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梦交织予尔情长》 第一章“离别、初始” 眸起,霜寒...能否留下。

寂静,漠然...你回去吧。

凛冽,寒风,狭长双眸缓慢抬起,你要嫁人,一定要嫁给我。

决然,断情。狐儿眼中一丝清泪,滴落,断然。

喧嚣,人潮……能否别走。

沉默,冷意……你别这样。

刺眼,灯光,颤抖双唇艰难开合,你要走,真的不能为我留下吗?

狠心,绝情。她的眼角一行清泪,滑落,决堤。

机场大厅里,人来人往,行色匆匆,可他们却仿佛置身于一个只有彼此的世界。他紧紧地盯着她,双手紧握,指节泛白,似是如此,就能抓住即将离去的她。

“我必须走,这是我的宿命,你知道的。”她咬着下唇,别过头去,不敢直视他那满是痛苦与不舍的双眼。

“那我呢?我们的过往,就这么轻易地被你放下了吗?”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又强装镇定。

她深吸一口气,“有些事,错过了就是错过了。我们都该向前看。”话虽如此,可那滚落的泪珠却出卖了她的内心。

他苦笑着,“向前看?没有你,哪来的前方?”

周围的广播声不断响起,催促着登机的乘客。她提起行李,决然转身。每一步都像是踏在他的心尖上,痛意蔓延至全身。

他望着她的背影,直到消失在人群中。那一刻,他的世界陷入了无尽的黑暗。过往的甜蜜与欢笑,在这冰冷的机场,化为了刻骨铭心的痛。他知道,有些人,一旦错过就不在。而这一场分别,就像命运无情的齿轮,将他们硬生生地扯开,徒留他在这喧嚣的尘世中,守着破碎的心,独自徘徊。

阳光,操场……能否重来。

蝉鸣,微风……故事开始。

斑驳,树影,青涩少年匆匆一瞥,你好同学,从这时起我记住了你。

懵懂,心动。少女心中一缕涟漪,轻漾,蔓延。

那是开学的第一天,阳光毫无保留地洒在校园的操场上,蝉鸣在枝头喧闹,微风轻轻拂过,撩动着少年少女们的心弦。他抱着一摞新书,在人群中穿梭,不经意间的抬头,目光扫向前方那个正和朋友说笑的她。

她的笑容明媚而灿烂,像是一道光照进了他原本平淡的世界。就在那一瞬间,时间仿佛定格,周围的喧嚣都成了模糊的背景音,他只看到了她。

那时候的他,还不知道这份心动会在未来的日子里生根发芽,长成参天大树。只记得那天,他红着脸走到她面前,结结巴巴地说出那句“你好同学”,而她眼中闪过的一丝羞怯,也被他小心翼翼地收藏在了心底。

此后,在校园的小径上分享彼此的心事,那些看似平凡的瞬间,如今都成了回忆里最珍贵的宝藏。但命运弄人,谁能想到曾经如此美好的开端,竟会走向如今这机场分别的结局。他的思绪在回忆与现实中拉扯,痛苦愈发浓烈,似要将他淹没在这无尽的悲伤里,可往昔的甜蜜却又如毒药,让他贪恋不舍,难以自拔。

往昔,如风...回眸在寻。

追忆,如思...浮现初始。

残阳似火,临海学府校门前。

俊赫身姿挺拔地伫立在校门前,双手深深地插在裤兜之中,眉头紧紧皱起,满脸都写满了不悦与不情愿,那眼神时不时地瞥向身旁的封池,带着满满的埋怨与嗔怒说道:“我说封池,你可真有能耐啊,非得死乞白赖、软磨硬泡地拉着我来这鬼地方。”

俊赫撇了撇嘴,话语里,字字句句都散发着浓烈的抵触情绪。

封池却对俊赫的满腹牢骚全然不顾,脸上挂着那副灿烂得近乎夸张的笑嘻嘻的神情。

“哎呀,二哥,这你就不懂了吧。这可是学府圣地,人才汇聚,说不定就能让咱俩在这茫茫人海中幸运地邂逅命中注定的真爱呢!”封池一边眉飞色舞地说着,一边还夸张地张开双臂,眼中闪烁着对未来绮丽幻想的憧憬。

正当封池的目光在熙熙攘攘、人头攒动的人群中四处搜寻时,突然,他瞬间精准地锁定了一个方向,他迅速地整了整自己略显凌乱的衣领,微微扬起下巴,带着几分志在必得的神气朝着那个方向大步流星地迈去。

只见那是一个身形婀娜多姿、亭亭玉立的女生,眉眼间含着温婉甜美的笑意,散发着一股令人心动不已的温婉气质,她,便是江澜。

还没等封池那张堆满殷勤笑意的嘴张开,一声震耳欲聋、响彻云霄的轰鸣骤然打破了周围原本和谐有序的嘈杂。

两人下意识地转过头去,一辆机车疾驰而来。

机车稳稳地停在他们身后,刹车声尖锐刺耳,像是在向世界宣告着驾驶者的桀骜不驯与潇洒不羁。

车上下来一个短发女生,她身着一袭黑色紧身的机车服,一双狐儿眼在初阳余晖的映照下闪烁着冰冷刺骨的寒芒。

“哟,这大门不走,非要走这小门,显摆什么呢。”俊赫依旧是那副懒散到骨子里、无精打采的模样,双手摊开,嘴里不饶人地吐槽着,眼神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若有若无的好奇。

那短发女生似乎被这话深深激怒,狐儿眼中寒意更甚,她的嘴唇微微上扬,露出冷笑,似要发作,江澜却匆忙地走了过来。

江澜的脸上挂着恰到好处、温婉可人的微笑,“媱,别生气啦,他们估计是刚来不熟悉。”

短发女生冷哼一声,“大白痴!”那声音清冷,带着嫌弃与厌恶,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机车扬尘而去,只留下一道黑色的残影。

俊赫望着那远去的车影,愣了一会儿神,仿若被那股子肆意潇洒的劲儿给震住了。但很快,他回过神来,又看了看封池那还没从江澜身上移开的目光,无奈地摇了摇头,他伸手用力拉了拉封池,道:“行了,别看了,先去报道吧,再晚点,估计连宿舍都没得选了,到时候咱俩可就得可怜兮兮地睡操场喂蚊子了。”说着,便不由分说地拽着封池朝着校内走去。

封池一边被拖着走,一边还恋恋不舍、三步一回头地望向江澜离去的方向,嘴里嘟囔着:“二哥,你说我和她是不是有缘分啊?这刚一来就碰上了。”俊赫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缘分?我看你是被她的美貌迷得晕头转向、神魂颠倒了吧。赶紧走,别磨蹭了。”

两人一路打打闹闹、嘻嘻哈哈地走进校园,沿途看到各个社团在热热闹闹地招新,场面十分火爆。

有音乐社的成员在全神贯注地弹着吉他,有书法社的同学在现场挥毫泼墨,笔走龙蛇,还有篮球社的队员在一旁展示着精彩绝伦的篮球技巧。

俊赫眼中带着不屑,封池时不时地还在人群中搜寻江澜的身影。 第二章“初识” 终于,他们来到了报道处,那里已经排起了长长的队伍,同学们都在焦急地等待着办理入学手续。俊赫和封池站在队伍后面,

“二哥,我还能不能再遇到江澜啊?”封池微微仰起头,望向远方的天空,眸光中闪烁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向往,轻轻地叹了口气,喃喃自语道:“要是那天我勇敢一点就好了。”

俊赫听到封池的话,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略带嘲讽的弧度,接着斜睨了封池一眼,眼中满满的都是嫌弃。

他撇了撇嘴,用一种怅然的语气说道:“你小子能不能别整天跟个花痴似的?瞧瞧你现在这副没出息的样子,别忘了你可是个二世祖,就得有个二世祖的派头和潇洒劲儿,别老是为了个女生就魂不守舍的,不过,江澜那丫头的确有一种想让人接近的冲动呢”。

“二哥,难道你也……”封池像是突然捕捉到了什么关键信息,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急切地看向俊赫。

“我可没兴趣。”俊赫像是知道封池要说什么,毫不留情地打断了他的话,眼神中透着一丝冷漠。

他双手插兜,微微抬起下巴,不紧不慢地说道:“我只是在阐述一个事实而已,像江澜那样漂亮又温婉的女生,这学校里想追她的男生肯定不会少,你要是没点特别的本事,恐怕很难引起她的注意。”

“二哥,你意思是你有办法?”

“少废话,先去寝室瞧瞧,希望能遇到好相处的室友。”俊赫并没有直接回答封池的问题,而是转移了话题。他微微凝目,眉头轻皱,似乎在思索着什么重要的事情,片刻后又道:“不然这接下来的日子可就麻烦了,要是碰到些不好相处的。”

时间潺潺,悄然无声地流逝着。两人按照学校的指引,一路走走停停,终于来到了 204寝室门前。

俊赫深吸一口气,伸手轻轻地推开门,门轴发出“嘎吱”一声轻微的声响。只见寝室内,一光头壮硕男生和一瘦弱青年正在忙碌地整理着各自的床铺。那光头男生肌肉结实,身上的短袖被撑得鼓鼓的,而那瘦弱青年则身形单薄,与光头男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看来你的历练要开始了,二世祖同学。”俊赫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迈步缓缓走进寝室。

封池则一脸呆萌地“哦”了一声,挠了挠头,似懂非懂地跟在俊赫身后。

住过寝室的人都知道,初次与室友见面的这个过程总是充满了尴尬和不自然,俊赫两人自然也不例外,不,应该说是封池。俊赫他可不是“一般人”,当然,这种不一般体现的范畴很广泛,稍后再说。

刚开始,封池只是偶尔用眼神交流一下,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紧张气氛。经过一番略显尴尬的自我介绍后,这种紧张的氛围才稍稍有所缓解。随后,他们便开始各自收拾起自己的床铺,一时间,寝室里只有整理东西的声音。

不多时,那壮硕男生率先打破了沉默,他操着一口带着浓重北方口音的普通话,憨厚地说道:“俺姓黄,从北方的一个小县城来的,没啥文化,也没啥坏心眼儿,以后大家叫俺大黄就行。”说着,他还挠了挠自己的光头,露出一个朴实的笑容。

瘦弱青年也跟着笑了起来,他从自己的背包中拿出两瓶饮料,然后笑着说道:“我是本市的,他们都叫我二狗子,叫着顺口,哈哈。”大老黄在一旁憨厚地补充了一句:“这小子别看瘦,鬼精鬼精的。”

“富二代,二世祖。”俊赫闻言,指了指一旁还在发愣的封池,脸上带着一丝调侃的笑意。随后,他从口袋里拿出一盒烟,熟练地抽出几支,分别递给大黄和二狗子,说道:“来,抽根烟,以后就是室友了,互相照应着点儿。”

在那袅袅升起的烟雾之中,原本互不相识、气氛有些尴尬的几人也逐渐开始熟悉起来,大家开始有说有笑地聊起了天,从家乡的风土人情聊到各自的兴趣爱好,寝室里的气氛也变得越来越融洽。

当然了,在这世上,打破人与人之间尴尬的无非就两点,对于男生来说,香烟往往是最好的社交工具;而对于女生而言,则是那充满吸引力的八卦。

此时,在女生寝室这边,江澜亲密地挽着媱的胳膊,一路有说有笑地来到了女生寝室门前。媱那俊美的容颜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耀眼,高挺的鼻梁,灵动的狐儿眼,还有那线条分明的脸庞,一路走来,不知惹来了多少异样的目光。

只要不近距离仔细观察,被误认为男生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至于那些或憎恨或嫉妒的目光,其中一部分自然是因为江澜那温婉、稚嫩的容颜,而另一部分,则是源于媱那独特的气质和出众的外貌,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心生羡慕或者嫉妒之情。

江澜轻轻地推开门,203寝室内早已有两名女生在兴致勃勃地聊着八卦。一个扎着马尾辫,面容略显柔弱,眼神中透着一丝温柔和善良;另一个则披散着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面容美艳动人,只是那眉眼之中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屑,仿佛对周围的一切都有些看不上眼。

“怎么有男生?不知道女生寝室是不允许带男生随便进出的吗?”长发女生微微皱起眉头,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满和疑惑,紧紧地盯着江澜与媱,语气中带着一丝质问的味道。

“男生寝室在对面。”柔弱女生的声音紧接着传了出来,眼神中也透着一丝好奇,看着江澜和媱,似乎在猜测着什么。

媱却像是完全没有听到两人的话一般,自顾自地把包用力扔在床上,然后走到窗前,静静地看着窗外的景色,一句话也不说。江澜则站在原地,一脸尴尬地开始解释起来:“不好意思啊,她是女生,只是打扮得比较中性而已。我们是室友,以后还请多多关照。”江澜的脸上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眼神中带着一丝歉意。 第三章“聚餐” 不多时,寝室里便传出了几人的笑声,那笑声先是有些拘谨,后来便越来越自然。

“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你这小妮子带个帅哥来示威呢。不过,她这容颜,要是穿上女装,蓄起长发,那绝对是绝美……”长发女生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媱那清冷得的声音打断:“不习惯。”

一种尴尬的气氛瞬间又在寝室内蔓延开来。

“我叫婉儿,她是苏航,性子比较直,你俩别介意。”婉儿轻轻地抚着自己的马尾辫,脸上带着一丝微笑,轻柔地说着,似是想要努力打破这种尴尬的局面。

“没事,你们吃吗?”媱像是没有受到刚才那尴尬气氛的影响,从背包中拿出几包零食,用她那清冷的狐儿眼看向婉儿和苏航,眼神中没有什么特别的情绪,只是单纯地询问。

“我表姐从小就这样,不太爱说话,但是人很好的。”江澜连忙接过媱手中的零食,笑盈盈地向婉儿和苏航解释起来。

“没事,都是同学,还是一个寝室的,以后咱们就是好姐妹了。对了,你俩刚来还不知道这所学校的一些八卦吧。”婉儿笑着接过零食,江澜则像是被勾起了好奇心,较有兴致地凑了过去。

而在男生寝室这边,此时在香烟的催化和彼此之间那“臭味相投”的兴趣爱好的作用下,几人已然排起了名次,当然,这所谓的名次不过是大家开玩笑闹着玩的。大老黄和二狗子却因为谁排第一谁排第二的问题,开始打闹在一起,原本陌生的几人此刻仿佛已经是多年的老友一般,毫无隔阂。

半小时后...

“啥?侦探社?我还真不知道。”二狗子满脸惊讶,那模样让俊赫无奈地摇摇头。

“这侦探社听着就怪吓人的,肯定和怪异离奇的事脱不了干系。”二狗子继续说道。

封池却突然把脸凑近两人,神秘兮兮地说:“你们不知道吧,二哥从小就有怪癖。实话说,二哥脑子有点不正常。”

俊赫的其实很凄惨,这都是后话,咱先拿他那超乎寻常的观察癖来说,这已经不能简单地用“仔细”二字来形容,他简直就是一台被赋予了人类灵魂的高精度显微镜,能将周围的一切拆解到最细微的层面,任何一个在旁人眼中一闪而过、毫不起眼的细节,在他眼中都会被无限放大。

走在街头,车水马龙的景象在他眼中并非是一片模糊的繁华,而是一个个鲜活而独特的个体组成的谜题。他会悄然停下脚步,精准地捕捉着他们脸上转瞬即逝的表情,那些细微的肌肉牵动、眼神的闪烁游移,都逃不过他狭长的双眸。

他留意着他们的每一个动作,从抬手撩发的不经意,到脚步匆匆的急切,甚至是衣角的摆动幅度和频率,都被他尽收眼底。而对于路人的服饰搭配,他更是能解读出常人难以察觉的信息,从衣物的材质、款式的新旧,到搭配的风格和色彩的协调,他似乎能透过这些外在的装扮,窥探到穿着者内心深处的性格、喜好乃至近期的生活状态。

不仅如此,他凭借着一种近乎神奇的直觉和长期观察积累下的经验,竟能从路人走路的姿势和步伐频率中推断出他们当下的心情和即将奔赴的目的地,仿佛他与这些陌生人之间有着一种无形的心灵感应,能洞悉他们内心最隐秘的角落。

当他步入餐厅,那股子专注的劲儿便转移到了餐厅的每一处角落。坐在餐桌前,右手食指轻轻划过眉梢,当然这便是他思索事物时的小动作,亦或者是一种习惯。

最让人惊叹的,莫过于他在乘坐公共交通工具时的表现。车厢在他眼中,宛如一个充满了神秘和隐晦暗示的密室,每一处都暗藏玄机。他会逐一扫视车厢内的每一个广告,从广告的画面设计、宣传标语的用词,到广告张贴的位置和磨损程度,他都能解读出背后的商业逻辑、市场趋势以及社会大众的潜在需求。

乘客们的交谈内容,无论是家长里短的琐事,还是时事热点的讨论,都落入他的耳中,被他迅速地拆解、重组,分析出其中蕴含的人际关系、社会现象以及人们内心深处的焦虑与渴望。就连座位上那些看似毫无规律可言的污渍形状和分布,他都能铭记于心,想象出它们是如何在一次次的乘客更替中逐渐形成的,仿佛这些污渍是岁月留下的特殊印记,记录着车厢内曾经发生过的无数故事。

但俊赫的古怪并不仅仅局限于收集这些海量的信息,真正让人感到不可思议的,是他那如同超能力一般的分析和联想能力。他就像是一位隐居在都市中的天才侦探,能够从那些在旁人看来毫无关联、杂乱无章的细节中,凭借着自己独特的思维逻辑,抽丝剥茧般地拼凑出一个个完整而又充满悬念的故事。每一个细节都是他手中的线索,他用思维的丝线将它们巧妙地编织在一起,构建出一张紧密而又错综复杂的逻辑之网。

俊赫的这种能力,既像是一种天赋,又像是他长期沉浸在自己独特的精神世界中所修炼出来的绝技。他似乎永远无法满足于表面的现象,总是执着地探寻着那些隐藏在平凡生活之下的深层奥秘,仿佛只有通过这种方式,他才能真正触摸到这个世界的真实脉络,而他自己,也在这无尽的探索中,成为了一个游离于常人认知之外的独特存在,继续在这个充满谜题的世界中,默默地观察、分析、联想,编织着属于他自己的那些充满悬念与奇妙的故事。

当然这也只是他诸多怪异癖好中的一个,由于与本章节无关,日后再说。

封池绘声绘色叙述着,也不知是谁先提了一嘴:“听说学校附近新开了一家火锅店,那味儿老香了,咱要不出去搓一顿呀?”这话一出,瞬间激起了千层浪。 第四章“火锅奇缘”一 大老黄第一个响应,从床上蹦下来,一边套着外套一边大声说:“行啊,俺早就馋火锅了,今儿正好去尝尝鲜。”二狗子也跟着附和:“就是就是,走走走,在寝室待着也没啥意思。”封池则是眼睛放光,满脸好奇地问:“真的有那么好吃吗?我还没去过那家呢,那咱们赶紧的呀。”俊赫本来也想着找个地儿犒劳一下自己,便点点头说:“成,那就一起去呗。”

于是,四个人说说笑笑地出了寝室,朝着火锅店的方向走去。一路上,大老黄和二狗子这对冤家就没消停过。大老黄迈着大步子走在前面,嫌二狗子走得太慢,回头喊道:“你能不能走快点啊,跟个蜗牛似的,照这速度,等咱到那儿,人家店都关门了。”二狗子一听可不乐意了,快走几步赶上去,怼道:“哟,老黄,你急啥呀,又不是去抢钱,再说了,你那走路动静大得跟打雷似的,生怕别人不知道你要去吃火锅啊。”说着,两人又你一言我一语地互掐起来,封池在旁边听着,时不时被逗得哈哈大笑,俊赫则是无奈地摇摇头,心里想着这俩活宝,到哪儿都能掐起来。

没一会儿,就看到了那家火锅店。门口那招牌做得那叫一个亮眼,红红火火的颜色,还装饰着各种彩灯,一闪一闪的,在渐暗的天色里格外引人注目。阵阵浓郁的火锅香味从店里飘散出来,萦绕在街道上,引得过往的学生们纷纷侧目,不少人都放慢了脚步,眼神里透着向往。

俊赫带头走进店里,好家伙,里面人多得都快没地儿下脚了,嘈杂的人声和火锅的沸腾声交织在一起,满屋子都是热闹的气息。俊赫正发愁没地儿坐呢,这时,一个服务员走过来,热情地问:“同学,店里人有点多,你们介不介意拼桌呀?”俊赫赶忙四周一看,嘿,还真发现了一张空着的能坐八,九个人的桌子,便连忙点头说:“行啊,拼桌没问题。”

大约一炷香之后,具体我也不知道多久。

俊赫看着他俩这副模样,忍不住吐槽道:“我说你们俩,至于嘛,这才刚开始呢,就跟几辈子没吃过火锅似的,有点大学生的风度行不行啊。”封池在一旁听了,还附和着说:“对啊,对啊,别抢啦,大家一起吃嘛。”可那两人哪听得进去,依旧在那抢得不亦乐乎,最后还是大老黄凭借着自己力气大,抢到了好几片肉,得意地往嘴里塞,那吃相,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二狗子见肉没抢到多少,心里那叫一个不服气啊,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他故意夹起一块煮熟的丸子,在大老黄眼前晃了晃,笑嘻嘻地说:“老黄啊,你看你,吃那么多肉也不怕胖成猪啊,这丸子啊,我看还是我帮你吃了吧,免得你到时候追女孩子都追不上咯。”大老黄一听就急了,伸手就要去抢二狗子手里的丸子:“你个狗崽子,说谁胖呢,你那花心的毛病还没改呢,还敢说我,快把丸子给我!”

