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火影打造尸魂界》 第1章 与神灵的交易 净土,亡灵安息之所。

一座恢宏的白色宫殿内,高坐于上首的旗木天元全身笼罩于黑雾之中,对着下方身穿红色叠层挂甲的长发男子淡然开口:

“柱间,你的回答是什么?”

千手柱间表情变幻,最终做出了决定:

“抱歉,阎罗大人,用忍术来交换鬼道,这件事我做不到。

在净土里,所有人都是普通的灵魂,这里没有火影和平民的区别,如果我带回了鬼道这种力量,净土将不再宁静!”

“无妨,我尊重你的决定。”

旗木天元淡然开口。

他坐姿随意,一只手抵在脸颊上,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

‘初代火影果然拒绝了。’

柱间的回答他有所预料。

这个家伙有些时候天真的近乎愚蠢,他心里对于和平执着的追求,让他拒绝与自己做交易很正常。

只是,这项交易是必须要达成的,毕竟自己可还等着他的“修炼反馈”呢。

旗木天元是从一颗蔚蓝色的星球上乘坐大卡车来到这个世界的。

随身携带的,还有一整套的死神修炼体系。

三大鬼道:破道、缚道、回道。

以及护庭十三队所有队长级人物的斩魄刀!

只是,目前他只解锁了一至五号的鬼道,其余的鬼道,以及更为厉害的斩魄刀,需要灵压点数来解锁。

将死神的战斗体系传播给其他人,系统便会奖励修炼成果的百分之十。

无论是灵压、鬼道、斩魄刀能力统统如此。

而反馈来的灵压,则会附带上相应的灵压点数,用以在商城里购买解锁鬼道、瞬步、斩魄刀、浅打等技能和道具。

这不比自己辛辛苦苦修炼要爽得多?

上辈子在公司里当牛做马的被压榨,这辈子福报终于来了。

为此,旗木天元伪装成了一个沉睡万年,刚刚苏醒的古神阎罗。

他声称能看到现世的一角,对当今世界的忍术有点兴趣,想用鬼道与柱间交换。

虽然这场交易目前有一点小小的困难。

但是旗木天元表示无所吊谓。

他有把握,只要那个男人出现,柱间一定会改口,甚至求着与自己交易。

这座完全由灵子构成,灵压浓度极高的虚夜宫,就像甜美的蜂蜜,可以将在净土中游荡的那些亡魂们全都吸引过来。

而破局的关键人物正在到来。

踏、踏……

缓慢的脚步声以及木棍敲击地面的声音传来。

一个头发花白却根根刺起的苍老身影拄着拐杖走入,眼神中带着好奇与疑惑。

“斑?!”

柱间回过身去,表情有些惊愕,语气中带着不确定。

他亲手送走斑的时候,斑还很年轻,可眼前之人却已经老的不像话了。

“柱间!”

斑也忍不住叫了出来。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虚无的净土中竟然有如此宏伟的宫殿,甚至柱间也在这里。

“原来你们认识。”

王座上的旗木天元淡然开口,“那么,这位老人家,你愿意与我做交易吗?”

他将之前与柱间的话重又说了一遍。

柱间神色变得急切,并不想斑获得鬼道的力量,可这里是阎罗的地盘,那位威压极强的神灵只需一个小小的念头,就能将他泯灭。

“我……”

斑看了看上方的神灵,又看了看柱间的表情,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柱间不想让我做的事情,那肯定是对的。

“我愿意与您交易。”

“斑!”

柱间忍耐不住大喝一声。

他忽然明白了对方为什么会是现在这幅苍老的样子。

年轻力壮的柱间以急速冲上前去,一把抓住了斑苍老的脖子,将他提了起来,大声问道:

“你没有死!”

对方不仅没有死,而且还活到这般岁数,那木叶……

一瞬间,柱间的眼神从些许震惊,变得充满杀意。

“我死后你都做了什么?木叶现在怎么样了?”

斑现在的状态并没有抵抗的能力。

他嘴角扯了扯,“柱间,你死了这么多年了,脾气可还是一点没变。”

柱间的语气冰冷,“在杀你的时候我说过,不管是朋友、兄弟或者自己的骨肉,与村子为敌的人,我绝不饶恕!”

轰!

忽然间,一股巨大的威压降临。

柱间与斑心神俱震,瞳孔乱颤。

仿佛如同面对万米巨浪的一叶扁舟!

直接压得二人跪倒在地。

“此地禁止厮杀。”

阎罗的语气听不出感情,却威严十足。

“抱歉,阎罗大人。”

柱间屈膝行礼。

斑额头冒出大颗冷汗,没想到这位神灵竟是如此可怕的存在。

这种弱小无助,随时都可能被杀死的蝼蚁感,他只在幼儿时期感受到过。

不,现在的感觉更强烈千倍万倍!

“木叶暂时没事。柱间,请你不要打扰我与这位老人家的交易。”

旗木天元语气温和,似乎并未恼怒。

柱间看向高高王座上的黑影,忽然产生了一种想要获得力量的强烈渴望。

一定要阻止斑!

一定要阻止斑!

他太了解斑了。

阎罗说的是“木叶暂时没有危险。”

以斑的性格,必然留下了大量的后手,那是引而不发的巨大隐患。

他胸膛起伏,难以想象一个与自己同级别的强者,多活了几十年,会给木叶带来怎样可怕的灾难!

更何况,如果让斑获得鬼道,就连净土也将不得安宁!

“唯有绝对的武力,才能保证绝对的和平。”

“武力不能带来和平,只是因为你的武力还不够强大!”

阎罗此前的话语在他脑海中回响。

“阎罗大人,我请求与您交易!”柱间诚恳的说道。

‘终于是上钩了啊。’

旗木天元的嘴角露出笑意,那一句“木叶暂时没有危险。”是他故意说给柱间听的。

心爱的村子没有危险,但笼罩于巨大的危险之下。

这远比一个已经破碎的村子,更能激发出柱间变强的动力。

你不努力变强,我怎么成为这个世界真正的神灵?

旗木天元语气淡然的说道:“可以。先说说你会哪些忍术吧。”

替身术、变身术、分身术……

从最基础的忍术一直到后面的树界降临、五重罗生门、明神门以及真数千手。

长长的一大串,宛如报菜名一般,一口气顺畅的说完,并大致介绍了效果及威力。

当听到最后的“真数千手”之时,斑的眼皮跳了又跳,脸色阴暗了几分,似乎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很好。”

王座上的神明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随后说道:“我可以允许你将鬼道传播出去,但那样你需要付出更厉害的忍术。”

柱间顿了一下,“在下愿意获取传播之权!”

“很好,我先传你破道之一,拿‘怪力’来换。”

说着,他一指点出,一道白光飞出,瞬间没入柱间额头。

柱间的精神一阵恍惚,平定下来后,一连串的信息浮现在心头。

破道之一,冲!

修炼之后,可由指尖发射出一道冲击波。

而且……

除了破道之一,还附带了回道的基础修炼法!

旗木天元的声音响起:“回道可以让你修炼受伤时加快恢复速度,就当是我免费赠送,看你有没有这个天分学会。”

“多谢阎罗大人!”柱间心里感激。

这真是一位强大又善良的神灵啊。

在他身侧,一直沉默不语的斑也有些迫不及待了。

明明是我先提出要与阎罗交易的!

“阎罗大人,还请您与我交易!”

于是,他用雷遁·雷光影,一个C级忍术,换取了与柱间同样的鬼道及回道。

不过他暂时没有换取传播的权限。

“记住,王宫之内,禁制厮杀。”

阎罗意味深长的看了下首两人一眼,身影化作一道青烟,消失不见。

“是。”

柱间和斑同时说道。

只不过柱间是在咬牙,而斑的表情还带着一丝得意。

空荡荡的宫殿内只剩他们二人。

柱间猛然站起身来,大声道:“斑,你到底要做什么!”

斑拄着拐杖悠悠起身,“等我回到现世,完成了我的目标之后,会用秽土转生将你召唤出去,与你分享我的胜利成果。”

他的眼神里闪动着幽邃而兴奋的光芒。

那个名为破道的灵魂修炼法实在是精妙无比,这无疑将为了他复活后的月之眼计划,增添了几分成功的保障!

柱间看着斑阴险的神色,眼神逐渐变得坚毅。

“无论多少次,我都一定会阻止你!”

柱间知道自己的弟弟扉间创造了一门可以将亡魂从净土中召唤出来的秽土转生之术。

如今,自己取得了鬼道的传播权。

他期待着能有一个木叶后辈将自己召唤过去,将鬼道传给木叶!

宏伟的宫殿内,二人相对而视,眼神中战意升腾。

纠缠了几十年的恩怨,还在继续! 第2章 千本樱 虚夜宫。

是这座纯白王宫的名字。

回到宽敞的房间内,旗木天元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将自己摔到了柔软的床上。

“呼……装大人物可真累呀。

对于我这种懒散惯了的人来说有点难受,差点都要笑场了。

不过,效果还不错……”

他的眼神穿过虚空,看着正在争吵的柱间与斑二人,嘴角露出一丝笑容。

“争斗是促进人类进步的最好方式。”

“柱间和斑这对宿敌为了能够胜过对方,肯定会拼命的修炼,而今后随着到来的人越多,他们会形成各自阵营,将鬼道传播出去,我所能获得的灵压便会越来越强。”

目前旗木天元的灵压也只是比普通人高四五层楼的水平,之所以能对两人进行灵魂上的震慑,全靠这座自带的虚夜宫了。

在这虚夜宫里,他就是无敌的!

至于住所选择时为什么选虚夜宫而不是静灵庭,只是单纯感觉“虚夜宫”这三个字逼格更高一些。

“差不多该回去了,现在木叶那边,天应该快亮了。”

“在那个世界的我还是太弱小了,需要在那里投入更多的精力。”

旗木天元躺在床上,缓缓闭上眼睛。

他的身体一阵虚化,如水波般晃动消失不见。

再睁开眼时,已经换了一副场景。

这是一间稍显破旧的公寓,初升的东曦从窗帘的缝隙中透射而出,旗木天元舒舒服服的伸了个懒腰,揭开身上老旧的被子,起身下床。

“哗”的一声打开窗帘,阳光照射而入,桌上的镜子里反射出他的样子。

一个只有七岁,相貌可爱的小正太,漆黑的瞳仁,一头的白发格外亮眼。

旗木天元。

一个从小失去父母的孤儿,便是他现在的身份。

说起来,他这一世的父亲也是一名忍者,不过只有中忍的水平,在一次任务中牺牲。

刚生下他不久后的母亲听闻这个消息,伤心过度,没过多久也随丈夫而去。

从小在孤儿院里长大的他,前一段时间觉醒了魂穿净土的能力,为了方便行动,便搬回了自己家中独自居住。

所幸木叶对他这些孤儿每月有生活补贴发放,再加上父母留下的一些遗产,还能活得下去。

洗漱、换好衣服。

虽然今天是忍者学校的休息日,但他不想浪费时间,要在修行中度过这一天。

他现在很有紧迫感,五年后就是木叶崩溃计划发生的时间,他得要保证自己在那场危机中的绝对安全。

而他对于目前自己的实力定位有清晰的认知:

杂鱼。

在忍者学校里学了一年,虽然天赋不错,已经学会了三身术,但实力还没有宇智波佐助强。

“先进行体能训练,回来的时候去一乐大叔那里吃一碗拉面当早饭。”

旗木天元走出屋门,呼吸着新鲜空气,稍微热身之后,便开始了跑动。

说起来,现在他身份还与旗木卡卡西有点血缘关系,只不过隔的有点远。

旗木并不是什么大族,稀少的族人散居在各地,木叶白牙旗木朔茂自杀时父亲也曾去悼念过,当时还邀请过卡卡西一起来家里居住,但是被他拒绝了。

“呼哧,呼哧……”

半个小时后,旗木天元跑入了一片森林中。

体术的锻炼真是磨人,身体的酸痛开始放大,但他没有停下休息,咬牙坚持着。

就在这时,他忽然察觉到自己的灵压增加了一点。

虽然只有那么一点点,可却如黑夜里的萤火虫一样显眼。

“是谁修炼鬼道成功了?”

目光穿过虚空,他看到虚夜宫内,斑和柱间二人神色各异。

柱间一脸沮丧,周围似乎都形成了低气压的气场。

而斑的表情夸张,放声大笑。

两人吵完架之后,就各自努力的进行着破道的修炼,似乎谁都不想落后。

只是看样子,似乎斑的天赋更胜一筹,已经率先摸到了窍门。

只见一小股的灵子集聚在他的指尖,绽放出幽白的光芒,一闪一闪。

“柱间!我修炼成了!我修炼成了!”

斑苍老的脸上笑得皱纹都被撑开了,虽然指尖上的灵压小的可怜,根本不能给别人造成伤害,可能比柱间先学会,这就足以让他兴奋了。

“知道了,烦死了!”

柱间脸色憋闷,背对着他,死死的盯着自己的手指,似乎想是把灵压硬生生从手指里挤出来。

旗木天元看着这一幕,摇了摇头。

果然和他预想的差不多,斑的学习速度要更快一些。

毕竟斑在生前可是开启了轮回眼,掌握了阴阳遁,如果不是快要老死,这个世界没有任何人是他的对手。

这或许影响了他的“资质”,让他能比柱间更加快速的学会鬼道。

【恭喜宿主开始吸纳他人灵压,最后一项新手奖励,斩魄刀发放中】

“斩魄刀!”

旗木天元的眼睛亮起。

第一至五号鬼道也是他的新手奖励,没想到这奖励分了两个部分。

“会是什么斩魄刀呢……”他心里期待。

一把看上去颇为华丽的斩魄刀浮现在他的心头,与此同时,一个名字也随之出现。

千本樱!

六番队队长朽木白哉的斩魄刀,始解之后刀身会如樱花般散落。

是一把帅气与强大并存的斩魄刀。

“嗯,很符合我今世的形象。”

旗木天元捋了捋自己的银发。

而且旗木家有一套自己的刀法,远房叔叔木叶白牙,更以短刀闻名。

自己以旗木之名背上一把刀,这很合理。

他早在将鬼道传授于柱间时,心里就有了一个成熟的计划:

如何才能更为合理的将斩魄刀与鬼道使用出来,而不惹人怀疑?

目前可以靠秘术之名遮掩。

五年后的木叶崩溃计划,大蛇丸会将初代火影千手柱间秽土转生出来,到时候有心人肯定会有人发现柱间与自己使用的力量如出一辙,到时候便有暴露的风险。

而他的计划就是……

从木叶的同辈当中,挑选几个,以“托梦”的方式,将鬼道传授给他们!

如果受到调查,自己也同样以“梦境中所学”为托词。

所谓三人成虎,大家都是从梦中学会,可以极大的增强木叶高层相信的概率,这样可以让自己不太过受到关注。

至于为什么不大范围的使用“托梦”,来让大批忍者学会鬼道……

是因为步子迈的太大,有失控的风险。

自己年纪还小,实力还太弱。

需要利用熟悉剧情的优势,暂时尽量减少对时间线的干扰,让事情处于可控范围内。

而五年后的中忍考试,才是一切改变的节点。

那时候,一个全新而强大的柱间……

会向全世界宣布,死神时代的来临! 第3章 热血吊车尾 至于找谁“托梦”呢……

跑步中的旗木天元陷入思索。

不知不觉中,前方树林里出现了几道身影,让他的身形一顿。

三个稍高一点的孩子,正将一个浓眉毛的小子团团围住。

“都怪你,害得我们被父亲逼得早起跑步!”

“对啊,你装的这么努力做什么?”

“热血吊车尾!你再怎么样也不可能成为一个忍者的!”

刺耳的嘲笑声传入浓眉小子的耳中,他稚嫩的脸颊微微发红,眼神却格外的坚定。

“一定可以的!只要我努力的锻炼,一定可以成为一名优秀的忍者!”

为首的胖小孩一把推在了浓眉小子的胸口,直接将他推倒在地,尘土四溅。

“你练了这么长时间,力气还不如我大,怎么成为忍者?!

别说是你学不会的忍术,就连体术你都是最差的!”

浓眉小子咬紧牙齿,爬起身来,没有理会他们的话,就要转身离开。

“你没听到我的话吗!”

胖小孩暴怒:“别再练了!不然我饶不了你,每天都会揍你一顿!”

他举起拳头,就要向浓眉小子的脑后打去。

胖小孩比浓眉小子高出一个头,力气也足,这一拳如果结结实实的打到后脑,后果不堪设想。

“啪”

就在这时,一块指节大小的石子猛然击中胖小孩的腕部。

“咔”的一声,似有什么碎裂的声音响起,胖小孩顿时捂着手腕,杀猪般嚎叫起来。

他的两个手下惊在原地,看向不远处的林子里。

那里,草木的掩映下,慢悠悠走出一个白发少年。

手里还轻轻抛着几颗石子。

“混帐小鬼!给我打死他!”

胖小孩愤怒咆哮,可他身后的两个小弟却身体僵直,像个木头桩子一样杵在那儿。

一股灵魂上的压迫压得二人动不了身,胖小孩也忽然怔住,眼神惊恐,大颗汗珠落下。

眼前这个还有些矮小的少年形象在他们眼中,忽然变得高大而恐怖。

下一刻,白发少年轻轻出声:

“不想早起锻炼就去对抗让你这么做的父亲。

没有胆子向他挑战,只会挥拳欺负弱者,你们这种人根本不配成为忍者!”

三个小孩脸色发青,像是见到了恐怖的魔鬼。

几颗石子打在他们身侧,没入地下,顿时让他们又爆发出一阵尖叫。

“以后给我缩着脖子走路,再敢找他麻烦,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滚吧!”

随着白发少年的话语落下,三个小孩顿时觉得身体一轻,大哭着跑开,嘴里还喊着妈妈。

“谢谢你。”

浓眉小子擦了擦脸上的尘土,清澈的眼神中既有感激,又有羡慕。

眼前的少年好强,明明比他还小一点。

“没关系,他们今后应该不敢再找你麻烦了,我叫旗木天元。”

“我叫李洛克,你叫我小李就好了。”

小李那双浓眉下的眼神里,没有半点颓废和沮丧,只有满满的斗志,继续进行着修炼。

旗木天元报之以微笑。

小李可算得上是原著里,他最意难平的角色之一了。

没有血脉,没有家族背景,再怎么的努力,后期也逃不过成为一个无关紧要的小角色的命运。

‘或许,我可以帮帮他。’

看着眼前继续做起了跳绳训练的小李,旗木天元决定今晚趁他入睡之时,以托梦的方式,将鬼道传授给他。

林间的训练氛围再次变得火热,二人都没有注意到,在他们不远处的大树后,站着一个内套绿色紧身衣,留着瓜皮头的身影……

……

跳绳、跑步、俯卧撑、再跳绳……

‘我要付出别人成倍的努力!’

‘两倍不行就三倍,我一定能变强!’

倔强的小李在这场似乎没有止境的修炼中,不知不觉间跑回了忍者学校的操场。

他猛然抬头,此时早已是明月高悬。

“嘭”

筋疲力尽的小李俯身倒在了充满土腥味的操场上,感觉全身的力气都已经被挥霍一空。

面前,一只小小的蚂蚁爬行而过,吃力的举起比它大许多倍的食物。

小李的拳头逐渐捏紧,表情也由坚定,逐渐转变为了痛苦。

“我真的……成为不了忍者吗……”

泪水逐渐溢满了他的眼眶,他的额头抵在地上,嘴巴大张,发出无声的呐喊。

他总觉得自己足够坚定,足够坚强。

可他也有疲累的时候。

夜深人静之时,就连自己都开始怀疑自己。

也不知过了多久,似是泪水抽空了他最后的力气,他仰面倒在地上,意识逐渐模糊起来。

朦朦胧胧中,他感觉自己的身体轻飘飘的,就像一缕青烟,没有实体感。

他在灰蒙蒙的空间中迈步,眼前忽然黑气聚集,出现了一个无限威严的黑影。

“哇啊!妖怪!”

小李大叫,拼命向后逃走,却只是一直在原地跑动,根本无法逃脱。

“我不是妖怪,你可以称呼我为阎罗。”旗木天元的额头冒出几根黑线。

“阎罗……”

小李挣脱不了,有些沮丧,“那么,阎罗……大人,你找我做什么呢?”

黑影身上的威压,让他不自觉的后面加上了“大人”两个字。

黑影淡淡一笑,语气中带着诱惑:

“少年,你渴望力量吗?”

“不渴望。

多谢阎罗大人,再见。”

小李鞠躬。

太可怕了,妈妈说世上没有不劳而获的东西,一定是什么邪恶之人想要诱惑我。

旗木天元额头上的黑线又增加了几根。

死寂般的沉默几秒后,他忽然大声怒喝:

“臭小子!我阎罗想给出的东西,没人能拒绝!”

他怒喝过后,也不想和小李磨蹭了,直接一指点出,一至三号的破道、缚道以及基础回道尽数打入小李灵魂之中。

“好好修炼,这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别人若问起来,你就说这是你无意中得到的秘术!”

威严的身影逐渐消散。

操场上,小李猛然睁开眼睛。

瞳孔中,一轮皎洁的明月熠熠发光。

“鬼道……我不是在做梦……”

看着脑海中确实多出来的修炼信息,他猛然起身,喃喃自语。

……

“呼——”

房间里,旗木天元从床上坐起身来,一阵失笑。

这小子看上去傻傻,却没想到还挺谨慎的。

跟他比起来,反倒是斑容易钓的多。

“还是小李这种性格好,有变强的方法他自己就会去拼了命的努力,根本不用别人敦促。”

“要是这世上所有人都像小李一样努力,那我该有多强大啊。”旗木天元嘿嘿一笑。

“噼啪”

一丝闪亮的电弧从旗木天元的指尖迸发而出,这是从斑手中换来的雷遁·雷光影。

C级忍术,释放后可以产生电流攻击敌人,速度极快,威力也不俗。

身为旗木一族的他,虽然天赋比不上卡卡西,可要比老爹要好上一些。

身具五种性质,三身术也早已学会。

就连这C级忍术,在修炼了一天之后,已然可以将查克拉性质变化为电流,进行初步的释放。

空间轻微颤抖,一把略显华丽的长刀从虚空中浮现,被旗木天元一把握住。

千本樱!

虽然他目前的力量,还不足以让千本樱始解,可光是这把刀的基础力量,就足以让他的实力在上一个台阶。

毫不夸张的说,在这把刀的加持下,他可以制霸忍者学校,拳打阿修罗,脚踢因陀罗。

不对,现在的阿修罗太弱了,不靠斩魄刀也能轻易拿捏。

一手掌控雷电,一手拿着千本樱,旗木天元的心里忽然一动。

他双手靠近,电流窜动的左手,猛然将千本樱拔出。

“滋——”

电流入蛇,瞬间缠绕上了千本樱的刀身,一片蓝白色的光芒中,千本樱焕发出了异样的光彩。

果然!

