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疯时刻》 第一章逝者来信 “啊!!!!”

白休又一次梦见了他躺在血泊上的母亲。

梦里的母亲在凶手发来的视频中躺在血泊上,似乎在对白休说些什么,但一开口嘴里就有无数根手指头伸出来,仿佛像是把白休也拉进视频里任人宰割。

.........

“您还在恨我没能给您报仇么妈妈?”

白休捂着脸试图冷静一下,而在此时一通电话打断了这压抑的氛围。

“白休!!白休!!要走了!!要走了!!!准备好了没!!!”

电话那头是白休的发小黄文化,此时此刻的他拿着两大行李箱在楼下抽着烟等着白休。

“哦,睡过头了...”

“什么睡过头啦!老子就不跟你说话五分钟你就睡着了啊!你小子怎么想的!!!”黄文化吐槽道。

“你再等我小时...”

“白休,我等你摩洛哥炒饼!!!!我...”

“嘟...嘟...嘟...”

....................................

两小时后,二人到达了机场。

当然,在此途中无非就是黄文化一直骂白休,而白休则选择“冷暴力”黄文化。

当你面对话多的人时,你应该选择闭嘴,只要你闭嘴一段时间,对方也觉得无趣便不会说话了。

二人过了安检以后,黄文化在人群中挤出了一条路,带着白休找到了两个空闲的位置。

一看到有空位,黄文化两眼发光,直接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并长叹了一口气。

而白休慢慢悠悠的走了过来坐下,随后对着黄文化道:“看你这么着急,我以为你要去卫生间呢”

“你懂啥啊,这叫表达自己的气场,让别人给我们让坐,你看,这下就有两座位了不是。”

白休无语的看着黄文化道:“沙雕气场是吧...”

“白休我cnm!!!”

就这么两人斗嘴了一段时间(当然,是黄文化嘴炮攻击,白休嗯哦啊三连击外加点头)后两人终于等到了登机时间。

上了飞机后,黄文化坐在了靠窗户位置上,而白休的旁边则坐上了一位短发戴口罩的女生。

黄文化疑惑的盯了一下女生后,就自顾自的带上耳机开始听起了歌。

正当黄文化摇头听歌时,白休突然心脏一疼,突然有了一种不安感。

“又是那个令人不安的感觉!”

上次白化出现这种感觉,还是他母亲去世的那天。

那天,白化出去和黄文化玩耍时,突然出现了这种感觉,即便一开始白休觉得这是打游戏带来的感觉而继续投入,但随着时间的流逝白休突然开始掉起了眼泪,而在此刻白休从父亲那儿带走用来与母亲联系的手机,传来了视频。

白休打开一看,就看见了奄奄一息的母亲和婴儿的叫声...

没错,那就是白休即将出生的弟弟的叫声...

此时,黄文化发现白休的不舒服,立马取下耳机问道:“你没事儿吧?”

白休喘着粗气说道:“我感觉...我...我有一种不安的感觉...不是,是有一种自己会孤身一人...不是...我...”

看白休语无伦次的样子,黄文化叹了一口气,随后拍着白休的肩膀道:“你老子是警察他能有啥事儿,难不成你担心我的呢??”

见白休没反应,黄文化继续道:“放心,哥们是你的救世主,不会有什么事儿的。”

说着,黄文化拍了拍白休的背,随后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白休看着旁边闭上眼睛的黄文化摇了摇头。

“文化...”

就在此时,旁边一直不说话的短发女生突然说了一句不明不白的话。

“若把一个人当成自己的世界,那对他的所有看法与对自己的评价则完全错误。”

白休一听就知道她在吐槽黄文化,于是皱着眉想说些什么,但话到口中却什么也没能说出来。

对啊,那个自己认为无所不能的母亲,最后的结局不也成了悲剧么?

见白休不舒服的样子,短发女孩笑着对他道:“不好意思,我打扰到你了么?”

“没”

白休摇了摇头然后也闭上了眼睛。

从母亲去世后,他失去了和别人沟通的欲望...当然也有,也仅仅有黄文化一人才能让他有沟通的欲望,给他安全感。

至于他的父亲...

或许他还会因为父亲还没能找到凶手,而对他感到憎恨吧...

可说到底,自己活了七年不也没找到凶手么?又有什么理由憎恨父亲呢?

就在这种心理下,白休从母亲去世后也从来没开口对父亲说过一句话。

..................

过了差不多三小时左右,飞机到达了目的地,黄白二人也下了飞机赶往了学校。

今天是他们入大学的第一天。二人决定今晚出去聚个餐好好玩一顿。

至于那个短发女生,自从白休醒来后就再也没有找到她的身影。

“我靠我靠,我梦寐以求的大学!我的美女学姐!!!!”

黄文化路上一直在幻想着有个美女学姐在他到达学校时,帮他拿行李进入宿舍。

当然,想象很美好,但现实却很残酷。

迎接他们的是一位身高188左右体重看上去有二百五十斤的大胖子学长。

“学弟们好啊!”

看着眼前这个人憨厚的样子,黄文化差点哭了出来,而白休则一脸无所谓的打了声招呼后,告诉了自己具体信息。随后三人便前往了宿舍。

在路上那大胖子一直推荐他们进入自己的创新创业协会,但白休对此实在没啥兴趣,而黄文化的观点则是没美女什么都白说。

就在黄文化和大胖子有一句没一句聊天走着时,迎面走来了一位身高181左右,穿着白色短裤,上身是白色衬衫外搭牛仔外套,头发长的遮住自己半个眼睛,带着眼镜的男生。

虽然双方没有交流,但看男生的眼神留在大胖子身上好久,于是白休便问道:“学长,你认识那个人?”

大胖子点了点头道:“那是我们院辩论队的前任会长于木,看他样子应该是在等着我打招呼吧...”

还没等黄文化问,白休就继续道:“啊,我们院还有辩论协会啊?”

看白休突然高兴了,黄文化便问道:“那辩论协会在哪儿啊?我们也能进嘛?”

“可以是可以,我过会问问他哈。”

就这样,白休莫名其妙突然对辩论感了兴趣,而黄文化为了不让白休一个人孤单,也选择了加入辩论队。

白休是金融学的学生,而黄文化则学的是会计学,二人的宿舍不在同一楼层,所以到达宿舍楼后,二人决定先去各自宿舍收拾收拾,然后再去吃饭。

等到宿舍时,白休发现这六人间的宿舍已经只剩下靠着阳台的一个床铺,于是他收了一下自己的个人行李后,忙活了大半天,最后终于搞定一切正当出门时,外面传来了声音。

正当白休以为是自己的舍友回来时,迎面而来的却只有两位警察。

“同学您好,请问白休在宿舍么?”

白休茫然的点点头道:“我...我就是白休...”

“您好同学,您能和我们走一趟么?”

白休一脸不可思议的问道:“我?找我干什么啊?”

“我们待会再告诉您”

白休虽然一脸迷茫,但也点头跟着走了出去,期间白休发现黄文化给自己发了好多消息。

“白休!有个美女突然加了我耶!!”

“白休,她让我出去,该不会是对我一见钟情了吧?”

“哦哦,是辩论队的,看来是现任会长,找我有啥事儿啊这是。”

“她要找我问点事儿,奇了怪了这么快吗?”

“我出去就回来哈!你等我!”

然后...他再也没发过消息了。

此时,一个不安的念头出现在了白休的脑海中。

“他该不会有事儿了吧?”

在警车上,一位警察终于开了口:“你认识黄文化么?”

“认识啊,他是我好朋友,他有什么事儿了嘛?!”白休着急忙慌的问道。

“他的遗体在机场旁边的厕所中被发现了,他最后发消息的人是你,我们找你问点问题...”

白休听到这消息,双眼一黑差晕了过去!

明明刚保证当自己救世主的人,怎么可能这么快就...

等他到了警局后,警察进行了一系列的调查,其中白休知道了那个卫生间附近没安装摄像头,也没有任何可疑人员并且凶手也没留下任何指纹的消息。

这一切来的还是太快了...

对白休来说一切都太快了...

人的遗憾就来源于此

我们总以为有很多时间,实际上没人知道下一刻到底会发生什么。

等调查完已经是半夜,白休双眼无神的走出警局后选择定下酒店。

今天他不太想回宿舍休息。

突然,一条消息的出现打破了他的悲伤。

那条消息竟然是已经死去的黄文化发来的!!!

