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帝诛我九族?你真当这里女频啊》 第一章 刚继承镇北王位,满朝文武诬陷我谋反? “臣御史台左都御史,启奏陛下,臣听闻,镇北王萧然刚继承王位,便强抢民女,乱加赋税,肆意妄为,以至北方三州境内民不聊生,白骨露于野,千里无鸡鸣。”

大武王朝。

帝都,朝歌。

朝堂之上,人声鼎沸。

“陛下,此事臣也有所耳闻,更是听闻那镇北王萧然,强抢美女,连人家刚生产完的妻子都不放过,简直是丧尽天良,罄竹难书。”

“陛下,臣更是听闻,镇北王萧然私下与北方的鞑靼、匈奴、柔然等异族私交甚密,互通市集,不得不防啊。”

“是啊,陛下,镇北王世子在京之时,便是不学无术之纨绔子弟,整日之之斗鸡遛鸟,留恋青楼,如此劣迹斑斑之徒,岂可继承镇北王位?”

“况且此子嚣张跋扈,对朝廷恐怕早就心生不满,如今手握军权,若是生有二心,恐动摇江山社稷啊,陛下!”

此刻,朝堂之上,尽皆是对镇北王的口诛笔伐之声。

镇北王。

大武王朝唯一之异姓王。

当年,大武太祖崛起于微末之中,不过一小小亭长。

那一年,前朝大乱,各路群雄争相起兵,大武太祖也组织了一批义军,本想着随波逐流,混一口饭吃。

也不知是运气使然,还是天命所定,大武太祖的起义军,在前期十分侥幸的打了数个大胜仗,聚集了一大批势力前来投靠。

逐渐声势壮大,最终掺入到群雄逐鹿之中。

大武太祖麾下有一位大将,名为萧战,颇有战神之姿,数次力挽狂澜,救驾于生死之际。

大武太祖也是豪爽之人,许下异姓王之承诺。

天下大定之时,大武太祖定都称帝,也未曾忘怀。

封萧战为镇北王,食邑凉,云,幽三州之地,又因需防备北方异族侵袭,享有募兵之权。

然而,大武太祖是豪爽了,是顾及兄弟情怀,未曾失信于人,被记入史书之上,千古流芳。

却给自己的子孙后代留下了一个巨大的麻烦。

试问,在非功非候,非亲非王的理念之下,谁能够忍受一个异姓王?

更何况,这个异姓王还掌控了三州之地,常年抵御北方异族侵袭,手中握有30万精锐边军。

那可是整整30万精锐大军啊。

要知道,京师三大营加之御林军,也不过十万人上下罢了。

但凡是个脑袋正常的皇帝,他能不慌吗?

不但皇帝慌,手下的大臣们也慌啊。

皇帝受不了一个异姓王。

他们同样也忍受不了。

所以。

趁着上一任镇北王战死,世子在京之时,他们就进行了一场阻拦。

然而,大雪龙骑踏京师,硬生生把镇北王世子给接了回去。

就是这么的牛逼。

举朝上下,竟无一人敢去阻拦。

大雪龙骑今日可踏京城,接回他们的世子。

它日是不是也可踏破这宫门,把朕从这皇位上拉下去?

朕知道大雪龙骑牛逼,可也不能牛逼到这种地步啊。

纵然镇北王三代忠心无比。

这一代镇北王世子在继位之前,嚣张跋扈都是朕受意的。

目的就是为了打压士族,巩固皇权。

虽然我们私交不错,朕更是打算把皇姐下嫁。

但。

龙椅之上,皇帝的手微微握紧。

他看着下方的左都御史、工部尚书、刑部尚书,吏部尚书......

“萧然,萧爱卿。”

“朕知道你忠心无比,可谓了江山社稷,为了堵住这悠悠众口......”

“朕只能对不起你们镇北王一脉了。”

“不要怪朕铁血无情。”

“要怪,也只能怪你们镇北王一脉,得罪的人太多了。”

“更何况,坐拥三州之地,手握30万精锐边军。”

“这天下,究竟是姓萧,还是姓李啊?”

看着下方群情激愤的群臣,皇帝轻咳了两声。

“镇北王之事,朕亦有所耳闻,那依诸位爱卿之见,该当如何啊?”

“陛下,臣以为,镇北王所行之事,前所未有,不说今朝,即便是遍观前朝,也是闻所未闻,罄竹难书啊。”

“臣以为,单单的夺爵,已经不足以堵住天下悠悠众口。”

左都御史一步踏出,跪倒在地,哀声说道。

“陛下,臣认同左都御史的看法,镇北王萧然素来嚣张跋扈,如今更是勾结异族,私通市集,种种迹象都已经表明,他这是企图谋反啊。”

“证据确凿,毋庸置疑,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按我朝例律,谋反之罪,应当株连九族。”

“臣恳请陛下下旨,诛镇北王九族。”

刑部尚书也在此刻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高声说道。

“臣附议,恳请陛下下旨,诛镇北王九族。”

吏部尚书也在此刻站了出来。

两位尚书尽皆如此,身为百官之首,丞相自然也看不下去了。

眼看也已经到了时候,同样站出来附议道:

“陛下,镇北王之罪,罄竹难书,不杀不足以震社稷,不杀不足以安黎民,唯有诛九族,方可安民心,稳固江山社稷。”

“为万民计,为江山社稷计,臣恳请陛下下旨,诛镇北王九族。”

两位尚书,连带的丞相都站了出来。

此刻,朝堂之上,几乎所有官员扑通跪倒在地。

“臣等附议,恳请陛下下旨,诛镇北王九族。”

满朝文武,跪伏在地。

朝堂之上,如今只剩下了一个声音,连绵不绝。

诛镇北王九族!

“朕等的就是这个时候,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萧然,这下你可不能怪朕了啊。”

“朕不想杀你,这是满朝文武逼着朕杀你啊。”

“九泉之下,你可不要怨恨朕。”

到时候如果真出了事,也都是这满朝文武的错。

与朕何干?

朕是被蒙蔽的啊!

大不了,朕还你镇北王府清白就是了。

再杀几个奸臣,这件事也就这么过去了。

毕竟。

朕可是九五至尊的皇帝啊。

萧然纵然是镇北王,手握30万大军。

他也不能拿朕怎么样。

咱们得讲规矩,讲礼法。

抱着这样的心思,小皇帝下了一道圣旨:“好!好!朕真的没有想到,镇北王萧然,竟会做出如此罄竹难书之事!”

“来人啊!拟旨:诛镇北王九族,快马加鞭,送往边境。”

第二章 我手握边军30万,狗皇帝要诛我九族? “殿下,大事不好了,我们在京中的探子来信,皇帝陛下被满朝奸臣蒙蔽,下旨诛杀我们镇北王府九族。”

凉州城。

镇北王府。

一名身着银甲的副将,急促的跑了进来,朝着主位之上,悠闲喝茶的萧然禀报道。

噗——

听到这句话的萧然,一口茶水直接喷了出来。

更是用手捶着胸口,连连咳嗽了好几声。

“你刚才说什么?”

“狗皇帝要诛我九族?”

“不是,谁给这个庶民的权利?他拿什么诛我九族?”

萧然反应过来之后,彻底的不会了。

他是谁?

堂堂的镇北王啊?

坐拥云,幽,凉三州之地,麾下带甲之士三十万众。

萧然就想不明白了,狗皇帝哪来的胆子,诛他九族?

没错。

萧然是一个穿越客。

前世的他,只不过是看到了一本没脑子的狗血女频小说。

实在忍不了了,就吐槽两句。

堂堂镇北王府,手握30万大军,结果,被狗皇帝一道圣旨给诛九族了。

你手里的30万大军是摆设吗?

那道圣旨有多大的威慑力?

这里可不是京都,是北凉啊。

是我镇北王府的地盘!!!

一道小小的圣旨,就想诛我镇北王府九族?

未免太过于异想天开了吧?

可是。

原著之中,偏偏就是这么写了。

整个镇北王府就逃出去一个庶女。

然后。

离谱的事情就来了。

这个庶女跑到了京城,和皇帝和想要谋反的王爷谈恋爱。

皇帝是男一。

谋反的王爷是男二。

最终的结果自然十分女频。

男二,那一位明明占尽了所有优势,打入了皇城,攻入了宫墙之中的王爷,为了女主甘愿受死。

女主顺理成章的和狗皇帝在一起了,当上了皇后。

生了3个大胖小子。

萧然看到这个结局之后。

直呼一句,好家伙!

忍不住拍案而起,怒骂出声。

身为镇北王府的独苗。

九族都被狗皇帝给噶了,方圆十里之内,就看不到任何一个活的生物。

你不思报仇,反而嫁给狗皇帝当皇后,生三个大胖小子?

这也就是放在女频。

若是在男频,镇北王府九族的棺材板都要压不住了。

好在,如今萧然穿越而来。

悲剧自然不可能再次发生。

圣旨,那是什么玩意?

比得过茅房里擦屁股用的丝绸吗?

还有那一位庶出的妹妹。

萧然琢磨了一下,记忆之中她貌似叫什么?

萧什么来着?

总之!

按照女频一贯的套路,此女断不可留。

这可并非萧然心狠手辣。

而是女频的强大,总能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不得不防。

“王爷,你倒是说句话啊,圣旨可就在路上,马上就要抵达凉州城了。”

金甲副将看着沉思中的萧然,不由催促道。

萧然忽地抬起了脑袋。

“王保保,你自幼跟着本殿下,忠心耿耿,我且问你,称让你做任何事,你是不是都会去做?”

王保保闻言,单膝下跪。

“殿下,当初京城大雪,我的父母,2个哥哥,1个姐姐,还有一个妹妹尽皆被冻死,是你从死人堆中救出属下,如此大恩大德,无以为报。”

“今日就是殿下让属下死,属下也绝无二话。”

“好!”

萧然闻言拍了拍王保保的肩膀。

“寡人,现在就交给你一个任务,不惜任何代价找到我的庶妹,将之带到我的眼前,倘若她不愿回来,或者有任何意外.....”

萧然说到这里,语气顿了一下。

“可杀之!”

这最后三个字,语气冰冷,饱含杀意。

“殿下,那可是你的亲妹妹啊。”

王保保震惊地抬起了头。

“更何况,现在我们镇北王府要应对的应该是圣旨之事。”

“殿下,据探子来报,陛下的圣旨可马上就要到咱们镇北王府了啊。”

看着王保保一脸焦急的模样,萧然不由抚额一叹。

“王保保,我且问你,这里是什么地方?”

“北凉,镇北王府啊。”

王保保一脸单纯的回答道。

“你也知道这里是镇北王府啊,是老子的地盘。”

“狗皇帝仅凭一道圣旨,就要诛我九族。”

“我倒想问一句,这一道圣旨究竟有多大的本事?”

“能在我的地盘上,诛了老子的九族?”

萧然一脸的不屑。

他觉得王保保八成是小时候冻坏了脑子。

才能问出如此弱智的问题。

好像,他这个人本来也就不怎么聪明。

“殿下,可是君命难违,我们若是抗旨的话,那可是株连九族的大罪啊。”

王保保说到这里,突然整个人愣住了。

萧然一摊手道:“所以啊,我接旨株连九族,抗旨株连九族,左右都是一个株连九族,貌似跑不了了啊。”

“那可怎么办啊,殿下?”

“要不我带几个弟兄,掩护你逃出去吧?”

王保保噌的一下窜了起来,脸上再度恢复了焦急。

不是?

萧然彻底懵逼了。

合着我刚才的话都白说了啊?

我都已经口呼狗皇帝了。

朕想要干嘛?

王保保你还不知吗?

这难道就是女频人物的思考方式?

都是这么奇特的吗?

狗皇帝来的不就是一道圣旨吗?

老子手里可是有30万大军啊。

“王保保,你怎么还在这里?我不是让你带着王爷先走了吗?”

萧然这一世的娘亲,从帘子后边快步走了出来。

“吾儿,地下的圣旨已经进城了,我们镇北王府已然在劫难逃,趁着现在还有些许时间,让王保保护着你走吧。”

又来一个。

萧然无奈一叹,索性直接摊牌了。

“娘!咱们为什么要走?这里可是北凉,是镇北王府啊。”

“那狗皇帝仅凭一道圣旨,就想诛我九族?”

“我就不说别的,这一次狗皇帝派人来宣旨,来了多少人马?”

“单我镇北王府之中又有多少人马?”

“那狗皇帝的一道圣旨,不比咱家茅厕里用来擦屁股的丝绸高贵多少?”

萧然冷笑一声,彻底摊牌了。

“我镇北王府世代镇守北疆,忠心耿耿,如今狗皇帝却要诛我九族,即如此,不如反他娘的!皇帝轮流做,今朝也该到萧然了。”

“好!好!好!不愧是我儿,果然不像你爹一般迂腐。”

“这皇位,这天下,就合该是我们萧家的,我劝你父亲造反,可他就是不反。”

“等日后我儿做了皇帝,娘一定给你寻进天底下最漂亮的姑娘,生他百八十个大胖小子,扩充我萧氏血脉。”

“哪能像你爹,妾室也不肯纳一个,就生你一个儿子。”

萧然本以为需要花费一些口舌,才能劝说出自己的娘亲。

却没想到,娘亲语出惊人啊。

第三章 跪迎圣旨?公公看我手中刀利否? “镇北王何在?陛下圣旨到,还不出来跪迎?”

镇北王府大门口。

在一队铁甲士兵的护卫之下,侯公公手持圣旨,面色倨傲的说道。

在他看来,现今的镇北王已经死到临头。

整个镇北王府,都会毁灭在这一道圣旨之下。

这可是代表着至高无上皇权的圣旨。

镇北王三代忠良,天下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只不过大家都选择了睁眼瞎,装作看不见而已。

都选择为了自己的利益,又顺着皇帝陛下的意思,污蔑镇北王。

如今,他们终于得偿所愿,陛下下旨,诛镇北王九族。

虽然这一次,侯公公只带了三百甲士。

哪怕这里是北凉,镇北王手握边军30万。

但以历代镇北王忠烈,他们万不能受如此冤屈,大都会选择以死明志。

众所周知,忠臣是不会选择抗旨的。

现如今的镇北王,私下里更是与皇帝以兄弟相称,私交甚密。

所以。

他侯公公才不怕啊。

然而。

令他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侯公公的话音刚一落下,街道之上,就响起了马蹄之声,千余骑竟同时奔腾而来,将他们几百人围的水泄不通。

侯公公见此,面色大惊。

这可是大雪龙骑啊。

号称天下第一铁骑,举世无双。

更令他意想不到的一幕还在后边,只见萧然缓步从镇北王府中走出,左右扫视了一眼,故作疑惑的询问道:“刚才孤府前,哪只野狗儿在乱吠?”

“镇北王,你放肆!”

侯公公被气的面色通红,掐起兰花指,声音尖锐道:“身为臣子,陛下圣旨到,还不跪下迎旨?”

“跪下迎旨?”

萧然冷笑一声,直接踏步上前,一巴掌扇在了侯公公的脸上:“你一个太监,一个下半身不全的人,因何敢与孤这般说话?”

“跪下迎旨?孤今日就是不跪又如何?”

“你一个小小的太监,谁给你的狗胆,敢对孤肆意嚎叫?”

侯公公被这一巴掌打懵逼了。

这剧本不对呀。

按道理而言,你镇北王不该恭恭敬敬的跪下迎旨吗?

这是个什么情况?

镇北王,他,他竟然敢打我一巴掌?

反了!

反了天了!

候公公浑身颤抖着,高举起左手中的圣旨:“镇北王,圣旨到,便如陛下亲临,你这般倨傲,迟迟不跪,可是没将陛下放在眼里?可是早有不臣之心,准备造反不成?”

侯公公一顶大帽子直接扣了过来。

萧然却是大笑一声,丝毫不在意的说道:“这都被你看出来了啊?”

“没错,我镇北王萧然就是没有将陛下放在眼里,他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儿,如何做得稳着大武王朝的江山社稷?”

“本王就是反了,又待如何?”

“侯公公,你且看孤手中的刀利否?”

萧然蹭的一声拔出腰刀,递在了侯公公的面前。

后者面色苍白,直接被吓傻在了原地。

不是?

我没有听错吧?镇北王萧然竟然直接说他没将陛下放在眼里?

更是直言要造反?

这还是那个赤勇肝胆,三代忠良的镇北王府吗?

“镇北王萧然,你....你难道真的要反不成?”

“造反谋逆,那可是诛九族的大罪啊。”

“左右,还不将这个大逆不道的萧然给我拿下?”

侯公公一手指着萧然,大声的喝问道,同时指挥身旁甲士,拿下镇北王。

噌的一声,侯公公身旁一位将领抽出长剑,指着萧然说道:“萧然,你一个纨绔子弟,在京城之时,只知留恋于青楼烟花之地,强抢良家妇女,无恶不作,根本不配继承镇北王位。”

“当今陛下仁慈,念你镇北王府世代镇守北疆,劳苦功高,才许你继承镇北王位。”

“如今,你见旨不跪,丝毫不将陛下放在眼里,目无尊法,心无君父,更是出言不逊,妄言造反,简直是无法无天。”

“今日,我柳岩誓要荡平你镇北王府,将你举族押送进京,听候陛下发落。”

柳岩大吼一声,口中数落着萧然的罪行,身后三百甲士也是抽刀拔剑,倒也称得上忠心耿耿。

只不过听到柳岩的这几句话,萧然笑了,放声大笑。

“不是,我且问你,这里是什么地方?”

“是北凉,是我镇北王府的地盘。”

“我实在是想不明白,究竟是谁给你的勇气,就凭你身后的300喽啰,也想荡平我镇北王府?”

“老子不给你们点颜色看看,真当这里是女频啊?”

萧然一挥手,大雪龙骑弯弓搭箭,上千支箭羽飞射而出,例无虚发,只是刹那之间,300甲士兵瞬间倒地,每一名士兵身上都至少有三只箭羽,鲜血瞬间染红了镇北王府前的大街。

“萧然,你竟敢对本公公不敬?你竟敢杀中央禁军?”

“你知道这么做是什么后果吗?”

“本公公劝你......”

