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才是皇帝》 第一章 全是天使投资人 “穿越咯!”

一声清脆的声音在青年人耳边炸开,随后就是一种强烈的推背感袭来,伴随着推力飞上了天空,翻滚中看到了一辆卡车上溅着自己那鲜红的液体刹停在原地,也想到了两天前算命先生说的要撞大运的推衍。

‘原来是这个大运啊’

…………

“哈,这事高低要他五十万!”

王珏猛的从床上坐起,记忆依稀停留在撞大运的上一刻,直到坐起身才发现自己好像是在床上,又摸了摸五肢,发现健全后就明白刚才是在做梦,于是又躺了下去。

毕竟闹铃还没响,说明还不到他这打工人上班的时间,还能在躺会儿。

“陛下,陛下?”

刚躺下去,就听耳边尖细的呼喊声,也让王珏迷糊的神情又清醒了几分。

‘不对’王珏一个鲤鱼打挺又站了起来,这才想起刚才摸四肢的时候穿着衣服,清醒过来又细看了下身上,穿着一套浅黄色的睡袍,全部用明黄色的绸缎打造。

“陛下,该上早朝了。”

一个满脸褶子的老太监站在一旁提醒着,说着提着龙袍就要服侍王珏更衣。

“哎~”王珏挥了挥手“不用,我自己穿。”

说着就伸手把龙袍接了过去,而老太监曹腾微微一愣,心说难道是在敲打我。

回过神来就见王珏正在跟那件龙袍决斗呢,王珏凭良心说这件是他娘的两辈子穿的最难穿的衣服没有之一。

“还是老奴帮您吧”

曹腾赶紧伸手去帮王珏把衣服穿上,同时伺候的时候漫不经意的试探了一句。

“陛下,可是张常侍说了什么?”

这个名字立刻让王珏想起一个人,那就是张让,那自己难不成是说出张让乃我公的汉灵帝

“张常侍,张让?”王珏喃喃自语,随后看着满脸老褶子的老太监问了一句“那你是什么?”

曹腾立马跪倒在地“老奴僭越,老奴曹腾以皇家之家奴冒犯陛下,当受重罚,请皇上降罪。”

曹腾张让这是汉末啊,不过有点对不上的就是,曹腾应该是汉桓帝时去世的,张让应该是汉灵帝时得势的,那我也有可能是汉桓帝,那就还好,起码当个昏君的话能玩到死,大汉才会四分五裂呢。

王珏一语不发,思索着当前处境,却让本来神情自若的曹腾背上渐渐出了些许细汗,开始回忆起近些时日是得罪了哪个内侍被进了谗言,还是这小皇帝刚一登基就打算拿自己下手了,亦或者是…………

总之亏心事没少做的曹腾找不到头绪,正在思索要不要此事过后要不要告老还乡,荣归故里,毕竟人死了钱没花完是人生最大的悲哀,就听得王珏嗯了一声。

“起来吧,该去上朝了”

察言观色作为打工人的基础王珏自然修炼的炉火纯青,要不也不能在公司上哄着老板,下糊弄着底层员工,自然能看出曹腾可能是亏心事做多了,怕鬼拍门,于是王珏顺势不动声色,留给他一个悬而未决,让他自己去想去,到底是否做错了。

至于顺势发怒立威,那就可笑了,毕竟空降领导最怕的就是形式都没看清,傻乎乎的三把火烧起来,然后把自己房子点着了。

少说多看多听多打探,摸清形式在做了千古昏君也不迟,至于明君嘛,有句话说的好:老子穿越前要早起上班,穿越后还要早起办公,那这穿越不是白穿了吗?

…………

重檐翠瓦缀天绫,砌玉楼栏嵌彩龙。凤阙云龙盘玉柱,金桥碧水绕宫廷。

前世去过故宫,但满宫游客的场景与这三步一哨,五步一岗的肃穆场景感受又大不相同,斜靠步撵,歪歪垮垮的欣赏路上的美景,看着路边依次行李的宫女太监,有一种天下在我,我即权力的畅快感。

一路上畅想自己未来的一天一个新媳妇,三个月把肾熬坏的昏君场景时,却没想到第一次上朝就给了他当头一击。

尤其是在朝后细细对照,了解了当朝的班底后,王珏的神情是渐渐的崩溃下来。

他是大新皇朝皇帝,年仅15岁登基为帝,是王朝第五任帝王,而除去开国的太祖祖父和靖难父亲外,还有两任皇帝,一任是被父亲拨正反乱废除皇位的太祖皇长孙,一位是他的继位两年突然落水去世还无后的长兄。

作为成祖唯二的儿子,当然现在是唯一,王珏紧急办理丧事,昨天刚刚才登基为帝,今日是他第一次正位后的早朝。

然后他就面临了地狱开局:左丞相严嵩,右丞相霍光;吏部尚书-蔡京、礼部尚书-秦桧、户部尚书-张居正、刑部尚书-宇文护、兵部尚书-李靖、工部尚书-桓温这几位社稷之臣;

就这还只是文臣,而武将就更让王珏绝望:骠骑大将军杨国公-杨坚、骠骑大将军唐国公-李渊、骠骑大将军宋国公-赵匡胤,以及镇国大将军明国公-朱棣和镇国大将军汉国公-刘启;

有这五位把持军权就能让王珏明白,自己当前要考虑的不是明天要睡哪个小娘儿们,而是自己还能不能回去,不能回去的话能不能活过三天,实在活不下去的话,死的时候能不能有个痛快,而且这两天紧急找个风水宝地,总不能走的时候和来的时候一样仓促。

哪怕是吊死树上,也得找个直溜顺眼的树,歪脖子树万万不可取,那玩意伤脖子。

来回踱步的王珏口中不停的对着暗号,求着漫天神佛

“深蓝加点!卡BUG啦?为啥还不动?”

“太上老君赐点法力啊,哦不对,太上老君好像跟李渊他们家有亲戚。”

“那如来佛祖也行啊,回头给你供奉个老姐姐。”

“真主啊拉?上帝耶稣?意面神教?涩图看看?”

“更多选择更多欢笑尽在麦当劳?”

“不行,天王盖地虎?”

“也不是,那地震山岗一派溪山千古秀?”

“那是宫廷玉液酒?”

“还不是,总不能是打倒日本帝国主义吧?”

叮~千古圣君养成计划激活成功,系统开启认证,载入历史地图人物更新系统包结束。

“嘿~”王珏乐了,一竖大拇指“你他娘的还是个愤青!” 第二章 我都有系统了我还能怕谁 第二日王珏就没去上朝,朝堂上都这个样子了,他上不上朝还有什么意义吗?

当个傀儡韬光养晦还能多活些时日,真跟大哥那样登基后那样勤政治国,要不了两年自己也得落水染病去世。

躺在床上王珏保持着自己前世的习惯,太阳不偏西,从来不起床,甚至以其超强的适应能力,很快就习惯了封建社会的好。

自己躺床上不起不说,还叫了两个侍女坐在床头伺候着,一个负责喂水,一个负责喂瓜果,主打就是一个主动迎合腐朽封建社会,快速堕落人格下坠。

研究了一天的王珏终于彻底搞明白了这款《皇帝模拟器》的系统功能,主打的一个上帝视角视察天下,且还能快速操控,当年光头大帝要是有这个模拟器,别说机枪阵地前移5厘米,就是手下上厕所都得手动指挥。

整个系统可以同时监控全国各地的情况,包括营收、军队、吏治、发展、户口等情况,虽然不能直接干涉当地的治理,但能通过系统看到哪里出了问题,及时处理。

不过有一个问题就是如果当地不归他控制,他也就无法查看当地情况,也就是说系统虽然有着全国各地的地图标识,但王珏只能看皇城。

没错,他连京都都无法查看,很明显目前忠于他的只有这只由他亲哥整备建立的禁军,而这还不包括太监。

要知道除去今日早晨值班的曹腾外,另外三大常侍分别是赵高、张让和高力士,以史为鉴高力士不像个奸的,但谁能保证他不心向李家,而赵高、张让,王珏心说也别辨别了,还是有机会直接送他们去见老哥吧,让老哥去分辨忠奸。

除了治国这个功能外,还有寻访,可以有几率寻访到名臣名将甚至知名的妃子,说到这个不光王珏坐起来了,王珏的二兄弟也满怀对未来的憧憬坐起来了。

而第三个则是老生常谈的必备抽卡,赌狗玩就玩赌命的,生死一线,抽卡回天,不能抽卡算什么系统。

不过抽卡能抽啥目前还是个问号,因为抽奖显示是真全是问号,只有抽中了才能知道都有一些什么。

除此之外就是个人属性和能力了(不知道爱不爱看,就先不搞不放了)。

研究了一天系统,王珏发现自己有点过于乐观了,因为除去视察是不需要任何消耗外,寻访和抽卡都需要消耗银子

寻访分为了三个档次,分别为一万、十万和百万级别寻访,虽然价格不一样,但是都能寻访到一品人物,不过区别就在于一万的下线是九品名臣武将,十万的是最低五品的名臣武将,而百万级寻访则是三品以上的人物;

不过寻访跟抽卡还是有些区别,抽卡获得的是物件,可以直接获取,寻访只能获得名臣武将的地址和一些细节,具体能不能招揽还需要看宿主的个人魅力,而且不是魅力足勾引到了就行,还需要给到足够的愿景与前程,甚至需要出现三观是否一致;

不然哪怕收服了也会出现反叛,像陈宫这种星夜叛逃还好,要是出现吕布这种那就是一世基业毁于一旦,不单社稷被夺,老婆也没了,绿到千古留名了。

而抽卡就更狗了,固定价格十万两一抽,要知道赋税是属于国库的,一年当中只有少部分的钱才能进他的内库,属于他能随便花的钱;更别说这满朝文武的配置,国库一年都不一定能收上个一百抽的钱,更别说他的内库了,从没想过,穿越了还得为钱发愁。

“来”

王珏一挥手叫来了两个小太监“去内库给我搬十箱银子来”

刚才研究系统的时候王珏仔细看了看自己的目前的钱财状态,内库还有300万两纹银,而国库却不到100万两,虽然他炎汉王朝实行的是两税法,春秋各收一次,但此时离下一次收税还有不短的时日。

要是这中间随便出来点天灾人祸,这100万两是塞牙都不够,不过内库还能剩下300万两也是出乎王珏预料,看来他这死因不明,继任没几年就因落水而死的哥哥,还是有些本事的。

别的不说,国库都只剩下100万两的情况下,都能抠出300万两放内库,可见这便宜老哥治国虽然不行,但治财还是有一手,不然也不会死。

正想着呢,就见小太监们抬着十箱银子走了进来,王珏打开瞅了瞅,都是百两一锭的纹银,一个箱子一千两,十个箱子正好是一万两银子,足够王珏抽个最低档的寻访。

至于抽完的银子必须以善事花出去,可以用来救灾,可以用来修学,也可以用来基建,只是不能用来个人声色犬马的生活享受;像是修路可以,给自己修宫殿就不行,毕竟是千古圣君系统嘛,还是有点道德底线的。

