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从娄姑娘误会开始!》 第1章 系统大礼包 王致远整个人都麻掉了。...

低着头看着怀中沉睡,面孔熟悉的娄晓娥,他大脑一片空白。

自己穿越成许大茂了?

不然这种情况还能怎么解释?总不能自己是隔壁老王吧?

扯了扯自己的脸颊,一股不真实感油然而生。

“叮!”

“功德系统已经激活。”

“绑定成功。”

突然,一声清脆响声在脑海中响起,大量记忆涌入脑海。

片刻后,王致远才弄明白自己的身份以及处境。

他所处的世界确实是禽满四合院的世界。

只不过他并不是许大茂,而是他的邻居王致远,职业是一名电工。

孤儿出身,无父无母。

唯一好的一点便是原身在这里的口碑不错。

“嘭嘭嘭!”

突然,敲门声响起。

“是我,许大茂!”

“快开门!”

许大茂经常为公社播放电影,路途遥远,常常夜不归宿。

也正是这样,才让他这个隔壁老王有了可乘之机。

但没想到,这次许大茂居然提前回来了。

王致远大脑飞速运转,思考着办法。

与此同时,怀中的娄晓娥明显地颤了一下。

她害怕得瞬间失去了血色。

机器似的重复着“怎么办?”

随后目光投向王致远,心中慌乱不已。

“许大茂要是看到咱们这样,我们就完了。”

娄晓娥心中绝望,紧紧抓着王致远的胳膊。

但王致远作为穿越者,面对这种情况还是有办法的。

他轻拍娄晓娥的肩膀,用镇定的声音安慰她:“别怕,照我说的来。”

几分钟后,娄晓娥鼓起勇气打开门。

许大茂站在门外,不满二字写在了脸上,然而当他看到娄晓娥身后的情景时,不满瞬间变为惊愕。

只见王致远站在椅子上,手中拿着刚换好的灯泡,无辜地问:“娄晓娥,这回灯是不是亮多了?

娄晓娥急忙走向开关,按下。

“亮了!”两人异口同声。

她望着那颗发出昏黄光芒的灯泡,感激地说:“王哥,真的太感谢你了。”

直到有了结果,娄晓娥才看向许大茂,开口解释:“家里的电线有问题,灯泡也不亮了。你放电影一走就是一天一夜,我就只能请王哥一大早过来帮忙。”

她说完,脸上满是委屈。

一大早修灯泡,确实让人心生疑窦。

许大茂也有所疑虑,但一想到王致远的性格和职业习惯,他就打消了疑虑。

毕竟在他看来,王致远和傻柱一样,都是少根筋的人,平日里更是随叫随到,习惯被人差遣,这样的人还能干的了偷人的事?

因此,许大茂确信王致远就是在修理灯泡和电线。

他松了一口气,脸上勉强露出笑容:“王哥,真是麻烦你了。”

“不算什么,邻居帮个小忙算什么。”

王致远轻描淡写地回答。

“娥子,别站着,快给王哥倒杯水。”

许大茂开口。

“好。”

娄晓娥点点头。

“不用这么费心。”

王致远从凳子上起身,走向许大茂,不经意地问:“今儿怎么回来得这么早?公社放电影出了岔子?”

“别提了!”

倒霉相的许大茂叹息着说:“那边的住宿半夜塌了,我没地方去,只能摸黑赶回来。”

这时,娄晓娥端着一杯水过来。

“王哥,喝水。”

她将水杯递给王致远,然后转头问许大茂:“你还没吃饭吧,我这就去做。”

“不用了,一路赶回来,一点不觉得饿,我先休息一下。”

许大茂摇了摇头。

王致远见此也开口:“你们夫妻慢慢聊。”

“灯泡换好了,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他推开了门,扭头就走。

“王大哥,这么急着走?”

娄晓娥望着渐行渐远的王致远,突然大声说道:“有空记得来家里坐坐。”

走出许家的王致远,听到这番话,一个踉跄。

这话让他想起了怡红院老鸨的语气。

王致远离去后,许大茂回头对娄晓娥说:“你对他这么客气干嘛?”

“他毕竟帮了咱们一个大忙啊。”

娄晓娥随口回应。

“不过就是修理电线,更换灯泡的小事。

疲惫不堪的许大茂连连打哈欠,困得难以支撑。

他站起身,走向卧室的时候,还不忘对娄晓娥吩咐:“中午不用叫醒我,我得好好睡一觉。

……

回到家中,王致远走到镜子前,打量着里面的自己。

还别说,有一种正气端正的帅,也难怪娄晓娥没把持住。

随后王致远便开始研究起系统。

【新手礼包待开启】

“开启!”

王致远没有犹豫。

“叮!成功开启。”

“获得四袋大米,三个捕鼠器,一斤巴豆,以及一张真心话符和两张霉运符。”

“所有奖励已存放至系统仓库中。”

正当王致远打量着系统仓库中的新东西时,娄晓娥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她一进门就开口说道:“许大茂已经睡着了。”

娄晓娥心有余悸地说:“致远,多亏了你的计划,要不然以许大茂的暴脾气,恐怕真会闹出人命。”

然而,王致远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他的目光牢牢锁定在娄晓娥的腹部。

“闹出人命?”他打趣地说:“让我看看!”

娄晓娥对王致远的话感到困惑。

但很快,她开始领悟到王致远关注的焦点。

娄晓娥轻轻推开王致远的手,假意嗔怒地辩解:“别胡说。”

“啪!”

一声清脆的玻璃破裂声打破了宁静。

王致远循声望去,自家的窗户已化为碎片。

他快步走到窗边,向外面一扫,就知道了罪魁祸首是谁。

只见屋顶上棒梗手持弹弓,大胆的和他对视甚至还调皮地做了个鬼脸。

王致远出门,棒梗才察觉事情不对,想要逃跑。

王致远哪能让这兔崽子如愿,直接在梯子那将他逮个正着。

棒梗被跟小鸡似的提了起来,却依旧毫无惧色,反倒是开口威胁:“王致远,你要是还不放开我,到时候有你好看的!”

王致远左耳进,右耳冒。

他在穿越前就对这小子心存不快,如今命运让他意外穿越,要是还不给这小子点颜色看看,岂不是愧对他穿越者的身份?

“叮!触发任务,请查看。” 第2章 触发任务 “任务发布:棒梗捣乱,损坏宿主家玻璃,被抓现行,却毫无悔意,反而态度嚣张。宿主,你能忍?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任务奖励:十元现金,两斤牛肉,一只老母鸡,以及一张自行车票。”

王致远毫不犹豫地接受了任务,二话不说,反手就给棒梗一记响亮的耳光。

小子虽然嘴硬,但身板只能说一般,一巴掌下去,直接被扇倒在地。

棒梗爬起来,嘴里满是血水和两颗被打落的牙齿。

“你敢打我!”

棒梗愤怒地叫嚣,他是院内一霸,何时受过这样的侮辱。

他伸手抓起一块石头,就要对着王致远的脑袋处扔。

然而。

不等他挥出石头,王致远就已经迅速靠近将他一脚踢在地上,双手一口,轻松制服。

“松手!快给我松手!”

棒梗痛得冷汗直冒。

尽管如此,他仍不服,还在尝试挣扎。

但可惜,王致远的擒拿将他牢牢锁定,无论棒梗如何奋力挣扎,都无济于事,反而疼痛加剧。

在一瞬间,棒梗甚至觉得自己的手都要被折断了。

这时候,他彻底慌了,开始扯着嗓子大喊。

“救命啊!”

“王致远要杀人了!”

贾家,年迈的贾张氏坐在餐桌前,那模样仿佛是被伺候得的地主婆。

贾张氏岁数虽大,但实际上听觉灵敏度远超常人。

她歪了歪脑袋,耳朵动了动:“棒梗的声音?”

她出门一看,院子里的一幕让她心如刀绞。

自己的孙子正被王致远按在地上摩擦,棒梗的口中不断发出惨叫。

她急忙起身,上前将王致远推开,紧紧抱住孙子,关切地问:“棒梗,你怎么样了?”

棒梗没有说话,就是恨恨的看着王致远。

贾张氏见状哪还顾得了其他,扯着嗓子就不断大喊:“王致远杀人了!”

“谁来评评理啊!”

“我家孙子要被打死了!”

贾张氏的大声呼救,让院子里的人们闻声而来

甚至有住户连衣服都来不及穿整齐,只是随意披了件外套就急忙跑出门外。

看热闹在这个时代算是位数不多的乐事了。

“发生了什么事?”

“不清楚啊!”

“我听到了棒梗那家伙喊救命,不知道又闯了什么祸。”

“王致远在那边呢,估计就是他弄得。”

“这回有好戏看了,以贾张氏的性格,王致远这次恐怕不好过关。”

……

院子里,人们或三五成群,或俩俩一对,纷纷聚集,热议不止。

德高望重的易中海大爷走出了家门。

几乎同时,阎埠贵三大爷和刘海中大爷也步出了各自的房门。

“出了什么事?”易中海大爷首先发问。

“大爷们,你们来得正好。”

“你们得为我们这些孤儿寡母做主啊。”

贾张氏泪如雨下,哭诉不止,表演之生动,堪比专业演员。

若非时代所限,这寡妇的演技定能在演艺圈大放异彩。

尽管贾她并未说出事实真相,但她那副楚楚可怜的姿态,已经潜移默化间将自己塑造成了受害者。

“贾婶,别哭了,有什么话,慢慢说。”

刘海中适时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阎埠贵则斜视着王致远,质疑道:“王致远,你是不是又暗中使坏了?”

未等王致远辩解,贾张氏试图搀扶起孙子棒梗,却让他痛得忍不住叫出声。

“各位大爷大妈,邻里乡亲们,”她呼吁周围的人关注:“你们都来看看,王致远把我们家孩子打成什么样子了?”

说到激动处,她还注意到地上的血水和混合在其中的牙齿。

“王致远,你为什么把我们家棒梗打成这样?”

“大家都来看看,他的牙都被打掉了。”

“世界上哪有这样处理事情的?”

带着哭腔的贾张氏,情绪愈发激动。

“棒梗他还只是个孩子,他那么老实、听话、孝顺、懂事……就算他犯了错,一个孩子能惹多大的祸?”

她先将棒梗夸赞了一番,随后矛头一转,怒指王致远:“你的良心呢?他怎么得罪你了,你要如此狠心对我们家孩子?”

“今天,你要是不给我一个说法,我老太太就算赔上这条老命都让你后悔!”

易中海在中间,试图调停:贾婶,消消气,消消气。

随后,他对王致远换上了一幅说教的口器:王致远,这次你确实错了,孩子再怎样,也不该下此重手。

一旁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大妈大爷们也纷纷表态支持,批评王致远的行为。

“对啊,一个大人怎么能对孩子下这么重的手?”

“真是看不出来,平日里的老好人心居然这么狠毒。”

“这不赔点钱可说不过去啊。”

有了闲言碎语的支持,贾张氏气势更盛,直截了当地提出要求:三十元,王致远,今天你不赔这医疗费,就别想轻易了结此事。

对贾张氏来说,这才是她真正的关注点。

虽然心疼孙子,但挨的打总得有个补偿。

院子里刚才还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邻居们都被贾张氏提出的数字吓了一跳。

在这个时代,三十元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有些人一个月的辛勤工作,或许还赚不到这么多。

于是,有个看上去比较年轻的住户小心翼翼地询问:“贾婶,你要的这医疗费是不是有点多了?”

这句话就像捅了马蜂窝,贾张氏怒目而视,愤愤不平地回应:“你们看看,我们的孩子伤成了这样!我向王致远要三十元赔偿,过分吗?”

“要不是多年的邻居,换成别人,没个一两百元,这事绝不会这么轻易了结。”

被针对的王致远,也被她的无耻逗乐了。

这句老话再次得到验证——人一旦不要脸,便所向披靡。

易中海,这位总是喜欢调和矛盾的人,再次开口:“贾家大嫂的话也有一定道理,王致远,你就给贾家四十块钱,这事就到此为止吧。”

以后就别成天没事找事,不知道什么是安宁,你就当花钱买一个教训。“

“老大爷,您说得轻巧。”...

“我为什么要赔偿他们四十块?” 第3章 任务奖励 “那小兔崽子一大早把我的玻璃打碎了,这笔账怎么算?”

“再说,贾家大嫂,你们家的棒梗确实需要好好管教!这么小就如此顽皮,我不出手帮忙,将来这孩子指不定会闯下什么大祸。等到那时,被警察抓走,吃了枪子儿,你们想后悔都来不及。”

王致远激动地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易中海闻言又开始左右摇摆:“王致远的话,其实也有道理,贾家大嫂你看……”

话未说完,眼见形势不利的贾张氏,演技再度飙升,眼圈泛红像连珠炮般反驳起来。

“老大爷,您说话可得讲究公平。”

“他王致远说的哪里是人话?”

“还我们家孩子需要他管?”

“我们家的棒梗用得着他来教育吗?”

“他家玻璃碎了,凭什么赖到我们家棒梗头上?”

“难道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再说了,就算是有误会,也不过是孩无意间损坏了物品,哪能是他故意的?”

“孩子天性顽皮,这难道是罪过吗?”

“就因为玻璃这点小事,他就下此狠手?”

“他还说我们棒梗被拘押,遭受枪击!纯属诅咒,你才该遭受这些!”

“王致远,今天这事你必须为此负责,不管你愿不愿意。

贾张氏言辞尖锐,摆出决一死战的姿态。

或许感到体力不支。

她突然坐在地上,开始边哭边闹,

“大家都来看……”

贾张氏的嚎叫突然变成了撕心裂肺的尖叫,那声音响彻整个大院。

她下意识地捂住左眼。

只见她的手指间,鲜血缓缓流出。

就在刚才。

贾张氏和王致远争论不休时。

心怀怨气的棒梗,藏在秦淮茹的背后,眼睛直勾勾的地盯着王致远,心中怒火难消。

长这么大,他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遭遇?

他觉得自己若不释放这股怒气,恐怕会被自己给气死。

所以在所有人注意力都被贾张氏吸引时。

躲在秦淮茹身后的棒梗又掏出了他的秘密武器弹弓。

尽管他的胳膊仍然疼痛,但内心的愤怒让他缓缓拉动弹弓的弦。

一颗石子紧紧地夹在弹弓的皮筋上,目标直指王致远。

“注意!棒梗正打算偷袭你。”

系统的提示突然响起,王致远的目光迅速锁定了正偷偷举弹弓的棒梗。

在棒梗脸上露出得逞的笑容时,系统颁布了新的任务。

“任务指派:面对这蛮不讲理的老妇人,你还能沉得住气?是该给她点教训了。记住,对那些禽兽不如之人,绝不能手软。让棒梗自食其果,正是所谓的狗咬狗。记住,消除罪恶,即为行善。”

“完成任务奖励:现金十元,霉运符三张,姻缘符三张,玉米面一斤,粮油三斤,以及一张收音机票。”

王致远见此对系统赞叹不已:“难怪是功德系统,对这些得寸进尺的剑冢重拳出击不就是获得功德吗?”

随后王致远迅速从系统仓库中取出之前得到的霉运符攥在手心,内心不断默念贾张氏的名字。

这符咒使用简便,无需贴于目标身上,只要手持着冥想就可以。

而被冥想的倒霉者,将在接下来的十四小时内诸事不顺。

只见棒梗拉弦射出石子的一瞬,意外发生了。

他的手臂突然传来剧痛,以至于弹道轨迹发生了改变。

“噗嗤”一声,老寡妇的惨叫刺破天际,四周的气氛瞬间凝固。

棒梗瞪大双眼,不敢置信自己的技术竟会失准,误伤了自己的奶奶。

全场哑然,唯有王致远打破沉默,一副看好戏的样子,戏谑的看向狼狈的贾张氏:“你的好孙子可真有两下子。”

随后酝酿一番,直接阴阳怪气的开口:“贾婶,你看,这就是你说的孩子顽皮点无妨?”

随后王致远又一口凉气,仿佛自己犯了天大的错误:对不起,我忘了你现在看不清了。“

这话一出,棒梗瞬间红温,那眼神看上去要把王致远给吃了。

王致远坚持更兴奋了,义正言辞的指着棒梗,此刻的他占据了天时地利人和,正是输出的大好时机:“你还敢瞪眼?不服气?告诉你多少次了,安分点,就是不听。”

“结果呢,把奶奶的眼睛伤成了这样。”

“真是好心当做驴肝肺!

话锋一转,王致远又看向贾张氏,她仍痛苦地捂着眼,疼得几乎要哭出声来。

“贾婶,别怪我说话直白,你刚刚真是太大意了。”

他引用古话:“常言道,玉不琢不成器。如果我早点帮你好好教训这小子,何至于此?”

大院里的居民风向急转,纷纷站在了王致远一边。

“王致远说得对啊。”

“是啊,孩子顽皮也得有个限度,这下自食其果,吃了大亏了。”

“我就知道棒梗早晚会闯大祸,但没想到他竟然伤到了贾婶的眼睛,这难道不是他自找的报应吗?”

“轻点儿声,别让贾张氏听见了。”

“听见了又怎样?我说的不是实话吗?

……

此刻,秦淮茹心急如焚,早跑了过去不停地询问贾张氏的情况。

但贾张氏已无力回应,只是反复念叨:“我要死了,我要死了。”

“傻柱,我们怎么办?怎么办啊?”秦淮茹泪流满面,样子简直人见忧伶。

这家人,个个都是戏精,情感表达淋漓尽致。

不过这次秦淮茹并非故意而之,而是真的被这突如其来的事故吓坏了。

她忧虑的是,贾张氏伤势严重,恐怕需要手术治疗。

而送医救治,无疑需要一笔不小的费用。

这笔钱,她根本无力承担,但她潜意识里认为傻柱是有这个能力。

只要她装装可怜,肯定能让他帮忙的。

易中海急切地打断她的想法:“别发愣了,救人要紧,快把贾婶送医院!”

在这个年代,连急救电话都还未出现,电话更是奢侈品,除了个别部门,哪家能装得起电话。

所以必须人力送到医院才行。

“王婶,你家那辆地排车能用吗?”

紧迫关头,傻柱的目光落在大院里的王婶身上。

结果王婶还没开口,心急如焚的傻柱就已经一溜烟的窜了出去。 第4章 截肢? 不一会,一辆带着异味的地排车已被他从东院推来,车上残留的大粪痕迹清晰可见。

“情况是这样的,昨天我家那位运了些粪肥到田里,还没来得及收拾。”...

王婶将拒绝的话咽回肚子,对地排车上的污渍作出了解释。

那车臭气弥漫,污物斑斑,王致远立刻捂住了鼻子

“这……这怎么能让病人躺上去?”