侯公公还想再说些什么,萧然却懒得听一个阉人嚎叫。

直接手起刀落。

鲜血溅起三尺之高,砰的一声,一颗人头滚落在地面之上。

“来来回回就那么几句话,你是真的啰嗦啊。”

萧然满脸的不耐烦。

最后,他将目光望向了柳岩。

“柳将军,你不是要抓住本王,要抓住镇北王府举族,押送进京,听候狗皇帝发落吗?”

“动手啊!”

“怎么?刚才你不是很嚣张的吗?”

“现在被吓傻了?变成哑巴了?连回个话都做不到了?”

萧然一步一步的踏向柳岩,手中长刀抖动,杀气凛然。

“哼!萧然,朝堂上滚滚诸公说的没错,你果然早就心怀不轨,图谋造反。”

“可怜镇北王府世代忠名,竟毁在你这个畜生的手中。”

柳岩持剑而立,惨笑一声。

“陛下会为我报仇的!萧然,我在地府之中等着你。”

言毕。

长剑抹脖,血溅当场。

“好一个忠烈无双,不愧是女频啊。”

“这要是放在男频,哪怕是被作者一笔带过的路人甲角色,脑子都比你好用千百倍啊。”

望着地上的尸体,萧然十分无语。

在北凉城内,在镇北王府之前,在老子的地盘之上。

你就300人,谁给你的勇气这么狂啊?

第四章 什么?镇北王抗旨造反了? “陛下!陛下!!”

“大事不好了啊!陛下。”

一名太监迈着小碎步,秉持着尖锐的嗓音,回荡在这深宫大院之内,令坐在椅子之上沉思的小皇帝不由皱了皱眉头。

挥手挡住了宫女递来的葡萄,愤恨的摔下酒杯,怒声呵斥道:“陈伴伴,你也算是陪着朕长大的人了,今日怎的如此不知事?”

“陛下恕罪,北凉800里加急快报,那镇北王萧然他、他杀了候公公,杀了柳将军,杀了甲士,杀了所有人。”

“镇北王萧然,他....造反了!”

“你说什么?”

小皇帝猛然坐起身,一脸的不可置信之色。

“镇北王萧然造反了?”

“不!这不可能,萧然怎么可能反?”

“镇北王府,三代忠勇,每一代镇北王都是忠烈之士,一个个全是死脑筋,碰到这种事情,肯定是想着怎么向朕解释,自证清白,怎么会造反?”

“莫非,是朕操之过急了?”

“也对!应先宣镇北王进京才对,只要到了京城,在朕的地盘,他还能翻起什么浪来?”

“只是可怜那三百甲士.....”

“还有候公公,柳将军。”

“如今,镇北王萧然造反,恐怕是想打到京城,亲自向朕讨要一个说法。”

“镇北王萧然,纵然你镇北王府三代镇守北疆,劳苦功高,从未让塞外异族跨越长城半步,侵害我大武子民,但再怎么说,你也是一个臣子。”

“朕!可是九五至尊啊,整个天下都是朕的。”

“雷霆雨露,俱是君恩。”

“朕什么时候需要给你一个臣子解释了?”

“萧然,你竟然敢造反,想着打到京城,亲自找朕讨要一个说法。”

“你该死啊!”

小皇帝此刻拳头紧握,牙关发出咯嘣之声,显然是愤怒到了极点。

“呵呵!萧然,你以为朕会向你低头吗?”

“不!纵然你掌握30万精锐边军如何?”

“我大武王朝,人才济济,会打仗能打仗的人,可不只有你镇北王萧然一人而已。”

“等朕平叛之后,定要教你九族千刀万剐,下油锅,将你的头颅挂于城门之上,警示天下人。”

“这便是和朕作对的下场。”

小皇帝此刻逐渐冷静了下来。

在他看来,纵然萧然已经造反了又如何?

大武王朝的将才们,又不只是有镇北王萧然一人。

身为皇帝,他又怎么能向一个臣子低头?

平叛!

必须平叛!

朕是要让镇北王瞧瞧,这天底下到底谁最厉害?

“启禀陛下,兵部尚书秦大人,宰相林大人到!”

恰在此刻,外边跑进来一个太监,躬身喊道。

“快宣。”

小皇帝刚准备发兵平叛。

这两位爱卿来的可真是时候。

“臣等参见陛下。”

“免礼。”

小皇帝大手一挥,直接站了起来,快步来到两人面前。

“林相,秦老将军,北凉800里加急的折子,你二人应该已经看过了吧?”

“那该死的镇北王萧然,他既然敢造反,他既然反了?”

“简直是没有将朕放在眼里。”

“必叛!朕要发兵平叛,朕要教镇北王萧然做人,让他知道,论实力,谁才是这天下第一,举世共主。”

林相和秦老将军对视一眼。

心想,要不是你那么操之过急,要诛人家九族,镇北王会反吗?

你即便是要诛镇北王九族,也不至于急到这种程度啊。

你应该先将镇北王召至京都,一步一步瓦解他的势力,然后再徐徐图之。

哪能只派三百甲士,就去屠镇北王九族?

那北凉是什么地方?那可是镇北王的老巢啊。

只能说侯公公和柳将军,死的一点都不冤。

碍于陛下的面子,林相轻咳一声,上前说道:“陛下,天下承平已久,大批兵士卸甲归田,这京都之地,虽养兵十万之巨,可久无战事,疏于操练,恐不是边军对手。”

“更何况,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大军开拔所需准备之物,又需耗些时日,如此一来一往,即便是再快,也需一月有余。”

“一月?”

“一个月之后,那镇北王萧然岂不是已经打到了京城脚下?”

“你们难道已经忘记了大雪龙骑踏京师吗?”

“朕要即刻发兵平叛,即便是一天朕也等不及了。”

“至于具体该怎么办,那就多劳烦林相了。”

“朕最多给你七天的时间,且只看结果。”

皇帝死死的盯着林相,沉声说道。

七天时间?

林相一愣,最终将目光望向了一旁的秦老将军。

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你最好现在出声顶一下。

不然。

京营亏空的事情让陛下知道了,你我都没有什么好下场。

秦老将军自然明白这个道理,赶忙上前一步道:“陛下,仓促之间发兵,实乃兵家之大忌,正如林相所言,兵马未动,粮草先行,七日时间太短,大军强行开拔,恐难以取胜。”

“臣有一计,或可解燃眉之急。”

“哦?秦老将军请说。”

小皇帝知道七日时间太短,但他已经等不及了。

现在听到有解决之法,自然来了兴趣。

“陛下,当年太祖皇帝已然考虑到镇北王有造反之可能,为了防范于未然,特在北凉三州之外修重镇,镇北城,位于咽喉要道,想要南下就必绕不开此城。”

“此地,乃冠军侯之封地,想那冠军侯霍言,不过18岁之龄,便是九品上的高手,距离大宗师也只有一步之遥。”

“想来即便战不过镇北王萧然,或也能抵挡一个,为朝廷大军开拔争取时间。”

秦老将军的话音传出,林相就露出了一抹冷笑。

好一个秦老将军。

身为兵部尚书,岂能没有对手?

想要借机除掉冠军侯一脉,一家独大,也不用如此明显吧?

小皇帝也察觉到了此中的异常。

可...

唯今之计,似乎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好!就依秦老将军之见,朕这就拟旨,让冠军侯霍言死守镇北城不出,务必阻挡北凉军一月。”

“一月之后,只待朝廷援军赶到,便一同擒杀镇北王萧然。”

“林相,你监督六部,粮草之事便交由你操办,立刻拨一笔军资,加急送往镇北城,不得有误,若有半分差池,朕绝不轻饶。”

小皇帝自然察觉到了秦老将军的意图。

故此,他下的旨意只是让冠军侯坚守不出,又紧急调拨了一批军资,镇北城墙高城厚,丝毫不逊色于京师,只要坚守不出,挡住北凉军一月,想来应是不难吧?

第五章 冠军候,汝母芳龄几许,可有堂表姐妹否? 镇北城。

“如今大武王朝之兴衰,可就全拜托侯爷了。”

一位传旨的公公,面色恭敬的将圣旨递上。

“臣遵旨,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冠军侯霍言跪地叩首,接过圣旨。

“公公一路繁忙,辛苦了。”

身为冠军候,又年少轻狂,自然不屑于去贿赂一个太监。

但府中的管家们一个个都是知事的,赶忙递上了一张银票。

“哎呀!这哪里使得?”

传旨的公公嘴上说着,手上的动作却不慢,立即将之收入衣袖。

没等冠军侯府上的管家套几句话,外边一名身着铁甲的骑士便踏马而来。

“侯爷,大事不好了,探马来报,北凉军距镇北城已不足百里,先头部队大雪龙骑已不足30里,咱们派出去的弟兄全部死了,只有一个身中数箭,勉强逃了回来。”

这名身穿铁甲的骑士,颇有些悲愤的说道。

“欺人太甚!”

霍言冷喝一声,脸上随即浮现出怒容。

到底是少年义气,他以18岁之里便是九品上的高手,极有可能在20岁之前突破大宗师的存在。

这一份天赋,称得上举世无双,配得上冠军侯的威名。

如今,他镇北城的将士,派出去的斥候探马,却被北凉军给全歼了?

身为这镇北城的主帅,

身为冠军候,他如何能忍?

更何况,宫中来的这一位公公还看着呢。

“走!去瞧一瞧这大雪龙骑的威风。”

冠军候霍言翻身上马,绝尘而去。

....

与此同时。

镇北城10余里外,萧然骑于高头大马之上,一脸的轻松。

“殿下,这镇北城的探马也不怎么样嘛,三下五除二的就被咱们给射完了。”

“要不是你吩咐手下留情,剩一个回去给他们报信,就凭咱的手上功夫,哪能让一个活口回去?”

王保保举了举手上的军弓,一脸的得意。

“王保保,省这些力气吧,我听闻的冠军侯霍言年少有为,不过区区18岁,便已是九品上的好手,届时肯会登于城头之上,与本王对峙。”

“本王观你这大弓用的不错,等会儿射一箭,让冠军侯瞧一瞧你的本事。”

萧然嘴上说着,一抽马鞭,全军加快了行军速度。

“好嘞!殿下,你就等着瞧吧。”

“区区冠军侯,不过一介小儿,他是9品,我王保保同样是九品,还能怕了他不成?”

王保保策马跟在萧然身旁,显得跃跃欲试。

不多时。

作为先锋的三千大雪龙骑,已经兵至镇北城下。

“镇北王萧然,你镇北王府世代深受皇恩,如今却行谋逆之事,大逆不道,枉为人臣,本侯劝你悬崖勒马,或可保镇北王府世代清名。”

“如若不然......”

“王保保,冠军侯小儿废话太多了,给本王射他。”

萧然懒得听这些废话。

王保保早就跃跃欲试,迫不及待,如今萧然一声令下,再无犹豫,当即弯弓搭箭,使足的全力一箭射出。

搜搜——

羽箭划破风气,发出尖锐的爆鸣声。

位于城墙之上的冠军侯霍言,突觉一阵危机感袭来,好歹是一位九品上的高手,身体本能的做出了反应。

一个侧身,躲在了城墙后边,虽是躲过了一击,但却失了颜面。

“镇北王萧然,你不讲武德!”

冠军侯霍言不由气的大骂道。

“武德?那是什么鬼东西?”

“你难道没有听说过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吗?”

“一上来就那么多逼话,你到底会不会打仗啊?”

“自古以来,便是成王败寇,我观你也不小了,怎么还不明白这个道理?等到本王一路打上京城,坐上了那把龙椅。”

“自会有史官为本王洗白,自会有大儒为本王辩经。”

萧然挖了挖自己的耳朵,丝毫不在意。

“好好,我早就听闻,镇北王世子在京城之中,独恋青楼,斗鸡遛狗,妥妥的一个纨绔子弟,更是当街强抢民女,杀其夫,后夺妻,肆无忌惮,罄竹难书。”

“当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啊。”

“萧然,本侯如今坐镇镇北城,你想要从这里过去,就得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冠军侯霍言被萧然的一番言论给震惊到了。

他从未见过如此大逆不道之徒。

他自幼饱读兵书,被父亲与爷爷当做家族崛起之希望,寄托了太多人的念想,而霍言也没有令所有人失望。

18岁的九品上。

18岁的冠军侯。

极有可能在20岁之时,突破为大宗师。

到了那时,起码几十年之内,他们霍家的地位都将无可撼动。

这样的成就,霍言如何能不狂?

以往听到镇北王萧然的传闻,也都是一个纨绔子弟。

如今已见,他也觉得不过尔尔。

陛下的旨意是不是太保守了?

就这种货色,我一根手指头都可以碾死好几个。

萧然却是摇了摇头。

心想,果然是一个小屁孩啊。

那这可就再好办不过了。

对付这种小屁孩,就要用激将法。

正所谓,将乃三军之魂也。

倘若这一位冠军侯一上场,就被本王斩于马下。

偌大的镇北城,纵然再坚固,也会不战而破。

心中这般想着,萧然嘴角上扬,索性承认了自己的恶行:“那不知冠军侯你可有堂表姐妹?尚可娶妻否?汝母芳龄几何,可否告知?”

“建安风骨今尤在,魏武遗风永长存。”

“说实话,本王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萧然,你简直欺人太甚。”

冠军侯霍言岂能听不明白萧然话里的意思?

只觉一团怒火在胸膛中沸腾燃烧。

两军阵前互骂,本就是常有之事。

奈何。

今日的萧然实在是太气人了。

更重要的是,冠军侯霍言的妻子即将临盆。

在这么个节骨眼上,萧然能说出这种话,八成就是故意的。

霍岩也明白,对方多半是想激怒他。

可即便如此,他也忍不了了。

他是谁?

堂堂的冠军侯啊,18岁的九品上。

对付一个纨绔子弟镇北王萧然,岂不是手到擒来?

有何惧哉?

“我就是欺辱你了,又待如何,有种你下来,咱们斗将啊。”

“王保保,你且带军后撤10里。”

第六章 一指灭杀冠军侯,挥剑破城楼! “王保保,你且率大军后退10里。”

萧然这一句话,动用了内功真气,声音如雷,震荡而出,令城上城下之人全部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太嚣张了!”

“这帮北凉的蛮子,也太看不起我们镇北城军士了。”

“两军斗将,大军后撤10里?说的跟他们不后撤,咱们就不敢出城迎战了一样。”

“就是,简直欺人太甚。”

镇北城上的军士们,听到萧然的话之后,纷纷愤慨出声。

恨不得立即出城,与他们一决死战。

他们这些底层大头兵是没文化,可不代不代表他们傻。

听不懂萧然话中的意思。

他们是冠军侯麾下的士兵,侮辱冠军侯,与侮辱他们何异?

更何况,自古以来,曹贼之事便令人愤恨。

身为镇北王,却光天化日之下脱口而出,简直是有辱斯文。

“霍言小儿,你可敢下来与本王一战?”

王保保在一旁小声的担忧提醒。

萧然却是挥了挥手,让他不用担心,且带兵撤了即可。

他能坐稳镇北王位,一部分凭的是老爹麾下赤忠肝胆的将领,但更多的是依靠自己的实力。

你18岁,九品上很强吗?

老子14岁的大宗师怎么说?

你以为老子在京城之中,叱咤风云,拳打公爵之子,脚踩当朝状元,打的满朝勋贵子弟抬不起头来,你以为凭的是镇北王世子的身份吗?

不不!!

是大宗师的实力。

只不过这一份实力,从未在人前显现罢了。

再加上之前的原身,确实是一个大忠诚,对狗皇帝忠心不二。

为了帮狗皇帝打压士族,特意伪装成了一个纨绔。

这才给天下人带来了一个错误的信息。

他,镇北王萧炎是一个纨绔子弟。

没能继承父亲、爷爷的武学天赋,据人推测,其实力不过六七品。

即便是利用资源堆积,如今也不过是一位九品高手。

还是一位用资源堆起来的九品。

简直可笑至极。

“有何不敢?”

冠军候霍言冷笑一声。

当下便开口应战,没有丝毫犹豫。

“候爷,当心有诈,我们应该从长计议才是。”

“朝中传闻也不全可信,堂堂一代镇北王,若真是一个纨绔子弟,如何能坐稳北凉三州之地,压得住麾下那一批骄兵悍将?”

“30万精锐边军,又岂会听从一个废物的指挥?”

“再者,说其实力,江湖人中推测是一位用海量资源堆起来的九品,但这一个推测并不可信,多半是空穴来风,万一....镇北王萧然是一位大宗师,侯爷危矣,镇北城矣啊。”

城头之上,一位身穿文官袍时,满脸忧愁的中年人上前劝阻道。

“萧主事,你未免也太长他人锐气,灭自己威风了吧?”

“就是,镇北王萧然在京之时,整日留恋于青楼,根本无心修炼,举世皆知,岂能度得了假?”

“美人乡,英雄冢,即便萧然是一位真正的九品,又能如何?”

镇北城到底是一座军事重镇,武将的实际权利远远高于文官。

而武将油一向看不惯文官,文官也一向看不惯武将。

两边相互看不惯,自然都没有什么好眼色。

如今,萧然都等于骑在他们头上拉屎了,你让我再等等,从长计议。

来,萧主事,你现在跪下,老子在你头上撒一泡尿,看你能忍否?

好在在场的一众武将们,多少还有些顾忌,没有将最后一句心里话说出口。

“萧主事,你未免也太多疑了一点。”

“即便是传闻都有假,我且问你,这镇北王萧然,也不过只长我两岁而已。”

“以区区20岁之龄,进阶大宗师,我也曾在众人面前夸下海口,可也深知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而在九品境中,我冠军候霍言敢称第二,谁敢称第一?”

“更为重要的是,萧主事,你且看看你身边的甲士,倘若本侯今日不应战,他们心中会作何感想?”

萧主事闻言愣了一下,最终苦笑一声。

“侯爷多加小心,以免有诈啊。”

他的心中总是不安。

觉得镇北侯萧然,多半憋着一个大招,就等着候爷往里边跳呢。

“放心吧,萧主事,三千大雪龙骑以后退十里,本候即便是不敌,逃回来还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霍言虽然嘴上这般说,心中却不觉得自己打不过镇北王萧然。

十几米高的城墙,他纵身跃下,依靠强横的内功真气稳稳落地。

“冠军侯威武!”