“白休,我好冷...”

白休看着这条消息,吓得大喊一声,便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随后黄文化又发来了一个视频。

而视频的内容正是,黄文化躺在血泊中,似乎在对白休说些什么。

那段痛苦的回忆也开始攻击了白休

“白...休...”

“凶...你...我...”

母亲在视频中的样子和黄文化奄奄一息的模样结合在一起,彻底破坏了白休的心理防线。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最终,白休彻底晕倒在了原地...

...........................

而在另一边,原辩论协会会长于木则看着新闻激动的和舍友分享着自己的所见所闻。

“兄弟们!就让我这个天才来找到凶手吧!!!”

但他的舍友们貌似已经见惯了他这种打了鸡血的样子,于是吐槽道:“你先把补考过了好不好...”

“我补考不过也是天才!!!”

“拱!!!”

第二章逝者归来 自从黄文化去世到如今,已经过了一周时间,在这期间警方也来找了白休几次,白休也得知这次案情的一些细节。

首先,进入男厕的只有黄文化一人,在这过程中没有任何保洁人员进行过打扫卫生工作,黄文化最后一次出现是在黄文化给白休发完消息后十分钟左右。

其次,黄文化微信账号最后是在男厕使用的,没错,就是在黄文化死亡的那个厕所,可奇怪的是警方从始至终没能找到手机到底在哪儿。

最后,发来的视频有合成的嫌疑,看上去并不是黄文化本人在视频里说的,反而是通过一系列技术手段合成的ai视频,当然这也需要警方继续调查才能得知。

但白休并不这么觉得。

那明明就是真正的黄文化!怎么可能用视频合成呢?!

一定,一定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但奇怪的地方到底在哪儿呢?!

就带着这样的疑惑,白休在这一周茶不思饭不想,把自己锁在被窝里面,也没有人去安慰他,也没人试图去理解他。

说到底,他跟他舍友也是第一次认识,舍友们没理由去帮助他什么。

期间他父亲打电话找了他几次,黄家人找了他几次,但他随便说几句便选择了结束。

现在的他脑海里有许多声音,有着自己弟弟的叫声,母亲奄奄一息的声音,也有黄文化对他的责怪。

“终究,我还是没能保护他...同样的手法,同样的人...为什么会降临在我的头上...”

白休这种复杂的情绪没法去控诉,也没法自己去消化。他明白这么下去,自己肯定会出问题。

可是,现在的他又能找谁去依靠呢?

俗话说“希望永存在正确的事当中,正确的人会带来正确的事。”

而如今,正确的人确实该出现了。

随着手机的振动,白休被QQ群消息拉回到了现实。

“各位2023级新生大家好,我是经商院辩论协会会长孙玉婷,今晚7点我们将在综合楼0119进行小型辩论协会会议,有兴趣的同学可以参加,并报名加入我们协会,无面试,无门槛,申请就进!欢迎大家的到来!!!”

白休看见“辩论”二字就更难过了,毕竟黄文化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去世的。

他根本不想去参加什么讨论...

但命运还是选择了玩弄他。

没错,那个“黄文化”又给他发来了消息。

“白休,辩论协会的会议看起来好好玩,我们一起去吧!”

白休眼睛一瞪又差点叫了出来!

又是他,又是那个假装成黄文化的凶手!!

为什么!为什么骚扰他!!!

白休这次学聪明了,联系了警方后想继续拖延凶手时间,于是问道:“你到底是谁!”

只可惜,那边再也没有了消息。

警方过来调查了情况后,选择先带手机过去等待凶手下一步的消息,并且初步怀疑白休身边的人很可能就是凶手,或者凶手就在辩论协会当中。

“为了降低凶手的警惕,也为了保护你的安全,这次就让我陪你一起前行。”

一位高个子女警官说着,就准备去换掉自己的衣服,而白休看着前面的女警官陷入了沉思。

“我记得,她叫许歌吧”

在这一周过程中,盘问白休以及和白休待在一起最长的就是许警官了,看得出来她对这件事十分上心。

从其他警察那边得知,这是由于许警官的妹妹也在这所学校就读,和白休是同一届的学生。

“作为姐姐她也不想妹妹收到什么牵连才对,这也合情合理。”

白休这样想着,就等待了一会许警官,随后二人便一同进入了校门,前往了综合楼。

走在路上,白休明显感受到旁边同性的目光都落在许警官身上。

看着眼前这位绑着高马尾,穿着小短裙身上穿了一身白衣服,个子175左右的女人,白休才反应过来为啥旁边总有同性注意她。

原来她长的这么好看!

不过白休顾不得这些,他只想快快的到达现场,看看凶手到底在哪儿。

等到了教室后,白休和许歌选择坐在了最后一排。这有助于他们观察到底哪个人更可疑一些。

随着预订时间的接近,教室里逐渐坐满了人。等到了预订时间后,大家等到的不是他们梦想中的美女学姐,而是弄了个背头,戴着眼镜,看上去就有一种生人勿近气质的男生站在了讲台上。

白休好像认识他...

“他...好像叫...”

“同学们,很抱歉你们的学姐今天有了急事儿没来,所以这次我就先来跟大家聊聊心,我叫于木,大家叫我于木就行。”

于木一开口,就有人开始唉声叹气,也有人在指着于木说些什么。

但于木看上去不管这些,因为此时此刻他的眼神落在了白休身上。

“我好像在哪儿见过这哥们...”

不过多久,于木便收回眼神,继续对着台下开始讲起了话。

他讲的越多,台下同学们的眼神逐渐开始发光,时不时有几个人笑起来带动气氛。就在这种情况下,于木便把包括白休和许歌在内的所有人的注意力放在了自己身上。

于木每一次讲话都带着幽默又有自己的逻辑,并且通过精彩的故事让大家哄堂大笑,而白休也在没有意识到的情况下跟大家笑了几次出来。

不过多久,下课铃便响起,而于木也着急忙慌的对大家道:“好了我说困了你们爱咋咋地去,哥们抽根烟,回来咱们就自我介绍了解了解哈!别让我给你们再讲相声了。”

于木出去那一刻,白休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搞错状况了!

“我不是为了找到凶手所以来的嘛?怎么就...”

随后白休看着于木离开的身影感叹到:“真是天生就来做主角的人啊...”

许歌也意识到自己的问题,于是赶紧调整了一下情绪,她可不能再这样投入在于木的话当中了。

此时于木正在厕所边抽烟边刷着手机。

上台讲话对他来说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了。

看着台下所有人的注意力被他吸引,这刚好满足了他的自尊心。

他渴望被人崇拜。

说起来也很简单,哪儿有主角不被人待见的呢?

正当他打算往后走时,突然碰见一位短发男生也从厕所出来走了出去。

于木刚想往回走,就有一股血腥味扑面而来。

“妈了个巴子的,谁大姨妈来了这是...”

等到了教室后,于木便开始随机叫人上台进行了自我介绍。

等到白休上台时,看着台下人都盯着他,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慌张感。

“台下没有黄文化...”

白休扫了一圈没发现黄文化后,激动的心平静了一些,随后开始了自我介绍。

“大家好...我叫...我...我叫白...”

白休说道一半,突然愣在了原地。

他的眼神落在了走廊的窗户上,而在窗户上站着的,正是已经死去没多久的黄文化!!!!

许歌一眼就知道到底出现了什么问题,望向窗户,结果发现已经去世了一周的黄文化正站在窗台正死死的盯着台上的白休!

于木也发现了这一状况,随后便打算出门赶走此人。

说时迟那时快,正当于木出门时,许歌已经破门而出往走廊尽头跑了过去。

白休也二话不讲,跑了出去,当然在此过程中撞了一下一脸懵的于木。

..............................

白休跑了许久,始终没能找到黄文化的身影,而许歌也消失不见了。

正当白休跑不动扶着墙休息时,自己的屁股突然被人拍了一下!

白休吓了一跳急忙回头看,结果发现于木已经站在了他身后。

“学...学长...”

于木示意他先别说话,然后突然一脚踢在了白休腿上。

白休小身板当然受不了这种攻击,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妈了个巴子的,叫你坏我的好事儿!”