傻慌乱的愣在原地。

“都什么时候了,还讲究这些,救人要紧。”

阎埠贵三大爷走上前插话道,然后就把手放在贾张氏的身上。

然而贾张氏疼痛难忍,捂着眼睛不断翻滚挣扎,他一个人根本没办法抬上去。

众人见状,纷纷上前帮忙。

有的托着贾张氏的胳膊,有的抬着腿。

就这样,贾张氏像被放置的物件一般,被大家搁在了地排车上。

但由于贾张氏的不停翻滚,她在车上躺的方向出了点小状况。

她左右翻滚之间,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沾染均匀了,整个人都变得臭烘烘的,脸上甚至都不小心抹上了污物。

“去南山医院!那是最近的医院!”

妈,你要挺住啊,咱们快到医院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秦淮茹在一旁不断安抚着。

傻柱则像头老黄牛,拉着地排车,在秦淮茹的陪伴下一路急匆匆赶往医院。

他们刚离开,王致远就握着一块板砖,向贾家走去。

王致远,你这是要干嘛?易中海大爷一声喝问。

大爷,贾家的棒梗砸了我家的窗户,我不要他们赔,只求公平,我砸回去就是了。王致远辩解道。

不就一块玻璃嘛,用不着这么小题大做。一位大妈于心不忍地说:这玻璃,我们替他们赔。

……

南山医院,由于贾张氏的到来,空气中弥漫着难闻的气味。

幸运的是,世间自有温情在。

无没等柱和秦淮茹去寻求帮助,一位身着白大褂、充满责任感的医生已主动前来了解贾张氏的状况,并指引着傻柱和秦淮茹,还有贾家的其他成员,跟随他进入了一间清静的房间。

傻柱遵照那位医生的指示,小心翼翼地将贾张氏安放在了病床之上。

“医生,我妈究竟怎么了?”

秦淮茹急切地询问。

“安静点,安静点!”

大夫适宜院内静音,然后走到门口,叫来了几位同行。

转眼间。

病情尚未明确,却已经演变成了一场热闹的专家会诊。

“我觉得她腿部有问题。”

“不对,应该是脑袋的问题。”

“肯定是手臂受伤了。”

“我觉得,她应该是牙痛。”

一群身着白大褂的医生们各抒己见。

说的话更是让在场的傻柱和秦淮茹等人都听得云里雾里。

这不明显是眼睛出了问题?为什么还能扯到脑袋和牙上面去?

秦淮茹疑惑地对傻柱说:“柱子,我怎么觉得这些医生有点儿不太正常?”

“你多心了,医生们能有什么问题。说不定他们真的看出了贾婶的新病情。费用的事,你不用操心,有我呢。”

傻柱豪爽地安慰道。

秦淮茹听闻傻柱愿意承担费用,从心露出了笑容:“还是你最贴心,柱子。”

就在两人交谈之际。

一位手握钳子的医生,悄无声息地走近了贾张氏。

“把她的胳膊和腿按住,把嘴打开,我准备给她拔牙。”

医生冷不丁地吩咐道,四周的白大褂也停止了谈话,给贾张氏包围在正中间,期间为了不让她发出声音,还临时堵住了她的嘴。

沉浸在对话中的秦淮茹和傻柱,并未察觉到这紧迫的一幕。

“妈!快看奶奶!”

直到棒梗看到贾张氏被包围的严严实实的才大喊一声,让秦淮茹和傻柱猛地清醒。

但遗憾的是,一切似乎都已来不及。

贾张氏的后槽牙已在医生手中脱落,而另一位医生已着手准备进行截肢手术,贾张氏的腿部即将遭受锯子的无情切割。

尽管她拼命抵抗,却被压制得无法动弹。

“医生,为什么要截肢啊?”秦淮茹忍不住拦住了医生。

“别捣乱!”医生手持锯子,显得极不耐烦,“不要干扰治疗。”

秦淮茹急切地解释:“我妈只是看不见了,腿并没有问题。”

面对秦淮茹的抗议,另一位大夫冷冷地回头,质疑道:“你这么能干涉,到底谁才是医生?你能不能别再吵了?”

秦淮茹面对如此强势的医生也弱了下来,不禁怀疑起来。

难道腿真的有问题,但是自己没发现?

那医生见捣乱的人退去后,又将目光转向同事,提议道:“这位病人这么抗拒太干扰进度了,我们先让她安静下来?”

“但我的针筒已经被陈医生收走了,我上哪儿找针给她注射呢?”

一位本应装备齐全的医生,面露难色。

“有了!”

另一位医生突然眼前一亮:“用麻黄散啊!给她灌一碗,保管她安静下来。”

话音刚落,那位医生就兴高采烈地退推门离去。

“秦姐,这医院里的医生是不是有点不对劲?”

平日里少根筋的傻柱终于察觉到了异样。

“确实有点奇怪。”

秦淮茹轻声回应。

他们低声的议论,让关注贾张氏病情的医生们,纷纷将目光投向了傻柱和秦淮茹。

“你们说谁不正常?”

“我看你们俩也有病!”

“救一个也是救,救一群也是救,我们也给他们看看?”

“好主意!趁着陈医生还没回来,能救多少是多少。”

身着白大褂的医生们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就在这时,去取麻黄散的医生回来了,他的手里拿着有着豁口的破碗,碗里是满满的黄色浓浆,还冒着热气。

但是当他凑过去之后,贾张氏把嘴闭的更紧了。

“按紧她,我要给她喂药了!”

面对拒不张口的贾张氏,大夫别无他法,只好让同事来帮忙,

“药虽苦,但必须喝完,都是为了你着想。”

黄色的液体在医生的帮助下被一饮而尽,随后贾张氏身体一阵鼓动,突然爆发出一股力量,猛地坐起并将液体喷洒出来。

“这是什么?”

“怎会有尿腥味?” 第5章 精神病院 贾张氏的狼狈远超过了身上的不适,嗓音沙哑的问道。

医生们没有回话,反倒是拿来麻黄散的大夫一脸可惜,随后决然回答:“再给她来一碗。”

话音刚落,那大夫就解开裤带......

只见那大夫对着墙壁,发出了哗啦哗啦的声音,转眼间,碗中又盛满了散发着热气的黄色液体。...

秦淮茹目瞪口呆,眼前生产麻黄散的情景让她难以置信:“这怎么可能是麻黄散,这明明是……”

“秦姐,我们是不是走错了地方。”

傻柱打断她,显得有些焦虑:“一进来我就觉得不对劲,这医院里连个挂号收费的地方都没有,总觉得哪里不对。”

“门口的牌子上明明写着南山医院,应该不会错的。”秦淮茹试图安慰自己,但说到医生时,她语塞了。

因为那些医生们好奇地朝他们这边看来。

“这些人话说个没完,难道是脑袋出了问题?”

“他们刚才的行为就引起了我的注意,八成是患者。”

“那我们还不快点采取行动,医治他们是我们分内之事。”

“要不先给他们做个开颅?我这有合手的斧子。”

“我带来了锯子!”

“我可以贡献几剂麻黄散。”

室内气氛变得令人窒息。

面对那些眼神热切的医生,秦淮茹不寒而栗。

她想要逃离,却发现自己的双脚如同生根,无法动弹。

“秦姐,有我在,不用怕!”

傻柱豪气干云地站在秦淮茹和小当等人前方,男子气概十足地宣称。

然而,即便是自诩为四合院战神的他,在当前紧张的氛围中,也不禁感到背脊发凉,双腿不自觉地颤抖。

毕竟面对四个男人,他一个人怎么可能顶得住。

就在此时,一道冷喝声突兀响起,病房门口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位身穿白大褂的医生:“你们几个,竟然躲到这里来了!这些白大褂是哪里来的?谁让你们偷的?”

这位突然出现的医生目光转向秦淮茹等人,脸上露出惊诧之色,轻声疑惑道:“你们是谁?新来的吗?我怎么从未见过?”

随着这位陈大夫的到来,原本准备为秦淮茹他们治疗的医生们突然慌乱起来。

“是陈大夫!”

“被他发现了!”

“快撤!”

这些医生慌忙脱下身上的白大褂,露出底下的病号服,有条不紊地排成队伍,边走还边哼唱着小曲:“两只小蜜蜂啊,飞到花丛中啊,飞啊,飞啊!”

路过陈大夫时,这群刚才还穿着白大褂的医生们,还不忘傻笑着和他打招呼。

那名伪装的大夫还大着胆子补充道:“陈大夫,我们今天的演技堪称完美,难道不值得加顿美餐吗?我们刚刚还成功治愈了一位患者!”

“她对我们的治疗很满意!”

然而,当他们迎上陈大夫锐利的目光时,这些身穿病号服的骗子们顿时慌了神,急匆匆地迈开步伐。

但逃出仅十步远。

曾假扮大夫的团伙突然止步,他们默契十足的齐刷刷转身,声音出奇地一致:“陈大夫,有个秘密得告诉你,我们发现里面那几位,其实都是神经病。”

话音刚落,他们便一哄而散。

病房内的秦淮茹和傻柱等人一脸困惑。

“神经病?我们怎么变成神经病了?”

最终,还是秦淮茹按捺不住,刚要开口反驳,但陈大夫却抢先一步。

他看向几个陌生面孔质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秦淮茹不答反问:“你,真的是大夫吗?”

她心有余悸,刚刚那群身着病号服的“医生们”的眼神简直让她心惊胆战。

因此,她觉得自己有必要再确认一下。

“确实是我。”

陈大夫不假思索地回应。

“大夫,请您赶快救救我婆婆吧!她的眼睛失明了,刚才还被那些‘医生’一顿折腾……”

秦淮茹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陈大夫便打断了她。

“等等,那些人根本就不是医生,他们是精神病患者,是南山医院的住院病人。”

“而且你刚才说你婆婆失明了?你是带她来看病的吗?”

陈大夫的追问让秦淮茹急忙点头。

“同志,你可能弄错了,这里是南山医院。”

陈大夫摇头失笑,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好。

“南山医院是专门接收精神病患者的医院,简单来说,就是精神病院。你带着病人来治病,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呢?”

说道这里,陈大夫又长叹一声。

“虽然我们预算有限,人手不足,但门卫李大爷向来都很负责,真不知道他怎么会放你们进来。”

话音刚落,一位年逾古稀的李大爷就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他之前因为贪图便宜,吃坏了肚子,所以就离岗上了个厕所。

回来的时候就听旁边的路人说有人推着粪车进去了。

李大爷知道这事后,就一直在院内四处寻找。

于是,有了眼前这一幕。

“李大爷,这可是要求严格管理的医院,你怎么能这么大意让外人随意进入呢?”

陈大夫见到李大爷,对这次发生的事情感到非常不满。

李大急忙解释:“陈大夫,我肚子疼得只在不行了,就去上了个厕所,这次确实是我的疏忽。”

随后李大爷就看到了身上沾染了粪便的贾张氏,知道了她们几个就是闯入精神病院的几人。

“你们几个怎么能闯南山医院?这里有着那么多精神病人,要是因为你们引起病人骚动,造成的后果你们想过吗?”

躺在病床上的贾张氏听到这句话,身上占满粪便,被医生莫名奇妙的拔牙,甚至差点被截肢,甚至还被人灌入了新鲜的冰红茶!

种种叠加在一起,无边的愤怒让她从牙缝中挤出了秦淮茹的名字。

“秦淮茹!”

“这就是你说的最近的医院?!”

“你是故意的?”

“我什么时候成精神病了!”

贾张氏气急败坏,大骂秦淮茹。

要不是陈大夫及时出现,她的腿怕不是都没了。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不顾身上的伤痛,愤怒让她从床上爬起,抓起了那些“医生”留下的锯子,猛地向前一扔。 第6章 真假医生 第6章

按照常理,贾张氏的猛烈一击本应正中秦淮茹,然而意外的是,要么是视线受阻,要么是秦淮茹灵活地躲过了攻击。

秦淮茹安然无恙,反倒是站在她身后的棒梗遭了殃。

“噗嗤!”

鲜血飞溅!

老寡妇的这一锯,虽未致命,但也让棒梗的头部血流如注。...

“哇!!!”

瞬间,疼痛引发的泪水伴随着哭声涌出,棒梗直接吓瘫在地上。

这一刻,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愣住了。

秦淮茹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变故,大脑一片空白。

但她很快从震惊中恢复过来,急忙蹲下身检查儿子棒梗的伤情,焦急地问道:“棒梗,别吓妈妈,告诉妈妈,你怎么样?”

一旁的贾张氏见状将一切过错推给秦淮茹,指责道:“刚才要不是你躲,我孙子怎会受伤?”

“我的棒梗啊,奶奶的心都要碎了。”

“这不是奶奶的错啊!”

看着这混乱的一幕,陈大夫头疼开口:“你们赶紧去大医院处理伤口,那把生锈的锯子,必须注射破伤风疫苗,要不然会出大问题。”

这话一说出口,贾张氏哪能顾得自己的伤了,于是原本为看病而来的贾家人,不仅没到治疗,反而带着棒梗的伤痛,匆匆离开了南山医院。

这一切都与那不吉利的霉运有关。

在一伙人离开不久,一名护士急匆匆地找到陈大夫:“陈大夫,不好了,我们医院有位病患失踪了。”

“什么?!”陈大夫心头一震。

病患的走失可不是小时,尤其是精神病患,不可预测的行为到了社会里,后果不堪设想。

“还站着干什么?快,立刻组织人手去找!”陈大夫心急如焚,立刻行动起来。

找人这件事,听起来简单,实施起来却是难上加难。

在这个信息不畅通,监控设施几近于无的年代,

南山医院人力吃紧,根本无法分出人手去寻找患者。

要是人手充足的话,傻柱他们也不至于走错地方。

...

傻柱背着贾张氏,在秦淮茹和孩子们的陪伴下,终于来到了一家正规医院。

接待贾张氏的是杨大夫。

在检查了贾张氏的情况后,手插口袋的杨大夫急忙下令:“快,把病人送进手术室。”

虽然贾张氏的问题能够解决了,但棒梗的头部伤势仍然是个难题。

根据陈大夫在南山医院的提醒,使用生锈的锯子可能导致伤口感染,严重的话甚至能够引发破伤风,这让秦淮茹心情沉重。

她心中明白,尽管她还有两个女儿,但在这个仍然重男轻女的社会里,儿子棒梗才是家族传承的重要一环。

要是棒梗出事了,贾张氏饶不了她。

于是秦淮茹向傻柱透露出了自己家现在的经济困境。

傻柱闻言一口答应下来。

“秦姐,你只管放宽心,筹钱的事就交给我了,你先带棒梗治疗,我先回去筹钱。”

听到傻柱的承诺,秦淮茹终于稍稍安心。

然而,她还是忍不住担心,要是傻柱一去不回,可不就没钱治疗了?

“你一定要快点回来啊!”

她忍不住反复叮嘱傻柱。

傻柱答应了一声,便急匆匆地离去。

手术室,护士们正在进行术前最后的准备。

突然,一位护士提出疑问:“杨大夫去哪了?”

“哦,他去洗手间了。”另一个护士回答。

过了一会,一位身着白大褂、面戴白口罩的男士走了进来。

尽管只露出双眼,但所有在场的护士都感觉他焕然一新。

“麻药准备好了吗?”

“手术刀是否就位?”

“......”

杨大夫一一核实着手术所需的各项准备工作。

确认一切无误后,他宣布:“我们开始手术。”

经过两个多小时的精心操作,在杨大夫的全力救治下,

贾张氏的右眼球成功摘除。

手术室外,秦淮茹在傻柱的陪同下,带着棒梗打针后焦急地等待着。

不知过了多久,手术室的门终于打开,杨大夫疲惫至极,他摘下口罩,额头上满是汗水。

秦淮茹急切地迎上前,紧张地询问:“杨大夫,我婆婆的眼睛手术怎么样了?”

“手术顺利!”杨大夫回答得干脆,“我们已经成功摘除了她的右眼球,目前病情稳定。”

听到这话,秦淮茹如释重负:“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然而,傻柱听完后却皱起了眉头,他犹豫了片刻,低声对秦淮茹说:“秦姐,贾婶受伤的是左眼,怎么把右眼给摘除了?”

秦淮茹一愣,经他提醒,这才意识到事情的诡异。

她刚要开口,手术室的门就被一名护士推开。

“杨大夫,手术做错了!患者是左眼受伤。”

护士的声音虽不算大,但也让在场的所有人的心都凉了半截。

事实上,手术过程中,护士们就对杨大夫的操作感到不解,也有人开口问了。

然而杨大夫一声冷喝,让所有人哑口无言:“是我还是你们在给病人做手术?哪来这么多问题?”

护士们只能选择闭嘴。

手术过程中,她们不敢打扰杨大夫的操作,生怕耽误进程。

但现在手术结束了,还给病人的手术补位给弄错了,这让她们怎么忍了。

然而她刚说完话,一个捂着头的男人晃晃悠悠的走了过来,他匆忙开口:“小孙,手术准备工作做得怎样了?那个病人的眼睛要是再拖下去的话,可能会恶化的。”

话音刚落。

那男人就望向了杨大夫,眼里满是愤怒:“是你!在洗手间把我打晕的!把我的衣服还给我!”

接下来,两个自称杨大夫的人开始扭打在一起。

而病秦淮茹,在这一刻,完全傻眼了。

她不明白,明明只是看个病而已,为什么会遍地假医生?

不久,一阵纷乱的脚步声再次响起。

随后,一个声音高喊:“就是他!”

说话的正是南山医院的陈大夫。

他身后,医院的职员和负责治安的公安人员紧紧跟随。

他们迅速将杨大夫围住,显得极为疲惫的陈大夫看着杨大夫,终于说出了口:“你让我们找得好苦。” 第7章 医疗费 第7章

“你们这是做什么?”

“你们为什么要抓我?”

“别把我带走,我不想跟你们回去。”

“我还有病人需要救治!”

“快来人啊,救命啊!”

听到有人呼救,闻讯赶来的保安队长急于了解情况:“发生了什么事?谁在求救?”...

“同志,情况是这样的,这位杨大夫,是我们的精神病患者,他趁乱跑出了精神院,而他跑到了你们的医院里,我们才找到他。”

公安人员也在一旁证实了事实。

“你们才是神经病,我不是!”

杨大夫听到了对话,反抗异常激烈。

“杨大夫,别再胡闹了,乖乖跟我回去吧。”

陈大夫显得有些无奈。

“我还有工作要做呢!”

杨大夫仍然在挣扎。

这位曾是第一医院医生的杨大夫,与南山医院的那位走失患者彼此相识。

他并非像秦淮茹之前遇到的那帮冒牌医生。

他的医术货真价实,在十多年前,精神没受创之前,医术更是精湛,在附近都是出了名的。

然而,妻子离他而去,孩子也紧随其后,让他精神崩溃,变得不正常。

尽管如此,他也没有忘记自己的医生身份和职责。

也正是这样,才有了今天这一幕,尽管摘错了眼球,但手术也没出什么意外。

随着杨大夫被带走,这场闹剧画上了句号。

但贾张氏的问题还未解决,还加重了。

“所以刚才是那个精神病给贾婶做的手术?”