城墙之上,不知是谁吼了一句。

“冠军侯威武!”

“冠军侯威武!”

不少将士也跟着齐吼出声,一时之间,声势浩荡。

“萧然,本王的实力天下皆知,乃是九品上的高手。”

“我的长枪不杀无名之辈,你且报上实力,倘若在九品以下,本候绝对会手下留情,饶你一条性命。”

霍雨持枪而立,冷笑出声,丝毫没将萧然放在眼里。

“哈哈哈!!!”

看着眼前的这个小毛孩,萧然大笑出声,而后又摇了摇头。

哎!

到底是少年意气,被所谓的名给圈住了?

你若是据守镇北城,本王短时间之内还拿你没有办法。

你下都下来了,倘若还让你回去,本王的面子往哪儿搁啊?

至于实力吗?

萧然纵身而起,脱离的战马,于高空之上,俯视着下方的霍言,轻笑出声:“实不相瞒,本王的实力嘛,不过是区区大宗师罢了。”

“霍言,你18岁之龄突破九品上,着实是一个天才。”

“但很可惜,天才!只是见本王的门槛罢了。”

“本王今日便告诉你,早在吾14岁之时,便已突破到大宗师境界。”

萧然话落,身上的气势陡然有一个攀升。

大宗师!

他真的是一位大宗师。

这世上怎么会有人能在14岁,突破成为大宗师。

霍言瞬间愣在了原地。

他感觉自己昔日一切的骄傲,在这一刻被击得粉碎。

萧然却没有与他废话的心思。

大宗师与九品是一个不可跨越的鸿沟。

轰!

没有花里胡哨的打斗。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都是空谈。

仅仅只是一指,世人眼中的天才,18岁之龄,突破到九品上的境界,朝廷亲封冠军侯,霍言。

陨!

在这一刻,天地寂静。

“侯爷.....侯爷他死了。”

“这怎么会?镇北王萧然不是一个纨绔吗?他怎么可能是大宗师?”

“完了!全完了,没了侯爷,我们怎么可能守住镇北城?”

“北凉的这群蛮子完全不讲道理,要是让他们冲入城中,咱们的家眷岂不是完蛋了?”

“完蛋了,已经完蛋了,咱们挡得住北凉的蛮子吗?”

城墙上的士兵开始躁动。

尚存的将领们开始控制局势,甚至斩杀了几个散布谣言的士兵。

然而。

这并没有起到什么卵用。

萧然震荡体内的真气,决定给他们来一个大的。

他挥动手中长剑,一道无形的剑气激荡而出。

轰隆隆——

下一秒。

镇北城的高约10余米的城墙轰然晃动,连带着正门的城楼,高约30余米的建筑,在这一刻,出现了一道巨大的裂纹,随后轰然倒塌。

一剑破城楼!

这便是遇帝不拜的大宗师。

突破了人类极限的存在。

第七章 镇北城,孤直入冠军候府 “哈哈哈!!冠军侯不过如此,这镇北城,孤一剑破之。”

“城里的人听好了,降者不杀,若愿意投入本王麾下,待来日攻破京都之时,论功行赏,封侯拜将,封妻荫子,也不失为改变命运之大好机会。”

“倘若执迷不悟,直意与本王抗衡,那么不好意思了。”

“本王的手段,将会超乎你们的想象。”

内功真气的加持之下,萧然的话清楚的传入每一名士兵的耳中。

“怎么办?要不降了吧。”

“不可,我等世代皆为冠军候士卒,岂能投降?”

“不投降怎么办?就凭你手中的长矛挡得住大雪龙骑吗?”

“没错,当兵吃饷,天经地义,我等为冠军侯尽忠了,没必要为他卖命,诸位,死了可就不值当了。”

“兄台说的对,诸位兄弟好好想一想家中妻儿老小,倘若今日,我等战死在此,他们会是一个怎样的下场?”

“大伙都降了吧。”

一名镇北城的士兵丢下了自己手中的武器。

“放肆,再敢言降,动摇军心者,立斩不饶!”

一名将领提剑上前,挥手之间,一颗人头落地。

“尔等即食君禄,当担君忧,大敌当前,不思忠君报国,却屡屡言降,再有妖言惑众,动摇军心者,这便是尔等的下场。”

一众士兵看着面前的将领,尽皆是敢怒不敢言。

你家的在城内,拥有良田美池,拥有娇妻美妾,撑破之后,清算的也是你们这些大人物。

自然不肯投降。

可这关我等升斗小民什么事?

为了你们的财富,凭什么让我们抛头颅,洒热血?

凭什么让我们去死?

轰——

突如其来的一道剑芒,将这位整顿军纪的将军一分而二。

萧然此刻已经赶到了城头之上。

为了抵御北疆异族,他这一次出征只带了三分之一的兵力。

10万人看似很多,但终归还是少了一点。

如果能收编镇北城内的军士,让他们当炮灰的话。

打仗终归是要死人的死,北凉的士卒战死了,萧然心中是会痛的。

但如果死的是其他地方的军卒,萧然的内心姜毫无波澜。

更何况,一个镇北城内驻扎了数万大军。

萧然总不能将这数万人全部坑杀吧?

他又不是人屠白起。

大家同为大武王朝之人,这样做必然天怒人怨。

人家白起好歹是秦国人,坑杀的是赵国人。

这样一来,他在赵国是大魔头,这在秦国看来,那是大英雄啊。

一战之功,几乎让赵国无再战之力。

可这放在大武王朝就不行了。

再怎么说,大武王朝也是一个统一王朝。

百姓的心态是不一样的。

“愿想降,尽可降,若有人胆敢阻拦,这便是下场。”

萧然指向地面那裂成两半的人,语气冷冽,眸光森然。

“镇北王威武,我等愿降!”

“镇北王威武,我等愿降!”

“我等愿降!”

冠军侯战死,他们本就士气大跌。

如今,萧然更是站于城墙之上,傲视群雄,无人可挡。

此时不降,更待何时?

若有城墙依托,他们或许还能抵挡大雪龙骑。

然而,萧然一剑斩破城楼,失去了城墙的庇护,地面之上,绝无人是大雪龙骑的对手。

“萧然,你谋逆造反,断然不可能有什么好下场的。”

“我等绝不会降于你这个逆贼。”

“没错,我等宁死不屈。”

“萧然,莫要在惺惺作态,要动手的话就动手吧,我等何谓死乎?”

一众忠心于冠军侯的将领,此刻宁死不降,表现的十分忠心。

“好!既然尔等有此心愿,如此忠烈之士,侠肝义胆,本王倒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那就送你们下去和冠军侯团聚吧。”

萧然冷笑一声,心中早已洞察了这些将领们的想法。

无非就是想先抵抗一波,然后等他开出更优厚的条件。

比如,城破之后,在原有的基础上给他们更大的利益。

但这又怎么可能呢?

萧然又不是一个傻子,收编几万军卒,怎么可能不来一场大清洗?

既然左右都是要清洗的,何必等到日后呢?

现在不就是一个大好的机会吗?

刚好就能成全了这些将领们的忠义。

如此一来,岂不美哉。

于是乎,没有讨价还价。

萧然直接动手,大宗师的实力,现场之人,根本没有还手的权力。

几乎是顷刻之间,一个一个毙命于萧然手中。

他们害怕了。

“我等愿降,不要再杀了。”

“我李家愿忠诚于镇北王殿下。”

“我赵家也愿降。”

“之前是我等有眼不识泰山,镇北王殿下,再给我等一次机会吧。”

讨价还价是要付出代价的。

哪怕这些人再怎么求饶,萧然手上也没有停。

他已经给过一次机会了。

不珍惜的人。

不配活着!

鲜血很快铺满了城墙。

恰在此刻,王保保率领大雪龙骑踏入城内。

一切尘埃落定。

“殿下,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我吧,你现在应该去一个更重要的地方。”

“我听闻冠军候的........”

王保保跑到萧然身前,挤眉弄眼的说道。

“不要轻举妄动,冠军候的家眷,留着有用。”

话到这里,萧然又顿住了脚步。

“不过总归是要去看看的,这样吧,你给我留下300大雪龙骑,城中的些许事物就交给你了。”

萧然拍了拍王保保的肩膀。

随后翻身上马,绝尘而去。

“殿下放心吧,一切交给我,绝对不会出任何问题的。”

“殿下去一定要玩的好,玩的尽兴啊。”

王保保嘿嘿嘿的笑着,脸上露出了男人都懂的笑容。

萧然有心想弄死这货。

算了!

反正这里是封建社会,也不用像前世一样社死。

一场战争,往往就能决定一切。

胜利者,必将接收失败者的一切,包括他的家眷。

这在古代是十分稀松平常的一件事情。

所以。

萧然才会如此大摇大摆。

王保保才会如此的毫无顾忌。

这绝对不能被称之为曹贼行径。

毕竟。

冠军候已经死了啊!

我听闻其尚有一母一妹,和一位年方二十的妻子。

善哉,善哉!

冠军侯府到了。

第八章 男女之防,名誉受损?你说这些与本王何干? “老夫人,小姐,大事不好,大事不好了啊!”

冠军侯府的大管家,跌跌撞撞,一脸慌张的闯入后院,扑通一声栽倒在地,神色慌张,满脸愁容,脸色煞白一片,整个人惊魂未定,剧烈的喘息着,仿佛真的发生什么惊天的大事一般。

“何事至于如此慌慌张张?你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老夫人一脸的怒容,不过说是老夫人,倒也不完全对,冠军侯府的这一位老夫人,看起来也不过30岁上下,完全是风韵犹存。

其乃是前任冠军后候的续弦,洛天依,生有一女,名曰:“霍灵儿。”

“老夫人,候爷,候爷他战死了,镇北城破了,破了啊?”

老管家一脸的痛哭流涕,崩溃的说出了这句话。

“你在这里胡说什么,我儿可是九品上,怎么可能会死?”

洛天依一脸的不可置信,只觉得老管家在胡说八道。

霍言虽不是他的亲子,可那也是一位九品上的高手。

九品上,已经是世间一顶一的人物。

除非是大宗师出手。

“老夫人,我说的都是真的啊。”

“那镇北王萧然让大军后撤10里,用言语刺激侯爷下城与之交战,可谁能想到,那镇北侯萧然的纨绔之名竟全是装的,他乃是一位大宗师啊。”

“侯爷猝不及防之下,根本来不及反应,就战死当场。”

“那逆贼萧然更是鼓动真气,一剑斩破城楼,无数的普通士卒被吓破了胆,跪地投降,那些将领们试图挽回,可却一一被镇北王萧然斩杀。”

“大雪龙骑奔腾而至,守城大军无力抵抗,镇北城.....破了!”

老管家一脸的哭腔,颤抖的讲完了事情经过。

“镇北城已经被攻破了?”

洛天依一个踉跄,险些站不稳。

“老夫人,你们赶快收拾一下,从密道逃跑吧。”

“老奴怎么说也是一个九品高手,服侍了侯府三代,如今倒也算是派上了用场。”

这时,从暗处走出一位白发老者,摸了摸胡须,叹息一声道。

“莫老!”

洛天依闻言苦笑一声。

“我等倒是想走,可清雪她尚在分娩....又如何走得了?”

“须知,她腹中之子,可是当今冠军侯府唯一的嫡系血脉啊。”

洛天依说到这里,也是一脸愁容。

如今,冠军侯已经战死,他的妻子若生了个女儿。

那么也就意味着,冠军侯府从此就要不复存在了。

“即便如此,应该让小姐先走,不论如何,一切以保全侯府血脉为上。”

莫老摇了摇头,目光又瞥向了一边的霍灵儿。

“不!我不走,我要和娘和嫂嫂在一起。”

霍灵儿一脸的抗拒。

砰!

尚未开口说明缘由,洛天依一记手刀落在了她的脖颈之上。

“霜儿,带小姐走。”

“夫人!”

“带小姐走。”

“是,夫人。”

名为霜儿的丫鬟,最终拗不过夫人。

只能带小姐先走。

“如此看来,本王到来的是时候,若是再来晚一步,岂不是要让冠军候的家眷逃走了?”

恰在此刻。

屋外传来大笑之声。

萧然向来不走正常路。

他让300大雪龙旗包围了整个侯府之后。

自己直接施展轻功,悄摸的摸了进来。

至于为什么不走大门?

正经人谁走大门啊?

悄悄的摸进去,是不是更加刺激?

这不,刚好就撞上了这一档子事。

“你们快走,老夫尚可抵挡一二。”

眼见萧然已经闯入侯府,莫老冷喝一声,纵身向前。

单手化掌,强横的真气喷涌而出。

“老东西,不过一个小小的九品,谁给你的勇气?”

“还抵挡本王一会?”

“杀你,一击足矣。”

萧然冷笑一声,同样挥掌而出,两者真气碰撞,只是顷刻之间,便已分出了胜负。

霸道的真气,瞬间摧毁了莫老的真气,迅猛的罡风撞击在了他的胸膛之上。

到底是老了,飞出去之后便不省人事。

也不知是死了。

还是被震晕了?

为了以防万一,萧然又将他的脑袋拧了下来。

这下,应该不会再爬起来了吧?

“镇北王殿下,你杀了我儿难道还不够吗?”

“如今,这冠军侯府就只剩下我等女眷,镇北王殿下莫非要赶尽杀绝不成?”

“须知,当年北疆异族50万铁骑南下,我冠军侯府也曾出兵驰援北凉,无数将士喋血沙场,昔年之恩情,镇北王殿下莫非已经忘得一干二净了吗?”

“城破之后,依旧来欺负我们这孤儿寡母?”

洛天依看着萧然,惊惧交加的说道。

世上大宗师少有,以至于普通人不清楚大宗师的实力。

如今,真正的见识到之后,洛天依的心里只剩下了一片悲凉。

妄图通过道德手段来遏制住萧然。

然而。

对于一个现代人来说,这顶用吗?

“赶尽杀绝?那倒不至于,我萧然也不会对孤儿寡母下杀手。”

“只不过,我听闻冠军侯霍言之正妻幕清雪,正值分娩,我倒想知道她腹中的胎儿,究竟是男是女啊。”

“本王曾听闻过一句话,叫做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倘若冠军侯府都剩的是女眷,也就罢了。”

“可若是诞下一个男婴。”

萧然眸光冷冽,看得人头皮发麻。

“尔等的说辞,本王是不会相信的。”

“正所谓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带本王亲自进去看看,一切自将揭晓。”

“镇北王殿下,女子分娩,你岂可进入啊?”

洛天依瞪大了双眼。

他被萧然的无耻给震惊到了。

“无妨,本王不介意。”

萧然摆了摆手,一脸若无其事的朝着产房走去。

他已经隐约听到了婴儿的啼哭之声。

貌似是个男婴。

“不可!镇北王殿下,女子分娩之闺房,自古以来,男子不可便不可进入。”

“你身为堂堂镇北王,难道就不知男女之防?”

“镇北王殿下,你今日若是踏入产房,可知外边会产生怎样的流言蜚语?”

“若清雪名节受损,日后如何活得下去?”

洛天依拼死阻拦。

“你说这些,与本王何干?”

萧然一脸的满不在乎。

第九章 斩草当除根! “你...畜生!”

洛天依见萧然油盐不进,执意硬闯,整个人张开双臂,拦在了房门之前。

“镇北王殿下,你一个外人岂可硬闯?”

“镇北王殿下,你身份高贵,硬闯女子闺房之事,倘若传出去,恐对你名声有损,万万不可啊。”

洛天依软的硬的,分别都试了一遍,只为阻挡萧然闯入。

“无妨,本王不是早就说了吗?不会在意那些俗事的看法。”

“再说了,听屋内婴儿哭声的嘹亮程度,你敢说这是一个女娃吗?”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本王承诺放过你们这些女眷,可没说要放过一个男性。”

萧然一手搭在了洛天依的肩上:“你如此阻挡本王,莫非屋内生的真有一个男性?”

“镇北王殿下,你今日若真要冒天下之大不韪,踏入女子闺房,就先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否则,就请在外边等着吧。”

屋内婴儿那嘹亮的啼哭声,洛天依自然也听到了。

冠军侯府唯一的嫡系血脉。

绝不能落入镇北王的手中,否则性命不保。

对方的态度,摆明了是要斩草除根。

“哼!你区区七品的修为,也想拦住本王吗?”

萧然不屑一笑。

手掌微微用力,一股真气随之激荡而出。

洛天依本能的想要反抗,却被萧然抓住肩膀,直接丢了出去。

狠狠的摔在地面之上,挣扎着难以起身。

“哼!待本王处理完正事之后,再回来收拾你,夫人。”

萧然一手推开房门,直接走了进去。

只见房间内,几个丫鬟,包括三个产婆正在忙碌着,其中一个产婆的怀中还抱着一个刚出生的婴儿。

“恭喜夫人,贺喜夫人。”

产婆将孩子递到了幕清雪的面前,同时邀功式的恭喜道。

而在这时,屋内的人也看到了萧然。

“啊!你一个男人怎么能进来,快出去,出去。”

“你是谁呀?我在侯府里怎么从来没见过你?”

“还站那干什么?滚出去啊,这里是你一个大男人能进来的地方吗?”

霎时间,屋内的丫鬟和三个产婆,纷纷对萧然展开了口诛笔伐。

“聒噪。”

“冠军侯霍言已死,这镇北城内还有本王去不了的地方吗?”

“辱骂本王,其罪当诛。”

萧然一个挥手,射出三道真气,命中的一位丫鬟以及两位产婆。

三人直挺挺的倒下,鲜血溅满了一地。

萧然将目光望向了最后一位产婆。

“你刚才说,生了一位少爷,本王没有听错吧?”

萧然狞笑一声,看向了襁褓中的婴儿。

许是注意到了萧然的目光,穆清雪顿时抱紧了怀中的婴儿。

她虽是一介女流之辈,又即将临盆完,但好歹是一位八品高手。

刚才屋外的对话,自然听得一清二楚。

抱着婴儿的手不由又紧了几分。

穆清雪明白对方是来斩草除根的。

而她刚临盆完,本就是虚弱之时,即便是全盛之期,恐怕也不是镇北王的对手。

难道,我刚出生的孩子就要命丧于此吗?

