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悍娇妻夫君从皇叔开始蜕变》 001 横得怕不要命的 001横得怕不要命的

“真是贱蹄子,你知道我是谁的丫鬟,你也敢与我动手,真是反了天了!一个不受宠的小姐罢了,还敢与我耍威风!”

“菊香,你还傻看着,就看着她这般的欺负我们吗?还不和我一起教训她!”一个丫鬟打扮的姑娘瞪着眼看着一边有些不知所措的另一个丫鬟道。

“梅香姐姐,还是算了吧,怎么都是大小姐,是我们的主子,我们这么做等回府肯定是要受罚的!”菊香不敢僭越,站在一边看着干着急,也尽量规劝两句眼前这个平日里便跋扈惯了的丫鬟。

丫鬟梅香眼内闪过一抹讽刺,没好气骂道:“我可是夫人身边的大丫鬟,我只听夫人的安排,你难道不知道夫人有多厌恶这个没用的小姐吗?

要不是为了伯府的婚事,为了二小姐,夫人才不会将她从乡下接回去呢!

你看看她什么样子,一身的乡巴佬打扮,长得跟黄花菜似的,这样粗鄙的小姐带回去我都嫌弃丢人!”

梅香一脸鄙夷与幸灾乐祸,随后见到一边的一个桶眼内闪过一抹阴险之色,便立马抽出身侧的手帕捂着自己的口鼻,将桶拖到地上躺着一动没动的瘦弱姑娘身边,阴恻恻的伸手去抓地上歪躺着脸色十分潮红的人。

“梅香姐姐,你,你要做什么?”菊香洞察到梅香的举动,吓得一脸的惊恐大惊失声道。

刚要上前去阻止,结果梅香一脸阴险道:“要你管,管好你自己就好了,既然你不帮我,是她自己找不痛快的,可怨不得我!”

菊香都要被吓傻了,见到她的动作就赶紧去阻拦,慌忙道:“梅香姐姐,你别这样,大小姐都病成这样了,你还这般折腾她不是要她命吗?人要是真地出了事,二小姐可就没有替嫁的机会了。夫人交代了,务必让她活着回府的。”

梅香一把挥开菊香,骂道:“就你烂好心,方才她骂我是个贱奴婢你没听见吗?

夫人可是说了,凭借我的相貌等二小姐嫁到伯府的时候让我陪嫁,日后给姑爷填房帮小姐固宠,如今我可是比她金贵多了!

不过就是一桶污水而已,还能要了她的命不成?!”

梅香说着很是不客气的一把抓住昏迷不醒姑娘的头发,随后便扯过来往尿桶里按,只是没等她幸灾乐祸,就感觉到天旋地转,随后那呛得令人窒息的味道袭来,紧接着一股腥臊令人作呕的东西就往她嘴里灌,整个人都懵了,开始疯狂的挣扎,内心已经慌乱成一片了。

菊香被眼前的一幕都吓呆住了,因为此时本该昏迷的小姐满眼的嗜血,不知道怎么就反手将要害她的梅香头给按在了尿桶内,在她不停挣扎中也让她喝够了尿水,才一把甩开她。

“哇~咳咳咳,呕~”

正当梅香以为自己要死了的时候,压着她的力量没有了,她趴在地上不停的呕吐着,眼睛睁不开,脑袋也是嗡鸣的,此时的她眼泪鼻涕横流,要多难受就有多难受,胃里更加是翻江倒海,她恨不能要将胆汁一起给吐出来,也难掩口鼻内的恶心。

此时的她甚至连开口都不行,只是在那一阵阵的狂吐,随后尿水与胃里的酸水一起吐出来,本要失去嗅觉的鼻子再闻到这种双重的刺激,更加刺激得她吐到抬不起头来。

船舱内只点了一盏不是很亮的风灯,所以哪怕这会是黑夜,也依稀能够看清楚船舱内的景物。

方才本是昏迷的人甩开梅香之后,接近着一脚踹翻了尿桶,所有的尿液都涌到了梅香的身下,让她一下子就等同于趴在了尿里。

梅香见到一些粪便流到自己身下,再度狂呕起来。

就连离得近的菊香被这一幕冲击的也干呕不止,眼看着那黄色液体涌来,也是下意识躲开。

“你,你...找死!”

好半天梅香眼泪、鼻涕横流,趴在地上又气又怒,抬头怒视始作俑者。

她实在没有想到自己会被反击,本来应该她欺辱别人,结果反被欺负!

梅香一边咳嗽、呕吐,一边伸手恶狠狠的指着站在她身前不远的人,断断续续骂道:“看我不去告诉刘、刘管事...”

只是没等她叫嚣完,那将她按在尿桶里的人上前一步,一脚将滚在地上的尿桶精准无误的踢到了她的头上,梅香整个人方才半坐着的身子,大刺刺的往后一仰,居然被砸得直接昏死了过去。

“啊~”菊香吓得失声尖叫。

“叫什么?!你再敢叫一声试试!”金暖嗜血的目光看向眼前之人,警告性的阴冷说道。

菊香被吓得噤声,立马捂着嘴摇头,实在是被金暖一脸狰狞给吓到了。

真是恶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

“小,小姐,不关奴婢的事,真的......”菊香随后还小声的解释道。

“闭嘴,躁舌!一边蹲着去!”金暖冷斥道。

随后她也有些脚步跌跌撞撞坐回到床榻上,靠在一边呼出一口气。

金暖的头还十分胀痛,她没有想到,她所在的星球迎来了末世大灾难,而幸而在末世之前她就获得了一枚超神奇的空间戒指,所以靠着末世前收集的物资,以及末世刚开始利用空间大扫荡的物资,她才在末世安稳的生活了几年。

只是没有想到,变异动植物越发厉害,还升级到具有一定属性攻击,末世因为土地、水源的污染资源短缺,而被莫名病毒感染成丧尸的种群越发多而强大,让人类生存危危可及。

她便是一不小心就遇到了一只变异丧尸,没想到那家伙在明显不敌自己的时候,居然还自毁自爆的顺带将她一起炸飞。

没等她意识想要进入空间躲避,紧接着被莫名出现的雷电劈了一个外焦里嫩。

自然,空间肯定是没进去,不然她也不会穿越到这个自己没弄清楚的的地方了,此时此刻她还依稀能够感觉到血肉焦糊的一样疼痛。

而等她再有意识,先是被人莫名其妙的踹了好几脚,骂了一顿,因为浑身没有力气无法动弹也发不出声音,就像是没有完全融合这副身体似的,随后便听到方才那个叫梅香的那些恶毒的话。

而当她好不容易恢复点力气,就感知到这个恶毒的女人意图,自然就是先发制人,先让她尝一尝害人的滋味。 002 你便是我,我便是你 002你便是我,我便是你

看着年纪不大,心倒是挺黑的。

当她金暖在末世混迹几年是白混的?!

便是末世前她不过就是一个没人管,没人疼,没人爱的可怜虫,可是上天爱戴她,让她在太平盛世的时候就拥有了空间。

因而她的生活质量才大幅度的提升,还提前感知到了末世的危机,所以她才能第一时间变卖所有家产买入了一部分物资在空间内,末世刚开始混乱时期又收入了不少,便是在末世,遍地的丧尸、丧尸兽,变异的动植物,生存十分艰难的时候,她依旧衣食无忧。

“还傻看着,等着我收拾吗?”金暖恶狠狠看着菊香骂道。

“哦,是,是小姐,奴婢这就收拾干净。”菊香慌乱应道。

“别搞花样,给我安静些,敢出去告密,就试试看!”金暖给了她一个你那是找死的眼神,警告道。

菊香看着昏死过去的梅香,早就吓得魂不附体了,头摇成了拨浪鼓。

她哪里再敢忤逆金暖,立马拿起一边的水桶就开始擦拭起来,都顾不得腥臭以及肮脏。

此时她没被吓的脚软不能动,都已经是好的了。

金暖感觉浑身疼痛得不行,摸了下额头才发觉滚烫,这是发烧了。

感应了一下空间,让她激动的是空间还在。

金暖看环境也大致能猜到自己身在什么位置,而夜深人静水声也很明显,知道自己是在船上,金暖微微蹙眉。

空间的位置是从哪进就从哪出,在行进的车与移动物体上她不能进入空间,否则出来的时候她准掉在原地,而此时的情况她有可能会掉进水里。

而外边的一切都不明朗,目前也还没有完整的原身的记忆,不知道这船是在江河之上还是在海里,如果是江河还好些,如果是海里那她可就冒险了,毕竟她对周围的环境并不熟悉。

这副身体她还没有完全融合继承,方才也是因为出其不意才制住了那个坏女人,此时她已经感觉到自己的体力在大量的流失。

趁着菊香在收拾房间没有注意到她,金暖想办法和空间赶紧取得连接拿出药物,不然她有预感,她这破身子支撑不了多久。

而她此时浑身还是无力,头痛欲裂,脑子里有很多的东西,但是她说不清楚。

金暖向床里坐了坐,虽然是床上可是也有窗幔,随后她将窗幔放了下来,此时的心脏揪在一起的疼痛,让她脸瞬间煞白,额头的汗珠滚滚而落。

随后脑子里不属于自己的记忆便如放电影一般,在她脑海内一一闪过,撑得她脑子十分难受。

没多久的功夫,金暖一身的汗浸湿了衣衫,她捂着心脏处,十分郑重地在心中道:金暖,既然你我二人有缘,同名同姓,我又占据了你的身体而重获新生,那我感激你。

你放心,从今往后我便继承你的一切,有仇报仇、有怨报怨,你所受到的欺辱我一定帮你讨回来!

日后,你便是我,我便是你,你我二人融为一体!

金暖默默说完这一切,心脏的疼痛立马消失,一股压着她喘不过气的那种压迫感也随之不见,让她身体瞬间就轻松了很多。

紧接着,她便感应到了空间与她的呼应,下一秒海棠手里出现了一瓶药让她欣喜不已,赶紧将退烧药液吞了下去。

头依旧十分疼痛,她又移出来一张退热贴贴在额头上,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有些脏污,将床上的包袱扯过来换了一身干净的。

菊香还算是麻利,进出几趟就将地面清理干净,当然梅香身上依旧浸染着大量污垢。

有些不知道要怎么处理梅香的菊香傻站在一边,依旧有些惊恐的看着金暖。

金暖穿戴好后,掀开窗幔看着菊香冷声道:“将你知道都说出来,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外边那些人你不用顾忌,只要你说实话,我就留你一命!”

菊香被吓得当下就跪了,摇着头一副惊恐的样子,却是不肯开口。

金暖上前一掌将她给打晕了。

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可不会给你两次机会!!

金暖也没有停留,继承了原主的记忆她知道自己此时的处境,从空间内移出来一支特殊的麻醉枪,这是自己按照空间内一些古籍研制的,与前世的注射枪相融合,威力不错效果也好。

这种麻醉枪有好几种的功效,不仅仅能让人睡上好几个时辰,特殊的剂量会让醒来的人忘记一些,甚至是直接变成傻子,对自己再无任何的威胁!

自然有些也有迷幻的效果,便是可以让人不经意的吐露真言!

金暖小心的顺着楼梯上了甲板,自己的客舱在船下,而舱口有两个守着的人,两人此时也已经昏昏欲睡了。

看着就不是什么好人,金暖自然不会手下留情,直接给了两人最厉害的麻醉剂让他们变成傻子,给自己扫清尾巴永绝后患。

前世手上血腥太多,如今她知道自己穿越到了一个异时空的架空古代王朝,这里生产力低下,王朝统治等级森严,既然重生,如不是罪不至死的人,她不会再下狠手了。

末世的时候,她虽然不是什么圣母,却也利用空间金手指救了不少人,更因为神奇空间的特殊能力,暗中养活了几十个幼小的孩子,他们都是最为弱势的人没有保护自己的能力,金暖不认为她对弱者施与同情就是圣母,因为首先她要有那个能力在,之后便是也要具体看情况,看人。

所以,她能够重生在这个古代同名同姓女孩身上,应该是老天爷给了她一次机会,也或许这是自己前世的哪一世也说不定。

总之她不是一个真的嗜血的人,她心中也保存着一份的善念,所以她重生了,获得新的机会,便也不会再随意的杀生,算是为自己积德。

当然,真犯到她手里,那就别怪她了,再不嗜血,末世里死人堆爬出来的人,也善不到哪去!

到了甲板上查看了一下四周,发现这是一艘很大的运货船,也放了不少的货物。

金暖先到船边看了下,不远处居然还有几艘船,相隔的不是特别远,而显然江河是很宽阔的,因为没有见到两岸的山林。

观察了下四周,金暖便顺着记忆摸到了一个船舱之内。 003 是你速度够快,还是我的刀快! 003是你速度够快,还是我的刀快!

“哎,真是遭罪,这船坐得我头晕、难受,这一趟可真是折腾死我这老婆子了。”一个婆子不耐烦的道。

她的对面还坐着一个男人,一边喝酒一边吃着干花生米,似笑非笑的道:“行了,不比坐马车强,虽然我们这么走绕远了些,可是在船上毕竟能歇着,不然要在半个月赶回京城,一路上还不晃散架了。”

“这倒也是,这次夫人给的赏赐也不少,只是没想到夫人的表亲家将人给养成那个样子,我都不忍看,这回去还不知道怎么交差。”婆子撇撇嘴道,随后又幸灾乐祸的笑了,那一脸的尖酸刻薄样子,看着就令人心生不喜。

喝酒的男人有些吊儿郎当,一手拿着酒杯一手往嘴里扔花生米,十分不在意道:“怕什么,和我们又没关系,再说她在乡下待了8年,就算好好养着,能养成什么好样子。

当初夫人送她到乡下就没有想要让她能有大家姑娘的品貌,如果不是因为婚事实在不能退也不能明目张胆的换人,她也活不到今天啊!”

婆子点头称是,随后便凑到了男人的身边,男人瞬间就将手伸进她的衣襟内。

“哎呀你,你轻声点可别让人发现了,不然回去我家那口子知道了,不得废了你。”婆子含羞带怯道,但是又不停的撩拨男人。

“知道知道......”男人嘿嘿笑着,随后两人也没敢大张旗鼓的将衣服都脱了,纷纷脱了裤子就快活起来。

就在两人最关键的时候,骑在男人身上的女人吓得脸色周变,见了鬼一般看着门口:“你?你怎么出来的!”

躺在地上的男人猛地转头,也是大惊失色,立马抓起一边的鞭子,只可惜下一秒他就一头栽在了地上。

“啊~!”

男人倒下,婆子吓得尖叫,只是下一秒一把森寒亮的能闪瞎他眼睛的匕首就按在了她的脖子上,一股血瞬间就流了下来。

“叫,我看是你叫的声大,还是我的刀戾!”金暖阴恻恻道。

婆子瞬间吓得眼睛凸瞪,身子发抖,因为还被男人骑着不知道生死,这样羞人的姿势也让她满脸涨红,然而更多又是被惊得不行,可是她也推不动半压在身上的男人。

最为难受的是,她正在关键时候啊,这,这,简直...

然而再感受脖子的冰凉与痛感,以及看着依旧没有苏醒迹象的男人,王婆子胆怯的颤声道:“小,小姐饶命,小姐饶命!”

“少废话,胆子够肥的啊,敢偷人,看来以前没少鬼魂呢!”金暖冷哼。

王婆子面如死灰,此时她还在男人身下,感觉到男人的冰冷才反应过来身上的已经是个死人,一想到自己和死人还那啥?!

王婆子瞬间慌得不成样了,立马哭得鼻涕眼泪横流的求道:“求大小姐开恩,求大小姐开恩,老奴不敢了,再不敢难为大小姐了,大小姐让老奴先起来可以吗?”

金暖冷哼,匕首又紧了紧道:“你最好给我老实些,敢喊人你就试试看,是你喊的速度够快,还是我的刀快!”

“是是是...”王婆子赶紧道。

金暖微微起身,一脚将男人踢到一边,得了自由的王婆子赶紧将一边的裤子拉上,随后就跪在了地上,看着已经死透了的男人脸都吓得直抽抽。

金暖用匕首毫不客气的划开男人的尸体,将一点药粉倒过去,随后一具尸体慢慢化成了血水,王婆子当即就被吓晕死了过去了。

金暖拿了药放在王婆子鼻子下,没一会王婆自己醒了过来,见鬼一般逃离地上仅剩下的一点点血水,随后不停给金暖磕头道:“大小姐饶命,大小姐饶命,老奴该死,老奴该死。”

“梅香敢用尿水泼我,人也被我收拾了,你们这些狗奴才,给脸不要脸,真以为我是好欺负的?!”金暖坐在椅子上看着王婆子冷哼道。

王婆子都要吓破胆了,连连摆手,随后金暖懒懒道:“说吧,将你知道的都交代了,让我满意的话,我就留你一条狗命!”

随后随着刘婆子的交代,金暖再结合自己继承原主的记忆,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也搞清楚了。

金暖,父金安民娶妻沅氏乃金暖生母,只是在金暖两岁那年病逝,当年金安民便迎娶了继室梅氏进门,还带了一个与金暖同岁的小男孩,也就是如今金家嫡子金辰逸。

同时,梅氏进门的时候还身怀有孕,所以即便她被以继室的身份迎娶进门,也改变不了渣爹婚内劈腿,梅氏为小三外室的事实,而靠着转年又生下一个嫡子金辰析,梅氏才彻底在金家站住脚。

而金安民的背叛惹怒了金暖外祖,所以金暖在母亲去世之后从两岁到十岁都是生活在外祖家的。而外祖只有母亲一个女儿,便是外祖已经是从二品的尚书左丞,沅家后继无人逐渐凋零。

母亲年纪轻轻便消香玉损,所以外祖父心中含恨并未提携金安民,外祖母更是对金安民恨之入骨,沅氏嫁入金家也不过才三年多的时间,17岁出嫁21就病逝,并且沅氏病重也有金安民在外养外室有关。

所以,本来沅老爷子看着金安民一脸忠厚相貌,做事稳妥又总是虚心受教的样子,就觉得他品性不坏这才将自己独女下嫁给他。

结果却是看走了眼,害了自己女儿一生,而金安民至今也只混了一个从五品太史令的官职。

在金暖九岁那年外公先病逝,外婆伤心过度转年也离开人世,在临死前她给金暖定下一门亲事,乃京都鲁阳伯府嫡次子。

本来,就算金暖外公身居二品大员,而金暖毕竟是金家人,金安民官职很低,以金暖的身家根本不能嫁入勋贵之家,只是因为现今鲁阳伯府的老夫人与金暖外祖母乃堂姐妹的缘故才得以联姻。

当年率先出嫁而被妾室暗害难产的鲁阳伯府夫人,恰巧被去探望她的堂妹也就是金暖外祖母撞见,外祖母见情况危急,年轻气盛靠着一股子冲劲就抄起了剪刀辖制住当时被同样收买的几个管事婆子,让自己丫鬟出府找来了产婆与郎中救人,这才保下来如今老夫人与已经继承伯爵之位的鲁阳伯一命,否则那日便会是一尸两命!

所以在金暖外祖父去世后,外祖母只觉得自己也命不久矣,便带着金暖亲自去了鲁阳伯府找自己的堂姐料理后事。 004 两边合起伙来欺负人 004两边合起伙来欺负人

鲁阳伯府老夫人膝下只有一子,当年虽然金暖外祖母救了她们母子一命,却也让她伤了身子再无所出,所以金暖外祖母便求了当时还只是伯爵公子的二儿子这门婚事,也因为金暖外祖母识时务,只求嫡二孙子就也不影响日后长孙袭爵后再娶高门贵女,所以鲁阳伯府老夫人立马就答应了下来。

然而就在金暖外祖母去世之后,沅家已经再无人,便是为了名声金安民也得将金暖重新接回金家去。

以前可以以先夫人去世岳父母悲痛,长女养在老人膝下也是帮他们夫妻尽尽孝道,而如今沅家老人均已去世,再不接回金暖实在就说不过去。

加之老两口一生的积蓄都留给了金暖做嫁妆,那也是一笔不少的财物,所以金暖很快便回到了金家。

只是梅氏容不下金暖,回府三个月不到她便以给金暖养病为由将她送去了京都几百里外梅氏一个外亲管理的庄子上美名其曰养病。

而奴大欺主,加上梅氏刻意的刁难,如今已经17岁的金暖如同一个13、4岁的干瘪姑娘,在庄子上她被逼着做活,好好的千金小姐被折磨的不成样子,比一般的乡下姑娘都是不如。

而之所以金暖会被接回京都,是因为她要与鲁阳伯府嫡次子程翰学完婚,程翰学比她大一岁。

而为何金暖都17岁了才会被从乡下接回来,那是因为梅氏的嫡女金依珊今年才刚刚及笄,而她们早就打着金暖嫁妆与婚事的主意,毕竟如今金安民还只是一个不入流的小官,金家只是一般人家,梅氏想要自己女儿攀上高门,从金暖定了伯府的婚事开始她就暗中谋算了,这才在金依珊刚刚及笄就赶紧将金暖接回去。

“夫人已经都准备好了,等大小姐回去就会备嫁,婚期已经定下就在下个月十五,其他礼节都已经走完了。

到时候夫人会想办法让大小姐不能上花轿,而伯府接亲的队伍一旦到了,为了伯府的颜面就不能没有新娘上花轿,到时候便会让二小姐替您上花轿。”王婆子此时不敢隐瞒,倒豆子一般将梅氏的谋算说了出来。

金暖冷笑,道:“梅氏胆子不小,想要偷梁换柱,她不知道伯府老夫人可是我亲姨外祖母?!那是我外祖母的亲堂姐?!

你们想要谋夺我的婚事,就能谋得?!”

王婆子是梅氏身边的管事婆子,极其得梅氏的器重,所以这次她和另外一个男管事、两个丫鬟和两个护院一起到乡下将金暖接回。

金暖看着快要吓破胆的婆子,自然也知道她没有说谎。

王婆子咽咽口水,小心的看了眼金暖,才敢继续道:“其、其实,这件事也是鲁阳伯夫人卫夫人的意思。”

“什么意思?”金暖皱眉,冷眼看向她。

她未来的婆婆,程翰林的亲娘卫氏?!

王婆子见到金暖脸色又冷了几分,赶忙跪地使劲磕头道:“大小姐饶命,奴婢绝对不敢欺瞒大小姐,如果不是有卫夫人的暗示,夫人怎么敢随意换了您的婚事。

二小姐出落得美艳动人,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在京都有才女之名。二小姐早就与姑爷,不,与伯府二公子两情相悦了。

而大小姐一直在乡下养病,无人教导肯定各方面都不如二小姐优秀,而外家沅家又已经没落,而鲁阳伯府老夫人已经老迈不怎么理事,如今卫夫人掌管着伯府的大权。

加上夫人娘家哥哥已经升任了刑部侍郎,梅家气运正盛,梅大人还掌有实权,卫夫人自然是更看重二小姐。

而其实,卫夫是清楚小姐您的状况的,前两年她特意派人去乡下偷偷勘察过,好在您没有看到您在做活,但是相貌与身材......,所以......”

王婆子十分小心翼翼的看了眼金暖,欲言又止。

毕竟好好的官家小姐被送去庄子上当奴才使唤,传出去金家简直不要做人。

金暖整张脸都黑得不行,感情这是两边合起伙来欺负人,不过如今她与原身合为一体,她们日后就是一个人,那么,凡是欺负了她的人,她怎么会容她们继续放肆!

金暖如今已经有了全部的记忆,所以不管是外公家的事,还是在乡下被欺负长大的事,以及王婆子吐露目前金家的事,都能一一对得上。

而她之所以没有选择离开,不仅仅是要完成自己的承诺,也是她对目前所在古代王朝有了一定的了解。

这个时空的封建王朝,权力至上,奴隶是合法存在的,奴籍、贱籍都有合法的手续。

而不管你去哪,没有路引寸步难行。

没有户籍,逃离出去就是流民,流民身份都不如娼妓与商户的地位,不能科考不能经商,就与要饭的没什么区别。

而就算你活不下去了想卖身做丫鬟,没有户籍都签不了卖活身契,也没有人敢擅自用你,加上被有权势的抓去不知道给你塞到哪受苦受罪,或者直接再给你弄一个死契的奴籍,一辈子都翻不了身。

所以,离开不是明智之举,便是你有本事有钱,没有一定的人脉想要获得身份也十分困难。

况且她为何要离开,原主在乡下受了那么多年的苦,难道就轻易的饶了害她的那些人吗?她既承诺,就言出必行,她们既然融为一体,那就是一人!

有恩报恩、有仇报仇!

金暖看着王婆子,掏出一瓶药来毫不客气给她灌了下去,给王婆子吓得差点魂飞魄散,捂着自己的喉咙干咳,惊恐的看着金暖便是眼内藏不住一些不甘与愤怒,也不敢吱声。

“这个药暂时对你没有生命威胁,不过每隔十日必须吃一次解药,不然你就肠穿肚烂而亡。”金暖冷哼道。

王婆子摊在地上,面如死灰,赶紧可怜巴巴求饶道:“奴婢愿意为小姐所用,请小姐开恩啊。”

“那好,日后你按照我的话行事,我也不多为难你,等我出嫁或者离开金家我就给你解开身上的毒,不过你敢背叛我再与梅氏同流合污,我会让你知道死才是这个世界最美好的事!

因为我会让你一辈子都,生!不!如!死!”

王婆子都吓破胆了,自然是不敢不听话,金暖嘱咐了一些日后的事情就回了自己舱内。

看着地上昏迷的两人,金暖取出麻醉剂给梅香打了一针,这是让她忘记最近一日发生事情的药剂,这个丫鬟害死了高烧不退的原主,本也是死不足惜,不过金暖留着她有用,让她一刀死了简直就是太便宜这种奴大欺主的人。

她不是要陪嫁吗?她不是一心想要做人通房妾室然后翻身做主人吗?她不是效忠梅氏和二小姐吗?那么她会让她‘好好的发挥’的。

这种人死在她手上简直就是脏了自己的手,金暖会让她同样不能好死! 005 北堂焰 005北堂焰

金暖将菊香也给弄醒了,两个人都晕乎乎的不明所以,王婆子站在门口,等金暖唤她的时候,她佯装生气将两个丫鬟骂了一顿,然后让她们回自己舱内去不要再打扰金暖。

菊香和梅香敢忤逆金暖却不敢忤逆王婆子,麻溜的出去了。

金暖嫌弃舱内气味难闻,打开窗户散味道,随后出去走走,见到一道黑影一闪而过,出于好奇便跟着下到货仓。

因为太黑一时间眼睛还不能适应,她便只能摸索着走,不是她不想拿出来什么照明的东西,而是在情况不明朗的时候,她一向都是十分谨慎的。

万一有人见到她拿的东西十分另类,她难道又得下一剂麻醉剂不成?!

