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这本神书踏天穹》 境界划分与“新境界” 平界:“灵智”修行,武体淬炼九层(前六层淬体,后三层养气)—养气破体(破天灵,破喉气,破心肺,破肾躯,破肢体,破骨经)—灵基境—修丹三境—成元境—化神境—虚凝境—空冥境—渡劫期—大乘(王境与帝境)—神台境(架桥,铸台,通天)

荒芜:修炼(分为武值与灵能,二者修炼至一定境界皆飞升)—成就命仙—神天感悟—神台境—渡真仙劫

神台境之后:真仙劫—天仙—金仙(太乙与大罗)—准圣(大罗极境)—圣人(混元境)—仙君(无极境)—仙帝(无上境)—始祖境(合道与天道)—超脱(大道)—掌控(成就大始祖)

态势能量(创造者一文):只有“灵智”才可发挥态势的力量,态势可单独修行,修至大果可直达金仙威能

仙者:对平界有重大贡献,并受天道认可,成就洪荒两界正仙

神祇:成功闯过地阶与天阶,受天地劫难参夺造化,成就洪荒两界正神

太古之力碎片:胡罗的血石戒指是为一方,然此能量若是运用不当,被残余的太古之力侵蚀,施展者将会逐渐沦为暗灵,失去获得这份力量的资格

“新境界”:乃后世之人“越前度”大能所开辟,一种全新不同于现世的修行体系,但因现世无法补全所谓“根基”而无法参透

“新境界”体系:

绝凡境(破体,破灵,破魂

凝神境

渡冥境(渡河,跨江,跃海,穿冥渊

虚空境(踏入虚空,引牵星辰,指滅天域

斩道境(斩凡,斩我,斩过往,斩将来

通天境(登仙路,踏天穹,渡仙门

真仙境(玄乙,大罗,至圣

真仙之上(仙君,仙帝

祖境(合道,天道,大道

掌控境(成就大始祖

简介前言:洪荒之始,荒芜与平界 最初之初,宇宙是昏暗无界。

天地初开后,大漠荒芜,一片混沌朦胧…

宇宙始端无穷无尽,每个世界几乎都降世了享有法则的存在,所谓“大始祖”由此而来,他们承载了天道与大道的认可,成为了天地的意至,他们拥有的创世的“最初之力”,被称“太古之古源泉”…

时间长了,为这个名为“洪荒”的世界破除朦胧,此世界的“大始祖”以开天辟地,开创万物,既而有功甚居高伟…

“大始祖”为探索何为世界,何为时空,何为宇宙,以此之下,慢慢衍生出第一批拥有“部分太古源泉”能量的人们。

这第一批人从此执掌了世界,支配着世界…历经了无数岁月,至太古时期,这类人的能量逐渐出现变数,最终质变达到巅峰,他们自称为“仙神”…

“仙神”存活之久,以至于在上古时内部分裂,部分“仙神”选择追随了“大始祖”的脚步,部分“仙神”重新规划了秩序,将地界丢弃,长居于昆仑之巅,再部分“仙神”堕落成了魔,隐于暗影…

规划秩序的那些所谓“仙神”,在他们无尽无穷的威压下,地界的生灵们开始反抗,但都无济于事,抵挡不住这些“仙神”,而后慢慢演变成争夺、嗜血…

“大始祖”看透了这部分旧人的残忍,创世开立了第二批新人,赋予了“新种上古源泉之力”,以至险些耗尽太古之古源泉…

新人与这些昆仑“仙神”争斗,累计岁月,最终获得了胜利…旧人被赶落昆仑,重新归于地界,新人占据了昆仑之巅…

新旧人大战结束,“大始祖”将洪荒世界分割成了“荒芜”与“平界”,并设置了“荒门”…

胜者王,败者寇。

但原先旧人的昆仑之主求情,这些旧人没有被泯灭,只是被消除记忆与存在的部分太古能量,令他们存活荒芜…

后来,新人开始理解何为世界,为未来之路谋求,逐渐创建氏族…

尽管在新旧人大战中,新人胜利,但‘大始祖’仍担忧他们实力壮大后也如旧人一般肆虐,第三次创世了另外一批,名为“灵智”…

第三批人不与原先的洪荒联系,走向的是一条特殊的奇迹,若世代传承,代代更迭,那时所孕育而来的将会是‘最终’…

也是如此,新人来到平界,想看看‘最终’何时出现,如何为最终…在这段岁月,氏族中有几支强大的血脉,不断在发展壮大以至于脱离了原本新人的行列…

其中首屈一指的轩辕氏族离开了荒芜,前往当时还是崇山峻岭尚未化灵的平界,后来神农氏族也有大部分族人在平界生息,只留了几位直系族长与些许旁系族人在洪荒,随着时间流逝,其他不少的氏族也慢慢前往平界…

“大始祖”耗尽太古之古源泉后,凭借享有法则的力量仍纵然世间,不断领悟奥妙、参透更为之上,于氏族在平界生存的岁月中,真正领略了法则与时空,获取了高于“太古源泉”与“新种上古源泉”的力量,成了真正凌驾于无数世界与时间之上,神威与神迹遍布着每一条时间线,每一个世界,每一处角落…

但“荒芜”与“平界”的好景不长,“大始祖”的预测是对的,未前往平界的那班新人慢慢地也像旧人残暴肆虐…

他们不再只拘泥昆仑,而且转向了荒芜,解除了部分旧人的枷锁,回归了他们部分的记忆与力量,共同执掌了“荒芜”与“平界”,开创了神祗之路,建立了神位,创建了十二神为首的神界…

“大始祖”知晓了此事,于时间长河归来,真正地将划开了两地界限,荒门自此成了“荒芜”之人的禁锢,将那神界只成了“荒芜神界”,而荒芜为首的十二神则是在全力剿灭有部分“太古之古源泉之力”的后世种族…

于此同时,在平界的那班氏族尊崇了“大始祖”旨意。荒芜中,神农一族的剩余人也远离了“荒芜”前往了“平界”,与轩辕一族生息融合…

两族人于“新种上古源泉之力”不断修行演变,其中一些人不断修炼慢慢触碰到了顶端,成就了自身,成为了真神。与第一批人自称的“仙神”不同,与第二批人创立的神界对立,他们的神威与神迹由“大始祖”赋予…

区别于当初第一批人的昆仑“仙神”,他们创建的名为天庭,立有神职,可享仙位…

“荒芜神界”与“平界天庭”自此真正对立,由于“大始祖”已成就至高无上,无需再执掌这种世界,只留下部分意至与法则降临两地。为了让他们相互制衡,共同管理世间,恩威并施,造福洪荒两界…

虽然两界有会暗中的冲突,但若无“大始祖”遵旨,荒门永远都是最好的屏障。而似乎是经过了无尽岁月的洗礼,“荒芜”与“平界”迎来了黑暗…

它不知从何而来,也不知其力量根源,宛若超脱了世间。它降临两地便直捣黄龙,给两地生灵造成巨大伤害…以此,两界迎来明面上的和谐…更为“荒芜”与“平界”之人规立了“武值”与“灵能”的修行…

然事情发展于微妙之中,平界中第三批人真正诞生了“灵智”,他能真正剿除了平界之中的黑暗…这似乎是种新力,一种似乎与他们力量能够达成平衡的“新力”,那人为平界之人,第一位享受了“灵智”的蜕变,成就大果后被两界尊为“仙者”…

但好景不长,一位灵智所能给予的仍是太少,平界危害虽有解决,但荒芜危害却是事与愿违。

“荒芜神界”违乱了和谐形势,在黑暗动荡之际又开始了围剿拥有“部分太古之古源泉”的后世种族,荒芜至此进入全面动乱,天地间,妖,怪,人,鬼,仙,神均在暴动,以至于古老的魔也冒出搅动,黑暗席卷了荒芜…

“仙者”之子为求世间平衡,虽无仙者那般达成完整灵智,但依靠“新力”创立了新的能量,第三种修行方式,名为“态势能量”,一种能令平界之人修行的力量,若灵智完整或趋近完整,“态势能量”所达成的成就可比肩两界之神,或更为甚者…

后来,“仙者”之孙真正做到了一切,他为天生灵武之躯,更为“态势能量”的契合体,修行之路长茫茫,由于三种能量的结合,令他分离了两端,化名为“一鸣”与“一铭”…

最终,“一鸣”为除平界之乱而成就了“新仙者”,“一铭”为破荒芜秩序而成就了“天地正神”,凡是荒芜之人皆尊之“神祇”。两人同为一人,却又不为一人,但两界知晓其存在的,无不是尊崇仰望…

几十年的光阴短短飞逝,被“一鸣”剿灭的平界危害还是卷土而来,但已成执掌者的他不能再轻易打破平界善恶。为此天庭降下法旨,此为神眷,选中平界灵智,化为“神眷者”,其中一人,名为“云洛”。

神眷者的故事要从这个平界的年轻人讲起,此时的他还只是个迷离的高三学生,全然不知即将迎来自己第二次的非正常死亡… 第1章 雨天 “我觉得你浑浑噩噩的,对这事一点不担心…”

学校的办公室里,老师正说教着学生,“你妈妈说你在家无端地发脾气…”

学生就站在老师的面前,他默不作声,只是低着头。这样做,不是他觉得自己错了什么,而是觉得老师不该管自己的事,也不想听老师言语,因为这样无任何意义。

学生高考所需的资料欠缺导致无法参加高考,其他的录取考试也无缘。老师所说的是这事,但他发脾气的原因不是,家庭因素导致他无端生事。

学生喜欢把事情埋在心里,平日里在学校依旧嘻哈着,一些同学不知为何替他焦虑,“都这样你不担心吗”,这话听多了很烦,像是你今儿做了件事,他人没完地说着,好事坏事,听久了心里总有些不适。

每当听到这话,学生只是笑着说,“那事情都这样了,担心也这样,不担心也这样,为什么不开心点”,很明白的道理,不知道在他人那里就有多不理解。

学生是不是真的可以开心没人知道,但他说了,高考对他来讲没怎么样,成绩不好考了或许也就那么回事。

自我安慰的方法有很多种,他选择了埋在心里…

很快到了放学时间,或许是老师觉得费太多口舌也无意义,今天也就这般说教了。学生从办公室出来后,便走向了学校门口,对于如今的他而言,大概学业已经无所谓重要了…

在那右拐的路沿着道一直走着。这是条大道,特别是重新修建之后,显得更宽敞了!

没有选择往家的方向,这个学生在大道上瞎溜达了一会儿,路边的电单车随处可见,倒是方便,他扫了一辆便骑着逛了起来,时间过了很久。

这里是座靠海的城市,学生在一处有着大石块的岸边坐着,他不知在等着什么,只是呆若木鸡似的看着手机屏幕,“都七点半了…”

边上的石头很多,一块连着一块,大概是礁石,看着倒不像也说不清楚。风拍着浪,一股一股的声音涌出,清脆响亮,很多人都喜欢来这休息,现在又是在夜晚,人总是觉得在夜晚听到的声音更轻更清。

就这般待了一会儿,肚子也受不了开始了空鸣…

于是学生便找了个摊子吃起了晚餐,搭配着啤酒,很惬意,很舒服,很悠闲,但似乎他酒量不行,现在就两三罐便有得发晕了,还是小罐的那种,倒没什么,他只是喜欢喝,跟不会吃辣却喜欢吃一样。

伴随着清风,雨竟会下了起来,细细碎碎,毛里毛气的!

“什么贼天,我好不容易有点意思…”

只是发一发牢骚,还是想着回去吧,尽管隔天是周六了,但在外面睡觉总不如在家里的那张木床舒服。

学生付完账后又走在了大道上,这儿的路没有来时的宽了,也许只够一两辆车通行的,但小摊贩多了起来,生意确实也不错!

“还是搭车吧,看一看挺好的城市风景…”

学生边想着边走到公车站牌处,他看着指示牌,好像只有一辆公车?又瞧了瞧,有些模糊,但似乎有往家的方向,便在这等着了。

等着有一会儿了,他坐在这石板上,眼睛惺忪,人也有些摇晃…将近十点,他看着手机,这会儿的晚天依然下着雨,依然是小雨,零零散散。

“嗯?啥时候来的人…”

转眼看去,是另一个石板上,这时也坐着一个学生,就是不知哪个学校的,这边靠近翠院,可能是那儿吧…倒是个好看的女生!

或许是站牌这儿人少了之后,他才看见了她,此刻他是这么想着的…

“喂,车来了!”

那女生看着书,似乎挺投入的,此时公车已到了站,男生便喊了一声,他也不知这车是不是那女生要等的,反正好心提醒一番。随即女生反应过来,倒是也乘坐了这辆。

那女生找了个靠右的位子便坐下了,又是继续看着手里的书。男生坐着后面一些,靠左坐着,他又看见了她,“还在看着书,难道是个学霸…”

男生倒也没留意那么多,随后鼓捣着手机起来…也不知过了多久,便听到了手机传来三杀四杀的声音!

而这时,男生旁边突然响起女生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游戏时间,“额,不好意思,这儿我能坐吗?”正是方才那个女生,她出于礼貌地问着。

玩游戏的时候,车上陆陆续续地来了人,她的位子因为有年迈的人需要靠前的位子让出去了,站了有一会儿,这时看见他旁边位子空了出来便上前询问。

“额,可以。”

女生坐下后依旧看着书,他看到后觉得有点尴尬,同为学生,别人在看书,自己玩游戏,对比性就出来了,优生差生这一刻的效应有些浓烈!

游戏在这时结束,男生便顺势关闭了,他眼睛瞥了一眼旁边,这时才看清女生拿着地书似乎是小说,只见那上方赫然的小字书名《6号站牌》…

“原来是小说…”

男生心中暗想难怪看得那番投入,刚才连公车到站都没注意…不过这本书倒有意思的,文字的力量是强大的,一些文字排列组合就能吸引你去观赏,男生也从原本偷偷瞄着,现在居然就转头一齐欣赏着!不过他倒是不解,为什么学校的课本好像不是如此能吸引自己…

他看着看着,往右靠了下,女生见了倒是大方,把书往左挪了下。这时男生才察觉到一丝尴尬,很抱歉地说,“不好意思,打扰你了,我感觉挺有意思就跟着看了。”

“没事,一起看呗。”

这女生真是大方,不仅模样生得俊俏,还有如此和善的性格,男生不由得多瞧了几分,但立刻又把目光投入到了那本书上,怕是再看一会儿要被人当成变态了!

时间流逝得很快,公车缓缓地停了下来,是到站了,女生也到了目的地,“额我要下车了…”

或许是看书着迷,或许是酒劲没过,他才恍惚答着,“噢,好好…”

隔天起床,他是一脸地茫然,只是呆坐在床上迷糊地看着手里的书,“诶,这书怎么在我这里?” 第2章 车站 “噢,就你周末说的那个,我觉得网上招生还是不太可信,要不还是回去找学校。”

“已经过了时间了,怎么可能还找得到,算了,而且肯定要很多钱解决,这种东西算了。”

铃~铃~

“不讲了,上课了。”

随着铃声响起,男生关闭了聊天框,而在课堂上,这节课依然那么索然无味的感觉。男生拿起了那本书看着,尽管周末他也在观赏,但这小说的魅力依然那么津津乐道!

“你这看啥呢,不上课。”这时旁边的人小声说着,那是他的同桌,本是瞧他竟然盯着课本学习了!但转眼一去竟是发现男生在看小说…

“看书啊,挺有意思的。”

“额,《6号站牌》…”,这人偷着摆弄了课桌里的手机,“怎么网上查不到呢?”

“可能不出名吧,管他呢,好看就行了。”

“那你哪买的?”

“周五那晚我回家,在公车上别人给的,我忘了是不是了,那晚我喝了点晕乎乎的…唉,这周五我看看能不能碰上那人,帮你问问哪买的。”

“那儿肯定很多站车吧,你怎么碰得上?”

“没有啊,那儿就一辆公车过路,好像是6号吧,当时没看清。”

这时男生看了看手中的书,6号车,6号站牌?还真巧…

“哪啊,还有6号的车。”

“靠海那,花滨路那。”

同桌思索了片刻,旋即开口着,“噢,没去过。”

一段小声的对话就这么在这节课中流逝,男生竟又是荒废了一节课堂…

时间总是不够用的,很快到了周五晚上,男生又去到那个地方,只有这周五才能好好地享受他心中以为的生活…

现在是晚上八点出头,他边看着手机边来到了那个站牌,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等到那个女生,毕竟书是她的,自己拿回家这么久不太好。

等了一会儿,凉风吹过,“可能今天她不过这边吧…”男生心里这么想着,不知怎的竟有点失落。随后走开了,往小摊贩那儿走着,准备去胡吃海喝一顿!

书被倒着放在桌上一角,自己撸起了串,这摊的滋味真心不错,酱汁配料绝了!再加上啤酒,颇有那个“咸菜滚豆腐,皇帝不及吾”的感觉,“这是啤酒小烧烤,宴会不及我!”

吃了有一会儿,男生打起了饱嗝,“老板,你这烧烤真不错,可以租个店面试试!”

“哎呦,还差些还差些,你们能喜欢就很好了!”

听着有客人给自己点赞,那摊位老板也是十分开心地回答着。此刻倒有个男子从远处走了过来…

人影越来越近,看清面容后,好像是个文艺青年,他手中拿着书,或许是也爱看书…只见那男子缓缓迎来,可能他看见了男生桌上有本书,觉得男生是喜欢书籍的…

“你好小哥,这是我的名片,我叫吴悦”,接着男子又递给男生一本书,“这是我的新书,希望你能够看看,喜欢的话可以推荐给朋友。”

原来是无名作者,瞧见有看书的人便来推荐自己书本吧。那人倒也干脆,不拖泥带水很有目的,介绍完便走开了,只不过男生没注意到,那人在不远处回头看了下他,接着竟消失不见!

男生看着名片,嘴里念叨着,悦畅华谊书集组,同时摆弄了手机,啥都没搜到,“看样子小作者…”接着他又点了些烧烤吃喝了起来。

在摊贩这待了好一会儿了,男生准备起身再去站牌那等等看,或许现在十点了能再遇到那个女生吧。他把名片收了起来,拿起了两本书,就向着站牌那走去。

来到站牌这后,却是依旧没等到女生的出现,“算了,下次再来碰碰运气吧…”男生正打算走开的时候,看了眼站牌,此刻他有些疑惑了。

不知是自己记不清了,还是之前看错了,怎么现在站牌这的车号是5号,11号,27号,丝毫不见6号车。询问了过路的人,他们说这并没有6号车,这就更使男生迷茫了,“啊?什么情况…”

正于男生发愣之际,这天竟闪烁了一束白光而来,一股声音立刻响起!男生顿时晃悠悠的,眼前模糊着,可能是刚才喝的酒,劲上来了,至少他这么想着…

看了看站牌,此刻居然有6号摆在了上面,一时间,他不懂是刚刚醉了还是现在醉了…此时车倒是来了,男生想着,既然这儿等不到,那到上次她下车的地方再等等看吧,于是就走上了车。

有一处房屋,这儿的窗户总能看见外面那湛蓝的天!这天是周三,是那个女生所在的周三,今天来到了朋友的家里。

下午的天空还很蓝,很蓝,蓝透着亮如溪水清澈,勾芡着那些云朵,它们像是在变法逗着窗子那侧的人…女生就坐在那儿,靠着窗户边上,同朋友在聊天。

“希儿,今天就必须要回去了吗?”

女生询问着朋友,竟没想到她这么快就要离开这个城市了,“怎么这么突然,明明都快高考了…”

“对呀…外婆还是希望我和陈异在他们那边的城市。”

她是女生为数不多的朋友,名字叫做陈希,她看着女生失落的模样,虽然不忍但确实如今需要离开…

“不用担心的,以后还是有机会来看看你的…”

两人当时有约定要一同到一所大学,也是希望友谊能这么一直下去,但陈希没想到,先失约的是自己了…她不想这般气氛中,旋即转移了话题,聊起了先前女生一直看的小说。

“那本小说追完了么?怎么这两天没见你看了?”

“那本小说啊,上周五我在公车上送一个人了,感觉他是挺喜欢的,就顺手给他了,不过那家伙很呆的样子。”

“噢,这么随意嘛…”

“嗯嗯,反正当时那个大叔给我的时候说帮他多推荐下,那就做个人情咯。”

两人聊天之际,此刻房间的门被推开了,有一人探了进来,“姐,出来下…”

看着模样似乎有些战战兢兢的,不过女生倒是没有察觉,她这时正看着窗外的一番风景。

“姐,你没说我们离开的原因吧,这千万不能,要不是老爸在上头用了手段…”

“闭嘴吧!”

陈希果断捂着这便宜小弟的嘴巴,随后瞧了瞧房间那一端,这才接着开口,“要不是你做的事情,我怎么可能会离开,我真不知道为什么我也要受牵连!”

“姐,那天的事情,要不是你撞到了我,那家伙怎么可能被刀…”

“嘘!你要命啊,还说得有劲了?谁叫你要拿刀子的,这事不要再讲了,既然老爸压住了,我们就先顺着安排,去外面待一段时间。”

“好好,对了,老爸他有事…”

“行,知道了。”

这段对话,慢慢在时间中流逝,随后陈希便回了房间,“小敏,我爸那边还有点事情,我要过去一趟了。”

“嗯嗯,那我也回去了…到时候到了那边记得多发消息。”

“嗯嗯。”

两人这般就算告别了,女生心中想着也不知什么时候能再见面了。 第3章 遇害 女生与陈希道别了,此刻在往回家的路上。

去往搭车的道路,没那么宽敞,也不算窄小,有一会儿就走到那个熟悉的站牌下,她等着车。似乎是今天的车不太愿意来这条路,女生等了许久也不见公车的影子…

“算了,扫辆电动回去吧,就是花些时间了…”

等的时间确实足够长了,女生还赶着回去便想着走开,而此时却是不知从哪冒出一人,或许是那边巷子走出来的吧,看清人影后,女生才记起了原来是那个赠送小说给自己的大叔。

“吴大叔,今天你路过这边呀,上次你给的那本书我看了许多了,您写的是不错的。”

对于那本小说,女生还是比较喜欢的,有些情节倒是需要思索,但是解开了思绪也就豁然开朗了。

“是嘛,感谢你能够喜欢那个小说,后续我会上新的。”

“可以呀,是和那本有联系的吗?”

“是呀,不过你今天怎么没等公车了,感觉它快来了。”

“是嘛,可是我刚刚等了很久…噢对了吴大叔,那本小说上周五我送人了,算是给您推荐吧。”

“那吴某便多谢你了。嗯…

车应该是快到了,那个男孩,这周五可能会到你那边的车站,应是要还你书吧,还请麻烦你要是见到了他,与他说声回家的时候记得朝大道方向,莫要贪近走了小路。”

随后话落,这男子便走开了,女生见着他渐行渐远,来不及询问其他,这时的车倒真来了!上了车,女生依然懵懵懂懂的,不过也是记起了这番话。

三月的雨总是稀稀散散,但也不多不少,沙沙呖呖的声音在公车开走后便响了起来,公车离了站牌方向,这时能够看清这车便是6号。

周五此刻,男生正坐着6号公车,准备到女生上次下站的地方。

到站点还要一些距离,男生准备先看书打发下时间,但这时他看着手中两本书的模样,有些迷茫了起来,“这两本书怎么是一样的?”

看着相同的书名与封面,男生疑惑地打开了其中一本,因为他分不清到底哪一本是女生的了,不过好在之前看的时候就折纸标记,旋即便翻开查看着。

“在归还的途中,显得无聊枯燥,到达目的地后随便交谈了一番,便往家的方向而去。看着大道似乎些许远离,便绕了小道而去,而此间竟有数人在争执不断!本想绕开此处,奈何深陷其中,悄然间竟无端地入了这场纷乱,他被横来的刀子所伤,鲜红不断流落在地,随后只听见倒地的声响,其余声音戛然而止,众人慌乱,有三人逃离了此处,留下一对姐弟发愣紧张!就见得姐姐手持刀具,而弟弟早已吓得双腿麻痹,瘫软在一旁…”

男生翻开的一页,上面便是这么些文字,它一脸迷茫,又翻了翻页数竟是空白一片!

“这肯定就是那叫吴悦的家伙给的,这啥呀就写这点…而且写的什么乱七八糟的?”

这是书中的一段内容,只不过男生不知道这竟会是他的结局…

念叨完几声,男生便在这书上做起了记号,等会要是能见到女生还了书,就不会再弄错了…

“叮~叮~”

此刻兜里的手机响了起来,打开屏幕,赫然的时间12月27日晚10点21分,而来电显示是自己的母亲…

唠叨完片刻,是他母亲来问问自己要不要回去过节了,他也没想过这些,现在一个人在这里待着也算不错…

时间很快过去,公车也放慢了速度,此时停在了某个站牌,男生看着这个地点,“滨江站,好像就是这了吧…”

大差不差,男生倒是相信自己的记忆,随后便下了车,在此处站牌等着,或许能见到那个女生吧。

等了又是一会儿,男生都傻愣了起来,“要不回去了…”他查看起地图来,上面显示滨江站离花滨路竟如此相近,那便走着回去吧。

朝着一方向前去,男生随着导航的一条小路,显示倒是比大路快上十分钟。不过他想着在花滨路生活那么久,竟不知道这边有个滨江站牌…

“这条小路怪瘆人的感觉…”

从这路上走回去,刚开始还相安无事,但慢慢地,男生感觉有点怪异,或许是小路没那般光亮导致自己有些害怕了,总觉得有啥声音…越走越近,声响越来越大,这时男生才察觉是有人在前面像是吵架似的!

“就凭你们也想在这里捞好处?别做美梦了,回去告诉你老子,合作就是合作,利润分成,我们自然要往高了抬!”

“陈异,你不要太过分!你就算能打又怎样,今晚我们有三人,你就带着你姐…”

“呵呵,你呀你,要教训你们还用不着我姐出手!”话落时刻,陈异便从衣袖里掏出了一柄刀子,竟不停挥舞起来!

利益,永远是个无休止的话题,但暴力,总能在利益上面划分自我的公平…

男生在后方小心翼翼地,本想离开这是非之地,但好巧不巧转身一个脚步竟打滑了摔倒在地,两本书也掉在了地上,此时发出的声响立马惊动了这几人!

陈异发现竟还有人在这里,自然不可能放过,想着一同拉过来示威警惕,而几人的争执也将男生拉了进来…就如同那本书里的几段话,男生的结局被印证了,就那般不幸真遭了一刀!

刀子巧合地插进了男生腹部,那三人哪里还与陈异胡闹,顺势就逃离了此处!而姐弟两个看着倒地的男生,早已吓得不再言语,呆立在这…只不过这场纷乱中,拿着刀子的不是姐姐,而是弟弟!

男生倒下了,仅是几分钟后便没了动静,两个凶手只是呆立了那会儿便逃离了现场…而此刻又过了几分钟,昏暗的灯光闪烁着,这时从那间走出一男子。

不知他从何而来,那人看着倒地的男生,他沉默不语,但却是也握紧了拳头,“为什么还是这般!”

此刻的灯光倒是出奇的明亮,将他的背影照在了男生身上,他不断念叨着,仿佛这件事情是他的错误一样。而准备要离开此地时,他看见了掉落在地的书,捡回其中一本后便离开了…

不过转身片刻,一个念头罢了,这时男子再次出现,此处是滨江路的一头,旁边有一小店还在营业着,若是仔细看去那时间赫然显示3月27日晚10点38分!