两人又开始了你争我夺,这次直接从桌子这头闹到了那头,周围的其他食客都纷纷投来了异样的目光。俊赫觉得脸上都挂不住了,赶忙伸手去拉他俩:“行了行了,你们俩不嫌丢人啊,在这公共场合闹成这样,而且还是在一个极度嚣张二世祖面前,幼不幼稚啊。”封池也在一旁尴尬地喊着:“别闹啦,别闹啦,好好吃火锅呀。”

好不容易把他俩给拉开了,二狗子还在那小声嘀咕着:“哼,老黄就是个粗人,一点都不懂分享。”大老黄则是瞪着他,气呼呼地说:“你再说一句试试,信不信俺勒死你啊。”二狗子一听,立马缩了缩脖子,嘴上却还硬着:“哎哟,就会吓唬人,有本事你现在就动手啊,我可不怕你。”

俊赫无奈地摇摇头,看着他俩,心里想着:“这才第一天认识啊,就掐成这样,以后还不知道得出多少事儿呢。”封池倒是没心没肺的,看着锅里翻滚的食物,又开始兴奋起来:“哎呀,咱们别管他们啦,快吃火锅吧,这肉看着都快煮老了呢。”说着就自顾自地夹起一块肉吃了起来,那吃得满足的样子,让原本尴尬的气氛倒是缓和了不少。

几个人正吃着,也不知道怎么的,话题就扯到了鬼故事上。

众所周知,学生时代,男生口中无非就两点,一是美女,二嘛..当然就是一些都市传说,可谁又会知道,接下来的四年之内,这些恐怖荒诞的都市传说,以及一些无法解释的现象,却如影随形般与几人密切地捆绑在一起。

二狗子一脸神秘兮兮的样子,压低声音说:“哎,你们听说了吗,咱们学校那老图书馆,晚上经常传出奇怪的声音呢,据说以前还有人在那看见过白衣女鬼呢。”封池一听,吓得手里的筷子都差点掉了,瞪大了眼睛问:“啊,真的假的呀,那也太吓人了吧。”俊赫则是不屑地哼了一声:“就你这胆子,听风就是雨的,估计就是有人瞎传的呗,哪有什么鬼啊。”

可大老黄的脸色却变得煞白,他可是最怕鬼的呀,结结巴巴地说:“别,别说了,怪渗人的,万一真有那玩意儿,可咋办啊。”二狗子一看大老黄那害怕的样子,来了兴致,故意提高声音说:“老黄,你不是挺厉害的嘛,还怕鬼啊,哈哈哈,要是真有鬼出来,你可别吓得尿裤子啊。”大老黄一听,恼羞成怒,伸手就要去打二狗子:“你个混蛋,还敢吓唬俺,看我今天不收拾你。”

这一下,桌子又乱了起来,大老黄追着二狗子在店里跑了好几圈,二狗子边跑边喊:“哎呀,救命啊,大黄狗发疯啦,要打人啦。”那动静,把火锅店的老板都给引来了,老板皱着眉头问:“你们这是干啥呢,在我店里闹成这样,还让不让别人吃饭了啊。”俊赫赶忙上前赔着笑脸解释:“老板,实在不好意思啊,我们这闹着玩呢,马上就消停了,您别生气。”

好不容易把大老黄劝住了,二狗子也灰溜溜地回到了座位上。封池拍着胸口,心有余悸地说:“哎呀,可吓死我了,咱们还是别聊鬼故事了吧,好好吃火锅呀。”大家纷纷点头,这才又重新坐下来,继续吃起了火锅,不过经过这一闹,气氛倒是变得更加活跃了起来,几个人之间的距离好像也拉近了一些。

封池那副惊慌失措的模样,实在是让人忍俊不禁,眸子里写满了惊讶与紧张,眼珠子都快要从眼眶中蹦出来了。那微微颤抖的手指,晃个不停,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利索,舌头像是打了结,“二……二……二哥”,几个字从他的牙缝中艰难地挤出来。 第五章“火锅奇缘”二 三人带着满心的好奇,顺着他目光望向火锅店门口。只见江澜亭亭玉立地站在那里,身姿绰约,正和服务员轻声细语地交涉着什么。

江澜这个人,大老黄他们也认识,这可全仰仗二狗子那如同情报站般强大的消息渠道。在寝室里,封池刚一说出江澜的名字,二狗子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掏出手机,熟练地在那个名为八卦隐私群里快速地询问起来。不一会儿,关于江澜的各种零碎信息就如同潮水般涌来,让大家对这个女生有了初步的了解。

俊赫看着呆若木鸡的封池,嘴角微微上扬,脸上带着一抹玩味的笑意,伸手用力推了他一把,说道:“封池,去约她们拼个桌。”

封池声音颤抖得厉害,结结巴巴地问道:“我...去..啊?”

不然呢?大老黄跟二狗子陪你也行。

大老黄和二狗子,连忙把头摇得像拨浪鼓,脸上竟然泛起了些许羞涩的红晕。

俊赫无奈地摇摇头,轻叹一声:“唉……你们这群右手俱乐部的家伙,活该用手。”说完,他潇洒地站起身,别有深意地瞅了一眼封池,“上次欠你的就当还给你了。”

就在俊赫迈着自信的步伐走向江澜的时候,二狗子眼珠子滴溜一转,贼溜溜地看了一眼封池,好奇心爆棚地问道:“二哥欠你啥了?”封池狠狠地咽了一口唾沫,强压着内心的紧张与激动,说道:“还不是蒙面超人……她们来了,回去再说。”

江澜倒是一脸温和,脸上始终带着淡淡的笑意,仿佛对这略显尴尬的拼桌局面毫不在意,还主动帮忙摆放着餐具。婉儿则坐在一旁,轻柔羞涩地低着头,偶尔抬眸悄悄打量一下周围的几人,那模样,惹人怜爱。

苏航可就不一样了,脸上带着深深的厌倦,从坐下开始就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眼神中满是不耐烦,似乎觉得这一切都太麻烦了,只想快点吃完离开这个嘈杂又尴尬的地方。

媱更是惜字如金,简言意赅得很,对于俊赫试图挑起话题说的那些话,回应基本都不超过十个字,往往就是“嗯”“不知道”“没兴趣”之类的简短回答,让俊赫碰了好几次软钉子。

大老黄和陈二狗却是那种自来熟的性格,极力地寻找着话题,想要打破这尴尬的氛围。

“哎,你们听说了吗,最近咱学校那校园八卦可多了去了。”大老黄一边拿着筷子在锅里搅和着,一边眉飞色舞地说着。

陈二狗立马接话道:“是啊是啊,还有那各个社团也开始招新了呢,你们都加入什么社团了吗?”

其他人也就是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场面依旧有些冷场。

就在这略显沉闷的氛围中,俊赫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冲着媱说道:“喂,假小子。

你叫我什么?

呃...大姐?

叫谁大姐呢,我还不一定有你大呢。

呃...小姐?

你在叫一个试试?白痴,媱灵动的狐儿眼撇了眼俊赫。

爱叫啥叫啥,总之校园网传的那个闯进女生寝室的男子就是你吧?”

这话一出,众人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在了媱的身上。媱原本平静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眉头一皱,毫不客气地回怼道:“你少在这儿造谣生事,胡说八道!”

俊赫却是不以为然,继续吐槽起来:“哟,还不让人说了呀,你看看你那短发,整天跟个假小子似的,做出这种事儿好像也不奇怪啊。”

媱这下可真火了,狠狠瞪了俊赫一眼,毫不留情地回怼道:“我短发怎么了?总比你那油嘴滑舌强,一天到晚就知道编排别人,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啥样儿!”

俊赫被怼得一时间有些语塞,不过很快又反击道:“嘿,我这叫风趣幽默,哪像你,整天冷着个脸,跟谁欠你钱似的。”

媱“哼”了一声,说道:“我可不需要你那所谓的风趣幽默,别在我这儿讨人嫌就行。”

众人看着他俩你来我往地互怼,先是一愣,随后都忍不住笑了起来,原本那尴尬得快要凝固的气氛,一下子就被打破了,变得活跃了许多。

大老黄趁机笑着说:“哎呀,你们俩这斗嘴倒也有意思,这可比那些校园八卦有意思多了啊。”

陈二狗也跟着点头,说道:“就是就是,不过话说回来,这社团招新啊,真有不少好玩的社团呢,像什么动漫社啊,话剧社啊,听说活动可丰富了。”

婉儿这时候也轻声开口了,声音如同春日里的微风般轻柔:“我觉得话剧社挺好的呀,能演不同的角色,体验不一样的人生呢。”

江澜附和道:“嗯,确实,而且还能锻炼自己的表达能力和胆量,挺不错的。”

苏航依旧是那副懒洋洋的样子,不过也插了句话:“哼,那也得有那闲工夫啊,我可忙着呢。”

俊赫白了苏航一眼,说:“哟,你忙着啥呀,在宿舍躺着,你这是忙着长肉呢吧。”

苏航一听,坐直了身子,没好气地说:“关你屁事啊,我乐意,总比你到处惹事儿强。”

众人又是一阵哄笑,火锅店内的氛围越发融洽起来,锅里的汤底咕噜咕噜地翻滚着,仿佛也在为这热闹的场景伴奏。

随着聊天的深入,大家也渐渐说起了自己的一些事儿。

大老黄则开始讲起自己高中时候那些调皮捣蛋的事儿,把大家逗得前仰后合。

“有一次啊,我们几个哥们儿趁着老师不在,在教室里搞了个小型音乐会,那场面,别提多热闹了,结果老师回来差点没把我们几个皮给扒了。”

陈二狗也跟着分享道:“哈哈,我也有啊,那次运动会,我报了长跑,结果跑一半我实在跑不动了,就偷偷从操场边溜出去买冰棍儿吃了,后来被发现了,还被罚跑了好几圈呢。”

媱听着他们的故事,嘴角也不自觉地微微上扬,虽然还是话不多,但明显比之前放松了许多。

俊赫见状,又想打趣媱,刚要开口,媱就瞪了他一眼,他只好悻悻地闭上了嘴,转而加入到其他人的聊天中去了。

聊着聊着,话题又转到了吃火锅上。

这时候,媱和俊赫居然同时伸手去拿放在一旁的调料碗,两人的手碰到了一起,又立马像触电般缩了回去。

“你干嘛!”媱没好气地说。

俊赫虚着眼:“我拿调料碗啊,谁知道你也伸手呢。”

众人看着他俩这副模样,又是一阵哄笑,不过这次的笑里却多了一丝别样的意味,似是。从这小小的插曲里,看到了两人之间那意外的默契。

酒足饭饱之后,大家都靠在椅背上,摸着圆滚滚的肚子,脸上带着满足的神情。

大老黄打了个饱嗝,笑着说:“哎呀,这顿火锅吃得可太舒坦了,好久没这么畅快地吃过了。”

陈二狗也附和道:“是啊,还是人多吃着热闹,这感觉真好。”

俊赫看着媱,笑嘻嘻地说:“哎,你今天吃这么多,就不怕长胖啊,你这短发配上胖嘟嘟的脸,那可就更像假小子了啊。”

媱翻了个白眼,回怼道:“我胖不胖关你什么事,你管得倒宽,再说了,吃你家大米了?”

众人又是一阵笑,不过这次的笑里更多的是一种熟悉和亲近的感觉,经过这一顿火锅的相处,他们之间的距离仿佛拉近了许多。

此刻,封池一边压低声音,一边鬼鬼祟祟地凑近江澜身旁,嘴里嘟囔着:“我跟你说啊,我二哥那可是嘴下从来不留活口,今儿个倒好,还是头一次被怼成那样呢。”

江澜一脸疑惑,美眸里满是好奇,歪着头问道:“你二哥?你们俩看着可不像哥俩啊,不论是长相还是脾性,差得有点远呐。” 第六章“火锅奇缘”完 封池嘿嘿一笑,露出两颗虎牙,解释道:“我俩可不是亲兄弟,是发小呀,打小就一块儿撒尿和泥,一起长大的,这里面故事可多了去了,这都是后话,咱俩先加个联系方式呗,晚点我再细细跟你唠唠。”

江澜挑了挑眉,应声道:“嗯,其实我表姐也是挺奇怪的,今儿也是头一次没动手,搁以前那暴脾气,早就按捺不住动手了呀。”说着,她脸上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压低声音又道:“我这表姐,那可是厉害着呢,你可别小瞧了她。”

“表姐?我说看着你们眉眼间是有点像呢,不过那短发造型,确实看着有点与众不同,挺奇怪的感觉。”封池下意识地看了眼短发遮住后颈处的媱,这一眼可不得了,媱那眼神里瞬间就满是杀意,仿佛下一秒就能把封池给生吞活剥了似的,封池脖子一缩,赶忙移开了视线,心里直犯嘀咕,这姑奶奶可招惹不得呀。

众人说笑间,时光转瞬即逝,微醺的俊赫和封池告别了几个女生后,打了辆车晃晃悠悠地回学校了。而那因为拼酒喝得晕头转向的大老黄和陈二狗,还沉醉在酒精的世界里,对外面的事儿毫不知情呢。

初阳爬上了天空,一阵急促又聒噪的闹铃声猛地响起,把还在迷糊中的俊赫拉回到了现实世界。封池嘴里叼着牙刷,含糊不清地喊着:“二哥,醒醒,今儿可是第一天呐,导员的班会,迟到了那可就惨咯,咱可别触那霉头呀。”

俊赫一边嘟囔着,一边不情愿地起身,睡眼惺忪地扫视了一眼对面空空如也的床铺,皱着眉头道:“他俩这是一夜未归啊?这俩货,喝起酒来就没个正形。”

封池这会儿正手忙脚乱地边穿衣服边回道:“估计是喝多了呗,我刚打电话都关机了。二哥你麻溜点啊,江澜可在楼下等着咱们呢。”

俊赫虚着眼,“你可别告诉我她跟咱俩是一个系的,还是说你俩昨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封池一边套着外套,一边回应:“可不就是一个系的嘛,而且啊,还有另外几个女生也是呢,到时候班里可热闹咯。”

“什么?那个短头发的假小子也是?”俊赫靠在床头,习惯性地从兜里摸出一根烟,点上后深吸了一口,烟雾在他眼前缓缓升腾。

封池见状,赶忙凑过来警告道:“二哥,你可最好管好自己这张嘴呀,要是一不小心说错话,挨揍了我可不会出手帮忙的,毕竟她可是江澜的表姐”说完,便火急火燎地冲出了寝室。

见色忘义的家伙,俊赫嫌弃地撇了撇嘴,朝着封池离去的背影翻了个白眼,这才慢悠悠地走进卫生间开始洗漱。他一边刷牙,一边在心里琢磨着,那短发“假小子”看着就不简单,眼神里的杀意可不像是装出来的,这里面肯定藏着什么事儿,就像那些隐藏在暗处的谜题一样,等着自己去一点点揭开呢。

还有江澜,看着温柔可人,说不定也有着不为人知的一面。想着想着,俊赫那原本还有些迷糊的脑子瞬间清醒了不少,就如同他以往进入一场充满挑战的解谜游戏时那般,迅速切换到了冷静且善于观察分析的状态。

洗漱完毕,俊赫整了整衣领,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出了寝室。

俊赫不紧不慢地洗漱完毕,叼着烟踱步出了寝室门,就瞧见封池正和江澜在楼下有说有笑的。江澜今天扎了个马尾,显得格外清爽,她瞧见俊赫下来,扬了扬下巴算是打招呼。

“哟,二哥,你这速度可够磨蹭的啊。”封池调侃着。

俊赫翻了个白眼,“急什么,反正导员那班会,去早去晚不都那样。”嘴上虽这么说,脚步倒是加快了几分。

三人往教学楼走去,一路上封池还在那绘声绘色地说着昨儿那事儿,俊赫则是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心里却在琢磨着那短发的媱,总觉得那满是杀意的眼神背后藏着些什么不寻常的事儿,就像自己以往在那些解谜游戏里遇到的隐藏线索一样,表面看着只是威慑,实则可能关联着更大的秘密。

到了教室,里面已经坐了不少人,江澜眼尖,拉着他俩就往后面几排走,刚坐下,就听到旁边有人小声嘀咕:“哎,听说咱这导员可是出了名的严厉,今天这班会估计没好果子吃。”

俊赫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心想再严厉能严厉到哪儿去,自己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哪怕真有什么棘手的事儿,凭自己这脑子,还能应付不来。

不多会儿,导员走了进来,是个戴着眼镜,看着斯斯文文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气场的中年男人。他先是简单介绍了下自己,然后便开始长篇大论起这学期的各种规章制度,底下不少同学都听得昏昏欲睡。

可俊赫却没闲着,他的目光在教室里四处游走,观察着每一个人的表情和小动作。

他发现坐在前排角落的一个男生,眼神游离,时不时往门口瞟,手上还紧握着手机,仿佛在等待着什么重要消息,又或者是准备着随时开溜,这可勾起了俊赫的好奇心。

班会进行到一半,突然那导员话锋一转,说道:“接下来,咱们来点有意思的,我出几个推理题考考大家,答对的同学这学期的平时分可以加不少哦。”这话一出,底下顿时炸开了锅,有兴奋的,也有叫苦不迭的。

导员出的第一个题是个看似简单的密室杀人案谜面,描述了一个在封闭房间里死者离奇死亡,门窗皆无被破坏迹象的场景,问凶手是如何作案的。不少同学都踊跃举手发言,可给出的答案却漏洞百出。

俊赫却靠在椅背上,脑海里迅速开始梳理各种可能性,从物理机关到心理诱导,各种思路在他脑子里飞速运转。

封池用胳膊肘捅了捅他,小声说:“二哥,你倒是举手回答呀,平时分呢。”

俊赫却只是微微摇了摇头,他还在等,等一个能把所有线索都完美串联起来的答案,因为他知道,真正完美的推理,容不得一丝马虎,一步错,可就步步错了。

这时,江澜倒是举起了手,说出了一个让不少人都眼前一亮的思路,导员也微微点头,可俊赫却听出了其中的破绽,嘴角再次勾起那抹意味深长的笑,心里想着,这题,可没那么简单呐,等我把这逻辑彻底捋顺了,再给你们来个完美解答,让你们都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推理高手。 第七章“啼笑皆非” 导员听了江澜的回答后,虽然微微点头,却也没有立刻给出肯定的答复,只是笑着说道:“嗯,这确实是个挺有意思的思路,不过咱们再等等看,还有没有其他同学有不同想法呀。”

底下的同学们顿时又开始交头接耳起来,有的在讨论江澜的答案到底对不对,有的则还在绞尽脑汁地思索着别的可能。俊赫依旧稳如泰山般坐在那儿,他的眸光似是能穿透眼前的场景,直接看到那密室杀人案背后隐藏的真相。

封池看着俊赫那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忍不住又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说:“二哥,你到底行不行啊,再不出手,这平时分可就被别人拿走了,我还指望着你带带我呢。”

俊赫瞥了他一眼,不紧不慢地说道:“急什么,推理就和拆炸弹似的,你得找准那根关键的引线,要是贸然动手,那可就全炸了,前功尽弃。”

就在这时,又有几个同学陆续举手发言,提出了各自的见解,可要么是忽略了现场某个重要细节,要么就是逻辑上存在明显的断层,导员听着也只是微笑着摇头,鼓励大家继续思考。

俊赫心里暗自思索着,这密室杀人案从表面上看确实常规,门窗完好,屋内也没有明显的打斗痕迹,死者身上的致命伤似乎是一刀毙命,但这一刀的角度和力度却很值得玩味啊。

“假如说,凶手根本就不是从外部进入密室杀人的呢?”俊赫突然喃喃自语道,封池一脸疑惑地看着他,刚想问什么,俊赫却抬手示意他先别出声。

“对呀,很有可能凶手从一开始就在屋内,只是用了某种障眼法让大家都以为他离开了。”俊赫的眼睛越来越亮,他想到了一种可能,那就是凶手利用了房间内的某个隐藏空间,或者是通过易容伪装成了其他人,在众人发现尸体慌乱之时,再混入人群中,这样就造成了凶手消失在密室之外的假象。

俊赫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终于觉得自己把所有线索都完美地串联起来了,那丝丝入扣的逻辑链条在他心里已然成型。他缓缓举起了手,那动作不慌不忙,带着一种绝对的自信。

导员,笑着说道:“哟,宋同学,看你这架势,是有十足的把握了呀,那快说说你的想法吧。”

俊赫站起身来,清了清嗓子,先是环顾了一圈周围那些充满期待和好奇的目光,然后才不紧不慢地开口道:“导员,我觉得这题的关键在于我们不能局限于凶手是从外面进入密室作案这个常规思路。

很有可能,凶手打从一开始就在屋内,藏在某个我们容易忽视的地方,比如,这房间的天花板也许有个夹层,凶手提前躲在那里,等死者进入房间后,找准时机出手,然后再趁着大家发现尸体时的混乱,通过事先准备好的伪装或者别的手段,混入我们这些前来查看情况的人当中,这样一来,门窗没有被破坏的迹象也就说得通了,毕竟凶手压根就没从门窗离开嘛。”

俊赫说完后,教室里先是一阵短暂的寂静,随后便响起了一阵热烈的讨论声。有的同学恍然大悟,觉得这个推理合情合理,也有的同学还在试图找出其中的漏洞。

导员郝胖子却是眼睛一亮,笑着鼓起掌来:“俊赫同学这个思路很新颖啊,而且逻辑上确实没什么大问题,把之前大家忽略的一些细节都考虑进去了,不错不错,这平时分,可得给你加上了。”

封池在一旁兴奋地拍了拍俊赫的肩膀:“二哥,厉害啊,我就知道你行!”

俊赫只是微微一笑,坐了下来,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可还没等他享受这胜利的喜悦多久,一场意外突兀出现在几人眼前。

俊赫此刻只觉得一股深深的无奈涌上心头,那感觉就如同被人硬塞了一嘴苦瓜,苦涩得很。

他抬手捂住额头,那动作就像是企图用手掌这小小的屏障,去挡住那即将汹涌而来的尴尬浪潮。

随后,他迅速扭头,避开了大老黄投来的目光。

封池这边反应也是快如闪电,只见他脑袋一低,恨不得把头埋进地里去,不仅如此,他还不忘伸出胳膊肘轻轻捣了捣江澜,那意思再明显不过,就好像在说:“姑奶奶,咱怕是要遭大殃了呀,您快做好心理准备吧。”

江澜呢,这时候才后知后觉地察觉到门口那两个略显狼狈的家伙竟然是封池的室友。

她一抬头,正好对上二狗子那直勾勾的目光,怯生生地低下了头。可这真怪不得江澜,也不是俊赫和封池不讲义气。实在是大老黄和二狗子此刻的模样,那简直就是“行走的灾难现场”,让人看一眼都觉得辣眼睛。

要说这两人的狼狈样啊,那可真是够瞧的。且看他们身上那衣衫,原本可能还算是平整得体,如今却褶皱不堪,上面布满了大量的火锅油渍,那些油渍早就凝固了,一块一块的,就跟那干涸的泥点子似的,呈现出暗褐色,还散发着阵阵浓郁的火锅底料独有的气味。这气味一飘出来,周围的同学都不自觉地皱起了鼻子,有几个嗅觉灵敏的,感觉胃里都开始翻江倒海了。

可这还只是个开头呢。更糟糕的是,两人身上那股恶臭,简直能把人给直接熏晕过去。那味道呀,就像是把臭豆腐、臭脚丫子还有过期的榴莲一股脑儿地混合在一起,别提多难闻了。

周围的同学们都开始悄悄往后退,仿佛跟他们俩站近一点,都会被那味儿给附身了似的。

再瞧瞧他们的脸和胳膊,好家伙,上面布满了那些污秽干枯之后的残渣,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铁定是酒后呕吐留下的“杰作”啊。

那脸就跟花猫似的,只不过这花猫的颜色可有点一言难尽,黑一块、黄一块的,还混合着汗水,顺着脸颊流下,形成了一道道奇怪的纹路,让人忍俊不禁。 第八章“啼笑皆非”二 他俩这一出现,周围的学生们可就炸开锅了,顿时议论纷纷。

“哎,你看那俩,这是从哪儿刚逃难回来呀?”一个戴着眼镜的男生小声地跟旁边的同学嘀咕着。

“我看呐,说不定是掉进火锅里又捞出来了,哈哈哈。”另一个同学压低声音笑着调侃道。

“嘘,小声点,别让他们听见了,不过那味儿也太冲了,熏得我都快喘不过气来了。”一个女生捂着鼻子,皱着眉头说道。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那窃窃私语的声音在会议室里此起彼伏。

就在这时,郝胖子黑着一张脸,没好气地冲着两人喊了几句,那语气里的不耐烦都快溢出来了,就差没拿个喇叭对着他俩吼了。他皱着眉头,伸出一根手指,粗粗的指头朝着俊赫几人的方向用力指了指,那意思分明就是在说:“你们俩赶紧给我滚那边去,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没瞧见大家都在看你们笑话呢嘛。”

可这俩缺心眼的家伙,也不知道是真没听懂还是故意装傻充愣,不仅没有丝毫的羞愧之色,反而大大咧咧地朝着封池身旁走去。那大老黄还故意扯着嗓子喊了句:“哟,封池啊,哥们儿今儿个可算是历经磨难来找你了呀。”二狗子在旁边一个劲儿地点头,附和着说:“对对对,那过程,简直能写一部传奇小说了,哈哈。”

周围的同学听了这话,更是哄堂大笑起来。

而他们俩还恬不知耻地跟江澜打起了招呼。江澜是谁呀?那可是众人眼中的系花,如今被这两个跟从泥坑里爬出来的家伙搭讪,大家那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各种猜疑的声音也越来越大。

“哎,你们说江澜怎么会认识这俩货呀?”