刚出生,便丧世?

才刚当上母亲,就要眼睁睁的看着孩子死亡。

这无疑是对一位母亲最大的折磨。

“想必阁下便是冠军侯之妻,穆清雪了吧?”

“实在抱歉,正所谓,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你若生的是一位千金,本王自可宽宏大量,放她一条生命。”

“奈何,他是一个男儿。”

萧然目光冷冽,踏前几步,伸手抓向了襁褓中的婴儿。

“不!不要。”

“我才刚当上母亲,你不能伤害我的孩子。”

“要想杀我的孩子,你就先杀了我吧。”

慕清雪伸手阻拦。

然而,一个刚临盆完的妇人,又岂会是萧然的对手?

几乎是转瞬之间,孩子就出现在了萧然的手中。

“不好意思,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你生下一个男婴,这边就注定了他的命运,不可能活在这个世上。”

“不要怪本王心狠,谁让你的夫君冠军侯霍言与本王站在了对立面?”

萧然这般说着,看向手中的婴儿。

冷笑一声。

已然做好了杀人的准备。

“不!不要!”

“我求求你了,不要杀了我的孩子,他才刚出世啊。”

“他才刚生下来没多久,你这样就杀了他,何其残忍。”

“镇北王殿下,我求求你了,不要杀我的孩子,你有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

“只要你能放过我的孩子,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穆清雪满脸的泪珠,艰难的从床上爬了起来。

她伸出手抓向萧然,岂会夺回自己的孩子?

明知是无用功,可也不曾放弃。

展现出了一个母亲的坚强。

萧然这时却是戏谑一笑。

“哦?是吗?”

“只要我不杀怀中的婴儿,你确定什么都愿意做?”

“幕清雪,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本王可没有强逼你呀。”

萧然嘿嘿一笑。

幕清雪的脸上随即露出愤恨之色。

好一个小人。

不过,一想到自己刚出生的孩子,还在萧然手上。

幕清雪的脸色瞬间又软了下来。

为了刚出生的孩子,幕清雪也算是豁出去了。

听说镇北王萧然,身为世子之时,就常常留恋青楼。

是一个妥妥的纨绔子弟,好色之徒。

即便是牺牲上一二,又能何妨?

只要能保住自己的孩子,幕清雪什么都可以做。

深吸一口气之后,她看向了镇北王萧然。

“镇北王殿下,只要你肯放过我的孩儿,冠军侯府唯一的嫡系血脉。”

“那么,你所提出的任何条件,我都会接受。”

“哪怕那些条件,令人不齿。”

“我慕清雪也绝无怨言。”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

萧然依然无动于衷。

刚生产完一个孕妇,他实在下不去手。

他可以肆无忌惮。

但绝不可畜生到这个地步。

第十章 朝野震动,罄竹难书,发兵讨伐镇北王! “镇北王殿下,难道我的美貌不足以令你动容吗?”

“放过我儿一条性命吧!”

萧然站在床边,眸光冷淡无比。

“本王说过了,斩草除根,以免春风吹又生。”

“不好意思,冠军侯府的人,必须死。”

萧然言语坚决,没有半分商量的可能。

他不会因为美色,而给自己埋下一颗大雷。

唯有赶尽杀绝,方才能够安心。

这里是封建王朝。

萧然这么做也是无可奈何。

总不能等有朝一日,冠军侯府的副后人来找他复仇吧?

到了那时,再后悔可就晚了。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你的美色确实令人动容。”

“慕清雪,你一个刚生产完的妇人,本王岂会感兴趣?”

“本王虽有曹贼之好,但绝非毫无理智之人。”

萧然冷笑一声,直接一掌轰出。

砰!

幕清雪瞬间毙命。

他这么做,确实有些残忍。

但斩草除根,是每一个人的执念。

自从春秋时期,赵氏孤儿复仇成功之后。

杀人全家,以防后患,这种事情就被看得十分之重。

萧然也不例外。

他不能为了一时之淫欲,我给日后埋下一个大雷。

所以。

信守承诺是不可能的。

该杀,还是得杀!

赶尽杀绝之后,萧然走出了房间。

“你这个畜生,我和你拼了。”

刚才房间内的声音,洛天依可是听了个真真切切。

她又岂能不明白发生了?

堂堂镇北王殿下,竟然去欺负一个妇人。

如此畜生行径,当真是罄竹难书。

“老夫人,这是要杀了我吗?”

萧然摊开双手,一脸无所谓的问道。

“你觉得就凭你,杀得了孤吗?”

“不过,我观你身为冠军侯之母,也是风韵犹存啊。”

“本王改变主意了。”

萧然看着面前透露着成熟韵味的贵妇人。

突然想到了一位故人。

“你...你想要干什么?”

洛天依突然捂住胸口,害怕的后退了数步。

一个不妙的想法出现在了脑海之中。

“你这个畜生,倘若敢侮辱于我,我绝对会自杀,绝对不会让你做成的。”

对于这个时代的女人而言,生死是小,名节事大。

所以。

若是萧然敢有什么过分的行为,洛天依绝对会以命博之。

她不是一个怕死的人。

更何况,就以现在的情况,侯府上上下下,焉有一个人能活?

既然如此,为何不选择有尊严的死去?

萧然一步一步的靠近,直至将洛天依逼着墙角,无路可退。

“哼!我是真没有想到,堂堂镇北王,竟然是一个色中饿鬼。”

“萧然,你若是敢对我有半分不敬,我就是血溅当场,死守名节,绝不会让你得逞的。”

洛天依说着拿出了一把匕首,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之上。

“是吗?”

萧然笑了笑。

迅速出手,夺过的那一把匕首。

又将洛天依头上的头饰,全部摘下。

杜绝了她自杀的可能。

“惹怒了本王,哪能这般轻易的让你死去?”

“有些事情,本王做自然有失身份。”

“可追随本王东征西讨的士兵们,他们可不受礼法的顾忌啊。”

“夫人,本王一向节俭,最不喜欢浪费东西,往往碗里的每一粒米都要吃干净。”

萧然一边说着,瞬间封死了洛天依的窍穴,让她无法调动真气。

“你敢?”

洛天依似是想到了什么,目光愤恨的说道。

“呵!”

萧然只是冷笑一声,不再言语。

“镇北王殿下,你也是一个有母亲的人,你怎么就不能感同身受呢?”

“你百无禁忌,不被世俗规则所缚,为了心中的大业,强闯产房,我尚可以理解。”

“可...可你如今的行径,简直宛若畜生一般,我如何能忍?”

“世家大族,自有世家大族的死法,镇北王,我请求你给我一个体面。”

洛天依妄图唤醒萧然最后的良知。

保留最后一丝体面。

然而。

萧然身为一个现代人,阴暗龌龊的事情虽然已经见过的太多了。

比这更变态的,不知有过凡几。

如今,他成为了这方世界上的人上人,最为顶尖的权贵之一。

道德规矩?

那是用来限制普通人的。

老子都是镇北王了,就不能享受享受?

萧然心中满是冷笑,看了看围上来的士兵。

“殿下。”

无数的士卒面露期待之色。

“朕先来,你们一个个的去外边排队!”

“呜呜呜!!霜儿姐姐,你放开我,放开我,我要杀了这那个混蛋。”

“萧然我要去杀了他!”

霍灵儿在半途醒了过来。

刚一睁眼,就看到了这不堪入目的一幕。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

她如何能忍?

“小姐,你不要看了,我们还是快走吧。”

“奴婢誓死也不能让你也落入镇北王萧然,这个畜生的手中,遭受凌辱。”

霜儿一只手捂住了霍灵儿的眼睛,疯狂的劝阻。

准备带着这侯府的小姐从密道之中赶快离开。

然而。

霍灵儿却不这么想。

她要去报仇。

她要去杀了这些个混蛋。

迎接她的,却是一记手刀。

“对不住了,小姐,我必须把你带出去。”

“你可是如今冠军侯府唯一的血脉了。”

“我一定会遵从夫人的嘱托,把你带出去的。”

“断不会让你落到萧然狗贼的手中。”

名为霜儿的丫鬟心一狠,直接打昏了小姐。

而后。

快步从密道中逃走。

........

大武王朝。

帝都,朝歌。

“陛下!陛下,大事不好了,陛下!!!”

小皇帝刚拿起的碗筷,瞬间掉在了桌上。

他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上一次,镇北王谋反。

这一次,该不会是镇北城陷落了吧?

这才过去多久?

可千万不要啊!

小皇帝的内心紧张到了极点。 第十二章 狗皇帝的人又来送人头了? “陛下,一日之内,冠军侯战死,镇北城.....失陷于逆贼萧然之手!”

陈公公跪伏在地,哀声说道。

轰——

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不亚于一道晴天霹雳。

轰的小皇帝七窍生烟。

“这...这绝不可能。”

“朕的圣旨从这宫中发出,到那镇北城方才几日?”

“就连传旨的公公都还没有回来,你告诉朕,镇北城陷落了?”

“那冠军候霍言好歹是一位九品上的高手,大宗之下无敌手,怎会败得如此之快?”

说实话,事情到了这一步,小皇帝着实是有些慌了。

他实在是没有想到萧然的动作会如此之快。

自己手下声名在外的冠军侯,又废物到了如此程度。

依托镇北城,手握数万精兵,又不是让他与镇北往死磕,只是守住一月而已。

粮草充足。

兵械充足。

就在这样的情况之下,一日之内丢了镇北城。

霍言!

尔母婢也!

别说无颜见朕了,九泉之下见到自己的祖宗,你要怎么面对他们?

你告诉朕啊!!

霍言,你这个废物。

废物!

妄朕封你为冠军侯,妄朕对你几多倚仗。

结果一上战场,你就原形毕露,送给朕这么大一个礼物。

那可是镇北城啊。

雄关重镇,你一日之内就给朕丢了?

奸臣误朕啊!

小皇帝是越想越气。

他不就是想诛了镇北王九族吗?

这件事情为什么就这么难?

为什么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没了镇北城这一个重镇,朕拿什么抵挡北凉的大雪龙骑?

仅赁地方的各府驻军?

那些个货色,见到大雪龙骑没有望风而逃,朕就算他们是忠勇之士了。

难不成,大雪龙骑就这么一路势如破竹打到京城之下?

倘若真是如此,朕的脸该往哪儿搁?

朕堂堂九五至尊,难道要拉下脸来向一个臣子认错?

小皇帝越想越气。

一口气喘不上来,只觉胸口憋闷无比,眼前一花。

噗嗤——

一口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陛下!陛下!!!”

“保重龙体啊,陛下!”

“都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传太医,传太医!”

一时之间,宫女、太监、嬷嬷慌乱尽皆慌乱无比。

.....

“林相,一日之内镇北城失陷,冠军侯战死,陛下听闻之后,竟气的吐血,卧床不起。”

“这一次,恐怕我们说什么也无法再拖,以陛下的性格只会催促我们出兵。”

“可你也知道京都三大营,现在究竟是一个什么情况?”

“兵员虽然东拼西凑,勉强补齐了,但真要让那帮乌合之众上战场,恐还需一些时日,稍加训练,否则的话还没有到战场,十万人能剩下三四万人就已经十分不错了。”

秦将军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一脸愁苦的说道。

“哼!本相早就警告过你们,吃空饷也要有一个程度。”

“你们可倒好,整整10万人的京营,竟然缺了快7万人。”

“那可是7万人啊,你们喝着这七万人的血,当真睡得着觉吗?”

林相一甩以后,冷哼一声,似乎不屑于匹夫为伍。

他早就警告过对方,不要吃那么多的空饷。

实在不行的话,可以在其他地方动一些手脚嘛。

偏不听。

觉得现在天下太平,这空响不吃白不吃。

现在倒好了,陛下一声令下,调集京师三大营。

结果,缺员70%以上,只能被迫的无限期往后拖。

“林相,我听闻昨天下午,你的一位只有闯入京都北方山的一座尼姑庵之中,强纳了一位即将出嫁的小娘子为妾,还纵容手下,在尼姑庵之中肆意淫乱,致使27位尼姑为保存名节,上吊自杀,无一生还。”

“林相贵为百官之首,节制六部,整天日理万机,想来是不知道这件事情的吧?”

秦老将军冷哼一声,反唇相讥道。

他的意思很明显,我喝兵血,侵吞军饷,你干的事情比我更过分。

万顷良田,你可知足否?

不也是没有吗?

半斤八两的,你凭什么说我?

“你.....”

林相被吹气的吹胡子瞪眼,最终还是一挥衣袖,叹了一口气说道:“为今之计,想要战胜镇北王萧然,可能只有请那一位出手了。”

“谁?”

秦老将军一愣,随即反应了过来。

“万万不可。”

“韩信那小子,老夫不是没有招揽过他,更是想过将孙女嫁给她,可惜,此子脑袋一根筋,不通教化,对我等权贵甚是厌恶,更是听闻其近日突破到了大宗师之境。”

“如若让他掌兵,功成之后,你我又该如何应对啊?”

秦老将军摇了摇头,坚决反对启用韩信。

“事到如今,你我还有更好的办法吗?”

“冠军侯霍言的下场,你也已经看到了,我们只能以大宗师为帅,崛起一个泥腿子韩信,我们在朝堂上的势力未损,尚可应对。”

“倘若让镇北王萧然打进城来,你我可就.....”

林相说到这里,摇了摇头,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哎!为今之计,恐怕也只能如此了。”

秦老将军也无奈地摇了摇头。

若非事已至此,他坚决不会启用韩信。

可惜。

世事无常啊。

“臣....”Ⅹ2

“两位爱卿免礼,上前来回话。”

小皇帝略显虚弱的招了招手,示意两人上前。

“秦老将军,如今镇北城已破,冠军侯战死,朕希望你能亲自挂帅,征讨逆贼萧然,稳固江山社稷,眼下这般情况,除秦老将军以外,朕无法再相信他人了。”

小皇帝的这一句话,瞬间吓到秦老将军了。

不是,我年过半百,好不容易爬到了兵部尚书的位置?

接党营私,费了多大的力气才有了现在的成就?

都到了这个时候了,你让我上战场?

开什么玩笑?

那可是镇北王萧然啊,我万一死在场上怎么办?

秦老将军心中一万个不愿意。

林相此刻踏前一步:“陛下,秦老将军年事已高,纵然有心,恐也无力,臣听闻其麾下有一人,名曰:韩信,不过年芳二十有三,便以突破至大宗师之境。”

“其于兵法之道上,臣更是屡屡听秦老将军赞叹,寻遍如今朝堂之上,恐无第二合适人选,臣以为当以韩信为主帅,另选两位老将军为副帅,择大军出征,如此方才稳妥。”

“放屁,林相是觉得老夫提不动刀了吗?”

秦老将军顿时暴起。

装模作样还是要装一下的。

不然的话,小皇帝怎么能信呢?

果不其然。

见此一幕之后,又看了看须发发白的秦老将军。

小皇帝无奈一叹。

心想,秦老将军年事已高,终归是老了。

纵然有心,却也真的无力了。

“就依林相说的办吧。”

第十三章 我道是谁?原来是从我胯下钻过去的废物 “朕闻......今以两千五百户,封为武威候。”

“韩将军,皇恩浩荡,切莫辜负陛下的一片苦心啊。”

京城郊外,一处略显破败的院落之中,此刻却是挤满了人。

一位宫里来的公公,宣完了旨意之后,将圣旨送到了韩信的手中。

“臣,领旨,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韩信领旨谢恩,双手不停的颤抖,心中更是激动无比。

想他一介寒门子弟,本以为凭借武举能够出人头地。

却没想到,不但每年的“科举”考试有舞弊,就连这“武举”考试,亦是乌烟瘴气。

若非他年纪轻轻,便是九品高手,何至于能够出头?

可即便如此,还是敌不过强权。

在军中备受排挤,最终更是被栽赃陷害,夺了军职,闲赋在家。

好在韩信不曾气馁,他始终坚信,打不败他的,终将成就他。

黄天不负有心人。

两千五百户!

武威侯!

从现在起,他韩信再也不是一个寒门小子。

摇身一变成大武王朝的上层权贵。

这如何能让人不开心?

如何能让人不激动?

“武威侯快快请起,此番尚未出征,陛下便有如此封赏,皇恩浩荡,还望侯爷切莫辜负陛下的一片苦心啊。”

“想到冠军侯年纪轻轻的九品上,却败于萧然之手,一日之内丢镇北城,简直是有损我大武颜面。”

“而今,侯爷挂帅,一切小心为上,大武王朝最后一支精锐,可就交由侯爷统领了。”

紧接着,一枚兵符交到了韩信手上。

“臣,定不负陛下重托,力斩萧斩狗贼,还我大武一片朗朗乾坤。”

一提到萧然二字,韩信就恨得牙痒痒。

想到了昔日耻辱的一幕。

烦恼的京城街市之上,就因为多看了镇北王世子萧然几眼。

对方不分青红皂白,就将他干倒在地。

而后,进行了堪称让一个人社死的侮辱。

今日!

我韩信封侯领兵,受陛下信任,讨伐逆贼萧然。

新仇旧恨,一块报。

“萧然,我韩信来了!”

.......

小半月之后。

滨江之畔。

军旗招展,鼓声震天,十万北凉精兵,外加5万镇北城降卒,陈兵于滨江以北。

而在南岸,赫然就是大武王朝新任武威侯韩信的军营。

“韩信?这个名字倒是有趣,就是不知道对面那个人,能不能够镇得住啊?”

“毕竟,兵仙之名,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够乱取的。”

“不过,这“韩信”二字,为什么原主的记忆之中,好似略微有那么几分印象。”

萧然看着手中的情报,略微的皱了皱眉。

最终还是没能想起来,原主与这个人之间究竟发生过什么。

索性也就不想了。

听说对面也是一位大宗师,就是不知道实力究竟如何?

倘若是再能将之斩于剑下。

有了上一次的经验,对方这一次应该不会这么蠢了吧?

恰在萧然思考之间,一名带甲军士闯了进来:“启禀殿下,大武王朝的那帮狗贼们在江边骂阵,领头者赫然就是武威侯韩信,他直言让殿下你出去一见,并且,还说与你十分相熟。”

“十分相熟?这个人除了和权势兵仙韩信撞名之外,我记忆里貌似没有一丁点儿的印象啊。”

“难不成我未穿越之前,他和原主之间有些许恩怨?”