而就在金暖刚刚适应光线并想要返回的时候,她就感受到一道有些沉重的呼吸,突然脚腕被人抓住,来不及挣脱的金暖已经倒在了地上,脖子上被匕首抵住。

真是风水轮流转,方才她才威逼了王婆子,这会她又成为了别人手里的棋子。

“好汉饶命!”金暖尽量放低声音道。

而她柔和带着疲倦的嘶哑声音,不难让人听出来她是个女的。

只是这句“好汉饶命”是什么鬼?!

金暖知道这里是古代时空,有时候适当的装柔弱才会给自己更多的机会和时间,她的手没有什么力气的抓在用匕首抵着她脖子的人手上,怕方才人没有听清楚,就带着哭音道:“好汉饶命,小女子不是有意闯入您的地盘的。”

说吧,她便假装的哭了起来。

而钳制她的人呼吸很重,随后她的脉门便被人捏住,这人全程没有说一句话,可能是她/他通过试探发觉金暖真的毫无内力,随后才一把将金暖推开。

金暖躺在地上喘了几口气,坐起来就见到一抹亮光亮了起来,是一个小烛台,上边有一小节蜡烛。

等金暖坐起来后,见到的一抹粉色的衣裙,一个头发十分凌乱挡住了大半容颜的人靠在货物上,眼睛有些警惕的看向自己。

而她的手捂着肩膀上,手指缝还有鲜血流下,她受伤了。

“咦,你受伤了?”

金暖看清方才制住自己的是个姑娘,见到她受伤了,便凑过去伸手想帮她看看伤势。

只是这人下意识一躲,还挥了金暖一把,金暖好死不死的因为姿势不对,一头扎在人家的那个部位。

只是...为何...有些不对?!

金暖慌乱的爬起来,抬头见到的依旧是一身粉色的衣裙,是女装没错啊。

可是?

方才?

感觉!

下意识伸手一抓,因为这一次她的速度快过这人,所以入手的一团,让金暖脸瞬间木了。

金暖惊讶的看看自己的手,再抬头看看那一身粉色裙装。

而被头发挡住了半张脸的人,此时也已经惊涛骇浪般,内心狂躁而愤怒。

北堂焰看看身前的丫头,再看看她的手,以及感受到她手里握住的...瞬间...咳咳咳,...他的宝贝。

没等他发怒,便听到一声气急败坏的骂声:“你,你这个变-态,臭流氓!”

北堂焰:......

被非礼的是他,是他,是他吧?!

她骂他,变-态,臭流氓,想死吗!

刚要发怒,想一巴掌拍死眼前这个死女人,可是想到自己手下为了帮助自己逃跑慌忙间给自己套上的衣服,一张脸瞬间憋得青一阵红一阵。

“我去!”

金暖此时已经麻利的躲开了这个穿着女装的男人,没等两人继续指责对方,一道破空声传来。

金暖脸色一紧,虽然她如今这身体很虚弱,反应力也不行,可是她的感官异常的灵敏。

不待她反应,一只有力的大手将她一拽,她撞进一个有力的胸膛,没等她骂人,就听到男人闷哼一声,随后又带着她就地一滚。

嗖嗖嗖,三支箭羽插在了船梁与两人方才栖息的地方。

金暖要是不知道他们此时遭受了什么,便就白活了这两辈子了。

而不等她开口,男人一口黑血就喷了出来。

金暖下意识看向他的胳膊,男人一把扯下一个飞镖,转手就扔出去。

“有毒?”金暖惊声道。

本来北堂焰还想看看这人搞什么名堂,没想到自己方才不知道为何在她遇到危险时居然会出手,而看着她那一双明亮又纯净此时惊讶无比的眼神,他知道眼前的人对他没有危险,和那些人不是一伙的。

“M的~!”金暖也怒了。

谁他娘的这么阴毒,这毒镖她虽然不怕,但是谁被毒箭追着打,谁心情会好。

说话的功夫,男人带着她已经躲到了一些高一些的货物另一侧,而在烛光下泛着青色的箭羽,显然也是有毒的。

“赶紧吃了,是解毒的,不知道对不对症,反正总比没有强。”金暖状似从怀里掏出来的什么,然后将一颗解毒丹塞到男人嘴边。

北堂焰诧异了一下,闭着嘴并未接受。

“喂?你救了我,我还害你不成?”金暖立马有些发怒小声道,随后药丸使劲杵在男人唇边。

北堂焰一歪头,又是一口血,金暖顺势将解毒丸塞入他嘴内。

北堂焰自然是有防备的,只是药丸入口即化,随后一股清冽蔓延口腔,他下意识咽下就感觉到了药丸十分有效的药力。

此时箭羽纷纷从两侧的窗户射进来,金暖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把匕首,她虽然没有这个时代的古武内力,但前世怎么都是一个杀过不少丧尸、变异动物以及丧尸兽的异能者,加上空间内练习一身硬功夫,身手还是可以的,就准确无误的将两枚箭羽打落,不过她的匕首也被震落到了地上。

此时手上也是流了鲜血。

娘的!

内力这东西果然和异能一样的厉害,可是她才重生,前世的高级异能却没有跟着过来啊!

这身板也不行,瞬间就气死她了!

北堂焰只是一转念药力问题,就见到金暖为了挡剑被震伤了手,心里更加放心这人不是冲着他来的。

“走~”海棠去扶男人,因为方才在躲避的时候,她已经发觉他一条腿好似也是伤了一直被拖着移动。

用了两次劲想带着人走,悲催的,男人一动没动。

金暖:......

北堂焰见到她有些悲愤的小脸,不知道为何,有点想笑。

而方才感受到她小小身体,软软的还想架起他逃生,心里有一个地方被碰触了一下,感受到她的善良,有些暖。 006 不管了,要死一起死吧! 006不管了,要死一起死吧!

箭羽再次来袭,金暖没法办只能弃了男人,随后麻利的躲过箭羽,将对面的麻袋拉下来,然后拖到男人另一侧,帮他抵挡另一边的袭击。

麻袋其实也很沉,但是好在从高处一拽就掉下来了,拖到一半便被男人一把抓过去,没两次两人躲在一个狭小的区域里,头上的箭羽嗖嗖的飞。

“你这是招谁了,这是要治你于死地啊!”金暖吐槽道。

早知道有生命危险,她好什么奇下到这船舱底部来,来送死的。

只是没等男人说话,金暖又神奇般从怀内掏出来一个弹弓,手伤得不是太严重,细小的金属片被弹弓打出去,随后就听到了噗通一声响。

打中了!

北堂焰诧异看向金暖,没想到她的反击会这般精准,随后发觉金暖一副严阵以待的警惕,一番折腾金暖也汗湿了衣服,将她玲珑有致的身躯显得十分的娇弱而柔美。

而她此时侧耳倾听,耳朵微微的动了下,下一秒站起身,手里的弹弓再次打出,外边传来一声惊呼与闷哼。

北堂焰眉头一挑,想不到这丫头还有这本事,闻声辩物。

只是不等他反应,突然两侧的窗户被砸进来的罐子打破,瞬间一股油味就充斥了船舱。

“草!”

金暖下意识感觉不好,没等她再骂一个字,一道道火箭被打了进来,大火瞬间就从外侧燃了起来。

只是几个呼吸,船舱内就起了烟,海棠一把扯了腰带就都捂在了男人口鼻处,而她迅速脱了外衣缠在脖子上,将口鼻也给堵上。

好在她因为出汗衣服是潮湿的,而为了自救自然也是利用了空间内的水湿了一点衣服。

“跳船!”

金暖终于听到一声充满雌性的男音,不等男人拉着他准备突破最小的火势地方跳船,忽然一个人摔了进来,倒在地上只来得及道:“水下有埋伏。”

人一歪,就没气了。

你的人?金暖眼神询问。

北堂焰神色更加冷峻,轻微点了点头。

“不管了,要死一起死吧!”金暖挣脱了北堂焰之后,随后从怀里掏出来几个银色弹珠,然后从火势最大的地方扔了出去。

紧接着爆炸声响起,金暖在船舱内躲开火势大的地方,两边都扔了不少出去,随后就听到了整艘船上的惊叫声,然后就是噗通、噗通一声接一声的跳水声。

还有人大喊,着火了!

有水匪......

等等,嘈杂的声音。

所以,将事情搞大了,让整条船都跟着遭殃了,便可以浑水摸鱼趁机躲避了。

北堂焰秒懂了金暖的意图,心里暗赞,比他那些蠢货手下强多了。

而此时船舱的火势越发的大,再不走就真的来不及了。

金暖只觉得再次被抓着,随后便随着男人撞破窗户滚出船舱,就掉入了江内。

而此时,她也管不了王婆子几个蠢货奴才了,她们自求多福吧!

入水之后,北堂焰才发觉小女人水性极好,她十分利索地拖着自己远离大船,此时大船的火势十分凶猛,加上其他地方方才的爆炸后也都起了火,能够感知到水面上火光冲天,亮了不少。

加上还有不少人在纷纷往船下跳,夹板上也是一片的混乱,哭声、尖叫声不断,没想到船上人不少。

而不知道为什么,隔着不远的另一艘船居然也起了火,而那艘船也是客船,水手也多,在众多女人惊叫中正在想办法扑火。

而金暖很快就抓住了一个悬浮的木桶,两人抓着木桶,金暖反而没有再动。

北堂焰见到她目光如炬的环视着四周,而此时的金暖也发觉自己视力比方才好了不少,见到黑暗中一团浓重的黑影,放开北堂焰轻声道:“抓好了,别动。”

随后她一个猛子进入水内,再出来已经离北堂焰很远,一道红光飞天而起,炸开一朵十分亮的大礼花,将整个夜空照亮,加上起火的大船,掉入水内的不少人大致可以看清楚彼此。

就在这个空档,金暖突然出手,手里的弹弓射向不远处的一个头上戴着黑色布巾人。

“嗯~”一声闷响,那个男人就沉入了水下。

金暖再一转头,藏在黑暗中的一艘不大小船现出了身影,紧接着金暖手里几道白光一闪而过...

北堂焰听到爆炸声转头看向暗杀他的那些人藏身之处,两个黑影从爆炸的船上跃入水中。

而水下的金暖已经戴上了潜水镜,这特制的潜水镜可以看到水下十米之内的景物,她静静的沉在水下,手里的小型氧气罐帮自己呼吸。

见到两个身法十分快的黑影在水下行动,方向是北堂焰漂浮的方向,金暖移出水下箭枪,嗖嗖两下就解决了一个。

另一个人似乎发觉了危险转身想逃,被随后飞来的水箭刺中,灌了两口水便沉了下去。

就在北堂焰急的不行也几次潜入水下寻找金暖的时候,金暖在他身边冒出来。

“呼~只干掉三个。”金暖道。

北堂焰不可置信的看着她,眼内的审视在火光中十分明显。

金暖痞痞一笑道:“陆地上我不如你,可是水里可是我的天下。”

说完,还傲娇的扬扬下巴,小模样有几分的可爱,虽然现在的相貌十分丑,可是清澈的大眼如同有魔力一般,莫名的让人心安。

北堂焰的心微微一动,也没有过多的猜忌了,毕竟方才就见识了她的水性,确实极好。

还有她在救自己,不管是装的还是其他,只要此时对自己没有威胁,就可以了。

金暖随后也不废话,一把扯住他就绕到了大船的另一侧,然后慢慢靠近不远处的另一艘客船。

而此时,江面的其他的大船有两艘已经靠了过来,因为水里的呼救声以及求救的人不少,过来的船上人都打着火把,而不少小船从大船上下来,看来真有不怕事的赶来救人。

金暖拉着北堂焰到了另一边,见到已经有两艘小船拉上去几个人,此时水面呼声喊声不绝于耳。

“哎?你们,要上船吗?”一个声音在两人身后不远传来,金暖立马虚弱又惊恐的语调喊道:“救命,在这里。”

北堂焰因为伤势的原因,此时也只能尽量保存体力,等小船过来金暖将他先给推上去。

船上就一个撑船的船夫,见到两人是个姑娘松了一口气,道:“本来我也不敢过来,不知道会不会遇到坏人。” 007 我图什么 007我图什么

金暖见到是一个年岁不小的老汉,立马娇滴滴佯装被吓坏了样子道:“老伯,小女子是个女儿家,您看我这衣衫都没来得及穿,真不是什么坏人呀,谢谢老伯您的搭救之恩。”说着,委屈巴巴的抱着胳膊小声抽噎,还颔首给老人家行了一礼。

躺在船上尽量掩饰自己的北堂焰,看着这小女人这能演,嘴角抽抽。

“哎,别哭,别哭,老汉这不是救了你,来姑娘,不嫌弃的话就先将老汉的衣服穿上,夜风很凉别再招了病。”那老伯还是个热心肠,赶紧脱了自己的外衣给金暖。

“谢谢伯伯,不过我姐姐她,她刚才跳船的时候伤到了,伯伯您先送我们去您的大船行吗?

您看我们姐妹衣衫不整,我们可是好人家的姑娘,这要是让人看了身子,我们名节不保,也是难留性命啊!”

这话说得那是要多可怜就多可怜,与方才骂人与解决那些黑衣人判若两人,看的北堂焰都有些怀疑自己眼睛是不是有问题了。

那老伯一听觉得也有些道理,便也不再去救别的人,驾着小船往一艘也挺大的船上而去,在更远的地方还有一条大船。

她们没多久就在船尾的位置停下后,老伯看着受伤的北堂焰有些犯难。

“老伯您先上去,然后我也上去,我们两个将我姐姐拉上去就行了。”金暖赶紧出主意道。

“哦,那好。”

随后金暖将小船上准备救人的绳子三两下就以‘奇怪’的方式绑在了北堂焰的大腿以及腰部兜住了他的屁股,低声道:“抓好了,一会我拉你上去。”

说着,她紧跟着老汉通过船边软梯爬了上去,上去之后,两人拉了下没怎么拉动,老汉一脸懵逼,想着这姑娘还挺重。

金暖一眼见到不远处的一个桅杆,随后将绳子绕过去后,一脚蹬着桅杆使劲,老汉立马感觉轻松了不少,他在船边拉,等北堂焰被拉上来后,见到金暖所用的方法,眼内闪过一抹赞叹。

然而金暖也不管他是否真的懂得这原理,总之将人弄上来了。

随后北堂焰的大个子又让老汉有点吃惊,金暖赶紧架住北堂焰看着老汉道:“老伯方便给我们找一处没人的角落歇脚就可以了,我们孤身在外也不敢随意与人接触。”

那老伯点头,随后引着两人进了船尾的一处舱内,这里边也有不少的货物,不过很干净,门口是一张很简易的床榻还有些衣服一类的东西,显然是老伯的东西,他应该就是专门在船床尾负责看船舱的人。

“要不你们就在这里休息?”老汉看着两人狼狈的样子,不敢直视,毕竟是姑娘家。

“不用老伯,里边有地方吗?我们只要有个干净的地方就好,当然越是隐蔽越好,毕竟我们衣服都是湿的。”金暖弱弱道。

“倒是有,就是委屈了两位姑娘,不然我可以和东家说说,让他们腾出来一间船舱给你们?”老汉有些不落忍道。

“哦,不用,真不用,这挺好的,安静也不会有人过来,我大致知道路程好似也没多久就要到码头了,我们凑合凑合就好了。”金暖赶紧拒绝道。

笑话,这会躲人还来不及呢,真来人不露馅了。

老伯点头应下,也道:“那倒也是,再有一天也就到前边秋城的大码头了。”

在金暖的坚持下,老伯在最后边一个还真算是比较隐秘的地方,给两人腾出来一个地方。

随后又贴心的抱过来一床棉被,让金暖十分感激,毕竟这才是三月天,河水还是很凉的。

金暖从怀里摸出来一个玉镯子塞给老汉,那老汉说什么都不肯要。

金暖为难道:“老伯您就收下吧,一是感谢你的搭救之恩,再者我们姐妹家里有些事情所以才会置身外出,也不想过多人知道我们的行踪。

您也不用觉得受之有愧,这是您应得的,回头您的清水和干粮如果宽裕的话分我们一些,算是我们买的。”

那老汉本来推脱,但是也听出来金暖的言外之音,见到翡翠镯子也着实的值不少钱,家里老伴还等着他赚钱吃药,最后便也不好意思的收下了。

不过一会他就送来了一盏油灯、一个红泥小火炉里边的炭火都点燃了,想必这是给两人烤衣服的,嘱咐两人一定看好了火千万别燃了一边的货物。

金暖满口答应,两人算是能够在船上好好的暂时休息下来。

终于能够喘口气了,见到一边更加狼狈地北堂焰靠在一边箱子上有气无力,脸色苍白一副要晕厥的样子,金暖过去摸了他头一下,果然经过这么一折腾人发热了。

伸手将他身上的湿透的衣服给拔了下来,去抓他裤子的时候,被一双手按住。

金暖没好气道:“行了,不该摸的都摸了,我都没觉得不好意思,你矫情什么?你发热了,再穿湿衣服真想死在这?那我方才折腾半天,小命都要没了,我图什么?!”

北堂焰此时也感觉到浑身难受得不行,并且头确实隐隐发疼,神智也越发的不清晰,听了她话便也就松了手。

金暖利索的将人扒光了之后,也怕他着凉就将老汉给的薄被给他裹在身上,然后将衣服用竹竿撑起来放在小炉子边不远。

将别在腰间的弹弓放在一边,趁着男人迷糊的时候又弄出来一片退烧药,随后给他塞进嘴里。

好在老汉方才也给了一个水囊,被苦得睁开眼的北堂焰喝下金暖喂的水,便靠在一边不动了。

金暖的外套已经流失在了河里,男人的衣服还是挺大的,加上裤子搭在竹竿上将不大的空间分成两个区域。

金暖将自己身上湿衣服脱了下来,只穿了肚兜,实在是受不了这古代人没有内裤的,脱了亵裤从空间内掏出毛巾偷偷看了眼闭着眼的男人,然后快速的将身上擦干净,穿上一条小内内之后,又找了一条白色的五分裤套上。 008 她是仓鼠吗 008她是仓鼠吗

北堂焰模模糊糊的睁开眼,借着微弱的光就见到搭着的衣服对面,露出一双白嫩的小腿和小脚丫,待反应过来喉头不自觉的滚动了一下。

“喂~别以为我看光你,你就可以肆无忌惮地耍流-氓,最好抓紧时间睡一会恢复一下体力,再敢偷看,看我不收拾你!”金暖头从衣服杆上露出来,阴恻恻看着他威胁道。

而北堂焰下意识就闭上了眼,随后懊恼不已,心里又气又闷,一副被抓包的尴尬样。

而他此时也不知道自己今日这是怎么了,遇到这小女人他已经失去了以往的英明睿智,还被牵着鼻子走。

而从小到大谁敢这么和他这么讲话,今日要不是马失前蹄,他一个大男人能让个小丫头救了?!

只是北堂焰此时正在发高烧,吃了药后,药效逐渐的在发挥,他能感觉到自己在慢慢的好转,但是也越发的困倦。

金暖抓紧时间将自己的白色里衣裤先给烤干,其实也是做做样子,偷偷的将衣服扔进空间有烘干机烘干后穿上,就发觉男人呼吸细面而均匀,居然睡着了。

真是心大!

怪不得差点被人干掉!

一点警惕性都没有!

金暖不停的吐槽。

不过人睡了,金暖这下子也没什么好顾及的了,直接给了他来了一针,才开始给他检查伤口。

肩膀上的伤还挺严重的,并且泡了水肉都翻着才看到里边还卡着一个倒钩的箭头。

有些赞赏的看看男人,这么重的伤能坚持这么久,确实也是条汉子了。

给他用温度计测了下体温,体温还是很高,又给他贴了退热贴,这才从空间里取出医药箱给他处理伤口。

末世几年了,别的没学会,处理外伤绝对不在话下,消毒之后,医疗器械等十分齐全,取出肩头上的箭头然后缝合,最后用干净的纱布给他将伤口缠好。

除了肩膀的伤,胳膊、腰间、后背还有刀伤、剑伤以及镖伤,不是很深但是也伤得不轻,金暖光是给他处理伤口,等忙完了天都隐隐泛白了。

这是有多招人恨啊,居然受了这么多的伤,也难怪这会成了小绵羊了。

金暖屋里吐槽。

同时也没想到自己才重生就经历了这么多,还发了这么大的善心,就当回馈老天爷对她的恩赐好了。

金暖最后将他小手臂上被毒镖射中地方也清了好,也幸亏服了解毒丸,不然真的挂了。

弄完这一切,给金暖整个人累得都不行了。

想了下,又移出来一小杯水给他灌了下去,暗叹男人好命遇见她,不然准死翘翘。

处理好这些,金暖出去了一趟,门口老伯没有再出去救人,不过一直在船上帮着忙乎。

而这艘船从水里也救了不少人上来,一些人在夹板上找了地方休息,有的可能身上有些财物的就住进了船舱。

小心躲在一边,就只见到失魂落魄的梅香抱着膝盖一副魂不守舍吓得半死的疯婆子样坐在甲板上。

真是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

没想到这个丫头居然也被救到了这艘船上,而她们的船,昨夜已经连炸带烧最后沉了。

至于王婆子与菊香,不知道是不是也被救上来了,毕竟这附近还一条船也救了不少人。

至于那两个看守,呵呵,想必已经尸骨无存了。

金暖发觉这艘船大半是货物,也有散客但是不多,金暖转了一圈就觉得暂时在这里是没问题的,躲开梅香的视线就又回了货舱。

北堂焰睡得很沉,等他醒来的时候金暖正抱着一只猪蹄啃得正欢实。

眼前的小女人看着也就十四五岁的年纪,瓜子脸,骨瘦如柴、头发枯黄一看就是穷苦人家长大的孩子。

并且手上满满的茧子,一看也是做粗活做惯了的人,只是那一双大大的眼睛漆黑光亮显得十分灵动,与凄惨的面貌丝毫不搭。

“呀,醒了?”金暖看着手里的猪蹄,一时间不知道放哪,真是吃的太专注了,被抓了现行。

北堂焰见她那副吃货的样子,顿觉这姑娘有几分憨态,见到她不舍得手里的吃食,便道:“你先吃。”

“哦,好,我很快,你等会,你也有的吃,不过不能吃荤腥,你还有伤。”金暖赶紧道,说着三两下继续将手里的猪蹄给啃完。

北堂焰这才发觉他身上轻松了不少,而此时他正穿着一身里衣,胸口敞开得比较大可以见到胸前白色的布条。

“别弄脏了,好不容易从别人那弄的。”金暖赶紧阻止他摸上身上的手。

昨日的纱布她给撤了,不然她要怎么解释那东西是什么玩意,一大早老汉十分上道的又送过来一些干粮和清水,还贴心放下一身衣服,说是从客船上其他客人那里换来的。

随后金暖问老汉能不能找到干净的白布,就是可以包扎伤口的,老汉出去一趟没多久就送来一些,她就将男人身上的纱布都给换下来了。

而因为昨夜她还算是精心的照顾,不仅仅伤处理得好,麻醉剂也让男人好好的休息了下,早上又给他灌了一次治疗感冒发烧的药剂,这都眼看着到中午了男人也终于是醒了,想来伤势应该也好了不少。

金暖三下两将手里的猪蹄给解决了,随后在一边的水盆内洗了手。

北堂焰看着周边又是新棉被、新水盆、还有个小篮子以及绢帕等等实用的物件,没想到他不过就是昏睡了一觉,这小女人居然折腾回来这么多东西,她是仓鼠吗?

金暖洗干净手,先是摸了下男人的额头,道:“没事,已经不发热了。”

然后从一边的小篮子拿出来一个碗,取下上边扣着的碗,摸了摸还有些温热,就道:“试试胳膊能吃力吗?”

北堂焰动了下,皱了皱眉头,显然是有些疼痛。

金暖叹口气,心道真是欠你的,然后将一碗蔬菜粥给他喂下去。

其实这里除了小篮子、干粮和她身上穿的衣服是老汉帮着弄的,其他都是海棠自己搞的。

水囊里的水换了自己的空间水,水盆和碗筷都是她出去一趟顺来的,不然怎么办,自己空间的东西材质都太精良,是这个世界没有的,她也不敢随意外露。

北堂焰人生第一次让一个女孩子喂饭,虽然很是享受,却也有些不好意思。 009 真没脸见人了! 009真没脸见人了!

“你叫什么?”

“嗯?”金暖疑惑看着他。

“你可以叫我阿焰,火焰的焰。”北堂焰道,他心里有些抱歉,但是他目前还不能对他坦白自己的身世。

金暖随后道:“金暖,暖洋洋的暖。”

“金暖?你姓金?还是京都口音。”北堂很是坦然的问道。

金暖点头,随后坐到一边,又拿给他一块点心,让他继续吃。

北堂焰见她不想多说的样子,便闭口不再问了。

北堂焰默默的将糕点吃下,觉得这糕点的味道着实不错,心道小女人本事不小还能弄来这些东西。

“这些都是哪来的?”北堂焰问。

“顺的,哦,就是偷的。”金暖看着他笑道,一点没有做贼心虚的样子。

北堂焰愣了一下,实在是没见过这样的姑娘家,看着她身上衣服的料子也不像是小门小户,可是又是一副受过苦的样子,而此时还一身的小痞子气息,并且他好似也不反感她这么做。

金暖看着他微微愣了下的表情,耸耸肩无奈道:“不然怎么办?当我救你真的容易吗?吃的也是顺来的,你如果觉得吃不下,可以吃老伯给的干粮。

虽然这样不对,可是我没钱,只能日后多多做好事补回去了。”

北堂焰早就瞄到了那发黑又干巴巴的干粮,果断将最后一口糕点塞进嘴里。

金暖看着他这般的识时务,就笑了起来。

北堂焰只觉心口被什么撞了一下,然后不规则的加快了跳动,眼前这般灵动的小女人,是他少见的,和以前总是见着他各种矫揉做作的女人十分不同。

孤男寡女,而小女人可以坦然的当着自己面脱衣服,虽然她也必须要将湿衣服换下来,可是却没有其他姑娘的扭捏与矫情,毕竟事急从权,如果真一味的顾忌贞洁,估计也活不到现在,便是熬到现在估计也赖上他了。

而她坦然的样子让自己十分欣赏,昨夜的那番警告,如同一只小刺猬一般也让自己心痒痒得很,他这辈子都没有遇到敢这么和他讲话的人。

两人都吃好了东西,金暖便又帮他看了下伤势,反正北堂焰也不知道她哪来的药,换了药后又吃了一个古怪的药丸,身上的伤势就觉得已经没有大碍了。

特别是昨夜中的毒和之前中的毒居然都解了,有些想不通她哪来这么多好药,还有那炸了船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不过他并没有问,有些事没必要问的那般清楚,毕竟她救了自己是事实,对自己也没有任何的企图,他何必多此一举惹人不快。

这也不是他做人的风格,总之她救了自己,这情他是记下了的。

他北堂焰从来不欠人情。

在北堂焰诧异的目光下,金暖将他那身事急从权的粉色衣服给他穿上,感受到男人抗拒,金暖很是认真道:“首先,你只有这么一件外套,别说我不给你找,你这身板子还真不好找。

再有,你的属下冒死救你不惜用用女装掩护你离开,想必这个方法是有效的。

而昨日里那些要杀你的人,显然是不清楚你在哪艘船上,所以前后两艘大船都受到了袭击,如果不是我们反击的话,更加不会暴露。

早上我出去和人闲聊了几句,两艘船都损伤不小,并且和你差不多身材的男子都受了伤,这是宁可错杀一千不放过一个的架势。

所以,你还是将衣服先穿着,老伯说下午快日落的时候,我们就能上岸了。”

北堂焰还能怎么办,眼前的丫头脸色看着也很不好,想到昨夜她那般舍身救她,便是为了不给她再添危险,他便也只能忍了。

只是,这要是传出去,让他还怎么有脸做人?!

