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金为伴,玉女轻扶》 第一章 灭火 “嘶溜~嘶溜~”

“嗯!”

“李少,您这火气这会消了没?今儿可是您大喜的日子,可得开开心心的,可别让那些烦心事坏了您的好心情……”

“要不然,人家再想法子给您降降这火气……”

在锦阳市的璀璨酒店,那布置得美轮美奂的“雅韵”厅内,此刻正洋溢着一片喜庆热闹的氛围,因为今天正是锦阳大少李逸燃和范诗雅喜结良缘的大好日子。

而就在这喜宴厅边上的换衣间里,却有着别样的一番情景。

只见一位身姿婀娜、身着伴娘裙的女子正蹲在地上,那裙子将她衬托得越发性感迷人。

她手里摆弄着“乐器”,似乎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中,对周围的一切浑然不觉。

李逸燃站在一旁,低头看着蹲着的她,脑海中思绪万千,各种事儿走马灯似的闪过,一时间只觉得眼前这一切实在是无趣得很。

心里头烦闷,他伸手就抓住女子的头发,手上稍稍使了点劲儿,猛地一甩,直接把女子给甩到了一边。

“啊!”随着一声轻响,女子毫无防备地跌坐在了地上,她先是一愣,随后赶忙抬手擦了擦嘴角,眼中满是惊恐与委屈,却又不敢吱声,只是怯生生地看着李逸燃。

李逸燃面无表情地把乐器整理好,冷冷地丢下一句话:“下次吧,今儿我还有别的重要事儿得去处理,没那闲情逸致!”

伴娘听了,娇柔地应了一声“嗯”,然后小心翼翼地说道:“那先恭喜李少,今日您可算是如愿以偿,抱得美人归……”

李逸燃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什么都没再多说,便转身朝着外面的喜宴厅快步走去。

一边走,一边忍不住在心里暗自腹诽起来。

“哼,要是照着这小说里那俗套的剧情走,不出半个小时,那主角战神萧辰准得哐当一声把门踹开,扯着嗓子大喊一句:‘只要她不愿意,就没人可以强迫!’紧接着,我这个倒霉催的反派角色,估计就得被他毫不留情地打断第三条腿,然后沦为他在这都市故事里扬名立万的第一个垫脚石了。

真是CTMD,干嘛非得跟我这个反派过不去,这不是成心逼我!哼,战神又怎样,别以为我就怕,我有的是办法能把他收拾得服服帖帖!”

李逸燃心里很清楚,自己这是穿越到了一本叫《都市逍遥》的都市爽文小说里,而且还悲催地成了那个不招人待见的反派角色。

这本小说,就是那种随处可见的、满是无脑套路的爽文,而那主角萧辰,可算是他的死对头。

萧辰打小就是个孤儿,身世可怜巴巴,可命运就是这么奇妙,他机缘巧合之下参了军,这一进去可不得了,在部队里那简直就是一路开挂,厉害得没边。

后来又因为一些身不由己的事儿跑去了国外,凭借着那耀眼的主角光环,还有一身令人咋舌的厉害身手。

短短五年时间,就创立起了让人闻风丧胆的“炼狱”组织,还得了个霸气十足的代号叫“炎龙”!

这次他回来,一方面是要去查清楚自己那扑朔迷离的身世,另一方面,就是要赶紧找回自己的初恋情人,再往后呢,估计还得去邂逅好多姑娘,给她们许下一生荣华富贵的承诺,然后美滋滋地过上那让人羡慕不已的甜蜜日子!

再看看李逸燃自己,身为锦阳第一家族李家的大少爷,那可是正儿八经的世家子弟,家里的资产多得数都数不清,家族势力更是大得吓人。

可谁能想到,他居然对范诗雅一见钟情,为了能把这姑娘追到手,那可是毫不含糊地砸下重金,就为了拯救范家那摇摇欲坠的企业。

结果呢,最后是人财两空,自己这一片真心连带那大笔的资金,都得给萧辰做了嫁妆不说,自己还可能落得个被打断第三条腿的凄惨下场。

想到这,李逸燃就气不打一处来,忍不住在心里怒吼道:“

还有天理吗?

还有公平可言吗?

凭啥他在外面混了五年,就能这么肆无忌惮地来打脸我李家几代人辛辛苦苦积攒下来的底蕴!”

李逸燃心里暗暗盘算着,得想个办法把这已经定好的剧情给彻底推翻了才行啊。于是,他试探性地问了一句:“那个...系统?现在是第三章没错吧?”

紧接着,脑海里就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

【叮,打脸系统提醒您,现在是第三章:战神怒而回归,恶少就此歇逼!】

【气运之子即刻抵达,请宿主做好准备。】

李逸燃一听,心里顿时一喜,心想:“嘿,果然之前脑子里那滋滋响的就是这系统。”这打脸系统,顾名思义,只要自己能成功打主角的脸,或者去破坏主角的计划,再或者改变剧情走向,只要做到这其中一点,就能获得相应的奖励。

可那萧辰作为气运之子,就跟全身挂满了作者给的作弊器,尤其是那武力值,简直就是高到离谱,堪称武力天花板。

李逸燃拿出手机,走到一旁,拨通了电话:“喂,**啊,你赶紧带着范诗雅的父母到化妆间去!”

“对,就是现在,后面的事儿我来安排就行,你只需要照做就好。”

打完电话,李逸燃略一思索,也朝着化妆间走去,打算去见见范诗雅。

路过会场的时候,一帮商业大佬瞧见他,立马满脸堆笑地围了过来,嘴里满是阿谀奉承的话。

“李少,上次那个项目,可多亏了您的大力支持,真是太感谢您了,我在这儿祝您……”

李逸燃不耐烦地抬手摆了摆,没好气地说道:“行了行了,你跟我客气NM呢,有这闲工夫,不如干点正经事儿!”他这会儿可没心思跟这些人在这儿废话,毕竟那战神萧辰说不定马上就要杀到了。

而另一边,在从机场出来的一辆出租车上,萧辰正坐在后座,他面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手里紧紧握着手机,正在和人通话。

“追命,我给你三分钟时间,我必须要知道雅儿现在的情况!”萧辰的声音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让人听了就不敢违抗。

电话那头很快传来回应:“回禀炎龙,范小姐被那个号称锦阳第一纨绔的李逸燃逼着要结婚了,婚礼就在十分钟后,地点就在璀璨酒店!”

“真是找死……”萧辰一听这话,顿时一股浓烈的杀意从身上爆发出来,那股子冰冷的气息瞬间弥漫在整个出租车里,就连出租车司机都莫名地打了个寒颤,感觉仿佛一下子掉进了冰窟窿里一样,浑身发冷。

“雅儿,你别怕,等我……”萧辰在心里默默地安慰着范诗雅,眼神中满是焦急与担忧。

在萧辰隔空安慰范诗雅的这当口,璀璨酒店内的化妆间里,范诗雅身着一袭洁白无瑕的婚裙,美得如同仙子下凡一般,只是她的脸上却没什么表情,眼神空洞洞的,就好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一样。

想当初,在一场商业晚宴上,李逸燃对范诗雅那是一眼就看中,打那以后,就对她展开了疯狂的追求攻势。

甚至在范氏集团面临着巨大危机,股价一路狂跌,快要撑不下去的时候,李逸燃毫不犹豫地出手,豪掷千金去挽救范家的股价。可范诗雅呢,心里一直惦记着那个曾经给过她承诺,而后却消失不见的萧辰。

所以,她从来都没正眼瞧过李逸燃,对他的那些付出也都没怎么放在心上。

这时,有人在门口喊道:“范小姐,李少和您的爸妈过来了!”

李逸燃的突然出现,让范诗雅心里下意识地“咯噔”一下,莫名地有些紧张起来,就好像做了什么亏心事被人发现了一样。

“雅儿,结婚典礼马上就要开始了,要是你心里有什么话想说,不妨就当着伯父伯母的面说出来吧,现在说还来得及。”李逸燃看着范诗雅,语气温柔地说道。

范家父母一听这话,满脸疑惑地看向女儿,两人马上都要结婚了呀,这又是怎么回事儿呢?

“雅儿,你跟逸燃这是怎么了?”范父忍不住开口问道。

范诗雅咬了咬牙,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似的,终于把实情给说了出来:“爸妈,事到如今,我也不想再瞒着你们了,其实我喜欢的人是萧辰!我之前之所以答应嫁给李逸燃,完全是因为他用重金来诱惑我,说只要我嫁给他,他就愿意拿出钱来救咱们家的股价。我现在已经想清楚了,我要退婚!”

“退婚?!”这两个字就像一道晴天霹雳,一下子在范家父母的耳边炸开了,两人都被惊得瞪大了眼睛,半晌说不出话来。

李逸燃脸上依旧带着微笑,可心里却在破口大骂:“好家伙,合着把我利用完了,就想一脚把我踹开,这姑娘还真是又当又立,真够不要脸的!”

不过,他嘴上还是故作大度地说道:“人生若只是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我也知道感情这事啊,是没法勉强的。”

说着,他故意把头扭向一边,还偷偷地用手抹了抹眼角,假装不让二老看到自己那“滑落”的眼药水,又接着说道:“我就在会场那边等着,你给我个明确的答复就行。

以后,我也不会再来纠缠你了,咱们就彻底断个干净吧。

之前我买入的那十几亿范家的股票呢,我也会撤掉,毕竟留着那些股票,看着也只会让我触景生情,徒增伤感罢了。

伯父伯母,看来我是没这福气做范家的女婿,在二位身边尽孝了。”

说完,李逸燃便毅然决然地转身离开了,只留下范家一家三口在化妆间里激烈地商量着,那争论的声音在走道上都能听得清清楚楚的。

过了好一会儿,会场的灯光渐渐暗了下来,紧接着,一束明亮的追光灯打在了舞台上,那洁白的婚纱在灯光的映照下,把范诗雅那乳白色的肌肤衬托得越发晶莹剔透,闪闪泛光,她就像一位下凡的仙子一般,迈着轻盈的步伐,款款现身了。

只不过,此刻她的眼角挂着泪痕,眼神中透着一股决然的意味。

她身后的几个伴娘,就好似衬托鲜花的绿叶一般,愈发显得她这朵“鲜花”娇艳动人。

范诗雅一出现,瞬间就成了全场瞩目的焦点,在场的所有男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她身上,那眼神里或多或少都带着些倾慕和难以掩饰的欲望,只是碍于李逸燃在场,大家都不敢太明目张胆地表露出来罢了。

“雅儿,你考虑清楚了是吗?”李逸燃看着范诗雅,轻声问道,“你可能觉得我就是个没什么本事,只知道吃喝玩乐的富二代,可你心里也明白,我一开始对你的这份心意,可不是随随便便。

对于你,我可以问心无愧地说,我可不是那种只会嘴上说说,随便许下承诺,然后拍拍屁股就走,一点儿都不负责任的男人。”

范诗雅听了李逸燃的这番话,身体猛地一颤,就好像突然被电流击中了一样,在那一瞬间,她仿佛一下子清醒了许多,整个人好像都通透了些。

是啊,曾经那段年少轻狂时的初恋,确实是那么的美好浪漫,可如今再仔细想想,那个早就消失在自己生活里、也不知道身在何处的人,一切都已经变得物是人非。

在自己最无助的时候,在范家陷入破产危机的紧要关头,是眼前这个男人挺身而出,毫不犹豫地一掷千金帮自己解了围。

可是自己呢,却从来都没有好好正视过他为自己默默付出的这一切。

现在这么一看,原来在他那看似放荡不羁的外表下,也藏着一颗如此柔软的内心。

只是,自古真情留不住,唯有套路得人心。李逸燃心里很清楚,面对有着主角光环的气运之子萧辰,自己现在想要取胜,那胜算实在是太渺茫了。

当下唯一能做的,就是从根源上去瓦解萧辰的动机和意志,先想法子避开眼前这即将变得惨烈的剧情,等之后找着机会了,再悄悄地去给主角使绊子,拿到奖励后再反过来对付他。

想着想着,李逸燃脑海里都浮现出把萧辰揍得鼻青脸肿,想到这样的画面,忍不住嘿嘿笑出了声。

原本听了李逸燃那番话还有些动容的范诗雅,看到他这一脸的坏笑,顿时脸色一变,心里对他刚升起的那点好感瞬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脸上满是厌恶的神情,没好气地说道:“你是什么人我还不清楚,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花花大少罢了!我答应嫁给你,可不是因为我真的喜欢你了,主要就是看在你对我范家有帮助的份上。

我可以勉强和你结婚,但是你要是敢在结婚之后对我乱来,我可不会客气,我照样能告你强歼,分分钟把你送进监狱去,你可别不信!”

“WCNMD!”李逸燃这下是真的有点不想再装下去了,心里那个气,暗暗想着:“我给足你面子和里子,你居然还敢得寸进尺,蹬鼻子上脸,真当我好欺负!”

要不是为了避开眼前这麻烦的剧情,他真想当场就把范诗雅按下去玩“乐器”,让她知道知道厉害。

“我都已经够不要脸了,你还能更过分一点吗?好处都被你占尽了,真把我当傻子一样的舔狗了?要不干脆我来宣布退婚,把你给休了得了,到时候丢脸的可就不止我一个人了,哼!”

范诗雅被李逸燃这话惊得目瞪口呆,心里又气又急,忍不住在心里吐槽道:“有没有搞错?这婚到底为啥要结?

之前是他李逸燃要死要活地想娶我,我不愿意,想退婚,可又碍于那十几亿的股票投资,没办法退。

现在好不容易我都不那么讨厌他了,还觉得他这人其实也挺真诚的,长得也还算有点小帅,又有钱有势的,想着当个豪门阔太太好像也挺不错。

结果倒好,他这会又不干了,要退婚了,这都什么事嘛!”

“你......你太无耻了......你要是敢退婚试试,我......”范诗雅气得话都说不利索了,小脸憋得通红。

“我什么我,老子一根手指头都没碰过你,凭什么不能退,就当这是买了个东西,不合适了,还不能七天无理由退货了?”李逸燃也毫不示弱地回怼道。

范诗雅气得直跺脚,大声说道:“这都在台上了,我马上就要成你老婆了,你还在这儿胡说八道,信不信我......”范诗雅这会儿是又气又恼,都分不清李逸燃说的到底是真是假了,可心里那股子气实在是憋不住,伸手就拉住了李逸燃的胳膊。

台下的观众看到这一幕,还以为小两口感情好,正浓情蜜意、难舍难分呢,都纷纷露出了羡慕的笑容。

而这时,司仪可不能闲着呀,赶忙履行起自己的职责来,拿着话筒,声音洪亮地说道:“让我们以最热烈的掌声,祝贺两位新人!”

“啪啪啪啪!”现场顿时响起了热烈的掌声,那掌声在喜宴厅里回荡着,显得格外热闹。

“范诗雅小姐,您愿意嫁给李逸燃先生吗?”司仪按照流程问道。

范诗雅刚回过神来,还没来得及开口回答呢,只听“嘭!”的一声巨响,喜宴厅的大门竟然被人一脚给踹得轰然倒塌了,扬起一片尘土。

紧接着,一道冷冽霸气的声音如同惊雷一般,在整个大厅里炸响开来。

“只要她不愿意,就没人可以强迫她!”

范诗雅一听,下意识地就反驳道:“放屁,我愿意!” 第二章 婚宴搅局 随着那一声巨响,喜宴厅的大门轰然倒塌,扬起一片尘土,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惊到,下意识地将目光投向了门口方向。

只见一位身着休闲服的男子,身姿挺拔,长相颇为帅气,可此刻那脸上却布满了怒色,犹如一团燃烧的火焰。他迈着沉稳又带着几分压迫感的步伐,一步一步朝着喜宴厅里面走来,身上仿佛裹挟着一层无形的风暴,那浓烈的杀意肆意地散发出来,让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变得冰冷刺骨。

“艹...还是来了,还是那老套的台词!”站在台上的李逸燃见状,嘴角微微一撇,心中暗自吐槽着,不过面上依旧保持着几分从容。

“雅儿,别怕,我来了,有我在,今日谁都无法强迫你,挡我者,死!”的声音在这偌大的喜宴厅里回荡着,霸道响亮,每一个字都好似重锤一般,狠狠敲打着众人的耳膜,那股子威慑力随着声音向四周扩散开来,如汹涌的浪潮一般,席卷向在场的每一个人。

范诗雅听到这声音,整个人都愣住了,她怎么也没想到萧辰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呀。一时间,她刚刚在心里好不容易做下的决定,又开始动摇起来,眼神里满是复杂的情绪,有惊喜,有慌乱,还有一丝不知所措。

短暂的震惊过后,现场先是陷入了片刻的死寂,紧接着哄笑声便响了起来,此起彼伏,充斥着整个空间。

“哎哟喂,瞧瞧这架势,可真够嚣张!你以为你是哪家了不起的大人物啊?还敢放言挡我者死,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一个宾客扯着嗓子嘲讽道。

“就是啊,你把咱们的警察叔叔都置于何地了,还真当这是你能横着走的地,以为在拍电影,演什么王姐归来啊!”另一个人也跟着附和,话语里满是不屑。

“保安呢,保安都去哪了?这都有人敢来扰乱李少的婚礼了,今天要是不把这家伙打得屁滚尿流,那都算他拉得干净!”有人扯着脖子大声呼喊着,那气愤的模样仿佛被冒犯的是他自己一样。

“哼,你想动李少的翅膀,我必毁你整个天堂,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又有人在一旁放着狠话。

这哄笑和警告声交织在一起,不绝于耳,萧辰听在耳里,面色愈发阴沉,那阴沉的程度仿佛能滴出水来,心中的怒火也在不断地往上蹿,暗暗想着:“这些人,简直是不知死活,自寻死路!”

而范家人,原本还满脸喜色,心里正盘算着这下可算是彻底搭上了李家这棵大树,往后的日子那肯定是顺风顺水了。

谁能想到,半路上杀出这么一个程咬金,还是个看着就来者不善的“二愣子”。

他们定睛仔细一瞧,这才发现,这个闹事的小子正是当初和范诗雅来往过的那个兵痞。

“反了,反了,你一个小小的兵痞,竟敢来捣乱雅儿和李少的婚礼,简直是无法无天了!”范家的长辈气得脸都红了,指着萧辰怒斥道。

“呵,你们这些人,为了家族利益,就拿小辈的幸福去做交换,还配称得上是长辈吗?”萧辰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毫不客气地回怼道。

“看在雅儿的面子上,你们现在最好给我闭嘴,否则......”萧辰说着,猛地抬起腿,朝着旁边的一张席桌用力踢了过去。

只听“哗啦”一声巨响,刹那间,那桌椅瞬间破碎开来,酒菜也四处飞溅,原本整洁有序的现场瞬间变得一片狼藉,那场面着实有些吓人,众人都被他这霸道又极具震慑力的举动给惊得倒吸一口凉气,暗自咂舌。

李家养的安保团队那也不是吃素的,看到萧辰居然有这般攻击性的动作,立马一窝蜂似的朝着他涌了过去,一个个摩拳擦掌,准备对萧辰动手,将他制服。

萧辰见此情形,不但不害怕,反而笑了起来,在他眼里,这些人不过就是些小角色罢了,就凭他们,自己动动手就能轻松碾死,他还正盼着对方动手呢,这样正好可以借着这个机会,让在场的所有人都见识见识自己的厉害。

可就在双方即将动手的千钧一发之际,台上突然传来一声轻喝:“够了,住手!”

这声音沉稳有力,正是正主李逸燃开口了。那些安保人员听到这声音,一个个赶忙停住了手上的动作,现场的气氛也瞬间变得有些微妙起来。

众人纷纷将目光投向了李逸燃,都很好奇,他接下来会怎么处理这件棘手又尴尬的事,毕竟有人公然来抢新娘,这可等于是在明晃晃地打他的脸。

只见李逸燃微微叹了口气,脸上带着几分无奈,朝着萧辰问道:“你和范诗雅两情相悦?”

萧辰听到这话,微微一愣,心里有些诧异,这个小子居然如此沉得住气?不过他很快回过神来,冷笑道:“废话,她是我的女人!”

范家的长辈一听这话,脸都绿了,赶忙凑上前去解释道:“李少,您可千万别听他瞎说,根本就没这回事啊!”

李逸燃却抬手轻轻一挡,阻止了范家人继续说下去,心里想着,这么好的一个甩锅机会,可不能就这么错过了。

随后,他将目光投向了范诗雅,眼神里带着一丝质问,缓缓开口道:“既然如此,那我可就要好好问一问你了!你既然心有所属,那当初为何要答应我的求婚?还口口声声说不知不觉间已经爱上了我,你这到底是何用意?”

李逸燃顿了顿,脸上的神情愈发严肃,接着说道:“你这是故意想要让我难堪吗?还是说,你仅仅是为了骗取我对范氏集团注资呢?

虽说你是我的未婚妻,可我一直以来都是尊重你的,就连你一根手指头都没碰过。

如今他说你是他的女人……女人……你倒是说说,你还有什么好辩解的!”

“哗...”李逸燃这话一出口,现场顿时一片惊呼,众人都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敢置信,包括萧辰在内,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看向了范诗雅,仿佛要从她身上看出个究竟来。

“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啊……我……我跟他不熟,我也没有跟他怎么样啊!”范诗雅的脸一下子变得煞白,她焦急地辩解着,声音都有些颤抖了,可这喧闹的会场实在是太吵了,她的声音被淹没在一片嘈杂之中,让站在末尾的萧辰都听不真切她到底在说些什么。

不过,会场前的那些亲朋好友们还是大概听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当下这桥段,在他们看来,无非就是这个叫萧辰的混小子,跑来破坏人家这才子佳人的大好婚礼,结果导致新人之间产生了误会。

范家人的脸色变得惨白如纸,他们心里清楚,这下可糟糕了,这事儿要是闹大了,那后果可不堪设想啊。

范诗雅的面色同样变得十分难看,她心里又气又急,暗暗骂着李逸燃这是在杀人诛心。

可她现在根本就没办法去解释清楚,毕竟李逸燃注资范氏集团是实打实的事,也是靠着这笔钱才挽救了范氏集团,这都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事实。

至于自己到底是女孩还是女人这个问题,难道她还能去开一份处、女鉴定来证明自己的清白吗?这根本就不现实啊!

众人开始议论纷纷起来,你一言我一语的,话语里大多都是在为李逸燃感到惋惜。

“哎呀,事情原来是这样啊,李少可真是太委屈了,一片真心都错付了,之前还有人说他是舔狗,这可真是冤枉他了。”一个人满脸同情地说道。

“就是说,所以说找对象可得擦亮眼睛了,我妈以前就常跟我说,越是长得好看的女人,越会骗人,这话还真不假!”另一个人也跟着感慨道。

每一句议论就好像一把锋利的刀子一样,直直地刺向范诗雅,让她感觉脸上火辣辣的,羞愧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甚至都觉得自己有些无地自容了。

“你放屁!”萧辰气得瞪大了眼睛,怒吼道:“雅儿绝对不会是这样的人,你竟敢污蔑她,你这是找死!”

说着,萧辰脚下猛地一用力,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一般,朝着台上冲了过去,看那架势,是要冲上去狠狠教训李逸燃,甚至是要他性命的样子。

李逸燃却依旧站在原地,巍然不动,脸上的神情镇定自若,心里想着:“哼,这也不是我第一次穿书,之前有一回我可是穿越到了一个玄幻高武世界,在那儿我都被仙人打死过,还会怕你这么个区区凡人?”

而且他心里很清楚,这件事情要是传出去了,自己那可就是妥妥的受害者,站在了道德的制高点上,有理有据,有什么好怕的!

就在这时,很快就有人站出来为李逸燃出头了。

只见一个中年男子从人群中走了出来,脸上带着明显的怒色,大声呵斥道:“怎么,你还想要行凶不成?真当我们警察是摆设?还是说你根本就视法律于无物?”

萧辰听到这话,咬了咬牙,心里虽然憋着一肚子火,可也知道在白惊鸿没有主动出手之前,自己要是先动手了,那可就是故意伤人了呀,在这众目睽睽之下,真要是追究起来,最后吃亏的肯定还是自己啊。

李逸燃见萧辰停住了脚步,没有再继续靠近,便趁机火上浇油道:“诸位,公论自在人心啊。我李逸燃也不是那种小肚鸡肠的人,拿得起,自然放得下。

今日这事儿,大家就权当是看了一场笑话吧。

不过呢,一码归一码,我李家的面子,那可不是能随便任人践踏!”

说着,李逸燃将目光再次投向了范诗雅,语气冷淡地说道:“今日,你们之间的这些事,我就不追究了,包括你骗我的事,我也都既往不咎了。

但是,我注入范氏集团的资金,我会马上撤走。

从今往后,咱们之间就再无瓜葛了,你可以和你的情郎离开了!”

“我.....”范诗雅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她感觉自己就像是被架在了火上烤一样,成为了众矢之的,脑子里一片混乱,仿佛都不够使了,事情发展到现在,已经完全超出了她的控制范围呀。

她心里也在问自己,自己到底喜欢萧辰吗?那答案自然是喜欢的,毕竟那可是自己的初恋,那份感情一直都藏在心底深处。

那自己喜欢李逸燃吗?好像也是有点喜欢,主要是李逸燃有能力帮助集团解决那些棘手的问题。

可如果萧辰不出现的话,那她也就不用这么纠结了,现在可好,弄得自己左右为难。

范家人听到李逸燃这话,吓得浑身颤抖,赶忙哀求道:“李少,不可啊,不可啊,我们一定会给您一个交代的。

还请您消消气,千万别意气用事啊,这里面肯定是有误会。不能因为这么一个老鼠屎,就毁了您跟雅儿的天作之合啊!”

李逸燃却压根懒得看他们一眼,就好像没听到他们的话一样。

范诗雅的身子微微一滞,欲言又止,心里乱成了一团麻。

萧辰冷冷地瞪了李逸燃一眼,然后走上前去,拉起范诗雅的手,温柔地说道:“雅儿,有我在,你别怕,我带你离开!”

说完,便拉着范诗雅往台下走去。

李逸燃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没有阻拦,只是站在台上冷笑了一声,心里暗自想着:“哼,刚才还说愿意嫁给我,这会儿又说和人家不熟,现在人家拉她一下,就跟着走了,可真是当了婊子,又想立牌坊啊。

这样的女人要是留在身边,那我这头顶迟早得是一片青青草原呀,牛头人?哼,狗都不当!”

台下有不少人看不下去了,觉得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想要上前去阻止萧辰和范诗雅离开,可全都被李逸燃给制止了。

而范诗雅,此刻仿佛丢了魂儿一般,整个人愣愣的,脑子里嗡嗡作响,一片空白。她本是个冰雪聪明的女人,可在走下台的那一刻,她突然回过神来,心里暗叫不好,觉得自己刚才的举动实在是太莽撞了。

因为她很清楚,这意味着一场巨大的危机马上就要降临了。

李逸燃一旦撤资,那现场这么多的商业大佬可都是站在李逸燃那边的,有一就有二,那些之前跟着李逸燃买进范氏集团股票的人,肯定也都会纷纷抛售股票。

如此一来,范氏集团的股价就会像那瀑布一样,飞流直下三千尺,到时候可就彻底完了。

事实也正如范诗雅所想的那样,就在现场,已经有人开始叽叽喳喳地议论起来,甚至还有人直接开口辱骂了。

“范家这些年啊,就是被人捧得太高了,还自以为有了李少这个大靠山,就开始飘了,这下好了,遭报应了吧!”一个人满脸嘲讽地说道。

“是啊,这下可要毁在范诗雅手里了,这下可有好戏看咯!”另一个人也在一旁幸灾乐祸地附和着。

更有甚者,直接就拿出手机,拨通了家里的电话,焦急地说道:“喂,爸,你是不是买了范氏集团的股票啊?赶紧抛了,哪怕价格低点也没事!李少和范家都已经撕破脸了,他都要把范氏集团的股权全撤了,范家股价肯定得跳水,咱们还等什么,赶紧抛啊!”

范家人听到这些话,面如死灰,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一下子抽干一样的,一个个气得嘴唇发抖,嘴里不停地骂着“逆女”,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至于萧辰,他这会儿压根就没去想范氏集团股价这些事儿,满心满眼想的都是之后要怎么找机会弄死李逸燃,这么多年来,他今天可算是最憋屈的了,没想到居然在这么个二世祖手上吃了这么大的瘪,这口气他可咽不下去。

就在两人快要走出喜宴厅的时候,李逸燃的声音突然在他们身后响起:“等等!”

萧辰听到这声音,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心里想着:“哼,难不成这小子要动手了?那正好,正合我意!”

想着,萧辰便转过身来,冷冷地看着李逸燃,语气不善地问道:“你想如何?”

李逸燃也同样毫不示弱,直勾勾地盯着萧辰,大声说道:“要走可以,赔钱了再走。你刚才踢坏了喜宴厅的门,还有一张桌子,八把椅子,这些可都是酒店的财产,你觉得我会替你赔偿吗?”

那些宾客们一听这话,也跟着起哄道:“对啊,你小子不会是想赖账吧?”

“日内瓦,赔钱!”

萧辰不屑地冷哼了一声,满不在乎地说道:“一个破门,桌子椅子而已,我赔就是了!”

说着,他伸手从那个看着有些经典破旧的帆布包里取出了一沓现金,那现金看着厚厚的,足足有一万块。萧辰随手一丢,扬了扬下巴说道:“剩下的,就当小费了!”

全场的人看到这一幕,都傻眼了,一个个瞪大了眼睛,满脸不敢置信地看着萧辰,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样。

紧接着,下一秒,哄堂大笑声便响了起来,整个喜宴厅里都充斥着那嘲讽的笑声。

“我去,就这还装逼,你不是SB吧?”有人大声嘲笑着。

这时,酒店的经理也赶紧走了上去,对着陈林说道:“先生,你打坏的这些东西,一共价值一百九十四万零二百五。我帮你这个二百五抹了,你就赔一百九十四万吧!” 第三章 退婚风波 萧辰听到酒店经理报出的赔偿金额后,整个人都懵住了,瞪大了眼睛,满脸难以置信地冲着经理嚷道:“你这不是坑人吗!不就些看着普普通通的破木头,哪值这么多钱?”

酒店经理却依旧神色淡然,不紧不慢地解释道:“先生,您可别小瞧了这些,它们可都是难得的上等老山檀,而且制作时的手工费也不低,我们真没多收您费用。”

萧辰顿时气得咬牙切齿,额头的青筋根根暴起,一股强烈的屈辱感涌上心头。

他虽说身家不菲,可钱大多都放在组织的账户里,这会儿想转出来根本来不及,自己身上也就随身带着几万块的零花钱罢了。

实在没辙了,萧辰只好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范诗雅,只见范诗雅此时脸色别提多难看了,心里就像吞了只苍蝇般难受。

她暗自腹诽着:“搞什么鬼,我又没让你来,是你自己擅作主张跑来的,还把人家东西给砸了。你倒好,耍完威风就想拍拍屁股走人,怎么着,最后还得我来给你收拾这烂摊子?”

她心里那叫一个后悔,后悔自己刚才脑子一热,跟着萧辰就走下了台,这下可好,麻烦全找上自己了。

不过,当她瞧见萧辰那副窘迫又难堪的模样时,心里又忍不住泛起一阵心疼。

毕竟曾经是自己心心念念的初恋情人,就在十分钟前,那还是自己魂牵梦绕的心上人。

犹豫再三,范诗雅还是咬了咬牙,硬着头皮说道:“这钱我会赔的,等回去了我就把钱转到你们账上,行了吧!”

李逸燃见状,故作一副豁达洒脱的样子,微微叹了口气,感慨道:“唉,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啊。落花有意随流水,你若无心我便休咯。”

接着,他提高了音量,大声宣布:“今日之后,咱们就各走各的路,各自安好,希望这场闹剧就此打住吧。我李逸燃决定,向范诗雅提出退婚,这薄情寡义的名声,我来担着便是了。”

说完,李逸燃环顾了一下四周,对着众人朗声道:“诸位,今天这出戏大家也都瞧得差不多了,就当看了个热闹吧。我李逸燃在此邀请各位到我家的如花会所,今天在那儿消费,全部免单,大家尽情去放松放松!”

“好哇,李少真是够大气,牛掰!”众人纷纷鼓掌叫好,现场气氛一时热闹非凡。

在离开的时候,李逸燃回头看了一眼萧辰,只见萧辰双手紧紧握拳,那拳头捏得咯咯作响,一双眼睛里仿佛要喷出火来,满是浓烈的杀意,死死地盯着李逸燃,那眼神仿佛在说,这笔账他记下了。

萧辰心里别提多憋屈了,就这么短短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原本那个自己惦记了多年、按“剧本”来说早该是自己媳妇的范诗雅,这下竟成了被人退了婚的对象,这让他如何能接受,心里那股火怎么都压不下去。

而范诗雅呢,当看到李逸燃那决绝又带着一丝落寞的眼神时,心里竟莫名地抽痛了一下。

尤其是看到李逸燃把那身昂贵的西服随手扔在地上,还故意用力踩着胸花上“新郎”那两个字的时候,她只觉得胸口像被一块大石头压着,有些喘不过气来,心里五味杂陈。

上了车后,李逸燃揉了揉有些发疼的额头,正想着事儿呢,突然,脑海里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

【叮,宿主成功让主角感受到了屈辱,达成打脸成就,奖励复制戒指一枚】

【复制戒指可复制宿主所接触之人的所有天赋,奖励已发放,请宿主查收!】

李逸燃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左手食指,只见上面不知何时多了一枚样式颇为奇特的戒指。

他不禁暗自欣喜,心里想着:“哟,这复制戒指挺不错,这才是靠谱系统该给的好东西嘛。

只要系统别没事就想着抹杀宿主,那就是个好帮手,不然的话根本就没啥用。”

他琢磨着,等回头戴着这戒指去找些武道高手过过招,把他们的厉害本事都复制过来,到时候还怕收拾不了萧辰那家伙?

这次这突发的状况总算是有惊无险地应付过去了,也算是给自己争取到了可以好好发展的机会。

哼,管他什么主角不主角的,在自己的地盘上,那些人在他眼里都不过是小角色罢了,就算是什么战神又能怎样,强龙还压不住地头蛇呢!

李逸燃正盘算着去放松放松,舒缓一下这紧绷的神经呢,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他拿起来一看,是自己老爸打来的电话。刚接通,电话那头就传来老爸那阴阳怪气的声音:“哟,我的好大儿,你可真厉害,本事大了去了,你清高,你了不起。

你说说,你结婚这么大的事,我这个当老子的居然一点儿都不知情,你倒是给我好好说道说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逸燃早就料到老爸会是这反应,只好陪着笑,讪讪地回道:“爸,您别急嘛,等您到了我这个年纪,您就明白我为什么这么做了,现在一时半会儿也给您解释不清楚。”

电话那头明显愣了一下,紧接着就是一阵怒吼声传来:“你他妈这说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简直就是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你现在啥也别管了,马上给我回家来,我倒要好好听听你能编出什么花来!”

说完,“啪”的一声就狠狠挂了电话,李逸燃都能清楚地听到对面摔手机的动静,无奈地笑了一下。

“算了,这些烦心事懒得去管了,咱身为一个阔少,要是连骄奢淫逸一下都不行,那还当什么阔少,图个啥!”

李逸燃冲着司机吩咐道,“开车,去如花会所。”

“是,少爷!”司机应了一声,随后又多问了一句,“少爷,刚才那个来婚礼上捣乱的人,要不要我找人去调查一下他的底细?”

“不用了!”李逸燃摆了摆手,他心里对萧辰的情况那可是门儿清,这家伙在这小说设定里,那就是作者的亲儿子一样的存在,各种光环加身。

用几个词形容一下,那就是:潜龙回归,英俊潇洒;古武强者,霸道无双;气运惊人,魅力无限;

在那感情世界里,那就是风流阵里的急先锋,牡丹花下的赵子龙,反正不管走到哪,好像所有美女都围着他转,其他男人跟他一比,那都显得黯淡无光了,跟个陪衬一样……

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这位锦阳城里出了名的顶尖阔少李逸燃的这一番经历,就像长了翅膀一样,迅速在锦阳各个上流家族里传开。

真应了那句“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不光李逸燃这边被人议论纷纷,范家那边同样也是如此,各种闲言碎语满天飞。

外面传着各种各样的说法:“听说了没,那范诗雅私生活可不太检点,这不都被李少给退婚了!”

“哎呀,你们是不知道,李少那可真是有情有义,小爱缠绵,大爱放手,含着泪成全了自己心爱的人,这可真是个绝世好男人!”

“还有啊,有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无名小卒,跑到李少的婚宴上撒泼耍赖,吃了人家的,喝了人家的,还想把好处都捞走,可太不要脸了!”……

就在李逸燃在如花会所里逍遥自在,听着音乐,还跟身边人吹嘘着自己能以一敌十的时候。

范氏集团的股价却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一样,一个劲儿地往下跌,那下跌的速度就跟瀑布飞流直下似的,眼看着情况越来越糟糕。

这会儿,范家别墅里,范家的核心成员们全都聚在了一块儿,大家的脸色都不太好看,而他们讨论的焦点,自然就是李逸燃了。

范诗雅默默地坐在一旁,一声不吭,而站在她身后,像个“守护神”一样的萧辰也在现场。

萧辰挺直了腰杆,一脸傲然地站在那,看着范家人的眼神里满是不屑和轻蔑,心里还暗自想着:“哼,就这么点事,一个个就慌成这样,真是没见过什么大世面,上不得台面!”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声越来越大,气氛也愈发紧张起来。

范诗雅的父亲范向明气得满脸通红,手指着范诗雅,声音都有些颤抖地呵斥道:“你个逆女,你说说,李少到底哪点不好了?人家要身份有身份,要能力有能力,对你也是一片真心,你非得这么折腾,把好好的事儿都给搅黄了,你到底想怎么样啊?”

范桶也是一脸无奈,皱着眉头劝说道:“堂姐,我觉得你还是赶紧找个机会,去给李少赔个不是,道个歉吧。

你看看这这么多年,李少为了咱们家,为了你,那可真是操了不少心,付出了太多太多。

不管是家里的事,还是你的事,他都帮着办得妥妥当当的,连以后的路都给咱们铺好了。

要是没有他的扶持,咱们范家哪能发展得这么快,现在恐怕还在艰难求生呢!”

说着,他还忍不住摇了摇头,心里实在是搞不懂自己这个堂姐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明明都快顺顺利利地和李少修成正果了,却非要跟那个看着就不靠谱的兵痞搅和在一起,这不是自找麻烦嘛。

范家大伯也跟着附和道:“是啊,雅儿,咱做人可不能忘本。当初要不是李少出手相助,范氏集团早就撑不下去了,哪能有现在的规模。

人家李少那可是打着灯笼都难找的好归宿,你这又是何苦呢?现在闹成这样,对咱们家可没一点儿好处。”

范家的这些人虽说平时都挺自负的,觉得自家挺了不起,但也不是糊涂人,他们心里很清楚,这个时候只能好言好语地劝范诗雅,劝她主动放低姿态,去给李逸燃认个错,争取挽回一下局面。

要是态度强硬,非得逼着她的话,万一范诗雅脾气一上来,铁了心宁死也不愿意低头,那可就真的一点儿回旋的余地都没有了。

现在这情况,可真是“成也范诗雅,败也范诗雅”,全看她接下来的态度了。

大家一边说着,一边都把目光投向了低着头、默默不语的范诗雅。

此刻的范诗雅心里别提多难受了,她又何尝不明白大家这是在委婉地劝自己,可这退婚明明是李逸燃先提出来的,又不是她想退婚的,她觉得自己也挺委屈、挺无辜的。

俗话说得好,失去了才知道珍惜,这会儿范诗雅静下心来想想李逸燃,突然觉得他好像也不像自己以前认为的那样讨厌。

以前,从始至终,她都觉得李逸燃这人特别烦人,老是围着自己转,再加上自己心里一直惦记着萧辰,所以对李逸燃那是一点儿好感都没有,甚至还有些厌烦。

可现在经过这一遭事,她倒是一下子明白了不少,清楚地意识到,范氏集团之前之所以能发展得那么顺利,生意源源不断,合同一个接一个的,那可全都是靠着李逸燃在背后支持。

现在没了他的帮忙,这范氏集团才暴露出了原本的艰难处境。

萧辰在一旁听着范家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又是劝又是埋怨的,心里很是不痛快,忍不住开口说道:“各位长辈,按理说呢,我确实是个外人,没资格掺和你们家里的这些事儿。”

他顿了顿,清了清嗓子,提高了音量接着说:“可是,我觉得你们这样逼着一个女人放弃自己的终身幸福,就只是为了让家族能继续维持下去,这做法好像不太合适吧。

而且,雅儿她是我的女朋友,你们在这儿商量来商量去的,怎么也得问问我的想法吧,你们觉得呢?”

说着,萧辰迈着大步,雄赳赳气昂昂地向前走了几步,那架势就好像他是个掌控一切的王者似的,站在了范诗雅的身前,还微微扬起下巴,嘴角挂着一抹自认为很帅气的笑容,心里别提多得意了,感觉自己这一番操作下来,那简直太酷啦,范诗雅肯定会对自己刮目相看。

他甚至都已经开始在脑海里想象着后面的画面了,想着范诗雅抬起头看向自己的时候,那眼睛里肯定会充满了感动和爱慕之情。

等这事儿完了,自己再来一句特别霸气又深情的话,比如“为了你,就算与全世界为敌又何妨?”到时候,范诗雅还不得感动得一塌糊涂,死心塌地地跟着自己,嘿嘿,那场面,想想就美滋滋。

可没想到……

“啪!”

一只鞋子突然飞了过来,不偏不倚,正好砸在了还在那儿美滋滋幻想的萧辰头上。

丢鞋子的正是范桶,他这会气得脸涨红,瞪着眼睛大声骂道:“我们家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外人在这儿指手画脚、说三道四了?谁给你的胆子?要不是你跑来这捣乱,我们家怎么会陷入现在这个进退两难的困境?你赶紧给我滚出去,少在这碍眼!”

萧辰又惊又怒,脸一下子就黑了下来,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凌厉的光芒,就像盯着仇人一样看着范桶,恶狠狠地说道:“你……你知道你这么做会有什么后果吗?哼,你可别后悔!”

“后果?我呸!能有什么后果?你是不是还以为以前跟我姐谈过恋爱,你就真成我们范家的人了?嘴上说着没资格插嘴,那你还在这儿瞎咧咧个什么劲?我可告诉你,你现在马上给我滚蛋,不然的话,我可叫人把你拖出去了,到时候可别怪我不客气了!”

范桶这暴脾气一上来,那可真是不管不顾了,都什么时候了,这家伙还在这儿胡搅蛮缠的,真是越看越气,恨不得上去揍他一顿才解气。

“雅儿,刚才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们才没跟他计较太多,现在你也看到了,他根本就不识好歹,还是让他赶紧离开吧,别在这儿影响咱们商量事了。”

其他的长辈们也纷纷皱起眉头,面露不悦之色,他们这会儿可都一门心思地想着怎么劝服范诗雅,这个萧辰倒好,跑出来捣乱不说,还在这儿胡搅蛮缠的,要知道,现在随便一句话、一个举动,都有可能让范诗雅改变主意,那可就麻烦了。

萧辰却依旧一脸自信,他坚信范诗雅肯定是站在自己这边的,毕竟在他看来,自己这可是在为范诗雅着想,在场的人里,就只有他是真心对范诗雅好。

然而,事实却并非如他所想。

范诗雅微微皱了皱眉头,有些为难地看了一眼萧辰,轻声说道:“萧辰,你先出去吧,这儿是我们家的事儿,我们自己商量就行,你在这儿也不太方便。”

萧辰一听这话,顿时就傻眼了,整个人都愣住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不过他很快就回过神来,心里想着:“也对,我现在还没把自己的实力展现出来,他们都还不知道我其实有那个能耐,随便动动嘴就能把这些麻烦事儿都解决了。

要是让他们知道我可是西方炼狱组织的炎龙,那他们不得对我恭恭敬敬的,把我当祖宗一样供着。”

这么想着,萧辰便强装镇定,缓缓地走出了别墅,临出门的时候,还故意回过头,眼神复杂地扫视了众人一眼,那眼神里有不甘,有愤恨,还有一丝等着看好戏的意味。

出了别墅后,萧辰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境外的号码。

没一会儿,电话那头就传来一个毕恭毕敬的声音:“炎龙大人,请问您有什么吩咐?”

“铁手!”萧辰语气冷淡地说道,“你去查一查,锦阳的范氏集团要是想恢复到正常运营的状态,大概需要多少资金投入?”

萧辰作为炼狱组织的首领,铁手就是他手底下得力的一员。

“是,炎龙大人,您稍等片刻,我这就去查。”

大约过了两分钟左右,铁手的声音再次从电话里传来:“回禀炎龙大人,经过属下的初步估算,大概需要十个亿左右的资金,应该就能让范氏集团回归正轨了。”

“好,那你马上安排一下,从咱们炼狱组织的资金里调配十个亿到我的私人账户上,我有用处。”萧辰毫不犹豫地下达了命令。

炎龙大人,这件事儿要不要跟地虎大人那边通个气,万一他要是过问起来……”铁手有些犹豫地提醒道。

“住口!”萧辰脸色一沉,语气中满是不容置疑的威严,“我身为炎龙,地虎与我不过是平起平坐罢了,他哪有权力管我?你到底是听他的,还是听我的命令?”

“属下不敢违背炎龙大人的旨意!”电话那头赶忙诚惶诚恐地回应道。

“听好了,限你在一天之内,把十个亿转到我账户上,要是办不好,哼,后果你自己掂量!”萧辰冷哼一声,不容分说地撂下这话后,便直接挂断了电话。

此时,范家别墅内的讨论声愈发喧闹,气氛也越发紧张起来,众人各抒己见,争得面红耳赤。

萧辰则站在别墅外,慢悠悠地掏出一根香烟,利落地用打火机点燃,然后潇洒地叼在嘴角,那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个类似耐克标志的弧度。

他深吸一口烟,缓缓吐出烟圈,眼神中透着一股志在必得的神色,暗自想道:“范家的这帮人啊,你们迟早会明白过来,我萧辰才是你们该仰仗的乘龙快婿!

只要你们愿意把范诗雅许配给我,范家往后可就有了飞黄腾达的机会,成为锦阳乃至整个华夏的顶尖家族,那都不在话下!”

想着想着,萧辰的思绪开始飘远,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幅幅美好的画面。

他仿佛已经看到自己出手相助,让范氏集团成功摆脱困境的那一天。

到时候,范诗雅定然会用那含情脉脉、满是爱意的目光注视着自己,眼中的倾慕之情怕是都要溢出来了。

而范家上下呢,也都会对自己毕恭毕敬,把自己奉为座上宾,凡事都唯自己马首是瞻。

萧辰越想越得意,甚至都已经在心里琢磨着到时候该说些什么漂亮又大气的话。

他想着,自己就这么云淡风轻地来上一句:“雅儿,过往那些不愉快就都让它过去吧,我不会怪罪他们之前的无礼之举的。”

再补上一句:“宁教天下人负我,我也绝不负天下人呐!”

嘿,就咱这气度,这格局,还不得把范诗雅感动得稀里哗啦的,说不定,当天晚上两人的关系就能更进一步,好好享受肉夹馍,哈哈! 第四章 筹谋 从别墅里走出来的范诗雅,那心里跟缠了一团乱麻一样,别提多纠结了。

就在刚才,听着家里人苦口婆心的劝解,她还真就动了那么一丝丝想去给人认错的念头,可这心里头又有个小声音在喊着:“哼,凭什么,我又没错,干嘛要去认错!”

正这么纠结着,好家伙,她的手机就跟疯了一样,一个劲儿地响,全是公司那边打来的,电话里说的都是公司出了这状况那状况,乱成了一锅粥。

范诗雅心里明白,自己身为公司的总裁,这节骨眼上,哪还顾得上别的,肯定得先赶去公司稳住局面,再慢慢想办法解决这些事,只能把那些个乱七八糟的感情事儿先放一放。

“雅儿!”就在这时,守在门口的萧辰一瞧见范诗雅出来了,那眼睛立马放光,脸上瞬间就堆满了笑,那嘴角,扯出的弧度简直夸张得很,就那模样,没个两年半以上的“扯嘴角练习生”功底,根本就做不到。

也不知道为啥,范诗雅瞅见他这副样子,心里就莫名蹿起一股火,那手都不自觉地抬起来了,差点就一个巴掌呼过去了,心里还想着:“我这以前是咋看上他的,这也太招人烦了!”

而且,她好像一下子清醒,意识到自己对萧辰的感情,好像也没自己之前以为的那么深。

想想以前觉得爱得死去活来,那爱的,也就是五年前那个记忆里的萧辰罢了,现在这人,啧,越看越不顺眼。

“雅儿,你这是要去哪?我陪着你呗,不管你去哪,我都在你身边保护你!”

萧辰那殷勤劲儿,就差没把“我要讨好你”这几个字写在脸上。

“公司!”范诗雅没好气地回了俩字,那语气冷得就跟冰碴子一样。

“OK!”萧辰答应得那叫一个爽快,没一会儿,就把范诗雅的车开过来了,还特自觉地坐到了驾驶座上,充当起司机来。

这一路上,可就热闹了。

萧辰那是恨不得把自己会的开车“绝技”全使出来,又是超车,又是炫技,还时不时来个漂移,那车开得跟玩杂技一样。

后座的范诗雅可就惨了,被晃得晕头转向,胃里那叫一个翻江倒海,感觉自己都快把胆汁给吐出来了,她紧紧地拽着扶手,脸都憋红了,冲着萧辰就吼道:“萧辰,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你这是开车呢还是开飞机呢?能不能好好开?不能开就滚下去,又是闯红灯,又是漂移,你当这是在你家客厅玩碰碰车呢?到时候扣分可都是扣我的分,我这辛辛苦苦攒的分,可经不起你这么霍霍!”

萧辰握着方向盘,一听这话,顿时尴尬得不行,心里还挺纳闷:“咦?不应该啊,我这一通操作下来,多帅,她怎么没被我惊艳到,还冲我发火呢?”

萧辰挠了挠头,陪着笑说道:“哎呀,雅儿,不好意思啊,我这在国外开车开习惯了,你也知道,国外那些地儿,没这么多规矩限制,我这一时没改过来,嘿嘿!”

范诗雅一听这话,那眉毛都快拧成麻花了,冷哼一声道:“哟,国外,国外,你咋老提国外,你不是还参过军嘛,咋的,在国外待了几天,连国内的规矩都忘了?还在这儿放洋屁!我可跟你说啊,这儿是华夏,是讲法律的地方,别把那些乱七八糟的习惯都带回来。

还有,我可警告你,别到处跟人说我是你的女人这种话,你也不看看现在啥情况,注意点儿影响行不行,咱俩现在,顶多也就算是好朋友,你可别瞎想!”

萧辰一听,顿时傻眼了,心里那叫一个委屈,暗自琢磨着:“哎呀,这雅儿咋变得这么凶,难道爱真的会消失吗?哼,肯定是范氏集团这会出事了,她着急上火的,所以才对我没好态度,肯定不是针对我,对,就是这样,我得理解她。”

这么想着,萧辰总算老实了,把车速降了下来,规规矩矩地朝着集团开去。

可范诗雅这边,手机短信一个接一个地冒出来,全是违章处罚的消息,她看着那些短信,气得脸都青了,那手举着手机,差点就朝着萧辰砸过去了,咬着牙在心里骂道:“这个萧辰,可真是我的‘讨债鬼’,气死我了!”

......

再说另一边,李家庄园里,之前还在如花会所里放话“我要打十个”的李逸燃,本想着能逍遥自在一会,结果,被他那老父亲安排的保镖给“拎”回家里来了。

李震岳虽说年过半百,可那精气神儿很足,一点儿都没有那种暮气沉沉的感觉。

毕竟常年在高位上待着,身上那上位者的气质,那是浑然天成,往那儿一坐,不怒自威,就光那眼神,都能给人一种特别大的压迫感。

父子俩这会儿面对面坐着,四目相对,也不知道咋回事,看着对方那副一本正经的样子,突然就都觉得有点好笑,那嘴角都忍不住往上抽抽。

李震岳一看这情况,赶紧咳嗽了两声,控制了一下自己的表情,板起脸来质问道:“你知道不知道我为啥让你回来?啊?”

那声音还故意压得很低,想装出一副严肃的样子。

李逸燃嘴里叼着根烟,一点儿都不见外,还特自然地朝着老爹那边抛过去一根烟,然后慢悠悠地点了点头,嬉皮笑脸地说:“知道,不就是我结婚没叫你呗,怎么,生气了?”

“放屁!”李震岳一听这话,眉头立马就皱成了个疙瘩,“是因为这个事吗?你可别给我打马虎眼!”

“你说说你办的这叫什么事?”李震岳那是越说越来气,“丢人呐,丢人丢到家了!你爸我年轻的时候那可是响当当的人物,人家都叫我什么你知道不?长三角第一纨绔!那可不是吹的!”

“就南阳、锦阳、苏省这三大城市,多少人瞧见我,那都得卑躬屈膝的,吓得大气都不敢出,一听到我的名字,那都闻风丧胆。”

“就连首都那些个别顶尖家族,你老爸我在那儿都有话语权,我说往东,他们都不敢往西。”

“可你倒好,作为我的儿子,居然跑去当舔狗,你这不是个废物点心嘛,我这老脸都被你丢尽了!”

李逸燃一听,哈哈一笑,打趣道:“爸,你年轻的时候这么牛掰?我咋都没听你说过,你这藏得够深啊!”

李震岳得意地拿起李逸燃给他的烟,叼在嘴里,慢悠悠地点上,满脸骄傲地说:“废话,你以为咱们李家这关系网是吃素的?那可都是实打实的!”

“当年,有个首都的阔少,那眼睛就跟瞎了一样,非得跟我抢你老妈,哼,我能惯着他吗?

我直接就跟他杠上了,好家伙,最后硬是把他们家整得整个家族都破裂了,没办法,他们全家老小举族上门来给我道歉,那场面可TM壮观了。”

“要不是那时候你老妈刚怀上你姐,我们正准备结婚,不宜有太多戾气,不然,我早就把他们收拾得服服帖帖的,哪还能让他们有机会在我眼前晃悠。”

“你再看看你现在,哎,我都不好意思说你,我这脸,都不知道往哪儿搁,我咋就生了你这么个不争气的玩意!”李震岳那是恨铁不成钢地数落着李逸燃。

李震岳越说越来气,一拍桌子,大声说道:“言归正传,你今天这事,犯了三大错,我可得好好给你说道说道。”

“这第一错,舔狗,你知道舔狗是多下作的事不?你居然还干得出来,哼,就算你要舔,那既然都舔到手了,你咋不生米煮成熟饭,好歹收点利息,你说你是不是傻?”

“这第二错,婚宴现场都被人砸场子了,你倒好,眼睁睁地看着人家大摇大摆地全须全尾地走了,你丢不丢人?

咱李家的面子往哪儿搁?你就应该把他腿给打断一条,也好让别人知道知道,敢在咱们李家头上动土,那就要付出代价,你这样,还敢说自己是李家的人吗?”

“还有这第三错,就算前面那些事都发生了,那你首要的目标也得是报复啊,谁让你难堪,你就整他,弄他,可你倒好,跑去吃喝玩乐了,跟个没事儿人一样。

管他对方是什么身份,你要是搞不定,你不知道找我,找你姐,找你妈?咱李家这么多人,还怕弄不过他一个外人?”

李逸燃听着老爸的数落,一边点头,一边笑嘻嘻地说:“爸,你这就不懂了吧,你怎么就知道我没留后手,我这,只是还没开始行动罢了,你就等着瞧好吧,哼!”

李震岳一听这话,顿时愣住了,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看着李逸燃那自信满满的样子,这态度立马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那脸变得比翻书还快,一下子就笑开了。

“原来是这样,哈哈,好,好,这才是我儿子嘛,有我当年的风范,走走走,咱爷俩这得喝点去,好好庆祝庆祝你开窍了!”

说着,李震岳就上前搂着李逸燃的肩头,那架势,就跟哥俩好一样,拉着李逸燃就往外面走。

“你这醒悟了就好,你怎么说也是李家大少,一个女人算得了什么,别太放在心上。”

“你妈还说,让你多给李家开枝散叶,最好,多找几个儿媳妇回来,哈哈!”

“哎呀,不过说起来,你妈这人可真是双标,到你这儿,就说女人越多越好,到我这儿,就天天警告我,敢找女人就死定了,我有时候也挺气的,可又不敢怎么样,唉,真的是,艹!”

李震岳一边走,一边跟李逸燃吐槽着,那模样别提多好笑。

李逸燃听着老爸的抱怨,实在是忍不住想笑,可又怕老爸觉得自己没大没小的,憋着笑问道:“爸,你知道锦阳最强的武者是啥境界不?”

“哟,你要习武?咱家不就有,你爷爷那些手下,哪个不是厉害的角色,随便拎出来一个,那都够厉害的。”

李逸燃心里当然知道自家那些人的情况,武者的境界从高到低那是分为天、地、玄、黄、人这几个等级,而且每个等级又分初期、中期、后期、圆满这几个小阶段。

李家有那十三太保,那可都是精兵强将,最差的都是黄级后期,实力那是杠杠的。

可问题是,这些人平常根本不会随便出面,除非到了生死攸关的时刻,平时想见都见不着,那自己还怎么用复制戒指去复制他们的能力,根本就没机会。

李逸燃心里清楚着,在原著里,自己最后都被废了,李家十三太保那时候都没出面,等到他们出面的时候,好家伙,那萧辰都已经变得超级强悍,不但派着手下在锦阳搅得风云变色,还结识了一堆大佬给他撑腰。

李家作为锦阳这块地儿的最大 BOSS,最后居然都敌不过萧辰那主角光环,想想就憋屈。

不过现在可不一样了,李逸燃心里想着,自己可不会再给萧辰发育的机会,也不会让他有机会去结识那些大佬,哼,得赶紧提升自己的实力才行。

“爸,除了咱们家的,你还知道谁家有厉害的武者?”李逸燃这会儿心急火燎的,就想着赶紧复制一身强大的实力,好去收拾萧辰。

李震岳挠了挠头,想了想说:“武者这玩意,向来都喜欢藏着掖着,背地里那些我还真不太清楚,不过,你江伯伯家倒是有个玄级后期的武者坐镇,那实力可不一般。”

李逸燃一听,心里那叫一个高兴,心想着:“玄级后期,这就够,现在那萧辰才玄级中期,嘿嘿,等我复制了这能力,揍他一顿那还不是小菜一碟嘛,想想就过瘾。”

“不过,你还是别想了,当初你对婉兮那个丫头做的事,你江伯伯可还记着呢,估计这会儿还生你的气。”李震岳提醒道。

“额...”李逸燃一听,顿时尴尬得满脸通红,心里直叫苦:“哎呀,那件事儿确实怪我,现在才知道江婉兮的好,只可惜,人家都被我气出国了,这下可咋整。”

“爸,我就和对方见一面,说几句话,这个江伯伯应该不会有意见吧?”李逸燃不死心地问道,毕竟复制戒指在手,只要能接触到,就能复制能力,哪还用得着自己辛辛苦苦地去修炼,多省事。

“你自己看着办吧,你江伯伯也就是生你的气罢了,咱们两家那可是世交,你江伯伯和我那可是光屁股长大的兄弟,他说你两句,你就乖乖听着呗,可别再惹他不高兴了。”李震岳叮嘱道。

李逸燃这会儿已经迫不及待了,一听这话,撒腿就往外跑,边跑边喊:“知道了爸,这酒,咱哥俩下次再喝,我先去办正事!” 第五章 商海波澜 这时间就跟脚底抹了油一样,“哧溜”一下,转眼就到了晚上九点。

这会,李逸燃正优哉游哉地坐在庄园里的小餐厅,美滋滋地吃着宵夜,心情别提有多舒畅,就跟中了彩票头奖一样。

为什么这么高兴?