查克拉和斩魄刀是可以结合的!

查克拉是“阳”,斩魄刀是“阴”,就像硬币的一体两面,可以相互补充。

旗木天元的眼神瞬间亮起。

如果以后自己雷遁的威力增强,千本樱又能始解,将变幻出怎样的场景?

他开始期待起来。 第4章 力战佐助 接下来的三个月时间里,旗木天元一直沉浸在修炼当中。

他的生活极为规律,按时上学、锻炼、吃饭……

由于经常接触,他与小李的关系倒是变得越来越好。

小李的天赋还是一如既往的普通,即便是在学习鬼道这方面。

三个月,破道之一才堪堪入门,这速度让旗木天元都替他着急。

至于回道方面,也是如此。

于是,经过深思熟虑之后,小李做了一个艰难的决定。

他要放弃破道的诱惑,先专心修炼回道!

如今他一门心思扑在体术上,但修炼体术,锻炼的强度没有掌握好,很容易让身体受到伤害。

如果能把回道修炼好的话,可以加速伤势的恢复,更好的辅助体术的修炼。

在知道对方内心的想法后,旗木天元给他竖了一个大拇指。

能学会宁次与天天都学不会的八门遁甲,小李并不是一个只知道埋头修炼的木头疙瘩。

他是有某一方面才能的,他懂得取舍,会去钻研如何自己进步更为快速。

旗木天元有点期待小李以后开七门时,体内伤势快速恢复,无限续航的场面了。

……

而净土之中……

斑使用火遁·豪火灭却之术进行兑换,已经快速学会了一至五号破道,开始学习缚道了。

柱间在回道上特别有天份,破道上才刚学会第三号破道。

三个月,二人已经给旗木天元贡献了75点灵压点数,极大的增强了他的灵压,让他的灵压等级达到了18等。

灵压等级,是尸魂界中划分灵压强度的方法,一共分为20级。

一般而言,4等5等就是副队长水平,掌握卍解的队长,在3等以上。

火影世界中似乎没有死神里那种天生灵压等级就能达到5、6等的变态,都需要按部就班的修炼上去。

但是修炼的速度却要快上很多!

尤其是资质奇高的宇智波斑,三个月的时间里,他的灵压等级已经到了16等!目前柱间才18等。

这一度让柱间心情沮丧,自身散发出的低气压,似乎让虚夜宫里的温度都降低了几度。

“柱间!你没了那变态的天赋,是赢不了我的!”宇智波斑放声大笑。

而这三个月里,旗木天元的成长也十分的迅速。

修炼反馈让他不需要修炼就初步的掌握了一至五号的破道以及基础回道,就如同一遍遍的辛苦练习过一般。

所以他基本上所有的时间都消耗在了“怪力”、“雷遁·雷光影”的修炼上面。

他的实力突飞猛进,尤其是怪力的超强战斗力,让他现在可以打十个以前的自己!

……

忍者学校。

“树叶飞舞之处,火亦生生不息……”

旗木天元用胳膊撑着脸颊,听着讲台上的海野伊鲁卡表情振奋的讲解火之意志,瞌睡的只想睡觉。

说实话,他对木叶并没有什么归属感,唯一能让他有点兴趣的,就是那些他从小看着长大的角色们。

就比如,不远处那个身受火之意志触动,双手拍桌子,激动大喊以后一定会成为火影的小黄毛。

周围人都露出了不屑的神情,犬冢牙甚至十分不爽的想和那个小黄毛干上一架。

鹿丸同自己一样打着呵欠,宇智波佐助双手挡在脸前,脸色阴沉,正在装逼。

好几个女生在看向他时都变成了星星眼,根本没听清伊鲁卡在讲什么。

让旗木天元有些尴尬的是,前面有几个女生趁着鸣人和犬冢牙课堂上吵架时闹出的动静,转过头来。

目光却不是看向宇智波佐助,而是看向了旗木天元。

眼神里,羞涩涌动。

毕竟论颜值、论实力,旗木天元可一点都不输宇智波佐助,一头白发甚至更为夺人眼球。

“看我干嘛……”

旗木天元眼皮跳了又跳,心里毛毛的。

他对这些小屁孩完全不感兴趣。

他心里倒是对成为火影的男人更感兴趣一点。

当然,只限于五代火影。

他心里想着过几天去申请提前毕业,不在学校里浪费时间了。

“今天接下来的时间改为对战!”

伊鲁卡有些头疼,鸣人和牙因为谁将来是火影问题掐起来了。

正好今天的课程已经讲完了,他们要打去外面操场打。

他拎着鸣人和牙,一手一个。班里的其他学生们也开心的涌向操场。

比起听着枯燥无聊的火之意志,还是看别人打架更刺激。

操场上,所有人将鸣人和牙围成一圈。

“对立之印。”伊鲁卡说道。

“啪。”牙一拳把鸣人打飞。

“和解之印。”伊鲁卡面无表情,早已习惯。

“还有没有同学要对战训练?没有的话老师可要点名了哦。”

光速落败的鸣人很不服气,还想再战,可人群中一个黑发少年举起了手,让他把刚想说的话,又咽了下去。

“我……”

宇智波佐助走了走出人群,他表情冷漠,眼神看向了旗木天元的方向。

“我想向你挑战。”

“宇智波佐助对旗木天元。”伊鲁卡摸了摸下巴,他也很想看看班上的这两位天才会碰出什么火花。

人群中激动了起来,作为班里人气最高的两位男生,这场战斗十分有看点。

甚至女生中,给他们加油助威声都分成了两拨。

“小樱,你觉得这场战斗谁会赢?”同样的金发的井野问道。

“当然是佐助了!佐助可是宇智波……”小樱笃定的开口,可话说到一半却没有说下去。

前一段时间村里发生了宇智波一族的惨案,佐助的心里一定很难受吧。

旗木天元走出人群,沉默寡言的宇智波佐助竟然会主动提出对战,是他没有想到的。

不过,无所谓了。

两人结下对立之印,大战一触即发。

“我希望你能拼尽全力,这样战胜你才有价值!”

宇智波佐助的表情冰冷。

他渴望变强,渴望磨砺自己,渴望杀死那个男人。

而眼前的旗木天元,虽然并不是大家族里出来的,可他的天赋有目共睹,成绩一直稳压自己一头。

他要把旗木天元,当做自己的磨刀石!

“小心了。”

佐助瞬间从腰间抽出两根苦无,射向旗木天元,与此同时,自身也飞速扑了过去。

“咚、咚”

苦无插入地下,旗木天元轻轻松松侧身躲过,抬头一看,佐助的身影已经杀到,他高高挑起,蓄足力量的拳头已经向旗木天元的面门砸了过来。

旗木天元没有丝毫的慌乱,每日坚持的体术锻炼让他爆发出了极为迅捷的速度,几乎在原地留下了一道残影,躲过了佐助的拳击。

人群中爆发出惊叹的欢呼。

佐助瞳孔一缩,拧身回拳,接连打出数十道攻击,但都被旗木天元轻松化解。

“嘭”

而旗木天元找准时机,一拳正中佐助的胸口,直接将他打的倒飞了出去。

他只是使用了肉体的力量,甚至还没有使用怪力。

佐助感觉胸口如同巨石撞击,他摔倒在地,却如弹簧般又跳了起来,眼神中闪过一丝疯狂。

他快速冲来,手掌结印,舞成残影。

“这,这是……”

伊鲁卡心中一急,豪火球之术,C级忍术,佐助竟然在这个年纪就掌握了。

“不能让他将这招使出来!”

旗木天元接不下这一招,巨大的火球会让他身受重伤的!

伊鲁卡刚要动手阻止这场对练,却看到旗木天元不紧不慢的摆出架势,平平无奇的一拳砸向地面。

“轰!”

宛如受到了剧烈的爆炸冲击,地下巨石轰然炸开,如若一条土蛇快速蔓延到佐助脚下。

佐助猝不及防,被巨力的冲击波震到,脚下一歪,仰面摔倒在地。

“噗——”

还算壮观火球从他的口中吐出,在操场上空放了一道火球烟花。

静。

火焰泯灭之后,操场上死一般的寂静。 第5章 谁说这简单了,这可太难了! 旗木天元,胜!

“这……这究竟是什么怪力!”

操场之上,伊鲁卡和学生们无不变色。

鸣人的拳头捏的紧紧的。

他很想大声质问,这合理吗?

同样是七岁,为什么旗木天元的力量如此变态?

烟尘缭绕中,佐助失魂落魄的站起身来。

“这家伙……怎么会厉害到这种地步!”

他表情阴沉的快要滴出水来,眼前的白发少年,天赋之强,怕是要赶上自己一直想要杀死的那个男人!

伊鲁卡吞了口口水,“天元,你这是……‘怪力’?”

太像了。

太像纲手大人使出怪力时的场景了。

旗木天元表情疑惑,举起了右手。

“‘怪力’是什么?我只是把查克拉集中在了手上打出来而已。”

怪力是将查克拉控制在身体的某一个部分释放出来,需要十分精妙的查克拉控制能力,能做到的人少之又少。

一般来说,能造成强大破坏力的攻击,都可以称之为怪力。

旗木天元竟然无师自通,还能把查克拉控制到这种程度。

天才!

伊鲁卡想不到更适合的形容词。

比起普通忍者,眼前的白发少年,似乎更适合成为一名医疗忍者。

成为第二个纲手大人也说不定。

一想到这里,他心里忽然产生了一种骄傲的情绪。

他的这名学生,未来成就必定不可限量!

……

火影办公室楼顶。

这里距离忍者学校并不远,可以轻易的看到那里发生了什么。

三代火影猿飞日斩看了眼身旁穿着绿色外套的金发双马尾弟子,狠狠嘬了口烟。

“纲手,你怎么看?”

他的这个女弟子这些年一直在村外游荡,除了喝酒就是赌博,颓废的不行。

前一段时间木叶与宇智波一族的冲突加剧,猿飞日斩找到机会,以木叶即将危难的名义把她召了回来,帮助自己。

可如今宇智波一族灭族,危机解除,她又准备离开了。

情理上,猿飞日斩是希望自己这唯一的女弟子留下的。

他已经老了,也不知还能再活多少年,正在衰落的木叶需要一个五代火影坐镇。

那两个不成器的男弟子……

不提也罢。

眼前的纲手是最适合的人选。

纲手的胳膊撑在栏杆上,胸前挤出一道白皙幽邃的缝隙。

她似乎刚喝过酒,脸上还带有一丝驼红。

她斜视着猿飞日斩:“老头子,你从哪儿找来的这么好苗子,还特地表演给我看,是想靠他把我留下?”

猿飞日斩摇摇头:“这不是我安排的,我给你推荐弟子,直接带给你看就行,没必要多此一举。”

他正苦恼怎么说服纲手留下,旗木天元的出现,就像是一道光,打开了他的思路。

旗木的姓氏,以及过人的天赋,让他早就注意到了这个孩子。

在他原来的印象中,这或许是一个未来可以比肩卡卡西的忍者!

现在他的想法发生了改变,对方可以超越卡卡西也不一定。

如此天赋,实属罕见,他不信纲手没有收徒的心思。

收他为徒后,纲手总不能带一个七岁孩子四处流浪,起码要在木叶村安稳的呆上四五年的时间。

四五年的时间可以改变很多事,包括改变纲手的思想。

纲手看着学校操场上那个白发少年的身影,只是呵呵一笑,没有说话。

她确实心动了。

这些年来,她将自己所学都倾囊相授给了静音,只可惜,静音的天赋差了些,很多东西都学不会。

一身本事如果没个传人的话,也会有点落寞……

清风吹来,纲手转身离开。

说道:“回头再说吧,我要再去喝第二场。”

猿飞日斩看着她的背影,不自觉露出微笑。

纲手没有拒绝,就已经成功了一半。

……

学校内。

对战没有继续进行下去,因为伊鲁卡喊其他老师过来一起修操场了。

那些老师们看到地面的破坏程度,看着旗木天元的目光全都变了。

其他的学生们也是如此,目光中既有羡慕,有带有一丝畏惧。

只有那个黄毛小子,羡慕嫉妒过后,大喊着让旗木天元教他,眼神里满含期待。

“我请你吃烤鱼怎么样!”

鸣人把胳膊搭在旗木天元的肩膀上。

在他看来,旗木天元要好接触多了,性格随和,平息近人,一点都没有天才的架子,还经常喜欢送东西给自己吃。

不像某人。

“好啊。”旗木天元点点头。

毕竟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虽然这小子长大后的某些操作都还挺抽象的,但现在他那每天都充满活力的样子,倒也给自己带来不少乐趣。

他喜欢和积极向上,乐观开朗的人呆在一起。

只是……让旗木天元没有想到的是,鸣人所说的请吃烤鱼,不是去店里,而是到深山里自己去抓。

“你就在岸上等我,很快就好。”

鸣人熟练的脱掉衣服,只穿了一条四角短裤,扑通一声跳入河中。

旗木天元:“……”

五六分钟后,一条活蹦乱跳的鱼便被他抓到,丢上了岸。

于是……今天的晚餐,两人吃六条烤鱼,外加鸣人摘的一些蘑菇。

鸣人烤鱼的手艺还不错,只是那蘑菇,旗木天元死活都不肯吃。

他可不是原作的主角,要是万一吃到有毒的翘辫子了怎么办。

“放心吧,没毒的!山里的蘑菇我基本都吃遍了,哪些有毒,哪些没毒,哪些原本有毒但烤过之后没毒我知道的清清楚楚!”

鸣人傻兮兮的笑着,嘴巴里塞进了一个烤熟的蘑菇,吃的十分满足。

看着他满足的表情,旗木天元有些心疼。

比起看动漫时的旁观视角,他现在是真切的体验到了鸣人的生活。

吃饱过后,旗木天元便开始传授鸣人一些怪力的小窍门:

“其实没什么难的,先这样,然后那样,再这样,就行了。”

鸣人听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细线,他抓耳挠腮,提炼查克拉后憋了半天,都无法对其进行精密的控制。

谁说这简单了,这可太难了!

“鸣人你的基础太差了。”

旗木天元毫不客气的指出道:“你对查克拉的控制能力不足,我教你再多的窍门你也是用不出来的。

你现在最需要做的,是从基础开始练起,基本功才是一切的关键。”

“好吧……”

鸣人有些气馁。

‘要不要把鬼道传给鸣人?’旗木天元想了想,心里还是摇了摇头。

鸣人和佐助两个挂逼毕业之后,实力会坐火箭一样飞窜,现在就算传他们鬼道,以后说不定也会因为学习的太慢而暂时丢下。

比起他们两个,旗木天元还有一个更好的人选。

如果是他的话,在得到鬼道之后,一定会拼命修炼的吧?

正想着,忽然一根苦无从远处激射而来,扎入了篝火之中。

火星四溅! 第6章 木叶不可能进入暗部的忍者 ‘该死!我竟然想事情想的走神了,这么粗心大意!’

旗木天元猛然起身,暗骂了自己一句。

而对面的鸣人也像一只受了惊的兔子,跳了起来。

‘该死,这不是木叶的领地吗,对方是敌国间谍?怎么敢在这里动手的?’

短短的一瞬间内,旗木天元的脑海里电闪过很多想法,他一手虚抓,已经随时做好将千本樱拿出来用的准备。

万不得已的关头,为了保命,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他的表情严肃到了极点,不远处,一个脸罩黑布的女人以极快的速度冲了过来。

就是她发射的苦无!

可就在女人转瞬而至的时候,旗木天元忽然愣住了,原本要拿出千本樱的手顿住,转为从腰后忍具包里摸出两把苦无。

因为他看到那个蒙面女人怀里还塞着一只粉红色的小猪!

这让旗木天元瞬间明了对方的身份。

加藤静音!

纲手的弟子。

你怎么一天到晚惦记着你那忍猪,搞偷袭的时候都带着?

旗木天元想到以前看过的一个笑话,为什么凯不适合做暗部?

因为他出招时会大喊:木叶旋风!

现在看来,静音也不适合进暗部。

虽然不明白她这是做什么,但想来自己应该是没什么危险。

于是……

“鸣人,快跑!”旗木天元展现出了舍我其谁的气势。

他护在鸣人的身前,一副为同伴挡刀可以壮烈牺牲的模样。

“天元……”

鸣人毕竟还只是个孩子,从未遇到过这种局面的他吓得双腿发软,一时间竟然忘了逃跑。

而就在这时,静音已然冲了过来。

“乒”

两人手持苦无短兵相接,迸发出绚烂的火花。

旗木天元额头冒汗,手臂一阵颤抖。

不愧是上忍,速度太快了,高速冲击下,连自己的怪力都显得有些难以抵挡。

而静音瞳孔微缩,略显吃惊。

对方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厉害一些,竟然没有一击而溃。

“影分身之术!”

砰砰两道烟雾出现,两个一模一样的静音带着面罩,攻向了旗木天元,手掌拍出,一个攻击头部,一个攻击小腹。

旗木天元退无可退,身后就是鸣人。

他反手抓住鸣人的衣服,将其抛飞:

“你快走!去村里喊老师过来!”

与此同时,在手掌离开鸣人身体的瞬间,一道电弧出现在了掌心。

雷遁·雷光影!

“嘭”

拳头与攻向头部的静音分身手掌撞击在一起,急速的电流猛然沿着手臂而上,刺入了分身的额头。

“嘭”

静音的分身化作烟雾消散,而另一个分身已经一脚踹在了旗木天元的小腹,将其踹飞了出去。

“小子,你逃不掉的。”

踢飞旗木天元的分身追向鸣人,鸣人惊恐的扔出两发苦无,却被轻巧躲过。

“哗——”

鸣人整个人被拎了起来,一把闪着寒光的苦无已然抵在了他的脖子上。

静音的本体则是追向了旗木天元,一掌拍向他的胸口。

‘就让我看看上忍到底是什么水平吧!’

旗木天元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现在是个绝好的机会,他想看看自己与上忍之间究竟有多大的差距。

“滋——”

又是一道电弧从手中发射而出,却被静音轻巧躲过。

旗木天元调动全身力量,将这么多天修炼的体术成功完全发挥了出来,连续不断打出数道攻击,一时间山林之中两道人影快速的交斗在一起。

战斗足持续了五六分钟。

虽然看上去是打的有来有回,但静音并没有使出她的杀手锏:毒针和毒雾。

旗木天元也没有用出斩魄刀,光凭着体术和怪力在与之交斗。

“砰”

终于,旗木天元还是棋差一招,被静音找到破绽,一脚踢飞在地。

脚踩在他的后背,一把苦无抵在了他的脖子上。

“木叶的小家伙有点意思,连下忍都不是,竟然有这么强的力量。”静音语气中带着笑意。

旗木天元浑身酸痛,心里却吐槽:“哼,要是让你见识到木叶下忍的实力能吓死你。”

他冷声说道:“你究竟是哪国的忍者?我劝你最好放了我们,不然你没有好下场的。”

静音没有回答他,反而问道:“凭你的手段,如果自己逃命,从我手底下溜走也不是没有可能,你为什么要留下陪那个小家伙送死?”

她的眼神看向鸣人。

旗木天元大声说道:“鸣人是我最为重视的同伴,我就算是死,也绝对不会抛下同伴的!”

“就不怕我杀了你?”

静音的苦无在旗木天元的脖子上印出一道淡淡的血线。

“不怕!不能保护同伴,跟死了又有什么区别!”

他嘴里大喊着什么友情啊,羁绊啊什么。

鸣人大受感动,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哭了出来。

“天元,你真是个好人,呜呜呜……”

静音面罩下的嘴角露出了神秘的笑容,她忽然把脚从旗木天元的背后松开,收起苦无,影分身也砰的一声,消散。

“你合格了,小鬼。”

“啊?”

旗木天元适时的露出了懵逼的表情。

……

纲手的家中。

一间干净整洁的屋子。

纲手大大咧咧的倚靠在沙发上,双腿交叠,露出的白嫩足尖轻轻晃动。

“小鬼,你愿意拜我为师吗?”

在她的前面,站着两个少年,旗木天元和漩涡鸣人。

旗木天元脖子上的血痕也早已不见,是静音一边道歉,一边用掌仙术给他治好了。

旗木天元没有说话,倒是鸣人先激动了起来,大声质问道:“姐姐你是谁啊!为什么要这么捉弄我们!”

静音低头道歉:“抱歉,收徒这件事关乎纲手大人未来的规划,她必须要检验一下旗木君的品行,判断这么做是否值得。”

旗木天元之前大致猜测到纲手可能是想收自己为徒,在学校里使用怪力时,应该是被她看到了。

对于纲手这种懒散惯了的人来说,收徒这种重大的决定跟生孩子也没多大差别,谨慎对待是必须的。

因此派出静音试探自己的品行。

倒是鸣人脱离危险后,又重新活泼了起来:“纲手大人?这是哪位大人?”

纲手嘿嘿一笑,“离开村子这么多年,现在的小鬼居然都不知道我的名号了。”

静音赶紧解释道:“纲手大人是传说中的三忍之一,也是三代火影的弟子。”

“哇——”

鸣人的眼睛亮起,他虽然不知道三忍是什么,但他知道三代火影,那是自己的目标。

“我愿意!”

鸣人当即说道。

纲手额头上的青筋跳了又跳。

静音赶忙将鸣人拉到一边,“纲手大人是想收旗木君为徒,你不适合当医疗忍者。”

纲手重又倚靠在沙发上,随着胸膛的起伏,有一阵波涛涌动。

她对旗木天元解释道:“你天赋确实不错,让我动了点收徒的心思,但还没那么强烈。

三代那个老头子在我耳边聒噪了半天,我与他立下了约定,如果你是一个完美的火之意志继承者,我便将你收下。

你今天的表现,我很满意。”

纲手红润的嘴唇上露出笑容,虽然游历在外,可她还是很看重村子,不然不会收到村子有难的消息,就立马赶了回来。

眼前的白毛小鬼天赋好,更为难得的是品行也是上佳。

一旦错过,再难找到这么完美的弟子。

可旗木天元接下来的话,却让她一愣,“如果我成为您的弟子,可以答应我一个请求吗?”

自己还没提要求,他反而先提了。

“你先说说看。”纲手饶有兴趣的说道。 第7章 猿飞,你才是火影! 旗木天元整理了一下思绪:

“据我所知,木叶的忍者学校里,还有很多食不果腹的孤儿。还有一些孤儿,虽然有父母遗留下的一些积蓄,但他们并不能很好的照顾自己,每日吃的不是泡面,就是上山采蘑菇,捉鱼烤了吃,这对他们的成长显然是十分不利的。”

随着他的话语说出口,鸣人缓缓低下头。

而纲手的目光也落到了鸣人那张有些晦暗的小脸上。

三代似乎提起过,这小家伙,似乎是四代的儿子?