在一处站牌那儿,由于吴大叔的提醒,女生便来了这里等待男生的出现,不知为何,讲到男生,虽是第一次见面但好像有种说不出的熟悉…

一直等到现在,女生一看时间已经如此晚了,想着男生应是不会来了,或许吴大叔只是一个玩笑吧,正打算回去之时,转身而去便见着了吴悦!

“诶,吴大叔,又见着你了。不过好像那个男生并没有来…”

“是…也不是…我需要与你解释一番,出了些状况,本来他是会来的,但是车不知怎的将他送了回去,我对不起他…”

说着说着,吴悦竟自责了起来,随后简单讲起了一切。总之便是,男生乘坐的6号车,本来会从2019年12月27日来到2020年3月27日的滨江路,但时间出了问题,导致公车回归了轨道,这就是男生为什么没有出现的原因。

“啊?吴大叔,我不是很能明白,您说的…好像有点,奇幻…”

“我知道你难理解…走吧,我带你前去。”

话落,吴话便伸出了手示意着女生拉着,随着一道闪光而过,两人竟出现在了男生所在的那条小道!

“这里?这条小路我认识,好像是花滨路吧,不过…”

“这里就是我所说的2019年12月27日的花滨路。” 第4章 拯救 2019年12月27日?

听到吴大叔的话语,女生先是震惊了一番,“什么叫做2019年?这是穿越了时间?”

随后她才注意到小路那边一处闪烁的灯光下,旋即便走了过去,不知为何,她心中不安的心情竟躁动着!

越走越近,直到亲眼所见,她顿时无力地看着眼前,是那个男生,他流着血,“吴大叔,他,他…”

随即女生好似明白了什么,有好似更多了疑惑,但还是开口着,“吴大叔,那既然你能这样穿越什么的,那他,这个男生能不能救活…”

她也不知为何自己第一反应是希望男生活着,脑中竟不知怎的,有零散片段传来,“什么又死了一次?云洛?”

女生此时冒出的一句话吸引了吴悦,他嘴角微微颤动,“不算失败,不算失败!”

随后平复了心情接着说,“我可以救活他,我们可以救活他,我来找你就是为此!我需要你到2020年12月27号,在他上车之前拦住他就可以了,他是要还你书,所以见到你后或许就不会有后面的事情了!

之前的一切都是我想当然了,时间会被影响了,它不是一成不变的,但我的想法还算有用,我找到解决的办法了!”

前一段话,吴悦与女生讲着,后一段话吴悦更像是一种癫狂的状态述说,“这个想法太疯狂了,但我终于明白了,是能解决的…不过,先解决男生的事情吧,走!”

随着他自言自语之后,这次吴悦并没有直接跳跃时间,而是打了一声响指,那小路后方的通道外面,竟缓缓出现了一辆公车,赫然是那6号!

“车到了,先上去吧,等会另一个你会来这边的,记得要提醒男生走大路回去!”

“什么?什么另一个我?”

女生很是不解,但吴悦并没有容她询问,公车也开走了,向着2019年12月27日前进…而公车缓缓消失之后,吴悦再次回到了那条小路里,里间男生已然消失不见,连血迹都没了踪影!

“希望这次是真的成功了…”

吴悦自顾地说着,而此时却是出现了另外一人,“你觉得会改变什么,结局或许是一样的…”

然这人话语未完,吴悦抢先说着,“不,或许这次结局不一样呢,至少第二次是有变化的,持刀的变成弟弟了,而胡晟敏也能记起第一次的一些记忆…”

“只是这些还无法说明什么,唉,吴悦,别再尝试了,我们该面对那件事,那孩子也有自己的命数…”

“不,我不会放弃的,总有人要站出来改变!”

像是一种不甘,吴悦此刻怒喝了一声,随后便离开了,而刚来的那人叹一声后也消失不见!

很快公车行驶到了目的地,女生在站点下了车,她再次看见了男生,活着的男生,他就在站那儿等着,手中还拿着书,眼睛望着公车的到来!

她走下了车,他终于看见了她,她激动地上前抱住了他,他倒显得有些不知所措。或许是出于刚刚的害怕,现在看到活着的男生,女生心里十分开心!

而男生见到了她,便将手中的书递了过去,“上次真不好意思,这书也不知道为什么被我带回去了…”

她看着男生的呆样,笑出了声不过也是接过了书,“上次看你喜欢就留给你了,可能是你迷迷糊糊地,没想起来吧。”

男生旋即便想着,应是自己喝酒误事吧,现在总算是明白书在自己这里的原因了。既然已归还了书,男生便要准备走了,临走前,女生记起了吴悦的话,随后又开口。

“你记得要走大道啊!”

女生一番激动的模样,顿时羞涩起来,旋即又补充,“额现在太晚了,虽然绕点路总归安全些…

对了,我叫胡晟敏,你名字叫什么?”

“噢!我叫云洛,谢谢你的担心,你真好…额不对…”

男生自然按照她的嘱咐,说起来这还是第一次有女生这么关心地说着,他心里倒是已乐开了花!一时间嘴里含糊不清了…

“云洛…果然是这个名字!”

自从刚才到了那边的花滨路,看到那个场景之后,她的脑中便出现了这个名字,似无法忘记想要确认一番…

两人寒暄一会儿后便互相告别了,看着云洛渐行渐远,胡晟敏像是脱下了重担,显得格外轻松了。而这时,吴悦又不知从何处冒了出来。

“解决了,我该送你回去了,可不能在另一个时间待久了。”随后便带着胡晟敏从原地消失…

回到家中,云洛坐在沙发上,看着此间心中却有些空落落的,“唉,总爱胡思乱想…”

他将一本书放置在桌上后,这才发现不知何时左手一侧竟弄伤了一个小口,还在流着血,于是便清理了一番。

放在这里的书,云洛打算翻阅,是先前那个叫做吴悦的人给他的,倒没来不及看看,“嗯?6号站牌?”

云洛看着这书竟和女生的书是一样的,一样的名字,一样的想法封面,“不会是同一本吧…”

翻开书本,云洛一页页地看着,内容和女生那本不一样,不过片段挺有意思,什么男生还书身死,写得乱七八糟,但也算能吸引了他…

“这一次,女生成功了。她按照神秘人的要求来到了这里,阻止了男生被害,可殊不知,男生的命数就此而变!随后的某一天,男生如同女生一样的穿越,穿越到了她所在的时间,有些熟悉的地方却是陌生的不安,但好在男生慢慢了解了解所处环境,也慢慢知晓了很多,为了解决女生父亲之事,他执起了神书,逆转了时间,踏上了更多的未知…”

书的内容到这儿就结束了,云洛又翻了一页,上面竟赫然几个大字,“剧情完结,主角未行”,接着便全是空白!

“什么玩意,就这!”

云洛很是不解,这算写的无头无尾啊,可也是无奈,“随便吧…噢忘记问那个女生,书是在哪买的了,改天再去找找她吧。

胡晟敏…”

不知为何,云洛念起这个名字,心中却有一番别样思绪。

回到了2020年3月27日的滨江路,吴悦和胡晟敏正在站牌这里交谈着。

“那么做,云洛就是复活了?”

“嗯嗯,至少现在有进度了…我也该离开了,你回家吧,不用担心那边了。”

“嗯…其实我还有好多问题…”

“没事了,都没事了…其余的有他们会解决的。”

“噢好…好的。”

吴悦打断了胡晟敏想了解的事情,一副不必多虑的模样,让她着实摸不着头脑,可无奈只好就回家了…

女生离开后不久,此地凭空出现了一人,是先前与吴悦交流的那个家伙。

“她的记忆不重置吗?”

“算了,他们还会见面的,等她父亲的事情解决了,那段多出来的时空便可以融合了,这样就不会有你先前那般担心的事了。”

“一定要去翻论那件事吗?你所影响的似乎并不算有改变,男生虽只是受了小伤代替了,但这次那个小路并没有出现他们姐弟二人,事情只不过延后了,他的命运还是将死。

你如今影响的多出来的那段时空,只不过是让他能见识到全新的世界,若是最后他得知了自己的命运,他该作何?

时间馆驿那有了不同的变数,还不知是好是坏…”

“徐州,你应当清楚我这么做为何,那件事不止是我的心坎,那是我们的心坎,一次的操作失误,让原本不该死去的人都丧生了…那女孩的父亲也是失误中的一员,我想要改变这一切,改变天庭不该的那一切!”

“唉…”

说罢,吴悦便消失了,而这名为徐州的人又是一声叹气便也离开此地。 第5章 胡晟敏 很快又是一周过去。

此时女生又来到了陈希的家中,这天是周五,胡晟敏所在的2020年4月3日,她还是不舍朋友的离开,“希儿,今天就要走了吗?”

“是呀,你看,都收拾好了,等会就要去机场了…”

此时房门被推开,陈异如同上次一样探着脑袋,“姐,走了,老爸到了。”

“希儿,我要去公园那儿,想和你们一齐…”

“嗯嗯,走吧。”

随后,几人便走出了房子,坐进了陈父的车里,陈父开着车朝着机场的方向前进。

沿途的风景还是值得一看,这天阳光倒是暖和,路上车辆也不算很多,一条长直的大道并不会感觉拥挤,但却给姐弟两个一种无尽之意…

“东西都收拾好了吗。”陈父一声沉音,感觉不像是询问,更多的是一句提醒,陈异很快明白立刻回答着。

“都,都收拾好了…”陈异的声音有些颤抖,不过陈父并没有了下一句,于是他也就闭了嘴巴。

对于胡晟敏来讲,时间过得挺快,这时已经看到了一处机场,是陈家的私人地方,而她算是顺路,所以便搭着陈家的车。

下了车,陈父此时又开口道,“等会于伯会带人接你们…”

听着父亲的话语,姐弟俩立刻点了点头,而后他又转身问起了胡晟敏,“小敏,要不要送你过去?”

“不用了,谢谢姑父,我自己走过去就行了,这里过去离得不算远了。”

“嗯。”

说罢,陈父便驾车离开了这里,胡晟敏与陈希道别后,也恋恋不舍的走开了…

“姐,我们还能回来吗?”

“等事情解决了,避着风头短则半年就回来了?又或者永远也回不来了!”

“啊!那我们不是得一直躲着…”

“哼呵呵,你还担心这个?用刀子的时候怎的没有担心!”

一声讽刺后,陈希便走开了,她看见于伯他们的飞机此刻正好降落在了不远处。

“呵,明明是你推了我,搞得好像就是我害了你一样!”一番抱怨,陈异也跟了上去,看清来人后,“于伯…那是,大姐!”

原来父亲所说的有人接应,除了于伯外,还有他们的大姐也来了…

胡晟敏离开机场后,便往外走了些许路程,沿途的野花采摘了些,她准备送人用的。

走到了一处湖地公园,此地若是在十年前,可是人气火热的旅游景区,可如今却也是荒废了,最后被晨鹄集团给收购…

或许是出于对此地的喜爱,胡晟敏在以前常来的天鹅湖,总是会带些花朵,哪怕是野花,只要漂亮的她都会摘来,算是给自己与父亲的一种回忆吧。

“爸爸,前几天,我看到了人的死亡,他是个男生,就在我面前,就像当年我见着您那般,我还是那么难受…”

讲到此处,女生哽咽了一下,眼睛似透着了水滴,但还是平复了心情,“不过最后他没事了,复活了,那个吴大叔有神奇的魔法般,挺多事情我不清楚,吴大叔也没说,若是有机会,我也希望他能将您…”

在此地停留了好一会儿,这时女生的兜里传来了铃声响,是母亲打来了电话,明日便是清明了,她们要准备回一趟老家,聊完,胡晟敏便离开这里了。

天鹅湖虽然没了天鹅,但似乎还有什么眼睛在注视着这里,那目光深邃,似乎是落在女生的身上…

有一人此时正站在远处的一棵树下,他的手中拿着一本暗黑怪状的书,像是在看着什么,又像是在叹息什么,随后却又是一种释怀模样…

没有过多停留,见着女生走了,他也就从原地消失了!

男生所在的2019年12月30日,教室里。

“这周末虽然过完了,不过上完这两天又是放假咯!”

“想什么呢,到了元旦也只放一天啊,而且卷子又一堆。”

“唉,也是哦烦躁,我们倒不像云洛这般自在…云洛,元旦想好去哪玩了吗,反正你都不用做作业了!”

“呵呵…”

几人的交谈,话题引到了云洛身上,他却是不想回复,只是无奈呵呵傻笑,也不知什么时候开始,老师们竟然都漠视了他不必交作业的情况!如今的他,优生,差生和中等生,三列竟都没有他的名字了,还真是跳出三界之外了…

可是也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云洛眼睛里没有了光,若不是那两天与胡晟敏的相识,他可能还像原先那般,一种说不清楚的死寂感。

“唉…”

一声叹气,似乎跳跃了这两天的时间,很快便来到元旦的前一天晚上。

云洛决定了这次过节就自己在这吧,于是一放学就跑回了家,将无所谓的沉重包裹甩到一旁后便冲向了商店,去挑选渡过一天的口粮…

商店其实不算大,但能挑选的种类挺多,听说是老板下足了功夫,特别记录并引购了大众的喜好,无论零食还是日常用品。所以如今周边的居民都是往这购物,他不赚钱谁赚钱?

云洛挑来挑去,倒是眼前琳琅满目的,一时间竟不知该选那个零食作为消耗时间的作战品!而此时走着,两人竟撞了脑袋。

“哎呀!”

“啊不好意思,我没看清,你没事吧?”

“噢没事。”

云洛朝那边看去,自己竟撞了一个女生,旋即立马道歉起来,然女生也是大方落落,示意着无关紧要。待那人站起身后,云洛这才发现,这不是那个女生吗?

“胡晟敏?”

那女生听闻对方喊了一声,她旋即便问着,“额不好意思,你认识我呀,我可能不记得你名字,好像确实没见过你…”

“嗯?你不认识我吗?我是云…”

云洛看着对方仍是一脸迷茫,旋即他又说着,“噢噢!你长得好像我一个朋友我就喊了她名字,实在抱歉!不好意思…”

言语之后,云洛立刻走出了商店,连打算买东西都忘了一干二净,他顿时不知所措,显得有些尴尬,于是才那番说着,看样子女生真的不认识自己了…

“我这么不堪么…”

远离了商店一些,云洛还在心中嘀咕着,他以为女生是不想与自己说话了,毕竟只认识那么两天,算下来只不过是知道名字的点头之交了,“我倒是自以为是了…”

自说自话,云洛浑然没察觉前方站立着一人,便就这么撞了上去,“不好意思,我刚刚愣神了…”

他旋即又道歉起来,看清对方面容后,想了一会儿,“噢你是给我推荐书的那人,吴悦?”

“那本书,你看了吗?”

吴悦此刻询问着,云洛没好气地回复了,“看了呀,你那书写得乱七八糟…有点穿越的意思,还算有可看的吧,但是内容太跳跃了,而且就那么点,才两页!

有另一本书和你这个一样名字封面哦,人家那本好看…”

“呵呵呵…”

吴悦听得此番淡然一笑,随后才又接着道,“那本也是我创作的,或者说那本才是我创作的。”

“啊!”

“云洛,我给你的那本书,只不过是普通一角,里面有你想要的答案,若是哪天你能真正掌握了,你便知我意了…”

话语落下,吴悦便走开了,仅是云洛转身看去那刻,他便没了身影,或许是跑哪个车里了吧?云洛确实是这么想着…

也不多想什么,云洛也很快便回到了家里,只可惜今晚啥也没买,明天也没法享受边吃东西边刷动漫的氛围感。

家里的窗户没来不及关,此时有风吹来,倒是不大,恰好将桌上的书吹得翻页罢了…丢下恰好游戏黑屏的手机去关了窗户,云洛看着那书的方向,“好像多了一行字?”

这空白页面上不知为何多出了文字,云洛凑近看了看,旋即读了起来,“2020年3月27日,滨江路。”

当话语落下那刻,仅一瞬间,这间屋子便没了人影,云洛不知去向了何处,竟原地消失了! 第6章 穿越 屋子内,云洛在念完那段文字后便消失不见,此刻屋子外,两人悄然出现了,正是吴悦与徐州。

“顺了你意了,这男孩过去了…唉,他的死是命中注定的,安排多少次都一样,时间馆驿关于他的消息依然是未知逝者。”

徐州如此说着,而吴悦在旁没有言语,沉思后才回答,“至少又改变了,逝者前多了未知,未知代表了变数,而变数就将是破解的关键。”

“吴悦,不要试了,第一次站牌那我们就不该波动时间轮盘,一来一回的跳跃算是提前结束了他。我修正错误重置后,你安排女生欲要提醒,结果却是等来了轮盘自动修正逆转,又是让他提前消亡了第二次…

这第三次确实成功了,靠着这残缺的神书一角,但他还是命数已定,若要改命,必定惊动天庭,届时你将会被带往雷池…神祇大人若是见了你被扣押,那时该当如何?”

“我说了,那件事总是要有人改变的,既然我要选择改变,又无法强行插手,那就选择这个男孩去替我改变,也是替我们去改变。若是届时有那么一天,还望你告知老师,不必为我担心,这是我自己要选的路。”

说罢,吴悦便消失离去,徐州听后也是恍惚片刻,叹一声后,“既然如此,那就看他解决那件事,我们不该插手的那件事…唉…”

随后,徐州也消失离去。

2020年3月27日,滨江路。

此刻云洛望着这处街道,有种说不出来的熟悉感,也有着浑然莫名的陌生感,一切令他显得有点不安,“我怎么到这里的?”

他看着手中一同而来的书,感到一阵无语,“这,瞬移?”

无法置信,刚才还在家里,现在就跑到了这里,一脸懵圈!云洛想要往家的方向走,但确实不太认识此地,于是左走右走,总算是靠近一处站牌,便想着坐车回去…

云洛正要上前时却是被吓了一跳,此刻那处站牌的地方,竟凭空冒出了两人身影,他离近些看得仔细,这才发现是吴悦在那儿,他旁边就是那个女生!

他们仿佛是在说些什么,随后吴悦将女生送上了公车,居然行驶一段路后消失不见!而原本在那的吴悦,这时也悄然无息的离开了。

这时他才敢走上前去,却仍是想着那不可思议的一幕,“怪事,真是活久见…”

没过多久,有人又来了此地,此刻男生正坐在石板上苦恼,而那人匆后面搭了下他的肩膀,云洛这才回过头来,看到的来人竟是那个女生!

“你居然真的在这里,我还以为吴大叔是逗我玩呢,他先前说你会过来我还不信的。”

“啊?这个…”

云洛一时语塞,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在之前商店里,胡晟敏一副不认得自己的模样,方才又见着她搭了公车走了,现在又冒出来!云洛此时不只是疑惑,感觉脑子全是混乱的了。

“我一定是在梦见,应该很快能醒!”

云洛自顾着言语,并且狠力地掐了自己的手,“啊好痛…”这疼痛感让他顿时放弃了做梦的这个想法。而胡晟敏看着他的模样,偷笑着起来。

“你怎的还是个呆样,像当时在公车上一样!”

“额这…”

胡晟敏这时又发现他手中地书,随即又开口,“其实你不用特意还书的,那天在公车上是我下车前就给你了,可是你那时好像整个人迷糊的…”

“还书?可是,那本书,我上周五已经还给你了。”

这时轮到女生不解了,“额?上周五我们不是在公车上嘛,就是那天我把书给你的。”

“啊?上周五,不是等会…”

云洛一时间没绕过弯,脑中一下子闪过书中那些文字,“2020年3月27日,滨江路”,他的心里更加疑惑了,难道这本书不只是带自己到了另一个地方,而是别的情况?这种蹊跷稀奇的事情真像是演出一般!

随后,云洛便向她解释了一番,关于自己是怎么回事,而胡晟敏听后,却觉得男生是在讲故事逗自己!

“我知道很不可思议,但刚刚我来这不久,看见你和那个吴悦出现在这,接着你们两个莫名其妙消失,然后你现在又出现…哎,这,我…我感觉自己像在说胡话了…”

胡晟敏看着对方焦急地模样,虽然她还是没怎么听懂,但能察觉出云洛的事情或许有些严重,于是言语言语安慰着。而就在这时,他们身后传来一声奇异声响,两人转身看去,竟是虚空破开了一道裂缝,里面缓缓走出了人影。

是吴悦和另外一个人!

两人都认出了其中一人正是吴悦,云洛旋即便开口发问,“吴悦,这个是什么情况,我怎么回事?”

“很难解释…”吴悦与那人走上前去,思索片刻后才说着,“你需要解决一件事情,是关于她的。”

胡晟敏不解,解决自己的事情?而吴悦随后再一言,才是震惊了她,“解决你父亲的事…”

“你认识我父亲?”女生听后立马脱口一言。

“不,我不认识他,但是某种程度上,我们在把控时间的环节上,他的死确实是个意外,云小子,你需要去逆转那一切,也只有你能逆转。”

吴悦正经地和二人讲着,云洛听着云里雾里,什么叫做逆转一切,难道要逆转时间?

“我们暂时解释不清楚所有事情,但总之,跟着这本书,你现在所在是全新的时间,就当是你复活的新旅程吧!

若是…若是有机会,我会尽全力护你命数…”

说完这些,吴悦与那人竟从原地消失,来无影去无踪般,云洛还想问些什么,却是被跟不上对方的速度,“不是,什么跟什么,什么复活的旅程…”

胡晟敏看着眼前,就如同梦境一样,这两人突然而来,又瞬间消失,她脑中却是不知怎的多了些许片段,“好像当年,当年父亲和那戴面具的人也是这般突然消失的…”

“你怎么了?”云洛看着女生似乎头疼一般,立刻注意到了。

“没事,好像只是想起了什么东西…吴大叔他们所说,你能理解的吗?”

“我不懂,算了,不想这些,我先回家去了…额,请问一下,若是真如他所说,现在花滨路该怎么走,我不太认识现在的地方…”

听到花滨路,胡晟敏一脸疑惑,“花滨路一个月前就维修整合了,那里的所有人早就搬走了,现在是旧改区。”

“啊!”云洛旋即便想起了什么,好像之前确实有居委过来说明旧改的事情,“那我现在该如何?”

他的脑中此刻空白一片,鼓捣着手机打算拨通号码,却也是发现给家里打的电话居然是空号或是显示不在服务区,“这是什么情况?”

胡晟敏看着对方,随后开口,“要不你先跟我回去吧,我母亲昨日回老家了,可能要大半个月才会回来…

我会来这里就是那个吴大叔说你会等着我,而现在又有提到我父亲…”

云洛想想,待在女生家里是不是不太好,但好像此刻又无处可去了,他心中感觉这地方同自己的地方很相像,却又是变了一番模样…

男生无奈,便一番打扰地模样跟着她前去了。 第7章 面具男 2020年4月3号晚,女生和母亲收拾完了东西,准备回趟老家,明日便是清明,不仅要祭祖了,同时也是为了看父亲一面…

“敏敏,上车了。”母亲在车内叫着女生上车,看她愣在了此地。

“噢噢好。”在听到母亲的声音,她才回过神来,随后便坐上了车。路程倒不算远,两人这会儿的时间回去,凌晨两点多就可以到达,也就大概四五个小时吧。

后座,胡晟敏总瞧去后方,她总觉得方才是有什么在那边。而这时,随着汽车前行,吴悦与徐州却是出现在了这边。

“要是云洛成功将她父亲救出,那么这条时间就会融汇,那么就证明一切都是可以改变…”吴悦自顾着说。

“唉,希望他们能成功吧,若是失败造成更大的错误,天庭那边的命令我就该执行了,吴悦…”

徐州此刻是一脸担忧,两人话没说上几句,此时天空闪烁了雷鸣,一道电闪顺势劈来,在那处落地的尘埃中,竟缓缓走出一人!

只见那人戴着半边面具,手握一本暗黑模样的书,就这么迈着龙虎步,走到了两人的身前。

“你是何人?为何有时间馆驿的气息!”徐州察觉对方有与他们同样的气息,但却是不可能的事情,作为时间馆驿的管理者,他们都清楚知道那里只有他们二人的存在。

吴悦此时看着眼前这人,却是好像在哪见过一般,正想开口,对方却是手握暗黑书,悬空不知在旋转什么,顿时两人竟动弹不得!

“可悲,吴悦啊,是不是以为我无法回来了。”

这人轻声细语,确要人有一番畏惧感,他翻开了书,旋即上面附着了一行文字,只是瞬间,吴悦便从徐州眼前消失。徐州看着这般却是无能为力,这股时间之力比他作为管理者的还要强大,他无法左右对方!

随后,那半边面具的男子留下一声嗤笑后,也消失不见了,这时徐州才得以恢复,而早已经被那股压力负重得汗流满面,“老师,我该回去问问老师。”

徐州立刻想起了老师,打算回去寻求帮助…

2020年3月28日,这天刚亮,云洛从房间醒来,还是觉得昨晚是在做梦,可现实就在眼前。这时门外传来声音,是女生做了些早餐来唤他了。

餐桌上两人显得格外拘谨,女生毕竟第一次留一个男生在家里,男生也是第一次留宿女生家里,两人有些许尴尬模样。

云洛看见了桌上摆放的相框,上面是一男子的照片,他能想到这或许就是女生的父亲了,结合昨晚发生的事,“你父亲是如何…不在了…”

云洛缓缓开口,女生听后哽咽了一下,竟掉落了眼泪,或许不想让男生看到自己哭泣的模样,她立刻抹了眼角,随后才开口讲述。

那是好多年前的事了…

十年前,那时他们一家还是其乐融融,可不幸就那么发生了。那晚,火光冲天,突然将集团的大楼渲染了,那时女生还小,被父亲保护在怀里,人声嘈杂,烟雾弥漫…直到最后一点火光被消防熄灭,事情才算结束,但大厦的那层楼已然成了废墟…

“我当时就见父亲保护我,迷糊的时候还见着一人戴着面具将父亲带走消失了,我以为是什么鬼降临了,那时我被吓得晕了过去…

醒来后,我就在医院里了,母亲就趴在我旁边,我还以为父亲也被救了出来,但事情结束后才知道父亲被判定在火海丧生了…

不过就是他们一直没找到父亲的尸体,而那天母亲也庆幸,医生说我的伤情并不严重。”

胡晟敏想到昨晚吴悦所说,要男生解决自己父亲的事情,故而将一切说了出来,云洛听后也确实察觉到两点不对劲,在火焰与浓烟中,女生当时居然只是轻伤,而火势就算很大也不可能将人体直接焚烧消失…

“那栋大楼是哪里?”旋即云洛开口问道。

“是当时父亲和姑父的公司,那时我也是等着父亲处理事情,所以才会在公司里。”

“按你所说,你父亲的尸体没有被找到,而且你说是有看到一个戴面具的人出现,我猜测,或许你父亲没死也说不定,可能这就是吴悦所说要我解决的这件事情,是找出你父亲。”

云洛大概猜想,她也不知道吴悦究竟是不是这个意思,随后又问着,“那个公司叫什么,是在哪里?我们可以去查看当时被焚烧的那一层。”

“我自己有去找过线索,但是没有什么发现。公司叫晨鹄集团,在滨湖路三道口9号…”

此刻言语落下,这时餐桌上竟冒出一本书来,“诶,这书什么时候跑过来的?”

云洛一脸疑惑,这《6号站牌》明明在他休息的房间里面,现在居然出现在餐桌上了。这时女生想起吴悦有说什么,于是开口着,“那个吴大叔好像说过,叫你跟着这本书,你要不打开看看?”

