对李婉说:“虽然我不太明白你为什么选择这样装扮,但我尊重你的选择。”接着,她从袖中取出一锭金子,递给李婉,“出去后,买件大一点的衣服吧,不要太紧身,免得总是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就在这时,一名侍卫急匆匆地跑了过来,气喘吁吁地喊道:“青姑娘,大事不妙了!”

青璇眉头紧锁,呵斥道:“什么事情如此慌张?能不能稳重一些?”

侍卫答道:“我们刚才整理今天在集市上购买的物品时,发现皇上交代的焚香炉竟然忘记买了。”

闻听此言,青璇顿时脸色大变,焦急又愤怒地斥责道:“这么重要的事情,你们竟然能忘记!一会儿就要面见皇上了,你们这是要置我于死地吗?”

她深知皇上的脾气,对于她特地交代的物品,若是没有买到,必将受到严厉的责罚,甚至杀头。

侍卫慌忙解释:“青姑娘,不能怪我们,原本是要去买的,但因为要救这位紧身姑娘,所以耽误了。”

青璇瞪了他一眼,怒斥道:“还用你提醒吗?”

此刻的青璇心中焦急万分,她必须尽快想出对策来应对皇上的质问。

突然,她的目光落在了李婉身上:“看来只能这样了。”

李婉不解地看着青璇:“青璇姑娘,你的意思是?”

青璇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一会儿我要带你去见皇上,因为救你,我们忘记了买焚香炉了,所以,你需要将事情的经过如实向皇上禀报。”

李婉听后心中一惊,她觉得自己穿越到大唐已经够离奇了,现在竟然还要面见皇上。她深知宫斗的残酷和危险,伴君如伴虎,稍有不慎就可能招来杀身之祸。

她慌忙推辞道:“青璇姑娘,能不能找别人替我向皇上说明情况?”

青璇摇了摇头:“不行。而且,你已经吃了那两碗牛肉面,总该帮我这个忙吧。”

李婉无奈地点了点头,心中虽然忐忑不安,但也知道此时自己若是不去,青璇便会面临欺君之罪的危险。

于是,她鼓起勇气说道:“好,我去。”

青璇和李婉小心翼翼地来到了正殿旁的休息室。

女皇已经忙碌了一整天,此刻正斜倚在床上,准备小憩片刻。

她听到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不禁微微侧过头,轻声问道:

“是不是青儿回来了?”

青璇急忙上前一步,恭敬地回答道:“皇上,是奴婢回来了。”

女皇满意地点点头,随后想起了今天交代的任务,便问道:“朕让你买的那几样东西,都买回来了吗?”

青璇连忙回应:“皇上,您吩咐的刺绣老虎枕、青釉四季罐和鱼头紫金簪都已经买了,现在就放在殿外。”

女皇听到这里,满意地笑了笑,轻声说道:“很好,你办事总是这么周到,你也早些去休息吧!”

青璇心中松了一口气,以为女皇已经忘记了焚香炉的事情,正准备谢恩告退,一旁的李婉也做好了小跑的准备。

女皇突然话锋一转,问道:“等一下,朕特地交代的那个焚香炉,你买了没有?”

青璇的心顿时沉到了谷底,她紧张地咽了口唾沫,额头上不禁渗出了细微的汗珠。 第4章 现场给女皇展示了一段瑜伽 “青儿,朕在问你话你听见了吗?”女皇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威严,让跪在殿外的青璇不禁颤栗。

“皇上……奴婢……确实忘记买焚香炉了。”青璇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她深知自己的疏忽可能会惹来皇上的不满。

女皇听到此话,顿时坐直了身子。

“忘记买了?你觉得这个算理由吗?”女皇的语气中透露出严肃与不解。

“回皇上,奴婢和侍卫们在集市上买了刺绣老虎枕、青釉四季罐和鱼头紫金簪,正准备去买焚香炉的时候,偶遇了件紧急的事情,一名女子被绑架,我们就去营救,随后又追赶人贩子,因而耽误了的时间。”青璇详细地解释了事情的经过。

“那你可知朕为何生气?”女皇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审视。

“奴婢明白,是因为我未能完成皇上交办的任务,让皇上失望了。”青璇低头认错。

“朕生气的并非你没买焚香炉,而是朕刚才要是不问的话,你是不是就打算蒙混过关?”女皇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不悦。

“皇上息怒,奴婢知道错了,以后定当主动承认错误,绝不敢再欺瞒皇上了。”青璇诚恳地道歉。

“不管在任何时候,犯错了就主动承认错误,而不是试图逃避,别想着骗朕。你身旁跪着的那位是谁?”女皇的目光转向了青璇身旁的李婉。

“皇上,这位便是我们今天救下的女子,名叫李婉。”青璇回答道。

“李婉?为什么不给她穿衣服呢?”女皇看着李婉的装束,感到有些诧异。

“皇上,她其实穿着衣服,只是这衣服比较贴身而已。”青璇解释道。

女皇对李婉的衣着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她悠然开口道:“李婉,这身装扮朕倒是首次见到,你上前几步,让朕仔细看下。”

听到女皇的召唤,李婉立即起身,步伐轻盈而谨慎地走向殿内。

女皇也从床上起身,优雅地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她身着一件熠熠生辉的皇袍,龙凤的图案精美绝伦,彰显着她至高无上的地位与权力。

她轻轻地将细长而有力的手指搭在椅子扶手上,显得从容不迫。

尽管岁月在她的面容上留下了痕迹,但女皇依旧保持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尊贵与威严。

女皇的长发被精心梳理成高贵的发髻,上面镶嵌着璀璨的宝石与珍珠。

“这气场也太强大了吧!”

站在女皇面前,李婉被她高贵容貌和气质深深吸引,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表的敬畏之情。

她深知,自己此刻正站在一位真正的王者面前。

女皇轻轻抚摸着李婉身上的瑜伽服,手指在瑜伽裤上轻搓,随后用食指和拇指捏了捏,瞬间松开后,裤子迅速恢复原状。

“这衣服看起来不一般啊!”女皇赞叹道。

“皇上,这是瑜伽裤。”李婉恭敬地回答。

“瑜伽裤?这名字倒是别致,你是从哪里得来的这身衣服?”女皇好奇地问道。

面对女皇的询问,李婉心中一阵慌乱。

如果说自己是穿越过来的瑜伽教练,一定会让女皇龙颜大怒,搞不好还会给自己弄一个欺君之罪,引来杀身之祸。

但如果说其它理由,岂不是又得一个又一个谎言去圆谎,如果哪天不小心说漏了嘴,到头来也是死路一条。

在短暂的思索后,她决定实话实说,但尽量避免提及穿越之事。

“皇上,这瑜伽裤是我自己制作的。”李婉回答道。

“哦?没看出来你这小姑娘还有这本事。”女皇对李婉的才华表示赞赏,“这材质与款式都颇为新颖,看来你还是个心灵手巧之人!”

李婉听到女皇的回应,心中的紧张情绪瞬间得到了缓解。

毕竟,这是她唯一能给出的合理解释。

大学期间,她学的是服装设计,尝试制作过各种款式的服装,其中也包括了她钟爱的瑜伽裤。

她的眼睛像一把尺子,只需看一眼对方,便能记住三围尺寸,迅速做出件贴合对方身形的瑜伽服。

个人对瑜伽的热爱,让她在毕业后选择了开一家自己的瑜伽馆。

在这里,她不仅是教练,还是一位瑜伽服设计师。

“这瑜伽裤穿着有什么好处吗?”

“皇上,好处的话还是有一些的。”

“说给朕听一听。”

“这瑜伽裤穿着确实有一些好处。”李婉恭敬地回答,“瑜伽裤的面料都比较柔软透气,剪裁和设计也贴合身体线条,弹性非常好,穿在身上比较舒服。”

女皇在听完李婉的细致解释后,脸上露出了满意的表情。

随后她好奇地追问:“李婉,听你说了这么多,能否为朕现场展示一下?”

旁边的青璇,原本还沉浸在方才的紧张氛围中,此刻也被女皇的问题吸引,她迅速调整心态,兴奋地催促道:“赶紧啊!”

既然聊到了自己的专业,也就没有刚才那么紧张了。

李婉微微欠身,优雅地转过身去,准备开始展示。

她先调整了一下呼吸,让自己完全放松下来。

李婉的动作从简单到复杂,逐渐展现出瑜伽的魅力和深度。

她身姿曼妙,宛如一朵静谧盛开的莲花,又似山间流水般轻盈灵动。

每一个细节,每一个转折,都仿佛蕴含着无穷的力量与极致的美感,令人叹为观止。

当这场瑜伽展示完美落幕,女皇的目光中流露出深深的满意,她对李婉的表现赞不绝口,声音中充满了赞赏:“很好,这个瑜伽还挺有观赏性。朕提议,从今往后,大家在宫中都穿瑜伽裤,体验一下这种不一样的美。”

李婉听到女皇的提议,心中激动万分,她深知自己可能要在皇宫里开瑜伽课了,这下回不回去都不重要了。

她连忙俯身行礼,感激之情溢于言表:“谢皇上。”

就在此刻,殿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声音,打破了这和谐的氛围:“皇上,此人装束怪异,与宫中规矩大相径庭,实在是不祥之兆,为了宫中的安宁,建议立即将她处死!” 第5章 泼辣嚣妃不许宫内穿瑜伽裤 李婉被那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

想要看看究竟是何方神圣要置她于死地。

当她抬头望去,只见一位雍容华贵却带着尖酸刻薄之态的女人正怒目而视,此人正是嚣妃。

她的脸如同深秋里的枯木,颧骨高耸,嘴唇薄如刀削,时刻紧抿着,仿佛随时准备吐出刻薄的话语。

自先皇驾崩后她便深居后宫,心中满是对女皇称帝的不满与怨愤,这种情绪深深地烙印在她的脸上,使得她的面容更加扭曲和狰狞。

她年轻时非常漂亮,但性格乖戾,因此被先皇赐予“嚣”字封号,以示其嚣张跋扈。嚣妃坚信,皇位应由其子李费继承,而非女皇这个外姓女人。

“皇上,您看她这身衣服,简直就像没穿一般,这寓意十分不好!”嚣妃指着李婉,尖酸刻薄地说道。

女皇原本就因嚣妃的突然造访而心生不悦,此刻更是被她的言辞激怒。

自己刚刚提出要在宫中推行瑜伽裤,岂料嚣妃竟在此刻公然反对,简直是毫无顾忌。

女皇冷声问道:“嚣妃,你所说的寓意究竟是何意?”

嚣妃轻蔑一笑,继续说道:“这身衣服穿在她身上,不就像皇上这皇位,空有其表而无实质吗?早晚都会失去,因此我说她为不祥之兆。”

“放肆!”女皇怒喝一声,声音震得整个宫殿都为之颤抖。她愤怒地盯着嚣妃,眼中闪烁着冰冷的寒光。

李婉被这一幕吓得浑身发抖,连忙跪在地上,低着头不敢出声。此时,青璇见状连忙起身,为女皇倒上一杯茶水,轻拍她的后背以示安慰。

“皇上息怒,保重龙体要紧。”青璇轻声劝慰道。

女皇摆了摆手示意无碍,但她的目光依然紧盯着嚣妃不放。

嚣妃则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斜眼瞟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李婉,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

她的话语如同冰霜般寒冷:“我不过是实话实说,世上哪个女人会如此不知羞耻,暴露自己的身体给外人看?这简直是伤风败俗!若是在后宫推行这种有伤风化的衣服,必将让整个后宫乌烟瘴气,人心惶惶。依我之见,还是应该尽早将这个不祥之人杀了,以绝后患。”

李婉听到这里,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她反驳道:“我认为并不会乌烟瘴气,反而这种衣服能让后宫更加有活力!”

嚣妃冷笑一声,嘲讽道:“呦呵,没想到你还挺有勇气,巾帼不让须眉啊,你这么勇敢,为何不前往边疆,与那些男儿们一同驰骋沙场?”

李婉不甘示弱,回击道:“我不是什么女中豪杰,我只想说我没有伤风化,如果我是巾帼不让须眉,那你就是巾帼不让金瓶梅!”

嚣妃被李婉的话气得脸色铁青,她愤怒地喊道:“混账!说的什么邪恶诅咒,你要是敢在宫里推行你所谓的瑜伽,那就是对皇上的大不敬!”

女皇听到这里,终于忍无可忍,她愤怒地站起身来,大声咆哮道:“住口!朕的决定岂容你在此胡言乱语!来人,将嚣妃请回去!”

“不用了,我自己会走!”

嚣妃冷笑一声,转身便大摇大摆地离开了。

女皇则依然怒目圆睁地坐在那里,仿佛要将嚣妃碎尸万段。

“皇上,消消气,她不是一天两天了,不值得您动怒。”青璇轻声细语,将茶水递到皇上面前,同时向嚣妃的背影投去一个不屑的眼神。

皇上接过茶水,轻叹一声:“若非先皇遗愿,要我宽容待她,我岂能容忍她如此放肆,不然早就把这个嚣张的家伙凌迟了。”

青璇安抚道:“皇上,您先安心休息,待时机成熟,我们自会给她点颜色瞧瞧。”

皇上点了点头,挥了挥手:“你们先退下吧,青璇,你安排李婉入住宫中,至于后宫推行瑜伽裤的事情,过几日我们再商议。”

“遵命,皇上。”青璇恭敬地应承,随后转向李婉,“走吧,我带你去住的地方。”

在正殿背后,藏有一处幽静的庭院,院内绿意盎然,花香醉人,这里曾是女皇私下会客之地。

青璇领着李婉穿行长廊,终于抵达一间装修考究的房间门前。

“你就住这里了,以后你想走,我恐怕也不会放你走了。”青璇打趣道,边说着边推开了房门。

“为什么呢?”

“你没看出来皇上很喜欢你吗?她要是不让你走,你可是连这个皇宫的门都出不去。”

房间内的装饰,竟与李婉的瑜伽馆颇为相似,洋溢着宁静与雅致。四周的墙壁上装点着多姿多彩的壁画,地上铺有柔软的丝质垫子,房间的角落则点缀着各式花瓶与香炉,整个空间弥漫着和谐的气息。

李婉踏入屋内,双眼闪烁着惊喜的亮光。

她轻抚着墙上的精致壁画,这里的每一处细节,都让她觉得分外亲切与安逸。

“真的很感谢你,青姑娘。”李婉满怀感激地望向青璇,“这里布置得太美了,我很喜欢。”

青璇以微笑回应,并轻轻点头:“你喜欢就好,我就在隔壁的屋子住着,有任何事随时叫我。”

“我有一个疑问,”李婉皱着眉头,不解地问,“刚才嚣妃为何敢在皇上面前如此无礼,她难道真的不怕丢了性命吗?”

青璇轻叹一声,缓缓道:“你不是宫里人不知道情况,这事情说来话长了,先皇临终前曾特意嘱托皇上,嚣妃性情刚烈,不论何种情况,都不能加害于她。”

“原来如此。”李婉点了点头,随即又露出疑惑的神情,“但嚣妃为何对皇上不满?是不是皇上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

青璇轻叹一声,开始讲述那段往事:“这里面的事情就比较复杂了。她对皇上怨恨已久,先皇在世时,嚣妃就一心想要成为皇后,但最终未能如愿。她有一个儿子叫李费,嚣妃认为皇位应该传给李费,但也没成功。所以,皇上不久前改国号为武周,许多百姓仍叫大唐,没有人叫新国号。”

“百姓为什么不叫新国号呢?”李婉追问。

“还不是因为这个嚣妃。”青璇解释说,“嚣妃暗中让皇甫林篡改了新国号的诏书,导致百姓们只知道女皇登基,却不知道国号也改了。”

“这嚣妃的胆子也太大了!”李婉震惊地感叹道,“这个皇甫林又是谁?” 第6章 皇妃大臣勾结准备夺位计划 皇宫的深宫之中,嚣妃的面色阴沉如墨,仿佛乌云密布,从女皇的寝宫走出后,她的心中燃烧着熊熊怒火。

回到自己的宫殿,她气得直发抖,瞬间便捕捉到了那个缩在角落里的身影——她的儿子,李费。

那个在皇宫中显得尤为窝囊和胆小的皇子,此刻正手里紧握着一只蛐蛐笼,双眼失神地望着远方,眼中满是对青璇的深深思恋。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淡淡的忧郁,仿佛他的心早已飘向那个令他心动的女子。

嚣妃眉头紧锁,看着李费这副模样,心中更是怒火中烧。

她语气严厉,声音中充满了不满和责备:“李费,你整天就知道想那个青璇,能不能有点出息?你是皇子,应该为大唐、为皇室着想,而不是整日沉迷于儿女私情!”

李费被母亲突如其来的斥责吓得一颤,他身体一缩,仿佛被什么东西紧紧揪住了心脏。

他低下头,不敢直视母亲愤怒的眼神,双手紧握蛐蛐笼,仿佛那是他唯一的依靠。

他的嘴唇微微颤抖,却始终没有说出一个字,显得异常紧张和局促。

嚣妃见状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她走到李费面前,瞪大了眼睛:“你知道青璇是谁的人吗?她只是女皇的一名贴身宫女,你怎么可以看上她?我和女皇不对付的事情难道你不知道吗?”