“我希望木叶能改善这些孩子的状况,给他们安排好营养均衡的食物,才能更好的帮助他们成长。”

“您刚刚提到了火之意志,火之意志既然要传承给这些孩子,那就要保护好他们,让他们打从心底认同。”

“这可不是光靠嘴巴说说就行的。”

他一番话说完,房间里忽然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纲手没有想到,一个七岁的少年,嘴里竟然能说出这种话。

能用火影的思维去思考事情。

这十分的难能可贵。

如果旗木天元知道纲手心中所想的话,肯定会产生一种极强的怪异感。

上一个有火影思维的……

旗木天元的话拨动了纲手柔软的内心,她有些愧疚。

这些年她一直过的很颓废,竟然忽略了自己所肩负着的责任。

她看向鸣人。

静音袭击他们时,他正烤鱼烤蘑菇当晚餐吃。

四代的儿子,英雄之子,村里人却排斥他,讨厌他。

没有人照顾,要靠自己解决基本的饮食起居。

还真是讽刺……

旗木天元虽然也同样是孤儿,但纲手知道,以对方身俱的美好品质,这些要求并不是为自己提的,是对同伴的爱护。

“关于这件事件,我会和火影大人好好的商量一下。”纲手郑重的说道。

‘太好了!’

旗木天元内心欢呼。

‘终于不用天天吃拉面,也不用自己做饭吃了!’

‘外面的东西吃腻了,自己做饭又太费时间,只要有人能给我做饭,做的再难吃我也能吃下去!’

‘还有小李,他母亲两年前去世,吃东西也是一个问题,穷文富武,体术的消耗巨大,他是最需要有强力后勤保障的。’

旗木天元心里盘算着,一切都是为了更好的提升实力!

他当场改口称纲手为“老师”!

“嗯。”

纲手满意的点了点头。

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是很奇妙的,明明两个人前一刻与后一刻并没有什么差别,只是一个称呼的改变,便拉近了二人之间的距离。

“忍者学校你也不用去了,在那儿你已经学不到什么东西,从明天开始,我来教你医疗忍术。”

“是。”

旗木天元觉得安排伙食这件事,让纲手来安排应该是妥了。

木叶本就是精英教育,能进入忍者学校的,已经是比较有天份的人。

符合“父母双亡,吃饭困难”条件的不多。

花不了什么钱。

……

傍晚,火影办公室内。

猿飞日斩有些头疼的看着眼前气势汹汹的弟子。

“纲手,这种小事留明天再说不行吗?我现在可还饿着肚子呢。”

猿飞日斩刚处理完今天一整天的事务,不仅是想回去填饱肚子,也是着急想回家看他那刚满三岁的孙子。

木叶丸,孙儿的名字寄托了他对村子的热爱与期望。

而三岁正是孩子最可爱的年纪,他一天没见自己的孙子,便觉得心痒难耐。

此刻的他只想下班回家,回去享受天伦之乐。

可是今天,纲手却变成了一头满是火气的雌狮,不再像之前那般大大咧咧,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

她大声质问道:

“小事?你知道鸣人在外面摘蘑菇吃吗?!”

“鸣人?”

三代一怔,刚站起的身子又缓缓坐下,表情也变得暗淡了几分。

“你怎么想到去找他的?”

纲手冷冷说道:“我不去找他,你就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不告诉我吗?”

“老师,你才是火影!”

“这些事情本来不该由我提出,你就应该做到的!”

猿飞日斩声音低沉了些,“纲手,这件事很复杂,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鸣人……我确实有点对不起鸣人。”

短暂的沉默之后,猿飞日斩抽出了办公桌抽屉里的一份空白文件,开始用笔在上面写了起来。

“食物补贴款项我拨给你,但是接受食物提供的孩子,获得抚恤金相应的要减少一些……你放心,不会减少太多。”

填写完成之后,猿飞日斩将文件递了过去。

“明天一早,你就可以去领钱了。”

看着有盖章的文件,纲手暴躁的脾气才逐渐被安抚了下来。

仔细一看文件上的数字,顿时又有些不满。

“什么嘛,怎么就这么点银子!”

猿飞日斩有些头疼的揉了揉额头,“纲手,你应该去关心一下外面的物价,我拨给你的银子是绝对够的。

你动不动就几百万几百万的往外输掉,已经对钱没什么感觉了。”

纲手白皙的脸上顿时一红,她咬了咬贝齿,大声说了一句:“要你管,臭老头!”

砰。

摔门而出。

晦暗的办公室内,猿飞日斩搓了一下脸庞,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

街上,灯光已然点亮。

路边上的一些摊贩还未收摊,纲手仔细看过去,忽然有些惊讶的发现……

这些食物的价格原来这么便宜吗。

自己以前好像从来没有关心过物价的问题。

‘这么算下来,拨下来的银子也确实够了……’

她心里默默地计算了一下,忽然心底竟然产生出一股懊悔的情绪。

以前输了那么多的银子,够多少孩子吃多少年的啊……

“呦,美女,进来玩两把吗?”

路边,一间略显吵闹的屋内,一个表情流里流气的青年倚靠在门口,冲着纲手喊道。

这是一家赌坊,眼前的金发女人这段时间频繁出现,在这儿输了不少的钱,可是名副其实的大肥羊。

纲手感觉到胸口处有一股巨大的冲动,在横冲直撞。

一天没赌了,心里实在痒的很。

进去……赌两手?

捏了捏手里的拨款文件,纲手一颗躁动的心忽然冷静了下。

在青年看待肥羊的眼神中,她走了过去,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把他拎了起来。

眼神中绽放出死亡的光芒。

“以后见到我,乖乖躲着走,不准跟我说话!”

“听到没有!” 第8章 吃!为什么不吃?! 掌仙术。

一种由手掌处输出查克拉,提高伤口处痊愈能力的医疗忍术,属于医疗忍者的入门忍术。

原作中小樱拜师纲手后,便是从这个忍术开始学习的。

而此刻,旗木天元的前面,也摆放着一条看起来奄奄一息的鱼。

“掌仙术的施术方法我已经教给你了,剩下的主要还是靠你不间断的练习。”

“从今天开始,你每日的锻炼,就是救活些鱼。”

纲手认真的说道,此刻她正站在旗木天元的对面,脱去绿色外套,只穿了无袖上衣的她,白的有些晃眼。

“听到了吗!”

察觉到旗木天元的走神,纲手严厉的问道。

“是!”

旗木天元表情一肃。

把一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了脑袋。

深吸一口气,一篷淡淡的绿光从他的掌心发出,手掌贴上的鱼腹的位置。

鱼的眼睛里反射着诡异的光芒。

它猛地跳动了两下,然后立马死在了旗木天元面前。

“你的输出量太大了!掌仙术需要精妙的控制查克拉,少了不行,多了更不行!会破坏患者体内正常的循环系统!”

“现在患者已经被你医死了!”

“再来!”

纲手一挥手,又从一旁的水桶里抓来一条鱼。

原本还活蹦乱跳的鱼,在被纲手拍了一巴掌后,顿时安静了下来,被放在了桌上。

旗木天元表情格外的认真,全力操控起了体内冲克拉的输出。

遗憾的是,二十多分钟后,这条鱼也死了。

“不要着急,我当初比你还要大一些,花了三个月才入门呢。”

静音在一旁温柔的安慰道。

她的怀里抱着一头粉色的小猪,小猪名叫豚豚,可不是普通的小猪,而是一头忍猪。

“你慢慢练习,时间差不多了,我要去做饭了。”

纲手看了一下墙上的钟表,摆摆手,拎起之前的死鱼就往外走去。

“看来今天又有鱼汤喝了。”静音笑着说道。

旗木天元的表情却有点发苦。

他真的……不想吃纲手做的饭……

两天了,整整吃纲手做的饭两天了,这两天就像是两年一样难熬。

因为她的黑暗料理,实在是……

太难吃了!

患有恐血症的她将肉类的前期处理交给了静音,其余的部分则坚持要自己来做……

她想研究出一份营养均衡,最适合他们这个年龄孩子生长发育的菜谱。

等菜谱完成后,会安排人按照菜谱来做。

于是这几天,旗木天元他们就像是实验室里的小老鼠一般,吃着各种非人类的料理。

纲手离开了房间,静音也跟了上去,给她帮忙。

时间一晃而过,在旗木天元成功又干死两条鱼后,午餐时间到了。

鸣人和几名同样是孤儿的少年放学后垂头丧气的走了进来。

完全没有平常干饭时候的积极,反倒像是来受刑的。

在他们身后,还有一道旗木天元熟悉的身影。

小李也来了。

村里失去父母的孩子对于来纲手这里吃饭这件事还有一些疑虑,毕竟需要扣掉一些他们的抚恤金,所以暂时也就四五个人来到了这里。

对此纲手也没有着急,一点一点的招待,按部就班的吸引他们过来就好。

小李腼腆而好奇的坐了下来,此时还没有被凯带偏的他,没有表现出太过的热血好动。

“美味的午餐来咯。”

纲手端来了热气腾腾的食物,放至众人面前,将盘子一一摆好。

“吃啊,怎么不吃。”纲手笑容温和。

鸣人和旗木天元一脸便秘模样,至于小李则是因为新来的,不好意思先开动。

‘这位就是传说中的三忍之一纲手大人吗,竟然有幸能吃到她做的食物。’小李心里想着。

旗木天元看着眼前的料理,整体呈现深绿色,跟有毒似的。

这里面加了褐绿色的秘制调料,说是某种药草,对身体有益。

而味道……

就像是榴莲混合了老坛酸菜后,放在厕所里发酵了十天的味道。

“呕——”

旗木天元凑近鼻子前闻了闻,心生绝望。

后悔,就非常后悔。

他很想扇自己两巴掌,当初为什么要做这种提议。

纲手笑眯眯的表情十分温柔,众人却像是看到大魔王,感受到了生命危险!

不吃的话,可能会被打死吧。

“我吃!”

众人纷纷开动,可下筷子的速度,要多慢有多慢。

“小李,你每天锻炼量大,我分你点,别饿着肚子。”

旗木天元灵机一动,把面前的食物分了一些给小李。

“谢谢。”

小李表情感动,还没有从众人的表情中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浓眉小子,我最近吃太多了,一点都不饿,也分你点。”鸣人有样学样,笑容阳光的把自己的食物也分了一半给小李。

“大家,大家真是太好。”小李感动的泪流满面。

一直以来他总是受到嘲笑居多,很少享受到这种家庭般的温暖。

他一边流泪,一边慢慢一大口吞了下去。

“唔……”

小李脸色瞬间发青。

一大团的食物像是卡在了喉咙里,怎么也咽不下去。

他的身体在排斥这些食物,他很想吐出来。

“你要是敢吐出来浪费食物,我可能会打死你哟。”纲手轻拍小李的肩膀,笑容和善。

“咕噜~~~~~”

似乎是被某种东西激发了潜能,小李眼眶溢泪,竟然一下子全都吞咽了下去。

“很好。”

纲手对小李的表现很满意。

她给旗木天元和漩涡鸣人满前又重新添上食物,分量足足的。

“挑食可不是好孩子哟,不够吃的话锅里还有很多。”

“够了,够了!”

旗木天元和旋涡鸣人脸色发绿,筷子开始疯狂的刨动起来!

桌子角落里的豚豚也是哼哼唧唧,看了看纲手,又看了看面前的餐盘,面露难色。

……

“牢师,你这样是不行的。”

午餐过后,旗木天元诚恳的给我建议。

“怎么不行,大家不都吃的干干净净的吗?看样子孩子们都很喜欢我做的料理。

又好吃,又营养充足。”

看着桌上空空荡荡,一粒米都没有落下的盘子,纲手露出了满意的表情。

她是最后一个吃饭的,因为除了吃饭之外,她还要喝两口小酒。

“来,小鬼,陪我喝一杯。”

酒劲有些上头的纲手翻手间又拿出一个酒杯,给旗木天元斟满。

“纲手大人,他还只是个小孩子,怎么能喝酒!”

静音着急的想把旗木天元往后拉,却不防旗木天元早已被纲手一把扯了过去,整个人都扑到了她的身上,脸埋进了她的胸口。

“有什么关系嘛,这种事情从小就要培养。”

旗木天元被按着脑袋,挣扎不出,感觉快要闷死。

整个人都变得有些晕乎乎的。

这酒还没喝,怎么就这么上头…… 第9章 懂不懂锅影的含金量啊! 纲手大大咧咧,丝毫没有对这个只有七岁的小鬼设防。

她一口酒一口料理。

仿佛在吃什么美味。

对她来说,料理之中不过就是掺杂了一些药材本身的味道,没什么大不了的。

旗木天元闷闷的声音从胸口处传来:“老师,料理不是光有营养就可以的,也要考虑口味!

忍者学校里的孩子正是对口味十分挑剔的时候,不符合口味的料理,他们很难愿意吃下去。

老师,你也不想你给孤儿提供食物的想法推广不出去吧?”

他说的义正言辞,仿佛真的是为纲手考虑,而不是为了他自己。

纲手拿着酒杯的纤手一顿,刚有些朦胧的醉意,也清醒了一些。

“你说的也有些道理。”

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纲手松开了旗木天元,让他重新呼吸到了新鲜的空气。

旗木天元大口喘息,脸都憋红了。

静音连忙将他拉了回来,害怕纲手狂性大发,直接给他灌酒。

吨吨吨……

纲手一边思索着,一边直接对着酒壶喝了起来。

“要让料理变得美味……”

她浑然没有注意衣服已经变得松松垮垮,露出一些美妙的风景。

看着这一幕,旗木天元脑海中也不知为什么,想到了一句古诗。

酒酣胸胆尚开张。

……

木叶。

火影办公室。

“团藏,我才是火影!”

“猿飞,你会后悔的!”

激烈的争吵声从里面传来,紧接着就是“砰”的一声关门声,一个右眼处缠着绷带的老人怒气冲冲的从里面走了出来。

办公室外的两名戴着面具的身影赶紧跟上了他的步伐。

“该死的日斩,竟然真的让纲手留在了村子里。”

团藏快步走着,脸上阴沉的要滴出水来。

纲手作为三代火影猿飞日斩的弟子,虽然表明上一直和他吵吵闹闹,可真要遇到什么事情,绝对是站在对方那一边的。

这不仅关乎到猿飞日斩的势力将稳压他一头,更关乎五代火影的位置!

日斩那只老猴子,肯定是想扶持纲手上位的。

“把她带过来了吗?”团藏朝左侧回眸,语气冰冷。

在他身后的忍者立马说道:“那个女孩已在根部等候。”

“走。”

团藏没有多言,一路回到了根部的基地。

漆黑阴暗的房间里,一个粉色头发的小女孩双眼无神的从阴影里走出,脸颊有着两道泪痕。

“春野樱……”

团藏的老脸上看不出表情,他阴鸷的眸子盯着眼前的女孩。

根部的成员经过调查,这个女孩是最适合的人选。

她在学校里成绩名列前茅,在成为医疗忍者方面具有突出的才能。

纲手已经在村子里安稳住下,再出现这么一个极具天赋的孩子,她必然会不吝给予指导。

“你应该知道怎么做吧?”团藏语气冰冷。

春野樱失去焦距的眼神中猛然溢出大股泪水。

“知道……我要去……请求纲手大人收我为徒。”

团藏转过身去,冷冷的说道:

“记住,如果你不想让你父母死掉的话,就把纲手的一举一动全都向我汇报,不要有丝毫的遗漏!”

……

第二天。

旗木天元照常进行着掌仙术的练习。

他已经比昨天有所进步,鱼儿在他手中存活的时间开始逐渐延长了。

午餐,仍旧是由纲手倾情制作。

只不过她接纳了旗木天元的意见,请了一位厨师进行料理制作上的指导。

再过些天,她将营养菜谱制作完成之后,便会将料理的工作完全托付给了对方。

有了一位大厨帮忙制作,今天的午餐,虽然还没那么好吃,但已经不难吃了。

这就是进步啊!

鸣人吃的热泪盈眶。

在暗黑地狱里走了一遭,让他多了一双发现美味的眼睛!

小李更是吃的狼吞虎咽。

昨日的黑暗料理让他一直到今天都充满了活力,训练的强度增强了不少,疲劳感反而减轻了。

可以帮他更好的进行修行!

他早就下定决心,今天的午饭就算是再难吃,也要硬着头皮多吃一碗。

而这并不难吃的料理,给了他更大的惊喜。

站在一旁,看着大家吃的泪流满面的纲手,满意的点了点头。

我的手艺竟然这么好吗?都吃哭起来了。

哼哼,以后这里的伙食会变得更好吃,应该会有更多失去父母的孤儿,愿意降低抚恤金的补贴,到这儿来吃饭吧。

纲手畅想着未来的成果,舒展了一下身躯,顿时勾勒出身上完美的曲线。

她看向窗外,目光微微一凝。

那里有一个粉色头发的小女孩表情有些阴郁的朝这儿走来。

“这孩子也是过来吃饭的吗?怎么没有事先登记?”

嘴巴塞满食物的鸣人顿时停下了咀嚼,看向粉色头发女孩,眼里绽放出了亮晶晶的光芒。

旗木天元捂脸。

他差点都忘了,鸣人前期一直是喜欢小樱的。

说到喜欢小樱……

旗木天元的眼皮跳了跳,看向桌对面的浓眉小子。

这小子的表情更显局促,饭也忘了吃了,脸颊竟然开始发红了。

“造孽啊……”

旗木天元心里哀叹一声。

我只想安安静静的修炼,别把这里搞成修罗场啊……

“纲手大人,我,我想跟着您学习医疗忍术。”春野樱低着头说道。

“好耶!”

鸣人第一个兴奋起来。

小樱要是跟着纲手婆婆学习医疗忍术,那他不就能天天一起和小樱吃午饭了?

这孩子……

纲手捋了一下头发,露出笑容。

“想拜我为师可没那么简单哦,我得看你有没有这个资质才行。”

一个徒弟也是教,两个徒弟也是教。

在木叶的这段时间,她并不介意多收两个徒弟,为木叶的医疗忍者队伍补充一些人才。

“麻烦您了……”春野樱感激的说道。

桌子上,吃饭速度明显放缓的旗木天元缓缓皱起眉头。

小樱今天的表现有点奇怪。

她表情之下隐晦的伤心感,旗木天元只在佐助叛逃时从她脸上见到过。

但很明显,现在的佐助是没本事叛逃的。

小樱的父母,在这个时间点应该都健在才对……

思索中,纲手已经领着春野樱走进了屋内。

“呵。”

沉思中的旗木天元没控制好力道,“啪”的一声折断了手里的筷子。

蹦飞的筷子吓了众人一跳。

他想到了!

现在的春野樱没有恋爱脑的去缠着佐助,反而跑过来学什么劳什子医疗忍术,背后没人指使他是不信的。

再加上她的那副表情。

答案显而易见了。

团藏!

肯定是团藏的阴谋!

木叶村一旦出现什么脏事,往团藏身上想总是没错的!

懂不懂锅影的含金量啊!(战术叉腰)

看着纲手和春野樱消失的背影,旗木天元的眼睛微微眯起。

“纲手留在村子里引发的蝴蝶效应?团藏想用春野樱来监视纲手的举动?”

“这简直太好猜了!” 第10章 谁还不是个挂X了? “小鬼,从今天起,有人陪你一起练习了。”

纲手揉着旗木天元的银发,一脸笑意。

春野樱的出现对她来说可以说是一个意外之喜。

没想到村子里还有这么一块璞玉。

她甚至隐隐觉得,春野樱在医疗忍术方面的天赋,要比旗木天元还要好。

“你们两个从今往后要一同进步,知道没有?”

“知道啦——”

旗木天元的声音拖的老长。

可不可以不要总是盘我的头,都快盘秃了。

由于纲手的准许,春野樱也不用再去忍者学校学习,跟着纲手,开始学起了掌仙术。

掌仙术的施术方法传授完毕,纲手离开了屋子,只留下了旗木天元和春野樱两人练习。

旗木天元总感觉气氛有点怪怪的,颇为不自在。

原作漫画里,因为对鸣人的态度,有很多人讨厌小樱。

旗木天元对她比较无感,并不讨厌,但也说不上喜欢。

他比较喜欢纲手和照美冥这种类型的。

房间里正在练习的两人陷入了寂静,只有身前的那两条鱼偶尔半死不活的甩动一下尾巴,发出黏腻的声响。

“我有自信,我的天赋是超过你的。”

春野樱忽然开口,语气没什么起伏。

她转过脸来,表情略显阴沉的说道:“所以你得好好的努力。如果我的医疗忍术超过你的话,一定会吸引住纲手大人大部分的目光。

再加上我们都是女生,到时候在一起的时间肯定会很多,会把你排挤在外!

所以……所以……”

她喉咙似堵住了一般,隔了好久,把头转了过去,才继续说道:“你好好努力。”

旗木天元愣了一下,随后表情略带玩味。

什么意思?

这是在假装嘲讽,给我透露你的目的?让我做好准备?

她估计是被团藏下了舌祸根绝之印,无法说出和团藏有关的事情,所以用这种隐晦的方式传达信息?

呵呵……

确实如春野樱所说,她有天然的性别便利,再加上她的天赋,逐渐长大后,呆在纲手身边的时间一定比自己要多。

对此,旗木天元倒不甚在意。

谁说男弟子就不能天天黏在老师身边的?

撇了一眼身旁平平无奇的小樱。

小了,你的想象力小了。

再说,团藏也就暗地里使用些小伎俩了。

过个几年,自己实力提升之后,不介意先杀了团藏。

竟敢把手都伸到我家里来了!

旗木天元的眼神里闪动着幽幽的寒芒。

往后的几天里,枯燥重复的练习。

旗木天元也一直努力着,不想输给春野樱。

不过春野樱不愧是作者钦定的纲手弟子,已经让旗木天元产生了一些压力感。

她的学习速度太快了,虽然暂时还无法救活鱼儿,但存活的时间已经延长很多,都快赶上旗木天元了。

对于她的表现,纲手也十分的满意。

最近几年她活的过于颓废了,而眼下正在茁壮成长的弟子们,让她重新认识到了肩上沉甸甸的责任。

这一天,旗木天元与春野樱依旧在房间里努力的进行着练习,静音在一旁给予他们一些指导。

“旗木君要加油哦,小樱的学习速度很快,说不定再过些时间,学习的进度就要超过旗木君了。”

静音温柔的说着,她怀里的豚豚还配合着哼哼了一声。

旗木天元的额角微微冒汗。

这些天来他一直在努力修炼,不想输给春野樱,只是这女孩的天赋实在是变态。

跟了纲手四五年就能使出百豪之术强行新三忍的女人,从某种方面来说,她也是作者钦定的挂逼啊!

想要靠医疗忍术赢过这个女人,似乎不可能啊……

看来最好还是从根源上解决问题,以后直接杀了团藏吧。

思索间,旗木天元的脸色变了又变。

他忽然感受到了一些强力的术式记忆涌入了脑海之中。

那是回道的修炼心得!

