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披着马甲在娱乐圈当炮灰》 1、亲人的离世就像此生漫长的潮湿 南城的暮春总是一年中最难熬的时节,沥沥淅淅的雨水总是没完没了的下。

淮山公墓E区九排站满了前来送葬的亲友,大家面上如出一辙的悲恸。

或真情实意,或虚情假意,不重要了,他想。

“终于给萧越报仇了,你心里一定很开心吧。”

男人撑着伞远远的看着那群送葬的人没回答,沉默的转身准备离开墓园。

萧越是男人的双胞胎弟弟,随父姓,死在一个雨夜的高速上。

好友转身眼底猩红一片,咬牙切齿的声音传入耳朵,“温故,你和你那个心狠手辣的爸一样恶毒!”

温故离开的步伐甚至都没有哪怕一秒的停顿,仿佛没听见昔日好友怨恨的骂声。

他爸害死了他妈,程俞害死了萧越,他害死了程俞。

这个世界好像一个圆圈,谁也不能独善其身。

当所有人针对某件事情都统一了逻辑的时候,真相是什么其实已经不重要了。

就像程俞死后,无论如何他都是唯一的既得利益者,所以他就是凶手。

但不管外面的话有多难听,温故都没心思搭理了,因为程俞死后,一如外边传闻所说,程家二老一蹶不振,将程氏托付给了他。

程家无后,他一个外姓人,要想掌权哪儿有那么容易

用了近两年的时间,几乎将程氏内部大换血了一遍,才算彻底站稳脚跟,雷霆手段让人闻之色变。

这时候大家又说他果然是想重振萧氏,如今的程氏哪儿还有程家人的立足之地啊?全都成了他温故的心腹了。以后程氏还姓不姓程还真不好说。

只有从毕业跟着程俞到后来跟着温故的总裁特助唐辞才知道这里面的复杂情况并非三言两语就能解释的清楚的。

然而就这样过了许多年,程氏市值翻了一倍又一倍,业绩蒸蒸日上,但程氏还叫程氏,温故也还是程家的女婿。

当然这些年不乏有人给他介绍对象,或是直接送女人到他床上,但无论何种情况,他一概推拒。

有人笑他,早些年程俞还在的时候也不见他有多上心,哪怕是后来死了,也不见他伤心,这么多年更是一次都未曾去淮山公墓祭拜过她。

如今倒立起了贞节牌坊,给谁看呢。

也有人说大概是良心作祟吧,吃了程家绝户,明面上总不好太放肆,总要顾及大家颜面,至于私底下嘛,怎么玩那谁知道呢?

只有昔日好友私底下聚会的时候会忍不住八卦猜想,他不会真喜欢程俞吧?

前些年他开始发展娱乐圈,成立了捭阖娱乐,听唐辞说从前程俞还在的时候针对捭阖娱乐就已经有了一个初步构思。

后来捭阖旗下签约女艺人里十个有八个都有程俞的影子。

说不定只是巧合呢?朋友说的话自己都不信。

当年程俞和萧越的事情他们圈子里谁不知道啊,婚礼的日子都订好了,可后来萧家出事,萧越也意外身故,本以为这场婚事也便作罢了,谁曾想婚礼如期举行,新郎却成了萧越的哥哥温故。

谁也不知道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只说程俞大概是走不出和萧越的那段感情所以把温故当成了萧越的替身,包括程家父母都这样认为。

婚后两人甚至比婚前更加疏离,外人又说,温故不想让程俞如意,所以故意冷待她。

事实却是,程俞从未把自己当成萧越过,她只是在完成萧越的遗愿,利用这段注定短暂的婚姻给温故一个终身的保命符,而他起初确实埋怨过程俞。

后来想通了又觉得程俞总归是弟弟最爱的姑娘,即便弟弟不在了,他也应该要保持距离的。

可程俞最终还是死了,病死的,程俞先天发育不足,医生说活不过30岁,可她连25岁都没活到就走了,在阁楼的阳台上,他看着她走的。

程俞走后他接手了程家,所有人都说他果然是想熬死程俞亲手给弟弟报仇的,你看他一点都不难过,你看他接手程氏的时候那么开心……

甚至有那么一瞬间,他自己都觉得事实就是如此,是啊,连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爱,别人又怎么会相信呢?

又是一年暮春,窗外的雨沥沥淅淅的下,天色渐晚屋里没开灯,温故一个人坐在阳台的藤椅上出神,大风裹挟着雨水打湿他身上烟灰色的衬衫,清瘦的男人却似乎感觉不到暮春雨夜刺骨的寒凉,就这么枯坐了一夜,迷迷糊糊间就睡着了……

梦里他好像看见程俞在同他挥手告别,让他往前看,去过自己的人生,她也要去接受新的人生了。

他拼命的追着她的身影,但无论他怎么努力都追不上,他张嘴,想让她停下,带他一起走,可是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都没能发出声音,他好想告诉她,他走不出来,从年少时就深埋心底的爱意,早就在经年的思念里化为了心上最明艳的朱砂痣,一辈子都不会褪色。

再次醒来,他已经在医院的病床上了,医生似乎正在交代什么注意事项,程母和程父连声应是,听这声音似乎苍老了许多。

也是,程俞都走了七年了,他也三十二岁了,不再年轻了。

斜着眼静静看着点滴瓶里,盐水一滴滴落下,从前程俞是不是也时常这样百无聊赖的看着点滴瓶发呆呢?

“温故醒了,怎么样,好些了吗?”程母担心得不行,摸摸他的额头,见退了烧才稍稍放心,“要不是唐辞发现的早,都不知道要发生什么……”

温故微微侧头看着程母,有些气短,“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我没有想要寻死。”

程母红了眼眶,程父也侧过身去,温故对程俞的爱很隐晦,但再隐晦的感情也早就在一年又一年的反复酝酿下愈演愈烈。

早些年萧越去世之后温故心理有气怨着程俞,程俞自己也走不出来。

后来温故想通了,程俞的身体却已经撑不住了。

天意弄人,终究是错过了。

“已经七年了,你该走出来了。”程母的声音温温柔柔的,带着些许不易察觉的哽咽。

温故似乎笑了一下,声音很轻很轻,快要听不见了,“你们怎么不怨我啊?”如果我早一点想通,或许程俞能多活几年的。

也不一定,她喜欢的是萧越。 2,墓园里的偶遇 温故望着白的晃眼的天花板,这样想着。

出院那天雨停了,路面还没干,他一个人开着车去了淮山,也不上去,就靠在车头眺望山上成片的墓碑。

程俞死后,他其实经常来,但从未上去过,他不知道程俞想不想看到他,也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去看她,毕竟他们只是名义上的夫妻。

更何况萧越也葬在那里,他常常想,这样也好,他们本来就应该是在一起的。

不知不觉天黑了,淮山上面都是大大小小的墓园,周围荒凉的很,他常常在这里呆很久都遇不到一个人,连路灯都隔很远才有一盏,黑夜之中唯有他手上快要燃尽的烟蒂泛着明灭的微光。

但今天大概是个例外,他正准备驱车离开的时候,旁边下山的岔路口突然冲出来一个瘸腿的姑娘,在车灯照射下疯狂挥手,

那女孩穿着藕色针织衫搭灰色半身裙,看他并没有发动引擎便一边挥着手,一瘸一拐的往驾驶座靠近,想来是不小心崴了脚。

温故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车窗,“师…傅……”

那女孩儿愣了一瞬,不知是不是温故的错觉,那一瞬间女孩的情绪似乎很慌乱,但也只是一瞬间。

“能麻烦您送我到城区吗?祭拜朋友忘了时间,出来的太迟了,下山又崴了脚,没打到车手机还没电关机了。”

女孩又手忙脚乱的找手机给他看关机了,明明手机一直都在她手上拽着,真奇怪。

“上车吧。”程俞没有多问,这个时间,这个位置确实打不到车。

“谢,谢谢。”

看出女孩的局促,温故很好心的提醒,“不用紧张,如果你觉得不放心的话,我也可以帮你打报警电话陪你等警察过来接你。”

“不,不用了,谢谢。”女孩声音很小。

“到哪里?”

女孩犹豫了一会儿才开口,“……花溪北路,南樾府。”

温故打开导航的手指微顿,随后收回握着方向盘。

“你不用导航吗?”程挽知道他住在城北。

“不用,从前住在那边。”

从前他就住在南樾府对面的明镜台,一开始他一个人住,后来程俞偶尔也会过来住,再后来,他就搬去了城北。

一路上两人都没说话,倒是后排的女孩频频看向驾驶座的男人,几度欲言又止。

从她回来到现在有三个月了,她几乎每周都会来一次淮山公墓,却从未遇到过任何从前的人,今天是第一次。

没错,她是程俞,重生到了七年之后的一个十八线小演员程挽的身上,她不知道程挽发生过什么,只记得自己从前作为程俞的过往。

她花了三个月的时间去适应七年后的世界,了解七年后故人们的近况。

知道父母康健,温故也有好好发展程氏的时候,她真的很欣慰。

但她也知道七年时间太长,早已物是人非,更何况她重生这件事本身就很匪夷所思,所以她并未想过要和从前的故人们再有交集,只是父母年迈终究生了恻隐之心。

所以她每周都来一次墓园,期盼的就是能在这里偶遇父母,哪怕只是远远的看上一眼,也是好的。

却没曾想先遇见的人会是温故,这个她自认为亏欠最多的人。

直到即将抵达女孩说的目的地,温故开口打断了她的思绪,“需不需要送你去医院?我看你的脚似乎不太方便。”

“谢谢,不必了,不严重。”程挽的声音闷闷的,似乎不太开心。

“今天谢谢你。”

温故闻言点点头并未强求,“那就送你到这儿了,顺路,不必谢。”

程挽看着他关上车窗,驱车离开,闻着车尾气不知觉往前追了两步,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始终没开口。

目送黑色宾利消失在街头,她终于收回视线一瘸一拐往小区门口走。

已经七年过去了,他有了新欢,自己这个连旧爱都称不上的故人不应该去打扰,各自安好就够了。

回到公寓,刚给手机充上电,开机便迫不及待的有电话打进来,“喂?”