云洛听得如此,确实他有说过,于是便想着打开,而书本似乎活了一般自己就翻页了,展示着空白一片,“诶,自己动了!你看,就是这样了,后面都是空白一片没有内容的…”

可刚讲完这些,书本那空白页面竟冒出了一些字迹,云洛瞧见跟着念了出来,“滨湖路三道口9号晨鹄集团…诶这不是你父…”

话语还未完,只见一道光闪烁,云洛和书本就在女生眼前消失了,她还没反应过来,随后被吓了一跳,然后才想着,或许这就是昨日男生所说穿越什么的…

“难道他真的到集团那了?”胡晟敏思索一番,随后立马出了门,准备到集团那里看看男生是否是到那了。

在某个不为人知的地方,似乎这里是一处空间,此刻吴悦被的双手双腿都被禁锢着,悬挂于此。

“呵呵,这个地方,我专门改造了来关押你的,还算不错吧,有没有勾起你一丝回忆。”

“哼,夺了冢家的地方,你不怕他们的后人来找你麻烦吗!”

“麻烦?冢柳与冢风都在以前荒芜的大战中死了,现在冢家的后人哪个有资格敢前来?”

“不说这些了,不如谈谈你我的事情?”这面具轻蔑一声,将话题拉了回来。

“我与你无仇,将我掳来,你当如何?”

“看来真是贵人忘事,你不是还打算用我来改变你希望改变的那件事嘛…”

听到这家伙一言,吴悦愣了一下,随后才惊愕地开口,“你是那个男孩?不,不对,不可能…”

“呵呵,没有什么不可能的,还记得徐州说过什么嘛,时间馆驿会自动修正。虽然你违反了天庭获取了神书的一角,试图规避,但时间馆驿还是修正了某些,于是我就诞生了!”

“诞生?看来你与那个男孩并不完全相同,呵呵,你不清楚吧,男孩的命数早就变了,我自废神力保全了他!”

“呵呵!就算这般又如何呢?他即将做的事情,便是我已做的事情,你改他的命数,也是在改我的命数…忘了与你讲述清晰一些,记得那条巷子吗?

哈哈,我在巷子里复苏,在夹缝中经历了何样的屈辱!你们又怎会知晓,我不过是你们来重置错误的一个工具!我明白一切后,就决定规划了,如今你保他将来,只不过是让他成为我的一段过程罢了!”

听着这些面具人一言一语,吴悦都有些摸不清对方什么意思了,“你究竟要作何,寻仇?”

“呵呵寻仇,你想的太当然了,我要做的事情事情可盛大的多,看来荒芜的神界与平界的天庭都瞒了你们许多事情…

呵呵,那家伙说得不错,你们这些互相制衡的存在怎的能够探寻到更高的层次!”

吴悦看其自说自话,接近疯狂,但对方已知晓荒芜与平界的区别,看来是在密谋着什么。而此时那面具人说着说着,竟如同脑袋疼痛一般,大喝一声后才有些缓和。

“他现在就到那了,怎么快了一些时间!这难道就是你干预产生的变数?”

吴悦听着他的言语,并不知晓他在说些什么,而面具人依然自顾地说着,“既然他提前到了,那么就当是提前准备吧,至于你,我先带你去一个地方吧…”

随着面具人话语落下,旋即展开暗黑书,将吴悦一同带到了某处,这里雪白一片,其间只有一本巨大无比的书在展示着,而它地四周均布满了齿轮时钟!

“不可能,这时间馆驿,你怎的进得来!”

“你们的力量就来自它?呵呵,我怎么进得来?有神力限制,我当然无法闯入,不过幻境之地探你内心罢了,你就待在这里吧,有你们的老朋友等着你了!”

伴随着面具人的大笑,此地竟开始了坍塌,吴悦顺势就掉落进去,待有一会儿后,这才回归了平静,面具人也就消失不见了… 第8章 初入了解 胡晟敏为找寻突然消失的云洛,来到了如今的公司大楼下,但找寻良久却并未看见云洛的身影。

而此时的云洛,是一脸茫然地看着眼前,“这是怎样?怎的突然跑到这来了?”

那本书将云洛带到了这里,他望着周围,又似乎踏入了全新的地方一样,呆呆地站在原地。云洛看着手中的书,想起了刚才上面的字迹,“难道我真到了那个晨鹄集团?”

左顾右盼着,他似乎感觉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可是这会儿没法联系胡晟敏,只能独自去寻找集团大楼。男生找寻了很久,可是此地除了前面那嘈杂的施工队,却是看不到有其他了。此地像是被动工而围了起来…

“大哥,请问一下晨鹄集团怎么走?”云洛见有一路过的人,于是上前便询问着,而那人却一脸疑惑地看着他。

“那儿就是晨鹄集团啊,大半个月前遭了火灾,现在在整顿重建嘞。你不是这儿的人吧,这事都不知道,当日的火灾可惊险喔,天空都昏暗了,据说还电闪雷鸣交错,哎哟…”

说罢,那路人便走开了,留下云洛在原地大惊失色着,“啊?”云洛细心想着,女生有说集团遭大火成灾是在十年前,“难道我是到了十年前的滨湖路!”

云洛整理着思绪,想起吴悦的说辞,又看了看手中的书,也能大概明白了是它故意带自己来了这个地方,“那既然带我来这里,接下来是要作何?”

那书仿佛有灵性,旋即又在页面中出现了文字,云洛感觉到手中的书有了变化,立马打开查看一番。上面赫然多了字迹,“东郊医院”。

“难道是要我去这个医院里?”

自顾着想着,云洛也照着念起东郊医院,旋即在无人注意的情况下,云洛悄然不见了踪迹!待转身看去,已经出现在了医院外,不起眼的一角。

或许是书要自己在里面找寻谁,或是办什么事情,于是云洛便朝里面走去,照着书留下的指引,“前去二楼楼梯口”。

走上了一侧的楼梯,云洛仔细看去好像并没有异样的事情,可就在自己转角的那刻,一个大姐姐和云洛打了个照面。

起初大姐姐没有留意,擦肩而过的瞬间却是想起了什么,旋即又转身过去喊道,“孩子,你是叫云洛吗?”

闻声而来,云洛一脸诧异,竟有十年前的人能认识自己?“嗯,你好姐姐,我们认识吗?”

听到姐姐一语,这人愣了一下,随即打量着眼前男孩,她想着应该没有认错,应该是他吧,“你果然说得不错,仅是二十来天就回来了一次,但确实好像不记得事情一样…”

这大姐姐的话语让云洛摸不着头脑,但她依旧说着,“孩子,你等我一下。”

说罢,这大姐姐回了一间病房中,云洛再见她时,她的手中多了两件东西,一只纸鹤和一副半边脸的面具。

“多谢你那日救我的女儿,这两件东西是你那日留下的,你说过会回来取,但你也说自己会忘记事情,让我好提醒你…”

大姐姐说着,便将两件东西递给了云洛,他此刻的脑中多了些许疑问,救她的女儿?看她模样挺年轻的居然有女儿了,而且这两个不知道啥玩意的东西是自己的?

虽然不解,但他还是收下了,毕竟是书让自己来的,或许就是要拿这两个东西吧。

随即想到了什么,在大姐姐转身离去前,问了一句,“姐姐,实在不好意思,可能我真不记得一些事情了,请问您所说我救了您女儿,您们是?”

或许出于对恩人的感激,大姐姐将云洛带到了病房之中,病床上的小娃娃倒是没有什么生命危险,只是年纪太小惊吓过度了。

“当日你说是出于对我丈夫的感谢而救了敏敏,我也能大概明白你不是平凡人,总之我们母女二人还是想对你说声感谢。”

听着这番,云洛想起了什么,“当时我见到了一个戴面具的人将父亲带走,还以为是见了鬼怪就吓晕了…”

结合大姐姐的话,他实在没想到,原先女生所说的那人竟会是自己,可自己是什么时候救的她,如果照女生所说,她的父亲应该也是自己所救了?那么就代表吴悦要自己做的事情最后是成功了!

想着这些,云洛久久不能平复心情,这些实在是太过惊奇了,他拿上了那两件东西,道别了女生的母亲后便离开了医院…

“书,带我回去,额怎么回呢?”

出了医院,依旧是不起眼的角落,云洛此刻纠结了不知如何回去,就在他的念想之间,那本书即刻闪出了一束光芒,旋即便带他穿越了回去!

而这之间,云洛没有发现,有一人在跟随他后面的时候,快速冲了上来,靠着那微弱即将消散的光芒,那人也来到了云洛回来的时间…

“诶,你刚才是去哪了?”

这时胡晟敏回到了家里,恰好发现此刻云洛就待在这。他解释了一番自己是回到了十年前的滨湖路了,“我见着了你母亲,她似乎是认识我,还给了我两件东西。”

云洛还是隐瞒了一些事情,将手中的纸鹤和面具摆出来后又说着,“你母亲倒是说这两个东西是我的,于是就给我了…”

“这样啊,难道是你以前去过那?不过这面具的痕迹,看着像是存在很久了…那这纸鹤呢?”

云洛没有回答女生的问题,因为他们自己也不清楚这些,只得打开纸鹤查看,而那上面仅时一段文字,在一个“洛”字后,附有一句话,“面具本身无法被打败”…

“这是什么意思?”云洛疑惑不解。

他没有对女生说这两件东西是另一个自己留给现在的自己的,猜想一番,“难道这面具的主人不是自己,另有其人?无法打败,是指自己与这面具的主人曾经战斗过?”

云洛不知怎的,越是猜想脑子越是混乱,索性便不去想这些了,不过有一点能够确定,那就是自己将女生的父亲救了回来!

“我们去趟现在的集团大楼吧,去查查有没有你曾经遗漏的。”

云洛思索一番旋即便开口讲着,他试图去现在的晨鹄集团探究,女生虽然以前有寻过父亲死去的原因和线索却是一无所获。

不过她还是抱有希望想要找到蛛丝马迹,毕竟那场大火,警方有确认过是不该出现的火灾,当时不知何意,但自己多年的调查,当年集团在防范措施方面是不可能存在纰漏的…

“好,我们去看看。”胡晟敏立马同意了云洛的想法,随后又一齐出了门去向晨鹄集团。 第9章 见了鬼! 很快,云洛与胡晟敏便到了晨鹄集团大楼下方。望着这所大楼,云洛惊叹了,“和刚才穿越到十年前的截然不同!”

此地已然是形成了一种规范化的区域,更像是接近了一个地区的商务中心了!

“想不到十年的变化还挺大的!也对,十年的变化是该挺大的…”

云洛此时这么说着,胡晟敏见状在旁搭着话,“是姑父整修的,当年集团大楼重新审批建筑,他花费了几年的时间,出资将周围都整合了。”

“那你姑父还蛮厉害的…”

“嗯嗯。”

胡晟敏想着,自父亲出事后,姑父对自己和母亲也都挺好的。两人正聊着天,准备往大楼那走去,这时有一人从后面拍了拍女生的肩膀,“嗨,小敏。”

胡晟敏转身看去,是陈希和陈异过来了,“诶,希儿,怎么今天你们来集团这了。”

“父亲有事交待,应该是与我们商量转学的事了…”

讲到此处,女生神情低落,她还是想不到马上要高考的日子前,陈希竟然要去往另一个城市了。两人正寒暄着,陈异在后方缓缓也跟了上来,这时的男生像是被“孤立”了,呆呆地站在一旁,于是他挪开了一些,给两个好闺蜜交流的空间…

很快,陈异此刻在发觉了不正常的事情,他瞪大了眼睛朝云洛看去,立刻显得有些惊恐,连身子都有点站不稳,慢慢又移向了自己的姐姐这。

“姐,姐你过来下…”

“怎么了?”陈希一脸疑惑,但还是先和女生打着招呼,“小敏,我过去一下。”

被陈异拉来了一旁,旋即她又开口,“你究竟怎么回事,怎么一脸慌张的样子?”

“你,你看那人!”

陈希顺着他的话语看去,起初倒没感觉什么,但随后才发觉了奇怪,“诶,他…怎么可能!他不是已经…不不,会不会只是长得像而且,看样子他并不认识我们。”

“是嘛…”

陈异此刻又看了看那个男生,这时云洛也发现对方在瞧见自己,于是点头示意打了个招呼,而陈异尴尬地点头回了一下,“好像…确实不认识我们,可能真的只是相像?”

饶是如此,两人还是觉得有点不可思议,陈希这时踱步回来,试探性地问着,“小敏,那个男生是谁呀?”

“噢他是我朋友,就是那日我说送书给的他。”随后胡晟敏将云洛叫了过来,想着介绍一番。

陈希听着原来是书友!云洛缓缓走来,“嗯怎么了?”

听着男生一问,或许条件反射,陈希随即回答道,“噢那个,我弟弟说好像觉得你是眼熟,想着可能你们在哪见过?”

“啊,姐…”

陈异刚想反驳什么,却被陈希示意打断了。而云洛一脸迷茫,想着自己有见过他俩吗?旋即说着,“额不好意思,我可能不太有印象,应该是第一次见吧。”

听到这里,姐弟两个如释重负般,顺了一口气碰巧这时陈希的手机响了,她接通后是一个叫做于伯的人打来的,于是道别了小敏后,便带着陈异进了集团大楼。

云洛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想着刚刚的场景,这姐弟俩似乎…看向自己的神情有些慌张地样子?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过敏感了才这么觉得。

“他们是你朋友吧?”

“嗯嗯,他们就是我姑父的孩子,女生叫陈希,男生叫陈异,希儿也是我特别要好的朋友。”

“噢噢…”

交谈了一番,随后两人也走进了大楼,恰好这时迎面而来一人,胡晟敏认出了那人,旋即便问好,“于伯,您好。”

“是晟敏小姐呀,您又来找资料了吗?”

“嗯嗯,想着再看看有没有遗落的事情…我还带了一个朋友来,能不能一齐进去?”

“既然是您的朋友,当然可以,若是有事情的话,您可以询问下当职的员工,我还有事情要去趟先生那儿,就先离开了。”

“嗯嗯好。”

得到了允许,两人便走进了电梯前往那一层楼,而那个叫做于伯的人眼神透亮,似乎是在记着他们的所做之事。

陈希与陈异此刻已到了父亲的办公室内,两人现在休息室坐了一会儿,陈异先是敲了敲门没有反应,而此时姗姗来迟地于伯也来到了此间,由他先进了办公室内。

“先生,晟敏小姐带着那个男孩过去了。”

“嗯好,你将希儿和异儿带进来吧。”

“是。”

一段简单的对话后,于伯走了出来,领着二人前来,进门的瞬间便看见了父亲早就坐在那处沙发上,正在品鉴着一壶好茶,若有所思一番。

“父亲,我们来了…”陈异战战兢兢地开口道。

陈父没有先回复,而是尝了那口茶后才缓缓一言,“有时间茶水慢慢喝,才能发觉其中的美味,异儿,今后做事该怎么做知道了吧。”

父亲沉重的语气确实令他们有些害怕,陈异只敢点搭着脑袋,而他接着开口,“你们回去的时间,安排在了四天后,也就是4月3号那天,到时候在家里等着就行,我会亲自送你们去机场。

东西已经准备好了,异儿,等会你跟于伯去拿。”

“是,父亲…”

陈希这时说着,但似乎有未完的话,而陈父一言打断了她想说的,“小敏带来的那个男孩不用太在意,你们的事已经处理好了,于伯,带他们回去吧。”

既然父亲如此发话,于伯立刻心领神会,请着二人,他们也只好识相地离开了办公室…

此时办公室内仅陈父一人,他把玩着已然喝尽的茶杯,自顾自话着,“云洛,那面具男所说的就是你了?我亲眼看看你有何能力…”

说罢,陈父便起身走出了办公室,只不过他没有乘坐电梯,而一个转身罢竟就消失了身影!

而与此同时,胡晟敏带着云洛已在发生过火灾的那一层,探究着一个保险箱…

“这个就是我一直打不开的那个箱子了。”

胡晟敏同云洛讲了,她在这层找寻了很多次,翻来覆去也就剩这个箱子没有打开过,而男生看着这个保险箱,倒是不大,不过这材料构造是挺有玄机的!

“似乎是钛合金造的,工艺挺专业的…”

云洛敲击着箱子,确实十分坚硬这才如此觉得,“这个箱子还挺奇特,虽然是钥匙锁,但是你看,这钥匙孔的地方,从孔眼看进去,里间似乎是密密麻麻的凹槽,感觉大有来头呀…”

“这个箱子是存在很久了,当时就在这里的,是父亲一直拿来存放东西的。我记得以前的话,父亲的腰间经常佩戴有一把钥匙,想来应是那个吧?不过现在应是不可能找到了。”

胡晟敏想起一些事情于是就说了出来,听着她地话语,云洛也点了点头,觉得她说的应该不错,“那如果这样的话,这个箱子暂时就打不开了,先带回去吧,到时候再想办法打开,或许里面有特别的物件…”

两人正交谈着,云洛的话还未说完,此刻不知何时进来一男子正是陈父,胡晟敏被他拍晕在地,云洛这才反应过来,转身朝去。

“你是谁?为什么要打人!”

“呵呵,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

这人言语过后,旋即便向云洛身上轰了一拳,但此刻不知是出于身体本能反应还是如何,云洛竟然往旁边闪躲了,导致这拳击轰在了他身后的墙壁上,随后那墙壁竟凹陷了进去!

“居然躲开了?不愧是复活的人,有点能耐!”这人说完,再次蓄力着一拳,旋即又往云洛身上轰去,这次他结实地遭了一击,直接被冲到了墙上!

连续两声轰鸣,这上下楼的员工还以为是这层在进行装修了…云洛捂着胸口,吐了一口血出来,看得出来十分疼痛,他试图用力撑着地面起身,却是无能为力,还想说什么但很快晕了过去。

“居然只是昏迷了,这小子看来不一般!”

这声言语是某一人在心中称赞,在陈父继续重击之时,一人悄然出现,同时挥出一拳与之对抗,这时陈父瞧见凭空出现的男子,他戴着半边面具,竟然抵挡自己的这一拳击!

“是你,和大人戴一样面具的家伙!不,不对,气息和当年不同,你又是谁!”

陈父看着那男子戴着面具,还以为是他所认识的一人,但察觉气息后发现是其他人,旋即又打算挥舞着拳脚。

但此人却是并不想在这里逗留,于是爆发了自身的气焰一拳轰去,一时间陈父被这股能量震惊在此地,趁抵挡之时不等他反应,那男子旋即便将云洛和那个保险箱带离了此处!

“可恶!此人究竟是谁?”

陈父无能发着脾气,眼看到手的目标就此飞走,无能狂怒着!他又看了看昏迷的胡晟敏,“先委屈你了…”

话落,陈父旋即就将她带走了不知去向。 第10章 能量? 此时的天气正好,阳光明媚,在外面游玩的人们也不算少数,若是仔细瞧去,还能看见有一光亮在不停闪烁似的…

那是一男子用极快的速度正带着云洛在四处狂奔!很快他们便回到了胡晟敏的住处,此时云洛还在昏迷之中。

“受了伤居然这么快就好了?”这人看着云洛身上的伤口,本想帮他治疗一番,却发现他早已自行修复了!

不一会儿,云洛迷迷糊糊地,但总归是苏醒了,“腹部好痛,什么情况,这是哪儿?”

云洛看着这熟悉的地方,揉了揉双眼,这才发现已经回到了女生的家里!“我怎么回来的?是书带我回来的?”

“诶孩子,你醒了。”

正思索之际,云洛此刻发觉还有一人竟在这里,旋即便警惕起来,这才后知后觉想起,自己不是在集团大楼吗?而且被一个人给袭击了!

他看着眼前这人的面貌,倒不是袭击自己的家伙,不过随着越看越仔细,他惊讶地发现此人竟是桌上相框里的那人!

“你?你是胡晟敏的父亲!”

“是,我是小敏的父亲,我叫胡罗。”

云洛见他承认,但旋即又开口道,“你不是已经在火灾…去世了吗?”看着眼前活生生的人,男生一脸疑惑,难道自己真的能救活了他?

“是的,很幸运,我没有丧生在大火之中。至于什么情况,有些事情我自己都不太清楚。我是跟着你来的…”

听着对方这句话,云洛不解,于是胡罗便解释了一番…

十年前的那场大火,胡罗莫名其妙被一个戴着面具的人带走了,之后不知道去向了何处,似乎是一直待在一个空间里面。

直到过去了五年,在某一天自己又莫名地重回了那场大火之中,他亲眼目睹了当时的自己被那人带走,而随后看见又冒出一个戴面具的人将她女儿救出,于是便一直跟着那人,直到那家伙摘下面具,胡罗记住了那张面容…

期间他不敢与妻子相认,因为自己并不清楚两次戴面具的人是不是同一人,或者他们有没有其他目的…就这样待了二十来天,直到云洛又出现在了医院附近,胡罗跟随上去,发现妻子将原先那人遗留的面具送还给了她,他才放心下来。

明白了第二次来的戴面具之人正是这个人,本想上前招呼,但云洛的一番操作将跟在后面的胡罗吸引了上去,他是想逃开那束光芒,却是被吸引得冲了进去…

“我就是这样来到了这里,后来暗中跟着你们,却没想到我妹夫要加害你,所以便将你救出了。”

听着胡罗一席话,云洛似懂非懂地消化着,但很快捕捉了一些信息,首先是有两个戴面具的人进入了大火之中,其中一人正是自己,其次便是胡罗口中的妹夫!

“所以说,是胡晟敏的姑父要害我!为什么,我与他又不认识…”

而此刻云洛脑子转动过来,“难道就因为我要调查你?可是…噢对了,胡晟敏,她还在那个大楼里面!”

“唉,以我现在的能力,暂时救不出小敏了,方才救你出来,我的能量已经耗尽了…”

“能量?什么能量?胡晟敏的姑父好像会武功一般,那两拳很生猛!莫非也是你说的什么能量?”

胡罗想要解释,却不知该怎么说,旋即进入一番冥想状态,只见他闭眼不知与谁交谈,口中述说什么借给他最后数秒钟力量就可…

“你看。”随着胡罗手掌张开,朝着打开的窗外一掌挥出,那一击直接将外面的大树给轰碎在地!

“这便是我所说的能量,而我妹夫不是会武功,而是像我一样掌握了这个。”

云洛惊讶地看着,瞪大了眼睛,“这!我原以为自己穿越已经够扯了,没想到这个世界有修仙者!”

“修仙?不,这不过是修行罢了,离修仙远着,不过如今的我确实无力救出小敏…其实当日大火之前,我与他是在争夺着箱子和这个。”

胡罗一言,旋即将脖间佩戴一物展开在掌心之中,这是一枚有着血红色宝石的戒指,“这是另一方世界的东西,他是某个族群的传承,我也是依靠他才有这份力量。

不过那日不知为何天际凭空出乱了,我像是突然受了限制…”

胡罗此时思索片刻,还是毅然决然地决定了,“你的体质似乎与我相同,可以被他所吸引,这份传承或许你也能使用…”

此刻讲着讲着,胡罗不知怎的察觉到有莫名的感觉涌上心间,旋即尽力支撑着,“我如今不…不再有资格佩戴他了,还有保险箱里的东西,它特殊材质打造的,当时我便是为了拿回它…

我,希望你将来能够去救出小敏…”

说罢,胡罗便将这东西递给了云洛,他看着对方毫无征兆地送出一份礼物,有些不知所措了全然没注意到胡罗此刻的变化。

胡罗这时眼皮紧骤,瞳孔渐渐放大,眼睛居然变了颜色冒出金色略微夹杂了红焰,他突然就狰狞了面容,此时如发了狂一手正汇聚着什么,随后竟朝向云洛挥来一掌!

似乎有了感应,那份传承护了云洛一时,但很快不知是不是能量耗尽,罩体光芒破散了,随后胡罗的再次一击,云洛没法承受,直接被轰了出去,此刻墙壁都成了一个大洞!

云洛瘫软在地,此刻血流于此,这次重创比刚才在大楼里面的还要更甚,他当场就昏沉过去。而此时,那本书竟突然出现在云洛上方,它缓缓升起竟变大了一番,将云洛包裹在其间了。

屋内的胡罗已经杀红了眼,立马冲出户外,在看到一本巨书呈现在面前,也是毫不客气旋即轰出拳风!不过这些伤害似乎无法撼动这书,只见它闭合一挥,这一击便将胡罗拍飞而出,竟不知将他拍去了何处,天空出现一颗星点,那就是胡罗飞走的方向!

事情解决完毕,书将云洛放了出来,恰好这间冒出来一人,或许他不是人?是位宛若天人一般,他缓缓而来,脚踏虚空,一步一印,步步生花,此地瞬间如同静止了一般!

神现巨树开展疗愈,这位天人先是运转术法,将此间恢复了原状,随后才降临在云洛身旁,“这便是悦儿找来逆转的那人?眼光不错,不过现在的实力确实太虚弱了。”

话语落下,他又看了下远方,一手而出立刻就将刚刚被拍飞的胡罗带了回来,“此人也算不错,不过快要成了暗灵了,就将你一同带去吧…”

说罢,只见这人挥一挥衣袖,胡罗和云洛便随他腾空而起,只是那悄然之间,三人竟就此不见了,似乎完全没了踪影! 第1章 救援吴悦 话说徐州与吴悦前去2020年4月3日的那晚。

两人正在交谈之际,突然出现的面具男将吴悦掳走,因对方掌控的时间之力过于强大,徐州想着来自己的老师这里寻求帮助…

此时昆仑之上,位于山脉的最高处之上,一方大殿耸立在云端。若是看得仔细,那大殿之下的偌大池盘中,还盘踞着一条龙于此,靠得近些还能听见它低沉的吟鸣声!看那模样,似乎仅一步便能幻升真龙…

“徐州小友,近来可好?”

一人从远空而来正是徐州,接近大殿之时,那条真龙竟是朝他传音而来,徐州听后旋即恭敬一番,“蜃龙前辈,尚可,老师今日在殿中吗?”

“仙者大人在神鸟宫,你可前去。”

“好,多谢前辈。”

道谢一番,徐州便快速飞去,很快就落在了神鸟宫的殿门前,他叹了叹气后才往里面走去…其间闪着无尽的光芒,却是不会闪耀伤神,那正前方,只能看见一本巨大的书呈立在那儿,浮在空中,而它的周身均是大小不一的齿轮时钟在转动着,这是时间馆驿的虚影投像!

徐州越靠越近,直到在一老者身前矗立着,他便是方才蜃龙口中的仙者。徐州随即行礼一番,“拜见老师。”

此人面容看上去已然苍老,但不知为何让人感觉却依旧说不清的神态奕奕,周身散发气息实属天人大能姿态!

“徐州,你来了。吴悦他是出事了?”

“是,老师,吴悦被一个戴面具的人掳去,徒儿无能,时间之力上无法与之抗衡…”

“唉,我有预测到,但没有与你们提醒,我之疏忽…”

“不,老师,您预测了灾难的到来,是我没有与吴悦告知防范,吴悦所行之事已震怒了天庭,我…”

“唉,你身为时间馆驿的管理者,又在天庭的考究期,确实让你分身乏术了…

天庭不管平界之事,却是造成了灾祸,吴悦想要改变那事,是我与神祇同意的,事后我们会出面天庭。但我没想到有一神秘人干预了,将时间馆驿的修正错误提前,之后所要来临的灾难将会变得更为严重了…”

“老师,有人干预,还有灾难,这是何意?难道先前所说不是只吴悦被人带走一事?”

