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岛:钱都分了,你说我是卧底?》 第1章 开局就干掉大哥 荒山,一座摇摇欲坠的民房里。...

“大哥,咱们这次真是走大运了!”一个匪徒两眼放光,满脸激动。

“五千万的南非钻石啊,就算分我三成,那也有壹仟伍佰万!”另一个匪徒猴急地搓着手。

“哈哈,一千五百万,那得能泡多少妞?”

“瞧你们那点出息,就这么点钱,一个亿才是我们的目标。看看人家许年华,多冷静。”一个满脸凶相,身着灰色西服的男人,坐在桌子上,一脚踩着凳子,嘴角挂着一丝轻蔑的笑。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转向门口。

那里站着个青年,许年华。

二十三四岁的年纪,身高一米八,皮肤白皙如玉。

三七分的发型下是一张俊朗的脸,黑西装随意敞开,露出整洁的白衬衣,显得格外斯文。

“大哥,我是被这么多钱给吓住了,脑子一片空白。”许年华回过神来,开口说道。

众人听罢,捧腹大笑。

“哈哈哈,原来阿华是吓傻了,我们还以为你有多冷静呢。”

“大哥,阿华这小子,也太不给面子了吧。”

……

许年华不禁笑出声来,心中却是一片混乱。

他名为许年华,却非此许年华,毕竟他可是穿越而来的人物。

曾是美利坚的杀手,业务能力超群,实战经验十足,从出道至今,未曾有过失手的记录。

这不,刚完成一单买卖,找了个金发美人儿打算松懈一下紧张的神经,哪知还没来得及享受,他便眼前一黑,昏迷不醒。

一觉醒来,就穿越到了这具躯体上。

与其他穿越者不同,他只得到了这具身体,记忆却一片空白。

从口袋里的身份证得知,这具身体的主人也叫许年华,年仅23岁,港岛人士,家住西贡大街。

想想都觉憋屈,钱都花了,事儿还没办成,怎么就穿了?

“呸!还以为你有多靠谱,真是丢人现眼!”大胆边骂边起身,深吸了口烟,“把钻石收好,咱们去找阿飞,让他赶紧联系人出货。”

看着大胆那成奎安式的面孔,再听听他们的对话,许年华心中已然明了。

自己这是穿越到了曾经看过的一部电影里——《风雨同路》。

这部电影大致讲述了悍匪大胆带领小弟抢劫南非钻石,打算通过李云飞将钻石脱手的故事。

李云飞手上的钻石如同烫手的山芋,不单吸引了黑白两道的觊觎,还让警方派出了卧底张郎暗中调查。

而许年华就是匪帮的一员,心中不禁咒骂连连:我这是中了什么邪?上辈子杀手,这辈子直接变劫匪,想做回好人真是难如登天!

“阿华你——阿华?许年华!”大胆的叫喊声带着火气,像是点燃了炸药的引线。

“你他娘的聋了是不是?我叫你那么多声没听见?”大胆暴躁的性子一览无遗,手中的烟头狠狠地朝许年华的脸飞去。

许年华这才回过神来,他的眼神从迷离转为锐利。

轻轻抚摸着被烟头烫伤的地方。

唇角勾起一抹温和却冰冷的笑:“我最恨别人侮辱我妈。”

就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时,许年华的手已抽出了手枪。

他的眼神冷若冰霜,毫无波动地连续扣动扳机。

“砰砰砰——”

子弹如同暴风骤雨,大胆瞬间被血花染红。

他瞪大了眼,满脸的难以置信。

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只有鲜血从嘴角溢出。

最终,他沉重的身躯倒在地上,死不瞑目。

这一幕让所有人都愣住了,没人料到许年华竟敢对大哥下手。

“你他娘的敢杀大哥!”旁人的惊叫声中,许年华却依旧面无表情。

那副狠辣与果断的模样,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他骨子里的冷血与狂傲。

“阿华,你这是干啥呢!”

众人惊恐又愤怒地大喊,但他们也只能在原地干吼。

刚才光顾着抢着看那闪瞎眼的钻石,连家伙事儿都忘在了脑后。

许年华没有说话,死人没有说话的必要,提起枪来,一如既往的稳准狠,连续的枪响后,六个人便再也没机会开口了。

“都已经是悍匪了,还讲什么道义?杀你的是你小弟小许,跟我许年华有什么关系?”许年华内心自我安慰了一下。

许年华心想,既然已经是匪徒了,那就做到底,干掉这些人,独吞了财物,岂不快哉?

他收好钻石,一把火点燃了这破旧的民居。

毕竟一场兄弟,总得给他们烧了,不然心里过意不去。

“可惜大哥还没找到媳妇,要是有嫂子,说不定还能帮忙照看着。”许年华吐槽了一句。

看着火焰中的房屋,心里琢磨着,这世上,可没人会跟钱过不去。

熊熊烈焰在许年华身后肆虐,映照着他那抹决绝的背影。

他轻轻拍了拍口袋里的钻石,这是他唯一的身家。

除此之外,只有一把手枪作为保命的工具。

其他的枪支弹药,早已在这场大火中化为乌有。

那些东西留着只会给警方线索,毕竟,谁也不想因为几颗子弹而暴露身份。

这港岛,八十年代的光景,看似繁荣昌盛,实则底下暗流涌动,帮派纷争不断。

走下山路,他混入了喧嚣的街头,热闹非凡。

许年华轻轻吐了口气,伸手拦下了一辆的士,随口报出了目的地:“去七喜船务公司。”

他心里清楚,这批钻石得赶紧脱手。...

他对港岛的了解几乎来源于前世的影视作品,没有原主的记忆。

只能依循电影中的线索,找那个中间人李云飞。

电影里,李云飞被警方追得满街跑,曾躲进七喜船务公司求援,看那模样,两人关系匪浅。

许年华踏进七喜船务公司,只见老板七喜埋首于账本之中,专注得连有人进门都未曾察觉。

许年华不声不响地站在他面前,直到七喜偶然抬头,瞬间被这青年的俊朗模样惊得目瞪口呆。

“哟,小伙子,是要租条船玩玩吗?”七喜露出一口大黄牙,热情地招呼道。

许年华轻描淡写地甩出几张百元大钞:“听说你和李云飞有交情,告诉我他在哪儿,这钱就是你的。” 第2章 我手上有一批钻石,值五千万 这是他从摸尸搜刮来的。

“玛丽西餐厅,那家伙是那儿的常客。”

七喜见钱眼开,立刻透露了李云飞的行踪,连眉头都不皱一下。

“多谢。”

许年华转身,步履匆匆地离开,上了一辆等候在路边的出租车。

七喜望着许年华的背影,咂了咂嘴,自言自语:“李云飞那小子,啥时候认识的这么帅的朋友?幸亏我老婆不在这儿,不然准保被迷得团团转。”

许年华抵达玛丽西餐厅时,正是午餐高峰,人声鼎沸。

他目光一扫,便发现了目标。

服务员刚要开口,许年华却已径直指向李云飞的方向:“我找人。”

话音未落,他已经迈步走向李云飞。

许年华一屁股坐在李云飞对面。

“飞哥,久仰了。”

“你是?”李云飞抬头,微微一愣。

“飞哥,别那么绷着,叫我阿华就行,今儿找你,是有笔大买卖想跟你聊聊。”许年华一边说,一边大大咧咧地给自己斟了杯酒。

“哈哈,阿华是吧?有点意思。”李云飞干笑两声。

许年华朝他招招手,李云飞紧张地四下扫视一番,这才小心翼翼地凑过头去。

许年华微微一笑:“我手上有一批钻石,值五千万呢。飞哥,帮忙处理一下?”

李云飞眼角一跳,声音低沉得几乎听不见:“你说的不会是今早那起闹得满城风雨的大案吧?这事儿太烫手,我恐怕无福消受。你另请高明吧。”

“飞哥,市场规矩我拿三成,现在我只要两成。”许年华依旧平静的说道。

李云飞不过略一沉吟,便点头应允:“行,那就今晚,我这边能搞定。怎么联系你?”

这买卖又不让他掏一分钱,只是做个中间人。

客户他多得是,刚刚拒绝,不过是想多要点保障罢了。

“这销赃嘛,要么就耐心等,像熬汤似的,等到警方都把这案子给忘了,你再慢悠悠地操作。”许年华边说边递给李云飞一张纸条:“要么就迅速,趁着警方还没反应过来,赶紧把东西给转移了。”

“打这个电话。”许年华的话音刚落,李云飞看了一眼纸条,随即利落地撕成碎片。

“飞哥等你好消息!”许年华拍了拍李云飞的肩膀,随后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许年华放下酒杯,转身离去。

他对李云飞有着绝对的信任,毕竟在这个圈子里,信誉就是饭碗,李云飞不会傻到砸了自己的锅。

再者,李云飞对他底细一无所知,在没有摸清楚自己底细之前,哪敢有什么花花肠子?

李云飞望着许年华的背影,不禁摇头叹息:“唉,这港岛,是越来越热闹了,每天都有新鲜事儿。”

许年华离开李云飞后,回到了他那位于西贡大街的住所。

一进门,就被那股汗臭和腐臭的味道给熏了个跟头。

他忍不住吐槽了句:“我去,这特么是狗窝吧!”

客厅的茶几上堆满了外卖盒和啤酒罐,卧室更是乱成一团,衣服袜子到处都是。

许年华在家里一阵乱翻,心里默念:“这悍匪家里要没把枪,那才真叫奇怪。”

果不其然,在衣柜的一堆衣服下面,他发现了被油纸包裹得的大黑星和满满两个弹夹。

掂量了一下,决定把这支新货带在身上。

而那把从山里带来的老伙计,则暂时退居二线,塞回了柜子深处。

“这港岛的地界,人生地不熟的,找个交易地点还得亲自跑一趟。”

刚拉开门,就撞上了对面的美女邻居。

这女子二十多岁,身姿曼妙,穿着紧身短袖、短裙,黑丝美腿,高跟鞋更是添了几分风情。

女子眼波流转,看见许年华,便像见到了救星,整个人几乎要贴在他身上。

声音娇滴滴地说:“华哥,你可算回来了,今天妹妹我还没开张呢,进屋喝杯茶?”

许年华顿时明白过来,这就是传说中的“一楼一凤”。

他胳膊一弯,轻轻搂住她的腰,笑着说:“进屋可以,不过你先得给我当回向导,这港岛的路,我可是两眼一抹黑。”...

两人就这样,一边调笑,一边向着女子的屋内走去。

这年头,谁不是凭本事吃饭?

莎莎这么个卖力气的姑娘,他照顾一下生意,也是人之常情嘛。

男人嘛,总不能放过任何一只“良鸡”。

这年头,港岛这地界儿,真是卧虎藏龙,随便出来个“凤”,那质量都是顶级的。

想想后世那些,五千一晚还得包机票的,也不见得比眼前的莎莎强多少。

穿越前,他花一千美金,连金发妞的手都没摸着呢。

莎莎娇嗔道:“华哥,你可真是的,我这门槛都快被你踏平了,闭着眼都能找到门儿吧。”

“那就先进去再说。”许年华心想,来都来了,放松一下也无妨,不差这点时间。

过了一小时,他嘴里叼着烟,一脸满足地走了出来。

这服务,这态度,还是这年代的“凤”更胜一筹。

莎莎裸着身子,脸蛋儿红扑扑的,靠在门边挥着手:“华哥,慢走啊,有空常来。”

“一定。”许年华吐了个烟圈,回应道。

莎莎抛了个媚眼,轻轻关上门。

这一个小时,不仅身心舒坦了,还从莎莎口中得到一个重要的消息。

黄石码头很是偏僻,很适合交易地点。

夜幕降临,许年华坐在码头边,吹着海风,嚼着干粮,身边的大哥大突然响了起来。

“喂?”他随手拿起接通。

“买家找到了,地点在哪里?”李云飞那独有的沙哑嗓音通过大哥大传出。

许年华一听,三下五除二把干粮塞进嘴里,“黄石码头!”

等了一个多钟头,随着一阵轰隆隆的引擎声,两道车灯划破夜色。

许年华抖了抖肩膀,站起身来,朝着灯光走去。

奔驰车在他跟前停下,李云飞和一个戴眼镜的胖中年人下了车。

那胖子一见许年华,迫不及待地问:“货呢?”

许年华随手一抛,一个布袋子划过一道弧线飞向胖子。

胖子接住后,打开一看,顿时两眼放光。 第3章 准备黑吃黑 那模样,好似捧着的是他久违的初恋。

许年华不等他回味,语气冷冷地说:“给钱吧。”

那胖子一愣,赶忙掏出手机:“货没问题,快送钱来!”

不一会儿,又一辆车驶到,一个穿白色西装的矮个子风风火火下车,手提箱子。

他身后四个手下,动作整齐划一,手按枪柄,警惕地四下张望。

“成哥,给他钱。”胖子指挥道。

白西装矮子却是不急,先四周打量一番,这才嘴角一勾,威胁似的问:“你就这么单枪匹马来的?”

许年华不答反问,嘴角挂起一抹讥笑:“就你们这五个人,也敢说这话?”

白西装的矮个子男子,鼻孔朝天,一脸得意地用食指戳了戳许年华的胸膛,戏谑地说:“喂,小子,别太张狂,我们五个就能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一旁的李云飞察觉到气氛紧张,生怕事情闹大。

急忙打圆场:“得了得了,各位,咱们还是赶紧交易,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干脆利索,别在这磨蹭了,给人瞧见可不好。”

矮子冷笑一声,一甩手将一袋钞票扔向许年华:“一千五百,拿去吧。”

许年华接住袋子,打开,手指熟练地一翻,检查过后:“合作愉快。”

矮子不屑一顾,高昂着头,和那中年胖子一道,大摇大摆地向车走去。

他的四个手下也松开了握枪的手,正准备上车。

就在这时,枪声响起。

“砰!砰!”………………………………………………………………………………………………………………………………………………………………………………………………………………………………………………………………………………

两声枪响,那正准备上车的白西装矮子和中年胖子应声倒下,鲜血溅红了车身。

“卧槽!这是黑吃黑啊!”

“成哥被干了!给成哥报仇!”

四个手下惊慌失措,骂骂咧咧地躲在车门后,慌乱中拔枪还击。

许年华敏捷地滚到一艘待修的木船后,探出手臂,冷静地开火还击。

李云飞早已吓得脸色苍白,蜷缩在地。

那四人的枪法乱七八糟,子弹乱飞,连许年华的衣角都没沾到。

许年华前世在阿美里坚当杀手,枪法自然了得。

剩下的四人转眼就凉凉。

枪声戛然而止,六个买家成了地上的“风景”。

许年华踱步到尸体旁,将钻石袋子重新捡起。

李云飞,此刻已经快被吓破胆了,正悄悄地想开溜。

突然,“砰”的一声,子弹在他脚前开花,吓得他脚悬半空,进退两难。

“飞哥,你这招呼不打就想走,是不是太不给面子了?”许年华淡淡的说道。

李云飞咽了口唾沫,满脸冷汗,转身赔笑道:“华哥,你这一手黑吃黑,让我以后在道上怎么混啊。”

“混不下去,那就下去混吧。”许年华似笑非笑,枪口对准了他。

李云飞连忙举手投降,声音颤抖:“华哥,别开玩笑了,我那份不要了,我保证守口如瓶!华哥,你应该听过我的名声,我李云飞可是说话算话的!”

“哈哈哈,飞哥,开个玩笑,你怎么这么胆小啊?”许年华收起枪,从包里丢出五百万。

“飞哥,这是你的这份!”

他还需要这个工具人。

李云飞看着脚底的五百万,愣了一下。...

随即明白过来,这钱他必须拿,就相当于分赃一样,不拿就是死。

“多谢华哥!”李云飞笑的比哭还难看。

“不用谢,下次钻石交易还找你。”许年华转身离去。

这个时代是真的好啊!

比前世啊美里坚还要好。

自由旧港岛,枪击每一天!

真好!

“还来啊?”李云飞差点骂娘了。

今晚可以说是胆战心惊。

看着许年华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他这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感觉怀中抱着的五百万。

此刻,心中莫名的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

新世界的第一天,就拿到一千万的天使投资。

这个年代,真的太好了。

许年华躺在家里床上,心中无限感叹。

他暗自思忖,准备琢磨接下来的计划。

“砰砰砰!”突然的敲门声响起。

他不动声色地将一袋钞票藏入床底。

轻手轻脚地关上卧室门,子弹上膛,悄无声息地走向大门。

从猫眼向外一瞥,许年华的心跳不禁加速——门外站着的,竟是两位身穿制服的警察!

李sir和吴sir。

“难道这么快就被盯上了?”许年华心中闪电般闪过各种念头。

他的目光冷冽如冰,若这两人敢硬闯,他不介意送他们一份“花生米”。

然而,门却在此时意外打开。

李sir握着钥匙,一脸惊讶地盯着持枪以待的许年华。

许年华没有片刻犹豫,立刻将李sir扣为人质,枪口紧贴他的太阳穴,冲着吴sir大声喊道:“别动,你敢动一下,我让他吃枪子儿!”

吴sir惊得目瞪口呆,回过神来,慌忙拔出手枪,指向许年华:“别乱来!”

“吴sir,有话好说,先把枪放下!阿华他刚才是误会了,毕竟他这身份,神经难免紧绷些。”李sir被许年华扣在怀里,尽力解释,声音里带着几分憋笑。

许年华一听,瞪大了眼,心里直打鼓:“我成了卧底?我这是劫了珠宝,拼了老命,结果自己是个卧底?”

李sir涨红着脸,艰难地说:“阿华,放手,我要调职了。以后,吴sir就是你的顶头上司了。”

许年华手一松,李sir连忙大口喘气,像条离水的鱼。

吴sir收起枪,目光如冰,质问道:“你今天怎么回事?电话都不接一个!”

“电话丢了,怎么接?”许年华心头火起。

他猜电话八成是在行动前就被没收了。

只是吴sir那轻蔑的眼神让他心头不快,语气自然也硬气起来。

“你这是什么态度!别以为你是卧底就能上天!”吴sir火冒三丈。

李sir一看气氛不对,急忙出来打圆场:“阿华,吴sir也是担心你,电话打不通,他心里急。”

许年华知道,电影里这家伙就不是什么好人,瞧不起卧底,但是又要靠卧底提供信息破案。

偏生还摆出一副高人一等的模样,简直就是女表子立牌坊,又装又立。 第4章 你都已经这么说了,我还能拒绝吗? 李sir开口打破了安静:“阿华,你江湖消息灵通,帮忙探探今天早上钻石抢劫是谁的手笔。”

许年华心里尴尬不已,这案子不就是我那大哥搞的?现在大哥栽在我手里,钻石也在我手上。

但这话他能说吗?显然不能。

哎,这世道真是乱七八糟。

要是早知道自己有卧底身份的话,还黑吃黑干嘛?

能做好人谁愿意做坏人?

李sir见许年华不吭声,还以为他因为吴sir的态度在闹情绪,忙安慰道:“你若是能找回钻石,我让你重回警队,还给你升职,如何?”

许年华一听,眼前一亮,这可是个绝佳的机会。

洗白自己,重回光明。……………………………………………………………………………………………………………………

他心中立刻有了打算。

“你都已经这么说了,我还能拒绝吗?”许年华装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

李sir大笑,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就知道你靠得住。”

临走前,他又问起,“大胆那家伙最近怎么样?没趁乱搞事吧?”

“他失踪了。”许年华淡淡地回答。

至于那失踪的大胆,许年华心里清楚,那是他大哥曾经的得力干将,如今却成了他手中的棋子。

李sir一听,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怎么会无缘无故消失?你不是已经和他称兄道弟了吗?他去了哪里,你怎么可能一无所知!”