“我的祖宗哎,你上哪儿去了,怎么才接电话啊,差点就以为你被人贩子拐跑了呢!”

是经纪人裴姐,“不好意思裴姐,下午去了趟淮山公墓,手机没电关机了,现在才充上电。”

“你怎么又去淮山公墓了啊,那里到底埋着谁啊,值得你每周都去。”隔着电话都能感觉到裴姐的无语。

但程挽总不能跟她说自己埋在那里吧?那多吓人。

好在裴姐也只是吐槽一下,并没有要刨根问底的意思,“你这几天给我好好准备一下,我给你争取到了卫导《春和景明》中的女主丫鬟的试镜,就在下周一,部分剧本已经发你邮箱了,记得查看。”

“你说什么?《春和景明》!”听到卫导的《春和景明》,程挽甚至都以为自己听错了,脑子里空白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咧着嘴笑的见牙不见眼的。

“虽然只是个小配角那也是女主的配角,还是古言群像tap1改编的IP!程挽,你给我有点出息啊!姐们的富贵梦就靠你了!”

“嗯嗯嗯,裴姐放心,我一定好好准备!争取拿下!”

虽然对这个世界的认知只有短短三个月时间,对娱乐圈这个行业也半生不熟的,但是基本已经摸清了自己的处境,一个十八线开外几乎查无此人的小透明演员。

好在老天待他不薄,程挽刚好签在程氏集团旗下的捭阖娱乐,捭阖虽然不是圈内最大的娱乐公司,但却是公认对艺人最好的,可以说是人手一杯羹,只要你想且有能力,公司内部的任何资源你都可以参与竞争,并且公司不会有任何暗箱操作,平等对待每一位签约艺人。

但是福利待遇再好,也要自己有本事享受,公司每年都有艺人评估,考评艺人的综合能力,资源流量都可以给你,能捏的住你就留下,捏不住你就卷铺盖滚蛋。

物竞天择,适者生存,这就是捭阖生存法则。

程挽是去年刚大学毕业就签进了捭阖,去年年底评估在及格线上徘徊,如果今年成绩再这样的话,明年就要被解约了。

虽然她从前没干过演员这活,但是既来之则安之,她还是希望能够留下的。

这时候有资源当然要抢了。

挂了裴姐的电话打开邮箱扫了一遍给到她手上的一段剧本,然后又打开原著埋头苦读。

程挽的事情于温故而言不过是平静生活中的一个小插曲,很快就被遗忘在记忆的长河中。 3,传闻中白月光的替身 周一程挽准时奔赴试镜现场,《春和景明》的主演都已经敲定了,现在就差几个戏份稍多的配角还没有定下来了,今天试镜的地点就在捭阖娱乐大厦,她家离捭阖娱乐不远,所以很早就到了,但是没想到比她还早到的人比比皆是。

“挽挽,过来这边。”今天的试镜在23楼,刚到会议室就看见偌大的会议室乌泱泱坐了一屋子人。

裴姐在倒数第二排靠边的位置,来得早给她也占了座,“还好我今天来得早,要不然你都没坐的地儿。”

裴姐抱着保温杯给她倒了杯水递给她,“我以为我来的够早了,这才八点啊!”

程挽无语,这些人来的也太早了吧,“不是说的试镜十点才开始吗?都来这么早做什么。”

裴姐翻了个白眼,“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出身捭阖,资源想有就有啊!”

两人的谈话引起了身边人的侧目,旁边坐的人刚好程挽认识,当然只是单方面的认识。

对方有一部出演女二号的仙侠剧刚刚播出,反响非常好,算是小火了一把。

但此时对方手上正拿着和她一样的剧本,程挽顿时心里犯怵,示意裴姐看,“姐,你确定我能行吗?”

她刚来三个月啊,不是班科出身的原主,对演戏狗屁不通,即便这三个月马不停蹄的补课,那也赶不上人家在圈内摸爬滚打四五年的演技啊。

“说的什么话,搏一搏单车变摩托!”其实裴姐心里也没底。

捭阖大方,背靠程氏,不缺钱,虽然内部资源都给本公司的艺人开了绿色通道,但也仅此而已,能不能争取到全凭本事。

“要不还是算了吧,咱争不过!”说完程挽就捞起外套团吧团吧准备走人了。

“你走啥,回来。”还没站稳就被裴姐一把子拉回位置上了。

“今年已经过去四个月了,你要是再没点成绩,年底考核就等着被踢出群聊吧。”

“啧。”裴姐说的确实有道理,她也确实并不想离开捭阖,不管于公还是于私她都不想,所以最终她还是没有走,老老实实坐在位置上心不在焉的看着剧本。

与周遭此起彼伏的翻页声格格不入,裴姐翻了个白眼也懒得管。

就在这时人群中传出一阵小小的骚动,不大但足以引起程挽的注意——

“这不是阮岚竹吗?今天试镜的角色她也看得上?”

“说的什么话,这可是捭阖啊,自己公司的资源不要白不要。”

“不是吧,阮岚竹都来了,还有咱们什么事啊。”

“听说阮岚竹和捭阖背后的程氏总裁有一腿,这角色八成就是她的了。”

这是程挽第一次见到阮岚竹本人,之前倒是听了不少传闻。

倒不是阮岚竹在圈内多出名,而是与她有关,程俞。

裴姐凑到耳边小声蛐蛐,“她怎么也来了,我记得签到表上没她名字啊。”

“这下咱们是真的可以走了,你和阮岚竹就没有可比性。”这下不想走的反倒成了程挽。

“怎么?你想放手一搏啊?”

看着被程挽拽着的胳膊,裴姐不解。

程挽将视线从前排落座的阮岚竹身上收回来,破天荒拿起闲置的剧本翻了起来,“来都来了,就当试镜一日游吧。”

“哟。”裴姐看了一眼前排的阮岚竹,压低声音,“你不会也想给温总当小情儿吧?”

阮岚竹是温总的小情儿这事儿,几乎是圈内大家心照不宣的事。

传闻这位的长相和温总亡妻有五分相像。

别人或许以为是以讹传讹,但只有程挽清楚,对方眼尾的泪痣,轮廓明显的唇珠还有清脆的嗓音,简直和从前的自己一模一样。

只要一想到温故在自己死后找了个五分像自己的女人做小情儿,程挽就觉得浑身不得劲儿。

心里好像莫名升起了一股子胜负欲,针对阮岚竹的。

大概是看程挽若有所思的时间过长,裴姐心中咯噔一下,暗道不妙。

“你不会真想爬温总的床吧?我可告诉你,甭管外边传的多离谱,这些年能近身温总的女人除了白霭星女士,还没出生呢。”

白霭星是程俞的母亲。

听到这话,倒是程挽一愣,不经脑子的话脱口而出,“既然他那么洁身自好,那阮岚竹又是什么?”

裴姐翻了个白眼,拉着她从会议室后门溜了出去,“还能是什么?想攀着温总的高枝儿往上爬呗!”

“所以谣言都是她自己放出去的?”回头想想又不对,“可是她有些地方确实和…温总亡妻很像啊。”

管自己叫第三人称还真是别扭。

裴姐奇怪的看她,“你怎么知道她像温总亡妻?你见过?”

随后又觉得不可能,“温总亡妻死的时候你才十六岁,她又不是圈子里的人,你也不是南城上流社会的名媛,怎么可能见过。”

程挽哑口无言,实在不知怎么找补,干脆揭过这茬。,干笑道,“外边都这么说。”

“都说是谣言了,有什么可信度,总之不该有的心思趁早给我摁灭咯,你如果真的想在这个圈子里走的更长更远,你就踏踏实实一步一个脚印的往前走,你要知道任何捷径都是要付出代价的。”

“像阮岚竹那样的,火得了一时,也火不了一世,总会翻车的。”

“可是万一温总真的看上她了呢?”不知道为什么,脑子里突然就冒出了这个想法。

“看上就看上了呗,温总只有一个,他老婆的位置也只有一个,当三儿的想法你给我止住了,想都不准想,我可不带污点艺人。”

正说着话,两人坐电梯下了楼,“真要说三,那也是楼上那位,跟我有什么关系。”

程挽无语的走出电梯,“亡妻,亡妻!你知不知道亡妻什么意思,都七年了,人家谈个恋爱怎么了。”

“你不说是谣言吗?”程挽幽幽撇她一眼,“你看你自己都不信。”

裴姐奇怪的看她,“不是我怎么听你这意思好像对温总和阮岚竹谈恋爱的事情很抵触啊?他们谈不谈恋爱好像也碍不着你吧。”

两人都没注意到门口进来一群人,为首的正是两人正在蛐蛐的男主角。 4,再遇温故,空投综艺 两人说话并没有刻意压低声音,大厅里人不多,自然很快引起了刚进来的一群人的注意。