‘柱间,是柱间在回道上有突破了?’

旗木天元的心念微微一动,双眼仿佛看透虚空,看到了虚夜宫里的情况。

那里,坐着数道身影,都是在这段时间内,被虚夜宫的灵压吸引过来的魂魄,正苦练着鬼道。

而那些身影中,最前方的正是柱间和斑二人。

现在,已经换成了柱间在放声大笑了。

“斑!我的回道突破了,现在我已经能使用中等回道了!”

宇智波侧着身子坐在一旁,双手抱胸,冷淡的说道:“别高兴的太早了,你不过是变成了生命力更强一些的靶子罢了。”

柱间笑着说道:“我虽然在破道上的修行不如你,但我恢复能力大增,再加上我的魂魄原本就有些特殊,自我修复能力比一般的魂魄要强上很多,你想杀我也没那么容易!”

“阎罗大人说过,破道、缚道都有99种,越往后越难学,你领先的优势终究会被我慢慢抹平,而你并没有回道的天赋!那时候你将不是我的对手!”

一直以来修行的速度被斑压制,现在回道的突破,让他颇有种扬眉吐气的感觉。

“哼。”

宇智波斑冷哼了一声,没有言语,转过了身去。

纲手家中修炼室内。

旗木天元的精神振奋了起来。

柱间的修炼成果反馈到他的心中,就像是他自己经过了长时间的修炼琢磨出的一样。

而中等的回道,带他进入了一个新的境界。

他的眼睛紧闭,仔细的感悟。

似乎察觉到了回道与医疗忍术共通的地方。

一个是治疗魂魄,一个是治疗身体。

就像死神的战斗使用的灵压,忍者的战斗使用的查克拉。

二者都是对于能量的运用,有互通的地方。

用回道的方式去理解医疗忍术……

霎时间,旗木天元陡然有一种思维通畅的爽快感。

很多之前难以理解,难以做到的事情,忽然间变得简单了起来!

他猛然睁开了眼睛。

手中绿光迷蒙,轻轻向着生机快要消逝的鱼儿身上按去。

治疗的查克拉涌入鱼的全身,激活着它的细胞。

这份查克拉不多也不少,以一种精准而适中的强度,激发着鱼儿体内的生机。

“这……这……”

绿光照耀到了静音的脸上,她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在她的见证下,那条快死的鱼儿,在旗木天元的手中重新变得活蹦乱跳,鱼尾甩的啪啪作响。

“掌仙术,你这么快就成功入门了!”

静音惊呼出声。

虽然十分难以置信,但充满活力的鱼儿在时刻提醒她这就是事实。

这才多长时间?才刚刚半个月吧。

想想自己当初可是花了三个月才入门,静音的小表情顿时变得有些幽怨起来。

看向旗木天元的目光,像是在看怪物。

春野樱也是表情惊愕。

一滴汗珠从她的额头滑落,她眼睛瞪大,目光在旗木天元与那条鱼上来回切换。

一瞬间,她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当中。

团长那个阴险的老头明明说过自己的天赋很强,现役的医疗忍者之中只有纲手大人比自己略胜一筹。

可这是怎么回事?

她有预感可以在一个月内掌仙术入门,可为什么旗木天元用的时间比她少这么多?

团藏那老家伙骗人!

“呼,成功了……”

旗木天元擦了擦额头的汗水,露出一点略感意外的表情。

这倒不是装的,他只是尝试将回道和医疗忍术结合,没想到真的成功了!

他的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呵,谁还不是个挂逼了? 第11章 和纲手打牌 “什么!你掌仙术入门了!”

纲手猛然推门进来,兴奋的一把拖住旗木天元肋下,将他高高举起。

翻来覆去的看了又看。

仿佛在看外星人。

“是,是成功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好像突然来了那么点灵感,然后就成了。”

旗木把原因归咎于虚无缥缈的灵感上,毕竟他之前的修炼情况来看,还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才能成功。

“好样的!”

纲手高兴的抱住了旗木天元,巨大的力道差点没把他勒死。

不过还好有安全气囊缓冲。

“走,奖励你放假半天,庆祝一下。”纲手单手抱着旗木天元就往外走。

“怎么庆祝?”旗木天元来了点兴趣。

“奖励你陪我打半天牌。”

“老师你又开始赌了?”旗木天元的表情古怪。

这是在奖励我,还是在奖励你自己啊。

“只玩牌,不赌钱。”

“那总得押上点什么吧?”

“小小年纪,怎么就知道赌钱?”纲手训斥道。

你还好意思说我?

况且我说押上点什么,也没说是钱啊。

不过也好,今天就休息放松一下吧。

纲手带着旗木天元去了自己的房间,进行了一下午的激烈酣战。

她的房间收拾的十分干净整洁,有一股淡淡的清香。

已经憋了半个月的纲手实在是饥渴难耐。

由于静音回想起了之前被纲手输钱支配的恐惧,这些天里严词拒绝,即便不赌钱,也绝不和她玩牌。

纲手只能拉旗木天元这一窍不通的小子短暂的满足一下了。

对于这个世界的玩牌方式,旗木天元是一窍不通的,一开始要纲手给他耐心的教学。

熟悉规则后,两人便开始了正式的切磋。

一开始,自然是旗木天元惨败。

在纲手的强势进攻下,很快便支撑不住,举手投降。

但旗木天元不抛弃,不放弃,顽强抵抗,举兵再战。

再一次被纲手无情镇压。

“小鬼,你还嫩了点。”纲手无情嘲讽。

旗木天元咬咬牙齿,快速的学习吸收着纲手的打牌技巧。

要是赌术连纲手都比不上,在这个世界他也不要混了!

逐渐的,他展开了反攻。

从一开始被纲手无情碾压,到后来二人分庭抗礼,再到后面,他已经隐隐有了反客为主的趋势。

又是一番激烈的搏斗之后,旗木天元终于战胜了纲手一回,翻身农奴把歌唱。

“你别得意!”

纲手脸色红红的,显然是输的有些急了。

她没有想到,自己引以为傲的赌术,竟然这么快就让旗木天元赢了一局。

“这一局我只是大意了,后面我将一局不输!”

于是,下一局,她再次惨败。

“不可能,世上怎么会有这种事情。”纲手难以置信。

旗木天元嘿嘿冷笑,他总算知道纲手为什么总是输钱了。

她战术打法太过单一,不懂变通。

一旦把她摸透了,赢起来就特别的简单。

又是两把败北之后,输的有些急眼的纲手浑身冒汗,索性脱下了外套,丰满的身体一阵晃动。

‘我靠,进行场外干扰是吧?’旗木天元腹诽。

不过对于已经掌握方法的他,这么点干扰已经不足以影响战局了。

旗木天元一路高歌猛进,杀的纲手再也招架不住,丢盔弃甲,一败涂地。

两人一直战至傍晚。

彻底翻身而上,镇压纲手的旗木天元,终于把她打的毫无还手之力,再也无法组织一场有效的抵抗。

“我,我竟然连一个孩子都打不过。”

纲手躺倒在地,眼神中失去了光彩。

此刻,她终于对自己的赌术,产生了深深的怀疑。

……

七日之后。

旗木天元已经彻底将掌仙术运用纯熟,纲手便带他去了木叶医院。

医疗忍术终归是要用在人身上的,只有真实的处理过各种的状况,才能遇到突发情况时不至于手忙脚乱,无法应对。

一路上,遇见纲手的忍者都尊敬的向她问好,眼神中有崇拜,有感激。

纲手在三战中救下大量忍者的性命,他们中的很多人都是因为纲手才活下来的。

“那个少年就是纲手大人新收的弟子吗?”

“好帅气的男孩子。”

“真是幸运啊,我要是也能向纲手大人学习医疗忍术就好了。”

旗木天元颇有点不适应受人关注的感觉,但看到那些人善意的目光,也只能报之以微笑。

走到木叶医院的时候,嘴角都快假笑抽筋了。

他抹了抹脸颊,强行把表情掰了回来,被纲手带到了一个胳膊上缠着绷带的男子身旁。

“医疗忍术,实践最重要,你就放心大胆的治疗,不用担心出岔子,我在旁边给你兜底。”纲手拍了拍旗木天元的肩膀。

绷带男笑容僵硬了一下。

原本他看到纲手朝自己走来时,还有些受宠若惊,以为是这位传说中的三忍之一给自己治疗,明明只是做任务时手臂受伤了而已……

没想到真正给自己治疗的眼前这个看上去只有七八岁的小孩子。

嘴上没毛,办事不牢啊。

“不用担心,他年纪虽然小,水准还是有的。”纲手安慰道。

绷带男子吞了口唾沫,笑容有些勉强,“我相信纲手大人。”

‘为什么是相信纲手大人不是相信我?’

旗木天元腹诽了一句,掌心处查克拉汇聚,开始给他治疗起了伤势。

毕竟是第一次在人身上实操,他内心还是有些紧张的,摈除杂念,格外的认真。

一丝清凉的感觉传来,绷带男明显能感觉到伤口处变得有些麻痒,这是伤口愈合的迹象!

他的心也逐渐安定下来,眼前的白发少年,确实有水平的。

足有半个小时后,男子的胳膊已经完全治疗好了,他现场拆了绷带,已经能活动如初了。

“多谢了。”男子露出了笑容。

“没事,这几天还是要稍微注意一下,不要有太剧烈的活动。”旗木天元嘱咐道,还真有点医生的范儿。

“做的不错嘛。”

纲手露出了笑容,她在旁边一直凝神以待,可旗木天元的治疗过程十分的完美,即便是她也找不出什么瑕疵。

治疗的速度虽然慢了些,但他毕竟刚刚入门。

“老师你奖励我点别的吧,别再奖励我打牌了。”旗木天元笑着说道。

纲手轻哼一声,“谁说要给你奖励了,优秀的医疗忍者是成千上万个病患喂出来的,你才治疗了一个,还远远不够。”

“那就继续吧,我查克拉估摸着还能再治疗两个人。”旗木天元说道。

他毕竟年纪尚幼,又没有尾兽充电宝,再治疗两次就到极限了。

“行,你先坐着歇会儿,我再找两个给你练练手。”

纲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就在这时,医院内的某处,忽然传来了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原本还算平静的氛围被瞬间打破,护士焦急的跑动,旗木天元循着声音的方向以及护士跑动的身影,看到了在远处病床上,一个少年捂着脑袋,发出凄惨的嚎叫声。

少年看上去八九岁的样子,上半张脸青筋暴起,眼仁里竟是纯白一片。 第12章 我想保护的,从来就只有你 少年额头上的白布撕扯中脱落,露出了类似卍字符的印记。

旗木天元神情一顿。

笼中鸟咒印,再加上这个年纪。

他是日向宁次?

白眼少年扯着头发,表情看上去十分痛苦,医院里大部分人的目光都向他集中了过去。

在他的病床旁,正站着一个身材敦实,同样有着一双白眼的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承受着众人看来的目光,脸上有些挂不住,大声呵斥道:“一点礼数都没有,在医院里大吵大闹像什么样子!”

他左手并掌如刀,一记手刀就想打晕日向宁次,让他不要再发出这刺耳的声音。

但手掌停在半空却挥不下去了。

一个白发的少年不知何时已近至身前,抓住了他的手臂,那巨大的力量竟然让他动弹不得。

“小鬼,松开你的手!”

日向和辉怒声喝道,身为高贵的日向一族成员,被一个小孩子拿住,让他更为恼火。

如果这里不是医院,他都忍不住要对这个白发少年动手。

旗木天元的眼神冰冷。

他能认出来眼前的中年男子不是日向日足。

这个中年男人方头大耳,和日向日足完全是两种模样。

也对,日向日足怎么会屈尊来医院这种地方看宁次。

“小鬼,我让你松手,听到没有!”

日向和辉一再受到无视,胸膛的怒气猛然炸开,一掌就向旗木天元拍去。

只是。

想象中旗木天元被拍飞的场景并没有出现。

“砰”的一声巨响。

反而是日向和辉如同遭受了高速卡车的撞击一般,整个人被拍到了身后的墙壁里面,蛛网般的裂痕爬满了一整面墙,烟尘四起。

“怎么……回事……”

日向和辉大口吐血,感觉胸口快要碎开。

尘烟柱间散去,一个金发双马尾的绿衣女子,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纲……纲手大人!”

日向和辉的瞳孔遽然收缩。

“现在的日向,就连分家胆子都这么大了吗?在医院里就敢动手。”

“抱歉,纲手大人。”

日向和辉头上的护额松动,露出了同样的笼中鸟咒印的一角。

纲手拍了拍手掌,没再去管日向和辉,转而查看起了日向宁次的情况。

“快,拿镇静剂过来。”

听到她的吩咐后,还处于呆滞状态的护士如梦初醒般跑了出去取镇静剂。

旗木天元环视一圈后,表情僵硬的对众人笑了笑。

自己的这位老师,行事作风有点太夸张了。

你看旁边床位的老哥们惊的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镇静剂注入过后。

随着日向宁次柱间安静下来,纲手对他的头部进行了检查。

随后,她看向日向和辉的眼神变得不善。

“这么小的孩子你们引动了他的咒印?”

咒印已经对日向宁次的大脑造成了轻度的破坏,引起了他持续性的头痛。

要是力度再大一点,可能将直接造成永久性的脑损伤了!

日向和辉有些惶恐的说道:

“不是我!不是我!

而且是他有错在先!

他和雏田小姐对练的时候动了杀机,这是家主给他的惩罚。”

纲手冷冷的说道:“你可以离开了,这孩子在医院的这段时间就由我来照顾。”

日向和辉表情痛苦的把身子从墙缝里拔出来,“怎么敢劳烦您的大驾。”

他向前走了两步,但在看到纲手那冰冷极具压迫感的眼神后,缩了缩身子,选择了离开。

“对了,替我向日向日足大人问好。”

纲手不含感情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大人”两个字咬的很重。

日向和辉浑身冷汗直流,答了一声“是”,逃命似的离开了医院。

病床上。

宁次眼神迷离,似乎意识已经不怎么清晰。

纲手表情严肃,缓缓说道:

“大脑是极其重要的器官,不能胡乱治疗,他这种情况只能采取保守的策略,用一些药物辅助,疗养一段时间。”

她开了一些药方给医生,说道:“按这个药方配药,一天两顿,给他服下去。”

医生接过来看了看,兴奋的说道:“不愧是纲手大人,开出的药比我们用的好的多了,估计用不了十天半个月,这孩子就能完全复原了。”

事情告一段落,医院中恢复了平静,院长用手帕擦着额头的冷汗,派人过来将墙壁修好。

旗木天元也继续着他的疗伤练习。

出于练习医疗忍术的需要,接下来的一段日子,他天天都来医院,每天也都能见到日向宁次。

宁次的头痛症状减轻,虽然表情还显得有些痛苦,但已经能克制住,不再发出惨叫声。

安静下来的他永远只是静静地坐在病床上,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旗木天元试图和他搭上几句话,询问他身体的状况,但回答他的永远只有沉默。

日向宁次的整颗心都封闭了起来。

直到出院的那一天,他才开口说了第一句话,对着纲手深深的鞠了一躬。

“谢谢您,纲手大人。”

纲手的表情复杂,她知道对于宁次而言,伤势痊愈看上去并不是一件好事。

这意味着他又要回到那个冰冷黑暗的地方。

对此,纲手也没有什么办法。

日向宁次是日向宗家的人,笼中鸟的咒印无法解除,她也没办法从日向宗家手里抢人。

出院这一天,并没有人来接宁次,他小小的身影在空旷的大街上,显得格外渺小。

“谢谢。”

转身离开前,宁次用极轻的声音说了一句。

旗木天元知道,他这已经是对自己说的。

虽然自己并没能帮到他什么,但是每天关心的问候,宁次体会到了。

“老师,有什么办法能解除掉笼中鸟咒印吗?”看着宁次快要消失的背影,旗木天元轻声问道。

“唯有死亡,才可摆脱。”

纲手声音有些沉重。

“死亡么……”

早已知晓这个答案的旗木天元喃喃自语。

除了小李之外,宁次是他传播鬼道的第二个人选。

身中笼中鸟幻术,整个童年过的痛苦而压抑。

旗木天元相信,宁次心中,一定有极其强烈的变强渴望。

他会死死的攥紧鬼道这个救命稻草!

旗木天元转身跟着纲手进入了医院之内。

他没有着急托梦给宁次,在此之前,他还要等待一个人出现。

……

净土之中。

日向日差感受着灵魂的指引,向着这片虚无空间内的某一个方向走着。

“也不知道宁次怎么样了,生活的还好吗……”

他苦叹一声,习惯性的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那里光洁一片,丝毫没有咒印存在的痕迹。

无聊的净土,在这儿唯一的慰藉,便是咒印已不复存在了吧。

……

两个月之后。

旗木天元在一众小伙伴以及纲手的陪伴下,开心的度过了他的八岁生日。

又过了一个月后,便是日向家的大小姐,日向雏田的生日。

这一天,日向府中格外热闹,对于女儿的生日,日向日足一向是十分重视。

这也让宁次想起了雏田三岁那年的生日。

这对于其他人而言,那是值得庆贺的事,对于他而言,却是噩梦的开始。

也就是那一天,他被种下了笼中鸟的咒印。

现在,雏田大小姐在欢笑与祝福声中度过她的八岁生日,而他的噩梦还在继续。

蜡烛的光芒照耀在雏田的脸上,洋溢着幸福。

宁次瘦弱的身影站在屋外,执行着守护宗家的使命。

夜晚,热闹散去。

宁次回到了自己有些破旧的小屋,躺在床上,眼神空洞。

他又想到了自己被种下笼中鸟的痛苦,以及父亲死亡时感受到的绝望。

那一天晚上,日向雏田差点被某个人掳走。

黑暗中之中一片混乱,愤怒的日向族人杀死了那个掳走雏田的带面罩男子。

可面罩男子的真实面目被揭开之后,一股不同寻常的气息弥漫在日向族人之间。

他是刚刚才和木叶缔结同盟的云之国忍者头目!

而对方来木叶的目的,除了缔结条约之外,就是白眼的秘密。

让众人没有想到的是,云之国在计划失败后,却以自国的忍者遭到杀害为借口,说木叶违反了条约,借此提出无礼要求。

木叶和云之国起了冲突,甚至还差点因此开战。

只是,战争最终并没有打响,希望回避战争的木叶,和云之国做了一笔私下的交易。

云之国要求木叶交出拥有白眼血继限界的日向宗家,也就是日向日足的尸体。

而木叶也答应了这个条件。

不过,日向日足却没有死,死去的是宁次的父亲,日向日差。

所有的一切都恢复了原样,只有他的父亲为了守护宗家做出了牺牲,成了替死鬼。

明明是一对拥有对等实力的双胞胎,却因为一个早出生,一个晚出生,所以他们日后的命运就这么决定了!

“我的命运……也早已就被决定好了……”

宁次的眼眸晦暗,迷迷糊糊中,他感觉到意识逐渐朦胧。

不知何时起,他眼前的景物开始变得虚幻,他不再躺在自己的小屋,而是回到了日向家那富丽堂皇的大厅之中。

那里,站着一群人影。

人群的最中间,有着两个身材相貌极其相似的男子。

一个垂手站立,一个跪在地上。

“父亲!”

宁次忍不住大声叫了出来,眼睛里闪过激动的泪花。

跪在地上的,正是他的父亲,日向日差!

只是,日向日差像是没有听到他的话一般,一动不动,而任由日向宁次如何奔跑,却始终无法跑到父亲的身边。

日向日差跪在地上,宛如砧板上的鱼肉。

今天他要死去,为了整个家族,替自己大哥死去。

站立在他前方的日向日足缓缓开口:

“日差,你应该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

如果不满足云之国的要求,战争的火焰将会再次蔓延到木叶!

到时候我们日向家也会受到波及。”

日向日差咬着牙齿,没有说话。

可是,日向日足的最后一句话像是一把苦无,深深的扎进了日差的心中:

“战争状态下,即便是我日向家的孩子,也是要上战场的!”

这句话宛如重锤。

日向日差抬起头来,脸上痛苦犹疑的表情失踪了,取而代之的是平静。

如同死亡一般的平静。

“我知道了,兄长大人。”

“我会服毒自裁,不会脏了兄长的手。”

“但请你……一定要照顾好宁次!”

他起身离开,走过房间里的众多人影。

他们是日向族人、木叶忍者,以及三代火影。

日向日足转过身去,缓缓闭上了双眼。

他心里仍有一丝对于兄弟的情感,但是只有一丝而已。

他以言语说服日向日差自裁,而不是武力逼迫,只是不希望自己的后半辈子心里不安而已。

是他自己愿意替我去死的!

是他自己愿意替我去死的!

日向日足略显紊乱的呼吸平缓了下来,似乎得到心灵的平静。

而日差失魂落魄的走出华丽的主宅,走回自己略显寒酸的院子。

那里,刚满四岁的宁次头上缠着白布,嘴里喊着父亲,开心的扑了过来。

“宁次,你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

日向日差蹲下身子,紧紧的抱着自己年幼的孩子,泣不成声。

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切的九岁宁次仿佛回到了自己四岁的那一天,与父亲离别的那一天。

当时,就是这样的场景。

恍惚间,时空转换。

他猛然惊觉自己已经进入到了画面之中,而父亲正紧紧的抱着自己。

现在的他,已经能看明白那一天发生了什么。

并不是族人口中的父亲甘愿去死,而是在众多逼迫下不得已的选择。

而当时没能听清楚的父亲的死前呢喃,此刻也在耳边无比的清晰:

“宁次,我想保护的,从来就只有你。” 第13章 我愿称你宇智波斑为天才 旗木天元看着这一幅感人的场景,内心柔软的地方也受到了触动。

这一切都是他一手安排的。

这么多天的时间,他在虚夜宫里等到了日向日差,从他口中了解到了当年事情的真相。

也就是刚刚看到的那一幕。

‘看来,日向日足后来向宁次的解释,说他父亲是自愿牺牲都不过是在骗宁次而已。’

‘怪不得以前看到这段情节的时候,总感觉哪里有不对劲的地方。’

‘日向日足如果真想拦着,凭他日向家主的身份与实力,怎么可能拦不住一个分家的人!’

重新回看宁次父亲死亡的这一段情节,旗木天元仍旧觉得逆天。

无比的逆天!

从日向家族到三代火影,有一个算一个,都是个顶个逆天的存在。

整个事情的起因明明是云隐村觊觎白眼的血脉,派人过来掳走日向雏田。

云隐村的头目被杀,这是理所应当的事!