“吴悦被掳,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我所说乃他所行之事,最后就算他所行改变成功,天庭也只是将吴悦的神力磨灭,在平界重新修行…

可现在有人插足了吴悦的改变,使得那个男孩的夹缝面出现了,有了新的变数,若是事情解决不善,还不知天庭会将吴悦作何处理…”

“老师,那插足之人是何人?”

“我还无法窥得此人踪迹,但曾经我所说的那事,或许是…他?”

听得老师的此番话语,徐州此刻已然不知如何了,但如今的要事,他认为还是先救出吴悦,“老师,虽不确定是否是他,但还请您先搜寻吴悦,我前去将他救出。”

仙者点了点头,此刻凭空出现了一颗巴掌大的球体,似乎有着非比寻常的能力,他旋即在珠子内注入神力,此刻展示了一处画面,正是吴悦被困在某地!

“是幻境之地,夹缝面设置在了鹰崖蟒地,还真是个老地方…”

徐州自然清楚这个是何处,他有了解过以前的事情,当年老师的祖父在世时,鹰崖蟒地另有一名,唤作“洪断横”,似乎是被某位大能随手一剑而隔绝出来的一处高崖?

旧时在那地,仙者的兄长一人竟能抗衡妖魔联军!但谁又能想到,最后他是投靠了妖魔魔王…如此仙者透过珠子看到洪断横时,才会有了一些回忆,徐州自然就看出了。

“你先与蜃龙前去,此行还需谨慎,夹缝面似乎招揽了强大的妖魔,同时也要防备干预事情的那神秘人…”

“是…”

言语落下,一道绿青色的光芒袭来,正是化形的蜃龙,此刻一番模样却是震惊了徐州,心中暗道,“这是师祖的模样?”

看着蜃龙前辈幻化成师祖枯荣的样子,徐州倒是不解,但老一辈的恩怨他却是无从过问的。

两人拜别一番,随后恭敬退离,便向着鹰崖前去!

宇宙之初,是昏暗无界,天地初开后仍是一片混沌朦胧,天道有意在不同的世界之中,均诞生了大始祖之族,他们承载了天道的意至…

在这个世界,同样有过大始祖的存在,而眼前一道耸立于昆仑之上,云端大殿一方的巨大石门,名为荒门。它是某个时间长河中,大始祖用来分离阻隔整个洪荒而设置的禁制之门。自上一任仙者半废神力将荒门带到了昆仑守护,便一直存于此处。

它将洪荒大陆分隔成了两界,一界名为平界,一界名为荒芜。目前徐州与蜃龙所在的地界便是平界,他们正准备着进入荒门,前去拯救困在洪断横的吴悦。

作为时间馆驿的一员,徐州有资格随时往返两界。站立门前,徐州旋即便输出着神力,仅是数息之后巨门便缓缓开启,两人均是一个闪身便涌入另一侧之中…

踏入荒芜那刻,顿时风沙铺面而来,向远处看去,那方还存在着稀散的龙卷之势!看来两人是被传送到了恶劣之地…

“此地离幽森古林倒是不远,不过想来奇怪,我记得古林300公里范围内的风沙之地,应是不太可能存在龙卷,而且还那般能量庞大。”

凭借着以前的记忆,蜃龙这时带着疑问讲道,随后释放了自身神通,将此地状况尽收眼中,只见他双目顿时冒出金绿光芒,洞察着此间。

“前辈,如何?”待蜃龙探查一番后,徐州立刻上前询问着。

“幻境之地?”

蜃龙发觉此地均是幻境,但也不免疑惑着,“有人知晓我们会被传送至此地?竟是提前布下了幻境!”

“荒门的传送是随机性的,若是有人提前知晓,或许是用了何法窥探,或是…”

徐州本是猜测一番,但旋即想到了某个事情,当时吴悦被那面具男掳去,他正是使用的时间之力,“抓走吴悦的那家伙,也能使用时间之力,而且能力在我和吴悦之上,想来提前布局对他来讲不算难事…

不过前辈,此幻境能否破局?”

“倒是可以,此阵的阵眼在那方龙卷之中,待会你将那方尽数冰封,我便能定位到准确方位,一举击破即可…不过我感觉到此处有其他异兽气息若隐若现,实力不俗,我们当要小心…”

蜃龙此刻话语未尽,只是那片刻之间,在那不远处竟真冒出了异兽,它不知何处而来。这时它竟已悄然无息地闪烁至两人一侧!

一声声咆哮,他们二人这才作出反应,立刻闪身躲过一击。

那异兽如同一只巨猿,嘴中不知何时聚集了气焰,就朝着他们袭来!那异兽气焰猛烈,两人尽数躲开,而他们身后的那些个嵩山峻岭就没那么有好运,直接被轰得成了一番平地状! 第2章 遭难 二人躲过巨猿的袭击,纷纷闪至一旁,徐州看着面前的庞然大物,全然不知为何此地竟会出现此兽!

“此地怎会出现它?难道老师的顾虑是真的…”

“这兽看着像是朱厌,但似乎实力倒不如朱厌强横。”

蜃龙在一旁说着,想起以前跟随仙者大战时所见的异兽中,一只名为朱厌的巨猿便和眼前妖魔相似。

“不,这不是朱厌,这是照朱厌模样改造的嗔魔!”

徐州一言,蜃龙细瞧此怪一二也察觉起了端倪,“嗔魔?可是如今谁还能造出妖魔,那魔主被仙者封印在渡河虚冥。”

“当年能造妖魔的家伙,还有一位,以态势作能量为基,一郝!”

“当年在洪断横,一郝不就已经被仙者斩杀了吗?”蜃龙着实不明徐州为何还会提到那个名字,便开口询问。

“当年老师与一郝大战,在斩杀一郝那瞬间,有一丝黑气趁仙者不注意而逃散,这件事也是老师窥得天机察觉之后,才与我述说过一郝或许未死…”

正欲解释,对面那巨猿又猛冲前来,轻松便身跃数丈,双拳猛烈砸来!两人旋即又躲闪开来,只见那地面已经被轰到塌陷成了个大坑!

两人躲闪开来,这时徐州倒是注意到,这只嗔魔似乎每次袭击后行动都会变得缓慢,随后才又恢复正常,随即徐州立马打算验证自己的想法。

只是片刻,此地不知怎的竟慢慢降下了温度,只不过数息之间,还有些地方能明显看去已经成结冰块!蜃龙看去徐州方向,就见得他单手聚力,周身似乎散放着令人不寒而栗的气息。

“原是如此!”

蜃龙再瞧去嗔魔,此刻那只妖魔连行动缓慢得如同呆滞状,仅是这喘息之际,那怪物的双足四肢已经冰封!

“徐州,老夫助力!”

蜃龙看到徐州运用自身冰种灵能体的力量,旋即便朝着那妖魔吐散迷雾,这绿墨雾气迅猛夺去,不过眨眼之间,那妖魔似有异状,愤然狂怒后竟倒在了地面,其身上立刻显现一番可怖后怕之状!

这雾气应是有剧毒,正侵蚀着妖魔内腹,如此才痛苦倒地。徐州见状,旋即将妖魔彻底冰封,四周之地均成冷寒,其眼睛瞬时冷冽,唤剑一斩而出,将嗔魔的头角斩去后再一剑封喉!

如此便解决了眼前阻碍。那妖魔躯体随即消散,只是那地面多了一小物,二人冲上前去查看,那小物竟只是古林之中常见的足幼猴!

“果然是改造的嗔魔,本体竟然只是足幼猴…”

“足幼猴有朱厌万分之一的血脉,没想到仅是改造成嗔魔便有如此的能力!”看着四处被狂轰成型的巨坑,蜃龙对这改造之法感到震惊。

不过刹那间,远处一地冲袭出一团火光,那光火径行之地竟被燃烧焚灭!两人都感觉到这股炽热的能量,徐州随即便作出反应,展开能体护盾将他们包裹一方。

一阵碰撞的迷烟散去,徐州的护盾竟是直接破散!火光直冲徐州,护盾虽抵挡了大量能量,但徐州还是遭受了不少的伤害。

“谁在那地!”蜃龙旋即怒劈一爪,这一击竟能看见虚空被袭上了划痕,而远处那方才缓缓显现一人身影。

“你是何人?为何…”

“呵呵,为何能使用古源之火?你现在的表情,是在疑虑着什么?哼呵呵呵…”一身着黑袍的男子悄然出现,仅是一步一印就身在了两人面前,不过十数尺之遥,那人这般嗤笑着。

古源之火是万火之中的一种。

数百年来的记载,古源之火被使用只存在过两次,一次是遥远的古纪,当时的神降下怒火,令金乌焚毁地界生灵;另一次则是在一位传奇掌握的万火之中,而那位传奇便是自己的师祖,枯荣。

徐州试图运转时间之力在此人身上找出端倪,但似乎对方能屏蔽这道法则,“别白费气力了,你不过才修行时间之力二十余年,这点微末还不足以形成法则…”

此人言语同时,脚步更加靠近了一些,“我唤来的那位,你们可是连他都比之不上!”

“是你,你便是老师所说干预的那人!一郝!”徐州直接叫唤了这个名字,可对方一言却是打破了徐州的猜测。

“呵呵…大人怎么会屈身亲自前来,你也不必胡猜了,大人赐了两道火焰予我,这一击看你们能否受得住!”

话语之际,这黑袍男子的手中又冒出一道火焰,仍是那道古源之火,但似乎威力比方才那击还要炽热猛烈!

如此近的距离,他竟直接轰然一击,随后迅速消失,火焰直逼二人,蜃龙欲想变幻真身抵挡,但他忘记了古源之火能影响真龙以下的一切龙族化形,此时无论他如何施展法力都无济于事!

然就在火焰冲袭前来,徐州再耗一次灵能力量,在与火焰接触的那个瞬间,能体护盾再度开启!这次,徐州释放更为强大的气息,总算抵挡住了这道威力,但他此时却是显现疲态…

“不错嘛,身为灵能体果然强横,这一道拥有三分能量的古源之火,你竟能将灵能耗费成功抵挡!”

重新现身的黑袍男子,并不是在赞扬对方,此刻他咬牙切齿地说着,但却并未再度出手,因为一旁的蜃龙已恢复气息攀升的状态!

此次而来便是倚仗这两道古焰,但没想到冰种的灵能体如此强横,而旁边的蜃龙还是全力状态,火焰已灭此时已没法牵制他,若是待对方出手,自己恐怕会影响到大人的计划。

想到这里,这黑袍男子冷笑开口,“就不陪你们玩了,想来他们足够拖住你等了。”话落,此人便诡异消失,而此地的龙卷幻境竟也一同散去,看来这人便是幻境的布控者。

尽管蜃龙疑惑那人所说的“他们”,但眼下要先恢复徐州的伤势,旋即他便唤出之前仙者留给他的一物,当化形显现,徐州迷离之际看到了老师的真火。

“老师,是您…来了?”模糊不清地说了一句便晕了过去…

相传有言,有仙人通过木中火,石中火,空中火三方炼化而成了火焰,便是此等真火。而蜃龙手中所唤,乃是上一任仙者留给的当任仙者之物。

后仙者将真火融纳愈养树,二分真火后,便传了一份给蜃龙。

随即真火附于徐州身上,运用着其中蕴含的愈养树之力贯彻进徐州体内,一股生机充沛的火焰立刻漫步其间,不断疗愈着徐州的各处伤痕,仅是数息之后,徐州竟就完全复原了!

徐州缓缓睁眼,此刻已全然恢复再见蜃龙,“没想到老师将此物传了一份予你…”

“这是我的赎罪,我需用真火燃烧心性百年,而仙者为我所虑,依旧熔炼了愈养树…”

讲到此处,这或许也是徐州先前见到蜃龙前辈变化成师祖的样子的原因,随后他也说道,“前辈,那件事本不是你错,你是身受控制,老师也未曾责怪…”

“虽如提线木偶,但枯荣前辈确实是因我而死…”

“一朝一夕一日子,一花一落一人生…

师祖在世时,时常念起这话,或许是千百年来看得通透了,觉得重任该传于下代…不然那时师祖也不会舍身护在老师身前。”

两人讲着一番,思绪好似都拉回了当时师祖枯荣还存在的日子…

那场大战的最终,便是师祖的归途…

徐州有运转过时间之力前去,恰好在当年大战的终局,有了解到一些事情。不过当时也是触犯了天庭法旨,但因没过分行事,故而并未被降下重大惩处。 第3章 崖底 徐州恢复后,两人也发现此地幻境已经解除,于是便继续向着洪断横前行。

“传闻洪断横底部有宝藏?也不知是真是假。”

徐州随口一说,同行的蜃龙虽比他经历得多,但也不知这个传说是不是真的,“或是人云亦云,就像鹰崖蟒地据说是被大能一剑斩断,却也是无法探究。”

“洪断横,洪断横,不都说是大能所致才唤了这么个名字?”

两人交谈之际,已飞冲了三百里的风沙地,很快两人便见着了幽森古林,在此上空,蜃龙因想起古林一些旧事,思绪立刻被带到此处,倒颇为惋惜地讲着。

“最初的古林是郁葱之地,如今却是如此破败…”

徐州顺着话语,这也便注意到下方便是古林了,“我记得旧时的古林之中,是有一族名曰巨戎?”

徐州幼时就被仙者培养,成长之时也了解过荒芜的大部分事件,于是便提了一嘴。

“巨戎古族,他们是旧时36古国之一的后裔,传闻这些古国后裔之中都藏有秘宝,也是当时在动乱时期被旧神残害的原因!尽管动乱时期结束了几百年,后来神界还是动了念头…”

关于这些,徐州或多或少知晓,动乱时期的旧神为了所谓的一种力量而残害古国后裔,甚至于不惜大开杀戒!

这时徐州也开口说着,“似乎昆仑的资料也有记载,大概20年前,荒芜神界也对古国后裔发动了侵害,那时若不是上一任仙者制止,恐怕这幽森古林已是不复存在?”

“可是即使是仙者出面,所谓的神界依旧派遣了神将前来镇压,据说当时神界动用了金仙境至大罗境前去。

可当年的情况,似乎神界还派遣了两位圣人,不过应当只是虚影下临。

相传,那其中秘宝显赫了古老的神力,才抵抗了几分神界的镇压。唉,可惜最后巨戎古族还是覆灭了…”

“好像这也是当时天庭与神界交涉的原因,以至于这么多年来仍是半和半睦的状态…”

平界天庭和荒芜神界如今仍是对峙,老师与神祇大人也都为此事而做着努力,徐州想着这些不免感叹万分。

两人就这番惋叹着如今的古林,如此就飞掠而去。历史长河的变迁,势力的争夺,而今的他们也只能做到惋惜如此…

鹰崖蟒地,据说此地完整模样,真有一处如同浩大的鹰首傲立而此,而转而另一面看去,却是神奇发现原本鹰首又悄然变幻蟒身直冲云霄!

自从被古时一位大能剑劈两端,便成了一道裂谷之地!为何会唤名为“洪断横”,原因是传闻那位大能之姓是…

两人来到此地,仍是惊叹着,“若是传说为真,那这得多大的实力才可能造成此等…”

眼前裂痕不知经过多长距离,只是一望无际,裂痕的那处似乎纵然全力飞去也无法看清…此地全然已经是被两分地界了模样,一道剑痕就直接造成了裂地高崖!

“都说这洪断横深有数万丈,如今亲自看去,恐真是如此!”

望着下方深玄之地,徐州极是震惊,不过这高度倒是不用顾虑。眼见一旁蜃龙似有怪状,随后徐州才后知后觉,前辈是要显化真身,立马退至后方一侧。

不一会儿,蜃龙周围突然显现云里雾里之状,一股白绿墨色之气充斥天地,他被包裹其间浑然似消失了…

云雾之间,这时忽得惊现双角,蜃龙真身探头而出,长须纷纷在空中飘然,红色的鬓毛蔓延及后背,金墨绿相间的鳞片覆盖于身。

若仔细看去,也有少许暗土颜色交汇其中,而后身皆是逆鳞向背负,宛若锁甲之胄!虽仍蛟形身躯,却也是庞大无比,四肢均已五爪,沿身有玲珑翅!这便是蜃龙的真身…

“徐州小友,上前来,咱们深入崖底,我似乎察觉到里面有不同寻常的东西,恐吴悦小友会有危机…”

蜃龙一道浑厚的声响将徐州唤来,他坐立于前辈真身,一龙一人便飞身而入。尽管他身躯庞大,但此高崖裂地之宽却是更甚,足以容纳蜃龙肆意前行。

深见崖中,白日亮光渐渐开始消散,很快将要昏暗,徐州旋即施展术法,点亮了周身此间,蜃龙双目也在这时一同闪烁,原本暗淡了的地方立刻又看得清晰…

崖底。

尽管高崖真深如数万丈,蜃龙倒是如行瀑流,直下到底!此刻二人已安全行至此中,蜃龙也重回化形人体。

行走了一段,两人倒是没察觉异样,只是两人无论绽放多少光芒,却也是只得看清眼前范围。似乎是此处空间偌大,这内部宛若能装得下数万人,或许更甚?亦或是此间有秘法,能藏匿限制光芒照耀?

无论是何样,徐州与蜃龙依旧这么行走着,“此地昏暗无界,甚有一番诡状恐有屏障隔绝气息,要小心。”

渐深其中,此时两人充斥的光芒已无有明亮,只能布控眼中一步之遥,因此他们才一前一后分布,避免一同出乱。

蜃龙自身神通善于幻境一脉,虽然他并未察觉此处与方才风沙地的幻境有联系,但还是让徐州保持警惕。而这简短交流,徐州似乎撞到何处,“难道有分岔之路?”

前辈,此处看来是要分而前行,可此刻我还暂时无法感知吴悦所在。”

“选择一处吧,你我二人前来,再深入若有危险还能互相照料,先往右处瞧瞧,若是不绝再原路退返。”

“倒也如此了。”

两人同行右侧一路,这次很快便到了尽头般,但此地已浑然无法见得光亮,二人所召光芒又开始了消散,此刻也不过才能看得两指之距…

“似乎已到尽头,这条路应是死路,但…”徐州感受着此间,一种说不上来的心情油然而生,他察觉到此间如同一片死寂!

“前辈,我感觉到了此地寂静之气过甚,不然运转神力探查一番?”

由于这间太过昏暗,此刻蜃龙的面容早已布满忧愁,也带着一些后怕感,踏入这所谓尽头那刻,早已恍惚了,随后听到徐州言语这才反应过来,“好…”

二人随即运转神力,此刻才照耀了此间,“看来这里的屏障不会影响到神力气息…”

然言语未尽,眼前景象却是震慑了徐州,“这竟是白骨堆山!”

而蜃龙旧时常经历战乱,眼前之景倒未有特别惊奇,不过眼前白骨尸骸太多,确也是令他有一丝疑惑,随后才开口道,“鹰崖之地,旧时有一国临近于此,三百里黄风沙地之中,以前一国名曰“魂”…”

蜃龙猜测,此地埋葬的可能是当年被灭的魂国五万白骨异军,徐州听闻魂国之名,这才回想起昆仑藏书中确实有记载一事。

“但若是五万异军之首,怎可能堆积如此?”徐州上前查探一番,正好那不远处就立有一牌坊,大字赫然,一处“宝藏徒然,凶恶汲…”,一处“十多万众尽滅于…”

仅不过二七大字,似乎未有写完,“凶恶汲?尽滅于?”徐州思索一番却是没有任何头绪。 第4章 魔物! 看着那两段未写完的字迹?

徐州思索一番没有头绪,也只是徒留一句,“看来此处应当是宝藏引人前来,或是遇了什么灾祸,让众人身陷于此…”

“也许从来就没有什么宝藏吧…”蜃龙此刻开口,他似乎回忆起什么,正述说着,“当年五万白骨异军便是一郝他们所灭…”

“白骨异军?可是当年魂国最强大的一支军队,他们竟有实力屠灭?”徐州惊愕道,此事在昆仑藏书有记载是异军被灭,但并未记录是白骨异军。同时他也想着,或许是老师觉得这事过于残暴,故而没有记录在册?

“魂国位于如今风沙地之中,在当时是为进军洪端横的力量,一郝作为叛军主帅,命手下宏羿前去隔绝魂国,他还将炎阳火协去…后来老仙者赶到却是无法挽回,五万白骨异军就此湮灭…

大战结束后,不知什么原因,慢慢地此地便流传着什么宝藏,此后就是吸引无数人前来…后来的事我便不清楚了,那时我已然是跟随仙者到了平界昆仑。”

蜃龙所说,昆仑藏书并未有记载,徐州也就不多思索,两人只是感概旧时往事罢,但望着此间徐州不知为何,脑中又是想起师祖那句“一花一落一回生…”

离了此地,徐州与蜃龙转至另一条通道,在刚刚的分岔路口,这次他们选择了左边。

“似乎这屏障反而更甚了,莫非是这底部有何物限制,还是真有宝物?”

两人在这条路是愈走愈深,徐州察觉到原先那股屏障的强盛,不免怀疑着。然蜃龙却是未有回复,只是摇要了头,看来是他的神通对此间没有了作用。

又行了不知多久,原本开阔的通道也开始变得狭窄,虽然仍可以容纳四五人并排的宽度,但相比初来时确实有了变化。

也是在这时,徐州似乎能感应到了吴悦,随即说道,“是吴悦的气息,虽然很微弱,但是应是不远了…”

徐州正继续感应吴悦位置时,蜃龙察觉到了什么,旋即警惕了周围,“徐州小友,要小心了,似乎有什么靠近!”

“是有人?”徐州看着蜃龙前辈突然的警觉,也旋即摆着一副释放威能的姿态。

咚~咚~咚~一股声音慢慢传来,一开始很微小,但渐渐地,这股声响竟开始笼罩了此间通道!

“很接近了!”

蜃龙惊喝一声,旋即释放神通,一股白绿墨雾气从口中而出,朝前方奔涌而去。虽不知对方是敌是友,但那边传来的气息是充斥着凶恶,想来不会是作善之人。于是蜃龙便将这幻境之气散入那方,试图与那人在幻境之中交涉一番。

可事情却出乎意料,随着声响越来越大,蜃龙才后知后觉,这幻境之气竟然失效了!震动声一段接着一段,让人站立不安,他们此时并不能看清,在前方那拐角一处,声响的来源出现了!

脑袋顶着四角而来,似有人目闪烁红光,徐州释放灵能加持,这才看清那方竟来的是一只魔物!其面如牛状,野彘一般的双耳,身形背拱壮阔,其鬃毛衔接于背…

“魔物?是一只青牛么…”

看着那魔物身影,不知为何隐约有一丝的熟悉感,可眼下这情形确实令人想不起来,“它冲过来了,前辈快闪!”

只见那魔物用蛮力就冲袭而来,两人不多说立刻躲闪开,那牛角之威不容小觑,竟直接将原本他们后方的墙体撞击得扭曲,随后更是爆裂开倒塌一地!

“小友,这魔物有点不寻常,不过我感觉到熟悉的气息,先将它制服!”蜃龙闪身一处后便提醒着徐州,这魔物出现那刻,他也同样察觉到了熟悉的感觉。

“好,前辈。”

徐州回答他时,旋即便展开能体护盾,既然是制服为主,他便以守作攻。而这时那魔物调转方向,又朝着徐州那方奔袭,突如的撞击差点让他反应不及,好在是提前开启了护盾。

强大的冲击力与徐州的护盾相撞,霎时间此间竟成形了一道能量场,徐州不断输出着神力加持,试图搅开那魔物,可对方头上的四角在此时爆发光亮,似乎也在加持着能量如有黏性般…

蜃龙立即闪烁前来,在后方一爪挥刀却是无有作用,似乎感觉出徐州是被吸附了气息,怒喝一声龙吟,再次化气吞吐出幻境气息。此时魔物周身包裹着迷幻雾气,随后蜃龙又聚拢真火轰散,这才将魔物击倒在地。

“没想到这魔物的角竟能吸收微灵能?”徐州后怕地想着,若是刚才无法脱离,肯定会被那魔物吸收殆尽!

蜃龙前去探查被击晕的魔物,很快便察觉不对劲之处,“这家伙怎的看着有点眼熟?”

徐州顺着话语也上前查看,“怎的和青兕前辈那番相似…莫非它也是诸怀?可倒也不像,诸怀身上的角怎有四只?”

“可能这里面真有什么不寻常的东西…”

蜃龙望着前方如同深渊的暗处,又思索着,眼前的气息确实如同青兕那家伙,可若真是诸怀变得这般模样,那么那深处应是有东西影响了它。但蜃龙思索脑中记忆,倒没想到有什么宝物能够影响到异兽的异变,甚至变作成了魔物。

正于此时,两人都在思考如何处理眼前的家伙,在那黑暗处,那后方竟又冒出了三只魔物!叱咤声不停传来,两人又是一同警惕,“难道此地是什么聚集处?竟又有魔物前来!”

徐州担心地说道,眼前这怪牛还未完全解决,竟又要面对其他。

不过数息之间,那叱咤的声响用着极快的速度穿梭前来,二人猝不及防竟被留下了伤痕!等到亲眼可见时,却是有四只魔物在不断发出怪叫声,一只似狮似犬的兽和三只没有翅膀的鹰雕…

“这些雕没有翅膀?还能有如此速度…”

眼前魔物本应可怖,却也是看着笑料,三雕没有翅膀,只是各自两爪并立站行,二人一时间差点没笑出来。

然他们却没注意,另外三只狮犬般的兽尽在虎视眈眈,顿时猛冲腾跃,裹挟着利牙的大口瞬间吼出震震波光,三道能量一齐爆发倒是给二人来了一次惊愕!徐州旋即再开启护盾护体,这才抵消了它们地合力一击。

“它们倒是让我想起了那兽,鹿吴山那家伙!”蜃龙看着这四只魔物的模样,脑中记起了某个异兽,“那个蛊雕…”

他刚要解释一二,魔物们似乎躁动了,只见那三雕开始围绕那狮犬兽环行,突然眼前红光剧增,一股青紫色的气息逐渐漂浮空中!过后竟产生了一只新的异兽,不过仍是魔物化。

鹿吴山上,泽更水往南的滂水一带,存在一种凶兽名为蛊雕,正是眼前这家伙!“身具四兽,三鹰头环顾中犬,头有利角…”

蜃龙话语未完,那魔物结合体咆哮一声音袭来,犹如婴孩的啼声,不过却是更为振裂刺耳,这声响旋即震动了这崖底,那原本昏晕的牛怪都惊醒站起! 第5章 纷斗触发 牛怪惊醒之后,奋力一脚震踏着这个空间,而后猛烈冲去,蜃龙一个躲闪虽说避了伤害,但又是一处墙体直接轰然倒塌!

徐州看着那魔物尽毫无犹豫,仿佛刚才没有遭受昏迷一样,“难道是那蛊雕的惊叫,另有玄机?”

“小友,快散!”

徐州正思索之际,那蛊雕冲袭而来,蜃龙本想让徐州运转灵能将其冰封,可已来不及。那蛊雕尽朝徐州袭去,蜃龙一声龙吟而去,旋即展开部分真身,一手挥出旋即便将那小雕握于龙爪之中!

蛊雕在其爪中尽力挣脱,又是当即一声大喝,鹰喙猛然一击,蜃龙无有防备松开了爪,而后那雕伸展双翼,背后突然凝炼了十数道飞羽利刃,尽数袭去!