今天是捭阖娱乐的季度总结,又刚好赶上集团视察,每年集团视察到捭阖都是温总亲自来,所以今天陪行的人特别多。

除了捭阖的梁总和郭副总,还有集团都几个高层和集团总助唐辞。

几乎是从程挽出现在大厅的那瞬间,唐辞就注意到了对方,原因无他,只是对方举手投足间都透着故人的影子。

如果要说这个世界上除了程家父母还有谁和程俞最亲近,那必然是唐辞。

唐辞的父母早亡,很小的时候就寄养在程家,几乎是和程俞一起长大的,从小就把程俞当成自己的亲姐姐。

程俞的死最走不出来的其实不是程家父母,也不是情深而不自知的温故,而是从小手拉手一起长大的唐辞。

如今乍一看到个行为习惯那么像程俞的人,他很难不注意到。

捭阖的郭副总眼尖,很快便想起电梯口出来的两人是捭阖的艺人,小声给梁总提了个醒。

梁总马上对集团来的老板和领导陪着笑脸,“公司的员工平时就是爱八卦了点,心不坏的。”

温故颔首,并不在意,毕竟从当年他娶了程俞开始,再难听的话也听了这许多年了。

刚刚那两句于温故而言实在无伤大雅。

只是那边说话的那两人中更年轻的女孩似乎是前几天在淮山公墓遇到过的,没想到居然是捭阖旗下的艺人。

哪知那边两人压根没注意到他们一行人,还在持续输出。

“我只是觉得温总就算要找新欢,那也不应该找个和旧爱相似的,这样对新欢和旧爱都是一种侮辱。如果他和阮岚竹确实什么都没有,那就更应该好好澄清,不然故人在天有灵,也不会想要看到温总被留言缠身……”

“挽挽挽……别说了,闭嘴闭嘴,死嘴快闭上啊。”终于裴姐注意到了不知什么时候停在前台淡定看着他们大声蛐蛐自己的温故一行人。

程挽被裴姐连续的摇晃下,终于注意到了前台的那群人,尤其是眼睛几乎黏在自己身上的唐辞,程挽的脑子里罕见的空白了一瞬,张了张嘴想叫唐辞的名字,但理智终于是回了笼,咽下了到嘴边的名字。

此时此刻,陪行的捭阖娱乐梁总和郭副总,正汗流浃背的企图说点什么缓解尴尬。

谁也没注意到站在温故神赐的唐辞表情失态。

“嗨,呵呵,温总,梁总,不好意思刚刚失言了,我们这就滚,这就滚。”裴姐接收到郭副总的眼色,赔了罪赶紧拉着的程挽溜之大吉。

看着同手同脚的程挽,这下不仅是唐辞了,连温故都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刚刚程挽尴尬的时候手上的小动作和从前程俞简直一模一样。

唐辞状似不经意间提起,“刚刚那位叫什么名字?”

梁总抹了把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以为唐总助这是要打算秋后算账了,心慌的不行,但捭阖娱乐旗下那么多艺人,他哪里能都记得名字啊,微微撇过头使劲儿给郭副总使脸色。

好在郭副总不负众望,搜肠刮肚一番想起了这两人的名字。

“那是公司艺人程挽和她的经纪人裴演,这两人都是去年签到公司来的,经验不足,言多有失,还望温总海涵,回头我们一定加强对员工的素质教育,着重提升艺人的综合能力。”

温故不置可否似乎压根就不关心,抬脚往专梯的方向去了,没人知道他在心里暗暗记住了这个和程俞一字之差的名字。

倒是唐辞多问了两句,“似乎没见在圈子里有什么动静呢。”

“这个呀,她是去年毕业的应届生,刚签进来,底子有些单薄,正在培养呢。”

梁总见大老板并未发话,心知这是躲过一劫了,刚松了口气又听见唐总助问起艺人的业绩,一口气顿时又提了上来,小心回答。

要知道唐辞虽然职位叫总助,但实际上确实集团二把手,在集团里是有实权且必要的时候是能代替温总做决策的。

这位的提问可不能敷衍了事。

唐辞闻言不再询问,只随口应了一声,“哦。”

这下倒是让梁总心里更忐忑了,难不成是觉得这姑娘一事无成还在公司白吃白喝?去年成绩确实不理想,但这不是刚进公司么,总得要点时间成长的嘛。

但是既然唐总助都发话了,那确实要抓紧提升自身能力了。

于是自以为揣摩了公司二把手心思的梁总马上给艺人总监发了消息,加强艺人们的个人能力提升,同时闲赋的艺人全部马上找工作塞进去,坚决不能让艺人们在公司混吃等死,尤其是某些程姓艺人。

然后被指名道姓特别关照的程挽刚刚踏出公司就又被总监一个电话给召了回去。

又在蒙蔽的状态下马不停蹄的上了最近一趟飞往宛城的航班,等她回过神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人也已经在种瓜得瓜的综艺现场了。

“欢迎来到种瓜得瓜,这里是插秧人家!”一早接到消息等在小院门口的五位原著嘉宾一看见程挽从车上下来,开礼花的开礼花,鼓掌的鼓掌,甚至还有挥应援棒的,就离谱。

种瓜得瓜综艺是全程直播+后期剪辑的模式,从程挽下车的那一瞬间,摄像头就已经怼过来了。

程挽被门口热烈的欢迎仪式吓一跳,扭头就要回车上,企图原路返回,结果被裴姐眼疾手快的关上了车门并且挡住了门把手的位置。

在确认原路返回无果后,程挽只得干笑着回身面对未知的综艺及接下来要朝夕相处一周的新同事们,“嗨你们好,我是新来的程挽。”

“我可提醒你,这是全程直播,注意点形象哈,能不能咸鱼翻身就靠这一战了,加油!”说完裴姐就拉开车门马不停蹄的跑了。

留下对种瓜得瓜综艺完全两眼一抹黑的程挽和五个陌生人面面相觑。

站在中间的小个子女生放下应援棒,率先上前拉过程挽往院子里面走。 5,COS白月光登场 “新家人别害羞,来我们做个自我介绍,我是乔圆圆,你也可叫我小乔,是个小网红。”

“嗷,好厉害啊!”程挽还记得刚刚裴姐说的是全程直播,于是毫不走心的夸着。

“我叫沈新郁,是个演员,在种瓜得瓜四期了,也算是咱们综艺里的老员工了,以后你有什么不懂的都可以问我。”

“好的好的,多多指教。”

沈新郁去年拿了影后,如今正是内娱炙手可热的女明星,真人比荧幕上更漂亮。

从程挽到场之后直播间迎来了一波小高潮,弹幕都变多了起来。

:新人好漂亮啊,是哪家艺人啊,出来认领下[撒花]

:新人好敷衍的感觉[666.jpg]

:怎么新人看起来还在状况外?

:我宣布,新家人就是我的新墙头!

:五秒钟我要知道这个新家人的全部信息[狗头]

:这是哪家艺人啊,没人认领嘛[猫猫探头]

:不会是素人吧?没通过种瓜得瓜邀请了素人啊[问号脸]

但是遗憾的是程挽糊得很彻底,问的人那么多,愣是没人扒出来她是谁。

“新家人好,我叫温昭,姐姐叫我昭昭或者昭儿都可以,我是个唱跳爱豆,以后多多关照呀。”

温昭的名字一出来,程挽就下意识皱起了眉头,温故的表弟就叫温昭,小时候经常到程家来玩,生命弥留之际那个小孩陪伴自己的时间比温故这个伴侣还多。

算起来应该和眼前的男生差不多大了,应该没有这么巧吧?程挽不确定的想着。

但是在程挽若有所思的时候直播间里温昭的粉丝们先坐不住了——

:不是,你什么眼神,看不起我家哥哥怎么的?[无语]

:感觉这个女的不是很好相处啊,前面嘉宾自我介绍的时候她也很敷衍[尴尬]

:我也觉得,希望咱们昭昭儿别被这女的欺负了[我佛糍粑]

:叫你一声姐姐你还不乐意了?[擦汗][擦汗]

:你干嘛呀大姐,我刚夸你漂亮呢[汗流浃背]

“关照不敢当,我初来乍到,还得请你们多关照。”

“你好,我是歌手于然,很高兴认识你。”

“哇,你就是于然啊,我经纪人很喜欢听你的歌,我能帮她要个签名吗?”这个没有很敷衍,裴姐是真的很喜欢于然的歌,当然,并没有很痴迷他这个人。

“是嘛,当然可以啊,你想要多少我给你签多少。”于然有点不太好意思。

“好啊好啊,那我就替我经纪人先谢谢你了。”

“姐姐你好,我叫季阳舟,是光之翼乐团的成员,欢迎姐姐有空来看我们乐团演出呀。”季阳舟的乐团也算是小有名气,程挽听说过,但是并不是很感兴趣,“好呀,以后有空一定去看。”

:笑死,舟舟真的是逢人安利自己的乐团[哈哈哈]

:没办法,公司不作为,想出头就只能咱自己动手了[鞠躬]

:大家走过路过机会不要错过,光之翼乐团门票大甩卖!都来瞧瞧都来看看!