木叶明明是占着道义的一方,却软弱求和,一味的忍让,商量和解。

甚至要拿自己国民的性命去平息云隐村的怒火。

仿佛脊梁早已被打断了一样。

黑雾缭绕的梦境空间内。

旗木天元的身旁,还站着日向日差的魂魄。

他们所看到的画面,都是从日向日差的记忆中提取出来的。

日向日差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能在净土之中,跨越了阴阳相隔,见到自己的儿子,让他心情激动。

他十分感激身旁的这位阎罗大人。

“去吧,去和你的孩子好好团聚一下。”旗木天元语气带着威严,说道。

他大手一挥,日向日差的魂魄也进入到了画面之中。

父子二人真正的拥抱在了之中。

感受着真实存在的儿子,日向日差忽然情绪有些崩溃,哽咽着大哭了起来。

良久,等他哭够了之后,抚摸着宁次的头发,哽咽询问起了他最近过的怎么样。

宁次瘦弱的身体一颤,眼前的父亲,不只是一个幻影?

这让他忍不住将父亲抱的更紧了一些。

父子二人说了好久的话,日向日差的话有些零碎,有些絮叨,但宁次却一点也没有觉得啰嗦,反而感觉无比的温馨。

眼见时间差不多了,日向日差扶着宁次的肩膀,郑重说道:“宁次,阎罗大人向我说了,他有帮你摆脱笼中鸟咒印的办法。

阎罗大人是个好人,不,善良的神灵,我们今天能够相见,也是多亏了祂的安排。”

“阎罗……”

宁次有些迷茫,这是他从来没有听过的名字。

旗木天元知道该自己现身了,梦境空间之中,他全身缭绕着黑雾,出现在了日向父子的面前。

“小鬼,我可以给你改变命运的钥匙。

但你必须要打从心底想要挣脱咒印,并付出足够的努力!”

“打破笼中鸟……我的命运可以改变……”

宁次喃喃自语,感觉这像是梦中才会出现的场景。

“你的选择是什么?”旗木天元的话语充满威严。

看着日向日差鼓励的眼神,宁次的表情瞬间变得坚毅,单膝跪倒在地:

“请您帮我!”

“很好。”

旗木天元的声音颇为满意,他手指轻轻一点,一道流光飞入了宁次的额头之中。

那是一至二十号的鬼道。

如今旗木天元兑换出来的鬼道,全都传给了宁次。

梦境即将破碎,日向日差微笑着与宁次告别。

“你一定要迟一点来净土见我,不用担心我会孤单,这里还有其他的灵魂陪着我。”

细碎的声音响起,周围一切天塌地陷。

宁次睁开双眼,看到了小屋内熟悉的天花板。

侧过头去。

屋外月光皎洁,将青石地面照的白亮如霜。

……

旗木天元的家中。

躺在床上的他长长的打了一声呵欠。

现在估摸着是凌晨一两点左右,事情圆满完成,他也可以睡觉了。

小李、宁次两个人安排完毕,他暂时不准备再传其他人鬼道。

木叶加上他有三个可以使用鬼道的异类足够了。

等过几年自己的实力有了较大的提升后,便可以扩大鬼道的传播范围了。

不过,说起来,他已经进入到了实力飞速发展的时期。

主要归功于在净土之中,集结到虚夜宫的那些灵魂们,已经有了八九十个之多!

火之国、风之国、水之国、雷之国、土之国,五大忍者国都有人进入了虚夜宫之中。

自然而然的,便分成了五股势力。

果然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这五股势力,基本上是以五大忍者国的人群进行划分的。

而他们旗木天元基本都不认识。

毕竟净土已经存在上千年了,这里有很多上古时代遗留的老宝贝们。

旗木天元所要做的,也就只是与他们进行交易而已。

这段时间以来,他搜集了不少忍术,五种属性的都有,虽然大多数他都不会去练,也用不到,但为了维持神灵阎罗“对于忍术感兴趣”的人设,也为了找理由把鬼道传播出去,这种交换是必要的。

而来到虚夜宫的灵魂们,心情也比较复杂。

原本大家就是喝喝西北风,然后呼呼睡大觉的过日子,很难碰到其他魂魄。

现在看到别人在苦练名为“鬼道”的神奇能力,他们也都坐不住,纷纷提出和旗木天元兑换。

卷起来了!

内卷的结果,便是让旗木天元的灵压飞速提升。

现在他的灵压已经到了16等,快赶上斑的15等灵压了。

‘呵呵,我愿称你宇智波斑为天才。’

‘但如今有近百人助我修炼,阁下又该如何应对?’

为此,旗木天元还给他们安排住宿,教授他们从系统中获取的净土食物种植方法、烹饪工具的打造、烹饪的食谱。

十分的贴心。

让他们没有后顾之忧,可以安心的修炼。

有些魂魄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在没有学鬼道之前,我明明可以安稳躺着睡大觉,连食物都不用吃的。

修炼了鬼道之后,要吃食物补充消耗,还要拼命修炼,不让实力落下。

怎么感觉有点怪怪的?

但是疑虑过后,看着宇智波斑那已经增长到15等的灵压,以及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的样子,放弃了思考。

妈的,得抓紧时间拼命修炼了!

要是以后虚夜宫不再庇护他们,岂不是要被这个宇智波骑在头上? 第14章 以理服人的纲手 今晚的虚夜宫也格外的热闹,虽然只有宇智波斑一个人在放声大笑。

而其他人,尤其是的柱间,只觉得宇智波斑的笑声格外吵闹。

至于斑再次狂笑的原因,则是因为他掌握了始解!

在他手中,拿着一把带有很强凌厉感的斩魄刀。

始解之后靠近刀镡处的刀身印有一只眼睛。

刀名为:星光!

斑鬼道的修炼可以用一骑绝尘来形容,甚至都已经可以使用始解了,他确实有自傲的资本。

此前他更长用了木分身之术、木遁·树界降临、木遁·花树界降临、木遁·木龙之术这些木遁忍术,从旗木天元那里兑换了浅打,以及预定了前60号的鬼道!

对,就是从柱间那里“拿”来的木遁忍术。

被灵光乍现的斑提前用了出来,一股脑的换给了旗木天元。

对此,柱间的表情十分幽怨。

恨不得将斑生吞活剥。

扉间说的一点都没错,天生邪恶的宇智波一族!

你拿的明明都是我的忍术啊!

而重复的忍术在阎罗那里,是换取不到东西的!

看着斑兑换的浅打已经能够始解,柱间心里的急切感更强烈了一些。

“该死,要是扉间在这里就好了。”

千手柱间心里想着,忽然觉得自己的老弟扉间,那张冷冰冰的脸,变得更加亲切了一点。

……

浅打,是没有名字的斩魄刀,也是斩魄刀的雏形。

在拿到浅打之后,往其中写入自己的精神、信念,会使其外观发生变化,成为独属于自己的,唯一的斩魄刀。

而在宇智波斑始解之后,旗木天元也收到了他的始解反馈。

始解语:扫射吧,星光!

???

旗木天元满头问号。

这个始解语是认真的吗?

但细品一下,这种优美中透着粗粝的感觉,让旗木天元有点想要起舞。

而始解之后,刀身还附带有特殊的能力。

被刀身处的眼睛照射到的人,力量、速度等会受到全方位的压制。

而如果在攻击的过程中给对方造成了伤害,这种压制的效果,还会随着对方受伤程度的增加而增加。

也就是说,战斗时间拖的越长,对于斑来说越有利。

不愧是拥有轮回眼的男人。

始解都有如此的效果,卍解估计会更为可怕吧。

对于这种情况,旗木天元也挺喜闻乐见的。

因为斑始解的修炼反馈已经到账了。

在旗木天元的身旁,一把刚刚从系统商店中,用50灵压点数兑换出来的浅打,逐渐变成了宇智波斑那把“星光”的样子。

一模一样。

而这把刀在旗木天元的手里,同样可以始解。

只不过始解的威力,只有宇智波斑的十分之一。

‘没有关系,技能的威力也是可以逐渐修炼提升的。’

‘而且只要灵压够强,威力再小的技能也能大力出奇迹。’

旗木天元对于今天的收获颇为满意,现在,他已经有两把斩魄刀了。

嗯,等以后实力够强了,再尝试锻造自己的斩魄刀。

事已至此,先睡觉吧。

旗木天元满意的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

虽然只睡了四个小时不到,旗木天元仍旧是精神奕奕。

来到木叶医院,继续进行着医疗忍术的训练。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练习,他已经可以自己对病患进行皮外伤的治疗,而且也不需要纲手在一旁看着,防止他出错。

忍者需要领取任务,赚取佣金,受一些皮外伤也在所难免。

这也让旗木天元不缺练手的对象,对于掌仙术的掌握程度快速提升。

患者看向他的眼神,也不再是那种看小孩子的眼光,转而开始带有几分敬意。

医院的实践他每天上午去一下,下午则是跟着纲手继续学习医疗忍术方面的知识,或者自行修炼。

而刀术的修炼也被他提上了日程安排。

这是为了今后光明正大把斩魄刀使用出来铺路。

在死神的世界里,斩魄刀虽然普通人无法看见,但是总有些灵力异于常人的人,即便没什么力量,也能看见。

而火影世界中,由于查克拉的提炼方式是抽取身体和精神的能量,忍者的精神力是普遍高于普通人的。

基本上到了中忍的层次,便可以看到斩魄刀。

而旗木天元的选择,是直接调节灵压,让斩魄刀显形,让普通的人也能看到。

这样避免在不同人眼里,他有“背刀”和“没背刀”两种状态。

至于刀术的修炼。

家传有一套修炼的图谱,练完之后虽然没有木叶白牙那么厉害,但也基本够用。

更厉害的斩术,就需要在实践中慢慢提升了。

于是,宇智波斑的复制版斩魄刀,便开始被他背在身后,每天下午都拿出来练习刀术。

银色头发的少年,背上背着一把对于他这个年纪来说显得有些长的斩魄刀。

这让旗木天元走在路上时,变得更加显眼。

不过由于木叶白牙的名声在前,在他的光芒遮掩下,也没有让旗木天元的行为产生什么违和感。

一个月之后。

旗木天元已经能十分熟练的使用出那一套家传刀法。

而这一天,结束了上午治疗的他回到纲手家中吃午饭,看到屋子里多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宁次不知怎么过来了,还跟着大家在一张桌子上吃饭。

虽然他还是显得有些沉默,但那双白眼里已经有了光芒。

“宁次不是生活在日向家的嘛……”

旗木天元小声的向纲手表达了自己的疑惑。

按理来说,这种大家族是不会喜欢别人来管自己的闲事的。

纲手帮忙将料理端上桌,走回来时轻声说道:“宁次在日向家里也不过是吃一些残羹剩饭罢了。

老头子不让我管日向的家事,我跟他吵了好久。

最近又跟日向家商量了一下,花了点功夫,最后他们还是同意了。”

“商量……”

旗木天元心里呵呵了一声。

这个词用在纲手身上,听着有点别扭。

他总感觉自己能想象出纲手与对方商量时的场景。

她一定是以理服人的。

纲手端完料理,用餐布擦了擦白皙的手掌。

看着这群开心的吃着料理,变得更有生气的孤儿们,心里既高兴,又有些复杂。

出门在外时,只觉得木叶是自己心底的港湾。

回来住下之后,却发现很多事情越看越不顺眼。

现在,她想靠自己的努力,把这些不顺眼的地方,统统改回来! 第15章 旗木家的先祖那一晚和刀喝多了 鸣人是第一次见到宁次。

吃饭时,他看向宁次的目光有些好奇。

同样的纯白眼睛,和班上那个名叫雏田的同学一样,

他在心底猜测宁次和雏田的关系。

而与宁次同班的小李,却飞速的刨着碗里的食物,看向宁次目光斗志昂扬。

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午饭过后,看着宁次慢慢放下筷子,早已吃完等候多时的小李,立马站起身来:

“宁次,我要向你挑战!”

宁次是他们这一届的天才,班里的同学没有一个是他的对手。

他要打败这个天才,来验证自己的实力!

之前在学校里的时候,他也向宁次发出过挑战,但受到了其他同学的大声嘲笑,宁次也总是冷冰冰的没有答应过。

但是现在宁次的表情让小李觉得他可能会答应下来。

而且这里也没有人会嘲笑他的举动不自量力。

宁次怔了怔,犹豫了一下后,答应了下来。

“好。”

一旁的纲手大声叫停:“刚吃完饭不要剧烈运动!”

于是,半个小时之后,小李和宁次的战斗才正式打响!

屋外的院落里画了一个圈子,小李与宁次结了对立之印后,小李身形一动,率先冲了过去!

艰苦的训练让他的速度已经颇为迅捷,几乎是在刹那间,他就已经跃至宁次的身前,向他胸前踢去。

宁次动如脱兔,手掌自下而上,快速格开小李攻击。

小李身体回旋落下,足尖在地面上重重一踏,再次挥拳攻了上来。

宁次举掌格挡,一连挡下小李七八次的攻击后,眼睛周围,忽然暴起根根青筋。

“啪”的一声闷响。

众人一声惊呼,小李被宁次一掌拍中胸口,整个身子倒飞了出去,跌出圈外。

宁次垂手站立。

他有些讶异,眼前的这个粗眉毛少年,并不像同学说的那样,是个彻头彻尾的吊车尾。

他竟能给自己带来压力,下意识的动用了白眼的力量。

旗木天元站在一旁,露出微笑。

小李的成长他是看在眼里的,他在回道上面的修行让他可以用更激进的方式进行训练而不必顾虑身体上的损伤。

营养的丰富的膳食,给他提供了足够的保障。

再加上有某个穿着绿色紧身衣的瓜皮头偷偷指导……

小李的进步扎实而稳健,与之前几乎可以用判若两人来形容。

不过目前来说,打败宁次还是有点困难。

“好强。”小李坦然接受了自己的失败,眼神中却没有丝毫的颓丧。

“你也很强。”

宁次把小李拉了起来,双方结下和解之印。

他的语气温和,脸上难的出现了一丝笑容,“吊车尾并不是你的命运,你以后一定也能成为一名优秀的忍者。”

“谢谢。”小李的眼神满是坚定。

一旁的鸣人更是听得热泪盈眶。

这句话他深表认同。

但他心里也有一丝焦急,明明同样是吊车尾,为什么这个浓眉毛的小子能变强这么多?

要不要向他学习,钻研体术呢……

“很精彩的对局!”

一边喝着小酒,一边欣赏战斗的纲手拍了拍手。

她的心里也满是欣慰。

给这些孩子提供好的住宿、食物、指导,才能帮助他们更好的成长,这样才是最正确的做法。

火之意志并不是口头上的空话。

这需要从最基础的事情做起,把这些幼苗培养起来。

餐巾擦了一下嘴唇,纲手走到了众人中间。

“有没有人来跟我练练?”

众人浑身一抖,下意识的各后退一步。

跟纲手练?真的假的?

我还不想死。

“放心,我会很温柔的。”

纲手有些不满众人的退后,随后看向了那个因为慢了一拍,只有一只脚迈向后面的少年。

“就你了。”

纲手修长的手指一点,旗木天元微微变色。

如果是平常的纲手要和他切磋,大战三百回合他都无所谓。

可今天是喝了酒的纲手。

谁知道她会不会下手没轻没重的。

要知道,喝了酒之后的武松,可是连老虎都能打死的。

“战斗的训练也要抓紧,身为一个医疗忍者,不会战斗怎么行!”

纲手酒气上涌,一掌向着旗木天元拍了过来。

她收着力道,但那凌厉的劲风,也让旗木天元一颗心顿时提了起来,接连闪躲。

“别只会后退,放心,只要死不了,我都能把你救回来!”

旗木天元:“……”

他的体术虽然练得不错,可纲手所带来的巨大压力,让他有些难以回击。

“小鬼头,你就只会后退吗?你要是能把我逼得后退一步,今晚我就好好奖励你一番。”纲手嘲讽似的说道。

旗木天元的表情严肃了起来。

奖励不奖励的无所谓,关键是不能一味的后退,让道心破碎。

“铮”

清脆的刀鸣声响起,他丢下刀鞘,拔出了背后那把充满锋锐气息的斩魄刀。

“正好让我试试你的刀术怎么样,放心大胆的砍我,凭你这把小刀还砍不死我。”

“老师,小心了。”

即便知道自己伤不了纲手,旗木天元还是下意识的说了一句,然后提刀便向纲手斩去!

雪亮的长刀划过一道匹练似的银芒,纲手略带一丝诧异,她感觉出了眼前这把刀的不凡,让她有一种危险的感觉。

矮身躲过旗木天元的斩击,纲手欺身而上,一掌拍向了他的胸口。

她的速度极快,眼看手掌就要触及旗木天元的胸口,只听得眼前的白发少年颇为羞耻的低声说了一句:

“扫射吧,星光。”

靠近刀镡处的刀身,猛然睁开一只眼睛。

眼睛中爆射出一股璀璨的星光,如同洪流一般撞击到了纲手的身上。

纲手丰满的身子轻轻一颤,仿佛陷入了沼泽之中,速度陡然下降了几分。

而旗木天元也趁着这个机会,跳离了纲手的攻击范围,并从侧翼向着纲手斩去。

“咻——”

旗木天元的刀剑划破了纲手的袖子,一截欺霜赛雪的手臂露了出来。

虽然他可以再深入一点,划破纲手的手臂,以纲手的疗伤能力来说,也算不得什么,可他还是有些下不去手。

周围的同伴有些看呆了。

他们脸上嘻嘻哈哈的表情收敛了起来。

原本是想看纲手暴揍旗木天元看乐子的,没想到你还真的能伤到纲手大人?

“有点意思,你这是什么招式?”

纲手微微一笑,也看出自家弟子手下留情了。

旗木摆出一副无辜的表情,“我也不是很清楚,天生就感觉到我似乎可以做到这样。”

他直接把今天的表现推给了血继限界,反正在这个世界,什么稀奇古怪的血继限界都有。

至于为什么血继限界的效果要从刀上面表现出来?

谁知道旗木家的先祖那天晚上,是不是和自己心爱的刀一起喝多了呢? 第16章 告诉老师,我不想再吃鱼了 战斗还在继续。

旗木天元连续快攻了十几招之后,这种身处泥潭般的压制感让纲手烦躁的怒喝一声,放开了对于力量的压制。

此前她为了不伤到旗木天元一直是收着力的,现在力量提高了一些,速度顿时恢复,仿佛斩魄刀星光的压制效果在她身上完全不存在了。

旗木天元顿时感觉压力再次陡增。

他想到了柱间似乎挺克制宇智波斑的斩魄刀的!

因为星光这把斩魄刀,除了一开始的压制效果外,会随着给敌人身上的造成的伤害变多,增强压制的效果。

而柱间的快速治愈能力,即便受了伤,也能很快的恢复。

就像眼前的纲手,即便自己真的在她身上砍出伤口也没有什么用,砍得都可能没她恢复的快。

‘被克制了啊。’旗木天元心中想道。

颇有一种玩游戏时英雄被克制的憋闷感。

在一旁观战的宁次拳头逐渐捏紧。

这场战斗他全程看在眼里,旗木天元的体术、刀术,以及那诡异的能力,宁次觉得倘若与其对战的自己,很难招架。

这个世界的天才有很多,他还需要更加的努力才行!

旗木天元完全没有想到,自己的这一场比试,竟然刺激的宁次更加努力了。

眼见纲手反守为攻,攻击的频次越发密集,快要被逼至圈外的他灵机一动。

“查克拉手术刀!”

旗木天元轻喝一声,向着纲手的胸部拍去。

纲手心中微惊,查克拉手术刀的威力她是知道的,这招威力极强,可以打断自己的肌肉与经络,这让她下意识的便后退了一步。

这一步踏出后,已然明白过来的纲手暴怒道:“奸诈的小鬼,你敢骗我!”

查克拉手术刀的修炼难度极大,而且自己从来都没教过他,这小鬼怎么可能会使用!

“这叫兵不厌诈,你就说你后没后退吧!”旗木天元笑着道。

纲手胸膛剧烈的起伏了几下。

很气,但也找不到什么反驳的理由。

按照结果来看,自己确实是后退了。

微恼过后,她的眼里不禁又闪过一丝赞赏。

自己的这个徒弟,实力进步的很快,已经有普通中忍的水平了。

而且那拥有诡异能力的刀刃,以有心算无心,普通中忍可能还不是他的对手。

……

晚上。

纲手按照约定给予了旗木天元奖励。

不出意外的。

她的奖励便是让旗木天元和她打牌。

“又是这种奖励?”旗木天元无语了。

他无情的走开,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好徒儿,你就跟老师玩几把吧!我实在是忍不住了!”

纲手拉着旗木天元的袖子,轻咬着嘴唇,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如果是不知道的人,还会真以为她是个柔弱可怜的小白兔。

旗木天元的眼皮跳了又跳。

这个老师,真的是又菜又爱玩。

跟她打牌真有种欺负智障儿童的感觉。

赢了也没有丝毫的快感。

不过看她这么可怜的模样。

旗木天元只能硬着头皮说道:“就玩一个小时!”

……

医院实习、修行新的忍术、与纲手的对战训练……

和平时光里的生活,有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时间如水,又是一年过去。

这一年里,宁次展现了极为夸张的天赋。

他以极快的速度学完了前三十号的破道、缚道,回道也掌握了一个基础的应用。

旗木天元以阎罗的名义,赠送了他斩魄刀之后,更是在第二天便可以做到始解。

他的斩魄刀名为:支配。

一个听上去很怪的名字。

外表也不突出,是一把最为普通的刀,始解过后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能力,只有力量上获得了很大的增强。

或许是像黑崎一护那样,是把没有机制,只有数值的斩魄刀?

唯一让旗木天元比较在意的是,宁次的灵压等级天生就有14等。

要知道在净土之中,那些魂魄的灵压等级天生都只有18、19等,就连宇智波斑最开始也就只有18等。

只能说现在的例子还不够多,旗木天元只能等现世的鬼道传播开来,数据多了之后,再去体会一下现世和净土的区别。

相比于实力上的变化,宁次的性格上的变化也十分的明显。

或许是因为鸣人和小李这两个天生爱闹爱折腾的存在,他也逐渐变得阳光,几乎是肉眼可见的开朗了起来。

小李总是缠着宁次比试,只是结果嘛……还没有赢过一次。

由于只用体术和忍术进行比试,他们都还没有发现对方隐藏起来的能力。

而纲手没再颓废过后,不仅每天陪着旗木天元与春野樱训练,她自身也花了很多时间在修炼上,实力也有所提升。

她还在院子旁边挖了一个池塘,每天杀一条鱼来克服恐血症,

用她的话来说:一个优秀的忍者,是不能有致命缺点的!

她必须要改掉这个缺点!

只是,这就有点苦了旗木天元了。

他表示:老师,我不想再吃鱼了!