白休气得不行,起来打算和于木一决高下,但刚起来就被于木抓着衣领摁在了墙上。

“下次跑出去先看前面有没有人,否则我不介意下次把你弄成怎么样...”

说完于木就又给白休来了一拳,然后调整了一下衣服后往回赶了回去。

白休气得不行,打算上去再把于木干一下,但于木就在此时停了下来。

“窗外站的那个人不是你的朋友。”

此话一出,白休正打算挥动的拳头停在了空中。

“你...你说什么?”白休不可思议的问道。

于木转身后慢悠悠走了过来问道:“刚打的你疼不疼?对不起,我刚上头了...”

白休被这么来一下没反应过来,只能说了一句:“啊?”

“我就是一时上头了,抱歉这么打你,如果你需要赔偿的话你和我说,我给你钱。”

白休被于木这么一下整的自己都不知道咋整了,但当下最重要的还是于木刚说的那句话。于是白休问道:“你认识黄文化?他怎么不是我以前的朋友了?你是不是见过他?你知道他在哪儿么?”

于木这下才知道这小子到底在注意着什么,于是先摸了摸白休刚被自己打了一拳的脸蛋,随后道:“很简单,他肯定不是你以前的朋友。”

看于木这斩钉截铁的样子,白休继续问道:“凭啥,为啥,你有啥证据你就这么觉得?”

“很简单...”说着,于木指了指自己的额头道:“他额头上少了疤痕。”

此话一出,白休突然灵光一闪,想起来到底哪里有不对劲儿了!

他记得视频里的黄文化好像头上也没有疤痕!!

于木知道自己说对了,于是继续说道:“不仅没有疤痕,他看上去就不像...不像看一个朋友的眼神...反而有点看你像看猎物一样,令我也感到了一些不安。”

这下白休气也消了,不管眼前的人此前对自己做过什么,直接抓住于木的双臂说道:“还有...还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嘛?”

于木摇了摇头。

他只能记住这么多了,当然这也并非是他的天赋,只是在谈了很多次恋爱后知道女孩子爱抓细节,所以养成看别人就什么都观察一遍的习惯而已。

白休连忙道谢,随后便打着电话往楼上跑了上去。

于木叹了一口气,往教室走了过去。

“又一次失态了呢...”

此时的于木还并不知道,对白休来说,他往后将会成为白休的救赎。

当然,这也是主角最大的天赋。

毕竟一个主角会让其他所有的主角依赖上自己。

这也是于木的宿命...

第三章梦 许歌找了半天,始终没有找见“黄文化”的身影,于是,她选择回去调查监控,并且带走于木问清楚,为何“黄文化”知道会议的存在。

当然,后面也理所当然的确认了于木与这件事无关并且“黄文化”实实在在从男厕出来后站了一会就跑掉,随后便消失在了监控下的事实后,不甘心的承认,这一次又让凶手跑掉了。

于木则是在回去的路上确认了一件事。

如果他真想完成自己侦探梦的话,那就必须拉进与白休之间的关系。

没错,他已经知道了这次的案件与白休脱不开一丁点关系。

“按照我推理没错的话...那小子的朋友一定有一些问题

可问题就出现在这儿了,正常情况下,前段时间新闻报道的死者应当是那小子的朋友才对,可怎么就突然换了副形象出现在大众视野了呢?

总不可能死者从地狱回来换了副容貌就开始搞怪了吧?”

于木带着一大堆的疑问回到了宿舍中。

他现在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找自己的塔罗牌算一算,真相到底是什么!

在高中的时候,因为校园暴力,他选择了塔罗牌当自己的救赎,从此往后他的直觉能力迅速提升,而如今,他也已经成为了一等一的塔罗师。

从抽屉里拿出了塔罗牌之后他便开始洗牌,然后一次抽出三张牌放在了桌面上。

“死神正位,高塔正位,命运之轮正位...”

“怎么三张大牌啊!”

在塔罗牌中,有22张大阿尔卡纳牌组成极大的能量,每一牌对应12星座,不仅如此,更是因为大阿尔卡纳包含着水火土风等元素,因此在解牌过程中有着非常重要的地位。

在这其中,死神顾名思义代表着结束,死亡,毁灭。而高塔则是破坏,极大的负能量的集合体。命运之轮顾名思义就是顺其自然的意思。

没错,整个牌解下来就代表着一句话。

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无法改变...

如果这就是宿命的话,那故事的结局无非就是悲剧。

但,现在解牌的人是于木,而他最大的个性就是打破一切的不可能。

没错,他就是希望,自己眼中绝对的主角。

“越来越有意思了...”

...........................

而在另一边,白休静静的躺在床上,回忆着今天发生的一切。

先是已经死去多日的“黄文化”给自己又一次发消息,随后出现在自己面前盯着自己,然后于木又给他说,他看到的不是他认识的黄文化。

这一切对他来说都来的太突然了...

这世界莫不成真有人会死而复活么?

还是说黄文化有双胞胎?

不,绝对不可能!

黄文化可是自己的发小,从小玩到大的伙伴,怎么可能突然多出来一个双胞胎呢?

白休想的越来越烦,最后气的实在不行,他直接拿起枕头正打算往下一扔,竟发现枕头下面藏着一封信!

“这谁给我的呀?”

白休一脸疑惑的打开信件,发现来信者名字上面竟然大大的写着三个字“黄文化”!!

白休眼睛一睁,迫不及待的打开了信件,打算看看里面的内容。

“你好呀白休同学!

不知道今天的你玩的开不开心呢?

看见自己去世的好友出现在自己面前,应该感到幸福了吧?

没有也没关系,以后这种事儿多的去了。

当然,我知道以后你也会联系那位许警官试图找到帮助。可是~她的软肋已经在我的掌控范围之内了,你也不想让更多的人受到牵连吧?

接下来我想跟你玩一场游戏。嗯...这场游戏名字叫惊悚之夜吧。

游戏规则很简单,只要你在两周后的学校迎新晚会中找到我的身影,就当作你胜利,我会告诉你关于我身份的线索。

如果你找不到的话,那许警官的妹妹可就...

我相信你这么聪明,知道我会干什么事情。希望这场比赛也会让你感到高兴,也希望你能积极参与进来呢~”

信到此就这么结束了。

这一次,凶手依旧没有给任何一个让白休选择的权利。

又一次,又一次被那家伙控制了自己的行动权。

不仅如此,这一次他甚至没法去告诉许警官她妹妹存在着危险!

白休拍了拍脸,让自己恢复了一些冷静。

这封信问题实在是有点多,凶手是怎么把纸放在枕头下的,并且还藏在了枕头正下方。

如果说凶手偷偷摸摸走进来放信件的话,那肯定为了防止别人发现而随随便便扔下然后就走才是的。

难不成...是自己宿舍的人藏的?

其次,凶手是怎么知道许警官妹妹也在本所学校的?

这一系列问题压的白休差点喘不过气来。现在的他就像站在高楼上,望着天上掉下来的陨星试图去阻止他下落。

可是,他并不知道陨石以怎么样的形状,怎样的速度降落在自己身上。

他的任务只有一个,那就是阻止陨石的降落。

..............................

画面回到于木这边

占卜完已经躺在床上的他,正位自己即将能够实现的侦探梦感到兴奋不己。

“我要是能破解这次案件,可不就成为了学校的风流人物。到时候新闻媒体处处播放着关于我的消息,我可以趁此机会上刑法栏目大方的展示自己,那时候我不就有了属于自己的社会地位了么?!”

正做着白日梦时,一个微信短信打乱了他的幻想。

“哎呀妈呀,这特么谁呀!”

于木不耐烦的打开了手机一看,竟然是好友申请。

申请的人竟然是...白休!

加上白休的联系方式之后,于木就盯着聊天界面,等待着白休的消息。

而白休也不出于木所料,不过一会就发来了短信。

“学长,今天实在不好意思撞到了您,是我的不对...”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没事没事,得亏你是撞到了我,不是撞死了我,我还得感谢你呢。”

手机那头的白休一脸无语的看着聊天界面,心里吐槽道:“怎么还阴阳怪气我呢,有病!”

当然心里想还是心里想,表面上指定不能体现出来,于是继续打字写道:“实在抱歉哥,我是真没注意...”

“没事没事,多大点事儿,我不在意这些的,后面你亲我一口就行了。”

白休这下是真无语了。

“得,又是一个满嘴跑火车的...”