直播间光之翼乐团的粉丝也开始逢人就安利。

看大家都介绍完了,程挽终于插得进话介绍介绍自己了,虽然实在没什么好介绍的,“你好你好,我叫程挽,额,我实在没什么作品,就当我是素人吧。”

“那我们就叫你挽挽你不介意吧。”乔圆圆看起来像是这个小团体中的活跃担当。

“当然不介意,你们随意就好了。”

“好了好了,咱们的寒暄就到此为止吧,接下来将由我为大家派发任务。”NPC适时出现。

“啊?不是吧,今天这大喜的日子怎么还有任务啊!”乔圆圆刚刚笑的有多灿烂,现在就有多悲伤。

“就是呀,下午不能给我们放半天假么?我们带新家人逛逛这片我们自己打下来的江山!”温昭大手一挥,略显二百五。

“由于咱们小院的粮食有限,今天又新添了一位家人,所以今天晚上的晚饭需要大家努力劳动,用自己的劳动成果去换取食物。”

NPC解答了嘉宾们的疑惑,拿着卡片开始cue流程。

“接下来请诸位听好了,今天下午的任务就是帮助村民葛大爷完成稻田耕犁任务,为即将到来的春种做准备。”

“要求在今天下午六点之前达成稻田耕犁任务百分之二十的进度,由村民葛大爷进行验收。”

“接下来让我们尽请期待嘉宾们的表现吧!”

听到这个任务的一瞬间,程挽甚至觉得自己听错了,“真种田啊?”

“是的你没听错,种田!”季阳舟仰天长叹,“希望今天晚上也不要饿肚子,阿门~”

程挽:“?”不是,真会饿肚子啊?

弹幕笑不活了。

:[哈哈哈]上次锄地,这次耕田,下次直接插秧!

:好好好,这么玩儿是吧,葛大爷家的农活都要被他们几个包圆了[笑死]

:昭昭儿咱要不不干了吧,咱回家继承家产也是个不做的选择,你觉得呢?[狗头]

:昭儿:离了种瓜得瓜,我还能去那里干这么多农活啊[生无可恋]

:有一说一,上次锄地的时候就数季阳舟最会摸鱼,那么多活基本上都是其他几个人干的,他一个男生也怪好意思[擦汗]

:黑子闭嘴,我们哥哥也很努力的在挖地好吗[发怒]

:昭儿:感谢种瓜得瓜让我短暂的摆脱了养尊处优的生活[狗头]

程挽在综艺里任劳任怨的干活的时候,集团对捭阖的视察也接近了尾声,上午最后一场汇报结束的时候,已经快要中午了。

本来梁总中午已经提前安排了午餐,但是温故一向对内部的应酬敬谢不敏,索性推拒了,和唐总助一起准备直接离开。

谁知两人刚刚拒绝了要送他们的捭阖高管,下楼就遇到个不速之客,和上次一样的电梯厅外大堂处,不一样的人。

那人正是在公司蹲点了三天才终于逮到机会和温故搭讪的阮岚竹,“温总你好,我是阮岚竹,不知道您是否还记得我,我是……”

阮岚竹挡住了温故和唐辞的去路,按照提前设计好的思路,见到温总之后,就提谣言的事,然后道歉,在总裁面前立个被人设计毁名声的柔弱小白花人设。

谁知,唐辞并没给她cue完流程的机会。

“阮小姐,麻烦你让让,挡着路了。” 6、一点都不像还叫什么替身 作为整个程氏头脑最清晰的人,唐辞可不相信这女人有多无辜。

更何况,他可是程俞的最强毒唯,虽然程俞不见得喜欢温故,即便程俞已经死了七年了,但是他仍旧对任何企图接近温故的女人抱有最大的敌意。

至于为什么能容忍她继续待在捭阖,主要是流言也只是流言,并未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他作为程氏的总裁特助也确实犯不着去刻意为难一个艺人,掉价。

面对唐辞暗含警告的提醒,阮岚竹显然没听出来,或者她听出来了。

大概觉得他不过是个助理,就算再厉害,那也只是个高级一点的走狗,毕竟小说里都是这么写的,至于走狗的话那就实在没必要放在心上了。

唐辞见她不为所动,皱了皱眉,再出口的话便带了几分锐利,“阮小姐,我有必要提醒你一句,谣言传得再真。那也是谣言,别传着传着,把自己都骗进去了。”

阮岚竹脸色不虞,大概是觉得自己堂堂一个女明星被个上不得台面的助理奚落实在有失颜面。

但还端着架子,觉得自己不能亲自去和个助理计较,便给身边的经纪人使了个眼色。

经纪人到底是跟着了她四五年的人,一个眼神就知道她想要什么,当即便十分上道的站出来职责对方。

“我们岚竹在和温总说话,哪里有你个小小助理插嘴的份儿。”

唐辞无语,总裁特助可是高级管理岗,在集团的权限仅次于董事长执行总裁。

“我是什么身份还轮不到你一个捭阖编外经纪人来置喙,不要剧本看多了就真以为自己能凭借几句似是而非的话嫁入豪门,哪怕是你真嫁给了温总,程氏也是姓程不姓温。”

换言之,程氏永远都姓程,想要靠嫁给温故做程氏的人上人,想都别想。

经纪人脑子转的快,“唐总助的意思是温总为程氏鞠躬尽瘁这么多年,却只是在给程氏打工?您这话未免太伤人了些。”

只是她大概没想到,不管是温故还是唐辞,心里确实都是这么想的,于他们而言,程氏,是程家的,是程俞的,程俞死了,他们就替她守好程氏,等待着合适的时机,找到合适的接班人,他们也就功成身退了。

于是听闻温故这样说,“阮小姐,你的经纪人越界了。”

“捭阖娱乐不养闲人,如果你对演戏不感兴趣的话,或许也可以转岗去宣发部,那里应该更适合你们。”

言外之意没事少造谣。

到底做了这么多年的上位者,言谈举止间透出来的威亚都让两人隐隐不安。

温故绕过她,临走时忽然又想起了什么,转头说,“还有,道听途说的事情就没必要当真了,我太太不是菟丝花,她有能力也够豁达,你一点都不像她。”

言外之意,程俞拖鞋病体也一样能将程氏经营得风生水起,面对生命的流逝她也能坦然面对,她的能力和豁达的心胸你都没有,赝品就是赝品没有可比性。。

温故的话犹如一盆兜头泼下的凉水,浇得她无地自容,“我不是……”

开口辩驳的话实在没什么底气,只能眼睁睁看着温故和唐辞走远却无计可施。

“你愣着干什么,追啊!”经纪人恨铁不成钢,怂恿阮岚竹继续上。

阮岚竹刚刚才被温故下了脸面,正难堪着,但是想着自己这样的身份能够有机会见到温总的时候确实不多,她要尽可能的把握住每次见面的机会。

“温总,不好意思,您可能是误会了。”阮岚竹鼓起勇气再次拦住了温故。

见温故并没有打断自己,阮岚竹暗暗给自己打气,“我来只是想要为着谣言的事情跟您解释一下,谣言并非是我传出去的,但此事因我而起,理应说声抱歉。”

“奈何一直没机会得见温总,这才拖到现在。”阮岚竹咬着唇瓣,委屈的红了眼眶,真是我见犹怜。

可惜温故不吃这套。

“道歉的话我听见了,你可以走了。”行至门口,温故不欲多做纠缠,扔下一句话就带着唐辞一起上车走了。

阮岚竹没想到温故是个油盐不进的主,原本想好的计划全都没用上。

“温总这条大鱼可不好钓啊,你要不换个对象?”经纪人其实一直都不怎么看好阮岚竹去攀附温总。

毕竟虽然外边都在传温总对亡妻念念不忘,甚至捭阖旗下有许多女艺人都是那位亡妻的替身。

事实上,他们在捭阖任职的人都知道捭阖艺人签约,集团是从不过问的,所以替身的说法自然站不住脚。

而阮岚竹更是个巧合,大抵是在捭阖正是成立的那一年。

那年捭阖旗下签了不少艺人,阮岚竹就是其中一个。

因为是捭阖正是成立的第一年,所以集团对当年的年终酒会非常重视,以至于许多集团高层都前来参加了。

那时候一位还没从高层位置上退下去的程氏旁支酒后无意间提起,阮岚竹的长相和声音与故去的小程总有些相似。

也就因着这句话,才导致后来的谣言愈演愈烈。

阮岚竹深知自己的能力并不出挑,要想在百花争艳的娱乐圈里出头谈何容易?

所以当这个一飞冲天的机会递到她面前的时候,她毫不犹豫的就接住了,既不用卖身,也不用和原配扯头花,不过是损一损名声罢了,实在没什么大不了。

在后来的四五年里,阮岚竹也确实靠着这个buff捞了不少资源,虽然名气依旧是不温不火的状态,但起码圈子里不明就里的人总要看在温总的面子上多给她几分便利。

只是谎话说多了,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竟然连自己都开始信以为真了。

“换谁?”阮岚竹的思绪百转千回,“如果现在就让大家都知道一切都只不过是我为了资源撒的谎,你觉得我们今后的路该是怎样的?”