金暖一夜没睡,见到北堂焰没事了,吃饱喝足她便歪倒在一边睡下了。

中途老汉来过,不过北堂焰那张雌雄难辨的脸,加上他刻意的掩饰,也没让老汉看出来什么。

放下新的水囊之后,只是告诉了一下行程,老汉之后便没有再过来打扰。

便他上了年岁,可是这封建时代男女有别,老汉还是十分懂得分寸。

金暖没有睡多久,醒来的时候北堂焰正坐在窗户边,躲在很小的透气口看向外边。

金暖凑过去也看了下,发觉已经离着岸边不远了。

而秋城偶然是大城市,远远见到码头上很多的船只,也因为上了岸穿过城池就里京都京都不远了,所以肯定十分繁华、热闹。

金暖看看他,随后道:“我得给你再捯饬,捯饬。”

说着她走到了一处隐蔽地方,拿了一个小布包出来转身回来。

北堂焰也不知道小女人给他涂涂抹抹弄了什么,最后还梳了一个发型将他宽大的脑门给遮住了。

耳朵一沉,北堂焰脸一黑,被夹住的东西伸手摸了一下居然是个耳坠子,手瞬间有点抖动。

“别动~”金暖没好气的拍掉他的手,然后将他扶起来。

还冲他翻白眼。

北堂焰瘪瘪嘴,只能遵照执行。

他的脚伤得不是太重,脚踝错位了才会行动不便,加上昨夜受伤确实不轻,所以才会那般狼狈。

昨晚金暖就帮他已经处理好了,还用夹板固定了下,经过一番的修养,北堂焰已经感受得到身上的伤势都已经好了不少。

心里莫名的有几分感谢,看着小女人对他如此尽心,心里突然又十分熨帖,就也随便她继续摆弄自己。

收拾了一番之后,金暖扶着他站起来,给他整理了下衣服,随后瞄了一眼那两个黑黢黢的馒头,金暖诡异的一笑。

下一刻在北堂焰羞愤要死并瞪着她恨不得揍她一顿的目光下,将两个馒头塞进他胸前。

北堂焰......

真没脸见人了!

“不错,我敢保证,经过本姑娘的妙手回春,你就是此时站在你亲娘面前,她都认不出来你!”金暖笑呵呵道。

“哼。”北堂焰冷哼,实在是羞愤要死,多说一句他都要崩溃。

金暖忍不住笑,在他发飙之前,扶着他上了夹板混在人群里,准备等候上岸。 010 好人不长命祸害活千年 010好人不长命祸害活千年

金暖辞别了老汉,扶着身披蓝色斗篷的北堂焰,混在人群中上了岸。

北堂焰没有想到这丫头鬼点子是真多,这斗篷不知道哪顺的,材质还挺好。

而别看金暖没有内力,但是也才上岸,她就感受到身边不少身怀功夫的人,在紧盯着人群似乎在寻找什么人。

当然这不用说,可能再找自己扶着这厮,暗叹自己可真是够闹腾的。

而北堂焰就更加是如此,他不仅仅感觉得到了,还见到了几个做了伪装的人,想来这些人都是在寻自己。

看着自己一身这样的打扮,心里虽然憋气、丢脸,但是不得不说,确实是助他离开的一个好方法。

如今已经和属下彻底散了,只有自己平安上岸,才能再寻到其他人。

“小姐~”一声惊呼之后,身后追上来一个人。

金暖见到梅香那凄惨的样子,以及惨白的脸皱皱眉不悦道:“喊什么?还有没有点规矩!”

“小姐,她是?”

“闭嘴,过来扶人,这是我救命恩人,不然我能活到现在吗?”金暖压低声音怒斥道。

梅香本来想要像以前一样不将金暖放在眼里,可是此时她身无分文又与管事几个失散,好不容易遇到了金暖就也像是找到了伴一般,就没敢再说话。

没等她过来扶人,也没等北堂焰从来不让外人碰触他而躲闪甚至发飙,从另外一艘船上又跑下来几个人。

王婆子见到金暖瞬间就哭得声泪俱下,跟死了娘一样。

“哎呦我的小姐啊,可是吓死老奴了,船炸了,死了好些人,奴婢们都落水幸好被人救了,奴婢以为再见不到小姐了呢。”

“哭什么哭,菊香呢?”金暖有些烦躁道。

心道你是心疼我吗?

你是怕我死了,你也活不成吧?!

哼!

“死了,都死了,就奴婢一个人活了下来,菊香不会水掉下江就被冲走了,那两个护院也不见人影后来听说两人在船上喝醉了,着火的时候被烧死了。”王婆子六神无主的忍不住道,她虽然侥幸活了下来,可是她没忘记自己还中毒呢!

此时见到金暖,跟见了亲娘一般。

“好了,好了,不用你,王妈妈你来扶着这位小姐,我们能不能活着回去,都要指望这位小姐搭救呢。”金暖道。

心里却是骂道:真是,好人不长命祸害活千年!

菊香那丫头可是比梅香要好多了,结果她没了。

而岸上此时很多人也是如此,不少人纷纷因为找到失散的人,或抱在一起哭,或者都个个惊悚的讲述自己的遭遇。

而暗处的人就更加仔细的盯着人群,而也好在王婆子哭得声泪俱下的,所以没有人怀疑她们这边会有问题。

王婆子随后赶紧扶住了北堂焰,看着菊香骂道:“你死人啊,还不赶紧扶着小姐!”

菊香这才不情不愿的到了金暖另一边,然后扶着金暖,这样四人就并排的慢慢走着。

因为四人走的很慢,所以北堂焰的跛脚并不明显,而这个时代的女眷便是如此,就算琼国的民风算是比较开放的,可是女儿家也十分注意仪态,那一个个走路也是婀娜多姿、十分柔弱的仪态,正好给北堂焰一定的掩饰。

而此时三月份的天气还有些凉,女眷披着斗篷与披风的都不少,四人走在人群内也不突兀,衣裙很长就也挡住了那不符的大脚。

因为有王婆子与梅香的加入,就更加能够隐藏着北堂焰的身份,几人淡然的慢慢的离开。

而岸上有不少暗中人都盯着人群,那一双双如鹰的眼眸在每一个上岸的人身上扫过,便是四人都是女装打扮,也有几处目光盯着她们的脸与胸看,似乎是也想到这种金蝉脱壳的方法,确认她们是不是真的女人。

只是金暖的化妆术可是一流的,被贴了假睫毛,上了妆容改变了脸型又戴上耳环和简单的头饰,所以挺着大“波”的北堂焰,根本无法与之前他的相貌相比较。

除了身高确实有些不太和谐,其他方面伪装得十分完美,而王婆子个头也不矮,站在北堂焰身边也是一个很好的陪衬。

所以四人很顺利的就离开了那些人的视线。

金暖便是被人盯着也是大大方方的走自己路目不斜视,进入港口内,路边不少脚力,很快寻了一辆马车之后,金暖让车夫直接进入秋城内城。

王婆子与梅香是奴才不能和主子坐在一个车内,两人就跌跌撞撞的跟在马车边,然后在最繁华的地段选了一家十分上档次的客栈住下。

至于付车费的银子,王婆子随身带着的碎银子没丢倒是够了,也幸好没有丢了,不然马车费都付不起。

而大隐隐于市,虽然富贵之地也容易被人关注,可是太富贵的地方没有银子是消费不起的。

要了两个房间,金暖让王婆子和梅香去梳洗然后不用两人伺候,让她们好好休息。

两人也都是养尊处优惯了的,便是也做奴才的,可是平日里并不会做什么事,所以一个个也娇气得很,巴不得金暖不理会两人,就直接钻进了自己房间了。

金暖扶着北堂焰进了房间,先将房间里里外外的检查了一个遍,也不是她谨慎,她检查房间的动作还有些末世搜索物资进入建筑后,小心躲避丧尸的意思。

毕竟几年的习惯不是那般轻易就改变的,好在就里外两间没什么家具,一目了然。

随后她又到了窗户边看了下客栈外有没有盯梢的,发觉没有也才松了口气。

北堂焰将她这份谨慎看在眼内,除赞赏之外,便是另一种审视,他不明白一个小姑娘为何会是这般的性情,看着也是有几分本事的。

便是江湖儿女也不见得有她这般洒脱,而她的机警以及处理伤势的本事,又从何学来的?!

北堂焰心中有太多的疑问,但是他能够感受到金暖对他确实没有了恶意,也幸亏她有两个奴婢跟着,也帮他掩饰了身份,才会这般顺利的离开码头。

而金暖给他的感觉,也不像是要接近他从而得到他的赏识从而潜伏到他身边的人。

“我让人送一点热水上来,你只擦擦手就好了,身上有伤不要洗澡,妆容也先别卸了,现在局势不明。

饭菜我也会安排好,我先出去一趟,你小心点。”金暖看着他叮嘱道。

北堂焰想要阻止和拒绝,可是他突然觉得自己没有理由,他这一路都是靠着一个姑娘庇护才成功逃脱了追杀,看她样子也不像是一走了之,便点点头。 011 她可没说这是翡翠 011她可没说这是翡翠

金暖还是有些不放心,等小二将热水、热茶和热乎的饭菜都上来之后,才关了门出去。

等出了客栈,金暖确认无人跟踪之后,便在一处隐蔽处从空间内移出来一只镯子。

空间有金银首饰,可是纯度太高拿出来十分扎眼,能够换钱的就是玉石、宝石、珍珠、珊瑚一类的。

不过很多也是因为工艺与水头太好,而她去当铺换钱也不想用多名贵的,毕竟当铺就是个坑人的地方。

这条大街十分繁华,没走几步就看见两家当铺,想了想去了一家门脸稍微小一点的。

“掌柜的,这个看看能当多少?”金暖将一支通体翠绿的镯子放在高高的柜台上。

柜台后的掌柜见到有生意,便拿起来镯子,左看右看,然后皱眉道:“这水头有些不一般,我还没有见过这么通透的翠玉。”

金暖暗道废话,玻璃的,你见过才怪了!

别怪姑娘我用玻璃的镯子来当,这玩意在自己前世的科技时空确实也不值钱,可是你们这没有!那就值钱了!

仅此一家,你家当铺还赚了呢!

“最多50两。”掌柜琢磨半天,才道。

“拿来,不当了,掌柜您想什么呢?这可是十分稀有的货色!

你见过这样通透、色泽均匀的镯子?

我也不瞎要价,等着银子急用,300两,少一分都不当。

要不是家里急着用银子,谁舍得当了这等好东西。”金暖不耐烦道,伸手想将镯子要回来。

老板觉得这镯子奇怪,但是又看不出来问题在哪,而这镯子颜色确实不错,这要是在银楼少说能卖4、5百两银子。

“150两,多一分都不加。”

黑心肝!

“200两,少一分不当!”

金暖也不妥协,你对半砍价也忒过分!

虽然玻璃对于我来说真是不值钱,可是在这个时空可是独一份,物依稀为贵,她可不觉得她卖个玻璃桌子算是骗人。

何况她可没说这是翡翠!!

掌柜有些气怒地瞪着金暖,金暖毫不客气的瞪回去。

比谁眼大,怕你?当铺又不止你一家!

掌柜自然看懂了金暖的眼神,见到小姑娘长得一副寒酸样,要不是衣服料子还算高档他都差点当成乞丐,而这性子可真不讨喜,便也知道不好糊弄,就猜到这镯子恐怕是真因为急用银子才会当的。

最后,金暖拿着200两的现银离开,银票她没要,回头用的话还要去钱庄兑换,麻烦。

并且她还要了不少碎银子方便花用,200多两也不少,掌柜还搭了一个钱袋子给她。

不过等她离开,掌柜也觉得这个镯子有些特殊,便给收了起来。

而这个镯子最后的去向...呵呵......

拿到银子,金暖先去了一趟牲口市场,选了一匹病歪歪的马,腿还有点瘸,就这居然花了她70两,差点没给她气死。

知道古代牛马是金贵的交通工具,特别牛是主生产力一般人家也养不起,可是这也忒贵了!!

这马病的没人要还这个家,要不是她有办法养好,又因为手上拮据才会不得已买了这匹马,居然也卖她这个价格!

简直就是在抢劫!!

一边卖骡子的一个小贩一个劲的给她使眼色,金暖知道她这是被人当大肥羊宰呢。

不过看到那些膘肥体壮的大马都是100、200多两,好的更贵,便也只能忍着一口气了。

她知道马是古代相当于跑车的存在,可也没承想这么一匹烂马就花了她这么多的银子,真是给她心疼坏了。

钱,真是不管到了哪个时空它都不禁花。

而钱不是万能的,没有却是万万不能的!

果然是真理!

金暖被一些看傻子一样的人看着,牵着那匹病歪歪的瘸腿马走了,之后她故意的七拐八拐的进了一个巷子,再出来又是她自己一人。

随后去了布庄买了两身成衣又花了3两,给客栈那位从里到外买了一身墨蓝色衣服和一双合脚的鞋子以及给伤口更换的新棉布等物,之后又转了一圈又买了一把匕首,在路边买了好些各种大小的瓷罐子最后提着一包点心,这才匆匆的返回客栈。

“哎?你怎么?!”

金暖一进房间,见到穿着一身白色里衣的人安静的坐在桌边,天色已经黑了下来,桌上的烛光映衬在他卸了妆容的脸上,紧绷的脸,一双幽深的眸子紧紧锁着金暖。

男人虽然只是穿着里衣,也没有梳发,不过卸妆后依旧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晓之花,鬓若刀裁,眉如墨画,是个妖孽美男。

怪不得最开始她惊鸿一瞥,还以为是个女的。

这男人,长得比女人都美,真是令人嫉妒!

金暖将包袱放在手上,然后打开道:“这里边有换洗的衣服,这是伤药三天后再换一次药,以你的体格和恢复能力,应该就不用再换药了,不过要保持伤口处清洁,千万别碰水。

还有这个给你防身。”说着将一把匕首放在桌上,将药瓶也放在桌上。

又从怀里掏出来一袋银子,叹口气道:“我也就能给你这么多,应该也够你花用一些时间的了,客栈的银子我已经付了两天的,如果这里安全你就继续休养,这些银子够你付账的。”

北堂焰灼灼的看着她,此时不知道为何有些不舒服,仿佛被遗弃的那种失落感瞬间涌上心头,他有这样的感觉还是在他母亲去世的那年。

“赶紧睡觉吧,天色黑了,明日一早我就得走了。”金暖又说了一句,随后看看屋内有个小榻,便到屏风后换好了新衣服然后抱了一张被子睡在小榻上。

她得养精蓄锐,明日还要坐马车赶路,回金家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日后不管什么斗吧,都得有精神才能斗下去。

北堂焰心情极其复杂,看着就那般大刺刺睡下的金暖,心里欢喜同时又有几分郁闷。

欢喜这个丫头对于自己的信任。

郁闷这丫头警惕性也太差了。

他一个大男人在屋里,她真睡得着?!

然而金暖一开始也没有想要真睡,不过却是不知不觉中就睡了过去,也是她这残败的身子骨实在是不争气,不过她目前还不能改变体质,因为她需要用现在自己这副惨败的身子,回到金家去闹一个天翻地覆! 012 有缘再见 012有缘再见

北堂焰换好了新买的衣服,看着十分合身的衣服嘴角上翘,心情极其愉悦。

看着睡熟的小女人,目光中也带着几分宠溺。

若她不将自己放在心上,不会准备这般的妥帖,衣服这般的合身。

夜深人静之际,窗子微微动了下,北堂焰听到暗号后打开窗户,一身黑衣的银狐见到主子安然无恙顿时松了口气。

北堂焰轻轻的摆了摆手,递给他一张当票,是金暖忘了收起来放在包袱内的。

银狐接了当票鬼魅一般的离开。

一夜无事,城内虽然不平静可是北堂焰的人都已经到位了,他的安全再没有威胁。

而毫不知情睡得是昏天黑地的金暖,也不知道客栈内发生什么,然而在城内各处却却是发生了各种绞杀的场面。

北堂焰的人将所有的尾巴都给清理了,着实的处理了不少的人。

没想到那些想让他死的人,居然下了这么大的血本,而他马失前蹄这般憋屈,还欠了丫头这么多的人情,北堂焰内心是十分愤怒的。

一大早天也就刚亮,金暖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床上,掀开床幔见到北堂焰睡在榻上。

心道算你是个男人,没人让女人睡小榻。

金暖出去转了一圈,随后将一匹十分精神的马从空间里放了出来,然后拉到后院交给小伙计,给了打赏告诉这马是给哪个房间的客人准备的,务必让他看好了。

一夜的时间,马儿精壮了不少,其实别看买的时候病怏怏的,马种还是不错的,可能是因为生病才会那般虚弱,如今病好了腿也好了,这马倒是看着十分不赖。

金暖拍拍马表示也很满意,又喂了它一点东西吃,随后才带着买好的早餐上了楼。

王婆子与梅香居然还在呼呼大睡,金暖真想将两人揍一顿,就没见过这样的奴才,看来是真的不将自己当主子。

回了房间见到北堂焰醒了,招呼他两人坐在桌边吃了早餐。

“点心你留着饿了打打牙祭,我得离开了,我们后会有期吧。总归我俩也算是生死相助一场,就祝你日后一切都平平安安、顺顺利利的。

我给你买了一匹马在后院有小伙计看着,你只要报我们房间号就可以将马儿带走。”

“金暖姑娘~”北堂焰说着,不由自主的一把抓住她的胳膊。

金暖微微笑道道:“天下无不散之筵席,况且我一个姑娘家也不能总在外边晃悠,我得回家了,我们有缘就再见了。”

“谢谢~”北堂焰最后还是郑重道了声谢,这是他这辈子第一次开口谢人。

金暖抿抿唇,轻轻扶开他的手,摆摆手道:“再见!”说罢毫无留恋的转身推门离开。

出了房间,见到王婆子和梅香站在走廊内在打哈欠。

“小姐~”王婆子上来殷勤道。

梅香一脸狐疑的看着金暖,不明白为何王妈妈突然变了性子,不仅仅昨夜又教训自己不准对大小姐不敬,如今对大小姐也十分殷勤。

“赶紧走吧,我们得尽快回去,水匪的事情都闹到秋城了,听说船上死了很多人官府都惊动了,正在一个个盘查。如果我们真耽误在这,你们回去也不好交差。”金暖淡漠道。

王婆子脸上又显露出后怕之色,想到夫人交代的任务便赶紧应道:“是是是,大小姐说的是,只是,只是奴才身上的银子不够租马车的,我们的行李都丢了,这可怎么好?!”说着随后一脸的苦相。

金暖暗骂两个蠢货,这个时候才想来没银子,那昨晚还敢住客栈,睡得跟死猪一样!

扔给她一个钱袋子,里边有大致20两银子,道:“这是那位姐姐借我的盘缠,你赶紧去租马车,如果不够等回了府应该有人能给付车马费吧?我们身上如今连换洗的衣服可都没有,我这衣服还是人家姐姐送我的。”

梅香看着金暖满脸的狐疑,还偷偷的看向不远处的房间,不过金暖没有给她更多窥视的机会,率先下楼。

梅香眼内闪过不耐与不甘心,有些气囔囔的跟在后边,看着王婆对金暖那般殷勤,嘴角撇了撇,心道:什么狗屁大小姐,以前还不是被夫人当做奴才养的,便是回了金家又能如何,日后的身份还不如自己呢!

她可是也要陪嫁到伯府,未来为二公子暖床的丫头,只要自己得了二公子的眼,她一定能做上贵妾,哼!

王婆子出了客栈也没费劲就租到了马车,从秋城到京城要走一天,来回路费正好是20两,先付了10两的银子三人就上了马车,然后向着另个一方的城门而去,因为客栈楼层很高,街上已经热闹起来,北堂焰可见她离开的方向。

北堂焰此时无法形容自己内心复杂的心情,这个时候,两个黑衣人突然出现在房间内,低声而恭敬的道:“主子,属下来迟,请主子责罚。”

“暗中保护她们,查清楚她的所有事,不要惊动她,她很机警。”北堂焰冷声道。

孤傲的背影,带上淡淡的一抹浓浓不舍,令两个心腹暗暗心惊不已。

“是,属下这就去办。”其中一个领命之后,悄然离开,如同鬼魅一般没有惊动任何人。

苍鹰看着主子,恭敬的将一个镯子双手奉上,道:“主子,这就是金小姐当的首饰。”

北堂焰拿在手上看了看,有些诧异,这种材质他好似在外见过,不过没有这个成色好。

在属下有些震惊的目光下,淡然而小心的将镯子默默收了起来。

不久后,从客栈后门出去直接上了一辆超豪华的马车,没一会苍鹰从后院内拉出来一匹马,那是金暖留给北堂焰的,随后一车两马也很快消失在街上。

马车内,北堂焰摸索着手里的镯子,嘴角逐渐涌上好看的弧度。

小女人,还是第一个如此对他这般全心全意好的人,自己都没几两银子,居然将卖镯子的银子基本上都花在他身上了,还给他准备好了后路。

是个有良心又有趣的丫头,他挺喜欢的呢! 013 梅香 013梅香

金暖坐在马车上,因为有王婆子在,梅香倒是没敢再作妖,并且经过炸船、跳江、逃命,想着她们出来六个人如今就活着回去两个,心里越想越是害怕。

而为了尽快赶路,金暖让两人上了马车,两人心里也有几分的感激,不然她们就得跟着跑回京都,那不得累死。

马车车夫还算是靠谱并没有磨洋工,出城之前王婆子又让梅香去买了些糕点和水囊在路上吃用,一切都在加快脚程。

到了一处歇息的时候,金暖故意支开了梅香,这才看着王婆子冷冷道:“我交代你的事都记清楚了?”

“是,小姐,您放心,老奴一定按照您嘱咐的办,绝不敢背弃小姐。”

金暖冷笑,丝毫不在意她的诚惶诚恐,淡然道:“王妈妈,我与你无冤无仇,这一点你一定是要想清楚,如果你不是梅氏的人,不是你们一路非将我逼入绝境,我也不会对你出手。

梅氏能给你的无非就是在金家的体面,还有就是赏银,可你别忘了,我才是金家真正的大小姐,我娘才是明媒正娶上了金家族谱的正牌夫人!

梅氏她以前是个下三滥的外室,还不如府里的姨娘高贵,不过就是母凭子贵罢了!

而就算如今你她用继室的身份洗白了自己,可是大少爷的存在就是她一生当小三,破坏人家家庭幸福的污点!

别和我说什么男子男妻四妾稀疏平常,那说的也是男人,女人的贞洁、名誉以及脸面呢?少给自己贴金!

外室是个什么东西,她以为自己多有脸,也就我那渣爹是个不入流的官罢了,放在大家族内,你且看她是个什么玩意!

而本小姐姓金,是金家正经的大小姐,主子就是主子,你日后只要听我做事,我一定也不会难为你,也不会亏待你。

梅氏能给你的,日后我也一样可以给你,甚至会给你更多!”

“是小姐,奴婢晓得。”王妈妈依旧有些胆怯道。

毕竟刘管事都化成了水销尸灭迹了,她就算想要告发大小姐,她都没有证据。

再说那种将人化成水的毒药,她听都没有听过,就算她说出去也没人信。

万一日后甩一滴到自己身上?

王婆子冷不丁打了一个大大的寒战,眼内依旧满是惧色。

金暖从怀里拿出来一个药瓶给了王婆子,王婆子吓得浑身颤抖。

“你怕什么,这个是给你治疗你腰伤的,你是不是经常弯腰后就疼得直不起来,阴天下雨更是疼得厉害,这次你掉入江内受了寒气到现在还疼着呢吧?”金暖看着她十分笃定道。

金暖就算没有正统学过医术,可是空间内医书最多,她又需要辩药炼药,多少也懂一些。

而在末世她在空间内干的最多的就是看书以及炼药了来打发时间了。

王婆子脸上闪过震惊以及不可思议,甚至忘了去接东西。

“怎么?不相信?毒药你都吃了还怕这个,吃一丸试试看就知道了,不然等你坐马车到了金家,你保准都下不去马车。”金暖淡淡道。

王婆子一听觉得也是,其实也是她不敢忤逆金暖,便吃了一丸。

入口清香,吃下后就觉得肚腹十分的舒适,王婆子也不傻不然能在当家主母身边伺候,立马就能确定这真是好药。

“谢谢小姐~”她有些惊喜的道。

她是奴才成年累月卑微屈膝不敢挺直腰板,她的腰痛可是多年折磨着她呢。

如今她随着年纪增长,腰痛更加严重,若是小姐真的开恩赐她好药,让她这毛病好了,说实话她心里会真的感激。

“谢就不用了,你好好听我做事,我保证给你的比梅氏实惠,并且别看我给你服了毒药辖制你,但是我也不会亏待你。

本小姐说话算话,只要我出嫁或者有一日彻底离开金家,我一定会给你解药,放你自由,至于日后你管得住管不住自己的嘴,你自己看着办好了。”金暖十分正色道。

“奴才不敢,奴婢相信小姐,奴才愿意真心服侍小姐,虽然在小姐看来奴才是背主了,可是奴才在夫人那也并非多得脸,不然这种苦差事也轮不到奴婢,奴婢也并非是夫人的贴身奴才,只是在金家待的久了,往日里夫人见奴婢还算安分,最近才开始提鞋奴婢到她身边。”王婆赶紧表忠心道。

金暖可毫不在意,这么轻易背弃的人,她是不会真心用的,目前用是她还有价值。

两人正说着,梅香回来了,拉着个脸抱着一个包袱,里边买了些点心和补充的水囊。

王婆子等她爬上来都没坐好就让车夫赶紧赶车,梅香一个不稳头就撞到了马车车壁上。

“哎呦~”她娇气的发出一声惊呼。

王婆子皱皱眉道:“鬼叫什么,真是废物,你给我消停点,小心我回去让夫人处置了你。菊香和你待在一起,她会水,怎么就活了不会水的你,她被江水冲走了?!”