李费抬头看着母亲,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他低声辩解:“额娘,我……我只是喜欢青璇,并没有其他非分之想。”

嚣妃冷笑一声:“喜欢?你的喜欢只会让你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你要记住,你是皇室的子孙,你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怎么样能抢到皇位,不是儿女情长!”

她深知李费性格中的窝囊与胆小,但此刻更多的是对他沉溺于儿女私情的失望。

她冷声开口,语气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权威:“李费,你的心思不该只停留在那个青璇身上,走,跟我去找皇甫林。”

李费听后,心头一紧,苦涩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他知道额娘的话中透露出的失望与责备,也明白自己无法反驳,只能默默承受。

他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鼓起勇气问道:“这么晚了,找这老家伙干什么?”

嚣妃没有回头,只是冷冷地回了一句:“别问了,去了就知道了。”

于是,母子二人一同前往位于宫外的皇甫林府邸。

抵达时,皇甫林正背对着他们,坐在书桌前,全神贯注地翻阅着厚厚的奏折,仿佛与整个世界隔绝。

他穿着一袭深蓝色的官服,上面绣着精致的云纹。

书房的烛光照在他那银灰色的发丝上,为他那沧桑的脸庞增添了几分威严。皇甫林身形高大,虽然已年近花甲,但依旧保持着挺拔的身姿。

嚣妃轻咳一声,打破了书房的静谧。

皇甫林闻声抬头,见是嚣妃和李费,便放下手中的奏折,起身相迎。

李费站在一旁,心中忐忑不安。

嚣妃将女皇找李婉入宫的事情告诉了皇甫林,语气中充满了担忧。

皇甫林闻言,缓缓抬起头,微微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仿佛是在嘲笑嚣妃的杞人忧天。

他用沉稳而有力的声音说道:“你说的这个瑜伽我从来没听过,你说的这个瑜伽裤我也从来没见过,至于你说的这个李婉,我倒是想见一见。”

嚣妃知道皇甫林是个老奸巨猾的人,城府极深。

但她也知道,现在只有皇甫林能够帮她,所以她只能暂时与他合作。

嚣妃点头:“见她的话倒也不难,我总感觉这个李婉不简单,我们得想办法查清楚她的底细。”

皇甫林深思片刻,缓缓开口:“明日,我们先去会一会这位李婉,探探她的底细,看她究竟是何等人物。”

李费见状,心中如释重负,连忙说:“既然事情已经商议完了,那我就先行告退了。”

他早已心不在焉,渴望逃离这压抑的氛围,于是借此机会匆匆离去。

嚣妃目送李费离去后,转向皇甫林,忧心忡忡地问:“关于李费的事情,我们该如何是好?”

皇甫林轻叹一声,说:“此事急不得,皇位传承非同小可,需从长计议,细细谋划。”

嚣妃焦急地打断他:“都到了这个地步,哪里还有时间从长计议?我今天去见女皇,感觉她的气色不是很好,恐怕她的时日无多了。”

皇甫林沉声道:“女皇的寿命长短与李费能否继承皇位,这是两回事。当务之急,是让李费重新振作起来,不能让他一味沉溺于儿女私情。”

嚣妃无奈地说:“我刚才已经狠狠训斥了他一顿,可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那个青璇,无论我怎么劝,他都听不进去。”

皇甫林沉思片刻,提议道:“要是实在不行,我们可以尝试撮合他们二人,然后再让青璇劝李费以大局为重,考虑一下争夺皇位的事。”

嚣妃苦笑摇头:“你说话不动脑子吗?这怎么可能?就算李费愿意,青璇也未必同意。更何况,她背后是女皇,即便青璇愿意,女皇也未必会答应啊!”

皇甫林试探地问:“那你为什么不尝试劝劝女皇,让他们二人在一起?”

嚣妃气得几乎要跳起来:“你是故意气我是不是?简直是在说笑!我要是能轻易说服女皇,今晚又何必跑到你这儿来?”

她愤怒地坐在凳子上,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地喘着粗气,仿佛要将所有的不满与愤怒都倾泻而出。

皇甫林目睹此景,心中一紧,意识到自己刚才的玩笑开大了。

他连忙起身,倒了一杯清水,小心翼翼地递到嚣妃颤抖的手中,试图安抚她:“别急,我这边来想办法,一定帮皇位帮李费抢过来。”

嚣妃接过水杯,轻轻抿了一口,似乎那清凉的液体能稍稍平息她内心的怒火。然而,当她再次开口时,声音却已带着哽咽,泪水如断线的珍珠般滑落。

“这些年,我过得容易吗?”她抽泣着,声音中满是委屈与无奈,“自从先皇驾崩,我们孤儿寡母,谁都可以欺负我们,这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皇甫林轻步走到嚣妃身后,拿起一件柔软的披风,轻轻地披在她的肩上,试图用这种方式给予她一些温暖和安慰。

他借机握住嚣妃的手。

“你的苦我都能理解。”皇甫林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今晚,你就不要走了。” 第7章 大臣看到瑜伽后眼睛都直了 第二天,晨曦初露,一束微弱的阳光射进窗户。

皇甫林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倦意,整个人显得无精打采。

他躺在床上,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要不我们改天再去见那个李婉吧,我今天真的有些力不从心。”

嚣妃正在镜子前细致地梳理着发髻,她头也不回地坚定地说:“我不管你今天疲惫还是不疲惫,既然昨天约定好了,今天就必须去,李费已在宫中等候,你赶紧振作起来,穿上衣服出发。”

皇甫林望着嚣妃的背影,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悔意,面对眼前这个如狼似虎的女人,真的后悔昨天晚上让她留下来过夜。

事已至此,他只得强迫自己打起精神,换上自己的官袍。

两人随后坐上了轿子,准备进宫。

此时,皇甫林的府邸中,家丁们正忙碌地打扫着院落,看到主人的轿子缓缓驶来,他们纷纷停下手中的活,恭敬地磕头行礼,口中齐声喊道:“老爷早。”

皇甫林示意轿夫停下来,然后他从袖中取出一张银票,悄然递给了扫地的那位家丁,并低声嘱咐:“都给我听着,此事不要声张,就当你们什么都没看见。”

那家丁接过银票,恭敬地答道:“老爷放心,我等今日未曾见过老爷。”

“你这胆子也太小了吧!”嚣妃讽刺道。

“谨慎点,错不了。我一把骨头了不担心,主要是怕对你和李费影响不好。”

随后,两人顺利地接到了李费,并一同赶往李婉的住所。

这几天来,李婉被穿越之事困扰得心力交瘁,身心疲惫。

昨夜她早早躺下,一夜无梦,直到清晨时分,青璇的敲门声才将她从沉睡中唤醒。

她揉了揉朦胧的双眼,望向已经洒满阳光的窗外,这才发现自己竟然睡了这么久。

青璇为她带来了宫中御膳房精心制作的早餐,香气四溢,令人垂涎。

“嚣妃今天要来,不知她又想干什么?”青璇轻声说道,脸上带着一丝担忧。

“来我们这里吗?”李婉微微皱起眉头。

“正是。”

“是不是因为昨晚我和她发生的那番争论,今天特意来找麻烦的?”李婉猜测道。

“这我也不清楚,她一大早就派人来通知说要过来。”青璇摇了摇头。

正当两人交谈之际,嚣妃已经带着皇甫林和李费来到了门前。

嚣妃一进门便笑容满面地说:“昨晚我多喝了几杯,言语上有些失当,今日特地前来向李婉姑娘和青璇姑娘赔罪。”

这句话让李婉和青璇都感到有些意外,不明白这嚣妃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嚣妃言重了,昨晚是我们没有分寸,冒犯了您才对。”青璇连忙回应道。

嚣妃随即指向一旁的皇甫林说:“这位是两朝元老皇甫林大人,刚在门口偶遇,便一同过来了。”

“皇甫大人好。”李婉礼貌地行礼。

嚣妃又指向李费说:“这位是我和先皇的皇子李费,当然了,或许有朝一日他也会成为我们大唐的皇上。”

此时的李费却仿佛被定住了一般,目光始终停留在青璇身上,未曾移开半分。

青璇见气氛有些尴尬,便主动转移话题道:“几位今天一大早来访,定是有要事相商吧?”

皇甫林的目光在李婉的瑜伽裤上停留了许久,仿佛被那独特的服饰所吸引。

嚣妃见状,轻轻用胳膊碰了一下他,提醒道:“皇甫大人,李婉姑娘正等着您说话呢。”

皇甫林这才回过神来,尴尬地清了清嗓子说:“听闻嚣妃说,李婉姑娘精通一种名为瑜伽的神秘咒语,老臣特地前来观摩学习,以开阔眼界。”

“皇甫大人误会了,瑜伽并非神秘咒语,而是一种修身养性的方法。”李婉微笑着解释道。

“原来如此,那老臣斗胆请求李婉姑娘现场展示一二,可否?”皇甫林充满期待地说道。

李婉微笑着看了看青璇。

青璇见状,便鼓励道:“既然皇甫大人有此雅兴,那李姑娘你就给他展示一下吧。”

随着李婉轻轻提起瑜伽裤的一角,她仿佛进入了一个与外界隔绝的宁静世界。

她的身材修长而匀称,肌肉线条柔和而有力。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

李婉先是将双脚并拢,双手合十置于胸前,进入了瑜伽的起始姿势山式。

接着,她慢慢地弯曲身体,双手触地,逐渐进入了下犬式。

她的身体呈现出一个完美的倒V形状,肌肉线条流畅而有力。

随后,李婉又展示了多个瑜伽的经典姿势,如战士一式、三角式、树式等。

每一个姿势她都做得那么标准而到位,仿佛每一个细胞都在随着她的呼吸而舞动。

随着瑜伽动作的流畅变换,她的身体曲线也在瑜伽裤的衬托下展现着不同的美感。

李婉的表演持续了许久,直到她最后一个动作冥想式。

她盘腿而坐,双手合十置于胸前,闭上眼睛,仿佛进入了一种超脱于尘世之外的境界。

当李婉的表演结束时,她轻轻地睁开眼睛,脸上露出了一丝淡淡的微笑。

她站起身来,向在场的人鞠躬致谢。

嚣妃和皇甫林都被李婉的表演所吸引,他们纷纷表示赞赏和敬佩。

皇甫林更是深受震撼,他情不自禁地走上前去,双手紧紧握住李婉的手,眼中充满了钦佩之情:“李婉姑娘,你的瑜伽技艺真是令人叹为观止,今日我算是大开眼界了。”

嚣妃在一旁目睹了这一幕,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恶狠狠地瞪了皇甫林一眼。

感受到嚣妃的目光,皇甫林立即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他连忙松开了李婉的手,脸上露出了一丝尴尬的笑容。

李婉微笑着回应道:“皇甫大人过奖了。”

让皇甫林看得目瞪口呆的瑜伽表演,李费却一眼都没看。

他的目光始终停留在青璇的身上,仿佛整个世界都只有她一个人。

嚣妃见状,心中又是一阵怒火。

她知道儿子对青璇的痴迷已经到了无法自拔的地步,但她也明白,现在不是发火的时候。

嚣妃微笑着说道:“真是让人刮目相看,不过,我们还有点事就先回了,待他日有机会,必定再来领略李婉姑娘的瑜伽风采。”

说完,她轻轻拽了拽旁边仍对青璇姑娘目不转睛的李费的衣袖,示意他一同离去。 第8章 大诗人出狱之后直奔怡红院 “皇甫林,你是没见过女人吗?你刚才的眼神,被那李婉迷得七荤八素,你到底想干什么?”嚣妃用略带嘲讽的口吻说道。

皇甫林尴尬地笑了笑,解释道:“你误会了,我并非被李婉的美貌所迷惑,而是在仔细观察她的举止,以便更好地理解她,从而找到破绽。”

嚣妃不满地皱眉,催促道:“好了,别解释了,现在你不但观察过了,还上手了,就快说说你的对策吧,本宫可没时间在这里闲扯。”

皇甫林沉思片刻,道:“这个李婉确实给人一种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的感觉,我并不认为她会对我们构成太大的威胁。”

嚣妃冷笑一声,反驳道:“你太小看她了,女皇有意让她在宫中教授瑜伽,一旦这风气盛行,李婉就会成为宫中所有人的老师,届时她的影响力将不可小觑,以后大家都听她的,女皇的势力就又扩大了,我们李费后面想争取点话语权都难了。”

皇甫林微微点头,表示理解:“你所说的情况,我确实还没想到,但即便如此,我们也不必过于惊慌。”

嚣妃焦急地说:“不惊慌?你刚才也看到了,青璇现在已经把李费迷得团团转,若是她稍微使些手段,李费岂不会成为她的傀儡?到那时,我们李费还如何在宫中立足,更谈何成就大业?”

皇甫林沉声道:“我明白你说的这些,但我们现在也不可能直接过去杀了这个李婉和青璇吧!这事得从长计议。”

嚣妃眼中闪过一丝期待:“那你有何良策?”

皇甫林轻叹一声,缓缓道:“要动李婉和青璇,不可操之过急,容易惹怒女皇,到时候我们也就完了。”

“你的意思是?”嚣妃疑惑地看向皇甫林。

“我认为,既然李婉的出现是女皇有意为之,她想在宫中培植一股新的势力,来制衡我们,若我们贸然行动,反而会落入女皇的圈套。”皇甫林分析道。

嚣妃眉头紧锁,沉思片刻后道:“你说得有道理,那我们该如何应对?”

皇甫林微微一笑,道:“我们可以先暗中观察她们,别发生正面冲突,看看她们到底想干什么。另外,女皇可以着手培养新的势力,我们也可以暗中扶持一些对李费忠诚的人,以备不时之需。”

嚣妃轻轻点头,表示赞同:“确实是个好主意,我想到了一个人,你觉得那个名叫李柏的诗人如何?”

皇甫林稍作回忆:“李柏?哦,是那个曾进宫为女皇朗诵诗的诗人。”

嚣妃点头:“正是他,我听说他因反对女皇登基,酒后写了一首反诗,结果被关进了皇宫大牢,最近才被释放出来。”

“此人正合适。”皇甫林说。

嚣妃满意地点了点头。

随后皇甫林又想起了一件事:“对了,有一批从西域运来的珠宝,据说是进贡给女皇的,我已让人暗中截留。”

沉思片刻,嚣妃道:“很好,给李费筹措金银珠宝也是必要的,但务必做得滴水不漏,不能让女皇察觉。”

皇甫林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我明白。”

熙攘的街道,人流涌动,热闹非凡。

在这繁华的市井之中,怡红院的招牌在风中飘动,招揽着那些寻求片刻欢愉的客人。

“这位大爷,进来歇息一下吧!”

“赵大爷,这几日怎么没来呀,去哪发财了?”

“王员外,快来快来,我们这新到了几位姑娘,定能让您满意。”

她们用那巧舌如簧的口才,试图留住每一位过客的脚步。

一位挑剔的客人,眉头紧锁,生气的说道:“哀素卿今日不在,还有什么意思,罢了罢了。”说完便拂袖而去。

此刻,怡红院的老板杜老鸨正站在门外盯着姑娘们揽客。

“都把声音给我放大,开心一点,拉着个脸给谁看呢?”