经纪人沉默了,是啊,他们打着温总亡妻替身的幌子不知道动了多少人的蛋糕。

一旦东窗事发,他们在这个圈子里将再无立足之地。

所以即便温总这棵大树榜不上了,只要温总没有在媒体面前公开澄清,那她就依然要好好利用“温总亡妻替身”这个人设。

至少要在东窗事发之前即便不靠温总也能拿到好的资源才行。 7,真·种田综艺 “所以接下来我们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吗?”经纪人显然也想到了这一层。

“靠山山倒,靠人人跑,我们要做的就是在温总还没有澄清之前,尽可能站到更高的位置或者找到一个更牢固的靠山。”牢固到即便没有温总,她也一样能在娱乐圈无人敢欺。

或许温总有一句话没说错,她和程俞确实不一样,如果是程俞遇到这样困境她大概永远都不会想到要靠男人,毕竟她那么优秀。

不,她那样优秀的人不会让自己陷入到这样的困境里。

综艺里,六个人刚刚从葛大爷家拿了农具到田间。

“难道没有耕田机吗?我们要用最原始的方式耕地吗??”小乔看着摆在田坎上的锄头、镰刀、铁锹、砍刀以及立在田头的曲辕犁表情呆滞。

虽然她来之前就听说过这个综艺格外的费人,几乎1:1还原了农村种田模式。

但是当她亲眼看见那个几乎只在古代电视剧里才见过的曲辕犁的时候,仍旧大吃一惊。

好在录了四期种瓜得瓜的沈新郁给了大家一点希望,“应该是有耕田机的,之前有一期有个任务是种土豆,那会儿就用过耕田机。”

“吓死我了,我感觉还以为我们要用这个曲辕犁耕地呢!”温昭拍了拍胸口松了口气。

:哈哈哈,昭昭儿的表情笑死我了,感觉那一刻他快要碎掉了[可怜]

:昭儿,要不咱还是回家继承家产吧,那应该比犁地轻松点[偷笑]

:不懂就问,温昭是什么豪门贵公子吗?怎么大家都在喊他回家继承家产啊?

:前面姐妹新来的吧,不知道也正常,昭昭儿是海城首富的独生子,是百川集团的第二顺位继承人,真人版:不好好当爱豆就要回家继承家产[嘿嘿]

:真假?可是他不是海城首富独生子吗?怎么又成了第二顺位继承人?那第一顺位继承人是谁?

:这个嘛,也不算什么秘密,你上网搜一下百川集团继承人就懂了[神秘]

于是怀揣着好奇的网友根据温昭粉丝的提醒打开浏览器搜索:海城百川集团继承人。

跳出来的第一个词条居然是:南城首富程氏集团执行总裁温故。

第二个词条才是娱乐圈唱跳爱豆温昭。

:所以为什么海城百川集团的第一继承人在南城程氏集团的现任总裁?

:这个世界真魔幻[晕]

刚刚讨论温昭的弹幕很快被新一轮的词条覆盖过去——

程挽从前就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哪里见过这些农业种植工具,一时间看看这个,摸摸那个,很是新奇。

于然是第二次录制种瓜得瓜,所以对节目组的规则也算是摸了个大概,“不过耕田机大概是需要我们自己想办法获取的。”

“那要怎么获取呢?如果没有耕田机得话,就凭咱们几个压根儿没做过农活的人以及那个年岁看起来比我们六个加一块儿都大的曲辕犁,应该是完不成这个艰巨的任务吧。”

季阳舟满目愁容。

“别担心,我来的时候好像看见上面院子里有个耕田机,咱们先去问问能不能借过来用用。”

沈新郁当时看见人家院子里的耕田机时,心里还在想他们这个任务,节目组有没有准备耕田机,现在看来八成就是上边院子里那个了。

只是不知道要怎么样才能获取到。

“好呀好呀。”大概是职业原因,小乔简直是挑选气氛组,从不会让任何人的话掉在地上。

就在一行人准备浩浩荡荡往回走去来时路过的小院里借耕田机的时候,程挽略微思索之后叫住了已经站在田坎尽头的几人。

“还是算了吧。”听见程挽的声音,大家不约而同的停下了脚步回头看向程挽,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说。

:她要干什么?不借耕田机准备拉头牛来犁地吗?[发怒][发怒]

:她不会是想要临阵脱逃吧?

:我看她长得娇滴滴的我就知道她在这节目组呆不长久,这才来不到两个钟,就准备跑路了?

程挽看不到弹幕,但是她将自己的想法告知了大家,“今天节目组说的是咱们六点之前要完成稻田翻耕的百分之二十。”

“我之前偶然间看过春耕的记录片结合刚刚葛大爷说的,那咱们最终的成果应该是要将稻田整理成:整体无杂草,将旧的田埂挖断后重新砌筑,田间蓄水耕犁,土耕深20㎝,蓄水深10㎝左右,要求耕犁后田土基本乘糊状稀泥,无明显成团大块状泥土,然后要施肥静置一段时间,等到水稻移栽前还要在对水田进行一次耕犁及施肥。”

众人原本还嬉皮笑脸的,越听程挽说,越觉得这个任务比想象中的更加艰难,但是,“那不是更应该去把耕田机借过来吗?有了耕田机那不是事半功倍了?”

:咦,开口的时候我以为她装逼,没想到真有两把刷子[刷子][刷子]

:节目组不会请了个隐藏专家来吧?

:我家还在种地,我证明她说的基本符合农村水稻移栽前的稻田整理[举手]

:刚刚笑她适合当个花瓶的人怎么不笑了,是生性不爱笑吗?[疑问]

:你别说,你还真别说,她说完稻田整理基本规范的时候,不仅节目组的人愣住了,我也愣住了[尴尬]

面对季阳舟提出来的质疑,程挽耐心解答。

“刚刚于然老师也说了,节目组没有当时就拿出来的物品一般都需要我们自己想办法去获取,既然这样的话我想这个耕田机一定没有我们想象中的那么容易得到。”

沈新郁表示确实如此,大家这才冷静下来,示意程挽接着说。

“所以我认为咱们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应该先完成田埂修整和杂草清理,算下来做完这两件事后,进度应该也就够百分之二十了,后续的耕犁任务可以先放一放。”

见众人还在犹豫,程挽不免提了个醒,“我们刚才出门的时候已经快要一点半了,留给我们的时间并不充裕,所以与其浪费时间去获取未知效率的耕田机,咱们不如先着手做更简单也能一眼看到进度的工作,大家以为呢?”

沈新郁率先表示认同,并不由感叹到,“没想到挽挽才第一次参与种瓜得瓜,就也能深谙此道,看来平时也是个经常看综艺的人呀!想到自己参加了四期都还稀里糊涂的真是惭愧。”

程挽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谬赞了。”

天知道她压根儿就没看过这综艺,但这话不能说。 8,有的人在努力有的人在摸鱼 “不过你说的没错,除了现有的物品,想要使用其他物品的话,按照往期的套路确实需要完成任务获取兑换券或者积分,用以兑换自己想要的物品。”

“所以我赞同你的提议。”

在程挽加入种瓜得瓜节目组之前,沈新郁作为在节目组呆的时间最长的嘉宾,一直都是在做几人的主心骨。

既然她都赞同了程挽的思路,其他几个人自然就没什么意见了。

简单分配了一下任务,一共有两项任务,所以最后大家一致决定,三位女生除草,三位男生负责修整田埂。

就这样一群前半生几乎都没见过农具的年轻人,生平第一次拿起了农具,除草的除草,修田埂的修田埂,还有浑水摸鱼的。

毕竟是艺人,虽然在田里干农活,但也要随时随地注意自己的形象,毕竟娱乐圈可是个看形象和颜值的地方。

于是,当大家都在努力平衡形象和农活的时候,撸起袖子埋头割草的程挽和于然就显得很突出了。

:笑死,程挽和于然好像真是来干活的,别人都在摸鱼,就她和于然两个人哼哧哼哧在哪里埋头苦干[偷笑]

:大袜子,你是个姑娘啊,多少还是在意点形象吧[捂脸],虽说做人要实诚,但是你这也实诚的有点过头了吧[灵光一闪]

:程挽的公司是给她买了多少水军啊,弹幕全是夸的,拿镰刀的姿势都不对,再努力能努力到哪儿去[尴尬]

:总比你家躲在角落里对着镜头凹造型的绿茶哥哥强吧[无语]

:你眼瞎啊?舟舟手都磨起泡了,还要怎么努力?[斜眼]

:说得好像谁手没磨起泡似的,大家都忍着痛努力干活,怎么就你家小绿茶一直对着镜头卖惨啊?活倒是没见干多少,事儿挺多。

:谁不知道你家哥哥什么德行啊,还洗呢?在光之翼混不下去了就来综艺圈粉,还是从别人手上抢来的资源,真不要脸[呸]

直播间弹幕里大半都是因为季阳舟在互喷的粉丝路人和团粉,少数在夹缝中飘过的其他弹幕就不是很显眼了。

:哈哈哈,然哥,别挖了,再挖田埂要被你挖穿了[尴尬]

:都别凹造型了,你们看看角落里的我然哥,他快把田埂挖断了[着急]

:有种手伸不进屏幕里的无力感[笑哭]

:不是,演唱会上然哥跟个社交悍匪一样,活跃的让人害怕,怎么到了综艺里这么社恐啊,哈哈哈哈哈[嘲笑]

:哈哈哈哈,然哥埋头就是猛猛干,他好努力,我真的哭死[狗头]

:努力是挺努力的,但是有时候也不用这么努力[狗头]

大概是老天有眼,终于有人发现了即将被于然挖断的田埂,从他的手上将摇摇欲断的田埂拯救了出来。

“天哪!然哥,你快别挖了,再挖这田埂要被你挖断啦!”

最先发现的是在于然斜对面凹造型卖惨的季阳舟。

“啊?没有吧?”