梅香心里发虚,她自然不敢说当时跳下船的时候,她为了自救抓着菊香不放,也是菊香救了她一命。

只是两人在江里的时候,为了让自己浮起来能够抓住一块木板,她将菊香压到了水里借力才抓住了木板,而木板无法承受两个人,她又趁着菊香呛水的瞬间一脚将她踹开,不然菊香也不能被江水冲走。

梅香一脸的心虚,不过她捂着头假装没有听到王婆子的暗示与指责,见金暖也没有搭理她,她心里微微松快些,而后边的路程倒是安静了很多。

中途的时候又休息了几次,在点心与水都吃完了的时候,她们也终于进入了京都。

京都十分繁华,车水马龙,此时天色还没有黑下来,后期马儿被金暖喂了点吃的跑得贼快,也就是下午4点左右她们就进入了京都城门。

看着酒肆林立、商铺繁荣,青砖大瓦房随处可见,马车、轿子川流不息,果然是京都就是不一样。

从古至今,国都就是国都!

等快到金家的时候,金暖佯装憋不住要入厕,便在一家茶楼处停了下来。 014 我是金暖 014我是金暖

王婆子亲自陪着金暖去,梅香一个人守着气得脸扭曲,心里忍不住暗骂:眼看着就要到家了,居然还要入厕真是麻烦。

金暖让王婆子等在门口,自己穿过酒楼到了后门,见到不远处街边有几个小乞丐,就扔了些碎银子给他们,说了几句话便折返回来。

马车再次启动,又走了不到一盏茶的时间终于在一个还算敞亮的府邸前停下,梅香见到可算是到家了高兴得不得了,便率先下了马车,毫无规矩并无视金暖这个主子自己跑了进去。

王婆子也是被气得不轻,小心的看了金暖一眼。

金暖收起了身上的强势,安安静静的待在那。

没一会,从府内又出来几个婆子,见到由王婆子扶下马车的金暖,一个个都惊得瞪圆了眼睛。

“快,这边走。”一个婆子见到金暖顿时反应过来,一副急切的样子不停给王婆子使了眼色。

王婆子低着头当没听见,金暖见到那婆子居然让自己走侧门,便转头狐疑的看向王婆子故意柔声细语问道:“王妈妈,这是什么意思?我堂堂金家嫡夫人嫡出的大小姐,回自己家要走侧门?”

“什么大小姐?你胡说什么?哪来的乡下野丫头,赶紧从这边进府,别磨磨蹭蹭的。”那出来迎接的婆子十分不屑道,不过声音倒是不高,可是那高傲的态度,就很让人想上去直接将她给扇飞。

王婆子看着金暖,十分尴尬又有些局促道:“大、大小姐,咱们先进去再说。”

王婆子一句大小姐,就立马证明了金暖的身份,周围人都不可置信的看向她们。

“凭什么?我可是金家的大小姐,你们居然这般羞辱于我?

真是岂有此理!

我10岁便被那恶毒的继室送到乡下去糟蹋,如今我回来是要嫁入伯府的,你们居然还敢这般欺辱我?!

要么让我从正门进,要么我就不回,你们看着办!”金暖大声吵闹道,站在那就是不进府,也摆出了一身娇蛮小姐的姿态。

而这时候也不知道从哪来了一堆看热闹的都围在金家门口,对着门口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便是离得远了,也能听见几句,都是在说这千金小姐怎么被养得跟逃难似的。

还有人说“你没听她说,是被继室在10岁的时候就送走了,滋滋滋,这是给送哪去了,居然造成这个样子!还让嫡小姐走侧门,这是谁家府邸啊?说出去不怕丢人!”

那出来接人的婆子听见议论声一见事不好,立马慌了几分,便赶紧给身边人使眼色,只是不等几个上来的丫鬟过来强行带金暖入府,一辆马车停在金家门前,随行的还有一匹马。

“都闹什么?看看你们什么样子,还有没有点规矩!”一道娇柔的女声响起,随后一个丫鬟先下了马车,从里边扶出来一位长相确实极为漂亮的姑娘。

金暖转身,从女子相貌就可以看出是梅氏的生的女儿金依珊,她如绰约多姿,穿桃红圆领短衫小袄,漂亮的裙衫轻描淡绘,色及清雅,整个人温婉娇美又如月华,人确实有美人之姿。

金依珊待要再发怒,见到一脸为难又惶恐的王婆子,有几分诧异道:“王妈妈,你回来了,我大姐可是接到了?”

金依珊自动忽略了比她还一头,瘦骨嶙峋,头发枯黄,脸色蜡黄无光比之婢女都不如的金暖,还以为她是金府又买来的穷苦人家的卖身的丫鬟呢。

王妈妈顿时都不好了,她尴尬的看向金暖。

金依珊微微蹙眉,正要发怒王婆子怎么不回话,金暖便开口道:“金依珊?我就是金暖。”

金依珊被人连名带姓的叫瞬间有些不喜,然后才看向金暖,见到如同难民营里出来的金暖好半天惊讶在当地,随后看了王婆子以及一边急的要冒汗的另个管事婆子,才有些不可置信道:“你?你就是金暖?!”

“是,怎么样?想不到吧?拜你娘所赐,你们梅家看庄子的管事可是白白得了一个劳工呢!

他们见我年纪小,将我这金家嫡夫人发妻生的嫡长女当做是奴才和长工。

将我这金家正牌大小姐,给磋磨成如今这样,你们母女可是开心了?

亏你们心善还知道我今年都17岁了,不能再耽误婚事将我接回来,否则你们再晚去一年,我就得被磋磨死,然后直接给你腾位置了!”

“哎呦我的天,真是正室夫人生的嫡女,居然被一个继室给糟蹋成这个样子?”

“什么继室,以前是个没名分的外室,不知道哪个勾栏的女人。

金家大少爷可是与嫡出大小姐同岁的,当家主母才去世那外室就被娶了做续弦了,不然能有个那么大的儿子和女儿!

那勾人的手段,可是强着呢!”

“这继室真够心狠的,这是17岁的姑娘吗?看眼前这位小姐都及笄了,居然看着比这个姐姐都要大上好几岁!”

“真是有了后娘就有后爹,金家这位大小姐我知道,那可是当年沅尚书的嫡亲外孙女。

昔日原沅尚书独女沅氏嫁入金家也才几年的功夫,生下一位嫡小姐没两年人就病逝了,为此沅家都和金家没有来往。

如果不是沅家无人了,这大小姐也不能回金家来,可是转年就听说大小姐因为外祖母去世伤心便病了,人也一直休养在闺中从不露面,原来是被那黑心肝的继室给送去了乡下去做苦役了......”

金依珊听着周围的议论声也才发觉不好,心头十分焦急。

听着别人这么说她母亲,贬低她的身份,简直是又羞又怒。

随后想到身后的人,便立马转头十分委屈又尴尬的看向马上男子,眼内满是和我无关的矫揉做作。

程翰林从未想过,自己与真正的未婚妻第一见面会是如此的场合,见到那个丑不拉几,瘦的跟乞丐一样的姑娘,他差点被恶心的吐了。

见到金家这边逐渐乱了起来,他给了金依珊一个眼色,随后便调转马头连马都没下就跑了。

金依珊脸上无光,简直被的要七窍生烟了。

心里有些担心,怕伯府知道她娘做的事,会影响到日后她和二公子的婚事。 015 外室继室 015外室继室

就在围在金家门口的人越聚越多的时候,正门打开了,金依珊赶紧几步就回了府内。

她简直半分不敢在府门前待着,心里也是惊涛骇浪,没有想到大小姐居然是这个德行,并且这样的无礼数、无教养,一点都不知道羞臊,居然将金家丑事向外宣扬,害得她都没脸做人。

王婆子和另外几个人赶紧拉着金暖从正门进入金家,此时也顾不得主子方才是怎么交代,要故意羞辱这位小姐,让她从侧门进府了。

“放肆,拉我做什么?自己做下的恶事,还怕别人知道吗?真真是放肆!”金暖一边故意大声叫嚷着,一边被人强行的拉入进府。

不过人进去了,流言却像是风一般,不消半刻就传遍了整个京都。

京都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而这古代没有什么娱乐项目,八卦最是人们津津乐道的茶余饭后谈资。

所以加之金暖之前给小乞丐们的打赏与一些安排,自然不用多久,金家继室虐待嫡妻嫡女的事,便被传的沸沸扬扬。

梅氏本来听到下人回报就气得心肝直颤,正要发威了,等见到被拉入府的金暖,她整个人也不好了,直接愣在原地。

这这这,这是人还是鬼?!

她是有吩咐庄子上的人不用好好对待这位大小姐,可是她也没成想她们将她真给虐待成这个样子!

虽然看到难民一般的金暖她心里也挺爽快的,可是这纸包不住火啊,一个17岁的姑娘家居然看上去瘦小的如13、4的姑娘,连她刚及笄的女儿都不如,她也着实想到她没法和金安民交代了啊!

而金安民是不喜欢这个女儿,可他心里其实是愧对发妻的,也是被岳父岳母怨恨,不然也不会至今他的官职都没怎么动过,他也才会对这个大女儿不闻不问,心里也是有些赌气。

这两年如果不是他催促梅氏安排金暖和伯府的婚事,梅氏以各种借口生生拖到了自己女儿及笄才将人接回来,并且火速的走完了成亲的礼节,转天就到了四月,再有十五天按理说这个大小姐就要出嫁了,时间被她拿捏得好好的。

本以为金暖回来不过就是瘦弱一些,营养不良,所以才以她身体不好为由好实施那偷梁换柱的戏码,却没想到金暖回府居然敢在府门前闹开,让她名声丢尽,也让金家脸面丢尽了。

“你,你是金暖?!”梅氏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语言。

金暖冷哼道:“怎么,用不用验身啊?我身上是有胎记的,王妈妈是验过的吧?”

一边的王婆子赶紧看向自己夫人,点点头那意思就是如假包换,梅氏顿时像吃了苍蝇一般。

“娘,大小姐舟车劳顿,您还不赶紧让人伺候她回去休息。”金依珊扯了扯梅氏的袖子不停地给她使眼色。

梅氏这才反应过来得赶紧将人藏起来不能再让外人看了,至于那些流言,没有证据说了也无用,她自然有办法压制流言。

“来人,带下去。”梅氏赶紧发号施令,对金暖是没有半分的尊重,却不想这时候金安民正好进来。

金安民回府见到好多人围在那,让小厮打听了才知道怎么回事,他见到前门堵着那些人指着他的府邸在说什么是连正门都没敢走,从后门进府直接来了前厅。

他急匆匆进来,也是要找梅氏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自然也将梅氏所有反应,与屋内对话看在眼内听在耳内。

“喂,你们做什么?你们居然敢对我无礼!”金暖假意挣扎着不让上来的人要将她强行带走,随后转身看到金安民,立马扑过去瘫倒在地,抓着金安民的裤子就哭嚎起来。

“爹啊~救救女儿吧,爹啊!娘啊,我回家了,我终于回家了,爹啊,女儿快让这毒妇给害死啊,你可要给我做主啊。

爹啊,你好好看看女儿啊,我是暖儿啊,我是你的大女儿,你嫡出的女儿金暖啊!我的名字可是爹爹给起的。

爹啊,你看看我过得什么日子啊?

我根本就没病,是这个这恶毒女人看我不顺眼不想我被养在金家,非说我外祖母去世我伤心过度上了心神,假意送我去乡下,却将我扔到了几百外的雀洲受苦受罪!

庄子的梅管事说这恶毒的女人交代了,务必要让我没好日子过,便将我当奴才使唤。

我起的比鸡早,睡得比狗晚,寒冬腊月还要去河边洗那几个下人的衣服,不听话就是一顿的毒打,要不就不给饭吃。

爹爹,你看看女儿,你看看女儿啊,我可是个17岁的大姑娘,你看看我被他们磋磨成什么鬼样子?

我被虐待的到现在连月事都没来呢!

他们这么欺辱我,将你这个金家主子放在眼里吗?

你可是官身啊?

他们败坏您名声,这是要让御史台参死您,断了您的官路啊!

毕竟,我可是你亲生的啊!是您发妻给您生下的嫡女啊!”

金暖一边使劲的大声哭嚎,一边扯了自己一条袖子,那蜡黄的胳膊上都是青紫交加的鞭痕伤疤,有的都发黑。

只有那代表身份的胎记完好无损,骨瘦嶙峋没有二两肉,遍布的伤痕看着狠狞又恐怖,一副骨头架子吓得身边的金依珊好些尖叫出声,下意识向后退了一步。

这时候又进来几个人,是金安民的妾室周姨娘,也是众多妾室中唯一生下庶子的姨娘,在府内颇有几分地位。

金安民只有三个儿子,两个算是嫡子,一个庶子。并且庶子比嫡子有出息,学业很好,大有前途,所以母凭子贵周姨娘在府内有些分量。

周姨娘身后还跟着两个庶女,不过都是另外两个姨娘生下的,都与金依珊年岁差的不大。

高姨娘生的金曼三小姐,与冯姨娘生的金薇四小姐,梅氏还一个女儿叫金依彤今年14岁,两儿两女才她稳坐金家主母的位置。

梅氏已经被突如其来的变故给弄懵逼了,金暖这泼妇骂街哭豪的样子,也将屋子里所有的人都看傻了,连下人都惊在原地反应不过来。

她们何时见过这样的场面,她们都是大户人家调教出来的奴才,个个都十分有规矩。

而她们也着实没有见过哪家的小姐,会被磋磨成这个样子啊! 016 开胃小菜希望你喜欢 016开胃小菜希望你喜欢

而梅氏也是出生大户人家,从小也是受过教导的,撒不起泼。

此时她就如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一般,一个千金出身的贵妇遇到泼妇,那也是短手短脚不知道如何是好的事。

所以金暖这不按常理操作,简直都给金家人都弄懵逼了,弄不会了!

“哎哟,我的天,这是金暖,我们金家的大小姐?!”周姨娘瞪着一幅惊恐的大眼睛,故意拔高了声音,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道。

而其实她早就到了,已经在门外看了半天的热闹,这个时候出来就是故意恶心梅氏的。

此时的她心里不知道有多痛快,梅氏向来十分会装蒜,两人明争暗斗多年,梅氏也不少在周姨娘手里吃亏。

如今你有这么好的机会羞臊梅氏,周姨娘可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

果然梅氏见到周姨娘的瞬间,脸涨红一片,气得差点吐出一口血来。

周姨娘故意来捣乱的,她又如何看不出来,心里恨极了,却一时间也不知道要如何处理。

金暖才不管,哭得那真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还将鼻涕都蹭到了金安民的裤子上,给一边的金依珊看得直恶心。

而金安民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幕,也傻了,如果不是看到金暖的胎记,他都以为这人是来诈骗的。

“娘,外公、外婆啊,你们都睁睁眼看看暖儿啊,看看暖儿被这恶毒的婆娘给害成了什么样子?!

我可是金家的嫡出小姐,真正的嫡出小姐,我娘是正室夫人,灵位还在金家的小祠堂供奉,人也埋在金家祖坟之内,日后是要和我爹合葬的原配正妻。

可是我这正妻的女儿,却被一个外室小三小娘养上位的东西给害成这样,真是没天理!没天理啊!

我要去伯府找我姨外祖母去,我要去找她老人家给我评理做主,看看这恶毒的妇人这般欺辱、暗害、磋磨我这个未来伯府二少夫人,是个什么罪责!”

金暖最后大喊一声,将屋内傻掉的一干人等给唤回了神。

“你,你?!”

金安民气得脸黑如墨,伸手指着梅氏都不知道要说什么,眼睛冒出来的光像是要吃了梅氏一般。

金暖的话像刀子一般捅着他的心,正室、发妻、嫡女、牌位、合葬等等,句句字字让金安民羞愤无比,无地自容。

他是不太喜欢这个大女儿,因为她从小养在沅家也和他不亲,可是毕竟是他的亲生女儿,便是人送去乡下,也没得让下边奴才糟蹋,这不是在打他的脸!

他好歹也是有官身的,今日这事传扬出去,他不是等着被御史参呢!

本来他这些年的就毫无建树,官位虽然没动,可是也有逐渐败势了,如果这个时候再出什么意外,他的官路岂不是到头了!

梅氏也被气得七窍生烟,什么外室、小三、小娘养的,字字句句都是对她的羞辱,刀刀戳在她的心口。

而她确实是妾室生的女儿被记名在嫡母名下才做了嫡女,这件事只有梅家人少数清楚。

而金暖知道这事,肯定是庄子上她那外亲表弟家透露的,她简直被气得要死了。

听到金暖声声指控以及要去找伯府的老夫人做主,梅氏那可是立马就慌了。

这怎么可以?!

如果让金暖去了伯府找她亲外祖母的堂姐告状,那她女儿还如何换嫁?她的脸还往哪放啊!

她立马气得脸色铁青,狡辩摇头道:“不不,老爷你听妾身解释,妾身没有,她,她冤枉妾身。”

“冤枉?真是好笑,夫人您真能睁眼说瞎话啊,雀洲的庄子可是你梅家远房的表亲打理多年的,大小姐什么身份,没有夫人您的交代,他们敢奴大欺主吗?

滋滋,看看,看看这就是我们金家的小姐啊,还不如府里一个粗使的奴才,这要是传出去,夫人您想想日后您还有没有脸出门了吧。”周姨娘火上浇油的道。

眼内满是讽刺以及幸灾乐祸,看向金安民的时候,又是一副痛心焦急的样子,给梅氏气得牙齿咬的咯咯作响。

“还愣着做什么,还不扶大小姐下去休息,都给我好好的伺候!王妈妈~”金安民怒喝道。

王婆子当下就跪了,哆嗦着道:“老,老爷息怒,老奴也,也很意外,老奴到了庄子才,才知道,知道...”

“行了,送大小姐去玉兰阁,你亲自带着人去伺候,下去!”金安民气怒道。

他此时心里也暗骂梅氏简直就是个蠢货,将人送去乡下不管不顾已经够可以了,居然让人虐待他的女儿,她这是连自己的脸面都不给留啊!

她也不给自己脸是吗?!

“是老爷。”王婆子一听,心里一松,想着跟在大小姐身边也好,最起码吃解药方便。

梅氏本还想狡辩,听到金安民指了自己心腹婆子过去,便知道到底是夫妻一场,老爷这是给她留了后路。

让王婆子伺候大小姐,就等同于软禁大小姐,这也是要封锁消息的意思了。

梅氏冷眼看了一眼一边幸灾乐祸的周姨娘,一张脸难看至极,却也有恃无恐。

不管如何,如今她是当家主母,两个儿子傍身,她怕什么!

流言而已,没有证据,都是白搭。

金暖这次没有再闹,而是一路哭着被王婆子和一个丫鬟给扶着下去,样子十分的凄惨与委屈。

而她不再闹的样子,让金安民心里也是好受了不少,觉得这个女儿终究还算是懂事,知道给他这个当爹的脸面。

金安民懒得理会梅氏,冷哼道:“梅氏你最好将外边的传言自己清理干净,否则我被御史参了,你该知道谁最倒霉!”

他真是没有想过一向精明的梅氏居然做这样的蠢事,她便是拿金暖泄愤又能怎样,如今丢的还不是她自己的脸。

梅氏一噎,心里也是暗暗着急。

“老爷去妾身那吧,看给您气的,妾身给您炖了补汤。”周姨娘温柔上前,柔声细语的说着,那双柔弱无骨的手顺势亲昵的扶住金安民,身子紧贴着他,金安民便也顺着她离开。

剩下的两个庶女麻溜的行礼,然后一溜烟的跑了,生怕下一刻遭殃。 017 嫁妆单子 017嫁妆单子

梅氏气得眼睛都红了,周姨娘当着她面放浪勾引金安民,这口气她是怎么都咽不下去。

要不是此时她还有重要的事,看她怎么收拾她!

金依珊此时小脸依旧有些发白,心有余悸的看了自己娘一眼,眼内也是担忧与埋怨。

梅氏见人都走了,这才气得直接掀翻了茶几,当着这么多人让她如此丢脸,她多年的威信毁于一旦!

此时她有些后悔将金暖送去乡下,养成了一个泼妇的性子回来这么对付她,她还真是打不过、骂不过,也更加丢脸!

“真是岂有此理,这个贱丫头,她敢这么败坏本夫人的名声!”梅氏简直要气死了,忍不住骂道。

梅氏好不容易将老爷给哄回房自己房里才几天啊,让不再宠爱那几个妾室,如今又被周姨娘见缝插针的将人给笼络走了,之前的心血又都白费了。

而那个贱丫头,真真是活该被琢磨成那个样子,不过她也知道,这人长成了这样,自己这名声也算是完了。

真真给她堵得,一口气是上不来下不去的。

“娘,怎么办?”金依珊泪眼婆娑,可怜至极,她娘丢脸就等同于她丢脸啊。

有一个苛待嫡女的继室娘,那么日后要让人怎么看她?她日后在伯府该怎么办?便是二房不用继承爵位,可也就更加低人一等啊!

梅氏也知道自己丢了名声,日后恐怕在府内都要难以服众,这么多奴才看到了事实,她想封口都难。

看着自己疼爱的宝贝女儿这般紧张害怕与委屈,赶紧安慰道:“珊儿你放心,你的婚事不会有变的,你记住娘的话,其他都是次要的,你只要抓住男人的心比什么都强。”

金依珊有些失魂落魄的点点头,她此时也无法分辨自己娘教她的事了。

梅氏随后看着身边的妈妈,低声道:“亚妈妈,去将梅香和王婆子叫来,派人去雀洲给我灭口!”

这就是要将那表亲一家都杀了!

果然够毒!

“是夫人!”梅氏身边一个长相有些凶悍的婆子立马领命下去。

梅氏气得肝疼,而另一边,才将金暖安抚好的王婆子被人传唤走了。

金暖坐在清香典雅的房间内,看着这装饰精致而又不失雅致,但是多年下来有些萧条的院子冷笑。

梅氏,开胃小菜希望你喜欢!想和本小姐玩,那咱们慢慢来。

本小姐正好末世苦日子也过够了,也杀过瘾了,换换宅斗也不错!

等梅氏传话梅香与王婆子后,听到了两人的汇报也十分惊惧,暗道:“炸船?”

“是,听说是水匪抢劫,两艘大船都被烧毁死了好多人,刘管事死了,两个护院贪酒喝醉了,出事的时候人直接就被烧死了,老奴亲眼见到他们身上起了火,人还不省人事呢,简直要吓死奴婢!