“不会是有什么特殊关系吧,这差距也太大了呀。”

“说不定是亲戚呢,不过看着也不像啊,哈哈。”

江澜倒是保持着自己一贯的优雅和礼貌,只是微微皱了皱好看的眉头,淡淡地跟俩人说了几句,那语气里虽然听不出什么嫌弃,但也明显带着疏离,说完便不再理会他们,转过头去,仿佛要跟这尴尬的场面彻底划清界限。

郝胖子在一旁看着这乱糟糟的场景,努力压下心中的怒火,刚想继续出题,把这跑偏了的节奏给拉回来。

谁知道,就在这个节骨眼上,会议室的门又被人推开了,苏航带头气呼呼地走了进来,跟在她身后的媱,脸上也是一副严肃的表情,不过那精致的面容依旧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

再后面的婉儿则显得怯生生的,小声地说了一句“老师好”。

这三个女生一出现,整个会议室瞬间安静了那么几秒钟,紧接着便是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男生们的眼睛都直了。

“哇塞,这几个女生是谁啊?也太漂亮了吧。”

“你看那个穿白裙子的,简直就是仙女下凡呀。”

“我觉得那个扎马尾的也好看,好有气质啊。”

大家又开始窃窃私语起来,都在猜测着这几个女生的来历。

郝胖子这会儿可真是被气得够呛,本来就被大老黄和二狗子那俩活宝弄得一肚子火,这下可好,又来这么一出,他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

俊赫在角落里看着这越来越混乱的场面,心里暗叫不好,他可不想让这事儿就这么彻底失控了。毕竟这是新学期的第一天,要是就这么闹下去,那往后还不知道得乱成什么样呢。于是,他赶紧举起手来,大声说道:“郝老师,您快接着出题吧,大家都等着呢。”

郝胖子听到俊赫的话,这才回过神来,狠狠地瞪了大老黄和二狗子一眼,”然后清了清嗓子,准备继续出题,试图把大家的注意力重新拉回到正轨上来。

话说苏航这小妮子,那脾气可不是一般的火爆,跟媱完全就是两种性格。她一进来后,也不管这屋里有多少人在看着,直接就开始絮叨起来。

俊赫在角落里也没敢去触这个霉头,只是静静地坐在那儿,竖起耳朵听着苏航的抱怨。大致听下来,好像是她们在路上被人给骚扰了,不过具体是怎么个情况,俊赫这会儿也还没太弄清楚。但光看苏航那愤怒的表情,就知道这事儿肯定把她气得不轻。

媱在一旁倒是相对冷静一些,婉儿则低着头,小手不安地揪着衣角,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时不时地抬头看看周围的人,又赶紧低下头去,那怯生生的样子别提多惹人怜爱了。

随着郝胖子开始出题,大家也都暂时收起了那些七七八八的心思,把注意力集中到了题目上,可这刚刚发生的一幕幕,却已经深深地印在了每个人的心里,估计在往后的日子里,都会成为大家茶余饭后的谈资了呢。

大老黄和二狗子这对二货,向来就是好奇心爆棚且缺心眼的主。

他俩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压低了声音,然后偷偷捅咕了一下身旁的婉儿。

婉儿呢,本就还没从之前的惊吓中缓过劲儿来,冷不丁被这么一弄,惊叫一声,瞬间在教室里炸开了。

刹那间,无数道目光齐刷刷地射了过来,就像聚光灯打在了舞台上的主角身上,而这“主角”,此刻正是满脸通红、怒目圆睁的郝胖子。

只见郝胖子那原本就圆滚滚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由红转黑,那积压许久的怒气就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在顷刻间彻底爆发了。他拖着那臃肿的身材,呼哧呼哧地一路小跑,径直朝着大老黄和二狗子所在的位置冲了过去。

可就在他那肉嘟嘟的手即将伸出去,准备给这俩二货来个“狠狠教训”的时候,嘿,您猜怎么着?那手竟然硬生生地停顿在了半空之中。

为啥呀?原因也是让人忍俊不禁,这郝胖子心里暗自嫌弃着呢,想着这俩家伙邋遢得很,身上指不定多脏呢,自己这一伸手,怕是得沾染上一身的“晦气”,那可太糟心了。

一旁的婉儿这时才后知后觉地看清了状况,小脸儿上满是尴尬,而苏航更是惊讶得下意识地捂住了嘴,她原本只顾着生闷气呢,压根没留意这俩二货。

再瞅瞅郝胖子,这会儿可真是骑虎难下了呀。本想着好好教训一下这俩扰乱课堂秩序的家伙,可真到了跟前儿,被那两人身上散发出来的“邋遢味儿”一熏,心里那怒火竟不由自主地消了大半。

但他又想着自己身为“权威”,怎么着也得维护一下威严呀,于是乎,便皱着眉头,绞尽脑汁地琢磨起该怎么处置这俩家伙。

就在这时,封池正百无聊赖地晃着腿,俊赫则是眼珠一转,故作捏住鼻子,一脸嫌弃地随口说道:“封池,你下次别去旱厕了,一直没人清理,太脏了,你鞋子沾染的味道影响了我的学习。”

这本是句无心之话,可正所谓“听者无意,观者有心”呐,郝胖子那精明的小眼睛突然一亮,摸着下巴思索了片刻,脸上随即露出了一抹“狡诈”的笑容,紧接着就给大老黄和二狗子抛出了两个选择。 第九章“啼笑皆非”完 其一呢,就是扣除学分,理由嘛,自然是无辜扰乱课堂秩序,这在学校里可算是个不小的“罪名”了;其二呢,就是打扫旱厕一周,一想到那又脏又臭的旱厕,大老黄和二狗子的脸瞬间就垮了下来。

可没办法呀,这学分对他们来说那可是至关重要的,关乎着能不能顺利毕业呢。权衡再三,两人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选择了打扫旱厕这个“苦差事”。

数分钟后,只见大老黄和二狗子低垂着脑袋,灰溜溜地走出了会议室。

郝胖子看着两人这副模样,心里那叫一个舒坦,又恢复了往日那副故作高深的平静模样。

“你故意的吧...”媱瞪了俊赫一眼。

“随口说说而已,你可别乱说,影响我们兄弟之间的感情。”俊赫赶忙摆摆手,一脸无辜的样子。

“你太损了....”

“这叫伸张正义...”

媱鄙视地白了俊赫一眼,便不再搭话。

时间眨眼间便临近正午了。大老黄和陈二狗这会儿总算是打扫完了旱厕。

他俩一看到俊赫和封池,连忙撒丫子跑了过来。当然了,这俩缺心眼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是俊赫故意说给郝胖子听的。

“你俩别碰我!”俊赫嫌弃地伸出手阻拦着,封池更是直接躲在了江澜身后,探出个脑袋,警惕地看着他俩。

“你们怎么回事,昨晚不还好好的嘛?”苏航眨巴着那双好看的凤眸,好奇地盯着俩人,问出了众人心中的疑虑。

要说这大老黄和二狗子,那真是缺心眼到家了,完全不在乎自己这副邋遢形象,看到美女主动搭话,立马就来了精神,兴致勃勃地开始讲述起了大致经过。

其实呀,具体经过说起来也挺让人哭笑不得的。昨晚他俩喝酒,也不知道哪来的那股子劲儿,谁也不服谁,一杯接一杯地往肚子里灌。

结果呢,喝着喝着就喝多了,两人晃晃悠悠地去了卫生间,估计是酒劲儿上头,一进去就靠着墙睡着了,那场面,想想都觉得荒唐。

不过,更详细的情况,也就是两人喝多之后竟然开始互喷起来,那酒水就跟喷泉似的,从嘴里喷射出来,溅得俩人脸上到处都是,这等糗事,那可是很久之后大家才知晓的呢,毕竟他俩当时喝断片儿了,哪还记得这些呀。

“婉儿,俺刚刚听说妳们被人欺负了,是不是真的,告诉俺,俺帮你们收拾他们去,俺别的不行,打架可没输过。”大老黄边说边摸着自己那光溜溜的脑袋,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仿佛只要婉儿一声令下,他就能立刻冲出去和人干架似的。

“你快闭嘴吧,这还用问,肯定是挨欺负了,直接说谁吧。”二狗子也跟着附和,还甩动了几下自己那脏兮兮的披肩长发,装模作样地摆出一副信誓旦旦的架势。

“学生会的,你们敢惹吗?”苏航凤眸轻挑,不屑地瞥了他俩一眼,“算了,看你们的样子也不敢。”

“谁说我们不...”大老黄一听这话,立马就炸毛了,梗着脖子就要反驳。

“你闭嘴吧,这分明是激将法。”俊赫赶忙拽了一下封池,小声提醒道,“别惹事,跟你没关系。”

“我们自己能解决。”媱冷冷地丢下这么一句话,那狐儿眼扫过俊赫,带着几分清冷与倔强,转身便走了。

苏航厌恶地瞪了俊赫一眼,拉起婉儿便追了上去,只留下一脸无奈的俊赫和封池站在原地,面面相觑。

我表姐就这性格,你...江澜看了看俊赫。

“算了,咱们都是同学,昨晚一起吃了顿火锅,也算熟络了些,刚刚不过是看不惯苏航那点小心机罢了。”俊赫,微微眯起他那狭长的双眸,那张略显阴郁的面容,像是有无数思绪在涌动,片刻后才缓缓道:“说说呗,到底怎么回事,具体的。”

江澜却摇了摇头,语气倒是挺平静:“还是算了吧,学生会那势力可不是闹着玩的,我可不想连累你们,说到底,这事儿因我而起,我们自己也能试着解决的。

”她嘴上这么说,可那美眸里一闪而过的期待。

“因为妳?”俊赫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有点意思啊,那我可得隆重给妳介绍一下这位。”说着,他指了指旁边一直安安静静的封池,“这位呀,可是本市最大财团的二世祖,屈家大公子呢。

要是用优雅点儿的说法呢,那就是给咱这本市带来了有史以来最大的 GPT上升空间,扶持了一堆中小企业,那些失业人员也都靠着他家的资助才有了新出路,那可真是功德无量啊。

但要是通俗来讲嘛,就是上面有人,黑白两道通吃。”

俊赫这简单的一番叙述,可把一旁的大老黄跟二狗子惊得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他俩打死也想不到,昨晚还跟他们一起喝酒聊天,看着呆萌呆萌的家伙,背景居然这么强大。再看江澜,脸上倒是没太多震惊之色,就冲这,她的背景估计也不简单呐。

“你俩别那样瞪着他看了。”俊赫笑着摆摆手,“封池这人啊,从小就呆萌懦弱,还不爱炫耀。不过呢,”他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他呀,其实是被他老爹给放逐散养了,说白了,就是家里人觉得他‘恨铁不成钢’,干脆就放弃治疗了呗。

诸位可以换位思考一下呀,要是你们有权有势,结果儿子这么个懦弱性子,偏偏膝下还有一对聪慧过人的双胞胎,那你们对这位所谓的长公子会是什么态度呢?

肯定也是把重心放那对双胞胎身上,对他就基本是给钱了事了呗,反正最不缺的就是钱嘛。”

至于江澜遇到的麻烦,还得从昨天说起呢。

那几个学生会的成员,从昨晚开始,不停地给江澜发骚扰信息。

到了早上,好家伙,这些不知收敛的家伙居然还大摇大摆地跑到女生寝室楼下堵截江澜。

江澜本来就被骚扰得够烦了,结果他们一瞧见婉儿几人那漂亮模样,更是色心大起,居然开始公然调戏起婉儿几人来了。

婉儿哪见过这阵仗啊,又惊又怕。

媱,三两下就把那几个家伙揍得嗷嗷叫。

那几个学生会成员被揍了之后,恼羞成怒,当场就放狠话,说一定要好好教训几人。他们仗着自己学生会的身份,平日里作威作福惯了,还真以为这学校就是他们能为所欲为的地盘了。

江澜简短的叙述完之后,正打算离开。

呦呵,跟一群“乡巴佬”玩的不错嘛,这充满挑衅的话语在空气中回荡,众人闻声,转身、目光聚焦在那四个打扮得体却满脸不屑的男生身上。 第十章“约架” 的确,大老黄和二狗子此刻的造型实在难以入眼。

衣服皱巴巴的,上面还沾着不知哪蹭来的油渍,活像个刚从工地干完活的糙汉子;二狗子呢,虽说稍微整洁点儿,但那走起路来外八字的滑稽模样,也实在是和“时尚”二字沾不上边。

俊赫对外在向来不怎么在意,整天就琢磨着那些稀奇古怪的事儿,封池又是个低调朴素得近乎有些木讷的家伙,在这几个浑身散发着“我很高贵”气息的男生面前,很容易就被嘲笑为“乡巴佬”。

江澜在看到他们的瞬间,眼中闪过一丝厌恶,随后她下巴微微一抬,坚定地说道:“他们就是骚扰我且调戏婉儿的那些人。”说完,便不卑不亢地挡在几人身前,这一举动,再次印证了俊赫的推断,江澜的背景绝不一般。

一个人的气势往往是骨子里带出来的,难以伪装。就如同古代帝王微服私访,即便扮相平庸,一言一行仍能体现出高贵之气、而普通百姓即便穿上龙袍,也能轻易被分辨出真伪。成长环境的不同,赋予人身上的那种无形的气场,那可是天差地别呢。

“你们几个要干嘛?大老黄一声虎吼拦在江澜身前”。

大老黄这货虽然平时脑子不灵光,常常干些让人哭笑不得的糊涂事儿,可一涉及打架的事,那反应倒是灵敏得很。

二狗子也不甘示弱,把袖子往上一撸,露出那并不粗壮却透着股蛮劲的胳膊,随时准备应对,当然,这也只有在身高一米九,且膀大腰圆地大老黄身旁,他才会如此肆无忌惮。

只有封池呆萌地站在江澜身后,一双大眼睛里满是不知所措,完全不知道自己该干啥。

“唉,该你表现了。”俊赫虚着眼,嘴角挂着一抹似有若无的坏笑,一脚踢在封池的屁股上。

由于惯性,再加上封池毫无防备,整个人一瞬间便投入为首学生会那个男生怀中。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气氛瞬间剑拔弩张。所有人都紧张地盯着他们,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仿佛空气都凝固了,只等那一点火星落下,就要燃起熊熊战火。

再看学生会为首的男生,被封池这么一撞,先是一愣,紧接着脸上就涌起一股怒意,他一把推开封池,怒吼道:“你们几个土包子,是活得不耐烦了吧,敢撞我?”

封池被推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站稳后他挠了挠头,一脸无辜地说道:“我……我不是故意的呀,是被人踢过来的嘛。”

“哼,少废话,今天非得给你们点颜色看看不可。”那男生说着,朝身后的三人使了个眼色,那三人立马会意,呈扇形围了过来。

俊赫心里暗自琢磨着:“这几个人,看着来势汹汹,不过从他们的站位和刚才的眼神交流,明显是以这个为首的家伙为主心骨,只要把他制住,其他人估计就乱了阵脚。而且看他们那嚣张的样子,平时估计没少欺负人,肯定没什么真本事,多半是仗着家里的背景狐假虎威罢了。”

大老黄可不管他在想什么,他已经摩拳擦掌地冲了上去,嘴里还喊着:“来啊,怕你们不成!”说着就朝着离他最近的一个男生挥出了一拳。那男生没想到大老黄这么莽撞,躲闪不及,被结结实实地打在了肩膀上,疼得他“哎哟”一声。

“敢还手,兄弟们,上啊!”那学生会的几人见状,也顾不上什么风度了,一拥而上。二狗子也加入了战局,和大老黄背靠着背,与对方厮打起来。别看二狗子平时吊儿郎当的,打起架来还挺有章法,专挑对方的破绽下手,一时间倒也没落下风。

而封池这边,却不慌不忙地站在原地,那学生会的头目以为他吓傻了,冷笑一声,朝着封池就冲了过来,嘴里还骂骂咧咧的:“胆小鬼,看我怎么收拾你!”

就在那人快要冲到封池跟前的时候,封池突然身形一闪,动作快得如同鬼魅一般,一下子就绕到了那人身后,还没等对方反应过来,封池伸出脚轻轻一绊,那家伙就“扑通”一声摔了个狗吃屎,脸着地的瞬间,那原本帅气的发型也乱成了一团糟,别提多狼狈了。

“哟,这就摔倒啦,你这平衡感可不太好啊。”俊赫调侃着,脸上还带着那副人畜无害的笑容,可那眼神里却透着一丝狡黠,随后又指了指封池:别看他呆萌,只要是跟女人有关的事,可是会变身的。

那学生会头目又气又恼,爬起来后再次朝封池扑来,这次他学聪明了,挥舞着拳头,想着先把封池逼得慌乱起来。可封池却像是提前看穿了他的意图,灵活地左躲右闪,每次都能恰到好处地避开对方的攻击。”

旁边正在和大老黄、二狗子纠缠的几人,看到自家老大居然拿封池没办法,都有些分心,动作也迟缓了下来。

封池一边躲避着攻击,一边观察着周围的局势,他发现那几个人虽然看似围着大老黄和二狗子,但其实配合得很生疏,破绽百出。于是他趁着那学生会头目再次扑空的间隙,朝着大老黄和二狗子喊道:“老黄,狗子,左边那个和右边那个,你们俩一人一个,把他们往中间挤,我来对付这个带头的。”

大老黄和二狗子听了封池的话,立马会意,两人同时发力,朝着各自的目标攻去,那两人被他们突然的强势攻击打得有些慌乱,不由自主地就往中间靠了过去。

封池看准时机,一个箭步冲上前,对着那学生会头目就是一连串眼花缭乱的招式,那家伙被打得晕头转向,根本来不及还手,最后封池一个漂亮的回旋踢,直接把他踢倒在地,半天爬不起来。

剩下的那几个人看到老大都被打得这么惨,顿时没了斗志,互相看了看,扔下一句“你们等着瞧”,便灰溜溜地跑了。

众人看到这场面,都愣了好一会儿,随后爆发出一阵欢呼声。江澜看着封池,眼中满是惊讶和赞赏,她没想到这个平时看着毫不起眼的男生,居然有这么厉害的身手和冷静的头脑。

封池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又恢复了那副呆萌的模样,挠着头笑着说:“哎呀,还好还好,没出什么大乱子,咱们赶紧走吧,不然等会儿老师来了可就说不清咯。 第十一章“约架”二 大老黄那厚实的手掌一把搂住封池的肩膀,脸上堆满了憨笑,咧着嘴说道:“哟呵,你小子可以啊,就刚刚那几下子,要是换了俺,没准儿都得栽个跟头呢。以前偷偷练过吧,藏得够深呐。”

封池挠了挠头,脸上摆出一副呆萌模样,慢悠悠地回答道:“哪能算练过呀,就是假期闲着没事的时候,跟着二哥学了几招罢了。”

二狗子在一旁听着,眼睛里透着狐疑,目光盯着俊赫,嘴里嘟囔着:“啊?二哥,我还以为他刚刚是被吓傻了呢,站在那儿半天都没动静,合着是压根儿不屑跟那些人动手啊。

二哥出手的话,估计十秒都用不了,高中那会儿他可是……”

俊赫眉头一皱,直接打断了封池的话,摆了摆手道:“可别扯那些没用的了,去,陪着江澜聊聊天去,把人家一个女孩子晾在那儿,像什么话呀。”

几人就这样一路有说有笑,互相调侃着,不多会儿就来到了女生宿舍楼下。

还没走近呢,就瞧见婉儿带着一脸担忧的神色急匆匆地跑了过来,而苏航,正站在不远处,也不知道在给谁打电话,那大嗓门儿,离老远都能听到她愤怒的咆哮声,媱依旧是那副清冷的模样,静静地靠在宿舍搂旁。

等几人走到近前,江澜开始兴奋地叙述起刚刚发生的事儿。

婉儿和苏航却是一脸不可置信地盯着大老黄他们几个,那眼神仿佛在说:“好家伙,你们几个还真敢去招惹学生会的人啊,胆子够肥的呀。”

“你们两个就傻站在这儿傻笑呢?连最基本的交流都不会了?还有你封池,今天这么好的机会摆在眼前,你们几个可真是……右手俱乐部的元老”俊赫无奈地摇了摇头,一边说着,一边熟稔地叼起一根烟,那动作行云流水,透着一股子潇洒劲。

婉儿好奇心一下子就被勾了起来,赶忙接着俊赫的话问道:“右手俱乐部?那是什么呀,新成立的社团吗?”

大老黄先是一愣,迟疑了好一会儿,二狗子和封池也跟着摇了摇头,齐刷刷地看向俊赫,仿佛在等他给出个答案来。

“很简单,我们四个人这不都是单身嘛...媱倒是不紧不慢地插了一句:就是单身狗的一个笼统称呼罢了,说得好听点叫右手俱乐部,要是说得难听点儿啊……”

嗯?俊赫微微皱眉,这已经不是媱第一次抢了自己的台词,昨晚在火锅店就有几次,只不过他并没有在意而已,不过着右手俱乐部似乎没几个人知道具体含义。

苏航这时放下电话,那双凤眸里带着一抹玩味的笑意,慢悠悠地说道:“你们几个刚刚可把学生会的人给揍了呀,我刚收到消息,那学生会副会长,以前可是搏击社的社长呢,指名道姓地要你们几个付出代价。你们打算怎么办呀?”