傻柱突然提出疑问。

“别急,同志,我立刻为患者进行手术。”杨大夫试图安抚。

“但刚才的那个精神病已经给我婆婆坐完了手术啊!。”秦淮茹焦急中透露出无奈。

杨大夫闻言瞬间石化,旁边的护士也哑口无言。

医疗事故的发生,让他们陷入了不知所措的境地。

不久,这荒唐外加各种巧合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了整个大院。

贾张氏的不幸,先是被送往神经病院,接着右眼又遭致失明,成了大院居民津津乐道的焦点。

在这个娱乐稀缺的时代,任何一点小道消息都足以成为人们热议的话题,何况是贾张氏这戏剧性的事件。

大院里的居民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饶有兴致地谈论着贾家的遭遇,甚至追溯到了贾家祖宗十代的陈年旧事。

“你听说了吗?贾东旭的母亲,贾张氏,被秦淮茹给送到了精神病院。”

“不会吧?我以为是谣言呢。”

“是真的,千真万确,刘婶家的小伙子就在南山精神病院附近工作,他亲眼看到的。”

“秦淮茹竟然能做出这种事,真是想不到。”

“不过,我听说这背后还有隐情,说是傻柱为了和秦淮茹在一起,把贾张氏当作眼中钉,一手策划了这一切。”

“傻柱能有这心机?”

“别小看他,对于秦淮茹,他可精明着呢。”

王致远对霉运符的效力深信不疑,但他绝未料到,区区一道符咒竟有如此巨大的能量。

尽管他对贾张氏的不幸遭遇感到同情,但他认为,这位老寡妇经历的痛苦,与她所应得的相比,还远远不够。

作为《禽满四合院》的红温观众,王致远一直对这个角色的命运心怀不满,甚至常在心底批评导演和编剧的三观。

人们常说,优秀的影视作品应当展现社会的正义与正确的道德观。

但遗憾。

这部电视剧并未做到。

善有善报的情节并未显现。

这并非关键。

关键是,剧中人物几乎清一色的负面形象。

然而,恶有恶报的法则也未得到体现。

尤其是贾张氏,其品行不端,最终却能安度余生。

这难道是宣扬了正确的道德观吗?

甚至。

王致远时长幻想,要是能穿越至那四合院,他会首先整治那老寡妇。

但好在,种种倒霉的经历并没有打到贾张氏,让他还可以继续发泄心中的努力。

对于这种人,就这样让简单是死去,太过便宜她了。

很快,王致远就摆正了心态。

毕竟。

对他来说,未来他有许多机会,慢慢与这些剧中人物周旋。

在大院的争议性集会上,最终是易中海的挺身而出平息了纷争。

“好了,到此为止,现在贾家遭遇了这种事,你们不说帮忙就算了,还幸灾乐祸。”

他以一副道德高尚的姿态,指责大院里的邻居们对陷入困境的贾家不但不伸出援手,反而冷语相向,说长道短。

逐一责备大院居民之后,易中海又鼓动刘海中和阎埠贵几位老人,发起了为贾张氏筹措医疗费用的募捐活动。

他更是率先拿出自己的钱财,树立榜样。

见到老套路的王致远本不想参与这场由易中海主导的剧目,还没来得及抽身,就被易中海截住。

“王致远,贾婶的医疗费,你打算出多少?”

易中海直截了当地发问。

“别四处看了,说的就是你!”

面对王致远的犹豫,易中海再次强调。

“我出个鬼啊!我为什么要出?”王致远在无奈之下,口不择言地回应。

王致远对易中海的态度毫不留情:“易大爷,你对贾婶的事情如此热心,莫非你和贾婶之间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私情?”

易中海脸色骤变,斥责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王致远不以为然,继续输出:“别紧张,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你要是反应太大的话,反而招人怀疑。”

说完,他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去。

那些对贾张氏指指点点的人一听到草易中海提出捐款的请求,也变得变得沉默不语,连忙找各种理由匆匆离开。有的说需要回家吃饭,有的推脱要看孩子,每个理由都无懈可击。

在他们看来,王致远可以不掏腰包,那他们自然也可以,自己日子过的还是紧巴巴的,哪来的钱捐赠。

易中海的募捐行动,就这样在人们的回避中,开没开始就便结束了。

“大爷,三大爷!”面对这样的局面,易中海仍不愿放弃,试图争取刘海中和阎埠贵的支持。

但阎埠贵对金钱的看重,让他一听到捐款便如临大敌,急忙找借口回家,迅速关上大门。 第8章 任务发布 第8章

“太过分了。”刘海中看着阎埠贵的背影,忍不住开口。

然而,当易中海的目光转向他时,他也咳嗽一声。

“一大爷,我家里还在煮汤,我得回去看着了,要不然糊锅了。”刘海中随口扯了个理由,匆匆离去。

募捐活动现场,瞬间变得冷清。

易中海看着一哄而散的人群,心情烦躁。

“这都怪王致远带了个坏头。”

“别让我找到机会......”

夜幕降临。...

易家,用过晚餐的易中海一直在发牢骚,他的话题从院里的居民转到贾家,最终又提到了傻柱:“傻柱这孩子,也真是吃了不少苦头。”

他念叨着,“贾婶住院这段时间,他承担的费用肯定不少。”

“贾家太不容易,孤儿寡母全靠着秦淮茹的收入撑着,生活已经够拮据了。”

正当易中海叹息命运不公,苦难偏寻弱者时,一位大妈从厨房挎出一个装着棒子面的小麻袋走了出来。

“老伴儿,你这是要做啥?”

困惑的易中海,看向大妈。

“咱们虽然也不宽裕,但总比贾家强上点,这半袋棒子面,大概十来斤,咱们两个人日常也吃不了多少,我寻思可以帮衬一下。”

“你想想,要是现在我们拉贾家一把,秦淮茹必然感激我们,到时候傻柱也会把这份恩情记在心上。”

“咱们两个无子无女,如今自给自足还好,但将来老了怎么办?现在多行善积德,等老了傻柱还能照顾下咱们。。”

大妈这番以送面为名的善举,真正的用意在最后一句。

这番好意,更多的是寄望于傻柱。

大妈的一番话让大爷眼前一亮,也触动了心弦:“老太婆,你这话在理。”

随后易中海从大妈那里接过了那一袋棒子面,心中又想起了什么,又开口说:“老伴,给我点儿钱。”

大妈好奇地问:“干嘛呀?”

他解释道:“贾婶住院,秦淮茹那点工资哪里够,咱们邻里之间,能帮就帮吧。”

“要不是今天下午王致远没事找事搅局,所有人都跑了,也不至于这样。”

大妈听后,二话不说,掏出了十块钱递给了他。

接过钱的易中海准备离去,大妈提醒说:“明天再去吧,天都这么晚了。”

她担忧地说:“寡妇门前是非多,这大晚上的,你带着东西和钱去,万一被别有用心的人看见,保不准要传出什么闲话。”

易中海闻言不在意的摇了摇头:“我都这把年纪了,谁还会说闲话?”

“就算有,也是那些心术不正的人,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说完,他带着面和钱,踏着夜色出门了。

易中海肩负重物走向贾家的背影,不偏不倚落入了王致远的眼中。

突然,一声提示音打破了宁静。

“任务发布:易中海迫使你向贾家捐款,他利用大家的财物,提升自己在贾家和傻柱那里的好感度,面对这种针对性的行为,你能否忍气吞声?策划一番,好好教训他一顿!”

“他不是一直梦想着让傻柱为他养老送终吗?最好是让他们反目成仇,上演一场狗咬狗的好戏。”

“任务奖励:现金一百元,自行车兑换券一张,霉运符咒三张,真心话符咒一张,傀儡符咒两张,猪肉十斤,粮油三斤。”

“任务期限:不设限。”

“完成任务后,奖励将存入系统仓库,等待宿主领取!”

看着多出来的任务和丰厚的奖励,王致远暗自感叹:“这任务可不简单。”

既要给老头一个教训,又要让他们相互撕咬,其中的操作难度不是一般的大。

早打算给老头一点教训的王致远,毫不犹豫地接受了这个任务。

又有奖励拿,还能给自己出一口恶气,这种活他最喜欢了。

接到任务后,王致远目送着易中海踏入贾家的大门,自己也随后跟了进去。

贾家,秦淮茹从易中海那里接过了那半袋棒子面,脸上洋溢着感激的笑容。

这么晚了还有人送来物资,这样的事情哪里去找?

她嘴里虽说着:“大爷,您来就已经很好了,还带什么东西呢。”

手里的动作毫不犹豫地将粮食收好。

“你一个人带着全家人过日子肯定不容易。我们两口子人少,吃不了多少,就想着分一些给你。”

易中海说着,似乎又想起了什么,接着说:“这里还有十块钱,你就拿着吧。算是一点我们的心意,贾婶的医疗费用也不低,我们虽然帮不上大忙,但多少是个意思。”

秦淮茹接过钱,脸上露出了羞涩的笑容,利落地将钱收进了口袋:“大爷,真的太感谢您了,在整个院子里,就数您和大妈最善良了。”

她一边说,一边要转身去倒水;“您先坐会儿,我给您倒杯水。”

看着秦淮茹要忙活,易中海连忙阻止摇头:“不用麻烦了,我这就走了。”

“哪里麻烦了?”秦淮茹转身,笑容可掬地回应:“大爷你实在是太客气了,又是送粮食又是送钱的,哪有一口水我还嫌麻烦的。”

贾家的窗外,王致远目睹这一切,迅速掏出一张诅咒的霉运符。

“让你得意。”

他心中默念,随即隔空对易中海施加了霉运符的诅咒。

这种符咒的使用简便至极,只需心念一动,诅咒便生效。

他曾用同样的方法对付贾张氏,先是让左眼失明,接着遭遇一连串不幸,甚至差点在精神病院遭受不测,最终右眼也未能幸免。

有了这样的前车之鉴,王致远对霉运符的效力信心倍增。

“有了霉运符的加持,不知这老家伙会不会和秦淮茹闹出点什么桃色新闻来。”他暗自思忖。

在王致远看来,如果易中海和秦淮茹真闹出丑闻,那将给他的计划增添不少进度。

毕竟,他系统任务的一部分,就是要引发一场易中海与傻柱之间的激烈冲突,确保自己的计划能够完美实施。

突然,王致远眼中闪过一丝亮光,猛地想起了那件被遗忘的神器。

“我怎么把姻缘符给忘了!” 第9章 符咒 王致远懊悔的拍了下脑门,觉得自己的思维陷入了误区。

于是又掏出了一张粉红色的符咒,看着屋内的一老一妇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屋内,秦淮茹手捧热茶走向易中海:“一大爷,水热着呢,您喝的时候小心些。”...

易中海笑着答谢,伸手去接,却不料下一刻,意外发生了。

茶缸脱手,滚烫的水倾盆而下,全部浇在易中海的裤裆上,让他痛得哇哇直叫,感觉钩子都烧焦了。

秦淮茹慌乱不已,连声询问:“一大爷,您没事吧?请您千万要挺住!”

“都怪我,太大意了,我……”

她本是出于好意,却不想反而添乱。

秦淮茹的面颊瞬间染上红晕。

易中海同样尴尬至极,因为他的喊声引来了棒梗等孩子们的好奇。

他们从屋内探出头来,想要看看发生了什么。

“妈妈,发生什么事了?

棒梗忍不住问道。

“没事,快去睡觉。”

秦淮茹沉下脸,孩子们这才不情不愿地回到屋里。

等孩子们走开,秦淮茹看着仍有些痛苦的易中海,犹豫片刻后开口:“大爷,您看,要不要把裤子……”

“这怎么行!”

易中海急忙打断她的话。

他要是脱了,被人误解与秦淮茹独处一室,那个时候才是黄泥巴掉裤裆不是答辩也是答辩了。

想到这里,易中海急忙起身,想要离开。

正要离开时,秦淮茹再次阻拦,开口提醒道:“大爷,您这样回去的话,您该怎么向大妈解释?”

这个问题让易中海陷入了沉思。

是啊,怎么解释?

难道说秦淮茹帮忙倒水,自己没接住,导致裤子湿透?

老伴儿误会了怎么办?

看着易中海那副陷入困境的样子,秦淮茹建议说:“你把湿棉裤脱下来,我帮你放在火炉旁烘干怎么样?”

易中海没有明确同意,也没有一口回绝,心里知道这是个解决的办法。

但问题在于...

“大爷,难道我还信不过你?”

秦淮茹显得十分豪爽。

于是,无法抵挡现实的易中海同意了秦淮茹的办法。

他坐在马扎上,注视着秦淮茹为自己忙碌的身影,易中海不禁看得出了神。

这一幕,显然是姻缘符起了作用。

在炉边为易中海烘干裤子的秦淮茹,内心同样波涛汹涌。

“真没想到,大爷这把年纪了居然还......”

她脑海中回想着当时看到的一切,差点忍不住要回头看一眼。

然而,在她转身的刹那,一双臂膀从后环住了她的腰肢。

那人正是只穿着裤衩的易中海。

“小秦,你一个人支撑这个家,真是辛苦了,大爷我看着都心疼。”

易中海深情款款地说道。

秦淮茹象征性的挣扎了一下,没有反抗,只是点了点头。

窗外,目睹这一幕的王致远陷入了沉思:“我用了姻缘符居然还让这老家伙占了便宜?”

而正当王致远在考虑是否该把傻柱叫来一同目睹这一切时,傻柱家的门猛然敞开。

傻柱注意到,自己出门的那一刻,王致远正从贾家的窗下走开,朝自己这边行来。

王致远之前的位置和举动,让傻柱心中一紧。

秦淮茹虽为他人之妻,但在傻柱心中,她早已属于自己的领地。

那是他的女人,至少,在傻柱的定义中是这样的。

因此,他绝不允许有人对秦淮茹有所企图。

王致远在贾家窗边究竟在偷看什么?

有什么企图?

这些都是傻柱迫切想要知道的。

于是,他猛地拦在王致远身前:“王致远,你刚才在秦姐家门口鬼鬼祟祟的,看什么呢?”

“我可是注意你很久了。”

尽管刚出家门,傻柱仍然感觉很愤怒,口气凶狠地警告:“我警告你,别对秦姐有什么歪念头。你要是敢对她有什么不轨之心,我让你脑袋开花。”

面对傻柱的威胁,王致远并未动怒,他知道现在不是挑起争端的时候。

毕竟他要的是离间傻柱和易中海,那才是真正的乐子。

说起来,连老天都在助王致远一臂之力。

他还没想出来如何将傻柱卷入这场纷争,对方就自己送上门了。

王致远假装没注意到傻柱,一脸沉思地问:“哦,傻柱,你刚才说的什么?”

“我看到了秦淮茹和一大爷的事没注意听。”

他故意话说一半,留下悬念。

短短的两句话,飞速吸引了傻柱的全部注意力。

傻柱心中一沉,虽然对王致远的话感到困惑,但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件事不简单。

“秦姐和一大爷到底发生了什么?”

傻柱急切地追问,只要是关于秦淮茹的事,对他来说都至关重要。

“别再问了。”

王致远摆手示意,似乎有些事情不便明说,而是开口提醒傻柱:一大爷在院子里素来受人尊敬,我真是没想到他会这样,更没想到秦淮茹会……傻柱,这事你最好别插手,小心引火烧身。“

王致远的这番话如同火上浇油,瞬间激起了傻柱的牛脾气。

他一直对秦淮茹念念不忘,好不容易等到贾东旭离世,本以为自己的机会来了。

多年来他对贾家的照顾,不就是为了有一天能温暖秦淮茹的心。

他甚至觉得,只要自己坚持下去,总有一天能赢得她的心。

可如今,竟然有人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动了他的女人,而且居然还是一个老头!

傻柱,绝不允许任何人觊觎秦淮茹。

即便是尊敬的一大爷易中海。

红温的傻柱也不顾王致远的劝阻,发了疯似的冲向了贾家。

.....

在姻缘符神秘的力量下,易中海与秦淮茹情感如火如荼。

此刻,两人紧紧相拥,目光交织,情意绵绵。

易中海先行打破沉默,一双老手开始不老实:“茹茹,你的美貌令人心醉。”

“一大爷!”秦淮茹轻呼。

“别这么叫,太见外了,叫我海哥。”

“海,海哥。”秦淮茹娇滴滴的回应。

“唉!”易中海一张老脸如同老树开花,笑的满脸褶子。

两人呢或许永远无法预料,当符咒效果消散后,他们会对自己的行为感到何等惊愕。 第10章 穿裤衩的易大爷 但此刻,两人的脑子里谁也没有想过后果,有的只是对方,有的只是享受当下。

终于,在无数甜言蜜语的铺垫下,他们终于准备踏入最为基础的第一步。

易中海撅着嘴,缓缓低下了脑袋......

仅着裤衩的易中海,正要亲吻那任人摆布的秦淮茹。...

然而就在这关键时刻。

傻柱抵达了贾家门前,他透过窗扉,将一切映入眼底,当即气血上涌,感觉自己一圈能打死一头牛。

他与秦淮茹多年,连手都没其拿过。

如今,那个年迈的一大爷不仅都抱上了,甚至都要亲上了!

无法忍受这一切的傻柱,双眼充血,大声喊道:“住嘴!”

随后猛的一脚踹出,大门应声而倒。

屋内,秦淮茹与仅着裤衩的易中海惊慌失措地抱在一起。

“秦姐,别怕!”

“我来救你!”

“老家伙,你一把年纪,居然还敢对秦姐强来?!”

易中海在傻柱口中,已不再是大爷,只剩下轻蔑的老家伙。

在傻柱心中,易中海的行径恶劣至极,无需辩解。

哪怕他们声称是出于你情我愿,傻柱也无法接受。

他心里只能认定一切都是易中海强迫的。

“柱子,你、你、你想要做什么?”易中海口吃起来,话语断断续续。

他对傻柱的战斗力了如指掌,也因此,恐惧感在心头蔓延。

以他这把年纪,哪里经受得住傻柱的攻击,万一真的挨上几拳,这条老命恐怕就要没了。

易中海手指颤抖地指着傻柱,身体左右闪躲,但贾家毕竟空间有限,哪里有他藏身之地?即便想挖个地洞躲进去,也需要时间。

“柱子,你可别跟我这老头子胡来!”

秦淮茹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她赶忙挡在两人中间,试图平息傻柱的怒火。

但这一举动让傻柱更生气了。

“秦姐,这不关你的事。”

傻柱先将秦淮茹排除在外,然后紧握拳头,又补充了一句:“有我在,不用怕。”

易中海感到傻柱的目光紧紧锁定自己,赶忙在贾家的餐桌旁四处躲避。

“柱子,我告诉你,动手打人是违法的,你……”

易中海话音未落,傻柱便气势汹汹地打断了他:“我就敢打!老家伙,有种你就别跑!”