王珏掂量着手中银子,心中默念着寻访开启,只见系统连摇摆都没有,直接出现一张写着三品武将的卡牌,卡上有着问号,同时伴随着声音“大丈夫生于天地之间,岂能郁郁久居人下”

听完声音之后,虽然还不能看到卡牌人物究竟是谁,但王珏已经知道这位认父小达人了,刚还在想这位大哥呢,这就出来了,完美的解决了皇宫城内乱臣贼子分布不均的问题,毕竟目前局面来看,只有身边的禁军算是忠臣。

不过不管咋样,这位都算得及时雨了,哪怕这雨有点大,能淹死人,也比渴死了好;心中默念,卡牌化作白光消散,随后获得了一个位置和一些关于武将个人资料和特性细节内容:

姓名:吕布字奉先

历史评价:三品武夫

武力:96

智力:51

统帅:90

人物特性:骁勇无惧(领军时部下士气增强、冲锋速度增加)、义父在上(受到诱惑时有大概率背叛反刺)、匹夫之勇(单挑时全属性轻微增强)

特殊兵种:并州狼骑

招募爱好:美女、官位、金银

现任官职:御前八品宫廷侍卫 第三章 意外之惊 “不错,看来就在守卫皇宫的玄武军之中,找起来好找,这要是在内蒙包头,那可有的自己找了,等把人找回来,自己估计都过了头七了”

“去”王珏手一抬就想叫人把玄武军召集起来,但话刚出口就想起来不对,自己可不是真帝王,而是一个四面楚歌的傀儡,连当年的汉献帝都比不上,此时若是召集禁军,怕是立马会觉得自己有反心;到时就是大军入宫门打破默契,问一句“陛下何故造反”了。

“算了,跟我四处走走”一甩袍袖,王珏大步迈出殿门,直奔玄武军而去,到时候找这位玄武军指挥使要份名册,就知道吕布在哪了。

玄武军的正副指挥使也都是青史留名的人物,正指挥使是兼职太尉的高俅,作为他大哥的玩伴成长起来的,毕竟当太子到登基其实也就没几年,这短短的时间内,手上可用之人少之又少,高俅也就成了守卫他的最后一道防线。

不过依照自己大哥离奇的去世来看;这道防线跟卫生纸做的纸尿布没什么两样,沾水就漏了。

‘早晚换了这脓包,虽然不是老赵来当禁军指挥使,不用怕随时兵变,但这个货也好不到哪去,靠他守卫指不定哪天就被去世了呢’

想想都觉的憋屈,看看自己老哥给留了什么破班底,还有副指挥使也是青史上赫赫有名的人物-迷路战神,一提名号代代相传,一说战绩,次次迷路,人称“飞将军”的李广

也不知道自己那哥哥怎么选的,皇宫这么大,真要有事需要护驾,这位再在皇宫里迷路了,那自己可就凉了。

‘不行,还是哪天有空给发配到边关去吧,这位飞将军虽然打仗常迷路,但守城还是没问题的,尤其是个人实力,也不知道跟吕布比,哪位的射术更强。’

......

玄武军驻地离着不远,就驻扎在皇城边上,本来是想改建修到皇城里面来的,但被诸位大臣以劳民伤财劝阻住了,所以妥协之后就落在了皇城边上。

“去,把花名册给我拿过来”

“是”

高俅果然不在,作为兼职很多的高太尉,此时应该是在哪个京城中哪个小娘怀中吃着早饭呢;留守大营的是实际的玄武军的掌军李广。

不一会儿李广就把花名册拿了过来,翻看起来之后,王珏发现还有意外之喜,不过也可能是意外的惊吓。

六品校尉拿儿子打窝钓人妻的人妻王-曹操;六品校尉色厉胆薄好谋无断的惜身兄-袁绍;同样忠义无双的大佐助马超;以及浑身是胆的赵子龙,再加上此行找的吕布,这算是集齐了开门的五虎上将;

别说,他哥还不错,起码留的这几个都是能用好用的当世人杰,虽然其中有那么几个人品有疑问,用的同时还得防着,但起码有赵云不是,其他几个就算是赠品,赠品有瑕疵也不是不能接受。

“去把这二十多人都给我叫过来”王珏看似随意的又多圈了几个人,让李广多叫了几个,不管如何,多叫几个,但又不能叫太多,太多显得兴师动众,少了又让人觉得别有预谋;而他叫的这群人正好可以促成一组蹴鞠比赛。

等李广把人叫来,简单的问了问姓名对上谁是谁后,立刻带着几人去了蹴鞠场,到了场上加上李广正好二十四人,分作两组,而在分组时王珏耍了鸡贼,看似随便分队,实则把吕布、赵云等几人分到了自己一组;

蹴鞠虽然是技术活,但也是体力活,也让王珏见识了这个世界的武力值有多高,起码跳起来两三米凌空一脚是在穿越前基本上是不可能的;要不是对面还有李广兜底,那就是一边倒的碾压;

“呼~”虽然双方都搂着踢,但自己这个陛下明显能感觉到身体不够用“好,今天就不踢了”

“来,你们几个过来,今天踢得不错,朕得嘉奖你们”挥手招来他的五虎,边说着边观察着几人的表情“来,说说,想要什么奖励”

“陛下,微臣未尽尺寸之功,岂敢求陛下恩赏。”曹操先站了出来回绝了赏赐,不过态度倒是谦恭,跟一旁蔑视之感要溢出眼眶的袁绍形成鲜明对比,而看二人关系,虽是亲近,但明显有上下之分,曹操更像是袁绍的小弟就可知。

大概与历史上袁曹二家关系差距不大,不过唯一的区别应该是袁家没了那四世三公的尊贵,但也应该是世家望族,就是不知道是跟的哪位,毕竟朝堂上来看可是太乱了;

唉,看来袁绍和曹操就是埋入禁军的钉子了,那就不浪费钱去尝试收买了,毕竟现在是打开局面的关键时刻,真要是收买不成暴露了他这皇帝不老实,有反心,到时候再给圈进起来就完蛋了。

“好,卿家所言深得朕心,既然如此那就什么都不赏了,那朕就等着你们立下不世大功了。”说完就挥手让曹操和袁绍下去;

临走的时候袁绍还回头看了两眼,心说我没说啊,而且小曹就是客气客气,你把我们叫来不是要招揽吗?礼贤下士都不会,扣扣索索的,呸~昏君!

“那你们三个呢?”王珏询问的时候赵云吕布三人还在回味,揣摩陛下此举何意,听得询问,赵云抬手要上前一步回绝赏赐,没成想人还没动,就见吕布三步当做两步,膝盖一软,滑跪上前,双手上举,叩拜在地。

“臣等谢陛下赏赐!”

有吕布都当头了,马超赵云看在同僚份上,也不好驳他的面子,均是上前一步领赏谢恩,不过没那么谄媚而已。

“好,那就都官升一级吧,算你们今日陪驾有功。”

“臣等谢陛下赏赐”吕布谢赏过后并不起身,反倒是低头再拜“陛下,臣不愿要官,但有一求想请陛下恩准”

“好,你有什么但言无妨,若是合情合理,朕必然会恩准”王珏也高兴,冲吕布现今的官职和今日的谄媚,就知道必然是不得重用,算的上今日头个好消息了。

“陛下若不弃,布愿拜陛下为义父!!!” 第四章 出宫 “好好好,奉先快起;既卿有忠孝之心,朕便不能辜负爱卿,今日决定收吕布为义子,以示朕对其的嘉勉,望你能为我大新帝国开疆扩土,建功立业对的上今日朕的厚爱”

终归是手下无人可用,就当千金买马骨,何况买的还不是马骨,而是千里马,王珏稍一犹豫也就认了下来,不过虽然两世为人面皮终究还没修炼到家,让他张嘴亲切的喊“我的儿”是喊不出来的。

王珏上前两步掺起吕布后,又侧身虚扶“子龙和孟起也都快起来吧。”

“同时,朕将为你们三人升官、封赏。”皇帝继续说道,他的目光在三人身上一一扫过,仿佛在审视他们的忠诚。马超和赵云他们的手紧紧握着腰间的剑柄,眼中也流露出感激之色;

只能说王珏赶上的是好时代,这种天地君亲师的保守思想之下,作为当今天的正统皇帝,一句嘉奖对于文臣武将来说都是莫大的荣誉,更别说亲自封赏,唯一不同的就是封赏时机不对。

不是以军功封赏,而是以玩乐为由,不然别的不说,赵云的忠诚度绝对是能拉满了,知遇之恩可是大恩德。

“三位将军既受皇恩,当知保效陛下。”

恩赐封赏由王珏分发后,身旁一位小太监上前低声嘱托,声音虽小在场之人都能听到,王珏不由多看了一眼,嘴角禁不住轻扬,不由的想起一首歌来:

“庭中梨花谢又一年

立清宵月华洒空阶”

‘看来什么地方都不会少想进步的人啊’

大殿内的气氛庄严肃穆,空气中弥漫着檀香的淡淡香气,让人心神宁静;偏斜的阳光透过高高的窗户洒在大殿的大理石地面上,形成斑驳的光影,而王珏一身金线绣成的龙袍随着微风轻轻摆动,幼龙终归也是龙。

“从今往后,你们三人将随侍朕左右,护卫朕的安全。”王珏的话语中透露出对三人的信任和看重;毕竟三人政治敏感度虽然都不高,但终归是明白当下朝廷是什么态势。

“是”吕布、马超和赵云三人当即齐声应答,声音洪亮透露着山岳般的厚重。

......

趁天色还早,王珏决定出门逛逛,点了刚才那个小太监和赵云随行;这就不得不提目前几家僵持的局面了,要知道王珏虽然面临的环境差,但好也好在朝局的复杂。

要是像曹操、司马师那样的一家独大,掌控朝堂,那别说今日来军营视察,就是出皇宫都是不可能,反倒是如今,李渊、杨坚、赵匡胤等人的对峙,反倒给他留出了空间。

使得他这个皇帝也就有了可操作的空间,有了操作空间也就有了把这盘棋盘活的机会,今日迈出一步,明日就有第二步,青史留名古人又如何,我还是新时代接班人呢。

“你叫什么?”