原来从下午开始,范氏集团那股价就跟坐了滑梯一样,一个劲儿地往下跌,那速度快得,让人都有点反应不过来。

据手下人来汇报说,集团里的一众股东都坐不住了,一个个跳起来弹劾范诗雅,那架势,就差没把范诗雅给生吞活剥。

他们逼着范诗雅,要么麻溜地去给李逸燃道歉,把这事给挽回,要么就乖乖地让出总裁的位置,反正就是没得商量。

要不是萧辰在那儿横插一杠子,还拍着胸脯立下了军令状,说什么明天就能让集团起死回生,估计这范氏集团的董事会,都得闹翻天了,那场面,想想都够乱。

不过,让李逸燃更乐呵的是,他现在已经成功晋级成玄级后期的武者啦!这都多亏了那个神奇的复制戒指,那可真是个“赖皮”玩意,别人辛辛苦苦修炼了几十年的功夫,好家伙,李逸燃只用了两分半的时间,就轻轻松松给复制过来,就跟变戏法一样。

虽说现在他就缺那么点实战经验,可光论这境界,在这都市里头,那都能横着走,至于那个萧辰,在他眼里,现在就跟个小虾米一样,只配在他脚底下“嘤嘤嘤”,想跟他斗,那还差得远!

“逸燃,你在那傻乐什么呢?”就在这时,一个柔美的声音传了过来。

李逸燃扭头一看,是个大美女!

只见她一头柔顺的秀发就那么披在肩头,面容清丽得就跟画里走出来的一样,一双眼睛就像水晶一样透亮,身材高挑又苗条,再加上穿着一身职业装,看着就是刚忙完工作,还没来得及换。

白色的衬衣衬得她那修长的脖颈越发好看,整个人透着一种高贵又惊艳的美,就是那神情冷了点,脸上写着“生人勿近”四个大字,拒人于千里之外。

这美女正是李逸燃的姐姐李婉清。

“姐,你回来啦,快坐快坐,来吃点宵夜!”李逸燃脸上的笑意那是怎么都止不住,赶忙起身热情地拉着李婉清坐下。

“你还笑得出来,今天你这可算是出了大风头了。”李婉清神色淡淡的,也看不出是高兴还是生气。

“害,姐,这都是小场面,不就是……”李逸燃正说着,突然,一阵“叮叮叮”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谁呀这是?”李逸燃一边嘟囔着,一边伸手拿过手机一看,是个陌生号码,心里还挺纳闷,不过还是接了起来,大声问道:“喂,哪位?”

“李逸燃,你什么意思啊?你居然敢拉黑我?不就是今天我没嫁给你吗,你怎么这么小心眼,你还算个男人不?”电话那头传来范诗雅的声音,那语气就跟机关枪一样,一连串的质问,听着就像在发泄一样。

李逸燃一听,先是愣了一下,紧接着脱口而出:“滚你妈的,你个八婆!”说完,毫不犹豫地就把电话给挂断,那叫一个干脆利落。

另一边的范诗雅可傻眼了,她怎么都没想到李逸燃会是这么个反应,这可太出乎她的意料了。

原本,范诗雅是真的做好准备,想着要和李逸燃好好谈一谈。

这股价跌得跟不要钱一样,换谁能扛得住,再加上萧辰那个家伙,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居然跳出去拿她的总裁位置作赌注,这可把她给逼到了死角里,一想起这事,范诗雅就气得牙痒痒,恨不得上去把萧辰给揍一顿,心里想着:“两次装逼,都得我来擦屁股,我上辈子是欠你的还是咋滴?”

思来想去,范诗雅觉得还是找李逸燃靠谱点,大不了就和李逸燃一起吃个饭,就当是满足一下李逸燃,说不定,李逸燃还想着要娶她呢,真要是那样的话,她也会慎重考虑考虑,再考验考验李逸燃。

谁知道,她先是打电话过去,结果没人接听,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拉黑了,当时那心里,又难过又生气,还委屈得不行,趴在那儿哭了好一会。

好不容易调整好情绪,换了个电话打过去,本想着好好说说,哪知道李逸燃上来就骂人,这可把她给气坏了,可她不甘心,咬咬牙,又拨通了电话。

“你是不是有毛病?欠骂是吧?”李逸燃接起电话,还是一点儿都不客气,那语气冲得很。

“李逸燃,你凭什么这么对我?你今天必须给我说清楚了,哼!”范诗雅这会儿心里堵得厉害,那叫一个难受,感觉都快喘不过气来了。

李逸燃一听,不屑地嗤笑道:“咋滴,这不是早就说清楚了,你还有完没完,你以为你是公主,还得大家都围着你转?”

“哼,老子以前喜欢你的时候,你那就是公主,现在我不喜欢你了,你连夜总会的公主都不如!”

“你……你怎么能这么绝情,你居然这么跟我说话,呜呜……”范诗雅说着说着,声音就哽咽了,眼看着又要哭出来了。

“滚犊子吧你,我都不知道你是小时候受啥刺激了,还是脑子进大便了,这一切不都是你自己选的嘛,偶像,我呸!”李逸燃噼里啪啦地怼了两句,然后又果断地把电话给挂了,还顺手再次拉黑,那动作一气呵成,一点儿都不含糊。

“是范诗雅的电话吧?”李婉清看着李逸燃这一通操作,轻声问道。

“嗯呐,就那个死三八,没事儿找骂呢!”李逸燃一脸不以为然的样子,就好像这事跟玩一样。

李婉清听了说道:“之前你不是还喜欢人家喜欢得死去活来,连偷偷结婚这事都干得出来,这会儿倒好,翻脸比翻书还快。”

李逸燃一边擦着手,一边拿起一根烟叼在嘴上,满不在乎地说:“害……姐,你老弟我这不是醒悟了,以前那是年少不懂事,现在我可清醒着呢!”

“对了姐,明天范氏集团那边应该会有一笔资金注入,到时候你的基金会可得帮我个忙,咱最好能让她彻底绝望,嘿嘿,也让她尝尝这难受的滋味儿。”李逸燃坏笑着说道。

李婉清自然明白自家弟弟的意思,她也没犹豫,直接就点了点头,心里想着:“弟弟现在总算是醒悟了,之前受的那些耻辱,确实该讨回来了,哼!”

……

第二天股市一开盘,一坤时过去了,锦阳商界就跟炸了锅一样,一条消息瞬间轰动了整个圈子。

原来是范氏集团有大佬出手,一下子注资了十亿,好家伙,这股价就跟打了鸡血一样,蹭蹭往上涨,一下子就给拉了回来。

这消息一传开,大家可就热闹了,纷纷开始猜测起来,一个个都觉得,这肯定是李逸燃又出手了,毕竟之前那事大家可都还记着呢。

可实际上到底咋回事,也就只有正准备往董事会走,还歪着嘴在那得意笑着的萧辰心里清楚了。

等董事会一开始,那场面可就更有意思,所有人都在那儿热火朝天地讨论着,这个注资的大佬到底是不是李逸燃,那猜测声、议论声,就跟一群麻雀开会一样,叽叽喳喳响个不停,这一讨论足足讨论了老半天。

这时候,萧辰那肯定得压轴出场,只见他迈着那六亲不认的步伐,慢悠悠地走了进来,还特得意地拿出了注资的证明,往桌上一放,那意思就好像在说:“看,知道我的厉害了吧,我说到做到!”

这一下,可把在场的各大股东给震惊了,尤其是范诗雅,那眼睛瞪得老大,满脸的不可思议,昨天的时候,萧辰在这儿力排众议,还信誓旦旦地立下军令状,当时大家可都是一脸的不屑,还一个劲地讥讽他,结果现在倒好,股价真给回暖了,这些董事们看着萧辰的眼神里,那可就多了一抹惊惧,心里都在想:“这家伙,还真有点本事,看来以后可得小心着点了。”

萧辰,那可太享受这种打脸众人的感觉了,心里那叫一个得意,就跟自己已经成了世界首富一样。

他还故意深情款款地走到范诗雅面前,眼神里透着一股“我是不是厉害,快夸夸我”的神情,说道:“雅儿,你看,我都说了吧,一切有我,你就放一百个心吧,嘿嘿!”

“哼,区区李家,还有那个李逸燃,又能怎么样?在我这个过江龙面前,他们就跟那小蛆虫一样,根本不足为惧,哈哈!”萧辰那嘴巴都快咧到耳根子后面去了。

范诗雅这会也是惊诧得不行,心里想着:“哎呀,没想到这萧辰还真不是在装逼,居然真有这能耐。”

不过,萧辰这一成功装逼,可就挡住了一些想趁机上位的股东的路了,有个股东就不乐意了,冷哼一声说道:“哼,虽然现在股价是回暖了,可你能保证这股价以后就能稳稳当当的?你可别高兴得太早,小心乐极生悲!”

“哟呵,你居然这么小看李家,我都不知道你是太自大了还是太愚蠢了!”另一个股东也跟着附和道。

“呵?李家?他们能把我怎么样?我可不怕他们!”萧辰一听,那是满脸的不屑,嘴角那抹弧度,又往上扯了扯,又扯成了个耐克标志的形状。

可他这得意劲还没持续多久,就听“哐当”一声,会议室的门被人重重地推开,只见风控部门的总监火急火燎地冲了进来,那脸上的焦急都快溢出来了,一边跑还一边喊着:“总裁,总裁,出……出大事了!”

大家一看这阵仗,顿时都愣住了,心里还挺纳闷儿的,想着:“股价不是刚拉回来吗,这又能出什么大事?”

“总裁,公司的股票被人恶意做空了,现……现在停牌了!”风控部门的总监深知这事儿的严重性,也顾不上什么规矩不规矩的了,直接就大声喊了出来。

“什……什么?停牌了?”范诗雅一听,吓得脸都白了,震惊得不行,赶忙拿出手机,手都有点哆嗦了,赶紧打开证券页面查看,那心里,就跟揣了只兔子一样,“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其他股东们也都纷纷手忙脚乱地拿出手机查看,一个个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精彩,有震惊的,有害怕的,还有一脸懵的。

只有萧辰,站在那就跟个木头人一样,一脸懵逼地看着大家,半天都没回过神来,心里还在犯嘀咕:“做空是什么?停牌又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懂了,我就知道砸钱,这怎么还出事了?”

他还真不太懂这些专业术语,之前砸钱那过程,还是境外的手下在那远程指导他操作的,他就是个半吊子,光知道瞎指挥。

“雅儿,是不是我这资金砸得太多了,冲得太猛了?”萧辰挠挠头,一脸疑惑地看着范诗雅问道。

范诗雅这会儿看着萧辰,那眼神就跟看傻子一样,再一瞧见他那歪着的嘴,气得差点没上去扯他两下,心里想着:“这个SB,你这次可倒好,这举动不但没给集团带来好处,反而把集团给推进了火坑,这下可好,完蛋了,你还在这问东问西的,我真是上辈子造了什么孽,摊上你这么个玩意!”

她这时候也终于意识到,萧辰这次这么一折腾,明摆着是想打李逸燃的脸,人家能就这么罢手才怪,这下可好,范氏集团算是被他给坑惨了,唉,真是欲哭无泪啊! 第六章 得意失意 商情交错 果不其然,没一会的工夫,范诗雅的手机就“叮咚”一声,收到了一条消息。

她拿起来一看,正是之前李逸燃把她拉黑的那个号码发来的。

那消息的内容写着:“你不是挺有能耐的吗,还想着砸钱?有本事你接着砸!

十个亿在我这算什么?就算你砸个百亿、千亿的,老子也奉陪到底,哼,看咱们谁先认怂!”

“还有,替我给萧辰那个JB带个话,以后他要是在锦阳这块地瞧见我,就乖乖把头低下,记得夹好尾巴,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还敢在我的地盘蹦跶,哈哈哈!”

这消息一出来,在场的那些股东们脸都绿了,一个个那表情,就跟天要塌下来一样,差点没崩溃,嘴里直嚷嚷着:“这下可怎么办!”那焦急的模样,就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急得团团转。

这一着急,这些股东们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立马就把矛头全都对准了萧辰,那架势,就跟萧辰是他们的仇人一样。

“TMD都怪你,你这个愣头青,这时候跑去注资,你这不是明摆着跟李少对着干,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WCNM!”一个股东瞪着眼睛,扯着嗓子喊道。

“就是就是,你这可倒好,拉着我们范氏集团一起陪葬,我们可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遇上你这么个不靠谱的玩意!”另一个股东也跟着附和,那脸都气红了,头顶都快冒烟了。

萧辰一听这话,心里那火“噌”的一下就冒了出来,心里想着:“哼,你们这些人可真是够不要脸的,我好心好意拿出十个亿来给集团填补亏空,你们不说感激我也就罢了,现在倒好,全把责任往我身上推,想让我背这个黑锅,门都没有!”

不过,萧辰好歹也是经历过不少大风大浪,见过不少生死场面的人,身上那杀伐之气可不是盖的,他心里虽然气得不行,但还是强行压下了心里的怒火,心里琢磨着:“哼,就算我现在想把你们这些人都收拾了,也不能在这动手,不然可就乱套了。”

萧辰冷冷地扫视了众人一眼,那眼神就跟刀子一样,吓得不少人心里都“咯噔”一下,只听他冷冷地说道:“天道有轮回,你们可都给我记好了,希望你们以后别为今天这事儿后悔,到时候可别怪我没提醒你们!”

你还别说,就这一句话,还真把那些正躁动不安的股东们给暂时压住了,一个个都不敢再吱声。

萧辰虽然对这些股东挺恼怒,但他最在乎的还是范诗雅对自己的态度。

于是,他转过身,一脸认真地看着范诗雅,眼神里还透着一丝期待,说道:“雅儿,你要相信我,我肯定能帮集团走出这个困境,你可不能对我失去信心。”

范诗雅听了这话,却只是自嘲地笑了笑,那笑容里满是疲惫和无奈,看着萧辰的眼神里也多了几分厌倦,淡淡地说道:“呵,得了吧,不用你在这充大尾巴狼,都已经这样了,一切都已经结束了,你就别再添乱了行不行。”

范诗雅这会心里那叫一个后悔,想着本来一切都好好的,哪怕昨天自己真嫁给了李逸燃,估计也不会比现在这情况更糟糕。

她心里明白,李逸燃之前对她那可是一片真心,都当舔狗当了那么久,肯定是爱她的。

可就是因为昨天萧辰这一掺和全给毁了,连集团都快被折腾没了,她这才意识到自己昨天那行为和选择是有多蠢,肠子都悔青了。

萧辰一听范诗雅这话,顿时愣住了,站在那儿半天没回过神来,不过他也知道现在范诗雅情绪不稳定,自己再说啥也没啥用,索性转身就离开了会议室。

到了外面,萧辰越想越气,心里那股火怎么都压不下去,他拿出手机,拨通一个境外的电话,心里想着:“想解决现在这烂摊子,光靠砸钱那就是下下策,既然解决不了问题,那我就把弄出问题的人给解决,这才是一劳永逸的办法!”这可是萧辰一贯的座右铭。

他心里想着,李逸燃不是在商业上牛气哄哄的嘛,那我就给他来个釜底抽薪,只要李逸燃莫名其妙地消失,那他搞的这些事儿就都成泡影,嘿嘿,就这么办!

“魅姬,你马上给我入境,我这会在锦阳,有个重要任务交给你!”

萧辰对着电话那头简短地说了一句,然后就“啪”的一声挂断了电话,那叫一个干脆利落。

这魅姬可不是一般人,那可是炼狱组织里的战将之一,长得那叫一个火辣高挑,美艳得不像话,而且她最拿手的就是用自己的美貌当诱饵,神不知鬼不觉地就把人给解决,那手段着实厉害。

最关键的是,这魅姬还有一手让人惊叹的易容术,那易容术简直绝了,不管是谁,哪怕是炼狱组织里那些高手,盯着她看,都看不出一点破绽,就跟真的一样。

让她去解决李逸燃,那还不是小菜一碟,手拿把掐的事。

萧辰这边安排好一切之后,嘴角又不自觉地往上扬了扬,那表情就跟已经看到李逸燃惨死的画面了一样,心里还想着:“哼,不仅要让他死得很惨,还得给他制造出那种“精尽人亡”的场面,嘿嘿,到时候让他遗臭万年,看他还怎么在我面前嚣张,哈哈哈!”

……

有人发愁,自然就有人高兴,这会高兴的那个人,那可不就是李逸燃。

他这会儿正得意着,自己都不用出面,就轻轻松松地让范氏集团陷入了崩盘的境地,这种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的感觉,那可太爽了,就跟自己是个掌控一切的大 BOSS一样,心里别提多舒坦。

眼瞅着快到中午了,李逸燃收拾了一下自己,准备去一趟古韵食府。

为啥要去那?

今天在古韵食府里,会出现一个和萧辰新认识的女人,这个女人可了不得,那可是萧辰的一大助力,而且在原著里,她还是把李氏名下集团给击垮的主要人物之一,李逸燃这心里想着,可得去瞧瞧这是何方神圣。

正准备出发的时候,李逸燃的手机响了,他接起来一听,原来是纨绔圈里的那些少爷们打来的,邀请他一起聚聚。

李逸燃本来是打算拒绝,毕竟他心里惦记着古韵食府那边的事,可一听对方说聚会的地方也是古韵食府,心里想着:“这么巧,那行,正好一起去看看热闹。”于是就答应了下来。

等他赶到古韵食府的时候,先是朝着大堂的位置瞅了瞅,发现没人,心里想着:“估计在楼上包厢。”于是就往楼上走去,走着走着,看到一个包厢门上有个圆形的小窗口,他就凑过去往里瞧了瞧。

这一瞧,嘿,还真看到里面有一男一女。

那男的,看着有四十多岁,脑袋中间那块头发都掉光了,活脱脱一个地中海大叔,身上穿着个衬衫,那正装外套还挂在边上椅子的靠背上,脸上带着那种嘿嘿的笑,看着就有点猥琐,让人看了就不太舒服。

再看那女的,二十多岁的年纪,长得那叫一个漂亮,简直就是惊为天人,那相貌,就跟从画里走出来的仙女一样。

她穿着一身职场装扮,上身是个小西装,下身配着个半步裙,整个人气质非凡,看着就特别干练。

这女的,就是尚瑾萱,那可是萧辰那个家伙的后宫之一,而且能力特别厉害,对萧辰的帮助可大了去了。

按照原来的剧情发展,今天萧辰会在这认识尚瑾萱,是那个脑袋光光的王谋王处长,趁着自己职务之便,想对尚瑾萱下药,结果正好被来这边吃饭,路过这个包厢的萧辰透过窗口瞧见了,然后萧辰就出手把尚瑾萱给救了下来,两人这才结识。

李逸燃看着里面的两人,小声嘀咕了一句:“这尚瑾萱长得还真是漂亮,怪不得那个老秃瓢会对一个跟自己女儿差不多大的女子动歪心思,呸,也不嫌害臊!”

李逸燃心里明白,看这两人的样子,应该是刚进包厢没多久,酒菜都还没上,也不着急,就转身去了那些朋友们所在的包间。

他一进去,包间里那十几个人立马就都站起来了,热情地迎接他。

“哎哟,李少,您可算是来了,您不来,我们这些人都不敢动筷子,就等着您来开场,哈哈!”一个富二代笑着说道。

“李少,中午咱们先聚聚,晚上的时候兄弟我给您安排得妥妥当当的,好好庆祝一下,庆祝您终于摆脱那个范诗雅,不当舔狗了,重回咱们纨绔圈的巅峰,哈哈哈!”另一个军二代也跟着起哄,那笑声在包间里回荡着。

“李少,我跟您说,最近我家的清润会所新来了一批外国妞,那一个个长得那叫一个水灵,李少您有没有兴趣,只要您一句话,兄弟我马上给您安排得妥妥当当,保证让您满意,嘿嘿!”又一个政二代挤眉弄眼地说道。

你还别说,这包间里的十几个人,那可都是锦阳出了名的二代,而李逸燃,他可是囊括了这三者身份,在这群人里那就是头头,威望很高。

而且,他还创办了一个逸欢俱乐部,这个俱乐部,那可不得,多少人的生死大事、前途问题,都是在大家聊天喝酒的时候就给解决了,那影响力,杠杠的。

想要加入这个逸欢俱乐部成为会员,那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行的,没点过硬的身份背景,那根本就没门儿,这个圈子里,压根就不会有普通人出现。

李逸燃被众人簇拥着,坐到了主位上,他看着桌上早就倒好的酒,站起身来,端起酒杯,笑着对大家说:“哈哈,咱们之间就不搞那些虚头巴脑的客套玩意,今天,这杯酒那可得好好喝,真该庆祝庆祝,来,我先干为敬!”

说完,李逸燃就把那杯特供的酒水一饮而尽,那豪爽的样子,赢得了众人一阵喝彩。

“李少海量,厉害厉害!”

“好!!李少就是霸气,干得漂亮!”

众人纷纷叫好,也都拿起酒杯,一口就闷了下去。

……

这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大家在包间里那是谈笑风生,开心得很,李逸燃也喝了不少酒,感觉时间差不多了,剧情应该也到关键时候,就找了个借口,跟大家说要出去一下,然后就离开了包间。

他从包间出来后,自始至终都没瞧见萧辰的影子,心里想着:“看来这剧情被改变了,照这情况,萧辰十有八九是不会出现了,那可就有意思了。”

李逸燃一边想着,一边来到了之前尚瑾萱和王谋所在的那个包厢外面,他凑近听里面的谈话声听得非常清楚。

就听里面传来王谋那有点油腻的声音:“小尚呀,再喝点,你怎么说也是瀚海集团的地产总监,平时应酬肯定不少,这酒量应该不差才对,你这老是推脱,是不是不给我面子,嗯?”

尚瑾萱这会儿已经被灌了一瓶白酒,那脸早就已经红透了,眼神都有点恍恍惚惚,她是真的喝不下了,虚弱地说道:“王处长,真的不能再喝了,我……我真的不行了,再喝我就得趴下了。”

王谋一听,却装作一副很无奈的样子,叹了口气说:“唉,你看看你,就是不给我面子,哪里是不行了,这才喝了多少。”

“罢了罢了,本来,咱们说好的,只要你喝了这最后一杯酒,那块地的审批事,那肯定就妥妥当当,现在看来,你这不愿意喝,那审批估计是过不去了,唉,可惜了。”王谋一边说着,一边还故意露出一副惋惜的样子。

尚瑾萱一听这话,心里“咯噔”一下,咬了咬牙,想着这事要是办不成,回去可没法交代,没办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于是她端起酒杯,咬着牙说道:“那……那我干了吧。”

王谋看着尚瑾萱把酒喝下去,那眼睛里都冒着光呢,一脸贪婪的样子,还连连拍手叫好,嘴里喊着:“哎呀,小尚,真是巾帼不让须眉,厉害厉害,哈哈哈!”

李逸燃在包厢外面透过那小窗口看着这一幕,却也没想着去阻止,心里想着:“这最后一杯酒里可是下了药的,这种艳福,就你这个老秃顶,也配?呸,我倒要看看你接下来怎么出丑!” 第七章 李萧相遇 冤家对峙 眼瞅着那酒都给喝得见底了,王谋这才心满意足地哈哈笑起来,那嘴就跟抹了蜜一样,一个劲儿地夸着,还嚷嚷着:“哎呀呀,来来来,反正都已经喝了一杯了,也不差这最后一点儿,咱们接着喝,哈哈哈!”

说着,一边嘿嘿笑着,一边又麻溜地开了一瓶酒。

尚瑾萱在一旁看着,心里那火“噌噌”地往上冒,那眼眸里都快喷出火来了,可没办法,只能咬着牙生生忍住,心里估计在想:“今天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遇上这么个难缠的主。”

就在王谋美滋滋地准备给尚瑾萱倒酒的时候,只听“哐当”一声,那包厢的门被猛地给推开了,吓得包厢里这俩人一哆嗦。

尤其是王谋,那本来正得意着,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吓得脸都白了,愣了好一会,回过神来就恼了,扯着嗓子喊道:“还有没有规矩,你TM谁啊,这么没眼力见!”

他还以为是哪个不懂事的服务员,扭头一看,好家伙,根本就不是,是个长得贼帅气的年轻小伙子。

李逸燃站在那,一脸冷笑,开口就嘲讽道:“哟呵,老东西,你这酒量挺不错,一瓶接着一瓶,咋滴,你这是要把这酒当水喝,挺能喝啊你,怎么没喝死你这个老东西?”

王谋一听,立马就不干了,瞪着眼睛,气呼呼地说:“你……你TM谁啊,知不知道我是谁,哼,在锦阳这块地,那些个大老板见了我,都得客客气气的,给我三分面子,你这毛头小子,简直就是不知道天高地厚,我看你是欠收拾!”

李逸燃听了,满脸的不以为然,眼睛里全是鄙夷,撇撇嘴说道:“哟,就你这德行,作为公职人员,正儿八经做人的样子没学会,那当官的架子、官腔倒是学得挺像那么回事,学得那叫一个栩栩如生,我都快佩服你了!”

王谋一听这话,气得“啪”的一下拍在桌子上,那架势就跟在单位开会一样,还想摆摆自己那所谓的威严,扯着嗓子吼道:“你TM到底是谁?你是故意来找茬的吧!”

“我?”李逸燃笑了笑,慢悠悠地走到边上,一抬手,照着王谋那光溜溜的秃头就拍了拍,然后慢悠悠地说:“记好了啊,爷我叫李逸燃,你可得把这名字给牢牢记住了,得以后出去说自己连我是谁都不知道,让人笑话,哈哈哈!”

王谋一开始还挺横,一听“李逸燃”这仨字,那脸瞬间就跟变戏法一样,一下子就变了,变得那叫一个谄媚,赶忙陪着笑脸说:“哎呀呀,李…李少啊,您今儿怎么有空来这,您……您用过饭了没,要是没吃,我这就给您安排去,嘿嘿!”

尚瑾萱在旁边看着这一幕,也是一阵惊讶,心里想着:“这李逸燃可是锦阳出了名的人物,我自然是知道,那可是锦阳第一家族的少爷,之前听说他追那个范诗雅的时候,那可是出了名的死缠烂打,就跟个舔狗一样,狗见了他都得尊称一声祖师爷,可今这架势,他这是来帮我的?这也太不科学了,难道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李逸燃可不管他那一套,翻了个白眼,撇撇嘴说道:“老东西,少在这儿给我来这些虚头巴脑的,我在外面可早就听得清清楚楚,就听你在这儿一个劲儿地说什么面子面子的,你这脸可真大,我倒想问问,你到底有多大的面子,嗯?”

王谋一听,那脸“唰”的一下就红了,赶忙陪着笑说:“不敢不敢,李少,我就是个小人物,哪有什么面子,之前都是我瞎嚷嚷,您可千万别往心里去,嘿嘿!”

李逸燃可没打算就这么轻易放过他,毫不避讳地嘲弄道:“哼,那咱就说说吧,刚才你是不是在人家姑娘的酒里动了手脚,嗯?‘’

王谋一听,心里“咯噔”一下,脸上还是硬挤出那谄媚的笑容,结结巴巴地说:“啊?李少,您……您说笑了,哪……哪有的事儿,我可干不出那种缺德事,您可别冤枉我!”

“是吗?”李逸燃挑了挑眉毛,随手拿起那瓶刚开的白酒,晃了晃,慢悠悠地说:“就算你没动手脚,可你一个劲儿地灌人家姑娘酒,这总是事实吧,欺负一个女孩子,你可真有能耐啊!”

“我这人呢,最见不得女人被欺负了,尤其是被你这种老不正经的家伙欺负!”李逸燃一边说着,一边突然伸手,一把拽住了王谋本来就没剩几根的头发,用力往后一扯,疼得王谋“哎哟”一声惨叫,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李逸燃就把那酒瓶直接怼到了他的嘴里,动作一气呵成。

“咕咕咕……”白酒就跟不要钱一样,一个劲儿地往王谋嘴里灌,顺着喉咙往下,整个人就跟被火烧了屁股的猴子一样,疯狂地挣扎起来,可他那小身板,哪能挣脱得了,现在的李逸燃可是玄级后期的武者,就他这么个大腹便便的地中海大叔,能有什么力气,根本就不是对手。

李逸燃一边往王谋嘴里灌酒,一边扭过头,看着满脸惊诧的尚瑾萱,笑嘻嘻地说:“嘿,妹子,我跟你说,这傻逼管的事土地审批,你知道现在建设新区,那土地都是以拍卖的形式出让,只要你拍到了土地,根本就不需要他审批,你被这老狐狸给忽悠了,他就是馋你身子,你还傻乎乎地在这跟他一个劲地喝,多冤,哈哈哈!”

尚瑾萱一听,捂着嘴巴,眼睛瞪得老大,那表情就跟见了鬼一样,心里想着:“我还真没往这方面想,之前我拍到土地的时候,这秃头就打电话来说审批上出了点问题,我这才来跟他喝酒的,原来根本就没这回事,我也太傻了。”

在李逸燃这一阵猛灌之下,王谋那脸变得惨白惨白的,那俩眼睛也充血了,红得跟兔子一样,最后实在是撑不住了“扑通”一声,无力地瘫软在地上,跟一滩烂泥一样,半天都爬不起来。

尚瑾萱本来还在那想着事,忽然感觉脑子一沉,整个人变得恍恍惚惚的,身子开始变的燥热,她心里“咯噔”一下,忽然想起刚才李逸燃问王谋的那句“你是不是给人家姑娘的酒里动手脚了”,心里想着:“坏了,难道这酒里真有问题,这可怎么办,她那脸色一下子就变了,赶忙撑着桌子想站起来先离开这,可腿软得像面条一样,根本使不上劲,刚站起来,就往前一扑,眼看就要摔倒。

好在李逸燃眼疾手快,一下子就搂住了尚瑾萱的纤腰,这一下,两人可就离得近了,尚瑾萱那脸“唰”的一下就红了,她能清楚地感受到李逸燃那结实的胸膛,心里竟莫名地悸动了一下,那种感觉,她自己都说不清楚。

两人这会近在咫尺,李逸燃都能闻到从尚瑾萱嘴里吹出来的带着酒精味的香气,那氛围,还挺微妙。

“嗯~”尚瑾萱轻哼了一声,那声音软软的,然后就跟没了骨头一样,无力地靠在了李逸燃的肩头。

李逸燃轻轻一笑,看着怀里的尚瑾萱,温柔地说:“你这是真喝多了,我带你去休息,走,咱别在这儿待着。”说着,就搂着尚瑾萱往包厢外面走去。

李逸燃刚打开包厢门,好家伙,一抬头,就瞧见了一张那叫一个欠抽的脸,再仔细一看,哟呵,还是个熟人,正是萧辰。

李逸燃心里也挺惊讶,本来以为自己改变了剧情,萧辰不会出现了,没想到还是给撞上了,只不过是晚了点罢了,还真是冤家路窄。

萧辰一看到李逸燃,那眼睛瞪得跟铜铃一样,满脸的不敢置信,再一看李逸燃怀里抱着的大美人,又瞅见包厢里躺在地上跟死猪一样王谋,一下子就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了,那脸气得通红,指着李逸燃就怒道:“你……你这个畜生不如的家伙,你看看你干的好事儿,你居然打了人家姑娘的爸爸,还把人家姑娘灌醉,你想干什么,你是不是想趁机吃肉夹馍,我可都看得清清楚楚的,你这家伙太不要脸了!”

萧辰本来是定了这家餐厅,想着和范诗雅一起在这儿庆祝一下公司的事,毕竟在他心里,自己都注入十亿资金了,那公司肯定稳了,到时候和范诗雅一起吃个浪漫午餐,再增进增进感情。

可谁能想到,这李逸燃又跑来捣乱,这下可好,一起共进午餐的美梦就这么泡汤了,萧辰心里那叫一个气,可又没办法。

后来他突然想起,自己预定这高级包厢的时候,还交了三千块钱押金,这饭没吃成,押金可得退回来,于是就跑来退押金了。

谁知道,这退了钱,就去了趟洗手间的工夫,一出来就瞧见李逸燃这“好事”,萧辰心里想着:“嘿嘿,这可是个好机会,我这见义勇为的名头可得用上,今天必须得好好收拾收拾他,说不定,还能赢得这个喝醉了的大美女的青睐,哎呀,这姑娘长得可真漂亮,哈哈哈!”

李逸燃一听萧辰这话,差点没笑出声来,心里想着:“这SB脑洞可真大,这都能瞎编,就算是看图说话,也不敢像他这么胡扯,真是服了他了。”

李逸燃不屑地撇撇嘴,嘲讽道:“我说你是不是有病,要是有病,就赶紧去治治,别在这儿瞎嚷嚷,我可以给你推荐个精神病医院,保证能把你这病给治好,哈哈哈!”

萧辰一听,那火“噌”的一下就冒起来了,身上陡然释放出一股特别有威压的气势,就跟个炸了毛的狮子一样,扯着嗓子吼道:“你找死,我堂堂炎龙,弄死你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就你之前在婚礼上干的那些事,还有董事会上捣乱的事,我早就把你列入了我的死亡名单,现在你居然还敢辱骂我,你胆子可真大,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李逸燃听了,那是满脸的不屑,心里想着:“就你还吓唬我,我现在的境界可比你高,就算真动手,我能怕你。”

萧辰一看李逸燃那副不在乎的样子,更气了,指着李逸燃威胁道:“你马上放开她,把她交给我,否则的话,我不介意废了你一条胳膊,让你知道知道我的厉害!”

李逸燃一听,撇撇嘴,冷哼道:“废我一臂?你口气可不小,我这胳膊听了可都生气了,还想废我胳膊,你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净在这吹牛逼,我倒要看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话音刚落,李逸燃那是一点都不含糊,“嗖”的一下就出手了,速度那叫一个快,朝着萧辰的脸上就呼了过去,那巴掌带起一阵风,看着就挺有劲儿。

萧辰站在那嘴角上扬,心里想着:“就你这两下子,还想打到我?简直就是做梦,我就站在这让你打,你都打不着,等会我再好好收拾你,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啪!”的一声脆响,那声音在这走廊里回荡,萧辰直接被这一巴掌打得一个趔趄,脸上瞬间就出现了一个红红的巴掌印。

李逸燃可没打算放过这个嘲讽的好机会,还不忘讥讽道:“叽叽歪歪你妈呢,你还真以为自己是盘菜,就你这熊样,还在这吓唬我,哈哈哈!”

萧辰这会捂着被抽的脸,那表情就跟见了鬼一样,满脸的震惊,半天都没能回过神来,心里想着:“我可是身经百战,中过子弹,挨过刀,踩过地雷,吹过萧,啥大风大浪没见过,可……可从来没被人打过嘴巴子,这……这也太丢人了”

你知道这一个大逼斗,对他这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造成的心理伤害有多大吗? 第八章 餐厅冲突 车中情迷 李逸燃这会可没那闲工夫跟萧辰在这玩什么小孩子过家家的把戏。

怀里抱着的美人儿尚瑾萱这会儿药效开始发作,已经开始不安分地扭动起来,有点让人招架不住。

尚瑾萱整个人就跟只小猫一样,紧紧地埋在李逸燃的脖颈间,那小模样,看着还挺娇羞。

李逸燃只感觉脖子那一阵温热,尚瑾萱已经微微张开小嘴,开始在他脖颈上亲了起来,那阵阵的香气直往李逸燃鼻子里钻,再加上那温润又痒痒的感觉,可把李逸燃给撩得够呛,心里那叫一个痒痒,差点就没忍住。

李逸燃心里想着:“我这还管萧辰干什么,先顾眼前这事要紧。”

于是,他瞅都没再瞅一眼被他抽了个大嘴巴子,这会还在那傻愣愣发呆的萧辰,抱着尚瑾萱扭头就往楼下走去。

“李逸燃,你给老子站住,今天我非得让你尝尝我的厉害,付出代价不可!”

萧辰这才回过神来,气得脸都红了,扯着嗓子就怒吼了一声,那声音在楼道里回荡着。

李逸燃就跟没听见一样,头也不回,嘴里还轻轻吐出俩字:“SB!”

继续大步流星地往前走。

不过,萧辰这一嗓子吼得动静挺大,把另一个包厢里正和李逸燃一起喝酒的那帮哥们给引了出来。

“TMD,你谁啊?我刚可听得真真的,你这是在威胁李少,胆子不小啊你!”一个喝得醉醺醺的家伙,走路都有点摇摇晃晃,却还是第一个冲了出来。

紧接着,后面“呼啦啦”跟着出来了十几个人,那阵仗,看着还挺唬人。

说话的这个家伙叫杨远,他老爹可是锦阳市警察局的副局长。

锦阳市好歹也是个地级城市,这副局长那可是副处级别的官。

杨远那妥妥的就是个政二代。

而且,他自己也在局里任职,多少还是有点身手,平时就仗着自己这身份,在外面耀武扬威。

这不,一听有人敢威胁李逸燃,那还了得,立马就冲到萧辰面前了。

“就是你啊?我还以为是哪个不长眼的,原来是个小瘪三!”

杨远站在那,歪着脑袋,眼睛斜着瞅着萧辰。

萧辰这会心里那叫一个气,本来想追上去找李逸燃算账,可被杨远这么拽着,根本走不了,那火“噌噌”地往上冒,怒声威胁道:“你给老子放开,别逼我动手,我可告诉你,我发起火来,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其实,萧辰虽说看着像个莽夫,但也不是那种啥都不想的愣头青。

他心里明白,眼前这些公子哥,一个个看着就不是好惹的主,那身份背景肯定都不简单。

这要是在公共场合动手把他们给打伤了,保不齐人家就讹上自己了,到时候麻烦可就大了。

他这刚来锦阳不久,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先低调行事,慢慢培养自己在这都市里的势力,所以,也就是嘴上威胁威胁,可不敢真动用啥手段。

“哟呵?动手?”杨远一听,不屑地撇撇嘴,还伸出手指指了指自己的脸,还大声嚷嚷着:“打,你有本事就打,我倒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胆量,你要是敢打,我保证让你好好体验一下啥叫特级关押五日游,到时候有你好受的!”

“杨少,别跟他废话,我瞅着这家伙好像就是之前搅乱李少婚礼的那个瘪犊子,可真是冤家路窄!”

旁边一个纨绔子弟凑过来,眯着眼睛瞅了瞅萧辰,突然一拍脑袋说道。

“艹?还真是他!”其他人一听,顿时眼睛都亮了起来,就跟发现了新大陆一样,“这么说来的话,李少受的那口气,今天咱可得帮着出了,可不能就这么便宜了这小子。”

“嘿,我好像记得,这货昨晚还去了我家的酒吧,听说他把酒吧里的那个女酒保给拉到卫生间去了,也不知道在里面干了什么‘激情’的事,那女酒保肯定是被迫的,咱就查查他,就他这行为,那不得判个三年起步,哈哈哈!”另一个纨绔子弟一边说着,一边还露出那种坏笑,想着给萧辰扣个大帽子。

萧辰在旁边听着,那拳头捏得“咯咯”直响,心里那个气,肺都快给气炸了,心想着:“这帮家伙,太过分了,这是一个劲地往我身上泼脏水,真是欺人太甚,我这暴脾气,要不是得忍着,真想上去把他们都收拾一顿。”

眼瞅着那火都快压不住了,就在这时候,一道声音急匆匆地传了过来,紧接着就见一个人挡在了边上。

“哎哟,诸位公子,消消气,消消气啊,有话好好说,可千万别冲动!”

来人正是这餐厅的经理,他刚听说有人不长眼,居然去招惹这些二世祖,吓得腿都软了,心里想着:“哎呀我滴妈,这些祖宗可惹不起,他们要是发起疯来,随便说上一两句话,那明天我们这餐厅可就完犊子了,什么卫生不达标、消防不过关的消息,那不得满天飞,到时候这餐厅就只能‘旺铺转租’,我这饭碗可就没了。”

“刘经理,你这有个不开眼的家伙,打扰了我们喝酒的兴致,你说这事怎么也得给我们一个交代吧,嗯?”杨远这会虽然喝得眼神都有点恍惚,可那身上的威压不减,脸上还带着那种戏谑的笑,看着刘经理,就等着他给个说法。

刘经理一听,赶忙陪着笑脸,讨好地说:“哎哟,各位公子,是我这没管理好,这样吧,今天各位的消费我全包了,就当给各位赔个不是了,还请各位公子高抬贵手!”

“呵,我们还差你那点钱?你可别说笑了,再说了,这货还惹了李少,你自己好好掂量掂量这事的严重性,哼!”杨远一听,不屑地哼了一声,那眼神就跟看傻子一样瞅着刘经理。

刘经理一听这话,那脸色“唰”的一下就变了,变得惨白,心里想着:“完了完了,这可怎么办,这帮祖宗可不好伺候。”

随后冲着那些保安就吼道:“你们一个个搁那站着挺尸呢?没看见这瘪犊子在这闹事,还愣着干什么,赶紧管管!”

“把他给我拖出去打一顿,以后他要是再敢踏进咱们餐厅一步,你们也都别想干了,听明白了没?”刘经理这会儿也顾不上别的,就想着赶紧把这帮二世祖给哄好,把萧辰弄走。

那些保安一听,连忙围了上去,伸手就要去拽萧辰,想把他给拖出去。

可萧辰那是吃素的,只见他轻轻抬手一挥,那些保安就跟被施了魔法一样,“腾腾腾”地纷纷往后退,根本就拽不住他。

萧辰这会眼睛里都快冒火了,狠狠地扫了一眼眼前这群二世祖,心里想着:“你们给我等着,今天这笔账我记下了,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山不转水转,咱们走着瞧,总有一天,我要让你们知道我的厉害!”

他也知道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咬了咬牙,冲着那些保安喊道:“放开你们的脏手,我自己会走,哼!”

那狠话放得倒是挺硬气,可在这帮二世祖听来就跟笑话一样。

“屎都快淋到头上了,还不忘放狠话,还真把自己当主角了,哈哈哈!”那帮二世祖一听,一个个笑得前仰后合,那笑声里满满的都是嘲讽的意味,就跟听了个天大的笑话一样。

他们也就是想着帮李逸燃出出气,踩一踩萧辰罢了,可不会真的去冒头替李逸燃把萧辰给怎么着了,毕竟没那个必要。

人家李逸燃那身份多尊贵,手段又厉害,万一李少自己还想接着收拾萧辰,拿他找点乐子,他们要是插手太多,反倒坏了李少的兴致,那可就得不偿失了,所以也就是嘴上过过瘾,吓唬吓唬萧辰而已。

“李少呢?去哪了?”杨远这时候才想起来,四处瞅了瞅,开口问道。

“害,咱们逸燃哥刚才搂着个大美人出去了,你就别操心了,人家这会指不定在哪和美人亲热呢,咱们接着回去喝点去,哈哈哈!”一个纨绔子弟笑嘻嘻地说道。

“就是就是,李少的事,咱就别瞎掺和了,走,喝酒去咯!”其他人也跟着起哄,然后一群人又嘻嘻哈哈地重新回到包厢里去了。

而另一边,李逸燃这会儿已经带着尚瑾萱出了餐厅,上了车。

李逸燃一看尚瑾萱那意乱神迷的样子,心里想着:“这可耽搁不得。”

一脚油门踩下去,那车子“嗖”的一下就飙出去了。

这时候的尚瑾萱,早就已经迷迷糊糊了,药效发作得更厉害了,一个劲地在李逸燃的脖颈上又亲又蹭的,那小手还不安分地乱抓着。

李逸燃看着她那样子,心里也是一阵荡漾,伸手扶住她的头,让她正对着自己,然后一低头,直接就吻了上去。

近距离看着,尚瑾萱那绝美的脸颊绯红绯红的,就跟熟透的苹果一样,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那嘴里呼出来的气息,带着阵阵香风,直往李逸燃鼻子里钻。

“好热,好难受,救……救救我……”尚瑾萱这会儿眼神那叫一个迷离,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一只手不停地扯着李逸燃的衣服,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开始撕扯着自己的衣服。

她本来穿着职业装,那内衬是纽扣的,被她这么一扯,那扣子“噼里啪啦”地都绷不住了。

李逸燃终究不是清心寡欲的圣人,在这样的情况下,要是还能硬生生地忍住,那他可就不能算是个正常的男人。

不知过去多久,那如丝线般缠绕在他心头的挣扎,好似随着那缓缓流淌的时间长河,一点点地松开。

李逸燃深吸一口气,缓缓抬起头,眼中的迷离之色渐渐褪去,恢复了往昔的清明,就像那冲破乌云重见天日的暖阳,让他整个人又找回了那份平日里的沉稳与淡然。 第九章 药后情起 情愫渐生 车内李逸燃和尚瑾萱两人正并排躺着,乍一看还挺让人浮想联翩。

尚瑾萱这会,早就已经清醒过来了,那双大眼睛忽闪忽闪,可眼眶里正挂着一颗颗泪珠,就跟那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噼里啪啦地往下掉。

早在半个小时之前,尚瑾萱就已经清醒了。

可你猜怎么着?她觉得有些羞耻。

为啥呢?

因为她当时居然没有抗拒李逸燃,反而还自个儿蒙骗自己,假装还没清醒,就这么顺着那感觉走下去,现在想想,那脸“唰”的一下就红到了耳根子,心里直念叨:“哎呀,我这是怎么想的,太丢人了,”

李逸燃扭头看着她在那儿悄悄抹眼泪的小模样,心里想着:“这姑娘估计这会儿心里挺不好受,我得做点什么。”

于是,他伸手轻轻一捞,就把尚瑾萱给抱到副驾驶座位上,然后自己麻溜地拉起椅子靠背,坐得那叫一个端正,心里还琢磨着:“我要表现得绅士点。”

再看尚瑾萱这边,她那内衬衣,之前药效发作的时候给崩坏了,这会根本没法穿。

没办法,只能披上那小西装,看着还是有点滑稽,就跟个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一样。

李逸燃顺手就把车窗给放下来了,那海风“呼呼”地往车里灌。

他又从兜里掏出根烟,“啪”的一声点上,就慢悠悠地抽了起来,心里想着:“这事闹的,可怎么整办先抽根烟压压惊。”

“那个……刚才的事,你打我也好,骂我也罢,我也不想解释太多!”

李逸燃吐了口烟圈,慢悠悠地开口,可一字一句听着都带着股子让人不敢小瞧的压迫感。

尚瑾萱听了这话,忍不住抬眼看向李逸燃那张俊得不像话的脸,心里直犯嘀咕:“这家伙长得这么帅,在锦阳又权势滔天,怎么之前还听说他是范诗雅的舔狗,这也太不符合人设了,难道是我消息有误?”她这心里越想越觉得奇怪,脑袋里都快装不下这些疑惑了。

不过撇开这些不说,尚瑾萱打心底里其实并没有怪李逸燃的意思。

在餐厅那会,药效发作起来,她心里明白,自己这一劫,那是大概率逃不掉了,多亏了李逸燃出手,这才算是把她从那老秃瓢手里给救了出来,这么一想,被李逸燃给吃了“肉夹馍”,好像也比被那个恶心巴拉的王谋得逞要好上一万倍,这么一对比,心里也就释然多了。

“那个……你……你那衬衫,能不能借我一下?”尚瑾萱低着头,红着脸,声音细得跟蚊子哼鸣一样,要不是这车里安静,李逸燃估计都听不见。

“衬衫?”李逸燃一听,先是一愣,心里想着:“我衬衫?哦对,我这衬衫哪去了来着……”他下意识地低头一看,自己这会儿还光着膀子,这衬衫好像在……屁股底下压着。

他赶忙抬手一扯,把衬衫拽了出来,一边递过去一边说:“哎呀,你那衣服扯坏了,穿我这个也行,就是可能有点大,你凑合凑合!”

尚瑾萱接过衬衫,也没急着穿,反而翻来覆去地在那找着什么,找了一会,找到了那一抹嫣红,她那脸“唰”的一下就更红了。

然后,她小心翼翼地把衬衫叠好,跟宝贝一样收起来。

李逸燃在旁边也看到了那抹红色,心里“咯噔”一下,不过他也挺聪明的,啥也没多说,就当没看见一样。

“你这会感觉怎么样?疼不疼?”李逸燃看着尚瑾萱,一脸关切地问道

尚瑾萱一听这话,那脸“腾”的一下又红了,心里想着:“这家伙问这话,多不好意思。”

不过还是轻轻地点了点头,小声说:“嗯,有点……”

“这样啊,那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你这状态,也得回去好好休息休息。”李逸燃想着赶紧把人家送回去,也好让她舒服点。

尚瑾萱本来想着拒绝,心里想着:“这刚认识就去我家,传出去不得让人笑话死。”

可转念又一想:“我这现在衣衫不整,别说回餐厅门口开车,走在路上估计都得被人当成怪物,而且……而且我和他都已经有了那档子事,他多看我几眼好像也没啥。”

于是,她低着头,小声说道:“山语湖,八号。”

李逸燃一听,也不多废话,直接启动车子,嘴里还念叨着:“得嘞,走着,这就送你回家。”

那车“嗖”的一下就开了出去,朝着山语湖的方向就奔去。

路上尚瑾萱心里那好奇劲儿又上来了,忍不住问道:“那个……你是怎么知道那个王谋给我下了药的?”

李逸燃一听,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倒是故作镇定,一本正经地说:“我就是路过的时候,碰巧瞥了一眼,正好就瞧见那个老东西鬼鬼祟祟地好像往酒水里面放什么东西,那模样,一看就没安好心。”

“本来我一开始是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想去理会,可后来我这心里,琢磨了琢磨,这事儿我要是装作没看见,那也太不仗义了,实在是没法视而不见,所以就进去了。”

李逸燃心里想着:“我可不能告诉你,我其实就是等你喝了那杯酒,我才进去的,不然不得把我当成大坏蛋。”

尚瑾萱听了,点了点头,感激地说:“哦,这样啊,那……谢谢你……”

“谢谢?”李逸燃一听,忍不住嗤笑了一声,调侃着说:“你可亏大了,还谢谢我?要不这样,咱们都到这份上了,要不干脆去你的别墅,咱们再战一场,哈哈哈!”

“你……”尚瑾萱一听,脸都气红了,咬着那红红的嘴唇,扭过头去,气呼呼地说:“哼,不理你了,你这人怎么这样,没个正形!”

她扭过头看向窗外,路边的美景往后倒退,可尚瑾萱这会儿哪有心思看美景,满脑子都是刚才在车上和李逸燃缠绵的那些画面,那脸一会儿红一会儿白的,心里跟揣了只小兔子一样,“扑通扑通”直跳。

“喂,我说,你叫什么名字?”李逸燃故意装作不知道的样子,笑嘻嘻地问道,心里想着:“我这得装作不知道,不然她该怀疑我为什么知道她名字的了,那可就露馅了。”

尚瑾萱一听,心里想着:“这家伙,连我名字都不知道,哼。”

不过还是低声说道:“尚瑾萱……”

“尚瑾萱?你就是那个瀚海集团的地产总监?久仰久仰,你可是商界的大才女,我早就听说过你了!”李逸燃故意装出一副很惊叹的样子。

“你知道我?”尚瑾萱一听,有点惊讶,扭头看向李逸燃,这一扭头,目光却不自觉地落在了李逸燃的身材上。

李逸燃这会儿上半身光着膀子,身材是标准的倒三角,看着就特别健壮,那胸肌鼓鼓的,就跟塞了俩馒头一样,还有那八块腹肌,轮廓清晰,看着就特别有爆发力,就好像一拳能打死一头牛一样。

再看他手臂上的肌肉,有轮廓但又不会像那种肌肉夸张得吓人的肌肉佬一样,那线条简直完美。

尚瑾萱看着看着,都有点走神了,心里想着:“这身材也太好了,这要是天天看着,不得流血过多。”

“咳咳……”李逸燃看着尚瑾萱那盯着自己看的眼神,故意咳嗽了两声,把她给拉回现实了,笑着说:“我当然知道你,你可是商界天才,我要是早认识你,肯定就追你,哪还有范诗雅什么事,哈哈哈!”

尚瑾萱一听脸又红了,心里高兴,嘴上却啐了一口说:“你……你不是范诗雅的……”那“舔狗”俩字,她在嘴边转了好几圈,可就是不好意思说出口,觉得说出来伤人,不好听。

“呵……你是不是想说我是她舔狗?”

李逸燃倒是不在乎,撇撇嘴说:“那都是过去式,现在的范诗雅,哼,她也配?她顶多就配当个我的玩物罢了,我当初那就是脑子进水了,才围着她转,要是早先遇到你,哪还有她什么事,我肯定就一门心思追你!”

李逸燃这话虽然听着有点粗俗,可尚瑾萱听着,心里却莫名地有点小开心,毕竟女人嘛,多多少少都会有点攀比心,尤其是像她和范诗雅这样,都是锦阳十大美女里的,又在对手公司上班,那自然就会暗暗比较一下。

现在听李逸燃这么说,感觉自己好像压了范诗雅一头一样,那心里别提多得意了,嘴上却还装着说:“哼,就你会说,谁知道你是不是真心话。”

就这么一路聊着,车子很快就开到山语湖八号门口了,“嘎吱”一声停下了。

李逸燃扭头看了看衣衫不整的尚瑾萱,问道:“那个……这就你一个人住?”

尚瑾萱一听,那美眸里立马闪过一抹警惕,心里想着:“这家伙问这话什么意思,难道又想干什么坏事。”

李逸燃一看她那表情,心里就明白了,想着:“这姑娘又在那脑补什么,我可真是冤枉。”

赶忙解释说:“哎,你别多想,我就是寻思着,如果有朋友或者家人在,我就不进去了,省得不方便。

要是你一个人,我看你这状态,走路都费劲,我就带你进去,也好把你安置好,你可别误会我,我这可是好心。”

“我……我一个人……”尚瑾萱低着头,红着脸,轻声说道,心里想着:“我这现在动一下都疼得要死,确实走不了路,哎,也只能让他送我进去了,希望他别乱来。”

李逸燃一听,嘴角扬起一抹邪笑,心里想着:“嘿嘿,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说着,他打开驾驶位置那超酷的剪刀门,潇洒地下了车,然后绕到副驾驶这边,来了个标准的公主抱,就把尚瑾萱给抱下车。

尚瑾萱冷不丁被这么一抱,吓得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抬手就揽住了李逸燃的脖颈,姿势又变得暧昧起来,两人这近距离接触,气息变得灼热,气氛开始有点微妙。

“那个……房门密码是116214……”尚瑾萱红着脸小声说道,可刚一说完,心里就后悔得不行,想着:“我这和他才刚认识,发生了那种事儿就够离谱了,现在连家门的密码都告诉他。”

李逸燃倒像是没觉得有啥不妥,很自然地输入密码,进了别墅,然后按照尚瑾萱的指示,一路朝着她的闺房走去。

一进尚瑾萱的闺房,李逸燃都有点看傻眼了,心里想着:“这布置得也太精美,这哪像闺房,简直就是公主的寝宫啊,这到处都是香喷喷的,果然美女待的地就是不一样,连空气都是甜的。”

李逸燃小心翼翼地把尚瑾萱放在床上,然后还特别细心地拿来靠枕,给她垫好,笑着问道:“那个,喝不喝水?我去给你倒杯水,你先歇着。”感觉就好像这是他家一样,一点都不见外特别自然。 第十章 同处一室 情起波澜 尚瑾萱这会完全陷入了走神的状态,脑子里就像在放一部荒诞至极的电影,心里一个劲地念叨:“今天这发生的事,简直就是大型离谱现场,荒唐得都能去破世界纪录了!”

她可是妥妥的“恋爱绝缘体”,一心扑在工作上,就没考虑过感情那档子事。

在商业合作的时候,也就是跟人握握手。

除此之外,和异性基本就是“井水不犯河水”,拥抱什么的那是根本不存在,要是有人说她会和异性发生那种亲密关系,她保准会觉得对方是在讲笑话,而且还是那种冷到能冻住人的冷笑话。

可谁能想到,就在今天这神奇的一天里,那剧情发展得比坐火箭还快!

先是身子莫名其妙就没了,然后还被一个大男人跟抱稀世珍宝一样,先是抱进了自家房子,这还不算完,又一路顺顺当当进了闺房,这一连串的事,要是搁以前,那就是让她去摘天上的星星,都比这靠谱,她自己都忍不住想吐槽自己这神奇的“遭遇”了。

再看看这男人,那可是权势大得能遮半边天的主,不过名声,就好比那破了洞的筛子,风评不咋地,妥妥的一个“话题制造机”的纨绔大少。

但最让尚瑾萱觉得不可思议的是,自己心里头对这事儿居然没有那种强烈的排斥感,她自己都懵了,心里直犯嘀咕:“我这是吃错药了,还是脑子突然‘掉线’了,怎么就没觉得反感,这也太不符合常理了,难道我这是被什么奇怪的电波给影响了,太搞不懂自己了,这事儿可太邪门了!”

“我说你这魂都飘哪去了?我问你话呢,喝不喝水?”李逸燃看着尚瑾萱那明显在走神的模样,忍不住提高了嗓门又问了一遍。

“啊?”尚瑾萱这才猛地回过神来,愣了一下,随后有点懵懵地回答道:“嗯……那个……给我来杯甜蜜水,就在冰箱里放着,我记得好像是在……哎呀,反正就在冰箱里,你找找看。”

“行,你就等着,我这就去给你翻翻你那神秘的冰箱!”李逸燃一边打趣着,一边转身朝着放冰箱的地方走去。

尚瑾萱眼睛就一直盯着李逸燃离开的背影,心里那叫一个乱,各种想法在脑子里横冲直撞,怎么都捋不清楚。

就在这个节骨眼上,李逸燃刚才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嗡嗡嗡”地突然响起来了,打破了屋里原本有点安静又有点尴尬的氛围。

尚瑾萱一开始还下意识地以为是自己的手机响,赶紧扭头去看,这一看才发现,原来是李逸燃的手机,再一瞧那屏幕上,显示着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她心里想着:“这谁,看着挺神秘,我也不认识,说不定就是打错了。”

于是就没去理会,那电话响了一会,估计对方见没人接,就自动挂断了。

可没成想,这电话就跟故意捣乱一样,刚消停没几秒,又“嗡嗡嗡”地响了起来。

就这么连着响了两三次,每次一看,居然都是同一个号码,尚瑾萱都忍不住在心里吐槽:“这打电话的人也太执着了,比那追着骨头跑的小狗还执着,怎么就非得打这个电话,难道有什么急事不成?”

正好这时候,李逸燃端着一杯蜂蜜水晃晃悠悠地进来了,嘴里还在不停地念叨着:“我说你家这是要开冰箱博物馆呀还是咋滴,居然买了4个冰箱,我这在里面找个甜蜜水,那感觉就跟走迷宫一样,绕得我晕头转向,差点没把我给整懵圈,可算是找到了!”

尚瑾萱听到这话,那嘴角都不受控制地往上翘,可又觉得这会笑出来不太合适,赶紧咬着嘴唇,才把那股想笑的冲动给硬生生地压了下去。

然后,她伸手指了指床头柜上那还在“嗡嗡”响个不停的手机,对李逸燃说道:“我说你那电话都响了老半天,跟那打了鸡血的小蜜蜂一样,嗡嗡嗡个没完没了,该不会是有什么急事?你赶紧瞧瞧。”

“我的电话?”李逸燃先是一愣,随后就把手里的甜蜜水递到了尚瑾萱手上,一边递还一边打趣说:“呐,先把这甜蜜水拿着,可别洒了,我瞅瞅这是谁在这夺命连环Call呢。”说着,他就伸手拿起了自己的手机。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未接电话的提示都排成一串。

李逸燃这还没来得及仔细看看都是谁打的,电话又“嗡嗡”地响了起来。

李逸燃眉头一皱,心里想着:“这谁啊,没完没了。”

不过他也没犹豫,直接就接起了电话,顺手开了免提,然后“啪”的一声把手机往床头柜上一放。

放好手机后,他又自然而然地转身开始给尚瑾萱整理起靠背来,边整理还边念叨着:“你呢可得靠舒服了,别一会硌着,那可就不好了。”

就在这时,电话里传来了一个娇滴滴却又带着质问语气的声音:“李逸燃,你为什么不接我电话?我都打了这么多次,你是不是故意的?”一听这声音,这不就是范诗雅嘛。

李逸燃一听满脸的不耐烦,大声说道:“怎么又TM是你?我说你这人是不是属橡皮糖的啊,甩都甩不掉,你要是没事,别来烦我,我这正忙着呢,你就不能消停会,非得在这时候来捣乱。”

范诗雅在电话那头一听也愣了一下,随后那委屈劲就上来了,带着哭腔说道:“你……你现在都嫌我烦了,呜呜……以前你可不是这样,那时候我就算是让你上刀山下火海,你都不带皱一下眉头,现在倒好,怎么变得这么狠心,你是不是不爱我了,呜呜呜……”

李逸燃一听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你搁着说你妈呢,你要是闲着没事干,就把厕所的粪掏了,就当是给你那两条腿儿做个运动,说不定还能减减肥。

或者,你去大街上瞅瞅,看看有没有哪个倒霉的老大爷老大妈不小心摔倒了,你去当个热心肠,扶一扶人家,指不定人家一高兴,还能给你发个好人卡啥的,总比在这儿缠着我强吧。”

“李逸燃,你……你混蛋,你怎么能这么跟我说话,呜呜……”范诗雅这下可委屈坏了,急得话都说不利索,那哭声透过电话传出来,感觉都快把手机给淹了,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可就是让人觉得有点矫情。

李逸燃一听范诗雅那带着哭腔又骂骂咧咧的话,眉头瞬间皱了起来,眼神一下子变得犀利起来,冷冷地说道:“范诗雅,我可告诉你,你要是心里憋着气,想骂我几句出出气,麻烦你找个没人的地,偷偷骂去,可千万别让我听见。

不然,你还真以为我这脾气好得像那软柿子,任你怎么捏都行,能无底线地容忍你在这儿撒泼打滚啊,真TM可笑!”