想到这儿,他的心又疼了一下...

“黄文化...”

想到黄文化,他就失去了聊天的欲望,于是关掉了手机后选择了闭眼。

这次的梦里,再也没有了血,死人的指责,有的只是冰天雪地。

梦里的他一直爬山,试图到达山的顶峰,可奇怪的是他每走一步就往后退一步。

就在这种情况下,他费了好多劲儿终于爬到了山顶中。

在他眼前站着的,则是用居高临下的眼光看着自己的母亲以及黄文化。

二人此时正穿着保暖装,一脸冷漠的等着白休开口。

白休真的有很多话想说,他真的非常想念眼前的二人,如果可以,他宁愿牺牲自己的生命,也让二人再获得一次生存的权利!

“我想你们了...”

别扭了许久以后,白休终于开口打破了这份宁静。

“你怎么不去死?”

黄文化没回答他的话,反而开始说起了自己的怨言。

“你知道我为了你忙了那么久么?如果我们快点走,如果你不想参加什么辩论协会,我能有这一天么?

你天天想着去依靠我,可是你有没有想过我也是刚成年的人,我怎么能承担的起你的那份痛苦呢?!

一次又一次的给我给予你的负能量,试图让我去拯救你,但我特么也才刚成年,我能做到什么?你说啊!”

面对黄文化的指责,白休竟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确实,从白休母亲去世以后,白休便变得极其的悲观,把身边的负能量传递给任何一个人靠近自己的人身上。

即便他们没做错什么,但白休并不认为这有什么错...

毕竟他们最终也没帮到自己什么,也没经历自己的痛苦,自己为何要考虑他们的心情呢?

话虽这么说,但白休也知道,自己没那个权利去指责任何一个人。

如果怪,也只能怪自己的无能。

这时,白休母亲也终于开口说话了。

“白休,那天你究竟为何出去玩?”

“你知不知道那天如果你不出去的话,或许能给我跟你弟弟一丁点时间去逃跑。为什么?为什么?你说啊!”

白休母亲说着说着,突然打开了羽绒服,而羽绒服中竟有一个血淋淋的婴儿爬了上来然后一屁股坐在了白休母亲的肩膀上!

那婴儿双眼无神,看上去好像在叫着什么,可是竟没有一丁点声音出现!

看见白休疑惑的眼神,白休的母亲便笑着对他道:“很好奇他为什么讲不了话是嘛?”

说着,她把婴儿放在手上,然后摇了摇婴儿,那婴儿的头随着摇晃,竟掉在了地上!

白休睁大了眼睛,一句话都没能讲出来。

而那婴儿的头颅却开口说起了话。

“哥哥,你为何不救我...”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白休受不了往回跑,竟脚一滑落入了悬崖。

随着掉的越来越深,蓝色的天空变成红色,而在山顶上,那死去的三人竟依旧恶狠狠的盯着自己看!

“啊啊啊啊!”

白休吓得直接起身望向了四周。

看着周围睡的跟死猪一样的舍友,他知道自己又做了一场梦。

而在此时,手机屏幕又亮了起来。

上面当然是于木发来的消息。

“你下次还要来训练么?”

“我感觉我可以帮助到你。”

“就这么决定了,我帮助你,你当我男朋友,当然女朋友也行。我不挑食。”

“看你不说话,这是抵挡不住哥的魅力了?”

“我就知道你小子对我一见钟情,故意撞我引起我的注意力。”

“那就这么决定了哈!晚安臭宝!”

白休看完于木发来的消息后,叹了一口气,随后躺下继续睡了过去。

当然他又做了梦,而在此梦中,于木竟成为了自己的好友逗自己笑得合不拢嘴。

“白休,你知道希望是什么么?”

“对我们来说,你就是希望!”

“终于承认哥的魅力了是吧”

“是的,你就是我们的救世主。”

第四章确定为惊悚之夜 第二天早上一醒来,白休决定前往于木所在的宿舍找到他的身影。

昨晚那个梦,在他看来是潜意识告诉他,于木是一个不错的合作伙伴。

“命运又给我安排了一个嘴碎子...”

在路上,白休想着于木那老不正经又有点暴躁的样子,开始回想起了自己与黄文化第一次见面的日子。

那是一个下雨的下午,白休的家里人都不在家,而从外面玩完回来的白休敲了半天家门始终没人开,于是乎他便出门去寻找父母。

可由于从小不爱吃饭导致的身体素质下降,导致他没走多久就晕倒在了路上。

等他醒来时,他便发现自己在沙发上,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他吓得哭了起来。

而在此时,黄文化的母亲手拿着湿透的女士内衣走了出来。

“哎呀呀醒来啦白休~”

黄文化母亲见白休哭,便过来一个劲儿的哄起了他。

“你没见过阿姨嘛?我还记得你呢,我是你妈的好朋友陈丽呀,你忘了陈阿姨嘛~”

后面白休才得知,那天白休刚晕倒,下班的陈丽便跑过来背着白休回到了家中。

就在那时,白休第一次见到了黄文化。

黄文化当时穿着一身黑的衣服,看着眼前哭泣的自己。

“文化,来来来,带着白休弟弟一起玩一会好不好~”

黄文化点了点头,然后便拉起了白休的手,对着他笑着道:“走吧宝贝弟弟,哥带你体验体验生活!”

从那以后白休和黄文化成为了最好的朋友,当然,也成为了白休人生中最不想失去的人。

.................................

等到了于木的宿舍楼后,白休正犹豫着该不该进去时,便看见于木正搂着一个男的肩膀从宿舍楼走了出来。

见白休看着自己,于木便让舍友自个儿去买饭,随后就走到了白休面前。

“哥...”

于木“啧”了一声,然后对白休道:“再不叫我哥了,叫我于木就行。”

白休急忙改口道:“于...于木?”

“昂,怎么了?”

见于木态度好了下来,白休也松了一口气,望了望四周发现周围没几个人后,白休对于木说起了自己来的目的。

听完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以后,于木若有思索的点了点头,然后陷入了沉默。

“所以我希望你能帮助到我,起码让我在迎新晚会前知道这个人到底是谁,或者有线索就好了。”

于木还是没有回话。

此时的于木心里也很复杂,很显然,他本以为这是一场普通的凶杀案,可是听白休这么一讲,看得出来是蓄谋已久的连环凶杀案才对。

按照正常的逻辑思考的话,不难发现凶手的目标基本围绕着白休家和黄文化家展开,看的出来如果没有任何家庭恩怨的话,那除了这两起案件以外,应该在全国各地报道类似的凶杀案才对。

在思考了片刻以后,于木终于开口打破了沉默。

“合作是可以合作,但我感觉你没给我说实话。”

白休懵了,他怎么可能对合作伙伴说假话呢?!

在他眼里,如果让一个人帮助自己,那首先应当拿出自己的诚意才对,而他的诚意便是把自己知道的都告诉给于木。

“我向天发誓,这其中没有任何一句假话。”

“不”于木摇头道:“一个凶手不会无缘无故三番两次的去针对你。”

“并不然...”白休急忙反驳道。

“如果说我或者黄文化的家庭对外有仇的话,那我爸肯定第一时间把嫌疑放在仇家身上,并且会找到所谓的证据。但是一直到现在,我爸却什么都没有查到。”

于木还是觉得这个解释不靠谱。

但在别人有助于自己的前提下,也没必要隐藏这么大的一个线索才是...

“既然如此,那我就暂且相信你。”

思索片刻后,于木决定和白休开启合作。

“当然,在这过程中我还是会着重怀疑你和你朋友的家庭,如果到时候我说了什么过分的话...”

“我会理解的!”

白休这么个回答,让于木的心安定了下来。

于白二人合作正式达成!

而塔罗牌的命运之轮似乎也开始了属于自己的转动...

.................................

“我靠!这迎新晚会你要跳这个啊?!”

孙玉婷的舍友看着孙玉婷播放的迈克尔杰克逊的mv都惊讶的失去了语言组织能力。

迈克尔杰克逊作为欧美音乐史上具有标志性的人物,至今为止他的舞蹈和音乐都受着别人的崇拜。毫无疑问,孙玉婷也是迈克尔杰克逊的粉丝之一。

“对啊...只不过有点难...”