吴sir紧接着怒吼:“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不立刻上报!”

许年华斜眼瞥了吴sir一眼,轻蔑一眼:“你管得着么?”

“我是你上司!”吴sir气得鼻子都歪了,心想这混账小子简直无法无天。

许年华却像没事人一样,轻飘飘地来了一句:“那又怎样?”

这时,李sir皱着眉头打断了他们的争吵,他深知此时不是内斗的时候。

他看着许年华,目光中带着几分期待:“你给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大胆那家伙,可是我们盯了许久的。”

许年华两手一摊,一脸无辜:“李sir,我也纳闷呢。今早起来就找不到人了,八成是哪个仇家看他不顺眼,给料理到哪个犄角旮旯了吧。”

李sir沉吟了片刻,叹了口气:“这个先放一边,如果大胆有消息,立刻通知我。现在,重点是那批南非钻石,那个任务紧急。”

“知道了。”许年华点头应道。

李sir转头看向吴sir,语气坚决:“你们两个,从现在起要合作,交换一下联系方式吧。”...

“李sir,你这是哪里找来的硬骨头?我可是消受不起。”吴sir一声冷笑,转身大步流星地朝外走去。

“吴sir,等等!”李sir急切地叫了一声,回头对许年华摊了摊手,一脸无奈,“你啊,以后还是直接跟我汇报吧,把你的新号码给我。”

许年华递上了自己的号码,接着笑道:“李sir,你的号码也报一遍吧,免得我弄丢了。”

“你可别告诉我,你连这也记不住。”李sir半真半假地调侃了一句,还是重复了一遍号码。

他轻轻拍了拍许年华的肩膀。

匆忙追向吴sir:“吴sir,我有个新卧底,张郎,脾气比许年华好多了,应该和你处得来。”

“李sir,这些个卧底要是都进警队,咱们队伍的平均水平不就下来了?”

“吴sir,事情也没那么绝对……”

两人的争论声逐渐远去。

许年华在屋内,拿起手机给李云飞去了个电话,约定在西餐厅见面。

……

西餐厅中,许年华正优雅地切着牛排,等待着李云飞的到来。

约莫五分钟后,李云飞匆匆落座,好奇地问:“华哥,这么急匆匆的,啥事儿啊?”

许年华一边将一块香嫩多汁的牛排送入口中,一边慢条斯理地说:“得赶紧找下家,直接两边一起谈,争取同时成交。”

李云飞目瞪口呆,声音压得低低的:“这么快?一下还是两家?”

许年华云淡风轻地解释:“我琢磨着,虽然今晚的买家都挂了,但谁能保证他们交易前没漏过口风?咱们得赶在消息走漏前,帮你再添几笔辉煌战绩。”

李云飞心里暗骂,这家伙是打算把黑吃黑当成终身事业啊?

可他哪知道,许年华这回并非黑吃黑,纯粹是找个替罪羊。

他干的这些破事,要是被顶头上司知道了,那可就真永无翻身之日了。

为了重返警队,洗白自己,许年华得找个垫背的,顺便捞点功劳。

对这些犯罪分子下手,他心里半点负担都没有,反正他们都不是什么好鸟。

嗯,他自己也是。

“成,不过今晚是真不行了,最快也得明天晚上。”李云飞无奈应允。

虽然这事儿违背了他的原则,但他也只能硬着头皮跟许年华走下去。

总不能去警局自首吧?

许年华满意点头,用餐巾轻轻擦拭着嘴角,随后起身,步伐坚定地离开。

李云飞独自静坐良久,好一会儿才长叹一声,准备离去。

这时,服务员笑眯眯地走过来:“先生,您那位朋友说,这单是您来付。”

……

港岛的夜,比白日里更要喧嚣几分,当然,也更添了几分混乱。

许年华独自一人在街头闲逛,半小时不到,就见证了三起古惑仔的血腥砍人事件。

心中不禁感叹:这世道,比电影还刺激!

正打算打道回府,忽然,一个身影慌张地从转角冲出,瘦弱的身躯摇摇晃晃,右手指紧紧捂着不断渗血的左臂。

这不是别人,正是青涩的古校长。

他身后,一群气势汹汹的古惑仔挥舞着刀棒,狂追不舍。

“别让那小子跑了!”

“剁了和联胜的混账!”

许年华环顾四周,瞧着古校长那熟悉的面孔,再听听那些古惑仔们嚷嚷着“和联胜”,心里就有数了。

这八成又是哪部电影里的桥段。

他暗自思忖,这是个电影世界大杂烩啊,真是有趣得紧。

许年华本想避而远之,却没想到古校长一个不留神,直接撞进了他的怀里。 第5章 这可是生死攸关啊 “兄弟,走路要看道啊。”许年华轻笑一声,话音未落,却见古校长又要开溜。

“等等,古校长,你这是干嘛?”许年华拽住了他:“真正的男子汉,面对危险应该挺身而出,怎能就此落荒而逃呢?”

“你这是要干嘛!快松开我!”李家源急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这哪里是勇敢不勇敢的事,这可是生死攸关啊,大佬!

许年华却是不慌不忙,胳膊一伸,勾住李家源的脖子,对着那些气势汹汹的古惑仔们挑了挑眉:“怕啥,真男人就得直面挑战!待会儿你就瞧好了。”

许年华心里则有底,自打穿越以后自己明显感觉到自身的力量大的惊人。

也不知道是福利还是原主的底子,总之就是强。

具体多强,他还真没机会验证。

那群古惑仔越跑越近,为首的黄发青年挥着刀,指着许年华嚣张地叫骂:“你小子混哪儿的,新记办事,不想找死就给老子滚开!”

许年华慢条斯理地站直了身子。...

嘴角勾起一抹笑,目光扫过那些古惑仔,仿佛在看一群小丑。

许年华一笑,随手从怀里掏出一个新买的头套,利索地套在头上。

接着掏出一把乌黑的大星手枪,直指那黄毛青年,“都给我听好了,把值钱的玩意儿通通交出来,速度快点!”

四周本就空无一人,那些路人早在黄毛一伙追着李家源跑的时候,就已经吓得鸡飞狗跳,现在更是连个鬼影都没有。

李家源和黄毛一群人,全都被许年华这突如其来的举动给整懵了,这画风转得太快,让人措手不及。

“动作快点!”许年华一声大喝。

“大……大哥,我新买的表,您拿去,别……别开枪啊。”黄毛的冷汗如瀑布般直下,手中的刀也应声而落。

他试图摘下手表,可是手抖得跟筛子一样,那表反而像是长在手上一样,怎么也摘不下来。

他身后那六个小弟,也是一个个被吓破了胆,急忙扔掉手中的武器,乱七八糟地掏着口袋,有的摘项链,有的找钱包。

许年华朝李家源使了个眼色,“去,把那些玩意儿都收了。”

李家源轻轻抿了抿他那诱人的唇瓣,迟疑了一下,才走上前去,接过了黄毛他们手中的财物。

黄毛紧张地吞了吞口水,小心翼翼地问:“那……那位大哥,我们可以走了吗?”

这砍人的活儿居然干成了被劫的份,真是倒霉透顶。

“滚!”许年华简洁明了。

“谢谢大佬,谢谢您不杀之恩。”黄毛和他的小弟们连滚带爬地逃离了现场,那模样,比被鬼追还狼狈。

“喏,这是你的东西。”李家源,人称吉米,将手中的战利品——一叠钞票、手表和金链子递给了许年华。

许年华挥挥手,一脸轻松地说:“就当我给你讨回来的医药费吧,你先拿去处理伤口。哦,对了,我是许年华。”

他边说边伸出手。

“我,我是李家源,他们都叫我吉米。”吉米急忙握手回应,接着说,“华哥,这钱我真不能要,你已经救了我,我再拿你的钱算什么。”

“拿着吧,客气啥。”许年华:“以后有机会让你回报就是了,别把我这事儿给忘了。”

吉米这小子,和那些一般的古惑仔可不一样,头脑灵活,将来还把生意做到大陆去,成为和联胜的新一代话事人。

现在既然碰上了,帮个小忙,也算结个善缘,以后说不定能用得上。

“华哥放心,我吉米最讲义气,知恩图报!”吉米拍着胸脯保证,“刀山火海,绝不皱一下眉头。”

看着眼前这位略显青涩的未来大佬,许年华忍不住笑了:“没那么严重,快去医院吧。”

“华哥,人都走光了,这儿也没监控,你干嘛还戴着头套?”吉米好奇地问。

心想,就算真有人在暗中观察,也早看清你的模样了,戴这玩意儿还有啥用?

许年华轻轻一笑,把头套揣进衣服里:“这不,生活得有点仪式感嘛。”

他很快就消失在吉米的视线中。

吉米愣在原地,挠了挠头,嘟囔着:“仪式感?啥玩意儿啊?”

他望着许年华消失的方向,心中暗想:这位大哥,行事作风更像是个艺术家,不像咱们这行的糙人。

突然,吉米一拍脑门,懊恼自己竟然忘了索要许年华的联系方式。

与此同时,李云飞的消息在圈子里传得火热,他手上有批钻石准备转手,就等人上门来询价。

……

在某栋大厦的天台上,夜色中,身材魁梧的甫光,身着黑大衣,目光透过墨镜显得尤为凶狠。

俯视着手下的一群小弟:“液体炸弹的计划先放放,我听说有一批价值五千万的钻石正寻买家,我想要,但不想掏钱。你们这群废物,倒是给我出个主意!”

小弟们战战兢兢,谁也不敢抬头,生怕被甫光那凶残的目光锁定。

甫光环视一周,那压迫感让空气都凝固了。

最终,他的目光落在了新来的巩伟身上,指着他说:“你,先发言!”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转向巩伟,有的带着同情,有的则藏着几分幸灾乐祸。

刚踏入团伙的大门,巩伟就被甫光这个大佬给盯上了。

“我勒个去,这运气。”

巩伟心里暗自叫苦,没想到甫光竟然会先向他发问。

他稍一迟疑,然后一咬牙回答:“老大,咱们可以来个‘黑吃黑’,在他们交易的时候把钻石抢过来。”

甫光一听,乐的捧腹大笑。

接着一个箭步冲向巩伟,嘴里还不忘调侃:“你这小子,那批南非钻皇早上就被抢了,那帮家伙也不是善茬,你就没想过他们会防这一手?”

巩伟像连忙说道:“老大,您可以先去交易,交易完成后,咱们安排人绑上炸弹,再把钱抢回来。那帮人肯定不舍得跟钱同归于尽。”

甫光停下动作,眼神中透露出赞赏:“行啊,这主意绝了!既然是你提出来的,那就由你来执行这个‘炸弹计划’!” 第6章 准备家伙,明晚行动 “一切听老大的。”巩伟应得干脆利落。

甫光拍了拍他的肩:“你这小子,挺对我的胃口,好好干,我不会让你白忙活。”

说罢,他松开巩伟,大笑着朝楼下走去:“准备家伙,明晚行动!”

……

油麻地的一间出租屋里,一群白天珠宝店抢劫行动失败的团伙成员正悄声密谋着。...

何耀东一腿踏在破旧的木凳上,大嗓门的说道:“哥几个,港岛这地界儿,钞票多如牛毛,今儿虽然栽了,但全身而退才是真本事!”

话音刚落,忽然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响起。

“叮铃铃~”何耀东嘴角的烟屁股一抖,伸手接过手机,“喂……啥?真的?好好好!”

挂了电话,他忍不住捧腹大笑,那笑声像是憋了很久,终于找到了出口。

其他几个兄弟你看我我看你,一脸懵懂。

何耀东收住笑,目光犀利地在四人身上一扫:“哥几个,有个肥差,价值五千万的钻石,就在嘴边的肥肉,干不干?”

话音未落,四人眼睛瞪得像铜铃。

“五千万?这么多?”生鸡搓着手心直冒汗。

何耀东不慌不忙,转头看向那个矮胖的青年,嘴角挂着笑:“肥姑,你呢?”

肥姑圆脸上肌肉一抽,咬牙切齿:“他娘的,干!成功了,咱们子子孙孙都能躺赢了!”

“东哥,领着我们干吧!”乌蝇头一脸豪迈,八中也在一旁附和,“我们来港岛,就是想拼一把,换得富贵还乡。既然要赌,不如赌个大的,那可是一大笔钱啊!”

何耀东,港岛十大通缉要犯之一,恶名昭著。

对于黑吃黑这种勾当,他早已轻车熟路。

他一锤定音:“行,既然你们都不怕,那就干吧!”

他把烟头狠狠地砸在地上,像是砸出了一个决定。

而另一边,许年华一大早被电话铃声吵醒,那声音像是催命符,让他有些烦躁。

“喂?”他睡眼惺忪地接起电话。

电话那头,李云飞的声音传来:“华哥,昨晚有两个人联系我了,但这两人在圈里的名声可不太好……”

“就他们了。”许年华不耐烦地打断了他的话。

李云飞急切地说:“可是华哥,我担心他们也打算黑吃黑啊!”

许年华却是不以为意:“那就看谁的手段更黑了。联系他们,今晚十一点,黄石码头交易。一会儿在玛丽西餐厅碰头,我们详细商量今晚的计划。”

他挂断电话,铃声又响起来。

接通后,那头李sir的声音传了过来:“听着,那批钻石今晚就要交易了,具体地点还没摸清,你给我打起精神,待会儿收到消息就行动。”

“阿华,你可要留心,安全第一啊!”李sir不忘叮嘱一番。

许年华却装出一副豪迈模样:“李sir,港岛的安全是我的使命,就算豁出性命,我也心甘情愿!”

这话连他自己都觉得假。

“案子一结束,我保证让你风光回队。”李sir信誓旦旦,他对许年华的信任从未动摇。

挂断电话,李sir立刻召集人马,暂停了钻石劫案的侦查,转身投入了会议中。

许年华这边,一跃而起,翻箱倒柜找出那把见证过抢劫现场的手枪,轻声自语:“老伙计,又到你亮相的时候了。”

整理完毕,他将枪、头套、手套一一装备妥当,走出了家门。

门外,一对男女的争吵声引起了他的注意。

女的拖着行李箱,那双冷若冰霜的眼眸中没有一丝温度,决绝地迈步要走;

男的则像条丧家之犬,苦苦哀求。

这两位,一个是他的旧识,另一个,竟是他的同行。

“文丽,你可得相信我,干这行真的有难言之隐啊!”张郎死死拽住周文丽的行李箱。

发现许年华出来看热闹,瞪了一眼,凶狠道:“没见过情侣吵架?小心我打得你找不着北!”

“我只是少见多怪,没见过你这般没骨气又犯贱的男人,对一个女子如此低声下气。”许年华靠在门框上,嘴角挂着嘲讽的笑。

张郎自尊心受损,火冒三丈:“你懂个屁!这叫真爱,懂吗?看你那样,八成是个单身狗!”

“大丈夫何患无妻?瞧你那苦苦哀求的样儿,人家周文丽可是铁了心要走。这种死缠烂打的爱,不觉得太廉价?”许年华嘲讽之意更浓。

张郎脸上挂不住,几次想反驳,最后硬着头皮看向周文丽,提高嗓门:“你真要走?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啊!”

周文丽冷哼一声,抬起修长美腿,狠狠踩在张郎脚尖。

张郎疼得像个跳芭蕾的丑小鸭,边蹦边嚷:“你走,你给我走,这是你自己的选择,回头别后悔!”……………………………………………………………………………………………………………………………………

许年华一旁煽风点火,笑呵呵地拍他肩膀,“这就对了,哥们,这才是纯爷们!女人就是得调教,找个更水灵的,让她悔青肠子。”

张郎硬着头皮点头,“你说得对,我不信没了她,我就不能活!”

说完,他雄赳赳气昂昂地转身,进了屋,随着一声巨响,门关上了。

他靠着门,像泄了气的皮球,跌坐在地,呜咽声渐渐响起。

门外,许年华一见张郎消失,朝着楼梯间的周文丽快步走去,“小姐,你这箱子看着沉甸甸的,我来帮你下吧。”

他不过是想献献殷勤。...

周文丽却冷若冰霜,银牙紧咬,拒绝得干脆利落:“哼!用不着!”

她独自一人,吃力地搬着箱子,每一步都显得艰难。

许年华却不管不顾,伸手就握住了行李箱的拖拉杆,一脸惋惜:“你那男朋友,真是没心没肺,居然连句挽留的话都没有。”

周文丽瞬间目瞪口呆,眼前这男人,脸皮厚得让她开了眼界。

周文丽心中暗骂,这许年华分明是耍心机,先让张郎死心,再跑来搭讪自己。

看他那副泰然自若的模样,真是让人气不打一处来。

“你那是什么眼神,难道我说错了?”许年华故作惊讶地问道。 第7章 你别胡说八道! 周文丽忍无可忍,粉拳紧握,反驳道:“你就是在旁边煽风点火,他才没坚持挽留我。”

“我跟你熟吗?”许年华一句话问得周文丽愣住,她摇了摇头。

“那我和他呢?”许年华再问。

周文丽犹豫片刻,再次摇头。

许年华两手一摊,轻蔑地笑了:“这不就结了?他要真在乎你,会因为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人几句话就放手?显然,你对他来说,不过如此。”

“你别胡说八道!张郎不是这样的人,他只是……只是……”周文丽下意识要为张郎辩解,却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

许年华一手撑着围栏,似笑非笑地盯着她:“你看,连自己都说服不了吧。我猜,他一定让你失望透顶了吧。你既然决定要走,何必再回头呢?”

周文丽怒目圆睁,对着许年华吼道:“我的事不用你管!我离开张郎,也不会跟你有什么瓜葛!别挡道!”

她气得胸脯上下起伏,伸手就要夺回自己的行李箱。

她心里清楚,和张郎的分手虽然痛心,但许年华这样直白地说出来,让她倍感尴尬和不爽。

许年华却是不依不饶,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紧握着拉杆不放:“五楼呢,这箱子你拿得下去?”

“用不着你操心!”周文丽倔强地回应。

“我这人就是热心肠。”许年华一边说,一边和周文丽争夺起来。

突然,“咔嚓”一声,拉杆应声断裂,一截拉杆从他手中滑落。

楼梯间安静得能听见心跳声。

周文丽气得脖颈泛红,一双美目瞪着他:“都是你干的好事!”

“好啦好啦,是我的错,我买新的赔你。现在,我帮你扛下去,总行了吧?”许年华故作吃力地蹲下身。

将行李箱扛在肩上,嘴里还不停念叨:“天啊,你这箱子装了什么,这么沉。”

周文丽看着他吃力的模样,心中的怒火渐渐消散,反而觉得有些好笑。

她摇了摇头,留下一句:“谁让你弄坏我的箱子。”

说完,她扭着腰肢,径自往楼下走去。

许年华咬着牙,脸上表情痛苦,肩上的行李箱似乎重若千斤。

这一切,不过是演给周文丽看的一场戏。

楼下,一辆黄色的出租车,已经等了好一会儿。

司机从窗户里探出头,脸上不耐烦的说道:“美女,你快点啊!我都等着你快半小时了!”

“真是对不起对不起!”周文丽一路小跑,连连鞠躬。

“得了得了,快上车吧。”司机挥手示意,显然是等得不耐烦了。

许年华则是一副从容模样,提起行李箱就往车里塞,随后人也轻巧地坐了进去。

“哎,你这是做什么?”周文丽站在车门旁,疑惑地看着许年华。

许年华嘴角轻轻上扬,反问道:“小姐,你就不需要人帮你把行李提到楼上吗?”

——这么好的机会,不跟着你,我岂不是错过了知道你住哪儿的机会?