尚瑾萱在一旁静静地看着正细心给自己整理靠背的李逸燃,心里头那滋味复杂,眼睛里也不知不觉多了一抹别样的神色。

她暗自琢磨着:“这家伙可真是有意思,凶起来的时候那架势,感觉能把人给吃了一样,可对我却又这么体贴细心,这反差也太大了,就跟那变脸的戏法一样,变得也太快了。”

电话那头的范诗雅听到李逸燃这冷冰冰又带着警告意味的话,吓得浑身一哆嗦,立马就不敢再哭闹了,赶忙平复着自己那慌乱又委屈的小心思,琢磨着自己打电话的初衷,想着得赶紧把话题往正事上引,于是就尽量把语气放得温柔又乖巧,说道:“逸燃,我……我可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你可千万别误会我。

我给你打电话,其实就是想问问你,你这会忙不忙,要是有空的话,我……我想请你吃顿饭,嘿嘿,我可是真心诚意地想请你吃饭,这可是我难得主动一回,你可得好好珍惜这个机会,嘻嘻。”

范诗雅还特意把“请你吃饭”这几个字说得重重的,那意思好像在说:“你看我多给你面子,平时可都是别人求着请我吃饭,这次我主动请你,你还不得赶紧答应。”

李逸燃一听这话,忍不住“嗤”的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声里满是嘲讽的意味,撇着嘴说道:“你这话可说得太有意思了,说得好像我穷得叮当响,连饭都吃不起了一样,我还能差你这一顿饭?

咋滴,难道这世上的食材一夜之间都变成金豆子了,价格蹭蹭往上涨,我都快吃不起饭了,所以还得指望你这顿饭来填饱肚子,哈哈哈,你这想法可真够奇葩的。”

范诗雅一听李逸燃这话,心里那叫一个难受,就跟被人塞了一嘴的苦瓜一样,苦得说不出话来,脸上的表情尴尬,原本想着自己主动示好,李逸燃肯定会欣然答应,哪知道被他这么一通调侃,这脸打得那叫一个响,可又不甘心就这么放弃,只能硬着头皮接着说。

再看尚瑾萱这边,她那眼睛瞪得老大,脸上满是惊讶的神色,心里直犯嘀咕:“这李逸燃怼起人来,那嘴就跟开了机关枪一样,一梭子一梭子的,这功力可真是够厉害的!”

范诗雅在电话那头还不死心,带着点娇嗔的语气说道:“逸燃~,你可真的要拒绝我这一片好心?你要是就这么拒绝了,我可跟你说啊,到时候你后悔都来不及,哼!”

她心里其实还挺有底气的,想着自己以前那可是被李逸燃捧在手心里,对方就跟个小跟班一样,天天围着自己转,自己稍微给个好脸色,那李逸燃还不得立马乐颠颠地凑过来。

她琢磨着,自己这会儿都主动放低姿态了,只要稍微松松口,给李逸燃那么一丁点甜头,就比如请他吃这顿饭,那李逸燃肯定就会像那闻到肉骨头味儿的小狗似的,撒着欢儿地往自己这跑,到时候自己那些个难题,全都迎刃而解了,所以她压根就不信李逸燃会拒绝自己。

“噗嗤……”李逸燃听了她这话,直接笑出了声,笑声响亮,边笑边说:“哎哟,我说你这自信到底是从哪冒出来的?你这自信都快冲破天际了,难道你还真觉得本少爷我离了你就不行了,这辈子就非你不可?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吧,哈哈哈!”

李逸燃这嘴,那是越说越损了,接着又调侃道:“你要是家里没镜子,照不见自己什么模样的话,那你自己身上总有个能出水的地吧,撒泡尿照照,看看自己到底是天仙下凡,还是就一普普通通的路人甲。

要是这会儿实在没尿,那你就多喝点水,实在不行,我这倒是有存货,我给你尿一泡,你拿去好好照照,瞅瞅自己到底几斤几两,可别在这盲目自信了,哈哈哈!”

尚瑾萱在旁边听着这话,那脸憋得通红通红的,差点就“噗”的一声笑出来了,她赶紧咬着嘴唇,把这笑给憋了回去。

心里想着:“这范诗雅也太那啥了,也太自以为是,这不就是典型的普信,还以为自己魅力大得能把谁都迷得晕头转向,也不想想现在情况早就不一样了。”

她心里也明白着,李逸燃虽说名声在外面听着不咋地,就跟那被人抹黑的白馒头一样,看着不咋好看,可人家实打实的是李家的大少爷,那教育背景,那家世底蕴,那可都是站在金字塔尖上的存在。

以前可能是一时糊涂,脑子进水了,才围着范诗雅瞎转悠,可现在人家清醒了,又不傻,哪能还像以前那样。

那些真把李逸燃当成啥都不懂的傻子的人,那才是真正的大傻瓜,连这形势都看不明白。

“李逸燃,你……你……”范诗雅在电话那头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那抽泣声就跟有人在那按抽水马桶一样,“呜呜呜”个不停,显然是被李逸燃这一通毫不留情的话给气哭了,心里那叫一个委屈啊。

李逸燃这边,可没那闲工夫跟她在电话里没完没了地掰扯,不耐烦地摆摆手,直截了当地就说:“我说范大总裁,你就别在这跟我装糊涂,我心里可跟明镜一样,你不就是因为那股票停牌了,指望着我能高抬贵手,给你松松口,有话就直说,你在这拐弯抹角的,累不累,我听着都替你费劲!”

“我跟你讲啊,现在我就大大方方、明明白白地告诉你,你要是想让我松这个口,那可得看看你范大总裁舍不舍得把你那金贵的嘴张得大点,你自己好好琢磨琢磨这话里的意思,我可就说到这!”李逸燃话里有话。

范诗雅在电话那头都被他这话给整懵圈了,哭得一抽一抽的,抽抽搭搭地问道:“什……什么意思?我咋一点都听不懂,你能不能说得直白点,我这脑子这会都快成浆糊了。”

李逸燃一听,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回道:“没什么别的意思,你就先自己好好想想,等你想明白了我这话到底是啥意思,再给我打电话过来,要是没想明白,那你就接着想,我可没那闲心再跟你解释。

不过,你放心,看在你这么锲而不舍打电话的份上,这一次我就大发慈悲,先不把你拉黑,你就偷着乐把!”

说完,李逸燃那手就跟赶苍蝇似的,“啪”的一下就把电话给挂断,还小声地嘀咕了一句:“这一天天的,事真多,整个一事精,八婆!”

紧接着,李逸燃轻轻弯下腰,细心地帮尚瑾萱把被子往边上掖了掖,那动作轻柔又自然,仿佛做过许多次一般。

随后,他直起身子,开口说道:“差不多了,我也该走了。”

他又接着叮嘱道:“你就安安心心地在家好好休息,今天这事闹得,可得把精神养足。”

说到这,他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语气也变得严肃起来,“还有啊,要是那个姓王的什么处长,就是那讨人厌的秃驴,敢再来找你麻烦的话,你可千万别犹豫,直接给我打电话就行,我非得好好收拾他一顿不可。”

尚瑾萱听着他这带着几分粗俗却又满是关切的话语,忍不住微微上扬嘴角,露出了一抹发自内心的微笑。

李逸燃平时说话的风格确实挺粗俗,那些话语常常是不加修饰,直白又大胆。

可就是这样的他,却奇妙地给人一种别样的安全感,仿佛只要有他在背后撑腰,就没什么可害怕的事。

而且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尚瑾萱越发觉得,他好像和外面传言里形容的那个恶劣形象相差甚远。

传言里把他说得一无是处,仿佛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坏蛋,可实际接触下来,才发现他身上有着不少闪光点,有着独属于他的特别之处,就像藏在石头缝隙里的美玉,只有凑近了解了,才能看到那温润的光泽。

随后,李逸燃伸手拿过尚瑾萱放在一旁的手机,动作利落地把自己的号码存了进去,做完这一切后,便转身朝着门口缓缓走去,每一步都迈得很是沉稳。

“好好休息,我走了,有事联系我!”他一边走,一边头也不回地说道,声音在这安静的房间里回荡着,带着一种别样的关切,让尚瑾萱心里莫名一暖。

尚瑾萱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等她恍然回过神的时候,李逸燃早就已经离开了房间,整个屋子一下子显得空旷又安静了下来。

就在这时,别墅外传来跑车那标志性的轰鸣声,那声音由近及远,渐渐消逝在空气中,仿佛也带走了尚瑾萱此刻纷杂的思绪。

她静静地躺在床上,听着那声音越来越微弱,直至完全听不见,可心里头却像是打翻了五味瓶,各种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怎么也理不清。

她不知道今天和李逸燃之间发生的这些事,到底意味着什么,也不知道往后的日子里,两人之间还会不会再有交集,只是这心里,一时半会是平静不下来。 第十一章 旧情新变 夜谋转机 另一边,范诗雅那眉头都快拧成麻花了,心里头那叫一个郁闷,怎么都捋不顺。

刚才给李逸燃打电话,话还没说清楚,就被人家毫不留情地给挂断,关键是李逸燃临挂电话前说的那句话,那可把她给整懵圈了。

她在那一个劲地琢磨着:“李逸燃那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想让他松口,就得看我舍不舍得张口?还是说让我去给他赔礼道歉?可我刚才在电话里不都已经道过歉了嘛,怎么还是不行?他到底还想让我怎么样,真是搞不懂这人脑子里在想啥!”

范氏集团的办公室里,范诗雅正对着来看望她的好闺蜜陈慧大倒苦水。

说起这陈慧,那可是范诗雅的“铁磁”闺蜜,整天号称自己是“人性大师”,拿捏人心那是手拿把掐,就跟手里攥着个遥控器,能随意操控别人一样。

以前李逸燃围着范诗雅当舔狗的时候,她还真出了不少主意,感觉李逸燃就跟她手里的小木偶,任她摆弄。

可是现在情况变了,这李逸燃就跟突然换了个人一样,那脾气、那做派,完全不一样了,可把这陈慧给难住,她那所谓的“拿捏大法”也彻底失灵,这会也是干瞪眼,没辙。

说到这,就不得不提之前发生的一件特尴尬又搞笑的事。

给别人当伴娘,在换衣间里,陈慧那心里打着小算盘,想着李逸燃平时对范诗雅那可是百依百顺的,自己要是在这时候去给李逸燃卖个好,吹吹耳边风什么的,那以后好处还不得多多。

于是,她就偷偷摸摸地凑到李逸燃面前,那个样子就跟个要去偷糖吃的小孩子一样,正准备好好施展一下自己的“讨好大法”。

结果李逸燃就像被人按了奇怪的开关一样,一下子就变了脸,那眼神冷得跟冰碴子一样,二话不说,一把拽住陈慧的头发,直接把她给按下去玩“乐器”。

陈慧当时吓得大气都不敢出,心里直叫苦:“本来想着讨好来着,这下可好,马屁拍到马蹄子上了,还被人这么收拾,不敢反抗,只能硬着头皮装出一副‘我就是个玩物的样子。”

现在面对李逸燃这捉摸不透的变化,她俩都只能大眼瞪小眼的发愁。

“雅儿,咱俩这关系,那可是铁打的闺蜜,我也就不跟你拐弯抹角了,有啥就直说了!”陈慧一边说着,一边咬了咬嘴唇,犹豫了一下,这才缓缓开口。

“那当然好,你赶紧直说,急死我了都!”范诗雅这会儿心里着急得不行,就盼着陈慧能给她指点出个门道来。

“那个……李少的意思吧,我琢磨着,可能是……那个……”陈慧话说得吞吞吐吐的,脸上还带着点儿难以启齿的模样。

“那个?那个什么呀?”范诗雅一听,顿时愣了一下,眼睛瞪得老大,满脸的疑惑,心里想着:“这家伙,卖什么关子,有话倒是痛痛快快的说。”

陈慧一看范诗雅那副摸不着头脑的样子,赶紧凑过去,俯下身子,在范诗雅耳边小声嘀咕道:“就是玩“乐器”,你懂的吧。”说完,还冲范诗雅挤了挤眼睛。

范诗雅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等回过味来,那脸“唰”的一下就红得跟熟透的苹果一样,紧接着立马变成了愤怒的猪肝色,抬手“啪”的一下就打在了桌面上,动静可真不小,把桌上的东西都给震得晃了晃。

“流氓!这个不要脸的变态,他怎么敢提这种要求,简直太过分了,哼!”范诗雅气得胸口就跟装了个小马达一样,上下起伏个不停,那眼睛里都快喷出火来了,就差没顺着电话线爬过去找李逸燃算账。

陈慧在一旁看着,无奈地长叹一声,语重心长地说:“雅儿,你可长点心吧,你怎么还没搞清楚状况呢?你好好想想,你真以为现在的李逸燃还是以前那个对你言听计从,你说什么就是什么的小跟班?早就不是那么回事了,人家现在可硬气了。”

说到这陈慧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接着吐槽道:“我还真是搞不懂你了,放着好好的第一家族的少奶奶不当,那可是多少人做梦都想的位置,你倒好,偏偏跟着那个兵痞跑了,你说说你,当时脑子里是进了几斤几两的水,到底怎么想的,我都替你着急,哎!”

范诗雅这人,那可是出了名的好面子,最听不得别人指责她,哪怕这人是跟她好得能穿一条裤子的闺蜜也不行,只要一听到指责的话,那心里头就跟点了炮仗一样,立马就炸毛。

她自己心里也偷偷后悔,可这嘴硬得很,打死都不肯松口承认自己错了。

这不,她又开始嘴硬了,气呼呼地说:“哼,那个萧辰可比李逸燃强多了,人家最起码不会像李逸燃那样,心眼比针尖还小,就因为我没嫁给他,就开始变着法儿地报复我,这也太小心眼了,简直就是个小气鬼转世,我都怀疑他上辈子是个守财奴,一毛不拔还记仇,啧啧啧。”

陈慧在旁边听着,那眼睛都瞪大了,心里直犯嘀咕:“我滴个老天爷,你还真有脸说,这事能怪人家李逸燃?”

她人都快被范诗雅这话给整傻了,就像个木头人似的愣在那,好半天才回过神来,然后无奈地摇摇头心里想着:“我这闺蜜怕不是脑子糊涂了,怎么还这么拎不清。”

陈慧忍不住在心里吐槽:“小气?这世上哪个男人能受得了在新婚当天,新娘子跟初恋情人一块儿逃婚这事?这要是换做我,估计得气到直接原地起飞了,还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倒好,还觉得人家李逸燃小气,真以为全世界的男人都像那个好脾气的‘斯奈克’一样,不管啥事都能一笑而过,你可拉倒吧,哪有那么多圣人。”

陈慧实在是无奈,只能苦口婆心地劝道:“雅儿,不管你心里头是怎么想的,咱们这会可要清醒一点,你要明白,现在是你有求于李逸燃,这形势你可要看清楚了。

人家李逸燃那意思都表达得跟那大白天的太阳一样明显,就看你自己打算怎么选,而且,人家也说的明明白白,又不是离了你就不行,现在可没把你当成啥稀世珍宝。”

“怎么就不是非我不可了?”范诗雅一听这话,立马就不干了,脖子一梗,反驳道:“他以前那可是爱我爱得死去活来,恨不得一天24小时都围着我转,天天跟个跟屁虫一样,上赶着来找我,现在怎么就能变了,哼,我才不信他真的不在乎我呢。”

陈慧听了这话,那真是哭笑不得,心里想着:“你可醒醒吧。”

她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说道:“雅儿,你可别忘了,他是谁?那可是李家的大少,就他那身份地位,往那一站,勾勾手指头,都得有一群女神跟蜜蜂见了花一样,呼啦啦地贴上去,人家还缺你这一个,你可别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你要是觉得靠着那个兵痞就能把事儿给解决,那你就继续坚持你的立场,我也没什么好说的。”

说完,陈慧也懒得再跟范诗雅掰扯,扭头就直接离开了办公室,心里还在念叨着:“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我这操心也是白操心,随她去吧。”

范诗雅,自己没抓住机会,那可就怪不得别人了。

陈慧心里就琢磨着:“哼,她自己不懂得珍惜,那我这个做闺蜜的可不能眼睁睁看着好机会就这么溜走了,万一我主动出击,能在李逸燃那儿混个情人当当呢,那也算是够本了,哈哈哈,这往后的日子说不定就跟着吃香的喝辣的,想想就很美。”

在陈慧离开之后,范诗雅可算是开始正儿八经地陷入了深深的思索当中,那眉头皱得都能夹死只苍蝇了,坐在那儿就跟个木雕一样,一动不动,脑子里各种想法在打架。

这一琢磨就是足足一坤时,最后她终于一咬牙,一跺脚,像是下了什么大决心一样。

心里想着:“让我给李逸燃玩‘乐器’的事,想都别想,那多难为情,我可做不出来。

不过,请他到家里吃顿饭总可以,这怎么也算是挺有诚意的了,最起码先把他约出来,面对面的,我才有机会施展我的魅力,把他给重新拿下,嘿嘿,就这么办。”

于是乎,她麻溜地掏出手机,给李逸燃发了条短信过去,那手指在屏幕上点得那叫一个快。

再看这会的李逸燃,正把车停在路边,两只手在自己眼睛上一个劲地揉啊揉。

就在刚才,他那系统突然“叮”的一声响,提示他成功打脸了战神,而且后面还有别人帮忙接着打脸战神,就因为这,系统给他奖励了个叫“摄魂之眼”的玩意。

这奖励发放的时候,他正好开着车,那眼睛忽然就跟进了沙子似的,一阵眼花缭乱,差点没把车直接开到路边的绿化带去,估计得被人当成马路杀手。

吓得他赶紧一脚刹车,把车停下来,在这儿缓一缓,恢复一下状态。

缓过劲儿来之后,李逸燃就对着空气问道:“系统,这个摄魂之眼到底有什么神奇的作用,你快给我说道说道。”

紧接着,系统那机械的声音就响了起来:【叮,宿主听好,摄魂之眼可能够短暂性地控制别人,一开始就能控制个三秒钟,不过你也别小瞧这三秒,关键时候作用可大了去了。

而且,随着你这个宿主实力越来越强大,控制的时间还能不断增加,是不是很牛B。

还有个额外的福利,它还有透视功能,嘿嘿,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李逸燃一听脸上都笑开了花,心里想着:“这个系统你真是良心大大滴,给的奖励那都是实实在在、特别实用的玩意,这可太给力了。”

他这心里一好奇,就迫不及待地想试试这个摄魂之眼到底有多神奇,他那眼睛就跟个探照灯一样,透过车窗看向了外面来来往往的行人,心里还在琢磨着:“不知道这玩意用起来效果咋样,我可得好好见识见识。”

李逸燃这心里头刚起了念头,往车窗外那些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女子身上一扫,她们身上穿的衣服一下子就变的透明了,全都变得空荡荡的。

而且,随着她们走路的步伐,那MM还跟着一抖一抖,就跟那跳跳糖一样,把李逸燃看得那叫一个热血沸腾,心里直感叹:“这透视功能也太刺激了。”

这透视功能就已经让他兴奋得不行,可他还惦记着那摄魂的本事,好奇得很。

于是,他干脆利落地推开车门,在周围到处寻找着合适的目标,想着赶紧试试这摄魂之眼到底有多厉害。

终于,还真让他瞧见了一对正在吵架的情侣。

只见那男子,正可怜巴巴地跪在女子面前,紧紧抓着女子的手,那脸上的表情别提多卑微,嘴里还在苦苦哀求着,那模样,活脱脱就是个“绝世大舔狗”。

李逸燃以前自己也当过舔狗,一看到这场景,那心里就来气了,忍不住吐槽道:“瞧这没出息的样子,没眼看啊,没眼看啊,我以前那样就够傻了,你这比我还夸张,这到底是谁的部将。”

心里想着,正好拿这男的试试摄魂之眼,念头一起,就发动了那摄魂的本事,控制起跪地男子的心神来,顺便往他脑子里塞了些奇葩的想法。

原本还跪在地上的男子忽然就跟被上身了一样,整个人一怔,紧接着“蹭”的一下就站起身来。

然后,只见他冲着那女子就来了个“呵...tui~”,一口浓痰“啪”的一下吐到了女人的脸上。

这还没完,紧接着他又抡起胳膊,“啪”的一声,结结实实地给了那女人一巴掌,嘴里还骂骂咧咧地来了一句:“食屎啦你!”

更奇葩的还在后面,这男的又扯着嗓子喊了一句:“你不原谅我,我就去追你妈,我给你当后爸!”

话一出口,周围路过的人都惊了,纷纷停下来,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他们,那眼神里全是不可思议。

三秒的时间一过,这男人就跟突然从梦里醒过来了一样,整个人傻愣愣地站在那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心里直犯嘀咕:“我刚才这是怎么了,怎么莫名其妙地就做出那些动作,还说出那些话,难道这就是我心底的真实想法?

难道是老天爷看我太窝囊,给我指了这么条奇葩的路?

不管了,就这么决定,说不定还能上演一出《我是你爸的情敌》,哈哈哈。”

李逸燃在这边看着那对情侣已经打成一团了他心里很满意,暗自得意道:“这摄魂之眼,还真是好用,虽说现在才只能控制三秒,不过就这三秒,也能搞出这么大动静,够用了,够用了,哈哈哈。”

李逸燃这边心满意足地试完了摄魂之眼的神奇功效后,就悠哉悠哉地回到车上了。刚一坐定,眼睛就瞥见手机屏幕亮了一下,他心里想着:“这谁啊,又发消息来。”

于是他伸手拿过手机,解锁屏幕一看,还是那个之前就出现过的陌生号码。

他点开消息一看,上面明明白白地写着这么一句话:“逸燃,晚上八点,我在山吟雅墅一号等着你,咱们面谈一下,有好多事想跟你说说。”

那字里行间,仿佛还透着一股自以为很有诚意的劲。

李逸燃瞅着这消息,嘴角微微一撇,满脸的不屑。

随后,手一甩,“啪”的一下把手机给丢到了一边去。

心里还忍不住吐槽:“范诗雅这话说得倒是挺委婉,还面谈,她怕是心里打着自己的小九九。

在她看来,这面谈估计就是正儿八经地坐下来聊聊天,可在我这,她范诗雅哪有那资格跟我面对面坐着好好谈,她顶多就配蹲在那,和我的‘小老弟’面谈。”

说着,他自己都忍不住笑出了声,那笑声里满是嘲讽。

转眼间就到了晚上七点半。

范诗雅这会可没闲着,在那山吟雅墅里忙得那叫一个热火朝天,就跟要举办啥重大宴会一样。

她精心准备了一桌子丰盛的晚餐,各种山珍海味摆得满满当当,光看着就让人忍不住流口水。

不仅如此,她还特意拿出了自己珍藏的上好红酒。

她小心翼翼地把红酒打开,放在那里醒着,心里想着:“我这准备得这么用心,这么有诚意,等会李逸燃来了,那不得感动得稀里哗啦的,哈哈哈,到时候还不得乖乖听我的话。”

你还别说,搁以前那个对李逸燃爱答不理,把人家当备胎的范诗雅来说,那可真是想都不敢想的事。

以前李逸燃眼巴巴地盼着能跟她亲近亲近,她都不带正眼瞧一下,这待遇对以前的李逸燃来说,那简直就是天上的星星,可望而不可及,只能在梦里想想。

再看范诗雅自己,打扮得那叫一个漂亮。

她穿着一条淡蓝色的长裙,那裙子的裙摆随着她的走动轻轻摇曳着,就跟仙女下凡一样。

一头秀发就那么柔顺地披在肩头,在屋里的灯光映射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整个人显得格外柔美,就跟从画里走出来的美人一样,仿佛在说:“我这么美,李逸燃见了肯定得被我迷得晕头转向。”

这是范诗雅的家,不过她平时可很少住在这边。

除了她那闺蜜陈慧知道这个地,其他人那是一概不知,这地儿就她的秘密基地。

为啥选这呢?

萧辰那个家伙,可是个超级黏人精,整天就跟个甩不掉的橡皮糖一样,缠着范诗雅不放,各种找机会凑上来,又是解释又是表忠心,还特别爱说那些酸溜溜的情话,什么“这些年我可太想你了,每天做梦都梦到你”之类的话,听得范诗雅那叫一个腻歪,心里直吐槽:“想NMLB,你要是真那么想我,咋不早点回来,是没长腿回不来,还是穷得连机票都买不起,净在这说些漂亮话哄我,我可不吃你这套。”

为了躲开萧辰,范诗雅这才特意选了这个地方,她心里想着:“哼,我把地方选在这,那萧辰就算是有天大的本事,也绝对找不着,这下我就能安安心心地和李逸燃好好谈谈了。”

范诗雅心里明白,这一回那可太重要了,不管李逸燃到时候说话有多难听,态度有多过分,她都下定决心,一定要咬着牙忍着,绝不能发脾气,得把事儿给办成,不然可就没机会。

范诗雅心里头就一个念头:“一切可都是为了集团,今天这场面,无论如何也得把李逸燃给拿下。”

她在那儿一边焦急地等着,一边给自己打着气。

一转眼过了一坤时,就已经来到了晚上十点半,这都超出约定时间整整两个半小时。

桌上原本精心准备的一桌子丰盛晚餐,饭菜都已经变凉了。

可李逸燃,就跟人间蒸发了一样,连个影子都还没见着。

范诗雅心里那叫一个着急,想打电话催催,又怕把李逸燃给惹毛了,那可就前功尽弃了,只能在那儿干着急,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整个人都变得心神不宁,心里直犯嘀咕:“这李逸燃到底怎么回事,以前他那可是出了名的准时,从来都没有迟到,今天这是吃错药了还是怎么了,怎么还不来,急死我了。”

在范诗雅心急如焚时,仿若热锅上的蚂蚁,那焦灼之感几近要让她整个人都冒起烟来之时,蓦然间,一阵跑车独有的轰鸣声自别墅入口处轰然传来,那“轰——”的一声,宛如平地起惊雷,在这静谧的夜空中炸裂开来,打破了原有的寂静,显得格外地雄浑而响亮,声声入耳,直扣人心弦。

范诗雅闻得此声,本有些黯淡的眼眸瞬间焕发出光彩,仿若干涸的心田忽逢甘霖,整个人一下子精神抖擞起来。

与此同时,她的心也不受控制地开始剧烈跳动,那“扑通扑通”的声响,似是急促的鼓点,一下下敲打着她的胸腔,仿佛在诉说着她此刻内心的紧张与期待交织的复杂情绪。

她旋即匆忙站起身来,脚步匆匆,裙摆飞扬,宛如一只急切的蝴蝶朝着别墅门口疾奔而去。

一路上,她嘴里还不住地念叨着,那话语里满是急切与期盼:

“我的大爷,您可算是来了,可让我好等,您要是再不来,我都得急得去撞墙了,您可得看在我这么诚心等您的份上,给我个好脸色。” 第十二章 夜会 困窘 范诗雅火急火燎地跑到别墅门口后,伸着脖子就往远处瞅。

远远地瞧见有辆车开了过来,她那眼睛立马就亮了起来,心里想着:“这肯定是李逸燃那家伙来了。”

开过来的是一辆“科尼赛克”的超级跑车,在锦阳简直就是独一份的存在,找不出第二辆来,除了李家大少爷,还能是谁。

她赶忙深呼吸了好几口气,努力地想让自己那像坐过山车一样的情绪平复下来,然后把双手规规矩矩地并拢在身前,站在那里端庄优雅。

不过仔细一瞧,微微颤抖的手指,还有不太自然的表情,显得有几分滑稽,生怕一个不小心,李逸燃就又跑没影了。

李逸燃自然也早就瞧见范诗雅站在那了,他嘴角微微一扬,那笑容里全是不屑。

今天他还真不是故意要迟到,这件事打心里对他来说,就跟鸡毛蒜皮的小事一样无关紧要。

所以,他就在家里舒舒服服地睡了个大懒觉,睡醒了之后才不紧不慢地晃悠着过来了。

等把车子稳稳地停在别墅门口后,李逸燃慢悠悠地打开车门,动作漫不经心。

“你......你来啦。”范诗雅看着李逸燃,嘴巴就跟被胶水粘住了似的,突然一下不知道该怎么打招呼好了,心里纠结想着:“我要是表现得太热情,好像有点太上赶着了,可要是摆个臭脸,那更不行万一他扭头就走,这可怎么办。”

思来想去,最后还是不咸不淡地憋出了这么一句话,声音听着有点虚。

“怎么?等得不耐烦了?”李逸燃冷漠的开口

“不.....不是,没有。”范诗雅一听,赶忙像拨浪鼓似的摆摆手,神色一下子就紧张了起来,脸有点发白了。

她心里直犯嘀咕:“现在这李逸燃怎么变得这么有压迫感了,站在他跟前,感觉就跟一座大山一样,话都快说不利索了。”

说来也怪,也正是因为李逸燃现在这浑身透着的那种让人不敢小瞧的劲,范诗雅看着他的时候,心里头竟还越看越觉得李逸燃这小子变得更帅气了,忍不住在心里吐槽自己:“我这是怎么了,被他这么一吓唬,还瞧出他帅来了,难道我就喜欢这种带刺儿的玫瑰?”

她暗自琢磨着:“以前我这眼睛怕不是长到头顶上去了,怎么就没发现李逸燃这小子原来这么帅?

要是早早就注意到这点,就凭以前他对我那宠得没边的劲,我现在肯定早就稳稳当当坐在李家少奶奶的宝座上了,在锦阳那不得横着走,又是最有权势的,又是最幸福的,想想都美。

现在啊肠子都悔青了。”

她忍不住长叹一口气,心里直感慨:“果然是应了那句‘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以前我可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作得够呛,现在倒好,想挽回都难了。”

李逸燃可不管范诗雅在胡思乱想些什么,他连等范诗雅说话的耐心都没有,就跟这地是他家一样,大摇大摆地直接就往屋里走进去了。

范诗雅见状,不敢耽搁,赶忙像个小尾巴似的,紧紧跟在后面。

等来到客厅的时候,李逸燃故意使坏往那一站一动不动。

范诗雅在后面看着,一下子就愣住了,心里直犯嘀咕:“这家伙,又在搞什么鬼?”

正想着要不要开口问问,突然瞧见李逸燃把鞋子给脱了,脚却还在鞋里卡着,半天没拿出来。

范诗雅愣了一下,随后猛地一拍脑袋,心里暗叫:“哎呀,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

她心里明白,李逸燃就是故意在这等着她,摆明了是想羞辱她。

客厅里脱鞋本就是多此一举的事,可李逸燃就是要这么干,她也没有办法。

范诗雅只好咬了咬嘴唇,硬着头皮,带着一脸的不情愿,哦不,是带着那满满的“耻辱感”,赶紧跑去给李逸燃拿来了拖鞋,还小心翼翼地在他脚边摆好。

摆好拖鞋后,范诗雅强挤出一丝笑容对着李逸燃说道:“这边……我带您往这边走。”

说着就抬脚往餐厅的方向走去,想着先把李逸燃引到餐桌那去,一会还得靠着这顿饭,好好跟他谈谈,可不能搞砸了。

谁知道李逸燃压根就不搭理她,看都没看她指的方向,直接就朝着沙发那边走过去,一屁股坐到沙发上,然后翘着二郎腿,冲着范诗雅一招手,大声说道:“过来!”

语气就跟在召唤自家宠物一样,把范诗雅给气坏了,可又不敢发作。

范诗雅又是一愣,满脸疑惑地问道:“怎么了?晚餐都快凉了,咱们还是先去吃饭吧,有啥事儿边吃边聊。”

她心里还盘算着,在餐桌上那氛围好歹能融洽点,谈事也能顺利些,可不能在这儿就把事给搞僵了。

没想到李逸燃听了这话,嘴角一勾,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慢悠悠地说道:“晚餐?你不就是我的晚餐吗?”

这话一出口把范诗雅吓得不轻,那脸色“唰”的一下就变,心里想着:“这家伙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他还真想……哎呀,这也太过分了,我该怎么办。”

她就静静的站在那,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李逸燃那家伙打算来硬的,看样子是动真格的了!

范诗雅当时就慌了神了,结结巴巴地说:“逸燃啊,咱能不能别这样,我……我可是费了好大的劲,精心准备了一桌子晚餐,我从老早就开始忙活了,你就看在我这份心意上,放过我这一回。”

她这会紧张得嘴唇都止不住地打哆嗦,话都说不利索了,心里那叫一个害怕呀。

“过来!”李逸燃脸色一下就沉了下来,那声音冷得跟从冰窟窿里冒出来一样,听着就让人心里发毛。

范诗雅只感觉浑身一哆嗦,可又不敢不听,只能拖着两条跟灌了铅似的腿,一步一步地、慢悠悠地往李逸燃面前挪过去,感觉每走一步都要耗尽全身的力气一样。

李逸燃看着她那副害怕又不情愿的模样,嘴角往上一挑,露出一抹坏笑,紧接着手一伸,猛地一拽。

范诗雅根本没防备,“哎呀”一声惊呼,整个人就直接坐到李逸燃的腿上,还被他半搂着。

“逸燃,你可别……别这样啊,求求你了。”范诗雅这会都快哭出来了,害怕到了极点下意识地挣扎了,可她那点力气,在李逸燃这就跟挠痒痒一样,根本挣脱不开。

李逸燃也不管她害怕不害怕,抬手就捏住了她的下巴,还一边打量着她,一边调侃道:“长得确实是挺漂亮,这点我得承认。

不过呢,你这性格可不行,也不知道是随了谁了。”

说着,他又问道:“我问你,你那初吻还在不?有没有给那个萧辰?”

范诗雅一听这话,心里那叫一个屈辱,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委屈巴巴地说:“我……我可从来没和萧辰有过啥亲密接触,你可别乱说啊。”

“那就好!”李逸燃听完,二话不说,直接就把嘴凑了上去,朝着范诗雅的嘴唇就亲了过去。

“唔……不……不……不要……”范诗雅吓得赶紧抿着嘴唇,脑袋跟拨浪鼓似的,左右来回躲,想着不让李逸燃得逞。

可她那点小把戏,在李逸燃眼里那就是小儿科,根本就拦不住他。

李逸燃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直接就伸到范诗雅的胸口那,还抬手抓了一把,这一下可把范诗雅吓得不轻,“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李逸燃趁着这个机会,舌头就跟一条小蛇似的,一下子就滑进了范诗雅的嘴里,在里面搅和起来了。

“唔……嗯……”范诗雅这会被李逸燃摁着脑袋,根本就动弹不了,只能这么被动地承受着,心里直骂李逸燃太过分了。

就这么折腾了好一会,两人才总算把嘴唇给分开。

范诗雅胸脯一起一伏的,跟拉风箱一样,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眶里的眼泪就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止不住地往下掉。

“你这着装什么贞洁烈女?”李逸燃撇着嘴,满脸不屑地嘲讽起来,那语气里透着一股浓浓的嫌弃,好像范诗雅在他眼里就是个笑话一样。

范诗雅吓得大气都不敢出,更不敢还嘴,心里直犯嘀咕:“这都孤男寡女在一个屋里了,我就算喊破了喉咙,也没人能来救我,说到底也是我自己把这家伙给招来的,这可怎么办,现在也只能先想法子稳住他了,可千万别再出什么幺蛾子。”

事事哪能都顺着她的心意来,事压根就没按她想的那样发展。

李逸燃还是紧紧抱着她,那胳膊就跟铁钳子一样,挣都挣不开。

接着,李逸燃一伸手,就把范诗雅放在茶几上的手机给拿起来。

“解一下锁!”李逸燃冲她说道,那语气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你……你要干什么?”范诗雅壮着胆子问了一句,想着这家伙拿自己手机肯定没安什么好心。

“别废话,让你解锁你就解锁,哪那么多问题!”李逸燃语气变得不耐烦了,声音一下子提高了好几个度。

范诗雅没有办法,只能乖乖照做,哆哆嗦嗦地把手机给解锁。

然后就眼巴巴地看着李逸燃在她手机里一通操作,打开了“讯友”,很快就找到了萧辰的备注,动作熟练得很。

紧接着,李逸燃脸上露出了那种坏坏的、戏谑的笑容,随手就给萧辰发了个问候的消息过去。

没一会,萧辰那边就回复了,消息是一串接一串。

“雅儿,你可算是理我了,你在哪呢,怎么不在家?我这就去找你啊!”

“你是不是还生我气呢,你放心吧,只要有我在,肯定能带着集团走出危机的,你就瞧好吧。”

“李逸燃那个畜生,这几天就得完蛋,你别怕,有我护着你呢。”

李逸燃看着这些消息,就只是冷冷地笑了笑,心里想着:“这战神就是战神不仅能说的,而且这打字速度都比别人快不少,厉害呀。”

范诗雅也看到这些消息,心里“咯噔”一下,顿时有种特别不好的预感,心里想着:“坏了坏了,这家伙肯定又要搞出什么事来整我了,这可怎么办。”

她下意识地就扭头看向了李逸燃,那眼神里满是惊恐和担忧。

果不其然,李逸燃紧接着就按下了发送语音的功能,范诗雅一看到这,那脸色“唰”的一下就变了,变得煞白煞白的,心里直喊:“完了完了,这下可捅大娄子了!”

可没想到,下一秒,更让范诗雅觉得屈辱的事就发生了。

李逸燃呢把手机语音的录音口直接就朝着范诗雅的嘴巴凑过去了,这还不算完,他的另一只手顺着就往范诗雅胸口那摸上去了,一下子就攀到了那高耸的地方,然后狠狠就捏了一把。

“啊~”范诗雅疼得一下子就叫出声来,声音就跟那种电视剧里演的很夸张的叫声一样。

结果李逸燃这家伙,还没完没了了,一遍又一遍地重复那个动作,而且一次比一次用力。

范诗雅又疼又敏感,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了,嘴里一个劲儿地喊着:“啊~嗯~不要啊,嗯……不要啊!”那声音里还夹杂着她大口大口喘气的声音,就跟刚跑完马拉松一样,又慌又难受。

等弄出这么一串声音后,李逸燃手一滑,“唰”的一下,就把这语音给发送出去了,这才停了手。

完了之后,他也不着急,就静静地在那儿等着萧辰回复,等待的空当,他又搂着范诗雅,嘴巴凑上去,又是一阵热吻,把范诗雅折腾得够呛。

这会在范家别墅外不远处的萧辰,一看到范诗雅回复消息了,而且还是一连串的语音,心里那叫一个高兴,立马就乐开了花,心里还美滋滋地想着:“嘿嘿,我就说女人就是得像我这样,霸道一点,多哄哄,这不就好了嘛,看来她心里还是有我的,哈哈哈。”

萧辰赶紧点了一下语音播放键,还跟怕听不清似的,把声音调得老大,那手就跟调收音机音量一样,一个劲地往上拨。

结果,那语音里“嗯啊”的声音一下子就传了出来,动静听着就跟小鬼子的文化电影配音似的。

萧辰一听,那一刻,仿佛有一道无形的闪电直直地劈进了脑袋里,紧接着便是一阵“轰”然巨响,好似千万面战鼓同时在脑海中擂动,震得人脑袋嗡嗡作响。

整个人瞬间就像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气神一般,呆若木鸡地立在原地,眼神里满是茫然,时间仿佛都在此刻停滞了,许久都没能从这突如其来的冲击中缓过神来。

他心里想着:“这……这不可能,肯定是听错了。”

然后不死心,又哆哆嗦嗦地再听了一遍。

这时候有几个路人正好路过,也听到这声音了,忍不住就吐槽起来了:“呸,这人也太没素质了,在路上就看那种片,还把声音开这么大,这是想勾引谁,真够恶心的,也不嫌丢人。”

可萧辰这会哪有心思管别人说什么,他自己都还没从这震惊里缓过神来,整个人就跟丢了魂一样,傻愣愣地站在那。

过了好一会,他那仿若陷入混沌的意识才渐渐清明了些,终于从之前的愣怔状态中回过神来。

紧接着,他就像是突然被点燃了的爆竹,一下子就炸了起来,整个人陷入了一种近乎疯狂的状态。

只见他双手紧紧地攥着手机,手指头在屏幕上不停地跳跃、飞舞,好似灵动的精灵在施展着魔法,一句又一句饱含着关切与安慰的话语,如同决了堤的洪水一般,源源不断地通过手机发送了出去。

“雅儿,你这号是不是被盗了?怎么会发这种语音,肯定不是你发的对吧。”

“雅儿,你难道是在看那种少儿不宜的东西,不小心把声音给录了下来?你快跟我说说,可急死我了。”

他心里是打死都不相信范诗雅会干出那种事来,所以压根就没往那方面去想,还一个劲地给自己找理由安慰自己。

结果没过一会,又来新消息了,还是那种让人听了脸红心跳的声音,而且这次声音更大了,就跟真人在耳边的叫声一样。

萧辰脸色一下子就绿了,心里是那个气啊,想着:“我可是堂堂战神,这事要是传出去,我这脸往哪搁,怎么能接受这种丢人的事!”

他这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也顾不上别的了,当下就开始质问起来,噼里啪啦地在手机上打了一堆质问的话发过去,还觉得不过瘾,又连着拨打了好几个语音电话和视频电话。

可无一例外电话刚拨过去,立马就被挂断了,萧辰气得直跺脚,心里好像有一万个草泥马在奔腾,都快气疯。

再看别墅这边,李逸燃玩够了,就把手机往沙发上一丢,把范诗雅也给放下来了,面无表情冷冷地说道:“家里有酒吗?我这会想喝点酒了,喝点酒压压惊。”

说完,又看了范诗雅一眼,接着说:“你先去漱漱口,准备下一阶段的事,记住别磨蹭啊。”

范诗雅一听这话,那脸色“唰”的一下就变了,心里直犯嘀咕:“难不成他真的要让我给他玩“乐器”?这可怎么办,我可干不出这种事。”

可她还没来得及开口问,李逸燃压根就不等她,已经大摇大摆地起身朝着餐厅走去了,把范诗雅给愁坏了。 第十三章 承诺成泡影 眼瞅着李逸燃大摇大摆地朝着餐厅走去,范诗雅这才刚回过神来,赶忙伸手一把抓起放在一旁的手机。

她手指在屏幕上迅速地划拉着,噼里啪啦地打字,神情紧张,眼睛都不敢往别处瞟一下,全神贯注地盯着手机屏幕,心里头一个劲地念叨着:“千万得把这事儿给圆过去,不然萧辰那家伙非得气炸了不可。”

不一会两条消息就编辑好了,只见她写道:“我和闺蜜正在外面跑步,哎呀,你是不知道,我那闺蜜就爱瞎胡闹,今天也不知道抽了什么风,整出这么一摊子事来,你可千万别多想,真不是你想的那样。”

紧接着,她又赶忙打下一行字:“我这还得接着跑步,这会正忙着呢,你就别回复我了,有什么事咱们明天再说吧,先这样。”

发完这两条消息,范诗雅长舒了一口气,心里头那股子愧疚劲还是消散不去。

她想着之前自己对萧辰的态度,还有现在整出这么尴尬的事,觉得挺对不住他,所以才这么急急忙忙地赶紧解释,就盼着萧辰能信了她的话,别再因为这事儿跟她闹别扭。

可她心里也没底,不知道萧辰到底会不会相信自己这套说辞,只能在那儿暗自忐忑着。

刚把消息发送出去,范诗雅还没来得及做别的,就听到一阵脚步声传来,扭头一看,李逸燃已经拿着酒杯慢悠悠地从餐厅那边走了出来。

这可把范诗雅给吓了一跳,她心里“咯噔”一下,顿时就慌了神,手忙脚乱地赶紧把手机往沙发上一丢,动作慌张又急切,就好像手里拿的不是手机,而是个烫手的山芋似的,生怕被李逸燃瞧见了自己刚才的小动作。

李逸燃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大摇大摆地走到沙发跟前,一屁股就坐了下去,然后把手里的酒杯随意地往边上一放,接着翘起了二郎腿,身子往后一靠,舒舒服服地靠在了靠垫上,姿态活脱脱就是个掌控一切的主。

他抬眼看向范诗雅,眼神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冷冷地开口说道:“跪下,求我。”

那声音虽然不大,可却透着一股让人无法抗拒的力量,就像一记重锤砸在了范诗雅的心头。

范诗雅只感觉一股无形的气场扑面而来,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呆呆地站在那,张了张嘴,却愣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心里头又害怕又紧张,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范诗雅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仿佛置身于冰天雪地之中,寒意从心底蔓延至全身。

她怎么也没想到,事情居然会发展成如今这般糟糕的局面。

原本她满心期待地把李逸燃邀请过来,心里盘算着只要两人能坐在餐桌前,心平气和地好好谈一谈,凭借着自己精心准备的这一切,还有之前诚恳的道歉,李逸燃应该就不会再揪着过往的事不放。

毕竟,曾经的他可是把自己捧在手心里,爱得那般深沉、那般毫无保留。

然而,现实却如同一记重拳,无情地击碎了她美好的设想。

从李逸燃踏入这屋子开始,每一个举动、每一句话,都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料,就像脱缰的野马,朝着她根本无法掌控的方向狂奔而去。

此刻,范诗雅的眼眶中早已蓄满了泪花,那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似乎下一秒就要夺眶而出。

她的双手也颤抖得厉害,像是风中瑟瑟发抖的树叶,毫无依靠。

在那难以言说的屈辱感的裹挟下,她咬了咬嘴唇,缓缓地、极其不情愿地朝着李逸燃跪了下去,每弯下一分膝盖,心中的痛苦和屈辱便加重一分。

她是真的觉得委屈极了,那种感觉就好像被整个世界抛弃了一样,想哭却又不敢放声大哭,怕惹得李逸燃更加厌烦,可那崩溃的情绪却在心底疯狂地翻涌着,如同即将决堤的洪水,随时都可能将她彻底淹没。

范诗雅强忍着眼中即将夺眶而出的泪水,声音里满是哽咽,带着一丝近乎哀求的哭腔,小心翼翼地问道:“我……我都按照你说的做了,你……你就会放过范氏集团吗?”

那话语里透着无尽的心酸与无奈,仿佛这是她此刻抓住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只盼着李逸燃能给她一个肯定的答复。

“呵,”李逸燃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眼神里尽是不屑,冷冷地回应道,“我可不像你,我既然说了会放过,那自然就会放过,不过,也得看你的表现能不能让我满意了。”

那语气里的冰冷,就如同寒冬腊月里的凛冽寒风,直直地往范诗雅的心里钻去。

范诗雅听闻此言,先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那慌乱又委屈的情绪平复一些,随后缓缓地将这口气吐出,像是要把心里的那些害怕和不甘也一并吐出去。

她抬手,动作轻柔却又带着几分颤抖,将有些凌乱的发髻往耳边仔细地理了理,仿佛是想让自己在这狼狈不堪的境地里,尽量保持着一丝最后的体面。

接着,她咬了咬嘴唇,弯下腰去,那姿态放得极低,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真诚,再次向李逸燃道歉,嘴里不停地说着些请求原谅的话语。

她此刻就像一个提线木偶般,很是听话地按照李逸燃提出的每一个要求去做,不敢有丝毫的违抗。

先是脱鞋,范诗雅那纤细的手指颤抖着,解开鞋带,将鞋子轻轻褪去,露出双脚,可此时的她却全然没了往日的优雅,只剩下满心的屈辱。

而后,她又端来水盆,蹲下身子,用温水细细地为李逸燃洗脚,那双手在水盆里机械地动作着,水珠溅起,打湿了她的裙摆,她也浑然不觉。

洗完脚后,还得按背,范诗雅站到李逸燃身后,伸出双手,一下一下地在他背上按压着,手上的力气都仿佛被抽干了,每一下都显得那么无力又沉重。

这一刻曾经那个高高在上、被众人簇拥着、骄傲得如同公主一般的范家大小姐,却仿佛沦为了这世上最卑贱的洗脚妹,只能卑微地满足着眼前这个如刁蛮客人般的李逸燃提出的任何要求,那巨大的落差,让她的心里像是被撕开了一道口子,鲜血淋漓,痛不欲生。

墙上那挂钟的分针,就像不知疲倦的舞者,一圈又一圈地缓缓旋转着,不多不少,恰好整整转了一圈,仿佛在无声地见证着这段时间里发生的一切。

李逸燃慵懒地靠在沙发上,看着眼前范诗雅那副顺从的模样,心中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报复后的畅快之感。

曾经那个对自己不屑一顾、将他的真心肆意践踏的范诗雅,如今却像个失去了所有骄傲的小绵羊一般,唯他马首是瞻,按照他的每一个要求去做,这让李逸燃觉得之前那些被伤害的过往,似乎都在这一刻得到了些许的慰藉。

至于之前答应范诗雅放过范氏集团的事,他心里暗自琢磨着,其实往后退上一步,做出些许让步,也不是完全不可以考虑的,毕竟现在范诗雅这副低声下气的样子,多少还是让他心里的那股怨气消散了一些。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静谧的空气中突然传来了一声清脆的“叮咚”声,原来是范诗雅放在一旁的手机响了一下。

这细微的声响,在这略显压抑的氛围里显得格外突兀,一下子就勾起了李逸燃的好奇心。

他心里想着,会不会是那个萧辰又回复了什么消息,也不知道那家伙这会有没有被气到发疯。

之前范诗雅按照他的要求解锁手机的时候,他就已经暗暗记下了密码,他伸手拿起手机,手指在屏幕上轻轻划动,准备查看消息内容。

可当李逸燃利落地点开飞信,目光扫过屏幕上显示的那两句话时,他的面色瞬间变得阴沉冰冷,犹如暴风雨来临前乌云密布的天空一般,那原本还带着些许得意的神情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寒意。

他从鼻腔里冷冷地哼出一声,那声音里满是嘲讽与不屑,仿佛夹杂着丝丝冰碴,能瞬间将周围的空气都冻住一样。

“跑步是吗?瞎闹是吧?”李逸燃面色不善,嘴里低声嘀咕着这句话,那语气里透着浓浓的不悦,一边说着,一边随手就将手机往旁边的沙发上一丢,动作带着几分厌烦,手机此刻成了让他极为嫌弃的东西。

过了一会,范诗雅终于忙完了手里的事,从里面走了出来。她抬眼一看,就瞧见李逸燃已经站起身来,看那架势,分明是准备要离开了。

范诗雅心里“咯噔”一下,顿时又慌了神,赶忙三步并作两步地走上前去,焦急地说道:“逸燃……你……你可千万记得你答应我的事!”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的哀求,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李逸燃,就盼着他能信守承诺。

“答应什么了?我怎么不记得了?”李逸燃却眉头一挑,脸上露出一副故作疑惑的神情,模样就好像他真的把之前的承诺忘得一干二净了,可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却又隐隐透着一丝故意为之的意味,让人看了心里直发堵。

范诗雅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那原本还带着一丝期待的面容,此刻就像被抽走了所有血色一般,变得惨白如纸,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她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觉得李逸燃这是要出尔反尔。

“你……你不是答应我了吗?只要我乖乖按照你的要求去做这一切,你就会松口,放过范氏集团!”

范诗雅的声音都不自觉地拔高了几分,带着明显的颤抖,那话语里满是焦急与委屈,眼眶也微微泛红,仿佛下一秒就要落下泪来,她实在是没想到,李逸燃居然会这样,这对她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

“你不讲信用!”范诗雅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怒火,她气得浑身都发起颤来,那纤细的身子就像风中的树叶一般,止不住地抖动着,双手也紧紧地攥成了拳头,指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了,可见她此刻是多么的恼怒,多么的绝望。

“我不讲信用?”李逸燃却冷冷一笑,那笑容里没有丝毫温度,只有无尽的嘲讽与冷漠,他抬眼看向范诗雅,眼神中透着一丝玩味,慢悠悠地说道,“你不是还跟人家说,是闺蜜在玩闹吗?

哼,你这谎话倒是说得挺顺口,那我又何必当真呢?”

范诗雅听到这话,顿时如遭雷击,整个人一下子愣住了,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极为难看,那原本就惨白的脸色此刻更是青一阵白一阵的,心里懊悔不已,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之前为了安抚萧辰编的那个借口,居然被李逸燃给知晓了,这下可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她一时之间,竟不知如何是好。

“范诗雅啊范诗雅,瞧瞧你这副模样,萧辰在你心里就那么重要吗?”

李逸燃的眼神里满是讥讽,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说道,那话语里透着一股浓浓的酸意,仿佛被人忽视的不甘全都裹挟在了其中。

“没想到你还是一个痴情的人,就这么怕他误会,迫不及待地就去解释了,哼,真是情深意重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微微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范诗雅,那目光就像一把把利刃,直直地刺向范诗雅,让她愈发觉得无地自容。

“既然你都跟人家说是和闺蜜玩闹了,那好啊,那就当做是和闺蜜玩闹,我也犯不着在这儿跟你较真,老子还不如回家舒舒服服地睡大觉去呢!”

李逸燃冷哼一声,说着就作势要走,那语气里满是不耐烦,仿佛已经对这一切厌烦到了极点。

范诗雅见状,哪里肯轻易放过李逸燃,她心急如焚,当下也顾不上别的了,赶忙撒腿就跑了过去。

跑到李逸燃身边后,她伸出双手,使出全身的力气紧紧地抱住了李逸燃,仿佛只要这么抱着,就能把他留下,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你别走,你别走……”

然而,李逸燃却丝毫不为所动,他眉头一皱,脸上露出嫌弃的神色,毫不留情地伸手去掰范诗雅的手,那动作又快又狠,边掰边冷冷地说道:“行了,别在这纠缠了,以后机会有的是,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李逸燃,你不能这样啊,你明明答应我的,你怎么能说话不算话,你不能这样对我……”范诗雅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几近崩溃的边缘,她实在是无法接受李逸燃这般出尔反尔,感觉天都要塌下来了。

可李逸燃就像没听见她的哀求一样,背对着她,只是随意地摆了摆手,那背影透着一股决然,随后便头也不回地大步朝着别墅外走去了,只留下范诗雅一个人呆呆地站在原地,望着那渐行渐远的背影,满心的绝望与无助。

看着李逸燃那决绝的背影渐渐远去,直至消失在视线之中,范诗雅就像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一般,浑身发软,双腿一弯,整个人毫无形象地瘫坐在了地上。她只觉得满心的委屈、绝望与无助一股脑地涌上心头,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她缓缓地将头深深地埋进膝盖里,瘦弱的肩膀不停地颤抖着,压抑着的哭声从喉咙里传出来,呜呜咽咽的,那哭声里满是痛苦和不甘,仿佛要把这段时间所遭受的所有屈辱、难过都随着这哭声宣泄出来。

就在这个时候,原本静谧的客厅里,突然响起了一阵突兀的手机铃声,那声音来自放在沙发上的手机,在这寂静又满是哀伤的氛围里,显得格外刺耳。

范诗雅听到这声音,原本沉浸在悲伤中的她,目光瞬间变得森冷,那眼神里像是藏着两把冰刀,透着浓浓的怨愤。

她心里清楚,这一切的变故,全都是因为萧辰,如果不是萧辰发消息过来,李逸燃又怎么会发现自己之前的解释,又怎会借此反悔,让自己陷入这般难堪又屈辱的境地?

自己今天所遭受的这一切痛苦,说到底都和萧辰脱不了干系。

想到这范诗雅猛地站起身来,带着满心的怒火,不顾一切地朝着沙发冲了过去。

她伸出手,一把抓起手机,那动作带着几分狠劲,仿佛手里抓着的不是手机,而是让她陷入这般境地的罪魁祸首。

她手指颤抖着,快速地解锁手机屏幕,映入眼帘的,竟然是萧辰发来的一大串信息,看着这些消息,范诗雅的脸色愈发阴沉,心中的怒火也“噌噌”地往上冒,感觉整个人都快要被这愤怒给吞噬了。

“雅儿,我心里明白,你肯定就是闹着玩的,我可没误会你,你别担心。”

手机屏幕上,萧辰发来的这条消息映入范诗雅的眼帘,字里行间都透着一股故作轻松的劲,仿佛他真的对之前那些事儿毫不在意。

紧接着,又一条消息弹了出来:“你在我心里那可一直都是最完美的女人,完美得就像我心中的白月光一样,我怎么可能会质疑你,你就放一百个心吧。”

话语里满是讨好的意味,似乎想通过这样的方式来让范诗雅消消气。

隔了几分钟后,消息提示音又接连响了几声,又是几条新消息冒了出来。

“我就是担心你太累了,你都不知道,你今天一整天都在我脑海里跑来跑去的,我这满脑子想的可都是你,嘿嘿。”

“宝贝人呢(还配了个可爱的表情包)”

“我想你一定很忙,所以你只看前三个字就好,那可是我最想对你说的话,满满的都是我对你的思念。”

“我这会儿正在外面看星星,你知道你和星星有什么区别吗?

哈哈,星星它在天上挂着,可你却一直深深地住在我心里,哪都去不了。”

诸如此类的土味情话一条接着一条,绵绵不断地出现在屏幕上,除此之外,还有不少像“摸摸头”“老婆想你了”之类充满亲昵意味的表情包也夹杂其中,全都是萧辰发过来的。

范诗雅看着这满屏肉麻又显得有些刻意的信息,心中的怒意就像被点燃的火药桶一般,“噌”地一下就蹿了起来,那怒火在心底熊熊燃烧,几乎要将她的理智都给烧没了。

她气得浑身发抖,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直接手指用力地按下拨号键,拨通了萧辰的电话。

电话刚响了没几声,就被迅速接起了,听筒里传来萧辰那充满喜悦的声音:“雅儿,我这边刚忙完,你这会儿在哪,我这就去接你,哎呀,我可真是太想你了,感觉这一会儿不见,就像过了好久好久。”

从那欢快的语调里,就能听出来萧辰此刻是真的特别开心,可他却全然不知电话这头的范诗雅早已被怒火填满,正等着对他兴师问罪。

这段日子以来,范诗雅刚一回来就接二连三地遇到各种棘手又糟心的事儿,就像一团乱麻似的缠在她身上,让她的心情糟糕到了极点。

每次面对萧辰的时候,她都被那些烦心事搅得心烦意乱,根本没什么心思去好好搭理他,态度也变得冷淡了许多。

萧辰心里可是把范诗雅看得极重,察觉到她对自己态度的变化后,心里别提多着急了。

为了能够弥补两人之间似乎出现的裂痕,也为了尽力挽回范诗雅的心,他这段时间那可真是使出了浑身解数,事事都表现得格外卖力,就怕一个不小心,让范诗雅彻底对自己失望,从此就失去她。

哪知道范诗雅一听这话,顿时就火冒三丈,对着电话就吼道:“你是不是脑子有毛病啊?我说的话你都当耳旁风是吧,怎么就听不懂人话呢?”