萧然疑惑的摇了摇头,暂且将这些放下。

既然对方敢骂阵,他就没有不出去的道理。

当下便来到了江边之上。

大宗师的视力很好,抬眼望去,一面大大的韩字迎风飘展。

而在萧然出现的那一个刹那,韩信也看到了自己的这个仇人。

“萧然狗贼,你可还记得无否?”

见到萧然之后,韩信再也忍耐不住心中的愤怒。

当即便出声骂道。

“哎!等等,我看见你这人模狗样的相貌,我突然想起来了,咱俩貌似还真的见过啊。”

萧然愣了一下,脑海中的记忆突然开始变得清晰。

而后,指着韩信大笑着说道:“我记得本王还是世子之时,在京城之中游街,有一个不长眼的小子看我的眼神十分令人生恶,我就上去给了他一巴掌。”

“这一巴掌直接将他掀翻在地,爬都爬不起来,和一个哈巴狗一样。”

“最后,本王更是翘起大腿,给了那条哈巴狗两个选择,要么从我的裤裆下面钻过去,要么血溅当场。”

“实际上,本王就是考验一下当初那个年轻人有没有骨气,有没有血性,有没有反抗不公、反抗强权的勇气。”

萧然一边说着,还一边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裤裆。

“谁能想到啊,那个年轻人是一点骨气都没有,就这么往地上一跪,把那骄傲的头一低,一点一点的从我的裤裆下面钻了过去。”

“啧啧啧!!!当真是如一个狗一般,毫无骨气,毫无血性,堂堂八尺男儿,竟然连屁都不敢放一个,着实令人不齿。”

“本来我已经忘记这件事情了,但是今日一看到你,韩信,我突然想起来了,当初的那个人,怎么和你长得那么像啊?”

“不会就是你吧,韩信?”

听着萧然嘲讽的话语。

韩信的一张脸涨得通红。

如今的他,好歹是两千五百户的武威侯。

好歹是大武王朝的上层权贵。

是一军之帅,是征北将军。

手握十万兵权。

怎能受得了此等侮辱?

哪怕这一切都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情。

“不会吧?咱们的元帅,咱们的侯爷,真做过这种事情?”

“说不准,不过八成是那萧然狗贼胡说的吧?”

“不错,想要借此扰乱咱们军心,可没那么容易,我们岂是那么好上当的?”

“这你们可就不懂了吧?我告诉你们,确有其事啊。”

“不会吧,堂堂一个大宗师,昔日竟给人下跪?”

“谁说不是呢?当初我就在街上卖菜,看的那是一个一清二楚,绝对不会认错人。”

“啊?老哥此话当真?”

听着手下士兵的议论,韩信的一张老脸彻底挂不住了。

一旁的两位副将以及众多将军,却是一脸似笑非笑的表情。

哼!

一个小娃娃,凭什么骑到老子们的头上?

就凭你是大宗师?

凭陛下金口玉言?

好好!!我们看不了旨,但收拾一下,让你颜面无存还是可以的嘛。

就比如现在,无一人出手约束军纪。

任由底下的士兵们肆意议论。

只剩韩信的一张脸,阴沉的可怕。

第十四章 韩信:“昔日我忍胯下之辱,今日必取尔狗头,以雪前耻!” “萧然狗贼。”

韩信怒喝一声,周身真气激荡,忽的腾空而起,大宗师的实力在这一刻展露无遗。

也唯在此刻,那两位副将,以及他们身后的众多将领,脸上才微微露出了一抹凝重之色,眸光之中夹杂着忌惮与些许的惊恐。

韩信好歹是一位大宗师啊。

使些手段可以,真要将对方惹急眼了,恐怕他们也讨不到半分便宜。

凡事都要有一个适可而止。

一位将领突然转头,看着下方躁动的士兵,忽地拔出长剑,刚才那位说自己在街上卖菜,看得一清二楚的士兵直接人头落地,血溅当场。

“再有扰乱军心者,本将定斩不饶。”

众多士兵为之一寂。

韩信望着江对面的萧然,胸膛之中怒火翻滚。

仿若一座火山一般,再也忍耐不住,随时都可能喷发。

当初,他只是一位农家子弟,怎敌得过当朝镇北王世子?

十里长街,热闹非凡,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受胯下之辱。

为的是什么?

又是什么支撑着韩信走到了现在?

是仇恨!

凭什么那些权贵子弟就可以高高在上?

我等平民子弟,就只能认命,就只能面朝黄土背朝天?

就只能仰仗那些权贵们的鼻息?

忍受肆意的压榨与剥削,卑贱的过完一辈子。

我韩信不服!

我韩信偏要反抗!

韩信相信,终有一天,他可以凭借自己的武学天赋,走向至高。

终于!

在突破大宗师之时,他的这个梦想实现了。

2500户,武戚侯。

领兵十万,威风凛凛,将多少权贵子弟彻底踩在了脚下。

又有多少人对他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

那军营主位之上,韩信安然端坐,多少人要对他鞠躬行礼?

如今。

也就只剩萧然这一处大仇未报了。

目光赤红一片的韩信,死死的盯着萧然:“昔日京都之内,十里长街,我韩信忍胯下之辱。”

“今日,萧然狗贼,我必取你狗头,一雪前耻。”

轰——

江水奔腾,韩信一枪戳下,真气激荡之间,硬生生在江中央开阔出了一个10余米的巨坑,哪怕江水汹涌,波涛滚滚,也未能瞬间将其淹没。

“嘶!这便是大宗师吗?果然恐怖如斯啊。”

韩信身后的一众将领们瞠目结舌,面露不可置信之色。

众多军士们一是打了一个寒颤。

只有萧然目光淡然,古井无波。

他只是缓缓的抬起了手,伸出了自己的食指,微微的动了动:“韩信,本王今日就再教你一点,任何事情都不是靠嘴吼出来的,不是靠拳头,一拳一拳打出来的。”

“你站在半空之上,狗叫什么?有本事你过来啊,过来啊。”

“本王倒很想领教一下,这么多年过去了,你究竟长了几分本事?”

“这样吧,你倘若是输了,本王不杀你,你就再从本王裤裆之下钻过去就行了。”

“你能忍一次胯下之辱?为什么不能忍第二次呢?”

“反正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次数多了,想来你也就习惯了嘛。”

“将士们,你们说是不是啊?”

萧然突然朝身后的北凉将士们大吼了一句。

“殿下说的没错,韩信,你有种就过来啊。”

“是啊,你不是大宗师吗?我们家殿下也是大宗师,有种你过来单挑啊。”

“韩信,你不会不敢过来吧?”

“哈哈!!看来是真的怕了,什么狗屁的武威候,我看干脆改名叫裤裆候算了。”

“我觉得胯下侯也不错。”

“废物就是废物,过了这么久还是废物,连过来单挑都不敢,大武王朝还真是没有人了,怎么派这样一个货色担任一军主帅?”

滨江虽宽,两军隔得虽有些遥远。

但北凉军千人其后,声势浩荡,声音传过去却是不难。

这就让大武王朝这边的人。

十分憋屈!

“欺人太甚,简直欺人太甚。”

“这帮北凉蛮子,是觉得我们大武王朝没有人了吗?”

“奶奶个熊的,真想跨过江去和他们真刀真枪的干一场。”

“没错,不要捏爆这群北凉蛮子的头,让他们看看什么叫做大武精锐。”

“将军,求你下命令吧,带我们杀过去,狠狠教训那群北凉蛮子。”

“是啊,将军,下命令吧,兄弟们已经准备好了。”

“兄弟们,杀过去,干北凉蛮子!!”

“杀北凉蛮子!”

“杀北凉蛮子!”

军武之人,向来都是一群大老粗,受不得半分侮辱。

既然北凉蛮子敢在那个骂阵,他们堂堂大武精锐之师,岂会不敢应敌?

纷纷要求将军下令出击,跨过江去,狠狠的干那帮北凉蛮子。

用手中的刀剑,教那群北凉蛮子做人。

“大人,将士们战意正昂,请你示下!”

两位副将对视一眼,冷笑一声,纷纷上前一礼,请示半空之中的韩信。

他们都要看看,事到如今,韩信该如何收场。

若战,他和镇北王同为大宗师,恐双方都讨不到任何便宜。

这帮世家的将领,或许可趁机彻底摸清韩信的实力究竟如何。

倘若韩信避战,必然在军中威望大失。

没有任何一个士兵,会瞧得起一个怂货。

连阵前斗将,1V1都不敢,老子凭什么给你卖命?

此番一举两得,一箭双雕。

不得不说,却不论打仗本事究竟有几何,世家子弟在算计自己人这一方面,确实是十分精通。

这不,一下子就让这位十分受排斥的主帅韩信,再次陷入了两难之际。

“呵!”韩信冷哼一声,回眸冷冷的扫了两位副将一眼。

心中已然有决定。

他如今已是一位大宗师,又非贪生怕死之徒。

战上一场又何妨?

更何况,他与萧然之间本身就有着大仇。

你们算计我,我韩信也刚好可以借此机会,在大军之中树立威望。

下定决心之后,韩信便不再犹豫。

几个踏步之间,便是来到了滨江中央。

“萧然狗贼,来战!”

韩信声若雷霆,震耳发聩。

“好好!!韩信,看来你还有那么几分胆子。”

萧然轻笑几声,他若是能在滨江之上斩杀韩信,是否就可以像上次一样,不战而屈人之兵?

第十五章 你派人炸了上游水坝?萧然,你可顾及两岸百姓,你还是人吗? “韩信,在杀你之前,我还是要多问你一句,汝母芳龄几何?可有堂表姐妹?尚可娶妻否?”

“你今日若是陨与我手中,来日我也可以一一登门拜访,汝之妻女,吾养之,汝勿虑也!”

萧然同样腾空而起,真气激荡之间,脚尖轻点几下,便来到了滨江中央。

而后大笑几声,问出了这一个问题。

“萧然狗贼,你我同为大宗师,你别欺人太甚。”

“你当真以为我会如同霍言那个小儿一般,轻易的败于你手吗?”

萧然的话可谓让韩信气的牙痒痒。

冠军侯霍言战死之后,镇北城破,萧然直入冠军侯府,究竟都干了什么事情,可是一点都没有遮遮掩掩。

冠军侯的母亲、妹妹、妻子被其收入房子,一个个的都得了侍妾之位,更有传言,说是萧然与冠军侯之妻慕清雪早有勾结,冠军侯府唯一的血脉,实际是萧然的私生子。

也正因如此,韩信才会愤怒异常。

肺都快要气炸了。

他的父母虽然早亡,身为农家子弟,也没有什么过多的亲戚。

但是。

他真的有一个拜入江湖门派之中,外出学艺的妹妹啊。

得知他被朝廷封侯,领兵出征之后,更是来信说要下山帮忙。

韩信虽然百般劝阻,但依他小妹的性格,恐怕.......

韩信是越想越气,一对喷火的眸子死死的盯着萧然:“萧然狗贼,你也是一个有母亲,有妹妹的人,你行那曹贼之事,欺辱冠军侯府女眷之时,可曾考虑过有朝一日,自己的至亲也会遭此下场?”

“哈哈!!对于你们这些废物而言,这自然是需要担心的事情。”

“不过,本王麾下有30万北凉铁骑,有什么好怕的?”

“镇北城一战,除了投于本王麾下的士兵之外,大清洗之中,亦有数万人被坑杀。”

“经此一役,大武王朝损兵十万,并且,还都是些常备可战之兵。”

“以本王对京营的了解,你带来的10万人,应该是朝廷的最后精锐了吧?”

萧然忽地笑了起来,笑得狂傲,秀的放荡。

“你说,要是你这个大武王朝新任武威侯也败于我的手下?”

“那么,是不是意味着短时间之内,朝廷很难再聚起可战之兵了,到那时候,别说是你韩信的妹妹,母亲,堂表姐妹,即便是那高高在上的太后,孤也要问上一句,尚可孕否?”

“你....无法无天,枉故人伦。”

韩信手中的长枪激荡,再也按耐不住,一枪刺向萧然。

“来的好!”

萧然14岁突破大宗师,而今也不过20多岁,在大宗师之境已经酝酿了数年之久。

又岂是一个刚突破大宗师的人,可以相提并论的?

不论是真气的浑厚程度,还是运用技巧上,韩信都差了他不止一星半点。

可即便如此,到了大宗师这个程度,萧然感觉自己要击败韩信不难,甚至也完全有能力杀了他,但对方执意要跑的话.....

若无他身后十万大军相互,萧然自敢追击。

大宗师虽强,也不可能凭一己之力横扫十万大军。

除非真气永远消耗不完。

但这也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只不过,本王现在也只需拖住韩信罢了。”

看着已然动怒的韩信,萧然的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哪怕是在交战之中,依然给了己方王保保一个眼神。

王保保收到自家王爷的信号之后,也是没有丝毫的拖拉,直接朝着大军吼道:“咱家王爷神勇无双,北凉铁骑天下无敌,兄弟们!咱们再退10里,就看着大武王朝的怂货们,敢不敢渡江来战?”

“大武朝廷的孙子们,你们听好了,有种就过来跟爷爷一战。”

“没种的话就回去吧,免得脏了爷爷手里的大刀。”

“没错,有种的就过来一战。”

在王保保的指挥之下,北凉大军开始了后撤。

临走之前的挑衅,让大武王朝这一边气愤无比。

士兵们彻底炸锅了。

“这帮北凉蛮子欺人太甚,太看不起人了。”

“爷爷我手里的大刀同样饥渴难耐。”

“渡江,干死这帮北凉蛮子。”

“老子要不多砍几个北凉蛮子的人头,对不起老子手里的大刀。”

“操!兄弟们,带把子的给老子一起请战。”

大批的士兵开始向领兵的将领请命。

“将军,北凉蛮子欺人太甚,你就下命令吧。”

“是啊,将军,我等绝非贪生怕死之徒。”

“放肆,尔等懂什么,这是北凉逆贼的激战之法,万一我们渡江之时,北凉铁骑突然杀入,又当如何?”

“切莫中了北凉逆贼的奸计,都给我各回各部,没有军令,不得骚动,违者斩立决!”

士卒们群情激愤,可领兵的将领不是傻子。

这个时候渡江,谁能保证北凉铁骑的信誉真的那般好?

更何况,兵者,诡道也。

对方就真是打了个突袭,在道德上也有没有什么好指责的。

赢得堂堂正正。

“萧然,你就那般自信,绝对能胜我,竟让大军后撤?”

“哼!倘若等下你败了,没有大军依托,可别怪韩某手下无情了。”

韩信冷笑一声,眸光冷冽,死死的盯着萧然。

在他看来,两人同为大宗师,虽然未免太托大了一点。

竟敢让大军后撤,退去依托。

“今日,我韩信定要一雪前耻,报那胯下之辱。”

胸膛中的仇恨,复仇的欲望,支撑着韩信一路走到了现在。

现在,终于可以一雪前耻了。

想到这里,韩信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澎湃,都在呐喊,真气的流动速度再次加快。

战役昂扬!

“哈哈哈!!!韩信,枉你身为一军主帅,果然还是第一次出征,太嫩了一点。”

“你难道不知道这滨江上游,可是修有一座百年大坝,若是决堤的话,汹涌而来的滨江之水,足以淹没你的十万大军。”

“你不会真的以为孤的大雪龙骑,只后退10里地吧?”

萧然这般说着,嘴角再也抑制不住的上扬,比AK都要难压。

“不错,你是派了8000人镇守上游大坝,倒是想到并顾全到了这一点,可惜8000人,太少,太脆了。”

“连报警的烽火都没有点起来,整个营寨就被孤的大雪龙骑给冲垮了。”

“你....你说什么?”

韩信的眼珠子瞪得巨大,他简直不敢想象,整整八千人!!8000带甲之士!!!

又不是八千头猪,怎么可能连预警烽火都点不起来?

然而,事实就是如此。

抬眼望去,只见那汹涌而来的波涛已然到了眼前,避无可避。

第十六章 十万大军死伤无数,两岸百姓哀鸿遍野,滨江之败,朝野震动! “上游发大水了,大家快跑啊!跑啊!!”

“你这个二货不要管兵器,不要管甲胄了,快扔了跑路!!”

“瓜娃子,你带着这些是扶不起来的。”

“该死的上游不是派了八千人守坝吗?怎么还会发大水?”

“管那么多干什么?逃命啊!!!”

“发大水了,大家都快逃啊!!!”

滔天之浪席卷而来,十万大军面露惊骇之色,有经验的老兵纷纷丢下兵器,脱掉盔甲,并招呼自己的同乡,开始逃命。

“都给我稳住,不许跑,不许丢弃甲胄。”

“混蛋,给我保持队列,有序撤退。”

一众领兵将领也是面色铁青,知道这样胡乱逃跑,暂时要将队伍聚集起来,便是千难万难。

十万大军,顷刻溃败。

他们有真气护体,自是不怕,就算是修为低些的,只要不是被巨浪拍晕,都不可能存在被淹死的情况。

这滔天之浪,针对的实际上是普通士兵。

这也能解释为什么都到了这种时候了,那些将领们还在扯什么有序撤退,因为他们根本就不怕啊。

可普通士兵早已乱作一团,人踏人的情况已经发生。

然而,在这种人为制造的巨大灾害面前,逃跑是没有任何用处的。

滔天巨浪,瞬间席卷一切。

席卷而来的巨浪,几乎瞬间淹没了所有军阵,只是片刻之间,雄伟的十万大军便消失不见,无数的旗帜、马匹、粮草漂浮在水面之上,水性好的士兵在大声呼救,哀鸿遍野。

十万大军。

就这么眼睁睁的倾覆在韩信面前。

韩信肝胆俱裂,怒目圆睁。

他颤抖着指着萧然:“你派人炸的上流水吧?萧然,你还是个人吗?”

“你可知这样做,会导致两岸百姓无家可归,哀鸿遍野?”

“你我两军交战,百姓何辜?”

“缘何要将他们也牵扯进来?”