于然不信邪,拿着锄头往后退了几步又看,还是觉得好像还好。

听见动静的程挽看过来,田埂就剩五公分宽了,一只脚站上去都有可能吧它踩塌的程度。

“按照正常来说,这个田梗不能挖断掉,咱们只需要根据原来的田埂斜坡分界线把上一季度修整的田埂挖下来,等田土翻新好了之后再按照现在的模样用稀泥把挖掉的田埂再补上就可以了。”

“可是那我们不就是在做一些没有意义的事情了吗?”温昭是真的想不通,“我们既然现在要把原来的田埂挖掉,那为什么后面又要给他还原呢?直接用以前的不就好了?”

这个疑问不仅在场的嘉宾们不解,就连弹幕里没种过田的网友们也很是不解。

这下不等程挽开口,在另一头挖排水沟的温昭抢先一步回答了,“因为水稻是要生长在水里的,稻田要蓄水,原本的稻田在上次水稻丰收后基本都已经闲置半年以上了,这就导致田埂在日晒雨淋中会出现一些裂缝。”

听到这儿大家几乎都反应过来了,小乔抢答了接下来的话,“所以如果我们直接用原来的田埂的话就意味着可能无法达到蓄水标准。”

“是的,所以必须要把原来的田埂挖掉重新砌,但是不能挖断,因为这个不仅仅是田埂还是供人行走的路。”程挽点头,肯定了小乔的话。

“咦?昭昭,你怎么也知道这么多?”沈新郁看向温昭满脸不可置信,甚至有点怀疑人生,难道没有提前做功课的只有自己吗?“难道你也提前学过?”

“那倒不是,我想如果不是种瓜得瓜,我大概这辈子都不会有机会接触到这些农具。”温昭调侃着说到。

“不过以前家里有个病重的嫂嫂,起不来床的时候就喜欢看一些纪录片打发时间,那时候还小,经常陪在嫂嫂身边,就跟着看了不少,不过时间久远,如今记忆都比较模糊了。”

说到这儿,稍微知道温昭身份背景的人都大概猜到了他说的那位病重的嫂嫂是谁了。

能被温昭称作嫂嫂的自然是他兄长的配偶,但纵观海城温家,能被温家太子爷称作兄长的,无非就一位,那便是南城程家如今的掌舵人温故。

而恰好温故的配偶程小姐于七年前病故了,所有信息一下子对上,程挽心里不免咯噔一下,暗道不好,还真是温故的弟弟

没想到因为在公司闲的没事干,被领导随便找了个节目组塞进来都能遇到从前的故人,一时间心里有些五味陈杂。

昔年性命垂危之时陪在身边的小豆丁如今都长成男子汉了,时间过得真快啊。

“我看内侧也有这种用泥土砌筑的斜坡,那是不是还要把背后的这些也挖掉啊?”于然虽然不太说话,但是一般开口都会提出一些比较有建设性的意见。

“确实,因为水田里会有很多小动物,比如鳝鱼,泥鳅螃蟹,小板鲫之类的,这些水生动物会在沿着水田四周的岸边打洞,所以四周的田埂都要挖掉重新砌,以防止后期漏水。”

现在的程挽就像个百科全书,有问必答。 9,挑拨离间 不过解释完队友的疑问之后,也没忘记提醒一下挖田埂小队一些注意事项。

“但是挖田埂的时候大家还要注意在田埂内侧开挖一条沟,一来是方便蓄水的时候能够快速灌满整个稻田,二来也是因为不管耕田机还是犁,靠近田埂和背坎的位置都很难使用工具翻到土壤,所以需要手动翻土。”

趁着众人议论的功夫光明正大摸鱼的季阳舟适时找一下存在感,“哇,挽姐姐,你怎么懂得这么多啊!真的不是提前看过节目组的剧本有备而来的吗?”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季阳舟的话带点阴阳怪气

:这话也没什么不对吧,这个程挽一看就是那种养尊处优的人,怎么会对农田耕种这么了解,说不是提前知道节目组的安排谁信啊[唏嘘]

:季阳舟的粉丝还真是粉水正主,没一个正常人[无语]

:刚刚昭昭儿也说自己从前有了解过,有本事你骂昭昭儿啊?欺软怕硬算什么[敲打]

:我一直都不太喜欢季阳舟,整一个小绿茶,整个光之翼小队就数他最会挑拨离间[666]

:沈新郁都参加四期了,她不是一样不知道?我觉得这样的才真实,程挽这个太刻意了[若有所思]

:只能说明沈新郁自己功课做的不到家[尴尬]

:这也不能说明什么吧,有的人就是喜欢未雨绸缪,程挽知道自己要参加种田综艺,来之前恶补了相关知识很正常的。

对季阳舟的话程挽没有放在心上,只笑笑说,“不过说到这个也是巧了,我是被临时通知进组的,说实话,到下车前半个小时我都还不知道这是个什么工作,哈哈哈。”

简而言之,我并未提前知晓节目组的安排,甚至我都是被临时拉过来凑数的。

“真的假的?我还以为你是节目组高价请来的指导老师呢,不过你这喜好倒是和昭昭儿的那位嫂嫂挺像的。”沈新郁打着哈哈。

但是被提到的两位当事人表情均闪过一丝古怪,程挽尴尬于自己就是那位已故的嫂嫂,温昭奇怪于这么小众的爱好没想到除了他表嫂居然还有人喜欢。

“哈哈那确实是巧,不过我确实是被临时拉来的,但这件事也很戏剧就是了,原本我只是去试镜的,结果没面上,本来都打算回家躺平的,没想到领导突然给了我一个工作机会,马不停蹄的就把我打包扔进来了。”

这话听着搞笑,但事实就是如此,她甚至到现在都没明白过来公司这是玩儿的哪出,总不能真是因为看她闲得慌给她找活儿干吧?

这话唬唬旁人也就罢了,自己是不信的。

“姐姐是哪家公司的啊,听起来就不是很靠谱,要不你跟着我吧,我家靠谱,绝对不会让你再受这样的苦!跟着我我让你吃香的喝辣的!”温昭和他的名字一样,像个小太阳。

弹幕都被温昭的话逗笑了,温昭如今是签在自己家旗下的娱乐公司里,说话自然底气十足,不过他好像忘记了一件事。

:你自己都在这里吃苦,你拿什么让人家不吃苦[狗头]

:如果你愿意回家继承家产的话,我想你这话应该是有点含金量的[狗头]

:也不知道是谁,被老爸流放到这儿[傲娇]

不过温故可没打算跳槽,虽然温氏旗下也挺不错,但毕竟捭阖是自家的,“其实我经纪公司还挺好的,大概是觉得我最近太闲了给我找点事情干吧。”

“哪家啊?这么黑心,一点准备都不给就把你直接空投过来了,老板良心一定被狗吃掉了!”

温昭觉得能把自家艺人扔到这种生不如死的节目组里的公司一定是无良奸商。

他是海城温氏的太子爷,海城温氏和南城程氏并驾齐驱,都位列世界企业五百强,所以他说话才这么有恃无恐,毕竟他谁都得罪得起。

而此时此刻,远在南城捭阖视察工作的温故无缘无故打了个喷嚏。

唐总助进来送文件的时候还贴心的给他带了杯感冒灵,临走前又顺便帮他关了窗。

程挽表情略微尴尬,心里默默给温故的倒霉弟弟点了根蜡,“就是捭阖娱乐。”

果然,在听到捭阖娱乐的时候,温昭的表情空白了一瞬,随机尴尬的轻咳一声开始碎碎念,“咳,童言无忌大风吹去,童言无忌大风吹去……”

弹幕——

:挖草,以为名不见经传的路人甲居然是捭阖的艺人,吃的也太好看了吧![羡慕]

:哈哈哈,昭儿怎么不笑了,是天生不爱笑吗?[大笑]

:放心吧昭儿,温总没这么闲,他不看直播,所以只要你不说我不说,他不会知道的[狗头]

:据说捭阖娱乐的签约条件很苛刻的,不知道她有什么实力进捭阖[嘘]

:蛙趣,这么牛吗?

:影帝谢春生知道吧,捭阖出来的,人家现在是国家一级演员[狗头]

:生活太甜了,找点苦头吃吃,说你呢昭儿[不怀好意]

:没错,情歌之王蔡慈也是捭阖的[嘘]

:还有现在正当红的影后魏敏也是捭阖旗下的[低调]

:昭昭儿:死嘴叫你口无遮拦,这下踢到钢板了吧[巴掌]

:如果没记错的话捭阖娱乐背后应该是程氏集团吧,程氏集团现在的掌权人好像是昭昭儿刚刚提到过的那位兄长[狗头]

:楼上真相了[666]

:温总:听说有人在背后蛐蛐我良心被狗吃了[疑问]

:这下好了,原本只被老爹流放,接下来恐怕还要被兄长流放吧[偷笑]

:没苦硬吃,哈哈哈哈,昭儿啊,你是不是忘了你自己也在没苦硬吃啊[偷笑]

:昭儿和他们可不一样,昭儿是不想继承家产离家出走的[狗头]

:说好听了是离家出走,说难听点就是被流放了[狗头]

:没班上就找班给你上,这样好的经纪公司已经不多见了,你就偷着乐吧[狗头]

“蛙趣,姐姐,你居然是捭阖娱乐的,不对啊,捭阖娱乐的资源有多好,艺人有多自由在圈子里都是大家有目共睹的,怎么会把你扔到这儿来呢?看起来你也不是自愿的呀?”