萧辰一下子就懵了,赶忙解释道:“雅儿,我……我这不是关心你吗,你别生气。”

范诗雅却根本不领情,继续没好气地说道:“哼,你也别自作多情了,我可跟你把话说清楚了,咱俩顶多就是普通朋友关系,你可别自我感觉良好,觉得咱俩有多亲近似的。

以后你要是再敢跟我说那些没正形、油腔滑调的话,我可不管那么多,直接就把你拉黑,让你再也找不到我,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萧辰还想再解释几句,可范诗雅根本不给他机会,直接大声喊道:“我警告你啊,以后别再来缠着我了,我看见你就心烦,听见没!”说完,“啪”的一声就把电话给挂断了。

可即便电话已经挂断了,她心里那股子气恼却还是消散不去,胸膛还在剧烈地起伏着,脸色也因为生气变得格外难看。

她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了茶几上那团用过的纸巾上,看着那团纸巾,就仿佛又想起了之前那些屈辱又难堪的经历,心里的火“噌”地一下又冒了起来。她气得抬手猛地一甩,手臂带起一阵风,茶几上摆放着的那些东西,全都噼里啪啦地被扫到了地板上,发出一阵杂乱而刺耳的声响,可范诗雅却丝毫不在意,依旧沉浸在自己的愤怒情绪之中,难以自拔。 第十四章 美人入局 李逸燃驾驶着车,平稳地行驶在公路上。

车内,悠扬的音乐如潺潺流水般缓缓流淌着,那舒缓的旋律仿佛为这旅途增添了几分别样的惬意。

他将车窗轻轻摇下,刹那间,温柔的晚风迫不及待地灌入车内,携带着路边花草的淡淡香气,轻抚着李逸燃的脸颊,也吹散了他心头那一丝丝的疲惫与烦闷。

他一只手随意地搭在车窗边,撑着自己那张帅得能上天的脸,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邪魅到极致的笑,这笑容要是搁在古代,估计能让貂蝉都自愧不如,直接跳槽来给他当红颜知己。

他一边开车,一边在心里暗自想着:“战神啊战神,你那初恋在我手里,就像一块待雕琢的璞玉,迟早被我调教成一代‘艳后’,让你知道什么叫“痛失吾爱”,哭着喊着求我把她还给你,我还得傲娇地来一句‘嘿,晚了’。

说不定哪天我兴致来了,还得抽空拍一部《李少的风流传奇之范诗雅变形记》,把这精彩绝伦的故事搬上大银幕,让全世界都知道哥的手段,说不定还能拿个奥斯卡最佳编剧奖什么的,到时候我就是影视圈的传奇,那些大导演都得排着队来求我给他们指点一二。”

正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世界里无法自拔,手机“叮咚”一声脆响,这声音在喧闹的车内音乐声中显得格外突兀。

李逸燃还以为是范诗雅那小妮子又来跟他死缠烂打,求他回心转意。

毕竟之前范诗雅为了挽回他,那可是十八般武艺都用上了,又是撒娇卖萌,又是送礼物表忠心,就差没写血书了。

结果漫不经心地一瞧,发现备注是“陈慧”。

这女人消息跟连珠炮一样,连着好几条蹦出来。

李逸燃好奇地挑了挑眉毛,点开一看讯友聊天窗口里的内容,简直就是少儿不宜的十八禁啊!

“李少,晚上有空吗?人家新买了件衣服,拉链在后背,人家够不着,这可怎么办哟~人家都急得快哭了。”

后面还跟着几张照片,李逸燃定睛一看,照片里的陈慧穿着一身紧身兔女郎装,那布料少得可怜,堪堪遮住重点部位,仿佛在挑战人类对布料使用的极限。

她轻跪在沙发之前,宛如一只温顺乖巧的小兔子,那嫣红的小嘴微微开启,粉嫩的小舌头带着几分俏皮悄然探出一半,双眸之中,流转着无尽的风情,仿若在无声地倾诉着“快来将我征服”,那眼神,恰似一湾幽深的春水,蕴含着令人沉醉又难以言说的韵味。

目光再移向她的胸前,那一片如雪般的白皙,着实晃人眼目,两座宛如山峰般的柔软,在衣衫的包裹下,被挤压出一道深邃的“沟壑”,那沟壑仿若有着无尽的神秘,恰似一处深不见底的幽谷,恰似男人眼中的“死亡峡谷”,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引得人不禁想要去探寻那其中的奥秘。

而她身后,高高翘起的竟是一个毛茸茸的兔尾巴,那尾巴随着她的身姿微微摇曳,恰似一个灵动调皮的小精灵,在空中轻轻舞动,似在发出无声的召唤,这般模样,活脱脱就是一个勾人心魄、让人难以自持的小妖精呀,举手投足间尽是撩人心弦的魅力。

李逸燃都看呆了,这陈慧以前可没少在他和范诗雅之间瞎掺和,当然,都是为了他李逸燃的钱。

每次帮他出谋划策追范诗雅,那小手伸得可快了,他李逸燃也大方,每次都给不少好处,简直就是把钱当纸一样撒。

现在倒好,看他对范诗雅态度变了,这就想自己上位了?

不过话说回来,这女人在”乐器”方面确实有点天赋,上次在喜宴厅换衣间的时候,他就见识过了,那声音,啧啧啧,让人回味无穷啊,就像一首优美的乐章在耳边奏响,绕梁三日而不绝。

“咳咳……”李逸燃清了清嗓子,拿起手机,发了条语音过去:“你这是干什么?拿这玩意考验干部,我现在火气还不大,等哪天火气上来了,再找你灭火。

这段时间给我盯紧范诗雅,表现好了,好处少不了你的。

你要是敢给我耍心眼,哼,我把你扔到外太空,让你去给外星人灭火。”

没过一会,陈慧的消息就回过来了:“知道啦宝,人家以后就是你的专属灭火器,随叫随到哦,爱你么么哒!你就是人家的天,人家的地,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你让我打狗,我绝不撵鸡。”

李逸燃看着这条消息,嫌弃地撇了撇嘴,把手机扔到副驾驶座上,还自言自语道:“这女人真是够黏人的,不过偶尔拿来解解闷也不错,就当养了个宠物吧。”

“这女人原著里就是个趋炎附势的主。

前期看我有钱有势,帮我追范诗雅,各种对战神使绊子,那手段多得像天上的星星,一会在范诗雅面前说战神的坏话,一会又给战神制造点小麻烦,就像个跳梁小丑一样。

后来我倒了霉,战神那牛哄哄的身份一曝光,她跑得比火箭还快,立马贴到战神身边去了,还对着战神摇尾乞怜,简直就是个绿茶婊中的战斗机。

最后还不是进了萧辰的后宫,成了他的玩物,被萧辰像丢破抹布一样扔来扔去。

不过现在嘛,她还算干净,当个临时消遣的玩意也不错,就像吃腻了大鱼大肉,偶尔来点小咸菜也挺开胃。”

李逸燃一边开车,一边在心里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不知不觉就回到了李家庄园。

……

锦阳国际机场

……

一个身材火辣到让人喷鼻血的女子迈着自信的步伐从出口走了出来。

她穿着一身紧身皮衣皮裤,把那凹凸有致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前凸后翘,就像漫画里走出来的超级身材美女,每一步都散发着强大的气场,仿佛在向世界宣告她的与众不同。

再看那张娇艳欲滴的脸蛋,冷若冰霜,仿佛写着“生人勿近”四个大字,眼神中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就像一座冰山,让人看了就想征服,把这座冰山融化成一滩温柔的水。

在她身后,还跟着一个美得让人窒息的女子。

这女子五官精致得像从画里走出来的仙女,嘴唇薄薄的,却红润得像刚摘下的樱桃,让人看了就忍不住想咬一口。

微微上扬的嘴角带着一种勾魂摄魄的魅力,就像一个无形的钩子,能把人的魂都勾走。

尤其是她满头的红色秀发,随风飘动,更增添了几分神秘而魅惑的气息,活脱脱一个从古代穿越而来的祸水红颜,就像妲己转世一样,一笑倾城,再笑倾国。

“魅姬,炎龙大人这么着急催你入境,到底什么任务啊?”

魅姬看着旁边的女子,眉头微微皱起,轻轻地摇了摇头说:“我也不知道,上头的事,咱们别瞎打听。

说不定是让我去干掉某个碍眼的家伙,或者去偷个什么机密文件,反正不是什么轻松的活。”

“行吧,那你忙你的,我来这就是为了放松放松,旅旅游,见识见识这花花世界。拜拜了您嘞!这地方看起来挺好玩的,我得去好好享受一下,找几个帅哥陪我喝喝酒,跳跳舞,把那些烦心事都抛到九霄云外去。”

那红发女子挥了挥手,转身离去,走得那叫一个干脆利落,好像对什么都不在乎似的,就像一只自由自在的小鸟,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魅姬也没管她,而是警惕地扫视了一圈周围,就像一只猎豹在寻找猎物一样,眼神中透着犀利和警觉。然后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炎龙,魅姬已就位。”

电话那头传来萧辰不耐烦的声音:“赶紧来尚都酒店,我在这等你。这事儿可耽误不得,要是搞砸了,有你好看的。”

“是!”魅姬简短地应了一声,挂断电话后,伸手拦了辆出租车,直奔萧辰说的地址而去。

那出租车司机都被她的美貌和气场震住了,一路上不停地从后视镜里偷看她,结果差点撞到电线杆上,还好魅姬及时出声提醒,不然这出租车就得报废了。

……

晚上十一点,李逸燃正坐在自家小餐厅里,享受着特级大厨为他精心烹制的宵夜。

餐桌上的烛光摇曳,把他的脸映得忽明忽暗,增添了一份神秘的气息。

他吃得正开心呢,保镖hang昆那大嗓门突然在门口响了起来:“少爷,您让我盯着的那个萧辰,有情况!”

hang昆手里拿着个平板电脑,像捧着圣旨一样,匆匆忙忙跑到李逸燃身边。

李逸燃不紧不慢地抿了一口红酒,那红酒在灯光下红得像血,衬得他的手更加白皙修长,就像艺术品一样。

他优雅地拿起毛巾擦了擦嘴,这才看向hang昆手里的平板。

这尚都酒店,是他们这些纨绔子弟圈子里某个富二代家的产业。

自从萧辰住进去那天起,那个富二代就跟李逸燃通风报信了,所以萧辰在酒店里的一举一动,都被监控拍得清清楚楚,实时传输到这边,就像萧辰在李逸燃面前没有任何隐私可言,一举一动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这什么也没有啊?”李逸燃瞅了一眼平板,上面就是酒店走廊的画面,空无一人,安静得有点诡异,就像鬼屋一样。

hang昆赶紧把视频往前滑了滑,然后按下暂停键,指着屏幕上一个穿着皮衣的女人说:“少爷,您看,这女的刚进萧辰房间,七八分钟就出来了,这事太蹊跷了!哪有找小姐这么快的?除非这小姐是超人,能瞬间满足客人的需求。”

李逸燃白了他一眼:“你小子是不是想多了?他萧辰什么德行你不知道?找个小姐泻火不是很正常的事吗?说不定他是不行了,所以才这么快,哈哈哈。”

李逸燃说完,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起来,笑得前仰后合,好像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

hang昆却一本正经地摇摇头:“少爷,我觉得不对劲啊。正常找小姐哪有这么快的?我看这更像是找人谈事,而且这女的看着就不简单,那眼神,那气场,绝不是一般的女人。说不定是萧辰派来对付您的杀手,或者是来窃取情报的间谍,我们得小心啊,不然哪天被人卖了都不知道。”

“拿来我看看!”李逸燃一把夺过平板,仔细地看了看那个女人。

这一看,他忍不住笑出声来:“哈哈哈,hang昆,你这小子还真有点力见。

这女的八成就是萧辰手底下那个魅姬。

这女人在原著里可厉害着呢,易容术玩得那叫一个溜,跟孙悟空的七十二变一样,让人防不胜防。

而且别人都不知道她到底长什么样,因为她可以变成任何她想变的人。”

“现在萧辰不敢明着对我下手,就派这易容高手来搞暗杀或者潜伏在我身边,这招儿也太老套了。

以前可能还真能糊弄我,但是现在嘛,我有系统送的‘摄魂之眼’,她那点易容术在我眼里就是个笑话。

我要是愿意,她在我面前就像是透明的一样,能看到她今天穿的是什么颜色的内裤,说不定是黑色。我甚至把她身上有几根毛都能数得清清楚楚。”

李逸燃一边说,一边露出一个猥琐的笑容,好像已经看到魅姬在他面前无所遁形的样子,就像一个猎人看到了掉进陷阱的猎物,得意洋洋。

“行啊hang昆,干得不错,这个月给你涨十万工资!以后跟着我,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美女如云。

要是有哪个不长眼的敢欺负你,报我的名字,我让他吃不了兜着走,就像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

李逸燃满意地拍了拍hang昆的肩膀。

hang昆一听,乐得嘴都咧到耳根子了,眼睛里闪着激动的光:“赴汤蹈火啊少爷!我这条命以后就是您的,您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就算是让我去单挑一头大象,我也会毫不犹豫地冲上去。”

hang昆走后,李逸燃又坐回餐桌前,继续品尝着眼前的美食。

不过他脑子里可没闲着,一直在琢磨着:“这魅姬都来了,那焰影估计也快现身了。

这俩妞儿都是人间绝色,本事也不小,可惜啊,按照那俗套的剧情,最后都得被主角收入后宫。

不过现在主角是我,萧辰还想打她们的主意?简直是白日做梦!他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就凭他也想跟我抢女人?简直是蚍蜉撼树,不自量力。”

依我看,这魅姬肯定会想法子跟自己来一场“浪漫邂逅”,然后各种套路走起。

既然她敢来,那我就陪她好好玩玩。

我倒要看看,她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说不定她会假装摔倒在我怀里,然后趁机偷走我的钱包,或者在我的酒里下迷药,把我绑到一个小黑屋里。

不过我可不会让她得逞,我会将计就计,让她知道我的厉害。”

李逸燃不屑地冷笑一声:“哼,跟我玩心眼?你还嫩了点!既然你敢来,那咱就好好玩玩。”

“魅姬啊,你要是觉得能在我这讨到便宜,甚至想干掉我,那你可真是‘裤裆里拉二胡——扯淡(蛋)’。

这世上要真有能让你赢我的地,估计也就只有在床上了。”

李逸燃的嘴角悄然上扬,勾勒出一抹带着几分狡黠的笑意,那双眸之中,尽是戏谑的光芒在闪烁,他悠悠开口道:“实不相瞒,我心底着实对与你展开一场别样的‘深度交流’满怀期待,那深度若是负十八厘米,想来也是趣味十足。

你这犹如灵动多变的小妖精一般的人,若能被我收入囊中,日后咱们便可日日沉浸于角色扮演的奇妙世界里。

想象一下,某个清晨,我缓缓睁开双眸,映入眼帘的是身旁宛如从游戏中走出的‘不知火舞’,那娇俏又火辣的模样,该是何等的惊艳。

待我翻个身,又瞧见一位仿似那倾国倾城的‘妲己娘娘’侧卧在侧,这般如梦似幻的生活,光是想想,便觉妙不可言,令人沉醉其中,那滋味,可真是惬意非常,叫人欢喜不已,哈哈!” 第十五章 美人计 翌日,阳光晃晃悠悠地爬进了屋子,李逸燃就跟变了个人一样,一身板正的正装,慢悠悠的走进餐厅。

李婉清正坐在那优哉游哉地喝着果汁,一抬眼瞧见这阵仗,差点把牛奶给喷出来,心里直犯嘀咕:“这小子今天是吃错药了还是怎么了,搞什么幺蛾子?”

“逸燃,你这是?”李婉清赶紧放下杯子,整理了一下自己那精致的发髻,满脸写的都是疑惑,“你这打扮,难道是要去参加追悼会?怎么穿得这么严肃,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去演黑白无常呢!”

李逸燃一听姐姐这么说,差点被噎死,半晌才憋出话来,说道:“姐,你可真是亲姐,就不能盼我点好?我这是准备去搞事业,正儿八经干大事,哪是去那地!”

说着,他还故作潇洒地扯了扯那领带,。

“老妈这不出去外地考察还没回来,我好歹也是公司的副总裁,这时候怎么也要站出来为公司发光发热才对?我去搞搞事业,那不是再合理不过的事,你说是不是,姐?”李逸燃说。

李婉清却撇撇嘴,毫不犹豫地回道:“不合理!一点都不合理!”

“你平常不就整天跟个甩手掌柜一样,泡在你那什么俱乐部里,那地都快成你第二个家了,我还以为你都忘了公司这回事了。”

李婉清嘴上虽然毫不留情地吐槽着,可身子却很诚实地站了起来,走到李逸燃身边,一边帮他重新整理那被扯得歪七扭八的领子和领带,一边还念叨着,“你看看你,要没我给你收拾收拾,出去不得让人笑话死。”

“哎呀,姐,现在我也就偶尔去去。”

李逸燃赶紧陪着笑脸解释道,“昨晚他们那帮家伙还非得拉我出去,说是要给我庆祝什么来着,我一寻思,那哪行,我现在可是有正经事要干的人,二话不说就给推掉了。”

“还挺有觉悟!”李婉清挑了挑眉毛,打趣道,“那你推了干嘛去了?”

“嘿嘿,我去专心教别人乐器的运用,我这也算是为艺术事业做贡献。”李逸燃一脸得意地晃着脑袋说道。

“乐器?”李婉清一听愣在那了,心里想着:这小子什么时候对乐器这么上心了,不会又是三分钟热度吧。

李逸燃心里暗叫不好,可不能说是’’吹箫’’,不然指不定姐姐又得说他。

他看着眼前满脸好奇的李婉清,赶紧笑着转移话题道:“姐,你快看看我这身行头,是不是特别帅。”

李婉清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点头说道:“嗯……帅。”

真的不得不感叹一句,李逸燃这一旦穿上那身正装,整个人的帅气程度一下子攀升到了一个新高度。

那身剪裁精致的西装,是为他量身打造的绝佳搭档”,每一处的线条都恰到好处地贴合在他的身体,将他原本就挺拔的身材毫无保留地展现了出来。

再瞧瞧他那张脸庞,原本就生得棱角分明,那硬朗的轮廓,深邃的五官,组合在一起,透着一股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英气。

而最是勾人心魄的,当属他嘴角那一抹若有若无的邪笑。

李逸燃优哉游哉地享用过早餐后,便驱车出发了,目的地正是在业界颇具影响力的李氏集团。

就在这个时候,在李逸燃离开庄园的那条必经之路上,正上演着一场别样的“好戏”。

路旁静静地站着四个人高马大的男子,还有一位身姿婀娜的女子。

那四个男子一个个袒露着手臂,上面的纹身布满了皮肤,就像是从影视剧里走出来的街头混混一样,任谁打眼一看,都能立马断定他们是常在道上混的人。

再看那个女子,上身穿着一件简约的白色上衣,那衣服的款式普普通通,没有什么繁杂的装饰,下身搭配的是一条洗得有些发白的牛仔裤,这一身穿搭可以说是简单到了极点。

可即便如此,也全然掩盖不住她那令人惊艳的绝色容颜和婀娜多姿的身段。

可让人觉得特别奇怪的是,站在她面前的可是四个牛高马大、看着凶神恶煞的大汉,本应该是威风凛凛、气势逼人才对,可这会,他们却一个个像是见了猫的老鼠,脸上满是惊恐之色,大气都不敢出,身子还微微颤抖着,唯唯诺诺地听着这个女子说话,胆小怕事的模样,和他们那粗犷的外表形成了极为强烈的反差。

“刚才我说的都听清楚了吗?”女子微微抬了抬下巴,朱唇轻启,语气淡淡的,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那声音就如同山间的清泉流淌,虽清脆悦耳,却让这几个大汉心里直发毛。

“是……清楚了。”四个大汉赶忙不迭地点头回应,生怕回应慢了半拍,惹得眼前这位“姑奶奶”不高兴。

“很好,等会儿你们可得给我演得像一些,就照着你们之前见了我想占便宜,结果却被我狠狠收拾了一顿,那狼狈不堪的姿态来就行。

要是谁在这节骨眼上掉链子,哼,事后我可不会轻易放过他,到时候我肯定会亲自找上他,让他好好尝尝我的厉害,可别怪我没提前打招呼!”

女子微微皱了皱眉头,细长的眉毛就像两片柳叶轻轻颤动着,她的眼神里透着一股冷冽的光,直把这几个大汉吓得够呛。

四个大汉一听这话,那脑袋点得更疯狂,脸上的惊惧之色愈发浓郁,那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也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被这女子狠狠教训的凄惨画面。待那女子将要求一一交代清楚之后,四个大汉便蹑手蹑脚地朝着路边的大树后跑去,身子一猫,躲在了那粗壮的树干后面,大气都不敢出,只敢时不时地探出个脑袋,小心翼翼地张望着,就这么忐忑不安地等待着女子下一步的指示。

而那女子身姿婀娜地站在原地,一只手轻轻提着个精致的包包,那包包在她的手中更像是一件装饰品。

她目光直直地投向前方道路的弯道处,眼神中透着一股旁人难以捉摸的深邃,仿佛那里即将出现什么至关重要的东西一样,就这么静静地等待着,任谁也猜不透她心里到底在盘算着什么。

这个看似柔弱却气场不凡的女子,正是昨日才抵达锦阳的魅姬。

说起这魅姬,那在江湖中可是有着不小的名头。

就在昨晚,那位令人闻风丧胆的战神亲自给她下达了命令,要求她务必想办法接近李逸燃。

先是不动声色地去收集李氏集团的黑幕消息,等时机成熟了,再找准机会,干净利落地将李逸燃给解决掉。

这任务可不简单,可魅姬听闻之后,却没有丝毫的犹豫,当即就毕恭毕敬地应下了战神的命令。

要知道魅姬可不是一般人,她可是个易容高手,各种身份、各种模样,只要她想,就能轻轻松松地变换出来,让人难以察觉真假。

再加上她本就有着绝顶的姿色,那倾国倾城的容颜,婀娜多姿的身段,往往能让旁人在不经意间就放松了警惕。

而作为一名女杀手,魅姬有着独属于自己的一套击杀方式,方式可谓是既隐秘又狠辣,一旦出手,往往就能直击要害,让人防不胜防。

此前那神秘又令人胆寒的炼狱组织可是经过了一番详尽的调查,费了好一番周折,总算把李逸燃的所有资料都摸了个透。

这个李逸燃在外界看来,那就是个不折不扣的超级大纨绔。

这人特别好色,就像个色中饿鬼一样,只要瞧见漂亮姑娘,那眼睛都挪不开。

比如说之前,他曾对范诗雅的美色垂涎三尺,那痴迷的劲头可大了去了。

为了能博得范诗雅的青睐,硬是当了好些年的“舔狗”,不管对方对他是个什么态度,他都死皮赖脸地凑上去。

魅姬了解了这些情况后,心里就琢磨开了,她想着自己本就是个极品美人,有着倾国倾城的容貌和勾人心魄的气质,对付这样一个纨绔子弟,那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甚至连易容这一招都没必要使出来。

就在魅姬心里盘算着的时候,终于,前方道路的拐角处传来了一阵低沉又悦耳的引擎声,一辆劳斯莱斯幻影缓缓地朝着这边驶来,那锃亮的车身在阳光的映照下反射出耀眼的光芒,格外引人注目。

魅姬见状,眼睛顿时一亮,就像一只发现了猎物的小狐狸一样,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紧接着,她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开始慢悠悠地走路,一边走着,一边还很是隐秘地朝着树林中的那几个大汉轻轻招了招手,那动作细微又迅速,若不仔细瞧,还真发现不了。

那几个躲在树林里早就等着的大汉,一看到魅姬发出的信号,立马来了精神,一个个气势汹汹的冲了出来。

他们把魅姬给围住,将她困在中间。

“哟,美人,这是一个人在这?嘿嘿,陪哥几个玩玩,哥几个肯定会让你欲仙欲死!”

其中一个大汉咧着嘴,露出一口大黄牙,满脸坏笑地说道,其他几个人也在一旁附和着。

魅姬心里虽然一点都不害怕,可面上却装得十分惊恐,眼睛瞪得大大的,手里紧紧地抓着包包,朝着围过来的几个人不停地挥舞着,嘴里还大声喊道:“你们这些流氓,想干什么,赶紧给我让开,不然我可喊人了!”

说着魅姬就想往外冲,可那几个大汉哪能轻易放过她,伸手就拉住她,魅姬则是一边挣扎一边继续大声呼救,一时间,场面变得十分混乱。

彼时,那辆气派的车子正不紧不慢地朝着这边驶来,坐在车内的李逸燃,目光随意地投向车窗外,瞧见了前方那颇为混乱的场景。

“少爷,您快看,前面那几个混混好像在调戏一个妹妹,这也太不像话了!” hang昆一边说着,一边皱着眉头,满脸愤愤不平的模样,眼神里透着一股想要上去管管这事的冲动。

李逸燃听了,只是微微抬了抬眼皮,神色依旧淡然,不紧不慢地应了一声:“哦,是吗?”

那语气就好像只是听到了一件极其平常的小事一样,并没有太放在心上。

就在这不经意间,“魅姬”这个名字突然就从他的脑海里冒了出来,他心里不禁“咯噔”一下,暗暗琢磨着:这该不会跟那女人有什么牵扯吧?

想到这,他立马换了副严肃的神情,朝着身后的保镖吩咐道:“下去两个人,去把那事给处理一下,别让那些人在这闹事。”

“吱呀!”随着一声刺耳的刹车声响起,车子稳稳地停在了路边。几乎是在车子停住的刹那,车门就被迅速推开,两个身姿矫健、神情冷峻的保镖,动作利落地冲了下去。

魅姬其实一直都在悄悄留意着车上的动静,此刻一看到保镖冲下来了,嘴角微微上扬,心里暗自得意:哼,果然上钩了,这第一步算是顺利迈出去了。

她从一开始就对自己精心策划的这一切有着十足的把握,毕竟她可是对自己的手段和魅力都有着绝对的自信,就等着接下来一步步接近李逸燃了。

魅姬心里暗自盘算着,她深知李逸燃那家伙可是出了名的见不得美人受委屈。

只要让他瞧见自己被这几个大汉又是欺负又是调戏的可怜模样,依照他那爱管闲事又贪图美色的性子,肯定会按捺不住地下车,然后指挥着保镖出手帮忙。

到时候自己再顺势装出一副楚楚可怜、柔弱无助的样子,那李逸燃这个色鬼还不得被自己迷得晕头转向,一门心思地想着要在自己面前好好表现表现,指不定就想尽办法把自己留在他身边。

只要能顺利留在他身边,那往后想要收集李氏的黑幕,乃至完成最终干掉他的任务,可就都顺理成章了,这计划简直堪称完美。

李逸燃的那几个保镖那可都是经过千挑万选、身手极为强悍的人。

只见他们冲下车后,动作干净利落,如同秋风扫落叶般,三两下的工夫,就把那四个还在张狂的混混给放倒在地,一个个哎哟哎哟地叫唤着,半天爬不起来。

而魅姬此刻立马进入了自己的“表演”状态,她脸上瞬间堆满了惊恐的神色,眼眶里还硬是挤出了几滴泪花。

接着,她就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似的,慌慌张张地朝着李逸燃的车边跑去,一边跑还一边瑟瑟发抖,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极其可怕的噩梦一样。

等跑到车边了,她便紧紧地挨着车身,身体还在不停地颤抖着,嘴里带着哭腔喊道:“救救我,求求你们救救我!”

那副柔弱无助的样子,任谁见了都会心生怜悯。

可实际上,魅姬心里却在冷冷地笑着,暗自嘲讽道:“哼,这个蠢货,还真跟传闻里说的一模一样,一见到美女有难,就迫不及待地想要凑上来英雄救美,看来这次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咯。”

李逸燃不慌不忙地下了车,缓缓朝着车边那正瑟瑟发抖的魅姬走去。

在靠近魅姬的瞬间,他不动声色地开启了摄魂之眼的透视功能,那双眼眸之中仿佛瞬间闪过一抹旁人难以察觉的幽光,犹如能看穿一切伪装一般。

他先是仔仔细细地打量了魅姬一圈,目光从她那精致绝美的脸蛋,滑落到她婀娜多姿的身段,试图从各个细微之处寻找出可能存在的易容痕迹。

然而,一番审视下来,竟没有发现任何不对劲的地方,当下,李逸燃心里不禁泛起了嘀咕,暗自思忖着:难道是我想多了?

难道眼前这女子真的只是个普通遇到麻烦的路人,并非是那个自己有所提防的魅姬?

他甚至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弄错了,是不是有些草木皆兵了。

可就在下一秒,李逸燃的目光透过魅姬那身衣服,好似 X光一般精准地聚焦在了她的肩头位置。

只见那有着一处印记,那印记看上去像是纹身一样,在白皙的肌肤映衬下显得格外醒目。

李逸燃心里顿时“咯噔”一下,他可是清楚得很,这个印记可不是什么寻常玩意,那可是炼狱组织战将独有的标志。

想到这,李逸燃瞬间明白了过来,心中不禁冷笑一声,暗自想道:“还真是那个魅姬,这女人还真是心急,动作这么快就找上门来了,看来是迫不及待地想对我下手了,只可惜,她这点小把戏,可逃不过我的眼睛。”

不得不说,炼狱组织那情报网着实厉害,这才短短时间,居然就把自己的方方面面摸了个清清楚楚,甚至连自己每天出行的必经之路都了如指掌,这手段还真是不容小觑。

不过李逸燃对此可早就心里有数,并且已经盘算好了要将计就计。

在炼狱组织那些人的眼中,自己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纨绔子弟,还是个见了漂亮姑娘就走不动道的色鬼,既然他们这么认为,那自己当下自然是不能轻易崩了这个人设,得顺着他们的想法继续演下去才行。

“美人,别怕,有我在这,那些个不长眼的家伙,量他们也不敢再对你怎么样!”

李逸燃一边说着,一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那标志性的、略带几分痞气的笑容,那双眼睛,也开始不安分起来,上上下下地在魅姬身上来回打量着,那副模倒也符合他此刻刻意营造的形象,仿佛真的是在趁机大饱眼福。

魅姬心里不屑,暗暗腹诽道:“哼,就这副德行,还真以为本姑娘会怕了你不成,看我怎么把你玩弄于股掌之间。”

可尽管心里是这般想法,她面上却依旧表现得楚楚可怜,柔弱的模样简直能把人的心疼化了。

她微微咬着嘴唇,眼眶泛红,带着哭腔说道:“谢谢你,要是没有你出手帮忙,我真的害怕……害怕他们会对我做出什么可怕的事。”

说着,她还抬手紧紧地抱着自己,身体微微颤抖着,抽泣的声音一声接着一声,好像受到了极大的惊吓,给人一种我见犹怜的感觉,让人恨不得立马把她抱在怀里,好好地安慰一番。

“嘿嘿,美人,你就放宽心,这事就交给我来处理。

我肯定得给你好好出这口气,让那些家伙知道得罪你是什么下场!”

李逸燃脸上依旧带着那看似温和,实则透着几分邪气的微笑,扭头看向身旁的保镖,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语气却依旧平淡地吩咐道:“把这几个不长眼的东西拖走,哼,给我打断他们的四肢,也好让他们长长记性!”

就是这么简简单单的一句话,那语气里虽然听不出什么波澜起伏,可其中蕴含的狠劲却让人心里一凛。

“不要啊,不要啊,我们知道错了,求求您了,不要啊!”

那四个混混听到这话早已经被吓得魂飞魄散,脸色惨白如纸,一边大声求饶着,一边拼命地挣扎。

“不就是演个戏吗,这家伙不会是来真的吧?”魅姬在心里忍不住骂了一句,眉头微微皱起,心里头开始有些慌乱,脸上虽然还尽力维持着那楚楚可怜的模样,可眼神里却藏不住地闪过一丝担忧。

其实她倒不是对那四个混混心生什么歉疚之情,在她看来,那几个家伙本就是在道上混的,平日里肯定没少干些欺负人的勾当,就算是真把他们怎么样了,那也是罪有应得,死不足惜。

可关键是她就怕这四个混混一听要被打断四肢,吓得屁滚尿流的,为了保住自己的手脚,不管不顾地求饶,万一要是把这是在演戏的事给抖搂出来,那自己这精心谋划的计划可就全泡汤了。

而李逸燃一直都在不动声色地观察着魅姬的神色变化,她那稍稍有些异动的神情,哪怕只是转瞬即逝,也没能逃过李逸燃那双敏锐的、有着摄魂之眼功能的眼睛,被他一下子捕捉到。

“你们几个赶紧把他们的嘴给堵住,叫得这么大声,吵吵闹闹的,可别吓到我的美人!”

李逸燃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看似很是“贴心”的笑容,慢悠悠地说道,那语气里还透着几分漫不经心,就好像他真的只是单纯在关心魅姬的感受一样,可实际上,他心里正暗自盘算着,要看看这魅姬接下来还能怎么演。

“是,少爷!”几个保镖齐声应道,随后便如迅速上前,动作利落地将那四个还在拼命挣扎、大声求饶的混混拖到了一旁。

紧接着,他们掏出准备好的布条,手脚麻利地堵住了混混们的嘴,让那原本刺耳的哭喊声瞬间戛然而止。

做完这些,保镖们也没丝毫犹豫,照着李逸燃的吩咐,动手去打断那几人的四肢。

魅姬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里那叫一个紧张,直到看到保镖们把混混们的嘴给堵上了,她这才像是放下了一块大石头,重重地松了口气。她暗自庆幸着:“好在这个李逸燃,总是自作聪明,光顾着在我面前显摆他的英雄气概了,还真以为自己多厉害。

真怕刚刚那情况会出现什么破绽,让我这好不容易展开的计划就这么毁于一旦。”

想着她又悄悄抬眸看了李逸燃一眼,不过很快,她又低下头,继续装出那副楚楚可怜的柔弱模样,就等着看李逸燃接下来还会做出什么举动。 第十六章 将计就计 你没事吧?”

李逸燃那眼睛滴溜溜一转,又重新看向了魅姬,脸上还带着点似有若无的关切,不过那眼神里,藏着些小坏心思。

魅姬脸上还挂着泪痕,那泪珠跟断了线一样。

听到李逸燃问,赶忙摇摇头,带着点儿哭腔回道:“没事,谢谢你……今天我这运气,估计是出门踩了狗屎,倒霉事一件接着一件,唉。”

“没事就好”

李逸燃双手抱胸说到“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魅姬轻轻抹了抹泪痕,细声细气地说:“我叫姜婉魅,本来开开心心打算去上班,结果这班没上成,倒是碰到了这么个事。”

“我本来是秘书,每天勤勤恳恳的,就想着好好工作,挣点小钱。

谁知道我那个老板,那眼神看我的时候,眼神冒绿光。

昨天晚上暗示我,我吓得腿都软了,然后就跑了。

今天准备再去上班,就接到了被开除的通知,所以……所以就成这样了。”

姜婉魅一边说着,一边无奈地耸耸肩,脸上仿佛写了个“惨”字。

李逸燃煞有介事地点点头,装模作样地感慨道:“这老板也太不靠谱了,潜规则这事,又不是玩捉迷藏,还能硬拉着人玩,他以为这是在抓壮丁,逮着谁就是谁,太不像话了。”

“你说你是秘书,那你肯定很有经验,我这正好也缺一个秘书,要不你去我公司上班吧!”

李逸燃一拍大腿,脸上瞬间绽放出个灿烂的笑容。

魅姬心里那叫一个乐,脸上装出一副特别惊讶的样子,结结巴巴地说:“我……我可以吗?”

“当然!”李逸燃嘴角一勾“我这儿可是正儿八经的公司,可不是什么歪门邪道的地,放心有我在,保准你顺风顺水。”

魅姬一时间都被这笑容晃得有些走神,心里暗暗吐槽:哼,这个混蛋,笑起来还挺帅的。

“上车吧,我先带你过去,带你看看咱们公司。”李逸燃朝车的方向示意了一下。

魅姬故作不好意思,扭捏了半天,才磨磨蹭蹭地上了车。

上了车后,hang昆启动了车子,缓缓朝前驶去。

而后座上李逸燃一脸笑意,姜婉魅则是显得很是局促,手都不知道该往哪放,一会儿摸摸衣角,一会儿又紧紧抓着包包。

“魅姬是吧?我叫李逸燃,你可以叫我李少,或者逸燃,怎么顺口怎么来咱们随意点,别拘束。”

李逸燃歪着头看着姜婉魅,那眼神里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戏谑,眼睛里还闪着点坏坏的光。

“你长得这么漂亮,说实话,我都有些心动了,也难怪你那个老板想要潜规则你。”李逸燃说着。

姜婉魅咬了咬嘴唇,脸都有点红了,又气又无奈地说:“您肯定不会那样的,也要谢谢您给我这个机会,我一定会好好工作的,我可不想再经历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了。”

“这么相信我啊?你怎么就敢跟我上车?真不怕我是坏人?万一我是个拐卖妇女的,把你拉到哪个深山老林里,让你跟猴子作伴,到时候你哭都没地方哭。”李逸燃说着,还朝姜婉魅挤了挤眼睛。

姜婉魅摇摇头,一脸坚定地说:“你救了我,你肯定是好人,而且你肯定也不是那种人。

我这看人的眼光可准了,我觉得你就是个好人,错不了!

虽然你这嘴有时候挺欠的,但我相信你本质还是好的,嗯,我就这么觉得的。”

“是吗?”李逸燃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嗯,我相信我的眼光的!”姜婉魅看向李逸燃佯装羞涩低下头,害羞的小姑娘一样,心里却在想:哼,我这是为了任务,先顺着你,等时机到了,有你好看的,你就等着吧,现在先让你得意得意,看你能蹦跶多久。

“那你看走眼了,我可不是什么好人,不过你有一点说对了,潜规则我可不喜欢!”

李逸燃一边说着,一边朝姜婉魅靠了靠。

“因为我喜欢,直来直去!”话音刚落,李逸燃直接抬手就搂住了姜婉魅的纤腰,往自己身上一揽,把姜婉魅吓了一跳,心里“咯噔”一下,想着:这混蛋要干嘛。

姜婉魅大惊,下意识的就想动手,手刚抬起来,可忽然想到要是动手就彻底露馅了,计划可就全泡汤了,于是只能强忍着,像个小泥鳅似的在李逸燃怀里不停挣扎,嘴里还喊着:“李……李少,你放开我,不要这样!

你再这样我可生气了,我生气起来可是很可怕的,比母老虎还凶!”

李逸燃不以为然,抱得更紧了一些,还笑嘻嘻地说:“不要这样?那……换个方式?”

那语气里满是调侃,就好像在逗弄一个小宠物一样,脸上还带着那种坏坏的笑。

说罢,李逸燃抬手就捏住姜婉魅的下巴,嘴巴就贴了上去,姜婉魅根本没有机会躲闪,嘴巴一下子就被堵住了,眼睛陡然瞪大。

开车的hang昆从后视镜中看到这一幕,顿时直了直身子,心里暗暗喊了句:“少爷,真牛逼啊!”

然后赶紧假装什么都没看见,目不斜视地盯着前面的路,可那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差点就笑出声来,心里想着:少爷这手段也太厉害了,这刚认识就亲上了,这进展也太快了。

李逸燃根本不担心魅姬跑掉,心里暗自琢磨着:她费尽心思接近我,不就是想要留在我身边找机会下手吗?

既然想要留下,那肯定得忍,所以我和她亲个嘴,不过分吧?

就当是给她的“见面礼”了,谁让她有求于我,哈哈。

不过李逸燃也没敢太过分,很快便挪开了嘴。

要知道原著中,魅姬入境可不是现在,是对付另外一个反派的时候才入境的。

现在提前入境那可都是因为自己改变了剧情,万一因为改变剧情引发的连锁反应,对方来硬的,不顾任务了,那可就麻烦了。

怎么说魅姬也是一个黄级中期的武者,虽说打不过自己,但咬舌头这事,那还是有机会,可得小心着点,不能因为一时冲动,酿成大祸。

挪开嘴后,姜婉魅那脸都气红了,真的就忍不住要杀人,心里的小火苗“噌噌”地往上冒,恨不得把李逸燃给生吞活剥了,那眼神就像要把李逸燃给看穿个洞一样,可一想到任务,还是硬生生忍下了,然后像个受气的小媳妇似的缩在一边小声抽泣,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这次哭不是演戏,那可是实打实的委屈,初吻就这么没了。

她虽然是炼狱组织战将,但说到底也是个女孩子。

李逸燃想笑,可又觉得这会笑好像不太合适,于是故作愧疚地说:“不好意思,刚才真的冲动了!我这脑子,一冲动就干这种糊涂事,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

“如果你要是后悔了,我放你下车,我找机会再和你赔罪。”

李逸燃小心翼翼地看着姜婉魅。

姜婉魅恨不得打死李逸燃,心里骂道:这个混蛋,强吻了我,然后还想让我走?

门都没有!我还没完成任务,哼,等我完成任务了,有你好看的,我非得把你整得跪地求饶不可,让你也尝尝被欺负的滋味,现在先暂且放过你一马,不过你给我等着。

可嘴上还是带着哭腔说道:“请你以后不要这样对我,我就想好好工作。”

“好,那这个事情就翻篇!”李逸燃赶紧顺着台阶就下了。

姜婉魅没有回应,就缩在一边,心里还在盘算着怎么完成任务,怎么找李逸燃报仇,想着:你就先得意吧,等我收集好证据,看我怎么收拾你,到时候有你哭的时候。

很快,车子到了李氏集团。

李氏集团业务十分广泛,涉及到地产、建材、投资、证券、娱乐、体育、实业、影视传媒等等,各行各业都有它的身影。

作为锦阳的龙头企业,商界领军,李氏集团的名头早已经响彻全国。

而李逸燃也在集团中挂着一个副总裁的职位,不过,这个副总裁是要多不称职就有多不称职,可以说两三年下来去公司没有超过三趟,那公司里的员工都快忘了还有这么个副总裁了,偶尔想起来,还得互相打听打听:“哎,咱们那个神秘的副总裁到底是何方神圣,怎么老是不见人?”

李逸燃带着姜婉魅进入了公司,一路上那些员工看到李逸燃出现,一个个都跟见了鬼似的,忍不住揉了揉眼睛,还互相小声嘀咕着:“我没看错吧,那是李副总?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他居然来公司了?今天这是吹的什么风,把他给吹来了。”

可该打的招呼,还是得打,一个个都恭恭敬敬地喊着:“李副总好!”

声音里都透着惊讶和难以置信。

抵达公司的第一件事,李逸燃就大摇大摆地召开了董事会,把姜婉魅暂时放在副总裁的办公室里了。

办公室的姜婉魅可没闲着,第一时间便按照计划开始工作了,心里想着:哼抓紧时间早点完成任务,好收拾那个混蛋李逸燃。

安装微型窃听器那自然是第一步,这是关键,得把这公司的那些个秘密都给挖出来,到时候看他还怎么得意。

就在姜婉魅正专心致志准备安装微型窃听器的时候,她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嗡嗡”震动了两下,动静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突兀,吓得她手抖了一下,心想着:可别在这节骨眼上出什么岔子。

她赶忙伸手拿出手机一看,是萧辰发来的信息,简简单单三个字:“方便吗?”

姜婉魅看着这信息回复道:“嗯!”

没过几秒,电话就跟响了起来,姜婉魅赶紧手忙脚乱地接听了,还紧张地往门口瞅了瞅,怕有人这时候闯进来。

很快,萧辰那熟悉的声音就从电话那头传了过来。

“魅姬,情况如何?”萧辰的声音里透着一丝急切。

姜婉魅压低声音小声应道:“一切顺利,目前已经成功当上李逸燃的秘书了,我这都已经顺利打入‘敌人内部’,你就放一百个心吧。”

“漂亮!”萧辰一听,那叫一个激动,声音都提高了八度,“魅姬,你可真是太厉害了,一定要收集清楚李氏的黑幕,还有那些核心消息,这可都是宝贝,只要掌握了这些,咱们就能把李氏拿捏得死死的,到时候,嘿嘿,这李氏可就是咱们的囊中之物。”

“有你在,李氏就是我的囊中之物了,我原本想着给雅儿报仇,把李逸燃那家伙给解决了就完事了,但现在,我这野心更大了,想着干脆全盘拿下,哈哈哈,到时候咱们可就威风了,看谁还敢小瞧咱们。”

萧辰那笑声,隔着电话都能感觉到他的得意。

姜婉魅只是象征性地“嗯”了一声,心里却在想:哼,就知道你惦记着这李氏,不知道还以为你是为了给范诗雅报仇。

萧辰这时候又说道:“在杀了李逸燃之前,你一定要小心点这个人。

他可是个十足的色狼,你又长得这么漂亮,可要把自己保护好了,避免出现什么意外情况,你吃的东西可都要谨慎着点,千万别被他给算计了,不然到时候吃亏的可是你。”

姜婉魅心里暗暗翻了个白眼,嘴上却说:“我知道的!”

心里忍不住吐槽着:我还用你说,我这初吻都被那混蛋夺走了,想想就来气,这家伙就是个大流氓,哼,等我找着机会,非得让他付出代价不可。

“好,总之你自己一切小心!”

萧辰顿了顿,忽然语气变得温柔起来,“拿下李氏,李逸燃身死之日,你就是我的女人!

我知道这一直以来可都是你的愿望,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实现的,到时候咱们就可以双宿双飞了。”

姜婉魅一怔,脸微微一红,炎龙大人确实是她心仪的人,只是身份有别,这份感情她一直都是藏在心里,不敢轻易表露出来,这会听萧辰这么一说,心里害羞,不过一想到李逸燃强吻自己的事,那股气又“噌”地冒上来了,就不太想和萧辰多说下去。

很小声地“嗯”了一句后,姜婉魅就没再吭声了。

而萧辰也没察觉到姜婉魅的心思变化,正好说道:“那你掩藏好自己,我这边还有其他事,我必须得赶去范氏集团一趟,等我这边忙完,再联系你。”

说罢,也不等姜婉魅回应,那边就急匆匆地挂断了电话。

姜婉魅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嘟嘟”声,无奈地看了一眼手机。

早晨的阳光暖洋洋的,透过玻璃洒在她身上,那感觉本该是很舒服,可姜婉魅脸上却全是冷意,眼神里透着一股恨意,心里暗暗发誓:李逸燃带给她的屈辱,她必定要百倍奉还。

等把该做的事都做好了,她一定要去请求萧辰,让她亲手解决掉李逸燃,到时候,她可得好好出出这口恶气,要把他的舌头一段一段割掉,慢慢折磨而死,让他也尝尝痛苦的滋味,让他知道这就是得罪我的下场,我可不是好惹的。

想着想着,姜婉魅的手握成了拳头,指甲都快掐进肉里去了,可见她心里这恨意有多深。

不过她也知道,现在还不是冲动的时候,得先按捺住性子,把任务完成了才行,于是深吸一口气,又慢慢松开了拳头,重新坐回办公桌前,继续投入到收集情报的工作中。 第十七章 别样时光 办公室里,姜婉魅正老老实实地坐着,眼睛时不时地往门口瞅,心里盼着李逸燃能快点出现。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走进来一位看着三十多岁的女人,她手里紧紧拿着一份文件,进来问到:“是姜婉魅小姐吗?”

姜婉魅赶忙站起身来,应道:“是的!”

看这架势估计是人事部来送合同的,这李逸燃办事速度还挺快,一点都不拖泥带水。

那女人笑着说:“你好,我是人事总监,你叫我刘姐就行。这儿有一份工作合同,你签一下吧,这是李总交代的。”

姜婉魅有点意外,说道:“嗯,好的,刘姐,麻烦您了。”

她没想到居然会让人事总监亲自来送合同,看来李逸燃挺看重自己的,这么一来,后面的计划应该能挺顺利的,想到这她心里还挺高兴。

姜婉魅伸手接过合同的时候,刘姐赶紧提醒道:“哎,李总特意交代了,你可得认真看啊。

要是你不愿意签的话,也没关系,直接走就行,咱们不强求。”

姜婉魅愣了一下,心里犯嘀咕,这是什么情况,难道这合同里有什么问题?

她手里拿着笔,就停住了,然后开始认认真真地看起合同来。

这合同乍一看和普通合同好像也没什么不一样的,可仔细一瞧,里面有几条特别条款很显眼。

第一条写着,职位是贴身秘书,薪酬一个月五十万。

姜婉魅看到这,心里想,这工资倒是挺高,不过李逸燃给这么多钱,肯定没那么简单。

第二条是工作内容,照旧负责审核一些重要文件。

姜婉魅觉得这条还挺不错的,能接触到重要文件,对自己的计划有帮助。

再看第三条,要陪同出场应酬。

姜婉魅就有点不乐意了,应酬这事可麻烦了,指不定会遇到什么难缠的人。

还有第四条,工作时间是八小时制,在这期间不能违背直属上司的指示,重要时候还得二十四小时随叫随到。

姜婉魅看到这,忍不住在心里吐槽,这不是把自己管得死死的,哪还有什么自由。姜婉魅看着这四条内容,心里那纠结。

她想着,这个李逸燃可真是够坑的,这一、三、四这几条,自己真的很难接受,可第二条又确实很有吸引力,能接触重要文件这一点太关键了。

这合同就跟放风筝一样,线在李逸燃手里攥着,自己只能跟着他的意思走。

她不想签,可要是不签,就得走人,那炎龙的计划可就全泡汤了。

思来想去,为了计划能继续,姜婉魅咬了咬牙,还是硬着头皮把自己的名字签上,签字的时候,手都有点微微发抖。

等一切弄好后,刘姐给了她一张工作证。

姜婉魅看着工作证上“贴身秘书”那四个字,心里特别别扭。

没过多久,李逸燃回来了,一进来就凑到姜婉魅跟前,抬手帮她理了理有点乱的发髻,还笑着问:“婉魅,合同签了吗?”

姜婉魅心里抵触,不过还是控制着情绪,点了点头说:“签了!”

李逸燃一听,笑着说:“行,那就好。以后你就是我的贴身秘书了,以后出去应酬什么的,我都得带上你,你没意见吧?”

姜婉魅赶忙说:“当然,不过喝酒就不用了,我可不想跟那些乱七八糟的人喝酒,我怕喝了酒出什么乱子。”

李逸燃心里暗笑,他可知道姜婉魅的酒量,那是两三度往上的酒一沾就不行,不过嘴上还是说:“那肯定,我可舍不得让你跟那些家伙喝酒。”

其实,李逸燃熟知姜婉魅的情况,她只要一喝酒,那可就完全变了个人,六亲不认。

当时萧辰也没料到姜婉魅喝了酒之后会那样,姜婉魅冲着萧辰就过去了,又是打又是骂还喊着要杀了他,萧辰都懵了,一边躲一边喊:“姜婉魅,你疯了,我是萧辰,你别乱来!”

可姜婉魅根本不听,最后还是六七个人一起上,费了好大功夫才把她给制住,这都是姜婉魅以前经历了些不好的事留下的心理阴影。

李逸燃看了看正在发愣的姜婉魅,说:“走,现在跟我出去一趟。”

姜婉魅疑惑地问:“不用工作吗?”

李逸燃哈哈一笑,说:“工作?咱这李氏集团人才多着呢,运转也很成熟,我呀就负责做个决策就行,哪有那么多事儿处理。

那些忙得晕头转向的,都是中小型企业。你今天的工作就是陪着我吃喝玩乐。”

说着,他抬手就想去搂姜婉魅的纤腰。

“啊~”姜婉魅吓得赶紧跳开,脸都红了,着急地说:“李……李少,你别这样,要是被人看到了,多不好。”

李逸燃倒是不在意,不过也没再去搂腰,而是拉起她的手说:“我李逸燃什么样的人,大家都知道,我就是个人渣,我又不是萧辰那个伪君子,有什么好装的,拉个手而已。”

姜婉魅一听萧辰这名字,挺惊愕的,装作自然地问:“萧辰是谁?怎么就是伪君子了?”

李逸燃笑着说:“萧辰就是那个搅乱我婚宴的家伙。他嘴上说对一个人一心一意的。

可实际上,乱得很,酒吧女、陪酒妹什么的,他可没少找,完了还非说自己是真情,你说这不是伪君子是什么,我最瞧不起这种人了。”

姜婉魅听了这话,身子一怔,心里惊讶,她还真没往这方面想过。

这一下,思绪就飘到以前执行任务的时候了。

那时候,炎龙大人和其他男手下完成任务后,经常去找女人过夜,还说什么杀伐过多,神经紧张,要找女人将这些“吸”出来。

可她们女的,同样干着危险的活,也没见去找男人放松,而且还老说什么一心一意的话,现在想想,确实让人觉得不舒服。

就这么着,李逸燃拉着姜婉魅离开了办公室。

从办公室出去,一直到楼下大堂,好多人的目光都落在他俩身上了。

那些人看着他俩,眼神里全是羡慕和嫉妒,心里都想着,这姜婉魅可真够幸运的,能被第一阔少李逸燃这么带着,肯定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这一上午,李逸燃就带着姜婉魅到处去吃喝玩乐了。

不过他没带姜婉魅去高档餐厅,而是专挑路边那些小吃摊。

他俩先来到一个烤肠摊前,李逸燃笑着说:“婉魅,这烤肠可好吃了,你尝尝。”

说着就买了两根,递给姜婉魅一根,自己咬了一口,还故意做出一副很享受的样子说:“嗯,好吃,这味比那些大饭店里的东西好吃多了。”

姜婉魅一开始还有点嫌弃,觉得路边摊不卫生,可看李逸燃吃得那么香,就试着咬了一口,没想到味道还真不错,也跟着吃得很开心。

接着又去了个卖臭豆腐的摊,李逸燃凑过去闻了闻,说:“这味正宗,婉魅,你可别闻着这个东西臭,吃着可香了。”

姜婉魅皱着眉头说:“这能好吃吗?看着黑乎乎的,闻着还这么怪。”

李逸燃哈哈大笑,说:“你试试,不好吃算我的。”

姜婉魅半信半疑地吃了一块,嚼了几下后,眼睛都亮了,说:“哎,没想到还真挺好吃的。”

李逸燃得意地说:“我就说吧,这小吃摊可有不少好东西。”

随后,他们先是去了电玩城,然后来到了娱乐城,最后便去了商场购物。

姜婉魅一开始特别不自然,走路都有点别扭,她平时哪有时间干这个,都是忙着执行任务。

可李逸燃不管那些,拉着她一家店一家店地逛,还一个劲地给她推荐衣服、饰品什么的。

在一家服装店,李逸燃拿起一件裙子,说:“婉魅,你看这件,多好看,你去试试。”

姜婉魅连连摆手说:“不用了,李少,我觉得不用试了,我穿什么都行。”

李逸燃不依,硬是把她推进了试衣间,还在外面喊:“婉魅,你快试试,我等着看呢,肯定好看。”

姜婉魅没办法,只好进去试了。等她穿着出来的时候,李逸燃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说:“哇塞,婉魅,你穿上这衣服太漂亮了,就跟仙女一样,这件必须买了。”

姜婉魅听了,脸有点红了,说:“李少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就是件普通衣服罢了。”

逛着逛着,姜婉魅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慢慢就放开了,都不用李逸燃说,她自己就扯着李逸燃去买棉花糖、糖葫芦这些小玩意。

她拿着棉花糖,吃得满脸都是糖丝,还笑着对李逸燃说:“李少,你也吃点,这棉花糖挺好吃的。”

李逸燃笑着说:“你吃吧,看你吃得这么开心,我就高兴,我可不想吃成个大花脸。”

李逸燃心里明白,像姜婉魅这样的人,每天都在危险的环境里,精神一直紧绷着,平时不是修炼、训练,就是准备计划,闲下来也就是保养保养枪械、刀具什么的,睡觉都得保持警惕。

现在带她这么放松一下,她女孩子的天性就露出来了。

就算之后她清醒过来,继续执行任务,可这放松的感觉已经在她心里留下印记了,这就是攻人先攻心。

两人就这么一路吃喝玩,不知不觉就到了午餐时间。

巧的是,他们所在的地方正好在范氏集团附近。

姜婉魅左手被李逸燃牵着,右手拿着一根糖葫芦,吃得正香。

李逸燃笑着问:“婉魅,还有没有想吃的东西,我带你去买。”

姜婉魅愣了一下,摇摇头,又低头看看自己的肚子说:“我吃太多了,有点饱了。”

李逸燃说:“那行,再逛逛,然后我带你回公司午休。”

他说话的语气轻轻的,还带着点温柔,姜婉魅听了,心里一阵恍惚,觉得有点怪怪的,平时看李逸燃挺不靠谱的,今天这是怎么了。

李逸燃又说:“那个,糖葫芦给我个。”说着就张开嘴,朝着姜婉魅凑过去。

姜婉魅犹豫了一下,还是红着脸把糖葫芦递到了李逸燃的嘴边。

举动跟情侣之间一样,姜婉魅的心跳都不自觉地加快。

就在这时候,李逸燃看到前方有两道身影,仔细一看,原来是萧辰和范诗雅。

李逸燃心里暗笑,表面上却没什么举动,不过心里在冷笑。

他心里清楚,自己以前追范诗雅追了很长一段时间,对她的习惯、行动规律非常了解。

再加上昨天的事,萧辰肯定这会陪着范诗雅,所以在这碰到他俩,那是意料之中的事。

李逸燃就是故意想让萧辰看到,自己身边带着姜婉魅,就是想让萧辰心里不痛快一下,这就算是小小的报复一下。

李逸燃就这么慢悠悠地牵着姜婉魅往前走,还故意把两人牵在一起的手晃了晃,好让别人能更清楚地看到。 第十八章 意外碰面 借故刺激 在街道的另一边,萧辰和范诗雅正沿着街边缓缓走着,两人之间的氛围显得有些微妙,仿佛有一层看不见的阴霾笼罩着。

一路上,基本上都是萧辰在不停地说着话,那急切又带着几分委屈的模样,任谁见了都能看出他此刻心里的焦灼。

而范诗雅却是面色冰冷,就像被一层寒霜覆盖着,只顾闷头往前走着,对萧辰的话语似乎充耳不闻,只是那紧蹙的秀眉,却泄露了她内心的不耐。

“雅儿,我到底哪里做错了!”

萧辰的声音里透着满满的无奈与困惑,那眼神中满是委屈,仿佛一只被主人无端呵斥的小狗,“我都问了你这么久了,你却始终不肯告诉我原因。”

范诗雅听了这话,眉头皱得更紧了,终于忍不住不耐烦地说道:“萧辰,你知不知道你真的很烦!

你没做错什么,行了吧?但我求求你了,离我远点行不行!”

那语气里的厌烦毫不掩饰,就差没直接把“别再纠缠我”这几个字写在脸上了。

而这边,正和李逸燃牵着手的姜婉魅,冷不丁听到“萧辰”这个名字,整个人顿时一怔,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就朝着前方看去。

这一看,她不禁瞪大了眼睛,心里暗呼:“这不是炎龙萧辰吗?”

当下,姜婉魅心里一阵慌乱,下意识地就想把手从李逸燃的手里挣脱出来。

可这念头刚冒出来,她又猛地停住了。

姜婉魅心里清楚得很,李逸燃可不是个糊涂的人,这一路上自己都乖乖地和他牵着手,也没表现出什么异样,这会要是瞧见了萧辰,就突然抗拒地甩开手,那李逸燃肯定会起疑心,指不定就会怀疑自己和萧辰之间有什么特殊关系,不然不会平白无故地做出这么大反应。

姜婉魅毕竟是经过专业训练的,有着过硬的职业素养,她咬了咬牙,强行把那股抗拒的心理给压了下去。

她在心里默默安慰自己,就算萧辰看到了这一幕,以他对自己的了解,应该也能明白自己这是在执行任务不会多想。

于是姜婉魅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表情变得自然些,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就好像根本没瞧见萧辰他们一样。

不过她的目光还是忍不住往那边瞟,耳朵也竖了起来,想听一听他们在说些什么。

“雅儿,你怎么现在都嫌我烦了?”

萧辰一脸的不敢置信,那模样就好像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话似的,“我对你那可是一心一意,心里满满当当装的都是你,我自己都觉得我没做过任何对不起你的事!

你就不能和我说说,到底是为什么?是不是有人在背后逼迫你,故意让你疏远我?

你别怕只要你说出来,有我在我肯定会护着你的!”