思绪回转,想起身边这个想进步的小太监,总要搞明白是一个投机取巧,还是另有缘由。

“回陛下,小人名叫冯宝,是高公公的干儿子”

想上进的人都有一个特点,那就是聪明,而跟聪明人说话往往不需要太费劲;冯宝就是个聪明人,他知道王珏现在身边缺可信任的人,而这就是他的机会;

但同时他也知道,凭他自己掺和进去,各股洪流冲来,他连个浪头都翻不起,所以得拽靠山,而宫中他的靠山就是高士力高公公;

“高士力...”王珏虽然朝堂还没弄明白朝堂势力究竟都有哪方,但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道理还是懂的,他可不会仅凭冯宝的几句话就信任这位高将军“嗯,朕知道了”

“还有,既然出宫,就称我为公子罢。”

“是,陛下。”

虽说是历史世界,但总归是架空的,那么多文臣武将汇聚一世,也不是光在内斗,起码这京城就繁华的恍若前世,若不是少了那漫天的华灯光彩,怕不是以为自己是来逛了哪个古城。

玩了一天,下午又四处闲逛,到得此时,王珏觉得腹中有些饥饿了,正好看得一座酒肆,上写一品楼。

“走,吃点东西”

到得一品楼,王珏还没上去,就见门口有两个小厮拦路挡在门口。

“哎!你干什么,不许进,今天一品楼我家少爷包了,去去去,去别处吃饭去。”门口的小厮满脸怒容,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心说哪来不懂事的混账东西,都不知道今天一品楼被包了。

“混账,你是什么东西!”冯宝立刻就急了,他的脸色涨红,额头上的青筋暴起,声音如同雷鸣般在酒楼门内回荡。他身旁的赵云则默不作声,手搭剑柄,眼神冷冽如冰,仿佛随时准备拔剑而起。

“算了,不知者不罪,走,我们换个地方吃饭。”

王珏伸手止住冯宝,他的声音平静而有力,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他知道自己是私下出宫,可不是张扬的时候,但事情的发展却不容他轻易离开。

刚要转身,就听得楼上有女子呼救声音渐进,那声音凄厉而绝望,就见一女子披头散发的跑了下来,她的衣服凌乱不堪,脸上满是泪痕,一边跑还一边大声的呼救,脚步杂乱而急促,看到门口在前就如看到了一条生路。

身后跟着一个不紧不慢浪笑的公子哥,他的脚步声轻佻而有节奏,每一步都踩在女子心头,如同催命的鬼魅如影随形;他一边追的同时还一边笑,那笑声浪荡而尖锐,带着一股股让人厌恶的气息。

“小娘子哪里跑,你丈夫不就在这里吗!”

“快快快,拦住她,把她拦回来,哈哈哈哈哈。”

公子哥的笑声戏谑且轻蔑,嘲笑着女子的无力反抗,同时也在享受着这场猫追老鼠的追逐游戏,在女子绝望中一步步的迫近过去。

“子龙,去教训一顿。”王珏的声音突然变得冷冽,他的眼神扫过赵云,平淡的语气中带着压抑的怒火。

“是”赵云领命之后,手中长剑一荡,以剑鞘为刃,起手落下迅速将几人打倒在地。他的动作干净利落,迅猛而精准;更是一脚踹翻那浪荡子,抓起衣襟提溜到了王珏面前,脚踢腿窝,压跪在地。

“混蛋,你知道我是谁吗?!你竟敢如此对我,你是要找死吗,我爹是高俅高太尉!”那公子哥的声音中充满了惊慌和恐惧,但更多的是愤怒,作为一名实实在在的衙内,他可从来没有如此狼狈过。 第五章 大水冲龙王 王珏的眉头瞬间簇成一团,目光一凝,猛地看向侧身的冯宝,一瞬间就怀疑起来;他怀疑自己出宫遭遇高俅调戏民女之事,是否是有人精心策划的阴谋;

毕竟当前就王珏所知,摆在明面上的支持者,不过是高俅和李广所率领的禁军侍卫;不过回头细想自己出宫的决定都是临时决策,冯宝可是一言未发,便又收回怀疑。

还未等王珏想好怎么处理这位高衙内,店门外就有衙役推搡开百姓闯了进来。

就在王珏陷入沉思之际,店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衙役们粗暴地推开围观的百姓,大声喝斥:“都躲开,都躲开,京兆伊衙门办差,再在这里挡道锁拿了你压去衙门!”他们一边挥舞着手中的棍棒,一边驱赶着围观的人群。百姓们惊慌失措,四散奔逃,场面一片混乱。

衙役们脸上写满了凶狠和不耐烦,蛮横的将百姓推搡开来;等衙役们粗暴的挤进来后;就看到高衙内被压倒在地,当先的捕头立马握住刀柄,寒光一闪抽出腰刀;刀锋在昏黄夜色下闪烁着凌冽光芒,刚要开口喝问,就听见刀锋破空之声,腕上一紧;“哐啷”一声,手中长刀摔落在地。

赵云手持青锋站立一旁,剑身寒光点点,刚才那一剑刚才那一剑的威力让捕头手中的长刀应声落地使其不敢轻举妄;同时周遭的衙役们也像是定住一样伫立不前,毕竟一个月也就几两银子,你说玩什么命呢?

“子龙,收起来。”

赵云闻言,长剑轻轻一挑收入鞘中,终归是刀剑是比话语更能打动人,捕头明显也客气了许多,同时也能定下心神来仔细打量面前二位,才明白这三人就穿着华贵,面料细腻,绣工精致,看来也是非富即贵;心说自己猪油蒙了心,差点得罪贵人。

见三人均一脸严肃的看着自己沉默不言,捕头轻咳两声试图掩饰尴尬“误会,这个都是误会...咳...再下杨雄,忝为京兆府捕头,不知这位贵人如何称呼?”

“免贵姓王,走吧,去京兆府,我看看这个混账强抢民女要如何处置。”说完当先一步跨出门去。

衙役们七手八脚地将高衙内从冰冷的地面上扶起,他那原本红润的面庞此刻泛着铁青,怒气冲冲地瞪着门口,嘴里不干不净地嘟囔着:“谁知道哪个不长眼的野狗,敢来搅局?莫不是看上了这小娘子,想逞英雄救美不成?”

“对了,把那女子也给我锁了,等抓了那三个不知死活的家伙,我还要带她回家好好‘款待’。”高衙内咬牙切齿地吩咐道。

是!”两名衙役应声而去,却突然僵在原地,像是被施了定身法。

杨雄见状,不由怒火中烧,破口大骂:“你们这两个蠢货,杵在那里干什么,还不快把人锁了带走!”

“捕头,你身后……”一名衙役挤眉弄眼,低声提醒。

“你挤眉弄眼地搞什么鬼……”杨雄话音未落,只觉得屁股上一股大力袭来,整个人像被踢飞的石子,摔了个狗吃屎。

他挣扎着抬起头,斜眼望去,只见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自己身边,那身衣服,不正是刚才那三人中的领头人物吗?

“敢问芳名?”王珏自认帅气的伸出手想拉一把

“小,小女子名叫张贞娘。”张贞娘脸颊染上了一抹淡淡的红晕,目光落在那伸来的手上,心中情绪莫名难言,心道那边高衙内还没走,这边又来个轻浮浪子;不过终归是有救命之恩,心中五味杂陈情绪莫名,较劲一番终是闭上双眸,咬紧牙关将玉手放在王珏掌心,任其拉起自己。

“放心,到衙门也不会如何,我会保着你的。”

“那个,那个...”张贞娘红着面庞支支吾吾,终是轻如蚊子般吐出一句话“奴家有夫君的。”

“哦哦,你看我”王珏连忙放开张贞娘的手。

张贞娘虽然有些羞臊,但面对恩公的询问也是透露不少信息,其是禁军教头林冲的妻子,而她今日之所以出现在一品楼是因为陆虞侯报信,说是他丈夫林冲在一品楼喝多了,这才过来想要把丈夫接回去,却没想到来到一品楼,丈夫没找到,倒是被高衙内堵在房中,若不是机灵跑到楼下,指不定要如何受辱。

说着说着,张贞娘的眼泪又流了出来,王珏轻声安慰两声,又宽慰其心,告诉张贞娘今日有他做主,一个高衙内翻不了天。

一行人穿过熙熙攘攘的街道,再看热闹人群的跟随围观中来到了京兆府的衙门,京兆伊严世蕃高坐堂上“来,把两方人带上来。”

挨了一顿教训的杨雄终于是学聪明了,没有敢仗着到了自己地盘威亚王珏等人,而是老老实实把人带上来后,就站在了侧方一语不发,他是看明白了,今日不光高衙内这方不好惹,另一方身份不明的人也不是善茬。

两方人一到堂上,严世蕃就愣了一下,心说这位爷怎么出宫到这儿来了,斜侧一眼再看一旁的高衙内,严世蕃差点没乐出来,这是主人让狗给咬了啊,而且这小狗还不知道。

既然知道是谁,那严世蕃就不能耍官威了,该有的尊重还是要演一演的,毕竟自己那位三朝元老的父亲还没决定偏向哪一方,但作为儿子的严世蕃其实有些看法,他更好谁不一定,看肯定是不看好这位幼帝。

刁难是不敢,但恶心人的勇气他还是有的“堂下之人因何起了纷争啊?”

“府君,这位高衙内强抢民女,我等路过路见不平才有了这场纷争。”

严世蕃轻笑一声,转向一旁的高衙内“高公子,你有何话说?”

高衙内挺直了腰板,傲慢至极“我乃太尉高俅之子,岂会做出强抢民女之事?分明是这女子勾引于我,而她这奸夫跳出来想要诈我钱财,想要以家父声誉要挟我。”

“嗤~”严世蕃差点乐出来,心说你们父子还有何声誉可言,单手抚须将自己的嘴角抹平。

王珏也气笑了,看他今日作为就知道这高衙内平日是何等的作为。

“大人,民女是被骗去的一品楼。”涉及名节张贞娘一改路上的内敛羞涩,大声将严世蕃如何把她骗去一品楼,又如何要玷污她,以及被王珏救了的事一一说来。

而就在这时,门口却听有人喊喝

“大人,我有话说!” 第六章 虎头蛇尾的状告 “放他过来。”严世蕃很是开心,今日坐在堂上不为争权夺利,就是想要一线吃瓜,尤其是三位瓜农还是一家人。

来人生的豹头环眼,燕颔虎须,八尺长短身材,三十四五年纪,一身戎装,步伐急促的冲上堂来,很明显不是别人,正是张贞娘的丈夫林冲。

道是张贞娘的侍女锦儿听得自家夫人呼喊救命,急匆匆跑去校场找寻林冲,而林冲听得此事之后立马抛下手中事务,直奔一品楼而去;却发现众人早已不在一品楼,忙向身边人打探,这才明白是被抓来了京兆府,又连忙追来。

刚追至京兆府大门外,就听得堂上高衙内的声音尖锐刺耳,想到自己夫人受辱,林冲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腰间的刀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进得堂上,林冲立刻叩跪在地,声音中带着颤抖:“大人,此獠胡言乱语,我夫人乃是良家女子,是被其骗到一品楼,这个禽兽玷污我夫人之后还要...”