韩信本就是一个农家子弟。

简单点来说,它是一个庶民。

连寒门都称不上。

寒门指的是没落的士族。

而韩信的八代往上数,无一不是平民百姓,命如草芥。

到了他这一代,武学天赋极佳,可谓是一代天骄。

终于翻了身,做了官,被封武威侯。

可不管怎么说,韩信他小时候就是在一个普普通通的小村落中长大的。

纵然如今成了侯爷,他也深知民间之疾苦。

这一场大水,会让多少百姓无家可归?

会让多少家庭卖儿食子?

又会新增多少白骨?

而萧然呢?

为了一己私利,全然不顾百姓死活。

“哼!慈不掌兵,柔不监国,韩信,你身为一军主帅,怎会问出这般问题?”

“我炸了上游大坝,可灭你十万大军,仅此一条便是值得。”

“至于那两岸百姓,他们流离失所,朝廷总得发赈灾粮吧?”

“而我南下京师,朝廷的粮食够用吗?”

“这些哀鸿遍野的流民,若是被逼急了,会不会造反?”

“韩信,你说他们造反的名义,是反我这个镇北王,还是反当今的陛下啊?”

萧然冷笑着,模光如月下幽泉,冰冷刺骨。

“我炸的上有水坝,既能破你十万大军,又能让朝廷内乱,如此一石二鸟,一箭双雕,岂不快哉?”

“至于那些受灾的百姓,等孤登基称帝之后,自会减免赋税,轻徭博弈,会让天下百姓住有其所,穿有其衣,食有其米,开创一个大同盛世。”

“现在嘛,就只能暂时先苦一苦他们了。”

萧然的话,令韩信愣在了原地。

“诡辩!你这是诡辩。”

韩信一时竟被气的说不出话来。

他本来以为萧然炸了上游水坝,只是为了破他的十万大军。

却没想到,萧然这一计竟还谋算了两岸百姓,让他们家破人亡,让他们哀鸿遍野,让他们去起义,去给朝廷添乱。

只为消耗朝廷的精力,只为谋反能够成功。

此计之恶毒,设计之精妙,当真是恐怖如斯啊。

霍言之败,犹在眼前。

我韩信已经万分谨慎,却还是低估了镇北王萧然。

本以为八千精兵,守一座大坝绰绰有余。

却没料到大雪龙骑,已经恐怖到了这般地步。

八千精兵,连点燃烽火台的机会都没有。

大坝被毁。

十万大军,顷刻颠覆。

陛下,韩信有负重托啊!!

韩信仰天长啸,泪水洒满了脸庞。

.......

经此一役,韩信所率领的十万大军,前军3万余人,全军覆没。

中军4万余人,尤受到波及,损失过半。

唯有后军3万余人,因驻扎在城池之内,方才躲过一劫。

韩信尽力救援,收拢溃兵,却还是犹有一半之人,或杳无音信,或弃甲跑路,或落草为寇......

十万大军,损失过半。

余下大军,撤至安陵城中暂时休顿。

三日之后,大水逐渐退去,北凉铁骑踏马而来。

镇北军卒,作为炮灰先锋,四面围城。

次日,一早发起试探性冲锋,战至日落黄昏,未能取得任何进展。

城内粮草不足,士气低下。

已然呈现颓势。

......

京都,朝歌。

“废物!废物!!!”

“前有冠军侯霍言负朕,手握数万大军,一日之内丢镇北城,但好歹战死沙场,勉强称得上忠勇二字。”

“后有韩信,尚未出征,寸功未立,朕便以两千五百户,封其为武威侯,如此恩遇,历朝可有?”

“可他是如何回报朕的?十万大军,一日倾覆,滨江之败,致使两岸哀鸿遍野,几十万百姓流离失所。”

“两次大败,国库空虚,朕拿什么去赈灾?拿什么去救自己的百姓?”

“若是不救,他们是不是会造反?是不是会说朕是一个昏君啊?”

“啊?你们一个个的,倒是说话啊?”

小皇帝在龙椅之前来回踱步。

他的胸膛之中,有一团火焰在燃烧。

既愤怒,又惶恐。

愤怒的是自己看中之人,接连给他一个又一个的惊喜。

这才过去多久,朝廷已然死伤十几万人。

惶恐的事,倘若韩信也撑不住,安陵城若再被攻破,一路而下,便再也没有雄关要道。

大雪龙骑,转瞬即至。

京师危也!

第十七章 哥哥勿怕,妹妹学艺归来,特来助阵! 朝堂之上,寂静无比。

在这个时候,没有人敢去接小皇帝的话头。

镇北城之败。

滨江之败。

令朝廷损失了将近20万大军。

而为了能让这20万大军形成战斗力,户部累计花费纹银800万两。

那可是八百万两白银啊。

大武王朝一年之赋税,哪怕是年景极好,也不过区区七、八百万两。

也就是说,为了讨伐镇北王萧然,大武朝廷已经将历年的积蓄全部拿了出来,用于调动军队。

如今,两场大败,北凉铁骑兵临安陵城下。

倘若不救,安陵城破只是时间问题。

倘若武威侯韩信战死。

那么,北凉铁骑便可一路南下,直抵京师。

面对这种情况,朝堂之上的兖兖诸公,暂时也没有什么好办法。

“你们说话啊,难道都哑巴了吗?”

“都给朕说话啊!!”

小皇帝看着眼前的群臣,颇有些崩溃的吼道。

他实在是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在小皇帝的设想之中,本来是先利用萧然身为镇北王世子,表现出对他的拉拢以及看重,再利用萧然的特殊身份,去对付朝堂之上的滚滚诸公、世家门阀。

说白了,就是让萧然去吸引仇恨,打压权贵。

等世家门阀的势力有所衰落之后,他们心中的怨气,必然会全部聚集到萧然的身上。

这个时候,世家门阀会怎么做?

当然是想办法除掉萧然了。

而这也恰好符合小皇帝的利益。

镇北王府,食邑三州之地,手握几十万大军。

大雪龙骑,更是号称举世无双。

哪怕再忠诚,又能如何?

萧然忠诚,他的儿子会忠诚吗?他的孙子还会忠诚吗?

有些时候,忠不忠诚的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萧然已经有了造反的实力。

所以。

他必须死!

你萧然之前表现出来的忠良,憨厚脑袋一根筋,小皇帝本来以为杀他是一件十分容易的事情。

只需圣旨一到,似萧然这般忠良之辈,绝对会想着讲道理。

绝对会被押送回京,亲口质问他这个皇帝。

是不是被小人蒙蔽了,否则岂会残害忠良?

结果。

事情的发展令小皇帝大跌眼镜。

小皇帝千算万算,也不可能算到萧然已然换了一个灵魂。

面对这种女频之中才会发生的无脑事件。

萧然表示,谁给你这个庶民的狗胆?

真当老子手底下30万大军是摆设吗?

污蔑我私通异族?

污蔑我造反?

好!

那老子可就真造反了。

然后。

事情就发展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小皇帝是一个无能之君吗?

显然不是。

接连两次的大败,别说小皇帝没有反应过来,就连林相和秦老将军,都感到十分意外。

他们两个老狐狸的一切算计,在这一刻都成为了泡影。

都已经顾不上党争了。

倘若真要萧然打进京来,他们极有可能性命不保。

更何况,萧然素有曹贼之名。

他们年事已高,身边的伴侣也是一样,不太可能被盯上。

但是他们儿子,孙子呢?

岂不是要遭殃了?

“陛下,臣身为宰相,六部之首,至此社稷危难之际,理应作为表率,既然朝廷缺钱,臣愿变卖家宅、良田、店铺等,共计纹银30万两,以资军费。”

“陛下,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倘若不增援安陵城,不但武威侯韩信危矣,江山社稷也危矣啊。”

“臣以为,应当尽快出兵,以解安陵之围。”

恰在此刻,林相踏前几步,除开出主意之外,还捐献了纹银30万两。

而他的这一行为,等同于传达了一个信号。

他身为宰相,捐了三十万两,定了一个上限。

自他一下,凡林相一党者,尽皆出钱。

哪怕有些人并不愿意。

但也没有办法,既然选择了跟林相混,这个时候就必须得站出来。

于是乎,朝堂之上,马有一大批官员站了出来。

“臣左都御史,愿捐银八万两。”

“臣户部左侍郎,愿捐银九万两。”

“臣京都府尹,愿捐银三万两。”

.......

今是刹那之间,朝堂之上的文武百官,便凑出了200余万两。

而这其中,又以文官居多。

至于那一群武官嘛。

人家是要出命的,少捐一点也就少捐一点吧。

文官表示没有意见,只要不让他们上战场就行。

“好!好!林相不愧是父皇留给朕的肱骨之臣啊。”

转眼之间便又多出了两百余万两,军费的事情得以解决,小皇帝连连点头,不由开口称赞林相。

而后又将目光望向了秦老将军。

“秦老将军也一样,哎!老将军年事已高,本该顾养天年,奈何,江山社稷逢此劫难,朕只能再次请秦老将军出关了。”

“这一次,朕谁也不信,唯信秦老将军。”

“同为父皇留给朕的肱骨之臣,秦老将军,我大武王朝最后一支精兵,可就交到你的手中了。”

“千万勿让朕失望啊。”

小皇帝不惜走下龙椅,亲手扶起了秦老将军,一脸凝重的说道。

“请陛下放心,臣打了几十年的仗,吃过的盐,比那萧然逆贼吃过的米都多,此番出征,必然能取得萧然首级,得胜归来。”

秦老将军自己心里也没底。

但此刻必须表现的自信无比。

没办法。

他这一次出征,又不是为了小皇帝。

而是为了家族利益,为了他自己。

能不拼命吗?

“好!朕信你。”

小皇帝也点了点头。

事到如今,即便他内心慌乱,可也没有办法了。

少壮派都已经死绝了。

倘若秦老将军再败......

朕!难道真的要向萧然那个狗贼低头认错吗?

.........

安陵城。

府衙之内,一身战袍的韩信望着眼前的女子,不由轻抚额头,满脸的无奈道:“文乐,我不是让你留在小北极宫,不要赶来添乱吗?”

“你为什么就是不肯听哥哥的话呢?”

“哼!就显得哥哥你能耐,你突破到了大宗师。”

“本小姐可还比你小2岁呢,现在不也是大宗师了吗?”

韩文乐抱着怀中长剑,一脸的傲娇。

“什么?文乐,你也突破到大宗师了?”

韩信一脸的不可置信。

须知,他这个妹妹可还比他小两岁啊。

他本来以为自己的天赋已经够妖孽了。

却没想到,这个小妮子的天赋比他还要妖孽。

竟然也突破到了大宗师之境。

“不错,本姑娘以21岁之龄,突破为大宗师。”

“依照师傅的话,我可是数百年难得一遇的天才。”

“我听说哥你被那镇北王给欺负了,特意下山来帮你的。”

“镇北王萧然是大宗师,哥你是大宗师,我也是大宗师,两个打一个,实在不行,我把师傅也叫来,3打1,终归能把那萧然狗贼给擒下来吧?”

“嘻嘻!到时候哥哥是不是又能官升一级,封为韩国公了?”

韩文乐一脸的天真,似乎在他看来,3打1,已然是百分百的胜算。

绝无可能再出现半分意外。

第十八章 两位宗师,刺杀?韩信之妹,这可真是太有意思了啊 “韩国公?哪有那般容易。”

望着自己的妹妹,韩信不由摇头苦笑。

“我此番大败,陛下没有下令斥责,反而关怀备至,足可见皇恩浩荡。”

“这更加让我心中有愧,想我韩信寸功未立,便得封2500户,武威侯,却没想到,我终归还是小觑了那镇北王萧然。”

“滨江之败,致使十万大军损失过半,两岸数十万百姓流离失所,如今,更是被困于安陵城中,不得动弹。”

韩信依旧满脸愁容,并不觉得自己的妹妹身为一位大宗师,就能改变整个战局的颓势。

“哥!我不是说了吗?实在不行,我回去求师父也下山,三住大宗师,难道还对付不了一个镇北王萧然吗?”

韩文乐拎了拎手中长剑,一脸的跃跃欲试。

“胡闹,小北极宫乃道家圣地,岂可卷入世俗纷争?”

“更何况,我不相信北凉之中,就只有镇北王萧然一位大宗师。”

“你初入宗师之境,绝不是那萧然的对手,切不可贸然行动,否则,别怪为兄不认你这个妹妹。”

韩信突然厉声警告自己的妹妹。

这倒不是他危言耸听。

而是萧然的人品,确实值得人这般防备。

毕竟。

那已死去冠军侯霍言家眷的下场,可谓是犹在眼前。

而韩信的妹妹,娇俏可爱,美丽动人。

难保萧然不会打什么歪心思。

“哼!人家偷偷下山来帮你,你却这般说自己的妹妹?”

“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韩文乐气愤的冷哼一声,转身离去。

“文乐.....”

韩信起身追出,却不见自己妹妹的身影。

只能摇头苦笑一声,返回房内。

“哼!你不让我去,我偏要去,我倒是要看看这镇北王萧然,究竟是一个怎样的货色。”

韩文乐如今突破到大宗师,胆气自是十分允足。

她自小就有一个行侠仗义的女侠梦。

如今,那镇北王萧然为一己失利,致使滨江两岸数十万百姓,流离失所,哀鸿遍野。

足可见其的残暴不仁。

“我韩女侠大展身手的时候到了。”

韩文乐的身影,迅速的消失在了一片阴影之中。

...........

“继续攻城,不要停,不要给他们喘息的机会。”

“不要吝啬牺牲,这种好机会,让镇北城的将士们给我上,建功立业,就在眼前!”

萧然骑着一匹雪白大马,监视着攻城的进度,沉着指挥。

“王保保,镇北城的那帮降卒们消耗的怎么样了?”

“启禀殿下,这几日功夫下来,已经死的七七八八,余下的也被我打乱编制,混入到了新征的炮灰营之中,成为了中坚力量,明面上都得到了提拔,估计现在一个个的都还偷着乐呢。”

王保保嘿嘿一笑,颇有些自得的回答道。

萧然让那帮镇北城的降卒一次又一次的少,人家也不傻。

你这明显就没拿我们的命当命啊。

即便是炮灰,你也不能用的这么明显吧?

怎么办?

攻城这种消耗战,又不能真让北凉的精锐上。

于是乎,打着建功立业的幌子,萧然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那就是招募一批新军,真的给官职。

你原来只是什长是吧?

好!攻了几次城还能活下来,一看就是一个百战之卒。

现在老子封你为百夫长,跟着镇北王好好干,好处少不了你的。

一个什长而已,本就是一个大老粗,如今升了官职,岂能不偷着乐?

至于那些聪明人?

人活在这个世上,有时候还是糊涂的一些好。

真正清醒的人早就被处理了。

剩下的都是一些只会打仗的莽夫。

对付这帮人,只要给钱给粮给女人,他们压根不会思考太多。

跟着大武朝廷干,跟着镇北王室干,有什么区别吗?

要说有的话,那就是跟着镇北王干,干的舒坦,干的爽。

至少,城破之后,烧杀抢掠,萧然是不会多加干涉的。

至于说他是一个现代人,理应约束军纪,不能让军队肆意屠戮。

好好!!

那你可知道,北凉十万大军都是没有军饷的。

城破之后,再不让劫掠?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军队大概率是要哗变的。

正所谓慈不掌兵,柔不监国。

在这种关键时刻,绝对不能有妇人之仁。

却见此刻城墙之上。

“奶奶个熊的,这仗打的真他娘的憋屈。”

“谁说不是呢?滚木雷石已经用完了,再这么下去,兄弟们恐怕就顶不住了。”

“呼!更为要命的是,你们难道就没有发现,这几天攻城的全是镇北城的降卒,北凉的蛮子,老子是一个也没见着。”

“这才过去两天,咱们都已经死了上千号弟兄,我估计也快了。”

大火在燃烧,伤兵在哀嚎。

城下的士兵如潮水般退却。

安陵城再一次守住了。

可城上的士兵,却升不起半分欢呼的心思。

盖因他们都知道,接下来,该真正的北凉军上场了。

“城高墙厚,当真是不好打啊。”

萧然不由得感叹了一句。

“收兵吧,明日再战。”

“是,殿下。”

收兵的号角声响起,直到此刻,安陵城上的士族才真正的松了一口气。

日暮黄昏之后。

“王保保,你积善射术,感知力惊人,可曾察觉到什么了?”

“嘿嘿!!殿下,女性大宗师本就稀少,滋味想来是不错的。”

王保保挤眉弄眼的说了一句。

“老子是问你来了几个?”

萧然没好气的一脚踹了过去。

“殿下,说来也奇怪了,这天底下的女性大宗师本就稀少,这次竟然一下来了两位,当真稀奇。”

“你看,要不要请老夫人出手?”

王保保口中的老夫人,指的自然就是萧然的娘亲。

“嗯!小心驶得万年船。”

“王保保,军营这边就交给你了。”

“娘那里,本王亲自走一趟。”

“殿下,有我在,万事无忧,你玩的开心啊。”

王保保依旧是一脸贼笑。

镇北城破之后,一大批流离失所的官员女性家眷,他可是全盘接收。

比之萧然,有过之而无不及。

萧然使用至半路之上,总感觉脖子凉飕飕的。

“哎!这一看就是一个新手,哪有人将意念锁在我脖子上一动不动的啊?”

“同为大宗师,真当你的敌人是一个傻子不成?”

“初出茅庐的菜鸟,本王这是谨慎过头了啊。”

萧然心中冷笑。

故意溜出了军营,绕到了一处偏远之地。

果不其然,对方等不及了。

只听一声怒喝。

“镇北王萧然,你的死期到了。”

“今日本女侠特来取你狗命。”

韩文乐从一旁的树林之中杀出,手中长剑直奔萧然而来。

“剑法不错,就是这真气,多少有些虚浮,想来是刚突破没多久吧?”

“天下的女性宗师本就稀少,你又不是皇室中人,本王观你剑法,像是小北极宫的传承。”

“这便解释的通了,想来你便是韩信之妹,韩文乐吧?”

萧然轻笑一声,上下打量眼前女子,前不凸,后不翘,妥妥的就一竹竿啊。

兴致顿时失去大半。

不过。

又联想到其韩信之妹的身份。

失去的兴趣又回归了大半。

无它。

萧然只是想看看,到时候,那韩信究竟会是一个怎样的表情?