萧辰这会是真的要崩溃了,这事对他来说简直就是莫名其妙毫无头绪。

他可是豪掷了十个亿,本以为能换来个美好的结果,可谁能想到现在却落得这么个局面。

而且他是真的打心底里喜欢范诗雅,回想起当初两人在一起时那浓情蜜意的时光,再看看现在这般形同陌路的样子,心里别提有多难受了。

萧辰的这一言一行,自然都落在了不远处李逸燃和姜婉魅的眼中。

姜婉魅看着萧辰那副模样,脸上不自觉地流露出一丝不自然的厌恶之色,心里暗自腹诽:“果然和李逸燃说的一样,这家伙就是个伪君子。

到现在了,还在这满口说着什么一心一意,心里只有你之类的鬼话,也不嫌丢人。”

姜婉魅越想越觉得不屑,再瞧萧辰那苦苦哀求的架势,心里又忍不住吐槽,“这不就是舔狗嘛,都被人家嫌弃成这样了,还恬不知耻地往上贴,就这样的人,也配坐上炎龙的位置?

还想统炼狱组织,怕是连炼狱组织里的地虎,都瞧不上他这副做派。”

就在这时,李逸燃像是突然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样,提高声音故作惊讶地嘀咕道:“那不是范诗雅和萧辰吗?”

说着他扭头看向姜婉魅,脸上露出一副为难的神情,急忙说道:“婉魅,你可得帮我一个忙,等会你就假装是我的女朋友!”

姜婉魅一听这话,顿时傻眼了,瞪大了眼睛看着李逸燃说到:“啊?干嘛突然让我装你女朋友?”

李逸燃心里暗自偷笑,可脸上却还是装出一副很无奈、很为难的样子,解释道:“那个范诗雅,怎么说也算我前女友,你瞧瞧,她现在带着萧辰那个小白脸在这晃悠,我这心里多不是滋味。

我好歹以前也在她身边鞍前马后地当过一阵舔狗,今天说什么也得把面子挣回来,所以你可得帮我撑撑场面。”

姜婉魅倒是能理解李逸燃那点小心思,毕竟前男女朋友见面,互相攀比一下,想要拿回曾经丢掉的那点尊严,这在生活中也是常有的事。

可关键是现在对面站着的可是萧辰,要是平常让她假装一下女朋友,倒也没什么,可这会情况特殊,她心里着实有些犹豫。

“我就当你同意了!”李逸燃这家伙根本不给姜婉魅说话的机会,直接就把她的沉默当成了默认,自作主张地决定了下来。

其实李逸燃心里才没想着什么攀比、拿回尊严之类的,那些不过是借口罢了。

他心里真正打的算盘,就是想狠狠刺激一下萧辰那个傻鸟,非得让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把他安排到身边卧底的美人,就这么亲密地搂在怀里。

至于萧辰会不会怀疑姜婉魅的忠心,那可就不在李逸燃的考虑范围之内了,要是能因此让他们之间出现点间隙,那可就再好不过了。

说着说着,双方的距离越来越近,很快就走到了面对面的位置。

原本还在焦急追问范诗雅的萧辰,一下子止住了话茬,目光先是看向了李逸燃,眼神里瞬间闪过一丝警惕和敌意,紧接着又落到了姜婉魅的身上,当看到两人牵在一起的手时,他的目光一下子就定住了,整个人仿佛遭了雷击一般,脑子里“轰隆”一声,顿时一片空白,心里不停地咆哮着:“怎么回事?婉魅不是说去做秘书了吗?怎么这会两人还手牵手?婉魅的手,我TM到现在都还没牵过!”

范诗雅自然也看到了这一幕,只觉得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闷得难受,心里一阵刺痛,那股气就憋在胸口,上也不是,下也不是,莫名地就觉得心里特别委屈,眼眶都微微泛红了,她下意识地就想开口质问李逸燃,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觉得这样好像有点太失态了。

李逸燃却还装作刚刚才看到他们的样子,脸上露出夸张的惊讶神情大声说道:“范总裁,你怎么在这?真是好巧啊!”

接着,他又把目光投向萧辰,阴阳怪气地说道:“哎哟,这不是奸……呃,萧兄嘛,二位这是出来逛街消食?”那语气里的调侃意味十足,任谁都能听出他话里有话。

“李逸燃……她……她是谁?”范诗雅终究还是没能忍住,咬了咬嘴唇,看向了姜婉魅,那眼神里透着一丝探究,又夹杂着几分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

李逸燃倒是没想到范诗雅会主动来问,他原本还想着自己主动介绍一下,虽说那样可能会显得有点生硬,不过现在倒好,不用他费心找借口了,正好顺其自然。

想到这李逸燃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得意的笑,抬手就顺势搂住了姜婉魅的纤腰,稍稍用力往怀里一带故意大声说道:“这是我的乖乖宝贝,姜婉魅!”

姜婉魅身子微微一颤,心里一阵紧张,可在这种情况下,她也知道自己不能挣扎,不然可就全乱套了,于是只能强忍着心里的不适,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

“婉魅,来,给你介绍一下。”

李逸燃看着范诗雅和萧辰,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慢悠悠地说道,“这位就是范氏集团的总裁范诗雅,那可是商场上的风云人物。

而这位呢,就是范总裁的……老相好!”那话语里充满了嘲讽的意味。

姜婉魅此刻真是感觉身不由己,可事已至此,也只能硬着头皮上,她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朝着范诗雅和萧辰微微点头,礼貌地说道:“你们好!”

这简简单单的一句问候,听在萧辰的耳朵里,却仿佛千万把刀狠狠地刺入了他的心脏,疼得他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心里一阵阵地抽痛,心里不停地想着:“我安排的得力手下,怎么现在居然和李逸燃这么亲密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范诗雅心里也是疼得厉害,那感觉就像心被人狠狠地拧了一把,都快扭曲了,可她还是咬着牙,努力伪装出一副坚强的样子,冷冷地回应了一句:“你好!”那声音里透着丝丝凉意,仿佛能把周围的空气都给冻住了。

一时间,四人的目光交汇在一起。

范诗雅紧紧地盯着姜婉魅,眼中毫不掩饰地充斥着敌意,就好像姜婉魅是她的仇人一样;

而姜婉魅则是一脸无辜地看向李逸燃,那眼神仿佛在说“我也是被逼无奈”;

李逸燃倒是自在得很,他可顾不上别人的感受,一心就想看看萧辰那憋屈又愤怒的样子;

至于萧辰脸色那叫一个难看,黑得像锅底似的,恶狠狠地瞪着李逸燃,那眼神就好像要把李逸燃生吞活剥了,整个人就跟死了亲爹一样。

“好了,你们继续逛,我们就不打扰了!”

李逸燃见目的达到了,心里暗喜,便率先打破这僵局,脸上带着那副得意洋洋的笑容,说着就准备离开。

这家伙那是真够损的,就在转身的瞬间,居然当着两人的面,直接在姜婉魅的脸颊上轻轻吻了一口,那动作又快又自然,做完之后,还挑衅似的看了萧辰一眼,然后旁若无人地抱着姜婉魅,大摇大摆地朝着前面走去。

“啊!”萧辰见状,气得浑身发抖,差点就控制不住自己,要暴起杀人了,心里怒吼着:“这个畜生,居然敢亲婉魅的脸,我都还没亲过,他凭什么!”

那愤怒的情绪就像即将喷发的火山,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爆发了。

【叮,打脸系统提示,破坏主角好事,奖励乐理精通,奖励发放】

就在这时,李逸燃只觉得脑海中突然涌入了大量关于音乐方面的知识,钢琴、吉他、架子鼓等等,所有与音乐相关的内容,就像是早就刻在他脑子里一样,瞬间融会贯通,仿佛他一下子就成了音乐领域的大师级人物。

李逸燃心惊喜暗自想着:“这可比自己慢慢去学、去复制来得快多了,一下子就全方面精通了,嘿嘿,既能让萧辰那家伙憋屈不爽,又能得到这么好的奖励,这感觉也太爽了!”

“李逸燃!”就在李逸燃暗自得意的时候,身后传来了范诗雅的喊声。

李逸燃停下脚步,慢悠悠地回头看了一眼,脸上带着一丝疑惑,问道:“范总裁,还有什么事?”

“后天是我爸爸的生辰,你……你可以去吗?”

范诗雅犹豫了一下,还是鼓起勇气说了出来。

她这话一出口,旁边的萧辰顿时瞪大了眼睛,一脸的难以置信,心里忍不住大骂:

“TMD,范诗雅居然邀请李逸燃?”

李逸燃听了这话,微微皱了皱眉头,心里琢磨了一下,他记得在原剧情里确实有这么个生辰的剧情。

不过在原剧情里,那个时候自己早就被废了,正躺在医院里半死不活的,根本就和这事没什么关系。

而且那生辰宴上,主要是范家要当着众多商业大佬的面,宣布萧辰和范诗雅的婚约,萧辰也能借着这个机会,结识一些很有能力的人,扩大自己的人脉圈子。

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就算范诗雅不邀请自己,他也是打算去凑凑热闹,毕竟这么好的机会,可不能白白错过,说不定还能从中搅和搅和,给萧辰再添点堵。

“行啊,我去!”

李逸燃想明白了其中的利害关系,便简单地回应了一句,然后也不管范诗雅和萧辰是什么反应,又自顾自地抱着姜婉魅,大摇大摆地走了,只留下范诗雅和萧辰站在原地,脸色各异,心里各怀心思。

范诗雅也没想到李逸燃居然这么爽快地就答应下来了,她原本也就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问问,毕竟之前发生了婚宴那档子糟心事,范家在商界的名声也受到了不小的影响,好多原本打算来参加生辰宴的人,这会都对范家疏远了不少。

她心里正发愁到时候没多少人来,指不定又会把火气发泄到她头上来。

现在好了,李逸燃答应了,那意味着其他一些原本打算去,又因为各种顾虑不敢去的人,说不定都会看在李逸燃的面子上改变主意到场,这么一想,范诗雅心里稍微松了一口气,可看着李逸燃离去的背影,心里又莫名地有些复杂的情绪,一时间站在那,思绪万千。 第十九章 相处纠葛 范诗雅在商业领域那可是实打实的一把好手,对于如何利用人气、制造舆论来为自家企业谋利,她心里跟明镜一样,那些个门道,她门清着呢。

她心里很清楚,只要李逸燃能出席父亲的生辰宴,那些平日里围着李逸燃转、依附于他的商业大佬们,保准会在心里暗自琢磨,猜想着她和李逸燃是不是已经把之前的不愉快都抛到九霄云外,重归于好。

毕竟当初他俩之间那可是闹得满城风雨,人尽皆知,在这种情况下,李逸燃还愿意登门去给父亲贺寿,任谁都会觉得这里面大有文章。

虽说大佬们心里肯定会有各种各样的猜测,但他们一个个都是人精,哪会傻到直接跑去问李逸燃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不是自讨没趣。

只要有这么个模棱两可的消息传出去,范诗雅就可以从中巧妙运作,按照自己的计划去引导舆论走向,再坐实一些对范氏集团有利的说法,这么一来,范氏集团就能从之前的阴霾中稍稍缓过劲来,往后的日子也能轻松几分。

范诗雅静静地望着李逸燃渐行渐远的背影,不由自主地咬了咬嘴唇,脑子里一下子就浮现出了别墅那晚发生的事,说来也怪,心底竟莫名地涌起一抹别样的悸动,她下意识地抿了抿嘴,整个人都陷入了回忆之中。

“雅儿,你……你怎么能让他去伯父的生辰宴?”

萧辰一脸惊愕,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色,着急忙慌地开口问道。

范诗雅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声音一下子拉回了现实,脸色瞬间就冷了下来,眼神里透着毫不掩饰的厌烦,就像看一个多余的人似的,冷冷地扫了萧辰一眼,没好气地回道:

“哼,我做事什么时候轮到你在这指手画脚了?这事还需要经过你同意?”

萧辰被噎得够呛,一时半会说不出话来,脸色特别难看,憋了半天才又接着说道:

“不是雅儿,你想啊,那李逸燃要是去了,指不定会闹出什么乱子来。

我觉得你可得慎重考虑考虑,要不干脆别叫他了,省得生出些不必要的麻烦来。”

范诗雅一听这话,心里那股火“噌”地一下就冒起来了,又狠狠地白了萧辰一眼,不耐烦地说道:“我都跟你说了多少遍,这事跟你没关系,你就别在这瞎操心了行不行啊,烦不烦人呐!”

“额……”萧辰见范诗雅这态度,知道再说下去也讨不到好,只好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没再多说什么了。

不过他转念一想,范诗雅连这事儿都没跟自己提过,说不定心里还是把自己当自己人,这么一想心里倒是舒坦了一些,暗暗安慰自己别太往心里去了。

“雅儿,你说说看,伯父生辰那天,我送什么礼物比较合适?我这心里没底,想听听你的意见。”

萧辰心里明白范诗雅这会还在气头上,于是赶忙换了个话题,挤出一丝笑容,试图缓和一下这尴尬又僵硬的气氛。

可没想到,范诗雅接下来的一句话,直接把萧辰给整懵圈了。

“我有说让你去吗?”

范诗雅的声音依旧冷得像冰碴子一样,不带丝毫温度,那语气里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拒绝。

“??”

萧辰瞪大了眼睛,一脸的不敢置信,嘴巴张得都能塞下个鸡蛋了,半晌才回过神来,结结巴巴地问道:

“我……我不能去?这……这怎么行?”

范诗雅是真的打心底里不想让萧辰出现在生辰宴上,所以压根就没打算提这事。

她心里清楚得很,要是萧辰去了,那不就等于把当初那场让她颜面扫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婚宴闹剧又给翻出来了。

那事对她来说,就像一根扎在心里的刺,每次想起来都觉得无比难堪,她可不想再经历一次那种被人指指点点、沦为笑柄的感觉。

而且,要是众人又提起这事,保准会惹得李逸燃不高兴,到时候那气不得都撒到范家头上,父亲得多下不来台,好好的生辰宴恐怕也得被搅和成一场笑话。

范诗雅根本就懒得再搭理萧辰,扭头就走了,留下萧辰一个人呆呆地站在原地,脑子里“嗡嗡”直响,整个人都懵了,心里不停地念叨着: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全都乱套了?”

“怎么一个个都跟中了邪似的,这都变得我都快不认识了。”

萧辰烦躁地挠了挠头,心里那叫一个郁闷,“雅儿怎么突然对我这么冷淡了?还有婉魅,她平时可不是那种随便的人,怎么就能任由李逸燃那个混蛋又是搂又是亲的?这也太离谱了。”

萧辰越想越心烦,从兜里掏出一根烟,叼在嘴上,点着后狠狠地吸了一口,想让自己冷静冷静,可心里那股烦躁就是压不下去,最后把手里的烟往地上一扔,恨恨地骂道:“哼,都是那个李逸燃,全TM都是因为他,搞得现在一团糟,艹!”

另一边李逸燃还亲昵地搂着姜婉魅,而姜婉魅这会脸上居然浮现出了一种平日里很难见到的羞涩模样,红晕爬上脸颊,看着还挺可爱的。

“李……李少,戏都演完了,您……您就放开我吧,快把手松开。”姜婉魅红着脸,低着头,小声地提醒道。

她这会心里别提多憋屈了,以往执行任务大多都是短期的,要是需要接近目标人物,使些勾引魅惑的手段倒也没什么大问题,反正任务一结束就撤了。

可这次不一样,这是个长期任务,那种勾引的手段不能用,她心里清楚得很,李逸燃这家伙看着就没个正形,要是自己用了那手段,他保准会顺杆往上爬,到时候可就不好收场了。

“哎呀,没事,这样挺好。

你身上软软乎乎的,还香喷喷的,我可稀罕闻你身上这味了。”

李逸燃一脸坏笑,根本没把姜婉魅的话当回事。

“你……”姜婉魅气得胸脯一起一伏的,心里想着,这家伙真是不要脸,要不是为了完成任务,真想狠狠踹他一脚解解气。

她咬了咬牙,用力挪开了步子,从李逸燃的怀里挣脱了出来。

李逸燃倒也没生气,还是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接着说道:“刚才你也听到了吧,范诗雅邀请我去她爸的生日宴。”

“嗯!”姜婉魅应了一声,心里却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总觉得没好事。

“到时候你可得陪着我一块儿去,就当我的女伴,嘿嘿。”李逸燃理所当然地说道。

“啊?这……这哪行?我不同意!”姜婉魅一听,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样,满脸都是抗拒的神色。

“反对无效,你可是我的贴身秘书,我都没让你陪我睡觉,这已经算是我宽宏大量了,你还这么多意见。”李逸燃挑了挑眉毛,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调侃道。

“我……我这个秘书难道还得干这么多额外的事?”姜婉魅委屈巴巴地看着李逸燃,眼睛里都快泛出泪花了,还在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李逸燃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心里想着,这平日里看着冷若冰霜、像个冰山美人一样女杀手,没想到还有这么可爱的一面,还挺有意思。

他抬手轻轻地揉了揉姜婉魅的头发,笑着说:“那当然,贴身秘书可不就得事事都陪着我,这才叫贴身。”

“行了,别委屈了,就这么定了,不许再耍赖了。”李逸燃的动作特别自然。

姜婉魅一下子就怔住了,她真的好久好久都没有被人这样温柔地揉过头发了。

记忆里,好像只有小时候,在家人身边的时候,才有过这样被宠溺的感觉,那种温暖又幸福的滋味涌上心头,让她一时间有些恍惚,心里五味杂陈。

“对了,你现在住哪?要是没地方住的话,不妨先去我那住,反正我那房间多着呢。”李逸燃像是突然想起什么随口问道。

他心里打着自己的小算盘,想着这姜婉魅不是一心想接近自己,那正好给她创造更多机会,得一点点地拉近距离,慢慢渗透,这样才能最终把这个美人彻底拉到自己身边,嘿嘿,到时候看她还能往哪跑。

“啊?和你住一起吗?”姜婉魅下意识地脱口而出,说完就后悔得不行,抬手赶紧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心里懊恼极了,暗暗责怪自己怎么说话不过脑子,这多容易让人误会。

李逸燃瞥了她一眼,嘴角上扬,带着几分调侃的意味说道:“你要是愿意,那当然没问题,睡一个被子都行,我又不会吃了你,哈哈。”

“还……还是不要了!”姜婉魅脸涨得通红,连忙摆手拒绝,心里想着,这家伙真是越说越没谱了。

“你是我贴身秘书,这都是为了工作方便考虑,你不用担心别的,我那房间可不少,不会强迫你跟我睡一块,放心吧。”李逸燃笑着解释道,那笑容里似乎还藏着点别的意思。

姜婉魅心里暗自冷笑,心想这可真是想什么来什么,正愁怎么能更好地取得李逸燃的信任,这下好了,要是住到他那去,往后收集消息可就方便多了,这机会可不能错过。

想到这,她低着头,装作一副羞怯怯的样子,小声说道:“嗯……那就打扰了。”

两人又走了一段路,绕到了停车的地方,然后李逸燃就带着姜婉魅直接回了集团。

这一个下午的“工作”,可真是让姜婉魅哭笑不得。

她原本想着,自己作为李逸燃的秘书,那肯定得处理一大堆文件审批之类的事,毕竟李氏集团规模那么大,涉足的行业又那么多,要是能负责审核文件,那不就能借机接触到一些机密文件,像项目的走向,下一个项目的审批情况之类的,对自己完成任务那可太有帮助了。

可谁能想到,整整一个下午,李逸燃就光拉着她在办公室里打游戏、看电影。

“大风起兮云飞扬,安得猛士兮走四方,麻匪,任何时候都要剿,不剿不行,你们想想,你带着老婆,出了城,吃着火锅还唱着歌,突然就被麻匪劫了。”

电影投屏在办公室里,那台词声音响亮,整个办公室都被这声音填满,就好像真的坐在电影院里一样。

李逸燃看得那叫一个津津有味,时不时还笑一下,嘴里还嘀嘀咕咕地评价着:“汤师爷,冷静,不要代入个人情绪啊!”

要是换做别的正儿八经的秘书,每天能有这样轻松惬意的“工作”待遇,那估计做梦都能笑醒,每月拿着五十万的高薪,工作内容就是看看电影、打打游戏、吃吃东西,这哪是工作呀,简直就是在享受。

就在这时,姜婉魅口袋里的手机连着震动了好几下。

她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萧辰发来的消息。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跟李逸燃说了一声,然后起身去了洗手间。

一拿出手机,信息就像雪花一样铺天盖地地弹了出来,全是萧辰的质问。

姜婉魅看着那些内容,不禁微微皱起了秀眉,想了想,还是拨通了萧辰的电话。

电话刚一接通,萧辰那带着愤怒和委屈的质问声就传了过来:“婉魅,你到底怎么回事?

你怎么能让李逸燃搂着你?他居然还亲你!你是不是背叛我了?

那个李逸燃到底有什么好,能让你这么心甘情愿地和他亲近?

我真是想不通,你平时可不是这样的人,你可不能因为他就忘了咱们的计划,你到底怎么想的?”

萧辰这会是真的有些崩溃了,他堂堂战神,又是炎龙,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而且姜婉魅的性格他再清楚不过了,向来都是很有原则,能让李逸燃这么亲密地接触,这在以前简直是想都不敢想的事,现在却实实在在地发生了,他怎么能接受得了,心里那叫一个难受。 第二十章 携美登场 “我从未想过要背叛你,今天和李逸燃那样不过是为了配合完成任务罢了,你别想歪了!”

姜婉魅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淡然,可心里却因为萧辰刚刚那蛮不讲理的质问,窝着一股火。

“配合?哼,配合什么?”

萧辰在电话那头像是被点燃的炮仗,一下子就吼了起来,声音大得仿佛要冲破听筒,“难不成下次还要配合到床上去?你可别忘了自己是站在哪边的,别被那姓李的几句花言巧语就给迷得晕头转向了!”

姜婉魅听到这话,气得浑身都在微微颤抖,她怎么都没想到,萧辰居然能说出这么低俗又伤人的话来。

她咬着牙强忍着破口大骂的冲动,心里暗自腹诽:“这家伙,以前怎么就没发现他是这么一副令人作呕的德行,简直就是个自大又狂妄的混蛋!”

“希望你时刻记清楚自己的身份!”

萧辰似乎还觉得不够解气,依旧冷着声音,恶狠狠地警告道,“要是下次再和李逸燃那个混蛋有什么过分亲密的接触,这辈子都别想成为我的女人,你就死了这条心,哼!”

姜婉魅只觉得一股怒气“噌”地一下就涌上了心头,直冲脑门,她的胸口剧烈地上下起伏着,费了好大的劲才强行压制住那即将喷涌而出的怒火。

她在心里不停地告诉自己:“现在还不能和他撕破脸,任务还没完成,得忍,得忍!”

萧辰发泄完那通火后,似乎也意识到再这么纠缠下去没什么意义,便稍稍缓和了一下语气,冷着声音问道:“今天在李氏集团那边,有没有接触到什么重要的文件或者项目相关的信息?”

“没有!”姜婉魅没好气地回了两个字,心里还在为刚刚萧辰那番话生气,语气自然也好不到哪去。

“你给我上点心!”萧辰冷哼了一声,那语气里满是不满和催促,“我可跟你说,我已经安排冷血入境了,准备在锦阳这边成立一家公司。

你现在的位置可是至关重要,咱们的最终目标就是要把李氏的产业全都收拢到我名下的公司里来,你可别关键时刻掉链子!”

“知道了!”姜婉魅自始至终都是那副淡漠的语气,仿佛对萧辰说的这些都不怎么在意。

不过这倒也符合她平日里一贯的行事风格,所以萧辰听了,也没再多想什么,只当她就是这副冷冷淡淡的性子。

挂断电话后,姜婉魅深吸了几口气,努力让自己平复下来,这才走出卫生间,回到了李逸燃身边。

此时的李逸燃,依旧坐在那儿悠哉游哉地看着电影,就好像压根没注意到姜婉魅刚刚离开过一样。

可实际上就在姜婉魅在洗手间打电话的那会,李逸燃早就悄悄动用了自己的透视能力,把洗手间里的情况看得一清二楚。

当然他可不是那种没品的人,去偷看人家女孩子上洗手间什么的,他主要是盯着姜婉魅打电话时的一举一动。

虽说听不见电话里具体都说了些什么内容,可光从姜婉魅那不断变化的神情,还有不知不觉间握紧的拳头,李逸燃就能猜到,电话那头的人肯定是把她气得不轻,而那个能让她气成这样的人,不用想也知道,肯定就是萧辰那个招人恨的家伙。

毕竟今天自己和姜婉魅在萧辰面前演了那么一出,以萧辰那小心眼又爱吃醋的性子,这会不打电话来质问、发火才怪。

李逸燃心里暗自琢磨着,觉得这会可是个难得的好机会,正好可以趁机再拉近一下和姜婉魅的距离。

于是,等姜婉魅刚一坐下,李逸燃就装作一副不经意的样子,伸手拿起桌上叉着一块切好水果的叉子,慢悠悠地递到了姜婉魅的嘴边,眼睛却还是盯着电影屏幕,就好像这只是一个下意识的、很自然的关心举动似的。

原本还在心里恼怒着萧辰那些话的姜婉魅,冷不丁看到李逸燃这突如其来的举动,顿时一愣,整个人都有点懵了。

她下意识地咬了咬嘴唇,犹豫了一下,不知怎的,竟缓缓张开了嘴,吃下了李逸燃递过来的水果。

李逸燃心里很清楚,对于姜婉魅这样的女孩子,用强硬的手段、靠威慑力去征服她,那可只会适得其反。

她就像是一只受过伤、对外界充满警惕的小刺猬,只有从生活中的点点滴滴这些小细节入手,给予她足够的关心和温暖,让自己一点一点地渗入到她的内心深处,才能真正地占据一席之地。

就这样,一下午的时间在轻松惬意的氛围中过去了。

等到了下班的时候,李逸燃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回李家老宅,而是带着姜婉魅去了逸欢俱乐部。

那可是锦阳城里有名的纨绔子弟们休闲娱乐的去处,一到那,李逸燃就跟那些平日里一起玩的公子哥、大小姐们凑到了一块,又是喝酒聊天,又是玩各种游戏的,一直玩到了很晚,这才带着姜婉魅辗转回到了李家庄园。

李家庄园可真是大得超乎姜婉魅的想象,一进去,就仿佛走进了一个小型的豪华王国一样。

里面有独立的泳池,清澈的池水在灯光的映照下波光粼粼;

设备齐全的健身房,各种高档的健身器材一应俱全;

搏击室里摆放着专业的搏击用具,看着就很有气势;

电玩室里更是摆满了各种各样最新款的游戏机,让人看了就忍不住想进去玩个痛快;

台球室、篮球场、排球场、足球场也都规划得十分合理,场地宽敞又整洁;

甚至还有高尔夫球场,那大片的草地修剪得整整齐齐,尽显奢华。

这么多的设施,要是想全都仔细观赏一遍,估计还得开着观光车才行,真的是给人一种仿佛置身于古代侯爵府邸的感觉,处处都彰显着富贵与大气。

而此刻,姜婉魅正身处李家庄园内的一栋独栋别墅里。

她和李逸燃虽说同住这一栋别墅,不过好在是各自住在不同的房间,倒也还算自在。

经过这一天的相处下来,要是让姜婉魅对李逸燃的生活做个总结的话,那就是两个字——随性。

感觉他做什么事都是随着自己的心意来,想干嘛就干嘛,好像没什么事能够让他发愁。

时间就这么在不经意间悄悄溜走了,一转眼,两天的时间就过去了。

今天正是范诗雅的父亲范和泰的生辰。

李逸燃那是早就计划好了,今天这场合,他是必然要到场的,而且不光要到场,还得准备一份拿得出手的礼物,好好地去凑一凑这个热闹。

一大早,天还蒙蒙亮的时候,李逸燃就已经早早地起床了,洗漱完毕后,特意换上了一套剪裁得体、看上去十分正式的衣服。

那身衣服穿在他身上,更显得他身姿挺拔,气质不凡,整个人透着一种别样的帅气。

就在这时,姜婉魅也缓缓地从楼上走了下来,一步一步地朝着李逸燃这边走来。

她今天的打扮可真是让人眼前一亮啊,换了一套紫色的长裙,那裙子的颜色就像是春日里盛开得最艳丽的紫罗兰,高贵又神秘。

裙子的剪裁更是巧妙,恰到好处地勾勒出了姜婉魅那曼妙的身姿,裙摆随着她的走动轻轻摇曳,仿佛自带一种别样的韵律,每走一步都好似在地上画出一幅优美的画卷。

其实这套裙子是李逸燃之前特意让人按照姜婉魅的尺寸定制的。

姜婉魅刚开始穿上的时候,都有点不敢相信镜子里的人是自己。

她平日里要么就是穿着作战服,方便执行各种危险任务,要么就是紧身衣,行动起来利落干脆,偶尔也就穿穿休闲服放松一下,可从来都没穿过这么漂亮的裙子。

“哇,真漂亮啊!”

李逸燃一看到姜婉魅,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脸上满是欣赏的神情,忍不住夸赞道,“以后你可得多穿穿裙子,比那些什么职业装、休闲装好看多了,这才更能衬托出你的美。”

说着,他还很自然地抬手,轻轻地帮姜婉魅理了理有些松散的发髻,那动作温柔又细致。

姜婉魅被他这么一夸,又被他这么亲密的举动弄得有点不好意思,低着头脸上泛起了一抹淡淡的红晕,显得越发羞怯可爱。

随后,李逸燃更是自然而然地牵起了姜婉魅的手,就像一对热恋中的情侣一样,朝着餐厅的方向走去。

餐厅里,李婉清正坐在餐桌前,优雅地享用着早餐。

当她看到李逸燃和姜婉魅手牵手走进来的时候,脸上立刻扬起了一抹美丽动人的笑容,眼中满是欢喜,直接起身迎了过去。

李逸燃刚想开口打招呼,就见李婉清已经快步走到了姜婉魅面前,热情地拉住了姜婉魅的手,笑着说道:“弟妹你今天这一身可真是太漂亮了,我家那混小子的眼光还真是不错,挑衣服的品味都变好了!”

姜婉魅一听,脸更红了,赶忙摆了摆手,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道:“姐姐,您过奖了,这都是李少安排的,我……我平时都不怎么穿裙子的。”

“哎呀,那更得穿了,这么好看的裙子,不穿多可惜。”

李婉清笑着说道,一边说还一边拉着姜婉魅往餐桌边走,“来,弟妹,姐姐今天特意给你准备了燕翅鲍鱼粥,这可是美容养颜的好东西,快尝尝看合不合口味。”

说起来李婉清对姜婉魅那可真是打心底里喜欢。

她觉得姜婉魅这姑娘安安静静的,性格看着就很乖巧,而且长得又是那么漂亮可人,让人一看就忍不住心生好感。

其实早在姜婉魅来到李家的第二天一早,李婉清就开始喊她“弟妹”了,当时姜婉魅还特意解释了一番,说自己和李逸燃不是那种关系,可李婉清就好像没听见一样,依旧我行我素地这么称呼她,后来姜婉魅见解释也没用,索性也就随她去了,不再多说什么。

李逸燃看着眼前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泛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心里清楚得很,姐姐虽然还不知道姜婉魅的真实身份,可她这些热情又亲昵的举动,那可算得上是神助攻。

这么一来,就能更好地在姜婉魅的心里埋下一颗温暖的种子,让她慢慢地对这个家、对自己产生更深的感情。

只要姜婉魅能真正站在自己这边,以后有萧辰头疼的时候,毕竟姜婉魅可不是个简单的角色,她那千张面孔的手段要是使出来,可够萧辰喝一壶的。

就这样,在李婉清和姜婉魅有说有笑的交谈以及各种“指点”下,李逸燃总算是吃完了这顿早餐。

然后,他便带着姜婉魅离开了李家,朝着范家的方向赶去了。

也不知道这一上午都在忙些什么,反正等李逸燃和姜婉魅出门的时候,时间就已经过得差不多了,临近中午的时候,他们这才开着车,缓缓地登临范家。

范家的别墅外面,这会可热闹着呢。

虽说之前因为那场婚宴的事,范家在商界的名声受到了不小的冲击,基本上可以说是元气大伤,在圈子里的地位也一落千丈。

可今天这情况却不一样,之所以能来这么多人,那可都是因为之前传出了李逸燃会来参加范向明生辰宴的消息。

来的这些人那真是形形色色,基本上都是商场上的各路人物。

他们一个个可都是带着自己的小心思来的。

有的人就是纯粹来走个过场,露个面,好让别人知道自己和范家还算有点交情,日后万一有什么事,也好互相有个照应;

而剩下的那一部分人,可就完全是冲着李逸燃来的。

他们想着,正好借着这个机会来巴结巴结李逸燃,毕竟李逸燃在这城里的影响力那可不是一般的大。

而且他们也都想亲眼看看,这李逸燃是不是真的又和范诗雅走到一块去了,要是他俩真的重归于好,那往后自己在商场上行事可就得更加小心谨慎了。

毕竟李逸燃之前那“舔狗”的名声在圈子里可不小,大家都知道,这“舔狗”一旦要是得偿所愿了,那可就跟变了个人一样,到时候要是得罪了他,那可没好果子吃。

而且这“舔狗”群体有时候挺恐怖的,那“原谅”二字就好像是他们这个群体的专属一样,不管之前闹得多不愉快,只要人家愿意和好,那之前的事就都能一笔勾销。

所以大家都得提前打探清楚情况,好为自己往后的打算做准备。

就在众人各怀心思、小声交谈着的时候,一阵跑车的轰鸣声突然传了过来,“嗡嗡嗡”的声音在安静的街道上显得格外响亮,一下子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大家纷纷忍不住扭头看去。

只见一辆造型酷炫的科尼塞克跑车缓缓地停在了范家别墅的门口,那流畅的车身线条,在阳光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芒,就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一样,散发着一种独特的霸气。

紧接着,剪刀门缓缓打开,李逸燃那帅气的身影就映入了众人的视线之中。

“李少,您来了!

“李少,好久不见!”

众人一下子就围了上去,纷纷热情地打着招呼,那脸上的笑容一个比一个灿烂,都想在李逸燃面前留个好印象。

而这时候,副驾驶的门也打开了,从车上下来了一位女子,正是姜婉魅。

她这一出现,更是让在场的众人忍不住咂舌,纷纷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见姜婉魅今天打扮得格外漂亮,那身紫色长裙将她衬托得英姿十足中又带着几分柔美,就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仙子一样,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让人难以抗拒的魅力,堪称极品。

那些年轻的公子哥们一看到姜婉魅,眼睛都看直了,一个个都被惊艳得不行,有几个脸皮薄的,甚至都害羞地躲到了角落里,身体还不自觉地微微一僵,那副模样就好像是在以一种别样的方式表示着自己内心的“尊敬”。

“李少!”范家的几个下人见状,赶忙一路小跑着迎了上去,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点头哈腰地说道。

李逸燃看都没看他们一眼,只是随手把车钥匙往对方手里一抛,语气冷淡地冷哼道:“把车给我顾好了,要是出了什么岔子,哼,小心我把你们的腿都给打断!”

那霸道又强势的样子,让周围的人都忍不住心里一颤,暗暗想着,李少还是一如既往的不好惹。

范家的下人接过钥匙,吓得脸色都变了,赶忙点头如捣蒜般说道:“是是是,李少您放心,我们一定把车照顾得妥妥当当的,绝对不会出任何问题,您就放心吧!”

一边说还一边往后退,生怕自己哪句话没说对,惹得李逸燃不高兴了。 第二十一章 众人百态 范家的众人瞧见李逸燃这突如其来的举动,顿时都愣在了当场,那嘴角不受控制地狠狠抽搐了几下,脸上的表情别提多精彩了,有惊讶,有无奈,还有一丝对接下来场面不知该如何应对的尴尬。

李逸燃这一现身,就像是一块强力磁铁一般,瞬间把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给吸引了过去,牢牢地聚集在了他的身上。

原本热热闹闹、各自交谈着的人们,一下子都安静了不少,纷纷扭头看向他,眼神里满是好奇、探究,还有些人不自觉地流露出几分讨好的意味。

反倒是站在李逸燃身旁的姜婉魅,这会显得有些局促不安。

毕竟她平日里的身份可是炼狱组织里一名专业的杀手,大多数时间都是在暗中执行各种危险任务,行事风格那都是低调又隐秘。

就算偶尔有需要在明面上行动的时候,那也都是经过易容改装之后才出现,像这种众目睽睽、热闹非凡的社交场合,她还真的是很少接触,所以此刻心里难免就有些紧张,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放。

两人就这么并肩走着,男的身姿挺拔,英俊潇洒,浑身上下透着一种独特的气质,让人忍不住想要多瞧上几眼;

女的青春靓丽,风姿绰约,那精致的面容和出众的气质,同样也是吸引人目光的焦点。

他们一路走来,周围的人那是议论声此起彼伏,就没停过。

“快看呐,李少可真是太帅了,这模样,这气质,要是能站在他身边的那个人是我,那我可就做梦都能笑醒。”

一位年轻的小姐一脸花痴地看着李逸燃,眼睛里都快冒出小星星了,小声地跟身边的同伴嘀咕着,那语气里满是羡慕。

“是啊是啊,而且李少身边那个女子是谁?

以前好像从来都没见过,看这长相和气质,怕不是哪家的千金大小姐。

啧啧啧……这模样,说是倾国倾城都不为过,跟李少站在一起,那可真是般配得很。”

另一位小姐也附和着说道,一边说还一边不住地点头,目光在李逸燃和姜婉魅身上来回打量着。

“还用猜,肯定是李少的女人,你瞧他俩那亲密的样子多登对,看着就像一对璧人似的。”

旁边又有人接话道,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着,声音虽然不大,但在这相对安静的氛围里,却也能让周围不少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范家的人这会自然也都在现场,听到周围这些议论声,脸色一个个都变得有些难看。

尤其是今天这场宴会的主角,范和泰,更是一脸的复杂神色。

倒也不是说他觉得自己的风头被抢了,他好歹也是在商场上纵横了半辈子的人,这点气量还是有的。

关键是李逸燃身边突然冒出来的这个女人,可着实让他心里犯起了嘀咕。

本来之前听到范诗雅说李逸燃会来参加自己的生辰宴,范和泰那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他心里想着,这意味着自己女儿和李少之间,还是有缓和的余地的,说不定借着今天这个机会,在宴会期间自己再从中多多撮合一下,两人就能重归于好,把之前那些不愉快都给抛到脑后去。

到时候,范家之前面临的那些难题,或许就能迎刃而解了。

可谁能想到,现在这情况完全变了样,李逸燃居然带着个这么漂亮的女人来了,而且看他俩那相处的模样,那举手投足间的默契,就好像天生一对一样。这下可好,自己女儿还有机会能挤得进去吗?

范和泰心里那叫一个发愁,可脸上还得勉强维持着笑容,毕竟这么多宾客在场,怎么也得把这场面给撑下去。

虽说心里发愁,但范和泰作为东道主,这个时候还是得第一时间迎上去招呼客人。

于是,他赶忙整理了一下表情,脸上堆满了热情的笑容,朝着李逸燃走去,一边走还一边大声说道:“逸燃啊,你今天能来参加伯父的生辰宴,可真是让伯父太高兴了,你这一来,简直是给咱们这宴会都增添了不少光彩,真的是蓬荜生辉啊!”

范和泰这话倒也不完全是场面话,他心里清楚得很,今天这场宴会能有这么热闹,来这么多人,那可全都是因为李逸燃要来的消息传出去了。

要是李逸燃不来,就凭范家现在这情况,今天能来几个人还真不好说。

李逸燃听了范和泰的招呼,只是微微点了点头,那动作显得很是随意,甚至可以说是有点漫不经心。

随后,他伸手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盒子,也没多做什么铺垫,直接就朝着范和泰丢了过去,嘴里淡淡地说道:“伯父,小小礼物,略表一点心意,您可别嫌弃。”

这献礼的过程,在旁人看来那可真是随意得很,可范和泰却一点都没觉得惊讶,反而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灿烂。

他心里明白,李逸燃能有这份心,愿意来参加宴会还送礼物,这就已经很不错了,当下便乐呵呵地说道:“逸燃啊,你这也太客气了,伯父谢谢你的这份心意,真的是有心了,有心了啊!”

说着,范和泰还故意把声音提高了几分,好让周围的人都能清楚地听到李逸燃给他送礼物了。

他这心里打着自己的小算盘,想着就让大家去猜猜这背后微妙的关系,说不定还能给范家带来点好处。

“逸燃,雅儿这丫头,一直都念叨着你呢,她就在那边,我这就带你过去吧,你们年轻人话题多,正好趁着这机会好好聊聊。”

范和泰一边说着,一边朝范诗雅所在的方向看了看,心里想着,这李逸燃之前对自己女儿那可是喜欢得紧,现在见了面,肯定也乐意过去叙叙旧什么的。

可谁知道,李逸燃就好像根本没听见范和泰这句话似的,连理都没理他,直接扭头就和身边的姜婉魅说起话来了,那态度明显就是不想理会范和泰的提议。

“额……”范和泰一下子就被噎住了,脸上的笑容都差点维持不住,站在那别提多尴尬了,心里那叫一个郁闷,可又不好发作,只能干笑着站在那。

“逸燃哥,这位是嫂嫂吗?哇塞,滋滋滋……真的好漂亮!”

就在这时,一个富家千金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走上前来,看着姜婉魅,眼睛里满是惊艳,嘴里的夸赞之词那是脱口而出,声音还挺大,周围不少人都听得清清楚楚的。

“逸燃哥可真是好福气,能有这么漂亮的女朋友,可真是让人羡慕死了。”

那富家千金似乎还觉得不够,又接着说道,那语气里的羡慕之情都快溢出来了。

范和泰一听这话,脸色“唰”的一下就垮了下来,心里那叫一个气,恨不得上去捂住这姑娘的嘴,让她赶紧闭嘴。

心里暗自骂道:“这个不长眼的蠢女人,真的是太不识好歹了,在这瞎嚷嚷什么,居然还这么大声地喊那个女人嫂嫂,这不是故意把范诗雅往尴尬的境地里推,这让我女儿的脸往哪搁,真的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姜婉魅这会也被说得脸都红了,心里别提多尴尬了。

她心里明白,在这种场合下,只要李逸燃不站出来否认,她是万万不能去解释的,要是她贸然去解释了,那可就等于是在打李逸燃的脸。

万一激怒了李逸燃,那自己可就彻底完了,到时候别说接近李逸燃完成任务,恐怕连待在他身边的机会都没有了。

别看李逸燃平日里对她好像还挺不错的,可实际上,李逸燃肯定不会全身心地相信她,毕竟人与人之间,本能的警惕性还是有的,更何况他们之间的关系本来就复杂。

李逸燃倒是一脸淡定,只是笑了笑,并没有去回应那富家千金的话,那笑容里的意味让人捉摸不透,也不知道他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范和泰这会心里着急,他想着得赶紧让这个不懂事的千金闭嘴才行,可又不好直接说,怕得罪了人家背后的势力。

他心里还抱着一丝希望,想着按照李逸燃之前对自己女儿那喜欢的程度,心里肯定还是对范诗雅有感情的,要不然今天也不会来参加宴会了不是。可要是让这个千金再多说几句,那说不定这事可就真的没希望了。

于是,范和泰赶忙笑着打圆场道:“哎呀,里边请里边请,大家都别在这站着了,稍后这宴会可就要开始了,咱们先进去坐着吧。”

说着,就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大家往宴会厅里面走。

众人便跟着往里面走去,一路上基本上遇到的人都会热情地跟李逸燃打招呼,那一声声“李少”喊得是此起彼伏,每个人脸上都挂着谄媚的笑容,嘴里说着各种好听的话,仿佛都跟李逸燃是多年的至交好友一样。

姜婉魅在一旁看着这场景,忍不住小声地开口询问李逸燃:“看来他们都很尊敬你,走到哪都这么多人打招呼。”

“尊敬?”

李逸燃听了姜婉魅的话,忍不住嗤笑了一声,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嘲讽的意味,“他们敬的,不过是我李家的人脉、权力、地位和财富罢了,哪是真的尊敬我这个人。

在他们眼里,我李逸燃也就是个靠着家族背景,整天无所事事、纨绔败家的二世祖罢了,又有几个人是真心把我当回事。”

姜婉魅听了李逸燃这话,心里着实有些意外,她原本以为李逸燃听到别人这么热情地打招呼,会很得意或者很享受这种被众人追捧的感觉,没想到他居然能说得这么直白,把这背后的真相就这么毫不掩饰地给说了出来。

要是刚才李逸燃表现出一副很骄傲、很享受的样子,那姜婉魅可真的就会对他十分不屑了。

可现在李逸燃的这个回答,却让姜婉魅对他不禁高看了几分,心里想着,这个家伙,看来还真不像自己之前在资料里看到的那样,只是个金玉其表、纨绔无度的人,当然啦,好色这点好像还是挺明显的,不过现在看来,他似乎也有着自己的想法和心思。

李逸燃像是察觉到了姜婉魅的心思似的,伸手拉起了姜婉魅那纤细的手,缓缓地说道:“婉魅,你别看这边的人,现在一口一个李少,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好像对我有多恭敬似的。

其实,大多数人心里对我这个人可都是很不屑,只不过碍于李家的势力,不敢表现出来罢了。”

“你知道吗?一旦有朝一日,李家要是出了什么事,失去了现在的地位和权势,那些现在围着我转、对我阿谀奉承的人,恐怕第一个就会跳出来踩在我头上,落井下石,你信吗?”

李逸燃一边说着一边微微皱起了眉头,眼神里透露出一丝忧虑,不过这忧虑的神色很快就被他隐藏了起来,又恢复了那副看似漫不经心的模样。

姜婉魅听了,认真地点了点头,说道:“我信这世上本就是这样,树倒猢狲散,墙倒众人推,这种事太常见了。”

“所以,正因为知道有这么多人盼着李家倒下,我才更要让自己变得强大起来,无论如何都要稳稳地站住脚跟,绝不能让那些人看了笑话,更不能让李家就这么败落下去。”

李逸燃握紧了姜婉魅的手,眼神里透着一股坚定的决心,这一刻,他身上仿佛有一种别样的魅力散发出来,让人忍不住想要对他刮目相看。

姜婉魅听着李逸燃的话,看着他那坚定的眼神,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别样的感觉,她忍不住抬头看向了李逸燃,那双美眸中闪烁着丝丝光亮,仿佛看到了李逸燃不为人知的另一面,而被李逸燃拉着的手,也不自觉地抓紧了几分,好像是在通过这个动作,给李逸燃传递着一种无声的支持。

就这么说着走着,不一会众人就来到了宴会的现场。

这会宴会厅里已经来了不少人,大家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一边喝着茶,一边聊着天,欢声笑语回荡在整个大厅里,气氛倒是挺热闹。

李逸燃的到来,就如同平静的湖面投入了一颗巨石一般,再次让全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在了他的身上。

原本嘈杂的交谈声都小了不少,大家的注意力一下子就被吸引了过去,不少人还主动走上前来,跟李逸燃打招呼问好。

范诗雅和她的闺蜜陈慧也在宴会厅里,自然也不例外。

范诗雅这会正站在角落里,眼神有些发愣,呆呆地看着李逸燃和姜婉魅走进来的方向,心里五味杂陈,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李少,您来了!”

“李少~!好久不见,您今天可真是精神!”

周围又是一阵此起彼伏的招呼声。

陈慧在一旁看着范诗雅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有些着急,忍不住伸手拉了拉她,小声说道:“雅儿,李少都已经来了,你还愣在这干嘛,赶紧过去打个招呼,这可是个好机会,错过了可就没了。”

可范诗雅就好像没听见陈慧的话一样,依旧呆呆地站在那,一双眼睛始终紧紧地盯着姜婉魅,眼神里满是复杂的情绪,有惊讶,有失落,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愤怒。

她是真的怎么都想不到,李逸燃居然会带着姜婉魅来参加父亲的生辰宴,这在她看来,简直就是明摆着在打她的脸,让她在这么多人面前下不来台。

她今天为了这场宴会,可是特意请了城里最好的化妆师和造型师,花了好长时间精心打扮自己,就是想着要把自己最美的一面展现出来,好让李逸燃能多看自己几眼,说不定还能回心转意。

事实上,她今天确实打扮得非常漂亮,站在这宴会厅里,那绝对算得上是全场最美、最动人的女人之一。

和姜婉魅比起来,两人可以说是各有各的美,平分秋色,不过范诗雅觉得自己精心打扮之后,怎么着也能比姜婉魅稍微出众那么一点吧。

可让她没想到的是,李逸燃从进来之后,压根就没正眼瞧过她一下,这让她心里那股委屈和不甘的情绪就更强烈了。

“雅儿,你可不能在这个时候退缩呀,机会那可是要靠自己去争取。

你想想李少以前对你多好,那可是真心喜欢你的,你自己心里应该最清楚不过了。

难道就因为现在他身边多了个女人,你就这么轻易地放弃了吗?

你要是主动一点,再去亲近亲近他,说不定李少就回心转意了,你们不就能重归于好了。”

陈慧看着范诗雅那副犹豫不决的样子,忍不住在一旁苦口婆心地劝说道,她是真心希望范诗雅能抓住这个机会,毕竟她心里也清楚,李逸燃身边的女人那肯定是不会少,只有她和范诗雅两人联合起来,组成一个阵营,才能把那些围着李逸燃转的莺莺燕燕都给赶走。

哪怕到时候范诗雅是正室,她当个小的,那也比现在这样什么都没有强,到时候就能跟着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他……他之前那么对我,还把我拉黑了,我要是现在主动去凑上去,那我成什么了?”

范诗雅听了陈慧的话,心里一阵纠结,忍不住口不择言地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其实她心里又何尝不想去和李逸燃说说话,拉近一下关系,只是她那高傲的性子,让她实在拉不下这个脸来。

曾经那唾手可得的爱情,现在好像变得遥不可及了,自己哪怕只是伸出手去,都感觉好像会把它推得更远似的,这才是范诗雅此刻内心最真实的心境。

“你不去,那我替你去!”

陈慧看着范诗雅那副犹豫不决的样子,心里那叫一个着急,一咬牙,一跺脚,决定自己主动迎上去,先去和李逸燃打个招呼再说,说不定还能帮范诗雅探探情况。

说着,她便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摆,深吸了一口气,朝着李逸燃的方向走去。

宴会厅里的其他人,这会也都在悄悄地关注着这边的动静,大家都在心里猜测着,接下来这几个人之间又会发生什么样的故事,这宴会的气氛,因为他们这几个人的纠葛,变得越发微妙起来。 第二十二章 各怀心思 范诗雅嘴唇微微张了张,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可那话到了嘴边,却又咽了回去,终究还是没有喊住陈慧。

她心里就像打翻了五味瓶一样,各种滋味交织在一起,既盼着陈慧能帮自己在李逸燃那说些好话,又觉得这样好像有些太主动了,失了自己的傲气,一时之间,只能站在那,眼神复杂地看着陈慧的背影。

而另一边,李逸燃和姜婉魅已经在宴会厅里找了个相对安静的位置坐下。

李逸燃对那些围上来想要和他套近乎、一个劲地吹捧他的人,是一点兴趣都没有,他觉得那些阿谀奉承的话听多了,耳朵都要起茧子了,还不如安安静静地坐会。

李逸燃的目光在宴会厅里四处打量着,像是在寻找着什么人,显然他今天来这,可不是单纯为了参加宴会这么简单,而是带着明确的目的性。

他可是熟知这背后的“剧情”,心里清楚得很,今天这场生辰宴上,会出现一位看似平平无奇,但实际上却是隐藏着的重量级人物,这个人就是宋隐怀。

宋隐怀,那可是个不简单的角色。

表面上,他是一位深谙哲学的教育家,平日里总是给人一种温文尔雅、学识渊博的形象,仿佛满脑子都是那些高深的学问和教育理念。

但这只是他展现在众人面前的一面罢了,他真正的爱好,其实是各类乐器,据说他对各种乐器都有着很深的造诣,只要一谈起乐器,那整个人就像是换了个人一样,变得特别有激情,滔滔不绝地能给你讲上好久。

然而这些还都只是冰山一角,背地里,宋隐怀还有着另外一个更为重要的身份,那就是首都宋家的话事人。

宋家在首都的地位那可是举足轻重的,妥妥的一流家族,家族底蕴深厚,人脉资源广泛,在整个商界、政界那都是有着不小的影响力。

宋隐怀之所以能和萧辰相识,这里面可有着不少缘由。

萧辰本就是个有着非凡见识的人,心胸也是极为宽广,看待问题的角度总是很独特,常常能提出让人眼前一亮的想法和观点,而这些恰好都被宋隐怀看在眼里,让他十分欣赏。

更关键的是,萧辰在各个领域所展现出来的能力和成就,都让宋隐怀打心底里佩服,觉得自己仿佛遇到了知己一般,两人每次见面,那都是相谈甚欢,一来二去就成了忘年交。

可以说宋隐怀这个人物,可是在后期给战神萧辰带来了极大的帮助,在很多关键时刻,都凭借着宋家的资源和自己的人脉,为萧辰解决了不少难题,让萧辰在自己的道路上走得更加顺畅。

不过李逸燃心里想着,自己现在就在这,萧辰还想结识宋隐怀?

那可没门,想都别想,就让他做梦去吧,今天自己可得抢先一步,看看能不能和这位宋隐怀搭上关系,说不定往后还能派上大用场。

就在李逸燃还在那左顾右盼,寻找宋隐怀身影的时候,一道倩影突然出现在了他的眼前,正是陈慧。

“李少,您来了!”陈慧脸上挂着甜美的笑容,那一双眼睛就像会说话一样,媚眼如丝,看着李逸燃的眼神里透着一种恰到好处的亲昵,说话的声音也是娇柔婉转,让人听着就觉得心里挺舒服的,一看就是很懂得怎么与人打交道。

说着,她还很自然地走到李逸燃边上的一个空位旁,轻轻撩了一下裙摆,优雅地坐了下来,丝毫没有显得突兀,仿佛她和李逸燃本就是很熟悉、很亲近的朋友一样。

“这不是小慧吗。”

李逸燃嘴角微微撇了撇,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疏离,语气也算不上热情,只是随口回应了一句,“有事?”

“哎呀,瞧您说的,李少。”

陈慧嗔怪地看了李逸燃一眼,那模样就像是在和好朋友撒娇似的,“没事就不能来和您打打招呼啦?怎么说咱们也算是朋友,好久不见,过来聊聊天也是应该的。”

其实要说她和李逸燃之间的交情,还真没多深。

除了以前偶尔帮着李逸燃在范诗雅耳边吹吹风,说些好话,其他的还真是没什么实质性的往来了,顶多也就是在一些场合帮李逸燃吹吹“乐器”罢了,可她这会却表现得好像和李逸燃关系很铁一样。

“打完招呼了,你去玩吧!”

李逸燃可没心思跟她在这闲扯,依旧是那副淡然的语气,甚至都没正眼瞧她一下,目光还在宴会厅里搜寻着宋隐怀的踪迹。

陈慧一听这话,顿时就被噎住了,脸上的笑容都差点维持不住了,心里那叫一个尴尬,不过她也是个机灵的人,很快就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表情,重新露出了那甜美的笑容,身子微微前倾,凑近李逸燃,压低声音,故作神秘地附在他耳边低语道:

“李少,您可能还不知道,雅儿其实一直在那边等着您,她今天为了能见您这一面,可是花了好长的时间精心打扮自己,您真该去看看。”

陈慧一边说着,一边抬手指了指不远处站着的范诗雅,眼神里带着一丝暗示,意思是让李逸燃过去和范诗雅聊聊。

李逸燃听了这话,顺着她指的方向看了过去,目光在范诗雅身上停留了一会,微微点了点头,嘴里说道:“嗯,是挺漂亮,这一身打扮确实光鲜亮丽,尤其是那双长腿,看着挺吸睛。”

陈慧一听,还以为李逸燃这是动了心思,心里一喜,赶忙趁热打铁地说道:“是啊,李少,您看雅儿这么用心,所以……要不您一起过去坐坐,也好叙叙旧,我想雅儿肯定也特别盼着能和您说说话。”

“那腿不去蹬三轮真是可惜了!”

谁知道,李逸燃突然冒出这么一句,那语气里还带着一丝调侃和不屑,完全没按陈慧预想的套路来。

“诶?”陈慧一下子就愣住了,瞪大了眼睛看着李逸燃,满脸的不敢置信,她怎么都没想到李逸燃会说出这么一句话来,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还有事吗?”

李逸燃看着陈慧那副呆愣的模样,又淡淡地问了一句,那表情就好像在说,没事就别在这打扰我。

陈慧嘴角忍不住抽了抽,脸上的笑容那叫一个尴尬,她心里特别郁闷,本想着帮范诗雅一把,说不定还能拉近一下和李逸燃的关系,这下可好,热脸贴了个冷屁股,人家根本就不领情。

可她也没办法,只好尴尬地笑着,站起身来说道:“那……那李少您先歇着,我就不打扰您了,我先过去了。”

说着,便灰溜溜地朝着范诗雅那边走去,心里还在想着,这李逸燃变心也变得太快了,以前对范诗雅那可是百般呵护,现在倒好,竟然变得这般翻脸不认人了,真是让人捉摸不透。

等陈慧离开后,李逸燃轻轻拍了拍姜婉魅的纤手,笑着说道:“婉魅,我去拜访个人,你就在这边先等我一会,我很快就回来。”

姜婉魅一听,微微一怔,下意识地脱口而出:“你刚才不是还说出对那些人都没兴趣,怎么这会又要去拜访人了?”

她心里觉得挺奇怪的,毕竟刚刚李逸燃可是对那些凑上来的人都爱答不理的,现在却突然要去主动找人了,这转变也太快了。

“什么没兴趣,这人不一样,你先坐着乖乖等我,我马上就回来。”

李逸燃耐心地解释了一句,不过也没具体说到底要去见谁,就想着先把姜婉魅稳住再说。

“诶……”姜婉魅抬手拉住了李逸燃的衣袖,有些犹豫地说道,“这边这么多人盯着我看,我坐在这感觉怪难为情的,我能不能在附近随便走走,总比干坐着好。”

她确实是觉得挺不自在的,周围那些人的目光就像一道道无形的压力,让她浑身都不舒坦,想着出去走走,说不定能放松一下。

“难为情?”李逸燃听了这话,扫视了一圈周围的人,这才发现还真是有一大半的目光都落在姜婉魅身上,那些人估计是被姜婉魅的美貌和气质给吸引住了,所以总是忍不住往这边看。

李逸燃见状,忍不住笑了起来,说道:“你要是想逛逛当然可以,不过也别太把那些目光当回事,就当他们不存在,不理会就行了。”

“如果你还是觉得难为情的话,我给你出一个有意思的问题,你就慢慢思考这个问题,这样就能分散一下注意力,就不会老注意其他人了。”李逸燃眨了眨眼睛,一脸坏笑地说道。

“什么问题啊?”

姜婉魅一听,顿时来了兴趣,好奇地看着李逸燃,心里想着,这家伙又要出什么古怪的问题。

李逸燃歪着头想了想,然后一本正经地脱口而出:“婉魅你知道吗?公鸡一天,能繁衍20至80次,也就是说它一天能吃20至80只母鸡的肉夹馍。”

姜婉魅一听,脸“唰”的一下就红了,她没想到李逸燃会问出这么让人尴尬的问题来,嗔怪地瞪了他一眼,说道:“你……你怎么问这么奇怪的问题,也不嫌害臊。”

李逸燃却像是没看见姜婉魅的反应一样,依旧自顾自地接着说道:“那么从哲学的角度来说,公鸡在母鸡的眼里,算不算鸭子呢?你好好想想,想好了等我回来告诉我答案。”

说完,也不等姜婉魅回应,就直接站起身来,朝着一边走去了,留下姜婉魅一个人坐在那,一脸懵逼地看着他的背影,嘴里还小声嘟囔着:“鸭……鸭子?这都什么跟什么,哪有这么奇怪的问题,还从哲学角度,哼,这家伙肯定是在故意捉弄我。”

李逸燃起身离开的时候,范诗雅那边自然是注意到了,她这会正强装出一副高傲的样子,站在那心里还在想着,等会李逸燃过来和自己说话的时候,可得好好晾晾他,不能让他觉得自己还是像以前那样,随便他怎么对待都行,得让他知道,自己可不是那么好拿捏的,自己才是他不能够错过的女人,要是错过了自己,他肯定会后悔一辈子。

周围那些看客们,也都在悄悄地关注着这边的动静,大家看到李逸燃朝着范诗雅这边走来,又看到范诗雅那副有恃无恐的样子,便纷纷低声议论了起来。

“哎,你们看,李少这是要去找范小姐了,看来他俩之间这是要和好了,之前还以为闹得那么僵,没希望了,没想到今儿又有转机了。”

一位穿着得体的中年男子小声地跟身边的人说道,眼神里透着一丝八卦的意味。

“可不是,你看范小姐那副样子,明显就是心里有底,估计李少又得重蹈覆辙,被范小姐吃得死死的了,这俩人还真是让人捉摸不透。”

另一个人也附和着说道,一边说还一边不住地点头,仿佛自己已经看透了一切似的。

范诗雅听到这些私语声,心里那叫一个骄傲,她觉得自己今天这精心打扮果然没白费,这一身行头,把自己衬托得如此惊艳四座,李逸燃那家伙,肯定早就被自己给吸引住了,哪里还能把持得住,等会他过来了,自己可得好好拿捏一下,好好治治他之前对自己的那些不好。

可让她万万没想到的是,下一秒,她就傻眼了。

只见李逸燃走到一半,竟然拐弯了,朝着另外一个方向走去了,根本就没有要朝她这边来的意思。

“这……这怎么回事?他难道不知道我在这边吗?”