周文丽一时语塞,只能抿了抿嘴唇,默默上车。

车门关上的一刹那,她的心也微微一紧。

司机刚想开口,许年华却先发制人,一出手就是五百块大钞:“放在这儿,应该没问题吧?”

司机接过钱,脸上的笑容立刻灿烂如花:“当然没问题,您是大爷,放我腿上都行!请问,两位要去哪里?”

“你……你这是何必呢,放后面就好了,车费都没这个数。”周文丽看着许年华,眼眸中流露出心疼。

许年华却只是淡淡地说:“这点小钱,不要在意。”

周文丽听罢,胸脯微微起伏,不知是被气的还是被逗的,不再吭声。

司机再次确认:“那么,两位,目的地是哪儿?”

“荃湾杨屋道158号。”

……

很快,就到达目的地了。...

进了屋,许年华跟着周文丽将大包小包的东西安置好,门牌号也牢牢记在了心里。

他四下环顾这客厅,好奇地打趣道:“你和朋友住一块儿啊?”

周文丽递给他一杯水,轻描淡写地回应:“这是我表哥的房子,我暂时借住一下。”

“哦,那可得留神。”许年华端起水杯,开玩笑的说,“听说表哥这类人,十个有九个不靠谱。”

周文丽翻了个白眼,嘴角却忍不住上扬,嗔怪道:“少在那儿胡说八道,喝你的水得了,小心我表哥听了揍你一顿。”

她随后在沙发上落座,白色连衣裙勾勒出她修长的双腿,斜斜交叠。

高跟鞋里露出白皙的脚踝,和精心涂抹了红色指甲油的脚趾,既显纯真又不失诱惑。

周文丽注意到许年华的目光,不禁有些羞涩,轻轻把双脚往裙摆里缩了缩,抱着个抱枕,直截了当地问:“喂,你老实说,是不是喜欢我?”

许年华听了周文丽的话,不禁失笑,摆出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哈,喜欢?我们才见过几次面,就谈情说爱?未免也太儿戏了吧。我许年华可不像那些满口甜言蜜语的家伙。”

周文丽眨巴着眼睛,下巴轻搁在抱枕上,好奇地问:“那你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许年华直截了当地说:“我只是觉得,和你滚个床单应该不错。”

浪漫爱情?

对他来说,那都是扯淡,不过是想和女人找点乐子,手段不同罢了。

哪有什么一见钟情,不过是见色起意罢了。

“呸!下流胚子!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周文丽顿时俏脸染上红霞,气得把抱枕狠狠地朝许年华砸去。

“不管你是真心还是玩玩,我告诉你,没门!我马上就要跟我表哥去加拿大了!”

要不是许年华长得还有几分帅气,她早就叫警察了。

就在这时,门开了,一个穿着笔挺衬衣、系着领带的青年走了进来,看到周文丽便眉开眼笑:“表妹,你东西都收拾好了?”

“是啊,都是我帮她搞定的。”许年华在沙发上跷着腿,不慌不忙地应道。

表哥这才发现许年华的存在,脸上的笑容立刻僵住:“表妹,这人是干什么的?” 第8章 气急败坏的周文丽 “嘿嘿,表哥,久仰了,咱现在可是亲戚啦。”许年华一脸得意地举起酒杯,朝着目瞪口呆的表哥晃了晃。

表哥眼珠子差点没掉出来,他疑惑地望向周文丽:“你那个张郎呢?不是一直跟他挺好的吗?”

周文丽急得直跺脚,正要开口,却被许年华抢了先:“哦,张郎?那老兄已经下岗了,现在我是新任护花使者。”

“你给我住嘴!”周文丽气得粉面通红,恨恨地瞪了许年华一眼。

她赶紧转向表哥,澄清道:“表哥,你别听他胡言乱语,这家伙就是一死皮赖脸的流氓。我可是答应了你,咱们一起去加拿大的。”

表哥一听,瞬间来了精神,挺起胸膛,气势汹汹地走到许年华面前,食指指着他说:“听着,你给我滚远点,别靠近我表妹,否则——”

“否则什么?”许年华冷不丁站起身,他那黑乎乎、粗壮的枪管直愣愣地塞进了表哥的嘴里,嘴角挂着一丝微笑。

“啊!”周文丽花容失色,惊恐地喊道,“你…你别乱来,快把枪放下。”

表哥脸色惨白,双腿像筛子一样抖个不停。

冷汗顺着额头直往下滴,他机械地举起双手,一脸乞求地望着许年华。

许年华斜眼瞧着他,语气冰凉:“你敢带她去加拿大,我可有的是办法让你后悔。我的人可一直盯着你呢,你若是不信,大可以试试看,到时候可别怪我把你装进骨灰盒寄回去哦。”

他轻轻拍了拍表哥的脸,眼神中满是威胁。

其实,他哪里有什么手下,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

“这个小子,胆小如鼠,吓唬一下就够他受的了。”

许年华轻蔑地一笑,他回头朝周文丽微笑,“下次再来看你。”

他潇洒地单手插兜,步履从容地走出了门。

表哥见许年华身影离去,这才如释重负,慌忙把门关上,靠着门板慢慢滑坐在地,手抚胸口,喘着粗气。

“表哥,你没事吧?”周文丽眼含关切,急忙伸手想要扶起他。

“别过来!”表哥脸色煞白,连连后退,“文丽,别跟我有任何接触!”

“表哥,他只是吓唬你而已……”周文丽试图安抚。

“万一不是呢?他可是带了枪的!”表哥恐惧至极,语无伦次,“港岛的黑道太可怕了,我还是先回加拿大吧。”

说罢,他连滚带爬地逃进了卧室,开始收拾行李。

“那我呢?”周文丽追问。

“你……跟着他,我倒是比较放心。”表哥的话语刚落,周文丽便怒火中烧。

“你这家伙!”周文丽怒骂,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她跌坐在沙发上,嘤嘤哭泣,她哽咽着,“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

与此同时,在玛丽西餐厅,李云飞如坐针毡,他已经等了好久。...

想到许年华的手段,他几次拿起手机,又几次放下,终究没能鼓起催促的勇气。

“他奶奶的,这兄弟,时间观念太差了。”李云飞嘴上不干净。

可一见许年华进门,脸上立刻堆满了笑意,“华哥,你来啦!”

许年华大剌剌地坐下:“嗯!你等了一会儿了吧!”

李云飞赶紧献殷勤,边倒水边说:“哪有,我也是刚到,刚到。”

“先吃点东西。”许年华抽出根烟,衔在嘴里,冲服务生一挥手。

服务生却愣头青一般,先问李云飞:“飞哥,今天还是老样子?”

李云飞一瞪眼,没好气地说:“瞧你那傻样,问华哥!”

他边说边给许年华点烟。

服务生慌忙转向许年华,一脸歉意:“对不起华哥,我真是瞎了眼,您想吃什么,我这就给您准备?”

许年华和李云飞随意吩咐了几样,服务生赶忙退下。

许年华吐了口烟,斜靠在桌上,问:“那两个货色,怎么说?”

李云飞小心翼翼地回答:“成了,今晚十一点,黄石码头。”

“嗯,咱们先去码头布置一下,接下来这么办……”许年华低声吩咐。

李云飞一边听一边点头,心里暗自佩服许年华的心机。

“明白了,华哥。”李云飞应道,心里却有些发虚。

这事儿一闹,自己多年经营的名声恐怕要毁于一旦,这中间人的买卖,怕是做到头了。

夜色如墨,小雨如织,黄石码头的一角,许年华和李云飞藏身巨石之后。

头上套着黑色面罩,手套严密,仿佛黑夜的幽灵。

许年华瞥了一眼手表,轻声说:“我去通知李sir。”

他走开几步,按下大哥大上的按钮,简短地通报了地点,便匆匆返回。

这时,一辆轿车缓缓驶来。

何耀东领着乌蝇头、八中、肥姑和生鸡四大金刚下车,他们手持枪械,各自寻找藏身之地。

何耀东留守原地,准备交易。

生鸡,那干瘦的身材,小平头,小胡子,显得有些滑稽,他相中了码头边的另一块巨石。

他刚躲到石头后面,却意外地发现了两个人。

他还没来得及惊叫,许年华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捂住了他的口鼻。

生鸡瞪大了眼睛,挣扎中,他的目光无意间扫过一旁的李云飞,那冷峻的眼神,让人心生寒意。

许年华手法熟练,生鸡的挣扎逐渐无力,在这冷雨夜中,他的生命悄然逝去。

何耀东叼着半截烟,百无聊赖地等着卖家。

约莫十来分钟的光景,一辆车打着哈哈晃荡着靠近。他随手将烟头一弹,准备迎接这场交易。

车还没停稳,一个身影从车上跳下,黑色大衣包裹着健硕的身躯,墨镜遮去了甫光的眼神。

何耀东瞪大眼,心说这卖家胆儿肥,就一个人?

甫光也愣了愣,心里打鼓,这买卖不会是个圈套吧?

他嘴角扯起一抹笑,心有不甘地走上前:“钱在这里,货呢?”

何耀东心头一楞,什么情况?这话不应该是我问的吗?

还是说,这就是个圈套?

没有丝毫犹豫,电光火石间,枪声划破宁静。

甫光肩头溅血,他眼疾手快,把钱箱一扔,滚到车后,咬牙反击:“敢阴我,找死!” 第9章 他娘的,被坑了! 何耀东躲避间,肥姑、八中和乌蝇头纷纷现身,火力全开。

码头不远处,巩伟等人听到枪声,心知不妙,急匆匆驾车赶来。

“大哥,你怎么样?”巩伟焦急地问。

“他娘的,被坑了!一个都不留!”甫光怒吼,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何耀东素来以狠辣著称,向来只有他算计别人的份,今天却碰上了硬茬子。

“这世道,真是猫给耗子拜年,什么时候反了过来!”他心中暗骂。

枪声大作,仿佛新年鞭炮般热闹。

“砰砰砰!”

“哒哒哒哒……”

许年华和李云飞加入战团,虽然人数上不落下风,但甫光那帮家伙的火力太猛,AK的咆哮让人心惊胆战。

“给我往死里打!”甫光那疯子般的样子,扔掉手枪,夺过AK就是一顿狂扫,“来啊,看谁命硬!哈哈哈!”

子弹如同暴雨打在车上,火星四溅,车身千疮百孔。

何耀东缩在车后,心说这回真是遇到对手了,只能胡乱开枪还击。

“东哥,这回真是撑不住了!”肥姑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何耀东一瞥,只见八中已经成了尸体,乌蝇头重伤不起,只剩下肥姑和生鸡还在坚守。

形势急转直下,“撤!赶紧跳海!”他下令。

肥姑和他且战且退,就在这时,许年华躲在巨石后,冷冷地换上手枪,瞄准了何耀东。

“砰!”

何耀东身形一晃,倒在地上。

“生鸡,你他娘的疯了吗!”肥姑瞪大了眼,不敢相信地看着巨石方向。

但回答她的,只有冰冷的子弹。

“砰砰砰!”的枪声,在战场上回荡。

正混乱间,警笛声由远及近,如同催命的符咒。...

“头儿,条子来了,咱们得撤!”

巩伟紧张地提醒,手在甫光的肩头重重一按。

作为卧底,他知道这盘棋还没下完,不能就这么前功尽弃。

甫光瞪了一眼那巨石,以及何耀东冷冰冰的尸体,牙关紧咬,命令道:“撤!”

一群人迅速上了车,如鸟兽散。

许年华从藏身的巨石后走出,步伐稳健,他将手枪放入何耀东僵硬的手中,像是交换了一个秘密。

接着,他销毁了一切可能指证自己的证据,走到重伤的乌蝇头身旁冷声说道。

“今天算你倒霉。”

“亢亢!”

两声枪响,一切归于寂静,乌蝇头的身体永远定格在了那一刻,他的眼睛仍大大地睁着,似乎在诉说着什么。

“许大哥,咱们得赶紧撤!条子们的脚步声都听得见了!”

李云飞神色张皇,一边听着逐渐清晰的警笛声,一边急得直跳脚。

许年华却是一副稳如泰山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

“你晓得我为何能如此淡定吗?我也是穿制服的。”

李云飞瞬间石化,脑海中回荡着刚刚那通神秘的电话,手中不自觉地将枪口对准了许年华。

“干掉你,得在牢里头蹲多久啊?”

许年华仍旧笑眯眯的,目光里满是戏谑。

“现在放下枪,你还是立了功的,解决了钻石大劫案,这功劳一上报,我升职加薪,你嘛,也能弄个荣誉市民当当。”

他一边说,一边从怀里掏出那包闪烁的钻石,眼神里满是诱人的光芒。

转眼间,几辆警车呼啸而至,一群全副武装的警察迅速下车,枪口一致指向他们。

“立即缴械!”

“李sir呢?我是自己人,让他出来。”许年华不慌不忙地举起双手。

李sir从车中走出,威严的声音响起:“都把枪放下!”

警察们这才收起武器,气氛瞬间缓和。

李sir和吴sir一阵风似的冲到许年华跟前。

“怎么死了这么多人?”

许年华一脸严肃的说道。

“两位sir,我趁他们打得不可开交,一枪解决了那个叫何耀东的家伙,从他口袋里翻出了那颗南非的鸽子蛋。”

“这帮人八成就是那伙儿抢钻石的,另一帮估计是买家,听见警笛就脚底抹油了。”

何耀东的尸体躺在那儿,眼睛瞪得像是要蹦出来,好像还在惊讶自己的结局。

吴sir蹲下身,仔细一瞧,不由得惊呼:“这不是那个赫赫有名的何耀东吗?”

何耀东的大名,在港岛警界可是人尽皆知。

“那个绰号大东的何耀东?”李sir也吃了一惊,随即咬牙切齿,“这帮人为了这颗钻石,简直成了疯狗。”

他转头看向许年华:“那钻石呢?”

“在这儿呢,sir。”许年华递上了那个小盒子。

李sir小心翼翼地打开,眼睛一亮,随即笑了起来,一巴掌拍在许年华的肩上。

“好家伙,干得好!一枪解决了这个大麻烦,还把赃物给缴了,你这回可是露了大脸!这功绩,我非得给你好好宣传宣传。”

这起钻石劫案,让警方伤筋动骨,死了三个,伤了四个,损失惨重。

许年华这一手漂亮反击,无疑是雪中送炭,让人怎能不夸赞。

许年华心中暗喜,这次立下的大功,无疑是给他调任新职送上了厚礼,让他未来在新地方也能风生水起。

他忍不住对吴sir表达感激之情。

“谢谢您,sir!”许年华立正,恭恭敬敬地敬了个礼。

吴sir看着他的眼神带着几分复杂,心想,若昨晚没有拒绝许年华,这功劳不就稳稳落在自己手中?

但他也只好多羡慕不嫉妒,酸溜溜地扔下一句“我去处理现场。”便转身离去。

李sir这边,刚收拾好钻石,一回头,瞧见了李云飞,不禁惊讶道。

“你也在这儿?”两人原本就打过几个交道,李sir对李云飞的出现并不感到完全意外。

“这个,李sir,”许年华插话介绍,“这次能成功,全靠飞哥的情报,是他透露的交易地点。”

李sir一听,眉头挑了挑,心想这可真是稀奇事,李云飞可是出了名的消息灵通,却从不跟警方有任何瓜葛。

“哦?飞哥,这可不像你平时的作风啊。”

李云飞脸上挂着略显僵硬的笑容,尽量让自己看起来诚恳:“都是过去的事了,我现在已经洗心革面。” 第10章 剩下的事情,我来处理 李sir点头,拍着李云飞的肩膀:“好,浪子回头金不换,你这次立了大功,我一定向上面推荐你拿好市民奖。”

“李sir,您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在江湖上还得混口饭吃呢。”

李云飞摆手如摇蒲扇,一脸的坚决。

“领了那好市民奖,万一上报了,全港岛的人不都知道我和你们警察称兄道弟了?”

李云飞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地说着。李sir却是一脸促狭地笑答。

“不公开领奖不就成了?奖金总不能不要吧?”

“那当然要!”李云飞答得干脆,想起许年华给他挖的那个大坑,这奖金多少能填补他心中的小小缺憾。

“鉴证科的兄弟们已经确认了,黄石码头的子弹和钻石劫案的子弹是同一批次。”

李sir话锋一转,严肃起来,“而且,枪上的指纹是通缉犯何耀东的,钻石也是从他身上搜出来的。何耀东一伙,就是那伙劫匪。”

李sir看向许年华,沉声道。

“先回去休息休息吧,剩下的事情,我来处理。”

“后面的事情不会亏待你的。”

许年华点点头,钻进一辆桑塔纳就离开了现场!...

一天后,许年华懒洋洋地躺在沙发上,目光在电视采访的画面上扫过,突然一愣。

“哦,原来李sir大名是李鹰啊?”

他摸着下巴,若有所思,“不会就是《喋血双雄》里那个李鹰吧?那可真是巧了,长得也一模一样。”

许年华一度觉得,喋血双雄中的李鹰与那位和颜悦色的李sir,断不可能是一人。

李鹰直肠子一条,职位不高,不受上司待见;而李sir,高级督察的头衔,西贡警署重案组的一把手,深受高层青睐,分明是前途光明。

这两人怎可能重叠?真是荒谬至极!

“罢了,不想了,头疼。”他的卧底生涯已告一段落,为了安全起见,媒体面前并未曝光他的身份,但警员证已握在手中。暂且休假几天,等李鹰上报的升职报告一通过,他便可以换证,重返警队,继续为女皇效力。

就在此时,门咔嚓一声开了。

周文丽闯入眼帘,紧身衣凸显出她曼妙的身姿,牛仔裤更是衬托出她那修长的美腿。

许年华斜躺在沙发上,一双不规矩的眼睛在她身上打量,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意。

“哟,这不是周大小姐吗?没想到咱们这么快又见面了。”

许年华翘起二郎腿,一副逍遥自在的模样。

周文丽丰满的上围将白衬衣撑得紧绷,臀部曲线在牛仔裤的包裹下更加诱人,她瞪大眼睛,惊慌失措:“你…你怎么进来的!?快走,不然我报警了!”

许年华的目光太过放肆,让她感觉自己仿佛被看透,她不禁后退一步,下意识地用挎包护在胸前,耳根微微泛红。

许年华一听,脸上不禁露出一丝戏谑的笑容,他站起身来,一步步地向周文丽逼近。

“你…你可别乱来啊,我…我可告诉你,乱来可是犯法的!”

周文丽的话语因恐惧而颤抖,一步步退至墙角,她的眼眸中满是惊恐。

许年华却是一脸淡然,手臂一伸,将她困在墙角,另一只手从怀中缓缓掏出警官证,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小姐,听说你有事需要警察帮忙?告诉我,我能为你做点什么?”

周文丽目瞪口呆,半天说不出话来。

“你…你怎么可能是警察?你哪点像警察啊!”

她的话语中满是不可思议。

许年华将警官证收好,目光落在她那如秋水般的眼眸上,缓缓开口。

“你表哥走之前,已经把这套房子送给我了。如果你想留下,对我客气点。”

他心中暗自想,这位表哥也真是大方得离谱,自己本打算买下这套房子,谁料表哥硬是要送,还一副不收就不让走的架势,他无奈之下只得接受。

周文丽抿了抿唇瓣,像是下定决心的模样:“那…那我可以搬出去吗?”

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眼神中满是恳求。

许年华点头,语气平静:“当然可以,不过你得住下的费用得结清,五千块。”

周文丽一听许年华的话,杏眼瞪得跟铜铃似的:“五千?你这是打劫呢,还是逗我玩?”

许年华耸耸肩,一脸的无辜:“你看我像开玩笑的人吗?”