大老黄和二狗子一听这话,顿时就蔫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之间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那嘴张了半天,愣是没蹦出一个字来。

苏航看着他们这副模样,心里别提多得意了,哼了一声道:“就知道你们几个不靠谱,行了行了,放心吧,有我罩着你们呢,出不了事儿。”

俊赫却只是淡淡地用了刚刚媱对自己所说的话回应了一句:“用不着,我们自己能解决。”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转身向着宿舍楼的方向走去了。

大白痴,媱瞥了一眼俊赫的背影,也没多说什么,自顾自地走进了宿舍楼。

半小时后,封池几人气喘吁吁地冲进了寝室。

啊哈..啊哈...二狗子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那话语里都带着断断续续的重音:“二……二哥。”

俊赫正悠闲地靠在床角,手里夹着一根刚点燃的烟,不紧不慢地吐出一口烟圈,看着几人道:“学生会的人找你们了吧,约群架是吗?哼,我还以为这种小孩子玩的把戏,到了大学就没人玩了呢,没想到啊,还挺流行这一套。”

大老黄一屁股坐在床上,一边摸着自己光头上冒出的汗水,一边瞪大了眼睛,满脸佩服地说:“神了呀,你咋知道的呢,俺们在外面可真是碰到他们了,还放了狠话呢。”

封池则是用一种近乎崇拜的眼神盯着俊赫,满脸急切地说道:“二哥,你就别调侃我们几个了,现在到底该怎么办呀?江澜说那副会长倒也不是最可怕的,关键是学生会的会长,家里背景硬得很呢。”

至于封池崇拜俊赫的原因,还要在俩人初次认识的时候说起,鉴于跟本章节无关,后续回忆录在详细说明,总之封池早以是见怪不怪,毕竟以往碰到类似的事情,也都是俊赫出面。

俊赫却不以为然地搂着封池的肩膀,站起身来,边往外走边说道:“简单得很呐,应战不就得了。至于那什么背景,我想啊,这城市没几个人的背景能比你硬吧。

对付一帮学生而已,还用不着什么复杂的策略。

况且今晚你可是主角呀,为了拯救失足少女,硬抗整个学生会,这要是传出去,那可不得成为一段校园神话啊,以后学弟学妹们提起你来,那都得竖起大拇指呢。”

封池虚着眼,小声嘀咕了一句:“二哥,你这用词是不是太夸张了呀,什么叫失足少女啊,说得怪难听的。”

俊赫哈哈一笑,拍了拍封池的脑袋说:“逗你玩呢,看来江澜这小丫头是真的走进你心里了呀。不说这些了,吃饭去。”

封池赶忙又问道:“那晚上到底怎么办呀?总不能就这么莽上去吧。”

俊赫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说道:“就用他们最引以为傲的手段打败他们咯。边走边说,你给我详细讲讲具体是怎么个事儿,我得好好分析分析,可别漏了什么关键信息啊,说不定这里面还有不少好玩的呢。”

封池一听,赶忙开始滔滔不绝地讲了起来,而俊赫,一边听着,一边微微眯起眼睛,脑子里像是有一台高速运转的机器,不断分析着封池所说的每一个细节。

“嗯……从你说的这些来看,那副会长虽然看着气势汹汹,但估计就是个有勇无谋的主儿,倒是那会长,背景硬的话,说不定会玩点阴的。”俊赫摸着下巴,像是个正在推理案情的侦探一般,冷静又睿智。

“不过嘛,他们既然选择用群架这种方式来解决问题,那肯定觉得自己胜券在握,咱们就得从他们想不到的地方入手。”俊赫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比如说,他们肯定觉得咱们就是几个冲动的愣头青,可他们却不知道....嘿嘿嘿”?。

几人听着俊赫这半开玩笑半认真的分析,心里也渐渐有了底,这场看似棘手的“战斗”,也变得没那么可怕了,就这样,一行人一边讨论着对策,一边朝着食堂走去,那背影在夕阳的余晖下,倒也透着一股子别样的潇洒与无畏。

在女生寝室里,气氛显得有些异样。 第十二章“约架”三 江澜坐在自己的床位上,眉头紧皱,脸上满是担忧之色,她心里一直惦记着刚刚听说的约架那事儿,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犹豫了好一会儿,她终究还是忍不住看向媱,小心翼翼地问道:“表姐,你说这事儿会不会闹大呀,要不咱们动用下家里的关系,帮他们一把呗,我真怕他们几个吃亏呢。”

媱正靠在墙边,手里随意地翻着一本书,听到江澜的话,头也没抬,只是冷冷地哼了一声,语气里透着几分冷漠与调侃:“动用家里关系?那多没意思啊。

我看那俊赫啊,整天一副狂妄的样子,好像天下就他最厉害似的,这次被揍一顿也是活该,让他好好长长记性,省得老是觉得自己能掌控一切呢。”

苏航则慵懒地趴在自己的床上,手里把玩着手机,那副模样仿佛外面那些学生会的人在她眼里就跟蝼蚁似的,完全不值得一提。她撇了撇嘴,漫不经心地接了一句:“就是,那些学生会的,能有多大能耐呀,还指名道姓要找人麻烦,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我倒想看看他们能玩出什么花样来呢。”

婉儿可没她们这么淡定,在寝室里来回踱步,那忧心忡忡的样子就差把“着急”两个字写在脸上了。

她这副模样落在苏航眼里,苏航挑了挑眉毛,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打趣道:“婉儿,你这来来回回走得我眼都花了,你该不会是看上哪个大秃子了吧,这么担心呢。”

婉儿一听,脸“唰”地一下就红了,嗔怪地瞪了苏航一眼,说道:“你就别瞎说了,我这不是担心他们嘛,万一真打起来,出了什么事儿可怎么办呀。”

可谁也没想到,平时惜字如金、清冷的媱,这会儿却像是打开了话匣子,开始无休止地吐槽起俊赫来。

“你们瞧瞧那白痴,每次都装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还说什么自己能解决,哼,就他那点小聪明,真以为能对付得了学生会那些人啊。也不知道哪来的自信,说不定到时候啊,被打得鼻青脸肿的,那场面肯定特好笑。”

媱一边说着,一边还微微扬起了下巴,那神态仿佛已经看到了俊赫狼狈的模样。?

江澜、婉儿和苏航都听呆了,她们可从来没见过媱说过这么多话,而且这话题居然还一直围绕着一个男生,这简直比听到要约架的消息还让人惊讶呢。

江澜瞪大了眼睛,好奇地问道:“表姐,你今天这是怎么了呀,怎么突然对俊赫这么多意见呀,我还以为你都不怎么在意他呢。”

媱白了江澜一眼,没好气道:“我哪是在意他呀,就是看不惯他那副自以为是的样子罢了。每次都觉得自己能掌控全局,好像什么事儿都在他的算计之中,也不看看这次的对手可没那么简单。

那学生会会长,家里背景硬着呢,说不定背后还有不少小动作等着他们呢,他倒好,还应战,真是脑子一热就冲动行事。”

婉儿在一旁轻轻叹了口气,说道:“其实吧,我觉得俊赫也挺聪明的呀,平时看他处理事儿,还是挺有一套的呢。说不定他心里早就有了主意,只是没说出来而已呀。”

媱继续吐槽着:“有主意?哼,他那主意估计也就是些小孩子过家家的玩意儿。就拿之前的事儿来说吧,险中求胜,那是运气好,这次可没那么容易了。还说要用人家最引以为傲的手段打败人家,我看呐,到时候别被人家打得找不着北就不错了。”

可那话题还是绕着俊赫打转,一会儿说他那走路的姿势太嚣张,一会儿又说他说话有时候太欠揍,总之就是把俊赫从头到脚数落了个遍。

而江澜、婉儿和苏航呢,就这么静静地听着媱的吐槽,心里却都在想着,这媱和俊赫之间,怕不是有什么别样的故事吧,不然媱怎么会对俊赫有这么多“独特”的看法呢。

就在这时,表姐,你怎么知道他那么多事?咱们是昨天才认识的吧,我知道了,俊赫这名字我总觉得耳熟,还有他那双独特狭长的双眼,难道他是.....别乱说,最好不是,媱断然打断了江澜的话。

皎月当空,球场边的路灯明明暗暗地闪烁着,似是在为即将开场的这场“大戏”打着节奏错乱的拍子。

“一、二、三、四……还真是愣头青,说好的群架,”一个身形壮硕、满脸横肉的家伙嘴里嘟囔着,他就是学生会、副会长李贺。

别废话了,你一个也是俺们哥四个,你们一群依然是俺们哥四个,大老黄毫不犹豫地打断了他的话”。

被打断的李贺,那可是学校里响当当的学生会副会长。这小子自小习武,自由搏击的功夫堪称一绝,顶着的冠军头衔两只手都数不过来,此刻却被这么个穿着破烂的秃子指着鼻子,饶是他涵养再好,嘴角也微微下撇,露出一丝不悦。

“大老黄,说话客气点,副会长跟那些喽啰可不一样,学校谁不知道,副会长仁义,从不欺负弱小,即便今儿咱们跟他有些恩怨,但,对待可敬的对手,还是需要以礼相待,您说是吧,李贺副会长。”俊赫的笑声从球场灯光勉强能照到的阴暗角落传来,他那张阴郁的脸慢慢浮现,嘴角噙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仿佛一切尽在掌控。

李贺微微皱眉,目光如炬地盯着面前这个叫俊赫的家伙,心中暗自琢磨:这小子看着不起眼,一开口却字字诛心,给我扣这么大顶道德帽子,打的什么主意?

“二哥啥意思?怂了?”二狗子眼珠子滴溜一转,压低声音凑到封池耳边。

封池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这场景于他而言就跟看了无数遍一样,毫无新意。他心里门儿清,二哥这家伙最擅长拿捏人性,就李贺这号人,能在学生会混得风生水起,靠的可不是拳头有多硬,而是那“义”字招牌。

眼下他们人多势众,二哥这么一捧,李贺就算有什么阴招,也得掂量掂量,要是落个以多欺少的名声,以后在学校可就不好混了。

“不就是害怕打不过嘛。”二狗子撇撇嘴,满脸不屑。

“当然不是,这种下三滥的打斗二哥还不放在眼中,毕竟他可不是一般人,后面慢慢就会知道了。”封池神秘兮兮地回了一句,眼神里透着盲目地崇拜。

“诸位看官是否要问二狗子跟大老黄为何面对如此场面还依旧如此淡然?其实也不难猜想,被俊赫洗脑了,至于洗脑的关键,完全来自于封池背后强大的背景,如若他们知道,封池除了会被家里提供一些经济支持以外,其他皆是三不管的话,或许..也就不存在或许了”。

“这秃子挺生猛的,小心点。”上午刚被揍得鼻青脸肿的学生会成员,此刻,畏畏缩缩地凑到李贺耳边,随后,他冲着身后二十来号人扯着嗓子喊:“一起上!” 第十三章“约架”四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瞬间,李贺猛地一声怒吼,仿若炸雷:“张松,你算个什么东西,轮到你发号施令了?

来时候会长可是说了,见面就一起上,打完之后动用家里关系给他们送进去,出来之后直接安个罪名给开除了。”

张松被李贺这么当众一吼,脸上一阵白一阵红,下不来台的他索性脖子一梗,语气也重了几分。

“少拿会长压我,我李贺能走到今天,是靠的义气二字,他们就四个人,咱们二十多人,我可丢不起那个人。”李贺心里也是叫苦不迭,会长交代得明明白白,可眼下被俊赫这么一搅和,自己又正值竞选会长的关键时期,要是在这节骨眼上失了人心,之前的努力可就全打水漂了。

“李会长……”俊赫刚开口,就被封池提醒了一句,他是副会长二哥。

“你知道什么,李贺学长仁义,下一任会长必定是李会长,提前称呼一声也不过分。”俊赫那脸上的笑容愈发阴郁,“不知李会长的想法是……”

【是怕李贺不吃刚才那一套吗?又加了一道锁确保安全?封池心中思索着俊赫的想法】。

李贺咬了咬牙,似是下了莫大的决心,不顾身旁张松的阻拦,大声说道:“行,既然你们人少,我也不欺负你们,四对四,混战,怎么样?”

“二哥又闹哪出?”二狗子捅了捅封池,满脸疑惑。

“大概率又玩上离间计了。”封池弹了弹并不存在的烟灰,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估计够呛,李贺再怎么说也是个副会长,不会看不出来吧。”大老黄挠挠头。

封池深吸一口“空气烟”,摆出一副高深模样:“有些时候,即便你知道,也会中招。”他心里清楚,俊赫这招离间,瞄准的可不止李贺一个。

果不其然,封池话还没落地,俊赫再度开口,那语调抑扬顿挫:“李会长果然大义,但……”他伸出手指,慢悠悠地指向张松,“他可是会长的人,你就不怕……”随后话锋陡然一转,语速加快,“他要是不听你的话,一拥而上可就闹笑话了,毕竟这种渣仔可没您那么大义。”

“你骂谁渣仔?兄弟们弄他们!”张松气得跳脚,脖子上青筋暴起。

俊赫却跟没事儿人一样,边说边用手比出各种侮辱性的手势,嘴里还念念有词,把张松气得差点原地自燃。

“张松,你敢,还有你们,今天谁敢违抗我的命令,别怪我不客气……”李贺也是骑虎难下,只能硬着头皮强撑。

“李贺,这可是会长的命令。”张松强压怒火,话语里的不屑都快溢出来了。

“少拿会长来压我,别说你这个狗腿子,就算会长来了,今天也不好使!”李贺话一出口就后悔了,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掉进了俊赫的圈套,可事已至此,为了维持那摇摇欲坠的“大义”形象,也只能把戏演到底。

而且在他心底,压根没把眼前这几个看着像乡巴佬的家伙当回事儿,想着大不了事后再跟会长解释。

张松被李贺这么一吼,心里憋屈,暗暗发誓:这笔账,迟早要跟李贺算清楚,真当自己是软柿子,随便捏呢!

封池站在一旁,旁观这出闹剧,心中明朗。他瞧了瞧俊赫,这家伙正一脸得意,仿佛在欣赏自己精心导演的杰作。

封池暗自摇头,心想:这才刚开始呢,后面有你们好受的。他深知,在这看似简单的校园冲突背后,隐藏着各方势力的暗流涌动,每个人都心怀鬼胎,为了那点所谓的“面子”“权力”,不惜撕破平日里伪装的友善外皮。

李贺这边,虽说答应了四对四混战,可心里也犯嘀咕,自己这边除了自己,能拿的出手的还没几个,后悔没带搏击社的人过来。

他瞧了瞧对面的四个人,大老黄那体格看着就吓人,跟座小山似的,估计挨上一拳能在床上躺半个月;二狗子贼眉鼠眼的,看着就机灵,保不准什么时候从背后阴自己一下;封池倒是一脸淡定,可那眼神,透着股子让人捉摸不透的劲儿,这种人往往最危险;至于俊赫,李贺心里门儿清,这才是最棘手的主儿,三言两语就把局面搅得一团糟。

“准备吧。”李贺冲着身后三人喊了一声,那三人虽说心里不情愿,可也不敢违抗副会长的命令,只能硬着头皮站出来。

俊赫这边,四个人凑到一块儿,大老黄摩拳擦掌,嘴里嘟囔着:“二弟,咱咋打?”

俊赫微微一笑,压低声音说:“别急,看我眼色行事。这李贺不是想当英雄吗?咱就成全他,不过得让他知道,英雄可不是那么好当的。”

封池在一旁补充道:“等会儿动手,先挑软柿子捏,打乱他们的阵脚。李贺那边肯定以他为主力,咱们把他身边的人解决了,看他还怎么嚣张。”

二狗子笑嘻嘻地接话:“还是二哥和三哥有主意,我待会儿就负责捣乱,给他们添乱。”

说时迟那时快,双方人马缓缓靠近,月光下,身影被拉得长长的,仿佛是一群来自黑暗深渊的恶鬼。球场周围,风声呼啸,吹得草丛沙沙作响,似是在为这场即将爆发的混战奏响前奏。

李贺身形一闪,率先冲向俊赫,他心里清楚,只要拿下这个“罪魁祸首”,这场闹剧就能早点收场。可俊赫哪是那么容易对付的,他身形灵动,如同鬼魅,往左一闪,轻松避开李贺的凌厉一击。

“李会长,心急可吃不了热豆腐哦。”俊赫调侃着,脸上的笑容愈发欠揍。

与此同时,大老黄对上了李贺身后一个体格稍弱的家伙,他大吼一声,抡起沙包大的拳头就砸了过去。那家伙吓得脸色惨白,慌乱之中抬手抵挡,却被大老黄的蛮力震得连连后退。

二狗子在人群中穿梭,一会帮封池,一会帮大老黄,奈何他速度快,还灵敏,跟他对上的家伙,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在看俊赫、身形灵动,在李贺狂风骤雨般的攻势下,左躲右闪,游刃有余。他那嘴角时不时勾起的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以及时不时飘出的几句调侃话语,就像一把把软刀子,直往李贺心窝里捅。 第十四章“约架”五 “哟,李会长,您这拳头挥得,是在给我表演空气搏击呢?这劲道,怕不是只能打打沙包。”

俊赫一边轻松侧身避开一记直拳,一边轻笑地说着,那语气,要多欠揍有多欠揍。

李贺此刻肺都要气炸了,他本想着凭借自己那搏击冠军的头衔,轻轻松松就能拿捏住俊赫这个软柿子,再顺势逐个击破其他人。

哪成想,眼前这家伙根本就不是张松口中那个只会耍嘴皮子的弱鸡。

上午那场打斗,俊赫压根没动手,全凭张松那张信口胡诌的嘴,把他描绘成了一个吓尿的憨货,这下可好,自己一脚踢在了铁板上。

眼瞅着大老黄那边已经干脆利落地解决了对手,封池也是三两下就把对方踹翻在地,二狗子更是跟遛狗似的,把他的对手遛得气喘吁吁,最后直接瘫倒。

李贺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虽说自己平日里对自己的身手颇为自负,可眼下被他小瞧的这四人,明显都不是吃素的。要是他们四个一块儿围上来,自己就算有三头六臂,也得吃不了兜着走。

正当李贺脑子里疯狂运转,想着该如何突围时,俊赫那仿佛带着魔性的声音骤然响起:“李会长稍等,我有话说。”

李贺一个激灵,下意识地停下脚步,警惕地盯着眼前这个一脸阴郁的家伙,心里犯嘀咕,这小子又要玩什么花样?

俊赫不紧不慢地从兜里掏出一根烟,熟练地叼在嘴角,狭长的双眸微微眯起,透着几分狡黠:“李会长,您瞧,您带来的人这会儿都躺下了。咱也不是那不讲武德的,鉴于您之前那大义凛然的劲儿,咱们一对一,敢不敢?”

“不用,我不需要你们可怜!”李贺一听这话,脸上一阵白一阵红。输?他李贺字典里可没这个字,更何况,这还没开打呢,就被人看扁,这口气他怎么咽得下。?

“何必呢,李会长。”俊赫弹了弹烟灰,不疾不徐地继续开口,“要是您今儿带来的不是学生会那些个杂鱼,而是您以前搏击社的那帮老铁,那这胜负可还真不好说。我这可不是可怜您,我是打心底里敬佩您这股子冲劲,换做是我,估计也会像您这么干,对吧?”

李贺只觉得一口老血憋在胸口,这高帽子扣下来,他想摘都摘不掉。犹豫再三,他实在找不出理由拒绝,毕竟人家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自己再推辞,那不真成了心胸狭隘的小人了。

再者,他是真不想输,这一路被俊赫算计得死死的,憋屈得要命,要是再输得底儿掉,回去可怎么跟会长交代。?

“李会长,不如咱们加点彩头?”俊赫根本不给李贺喘息的机会,趁热打铁,“要是我们输了,我们自动退学;您要是输了,就让那几个满嘴喷粪的杂碎给道个歉,认个错,如何?”

李贺一听这话,心里又是一哆嗦。这赌注,可着实不小。他瞧了瞧周围,那些围观的同学目光灼灼,仿佛都在等着看他的笑话。再瞅瞅俊赫那副胸有成竹的模样,他要是不应战,岂不是真被人当成了徒有虚名的胆小鬼?