范诗雅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敢置信,心里那股子骄傲劲一下子就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失落和尴尬。

而这时陈慧已经走到了她的近前,脸上带着无奈的神色,叹了口气说道:“小慧,逸燃怎么走开了?他不是朝着咱们这边来的吗?”

范诗雅一看到陈慧,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赶忙问道,还心存一丝侥幸,觉得可能是有什么误会。

“什么走开了,雅儿你就别自欺欺人了,他压根就没有过来的意思!”

陈慧没好气地说道,心里也挺郁闷的,毕竟自己刚刚在李逸燃那碰了一鼻子灰,“事到如今,我看还是你亲自去找他吧,你要是还想着摆谱,还这么端着架子的话,那可真就没戏了,你可得想清楚了。”

“不可能,他怎么可能不是来找我?”

范诗雅还是不敢相信这个事实,嘴里不停地念叨着,眼神一直盯着李逸燃离去的方向,心里那叫一个难受,就像被人泼了一盆冷水似的,原本满满的期待一下子就落空了。

事实上,李逸燃这会哪里有空去搭理范诗雅,他心里惦记着的可是刚刚到场的锦阳“徐家”,因为他得到消息,宋隐怀就是跟着徐家的人一起来到这宴会现场的,所以他得赶紧过去找找看,可不能错过了这个难得的机会。

“徐伯伯,您也来了,好久不见了,近来可好?”

李逸燃走着走着,看到徐家的徐滔和他的儿子徐俊峰正在那边站着,便装作是偶然路过的样子,脸上堆满了笑容,热情地打了声招呼。

此刻的徐滔正和一个六十多岁的老者在那说着话,正说得投入,忽然就听到了李逸燃的招呼声,便扭头看了过来,一看到是李逸燃,脸上也露出了笑容,回应道:“是逸燃啊,哈哈,挺好,都挺好,你这小子,今儿看着挺精神的。”

“李少!”

徐俊峰也赶忙笑着跟李逸燃打了声招呼,他和李逸燃也算是挺熟悉的,毕竟都是逸欢俱乐部的成员之一,平时也经常在一块玩。

不过今天他主要是被父亲拉在身边,陪着父亲来参加宴会,所以刚刚才注意到李逸燃在这边。

李逸燃一边和他们寒暄着,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那个六十多岁的老者身上。

这老者穿着打扮看起来很是普通,相貌也是平平无奇,放在人群里,估计都不会让人多瞧上几眼,可不知道为什么,李逸燃却感觉他身上隐隐透着一股不一样的气质,那是一种历经世事、沉淀下来的睿智和沉稳,让人一看就觉得这个人不简单,李逸燃心里想着,这位应该就是宋隐怀了。

“徐伯伯,您这是和朋友在这儿聊天,这位先生是?”

李逸燃装作一副不知情的样子,好奇地询问道。

“哦,这位是我的一个好友,今天也就是顺道过来看看的,凑个热闹。”

徐滔笑着回答道,他可不会随便就把宋隐怀的身份给暴露出去,毕竟宋隐怀的身份比较特殊,今天确实也就是跟着他一起来,顺便来这宴会瞧瞧,也没什么别的意思。

“您好,晚辈李逸燃,很高兴能认识您!”

李逸燃可不管那么多,他既然确定了眼前这位可能就是宋隐怀,那自然是要主动出击,于是便满脸笑容地主动伸出手去,想要和对方打个招呼,套套近乎。

对于李逸燃,很多人那可都是只闻其名,不见其人,宋隐怀自然也是其中之一。

他对李逸燃的名声那可是早有耳闻,毕竟李逸燃的父亲李震岳在以前那可是名声大噪,作为首都家族之一的话事人,宋隐怀怎么可能没听说过长三角第一纨绔李震岳。

而且这李逸燃,现在看起来似乎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在外面的那些传闻,没几个是好的,所以宋隐怀心里对他其实是没什么太好的印象。

不过俗话说得好,伸手不打笑脸人,宋隐怀虽然心里不太看得上李逸燃,但人家都这么热情地主动伸手了,自己要是不回应,那也显得太没礼貌了,于是便也伸出手去,和李逸燃轻轻握了一下,握手的动作显得很是客气,也很有分寸,丝毫没有多余的热情,就只是简单地表示了一下礼貌而已。

李逸燃握住宋隐怀的手,感觉那手虽然看着普通,却很有力量,仿佛能从这简单的一握中,察觉到对方内敛而深沉的气场。 第二十三章 宴中巧谈 握过手之后,宋隐怀只是礼貌性地笑笑,那笑容里透着一丝淡淡的疏离,仿佛这握手只是出于基本的社交礼仪,并没有太多别的意味。

反倒是李逸燃,脸上露出了一副故作惊讶的神情,他微微睁大了眼睛,看着宋隐怀,嘴里说道:“这位先生的手,可真是苍劲有力,而且我还发现,您的手心有着不少的疤痕,还有厚厚的老茧。”

李逸燃这话一出口,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身边的几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宋隐怀听到这话,眉头明显地皱了一下,心里暗自思忖着:“这李逸燃,果然如传闻中那般,是个以貌取人的家伙,看到我手上这些痕迹,估计是以为我就是个干粗活的,所以才这般言语,真是肤浅。”

宋隐怀原本对李逸燃就没什么好印象,这会心里更是多了几分不屑,觉得这年轻人也就是徒有其表,空有李家那响亮的名头罢了。

可让宋隐怀没想到的是,李逸燃紧接着的一句话,却让他着实吃了一惊。

“不出所料的话,先生您应该喜好音律,我猜这些疤痕和老茧,都是您常年使用各种乐器而留下来的痕迹。”

李逸燃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抹自信的微笑,目光专注地看着宋隐怀,仿佛在等待着对方的回应。

边上的徐滔听到李逸燃这话,也同样惊讶不已,他瞪大了眼睛,看向李逸燃,满脸的不敢置信,忍不住开口问道:“逸燃,你是怎么判断出来的?这可真是让人意想不到。”

徐滔心里想着,这李逸燃平日里看着就是个爱玩爱闹的人,没想到还能有这般细致的观察力和判断力,还真是小瞧他了。

李逸燃倒是显得很自然,他不紧不慢地找了个空位坐下,然后才缓缓开口解释道:“徐伯伯您想,一些乐器本身就是容易伤人。

像先生手上的这些痕迹,一看就是反复受伤、磨损之后留下来的。

而且先生并没有去刻意修饰这些痕迹,这就很说明问题了。”

“您看,一般来说,如果只是偶尔摆弄摆弄乐器,那手上可能也就偶尔会有个小擦伤之类的,不会留下这么多明显的疤痕和这么厚的老茧。

但先生这手上的情况,明显就是长时间频繁使用乐器,才会伤上加伤,磨损得这么严重。”

李逸燃一边说着,一边还抬起手,在空中比划着,试图让自己的解释更加形象易懂。

“由此可见,先生对音律的喜好程度那肯定是非同一般,不然也不会花费这么多的时间和精力在乐器上。”

李逸燃说完,目光又看向了宋隐怀,眼神里透着一丝期待,好像在等着宋隐怀认可他的推断似的。

宋隐怀听着李逸燃的这番分析,心里微微一动,觉得这年轻人好像还真有点门道,不过他还是不动声色地问道:“哦?那为何能够从不加以修饰手掌这一点,来判断我对音律的喜爱?”

宋隐怀心里想着,倒要听听这李逸燃能说出个什么所以然来。

李逸燃笑了笑,身子微微前倾,脸上带着几分认真的神色,说道:“先生,您想如果真的要去好好保养这双手,把那些疤痕和老茧都处理掉,那可就意味着得再让琴弦之类的在手上划一遍,那种疼痛可是钻心的,一般人可受不了。”

“而真正爱好乐器、钟情音律的人,心思都放在如何弹奏出美妙的音乐上了,根本就不会在意这些细枝末节的东西。

毕竟对于他们来说,音乐才是最重要的,这些手上的小瑕疵,又算得了什么。

当然还有一点很关键,喜爱乐器音律,可不代表喜欢自虐,要是为了保养手,一次次去忍受那种疼痛,那得多遭罪,所以干脆就随它去。”

李逸燃说得头头是道,那副模样还真像个对乐器颇有研究的行家。

“哈哈哈哈!”宋隐怀听完李逸燃的解释,忽然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爽朗而洪亮,回荡在周围,“这种说法倒是新颖,我还真没怎么听过这样的见解,有意思,有意思!”

宋隐怀这会对李逸燃的印象,稍微有了那么一点改观,觉得这小子虽然名声不怎么样,但至少这脑瓜子还挺灵活的,看问题的角度也挺独特。

“小友看来也对音律乐器有所涉猎。”

宋隐怀笑着说道,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的意味,他这会倒是对李逸燃有点好奇了,想知道这年轻人到底对乐器了解多少。

李逸燃脸上依旧带着那谦逊的笑容,回应道:“略懂一二,一知半解罢了,也就是单纯的爱好而已,和您比起来,那可就是小巫见大巫了。”

李逸燃心里清楚,自己之前在乐器方面确实没什么太深的造诣,也就是能弹个简单的曲子应付应付场面,要不是系统给了他“乐理精通”这个奖励,他这会估计都不敢在宋隐怀面前多提乐器这事。

不过现在嘛,他可是有着国际级别的乐理知识储备了,只是不想太过张扬,所以才说得这么谦虚。

“小友谦虚了,正好这宴会还没开始,不妨谈谈你那所谓的一知半解,让我也听听你对乐器音律的理解。”

宋隐怀来了兴致,他这会儿是真想和李逸燃好好聊聊了,看看这年轻人肚子里到底有多少墨水。

没想到,两人这一聊起来,还真就没完没了,从各种乐器的特点,到不同音律风格的差异,再到乐理知识的运用,话题一个接着一个,越聊越深入,越聊越投机。

这可把徐家两父子给惊到了,他们俩站在一旁,眼睛瞪得大大的,满脸都是不可思议的神情。

徐滔心里想着:“李家这小子,平日里看着就是个游手好闲、玩世不恭的人,没想到居然能够和宋隐怀聊到一块去,而且还聊得这么火热,这简直就是骇人听闻!

这李逸燃,难道还有我们不知道的一面?”

徐滔越想越觉得惊讶,嘴巴都不自觉地微微张开了,那副模样,就好像看到了什么极其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样。

徐俊峰更是惊讶得不行,他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李逸燃,心里暗自嘀咕着:“这……这是李少吗?我没认错吧?

平时的李少,那可都是整天就知道看美女,嘴里喊着‘卧槽,这腿、卧槽,这腰!’的人,完全就是”奈何本人没文化,一句卧槽行天下”的类型,今天这是怎么了?简直就像换了个人一样,完全颠覆了我对李逸燃的认知。”

徐俊峰这会还处在一种懵逼的状态,怎么都想不明白,李逸燃怎么突然就变得这么有学识、这么有深度了。

谈话就这么持续着,让宋隐怀越发意外的是,他发现自己和李逸燃之间,竟然有着许多许多的共同话题,而且这李逸燃的一些见解,还真是让他眼前一亮,甚至觉得惊叹不已。

两人从乐理聊到艺术,又从艺术聊到生活,最后还绕回到哲学上,那感觉就像是两个多年未见的老友,完全忘掉了彼此之间的年龄差距,尽情地分享着自己的想法和感悟,聊得那叫一个开心,时不时地还会因为对方的某个观点而哈哈大笑起来,气氛融洽。

也不知道聊了多久,反正是好半天过去了,两人这嘴巴都说得都快干了,可还是意犹未尽,话题就像那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一个接着一个地往外冒,根本停不下来。

终于,宋隐怀端起旁边桌子上放着的一个纸茶杯,喝了一口润润嗓子,然后不住地摇头,脸上带着感慨的笑容,看着李逸燃说道:“逸燃啊,我现在总算明白了,有一句话可真是太适合你了!”

“哦,是什么话?”

李逸燃一听,顿时来了兴趣,脸上带着好奇的笑容,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宋隐怀。

“人不可貌相!”

宋隐怀缓缓地说出了这五个字,眼神里透着一丝赞赏,“原本我听了不少关于你的传闻,心里对你的印象可不太好,觉得你就是个没什么正事,整天只知道吃喝玩乐的纨绔子弟。

可今天这一聊,我才发现,根本不是那么回事,你虽然表面看起来像个无法无天的人,好像不怎么讲规矩。

但实际上,你有着独特的生活品味,对生活、对艺术都有着自己独到的见解,你外表看着放荡不羁,其实骨子里却是个很有修养和才华的人!”

宋隐怀一边说着,一边不住地点头,那神情,显然是对李逸燃的认可又多了几分。

李逸燃听了这话,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说道:“那我可真要多谢您的夸奖了,不过您这意思,难道是说我长得很丑?

所以才说人不可貌相,哈哈哈哈!”李逸燃故意开着玩笑,把气氛弄得更加轻松愉快。

“哈哈哈,当然不是!”

宋隐怀也跟着笑了起来,连忙摆摆手,“你这小子,就是爱开玩笑。

我说的就是你这个人不能光看表面,内在可比那外在让人惊艳多了。”

“先生您过奖了,其实您之前听到的、看到的,也并没有全错,我李逸燃确实有时候挺不靠谱,爱玩爱闹,就是个随性的性子罢了。”

李逸燃笑着回应道,不过他这话,倒是让宋隐怀更觉得这年轻人坦荡了,心里对他的好感又增加了几分。

“只不过嘛,我这个人万事是看人不看事。”

李逸燃突然话锋一转,目光真诚地看着宋隐怀,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宋隐怀听到这话,目光陡然一亮,心里暗自琢磨着:“这个李逸燃,还真是会来事,这一句话,不但巧妙地承认了我之前对他的看法也有合理之处,而且还变相地抬高了我。

说万事看人不看事,那意思不就是在我这,他表现出尊敬,是因为我这个人值得他尊敬,而不是因为别的什么外在因素。

毕竟我现在也没暴露身份,在旁人眼里,我就是个普通的老头子罢了,要是一般人,哪会这么用心地和我聊天,看来这李逸燃,还真是个可交之人。”

宋隐怀越想越觉得李逸燃这话说得高明,心里对他的评价又上升了一个档次。

“好,好啊!”

宋隐怀连连点头,脸上满是赞许的神情,“坦荡,直白,这性格我喜欢,很好!”

“逸燃啊,等下次你要是去了帝都,可一定要告诉我一声,到时候咱们可得好好聚聚,把酒言欢一番呢。人生难得一知己,今天和你这么一聊,我觉得特别投缘,你这个朋友,我老宋交定了!”

宋隐怀一脸真诚地说道,那语气里透着一股发自内心的热情,显然是真的把李逸燃当成朋友了。

这话一出口,可把边上的徐滔又给惊到了,他嘴巴张得更大了,心里想着:“宋隐怀是什么人?那可是帝都一流家族的话事人,平日里那可是高高在上,多少人想巴结他都没这个机会,没想到今天竟然如此主动地提出要和李逸燃这个小辈结交,这……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就算李逸燃身份尊贵,可毕竟还是个小辈,哪怕是李逸燃的老子李震岳,和宋隐怀比起来,那也顶多就是平分秋色罢了,就连我都没享受过这种待遇,这李逸燃到底是有什么魔力?”

徐滔这会心里那叫一个震惊,怎么都想不明白这其中的缘由。

“一定,既是交友,那我便冒昧称一声宋老哥了,您可别嫌弃。”

李逸燃笑着说道,那笑容里透着一丝开心,他心里清楚,自己这一番操作,算是成功地赢得了宋隐怀的好感,这对他来说,可是个不小的收获。

“好好好,听着年轻,我喜欢!”

宋隐怀反而哈哈大笑起来,他觉得李逸燃这称呼叫得亲切,心里也挺高兴,丝毫没有因为李逸燃是小辈就觉得有什么不妥,反而觉得这样相处起来更自在了些。

经过这么一番交流,李逸燃心里基本已经确认,这个宋隐怀对自己的印象那是相当不错,看来自己截萧辰这个机缘进行得非常成功。

他心里暗自想着,就算现在萧辰出现,估计也已经没有机会能和宋隐怀像自己这样相谈甚欢。

毕竟在原著里,可没有自己这号人物的出现,而且今天这场生辰宴,原本主要就是要宣布范诗雅和萧辰的婚约,现在被自己这么一搅和,情况可就大不一样了。

“哪怕他有机会和宋老哥聊天,那也无所谓了,我还在这我可不会轻易让他得逞。”

李逸燃心里暗暗得意,想着萧辰要是没了宋隐怀这么一个强大的助力,往后办起事来,那肯定是要举步维艰,到时候就算他想在众人面前颠倒黑白、歪曲事实,估计都很难做到,说不定还会被人给拆穿,落得个被人指责的下场。

“逸燃啊,刚才和你谈话中,听得出来你对音律可不是真的一知半解,我看你倒像是一位隐藏的音律大家。”

宋隐怀看着李逸燃,眼神里透着一丝期待,“要不趁着现在这正宴还没开始,你露一手试试如何?我还真想见识见识你的本事。”

宋隐怀提议道,他这会是真的被李逸燃勾起了好奇心,很想听听李逸燃弹奏乐器到底是什么水平。

在范家的这个院子里,就摆放着好几样乐器,其中有一架钢琴格外显眼,大家都知道,钢琴可是最能够彰显出一个人音乐功底的乐器,宋隐怀想着,让李逸燃在这钢琴上来上一曲,正好也能看看这年轻人是不是真有两把刷子,而且在这宴会场合,弹奏一曲也无伤大雅,还能给大家增添点乐趣。

“当然没有问题,宋老哥既然有这个兴致,那我便献献丑了,还望您多多包涵。”

李逸燃一口就答应了下来,他心里清楚,要想让宋隐怀对自己的印象更加深刻,在这个时候好好表现一手那是绝对不能少。

只有这样,才能彻底拿捏住这位昔日“萧辰的贵人”,而且他演奏还有另外一个目的,那就是为了在场的另一个人,不过这会他可没表露出来,只是笑着站起身来,朝着那架钢琴走去了。

周围的人看到这一幕,也都纷纷围了过来,大家都挺好奇的,想看看这平日里玩世不恭的李少,在乐器演奏上到底能有什么样的表现,一时间,原本还在各自聊天的人们,都把注意力集中到了这边,整个氛围都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第二十四章 宴中琴韵 在这样的场合里,正常情况下,倘若换做是其他人,那肯定是会小心翼翼,毕竟这可是在人家的主场,一言一行都得格外注意分寸,断然不会做出什么僭越的举动来,免得落得个不懂规矩、喧宾夺主的名声。

可李逸燃他压根就没把那些所谓的规矩放在心上,依旧是我行我素的性子。

只见他抬眼看向范家的人,脸上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语气随意地问道:“那架钢琴我能用用不?”

范家的众人听到李逸燃这话,先是一愣,随后都有些惊讶地看着他。

其中一个年轻些的子弟,结结巴巴地问道:“李……李少,您……您这是要弹奏曲子吗?”

李逸燃微微点了点头,应道:“是啊,我想用用,不知道行不行?”

“当然,当然可以!”

还没等其他人开口呢,范和泰就赶忙一路小跑着过来了,脸上堆满了热情的笑容,急忙说道:“李少,您这说的什么话,在这您就跟在自己家一样,随意就行,自便就好。”

范和泰心里可是打着自己的小算盘,他想着要是能让李逸燃在自己的生辰宴上演奏一曲,那这事传出去,说不定别人还会以为是李逸燃特意为他庆贺生辰,所以才弹奏曲子。

这要是传出去了,那可对范家的名声有不小的好处,这等好事,他哪能不乐意,当下就表现得格外热情主动。

李逸燃这一问,再加上范和泰那积极的回应,瞬间就惹得全场的目光都聚焦了过来,大家都挺好奇的,平日里只见李逸燃玩闹,还真没见他在乐器演奏这方面露过手,这会都想看看他到底要弹奏个什么样的曲子,整个场面一下子就变得热闹起来,俨然成了李家大少的个人秀场一般。

众人就这么看着李逸燃,只见他迈着那沉稳又带着几分潇洒的步伐,缓缓朝着那架钢琴走去。

每走一步,仿佛都带着一种别样的气场,吸引着周围人的目光紧紧跟随。

范诗雅站在不远处,也同样目不转睛地看着李逸燃的身影,她心里头五味杂陈的,想着这李逸燃到底要干嘛,难道真的是要借着这个机会,给自己来个什么惊喜吗?

她心里既有些期待,又带着一丝傲娇,想着等会不管李逸燃弹得怎么样,自己可得拿捏好态度。

可就在这个时候,场上却来了一位“不速之客”,打破了这原本就微妙的氛围。

那就是未曾受到邀请的萧辰,只见他就这么突兀地现身在了现场。

他的手上小心翼翼地捧着一个佛雕,那佛雕看上去精致无比,通体都是碧玉制成,在灯光的映照下,散发着一种温润柔和的光泽,一看就知道价格不菲,绝对是个难得的宝贝。

这佛雕,可是萧辰费了好大的劲才弄到手的,前前后后花了一百三十多万,为了这个,他可没少费心思。

他来的时候,心里就已经盘算好了,想着等会到了现场,自己把这珍贵的佛雕拿出来,给范和泰庆贺生辰,那范家的人看到这么贵重的礼物,肯定会特别感动,范诗雅也会觉得自己特别重视她父亲的生辰,对自己另眼相看。

说不定借着这个机会,还能当场宣布自己与范诗雅之间的关系,那可就再好不过了,毕竟今天这现场来了这么多人,正是个好时机。

萧辰一边想着,一边嘴角挂着自信的笑容,迈着大步朝着范和泰所在的方向走去,那副模样,仿佛已经看到了众人惊叹、夸赞的场景了。

等走到范和泰跟前,萧辰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了,他微微弯腰,语气恭敬又带着几分讨好地说道:“范叔叔,祝您生辰快乐,愿您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这是我的一点小小心意,还望您不要嫌弃,不成敬意,还请您收下。”

说着,就把那碧玉佛雕往范和泰面前递了过去,眼神里透着一丝期待,就等着范和泰惊喜又感动地接过礼物,然后周围的人发出一阵惊叹声。

可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范和泰就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那佛雕,自始至终都没正眼瞧他,直接就摆了摆手,对着旁边的下人说道:“孝天,拿走拿走,放库房去。”

那语气平淡得就像萧辰送的只是个再普通不过的玩意似的,完全没把这价值一百多万的礼物当回事。

萧辰脸上原本那自信满满的笑容,一下子就凝固在了脸上,嘴角忍不住狠狠地抽了抽,心里那叫一个尴尬,站在那别提多难堪了。

他这才回过神来,好像不止是范和泰对他这礼物不怎么在意,周围好像都没什么人关注他,大家的目光都被别的事给吸引走了,这一百多万的东西,就这么被人无视了,自己精心准备的一场大戏,结果却没人捧场。

萧辰心里正郁闷着,下意识地顺着众人的目光投向的方向看去,这一看,顿时就气不打一处来,那眼神里瞬间就充满了怒火,因为他看到了那个做梦都想狠狠教训一番的家伙——李逸燃。

只见那边的李逸燃已经走到了钢琴面前,抬手轻轻扫了一下琴键,顿时,一串清脆的音符就响了起来:“哆、唻、咪、发、嗖、啦、西。”

那声音在安静的宴会厅里显得格外清晰,一下子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原本还有些嘈杂的议论声瞬间就消失了,大家都安静下来,目光齐刷刷地看向了李逸燃。

李逸燃站在钢琴前,脸上带着一抹从容的微笑,目光扫过在场的众人,然后缓缓开口说道:“诸位,那我今天就献丑了,此曲,我想献给一个人。”

说完他便缓缓地坐了下去,双手优雅地放在了琴键上,看着还挺有范,可他这话,却让在场的众人都疑惑不已。

“李少这个曲子要献给谁啊?”

人群里顿时就响起了一阵小声的议论声,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在猜测着李逸燃这话里的意思,脸上满是好奇的神色。

“那还用说,肯定是范诗雅,这可是范家,你们忘了李少之前和范诗雅那关系了,说不定李少这是想借着这个机会,跟范诗雅重归于好。”

一位穿着华丽的年轻小姐小声地跟身边的同伴说道,她这话一出口,周围不少人都跟着点头,觉得挺有道理的。

范诗雅在一旁听到了这些议论声,心里忍不住微微一喜,嘴角不自觉地扬了扬,暗自想着:“这个家伙,平日里看着对我不冷不热的,原来还打着这个主意,倒要看看他能弹出个什么样的曲子来,如果真能让我满意的话,等会我再去找他好好聊聊也不是不行。”

范诗雅这会心里那股子傲娇劲又上来了,觉得李逸燃肯定还是对自己念念不忘,所以才会想着给自己献曲子。

可就在范诗雅心里正嘀咕着的时候,又有别的议论声传了过来。

“你这话说得可不一定对,你忘了李少今天可是带了个女伴来的,说不定这曲子是献给那个女伴的呢,毕竟人家两人一路走过来,看着也挺亲密的。”

另一位公子哥提出了不同的看法,他这话一说,周围的人又开始纷纷附和起来,觉得好像也有这种可能性。

“诶?好像还真有点道理诶,这么说来,还真不好判断了,也不知道李少到底是要献给谁。”

大家又开始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来了,整个宴会厅里的气氛变得越发热闹又微妙了。

那边的范和泰倒是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他心里想着,不管这曲子是李逸燃给自己庆贺生辰的,还是献给自家女儿的,那都没什么坏处,反正只要李逸燃愿意在这宴会上弹奏,那就是给范家面子,至于那个什么女伴,他觉得那肯定就是李逸燃找来故意气一气自家女儿的,无伤大雅,也没太当回事。

不过战神萧辰可就完全不是这么想的了,他这会心里那叫一个恼,心里暗自骂道:“TMD,我费劲巴拉地弄了个一百多万的礼物来,就是想着要让全场瞩目出出风头,这李逸燃倒好,不过就是弹个曲子而已,居然就把所有人的目光都给吸引过去了,这算怎么回事!

哼,会弹个钢琴有什么了不起,我也会,有什么好显摆的!”

萧辰越想越气,脸色都变得有些阴沉了,眼神里满是嫉妒和不满。

就在众人各怀心思的时候,李逸燃先是轻轻按下了琴键,开始为了适应一下手感,弹起了那首耳熟能详的儿歌:“两只老虎两只老虎,跑得快跑得快……”

简单又欢快的旋律响了起来,不过这毕竟只是个试音的小插曲,和这宴会的氛围似乎有点不太搭调。

“噗~这……这也叫钢琴啊,你是想笑死我。”

萧辰一听这曲子,忍不住嗤笑出声,他觉得实在是太好笑了,觉得李逸燃这水平也太次了,居然在这么多人面前弹这么幼稚的曲子,当下便嘲讽道:“你就这水平啊?就这点本事还敢上去丢人现眼,真是不嫌害臊。”

萧辰这话一出口,声音还挺大,周围不少人都听得清清楚楚的,顿时,大家都皱起了眉头,纷纷扭头看向他,眼神里满是不满和责怪。

“不听就滚出去,别在这找存在感,没看大家都在等着听李少弹琴呢吗,就你B事多!”

一位脾气比较直的公子哥直接就冲着萧辰大声呵斥道,那语气里透着一股浓浓的厌烦。

“就是,土狗,不知道这是在试音,懂不懂规矩,瞎嚷嚷什么,真TM没素质!”

又有人跟着附和道,周围的人也都纷纷点头,显然都对萧辰这没眼力见的行为很是反感。

萧辰听到这些话,气得脸都红了,恼怒地咬了咬牙,心里那叫一个憋屈,恨不得当场就跟这些人吵起来。

可他又想着,毕竟这这么多人,自己要是真发作了,那可就太失身份了,只好强忍着怒火,把这口气给咽了下去,心里却暗暗记下了这些人,想着这些人可都有取死之道,等以后有机会了,一定要好好收拾他们一番。

而就在这时,李逸燃的手指熟练地按动起了琴键,动作越来越流畅,越来越自然,紧接着,一首娓娓动听的钢琴曲就响了起来。

钢琴声如同一股清泉一般,行云流水般从他的指间倾泻而下,交错的黑白键仿佛有着神奇的魔力,孕育出了各种不同的美妙音乐,瞬间就把在场的所有人都带入到了那美妙的音乐世界之中。

曲子的旋律轻柔而缠绵,仿佛在诉说着一个浪漫又动人的故事,让人听着心里都觉得暖暖的,可没一会,曲调又开始跌宕起伏起来,就像故事里出现了波澜一样,让人的心也跟着揪了起来,情绪完全被这曲子给带动了。

再加上李逸燃那帅气的脸庞,以及那熟练又优雅的钢琴指法,更是把整个气氛推到了一个小高潮,周围的人都沉浸在了这美妙的音乐之中,连大气都不敢出,生怕破坏了这美好的氛围。

就连那些在宴会厅里负责服务的工作人员们,都被这音乐给吸引住了,有几个实在是忍不住,冒着可能会被扣工资的风险,悄悄地跑到了边上,目不转睛地看着李逸燃弹奏,就像被施了魔法一样,完全陶醉其中。

姜婉魅这会听到李逸燃弹奏的曲子,也不禁被吸引了过去,她静静地站在那,听着那熟悉又陌生的旋律,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别样的感觉,仿佛这曲子触动到了她内心深处的某根弦一样,让她陷入了沉思之中,思绪也随着那琴声飘远。

而就在一阵轻柔悠扬的钢琴声过后,让人意想不到的是,李逸燃陡然转换了风格,一首《狂想曲》无缝衔接,紧接着就响了起来。这风格的转变,着实让人咂舌不已,大家都没想到李逸燃居然能把这两首风格迥异的曲子衔接得如此自然,毫无违和感。

宋隐怀站在一旁,眼睛里顿时绽放出光彩,脸上满是惊叹的神色,心里暗暗叫绝。

他对这首《狂想曲》可是研究的很深啊,这首曲子描述的是一个人在饱受创伤之后,眼前只剩下那在灰烬中的残垣断壁,夕阳倒映在血泪和尘埃之中的悲惨画面,虽然节奏明快,可那背后的情感却是无比沉重又悲伤。

宋隐怀心里想着,自己平日里弹奏这首曲子的时候,虽然也能把曲子的旋律演奏出来,可却很难真正融入那种深刻又复杂的情感,可李逸燃这弹奏,那可真是大师级别的水准,不仅技巧娴熟,那情感更是表达得淋漓尽致,仿佛他亲身经历过那些悲惨的事一样,真的是太厉害了。

在李逸燃最后一下手指接触到琴键,结束演奏的那一刻,整个宴会厅里先是安静了一瞬,仿佛大家都还沉浸在那曲子的余韵之中没回过神来,紧接着,便是如雷般的掌声响起,那掌声经久不息,回荡在整个宴会厅里。

“李少牛掰!这弹得也太好了,真没想到李少在音律方面的造诣这么深,简直就是深藏不露!”

一位年轻的公子哥一边用力鼓掌,一边满脸赞叹地说道。

“是啊,是啊,今日能够听到李少的演奏,可真是不虚此行,这曲子听得我都快感动哭了,太动人了!”

一位小姐也附和着说道,她的眼睛里还闪烁着些许泪花,显然是被那曲子给深深打动了。

“李少,您这曲子弹得太棒了,不过我们都特别好奇,您这首曲子到底是为谁而演奏的?”

人群里不知道是谁大着胆子喊了这么一句,这一问,可算是问出了所有人心里的疑问,大家一下子都安静了下来,一个个都面露期待之色,目光齐刷刷地看向李逸燃,尤其是范诗雅和陈慧这边,范诗雅更是紧张得握紧了拳头,她满心期待着李逸燃能看向自己,然后说出是为她演奏的这番话来,那她可就太有面子了。

可让人惊讶的是,李逸燃只是微微摇了摇头,并没有说话,那意思显然是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其实这首曲子他是为姜婉魅弹奏的,毕竟在场的人里,除了宋隐怀这个音律大家,能够听得出曲子里蕴含的情感之外,就只有亲身经历过那曲子所描述含义的姜婉魅了,其他人大多也就是听个热闹,听个响罢了。

李逸燃可断然不会把这事说出口,要是说出来了,那不就等于让姜婉魅知道自己的心思了,而且姜婉魅那些隐秘的经历,她可从来都没告诉过任何人,只有自己这个有着“上帝视角”的人清楚,所以他只能选择沉默了。

“切,有什么大不了的!”

萧辰在一旁看到李逸燃这副样子,不屑地撇了撇嘴,小声地嘟囔了一句,那语气里满是嫉妒和不服气,他觉得李逸燃就是故意在这装高深,不就是弹了首曲子,有什么好显摆的。

萧辰这话虽然声音不大,可还是被周围的人给听见了,顿时就引起了大家的不满。

“你这么厉害你去,你是什么塑料袋,这么能装,有本事你也弹个这么好听的曲子出来让我们听听,光会在这说风凉话,真没品!”

一位穿着讲究的中年男子皱着眉头,冲着萧辰呵斥道,那眼神里满是鄙夷。

“就是,就你能,就像你擦屁股那么多年,一次没见过皮燕子,却也一擦一个准,是吧?

哼,自己没本事,还嫉妒别人,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

又有人毫不客气地嘲讽道,这话可就说得有点难听了,不过也看得出大家是真的对萧辰很反感。

萧辰一听这话,目光顿时一冷,脸色变得铁青,他怎么都没想到,自己居然又被人这么羞辱了,而且还是被一个不知名的路人甲,这让他的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打击,心里那叫一个气,可这会他也不好发作,只能强忍着怒火,在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让这些人付出代价,今天这仇,他可记下了。

宴会厅里的气氛因为这一连串的事,变得越发复杂又微妙了起来,大家都在各自揣测着、议论着,而李逸燃,依旧坐在钢琴前,脸上的表情让人捉摸不透,仿佛还沉浸在刚刚演奏的情绪之中,又好像在想着别的什么事,整个场面一时之间陷入了一种别样的僵持之中。 第二十五章 琴艺较量 那路人甲原本就是一时气愤,随口回怼了萧辰一句,可就在这话脱口而出之后,他忽然觉得眼前的这个男人看着有些眼熟,心里“咯噔”一下,不禁皱起了眉头,开始仔细地打量起萧辰来。

他在脑海里快速地搜索着记忆,努力地回想在哪见过这个人,思忖了好一会,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顿时整个人就像被雷劈了一样,亚麻呆住了,嘴巴张得老大,瞪大了眼睛,指着萧辰脱口而出:“我去,你……你不就是那个破坏李少婚礼的傻逼吗?”

这一嗓子,声音可不小,在原本就有些嘈杂的宴会厅里,瞬间就像投下了一颗重磅炸弹一样,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的。

萧辰听到这话,脸色“唰”的一下就变得阴沉无比,那眼神里瞬间就燃起了怒火,拳头也不自觉地握紧了,差点就忍不住暴怒出手了,心里大骂道:“傻逼?TMD,你才是傻逼!

而且谁破坏婚礼了?我那是抢回自己的女人,我有什么错?这帮人,懂个屁!”

萧辰这会心里那叫一个气,可又不好真的在这儿大打出手,只能强忍着怒火,站在那身体都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着。

而他这话,就像是一块巨石投入了平静的湖面,一下子就将现场所有的目光都拉到了他这边来,原本大家的注意力都在李逸燃弹奏钢琴这事上,这下可好,全都转移到了萧辰身上,萧辰也算是真正意义上,实现了他之前所想的那种“万众瞩目”了,只不过这瞩目的方式,实在不是他想要的。

“还真是啊,你看他那嘴角歪歪的样子,再加上这一身流里流气的衣服,可不就是他嘛,我之前就觉得看着眼熟。”

一位穿着华丽的年轻公子哥一边仔细打量着萧辰,一边对着身边的同伴小声说道,那语气里满是嫌弃的意味。

“可不是,这都好几天了,怎么还是穿这一套,邋里邋遢的,也不知道收拾收拾自己,就这么跑出来丢人现眼,真够可以的。”

另一个人也跟着附和道,还撇了撇嘴,满脸的鄙夷。

“就是,这个家伙到底是怎么有脸进来的?这又没邀请他,他这不是来捣乱的嘛,真是没点眼力见。”

又有人忍不住抱怨道,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都在对萧辰指指点点。

这时候,有人转头看向了范和泰,满脸疑惑地问道:“老范啊,你这宴请这个小子,是怎么回事?这不是明摆着让李少难堪吗?

之前李少婚礼那事,好不容易大家都快淡忘了,这婚宴的事已经没多少人去在意了,你这个时候让这个小子来,这不就等于重提旧事吗,多不地道。”

“唉,这回就算李少有心回头和范家缓和关系,在这个时候看到这小子,怕是也得打消这个念头了,你这可真是办了件糊涂事。

另一个和范和泰关系还算不错的人也跟着说道,一边说还一边摇头,那神情,就好像范和泰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错事一样。

范和泰原本还沉浸在李少在他生辰宴上演奏那美妙曲子的喜悦之中,正听得高兴,满心欢喜,听到这些人的质问,那感觉就像是吃了大便一样,脸上原本的笑容顿时就凝固在了脸上,嘴角微微抽搐着,右眼皮也一个劲地跳个不停,心里那叫一个郁闷,想着自己这是招谁惹谁了,怎么就摊上这么个事。

范和泰在一旁可就忍不住冒火了,他“噌”的一下就站了起来,脸色涨得通红,大声说道:“我可从来都没有邀请过这个兵痞,我脑子又没进水,只有脑子里面进了大便的人,才会在这种场合邀请他,我还纳闷他怎么来了,肯定是不请自来,真是不要脸,脸皮比城墙还厚!”

范和泰一边说着,一边气呼呼地瞪着萧辰,那眼神,恨不得把萧辰给吃了一样。

范和泰猛地瞪向了范诗雅,那眼神里透着一丝质问的意味,意思是在问范诗雅是不是她邀请的萧辰。

那边的范诗雅自然也是看到了范和泰的眼神,心里那叫一个气,她在心里暗自骂道:“这个萧辰,我都说过多少遍了,让他今天千万别出现,他倒好完全就是没把我的话当回事,耳朵就跟聋了一样,而且还穿得这么邋遢,难道是为了展示自己随性、不拘小节吗?哼,随性也不是邋遢的借口,真是气死我了!”

范诗雅这会也是发懵,她和范和泰心里可都是一个心思,怎么可能邀请萧辰,这个萧辰完全就是不请自来,脸皮厚得没边。

可现在全场都因为萧辰的出现提起了旧事,李逸燃也在那看着,这局面,就算她去解释,估计也没人会相信,毕竟萧辰都出现在这了,而且之前婚礼那事大家也都知道,这会她就算是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了,只能站在那,又气又急,却又无可奈何。

“哼,这样的小丑,就是进来找存在感,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场合,真以为自己是谁。”

一位年轻小姐不屑地说道,她抱着胳膊,看着萧辰的眼神里满是厌恶。

“就是,刚才还大言不惭地取笑李少弹奏的钢琴曲,也不知道他是哪里来的底气,自己有几斤几两都不清楚,还在这瞎嚷嚷,真是可笑。”

又有人附和着说道,想起萧辰之前嘲讽李逸燃的那副样子,就觉得这人太没品了。

“什么?他还取笑李逸燃?他这么能耐的吗?我看他就是嫉妒李少弹得好,自己不行,就想拉别人下水,这种人最讨厌了。”

其他人一听这话,也纷纷开始指责萧辰,萧辰这会儿可算是成了众矢之的。

“你这么牛,你去和李少比比,光会在这说风凉话,有本事你也露一手看看,哼!”

有人更是直接冲着萧辰挑衅道,那语气里透着一股浓浓的不屑。

萧辰到底是战神,身经百战,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虽然这会心里也挺生气,不过面对这样的场面,他还是丝毫不慌,心里暗自琢磨着:“这些人,就知道在这瞎起哄,不过也好,既然他们都这么看轻我,那我何不顺着他们的话,自己表演一手?

正好也让他们见识见识我的厉害,我可不能就这么被他们小瞧了。”

萧辰心里想着,自己也是懂怎么“装逼”的,更何况自己初来乍到,这名声还得尽快打响,可绝不能落下个坏名声,得让大家都知道自己的本事才行。

而且李逸燃的名气那么大,要是自己能赢了他,那自己自然而然地就出名了,还能顺便打打李逸燃的脸,这可是一举两得的好事。

更何况,说到钢琴这些玩意,他自认为也是很厉害。

想当初,他在外执行任务的时候,也是靠着一手精湛的钢琴技艺和那忧郁迷人的神色,每到一个地方,只要有机会,就会去一些合适的场合来上一段,就靠着这一手,还吸引了不少女人的青睐,所以他对自己的钢琴水平那可是相当有底气。

想到这,萧辰也不再犹豫了,只见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微笑,然后迈着大步,朝着那架钢琴走去,就好像这钢琴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了一样。

走到钢琴前,他很是潇洒地坐下,还故意清了清嗓子,装模作样地来了一句:“一曲肝肠断,天涯何处觅知音!”

那语气,那神态,仿佛他马上要弹奏出的曲子就是这世上独一无二、能打动所有人的绝世之作似的,说完这话,他便缓缓地抬起双手,放在了琴键上,紧接着,钢琴声就响了起来。

不得不说,萧辰这琴音流转之间,确实还挺不错的,功底还是很扎实的,那曲子的旋律听起来也挺优美,让人听着还挺舒服的,周围的人听到这曲子,也都安静了下来,不少人都微微有些惊讶,没想到这萧辰还真有两下子。

过了半晌,萧辰终于弹奏完了曲子,他缓缓站起身来,眼睛里还充斥着那种柔情,一脸深情地看向了范诗雅,那眼神里仿佛在诉说着千言万语,心里还暗自得意着:“哼,就我这忧郁的姿态,再加上这动人的曲子,还不让你彻底迷上我,范诗雅,你肯定会被我打动。”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范诗雅看到他这副样子,神色却是没有丝毫变动,依旧是那副冷冷淡淡的模样,甚至还微微皱起了秀眉,心里想着:“哼,这家伙,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搞这些花里胡哨的,以为弹个曲子就能让我改变心意了,真是太天真了。”

萧辰这会可还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之中,自我感觉那叫一个良好,心里正得意着,可周围那些人却不这么看。

“切,我还以为多厉害,这不是有手就行?我看也没什么特别,就这水平,还好意思在这儿显摆。”

一位公子哥不屑地撇撇嘴,小声地嘟囔着,那语气里满是不以为然。

“就是,放根火腿肠在上面,估计狗也能弹成这样,哼,还以为自己弹得多好听,和李少比起来,可差远了。”

又有人毫不客气地嘲讽道,这话虽然说得有点难听,不过也看得出大家对萧辰这曲子并不是很认可,而且刚刚听了李逸燃那么精彩的演奏,再听萧辰的,自然就觉得逊色不少,所以就顺势踩一踩,反正这会大家都对萧辰没什么好感。

萧辰听到这些贬低声,心里那叫一个不屑,他暗自想着:“这些人,无非就是捧高踩低罢了,懂个屁的音乐,他们根本就听不出我曲子里的深意,就知道瞎跟风,一群没见识的家伙。”

萧辰虽然心里这么想着,不过表面上也不好发作,只能装作没听见的样子,站在那依旧保持着那副自以为很潇洒的姿态。

就在这时,现场突然响起了单独的掌声,“啪啪啪……”,那掌声就持续了几下,不过在这安静又略带尴尬的氛围里,却显得格外清晰,一下子就吸引了全场所有人的目光,大家都扭头看去,想看看是谁在给萧辰鼓掌。

鼓掌的人自然是宋隐怀,他站在那,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一边鼓掌,一边看着萧辰,那眼神里透着一丝欣赏,不过也只是很淡的那种欣赏罢了。

这一个声音也是让全场都注意到了宋隐怀这个原本看着挺不起眼的男人,萧辰看到宋隐怀给自己鼓掌,顿时眼睛一亮,心里想着:“这个人敢为我鼓掌,那就说明他不是李逸燃那一头的,而且看他这模样,虽然穿着打扮很普通,相貌也是平平无奇的,可那身上隐隐透着一股上位者的气息,这可是瞒不过我的,此人必定身份不简单,说不定还是个能帮得上我的贵人,我可得好好把握这个机会。”

想到这,萧辰赶忙冲着宋隐怀抱拳问候,脸上堆满了笑容,语气恭敬地说道:“先生想来也是懂我音中之意,还望先生多多指点,晚辈感激不尽。”

萧辰这会儿那叫一个热情,就想着能和宋隐怀拉近关系。

李逸燃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差点就笑出声来,他心里暗自想着:“这个萧辰的眼光倒是真的不错,居然能够透过表面,看到宋隐怀的不简单,不过若是我没有先前那一手,估计还真就让他和宋隐怀结交上了。”

宋隐怀听到萧辰这话,微微点了点头,十分委婉地说道:“指点不敢当,不过小友的曲子确实还不错,能听得出是下了一番功夫,这一点值得肯定。”

宋隐怀这话虽然是在夸萧辰,不过在他心里,却觉得萧辰的曲子确实是有美中不足的地方。

在他看来,萧辰这曲子,整体感觉有些浮躁,透着一股小家子气,而且更多的还是给人一种是为了取悦女人而弹奏的感觉。

当然了,也不完全是这样,不过总归是缺了点那种大气、深沉的韵味,和真正的大师级别演奏比起来,还是差了不少,不过他想着,萧辰也算是个好苗子,要是好好打磨打磨,说不定以后也能有所成就。

“多谢先生的评价,先生既然也是这方面的专家,那可否请先生点评一下,我与李逸燃,谁更出色一些?”

萧辰可不管宋隐怀心里是怎么想,他这会对自己那可是十分有信心,心里想着:“哼,李逸燃那曲子,杂七杂八的掺和在一起,前面是悠扬缠绵,后面就感觉过于用力,哪有我这曲子的韵味,怎么和我比,我肯定比他强多了,我倒要看看这老头怎么。”

萧辰一脸期待地看着宋隐怀,就等着宋隐怀夸他比李逸燃厉害。

宋隐怀听了萧辰这话,没再多说什么只是笑了笑,然后缓缓开口道:“小友你只要潜心磨砺,日后还是能够成为一位非常优秀的钢琴家。”

宋隐怀这话一说出来,在场的可都是人精,大家一下子就听明白了,这意思不就是说萧辰现在还是比不上李逸燃,这已经说得很直白了,虽然没有直接说出来,可这意思谁还听不明白。

萧辰一听这话,顿时就不爽了呀,心里暗自骂道:“这个老东西,我敬他是个先生,这么客气地跟他说话,他居然觉得我比不上李逸燃?

哼,看来也是一个徒有其表的家伙,根本就不懂欣赏,还在这装什么行家,真扫兴!”

萧辰心里气得不行,不过表面上也不好表现得太过分,只是轻轻一笑,说道:“呵呵……”

然后就没再接话了,不过他这笑落在宋隐怀眼中,那可就无异于在骂他,宋隐怀一看就知道这萧辰是不屑自己的评价,心里想着:“哼,如此自大的人,怎么又能够和李逸燃相提并论,真是没点自知之明,罢了,罢了,我也不和这类人计较。”

宋隐怀摇了摇头,也不再多说什么了,转身就朝着自己最初的位置走去,然后缓缓坐下,就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继续在那静静地看着场上的情况。

李逸燃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差点就笑出声来了,他心里想着:“这个二逼,还TM战神呢,也太不懂人情世故了,自己现在这地位还不稳,名望也还不够,在这种场合,人情世故可是极为重要,哪怕结交不上人家,也不至于去得罪人家,这下好了,把人给得罪了,看他以后怎么办,不过这倒正合我意,嘿嘿,我就等着看他往后怎么出丑了。”

李逸燃觉得一切都在按照自己的计划顺利进行着。

这么想着李逸燃扭头,将目光看向了角落里正发愣的姜婉魅,他心里觉得挺奇怪,从自己演奏开始,姜婉魅就一直在那发愣,就连萧辰来了,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她好像都没有发现一般,这不太符合常理。

要知道萧辰可是炎龙,是姜婉魅的上司,而且按照现在剧情的正常进程来说,姜婉魅应该是喜欢萧辰的才对,怎么这会连看都不看萧辰一眼,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逸燃心里满是疑惑,决定等会找个机会去问问姜婉魅。 第二十六章 落难 强援 “嘿,人家宋先生不过就是看你好歹弹了一曲,出于礼貌夸你两句罢了,你还来劲了是吧?真以为自己弹得多了不起?”

一位穿着讲究的公子哥双手抱胸,满脸不屑地冲着萧辰大声说道,那语气里满是嘲讽的意味。

“就是,你脸可真大,算个什么JB,居然还想着和李少比,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李少那是什么水平,你又是什么水平,简直就是自不量力!”

另一个人也跟着附和道,一边说还一边摇头,那副模样,就好像萧辰做了什么天大的蠢事一样。

“演奏完了就赶紧滚,还在这杵着干嘛,挺尸呢?不嫌丢人现眼,哼!”

又有人毫不客气地嚷嚷着,周围的人听到这话,顿时哄笑声四起,那笑声在宴会厅里回荡着,显得格外刺耳,每一声笑都像是一把刀,狠狠地扎在萧辰的心上。

萧辰就算平时心态再好,也架不住这么多人一轮接着一轮的嘲讽,他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那原本还算平静的面容此刻已经涨得通红,拳头也不自觉地紧紧握了起来,手背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了,可见他这会儿心里有多愤怒,可又不好当场发作,只能强忍着怒火站在那,身体都因为气愤而颤抖着。

而他心里自然而然地就把这些嘲讽都归咎到了李逸燃的身上,心里暗自想着:“要不是李逸燃在这显摆,弹了那什么曲子,引得大家都围着他转,我能被这么多人嘲笑吗?

肯定都是他搞的鬼,这个家伙,实在是太可恶了!”

萧辰越想越气,眼神里满是怨恨,扭头就朝着李逸燃所在的方向看去,可这一看,差点没把他给气背过气去。

只见此刻的李逸燃,压根就没有理会周围这嘈杂的声音,仿佛那些嘲讽、那些哄笑都跟他没关系一样,他正站在姜婉魅的身边,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嘴巴一张一合的,也不知道在和姜婉魅说着什么悄悄话,那模样看着还挺亲昵。

最最让萧辰受不了的是,李逸燃还时不时地将手伸到姜婉魅那一头柔顺的秀发上,轻轻地揉了一揉,那动作,那神态,就像在宠溺着自己心爱的姑娘一样,妥妥的“摸头杀”。

萧辰看着这一幕,心里那叫一个气,他怎么都想不通,平日里那个冷酷无情、在别人面前总是一副不好接近模样的姜婉魅,在李逸燃面前怎么就像变了个人似的,温顺得就像一只绵羊。

“难不成真的像是她之前说的那样,只是为了配合什么任务?

哼,谁知道是真是假,看他们这亲密的样子,鬼才相信!”

萧辰暗自嘀咕着,心里那股子醋意和怒火交织在一起,可他也知道,现在这个场合,自己要是冲过去质问,那可就更丢人了,只能强忍着,把这口气又咽了下去。

于是乎,萧辰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一些,然后将目光调转向了范诗雅,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语气也尽量放得柔和了些,说道:“雅儿,今天我过来,真的就是单纯的想给伯父庆贺生辰的,没有其他别的意思,你是知道我的,他们那些人不了解我,可你应该懂我这份心意!”

萧辰这会心里还指望着范诗雅能帮自己说句话,毕竟两人之间怎么说也算是有过一段感情,是初恋,他觉得范诗雅肯定不会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人这么欺负。

范诗雅听了萧辰的话,微微皱起了秀眉,心里也是有些纠结,她看着萧辰刚才被人那么嘲讽、欺负,确实也有点于心不忍,毕竟曾经也是真心喜欢过的人,怎么能看着他这么难堪。

于是她下意识地看向了范和泰,那眼神里透着一丝犹豫,好像是在向范和泰求情似的,意思是能不能别太为难萧辰。

可她这个举动,在范和泰看来,无疑是要把他给气疯了,范和泰心里暗自骂道:“果然,这个逆女,到现在还在可怜这个兵痞,都什么时候了,还分不清状况,真是要把我气死才罢休!”

范和泰那脸色顿时就变得阴沉无比,眼神里满是失望和愤怒,就连站在范诗雅边上的陈慧看到这一幕,都无奈地捂住了额头,在心里暗自想着:“唉,这范诗雅真是带不动,真的带不动,哪怕我现在已经是超凡大师了,也带不动这个在感情方面拎不清的废铁,太让人头疼了。”

范和泰这会可顾不了那么多了,他心里清楚,萧辰出现在这个现场,那对范家来说,每多待一秒,都可能会生出更多的事端来,影响范家的名声和利益。

想到这,他一挥手,对着旁边的范家安保人员喊道:“你们过来,把这个人给我弄出去,他马上离开范家,要么自己乖乖地走出去,要么就让人把他押出去,哼,我可不想再看到他在这捣乱!”

范和泰的语气十分强硬,那是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爸……”范诗雅忍不住喊了一声,她还想再劝劝范和泰,可范和泰一听她这声喊,立刻就虎目一瞪,那眼神里透着一股威严,范诗雅吓得立刻就止住了话茬,不敢再吭声了。

她心里想着:“唉,爸爸也是为了范家好,可我……我这心里也挺矛盾的,我到底该怎么办才好,这个萧辰,怎么就这么不让人省心。”

范诗雅心里纠结,又心疼萧辰,又觉得范和泰说得也有道理,整个人都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陈慧在一旁看着范诗雅这副模样,也是又好气又好笑,她赶忙拉了拉范诗雅的衣角,小声说道:“雅儿,你是真的傻吗?你好好想想,刚才李少那曲子,十有八九就是为你弹奏,这是好的一个征兆,说明李少心里还是有你,你现在要是还为这个萧辰说话,那不是前功尽弃了,到时候李少要是误会了,可就再也不理你了,你可别犯糊涂了。”

范诗雅听了陈慧的话,顿时一怔,下意识地又看向了李逸燃,心里想着:“是啊,小雅说得好像挺有道理,说不定李逸燃刚刚真的就是为我演奏的曲子,我要是还护着萧辰,那李逸燃得多生气,不行我不能因为萧辰,再错失和李逸燃和好的机会。”

想到这范诗雅咬了咬嘴唇,像是下定了决心似的,然后看向萧辰,语气变得冷淡说道:“萧辰,我得跟你说清楚,我可并没有邀请你到我父亲的生辰宴上来,你不请自来,是不是有点太无礼了?现在诸位叔叔伯伯都在看着,我也不想把事情做得太难看,你还是自己识趣点,赶紧出去,别让大家都为难。”

范诗雅这话虽然说得还算委婉,不过意思也很明确,就是在给萧辰下逐客令,不过相较于范和泰那要强行把萧辰赶出去的做法,她也算是给了萧辰一个台阶。

萧辰一听范诗雅这话,整个人都傻了,他瞪大了眼睛,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范诗雅,心里想着:“雅儿,你……你怎么也这么说,我还以为你会帮我,没想到你居然也让我走,我这……我这心里多难受,我可是真心来给伯父庆贺的,怎么就落得这么个下场。”

萧辰这会那叫一个憋屈,感觉自己就像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可怜虫一样。

“雅儿,我是来庆贺的,而且范叔叔刚才也都高高兴兴地收下了我的贺礼,怎么现在又要赶我走,这……这也太不讲道理了。”

萧辰不死心,试图再解释一下,挽回一下局面。

可他这话一出口,范家人可不干了,有个年轻的子弟指着萧辰,大声说道:“我告你诽谤哇,他在诽谤我,他在诽谤我啊,谁收下你的礼物了,我叔叔那是看你拿着东西,不好驳你面子,才让下人拿走的,又不是真的收下了,你可别在这颠倒黑白,哼!”

其他人也都纷纷跟着指责萧辰,那场面,又变得混乱起来。

萧辰听到这些话,心里那叫一个气,可又没办法反驳,毕竟事实好像确实是这样,他这会真是有苦说不出,感觉自己都快被憋出内伤了,可他心里也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能屈能伸,方为大丈夫,现在这个情况,自己要是再纠缠下去,那只会更难堪,于是他咬了咬牙,决定先离开再说。

就在他准备走的时候,眼睛扫向了那边的李逸燃,他发现李逸燃对他好像根本就毫不在意,完全就是没把他放在眼里的感觉,自始至终,李逸燃连句话都懒得跟他说,就好像他萧辰就是个无关紧要的小角色一样,这让萧辰心里那股屈辱感更强烈了,今天这脸是丢大了,不过他把在场这些人的嘴脸都一一记在了心里,想着有朝一日,一定要百倍奉还,让这些人都尝尝被羞辱的滋味。

“哼!”萧辰冷哼了一声,转身就要离开,那背影看着都透着一股落寞和不甘。

“你哼什么哼,赶紧走吧,别在这碍眼,我们还等着吃饭,真扫兴!”

一些个想要讨好李逸燃的富二代见状,更是得理不饶人,怼起人来那也是毫不客气。

“哟,我来的不是时候啊,怎么感觉有人在欺负我兄弟!”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略显霸气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声音在这宴会厅里回荡着,一下子就吸引了众人的目光,大家纷纷扭头看了过去,想看看是谁来了。

只见远处走来一个男子,那男子嘴角带着一抹冷酷的笑意,走路的姿势也是晃晃悠悠的,看着就透着一股嚣张,身上那股土匪气质更是遍布全身,仿佛天不怕地不怕一样。

众人一眼就认出来人是谁,这可是锦阳市星隐会的公子——高强。

这星隐会在锦阳市那可是妥妥的黑色势力,城北那边的场子基本上都是星隐会说了算,势力相当大。

作为星隐会的公子,高强那也是出了名的混二代,平日里没少在锦阳市惹是生非,仗着自家的势力,横行霸道,大家对他那也是又怕又恨。

不过之前听说这高强被他爹给安排到苏省去了,怎么这会又回来了?

而且看他这架势,好像还和萧辰认识,还称兄道弟,这可让大家挺意外。

其实这两人之所以能够相识,还得从昨晚说起。

刚从苏省回锦阳市的高强,心情郁闷,就跑到酒吧去喝酒,结果正好看到萧辰在那儿出手教训几个不长眼的混混,身手那叫一个厉害,高强一看,顿时就来了兴趣,觉得萧辰这人挺有本事,当下就特别热情地上去结交,两人臭味相投,一来二去就成为了兄弟。

而且萧辰今天送给范和泰的那个玉佛,还是高强帮忙找的,所以这会高强看到萧辰被人欺负,那自然是要站出来帮兄弟出头。

“萧辰兄弟,这些人赶你走啊?他们谁这么不长眼,敢欺负我兄弟,是不是不想在锦阳市混了?”