周文丽气得胸脯起伏,粉拳捏得紧紧的,又泄了气般松开。

“你要是真喜欢我,就正大光明地追,搞这些小动作,就算你得到了我的人,也休想得到我的心!”

许年华一脸坦然,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我对你的心没兴趣,就是对你的身子有点儿把持不住。”

周文丽脸上泛起一抹红晕,愤怒中带着几分羞涩,咬牙切齿道:“你真是……混蛋!”

这男人怎么就能把这种不要脸的话说得这么理直气壮呢?

许年华却得意地挑了挑眉。

“谢谢夸奖,我至少混蛋得诚实。不像别人,嘴上说着甜言蜜语,心里却打着别的算盘。”

周文丽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你就算再诚实,也不会对我负责吧?”

许年华一脸惊讶地看着她:“你怎么会这么想?我这不是不负责,我是不想用婚姻这把锁链,把你捆得喘不过气来。”

说着,他的目光不自觉地扫过周文丽那纤细的脖颈,滑过她曲线优美的胸脯,最后定格在她那双充满诱惑的大腿上。

许年华斜靠在沙发上,一脸玩世不恭地抛出一句:“咱们这样,不结婚,就同居,岂不快哉?”

周文丽柳眉倒竖,气鼓鼓的说道:“直接说想长期占我便宜,还不打算负责任不就得了。”...

她一脸鄙夷,心想若不是肚子饿,非得在他脸上画几道不可。

许年华却一脸无辜地眨巴着眼睛:“嗯哼。”

周文丽无奈叹息,正要反驳,却被一阵“咕咕咕”的声音打断,脸上瞬间飞起两朵红云,那肚子竟在不合时宜的时候唱起了空城计。

“时候不早了,去吃点东西?”许年华嘴角勾起一抹坏笑,随意地邀请。 第11章 立功 周文丽犹豫了一下,想到人多的地方总不至于被他占了便宜,便点头应允:“那就走吧。”

她轻巧地从许年华臂下穿过,走向门口,边走边回头催促:“你倒是快点呀。”

话音刚落,她伸手推开门,一束鲜艳的玫瑰花跃然眼前。

那花似是带着笑意,让她不禁心跳加速,脸上羞涩更甚,眼眸中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光彩。

张郎手捧鲜花,脸上堆满笑容:“文丽,我可是从你同事那儿好一番打听,才知道你住这儿的……”

话未说完,目光已落在许年华身上,眉头紧蹙,“你怎么也在?”

他心头泛起一丝不安,仿佛头顶长出了一片草原。

许年华斜靠在沙发上,一脸得意:“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嘛?你和文丽都分了,难道还不许我近水楼台先得月?”他嘴角上扬,故意露出戏谑的笑容。

张郎如同被晴天霹雳击中,手中的花不禁滑落,脸色苍白,难以置信地望着他们。

“你……你们……”他想起了昨天许年华还假惺惺地安慰自己,没想到这厮竟心怀鬼胎。

更令他心痛的是,周文丽居然这么快就投入了许年华的怀抱。

他心如死灰,却见周文丽焦急地想要解释,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充满了哀求。

但刚在警队受了气的周星星,已经听不进任何解释,愤然打断她。

“别说了!张郎已经不存在了,我现在是周星星!”他的语气坚定,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决心。

周星星原本以为恢复身份后,能与周文丽重燃旧情,却遭遇这等背叛,心灰意冷。

“瞧什么瞧,小白脸!等我收拾你的时候,你可有苦头吃了!”

周星星怒目圆睁,手指几乎戳到许年华的鼻尖,话音未落,她便愤然转身,长发一甩,离开了现场。

“周星星!”周文丽失声叫道,心中一紧,本能地迈出一步,想要追上前去。

许年华却紧紧拽住了她的手腕,嘴角挂着一丝戏谑:“文丽,当初可是你提出分手的,难道你还对他念念不忘?”

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几分认真。

“我……”周文丽双眸闪烁,心中固然有周星星的影子,但复合二字,她并未真心考虑。

她只是想解释清楚,消除误会,但话到嘴边,却又变了味道:“对,我心里还有他,我想和他复合。如果你不介意,哪怕我在你怀里的时候想着的是他,我也可以不在乎。”

她不信,有男人会接受这样的条件。

她挑衅地扬起下巴,眼眸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这我当然不介意,反而更刺激,别人的女人,玩起来才有意思嘛!”

许年华一脸的无所谓,似乎还颇为期待。

他只是想找个乐子,又不是真的要谈情说爱,何必在乎她心中所想。

只要她在他的怀抱里,其他的一切都无关紧要。

周文丽听得目瞪口呆,一时竟无言以对。

“你个死变态!”她终于挤出了这句话。

“别乱说,我还没死呢。”许年华笑着回应,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嘴上不依不饶,却一同走出了门。

周文丽心头笼罩着阴霾,只想借酒消愁。许年华却是个乐天派,同样想痛饮一番。

他们相携走进了一家颇有情调的西餐厅,还没落座,就被一阵宛如天籁的歌声绊住了脚。

“愿君莅临之际,轻递接纳之意,让我明了你眼中之人……”

周文丽眼中闪过一丝欣赏,不禁低语:“真是动听。”

许年华的目光却黏在了餐厅中央小舞台上,那身着长裙的歌女身上,他随意点评:“确实漂亮。”心中却想,可惜非我菜。

“哥们,你不知道吧?珍妮小姐可是咱们这儿有名的歌喉甜美人更甜,来的客人,十个有五个是冲着她来的。”旁桌的客人热心介绍。

许年华耸耸肩,一脸我懂:“美女当前,胃口都好了几分,正所谓秀色可餐嘛。”

周文丽对此只能嗤之以鼻,对许年华的轻浮早已习以为常,她自顾自地在角落里挑了个位置,随手翻看酒单。

而此时,心情沉重的周星星在家中,与李鹰对饮成双。他那杂乱无章的住处,简直像个狗窝。

“我说小张,你能不能收拾收拾?这乱七八糟的,哪个女的能忍受?”

李鹰一进门,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周星星已有些醉意,他坐在地板上,背靠着沙发,一只手随意挥着啤酒罐,周围散落着一片狼藉。

周星星,一脸的苦笑,冲着李鹰直摆手:“李sir,现在我是周星星啊,别搞混了。”

李鹰一拍脑门,恍然大悟:“哎,习惯了,以后叫你阿星。得了,别灌了,男子汉大丈夫,还怕找不到媳妇?找个更水灵的给你。”...

周星星突然转过头,直勾勾地盯着李鹰,那眼神仿佛能穿透人心。

“看我干嘛?我脸上开花了?”李鹰一脸懵逼,随手在沙发上抹了一把,一屁股坐下。

周星星打了个酒嗝,声音里带着三分醉意:“嗝~李sir,你不知道吧,上次这么跟我说的家伙,一转身就把我女朋友给撬了,真不是东西!”

他忍了又忍,结果气越想越盛,一怒之下,手里的啤酒罐“砰”的一声成了废铁。

啤酒像喷泉一样四处飞溅,李鹰连忙躲闪,一边擦着脸一边嘟囔:“你小心点啊。”

说着,他给自己开了一罐,接着说:“改天给你介绍个新伙伴,别总拉着我来喝闷酒,我还有正事。”

周星星挑了挑眉,不过很快又摆了摆手,“算了,我还是关心一下我回飞虎队后的差事吧。”

情场失意,他决定职场得意,全力以赴。

“回飞虎队吧,你本来就是那里的精英,这次虽然没参与钻石劫案,但以往的功绩摆在那儿,回去肯定能给你升职。”

李鹰与他碰了碰杯,周星星这小子,可是他从飞虎队挖出来的一颗好苗子。

周星星的醉意一下醒了大半,他晃着脑袋,一脸的不满。 第12章 绝对能帮你出那口气 “能不能别回飞虎队啊?那地方,简直不是人待的,成天训练,累得跟狗一样,哪有在重案组威风?”

“我还想时刻盯着那个拐跑我女人的混账呢!”

李鹰却只是淡淡地耸了耸肩,那模样,仿佛在说,飞虎队借出去的人,哪有不要回去的道理。

周星星唉声叹气,一边摇头一边给自己猛灌酒,像是想把烦恼都灌进肚子。

“早知道就不该回来!在飞虎队,连个自由身都没有,我还怎么找机会收拾那个混蛋?我这不甘心啊!”他的话语中带着几分哀怨。

李鹰看着周星星这副模样,心中也不忍,他拍拍周星星的肩。

“我不是说了吗,给你介绍个新朋友,绝对能帮你出那口气。”他嘴角挂着一丝笑意。

周星星一听这话,眼睛立刻亮了起来:“一言为定!”

而在另一边,某大厦的天台上,甫光戴着一副墨镜,身穿大衣,尽管烈日当空,他还是这副打扮,那模样,仿佛要和这炎炎夏日一较高下。

他对着下面的小弟们怒吼:“给我把李云飞那个混蛋找出来,我要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对李云飞的恨意,连那汗水滑过他的鼻翼,落在唇瓣上都顾不上擦一下。

甫光在心中早已盘算清楚,昨晚那笔买卖走漏的消息,八成是李云飞干的,更别提他自己还缺席了交易。

这混账东西,不给他点颜色瞧瞧,怎能平息心头之火?

正琢磨着如何让李云飞血债血偿,突然,“哔哔哔~哔哔哔~”的BB机声打破了会议的沉寂。甫光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那眼神仿佛能吃人。

“谁他娘的这么不懂规矩!”他咆哮起来。

一个小弟战战兢兢地举起手中的BB机,话没说完,便被甫光飞身一脚踹飞,口吐鲜血,狼狈不堪。

“开会不知道关掉那破玩意儿?”甫光脚踩在小弟胸口,冷冷地说。

“大……大哥,你……你不是说让等外国人的消息吗?”小弟吓得脸色苍白。

甫光一听,火气更大,又一脚将小弟踢开,这才转身,看似漫不经心地问:“那帮洋鬼子说了什么?”

小弟一边咳嗽,一边翻开BB机上的留言:“他……他们问……问大哥还买不买那批液体炸弹了。”

甫光这人,向来是说一不二,之前跟军火商订了货,后来因为南非的钻石生意又变了卦,只是他忘了通知卖家。

这下可好,卖家还等着他的答复呢。

他摸了摸下巴,眼珠子在墨镜后头转了转,对小弟说:“告诉他们,三天后,老地方见。”

“还有,那个李云飞,三天内,你们给我找到他,巩伟,这事儿就交给你了,给我解决干净!”

甫光一声令下,大衣一甩,大步流星地走了。

另一边儿,西餐厅内。

“我没醉……还能再喝!”周文丽摇摇晃晃,酒精让她俏脸飞红,眼神迷离。

“好,你没醉,是我醉了。”许年华扶着她,摇摇晃晃地往家走,终于把她安放在床上。

这女人,一杯倒的量,还偏要喝个痛快。

“我……我还要喝,干……干杯!”周文丽在床上翻来覆去,酒劲让她完全失去了平时的淑女模样,那双被肉色丝袜包裹的玉足在空中乱蹬,仿佛在寻找什么依托。

许年华暗自庆幸,换成别人,这会儿怕是早就按捺不住了。

他还是有底线的,再怎么也不会乘人之危。

“水……我要喝水……”周文丽蹙着眉头,那双水汪汪的眼睛此刻因为难受而微微眯起,诱惑力十足,她的声音带着几分撒娇,几分无助,让人听了忍不住心生怜惜。

许年华给她倒了一杯水,将她轻轻扶起,让她靠坐在床边,慢慢地将水杯贴近她那微微颤抖的唇瓣。

看着她喝完后,许年华把剩下的水放在床头,转身打算离去。

谁知,周文丽突然紧紧握住他的手,接着整个身子软绵绵地倒向他,双手环住他的腰,用那带着酒气的呼吸呢喃:“别走,陪陪我。”

许年华本就酒后心热,被她这么一抱,心中的欲望像是被点燃的篝火,难以抑制。...

他心里暗笑,这回可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隔日,周文丽缓缓睁开眼,耳边是许年华平静的声音。

“醒了?”她扭头一看,只见许年华悠闲地靠在床头,脸上带着一丝得意的微笑。

周文丽低眸审视自己,突然尖叫起来,满脸通红,眼中闪烁着怒火,扬手就要给许年华一个耳光。

“你这个混蛋,居然趁人之危”她怒斥道。

许年华轻松握住她的手腕,嘴角上扬,不慌不忙地反驳。

“你才是那个‘混蛋’,昨晚可是你主动投怀送抱的。看看我身上的这些痕迹,难道是我自己弄的吗?”

他心中暗想,自己才是那个被“诱惑”的受害者,昨晚被周文丽这醉美人“糟蹋”得不轻。

周文丽涨红着脸,眼中闪烁着羞恼,声音带着颤抖地质问。

“你,你明明知道我误把你当成了张郎,为什么,为什么不....?”她的胸脯随着情绪的波动而起伏,显得颇为动人。

许年华却一脸满不在乎,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意:“能成为你的‘张郎’,我觉得自己运气不错啊。”

周文丽气得七窍生烟,那双明亮的眼眸此刻喷发出怒火,她冲动地扬起手,欲给许年华一个教训,却不料反被对方轻巧地握住了手。

战局再次逆转,周文丽无奈地跌回床上,许年华则是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样,慢条斯理地穿着衣服,还回头留下一句:“需要我的时候,记得发信号。”

他大摇大摆地走到门口,正要离开,却被一只枕头击中,周文丽的声音从后传来,带着几分无奈:“你去给我买药,听到没有?”她的脖颈线条在说话间显得分外优美。

许年华转过身,一脸坦然地伸出一只手:“药钱先给我。”他神态自若,仿佛身无分文是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第13章 别让我再看见你! 周文丽惊愕地看着他,那表情像是见到了世界第八大奇迹,她做梦也想不到,自己竟然要为这种事情掏腰包。

周文丽怒火中烧,睡裙下双腿紧绷,她指着许年华的鼻子破口大骂:“你这家伙,比蟑螂还让人讨厌!钱在包里,自己动手,别让我再看见你!”

许年华却一脸无辜,心里暗想,买药这事儿,自然得用她的钱,女人真是莫名其妙。

他漫步至客厅,手伸进周文丽的挎包,钱包轻巧入手,不仅取了药费,还顺了几张,权当自己的晚饭补贴。

刚才那场“战斗”可是消耗了不少体力,补充点营养也是应当。

填饱肚子后,许年华回到老房子,拎出一箱现金,顺路药店停下,为周文丽买齐了所需药品,然后悠哉返家。

推门而入,只见周文丽身着睡裙,曲线隐约,坐在沙发上正吃着盒饭。

许年华扬手将袋子抛给她,“记得吃。”言罢,提着箱子径直往卧室走去。

周文丽对着他的背影挥舞着筷子,如同挥剑一般。

打开袋子,除了药,还有一叠避孕套,她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羞怒交加:“你去死吧!别做梦了,不会有下一次!”

许年华在卧室里,声音低沉地回应:“那下次还是得吃药。其实,我也不喜欢那些隔阂。”

周文丽咬牙切齿,她暗暗发誓,今后一滴酒不沾,绝不让自己再次陷入许年华的陷阱。

她紧握拳头,胸脯起伏。

周文丽哪里想得到,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这道理不仅适用于世间万象,连她跟许年华的关系也逃不过这个魔咒。

就这样,许年华如愿以偿,两人之间谈不上什么缠绵悱恻的爱情,仅仅是赤裸裸的肉体关系,互不相欠。

晨光熹微,两人又在那儿“复习”古人的教诲。这时,许年华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唱起歌来。

“铃~铃~”

周文丽不耐烦地推了推他:“去接电话。”

许年华一把抓起手机:“喂?”

“恭喜你啊,许sir,升职报告批下来了,来云来大茶楼,我请你吃早茶,还有个新朋友介绍给你。”

许年华一听,精神一振:“地址。”...

“警署旁边。”

“知道了。”许年华匆匆挂断电话,一边穿衣服一边说,“我有事先走了,你自个儿看着办吧,别忘了,自力更生才是硬道理。”

他一心只想着升职的事,心里早把周文丽抛到了九霄云外。

周文丽独自坐在凌乱的床边,那双勾人心魄的眼眸里满是失落和愤怒,她的胸脯随着情绪的波动而起伏。

每回她觉得许年华已经无耻到极点,他却总能一次又一次地挑战她的想象力,仿佛他的底线深不可测。

这天,云来大茶楼里。

“他一会儿就到。”李鹰挂断电话,嘴角挂着一丝不羁的笑意。

周星星正摆弄着牙签,好奇心起,凑上前去:“我怎么听着电话里有女人尖叫呢?”

“男人嘛,总有火气大的时候。”李鹰挤眉弄眼,回了句意味深长的话。

周星星摇头叹息:“唉,同样是卧底,许年华那家伙左拥右抱,我呢,还得灰溜溜回飞虎队受训,这世道不公平啊。”

他眼神飘向茶楼的女顾客们,一个个风情万种,尤其是一个个挺拔的胸脯,仿佛在向他招手。

不久,许年华推门而入,周星星眼前一亮,坐直了身子。

许年华环顾四周,寻找李鹰的踪影,却只见周星星一脸诡笑向他走来。

“真是巧啊。”许年华故作轻松地打招呼。

“李哥,你说的那个新伙伴,难道是他”周星星用手指着许年华。

李鹰上下打量了他们一番,疑惑地问:“是啊,怎么了?你们认识?”

“何止是认识,这家伙抢了我女朋友!”

周星星想起电话里那熟悉的女声,心中的火气又腾地冒了起来。

许年华轻轻拨开他的手,一脸无辜:“别胡说,我和她在一起的时候,你们早分手了。”

“你还敢提!”周星星怒火中烧,伸手就要去掐许年华的喉咙。

“停!”李鹰赶紧拉住了他,“别冲动,有话好好说,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周星星环视四周,众人那副看好戏的表情让他更是火大,他挥了挥拳头。

“看什么看,没见过吵架啊,再看小心我揍你,特别是你,四眼田鸡!”

李鹰连拖带拽,把两人带回座位,周围的人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

在人群的窃窃私语中,周星星的怒火中带着一丝狼狈,而许年华则是不慌不忙,嘴角挂着一丝戏谑的笑。

周星星一屁股坐下,腿儿一翘,嘴里叼着根牙签,一脸不满地说:“李sir,跟这家伙抢女人,我可是半句话都不想多说。”

许年华摊开手,一脸轻松,“李sir,你看,不是我摆架子,也不是不给您面子,是这家伙对我有点误会。”

“得了得了,”李鹰一挥手,打断了他们的争论,目光扫过周星星。

“你俩都是我手下的佼佼者,为了个女人搞成这样,至于吗?周星星,你自己也不是刚从情网中脱身吗?”

转向许年华,李鹰的脸色沉了沉,“你呢,也太不厚道,人家周星星的伤口还没愈合,你就往上扑。不管怎样,给人家道个歉。”

许年华倒也爽快,给周星星斟了杯茶,一脸歉意:“周sir,这次是我冒失了,下次绝对不犯。”

周星星接过茶,一饮而尽,瞪了许年华一眼,“哼,要不是看在李sir的面子上,我非得让你好看。”

李鹰哈哈一笑,一手搭一个,搂住两人的肩,“行了,都是自家兄弟,别伤了和气。服务员,上菜吧!”

餐馆里,服务员正忙不迭地穿梭于桌间上菜,李鹰却趁机从怀里掏出一个证件,递给对面的许年华,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许sir,恭喜你三级跳,成了咱们警署的警长。”

许年华接过那证件,脸上乐开了花,仿佛那证件是能发光的宝贝,他举杯以茶代酒,戏谑道:“全靠您老的关照,来,敬您一杯!” 第14章 新职务是什么? 他放下茶杯,好奇地问:“那我的新职务是什么?”