“好,我答应,来吧!”李贺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眼神中透着一股决绝。

“李贺,你……闭嘴!”刚要开口的狗腿子张松被李贺一声怒喝打断,“你个混账东西,是你不把我放在眼里,还是以为一对一我会输?”此刻的李贺,满心满眼都是即将到来的对决,俊赫那几句诛心的话,像毒蛇一样在他心底乱咬,让他觉得自己仿佛真的就是个被人看轻的小丑。

现在,唯一能支撑他的,就只有自己的实力了,无论如何,这场战斗他必须赢。

“好,封池,上!”俊赫悠哉悠哉地往后退了几步,拍了拍封池的肩膀。

“嗯,好...啊?二哥,你没开玩笑吧?我上啊?”封池一脸呆萌地瞪大了眼睛,差点把俊赫逗乐了。

“不然呢?你的女人被欺负了,你不上谁上?别磨蹭,赶紧的。”俊赫笑着推了封池一把,然后一屁股坐到旁边的台阶上,翘起了二郎腿,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李贺见状,眼珠子都差点瞪出来。他是怎么也没想到,俊赫竟然会派封池出战。在他的印象里,就算俊赫自己不上,怎么也得让那个将近一米九的大老黄上吧。

“江澜是他的女人,他当然要当主角咯。”俊赫故意扯着嗓子喊了一嗓子,还玩味地指了指封池。

“他……能行吗?”大老黄皱着眉头,担忧地插了一句嘴。

“放心吧。”俊赫挑了挑眉,一脸神秘兮兮的模样,“封池这家伙,跟他祖上一个德行,只要事关自己女人,那可就跟变了个人似的。平常看着呆萌俊朗,一到关键时刻,爆发力惊人。”

封池站在原地,耳边回荡着张松那群家伙之前对江澜的羞辱谩骂。

刚才俊赫又说了几句什么,他压根没听清,满心都是怒火在燃烧。那些人的嘴脸,他们不屑的表情、轻蔑的眼神,仿佛都在说江澜是个可以随意践踏的物件,这让封池彻底暴走。

刹那间,封池原本清澈的眼眸中闪过一抹疯狂,整个人的气场瞬间改变。

大老黄和二狗子都被吓了一跳,他们可从没见过封池这副模样。俊赫倒是淡定得很,他太了解封池了,早在初一的时候,封池为了保护一个女生,自卫过当杀了人,那时候俊赫可是费了好大一番周折帮他伪造现场。

当然,这事儿现在提起来不合时宜,以后在回忆章节里再详细掰扯吧。

封池深吸一口气,缓缓朝李贺走去。他的每一步看似缓慢,却带着一种泰山压顶的气势。李贺也不敢大意,迅速调整状态,摆出搏击的架势,眼神死死地盯着封池,试图从他的动作中找出破绽。

就在两人即将交锋之际,俊赫坐在一旁,脑子里却在飞速运转。他看似漫不经心,实则一直在观察着周围的一切。从李贺一开始的进攻套路,他就大致推断出了李贺的搏击风格——勇猛有余,技巧稍欠,而且容易被情绪左右。

刚才那几句激将法,就是瞅准了李贺这脾气,故意拱火,让他乱了分寸。

再看封池,俊赫心里有数,这小子一旦爆发,那股子狠劲绝对能让李贺吃上一壶。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他也在留意着周围有没有什么变数,比如说李贺会不会还有后手,或者会不会突然有人来搅局。

封池此时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愤怒之中,可在心底深处,他还保留着一丝理智。

他想起俊赫平日里教他的一些搏击技巧,什么“以静制动,后发制人”,又想起之前看过的一些格斗比赛,那些高手是如何巧妙地躲避攻击,寻找对手破绽的。虽说他没正儿八经上过几次俊赫传授地搏击课,但此刻,为了江澜,为了不丢兄弟们的脸,他决定拼了。

李贺率先发难,一记凌厉的直拳带着呼呼风声朝着封池面门砸来。 第十五章“约架”六 封池眼神一凛,侧身一闪,动作虽说没有那么利落,但也堪堪避开了这致命一击。

李贺见状,心中一紧,没想到这看起来呆萌的家伙还有两下子。

紧接着,他又飞起一脚,朝着封池的腹部踢去。封池来不及多想,双手下意识地交叉格挡,只感觉手臂一阵发麻,不过好在也挡住了。

几个回合下来,封池渐渐摸清了李贺的攻击节奏,他开始尝试反击。

趁着李贺一记重拳挥空,身体失去平衡的瞬间,封池猛地一个下蹲,然后迅速出拳,朝着李贺的肋部打去。李贺躲避不及,硬生生挨了这一拳,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哼,有点意思。”俊赫在一旁轻轻哼了一声,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他看得出来,封池这小子开始找到感觉了,照这势头发展下去,李贺怕是要吃不消。

不过,他也没放松警惕,依旧扫视着四周。

李贺吃痛之后,愈发暴躁,攻势愈发猛烈,完全不顾章法。

封池则凭借着那股子不要命的劲头和逐渐熟练起来的技巧,与李贺周旋着。两人打得难解难分,周围的同学都看呆了,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又过了几招,封池瞅准一个破绽,使出全身力气,一个漂亮的回旋踢,直接踢中了李贺的下巴。

李贺整个人向后飞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好样的!”大老黄和二狗子兴奋地欢呼起来。

封池大口喘着粗气,眼神中还有未散尽的怒火,不过看到李贺倒地不起,他心里也松了一口气。他知道,这场战斗,他赢了,不仅为自己,也为江澜,为兄弟们争了一口气。

俊赫慢悠悠地站起身,拍了拍手,走到李贺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李会长,承让了。希望您以后做事,多掂量掂量,别再被人当枪使咯。”

没等李贺做出反应,张松一声大吼,吓的李贺一个激灵,只见二十余名学生会成员冲了过来,眼神中全然没有把李贺放在眼里。

也是,在他们心中,张松才是真正能在会长身边说得上话的“忠犬”,李贺?不过是个顶着虚名的副会长罢了。

李贺见状,心中怒火“噌”地一下就冒了起来,这还了得?你们当我这副会长是吃素的!二话不说,对着冲在最前面的几个家伙就是一顿拳脚招呼。

他身姿矫健,出手又快又狠,那几人一时间竟被打得有些措手不及。

大老黄几人见状也纷纷加入战局,一时间场面混乱不堪,叫骂声、打斗声交织在一起。

就在这混乱之中,一块板砖“嗖”地飞了过来,不偏不倚,正砸在张松的头顶。

张松“嗷”地一嗓子,双手抱头,脸上满是惊愕与愤怒。

而临近俊赫身前的一个学生,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大力踹飞,整个人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扑通”一声摔在好几米开外,摔得他半天都没缓过劲儿来。

众人皆是一惊,目光纷纷投向媱。只见媱那清冷的狐儿眼瞪了俊赫一眼。

两人这你一言我一语,看似轻松调侃,实则眼神都没闲着,不断扫向四周,观察着战局动态。

此时的苏航,那可是勇猛无比,拎着板砖就冲进了人群。他身形灵活,左冲右突,手中板砖挥得虎虎生风,每一下都带着十足的劲道,吓得那些学生会成员纷纷避让。

俊赫看着苏航的勇猛劲儿,心中暗自赞叹:这家伙,看着纤弱,动起手来还真不含糊,这板砖在他手里都快成神器了。

媱也没闲着,她身形轻盈,穿梭在人群中,专挑那些落单的或是分心的下手,每次出手都又快又准,让对方防不胜防。

李贺这边压力骤减,他喘了口气,看着战局的变化,心中对俊赫暗自佩服。这家伙,竟然算到张松会不听我的,暗中埋伏了两个高手。

与此同时,学生会成员的士气直线下降。他们本以为靠着人多势众能轻松拿下,没想到半路杀出这么几个杀神,打得他们措手不及。

再看张松,此刻他头上顶着个大包,狼狈至极,心中的怒火却烧得更旺了。他咬牙切齿地吼道:“都给我稳住!别慌!”可他这声音,在一片混乱中显得有些无力。

整场闹剧,如疾风骤雨般展开,又在短短数分钟内戛然而止。

说起来,那些学生会的成员,说到底也就是些没经过什么大风浪的普通人,在媱和苏航这俩“狠角色”面前,简直就一般的很,没费多大劲儿便被收拾得服服帖帖。这二位,那可都不是泛泛之辈,至于他们究竟有何来头,且听后文慢慢分解。

眼瞅着局势已定,有个人却动起了歪心思,这人便是张松。他心里门儿清,今儿这场子要是栽了,往后在学生会可就彻底抬不起头了,于是趁着众人松懈,脚底抹油,妄图开溜。

可他这点小动作,哪里逃得过二狗子的眼睛。二狗子平日里虽是个大大咧咧的主儿,关键时刻眼睛却贼得很,打从媱和苏航加入战局的那一刻起,他就死死地锁住了张松的一举一动。

此刻见张松要跑,二狗子哪能答应,当下三步并作两步,冲向张松。

那速度,没等张松反应过来,二狗子高高扬起巴掌,带着呼呼风声就扇了过去。

“二狗子,住手!”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俊赫一个箭步冲上前,牢牢地拦住了二狗子的手腕。

“二哥……”二狗子一脸狐疑地抬起头,心里那叫一个纳闷,这都到嘴边的“肥肉”了,咋还不让吃呢?

不过,他对俊赫那是打心底里的服气,手上的动作虽不情愿,却还是乖乖停了下来。

俊赫嘴角带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那眼神玩味得很,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脸色阴沉的李贺,悠悠开口道:“人家李会长的家事,咱们动手不合适,李会长,交给你处理咯,对了,记得赌约哦。

李贺此刻的心情,要是非得找个词儿形容,那“囧”字再贴切不过。您要是还觉着不够形象,不妨把这字拆开来琢磨琢磨,可不就是他眼下这窘迫又尴尬的处境嘛。

李贺这边还沉浸在自己的郁闷之中,俊赫却压根儿不给他喘息的机会:“李会长,对您来说,这事儿是否有些难办呐?”这话听着像是关切,实则暗藏锋芒,就跟一把软刀子似的,直戳李贺的心窝。 第十六章“约架”完 李贺那点儿仅剩的自尊心此刻被无限放大,他心里清楚,今儿这事儿,打也打不过,抗命的事儿也做实了,连会长都给得罪了个底儿掉,要是最后这点尊严再丢了,往后还怎么在这一亩三分地混呐。

想到这儿,他咬了咬牙,冲着一旁还傻愣着的张松阴沉地喝道:“张松,道歉,咱们走。”

“道歉?道你 XX了道歉,你个吃里扒外的货,真当老子怕你啊!等我回去就跟会长说明,你李贺故意输……”张松这暴脾气,哪肯就这么服软,扯着嗓子就开始嚷嚷。

然而,他这狠话还没放完,变故陡生。只见俊赫身形一闪,蹲到了张松面前,出手如电,一把揪住张松的头发,紧接着,“啪啪啪啪”,四个清脆响亮的大嘴巴子在这寂静的氛围中显得格外刺耳。

张松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打得眼冒金星,整个人都懵了。

“不用谢我,怕你麻烦。”俊赫拍了拍手,站起身来,脸上依旧挂着那副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扭头看向一旁的大老黄几人,“大老黄,你们几个,打到他道歉为止,出事封池顶着。”

“你们敢对……”张松刚想再放几句狠话,给自己找回点儿场子,可还没等他把话说完,大老黄他们几个就跟饿狼扑食似的,拳脚雨点般落在他身上。一时间,惨叫连连,张松那点儿嚣张气焰瞬间被打得烟消云散。

数分钟后,张松已经被揍得奄奄一息,再没了半分反抗的力气,只能有气无力地吐出一句“对不起”。江澜站在一旁,静静地目睹着这一切,眼神里透着几分复杂。起初,她只当这是一场寻常的校园冲突,可看着看着,却发觉这事儿远没那么简单,她的心境,也在不知不觉间悄然发生了一丝变化。

就在这时,几辆公车缓缓驶到球场边缘停下。张松瞧见,就跟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刚黯淡下去的眼睛瞬间又亮了起来,扯着嗓子开始嚣张:“来来,你们嚣张啊,这可是会长留的后手,有你们好看的!”

可他万万没想到,现实却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苏航和江澜只是不紧不慢地走上前,简单交涉了几句,那些公职人员就跟接到圣旨似的,麻溜地把张松,以及其余参与闹剧的学生会成员一股脑儿全给带走了。

“你们还挺有一手的嘛。”苏航嘴里叼着一根棒棒糖,操着一口正宗的川渝方言,那语气就跟在唠家常似的,可眼神里却透着几分狡黠。

“随便玩玩而已,时间不早了,江澜,是不是应该请我们哥几个吃一顿?”俊赫一边说着,一边笑眯眯地看向江澜,眼神里藏着些试探的意味。

“没问题,走吧,正好我有点事想跟你聊聊。”江澜倒是爽快得很,一口就应了下来。

“二哥,你不会……你脑子有毛病吧?”封池在一旁瞧着,心里那叫一个急,他是真搞不懂,这江澜平白无故的,为啥要单独找俊赫聊,难不成有啥猫腻?想到这儿,封池撇了撇嘴,低落地踢了一脚脚下的石头,嘴里还念念有词。

“江澜,妳别胡来……”媱也走上前来,神色间透着几分异样。

“放心吧表姐,我有分寸。”江澜笑着安抚了一句,转身朝着不远处停靠的机车走去。

俊赫站在原地,看着众人的反应,心中思索:“哈!这事儿是越来越有趣了。”

从江澜主动提出要聊事儿,到媱和封池的异常反应,这一桩桩、一件件,就像拼图的碎片一样,在他脑海里逐渐拼凑出一个模糊的轮廓。他心里清楚,这背后,铁定藏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而接下来这场和江澜的单独交流,说不定就能揭开冰山一角。

且说俊赫跟着江澜来到一处相对安静的餐厅包间,两人刚一落座,江澜便开门见山地说道:“俊赫,今天这事儿,你不觉得有些蹊跷吗?”

俊赫挑了挑眉,端起桌上的水杯,轻抿一口,不慌不忙地回道:“哦?江澜妹子有何高见,不妨说来听听。”他这副模样,看似漫不经心,实则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进入了戒备状态,不放过对方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和语气变化。

江澜微微皱眉,目光中透着几分凝重:“从一开始,我就觉得这事儿不像表面那么简单。张松那家伙,虽说平日里是个刺头,但也没胆子公然违抗李贺的命令,今儿却像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你说,会不会有人在背后给他.....”。

俊赫心中一动,暗赞这江澜心思细腻,和自己想到一块儿去了。

不过,他嘴上却打趣道:“哟,妹子这洞察力,不去当侦探都可惜了。照你这么说,这幕后黑手,妹子心里可有谱儿?”他边说边用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看似随意,实则是在给自己争取思考的时间,大脑里已经开始罗列各种可能性。

江澜摇了摇头,一脸无奈:“我要是知道,还找你干嘛。我只是觉得,这事儿可能牵扯到学生会内部更深层次的矛盾,再这么下去,怕是要闹出大乱子。”

俊赫微微点头,眼神愈发深邃:“嗯,你说得不无道理。今儿这场冲突,看似是咱们和李贺、张松之间的矛盾,实则是个导火索,把学生会这潭深水给搅浑了。

我估摸着,背后那人的目的么,就是想在学生会重新洗牌,自己上位。”

说到这儿,他顿了顿,目光紧紧锁住江澜,“妹子,你今儿找我,不会是单纯为了探讨这些吧?说吧,你在这事儿里,扮演的是个啥角色?”他这问题看似突兀,实则是经过深思熟虑后的试探,就像一把利剑,直刺要害。

数分钟后,大老黄几人跟约好似的,风风火火闯进了餐厅,那阵仗,就差没把门给拆了,一下子就打破了两人之间那点儿微妙的交谈氛围。

至于他们刚刚没唠完的嗑嘛,嘿,您可别小瞧了,这里头牵扯着日后一场能让所有人惊掉下巴的大事,就像一颗埋在暗处的雷,指不定啥时候“砰”一声,炸得整个局面天翻地覆。 第十七章“闲暇之余”一 说起这江澜,那可真是个深藏不露的主儿。在旁人眼里,她天真、稚嫩,默默无声,存在感低得可怜,而智商却高的惊人,比俊赫可强的多,一般时候她可不会显露出来。

再瞧俊赫,在智商测评那栏上,也就勉勉强强挂了个 130左右的数字,比普通人是稍微冒了那么一点儿尖儿,可真要是搁在那些满脑子奇思妙想、能把天捅出个窟窿的天才堆里,他这点儿小聪明,瞬间黯淡无光。

不过呢,俊赫能混到今天这地步,也不是全靠运气。他身上那股子独特的“思维”,外加一些让人摸不着头脑的怪癖,还真就成了他一路开挂的秘密武器。

咱就拿件日常小事掰扯掰扯。打从能记事起,俊赫就跟被什么神秘力量驱使着一样,雷打不动地坚持干几件事儿,风雨无阻,一天都不带落下的。您可别觉得这事儿简单,这里头的门道深着呢!

就好比练武,一天不练自己知道,三天不练行家知道,他这日复一日地坚持,时间一长,效果就跟核聚变似的,能量惊人。但他也不傻干,技巧这玩意儿,在他手里玩得那叫一个溜。

就说那“记忆排除定论”吧,听起来挺玄乎,操作起来其实就跟整理仓库似的。大脑就是他的私人仓库,每天接收海量信息,他就跟个精明的仓库管理员,眼睛一扫,把对自己有用的知识,挑出来,规规矩矩码好,存进记忆深处、那些个没啥用的,麻溜儿地清理出去,一点儿不拖泥带水。日积月累下来,嘿,他这大脑就被训练得跟超级计算机似的,知识的存储、调取、运用,一气呵成,速度快得让人咋舌。

这要是让作者本人来看,估计得摸着下巴,一脸玩味地笑出声。作者是谁啊?那可是在各种惊险刺激、脑洞大开的绝境里都能如鱼得水的主儿。

就好比有一次,他被困在一个满是机关陷阱的古老遗迹里,周围一片昏暗,还时不时传出各种怪异声响,换别人早吓得腿软了。可作者呢,嘴角一勾,露出那招牌式的似笑非笑,眼神在四周快速梭巡。

墙上那些歪七扭八的物件,地上看似杂乱无章的石板,在他眼里都是解谜的关键。他耳朵微微一动,捕捉着每一丝细微动静,从回音里判断通道走向、鼻子轻嗅,从混杂的气味中分辨危险气息。

没一会儿,就凭借那超强的观察力和分析能力,找到了隐藏在暗处的机关,成功脱困。

所以说,自吹自擂的本事被“作者本人”玩的神乎其神,咱还是言归正传比较好,在这么吹嘘下去,恐怕这本书的内容就要变味了,嘿嘿!。

包厢内,封池那低垂着的脑袋,配上他那副呆萌无辜的模样,仿佛自带一种化解尴尬的魔力,让人看了就觉得好笑。

俊赫眸底一闪而过的狡黠目光,他一边起身,一边嘴上还不闲着:“我还能挖你墙角?”

恰在此时,苏航跟婉儿推门而入。这一下,屋内的局面愈发微妙起来。除了封池和江澜稳坐泰山,其余众人都杵在原地,眼神乱飘,不知如何是好。

大老黄和二狗子那点小心思,全都写在脸上了,想去挨着女生吧,又扭扭捏捏不好意思。

女生们也不自在,脸颊微红,眼神躲闪。其实吧,只要封池和江澜麻溜起身换个座位,这尴尬瞬间就能烟消云散,可这俩倒好,跟没事人似的,就那么干坐着。

“坐啊。”俊赫,余光扫了一圈,那下巴一扬,率先坐下,颇有几分带头大哥的风范。

苏航,见状二话不说,在离俊赫两个身位左右的地方稳稳落座。

二狗子挠挠头,干笑一声,一屁股坐到苏航身旁。

苏航眼角微微一动,瞅了二狗子一眼,倒也没太多反感,毕竟这憨货看着没什么心眼儿,单纯得很。

婉儿红着脸,迈着小碎步,羞涩地走到江澜右面坐下,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大老黄刚鼓足勇气,想挨着俊赫坐,图个热闹,哪晓得俊赫眼疾手快,一脚踹过去,大老黄一个踉跄,就被“安排”到了婉儿旁边。不过这大老黄也是个奇葩,不但不恼,反而还一脸感激,好像占了多大便宜似的,估计心里正美着呢,想着近水楼台先得月。

人都齐活了,俊赫正清了清嗓子,准备正式介绍一番,打破这最后的一丝陌生感。

可还没等他开口,媱那清冷的声音就砸了过来

“呦,我把她给忘了。”俊赫也不气,脸皮厚得很,只是撇撇嘴。

“白痴。”媱白了他一眼,也不搭话,施施然坐下,摆出一副高冷女神的架势,不准备再搭理这茬。

俊赫耸耸肩,也不纠结,继续开启话匣子,风趣闲扯起来。从街头巷尾的奇闻轶事,聊到热门电影的狗血剧情,再到网络上那些让人笑出猪叫的段子,什么都能唠上几句。没一会儿,这屋里的气氛变的融洽,欢声笑语不断。

随着时间慢悠悠地溜达,众人也越聊越嗨,各种有趣的话题一个接一个往外蹦。

俊赫一边扯着闲天,一边不动声色地收集着信息。他发现,这四个女生居然都是本地人,有意思。

虽说女生们说起自家事儿的时候,那是遮遮掩掩,刻意把家庭状况描绘得隐晦得很,可这哪能逃得过俊赫的眼睛,心里明镜的很,就这仨字——不简单。

想想也是,能让江澜和苏航三两句话就搞定便衣,这背后没点势力撑腰,怎么可能呢?这事儿要是让作者本人来分析,他肯定能从女生们的只言片语、细微动作,甚至是一个眼神里,扒拉出更多隐藏的信息,扯远了。

这边正聊得火热呢,饭桌上突然就上演了一出啼笑皆非的闹剧。大老黄这货,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喝了两口小酒,就开始飘得找不着北,吹嘘起自己当年的“丰功伟绩”来。

“你们不知道啊,想当年,俺可是咱们那一片儿的孩子王!”大老黄涨红着脸,挥舞着筷子,“那时候,谁敢惹俺,俺带着兄弟们,直接就杀过去,把他们打得屁滚尿流!”

二狗子也不甘示弱,在旁边一个劲儿地帮腔。 第十八章“闲暇之余”二 众人听着这离谱的吹嘘,都笑得前仰后合。苏航嘴角挂着一抹揶揄的笑,调侃道:“哟,黄哥,照您这么说,您这身手都能跟电影里的超级英雄媲美了,咋不去拯救世界呢?”

大老黄一听,脖子一梗,拍着胸脯道:“那啥,俺这不是低调嘛,再说了,世界和平着呢,用不着俺出手。”

这话说得,大伙笑得更欢了,差点没把房顶给掀翻。婉儿笑得直抹眼泪,江澜也是忍俊不禁,捂着嘴,肩膀一抖一抖的。

就在这一片哄笑声中,封池和江澜也没闲着。封池时不时地偷偷瞄一眼江澜,那眼神里透着些小羞涩,又带着点小期待。江澜察觉到他的目光,嘴角微微上扬,轻轻撞了撞他的肩膀,悄声道:“看什么呢,呆子。”

封池脸一红,挠挠头,结结巴巴地说:“没……没什么。”这一幕,要是让俊赫瞧见,他肯定能从两人的小动作、微表情里,推断出他们此刻心里那点小九九,说不定还能来几句犀利又幽默的吐槽,一针见血,让人哭笑不得。

这边封池和江澜正闹着“小别扭”,那边俊赫瞅着苏航和媱,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吐槽:“我说,你俩这身手,不去体育系摔跤可惜了。

媱冷哼一声,白了俊赫一眼:“你懂什么,这不过是些小场面,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她那清冷的模样,配上这傲娇的语气,还真有点让人捉摸不透。

苏航在旁边笑笑,没接话,不过那眼神里透着股子自信,显然对自己的身手也是相当满意。

俊赫撇撇嘴,嘟囔道:“得,您二位是高手,我惹不起还不行嘛。”这话一出口,大伙又是一阵哄笑。这顿饭吃下来,欢声笑语就没断过,各种闹剧、趣事,就像一场精彩的喜剧表演,让每个人都沉浸其中,暂时忘却了外面的烦恼。

酒足饭饱之后,众人都有些微醺。俊赫靠在椅背上,满足地叹了口气:“今儿个这顿饭,吃得可真值,不光肚子饱了,还看了这么多好戏。”(意有所指江澜跟封池)。

大老黄打着酒嗝,附和道:“就是就是,以后得多聚聚,太有意思了。”

江澜笑着打趣:“就你俩最闹腾,下次可别再吹那些不靠谱的牛了。”

苏航坐在一旁,看着刚想高谈阔论、指点江山的俊赫,没好气地怼了一句:“你们几个可真是头脑一热就敢干仗啊,也不好好调查一下,要不是我们及时出现,你们知道是什么后果吗?”那语气,就像是看着几个莽撞的愣头青,刚从一场差点翻车的冒险中被拉回来。

二狗子哪能让俊赫被抢了风头,没等俊赫开口,就抢先搭话:“你们不来,结局也是一样的。”他说得斩钉截铁,脖子一梗,仿佛手里已经握住了必胜的王牌,眼睛里还闪烁着几分狡黠,让人捉摸不透他这份底气到底从何而来。

大老黄瓮声瓮气地跟着附和,话语中带着一丝钦佩:“对对对,在俺们去的路上,俊赫就把一些事情跟俺们说了。”他一边说着,一边挠了挠头,脑海里又浮现出俊赫当时条理清晰、娓娓道来的模样,越发觉得自家这位“二弟”不简单。

封池一脸疑惑:“我懂了,二哥,当时你跟我要钱难道就是为了探查消息?”他呆萌的看着俊赫,试图从俊赫的脸上找到答案,那模样就差没把“求知欲爆棚”五个字写在脸上了。

俊赫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那笑容里藏着的是运筹帷幄的从容,一切尽在掌握。

“没错,在得知是学生会的时候,在会议室我就开始准备了。

毕竟你那么喜欢江澜,而这场闹剧也是一个难得的好机会。”