老奴也是跟着其他人被逼无奈为了活命才跳的江,幸好有其他船靠过来救人及时,不然奴婢们一个都回不来。”王婆子依旧心有余悸,满脸的惊恐道。

梅氏大为震惊,本有些不信,便看向一边的梅香。

梅香没有见到那两个护院出事,此时听王妈妈说居然是被活活烧死的,吓得脑子都不会转了,她木楞的跟着直点头,先将自己撇干净,也就间接证明了王婆子说得不作假。

梅氏心里也是发毛,没有想到这一路居然还出了这样的危险。

所以梅氏也没有再继续多问别的,所以也并不知道金暖在出事之后是与梅香两人分开的,直到岸上才相聚。

这个情节被所有人华丽丽的的给忽略了。

“谁让你们擅自改变行程去坐船的?!”梅氏随后反应过来又大怒道。

“是,是刘管事。”梅香胆怯结巴道。

梅氏瞬间有种吃黄连的感觉,刘管事也是她的心腹,办事一向得力,而且他在金家地位也颇高,下边的奴才都不敢与他叫板。

加上有自己撑腰,自然没有人管得了他,王婆子跟着自己的时间还是短,自然刘管事地位更高一些,其他婆子丫鬟都是女流,应该是没人敢反驳刘管事的决定。

所以这无妄之灾,也怪不得别人,都怪他们自己。

“行了下去吧。”梅氏烦躁而心累的一挥手,让两人下去,随后又道:“梅香去二小姐那吧,帮着二小姐好好的打理,听明白了吗?”梅氏暗有所指道。

梅香瞬间兴奋得不行,赶紧跪地给梅氏磕头谢恩:“谢谢夫人大恩,梅香一定好好伺候小姐,守护好小姐,一辈子对夫人、对小姐忠心耿耿。”

梅氏满意的一摆手,梅香便激动的起身赶紧退了下去,因为太高兴也知道言多必失,所以既然王婆子不曾多嘴多舌说什么,她自然不会去讨那个晦气。

梅氏看着王婆子又偷偷交代几句,王婆子煞有其事的道:“夫人放心,老奴一定看好了那丫头。”

梅氏这才满意的点点头,随后让王婆子下去,却不知道,她认为自己的人,自己可以掌控的一切,已经在慢慢脱离她的控制以及布局了。

而王婆子出了梅氏的院子,也才松了一口气。

此时的金暖在玉兰阁内随处看了看,没想到自己娘死了多年,院子也逐渐荒废了,而金家自己的院子不用想都知道早就没了,这院子虽然有人在打扫,可是年久没有住人显得有些阴森。

院子里的丫鬟、奴才都是梅氏的人,金暖走到哪都被人盯着,等王婆子回来之后,金暖被伺候吃了晚饭众人便都歇下了。

金暖说她不用人值夜,守夜的丫鬟还高兴得不行自顾自的去睡了,府里的下人没人将金暖当回事的。

金暖也清楚这些捧高踩低的人,她没有打算在金家待太久,所以也不想和一些没有必要的人一般见识,浪费时间以及自己的脑细胞。

金暖只是顺着记忆,在亲娘沅氏陪嫁的梳妆台暗格中找到一个绢帛,这绢帛是当年外祖母亲自交给原身的,是沅家为金暖准备的嫁妆单子。

看着嫁妆单子,金暖笑了。

随后金暖锁好了门窗回到床上放下窗幔,然后消失在床上。 018 空间 018空间

一股熟悉感涌来,金暖躺在玉石地上呵呵笑着,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也有十分复杂的各种情绪。

没错,这里是她的金手指,她的空间,前世她就是靠着她在末世生存了好几年。

如果没有它,20岁大学都没毕业的她在末世降临的时候,被堵在丧尸群的大门内险些无法活着出来。

这枚空间是她无意间得到的一枚古戒,空间被一圈的高高欧式城堡样式建筑环绕,中心庭院直径都不超过20米,整个城堡颜色柔和非玉非石,而别看两侧建筑高而显得庭院窄小,但是却并不给人压迫感。

庭院中有个形状十分怪异的花坛,另一边生长着一颗红艳艳连枝叶都是红色的树木的树坛,周边十分漂亮如白玉一般的地砖铺的是整整齐齐的。

别看整个庭院除了东西南北四方各一个进入城堡的门户,只有这么一个直径不超过2米的花坛与树坛,只有当手触碰它们的时候,就会进入更加奇妙的“世界”。

就如花坛,目测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花池,可是进入里边就会发现进入的是一片花海,有金暖认识不认识的,还有她将前世的各种花种种植出来的,不管是什么地域、什么季节的花卉,便都能在这里一起绽放,十分壮观。

所以,树坛也就并非是一颗诡异的红树而已,树坛内也是一个无边无际的自然界独立域,内生长着各种树木、果树等等,也同万花绽放一样,个个参天而立,果树更是果实累累,不分节气同时郁郁葱葱十分壮观。

各种草木、菌菇、植被等生长得郁郁葱葱的,并且这里还可以生存生命体,前世金暖放进来一些鸡、鸭、鹅苗供给她吃蛋类,还能自己繁衍。牛羊也有不少,就是没有马,因为她从小生活在城市很少见到马,牛羊还是她末世初期无意间半路碰到吸入空间的。

而那匹病马便是养在空间内才恢复健康的,这里边的很多的草以及溪流都含有灵气,会让动物长得十分健壮,灵果可以治愈各种病症。

虽然这里的时间与外界的比例很大,但是动物生长的周期还是与空间外基本上同步的,所以目前空间内的小动物繁衍的也不是太多,当然也是她在控制数量,不想过多的影响空间原有的灵物。

得到空间的时候还没有迎来末世,金暖便卖了父母留给她的房产,然后买了众多的生活物资存入空间之后,更是收集了丰富的种子。

她自己开辟一小块菜地自给自足,之后也是利用空间内种植的药材赚钱,在外界也是租房子住,有钱就会存储好的物资进入空间,本是想要多存一些东西,然后慢慢的发家致富再置办其他产业,结果末世降临,而因为她事先就存入了太多丰富的物资,这也才保障了末世初期她生活无忧。

金暖18岁得到空间,20岁末世降临,25岁身死穿越。

此时看着陪伴她7年之久的空间,一切都还是她穿越前的样子,从地上爬起来向着城堡北门而去。

北城堡只有空旷的一栋,中间一个大大的方形灵池,池水有净化作用,因为是灵水所以长期浸泡强身健体,对身体极有益处,四周是画着繁复阵纹的玉石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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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城堡一层是客厅与餐厅,二层是起居室,三层是书房。

空间没有电,就像老天给你开了一扇窗,但是却会关闭一扇门。

不过幸运的是,空间有另外一种能源,有些像是LED一般灯,环顾在四周还可声控调节亮度。而厨房的器具也都是十分特殊的,由空间供给能源,其实也是超现代化的。

餐厅配套的厨房像是炉灶,没有燃气和火焰,像是电磁炉一般的燃点,开启后显示一圈圈红色,大小也可调节,油烟是被自动净化掉的。

而像是冰箱的存储器也有,是与墙壁融为一体的,像是衣柜一般,拉看便是各种功能区,冷藏、冷鲜十分智能。

二层各种装饰的卧房,每一层面对门户的一排均匀的排列三间,所以每一间的卧房的面积都很十分大,都带着套间的浴室与衣帽间,两侧有楼梯上去十分方便,并且洗浴与前世也是异曲同工。

空间内,不管是厨房还是洗手间,有水龙头的地方出来的水不管冷热都能直接饮用,便是淋浴喷出来的热水都能喝,并且都是含有灵气的水。

因为空间没有电,所以很多电子设备要么不能用,要么需要发电机来转换供电,或者使用太阳能设备,前世她花在太阳能智能产品上的钱也是不少。

而书房大部分都是书籍,空间内存入最多的也是书籍,因为金暖坚信,书籍才是最为宝贵的财富,知识如海,知识也才是第一珍宝!

空间内的一切物质都不会发生质的改变,永不会变质以及老化,所以她收集了方方面面的书籍,也不怕时间长了字迹磨损。

同时书房内的必备电子办公等设备十分的齐全,就算用电麻烦,但是自己也能解决,自然少不得这些智能产品。

金暖在庭院一角搭建了一大片太阳能板发电的设备,定期移动到外边存储太阳能,然后通过太阳能发电设备供给小型蓄电池,再给书房像是电脑等电子设备供电,虽然麻烦了些,可是习惯了电子产品的她,为了给自己弄更多的消遣与福利,也只能不能嫌弃麻烦。

所以空间存储的各种太阳能设备就十分多,包括各种电池、蓄电池、充电设备等等,还有一些电子产品本身就都首选了具备太阳能充电功能的,比如手表、笔记本、探照灯、移动电源等等。

也有燃油发电设备,这是在末世的时候大量收集的,毕竟法治社会的时候是搞不到这些,燃料在末世其实也十分不好得,加油站等都是幸存者争抢之地,不仅仅和丧尸战斗,还要和同类争夺生存资源,并且消耗也是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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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城堡就是储物空间,和北城堡一样只有一个独立的空旷立体空间。里边有序的排列货架上陈列着各种物品,自动分类,像超市一般,空间也是无限大的,根据存进来东西的分类来自动缩减独立域的大小,并且是时间静止的,永远不会改变存进物品的介质,冷的进来是冷的,热的进来是热的,拿出去和放进来时一模一样。

如果你说改变,其实也有,便是因为经受空间灵力的温养,品质会慢慢的提升。这一点从酒水以及玉石珠宝上体现最为明显,其次就是食物。

酒水会变得口味更加的醇厚,玉石会提高品质,食物不仅仅没有保质期一说,口感会保持得更好。

因为末世前期有空间在,所以金暖自然是抓紧了一切的机会大扫荡,空间存储功能突然升级,凡是存进来的单品数量过百,这一类的物品便可以无限拿取了。

但前世高端的电子设备、带电的、电池、或者像是存储电力凡是和电有关的东西,以及金银、珠宝、玉石一类除外,这些不能自动衍生。

便是一些化学药剂比如清洗剂、消毒液、化肥、作料一类的都可以自动衍生数量,取之不尽,是空间的特殊复制能力?还是什么原理!金暖并不清楚。

就比如牛奶,不管什么品牌,只要是牛奶并成分差不太多,存入一百盒之后,日后便会有无限的牛奶可以喝了。并且会按照比例将各种果味自动延续、分开存储。

就如巧克力是分很多种口味的,存进来的种类越多,日后无限获得的也就更多。

所以当她知道这个功能之后,便大量存储了食物,生活物资衣物、日用品、床品等物。

而像是一些武器、各类电池以及配套电子设备等等、汽车等交通工具一类的,不能存入过百也不会自动衍生,她也存入了非常可观的数量,足够她使用。

可以说,末世前她利用可以赚钱的东西赚钱后就买了十分可观的物资。

末世初期她又扫荡了众多的商场、超市等等,因为空间有无限空间存储,所以目前空间内存进来的基础生活物资够金暖活几辈子的。

末世后更是武器都存进来不少,因为她有空间,所以很多没有子弹被人丢弃的枪支她也都能收进来,包括制造子弹的工床和一些材料。便是她不会用,可是在末世五年她也学了不少这方面的知识,加上存进来很多的图纸等书籍,只要她细心研究就能自己制造,手雷、火箭弹一类肯定不行,但是普通枪支的子弹绝对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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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城堡是制作区,一层是炼药室,没错,就是炼药,是那种小说里才能见到的炼药炉炼制的各种丸药以及药液,各种各样的炼药炉,还有些金暖收集的前世一些制作、调制的设备也分区域放在这里,弄成了制作间,单独供电使用,就如现代一些化工药剂提炼的工作间,一些提炼以及蒸馏设备等也十分的完善。

二层是存放区域,成品药物有序的放在一个个精致的多宝格上,不仅仅有很多成药,相应的药物下边的小抽屉内便是制作的药方,而药材就在花坛与树坛的域内都可以找得到。

三层是一些处理好的药材,这些药材并未存储在西城堡库房内,所有药材都在东城堡并且三层与其他区域相比灵气最浓。

金暖只要待得时间久一点,便会觉得身体十分舒畅,所以除了灵池为她排解疲惫,便是这间成品药库最能帮她养身了。

而金暖在空间内可以选择自己走路,四个方向在一层内部其实是互通的,门户位置是淡淡的蓝色光膜相隔没有实体,穿越光膜就可以到另个方向的城堡。

当然也可以瞬移,所以并不会来回折腾而显得浪费时间。

金暖在重生后第一次本体进入空间,有前世的经验,不过为了保持自己目前的惨样子,她还不能给自己洗骨伐髓。

金暖服用了一颗提智丸,毕竟这不是自己前世的身体,有必要提高智商先补补大脑,然后加强自己的思维敏捷、从而过目不忘才是王道。

而自己身体亏空很大,在不改变外表将内腹温养好的情况下,金暖吃下一颗培元丸。

培元丸可以温养经脉及修复五脏六腑,修复及治疗内伤,虽然她没有受伤但是这副身躯底子真是太差了。

而洗骨伐髓提高机能、筋骨再造、也会脱胎换骨,但是如果内腹不够元气巩固就会虚不受补,只有内腹足够健康,日后洗骨伐髓才能与身体筋脉骨血有效的融为一体,综合提升她的整体素质,所以培元丸是她巩固的最好大补丸。

当然她也不能多吃,否则她的面色与肌肤很快也会有所改变,金暖只吃一颗提高自己的身体力量与技能灵活性,方便她待在金家的时候,可以恢复一些前世的硬功夫身手。 019 三小只 019三小只

金手指十分粗壮,金暖唯一遗憾的就是这金手指没有给她配套的所谓内功心法,如今到了古代,她便对古武更加热衷。

前世她练的多是防身术、格斗术等,并且也不系统,都是和不同的幸存者学几招,只是因为她有空间,有灵物提升自己的技能,从而提升自己的武力值。

所以她找了配套的书籍以及电脑内曾经存过的一些视频自己练习,没有任何的捷径,就是靠着金手指空间与外界巨大的时差,拼命的利用自己比别人多出来的时间,努力练习。

加上空间到她手里的时候,她就拥有了不少空间自带的好东西,特别是各种功能的灵药,树坛内的灵草、灵药、灵果,充分的增强体质,那就更加是事半功倍。

而空间内原有的很多制药、炼药的配方,治病解毒的,提升机能的,改变体质的,养颜美容的......多不胜数。

而她在末世,也更加需要一些高效的治疗外伤等一些病症的药丸,所以末世在空间干的最多的事,也是研究各种药。

加上前世很多重要的配方,还能炼制比如感冒药、咳嗽药、冻伤、烫伤等等一些可以不用处方根据病症服用的药,这些都是她保命最佳的宝物!

前世她利用自己空间也着实没少帮助人救人,或许这才是她有穿越重生的福利前提吧。

毕竟,好人还是有好报的。

金暖服用了药丸服下之后,将空间转了一圈,随后直接瞬移回了自己的卧室,刚一进门便被三小只给扑了。

“小黑,虎妞,坦克!”

金暖见到老朋友也简直是想念不已,好在三小只早已习惯了她经常很久不在,因为外界1日空间有12天的时间。

金暖被它们扑倒,随后便去浴室内冲了澡,看着镜子中自己的相貌居然与前世一般无二,就是有些瘦弱、干枯得如同难民营里出来的,也难为三小只还认得出她!

洗完澡换好了睡衣,金暖就爬回了自己超级舒适的超大床。

调了一下闹钟,定好了出去的时间,金暖躺进她舒适的被窝。

老规矩,虎妞和坦克最先占据她右侧的枕头,虎妞是一只纯种的虎斑猫,脾气很暴躁不过对金暖很是温顺。

坦克是它老公,体型很壮实比虎妞大一圈,两只被金暖放进空间的时候年纪还很小,是她末世收集物资时偶然遇见,从丧尸堆里救出来的,所以两小只和她的感情贼好。

小黑是一只纯种的黑背犬,养在空间这么久越发的好看霸气,只可惜没有找到合适的老公,捡到它的时候都快饿死了,如今和虎妞与塔克差不多都2岁多些(按照空间外时间)。

三小只很是幸运,在满是丧尸的末世中自己挣扎了那么久,因为它们年岁小,应该以前是有父或母照顾的,生命力也真是顽强!

金暖躺好,一把搂过来小黑的大狗头,虎妞不甘示弱的紧紧靠在她右脸颊上,还用头拱一拱金暖。

每次金暖进入空间休息,这三只都会轮番争宠,但是它们经过空间的温养似乎都知道外边的世界改变了,所以金暖休息的时候从来都不闹腾。

城堡的卧房面积都很大,金暖还专门腾出来一间给三小只布置成了它们的生活区,因为空间有自动净化功能,所以并不会弄得哪里都是毛。

而金暖也用蓄电池给它们安置好了自动的投喂机器,水源不用管,三小只可以自己跑去北楼直接喝灵池内的水,有时候也自己洗澡根本不用她管,反正池水有净化功能,永远都不会脏。

便是它们的便便,都培养了去洗手间解决了,三小只都会蹲马桶以及冲水,气味会直接被空间净化掉,金暖进来只要稍微一收拾就好了。

就算她不能进入空间,也可以凭借意念为它们收拾,而就算它们的粮食吃完了,也可以自己跑去树池和花池自己找吃的。

它们都似乎被空间给开了灵智,不仅仅可以听懂她的话和交代,还能自己分辨出空间内什么东西它们可以吃,并自己会把握分寸。

它们同样也能进入存储空间,金暖给三小只开放了空间自由行走的权限,将它们吃的粮食、罐头等都放在了货架的最下边一排,便是这些都不行,虎妞和坦克都会开关水龙头,光是喝灵池水也饿不死它们,所以金暖才敢大胆的放任它们在空间内自由放养。

所以三小只并不寂寞,就是坦克总去树坛祸害里边的鸟儿,还有松鼠、小虫等一类藏在灵森深处的小动物。

那些都是空间本来就存在的动物,大部分都非常有灵性亦或者低微灵识,就如花坛内的蜜蜂、蝴蝶,是自动平衡两个神奇独立域生物链的物种。

而小黑很乖,作为大哥大比较知道让着两只小肥猫,并且它的智商最高,老实的趴在金暖身边像是一位忠诚的勇士,非常给人安全感,每每都让金暖几乎秒睡过去。

已经很久了,金暖没有好好的睡一觉,身死前外出寻找物资好几日没怎么进空间,之后又遇到丧尸王大战到穿越重生,重生后又经历了刺杀的战斗,她确实需要好好的睡一觉了。

睡醒一觉的金暖梳了一个利索的高马尾,穿上自己的内衣裤以及贴身的打底衣裤,最后才套上自己买的一身黑色劲装。

金暖的衣服非常齐全,并不都是她前世能穿的型号,各种大小胖瘦数不胜数。

衣服她收集了相当多,毕竟是不再生产的了,也因为扫荡模式几乎是清场的,所以就算此时自己身板变瘦变小了,她也有合适的衣服穿。

而前世时空的末世季节混乱,上午晴天下午下雨,晚上都有可能下雪。

有时候连续几日高温能热死,有时候连续阴雨好几天,试问这样的极端天气生存该有多不容易,而她在末世生存了将近5年的时间,曾经经历了半年多的雪季,好悬以为星球要进入冰河时代!

直到末世第四年天气才逐渐的平稳不少,渐渐地四季有些分明起来。

所以金暖特别不喜欢冬季,真是有空间都被冻怕了。

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没有过多的改变,就先保持这样的现状就好。 020 她会便宜她们吗 020她会便宜她们吗

“汪汪~”

“喵喵~”

三小只好奇的看着金暖。

“小黑、虎妞、坦克,告诉你们一个幸运也不幸运的消息,幸运的是,如今的世界是个没有丧尸、丧尸兽、变异动植物的世界,主人不用时时刻刻战斗了。”

“汪汪~”小黑似乎听懂了,有些兴奋的跳叫起来。

虎妞直接跳进金暖怀里占据首位邀宠,金暖怜爱的摸摸它的头又道:“不幸的是,前世的主人死了,但是又在一个全新的世界活过来了,还变小了。

不过我们也不在以前生活的地方了,不过这里也很好,没有时刻威胁我们性命的各种怪物,可以过上幸福、安全的生活了。

而日后我都要穿着这种衣服,这里叫古代,和我们以前生活的世界完全不同。”金暖指了指扔在一边的衣服道。

“喵~”

“喵~”

“汪汪~”

三小只表示懂了,并且三小只很聪明,它们听得懂金暖的话,此时明显都很开心。

金暖检查了下投喂机器,又添加了它们吃的粮食,随后开了不少罐头嘱咐它们不准贪吃,空间内的食物不一定都要放在西城堡,只要在空间内都不会损坏。

虽然三小只会自己找水喝,但是金暖还是给它们准备了更加方便的饮水机器,并且一长排十好几个,基本上够它们吃喝一一两个月都不成问题。

又抱过来坦克亲亲,总不能偏心,又抱着小黑亲亲它的大狗脸,嘱咐它带好两只喵星人,虽然它最小可是却是最省心的。

“小黑别着急,不久之后主人就带着你出去,到时候你帮我看家。”金暖摸着狗头道。

小黑立马精神兴奋起来,前世的时候,三小只很多时候也会出空间帮助自己,因为它们的速度快,只要不遇到等级很高的变异丧尸,它们能给她帮不少忙。

小黑最是勤快,也最喜欢出空间帮金暖,所以一听金暖不久后会带着它出去,他就十分的兴奋!

金暖打理好后便出了空间,而外界刚刚过了子时。

金暖顺着记忆摸到了梅氏的院子,在一个独立院子里是已经准备好的嫁妆,当然这些丰厚的嫁妆不是给她准备的,因为她们早就打定了主意,要让金依珊换嫁,所以梅氏自然在嫁妆上十分上心。

金暖对于撬门撬锁那是一流的会,在末世没有这手艺,那根本就找不到什么好的物资。

金暖将一排几个大箱子打开,然后拿着自己的嫁妆单子一一核对。

本身箱子里也有单独的清单在就更加的方便,将这些原本属于自己的嫁妆都一一记在脑海内,如今她有过目不忘的本事,所以很快她就核对好了。

嫁妆倒是没有出纰漏,就是金暖心里有数,这些东西到不了自己手里。

不过那是以前,如今她回来了,纵然她会顺着梅氏的计划不嫁入伯府去,但是她会便宜她们吗?这些嫁妆可都是她外婆给她准备的,是沅家所有的家产了。

既然伯府卫氏与梅氏合起伙来欺辱一个没有娘,没有外家撑腰的孤女,那么金暖怎么也要给你们点教训才是!

金暖一挥手一部分的嫁妆吸入空间,随后进入空间启动复制3D打印机,这种新升级的打印机打出来外观颜色都是对等的。

在空间内忙了不少的时间,虽然一晚上替换不完那么多东西呢,不过离出嫁还有十几天呢,金暖也不着急。

天快亮的时候,金暖潜回了自己的院子,而昨夜守嫁妆的人也只是觉得头有些沉,好似忘记了什么,不过没有人在意便也不知道他们曾经中过麻醉剂。

金暖眯了一会正常起来,几个丫鬟倒是也规矩,洗漱、吃饭,金暖刚刚打理完王婆子进来了。

金暖一挥手让其他丫鬟下去,王婆子低声在她耳边说了几句,金暖交代了一句王婆子随后出去。

没过多久,周姨娘、高姨娘、冯姨娘带着两位庶女金曼与金薇来了。

“哎呦我可怜见的大小姐,瞧瞧这...真是心疼死姨娘了。”周姨娘一坐下就拉着金暖的手,看着她布满老茧的以及皮肤如同老树皮一般,皱着眉气哎哎的道。

她这样子有几分真金暖不知道,但是金暖知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虽然梅氏这个当家夫人是正儿八经的继室,又生下两儿两女地位稳固,可是这位周姨娘金暖知道,那也不是省油的灯。

能够在众多姨娘中唯独她生下一个儿子平安长大还压嫡子一头,足见她的手段,而另外两位姨娘不是没有生过儿子,而是要么没生下来,要么就是生下来就夭折。

只有周姨娘,不仅仅平安生下儿子还养大成人,并且听王婆子说还很有出息的,学业极好,少年有才已经在小贵圈内颇有名气,这也是周姨娘敢与梅氏叫板的原因之一。

毕竟儿子争气啊!

之二便是,周姨娘虽然是庶女出身,可是嫡妹却高嫁安宁侯府四房,虽然也不是长房日后没有继承爵位的机会,那也是侯府四房正儿八经的主母。

金安民只是一个小小从五品官,他能娶到周氏做妾室真是她的幸运,便是周氏也没有想到自己嫡出妹妹能够高嫁入侯府,她其实都算是跟着沾光了。

便她是庶女与嫡系一脉也没多好的交情,但金安民也不敢怠慢她,毕竟她姓周,谁能保证她走投无路求到妹妹那,不看僧面看佛面不会帮她一把。

而周姨娘这些年与安宁侯府一直都有来往,金家虽然门第不大,可是周氏对她那位嫡出妹妹的礼数却是极其的周到,礼轻情意重吧,便是这一份心便是有高攀侯府的意思,但是这也是人之常情可以理解。

侯府四房周夫人没有拒了周姨娘的礼,便就有一份情面在里面。

这也是梅氏着了魔一般,一心想将金暖的婚事换给自己的女儿金依珊,这样金依珊嫁入伯府那也是勋贵之家,就算比不得侯府,也挤进了贵族之列,她便就也不觉得总被周氏威胁着,被压了一头似的。

说到底她是继室,可她也是庶女出身后被寄养在嫡夫人名下,才混了一个嫡女的身份,这也是她被养在外室的原因。

而不得不说,金安民也算是幸运,梅氏的哥哥如今高官厚禄比他强得多,这也是他看到梅家有发家的迹象才将梅氏迎娶为继室的原因。 021 是不是当人是傻子 021是不是当人是傻子

金暖坐在那没有说话,对面是高姨娘和冯姨娘看这样子就是以周氏马首是瞻,两位庶女平日里多得周姨娘照顾,一是她的地位在众多妾室之上又有儿子傍身,二也是她比较受宠。

没有女儿的周姨娘便对府里两位庶女颇为照顾,自然也是希望日后两人感念她的恩情,嫁得好多少对她儿子有所帮衬,毕竟她儿子是庶出,比不得嫡子。

而周氏一心想将两位庶女之一嫁入自己嫡妹那一房给庶子做媳妇,反正庶子不得她嫡妹喜欢,将来婚事必然不会选高门之女,可这对于金家的庶女来讲那也依然是高嫁的,所以高姨娘和冯姨娘自然与梅氏同气连枝,最后就看周夫人那边会看中金曼还是金薇了。

两位庶出小姐看着金暖,也是脸色有些紧张,没有想到堂堂大小姐真的会被错磨成这样。

“曼儿、薇儿,还不给你们大姐见礼。”周姨娘随后转头看着两位庶女道。

周姨娘这么一说,便是内里伺候的丫鬟也都听出来弦外之音了,昨日夫人身边的下人对大小姐那般无礼,若不是后边闹了那么多事,应该也会要被处罚的。

而这会两位小姐如果给金暖见礼,那么金暖的身份与地位便就坐实了。

金曼与金薇赶紧起身行礼,十分恭谨道:“见过大姐。”

金暖起身,优雅回礼,温声道:“两位妹妹多礼。”

周姨娘眉头一挑,眼内便冒了精光,心道这大小姐有点意思啊!

就连高姨娘和冯姨娘都十分意外,没有想到金暖这做派可丝毫不输给从小被样儿教导的二小姐金依珊。

不愧是高门沅家出来的姑娘,骨子里的教养还在。金暖两岁母亲去世便被接到外家沅家抚养,十岁回到金家,三个月不到又被送去雀洲乡下至今才归。

虽然昨日金暖泼妇骂街将金家人给懵逼了,这会三位姨娘却都看出了点门道。

周姨娘心里立马盘算起来,猜想着金暖绝对不是面上这般无知,忽然就又有了些别的想法。

金曼与金薇也十分诧异,看着金暖毫无挑剔的礼节,再次俯身行礼才落座。

“曼儿、薇儿,这可是你们嫡亲的大姐,是我们金家正宗嫡出的小姐,日后你们可要与你们大姐多多亲近,你们可都是一族亲姐妹。

便是你们都嫁人了,娘家你们能依靠、能指望的也只有你们亲姐姐!”周姨娘看着两位姑娘特意嘱咐道,话里带有几分对金暖的讨好。

不管如何,金暖是嫡出,妾室在嫡女面前是没多少地位的。

金暖好笑,这个周姨娘倒是会做人,将她捧得高高的,不也是看她即将嫁入伯府吗?

她嫡女嫁的也是嫡子,自然与她们这些庶出大不相同,便是日后伯府分家都少不得二房分毫。

而一个家族名声重于性命,伯府想要好名声,日后的伯爷想要家族和睦、名誉清廉,便也绝对不能苛待二房苛待他嫡亲弟弟,所以金暖所嫁之人的身份分量是十分不同的。

“是,姨娘,曼儿(薇儿)会好好听大姐教导。”两人赶紧恭敬回道。

“两位妹妹客气了,坐吧。”金暖抬抬手,十分大方微微笑道。

金暖对于这两位庶妹倒是不觉得反感,两人眼波清澈没什么杂念,想来被她们的姨娘照顾的极好。

只要不是那种拿尖找事、心脏手黑之人,别人敬她一尺,她自然也会以同样的方式对待。

她金暖不是什么圣母好人,可也不是什么十恶不赦之人。

没等金暖说什么,浩浩荡荡又一行人进来院子,梅氏一脸的假笑见到金暖屋子里的人,差点脸都绷不住。

“见过夫人~”周氏率先懒洋洋起身给梅氏行礼,高姨娘与冯姨娘也赶紧起身见礼,恭敬道:“见过夫人。”

金曼金薇更是赶紧起身行礼,轻唤:“见过母亲~”

在古代家族,庶出只能唤嫡母为母亲,唤自己的亲娘为姨娘,这便是身为妾室与庶出的悲哀。

梅氏脸上的笑容就收了,眉宇间瞬间涌上一抹烦躁,不过也就瞬息间她就平息了心里的火气,淡漠的进来道:“行了,都坐吧,你们倒是勤快。”

随后梅氏不客气的坐到了上首的位置,坐下后脸上依旧摆着淡淡的孤傲。

这脸皮厚的也是没谁,好似昨日丢人现眼的不是她!