傻柱直接冲到了桌子面前,但由于有桌子隔着,傻子也摸不到易中海,两人只能隔着桌席相互看着对方。

易中海则是一边提防着傻柱的动作,一边四处张望。

他在寻觅逃脱的机会,企图趁机逃离这里。

但想到这里,他心里又满是迷茫。

但面对自己眼下的处境,易中海心里一片茫然。

不说这一次他能不能逃出去。

就算他暂时能躲过一劫,又能怎么样?

傻柱那股狠劲,哪会那么容易放过他。

而且,他现在只穿了一条裤衩。

要是真的跑出贾家,被周边邻居就彻底废了。

大院里的人爱嚼舌根,谁知道他们会传成什么样。

就在傻柱和易中海在餐桌旁僵持不下之际,

院子里突然响起了敲锣打鼓的声音。

是有人在用木棍敲击铁盆。

“快来人啊!”

“出事了,快来帮忙啊!”

那敲锣打鼓的,正是王致远。

其实王致远就选不制造任何声响,傻柱先前撞贾家大门的巨响和他那高分贝的嗓音,也足以把大院里爱看热闹的居民们引出来。

王致远做的不过是更加稳妥些。

在鼓声下,一位大妈是最先出现的。

她其实更担心的是自家老爷子送玉米面到贾家怎么去了那么久还没回来。

即使没有眼前的骚动,她也打算出来看看,甚至直接去贾家一探究竟。

“王致远,半夜三更的,你这是在干嘛?”

大爷刘海中披着军大衣,带着威严地从屋里步出,声音洪亮地质问。

“出了什么事?”

阎埠贵也跟出来。

还没等王致远说明情况,一个身影从贾家猛然飞出。

确实,是飞出来的。

没人清楚他起飞的具体位置。

但,从贾家大门到落地,那人的飞行距离足有十米远。

这位不幸者正是易中海大爷,他仅被傻柱一脚便从贾家踢飞,落在大院里,摔得狼狈不堪,好一会儿才挣扎着起身,脑袋摇摇晃晃,似乎因为脑震荡而有些意识不清。

易中海虽年岁已高,但体格健朗,这一跤跌得惊险,但也没有什么大碍。

而当他爬起身来,围观的人群辨认出他后,都愣住了。

“这不是易大爷吗?”

“可不是,真是易大爷啊!”

随后,众人开始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这是怎么了?易大爷怎么从贾家飞出来了?”

“快看!易大爷只穿了个裤衩!”

“我的天,真是没穿裤子就出来了。”

在这个较为保守的年代,有的妇女见到这情景,羞得尖叫起来,忙不迭地捂住了眼睛。

就在这时,四合院的猛将傻柱出现了。

尽管事实上受创的是易中海,但傻柱的表现却仿佛他才是最受伤害的那一个。

“你个老不羞!”

“还敢跑出来现眼。”

傻柱完全不提是自己将易中海踢出门外的事,怒气冲冲地责骂着。

接着,他紧握拳头,迅速向易中海逼近。

而易中海被傻柱的怒斥吓到,回头一看,只见这位煞星气势汹汹,心中不由得一阵恐慌,刚要撒腿逃跑,但怒气上头的傻柱哪能给他机会。

未等他迈开腿,傻柱便如猛虎下山,迅速骑乘在他的背上,毫不留情地挥动手臂,耳光如雨点般落在易中海的头上。

口中还不停地斥责着他:“你这只老狐狸,竟敢耍流氓!”

“不要脸的东西!”

傻柱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解气,竟将易中海翻转过来,面对面地继续他的惩罚。

在这场突如其来的暴力中,易中海无力还手,只能被动承受。

一大妈见此情景,心急如焚,尽管年迈体弱,但也不忍心看着自家老头子被人这么打。

她焦急地呼喊着,试图拉开情绪激动的傻柱,“傻柱,住手!你怎么能这么对你的长辈?”

她用力拉扯着傻柱的胳膊,急切地想要结束这场闹剧。 第11章 功德值 傻柱全当没听到,他用力一甩胳膊,就把劝架的大妈推到一边,看都不看那位跌倒的大妈,继续他的脸部按摩。

他的巴掌如雨点般落下,响声清脆,啪啪声和咚咚声交织在一起,响彻周围。

见到这一幕,周围的吃瓜群众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转向了关键人物——王致远。...

毕竟,是他首先拉响了警报。

而傻柱要给易中海打死的场景显然是刺激到了众人的好奇心。

于是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一群人渐渐聚集到王致远身边,想要探听更多的内情。

“致远,你最先来的,跟我们说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对啊,快说说。”

“是不是和秦淮茹有关系?”

“......”

尽管王致远对周围的这群人并无太多好感,但为了让这出戏更加精彩,他必须加添一把火。

他以一声叹息开场,终于开了口。

“这事儿,真不知道该怎么讲。”

“毕竟光是说出来就有失社会公德。”

王致远看似犹豫不决,满脸不情愿,实际上,只是在故意制造悬念。

“王致远,别卖关子了!”

刘海中忍不住催促。

周围的看众也纷纷催促。

于是,王致远像是被逼迫的说出了自己之前看到的一切画面。

事情说完,听众全都傻了眼。

毕竟这件事看着实在是太无厘头了。

秦淮茹凭什么看上易中海?

凭他不洗澡吗?

“王致远,你说的那些事情是真的吗?”

此时,阎埠贵三大爷看事态严重,再度确认真假。

“三大爷,不是亲眼目睹,这种事情,我哪敢拿来说出口啊。”

王致远耸了耸肩,一脸无奈的表情。

随着阎埠贵的提问,周围围观的人群也开始好奇地探听更多的细节,以满足他们的好奇心和心灵上的欲望。

“大爷真让秦淮茹叫他海哥了吗?”

有人忍不住问。

“当然了,我亲耳听见的,当时大爷还从后面抱住了秦淮茹,还叫她茹茹,那举止轻浮得很,真是有损社会风气。”

王致远对于每一个问题都回答得十分坦率。

“大爷的裤子是怎么掉的?”

有人急切地想要知道这个关键细节。

毕竟,大爷的不雅状态是确凿无疑的事实。

而大爷何时失去了裤子,这个问题充满了难以抗拒的吸引力。

不仅提问者急于寻求答案,周围的人们也都目不转睛,神情专注地等待着下文。

“这事不好描述!”

“我到场时,也没能完全弄明白状况。”

“但我看到的场面是秦淮茹正帮大爷解裤带。”

王致远的话语虽含糊其辞,但也却都沾边。

众人原本就瞪大的眼睛此刻显得更加夸张。

有人掩嘴惊呼,有人仰天长叹,有人惊叹连连。

在与他们深入交谈的过程中,王致远耳边不断响起系统的提示音。

“恭喜宿主开启系统商城!”

“恭喜宿主获得10点功德值。”

“恭喜宿主惩恶扬善,获得功德值。”

“恭喜宿主揭露易中海与秦淮茹之间不正当关系,获得10点功德值。”

等等?

功德值?

系统商城又是怎么回事?

身为绑定功德系统的王致远,他感到一阵迷茫。

难道这些功德值能在系统商城中换取物品?

随后王致远查看起系统商城。

在他的个人界面里,功德值一栏清晰地显示着数字,如今已积累了上百点,并且还在持续增加。

商城里的物品琳琅满目,从神奇符咒到日常用品一应俱全。

价格方面,则根据系统的规定,随着时代的变迁而上下浮动。

这对王致远来说,无疑极大地拓展了他在这个世界的生存与发展空间。

以往,王致远若想得到金钱、符篆或生活必需品,必须依赖系统分配的任务。

但随着功德值的获得,他可以主动出击,不再受限于系统任务。

他只需制造机会,积累功德值,就能在系统商城中兑换所需之物,这种方式的实用性甚至超越了任务奖励。

以秦淮茹和易中海之事为例,以往没有姻缘符作为系统任务的奖励,撮合他们并非易事。

但现在,王致远只需消耗功德值,在商城兑换姻缘符,一切水到渠成。

这样的改变,不仅意味着主动权的获得,更是无形中增强了他的优势。

突然,围在了王致远周围的人转移了视线。

原因很简单。

因为秦淮茹突然出现,用身体庇护着易中海。

她那泪眼婆娑,哭喊着:“柱子,别再打一大爷了。”

秦淮茹的这一行为,无疑是将看点又拉升了一个档次。

一大妈坐在地上,自从被傻柱推开,就未再参与争斗,也没有试图阻止傻柱对易中海的攻击。

这并非因为一大妈害怕傻柱,或是被那一肘的力道吓到,

而是围绕秦淮茹和易中海的讨论声实在是过于刺耳。

某些话语自然而然地飘进了一大妈的耳朵。

起初,她坚信易中海的为人,坚信自己的老伴不是别人口中的那种人。

甚至在王致远所谓的“真相”揭露时,她还想要反驳。

但过多的思索往往导致无端的猜疑,就连她也认定了事情就是王致远口中说的那样。

毕竟易中海只穿了个裤衩就被打了出来,而棒梗也时不时说出让你碰秦姐这种话。

大妈的情绪复杂至极,在愤怒的驱使下,她紧盯着面目全非的易中海,指责道:“你这家伙,难怪你说去贾家的时候那么积极!原来是你和别人有一腿!”

她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这颤抖并非因为天气寒冷,而是源自于内心的极度愤怒。

她一生中见过无数世面,却没想到今天自家老头子和秦淮茹的行为给她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冲击。

秦淮茹趴在易中海身边,泪流满面,一边哭一边问:“海哥,你怎么会被打成这样?”

她的一声“海哥”,叫得人心里发麻。

易中海闻言顿时感到无比欣慰,尽管他伤得很重,但在这一刻,他觉得自己是幸福的。

“茹妹,我没事,别担心。” 第十二章清清白白秦淮如? 易中海轻柔地拭去秦淮茹颊边的泪珠,声音温和地安抚:“别哭,亲爱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这对年龄悬殊的情侣,在众目睽睽之下,公开展现着他们的深情厚意。

一群旁观者惊得合不拢嘴,感觉自己的三观都碎了!

这下...直接实锤!

“真是不堪入目!有伤风化!”...

“王致远说的居然都是真的!”

“肯定的啊!他裤子都……”

“你猜他们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众人七嘴八舌,议论纷纷。

“老伴儿。”

好奇的三大妈扯了扯阎埠贵的衣袖,悄声询问:“那个去世的贾东旭,会不会和这位有什么关系?”

阎埠贵一愣,随即反驳:“你这说法太离谱了。”

“易中海和秦淮茹的事,跟贾东旭有什么关系?他们俩的事情跟贾东旭的母亲也没有牵连,不过,话说回来,那个棒梗该不会真是易中海的……”

“有可能呢!”

旁边的大妈们听到这对讨论,忍不住加入话题。

“照我说,这贾家的小伙子可能是因为撞破了易中海和秦淮茹的关系,才导致他悲愤而终。”

“我说易中海怎么老是号召别人帮助贾家。”

刘大爷的妻子感慨地说。

刘大爷也应和道:“是啊,贾婶的遭遇确实让人同情,先是中年丧夫,晚年又失去了儿子,原以为还能依赖孙子,谁料到连孙子都不是自家的血脉。”

连院子里德高望重的三位大爷大妈们也这般谈论。

不难想象,其他好事的邻居们会把这个话题渲染得多么绘声绘色。

一大妈带着悲伤离开了,步履虽然沉重,却异常平静,没有哭闹,没有喧嚣。

看着一大妈话都不说就砖头离去,傻柱终于有所觉悟。

他那颗四合院的守护者之心,变得支离破碎。

回想起这些年来,为了赢得秦淮茹的青睐,他不惜一切巴结贾家,几乎将自己降格成了孙子。

甚至傻柱的所作所为早已超越了一个孙子的本分,无论是金钱还是劳力,每次贾家遇到难关,都是他第一个挺身而出。

但在傻柱心中,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只要能获得秦淮茹的青睐,哪怕遭受误解,承受辛劳也在所不惜。

然而,现实似乎并未如他所愿。

他麻木的站起身子,尽管愤怒,但是面对挡在前面的秦淮茹,他下不去手。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走的悄无声息的一大妈突然折返,只见她左手中拿着半人高的擀面杖,右手拿着菜刀,怒吼着向易中海跑去。

“我今天不将你们这两个败坏风俗的人惩戒,我这一生也算白活了!”

一大妈越来越近,大爷尽管遍体鳞伤,依旧坚强地站立起来,将心爱的秦淮茹护在身后。

“海哥,我们怎么办?”秦淮茹焦急地问。

“别怕,有我在!”易中海挡在前面,尽显男子气概。

然而这一幕让一大妈的怒火更加旺盛了。

“你这个疯女人,快把擀面杖放下,难道你真像犯罪吗?”

“既然被你看到了,我也就跟你直说了!秦淮茹和我情深似海,不管你是否接受,以后两个就一刀两断!”

易中海的这番话,无疑是在一大妈破碎的心上又刺了一刀。

一大妈的奔跑的速度更快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王致远的系统提示音“叮咚”响起。

“任务发布:易中海与秦淮茹的公开展示爱意,意外挑起了一大妈的激烈情绪。

无论易中海、秦淮茹,还是那一大妈的纷争,都会引发不堪设想的后果,虽然这与宿主无关,但面对即将爆发的冲突,宿主作为遵纪守法的公民,岂能坐视不管?

这不仅仅是家庭纠纷,更是对社会风气的侵蚀!

面对违法行为,及时报警,是每位公民的责任!“

“完成任务奖励:人民币一百元,猪肉十斤,以及技能大礼包——厨艺、车工、钳工、自由搏击均达到世界一流水平。”

系统的奖励十分丰厚,这对王致远来说是意外之喜。

毕竟系统就算没发布任务,王致远亦有心采取行动。

比如,拨打报警电话。

毕竟这才刚刚开始,怎么能让人就这么轻而易举的退场呢?

他更想看的是事情结束后的发展啊!

于是,在所有人目光聚焦于那场大妈大爷们的争执时,王致远已不动声色地退出人群,溜出了大院。

与此同时,院内的战斗还在继续,只不过这次打手换成了一大妈。

即便愤怒至极,大妈也没发起猛烈无情的攻势。

她只是谨慎地发起了首次攻击,但无论是易中海还是秦淮茹,都凭借灵活的身手巧妙躲过。

即便大妈投掷出的擀面杖,也没击中这对狗男女中的任何一个。

“易老头,你个该死的,有种别躲!”一大妈气愤地大吼。

易中海明知躲避是上策,却仍摆出防御的姿态,口中还在劝说:“别胡闹了,快把菜刀放下,你这样弄是要出人命的。”

然而,易中海的这番话,在此时此刻,更像是火上浇油。

“你个老不死的,还敢嘴硬!”大妈的斗志再次被激起,菜刀被她举起。

“大妈,你可千万要下狠手,别让狗男女轻易逃脱!”旁人半是调侃半是怂恿地叫道。

“大妈,你说的对!大爷,这回你可真是让人失望。”

“上手吧,别客气!给他点颜色瞧瞧!”

“大妈,小心点,别误伤了自己。”

“大爷,你可是男子汉,这么躲着不像话,反击啊!女人有时候,就得教训教训!”

周围的人群,一个个兴高采烈,巴不得事情越大越好。

要是在平常。

他们哪里敢这样对大爷说话。

但如今情况特殊,哪还顾得上什么尊卑老少。

对他们来说,眼前的争斗还不够刺激。

傻柱虽然没参与起哄,心里也为秦淮茹的安全捏把汗。

他是在乎秦淮茹会不会出事的!

他付出的成本已经让他无法对秦淮茹死心了!

更何况他还不断对自己洗脑一切都是一大爷的错,又让秦淮茹在他心里变得“清清白白”。 第十三章 许大茂 作为傻柱宿敌的许大茂哪会错过这个机会,他斜眼看着傻柱,挖苦道:“傻柱啊,知道什么是单相思吗?”

“你成天围着秦淮茹转,结果好处没捞到,反倒是大爷该享受到的都享受到了,你何必呢?”

傻柱本来就一肚子火,尽管刚刚在易中海那里稍微发泄了一下,但因为秦淮茹的突然出现而未能彻底平息。...

现在,面对着主动找上门来、满脸嘲讽的许大茂,傻柱哪有忍让的道理。

他毫不犹豫地飞起一脚,将许大茂踹飞出去。

许大茂冷不防被踹中腹部,痛得他半天没能回过神来:“傻柱,你打我?”

“我就是打你!有意见?”

“有意见的话,咱们就来比划比划。”

傻柱已经摆好了架势,直接对着许大茂铺上上去。

与此同时,派出所里,陈所长难以置信地听着王致远的报案。

“你们院子有人打架斗殴?”

“还涉及到不正当的男女关系?”

为了确认自己没有听错,陈所长再次询问了一遍。

王致远肯定地点头,重复了他的报告。

确认事实后,意识到事态严重的陈所长不敢有丝毫懈怠,立即召集了几位公安人员,戴上帽子,准备着手处理这一紧急情况。

在这个时代,相关部门的负责人,普遍肩负着沉甸甸的责任感。

陈所长,正是这样一位楷模。

他眼里容不下任何违规之举,正直无私是他的标签。

或许,这与他昔日的军旅经历密不可分。

然而,在接到王志远的消息后,即便是他也难免心头火起。

自从他负责这片街区以来,治安一向井然有序。

然而在职业生涯即将画上句号的关键时刻,竟然有人在此地挑起事端,不仅涉及男女关系混乱,还升级为械斗,这简直是在公然挑战他的权威。

于是陈所长一伙人在王致远的引领下,风风火火抵达大院。

此刻,老夫妇的争吵已经升级成激烈的肢体冲突。

“都给我住手!”

踏入大院,目睹眼前的混乱,陈所长厉声喝止。

不料,他的大声喝令却引发了一场意外。

手拿着菜刀的一大妈正在和易中海贴身纠缠。

就当一大妈拿着菜刀想要砍下去的时候,这声大喊吓到了她,于是手中的菜刀不慎飞出。

于是那把菜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直直朝陈所长飞去。

多亏了陈所长反应机敏,身手矫健,一个侧身,险险避过,要不然就直接被开瓢了。

差之毫厘,谬以千里。

陈所长对此怒不可遏。

在他管的辖区内,居然还有人敢偷袭公职人员!

这是对他个人威严的侮辱!

“把这些乱斗的人都给我抓起来!”