高强嗓门可不小,扯着嗓子就喊了起来,眼睛还瞪着周围的人,眼神里透着一股浓浓的威胁意味,仿佛在说,谁敢动萧辰,就是跟他高强过不去一样。

那些商界的人一看是高强来了,心里都暗暗叫苦,他们可都不想去招惹这么一个混世魔王,毕竟和这种黑色势力沾上关系,那可没什么好果子吃,搞不好还会给自己招来一身麻烦,所以大家索性都没有去搭理高强,就当没听见他的话一样,站在那各自小声地议论着,不过眼神却都时不时地往高强那边瞟,想看看到底会怎么发展。

萧辰看到高强来给自己站台了,心里那叫一个得意,感觉自己这会总算是扬眉吐气了一点。

他想着自己以后可是要在锦阳建立属于自己的商业帝国,所以平时得注意自己的形象和名声,不好当众自毁形象,可现在有人帮自己出头,那可再好不过了,这无形装逼才是最为致命,让这些人也知道知道,自己可不是好欺负的,背后也是有人罩着。

“强子啊,判了吗?”

就在这时,背对着这边的李逸燃,慢悠悠地开口说了这么一句话,那语气听着挺平淡的,就好像在随意地闲聊一样。

“?”

高强一听这话,顿时一愣,脸上那嚣张的表情一下子就僵住了,他皱着眉头,扭头看向李逸燃所在的方向,大声喊道:“TMD谁啊?

谁TM叫老子强子?是不是不想活了,敢这么跟我说话!”

高强这会还没看清是谁,心里那叫一个火大,在锦阳市还没人敢这么跟他没大没小地说话,今天这是谁这么大胆敢挑衅他。

李逸燃缓缓地站了起来,然后转过身,一脸平静地看向了高强,那眼神里透着一股让人捉摸不透的意味。

高强一看到李逸燃的那一刻,整个人就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瞬间就呆住了,双瞳猛地一缩,脸色瞬间就垮了下来,那原本嚣张的气焰一下子就消失得无影无踪,而且他那两条腿也不受控制地开始莫名地发抖起来。

“李……李少……”

高强那嚣张的嗓音这会也变得哆哆嗦嗦,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赶忙半弓着腰,那态度和刚才相比,简直就是判若两人。

对此,众人可都是早有心理准备的,毕竟在锦阳市,大家都知道,哪怕星隐会看着势力大,可在至高的权力面前,黑色势力那就是狗屁,李逸燃的地位在这摆着,那可是顶了天的,他要是想随便一句话,就能让星隐会明天就消失在锦阳,所以高强怕李逸燃,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我问你,判了吗?”

李逸燃就像没看到高强那副谄媚的样子一样,依旧淡淡地问道,语气里没有什么波澜,不过听在高强的耳朵里,却像是一道催命符一样,让他心里直发慌。

“判……判了,把我判给我爸了。”

高强赶忙结结巴巴地回答道,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怕自己说错一个字,惹得李逸燃不高兴,一边说着,还一边讨好地看着李逸燃。

“哦,那还行,还能够继承你爹的财产。”

李逸燃听了高强的回答,依旧是淡淡的口吻。

其实在原剧情里,这个高强也是萧辰前期的助力,老是帮萧辰在外面装逼显示威风,还会帮着萧辰去调查一些消息之类的,也算是出了不少力。

不过因为李逸燃改变了剧情,导致他们提前认识了,而且这高强还跑过来为萧辰出头,这可是李逸燃之前没有预料到的情况。

不过像高强这类的小角色,在李逸燃眼里,那可和宋隐怀那种有身份、有地位,又有真本事的人物完全不一样,李逸燃压根就没把他放在眼里,觉得他根本就不值得自己去结交拉拢。

要说这高强,之前还多次申请想要进入逸欢俱乐部,成为那些纨绔子弟圈子里的一员,可每次都被拒之门外,毕竟他那混世魔王的名声,还有星隐会那不太光彩的背景,那些纨绔子弟们可都不想和他走得太近,怕给自己惹麻烦。

宴会厅里的气氛因为高强的出现,又变得微妙起来了,大家都在看着李逸燃会怎么处置高强和萧辰,一个个都不敢出声,安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第二十七章 纠葛不断 “李……李少,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呀?”

高强这会额头上已经冒出了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不停地往下流,他那原本还算镇定的面容此刻满是惊慌失措的神情。

刚才他可是一时冲动,口不择言地骂了李逸燃,现在回过神来,心里那叫一个后怕。

要知道,李逸燃在锦阳市那可是出了名的小心眼,谁要是得罪了他,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被他暗地里报复,所以高强心里清楚,有什么话,要是犯了什么错,必须得在现场就赶紧搞清楚才行,不然的话,到时候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一想到这,他心里就越发地忐忑不安。

萧辰在一旁看着高强这副模样心里无语,他原本想着高强好歹是黑色势力星隐会的公子,在锦阳市怎么也算是有点威慑力,有他出面给自己站台,就算不能把这些人都给镇住,起码也能让李逸燃有所忌惮给他点面子,不会再继续为难自己。

可谁能想到,李逸燃他丫的压根就不正眼看他们,完全没把高强放在眼里,这算哪门子的站台,这下可好不但没给自己找回场子,反而连带着自己的脸一起都给丢尽了,萧辰那叫一个郁闷,感觉自己今天真是倒霉到家了。

而李逸燃听到高强的话,却是缓缓地回应道:“误会?什么误会?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李逸燃的语气依旧是那样的平淡,仿佛高强说的事跟他一点都不沾边,副波澜不惊的样子,更是让高强心里没底。

高强听了这话,顿时一怔,嘴角忍不住微微抽抽了几下,心里想着:“MD,我怎么就这么冲动,现在可倒好,得罪了李少,这可怎么办!”

高强尴尬的站在那,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这时候,人群中又低低地响起了一阵议论声,大家都在小声地说着话,那声音虽然不大,不过在这安静又略显紧张的氛围里,却听得格外清楚。

“哼,还真以为自己有多大的威慑力,人家李少压根就没想搭理他们,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就敢在这瞎显摆,真是可笑。”

一位穿着华丽的公子哥撇撇嘴,不屑地小声说道,眼神里满是嘲讽。

“就是,李少是什么人,那可是锦阳市有头有脸的人物,能是随便被人欺负的?

这两个小子,也太自不量力了,今天这脸可丢大咯。”另一个人也跟着附和道,一边说还一边摇头。

“我可听说,李少最善良的时刻,那就是在别人快饿死的时候,他在边上吃肉都不吧唧嘴,哈哈,你说说,这得多厉害,他们居然还敢去招惹李少,真是嫌自己命长了。”

又有人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道,这话一出口,周围的人都忍不住轻声笑了起来,不过也都赶紧捂住嘴,生怕笑得太大声,惹得李逸燃不高兴。

其实李逸燃这会还真的是没什么闲心去搭理他们,他心里想着,今天来这范家的生辰宴,自己的主要目的就是为了结交宋隐怀,现在既然已经和宋隐怀结交上了,那其他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他可就懒得再掺和,反正也没什么意思,不如早点离开。

想到这李逸燃扭头看向了宋隐怀和徐滔,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语气客气地说道:“宋老哥,徐叔叔,阿峰,我在这待得也差不多了,就先走一步了,今天和你们聊得挺开心的,咱们回头再联系。”

宋隐怀听了李逸燃的话,脸上依旧带着那亲切的微笑,微微点了点头,说道:“好,逸燃,你先回去吧,反正刚才咱们已经留了联系方式,以后要是想找你切磋乐理,或者是一起畅谈一番,今天这一聚,还挺有意思。”

宋隐怀这会心里对李逸燃那是越发地欣赏,觉得这年轻人确实挺有意思,想以后能和他再多相处相处。

“李少一起吧,我也有点事情没办,正好咱们一道走。”

徐俊峰见状,也走了过去,笑着对李逸燃说道。

徐俊峰今天来这生辰宴,本来也就是跟着父亲一起来凑个热闹,他对这什么生辰不生辰的,也没太放在心上,这会看到李逸燃要走,他也就想着一起离开,而且和李逸燃一起走,路上还能再聊聊。

高强在一旁看到徐俊峰都要和李逸燃一起走,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心里暗自叫苦:“我刚才怎么就没注意到徐俊峰也在这,这下可好,得罪了李少不说,还当着徐俊峰的面出了这么大的丑,这可怎么办。”

高强这会那叫一个后悔,感觉后背都开始发凉了,心里七上八下。

而且他这会还忽略了一件很重要的事,那就是李逸燃身上有一个在锦阳市众人皆知的“污点”,当然这所谓的“污点”也不过是大家私下里调侃的说法罢了。

大家都知道,李逸燃虽说身份显赫,可之前一直被人传说是范诗雅的舔狗,为了范诗雅那可是鞍前马后,什么事都愿意做。

高强昨天刚从苏省回来,结交了萧辰之后,得知萧辰要去范家给范和泰庆贺生辰,他想着自己出去了这么久,回来也得高调一下,正好借着这个机会去露露脸,顺便也能结交一些人脉。

所以他才帮萧辰找了那个贵重的玉佛作为礼物,想着一起去范家凑个热闹。

刚到范家的时候,他就听到了萧辰和那些人起了争执的声音,而且听着那些人都在羞辱萧辰,他那火爆脾气一上来,也没多想,就想着要为萧辰站台,进来就摆起了架子,想着以势压人,让大家都不敢小瞧他们。

可他却压根就没去想,这可是范家,李逸燃肯定也会在这,万一萧辰得罪的人就是李逸燃。

这会他都有点懵了,也不确定萧辰到底是不是得罪了李逸燃,只知道自己刚才可是实实在在地骂了李逸燃一句,这事可真是闹大了。

他要是知道,就是他这个刚称兄道弟的萧辰,之前可是毁了李逸燃的婚宴,不知道他会作何感想。

李逸燃可没心思去管高强这会在想什么,他懒得在这再多停留,直接就朝着姜婉魅所在的方向走去,走到姜婉魅身边后,很自然地拉起了她的纤手,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轻声说道:“回家啦,在这待着也没什么意思,咱们走吧。”

姜婉魅也已经习惯了李逸燃这样牵她的手了,听到李逸燃的话,很自然地就站了起来,顺从地跟在李逸燃身边。

这一幕可让范诗雅、范和泰他们都急坏了,范诗雅的脸色一下子就变得煞白,她心里想着:“李逸燃这就要走了,这可不行,要是他就这么走了,以后可就更难挽回了,我得赶紧想办法留住他才行。”

范和泰也是皱着眉头,心里暗暗着急,想着这李逸燃要是走了,范家和李家的关系可就更不好修复了,这对范家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

而萧辰这会正死死地盯着李逸燃和姜婉魅拉手的那个位置,眼睛里都快喷出火来了,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心里愤怒想着:“李逸燃,你这个混蛋,居然敢当着我的面牵姜婉魅的手,太过分了,我绝对不会就这么算了!”

姜婉魅也注意到了萧辰的出现,她现在可是处于潜伏阶段,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所以即便现在萧辰就在这,她也只能乖乖地被李逸燃牵着手,别说反抗了,就算是其他再过分一点的动作,她也得忍着。

“逸燃……”范诗雅终于忍不住了,大声地喊了一句,那声音里透着一丝急切和委屈,她眼巴巴地看着李逸燃,希望李逸燃能停下来,听她说说。

李逸燃就像没听见一样,没有搭理她,依旧拉着姜婉魅的手,在众目睽睽之下,径直朝着前面走去。

萧辰看到李逸燃朝自己这边走过来了,心里那股子不服气的劲又上来了,他想着:“哼,你李逸燃不是拽吗,我今天非得给你点颜色看看不可。”

于是他故意往边上站了站,心里打着小算盘,想着等李逸燃走过来的时候,自己装作不经意地撞他一下肩膀。

这虽然是个挑衅的小动作,不过到时候他可以说是李逸燃自己不小心想要撞他的,反正别人也没看见到底是怎么回事。

而且他想着,李逸燃就是个纨绔少爷,身子骨肯定很弱,自己这么一撞,定能把他给撞得跌倒在地,到时候自己再假模假样地去扶一下,趁机还能捏疼他的手,好好地出出这口恶气。

对于自己的力量,萧辰那可是有着绝对的信心呀,毕竟他可是战神身经百战,还能怕了李逸燃这个养尊处优的少爷不成,他越想越觉得自己这个计划妙极了,就等着李逸燃上钩了。

很快李逸燃就走到了萧辰跟前,两人一下子就撞上了,可让萧辰万万没想到的是,撞上的那一刻,他只感觉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自己的身子一个不稳,直接就一个趔趄,差点就跌倒在地,他整个人都傻了,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敢置信,心里想着:“这……这怎么可能,李逸燃不就是一个纨绔少爷?

怎么力量如此恐怖,我可是身经百战的战神,居然像个小鸡仔一样被他给撞开了,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不对,是我刚才大意了,对方是有备而来,故意用了很大的劲,肯定是这样的!”

萧辰这会还在自欺欺人地想着,试图给自己找回点面子。

“切~”

李逸燃瞥了萧辰一眼,不屑地吐出“傻逼”二字,然后就拉着姜婉魅,头也不回地扬长而去,看得周围的人都忍不住暗暗怎么舌,心想这李逸燃还真是够厉害的,一点都没把萧辰放在眼里。

李逸燃作为这场宴会的核心人物之一,他这一走,其他人也都觉得没什么意思,不少人心里想着,既然李少都走了,那自己也没必要再在这待着了,于是,陆陆续续地,也有不少人跟着离开了,这宴会的气氛一下子就变得冷清了许多。

范诗雅这下可是真的急坏了,她也顾不上其他人异样的目光了,咬了咬牙,一跺脚,就迎着李逸燃离开的方向追了上去,她心里想着,自己可不能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李逸燃走了,今天这范家的生辰宴已经验证过了,在众人眼中,那可都是围着李逸燃转的,要是自己能和李逸燃重归于好,那范家肯定就能重回巅峰,到时候巴结范家的人肯定是排着队来,为了范氏集团,为了整个家族,她必须得做点什么才行,所以这会她也顾不上那么多了,撒腿就追了上去。

萧辰还以为范诗雅是担心自己,跑过来找自己,他心里一喜,赶忙迎了上去,脸上挤出一丝笑容说道:“雅儿……我……”

可他话还没说完,范诗雅就直接和他擦身而过,路过他身边的时候,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萧辰伸出去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中,脸上的笑容也瞬间僵住,想着:“雅儿,你……你怎么连理都不理我,难道在你心里,我真的还比不上李逸燃吗?”

萧辰这会那叫一个伤心,站在那半天都没回过神来。

离开现场的李逸燃,正走着走着,脑海中陡然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那声音在他的脑海里格外清晰。

【叮,恭喜宿主,截胡战神萧辰机缘,成功打脸战神】

【奖励称号“魏武遗风”】

李逸燃一听,先是一愣,随后忍不住小声嘀咕道:“魏武遗风?这……这不是曹贼吗,怎么给我这么个称号?”

他心里还挺好奇的,不知道这个称号有什么用。

紧接着,系统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是的宿主,这是一个能够增加魅力值的称号,基础魅力值为100,每提升一级,魅力值就会增加一倍。

而且,随着等级的提升,少妇、人妻对你毫无抵抗力,嘿嘿,是不是很厉害。】系统的声音里还透着一丝调侃的意味。

“这不太好吧,我可是读《春秋》的,怎么给我这么个功效的称号,这……这多不好意思。”

李逸燃嘴上虽然这么说着,可心里却在暗自窃喜,想着这个称号听起来还挺不错,要是魅力值真的能提升上去,那以后办事可就方便多了,说不定还能靠着这魅力值,让那些不好对付的太太们都听自己的话。

【哦……】系统只是淡淡地回应了一声,那语气好像在说,你就别装了,心里明明很乐意。

李逸燃忍不住撇了撇嘴说:“你这是什么态度,不过不管怎么说,这奖励确实很不错,哈哈。”

李逸燃拉着姜婉魅继续往外面走去,很快就走到了车跟前,他很绅士地帮姜婉魅打开副驾驶的车门,等姜婉魅坐进去之后,他才绕到另一边,坐上驾驶座。

坐进车里后,李逸燃扭头看了一眼副驾驶上的姜婉魅,这一看却发现姜婉魅竟然还在那发愣,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前方,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喂,怎么了你?这么心不在焉,想什么呢?”

李逸燃伸出手,在姜婉魅眼前晃了晃,好奇地问道。

“啊?”

姜婉魅被吓了一跳,回过神来赶忙摇了摇头,说道:“没……没有啊,我就是有点走神了,没什么事。”

姜婉魅心里想着,自己刚才一直在想着萧辰的事,可又不能跟李逸燃说,只能随便找个借口应付一下。

“没有?你当我傻呀,肯定有事,你就别瞒着我了,快说说。”

李逸燃可不相信姜婉魅的话,他觉得姜婉魅肯定是有什么心事,所以才会这么魂不守舍的。

李逸燃话音未落,突然,一道靓丽的身影就出现在了车窗旁边,把李逸燃吓了一跳,他扭头一看,是追出来的范诗雅。

在范诗雅的认知里,她觉得李逸燃就是在和自己怄气,她想着,婚礼现场的时候,自己跟着萧辰离开了,后来别墅那晚,自己又发消息和萧辰解释,还有刚才萧辰又出现在了生辰宴上,这一桩桩、一件件的事,让她觉得李逸燃的醋意肯定更深了,不过她又想着,李逸燃这么做,那肯定是因为还爱着自己,毕竟之前两人的感情也挺深,现在自己都这么主动了,李逸燃怎么也应该原谅自己了,要是还不原谅,那可就真的太小气了。

“逸燃,你……你要走了吗?”

范诗雅站在车窗外,眼睛里透着一丝委屈和不舍轻声问道。

“噗嗤……”

李逸燃忍不住一笑,看着范诗雅那副模样,觉得很好笑,他调侃道:“这还不够明显吗?我都走到车这了,难道还能是在这闲逛,你这问的不是废话吗。”

李逸燃这话虽说带着几分调侃的意味,但语气里却透着一股疏离,丝毫没有往日对范诗雅的那种亲近感。

范诗雅听了李逸燃这话,心里一阵刺痛,她咬了咬嘴唇,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说道:“你……你不能走,逸燃,今天是我爸的生辰宴,你这么早就走了,多不合适,而且……而且我还有好多话想和你说,你就留下来再待会。”

范诗雅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拉住了车门,眼中满是急切与哀求。

“哦?”

李逸燃眉头微微一皱,脸上的笑容也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淡淡的不耐烦,他看着范诗雅,语气冷淡地说道:“我走不走,现在还需要经过范总裁的同意才行了是吧?我可不知道什么时候我连这点自由都没有了?

范小姐,你这管得是不是有点太宽了。”

李逸燃这话一出口,车里的气氛顿时变得有些尴尬起来,姜婉魅坐在副驾驶座上,静静地看着这一幕,也没有吭声,只是默默地观察着两人的反应。

范诗雅听到李逸燃这么说,她眼眶一下子就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可又倔强地不让它们掉下来,她深吸了一口气,想着自己不能就这么放弃,今天要是不把李逸燃留下来,以后恐怕就更没机会了,于是她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变得柔软一些,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说道:“逸燃~,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我就是想让你再多留一会嘛,咱们好久都没好好聊聊了,今天这么好的机会,你就当是给我个面子好不好,求求你了。”

范诗雅这会儿也顾不上什么矜持了,为了能留住李逸燃,她也是使出了浑身解数,那声音娇柔得让旁人听了都忍不住一阵酥麻的感觉,要是换做以前,李逸燃估计早就心软了。

可如今的李逸燃却像是铁了心一样,他扭头撇了范诗雅一眼,依旧是那副淡淡的口吻,说道:“不给!我没什么好和你聊的,范小姐,你还是去招呼你的其他客人吧,别在我这儿费时间,我也还有事要忙。”

李逸燃这话就像一盆冷水,直接浇在了范诗雅的头上,让她原本还抱着一丝希望的心瞬间就凉了半截,她呆呆地站在那,手还拉着车门,却不知道该再说些什么好,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了半天,终于还是忍不住掉了下来,顺着脸颊滑落。 第二十八章 新欢旧爱 “你......”

范诗雅努力地压住了自己内心翻涌的情绪,她的声音有些微微颤抖,尽量压低了声音道:“之前的事情,我知道我做得不对,我不该那样对你,也不该在集团的事情上瞒着你,更不该利用我们之间的感情来达到目的,我真的知道错了。”

范诗雅的眼中闪过一丝愧疚和懊悔,她紧紧地咬着下唇,似乎在等待着李逸燃的回应。

“我已经表达了我的诚意,难道咱们之间就不能够好好谈谈吗?

我是真心想和你化解之前的矛盾,重新开始。”

范诗雅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祈求,她的手依然紧紧地拽着车门,仿佛那是她最后的一丝希望,只要车门不关,李逸燃就不会离开她。

“我还真的看不到什么诚意,但我现在劝你不要拽住我车门。”

李逸燃的语气依然冰冷,他的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波澜,就那样冷冷地看着范诗雅。

范诗雅的心像是被重重地捶了一下,她不明白为什么李逸燃会变得如此陌生,如此冷漠。

曾经那个对她百般呵护、温柔体贴的李逸燃去哪了?

范诗雅见到李逸燃那冷冽的眼神,只觉得心中一阵刺痛,那种疼痛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着她的心,扭曲的疼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她的脸色变得有些苍白,嘴唇微微颤抖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李逸燃怎么会这样对自己说话?

范诗雅在心里不停地问自己。

她怎么也无法接受眼前这个冷酷的李逸燃就是曾经那个深爱着她的人。

终于她将目光缓缓地落到了副驾驶姜婉魅身上。

从姜婉魅出现的那一刻起,李逸燃对她的态度就直线下滑,由此可见极大可能是姜婉魅抢了自己在李逸燃心中的位置。

范诗雅的眼中闪过一丝嫉妒和怨恨,她死死地盯着姜婉魅仿佛时要把她看穿。

“呵......”

范诗雅冷哼一声,她的声音中充满了嘲讽和不屑,“从来只见新人笑,几曾听闻旧人哭,这位姐妹,真是好手段啊!这么快就把逸燃的心给勾走了,我还真是小瞧你了。”

范诗雅的话中带着明显的敌意,她的目光像一把锋利的刀直直地刺向姜婉魅。

姜婉魅有些发懵地抬起头,看向范诗雅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无辜和疑惑。

她确实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明白范诗雅为什么会突然对她说出这样的话。

她一直在回味李逸燃演奏的那首优美动听的曲子,那曲子仿佛有一种魔力,让她沉浸其中无法自拔。

后面又在想李逸燃抛给她的那个奇怪的问题:公鸡一天内和那么多母鸡繁衍,在母鸡眼里,公鸡算不算鸭子的问题。

她实在想不明白李逸燃为什么会突然问出这样一个奇怪的问题,她还在脑海里不停地思考着各种可能性,根本没有心思去管李逸燃和范诗雅的谈话。

“你别冤枉我家婉魅!”

李逸燃当下就为姜婉魅出头了,他的语气中充满了维护和宠溺,“婉魅她根本不知道我们之间的事情,你不要把气撒在她身上。”

李逸燃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悦,他冷冷地看着范诗雅警告她不要再对姜婉魅说些什么。

“摊开了说吧,你,范诗雅,我真的没多少兴趣了。”

李逸燃的话如同一把冰冷的剑,直直地刺进了范诗雅的心里。

范诗雅的身体微微一震,她不敢置信地看着李逸燃眼中充满了痛苦和绝望。

“不......不可能,你之前那么爱我!”

范诗雅心如刀绞,她拼命地摇着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她怎么也无法相信李逸燃会说出这样的话,曾经的那些甜蜜回忆仿佛还在昨天,他怎么能说不爱就不爱了?

“你也说了是之前!”

李逸燃“切~”地笑了一声,他的笑容中充满了嘲讽和不屑,“你什么样的人,我很清楚。

你为了集团的利益,不惜利用我,欺骗我,你觉得我还会像以前那样傻,继续被你玩弄于股掌之间吗?”

李逸燃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厌恶,他冷冷地看着范诗雅,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之所以委曲求全,并不是想挽回我什么,完全是希望我松口,放过集团罢了。

你别再自欺欺人了,你的心思我早就看透了。”

李逸燃的话句句如刀,深深地刺痛了范诗雅的心。

“不是的,不是的,我......我发现我爱上你了!”

范诗雅解释道,她的眼神中充满了真诚和急切,她试图让李逸燃相信她的话,“我是真的爱上你了,之前我确实做错了很多事,但那都是因为我太在乎集团了,我以为只有保住集团才能给我们一个美好的未来,所以我才会做出那些伤害你的事。

但现在我真的明白了,集团什么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我不能没有你。”

范诗雅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她的脸上满是泪痕,显得十分狼狈。

“真的爱上我了?”

李逸燃惊讶道,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但很快又恢复了冷漠,“你觉得我还会相信你的话吗?

你的演技确实不错,但我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容易被你骗的李逸燃了。”

“嗯......”

范诗雅点头,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定和执着,“我是真的爱你,逸燃,你相信我,给我一次机会,我会用我的行动来证明我对你的爱。”

范诗雅紧紧地抓住李逸燃的手臂,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李逸燃笑了笑,他的笑容中充满了嘲讽和不屑,“你觉得我还会给你机会吗?你太天真了。”

李逸燃的目光瞥向了范家门口,突然惊诧道:“哟~,萧辰在那边看着我们呢?”

范诗雅一听下意识地就抽回了拉住车门的手,她的脸上闪过一丝惊慌和不安。

她转过头果然看到萧辰正站在不远处看着他们,她的心中一阵慌乱不知道萧辰看到了多少他们之间的对话。

“嗤......哈哈哈哈,好一个爱上了!”

李逸燃笑着摇摇头,他的笑声中充满了嘲讽和不屑,“范诗雅,你还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原来你所谓的爱就是这样,在萧辰面前,你连承认对我的感情都不敢。”

李逸燃说完一脚油门直接蹿了出去,跑车的轰鸣声渐渐远去,只留下范诗雅在原地凌乱。

她又后悔了,刚才为什么听到萧辰的名字,会有那种反应?

她明明是爱李逸燃的,为什么会在萧辰面前下意识地退缩?

而李逸燃的话,也不是骗她的,萧辰还真的朝着这边来了。

“雅儿,你怎么去追李逸燃了,那个傻帽至于让你如此吗?”

萧辰有些气恼地走了过来,他的脸上带着一丝不满和疑惑,“你看看你,为了他,连自己的身份和尊严都不要了,你到底在想什么?”

萧辰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心疼和无奈,他不明白范诗雅为什么会对李逸燃如此着迷。

范诗雅本就有着怒气,转身直接对着萧辰怒道:“滚,以后离我远远的,行不行?

我和李逸燃之间的事情不用你管,你凭什么在这里说三道四?”

范诗雅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厌恶,她冷冷地看着萧辰,仿佛在看一个仇人。

“我.....我怎么了?”

萧辰愣了,他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范诗雅会突然对他发这么大的火,“我只是关心你呀,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萧辰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委屈和无奈。

“你说你怎么了?”

那边陈慧也跑了出来,第一时间冲到了范诗雅身边。

她的脸上带着一丝愤怒和不满,“你一个痞子,一直纠缠着雅儿,你是何居心啊?

你看看你整天无所事事,就知道在雅儿身边晃悠,你以为雅儿会看上你?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配吗?”

陈慧一来就跟连珠炮似的,对着萧辰一顿狂怼。

“你找死....”

萧辰脸色一沉,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凶狠和愤怒,他冷冷地看着陈慧,仿佛在看一个死人,“你这个臭女人,你以为你是谁呀?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教训我?”

萧辰的拳头紧紧地握着,似乎随时都会挥出去。

“你才找死,神经病一样,雅儿,咱们走!”

陈慧气呼呼地留下一句话,拉着范诗雅进了范家。

她的脸上带着一丝得意和不屑,她根本不把萧辰放在眼里。

“艹......”

萧辰骂了一声,他的脸上充满了愤怒和不甘。

他看着范诗雅和陈慧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和毒辣,“你们两个臭女人,给我等着,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们付出代价。”

而发生的一切高强在后面也是看得清楚。

他只觉得头皮发麻,心中一阵后怕。

妈的,萧辰这个狗东西居然和范诗雅有不一般的关系。

早知如此傻逼才和萧辰称兄道弟,这不是明摆着和李少抢女人吗?

高强恨不得狠狠给自己两巴掌,他觉得自己太特么蠢了。

这个萧辰就是一傻鸟,再跟他混一起,以后只能够中午出门了,因为早晚都要死!

想到这些高强也是掉头就走,压根不去鸟萧辰。

萧辰咬着牙,面色阴沉,目光中带着阴狠和毒辣。

虽然现在很背,但他必须忍。

他知道现在还不是和范诗雅、李逸燃等人翻脸的时候,他需要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

全盘早晚会掌控在自己手里,他坚信这一点。

冷血已经抵达锦阳,正在置办新集团的事情。

加上姜婉魅潜伏在李逸燃身边,窃取机密。

只要姜婉魅得到的一切消息都可以送到新的集团这边,他们就可以先下手,处处断李氏集团的路。

等到差不多的时候,姜婉魅出手杀了李逸燃,到时候李家大乱,所有一切都属于自己。

到那个时候再回头慢慢收拾这些奚落和嘲讽过他的人。

必须要让全锦阳知道——战神炎龙不可辱!

萧辰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狰狞的笑容,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掌控一切的那一天。

......

另一边李逸燃和姜婉魅已经在回李家的路上。

一路上,姜婉魅都在沉默,她的脑海里还在回想着刚才范诗雅和李逸燃之间的对话。

她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李逸燃。

李逸燃也没有去搭理姜婉魅,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专注地开着车。

但其实他的心里也在想着一些事情,他不知道自己对范诗雅的感情到底是怎样的,曾经的那些感情是真的,还是只是被范诗雅利用了?

他的心情有些复杂,有些烦躁。

等回到了李家庄园的时候,才进到别墅范围,就能够听到争吵声。

对于这个争吵声,李逸燃习以为常,他知道肯定是老妈回来了。

每次老妈回来,总会和老爸因为一些小事争吵一番,然后又会很快和好。

他带着姜婉魅往前走去,果不其然,老妈,老爹,老姐,都在。

此刻,李逸燃的老妈袁静姝正对着李震岳一顿劈头盖脸,她的脸上带着一丝愤怒和不满,“你看看你,整天就知道忙公司的事情,家里的事情你一点都不管,你还是不是这个家的人了?”

袁静姝的声音很大,整个别墅都能听到她的声音。

而李婉清则是坐在一边,若无其事地吃着水果。

她似乎对父母的争吵已经习以为常,只是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偶尔还会偷笑一下。

周围的一些保镖,下人,也是退的远远的,他们都知道袁静姝的脾气,不敢在这个时候惹她生气。

“李少,那是你妈妈吗?他们好像在吵架。”

姜婉魅拉了拉李逸燃的衣角,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紧张和不安。

她还是第一次见到李逸燃的父母,就遇到他们在吵架,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哦,没事,正常的,习惯就好!”

李逸燃笑着说道,他的脸上没有任何紧张和不安,仿佛对这种场景已经司空见惯,“你可以当做秀恩爱看,等会两人又手牵手了。”

李逸燃的语气中充满了调侃和无奈,他知道父母之间的感情其实很好,只是偶尔会因为一些小事争吵而已。

李逸燃当做没有看见,直接走向了李婉清那边,随手拿起一个葡萄放进嘴里。

“吃了吗?”李逸燃问道。

李婉清摇摇头,“还没呢,我在等你,你不回来我都不敢吃。”

李婉清笑着说道,她的脸上带着一丝调皮和可爱。

“去袁师傅那,让他做点吃的?”李逸燃说道。

“嗯!”李婉清点点头,姐弟俩也是十分有默契,一起就要离开。

“李逸燃!”

就在李逸燃刚要离开的时候,袁静姝忽然将矛头对向李逸燃。

不怕老妈发脾气,就怕老妈叫全名。

李逸燃的身体微微一震,他知道老妈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他说,而且肯定是和他举办婚礼的事情有关。

李婉清见状也不说话,直接走到姜婉魅面前,露出甜美的笑容,很自然地牵住姜婉魅的手,“婉魅,走,我们先去那边坐一会。”

李婉清拉着姜婉魅走到了一旁的沙发上坐下,她似乎是想让姜婉魅避开袁静姝的怒火。

“妈,怎么了?”

李逸燃笑着说道,他的脸上带着一丝讨好和无奈。

“你说说你,怎么回事?我只是出去一段时间,你居然都举办婚礼了?

你怎么能这么大的事情都不告诉我和你爸?你眼里还有没有我们这对父母了?”

袁静姝的脸上带着一丝愤怒和不满,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责备和失望,“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这么大的事情你都自作主张,你到底有没有把我们放在心上?”

袁静姝的声音越来越大,她的情绪也越来越激动。

李逸燃正要说话,李震岳忽然就雄起了,“你和孩子凶什么?这个事情我知道,而且儿子也有自己的主意。

他已经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和决定,我们应该尊重他的选择。”

袁静姝听了直接凶道,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满和抱怨,“你看看你,整天就知道忙公司的事情,都不关心家里的事情,你还像个当父亲的样子吗?”

袁静姝的话句句如刀,深深地刺痛了李震岳的心。

李震岳的脸上带着一丝坚定和支持,他试图平息袁静姝的怒火。

“你一天到晚就知道赚钱,咱们家的钱还不够多吗?多少万亿了,花钱多累,你知道吗?”

“那是留给儿子的,我没让你花!”袁静姝也是凶道。

“不花就不花,我和儿子以后都不花!”李震岳也不甘示弱地说道。

李逸燃傻了,这都扯上他?吹牛也别带上自己啊!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喂,老登,你怎么和我亲爱的妈妈说话呢?你就不能让着点她吗?你看看你把我亲爱的妈妈气成这样。”李逸燃试图缓和一下气氛。

“???”

李震岳愣住了,他不明白儿子为什么会突然帮着袁静姝说话,“为父死战将胜,大儿为何不战而降?”李震岳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疑惑和无奈。

袁静姝看向李逸燃,还想说什么的时候,陡然看到了李婉清身边的姜婉魅。

原本严肃的样子忽然就变了,流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呀,你是婉魅吧?和清儿说的一样,真漂亮!快过来,让阿姨好好看看。”

袁静姝的脸上充满了笑容,她的眼神中透露出喜爱和欣赏。

“阿......阿姨!”

姜婉魅怯生生地打了个招呼,她的脸上带着一丝紧张和不安。

眼前这个女人虽说是笑着,但那种上位者气息压迫感真的强。

姜婉魅这个身经百战的冷酷杀手都有些顶不住的感觉,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袁静姝。 第二十九章 谋局 袁静姝拉着姜婉魅的手,脸上满是那种怎么看怎么喜欢的神情,眼神里都透着浓浓的喜爱与欣赏,嘴角一直挂着温和的笑意,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夸赞姜婉魅的话,从长相到气质是一样都没落下。

后面袁静姝干脆就带着姜婉魅往餐厅那边走去,一边走还一边亲昵地和姜婉魅说着话。

李逸燃在后面远远地看着这一幕,嘴角不由得闪过一抹邪笑,笑容里藏着些旁人捉摸不透的心思。

“又打什么鬼主意呢?”

李婉清的声音在边上冷不丁地响起,她微微歪着头,目光中带着几分探究,似笑非笑地看着李逸燃。

李逸燃轻轻一笑,那笑容里透着一丝故作无辜的意味,说道:“没有啊,哪有什么鬼主意,这不就是老妈喜欢婉魅,我能有什么想法,咱们吃饭去吧!”

李婉清听了,也没再多说什么,只是点点头,然后上前挽着李逸燃的手臂,姐弟俩就这么朝着餐厅的方向跟了上去。

而李震岳还在原地发愣,看着他们一个个都走了,嘴里忍不住嘟囔着:“合着我是多余的?哼,这一个个的,都把我给晾这了。”

不过他也就是嘴上说说,心里也知道这家里的氛围就是这样热热闹闹的,倒也没真往心里去。

“你要做什么,姐姐支持你,但你必须保证她不会给家里人带来危险。”

在前往餐厅的途中,李婉清忽然压低了声音,一脸严肃地来了这么一句,眼神里透着不容置疑,和她平日里那柔美的模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李逸燃都是一愣,有些吃惊地看着自己的姐姐,他怎么也没想到李婉清会突然说出这么一番话来。

他心里想着姐姐这平日里看着好像什么都没在意,没想到心里早就把事都看透了。

李婉清依旧是带着那张笑脸,看着柔美无比可说出的话却有着别样的分量,“否则我会毫不犹豫的让人处理掉!”

她的语气虽然还是很温和,可话里的意思却让人明白,她可不是在开玩笑。

原来一切并没有逃出李婉清的眼睛。

这么一想李婉清可真的是可怕,她表面上总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什么都看不出来,就跟个置身事外的局外人一般,见到姜婉魅的时候,那叫一个亲热,弟妹弟妹的叫着,又是送礼物,又是精心准备吃的,让人觉得她就是单纯地接纳了这个未来的弟媳。

可现在看来,她之前的那些举动,不过就是在配合李逸燃罢了,她心里其实一直都有自己的考量盘算着这一切。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的!”

李逸燃回应了一句,他知道姐姐这是在担心家里的安危,毕竟姜婉魅的身份不简单,可他也有自己的打算而且对自己的计划还是有信心的。

他们姐弟俩,从小接受的教育是截然不同。

李婉清是由袁静姝和家中爷爷一手教导的,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被当作天之骄女培养着,学的都是那些大家闺秀该学的东西,琴棋书画、礼仪规矩,那是样样精通,举手投足之间都透着一股优雅的气质。

而李逸燃小时候就是个孩子王,调皮捣蛋那是出了名的。

他拉拢了一大堆富二代官二代,成立了个小帮派,整天在外面疯玩,没少惹事。

说起来他也算是继承了他爹纨绔的性格,不过这脑子却是极其聪明,哪怕在学习上面,天天逃课打架,可成绩却依旧好得让人咂舌。

以前家里也给他请过不少家教,那些家教最后都被李逸燃给赶走了。

为什么?

李逸燃每次都有自己的一套说辞,他居然说那些家教勾引他,说人家给他看沟,还说什么认真学习可以给他摸一下。

可实际上他就是觉得那些家教人长得太丑,自己没兴趣看,所以就找了这么个荒唐的理由把人家都给打发走了。

就这样他从小到大没少干坏事,学习就像是无师自通一样,到现在还混了个双学位,这真是让人觉得离谱又佩服。

所以姐弟之间的差距肯定是有的,不管是性格还是行事风格,都是大不一样。

“心里有数就行,要想把装的变成真的,看你自己了!”

李婉清说了一句后,便不再提这件事,她知道李逸燃有自己的主见,既然说了心里有数,那她也就不过多干涉,只希望一切都能如他们所愿,不会出什么岔子才好。

李逸燃心中自然也有自己的盘算。

他之所以要将姜婉魅留在身边,可不光是表面上看着那么简单,其实是为了保证自身的安全。

姜婉魅可是易容高手,这本事要是用在暗处可就太棘手了。

身边的任何人都有可能是姜婉魅易容而成的,这想想都让人觉得头疼。

哪怕李逸燃有着摄魂眼、透视这些特殊的能力,可也不能一天到晚见到个人就用这些能力去看个精光,那样的话不说别的,迟早得长针眼,而且也太招人怀疑了。

所以把姜婉魅放在身边,才是最好的选择,让她以为自己被她监控着,实际上自己却在暗中监控着她的一切举动。

再说了就算姜婉魅要给萧辰传递消息,那又能怎么样呢?

难道就能保证那个消息是真的吗?李逸燃心里暗自想着,自己完全可以反过来利用这一点。

而且姜婉魅长得那么漂亮,带在身边那也养眼,平时还能给自己按按摩,放松放松,多好。

等什么时候把她彻底拉到自己身边,让她真心归附了到时候再把她拿下,让她明白什么叫做“朝缝”,嘿嘿,李逸燃想着想着,嘴角又不自觉地泛起了一丝坏笑。

“嗡嗡嗡...”

就在这时,李逸燃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震动声把李逸燃的思绪一下子给拉了回来。

李逸燃拿出手机一看,是自己手下打来的电话,他赶忙接听了起来,电话那头很快就传来声音:“李少,锦阳龙腾投资集团被收购了,现在正式改成‘龙跃集团’了,根据我们得到的消息,现在这个公司的法人是一个叫冷谐的男人。”

“哦?这个冷谐和萧辰有过接触。”

李逸燃听了微微皱了皱眉头,心里暗暗想着,看来这事不简单,不过脸上倒是没表现出太多的惊讶,只是笑了笑说道:“好,继续盯着,萧辰有什么其他举动也盯着,但不用过于刻意,别让他们察觉到咱们在盯着他们就行,明白了吗?”

“明白!”电话那头的手下应了一声,然后就挂断了电话。

挂断电话后,李逸燃忍不住笑出声来,他心里想着,自己这改变了剧情,连萧辰建设的公司都提前出现了,看来这背后的事越来越有意思了。

“冷谐?应该就是炼狱组织的冷血了,这家伙也是一个商业人才!”

李逸燃心里暗自琢磨着,由此可见姜婉魅留在自己身边,除了传递消息之外,估计还有就是窃取商业机密供给萧辰的公司,不过这也正合他意,他可不怕萧辰有动作就怕萧辰什么也不干,只要对方有行动,自己就能见招拆招,然后趁机把他们的计划都给打乱。

去餐厅用饭的时候,袁静姝对姜婉魅那叫一个热情,全程都是拉着姜婉魅的手,就没松开过,一会给她夹菜,一会又给她剥虾,搞得姜婉魅都有些不知所措,她都不知道自己是应该高兴,还是应该紧张,只能红着脸不停地说着“谢谢阿姨”。

下午的时候袁静姝干脆带着姜婉魅走了,说是要带未来儿媳妇去购物。

这下可倒好反倒把李逸燃给晾在那了。

不过对于姜婉魅和自己妈妈出去,李逸燃倒是一点都不担心。

虽说姜婉魅是炼狱组织的人,手上确实沾染过不少的血,可李逸燃心里清楚,她并不是那种会滥杀无辜的人。

而且呀别以为自己老妈就是个好欺负的人,她能打拼出这么大的商业帝国手段肯定多着呢,就光是隐藏在暗中的那些保镖,可都是非常强悍的存在,一般人要是想对她们不利根本就是自讨苦吃。

“正好,姜婉魅不在,我可以提前准备一下!”

李逸燃心中已经对后面要发生的事情有了一些主意,他这人向来就是喜欢把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总觉得正所谓领先半步是天才,领先一步是疯子,而他呢则是要“遥遥领先,遥遥领先....”想着想着他的嘴角又扬起了一抹自信的笑容。

他拿出手机拨打了前段时间存着的一个电话号码,很快电话就接通了,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带惊讶的声音:“你......你怎么给我打电话了。”

声音里透着一丝紧张,还有些复杂的情绪,让人听着就觉得这两人之间似乎有着不一般的故事。

李逸燃笑了笑,调侃着说道:“我都把你那样了,不闻不问的话,就有点说不过去了吧,我这怎么也得关心关心你,你说是不是?”

对方沉默了半晌,似乎是在犹豫着该怎么回应,过了好一会,才缓缓说道:“有什么事情吗?”

语气里还是透着一丝小心翼翼,生怕李逸燃说出什么让她为难的话来。

“有,你在哪里,我去找你吧!”

李逸燃也没兜圈子,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他觉得有些事,还是当面说清楚比较好。

“公司!”对方简短地回了一句,似乎并不想多说什么别的话。

“好,等我!”李逸燃果断地挂断了电话,然后便匆匆离开了庄园,第一时间朝着瀚海集团的方向赶去。

刚才他打电话的对象自然是尚瑾萱。

既然事情提前发生了,陷阱自然是要提前埋下,李逸燃心里打着自己的小算盘,想着这次见面可得好好谋划谋划,不能让这个机会就这么白白溜走了。

很快李逸燃就抵达了瀚海集团。

此刻正是午休的时间,公司楼下的大堂里空荡荡的安静得很,只有偶尔几个工作人员匆匆走过的身影,脚步声在这空旷的大堂里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还没等李逸燃走进去已经有个身穿职业装的女子迎了上来,脸上带着礼貌的微笑,语气恭敬地问候道:“李少,您好......”

女子微微欠了欠身接着说道:“我是尚总监安排过来接您的,尚总监已经在楼上等着您了,请您跟我来吧。”

“好,带我上去吧!”

李逸燃倒是没有想到尚瑾萱这么贴心,竟然还安排秘书来接自己,他心里对尚瑾萱的这个举动倒是挺满意,想着这尚瑾萱还挺会办事,然后就跟着那女子往电梯走去了。

到了二十一层楼,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了,那秘书又恭敬地做出了一个请的动作,说道:“李少,总监在接待室,您直接进去就好!”

“谢了!”李逸燃应了一句,然后就朝着接待室的方向走去,转而轻轻推开了接待室的门。

只见尚瑾萱正坐在沙发上,她一身职业装修身的剪裁把她的身材衬托得更加曼妙,黑长直的头发挽起,显得干净利落,又透着一股成熟的韵味。

她修长的美腿上套着肉色的袜子,在灯光的映照下增添了一抹别样的迷人姿态。

茶几上的茶水已经倒好,热气腾腾的,杯子摆放的位置,正好是正对门口的地方,好像是特意为迎接李逸燃准备的。

见到李逸燃进来,尚瑾萱赶忙站起身来迎接,双手并在前方,不安地攥着,纤细的手指因为用力都有些微微泛白。

她那张绝美俏脸唰的一下就有些红了,眼神里透着一丝紧张和羞涩,轻轻地招呼了一句:“李少.......”声音又轻又柔,仿佛一阵微风轻轻拂过一般。

“这么拘谨干嘛,我又不是瘟神!”

李逸燃笑着说道,一边说着一边也不坐在尚瑾萱对面的位置,而是直接朝着尚瑾萱身边走去,然后大大咧咧地在她身边坐下,亲近的举动,让尚瑾萱的脸变得更红了,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起来。 第三十章 商战布局 尚瑾萱下意识地一颤,娇躯微微抖动了一下,整个人瞬间变得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她洁白的贝齿下意识地咬着娇艳的红唇,模样仿佛是一只受惊的小鹿,既带着几分紧张,又透着些许羞涩。

她好歹也是在商场上摸爬滚打多年,见过形形色色的大场面的人。

平日里不管是面对多么难缠的客户,亦或是参与那些至关重要的商务谈判,她都能做到面不改色,波澜不惊,从容应对自如,展现出十足的精英风范。

可唯独见到李逸燃的时候,她就完全乱了阵脚,像是变了个人一样,平日里的淡定和从容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那天在车上还有在别墅闺房内发生的一幕幕场景,此刻就如同幻灯片一般不受控制地在她脑海里不断地播放着。

每一个画面,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仿佛就发生在眼前,让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脸颊也微微泛起了红晕。

“别紧张啊,你这样我都紧张了!”

李逸燃见状脸上挂着一抹温和的笑意,打趣地说道,试图缓解一下这略显尴尬又紧张的气氛。

尚瑾萱听了这话小嘴不自觉地鼓了鼓,,她心里其实挺想笑一下的,可又觉得在这种情况下笑出来不太合适,便又强行忍住了。

“今天过来除了看看你,还有就是有个事情想要找你帮忙。”

李逸燃看着尚瑾萱,眼神中带着一丝诚恳,缓缓地说道。

“嗯?”

尚瑾萱微微抬起头,有些惊讶地看向李逸燃,眼神里满是疑惑。

她着实有些意外,眼前这位在锦阳市权势滔天、呼风唤雨的大少,怎么会有事找自己帮忙呢?

在她的认知里,李逸燃似乎有着无尽的资源和人脉,没什么事是他解决不了的。

“李少......直说就好了。”

尚瑾萱赶忙说道,她虽然心里好奇,但也知道李逸燃既然这么说了,肯定是有重要的事要讲,便不想让他绕圈子。

李逸燃闻言身体微微向前靠近过去,那举动让尚瑾萱的心跳陡然加快了几分。

他伸出手动作轻柔地帮尚瑾萱理了理垂落下来的发髻,眼神中满是温柔,嘴里还轻声说道:“还是叫我逸燃吧,叫李少有点疏远了。”

如此亲昵的动作更是让尚瑾萱心头乱跳,像是有只小鹿在心里横冲直撞一般,她只觉得身子都不由自主地绷紧了,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脸上的红晕更深了几分,娇羞的模样任谁见了都会忍不住心动。

“嗯......”最终尚瑾萱红着脸低声应道,声音小得几乎都快听不见了,不过李逸燃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的回应,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些。

“那我就直说了,我的一个对手,其实也算不上对手。”

李逸燃坐直了身子,恢复了些许严肃的神情,缓缓开口说道,“他安排了个间谍在我身边!”

“接近你?窃取商业机密吗?”

尚瑾萱皱了皱眉头,很快就抓住了重点,她毕竟是商场上的精英,对于这种手段那是再熟悉不过了,一下子就猜到了对方的目的

“一半吧,估计还想要睡我!”

李逸燃故意瞎扯道,语气里还带着几分调侃的意味,脸上也露出了一抹坏笑。

如此直白粗俗的话,让尚瑾萱也是一阵愕然,她瞪大了眼睛,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李逸燃,怎么也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可一时又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只能愣愣地看着李逸燃。

“那你找我是想做什么?”

尚瑾萱好不容易回过神来微微低下头,避开李逸燃那带着笑意的目光低声问道,她心里实在是好奇不知道李逸燃找自己帮忙和这件事到底有什么关联。

“你担任地产总监,眼光肯定不会错,我找你来其实就是请你帮我制定一份投资策划。”李逸燃看着尚瑾萱,眼神里透着一丝期待,认真地说道。

“策划?你的意思是让我做一份假的吧?”

尚瑾萱到底是精英中的精英,脑子转得极快,一下子就明白了李逸燃的意图,她抬起头,目光中带着一丝聪慧的光芒,看着李逸燃说道。

“是!”李逸燃用着欣赏的目光看着尚瑾萱赞叹道:“投资策划当然是假的。”

说着,李逸燃此刻的气势完全变了一种模样,原本那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感觉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强大的、极具压迫感的气场,仿佛他此刻就是掌控一切的王者。

“对方安排了人来窃取我的机密,我就给他一份假的资料,误导他一下!”

李逸燃微微眯起眼睛,眼神中透着一丝算计,就像是一只老谋深算的狐狸,“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对,瑾萱,你就帮我制定一份李氏集团接下来几个月的发展计划!”

李逸燃看着尚瑾萱,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把地产投资作为集团接下来的发展重点!”

“你不用问我为什么要找你,是因为其他人我信不过!”

李逸燃直截了当地说道,他这话倒也不假,虽说李氏集团里也有不少人才,可在这件事上他就是觉得尚瑾萱是最合适的人选。

其实倒不是李逸燃信不过李氏的那些人才,实在是因为尚瑾萱在这方面真的是一个超级人才。

要知道萧辰那可是战神,在武力方面确实能扛能打,可对于商业上的这些弯弯绕绕他并不会精通。

但他手下的人不一样,尤其是那个冷血,同样是非常厉害的商业天才,要是随便弄一份假资料,估计很容易就被识破。

所以只有做到万无一失,才能够让萧辰刚建立起来的集团收到严重创伤,而尚瑾萱就是他计划中至关重要的一环。

听到李逸燃这么说,尚瑾萱心中还真的是有些感动。

这么大的事情李逸燃就这么轻易地说托付给自己了这得是多信任自己。

她心里暖暖的,同时也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把这件事办好,不能辜负了李逸燃对自己的这份信任。

李逸燃见状,脸上又露出了笑容,说道:“对方的集团在地产投资行业一直相当厉害,而且还是国内外都颇有名气。”

“等你制定好计划之后,我把这份发展计划通过那接近我的人之手交给对方!”

李逸燃一边说着,一边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茶,眼神中透着一丝自信,仿佛已经看到了对方上钩的画面了。

尚瑾萱听了,微微皱起眉头,提出疑问:“你说的对方那么厉害,那怎么都会看出破绽的吧!”

她心里还是有些担忧,毕竟对方也不是吃素的,要是被轻易识破了,这计划可就全泡汤了呀。

李逸燃自然是考虑过这些的,于是笑道:“这个就要说到对方的性格了!”

“性格?”尚瑾萱像是明白了一些,试探性地问道:“冲动?较劲?”

“对!”李逸燃抬手动作轻柔地揉了揉尚瑾萱的俏脸,“对方在我面前吃瘪了好几次,次次都受辱!”

李逸燃顿了顿继续说道:“如果这次误以为李氏集团接下来的发展重点是地产投资,肯定会倾注资金在这上面和我大战!”

尚瑾萱眼前一亮像是突然开窍了一般兴奋地说道:“嗯,如果对方的性格如此,到时无论你要买哪块地皮,他都会跟你争夺!甚至会盲目地跟你争夺,因为他迫切地想打败你!”

尚瑾萱越说越觉得李逸燃这个计划妙极了,她的眼神里闪烁着激动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对方掉进陷阱的那一幕。

“就是这个意思!”李逸燃满意地点点头,笑了笑说道:“我现在问你一个问题,在财产评估的前提下,对方资金明显不足和我李氏比较,那如何让他玩命和我竞价?”

尚瑾萱几乎是毫不犹豫地说道:“这个简单只要在制定策划的时候,标注一个上限价格,让对方知道你的底线。”

尚瑾萱一边说着,一边用手轻轻比划着,仿佛在给李逸燃详细解释着其中的门道,“商人重利,而且这是长线投资,超出上限价格的话,获得的利润会削减,对于大集团来说,意义不大。”

“但对方只想着打压你,在保障自己不受亏损的前提下,会不断竞争的。”

尚瑾萱说得头头是道,自信又专业的模样让李逸燃越发觉得自己找对人了,心里对她的欣赏又多了几分。

李逸燃真的是喜欢极了眼前这个女人办事一针见血,总能一下子就抓住关键所在,和自己的想法也是不谋而合。

“不过,我想问一下,那地皮的选择?这是一个大问题!”尚瑾萱皱着眉头,一脸认真地看着李逸燃,她知道这地皮的选择可关乎着整个计划的成败,要是选得不好,很可能就达不到预期的效果。

李逸燃拿起茶杯,又抿了一口,仿佛胸有成竹一般,笑道:“地皮的选择,这个等会我会和你说。”

“既然要你帮我做策划,那我就把全盘的消息告诉你。”

李逸燃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眼神中透着一丝神秘,“我把价格抬高到策划上的上限价格之后,再故意输给对方!”

“这样就能增加他的拿地成本,同时给他一种打赢我的错觉,他反而会很高兴!”

李逸燃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就好像已经看到对方掉进陷阱还浑然不知的样子。

尚瑾萱这时候也是轻笑道:“那是不是意味着你可以这么一直逗着他?”

“不停地开始新项目,选择新目标,然后不停输给他?”

尚瑾萱越想越觉得有趣,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就像发现了什么新奇好玩的事一样,“其实你根本不用花一分钱,却牵着他的鼻子走,给他带来很多负担。积累到一定程度,他肯定会遇上资金短缺和成本过高的问题,就等于一个人背着他自己根本无法承受的重担。”

尚瑾萱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比划着,试图把那种沉重的感觉形象地表现出来,“那个时候外界对对方集团的前景必然看低,对方的集团股价也就会出现波动!”

李逸燃点头又摇头,说道:“算是一部分,我真正的目的不止于此,而且根据定制的策划书内,短暂期可以这么操作。”

“我表面上发展地产投资,其实是要把对方的资金都吸引到这上面来!”

李逸燃站起身来在房间里缓缓踱步,一边走一边说道,模样就像是一位正在指挥千军万马的将领,运筹帷幄,决胜千里,“而在负担到一定程度的时候,我再冲击对方集团的股价,这才杀招之一!”

尚瑾萱不得不佩服李逸燃的战略眼光,她心里暗暗想着,对方集团如果和李逸燃竞争,资金肯定都用在地产投资上了,到时候应对其他方面危机的能力必然减弱,肯定经受不住李逸燃的攻击,到时很可能会应声倒下!

同时她也在心中暗暗地惊讶,李逸燃竟然利用对方接连输给他的憋屈作为铺垫,死死拿捏住了对方的性格特点。

对方接连败给李逸燃,心里正急切地想要报复,这时候收到李逸燃发出的错误情报,而且还是经过心腹间谍的手传递到对方手上,对方肯定会上钩,会不惜一切代价在地产投资方面压制李逸燃。

压制的同时对方看到李氏集团的前瞻性,想着不但出了气,还能够抢到项目赚一笔,肯定会觉得这是个绝佳的机会,而这恰恰就中了李逸燃的圈套,陷入了李逸燃给他精心织成的大网里!

这方方面面,每一个步骤,基本都是被李逸燃拿捏得死死的,就等着对方乖乖往里跳。

李逸燃自然也是这样想,他根本不担心对方不会上钩,在他看来上钩那是必然的。

萧辰那个瘪犊子现在需要的是名气以及踩自己来抬高他的地位,而姜婉魅又是他的心腹,战将之一,在萧辰眼中,自己就是一个不学无术的色中饿鬼,他绝对不会想到自己能够设计坑他这种事。

而更大的坑,远远不止于此。

李逸燃心里还有着后续一系列的计划,那些计划一环扣一环,只要对方掉进了这个陷阱,后面就会像多米诺骨牌一样,一步步走向覆灭,到时候整个锦阳市的局势都会因为他的这一系列布局而发生巨大的改变。 第三十一章 陷阱 尚瑾萱听完李逸燃说的那番话,心中对他的佩服之情又增添了几分,同时她还是念念不忘刚才提到的那个关键问题,于是再次开口问道:“地皮这方面的选择呢?

你刚才说等会会跟我讲,我这会心里还挺好奇的,毕竟这可是整个计划里很重要的一环。”

李逸燃闻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他看着尚瑾萱,眼神里透着一丝神秘,反问道:“你办公室应该有锦阳的规划地图吧?”

尚瑾萱下意识地点点头,回应道:“嗯,有的毕竟做我们这行的,时常都需要查看地图来分析各种地皮的情况以及城市的发展走向,所以办公室里备着一份锦阳的规划地图是很必要。”

“行,去你办公室!”

李逸燃说着,很自然地伸出手拉起了尚瑾萱那纤细柔软的小手。

这突如其来的亲密举动,让尚瑾萱心头猛地一跳,她的脸颊瞬间泛起了一抹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

不过她心里虽然有些羞涩和紧张,可不知怎的并没有去抵抗李逸燃的这个举动,就这么任由他拉着自己的手,往办公室的方向走去。

到了地产部总监办公室后,尚瑾萱走到一旁的文件柜前,打开柜门,从里面小心翼翼地拿出了那张锦阳的规划地图,然后将它平铺在办公桌上。

只见地图上有很多画着红圈圈的标记,这些标记都是之前她在分析各种地皮项目时做下的记号,方便自己查看和对比不同地块的情况。

李逸燃站在桌前,微微俯下身,盯着地图思索了一下,然后伸出手指,指着其中一块地皮,抬头看向尚瑾萱,问道:“你觉得这个位置怎么样?你能看出什么来吗?”

尚瑾萱赶忙凑上前,认真地端详起那块被李逸燃指中的地皮来。

她仔细地看着地图上标注的周边环境、交通线路等相关信息,随后又转身走到旁边的文件架,找出相对应的资料,快速地翻看着,试图从中获取更多有用的细节。

过了一会,尚瑾萱抬起头,看着李逸燃说道:“这块地皮是不错,从目前的城市规划来看,新区建设正往着那边延伸,要是作为投资用的话,从长远角度考虑,还是可以适当纳入计划范围。”

尚瑾萱顿了顿,微微皱起眉头,又接着说道:“但有个疑点,就是这块地的价格似乎波动幅度太大了,有些不符合常理。

按照正常的市场行情和周边配套发展的进度来说,不应该出现这么大的价格起伏,这背后是不是有什么别的原因?”

李逸燃听了尚瑾萱的分析,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笑着竖起大拇指,夸赞道:“不愧是专业,一下子就能看出这些关键问题来,确实厉害!”

“但你也只看出一半,如果连你都看不出什么来,对方肯定更加看不出什么来了!”

李逸燃一边说着一边卖起了关子,眼神里透着一丝狡黠。

尚瑾萱一听这话,心里越发好奇起来了,她睁大眼睛,满是疑惑地问道:“这块地皮是有什么问题吗?难道这背后还有更深层次的缘由?”