为抵挡伤害,龙爪将徐州带至身旁后,又笼罩二人,那一旁撞击墙体的诸怀瞧见,随口一击气焰朝腾空的二人飞袭,他们倒是躲避及时,那气焰只不过轰碎了上方屏障,此刻当空显露了一个巨口…

“小友,让他们随来上空作战。虽还不知吴悦小友具体位置,但这通道若是再遭破坏,恐也会殃及。

而且自此地被这二兽袭毁,我越发察觉通道深处有一股不同寻常的气息,是很强大的一股戾魔之气…”

蜃龙一语尽罢,旋即开始显化真身,本体慢慢在这通道涌出,龙吟一喝将二兽震退稍后,一击龙威将那开口处又扩大数倍,一道庞大的身影迅猛急驰,冲出此山体盘旋于上空!

待雾气慢慢散去,天空似乎暗淡下来,此时瞧去那方天地间,只有一只巨物傲世双目金光,俯瞰这山体之处。

此刻蜃龙俯望下方,好像在远地另一处真看到有一山体耸立苍天,那鹰首蟒身山峰竟没有被毁,蜃龙倒是啧啧称奇…

徐州见状,也挥出灵能加持的一击,吸引那二兽注目,随后飞跃夺出。蛊雕率先紧跟其后,在徐州冲出山体那刻,也飞至一旁的空中,在那方蜃龙旁侧,一人一雕都显得十分渺小!

而这时蛊雕却是悄然一匿,不知了踪迹…徐州不断探索其气息竟无有痕迹!

下方那处道口随后便成了小型废墟,诸怀似乎还未从里面奔逃?然过后又听得一怒震撼,山体地面竟开始抖动起来,废墟之中若隐若现,私出现了一人形虚影,仔细看去,竟是那诸怀在这点空档之际化了人形…

“红绿蛇,多久不见,今日我将你这龙头斩下,也不失此间一段佳话!”

那诸怀竟口吐人言,与先前野兽莽撞的模样有了不同姿态,其周身冒出暗黑气息,似乎是被控制状态,但此刻也有了智慧,听其言语似乎是与蜃龙有旧识?

庞然巨物在上空盘旋着身躯,一时间没有应答,似乎是在思索何事,疑虑之后才开口道,“都过去千年了,还这么爱大放厥词,不是在神祇大人那好生修行,怎的来了此地?”

果真是老相识了,然诸怀却并未言语回应,只见它头顶四角似凝聚了能量,周围缓缓闪烁出雷电状,霹雳呵斥作响…

霎时,那些能量球席卷漫空,朝蜃龙奔涌电赫!蜃龙立刻挥转化身的利爪,电球尽数被紧握爪间,一股劲力直接将此化作雾气消散于空中,然这些的电球看着娇小,却也是要使出一分气力。

“就这吗?看来你在神祇大人那是荒度时日。”蜃龙一言嘲讽,对这些雷电不屑一顾,“这威能还不如你方才的撞击嘞,弱了弱了!”

“该死的红绿蛇!”

诸怀似在恼怒,随后他竟开始了变化,身躯不断作大像是施展术法?

缓缓腾升上空,只不过两息之后,他的本相就如若高山,已足够匹敌蜃龙此状。此刻这诸怀,鬃毛染满鬓与肩,鳞甲包裹背与胸,嘴里多有两只倒牙,两只手臂膀处多了两角尖刃,其身更不提有多可怖模样…

看着此状,蜃龙又不禁想要笑言,“这修行得倒是越发有了看点,你的人形模样还真令我感到害怕了,哈哈哈!”

“哼呵呵呵…接着你就笑不出来了…”

诸怀一脸肆虐,挥出一只怪样的手臂,它的手爪像是要吸附什么,渐渐地爪掌中心似空洞了,宛若一处黑冥漩涡,而下方那山体之中竟又躁动起来,仿佛震动不止…

仅过数秒,废墟周遭连着小片山体轰然崩塌,而深不见底之处慢慢分裂一道痕迹,山体表层也开始出现裂缝,还在急剧扩张!瞬然也,直至山体完全分离两端,那暗中竟飞越出某物,同时在逐渐巨化。

一个呼吸作罢,那物便被诸怀掌吸其间,它手握着它,就这么直立浮在空中,这可怖的气焰顿时让对方龙颜震慑!蜃龙直面有如魔王的威能降临,那方虚影在骤然间投射显赫,威震怒视四方…

“干戚!”徐州倒吸凉气,猛然惊呼眼前所见,“不可能…怎么会在此地?”

蜃龙也是不可思议地看着,同时诸怀身后的虚影也慢慢有了清晰,那是曾经天庭的战神,虚影持盾挥斧、与帝争神的画面顿时在他们眼前重现一般…

“是干戚其中一支,但…这是不可能的事,怎会…青牛,你怎么回事!”

蜃龙也在疑惑,自从战神断首葬于常羊,干戚二支便不知下落,何况怎么可能会在洪断横?但如今确实是从下方深处涌现,震撼了二人!同时他也在呼唤着对方,现在才后知后觉,原来那怪牛样的家伙早已经被黑暗影响了。

鹰崖蟒地坍塌,一条斧刃开辟的痕迹又分裂了这里,让原本的废墟添上了更为沉重的一击…

黑暗气环绕的斧刃,诸怀手持于此,宛若一尊大妖现世,蜃龙与徐州此刻看得更加清楚,它竟能挥使它!

“斧柄身附着的恶灵暗气竟没有将灼烧!”

盘旋在空中的蜃龙,正一番惊喝,徐州还未来得及思索,那对侧诸怀已传来声响,“你们不会有时间知晓其中奥妙,此一击,我将劈你头颅放置我藏雷神山!”

诸怀的话刚说完,紧接着竟直接瞬闪至蜃龙身后,他都没想到,此刻诸怀还能有如此神速!那魔物挥舞巨斧,利刃释放气息顿时扩张,恶狠地劈在蜃龙背部,他来不及躲避,硬生地吃下了这道暗斧散发的威能。

龙吟在空中响起,回荡在周遭的山川之间…龙身在空中摇晃,居然仅一击便让他感觉到了无比的疼痛!蜃龙反应过来,也毫无客气地甩动赤尾,见诸怀躲避之时猛然喷吐龙息火炎。

这一击附着了真火气焰,随即诸怀的身躯被焰火团团包裹,蜃龙再附能量于利爪动荡挥裂,朝诸怀的那方向,虚空竟被扯裂了幻影!

双重的压力让诸怀感受到了窒息,但它握着巨斧的爪臂挣脱开时,又一击挥斩猛冲,气息直劈向蜃龙脖颈…巨大的伤害让他减缓了威压,诸怀逮住机会,似在念动言语,手中那柄斧开始变幻奇形,分裂两化,竟是能做到遂心如意的武器!

暗焰不断从双斧之中散出,这巨化的诸怀如今模样,似乎又增强了力量,而当蜃龙缓过劲又是喷涌龙息火炎,诸怀的速度更有提升,双斧来回抵挡,爆发的气息照面相撞…

双方交战,爆炸声、轰鸣声不断回响此间,暗淡的天空也不断交汇暴雨雷霆,异象充斥在这场纷斗之中,周边的山体早已是脉络尽毁,无有善状。

“你的头,是我的!”

放眼上空,蜃龙与诸怀仍打得难舍难分,似乎一时间难以分辨孰强孰弱…魔物手持巨斧散发的恶灵气焰,已嚣张膨胀,顷刻间聚合着一股巨大能量,顺势怒喝一道!

这一击劈斩空中瞬间多了几分虚影,本就是两方如高山身形的乱战,此间因这斧刃气息又显赫暗黑虚影,此击定是将要重塑这块鹰崖地界…

蜃龙并不懂得人形变幻巨化的神通,如今显化本体与之交战,尽管将自身能力发挥,怕只能也要耗尽全力才能抵挡如此一击。

而此悄然间,原本隐匿踪迹的蛊雕,不知何时竟现身在蜃龙后方! 第6章 重伤…大能降临! 徐州在那方本是不断搜寻,却也是如此才发觉蛊雕袭来了交战之地,旋即也闪身前来这方…

只是这片刻功夫,诸怀的奋力一击袭来,那巨斧爆发的气焰破浪长空!这霸道浑厚的恶灵气息附着,顿时,这方鹰崖地界如同被降临了更为强大的威压。

大地瞬时卷起无数风尘,上空电闪云涌,雷鸣轰然…在旁蓄势待发的蛊雕此刻也扩张身形,以身作器变幻身躯,四颅竟合而为一,头顶羊角状更为怪状,原本的双翼疯狂伸展,倒尽显骨骼状变为利爪,就从这方俯冲而来,直击一龙一人!

斧刃冲击与飞翼之利,前后夹击之势,然此刻徐州身侧如有神现,此间随后传来冰域之状,那是徐州灵能体的全盛模样!

此刻冰种灵能顿时开阔万里,一副冰域领主地姿态现身于此,数万里之内在一息间充斥了寒气,竟减缓了那两个魔物释放了气焰。

诸怀见状,再全力挥斩一击,双斧威能尽显,同时也是它能展现的最强招式,“斧岳定山”,幻化成影,方才那斧所现的虚影又一击显赫,好似真有战神重生于此朝二人挥舞!

四方能量互相撞击,此间顷刻昏暗无光,又不过数息之后,此间竟耀光无限!数万里冰川防御抵挡住了先前的斧击和蛊雕地冲袭,然诸怀随后那一击定山却是破碎了冰域!

光芒耀落,只见徐州释放的灵能护盾也已破碎,斧击直接将他与蜃龙的身躯烙刻上了数条刃痕…蜃龙仍在空中盘旋,不过却似喘息无力,仔细看去徐州身侧,他因直面巨大的能量已面布血痕,左手臂膀竟都不见了踪影…

此时此刻,徐州已遭受重创气息微弱,而那两只魔物并未止步于此,蛊雕再次轰鸣声响,开始施展自身神通!瞧见上空汇聚一点一滴,星芒大小慢慢显现,恐有数千道甚至万道箭羽化形,每一支箭羽都如巨陨,却又是尖锐拔萃…

后方的诸怀也在震赫威压,手中双斧又是汇聚气焰,虽此刻定山一击的威能弱了几分,但对于现在的他们,也是宛若大敌。

万道箭羽纷然袭来,迎面又是“定山”之威,两面夹击仍是如有排山倒海气势,如此狂浪神通,怕是要讲他们在此地落去那地渊黄泉!

转瞬即逝,前后的巨大能量强烈冲撞,爆裂而尽的白芒再次闪耀了天地,整个范围地域又是震动晃荡,狂风呼卷大山崩摧,电闪雷霆般的怒焰向中心的蜃龙与徐州奔腾!

尽管如此,蜃龙与徐州仍释放剩余的神力,试图抵挡这看似无力回天的威能伤害…异象过后,风尘散去,不知他们是抵御成功,还是在能量中尽毁。定睛看去,似乎已没了二人身影,莫非是被能量冲袭得连神魂都消散了此间?

“哈哈哈!”

诸怀笑声放荡,回响这洪断横地界,蛊雕缓缓飞来似要一同庆贺,呼哧尖锐声同样席卷了此间。然不过短短喜悦,只见在不远处一片空地之上,出现了三人身影,其中两个便是徐州和回落平界人形的蜃龙…

那一人不知是谁,只见在那处有术法笼罩,大棵巨树不知从哪冒出冲向云霄。若隐若现,数不清的叶片飘然,数不清的絮条舞动,似乎是仙神降临,此方地界,周遭山川竟在一时间万草一跃而起,花香肆意横生…

此天地尽数恢复了!看来是一位大能降临…

诸怀见状,正要冲上前去一齐剿杀时,控在原地动弹不得,才发现此刻的自己竟无法释放任何神通。连斧刃都从它爪间掉落,在空中又恢复原状后,直至降在了地面,嵌入地下…

一旁的蛊雕惊愕惧怕,刚想逃离飞夺,那方大能竟已来至它们身前!“嗯?不过苍鸟和迷犬化形,竟也有如此威能?”

大能似乎不屑一顾,一挥手间,那蛊雕竟被焚灭了身躯,徒留下一颗内核,他缓缓上前查探一番,眼中突然有了怒色,“果然是他!”

看着这熟悉的内核,便是人造魔物的精华,大能旋即便想起了以前那家伙,背叛爷爷与父亲,背叛洪荒两界的兄长一郝…

转眼看来,诸怀此刻已能动弹,但却是没了方才那股凶恶之气,卑微一言,“神…神祇大人,您怎么…会来此地…”

虽然此刻大能在诸怀面前不过掌间大小,但全然一副害怕的模样!大能没有多说何话,旋即轰出一掌,顿时天地间只见得比这诸怀还要更甚的金光巨手!

一掌挥出打碎邪恶,一暗黑气息从诸怀身体内打出,随后便消散殆尽,它也没有捞得好样,身躯即刻被打落在地,成了正常大小,连模样都有了变化!没有那么凶神恶煞了,已是一番青年模样,倒是有些书生气?或许这才是它本来模样吧。

青年此刻似乎已恢复神志般,见着来人是神祇大人,立刻恭敬作揖着。大能没有言语,一步尽去,站立斧刃前面,他开始探查着它,随后才自语着,“仿制之物?难道一郝如今已有变幻上古神物的本事?

不过确也是有几分战神之气…”

话落,大能简单挥气而出,旋即便净化了此斧的恶灵气焰,留下了斧身收起,而此时凭空竟又落了一丝气焰,这丝气焰倒真是上古巨宝!

“看来一郝并不知道这仿制的材料,居然真有一块是原斧之身,这一丝神迹有缘…”

此刻正说着,大能察觉到那个处鹰崖深底,有何在窥探此地,神识探去却并未对窥探者作出惩戒,应是相识之人,“你愿意出来了?”

大能似乎是一声询问,但此刻并不是一声人言,听声音似乎是某个异兽的细语,“我跟他走。”

“随你。”

大能话语未完,目光深深瞧去,“仿制之物竟还有其他?想来缘是你那儿…你既已获异宝,这一丝神迹就存于你那,待前去昆仑,仙者为你破除宝物桎梏,便可使用自如了。”

这时那一人才有了回复。

鹰崖底处听到了大能此言,随即便应和答道,“好,多谢神祇前辈。”话语落下,那崖底冲出一道光亮袭去,似朝着某处像是前往荒门的方向…

神祇看着远方微微点头,“这短短时间竟已学会以气御剑了,不错。”

解决了这些,大能才转向青年那方,“你在凤池洗髓净心,如何到了此地伤害他人,又如何能唤了这柄仿制的斧刃?”

立身青年面前,大能一副斥责模样,“唉,本是你关键之即,如今却前功作毁…”

青年听着大能生气责备,更多是含着惋惜,一时间也不敢抬头面对神祇大人的栽培,只是低头回答,“那日我在凤池破境最后一层,却听见某种声音似乎魔力,便被吸引得出了凤池…

有一黑袍男子,我不知为何与他交战了片刻,蛊雕趁我不备入我心神,控我心智,便是此番遭了心魔…我,神祇大人,我有愧于您…”

“唤音之术,魔妖怪法…”

大能听青年解释后,也只能是坦然接受,“唉,既然破境之事已被中断,又被唤了心魔,那也只能再待时日了…我已为你破除桎梏,你仍需自勉清心修行。”

“是,神祇大人,我,我还未能否留…”

“凤池无法为你进行二次破境了…不过尚有机缘,跟在方才那崖底下殿之人,他名为云洛。那少年或许能为你结善,破境一事将来也可能拥有转机,你便去护着那小子吧。”

听到神祇大人指了一条明路,青年又燃起希望,此刻他的手中也多了一块令牌,是能在神祇允许的前提下,进出荒门的凭证,如此荒门的威能才不会将他打得神魂俱灭。

“去吧。”一声轻语,青年听后与大能拜别,便朝着方才那一道光亮前去了…

此时已恢复的徐州与蜃龙,也来至了大能身旁,“拜见神祇大人。”

两人恭敬一番,大能见着蜃龙此时模样,倒有些错愕,随后才开口说着,“我的疗愈术法无法对吴悦产生作用,已被我带去凤池静养了…

他所行之事已产生了甚大的转变,这是我与仙者没有预料到的,我不为难你,若是天庭那边仍要作出惩戒,我也不会阻拦…我只一事相求,你且等候几日,让吴悦休养恢复再将他带去。”

“神祇大人,吴悦受难之事,天庭也是知晓的,此事放心,待吴悦恢复,我再前去凤池将他带回。”

“如此,多谢了。”

交谈完,三人便各自离开,大能一步便消散原地,徐州与蜃龙也飞身离去。 第1章 传输态势 话分两头…

在那条新时间线上,云洛被突然暴走的胡罗重击在地,虽然有血石戒指护了心脉,但仍然昏迷了过去,突现的大能将他带来一座山顶…

此山名为昆仑,在平界的说辞之中总能听闻它有传说。

昆仑山顶能触天,天有瑞雪,瑞雪降落在群山万壑,而在那顶上虚幻,便能见着有仙殿浮跃当空。大能悄然而来,将吴悦掷于一处空旷无边的谭池之中,原本这是蜃龙的休养之地,因被仙者交代随徐州去了荒芜,此刻就先让吴悦沉静内心。

他施了术法,让此方气息调动汇聚吴悦周身后,带着身后昏迷之人便飞向神鸟宫去…

已至殿内,他将云洛放置显现的青云石台上,然后向前方一人询问着,“徐州已经前去了?”

转眼相看,对面似乎是一位老者,但再细瞧,其形貌竟与这位大能相似,只不过却是苍老了些,这老者便是仙者。因旧时的某些原因,导致他们是一形二体的存在,他们既是一人,却又不是一人。

仙者见他带来了平界的小子,上前看去随后才缓缓道,“我已命蜃龙和他前去,吴悦被困在了幻境之地,夹缝面将幻境设置在了洪断横,但也可能是他在背后…”

“他?”

大能听得仙者口中所言,思索着一人何为他,他为谁,沉思片刻才有了些许头绪,“当年不是已经将他除灭了吗,难道还活着?”

“不知,我无法看透此事…

但当年我与他交战,最后确有一事,有一缕黑气袭出,那时我并未在意…我在‘轮转明堂’翻阅神书时才半知半解,或许会是他。”

听着仙者一言一语,大能此刻有些眉愁,“倘若是他,那徐州他们无法应对,我走一趟。”

“稍慢,此行的鹰崖蟒地,我探查过那下方有异物,或是一份异宝,与这娃娃倒是有缘,将来或许对他有利,而且‘她’的踪迹似乎也在那儿。”

听到“她”,大能一愣,似乎若有所思,但随后却是将话语落在仙者所讲的异宝,“你的意思是让我助其掌控异宝?”

大能再次看向昏迷的云洛,而后又开口道,“资质是不错,起码将比肩你我,但此人命数…”

“吴悦没有与你商议?”

大能听闻仙者此刻一语,心头一惊所说商议是何?旋即二指施法探寻了云洛此时的生机,待探到深藏一处时,他却是无奈,“罢了,悦儿所选既是他,那我就助他吧…

但可怜我徒儿,之后恐无法踏出天庭雷池!”大能身形一震,此刻大殿之中爆射出阵阵威压气焰,竟散出方圆百里!

“吴悦以馆驿命牌立言,其中尚存你一语真言,我还以为你同意他…”

“当日悦儿要在平界挑选一人来平复当年,先前既已有商议,我自是应答此事,但没想到他竟是选择在自废神力…

罢了,既然这平界小子命数以变,是悦儿的选择,那我也支持到底。不过如今的他实力太弱,那异宝缘于他,恐此时他也无法运用。”

大能缓缓道出,也不知仙者将要如何,但转念一想,还有旧时他们的父亲创造的那个力量,“态势?”

“嗯,虽然融合态势的机器尚不能制造,但我们体内有着完整的态势,将阴阳之力分离予他,至少让他在那个时间线上足够有能力去解决事端。”

仙者一言,大能再次沉思,但既然已选择平复当年旧事,那便是为了将来,“好。”

“分离丝许即可,他未有进行修炼,恐无法接受太多。”

话落,大能体内暗旋一股劲力,其周身顿时气焰冲袭膨胀,似乎是要凝结何物,数息之后,他将浮散空中的气息聚拢掌间,这便是态势其中的一股阴阳之力!

随后仙者也散发气焰,如法炮制,其掌间也立刻聚拢了一股阴阳之力,这两份力量似乎本就是一体,旋即相互吸引竟熔炼一起了,宛若一小团太极球状…

它在此间缓慢旋转,但其展现的能量,若是仔细瞧去,可见到周围还在环绕气焰,仙者为了确保云洛能够安全吸收,将愈疗树的疗愈之气也灌入其中一齐融合了。

“融入吧。”大能讲道。

“稍后,待我先断绝他与夹缝面之间联系,毕竟那人是他的将来者。”

话语落下,仙者手掌挥出一条细窄长流,此流从云洛体内显现,其中蕴含许多旧事,以及可现将来!大概这便是他们口中常说的“命数”,确实窄小,不过因吴悦自废神力护它,如今却又显得长绵…

只见仙者从中一处分离阻隔,那处应是多出的某段时间,大概便是云洛被书安排的那段。

“如此,便可了。”

随后,仙者将那融合的阴阳之力汇去,顿时云洛身躯上方涌现大展泉图,是那太极卦象释放虚影于此间调动灵气!

一时间,云洛似半昏半醒,此刻他能够察觉到外界异样,自己身体内也传来灼烧的疼痛感,还伴随着莫名撕裂,似乎在争夺他的生机!

云洛大喝一声,双目映射一层金光,透过大殿顶端,竟直达而上,其周身恍然一股灵气震放,此刻的神鸟宫殿随之颤了一颤!

“要助其稳固!”

“不可,态势吸收只能让他自己坚持,若是外力加持,此等机遇算是废了。”

大能瞧见,随即想用外力帮着平界之人稳定心神,但仙者一语提醒了他,当年“一鸣”被灌输态势能量,父亲因借用外力稍稍为其稳固,才让传输过程出了意外,如此产生了七格…

想到这番,大能随即收敛了气息,也在一旁静静看着,希望这云小子能自顾平安了。

正当此时,云洛周身竟缓缓冒出怪样气息,细瞧是那从他着装口袋里传出,大能引气探查,其中一物缓缓被带了出来,是先前胡罗交付与他的血石戒指。透过血石,大能此时惊愕,“这,这是太古碎片?”

尽管此时这血石散发的气息很微弱了,但还是被它一眼探明,仙者摇了摇头,他也没料到此事。

这血石被引出之后,似乎云洛的痛苦之状也缓解了许多,大能此刻断绝了云洛与血石的连接,而又说道,“此物已快降了气焰,马上就要沦为暗灵之力了,倒是和他身上气息相近,恐怕那人便是无法承受了碎片的力量,最终一齐沦落…”

大能所说那人,正是方才丢掷在水潭的胡罗,仙者在一旁回忆往事,瞧着血石戒指,或许有点记忆,开口道,“除了暗灵,似还有一些巨戎族的气息…”

“旧年,神界剿灭幽森古林的巨戎族,难道有生还者?可他两个都没有荒芜的气息…”

“嗯…云洛应是不可能。

但那个名叫胡罗的平界中年,或许有自己的秘密。我在殿内注视云洛之时,有见到胡罗将此能量运用自如…古籍的记载巨戎族有消除记忆与气焰的术法,可能是如此。”

交谈此事,二人都是暂时存疑,胡罗是否是荒芜之人跑来平界,需待他清醒后再询问一番。此时恰好云洛将要完成与态势的融合,先着手眼前之事。

稍过时间,此刻云洛周身一股态势能量尽数爆发,二人清楚知晓,是融合成功的迹象,却也是想不到他作为“灵智”,虽然是八成水平,却是能够完美与态势融合! 第2章 初识世界 这个世界分有两界,名曰荒芜与平界。

而洪荒两界之中,分有三人,均由大始祖所创…

大始祖第一次创造的人,力量源于分化了自己掌握的太古之力,那类人因此自称为神。

大始祖第二次创造的人,赐予新种上古之力,为平反那些神而立。

平界之人,是大始祖第三次创造的人,这类人不与原先的洪荒产生联系,却又有自己的道路,代代更迭自会产生新力,此力集大成者终成“灵智”。

“灵智”之中,也因有所限制,故而很少有人能自己参夺灵气。而平界首例是眼前老者与大能的祖父,那是一位十成的“灵智”。

他们的父亲同为灵智,也是九成大成,但却是无法参夺灵气,于是转向创造第三种修行,“态势能量”由此而成。

他们同为九成灵智,或许因母亲来自荒芜,他们得天独厚,生下来那刻竟会是天生的灵武之躯,幼年时因洪荒两界大义,被父亲灌入态势能量,故而成就洪荒两界三种修行结合的第一人。

不过也因如此,才再后来分而有了“一鸣”与“一铭”的存在,便是如今的仙者与神祇…

神鸟宫内,云洛呆滞地看着眼前…

方才似乎是受到了什么异响,被惊得坐立在起身。坐在青石台上,云洛四顾张望着,除了玄乎其玄白洞般的大殿,便是眼前左右两侧的人了…

一位老者,一位青年,这二人正看着他,嘴中还念念有词,“这就是融合完了?怎的与当年我们不太一样?”

“好像是完美融合了,比之当年我们更甚矣。”

云洛看着这陌生的地方,突然那二人自顾言语,思绪清晰些后才开口道,“老爷爷,大哥,这儿是哪儿?您们是谁?”

他自然有些慌张,生怕这两人是什么拐卖贩子,不过看他们举手投足之间有说不得的感觉,是一股浩然正气般,应是好人吧?毕竟以前没遇到过这样的人…

恭敬一问道,云洛朝他们行礼,想着总该礼貌一些。

“倒是个礼貌的娃娃。”

“孩子,不用紧张,一会儿你便清楚…”

老者态度温和,缓步靠近了些,双指轻触了云洛心间,瞬间他便感觉有一股力涌上,似乎在贯彻全身。

而后那老者又是一指触其眉间,阐述解释不如此刻来的方便,云洛便一下子清晰,何为洪荒两界,何为大始祖所创的三种人,何为能量,以及刚才全身漫布的力是何,又从何来…

“仙者?神祇?

老爷爷,大哥,你们是神仙啊!”

经历过瞬移,穿越,以及胡罗莫名的怪状,云洛对此也有了八分的接受程度了,至少不觉得惊奇。

不过这面前二人,他还是有点憧憬,他们绝对是两位不可方物的存在!脑中多出的那些事情,隐约地让他觉得他们就是神仙,故而惊讶一声道。

二人对云洛的称呼没有斥责,仙者则是微笑道,“呵呵,孩子,如果是在平界传说,神仙一词倒也贴切。”

仙者没有承认“神仙”身份,也没有拒绝,只是用作贴切二字,神仙一词确是不适,不过他们有一半血脉源自平界,对这词自然不会陌生。

云洛听闻,自然要更加恭敬,也换了一种称谓,不过他是不明白自己为何会在此的,于是便问道,“仙者老先生,神祇先生…”

一旁的神祇,老先生和先生,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唤着,听着不习惯,于是岔了一言,“你已踏入这里,唤我们名字便可…

你若觉得礼数有别,那便加上前辈吧。”

神祇虽然神情严肃般,但言语间十分亲和,一番话语没有对待凡人的距离感,和他以前看过一些小说里的修仙者的自持傲然有很大区别。

于是便顺着神祇先生…前辈话语又讲道,“前辈,我是如何来的这里?我记得好像是被人给打晕在地…”

云洛旋即记起方才发生的事情,胡罗大叔突然狂暴,也不知他怎么样了,胡晟敏还被困在她姑父那里,这又如何是好?