金暖没有起身,也没有给她见礼,不过梅氏难得没有甩脸子。

她一下子坐到了金暖身边,随后便假笑着拉住金暖的手,却被金暖粗树皮的手与茧子磨得手一疼,差点将金暖的手又甩出去。

梅氏尴尬得不行,随后放开金暖的手用帕子假意擦了擦眼泪,才柔声道:“大小姐,母亲今日来是给你赔个不是的,雀洲的事母亲是真的不知道,真真是让你受苦了。”

金暖看着她讽刺嗤笑,道:“夫人,我母亲是我爹原配,还有我今年17岁,不是7岁!”意思就是你骗小孩呢!

还有你给自己脸上贴什么金?金暖是金家嫡夫人生的,就也只唤她夫人亦或者继母,母亲?!她也好意思张口!

“还有,我在乡下待了7年的时间,我10岁离开的时候记事了。”金暖又补充道。

那意思你是不是当人是傻子?

金暖眼内的嘲讽也是不加掩饰,将梅氏臊的是一脸的吃了苍蝇般难看。

一边的亚婆子赶忙笑道:“大小姐,昨夜夫人着急心疼您的身子,一夜都未睡,这不一大早就吩咐奴婢准备了补品还有上好的布料和一些首饰拿过来给大小姐置办置办,也好好的给大小姐补补身子。

您看这是德善堂专门养肤的药膏柔肤膏,一盒就要30两银子呢,夫人一大早就吩咐人去买回来给大小姐养脸。

大小姐用上几盒这脸蛋就能养回来,这些补品也是给大小姐补身体、养气血,还特意又寻来一个养护头发好的丫鬟过来伺候大小姐,夫人她真的是一心为大小姐好。”

金暖瞪了亚婆子一眼,随后很没规矩的凑到梅氏跟前看着她,差点给梅氏看毛了。

“你,你?”

半天金暖才冷哼,更加讽刺道:“一夜未睡还精神这么好?连黑眼圈都没有,夫人身子骨够好的,脸皮也挺厚实,连皱纹都没有。” 022 你不累我嫌恶心 022你不累我嫌恶心

周氏忍不住掩口笑,心道金暖骂人境界高超,都不带脏字的。

她突然觉得自己挺喜欢这个大小姐的,反正谁能让梅氏倒霉、不痛快,她就喜欢谁。

高姨娘与冯姨娘低着头绝对不看梅氏,她们没什么身家背景不敢公然的主动惹梅氏,所以才抱着周姨娘三个妾室同气连枝,共同对抗,那大多也是暗暗较劲,毕竟梅氏是金家女主人。

其实这也是两位姨娘没有儿子的原因,身板不直没有个护身符,而她们能够幸运生下女儿已经十分不容易,但凡她们有儿子傍身哪怕是庶子,日后也能老有所依。

如今一生心血和期盼就都压在女儿身上,盼望女儿能够嫁的好些,等她们老了能够指的上女儿一二,所以自然也是只能跟着周氏同气连枝。

梅氏嘴角被气得都抽抽了,还是强压着心里的怒火,瞪了眼亚婆子。

亚婆子脸冷了一下随后马上又换上了笑容,将一个小匣子放到了金暖身前道:“这些是大小姐离开家这七年时间的月例,按照二小姐嫡女的规格每个月2两,夫人体恤您离家多年又受了苦,凑了整数这是200两银票。

夫人还按照二小姐这些年用的首饰折算了了银子,也有70两,这一共是270两银子。”

金暖嗤笑:“我不要,你以为多给32两是对我优渥还是宽待,我从2岁到10岁是我外祖母家养活的没错,那9年我不是金家女儿?!”

梅氏听罢脸色一僵,这会亚婆子也被怼得没话说了。

没等梅氏说话,金暖不耐烦摆摆手道:“行了,你们也别给我在这马后炮,我不吃你们这一套。别的都不说,听说我和伯府翰林表哥的婚事定在这个月十五,这也没几天了,我的嫁妆夫人都给我准备好了吧?”

金暖一边说着,一边从怀里摸出来一个绢帕道:“这是我外祖母将沅家的所有产业核算后给我置办的嫁妆单子,我现在需要看看我的嫁妆都还在不在。”

“嫁、嫁妆单子?!”梅氏瞬间就傻了。

周姨娘也颇为意外,屋里人都看向金暖。

“你怎么会有嫁妆单子?”亚婆子没忍住问出来道,话一脱口就知道自己犯了错,赶紧看向梅氏。

“奴婢失言,请夫人大小姐责罚。”

“行了,演给谁看,你不累我嫌恶心。”金暖冷声骂道。

屋里人:......

金暖看着梅氏吃惊的样子,一脸认真道:“嫁妆单子不仅我有,我姨外祖母那也有一份,当年我外祖母特意准备了三份,一份随着嫁妆到了金府,自然也是交到了你的手上。

一份在姨外祖母那。

我这份我外祖母特意用绢帛做的,当时就缝在了我的衣服里,我到了金家后就将她藏到了我娘的梳妆台暗格里,这梳妆台可是我外祖父给我娘特意定制的,除了我、我娘和我外祖父、外祖母,没人知道机关在哪。”

金暖说完,有些小人得志的得意洋洋嘴脸,那意思就是,你休想要糊弄我,我外祖母可是早就防备你呢!

并且她娘的嫁妆之所以还好好的在玉兰阁,也是因为那都是上好的木材与真金实银打造的。

沅家外祖父官职虽高可是俸禄也在那摆着呢,可是外祖母江家底蕴深厚,她外祖母的嫁妆就不少,加上沅家从不奢靡,而外祖父又只娶了外祖母没有纳妾室,家里人口一直就很少,花销也少。

这也是为何外祖父一去世,外祖母伤心过度第二年就跟着去了,两人恩爱一辈子,便是外祖母只有她亲娘一个女儿,外祖父都没有嫌弃更没有纳妾生子,两人从少年夫妻恩爱到老,堪称京都一段美谈呢。

梅氏这回心里微微发颤,有些后怕幸亏她没有擅自动了那些嫁妆,而这次她给珊儿备嫁也将嫁妆原封不动的拿出来,也幸亏她从金暖这知道伯府老夫人还有一个嫁妆单子,否则便是自己女儿换嫁过去,嫁妆出入太大日后也没自己女儿什么好日子过啊。

梅氏这边神智未回,门口又进来一人,是金安民。

屋里人都十分意外,纷纷起身给金安民行礼。

梅氏起身将自己的位置让出来给金安民,金安民看着桌上的东西,以及一边两排丫鬟抱着的补品、布料等物,看着梅氏的目光缓和了不少。

心道还没有蠢到家,知道事后补救。

金暖不等金安民开口,便将自己的嫁妆单子放在金安民身边道:“爹,您来的正好,我正和夫人说我嫁妆的事。嫁妆单子我有,当年我外祖母单独给我备了一份。

别的都不说,单说5百两金子,1万两银票,两处庄子的地契,还有两栋宅子以及3个店铺的房契,以及我外祖母给我的那些首饰很多都是她的嫁妆,这些我要自己先收回来自己放着,这不过分吧?

其他沅家的古玩字画、玉器摆件、箱笼以及家具和一些丝绸等物,这些大件想必也都统一存在库里呢,我就看看也不折腾了。

哦,我外祖母用檀香木、金檀木的给我打造的首饰盒子,我也要自己收着。”

金安民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他再不济也不指望女儿的嫁妆过日子,何况还是姓沅的,便看着梅氏道:“去拿给大丫头,让她自己先收着,左右没几日出嫁了。”

一句大丫头,无形中就拉近了他与金暖这个多年未见,几乎就没有赡养过的女儿关系。

毕竟很小的时候,他就一直这么宠溺的叫自己大女儿。

金暖心中冷笑,装什么假仁义,以为换嫁成你宝贝女儿金依珊的事你不知道似的?就算是梅氏暗中谋划的,可是金暖敢驽定金安民一定知情却装作不知情。

这金府内,不知实情的应该也是没多少人。

不过金暖也没有拆他的台,当年自己外祖母就防备着金家人,所以大部分的财物都折合成了金子、银票、首饰储存,不然怎么会有这么多。

其他的一些瓷器、玉器和字画确实有十分值钱的,那都是他外公家祖辈所珍藏的,所以为了给她日后撑门面便没有换成银子。

还有那些寸檀寸金的好木材打造的首饰盒、匣子,那都是千金难买的东西,剩下的一些布匹等物便不多值钱了,毕竟每年布料都是换新的。 023 互生埋怨 023互生埋怨

金暖说罢就将嫁妆单子又拿回来折好重新放回了自己的袖子里。

梅氏张张嘴想要反驳,亚婆子却微微摇头,梅氏忍着心里的怒气,最后就吩咐亚婆子去将东西取来。

所有人都在没有离开,其实大家都想看看沅家给金暖准备的嫁妆,光是听着就已经够让人眼红了。

大家族的小姐出嫁,还必须是嫡女才能有2、3千两的嫁妆,那都是极为体面的!何况金暖有五百两金子,一两金十两银,那可是五千两的银子啊!还有1万两的银票呢!

房契、铺子、庄子,这些都是银子,庄子每年少说也得有个1千两的出息,便是都供应金家吃用了也能剩下不少,铺子便是再不赚钱一年5、6百两也是有的!

宅子除非是放置着,否则租出去也有收益。

更别说还有首饰、布料、古玩字画等物!

想着沅家老太太确实有些家底,这是将所有的东西都留给金暖了。

没一会娅嬷嬷便带着人抬着几个大小箱子过来,然后放在了小厅的桌上。

两个高四层的精美首饰匣子都是带着锁头的,看着这雕花精美的匣子,在场都是女人,谁不眼馋,个个都瞪大了眼。

亚婆子将钥匙拿出来分别将其打开,金暖也没看嫁妆单子,将首饰盒子一层层拉开看了一眼,真的是金银珠宝,各种镶嵌宝石的金钗、簪子等物,翡翠、玉镯子,宝石镯子,珍珠项链、耳坠子等物,好些都是上好的精致小盒子装着,让一边的妾室和庶女都看傻了眼。

随后在一个匣子内,是几张房契与地契,金暖拿出嫁妆单子与上边标注的信息核对,确认没问题后又放回去。

最后是一个大箱子,由四个小厮抬进来,打开后里边20两一锭金钉子,500两足足25个,码了三层,金光闪闪的看着就让人眼红,还有小夹层里放着的银票。

便是金安民将这些东西看在眼内都有些心动,这可是15000两的银子!!他一辈子都赚不来这么多的银子,如果没有家里的产业支撑,就算是他儿子娶亲他都拿不出1千两来。

金暖一一核对了嫁妆之后满意的点点头,金子还特意咬了好几个验真伪,看着有牙印在她就放心了,说实话金子这种东西你就必须这么验货,不然她前世花的可是票子,她空间内金子也不少呢,但是她也怕自己看走眼。

银票上边都是有印章以及标号的,都是大钱庄出的,这也假不了。

而金暖咬金子这一做派看得金安民脸都僵硬了,心里有火气,可是看着好好的一个17岁的大姑娘都要养成老姑娘还未出嫁,如今这相貌真是惨不忍睹,并且这个头也矮的让他脸热,看着她粗糙的手,他心里也是有些发虚就没有发火。

而梅氏心里都要急出一团火了,这些可都是她女儿的嫁妆啊,这最值钱的大头可都在这呢,她私下里体积女儿的银子可是很少的也才500两,也是因为有这么多的嫁妆给女儿撑门面,她才觉得安心不少!

而梅氏看向金安民,见到他居然一脸歉意的看着金暖,一腔怒火也只能独自往下咽。

知道这个时候她什么都不能做,只能再忍耐几日。

金暖最后点头,随后锁了东西让人都抬到了她的内室去,众人见她关了内室的门一个人捅咕了半天也没出来,金安民更加尴尬了。

因为大家都知道金暖是去干嘛了,藏东西去了啊!

金暖收回了大部分财产脸上终于有了笑容,毕竟库房一部分的瓷器什么都是她做的赝品,珍品那也都是古董,她都收起来了。

不过就算是如此,金暖也没有给梅氏好脸色。

毕竟这本就是‘金暖’东西,她帮她们收回,她为何还要给梅氏好脸色!

梅氏没动这些东西就算她识相,不然金暖绝对不会轻易放过她的!

众人看了一场眼红不已的戏,随后便都各怀心思的离开了。

梅氏回到院子后气得将屋子里的东西都砸了。

“贱人,贱货,小贱种!那都是我女儿的东西,她凭什么拿回去!”梅氏气得心肝直颤抖。

梅氏这么一骂,外边的几个丫鬟嘴角都抽了一下,心道这夫人这人品和教养,真是...!

怎么就是你女儿了!

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你是沅老夫人留给自己唯一的外孙女金暖的!

当年送这些东西过来的时候,阵仗也是不小的,就是故意弄得人尽皆知,省的日后被金家给贪墨了去!

亚婆子赶紧关了门,走到梅氏身边微微俯身低声安抚道:“夫人息怒,她不过就守着这几日,出嫁那日是都要带走的啊!”

梅氏气得坐到了一边,随后亚婆子端着茶给她,又道:“奴婢嘱咐王妈妈看着东西呢,丢不了,夫人您放心吧。”

梅氏这才想到自己的另一个心腹在金暖身边守着呢,这才气消了不少,随后冷声问道:“伯府那边有什么动静?”

“早上二公子托人送来书信给二小姐表了忠心,说死都不娶那个乡下泼妇,一心只有我们二小姐,婚期不变,到时候肯定是要让二小姐顺利的换嫁过去。”

梅氏听了之后这才舒心一些,冷哼道:“珊儿有脑子,早早就笼络住了程二公子的心,说一千道一万,女人只有抓住男人的心,才是正道。”

金暖自这边自从收回了绝大多数财物之后,当日又去看了其他嫁妆,白日里看得更加的清楚,嫁妆明显是分开的。

一部分是沅家给金暖准备的那些也都是有造册的,另一部分也还不错,虽然名贵的不多,可时下流行的布料、器皿等物也很体面,只是加起来也不超过200两,看得出梅氏是指望了金暖这边的大头了。

金暖心里有数,嫁妆没什么纰漏,便也消停下来不再找梅氏的晦气,而那些赝品让她们自己日后去狗咬狗好了。

就连伯府那头都不是好东西,她等着看她们日后的笑话。

梅氏见到金暖也只是看了眼就走了,也着实的安心不少,赶紧派了不少人将玉兰阁几乎是给封锁起来了,一是看着金暖,二是看着金暖屋里的那些财物。

而梅氏终归是忌惮外边的流言,所以吃食用度倒是没有再苛待金暖,时不时还当着全府下人送东西过去,彰显她这夫人的大度以及安护,拼命的将自己的脸面往回拉。 024 谁是小娘养的 024谁是小娘养的

只是京都闲话已经传开了,贵圈更甚,更多看不起梅氏的人日日拿着这些事当笑话说,伯府那边气氛都变了,如果不是那“二公子”铁了心要娶金依珊,就这流言蜚语都够伯府喝一壶的。

包括梅家与梅氏比较亲近的几家,多多少少听到不少流言蜚语,没少派人过来询问梅氏,梅氏日日应付这些,险些将她气的日日都要吐一口血出来。

而王婆子等人每日都想办法给金暖养肌肤养头发,光是给她沐浴的那些好东西就不少花梅氏的银子,给梅氏自然也是心疼到的日日背后骂娘,梅氏院子里的下人最近日子都极其的不好过,个个都盼望着大小姐赶紧出嫁吧,不然她们都要没法活了。

而金暖有了王婆子这个背叛者,自然对于金家的一切很快就了如指掌了。

梅氏确实没有动用金暖的嫁妆,也有好好的经营,每年的出息和盈利都不少,这么多年她又置办了新的产业,不然金家日子也不会过得这么消停。

而也不是她不舍得给自己女儿多花银子置办嫁妆,而是她两个儿子马上也要办亲事了,她还一个明年就及笄的女儿,加上府里两个庶女一个庶子转眼都要婚配以及出嫁,用银子的地方多了去了。

女儿再要嫁的好,那也不如儿子,这些年金家自己攒下的银子其实还是个儿子留着呢。

而金家家底薄,几位姨娘都没什么家底,梅氏也是一样,如果她有能耐何必做人外室被人诟病,她也是花费了这么多年才在京都的官家女眷中稍微站住脚。

金依珊这边听说自己嫁妆都被金暖拿回去,也去找了梅氏一顿哭,被梅氏好一顿安抚之后,才平复了心情。

“珊儿这些日子你避开那死丫头些,她可是乡下回来的泼妇毫无教养,你可别让她怀恨在心的给你使绊子。

那种人心里阴暗得很,娘亏待她多年,她肯定怀恨在心的,你要小心些别让她背地里使坏再伤了你。”梅氏心里发虚也有鬼,日日不踏实,自己不干净还将人想到也不尴尬,总是这般的嘱咐金依珊。

金依珊抹抹眼泪,心里十分愤怒与不甘心。

一边的金依彤心里十分不是滋味,自己娘总是什么事都紧着自己的姐姐,就有些不悦道:“娘,我明年也及笄了,你可要一碗水端平。”

梅氏皱眉道:“怎么一碗水端平,你大姐所有的嫁妆也就500两,其他都是那死丫头的。何况你大姐是要嫁去伯府的,你怎么能比呢?

你也别心生嫉妒,日后娘也不会亏待你的,你姐姐才是你亲姐姐,只有她顺利嫁入伯府,日后才能给你选更好亲事,只要日后嫁的好,不比什么都强?!”

金依彤咬着唇十分不开心,心里不愤、不安更加看不上自己姐姐从小处处都占便宜。

可是也确实是如此,只有她嫁的好了,自己才能依附伯府也嫁个好人家。

金依珊没有说话,不着痕迹的瞪了这个妹妹一眼,心里也十分的愤然。这个妹妹自小就什么都爱和她攀比争抢,她长她幼,一点都不知道谦让自己这个姐姐,她也真是从小拉扯她白疼了她。

金依珊心里越发不喜欢自己的亲妹妹,认为妹妹一点点都不懂事,她比自己年幼为何什么都要和她攀比呢?她就不能恭让自己一些,自己嫁的好了,她难道不跟着沾光吗?

梅氏并不知道,两个女儿因为一点钱财早就离了心,互生埋怨,未来金依珊都自顾不暇,哪里还想的起她这个妹妹。

而因为梅氏的阴毒,自然也葬送了自己二女儿的一生,这是后话。

金暖这些日子过得十分平顺,只是王妈妈几人十分惆怅,因为金暖亏空得实在是太厉害了,所以身子骨很难补回来,这需要很久的时间。

而金依珊知道自己要嫁人了,就在自己出嫁前几日请了几个闺中密友来家里做客。

而因为有程翰学暗中抬举金依珊,便通过自己关系,请到了镇国大将军的孙女与他的白月光金依珊慢慢交往。

而大将军孙女来家里做客,梅氏自然是十分欢喜,那定然是好好的一番准备。

此时府里的海棠花与玉兰花都开的正好,梅氏又花银子买了些花卉放在小花园,将一边的亭榭布置一番,让小姑娘们赏花、花茶、谈诗作画。

“依珊,听说你大姐就是金家那位嫡女是刚从乡下接回来是吗?并且人好似也挺...京里传的沸沸扬扬的。”和金依珊比较要好的小姐妹忍不住问。

金依彤看着自己姐姐尴尬的脸,随后笑道:“那都是流言,我们大姐从小身子弱一直养在闺阁内从未外出。”

“可是那日好些人都看见了?”又一个人疑惑道。

她们倒是没有挑事的意思,而纯粹就是好奇而已。

金依珊听着小姐妹的询问十分尴尬,有些骑虎难下,刚想说话金依彤就又道:“那不过是一个脑子有问题的乞丐,以为自己是什么千金小姐,见到大府邸就闹腾其实就是讹银子的。我母亲看她可怜才让她进府给了吃食衣服,随后便打发了,那都不是真的。

我母亲可是堂堂官家夫人,怎么会做那些流言说的苛待磋磨前夫人嫡女的事,那都是传言而已,全是假的。”

“什么不是真的?什么是假的?!”

就在金依彤说得正起劲的时候,身后传来一道冰冷的声音响起,金依彤整个人僵住了。

金依珊一听声音吓得手里的茶杯都掉在了桌子上。

几个闺女见到姐妹俩这样,诧异的循声望去,随后也傻了。

金暖虽然被养了几日,也就脸色稍微好些,穿着的衣服得体之后,人就更加显得干吧瘦小跟个干猴子似的。

一张脸没有肉的脸也是有些脱相的丑带着几分可怕,骨瘦嶙峋的样子就算再好的衣服也无法弥补她的亏空,整个人的状态就是换了一身依附的乞丐,没有什么差别。

金暖阴恻恻的看着在场几个官家小姐,随后冷哼道:“五妹妹,我知道你娘心狠又毒辣的虐待我、不待见我,她就是这么教你满口胡言的?

谁是乞丐?

谁脑子有问题?

谁讹银子?

我堂堂金家大小姐,需要讹她一个上不得台面继室、小三、小娘养的银子?

她梅家有什么银子,便是有,也轮不到你娘一个庶出记名的嫡女!”

“金暖,你胡说什么?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我母亲,你的教养呢?你这是诽谤、诬陷?还有谁是小娘养的!”金依彤脾气可没有金依珊好,被金暖一撩人就炸了。 025 这才是金家儿女真正的面目 025这才是金家儿女真正的面目

在场之人见到金暖,已经被她凄惨的长相吓得都不会说话了。

这个时候金依彤便是在狡辩,可是事实摆在眼前,谁是傻子?!

“依珊?这?!”一位小姐吃惊不已,看向金依珊的目光又错愕、又不可思议,自然也带上一点点的质疑。

金依珊十分尴尬,慌得坐在那都动弹不得,一时间不知道要怎么说才好。

而一边的丫鬟许是为了主子的脸面还想上来拦金暖,甚至想要拉着她走,被金暖一人一脚给踹翻在地。

两个丫鬟被踹夸张的哭了起来,好似金暖怎么欺负她们一般。

在场的几位小姐更傻了,没有想到这金家的丫鬟敢对自家小姐这么没礼数,自然就更加信了传言,更加不知所措。

一个个的慌乱看向满脸心虚的金依珊。

金暖大声讽刺的看向众人,特别是冲着金依彤丝毫没有给她,大骂道:“诽谤?诬陷?金依彤,你眼睛不瞎就好好看我,看看我是怎么被你那黑心肝的恶母给折磨成这个样子的!

如果不是伯府的婚事是我外祖家给我定下的,我还有一份支撑和期盼,我都不一定活不到今天!

至于谁是小娘养的,怎么我说错了吗?金夫人以为自己的那点事外人不知道,她就是什么身份高贵的人了?!

她一个小妾还是洗脚婢生的女儿,爬男主子床生下的她,被当家夫人去母留女,将她记名在正式名下,她就是嫡女、千金小姐了?!

她如果身份正当会给我爹当外室吗?

你大哥的存在,他的年纪就是梅氏当外室的耻辱和证据!

否认就让你大哥金辰逸改个姓氏别姓金,也将大少爷的位置腾出来,不然她能与我金家嫡长女同岁?!

你那恶母她就是神仙,也不能嫁给我爹做继室,当年生下一个2岁大的儿子!”

“你,你,你血口喷人,你们还看着干什么,还不将这个疯女人给我拉下去!”金依彤疯了一般的嘶吼道,一边气得在原地差点跳脚。

她那一张脸扭曲到丑陋的没法看,直接将几个深闺小姐吓得挤坐在一起,有一位甚至因为从未见过这样的场面都瑟瑟发抖了。

金依珊一见事态不好,赶紧去扯金依彤,怒声斥责道:“小妹你做什么,你怎么回事?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你还说,我还不是为了母亲,她这是在败坏母亲的名声你听不见吗?”金依彤火大的冲着金依珊发火,还一把将她给推开。

金依珊被气得要跳脚,忍了再忍才没有抬手给她一巴掌。

两姐妹瞬间就剑拔弩张,几个丫鬟也没了主意,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现场的气氛诡异又充满着危险,几个来做客的小姐脸都白了。

而就在时,金暖突然被出现的一个人打了一个嘴巴,并被推跌倒在地。

现场几个小姐吓得惊叫出声。

几个丫鬟赶紧上前去护着自己家的小姐,现场再次更加混乱。

金暖跌坐在地上,转头嘴角已经是渗出了血,她看着一脸愤怒看着对她动手的男子。

“金辰逸,你好样的!你果然是男人,够爷们,打女人!”金暖气得从地上爬起来,愤怒的看向来人,大骂道。

“你,你这个泼妇,你敢中伤我母亲,你不该打吗?”金辰逸看着自己一时间盛怒下失控打了的人,看着金暖这个样子也有些心虚,也同时被她那句‘够爷们’给臊的不行,拉不下来脸愤怒道。

金暖直接吼道:“我中伤她?她以为她是谁?她也有那个资格和脸面吗?!

怎么,戳中你们母子几人的痛处了?

金辰逸你如果觉得你母亲受到了羞辱,那么你的存在证明什么?!

要么,你就不是金家的嫡长子,别享受金家的荣光、现在的富贵还有地位,日后也别继承金家的一切,别以为那你恶母嫁入金家做了继室,就清白无辜了!

如果你姓金并且是父亲的亲儿子,那你母亲就先不说她是不是外室,她无名无分的给一个男人生下儿子,那也是事实!

那这样,我又有哪点说错了?!

所以你觉得羞人了,还是你们觉得你们母亲无辜?

她如果但凡是个好的,我能是这副样子?!

金依彤居然还敢说我是来金家讹诈的乞丐,我金暖用得着向你们乞讨!!

雀洲就在那,你母亲做过什么想必你去查就能查的出来,并且你如果真想查她都做了什么恶事就赶紧去,因为说不定什么时候庄头一家就会被她灭了口了!