林冲眼含杀气,满腔怒火在胸中燃烧,却抬头看到高衙内的瞬间,如同被踩了脖子的野鸭一样,一腔怒火戛然而止,双目圆睁,却是把怒火咽进肚子之中,之后长叹而出一口懦气。

“你待怎样?!”高衙内横眉冷笑,脸上写满了不屑,话语间威胁之意溢于言表;心说要也就是他不晓得是林冲的娘子,若是知晓哪还有今天这场事;

林冲的拳头紧握,指甲抠进肉里,却是一言不发,心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但胆气却是一直鼓不起来,心中五味杂陈,愤怒又无助,想要冲上去一刀砍死高衙内,但想到他是自己顶头上司高俅的儿子,就又如被泄了气的皮球,整个人从内到外瘫在那里。

“大人,他是在胡言乱语污蔑于我,民女本是林冲的妻子,只因他看中了我的美貌,便三番五次地纠缠我,上一次民女去寺庙降香,他就曾想轻薄民女,今日更是借口我夫君醉酒,将我骗至一品楼,若不是得这位王公子相救,奴家今日只怕是已遭不测。”

张贞娘重复了刚才叙述的事情,又加了些前情,一是说给堂上严世蕃的,祈求能为自己做主;二是说给自己丈夫的,表明自己清白之身,避免日后夫妻之间生了嫌隙。

却是没有发现自己丈夫已经不复刚上堂时的模样,整个人虽然人还腰直挺立,内里却已是缩成一团,既然是禁军教头,那高俅何人,高衙内是何人他早就有心知肚明,今日之事想要定罪几乎不可能。

而日后想要不被报复只能奢求高衙内不记不住他们夫妻二人,对,林冲看向一旁站立王珏,见其三人衣着华贵不输高衙内,但也知道两相其害取其轻,既然能救自己夫人,说明不似高衙内心胸狭隘,睚眦必报。

当即轻拽自己的妻子张贞娘,止住话头之后,林冲心中翻江倒海,想要保住自己前程和妻子,终归是要做些选择,情绪中愧疚夹杂着无奈;深吸一口气平复了心中的波兰,声音中带着一丝丝沙哑的苦涩:“大人,此事其实是一场误会,王公子误会了高衙内的行为,误以为他要对我妻子有所企图,实则是高衙内请我夫妻二人饮酒,实则并不是如方才所言。”

张贞娘跪在一旁,侧头望向林冲的眼神之中闪过一丝震惊,眉头紧蹙,不解的望着林冲,她不明白,林冲为何要否认事实,反倒是颠倒黑白,给那个禽兽辩解。

林冲见妻子看来,微微的摇了摇头,目中有着一种被逼无奈的苦涩之感,拉着张贞娘的手微微颤抖,若是他能早早赶到,肯定不会到对薄公堂的地步,也不会到今日难以收场的局面。

终归是个妇人,出嫁从夫的概念根深蒂固,面对丈夫的辩解,张贞娘再是不理解,也没有出口否决,而是闭嘴不言,低着头不敢看向一旁的王珏,刚才因惊惧鼓起的勇气,也因为丈夫的一番话消散殆尽,也就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语。

王珏倒是不怎么失望,反倒是有些感慨,当年看《水浒传》的时候就瞧不起林冲,都你死我活了还想着官职,想着苟活,但没想到今日他却进步了,感隐隐暗指自己恩人,把关系推的一干二净。

堂上的气愤变得更加复杂,高坐于上的严世蕃很是满意,这一出戏他是吃的心满意足,听得林冲辩解,他立刻挺直了腰身,却不由自主喝彩了出来“好!”

“咳~”见众人目光转来,严世蕃立刻轻咳一声“那林冲和张贞娘可还要告?”

“回大人,我们撤诉。”

“好,那高槛可还有别的话说。”

“也没有了。”高衙内本是想让锁拿了王珏,然后带走张贞娘,但这王珏上得堂来立而不拜,上方严世蕃也不言不语,甚至身世来历都不问,就知道必不是普通人,若要刁难还是等日后调查清楚再算账。

当务之急是小美人,看林冲在生气和窝囊当中选择生窝囊气的样子,就明白这小美人的跑不出自己手了,还不如赶紧离开公堂,去享用张贞娘。

“既然双方都互不追究那就退堂吧。”严世蕃也不问王珏,直接来了一套昏庸官吏的办法,不判不罚直接退堂,说完不讲规矩站起来就走,急冲冲的往前厅门堂而去。

既然退了堂,几人走出京兆府,当先的高衙内看到与林冲夫妇一起出来的王珏二人,只能按下心急的心思,冷哼一声带着一群全身是土的随从大摇大摆的走了。

纨绔气是走出来了,可惜的是一身的脚印,脸上更是红肿,让作威作福惯了的高衙内不由自主的加快回府的脚步,牙齿也越咬越紧,直咬的咯吱吱直响。

而另一边,林冲忙上前抱拳感谢:“今日谢王公子救家妻之恩,大恩大德林某没齿难忘,来日必报答大人恩德。”

“你刚才已经报答了。”王珏面无表情,微一挑眉话语顺着冷气出来。

“王公子您是好人,刚才林某实属无奈,若不如此怕是那高衙内记恨之下...王公子您大人有大量,好人做到底,来日林冲必...”

“哎~”王珏抬手止住林冲话语,声音低沉有力“别的不用说,我只问你,好人就该被人拿刀指着吗?” 第七章 第一次交锋 拍了拍林冲,王珏没有再多说,转身走了,林冲却不知,这一选择让王珏把他从自己要收服的将领中划去,而是列上了要除去的目标,优柔寡断又易受人蛊惑,他可不会给机会让其上了梁山或者投靠其他人来反对自己。

.......

第二日凌晨天色尚明未明,晨光熹微,王珏就觉得身旁的宫女轻轻推搡着自己,口中还呼唤着“陛下!陛下!您该起床上早朝了。”

王珏的眼皮沉重,仿佛被无形的铅块压着,他勉强睁开眼睛,先是一片雪白细腻,随后的眼前是宫女那纠结的面容。

“哎~我在睡会儿,闹钟还没响呢!”王珏迷迷糊糊地推开了摇晃自己的手,翻身揽过身旁宫女(ヽ( ̄ω ̄( ̄ω ̄〃)ゝ),抱在怀中侧身又躺了下去。

“呀~陛下!什么是闹钟?”两人面贴面,呼吸都能吹到脸上,宫女在想着方才所言,低声询问闹钟为何物,

“闹钟就是...”王珏猛的睁开眼,意识逐渐苏醒,这才想起自己早已远离了前世,不过没变的就是还要早起,都皇帝起的比上学的都早;尤其是自己昨夜操劳半宿,今晨是一点不想动;

想想就觉得自己这皇帝憋屈,不光一点实权没有,还得起的比鸡早,真是穿越前要早起熬夜,穿越后还要早起熬夜,自己不是白穿越了!

“唉~闹钟就是鸡叫啊!”王珏长叹一声,随后把脸埋入一片雪白之中,洗心革面之后才强打起精神;他深吸一口气,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龙涎香,以及......

“起!”本来是还想再躺会儿的王珏精神过后,想起来自己今日朝会有一件事要办,那就是撤了高俅,避免时日长了之后给他投敌的机会,毕竟高俅是要能力没人品,要人品没忠心,要忠心没能力,什么都没有,他儿子还跟自己有了过节,他可不是小心眼,只是看不上。

“陛下,我来侍候您更衣吧。”宫女面色通红,服侍着王珏穿好了龙袍,又帮其系上玉带,穿好靴子。

待其帮王珏一切整理好后,王珏伸手挑起宫女下巴,歪头盯着羞涩的低头看地的宫女,突然询问了一句“你叫什么?”

“奴婢万贞儿”

“不错,等朕上朝回来咱们再续上。”

王珏点了点头,然后大步走出寝宫,朝着朝堂走去。

现在正是俗话中鬼呲牙的时候,天色虽然有了光亮,但太阳还未出来,也就是寅时,上一次这个时辰从被窝被拽起来还是上高中的时候,那个时候还要早起自己做早饭,真是岁月弹指一挥间。

现在嘛,王珏手里攥着一张卷葱的大饼,仰卧在行辕一口一口的咬着,都皇帝了自然是怎么舒服怎么来。

“义父!”刚走不远,就见一身高七尺开外,头戴三叉束发紫金冠,体挂西川红棉百花袍的将领快步走了过来,不是别人,正是王珏新认的干儿子吕布。

“义父,我来护送您。”今日不该吕布当值,但上进的吕奉先却早早的在此等候,毕竟要让领导信任自己的最简单办法就是常接触、常汇报,但他没想到王珏此时兴致不高。

王珏挥了挥手,让其跟在身侧,早起总是那么让人精神不振。

行至正殿,此时文武百官早已等候多时,他们的目光都集中在王珏身上,显然已经等待了许久。

值得庆幸的是大新王朝是五日一朝,对比起来只要不批阅奏折,自己相当于五天才工作一日,也算是提前实现了工人阶级时的梦想。

“陛下驾到”随侍的太监是高力士,看着其恭谨的面容王珏决定在等等,冯宝是冯宝,高力士是高力士,还是要先观察一下再做决定,冒然行动怕是容易提前驾崩。

王珏迈步上前,店内正中便是宽大的龙椅,金龙雕刻盘踞在椅背之上,坐垫是金丝线绣而成,上有精美的云纹;坐在上面扶着冰凉的扶手,摸着上面片片龙鳞,感受到的只有权力的诱惑;王珏评价,不如家里的布艺沙发。

“陛下,陛下!”

“哦”身边高力士小声提醒,王珏这才发现刚才是众卿见礼,只不过自己想起布艺沙发走神了。

“众卿平身!”

朝堂上左右文武分立,文臣之中当先的是左丞相严嵩,其后是右丞相霍光以及各部尚书;右侧当中就有些意思了,五大将军中严格来讲,杨国公杨坚、唐国公李渊、宋国公赵匡胤三人才是一个级别,官职是骠骑大将军。而当先的杨坚、其后才是李渊和赵匡胤。

‘五位皇帝给我当臣子,可惜全都是脑后有反骨的主啊!’

朝会嘛,他这个皇帝就是个应声虫,虽然看似高高才上,其实就是个橡皮图章,日常负责盖章,朝会负责点头,真就是一点实权没有,听着下面朝臣一件件的议论朝事,王珏是也不管,等他们争个结果。

有了结果他就点头同意下一件,没有结果就出来劝一下,搁置问题下回再说,让他们私下去交易去,一心等着众文武官员不在禀事之后,这才打起精神,心说终于该到我了。

“今日,朕有一事想与众卿家商议。”王珏的声音在朝堂上回荡,清脆而有穿透力。

“陛下,有何吩咐?”大将军赵匡胤上前一步,拱手而立。

“朕决定撤换高俅的禁军统领之位,由李广担任新的禁军统领。”王珏的声音坚定而有力,这是他第一次在朝会上提出自己的声音。

此言一出,朝堂上顿时一片哗然。高俅虽然人品不端,但他在朝臣众颇会做人,交构的朝臣可不止一二,尤其是其所坐位置的重要注定了被五位国公分别拉拢。

“陛下,臣认为不妥!”当先站出来的左丞相严嵩急“不知高俅有何过错,若是无端罢免恐损朝堂威信。”

“陛下,高俅在军中颇有威望,且无过失,若是贸然撤换,恐怕会引起军心不稳。”隋国公杨坚也上前一步,张嘴就开始说瞎话。

“陛下,臣认为此事应该慎重考虑。”吏部尚书蔡京也上前一步,拉起了偏架。

其他人也是如此,要不沉默不语,要不就是反对此条决议。

面对潮生一般的反对,王珏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羞恼,自己才是皇帝,他是看出来了,这帮人是纯粹为了反对而反对。 第八章 思变 朝堂之上,气氛如同紧绷的弓弦,一触即发;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息,文臣武将们的眼神中透露出各自的算计,他们平日里派系林立,今日却意外地站在了同一阵线。

王珏坐在龙椅上,下望满朝众臣,他能感受到朝臣们的目光中隐藏的意味,他们似乎在无声中达成了某种默契,将他这位皇帝排除在外。大新王朝这座巨舰他只是那个摆在台面上的旗帜,而执掌帝国方向的座次他们虽然还没分好,但却很有默契的没给他这位皇帝留。

吏部尚书蔡京又再次站了出来,他的声音虽不大,却清晰有力,带着不容置喙的鉴定穿透了朝堂的每一个角落:“陛下,高太尉虽然有过失,但毕竟为国效力多年,岂能因一时之失而全盘否定?”