孙玉婷还没说完话,手机铃声便打断了她的话。

看见来电信息,孙玉婷便脸色冷了下来,一下就把手机调成了静音。

“哟哟哟~”

舍友们见此情况开始了起哄。

当然,这个年龄段的人无论发生什么事情基本都会往感情那方面去想。

只可惜,这世界还没出现让孙玉婷心动的男生。

“起哄啥啊起哄,那是我姐。”孙玉婷没好气的说道。

“你姐电话怎么不接啊?”

孙玉婷耸了耸肩道:“没必要啊,反正都是没营养的话,好了撒好了撒,我们继续聊迎新晚会的事儿。”

众人继续参与进了讨论之中。

这时,一位黄发大波浪女生也慢慢游走的走进了宿舍。

孙玉婷看见眼前的美女,便挥手示意她过来。

“怎么了姐妹~”

开口就是绿茶气的这位女生,让孙玉婷的舍友不仅打了个冷颤。

怎么能有人这么恶心!

“李梦琪,你看看我在迎新晚会选什么比较好。”孙玉婷指着屏幕说道。

眼前这个被叫成李梦琪的女生除了黄发大波浪以外,实际上个子才160左右,看上去瘦瘦弱弱,皮肤白白的,很难让人觉得她出生在有钱人家中。

但就这么一个女生,却在短短的几天之内便成为了孙玉婷的好朋友。

说起两人的认识经历也比较离谱。当时孙玉婷吃饭刷卡时发现卡已经丢了,恰好李梦琪出现帮助她刷了一下卡之后,二人便变成了朋友关系。

“学校每次搞这些虚的东西”李梦琪边看着屏幕上的音乐分类边抱怨继续道“搞迎新晚会还不如在宿舍装个空调来的实在呢...”

说到这儿,无论李梦琪先前给别人的感觉是什么,众人都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

“对啊,每次夏天热的都不想出门,买了小裙子,都过了一年我还没穿...”

“对啊对啊,搞得今年我又得给自己买一个新的裙子了。”

“你这算啥啊,我以前只穿运动背心出去逛,结果操场也没啥人,我无聊死了当时。”

众人抱怨来抱怨去,都在表达着对学校的不满,当然后面话题自然而然的转变成了找不到对象的痛苦以及其他宿舍的八卦身上。

................................

另一边,达成合作关系的于白二人此时也已经找到了空教室便开始制订了对应的计划。

“迎新晚会上指定有很多人出现,在这群人里看到凶手并不算是一件好事儿。”于木说道。

白休也是这么想的,据他所知,这次学校收了差不多五千人左右,按这个比例来讲,在五千人中找到一个人简直就是大海捞针。

但是,制定游戏的人不会让游戏失去原本的平衡,在白休从五千个人的同时,凶手也必须从五千个人中找到白休知道自己身份的证据才是。

但如果事情真就这么困难的话,那没必要把游戏设定在这么个不痛不痒没有对彼此伤害的基础上。

除非...

“除非凶手就是上台表演的人!”二人同时开口表达了自己的观点。

于木看着终于有人第一时间就知道了自己的想法,喜笑颜开的说道:“我靠!灵魂伴侣啊白宝!”

白休则没管于木的调戏继续道:“所以说,凶手就是表演的人咯。”

于木则点了点头,但突然觉得事情不对劲儿,于是又摇了摇头。

“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嘛?”

“是我们考虑的不全面”于米说道“每次学校的活动,都会有学生会进行维持秩序和后勤帮助的工作,因此凶手也有可能会假扮成工作人员才是,当然也有可能凶手是老师。”

这下,白休又反应不过来了。

“凶手会是老师?怎么可能,如果是老师的话...”

白休突然停了下来。

好像确实有可能是老师...

如果是大二的学生的话,那凶手杀掉自己母亲的时候,年龄最高也才12岁左右才对,

可是12岁的人有可能会杀掉一个成年女性么?

这就很难去盖棺定论了。

于木知道白休想到了自己的想法,于是继续说道:“当然,不能排除凶手就是大学生的推论,但是理论上这种事儿很难去实现。”

白休也点了点头,毕竟他也无法想象一个12岁的人以怎么样的方式去杀死三十几岁的成年女性,更何况当时的自己印象中也没有几个同龄人在自己的小区生活过。

“所以我们的注意力应该着重放在老师身上才对是么?”

“也不是”于木继续道:“虽然理论上未成年人没法靠自己的力量去杀掉一个成年人,但现实却与理论常常是违背的,更何况我们一切的推论都建立在杀掉你母亲的人和你朋友的人是同一个人的基础上,这个基础也没有绝对性的证据不是么?”

“那看来这次迎新晚会会成为惊悚之夜啊”

“那当然了...”

.....................

“孙玉婷,我觉得,要不就跳迈克尔杰克逊的那首叫惊悚之夜的歌吧。”

“啊...会不会太晦气了?”

“不会的不会的,毕竟迎新晚会是晚上,加上僵尸什么的题材,观众应该会喜欢呢。”

“那好吧...”

第五章让自己快活每一天 选完跳的歌曲后,孙玉婷带着李梦琪离开了女生宿舍。

天生以来行动力就很强的她,确定订完歌曲就找自己的小伙伴开始练舞。

而她找到的第一个舞伴,便是她认识不久的李梦琪。

说起来也很奇怪,自从和李梦琪认识以后,孙玉婷就潜意识里一直觉得李梦琪是天生去跳舞的料,甚至到后面这种想法变为一种负罪感。

一种没办法让李梦琪站在舞台上的负罪感。

孙玉婷一直以来相信一个东西,那就是宿命。如果说她之前的上一任辩论协会会长兼任队长的于木相信自己才是掌控命运的主宰的话,那么这一届辩论协会会长兼任队长的孙玉婷则一直相信自己是命运的走狗而已。

因此,当她潜意识里发生什么的时候,她就会选择去相信什么。以至于有时候即便做了错误的决定,也绝对不会后悔。

就在她们快赶到练舞室时,于木和白休也从不远处慢慢悠悠的往前走了过来。

“哟老孙,怎么现身在这儿了。”

刚碰见孙玉婷,于木那个嘴又控制不住的开始了吐槽。

当然,这也是他的人格魅力。你很难想象一个天天吐槽别人,满嘴跑火车的人是怎么能拥有很多很多愿意为他付出一些东西的伙伴的。

“你闭嘴,不准你说话了从此往后。”孙玉婷下车就怼了一下于木,可是万万没想到,她这个做法正戳到了于木的爽点上。

当然白休也知道大事不妙了,毕竟面对嘴碎子进行反驳,得到的只能是更多的没营养的话而已。

果不其然,于木开始了自己的表演。

“哎呀呵,你小子三天不见又来大姨妈了哈!”

“我早就跟你说了,不要这么暴躁,你跟个村里骂街的泼妇一样见人就怼,玛德!经商怼王!”

“见到哥不得磕三个响头然后...”

“大老爷们话怎么这么多。”这次在孙玉婷怼他之前,她身后的李梦琪就对于木进行了吐槽。

于木一下子脸黑了下来,因为他...破防了。

孙玉婷见过于木这样子,他还记得上次自己还是大一新生的时候参加辩论训练,有人在台下杠了一下于木,于木便一整节课都怼他,怼到后面甚至把他哭的之后都没敢参加训练。

果不其然,于木终于开始发力了。

“孙玉婷,你啥时候带了个女儿过来?”指着李梦琪问道。

于木这么说也没啥错,孙玉婷个子170,而眼前的李梦琪只有160左右,加上孙玉婷和李梦琪的体型差和穿衣风格的不同,如果走在大街上确实会有人认为她两是母女关系。

“她我朋友,我告诉你,你别欺负她哈...”孙玉婷一把搂住的李梦琪,试图告诉于木这是自己的好朋友,给她点面子不要说她了。

于木知道孙玉婷的意思,因此憋着气刚打算闭嘴时,那李梦琪又开口道:“她是我妈又如何,你这么嫉妒恨,该不会是没有吧~”

这下于木是真忍不住了。

“没妈的人才会到处去找别人认妈不才是正常逻辑嘛?”

这次开口的换成了白休。白休开口这么说的原因很简单,他不喜欢别人发生口角的时候提到彼此的家里人。

但只要对方提到了,那白休就要开始没素质了。

孙玉婷这下注意到了眼前这个白白净净,个子和于木差不多但却多了份冷艳气质的男生。

见孙玉婷的眼神发生了变化,于木赶紧抓住这个机会,指着孙玉婷然后对李梦琪道:“你看看,你妈打算不要你了。”

“那不也比一开始就没妈的人好多了吗?”