可就算是灭口又如何,庄子那么多人家都是长眼睛的,哪个没看见我进进出出的干活,被打,被磋磨。

你们有本事灭了一个村子不成!”

“你闭嘴,你个疯子,来人,将这疯子给本小姐拖下去!”金依彤大骂道,气急败坏的伸手指着金暖。

身边的丫鬟没敢动,她还十分不雅的上去抬脚踹了那丫鬟一脚,那丫鬟吓得当即就跪了。

“小姐饶命,小姐饶命。”

这一幕被当场这么多人看着,简直不知道要如何来形容。

随后,几位小姐就那么眼睁睁的看着金暖这个嫡长女,就如下人一般在众位千金面前,被另外几个丫鬟合力押着胳膊生生的给拖走了。

就这一点足见金家的教养、规矩、以及梅氏对于金暖的苛待还有金依珊继妹的恶毒了!

毕竟如果那是金暖没错,就是金家的嫡出大小姐,以为嫡出的长女在家里就是这么被对待的,那在乡下被虐待又有什么让人不信的。

金暖一边被人拖走,一边挣扎,一边使劲的喊:“各位小姐,你们看见了,这才是金家儿女真正的面目!

男人打女人,一个男人闯入未出嫁姑娘内阁来招摇过市,毫无体统、教养还败坏你们的名声!

这母女三人就一个个不是婊子、就是会装腔作势的白莲花!

你们小心她们别有用心,今日你们被金家男人冲撞,损了名节,看看是谁为了名声要白白的嫁入金家来,她们攀附高门的手段可是高着呢!!”

在场的几个小姐都吓傻了,将军府的小姐最为尊贵,被气得脸都绿了。

金辰逸打女人的事先放在一边,就冲着他来内院冲撞女眷,就不是个什么好东西啊! 026 冲撞 026冲撞

“金二小姐,今日的事你最好给我们一个说法。”为首的将军府小姐是有几分脾性的,站起来怒斥金依珊。

金依珊已经慌得不行,赶紧道:“不是,各位小姐,这都是误会,误会!”

“什么误会?我看金大小姐说得也不是没错。”其中一个小姐道,随后还十分羞愤的看了眼金辰逸,随后一甩袖子扶着自己丫鬟的手率先离开。

她们都是深闺中的女儿家,个个都是家中的娇娇女,平日里上街都是有家人和父兄带着,不少人家规矩大的,出门都要戴毛围的。

而此时,被金辰逸这么个男丁这么冲撞,自然有小姐都是羞红了脸颊,也气得红了眼的。

不是她们自持娇贵、清高,而是自古这个世界的社会背景就是这般约束女子三从四德的,所以恪守礼教那都是从小就耳濡目染,被家里母亲教养的。

随着另外几个小姐都顾不得体统礼节,都没和金依珊再打招呼,也同样被自己丫鬟扶着逃也似的离开了金家。

那走的时候个个是花容失色,被欺负了的样子,别提有多么的狼狈。

金依珊整个人瘫在地上都傻了。

完了,她好不容易结交的几个官家小姐,今日这么一闹,日后谁还敢和她往来!

等梅氏得到消息的时候,真是咳了半天差点气吐了血。

而金依珊哭得死去活来:“太过分了,太过分了,母亲,那大小姐就是个泼妇,小妹也不懂事,大哥还冲撞了几位小姐。

今日女儿的脸实在是被丢尽了,女儿可是要嫁入伯府的,日后让我可怎么做人啊,呜呜......”

梅氏气得不行,看着自己儿子和小女儿也是一顿的训斥。

“你们一个个的,都想气死我吗?往日的规矩教养你们都学到哪去了?!”

金依彤此时平静之后,也才反应过来自己方才闹什么,此时她跪在地上,见到自己姐姐坐在一边委屈哭,心里依旧十分不平衡。

她这是为了谁。

“母亲,女儿今日是有些失态失言,可是女人难道不是为了维护母亲您?那些话有多恶毒,我看她就是欠打。”

“你说什么?!”一声暴怒传来,听到消息的金安民知道后,匆忙来了梅氏的院子。

见到一边沉闷低着头的金辰逸,怒声道:“你是不是疯了?你妹妹再有错,你身为男子又是兄长,你怎么能够和女子动手?”

“我,父亲,我!”

“你什么你,还有,你二妹今日宴请几位贵女你难道不知情?女子深闺你随意闯进去,你到底要做什么!”

金辰逸理亏,更加心虚,他难道要说他就是想看看几位小姐哪个长得好,看看有没有和自己匹配的,毕竟他年纪也到了娶亲的年纪。

而之前母亲给他选的几个,他都不中意,而大家族的小姐从不轻易示人,他也没有机会见一见,这才偷偷躲在一边,就赶上金暖在重伤自己母亲,他一时气不过就失了分寸,酿成如今的祸事。

“老爷,辰逸他也是...”梅氏急切的开口为自己儿子辩解。

金安民简直要被气死了,大声怒骂道:“你闭嘴,看看,这就是你教养出来的好儿女,真真是给我脸上增光!

他一个大男人去打自己妹妹,还有什么好说的!

你们是不是脑子不清醒,不知道是我的官位有多低微吗?真当你们一个个有多好的家世,若不是大小姐和伯府的关系,金家会有几个人搭理我们。

如今好了,丢人一次不够,如今都不是丢人的事,你还有脸替他们说话。

你最好将那几家小姐给我安抚好了,若是因为这个日后让我在朝堂上不能安生,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金安民气得不行,最后自然是将金辰逸给重重责罚了,他一个男人明知道家里妹妹招待闺阁未出嫁的小姐,别人家避着都来不及,他居然还往女人堆里凑合,去冲撞那些千金闺女,并且当众打了自己的亲妹妹。

这,成何体统啊!

这名声传出去,金家的脸还要不要了啊!

金暖和金辰逸同岁不假,可是却比金辰逸小几个月,光凭借这一点梅氏就洗不干净自己外室的身份。

而偏偏梅氏心疼自己长子,所以早早给他正身,如今金家嫡长子金辰逸日后势必是要继承金家的,可是也因为这个梅氏被其他人十分诟病。

但是不管怎么样,这都是人家的家事,而梅氏擅长交际也左右逢源会讨人喜欢,所以别人也懒得理会她的闲事。

更多人是觉得她不配,也没必要浪费自己的时间。

不过从今往后,梅氏便是想捂都捂不住自己那点丑事了,她多年的经营,她的名声全完了。

并且无形之中,还给女儿树敌,那些官家小姐哪里会心甘情愿的这么吃亏,自然日后不会再与金家往来,也会恨上金家、恨上她们母女。

而官场本就十分微妙,关系错综复杂,金安民不过是个不入流的小官,京都四品大员都多得是,他要是不靠着隔着几道弯那几家间接拉一把,他早就被踢出京都了。

所以自然金安民是十分慌张的。

金依彤也被罚跪祠堂了,今日之事全部因她而起,光是说瞎话不打草稿的,可见平日教养如何。

后是两次对金暖动粗,连她的丫鬟都不将金暖放在眼里,毫无尊卑,可见梅氏如何教育自己,如何管家!

而金暖被人拖走固然丢脸,可这也证明了金暖在金家是何等受到了虐待,一个妹妹都能指使奴才对嫡小姐动粗,可见金家家风如何!

所以金依彤不仅仅被罚跪、抄女则女戒百遍,之后也要被禁足三个月。

如果不是金依珊在待嫁也会被责罚,不过金依珊这种惯会装的小白花,如今再无脸面了,才是她最大的痛。

而金暖已经被金辰逸打了,金安民就是再生气也不能再罚她,就只让人严加看管,出嫁前不准再出院子一步。

“啊哈哈哈,笑死我了,我要是知道咱们这个大小姐是这么个妙人,我一早就想办法将她弄回来了。

这个梅氏,没想到自己也有今日,她苦心经营半辈子今日全毁了,真是要笑死我了,哈哈哈...”周姨娘听到丫鬟们带回来的消息,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高姨娘轻声问道:“姐姐,我们要做点什么?”

“要啊,自然要,赶紧去将我的那盒消肿药膏给大小姐送去,哦,再从我的份例里拿出来些燕窝给她送去补身体。

你们明日里让曼儿和薇儿去陪大小姐说话,这个时候最是我们拉拢她的好时机......” 027 替嫁 027替嫁

金家闹出来这些事,梅氏简直就是焦头烂额,让关家赶紧带着礼物挨家府邸去请罪、道歉,不过礼物都被退了回来,都没让人进门,梅氏也才明白这真是要坏事。

而几日后便是成亲的日子,她也只能继续操办女儿婚事,这些事目前无法挽回也只能等自己女儿出嫁后她再来收拾金暖,并且也借着酒席和各家重新修好关系。

而此时的金暖正在试嫁衣,不管怎么样,梅氏面上的事是要做全的,而府里都在忙‘她’婚事的事,所以大家自动遗忘了金家发生的丑事。

而金暖也通过这段时间,成功的将出嫁的嫁妆全部都用赝品调换了,有的是自己空间复制的,有的是在一些古董店内淘的假货。

除了大价的家具没办法换,金暖将外祖母给她的东西用差不太多的假货换了之后,真正的嫁妆等物都存入了空间之内。

包括放首饰房契的匣子也收入了空间,只有装‘金子’的箱子摆在金暖的床头,而钥匙就明晃晃的挂在她脖子上。

王婆子最近过得不错,金暖给她的药十分有效,并且金暖将首饰盒里的一些碎银子打造的银壳子赏给了院子里些,不多也有3、5两王婆子拿的也是最多的,虽然这些比不上梅氏赏赐的多,但这是个信号,有奶就是娘,所以院子里人拿了银子之后,也都安慰了不少。

梅氏给金暖的月例她没要,她才不要金家的东西呢。

所以日常的补品、燕窝、一些布料金暖都会赏赐给院子的丫鬟,她们便是梅氏的人,可得了好东西,所谓吃人嘴短、拿人手短,因为金暖对她们大方所以目前大家对金暖也算是尽心伺候。

京都一座超级豪华的府邸之内,银狐将金家最近的事一一汇报。

“属下觉得,金暖小姐好似洞察了梅氏的计划,她收复了梅氏心腹婆子,也夺回了自己大半的嫁妆。主子,接下来需要属下做什么?”银狐问。

“丫头在古玩街的事,你们都善后了。”

“是~”

“帮梅氏促成三日后的婚事顺利完成,其他事后看看暖儿的意思再说。”北堂焰道,说着目光看向一边绿莹莹的镯子。

“是~”

银狐应声退了下去,出去后忍不住身上一抖。

暖儿?看来主子是对那位小姐上心了。

银狐不敢有片刻的耽误,赶紧去办正事。

北堂焰这边拿起玻璃杯子在手中把玩、摩搓,忍不住笑,心想那丫头真是个小狐狸,她可是将金家折腾得可是不轻啊,他很期待等婚事过后,她会怎样!

金依珊忐忑等着换嫁,金依彤受罚禁足,金暖最是逍遥自在,每日里好吃好喝然后就是睡觉养身。

转眼间到了出嫁的日子,一大早梳妆打扮,金暖心里越发觉得梅氏真是个婊!

王婆子端进来一碗燕窝,看着金暖随后道:“小姐喝一点,这一天可不能再进食了。”

金暖看了王婆子一眼,王婆子微微点头。

一盏茶后,金暖上吐下泻,浑身还起了红疹子看着十分吓人,而此时伯府的花轿已经到了。

“老爷,这可怎么好,这要是让伯府丢了脸面,我们可没办法交代啊!”梅氏见到事情成了,心里要乐翻了,面上还得装出来一副着急的样子。

“郎中看过了吗?”金安民皱眉淡淡道。

“看过了,短时间好不了,先不说上吐下泻没个消停,就是那一身的疹子这要是嫁过去冲撞了伯府的二公子,我们金家可吃罪不起啊。”梅氏十分焦急道。

“大小姐,你挺住啊,你挺住,这可怎么好,完了,完了,好个梅氏。”周姨娘听到消息急急过来,见到这样的金暖也是有些慌乱,心里恨极了梅氏,没想到她敢这么做!

这下手是真的够黑的!

金暖见到周氏是真的气怒,不管是为了她不平,还是气梅氏手段太过阴毒,就给王妈妈使了一个眼色,人就倒在床上有些神志不清了的样子。

周姨娘等闲杂人等被赶走,随后没多久金安民进来看了看‘昏迷’的金暖,最后道:“让珊儿赶紧换装,替嫁,决不能坏了伯府的荣誉。”

“哦。好,我这就去安排。”梅氏兴奋的都快飞起来了,兴奋的应了一声,便赶忙嫁妆回了自己的院子。

没一会穿着与金暖一模一样嫁衣的金依珊进来,陪嫁的丫鬟等人也都到了。

娅嬷嬷在屋子里一顿的翻找,最后也没有找到首饰匣子,而前边锣鼓唢呐已经起来时间不能再耽搁,金辰逸也已经等在了门口准备背着新娘子出嫁了。

“赶紧的,抬走。”

娅嬷嬷慌乱之下直接扯了金暖脖子上的钥匙,随后让人将那一箱子‘金子’抬走。

便是没有首饰与房契铺面,这500两的金子与1万两银票也足够给她们家姑娘撑场面了。

所以转瞬间,金依珊在屋内也站了片刻,便被盖了盖头背了出去。

前边锣鼓喧天,宾客热闹,毕竟是伯府迎娶金家小姐,所以来金家祝贺的人也多。

金家摆了酒席招待客人,而新娘子出来之后,坐上花架一台台体面的嫁妆也被抬了出去......

伯府那边,程翰学有些焦急,问着身边的小厮道:“怎么样,打听到了吗?”

小厮擦擦额头上的汗随后笑道:“公子放心,一切顺利。”

程翰学的心这才放了下来,脸上见了笑容,他是真怕那个大小姐嫁过来,就那丑样子他都怕他硬不起来。

而等玉兰阁几乎是要人去楼空,只留守几个人看住宅院之后,本该昏迷的金暖坐起身。

她慢悠悠的给自己倒了一杯空间水,喝下后全身舒坦,哪里还有一个疹子的踪迹。

而伯府这边也十分的热闹,勋爵之家娶亲,排场也大,京都大部分有头有脸的被请来喝喜酒,一切礼仪都完毕之后,新娘子被送入洞房。

程翰学一刻都等不得就赶紧去了洞房,掀了盖头见到是自己的人,心情瞬间舒畅起来。

赶紧的喝了合衾酒,因为伯府有卫氏的布置,所以很多人见到新娘子换成了金家二小姐,便都识趣的装作没什么都没看见,一切礼节走的也是顺畅。 028 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028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好了都出去吧。”程翰学随后将人都遣走。

喜婆说了吉祥话,随后一边的嬷嬷嘱咐道:“二公子要尽快去前边待客,别怠慢了客人。”

“知道了,啰嗦,都下去。”程翰学不耐烦的道,屋里人纷纷退了出去。

“珊儿,我可算是娶到你了。”程翰学激动无比的一把抱住金依珊,激动道。

“翰学哥哥,珊儿好紧张,珊儿好怕计划失败不能嫁给翰学哥哥,那不如让珊儿死了算了。”金依珊小鸟依人的靠在程翰学的胸前,十分柔弱的道,一脸的娇羞与喜气,她是终于嫁到伯府来了,日后享受着荣华富贵就是她金依珊!

程翰学闻着金依珊香香的头发,体内一波波的情-欲压制不住,抱着香软的身子更是心猿意马,身体就像是着了火一般。

而他此时也再把持不住,金依珊一声娇呼便被他压在床上。

“不行的翰学哥哥,现在天还没黑这不合规矩,你还要去待客呢,你不能,唔唔...”金依珊大惊劝着,然而怎么也推不动身上的人。

“珊儿,我的珊儿,我要你,我一刻都等不了了,放心,这是我的院子外边都是我的人,我说得算。”程翰学说着就撤了金依珊的腰带,床幔也随之就落了下来,接近着床上一片春色。

金依珊是又激动又紧张,而此时良宵美景又是她的大好日子,见到自己夫君这般急切,知道自己在他心里是如此的重,也十分的傲娇。

从欲拒还迎到慢慢的也缠住了人,不肯放开,两人越发的往我,哪里还去顾及什么规矩、教养、德行与体统!

而前厅这边伯府待客,迟迟不见新郎官,卫氏有些焦急让身边的嬷嬷去看看。

嬷嬷没一会功夫回来,脸色十分古怪将卫氏拉到一边,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声。

卫氏一听儿子在洞房,气得差点没吐血。

“这个混账东西!”

“夫人您先别急,公子年轻气盛,她们又是情投意合,当下绝对不能让伯爷看出端倪,您还得给撑着。

公子正是关键时候,一会我就让小厮将他带出来。”嬷嬷无奈,只能低声安慰自己主子。

卫氏气得咬牙,顿觉得金家姑娘上不得台面,如果不是老夫人压着婚事不能变,她怎么会费尽心思让自己儿子尽量娶自己中意的。

洞房之内确实火热,不过很快程翰学也就反应过来,草草了事之后见到床单的红梅心情愉悦,这才赶紧穿好衣服离开。

金依珊幸福无比的躺在床上,她嫁给了她爱的男人,她们洞房了,她的心终于也就放下了。

金依珊有些疲惫,所以并未重新梳妆穿衣服起身,而是睡了过去。

而另一边,金暖算好了时间便哭着冲出院子,一路大哭着路过大厅还没有散的宴席,最后冲到府门前摊在马路中间嚎啕大哭。

“苍天啊,你为何如此待我,让我生在这样的人家,让那样的后娘欺辱于我!

在我上花轿前给我下药,让那恶妇的好女儿嫁入我的夫家!

天啊,让我如何再有脸活在这个世上。

梅娇娥!

你这般的害我,你不得好死!”

随着凄厉的一声喊叫,被惊吓到纷纷追出来的众人,以及街上围了众多人的客人看着发疯了金暖一头撞到石狮子上。

“啊!”

不少人被吓得也是惊叫连连。

不过,却在最为关键时候,王婆子英勇出现的及时一挡,金暖额头撞得不狠,却也流了血下来。

“大小姐,大小姐你想开心,你想开些啊!

二小姐和程二公子早就暗通曲款、情投意合,夫人也是没办法才会让二小姐换嫁到伯府去的。

你不要闹了,这都是命,你看看你这身子骨你都只剩下半条命了,日后老爷一定会再给你寻一门好亲事的!”王婆子大声的劝阻,让在场之人一片哗然。

而之前种种传言,如今宾客亲眼见到‘惨不忍睹’的金暖,这还有什么不清楚、不明白的!

金安民见事情如此快的败露,一下子就跌倒了,随后伸手十分愤然的指着已经傻掉的梅氏,然后两眼一翻晕了,‘被气晕了’。

他不晕不行啊,他丢不起这个人啊!

“梅娇娥,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你居然用你女儿换我嫁入伯府,你居然敢给我下药让我上花轿前上吐下泻,你这个毒妇!

毒妇!

你毁我名节!

贪墨我嫁妆!

霸占我的金银!

你都给了你女儿做嫁妆,你好不要脸!!

原来你将我从乡下接回来就是给你女儿铺路的!!”

金暖声嘶力竭哭喊,那副凄惨的样子真是好不可怜,惹得在场不少人妇人十分不忍,还有掉同情泪的,随后金暖也两眼一翻也晕了。

梅氏也好像晕死过去,她愤怒而仇视的看向王婆子,一副恨不得吃了她的样子。

她从未想过,自己的心腹会这般的背叛自己,如今有这奴才的作证,她便是张一百张嘴也是说不清,那些传言她也都无法洗干净了!

只是王婆子却是当看不见梅氏要吃人的样子,喊了丫鬟将金暖给抬了回去。

而金暖一身嫁衣以及妆容都证明她所说不假,而新娘子在日落前还在金家,那么嫁入伯府的人还用说吗?

李代桃僵,不少人心里十分鄙夷,连伯府一起嘲笑。

不想娶就退婚,还想贪墨人家财产,还想保着自己名声,这伯府也真真是令人大跌眼镜!

再加上金暖是从众多奴才的拦截中冲出来的,可见她是被软禁在后院的,那么可想而知这个姑娘自从回到金家之后,过得是什么样的日子。

而此时伯府那边的新娘子已经进了洞房,一切礼节都已经完毕,难道要将人从洞房里拉出来,然后再送回金家重新换人不成?!

梅氏本以为金家这边宾客瞬间鸟散就完事了,不过就是丢人,反正她名声也完了,只要她女儿嫁入伯府不出差错,她也无所谓了。

然而伯府那边,一向不露面的老夫人程江氏却得到了不得了的消息,气得她被身边的婆子扶到新房,见到的却是一脸春意的金依珊光着肩膀躺在被窝里睡得正香。

金暖怎么会让金依珊好过,在她出门前她就在她的盖头上下了药,所以程翰学才会那般的把持不住,而金依珊才会懒惰,致使她出丑。 029 嫁妆出了纰漏 029嫁妆出了纰漏

“你,你!”

老夫人被这一幕气得浑身颤抖,方才以为是有人恶意有损自己孙子和外嫁孙女的名声。

如今得到确切消息,又见到洞房内金依珊这放荡的样子,还有那露在外边肌肤上的连片红梅,可想而知方才两人是如何的不顾及体统,做了什么!

伯府老夫人可不是平凡人家的老太太,这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她既然能够收到消息,那么这边的事肯定是已经败露出去了。

老夫人身子一晃瞬间就往后一栽,婆子丫鬟接连惊呼去扶老夫人,这才将睡得香喷喷依旧十分懒的金依珊给唤醒了。

而见到屋内这么多人,吓得金依珊一声惨叫,那声音是相当的凄厉,前院都隐隐听得见。

“贱人!贱人!”老夫人上前就狠狠给了金依珊一个嘴巴,直接把她打懵逼。

而随后进来想要拦截老夫人的卫氏却是晚了一步,见到屋内的场景也是眼前一黑。

“卫氏,你好得很,我就说你提议退婚被老身斥责一顿之后,怎么就那般烟消息鼓!

原来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这就是你给翰学娶的媳妇?

天没黑先洞房,她是有多想让男人睡,多想进我程家的门!

就你们这些做派,你也配做伯府夫人?

忘恩负义,道德败坏,没有金暖的外祖母就没有今日的我与侯爷,更没有你容光嫁入伯府,你如此做日后让伯府如何做人!

卫氏,你好得很,你记住了,程家早晚败在你这样的人手里,你日后一定会成为程家的罪人!”

老夫人大声责骂,卫氏一脸涨红也不敢回嘴,毕竟金依珊此时在被窝里呢。

她能狡辩什么?!

心里也是气得发狠,她万没想到这个儿媳妇会是这般的不堪!

而外边还没天黑,新人就已经洞房了一次,这要是传出去,鲁阳伯府的名声也是尽毁的,日后所有人都没法做人。

所以老夫人的话也不是危言耸听,是她没有做好这一切的部署,还是有了疏漏。

她此时心里也是恨极了金依珊让自己如此的丢脸,人都进了伯府,难道还能退婚不成,她怎么能够这么着急的勾-引自己儿子先洞房了!

这是怕自己被换回去?!

而卫士更加担心的是,这样的金依珊已经是把控了自己儿子,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日后如果儿子真娶了媳妇忘了娘,那她有她好受的呢!

卫氏狠狠瞪了一眼金依珊,随后愤恨离开出去善后。

而金依珊也被吓得不轻,好在没多久程翰学回来好一顿安抚,这才让金依珊没有被吓傻了。

毕竟她这么丢脸,日后她要如何在伯府立足呢!便她只是二公子的夫人,可是日后也是伯府的二房太太啊。

她今日丑事被这么多热闹,日后她可是没办法再挺直了腰板做人了

金依珊忍不住哭,可是大喜的日子哭又太晦气,给她弄得也是十分焦躁、难受不已。

而金家这边,梅氏硬着头皮送走一波波态度各异的宾客,那些或是嫌弃、或是鄙夷、或是讽刺她几句的人,让她脸涨红、头皮发麻,整个人都在崩溃的边缘。

而府门关了之后,她便气怒不易的去找王婆子算账,但是却是找不到人了。

金暖头上缠着白布有气无力的躺在床上,而她身边突然多了两只漂亮并长得一样花纹的小猫,这会谁上前,猫就会疯狂的挠死你。

之前过来替没事办事的人,已经被猫给挠了好几个,胆小的丫鬟等人都退到了院子里,一个个都是听了梅氏吩咐过来收拾金暖的人,结果都被两只小猫给收拾的不轻。

其中有两个丫鬟都破了相,捂着脸嗷嗷的哭着,知道自己一辈子都毁了。

像是她们这些长得稍微好些的丫鬟,日后都是想要给主子暖床的,亦或者配给家里有地位的小厮或管家,如今都被毁容了,注定是要成为弃子,没准后半辈子都要做苦差事,那想想能不哭吗!

“哪来的野猫,还不给本夫人弄走!”梅氏进门之后,装也不装了,大步上前就直接甩金暖耳光,结果手被挠了也是吓得她不轻,气怒的大骂不已。

只可惜坦克的战斗力那可是嗷嗷滴!

加上媳妇虎妞的助攻,那简直就是就算会武功的人在场,一时间也治不住俩小。

“虎妞,坦克,谁敢害我,就挠死谁,不用手下留情,主人我都不想活了,谁想来当垫背的尽管上。”金暖‘有气无力’躺在床上,只会自己两位喵星人大将给她做先锋。

两小只一听主人被欺负的都不想活了,立马都红了眼睛,发出凄厉的恐吓叫声。

随后一声声惊叫外加各种惨叫以及猫叫,金暖屋子内的人都吓得疯狂跑了出去。

梅氏最为倒霉,还被彪悍的虎妞咬掉了胳膊上一块肉,给她疼的是鬼哭狼嚎,最后还是‘苏醒’的金安民过来一顿骂,所有人才消停了。

梅氏被金安民扯回了院子一顿骂,直到梅氏叫嚷着说卫氏也知情,伯府暗中同意换亲的事,金安民才住了口。

“就算是如此,人为何不看好了?不是下了药,你看看她那样子,你是不是蠢啊你!”金安民怒声道。

“是王妈妈那个贱人,她敢背叛我,老爷,王妈妈在门口说的话你也听见了啊,她是故意重伤我的,我也在找她人要问清楚!”梅氏委屈的不行哭诉道,她此时都要疼死了,轮谁被咬下去一块肉好受。

“怎么可能,她要是背叛你,金暖能吃了那燕窝,能上吐下泻浑身红疹,人都昏迷到这回才醒来闹,你有没有点脑子!