李鹰故意拖长声音:“西贡警署重案组A小队,代理队长。”

许年华瞪大了眼:“这队长不是得督察级别才能坐的吗?”

李鹰看着他,笑意更浓:“你小子,这次立了大功,署长都对你青眼有加。规矩嘛,有时候就是给人打破的,西贡警署这块地儿,还不是署长一句话的事。”

许年华闻言点了点头,也是这么个道理,反正都是上面一句话的事儿。

三人坐下又闲聊了一会儿案子的事情,直到李sir接到电话准备提前离开。

茶楼门口,三人分手各自离去。许年华站在路边,焦急地招手拦车。

突然,口袋里的电话铃音响起,他急忙接起,电话那头李云飞的声音透着恐慌:“华哥,快来救我,有人要杀我!”

“你现在在哪儿?”许年华神色一紧。

“玛丽西餐厅!”

“撑住,我立刻赶去!”挂断电话,一辆的士刚好停下,许年华一个箭步冲上前,一边出示证件一边说。

“警察,紧急任务,去玛丽西餐厅!”抬头一看,却愣住了,“豪哥?”

司机正是酷似《英雄本色》中宋子豪的男子,只见他淡定地回了句。...

“阿sir,我金盆洗手多年了,要用车就快上车。”

许年华回过神来,连忙跳上车,急促地说:“快,快,人命关天!”

云来大茶楼和玛丽西餐厅的距离,用宋子豪的车技来说,也就是一脚油门的事。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宋子豪一个漂亮的甩尾,把车停在了西餐厅外头,人群熙攘,里头还不时传来阵阵骚动的声音。

许年华一个箭步冲下车,连车费都顾不上给,就往人群里头挤,一边挥舞着手中的枪,一边大喊。

“警察,都让让!”他这一嗓子,吓得周围人纷纷退避三舍。

西餐厅里头已经是一片狼藉,李云飞那张平日里英俊的脸此刻满是血污,倒在地上。

巩伟手持匕首,面目狰狞,正欲动手。

许年华眼疾手快,抬手就是一枪,“亢!”的一声,巩伟手中的匕首应声而飞,火星四溅。

“警察!别动!”许年华喝道,目光如炬,盯着巩伟。

许年华挥舞着手中的枪,直指巩伟,声色俱厉地质问道:“你这是自投罗网!”

巩伟却不慌不忙,双手慢慢举过头顶,眼中闪烁着稳如泰山的精光,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意。

“华哥,你可算来了!”李云飞如释重负,跌跌撞撞地跑向许年华,一边跑还一边不忘告密:“他,他就是甫光那边的神秘人物。”

“你就是巩伟?”

许年华一听到这个名字,脑海中立刻浮现出电影里李连杰扮演的那个角色。

巩伟一愣,他没想到这个港岛警察竟然能认出他。

他暗自思忖:来港岛不久,还没露出马脚,难道是那晚在黄石码头的不期而遇?

“巩伟同志,放轻松点,咱们好好聊聊。”许年华友好地收起了手枪,语带双关地说道。

巩伟听到“同志”二字,心中明了对方已洞察一切,于是点头:“此地不宜久留。”随即转身,步履匆匆地离开了现场。

许年华转头看向李云飞,吩咐道:“等会儿做笔录,你就说凶手的样子你没看清,明白吗?”

李云飞虽然心有不甘,但还是连连点头,他知道自己和许年华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警车鸣着笛声,缓缓驶入,一群全副武装的警察鱼贯而入,大声呼喝:“都别动!把武器放下!”

“各位,自己人。”许年华亮出证件,随后将李云飞交给了领头的警员,便转身离去,径直前往茶楼。

“哎呀,许警官,您又光临了啊,这次可是有什么宝贝遗漏了?”茶楼老板一见许年华,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

“没事,只是来会个老朋友。”许年华朝窗边的一个身影扬了扬下巴。

老板会意,点头哈腰:“那我不打扰了,需要什么尽管叫一声。”

许年华迈步走到巩伟对面,一屁股坐下。

“你究竟是谁?”巩伟直接问道。

许年华不慌不忙,先是抛给巩伟一根烟,自己也抽出一根叼在嘴上。

巩伟接过烟,轻轻一蹭桌上的打火机,火苗跳跃间,给两人点上烟。

许年华吐了口烟雾,慢悠悠地说.

“别紧张,我对您毫无敌意。我知道您正在追查的案件,和李楠这女人脱不了干系,她和甫光频频接触,你们应该能轻易找到她的踪迹。”

“她最近忙活着一场走私文物的拍卖会,那些赃物都是非法出境的,只要你们盯紧了她,不愁抓不到现行。”

他虽身处港岛,但心系内地,对于能助一臂之力的事,他从不迟疑。

许年华将文物走私的线索抛给巩伟,就像丢出一枚烟雾弹,让对方对他的身份好奇又警惕。

巩伟这家伙,本就精明,此时更是如同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神经质地想探个究竟。

“你从哪儿得的消息?”巩伟的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心里暗自嘀咕,这家伙难道是哪个神秘部门的头儿?

可想想又不对,若真是如此,又何必多此一举让自己来港?

许年华却像看穿了他的心思,只是轻轻一笑,摇头晃脑地说:“天机不可泄露。不过你放心,对你,我可是好心一片”

“谢了。”巩伟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感激.

“那我也给你点情报,算是礼尚往来。甫光那家伙,明天上午十一点要和军火商交易液体炸弹。”

许年华一听,瞪大了眼睛,心说这电影里的桥段还能成真?

转念一想,甫光那家伙前几天在黄石码头栽了个大跟头,以他那好强的性格,不找机会翻盘才怪。

买液体炸弹,看样子是打算玩把大的。

“李楠那家伙的功绩就归你了,至于甫光,那就是我的菜了。”

许年华深知,想在警署里站稳脚跟,非得新官上任三把火,烧它个名震四方不行。 第15章 都给我住手! 巩伟一听,只是轻描淡写地回应.

“哎,我哪有那份心思,只要案子能早点结,我就能早点回去陪陪家里的那位了。”

他这会儿满脑子想的都是家里的热汤面,还有孩子的笑脸。

“那咱们就各取所需,互相照应吧。”两人相视一笑,手紧紧一握,算是达成了无声的协定。

分开后,许年华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决定先熟悉熟悉港岛的地形。

夜色渐深,当他正准备让司机送他回荃湾时,突然瞥见街边有几个不良少年正围着一个身影。

“停车!”许年华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司机一脚刹车,车还没停稳,许年华就已经打开车门,大步流星地奔向了对面。

“都给我住手!”...

他的声音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洪亮。那几个正围着女子的古惑仔一愣,回头看来者何人。

“哟,这不是那个只会摆POSE的许年华吗?还英雄救美呢,笑死人了!”

长毛哥一边夸张地嘲笑,一边伸手去推许年华。那动作,活像是在表演一段滑稽戏。

许年华眼疾手快,一把抓住长毛哥的手,轻轻一拧,就听“咔嚓”一声,长毛哥的两根手指瞬间变了形。

“嗷嗷嗷!”长毛哥疼得五官扭曲,膝盖一软,直接跪在地上,惨叫声响彻云霄。

“长毛哥!”他的小弟们咋咋呼呼地叫着,却没人敢真的冲上去帮忙。

长毛哥疼得脸色发白,却还硬撑着放狠话:“你敢动我?我大哥是荃湾扛把子大D!”

“哦,那个大D啊?”

许年华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松开长毛哥的马尾,一脚踹在他的屁股上,把他踢得整个人趴在地上。

“别忘了告诉你老大,下次有人约他钓鱼,记得戴头盔。”

小弟们手忙脚乱地去扶长毛哥,却被他一把推开,他眼神愤怒地盯着许年华。

“你给我等着,敢在荃湾撒野,有种留下你的名号,我一定找你算账!”

长毛一边儿说一边儿带着人狼狈的快步离开。

许年华轻蔑地笑了笑,心想这荃湾的烂仔也不过如此。他收起证件,转向那位刚刚被欺负的姑娘,温柔地说道。

“小姐别怕,那混蛋已经跑了。要不,我护送你回家?”

“谢、谢谢你……”姑娘眼中流露出紧张,话没说完,她眼皮一沉,软绵绵地就要倒下去。

许年华眼疾手快,一把揽住她的腰肢,肌肤相亲,他心头一跳,这才发现,这姑娘竟是在装晕?

长得帅就是麻烦,女人这主动起来,真是让人招架不住啊。

许年华嘴角挂着一丝戏谑,轻声对怀中女人说道:“看来,只得先领你回我家了。”

港生依旧双眸紧闭,身子软绵绵的,仿佛真的晕过去了。

许年华心中暗笑,这不明摆着是默认了吗?

他小心翼翼地抱起港生,像抱着一尊易碎的瓷器,将她轻轻地放进了等候在路边的出租车里:“杨屋道158号,谢谢。”

司机是个中年大叔,眼神里满是羡慕,打趣道。

“哥们儿,真有你的,女朋友不仅漂亮,这腿长得简直能当模特儿,今晚你可要好好享受啊,别累坏了身子。”

许年华轻轻踢了一下座椅,故作严肃地回道:“别胡说,我可是正人君子。”

他一只手搂着港生的腰肢,另一只手无意中搁在了她那白皙的大腿上,港生的身体微微颤动,却依旧没有睁开眼睛。

许年华心想,这女人,心知肚明,我意图不轨,她却故作无辜。

港生,这个从内地偷渡而来的女子,因为没有身份证,害怕被许年华这个警察发现遣送回去,于是假装昏迷,只等找到一个合适的时机逃脱。

她打算只要许年华的行为不过分,就继续“昏迷”下去,暂且忍耐。

港生暗自窃喜,以为许年华还被她的小把戏蒙在鼓里,却不知许年华早已洞察一切,只觉得这女人玩得挺有趣。

家门一开,许年华把菜往桌上一扔,像是抱新娘似的,一把将港生拐进了卧室。

正准备宽衣解带的许年华,忽见港生眼皮轻轻抬起,露出迷茫的眼神:“老公?”

关键时刻,港生脑筋一转,计上心来——失忆,既能摆脱眼前的尴尬,又能找个临时的避风港。

许年华不就是在她危难时刻的英雄吗?他看上去那么正直,总不至于对一个失忆的弱女子下手吧?

许年华脱衣的动作一滞,不可置信地望着港生:“你刚才叫我什么?”港生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甜甜地又叫了一声:“老公呀。”

许年华心里暗自惊叹,这女人外表端庄,没想到骨子里这么开放,竟然玩起了角色扮演!

他心想,既然你愿意演,那我就陪你好好玩一场。于是,许年华也入了戏:“老婆,天色已晚,咱们早点安歇吧,得抓紧时间造人呢。”

话音刚落,他就势躺在床上。

港生愣住了,这剧本似乎跟她想象中的不太一样啊!直到许年华的双手环上她的腰肢,她才如梦初醒,慌乱地推拒着许年华。

“哎呀,你干什么,你不是我老公,快放手!”

她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惊恐,那副模样,倒是真有几分楚楚动人。

“才演完夫妻,这就打算升级剧情?”许年华心中暗喜,眼前这港生,比起那些木讷的女人,显然有趣多了。

他偏好这类知情识趣的女子,不像周文丽,容貌虽佳,却总少了那份令人心动的风情。

“行啊,陪你玩到底,小美人,你尽管叫,就算声嘶力竭,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他戏谑道。

“我……我根本不是在跟你玩游戏!”港生的话还没说完,便被堵了回去。

她肠子都悔青了,若早知如此,她断不会自作聪明陷入这境地。屋内温度攀升,气氛热烈,一番激情过后,港生裹着被子,泪水悄然滑落。

许年华则一旁抽烟,心中犯了嘀咕。这港生,怎么动作间透着几分生疏,不似他想象中那般游刃有余。... 第16章 怎么补偿你? 难道是演技太好,连他都给骗了?可他又摇了摇头,这想法太过荒谬。

“那个,我们之间……是不是有点小误会?”他试着开口。

港生气愤难平,眼中含泪,恨声道:“混账!你管这叫小误会?”

她偷渡来此,曾险些遭蛇头侮辱,是靠着机智与勇气才得以逃脱。

哪知,才脱险境,却又陷入了狼窝。

“既然搞成这样,你说吧,怎么补偿你?”许年华灭了烟,认真地看着她。

港生吸了吸鼻子,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

“我是偷偷摸摸从内地跑来的,你得帮我留在港岛,还得帮我找份工作,让我在你这儿住下。”

许年华眼中闪过一丝欣赏,这女人,骨子里透着股韧劲。他点了点头:“成,就按你说的办。”

就这样,两人关系突飞猛进。许年华一把搂过港生,嘴角挂着坏笑:“刚才那茬还没结束呢,咱们再来复习一遍。”

港生虽然长相普通,但那双修长的美腿,却是让人难以忽视。

就在这时,周文丽推门而入,听到屋内传来的嬉笑声,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她火冒三丈,这家伙竟然带女人回来,还在她的房间胡来!

她怒气冲冲地砸门,声音大得几乎能掀翻屋顶:“许年华,你个混账东西,给我开门!”

港生一听到门口的动静,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别自己吓自己,不是她。”

许年华却跟没事人似的,对着门外随口应了句,回头就对周文丽指挥起来。

“菜我买回来了,搁桌上呢,快去做饭。我这刚活动完,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周文丽提起桌上的菜,踩着高跟鞋,气势汹汹地往厨房去了。

她在厨房里翻炒着菜肴,嘴上也不闲着,仿佛那锅里的不是菜,而是许年华那混账的肉。

“混蛋,炒死你!”

许年华却不当回事,悄没声地溜进了厨房,突然从后头一把抱住了她,下巴轻轻搁在她柔嫩的肩头上。

周文丽今天穿的是一件白色碎花吊带连衣裙,裙摆飘飘,一截白嫩小腿若隐若现,围裙一系,那模样既贤淑又让人心动。

“啊!”周文丽被吓了一跳,差点把手里的炒勺给扔了,回头瞪了他一眼,“你是想吓死我啊,走路都没个声响,快松手,别耽误我做饭。”

许年华却在她耳边吹气,手臂紧搂着她那细柳般的腰肢,她身上那股子淡雅的香味直往他鼻子里钻,心里头痒痒的。

“我当然是人,专疼人的那种。”

许年华说着,在她滑嫩的脸颊上轻轻一吻。周文丽顿时脸红耳赤,在他怀里扭动着,想要挣脱开来。

“你给我起开,谁知道你那张嘴刚亲过什么,别把那股子恶心劲往我脸上蹭!”

“我说,周大厨,你的拿手菜快成炭烤佳肴了。”许年华半开玩笑地提醒。

周文丽惊叫一声,赶紧调整火候,翻炒起来,“给我出去,你不是带了个小妞回来吗?去,给她讲讲你的心理哲学。”

她心中暗自庆幸,还好自己跟这个花心男不过是床伴关系,若真是情侣,非被他这种作风气得少活十年。

“哪有什么小妞,你真误会了,她就一迷茫的小妹妹,我义务给人心理辅导。”

许年华边说边不自觉地玩弄着周文丽垂落的发丝。

周文丽毫不掩饰地翻了个白眼,一脸的轻蔑。

“给老娘滚!”

许年华见周文丽作势抓起菜刀,连忙像兔子一样蹿出了厨房。

过了半小时,一桌子的菜终于准备妥当。

“港生,出来吃饭吧。”许年华朝房间喊去。

港生,这个内地来的女子,尽管与许年华有过一段情缘,但她的害羞让她不愿意见人,更别说要和另一个与许年华有过关系的女人共进晚餐,光是想想都让她羞赧难当。

但在港岛,她已经饿得无法忍受,不得不硬着头皮面对这顿饭。

周文丽斜着眼角看他,嘴角勾起一抹讥讽:“那家伙就是一头色狼,只懂得对女人垂涎三尺,别对他抱有什么不切实际的期待了,有机会就赶紧闪人。”

她早已看透男人的本质,经历了张郎的懒惰成性,表哥的畏缩不前,还有许年华的风流成性,对男人这物种算是彻底死心。

于是她选择了放任自我,和许年华的床笫之欢不过是各取所需,互不拖欠。

港生显然涉世未深,被许年华那副英俊外表迷惑得找不着北,到时候吃苦的还不是自己。

“嗯,谢谢提醒。”港生回以一个清澈的笑容,红唇紧抿,轻轻点头。

周文丽无奈地摆了摆手:“不客气,记住了,那家伙不是什么好东西。”

这时,许年华急忙打断了对他的数落,夹起一块红烧海参,打哈哈道:“好啦好啦,别说了,菜都凉了,赶紧吃吧。”

而在另一头,有骨气酒楼内。

大D正摆宴款待和联胜的重量级人物,叔父串爆。

他抽着大雪茄,双腿大大咧咧地搭在桌上,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

“上回我想竞选,结果说我不够格,这次总该轮到我了吧?我可得你的支持啊。”

大D转头对长毛喝道:“还站着干嘛,赶紧把东西给串爆叔。”

长毛立刻掏出两个沉甸甸的文件袋,递给串爆:“串爆叔,请笑纳。”

串爆接过文件袋,眼神顿时发亮,喜笑颜开:“有钱就是任性!这届话事人非你莫属,社团里谁敢跟你争?”

早晨,许年华从梦中醒来,先将如八爪鱼般缠在身上的周文丽轻轻推开。...

起床后,他去洗漱,走出卧室便看到港生在厨房忙碌,鸡蛋面的香味扑鼻而来。

“华哥,你叫文丽姐起床吧,我做了鸡蛋面。”港生回头,露出温婉的笑容,邀请道。

许年华点头答应:“好,洗完脸就去喊她,正好尝尝你的手艺。”

许年华洗漱完毕回到卧室,看着还在梦乡的周文丽,一巴掌轻轻拍在她光滑的肌肤上,留下一道淡淡的红印。

她的眼眸紧闭,长睫毛微微颤抖,唇瓣微微张开,诱惑力十足。 第17章 觉得我这一身怎么样 周文丽哎呦一声,从疼痛中醒来,圆睁着杏眼怒视许年华:“你干吗动手这么重!”

许年华却不以为意,一边整理着自己的衣领,一边催促道:“快起来,港生特意做了早餐。”他今日需前往警署,神情中透着几分急切。

周文丽轻哼一声,光着脚丫在许年华腰间轻踢几下,随即套上了一件粉色的丝质吊带睡裙,裙摆轻轻拂过她修长的大腿,风情万种地走向洗漱间。

许年华换上西装,英姿飒爽,宛如从小说中走出的男主角。

他身材魁梧,面容俊朗,黑西装下隐约可见坚实的胸膛,白衬衫领口微敞,露出性感的锁骨,看得周文丽和港生都愣了神。

他嘴角含笑,故作轻松地提议:“觉得我这一身怎么样,今晚要不要来个差佬审犯人的游戏?”

周文丽闻言,翻了个白眼,嘴角却忍不住上扬:“浪费了这副好皮囊。”

港生在旁边也忍不住笑出声,轻轻点头。

许年华品尝了港生亲手做的面条,不禁露出惊喜的神色,“这味道,简直跟我老家的味道一模一样!”

旁边的周文丽也忍不住称赞道:“确实,这味道真不赖。”她抬头看着身材高大的港生,提议道。

“我今天休息,咱们去给你挑几件合适的衣服,你这身量,穿我的衣服可真有点儿委屈你了。”

周文丽转而又看向许年华,语气中带着一丝认真。

“你快点帮港生把居留权的事给解决了,别让人家觉得我们港岛人不负责任。”

港生这时接口道:“其实我就是在港岛出生的,只要找到那个接生婆,拿到出生证明,我就能名正言顺地留在港岛了。”

周文丽精神一振,“那太巧了!你知道接生婆住哪儿吗?”