想到这些,一下子他又顿了顿,却是不知怎么开口,拜托两位神仙前辈帮忙嘛?但自己不过与他们一面之缘,何况眼前是传闻中的神仙,应该不会如此轻易出手吧…

“打伤你的那人,如今在宫殿之下一旁的龙池之中,他被暗弱侵蚀将成暗灵,需要在龙池洗净。

也是如此,他才会暴走袭击。”

此时神祇忽地开口,云洛立即听着,竟没想到神仙前辈能知自己想法,仿佛一眼看透般。

神祇一言一语,娓娓道来,云洛清晰不少,心想胡罗大叔没事了便好,而仙者此刻在旁也开口一言,“不过你那个朋友,还是要你自己前去救她,我们无法干预平界的事情…

如今你掌握态势能量,哪怕遇了危机应是无有大碍,若有十分危险,届时会有人前去助你。”

云洛此时不明,难道两位神仙将自己带到此地,赋予这股力量就是为了助自己?天下没有免费午餐,这是流传平界的说法,何况自己面对的是相当整个宴会,故而思虑万千。

仙者看出云洛的顾虑,随后开口道,“你可当成是一份交易,或许这样你能安心些,赠你掌握态势的这段期间,也是为了能够解决先前吴悦与你说的事情。”

仙者虽说是交易,但言语间也透着真情,至少云洛是能够感觉到的。

“逆转某件事情…”

他旋即便回忆起吴悦所说,如此的话便明白了,“那我便守其交代,待我回去救出她,便按照那本书提示走。”

“等等…”

二人倒没看出,这云小子是个直率性子,他刚要走时,又被仙者喊住,“有一件异宝与你有缘,待你前去取后再去相救,会更有胜算。”

听闻异宝,云洛脑子又思绪万千,这短短时间,好像一下子将本该在小说世界历经许久的事情,顿时就有眉目,先有修为后有奇遇,这等好事瞬间就落到了自己面前啊!

“好!”

云洛也没想到,会有所谓异宝与自己有缘,但眼前神仙都这么说,那自然相信了,毕竟一来到这全新的世界就能获得宝物,换谁都为之心动!

他旋即又问着,“那是去何处?莫非在那个荒芜世界?”

“是的,那份异宝恰好就在吴悦所困之地,在那荒芜,一处鹰崖蟒地之中。”

仙者点搭着开口这么一语,然云洛听闻,却是惊讶神仙所说,吴悦被困了! 第3章 初见荒芜 从仙者口中述说吴悦被困,云洛出乎意料!

在得知这么多事情后,他很自然将吴悦也划入如眼前神仙的存在,但却是听到如此,不免想起那些小说情节,哪怕是强如大能亦有陨落之时…

或许吴悦就是遇上了更为强大的修仙者…

他心中这般想法,不免暗叹一声,也不知为何会有如此触景生情,可能人之常情就感伤起来,这时旁边神祇悄然开口,“吴悦没死,只是被困住了。”

神祇察觉这平界小子思绪太多了,故而打乱了他,云洛好似知晓了神仙前辈所说何意,不免有点尴尬,自己胡思乱想的性子又开始了,他显得十分抱歉…

“你可准备好了?”

仙者一言,将云洛从思绪拉回,他点了点头,显得倒有自信,虽然头一回遇见神仙,但是也算是精通各种小说的奇遇冒险,而且也经历了这两天的事情,性子便放得大胆一些,“嗯,仙者前辈,我准备好了!”

见到云洛如此高涨情绪,倒也不用担心他遇到怪诞会感到惧怕,一旁神祇点头示意后,便唤着云洛,“随我来吧,我与你一道。”

听闻言语,方才一旁的神祇前辈已经驻足在外,云洛小步跑来,此刻才真正发现身体的变化,竟是如此轻盈,却又感觉有一股神奇的力量在体内涌动!

当他来到大殿外面,此刻眼前景象才令他宛若仙境!前方是无边广场的地块,周围大小宫殿分布云端,虽然如今身处万丈高空之上,但自己并未有何不适,反而能清晰感受到周身有许多气息在围绕陪伴!

“这就是小说里面所说的那种灵气嘛!”云洛细细端详,灵气在指间穿梭,与体肤触攘,它很温和,它很温暖,它,很奇妙!

神祇浮空上方,见着他此模样也没打扰,只是静静看着,毕竟要有个适应的过程。见到云洛已经能与灵气和谐相伴,倒也不枉吴悦自废神力胡他命数了…

“运气而生,纳为你用,世间万物皆有灵气,是否能调动掌控,就看与之是否接洽,引它,融它,用它…”

神祇再上方一言,似在述说人与灵气的相处,也在教导云洛该如何运用那股力量,“你已有态势的力量,虽无需灵气相伴,但若能将灵气运用自如,吸收为己,倒可迈入荒芜的武值行列。”

云洛听闻,静心感受着此间灵气,体内也似乎有力量开始转动,他能清晰察觉到这股力量,便是神祇前辈口中所说的态势了!

同时,似乎也对识海的那本书有了更强烈的呼应一般,不过此刻云洛更注重熟悉灵气。

手掌轻挥,无形的灵气顿时汇聚成形,随他手掌飘然舞动,竟是带出一条可见的蜿蜒气息如他手臂之长。神祇眼见此景,也难得有了笑意,心中或许有感,此小子会是个可培养的孩子。

“不错,悟性可也。”

“多谢神祇前辈指导!”

云洛恭敬一言,看了看浮空而至的前辈,试图自己也就尝试一番。引气融气,同时也是运转体内的态势,他也想能如此飞越当空…

可体内态势虽是一直涌动,但就是无法运气飞行?

神祇瞧见他试图飞空,也无阻止,修行不可能一帆风顺。在他失败后才开口道,“你如今尚做不到运气飞行,但今后勤练苦学,以物作媒介,御物飞行倒也不是不可。”

随后只见他手势轻抬,云洛竟奇迹般腾空而起,“我先带着你前去那方,你可感受其中。”

“多谢前辈!”随后,二人便朝去荒门之地…

飞往途中,神祇手臂挥然,只听见远方一处声响震动袭来!

这时似乎是神祇前辈加快了速度一般,只是悄然一现,云洛能明显感觉到刚才是经过了什么地方,好像那是一道巨门?此刻云洛再一睁眼,居然已身在了另一方世界!

“这就是荒芜世界嘛…”

瞧见眼前景象,是一处宛若刚才所在之地一样的存在,同是云端之上若隐仙殿,而在那座最宏伟仙殿一侧,一样有个无边谭池,而群山之中有一山峰鹤立鸡群,直耸云霄!

云洛都为之惊叹,那景如像巨蟒出山般探云目观此地界,宛若真有蛇神停驻于此…

“这里是我之住所,那一侧唤作凤池,将来你可前来此处静心修行,那处山峰正如你想,不过它乃古时一仙神遗留所化,那峰顶可助你冥想之功。

巨蟒出山?确是相像。”神祇主要介绍那两处修行之地,后一句话是自语道,心中也暗道,以此命名尚好。

三万云山惊高空,三千雷锁布云中,凤池洗髓通天际,九霄生灵相翘首,这便是神祇之住所,荒芜天地正神静养之地,凤灵仙宫!

云洛身处此中,惊叹此地,世界是那方小,是如此之大,若说自己所见仙界,何其幸也!何其颤也…

双腿此刻有点不听使唤,竟在舞动,他全力压下心中浩瀚,“这是神仙之地,不可失礼,不可失礼…”

心中暗暗止住躁动,然云洛没有注意,神祇刚才前去了凤池一趟,发现殿前青牛不见踪迹,虽有思虑,但这时也重回了云洛身旁。

“走吧,前去鹰崖蟒地。”

一句声响传来,拉回了还在震惊的云洛,这才反应过来,小跑至神祇前辈身侧,只见前辈一步踏出,空中撕裂一般,虚空通道出现!

“这里面就是鹰崖?”云洛不解地问道。

“此地到那处路途遥远,我虽能三两步而往,但如今的你还无法承受,故而开此虚空,你已有态势,它能够承受住这点通道的力量。”

听闻神祇前辈解释,云洛才恍然明白。或许是荒芜世界太大了,自己作为一个平界的人,一个平界身体,应是无法承受一个瞬间便跨越上万里、上千万里,或是更甚的距离吧…

随后,云洛便是随着神祇而入,待过了这个通道,所展现的又是一番景象!

眼前不再感觉到沁心如意,反而是一片枯地了,周围尽数黄沙旧土弥漫…云洛双目泛光,瞧见那远处似乎耸立高大的山体,于是开口问道,“神祇前辈,那边就是仙者前辈所说的鹰崖蟒地吗?”

“嗯。”说罢,神祇又将云洛浮起,如先前一样带着他一同飞行,而云洛此刻继续静心感受着运气飞行的法门。

一息一放,灵气浮流,尽数化作脑中思绪,好像是该有了那么一回事… 第4章 神祇的余威 不过数息之间,转眼便到了方才在远处所见的山体这处。

站立空中,云洛才恍惚发觉,这山体竟真像鹰雕的脑袋,难怪此地会以鹰作名,不过那崖何来,还有蟒地又是何呢?

云洛左瞧右看,好像眼前除了一条望不到边际的深谷外,并没有其他了。而此刻划过鹰崖,当云洛转去这另一边看时,这鹰崖竟变幻成一条巨蟒探冲云霄,这是何其神幻!

“蟒地竟是这意思!比之方才在神祇前辈住所,那峰巨蟒出山还要壮观…”

然此刻神祇带着他下落,直至落地那刻,身处刚才高空所见的深谷前,又恍然大悟,原来那崖是指这个!

云洛缓缓向下看去,这深谷却是深暗无比,恐怕就是所说高崖,而且这头与那头相望,同样难望得到边际。尽管他此刻附上态势探查那处,也难以看得清晰,只勉强在尘埃落地处看到一点边角。

“神祇前辈,这鹰崖深谷是天然形成的吗?鬼斧神工啊!”

云洛惊叹此地造化,便询问了一句,然神祇此时只是轻谈一声,“某人所为。

走吧,就不必下沉此地,直接入通道前往。”

旋即他便再次施展了虚空通道,缓缓走进,而云洛却是被前辈随口一句震惊,这地方竟是人为!晃了一会儿才跟了上去。

通道那头,两人此处已来到崖底深处,云洛还自言自语,感叹那一人非凡的实力,同时也看着神祇前辈的背影,或许在这几位神仙前辈的眼中,这样的能力他们足以做到,故而并不震惊吧。

神祇能探人心神,此刻云洛所想,他自然能知。不过他没想到,这云小子内心活动竟是这般多!左一念想又一思绪,哪怕天资极好,也是不利修行,于是才开口一言。

“这洪断横的形成,已是无知岁月以前了,哪怕何样惊叹,也只是惊叹一时,若是潜心修行,假以时日你不难也能如此。”

云洛听着这些话语确实受用,他心境清明,得知前辈在鼓励自己,顿时豁然开朗。

应是如此,无需为他人成就而自轻,也不可因功高而自恃,更不能就遇难而自堕,修行者当自勉,自强,自立,凝精消粕…

或许这些平界真理,同样适用仙神的修行一道,至少此刻云洛是这么想的。神祇感知云小子能想如此,双眸灵动起来,在心中将他又高放了几分,“在将来,若是还有缘,倒也可入我凤灵仙宫…”

兜转此地,此刻前方数百米,竟是有一开智魔物作祟,虽然气息古怪,但实力不算强大,对于此时的云小子来讲,正是修行第一难的好去向。

神祇思索片刻,随后一语,“前方或有诡状,正是你如今试验态势契合度的机会,你可独自前去探查一二。”

听闻如此,云洛点着脑袋,就大胆向前而行,这时神祇又喊住了他,“此二物予你,这一份有我一丝力量,若有难以对付之事,可将它捏碎,我的力量便会护你。

另外这个,我也曾是平界之人…既然踏上这修行一道,这柄剑或许对你,足够帅气!”

此时,一柄三尺长剑从凭空聚集的团云之中涌现!

“此剑名曰,云现,赠你。”

云洛呆滞地将两物接过,愣了愣神,这出场,这名字确实够帅!不过他也没想到神祇前辈,会有如此…通俗豁达一面?

云洛将那份一丝力量藏于识海,手握着长剑,回声一道,“前辈,我去也!”

神祇淡然一笑,挥一挥衣袖,也算是祝他功成而归。旋即自己却是静静感受,待抓住一丝气息后,悄然消失此间…

瞬身前来,神祇一步一脚,顿时照耀此地昏暗,原本昏沉无界的地域立刻闪烁明亮!面前是一道禁制所成的石墙,神祇双目泛射,透向里间,吴悦被困高悬于此!

此时的他吴悦尽显疲态,本就自废了神力的他,如今连体内灵气都将要散了,奄奄一息被雷电之力所禁锢…

“悦儿!”

神祇呼唤一声,似乎耸立有了感应,吴悦此刻艰难地睁开了双眼,在那道石墙前面,他缓缓应答着,很想开口放声“老师”二字,只是已无力再发出声响。

顿时,一道喝声从此间震怒,但不过一息之后又被遏制,神祇深知自己不能在这里暴怒,毕竟云小子还在这崖底一侧,总不能真毁了此地…

他轻抬手掌,一指反扣石墙敲击,这一击平静如水,但却不是轻描淡写,反而汇聚了自身三分的神力,是此禁制过于特殊罢了,随后仅是瞬间,那石墙轰然倒塌,破碎在地!

这处禁制,神祇此刻都为之心叹,“还真是他的杰作,利用夹缝面囚困悦儿,就是为了试验这道禁制吗!”

震震怒火逐渐散开,但神祇仅时挥手见,竟将怒焰转移至数百里开外的某处,那方小地界突然轰鸣声响,尚存的万里山脉尽数作毁!

“怎么,还敢徒留此地?”

此地暗中有一人,两次瞧见大能怒火,如此相近的距离,只要不是傻子都该明白眼前这人的身份,他是荒芜首位天地认可的正神!

是一个黑袍男子,想着趁他打碎禁制石墙时开溜,但神祇散出的气焰在不知觉中将他禁锢原地,偶然发现自身无法动弹,“这,便是大神的实力嘛!连随…随意的气息我…都无法抵抗…”

在一声声痛苦哀嚎,黑袍男子被神祇边缘的气焰镇压得无法起身,五脏六腑以及筋骨均被震碎!

而此时,黑袍男子体内一缕气息的威能悄然扩大,突然的一团无名火焰直接将他灼烧,那暗中深渊火光尽显,空间竟都被焚尽,直接被破出了虚空显现此地…

“既然你敢独留古源之火的一丝气息,那就以此焚灭你身躯!

留你一缕识魂,去告诉他,我徒儿此仇,届时我亲自前去!”

那缕识魂跪拜在地,丝毫不敢抬头,也是无法抬头,大能余威尚在,身躯躲在虚空时都被威压震慑,何况现在只剩残魂,难撑!

“遵…神祇大人,小人知错…”

“不过魔物一走狗,小人二字你尚不称,滚吧。”

一字一言淡淡震出,那缕识魂瞬间被震飞此间万里之外。

神祇缓步上前,面容尽是担忧,旋即释放气息将禁锢吴悦的雷电之力尽数消散,随后带着他一步而出,消失此间…再次看去时,他们二人已回到凤灵仙宫,神祇将吴悦放置入了凤池之中。

只见此刻吴悦周身,不断汇聚天地之力,它们不仅是为其疗愈,更是为其修复所损的根基。

天地之力,大能被荒芜天地认可,成就天地正神后所现的神力,更是一种气息。这是在凤灵仙宫才会存在的气息,比灵气甚然…

它们是由荒芜的天地法则所化,是大始祖羽化超脱前作为洪荒的念想,留在荒芜地界的一种新力,相近于第二次创造人类所赐予的新种上古之力。

第5章 帅气二字引领我! 回看崖底深处,云洛这时又走了数百米之深,仍在思索方才神祇前辈所说诡状会是何?

正前行思考时,偶然碰壁,云洛看着四周模样,像是一处地方,“是一个房间?”

眼看这里间有光亮浅浅闪烁,云洛往一侧又走了些许,那些明亮便开始清晰了起来,是一些火烛在此闪耀,还真是个房间,只不过是尽数是石头打造,称作石屋倒是可以!

“不过虽然这崖底虽大,但怎么会有石屋在此?难道这底部是有人居住?”

云洛观察着四周,打量此地的同时,不禁在心中有此疑问,他旋即附着态势,目光顿时变得犀利,此间不再是那些火烛的微弱光芒,现在才是看得此屋全貌,居然真是有人居住的痕迹,床榻被褥,锅碗瓢盆,衣柜家具等…

总之,是个不小的单人间了!

云洛探查着此处,觉得是无有何问题,此刻一种声响慢慢传来,似乎是什么蠕动的声音,从一处空门而来…

他转身朝去,原来那一道房门在此,定睛一看,是一个女生打开了这门,恰好云洛此时与她四目相对!

“你!你是何人?怎么跑进来的!”

这女子带着呵斥的声响道,但语气仍有些细腻,一种娇嗔的感觉?云洛见状连忙致歉,声称不是有意闯入,方才从那一道而来,便看见了此屋,于是前来探查了一番…

那女子听闻,随声却是问了一句,“噢你,你是一人前来?”

云洛此刻尽是尴尬,随即就附和应答,“是的,实在抱歉,我真不是有意闯入的…”

而云洛却没察觉到,面前不过几步之遥地女子此刻却是换了一种颜色看他,只见那女子双眸微动,捂着面容嘻嘻笑然,嘴角竟时不时的泛起水渍,“那如此,可就要委屈公子了!”

一时间,那女子似变了个人,宛若娇羞的模样不再,转而飞夺而来!好在云洛此刻能运用态势能量,那女子袭来的爪击被他轻松躲开,待闪至一边后,云洛才后知后觉,“你,你不是人!”

女子此刻出了存有人类面容,但身躯已是布满怪异纹路,如同野豹之身,而她身后一条蛇尾袭来,云洛以剑抵之,利刃划出一击才暂时令那怪诞后退。

“这鬼怪想必就是两位前辈所说的魔物了…”

脑中记起神仙所说,但亲自遇见了,也是难免尚有恐惧,持剑的双手都在微微颤抖,“不可退缩,神祇前辈说了,这算是试验态势契合度的机会…

亦是我修行一道的难,当要勇往直前,而且这柄宝剑是神祇前辈所赠,他说过,用之会很帅气!”

云洛心中升燃情绪,鼓舞着自己,靠近前辈那句帅气一言,他的双手不再抖动,紧握着宝剑,高喝一声直接向那魔物刺去!而那魔物发出阵阵“叱咤”的声响,却有些不寒而栗,然云洛运转体内态势,其身瞬间被气焰包裹,这是以气附身成功了!

他在一瞬又将态势能量附于剑身,似乎宝剑得到强化般,锋利程度更甚!那魔物袭来,云洛尽力刺去,双方便如此撞击,此地一下起落尘埃,而此刻就见得那魔物身后,已有剑身贯穿而去,那家伙的抵挡没有奏效,就如此轻易身死了!

随着魔物身死,此地尽显原态,云洛看清时,原来此处是个蛇窝,而倒地的魔物真身也显露出来,人面、豹身、蛇为,其背部还有双翼?真是个可怖的混合物!

看着眼前魔物,云洛此刻识海中有了反应,是那本书有了异动!自从这态势能量与自己融合,而且能够调动灵气后,这本书与自己的联系就越来越大了,此时他只用闭目深思便可见到书的变化情况…

这时识海的书悄然翻页,上面赫然记载了这魔物的信息,“化蛇?平界山海经有言,见此物声音如婴孩啼哭,大水之地必会泛滥!”

随着书中字迹念道,云洛睁眼看了看此间环境,“可惜这里是石壁环绕,连发大水的资格都没有!

此地魔物老窝,不能留还是毁了吧?”

云洛见着这可怖蛇窝,坚定心中所想,旋即静心感受,似乎要凝炼出什么,不一会儿在其手掌间,果然显现一团光球,这是他运转态势凝炼而成。

云洛将光球置于此地,随后立即跑开此处,待转离了有些距离后,那光球随即爆裂而来,原本蛇窝之地尽数成了废墟,连窝中十数枚蛇蛋都给散了蛋黄…

似乎是方才一战,使云洛对气息的感应又精进了不少,现在能察觉到此地深处还有不少的魔物,于是壮着胆子又继续朝前走去。

这一次他有了长进,直接将态势附于宝剑,而且又运气加持,仅是如此,这剑身似乎无比锋利了,云洛随即边对着一处散落的巨石而去,随手一挥,毫不费力,一击斩成两半!

“如此,这里魔物我何惧!”

云洛带着这莫名的自信,大步向前,果然初生牛犊都是不怕虎的…

越往里走,四周宽阔的空间慢慢缩小了起来,墙壁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变作了逆壁成形,此刻云洛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他缓慢了步伐,最终驻足在此,他沉静内心下来,细细感受这股气息…

“这,这是什么气息,好像不是灵气吧?怎么感觉有一种凶恶…”

云洛察觉到前方必然是有什么宝物的存在,或许那就是仙者前辈所说的异宝,不过对于这样充满凶恶气焰的异宝,他此刻怀疑着,“这玩意儿会与我有缘?

哎,也或许前辈说得不一定是这个异宝呢…”

云洛想到这里,本想朝向后方,退回到神祇前辈所在的地方。但此刻望向后面,反而有种阴森感觉,而且也不知为何,感知不到神祇前辈的威能了,于是他又继续向前走着了…

随着道路越深,似乎魔物也多了起来,但这些魔物相比方才的化蛇,又似乎更弱,云洛手起剑落,全都一一斩杀!

目前对态势的掌握算有了运用自如的初步感觉了,而以气御物也在这磨练中有了小成,此刻的云洛,正手指不停挥动,那柄宝剑便随着来回摇摆,“原来是这种感觉,还真奇妙。”

云洛心中大喜,若是按照这般速度,想来以气御剑飞行应该也离得不远了,“莫非我天赋极高,难怪神祇前辈会相赠宝剑,是知道我会缺少这么一件好物件!

嗯嗯,果然帅气!”

第6章 眼见神威 一路走来,云洛修行之道可谓突飞猛涨,现在已经能熟练地运气控物了,往此间看去,他仍在把玩着那柄飞剑…

“要不试试?”

云洛自语道,他想尝试能否以气御剑飞行,随即想着以前看过的武侠剧,照着回忆里的模样,将此间悬于空中,随后便跳了上去,虽是摇摇晃晃,不过竟然没有掉落在地!

然当他再次运气驱动时,却是停驻于此,使唤了一会儿,瞧见仍是没有反应,也就作罢了,“看来目前行不通,还是走着去吧。”

于是云洛便无奈地又步行此间…

走着走着,突然一声震动袭来,没等云洛反应,又是一股声响震赫此间!

“怎么回事?”

正当要接近那股凶恶气焰时,山体不知怎的,竟开始了摇晃,震动幅度也慢慢扩大,云洛差点站不住脚!旋即他便运转态势感受着这里的情况…

悄然察觉,是有几股气焰突然暴走争艳,云洛便收起释放的气息,应该不会波及自己,想到如此他也不管外方是作何,一路朝着感知的异宝那处继续前进!

正满怀勇气向前行时,此刻这山体的通道又开始距离摇晃,随着晃动频率越大,似乎这空间像是要倒塌一般!

云洛见状,旋即附着态势,全身瞬间被白蓝相间的气焰包裹。

就这瞬间,这山体还真是遭不住打击,周围墙体开始分解,大小石块不一纷纷掉落,有的岩壁甚至成了粉末状!云洛也被这些碎石波及,整个人已被埋没在废墟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这废墟中才缓缓有了声响,一拳轰出,一人破开这些巨石于尘土,“哇靠,要不是附着了态势,我就要被淹没了…

是那几处莫名气息搞得鬼么?这上方是在干架啊?”

只见云洛推开身边的石堆,拍拭着身上的尘土,口中振振有词,不停念叨着。虽然附着了态势,但他刚才还是被短暂地震晕了,现在缓解了些就立刻爆发气焰脱身了。

现在这争斗似乎暂停了,云洛不想再逗留此地,拾起剑后立刻朝前方奔涌,丝毫不做停留。饶是途中遇到了什么魔物的,他也就不管不顾了,只想赶快到那处异宝的地方,拿了走人,然后去救出胡晟敏!

带着这个念头,云洛一路而至,在过了一道弯口之地,他便到了一处空间,应该是一处空间。由于态势一直附着,云洛能够清楚地看着此地,都惊讶了,“这里居然这么多魔物!全都死了?”

此地魔物如同没有了气息,一个个浑然一动不动,像是死了,又像是没死,“不会是哪个有趣的人家伙定住了它们吧…”

不知为何,云洛脑子想到孙猴子定住七仙女的场景,这些魔物的样子,还真像被定身了一般!

“确实是死了!”

云洛来到一魔物身边,运转态势感知着,竟惊奇发现正是死物了,然此刻感受到的那个凶恶之气,竟是十分清晰了,宛若那东西就在身旁一样!

再往深处走了数米,随着那道气息而来,云洛缓缓上前,这个空间的最深处,只是一块巨大的石台?似乎拿凶恶之气正是从石台上传出。

他靠近了些,此时才瞧得异宝的真容,是一柄斧头和一面盾牌?云洛仔细端详,就是这两个玩意儿与自己有缘?除了一股的凶恶气焰,那就是上面带有纹路和图案了,倒是两件十分霸气的异宝…

云洛上前打算触摸,可将要碰到那斧头之时,却是被凶恶气焰差点灼烧,好在是被态势抵消了大部分的能量,不然这手可能真要被烧了。

不过这也让他发觉,态势可应对这东西,于是将更多的态势附着于手掌,这时再准备去把玩一下异宝。然天不遂愿,就这么短暂的时间,山体又开始晃动了,云洛都要暴喝粗口,“不是说有缘吗?这是不想让我摸这个斧头啊…”

眼见如此,于是他便转向另一面的盾牌,这倒是顺手就能拿起了!

“看来与我有缘的是这个…难道有了宝剑,就不能有宝斧了?”

正出奇地看着盾牌之时,旁边那斧头竟开始躁动起来,发出震震响动,似乎是要脱离这石台出来。云洛朝这边看了看,一瞬,这石台竟破裂了,那柄斧头飞射而出,几乎都要划过他的身躯,好在云洛这转瞬即逝之间,立刻将盾牌抵挡在身,不然此时怕是送命于此了…

斧头从盾牌倾斜上空飞去,云洛此时转头看着,内心却是久久不能平静,仅是这短短数秒罢了,那上方的墙体就开了一道口子,那道口子竟是直接将山体分裂出一条痕迹,“这!这山体通道就这么分离了!”

云洛惊呼,此刻他已然能看见数层,也是有十数层,甚至几十数层吧,那些层层叠加分明的痕迹,是山体被破开的痕迹。虽然它身处这通道之中,但明显感觉到了这山已成了两侧倒塌之状!就像,用了一把刀直插西瓜,将西瓜往上一直划裂…

这强大的威能令他感到震惊,看了看手中的这面盾牌,再想了想刚才不翼而飞的斧头,顿时心头流了血一般,难受…不过又恍然一想,此盾可以抵挡那斧的神威,那这盾也该是神器啊!