昨日之事,朝堂之中众臣都早已知晓,唯一令人意外的是这位陛下竟然如此睚眦必报,昨日高衙内得罪了他,今日就要拿下高俅,尤其是高俅算的上其亲信下属,这样的行为更是让人难以理解,总不能是察觉了什么。

下站的高俅一言不发却额有细汗,王珏的历史偏见是对的,先皇死后高俅就怕了,开始四处结交众人,而其他人也乐得有这么一颗钉子埋在禁军之中,这也是许多人维护高俅的原因之二。

然而,站出来的朝臣似乎有点多了,高俅能感觉到身前的几位众臣在用后背看他,他这种卖主求荣本就不受待见,更别说两面三刀一货多卖;不自己赔笑的目光在重臣中游移,试图寻找一丝慰藉,但回应他的只有冷漠和梳理。

终归不是真十几岁的年轻人,两世为人的境遇让王珏将满腔怒火咽进了肚子之中,手指轻轻敲打着龙椅的扶手,渐渐平整心绪,这才下望众朝臣:“众卿所言极是,那依卿家所见该如何呢?”

“依臣所见,不如就罚俸半年,命高衙内家中闭门思过。”严嵩缓步站了出来,他的脸上没有丝毫的反应,仿佛已经预料到了王珏的妥协。他的袍服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袖口处绣着精致的花纹,彰显着他的地位和权力。他的声音在朝堂上回荡,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一般,敲打着王珏的权威。

朝臣们的目光在王珏和严嵩之间来回游移,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的朝臣轻笑嘲讽;有的则面无表情,等待着不会变的最终结果。

“好,那就依严相所言处置吧。”王珏已然平复下来,他知道自己的权威被挑战。是朝臣们在敲打自己,大臣敲打皇帝,好一个下克上,目无尊卑。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不过坏消息中也是有一些好的回馈,这一次他主动出击被崩了回来,但也知道了哪些人是可供拉拢,毕竟沉默不语的不一定是自己人,但肯定是看不惯这几位权臣的人。

“退朝!”既然被严防死守,那就暂且搁置,先尝试拉拢几个,能在朝堂立足才是正路。

出了宣政殿,王珏挥退了了左右“高将军陪朕走走吧。”

外殿朝臣不急,但是这三位大内总管得先尝试拉拢过来,先在皇宫内有了威信,再通过太监当触手伸到朝外,不能急啊,就是不知道自己还有多少时间,一步步来吧。

阳光透过雕花的窗棂,洒在金碧辉煌的皇宫长廊上,王珏身着金丝绣龙的龙袍,步履稳健地走在前头,身后跟着身着青色锦衣的高力士。长廊两侧的宫女们低垂着头,手中捧着各式各样的香炉,淡淡的檀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与清晨的露水气息交织在一起。

王珏的目光从长廊两侧的宫女身上收回,转过头,目光玩味的看向高力士“高将军对昨日冯宝所言可有看法。”

“回陛下,臣自幼蒙成祖信重,委以重任,对臣可谓恩重如山,臣此生无以为报,唯有尽忠陛下,以报皇恩。”高力士微微低头,声音平静而有力,但王珏却能感受到其中的坚定。

王珏的目光在高力士的脸上停留了片刻,他看到了高力士眼中的决心和忠诚,心中稍感安慰。他继续前行,手指轻轻触摸着廊柱上的雕刻,感受着那些细腻的纹理,这个世界对他来说是陌生的,而这个朝局更是让他心神不定。

“说说看,父皇是如何对你恩重如山?”

“陛下,当年家乡大旱,又逢兵乱,若不是从军蒙成祖爷给口饭吃,怕是全家早就饿死了,后更是随成祖爷南征北战期间成祖爷赏赐不断,更是在臣伤了命脉之后,让臣入宫随侍,还帮臣过继一子,以延续高家香火。这份恩情,臣永生不敢忘却。”高力士眼中闪过一丝丝回忆,平淡的叙述中带着对往死岁月的感叹。

“那高将军可知仁宗是如何崩的吗?”王珏突然停下脚步,这个问题其实一直萦绕在他心头,他那个便宜大哥死的也太过于蹊跷了。

“陛下,仁宗落水时是曹大伴随侍左右”高力士给出的答案有些让他意外,毕竟这几日来曹腾可谓是小心翼翼,做起事来比其高力士和张让更得他心意。

“朕信你。”王珏他拍了拍高力士的肩膀,随后目光直视高力士“不知高将军是否愿意为朕做一件事。”

高力士的眼中闪过一丝泪光,忽的跪在地上:“陛下,臣愿为陛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高将军快请起。”王珏连忙掺起高力士“朕希望高将军能帮我推荐几位可用的忠义之士不知可否。”

“是,臣回去之后就立刻安排。”

两人的身影在宫道上渐行渐远,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宫道两旁的花草散发着淡淡的清香,唯有一丝丝的轻风诉说着不同,王珏开心终于有了开始,他就不信他坐在这个皇位上占据天时地利,还能凑不齐人和,还能斗不过这群古人。

‘管你青史留名的是何人,现如今,朕才是皇帝!’ 第九章 十万还不得上天啊! 王珏步履穿过金碧辉煌的寝宫长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穿越前总觉得呛鼻,闻起来不太舒服,但现在却总能让他感到一丝宁静;让他那紧绷的脑神经有片刻的舒缓。

万事不决,深蓝加点。

王珏回到寝宫第一件事就是打开系统界面,先是看了一眼地图,发现皇宫却没有丝毫变化,可见高俅对禁军的掌控力的真的低,坏消息高俅因为他那个儿子有二心,好消息是高俅有没有二心意义不大,禁军他掌控不了。

朝局虽然也不能再坏到哪去了,但自己想好,首先得有人,君不见,高贵乡公都能聚拢起百余众打出皇宫,自己这皇帝怎么也不能比他还次。

更何况手下可用之人太少,别说重掌大权,就是想要做些事,都找不到可托付的人。

王珏沐浴更衣,焚上香后,这才点开系统界面,开始抽奖进行抽奖,希望能够抽到能够帮助他稳定局势的能臣。他的手指在抽奖按钮上轻轻一按,机器发出轻微的嗡嗡声,随即屏幕上闪过一道道光芒。

王珏的心跳随着光芒的闪烁而加速,他的眼睛紧紧盯着屏幕,期待着能够出现一些好人物。他知道,自己的资金有限,百万级的抽奖对他来说太过奢侈,他不能冒险去赌,尤其是梭哈,梭哈的智慧是他不能承受的。

他先选择了一万级的十连抽来垫垫刀,之后再尝试十万级的,光芒中闪过一排排人物与名字,王珏目光紧跟着扫过,有再造大汉丞相卧龙诸葛亮、南宋中兴四将之首岳飞、忠贞不改以身殉国文天祥、单人灭国王玄策、千里决战冠军侯霍去病;更有意思的人,王珏发现除去文臣武将外,还有美人,如环肥燕瘦的赵飞燕、杨玉环;沉鱼落雁的西施、王昭君。

到时候自己文有诸葛亮、文天祥等文臣治国安天下,外有岳飞、霍去病等武将开疆扩土,自己只需要躺在皇宫每天想着翻那个牌子的日子想想都觉得幸福;

随着王珏的嘴角弧度越来越高,最后一个光芒的消散终于散尽,屏幕上出现了一排排的名字和头像;王珏的目光迅速扫过,嘴角的弧度也随着渐渐低落下来。

七品文臣:王景,字仲通,东汉水利专家,现任庐江太守——“议修黄河,功在千秋”

八品武将:李敢,李广之幼子,被鹿撞死的将军,现年13岁——“父亲勿忧,孩儿愿身先陷阵展我军威,以示匈奴之不足惧!”

八品文臣:袁术,字公路,人称骷髅王,汝南袁氏之嫡系子孙,现任长安县令——“哼,代汉者,当我袁术也!”

二品文臣:严嵩,字惟中,青词宰相,现任大新王朝左丞相“大明朝只有一个人可以呼风唤雨,那就是皇上!只有一个人可以遮风挡雨,那就是我,不是你”

六品美人:万贞儿,明宪宗之贵妃,现为大新王朝皇宫侍女——“宫里头的女人只要让皇上多看了一眼,都活不过第二天。绝不允许宫中有人私怀龙种。”

三品文臣:徐庶,字元直,现辞官归家隐居荆州侍奉老母——“如有良策,何必问我,吾,誓不为汉贼献一策”

六品武将:马腾,字寿成,马超之父,家有孝子,现任五品定远将军,镇守凉州——“背疮难治,世子难继”

八品武将:成济,屠龙勇士,当街用戟刺死魏帝曹髦,现任赵匡胤麾下百户——“当杀邪?执邪?”