唯一让纲手比较苦恼的是,忍者学校里的老师无论怎么相劝,宇智波佐助都不肯来这里吃饭,整个人都封闭了起来。

“不来吃就算了,你们谁给他带便当过去吧。”

某一天的早餐过后,纲手把一个装满食物的便当盒子放在了桌上。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人吱声。

这里认识宇智波佐助的只有旗木天元和鸣人这几个同班。

而旗木天元已经很久没回学校了,自然不可能派他去。

“就你了,鸣人”

纲手直接指派道。

“婆婆,我不要!那个佐助讨人厌的很!而且我一个男生去给他送便当会被人笑话的!”鸣人忍住不抗议。

“我都说了,不准叫我婆婆!”

纲手拳头举起,额头上的青筋直跳。

鸣人感受到了死亡威胁。

为了避免自己被打死的凄惨下场,他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给佐助带去便当。

这让鸣佐双方都很别扭。

放学过后,鸣人脚步走向佐助,头却一脸不爽的扭向了相反的方向。

佐助也脑袋一偏,不去看他:“你干嘛?”

“啪”

鸣人把便当盒放在了佐助面前,碰撞出轻微的声响:

“不关我的事,是纲手婆婆让我给你的!”

随后,他便夺门而出。

佐助愣了一下,扭过头来看着鸣人的背影,又看了看面前的便当盒,微微低着头,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净喜欢多管闲事,吊车尾的。”

空荡的教室里,佐助默默坐了许久,终于还是打开了面前的便当盒。

顿时一股香味扑鼻而来。

尚且温热的食物,好几种肉和蔬菜,看上去十分的美味。

默默地夹起一块食物塞入口中,佐助的眼眶有些湿润。

该死,为什么这么好吃!

而教室的另一边。

躲在一旁暗中观察的鸣人,嘴角也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 第17章 水木又开始了他的邪恶计划 时间如水,一晃又是三年过去了。

再过些天,就忍者学习毕业的日子。

而为了迎接即将到来的特殊日子,旗木天元也暂时放下了修炼,每天都往学校里跑。

才不是为了看鸣人使出色诱术。

真实的原因是纲手觉得他们年纪还小,需要体验一下普通忍者执行任务的过程,培养团队合作精神。

因此在毕业之后,他会参与分班,只是不知道会和谁分到一个班上。

这三年里,旗木天元个子长高了不少,已经有160厘米,虽然看上去仍有些瘦削,但肌肉线条流畅,像是一只灵活的猎豹。

三年的修炼,五种属性的遁术他都有学习,怪力、查克拉手术刀更是他明面上的绝技。

至于鬼道方面,在众人尤其是斑和宁次的帮助下,他已经学会了前六十几号的鬼道,并且灵压等级也已经到了8等。

虽然这么长时间里,除了一直对练的纲手之外,旗木天元还没有和其他人动过手。

但他有自信,全力以赴的话,即便是上忍,他也有信心可以与之一战!

斩魄刀星光背在身后也不显得那么大了,已经与他的身形较为匹配。

背着刀的少年,在学校里显得有些另类,但也很快吸引住了他人的目光。

“看看,那就是纲手大人的弟子,旗木天元。”

“好帅气啊,他的头发还是银色的!”

一些年纪稍小的孩子们面露好奇,而长时间没见的同届同学们也不是很理解为什么学业快结束了,他还要来学校。

“可能是来拿忍者护额吧,牙,你不要这么无聊去讨论别人的事好不好,都打扰我睡觉了。”鹿丸打了一声呵欠。

牙则是满脸不爽,“这小子一出现就把我的风头抢光了。”

秋道丁次吃着薯片,表情有些不解:

“天元不在的时候,牙你也没有很受欢迎吧?”

“你说什么!”牙像是被踩了尾巴的小狗,顿时跳了起来。

“旗木君这么长时间没见,更帅气了呢。”井野满眼小星星。

像是想到了什么,随即她又有些怒火中烧,“该死的大额头,每天都能和旗木君接触,真是让我好羡慕啊!”

旗木天元自然无视了这些声音。

一连几天的等待后,叛逆期到了正在和伊鲁卡犟嘴的鸣人终于使出了色诱术!

看着烟雾缭绕中那个诱人的胴体,所有人的下巴都要掉了下来。

旗木天元则是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舒服了。

来火影世界怎么能不亲眼见识一下这个名场面?

“无聊。”

佐助双手交错放在面前,被遮挡住的脸颊似乎有点发红。

‘可惜,另一个名场面估计是见不到喽。’旗木天元心里呵呵一笑。

小樱现在变得有些沉默寡言,也没再缠着佐助,没有她的催化,鸣人与佐助打啵的名场面估计是看不到了。

两天后,便是毕业考试的日子。

这一天很多家长守在学校外面,期待自己的孩子能在考试中取得好的成绩。

教室之内。

鸣人抽到的考试题目是分身术。

他表情自信的走上了去,身上气势涌动。

“分身术!”

鸣人轻喝一声,烟雾缭绕中,一个与他一模一样的虚影出现在身边。

“不错嘛,鸣人。”

伊鲁卡露出赞赏的表情,鸣人的分身虚影十分的扎实,放在整个班级里也是中等水平。

“考核通过了。”

“好耶!”

鸣人高兴的跳了起来,他迫不及待的扑到了伊鲁卡的身前,在他前方的桌子上取走一个属于他的护额。

从今天开始,他就是一名正式的忍者了!

伊鲁卡也满脸欣慰,之前他还一直担心抽到鸣人最不擅长的分身术会难以通过考验,现在看来,他的担心是多余的。

在小李和宁次这两个卷王的带领下,鸣人也被带动的修炼极其刻苦。

再加上纲手的正确修炼指导,以及同伴们的帮助,鸣人的成长也是十分明显的。

只是,表情开心的伊鲁卡和鸣人没有注意到的是,坐在一旁的长发老师水木,脸色逐渐阴沉了下去。

鸣人这个万年吊车尾竟然能通过考试,这出乎了他的意料。

原本的计划,完全被打乱了。

毕业考试还在继续。

有人开心的通过,有人则黯然失败。

轮到旗木天元了,他抽到的题目是变身术。

“嘭”

烟雾过后,他变成了纲手的模样。

“不仅相貌和纲手大人一模一样,连气质举止也一样呢。如果是在路上遇见,我可能都分不出真假。”伊鲁卡发出赞叹。

于是,旗木天元也拿到了他的护额。

道了一声谢后,有些沉甸甸护额拿在手里,旗木天元看向了表情略显阴沉的水木。

他有些好奇,鸣人既然已经通过了考试,水木会怎么做?

……

教室外面,鸣人很小心的把护额珍藏了起来,不想把它弄花。

“没想到你竟然能通过考试耶。”丁次吃着薯片,嘴巴里塞的鼓鼓的。

“你们等着瞧吧,我不仅通过了考试,以后我还会打败佐助,对了,还有那个日向宁次!你们知道日向宁次吗?他比我们大一届,是比佐助更天才的天才!”

‘白痴……’

面无表情的佐助从教室里走出,手里拿着护额,没去理会兴奋过度的鸣人。

……

毕业考试结束,学校里格外的热闹。

“鸣人,恭喜你啊。”

水木找到机会,趁着鸣人上厕所的时候,偷偷靠近了他。

“啊,水木老师!”

鸣人笑得眼睛眯起,他今天的心情格外的好。

“鸣人,刚刚在教室里听到说,你想打败佐助是吗?”

“当然了!”鸣人笑嘻嘻的说道,“我偷偷告诉你哦水木老师,我现在体术也很厉害,只是忍术方面差一点罢了,但我以后一定会追上来,然后把他打败的!”

与小李呆在一起的这么多天,比起忍术,他倒是在体术上有长足的进步。

名为青春的热血也在他的体内蔓延了。

“做的不错嘛鸣人。”水木嘴上说着,心里却不以为意。

他继续说道:“我可以告诉你一个秘密,如果你拿到那个东西的话,在忍术方面,一定也能很快超越佐助的。”

“什么秘密。”

鸣人的表情兴奋了起来。

水木露出奸计得逞的笑容:“有一个东西,叫做封印之书,就藏在火影大人的房间里,只要你能拿到这本封印之书,学会上面的忍术,不仅是打败佐助,以后便是成为火影,也是易如反掌……” 第18章 要是没有其他事情的话,我可就要打你了哦 水木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每一句都精准的命中鸣人的兴奋点上。

他期待着眼前的这个少年,面对这巨大的诱惑,将会露出怎样的表情。

他忍不住扯动嘴角露出笑意。

可很快,这笑意在他的脸上僵住了。

鸣人挠了挠小脑袋,“可是,到三代爷爷家里偷东西,这不好吧?”

水木彻底怔住了。

他预想过很多的结果,却没有想到会从鸣人嘴里说出这句话来。

这是你该去思考的事情吗?

你不该是冲动的热血上头,直接去做吗?

水木的笑容僵硬到了极点:“难道你就不想变强吗?”

“我当然想了,但是偷人家东西,始终不是一件好事啊。”

“那不是三代的东西!”

水木有些急了:

“封印之书只不过是保存在三代那里而已。三代因为他自己的私心,把封印之书藏在家里,不想让你们学去。你去拿回封印之书,不仅不是坏事,反而是一件好事!”

鸣人听着他喋喋不休的话语,表情逐渐变了。

一张小脸,变得严肃起来:

“要是这样的话,我得去问问纲手婆婆。”

轰!

水木顿时感觉脑子里一炸。

看着已经转身的鸣人,他立马一只手抓上了他的肩膀。

“你不能去!”

开玩笑,他的这些说辞,不过是在哄骗鸣人这种小孩子。

要是真让纲手知道了,怕不是直接要把自己撕碎。

鸣人转过脸来,表情认真而严肃。

水木忽然觉得现在的鸣人表情有点可怕。

“水木老师,你今天很奇怪。”

水木的心里咯噔了一下。

“要不,你跟我一起去见纲手婆婆吧。”鸣人忽然龇牙说道。

水木今天的举动,很像是在诱骗自己去做坏事。

‘我现在已经是下忍了,怎么可能会被你骗到!’鸣人心里说道。

“该死的小鬼!”

水木的眼神中闪过阴鸷之色。

他并掌如刀,打向鸣人的后脑,就想把他打晕过去。

现在没有其他办法了,纲手那里是万万不能去的,只能打晕鸣人,然后逃出木叶村了。

一想到自己一个好好的木叶教师,从今往后就要成为流亡在外的叛忍,他心火便直往上蹿,手上的力道也加大了几分。

“嘭。”

沉闷的打击声响起。

预料中鸣人被打晕的场景并没有出现,反而是鸣人转过身来,手掌如同一只铁钳,牢牢的抓住了水木的手腕。

水木想要挣脱,却一时间挣脱不了。

“水木老师,我刚刚跟你说过了吧,我现在的体术可是很厉害的!”鸣人声音冷冷说道。

水木的瞳孔遽然收缩到了针眼大小。

这小子,为什么会有这么强的实力!

一股寒气从脊柱直往上蹿,他头皮发麻,现在的情况已经完全超出他的掌控。

无法静悄悄的制服鸣人他的处境就会很危险。

今天学校里这么多人,还有很多上忍家长过来看孩子的毕业考试,一旦鸣人大喊大叫闹出动静,他一个中忍根本就逃不出去!

冷汗簌簌的从额头冒出,现在水木只剩下一个办法了。

他表情忽然有些凶恶的说道:“鸣人,难道你就不想知道你的身世真相吗?”

他希望鸣人身受巨大打击,给他逃跑的时间。

“我的身世?”鸣人的表情变得有些奇怪。

“呵呵……”水木冷笑一声,语气阴沉的说道:“12年前……你知道封印狐妖的事情吧?自从那件事之后,村子里订出了一条没有人可以违反的规则。”

可是鸣人!你绝对不知道那到底是什么规则!”

鸣人睁大了眼睛。

水木呵呵低笑,“那规则就是……”

“我是狐妖?”

鸣人歪着脑袋问道。

水木的表情一怔。

感觉大脑一阵宕机。

为什么这话会从鸣人的嘴巴里说出来?他是怎么知道的?他为什么又会一脸平静?

“我是狐妖,然后呢?”鸣人表情好奇。

水木忽然被噎住了。

疯了,疯了!

他忽然不能理解这个世界了。

到底是什么地方出了差错?你不应该是错愕、迷茫、然后暴走吗?

“要是没有其他事情的话,我可就要打你了哦。”鸣人举起了他的小拳头。

“这件事纲手婆婆早就告诉我了,而且我觉得天元说的很对,大家对我态度不好,只是不了解我,害怕我,这些都是弱小而产生的本能反应罢了。”

“我现在需要做的,就是让别人了解到,真正的我是什么样子!成为一个不让他们惧怕的强者!”

砰!

随着鸣人的话音刚落,他狠狠一拳,砸在了水木的脸上。

水木的五官被打的挤成一团,已经被鸣人弄的怀疑人生的他,完全没有抵抗的念头。

他绝望了。

精心谋划了一通之后,发现现实与他计划的根本就是两码事。

砰砰砰!

鸣人的拳头不断落下。

水木放弃了思考。

……

躲在一旁,看完了整个事情经过的旗木天元露出了微笑。

两年前,正是他向纲手建议,把事实的真相告诉鸣人。

他觉得这种隐瞒根本没有任何意义,鸣人需要的不是隐瞒起来的真相,而是有人正确的引导他的成长。

按照木叶之前的做法,鸣人要是真的被压抑成了心理变态,一旦九尾暴走,首当其冲的就是整个村子。

……

回到纲手家中,结束了一天修炼的纲手正慵懒的躺在沙发上。

看到旗木天元进来后,小腿轻抬,把一只脱去鞋子的玉足递了过来。

旗木天元熟稔的坐在了沙发上,把纲手的两条腿放在自己腿上,开始按摩了起来。

他通过回道琢磨出来的独特按摩手法,可以刺激肉身、魂魄的活性,带来独特的舒爽感,早已让纲手欲罢不能。

一边给纲手按摩着,旗木天元一边把今天在学校里发生的事情跟她讲了一下。

纲手听了之后满脸欣慰。

此前她就一直担心过鸣人如果知晓了自己的身世,可能会出现封印松动、暴走等情况,为此犹豫了好久。

在旗木天元的说服下,她才下定了决心将一切告诉鸣人。

现在看来,情况确实往好的方向发展了。

旗木天元手指往上,捏着纲手那富有弹性肉感的大腿,说道:“之后的分班安排是由伊鲁卡老师来决定,还是你们内定好的?”

纲手舒服的眼睛都眯了起来,她喘气略微粗重的说道:“我正要跟你讲呢,老头子给你安排的指导上忍,说起来还和你有点关系。”

旗木天元的表情略显古怪:“旗木卡卡西?” 第19章 我的梦想是成为火影的男人 “你猜的很对,与你同班的还有鸣人和佐助。”纲手说道。

旗木天元的表情更加古怪了些,自己这是把小樱踢出去,加入了第七班?

嗯……

已知条件:纲手的弟子、能使用怪力、胸口平平无奇。猜一个人物。

对,没错,就是我。

所以,我=樱哥?

没毛病。

小樱这些年来已经完全失去了笑容,即使偶尔露出的微笑也颇为勉强。

旗木天元只能对纲手说小樱和以前不太一样,从侧面提醒她注意小樱的变化。

毕竟从纲手的视角来看,旗木天元接触不到隐匿于黑暗中的团藏,也不可能知道他的为人以及根部的舌祸根绝之印。

纲手说道:“忍者学校里就鸣人和佐助的关系最好。

一个孤立别人,与村子没有感情联系的宇智波是很危险的,所以鸣人必须要和佐助在一起。

但鸣人的身份特殊,他体内有九尾,也需要一个正确的引导,你加入他们是最合适的,同时,以你的实力,还能给予他们一些照顾。”

‘加入他们……’

旗木天元嘴角扯了扯。

怎么总觉得……这话从纲手嘴里说出来有点怪怪的?

平复了一下情绪,旗木天元说道:“鸣人这次表现很好,避免了村子的损失,也该给他点奖励。”

纲手若有所思的说道:“嗯……那你觉得奖励他什么好?”

“多重影分身之术!”

“这可是禁术啊。”

纲手陷入了犹豫。

可一想到鸣人是旋涡一族的后裔,体质异于常人,拥有极强的恢复能力。

对于别人是禁术的多重影分身,或许确实十分适合他。

……

分完班后,不出意料的,旗木天元和佐助鸣人分到了一个班上。

后面,便是去见他们的指导上忍了。

“真是讨厌,要是把小樱和我和天元分一组就好了。”鸣人一边走着,一边发出不满的抱怨。

佐助冷冷的说道:“谁愿意和你一组了?以后执行任务的时候,你就站在一旁乖乖看着就好了,扯后腿的。”

“你说谁是扯后腿的!”鸣人有些炸毛,“等你见识到我的实力,你可别吓的尿裤子!”

“哼”X2。

佐助和鸣人同时扭过了头去。

看着在这方面倒是分外默契的二人,旗木天元无奈的捂住额头。

怎么总有种带着两个不省心的熊孩子的感觉。

三人进入了一间教室内等待。

过了好久……

好久……

好久……

终于,一个白色头发,用护额遮住左眼的青年推开了门……

“抱歉,各位,我在路上救了一只跳到高处下不了的小猫咪,所以来迟了。”

“啪”的一声,一个早已被鸣人放置好的粉笔盒正中卡卡西的脑袋,白灰蔓延。

“你这是随便找的借口吧!”

等的早已不耐烦的鸣人无情拆穿。

双手交叉放置在面前,正在装逼的佐助微微流汗,心里总有种不好的感觉:“竟然能被鸣人的恶作剧砸中,这个上忍老师真的靠谱吗?”

卡卡西走进教室里面,目光被旗木天元身后背着的斩魄刀吸引了过去,脸上露出了追忆的神色。

当初,他的父亲木叶白牙正是靠着一把短刀闻名于世的。

而眼前的这个少年,与自己是同族,看样子也是以刀为主要武器。

他捏着下巴,琢磨了半天,有点不知道该对旗木天元说些什么。

半天之后,他才抓了抓后脑勺,眼睛笑的眯起,说出一句:

“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

旗木天元表情一怔。

说起来,卡卡西比自己大十一岁,还真有可能。

不过,这话还真是尴尬的让他不知道怎么接。

原本还想拉近一下关系的卡卡西,只觉得现在的气氛更尴尬了。

……

良久之后,还是卡卡西先打破了沉默:

“我们先了解一下对方,做一下自我介绍好了。”

“喜欢的东西啊、讨厌的东西啦,还有未来的梦想,还有兴趣爱好……嗯,就这样子吧……”

他先介绍了自己。

“我叫旗木卡卡西,我喜欢和讨厌的东西不想告诉你们。将来的梦想……也没什么啦……嗯!兴趣爱好有很多……”

一套废话文学说出来,跟没说并没有什么两样,有效信息只有他的名字。

“那接下来轮到你们了。”

鸣人率先说道:“我的名字是漩涡鸣人!喜欢的东西是拉面。虽然纲手婆婆家的料理很好吃,但我总还是忍不住去一乐大叔那里吃面。

最喜欢的嘛……当然是伊鲁卡老师请我吃的一乐拉面!最讨厌的是等拉面的时候,将来的梦想是……

超越火影!我要让全村的人都认同我的存在!”

“至于兴趣嘛……”

鸣人嘿嘿笑了笑,“以前是恶作剧,现在我已经努力的改正了!”

卡卡西摸了摸自己刚被粉笔盒砸过的脑袋。

看来是自己迟到的时间太长,让这小子忍不住又捉弄了自己一番。

轮到佐助了,他冷冷地说道:

“我的名字是宇智波佐助,讨厌的东西很多,没什么喜欢的东西。还有……梦想只是口头说说而已的东西,所以我没兴趣。

我有我的野心!我要重振家族,以及……

杀掉那个男人!”

鸣人的脸色一变。

我只是想打败你,不至于要杀了我吧?

鸣人此前听说了一点宇智波家族变故的事情,但那时他还太小,一向大大咧咧的他,并没有探究过其中的细节。

而且时间已经过了五年,也让他没往这方面想。

最后轮到旗木天元了。

他想了想,说道:“我叫旗木天元,喜欢和纲手老师打牌,讨厌别人伤害我重视的人,兴趣就是看看小说,梦想嘛……当然是成为火影的男人。”

“天元你也想成为火影?!”鸣人的脸色一变,“以前怎么没听你说过?”

他感受到了一股巨大的压力。

旗木天元呵呵一笑。

放心,我的梦想和你的梦想并不冲突。

经过这番介绍后,大家都对彼此有了了解。

第二天的抢铃铛演习也被旗木天元应付了过去。

由于卡卡西带领第七班是火影安排下来的任务,他也只是走了一个过场。

此后,第七班正式成立!

卡卡西开始带着旗木天元他们接取任务,熟悉忍者的日常生活。

经过几个抓猫、帮忙收庄稼之类的无聊D级任务之后,他们终于是接到了一个C级任务。

护送一个拿着酒瓶,醉醺醺的老头子回家。

老头子名叫达兹纳,是一个造桥高手。

他从另一个房间迈步走了进来,咕噜噜喝了一口酒后,开口便抱怨道:“都是小鬼嘛,特别是那个最矮的家伙看起来最呆,你们这也算真正的忍者啊?”

鸣人没有察觉出他说的是谁,傻呵呵的笑着说道:“哈哈哈,是谁啊?最矮的看起来最呆……”

他扭头向自己左边的佐助以及右边的旗木天元看了看。

在二人略微下瞥的目光中反应了过来。

“我要杀了你!”

气的一蹦三尺高的鸣人被旗木卡卡西一把抓住后脖颈处的衣服,有些头疼:

“这老爷爷是我们要保护的对象啊。” 第20章 剧情再次变动,四个上忍! ……

第七班的四人带着达兹纳出了木叶村。

一路上鸣人表现的格外兴奋,因为这还是他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出村子。

旗木天元则是没那么放松,一直保持着警惕。

这一次外出,他的背上背了两把斩魄刀。

一把星光,还有一把千本樱。

就是为了这次任务做的准备。

在原著剧情中,出了村子之后,会有两名忍者袭击他们。

虽然只是两个小喽啰,但警惕总是没有错的。

旗木天元并不知道那两名忍者埋伏的地点究竟在哪里,一路上都很沉默小心。

然后,不知不觉,竟然已经快到了波之国的境地。

波之国便是他们此行的目的地,这一路上来竟然没有受到任何袭击?

这让旗木天元表情更加严肃了一些。

剧情再次出现了变动。

难道……

没错,他第一时间又想到了亲爱的锅影大人。

不会又是团藏搞的鬼吧?

眼前出现了一片浓雾遮蔽的海域,一行人乘着船,来到了一座尚未竣工的大桥。

接下来,只需要沿着这座桥走,就可以到达波之国了。

达兹纳沉默着微微皱眉。

这一路走来,实在是有点太顺利了,竟然没有受到任何的攻击。

他看向卡卡西。

难道是因为这个木叶上忍的缘故,让那些坏人还没有动手就退走了?