她性格泼辣,为人圆滑,眼中只有那闪闪发光的银两。

自从哀素卿这人间尤物来到怡红院,杜老鸨的生意便如日中天,赚得盆满钵满。那些京城的达官贵人,无不为之倾倒,争相前来。

其中,便有一位因言获罪的大诗人李柏。

他整日沉浸在怡红院的温柔乡中,只愿与哀素卿共度时光。

哀素卿,这位怡红院的头牌,以她那独特的气质和绝美的容颜,吸引了无数达官贵人的目光,成为了无数人心中的梦中情人。

她身段纤细而有力,五官精致如画,眼睛清澈明亮,鼻梁高挺,嘴唇红润而饱满。只需轻轻一瞥,那樱桃小嘴便能让人为之倾倒,沉醉在她那迷人的魅力之中。

她聪明伶俐,善解人意,总是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洞察人心。

“你已在此逗留三日有余,杜老鸨已开始催促了。”哀素卿轻声提醒道。

“管她作甚,我这几日也未曾亏待于她,该给的银子我一两没少她。”李柏轻叹一声,言语中透露出些许无奈。

“我知道你心里烦闷,但这件事已经过去了,以后你写诗的时候注意点就行了,别骂人就行了。”哀素卿柔声安慰道。

“骂人?我日后更要骂得狠些,专门就骂那些权贵。”李柏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你又任性了。”

哀素卿微微摇头,从抽屉中取出一张十万两的银票,“你以前说想要出本诗集,我这里还有些银两,你拿去用吧,也算是我的一点心意。”

李柏看着手中的银票,心中五味杂陈。他深知哀素卿的心意,但此刻的他却无心他顾。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哀素卿赶紧披了一件衣服,打开门一看,原来是杜老鸨。

“妈妈,我已与他说过,他稍后便走。”哀素卿解释道。

“我来不是为了那事。”杜老鸨神色凝重,“刚才外面有个脸生的女子找李公子,留了封信就走了。”

李柏闻言,心中一惊,急忙从床上坐起。

他接过信,只见上面写着:“明日上午,藏书阁见,只能你一人来。”

杜老鸨看着李柏,语重心长地说:“有句话我本不该说,但你还年轻,身体是自己的,要懂得节制。”

李柏此时心中满是疑惑,哪里听得进杜老鸨的劝诫。 第9章 神秘女人与大诗人书店私会 第二天的晨曦刚刚洒落在宁静的街上,李柏便迫不及待地来到了藏书阁的门前。

他期待着与这个神秘女人的约定。

然而步入店内,除了忙碌整理书籍的店主外,空无一人。

“店家,请问你有没有见到一位女子?”李柏轻声问道,眼神中流露出些许期待。

店主抬起头,目光在店内巡视了一圈,随后微笑着摇头:“女子?这里只有我和满室的书籍为伴,并没有什么女子。”

李柏心中一沉,以为这不过是一场恶作剧,或是自己误解了对方的意图。

他向店主致谢后,转身准备离开。

就在他即将踏出店门的那一刻,一个温柔而清脆的声音如清泉般在店内响起:“李公子,别来无恙。”

李柏猛地回头,只见书架后缓缓走出一个身影,手中拿着一本古籍,面容清秀,气质温婉。

“请问姑娘是?”李柏的疑惑更甚,他从未见过这位女子,却能从她的语气中感受到一丝熟悉。

这位便是嚣妃身边的贴身丫鬟熙儿,她时常为嚣妃出谋划策,但那些主意却往往都是一些上不了台面的馊主意。

“李公子,叫我熙儿就行,这样显得亲切。”女子嘴角勾起一抹调皮的弧度。

她大约十八九岁的模样,容貌精致如画。在那双明亮的眼眸深处,却隐藏着不易察觉的狡黠与聪慧。

她轻轻向店主投去一个眼神,店主立刻心领神会,迅速关上店门

随后,店主警惕地环顾四周,仔细在门外观察,以确保没有可疑之人跟踪李柏。

“熙儿姑娘,你好,请问有什么事情吗?”

熙儿从袖中抽出一封镶着金丝边的信,轻声道:“李公子,请过目。”

他缓缓打开信封,一张宣纸轻轻飘落,映入眼帘的是一首慷慨激昂的诗——《泣龙庭》。

龙庭之上风云变,女皇称帝乱朝纲。

昔日忠臣皆含泪,满朝文武心惶惶。

红颜祸水今又现,颠覆乾坤百世伤。

男子为臣女子主,乾坤颠倒非寻常。

铁骑金戈战鼓擂,忠臣义士血未凉。

愿得明君归正位,重振朝纲保四方。

百姓哀嚎苦难深,繁华盛世化烟尘。

愿此风波快平息,天下太平万民光。

“龙庭之上风云变,女皇称帝乱朝纲。”李柏的声音渐渐低沉,脸上浮现出一丝苦涩。

熙儿见状,轻声道:“李公子,这首诗认识吗?”

李柏抬头看向熙儿,眼神中充满警惕和不解:“你为何给我看这诗?你到底是谁?”

熙儿微笑着说:“李公子不必紧张,我并无恶意。我家主子欣赏你的才华,她认为你的诗能唤醒人们对正义的渴望。”

“这首诗给我带来了牢狱之灾,我就是因为它被捕入狱,你现在又把它拿出来,是单纯想揭我的伤疤,还有别有所图?”李柏的声音中透着无奈和懊悔。

“我家主子对李公子的才情赞赏有加,特意为公子提供一个展示的机会,就看公子是否能把握住了。”

“哦?什么机会?”李柏的眼中闪过一丝好奇。

“近日,宫中即将举办一场盛大的活动,届时将邀请大唐的诸多名诗人共襄盛举,女皇也将亲临现场。”

李柏眼中闪过一丝惊喜:“我……我也能参加这样的盛会吗?”

熙儿点头肯定道:“当然可以。”

李柏心中感激,连忙拱手道:“那就有劳熙儿姑娘替我谢过你家主子了。”

熙儿摆了摆手,微笑道:“李公子不必如此客气,但我家主子有一个小小的要求。”

“什么要求?”李柏疑惑地问。

“我家主子希望公子在宴会上作诗时,能延续《泣龙庭》的风格,甚至言辞可以更为犀利。”

李柏闻言,不禁再次审视了眼前的熙儿,从她的举止和谈吐中,他能感受到此人肯定是宫里的人,而且身份不一般。

“冒昧一问,你家主子究竟是……”李柏欲言又止。

熙儿轻轻摇头说:“这个暂时还不能告诉李公子。不过,公子请放心,只要你在宴会上按照我家主子的要求作诗,我们自然会确保你的安全。”

李柏听罢熙儿的话,内心依然半信半疑。

他轻声问道:“真的吗?”

熙儿轻轻点头,笑容愈发自信:“我家主子向来言出必行。”

说完,熙儿从随手的包袱里取出一袋沉甸甸的金子,放在桌上,又从书架拿起一本《史记》递给李柏,随后优雅地转身离去。

李柏望着熙儿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既期待又忐忑。

与此同时,在皇宫的深处,李婉在青璇的陪同下,来到了女皇的寝宫。

“李婉,你的瑜伽服呢?”

“皇上,我的瑜伽服因为穿得有些脏了,所以拿去清洗了。现在身上穿的是青璇姑娘的衣服。”

“这几天在宫里住得还习惯吗?”

“多谢皇上,一切都很好,青璇姑娘对我照顾有加。”

女皇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宣布了一个重要的决定:“朕已经安排下去了,三天后,朕打算在宫内为你举办一个拜师宴会。届时,会邀请诸多著名的诗人来到宫中,现场作诗,共同见证这一时刻。”

李婉闻言,惊讶地问道:“皇上,您所说的拜师宴会,是指什么呢?”

女皇解释道:“朕上次说过,要在宫内推广瑜伽,由你当老师,给宫内的妃子、皇子、公主、宫女们教授瑜伽。这次拜师宴,就是让大家正式拜你为师。”

李婉听后,连忙摆手拒绝:“皇上,这恐怕不合适吧!我何德何能,怎敢给各位皇妃、皇子和公主们教授瑜伽呢?”

一旁的青璇赶紧小声提醒:“李婉,赶紧谢恩,皇上说出的话没有收回去的道理。”

“朕说你行,你就行。此事已经决定,你只需回去好好准备就行了。”

李婉只得点头应允,心中既激动又忐忑。

“青璇,关于西域那边进贡的珠宝,现在究竟是何情况?”

青璇微微皱眉,慎重地回答道:“禀告皇上,奴婢已经仔细询问过相关人员,但他们告知奴婢,此次运进宫的贡品名单上,并未见到西域珠宝的记录。”

女皇闻言,脸色骤变,眉头紧锁,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悦和愤怒:“这怎么可能?那是朕特意嘱咐使节要进贡的东西,竟然不在名单上?立即彻查此事,务必查明原因,不得有误!” 第10章 为宫里人量三围定做瑜伽裤 在嚣妃宫的深处,嚣妃正慵懒地倚靠在躺椅上,享受着午后的宁静。

她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几分漫不经心:“事情现在进展得怎么样了?”

熙儿急忙回应:“娘娘,李柏对此事表现出了极高的热情,他打算在女皇的拜师宴上赋诗一首。”

嚣妃听后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这正合我意,届时,我要让这场拜师宴成为皇上此生最难忘的尴尬时刻。”

熙儿面露担忧之色:“娘娘,但倘若李柏的诗真的惹怒了皇上,我们到时候该怎么保护李柏呢?”

嚣妃摆了摆手,显得胸有成竹:“此事我早有准备,交给皇甫林处理便是。他聪明绝顶,定能想出应对之策。”

此时,门口传来了丫鬟的通报声。

“娘娘,青璇姑娘与李婉姑娘求见。”

嚣妃皱了皱眉头,随后平静地吩咐道:“让她们进来吧。”

青璇和李婉两人款步而入,恭敬地行礼道:“给嚣妃娘娘请安。”

青璇手中持着纸张与砚台,李婉则手握一支精致的毛笔。

嚣妃看着她们,好奇地问道:“两位姑娘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青璇回答道:“我们奉皇上之命,前来为娘娘量尺寸。”

嚣妃疑惑又吃惊地询问:“量尺寸?什么尺寸?棺材?”

青璇解释:“娘娘误会了,皇上已下旨,宫中即将举办一场盛大的拜师宴。届时,李婉姑娘将教授皇子皇妃们瑜伽之术,大家需穿着统一的瑜伽服进行练习。”

嚣妃在听到这个消息后,脸上闪过一丝不悦,她略显不悦地抱怨:“我都这把年纪了,还要让我穿上这种瑜伽服,这真的合适吗?”

青璇则取出了圣旨,语气恭敬地解释:“娘娘,这是皇上的旨意,宫中所有人都需要遵从。”

嚣妃虽然心有不满,但明白公然抗旨的后果,只得无奈地抬起双手,准备配合。

此时,李婉微笑着走上前来,安抚道:“娘娘,您不必太过紧张。这瑜伽服其实非常宽松舒适,适合各种身材。而且,我已经仔细观察了娘娘的身形,尺寸也大致测量好了。”

说着,李婉将记录着尺寸数据的纸张展示给嚣妃看。

嚣妃不禁惊讶:“这么快就量好了?”

李婉点头微笑回应:“是的,我对此事颇有经验,只需一眼便能大致记住尺寸。请嚣妃娘娘放心。”

熙儿好奇地询问:“我也需要量尺寸吗?”

李婉微笑着回答:“你的尺寸我刚才已经记录下来了。”

在皇宫深处,青璇与李婉忙碌地穿梭于各个宫殿之间,她们细致入微地为每一位皇妃、皇子、公主及宫女量取身材尺寸。

大家对这项新颖的活动充满了好奇与期待,他们渴望尽快见到瑜伽服的样子,因此都表现得十分配合。

毕竟,宫廷的生活虽华丽,却时常伴随着无尽的寂寥与沉闷,能有如此新鲜的元素加入,自然令人欢欣。

“李婉姑娘,这瑜伽服究竟是什么模样?”一位公主好奇地询问。

李婉微笑着回答:“公主,瑜伽服是一件非常贴身且能展现身材的衣服。”

“听说穿上它就像没穿一样,是真的吗?”公主俏皮地追问。

李婉轻轻摇头,笑道:“公主说笑了,瑜伽服只是设计得贴身舒适,并非真的像没穿一样。”

“那快给我量尺寸吧,我也想穿!”公主迫不及待地请求。

“请各位稍安勿躁,我们会一一为大家量取。”青璇安抚着众人。

经过一番忙碌,终于完成了所有人的身材尺寸测量。

然而,一个巨大的挑战随即摆在她们面前——那就是在有限的时间内制作出一千套瑜伽服。

面对如此庞大的任务量,李婉望着手中的记录,不禁感叹道:“仅凭我一人之力,恐怕最多只能完成三套。”

青璇见状,立刻安慰道:“别担心,京城绸缎庄众多,我与他们的老板都很熟,此事交由我来处理便是。”

李婉点头答应,随后便安心地前往住处开始制作瑜伽服。

她主要负责为女皇、嚣妃以及青璇各制作一套瑜伽服。

而青璇则前往了京城最大的绸缎庄。

庄内陈列着琳琅满目的绸缎和布匹,令人目不暇接。

她将李婉绘制的瑜伽服图纸交给老板。

老板热情地接待了她:“青姑娘,你给的这尺寸虽然新奇,但要相信我们,整个京城也只有我们能制作出来,只是这布料……”

“布料有什么问题?”青璇关切地问。

“你图纸上要求的布料我们店里没有货,但我们这里有粗布和绸缎两种选择,不知你意下如何?”老板解释道。

青璇沉思片刻后,果断决定:“宫里做衣服什么时候用过粗布的?肯定是绸缎。但请务必注意,款式和剪裁一定要精细,时间也需抓紧。”

老板点头应允:“青姑娘请放心,我们绸缎庄下有三十家成衣铺,一定能按时按质完成任务。”

青璇从包袱中取出一锭金子递给老板:“这是定金,请务必保证质量。”

老板接过那沉甸甸的金子,脸上绽放出了灿烂的笑容,他信誓旦旦地保证:“青姑娘,请放心,绝不让您失望。”

在怡红院内,哀素卿眉头紧锁,向李柏询问:“那位黑衣女子究竟是谁?你对她一无所知,就轻易答应她的邀请,进宫参加宴会,难道就不怕其中有诈吗?”

李柏摇了摇头说:“我虽然不知道她的来历,但她背后的主子却特别赏识我的才华,这对我来说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我必须牢牢抓住。”

哀素卿叹了口气,劝诫道:“我总觉得其中必有蹊跷,你还是不要去了,拿着这些钱去出版一本诗集,或许能以此谋生。”

李柏却不为所动,他拒绝了哀素卿的好意:“你的钱,我无福消受,请你不要再用你的想法来安排我的人生。”说罢,他穿上衣服,毅然决然地离开了房间。

“等着,我一定会混出名堂来!”李柏的声音在门外回荡,伴随着一声重重的摔门声。

哀素卿望着李柏远去的背影,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她深知李柏的才华与抱负,但也担忧他的轻率和冲动。

此时,杜老鸨急匆匆地跑了过来,打断了哀素卿的思绪:“你怎么还在这里磨蹭?钱员外已经等得不耐烦了,你赶紧去伺候他吧。” 第11章 千人穿瑜伽裤拜师竟遇惨案 皇宫内的这场盛大拜师宴于正午时分,在正殿前的开阔广场上隆重举行。

皇甫林率领一队精锐侍卫,在宴会外围严密巡逻。

嚣妃特别嘱托他,若李柏因写诗不慎触怒女皇,需由他亲自护送出宫,借此机会使李柏心悦诚服地归附于嚣妃,从而为李费以后所用。

在这庄重且典雅的场合中,青璇的亮相尤为引人注目。

她身着一袭紧致的紫色绸缎瑜伽裤,其剪裁精细,完美地勾勒出她曼妙玲珑的曲线。修长的双腿、完美的腰线以及紧致而富有弹性的臀部线条,在瑜伽裤的映衬下,更显其难以抗拒的性感魅力。

青璇的嗓音如泉水般悦耳动听,她以优美的声音主持着这场宴会。

女皇端坐于大殿中心,威严而尊贵,目光巡视着整个宫殿。

她的身旁围绕着李婉、嚣妃以及众多皇妃、皇子和公主们。

众人身着各种颜色的贴身瑜伽服,脸上写满了期待与兴奋,迫不及待地想要开始瑜伽学习。

在这样的氛围下,拜师宴缓缓启幕。

“朕为什么要办这场拜师宴,就是希望大家通过瑜伽的修炼,都能修身养性,清除掉那些不一样的想法,集思广益,为朝廷贡献更多的力量。”女皇的话语让现场的气氛变得庄重而肃穆。

紧接着,李婉以优雅的姿态登上舞台,并邀请大家跟着她一起做了几个简单的瑜伽动作。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如丝般顺滑,流畅自然得令人叹为观止。

在场的皇族成员们无不被她折服,纷纷向她投去钦佩的目光。

女皇见状,当下决定正式任命李婉为皇宫御用瑜伽大臣,并赐予她尊贵的三品官职。

这一殊荣让李婉倍感意外和欣喜,她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因为瑜伽而当官了。

按照皇宫的礼节,众人纷纷向李婉行以跪拜之礼,以表达对她的敬意和尊重。

这一场面让李婉感到受宠若惊,同时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荣耀。

此刻的李婉似乎已经忘记了关于穿越的种种思绪,她全身心地投入到瑜伽的教学之中,享受着这份身心愉悦的感觉。

拜师仪式结束后,宴会的气氛逐渐轻松起来,众人开始饮酒作诗。

女皇亲自为李婉斟满美酒,并在她耳边轻声嘱咐:“尽情展示你的才华,但更重要的是留心观察每一位皇子、公主和妃子等,了解他们的所思所想。”

李婉聪明地点头回应:“皇上放心,我明白您的意思。”

此时她才领悟到,女皇的真正意图是通过瑜伽教学来深入了解宫中众人的心思和底细。

正当众人纷纷上前向李婉敬酒,询问瑜伽动作的细节之时,宴会上的气氛达到了高潮。

唯美的歌舞表演相继展开,让这场拜师宴更热闹了一些。

此时,青璇拿起节目单,向众人宣布了一个令人期待的环节。

“为了让这次拜师宴更加精彩,特地邀请了才华横溢的年轻诗人杜傅、李柏、孟昊前来现场作诗助兴。”

当青璇念完名单时,她突然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原先的节目单上并没有李柏的名字。

她心中一惊,但已经宣布出去,只能硬着头皮继续。

她心中默默祈祷,希望不要出现任何意外。

大家对这种现场作诗的环节尤为期待,都想看到诗人们即兴创作时写不出诗的尴尬场面。

青璇公布了作诗的题目:“宫内学瑜伽”,要求三位诗人围绕女皇在皇宫内推广瑜伽的举措进行创作。

在众人的期待中,杜傅首先站了出来。

杜傅身材高大,二十多岁的他面容俊朗,眉宇间透着一股英气。

他身着一袭淡青色的长袍,显得既儒雅又威严。

当他开口吟诗时,整个广场都安静了下来,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他的身上。

御宇明君展雅风,

宫中瑜伽韵无穷。

修身养性开新境,

女皇英明颂歌中。

杜傅的诗句,宛如天籁之音,流畅自然,字里行间流露出对女皇深深的敬意,令人陶醉。

“妙哉!杜诗人才华横溢,年轻有为,朕甚感欣慰,赏!重重有赏!”女皇赞叹道。

紧接着,一位丫鬟手捧一盘金锭,步履稳健地走来,并将这份丰厚的赏赐恭敬地递给了杜傅。

“谢陛下赏赐,吾皇万岁万万岁!”