一品武将:李靖,字药师,南平吴会,北定突厥,武庙十哲之一,现任大新王朝兵部尚书——“《孙子》谓多算胜少算,有以知少算胜无算。凡事皆然。”

三品文人:李商隐,字义山,号玉溪生,现居扬州,微博冷门诗人——“何当共剪西窗烛,却话巴山夜雨时。”

王珏深吸一口气,对于第一波十连抽难说有点难言,三品之上的出现了四位,竟然将近一半,看来自己的气运不低,但是让王珏难言的是,其中两位都是朝廷重臣,其中还有严嵩这种老奸巨猾的奸贼,严嵩这老贼贪则贪,但是好处是唯上,属于好用的贪官;

但可惜的是现在严嵩是左丞相,文官之首,他王珏是刚继位的傀儡小皇帝,别说让严嵩唯上,严嵩能听他说两句话都是人家尊重礼法。

李靖就不说了,属于王珏想要试探拉拢的对象,不管代价如何都是要拉到己方,真要到沙场对决,能跟李靖不分伯仲都屈指可数,要胜他的几乎没有。

另一位徐庶徐元直要想请来就好办许多,只要把他老母亲接到京中赡养,必能使其为自己效力,毕竟他可是占着天下大义的皇帝,而且还有可能找到那位同在荆州的诸葛武侯,想要玩朝堂挂机的游戏,诸葛丞相必不可少,这位是他心中的左丞相必备人选。

至于李商隐,暂时就不太需要,文人骚客虽然能帮他扬名天下,但于时局变革的作用有些小,费心思去请这位大诗人可以等以后平定朝堂再说。

而其他六人,万贞儿已经是他的妃子,不过看系统截取话语可知是个擅嫉妒的性格,看来日后他要多多操劳,调教好其性格,维护后宫的和谐。

王景可以算是储备人才,治水能臣在何处都有大用,可待日后掌权重用其能;李敢孝子却非良将,况且年幼,也得待来日再言。

袁术这个骷髅王王珏就彻底放弃了,从袁绍透露的行为就知道不是一路人,汝南袁氏门阀世家,所求的是王珏给不起,也不愿意给的,掌权前门阀世家各有投靠,掌权后门阀世家那是必清的敌人。

马腾的话可以借接触马超这位孝子拉拢,马腾对于马超来说重要性不高,但反过来马腾这位老父亲对自己最优秀的儿子总归是要看重几分,算的上目前优先级靠前的可收服的武将。

还有最后这位屠龙特攻战士成济,收服的必要没有,但是可以试试收买,也不知道这位当街屠龙的勇士对于那几位皇帝有没有战力加成。

心中盘了一圈,虽然当下只有李靖和马腾二位能给他一丝慰藉,但是终归是一个好的开始,作为垫刀的一万一次的抽人都如此给力,那十万每次的还不得上天。

说来就来,王珏打开系统直接开抽十连,眼看着金光四射,十连抽竟然跳出十二章卡牌,王珏的嘴都快裂成了龙王,但等王珏查看之后本要歪嘴的脸瞬间僵住。

“我叼你妈的系统!”

他的心跳在这一刻几乎停止,随后掀翻了面前的桌子和香炉。 第十章 有说法的系统 “未若锦囊收艳骨,一捧净土掩风流”

这十二人正是来自红楼的十二金钗,王珏本还以为是系统出了差错,来了十连抽送了两个,谁曾想系统觉得亏心钱挣的不安,索性多送了俩凑个十二钗:

林黛玉:杭州知府林如海之女,现居杭州;

薛宝钗:河东薛氏旁系,现居河东;

王熙凤:贾琏之妻,河西节度使王忠嗣内侄女,现居荣国府;

贾元春:贾政之长女,嫁于朱棣为妾,现居明国府;

贾探春:贾政与赵姨娘之女,现居荣国府

史湘云:王忠嗣麾下偏将史敬思次女,现居河西

妙玉:仕宦之女,现居栊翠庵带发修行

贾迎春:贾赦与妾所生的女儿,现居荣国府

贾惜春:贾珍胞妹,现居荣国府

贾巧姐:未出生

李纨:陇西李家旁系,寡居荣国府

秦可卿:贾蓉之妻,秦家孤女,现居宁国府

百万白银的花费,如同一层层厚重的云雾,笼罩在王珏的心头;他站在一地的狼藉之中,仔仔细细的查看着系统透露出来的信息,在当下用一分少一分,这三分之一的价值百万两的白银,每一两都承载着他对未来的期望。

“来人,把地上收拾一下。”听得王珏的命令,侍女太监们这才敢进得屋来,见茶水碎瓷散了一地,立刻夹着小心仔仔细细的把东西收拾干净,又将水渍抹干,扶起桌台点燃檀香才躬身依次退了出去。

不愧是腐朽的封建皇朝,侍女和太监们都很有眼力见,不言不语不多话;犹如机器人。

收回目光,王珏随手抓起一只茶杯在手中把玩着,目光看向窗外那群宫女太监,却突然释然一笑,自己是怎么了,只记得历史留名文臣武将,却忘了时势造英雄,历史的节点虽然是一个个英雄改变,但根基确是人民铸就.

青史留名文臣武将要收集,但这太监宫女亦是根基,一时想开犹如拨云见日,不过,想明白归想明白,花了大把银两抽的十二钗还是要仔细研究。

河东薛氏不知是哪家高门大户的世家,但总归记在心中,系统给的肯定不是无用消息,日后肯定要探查一番,而陇西李家,这个家族可是唐国公李渊的祖籍,也不知道还有多少是他李家姻亲。

王忠嗣与史敬思,照亮王珏的眼眸,一位是镇守一方统御万军的将帅之才,另一位沙场征伐可斩将夺旗的猛将,都是王珏急需的人才,有此二人信息让王珏觉得此次甚至有些小赚,唯一可惜的就是人离得太远。

林黛玉的父亲,杭州知府林如海,王珏的心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若是能娶得林黛玉、史湘云等几女,那么岳父们帮他治国平天下成了一种新的破障之路。

王珏仰坐椅背,不由的为自己刚才可笑的想法笑出了声,将茶杯放在桌面,伸手倒茶要饮,不小心烫到嘴角都止不住刚才那可笑的向往。

想要靠系统来争取名臣武将短期来看可是稍显困难,而这个名臣武将抽取的功能最大的作用是避免自己无头绪的乱找,能快速的依照历史印象,找到这些人物,并快速启用,而这个功能对于当下的情况来看,于境遇更改缺少即可见效的作用。

还是待来日钱银富裕再说吧,一边说着一边止不住自己的好奇欲望,系统的其他两个功能王珏都已经研究透了,只有最后一样没有测试,手指点了点,还是没有抑制住好奇,直接一波梭了百万两银子的十连抽。

“我就不信,这系统这么烂。”

《太祖长拳》、《玄武门继承法》、赤兔马、《虎贲军训练方法》、青釭剑、《土法炼钢》、大白兔奶糖、太阳能电动牙刷、《轧棉机图纸》、金丝楠木棺材。

前面几个不论是物品还是物件都还好,但这后面几个让王珏的眼角直跳,尤其是大白兔奶糖,太阳能电动牙刷和这个意有所指的帝王专用金丝楠棺木。

不过别说,系统还挺贴心的,给了一大袋大白兔奶糖,然后怕他蛀牙,还给了太阳能的电动牙刷,只能说真讲究的系统;除去这三样外,别的该说不说还真是都有用。

《太祖长拳》:宋太祖赵匡胤在训练士卒时,综合战场上的格斗经验编制成三十二势长拳,套路严谨,架势大而开朗,整套拳路演练起来讲究“动迅静定”,起如风,击如电,速度快,爆发力强。

《玄武门继承法》:在玄武门附近发动兵变,小幅度提升我方将士能力,大幅度提升我方将士士气。

《虎贲军训练方法》:步卒-大戟卫士,训练方法包括虎贲军士卒选拔、训练、饮食、演武等综合技法。

《土法炼钢》:包括炼钢的材料、风箱器具、时间、技法等内容。

《轧棉机图纸》:轧棉机制造原材料及组装图纸。

王珏将除去赤兔马和棺木外都从系统内取了出来,这系统虽然有系统空间,但坏处是只能储存系统的物品,而且还是死物,也就是说赤兔马一旦取出就塞不回去了。

所以,稳妥起见王珏就把其他八件物品取了出来,青釭剑不出意料的削铁如泥,大白兔奶糖则是一如既往的粘牙,而太阳能牙刷还挺高级,带了四五个档位,还能360度旋转,别说,王珏就着茶水嗡嗡嗡的玩了半天。

而其他五样则是五本书,除去《玄武门继承法》看过之后消失不见,比较玄幻外,另外四本就是实实在在的四本书籍,想要《太祖长拳》那就要从扎马步,打木桩,一点一点的练起来;

想要训练虎贲军,就要照着书籍所写,从征兵选兵,到武器打造,再到训练士卒必须一点一点来;可谓是只给了办法,但都需要时间精力和人力的配合。

好在王珏缺时间却也不那么缺,这两样正好可以用起来,而且土法炼钢再造出武器,只要胆气足了,就能让这些古人见识见识什么叫做战争材料的时代碾压。 第十一章 高衙内在行动 是日,阳光明媚,微风轻拂,王珏难得在不是上朝的日子起了个大早,这短时日是在台上犹如泥胎神像一样,万般国事与他几无关系,顶多是在大臣询问时回答一个是。

而蛰伏了十几日的王珏终归是耐不住寂寞,于是这天叫来当值的赵云,换身请袍锦服,就又要出宫去逛一逛。

“陛下,今日是?”

“朕在宫中有些无趣,今日子龙随我去城中逛逛。”十几日的观察探寻,王珏总是确认了赵云并未被他人拉拢,此时还如同璞玉一般被埋没在禁军之中。

“陛下...”

“去把盔甲换了,既然便服出宫,你这样怎么成。”赵云刚想阻拦就被王珏打断回去,不出宫怎么能行,留在宫中耗下去可没有机会。

“陛下,臣准备好了”冯宝一溜小步跑了过来,自从那日随侍之后,王珏就把冯宝安排了过来,日常随行必然要冯宝跟随。

王珏微笑着对赵云问道:“子龙可知道公孙瓒?”

赵云忽然一愣:“陛下,臣未曾听过此人,不知到陛下特意垂询可是有此人有何神异之处。”

“那倒没有。”王珏询问公孙瓒一是出于文臣武将的收集癖,二是想招揽此人,要知道以历史看公孙瓒虽然排不上号,但其训练的白马义从却是一只好兵。

善射善骑绝对是冷兵器时代扫北的利器,掌握这样军队日后掌权对北方动兵都会力半功倍,虽然现在来想却是有些早。

“对了,刘玄德你输不输。”既然问到熟人,王珏立刻想起来历史魅魔的刘皇叔,顺道问问刘皇叔出没出仕,他对皇叔可是敬仰许久啊。

“陛下何出此问?”赵云沉默片刻方才回应,总觉得今日皇上有些奇怪“蜀王乃是成祖当年义子,后因平蜀之功封赠蜀王,而刘备正是现任蜀王。”

“啊?”王珏微微蹙眉,皇叔不颠沛流离出生就成王爷了,这种享福的日子他能过的了?

不对,诸葛亮别已在蜀地当丞相了吧“那诸葛亮呢,是不是蜀国丞相?”

赵云嘴动了几下,想要问问自家陛下是不是着了魔,但终归是咽回肚中“陛下,诸葛亮是谁臣也不清楚,但蜀国丞相是蒋琬。”

“那就好,那就好。”王珏心中立刻放下心神来,看来诸葛亮应该是还未出山。

......