他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锐利,似是能穿透墙壁,看到学生会那帮人的一举一动,“查清楚会长、副会长,还有其手下几个得力马仔之后,我便把大致相貌以及性格弱点记在脑子里。”

“什么?那么多人俊赫他就能记得那么清楚?”当然,在他看来,这记忆力,要在短时间内记住那么多关键信息,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这也是俊赫不同寻常的地方之一,以后再说明。”

封池在一旁适时地插了一句,他深知俊赫的本事可不止这些,现在不过是冰山一角,好戏还在后头呢。

“本以为冲突不会这么快,想好好谋划一下,没想到刚出会议室就遇到了。”

“当我看到张松的时候,就立即警觉了起来,这家伙可是出了名的嚣张且狗眼看人低。所以在冲突中我便没有出手,在他看来,我就是你们中的废物,被吓破胆不敢动手。

如此一来,他回去必然会详细说明。”俊赫一边说着,一边模仿着张松那不可一世的神态,惟妙惟肖,逗得旁边的人忍俊不禁,可在这笑声背后,大家又不得不佩服他这份对人心的精准拿捏。

二狗子继续追问:“那么李贺又是怎么回事?二哥你就知道来的是李贺?”他歪着脑袋,眼睛里满是疑惑,那模样就像非要把这谜题解个底儿掉。

“当然不知道,我也不是神仙。”俊赫笑着摇了摇头,熟练地把烟叼在嘴角,不紧不慢地解释道,“只不过带头的是谁并不重要,我脑子里早已模拟出他们可能出现的所有人。

至于策略,因人而异,只不过那张松必然会出现,如若来的不是李贺,张松这颗定时炸弹或许会提前爆炸,但李贺的出现让我又想到了一个策略,在内部瓦解他们。

以李贺的性格与张松的习性,离间他们是最好的选择,至于方式方法也有很多种,只不过暂时不需要了。”他说得头头是道,就像是一位掌控全局的棋手,每一步都算在了对手前面。

封池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像是在努力消化这些复杂的信息:“所以由于张松的话,李贺才会以最弱的你为突破口,但谁知道,他被张松误导,最终落败。”

他挠了挠头,感觉自己好像抓住了重点,但又有些模糊不清,就像雾里看花。

“大致如此,但媱她们的出现还是让这场闹剧出现了些许差池,不过大局上的炸弹已经埋下,就看他们回去何时引爆了。”俊赫微微眯起眼睛,望向远方,已经看到了学生会内部即将燃起的熊熊战火。这场看似偶然的冲突,在他的精心布局下,已经变成了一颗随时可能引爆学生会内部矛盾的定时炸弹。

“最后一对一的赌局就更简单了,为了能使他们内部快速出现裂痕,只有加上赌注,使李贺跟张松的矛盾升级,毕竟张松是会长的人,打狗还要看主人,更何况张松这条狗可不是憨态可掬的二哈。”俊赫说到这儿,嘴角勾起一抹略带嘲讽的笑意,他太了解这些人的脾性了,只要抓住他们的弱点轻轻一扯,那看似坚固的联盟就会土崩瓦解。

俊赫的谋略,可远不止表面上看到的这些。从得知学生会可能找麻烦的那一刻起,他就开始收集情报、分析数据。他用了几个小时的时间,穿梭在校园的各个角落,用看似不经意的闲聊,从那些学生会边缘人物口中套取关键信息。他记忆力超群,能够在短时间内将那些零散琐碎的情报整理成清晰的人物画像,会长的阴险狡诈、副二会长的刚愎自用、张松的狂妄自大、李贺的急功近利,每一个性格特点都被他牢牢记住,成为他布局的关键要素。

在会议室里,众人还在为可能到来的冲突忧心忡忡,他却已经开始在脑海中模拟各种对战场景。他的思维如同高速运转的齿轮,不断咬合、切换,设想学生会可能派出的每一种阵容,以及对应的应对之策。

当看到张松那嚣张的身影出现在眼前时,他心里就“暗笑”一声,知道机会来了。

他故意示弱,扮演出一副胆小怕事的模样,让张松放松警惕,甚至得意忘形。而张松果然如他所料,回去后定会添油加醋地向李贺描述,让李贺误以为对手软弱可欺,从而轻敌冒进。

面对未知的对手李贺,俊赫也丝毫没有慌乱。他凭借对学生会人员结构的了解,预判出李贺的性格特点。他深知李贺急于在学生会中树立威望,渴望通过一场漂亮的“胜仗”来证明自己,所以一定会抓住看似最薄弱的环节——他自己,来打开局面。

于是,俊赫将计就计,故意成为那个显眼的“突破口”,吸引李贺上钩。

而在赌局的设计上,更是俊赫的点睛之笔。他深知矛盾就像一颗深埋在地下的种子,只要给予合适的养分,就能迅速破土而出,茁壮成长。

这“养分”就是赌注,足够诱人的赌注能让原本就心存芥蒂的李贺和张松彻底撕破脸。

他拿捏着双方的心理,知道张松仗着会长撑腰,肯定不甘示弱、李贺急于求成,也不会轻易退缩。这一场赌局,就像是在火药桶旁点燃了一根导火索,只等那最后的爆发。

在整个过程中,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从对手的一个细微表情、一句不经意的话语,就能推断出背后的深意。他的思维逻辑严谨,一环扣一环,每一步行动都有着明确的目的,既为当下的冲突谋求出路,又为后续学生会内部的混乱埋下伏笔。

他就像一位神秘的幕后棋手,操控着整个棋局的走向,让所有人都在不知不觉中,按照他的剧本演绎这场校园风云。

封池此时更是一脸崇拜地看着他:“二哥,你这脑子到底咋长的?这一环扣一环的,我感觉比看推理小说还过瘾。”

俊赫笑了笑:“这校园啊,就是个小江湖,想要站稳脚跟,光靠拳头可不行,还得靠这儿,精准地拿捏人性”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眼神中满是自信与从容。

“切,你还真是狂妄,真以为自己能看透所有人的人性?”苏航撇了撇嘴,没好气地怼了一句,那语气就好像在说对方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愣头青,妄图窥探这世间最复杂难懂的人心。

俊赫却仿若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嘴角一咧,“哈哈”笑出了声,正要开口发表他那套关于人性的高谈阔论。

这时,媱却抢先一步,朱唇轻启,语出惊人:“在我眼里都是玩具,善良?丑恶?管他呢!我要把这世界搅个天翻地覆,嘿嘿。”

她这一番话,瞬间在众人心中掀起惊涛骇浪,不仅把其他人惊得目瞪口呆,就连俊赫那波澜不惊的内心,也微微泛起了涟漪,心底暗思:“这妞儿,有点意思,想法倒是和我不谋而合,不过这股子疯狂劲儿,倒比我还甚,不对,这句话不就是我写的吗?”

江澜似是洞察了什么玄机,瞧了眼俊赫跟媱,连忙打圆场:“既然咱们聊得如此投缘,不如我建个群吧,闲暇之余咱们一起出去玩,怎么样?”这提议就像一场及时雨,浇灭了空气中那一丝尴尬与诡异的氛围。

“好啊好啊!”二狗子第一个跳出来赞成,大老黄也在一旁附和着,嘴里还嘟囔着:“中,这主意不错。”就连一直呆萌的封池,也默默从兜里掏出手机,眼神里透着几分期待。

俊赫倒也没过多纠结媱为何会抢先说出自己想说的话,毕竟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他向来不喜欢在这些琐事上浪费脑细胞。

挥了挥手,把那些无用的杂念甩开:“封池、江澜,你们先加一下好友,然后各自把舍友拉入群中,至于谁想加谁,私聊什么的,就随便了。”

没一会儿,江澜就迅速建好了聊天群,封池麻溜地把俊赫几人都拉了进去。

“我有个提议,”二狗子眼珠子贼溜溜地一转,偷瞄了一眼苏航的昵称,“咱们在群里改一下昵称吧,看看咱们之间的默契程度。”

“行啊,俺同意。”大老黄此时已经有了几分醉意,舌头都有点大了,说话瓮声瓮气的。

婉儿脸颊绯红,羞涩地点了点头,媱则一声不吭,但她那纤细修长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轻快地跳动着,显然是在用行动表示赞成。

“我数三二一,咱们一起在群里发个表情,看看咱们改的昵称有没有默契。”

二狗子斜着眼,继续偷瞄苏航的昵称。

且看这江澜,给自己改的昵称是“澜海逸舟”,透着一股潇洒随性。

封池则取名“封疆逸少”,带着几分富家公子的矜贵与不羁,跟他的身份背景相得益彰,让人一看就知道这小子家境不凡。

大老黄脑子一热,给自己改成了“黄粱醉梦”,估计是还沉浸在那点酒精上头的迷糊劲儿里,幻想着啥美梦呢。

二狗子憋着坏笑,改成了“一念思情”,也不知道这小子心里打着啥鬼主意。

苏航看着这些五花八门的昵称,翻了个白眼,给自己改成“航宇星辰”,颇有点志向高远、俯瞰苍穹的意思。

婉儿绞尽脑汁,最后改成了“婉兮清梦”,少女的娇羞与对美好梦境的憧憬尽在其中。

这边,昵称刚改完,那边二狗子就发现了异样:“苏航,你群里昵称怎么变了?”

苏航楞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哈哈大笑:“我能不知道你偷看我昵称?就你这脑子,还想跟我玩心眼儿?本来是的昵称是一念思春,知道你偷看之后我就改了,想用情侣昵称?做梦吧”。

俊赫和媱对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相似的弧度,他们的昵称可就别具一格了,俊赫改成了“素还真、俊”,带着点布袋戏里神秘高手的风范,仿佛随时能祭出什么惊世大招、媱则改成了“绮罗生、媱”,清冷绝美又透着几分捉摸不透,恰似那神秘莫测的江湖奇女子。【为何两人会如此默契,当然不是双主角光环的作用,至于原因,与本章无关,后续详解】。 第十九章 “杀戮盛宴”一 “呀,我忘个事,”婉儿突然娇嗲地喊了一嗓子,那声音甜得腻人,“今天答应导员,迎新会上要出个节目,我给忘了。”她那楚楚可怜的小模样,瞬间击中了大老黄那颗怜香惜玉的心。

“别着急,跟俺说说,俺们哥几个都能……”大老黄刚要拍着胸脯大包大揽,俊赫却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打断他的话:“大老黄你愿意陪她们玩你们玩,我可没时间,时间不早了,再不走寝室就关门了,有什么悄悄话回去私聊。”说罢,他潇洒地转身,大步走出包间,那背影透着几分遗世独立的味道。

“无聊的节目,我也懒得参加。”媱那双灵动得仿若狐儿的眼睛里闪过一抹清冷的光,轻移步伐,也起身离开了包间。

夜风轻柔地拂过。

女生寝室里,江澜好奇的凑到媱身旁,脸上带着浓浓的笑意,压低声音问道:“表姐,难道真的是他吗?你俩的名字可巧的惊人”。

媱目光望向窗外,眼神有些放空,清冷地回应:“那又怎样,就算是,他也已经认不出我了。”

“也对,表姐现在的模样,可谓是美艳绝伦,不过那个家伙也不错了,并没有想象中……千万别让他察觉到任何异常,我不想让他知道。”江澜继续絮絮叨叨地说着,眼睛却时不时瞟向媱,观察她的表情。媱依旧凝目看向窗外,似是在思念着什么遥不可及的人或事。

“婉儿,那几个男生加你了吗?”苏航四仰八叉地躺在寝室床上,百无聊赖地摆弄着手机,随口问了一句。

“加……加了,秃子……不对,是黄大哥加我了。”婉儿娇羞得把头钻进被窝,声音轻柔的回应。

“哈,还真是,男生都是一个样。”苏航不屑地笑了笑,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几下,同意了二狗子的添加消息。

媱听闻两人对话,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屏幕干干净净,并无添加消息,心底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情绪。

江澜在一旁调侃着:“哎呀,表姐,他还是一如以往的……狂傲。”那语气,三分打趣,七分无奈。

此刻男生寝室,大老黄和二狗子兴奋得一夜未眠,满脑子都是群里那些姑娘的倩影,叽叽喳喳地讨论个不停。

封池则安静得多,抱着手机,一条一条仔仔细细地观看江澜的朋友圈,试图从那些只言片语、照片影像里拼凑出一个完整的她。

俊赫呢,单手杵着下巴,在备忘录里奋笔疾书,也不知道在写些什么惊世骇俗的玩意儿。但有一点可以确定,这群情窦初开的年轻人,各怀心思,都似是想尽快摆脱“右手俱乐部元老”的单身资格,一头扎进那充满甜蜜与未知的恋爱漩涡。

作者本人要是在这儿,估计又得在心底嗤笑一声,这些人的小心思、小情绪,在他眼里就跟透明的玻璃似的。

他要是想掺和进去,随便几句俏皮话、几个巧妙的引导,就能让这局面变得更加有趣。

比如说,看到大家改昵称这一出,他保准能瞬间想出一堆更奇葩、更有内涵的昵称,把众人逗得前仰后合,还能不动声色地从这些昵称里分析出每个人的性格特点、潜在心思。

再瞧瞧这迎新会的事儿,要是他来策划,那绝对能搞出一场让人惊掉下巴的“惊悚迎新会”,把什么唱歌跳舞的常规节目全都比下去。他会像个精明的导演,利用每个人的特长、弱点,布置出一个个充满悬念与惊喜的环节,让参与者欲罢不能,还顺便能在其中观察人性,挖掘出那些隐藏在笑容与羞涩背后的真实想法。

就拿大老黄和二狗子这俩活宝来说,一眼就能看穿二狗子那点鬼鬼祟祟的心思,无非是想借着改昵称拉近与苏航,而大老黄呢,就是个单纯爱凑热闹的主儿,有点憨直,却也可爱。

封池看似呆萌,盯着江澜朋友圈的专注劲儿,分明是动了真情,只是还不太懂得如何表达。

俊赫呢,表面上一副云淡风轻、遗世独立的模样,备忘录里写的说不定就是他对媱的一些分析,试图从她那些惊世骇俗的话语、清冷的举动里,剖析出这个神秘女子的内心世界。

至于女生们,苏航的直率、婉儿的娇羞、江澜的机灵、媱的清冷,每一个都像是一道独特的谜题,等待着有心人的解读。

这一夜,月光如水,洒在校园的各个角落,男生寝室里偶尔传出几声压低的笑声,女生寝室则弥漫着若有若无的低语。他们都不知道,在未来的日子里,彼此的命运将会如同交织的丝线,越缠越紧,而这场青春的闹剧,才刚刚开场,后面还有无数的精彩与惊险等待着他们。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间,迎新会的日子就迫在眉睫了。

学校里到处都是忙碌的身影,大家都在为这场盛会紧锣密鼓地筹备着。

婉儿着急的拉着江澜和媱的手直跺脚:“怎么办呀,咱们还没商量好出什么节目呢!”她那眼眶里都泛起了泪花。

江澜拍了拍婉儿的手,安抚道:“别急别急,咱们再想想,实在不行,就来个简单的合唱呗。”

媱却轻轻摇了摇头,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合唱多没意思,要玩,咱们就玩票大的。”

“啊?表姐,你有什么主意?”江澜瞪大了眼睛,好奇地看着媱。

媱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凑近两人耳边,轻声说了几句。

江澜的眼睛越听越亮,最后忍不住拍手叫好:“表姐,你这主意太绝了!”

婉儿则一脸茫然,眨巴眨巴眼睛:“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呀?”

江澜笑着刮了刮婉儿的鼻子:“到时候你就知道啦,保证让大家眼前一亮。”

另一边,男生寝室里也没消停。二狗子扯着嗓子喊:“兄弟们,迎新会咱们也得露一手啊,不能光看女生们出风头。”

大老黄挠了挠头,一脸憨笑:“俺没啥才艺,要不,俺给大家表演个喝酒?”

众人一阵哄笑,封池不紧不慢地说:“我倒是可以弹一段钢琴,就是不知道合不合适。”

俊赫叼着烟,靠在床边,微微挑眉:“钢琴?有点意思,不过那东西学校可没有,除非让大老黄去你家扛过来。”

夜色悄然拉开帷幕,女生寝室内,江澜几人惊慌地抱在一起,聆听着寝室外传来的阵阵轻微敲门声。

“叮……”忽然一条信息出现在了江澜的手机上,江澜连忙打开。

“是……是宿管阿姨发来的视频。”江澜惊恐地看向身旁两人。

视频中,宿管阿姨阴晴不定的脸出现在手机画面之上。而门外继续传来了有序的敲门声。

“咚咚咚……有没有人啊,我是宿管阿姨,查一下房……咚咚咚……”

“什么意思?”婉儿惊恐地盯着手机屏幕。

“去猫眼看看吧,没准真是宿管查房呢,咱们先别出声。”江澜边说边小心地给宿管发去了一条消息。

几人蹑手蹑脚来到门前,苏航壮着胆子向猫眼的位置看去。

“叮……”江澜的手机再次传出了声音,这声音吓了婉儿一跳,差点叫出声。

江澜打开视频,只见宿管阴冷的对着屏幕点了点头,但表情却出奇的怪异,僵硬木讷的神情,与猫眼中看到的身影略有不同。

“砰……”一阵巨响,外面的门猛然被踹了一脚,这一声差点把江澜、婉儿吓的叫出来。

“别出声,宿管是有钥匙的,她要是查房直接开门就是了,不可能这样叫门,苏航还算冷静,边说边用力拖拽着俩人。”

“那……外面的是谁?视频里明明是宿管阿姨啊,视频中也可以看到她此时正站在咱们寝室门口。”江澜颤抖着声音传了出来。

“难道宿管阿姨是杀人狂?不可能,视频有问题,外面的人也有问题,你们难道没有发现吗,宿管在视频里没有发出过一点声音,刚刚我在猫眼看的时候,虽然看不清楚,但声音传出来的时候,宿管的嘴似乎并没有张开……”这句话犹如晴天霹雳,深深的震撼到了几人。

“开门啊,我知道里面有人,再不开门我就自己进来了。”房间外再次传来宿管阴惨惨的声音,伴随着声音,寝室的门把手也在剧烈晃动着。

“那个东西要进来了,为什么..明明好端端的寝室为什么会突然如此诡异...”。

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这还要在两天前说起..

媱,站在泰山之巅,狂风呼啸,暴雨如注。天空中雷电交加,仿佛要将整个世界撕裂。她紧紧地裹着雨衣,心中却充满了茫然,突兀间,一道闪电划过,她只觉双耳瞬间失聪,失重感优然而生。

这是她用了无数年才忘却的一段悲痛。 第二十章 “杀戮盛宴” 二 前世,她经历了三年的失忆,在记忆苏醒的那一刻,发现父母失踪,而自己的记忆一直停留在,坠机的那一天。从那以后,她的生活陷入了无尽的黑暗和痛苦之中。

慌乱中,媱拿起床上的手机。这个自己极其陌生的手机里,没有任何联系人,唯独只有一段隐晦的信息。当时的她看不懂,之后便开启了悲惨的命运。想到此处,她慌忙拿打开,翻开了那条隐晦的信息。这一次,她懂了。

“太阳与月亮同现,天空失色之时

(暗示异常危险的情境,如同世界秩序颠倒,危险即将来临),

飞鸟的足迹和鱼儿的道路相交之处

(寓意着不同寻常、违背常理的地方,暗示隐藏的线索,需要寻找真相),

火焰生于冰雪,生命困于沙漏

(象征着矛盾与紧迫,表明自身处于危险境地,需要拯救自己)。

“危险即将来临,寻找真相,拯救自己。”媱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难道我父母失踪的背后隐藏着什么秘密不成?亦或者是我失忆的那三年内,发生了不可预估的事件?媱并没有因为穿越亦或是重生感到慌乱,貌似这发生的一切都是合情合理,至于原因,与本章不关,暂且不表,后书细解。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如同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把媱在的思绪在月余之前的记忆中拉回现实。

媱微微一惊,那原本写满悲凉的狐儿眼闪过一丝警觉。她缓缓踱步来到门前,透过猫眼,江澜呆萌的脸映入眼帘。

媱犹豫片刻,打开门。江澜担忧地摸了摸媱的额头道:“表姐,高烧好些了吗?郝胖子打你电话没人接,所以让我来看看。”

媱的思绪却瞬间被“郝胖子”三个字拉回到前世。在父母失踪之后,一直是郝胖子百般阻挠她寻找,当时的她因为悲伤,最后不了了之。如今想来,这郝胖子绝对知道些什么。但她并未表露心中的疑虑,只是不动声色地观察着江澜。

“表姐,想什么呢?”江澜的话把媱从深深的回忆中拉了出来。

“没什么,我收拾一下东西,我们回学校吧。”媱语气平静,心中却已然掀起波澜。

走在去学校的路上,媱的大脑飞速运转。她深知自己回到这个时间点绝非偶然,既然给了她重来一次的机会,她定要解开父母失踪之谜,改变那个世界已经发生的悲剧。而这一切的关键,似乎就隐藏在那失忆的三年断层期里。

媱开始回忆起自己所掌握的各种知识。她广泛阅读,涵养文学、历史、哲学、科学等领域,对破解密码、解读古文、化学、物理学、天文学都有一定的了解。这些知识如同她手中的武器,将在这场命运的博弈中发挥关键作用。

她想起曾经读过的一本关于时间旅行的哲学书籍,书中提到时间并非线性,而是如同一张复杂的网。她此刻的经历,是否就是在这张网中穿梭,试图改变既定的命运轨迹呢?又或者,这一切只是一场更大阴谋的一部分?

媱的目光扫过周围的环境,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她注意到路边的一朵小花,花瓣的形状和颜色似乎有着某种特殊的规律。这让她联想到天文学中的星座图案,也许这其中隐藏着某种密码?她暗暗记下这个细节,准备日后深入研究。

来到学校,媱敏锐地察觉到气氛有些异样。同学们的眼神中似乎隐藏着什么,是恐惧?还是兴奋?她无法确定。但她知道,这里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

“表姐,你有没有觉得今天学校有点奇怪?”江澜轻声说道。

“嗯,我也感觉到了。”媱回应道。

就在这时,郝胖子走了进来。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但很快就被他掩饰过去。媱紧紧地盯着他,心中的怀疑更加深了一层。

“大家安静一下!”郝胖子大声说道,“今天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宣布。”

同学们立刻安静下来,期待地看着郝胖子。媱则更加警惕,她知道郝胖子的每一个举动都可能隐藏着重要的线索。

“学校最近发生了一些奇怪的事情,大家要注意安全。”郝胖子说道,“如果发现任何异常情况,一定要及时报告老师。”

媱心中冷笑,这郝胖子明显是在隐瞒什么。她决定从同学们那里入手,寻找线索。

下课后,媱找到几个平时比较要好的同学,试图从他们那里打听一些消息。但同学们似乎都有所顾忌,不敢多说。

“你们是不是知道什么?为什么不敢说?”媱清冷的声音带着些许嗔怒。

“媱,不是我们不想说,是真的很可怕。”一个同学小声说道,“你请假的这段时间内,死人了,还不止一个,学校不让说”。

媱皱起眉头

“当然这种事学校是肯定不会让乱说的,但是死了不止一个,想隐瞒也是瞒不住的。虽然说学校管制很严,全体师生必须住校,但周末还是允许回家的,万千张嘴,总会把消息透露出去的。

一旦引起媒体的注意,学校下一届招生可就麻烦了。但为何学校会冒着如此大的风险还要隐瞒这件事呢?背后一定有值得推敲的隐晦。”媱心中暗自思忖着。

她转头看向江澜,道:“江澜,这件事你不知道吗?”