达兹纳的心里有些不安。

表面上他向木叶委托的是一个C级任务,而事实上,这个任务的难度远远超过C级的程度。

海运公司的大富翁卡多想要取他的性命!

卡多是世界少数的大富豪之一,表面上经营着海运公司,私底下却以黑手党跟忍者来贩卖毒品和管制品,甚至不断侵占其他企业跟国家,是个无恶不作的坏蛋。

大概一年前,卡多看上了波之国,他以财力与暴力在转眼间就把岛上所有的海上交通运输控制住了!

独占了岛屿国家的交通生命线,就等于独占了所有财富。

而卡多唯一害怕的,就是在建设中的这座桥完工。

所以造桥高手达兹纳便成了卡多的眼中钉,一个必须要除掉的对象。

波之国是个超级贫困的国家,就连大名也没有钱。

达兹纳也拿不出更多的钱,来付清B级任务那高额的费用,所以只能隐瞒情况,申报了C级任务。

‘希望……希望那些家伙,在看到火之国的忍者之后乖乖退走了吧。’达兹纳攥紧了拳头。

眼前一路无事,小船从桥洞中驶过,进入了一片长满水生植物的地带。

鸣人如同来观光旅游一般,表情兴奋。

下了船,走上岸之后,卡卡西表情略显放松。

将达兹纳送回家之后,任务便算是完成了。

旗木天元则是表情严肃,眉头微皱。

他总有种感觉,越是任务即将完成的关头,越有可能发生危险。

高度的警惕下,他忽然发觉侧方的草丛中,似乎有异动发出,于是他猛然射出一支苦无。

“怎么了?”

卡卡西瞬间调整至了战斗状态,而鸣人和佐助则是瞬间护在了达兹纳的周围。

“有敌人?”

鸣人非但没有表现出胆怯,反而有点跃跃欲试。

“哼,原来是只雪兔。”旗木天元看向草丛,微微一笑。

卡卡西额角冒汗:“拜托你没事不要用手里剑好不好,真的好危险啊。”

卡卡西走上前去,拨开草丛,看到里面躺着一只白色的雪兔,身上还插着一把手里剑。

他的表情变了。

‘现在是春天,雪兔的毛发应该是咖啡色,白色的雪兔,这是养在没什么阳光照射的室内,专门用来做替身术用的雪兔。’

‘这么长时间,终于有敌人出现了……’

正当他思考时,一把大刀如同转动的风车一般很横扫了过来,旗木天元护着鸣人和佐助趴伏而下,躲过了攻击。

“咚”的一声闷响,大刀插入树桩之中。

一个光着上半身,手臂上套着长长袖套的男人,踩在大刀上,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哼,终于来了!”

鸣人紧张起来,他瞥了眼身后的佐助,这次外出,一定要表现的比他好!

而卡卡西,则是表情略显严肃的看着上方的男子,说道:“哎呀哎呀,这不是雾隐村的逃亡忍者,桃地再不斩吗?”

“木叶的拷贝忍者,真是幸会。”再不斩冷冷的说道。

此时的卡西西挥手制止住了跃跃欲试的鸣人,一只手握在了眼罩上。

而随着将他护额扶正,一只眼皮上有着刀疤的猩红眼睛,出现在众人眼前。

桃地再不斩作为雾隐村的忍刀七人众之一,实力不容小觑。

他必须要拿出实力,全力对敌!

忽然间,嗖嗖的风声再响。

一大片的手里剑朝着这里激射而出。

“铮”

旗木天元瞬间拔出斩魄刀星光,横扫出去,替达兹纳挡下了所有的攻击。

而佐助和鸣人,也是各自躲开这些攻击。

树丛晃动,大片的人影跳跃而出,粗略一数,竟然有近二十个之多!

卡卡西表情阴沉到了极点,左眼的写轮眼闪动着红芒。

他沉声问道:

“达兹纳先生,一个C级任务,为什么会出现三名上忍?”

“三名上忍!”

佐助和鸣人齐齐一惊。

达兹纳更是错愕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再不斩……还有你们二位……”

卡卡西看向数十道人影中为首的两名男子,这二人一个名为山田太郎,另一个名为宫崎和真,也都是雾隐村的叛忍,具有上忍实力!

达兹纳则明显的慌乱起来,冷汗直流。

“抱歉,我隐瞒了一些信息,但是那个卡多不可能派出三名上忍来对付我的!”

‘不是三个上忍,而是四个。’旗木天元心里想着。

他知道白一定就在附近,只是暂时没有现身罢了。

四个上忍级战力,对付一个木叶刚毕业的下忍小队。

真是好手笔!

“让戴面具的那小子出来吧,我早已经发现他了。”旗木天元大声说道。

佐助表情错愕,鸣人惊叫道:“还有敌人埋伏?”

“嗖嗖——”

清风声响起,一个带着花纹面具的少年伴随着落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麻烦了啊。”卡卡西感到一阵头痛。

对方的速度之快,不在他之下。

看样子,也是个棘手的家伙。 第21章 现在,我有资格安排怎么对决了吗? 一阵诡异的安静过后,再不斩看着旗木天元,冷冷笑道:“小鬼,你竟然能发现白的踪迹,有两下子。”

这名少年极有可能是感知型忍者,但是他的感觉太迟钝了。如果能早点发现自己一伙人的踪迹,立马逃走的话,再不斩还会感觉有点棘手。

不过现在嘛,他们已经被包围了,插翅难逃!

另外两名上忍之一的山田太郎看向旗木天元,舔了舔厚厚的嘴唇:

“你和那个名为白的少年一样,很符合我的口味呢。”

旗木天元顿时心头恶寒。

他刚要开口,再不斩倒是先说话了:“山田太郎,等事情结束之后,我会割下你的头颅,撕烂你的嘴。”

“哎呀,抱歉抱歉呢,再不斩。”山田太郎将手里的刀架在肩膀上,一副完全没当回事的表情。

旗木天元轻声说道:“不劳烦你了再不斩,我会亲自动手杀了他!”

“哇,小哥凶起来的样子可是好吓人啊。”山田太郎阴阳怪气的一笑。

“卡卡西老师,再不斩就拜托你了可以吗?鸣人佐助,你们去对付那个戴面具少年,剩下的,交给我就好了。”

卡卡西有些无奈,这战术安排的,怎么好像旗木天元才是带队上忍一样。

“你能应付吗?”佐助皱眉道。

“放心,我会杀得他们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嚣张的小鬼!”

“你该不会天真的以为我们会听你的安排吧!”

无人在意的一个小水坑中,水流涌动,窜出两个穿着黑袍,似是连在一起的人影。

其中一个身影猛然将另一个身影以及二人之间连着的锁链甩了出去,目标对准的正是鸣人和佐助二人。

这二人是本该在木叶村外埋伏的鬼兄弟,一旦让他们的锁链缠绕在鸣佐二人的身上,非死即伤!

而由于是突然袭击,鸣人和佐助还没来得及有所反应,锁链已经近至眼前。

情况危险至极!

就在这时,一束星光照了过来,瞬间将二人笼罩其中。

鬼兄弟只觉得身体陡然一沉,身体仿佛由一片鸿毛变成了千钧之石。

轰!

沉闷的声响传出,二人重重摔在地上,将地面砸的凹陷了下去。

旗木天元现在的灵压等级早已到达8等,已非四年前可以相提并论。

即便这个技能只有宇智波斑十分之一的效果,但在强大的灵压加持下,直接把鬼兄弟压的有些难以动弹!

鬼兄弟牙关紧咬,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挣扎着就想爬起身来。

而就在这时,刺耳的雷鸣声响,电光闪动间,一只迸发出雷光的脚已经踩在了其中一人背上。

“不听我的安排?你们有说这种话的实力吗?!”

旗木天元的语气宛如万年寒冰,他手中星光划出一道优美的轨迹,直刺而下,贯穿了敌人的后心。

鬼兄弟其一登时毙命。

鬼兄弟其二身体颤栗,刚要说些什么,只听到一声低语:“散落吧,千本樱。”一片如樱花般的刀片划过,瞬间割破了他的喉咙。

他的眼睛瞪大,最终头部无力的垂下。

千本樱始解!

旗木天元背后仍然背着千本樱,但那已经只剩下一截刀柄,刀身已经碎裂成了无数樱花般的刀片,环绕在旗木天元的周围。

手上握着星光,身边“花瓣”缭绕。

只是一个照面便瞬间秒杀了鬼兄弟。

旗木天元在众人眼中的身形似乎一下子高大了起来。

他冰冷的眼睛里泛着寒光:

“现在,我有资格安排怎么对决了吗?”

众人表情耸动,意识到了眼前这个看上去不大的孩子,并没有那么简单。

再不斩的神情阴暗,山田太郎和宫崎和真收敛起了笑容,表情开始变得认真了起来。

“这小子。”卡卡西露出笑容,“不愧是纲手大人的弟子。”

看到旗木天元有如此表现,他终于是放心了下来。

“天元,我会尽快解决再不斩,过来帮你的。”卡卡西说道。

“那你就试试看啊!”再不斩表情冷冽。

“嗖”

再不斩从树上跳下,跳到了一旁较为宽阔的水面上,

“忍法,雾隐之术!”

一片树叶轻轻落在水面上。

再不斩消失不见,四周浓雾渐起。

卡卡西从忍具包里掏出苦无,对着身后提醒道:

“对方基本都是雾隐村的忍者,浓雾的地形对他们有利,你们一定要小心,保住自己的性命重要!”

“是!”佐助与鸣人同时说道。

与此同时,再不斩的身影同时出现,斩首大刀携带着绝强的气势砍向了鸣人和佐助。

“刺——”

卡卡西的动作更快快速,苦无猛然刺入再不斩腹部。

再不斩的身形一晃,化作水流消失不见。

“再不斩,你是对那位戴面具的少年没有信心吗?对付两个毛头小子还需要你亲自动手?”

再不斩冷冷一笑,“他们两个根本不是白的对手。”

“乒乒……”

兵器撞击的声音响起,交战的二人很快隐没进了浓雾之中。

鸣人和佐助对视一眼,一同看向了那个一直在原地垂手站立的戴面具少年。

另一边,旗木天元双手结印。

“影分身之术!”

嘭的一声,一个与他一模一样的少年护在了达兹纳的身边,手中握着苦无。

“达兹纳先生,暂时只能用分身来保护你了。”旗木天元说道。

达兹纳喉咙滚动,说道:“你要小心。如果实在打不过对方就逃吧,我不希望你们因为我丢了性命。”

“放心。”

旗木天元轻轻一笑,提着星光便向以山田太郎和宫崎和真为首的那十几名忍者冲了过去。

“给我分散开!别受到那奇怪光线的照射!”

人群四散,山田太郎狞声大笑:

“小鬼,我很欣赏你的勇气,竟然还敢主动出击。我会好好疼爱你的!”

“回去疼爱你爹去吧!”

旗木天元冷冷一笑,星光刀刃上的那只眼睛猛然爆发出了强烈的光芒,以一个锥型角度,瞬间他和宫崎和真包裹在了其中。

一同被包裹的,还有几名动作稍慢一点没有来得及散开的忍者。

那几人顿时感觉身体一沉,动起来都变得有些费劲。

“又是这奇怪的忍术!”

“速度变得好慢!”

他们纷纷叫嚷起来。

只有山田太郎大声叫道:“慌什么!你们没发现你们现在的情况比鬼兄弟要好的多了吗!这小子的奇怪忍术一次性施加在这么多人身上,力量必定分散开了!” 第22章 千本樱+查克拉手术刀! 山田太郎的声音让众人心中略微安定了下来。

“你就算发现了这一点也没什么用!”旗木天元咧嘴一笑,斩魄刀已经向着山田太郎斩了过来。

“水遁·水上切!”

山田太郎和宫崎和真同时大喝一声,二人足尖一踏,脚下同时激起一道利刃般的水流,呈交叉之势攻向旗木天元。

旗木天元没有硬接,高高跃起,躲过那两道水流之后,于半空中轻喝一声,手指一点。

千本樱的花瓣翻飞,以极快的速度绕过了山田太郎和宫崎和真,瞬间抹向了那几名身中星光的忍者的脖子。

一道血线出现他们的脖颈闭上,紧接着大股的鲜血喷涌而出。

他们身子一软,倒在了地上,眼中仍有不可置信的神色。

“有点本事,小鬼!”

山田太郎和宫崎和真各持着一把忍刀杀了过来。

他们虽然并不是雾隐村忍刀七人众的成员,但主要武器也是刀刃。

“乒——”

兵刃相接,旗木天元快速防守了几招,他无心恋战,因为其余的忍者已经杀向了被他影分身护着的达兹纳了。

“真是卑鄙。”

旗木天元咬牙。

宫崎和真嘿然一笑:“忍者,就是要不择手段达成目的的人啊!”

“可惜,我是不会让你们得逞的!”

旗木天元冷喝一声,散落的千本樱如在狂风中起舞,瞬间向那些攻向达兹纳的忍者席卷而去。

“护住你们的要害,那些花瓣速度快,但分散了攻击,就没那么厉害!”山田太郎高声叫道。

达兹纳神色紧张,不由自主的后退两步,旗木天元的分身已经将他护至身后。

哗——

千本樱的花瓣狂舞,宛如在刮起了一阵剧烈的龙卷风,搅动着四周的浓雾。

千本樱的速度极快,那些忍者难以捕捉到它们全部的动向,只能如山田太郎所言,先护住要害。

皮肉绽开的声音响起,他们的大腿、手臂、肩膀等多处被割破。

伤口并不致命,但鲜血淋漓。

“哈哈哈!这小子的手段虽然诡异,但他也就这种程度了,绑了这老头,我看他会不会乖乖投降!”

一名脸颊被划破的忍者放声大叫,眼神中闪动着兴奋的光芒。

“捉了臭老头!”其他人也在大叫。

山田太郎对于千本樱威力的判断很正确,由于旗木天元目前只有8等灵压,无法像拥有3等以上队长级灵压的朽木白哉一样仅凭始解就杀了这些忍者。

如果是寻常对战,他可以集中力量一个一个杀掉,但现在敌人集体杀向了达兹纳,并不会给他这个时间。

敌对的忍者们表情亢奋,似乎是因为抓到了旗木天元这个诡异术式的弱点而兴奋。

可就在他们集体快速向前跑了两步之后,忽然脚下一歪,十几名忍者齐齐摔倒在了地上!

他们的表情诧异,忽然感觉控制不了身体了!

明明胳膊、大腿都好好的粘在身上,可就是无法动弹分毫。

“怎么回事!我动不了了!”

“他妈的,这小子又用了什么邪门的忍术!”

“老大,救我!”

趴在地上的忍者们眼神惊恐,因为他们已经发现面无表情的旗木天元分身已经快速跑了过来。

一把手里剑从忍具包中掏出,如同雨点般射下。

他的力道极大,手里剑如同坠落的星辰,猛然贯穿了他们的身体,打出无数血窟窿。

数息之间,这些忍者尽皆毙命。

“小鬼!你做了什么!”

山田太郎失去了刚刚的淡定从容,这是什么样的招数,一招便让他所有的手下动弹不得!

这些花瓣的攻击明明只是造成了皮外伤而已啊!

他不能理解。

只可惜,旗木天元并不会告诉他。

刚刚的攻击,是使用了千本樱+查克拉手术刀的结合!

就像旗木天元此前将雷遁·雷光影与千本樱结合,使其附带上雷属性一样,查克拉手术刀的效果,也同样可以通过千本樱远程触发!

通过千本樱轻灵的刀刃所带来的极速以及不可捉摸的运动轨迹,比之近战时使用手掌,更能发挥出查克拉手术刀的威力!

被千本樱刀刃划中的地方,会被切断肌肉与经络,动弹不得。

变成任人宰割的鱼肉!

沉默着没有给出能力解答的旗木天元似乎是激发了山田太郎的怒气,他手中的长刀更加凶猛的砍向对方砍了过去。

旗木天元本体躲过了山田太郎的攻击,身子低伏了下去,拳头之上怪力涌动,凶猛的一拳砸在了他的腹部。

“哗——”

山田太郎的身体猛然溃散,化为水流融入下方的水面。

果然是分身!

刚刚这两名上忍一动不动,任由星光照射在身上,旗木天元就感觉有些不太对劲。

现在看来,已经绕到自己身后的宫崎和真,也是水分身。

“水遁·水牢术!”

宫崎和真双手快速结印,一团巨大的水流忽然涌动成水球,将旗木天元的整个身子包裹在了里面。

“小子,你中计了!”宫崎和真冷冷一笑,“现在的你,已经没什么查克拉了吧?”

旗木天元表情严肃,刚才使用查克拉手术刀一次性放倒十几名忍者,他的查克拉确实已经消耗了大半。

而他的眼前,山田太郎和宫崎和真的本体缓缓从水中浮现。

山田太郎开口道:“必须承认,你的忍术很强很诡异,但你输就输在太稚嫩了!

水牢之术是不可能从内侧攻破的,等我们解决掉其他人之后,再来问出你忍术的秘密。”

宫崎和真嘿嘿一笑:“看这样子八成是什么特殊的血继限界,你问出来也没有用。”

“糟了!”

远远看到这一切的达兹纳一颗心瞬间提了起来。

他看向一旁的旗木天元分身,“怎么办?”

旗木天元没有说话,水牢术之中的本尊,此时喉咙间已然发出低语。

“星罗棋布的兽之骨,尖塔,红晶,钢铁的车轮,动即是风,止即是空,长枪互击之声满溢虚城。”

“破道之六十三。”

“雷吼炮!”

旗木天元手上螺旋形的雷电聚集,大量的雷光聚集,宛如高射炮一般发出,瞬间将这一片空间照射的亮如白昼。

“什么!”

山田太郎和宫崎和真万万没有想到,这个白发少年竟然在水牢之中仍旧可以使用忍术!

可他明明都没有结印!

而且,他到底有多少查克拉啊!

“滋”

巨量的电流瞬间轰击在二人的身上,这种强力的电流不止把他们的身体烤的焦黑,甚至有一种连灵魂都被麻痹的感觉!

“哗——”

水牢术应声而破,宫崎和真的水分身也化作水流消散。

旗木天元的目光一凝,千本樱席卷而至,大片刺入二人身体之中。与此同时,他的手腕轻轻一翻,刚刚掉落在一旁的星光,已经被他握在手中。

“再见了二位,不过你们是没有资格去净土的!”

旗木天元咧嘴一笑,露出了死神一般的笑容。

“不要!”

宫崎和真高声惨叫,而随着刀刃落下,叫声戛然而止。

而杀掉宫崎和真后,旗木天元手中的斩魄刀划过一道玄妙的弧线,猛然插入了山田太郎的口中,从脑后贯穿而出。

一滴粘稠的血迹粘在了白发少年俊秀的脸上,他冰冷开口:

“我现在倒是很想再听听,从你这张狗嘴里能说出什么话来呢。” 第23章 我只是木叶的下忍罢了 山田太郎眼睛圆睁,已然没了气息。

甚至就连灵魂都被旗木天元直接泯灭。

“放你这种人进入净土,也不过是再杀你一遍罢了。”

旗木天元从他口中拔出刀刃,山田太郎的尸体倒入水中,缓缓沉了下去。

远处,达兹纳看着眼前这个略显疲惫的白发少年,重重的呼吸了一口气,面露感慨。

出乎意料的有大批敌人出现,又出乎意料的被白发少年消灭。

今天的体验,就像是坐过山车一般刺激。

“这个小家伙,以后一定会扬名天下的吧。”

……

战场的另一边,卡卡西与再不斩的战斗已经到了白热化的阶段。

卡卡西利用前两次的“失误”,在再不斩的身上留下了自己的血迹。

使出了召唤术:土遁·追牙术!

只见数条忍犬从地下跳出,以血的味道为指引,出其不意咬住了再不斩的肩膀、手臂、脚踝等各个地方,让他完全动弹不得。

“你输了,再不斩。”

然而让卡卡西意外的是,“嘭”的一声烟雾响起,再不斩消失,那里只剩下了一截木桩。

“替身术?什么时候!”

卡卡西瞳孔巨震,再看木桩上被刻意涂抹上的血迹,顿时明白了。

“再不斩!你早就知道了我有饲养忍犬,你哪来的情报!”

情报在忍者的战斗中至关重要,这是在敌我双方能力差距不算巨大的情况下,克敌制胜的重要因素!

而现在,自己的情报却被敌人提前掌握,这一瞬间,让卡卡西想到了诸多可能,一颗心瞬间沉到谷底。

“哗”的一声,卡卡西身后的水浪忽然高高涌起,躲在水下隐匿了气味的再不斩挥动着斩首大刀猛然砍中了卡卡西的背部。

大片的血液喷散,卡卡西被斩飞出去数米远,想要挣扎着爬起,可身上的力气似乎都随着背后的伤口被抽走了。

这一刀几乎是要了他的命。

“该死,伤的太重了。

这事情彻头彻尾就是个阴谋,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行,我还不能倒下,现在只能强行尝试一下那一招了……”

卡卡西露出苦涩的笑容,这些年来异常颓废的他疏于锻炼,身体素质都已经大不如前。

再加上现在重伤的状态,用完那一招之后,怕不是会直接死掉吧。

但是现在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这是带土送我的礼物。”

卡卡西咬着牙齿,下定了决心。

“作为你们的老师,还没有给你们见面礼,希望这个礼物能让你们活下去!”

卡卡西全身颤抖,他的瞳孔旋转,隐隐间,似乎有什么图案即将成型。

而就在这时,一道瘦削的少年身影却突然出现,倒映在了他的瞳孔之中。

“雷鸣的马车,坊车的缝隙,此物有光,一分为六。”

“缚道之六十一。”

“六杖光牢!”

旗木天元轻喝一声,手指轻点,“咔”的一声轻响,六道光片牢牢的锁住了再不斩的身体。

“什么!”

再不斩还沉浸于即将胜利的喜悦当中,猝不及防被旗木天元的六杖光牢击中,强力的禁锢感让他根本无法挣脱!

“该死的小鬼!山田太郎和宫崎和真那两个混蛋在搞什么鬼!”

再不斩完全没有预料到旗木天元会从背后偷袭,而且现在距离战斗打响时并没有过去多少时间!

这么短的时间内,山田太郎和宫崎和真两人带着十几名中忍竟然败了?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可没有给再不斩思索的时间,一连串的攻击便向他打了过来。

“破道之四,白雷!”

“破道之三十一,赤火炮!”

红色的能量球在旗木天元的掌前聚集,化作一道能量光柱,猛然击中在动弹不得的再不斩身上。

灼热的红色能量瞬间将再不斩吞噬,他的全身颤抖,一股皮肉烧焦的气息传来,再不斩口中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怒吼声。

“为什么你还能使出这种力量!”

“那两个废物竟然没能耗掉你多少查克拉!废物,全他妈是废物!”