“你既然认为我没妈,那我就先跟你达成共识说自己没妈...”

“所以你是承认自己没妈咯?”

“是的,我俩都是孤儿”

“你骂谁孤儿呢?”

“我说我俩啊,有问题吗?”

“你是孤儿,我才不是孤儿呢?”

“可是你妈刚不是不要你了吗?”

“她又不是我妈,我妈是其他人。”

这下,于木便得到了自己心满意足的答案。

其实这句话于木一直想说,可由于人家女孩子加上孙玉婷是自己朋友所以没能说出口。

但这么一下,可算是给于木提供了一些机会。

不过不着急,他还不知道对方名字呢。

“孙玉婷,你朋友名字叫啥?”

“你要干嘛?”孙玉婷一下子警惕了。

这哥们指定没憋什么好屁。

“我就想认识一下而已,我没妈,她有妈,那我指定要认识她,问问母爱是怎么一个感受。”

“她叫李梦琪...”

“哦...原来叫李梦琪啊~”

于木像完成了一件大事儿一样释怀的笑了,随后便开始了自己猛烈的攻击。

“李梦琪,我cnm!”

于木突然这么一下,搞得在场其他三个人都没能反应过来,

可是于木却没有停下自己的攻击。

“听到没有李梦琪,我cnm!”

就这样,一个含妈量极多的骂街开始了。

起初孙玉婷想说她,白休想拦住他,可是他们也知道这件事不是于木惹气的,因此只能站着等于木骂累了然后再劝劝他,让他给人女孩子道歉。

李梦琪起初也想反驳他什么,可是越到后面被于木说的逐渐开始破防,最终掉起了眼泪。

“我...我妈...我妈其实很久之前就...就去世了...呜呜呜呜呜”

白休和孙玉婷听到这句话,一下子有了罪恶感。

自己应该一开始就阻止于木继续说下去的。

白休不用说,毕竟自己的母亲也很早以前就去世了,但孙玉婷也意识到自己的好朋友被欺负而自己却无动于衷时,多多少少有些自责。

人就是这样,看到哪方弱势,就想去帮助对方来满足自己内心所谓的正义感,这也导致善和恶的界限被模糊,正义也少了许多。

当然停下来的人过程中也有于木。

李梦琪在孙玉婷的怀里开始抽泣了起来,而孙玉婷也抱怨的看着于木,试图告诉他,自己早就警告他不要惹自己好朋友了。

而白休也叹了一口气,没有去多说什么。

他可不想失去一个合作伙伴,但他对自己的合作伙伴也没了啥好印象。

见面先打自己一拳,后面又骂一个女生。这与他以前接受的教育也是完全相反的。

“于木,道个歉就走吧...”

白休说完便不顾于木自己往前走了过去。

“白休...我接下来说的话不代表我也在说你,如果让你不爽了,那实在不好意思,但我没有针对你。”

于木这话一出来,白休知道事情不对劲儿了。

但为时已晚...

“李梦琪,我cn死m!听到了没有李梦琪,我cn死m!”

看上去,于木好像并没有受到任何道德上的评判!

见于木变本加厉的在骂李梦琪,白休看不下去直接说道:“行了不要再说了!弄哭人女孩子你还想干什么?!”

“我tmd就是说!她m死不死管我p事儿,她刚骂我孤儿不也咒我家人呢嘛?就她行我不行是吧?我就说!李梦琪我cn死m!”

李梦琪哭的越来越大声,而孙玉婷想说些什么,但怕于木从此往后不理自己,因此只好先带李梦琪离开了现场。

直到二人进了练舞室,于木才停止了骂声。冷静下来后才发现周围人都带着异样的眼光看着自己。

“看nm看!没看过骂人的是吧!搁这儿听单口相声呢?!”

这下路人也吓得走开了。

可白休却一心想要去谴责他。

“你还是很过分,无论如何到后面道个歉这事儿就结束了,人都哭了你还在骂,干啥啊这是...”

于木刚还骂骂咧咧的态度瞬间改变,又成了那个笑嘻嘻的于木。

“怎样老公,我刚骂的时候霸不霸气呀?”

“一点不霸气...”

“所以你承认你是我老公咯?”

“别给我满嘴跑火车,赶紧进去给我道歉去!”

见白休态度强硬,于木便收回了自己笑嘻嘻的脸,叹了一口气随后说道:“其实我妈也很早前没了?”

“啊?”这下白休也不知所措了。

如果一个有妈的骂一个没妈的,那自己还能知道该帮助谁,这两没妈的互骂自己又该帮助谁呢?

于木见白休纠结的样子,突然开始笑了起来。

这笑里没有欢乐,只有嘲讽。

他在嘲讽白休!

“其实我有妈哈哈哈哈哈哈!”

白休一股怒气又涌了上来。

“那你tm刚说自己没妈干啥!”

“我只想验证一下在这种极端情况下,你那可怜的道德观该去帮助谁哈哈哈哈哈”说着于木擦了擦自己笑出来的眼泪“结果,结果你对你自己的道德观立场不也模糊不定嘛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下,白休便沉默不语了。

于木说的有道理...自己好像在这件事情上确实被自己的感性牵着鼻子走了。

“我就这么说吧,同样都是第一次做人,我才不想去做那个低声下气的人,被骂了觉得不爽,那就骂回来。我也知道帮助弱者的道理,但谁占理谁才是对的,这件事情上我确实没怼她,我也没有不一开始就惹她,我的一次退步换来了她的一次得寸进尺。”

“既然如此,我为何给她脸呢?如果被我说破防了,那她就应该给我骂回去才是,哭哭啼啼让周围人道德上少爷我又有什么用呢?”

“我做什么事情都会被骂,所以只要我不违法,那就什么事情都可以做,毕竟做什么都会被骂不是么?”

看着眼前混不吝的于木说着自己内心的想法,白休才意识到自己低估了眼前的男子。

他就像一个走在道德边缘的人,永远会让你厌恶,但相对的,他做的事也确实让你无法去反驳。

第六章自由意志 回到宿舍以后,白休也对自己的行为进行了深刻的反思。

实际上,白休意识到自己一直在拿自己的道德标准去束缚别人,可他忽略了因为人成长环境的不同每个人对道德观念上也有不同的地方。他很难在三观上与另外一个人达成完全的共识。

就像于木做的事情,如果按照自己的道德观,那于木就是错的那一方。可是按照于木的逻辑思维来说,这件事情上于木并没有做错什么。

遇见别人的无故挑衅进行反驳有错误么?

这好像并没有什么错误的。

白休下定了决心,以后他坚决不会拿自己的道德观去绑架别人,这对他来说也意味着他从此往后只需要做好自己份内的事儿就行了。

但,理论上简单,实践上就会很轻松么?

“滴滴滴滴...”

白休打开手机,发现辩论队的群聊孙玉婷发来了一条消息。

“今晚7点半,综合楼地下室0119进行我们本学期第一次辩论队训练,辩论形式是自由发言,主要考察大家的即兴演讲能力。辩题内容为:自由意志存不存在。

请大家及时到场,谢谢大家的配合!!!!”

“自由意志存不存在?”

白休看着今天讨论的辩题,想起来了最近在网络上活的一句话叫:“爱,是自由意志的沉沦。”

里面的内容说的是,一个人用尽全力通过理性思考说服自己不爱上眼前的人,但他的自由意志终究会因为爱而导致他不可挽救的去爱上眼前人。

自由意志这个概念也很好理解,指的是个体在完全不受其他事物影响的思维意识与行动。它具备高度的目的性和灵活性,可以让个体在面对各种情境时做出合理而准确的判断。

当然,白休自然不会去相信自由意志是存在的。如果自由意志存在,那么一个人的理性不会让他发挥自己动物的本能,去进行抢劫杀人放火qj等一系列破坏社会安稳的活动。

他能做到这一步,就只能证明这是在他的命里该发生的,而并非是通过自己的理性思考决定的。

就如现在,他只愿意相信自己当下的思考是因为在他的命中他得发生这一系列的思考也不愿意去相信这是通过他的自由意志来对命运进行反驳。

可是...问题来了

他母亲的去世也是命中注定的么?