然而,当轮到李柏时,气氛却突然变得紧张起来。

他情绪激动地站起身,目光直视女皇,仿佛要将心中的怒火全部释放出来。回想起上次因诗获罪的经历,他心中充满了愤懑和不平。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慷慨激昂地吟咏自己的诗作。

宫闱瑜伽风盛行,

众议纷纷起不平。

有失风化伤礼教,

女皇此举众议汹。

女皇听闻后怒不可遏,脸色骤变,宴会厅内原本轻松的气氛瞬间凝固。

“此人如何混进来的?”女皇愤怒地质问。

嚣妃不以为然地回应:“我们是以报名的方式邀请的诗人,他们都是自愿参加的。”

她甚至在一旁煽风点火,试图进一步激怒女皇:“本宫倒觉得他的诗写的挺真实的。”

女皇并未被这些话语所动摇,她果断地命令御前侍卫将李柏拿下。

“青璇,传令御前侍卫,即刻捉拿此人!”女皇的声音坚定而冷酷。

青璇迅速取出一片树叶,轻吹一口,树叶发出独特而清脆的响声,这是召集御前侍卫的信号。

很快,二十多名御前侍卫迅速行动,将李柏制服并带离宴会厅。

李柏大声抗议:“我何罪之有?为何要抓我?”

女皇冷冷地回应:“你上次的罪行本该处死,朕已宽容。此次再犯,岂能再留你?来人,就地正法!”

御前侍卫毫不犹豫,一刀下去,李柏人头落地。

正在广场外巡逻的皇甫林听闻动静,急忙带人赶来,但只见李柏已被斩首示众。

这一幕让在场的所有人都震惊不已,他们没想到女皇会如此决绝。

嚣妃也被吓得花容失色,再也不敢多言。

而在人群中,李婉的心却早被一个身影深深吸引,并没有反应过来周围发生的事情。 第12章 无心写诗想去表白担心被拒 “青姑娘,那位名叫杜傅的诗人你熟悉吗?”

“当然了,他可是京城中赫赫有名的才子,写过上百首诗,倾慕她的姑娘那真的是太多了,我还读过他的诗集呢。”

“哦,原来如此。”

青璇见状,戏谑地问道:“你怎地突然问起这个?莫非你也被他那才情所打动,喜欢上他了?”

李婉闻言,脸颊瞬间泛起一抹羞红,急忙摆手否认:“没有,没有,青姑娘误会了。”

自从在原世界与男朋友分手后,李婉的心便如同冰封一般,对感情之事再无半分热情与信心。

然而,这次的拜师宴上,她却对杜傅产生了异样的感觉,那种心跳加速的悸动让她自己都感到惊讶。

那天,她几乎忘却了周围的一切,目光始终聚焦在杜傅身上。

而她未曾察觉的是,杜傅也在偷偷观察着她。

那日的宴会后,他回到自己宽敞的四合院。

这宅院是他之前为一位王爷赋诗而得的赏赐,类似这样的金银财帛、府邸庄园,他手中还有不少。

杜傅站在书桌前,想要提笔写诗,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写不出来。

他对李柏被斩首之事毫无同情之心,认为那是他咎由自取。

他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李婉的身影,她身着瑜伽服,在众人面前优雅地展示着瑜伽动作,那画面美得令人窒息。

“我从未见过如此美丽的女子,宛如天仙下凡。”杜傅不禁轻声感叹,此刻的他心中早已没有了写诗的兴致。

他内心涌动着一种强烈的冲动。

“我必须要去见一见李婉姑娘!”

他下定了决心,仿佛有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驱使着他,去亲自拜访那位令他魂牵梦绕的女子。

然而,当他走到半路时,脚步却不由自主地放缓了。

“唉,算了,我还是不去了。”

他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担忧,“如果被拒绝,那该多么尴尬和丢人。”杜傅喃喃自语,眉头紧锁。

尽管如此,他心中的欲火却愈发旺盛,仿佛要焚烧他的理智。

他并未选择返回四合院,而是径直来到了他常去的那个地方。

“老鸨,请问哀素卿姑娘今日有空吗?”他轻声问道。

“哦,是杜公子您啊,素卿姑娘今日恰巧有空,您快请进吧!”老鸨热情地招呼着。

杜傅推开门,只见哀素卿独自躺在床上,未施粉黛,眼神中透露出几分疲惫和忧郁。

她已等了李柏三日,自他进宫后便音讯全无,这让她心中充满了担忧。

“杜公子您来了,请稍坐片刻,容我梳妆打扮一番。”哀素卿轻声说道。

“素卿姑娘似乎心事重重,不知是否有什么烦心事?”杜傅关切地问道。

“没事,您先品茶,我稍后就来。”哀素卿轻轻摇头,试图掩饰自己的心事。

不一会儿,哀素卿已梳妆打扮完毕,她仿佛从梦境中走出,恢复了那人间难得一见的尤物气质。

她轻轻抚琴,指尖在琴弦上跳跃,旋律如泉水般流淌,悠扬而深情。那音乐仿佛诉说着她的心事,也似乎在抚慰着她内心的悲伤。

接着,她坐在杜傅的对面,陪他品茶,两人的对话在茶香和琴音中缓缓流淌。

哀素卿的笑容如春风拂面,但眼中却藏着难以言说的忧郁。

这样的场景,让杜傅心中的欲望如同被烈火点燃,难以平息。

就在他将哀素卿拥入怀中的那一刻,他的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了远方。

在那里,他仿佛看到了李婉的模样,那熟悉的身影在他心中悄然浮现。

他心中一颤,欲望与思念交织在一起,让他感到一种难以名状的痛苦。

在深情的交织与热烈的缠绵中,两颗心终于彻底敞开了闸门,内心的欲火在彼此的抚慰下得以缓缓释放。

正当杜傅在准备穿衣服离开时,哀素卿突然开口问道:“杜公子,我想向你打听个事。前几日的宫里宴会,你可了解?”

“了解,我还参加了。”杜傅回答道。

“啊!那你有没有见到李柏?”哀素卿急切地问道。

“我见到了。”杜傅的声音低沉了许多。

“他现在如何了?”哀素卿的语气中充满了紧张与不安。

“他...他被皇上处决了。”杜傅艰难地吐出了这句话。

“什么!”哀素卿震惊地坐了起来,泪水瞬间涌满了眼眶。

她虽然身处烟花之地,但李柏却是她真心喜欢的人,这个消息对她来说无疑是晴天霹雳。

“我曾劝你不要进宫,你为何不听我的劝告?”哀素卿哭着自言自语道。

杜傅看着眼前的哀素卿,心中充满了怜惜与无奈。

他默默地在桌子上留下了一锭金子,然后匆匆离开了。

在此时的皇甫林府邸深处,嚣妃的情绪如同被点燃的火焰,熊熊燃烧。

她的面容紧绷,眼中闪烁着愤怒的光芒,一肚子的怒火仿佛要喷薄而出。

“你瞧瞧你!”嚣妃的声音尖锐而刺耳,带着难以掩饰的失望和愤怒,“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们费尽心思拉拢来的人,竟然就这样轻易地被杀了!这简直是愚蠢至极,简直是对我们努力的极大讽刺!”

她的语气中充满了对眼前人的责备和不满,她的手指在桌上敲打着,发出急促而有力的声音。

皇甫林面露无奈,他解释道:“我也没想到皇上会突然派御前侍卫前来,按照惯例,这种场合御前侍卫是不会介入的,她搞突然袭击,我也无法预料。”

嚣妃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失望:“罢了,也只能再重新寻找合适的人选了。”

嚣妃紧接着提醒道:“还有,那批西域珠宝,你可得小心处理。最近我发现青璇的人正在暗中调查,她们已经去宫里不少地方打听了,万一被发现,那可就麻烦了。”

皇甫林自信地说:“放心,我已经将那些珠宝藏在怡红院的后院。那里人来人往,鱼龙混杂,过阵子风声过去,那里正是出手的好地方,她们不可能轻易找到线索的。” 第13章 偶遇后竟激动的忘拿瑜伽服 没过多久,皇宫瑜伽拜师宴上,诗人李柏被杀的消息传遍了京城。

与此同时,绸缎庄的老板因宫里定制的那千件瑜伽服生意暴涨。

这笔订单不仅让他赚得盆满钵满,更在京城掀起了瑜伽的热潮。

一时间,京城的达官显贵们纷纷慕名而来,希望为自己的定做瑜伽服。

这股风潮也引发了同行业者的竞相模仿,其它店都挂上了定做皇宫同款瑜伽服的招牌。

这也使得绸缎庄的老板感到一丝忧虑,他担心自己的绸缎庄被淹没在模仿的浪潮中。

为了提升品牌的辨识度,有人建议绸缎庄老板寻找一位有才华的文人,为店铺撰写一块招牌。

经朋友介绍,老板找到了杜傅,这位曾在皇宫拜师宴上即兴赋诗的才子。

老板希望杜傅能为他写一块“宫廷瑜伽裤定制绸缎庄”,作为店铺的招牌,以此来彰显店铺的独特气质和品质。

就在这时,后宫三位公主在练习瑜伽时过于投入,导致瑜伽服的线头崩开,急需更换。

青璇姑娘因要陪皇上上朝处理朝政,便委托了李婉前来处理此事。

李婉来到绸缎庄时,店内已是人头攒动,前来购买瑜伽服的人络绎不绝。

排队等了很久之后,李婉有些急躁了。

此时,忙得不可开交的老板无意间看到了身着三品官服的李婉,赶紧扔下手里的瑜伽服,热情地迎了上来。

李婉直接指出了瑜伽服的质量问题,老板立刻认出了她的身份,并表示早已从青璇姑娘那里得知了此事。

“李姑娘,实在是抱歉,当时为了赶制这批瑜伽服,我们的人手加班加点,难免有些疏忽,我这就安排人为您更换新的瑜伽服。”老板诚恳地道歉,并立即安排了店员为李婉更换新的瑜伽服。

“别废话了,赶紧换吧,我还得赶回宫里去。”李婉略显不耐烦地催促道。

在这个不经意的瞬间,一道熟悉的身影悄然出现在她的身后。

“老板,是您要找人写招牌吗?”那人轻声问道。

绸缎庄的老板转过身,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哦,是杜大诗人啊!真是久仰大名。”

“正是杜傅,幸会。”

“哎呀,盼了这么久,总算把你盼来了,快请进,我们到屋里边喝茶边聊。”老板热情地邀请着。

李婉在转身的刹那,瞥见了杜傅的身影,心中不由地一阵悸动,如同小鹿乱撞。

她急忙转身,准备悄然离去。

“李姑娘,且慢!您的瑜伽服还没取走呢。”老板急忙追赶。

李婉低头不语,加快了步伐。

杜傅此刻才注意到那熟悉的背影,急忙喊道:“李姑娘,请留步。”

李婉停下脚步,站在原地,仿佛被定住了一般。

杜傅疾步向前,脸上洋溢着欣喜之色,他兴奋地开口道:“李姑娘,没想到能在这里遇见你,我们真是有缘。”

“杜公子好。”李婉低声回应,声音中带着几分羞涩,那如白玉般细腻的脸庞在日光的映照下更显娇美。

杜傅的目光紧紧锁定在李婉身上,她的身姿高挑而曼妙,线条流畅而优雅,虽然穿着官服,但看起来简朴而不失雅致,举手投足间都流露出一种从容不迫的瑜伽王者风范。

他心中的激动之情难以言表,仿佛被一种强大的力量所牵引,让他无法自拔。

他愣在原地,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些什么。

“今日我恰巧在绸缎庄为人题写招牌,李姑娘若是有空,不妨一同前来品评一番。”杜傅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他诚挚地邀请道。

李婉心中虽然想去,但嘴上却推辞道:“改日吧,宫中还有诸多事务待我处理。”她说着,便迈着轻盈的步伐向远方跑去。

杜傅目送着她的背影渐行渐远,心中却是波涛汹涌。

这是他日思夜想的梦中情人,如今竟然如此真实地出现在他的眼前,他怎能不感到激动和欣喜?

这一切都被老板看在眼里,他微微一笑,似乎看穿了杜傅的心思。

整个上午,杜傅都在为绸缎庄写招牌,并为老板写了一首关于绸缎历史的诗,老板为了表示感谢,还特意邀请他共进午餐。

席间,两人相谈甚欢。

饭后,老板从怀中掏出一锭金子,递给杜傅作为酬谢。

然而,杜傅却婉拒了。

“这只是举手之劳,怎敢收您如此厚礼?”

老板对杜傅的气度深感佩服,于是决定助他一臂之力。

“上午时,我看杜公子对李姑娘似乎颇有好感。”老板直言不讳。

“这……我……”杜傅有些不好意思。

“别害羞了,我是过来人,这点我还是能看出来的。”老板笑着说。

“是,我确实对她有意,但不知她是否对我有情。”杜傅坦然道。

“男女之间的事情不能靠猜,得靠行动。”老板认真地说。

说完,他从柜台上拿起两个包袱递给杜傅。

“这是李姑娘上午忘记拿的瑜伽服,另一个是本店定制的天蚕丝镶宝石瑜伽服,仅此一件,希望它能帮助你。”

杜傅接过包袱,疑惑地问:“老板,这是何意?”

“我刚才不是说了嘛,要行动。这第一个包袱是你找她的理由,第二个则是你打破尴尬的敲门砖。”老板解释道。

“原来如此,多谢老板提点。”杜傅感激地说。

“客气什么,我要是你这个年龄我早就去追了。”老板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杜傅手持沉甸甸的包袱回到家中,坐在书房的桌前,反复练习着与李姑娘的对话。

“李姑娘,昨日你似乎有些匆忙,忘记拿瑜伽服,我特地为你带来了。”

“李姑娘,不知你是否有空,能否赏脸与我共进晚餐?”

“这是送给你的瑜伽服,若你喜欢,可以和你之前的那件换着穿。”

杜傅不断地调整着自己的语气、语速和表情,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加从容不迫。

家中的书童见状,不禁打趣道:“公子,你可是见过大场面的诗人,怎么一个女子就让你紧张成这样了?”

杜傅苦笑着摇了摇头,回答道:“你懂什么,这正说明了她的与众不同,我肯定希望能够以最好的状态和她见面。” 第14章 进宫送瑜伽服竟然被拒绝了 李婉回宫后,心乱如麻。

在这宁静的宫殿之中,她的思绪却飘向远方,不由自主地想起相恋七年的前男友。他竟然选择了她的闺蜜,这种打击对于李婉来说,无疑是致命的。

杜傅的确才华横溢,相貌堂堂,有那么一刹那,几乎被他的魅力所动。但李婉心有不甘,渴望能有机会回到原世界,面对面地向他求证那份曾经的情感是否依然如昨。

想到此处,李婉心中的痛楚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她无力地趴在桌上,任由泪水无声地滑落。

此刻的她,仿佛被全世界抛弃了一般,孤独而无助。

刚刚与女皇上朝结束,已经疲惫不堪的青璇,发现了她的异常。

“李婉,你怎么了?”一声温柔的询问打破了周围的寂静。

李婉抬头,勉强挤出一丝微笑,试图掩饰自己的脆弱:“没事,没事,我刚才练瑜伽的时候不小心扭到脚了。”

青璇见状,急忙上前关心道:“让我帮你看看。”

“不用了,我活动活动就好了。”李婉拒绝了青璇的好意,她不想让别人看到自己脆弱的一面,“练瑜伽难免受伤,这点小伤等不到明天就好了。”

青璇见李婉如此坚持,便没有再说什么,转而关心起她的其他事情来:“对了,瑜伽服换了吗?那个绸缎庄老板没有为难你吧?”