“果然有缘!”

然而就在他自顾惊喜之际,这山体上空又传来了震怒,真是气不打一处来,旋即一顿斥呵,“还有完没完了!不知道这里还有个人吗!

好像确实也是不知道…”

不过呢,屋漏偏逢连夜雨,船迟又遇打头风,这一环连着一环,只在这须臾之间,云洛所站的这块地界又开始了深陷…待他后知后觉时,只是传来了一声惨叫!他被突如起来的大地开裂给陷落其中了…

这个感觉太惨了…

伴随着阵阵哀嚎,一同掉落的除了大小不一的石块,那就是旁边的剑和盾牌了,云洛缓缓起身,感受着这从极高处坠落在地的痛感,“我的背!我的腿!哇靠…”

此地似乎更加昏暗了,云洛缓和不少后,旋即再释放着态势,总算恢复了一些光亮,带起剑和盾牌又继续启程。总得找一下出去的路,现在这地方,他都不知道自己丢哪儿了…

一路摸索,恰好走到一处硕大的空间了,此刻云洛停下了脚步,这空间感觉怪怪的,尽管他加强了态势,却是不能见不着方才那般的明亮了,只能看见周围不过两步左右的距离而已?

他稍加思索,旋即双指并出,几道汇聚的能量朝四面八方袭去,想试着这个法子来探探前方的道路。随着“咚~”的一声响,前方似乎是撞到了什么,云洛立刻一手持剑,一手持盾,小心翼翼地上前…

待行了一小段距离后,矗立面前的是一道巨大宏伟的门?云洛不停换着身位想要看看其他的路,却是发现前方就是一道巨大宏伟的门!

他探查此地,翻来看去,就见得这巨门不清晰的图案,似乎一颗巨大的树木,树下栖息一只动物?确实不太清晰了,因为除了这俩是稍微看得见的,门上刻画的其他就一点也看不出来了。

而此刻他又见到,在这巨门的下方刻有字迹,这倒是清晰很多,赫然写着十二字…

“冥神二位,神荼郁垒,镇守巨府”。

第7章 石殿,小蛇 神荼?郁垒?

像是人名?云洛一时间想不起来这两是谁,但确实记得曾经是有在哪里看见过…

不过这些文字写法倒是奇特,他也不知自己如何看懂的,或许是仙者为他带去的记忆,也顺便让他明白了荒芜地界的字迹吧?

云洛再次看向巨门,它已然存在很久似的,此刻布满了尘埃,透过门缝,里间如漆黑暗影,完全见不得所以然…可自己不知该往哪走,只好就着眼前这条路,云洛使劲一推,巨门缓缓而行,两侧渐渐齐开,伴随着轰咚作响…

走进门前,云洛加强了态势地附着,然踏进门侯,在全身被暗夜包裹那刻,态势护体的光亮却是开始有了明显程度的锐减,此刻竟只能看到不过一步之遥!

随即,云洛劲力爆发,却似仍上不了力,此刻的态势像备压制一般,徒留在外表,更多能量是只旋转于体内。有种在害怕地意思?

无奈,云洛还是要继续走的,虽身侧两旁只见黑暗,但至少沿着脚下,这中间一道还是有隐约见着有路可循。沿着道路径直向前,直到看见三两个台阶向上,云洛这才清楚应是道路作了尽头,那也就顺台阶而上,然左右两侧,他此时看清,是两座雕塑鹤立于此…

凑近了些,云洛想细细查看,确是被吓得一跳,惊愕得大喝一声,“哇靠,这模样生得好怪!原来是石像,还以为见鬼了!”

若不是将态势汇聚双瞳看清了雕塑面容,要不然还不会遭此一呵,不过云洛后知后觉,不过似乎两座石像立在了这里,才落了惊跳的心…

他顺台阶向上,已不知走了多久,不知踏过了多少阶梯,他只觉得好像此时的光芒越来越亮了,不似方才那样昏暗!

不知道是对态势能量的运用更加得心应手,还是已经习惯了此地暗黑,但总归是一个好的开始,起码现在所见已经是五六米之遥。

视野稍渐清晰,云洛才慢慢有了害怕地感觉,越往上走,似乎能见程度也相应提高,可现在他才发现,一路前行的台阶两侧竟有着不同的石像,似乎每隔十五步就有两道石像在侧。云洛脑中所记,见过了八十道石像,竟已是往上一千多步台阶了!

“这阶梯究竟多长?还有这两侧石像,总觉得好奇怪,挺阴森的…”

虽然是如此想法,但云洛还是壮着胆子继续往前,所见又加清晰,此刻已然看到周身十数米,这时他才发觉自己行走的这个阶梯,真的就只有一条往上的路!旁边两侧早已空旷,先前随步数所见的石像,也不过是立于两侧空旷之地,慢慢往上,石像也是不断增大的!

左右瞧上一眼,这两侧石像脑袋震慑到了他,无法描述其状,不知如何描述,尽数似鬼怪样!可怖恐惧油然而生…云洛已顾不上见了多少石像,走了多少步,此刻只有一股脑向上冲去,此间空荡,足以听闻一登阶梯之音,咚咚咚地响,也不知响彻了多久,戛然而止,就听得一幸声,“终于到顶了!”

云洛缓步上前,腿脚也累得不行,前方有个石座,随即就迎了上去,一屁股坐在上面,舒缓全身的疲态。

可惬意了一会而,此刻睁眼那刻,此间地域展现在他眼中,空间之搭,何其壮哉!这里不是一小片地块,而是一整个浩大地域,云洛往前看去,先前矗立的巨门,在另一头是直耸顶端,而向顶端看去,却是黑玄空洞般!两侧石像所立,慢慢向下,下端是数之不尽的冥兵盛况,两侧石像就好像它们首领…

云洛此刻才毛骨悚然,心中暗沉,“我不会是到了什么鬼墓之中吧…”然又是惊奇发现,自己所坐的地方,一眼望去,恰好中心主位,“哇靠,这是某个石头坟吧…遭了,我成墓主人了?”

恰好这时身旁一声响动惊扰,云洛惊喝一声,猛地跳起,旋即是朝这石座拜了又拜,“不知您在此地安生,实属小子乱来了,我也不知道您老人家生前喜欢这些怪…威猛的石像,抱歉抱歉…”

恍恍惚惚,随后才发现是手中盾牌有了反应,正在散发光亮,这时石座后方又缓缓现身此地最大的石像,竟高耸入顶,身躯四肢健硕,它之模样,左手持盾,右手操斧,栩栩如生,宛若真有此人在世挥舞不止!

而石座一旁,升起一方形石壁,上刻有字,“战神无头,身躯散乱,但亦魂灵不止征战不断,虽败于常羊,但起于冥渊,十殿正主奉作上宾,邀相冥府,以府主慧大命镇守轮回路”,云洛不自觉地念着,旋即一惊,所谓无头战神,神话之中,无头者称位战神,“刑天?

这里是刑天冢?”

“冢你个大脑袋…”

一言轻柔的笑讽打破了此时的幽静,云洛朝声响处看去,石座后方那宏大的石像,缓缓袭来沙沙声,他刚想离得近些查看,一小东西从石像上跳下,飞下?落下之时浮有云团包裹,不过也是能瞧见它是一条蛇类。

“你这小子是何人嘞?”

云洛刚想询问眼前这条东西,没想到对方先问了一句,但他不作回应,也是一番讯问,“你,你又是个什么家伙?我先前在另一处见着一个人面蛇尾的魔物,你不会是与它一样是叫什么化蛇的吧!

那我可要斩你了!”

二话不说,见着魔物就得绞杀,云洛立刻爆发态势附着剑身,试图在这条小蛇面前展现“神威”!

“你这家伙还想与我打?那就来试上一试!”

这条小蛇没有惧怕,一声应和的同时也在上下打量着云洛,因为它感觉到了熟人的气息,“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利用这股能量。”

自顾说罢,小蛇即刻甩出尾刺,大小尾刺竟有数十支,跟不要钱似的齐射!然云洛恍然一看,旋即用盾牌挡住,那些尾刺碰上强硬后立马服软,掉落在地。

“哇,这盾倒给你用上了?噢是态势没让你被灼烧是吧!”

小蛇一边说着,一边肆意嬉笑,云洛听到了态势二字,也是奇怪这魔物竟然知晓态势?然不等他有所防备,小蛇默念了几声咒语,那些散落地上的尾刺竟不见踪影,又悄然浮现云洛身后,旋即猛烈冲来!

好在云洛反应及时,瞬间持剑朝尾刺斩击,旋即一道长空划落,数十支尾刺被腰斩消散。

“这么小你都给斩断了!老小子附你态势看着才没过多久吧,你连飞升状态都没有,你运用得这般好了?”

云洛没有在意它的夸赞,顺着话语问道,“你这个魔物也认识两位前辈?”

听闻魔物二字,那小蛇一气上来,哼地一声随意道,“你个小子,要算得年纪和辈分,我该是你太太太…不知多少个太祖爷爷之前的!怎么遭喊个前辈吧?

魔物魔物…小子,不是所有的异兽都是魔物,记住了!”

小蛇说教之时,随即深吸一气,一口吐出,顿时云洛的周围就充斥着云雾之状!他立刻陷入气体之中,尽管态势附着双瞳却是无法看清这里,仿佛到了另一处空间!

云洛挥舞着手中长剑,气息凝聚旋即破出一道剑斩,一招威猛气势境也是无法将此空间消散,随之而来仿佛更有一股无形且巨大的压力!

“这应该是那家伙吐出的东西所致,像是什么法术吧?阻断了外面,又有特殊的气息护罩?而且这压力好奇怪,要不是有态势护体,我哪里能承受得了…”

无形的压力愈加沉重,尽管云洛将要态势全力爆发,但都被活生生压制!长剑被嵌入地缝,盾牌备高举过头顶,云洛半蹲着相抵,也在静心沉思,试图找寻破解之法…

云雾之外,小蛇能够完全看到里间景象,“我这云雾之法可产生封闭重压和致幻空间,是对身体和精神的双重打击…

既然那两老小子附了你态势,找我又找到这里了,那我调教一下不过分吧。”

第8章 云雾之法,映照往事 小蛇唤出云雾将云洛包裹其间,在外面所见一清二楚,自顾之言中,看起来它与仙者和神祇是旧识!

不过怎的看样子不是好方面的旧识呢?此刻仿佛,这小蛇要用此云雾之法戏弄云洛一般…

云洛被困于这奇特的术法之中,无形的压力也越发强劲,但他却不甘示弱,将态势能量贯彻全身,仍在运用态势以抵御这术法的强压。

他拿剑持盾一点一点地适应,甚至此刻竟能够慢慢地站起了身!虽然是颤颤巍巍,但至少现在,似乎是能在这云雾间摇摆了身躯。

小蛇在外面看着一切,尽管它不露声色,但内心还是有点悸动,看着那小子在这点时间就能适应封闭重压,也不免有些惊讶,“好,有如此心性,不愧被老小子看中了…”

小蛇虽是惊叹着这么一声,但云雾此刻有的变化却是让它停下赞叹,“致幻空间将来,他若是能在此间无恙,我被你们找到又何妨?

至少,我腾蛇一族的神通也算有了半个传承…”

伴随着小蛇自顾的话语,云雾此刻慢慢显化血红色!或许这就是刚才它所说的致幻空间?

云雾之法中,云洛已能自由活动,现在虽感觉仍有一股巨大的力在镇压,但他活跃四肢确是没有了任何问题。

“看来我是适应了…”

云洛自语一道,感受着此刻的变化,倒是惊奇发现在适应重压之后,反而觉得这股力对自己契合态势能量竟有非凡的作用?

“莫非这魔物…这异兽,是两位神仙前辈相识的旧人?难道这是一份机遇?”

他正自顾猜测喃喃之际,此间重压空间变幻了颜色,由外向内,此时才足以清晰。云洛眼前充斥血红,还以为是自己眼皮劳累,舒缓了双目后才恍惚明白,是这空间有了新的变化!

“这就是什么情况…”

饶是不解,云洛还是保持了警惕,态势又在此刻上升了一个程度,他全神贯注着,生怕是那小蛇在搞什么乱七八糟…然只是在云洛眨眼片刻,一闪耀光芒猛得袭来,一切好似变了模样!

这个空间慢慢换了实景,仿佛…仿佛是云洛出现在了另一处地方,而且这个地方似乎有些熟悉,他观察着四方,“这里,这里不是晨鹄集团的那层吗?”

云洛缓步在这个空间,一面镜子莫名出现在那儿,一点一点靠近在这前方,他似乎看到了某人,“镜子里?”

云洛看着前方,那镜面里一人是戴着半边面具,他缓缓将面具摘下,这一瞬云洛看见了自己!他想触摸镜中那人,但那家伙却是大手一挥,云洛竟被镜中人挥得转了身,这一转身这地突然火起!逐渐浮现的画面,这空间一片狼藉…

火焰涌升,嘈杂声顿时从四面八方传来,云洛被这突然的噪音震得捂着双耳,摇头晃脑时却注意到怀中竟抱了一孩童,她似乎睡着了?在这火起的楼层里,她应是被浓烟弄昏迷了。

云洛看着孩童的脸庞,他似乎在哪见过,她似乎刚刚哭过…

“呵呵…交出那东西!”

突来的声响令云洛向前看去,这火光之中竟还有人能无恙!不,眼前那人是受了伤,此时云洛才发觉自己竟也是受伤的状态,他刚要思索之时,却不知为何口吐一句,“陈芒,纵使我如今没法再运转碎片能量,你也得不到它,还有那东西你更别想!”

随着他怒喝一言,云洛瞬间被震得飞起,他的面前,是一人抱着孩童,孩童醒了没有哭泣,但显得有些害怕,另一人手中汇聚能量缓缓逼近!火势越来越大,但云洛至少还能看清此地面貌,像是经历过打斗一般,均是破败之地,他定睛向那方看去,眼前是两个高硕的男人在争吵,在争夺…

云洛看清了两人,“这是那日火灾?他是胡罗大叔?他是胡晟敏的姑父?她是胡晟敏?”

正于恍惚之际,陈芒已来势汹汹,他汇聚成形的手刃气刀直冲而去,云洛见状,怒而大喝,“不!”

瞬间一股蓝白气焰的能量爆发,似乎打破了某种壁垒,只见那陈芒确实被震退了,他惊恐地四处张望了下,随即才落了心,“呵!看来碎片之力是最后保你了,这一击你无路可逃!”

“不!不!”云洛此刻又爆发着能量,然这次竟没有了作用,“胡罗大叔!”

云洛宛如真身处那地,歇斯底里地喊着,眼看着陈芒越来越近,直至那一刀即将挥下,此刻他识海之中的书竟是有了反应,猛然一股光亮而现!

云洛出现在了那地!他浑然一个真实存在般,而脸上也不知何时戴上了滞留在胡晟敏家中的那个面具…

“住手!”

云洛话落之际瞬间一剑挥出,剑痕附着态势,陈芒见状立即作势抵抗,见清来人后他却是惊奇一声,“大人为何…不,这气息不对,你是何人!”

“滚!”

此时的云洛又是一击而出,这次气焰更甚,将陈芒重击嵌入了身后那堵墙中!

云洛此时双目焰红,周身爆发地态势能量似乎带了几分赤色,倒显得霸气十足!他一步一脚朝那方走去,但似乎识海的书有了制止,缓和了一番后打算走向胡罗那处,也算是解决了这事,“别担心,我是来救你…”

话语未有说完,似乎像是时间到了一般,似乎是有什么在拉扯着他,只是一瞬,云洛竟被拉回了云雾空间,他眼睁地又在看着那处画面。

火灾中,无力的胡罗被人救下,可那人突然消失,慢慢没了虚影,然下一秒竟又出现在他面前!

“是这里吧?”

云洛此刻已散去了那股气焰,在云雾之中看着新来的那人,竟同样戴着一个面具,一个完整的面具!但那人似乎有点不知所措,此刻又传来声响,“这里火势好大!诶外…额大叔,先送你出去吧!”

那人只是随手一挥,此地竟悄然出现一个虚空通道般,“这就是…可是小孩子,无法穿过虚空通道,怎么办…

哎!只能先委屈您了。”

这人说罢,他将孩童抱过,直接将重伤的胡罗推入了虚空,随即那虚空竟消失了,而这时被方才云洛打晕的陈芒醒了,从废墟中走了出来,“噢还有一人!你也先出去吧。”

又是简单一挥,陈芒同样被虚空传送出去了…

“我直接带您出去吧…”

这新来的家伙直接运转术法护了孩童,孩童却是早已被突然的戴面具之人吓晕…

他同时也对着自己不知施展着什么,此刻才缓缓走出了火灾。稍过一会儿,他便从集团大楼走出,外面的众人早已等待焦急。此时更是有一人拥了上来,“孩子!我的孩子在里面!”

“外…孩子在这儿!”

他迎了上去,消防员们此刻也护了上来,陪同那个受伤者的亲属,“谢谢!谢谢你!”她接过了孩子,确认是自己的女儿,不停地感谢他。

云雾之中,云洛看着这些画面,总算放下了心,“看来救出胡罗大叔和胡晟敏的人,是这位好心人,不过为什么他也戴着那个面具呢?”

云洛思索着,似乎在整理思绪,旋即又是愕然一声,“也不对啊!胡晟敏母亲说过是我救了他们啊,这人是我吗?应该会摘下面具的吧…”

云洛继续看着画面,此时似乎要到了先前胡晟敏母亲所说,自己将面具和纸鹤交予她了。

“没事,额这个纸鹤…”这人在上面似乎是写着什么,随后递了过去,“您帮我收一下,还有…”

此刻那人缓缓摘下了面具,露出了面容,云洛看去,“真是我!但,怎么看着…又不太对劲?可那脸…”

那人将面具一分为二,将右侧那边一齐递了过去,“这个您也一同收着,大概…大概二十多天吧,应该是这个时间,我到时会再来取的。

额不过,那时可能会不太记得事情,您要提醒一下…”

这人言语似乎是一番蹩脚的借口,不过对方还是点头记下了。交代完这些,这人便朝着远处走了,在众人不注意的地方消失不见…

此间画面慢慢消散,似乎是这云雾将要退去了…云洛此刻有却是些迷茫,但突然自语一言,“这人绝不是我!”

此刻愣在一地,那人虽然脸像但性格不一样,自己怎么可能会不认识自己!不过云洛却是惊奇,正如画面中那人所说,自己先前被书弄回到的十年前,就是在火灾后的二十来天,而且拿到的,正是刚才他所留的两件东西…

“难道他真是我?难道是将来的我?所以我才感觉不太对劲?”

第9章 你怎么愣着了? 云洛此刻仍在思索,那处画面渐渐消散,他却愣在了原地…

外面的小蛇看着,一脸迷茫,“我这云雾之法失效了吗?没道理啊,这小子怎么愣着了?”

然它试图加强云雾空间时,此刻这山体突然抖动起来,随后竟袭来一股清泉之意,“这是愈疗树的气息!

哎呀,云雾空间要散了…”

只是片刻之间,施展的术法空间此刻完全消散,它被上方地界袭来的气息给净化了,而此地方才被云洛用剑斩击的地方,也在慢慢恢复原状!

“算你厉害了,竟然能在我的云雾空间坚持下来…”

小蛇从看戏的王座上而来,朝着云洛说道,但见着他一动不动,倒是疑惑起来,“喂小子,那第二处是致幻空间,你不会真陷进去了吧…

不过你会产生什么样的幻境我也不知道,但我在外面看得可是一清二楚,你可没有被迷幻到…

喂小子!喂!”

小蛇一声又一声的叫喊,云洛此刻才回过神来,“抱歉啊,想事情有点入迷了…”

“小子,你是想着啥呢?”小蛇此刻一脸坏笑地问道。

云洛没有注意到它的表情,反而问起了问题,“小蛇前辈,在空间里,我能感受到那是您的考验。不过有件事情倒想向您了解,您这云雾空间是能将别人带到其他地方吗?”

小蛇听到是要问事情,顿时收了坏笑样,想了解云雾之法,这肯定可以同他讲讲,“那就给你说说我这云雾之法的门道,遥想我腾蛇一族,当年幻境术法的造诣是何其之甚,哪怕是当年号称有神通的蜃龙一族都不如…”

小蛇正讲着起劲,云洛却是打断着,“小蛇前辈,我就想知道能否带别人到其他地方…”

“啊?你不是想了解云雾之法啊…”这一瞬间,小蛇却是有点失望,但又回答道,“当然不行,云雾之法是封闭重压和致幻空间,你说那个是传送一道,我这是幻境法门,如何混为一谈?”

“噢噢…果然还是书…”云洛似懂非懂地点着头,小声嘀咕着。

小蛇却是听到他后面一句,旋即问了一声,“什么书?”

“噢噢,我想起了好看的书。”

“你喜欢看书啊,你应该是到过昆仑仙殿吧,那里面有的是书,怎么,那老小子没给你看啊?”

“老,老小子…”云洛本以为这家伙是两位前辈旧交,可它怎么随意唤名如此,有点不尊重人啊…

“对啊,老小子!这上方就来了一个,一齐去看看?”

小蛇的话语落下,旋即便升腾起来,准备飞出此地去向上方地界,云洛却是在下方眼睁着看它。小蛇往后看了看云洛,一脸疑惑地问道,“小子,你不会飞啊?不应该啊,你在我云雾空间灵活自如,运气方面不成难事,以气飞行应是无碍的,你不妨试试。”

云洛听它那么一说,随即感受着气息的流向,旋即爆发着态势,“诶,我似乎能完全运转态势能量了!”

由于神祇带过他运气飞行,此刻云洛的感受正如同先前,不过一个呼吸间,他竟真的能自主腾空而起!

“这就是飞翔的感觉!”

“不,你这才算浮空…不,浮空还不算,你加把劲试试。”

小蛇在上方一言,给云洛泼着冷水,但不过三两息后,他倒也能腾空自如了,总算是能唤作起飞了…

“嗯不错,你悟性挺高的。”

“哎莫夸!小蛇前辈,飞吧!”

“你倒脸皮厚,不过这性格可比老小子那两个徒弟好多了,合我意思!”小蛇边说着,边向上带路,两人就这样简单打着趣,也算是有了几分的交情…

此地上方,已经成废墟的模样,一个巨型魔物就在上空,而一旁正是神祇,云洛看着此间模样都不禁感叹,“都破坏成这样了!”

“无妨,那老小子能恢复的,你看。”

小蛇一语,将云洛的目光朝向远处,此时地界瞬间复了原状,恰好又见得神祇转瞬而来,那原本浮现上空的巨大魔物都变了模样,“那魔物变小了,怎的变成了一个青年的模样!”

“大惊小怪,那是它的人形模样,刚才那般可怖状是被人用术法控制了,加上那斧头有异样。”

云洛此刻听闻斧头,这才恍然看到,有一柄斧头直插在那处大地,“噢那斧头,先前我就是看到斧头和盾牌的,仙者前辈说异宝与我有缘,我就得到来这个盾牌了。”

“那你运气真不错,虽然是仿制,但也是上品了。”

“仿制啊…算了,也算极好了。”

两人交谈之际,神祇已是将那个斧头净化,这时传来了一声,“你愿意出来了?”

话音较为亲和,让此刻一人一蛇都听得清晰,云洛此时以为神祇前辈在与自己述说,自己在此地偷看这么久,却是不礼貌,刚想现身道歉,一旁的小蛇却先回答着,“我跟他!”

言语之间好像是置气一般,但确实是个说了这么一句,然神祇不紧不慢,只是道着二字,“随你。”

而此刻神祇又看了过来,云洛瞧着好像是看向自己了,就听得对方一言传来,“你既已获异宝,这一丝神迹就存于你那,待前去昆仑,仙者为你破除宝物桎梏,便可使用自如了。”

随着话语落下,一道光芒徐来,云洛看着在手中的“神迹”,确实有着不可述说的感觉!

“好,多谢神祇前辈!”

云洛此刻现身恭敬抱拳道,而一旁小蛇已在他身上歇息起来,他才小声道,“小蛇前辈,咱们得走了…”

“走呗,反正你都会飞了,你带着我就行。”

“噢噢…”

说罢,云洛旋即运气而生,然想了一会儿,感觉还是御剑飞行帅些!至少以前看过的武侠剧是挺帅的,于是他便以气御剑,只在瞬间,便有一剑飞空而去!

“荒门…不过荒门在哪啊?”

“别担心,我知道。”

小蛇头有茸角,此刻触碰了云洛,瞬间他便知晓了荒门位置,也顿时知晓了这个荒芜地一些地理情况。

“诶,好像这荒门展现的地点具象有点眼熟…噢!这不就是神祇前辈的住处嘛!哇,好远的距离啊,这得多少公里啊?”

“公里?照荒芜讲,四五万里而已。”

“四五万里!难怪神祇前辈当时会说我承受不住…”云洛想起神祇所说,他或许像神话那些会什么瞬移、缩地的神通,要是如此距离施展,自己自然承受不住空间挤压带来的压力。

“不过你小子,还去过那老小子的地方,可以哦!他那里的灵气可浓郁了,可不是一般的灵气哦!”此刻小蛇在他肩上说道。

“灵气还有分别的吗?”云洛不解地发问,对于这些,他确实不清楚。

“当然了,小子。你是平界之人吧,我跟你问问,你感觉平界的气息如何?”

云洛思索小蛇的话语,好像在原先的世界,这个所谓灵气根本不存在一样,“几乎没有…应该是这个根本没有。”

“嗯,几乎没有是对的。因为平界受天地法则限制,暂时不能有灵气腾升的景象,至于为何就不与你解释了,我也无法解释…

我给你讲讲灵气之分别,世间灵气,也就是洪荒两界灵气,洪荒世界你应该清楚?”

“嗯,仙者前辈有传输过信息给我,洪荒世界便是如今平界与荒芜的前身。”云洛答道。

“不错。那时未有分别,整个世界是一处名为洪荒,那是很久、很久、很久以前了…当时宇宙初开,天地朦胧,世界就有了所谓灵气,广甚至极,无边无际,能量混沌,也因此诞生出一些‘大始祖’…”

“大始祖…”云洛听着这个名字,仙者前辈传输的信息中也有这个名号,或许他,他们便是洪荒两界的真正主宰?

“大始祖逐渐掌握了天道的规则,将世界的灵气尽数吸纳,后来才是创造了人,而再后来,人与人之间产生了神,人神之战,神仙之战,仙妖之战等等,这些我就不讲了,无趣,打打杀杀,反正你们平界的人传说也挺多的,有一些也是相似的…

后来大始祖便立了荒芜,他们创了一方小世界,平界,里面的新人就是你们平界之人了…”

“诶,小蛇前辈,你不是说灵气嘛,怎的像是述说洪荒两界历史来了…”

“噢噢对,灵气…

大始祖将最初的广甚灵气吸纳后,分化出三种造化能量,太古之力与新种上古之力,以及灵智之气,前两类是荒芜能量,后一类是平界能量。你现在拥有的态势能量就属于灵智之气的一种。”

云洛一听,原来态势是这般回事!

“再来就是天地法则能量,同样分有荒芜与平界,荒芜天地法则,若是参夺了造化可成就荒芜正神,名曰神祇,平界天地法则,在于有功平界可成就平界正仙,名曰仙者。

再而后,就是普遍修行的灵气了,如此的话就要看谁能遇到浓郁之所在,不过荒芜灵气浓郁的地方算挺多的。”

小蛇如此解释,云洛听个一知半解,恍恍惚惚,不过也听到了一些令自己双目放光地事情,那就是两位前辈的名号,“原来神仙前辈,是有这么个意思的!小蛇前辈,那这些灵气能量的,哪种更为厉害?”