如果他母亲的去世也是他命中注定的,那么为何命运还要安排一个母亲在他有独立思考能力的时候才去世,而并非是自己刚出生就难产离世呢?

白休想不明白这一点。

.................................

提前前往教室对即将迎来的补考进行复习的于木看见群里的辩题也有了自己的想法。

如果自由意志不存在,人无法通过自己的理性思维进行对于物质世界的改变,那么人的理性也没必要去存在。

如果人的理性没有存在的必要,那么为何命运还要给自己理性呢?是为了让人去承认命运和神的伟大么?

可是,在于木眼里神也不存在。

“上帝悖论”中说到,上帝是一个全知全能的物种,如果上帝全知全能的话,那么上帝能不能创造出一个自己都搬不动的石头,如果创造出来了,那么上帝又如何去搬动这个石头呢?他搬动了就说明上帝创造不出来自己都搬不动的石头,如果他搬不动,那就证明上帝也并非全知全能,那么上帝就不存在。

所以于木坚信,神和命运都不存在,人可以通过自己的理性思考去改变一切事情。

而“爱,是自由意志的沉沦”这句话在于木看来也十分的扯淡。

如果爱,本就是自由意志的沉沦的话。那么假设一种情况:现在于木是一个快要饿死的人,他面前有十分昂贵的饭,但于木却付不起这个钱,但是他无法通过自己的理性思考告诉自己,自己不能吃这顿饭。因为现在的他非常非常饿。那么饭在这种情况下也会成为自由意志的沉沦。

赛场上的辩手,试图把爱一个人到极点的这种极端情况巧妙的变成了另一种例子来告诉观众,爱是无法通过自己的理性去评判的。

但若理性不存在,那么现在有个杀人犯说自己很爱一个人,所以要大卸八块把那个人吃掉,让他永远和自己在一起。那那个被谋害的人该说自己在被爱还是在被威胁呢?

这算是爱么?

因此,于木坚定的认为,自由意志是存在的。

...........................

晚上,所有人都到达了教室,这次站在讲台上的自然而然的变成了孙玉婷。

孙玉婷的讲说风格和于木完全不相同。如果说于木是在客观视角下通过自己幽默的口才来吸引台下的人进行思考的话,那么孙玉婷就是在讲解的过程中加入一点自己的主观视角来带动台下人的情绪。

“好了,那我们现在就开始进行本学期第一次训练了,给大家五分钟时间交换自己的位置,右两排的观点是自由意志存在,左两排的观点则是自由意志不存在,交换时间开始!”

随着孙玉婷的话一落下,大家便开始交换起了作为,到最后,孙玉婷发现右两排竟然只有于木一个人坐着!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一个打你们40个,来!”

于木看见如此恶劣的环境,自然引起了他的胜负欲。

他最喜欢一个人堵住所有人嘴的时候的快感了。

孙玉婷无奈的点点头,便示意比赛的开始。

左两排的人看见于木不想说话的样子,自然是看着周围有没有人能站起来带个头。

片刻以后,一个卷发,满脸麻子皮肤黝黑,身高170左右的男生站了起来进行了讲述。

讲述的内容与白休在看到辩题是想到的大差不差,因此等男子坐下以后,便迎来了大家的掌声。

而于木则站了起来,不知道是不是站着不舒服,他又一下坐在了桌子上,而腿放在了凳子上,并且翘起了二郎腿。

“我就没啥论述的了,我就想知道人身上的刀疤也是自由意志带来的么?”

这次站起来的变成了一名长发女生。

“当然是了,手术后的刀疤不就是你的宿命么?”

“那~”说着,于木便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把刀,竟对着自己的手臂开始割了起来“现在的刀疤是宿命还是我的自由意志决定的呢?”

疯子!

这个人绝对是疯子!

这是场上所有人的想法。他们从来没见过有人能通过这种方式来打辩论的!

为了一场辩论,至于么?!

血液开始不断的从于木的手臂上开始滑落,一次又一次的划伤让众人看的汗流浃背了起来!

白休也搞不明白于木为什么要做到这一步,难道辩论对他来说很重要么?

这时,他突然发现于木一直在盯着自己,因此白休咽了一口水,然后站了起来说道:“是的,命中注定你身上必须有一个疤痕,所以你现在便有了疤痕。”

于木看上去早就知道白休要这么回答了,所以他冷哼了一下,然后把衣服开始向下拉。

众人逐渐看清,于木的胸上竟然有长达15cm的疤痕!

那疤痕看上去更像一块肉,已经合在了于木的胸口前,不规则的条纹加上粉红的颜色,就像是一个寄生虫寄生在了于木表面皮肤上!

“现在请你告诉我,到底哪个疤是由我的自由意志决定形成的?”

白休摇了摇手道:“我现在在仔细的跟你讲,你胸口上的疤也是你的宿命,而你手臂上那一个疤是命运为了让你有,所以你才形成的,这两者并不矛盾。”

于木释怀的笑了一下,然后拉开了自己的另一个袖口,而众人也看见了于木另一个手臂上看上去有很多重叠并且已经闭口很多年的疤痕!

“奇了怪了,怎么我这手上也有疤痕呢?不是命运看我手臂上没疤痕,所以给了我一个疤痕才对么?”

“但是你左手臂上没疤痕不是么?只不过命运让你有了而已。”

“那现在呢?”于木把左手臂上的袖口拉的长了一点,而那看上去才刚刚闭口没掉血的疤痕也露了出来!

“不是我左手臂上没疤痕么?”

这下白休彻底说不出话了。

这哥们身上到底有多少个疤啊?!

看见左侧两排的人已经完全说不出话,于木心满意足的开口道:“所以实际上自由意志存在,只不过由于我们知道的情况不足,所以我们才会认为这是命运决定,无法通过自由意志判断出来而已。”

说着,于木便舔了舔还在流血的伤口,露出了一副嫌弃的样子。

“他娘的还是这么咸!”

和孙玉婷一起来教室看看乐子的李梦琪,本来看到于木就有了恐惧,后面看于木做的事儿,他的恐惧到达了极点!

什么人才会对自己下这么狠的手啊!

于木则不慌不忙的从桌子里掏出了一瓶水,然后吊儿郎当的走到了李梦琪身边。

“完了,他要来打我了!”

孙玉婷看情况越来越不对劲儿,所以下来打算阻止于木,而于木已经走到了李梦琪身边。

“你的水”于木说着,把水放在了桌子上,然后又吊儿郎当的从教室里走了出去。

等于木走出去之后,所有人都一脸茫然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事儿陷入了沉思。

眼前的情况完全超过了大家的接受范围。

一个男的进来割了一下手臂,然后给自己看所有的伤疤,随后给了一个女生一瓶水然后还走了出去?

电影也没这么拍的吧?

关键是大家好像还真反驳不了他所表达的思想,因为说这些事儿都是命中注定的,看起来逻辑就会有一些牵强。

“于木...”白休看着于木离开的背影暗自嘀咕道“你究竟是怎么样的一个人?”

第七章神经 于木走到卫生间后洗了洗手臂的血液,并且把伤口也用清水冲了一会后看自己已经不流血了就慢慢悠悠的走到窗户旁边,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抽了起来。

每当于木做一件事之前和做一件事之后,他都需要一根烟让自己保持理智并且思考自己做这件事情的对错。

他骂完李梦琪后也找了个地方抽了差不多半包烟反思了一下自己的行为。

其实并不算是他后悔,而是小时候他就答应过自己的母亲一个约定。

当时于木的母亲哭着坐在地板上,而只有三岁的于木看着母亲哭泣的样子不知道该做什么最好时,于母抬头看向了于木。

“于木,答应我,以后不要欺负女孩子,也不要弄哭她们好不好?”

“我保证不会这么做的。”

只不过这个誓言他好像打破了无数次,每当他打破这个约定时,就会向童年的自己道歉一次。

年幼的自己和如今的自己还算是同一个人么?

“希望一瓶水能让她心情好一些吧”

于木这么想着,把抽完的烟扔在地上后走了出去。

可从厕所出来一拐弯,就看见李梦琪拿着自己送出去的水在拐角处等着自己。

于木疑惑的看了她一眼后准备走时,李梦琪便叫住了他。

“你没事吧?”