听到这个问题,李婉才猛然想起自己刚才为了躲避杜傅而匆忙离开,竟然忘记了取走自己的东西。

她心中一阵慌乱,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编了个理由道:“我今天去了绸缎庄,那边人太多了,老板让我明天再去拿。”

青璇闻言,眉头微皱:“这老板也太不识抬举了,要不是我们宫里人照顾他的生意,他哪有今天。”

李婉轻轻叹了口气,附和道:“是啊,不过没关系,我明天再去拿就是了。”

“你怎么看起来心事重重,要不要去休息一下。”李婉关切地询问。

青璇的脸上流露出些许沮丧:“别提了,今天真是倒霉,又被女皇骂了。”

“为什么骂你?你这么早起来陪她去上朝。”

“上个月,西域给女皇进贡了一批珠宝,但宫中至今未曾收到。我向西域那边求证,他们确实已经送出,而宫中却无任何接收记录。女皇骂我,嫌我查的太慢!”

“会不会是途中遭遇了强盗?”

“不可能,这种官方之间的贡品都是专门的侍卫亲自押送,哪个强盗敢轻易触碰?除非不想让九族活了。”

“那这些珠宝怎么会凭空消失呢?”

“我安排在城门附近的线人告诉我,珠宝确实已经抵达京城,但就是没有进入皇宫。”

“那就应该在京城内搜一下。”

“但我总觉得,偷取珠宝的人必定在皇宫之内。”

“为什么会这么说?”

“此事只有负责与西域联络的宫中大臣知晓,寻常百姓甚至其他官员都无从得知。珠宝的突然消失,定有内情。”

李婉静静地听着青璇的分析,等待着他的下一步计划。

然而,当她转过头去,却发现青璇已经躺在那里,进入了梦乡。”

正当李婉准备为青璇盖好被子之际,门口传来了低沉的通报声。

“李大人,皇宫门外有一位公子求见。”

李婉疑惑地自语:“找我的?”

她轻轻拭去眼角的泪痕,抚平衣服的褶皱,步伐坚定地向皇宫门口走去。

皇宫门前,杜傅身着一袭白衣,气质儒雅中透露着几分急切。

见到李婉,他急忙上前,双手递过两个精美的包袱。

“李姑娘,上午你走得匆忙,忘记带上瑜伽服了。我恰巧经过,便为你带了过来,希望没有给你添麻烦。”

李婉接过包袱,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杜公子,你真是太细心了。但……这个包袱里的是什么?”

杜傅微微一笑,有些羞涩地说:“我见你对瑜伽服情有独钟,便特意请人定制了一套天蚕丝镶宝石的瑜伽服,希望你会喜欢。”

李婉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但面上仍保持着平静:“杜公子,你的心意我领了,但这套定制的瑜伽服,我恐怕不能收下。”

“为何?”杜傅不解地问道。

李婉沉默了片刻,轻声说:“不为什么,只是我现在……还不能收。”

说完,她转身向皇宫内走去,留下杜傅独自站在宫门口。

杜傅望着李婉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他身为名满天下的诗人,只有自己拒绝别人,何时曾被人如此拒绝过?但此刻,他心中的怒火渐渐被失落所取代。

“我哪里不好了?”他轻叹一声,转身离去。

宫门口的侍卫们见状,纷纷投来同情的目光。

正当他准备将手中的瑜伽服扔掉时,一个念头突然闪过脑海,他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深思熟虑后,他拿着瑜伽服,决定前往那个他常去的地方。

“老鸨,素卿姑娘今天有空吗?”他轻声询问,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期待。

“哦,杜公子,您又来了,她在呢,你直接进去,老地方。”老鸨热情地回应,脸上洋溢着熟悉的笑容。

杜傅轻轻推开门,走进屋内,只见哀素卿仍旧如往常一般,静静地躺在床上,眼中似乎带着淡淡的忧愁。

她似乎对杜傅的到来并不意外,轻轻说道:“杜公子,你请稍坐,容我稍作梳洗。”

“素卿姑娘,不要再为李柏的事情烦恼了,命运之事,人力难以强求。”杜傅关切地劝慰道。

哀素卿叹了口气,似乎是在回应杜傅的话:“杜公子所言极是。”

不久后,哀素卿从内室款款而出,她已换上新衣,梳好了发髻,整个人焕然一新。

“你看这是什么?”杜傅笑着拿出包袱。

“难道是你的新诗集?”哀素卿好奇地问道。

“不是,你再猜猜。”杜傅微笑着摇了摇头。

“莫非是您在路上捡到了什么宝贝?”哀素卿眨了眨眼睛,调皮地说道。

“都不是,你看好了。”杜傅说着,轻轻打开了包袱,一套熠熠生辉的天蚕丝镶宝石瑜伽服展现在了哀素卿的面前。 第15章 礼物转送尤物后竟发生那事 “天哪,这衣服简直太美了!这就是如今京城中流行的瑜伽服吗?”哀素卿惊叹道。

“没错,这是特别定制的,整个京城都仅此一件。”杜傅自豪地介绍道。

“这布料摸起来如此顺滑,一定价值不菲吧?”哀素卿轻轻抚摸着瑜伽服,眼中透出了喜爱。

“这些都不重要。”杜傅将瑜伽服递到哀素卿手中,“这件瑜伽服,我想送给你。”

“送给我?”哀素卿惊讶地抬起头,看着杜傅。

“是的,希望你会喜欢。”杜傅微笑着点了点头。

“杜公子,你真是太客气了,这衣服如此珍贵,我怎么能收呢?”哀素卿虽然心中欢喜,但嘴上还是推辞道。

“素卿姑娘,就别推辞了,穿上试试看吧,我相信这瑜伽服会非常适合你。”杜傅鼓励道。

哀素卿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她点了点头:“好,那我便试上一试。”

哀素卿步入内室,轻轻褪下身上的衣服,换上那件天蚕丝镶宝石瑜伽服。

当她再次出现时,整个房间仿佛都为之一亮。

那瑜伽服贴身的设计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天蚕丝的面料更是让她的肌肤如丝般光滑,镶嵌在衣上的宝石则闪烁着各色的光,为她增添了几分神秘与高贵。

杜傅的目光被眼前的哀素卿牢牢吸引,他从未见过她如此性感迷人的样子。

“杜公子,你觉得如何?”哀素卿轻轻转了一个圈,随着她的旋转,那些宝石仿佛也在跳动。

杜傅的喉咙有些发干,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才勉强挤出一句:“素卿姑娘,你……你真是人间尤物,这瑜伽服简直是为你量身定做的。”

哀素卿听了这话,脸上更添了几分娇羞,但她很快便调整了自己的情绪,微笑着对杜傅说:“杜公子过奖了,这衣服的确很合身,也很舒适,谢谢你将它送给我。”

杜傅看着哀素卿那婀娜多姿的身影,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冲动。

“素卿姑娘,若你喜欢,我以后多给你带这种礼物,以表我心意。”杜傅的话语中充满了诚挚与期待。

哀素卿听到此言,先是一愣,仿佛心中的某根弦被轻轻拨动,但随即她恢复了往日的宁静与淡然。

她轻轻地摇了摇头,嘴角挂着甜美的微笑,回答道:“杜公子,你的心意我领了,但这些身外之物实在不必破费,我只希望你能常来陪伴我便已足够。”

杜傅心中一动,郑重地点了点头,深情地看着她说:“好的,我记住你的话,以后常来陪你。”

说完,他温柔地将哀素卿拥入怀中。

在这一刻,他们之间的距离似乎瞬间消失了,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声和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他用手轻轻地抚摸着哀素卿的背部,感受着那如丝般顺滑的肌肤。

穿着天蚕丝镶宝石瑜伽服的哀素卿,此刻的身体触感让人荷尔蒙升温。

她那急促的喘息声在杜傅耳边此起彼伏,如同一把烈火点燃了杜傅内心的欲望,让他无法平息。

在这种气氛下,他忍不住双手抱起哀素卿,走向床边。

打算将李婉对他的冷漠暂时抛诸脑后,化作对哀素卿的温柔,把那份未曾得到的关爱,全部倾注在她身上,与她共度这美好时光。

就在他如饿狼般一扑而上之际,意外发生了,床突然塌陷了下去。

哀素卿和杜傅都被吓了一跳,他们从塌陷的床铺上跌落下来,一时间都有些不知所措。

在房间中,当哀素卿和杜傅从床榻塌陷的惊愕中冷静下来后,目光不由自主地移向了那塌陷处所暴露出的东西。

在床榻之下,藏匿着一片令人叹为观止的西域宝藏。

首先吸引他们目光的,是一箱璀璨夺目的钻石与玛瑙。

紧接着,他们的视线被一箱金佛牢牢吸引。

这些金佛古朴典雅,线条流畅自然,每一尊佛像上都镶嵌着蓝宝石、红宝石和绿松石,色彩斑斓,散发着神秘的气息。

在另一处,他们又发现了一箱珊瑚、紫水晶和翡翠等珍稀宝石。

最后,他们被一箱沙弗莱石和月光石所惊艳,仿佛被带入了一个充满异域风情的梦幻世界。

他们彼此对视,眼中都充满了对眼前珠宝来历的疑惑与好奇。

“等等,这箱子上有字。”杜傅蹲下身,仔细端详,只见箱子上赫然刻着:“西域进贡大唐皇帝珠宝”的字样。

他惊讶地发现,原本应该完好无损的封条竟已被悄然撕开。

“素卿姑娘,这……你的床底下怎会藏有如此贵重之物?”杜傅抬起头,目光中满是不解。

哀素卿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发现弄得一头雾水,她摇了摇头,茫然道:“我真的不知道,这床我睡了这么久,从未发现过异常,怎么会凭空多出这四箱珠宝?而且还是西域进贡给女皇的珍宝,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能踏入这房间的,必定是怡红院的人。”

“会不会是杜老鸨呢?”

“我想不会,我对她还是很了解,她虽胆大,但绝不至于窃取官府之物。”哀素卿分析道。

“或许是赵疤爷?”

“赵疤爷是何人?”杜傅显得颇为好奇。

“她是杜老鸨的老乡,以前是打家劫舍的匪徒,后转行经营丝绸,但实际上是个人贩子,在市集上物色年轻女子,绑架后贩卖至怡红院。上次因绑架一个女子被官府关押,但应该还没放出来。”

“那会是谁呢?”杜傅皱起眉头,沉吟片刻后道,“这些珠宝既然已经出现在这里,必然有其缘由,素卿姑娘,你还得小心行事,以免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哀素卿赞同地点点头。

杜傅找到一块木板,修补了断裂的床边。

不久,便恢复了床的原貌。

“杜公子,这个给你。”哀素卿递过一块翠绿的沙弗莱石。

“素卿姑娘,这是?”杜傅疑惑地问。

“你都送了我瑜伽服,这个就当是我的回礼。”哀素卿解释道。

“这个到时候会不会被发现?”

“没事,若真被发现,我也想瞧瞧,究竟是谁这么大胆,敢在我的闺房内放这些东西。”哀素卿微笑着回答。 第16章 上次送的礼物不合适重新送 在皇甫林的府邸中,夜色已深,周围一片寂静。

赵疤爷跪在皇甫林的面前,他的声音带着感激与敬畏:“大人,感谢您的再造之恩。”

皇甫林轻抿了一口茶,神色淡然,他放下茶杯,缓缓地开口:“赵疤爷,这皇宫大牢如龙潭虎穴,能从中捞出人来,实非易事。你答应我办的事情,进展如何了?”

赵疤爷连忙回应:“大人请放心,一切均已安排妥当,我藏在了一个极为隐蔽的地方,就算那个青璇宫女开了天眼,也很难找到。”

皇甫林继续追问:“买家那边,你问的怎么样了?”

赵疤爷立刻回答:“我联系了以前的买家,有不少人感兴趣,要不了多久,这批西域珠宝就能全部出手。”

皇甫林却突然变了脸色,他厉声喝道:“掌嘴!什么这批西域珠宝!”

赵疤爷瞬间意识到自己的失言,连忙改正:“是这批货,大人,小的错了。”

皇甫林的脸色稍缓,他沉声道:“嚣妃娘娘对这件事极为重视,你务必守口如瓶,不得泄露半分。”

赵疤爷连忙点头:“是,大人。那什么时候开始卖?大家对那块价值连城的翠绿沙弗莱石都很感兴趣。”

“嚣妃娘娘正在试探皇上的口风,等有了确切的消息,我自然会通知你。切记,此事必须谨慎行事。”

赵疤爷恭敬地回答:“是,大人,我一切听从您的安排。”

第二天,在宁静的四合院内,杜傅悠然自得地躺在院中的躺椅上,轻轻摇曳,仿佛与这宁静的午后融为一体。

他手中紧握着那颗翠绿的沙弗莱石,微微眯起双眼,迎着阳光的照耀,仔细端详着这颗宝石。

不知过了多久,杜傅的眉头微皱,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他轻轻叹了口气,低声自语:“我是不是太鲁莽,第一次就送李姑娘贴身穿的瑜伽服,会不会不太合适?”

在一旁的书童听到主人的嘀咕,忍不住上前询问:“公子,有何烦心事?”

杜傅摆了摆手,微笑着说:“没事,你帮我找个盒子来。”

书童有些困惑:“公子,你想要什么样的盒子?”

杜傅轻描淡写地回答:“无需太过讲究,只要看起来漂亮就行。”

书童闻言,迅速在屋内翻找,不一会儿便捧着一个以前装手串的精致盒子走到杜傅面前。

这盒子虽然小巧,但做工精细,花纹繁复,显得尤为雅致。

杜傅满意地点了点头:“很好,就是这个了。”

他将翠绿的沙弗莱石小心翼翼地放入盒子中,宝石在盒子的映衬下更显高贵典雅。

随后,杜傅拿起盒子,脚步匆匆地朝门口走去。

书童见状,连忙追上前去:“公子,这是要去哪儿?饭菜都快准备好了。”

杜傅回头一笑,留下了一句:“不必等我。”

说罢,便消失在了院子的门口。

杜傅抵达皇宫门外,被守卫的侍卫拦下,被告知需在外等候,不能直接入宫。

他虽有些心急,但也深知皇宫的礼仪和规矩,于是耐心等候。

随后,侍卫归来,带回消息:“李大人正忙于宫中事宜,目前无法抽身。”

杜傅并未因此而放弃,他站在门外,再次向侍卫表达了他的诚恳和急切。“我有一桩紧要的事需与李大人面谈,能否再为我通报一次?”说着,他悄悄地将一锭银子塞入侍卫手中。

侍卫接受了杜傅的请求,再次入宫通报。

不久,李婉走出皇宫,见到等候在门外的杜傅时,她露出了些许惊讶。

“杜公子,你找我有什么重要的事吗?”李婉询问道。

“李姑娘,我此次前来,是想对上次的莽撞表达我的歉意。”杜傅真诚地说,“怪我考虑不周,让你生气了。”

李婉稍感意外,但随后便释然地笑了:“杜公子不必如此,那事我早已不放在心上。”

“但我心中始终难以释怀。”杜傅说着,从怀中取出一个精美的盒子,递给李婉,“这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礼物,希望你能喜欢。”

李婉接过盒子,缓缓打开。

阳光下,翠绿的沙弗莱石闪烁着耀眼的光芒,令人移不开视线。当她看到这颗宝石时,眼中流露出了惊喜和感动。

“这宝石……真是美极了!”李婉赞叹道,“杜公子,你真是太细心了。”

看到李婉如此开心,杜傅心中的紧张和忐忑瞬间烟消云散。

“若李姑娘不嫌弃,我们可否去附近的茶楼小坐片刻?”杜傅提议道。

李婉答应杜傅的邀请,两人来到皇宫附近一处雅致的茶楼。

茶楼内,茶香四溢。

杜傅之前的那些苦恼都被这茶香和李婉的谈话声所抚平。

李婉向杜傅倾诉了自己近日来的心结:“杜公子,我最近心情不好,有些过往之事,我始终难以释怀,有些挣扎和犹豫。”

杜傅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理解:“李姑娘,人生苦短,何必为那些过去的阴霾所困扰?你可以把我当作一个可以倾诉心声的朋友,我们一同探讨诗词歌赋,分享彼此的心情。”

李婉听了杜傅的话,心中豁然开朗。

她意识到,既然前男友都能抛弃她,她又何必执着于那份已经消逝的感情?眼前的杜傅,不正是一个值得她珍惜的人吗?她决定放下过去的感情包袱,重新面对生活。

杜傅深情地凝视着李婉,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李婉也回望着他,两人的目光交汇在茶楼的静谧中,流露出一种不言而喻的默契与情感。

临别之际,李婉问杜傅何时能再相见,这一刻她发现自己已经深深地被杜傅所吸引。

杜傅微笑着告诉她:“无论何时你想见我,只需来绸缎庄向东不远的那家红门四合院即可。”

回到宫中,李婉的心情格外愉悦。

这是她穿越到大唐以来最快乐的一天。

她决定去沐浴,洗去过去的记忆和烦恼。

这时,青璇匆匆赶来找李婉商讨瑜伽课的事情,发现李婉不在。

正当她准备离开时,发现桌上放着的盒子,好奇地打开一看,里面竟然是一块沙弗莱石。

青璇的眉头紧锁,警惕地问道:“这种西域珠宝李婉姑娘怎么会有?” 第17章 一块沙弗莱石引出珠宝线索 青璇心中充满了疑惑,她与李婉相识已久,但除了初见时李婉身着的瑜伽服和宫中赐予的三品官服,她几乎未曾见过李婉穿戴其他衣物或饰品。

这让她不禁对李婉拥有的那颗稀有的沙弗莱石感到十分不解,毕竟李婉几乎每日都待在宫中,又怎会有机会获得如此珍贵的宝石呢?