这边王珏带着赵云出宫,那边在家中多日不出门的高衙内却是将计划实施到最后一步了。

前些时日,高衙内自那日于一品楼调戏林冲娘子后,便如痴如醉,魂不守舍,但等从父亲高俅那里知道当日坏自己好事的是皇帝后,差点没魂飞天外,实实在在的老实了好几日,可听到皇帝想要对自己父亲下手,却无能为力之后,就又开始魂牵梦绕,茶饭不思;

政治觉悟低的高衙内体会不到这几日高俅的四处弥补关系的紧张,只是心说皇帝老儿都奈老子不能如何,那说明这美人就是上天所赐,该是自己的。

但总归是皇帝知道此事,所以总不能真要去破门而入当直接当着林冲面奸污,可又想起那日赵娘子的美貌,心中火焚一般难受,可惜就是想不出怎么解决的好办法,苦死三两日后就有些郁郁寡欢;

身边的帮闲的闲汉见高衙内眉头紧锁,神情恍惚,便纷纷探问缘由,得知是因那日的美人缘故,却又有些无计可施,让他们直接冲上门去抢过人来,扔到高衙内床上这个擅长,但是要想个妥当办法,这帮子货还真没办法。

而府中管家富安却早已看在眼中,数日之间府中气氛沉闷他是等候多时,待高衙内日益忧愁后这才上前准备给出解决办法。

富安步入书房,果见衙内独坐于案前,目光呆滞,手中把玩着一枚玉佩,口中低声粘着美人。

富安走近前去,轻声问道:“衙内近日面色清减,心中少乐,必然有件不悦之事。”

高衙内抬头,见是富安前来,知道这小子坏水多,立刻笑了出来:“你还跟我绕什么圈子。”

富安微微一笑,自信满满:“小子一猜便知道高衙内心中为何事而忧。”

高衙内唾骂一声:“呸,你个坯子还用猜,我为什么愁府中谁不知道?”

“衙内所思是要如何处理了那个林冲不是?”

衙内闻言,嘴角露出一丝苦笑:“知道你还问,有屁赶紧放!”

富安见状也不敢再多卖官司,赶紧上前轻声道“若要害那林冲不碍事这有何难!那林冲虽然是个官身,但终归是在老爷帐下听用,怎么敢惹了你衙内,直接上门强要便是,他如何敢不给。”

“放你的狗臭屁,若是如此简单我还用愁了好几日。”高衙内上去就是一脚,“当日在场有哪个东西你是不清楚吗。”

“衙内慎言。”富安心思一转“衙内,既然如此那小人还有一计,轻则刺配了那林冲,重则可以要他性命。到时候没了林冲挡道,那小娘子不是任衙内予取予求。”

高衙内听得此言,眼中闪过一丝光芒,急切问道:“我虽见了不少小娘子,但确实不知怎么爱这小美人,心中着迷,郁郁不乐。你有甚见识,能勾她时,我自重重的赏你。”

富安心中暗骂,什么爱,不就是其他的早就被你得了手,这个小娘子至今未曾被你沾染嘛,鄙视归鄙视,但黑心赏钱不能不挣,见高衙内动心便道:“衙内,此事需从长计议。林冲虽是好汉,但人心难测,若能寻得机会,让他身陷囹圄,自然能得她。”

衙内闻言,眼中露出一丝狠厉之色,沉声道:“你有何计策,速速道来。”

富安微微一笑,低声道:“此事需得衙内亲自出马,方能成事。”他环顾四周,见书房内无人,便附耳低语,将自己的计策一一道来。

衙内听罢,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之色,点头道:“此计甚妙,若能成事,我定当重重赏你。”富安见衙内同意,心中暗喜,知道自己的计策已经得逞。他环顾书房,见窗外阳光明媚,鸟语花香,心中暗自盘算,只待时机成熟,便能一举成功。 第十二章 林冲被擒 再说林冲这几日日常点卯,不见高衙内找寻而来,也不见那日的公子,也就将那件烦心事抛诸脑后;这日回得家中见一黑脸壮汉,头戴一顶抓角儿头巾,身着一领破旧战袍,手中紧握一口宝刀,刀柄上插着一根草标,立于熙熙攘攘的街市之中。

那壮汉口中喃喃自语,似有不平之意:“不遇识者,屈沉了这口宝刀。”

林冲匆匆路过,却见那壮汉又跟在身后,提高声量道:“好口宝刀,可惜不遇识者!偌大一个东京,没一个识得军器的!”

林冲这才反映过来,闻听此言,回过头来,恰巧看得壮汉猛得拔出宝刀,刀光闪烁,耀人眼目。

“好刀!”壮汉听得赞赏,立刻进步上前将宝刀递于林冲之手,林冲接过刀来仔细端详,只见刀身寒光闪闪,刀刃锋利无比,刀柄上雕刻着精美的花纹,仿佛诉说着这口宝刀的不凡来历,只见:

“清光夺目,冷气侵人。远看如玉沼春冰,近看似琼台瑞雪。花纹密布,如丰城狱内飞来:紫气横空,似楚昭梦中收得。太阿巨阙应难比,莫邪干将亦等闲。”

轻抚刀身,感受到刀刃的冰冷与锋利,心中不禁赞叹:“此刀非同小可,定是出自名匠之手。”

壮汉见林冲对宝刀赞不绝口,脸上露出得意之色,高声道:“此刀乃是家传之物,若非迫不得已,岂肯轻易示人?”

林冲闻言,心中一动问道:“不知这位壮士是有何难处,竟要将这家传的口宝刀拿出来售卖?”

“唉~家道中落,无以为继,只得将此刀出售,以解燃眉之急。”

壮汉长叹一声,似是家中有些难言的遭遇,林冲听得出壮汉不愿再多言,又是实在爱这口宝刀,当即也不在多加追问,反倒是询问起价格来:“作价几何?”

壮汉伸出三根手指,随后又收了回去一根:“索价三千贯,看您也是习武之人,是个识货的主,实价二千贯与你。”

林冲手握刀柄略微沉吟片刻:“值是值二千贯,只没个识主。你若一千贯肯时,我买你的。”

“一千五,一千五百贯,我急着些钱用,饶你五百贯,也不跟你多要,你要是愿意,我就卖你了。”

林冲坚定地摇头:“只是一千贯,我便买了。”

壮汉叹口气,似有不舍,心中却是道你个短命鬼,一千贯就想买我宝刀,也不怕其他钱是你买命钱,心念一闪即刻装作无奈:“金子做生铁卖了!罢,罢!卖你了,但我可要现银,一文也不能少了我的。”

林冲点头,示意那汉随他回家取钱交给壮汉,随后两人钱货两交之后林冲这才按耐不住疑问:“不知你祖上何人?”

那汉却不愿多言:“家境没落至此,言了先祖平白辱没了家祖威名”

林冲见此,也就便不再追问;而壮汉得了银两,却是匆匆直奔高俅府上而去。

却说次日,稀罕了一晚的林冲刚觉得有些迷迷蒙蒙的睡去不久,就听得前院来报,说是有人来寻他,立刻起身穿衣迎了出去。

只见两名兵丁站在门口呼唤:“林教头,太尉指令,言是听说你买了一把好刀,想叫你去比看,如今正在府里等你,快跟我们去吧。”

林冲眉头微蹙,心中暗忖:‘自己昨日刚买的刀,今日就叫我上府去看,虽说当时路上行人不少,但这事却透露着几分蹊跷。’

“林教头,还在犹豫什么,快走吧,别让太尉等久了。”

听得门外兵丁催促,林冲压下思绪,不再多作他想,回到屋内披上青布长衫,又提了宝刀,立刻跟着两名兵丁匆匆向高太尉府中而去。

几人步履匆匆,林冲随性之中试探了一句“我似未在太尉府见过两位?”

“问得许多干什么?我两人乃是太尉新近随侍,难道太尉还要跟你汇报吗?”其中一人听得此问立刻面色不虞,当即冷声冷色回怼道。

“是,林某多言了。”见他们冷漠傲慢,犹有几分小人得志的猖狂样子,于是又信了三分。

“在这等着。”两人领着林冲进了服,来到一间陈设古朴的厅内,也不多言,只是让他在此等候召见。

林冲立于厅前,观看着四面水墨之画,不待一会儿,两人又回来:“太尉在里面后堂等你,林教头且随我们来。”

林冲随着他们转入屏风至后堂,却不见太尉的身影。他再次停下脚步,看着周遭金碧辉煌的样子,刚压下去的心思不禁又是浮起,刚要询问,就见两人很是不耐烦。

“太尉让你来就来,问那许多作甚!”

终是无奈,只能提着小心,带着疑惑紧随两人身后,穿过了两三重门,进得前堂,却不见太尉踪影,两人这才同时停下脚步“进去吧,太尉在里面等你呢。”

林冲手持宝刀,伫立于堂中,心中忐忑。四下无人,唯有风声萧瑟,檐前灯笼随风摇曳,投下斑驳的光影;

环顾四周,只见檐前额上四个青字“白虎节堂”赫然在目。林冲心中悚然一惊,猛然醒悟:“此乃商议军机大事之地,岂能无故擅入?”

转身急欲离去,却听得靴履声响,脚步急促,一人自外而入。林冲定睛一看,来者非他,正是本管高太尉。

林冲见状,执刀向前,欲要上前恭敬行礼;却不想高太尉怒目而视,直接厉声喝道:“林冲,你无呼唤,怎敢擅自闯入白虎节堂?你可知军中法度?”

林冲心中一紧,手中钢刀微颤,他赶忙解释:“恩相,方才蒙两位承局相召,命我携刀前来比看。”

太尉冷笑道:“胡说!我何时召你入堂,左右,给我拿下这厮!”话音未落,耳房中走出二十余人,如狼似虎,将林冲横推倒拽拖到在地,随后捆绑了起来。

高太尉怒不可遏,斥道:“你既是禁军教头,焉能不知军中法度?手持利刃无故入我白虎节堂,定是欲杀本官?”

随后挥手示意,不再让林冲辩解,绑着他压下堂去,林冲心中惊恐,也知是受了诬陷,如今性命垂危均在对方手中,不知将要拿他如何。 第十三章 路过 “等会。”俅站在庭院之中,眉头紧锁,他的目光在林冲身上停留了片刻,似乎在权衡着什么。他本想将林冲拖下去,找个隐蔽之地直接埋葬,以绝后患。但转念一想,如今朝中上下,各种势力虎视眈眈的盯着自己,若贸然行事,恐怕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目光扫过四周兵丁,以及一脸败相以为自己还有缓的林冲,计上心来,于是缓缓开口:“解去京兆府,嘱托严府尹好生推问勘理,定明罪责,明日处决这厮。”

“顺道把宝刀封了去带回来。”高俅又补充了一句,他的目光落在林冲手中的宝刀上,那刀锋寒光闪闪,似乎在诉说着它前日挂在高太尉家中都生灰的故事。

左右领了钧旨,立刻行动起来,将林冲押解起来,准备送往京兆府。林冲被铁链束缚,面色苍白,本来以为是喊住自己是有一线生机,谁曾想到是自己的刀有了新主人。

京兆府中绯罗缴壁,紫绶卓围。但见大堂之上,朱红的匾额挂高悬,四下斑竹帘垂,随风轻摇,发出沙沙之声。戒石上刻御制四行,字迹苍劲有力,仿佛诉说着历史的厚重。令史谨严,漆牌中书低声二字,墨香四溢,笔锋流转间透露着严谨与庄重。

两侧吏兵威严肃立,持大杖离班分左右,大杖沉重,落地时发出沉闷的回响;正巧今日严世蕃审理案件,见得是高俅送人来,直接就把下跪的原告被告一起送入监牢里去,以待之后再审。

高太尉差人将林冲押解至府前跪于阶下后,林冲就如同霜打的茄子,低垂着头。

跟着送人来的富安上前几步,一五一十地对把细节跟严世蕃述说之后:“严大人,劳您费心了。”

“高太尉是真客气,放心吧,本官一定秉公执法。”

随后严世蕃目光如炬,审视着堂下林冲“林冲,你乃禁军教头,岂能不知法度?手持利刃,擅自闯入白虎节堂之中,可是欲要行刺,须知此乃死罪!”