而且,明天,韩信还会面临一个世纪难题。

究竟是亲妹妹重要?

还是.....皇恩呢?

这可真是太有意思了啊!

第十九章 行刺本王,又拿小北极宫压孤,现在本王教训你怎么了? “韩文乐,就凭你一个刚刚突破大宗师的女娃娃,也配来行刺本王?”

凌厉的剑气被一指荡开。

萧然轻笑一声,紧紧靠着两根手指,便夹住了袭来的长剑。

同时一脸戏谑的望向韩文乐。

“孤真不知道你是受了他人的蛊惑,还是就真的这般傻?”

“哼!就凭你现在的实力,估计连你的哥哥都打不赢,谁给你的勇气,让你觉得自己能生擒本王?”

话音落下。

一股霸道的真气反震而出。

“咳咳!”

韩文乐身形一个趔趄,长剑险些脱手而出。

嘴角染上了些许血珠。

心中更是惊骇不已。

她似乎想不明白,两人明明同为大宗师,为何差距就这般大?

韩文乐以21岁之龄突破为大宗师,小北极宫之内,称得上数百年难得一见的天骄。

就是这样的天才,第一次行侠仗义就遭受惨败。

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打击。

一双俏目如同铜铃一般,死死的瞪着萧然,刚想说些什么,又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

面色霎时间苍白无比。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你我同为大宗师,你只会强到这般地步?”

萧然没有回话。

身形突地向前,霸道的真气呼啸而出,瞬间笼罩了韩文乐。

不过七八个回合,一直在山上学艺,没有太多实战经验,不知江湖险恶的韩文乐,便被萧然封住了窍穴,一身真气不得调动。

彻底沦为待宰羔羊。

萧然一把揭开面纱,一张娇俏嫣然的小脸,嘟囔的嘴巴,满脸的不服气。

“狗贼,快放开我。”

“我可是小北极宫这一代的圣女候选人之一。”

“你若是敢对我做什么,小北极宫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哪怕一定沦落为阶下囚,韩文乐依旧威胁着萧然。

企图以小北极宫来让萧然退缩。

“呵!小北极宫,道门圣地之一,本王自然听说过。”

“别说你这是候选圣女之一,即便是小北极宫的圣女,面见本王,也需行跪拜之礼。”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大武历朝不过百载,你们似乎已经忘记了,百年之前的代山攻庙,多少道教、佛教大派沦丧在我北凉铁蹄之下?”

盯着自己手上的韩文乐,萧然冷笑一声。

小北极宫,道门圣地之一,普通人自需顾及一二。

可他是谁?

堂堂的镇北王!

麾下30万大军,难道是吃白干饭的吗?

真把萧然惹急了,直接带上大雪龙骑,把小北极宫围个外里3层,外3层,然后放火烧山,不够的话,甚至可以用投石车投掷火油。

就不信小北极宫那帮人,能一直待在山上不下来?

下来之后,便是强攻硬弩,军阵死围。

即便是大宗师也有气绝之时。

更遑论大宗师之下那些九品、八品境之人。

究竟谁更有底气?

究竟谁该怕谁?

“韩文乐,你既然身为当代小北极宫的圣女候选人之一,那是不是一定程度上,也能代表着小北极宫的意志?”

“小北极宫的圣女候选人前来行刺北王,便是小北极宫前来行刺本王。”

“这笔账,本王记下了,日后定当上山讨还。”

萧然这般说着,直接动手撕开了韩文乐的外衣。

“一人做事一人当,我乃大武王朝武威侯韩信之妹,前来行刺你,本就是我自己的决定,和小北极宫无关。”

韩文乐刚狡辩上一句,又立马惊慌失措的大喊。

“你想要干什么?”

“放开我,你这个混蛋!”

全盛时期的韩文乐都不是萧然的对手,更遑论现在失去了真气。

萧然冷笑一声。

不给你点颜色看看,真当本王是病猫啊?

“萧然,你身为堂堂镇北王,怎的如此无耻?”

“萧然,我即便是死下地狱,化作恶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快住手啊!!!”

萧然充耳不闻。

这实在不能怪他,江湖女侠行走江湖。

总有湿鞋的时候。

“呜呜呜!!我不该来行刺你的,萧然,我求求你了,你放过我吧。”

“你这样,我就不能当小北极宫的圣女了啊。”

韩文乐此刻已经崩溃了。

她本来是出来行侠仗义的。

可却怎么也没有想到,堂堂镇北王萧然竟无耻到了这般程度。

直到此刻,韩文乐才记起了哥哥的话。

“哥!我早知道就听你的,不一个人瞎跑出来了。”

韩文乐此刻悔恨无比。

可惜。

天底下没有后悔药吃。

哎!

萧然轻叹一声。

也罢!

“乖!人总是要为自己错误的行为付出代价的。”

“放心好了,我明天会派人送给你的哥哥。”

“今晚过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嘛。”

“我是真期待韩信明天究竟是一个什么表情?”

“哈哈哈!!!”

一想到这里,萧然就忍不住开怀大笑。

兴致又浓厚了几分。

哪怕韩文乐论可爱,比不过霍灵儿。

虽是一位侠女,但论英姿飒爽,有比不过慕清雪。

至于成熟的韵味,呃!恐怕也只有洛天依了。

“萧然,我韩文乐即便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韩文乐脸上已经有了死志,甚至想过咬断舌头。

“你这是什么话?行刺本王,又拿小北极宫压孤,现在本王教训你怎么了?”

“这叫一报还一报,咱俩扯平了懂不懂?”

第二十章 果然,最懂我的还得是娘亲 小树林之内。

韩文乐凄厉的惨叫之声不绝于耳。

树林之外,始终有一人想要出手营救,却又无能为力。

她便是韩文乐之师。

小北极宫,天月峰峰主。

南宫雅。

“怎么样,南宫峰主,心疼自己的徒弟了?”

“我听闻你天月峰的女弟子,素来清冷高傲,如今看来,却也不过如此嘛。”

上一代镇北王妃,也就是如今萧然的娘亲,整个人倚靠在树背之上,漫不经心的说道。

而在她对面之人,却是满脸寒霜,娇躯止不住的颤抖,手中长剑嗡鸣不止。

仿佛随时都可能爆发,但她又在极力的压制,不敢动手。

上一代镇北王的王妃,便是北地赫赫凶名,魔道三巨头之一,无极魔宫的宫主。

嫁给镇北王之后,明面上退位让贤,不再插手无极魔宫的事物。

但任谁都看得出来,这不过是一个说辞罢了。

旁人只道是利益联姻。

可他们这些大宗师却是一清二楚,两人明明是真心相爱。

这可就更麻烦了。

自从上一任镇北王亡故之后,这一位无极魔宫的宫主,便将全部心思都放在了自己的儿子之上。

嘴上说着允许自己的丈夫纳妾,结果,等待那一位妾室生下女儿之后,立马不治而亡。

吓得上一任镇北王再也不敢纳妾。

然后,又对自己的儿子十分宽容。

南宫雅愤恨无比。

萧然!

当真是不要脸皮。

“南宫峰主,在下有一事相求,不知你可否答应啊?”

萧然娘亲轻笑一声,望着南宫雅说道。

南宫雅目光冷冷的盯着她,没有回话。

身为萧然的娘亲,为儿子物色美人,那是天经地义,理所应当。

为萧家开枝散叶,乃是传承大任,刻不容缓。

南宫雅,不错。

就挺合适的。

“南宫雅,既然你的徒弟已经和我儿子有了肌肤之亲,你这个做师傅的,不如也一起如何?”

“如此一来,我们便是亲上加亲,放心,从此以后,咱们各论各的,本宫不是那种在乎辈分虚名的人。”

“如此一来,本宫便不计较你们小北极宫,这次派人刺杀我儿之事,毕竟都是一家人了嘛。”

“住口!”

南宫雅听不下去了。

长剑出鞘。

“花无期,你安敢如此辱我?”

什么叫给你儿子做媳妇?

师徒共侍一夫?

这种事情,也就你们这种魔道中人才说得出口。

可曾考虑过礼义廉耻?

可曾考虑过有违人伦?

当真是龌龊至极,不要脸皮。

“呵!南宫雅,本宫是通知你,不是和你商量。”

“我花无期做事,什么时候需要别人同意了?”

“正好,本宫便领教一下,你们小北极宫的北斗七星剑法。”

花无期话音落下,直接纵身而出,粉红色真气缭绕,瞬间弥漫方圆数十米。

南宫雅也丝毫不曾示弱,长剑出鞘,真气纵横之间,点点星光自九天之上垂落。

......

小树林之内。

萧然刚一回头,就见韩文乐已经将长剑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见此情况,他丝毫不慌。

“韩文乐,你也不想明天自己的尸体,出现在两军阵前吧。”

“想想看,你的哥哥韩信看到这一幕,会作何感想?”

“他若下来与我拼命,桀桀桀!!!你们兄妹貌似也可以团聚了呀?”

韩文乐手中的长剑瞬间顿住了。

若是明天一早,哥哥看到她的尸体,一定会发疯吧?

定然会失去理智与萧然拼命。

冲出城池,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如此一来,便是性命不保啊。

韩文乐自己身为大宗师,根本不是萧然的对手。

乃至于不是一合之敌。

她的哥哥纵然强上几分,但恐也不是萧然对手。

如此一来.....

韩文乐绝望放下手中长剑。

如今的她,即便是想死,也死不了啊。

我后悔了。

真的后悔了。

师尊,哥哥的话,哪怕听上半分,又岂会落得如今这般下场?

想死都死不了。

双眼已经肿的不能再肿,泪水再一次布满了脸颊。

“哎!我算是知道前世那些智障般的诈骗信息,有钱人为什么会上当了。”

“不谙世事的小仙女,就是这样好拿捏与好骗啊。”

萧山冷笑一声。

然而,刚行出小树林。

就见粉红色真气萦绕之下,一位衣裙飘飘,皮肤晶莹剔透,一头黑色长发散落开来,披于肩背之上,却遮盖不住那一抹清冷绝伦。

这一位绝色仙子,半跪于地面之上,一抹殷红已经从脸颊蔓延到了脖颈,耳垂如血玉一般,晶莹剔透。

“我儿出来了。”

见到自己的儿子之后,花无期指了指地面上的南宫雅:“为娘给你准备的礼物,看看还满意吗?”

“师傅!”

萧然还没有开口。

韩文乐已经挣脱了出去,跑到了自己师尊的面前,将其扶起。

“娘,这又是哪一出啊?”

萧然有些哭笑不得的说道。

第二十一章 解释?孤需要解释什么?敢威胁本王是吧,通通给我噶! 次日一早。

安陵城中,韩信收到了萧然派人送来的三件衣物。

打开包裹之后,率先露出的衣裙,让韩信心中一震。

“小妹......”

心里咯噔一声,缓缓的拿开了衣裙,露出了剩下两件衣物。

赫然是亵衣亵裤。

“萧然狗贼!你这个畜生,奸诈小人,欺我太甚!!”

“爹娘早逝,我韩信自幼与小妹生活在一起,平时呵护万分。”

“萧然,你竟敢,你竟敢.....此仇不报,我韩信有何颜面活于世间?”

砰的一声,韩信面前的桌椅瞬间碎裂。

他本人穿戴好盔甲,提起手中长枪,直接朝着城门处而去。

誓杀萧然狗贼!

.....

而在此刻。

北凉大军军营之外,亦有数道身影傲立于此。

“张师叔、方师叔,昨夜圣女封了我们的真气,扬言要去给萧然一点颜色看看,到如今尚未归来,八成是被萧然狗贼给扣下了。”

“是啊!我听闻镇北王萧然极度好色,杀了冠军侯霍言之后,霸占了他的妻子、母亲、妹妹,当真是罔顾人伦,无耻至极。”

说话的两人,便是陪同圣女一起写来的小北极宫两位弟子。

而位于最前方的两人,赫然是小北极宫的另外两位峰主。

亦是南宫雅的追求者。

“方师弟,你我二人都是大宗师之间所在的弟子,修为最低的也有七品,如此一来,咱们便无需与镇北王多言了。”

“没错!直接闯进去便可,遥想那镇北王萧炎,也不敢与我小北极宫彻底翻脸。”

简单的商量完对策之后,几人便不再遮掩己身,直接选择了硬闯。

“何人胆敢擅闯我北凉军营?”

“哼!滚开,让镇北王萧然出来回话。”

方南冷呵一声,几个蝼蚁而已,也敢阻拦他们两位大宗师。

简直是不知死活。

“镇北王萧然,你给我滚出来。”

张先河一声怒吼传遍了整座军营。

“何人敢在我北凉军营前造次?”

萧然刚活动完筋骨。

本来早起第一件事,是要先去给娘亲请安。

却没想到,有几个不知死活的家伙竟然敢打上门来。

呦呵。

两位大宗师,很强吗?

昨天来的那两个还在我床上躺着呢。

男的!

也就没必要留你们狗命了。

“谁给尔等的狗胆,敢杀我北凉军士卒?”

“一命偿一命,无端闯我北凉军营,杀我北凉士卒,尔等今日便把性命留下吧。”

萧然没有多余的废话。

直接出手。

“哼!你便是镇北王萧然吗?以一敌二,未免也太托大了一些。”

“张师兄,无需你出手,对付这种货色,吾一人独矣。”

方南冷笑一声,面对袭来的镇北王萧然,一人独身而上。

他好歹突破到大宗师之境多年,对付镇北王一个小娃娃,还不是手到擒来?

结果。

两人真气在接触的一个刹那,方南只觉一股巨大的吸力席卷上的全身。

体内的真气,仿佛一瞬之间要被撑空一般。

“这是何等邪术?”

方南大惊失色,面色骇然,想要抽身暴退。

然而。

已经没有机会了。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哪有那般容易。”

“刚才不是很狂的吗?说对付本王,你一人足矣。”

“怎么?现在知道怕了,想跑了?是不是太晚了一点啊?”

萧然冰冷的面庞出现在了方南的面前。

下一秒。

单手画爪,直朝方南胸膛而去。

“住手!”

“我等乃道门圣地之一,小北极宫之人。”

张先河眼见事情不妙,赶忙自报家门。

“哼!不管你是哪一边的人,敢擅闯我北凉军营,杀我北凉士卒者,死!”

话音落下,利爪瞬间没入方南胸膛,握住了尚在跳动中的心脏。

“不!”

方南厉声尖啸,满脸的惊慌失措。

下一秒。

轰——

大宗师方南。

陨!

“萧然,你竟敢杀我小北极宫峰主,你莫非要与整个道门开战不成?”

张先河满脸惊骇之色,手指着萧然颤抖着说道。

“区区一个小北极宫,也可以代表整个道门?”

“你们闯我北凉军营,杀我北凉士卒在先。”

“一命偿一命,我杀你们一人怎么了?”

“这还不够呢,你们杀我北凉七人,一人偿一命,今日,你们剩下六个人也都得死。”

萧然还是很讲道理的。

你如果一上来就和本王好好说话,咱们也不是不可以谈。

闯我军营,杀我士卒。

谁给你的狗胆啊?

大宗师很强吗?

很牛逼吗?

在老子面前也不过如此嘛。

“我小北极宫硬闯你北凉军营,杀你北凉士卒在先?”

张先河简直被这句话给气炸了。

“萧然,你无缘无故扣押我小北极宫圣女候选人之一,韩文乐。”

“包括其师,天月峰峰主南宫雅,一同消失在了你北凉军营之中。”

“你敢说此事与你无半分关系?”

“萧然,你是不是该给我们小北极宫一个解释?”

面对张先河的质问,萧然双手一摊。

“解释,有什么好解释的?”

“没错,你说的对,这两个人就是本王囚禁的。”

“昨夜,你们小北极宫,一位峰主,一位圣女候选人企图刺杀本王。”

“孤还没有找你们小北极宫要一个解释,你倒是先找上门来了。”

萧然双手一摊,大大方方的承认了。

没错。

我就是囚禁了你们的圣女候选人之一。

就是囚进了你们的峰主。

你们小北极宫能奈我何,又能怎样?

“萧然,我劝你速速放了我们的圣女候选人,包括天月峰峰主,南宫雅。”

“须知我小北极宫乃道门圣地之一,牵一发而动全身,你现在与大武王朝交战,也不想我道门,彻底倒向大武王朝皇室一方吧?”

张先河自知实力不敌萧然,不由从侧面入手,开始了新一轮的威胁。

在他看来,萧然不论如何也不想整个道门,倒向大武皇室一边吧?

“呵!你们可知刺王杀驾,乃是株连九族的大罪?”

“本王还没有与你们小北极宫计较,你们倒是先威胁上本王了。”

“谁给你的狗胆,敢来威胁本王?”

“通通给我死!!!”

萧然直接出手,全然不惯着这帮货色。

你小北极宫可以拉上道门。

我娘所在的无极魔宫,难道就不能代表魔门了?

就这还给你装上了!

敢来威胁老子了是吧?

你算哪根葱啊?

“萧然,你当真要与整个道门决裂不成?”

“你不能杀我,你若是杀了我,整个道门都不会放过你的。”

张先河惊恐万分,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连忙说道。

第二十二章 收服韩信,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当灭小北极宫满门! “我娘乃是北极魔宫的宫主,本王身为魔道中人,可谓是根正苗红,本来就与你道门不对付,又何来决裂一说?”

“不过,你这句话倒是提醒了本王。”

“正所谓斩草要除根,本王不允许你们小北极宫继续存在于世上。”

“放心!你且先行一步,小北极宫马上就会下去与你陪葬了。”

“现在,就请你先行一步吧。”

萧然话落,在张先河极度惊恐的目光之中,一把拧下了他的狗头。

“镇北王殿下饶命啊,一切都是方师叔和张师叔的主意,我们可没有杀人啊。”

“是啊!镇北王殿下,你就饶了我们一条狗命吧。”

“镇北王殿下,你大人有大量,就把我们当做一个屁给放了吧。”

其余几位小北极宫之人,见到这一幕,膝盖瞬间就软了。

扑通!扑通!

在萧然面前跪成一片。

此刻,再也没有了道门圣地弟子的矜持。

一个个纳头便拜。

说的话更是卑微至极。

“你们想活命是吧?”