江澜神色一紧,压低了声音轻声:“表姐,一会再说。”

媱微微点头,心中的疑惑却愈发强烈。她开始回忆起自己所掌握的知识,试图从各种角度去分析学校隐瞒此事的原因。凭借着严密的逻辑思维和丰富的知识储备,她列出了几种可能的情况。

一、是学校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与这些死亡事件有关,为了保护自身利益而选择隐瞒。

二、是背后有更大的势力在施压,让学校不得不这么做。

三、是学校担心引起恐慌,影响教学秩序和学生的心理健康。

但无论是哪种情况,似乎都说不通,唯一可以解释的就是,现在的学校已然不再是她所熟悉的学校了。

晌午,媱迫不及待地拉着江澜问道:“现在可以说了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二十一章 “杀戮盛宴”三 江澜犹豫了一下,说道:表姐,这几天我也没来,你莫名其妙的就退群了,所以你不知道,婉儿跟苏航在妳回家的第二天就请假了,刚刚在群里说下午回来,要不咱们下午再说吧。江澜那丫头叽叽喳喳地说着,可媱的心思却没全在这上面。

不就死两个人嘛,妳们着是想把神秘玩出新梗是吧,一个突兀的男声从角落传来,那声音就像一把粗糙的锯子,在这紧张的气氛里来回拉扯。

媱闻声回眸,角落里那四个家伙就像凭空冒出来的一样。媱

“看什么看假小子,我说的有错吗?一点屁事整的跟世界末日似的。”那男生脸上带着一种邪气,眼神就像一只狡黠的狐狸,仿佛他已经洞悉了一切,可我知道,这只是无知者的狂妄。媱在懒得搭理他,这种人就像夏天的苍蝇,你越理他,他就越起劲。转身拉着江澜向寝室门口走去。

可那家伙还在后面嚷嚷着,“善良如同坚韧的丝线,在人性丑恶编织出来的谎言中,去寻找内心中所谓的真理,是多么荒诞的一件事,我宋俊赫一定会在极短的时间内解开你们所有人心中的恐惧。”听听,这中二的台词,就像从那些蹩脚的动漫里照搬出来的一样。不过,他提到的恐惧,倒是让媱心中一动,这大白痴难道知道些什么?还是在虚张声势?

下午,媱干脆请了个假。此时感觉自己就像置身于一片迷雾之中,周围的一切都模糊不清,而心中的疑虑却肆意蔓延,越来越多,必须要在极短的时间里整理好自己的思路,不然可能就会被这团迷雾彻底吞噬。江澜作为表妹,理所应当地跟媱回到寝室。

刚进寝室楼,两个熟悉的面孔就出现在了眼前。是婉儿和苏航。

“媱?妳好些了吗?”婉儿看见媱连忙打起了招呼。“好多了,妳们干嘛呢这是?”媱随口回应着。

婉儿的声音带着颤抖,回忆起了极为恐怖的事情。“媱,那天傍晚,我和苏航突然听到寝室外有人疯狂砸门。咱在二楼,那声音格外真切。我被吵醒后,心里一阵烦躁,就拉开窗帘想看看外面咋回事。可当我探出头,外面却什么都没有,但砸门声依旧不停,吓得我赶紧缩回脑袋。”

宿管阿姨连忙打断婉儿,脸上满是惊惧。“小丫头,别说了!你们是一年级新生,这寝室里有很多禁忌。要不先去我房间休息休息。”

在宿管阿姨那不容置疑的强烈建议下,只好先去她那房间内暂作休息。

嘿,这一下午的时光,快得离谱。

几个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话题大多是些学校的八卦,还有从开学到现在的那些趣闻轶事。

晚饭过后,媱几人在食堂晃悠,嘿,冤家路窄啊,又碰到了那四个男生。

那个大白痴,居然还厚着脸皮过来打招呼。

他,乍一看倒是干干净净,模样也算帅气,可一开口,那股子讨人厌的劲儿就像臭豆腐的味道,瞬间弥漫开来。

“假小子……”俊赫那家伙又开始嚷嚷。“我叫媱,白痴。”媱没好气地回他。“呃……好吧,听说你们原来住在 203寝室对吧?”俊赫倒是不恼,还熟练地燃起一根烟,像个二流子似的蹲在食堂门边。

“对啊,你知道些什么?”媱灵动的狐儿眼瞥了俊赫。

“看来这些天发生的事你们是一点都不知道啊,那就让小爷来解答你们心中的疑惑吧。”俊赫那满是邪气的笑容,真是让人恨不得一拳打上去。

“五天前,有几个毕业生回来看望他们当时的老师。这几个家伙是外地来的,到学校的时候已经很晚了。正巧你们 203寝室当时没人,就把他们安置在那儿了。可第二天,诡异的事儿就发生了。”俊赫这小子,讲起故事来还故意卖关子。

“原本是四个人,其中一个死在了寝室独立卫生间里,你猜怎么着?是撑死的。哈哈,你说搞笑不?也不知道卫生间里有什么山珍海味,能把一个人给活活撑死

“喂,你这态度也太不尊重死者了吧。”婉儿皱着眉头,白了俊赫一眼。

“哼,尊重?人性丑恶的屠刀,无情地砍向善良的幼苗,过于尊重,一切真相都会被扼杀在摇篮之内。”俊赫不屑地说完,又继续讲他的。

“另外三个人死得更有意思。一个死在了床底下,那死相,啧啧,相当凄惨啊。

还有一个在寝室里上吊死的,还是晨练的同学看到之后才发现的。据说当时那死者就像鬼一样,在寝室的玻璃窗内不停地摇摆,那画面,想想都渗人。”俊赫说得绘声绘色,就差配上恐怖音效了。

“还有一个是跳楼摔死的,这里面的疑点最大了。二楼啊,你猜怎么着?是屁股先着地的,不是头,而且也没伤到腰椎,就这么莫名其妙地死了。”

“别说了,太吓人了。”婉儿和江澜两人吓得不轻,紧紧握着对方的手。

我听到的版本可不是这样的啊,苏航厌恶的看着俊赫。

“俺们就住你们对面,拉开窗帘就能看到俺们寝室。”大老黄习惯性的摸了摸自己的秃头笑着说道,那笑容倒是带着几分憨厚,可在这氛围下,却显得有些诡异。

又简单聊了几句,江澜几人实在受不了这恐怖氛围,赶紧回到了新分配的寝室。

媱站在新分配的寝室门口,狐儿眼中闪烁着思索。她的脑海中迅速梳理着已知的线索。

“哼,这事儿可真是蹊跷。四个毕业生,死得如此离奇,定有古怪。”媱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不羁。

她开始回忆与俊赫的对话,心中暗自吐槽:“这白痴,嘴巴真够欠的,不过倒也提供了些有用的信息。撑死在卫生间?这是什么奇葩死法。还有那死在床底下的,上吊的,跳楼的……这里面肯定有文章。”

婉儿和江澜的反应,“这俩丫头被吓得不轻,看来这事儿确实挺吓人。但越是吓人,越说明有问题。”

她又想到了那四个男生,“这四人看上去并不简单,一起吃火锅,为了我们打群架,还住在对面寝室,绝非偶然。”

媱走进寝室,开始在房间里踱步,“这学校里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时间线和命运的丝线交织,这背后的力量究竟是什么?”

她突然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道精光。“不行,我得抽空去那出事的 203寝室看看,说不定能找到什么线索。”

“这晚上也太无聊了吧。”婉儿打破了沉默。

“嗯,确实有点无聊。”江澜附和道。

苏航突然提议道:“要不我们来讲鬼故事吧?”

“鬼故事?会不会有点吓人啊?学校刚发生了这种恐怖的事”江澜有些犹豫。

“怕什么,有我们这么多人呢。”苏航说道。

媱微微抬起头,看了她们一眼,没有说话。

“那好吧,我先来一个。”江澜清了清嗓子,开始讲述她的故事。 第二十二章 “杀戮盛宴”四 “有一个女生,她住在一间老旧的寝室里。有一天晚上,她突然听到了一阵奇怪的声音,像是有人在哭泣。她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但是那声音越来越清晰。她害怕极了,想要开灯,却发现灯怎么也打不开。就在这时,她看到一个黑影从她的窗前飘过……”

江澜的声音低沉而阴森,让整个寝室的气氛变得更加紧张。婉儿紧紧地靠着苏航,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

“后来呢?那个女生怎么样了?”婉儿迫不及待地问道。

江澜故意停顿了一下,然后缓缓地说道:“后来,那个女生就失踪了,再也没有人见过她。”

“不吓人,该我了。”苏航接着讲述她的故事。

“有一个女生,她在洗澡的时候,突然发现镜子里出现了一个陌生的女人。那个女人脸色苍白,眼神空洞,直直地看着她。女生吓得想要逃跑,但是门却怎么也打不开。就在这时,那个女人从镜子里走了出来……”

“你们这都是从哪里听来的故事啊?一点不吓人了。”婉儿说道。

“现在该媱。”婉儿看向媱。

媱放下手中的书,淡淡地说道:“我不会讲鬼故事。”

“表姐,你就随便讲一个嘛。”江澜央求道。

媱想了想,说道:“好吧,那我就讲一个。

有一个女生,她在晚上睡觉的时候,总是感觉有人在看着她。她睁开眼睛,却什么也看不到。但是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却越来越强烈。有一天晚上,她终于忍不住了,决定找出那个在看她的人。她打开灯,四处寻找,却发现寝室里只有她一个人。就在她准备关灯继续睡觉的时候,她突然看到自己的床上有多出一块猩红的颜色……”

不吓人,还是我来吧。

婉儿神秘兮兮地看着手机,开始讲述:“据说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寝室也发生了一系列离奇的事情……

看到这本日记的人可以称呼我为林,我并不是喜欢写日记的人,但此刻的我必须要记录下来此后所发生的一切。

事情要从我们搬入这间寝室说起。

我的寝室在三楼,作为一名大一的学生,按照正常分配,寝室是不可能会分配到三楼的,但就是这么鬼使神差,我们被分配到了三楼角落的一间寝室。噩梦也就在这一刻悄然发生了。

我们寝室算上我一共有四个人,性格开朗的悦,不善言谈的灵,对一切都充满好奇的鱼。起初一切都算是正常,寝室干净、整洁,除了光线有些昏暗以及独立卫生间总会坏掉之外,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但在三天前,事情貌似就不太一样了,寝室里弥漫着一种诡异的气氛。

我记得那晚的月亮特别的圆,我们几个洗漱完,聊了一些八卦之后就各自睡着了。当我半梦半醒的时候,突然被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惊醒。当然,为何说会惊醒,那是因为我们寝室之内的另外三名女生的脚步很重,所以我当时就断定这脚步声不可能是她们发出来的。还有一点,三人均匀的呼吸声此起彼伏,听的真切。

我有些害怕,但又不敢睁开眼睛,就这样聆听着脚步声。那脚步声非常的轻,也很缓慢,最终脚步声停在了我的床边。一瞬间,我只感觉一股恶寒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那种感觉我无法言语,似乎是内心深处对原始恐惧所发出的信号。

我小心翼翼的眯起眼,却什么都没有看见,寝室除了透进来的惨白月光,什么都没有。但那种炸毛的感觉依旧存在,我强忍着恐惧,以最快的速度伸出手,打开了身旁的台灯。

微弱的灯光下,寝室依旧是如此的平静,似乎刚刚的一切只是我的梦,室友们的鼾声已然清晰可闻。我摇了摇头,暗自嘲笑了一下自己,夜晚就不应该聊一些恐怖的都市传说。

随后我关掉台灯,再次准备睡觉。当那种半梦半醒的状态中,脚步声再次出现了。这次,我听得非常真切,脚步声的确就出现在我的床边,来来回回,在寂静的寝室内越发清晰。

猛然间我再次打开台灯,裹紧被子,身体不由自主的靠在墙壁之上。

“林,你也听到了脚步声吗?”是晓悦的声音。

我连忙回答道:“我也听到了,不知道是什么。”晓悦从床上坐起来,打开了她的床头灯。我们两个对视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恐惧。

我们两个连忙叫醒各自上铺的灵跟小鱼,奇怪的是平时推几下就会发牢骚的灵跟小鱼,此时竟然费了好大力气才弄醒他俩。

事后我们四个女生几乎是一夜未眠。

第二天我们带着忐忑的心情进入寝室,夜晚我们没有再聊一些恐怖的八卦,而是说了一些开心的事情,比如谁暗恋晓悦,晓悦怎么拒绝那些人的。不知不觉,困意袭来,昨晚的恐惧似乎也被这种欢愉的气氛冲淡,我们各自关掉了床头的台灯,再次进入了梦乡。

已然是在我半梦半醒间,那脚步声再次出现,但这次并不是在寝室之内,而是在门外。我可以肯定的是绝对不可能是其他寝室学生路过所发出的脚步声,也不可能是宿管查房传出的声音。我们寝室是走廊最里面的一间,其他寝室的同学就算是去厕所也不会路过我们寝室,宿管就更不可能了,查房几乎从来都不会来我们寝室,这也就是为什么我们寝室就算打一夜的台灯也不会有人来管。

惊慌之中我打开了台灯,微弱的灯光下,晓悦,灵,还有小鱼都用恐惧的神情盯着我。

就这样,我们裹着棉被,挤在一张床上不知不觉的睡了过去。

不知睡了多久,那种来回踱步的声音再次出现,这次不是在寝室外,而是在寝室之内。

黑暗中,也不知道是谁关掉了台灯,我想睁开眼,但是又怕看到什么。那脚步声似乎是发现了我的异样,来回踱步了一会,轻轻的走向我的床边。

我不知道我是如何睡着的,当我醒来的时候已是早晨八点多了。

我们也没顾得上去上课,连忙向宿管阿姨反映了情况,可她却说我们是在胡思乱想,昨晚她查寝的时候根本没有什么脚步声。

我们无奈之下,只好自己想办法解决。

那天我们都请了病假,上午我们几个在隔壁寝室美美的睡了一觉,中午醒来我们拖着疲惫的身躯,简单的吃了口饭,就去电配城找人在我们寝室里安装了摄像头。

那晚我们四个人睡的很早,可能是由于这两天的疲惫,那一夜我睡的很沉。当初阳的光线射进寝室,我们不约而同的睁开了布满血丝的双眼。

在查看监控录像的时候,寝室并没有什么异常,我们四个人也都安静的睡着,似乎这两日所发生的一切都是我们的臆想。

但臆想怎么会同时感染我们四个人呢?后来我们一致决定好好检查一下寝室,自从搬进来之后,我们从未仔细的检查过。

因为是白天的缘故,我们的胆子也就大了很多,我们仔细的检查了寝室的每一个角落,最后除了发现墙壁是重新粉刷过的,其他什么都没有发现。

自那日之后,那脚步声似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我一度认为是我们四个在深夜探讨那些鬼故事让我们的大脑波动产生了共鸣。但一星期之后的一个晚上,那脚步声再次出现在了我们寝室。

但那一夜似乎有些不寻常,冥冥之中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牵引着我们一般。

小鱼没来由的惊叫一声,似乎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我连忙打开台灯,但除了小鱼惊愕的面容,我什么都没有看到。

就这样我们颤颤巍巍的蜷缩在一起,也不知道是谁,我实在是记不得了,现在想来,那个声音似乎并不是他们三人中任何一个人的声音,但当时我们彼此却都认为是彼此提出的疑虑。

猛然间我们才发现,一直被我们所忽略的卫生间,自从我们搬进来之后,卫生间就由于维修一直锁着门。

也不知道为何,那一夜我们的胆子似乎都变大了,我们手握着这手,打开了卫生间的门。

昏暗的卫生间除了一些难以掩盖的异味之外,似乎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我们几人拿出手机,仔细的查找起来,最终在冲水马桶后面,发现了一本褶皱的小本子。

现在想来,如果我们当晚没有去打开卫生间的门该多好。

小本子的封面上写着一个名字:“小悦”。我们惊讶地发现,这个名字和晓悦的名字一模一样。

我们好奇的打开,里面的内容让我们毛骨悚然。

日记的主人也是一个叫晓悦的女孩,她曾经住在我们这个寝室。她在日记中记录了自己在寝室里遇到的一系列恐怖事件。她听到了奇怪的脚步声,看到了扭曲的黑影在寝室里游荡,还遇到了一些无法解释的现象。最后,她在绝望中离开了这个寝室,不知所踪。

我们看完日记,都感到无比的恐惧。

从那以后,寝室里的恐怖事件越来越多。我们经常在半梦半醒间,看到扭曲的身影在寝室里游荡,听到奇怪的声音,还遇到了一些无法解释的现象。我们的生活被恐惧所笼罩,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直到有一天,我们才在宿管的口中得知,我们的寝室曾经发生过一场可怕的悲剧。一个女孩因为感情问题在寝室里自杀了,她的怨念一直留在了这个寝室里。我们听到的脚步声和看到的黑影,似乎都是她的怨念所化。

宿管阿姨给了我们一些符咒,让我们贴在寝室的各个角落。他说这些符咒可以镇住那个女孩的怨念,让我们免受其害。

但这一切真的就会过去吗? 第二十三章 “杀戮盛宴”五 妳...你在网上搜的?江澜蜷缩在角落,抱成一团,似乎这个故事真的吓到他。

不是,对面的秃子给我发的,婉儿合上手机。

妳们俩是不是有事?婉儿和苏航的恐惧瞬间被心中好奇的八卦所替代。

几人就这样又闹了一会,寝室的灯熄灭了。

方婷,此刻正从一场噩梦中惊醒,心脏砰砰乱跳,仿佛要从嗓子眼儿里蹦出来一般。恍惚之间,似乎看到有什么东西在昏暗的地上爬行,那模糊的黑影让她的头皮瞬间发麻。她使劲揉了揉眼睛,可眼前却什么都没有。方婷长舒一口气,心想也许是自己眼花了,正准备继续睡觉,那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唏嘘声却再次出现。

一道黑影在她的床前迅速经过,那一瞬间,恐惧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方婷的身体僵硬得无法动弹,大脑一片空白,只有心脏在疯狂地跳动着。想喊,却发现自己根本喊不出声,像有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她的喉咙。

唏嘘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终于看清了那个黑影。前几天惨死的王莹正以一种扭曲异常的姿势在寝室内爬行。她的身体扭曲得不成样子,像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拧成了麻花。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双眼空洞无神。

方婷用手捂着剧烈跳动的心脏,张了张嘴,却依旧发不出任何声音。猛然间,“咔嚓”的轻响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王莹扭动着脖子,那腐烂扭曲的容貌缓缓转向方婷。她的眼睛里没有一丝生气。

方婷再次从噩梦中惊醒,汗水早已浸湿了她的周身。心脏还在剧烈地跳动着,仿佛在提醒着她刚才的恐怖经历并不是梦。寂静的寝室此刻让她有些发慌,原本打鼾最严重的胖墩此时也没有发出一丝声音。貌似此刻的寝室只有她一个人。

方婷捂着剧烈跳动的心脏,颤抖着声音询问了几句:“有人吗?胖墩,你在吗?”没人作答。她又再次提高声调:“喂!有人吗?”依旧没人作答。瞬间,一股难以压抑的恐惧席卷而来。

方婷颤抖着撩开压在腿上的被子,准备下床。就在这时,一个阴惨惨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妳是在找我吗?”方婷惊恐地低下头,只见王莹那恐怖的脸忽然出现在她的床下。她的脸上带着阴惨惨的笑容。

凌晨 2点 04分,校园沉浸在一片寂静之中,只有偶尔传来的虫鸣声打破这份宁静。媱悄然来到 204寝室门前,她熟练地用铁丝打开门,那轻微的“咔哒”声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门刚打开,一股刺鼻的涂料味扑面而来,媱瞬间掩住口鼻,狐儿眼中闪过一丝厌恶。进入寝室,寂静的氛围中带着一丝诡异

“这寝室重新粉刷过,痕迹都消失不见了呢,麻烦了。”媱轻声低语,食指轻柔地摸过墙角,似乎在寻找着什么蛛丝马迹。

“哒……”一声轻响传来,烟雾缭绕中,哪玩世不恭的脸在火光的映射下出现在了媱面前。

“是你干的?”媱狐儿眼中闪过一丝阴寒,冷冷地看着眼前的人。

俊赫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轻蔑的笑容,“哈!要是我干的,你连跟我对话的机会都没有。不过话说回来,你跟她们完全不一样呢,这种环境下见到突如其来的一切没有一丝慌乱。”

媱微微眯起眼睛,打量着俊赫,“别那么看着我,我都说了,会解开这恐怖的一切谜团。给你看样东西,第一案发现场。”俊赫依旧带着满是邪气的笑容,把自己的手机递给媱。

媱接过手机,眼神专注地看着屏幕。

数分钟后,她的脑海中已经对寝室的情况有了初步的了解。

寝室的墙壁是厚实的砖石结构,隔音效果较好。门窗均为木质,窗户是上下推拉式的,有简单的插销锁,从内部可以锁住。

门是向内开的,有一个老式的门闩和一把铜质的锁,锁芯没有被破坏的迹象,门和门框之间的缝隙极小,几乎无法插入任何工具。

窗框和门框经过检查,没有发现任何撬痕或刮擦的痕迹,表明没有外力从外部强行破坏进入的可能。窗户玻璃是完整的,没有破裂或拆卸后重新安装的迹象。

寝室呈长方形,有四张床铺,两张上下铺,床体是木质结构,较为坚固。死在床底下的受害者位于靠墙角的下铺床底。床底空间狭窄,周围堆满了一些杂物。在这些杂物上发现了血迹,部分血迹呈现出飞溅状,表明此处是案发的主要现场之一。

上吊死亡的现场在寝室中央,天花板上有一根横梁,距离地面约 2.5米。横梁上有一处明显的绳索摩擦痕迹,周围的天花板和墙壁没有发现攀爬的痕迹。在离上吊位置不远处有一张翻倒的凳子,但凳子的高度不足以让死者轻松够到横梁,且凳子上没有发现死者的脚印或其他痕迹。

寝室的窗户旁边有一张书桌,书桌上的物品摆放整齐,没有打斗或挣扎的迹象。然而,在窗户的玻璃内侧有一些模糊的指纹和一些奇怪的、像是油脂一样的痕迹,这些痕迹呈不规则形状,似乎是某种物体在玻璃上移动时留下的。

媱看完视频,抬起头看着正在喋喋不休的俊赫,“你是第一个进入寝室的?你并没有声张,只不过是把这些东西录了下来,你的目的是什么?”