林冲俯跪在地,声音颤抖:“严府君,林冲实乃负屈衔冤;卑职虽是粗鲁军汉,却也略知法度,岂敢擅闯节堂?实因前月二十八日,小人与妻至岳庙还愿,偶遇高太尉小衙内,其人无礼调戏吾妻;后又遭使陆虞候诱骗,使富安骗吾妻至一品楼上,欲行不轨,亦被人及时阻止,因此与陆虞候家发生争执。虽未成奸,却有人证可查。次日,小人自购此刀,今日太尉差人召唤,命小人携刀至府中比看。不料太尉设计陷害,望严府君明察秋毫!”

严世蕃听完林冲此言,不禁笑出声来:“前月如何我且不知,但是你说高衙内诱骗你妻去一品楼中欲行不轨,可是你亲口在这大堂之上否认的,至于认证这堂上却是有不少,但都能证实是个误会,怎么今日又翻找出来,诬陷人家高衙内啊?”

“我看你啊是巧舌如簧,搬弄是非,怕不是卖妻求荣被那天那人撞破好事,求官不成心有怨恨,今日无故入白虎堂想要刺杀高太尉而已。”

“冤枉啊!”

“我看你啊‘人是苦虫,不打不从;人是木雕,不打不招’,来啊,伺候伺候这位林教头。”签子甩下,杨雄立刻带着人出班来,上前几步,也不管林冲还在求饶辩解,拖拽起来就往门外走。

过刑林冲之后,严世蕃直接命人将林冲押入狱中,林冲趴坐在地,挨打时一声不吭,此时是如无骨的章鱼烂成一摊,心道自己怕是死期将至。

随后,严世蕃直接让人将其入狱,随后命人替他写下口供。

“大人,定与何罪?”

严世蕃略一沉吟,他本想卖高俅一个人情,直接判林冲死刑,但想到那日看到的大戏,心中不禁生出一丝玩味,瓜他可没吃够。

“不合腰悬利刃,误入节堂,脊杖二十,刺配远恶军州吧。”

两日后,天色微明,林冲被带至京兆府衙前,只见长枷已被除去,打了二十脊杖,面颊上刺字,就又换上了一面七斤半重的团头铁叶护身枷,枷上钉着封皮,显得沉重而冰冷。

行刑毕,两个防送公人押着林冲走出衙门,阳光刺眼,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汗水的混合气味。林冲的丈人张教头早已在府前等候,见得公人出来连忙从从怀中掏出银两,递给两个公人,以求他们在路上对林冲多加照应。

林冲紧握着丈人的手,眼中含泪,声音哽咽:“泰山在上,小婿不幸遭遇横祸,今日不得不远赴沧州。自蒙泰山错爱,将令爱嫁与小婿,至今已有三载,夫妻之间未曾有过半点争执。虽无子嗣,却也相敬如宾。如今小婿遭此不幸,生死未卜,留娘子一人在家,心中实难安稳。恐高衙内趁虚而入,逼迫娘子改嫁。娘子正值青春年华,不应因小婿而误了前程。小婿今日在此,愿立休书,任娘子改嫁,无有争执。如此,小婿方能心安,免得高衙内再行陷害。”

张教头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泪光,他的声音坚定而有力:“贤婿,何出此言!你乃是天年不齐,遭逢不幸。此非你之过,乃是命运多舛。今日暂且前往沧州避难,待天可怜见,放你归来,夫妻依旧可以完聚。”

“夫君,我不曾有半些儿点污,如何把我休了!”赵贞娘也在身侧,几人叙话泪目纵横,但张贞娘和其父张贞娘是面对府衙,背对街口,却不知道林冲早已看到。

不远处,领着富安并陆虞候等多名闲汉的高衙内早已迫不及待的等在不远,虽然林冲未死,但并不妨碍他去享用,而且林冲很是懂事,那边想着和离,对于高衙内而言,是少了几分麻烦,但也少了几分乐趣。

而更远处,街口拐角,却是碰巧出宫路过的王珏三人,但既然高衙内早已等在此处,那远处的王珏三人,林冲也不认为是巧合,这边岳父拉着手,那边两拨人虎视眈眈。

再看一眼自己娇妻的美貌,林冲悲从心来,再想想今日境遇,心绪五味杂陈,浮现了红颜祸水四个字。 第十四章 我真是路过 林冲站在张教头的面前,瞧了瞧不远处树下瞧热闹的高衙内,又扫了眼逐渐走来的王珏三人,眼中流露出一丝无奈和决绝。

一甩被汗水浸湿的破旧衣衫“感谢泰山厚爱,只是林冲放心不下,枉自两相耽误。泰山可怜见林冲,依允小人,便死也瞑目。”

张教头眉头紧锁,他摇了摇头,坚决不肯应承。

林冲微微提高声量,更加坚定:“泰山,若不依允小婿之意,林冲便是侥幸得到赦免刑罚回来,也誓不与娘子相聚。”

张教头沉默了片刻,终于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无奈:“既然如此,权且由你写下,我只不把女儿别门另嫁就是。”

随即,张教头叫来一个写文书的人,买了一张纸。那人坐在桌前,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写好休书:

“东京禁军教头林冲,因身犯重罪,刺配沧州,去后存亡不保。有妻张氏年少,情愿立此休书,任从改嫁,永无争执。委是自行情愿,即非相逼。恐后无凭,立此文约为照。年月日。”

林冲接过笔,在那纸的年月日下签字画押按了个手印,拿着这封休书,林冲双手止不住的微微颤抖,墨迹在纸上晕开,伴随着张贞娘的阵阵哭声。

望着张贞娘,林冲口中张合数次,这才缓缓开口道:“娘子,我非是无情,实是如今恐两项耽误,误了你大好年华。”

张贞娘泪眼婆娑,声音带着哭腔:“夫君,为何要如此地步?”

“娘子,我如今身陷囹圄,命途多舛,此去沧州,生死未卜,不知前路如何,今已书信一封,字字泣血,望娘子勿再等待,另觅良缘。莫因林冲之故,耽误了娘子青春年华。”

林冲说出这句话时,心中酸楚难以言表,这边张贞娘还在傻傻的哭,那边张教头已是低声叹气,张贞娘一个妇道人家不明白,但张教头军中混的老油子,哪能不明白。

开始还以为是林冲真怕耽误自家女儿,但看其坚决就明白,怕是怕,只不过怕的是高衙内的陷害,如今休妻则是一步表态,同时也把选择权给了自己。

若是趋炎附势,那就送女儿给高衙内攀附过去,若是不愿,也就是最好找个能靠的住的再把女儿嫁了,不过张教头心说,自己那些弟兄多是在人家太尉手底下混饭吃的,自己啊,想想还是带女儿躲去乡下老家再做打算。

林冲这边当机决断,王珏也到了附近,不过没有靠近,反倒是躲在了高俅视觉的死角远远瞧着:“赵云,你怎么看?”

“陛下,那日的高衙内也在附近,怕是此事有些蹊跷。”赵云一指不远的高衙内,一语中的的指出林冲如今境地的问题所在。

“那你说说,要怎么管?”

“陛下不如严令高太尉管教儿子。”

“子龙也是会说笑了,你在说我这被架空的小皇帝在其明目张胆的改弦易张之后,还能命令高太尉?”王珏笑着伸出手指,不礼貌的点了点赵云,意思是你是真会开玩笑。

“陛下,臣有罪。”赵云反应过来赶忙认错“臣口不择言。”

“哎,少来这套”王珏一摆手“朕之境遇如今乃是人尽皆知,有什么不能说的,更何况,我还要指望你们两人替我披荆斩棘,免我如大哥那般死的不明不白。”

“陛下,臣等自愿为陛下马前驱使,铲奸除恶。”终是还记得是在户外街道,要不赵云冯宝二人已然跪在地上。

“行了,别再让人看出来,别忘了我们是便服出行,再让人弹劾朕无故出皇城,怕是真圈进起来咯。”

“陛下...”冯宝赵云二人有些无奈,这些时日接触下来,知道这位陛下随和宽厚,但是有些时候说话却是真口无遮拦。

“陛下可是要再教训一下那个高衙内。”冯宝只能假装对此事好奇,想着转移话题。

“冯宝你是有什么想法?”

冯宝看了眼身侧的赵云,低声上前“陛下若是看上,不如待等那高衙内行恶之时,再上前相助。”

“冯公公,你怎能蛊惑陛下行此恶事。”赵云当即出声阻止。

“听见没。”王珏也是没好气,心说哪来的心情这个时候玩英雄救美,当日那是赶上了,今日也是赶上了,自己两次都是恰好路过,真要是恰到好处,怕不是回头以为他是那个首恶,人家高衙内是来配合他的。

那边林冲诀别几人,戴着刑具随护送差役往城门而去,赵贞娘和张教头还待要走,却没想到刚随着走了几步,那边高衙内就站出来拦住了几人。

“小娘子,既然你那窝囊夫君休了你,你不如就随我去享富贵吧。”

林教头还没走,自然听到了高衙内的话,双拳紧握,两目收缩,心中怒火正在上冲脑门,却是身边差役见他停下脚步,上手拍了一下林冲肩膀“走吧,你还等着看呢?”

这一巴掌直接拍撒了林冲胆气,一口长气叹出,装作未曾听到,迈开步子,快速的向城门走去。

“你不要乱来,我夫君可......”赵贞娘一指前方,正想说夫君在此护佑着她呢,结果一抬头就见林冲脚步匆匆的向前离开。

“你说的是那个乌龟头?”高衙内哈哈大笑,抬手就要骚扰,身后张教头站了出来。

“衙内,我家门楣贫贱,配不上衙内,不若放了小人之女吧。”

“谁说配不上,我偏说配的上。你给我起开!”高衙内上前伸手扒拉开张教头“你个老头好不懂事,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当我泰山不比给那个乌龟当泰山强。”

“配你大爷!”王珏哐一脚踹到了高衙内左肾,这些时日太祖长拳没白练,不得不说这身体绝对是系统优化过,学东西快不说,身体素质还特别好。

“谁!”刚到底高衙内就急了,抬头就要骂,但是还没等他说出口,一抬头就见了是那个新继位的小皇帝。

“衙内没事吧。”身边帮闲连忙扶起高衙内后,高衙内看了看王珏,早就知道王珏身份后,他就知道惹不起,一甩手转身就走。

“早点搬离京兆府吧。”王珏解下腰间荷包顺手扔了过去,随后也懒得再多叙话,转身带着二人要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