港生无奈地摇了摇头,“我不清楚,但我三姨肯定知道。”

周文丽立刻拍板,“那你今天有空就去找你三姨,要是不顺,就告诉我,我帮你。”

许年华见状吸溜吸溜的将面条快速搞定,而后擦了擦嘴起身。

“我吃好了,先走一步。”

许年华随之起身,洒脱地抹了抹嘴,大步离开了。

早上九点,西贡警署。许年华那副英俊挺拔的模样,一走进警署,立刻成了众人的焦点。

他步伐自信地穿过大厅,朝着一个手抱文件,眉眼带笑的女警走去。那女警眉目如画,唇瓣轻启,似乎正等着他的到来。

许年华迈着轻松的步伐走向女警,那女警正愣神地盯着他,脸上不自觉地飞起两朵红云。

许年华还没开口,她心里就小鹿乱撞:莫非这帅小伙要对我表白?哎呀,我要不要摆出点高姿态呢?

“小姐姐,你好呀……”许年华的话还没说完,女警就抢着说:“今晚我正好有空呢。”那模样,既害羞又带着一丝期待。

许年华有点哭笑不得,清了清嗓子:“哦,不好意思,我想问问署长办公室怎么走?”

他可是挑剔得很,女警这模样顶多八十分,还没达到他心中的标准。

女警眼里的光黯淡了些,不过还是软软地回答:“三楼左边第一间就是了。”

“多谢。”许年华点头致谢,转身就要走。女警望着他的背影,花痴般地低语。

“真是个正直的家伙,面对我这样的美女还能心如止水。”

这时,一个体重惊人的中年男子,梁进波,摇摇摆摆地过来,笑眯眯地问:“小姐,请问署长办公室在哪儿?”

女警嫌恶地避开一步,翻了个白眼:“你眼睛长哪儿去了?不会自己看指示牌啊?”说完,她还冷哼一声,扭头就走。

梁进波摸不着头脑,刚才她还热心肠得很,怎么到自己这就变脸了?

他搔了搔头,一脸困惑地看了看指示牌,然后慢慢挪动着庞大的身躯向楼上走去。

三楼,署长办公室里头。

“咚咚咚!”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进来吧。”黄丙耀的声音从里面传出。...

许年华推门而入,眼前的一幕让他差点没忍住笑出声——一个身材滚圆的中年警司,正眯着眼睛,专心致志地给手枪做SPA。

他轻轻关上门,立正站好,胸膛一挺,行了个标准的军礼:“长官,许年华前来报到,听候您的吩咐。”

“嗯?”黄丙耀抬起那张圆乎乎的脸,眼睛瞪得老大,“你就是那个许年华?精气神儿不错,给我们警署争光了啊。”

许年华心里暗想,这模样,活脱脱是从《逃学威龙》里走出来的黄sir啊,那这手枪,莫非就是传说中的善良之枪?

黄丙耀似乎看穿了许年华的心思,嘴角一扬,带着几分得意:“小子,你看什么?是不是觉得我和你一样,帅得掉渣?”

许年华强忍住笑意,一本正经地回答:“报告长官,不是的!您这英姿飒爽,是帅得让我自愧不如。”

“哈哈,你这小子!”黄丙耀乐得合不拢嘴,他轻轻拍了拍许年华的肩膀。

“行了,别绷着了。李鹰那家伙走之前把你夸上了天,你这次的确露脸了,希望在新的岗位上,你还能继续保持,再创佳绩。”

“是,长官!”许年华再次敬礼。

这时,门又响起了“咚咚咚”的敲门声。

“进来!”黄丙耀应了一声。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个圆滚滚的大肚子,紧接着,梁进波那肥头大耳的圆脸才进入视线。

他挺着肚子,滑稽地敬了个礼,声音洪亮:“长官好,我是梁进波,特来报到!”这模样,活像戏台上的门神,让人忍俊不禁。

黄丙耀挥了挥手,示意他放下手:“知道了,从西区调来的,以后就是A小队的人了。

说着,他转头看向许年华,指了指梁进波,“这位是你的新下属。”

“许sir好!”梁进波又是一个标准的敬礼,脸上的表情认真至极。

许年华轻轻点头,算是回了礼。这时,黄丙耀走到办公桌前,拿起电话:“叫吴sir过来一下。” 第18章 不如先发制人? 许年华心中一紧,那个被他得罪过的吴sir?难道他已经接替了重案组组长的位置?

想到这,许年华不禁心中打鼓,那家伙可是个记仇的主,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为了避免将来的麻烦,不如先发制人?

不久,吴sir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走了进来。他那一身精英范儿,却在对上许年华时,眉头紧皱,似乎有些不满。

“黄sir,你找我?”那语气,冷冽得仿佛能冻人。

黄丙耀一拍桌子,声音洪亮地宣布:“这位是许年华,咱们的老熟人,从今儿起,他就要掌管你们重案组A队的大旗了。吴全,你带他去熟悉熟悉队伍。”

这话一出,吴全的脸色瞬间精彩纷呈,像是被人从头到脚浇了一桶冰水。

他原本打算让自己那靠谱的小李接任队长,谁料黄丙耀竟然来了这么一出。

吴全心中不快,脸上肌肉微微抽动:“黄sir,这怕是不太合适吧?A队队长,怎么说也得是个督察级别的人物。许年华虽然能干,但资历尚浅。”

他心中暗忖,这许年华不仅曾让自己在李鹰面前下不来台,还是那个家伙的得力干将,自己正想办法消除李鹰留下的痕迹,哪能让许年华来掺和。

许年华站在一旁,外表看似平静如水,内心却是波涛汹涌,心中暗骂:这可是挡人钱财,如同杀人父母啊!这笔账,他记下了。

黄丙耀却不为所动,自顾自地坐回椅子,继续摆弄着手中的枪:“出色的警员就得特别对待嘛。”

吴全还想辩驳,却被黄丙耀一句话堵了回去:“行了,别说了,我意已决。许年华,你跟吴sir去认识认识新伙伴吧。”

许年华嘴角轻轻一扬,露出了一个看似无害的笑容,那笑意却像是在吴全的怒火上添了一勺油。“那就劳烦吴sir了。”

他语气温和地说。吴全瞪着他,那眼神几乎能射出冰锥来。

“跟我走。”吴全冷冷地吩咐,步履匆匆地朝外走去。许年华却不急不躁,先是转向黄丙耀,眼中带着一丝询问:“黄sir,我先下去了?”

黄丙耀点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赞许:“去吧,有事随时来找我。”

“是,黄sir!”许年华立正,行了个标准的敬礼,然后转身,面带微笑地走向吴全。

“吴sir,我们出发吧。”吴全的脸色此时已经像是暴风雨前的乌云,阴沉得可怕。

踏出署长办公室的那一刻,吴全终于按捺不住了,他冷笑一声,那声音里带着刀锋。

“小子,别给我玩花样,你现在可是我的人,我会好好‘关照’你的。”

许年华一脸困惑,仿佛真的不明白:“吴sir,我怎么敢呢?如果有不小心得罪的地方,还请您指教。”………………………………………………………………………………………………………………………………

吴全鼻翼翕动,胸脯微微起伏,指着许年华的鼻子,威胁道。

“别以为装傻就能过关,你这种不把上司放在眼里的家伙,根本不配待在警队。早点自己滚蛋,别占着代理队长的位置不放。”

面对吴全的挑衅,许年华脸上挂着一抹不以为然的笑意,“吴sir,您要是看我不顺眼,找署长理论去。”

他轻描淡写地回应,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这种自命不凡,骨子里却懦弱无能的家伙,他才不会放在眼里。

吴全气势汹汹地冲到许年华面前,那副咬牙切齿的模样,像极了街头混混。

“我呸!听说你是孤儿,自己小心点,这重案组不是你能混的地方,搞不好哪天就下去陪你那死去的妈!”他恶意满满,试图激怒许年华。

许年华却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语气平静得近乎冷漠。

“吴sir,我最讨厌别人提我妈,上一个这么做的,现在坟头草都三尺高了。”他的提醒里带着一丝冰冷的警告。

吴全听了,反而更加得意,他贴近许年华的耳边,一字一顿地说。

“听好了,我——”话音未落,他突然退后两步,手指戳向许年华的胸口,“我是你的上司,就算我骂你祖宗十八代,你也得给我受着!”

“是,sir。”许年华面无表情,眼神深处却藏着锋利如刀的光芒。他心里默默发誓,总有一天,会让吴全为自己的无礼付出代价。

吴全轻蔑地笑了起来,“废物!”他冷哼一声,转身向楼下走去。

许年华的目光在忙碌的办公室里扫视了一圈,随后转过头,对着身后的梁进波露出一丝戏谑的笑容。...

“跟着我,是不是觉得自己倒了八辈子血霉?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哦。”

梁进波尴尬地干笑,汗水顺着额头滑落,急忙用袖子擦了擦,嘴里连声否认。

“哪儿能啊,许sir,我梁进波可是铁了心跟你混的。”

心里却哀嚎不已,他原本还指望着许年华能带着他飞黄腾达,谁料想许年华竟然敢招惹吴全,如今形势急转直下,搞不好连小命都不保。

想到这儿,他不禁想象自己未来可能被派去执行各种九死一生的任务,心更是凉了半截。

许年华听了,轻轻拍了拍梁进波的肩膀,眉头微皱:“你叫什么来着……”

“梁进波,许sir,你可以叫我肥波。”梁进波连忙自我介绍,就怕上司把自己忘了。

这时,吴全那充满火药味的声音炸响:“你们两个还想不想干活了!”

许年华不以为意地耸了耸肩:“来了来了。”

两人紧随其后,跟着吴全走进了重案组办公区。

“吴sir,早上好。”

“sir,早。”

走进办公区,一片敬而远之的问候声响起。

吴全一踏入会场,众人立刻起立,七嘴八舌地打招呼,目光齐刷刷地投向许年华和身边的肥波,似乎他们是一对神秘的来客。

许年华在其中发现了不少熟悉的面孔,心里暗自感慨。

吴全脸上挂起一抹满意的笑容,轻抬手示意大家安静下来,随后用他那特有的不冷不热的语气介绍道。 第19章 我不服! “这位,是咱们警署的许年华警长,从今儿起,他就是A队的领头羊了,掌声呢!”

他故意强调了“警长”二字,却巧妙地略去了“代理队长”的“代理”二字。

果不其然,此话一出,人群就像炸开了锅。

“警长就能当队长啦?”

“这么年轻,不会是走了什么捷径吧。”

“别一竿子打翻一船人,李sir都夸过许sir破南非钻石劫案有功呢。”

此时,李鹰事先的招呼发挥了作用,质疑声中也夹杂着支持许年华的声音。

这圈子,哪里都免不了是非。

“我不服!”吴全的亲信小李按捺不住,直接大声叫嚷起来。

“他立过功,我也立过!一样的警衔,他凭什么指挥我?!”

这其中,既有吴全眼神的怂恿,也有他个人的野心——本该属于他的位置,如今易主,让他如何不怒?………………………………………………………………………………………………………………………………

许年华一脸轻蔑地瞥了小李一眼

“你……”小李气得脸色铁青,他怎么也想不到,许年华竟然会如此无赖,简直是无视他的质疑,似乎在暗示他就是走后门上位的。

许年华收起笑容,目光冰冷地盯着他说:“你什么你?有本事你就辞职,要么申请调走,要么就给我憋着!”

“够了!”眼见小李处于劣势,吴全立刻出声制止,“小李,这是上面的决定,从今往后,许年华就是你们的队长!”

“是,吴sir。”小李不甘心地应道。

吴全转向其他人:“A队的队员们,出来给新队长做个自我介绍。”

“许sir,我是何定邦,请多关照。”

何定邦穿着花哨的衬衣,嘴里叼着牙签,大大咧咧地在办公桌上挥手。

一位容貌俊朗,身着白衬衣的青年礼貌地敬了个礼:“许sir,我是宋子杰。”

“许sir,我是芽子。”

一个长发微卷,披散在肩头的女人,身着黑色外套和天蓝色牛仔裤,眼眸含笑,嘴角上扬,向许年华展示了一个甜美的笑容。

“sir,我是陈晋。”

最后轮到小李,他一脸不情愿地开口:“sir,我是李宏。”

许年华环视众人,最后目光落在李宏身上,戏谑地说。

“其实你辞职也挺好的,你一个人拉低了我们全队的颜值平均水平啊。”

众人听后,纷纷忍俊不禁,哈哈大笑起来。

芽子抿嘴一笑,那双明眸仿佛会说话,透出一股难以抗拒的诱惑力,让气氛瞬间轻松了不少。

李宏的脸色如同调色盘,红一阵白一阵,他强颜欢笑,却难掩心头怒火。吴全皱着眉头,不满地说。

“许sir,拿人家长相开玩笑,不太合适吧?”

许年华却不当回事,哈哈大笑:“我只是开个小玩笑,李宏你不会这么小气吧?哈哈!”

李宏眼眸闪烁着无奈,他尽力压抑住心中的怒火,勉强笑道。

“当然不会,我哪有这么小气。”

许年华见状看向吴全,摊了摊手:“看吧,他都不介意。”

吴全鼻翼轻皱,冷哼一声,转身离去,显然对许年华的行为感到不满。

众人见状,纷纷看出两人之间有了嫌隙。

这时,许年华趁机打破尴尬,大声宣布:“A队,都跟我到办公室开会!”

说罢,他迈开大步走向办公室。

他打算布置抓捕任务,同时也要找机会给吴全点颜色看看。

他知道,在这场地位不对等的较量中,自己必须主动出击,将危险扼杀在摇篮中。

办公室里,空间狭小,七个人挤在一起,尤其肥波那壮硕的身躯,更是让空间显得拥挤。...

他的胸脯如同小山丘般隆起,令人不禁担忧这房间能否承受住这份“重量级”的压迫。

许年华大摇大摆地走到办公桌后,一屁股坐下,二郎腿一翘,眼神在七名同事身上一扫,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跟你们共事,老子肯定不会闷得慌。初来乍到,我许老大得表示表示,给你们找点乐子,哦不,是送个功劳见面礼。”

七人你看我我看你,脸上都写着“啥情况”三个字。

何定邦一吐嘴里的牙签,猴急似的挤到最前头,双手撑桌,探头探脑地问:“许老大,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小道消息?”

其他人也跟着两眼放光,连平日里稳重的李宏都支棱起耳朵,谁不想捞点功劳啊。

许年华两指一搓,做了个抽烟的动作。肥波立刻心领神会,掏出烟来递上。

“许老大,来一支。”陈晋紧跟其后,打火机一滑,火苗蹿起。

芽子也不甘落后,嘻嘻笑着绕到许年华背后,那双白嫩小手就在他的肩膀上揉捏起来。

“许老大,我给您松松筋骨。”许年华舒服地眯起眼,夸赞道:“你这手艺,不当按摩师可惜了。”

宋子杰却是个急性子,他摩拳擦掌,一副坐不住的样子。

“许老大,别卖关子了,快说说是啥案子吧!”

这小子新加入重案组,正是心急火燎想立功的时候,成天想着搞个大新闻。

许年华悠哉地说,“有个好消息,听说甫光那小子中午要在九龙塘那家挂着‘广告位招租’牌子的咖啡厅跟人交易液体炸弹”

“太棒了!这可是大鱼啊!”

宋子杰激动得两眼放光,仿佛已经看到了升职加薪的美好未来。

“许sir,赶紧下令吧,咱们这就去给他来个瓮中捉鳖!”

肥波却有些犹豫,脸上的横肉微微颤抖。

“那甫光可不是善茬,我们几个对付他,是不是得请点外援啊?”

何定邦笑呵呵地戳了戳肥波的啤酒肚。

“我说胖子,你这肚子挺能装,怎么胆子却这么小?别自己先泄了气嘛。”

陈晋斜靠在墙边,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手中的打火机翻飞如蝴蝶。

“别忘了,我们是执法者,他再凶,也该是我们让他心惊胆战。”

许年华扫了一眼手表,果断下令:“行了,都别墨迹,下去准备,十分钟后出发!”

“yessir!”整齐的敬礼声后,七人鱼贯而出。 第20章你这是什么功夫 李宏趁机借打电话为名,与众人分道扬镳,径直走向吴全的办公室。

“咚咚咚!”

“进来吧。”

“你这时候不是应该在听那个小子的训话吗?”

吴全瞥见是李宏,不禁看了看手表,有些惊讶地问。

李宏关上门,脸上掩不住的兴奋,飞快地说。

“许年华那家伙,中午十一点要在联合道跟军火商交易液体炸弹,他打算带我们去行动。”

“这可是咱们动手的好时机,吴sir!只要把他解决了,队长的位置非我莫属!”

吴全不慌不忙,轻轻挑眉,“哦?他竟然没把你踢出队伍?”

李宏慌忙摆手“新来的可能还迷糊着呢,不晓得我一直都是跟着吴大哥混的。”

吴全挑了挑眉,故作疑惑地问:“那你这会儿怎么想?”

李宏眼珠子一转,露出个狡黠的笑,压低声音说:“吴大哥你早摸清了甫光那小子的底牌,今天的交易情报早被你握在手里,一套抓捕计划也安排得妥妥的。”

“哪知道许年华那愣头青,自作主张,差点把鸟惊飞了。幸好吴大哥你身手敏捷,勇猛直前,硬是把甫光给逮回来了。”

他顿了顿,唇角勾起一抹冷笑,“这么一来,吴大哥你不光能揽下抓甫光的头功,还能拿许年华私自行动导致市民可能受害的理由,好好收拾他一顿。”

“要是真出了人命或者财产损失……哈,后果他许年华承担不起啊。”

李宏故意没把话说完,但那阴险的笑意已不言而喻。

吴全却摆出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摇头道。

“这样做,似乎不太厚道吧?毕竟同事一场,要是真闹出什么市民伤亡,影响多不好。”

李宏心中暗骂:装什么好人!但对吴全这假仁假义的模样,他早已习惯,于是顺着说。

“吴大哥就是心太软,这会儿不收拾他,等他站稳了脚跟,可就没这么容易了。”

“市民的安危,与你何干?这一切,都是许年华与甫光的恩怨。你及时出现,将甫光绳之以法,正好成了市民的保护伞。”

吴全听完后一脸正义地站起身,“我无私心,只为清除警队败类,全面掌控重案组,方能更有效地打击犯罪,更好地服务市民。”

他自己倒是被这套说辞感动了,至于别人信不信,他才不管呢!

商量完如何收拾许年华后,两人兴致勃勃地干了一杯红酒,提前庆祝计划的完美。

而此时,许年华也在密谋反击。

他只想做个好人,若有人阻挡他做好人,那他也不介意让对方成为死人。...

在九龙塘联合道的一家咖啡厅,一切准备就绪。

芽子、何定邦、陈晋与许年华在二楼守株待兔,目标直指甫光和军火商头目。

而宋子杰、肥波、李宏则在店外车内,静待赃物的出现。

咖啡厅里,客人不多,正是上午忙碌的时刻。

店内的另一角,芽子正和许年华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她捧着咖啡杯,满脸好奇地问:“许sir,你怎么会一直单身呢?”

许年华斜靠在椅背上,轻轻摇头:“单身好啊,自由自在,和睡觉伙伴没烦恼。”

芽子掩嘴偷笑,装作惊讶地说。

“真没想到,你这么个大帅哥居然还单着,是不是眼光太高了?告诉我你喜欢啥样的,我保准给你物色一个。”

许年华挑了挑眉,目光在她身上打转,似乎在评估她的提议:“你猜呢?”