陈所长怒火中烧,一声令下。

身穿制服的警员们倾泻而出,三下五除二就将几个主要人员给扣上。

秦淮茹、易中海夫妇,还有傻柱和许大茂,被一并带走。

毕竟,陈所长到的时候,傻柱和许大茂刚好扭打在一起。

只能说过于巧合了。

主要人员被抓,汇聚在贾家门口的吃瓜群众被警员们驱散。

夜里变得重新寂静下来,但关于这几个人的传闻,一时半会是消停不了了。

而娄晓娥见许大茂被抓,自己还是孤身一人在家,便敲响了王致远的房门。

“王大哥,我家的灯坏了,你能来帮我看一下吗?”

王志远身为电工,又是热心的邻居,自然义不容辞地答应帮忙。

于是两人没了干扰,就灯泡问题展开了激烈的研究。

与此同时,派出所的审讯室内,易中海、那位大妈和秦淮茹困惑地并排坐在审讯桌旁。

陈所长已做好准备,准备连夜对他们进行审讯。

易中海和秦淮茹的神情显得有些迷茫,他们似乎还未能理解当前的处境,思绪似乎还停留在送交棒子面的那一刻。

至于他们送完玉米面后发生了什么,两人都记忆模糊。

显然,姻缘符和霉运符的有效时间已经过了。

“我怎么会在这里?”易中海迷迷糊糊地自言自语。

发现自己被困在审讯椅上,这位老者还试图挣扎了一下。

“啪!”

陈所长猛地一掌击在审讯桌上,面色严肃,正义凛然地喝令:“易中海同志,你就别再做无谓的反抗了,既然到了这里,就应该明白,只有坦诚相告,才能得到宽大处理,现在,你唯一的选择就是老实交代问题。”

宽大处理?

自己要坦白什么?

一头雾水的易中海完全听不懂陈所长的话。

“陈所长,我究竟犯了什么错,你们为什么要逮捕我?”

“我家里有受伤的婆婆和三个孩子,我不在,他们怎么办?”

“陈所长,请您赶快放了我吧!”

秦淮茹也恢复了理智,开始哀求上。

“秦淮茹同志,你给我规矩点。”

“如果你没犯错,我们会带你来这里吗?”

“你现在想起孩子了?”

“犯错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他们?你当时又在想什么?”

“你的问题,我待会儿会问你的。”

陈所长目光如炬,严肃地转向易中海,逼问道:“易中海,你自己犯的错,还需要我明说吗?”

“请您明示,陈所长。”

“我确实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

易中海的脸上写满了困惑。

他只是依着妻子的吩咐,给贾家送了些棒子面和十块钱。

可记忆怎么就出现了空白?

空白也就罢了,怎么自己就出现在了派出所?

中间发生什么事情了?

但就算是没有了那段记忆,他也是去做好人好事的。

这种事总不至于把他抓起来审讯吧。

“别嬉皮笑脸,也别装傻!”

陈所长的声音锐利,低声斥责:“别装模作样,抵抗只是给你增加麻烦,对你没半点好处。”

“陈所长,我真的没有要抵抗的意思,我确实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你们是不是弄错了?”

“我自问,我这辈子勤勤恳恳,遵纪守法,对得起天地良心,对街坊邻居也是问心无愧。我……”

易中海的话还没说完,再次被陈所长截住了。

“你和秦淮茹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第十四章 吓坏了的易中海 陈所长板起脸来,虽有些无奈,但还是透露了这么一句。

这一透露不要紧。

陈所长的话让易中海更为迷茫。

“我和秦淮茹能有什么事?难道是......”

易中海误会了陈所长的询问意图,以为他是在询问那袋棒子面和十元钱的去向,于是急忙辩解:“陈所长,您说的是我给小秦家送的那些东西吧?”...

“没错!”陈所长点了点头

“是这样的,街坊邻居贾婶受伤了,我想邻里之间理应互相扶持,就送去了些棒子面,那十元钱则是给贾婶治伤的费用。”

解释完毕,易中海坚持自己的清白:“陈所长,这样的互帮互助总不至于违法吧?这些物资和钱都是我辛苦劳动所得。”

易中海自以为解释得清清楚楚,但陈所长要追究的并非此事。

在陈所长看来,易中海这是在故意回避问题。

“易中海,你平时看起来倒是个爽快人,没想到心机这么深,还在这里跟我绕弯子!”

气急败坏的陈所长终于按捺不住,猛地站起来,用力拍打审讯桌,身体前倾,语气严厉:“我要问的是你和秦淮茹之间不正当的关系,不是听你在这里扮演好心人的!给我老实点!”

“我和小秦?不正当男女关系?”

易中海目瞪口呆,既愤怒又觉得荒谬,他感觉自己收到了前所未有的侮辱!

“陈所长,您这玩笑开大了吧!我和小秦之间怎么可能有什么不正当的关系呢!这太可笑了!我一直都把小秦当作自己的女儿……”

停顿了一下,易中海转向秦淮茹求证:“小秦,你说是吧?”

秦淮茹急忙点头,临时把对易中海的亲昵称呼“海哥”抛诸脑后:“是的,是的!陈所长,您肯定是误会了!我和一大爷,这完全不可能!在我心中,一大爷就是我最尊敬的长辈。”

“我和他怎么可能会有不正当关系呢?!”

“好,好,一个个都抵赖!”

陈所长不满地指出:“刚才你们那些亲昵的称呼又是怎么回事?易中海,你那条裤子怎么不见了,难道你不打算解释一下吗?”

“对啊,我的裤子去哪了?”易中海困惑地看向旁边的大妈:“老太婆,这种时候你怎么不帮我澄清呢?你最了解我,快跟陈所长说说,那些都是误会。”

然而,易中海的话说完,满腹委屈的大妈更是泪如泉涌。

这下子,易中海彻底愣住了,怎么关键时刻自己队友还掉链子了?

“陈所长,现有的证据已经足够明确,依我看,没必要再深入审问了,咱们只需在明日与相关部门完成工作交接,将这几名疑犯移交过去即可。”

毫无进展的审讯让一同参与审讯的民警钱东升开口提议。

“那么,对于这三人的具体指控是什么?”

陈所长目光锐利地询问。

“易中海和秦淮茹,流氓罪!至于那个老妇人……”

话未说完,钱东升已被陈所长打断:

“东升,我们得清楚,流氓罪非同小可,当前还有许多疑点,草率定罪,是不是太快了?这可是关乎人命的大事。”

就在陈所长和钱东升还在斟酌如何给易中海等人定罪之际,易中海终于忍不住发言:

“我真是冤枉的,陈所长!”

“我怎么会犯下流氓罪?这一定是误会!”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焦急。

同样心急如焚的还有秦淮茹,她急切地辩解道:“陈所长,这一定是场误会,肯定是的。”

然而,在个人生活问题上,秦淮茹的行为确实有失检点。

她的喊冤,半真半假,让人难以定论。

但她基础的审美还是有的!

根本不可能和一个老头发生关系甚至到了要被定罪流氓罪的地步!

“你们两个,给我安静!”陈所长沉声喝止。

此时,钱东升似乎想到了什么,他自信地提出了一个建议:“陈所长,咱们这次抓的人里头,还有傻柱和许大茂呢。是不是该对他们也进行审问?他们可是关键证人。”

见陈所长同意,钱东升朝门口的同事使了个眼色,示意将傻柱和许大茂带上来。

不久,傻柱和许大茂被带到审讯室。

傻柱因为情感受挫,选择了沉默。

而许大茂则一进门就大声喊冤。

“都给我安静!”审讯室的气氛瞬间紧张起来。

陈所长用力一拍桌,目光锐利地扫向傻柱和许大茂:“你们俩,当时易中海和秦淮茹的不正当关系被揭露时,也在现场吧?给我说说,他们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陈所长素来不喜欢无的放矢,不想仅凭流言就给人定罪。

他期待着傻柱和许大茂能给出些实质性的线索。

秦淮茹急切地向傻柱喊道:“柱子,我和一大爷之间是清白的,你可别乱说!”

许大茂突然插话:“陈所长,我要举报!虽然我对秦淮茹和易中海的具体关系不清楚,但我知道,秦淮茹和傻柱肯定有染。”

他避开了直接针对易中海,将矛头转向了傻柱和秦淮茹,而对于他自己与秦淮茹的瓜葛,却是只字不提。

许大茂这一爆料,让陈所长对秦淮茹的复杂人际关系感到困惑,不禁心想:这个秦淮茹,怎么牵扯出这么多纠葛?

傻柱和她之间,又藏着什么秘密?

“陈所长,您别听许大茂在那儿乱嚼舌根,根本就是子虚乌有的事。就算我和秦姐真有什么,那也是你情我愿,与其他人无关。”傻柱竭力辩解。

陈所长沉思片刻,竟觉得傻柱的话也不无道理。

男人未婚,女人虽非真正意义上的未嫁,但孀居也是自由之身。

在当下这个时代,寡妇再嫁也是常事。

“那你为什么要对易中海动手?”

陈所长直指问题的要害。

傻柱一时语塞,不知如何回应,他不想让秦淮茹名誉扫地。

“我失控了不行吗?”

最终,傻柱只能以这样的话语来掩饰自己的无言以对。

审讯陷入僵局,无法继续。

无奈之下,陈所长下令先将傻柱等人看管起来,打算第二天深入大院,向群众了解情况,希望能有所发现。 第15章 审讯室 就在众人准备离开审讯室之际,秦淮茹故意落在后面,悄悄拉住许大茂,低声警告:“许大茂,我劝你现在不要惹事,否则对谁都没好处。你若敢胡言乱语,我立刻就把我们之间的秘密告诉陈所长。”

许大茂被秦淮茹的话吓到,冷汗直流,脸色苍白,连忙承诺:“你放心,我哪是那种大嘴巴!”

第二天。...

陈所长携手两名干警再次踏入大院,展开了一场深入的调查。

人声鼎沸中,不少人对易中海和秦淮茹的举止进行了不负责任的揣测,但真要他们搜寻证据,又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

而陈所长则早有先见之明的拜访了王致远。

他最早察觉到易中海和秦淮茹的异常。

于是王致远虽然说明了几人做的事情,但是也都没往严重了说。

给几人留有余地。

王致远觉得让他们在监狱中受刑,简直是便宜她们。

缓慢的煎熬中受罚,才是更合适的制裁。

就该让他们如贾张氏那般,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这才是他们应得的下场。

而且,放他们出来之后,一般惩罚他们,一边还能获得奖励。

何乐而不为?

贾家,自从秦淮茹遭到陈所长的带离,至今尚无任何消息。

导致贾家的三个孩子,从早上到现在,一粒米都没吃过。

“哥哥,我好饿。”小当无力地趴在桌上,望着棒梗说道。

槐花也跟着点头:“我也饿得不行。”

棒梗面对这样的求助,嘴张了又合,不知如何是好。

就在这个绝望的时刻,一股浓郁的香气突然飘来。

小当轻声问这是什么味道,槐花则眼睛一亮:“这味道,好像是红烧肉?”

一直苦思如何解决温饱问题的棒梗,也不禁挺直了腰身,深深地吸着那诱人的香气。

在槐花的提醒下,小当嗅觉敏锐地确认了红烧肉的香气:“没错,肯定是红烧肉的味道,傻柱前天带来的那个食盒,也是这个味道。”

这时,棒梗抬头突然提议:“小当,槐花,你们是不是也想吃红烧肉?”

这个问题正中小当和槐花的心意,他们急切地点头。

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肉类对普通家庭来说是一种奢侈。

在许多家庭,即便是节日也未必能尝到肉味,红烧肉更是奢望。

但对他们三个孩子来说并不是难事。

毕竟有秦淮茹在,他们三个吃的还是很好的。

至于原因,懂的都懂。

于是棒梗挥手下令,带着小当和槐花,踏出了贾府的深宅大院。

另一处,王致远正在自家的土灶前忙碌,铁锅之内,红烧肉炖煮得咕嘟作响。

身为穿越者的他,深谙享受生活的道理,工钱和系统奖励的财物已足够让他提前步入小康生活。

至于炖肉会不会引来院子里人的嫉妒。

他压根不考虑。

别人要是嫉妒搞事情,那他就打!

他正好嫌系统任务发的慢呢。

红烧肉的香气弥漫开来,引得院中居民纷纷嗅闻。

连那些本在厨房忙碌的大妈们,也不禁放下手中的活计,探出头來,好奇地询问:“这红烧肉的香味,是从哪儿飘来的呀?”

被那诱人的红烧肉香味儿勾出屋子的刘海中,他走到大妈身旁,好奇地开口:“大妈,这红烧肉的香味儿,是你家飘出来的?”

“咱们这条件,你心里没数吗?红烧肉,那可是想都不敢想的事儿!”大妈带着几分埋怨,话锋一转,便扯到了王致远身上。

“那是王致远在烧肉。”

闻言,刘海中眼神投向王致远家的方向,看到王致远正蹲在土灶旁忙碌,不禁冷哼:“我这个即将上任的生产组组长还没尝过红烧肉,他一个电工倒是先享受上了。”

“就是就是!”

大妈接口,语气酸溜溜的:“他那猪肉指不定哪儿来的,老刘这种事儿你可不能不管。”

“他这样子,我看就是生活腐化!大伙儿都勒紧裤腰带,他倒好,大鱼大肉的,这像什么话?这样的阶级敌人,不能轻饶。”

在大妈和刘海中由羡慕转为攻击王致远的同时,阎埠贵夫妻也加入了这场骚动。

这对夫妻,一个心思深似海,一个城府深不可测,虽然没怎么说话,但那转个不停的眼珠子已经暴露了心中的算计。

而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之际,已经有人付出了实际行动。

大院里,刘阿婆的身影并不显眼。

不同于那些名声在外的三位大爷,也不同于那些自带光环的人物,刘阿婆的存在仿佛只是为了衬托他人的光芒。

她经常取笑王致远,用刻薄的言语来寻找生活的乐趣,拿他的私事作为谈资,比如他的单身状态。

而之前的王致远对于这种语言也只是笑笑,一幅老好人的样子。

这也就导致了王致远在她眼里,就是一个能够压榨的形象。

于是刘阿婆毫不客气带着她的小孙子出现在王致远面前。

“正儿最乖了,等会儿就能吃上红烧肉啦!”

刘阿婆安抚着孙子,那种宠溺的语气,仿佛王致远炖的肉已经是她们的了。

王致远见着老登带着大脸就走了过来,于是挥了挥手中的火钩子。

刘阿婆挑了挑眉,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见刘阿婆未接过火钩子,王致远便开口解释:“刘阿婆,刘正这孩子顽皮,是该教训。孩子不能太宠,免得惯坏了。”

“你不忍心,我代劳也可以。”

年幼的刘正虽小,却也能听懂王致远的意思,害怕地躲到了刘阿婆的身后。

“王致远,你一个老光棍,胡说八道什么?我孙子哪里错了?你说帮忙打他?我连一根头发都不忍心碰他!”

刘阿婆立刻情绪激动起来。

尽管害怕火钩子打到自己身上,刘正还是对王致远的红烧肉垂涎三尺。

“奶奶,我想吃肉,我想吃肉!”

刘正不停地向奶奶哀求。

“吃什么肉?

“就知吃肉!”

“不知道肉里胆固醇高吗?”

“刘阿婆,孩子挑食的问题可大可小,不容忽视。”

“孩子正在长身体,得注重营养均衡,不能由着他挑食。” 第16章 三大妈 “现在不纠正,长大了这习惯可就成了大问题。”

“溺爱只会害了孩子啊。”

王致远字正腔圆地讲述着他的观点。

而刘阿婆听后,眼珠子瞪得圆圆的,气得差点儿背过气去。

不就一块红烧肉吗?至于上纲上线,说什么挑食是毛病!你才毛病呢!

“王致远,这红烧肉,你给是不给?”...

刘阿婆像是命令般的开口。

“我没说我不给啊?我只是不能看着你误导孩子。”

王致远理直气壮的地解释:“刘正还小,不懂事,你这么大个人了,总该懂吧?”

刘阿婆气急败坏,拉着孙子就往外走,一边还愤愤地说:“王致远,你给我记住了。”

“奶奶,我想吃肉,我要吃肉!”

但面对王致远手里明晃晃的火钩子,在想到昨天他犹不犹豫对着棒梗就是一巴掌的景象,刘阿婆还是从心的带着自己孙子离开了王致远家里。

“功德值+1,功德值+1......”

自己的想法果然没错。

王致远脸上露出笑容,就得狠狠的给这帮犊子点颜色看看!

在阎埠贵家中。

阎埠贵老两口正站在门前,目光投向王致远的方向。

“真是的,太不像话了!”

“孩子不就是嘴馋想吃肉嘛!给他一些就好了!”

“大家都是邻居,不给他,也不必说出那么刻薄的话来!”

三大妈边念叨边抱怨。

“我看那王致远,真是坏透了!”

紧接着。

三大妈话音刚落,身边的三大爷阎埠贵也忍不住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确实是!”

“看他那得意的样子!”

“也不怕吃了这肉,身体出什么问题!”

“这就是奢侈,典型的享乐主义!”

三大爷阎埠贵不满地冷哼。

就在阎埠贵老两口在背后指责王致远的时候。

王致远已经打开锅盖,抄起勺子,为自己盛满了一碗诱人的红烧肉。

他深深吸了一口红烧肉散发出的诱人香气,脸上流露出满足的微笑。

碗中的红烧肉尽管令人垂涎,但王致远并没开口,反而端着它,环视四周,寻找着他的目标。

已经有了刘阿婆的成功案例,伴随着不断跳动的功德值提醒,他怎能错过这样的良机。

最终,他的目光定格在阎埠贵夫妇身上。

只见这对夫妇正踮起脚,伸长脖子,贪婪地望着他,几乎要流下口水。

“看看这对贪得无厌的人能给我带来多少功德值。”

王致远毫不犹豫地走向阎埠贵夫妇。

与不久前在背后诋毁王致远的嘴脸形成强烈反差,此刻的阎埠贵夫妇,不论是阎埠贵还是三大妈,都堆满了笑容,连皱纹都在笑意中舒展开来。

“王致远啊,你来就来嘛,还带着肉,真是客气,让我们这些长辈都不好意思了。”

三大妈口若悬河,将能想到的一股脑说了出来:“你们看看,致远这孩子可是我们从小看到大的,他尊敬长辈,爱护幼小,心肠比谁都善良。哪个婆娘能嫁给这样的好男儿,那真是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阎埠贵紧接着老伴的话头,添油加醋:“确实!现在年轻人孝顺在工作上还顺心的人,现在真是少见。”

如果不是知道这对老夫妻的脾性,恐怕真会被他们的赞誉所迷惑。

王致远脸上挂着羞涩的笑容,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头发:“三大爷,三大妈,你们别夸我了,我哪里有你们说的那么优秀。”

“哪能没有!”

阎埠贵毕竟有些文化底蕴,赞美起来更是滔滔不绝,诗词歌赋信手拈来。

看着两位老人家的热情,王致远心中暗笑:先让你们高兴会儿,待会儿看你们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三大妈!”

他忽然开口。

“嗯?”