这话听着是在说公司不道德,把她一个女孩子流放到这种累死累活的综艺里,实际上却是在含沙射影的说她名不见经传,能来这个节目组怕是煞费苦心了。

程挽皱眉,不得不说季阳舟说话确实容易让人多心,也不知道他是真单纯还是故意的。 10,精明的节目组 “我也好想进捭阖娱乐呀,可惜听说捭阖只签有成绩的一线艺人或者优秀应届毕业生,我是没机会了。”

听闻程挽是捭阖的艺人,正准备转型演艺圈,却还没物色好经纪公司的乔圆圆一时间更加惆怅了。

程挽对这个圈子目前也是一知半解,我不知道要怎么安慰她,只得说,“没事的,会找到适合你的经纪公司的,慢慢找嘛。”

“难怪看你中午到这儿的时候甚至都没带什么行李呢,原来是临时过来的。”沈新郁想起中午在小院门口看见程挽的时候,她就只背了一个不大的双肩包,看样子估摸着就装了一身换洗的衣服。

弹幕也想起了中午程挽刚下车时候的样子。

:我以为她中午背的包只是个装饰品呢,结果这就是人家的全部家当了[哭笑不得]

:那么点包能装啥啊,最多一身换洗的衣服和一套小样护肤品和化妆品,再多就塞不下了,人设不要太明显

:突发状况来不及收拾很正常吧,有必要戾气这么重么[无语]

几人就在说说笑笑中度过了劳碌的一下午。

到点节目组带着葛大爷来验收成果的时候,他们已经差不多把田间的杂草清理干净了,田埂也基本上挖完了,就剩下靠路边背岸的一点点沟还没挖到。

好在验收顺利通过,还得到了两百积分。

也就是在这时候他们才知道,后面的一周所有物品都要靠积分获取,包括但不限于食物交通工具等。

“已知咱们手上有两百积分,青菜五积分一份,土豆地瓜一积分一个,鸡鸭鱼都是三十积分一个,南瓜冬瓜是十积分一个,香菜葱大蒜这些都是一积分一份,猪肉十五积分一斤,牛羊肉三十五积分一斤,调味料统一五积分一份,所以我们现在可以规划一下接下来要采购的食材。”

沈新郁作为一群人里最年长的,当仁不让的承担起了保管积分的任务。

“累了一天了,我想,大家觉得呢?”事实上干活最少的就数季阳舟了。

温昭虽然看不上他这样的做派,但是也不屑于同他争辩什么,毕竟自己如今的身份是个爱豆,可不允许有黑料。

更何况他们来了有两天了,这两天吃的都是之前嘉宾们种的蔬菜和去年秋收后屯下来的粮食,平日里吃惯了山珍海味大鱼大肉的明星们,刚吃上粗茶淡饭还觉得新鲜。

吃了两天之后就开始觉得食之无味了,正好今天下午又劳碌了一下午,吃点好的好像也无可厚非。

于是大家都没有异议,最终以零票否决通过了本提议。

再次简单分了下工,两两一组,一队去买厨房还欠缺的调味料包括葱姜蒜辣椒之类,一队去买素菜,一队买肉,大家分好工开开心心的就出了门。

但是饱受各大综艺各种套路摧残的网友们很快就意识到不对劲了。

:没人觉得不对劲吗,他们进行得太顺利了[疑问]

:以种瓜得瓜往期的尿性,我觉得这菜价便宜得令人发指[狗头]

:这么有种断头饭的感觉[灵光一闪]

最终六个人的晚餐花费了一百五十积分,有鱼有肉,六菜一汤,着实丰盛。

“看大家都吃的差不多了啊,那咱们就来宣读一下明天的任务吧。”

直到npc出现之前大家都还吃得很开心,完全没有意识到悲剧即将到来,“大家晚上好啊,我是任务组小杜,我看大家都吃的差不多了哈,那接下来就由我来为大家宣读一下明天的任务。”

“啊?这么美好的时光为什么要用来宣读任务!”小乔满满的控诉说出了大家的心声。

:我说什么来着,就知道节目组要搞事情,这不就来了[偷笑]

:难怪我总觉得这两百积分拿着始终忐忑,原来是没踩到坑我心里不安啊[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npc但笑不语,“今天的劳动成果大家完成的很好,明天的任务是要完成稻田翻新任务的百分之五十,所需耕作工具均需要各位使用积分获取。”

npc的话音一落,马上就听取啊声一片,“啊?”

“冒昧问一句,这个工具需要多少积分啊?”在商量买菜的时候沈新郁就隐隐觉得他么们这么幸苦获取来的积分,用途不应该这么显而易见。

但是当时看着大家都对即将能够吃到美食而喜不自禁,扫兴的话她也是真的说不出口。

“这个嘛,得看你们想要用什么样的工具,最低三积分,最高五百积分。”

“那耕田机需要多少积分呢?”程挽最关心的还是耕田机。

毕竟今天下午咬着牙割了一下午的杂草,现在双手虎口处都被磨出了巨大的水泡,割草的时候不觉得疼,现在休息够了才后知后觉疼的不行。

如果明天还要亲自锄地的话,程挽都无法想象自己还能不能撑到节目录制结束的那天。

NPC露出迷之微笑,“耕田机需要两百积分。”

:哈哈哈,笑不活了,两百积分[哈哈哈]

:所以下午累死累活所得的两百积分其实实际用途是这个?

:可是节目组不是说晚饭的食材也需要用积分兑换吗?

:所以这就是节目组的心机之处,两百积分不管花在哪儿都会让你如鲠在喉[狗头]

温昭无语,“合着我们下午的劳动成果实际上是用在这儿的啊!”

程挽同款无语,“那我现在把晚饭吐出来还来得及吗?”

“我觉得既然节目组没有提前提醒我们,那肯定还有别的获取积分的途径吧?”于然迟疑着开口。

在一旁边吃饭便听大家讨论的季阳舟饭也不吃了,心里正寻思着现在退出节目组的可能性。

毕竟他来这个综艺原本只是为了立个吃苦赖劳的人设,目的就是顺便卖卖惨,圈粉圈钱的。

本来以为综艺都大差不差,镜头前装装样子,道具自有节目组准备,用不着他真动手。

完全没想到来了以后,说种田还真就是是种田,一点水分都没有的那种。

前面两天为了在镜头前维持好人设已经是精疲力尽了,原本以为今天就已经是最苦最累的了,熬过去也就罢了,没想到更苦更累的还在后面。 11,获取额外积分的途径 “冰果,回答正确,没人每天都可以通过额外的任务获取额外积分,上限二十分。”

“这么一合计,我们六个人一天就能获得一百二十分,可是我们手上只剩下了五十分,这么算也不够啊。”

“友情提示,过了今天晚上十二点,就算是明天了。”NPC适时提醒。

:哈哈哈,好家伙,真是一分钟都不带浪费的。

:过了十二点就是明天了,你们就可以再次获取额外积分了,节目组真会整活。

:真是资本家听了都流泪的程度[流泪]

:不会让他们连夜搬砖吧,哈哈哈

:楼上你别太离谱[狗头]

“还能这么算吗?”温昭也算是大开眼界了,本以为老爸和哥哥都是顶级资本家,自己在这样的家庭里长大,对资本家这个词已经是了如指掌了。

没想到还有比他哥和他爸更资本的人。

“大开眼界!”程挽摇着头满脸吃惊,自己前半生也做了几年资本家,本以为自己常常奴役下属和温故已经够缺德了,没想到节目组策划比她更缺德。

当然这个想法仅限于NPC还没选读获取积分的途径之前。

当她得知获取额外积分的途径之后,她才知道什么叫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因为NPC说,“获取额外积分的途径有三种,第一种就是挑战在今天晚上十二点之前,创造一个话题冲上热搜,相当于你们有六个人就需要有六个热搜,可以单人各自行动,也可以抱团行动,题材不限,包括但不限于爆料话题,私密话题,情感话题,个人话题等,可以请外援帮忙。”

“哇,这个感觉有难度啊,热搜榜总共就一百个位置,咱们要拿六个还要在四个小时内完成,太难了。”

沈新郁虽然是新晋影后,但她走的演员的路子,其实对曝光度和话题度并没有什么要求,更何况娱乐圈百花齐放,爱豆,偶像,演员,歌星,从来都不缺热搜。

还有其他一些时事新闻,想要在段时间内冲上热搜,要么公司砸钱,要么粉丝砸钱,要么大家一起砸钱。

不管是哪一种方案,都不是大家想要选择的,毕竟他们为了做任务挂上去的热搜,不管是什么内容,于节目组而言都是破天的富贵,简直得来全不费工夫。

不过相对来说只需要砸钱就能搞定的事情虽然有难度,但也不是做不到,毕竟在场除了程挽,都是本身就很有话题度的人。

乔圆圆虽然是个主播,但是粉丝量超三千,已经相当于娱乐圈当红顶流和新一线的粉丝体量了。

于然被歌迷戏称普天下掌管自由的歌神,粉丝也有两千多万。

沈新郁是影后,温昭是当红爱豆,季阳舟是时下最火男团光之翼的成员。

剩下一个程挽,几乎在内娱查无此人。

于是她只能寄希望于剩下的两种方案了,“那第二种呢?”