为了揭开这个谜团,青璇决定将沙弗莱石放回原处,并悄然离开了房间。

自那日起,青璇便开始留意李婉的一举一动,希望能找到一些线索。

这天,李婉在皇宫为皇妃和公主们上完瑜伽课后,迅速换下官服,脖子上戴着那颗沙弗莱石,匆匆离开了皇宫。

青璇见状,立刻紧随其后。

她们穿过繁华的街道,来到了绸缎庄附近的四合院前。

李婉上前敲门,轻声问道:“请问有人吗?”

过了一会儿,门缓缓打开,一个书童探出头来,询问她找谁。

李婉回答说:“我找杜公子。”

书童告知她杜公子不在家,李婉便有些失望地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杜傅满头大汗地拿着一个包袱回来了。

他见到李婉后,立刻加快了脚步,喊道:“李姑娘,请留步。”

李婉见状,有些害羞地解释道:“我今天刚好路过这里,就进来看看。”

杜傅热情地邀请她进屋详谈。

两人走进屋内,李婉的紧张情绪逐渐缓解。

杜傅赶紧吩咐书童为她准备香茶。

他亲自接过茶壶,细心地为她斟上一杯。

“你去哪里了?怎么满头大汗的?”李婉轻声问道,她的目光中满是关切。

杜傅微微一笑,打开手中的包袱,只见里面珠光宝气,玛瑙钻石、镶钻金佛、珊瑚、紫水晶和翡翠、月光石等珍品一一展现在李婉眼前。

“这些是从何而来的?”李婉惊讶地问,她担心这些珍宝来路不明。

“你尽管放心,我大小也是京城有名的诗人,绝不会行偷盗之事。”杜傅认真地说,“这些都是我要送给你。”

李婉连忙摆手,“这些太过贵重,我怎能收下。”

杜傅却执意道:“你拿去卖了,便可以置办一座宅院,从此不必再受宫中规矩的束缚。”

李婉迟疑片刻,最终还是接受了这份厚重的礼物,她感激地说:“那就多谢杜公子了。”说完,她情不自禁地抱住了杜傅。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杜傅感到意外又惊喜。

他紧紧回抱住李婉,深深地吸了一口她发间的香气,心跳不禁加速。

这一刻,他仿佛忘记了所有的疲惫。

“公子,茶水还需续吗?”书童的声音打破了这温馨的气氛。

“不必了,你先退下吧。”杜傅柔声吩咐道。

书童识趣地用手遮住眼睛,匆匆退了出去。

尽管杜傅刚在怡红院与哀素卿一番云雨,身心有些许疲惫,但李婉是他梦寐以求的女子,让他重新焕发了活力。

自从与前男友分手后,李婉一直过着清心寡欲的生活。

但此刻与杜傅的相拥,她感到了一种久违的温暖和激情,仿佛心灵深处的冰川在阳光下开始融化。

他们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每一个触碰都像是电流般传遍全身,让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心动。

两人之间的情感像干柴烈火般迅速升温,他们深陷于彼此的怀抱中,无法自拔。

尽管没有言语,但每一个眼神、每一次呼吸都传递着浓烈的爱意。在这份深情的氛围中,他们共同探索着彼此的身体和灵魂,感受着从未有过的亲近与融合。

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人的喘息渐渐平息下来,但他们依然紧握着彼此的手,沉醉在这份美好的感觉之中。

他们知道,这次相遇不仅让他们的心重新焕发了生机,也让他们再次相信爱情的力量。

李婉突然意识到时间的流逝,她急忙说道:“我该回去了,不然宫门就要关闭了。”

杜傅却舍不得她离开,他柔声挽留:“今晚就留下吧。”

李婉无奈地摇头,“不行,宫里每晚都会查房的。”

于是,李婉提起装满珠宝的包袱,依依不舍地离开了四合院,向皇宫的方向走去。

杜傅站在门前,目送着她的背影渐行渐远,心中充满了不舍与期待。

青璇潜伏在暗处,静静地监视着那两人的一举一动,她的心跳加速,只希望能从他们的交谈中捕捉到关于西域珠宝的蛛丝马迹。

然而,青璇未曾察觉的是,她的行踪也早已暴露。

在黑暗的另一端,一双锐利的眼睛正紧紧地盯着她,如同猎鹰盯着猎物。

“疤爷,那个青璇,就是上次将我们送进皇宫大牢的罪魁祸首。”一个手下低声向赵疤爷汇报。

赵疤爷眼神一凛,嘴角勾起一抹狠厉的弧度:“给我盯紧了,今天我要一雪前耻。”

一行五人,身着黑衣,手握大刀,悄无声息地靠近青璇。他们如同黑夜中的幽灵,散发着冰冷而危险的气息。

正当他们准备动手之际,一道倩影突然从旁边的街道上一闪而过,引起了赵疤爷的注意。

他眉头紧锁,盯着那女子的背影,似乎发现了什么异常。

“等一下!”赵疤爷突然示意手下停止行动,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在李婉的脖子上,“那女子脖子上戴的东西……怎么那么像……”

“疤爷,怎么了?”手下疑惑地问道。

“沙弗莱石!”赵疤爷的声音带着一丝震惊,“她怎么会有沙弗莱石?”

“沙弗莱石?那是什么?”手下们面面相觑,显然对这个名字一无所知。

赵疤爷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糟糕,那批货被人动了。”他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仿佛即将有一场风暴即将来临。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手下们紧张地问道。

赵疤爷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先把那女子抓住,问清楚情况。”他挥手示意手下们行动。

五人迅速朝着李婉的方向追去,而李婉此时却浑然不觉危险已经逼近。

她感受到身后传来的急促脚步声,心中一惊。

“你们要干什么?” 第18章 匪徒报复行动却偶遇神秘人 李婉惊慌失措地回头,只见一群黑衣人正气势汹汹地朝她逼近,她瞬间明白自己陷入了危险之中。

她的心跳瞬间加速,恐惧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但她知道此刻必须保持冷静。

“你们是谁?为什么追我?”李婉大声质问,试图拖延时间,同时寻找逃脱的机会。

赵疤爷一行人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更加快速地逼近。

李婉心知不妙,她深吸一口气,迅速转身向另一个方向跑去。她穿梭在狭窄的街道之间,试图利用复杂的巷弄甩掉这些黑衣人。

赵疤爷一行人都是打家劫舍之辈,他们经验丰富,很快就锁定了李婉的位置。

“我记得你,上次没把你卖到怡红院,算你命好!这次看你往哪逃!”

“你们别过来,你们别过来!”

李婉的体力逐渐消耗,她感到越来越力不从心。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突然从旁边的屋顶上跃下,挡在了李婉的面前。

青璇的身影如同一道闪电,她手持长剑,冷冽的目光直视着赵疤爷。

“大胆,竟敢欺负朝廷命官!”青璇的声音冷冽而坚定。

赵疤爷看到青璇,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他很快恢复冷静,冷笑一声道:“本来想放你一马,没想到竟主动送上门来,那就新账旧账一起算!”

“你们最好不要轻举妄动。”青璇警告道,“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赵疤爷不屑地哼了一声,挥手示意手下们动手。

五人立即分散开来,呈扇形包围住青璇和李婉,他们手中紧握的大刀在月光下闪烁着寒光。

青璇身形一闪,长剑如龙出海,带着凌厉的剑气直取赵疤爷的咽喉。

赵疤爷早有准备,身形一矮,避开这致命一击,同时反手一刀劈向青璇的腰间。

青璇身法轻灵,瞬间侧身躲过,同时反手一剑刺向赵疤爷的手腕。赵疤爷心中一惊,连忙收回大刀,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一剑。

两人你来我往,转眼间已经交手数十招。

“没想到你在大牢里还功夫见长!”

“上次你们人多,这次大爷我就不客气了!”

“好,那就让我好好领教领教!”

青璇的剑法轻灵飘逸,每一剑都直指赵疤爷的要害。

而赵疤爷则刀法沉稳,力大势沉,每一刀都带有破空之声。

两人的战斗激烈异常,看得旁边的手下们心惊胆战。

青璇并没有忘记保护李婉。

她一边与赵疤爷激战,一边留意着李婉的情况。每当有手下试图接近李婉时,青璇都会迅速出手将其击退。

赵疤爷见久攻不下青璇,心中不禁有些焦躁。

他大喝一声,突然舍弃了手中的大刀,赤手空拳地朝青璇扑去。青璇见状,心中一惊,连忙收剑回防。

赵疤爷的拳法却极为诡异,时而如猛虎下山,时而如灵蛇出洞,让青璇难以捉摸。

就在青璇被赵疤爷的拳法逼得节节败退时,李婉突然大喊一声:“青璇姐姐,小心身后!”

青璇心中一凛,连忙转身挥剑。

只见一个手下趁她不注意时,悄悄绕到了她的身后,举刀欲砍。青璇长剑一挥,将那把大刀击飞,但也被这股巨力震得后退了几步。

赵疤爷见状,心中大喜,他知道机会来了。

他身形一闪,瞬间欺身到青璇身前,一拳直捣她的心口。

青璇心中一紧,但已经来不及躲避。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她突然将长剑一横,用剑身挡住了赵疤爷的拳头。

“砰”的一声巨响,两人都被震得后退了几步。

青璇心中清楚,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她必须尽快找到赵疤爷的破绽,否则两人都会陷入危险之中。

就在这时,青璇突然发现赵疤爷的呼吸有些急促,显然他的内力已经消耗得差不多了。

青璇心中一动,瞬间发动攻势。

她长剑如龙出海,带着凌厉的剑气直取赵疤爷的咽喉。

赵疤爷大惊失色,连忙举刀抵挡。然而,他此时已经力不从心,只听“哐当”一声巨响,他的大刀被青璇的长剑击飞了出去。

赵疤爷失去了武器,立马惊慌失措。

他转身准备逃跑,却被青璇一脚踢倒在地。

青璇身形一闪,长剑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呦呵,你还想跑吗?”青璇冷冷地问道。

赵疤爷和他的手下们都被青璇的威势所震慑,他们面面相觑,最终都低下了头。

“青姑娘,求您高抬贵手,饶过我们一命!”

青璇原本打算对他们进行严厉的审讯,以探究他们的目的和背后是否有更大的阴谋。

但她心中猛然涌起一股忧虑,担心他们会泄露自己正在追踪李婉的事情,从而影响自己寻找西域宝石下落。

她深知,这个线索对于她来说至关重要,这也是女皇交代给自己的首要任务,不容有失。

于是,她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冷酷而决绝:“你们走吧,但记住,下次再让我见到你们为非作歹,决不轻饶!”

赵疤爷和他的手下听到这话,如同被大赦一般,慌忙不迭地逃离了现场。

待他们走后,青璇迅速走到倒在地上的李婉身边,轻轻地将她扶起。她关切地询问:“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李婉眼中闪烁着感激的泪光,她轻声说:“谢谢青姑娘,要不是你及时相救,我恐怕已经……大恩大德,我永生难忘。”

青璇轻轻地摇了摇头,微笑着说:“别这么说,我只是恰巧路过而已。”

随后,两人并肩而行,青璇细心地搀扶着李婉,同时顺手帮她提着装满珠宝的包袱。

刚踏入居住的宫殿,青璇便从袖中取出那片小巧玲珑的树叶,她迅速将其放入唇间,轻轻一吹,树叶随即发出了一阵吱吱声,这声音在宫殿内回荡,显得格外独特而引人注意。

没过多久,一群御前侍卫手持兵刃,迅速而有序地围住了宫殿的四周。

青璇突然冷冷地转向李婉,声音不带一丝温度:“李婉,这些珠宝非同小可,你需如实交代,它们究竟是从何而来?” 第19章 正在床上睡觉突然就被人打 赵疤爷在逃离之后,率领着手下急匆匆地闯入了怡红院,眼中闪烁着焦急与愤怒,整个人带着一股难以平息的风暴。

“哀素卿呢?”赵疤爷一进门,便怒气冲冲地质问。

杜老鸨微微一愣,随即赔笑道:“疤爷,你这是怎么了?有何急事找哀素卿?”

“哀素卿?她在哪?”赵疤爷的声音更加严厉,仿佛要将整个怡红院都震得颤抖。

“她正在楼上陪着贵客呢。”杜老鸨小心翼翼地回答,心中却不禁泛起一丝疑惑。

赵疤爷没有再说什么,直接迈开大步向后院走去。他的脚步声在空旷的院落中回荡,显得异常沉重。

“疤爷,您这是要做什么?楼上还有客人呢!”杜老鸨急忙追上去,试图阻止。

赵疤爷却像没有听见一般,用力推开了杜老鸨,一脚踹开了后院二楼的门。

门内,李费和哀素卿正沉浸在缠绵之中,被这突如其来的闯入吓得惊慌失措。

李费昨日鼓起勇气向青璇表白,却遭到了无情的拒绝和嘲讽。他心中苦闷,便来到怡红院借酒消愁。醉酒之后,他把自己身上的金子全都给了杜老鸨,换来了与哀素卿的片刻欢愉。

“你是谁?胆敢坏爷的好事!”李费被赵疤爷这一脚踹得清醒过来,怒吼道。

赵疤爷却根本没有理会他,直接将他从哀素卿身上拽了下来,扔在了地上。又将哀素卿也一把推开,用力地掀开了床板。

床下,四个装满西域珠宝的箱子赫然入目,但此时已经空了一半。赵疤爷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愤怒地咆哮着。

赵疤爷猛地转身,目光射向哀素卿,紧接着,他挥起手掌,狠狠地扇在了哀素卿的脸上。

“贱人,我的珠宝呢?”他的声音冷若冰霜,充满了愤怒。

哀素卿捂着被打的脸颊,眼中闪过一丝惊恐,但她仍然坚持道:“我不知道!”

赵疤爷冷笑一声,眼中闪烁着狠厉的光芒:“不要逼我,我可是进过皇宫大牢的人,什么手段没用过?”

哀素卿被他的气势所迫,终于忍不住反问道:“你为什么把这些东西放在我的床底下?”

赵疤爷瞪了她一眼,声音更加冷冽:“我现在问的不是这个,我问的是珠宝在哪?”

哀素卿深吸一口气,终于屈服于赵疤爷的威势之下:“我……我卖了。”

“卖了?你卖到哪里去了?”赵疤爷的声音几乎要穿透整个房间。

哀素卿紧抿双唇,不再言语。

“快说啊!”杜老鸨在一旁焦急地催促着,她深知赵疤爷的手段。

但哀素卿依然沉默不语,仿佛在用沉默来对抗赵疤爷的怒火。

赵疤爷终于失去了耐心,他转身从手下小弟手中夺过一把锋利的刀,一把将哀素卿搂了过来,刀尖紧贴着她的脖颈,他贴着她的耳边,低声威胁道:“快说,否则这把刀可不长眼!”

此刻的哀素卿已经被吓得双腿发软,她颤抖着声音说:“我说,我说……是杜傅拿去了。”

“杜傅是谁?他人现在在哪里?”赵疤爷追问。

哀素卿连忙回答:“就是那个诗人,他住在绸缎庄旁边巷子最深处的第一家,红门四合院里。”

杜老鸨突然想起了什么,说:“疤爷,我认识这个人,他前几天确实来过这里。”

赵疤爷点了点头,挥手示意手下:“走,我们一起去。把这个贱人给我看住!”

手下们应了一声,立刻将哀素卿牢牢控制住。

“刚才那个人呢?”一个手下突然问起李费。

赵疤爷冷哼一声:“跑了就让他跑了吧!现在的重点是找回我的珠宝!”

此时的皇宫内,气氛异常紧张。

青璇站在李婉面前,语气严肃而坚定:“李婉,你必须告诉我真相,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李婉的眼中闪过一丝倔强,她赌气般地说:“我不想说。”

青璇的眉头紧锁,她的耐心已经快要耗尽:“李婉,你不说实话,我们迟早会查出来。到时候,女皇陛下那边你就无法交代了。你要知道,她可没有我这么多的耐心和宽容。”

李婉沉默了片刻,似乎在做着艰难的决定。

最终,她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我和杜公子相爱了,那又怎样?”

青璇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对李婉的回答并不感到意外。

她紧盯着李婉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那么,这些西域珠宝是从哪里来的?是他送给你的吗?”

李婉点了点头,坦然承认:“是的,是他送的。”

听到这里,青璇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

她立刻吩咐御前侍卫:“严密监视李婉,不能让她离开皇宫半步。”

随后,青璇带着剩下的人,急匆匆地朝杜傅的红门四合院赶去。

此刻,李费从怡红院赤身裸体地逃出,惊慌失措地奔回宫中。

他幅狼狈不堪的模样恰巧被嚣妃撞见,她惊讶地凝视着李费,眉头紧锁。

嚣妃的声音带着一丝冷意:“李费,你这是怎么了?为何不穿衣服?”