三大妈和蔼地应道。

“你能不能闻到我做的红烧肉的香味?”

“当然能了,我在做的时候我就闻到了。”三大妈连连点头。

王致远忽然提出了这样一个问题。

“这香味儿,隔着老远就能闻到!致远,你这这炖肉的手艺,我觉得比傻柱强多了。”阎埠贵笑呵呵地接着三大妈的话茬儿。

在他们的赞美声中,大院里的其他人却有些按捺不住了。

尤其是刘海中大爷大妈,他们内心极度不平衡。

在他们心目中,自家的地位和威望显然是在阎埠贵之上。

王致远送红烧肉,居然没有先送到他们家,这让他们颇感颜面无存。

“刘海中啊,你看看这王致远,也太不懂事儿了!你可是咱们院里德高望重的二大爷,那阎埠贵不过是个三大爷。”

“就算她想要讨好,那也该先孝敬你!”

二大妈边抱怨边生气地嘀咕。

“这王致远,真是目无尊长!”

二大爷刘海中也气得牙痒痒。

然而,王致远此刻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阎埠贵两口子身上,对于他们看都没看一眼。

“对了,三大妈,你们吃了没?”

王致远抛出了这个问题。

“还没有呢。”

三大妈的语气依旧温和。

“致远,这肉,给我吧!”

一旁的三大爷见终于到时机了,便想要夺过肉来,手伸得老长。

然而,王致远轻巧地一转身,躲过了他的抢夺。

阎埠贵顿时感觉自己落了面子,心里不是滋味,脸色变得阴沉,但仍努力维持着笑容。

“三大妈,饭做好了吗?”

王致远再次发问。

“还没开始做呢。”

三大妈连忙回答,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红烧肉。

“三大爷,您是不是饿了?”

他又转头问阎埠贵。

“我这肚子早就饿了。”

阎埠贵边揉肚子边回答,心中却泛起了嘀咕。

这小子。

送肉就送肉,搞这么多花样干嘛?

正当阎埠贵思忖时,

王致远继续说道:“常言道,三纲五常,夫为妻之纲,三大爷您英明,自然懂得这个道理。

您是一家之主,三大妈这样不顾家,作为女性,却不知道做饭伺候您,您怎能纵容她?女人啊,就得调教,不然会翻天。她现在不做饭让您饿着,若是惯出习性,将来还不知会如何对您呢!“

王致远这番话一出,不管是阎埠贵,还是三大妈,都愣在了原地。 第17章 高血压 尤其是在场的三大妈,面容的阴沉变化快如翻书,那脸色冷得像是殡仪馆里的遗容,语气结冰地反驳:“你这是什么话?小孩子怎么可以这样跟三大妈说话呢?”

“错了就得认罚,被教训就要挺直腰板!三大妈,我哪里说错了?”

王致远不以为意地耸肩,目光转向阎埠贵。

“三大爷,您这算是男子汉大丈夫吗?”

“摆出点家庭主宰的威严来!”

“如果我结婚后,我老婆敢这么对我,我肯定毫不犹豫给她两记耳光!”

三大妈脸色愈发铁青,连心心念念的红烧肉都顾不上了,双眼几乎要喷火,盯着王致远:“你专门跑来气我?”

“三大妈,您言重了,我怎么敢呢?”王致远边说边又把那碗红烧肉摆在了三大妈的视线中。

就在三大妈以为王致远要示好,要把那红烧肉拿过来的时候,王致远却掉头就走。

这一举动,让三大妈愣在原地。...

“你不是来给我们送红烧肉的?”

三大妈张大眼睛,情不自禁地问道。

王致远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们。

“谁说我要送红烧肉给你们家了?”

“我之前来的时候,不就说过了?让你们闻闻香不香。”

王致远一脸无辜地笑着,似乎对眼前的反应感到困惑。

三大爷和三大妈的笑容却已凝固,面色难看至极。

这对老夫妻内心的愤怒几乎让他们无法承受。

他们一直以来的赞美之词,都是为了能尝到这碗红烧肉。

然而,最终连肉味都没沾到。

“王致远,你行!”三大妈愤愤地跺脚,丢下狠话。

三大爷也气得直哆嗦,“这太不像话了,简直是不道德。”

他们虽然咽不下这口气,想要找王致远的茬,但从王致远的行为中,他们却又找不到任何破绽。

虽然在他们看来,王致远的做法令人不快,但如果真的要挑理,王致远的话并没有什么错。

毕竟,他没有恶言相向,更没有做出任何违法的事情。

这老两口憋得满脸通红,却无处发泄。

“系统提示:刘海中夫妇的怨念值急剧上升。”

“宿主,干得好!”

“功德值+1,+1,+3……”

提示音络绎不绝。

王致远并未停下脚步,又锁定了新的目标——二大爷一家。

看着逐渐靠近的王致远,生怕步上阎埠贵后尘的而大妈,冷冰冰地编了个谎:“我们刚吃过了。”

“真是太遗憾了。”

王致远带着惋惜的口吻说道:“我本来以为你们没吃,想把肉送给你们的,看样子是多余了。”

大妈愣住了,心中打鼓,自己是不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了。

但她对王致远的防备并非没有道理。

任何人在目睹王致远捉弄三大爷和三大妈之后,心中难免会筑起一道防线。

大妈的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脸上变得笑呵呵的。

“我之前跟你开玩笑呢,我们跟你大爷,刚开始吃饭。”

她急忙推翻了自己之前的话。

刘海中也在一旁支持着妻子的说法,顺着话题接下去:“对,你大妈说得对,我们确实才刚开始吃。”

尽管老两口的立场有了改变,但内心的警惕并未完全解除。

尤其是心思细腻的刘海中,忽然插话道:“你刚才拿着那碗肉去找三大爷……”

“大爷,你提到这件事啊。”

“实际上……”

“我并没有真的想要戏弄他们。”

“我现在还是单身,这个你们都清楚。”

“以前,三大爷答应过我,要介绍他们学校的单身女老师给我认识,结果却……”

由于右手还端着红烧肉,王致远只能摊开左手,耸了耸肩,表达出了自己被骗后的无奈。

刘海中夫妇恍然大悟,这回理解了王致远的所作所为背后的原因。

他们对此事是知情的。

立刻,王致远之前的行为在他们眼中得到了合理的解释。

“老阎都这把年纪了,还收了人家的好处却不办实事,世上哪有这种道理!”

“没错,就是这样!”

“这种人的品行,三个字总结,就是‘不厚道’。”

“王致远,在这件事上,我们都站在你这边!”

二大爷一家当即就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毕竟,都是为了那香喷喷的红烧肉。

“大爷,大妈,谢谢你们的理解。”

话音刚落,王致远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微笑,他伸出手,似乎要递出那盘红烧肉。

就在二大妈要伸手接过来的时候,王致远的手突然一缩。

“这肉做好之后我还没尝过,我知道什么味呢,要是没熟透的花,你们吃了该不好了。”

“我还是先试试吧。”

话音未落,王致远已经埋头吃了起来。

在二大爷二大妈的注视下,一块又一块的红烧肉消失在他的嘴里。

二大妈看着嘴角流油的他,感觉自己的心都在滴血,

毕竟在她眼中,那一大碗红烧肉已经是她的了。。

眼见着盘中的肉块减少,二大妈就忍不住开口问道。

“致远,这肉真的煮熟了吗?”

“别光顾着吃,回答大妈一声啊!”

连大爷刘海中也忍不住开口。

“这肉到底好没好?”

二大妈和刘海中焦急地询问,目光紧锁在王致远的脸上。

只见王致远嘴中满满当当的肉,说话都说不清楚,夸张的享受表情,反而让两位老人心痒难耐。

“你这不是逗我们老两口吗?快说说。”

大妈急切地追问,心中如同猫抓。

王致远点点头,直至碗中最后一口红烧肉消失。

两位老人终于等到了他们最不想听到的评价。

“实话实说,这肉太肥,盐放多了,火候真是不敢恭维,吃一口腻得慌,还塞牙。”

王致远歉意道:

“大爷,大妈,我知道你们日子清苦,难得开荤,但这样的肉,我是真不好意思让你们吃,我是个诚实人,不能让你们受这样的罪。”

“万一到时候高血压了,更难处理了。”

他一脸遗憾,随后便带着空碗决然离开。

刘海中和大妈愣在原地,望着他远去的背影,感觉心中的怒火已经到达了极限。 第18章盗圣 “王致远,你给我停下!”二大妈的声音里充满了怒气。

王致远疑惑地停下了脚步,转身面对她,“大妈,出了什么事?”

“你居然耍我们玩?!”二大妈的情绪激动。

三大爷和三大妈见有人打头阵,也加入了指责的行列。

“你这不尊重长辈的小子,我们不能就这么算了。”三大妈义愤填膺。

三大爷严肃地指责:“我们这把年纪,哪能经得住你这么耍?”

周围的住户也被这种情绪所影响,开始对王致远进行指责。

毕竟他们可见不得王致远好起来,他们可从来没有吃过那么大一碗红烧肉。

“对啊,有了肉吃就忘了平人的好了吧?”

“啧啧啧,这王致远平日里老好人一个,没想到居然这么心机。”

“这肉我看也是来的不干净,说不定是在哪工作的时候偷得。”

“......”

在这一刻,人性的贪婪与丑陋尽显无遗。

王致远面对这群跟风狗,知道与他们讲道理,是不可能的。...

他们的心态就像乡下的土狗一样。

了解这种生物的人都知道,那些个头不大、毛色驳杂的土狗最擅长耀武扬威。

它们见到生人就会露出牙齿,狂吠不止。

然而,它们的内心其实脆弱至极。

你只需举起一块石头,它们便立刻尾巴夹紧逃之夭夭。

但你要是露出一点恐惧,它们便会紧追不舍,直到天涯海角。

王致远记得,在网络世界里,他曾经见过一幅生动的动态图。

图中一人牵着一条土狗,那狗冲着路人狂吠,凶相毕露。

可一旦主人松开绳索,那土狗立刻变得温顺,甚至躲到主人身后,口里还衔着绳头,主动交还给主人。

当主人再次握紧绳索,土狗又恢复了之前的嚣张。

这幅图诠释了何为“狗仗人势”。

现在,王致远面临的境况虽与图中略有不同,但本质上是相似的——少了那个牵线的主人,却多了几条同样狡猾的狗。

面对这样的局面,王致远哪能愣着,他有着自己的面对方法,。他缓缓握紧双拳。

王致远一不经意的动作,让邻近的二大妈惊慌失措,连连后退,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王致远?难道你……你打算对我动手?”

周围的邻居们,原本还在七嘴八舌地议论,此时纷纷哑然无声。

“大妈,你想到哪里去了?我就是背痒,挠一下而已。”王致远边说边演示,拳头放到脑袋后面,舒缓了背后的痒感。

二大妈闻言稍微放松,打算继续对王致远进行说教。

周围的刘海中、阎埠贵老两口,也摆出了要责备王致远的架势。

然而,他们的指责尚未出口,便被迫中断。

只见王致远眼疾手快,抓起地上的板砖,猛地朝被红烧肉味道吸引进来的野狗身上砸去。

那只顿时痛得发出凄厉的叫声,扭头就跑。

“这就是你不老实的教训!”

王致远斥责着:“昨天不是还挺神气,追着人乱咬吗?现在怎么不威风了?继续狂啊!”

王致远说话的时候,他的目光并未停留在痛苦挣扎的土狗身上,而是意味深长地扫过在场的大妈等人,不无讽刺地说道:“这些畜生,不被打一顿,就永远不知道天高地厚。”

无论他是否真有意图,但听话的人却都心中有了疙瘩。

在场的大妈们被王致远看的浑身不舒服。

一个个义愤填膺,心中对王致远的不满如潮水般涌动,嘴上不住地数落他的不是。

然而,真要他们站出来正面冲突,却又都畏缩不前。

他们惶恐不安,生怕王致远的下一板砖会落在自己身上。

王致远并未再对众人施加压力,因为他的注意力已经转移到了外面。

此时的棒梗兄妹三人,被肉的香气吸引,已从贾家大门走出,悄悄潜至王致远家的土灶旁。

在混乱的掩护下,三人已经逼近目标。

尤其是棒梗,这位在四合院中享有“盗圣”之称的年轻人,正打算趁乱下手。

他的手已经按在锅盖上,准备随时掀起,将肉偷走。

而在这关键时刻,大院外的情形又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只见一辆地排车,正在缓缓推进。

车上,刚经历眼部手术而失明的贾张氏静坐其中。

按照常理,这时候的贾张氏应该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毕竟,作为一位习惯享受的老妇人,怎会放弃这样的机会?

医院里,居住条件优越,饮食无忧。

她只需按时等待儿媳秦淮茹的送餐服务就可以了。

然而意外的是,秦淮茹一整天连个影子都没有。

饿了一整天的贾张氏,等的有些着急了。

心里对于秦淮茹的埋怨逐渐加深。

别以为我眼睛看不见了,你就可以放肆了!

等我回来有你好看的!

好在有一个好心人知道了这个刚手术完的老人想要回家,于是便自告奋勇的将贾张氏一路推了回来。

到达大院门口,那位善良的同志轻声提醒:“大娘,我们到了。”

话音刚落,他小心翼翼地扶着贾张氏步下地排车,一边关照道:

“大娘,小心脚下。”

“年轻人,太感谢你了,真是善良的人啊!”贾张氏带着笑容说道。

“大娘,您太客气了,我们都是同一个民族的子孙,互相扶持是应该的。”那位热心的小伙子回应道。

按照他的原则,他打算一直帮助到底,送贾张氏回家的。

然而,贾张氏以充足的理由拒绝了他的好意。

“这真是太不好意思了!”

“你已经帮了我这么多!”

“没关系,我差不多到家了,这条路,我熟悉得很。”

“别看我是个目盲之人,但我的耳朵还是相当管用的。”

“你快回去吧!”

“真的不用再麻烦了!你也有你的事,我不能太过分了!”

小伙子最终没能说服贾张氏,只得拉着地排车慢慢离开。

在院门口稍等片刻,确认四下无动静后,贾张氏心中窃喜,缓缓地开始移动脚步。

“难道我会那么容易上当?”

“正值饭点,你要是真送我回去,我不就得管你饭?” 第19章代理人 “你这算盘打得也太精了!”

贾张氏心中暗自欢喜,觉得自己巧妙地避免了额外的开销。

有些老人,并非因年老而品德败坏,而是原本就有的劣性随岁月增长而已。

这正是贾张氏的真实写照。

对这样的人,你的善良只会被轻视,甚至被嘲笑为无知。

但命运对她已经有了新的安排。

她慢腾腾的移步,顺着记忆往回家的路走着。

与此同时,在大院的土灶旁,王致远捉住了想要偷食的棒梗。

棒梗被扭住胳膊,痛得扭曲了脸,棒梗的两个妹妹只能无助地哭泣。

“别打他!”

“快放开我哥!”

面对被按着打的情况,棒梗却出奇地镇定,甚至勇敢地向王致远放出狠话。

“王致远,有能耐你就别松开我!”

“你要是松开我,我要你好看!”

“别让我抓住机会!”

这小子,简直无法无天,那副傲慢无礼的样子,眼中无人,总是摆出一副挑衅的姿态。

王致远已经在思考怎么好好教育下他了。

“一个孩子而已,就是想吃两口肉,王致远,你怎么能这么自私?”...

“对啊,小孩天性嘴馋,你给他吃两口怎么了?”

“要是我有肉的话,棒梗来我这,我都让他管饱。”

四周围观的群众见状纷纷开口职责起王致远的行为。

结果刚说没几句话就戛然而止,他们的注意力已经转移到了隔了一日未见的贾张氏身上了。

“那不是贾阿姨吗?”

“哎呀,确实是贾阿姨!”

“她不是在医院里吗?怎么回来了?”

“谁清楚呢!”

“贾阿姨知道秦淮茹和一大爷的事情吗?”

“她应该还蒙在鼓里吧!”

人们的讨论转移到了昨天的事情上。

心怀叵测的大妈们假装出一副亲切和睦的模样。

她们走到贾张氏身边,扶持着她,关切的问道:“贾阿姨,您还好吗?”

“眼睛虽然看不见了,但走路还算是稳当,没事,没事!”贾张氏回答。

表面上,大妈们似乎是出自善心在帮助贾张氏。

实际上,她们心怀不轨,因为刚才被王致远当众羞辱,心中满是怨恨。

她们虽不敢直接对抗王致远,但贾张氏的归来,让她们眼前一亮。

对她们来说,虽无力正面交锋,却可以找个代理人来对付王致远。

贾张氏无疑是最合适的人选。

但还没等几个大妈想好借口,阎埠贵急匆匆地插了进来。

“贾婶,你终于回来了。”

“出事了!”

“你家棒梗被王致远打了!”

他的话语如同火上浇油。

一听到孙子受欺负,贾张氏立刻心急如焚。

对她来说,这无疑是头等大事。

以至于,她忘记了原本的打算——回家质问儿媳秦淮茹为什么不去给她送饭。

“王致远,你给我滚出来!”

“敢打我孙子,我跟你拼了!”

“你给我过来!”

“棒梗,别怕,奶奶来了!”

情绪激动的贾张氏,拄着拐杖高声叫喊。

她甚至没有询问孙子为何被打,因为在她的观念里,孙子永远是对的。

小当和槐花仿佛找到了救星,立刻跑向贾张氏。

“奶奶,你终于回来了!”

“奶奶,快救救哥哥吧!”

两个孩子泪眼汪汪。

结果,刚说没两句,院外又走来一批人。

正是昨天被警察带走的易中海一批人。

这下,是彻底热闹起来了。

易中海走在前头,跟在他身后的则是秦淮茹等人。

他们能安然脱身的原因,首先是陈所长心地善良,在当日新一轮的调查未果后,他心中生出了同情,毕竟,他也是这片土地上的老居民,对这里的人们怀有深情。

此外,还有许大茂这位电影放映员运用了一些人脉关系。

多方面的努力,促成了他们平安归来的一幕。

此时,秦淮茹时隔一天回到大院,情绪低沉。

然而当她注意到面前的贾张氏时,不禁喊出了声:“妈,你怎么出院了?”

话音刚落,秦淮茹突然感到肚子一阵不适,随即蹲下身,手捂小腹,眉宇间透露出痛苦之色。

“秦姐,你怎么了?”

“肚子疼吗?”

“是不是吃的不对劲?”

“需要去医院吗?”

傻柱作为她的忠实追随者,终于找到了表现关心的机会。

傻柱热情洋溢地把手掌放在秦淮茹的背上,轻柔地上下抚摸,似乎在为她舒缓不适。

他脸上那得意的笑容,时隔这么长的时间,他终于摸到了背了。

秦淮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摆了摆手,以示自己并无大碍,尽管她还在不停地呕吐。

易中海本想靠近秦淮茹,表示一下关心,但傻柱的行动比他快了一步,再加上旁边大妈那锐利的目光,使他停下了脚步,显得有些局促不安。

他压低声音对大妈说:“你这么看着我干嘛?又不是我让她这样的!”