俊赫耸耸肩,“看来你跟那群智障还是有一些区分的,知道我是第一个出现在这里的人,竟然没有把我当成第一嫌疑人。当然,这种贼喊抓贼的弱智戏码,我可干不出来。至于目的暂且保密。”

媱冷哼一声,“你最好别玩什么花样,否则……”

俊赫轻笑一声,“否则怎样?你还能把我吃了不成?”

媱不再理会俊赫,开始仔细观察寝室的每一个角落。

“这门窗都没有被破坏的迹象,凶手是怎么进来的呢?还有这上吊的凳子,高度明显不够。”媱自言自语道。

俊赫在一旁听着,忍不住吐槽道:“你这不是废话吗?要是那么容易就看出来,还叫什么密室。”

媱瞪了萧林一眼,“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俊赫撇撇嘴,“好好好,我不说话。不过你也别指望能这么快就解开,这可不是一般的案件。”

媱没有理会俊赫的话,继续观察着寝室。

“视频内窗内这些痕迹到底是什么呢?是凶手留下的吗?如果是,那又代表着什么呢?”媱的脑海中不断地思考着这些问题。

俊赫看着凝雨认真的样子,心中不禁有些佩服。这个女人,还真是不一般。不过,他可不会轻易表现出来。

“喂,你看了这么久,有什么发现吗?”俊赫忍不住问道。

媱,摇摇头,“暂时还没有。不过我觉得这些痕迹很可疑,需要进一步调查。”

“有没有兴趣去看看被害人?就在地下室放着呢。”俊赫的语气轻松,仿佛在谈论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媱瞬间警惕起来,狐儿眼中闪过一丝疑虑。

“什么?这么多天尸体还在学校?出了这些事,竟然没报案?”

俊赫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略带嘲讽的笑容。“报案?这学校怪异得很,案发到现在,除了在学校内有一些传闻,外界根本就不知道这些消息。

你难道没发现我们的网络都被切断了吗?除了学校内部的校园网,连最基本的打电话都不行。”说完,他悠然地点燃一根烟,烟雾在空气中缓缓升腾。

媱皱起眉头,大脑如精密的机器般迅速分析着各种可能。

“这里面说明了一件非常蹊跷的事,四条人命,在无法取得联系之后,竟然无一人家属寻找?”

俊赫轻笑一声,打断了她的话。“哈!如果是家属可以随时与死者联系呢?走了,带你去看看尸体,做好心理准备。”他拍了拍媱,独自走向门口。

凝雨心中暗自思考,这情况确实诡异。“有意思,利用死者通讯工具与其家属通话,这种情况下,学校的阴谋就不言而喻了,走吧。”说完,她紧随着俊赫离开了 204寝室。随着两人的离开,204卫生间的门悄无声息地打开了一条缝隙。

此时,女生寝室内正发生着一件极为可怖的事。

“咚咚咚……”一阵轻微的敲门声在寂静的夜里骤然响起。婉儿猛然惊醒,还处在迷糊中的她以为自己听错了。正当婉儿准备继续睡下的时候,轻微的敲门声再次响起。婉儿猛然坐了起来。

“别出声。”江澜颤抖着压低了声音。

“是谁啊,是媱吗?”婉儿惊惧的声音从上铺传了出来。

“肯定不是,你们看看群里发来的信息就知道了。”苏航边说边打开手机,刺眼的光芒映照在婉儿惨白的脸上。

群通知:女生寝室监控上发现可疑人员,具体信息不明,如若谁听到敲门声或者撬门声,请不要开门,更不要与门外之人搭话,因为你不知道外面的到底是不是人……

馨钰看到此处,背后猛然涌起阵阵寒意,尤其是最后一段话,这分明不是宿管阿姨能说出来的话。

“咚咚咚……有人在吗?”敲门声再次传来,这一次伴随着怪异的声音。这声音虽然极轻,但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分明是宿管的声音。

另一边,俊赫和媱来到地下室。

以前干过?

学过而已,俊赫收起撬门的工具推开地下室厚重的铁门。

“死者身体有多处严重创伤,头部有钝器击打造成的凹陷性骨折,颅骨破裂,脑组织有部分溢出。身上有多处撕裂伤,伤口参差不齐,像是被某种带有锯齿状边缘的物体划伤。在死者的指甲缝里发现了一些木屑。”俊赫面无表情地陈述着尸体的情况,仿佛在讲述一个与自己毫无关系的故事。

媱仔细观察着尸体,神色冷静。“上吊死者呢?随意的问着”

“死者颈部有一道深深的勒痕,勒痕呈紫黑色,周围有一些细小的擦伤和瘀伤。在死者的口腔内发现了一些残留的纤维,与上吊用的麻绳成分相似,这表明死者在被吊起过程中可能有过挣扎和咬合绳索的动作。死者的眼睛呈现出惊恐的状态,眼球突出,脸色青紫。身体其他部位没有发现明显的外伤,但在背部有一些轻微的擦伤,像是在被吊起之前与粗糙的物体表面有过短暂接触。”俊赫继续说道。

“跳楼死者呢?”媱追问。

“死者从二楼坠落后,屁股着地导致骨盆严重骨折,这是主要的致命伤。

尸体周围没有发现明显的血迹,隐私部位分析【网站不让写】,表明死亡是瞬间发生的。死者身穿的衣物没有明显的破损或拉扯痕迹,但在腰部和背部有一些奇怪的压痕,这些压痕呈平行排列,像是被某种带有条纹的物体挤压过。死者双手紧握,手中有一些绿色的颜料碎片,颜料很像早晨我在学校花园中围栏上看到的。”俊赫一口气说完。

“还有其他细节吗?”

“在寝室的垃圾桶里发现了一个空的药瓶,药瓶上没有标签,瓶内残留物暂且不明。”俊赫回答道。

就在这时,一声惊叫打破了俊赫的叙述。

“我先溜了,明天再说,着地下室的冷气太冷了,况且我可不想成为别人口中的变态。”俊赫说完,转身就走。

“学生的身份与你完全不匹配,媱狐儿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次日清晨,学校被诡异凝重的气氛笼罩其中。

“昨晚女生寝室又死人了……

是真的吗?不是说有变态混进女生寝室了吗,现在还没抓到,太可怕了……”几名学生小声议论着。

郝胖子走进会议室,简单地吩咐了一些自习的事宜,便匆匆离开了教室。

婉儿跟江澜一上午都在讨论昨夜寝室发生的诡异事情,苏航则是忧心忡忡的不知道在想着什么。一天的时间就在这紧张的气氛下过去了。

入夜,女生寝室楼下。 第二十四章 “杀戮盛宴” 六 “逃课一天有什么新发现吗?”媱瞧着跟江澜几人打闹的封池几人,索性拽着俊赫来到了一处安静的角落。

“昨夜死者叫方婷,死于心肌梗塞,俗称被吓死的。她的室友发现她死在床上,我去的时候现场已经被学校保卫处的人封锁了,第一手信息没有拿到。唯一的疑点就是在你们原寝室走廊拐角发现了抽过的香烟,这次还是在同一个地方。”萧林边说边掏出一个密封袋。

“他杀……男女未知,在没有检测之前,唯一可以断定的线索……”媱低声说道。

“表姐,天黑了快回去吧,太吓人了。”江澜打断了媱的话,边喊边跑了过来。

“嗯,回去吧。”媱把塑封袋递给俊赫,挽住江澜胳膊便走向寝室楼内。

“二哥,你俩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们?”封池脸上带着坏笑。

别用你们龌龊的思想来揣测我的内心,无知的弱者,俊赫调侃的声音隐隐传入媱耳中。

入夜,几名女生蜷缩在一起,试图分析昨夜那惊恐的事件。媱则用简洁的理由将她们的疑问蒙混了过去。

“你们说昨夜叫门的是宿管阿姨吗?今天不是都问了吗?她不承认,但在猫眼的轮廓看有些像,就是看不清楚。”婉儿说出了江澜的疑问。

“是不是你们睡蒙了,再加上一些白天的传闻,所以晚上产生了集体症状,这里用心理学角度解释,由于人类具有镜像神经元系统,当听到惊叫者充满恐惧的声音时,大脑会自动模拟这种情绪状态。

会在潜意识中捕捉到惊叫者的恐惧情绪,并开始在自己的情绪体验中产生类似的感觉,媱轻声的安慰着几人,她可不想这几人一夜不睡,影响自己的计划。

“不可能,声音绝对是,但为什么她不承认呢……难道是鬼伪装成宿管的声音,诱骗我们开门?哎呀,江澜你别说了,太吓人了,睡觉了。”婉儿惊惧地打断了江澜的话。

与此同时,一楼水房处,俊赫躲在阴暗处,对着空气轻轻嘘了两声。片刻后,媱悄然来到他身旁,狐儿眼中带着一丝疑惑。

“你到底是怎么进来的?”媱的声音清冷。

俊赫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羁的笑容。“跳窗,先不说这个,这烟头很有趣呢。那个时候就想跟你说了,被江澜打断了,这烟头虽然被碾过,但烟头前沿似是被咀嚼过的痕迹,应该是过于紧张,亦或是有咬烟头的习惯……

还有香烟挤压的力度,正常人吸烟都是用食指与中指缝隙间夹住香烟,我做了一些试验,唯独这种力度与烟头末端力度相似。”俊赫边说边用中指与无名指掐起了香烟,演示着那个奇怪的姿势。

媱微微皱眉,显然对被打断很是不爽。“这种姿势吸烟的人不多,而且左右手所发出的力度也不相同,如果想在学校寻找,虽然难,但也不是不可能。”

俊赫耸耸肩,“就是不知道我们还有没有那些时间,你们寝室恐怕是被盯上了。”边说边掐灭了香烟。

寝室内,江澜几人惊慌地抱在一起,聆听着寝室外传来的阵阵轻微敲门声。

“叮……”忽然一条信息出现在了江澜的手机上,江澜连忙打开。

“是……是宿管发来的视频。”江澜惊恐地看向身旁两人。

视频中,宿管阴晴不定的脸出现在手机画面之上。而门外继续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咚咚咚……有没有人啊,我是宿管阿姨,查一下房……咚咚咚……”

“什么意思?”江澜惊恐地盯着手机屏幕。

“去猫眼看看吧,没准真是宿管查房呢,咱们先别出声。”江澜边说边小心地给宿管发去了一条消息。

几人蹑手蹑脚来到门前,婉儿壮着胆子向猫眼的位置看去。

“叮……”江澜的手机再次传出了声音,这声音吓了婉儿一跳,差点叫出声。

江澜打开视频,只见宿管阴冷的对着屏幕点了点头,但表情却出奇的怪异,僵硬木讷的神情,与猫眼中看到的身影略有不同。

“砰……”一阵巨响,外面的门猛然被踹了一脚,这一声差点把几个姑娘吓的叫出来。

“别出声,宿管是有钥匙的,她要是查房直接开门就是了,不可能这样叫门,苏航还算冷静,边说边用力拖拽着俩人。”

“那……外面的是谁?视频里明明是宿管阿姨啊,视频中也可以看到她此时正站在咱们寝室门口。”江澜颤抖着声音传了出来。

“难道宿管阿姨是杀人狂?不可能,视频有问题,外面的人也有问题,你们难道没有发现吗,宿管在视频里没有发出过一点声音,刚刚我在猫眼看的时候,虽然看不清楚,但声音传出来的时候,宿管的嘴似乎并没有张开……”这句话犹如晴天霹雳,深深的震撼到了几人。

“开门啊,我知道里面有人,再不开门我就自己进来了。”房间外再次传来宿管阴惨惨的声音,伴随着声音,寝室的门把手也在剧烈晃动着。

俊赫听到这边的动静,嘴角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哼,这学校还真是越来越有趣了,什么牛鬼蛇神都冒出来了。”

媱瞥了他一眼,“你还有心情调侃,赶紧想想办法。”

“办法?我能有什么办法,我又不是神仙。不过嘛……”俊赫压低了声音嘀咕了几句”。

媱微微点头,“嗯,这倒是个方向。但现在外面的情况怎么办?”

俊赫耸耸肩,“凉拌呗,先看看她们怎么应对,说不定能给我们一些惊喜呢。”

寝室内,三个女生惊恐万分,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怎么办?怎么办?”江澜急得快要哭出来了。

“要不我们报警吧?”婉儿提议道。

“报警?你忘了学校的网络和通讯都被切断了吗?”苏航提醒道。

“那我们总不能坐以待毙吧?”江澜焦急地说道。

就在这时,门外的声音突然停止了。三个女生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难道走了?”江澜小声说道。

“不可能,肯定有什么阴谋。”苏航警惕地看着门口。

果然,片刻后,门外再次传来了声音。

“你们以为不开门就没事了吗?我会一直在这里等着,直到你们开门为止。”宿管的声音阴森恐怖,让人不寒而栗。

俊赫听到这话,忍不住吐槽道:“这宿管还挺执着啊,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呢。”

媱白了他一眼,“你能不能正经点?现在该怎么办?”

俊赫想了想,“要不我去引开她的注意力,让她们趁机逃走?”

“你疯了?这太危险了。”媱反对道。

“那你有更好的办法吗?”俊赫反问道。

媱沉默了片刻,“好吧,那你小心点。”

俊赫笑了笑,“放心吧,我可没那么容易死。”说完,他便朝着寝室的方向跑去。

片刻后,媱一脚踹开紧锁的房门,江澜三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得一哆嗦,惊恐地看着媱。

“表……表姐,外……外面……”江澜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媱打断。

“外面个屁,赶紧跟我走。”媱不由分说,硬生生拽着三人离开了寝室。

寝室外寂静昏暗,似乎只有她们的寝室有人居住,江澜几人瞧着这诡异的画面,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卧槽,你们几个快点下楼,这个东西不是人啊,我终于知道为什么那么大动静,其他寝室的人没有出来查看了”俊赫的声音由远及近地传了过来。随后只听一阵玻璃碎裂的声音,俊赫与一团模糊的雾气同时在三楼的窗口掉了下去。

“你们几个赶紧下楼,从此刻起,任何人与你们搭话都不要回应,听见了吗?”媱冷眸扫过三人。

“可……可是我们不敢啊。”江澜颤抖着娇弱的身体。

“不敢就等死吧。”媱说完便没再理会几人,迅速来到窗前。透过破碎的玻璃,瞧见俊赫正不断与灰雾纠缠。媱不再纠结,站在窗沿处,一跃而下。 第二十五章 “杀戮盛宴”七 三人看到此处都看呆了,她们无论如何都想不明白,这可是三楼,跳下去不说没命,至少也是个残疾。反观媱落地,一个健步冲到俊赫近前,手中匕首轻轻一挥,雾气在一阵颤抖过后,缓缓消失不见。

“你这下手也太快了吧,刚刚只不过是一个带有怨气的残魂而已。”俊赫撇了撇嘴。

“你到底是谁,为何会知道这些?”媱匕首轻轻搭在俊赫肩头。

“反正不是敌人,等事情解决之后,你就会知道了,我们是同一种人,嘿嘿。”俊赫边说边轻轻挪开凝雨的匕首。此刻,俊赫的几名室友姗姗来迟。

傍晚,几人坐在学校外的一家饭店包间之内。

“这学校我一刻都待不下去了,太吓人了。”江澜想起这几日的经历,依旧历历在目。

“放心,我们能保护你们的。不行这些天先去我家吧,我家在郊区有栋别墅,常年无人居住,先凑合凑合,等事情完全结束咱们再回学校。”封池拿出纸巾递给江澜,声音温和地说着。

“不是都解决了吗?那些尸体都被运走了,相关人员也都被带走接受调查了。”婉儿狐疑地说着。

“二哥说真正的凶手还隐藏在学校之内,校长他们与真正的凶手根本就不是一回事,昨晚只不过是个意外,这三者完全都没有联系,当然,几人对于昨夜女生寝室闹鬼的事全然不知,只不过是被俊赫随便编造了一个谎言糊弄过去了”。几人中被称为二狗子的连忙解释起来。

“这样,你们一起去封池家别墅先住下,我晚上回去一趟,真相如果不水落石出,就用这种结局,读者也会喷咱们的。”俊赫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胳膊。

“我跟你去,你们几个可别给我惹麻烦了。”媱边说边看了看几名男生,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校园甬道之上。

“有没有什么值得怀疑的人?”媱清冷的声音打破了寂静的沉默。

“有倒是有,不过最起码先弄清楚那几名死者的死因吧,先去还原一下死者是如何悄无声息的在寝室内被杀害的。”俊赫故作神秘地笑了笑。

两人再次来到 204寝室,萧林推门就冲向卫生间。而媱则是钻进了床下,狭小的空间之内,媱不断地在脑海中模仿着被害人生前的举动。她试图从这些动作中找到一些线索,想象着被害人在生命的最后时刻经历了什么。俊赫在卫生间里翻找着,嘴里还嘟囔着:“这破地方,能有啥线索呢?”

凶手)悄悄潜入这个房间,目标是床上正在熟睡的她。手中拿着准备好的麻绳。

他先是用一块粗糙的布捂住她的嘴,防止她尖叫,她从睡梦中惊醒,开始拼命挣扎。在挣扎中,她的背部与床边粗糙的木板有了几次摩擦,留下了轻微的擦伤。凶手力气很大,他将她拖到合适的位置,然后迅速把麻绳绕过她的脖子。她的双手疯狂地抓挠着脖子周围,试图挣脱麻绳的束缚,在这个过程中,麻绳在她的颈部勒出了一道深深的紫黑色勒痕,周围也出现了细小的擦伤和瘀伤。她试图咬断麻绳,口腔里残留了一些麻绳的纤维。随着麻绳越勒越紧,她的眼球逐渐突出,脸色变得青紫,最终不再挣扎,生命在恐惧中消逝。凶手将现场布置成上吊自杀的假象后。萧林点燃一根烟,在书桌上跳了下来,边说手中边揉搓着一根细线。

(凶手)悄无声息地潜入,手中紧握着一把奇特的凶器,那是一把边缘带有锯齿的工具,根据伤口来判断,大概率是钥匙一类的金属物体。

床上的她正沉浸在睡梦中,对即将降临的厄运毫无察觉。凶手猛地扑向她,她在剧痛中惊醒,下意识地反抗。然而,凶手的力量太大了,他用凶器狠狠地砸向她的头部,一下、两下,那沉闷的撞击声在寂静的寝室里格外惊悚,头部的凹陷性骨折和破裂的颅骨让脑组织都溢出了一些。她试图逃脱,翻滚到了床底,可凶手没有放过她,继续挥舞着凶器。锯齿状的凶器在她身上划开一道道参差不齐的伤口,睡衣瞬间被鲜血浸染,多处破损。她拼命地抓挠凶手,指甲缝里嵌入了凶手的毛发和周围环境中的木屑。

在床底这个狭小的空间里,杂物被他们激烈的挣扎撞得乱七八糟,血迹喷溅在周围的物品上。她的挣扎越来越弱,生命在这场残酷的袭击中逐渐消逝,而凶手在确认她死亡后,目标转向了下一位受害者。凝雨坐在床上,边说边思考着什么。

跳楼那个第一案发现场并不是在寝室内,我想凶手来回在寝室外踱步,就是在等寝室内的几人完全睡下,在悄无声息的打开门,把尸体运进来,至于作案手法我推理..

(凶手)或许与被害人认识,她们曾相约在花园的露台见面,露台并不算高,在死者毫无防备时,凶手在其背后突袭。

凶手事先准备好一块带有条纹的平板硬物,猛地从背后抵住死者的腰部和背部,用力将其推向栏杆。死者在惊恐中挣扎,但那强大的力量让他无法挣脱。栏杆外就是露台的边缘,在挣扎中,死者被凶手举高,腰部和背部被硬物挤压的地方留下了平行排列的奇怪压痕。

随后,凶手将死者抛下,死者在空中短暂坠落,屁股着地,骨盆传来清脆的骨折声,瞬间夺走了他的生命。死者在坠落过程中,双手本能地乱抓,抓住了学校花园围栏上的部分颜料,绿色的颜料碎片残留在他紧握的手中。凶手看着这一切,确认死者死亡后,由于时间迫切,并没有及时清理死者手上的颜料。

至于最后一个就值得深思了,俊赫摸着下巴,右手食指缓缓划过眉梢,思索着经过。

用一块浸过迷药的湿布捂住死者的口鼻,待死者失去意识后,迅速用布条勒住死者的颈部和肩部,防止其突然苏醒,但又控制着力道避免留下明显伤痕。

拿出一个特制的漏斗和软管,费力地撬开死者的牙关,将软管插入,然后无情地将污秽物通过软管灌入死者体内。

太恶心了,看来这名死者跟凶手是有一些仇恨的,否则不可能会用如此残忍的手段去弄死她,俊赫点燃一根烟,脸上露出一种厌恶的模样。

至于迷药,其实我也是利用大老黄,就是我们寝室的大秃子,试验出来的。还记得那个小药瓶吗?里面残留了一些粉末,当晚我就给大老黄用上了。

“三唑仑溶解之后的味道,我想起来了。如此看来,最先遇害的是堕楼的,其次是另外两人,由于药性太弱,导致床下的死者在目睹凶手作案的途中醒了过来,而后凶手便迅速放下二号死者,冲向三号。

由于药效弱的原因,三号出现了剧烈的反抗,当然,这种反抗在凶手看来并没什么。

在寂静的夜晚,虽说会产生一些声响,但也都无关紧要了。最惨的应该莫过于四号死者,在中途她或许出现了呕吐的迹象,导致她苏醒过来,由于人在苏醒过来看到惊恐事物的表现,发生了一些细微的动作,也正是因为这细微的动作,让她被污秽之物侵入肺腑,活活呛死。

而后凶手把二号死者吊在麻绳上,在一号死者身上某部位缠上丝线,再将其在二楼抛下。一号死者落地之后,身上丝线引动麻绳上的齿轮,这样麻绳就会收紧,而收紧后的麻绳会由于惯性,拽开齿轮,从而形成了尸体在房间内飘动的景象。

由于一号坠楼肯定会发出一些声音,所以在这个过程中,一号也被设置成了最后一个环节。

窗台玻璃内的指纹与液体就是一号不经意间留下的吧。最后凶手逃离现场,迅速拿走一号身上的丝线,并且大喊死人了,制造混乱。”媱边说边思索着其他细节。

“大致是这样,但终归这只是我们的遐想而已。凶手的目的是什么,我们还需要分析出来。”俊赫竟然在死者的床上躺了下来,就这样枕着胳膊,平静地说着。

“方婷的死又是为何,她貌似跟这件事不沾边,难道是那个冤魂?不对,冤魂是没办法直接杀死人的,方婷的死另有蹊跷。至于你们寝室发生的事,真就是个意外,或者说那个寝室本身就不干净吧。走,下一个地点。”俊赫站起身,走出了 204。

数分钟后...

“等鱼上钩?”媱看了看隐藏在角落中的俊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