:哇这个方案简直就是在针对程挽啊[笑哭]

:季阳舟上热搜怕不是被骂的吧[黑脸]

:黑红也是红[666]

:姐妹们,别睡了,来活了,咱们齐心协力,把昭儿送上热搜![加油]

:都醒醒都醒醒,起来干活了,咱们然然也不甘落后[奋斗]

“第二个方案就是挑战在六个小时内完成一份关于咱们所在的田尾村打造度假村的规划设计书,并且得到专业规划设计师的认可。

当然为了增加节目组和直播间观众的互动性,本方案可面向直播间全体观众共同参与,凡是经过专业规划设计师认可入围的作品均能得到两万元的参与奖,如果能够被开发商相中的方案,不管能不能成为最终方案,均予以创作者最高二十万的奖励。

感兴趣的朋友们积极参与吧,投稿通道我们会在明日凌晨的两点钟开放,链接已经挂在直播间了,欢迎大家来稿。

但是由于考虑到今天的时间已经不够了,所以选择这个方案的嘉宾,以六小时为单位,每天可累积获取积分。”

这下连一直沉默寡言的于然都绷不住了,“嘶~确定吗?一个农村开发度假村的项目规划设计书?我没听错吧!还要得到专业规划设计师的认可?”

温昭苦着脸,“我要是有这个商业头脑,也就不至于跑来混娱乐圈了。”

“度假村规划设计书,光听名字都让我脑袋发晕,这东西起码得是相关行业的从业者或者相关专业毕业的人才能做得出来吧?咱们之中应该没有人会做这个吧?”乔圆圆环顾一圈不确定的开口。

果不其然,大家都在摇头,只有程挽在认真思考这件事情的可行性。

“所以意思就是,如果选择这个方案获取积分的话,就可以设计多套关于田尾村打造度假村的方案,以此来获取累积积分吗?”

:6还是节目组6,让嘉宾们设计规划,到时候转手卖给开发商,一举两得[666]

:要不说他是资本家呢[尴尬]

:怎么事儿?程挽会做规划设计方案?[灵光一闪]

:她不是电影学院毕业的吗?没听说电影学院还教土木工程专业啊[懵]

:她不会想完成这个任务吧!这也太难了,哪怕是从业十多年的老方案师,都不一定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作出一套方案,而且还要得到专业规划设计师的认可,这也太难了吧[可怕]

:她疯了吧[震惊]

:这可不兴出头啊,到时候别设计出个四不像平白惹人笑话[尴尬]

:姐妹,你选热搜吧,我帮你拉票[阿弥陀佛]

“是的没错,如果你能够设计出多套得到规划设计师认可的方案,就按照每个方案二十积分的成绩结算。”

闻声,温昭最先反应过来,“挽姐,你会啊?”

“我记得挽姐姐不是电影学院毕业的吗?还专门学过这个?”季阳舟的话让大家又想起了之前他明嘲暗讽程挽在圈内没名气的事儿了。

一时间大家的沉默震耳欲聋,程挽也不是很想搭理他,但是还是礼貌的笑了笑,“看过一些城乡规划的方案,我想应该比热搜容易一点吧。”

这话就纯粹敷衍了,程氏集团下辖有土木工程板块,每年城乡规划建设施工都有不少项目,以前作为程氏的执行总裁,相关案例和方案自然看过不少,甚至从前大学还专门辅修了城乡规划建设专业。

自己设计个方案,对程挽而言还真不算特别难,至少比上热搜容易点。

“要不还是看看最后一个方案吧。”乔圆圆弱弱的开口。

“最后一个方案是邀请三位及以上身价过千亿的成功企业家和自己一起庆生,要求参加庆生的成功企业家中与本人有亲属关系的不能超过一位。” 12,不好好营业就要回去继承家产 听完这个方案的温昭,给果断的选择了热搜。

开玩笑,温昭就是不想接受公司,当那劳什子的总裁,故意一头扎进娱乐圈,想要闯出个名堂来给那些不好看自己的人一点小小的惊讶。

所以这个方案必然是不适合自己的。

:哈哈哈,昭儿你知道说的是谁吗?[偷笑]

:昭儿,点你呢[大笑]

:节目组这方案完全是防着温昭呢[笑哭]

:昭昭儿家里都是成功企业家,人均身价两千亿级[哈哈哈]

:这个方案么什么意思,除了昭昭好像没有人可以做的到吧?[莫下巴]

:昭儿也不行,节目组说了不允许请家属,昭儿还没接手家族企业,那些和他家生意有开往的大佬们也不定会卖这个面子。

弹幕说的确实不错,温昭还是个孩子,他能请来符合要求的无非就是自己家的长辈们,别人就算是愿意给海城温家一个面子,也不可能跟他一起到节目组胡作非为。

毕竟商圈里的大佬们也是有偶像包袱的,所以这条路堵的就是温昭这个bug。

乔圆圆痛心疾首的说,“所以这说说去不是依然只有上热搜着一个选项么!”

“反正我是没那个好命能够请来三位身价千亿的成功企业家了,我还是老老实实选热搜吧。”于然仰头长叹。

“选择热搜的要怎么操作啊?”

NPC解答了他的疑惑,“我们会将你们的手机发放给你们观看实时数据,不管是热搜还是规划设计均在本节目组的直播镜头下完成。”

“选择规划设计的因为涉及到方案机密,所以在设计过程中我们会予以打码行为,直到专业规划设计师验收通过后才会公开。”

“当然,因为规划设计方案这个项目的特殊性,也为了公平性,所以涉及到详细的构思和方案明细都会打码处理这,至于参与活动的粉丝朋友们也要注意保护好自己的作品隐私哦。”

“现在是国内时间十九点四十八分,大家可以准备准备开始了,计时会从二十点整开始。”

说完NPC就退场了。

摄像师也贴心的把直播镜头固定到了几人确定好直播的位子上。

程挽选择了屋子里那张几乎堆满杂物没人使用的四方桌,自己动手将桌子收拾干净之后,节目组提供了电脑和笔记本草稿纸铅笔之类的必需品。

其他人则各自回了自己的房间进行直播,只有季阳舟晃晃悠悠的来到她身边。

“挽姐姐,你真的会做方案啊?”节目组一早就将整个田尾村规划范围内的平面卫星定位图打印出来放在这里了。里

程挽先是上网查了国家针对这块儿做出的初步构思,以及中标的开发商和有可能参与建设的施工方的背景。

结果真让她看见个有趣的,这个度假村的开发商居然是程氏集团,这么算下来的话,到时侯施工方八成也是城市旗下的子公司参与,这么算来的话,也算是肥水不流外人田了。

程挽这边做方案又涉及到著作权,所以全程都是马赛克,直播间自然冷清到不行。

但是反观其他几个人的直播间,那都是热火朝天的。

季阳舟本人就是乐团出身,能唱能跳能整活,当即就给大家表演了一段帅气的街舞,“今天的目标是冲上热搜哈,直播间的粉丝朋友们多动动你们的小手,给舟舟点点关注点点赞,明天能不能用上耕田机就靠在座各位了哈!”

:舟舟还是别跳了吧,下午都累成那样了,你陪我们说说话聊聊天,数据的事情抱在咱身上[兴致勃勃]

:咱们可以学学隔壁,隔壁在唱歌[期待]

:舟舟要不来段小提琴助助兴吧[期待]

:听说舟舟的小提琴是十级啊,今天可以在直播间听到了吗?

“小提琴,我很久没有拉小提琴了,如果观众们想听的话,可以来两段试试。”季阳舟来种瓜得瓜之前就知道可能会有才艺表演的桥段。

所以提前就带了自己的小提琴。

:哇,真带了小提琴的呀,舟舟不会是拥有什么未卜先知的能力吧?这都能提前准备。

:这个小提琴我在去年的海城拍卖会上见过,成交价一个亿哦!

:靠北,没想到季阳舟也是个隐藏的富二代啊[悲伤]

季阳舟看着大家对自己手上价值一个小目标的小提琴津津乐道的时候,暗道得意。

也不枉他专门拖了好多关系又花了大价钱才借来的小提琴。

“直播间的哥哥姐姐们有没有什么特别想听的曲子可以发弹幕告诉我哈,我拉给你们听,没有的话我就先来一首我最近比较喜欢的曲目《Senbonzakura》。”

:千本樱!我也超喜欢这个曲子,但是我手残拉不出来[哭了]

:节奏大师!我来了!

:死去的回忆开始攻击我[哭了]

不得不说这首曲子本身就是许多人童年的回忆,再加上季阳舟本身就扎实的小提琴功底,一瞬间就引起了直播间大多数人的共鸣,热度居高不下,但距离微博热搜还差点意思。

乔圆圆本身就是主播出身,想要打造话题度对她而言还是比较容易的,花了两小时化妆准备COS最近特别火的封神动漫里的妲己。

还没正式开始,关于乔圆圆COS妲己的词条已经快刷上热搜了。

相比之下于然这边就简单多了,于然本身是个歌手,四个小时对他而言也就相当于来一场线上演唱会的时间,唱就完了,毕竟他平时开演唱会也都走上热搜。

另一边的沈新郁才刚刚找到位置坐下,和粉丝朋友们还没聊两句,沈新郁新剧的词条就已经悄咪咪抹上了热搜的尾巴。

再看温昭,温昭本身是个唱跳爱豆,能想到的也就是唱唱歌,跳跳舞,这基本上和前面的季阳舟和于然重复了。

一时间直播间异常冷清。

:要不哥你服个软,跟你哥撒撒娇,能拉来一个是一个嘛[偷笑]

:怎么说话呢,咱们昭昭儿是那么没骨气的人吗[愤怒]

看着自己直播间冷清的数据,温昭突发奇想,“要不咱们去其他直播间串门吧,咱们随机和对方进行互动这样子。”

直播间大家都觉得是个好注意,于是温昭说干就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