没想到这句话招来了大妈的实际行动。

大妈突然伸出像铁钳一样的手,紧紧地拧住了易中海的腰间软肋,痛得他几乎要跳起来,却硬生生忍住了叫声。

就在这混乱之际,贾张氏也听到了自己儿媳的声音,于是愤怒开口。

“秦淮茹!”

她虽然眼睛不好使了,但是院子里的影响力还在。

作为大院中的风云人物,虽然不能与那三位德高望重的大爷相比,但在胡搅蛮缠、装傻充愣方面,大院里却鲜有人能敌。

贾张氏对秦淮茹的呼唤,并非源于对昨日发生事的了解,而是出于迫切需要她的协助。

在她眼里,自己已无力单独对抗王致远。

此外,还有一层原因——那就是贾张氏对秦淮茹的愤怒。

孙子遭受欺凌,而作为母亲,秦淮茹却现在才回来。

想到这里,贾张氏在喊出秦淮茹名字的同时,忍不住发泄出她的怒火:“你这没用的女人,躲到哪里去了!你的儿子被欺负,你就这么无动于衷?”

贾张氏不顾孙子的身份,直接将秦淮茹的儿子称作“你儿子”。

而王致远,在此时悄无声息地走近了贾张氏。

这个瞎眼的老寡妇,听力变得异常敏锐,她瞬间感知到有人接近。 第20章 孩子的父亲,究竟是谁 她判断来者应该是王致远。

于是,贾张氏毫不畏惧地挑衅道:“王致远,你敢对我这个瞎老太婆动手吗?来啊,来打我啊!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能耐!”她勇敢地挺身而出。

老寡妇贾张氏以独特的屁股做桨姿态,仿佛在划船一般,又似鸭子摇摆着前行,以此展示她的威严。

并不想与贾张氏争执的王致远,却好心提醒:“贾婶,做人得有道理,不能像野兽一样乱咬人。”

“首先,我可没动你一根手指,别误会我打了你。”

“其次,你孙子被打那是自作自受。”

“他偷肉的事,你怎么不提呢?”

“还有,别再叫你儿媳妇了,她现在有要事在身。”

敏感的贾张氏正想反驳王致远,但听到最后一句话,心中一惊,感觉有事情发生。

“秦淮茹,你到底做了什么?”

“你这个不守妇道的女人,这么久不出来,是不是背着人偷人了?”

贾张氏不顾一切地脱口质问。

“贾婶,秦姐生病了!别再责骂她了!”

傻柱抬头大声辩护,自己的宝贝被无端责骂,让他十分心疼。

“秦淮茹!”...

贾张氏依然高分贝地叫喊。

但秦淮茹因腹痛剧烈,身体不适,无法回应。

通常情况下,秦淮茹对这个婆婆是非常害怕的。

“贾婶,我在这向你表示祝贺了!”

王致远站在贾张氏面前,拱手一笑。

“你是在嘲讽我吗!”贾张氏气的破口大骂,一双手恨不得撕了王致远。

面对老寡妇的质问,王致远坦然回答:“我绝对是真心实意来向您表达祝贺的,贾家即将迎来新生命,这不是大喜事吗?”

老寡妇本就对王致远心存偏见,此时更是面色铁青,她咆哮着:“别在我面前假惺惺,你那点小心思,当我看不出来?你这是在讥讽我瞎了眼,却没料到贾家还能有后吧!”

这话一出,周围人纷纷忍俊不禁。

“哎呀,老姐姐,要恭喜你啦,贾家又要添丁进口了!”

“是啊,什么时候摆红鸡蛋宴席啊,我们可都等着呢!”

“别忘了秦淮茹,她才是关键人物哦!”

“老姐姐,虽然你目不能视,但贾家再添香火,这也是天大的好事啊!”

“可不是嘛,都说贾家祖坟冒青烟,看来好事将近啊!”

………

周围的戏谑声此起彼伏,老寡妇愈发显得尴尬与愤怒。

秦淮茹怀孕的消息如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层层涟漪,周围人的目光和窃窃私语成了无法忽视的风浪。

她愣在原地,双眼圆睁,惊讶于众人的反应。

傻柱直愣愣地探过头来,嗓门不低地问,感觉脑袋上绿油油的:“秦姐,真是你有了?”

秦淮茹板起面孔,瞪了他一眼,那眼神似乎在责备他的单纯。

在这一片刺耳的恭喜中,贾张氏的脸色愈发难看。

她觉得这些人不过是在拿她心底的渴望开玩笑。

于是声音提高了几分,生怕别人听不见“你们这些人,是不是看我老太婆好欺负?我儿子们都走了,谁能让我抱上孙子?”

贾张氏的话揭开了贾家阴盛阳衰的现状,虽然这是公开的秘密,但一经挑明,又激起新的议论纷纷。

“贾东旭离世两年了,贾婶怎能再添孙子?”

“话不能这么说,贾东旭不在了,可贾婶还有个儿媳啊。”

“那么问题来了,秦淮茹腹中孩子的父亲,究竟是谁?”

……

他们一个个装作侦探,推理揣测,但这些话语无不是刺向贾张氏和秦淮茹的心,比实际的刀割还要痛。

在这个敏感时刻。

傻柱的竞争对手许大茂,找到了攻击傻柱的机会。

“傻柱,秦淮茹怀的不会是你的种吧?”

实际上。

这番话对傻柱构成了侮辱。

但出乎意料的是。

这个平时容易冲动的厨子,这次却没有对许大茂动手,只是反唇相讥:“许大茂,你是存心找打吗?”

如果不是因为心情好。

在平日里。

许大茂这样挑衅,傻柱早就拳头相向,而不是只用言语回应了。

如果真的生气。

傻柱肯定不会和许大茂多费唇舌,直接就是一巴掌过去了。

阎埠贵夫妇静静地站在自家门口,目光紧紧地跟随着脸色惨白的秦淮茹。

三大妈将好奇的眼神从秦淮茹身上转向了易中海。

她轻碰了一下身旁的阎埠贵,悄声问道:“你说,秦淮茹怀的,是不是易中海的?”

阎埠贵一脸震惊,刚要反驳,三大妈却列举了古时的帝王和七旬得子的刘大爷,他听后缓缓地点了点头。

尽管谈话内容越来越荒诞,却无人敢将话题引向易中海。

心中的疑虑如潮水般汹涌,但在那位大院中德高望重的一大爷面前,他们只敢私下议论,不敢摆到明面上。

被众人议论,秦淮茹感觉自己身体异样更明显了,不再是无关痛痒的猜测,显然是真有了状况。

“秦淮茹!快,快扶我过去!”

贾张氏再次提高声音,连刚刚王致远孙子被打的事情都被她置之脑后。

毕竟,在贾张氏的世界里,儿媳怀孕的消息远比其他任何事都要震撼。

她清楚秦淮茹的行为不端,放纵生活早已成为邻里间的谈资,尽管她时常因此责打秦淮茹,甚至将其作为日常的咒骂素材。

但为了家庭的经济来源,她可以选择对秦淮茹的轻浮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毕竟,秦淮茹的举止虽然不检,却是家中丰盛饮食的来源。

然而,这一切的容忍都有其限度,她绝不能接受秦淮茹的行为导致怀孕的结果。

于是王致远带着玩味的笑容,支撑着贾张氏,指向秦淮茹的方向,并告知这位视物不清的老人:“贾婶,秦淮茹在那儿孕吐呢!看样子,怕是有两三个月的身孕了。”

贾张氏板着严厉的面孔,紧咬着牙关,本就气愤的情绪因为王致远的话而加剧。

“妈!这不是真的!”

秦淮茹无法再保持沉默,从远处喊了一声,试图向贾张氏辩解。

“别再叫我妈,我们贾家容不下你这种不知羞耻的媳妇。” 第21章这孩子到底是哪个野男人的 “妈,请不要轻信他人的谣言,您难道不了解我是什么样的人吗?”

“了解,太了解了!你就是个不守妇道的女人!”

“妈,我做了避孕措施,按理说是不可能怀孕的。”

“不可能怀孕?那你这又是演的哪一出?你以为我老婆子眼瞎了,心也跟着瞎了吗?俗语说,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难道大家都错了,都冤枉了你?”

傻柱作为秦淮茹坚定的支持者,怎么能在贾张氏无情斥责秦淮茹时无动于衷?

看到心爱的人受到如此的委屈,他心如刀绞。

在这一刻,傻柱挺身而出,站在秦淮茹的身前,展现出了男子汉的担当。

他这一行动,也是为了防止贾张氏对秦淮茹造成任何伤害。

当然,他一时忘记了老妇人已经失去了视力。

“贾婶,您真的错怪了秦姐!”

“秦姐不是那样的人!”

他将昨晚与易中海的冲突抛诸脑后,为了秦淮茹的清白,毫无畏惧。

傻柱开始试图夸秦淮茹,反驳贾张氏的观点:“秦姐她知书识礼,心善持家,并且……并且……”...

话到嘴边,没了下文。

他本来词汇量就少,让他文绉绉的夸人,纯属扯淡。

许大茂见状故意插嘴:“并且水性杨花,有失检点!”

未经深思,傻柱的条件反射让他重复了这句话:“对!就是水性杨花,有失检点……”

话音刚落,他猛地察觉到了事情不对。

周围的观众听到这话后的哄笑,以及秦淮茹瞬间惨白的脸,都让傻柱明白了自己说错了话。

“许大茂,你这是故意挑拨!”

“秦姐怎可能是那样的人?”

“别看我学历不高,这种侮辱人的词,我可是明白的!”

“你这是在找打!”

傻柱一边说,一边已经准备动手。

“住口!”

贾张氏严厉的语气喝止了争执:“傻柱,这是我们家的私事,轮不到你插嘴!秦淮茹,你给我过来。听见没有?我的话你没听见吗?”

愤怒的贾张氏,手中的拐杖敲击着地面。

“妈,别被那些人的闲言碎语给迷惑了,根本就没有那回事!”

秦淮茹没有动脚,而是开口辩解。

说是这么说,但多次经历过怀孕的秦淮茹,心里还是慌张的。

当年怀上棒梗、小当和槐花的时候,孕吐的情形与现在如出一辙。

就连她自己都开始怀疑自己,难道真的有了?

但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可能。

她每次与男人开搞的时候,尽管放得开,但也从来没忽视过防范措施。

更令她焦虑的是,如果真的有了孩子,她连孩子的父亲是谁都无法确定。

“秦淮茹,你别再给我装傻了!”

“你直说吧,这孩子到底是哪个野男人的?”

贾张氏焦急地不停敲打着手中的拐杖。

就在这时,王致远挺身而出。

不论他平日对这位老寡妇有多少不满,但现在,面对一个受委屈的孤寡老人,

他觉得,哪怕是出于邻里情谊,也应该站出来维护正义。

于是,他目光投向易中海说:“易大爷,恭喜恭喜,您这是要有后了啊!”

王致远这番话刚落,系统提示音就接连响起。

“恭喜宿主维护正义!”

“易中海恶行暴露,怨气冲天!”

“宿主功德值增加1点。”

“宿主功德值意外提升。”

……

这一刻,易中海内心掀起惊涛骇浪,彻底失措。

他的嘴唇颤抖不已,脑海中混乱不堪,试图辩解却无法找到合适的措辞。

一大妈的脸色也变得黑如锅底。

而王致远还在一旁贴心的为一脸懵逼的贾张氏解释事情的原有。

“贾婶,有些事您可能还被蒙在鼓里。”

王致远的话让贾张氏心中一紧,她追问:“什么事?”

“就是昨晚的事,您不在家的时候,有位大爷和秦淮茹深谈了一番人生。”

“一个喊海哥,另一个称茹妹。”

更关键的是那大爷是从你们家里裸身逃出的!“

王致远的话音刚落,易中海在慌乱中急忙辩解:“纯属胡言!我明明是穿着裤衩的!”

话一出口,易中海立刻意识到失言,脸色剧变,急忙用手捂住自己的嘴。

显然,大院里的风波因秦淮茹的怀孕而激起了层层涟漪。

他也意识到自己话语中的敏感性。

实际上,从秦淮茹初次出现呕吐症状开始,关于孩子身世的猜测便在人们口中发酵。

但鉴于老易家在大院中的威望,无人敢公然非议。

如今,王致远的一番话犹如戳破了那层薄薄的窗户纸,让人们私下议论纷纷。

“秦淮茹怀的真是一大爷的?”

“哪还有假,昨天不是刚被抓住他从贾家出来的?”

“我真是想不通,秦淮茹的条件也不差,怎就偏偏看上了一大爷呢?”

“我和一大爷到底差哪了!”

尽管秦淮茹的名声不尽如人意,但她的魅力还让还很多男性倾倒的。

无论是地位较高的李为民,还是轧钢厂的普通员工,都对秦淮茹抱有幻想。

昨天刚与易中海激烈冲突的一大妈,见状挡在了易中海的前面。

昨天她因为怒气上头,所以一时间才会拿到去砍易中海。

如今她可是想明白了。

在她这个年纪,如果和一大爷分开,失去了经济来源,未来生活就够她愁的了。

所以,当今她的打算就是紧紧依靠易中海,不能让他得逞。

“我们家老易,昨天出于好心才给贾家送去了玉米面和十块钱。”

“什么时候和秦淮茹发生过关系?”

一大妈转移话题。

“一大妈,你慌什么?”王致远追问:“没人否认你们家是出于好心。”

“但大家现在讨论的事一大爷被傻柱赶出贾家的事!”

王致远注意到易中海愤怒的眼神后,又再次开口纠正:“不对,是一大爷穿着裤衩被傻柱打出贾家。”

“傻柱,这件事你应该最清楚,毕竟昨天是你打的一大爷!”

王致远故作疑惑的看向傻柱:“对了,你们昨晚不是被带走了吗?怎么又出来了?难道集体逃狱了?”

王致远看似困惑,实际上在故意混淆视听。 第22章意外 他手中还有其他手段,如傀儡符、姻缘符等,但他更享受这种制造纷争的快感。

而且这样挑起来的争斗,也能获得更多的功德值。

“功德无量!”系统声音响起。

“宿主巧妙使傻柱尴尬,获得功德值!”

“功德无量!”

“宿主重现昨日场景!”

“傻柱贡献功德值+1。”

“贾张氏贡献功德值+1。”

“院中长辈贡献功德值+1。”

功德值不断增加,王志远伸手掩嘴咳嗽两声,实际上嘴都要咧到耳朵了。

“成何体统!”...

刘海中终于忍不住发言,他对易中海的行为显得无法接受:“一大爷,您向来德高望重,昨天晚上的事我本想开口问你,但觉得事实并不是我看到的一样,所以就没有问,但如今事实摆在眼前,您怎能做出这等荒唐事!”

阎埠贵,院中的三大爷,虽未明确与刘海中结盟,但他心知肚明,若易中海真遇到麻烦,对自己只有利无害。

在紧张的氛围中,他决定改变策略,从另一个角度进行自我辩护:

“一大爷,我们多年交情,我一直觉得自己很了解你。”

他的语气里带着困惑,“但直到昨天,我才发现,你原来藏得这么深。”

文化人的讽刺,隐晦而又锋利。

虽然没有直接对易中海的名誉造成攻击,但阎埠贵所要表达的意思已经非常明确。

易中海的脸色更加苍白,他在回来的路上就担心这一点,现在最担心的事情终究还是发生了。

“大爷,三大爷,你们站着说话不觉得腰疼吗?”他试图为自己辩解,“你们可以攻击我,但请不要牵连到秦淮茹。”

话一出口,易中海立刻意识到自己的失言。

突然,他脑筋一转,决定转移话题,以自己的清白为由进行辩护:“就算你们不相信我,不相信秦淮茹,总该相信公安同志的判断吧?他们不会错的。”

通过这样的方式,易中海试图为自己争取一丝信任。

“要是我真有什么不规矩的行为,怎么可能还能平安回来?”

“昨晚的异常,肯定是邪灵作怪。咱们这院里,肯定是被不洁之物侵入了,得请位高人来看看风水!”他言之凿凿。

此时,王致远淡然地插话:“大爷,您不必急于解释。我们对公安同志自然信任有加。”

“不过,说起妖邪作祟,这种迷信的说法可不太合适。”

“咱们不能传播这种封建思想啊,这样的错误观念问题可就大了!”

这一下,可是彻底把话给堵死了。

易中海怒目圆睁,对王致远的质疑充满了怨气。

默默听着闹剧上演的贾张氏,虽未发言,但心中早有算计。

对她来说,不管易中海与儿媳妇之间是否真有瓜葛,对她来说并不重要。

因为在这场争论中,她看到了利益。

她故作悲伤,大声哀号:“天哪!地哪!我真是没脸活下去了!”

“这让我贾家的列祖列宗颜面何存啊!”

“家门不幸,遭遇此横祸,老伴啊,你若泉下有知,就睁开眼看看吧!”

“大家都欺负我,欺负我这个无依无靠的老人哪。”

贾张氏,没有选择激烈的方式,而是用撒泼打滚的手段,试图赢得院子里人们的同情,期待他们能站出来为她声援。

“真是凄凉啊!”

“我们贾婶真是太凄凉了。”

“谁听了不心疼呢!”

“唉,换成别人,只怕也难以承受这样的打击!”

“要是我,我可受不了。出了这种事,将来在院子里哪还有脸面!”

“该抬不起头的不是……”

那帮墙头草迅速转变了态度,又摆出一副悲天悯人的模样。

坏事,他们做了。

好事,他们也要做。

被逼到绝境的易中海,头皮发麻。

他平时以调解纷争为专长,总是力求化干戈为玉帛,但此刻却也束手无策。

问题在于,即便他自己回过头来想想,也觉得自己的辩解过于无力。

回想昨晚的一切,就像是着了魔一般。

易中海悔恨不已。

早知道会导致这样的结果,他断然不会送给秦淮茹那些棒子面。

一番好意,酿成大祸。

“贾婶,我发誓,我和秦淮茹之间真的没有什么!要是我真和秦淮茹有鬼,那我天打雷劈!”