她那话是在安慰大小姐,是在替你解释,是在将责任推给伯府,是在帮你,你个蠢货!”金安民怒骂道。

梅氏此时已经平静了不少,但是她觉得这里边有古怪,而看着金暖如今的样子,应该是药效解了,可是她并没有让郎中给开药啊。

“大小姐可服过药?”梅氏唤了身边的人道。

“服了,郎中开的解药,玉兰阁的奴婢按照郎中的吩咐熬药给大小姐服下的。”

“什么?!”梅氏被气得心肝肺直颤抖。 030 这是恶心谁呢 030这是恶心谁呢

“王妈妈呢,她干嘛呢?谁给那贱丫头喝的解药?”梅氏怒道。

“这,这奴婢不知道,是提前就吩咐好的。”

“我问你王妈妈人呢!”梅氏咬牙切齿道。

“在帮二小姐找首饰匣子呢。”一个丫鬟颤抖着道。

梅氏瞬间又有种吃了苍蝇一般的感觉。

合着王妈妈是在帮自己女儿找那些嫁妆财物,所以没有看住其他丫鬟,让不知情的丫鬟给金暖服了药。

金安民此时也是怒其不争的看着梅氏,一副你个蠢货的样子。

心里暗骂自己瞎了眼了,娶了这个败德玩意回来。

这时候,消失的王婆子一脸灰的进来,看着梅氏就赶紧道:“夫人,奴婢将玉兰阁都翻遍了也没有找到首饰匣子,一开始就是藏在卧房的,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大小姐给转移了。”

“你?蠢货!”梅氏骂道。

“奴婢该死!”王婆子赶紧一下子跪了,低着头诚惶诚恐道。

梅氏随后一顿骂,质问王婆子在门口说的那番话到底什么意思,王婆子赶紧磕头解释道:“奴婢是为了夫人,事情已经无法挽回,如果让大小姐死在府门前,老爷的官职恐怕不保啊。

奴婢只是安抚大小姐让她认命,她怎么和情投意合的二小姐争呢?

奴婢那是让她死了心才不会再闹事,而金家兜不住这些事,必须得拉伯府下马,不然二小姐日后要在伯府如何立足?”

梅氏都被气糊涂了,此时听王婆子的话,也觉得有几分道理。

金安民也是焦头烂额,道:“你回去看着大小姐,如今她对你还算是信任,务必安抚她别让她再继续闹,告诉她我会为她做主,给她寻更好的婚事。”

“是老爷。”王婆子赶紧磕头,等出梅氏的院子一身的冷汗,心道大小姐教她的话果然管用啊,不然她小命不保。

“你都不如一个奴才!”金安民骂了一句梅氏,随后甩袖子走人,走到门口厌恶的转头怒声骂道:“你自己惹出来的事,你自己收拾吧。”这就是不管了。

梅氏气得是心肝脾肺肾都疼,捂着心口瘫坐在椅子上,一双眼也是气得通红通红的,此时的样子也有几分的恐惧。

而就在金家与伯府都想着装傻充愣将这件事就这么给昏过去时,却不想第二日金依珊敬茶之后,在清点她的嫁妆入库的时候出了纰漏。

原本老夫人想了一晚上,觉得对不起自己的妹妹嘱托,便想将金暖的嫁妆属于沅家的东西都按照单子挑出来,然后送回金府,她再想办法给金暖重新说一门亲事也算是补救。

可是金依珊的嫁妆,除了价值200两日常的物件之外,属于金暖的嫁妆居然被管事嬷嬷看出来是假的,并且有些东西还十分奇怪,本以为是真的,可是稍微一用力就会被掰碎了,吓得下边人不轻。

之后就立马就请了更加专业的人来分辨这些瓷器以及古董、字画,这才发现嫁妆除了箱笼和家具这些木头材质的是货真价实的,剩余的就是金依珊自己手上的那些嫁妆收拾是真东西,便是那一箱子金子都是铜镀的假金子,银票更加是一张没有,这嫁妆水的不是一般的可以。

本身明面上贵重的就没带出来,剩下来的都是好东西,日后变卖了银子也是不少的。

结果到现在成了一堆破烂,就200两普通器具等物件,不到300两的嫁妆首饰,除了这些东西就没值钱的东西了,这让伯府当场的奴才都大跌眼镜。

“好,好得很,金家好的很,梅氏好的很!

金二姑娘,你自己看到了,你们金家小门小户如果拿不出嫁妆或者金家不想给你嫁妆,我们伯府不缺你这点东西,你可以不带,嫁入伯父自然有伯府养着你,用不着你用嫁妆来撑门面!

可你带过来这么多的假的,你这是恶心谁呢?

如果不是老身多管闲事过来看看,不是老身的管事看出端倪,日后这些东西一旦入库,出了问题那就是我伯府的错处,你们想要骗取嫁妆也不用这等卑劣的手段!

别告诉我,这些嫁妆都是沅家给金暖准备的,和你金家没有关系!!”

老夫人看着自己这已经是孙媳妇的人,简直就刷新了自己的三观,气得手里的拐杖敲击地面叭叭作响。

伯府的人都傻眼了,实在是从未见过这样的事,这不是在打伯府的脸?!

大房集体脸黑,而其他人全部都是惊讶过后,自然是看热闹了,简直给卫氏气得都说不出话了。

“不,祖母,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金依珊哭道,一副委屈得要死的样子不停地看向程翰学求救。

程翰学十分心疼的搂过她,她便更加的躲在他怀里装柔弱,好像是老夫人欺负了她一般,这一幕就更加的讽刺,让伯府人都十分辣眼睛。

“好了珊儿,没事的,有我给你做主。”程翰学一句话,瞬间将老夫人的脸都给打了回去。

“孽障!孽障!!”

老夫人直接被自己孙子这幅样子,再次的给气晕了。

她伯府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难道这就是她们背信弃义遭受的报应!

如今你伯府集体没脸见人了,大门都关了,闭门谢客。

老夫人又被气晕了,现场又是一片的混乱,然后有婆子赶紧将老夫人给抬回了院子去。

“明日你带着你这堆恶心的破烂给本夫人回金家去,弄不清楚、明白,你就别给我再回来!”卫氏也来气了,顾不得新媳妇才入门,便直接将人给撵了。

卫氏真真是觉得,她为了这个女人丢脸都丢尽了,日后让她如何管理偌大的伯府,谁人还能信服她!

再加上街上风言风语的流言,听说昨日金家的大小姐居然跑到街上在府门前撞头自缢,如今整个京都都在看伯府的笑话。

卫氏是真没想到那个梅氏果然是小娘养的,居然和她玩这手!

这么多的嫁妆都是假的,她可不信是金暖可以换得了的,并且金暖从未出过府,她上哪去变这些东西去。

却不知道金暖想要出门,还能让你们知道!!

所以,卫氏心里已经驽定了是梅氏在耍手段,毕竟金家不富裕,家里还好几个孩子要婚配呢,处处都需要银子。

这些东西一旦入了伯府的库房,再有问题那真就是伯府的事了。

好,好得很!

贪财、要脸都算计到她头上了!

所以说,卫氏能不火嘛! 031 史上最悲催的新娘子 031史上最悲催的新娘子

三日回门,金依珊是哭着回来的,并且程翰学并没陪着她回来。

金依珊应该是史上最悲催的新娘子。

新婚夜,被伯府老夫人打了一耳光,颜面尽扫,还得了一个荡-妇的名声!

新婚第二日,嫁妆作假被全府笑话,被婆婆骂了一个没脸,差点羞愤自尽。

新婚第三日回门,新姑爷一大早从陪嫁丫鬟房里出来,梅香成功上了伯府二公子的床。

新婚啊!

真是自己陪嫁的好丫鬟啊!

她简直要被府里的人笑话死了。

所以金暖留着这个丫鬟,果然是够给力!

“梅香~她人呢!”梅氏听完自己女儿的哭诉,气得仰天嘶吼。

“人我带回来了,夫人让我们自己处置,说伯府从来没有爬床的丫鬟,人是金家的,她们不干预,不然就让我大度的收房。”金依珊都哭得打嗝了,断断续续好不容易的将事情给说清楚。

梅香吓得瑟瑟发抖,她昨夜也不知道为何二公子会进她的房,所以她自然是把握住机会,将人给睡了。

可是她没有想到,伯府居然将她交给小姐处置,并未收下她做妾室。

而随着金依珊回来的还一个小丫鬟,是伯府卫氏的人,她假意在梅氏的院子里找入厕的地方,随后见到一个很隐蔽的房间窗户外,透过一个小孔见到里边放了好多的东西。

其中有一个箱子没有盖,她一眼就见到了二公子夫人陪嫁里边的一对金枝瓷瓶,看了看箱子的数量也和金依珊的陪嫁差不多。

“你做什么呢?你是谁?怎么敢闯我们夫人的禁地。”王婆子按照金暖的安排等在这里,果然见到有丫鬟过来偷看屋子里的东西,便故意大声道。

“不,不是。奴婢只是迷路了,妈妈你别误会,我是伯府的丫鬟,今日陪着二少夫人回门的。”丫鬟赶紧解释道。

“伯府的人?那算了你赶紧离开,这里是我们夫人的私人禁地,正好是护院换班的时候,要是让护院见到你,你就算是伯府的人也要受罚。”王婆子佯装给丫鬟面子摆摆手示意她赶紧道。

丫鬟最后赶紧随着王婆子离开,塞了一点银子给王婆子表示感谢,王婆子佯装不要最后还是收下了。

“夫人的院子怎么会有物件不放在库里,放那多不安全?”丫鬟状似无意的问道。

“这你就不懂了,有些东西是不能放入库房的,哎你这丫头,别以为你给我银子你就可以窥探我们府里的事,赶紧离开这。”王婆子佯装生气怒瞪丫鬟。

丫鬟最后赔罪之后赶紧回去了。

两人刚走,一道身影一闪而过,房间内的一众箱子消失不见,这里依旧是梅氏一个小小的静身礼佛的小院子。

而一心都在自己女儿身上的梅氏,并不知道金暖又给她背后补刀,小丫鬟得了准确的信息,便安静的待在一边。

而金依珊最后还是被梅氏给劝了回去,梅氏又给她拿了300两银子给她,但是即使这样金依珊总共才800两嫁妆也着实的难看。

不过梅氏说她在找金暖藏起来的财物,等找到了一定会再给金依珊送去,金依珊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离开。

回到了玉兰阁的金暖呵呵笑着,没多久王婆子回来了,金暖直接赏了她几颗珍珠,是自己空间里的,其他金银程度太纯,被收起来的东西不方便,就用前世存进来的那些,也足够金暖日常用的了。

她如今可是怀揣一个超级大的宝库!

王婆子得了赏钱很是开心,觉得跟着金暖也是不错的,金暖可比梅氏大方多了,她最近已经得了不少的赏赐,暗暗下定决心日后好好给金暖做事。

而梅氏那边直接被气病了,女儿在伯府受了那么大的羞辱,她心里其实有数,女儿日后在伯府不会有好日子过,可那又如何,一切都无法挽回,也没有后悔药。

心里暗骂伯府二公子是个没用的东西,自己惹祸让自己女儿背锅,越想越气。

而事实也是如此,金依珊回了伯府忐忑的去回了卫氏的话,原话就是她们确实不知道嫁妆被换的事,金家会彻查此事。

卫氏都懒得多看金依珊一眼,金依珊见到这婆婆这般不待见自己,心里着实的委屈。

“行了,下去吧,哭丧着脸你给谁看,你进门见老夫人气晕了两回,真是不知道你母亲是怎么教你做人的!”卫氏忍不住骂道。

金依珊再次被卖脸色涨红,委屈掉泪,身子就更加颤巍巍的,显然是委屈极了。

卫氏十分生气,大喜的日子不断地出事,顿觉得这个儿媳妇娶的就是给她添堵的。

她瞪了身边丫鬟一眼,丫鬟秒懂自己主子的意思,赶紧上前扶着金依珊离开。

“晦气~!”

金依珊一只脚踏出房门,听到背后婆婆骂自己,整个人摇摇欲坠,伤心得不行。

而等金依珊垂头丧气,委屈吧啦,哭哭啼啼的离开,跟着她回金家的小丫鬟悄悄进来,然后在卫氏耳边一阵耳语。

“当真?”

“奴婢亲眼所见,数目也是对的上,并且那婆子还说奴婢不懂,有些东西是不能放入金家的公库库房。”

“好的很!倒是小瞧了一个人贪财的本事!”卫氏冷笑道,自然不能放入库房,放进去就有账目就是金家的东西,就是沅家给金暖的陪嫁,只有自己私藏才会没有账目。

梅氏,你好得很!

你处心积虑将自己女儿塞过来,还给我伯府丢了这么大的人,损了我勋贵之家百年清誉,让老夫人都这般的诋毁以及嫌弃自己这个儿媳妇!

如今你用一堆假货、破烂还想骗取我伯府上万两的嫁妆银子,你给本夫人等着!

然而没等卫氏想怎么收拾梅氏,伯府传来的噩耗,老夫人程江氏因为接连的打击被气晕后,人突然暴毙而亡!

而本伯府二公子新婚的事众多笑料与八卦已经铺天盖地的传遍了京都,包括天未黑就先洞房;新娘子被当家老太太掌掴;第二日金依珊假嫁妆的风波;陪嫁丫鬟在她新婚第二晚爬床的风流韵事;金依珊如丧家之犬在三日回门独自回娘家。

事无巨细的被传扬得成为了京都头条。

那真是比后世的八卦头条一点都不逊色。

而紧接着金依珊回伯府,伯府老夫人就病逝了,喜事未出三日便出丧事,本就有的谣言就更加凶猛。

不少人咒骂梅氏损阴德,金依珊不详是个克夫命,这让金依珊瞬间大病瘫在床上都无法给老夫人守灵,更加被人诟病她做贼心虚以及装病不孝,金依珊声名狼藉简直无法做人。 032 我给我们报仇了 032我给我们报仇了

而金家这边也不消停,突然有梅氏将雀洲庄子管事一家灭门的传言传出,加上这三日发生的种种,如今伯府都在办丧事了,梅氏听到伯府老夫人是被自己女儿给气死的,也着实吓得不轻。

就算那是流言,不是,可是被她女儿气晕了两次是事实,所以梅氏也瞬间着急上火人就病倒了。

金暖在自己房里吃着燕窝粥,听着王婆子汇报的消息,总觉得幕后有一双大手在推波助澜,不然梅香爬床以及满京都的流言蜚语,那些可都不是她的杰作!

“梅香呢!”金暖懒懒的问了句。

“被夫人毒打的不成样子,人没死透,扔到了城外的乱葬岗。”王婆子心有余悸道。

金暖嘴角露出轻蔑的冷笑,这个梅氏确实手够狠就是脑子着实也不聪明,金暖随后问了人被扔的地址后,道:“我出去一趟,你给我盯着。”

随后换了衣服,易了容后,金暖从进府后墙翻了出去。

城外乱葬岗,金暖带着口罩找了半天,找到了还没彻底咽气的梅香,已经被折磨、鞭打得不成样子,身上没几处好肉、惨不忍睹,可见梅氏是个心狠手辣的主。

梅香从未想过,自己会有如此凄惨的下场,是夫人说让她给小姐固宠的,她知道她不该在新婚的时候抢小姐的男人,可是这种事她怎么能够控制得了。

而事发了,夫人居然翻脸不认账,这般的折磨她!

见到站在自己面前的人,她本想求救,等金暖从脸上摘下口罩以及一张面具,梅香看清楚金暖的脸,瞪圆了眼睛。

她嘴角蠕动,却是发不出声音,满目惊恐。

“梅香,这种死法真是配你,想不到送你最后一程的,会是我?”金暖笑笑。

“你,魔鬼!”梅香此时好似想清楚了一些事,用尽了力气,说出来三个字。

金暖从船上开始就变得让她捉摸不透,而她一心放在讨好二小姐跟着陪嫁上,没有过多的在意。

如今看,这位大小姐,根本就是不一般。

“错!不是魔鬼,而是鬼!一个被你毒打死在高烧上,被阎王爷骂没出息,居然能被一个奴才给欺负死。

所以阎王爷不收我,本小姐我又还阳了!”金暖笑呵呵的,眼内是冰冷的戏谑,让人不寒而栗道。

梅香瞪着不可置信的眼睛,想到了自己在船上责打发着高烧的大小姐,原来是被她打死了?!

金暖从怀里掏出一个药瓶,散在她满腿的血迹上,瞬间滋滋作响冒起来青烟。

她似乎是感觉到了什么,废了的看过去,见到看着自己的腿脚在变成血水消失的时候,梅香更加惊恐无比的看着金暖。

“你这种人,哪怕尸体被野狗啃食,也不够你偿还一身的罪恶。你就该尸!骨!无!存!”金暖看着她冷冷道。

金暖随后看向西方,很是认真扶上心脏的位置,掷地有声道:“金暖!安心吧,我给我们报仇了!”

梅香最后不是被化尸粉给疼死的,而是被吓死的。

金暖看着她的一滩血水冷笑道:“就这点胆子,你还敢来害本小姐,真是浪费本小姐的时间。

没有想到,你这恶人自有恶人收拾,你胆子也够肥,居然新婚第二夜爬姑爷的床,果然留着你有大用处。

你可真是替我送给金依珊一份大礼,而你这种人下地狱都会被人唾弃!”

金暖回去的路上也在琢磨,到底梅香是怎么和程翰学新婚第二日就睡在一起的?!

还是程翰学故意以这种方式,来羞辱金依珊?!

毕竟得到了的就不会珍惜,这是很多男人的通病,而金依珊给他、给伯府丢了大人,让他着实日后日子也不好过。

程翰学那种男人,那日她虽然只见到一眼,就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东西,徒有其表其实骨子里也是一个烂泥扶不上墙的,妥妥纨绔子弟。

也就金依珊将他当个宝贝,看着吧,这个男人日后绝对会给金依珊一辈子带去更多更深的痛苦。

伯府丧事,金家闭府。

两边焦头烂额,各种“官司”,金依珊在伯府如履薄冰,甚至是被下边奴才嘲笑,几乎是日日以泪洗面。

梅氏在金家也被周姨娘夺了管家大权,不过对此带来的后果就是,金辰逸本来相中的一家婚事自然是黄了,因为他打金暖的事也被宣扬了出去,即使他不太愿意,可是一个大男人被女方给退亲了,他也丢脸至极。

而周姨娘本想给两个庶女说亲,却因为金家名声受损,也都没有希望了。

所以周姨娘得势之后,便提携高姨娘与冯姨娘帮她一起管家,将梅氏这个当家夫人一脚给踩了下去。

而梅氏给金家惹了这么多的事,她和她的子女被全府鄙视,她已经无法在金府内再立威。

金辰逸羞愤不已,躲在金家的另一个宅院,连书都不读了。

金辰析受哥哥连累,在书院里也是备受人嘲讽、无法做人,也从书院回了家。

所以,庶子金辰宴脱颖而出,帮着金安民平息后续金家余温的一些影响。

而金暖成为了最大的受益人,好东西周姨娘往她这送了不少,并未因为她没有嫁入伯府没有攀附上高门就苛待她。

所以,如今只有金暖过得最为逍遥自在。

而一切已经基本落定,金暖开始服用培元丸慢慢养身、养气、养容,加上补汤、补品以及充足的睡眠,终于将一张难看的脸给养的白嫩了一点。

只是在金依珊出嫁之后的第八日,王婆子小声跟金暖道:“夫人让我想办法将你弄出府,要对你出手。”

金暖笑,想不到梅氏居然这么沉不住气,这是看着她女儿在伯府受苦,成为京都笑柄心里气不过。

真的是因为自己恶名声已经有了,所以便也不在乎了?!

“我回来也时间不短了,虽然给我娘和外祖母、外祖父已经上过香了,但是我也该去平安寺为她们点长明灯,祈福祷告了。”金暖一边撸猫,一边懒懒道。

而金暖自从有了两小只助阵,院子里的奴才都安分了多了,而这两小只也是神出鬼没的,没人摸得透两只猫哪来的,为何这般听金暖的话,并且厉害无比无人敢招惹。

果然人有时候就是不怕人,反而是怕畜生,虽然她不能说她可爱的两小只是畜生,但是话糙理不糙。 033 自食恶果 033自食恶果

王婆子秒懂金暖的意思,随后便去告诉了梅氏金暖想去寺庙上香的事。

梅氏一双阴毒的眼睛瞪着,咬牙道:“金暖,等着瞧!”

第二日金暖堂而皇之的坐了马车出府,直奔城外紧郊的平安寺。

而好死不死,梅氏对王婆子有些不放心,所以派了金依彤来监督,金依彤一路上都是怒瞪金暖,金暖连眼神都欠奉。

到了平安寺,一切都很顺利,直到金依彤说去后山散散心,说那里风景很好。

金暖没有反驳,自然要顺着她走,不然怎么让这对恶毒母女如愿。

只是才走了几步摔了一跤,弄脏了衣服。

“这怎么办?我没带换洗的衣服。”金暖看着金依彤问道。

“真是麻烦,给你穿上这个,挡一挡好了,去那边看看我们就回去了。”金依彤自然不能让金暖就这么走了啊,毕竟她是知道自己母亲安排的,就将自己的披风解了给金暖披上。

金暖也不废话,披了衣服就跟着她继续走,金依彤松了一口气,暗骂金暖蠢。

后山很是安静,有一片竹林,别说风景是很好。

金依彤看着金暖道:“我去那边看看,你在这待着别乱走。”

“嗯~”金暖应声,随后心中冷笑,往她身上弹了点粉墨,随后便一个人坐在河边。

没一会,金暖感觉到了一个沉重的脚步走近,没等人扑向金暖,金暖猛地转身一扬手就赏了他一片药粉。

无赖王二晕乎乎的,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金暖提着扔到了金依彤躲着一块石头后。

没一会,石头后边便传来了少儿不宜的声音。

金暖随后转身进入竹林,金依彤的丫鬟见到她有些吃惊,金暖上去就给她一针,随后拍了拍她的脸,声音带着一种沉重的语调道:“在这等着!”

丫鬟眼神涣散,随后便跌坐地上,人的意识就已经不太清醒。

金暖出了竹林之后,见到了王婆子与一个丫鬟,两人自然都是被金依彤留在这守着的。

王婆子见到金暖出来,紧张的看了下,发现她没什么纰漏,便赶紧的陪着她往回去的路走。

身边的丫鬟还向后看,道:“大小姐,二小姐呢?”

“不知道啊,让我在河边等着,自己转眼就不见了人,我也寻她呢。”金暖很是无意的道。

丫鬟有些心急,不停的看王婆子,王婆子也假装有些着急,随后道:“大小姐,要不我们在这附近再找找吧?二小姐一个人,也不安全。”

“好啊,那再找找。”随不过金暖就坐在竹林外的一块石头上等,她自然不会去找人,丫鬟婆子四散去找金依彤。

没一会,被两个小厮压着的无赖王二,身后跟着几个公子哥,其中一个人怀里抱着一个被披风裹着的人,这位公子哥正是金辰析。

毕竟是母子几个一起安排的一场毁她清白的好戏,作为见证人,怎么会少。

只是此时的金辰析见到金暖的时候,眼睛里阴郁得仿佛毒蛇盯着猎物一般,是满满的恨意。

“二弟,你怎么在这?”金暖上前问故意大声问道。

随后见到披风内露出脚,裙子脏污得不成样的金依彤,瞬间瞪大眼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

“怎,怎么了这是?”金暖道。

“哼,走!”金辰析冷声道,随后在几个公子哥打趣的眼神下,与后追上来的失魂落魄的王婆子和丫鬟们一起,迅速的回到前边山下,上了马车回了金家。

金暖和王婆子与一个丫鬟一个马车,全程无人说话,她也装作一副莫名其妙的样子。

金辰析带着金依彤坐了他的马车,金依彤哭了一路。

到了金家之后,没多久就传出来梅氏吐血晕死过去的消息。

“说,到底怎么回事,敢有半句谎话,看我不打死你们!”

梅氏被救醒之后,便开始审问所有的人,当然这里不包含金暖。

几个丫鬟自然实话实说,最后金辰析怒道:“行了母亲,你怎么可以这么做?你让我那个时候带着同窗去那里,就是去捉-奸的?

还有什么好说的,这就是自食恶果!

金暖脏了衣服,小妹将披风给她,那人认错了人,才...才...,如果不是你安排的这一切,小妹根本不会出事,如今我那些同窗都亲眼看见了,这要怎么办?!”

梅氏不想相信这一切,她怒视看着一个丫鬟,那丫鬟都要吓死了,颤声道:“奴婢不知道二小姐将披风给了大小姐,所以,所以奴婢告诉那人,也是穿披风的...”

“住口,都给我滚,一帮蠢货,蠢货!来人,给我拉出来打死,今日的事谁敢传出去,通通打死!”梅氏发了疯一般的怒骂。

“母亲!今日的事恐怕如今已经传出去了,你打死她们有什么用?!

你非让我找几个好事的同窗去,他们可都是我没办法封口的人物,如今你赶紧将小妹嫁过去,不然小妹、我们金家的名声就完了!

我已经都不能去书院了,你这是要毁了我们所有人吗?!”金辰析红着眼怒声道。

如今家里接连的出了这么多事,本就已经被贻笑大方,偏偏自己娘就是不肯消停。

这件事金辰析想的清楚,凭借金暖一人根本就做不了什么,何况她孤身一人其他都是自己母亲的人。

无疑能够解释的,就是这只是一场意外,是自己母亲要害大小姐,结果却适得其反,让自己妹妹遭了罪。

几家并非什么高门大户,这点他一直比较的清楚,和大哥孤傲、刚愎自用比,自己还算是比较清醒的。

可就算是如此,如今也被家里连累的毫无出路了。

金辰析简直也是十分悲愤又生气。

梅氏见到金辰析这般模样,心里也是十分心疼,大哭道:“可他是什么人啊?他是个无赖,是个混混!

屋无一间、地无一亩、不务正业整日在街上晃的混混!

你妹妹可是金枝玉叶,还差几个月才及笄呢,她怎么能嫁给这么不堪的一个人!”

梅氏大哭,悔不当初,她没有想到自己小女儿这么蠢,自己的衣服怎么能够换给别人?!

而且她待在那附近做什么?!

想看什么吗?!

如果她离开远远的,那王二癞子也根本不会将她给当做金暖给祸害了。

蠢货!都是蠢货!!

她已经折了一个女儿,居然又要折了另一个,连儿子都连累了,她日后可还有什么出路。

金辰析也没了话说,一众奴才吓得半死,连王婆子都湿透了衣服。

此时这些下人都怕,这般阴毒的夫人会不会将她们集体给灭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