芽子调皮地眨巴着眼睛,嘴角上扬:“那你看我合适吗?”

许年华抱起双臂,托着下巴,上下打量了她一番,最后煞有其事地说。

“你嘛,外形确实挺吸引人的,但我可不只是看脸的人哦。内在美才是我的菜,不过你穿这么多,我也判断不了你的内在美不美。”

许年华则一边与她闲聊,一边留意着进来的每一位客人。

正说着,许年华脸色一紧:“来了。”

只见甫光穿得像个电影里的黑帮大佬,提着个神秘的箱子,一边向楼上走,一边和两个外国佬挥手致意。

那俩外国人一看到甫光,立刻站起来,像见到老朋友似的热情握手。

几句话交流后,他们打开钱箱,确认无误,外国佬便掏出手机准备通知外面的人送炸弹来。

可就在这时,外面突然枪声大作,气氛瞬间紧张起来。

“动手!”许年华低喝一声,举枪指向甫光,“警察!全部抱头蹲下!”

“亢亢亢!”一个外国佬反应极快,立刻开火,嘴里还大声嚷嚷:“法克!快撤!”

许年华敏捷地躲到一根柱子后,子弹打得柱子碎石飞溅,他心中暗骂,却不敢露出半点破绽。

“他奶奶的,警察怎么这时候冒出来!”

甫光咒骂一声,趁着混乱,提起钱箱就从二楼跳下,企图开溜。

本想着藏枪的桌子能派上用场,谁料那俩军火商竟然把桌子拖去挡子弹了,无奈之下,他只能选择跳楼。

许年华紧随其后,身手敏捷地跳下,正要举枪射击,甫光却迅速转身,一脚踢飞了他的枪。

面对手无寸铁的许年华,甫光抡起钱箱就砸向许年华,紧接着整个人如猛虎下山,一脚狠狠地向许年华面部踢去。

许年华斜身一闪,躲过了飞来的钱箱。

紧接着,面对甫光迅猛的飞踢,他左手疾如闪电,稳稳握住了对方的脚腕。

许年华嘴角微微上扬,右拳紧跟着挥出,一记扎实的打击落在甫光的小腿上。

虽然自己的手臂瞬间发麻,但那声清脆的骨折声,却让甫光的脸扭曲成了痛苦的画卷。

“啊——!”甫光惨叫着跌落。

甫光痛苦地闷哼一声,鲜血从嘴角溢出,染红了衣襟。

他艰难地吐出几个字:“你…你这是什么功夫?”

许年华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带着几分戏谑,回答道:“功夫?不,我只是天生神力。”

许年华这小子,别的没有,就是运气好得出奇。

他穿越到这世界后,力量大得离谱,他自己都没想到。

甫光那家伙,自以为是的毛病又犯了,小看了许年华。 第21章故意捣乱? 自找倒霉罢了。

甫光不想这么轻易挂掉,就在许年华弯腰的一刹那,他猛地跳起来,想抢许年华的枪。

许年华却灵巧地后撤几步,抬起腿,一记势大力沉的踢击正中甫光的喉咙。

“咔嚓!”一声脆响,甫光应声倒地,两眼一翻,彻底没了动静。

挂了。

这时,楼上的枪声终于沉寂下来。芽子她们干净利落地解决了两个,活捉了另外两个。

“你们刚才搞什么飞机?”许年华这才腾出手来,拿起对讲机问道。

“抱歉啦,老大,我刚才手一抖,走火了。”李宏的声音有些尴尬。

许年华冷笑一声,心想这小子是不是故意捣乱?

“东西和人质控制住了吗?”许年华又问。

“嗯……搞定了,多亏了你那位朋友。”肥波喘着粗气说。

不用说,肯定是巩伟那家伙。

这时,方逸华亮出证件,向许年华走来:“我是油尖警区的方逸华……”

“哒哒哒哒!”一阵枪响,咖啡厅的落地玻璃应声而碎。

“小心!”许年华眼疾手快,一把搂住方逸华,将她护在身下。...

他抬起头,只见两辆车急刹停下,六个外国壮汉端着步枪,杀气腾腾地向咖啡厅逼近。

这帮人一边冲,一边疯狂扫射。

子弹在咖啡厅内横飞,许年华和陈晋他们被压制得够呛,脑袋瓜子埋得低低的,只能偶尔探出头去,不甘心地还击那么一两下。

“亢亢!”

两声枪响,他们凭借过人的枪法,硬是放倒了一个敌人,吓得其他五个冲锋的枪手连忙找掩体躲猫猫。

“港岛警察办案,统统把枪放下!”…………………………………………………………………………………………

吴全的声音在这混乱中显得格外醒目,紧跟着,枪声就在那几个外国佬背后炸响。

那几个外国人慌忙转身,想要反击,却见吴全带着一票重案组成员,冲在最前面,威风凛凛。

“开火,给吴sir他们掩护!”

许年华一边大喊,一边就地一滚,手臂紧紧护住方逸华,另一手握枪,疯狂还击。

“哒哒哒哒……”枪声大作,碎片飞溅,惨叫与怒吼声此起彼伏,不时有人应声倒下。

“给我冲!”

吴全躲在翻倒的桌子后头,声音洪亮地指挥手下,这次立功,那是板上钉钉了!

两分钟后,枪声终于沉寂下来。在两面夹击下,五个外国枪手应声落马。

“方督察,你没事吧?”

许年华低头,目光落在怀中那英姿飒爽的方逸华身上,她的眼眸闪烁着,肌肤如同羊脂白玉般细腻,发丝在硝烟中飘扬,显得特别动人。

方逸华轻轻摇头,她的唇瓣微微开启。

“我没事,谢谢你救了我,不过……你可以松开我了吗?”

许年华心中暗笑,这美人儿,胸脯起伏,脖颈线条优雅,真是让人舍不得放手,嘴上却客气地说。

“哎,真是不好意思。”

许年华轻轻地放开了她的手,缓缓地站了起来。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你个混账东西!”

吴全怒气冲冲地奔到许年华面前,用力推了他一下,指着他的鼻子就开骂。

“他娘的,谁给你的胆子单独行动?你小子知不知道,就因为你这愚蠢的自作聪明,把我的计划全给搅黄了?今天的损失,你得全权负责……”

话音未落,突然间枪声大作,吴全身上瞬间多了好几个窟窿,鲜血如同喷泉般从胸前背后喷涌而出,有几滴甚至飞溅到了许年华的脸颊上。

紧接着,他大喊一声,像是突然反应过来,急忙抱住了摇摇欲坠的吴全。

“有枪手!在街对面开的枪,快去追!”

他故意加大了晃动的力度,好像在急救,实则心中窃喜。

场面一度混乱,人们四处奔逃,呼喊声四起。

“吴sir,挺住啊!”

“你……你……”吴全手指颤抖,似乎要指向许年华,然而话未出口,嘴角已是不受控制地泛起血泡。

“吴兄,你这是怎么了?”

许年华一脸关切地侧耳倾听,嘴上却是毫不犹豫地承诺。

“你只管安心,我们共事多年,你的家人就是我的家人,我会好好照顾嫂子的,这个你大可放心。”

吴全怒目而视,血沫随着呼吸喷出,最终气绝,眼仍瞪得大大的,似乎死不瞑目。

“吴sir!你听见了吗?吴sir!”

他一声接一声地呼喊,拳头砸在坚硬的地面上,如同敲打着心中的痛。

“我非得把那混账揪出来!”许年华怒目圆睁,仿佛要从眼中射出怒火。

旁边,何定邦和芽子交换着好奇的眼神。

“我说,许sir和吴sir啥时候这么情深意重了?”何定邦低声嘀咕。

芽子轻轻皱起她那秀气的琼鼻,“哼,你哪懂这些,他们俩就算有过节,现在人也走了,许sir能不气吗?”

“这呀,叫同仇敌忾。”

陈晋插话,分析得条理清晰,“许sir的怒火,不是因为个人恩怨,而是对同仁的不幸遭遇感到痛心。”

许年华愣了愣,心里暗自琢磨:哟,我还真没细想,被你这么一说,倒真是这么回事。

这时,苗志舜回来了,脸上写满了失落和愤怒。“许sir,那家伙溜了。”

许年华轻轻放下吴全,用手合上他的双眼,仿佛在为他送行。

随后,他站起身来,目光如炬地盯着苗志舜,“那你,看清那凶手的长相了吗?”

苗志舜无奈地摆了摆手,一脸的惋惜。

“那家伙竟然在车里就能射得那么准,我们赶过去时,他早踩油门跑得没影了。咱们晚了一步啊!”

那凶手动作干净利落,枪法更是精准无比,整个作案过程滴水不漏。

许年华沉着脸,语气坚定。

“不怪你们,是那帮匪徒太猖狂!把那些家伙都带回去,仔细审问,非得找出宰了吴sir的那个混蛋,让他得到应有的报应!”

苗志舜一挥手,下令:“把人带走。”

“是,苗sir!”

一声令下,几名重案组警员迅速地将两名外国嫌犯押出了现场。 第22章变得贪生畏死 这时,李宏和宋子杰正好押着两名嫌犯走了进来,他们的手中还提着几个装着炸弹的箱子。

李宏一眼瞥见吴全的遗体,整个人如同被电击,愣在原地,无法动弹。

“这……这怎么可能,吴sir他……”

苗志舜轻轻拍了拍李宏的肩膀,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同情,深知作为吴全的心腹,李宏此刻的痛楚。

“有匪徒逃脱,暗中下了黑手,吴sir不幸中招。”他安慰道。

此时,一旁的许年华忍不住偷瞥了一眼李宏身旁的宋子杰,只见他紧抿着唇瓣,鼻翼微颤,显然也深受震惊。

李宏仿佛被抽走了魂魄,愣在原地,一句话也挤不出来。

吴全的死讯如同一记重锤,砸得他心慌意乱,他不禁想,自己在许年华手下日子怕是要到头了。

他心里默默祈祷,许年华千万不要知道他和吴全的那层关系。

但这点儿侥幸心理,很快就烟消云散。

许年华一脸沉重地走到他跟前,语气悲痛中带着一丝难以捉摸:“李宏,别太难过了。吴sir若是在天有灵,看到你这样为他伤心,应该也会感到欣慰。”

这话里的言外之意,让李宏心惊肉跳。

“我……”汗水顺着李宏的额头滑落,他想撇清和吴全的关系,却不知如何开口。...

许年华却已转身,朝着巩伟走去,他那魁梧的身材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抢眼。

“今天真是辛苦你了。”许年华对巩伟说。

巩伟耸了耸肩,露出一个“这没什么”的笑容。

“互相帮助嘛,李楠已经被我们抓了,我也能早点回去陪陪家人了。”

许年华递给他一支烟,问:“明天什么时候走?我送送你。”

“那就谢谢了。”

巩伟眼中闪过一丝精明,心里早有打算,既然上级确认许年华并非内地安排的人,那么深入交往似乎是个不错的主意。

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他们的对话,郑仁怒气冲冲地出现在众人面前,他掏出证件,声音冷冽。

“我是油尖区重案组的郑仁,你们这么大的行动,为何不提前清场?要是造成市民伤亡,你们担当得起吗?”

他站得笔直,向高级警司郑仁敬礼:“抱歉,长官,情报来得突然,我们没能及时疏散市民,担心行动暴露。”

他心中不爽这老头儿在自己面前摆架子,可人家警衔在那儿摆着,不得不低头。

警司的级别高出他一大截,想反抗也力不从心。

不过,他暗自寻思,虽然扳不倒郑警司,但或许能找机会给他的小情人添点堵。

“担心行动暴露……”郑仁内心既惊又怒,原本的约会变成了生死搏斗。

即使知道许年华的解释有些道理,他还是忍不住想要追究责任,好发泄心中的怒火。

方逸华适时打断了他的话:“幸好市民们都安全,郑sir,别再责怪同事们了,他们也是为了破案。”

郑仁冷哼一声,收起证件,关切地对方逸华说:“你没受伤吧?”

方逸华轻轻一瞥许年华,对郑仁摇了摇头,那双眸子冷静而坚定,仿佛能看透一切。她的唇瓣微微动了动,说出一句:“我没事,走吧。”

今天的郑仁,确实让她感到失望至极。

年华遭遇匪徒,本应是英雄救美的好戏,却上演了一出闹剧。

她心甘情愿做郑仁背后的女人,哪怕无名无分,却难以忍受他丢掉英雄的本色,变得贪生畏死。

她钟情的,是那个在警队中威风凛凛的英雄,而非如今这个位居高职的胆小鬼。

“郑sir,慢走!”许年华的声音在风中飘荡,眼含深情地望着那渐行渐远的背影。

直至两人消失在视线之外,许年华方才轻轻放下手,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回去吧,这出戏,也该落幕了。”

……

西贡警署,署长黄丙耀的办公室里,一片欢声笑语。

“哈哈,小许啊,你可是我的幸运星,刚来第一天,就立下赫赫战功。”

黄丙耀挺着肚子,绕着许年华转悠,脸上的笑容如同菊花绽放。

许年华挺胸抬头,正色回应:“署长,这功劳不全在我。”

黄丙耀一挥手,得意洋洋地打断。

“当然不只你一个,还有我呢!若非我英明神武,运筹帷幄,你能那么顺利抓住那帮混账?”

许年华心中暗骂,这家伙的脸皮比城墙还厚,嘴上却是应和的极快。

“署长英明,这次行动的成功,全仗您老的智谋和领导!”

黄丙耀大笑着,一巴掌拍在许年华的肩上:“哈哈,你这家伙,别只顾着自己风光,咱们团队可是齐心协力啊!”

许年华的嘴角不由自主地抽了抽,心里暗自嘀咕:这台词不是我的吗?

“许sir出来啦!”芽子眼尖,一声喊叫,陈晋等人立马围了上来。

“署长有没有说什么?是不是又有好事啊?恭喜恭喜,这顿饭可是跑不掉啦!”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热闹非凡。

许年华摆了摆手,故作严肃。

“别急,我才刚升职,哪能这么快?又不是坐火箭!不过,我倒是给你们都说了好话,升职名单上有你们的名字。”

许年华三级跳升职的事情让大家羡慕不已,黄丙耀更是放话,两个月后要推荐他当见习督察。

芽子一听,兴奋得直接给了许年华一个香吻,引得众人哄笑。何定邦也跟着起哄,嘟着嘴想要模仿,却被许年华轻轻推开。

“你省省吧,我现在还是喜欢女人的。”

何定邦却是不依不饶,眨巴着眼睛:“那sir你什么时候换口味,记得先通知我,我可是随时准备着报答你呢。”...

他一边说,一边还做了个妖娆的表情。

众人纷纷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齐刷刷地朝他竖起了中指,一副“你敢我们就敢”的架势。

这时,芽子眼波流转,嘴角含笑,轻轻一拍许年华的胸脯:“许sir,我们可都等着你的好消息呢。”

她的话里带着几分戏谑,几分诱惑,引得众人又是一阵大笑。 第23章时效性堪比快递 “我说各位,集体升了级,是不是该意思意思?”

许年华一边擦着嘴角边那抹鲜艳的口红印,一边眨巴着眼睛,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

宋子杰一听,急忙点头如捣蒜:“那是必须的!今晚八点,在有骨气餐厅,我宋子杰做东,大家敞开了吃!”

“哎哎哎,宋子杰你这是抢风头啊,咱们大伙儿一起请许sir才对嘛,顺便也庆祝一下我们的大团圆升级。”

陈晋一拳头轻轻锤在宋子杰肩上,转头朝芽子他们一挑眉,“你们说是不是?”

“没错没错,大伙儿一起热闹!”

肥波一边乐呵呵地附和,一边不停地用手帕擦着汗,他那圆滚滚的肚子,像是存了满腔的热情和汗水。

许年华突然眼神一转,落在了人群中,笑得灿烂的李宏身上,“你小子,在那儿偷笑什么呢?”

所有人的目光顿时齐刷刷地投向了李宏。

“我…我这不是高兴嘛,许sir您一直关照我,要不是您,我哪能这么快混出头。”

李宏眼珠子一转,脸上堆满了感激的笑容,可那眼神却透着一丝狡黠。

他心里美滋滋的,升见习督察,指日可待啊。

“得了吧你,别高兴得太早。”

许年华不屑地撇撇嘴,眼神里满是戏谑。

“这次升职,你可没份。上次行动,你提前开火,差点把大家都送上天,这次你无功有过,还想升职?”

李宏的笑容瞬间僵住,那脸色,一会儿红一会儿白,像是被人当众扯下了面具,内心的尴尬和愤怒,如同一股股热浪,直冲脑门。

许年华一脸严肃地抛出这句话,仿佛丢下一颗重磅炸弹,随即他头也不回地朝楼梯走去,步子迈得那叫一个潇洒。

“这家伙,记仇不记年,有仇必报,时效性堪比快递。”

旁观的芽子咂舌,陈晋、何定邦、宋子杰四人相视一笑,赶紧尾随其后。

李宏,那个自许年华来之前就总以队长自居,尾巴都快翘到天上的家伙,因为是吴全的得力助手,向来与许年华他们不对盘。

正巧在楼梯口碰到了苗志舜,许年华扬了扬下巴,打了个招呼:“苗sir,那帮家伙招了没?”

“唉,凶手没招,不过倒是爆了个大料。”

苗志舜摇摇头,递给许年华一份供词,话锋一转。

“听说那帮军火贩子是从尊尼汪那进货的,那家伙可是港岛军火界的半壁江山啊,你说咱们这小岛,怎么就藏了这么一号人物呢?”

苗志舜对吴全和许年华的恩怨知之甚少,但知道两人关系紧张。

如今吴全已逝,他跟许年华又无冤无仇,自然不想没事找事。

许年华接过供词,一目十行地扫过,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那就让咱们好好查查,港岛可不是什么人都能牛逼的地方!”

苗志舜边思索边说:“我正打算去汇报署长,这个大案不是一朝一夕能解决的,我还得忙其他的案子。你瞧,这不有个现成的军火案,不如你接手?”

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心里却打着小算盘,自己手头这个跟了快两年的案子眼看着就要收网,这时候给许年华一个人情,将来好相见。

许年华听着,心想这可是个烫手的山芋,但他向来自信,便应道。

“那我来。”

苗志舜满意地点头:“行,待会儿我把资料都给你送来。”说罢,他转身上了楼。

许年华目送他离开后,看了看手表,时间尚早,心想正好可以去处理点私事。

这时,宋子杰在一旁提醒:“许sir,今晚八点荃湾有骨气酒楼,别忘了。”

许年华挥了挥手,表示记得。

从警署离开后,许年华联系了李云飞,打算弄辆二手车代步。

玛丽西餐厅里,李云飞热情地招呼着他:“华哥,快来快来,今天我请客。”

许年华一脸无奈地坐下,打趣道:“你这家伙,怎么每次都是这儿,难道是看上了哪个服务员?”

李云飞嘿嘿一笑,眼神中透着调皮:“这里氛围好,熟人熟事,自在。”

他给许年华斟满酒,好奇地问:“华哥,今天找我有啥事?”

许年华抿了口酒,淡淡地说:“想弄辆二手车代代步,你有没有门路?”

李云飞一拍大腿:“水车啊?这个我熟!又经济又实惠,还不会引人注意。”

许年华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精明:“正是这个意思。我这钱还没洗白,不能太招摇。”

李云飞斜着眼,酒杯“砰”地一声放在桌上,嘟囔着:“华哥,你在西贡混这么久,不会不知道西贡有个汽车市场吧?全港最大的哦!”...