“啊?没事啊”

“手疼不疼?”

“你别这么关心我,让我会有鸡皮疙瘩的。”

李梦琪刚还打算继续关心,于木这话一出来,又搞得她火气扑了上来。

“你别给脸不要脸啊!”

这下于木笑了出来。

“你笑啥?”

“爽!”

“啊?”

自己骂人还给人整爽了?

这什么变态抖m?!

“我就喜欢这种不煽情的气氛,好了,你喝水玩去吧。”

于木说完准备走,李梦琪便拉住了他。

于木看着李梦琪放在自己手臂上的手挑起了眉毛:“哥们,男女授受不亲哈!你再这样我告你性骚扰了。”

李梦琪撒开了手然后打了一下于木的胸口:“你能不能正经一点?”

“正哪个经啊?”

“我问你,你送我这瓶水干啥?”

“给了狗,它不喝,我没办法留给你了知道吧。”

“你奶奶的!”

“我奶奶有爷爷陪伴,你不用这么关心她的。”

“你妈…”

“我妈也健康得很,要不你关注关注我爸,我爸挺喜欢出轨的。”

“你…”

“你身上有他的香水味~是我鼻子犯的罪~”

李梦琪彻底无语了。

这家伙完全不说人话自己怎么聊天啊?!

本来李梦琪还想着先道个歉,然后再关心关心于木的伤缓和缓和二人的关系,但这小子满嘴跑火车,自己又怎么进行下一步计划啊!

于木看李梦琪气急败坏又不知道说什么的表情无奈的叹了口气然后道:“我没事,你放心吧。这瓶水你留着喝,咱两谁也不欠谁了。”

谁也不欠谁?就这么想和自己划清关系?

这下李梦琪不得不用出自己的老本行了。

装绿茶!

只可惜于木好像看破了自己的小心思。

“你别搁那儿装绿茶恶心我哈,想关心没事,你装绿茶我可就讨厌你一辈子了。”

“不是大哥,我还没施法呢!”

“你施法能力厉害到成哈利波特都没啥用。”

“你妈的,还没用是吧?咋了,你伏地魔是吧!”

“我是你爹…”

“你…”

于木又一次获得了胜利。

而这一次,他好像不止是在嘴上获得了胜利。

李梦琪从来没见过有男生这么跟女生对话的。可是眼前这个人眼里好像不在意这个,浑身充满侵略性的于木面对自己时,自己竟然不知道该干什么比较好。

“你这眼神?不会是喜欢上我了吧?”于木露出了嫌弃的眼神,

“你妈的,狗都不会喜欢你!”

“但你连狗都不如啊…”

“于木我跟你没完!”

李梦琪这次往于木的脸上扇了过去,而于木一把抓住了李梦琪的手后另一个手放在了李梦琪的脖颈上拉了过来。

李梦琪那儿见过这个场面啊,吓得她直接脸红愣在了原地。

“他...他要干什么啊?”

于木盯了一会李梦琪的眼睛后,放开了手然后叹了一口气。

“如果你不喜欢我的话,那我怎么说都没用...”

说完,于木就转身走了过去。

只剩下一脸茫然的李梦琪,还回味着刚刚发生的事情。

如果说之前李梦琪只是对于木有了些好奇的话,那如今由于于木大胆的行为,似乎让少女以为自己遇见了爱情。

只可惜,这一切都是于木的计划而已!

于木从来不知道孙玉婷身边有这么一号人物,而且能跟孙玉婷走的这么近。再加上这人物出现以后于木一直有种不安的感觉,加深了于木的怀疑。

拜托,于木更喜欢有肉感的女生!

此时此刻于木只想用李梦琪男友的身份对李梦琪进行调查,等到查了身份后再分手也不迟不是么?

所以于木给李梦琪送的那瓶水不止是对童年约定的自责也是利用他人带来的自责形成的行为结果。

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很快李梦琪就会同意自己成为她的男友。

“等一下!”

果然...

李梦琪屁颠屁颠的跑到于木身前,带着委屈巴巴的眼神看向了于木。

李梦琪自认为这个表情很可爱,但在于木看来这更像是一个刚上小学的小女孩受委屈的时候才能做出来的表情。

实在无感啊!

“怎么了么?”即便是感到生理上的反感,但于木还是表现出了一副受伤的样子。

李梦琪确认了于木没对自己开玩笑,所以小心翼翼的问道:“你为什么喜欢我啊?”

“这个问题我该怎么回答呢?

如果告诉你,每当我看向你的时候总会想起童年的自己对爱情美好的向往么?

如果我这么说你会认为我在画大饼的话,那我又该怎么表达我这复杂的感情呢?

说是一见钟情不太合适,说是日久生情也不太好...只不过每次我看到你的时候,我的潜意识告诉我这就是你要的女人,错过了再也不会有。

这个答案你满意么?如果你不满意的话那我可以继续说...

当然,如果你不喜欢我,想要拒绝我的话也没关系,我能接受每个人离开我的身边。”

说着,于木的眼眶竟然开始有了眼泪!

李梦琪本来听得还半信半疑,但看见于木这眼泪,瞬间不知所措了!

头一次有人因为对自己的爱而掉眼泪,这种感觉还真不好形容啊!

“所以你认真的吗于木?”李梦琪又问道。

“我说的够认真了,如果你还不相信的话,那我闭嘴好了...”

于木说完,擦了擦自己刚掉下来的眼泪,正准备转身时李梦琪竟然一把抱住了于木!

“我答应,我答应做你的女朋友!”

那一瞬间,于木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计划达成!”

就这样,于木和李梦琪二人正式成为了情侣关系,而这一幕也被出去找李梦琪的孙玉婷看见。

见刚还吵得你死我活的二人,如今竟然拥抱在一起,孙玉婷的脑海里有了许多的问号。

“不是哥们,这也太随便了吧!”

心里话自然不然明面上说,孙玉婷只好李梦琪发现自己以后,调整一下情绪然后蹦蹦跳跳的走到了两人旁边。

“我靠,这一天你们就恋爱了啊?!”

李梦琪高兴的点了点头,而于木依旧保持着伤心的样子并没有对其进行回应。

李梦琪发现于木的不对劲儿,所以问道:“你不高兴么?”

“那也不是...我没事...”于木勉强挤出了一丝笑容。

“你不想跟我谈就说嘛!”说着,李梦琪一把推开了于木。

“当然不是这样...”于木着急的拉住了李梦琪的手。

“那你说为什么啊?!”

“我只是害怕你说的仅仅是谎言而已...我不要你的身体,不要你的金钱,我只想要你的认真和真诚。但偏偏这两个是最难获得的...”

于木还没说完,李梦琪就捂住了于木的嘴,然后笑了出来。

她笑得很开心,开心到于木也一瞬间以为这一切发生的都是真的。但谎言始终会被打破,而最先付出真心的那个人,也会受到伤害。

“我发誓,我会给你看我原本的样子,只要你接受就好。”

于木点了点头,然后一把抱住了李梦琪。

“我喜欢你”

“我爱你”

孙玉婷被这些肉麻的话恶心的赶紧转身看向了别处。

爱情会让人变得这么恶心么?

如果这样的话,那自己宁愿不去谈恋爱,因为在旁人看来这实在是太恶心了!

确实如此,爱情会让聪明的人变傻,让本来就傻的人变成弱智。

何为爱情?脑子里只有爱和只有情,所以才叫爱情。其他东西当遇见爱情的时候总会灰飞烟灭。

所以说爱上别人的人像精神病,被别人爱着的人也会变成精神病,直到最后除非两人结婚或者分手,否则这种闹剧永远不会结束。

当时丘比特射中的也不是爱人的心,而是脑子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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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练结束回去的路上,白休知道于木和李梦琪恋爱后也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

直到于木告诉了自己谈恋爱的原因和目的后,即便白休决定这不太道德,但并没对其进行指责。

“所以,你就打算利用人家是么?”

“是的,不要放弃任何可能性才能得到最后的真理。”

“那你后面怎么收场呢?”

“要么让她去自首,要么和她提分手,多简单。”

“你对她一丁点感情没有么?”

“没有,一丁点都没有。”

“啧...”

“你说我给她买什么化妆品比较好?你懂口红嘛?”

“你刚不还说你不喜欢她嘛?”

“不喜欢不等于不花钱啊!”

“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