“厉害?若有分别,只有太古之力和新种上古之力才算属于你口中‘厉害’,毕竟这两种是大始祖凝炼出来的。

至于灵智之气,我也只知道它包含态势,其它也未曾见过。而天地法则能量,它们属于天道范畴,故而我才会说不一般。再往下的就是寻常的灵气了。

不过寻常灵气中若是浓郁之处,亦有不小收获。”

云洛听着小蛇更为详细解释,也更加明了气息为何,但它其中话语,似乎天地法则能量稍逊大始祖凝炼之气?

于是云洛还有一问,他深思熟虑后决定开口,“小蛇前辈,大始祖比之天道…”

然云洛话语未完,小蛇直接肯定了他的感觉猜测,“如你心中想法,大始祖甚之,早在很久很久的不知岁月,大始祖就超越了天道了,这些昆仑仙殿有记载,你到时候也可以翻阅此类书籍。”

“竟是如此!那小蛇前辈,这仙者与神祇前辈,他们二人的正神,正仙,是神仙级别吗?就境界直接就是仙人吗?”云洛又开口问道。

“非也,仙者与神祇,这两个是神仙之位,是洪荒两界天地认可的神仙位,与现存的神仙不同,二位才真正叫做神仙。

而你想问的境界仙人,那就是仙,是修为实力的具化表现,也就是你们平界所说的修行成仙之道。”

“噢噢这样子,刚刚您所说现存的神仙是什么意思?”

“现存的神仙,他们是自封为神,以及被大始祖赋予达成仙位,简单讲,就是现存在两界三十三天开外,荒芜的神界和平界的天庭。

诶,你怎么愣着了?”

第10章 通行荒门 小蛇与云洛讲述着洪荒两界的人一些事情,此刻听到神界和天庭的字眼,云洛一时间愣在半空…

就这么一剑浮空在此,小蛇都茫然一问,“诶,你怎么又愣着了?”

“噢,突然有点熟悉的感觉…我们世界的神话是有天庭的,神界的话就是传奇剧和动漫经常有的,就是平界一种娱乐演绎的观赏节目…”

“这些我知道,我以前与老小子一齐的时候,也看过一些动漫。”

“啊?噢噢,神祇前辈好像是说过他曾经是平界之人…”

“他们是半个平界人,母亲那方来自平界的。”

“这样啊…小蛇前辈,我倒是更想多听些神界和天庭的事。”

“其实也没啥,等你以后有实力了,你可以亲自前去看看,不过神界那有点麻烦,他们跟平界的人不对付。”

听闻小蛇如此讲,云洛不禁问道,“为何不对付,是神界的神不喜平界之人吗?”

“算是吧,曾经仙者…就是现在老小子的祖父,他与神界那些神大战过,斩杀了一个大罗境和两个混元境大能…噢其中一个混元是重伤跑了,最后好像是不治身亡,也是算死在那位手中吧…”

!!云洛听着小蛇平静如水地说着,一时间不知如何回答,他虽然不知小蛇所说什么大罗混元是何样境界,但此刻却是有莫名威压令自己喘不过气…

小蛇见他没有反应,才想起是它不了解境界划分,随即又说着,“诶怎么解释此类境界…噢,大罗境可用准圣,混元境可用圣人说,就是这么高这么厉害的家伙!”

小蛇说罢,灵活的尾巴竖起向了天,云洛顺着尾巴的方向一齐向上看去,是一片广袤无垠…

“准圣!圣人!”

云洛这时清楚了仙者的爷爷是斩杀了什么样的神,两类都是小说里面不朽的存在!那老爷子当时时该有何样的实力啊?虽然感慨,但此刻还是有一股莫名威压而来,缓过一会儿才透过了气,“太震撼了!小蛇前辈,为何仙者前辈的爷爷会与神界交手?”

“旧事罢了,当时的神界确实是逆了大始祖之意,故而老仙者才会要个说法。

这些事情,现在的你听听就好,不用太过清楚,都是往事,而且旧事早已有了结果,我们当个乐事一笑而过就好。”

“噢噢…我明白,小蛇前辈。”云洛听得似懂未懂,但所谓大能的向往还是埋在了他的心里…

一路飞越崇山,飞越大河,飞越了不知名的陆地…第一次御剑飞行这么久,云洛此刻显了一些疲态。

“总算要到了,没想到我也能飞行这么远!”

前方,又到了那块仙境一般的存在,行至一处无边的仙池上空,此刻云洛才发现原来一旁矗立着一块巨大的石门。高耸入云,比之在方才地下石殿所见的门还要宏大,“先前进来荒芜也是通过这门嘛?原来竟是这般!”

“前去啊,还愣着干嘛,不用担心那门,等会有人会帮忙开启。”

“噢好。”

云洛划剑而去,此时已临近荒门一侧,却发现那下方有一人身影,他细细看去是刚才上空战场显形的那个魔物…青年。

“云…云大人,青兕儿在此等会多时。”

青年原唤青兕儿,这时眼见云洛缓缓落下,作着行礼动作,又见着他肩上腾蛇,这才愣了一下,随后才继续恭敬一番。

这一声尊称令云洛一脸迷茫,云洛能感觉到此人的不凡,当即回礼一番,“您好,我不是什么云大人,我叫云洛。”

“在下本相乃一青牛,为神祇大人殿前看护,大人有意,您之后行迹可能遇危,命我护您相伴,加上腾蛇姑…前辈在旁,故以尊礼相称。”

您可唤我青兕。”

青年将自己全盘托出,神祇予他说此人将来能助自己,如此真诚相待也是为了能结善果。称大人也是因神祇与自己述说之时眼神热忱,他便认为眼前小子日后定能不凡,而且其肩上又是那位…

云洛一番听闻,原是神祇前辈安排的人。小蛇与两位前辈是旧识,他称其前辈倒也合理吧,可总觉得这番话语哪里不对,刚才小蛇好像瞪了他一眼?

但云洛没多想这事,转念一想,哪怕如此自己也称不得他口中“大人”,故而开口道,“青兕前辈无需如此,于年纪您比我长岁,于修行我不过初入微薄,您叫我云洛就好。

您若不介意,我喊您作青兕大哥?”

青兕儿倒是不介意,点了点头随即唤出先前神祇大人赐予的令牌。

他将令牌置于身前,巨门竟有了反应,就见得令牌中有一缕奇特的气息飞出,在照耀到巨门那刻,它便带着声响缓缓打开了!

像古老神秘之地,像玄幻秘境之处,开启之时似有说不清的生机,开启模样似有无形之人在后方把控,开启之后其间似有无尽气息…总之,令云洛感受到的,就是玄而又玄,“或许,这门是有‘大始祖’的力量?”

云洛呆立门前,心中那股感觉越来越甚,却又道不明白,只是淡淡言语了一分话语,他就总结了这么一句。不过刚才开启荒门的声响倒是有点耳熟…

一旁悬空的小蛇见状,也是附和了他的想法,“你所说不错,此门确实有大始祖的一丝气息,此气息之绝,荒芜生灵若想进出荒门,必须要神祇或者仙者的准允,只有他们能口述真言。”

“像口令密码输入似的…”

“口令密码?倒也几分贴合。”

“诶方才您所说是荒芜之人进出需要两位前辈的真言,那平界之人呢?”云洛问道。

“平界之人没有限制,实力到飞升阶段后,即可随意出入。”

云洛听之飞升阶段?细细品味,这倒是有些“特殊关怀”了一样,看来大始祖前辈很包容平界,而这时小蛇又继续说着,“平界被大始祖分隔创造出来,对于荒芜之人来讲,其实是一处至上之地。现在你没觉得什么,是因为平界灵气稀缺无法修行。然我先前所说的灵智之气,可是只有在平界才会存在!”

“那我们平界之人很特殊?”

“是。平界之人中若是诞生出拥有灵智之气,此类便是荒芜生灵口中相传的‘灵智’,灵智拥有的能量,甚者可是能比肩如今的神界与天庭,两位大主!

我先前所说老小子的祖父,那是上一任仙者,他便是首位灵智的集大成者!老仙者的威风,饶是今时想想,仍然傲立眼前…不过如今旧人往事也随风…”

“小蛇前辈,看来你是存活了很长时间了…”

“我都说我是你太太太…不知多少个太祖爷爷之前的,那些年,我也可算是一方人物!”

“噢~”

听闻此刻小蛇骄傲的模样,云洛也没想也不禁惊叹来一声。一人一蛇就这么在后方一言一语,青兕儿手持令牌在前方带路,虽是听着却没打扰,只不过在听到小蛇说“太太太太爷爷”和”“一方人物”时,却是笑了一二声。

好在小蛇说得起劲,并未有所发觉…

此门足宽三千米,每百米处均有天道之力带来的无尽威压震慑内心,这是荒芜生灵必须经历的。随着距离越来越远,小蛇此刻都少了话语,慢慢都缩在了云洛的头顶,随后小声说着一句,“我有些累了,休息下…”

“噢好。”云洛也不知都不是错觉,小蛇一声怪怪的…

在先前他们的欢愉聊天下,此刻两人一蛇已来到荒门的两千米处,也是天道之力的最甚的开始,往后行走更加不易。故而青兕儿和小蛇都是在默默稳固内心,但青兕儿却是惊起发现,身后的云洛竟没有疲态!

除了与他们一样无法运气飞行,但好似就没了其他?虽说他是平界之人,但也同样没有到成仙的境界,却是能如履平地,这确实让青兕儿暗暗惊叹了…

云洛不知这个情况,一开始只当他们确实累了。但慢慢,他看着青兕大哥也慢了动作,小蛇现在蜷缩头顶。

已行走两千米之远,他心中能想明白,或许这就是小蛇先前所说,荒芜生灵无法随意进出荒门的原因,此门会有无形之力来镇压荒芜生灵,哪怕有前辈的真言准允,仍有会有威压袭来…

目前来到两千八米处,云洛默默在后面跟着开始感受到了莫名的阻力,又见青兕步伐似乎越将沉重,便说着,“青兕大哥,若是累了,不妨休息一会再走。”

“没事,此路将走完了,再行不过百米罢。听闻青兕言语,云洛随之点头,如此的话就继续前行。

不过此时有一言他倒是想了许久,于是向头顶开口问着,“小蛇前辈,这么些时间了,我还不知道您名姓呢?”

小蛇在稳固内心的同时,却也不忘浅浅回了一声,“你喊我阿飞就可…”

“好,阿飞前辈。”

第11章 云洛突发暴走,震动响彻昆仑 “哈~总算出来了…”

随着荒门缓缓关闭,两人一蛇终于见到了平界的阳光,小蛇在云洛头顶舒展着筋骨,活动着慵懒的身躯。前面的青兕也停下了脚步,感受着此间…

云洛望了望周边,此地甚是熟悉,先前从昆仑仙殿去往荒芜,可不就是这里!荒门的另一头竟就在仙殿一处,被神祇带飞时速度过快完全看不清途经之地。这时他又恍然想起一事,先前似看到的一方巨门,原来便是荒门了!

“看,那处就是仙殿了!”

云洛想给他们介绍,毕竟自己来过这里,青兕儿以往只听神祇大人口述此地,确实第一次前来,不免得要在心中惊叹。但小蛇似乎熟悉此地,附和一声道,“嗯。

那些大殿一侧的,那叫龙池,是个吸纳仙殿之地灵气的好地方,那里可是有一条即将幻化真龙的蜃龙哦!”

“蜃龙?”

云洛细细回想,先前倒是没有见过什么蜃龙,不过这名字已经是小蛇第二次提及了,先来应该也是一方大能!云洛记忆着小蛇在石殿所说,“是和您一样有着幻境术法的神通?”

“他们是神通,我腾蛇一族不是,不过就现在而言,我…肯定不差他们!”看着小蛇此刻骄傲模样,云洛没说啥,就伸着大拇指起来。

闲聊一会儿,云洛想起神祇前辈的话,这面盾牌需要让仙者破除桎梏,于是云洛就向一旁青兕儿说道,“青兕大哥,上车…不对,是上剑!”

一柄长剑从手中而出,云洛立马跳上,想着也带他一齐。青兕儿看着此状稍时一愣,确实许久没有这番飞行了,重温下初入修行时吧,随后也跳至飞剑,两人一蛇便就此飞冲而去!

不过眨眼罢了,几人就已身处在这处硕大的广场之上,云洛走在前作着领头人,小蛇仍敷在头顶,青兕儿在后面跟着,他们大摇大摆地准备走向前方的神鸟宫。

“青兕儿!”

他们正走向前方,此时不知何来一声响唤着青兕儿,转身看去,原是蜃龙和徐州也从荒芜回来了!

云洛也随声响方向看去,看清其中一人正是当时和吴悦一起的那位,另一人就不知是谁了,但还是作了恭敬模样。

“先前在鹰崖…蜃龙,徐州,我…”

青兕儿回忆被控制的场景,心中不免一顿尴尬与歉意,但想要抱歉那刻却又不知如何开口,此刻却是一脸愧疚面向蜃龙。

蜃龙不介意这些,他看出好友的窘迫,倒是如以前戏谑一声,“你在神祇大人那还是学到本事的,可把我和徐州小友一顿揍啊!”

“好久不见,青兕前辈,威风不弱当年!”

徐州也从后方缓缓上前,同是玩笑了一句,此间气氛顿时活跃起来,原本青兕儿的愧疚也舒缓许多,三人就这样寒暄了一番。

恰如此时,徐州才发现他们晾了稍后一些的云洛,“云洛小友,此番一趟荒芜获了异宝,倒是不错的机缘了…弟子见过白芷前辈!”

徐州刚想与他言语,却是见着云洛头顶的小蛇,虽然震惊还是恭敬一番,“原来在鹰崖与神祇大人交谈的是您…前辈,您出关了?”

徐州小声一问,云洛却是感到疑惑,刚才细细听来,说个名字唤作白芷?小蛇前辈不是叫阿飞吗?这白芷之名何来,而且怎么感觉像个女子的名姓…

随即一呵,云洛恍惚一声,“噢,阿飞前辈,您是姓飞啊,叫飞白芷!雅,果然优雅!”

一语尽出,小蛇被这声叫的愣了下,旋即就甩了一尾敲打着云洛,“飞白芷,你听听这能是好名字嘛!”

看着眼前突然嬉闹的画面,徐州顿时也愣了下,“白芷前辈,您…”

徐州正要开口什么,小蛇已是结束了对云洛的“教训”,这才开口道,“白芷乃旧人旧名,现在我只唤阿飞!记住了!”

“是,是,阿飞前辈…”

徐州被突来的气焰震慑,连忙点着头,然此刻话语未尽,他身上竟传出一物!

它如长线一条,绵细飞出,微闪着金光,慢慢落到了小蛇的面前。徐州见状有些眼熟,随后才想起这是何物,“是神祇大人的一语真言!前辈,看来大人还是想着…您的…”

小蛇此刻听闻,却是瞪了一眼徐州,徐州见状立刻闭上了嘴。而一旁的蜃龙和青兕儿早就待得远了些,正在庆幸没被小蛇的怒色波及。

云洛在这瞧见,又是这个奇怪的举动,先前好像也是瞪了青兕大哥,现在又是这个眼神,他总感觉怪怪的,似乎这种眼神像是…“像是班里那些女生一样,她们生气就爱用这种眼神瞪人!”

“芷儿,凤灵仙宫永远都是你家…”

这一语真言传开,可在场之人都听得懵懵懂懂,确实有一段声音,但好像啥也听不清楚?不过此刻看去小蛇,它倒是神情有变,生气的模样随之退去,缓和了不少,现在就只听其自语一道,“哼,我才不当是家…”

但它虽然是这般说着,那句真言具化之物还是被它收了起来。

徐州悄咪地带走了一旁的云洛,二人也离了稍远些,此刻离得近了些,他这才后知后觉道,“噢!是态势的气息?你掌握自如了!”

眼前的云洛,周身游走了一股气息,这蓝白相间的气焰,正是老师的态势能量!他知晓应是老师和神祇大人赠下的,但确实没想到云洛能修炼得如此之快!

云洛听着一番夸赞,仍是羞涩起来,但随后也是感谢道,“是仙者前辈与神祇前辈赠予的,走鹰崖蟒地此行,确实受益良多,也是如此遇了机缘,这态势能量才如影随形了。”

“看来所行有不小机缘,至少你都将白芷…阿飞前辈带了出来,它可是行踪不定,谁又想得到它就在鹰崖之底?”

徐州说着说着,倒变成自顾着言语了,随后反应回来,“其实你之天赋异禀,我与吴悦是知晓的,当初吴悦会要选你也是如此…

吴悦如今有伤在神祇大人那疗养,我与你说说先前他要你所行之事?”

云洛听之点点脑袋,也开口说道,“当时你们说逆转一切,这两天我其实也看到了好多,书带我看到了好多,晨鹄集团,火灾,以及胡罗身死?

故而你们所说是救胡晟敏的父亲?”

徐州此刻点了点头,确又摇了摇头,云洛一时不解其何意,难道不是如此?不过很快,徐州回答道,“胡罗身死是那事发生后的连带产生的,唉…

那次危机意外结束了十万平界之人的性命,由于平界无法修行,都只是一瞬…胡罗当时正与人交战,却是被那次危机盯上,最后也落了死亡…

吴悦要你做的那事,是利用手中神书却逆转当年那个时间的错误事件。”

“十万人性命皆无!”

云洛听着此事骇人听闻,但旋即一股记忆重新涌了上头,他早就将这段记忆尘封在内心,却又是提及了,“是蜀州!当年蜀州有发生过大乱!

不过怎么回事…我怎的想到蜀州会记起一人…”

想起此事,云洛心中又涌着不安,“错误事件?难道当时那场大乱本不该发生的!”

云洛眉头紧锁,他能看到此刻对方的神情已变,是沉重,是焦急,是繁琐,又有不安?眼前之人本该是徐州身影,但此刻确实变作了另外一人,云洛看着他的神情,怪状,那是充满恐惧的眼神…

只是又一瞬间,这眼前一人终于清晰起来,云洛此时竟看见了自己?那是自己?那人在哭,那人慢慢变小了身影,那人不过稚童模样了,“那是…小时候的我?

喂,你在哭什么?”云洛询问了那小孩,可他只是一直在哭,一直在哭,直到此刻云洛地内心突然也变得慌张,焦急不安!

“不!这是什么记忆?我…哥哥?”

此刻云洛愈说愈烈,近乎要狂躁一般,他瞧见了小孩对面,那是一少年,一个比小孩大了些的少年,倒在了血泊之中,但那少年,也不过看着十几岁罢…

场景逐渐被拉得近了些,云洛的眼前已没有了小孩身影,只剩面前倒地的少年,一臂一腿尽断,散落一旁,血液不断流淌…

似乎老天都看不下去,速降了暴雨来冲刷此间。云洛看着出奇,眼神尽显愤怒,一时间竟癫狂了,“为何又让我记起这事!错误事件,呵呵,错误事件,十年前哈哈!

你可知,当年我…我哥哥,我哥哥他…

呵呵…哈哈哈…”

云洛言语突然变得不清晰,不停的大斥大呵,大声放笑!随着他一言一句,此刻竟是突然暴走了态势能量,一股强大气焰在此间席卷!那原本蓝白色纯净的气息,此刻竟突变成了艳暗赤色!

就这么短暂片刻,原本的昆仑仙殿之地,这天,云乌遮面鸣闪空雷,这地群山晃然,川河开始了奔腾!

“灵智之气!”

一旁蜃龙与青兕儿发现异样的瞬间,就来到徐州身边,而拿原本还因听着真言回忆往事的小蛇,此刻也闪身而来,“徐州,怎么回事?这云小子怎么突然尽开了灵智之气!

老小子没告诉你吗,他此刻哪里能承受得住如此!”小蛇一顿呵斥,还以为是徐州将云洛未成长完的灵智之气释放了。

“前辈,不是我…我与他在交代先前吴悦说的事情,云洛突然就暴走了!”

“你与他说了什么?”

“平界当年的危机事件,蜀州的一次大乱…”

小蛇听着,它一直藏匿荒芜,对于平界之事没有过于了解,现在听闻平界以前有过大乱确实不解,但目前还是要解决眼前!

只是一瞬,小蛇摇转着身躯,不知它展现术法,还是它的化身,此刻这原地竟显化一女子,竟轻舞在人间飘飘洒洒!挽剑扶面闭月羞衣,华茂春松丰鬟如云…

第12章 盾附戾气,再得神迹 眼见此间悄现一绝艳女子,然却并未让三人惊奇。

她便是小蛇的人形化身。

这时就听闻一声传来,“蜃龙,随我一同将云小子致于幻境空间,徐州将冰势爆发全力封住他,青兕儿待稳固之状作出霞落剑阳三式!”

“是!前辈!”

随着三人一同附和,他们按部就班,以小蛇的命令行事,四人分散三处。一时间,这站立的三角之位,前方二人布控着幻境之气,两侧分而徐州爆发着冰种灵能,青兕儿正汇聚着霞落剑的气焰光芒。

云洛周身的气焰在这么一瞬间喷涌,很快就形成了一股巨大的方圆罩体,那急剧增长的能量似在灼烧,在沸腾,在席卷着这处地界!

声声呐喊,赤红色的气焰似要笼罩了这片空间,云洛背负的那面盾,在此时也有了异动。它竟浮于空中,似与云洛有了感应一般,将近癫狂的他,只是一手轻挥,那盾便随方向盘踞一击,瞬间就凝炼盖山大影!

盾的气息越发膨胀,一息便在飞舞之中升扩万丈,如此就朝几人而去,如同猛烈热浪!几人见状纷纷躲避,只是这么一刻偏转重击,一气呵成,那后方远处群山竟就被压落成底!

“原来是那盾牌在作祟!”

察觉到端倪的小蛇,立刻向徐州道了一声,“徐州,将那盾制衡下来!云小子是被盾牌的戾煞之气影响了!”

“好。”

只听一声回应,就这么两三秒间,徐州旋即爆发了灵能气焰,那座寒冰急冻汇成的王座似乎又一次重临在此间!不过三两个喘息,这处小天地已被寒冽侵蚀,宛若成了冰雪之地…

云洛双目变得更加混浊,附着的气焰也如同鬼魅一般,显得可怖无情,这冰冻袭来遍布周身,饶是此时的他也要爆发气息才足以挣脱。云洛不停挥舞着盾牌左摇右摆,似在抵挡,但样子越发怪异,仿佛没有意识一般?

“已如提线木偶了,再不解决,云小子就要被盾牌侵占身躯…”

小蛇提醒着众人,同时利用轻盈的身法闪躲斧头带来的黑红气焰,“云雾弥章!”

在临近云洛不过数尺范围,先前在石殿展现的云雾之法又重现于此。顿时一股迷雾扩张在云洛周围,随后就形成了如同护罩一样的存在!一旁的蜃龙见状,也当即作着吐息模样,墨绿色的云团也充斥此间,如此双重迷乱之下,云洛才似乎减缓了躁动…

而后方,青兕儿挥舞利剑,集焰阳闪耀的光芒在此间绽放,一时间,竟真有一般霞落从天上倾斜而来,恍惚像大能之威!

只听青兕儿汇聚双瞳炯炯神光,大喝道,“斩!”

这一声震绝此方天地,随之显现而来的,境没想到会出现神祇的一分虚影,原来此霞落剑斩正是青兕儿在神祇那修行得来的小神通。

这一斩击直接将被困在迷境的云洛打了个头翻脑涨,手持的盾牌终于开始消了气焰,也掉落在了地上。阿飞姑娘眼见如此,旋即便冲上前去,使出以往习得的神通,将此盾暂时禁锢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随后才到云洛身前。

退却了那股幻境迷雾,她将云洛缓缓落下,众人见盾牌被束缚,也停下了施展的神通术法,跟上前去。

“前辈,云小子没事了吧?”

徐州担心云洛的安危,在一旁开口问着,同时也是对吴悦交代他的事情抱有希望的,自然不希望他出事。

“应是无碍了…不过这里出这事,老小子还不过来?”

阿飞姑娘思索之时,突然一股神威与浩然威压并存的大能悄然而来!流光照梭,霞焰夺目,飞湍争喧,竟是从上天之上倾斜了一瀑,掺衔着无尽端头的虹彩,那股大能才拥有的神识化为一方空间,“神仙”降临了!

众人感知这强大实力,转眼方向看去,正是仙者大人出现在那儿!伴随着华光浅浅,除了阿飞姑娘,其余人都朝那方参拜…

“拜见仙者大人!”

“老小子,怎的这么晚才来?先前不在殿内?”

阿飞姑娘很是不解,此地昆仑仙殿乃他之地盘,哪怕是平界出了异事他都了如指掌,如今云洛暴走,仙者竟姗姗来迟,她猜测是对方遇到了何事,于是这般问道。

“白芷姑娘,好久不见…”

“阿飞!”

仙者刚要述说什么,只听对方一声带些怒色的“阿飞”,随之尴尬一笑,“欸,阿飞姑娘…方才在平界遇到了‘旧人’,故而才来晚了。”

阿飞看出一丝,随即出声问道,“没事吧?”

“无碍。”

仙者只是淡然答之,随后缓缓走到云洛身旁,探查一二又开口道,“盾的戾气入体,好在你等出手及时…”

话语未尽,仙者旋即又朝被禁锢的盾牌那处而去,只是轻柔一挥,那束缚的神通立马被消散,裸露出来的正是蠢蠢欲动的盾牌,其身此刻竟又开始冒出戾煞气焰!

仙者在一旁瞧出端倪,倒是自语了一番,“此仿制之物真有一小块原盾之身,看来与那斧一样,他仿制之时会不知晓?”

仙者自顾思索,却是不明白此事,随后他们一手掌出,那边云洛的体内缓缓出现一丝金光之物,是先前在荒芜,神祇交予他的斧中的一丝神迹。

神迹置于手中,仙者另唤术法,一真火于空中莫名喷涌,一神树涌现此间。

真火将盾牌包裹其间,此时里间似有一物承受不住此等气焰灼烧,冒着金光就飞了出来!另一处在那被覆压成底的远处大山,神树在闪耀那间,恢复那间…

仙者一手尽挥将金光吸纳掌间,随即起唤无为大手直接将盾牌泯灭于此!

“此盾便毁了吧,有这两丝神迹,重新为云小子打造合适的法宝伴身。”

仙者将两物交予阿飞姑娘手中,随后接着说道,“宝库之内有一缕祁树枝丫,它可作引、作身…”

“这小子有武器了,我就给他造个盾了,反正他也比较适合。”

说罢,阿飞便准备将云洛一齐带走,仙者见状又开口,“我需将他带往时间馆驿…”

“那我就自己前去了。”阿飞听后,浮起云洛从中取了一眉心血,便朝大殿而去。

仙者笑笑而过,随后再交代身旁三人,“蜃,天山之处你要前去看看,似乎小子在闹腾。”

蜃龙一听,旋即想到什么,作着抱歉之举后边朝向平界天山而去。

“青兕儿,之后你便跟在云洛身边吧,将来若能得造化,也不枉平界此行。下方龙池,你可前去吸纳静心。”

“谨遵,多谢仙者大人。”青兕儿连忙恭敬,随后便朝向仙殿一旁之下

“走吧。”

“老师,去时间馆驿吗?”

“不,先去趟天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