被迫立下誓言的易中海,无奈地以自己的信誉做抵押。

而就在他的承诺尚在空气中回荡之际,短短的两秒钟内,一声轰鸣震撼了晴空。

“易中海贡献的功德值+1”的提示,连连响起。

这一下,自然是王致远的手笔。

现在,他手中积累的功德值已经比较可观了。

兑换惊雷符的功德值已经不算什么了,甚至可以说易中海提供的功德值已经够买两张惊雷符了。

这种惊雷符,有点像节日里的烟花,都是为了听个响。

然而,不同于烟花的绚烂,惊雷符的响声更为震耳欲聋,纯粹是雷声滚滚。

王致远之所以不惜花费十个功德值从系统商城中购得此符,并投入使用,不过是为了戏弄易中海。

在这样一个普遍信奉因果报应的时代,即便是受过教化的人们,对于天意和报应仍旧深信不疑。

这样,好戏才能继续下去

在大院里,刚发誓完毕的易中海愣住了。

突如其来的雷声,让这位“老禽兽”一时不知所措,那些早已准备好的说辞,在惊雷的震撼下,生生被吓回了肚中。

大约十秒的空白后,易中海故作从容地笑称:“意外,肯定是意外!”

似乎这样就能为自己的尴尬解围。

然而,心虚的他还是忍不住追加了一句:“世界上巧合那么多,我不信老天会这么对我。有能耐,再给我来一次!”

老天是否真的会戏弄易中海,这无人能知,毕竟谁也没见过老天的真容。

但既然他提出了这样的挑战,王致远也就顺应其意,兑换了一张惊雷符。

就在易中海话音刚落的刹那间,又是一道雷声轰鸣,给这场戏码画上了完美的句点。

碧空如洗,却意外闪现了惊电,这让易中海心慌意乱。 第23章势在必得 他抬头望向那片晴朗的天空,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雷鸣,院子里的人们,包括那位大妈,都不约而同地与易中海保持了距离。

无论是傻柱还是许大茂,他们都像躲避灾难一般,退避三舍,对这位大爷避之唯恐不及。

一次雷声或许可以解释为巧合,但接二连三的雷声,让人不得不防。

在他们看来,即便雷劈了那个所谓的“老禽兽”也不要紧,只怕会波及无辜。

易中海惊慌失措,半天说不出话来。

这也不难理解,换做任何人遭遇这种诡异的情况,只怕也难以保持镇定。...

“易中海!”

贾张氏不再称他为大爷,而是愤怒地喝问:“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还有!”

“你为什么不再叫我贾婶?”

“谁才是你的贾婶?”

“你这个老王蛋,你这是什么意思?”

若非贾张氏提及此事,大院里的居民们大概还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

“大爷不应该直接称呼贾婶为贾婶啊!这样的错误,难道不是别有用心吗?”

“太不对劲了!难道真的是叫错了?”

“称谓不过是种形式,你们想啊,如果刘海中大爷和秦淮茹彼此情投意合,按照她的称呼,即便叫贾婶又何妨?那个傻柱不也是跟着叫贾婶么!”

“如果真顺着秦淮茹的称呼,那不该是婶,而是该叫妈了吧?”

众人兴致勃勃地继续着这场关于称呼的讨论。

在常人看来,刘海中这个一心想往上爬的人,此刻不正是个绝佳的机会?

完全可以和阎埠贵联手,借机削弱易中海的声望,进一步巩固自己在院里的地位。

以他的性格,对易中海进行打压才是常态。

然而,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刘海中非但没有这么做,反而为易中海辩护起来。

“世上巧合多了去了!”

“现在是新时代,别总是迷信那些有的没的。”

“我们沐浴在红色的光辉下,可不能有这样的思想误区啊!”

“大家同住一个院子,邻里多年,何必捕风捉影。”

“易中海大爷为院子里的大家操劳,劳苦功高,一直品行端正,我刘海中就不信他会是不正经的人!”

刘海中一番慷慨陈词,让所有人都惊讶于他这不按常理出牌的一面。

不仅仅是旁人感到困惑,就连刘海中身边的大妈也对自己家的主心骨感到不解。

她甚至怀疑,自家老伴是不是着了魔!

否则,怎么会说出这样失常的话来。

有人欢喜有人忧。

易中海无疑是欣喜的那一个。

在危急时刻,大院里的重量级人物伸出援手,这雪中送炭的举动让易中海深受感动。

直到这时,他才意识到,那个平日里他不放在眼里的刘海中,也有值得尊敬的一面。

但阎埠贵对刘海中的援助并无感激之情。

在他心底,甚至对刘海中充满了埋怨。

他不像刘海中那般迷恋权力,却也渴望在大院里提升自己的地位。

如果易中海倒台,他就有可能更进一步,成为新一代的大爷。

在大院里地位越高,获得的利益自然也越多。

说到底,权力大小是次要的,利益才是关键。

“大爷,这话可不对。”

“今天雷声的事情我们先放一边,但昨晚您裸体从秦淮茹家逃出的情景,总归是确凿无疑的吧!”

阎埠贵的大儿子阎解成在这时挺身而出。

他之所以扮演起正义的使者,为的就是让易中海啊的地位动摇,然后让自己的父亲能够光荣晋升。

这样的话对他们一家都有好处。

刘海中立刻严厉反驳:“阎解成,你这是胡言乱语!一大爷的形象何曾受损,你这是无中生有!”

刘海中转向阎埠贵,语气严肃,“三大爷,这种目无尊长的行为,您实在该管管了。”

阎解成的母亲立刻为他辩护:“大爷,解成哪里说错了?”

她一边敲打着手心,一边向其他住户求助:“大家来评评理。”

但刘海中显然已经失去耐心,他罕见地发火,打断了众人的争论:“都闭嘴!你们这是吃饱了撑的!派出所的同志会弄错吗?都回去忙自己的事,别在这里无事生非!”

说完,刘海中一挥手,强行结束了这场纷争。

“大爷这是怎么了?”

“谁能想得到啊!”

“按道理,一大爷要是倒台,大爷应该最高兴才对。他今天的举动真是太奇怪了。”

“你搞不懂,我也搞不懂!”

大家都困惑。

大妈也同样想不通。

一回到家,她就靠近刘海中,甚至伸手探了探刘海中的额头,疑惑地说:“没发烧啊,怎么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我清醒得很!”刘海中推开大妈的手,回答道。

“老头子,你到底在打什么算盘?”大妈忍不住直接问道。

“女人就是头发长,见识短。”刘海中瞥了大妈一眼,并未直接解答,而是绕了个弯子说。

“你以为我不想成为院里的一把手?”

“你以为我不知道这是个对付易中海的好机会?”

“实际上,我刚才确实在考虑如何利用这个机会。”

“但后来,我意识到了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去做。”

“毕竟,我们本就不是一家人,想法自然不会相同。”

与刘海中默契十足的大妈,好奇地瞪大了眼睛,探询道:“海中啊,你那官职的事情,是不是有啥新消息啦?”

喜上眉梢的刘海中,轻轻点了点大妈的额头。

“真不愧是我老伴儿,总能猜透我的心思,前些日子,厂里的李主任特地找我深谈了一次。”

“别看李主任只是食堂的头儿,但他在人事上也有发言权,他透露,我们车间很快要增设一个生产组组长的岗位。

他对我评价颇高,而我对这个岗位,也是势在必得,不过,我面前还有一座小山需要翻越——那就是易中海。

毕竟,他在厂里资历深厚,技术上是把好手。

万一他带的徒弟们挑起什么事端,厂里总得考虑民意,这样一来,我能否顺利坐上组长的位子,就悬了。 第24章这回行事一定要小心才行 但是,我之前对易中海伸出了援手。

以他那脾气,估计也不会忘恩负义。

即便他徒弟们真闹起来,我想他也会暗中支持我一把的。“

刘海中得意洋洋的分析起来。

大妈激动得连话都说不出了,在她看来,任何言辞都无法充分表达对老伴智谋的钦佩。

...

随着刘海中的介入,易中海和秦淮茹的纷争得以暂时平息。

然而,贾张氏可不是善茬。

这老寡妇之所以胡搅蛮缠,完全是出于个人私欲。

秦淮茹与谁交往,她并不在乎。

毕竟,与秦淮茹有染的男人不在少数。

对贾张氏来说,关键是如何从这些关系中谋取利益。

因此,当易中海答应每月给她十元补助时,她才从地上爬起来。

脸上的表情和说话的语气瞬间换了个人。

刚才还凶神恶煞,如今却笑逐颜开。

易中海,这个刚刚还被贾张氏痛骂的一大爷,转眼间就成了她口中的大善人。

“我早就说过,一大爷是正直无私的人,绝对不是没有原则的家伙。”

“院子里那些嚼舌根的人,就是喜欢挑拨离间。”

“他们也不想想,我贾张氏是那么容易被骗的吗?”

在将钱收入囊中的同时,贾张氏还不忘教育儿媳妇:“淮茹,你真是的,昨天一大爷好心好意送来玉米面和钱,你怎么能误会人家一大爷对你有不轨之心呢?你的良心呢?”

秦淮茹愣住了,哑口无言。

她试图开口,却发现自己词穷了。

前一分钟还在猛烈抨击大爷的她,此刻却对其赞不绝口。

即便是傻柱,也长大了嘴巴,无言以对。

“众口铄金”被贾张氏将其诠释得恰到好处。

对王致远而言,利用贾张氏的强势回归,挑起与易中海的争端,无疑是一大乐事。

他本想继续操纵秦淮茹和易中海的事件,但突然弹出来的系统升级提示让他不得不停下。

“功德值足够,系统升级中......”

对于系统的大版本更新,王致远怀抱极高的期待。...

大约过了十分钟,系统更新便宣告完成。

王致远对系统的升级抱以厚望,期待着能有所惊喜。

然而,短短十几分钟后,系统更新完毕,所谓的“强化”却只是将功德值提示换成了怨念值,还美其名曰自动转换。

“我还以为升级会有什么实质福利,结果只是个提示的改动?这不是逗我吗?”

原以为会有更多的好处,结果是空欢喜了一场。

“本次更新获得额外提醒。”

“若想积累功德值,你必须从大院里的禽兽及其家属,以及红星轧钢厂的工人那里获得怨念值,这意味着,除了这些人,其他人无法为你提供怨念值,自然也无法帮你积累功德。”

听到这里,王致远感到有些迷茫。

“我去!这不是给我设限吗!”

“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幸好我之前还留有后手,没让那些家伙彻底完蛋。”

王致远抱怨之际,系统声音再次传来。

“所以,宿主,努力前进吧!”

尽管对系统的这次更新稍感失望,

但王致远也算明确了接下来的路。

除了积极进攻禽兽,他还可以等待系统派发的任务,双线作战以积累功德值。

四合院的居民还没察觉,斗志勃勃的王致远已准备全力出击。

...

“这得请高人来做法才行了。”

源头依旧是秦淮茹的那件事。

因此,易中海在人群扎堆的时候被人硬生生薅去了一绺头发,结果还没看清是谁干的。

头痛使他不得不捂着额头,一脸苦相。

近期连连倒霉,让他更加确信,一定有不洁之物潜入院中,要不然怎么可能这么倒霉?

他起身刚踏出门,打算找人,就被叫住了。

“一大爷。”

叫住易中海的,正是策略转变、伺机而动的王致远。

踏出家门的王致远,一眼就瞧见了捂头的易中海。

并非有意与易中海过不去,实在是命运使然。

王致远刚想要转变策略就碰见了易中海,这不是命运是什么?

“哦,王致远啊,有什么事吗?”

易中海随口问道,心中却对王致远积怨颇深。

在他看来,他与秦淮茹的事情之所以会弄得人尽皆知,除了那冒失的傻柱之外,王致远的煽风点火更是关键。

要不是王致远昨日的大惊小怪,引来众多围观者,他也不至于颜面扫地。

这一辈子,他易中海还未曾如此丢脸。

“易中海的怨念值,正在攀升。”

系统提示音此起彼伏,不断宣告着来自易中海的怨念值持续攀高。

王致远见自己的功德值如同春日里的竹笋,节节攀升,不禁暗中窃喜。

在易中海疑惑的目光中,王致远淡然提醒:“别忘了,贾婶她已经回来了。”

话语间,深意盎然。

易中海起先一头雾水,随后恍然大悟,质疑王致远的意图。

王致远却只是报以高深莫测的微笑,悠悠说道:

“大伙儿都敬您,您是我们院子里的长者,这回行事一定要小心才行。”

言下之意,耐人寻味。

易中海闻言脸色铁青,双眼怒视着王致远。

“你就知道冤枉人!”

“不说话,难道会憋死你?”

“我再澄清一次,我和秦淮茹清清白白,别把那些莫须有的罪名往我身上扣!”

他一边指着王致远,一边激烈地挥动着手臂,试图驱散心头的怨气。

这时,阎埠贵的妻子,三大妈,突然从屋里疾步如飞,手忙脚乱地朝着厕所奔去。

眨眼间,三大妈的身影便消失在厕所的拐角。

易中海因为背对着三大妈,什么都没看见。

但他也因气急攻心,肠胃也开始闹腾起来。

他急忙想要朝厕所方向走去,王致远又将他叫住了:“易大爷。”

听到这声呼唤,心情不佳的易中海没好气地应道:“你到底要干什么?”

“易中海的怨念值正在上升。”

“怨念值再添7分。”

“他的怨念持续累积。”

易中海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他那因内急而憋得满头大汗的样子,连续两个响亮的屁声,让他感觉自己要濒临极限了。 第25章 误会 他清晰地感觉到腹中的压力已经到了临界点。

“你没事吧,易大爷?”

王致远假意关心地问道。

“你难道不是急着上厕所吗?”

“滚开!”

无法再忍受的易中海,用力推开挡在面前的王致远,只想冲向厕所。

然而,就在他准备全速前进时,王致远又一次拽住了他。

“你到底想干什么?”

易中海愤怒地吼道。

“我建议,你现在最好别进厕所。”

王致远仍旧不慌不忙地提示。

“易中海的怨念值增加3点。”

系统的提示音仿佛在回应他内心的咆哮。

没有时间与王致远纠缠,易中海奋力甩开他的手,冲向厕所。

但就在他刚消失在厕所门口的那一刻,三大妈的尖叫声在厕所内响起。

在家中听到尖叫声的三大爷急忙跑了出来,对于三大妈的声音他再熟悉不过了。

“发生了什么?”

阎埠贵瞬间从家门冲出来,然后看向了在附近的王致远。

“王致远,你刚才听到了叫声了吗?”

“不但听到了,我还……”

话未说完,厕所内再次爆发出三大妈的怒喝:“易中海,你这个老不死的!”

易中海尴尬地从厕所内退了出来,一边退出,一边向厕所内道歉:“三大妈,实在抱歉,我真不知道您在里面。”

“阎埠贵,你死哪里去了?”

“有人对你老婆动手动脚了!”

三大妈的尖叫声在院子里回荡。

这时,阎埠贵的三个儿子也纷纷跑了出来。

阎解成和阎解放这两位成年人,表面看似焦急,实则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看到了敲竹杠的好机会。

“谁大白天对我妈行不轨之事?!”

两兄弟一唱一和,表演得十分投入。...

王致远关心地望着易中海,双手放在嘴边大声喊道:“一大爷,你没事吧?”

听到王致远的声音,易中海转过身来,面对众人,正欲开口。

王致远仍旧保持着那双手扩音的姿势,不依不饶地数落着:“刚才我就告诉你别去厕所,为什么你还要去呢?”

“大白天的不宜行流氓之举,更不应有偷窥之嫌!”

“后果影响极其严重!”

“都怪我!如果我态度再坚决一些,阻止得更坚定,一定能让你不犯这种错误的。”

“你看看你,三大爷一家都在家里,你却……唉。

这一连串的指责,让易中海的后牙槽紧咬,怒火中烧,几乎要气得头发竖立。

易中海此刻内心充满了无尽的郁闷。

那份郁闷如同穿肠毒药,即便是一裤裆的尴尬此刻也显得微不足道。

他不理解,自己只是想上个厕所,怎么就招来了如此飞来横祸,甚至被诬为偷窥狂。

自己难道运气变得这么差了?

这一切都怪王志远!

你知道里面有人为什么不说?!

你是故意的!

就在易中海怒目瞪着王致远的时候,三大妈从厕所走了出来。

她一边走,一边整理着裤腰,脸黑如锅底。

即便隔得老远,王致远仍能注意到三大妈紧咬的牙关。

只见三大妈走到易中海身旁,不由分说,挥手就是两记响亮的耳光。

这突如其来的打击,让原本怒火中烧的易中海愣在了原地,准备反击的怒火瞬间被浇熄。

“易老头,你真是丢尽了脸!”

“我……我真的没想到,你竟然这样对我。

易中海心中焦急,急忙辩解道:“三大妈,这真是个误会!我根本不知道您在用厕所,我只是肚子疼得厉害,就想找个厕所上,王致远可以作证。”

他焦急地望向王致远,希望他能施以援手。

由于这突如其来的骚动,左邻右舍的好奇心被勾起,纷纷走出家门想要探个究竟。

尽管他们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但谣言也开始如同野火一样迅速蔓延。

不一会就传遍了周围。

许家门口,许大茂阴阳怪气地嘀咕:“真没想到,一大爷还有这么风流的一面呢!”

贾家门前,秦淮茹搀扶着她的瞎眼婆婆,面对贾张氏的询问,她轻声解释:“听说是易中海大爷在三大妈上厕所时偷看,结果被抓了个正着。”

贾张氏嗤之以鼻,已经忘记了之前对易中海的好评。

面对贾张氏的态度,秦淮茹内心更加忐忑不安。

她急切地辩解着:“妈,我和一大爷之间真的没什么。”

似乎猜到了老寡妇心中的疑惑,她忍不住先发制人。

老寡妇却反问:“我还没问呢,你就急着说没什么?秦淮茹,难道是你心虚?”

这句话让秦淮茹的内心更加惊慌。

另一边,受害者的三大妈,怒目圆睁,瞪着阎埠贵和自己的儿子,情绪激动地拍打着自己的大腿,试图将声音提高:“老阎,解成,你们这帮人是傻的吗?还愣在那儿干啥?”

场面一度紧张。

易中海急得汗水直冒,他迫切地催促王致远:“你还在那儿装什么糊涂?快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趁大伙儿都在,你给大家解释清楚。”

王致远终于打破沉默,反问一句:“一大爷,你想要我说什么?”这一问让易中海有些错愕。

“系统提示:易中海的怨念值降低。”

王致远心中一惊,这可不行,他可不是想给这老头开脱的。

于是,他打算给这个事情再增加一些戏剧性。

“我这就给一大爷说几句公道话!”

“三大爷,您先别急。”

“邻里之间,谁不了解谁呢?”

“一大爷哪可能是故意的,他确实是肚子疼想要去上厕所。”

“他还向我抱怨,已经憋不住了。”

听到王致远这番话,易中海明显松了一口气。

原本紧绷的心情,终于有所缓解。

这正是他所期待的。

易中海准备抓住这个机会,向三大爷和三大妈解释,希望就此平息这场误会。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事情发生了。

就在他以为一切都将顺利解决之际,

王致远话锋一转:“不过,一大爷的腹泻是真是假,这我就不清楚了。”

“毕竟,我不是医生,无法从专业角度判断。”

话至此处,王致远转头看向易中海反问:“你说呢,一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