许年华扬了扬眉,一脸满不在乎,“知道啊,这不是想看看你小子知道多少。”

话音未落,他已迈开长腿,朝门外走去。

李云飞摸着脑袋,一脸莫名其妙,嘴里嘀咕:“考我?你自个儿不是港岛的么,还考我?”

许年华回家匆匆收拾了钱,就往西贡汽车市场赶。

那地方,走私车、赃车应有尽有,价格公道,只需外头的一半,甚至更少。

他搭了个顺风车,一番打听,得知走私车界的巨头人称“大傻”。

许年华按着线索,找到了大傻的车行。

门口,两个修车小弟忙得不亦乐乎,门口的收音机里,新闻播报员正字正腔圆地播报着新闻。

许年华刚在车行门口停下,两个小弟就从车底探出头来,其中一个扬了扬扳手,上下打量着他:“喂,你谁啊?”

许年华一手揣在裤兜里,环视四周,淡淡地问:“大傻在吗?”

小弟把扳手往许年华跟前一戳,骂骂咧咧:“你哪来的?大傻也是你叫的?得叫大傻哥!”

许年华一脸轻蔑的笑,随手就赏了修车小弟一记响亮的耳光。

“嘴巴不干净就闭上,我今天心情好,叫他大傻,心情不好,那他就是大傻帽!去,叫他滚出来见我。”

“你奶奶的!”另一个小弟眼见同伴吃了亏,气急败坏地抡起扳手。 第24章何必弄出这么大的一出戏 正要朝许年华砸去,可许年华的枪已经悄无声息地抵在了他的下巴上,那冰凉的触感让他瞬间冷静下来。

许年华眼神冷酷,用枪尖轻轻戳了戳他的下巴,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怎么,不修车改行当打手了?来啊,朝这儿砸,看看是我的枪快还是你的扳手快!”

“啪嗒!”

扳手应声落地,修车小弟的脸色比哭还难看,嘴角抽搐着求饶:“阿sir,手下留情,这全是误会……”

他转头冲着地上那位被扇懵圈的同伴吼道。

“还愣着干嘛,赶紧去把大哥叫出来,别让阿sir在这大热天的干等,快去!”

“啊?哦哦!”那人如梦初醒,捂着半边脸,跌跌撞撞地跑向办公室,大傻正坐在麻将桌前,一脸的郁闷。

“大哥,大哥!”……………………………………………………………………………………………………

小弟慌里慌张地冲进办公室,正抓了一手烂牌的大傻火冒三丈,没好气地骂道:“慌什么慌,世界末日了?我还没挂呢,瞎叫唤什么!”

“大哥,不好了,外面那帮条子来找碴儿!”小弟一脸慌张,跑得跟兔子似的,边喘边指着门外。

“妈的,去看看。”

大傻一把推倒麻将,站起身来,一脸的不耐烦。其他三人互相看了看,无奈地跟着站了起来。心里暗骂:这大哥,又得找借口胡来!

大傻领着一群人走到外头,只见一个英姿飒爽的警察,许年华,正用枪指着一个小弟的下巴。

那小弟看到大傻,几乎要哭出声来:“大哥,救我啊大哥。”

大傻一步一摇地走到许年华面前,嘴角挂着轻蔑的笑,一只脚踏在凳子上,挑衅般地问。

“警官,你这是干嘛?我这个小兄弟犯了什么事,要劳您大驾用枪指着?”

许年华冷眼看着他,淡淡地说:“你挺能拽的。”

大傻哈哈一笑,双手一摊:“警官,拽算犯法吗?给我指指,哪条法律规定我不能拽?”

许年华没回答,突然一枪柄砸在大傻脸上,“砰”的一声,接着一脚踹去,大傻连人带凳子翻倒在地。

许年华踩在他胸口,俯视着他:“拽不犯法,但拽得让人想犯罪。”

“大哥!”小弟们急了,想要冲上来帮忙。

“别动!”大傻痛得脸都扭曲了,指着许年华吼道:“你个死条子,竟敢知法犯法,老子要投诉你!”

许年华警长脚下使出巧劲,大傻立刻疼得像只煮熟的虾米,身体弓成了个拱形:“嗷——!”

“你要真是安分守己的良民,我或许还得考虑考虑你的感受。可惜啊,你天生就不是那块料!”

“信不信我分分钟让你牢房里头一日游,专盯你那点破走私买卖?”

许年华边说边用枪柄不轻不重地在大傻脸上轻敲。

这时,收音机里传出了插播新闻的声音。

“今日上午十一时,恶名昭彰的甫光团伙在西贡警署重案组的打击下被彻底剿灭。在抓捕行动中,警长许年华英勇无畏,一枪将匪首甫光击毙……”

所有人都愣愣地盯着那台收音机,甫光的大名可是响当当,那是个杀人不眨眼的主儿。

许年华从怀里掏出证件,在大傻眼前一晃。

“好好看看我是谁!”

大傻眼珠子一瞪,喉咙滚动,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他可是听说甫光那可是几度犯下惊天大案仍能逍遥法外的狠角色,如今却在这个年轻警长手里栽了跟头。

这许年华,看来是个惹不起的主儿。

“阿sir,您到底想怎样啊?我保证听话,我绝对是五好市民啊。”

大傻一脸苦相,彻底认栽。他的那些破事可禁不起这样的警长折腾。

许年华却不慌不忙,只轻轻吐出两个字:“买车。”

大傻愣了愣,瞪大了眼睛:“买车?”...

“有何不可?”许年华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笑。

大傻心里那个苦啊,简直比吃了一桶黄连还苦,他差点没哭出声来。

“许sir,您要买车就直说嘛,何必弄出这么大的一出戏呢?”

他这边还以为许年华找他有什么天大的事,谁知道竟然是桩买车的小生意,真是白白挨了一顿惊吓。

许年华一边整理着自己的衣服,一边不紧不慢地说:“这个嘛,你得好好教教你的那些手下,怎么正确地迎接贵客。”

他轻轻移开踏在大傻胸前的脚,将证件收进怀里。

“大哥,您还好吧?”一个小弟战战兢兢地上前扶起大傻。

“一边去!连待客都不会,还不快去给许sir泡杯好茶来!”

大傻站稳后,把小弟推到一边,满脸堆笑地从口袋里掏出烟,递给许年华。

“许sir,真是对不住,手下的人不懂事,让您受委屈了,纯属误会。”

许年华接过烟,微微颔首,让大傻帮忙点燃,深吸了一口后才说。

“算了,误会解开了就好。咱们都在西贡讨生活,以后打交道的机会多得是。”

“许sir您别客气,叫我大傻就行。”

听说许年华在西贡警署工作,大傻的态度更加谦卑了。

“许sir想看什么车?奔驰、皇冠,只要您开口,我都能弄来。”

“得了吧,你以为我是什么大款啊?我一小警察,奔驰、皇冠那可是高攀不起的,有没有什么平民点的车?”

许年华摆了摆手,有些无奈地笑了笑,随后在一旁的椅子上随意坐下。

大傻热情洋溢地从小弟手中接过茶盘,一脸巴结地送到许年华面前,然后一脸期待地问。

“许sir,马自达你觉得怎么样?”

“行,领我瞅瞅去。”

许年华不慌不忙地放下茶杯,起身时还轻轻拍了拍衣摆,似乎对什么车都挺无所谓。

大傻领着许年华来到停车场,指着一辆银色马自达说。

“这车,新得能照出人影,市价少说二十来万,但对你,五万块,咱们交个朋友。”

许年华围着车转了一圈,外观挺对他的胃口,坐进车里感受了一番,内饰也顺眼,二话不说掏出五万港币,扔给大傻。 第25章在道上混得风生水起 大傻乐呵呵接过钱,朝旁边的小弟使了个眼色,转而又满脸堆笑地对许年华说。

“许sir,这会儿正是饭点,要不留下来吃个便饭?我弄了两条鲜美的石斑,保证让你回味无穷。”

“大傻哥都这么说了,我再推辞就显得矫情了。”

许年华一口应允,心里琢磨着,这大傻虽然粗线条,但在道上混得风生水起,多条朋友多条路。

用过饭后,许年华便开车去办理牌照手续。

这车,虽然是二手车,但手续齐全,就算神仙下凡,也挑不出半点毛病。

牌照顺利到手,许年华的马自达算是合法上路了。

午后,许年华把新牌照往车尾一挂,方向盘一转,不回警局,径直开溜回家补觉去了。

迷迷糊糊间,门锁咔嚓声把他从周公那里拽了回来。

他揉揉眼,只见周文丽和港生俩人儿,拎着大包小包,一副逛街归来的模样。

“哎哟,逛得我脚都要断了。”

周文丽一进门,甩掉高跟鞋,黑丝包裹的脚丫子像两只疲惫的小舟,在沙发上轻轻摇晃。

港生轻手轻脚地关上门,把战利品搁在桌上,挨着周文丽坐下,轻轻叹了口气:“真是累人啊。”

许年华斜眼一瞥,港生那身水蓝色吊带裙,裙摆轻轻拂过大腿,他嘴角一勾。

“这裙子不错,就是嘛,平底鞋有点不搭。”

港生一听,脸上飞起两朵红云,羞答答地解释:“我穿高跟鞋容易扭伤。”

周文丽一个翻身,平躺在沙发上,踢了踢许年华:“你不是该上班吗?别告诉我,你第一天就敢翘班。”

许年华嘿嘿一笑,捉住她的小腿,手指轻轻在腿肚上游走,得意洋洋。

“我上司都不care,你管得着吗?”

周文丽送他一个白眼,收回脚,蜷缩起来:“累死了,别闹。”

港生见状,赶紧抓起菜,逃也似的往厨房奔:“我去准备晚饭。”

“今晚免了,同事做东,我可不在家开伙。”

许年华一边说,一边像只慵懒的猫儿,脑袋轻轻枕在了周文丽的大腿上,嘴角挂着满足的笑,“你给我揉揉头。”

周文丽轻轻一笑,手指像是弹奏着舒缓的旋律,在许年华的额头上轻按慢推,她的黑丝长腿细腻柔滑,让许年华沉醉其中。

“真不试试?刚入手的鲍鱼。”港生从厨房探出一颗头来,语气里透着点小兴奋。

“留着吧,晚上我再大快朵颐。”

许年华未睁眼,悠哉回道,“港生,那出生证明弄得怎么样了?”

“接生的阿姨旅游去了,得下周才返。”周文丽轻叹,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

许年华仍享受着周文丽玉指的抚慰,不紧不慢地提醒:“那就别让港生随便出门,省得遇到麻烦。”

…………

晚八点,有骨气酒楼二楼包间,许年华推门而入,何定邦、肥波、芽子等人早已落座等候。

他们起身热情迎接,许年华点头微笑,径直走向主位。...

“抱歉,路上小堵,稍迟了些,待会儿我自罚三杯。”

他心中暗忖,早知道就换个座驾了,马自达确实不够看,或许该考虑奔驰或劳斯莱斯,毕竟时间就是金钱,不能耗在路上。

宋子杰挥了挥手,一脸轻松地说:“许sir,你们先歇会儿,我去招呼服务员来上菜。”

话音未落,人已跨出了包间。

这时,芽子袅袅婷婷地走到许年华身旁,红色露肩长裙紧贴着她曼妙的身姿,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她俯身倒茶,眼波流转,声音轻柔。

“sir,请用茶。”那姿态,无疑充满了诱惑。

许年华的目光在她身上轻轻一扫,然后开口问道:“你们看了苗sir送来的资料没?有何高见?”

何定邦一副不拘小节的模样,嘴里叼着牙签,一脚还踩在椅子上,大大咧咧地说。

“尊尼汪这家伙,神神秘秘的,要我说,咱们得找个机灵的去当卧底,才摸得清他那仓库的底细。”

肥波在一旁忙不迭地点头,汗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一边擦汗一边说:“对对对,我们都是这意思。”

许年华沉吟片刻,手中的茶杯轻轻旋转,似乎在思考人选:“可是,派谁去好呢?”

就在这时,宋子杰推门而入,一脸热血地立正敬礼:“sir,我申请去!”

许年华却是不以为然,挥挥手打断。

“得了得了,别在这儿给我来这套。你以为尊尼汪是吃素的?你的底细他能不查?你不合适。”

宋子杰一听,肩膀垮了下来,失望之情溢于言表。

一直沉默的陈晋这时开了口,语气平静:“黄竹坑警校有不少好苗子,可以去那儿挑挑。”

芽子托着下巴,红唇轻噘。

“要是有个道上的人物愿意给咱们当卧底,像宋子豪那样的,肯定能迅速赢得尊尼汪的信任。”

何定邦一听,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他边笑边摇头。

“你当这是拍电影呢?道上的人,哪个不是滑不留手,怎么可能会心甘情愿给我们卖命?”

“哎呀,我就随口说说嘛!”芽子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仿佛自己真说了什么了不得的大话。

这时,许年华摆了摆手,打断了他们的争论。

“得了得了,下班时间就别聊这些了,警署又不给咱们发加班费,走,吃饭去。”

一顿饭吃得酒足饭饱,许年华借故离席,擦了擦嘴,朝宋子杰使了个眼色:“我去方便一下,阿杰,一块儿?”

宋子杰不明就里,但还是跟着站了起来。两人走进洗手间,许年华一边解开裤带,一边看似不经意地说:“子杰,我有个想法,想见见你大哥宋子豪。”

这话一出,宋子杰愣了一下,而许年华则是嘴角挂着一丝狡黠的笑意,显然是芽子之前的无心之言,给了他不少启发。

许年华心中有数,宋子豪那张看似冷漠的面孔下,藏着对弟弟原谅的渴望。

他几乎可以预见,这位前江湖人物会点头答应,去那个尊尼汪身边潜伏。 第26章正人君子 宋子杰的脸色却像吃了苦瓜,阴沉不定:“长官,我和他那是一清二楚,井水不犯河水。”

当年宋子豪在台岛那档子事,让仇家找上门,父亲因此丧命,这让宋子杰心中总有个疙瘩,认定是大哥的过错。

背地里,他一直想将大哥曾效力的伪钞集团主事人谭成连根拔起,可进展寥寥。

这时,许年华提出帮忙的请求,他身上那股不自然的颤抖,仿佛在暗示着什么。

“有个小忙,我得找他帮衬一下,这事儿对我很重要。”

许年华边说边拉上拉链,步履匆匆朝外走去。

宋子杰眼神复杂,洗手时点了点头,算是默许。

许年华露出满意的微笑:“谢了,兄弟。待会儿你把我的号码给他,让他直接找我。”

“哎,谁让您对我这么关照,一进门就给我铺路,推荐我升级。”

宋子杰轻叹,嘴角却挂上了一丝无奈的笑容。

此时,若是宋子豪在场,定能看到他弟弟眼里的狡黠,那双曾满含愤怒的眼睛,在谈到复仇时,闪动着坚定的光芒。

而宋子杰,或许在心底,也盼着能洗刷家族的耻辱,让那曾经令他引以为耻的大哥,成为他手中的一张王牌。

在恒达财务公司那昏暗的地下室,小马一瘸一拐地走到破旧的椅子旁,像往常一样,揭开盒饭盖,大口开吃。

这时,一个熟悉又颤抖的声音打破了寂静,“小马。”

他嘴里那口饭差点喷出来,眼睛瞪得老大,只见宋子豪站在那里,眼眶泛着泪花。

小马的手一抖,那盒饭“啪”地掉在地上,饭菜四散。

“你信里头,可不是这么个光景啊。”

宋子豪声音发颤,他跟了一整天,原本期待中的威风八面的小马哥,却成了被谭成那小子随意摆布的可怜虫。

小马喉咙滚动,他从椅子上缓缓站起,仿佛怕惊醒梦境,一步步走向宋子豪,接着紧紧抱住他。两兄弟紧紧相拥,时间仿佛凝固。

终于,两人分开,宋子豪扶着小马的肩膀,语重心长:“这儿,不再是咱们的天下了,你何必还留在这儿?”

“我一直在这儿等你,豪哥。”

小马眼中闪着光,仿佛又看到了往日的辉煌,“我们现在就能重新开始,东山再起!”

宋子豪却缓缓地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倦怠:“那些都过去了,我现在,只想安安分分地过日子。”...

他的眼角,不经意间流露出一丝沧桑,那几年的牢狱生涯,让他原本锋利的棱角磨平了不少。

小马的脸色突变,像是被人从头浇了一桶冰水,他猛地拍掉宋子豪搭在肩上的手,身体不稳地后退,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他连连摇头,三根手指紧握成拳,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三年!我耐心等了你整整三年!你难道知道我是怎么一天天熬过来的吗?现在,你就这么轻描淡写地说过去了?我告诉你,这事儿没完!我没认输呢!”

他的声音里满是憋屈和怒火,不像是在证明自己,更像是在向全世界宣战。

“我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让所有人看看,我失去的,我能亲手夺回来!”

“小马……”宋子豪试图开口劝阻。

“别说了!”小马粗暴地打断,眼神坚定。

“我的事,不用你操心。倒是阿杰,他最近一直在追查谭成的事,你知道那是个什么样的火坑吗?你们才是有血缘的兄弟,你更应该关心他。”

说完,小马拖着那条受伤的腿,一瘸一拐地走出了门。

“小马!”宋子豪的声音在背后响起,但小马连头也没回。

夜幕低垂,晚宴结束,一群人带着酒意,笑声不断走出了酒楼。夜风习习,吹散了些许醉意。

“接下来咱们去哪儿?不如去酒吧继续嗨?”何定邦一手搭着陈晋,一手勾着宋子,眉飞色舞地提议,那模样,活脱脱是个玩世不恭的公子哥。

陈晋斜了一眼何定邦,拍掉他搭在肩上的手,不以为然地说:“我可是有主的,跟你去酒吧胡闹?你自个儿找乐子去吧。”

宋子杰也连忙撇清关系,把何定邦的手从自己身上拨开,笑道:“我可不想被家里那位闻出酒味,你这不是摆明了让我家不得安宁吗?”

何定邦不死心,转向肥波,打趣道:“你呢,胖子,不会也藏着个女朋友吧?”

肥波摸摸自己的肚子,嘿嘿一笑:“女朋友没有,不过家里供着位女王呢。”

何定邦夸张地往后一仰,瞪大眼睛:“不是吧,你这样子也能娶到媳妇?”

肥波一拍胸脯,故作得意:“嘿,别看我现在这幅模样,当年我也是风流倜傥的小伙子,结婚后,这叫幸福肥!”

何定邦一脸怀疑,却还是转向许年华,勾肩搭背地说:“许兄弟,你一个人潇洒,他们都有家室,不如跟我去开开眼界?”

芽子一旁目光冷冷地盯着何定邦。

许年华轻轻推开何定邦,嘴角勾起一抹淡笑:“算了吧,我对那些脂粉堆里的女人没兴趣,不如回家睡个安稳觉。”

“许sir,你这样子不行啊,人生就像一场戏,不疯狂一下怎么对得起自己?”

何定邦边说边摇头,似乎对许年华的生活方式不敢苟同。

芽子抿嘴一笑,眼神中流露出对许年华的赞赏,她娇声说道。

“许sir哪像你,成天想着那些乌七八糟的事。许sir可是正人君子,哪能和你这种人为伍。”

许年华尴尬地摸摸鼻子,心里暗忖:家里那两位可是定时炸弹,现在回去不定又有什么风波等他呢。

许年华心中叫苦不迭,脸上却只能保持微笑:被她这么一捧,以后想放松一下都不容易了。

这时,何定邦突然做出夸张的表情,一边挥手一边说:“你这声音,甜得我都快得糖尿病了,受不了,先撤了。”

说完,他匆匆拦了辆车消失在夜色中。

宋子杰和陈晋相视一笑,陈晋打破沉默:“许sir,我们也不打扰你们了,送芽子回家的重任就交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