李费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慌乱,然后如实回答:“我……我去向青璇表白,她说我软弱,我便出去喝了些花酒。谁曾想,我在床上睡着,就被人打了。”

嚣妃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声音中充满了愤怒:“竟有人敢如此欺辱你,简直是胆大妄为!”

“是一个满脸刀疤的人,”李费回想起那个可怕的场景,声音有些颤抖,“他二话不说,直接上来就动手,我……我毫无还手之力。”

嚣妃追问:“他为何要打你?总该有个缘由吧。”

李费定了定神,开始详细描述:“他在找一些西域珠宝,据说这些珠宝原本藏在床下,当他打开床板时,发现大部分珠宝都不见了,于是……就动手了。”

嚣妃闻言,脑子嗡地一下炸开,两眼直勾勾地盯着李费:“西域珠宝?”

李费咽了口唾沫,继续说道:“那个怡红院的女子说,这些珠宝被一个叫杜傅的人拿去卖了。”

嚣妃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她咬牙切齿地低吼:“皇甫林,你干的好事!” 第20章 深夜红门四合院内刀光剑影 嚣妃憋了一肚子,连夜出宫,直奔皇甫林的府邸。

她疾步踏入府邸,见到皇甫林正悠闲地躺在榻上,不禁怒从心起,厉声喝道:“皇甫林,都遭贼了,你竟然还有心情在此睡觉!”

皇甫林被这一声怒喝惊醒,迷迷糊糊中抬起头,疑惑地问道:“娘娘,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让你这么大的火气?”

嚣妃怒目圆睁,语气冰冷地答道:“那批西域珠宝,被人偷了大半了!”

皇甫林闻言,顿时睡意全无,他震惊地坐起身来,摇头道:“这不可能,我派人将它们藏在怡红院的后院,岂是那么轻易找到?”

嚣妃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然后缓缓道:“那个怡红院的女子已经证实了,是写诗的那个杜傅将珠宝取走了。”

皇甫林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他紧锁眉头,沉声问道:“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嚣妃瞪了他一眼,语气中充满了不满和愤怒:“你问我?还不赶紧派人去找杜傅,将珠宝追回来!”

夜色渐深,红门四合院成为了各方势力汇聚的焦点。

赵疤爷率领着一队彪悍的手下,气势汹汹地赶来,他们的眼神中透露出对珠宝的渴望和对杜傅的愤怒。

紧随其后的是青璇,她率领的御前侍卫如同影子般悄无声息,每一位都是武艺高强的精英,手持锋利的兵刃。

而另一边,皇甫林则派出了一队精锐的杀手,他们已经悄无声息地飞到了四合院的房顶,随时准备发动致命的攻击。

他们都要找到杜傅,追回那价值连城的西域珠宝。

红门四合院内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仿佛一场风暴即将来临。

平日里温文尔雅的杜傅,此刻却成为了众人追捕的猎物。

夜幕下,红门四合院内的漆黑一片。

赵疤爷的手下率先闯入院子。

书童在梦中被惊醒,惊恐地问:“你们是谁?”

他的话还未完全落下,便已被赵疤爷的手下一刀毙命。

杜傅从梦中惊醒,他迅速下床,从门缝中看到赵疤爷等人。

他猜测这些人肯定是为了珠宝而来,赶紧悄悄的推开房门,凭借着对四合院地形的深刻记忆,他赶紧把自己藏了起来。

随后,青璇的御前侍卫们进入院子,由于夜色深沉,他们将赵疤爷的手下认作是杜傅请来守护西域珠宝的护卫。

同时,赵疤爷的手下也将青璇的人误以为是杜傅的帮手。

在黑暗笼罩下,两方展开了一场混战。

刀光剑影、怒吼与惨叫交织成一片,皇甫林派遣的精锐杀手也加入其中,他们在夜色中难以辨识敌友,因此决定采取最简单粗暴的方式——杀无赦。

他们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夺取西域珠宝。

四合院内,各方势力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较量。

经过激烈的打斗,赵疤爷也黑暗中被人劈成了两半,皇甫林派出的杀手也都被杀了,只有青璇与五名御前侍卫幸存。

青璇腰部受了剑伤,肩膀上也有几处刀伤。

她抹去嘴角的血迹,目光扫视着凌乱的院子。

在微弱的月光下,她敏锐地捕捉到角落中有东西在动。

瓮旁露出的一丝白色衣角,引起了她的警觉。

青璇迅速接近,从瓮中揪出了杜傅。

原来,杜傅本想借助瓮的掩护躲避追捕,却在慌乱中露出了马脚。

青璇紧盯着杜傅恶狠狠问:“你的西域珠宝究竟从何而来!”

杜傅被青璇的气势所震慑,颤抖着声音回答道:“是……是在怡红院……哀素卿的床底下。”此刻的他已经吓得面无血色,失去了往日的文人风度。

青璇注意到,在这个瓮的底部,竟然还藏了好多西域珠宝,足有两大箱。

“把这些珠宝和杜傅带回宫去等候发落,其他人随我速速去怡红院”

在夜色中,青璇吹了几声树叶,向其他御前侍卫发出了召集信号。

当她们到达怡红院时,大批御前侍卫已经闻声赶来,将怡红院包围的水泄不通。

“官爷,我们怡红院向来都是规规矩矩、合法经营的。”杜老鸨带着几分惶恐,却又极力保持镇定地解释道。

“别废话,所有人立刻到门外集合!”一位面无表情的侍卫严厉地大声命令道。

原本热闹非凡的怡红院,在短短的时间内变得一片寂静。

杜老鸨带着哀素卿和其他姑娘们被匆匆赶到怡红院外的空地上,众人心中都充满了疑惑与不安,误以为这只是官府的一次例行检查。

哀素卿心中却如同明镜一般,她清楚这一切并非那么简单。

不久,四个刻着“西域进贡大唐皇帝珠宝”的箱子被侍卫们小心翼翼地抬了出来,每一个箱子都仿佛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这里的所有人,即刻押入皇宫大牢,等候皇上发落!”青璇声音清脆却不带一丝感情地说道。

在众人嘈杂的质疑与惊恐声中,这些平日里身着轻薄、风姿绰约的姑娘们,脸上写满了不解与恐惧,被无情地带进了阴森冰冷的皇宫大牢。

深夜的皇宫大牢,本应是寂静无声的,此刻却异常喧嚣。

一号牢房内,杜傅满脸焦虑,他的目光穿透了牢房的铁栏,注视着周围的混乱。旁边的二号牢房关着哀素卿,杜老鸨和姑娘们被一同关押在三号牢房。

正当众人声嘶力竭地呼喊着冤屈时,一道身影悄然从阴影中浮现。

一位面色严峻的御前侍卫走了进来,他的身后是被铁链束缚着的李婉。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困惑与恐惧,显然,她还未从这场突如其来的变故中回过神来。

杜傅见状,心中一阵激荡。

他急忙从牢房的角落爬起,不顾一切地挤到牢门前,试图将头从两根沉重的铁柱间挤出。

“李姑娘,是我害了你!”杜傅的声音中充满了愧疚与自责。

李婉却选择了沉默。

她不明白为何自己的命运会如此多舛,刚刚步入新的生活,便陷入了这无尽的深渊。

“杜公子,不,是我害了你。”哀素卿在一旁忍不住插话,她的声音中带着几分颤抖。

“够了!”侍卫的声音在牢狱中回荡,他冷冷地扫视着众人,“都给我安静点!明天会有人来审讯你们!有什么话都留到明天再说!”

在这威严的声音下,牢狱中的喧嚣逐渐平息,只剩下沉重的铁链声和偶尔传来的叹息。 第21章 不会让你伤害我最心爱的人 “娘娘,我派去的人都被杀了。”皇甫林沉声汇报。

嚣妃大惊,语气中透露出几分不满:“那个赵疤爷呢?有没有他的下落?”

皇甫林回答得果断:“已经死了,杜老鸨她们也被关进大牢了。”

嚣妃闻言,面色一沉,生气的说:“你看你干的这叫什么事!”她顿了顿,继续道:“刑部那边可有消息,是谁负责审理此案?”

皇甫林恭敬地回答:“刑部那边传来消息,皇上已将此事全权交予青璇姑娘处理。”

嚣妃眉宇间掠过一丝担忧:“若她深入追查,从赵疤爷身上顺藤摸瓜,当时是让人提前放他出来,必会牵连到你。”

皇甫林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娘娘,是否需要我暗中解决青璇这个隐患?”

嚣妃刚要开口,却被李费的声音打断。

他自后方走出,语气坚定:“不能杀青璇!”

嚣妃疑惑地看向李费:“她把你都伤成那样了,你竟还袒护她?”

李费目光坚定,声音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深情:“不管她喜不喜欢我,都对她永远是真心的,我绝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

嚣妃无奈地叹了口气:“罢了,既然你如此坚持,我们便不动她。”

李费离开后,嚣妃转向皇甫林:“按计划行事,手脚干净利索一点,确保万无一失。”

皇甫林躬身一礼:“娘娘放心。”说罢,迅速离去。

皇宫的深处,阴暗潮湿的牢房内散发着压抑的氛围。

青璇带领数名侍卫走进牢房,脚步声在走廊上回荡。

经过对杜傅、杜老鸨和哀素卿的严密审讯后,青璇眉头紧锁,似乎对案情有了更为清晰的了解。

随后,她果断地转身离开,但不久后又折返回来,径直走向李婉的牢房。

牢门缓缓打开,青璇的身影映照在昏暗的牢房内。

她望向李婉,眼神中透露出几分坚定:“事情我已问得一清二楚,这几箱西域珠宝是赵疤爷奉皇甫林之命抢的,与你无关。”

李婉听到这句话,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啊!这么说来,我是无罪的了?”

青璇微微点头:“可以这么说,但皇上认为你毕竟与此案有所牵连,虽免去死罪,但活罪难逃。”

“这……这是什么意思?”李婉不解地问。

青璇深吸一口气,缓缓道:“皇上的意思是,你不再适合担任宫里的瑜伽大臣一职,需要被逐出皇宫。”

李婉听后,却并未露出失落之色,反而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真的吗?那真是太好了。”

青璇对李婉的反应感到惊讶,不禁问道:“你为何如此高兴?被逐出皇宫,难道你不感到失落吗?”

李婉轻轻摇头,笑着说:“实不相瞒,我早就厌倦了宫中的生活,这里并不属于我。”

青璇默然片刻,转身准备离去。

就在这时,李婉突然开口:“那杜傅那边……皇上是怎么决定的?”

青璇停下脚步,回过头来:“他那边的情况有些复杂。他和哀素卿在私会时发现了那批西域珠宝,明知是贡品却选择隐瞒不报。皇上的意思是……”她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他们都将被处以极刑。”

李婉听到这个消息,瞬间脸色苍白,整个人仿佛失去了支撑般坐在地上。

她目送着青璇离去的背影,心中犹如翻涌的波涛,情绪错综复杂。

离开大牢之后,青璇没有片刻耽搁,迅速召集了一百名精锐的御前侍卫,准备前往皇甫林的府邸。

她的步伐坚定,脸上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然,仿佛已经预见到即将来临的风暴。

与此同时,皇甫林也在暗中紧张地布置着一切。

他深知自己的罪行已经被揭露,为了自保,他不惜重金招募了三百名冷血杀手,提前在府邸内外设下重重埋伏。

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让青璇活着回去。

皇甫林明白,一旦被青璇抓住,自己必将面临严厉的惩处,而且很可能会牵连到嚣妃。

嚣妃是他的靠山,也是他在这宫中立足的根本。

因此,他必须想尽一切办法与青璇抗争到底,哪怕最后的结果是鱼死网破,他也在所不惜。

夜色渐深,一场惊心动魄的较量即将在皇甫林的府邸上演。

“把这里团团围住!所有人听着,给我冲进去,格杀勿论!”

青璇率领的御前侍卫刚进门,双方就厮杀在了一起。

刀光剑影,暗器纷飞,整个府邸仿佛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

青璇身手矫健,剑法如虹,她带领的侍卫们虽然勇猛,但面对数量众多的杀手,仍然显得力不从心。

经过长时间的激战,皇甫林凭借他的阴险狡诈和狠辣手段,逐渐占据了上风。

青璇虽然奋力抵抗,但终究还是落入了皇甫林的陷阱。

她身受重伤,被皇甫林逼至墙角,似乎已经没有了逃脱的希望。

正当皇甫林准备对青璇下毒手的时候,一个身影突然从暗处闪出,挡在了青璇的面前。

原来是李费,他手持长剑,目光坚定,似乎早已做好了牺牲的准备。

“李费,你为何要来送死?”皇甫林吃惊的问,语气中充满了不解。

“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伤害青璇!”李费大声喝道,然后挥剑向皇甫林杀去。

他的剑法虽然不如青璇和皇甫林那般精湛,但却充满了勇气和决心。

皇甫林原本打算只是稍微抵挡李费的攻击,让他知难而退。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李费毫不留情,攻势凶猛。

面对李费的决心,皇甫林不得不全力以赴,以应对这场突如其来的激战。

在激烈的打斗中,皇甫林不慎失手,利剑瞬间刺入了李费的胸膛。李费倒在了青璇的身边,鲜血染红了地面。

即使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他的手中仍紧握着青璇的手,仿佛在用尽最后的力气,为她提供一丝安慰和保护。

青璇目睹了李费的倒下,心中的悲痛和愤怒如潮水般涌来。

她努力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为李费复仇,但她的身体却因为长时间的战斗而疲惫不堪,几乎无法动弹。

她深知自己并非皇甫林的对手,只能强忍着心中的悲痛,转身逃离了府邸,消失在漆黑的夜色之中。 第22章 奔赴刑场说出心里藏着的话 皇甫林的目光沉重地落在躺在冰冷地上的李费身上,心中那份长久以来支撑他前行的希望瞬间崩塌,化为一片绝望的废墟。

他毕生所追求的,就是将李费扶持至皇位之巅,自己则成为那位辅佐皇权的重臣,可如今,他却亲手斩断了这一切,亲手将李费推向了死亡的深渊。

“为什么会这样?难道这就是宿命的捉弄吗?”皇甫林抬头仰望着天空,声音中充满了痛苦与不解,他的嘶吼在空旷的院子里回荡,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他深知,自己已无法向嚣妃交代,无法面对她那双充满期待的眼睛。嚣妃的信任与依赖,是他心中最沉重的负担,也是他此刻最无法面对的现实。

横竖都是死路一条,皇甫林心中再无半点犹豫。

他缓缓走到院子中央,手中的剑在月光下闪烁着寒光,他将它轻轻放在自己的脖颈之上,剑锋的冰冷触感让他不禁打了个寒战。

“嚣妃,对不起,我辜负了你的期望。”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无尽的愧疚与不舍。

然后,他狠下心来,用力一抹,鲜血瞬间喷涌而出,他倒在了血泊之中,生命在那一刻戛然而止。

得知青璇率领御前侍卫前往皇甫林府邸的消息后,嚣妃心急如焚,她立刻策马疾驰,不顾一切地冲向那里。

当她踏进府邸,看到眼前那触目惊心的一幕时,她瞬间僵立在那里,仿佛时间在这一刻静止。

她的目光所及,一个是她深爱的儿子李费的尸体,静静地躺在那里。

另一个则是她的情人皇甫林,也倒在了血泊之中。

这种双重打击如同雷霆一般劈裂了嚣妃的心灵,她无法承受这种突如其来的痛楚。

嚣妃悲恸欲绝,她扑倒在地,紧紧抱住李费的尸体,泪水如泉涌般滑落。

随后,她又颤抖着双手,抚摸着皇甫林那渐渐冷却的脸庞,心如刀绞。

她生命中的两个最重要的人,竟然在如此短暂的时间内相继离她而去,这种巨大的悲痛让她几乎要窒息。

“女皇!我纵然化为厉鬼,也绝不会放过你!”嚣妃仰天长啸,声音中充满了无尽的怨恨与绝望。

她挣扎着起身,目光坚定地望向地面上的长剑。

她缓缓走过去,捡起那把剑,然后毫不犹豫地朝着自己的腹部刺去。

利剑瞬间穿透了嚣妃的身体,从她的后背穿出,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她的衣服。

她紧咬牙关,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默默地承受着这最后的痛苦。

随着血液的流失,嚣妃的身体渐渐失去力量,她倒在了地上,静静地闭上了眼睛,再也没有了呼吸。

一眨眼,一个多月过去了。

在这段日子里,杜老鸨为了赎罪,不惜揭露赵疤爷和皇甫林之间的种种罪行,最终她被判决流放至遥远的边疆,终生为奴,以赎其罪。而与此同时,杜傅和哀素卿,这两位曾经名动京城的人物,却走向了截然不同的命运。

那一日,整条街道被围观的人群挤得水泄不通。

绸缎铺的老板正忙于店内事务,却被路人急促的脚步声和嘈杂的议论声吸引。

“跑那么快干什么去?”老板好奇地问道。

“赶紧去那边看杀头。”路人回答得简洁而直接。

“杀人有什么好看的!”老板不以为然地摇了摇头。

当路人提及即将被处决的是著名诗人杜傅和京城名妓哀素卿时,老板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他看了看自己门店的招牌后,急忙关上门,跟随着人流涌向刑场。

那里,斩监官正高声宣读着判决:“杜傅、哀素卿,因窝藏西域进贡贡品、私自交易等罪行,数罪并罚,判处死刑。”

刽子手手持一坛烈酒,倒入碗中,仰头一饮而尽。

接着,他并未将酒咽下,而是尽数喷在了手中的大刀之上,刀身因此变得寒光闪闪。

大刀的尾部系着一块红布,寓意辟邪消灾。

杜傅和哀素卿被押至刑场中央,两人相视一笑,仿佛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

“杜公子,是我害了你。”哀素卿轻声道。

“不要这么说,”杜傅摇了摇头,“和你在一起的日子,是我此生最快乐的时光。”

“有你这句话,我便安心了。”哀素卿的眼中闪过一丝柔情。

“我们下辈子,还要在一起。”杜傅深情地说。

斩监官高举令牌,大喊一声:“时辰已到,立刻行刑!”