萧然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容。

“镇北王殿下,你只要肯饶我们一条狗命,你要我们做什么都愿意。”

“没错,镇北王殿下,我们什么都愿意做。”

几人眼见有了希望,连忙再度叩头,卑微至极的说道。

“哎!可若是放了你们,本王也很难做啊。”

“本王说过,一人偿一命,我北凉死了七位士卒,你们又刚好7个人,本来是刚刚好的。”

“可你们这般行径,本王若是不放了你们,又显得不仁不义,是一个残暴之君。”

“你们说,本王究竟该怎么办啊?”

萧然缓缓蹲下身,拍了拍一个人的脸颊,问道。

“这....这......”

众人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却也不知该如何回答。

萧然见此,不由叹息一声。

“若本王杀了你们,便是残暴之君,不仁不义。”

“若本王不杀你们,对不起北凉军卒,不忠不孝。”

“今日,尔等陷本王与不仁不义、不忠不孝之境,却又拿不出一个两全之法,当真该死啊。”

萧然此言一出,几人瞬间亡魂大冒。

有一个聪明的反应了过来,不由破口大骂。

“萧然狗贼,什么诬你于不仁不义、不忠不孝之境地?”

“通通都是借口,通通都是狗屁,你从一开始压根就没打算放过我们。”

其余几人也反应了过来,纷纷破口大骂,诅咒萧然。

“放肆!本王好心给你们一个活命的机会,尔等却不知感恩,反而反咬一口。”

“真是枉为小北极宫之人,我看你们正道,个个也是道貌岸然之辈。”

“既然如此,多说无益,统统给本王死。”

刹那之间,五人尽皆毙命。

“哎!你们不是正道人士吗?不是最善说道吗?”

“但凡能扯出一个牵强的理由,本王都能放了你们啊。”

“自己想不出来,反而怪到本王头上,这是什么道理?”

呸!

超几人的尸体上吐了一口口水之后,萧然返回了营地之内。

恰在此刻,一道身影冲了出来。

“萧然狗贼,拿命来。”

此人赫然就是韩信。

哟呵,又来一个送死的。

“萧然狗贼,速速将我妹妹放出,否则,我今日与你不死不休。”

“我说,大舅哥啊,咱们现在都是一家人了,你何必这么大的反应呢?”

萧然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你这个狗贼,奸淫小人,谁和你是一家人了?”

韩信被气的浑身发抖。

一想到他从小宠到大的妹妹,就被眼前这个人给糟蹋了。

就不由怒从心中起。

恨不得立刻将萧然大卸八块,以解心头之恨。

“韩信,我说你是听不懂人话是吧?”

“正是因为你妹妹和本王有了肌肤之情,正式成为了本王的妾室。”

“否则的话,本王何须与你啰嗦?”

“就凭你,能挡住本王几招啊?”

萧然冷喝一声,抽身向前,速度极快,几乎不给人反应的时间,就来到了韩信的面前。

啪!

在韩信愕然的目光之中,一巴掌抽了上去。

牙齿乱飞,鲜血喷溅。

韩信整个人从战马之上摔落在地。

手中长枪支撑着地面,踉跄着站起身来。

萧然,他竟强到了这般地步。

杀我真就如屠鸡一般简单。

在这一刻,韩信的内心崩溃了。

“韩信,如今你的妹妹已为本王妾室,倘若这个消息散播出去,朝廷自不可能再信任于你。”

“你乃农家子弟,连寒门都称不上修武强身,不过是为了建功立业,人前显贵,为子孙后代计。”

“如今,咱们已是姻亲关系,你若愿投靠本王,孤封你为万户侯,如何?”

万户侯?

韩信闻言一愣,震惊的看向萧然。

他说的没错,如今,韩信的妹妹已然成了萧然的妾室。

朝廷听闻这个消息之后,会作何感想?

我前线统军大将的亲妹妹,做了敌方最高统帅的妾室?

这和投敌叛国有什么区别?

韩信又打不过萧然,甚至不是他的一合之敌。

现在。

貌似也只有这么一个选择了。

更何况。

万户侯,那可是万户侯啊。

韩信犹豫了几秒,事到如今,他也没别的选择了。

“好!”

“这才对嘛,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萧然拍了拍韩信的肩膀。

萧然又吩咐了王保保,让他们里应外合,取下安陵城。

是夜。

萧然亲自带领八千大雪龙骑,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正所谓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他杀了小北极宫两位大宗师,又霸占了人家两位大宗师当妾。

如此深仇大恨,小北极宫但凡有半点骨气,都应找他报仇。

而小北极宫的弟子又多如牛毛一般。

万一有一个天赋异禀之辈,又或者重生者,穿越者之类的。

为了以防万一,萧然就只能将小北极宫上上下下屠个干净。

鸡蛋都得打碎了搅一搅。

总之,方圆百里之内,不能放过任何一个生灵。

并且,速度要快。

万一有重生者归来,提前溜下山了怎么办?

萧然必须杜绝一切隐患。

为此,他还专门说动自己的娘亲,派了无极魔宫的高手来援。

为的就是斩草除根!

第二十三章 月黑风高杀人夜,小北极宫之人,一个不留! 小北极宫。

坐落于青岚山脉,乃当世道家圣地之一。

名下拥有良田、宅院、店铺无数,非但如此,每年受其庇护的各家势力,供奉也都不在少数。

庞大资源的供给之下,也造就了他们极强的实力。

小北极宫共七座山峰,每一峰的峰主都是大宗师级别的人物。

七位宗师,威压天下。

更遑论还有每一代的圣子、圣女候选人。

能被列入圣子,圣女候选的都是天赋极强的存在,未来有希望突破大宗师之辈。

就好比之前的韩文乐。

身为圣女候选人,就已经是一位大宗师。

月光稀薄。

青岚山脉之下,八千大雪龙骑整装待发。

萧然目光冷冽,遥望着青岚山脉之上的小北极宫。

那巍峨耸立的七座山峰,只是内门弟子的居住之所。

而小北极宫的外门弟子,全部居住在山下的别院之中。

“杀!一个不留。”

“是,殿下!”

八千大雪龙骑得令,利刃出鞘,银光闪烁。

“冲锋!杀!!!”

“杀!!!”

宛若报鸣般的马蹄之声,瞬间将小北极宫外门别院之人惊醒。

“何人敢夜闯小北极宫,不要命了不成?”

“不好!是骑兵,大家快躲入别院之内。”

“白衣白马,银甲霜寒,这是大雪龙骑!!”

“北凉的大雪龙骑,怎么会出现在青岚山脉,出现在我们小北极宫?”

“大雪龙骑夜踏我小北极宫外门别院,那镇北王萧然疯了不成?难道想要和我小北极宫开战?”

无数外门弟子惊慌失措,纷纷开始往别院之内涌去。

然而。

人的两条腿,怎么可能跑过战马的四条腿?

更何况,大雪龙骑这一次的行动是突袭。

几乎只是转瞬之间,一柄柄利刃沾血,一个又一个的小北极宫外门弟子倒在了马蹄之下。

鲜血瞬间铺满了地面,无数外门弟子在哀嚎,宛若人间地狱一般。

“放肆,你们竟敢肆意屠杀我小北极宫外门弟子。”

“当真该死,大雪龙骑,你们北凉疯了不成,真想和我小北极宫开战?”

“速速停手,若有什么误会,我们可以当面沟通,大家都是讲道理的人。”

“没错,你们的镇北王萧然,也不想彻底与我小北极宫撕破脸皮吧?”

面对八千大雪龙骑,银光闪烁之间,恍若看不到边际。

哪怕这些外院执事、长老,一个个贵为七八品境的高手。

放在外边,都是可以足以开宗立派的人物。

不论去到哪里,都会受到尊敬。

甚至他们之中也不乏九品境的高手。

但面对如此庞大数量的大雪龙骑,也不由心下骇然,面露恐惧。

仿若百年之前,那攻山伐庙,覆灭无数门派的大雪龙骑又回来了。

“众将士听令,无需与他们废话,杀,一个不留。”

萧然冷漠的声音传出。

大雪龙骑没有任何的犹豫,冲锋依旧在继续。

小北极宫外门别院的墙壁,根本无法抵挡大雪隆起的践踏。

轰——

真气包裹着长枪,无数铁骑一同踏马而至,墙壁瞬间破碎,在无数小北极宫外门弟子惊恐的眼神之中,大雪龙骑踏入了外门别院,展开了新一轮的杀戮。

“够了!你们此行谁是话事人,可否出来一谈?”

“我小北极宫,好歹是道门圣地之一,拥有七位大宗师境强者坐阵,屠我外门弟子,毁我外门别院,纵然你们是大雪龙骑,今日要给一个说法。”

“难不成,你们北凉当真是想与我小北极宫彻底撕破脸皮吗?”

在两位九品境的带领之下,诸多七八品的执事、长老,挡在了众多外门弟子身前。

真气包裹之下,倒也形成了一堵高墙,护住了所有外门弟子,屹立不倒。

这便是所谓的大派底蕴吧。

“没错,孤今日前来,就是要与你小北极官撕破脸,就是为了屠戮尔等。”

“本王素来讲究一个冤有头,债有主,但也深知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的道理。”

“所以,也就只能请你们小北极宫的所有人,都去地下团聚了。”

萧然的出现,可谓是令这些小北极宫外院之人目瞪口呆。

他们实在没有想到,镇北王萧然竟然会出现在这里。

更说出如此令人震惊之语。

一位外门长老瞬间反应过来,怒声喝道:“萧然,即便你贵为镇北王,手握30万大军,可也不能无缘无故的屠戮我小北极宫外门。”

“须知我小北极宫内门七峰,七位大宗师,即便你同为大宗师之境强者,可以一敌七,未免也太托大了一点,千年了,世间也未曾出现过这般人物。”

“更何况,我们当代圣女候选人之一韩文乐,也已突破到了大宗师之境。”

“以一敌八,你必败无疑,倘若现在收手还来得及。”

另外一位长老也反应了过来,赶忙说道:“没错,萧然,你倘若现在收兵,我们还有谈的可能,若真有什么误会,也可以化解开来。”

“若你继续肆意妄为,屠戮我小北极宫外门子弟,等到内峰七位大宗师长老出手,必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在这一刻,这些外门之人又重拾了信心。

在他们看来,萧然再强,也不可能敌过八位大宗师。

殊不知,他们口中的八位大宗师,两位被萧然收入了后宫。

两位被他摁死在了安陵城。

如今,小北极宫的大宗师之境强者,也只剩下四位而已。

“讲道理?本王可最喜欢讲道理了。”

“我们其中有没有误会?当然没有了。”

“你们小北极宫的当代圣女候选人之一,韩文乐,刺杀本王,依大武王朝律法,当诛九族。”

“本王觉得你们小北极宫所有人都在她的九族之内,理应当诛,这有什么问题吗?”

“本王行得正,坐得端,一向堂堂正正,尔等若无疑问的话,那便都去死吧。”

萧然踏步而起,一剑挥出,凌厉的剑气斩在了那一堵高墙之上,真气溃散,瞬间破碎,只是这一剑,便彻底斩碎了小北极宫外门的信心。

“杀!一个不留!”

第二十四章 一般到了这种时候,我们需要等待一下,会有惊喜的! 萧然的眸光冷冽,如同月下幽泉。

冷冷的看着这一切。

无数人倒在了血泊之中,无数人在哀嚎求饶。

他全然不去理会,心中平静无比。

朕如今大业未成,断不可有妇人之仁。

“萧然,你竟敢肆意屠戮我小北极宫外门别院。”

“老夫今日就是身死,要与你讨个说法。”

一道暴喝之声,自内门七峰之上传来。

“哟,杀了这么久,正主终于出现了啊。”

萧然提剑正欲上前,却听身后传来一道阴森的笑声。

“桀桀桀!!杀鸡焉用牛刀?何须少主亲自动手,老奴愿效犬马之劳。”

一位身材佝偻,举着拐杖,面容宛若一张犀利的老者,阴笑着腾空而去,抡起手中拐杖,直接朝那人砸了过去。

看着小儿瘦弱,实则十分生猛。

拐杖挥舞的虎虎生风,只是刹那之间,便让那一位大放厥词之人落入了下风。

“无极魔宫毒驼子。”

“我就知道,怪不得镇北王萧然敢带着八千大雪龙骑,屠戮我小北极宫外门别院。”

“恐怕今日你们的野心不止于此,是想灭我小北极宫满门吧?”

天剑峰长老面色阴沉。

在他身后,另有三人飞舞而出。

分别是北辰峰长老。

星峰长老。

以及七脉之首,小北极宫掌门人。

张鲁。

“好好!!想我小北极宫,堂堂道门圣地之一,今日竟被人打上门来,屠光了整个外门别院,上万名外门弟子死于非命,当真是耻辱啊。”

“拙峰,小竹峰的方师弟与张师弟,恐也陨落于你们之手了吧?”

张鲁的目光死死的盯着萧然,杀意弥漫。

“不错!那两人,一个被本王挖出了心脏,另一个被本王捏爆了头颅。”

“不得不说,你们小北极宫身为道门圣地之一,两座主峰的长老,竟然弱到那般程度,连我一个后辈都不如,当真丢人啊。”

“也不知道你们小北极宫的先辈们知道了这件事情,会不会连棺材板都压不住?”

“气得蹦出来清理门户,杀了你们这群不肖子孙?”

萧然的这番话可谓是杀人诛心。

彻底激怒了小北极宫最后的4位大宗师。

这还不算完。

他又舔了舔嘴唇,接着道:“至于那天月峰长老南宫雅,当真是美艳无比,嘶烈难驯,是一匹真正的野马,本王可是花费了好些功夫才驯服啊。”

“相比之下,她的徒弟韩文乐就要逊色多了。”

“不过嘛,这两人现在都是本王的妾室,与你小北极宫再无半分关系。”

萧然的这一番话,可谓是令张鲁在内的四人肝胆俱裂。

南宫雅,那可是他们的小师妹呀。

他们这么多师兄弟,追了好多年的小师妹呀。

那可是真正的白月光。

如今,竟然被眼前这个后生给糟蹋了?

还包括他们小北极宫的候选圣女。

韩文乐!

小北极宫数百年间最有天赋之人,年仅二十一岁,便突破到大宗师之境。

竟然也被眼前这个畜生给祸祸了。

现场的气氛恍若在这一刻凝固。

恰在此刻,位于张鲁左侧的北辰峰峰主,突然出手,调动全身澎湃的真气,一掌轰击在了张鲁的后背之上。

“你.....”

望着北辰峰峰主,张鲁一脸不可置信之色。

似乎是想不明白,自家师弟为何对他出手。

“你疯了不成?如今大敌当前,缘何偷袭掌门师兄?”

星峰峰主面色大怒,厉声吼道。

“哈哈!!有趣,当真是有趣啊。”

“活该你们小北极宫有此大劫,有时候想想,人怎能蠢到这般地步呢?”

北辰峰峰主当着所有人的面,撕下了脸上的面皮。

“无极魔宫,百变书生拜见少主。”

“干得漂亮,我会在娘面前为你请功的。”

萧然夸赞了一句。

“那属下可就多谢少主了。”

百变书生闻言面色大喜。

“我张鲁,愧对小北极宫历代先祖啊。”

张鲁吐出两口鲜血,看了看身旁仅剩的两位师弟,哀叹一声。

今日。

小北极宫灭门,已然无法避免。

张鲁死死的盯着萧然,惨笑一声说道:“萧然,你这个不忠不孝,不仁不义,罔顾人伦之徒,竟也想篡位谋逆,妄图称帝?”

“你今日敢带兵屠戮我小北极宫,来日,整个道门,定当让你百倍偿还。”

“即便你真的造反成功,也会失去天命,你的皇位是坐不稳的。”

萧然闻言,却是不屑一笑。

天命?

狗屁的天命

若是实力足够,便自可逆天改命。

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萧然一个现代人。

他会信?

开什么玩笑,这里只是中武江湖,连高武都不是,还气运。

“朕能不能坐稳皇位,张掌门,时间会证明一切的。”

“也罢!反正你也活不到那个时候了。”

“朕便不与你这个贱民计较了?”

萧然纵身上前,一掌拍下了张鲁的面门。

“好胆!”

天剑峰峰主上前阻拦,却被毒驼子拦下。

“桀桀桀!!!休要坏少主好事,你的对手是我。”

百变书生也缠上了另一位峰主。

本就被偷袭、身受重伤的张鲁,自然不可能是萧然,对手没过几招便落入了下风。

萧然没有任何的犹豫。

趁他病,要他命,对对手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再度几个交手间,萧然寻到一个破绽,拳风化爪,直接撕裂了张鲁的胸膛,握住那一颗娇嫩的心脏。

砰——

轰然破碎。

张鲁张了张嘴,似乎要留下最后的遗言,却再也无法发出声音。

身体径直地栽了下去。

“掌门师兄!!!”

今生的两位峰主语气悲凉。

萧然再一次加入了战场。

不多时,又有两具身体从天空中坠落。

“完了,掌门死了,各峰峰主都死了,大家不要看了,快跑啊!!!”

“怎么跑?无极魔宫的人把下山的路全部封死了。”

“山下还有大雪龙骑等着咱们呢。”

“那怎么办?难不成只有等死吗?”

小北极宫的所有人,在这一刻陷入了慌乱之中,纷纷各自寻找着生路。

然而。

等待他们的注定是一场屠杀。

一个多时辰后。

萧然目光淡漠,缓缓扫过废墟,内心波澜不惊。

此刻小北极宫,赫然是一片尸横遍野的景象。

众多弟子的残骸一片血腥。

在这片废墟之中,无数尸体散落在地,猩红的鲜血宛如河流,染红大地。

萧然让所有人撤退,一个不留。

而他自己却躲藏了起来。

萧然做事,向来讲究斩草除根,一个不留。

为了以防万一,他决定等上一二。

说不定真的有天命之人,命不该绝也说不定。

萧然要留下来进行补刀。

果不其然。

一片尸山血海之中,一个半大孩童开始推动身上的尸体。

十分费力的从尸堆中挣扎起身。

“哎!我就知道这种时候一定有天命之人,命不该绝,接下来就应该是发毒誓,一定要报仇之类的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