尚瑾萱心里隐隐觉得,好像李逸燃的陷阱不止是刚才所说的那些表面上的操作了,这块地皮肯定藏着什么大秘密。

李逸燃自然是知道其中问题,毕竟他可是熟知原著剧情,心里早就对这块地皮的情况了如指掌。

他看着尚瑾萱好奇又疑惑的模样,故意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道:“我明确告诉你吧,这块地皮现在看起来好像是挺有潜力的样子,可实际上在不久之后,会在它的附近建一个很大的垃圾清理场!”

“一旦这个消息传出来,那这块地皮的价值可就会飞速贬值,到时候别说赚钱恐怕连成本都收不回来。”

李逸燃一边说着,一边用手在地图上那块地皮的位置轻轻点了点,仿佛在向尚瑾萱展示着即将发生的场景一般。

“我想要你帮我做的策划案上,必须不动声色地带上这么一句话:根据可靠的消息来源附近会建设一个很大的商业批发区,地价会飞速上扬!

这样一来对方看到这份策划案,肯定会觉得这是个绝佳的投资机会,就会迫不及待地想要入手这块地皮。”

李逸燃说得头头是道,眼神里透着一丝算计,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运筹帷幄的气场。

“总之一切都要以最真实的口吻去写,让对方觉得这就是一份毫无破绽、极具价值的投资策划案,只有这样他们才会毫无防备地掉进咱们设好的这个大陷阱里。”

李逸燃看着尚瑾萱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他相信以尚瑾萱的专业能力,肯定能把这份策划案做得天衣无缝。

尚瑾萱听了李逸燃的这番话,心里惊叹,她怎么也没想到李逸燃居然能想出这么一个巧妙又狠辣的计策来。

不过转念一想,李逸燃是什么身份,他背后有着庞大的人脉和资源,能掌握一些一手消息也是很正常。

尚瑾萱现在真的是对李逸燃另眼相看,原本她以为李逸燃就是个有点纨绔习性的富家公子哥,可经过这一番交流,她才发现李逸燃真的是个狠人一个,心思缜密得让人害怕。

本以为李逸燃之前说的计划就是想抬高价格,消耗对方的流动资金,然后再找机会冲击对方股价,这已经算是很厉害的手段了。

没想到他居然还在这里面藏了一个更大的坑,这要是对方真的上钩了,可就是血本无归,估计到时候连翻身的机会都没有。

她也终于知道李逸燃刚才为什么说是杀招之一了,原来真正的杀招在这!

尚瑾萱心里暗暗想着,外界传言李逸燃纨绔,不学无术,看来那些传言真的是不可信,眼前的李逸燃完完全全就是一个老谋深算的家伙,对人心、人性都摸得透透的,简直太可怕了。

也不知道李逸燃要对付的那个家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不过可以想象遇到李逸燃这么个对手,真是一个倒霉的家伙估计怎么被算计死的都不知道。

“我刚才说的,以你的聪明程度,应该已经彻底明白了。”

李逸燃此刻站在尚瑾萱的面前,微微弯下腰直勾勾地看着她的眼睛,“还有什么不知道的吗?要是有疑问,现在就可以问出来,咱们可得把计划都考虑周全。”

尚瑾萱被李逸燃这么盯着看,脸颊上的红晕更深了几分,她眼神闪躲着不敢直视李逸燃的目光下意识地咬了咬嘴唇,犹豫了一下,然后小声说道:“我明白怎么做了,计划书什么时候需要?”

“大概需要多久?”

李逸燃问道,他心里也在盘算着时间,这个计划得抓紧时间推进,不能给对方太多反应的机会。

尚瑾萱想了想心里快速估算了一下工作量,然后说道:“从现在开始算的话,如果一切顺利的话,傍晚就可以。”

“当然如果你不着急的话,可以明后天来拿,我还能加点别的详细分析和数据进去,让这份策划案看起来更加完善一些。”

尚瑾萱补充道,她希望能把策划案做得更完美一点,这样也更有把握能骗过对方。

李逸燃一听这话,眼睛顿时一亮,脸上露出了一抹惊喜的笑容,他一时兴奋抬手就搂住了尚瑾萱的肩膀,然后在她那俏脸上轻轻吻了一口。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尚瑾萱惊呼一声,她的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一样,赶忙侧过头去。

她心里想着,李逸燃这个家伙也太大胆了,竟然就这么明目张胆地对自己做出这么亲密的举动,自己好像和他并不是那种关系,虽然之前确实发生过一些比较暧昧的事,可那也是特殊情况,现在这样,多让人难为情。

不过尚瑾萱却有些无奈,她挣扎了一下想要挣脱李逸燃的怀抱,可李逸燃的力气大,她怎么挣脱都无济于事,只能红着,小声地嗔怪道:“你干嘛,这么多人,要是被别人看见了,多不好。”

“策划的事情可以先放一放,你下午有其他事情吗?

如果没有的话,带你出去走走?”

李逸燃看着尚瑾萱那害羞又可爱的模样,心里觉得越发有意思,他笑着提议道,眼神里透着一丝期待。

“我......我还要工作!”

尚瑾萱尽量侧着头,不让自己正面看李逸燃,她可不想再被李逸燃做出什么更过分的举动,而且她心里确实觉得工作比较重要,哪能说放下就放下。

她心里想着要是不坚决拒绝这个无赖,估计他会得寸进尺直接亲上自己的嘴唇了,虽说和李逸燃之前发生过那种事情,可那都是特殊情况下发生的,现在大白天的可不能再这么胡来。

“你休息一个下午,公司也不会倒闭,放心吧!”

李逸燃不死心,继续劝说道,“要不,我联系一下你们总裁?看看他有没有意见?我想他应该不会拒绝我的这个小小请求吧!”

李逸燃一脸自信地笑着,他知道在锦阳自己的面子还是挺大的,瀚海集团的总裁肯定也得给自己几分薄面。

“啊?”

尚瑾萱吃了一惊,她没想到李逸燃居然会这么说,要是他真的联系总裁,总裁肯定会一口答应下来,毕竟谁也不敢不卖李逸燃的面子。

尚瑾萱心里有些无奈看来今天是非去不可,她犹豫了一下然后轻轻叹了口气,说道:“那......那就去走走吧!”

“非常好。”

李逸燃很是满意地笑了笑,他松开了搂着尚瑾萱的手,然后看了看四周,问道:“你这边的休息室里,有没有临时换的衣服?

出去玩还穿的这么正式,肯定放不开还是换身休闲点的衣服比较好。”

尚瑾萱顺着李逸燃的目光,扫了一眼办公室的专属休息室,心里想着,反正都已经答应出去了,换身衣服倒也没什么,于是说道:“你等我一下......”

说着,她的腰肢轻轻扭了扭,示意李逸燃先放开自己,她好去休息室换衣服。

李逸燃坏坏一笑,不过还是很识趣地放开了手,看着尚瑾萱快步走进了休息室,然后“砰”的一声关上了门,而且还听到了门被上了锁的声音。

对此李逸燃倒是不以为然,他心里明白自己和尚瑾萱虽然有过一些亲密接触,可毕竟还没到那种亲密无间的程度,这种事情还是得循序渐进才行,光得到人可不够,还得让她的心也属于自己这才是最重要的。

李逸燃心里想着,尚瑾萱在商业上的天赋,绝对是少有的,如果她能成为自己的人可真是再好不过了。

到时候自家一直吵吵着退休享福的老妈就可以松快了,自己甚至都可以直接将李氏交给尚瑾萱来打理。

按照袁静姝的话来说就是李逸燃现在还不够格接手李氏集团,虽说家里的钱就算败几辈子都败不完,毕竟这是辛辛苦苦打下来的基业,当然是希望在儿子手中能够发扬光大。

若是有了尚瑾萱这个儿媳就不一样,有她帮忙管理李氏集团肯定能更上一层楼。

不一会休息室的门开了,尚瑾萱换了一身休闲的服饰走了出来。

她穿着蓝白相间的长裤,裤子的版型很显腿长,把她那修长笔直的双腿衬托得更加迷人了。

上身搭配着一件蝙蝠袖的短衫,显得既随性又时尚,整个人看着亭亭玉立,清新动人,别有一番韵味。

“啧啧啧......太漂亮了!”

李逸燃忍不住夸赞道,他的眼睛里闪烁着欣赏的光芒,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尚瑾萱眼神里的喜爱都快溢出来了。

尚瑾萱听了李逸燃的夸赞有些害羞,她下意识地咬了咬红唇,微微低下头小声说道:“哪有你说的那么好,就是随便换了身衣服而已。”

而李逸燃很快便迎上去,将手臂微微拱起,这个姿势太明显了,分明就是在示意尚瑾萱挽着他的手臂。

尚瑾萱见状,心里犹豫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纠结的神情,不过最后还是伸出手,轻轻地挽着李逸燃的手臂。

两人就这样挽着手,直接离开了办公室。

外面的秘书正坐在办公桌前忙碌着,不经意间抬头看到她们总监换上了一身休闲的装扮,还挽着李逸燃的手,顿时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

不过她也不敢乱看,更不敢多问,赶忙低下头,假装正在忙工作,心里却在暗自惊讶,想着这两人什么时候关系变得这么好了,平时可没见总监和李少这么亲近过。

好在这会还是午休时间,公司里的人本来就不多,没有多少人能够看到这一幕。

否则不用半天,估计整个公司都会传遍,到时候不知道会引起多大的轰动。

离开公司后,李逸燃带着尚瑾萱来到了停车的地方,他打开那辆科尼塞克的车门,绅士地让尚瑾萱先上车。

尚瑾萱一上车,看着车内熟悉的环境,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就浮现出那日在车上发生的场景,她的脸“唰”的一下又红了起来,就像是涂了一层厚厚的胭脂一样,娇艳欲滴。

她羞得甚至都不敢去看李逸燃,只能把目光投向车窗外,假装在欣赏外面的风景,可心里却是慌乱得很。

李逸燃上车后,看了一眼尚瑾萱那害羞的模样,心里觉得好笑又可爱,他故意凑近尚瑾萱,轻声调侃道:“怎么,一上车就害羞?是不是想起什么有意思的事了?”

说着脸上还露出了一抹坏笑眼神里透着一丝戏谑。

尚瑾萱听了李逸燃的话,脸更红了,她嗔怪地瞪了李逸燃一眼,小声说道:“你就别打趣我了,好好开车,咱们这是要去哪?”

她试图转移话题,不想再继续纠结于之前那些让人难为情的事。 第三十二章 商场风波 对于锦阳这座城市,李逸燃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

不过他的这份熟悉,大多都局限于各种高档会所、夜总会、酒吧以及俱乐部等等这些娱乐消费场所。

毕竟平日里,他作为富家公子哥,闲暇时光基本就是在这些地方消遣度过,久而久之对这些地方的环境、布局,甚至是里面的工作人员都是耳熟能详。

有时候李逸燃也会暗自感叹,太有钱了似乎也是一种疲累。

虽说钱财能让人享受到许多普通人难以企及的物质生活,可时间久了好像也少了些普通人生活里的那种简单纯粹的乐趣。

而这一次带着尚瑾萱出来,他自然不会选择去那种特殊场所了,他心里还是在意尚瑾萱的感受,知道那些地方不太适合现在这样的场合。

两人驱车来到了一个名为“酷尚商城”的超大型商场。

这个商场是李家的产业,在锦阳这座城市里就有四个,分别坐落在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就像四颗璀璨的明珠,镶嵌在锦阳的各个角落,为这座城市的人们提供着丰富多样的商品和优质的购物服务。

只不过李逸燃平日里比较少来这边,哪怕是自己需要买什么东西都是直接让手底下的人代劳去买。

一来是他嫌麻烦,二来也是习惯了那种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便捷生活方式。

不过今天不一样,他想着正好自己也可以换一些东西,顺便陪尚瑾萱好好逛一逛,享受一下这难得的休闲时光。

或许真的就像人们常说的那样,购物是女人的天性。

进入商场后的尚瑾萱和在车上时的状态那简直就是截然不同了。

刚才在车上的时候,她还因为和李逸燃之间那略显暧昧的关系,而显得有些羞涩和拘谨,可这会一走进商场,整个人就像是被注入了无限活力一般,瞬间变得精神抖擞,眼神里都透着兴奋和期待的光芒,脚步也变得轻快起来,开始饶有兴致地打量起商场里的各种店铺。

两人走着走着就走进了一家品牌衣服店。

这家店的装修十分精致,店内的灯光柔和而明亮,把一件件精美的衣服衬托得更加耀眼夺目。

一进去尚瑾萱的目光就被一件白裙给牢牢吸引住,眼神瞬间就挪不开了。

那件裙子被放置在一个特殊的展柜之上,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不过它并不是非卖品,只是因为它的独特设计和珍贵面料,所以才被店家如此精心地展示。

“嗯?这个裙子真不错!”

尚瑾萱忍不住轻声赞叹道,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轻轻地在白裙子上触碰了一下动作轻柔,眼中更是光芒闪动,看样子是真的对这件衣服喜爱至极。

李逸燃站在她身边,看着她那副模样,便微微一笑,十分豪爽地说道:“买!”

说着他就伸手要去拿那件白裙。

“诶......你干嘛!”

尚瑾萱见状,连忙拉住了李逸燃的手臂,脸上满是惊讶的神情,她心里想着,李逸燃也太急躁了,怎么说动手就动手,好歹也得先问问价格、了解一下具体情况之类的。

“先生,女士,二位的眼光真不错!”

就在这时店里的售货小姐笑意盈盈地走了上来,眼中带着异样的光彩是一种看到潜在大客户时的兴奋和热情。

“这件裙子是可遇而不可求的!是由顶级的服装设计师‘卡特琳娜’亲手设计的哦!”

售货小姐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了指裙子上的某个细节,试图向他们展示这件裙子的独特之处,“而且用的也是顶级面料,目前店里就只有这一件,是非常珍贵的。”

售货小姐脸上始终带着甜甜的微笑,笑容带着职业性的礼貌,但还是比较有亲和力的,让人看了心里舒服。

当然她之所以态度这么好,主要也是因为李逸燃和尚瑾萱两人的气质绝佳。

尤其是李逸燃的一身打扮,随便来一个稍微有点眼力见的人都能够看出来这一位是出身豪门。

他身上穿的衣服虽说看着简单的款式,可实际上都是定制款价格可都是相当昂贵。

而且光是他手上那块“百达翡丽”手表价值都顶得上好几辆豪车了,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买不起区区一条裙子。

售货小姐心里也明白,倘若来的是一个她认为买不起的人,估计态度就不会这样热情周到,指不定还会说些什么“不能随意触摸,要是脏了,你赔得起吗?”之类的话,这在商场里其实也是一种常见的现象,毕竟大家都是看客下菜碟。

“什么卡哪的设计师设计的我没有兴趣,独一无二才是重要的!”

李逸燃开着玩笑说道,不过手上的动作可没停,直接就把那件白裙拿下来,塞到了尚瑾萱的怀里,一脸宠溺地说道:“宝贝儿,试试!”

听到李逸燃这亲昵的称呼,尚瑾萱的脸“唰”的一下就红透了。

可她又觉得在这种场合下,没必要因为这些而让李逸燃在外丢了面子,于是便索性不说话了,抱着白裙,红着脸转身走向了试衣间。

其实这件裙子她是真的非常喜欢,而且凭借她自己的财力,这个裙子不管多贵,她也都是买得起,只是刚才被李逸燃这么一弄,她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很快尚瑾萱缓缓从试衣间里走了出来。

一出来把李逸燃给看呆了,他就那么愣愣地站在原地,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尚瑾萱。

只见那件白裙有着轻盈的丝纱质感,裙摆随着尚瑾萱的走动轻轻飘动,轻盈如舞,薄如蝉翼,仿佛一阵微风就能将它吹起。

裙子上没有过多花哨的纹饰花样,却自有一种春天的气息,清新自然,浑然天成,就好像是把春天的美好都融入到了这一袭白裙之中一样。

尤其是穿在尚瑾萱的身上效果更是惊艳绝伦。

尚瑾萱那柔滑白皙的肌肤在白裙的映衬下,散发着一种朦胧的光晕,白裙与她那绝美的脸庞相互映衬,相辅相成,让人看了震撼不已。

她的美不是那种让人血脉喷张的性感,而是更近乎艺术的优雅,就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仙子一般,美得让人移不开眼睛。

“怎......怎么样?”

尚瑾萱见李逸燃愣愣地看着自己,还以为是哪里出了问题心里不禁有些忐忑,便小声地问道。

“嘶~太漂亮了,那些什么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词用在你这边我都感觉不够。”

李逸燃回过神来,忍不住赞叹道,他挠了挠头,想了想,然后一脸夸张地说道:“我只能够评价——卧槽!”

他这话一出口,尚瑾萱差点就笑出声来,她赶忙用手捂住嘴,强忍着笑意,李逸燃说话怎么还是这么没个正形。

售货小姐在一旁也是不停地夸赞着,什么“您穿上这件裙子简直就像仙女下凡一样”“这裙子和您的气质太相配了,简直就是量身定制的”之类的完美词汇,把尚瑾萱夸得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瑾萱,你先穿着,等我一下!”

李逸燃一边说着,一边指着展柜里的那套黑色印花的服装,对售货小姐问道:“这个应该也是那个什么卡哪设计师设计的吧,是绝版货没错吧?”

售货小姐听了真是哭笑不得,她赶忙纠正道:“先生,是卡特琳娜设计师,这套也是独一无二的,同样是非常珍贵。”

“好的卡哪,就这件了!”

李逸燃笑着打趣道,然后直接拿起那套衣服,就走进了试衣间,准备也试穿一下看看效果。

尚瑾萱则是走到镜子前,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反复看着,越看越觉得这件裙子实在是和自己极其相配,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你......你怎么穿着这条裙子?这条是我看上的,你脱下来!”

就在这时尚瑾萱的身后忽然传来一道尖锐的声音,声音里带着愤怒。

尚瑾萱微微皱起眉头,有些不解地转过身去,只见一个浓妆艳抹的女子正站在她身后,那女子脸上化着厚厚的妆容,涂着鲜艳的口红,打扮得倒是挺时髦,可那表情却因为愤怒而显得有些狰狞。

她正伸手指着尚瑾萱身上的白裙,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

“这个是你预定的吗?”

尚瑾萱看着她,语气平和地问道,她可不是那种不讲理的人,如果是对方之前预定好了,那自己自然是不能够去抢别人心仪的东西,这点道理她还是明白的。

不过还没等那女子回答,售货小姐倒是先开口对着那个女人说道:“女士,这件衣服您先前来看过,但您并未购买。

现在这位女士已经看上了并且要购买了,所以很抱歉!”

售货小姐的语气虽然很礼貌,可也透着一股坚定,毕竟在商场里买卖都是讲究个先来后到的。

“不行,马上脱下来,谁说我不买的,今天我就要买!”

那个女人却根本不听解释,依旧是一副怒气冲冲、咄咄逼人的模样。

“你看上是上次看上,但你没有买,现在我要买,先来后到!”尚瑾萱见状也收起了脸上的平和脸色微微一冷淡淡地说道,这人怎么这么不讲道理,明明是自己先来的,而且都已经准备付款了,她这会来闹也太过分了。

“你买得起吗你?今天说什么也得给我!”

女人还是不依不饶地在那闹着,她上下打量了一下尚瑾萱,眼神里满是不屑,觉得尚瑾萱根本就买不起这条裙子,傲慢的态度真的是让人很不舒服。

尚瑾萱懒得理会这种无理取闹的人,当下就直接对售货小姐说道:“小姐,麻烦给我刷卡,包括里面那位先生的那套一起!”

说完她就从放在座椅上的包包中取出了一张黑卡,黑卡一出现顿时吸引了周围人的目光,黑卡可是财富的象征意味着持卡人有着相当雄厚的经济实力,这一下子就说明了一切。

女人见尚瑾萱居然有黑卡,心里也明白对方也是有钱人,可她还是无所畏惧,因为她心里清楚,自己背后靠的是“权”,在她看来这可不是钱能够比拟的,所以她觉得自己还是有底气能把这条裙子抢到手。

“不许卖她,你马上给我脱掉!”

说着那女人竟然就上手要去扯尚瑾萱的白裙动作十分粗鲁,完全不顾及自己的形象。

尚瑾萱纵横商场这么多年,自然也是有自己的气场,她一看这女人居然敢动手,心里的火“噌”的一下就上来了,她明白是这个女人在无理取闹,自己可不能惯着这种人,于是她直接往后一退,巧妙地躲开了那女人的手,声音也变得冷厉起来,说道:“你若是再动手,别怪我不客气!”她的眼神里透着一股警告的意味,气势一下子就把那女人给震慑住了。

女人也是被尚瑾萱的气场给吓到了,愣了一下,随后便委屈巴巴的,立马对着店外喊道:“老王你看看她,欺负我,还想打我!”声音又尖又细,还带着哭腔。

“我喜欢的裙子,被这个小贱人抢走了!”她继续哭诉着,那副撒泼耍赖的样子真的是让人很是反感。

“谁啊?这么没有眼力见?”

外面很快就响起了一道较有威严的声音,紧接着一个地中海男人瞪着一双死鱼眼便走了进来。

这男人一进来先是皱着眉头看了看周围的情况,然后目光就落在了尚瑾萱身上。

尚瑾萱看到对方的时候,心中的火直接就攀升到了极致,因为这个被称作老王的人就是在古韵食府包厢里给她下药的王谋。

一想到那天的遭遇尚瑾萱心里就充满了愤怒和厌恶,她怎么也没想到居然会在这又碰到这个家伙。

王谋看到尚瑾萱也是惊讶万分,他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边遇到尚瑾萱。

想起在古韵食府包厢的事情,王谋心里也是火大得很,那天他本来想着能顺利把尚瑾萱弄到手,结果却被李逸燃给搅了局,还被李逸燃灌了好多白酒,当天就被送到医院去洗胃了,差点肠道都被烧坏了。

他心里清楚李逸燃他是惹不起,可尚瑾萱他觉得就不一样了,那天李逸燃也只是为她出个头罢了,并不意味着能够一直护着她,所以这会看到尚瑾萱,他心里那股子坏心思又冒了出来。

“呵......我当是谁?原来是尚总监!”

王谋阴阳怪气地说完,便忍不住开始上下打量起尚瑾萱来,眼神里透着一丝贪婪和不怀好意,“这个女人,实在是太美了,美到让人窒息。和我那个女人一比,完全就是仙女和村姑的感觉。”

王谋心里暗暗想着,若不是那天被李逸燃那个纨绔少爷搅黄了,估计尚瑾萱都已经发展成他的情妇了,一想到这他心里就越发觉得不甘心。

尚瑾萱看着王谋那副丑恶的嘴脸,美眸中一阵冰冷,她冷冷地说道:“我当是谁,原来是老色鬼,死秃顶!”

她这话一说出口,周围的空气仿佛都瞬间凝固了一下,气氛一下子变得剑拔弩张起来,一场冲突在所难免。 第三十三章 购衣冲突 听到尚瑾萱这么毫不留情地称呼自己,王谋脸色瞬间就涨得通红,差点就当场爆发。

他这人平日里最忌讳别人提及他秃了这件事,毕竟他因为长期沉溺于酒色,把自己的身子早就给掏空了,年纪轻轻的就早早秃了顶,这一直是他心里的一块伤疤。

尤其是那日在古韵食府被李逸燃拽着他那所剩不多的头发灌酒,一顿折腾下来又掉了不少头发,这更是让他对秃顶这事更加敏感。

他可是处长,手握着土地资源审批的大权,在这锦阳的地界上可是多少商业中人都想着要攀附的对象,平日里走到哪别人不是对他阿谀奉承,他早就习惯了那种被人捧着的感觉了。

可如今区区一个集团地产总监,居然就敢这么明目张胆地羞辱他,这让他的面子往哪搁,他心里的那股子火气“噌噌”地往上冒,可又一时半会拿尚瑾萱没办法只能强忍着。

那浓妆艳抹的女人一看这情况,还以为王谋没使出全力,便顺势叫唤起来:“老王,你们有恩怨啊?那正好让她把裙子脱下来给我!”

说着她还上前一步双手叉腰,指着尚瑾萱怒道:“小贱人,你真的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快点脱了然后给姑奶奶我磕头道歉!哼,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敢跟我抢东西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她嚣张的模样让人看了心生厌恶,她仗着有王谋在这撑腰根本就没把尚瑾萱放在眼里。

这会王谋心思却完全没在这裙子上,他心里正打着自己的小算盘,想着能不能借着这个机会,再去威胁尚瑾萱一波,看看能不能够续上之前在古韵食府差点发生的那场情事。

在他心里要是能把尚瑾萱弄到手让她当自己的情人,眼前这些庸脂俗粉都得被他抛到九霄云外去,毕竟尚瑾萱无论是长相还是气质可都是出类拔萃和那些只知道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比起来,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尚总监,你一而再再而三的不给我面子,看来我很有必要联系一下你们总裁了。”

王谋清了清嗓子故意摆出一副严肃的样子,试图用权势来压一压尚瑾萱,“到时候看看你们总裁会不会因为你而得罪我!哼,你可得好好掂量掂量,为了这么点小事丢了那么好的工作可不值得。”

王谋顿了顿又换了一副看似温和的语气接着说道:“亦或者,我给你一个机会,先给我道歉,然后咱们找个地方好好谈谈。

你也不想因为一些小摩擦,就失去那么好的工作吧?

我这可都是为你好,你只要乖乖听话,以后在锦阳我自然也会照应着你点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那种不怀好意的眼神看着尚瑾萱,眼神里的贪婪和算计都快溢出来了。

尚瑾萱听了他这话神色越发冰冷,她心里很清楚哪里会不知道这个老秃头打的什么龌龊心思。

她在心里暗自想着,哪怕是真的丢了这份工作,她也绝对不会向这种人低头的,这种靠不正当手段谋取私利,还妄图用权势来威逼他人的人,就不该让他得逞。

她刚要开口狠狠地回怼这个无耻之徒的时候,突然侧方的试衣间里走出来一道身影,紧接着一道冰冷的声音骤然响起:“老东西,你倭国片看多了吧,敢用这个方式威胁我的女人!”

只见李逸燃一脸阴沉地一步一步朝着这边走来,脸黑得都能滴出水来了,他的眼神里透着愤怒和寒意。

原来他刚走出试衣间就听到了王谋在威胁尚瑾萱,他这心里的火“腾”的一下就冒起来了,自己心爱的女人被人这么欺负,他如何能忍当下就气势汹汹地走了过来。

看到李逸燃的那一刻王谋直接就愣住了,他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心里想着,餐厅遇到那一次,还能算凑巧,可现在这又碰上了,难不成这两人真的有什么不一般的关系?

他心里“咯噔”一下,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毕竟上次在古韵食府的遭遇还让他心有余悸。

“上次是不是说的不够清楚?你哪里来的面子?多大的脸?鸡毛大小的处长被你玩出花了是吧?”

李逸燃一边说着,一边快步走到近前,顺手就拎起了店里摆放的一个瓷瓶装饰瓷瓶看着挺精致,估计也是店家用来装点店面的物件,可这会在李逸燃手里却成了他发泄愤怒的工具。

“李......”王谋刚想开口狡辩几句试图解释一下给自己找点台阶下。

“哐啷!”

可他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李逸燃手中的瓷瓶就毫不停留地直接朝着王谋的脑门呼了过去,动作又快又狠,根本就不给王谋反应的机会。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把店里的人都吓坏了,那些售货员们一个个都惊得捂住了嘴,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恐地看着这一幕,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就连尚瑾萱也是怔住了,她虽然知道李逸燃肯定会护着自己,可也没想到他会这么冲动,直接就动手了,她心里又是感动,又是担心,一时之间也愣在了那。

王谋被这瓷瓶砸了个正着,他“嗷”的一声哀嚎,双手捂着脑袋,脸上瞬间扭曲成了一团,痛苦的模样看着都让人觉得疼,随后他脚下一软,直接就跌倒在了地上。

不过他这会根本顾不上疼痛,心里满是恐惧,他知道李逸燃可不是好惹的人,要是把他彻底得罪了,那自己可就真的完了。

于是他连忙挣扎着起身像条老狗一样,伸手去拉李逸燃的裤腿,嘴里还不停地哀求着:“李......李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不知道她是您的女人,对不起,对不起!

我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有大量,就饶了我这一回,求求您了!”

他浑身颤抖着声音里带着哭腔。

要是换做其他的那些二世祖,他或许还不至于如此卑微,毕竟他好歹也是个有职权在身的处长,多少还是有点底气。

可李逸燃不一样,这个在锦阳出了名的纨绔子弟,那可是说一不二的人,要是他想弄死自己,真的就是手拿把掐的事,而且他还真的有那个胆子去弄死人。

即便不弄死自己就他那庞大的人脉和关系网,随便一个电话打出去,上面的检查组立马就能下来调查自己,到时候自己这个处长的位子可就彻底到头了。

别说他本就有很多污点,什么贪污受贿、以权谋私、包养情人等等这些事,随便拎出来一件那都够他喝一壶的,哪怕他是真的清正廉明,没这些把柄在别人手里,可在李逸燃这样有着真正的“权”和势的人面前,他也不过就是蝼蚁罢了,人家想怎么拿捏他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所以这会他是真的怕了,只盼着李逸燃能高抬贵手,放他一马。

李逸燃冷冷一笑脸上满是不屑的神情,他抬脚就用力蹬开了王谋动作里透着一股厌烦,“之前小惩大诫,没想到你还是死性不改,我要是饶了你,不是显得我怕了你?哼,你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这个时间你本该在单位,却正好又撞到我手上,看来是天意!”

李逸燃一边说着,一边微微眯起眼睛,眼神里透着一丝狠厉,模样就好像是在宣判王谋的命运。

被蹬开的王谋闻言,面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原本就因为恐惧而颤抖的身子抖得更厉害了,他的眼神里满是绝望,可又不甘心就这么放弃,于是又再次挣扎着翻起身,去试图拉李逸燃的裤腿,嘴里不停地哀求着:“李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是我糊涂,被人蛊惑了,您就再给我一次机会,求求您了!”

说着他抬手就往自己脸上狠狠地抽了好几个耳光,“啪啪啪”的声音格外响亮,抽完后他又指着那个已经被吓得傻了眼的浓妆艳抹的女人,说道:“是她,就是她这个贱人,是她怂恿我的,我本来都不想管这事的,都是她在旁边撺掇,我才一时糊涂了,李少您可千万别怪我!”

李逸燃自然不会相信王谋的这番鬼话,不过这个女人同样也是逃不开干系,毕竟刚才她那嚣张跋扈、无理取闹的样子,大家可都是看得清清楚楚。

“你来说说,这个女人刚才做了什么?”

李逸燃看向了一旁的导购售货小姐,售货小姐这会也还没从刚才的惊吓中缓过神来,她哆哆嗦嗦地站在那,吓得话都说不利索,她怎么会没有听过李逸燃的名头,在这锦阳李逸燃就是个让人又敬又怕的存在。

不过在李逸燃略带压迫感的目光注视下,她还是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然后原原本本地将刚才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从这个女人进来看到尚瑾萱穿着那件白裙就开始闹事,到她上手要去扯尚瑾萱的裙子,还有她那些骂人的话等等,都说得清清楚楚。

李逸燃听后只是冷笑一声笑容里透着一丝嘲讽,他看向了王谋,慢悠悠地说道:“王处长,这个女人是你情人啊,你可真是‘厉害’呢!”

他故意把“厉害”两个字说得很重,语气里的讽刺意味不言而喻,听得王谋心里一阵发慌,他低着头,抖得更厉害了,根本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回应李逸燃。

“我没有听错的话,她想要抢我女人穿在身上的衣服,还动手了,这属于什么行为?”

李逸燃微微皱起眉头像是在思考着什么,随后又像是突然恍然大悟一般,接着说道:“嗯......我想想,光天化日之下,这算是暴力抢劫吧!”

王谋一听这话,顿时一怔,心里“咯噔”一下,他一下子就悟了,他心里明白要是正常情况下,这事也就是个普通的矛盾口角而已,大家吵几句,互相道个歉,可能也就过去了。

可现在李逸燃说是抢劫性质可就完全不一样了,这要是按照抢劫的罪名定下来后果可就严重了。

“王处长,你是公职人员,不会纵容包庇吧?抢劫罪判多久,我想你应该知道。”

李逸燃一边说着还一边不紧不慢地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自己新换上的衣服。

王谋跪在地上低着头,额头上满是冷汗,汗水顺着脸颊不停地往下流,他的身子都快瘫软了,他根本不敢抬头去看李逸燃的眼睛,只是缓缓地说道:“抢......抢劫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他咽了口唾沫,声音颤抖着,又接着说道:“若携带暴力,胁迫等情节恶劣的情况,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

李逸燃听了满意地点点头说道:“王处长是懂法的,刚才他想要强行去拽瑾萱的裙子,还出口威胁,这情节可不轻,你说对吧,王处长?”

“轰隆......”那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听了李逸燃的话,只觉得脑子一阵惊雷炸响,她整个人都懵了,腿一下子就软了,直接“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浑身瑟瑟发抖,完全没有了先前仗势欺人、趾高气扬的模样。

她也不是傻子自然能够明白李逸燃话中的意思,这是要往死里整他们,她心里又害怕又后悔,后悔自己刚才不该那么冲动,去招惹尚瑾萱和李逸燃,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李逸燃的话不仅仅是让那个女人吓瘫了,也是让王谋等人震撼无比,他们心里都清楚,李逸燃这可不是在开玩笑,他要是真的想追究起来,那他们可就真的完了。

就连尚瑾萱都有些被吓到了,虽说她也很生气那个女人的做法,可听到李逸燃说什么三年以上,十年以下的判刑,她心里也觉得这个确实有点恐怖,她也不想因为这么一件事,真的把别人给弄进监狱里去。

尚瑾萱走到李逸燃的身边,轻轻拉了拉李逸燃的手眼神里透着一丝求情,她小声地说道:“逸燃,要不就算了,别把事情闹得太大,毕竟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她希望李逸燃能看在她的面子上,放这两人一马,别再追究下去。

李逸燃原本冷酷的脸庞上,顿时流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他顺势牵着尚瑾萱的手轻轻捏了捏,仿佛是在安慰她一样,对着她笑了笑,不过并没有多说什么,他心里已经有了自己的打算,只是这会还不想让尚瑾萱知道罢了。

尚瑾萱见李逸燃这样,她知道李逸燃是什么人,性子有时候倔起来,十头牛都拉不回来,她也并不觉得自己的这几句话,李逸燃就能听得进去,可她该劝的还是得劝,毕竟她不想因为这件事闹得太难看了。

“李少......我......我明白了!”

王谋见状赶忙点了点头,他哪还敢去求情,他知道现在的李逸燃还没有暴怒,要是因为自己的求情而触怒了李逸燃,到时候就真的是雪上加霜了,他不敢再去冒险,只能顺着李逸燃的意思先表示自己的态度。

“你有这个觉悟,很好,你过来,我跟你单独说点事情!”

李逸燃看了王谋一眼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了一下,王谋连忙爬起身来,然后小心翼翼地跟着李逸燃走到了一边。

“李......李少,您有什么指示。”

王谋小心翼翼地问道,心里想着只要李逸燃能放过他这一回,让他做什么都行,这会他不敢再有什么别的心思。

李逸燃扫了王谋一眼,不屑地嗤笑一声,说道:“放心,你不用胆战心惊的,你对我还有点用,我不会把你送进去的。”

听到李逸燃的话王谋眼睛顿时一亮,他原本绝望的心里一下子又燃起了一丝希望,他怎么也没想到事情居然还有转机,他赶忙感激涕零地说道:“李少,您真是大人有大量,谢谢您,只要您有用得着我的地方,我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李逸燃看着王谋那副感激涕零的样子心里暗自冷笑,他心里清楚王谋这种人就是见风使舵的人,不过现在他确实还有用得着王谋的地方,暂且留他一命也无妨,只是这把柄可得牢牢地握在自己手里才行。 第三十四章 情韵流转 “我这边有一个让你捞钱的机会,不知道你做不做?”

李逸燃微微眯起眼睛神色淡淡地道,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波澜。

王谋一听这话顿时愣住了,他心里想着,这反转是不是也太大了,刚才李逸燃那架势,可是恨不得要把自己往死里整,这会怎么突然说有捞钱的机会,他一时之间都有点反应不过来了,脑子像是短路了一样。

“李少......李少,您......您说了算!”

王谋小心翼翼地回应道,他不敢有丝毫的犹豫。

李逸燃看着王谋那副唯唯诺诺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说道:“你管审批的,那就帮我盯着一个名为‘龙跃集团’的。”李逸燃一边说着一边用眼睛的余光观察着王谋的反应,“等时机成熟,我会联系你,到时候你本色出演,拿出你平时的那套腔调,能够吃多少,那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龙跃集团?”

王谋下意识地嘟囔了一句,他在心里快速地思索着这个名字,毕竟在他所处的这个圈子里对各个集团多多少少还是有些了解。

没过一会他就像是明白了过来,心里想着,李逸燃这是要利用自己的职权,去给那个集团设什么局,不过他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只要能讨好李逸燃,自己能从中捞到好处,还能保住现在的位子,管他什么集团呢。

“李少,以后我王谋这身肉就是您的了,您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王谋赶忙表着忠心态度诚恳。

“怎么?想当我的狗啊?”

李逸燃几乎是毫不避讳地把这话给说了出来,他的眼神里透着一丝戏谑,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王谋。

王谋听了这话顿了顿,心里虽然觉得挺屈辱,可一想到自己现在的处境,咬了咬牙,还是硬着头皮说道:“如果有那个荣幸的话!”

他这话一出口自己都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可又没办法,在这锦阳李逸燃的权势摆在那,多少人想巴结都没机会,自己现在能有这么个机会攀附上,就算是当狗,那也得忍着。

“行啊,叫两声听听,本少心情好的话,那之前的事情就不过多计较了!”

李逸燃嘴角带着一抹坏笑说道,他就是想好好拿捏一下王让他服服帖帖的。

王谋心一横想着反正都已经到这份上了,也没什么好犹豫的,于是便扯着嗓子叫了起来:“汪...汪汪...汪汪汪!”

“哈哈哈哈,不错啊,很标准!”

李逸燃忍不住嗤笑着,他一边笑,一边调侃道:“我都有些不忍心了,你怎么也是个处长,居然为了这点事就做到这份上,哈哈!”

不过在这锦阳的地界上,这种事情其实都算轻的了,为了巴结那些有权有势的人,给人舔皮鞋的,甚至做出更过分的事的人都比比皆是。

“行了,既然你这么有诚意,我多一条狗不多,少一条也不少!”

李逸燃收起笑容,神色变得严肃了一些,说道:“以后老老实实的给本少办事,会有你的机会的,只要你听话,好处自然少不了你的,可要是敢耍什么心眼,哼,你就等着吃不了兜着走吧!”

李逸燃的眼神里透着一股威严,让王谋心里又是一紧赶忙点头哈腰地说道:“多谢李少,多谢李少!您放心,我一定唯您马首是瞻,绝对不敢有二心!”

李逸燃整了一下衣服,又恢复了那副翩翩公子哥的模样,神色淡淡地道:“既如此你那个情人的事情,我也松松口。”

他看了一眼王谋接着说道:“王处长有着自己的人脉关系,能够减少多少罪责,那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但我话放在前头,不要低于半年!要是你敢徇私舞弊,把事办得太离谱了,可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王谋哪敢说个“不”字,他心里清楚要是按照李逸燃一开始说的,按照抢劫罪来算,那可是三年以上,十年以下,现在李逸燃能松口,让他想办法把刑期控制在半年以上,这真的是给了天大的面子了,他感激都还来不及呢,连忙说道:“多谢李少手下留情,我一定尽力去办,保证让您满意!”

李逸燃也没有再理会王谋,转身就朝着尚瑾萱那边走去,走到尚瑾萱身边后,他很自然地拉起了尚瑾萱的手,笑着说道:“走吧,这边的事情结束了,咱们继续逛逛。”

“对了!”

李逸燃突然想起了什么,又回头对着店里的人说道:“我们这两套衣服的钱,那边的秃头会帮我们结算。

还有我们换下来的衣服,帮我们包好,可别弄乱了。”

他这话里的秃头自然指的就是王谋了。

售货小姐哪敢不依,连忙点头说道:“好的,李少,您放心吧,我们这就去办。”

说着就赶忙去安排人收拾衣服、准备结账的事。

离开的时候王谋还是硬着头皮跑到了尚瑾萱的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满脸愧疚地说道:“尚小姐,实在是对不起,今天都是我的错,希望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我以后一定不会再犯了。”

他心里害怕尚瑾萱还在气头上,要是她再跟李逸燃说点什么,自己可就又有麻烦了,所以一个劲地道歉。

尚瑾萱却根本就没有去理会他,她纵横商场这么多年,向来都是雷厉风行,可不是什么心慈手软的圣母。

这个王谋之前都对她下药了,可是想要害她的就冲这一点,她能给王谋好脸色看才怪,而且她也觉得李逸燃怎么去惩治王谋,那是李逸燃的事,她也没必要去过问,反正她是绝对不会轻易原谅王谋。

王谋看着李逸燃和尚瑾萱离去的背影,心里长长地舒了口气,这一关终于是过去了,今天可真是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还好自己运气不错,总算是把李逸燃给哄好了,不然的话后果真的是不堪设想。

在锦阳基本都有这么一个小定律。

那就是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

不要命的忌惮非常有钱有势的,人家有钱有势,想要整你办法可多了去了;

有钱有势的忌惮有权的,权力有时候可比钱更管用;

可有权的又怕更有权的,在权力面前,也得看谁的权力更大;

而更有权的呢,却怕李逸燃。

因为李逸燃几乎把所有的优势都结合在一起了,他又硬,又横,又不要命,而且还有钱有势,背后的家族势力是庞大得很,自身又有着不小的权力。

在锦阳真的是可以横着走了。

哪怕他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只要在可控范围内,多少人都乐意去帮他擦屁股,就因为不想得罪他,都想着能跟他攀上关系。

可就是这么一个超级纨绔,之前险些就倒在范诗雅的石榴裙下,那时候的他还真有点被爱情冲昏了头脑的感觉。

不过现在看起来,那个超级纨绔似乎又回来了,而且变得更加的可怕了,经过这一番事估计以后也没人敢轻易去招惹他了。

王谋也觉得自己今天真的是走了狗屎运了,这样都能没事,他赶忙去给李逸燃等人的衣服付了钱,然后看向了还瘫软在地上的情人,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唉......你回去和家人交代一声吧,蹲半年是少不了了,我会尽量给你打点好的,你就乖乖服刑,别再想着折腾了,这次咱们算是碰到硬茬子了,能有现在这个结果,已经是万幸了。”

说完王谋也不敢多停留,连忙转身走了,只留下那个浓妆艳抹的女人一脸死灰地坐在地上,她怎么也想不到,平日里自己仗着王谋的权势,在外面那可是蛮横惯了,多少人都因为怕得罪王谋让着她,她一直都觉得自己在这锦阳也算是个能横着走的人物。

可今天竟然踢到了铁板......不,是踢到了金刚石,这下好了,把自己给搭进去了,她心里又后悔又害怕,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只能乖乖接受这个结果。

......

李逸燃和尚瑾萱两人并没有离开商场,而是继续逛着,在他们看来,刚才那也就是个小插曲罢了,根本影响不了他们逛街的兴致。

“李少,刚才那个女人......真的要做十年以下的牢吗?”

尚瑾萱这时候小声地问李逸燃道,她心里其实一直惦记着这事,虽然她也挺生气那个女人的做法的,可一想到要是真的因为自己,让那个女人坐那么长时间的牢,她心里还是有点不忍心。

李逸燃听了尚瑾萱的话,停下脚步,侧头看了看她,似笑非笑地说道:“怎么?不忍心啊?”

他了解尚瑾萱的性格,知道她就是心太软了。

尚瑾萱倒是也没有隐瞒自己的心思,她轻轻地点了点头,说道:“确实有点,她就是......就是骂了我几句,虽然她的行为挺过分的,可要是因为这个就坐那么久的牢,我心里还是觉得有点过意不去。”

她一边说着,一边微微皱起眉头,脸上露出一丝纠结的神情。

李逸燃听了她这话,也停下了脚步,认真地看向了尚瑾萱,眼神里透着一丝温柔,他知道尚瑾萱是心地善良,才会这么想,于是便耐心地解释道:“你不忍心我理解,可在我看来,那个女人可不仅仅是骂了你几句那么简单,她那是在羞辱你,侮辱你!”

李逸燃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如果我就这么轻易地放过她,那受委屈的可就是你了,她那种人根本就不配和你相提并论,连你一个指甲盖都比不上,我怎么会让你受这份委屈。”

“不过你也不用多想,顶多半年而已,让她去蹲上半年的牢,也好给她长长记性,让她以后知道,不是什么人都能随便欺负。”

李逸燃轻轻拍了拍尚瑾萱的手动作里满是宠溺。

陡然听到李逸燃的这番话,尚瑾萱心里莫名的有一股暖流涌动,她没想到李逸燃居然这么在意自己的感受,仅仅是因为自己受到了谩骂,他就这么毫不犹豫地为自己出气,她心里既感动又觉得甜蜜,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是静静地看着李逸燃眼神里满是柔情。

“走吧,我刚才看到那边有一家很漂亮的店,今天必须带你进去看看。”

李逸燃笑着说道,说着就直接拉起了尚瑾萱的手,朝着前方走去。

原本尚瑾萱还在好奇李逸燃说的店到底是哪个,心里还在猜测着会是卖什么的,可当走到那家店门口的时候,尚瑾萱差点就羞死了,她的脸“唰”的一下就红透了。

他们所进入的是一家名为“绮梦”的化妆品内衣专区。

内衣这东西对女人来说可太特殊了是很私密的物件,一般来说只有一个女人的男朋友或者丈夫才会陪着一起来购买。

可现在这个情况,李逸燃居然带着她来买内衣,这让她觉得怪怪的,站在店门口有点迈不动腿。

“先生,您好,带着夫人来选内衣?”

店里的店员看到他们这一对俊男靓女走了进来,男的帅气无比,气质非凡,女的更是国色天香,明艳动人,一看就是一对璧人,便赶忙热情地迎了上来,脸上挂着亲切的笑容,热情地招呼着他们。

李逸燃听了这话,笑着点了点头,说道:“是啊,我在外面看到你们这里的内衣很不错,优雅不俗,又有情致,很适合我老婆的样子,所以就想着带她过来挑挑看。”

他一边说着一边还看了看尚瑾萱眼神里透着一丝坏笑。

听李逸燃叫自己老婆,尚瑾萱的脸更红了,她小声地呢喃了一句:“我......我不是,别胡说!”

她心里想着,这家伙怎么在这就这么叫上了,也不害臊,可又不好意思大声反驳,毕竟店里还有其他人。

李逸燃却故意装傻,一脸无辜地看着尚瑾萱,问道:“怎么?你不是我老婆啊?那你是我什么人?”

他这话一出口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变得暧昧起来店员在一旁听了,也只是捂着嘴偷笑。

尚瑾萱羞得脖子都红了,她心里快速地想着该怎么回应,要是不承认吧,那该说自己是他什么人,可要是承认了,又觉得挺难为情,而且在这否认下去,店里的人该怎么看她,说不定还会觉得她很奇怪。

想了想后,尚瑾萱还是决定让这个家伙占点便宜算了,毕竟两人之前也发生过那种亲密的事情了,说是他老婆,也不算瞎掰,于是她忙低声道:“我是……是你老婆!”

“这才对啊!”

李逸燃笑得特别开心。

尚瑾萱却轻轻揪了一下李逸燃的衣角,然后紧紧地咬着自己的红唇,模样就像是在嗔怪李逸燃,可又透着一丝小女儿家的娇羞。

店员见状咳嗽了一声,笑着打趣道:“两位应该刚结婚吧?看你们这甜蜜的样子,真让人羡慕。”

她一边说着一边带着李逸燃和尚瑾萱往店里走去,准备给他们介绍介绍店里的商品。

“是啊!”

李逸燃点头说道,还顺势搂住了尚瑾萱的肩膀,笑着说道:“所以我叫她老婆,她还有些不适应,不过我相信慢慢就好了。”

他的模样看着真的就像一个新婚的丈夫一样,幸福又甜蜜。

“两位是准备去度蜜月吗?”

店员又笑着问道,她就是想多和这对看着就很恩爱的小两口聊聊天,顺便也能更好地推荐一下店里的商品。

李逸燃听了大笑起来说道:“姑娘,你怎么什么都知道?我们确实要去蜜月旅行,这不想着先给她买点情.趣款式的内衣,你也知道买这些能够增加闺房之乐!”

李逸燃一脸坏笑地说着还故意朝尚瑾萱眨了眨眼,把尚瑾萱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第三十五章 情丝绕心间 尚瑾萱只觉得脸上滚烫滚烫,热度就像火烧一般,红得都快能滴出血来了,她心里又羞又窘可偏偏在这种情况下,却没法去辩驳什么,只能低着头恨不得把头埋进地缝里去。

店员看着他们这副模样,脸上也洋溢着笑意,笑着说道:“两位在一起,可真是郎才女貌,站在一块看着就特别般配,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店员一边说着,一边不住地点头,眼神里透着一丝羡慕,“而且看你们如胶似漆的样子,肯定是刚刚结婚了,这新婚的甜蜜都快从你们身上溢出来了。”

“现在男人肯陪着女人买内衣的可不多了,先生您这么用心,还这么体贴,可真是个疼老婆的好丈夫!”

店员继续夸赞着话语里满是真诚,让人听了心里舒服,不过对于尚瑾萱来说,却越发觉得难为情。

李逸燃听了店员的话,他转头看着尚瑾萱故意说道:“听到没,人家都说我是个好丈夫,看来我这表现还挺合格的,你可得好好珍惜我。”

说着还朝尚瑾萱挑了挑眉毛。

尚瑾萱又羞又气,伸手轻轻捶打了他一下,嗔怪道:“你就使坏吧,就知道拿我打趣,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场合丢死人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娇嗔,虽然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又有着一种别样的甜蜜,李逸燃这么陪着她说明是在乎她,只是这方式实在是让她害羞得不行。

店员也是个十分有眼力见的人,看着他们这打情骂俏的样子,轻轻一笑,又接着说道:“两位这么打情骂俏,夫妻感情好得真是令人羡慕,想必二位都是那种勇于尝试新鲜事物的人,生活里肯定充满了乐趣。”

店员一边说着,一边朝店里的一个专区指了指,“请到这边来这边有今年最新款最火热的设计,款式都特别新颖独特,我觉得挺适合夫人您的风格的,您二位可以过来看看。”

尚瑾萱一听这话,她赶忙伸手拉住李逸燃身子往后缩了缩,低着头小声说道:“我不想去看了,太不好意思了,咱们走吧,别在这看了。”

李逸燃却呵呵一笑,他没打算就这么走了,而且也想给尚瑾萱挑几件好看又特别的内衣,于是便说道:“走吧过去看看人家说得多好,咱们一定要多尝试一下新鲜事物,说不定有你特别喜欢。”

说着就硬拉着尚瑾萱往那个专区走了过去,尚瑾萱没办法只能红着脸半推半就地跟着走了过去。

到了专区后店员拿起一款黑色内裤,笑眯眯地问尚瑾萱:“小姐,您觉得这款怎么样?”

内裤的设计确实很独特看着就几根布条一样,造型十分前卫。

尚瑾萱只看了一眼,她赶忙转过头去结结巴巴地说道:“这……这是衣服吗?怎么……怎么这样,我可穿不了这种。”

她心里想着这也太暴露了,哪能穿得出去,哪怕是在私密的场合,她也觉得自己接受不了。

李逸燃在一旁撇撇嘴,也跟着说道:“确实够前卫的,这就几根布条啊,咱们还没前卫到那个程度,这穿上估计都不知道该怎么走路了。”

“哦,那您看这款?”

店员倒也不气馁,又拿起一套黑色真丝面料的内衣,内衣是轻薄的设计,半透明的质地,再加上精致的蕾丝滚边,显得特别精致,透着一种别样的性感魅力,看着就让人觉得眼前一亮。

李逸燃看了看点点头,觉得这个款式还挺不错的便对尚瑾萱说道:“这个款式还不错,你看看,我觉得挺好看的,你穿上肯定也好看。”

说着还把内衣往尚瑾萱面前递了递,示意她仔细看看。

尚瑾萱听了李逸燃的话,只好红着脸,扭过头来看了一眼,心里不得不承认,这款式倒真的还行,而且做工确实很考究,非常漂亮,从设计上来说,确实是很吸引人的。

于是她犹豫了一下,伸手接了过来,想再仔细看看。

不过才刚接到手中,她就像是突然回过神来一样,忙又把内衣丢了回去,脸涨得通红低着头都不敢去看店员和李逸燃。

店员见状觉得挺奇怪的便问道:“怎么了,小姐?是有哪里不满意吗?您可以跟我说一说,我再给您找别的款式看看。”

店员一脸疑惑地看着尚瑾萱,心里想着这看着挺喜欢的,怎么又突然不要了。

尚瑾萱咬着嘴唇犹豫了好半天才小声说道:“这不太喜欢。”

她实在是不好意思说出自己心里真实的想法,觉得太羞人了,只能随便找了个借口应付一下。

店员轻轻一笑,试图劝说尚瑾萱,说道:“小姐这不就是衣服的魅力所在吗?这件衣服很性感撩人,您穿上这套保证您老公更加爱你,爱得都不舍得放手,您真的可以考虑一下,相信您穿上肯定特别好看。”

店员说得头头是道的,还一脸期待地看着尚瑾萱,希望她能改变主意。

尚瑾萱依然红着脸低着头就是不说话,她长这么大什么时候遇到过这种情况,真的是太尴尬了,她只盼着这尴尬的时刻能快点过去。

店员见尚瑾萱一直不说话,还是那副羞涩的模样,忍不住问道:“小姐,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需要,您可以跟我说说,我在这方面还是挺有经验的,也好帮您挑到更合适的。”

尚瑾萱俏脸红得不行,她偷偷地看向李逸燃,却发现他也正坏笑着看着自己,眼神里透着一丝促狭,她心里又羞又气,于是慌忙说道:“反正我是不能穿的,换别的吧,别拿这种的给我看了。”

店员听了只好点点头说道:“那好吧,那我再找找别的款式。”

说着就又在货架上挑拣了一番,然后又拿出一套蕾丝面料设计的内衣来,内衣上的蕾丝花纹很是精美,看着挺浪漫的,不过整体风格还是比较偏性感的。

尚瑾萱一看连连摇手赶忙说道:“不行,不行,肯定不行!”

她都快急哭了,心里想着怎么还是这么让人害羞的款式,这店员怎么就不明白自己的意思,她可真的是没法接受。

店员实在是奇怪极了,她看着尚瑾萱那副极度羞涩的样子,忍不住好奇地问道:“小姐,您在您老公面前怎么这么羞涩?不会是你们到现在还没发生过关系吧?”

店员这话一出口,自己也觉得有点直白了,可她在这店里卖这类贴身衣物,平时跟顾客聊天,有时候难免会说到这些比较私密的话题,在她看来这也算是人之常情,而且也是为了更好地了解顾客的需求,好推荐合适的商品。

“那怎么可能?”

李逸燃一听这话,忙把话接了过来,于是笑着说道:“就算她不愿意,我也忍不住!”

他这话一出口店员忍不住笑了起来,而尚瑾萱则是羞得不停跺脚,伸手就朝李逸燃身上打了几下,嗔怪道:“你就知道胡说八道,没个正经的讨厌死了。”

李逸燃一边笑一边说道:“她就是害羞,你别介意,你再找个再保守点的给她看看,别拿那些太性感的了,她脸皮薄,招架不住。”

“好……好吧!”

店员听了也明白了尚瑾萱的心思,于是又在众多内衣里挑拣了一番,终于找了套带绳带的优雅内衣,内衣的设计相对来说就比较保守,款式简约大方,又不失优雅。

尚瑾萱看了半晌没有说话,她心里在思索着,这一套已经算比较保守的了,如果自己还拒绝的话,估计李逸燃又会拉着她在这看个没完没了,这个坏家伙的那点心思,她自然是清楚得很,所以想了想这一下尚瑾萱没有拒绝的意思。

“那……那好吧,就买这套吧!”尚瑾萱红着脸,小声说道。

选定下来后李逸燃先去付了钱,然后喜滋滋地带着尚瑾萱离开了店里。

等离那家店远远的了,尚瑾萱才长长地舒了口气,她感觉这一切就跟做梦一样,太不真实了,她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和李逸燃这个坏家伙走进那种店,还买了这样私密的衣服。

不过总体来说,尚瑾萱出来这一趟还是开心的,毕竟和李逸燃在一起的时光,虽然有很多让她害羞尴尬的时刻,可也充满了乐趣和甜蜜。

直到回去的时候尚瑾萱又开始紧张起来了,她心里想着先前买了那种衣服,李逸燃不会带着那种心思吧,会不会等会就让自己穿给他看,各种紧张、害羞、担心的情绪一股脑地涌上心头,让她坐立不安。

终于李逸燃的车子缓缓地停在了她的别墅外,尚瑾萱一路上都在走神,这会才回过神来,发现已经到家了,她打开车门下了车。

可她见李逸燃似乎没有下车的打算不由得疑惑道:“你......你不下来吗?”

话一出口尚瑾萱马上就后悔了,她心里想着我这不是给了李逸燃对我使坏的理由吗,真是的怎么这么嘴快,她恨不得抽自己的嘴巴一下。

李逸燃只是哈哈一笑,看着尚瑾萱那紧张又害羞的模样,笑着说道:“看你走神了一路,应该是过度紧张了,放心吧,我虽然很色,但还是会照顾你的心思,不会强迫你做你不愿意做的事,你就别瞎担心了。”

“回去好好休息,策划的事情,记得哈!”

李逸燃对着尚瑾萱抛出一个飞吻,然后直接来了一个甩尾,车子就疾驰而去,只留下一阵汽车的轰鸣声和站在原地发愣的尚瑾萱。

尚瑾萱看着李逸燃的车子消失在视线里,她站在原地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半晌才回过神来然后慢慢地回到了别墅内,心里还在回味着今天这一天发生的点点滴滴,有甜蜜,有羞涩,还有着对未来的一丝期待和忐忑。

......

而另一边在李家庄园内其中一栋别墅内,姜婉魅也回到了家。

她正坐在沙发上看着边上放着的一大堆礼物发愣,这些礼物都是今天下午,李逸燃的妈妈带她出去逛街买的。

随便拿出一件可都是非常昂贵的礼物,不是名牌包包,就是高档的首饰,或者是精致的衣服之类的,每一件都价值不菲。

但让姜婉魅在意的倒不是这些礼物有多么贵重,而是那种感觉,在袁静姝的身上,姜婉魅竟然体会到了母爱。

这对于姜婉魅来说可是她以前从来都不敢奢望的事情,她从小的生活环境就比较复杂,一直都是孤孤单单,很少能感受到这种来自长辈的关爱和宠溺,可今天却真真实实地发生在她身上了。

袁静姝对她的那种对待儿媳的热情,以及在逛街过程中的各种细节,处处都透着宠爱,这真的让姜婉魅有些茫然,她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这份突如其来的温暖,心里既开心又有点不知所措。

而就在这时姜婉魅的手机陡然响起了信息的提示音,一下子就打断了姜婉魅的回味。

她愣了一下然后拿起手机一看,原本带着轻柔笑容的脸庞瞬间就变得严肃起来,因为给她发消息的不是别人正是她的上司,炎龙,萧辰!

消息就简简单单的一句“方便通话?”

可就这一句话却让姜婉魅心里“咯噔”一下,她心里清楚萧辰这么问,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而且不是什么好事,毕竟萧辰平时找她,大多都是交代任务或者是询问情况的时候语气都比较严肃。

姜婉魅叹息了一声,也没有回复那条消息,直接就将电话拨打了过去,她知道躲是躲不过去的,还不如直接面对。

萧辰很快就接起了电话而且声音十分的阴沉,一开口就是带着质问的语气说道:“婉魅,你到底在搞什么?”声音里透着一丝不满和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