随着刽子手手中大刀的落下,两道血光冲天而起,杜傅和哀素卿的生命在那一刻彻底停止了。

这一幕,被站在台下的李婉尽收眼底。

她的心如同被刀割一般疼痛,泪水夺眶而出。

她静静地转身,将那份锥心的痛苦深锁在内心的最深处,仿佛试图用沉默来抚平一切创伤。

当她不经意间路过那家熟悉的书店时,一股异样的寒意突然袭来,她察觉到了一股不友善的目光。

她刚踏入那条幽深的巷子,一道黑影便悄然接近,像是一只潜伏在暗处的猛兽。

她警觉地回头,只见一个蒙面人手持锋利的利剑,眼神中闪烁着狠厉的光芒,正朝她疾奔而来。

“别跑!”蒙面人恶狠狠地喊道,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与仇恨。

李婉心知不妙,立即转身逃跑,但她的脚步终究还是慢了一步。蒙面人的利剑如闪电般划过空气,狠狠地刺入了她的腿部,鲜血瞬间染红了她的衣裳。

“都是因为你,我才沦落到风月场所,我定要取你性命!”蒙面人咆哮着,准备将手中的剑再次挥向李婉的头部。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片树叶突然从空中疾驰而来,精准地割断了蒙面人的脖子。

鲜血如同喷泉般喷涌而出,蒙面人发出一声惨叫,随即便倒在了地上。

李婉惊愕地抬起头,望向那片树叶飞来的方向。

只见青璇从那边走来,脸上带着一丝戏谑的笑容。

“你怎么会在这里?”李婉惊讶地问道。

“又是我救了你,你打算怎么报答我呢?”青璇微笑着说。

李婉松了一口气,随即笑着回答:“那我请你吃牛肉面吧!”

“这个主意不错,我要吃两碗。”青璇欣然接受。

李婉指着地上的蒙面人,疑惑地问道:“这个人是谁?为什么要杀我?”

青璇走过去,轻轻地撕下了蒙面人脸上的面具。

当李婉看清那张脸时,她震惊地失声叫道:“熙儿?怎么可能是她!”

青璇解释道:“嚣妃去世后,熙儿被卖到了青楼。她把所有的不幸都归咎于你,认为是你害她落得如此下场。”

李婉看着熙儿的尸体,沉默着不说话。

青璇为李婉包扎完腿上的伤口,拍了拍李婉的肩膀,安慰道:“别去想这些不开心的事情了,我们先去吃面吧!” 第23章 不让教瑜伽那就开瑜伽服店 青璇细心地搀扶着李婉,两人来到她们初次相遇的那家饭馆,温馨而熟悉的环境让两人倍感亲切。

她们并肩而坐,轻轻聊着,仿佛时间在这一刻停滞。

“听说你升官了?”

青璇望着李婉,眼中充满了关切与安慰:“算是吧!刑部侍郎,我对升官没什么欲望,你接下来有何打算?”

李婉轻叹一声,微微摇头:“我也正在为这事烦恼,这几天,我暂住在一家客栈,以后的路,暂时还不知道该怎么走。”

青璇轻轻握住李婉的手说:“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皇上虽然解除了你的瑜伽大臣职务,不让你再教授瑜伽,后面还得继续生活啊!”

李婉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她望向青璇:“那我还能做什么呢?”

青璇微微一笑,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我有个建议,或许你可以考虑。皇上禁止你教授瑜伽,但并没有禁止你销售瑜伽服。”

李婉听后,眼中闪过一丝亮光,她点了点头:“你说得对!我可以卖瑜伽服!”

青璇继续道:“而且,我们还认识绸缎铺的老板,可以委托他制作瑜伽服,你只需要找一个合适的铺面,进行售卖就行。你的前皇宫瑜伽大臣的身份,也一定能带来不少顾客。”

李婉听后,眼中充满了信心与决心:“没错!就按照你说的办!”

李婉在绸缎铺老板的帮助下,顺利地在京城开了一家李婉瑜伽服装店。

她亲自设计各式各样的瑜伽裤,希望借此能让自己站稳脚跟。

谁料,现实总是很残酷。

开业三天了,店铺里依然是冷冷清清,几乎没有什么顾客。

李婉站在店铺门口,望着过往的行人,心中不禁有些失落。

她明白,可能因为自己是被革职的三品官,很多人都担心与她有交集会惹来麻烦,所以不敢轻易光顾她的店铺。

正当李婉感到困惑和无助时,正巧遇到了外出办差的青璇。

她看着李婉愁眉苦脸的样子,问道:“怎么了?生意不好吗?”

李婉叹了口气,将心中的苦恼告诉了青璇。

青璇听后,拍了拍李婉的肩膀,安慰道:“别担心,我来帮你想想办法。”

第二天清晨,青璇缓缓走入店内。

她穿了一条李婉设计的瑜伽裤出现在了店门口。

青璇的腰肢纤细如柳,丰满的臀部,则像熟透的水蜜桃,饱满而富有弹性,将瑜伽裤的线条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的双腿修长笔直,如同两根白玉雕琢的筷子,在阳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她优雅地走到瑜伽垫前,轻轻脱下鞋子,赤足而立。

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开始展示着各种李婉以前交给她的瑜伽动作。

青璇的出现立刻吸引了过往行人的目光。他们纷纷驻足观看,被她的美丽和优雅所深深吸引。

那些路过的姑娘,对这款瑜伽裤赞不绝口,纷纷表示想要购买同款。

“这就是现在最流行的瑜伽裤吗?好漂亮!”

“她穿的这条瑜伽裤真好看,就是这家店卖吗?”

随着围观的人群越来越多,李婉的店铺也渐渐热闹起来。

青璇趁机向大家介绍道:“这瑜伽裤,设计独特,穿着舒适,非常适合练习瑜伽时穿着。而且,这是李婉亲手设计制作的,她以前还是宫里的御用瑜伽大臣呢!”

听到青璇的介绍,大家都表示想要购买一条试试。

李婉看到这一幕,心中不禁感到一阵欣喜。

果然,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李婉瑜伽服装店的生意越来越火爆。

青璇不在的时候,她就穿上了自己那件瑜伽服。

李婉的瑜伽服在整个市集上犹如一颗璀璨的明星,吸引了无数行人的目光。那紧身的剪裁、流畅的线条,不仅完美展现了她婀娜多姿的身材,更是为这古老的时代带来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时尚风潮。

在这个崇尚丰满之美的时代,李婉所展示的这件大胆而独特的衣裳,瞬间吸引了过往行人的目光。

夜幕低垂,李婉忙碌了一整天,正准备打烊。

“是李婉姑娘吗?”身后传来一道柔和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像是春风吹过湖面,激起层层涟漪。

李婉转过身去,映入眼帘的是一位身材高挑、气质非凡的男子。他的面容英俊,眼神中透露着智慧与温柔,让人一见难忘。

尽管记忆有些模糊,但李婉可以肯定,他们曾在某个场合相遇过,她尝试着在脑海中搜寻关于这个男子的线索。

“请问,你是?”她礼貌地问道。

“在下孟昊。”男子微笑着自我介绍道。

“孟昊?”李婉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努力回忆着。

“我们有过一面之缘,在皇宫的那场拜师宴上。”孟昊提醒道,“当时我正准备作诗,却未料发生了意外,李柏被……”

李婉恍然大悟,她想起了那场宴会上的场景,以及那个匆匆离去的背影。“哦,原来是你,第三个作诗的人。”她微笑着说。

“李姑娘记忆力真好,只可惜我那首咏瑜伽的诗没有机会展示给你。”孟昊称赞道。

“这么晚了,孟公子来找我有什么事吗?”李婉好奇地问。

“听人说,这里有一家瑜伽服装店非常火,我专程过来看看,没想到是你姑娘开的店。”孟昊坦诚地说。

李婉看着眼前的孟昊,他的才华与气质让她心生敬意。

“对,刚开不久,人手不够,就我一个人打理着。”

“那挺辛苦,能不能请李姑娘吃顿饭?”

自从经历了和杜傅的那段短暂的相恋,让李婉对于感情开始变得谨慎起来。

“吃饭?现在天已经黑了,饭店都关门了。”她歉意地说,“要不我们改在明天吧?”

“当然,一切都听李姑娘的安排。”孟昊微笑着说,“那明天我来找你。”

说罢,他转身离去,留下李婉在原地发呆。

这突如其来的邀请让她感到有些措手不及,但心中却涌起一股暖流。

最近,她一直忙于店铺的经营和管理,没有时间停下来思考。

此刻,孟昊的出现仿佛给了她一个契机,开始重新审视自己。 第24章 感情失落打算乘船飘泊大海 李婉回去之后,久久不能入睡。

她清楚地感受到,孟昊的追求并非一时兴起,而是从那场拜师宴就已经开始。

相比之下,杜傅的接近则显得那么功利。

如今,她已不再是那三品高官,孟昊却能够如此纯粹的追求,让李婉心生温暖。

在深思熟虑后,她决定,回应孟昊那份深情。

经历了一年多的努力与拼搏,李婉的店铺最终脱颖而出,成为了京城瑜伽服装界的翘楚。

她与孟昊的感情也如日中天,两人陷入了深深的热恋之中。

这天,孟昊像往常一样准时出现在店门前。

李婉迅速结束营业,两人仿佛被情感驱使,紧紧相拥,像饥饿的野狗一般,互相啃食对方的脖颈,仿佛在对方身上找到了自己所有的渴望。

一声声此起彼伏的嘶吼声,让经过瑜伽服装店的路人都好奇的纷纷驻足观看。

激情过后,李婉从手中拿出一条精心编织的手串,温柔地递给孟昊:“这是我亲手为你编织的,希望你会喜欢。”

孟昊看着这条手串,眼中满是惊喜与爱意,他深情地吻了吻李婉的额头,郑重地说:“我会永远带着。”

“其实,只要你不弄丢就好。”李婉笑着回应。

孟昊告诉李婉,他即将为一位员外编写诗集,可能需要暂时离开几天。

李婉表示理解,并叮嘱他早些回来。

在孟昊离开的这段时间里,李婉在店里忙碌而充实。

而两人的会面也暂时告一段落。

转眼到了中午,李婉还在考虑吃什么时,青璇提着一只精美的竹篮走了进来。

青璇笑着对李婉说:“知道你忙,我特地为你带的点心。”

李婉品尝了一口点心,口感酥软,甜而不腻,不禁赞叹道:“这点心真是太好吃了!”

青璇得意地透露:“这是我吩咐御膳房的御厨亲手作的。”

在闲聊中,李婉好奇地询问青璇这几日的去向。

青璇羞涩地低下了头,轻声说:“我……我找到意中人,这几天都和他在一起。”

李婉听后为青璇感到高兴,并提醒她:“女人要温柔一些,记得收敛自己的脾气,别总那么强势。”

点心很快就被李婉一扫而空。

“御厨的手艺果然好!”

青璇见状,微笑回应:“下次我再多给你带一些。”

“那我就先谢谢你了。”

随后,青璇提到女皇的近况:“我得先走了,女皇最近身体欠佳,御医说她的日子可能不多了,我得回去探望一下。”

“确实应该去看看,毕竟你曾是她最亲近的人。”李婉附和道。

就在青璇转身准备离开之际,李婉注意到了桌上的竹篮。

“等等,这个……”李婉突然说道。

青璇回头,笑着说:“啊,对,我差点忘了这个。”

在青璇即将触碰竹篮之际,她衣袖间不经意露出的东西吸引了李婉的目光。

同时也让李婉瞬间陷入沉思。

“这个手串是?”李婉带着一丝好奇与不解询问道。

青璇瞥了一眼手串,脸上随即浮现出得意的笑容:“哦,你说这个啊,是我那位意中人送给我的。”

说完,她便提起竹篮,悠然地返回宫去。

“这款瑜伽裤有没有适合我的尺寸?”

只见李婉依然站在原地,久久未能移动。

“这店家怎么不理人,我还是去别处看看吧!”一位顾客带着不满离开了。

李婉感觉自己仿佛再次被爱情的迷雾所困。

原本以为穿越到大唐能寻得真爱,却不料再次陷入了男友背叛与闺蜜背叛的双重痛苦中。

她心中不禁感叹,这世间的感情,难道总是如此复杂吗?

自此之后,孟昊和青璇的身影再也没有出现在李婉的视线中。

一个月后,那是阴风凛冽的一天,绸缎庄门前。

李婉带着一丝急迫,对绸缎庄的老板说:“老板,能否帮我买一艘船?”

老板微笑着回应:“当然可以,我有个亲戚就是造船的木匠。”

随后,他好奇地问:“李姑娘,你要船干什么?”

李婉避而不答,只是递上一包沉甸甸的金子:“这是买船的费用。”

老板惊愕地看着那包金子:“这未免太多了吧!”

李婉轻轻摇头,声音中带着一丝落寞:“余下的,就当作是酬谢吧。”

数日之后,一艘崭新的船只停靠在码头。

船夫细心地向李婉传授着扬帆、划桨的技巧,以及应对突发情况的策略。

李婉却仿佛置若罔闻,她的心中充满了失落与迷茫。

就在这时,老板急匆匆地赶到码头,脸上满是关切之情:“李姑娘,你怎么突然就把店关了?”

“这里不适合我,我去别处透透气。”

“女皇昨天驾崩,你要不再等等,新皇登基后,或许还会继续启用你当瑜伽大臣。”

李婉却坚决地摇了摇头:“不等了,我也不喜欢宫里的那些斗争。”

就在此时,老板递给李婉一张纸条,说道:“这是我表妹家的地址,你到了新的地方后,她或许能为你提供一些帮助。”

随着船帆的扬起,李婉的船在风的助力下,驶向远方。

不知道漂了多久,海上狂风骤起,船只被狂风巨浪瞬间掀翻,李婉就这样消失在了茫茫的大海之中。

那一刻,窒息的恐惧几乎让她无法呼吸。

就在她绝望之际,一声尖叫将她从黑暗中唤醒。

她睁开眼睛,眼前是一盏明亮的灯管。

她用力眨了眨眼,再次睁开,发现自己正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旁边是一台心跳检测设备,手臂上布满了针孔的痕迹。

“医生,医生,她醒了!”一个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

一位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匆匆赶来,惊叹道:“这简直是医学奇迹!”

“这里是哪里?”李婉用微弱的声音问道。

“这里是医院,你已经昏迷整整一年了。”医生回答道。

“我怎么会在这里?”李婉不解地问。

“一年前,你和男朋友分手了,一时想不开,从护城河跳了下去,是我把你送到了医院。”男子解释道。

“你是谁?”李婉好奇地问。

“你忘了吗?上大学时,你还给你写过情书。”男子微笑着说。

李婉恍然大悟,原来这男子是她大学时期暗恋过的学长胡戈。

“醒了就好,这小伙子真是不错,一直陪在你身边整整一年。”旁边病床的一位大爷插话道。

“你陪了我一年,你女朋友不会生气吗?”李婉好奇的问。

“我想她不会生气的。”

“为什么?”李婉追问。

胡戈深吸了一口气,然后鼓起勇气问道:“你愿意做我女朋友吗?”

李婉被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弄得有些措手不及,她问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胡戈解释道:“其实,我也一直暗恋着你,但我没有勇气向你表白。毕业后,我一直没有找女朋友,到处打听你的消息,但都没有结果。就在我失望的时候,却遇到了跳河的你,而且你还是穿着瑜伽裤跳的。”

李婉在听到这里时,嘴角不禁上扬,露出了愉悦的笑容。

她仿佛从内心深处感知到,这位在她面前无私奉献的人,才是自己的真命天子。

她为了缓和气氛,故意转移了话题,带着一丝调皮的口吻问道:“我昏迷不醒的时候,你猜猜我去了哪里?我呀,我穿越了,居然去了大唐。”

胡戈听后,也不甘示弱地回应道,他笑着打趣说:“你去大唐?去卖瑜伽裤吗?”

李婉好奇地反问:“咦?你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