再不斩再也没忍住,大声怒骂起来。

他们之中最强的一股力量派出去竟然没能给对方造成什么消耗,任谁都会绷不住。

“破道之十一,缀雷电!”

又是一发攻击,打在了再不斩的身上,将其打的浑身颤抖,摔倒在地,再也没有任何反抗的力气。

这些鬼道旗木天元全都舍弃了咏唱,如果真的全力施展,无法移动的再不斩会被直接打死。

他身形一晃,落到了卡卡西的身边。

“卡卡西老师,我现在就给你疗伤。”

旗木天元的手掌伸出,虚按在他的后背伤口场,一股绿色的能量开始治愈着他的伤势。

卡卡西咳嗽一声,略显虚弱的说道:

“先不用管我,我还死不了,先去帮鸣人和佐助他们。”

今天真是意外频发,突然冒出的敌人让他有些绝望,可更令他震惊的是,自己这个新收的部下,竟然力挽狂澜,硬生生把这种天崩的局势扭转了过来。

‘不愧是纲手大人的弟子,那些奇特的术式也是纲手大人教他的吗?竟然不需要结印,之前也从来没有见到过……’

卡卡西心里想着,却发现旗木天元并没有去支援的打算。

旗木天元摇了摇头说道:“你的伤势太重,内脏都已经被伤到,不及时治疗会有生命危险。

不用担心鸣人他们,他们可比老师你想象的要厉害。”

卡卡西表情一怔,随即微笑着说道:“原来是这样吗……”

掌仙术的能量缓缓治愈着卡卡西的伤口。

躺倒在一旁的再不斩冷笑着说道:

“你们可别太得意,我虽然是输了,可那两个小鬼不可能是白的对手。”

“我只是大意了罢了,完全没有料到一个新成立的小队之中有两个上忍。”

再不斩还在嘴硬,他有些不服,觉得自己是因为旗木天元的暗中偷袭才输掉的。

卡卡西脸上露出笑意:“再不斩,你可说错了,天元他还没有参加过中忍考试,还只是下忍。”

再不斩:“……”

卡卡西表情认真:“而且另外两个孩子……”

他的话语还没说完,就听到“砰”一声,大片的冰晶碎裂声音响起。

一个浑身是伤的少年身影从浓雾中倒飞了出来,他的面具已然被打碎,摔在了距离再不斩不远的地方,意识已然模糊。

“白!”

再不斩瞳孔巨震。

见到这副场景,卡卡西终于放松了下来,眼睛笑的眯起:

“另外两个孩子,也不是普通的下忍哦。” 第24章 再不斩,你也不想白死在我手里吧? 怪物!都是怪物!

再不斩咬牙,有一种被坑了的感觉。

该死的卡多,他安排的究竟是什么任务!

而随着冰晶的破碎,里面那股强烈的,充满恶意的九尾查克拉爆发了出来。

卡卡西的脸色微变,九尾的查克拉外泄了?

鸣人他们战斗的地方与这里距离太远,随着白的血继限界魔镜冰晶被打破,现在他们才清晰的感知到九尾查克拉。

“我已经让影分身过去了,没事的。”旗木天元安慰道。

在战场的另一边,旗木天元的分身已经到了鸣人他们的战场。

这里一地的冰晶碎片,可以想象当时战斗场景的惨烈。

佐助的脖子上贯穿了数根长针,九尾化的鸣人已经有些丧失了理智。

看来,这场战斗和原著中的剧情差不多。

“鸣人,佐助还没有死!”

旗木天元及时说道。

鸣人的浑身一震,原本要跳跃着追向白的身体顿时一僵。

凶恶狰狞的表情逐渐在他脸上消失,他有些呆愣的看向旗木天元,眼眶中有泪水溢出:

“你说……佐助还没有死?”

“他只是假死过去了。”

旗木天元的分身快速上前,开始用掌仙术治疗起了佐助。

另一边。

旗木天元的本尊对着再不斩淡淡开口道:

“再不斩,其实我并不讨厌你,你反抗四代水影的统治,血雾之里也是因你而终结。

如果你带我去找你背后的人,问出他对付我们的原因,我可以饶了你性命。”

原著中的血雾之里,是四代水影在位时期实行的残暴政策,让本来同吃一锅饭的同伴两人一组,互相残杀,直到任何一方力竭而亡。

而再不斩是因为暗杀四代水影失败,才成为的叛忍。

雾隐村内的很多人,都对再不斩抱有敬意。

而面对旗木天元的提议,再不斩只是冷笑道:“小鬼,我是被雇佣而来杀你的,如果带你过去对付雇主,这有损我再不斩的名号!

既然我已经输了,要杀要剐,就随你的便好了,不要跟我啰里啰嗦的!”

“是这样啊……”

旗木天元点了点头,刀刃指向了躺在一旁,已经陷入昏迷的白。

“你也不想这个名叫白的少年死在我手里吧?”

再不斩浑身一震。

“该死的小鬼……”

他牙齿都快咬碎了,低头:“雇主名叫卡多,我带你们去!”

旗木天元呵呵一笑,把斩魄刀收回刀鞘中。

浓雾逐渐散去,鸣人搀扶着已经苏醒的佐助,回到了队伍之中。

“卡卡西老师,天元,你们都还活着,真是太好了。”鸣人的表情激动。

不过他心底还是有些惊讶,那么多的敌人,竟然全都被解决了?

旗木天元微笑着说道:“鸣人,你这次的表现也很好,是个差不多可以独当一面的忍者了。”

鸣人嘿嘿一笑,佐助满脸是伤,看向鸣人朝着自己投来的目光,撇过头去。

旗木天元看向一旁的白,说道:“待会儿我会给他进行简单的治疗。

白的心地很好,他留了佐助一条性命,所以你们放心,我是不会杀了你们的。”

再不斩冷哼一声:“这是他最大的弱点。”

语毕之后,没再说话。

过了大约半个小时,旗木天元初步治好了卡卡西身上的伤势,而他身上的查克拉也终于消耗一空。

用回道再治疗了一会儿,让卡卡西可以勉强自由行动后,旗木天元便去给白疗伤了。

白迷迷蒙蒙的睁开眼睛,却有点搞不清楚现在的状况。

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死了,眼前看到的是地狱里的幻觉。

为什么刚刚还相互厮杀的两拨人可以这么和谐的坐下来,甚至卡卡西和再不斩还在聊天,聊的正是雇主卡多的背景。

“怎么会有这种事情,我果然还是已经死了么。”白呵呵一笑,倒头又晕了过去。

至于同样被鬼道打的身受重伤的再不斩,旗木天元只是给他进行了简单的止血。

准备完毕之后。

“达兹纳先生,只能让我的影分身护送你回去了,我们还有一些事情需要处理。”旗木天元说道。

达兹纳呵呵笑道:“没关系,没关系,真是太感谢你们了,要不是你们,我一个老头子遇到这么厉害的忍者,可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今天发生的事情就像是做梦一样。

“等这座桥修好之后,就叫天元大桥吧!”达兹纳大声笑道。

“不,请务必叫它鸣人大桥!”旗木天元身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以自己的名字命名,这种事实在是太尴尬了!

……

与达兹纳告别之后,第七班的四人带着再不斩,乘船离开了波之国。

波之国外十几里的一座豪华庄园内。

一名穿着西装,带着墨镜的小个子男人,正左拥右抱的搂着两个穿着清凉的妖艳女子,吃着桌上的豪华晚餐。

在酒精的催化下,小个子的卡多亢奋之情溢于言表,一张脸已经喝的通红。

银铃般的笑声时不时从身旁女人的口中发出,他在二女身上动了一番手脚之后,看了眼挂在墙上的钟表。

算算时间,再不斩他们应该快把好消息带过来了吧。

这一次可是出动了四名上忍级别的战力,外加十多名的中忍,即便对方带队的是拷贝忍者卡卡西也能轻松拿下。

卡多想到了前一段日子里见过的那个头上缠着绷带,遮住右眼的男人。

这个家伙可是木叶根部的首领,火之国的高层人物!

与他达成合作,得到的钱财还是次要的,重要的,是以后的生意,可以借助团藏的手,打开火之国的市场!

那可是当今忍者五大国之一,搭上了团藏这条线,他以后得在火之国做生意,必定会十分顺遂。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正当他踌躇满志之时,门外忽然传来了“砰砰”的打斗声。

门外的守卫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便没了声响。

而下一瞬,一把巨大的黑刀破门而出,直直的插入卡多头顶上方的墙壁上,颤抖不止。

两名陪酒的女子吓得花容失色,摔倒在一旁,卡多的脸也一下子变得煞白:

“再不斩!你要做什么!”

已经被冲击成破烂的门外,只见几道身影鱼贯而入。

再不斩、白、以及最后出现的旗木天元。

卡卡西写轮眼使用过度,正躺在船上休息,鸣人留在了那儿,照顾着他和受伤的佐助

“卡多先生,我来向你汇报任务结果啊。”再不斩冷冷笑道。 第25章 今晚全场消费由我买单! “你,你!你身后的小鬼是谁?山田太郎呢!宫崎和真呢!他们到哪儿去了。”卡多大叫。

“没出现的,自然是都被杀了。”

旗木天元一挥手,十几支手里剑射出,给卡多来了一个人体描边。

卡多的内心惊惧到了极点,他看着脸旁闪着寒光的手里剑,额头冷汗直冒,双腿止不住的颤抖。

“我们来,只是想问你一个问题,谁在背后指使你刺杀我们的?”

卡多还在嘴硬:“没,没人指使,我只是想杀那个老头而已!”

他不敢把团藏的事情说了出去,惹怒了那个家伙,他的后果也可以想象!

旗木天元笑得眼睛眯起,“四名上忍级战力杀一个老人家,达兹纳先生都有点受宠若惊了。”

再不斩则没有多少耐心,他直接一脚踹到了卡多的腹部,让他把刚刚喝的酒水全都“哇”的一声,吐了出来。

“我说,我说!”

眼看再不斩第二脚就已经踹了过来,根本受不了苦的卡多快速说道:“是团藏!木叶村的团藏!是他让我杀的你们。”

旗木天元则是点点头,对于这个结果,他心里已经有了预料,只是过来求证一下。

“团藏为什么要杀我们?”

卡多哀嚎,“这我哪里知道,他不会把这些事情告诉我的!求求你们饶我一命,我可以给你们钱,很多很多钱!”

“谢谢,那些钱待会儿我们自己去拿就好了,不麻烦你了。”

旗木天元走出了屋外,屋里传来一声卡多的惨叫声,随即再无动静。

再不斩扛着沾了血的斩首大刀出来,说道:“我答应你们的已经完成了,我和白可以离开了吗?”

眼前这个少年,无论是实力还是行为举止都像个老怪物一样,很难想象他今年才十二岁。

再不斩从他的身上感受到了某种不可明说的压力。

“当然。”

旗木天元点点头。

二人就此分离,旗木天元回到了队伍之中,将结果告诉了他们,没有隐瞒什么。

“团藏?”卡卡西的神色一变。

佐助和鸣人表情疑惑,不认识团藏是谁。

旗木天元说道:“卡卡西老师,这件事我们就当做不知道吧,谁都不要说出去。”

“为什么?”

卡卡西有些不解,他正盘算着如何把这件事告诉三代火影。

旗木天元笑了笑,说道:“这件事说了又有什么用吗?团藏有根部在手,势力庞大,把他逼急了动起手来,木叶难免会陷入内乱之中,如果这时候再有敌人入侵,木叶有可能会直接覆灭。”

“那就什么都不做吗?”鸣人叫了出来。

显然,对于这一次的外出遭遇,他是十分生气的。

“鸣人,天元他说的是对的。”卡卡西有些低沉的说道。

涉及上层的斗争,必须要慎重的考虑。

而旗木天元的想法比较单纯,他这次只是来验证答案的,并没有想过抓卡多去指控团藏。

在这个伟力集于自身的世界,指控没有任何意义。

而且很多时候,铁一般的证据也没有任何意义。

只有自身的实力强大才有意义。

中忍考试在即,大蛇丸也对着木叶虎视眈眈,说不定此刻他已经潜入了木叶当中。

按原著中团藏和大蛇丸有过合作的关系来看,现在对团藏发难,有可能逼得他和大蛇丸联起手来,让事态扩大到难以控制地步。

团藏的性命肯定是要收的,但不是现在。

四人商议过后,同意了旗木天元的话,暂时保守这个秘密。

现在,也该是返程的时候了。

彻底放松下来的鸣人又恢复了之前嘻嘻哈哈的神态。

由于知道了因为白的留手,佐助才没有死亡,在心里对于白的敌意也烟消云散了。

他似有些怀念的说道:“那个叫白的女生长得还蛮可爱的嘛,比小樱还可爱些。”

旗木天元呵呵一笑,实在是没忍住内心的冲动,说道:“白是男的。”

“啊?!!!”

这一刻,鸣人的表情极其精彩。

……

回到木叶村,卡卡西递交了任务报告。

正如商量好的那样,他隐瞒了遭到四名上忍袭击的事情。

事情简化为了卡多派人暗杀达兹纳,而第七班在解决掉对手之后,顺手端了卡多的老窝。

“希望天元是对的吧。”他心里叹了口气。

经过了这一次的经历,卡卡西心里已经对旗木天元产生了一种信任感。

而鸣人提议的晚上第七班庆祝活动卡卡西也没去,接下来的这段时间,他要老老实实的躺在床上休息。

这次的外出消耗实在是太大了,得躺上很长一段时间才能恢复。

至于第七班的庆祝活动地点,自然是一乐拉面。

“一点创意都没有。”

旗木天元无力吐槽,然后美滋滋的吃了起来。

不得不说,拉面的口味确实不错,别说鸣人了,就连他也很爱吃。

“放开了吃,今晚全场消费由我买单!”旗木天元豪气的说道。

他可是从卡多那里搜刮了很多钱,足有7000万两。

可以买下两颗阿斯玛的人头了。

唯一可惜的就是那些不动产无法带走,不然还能搜刮更多。

不过这些钱也足够旗木天元用很长的时间了。

“天元你真是太伟大了!”鸣人高兴的跳了起来。

团建结束,旗木天元到了纲手的家中,准备向她报个平安之后,便回自己家中睡觉。

眼前的纲手穿了一身居家的服装,露出两条雪白的大腿,略显宽松的样式也遮掩不住完美的身材。

“老师,这是我给您带回来的礼物。”

旗木天元递上了一个卷轴,这里面封印着从卡多那里拿来的各种名贵酒水。

在卡多的卧室里,还有一些比较清凉,只有两根绳子的内衣,旗木天元感觉款式不错,但想到可能已经被别人穿过了,便没有带回来送给纲手。

“真是我的好弟子,没白疼你。”

纲手开心的收下了卷轴,一把抱住了旗木天元。

卡卡西的任务报告她也看过了,知道这些肯定是从卡多那个大坏蛋那里搜刮来的。

这种富豪的私藏美酒,一定要好好的品尝一下。

“走,到我屋里面,我要好好奖励你一下。”纲手把旗木天元的脑袋夹在了她的肋下。

“又要打牌?”

纲手理直气壮的说道:“我是想替你检查一下身体有没有暗伤,打牌那只是顺带的事。”

“……”

回到熟悉的纲手屋内,旗木天元心情放松的陪着纲手打起牌来。

又菜又爱玩的她根本费不了多少脑细胞就能轻松战胜。

而旗木天元这些天在外一直紧绷着的神经,也逐渐放松了下。

就在他玩着玩着开始产生困意的时候,突然之间净土之中发生的巨震让他一下子清醒了过来。

轰、轰……

巨大的轰隆之声迸发而出。

整片净土世界仿佛受到了巨力的撞击,开始猛烈地震荡起来。 第26章 净土之中迷雾重重 地震?

亡灵栖息之地也会有地震吗?旗木天元的心里有些不安。

看了眼身旁被杀的有些眼红的纲手,他有些犹豫要不要回虚夜宫那里止住躁动的众人。

净土的巨震已经让虚夜宫里的魂魄乱做一团了。

“不要小瞧我,给我好好打啊混蛋!”

纲手看旗天元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怒喝一声。

却见旗木天元摇晃了一下身子,说了一句“头有些晕晕的。”然后脖子一歪,晕倒在地,手上的牌散了一地。

……

虚夜宫里,人头攒动。

绝大部分人脸上都带着恐惧的表情,持续性的巨震让他们的灵魂都感到颤栗。

“阎罗大人,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有人大叫道。

‘很好,我也想知道发生了什么。’回到了虚夜宫的旗木天元心里吐槽。

在众人的窃语声中,他躲在自己的房间里,有些头疼。

到底要不要出去?

出去之后该怎么回答这些家伙的问题?

回答:“我不知道啊。”?

他给自己的人设可是一位复苏的神祇,这么回答怕是有损自己辛苦打造的人设吧?

要想什么样的理由去敷衍这些人……

“大家不要慌,阎罗大人没有出现,一定是遭遇了什么重大事情,我们耐心等待,相信阎罗大人就好。”在旗木天元思考的时候,柱间大声说道。

在柱间的身旁,还站着他的弟弟扉间,他是一年多前才来到了这里,修炼的进度上比柱间慢了很多。

柱间的话提醒的旗木天元,他的眼睛亮起。

对啊,不管怎么样,先捏造一个敌人出来混过去不就行了?

一个潜在的、未知的敌人,可以提升这些魂魄的紧迫感,让他们抓紧时间修炼。

而如果以后他们修炼有成,外出闯荡时没有发现敌人,再告诉他们敌人已经被自己消灭不就好了?

我真是个天才!

想到这里,旗木天元打定了主意。

他甚至主动控制着虚夜宫晃动了几下,让魂魄们内心的恐惧更强烈了一些。

等外面的动静停止了之后,他身上缭绕着黑雾,终于在王座上缓缓现身。

“阎罗大人终于出现了!”众人宛若在黑暗中见到了光明,振奋了起来。

“无需慌乱,一些讨人厌的小家伙罢了。”旗木天元开口,语气中充满了威严。

讨人厌的小家伙?

众人心中一震。

能在净土中引发地震级的表现,难不成还有其他神灵存在?

这样的人物在阎罗大人口中,竟然只是小家伙?

众人互相对视,皆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到了恐惧。

没有人规定过神灵只能有一尊。

既然有阎罗的存在,还有其他的神灵也很合理!

“这些事情不是你们现在能知道的。”阎罗直接开口堵死了他们继续询问的可能。

“不过你们可以安心,那几个家伙已经被我打发走了。”

有人提出了疑问:“为什么我在净土里游荡了几十年,游荡了很多地方,从来没有见过与神灵有关的痕迹?”

旗木天元淡淡的说道:“就像蝼蚁看不见人类,你们没有发现他们,只是自己的层次还不够高。

你以为是你发现了虚夜宫吗?错,我想让你发现,你才能发现。

如果你真的很好奇,好好修炼,或许未来的某一天,你们也能接触到那个层次的存在。”

旗木天元威严的话语飘荡在夜虚宫中,说完最后一句鸡汤之后,黑雾散去,他消失在了王座上。

虚夜宫里的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脸上的表情,有震撼,有惊愕。

好像在不经意间,接触到了神明的隐秘!

净土世界原来完全不是他们之前看到的那样荒寂无聊,它的下面,似乎隐藏了一幅宏大的画卷。

这其中,可能涉及到神灵的斗争!

众人的心潮起伏,一些原本对阎罗有所怨言,觉得他打破了净土的平静之人,那些深埋在心里的不满也烟消云散。

感谢阎罗大人的庇佑!

宇智波斑维持着表面的镇定,内心却已经风起云涌。

震撼、挫败……

这个世界的水很深啊,他感觉把握不住。

不过,强者终究是强者,很快他就将内心的颓丧扭转了过来。

“蝼蚁又如何!当年我也是从蝼蚁过来的!既然我已经接触了这些隐秘,必然能重新登临世界之巅!”

他没有浪费丁点时间,找了一个无人的角落,抓紧修炼了起来。

重新回到自己房间里的旗木天元陷入了沉思。

这一次的净土震动事件,让他留意到了此前没太在意的细节。

作为虚夜宫的主人,他自然是能听到宫殿里魂魄们的交流。

有一处颇为诡异的地方是,这些聚集而来的人,都是忍界近几十年的人。

没有百年以上的。

此前没有细想,现在想来确实十分的奇怪。

按道理来说,魂魄是不会死的,而火影中的魂魄也不会转生。

即便是阿修罗和因陀罗,他们转生的也只是查克拉。

净土之中,千年甚至可能万年积累下来的魂魄应该是恐怖的数字才对。

可为什么这里却人烟稀少,数年都无法碰到一个陌生的魂魄?

百年之前那些人的魂魄又到哪里去了?

越想,越觉得这后面藏有某种恐怖的东西。

“该不会真的有本土的神灵吧?”

旗木天元的表情古怪。

要是真的如此,那自己这个“外来神”,是不是太显眼了?

胡思乱想了一通后,旗木天元甩了甩脑袋。

“别自己吓自己。”

弱小的时候想的太多只会增加恐惧感和无力感,最重要的拥有只有实力,实力够强了,无论遇到什么样的敌人,一拳将其打碎即可。

把一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暂时的抛诸脑后,旗木天元回到了现世之中。

希望对于自己的“突然昏迷”,纲手不要有太大的反应。

意识回到自己的体内,旗木天元第一时间就感到嘴巴上贴了一个柔软的事物,正对着自己吹出香甜的气息。

吹完气之后,一双纤细却有力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口,正不停地按压。

然后,又是一阵吹气。

平躺在地上的旗木天元经历过短暂的懵逼之后,已然明白发生了什么。

纲手在给自己人工呼吸!

她为什么这么做啊,自己只是昏迷而已……

不过唇齿间的柔软,却让他很诚实的继续躺在了地上。

只是,好景不长。

察觉到旗木天元已经醒来的纲手松开了嘴巴,似是松了一口气。

“总算救回来了。”

旗木天元颇有些不舍的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跪坐在自己的身旁的纲手,她用手指轻轻抹了一下娇媚的嘴唇,那样子别有一番风情。

“我怎么了?”旗木天元有些迷迷糊糊的说道。

纲手白皙的手掌仍停留在旗木天的胸口,在确认对方的心脏跳动已经重新变得强而有力的时候,她拍了拍自己饱满的胸口:

“吓死我了,你要是再不醒过来,我就要切开你的胸口,把手伸进去按压心脏了。”

“……” 第27章 纲手的贴身照料 “你莫名其妙的晕倒了,而且呼吸和心跳都变得极其微弱,我还从来没有见到过这种情况。”

纲手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

旗木天元表情有些怪异,魂魄到了净土,身体只有微弱的呼吸和心跳这一点,他倒是并不清楚。

之前一直以为只是会简单的昏迷过去而已。

看着纲手湿润的嘴唇,以及因为紧张而染上红晕的脸颊,旗木天元不由的又想到了刚刚那旖旎的场景。

他脸色一红,弓身快步走出了屋外:

“我去趟洗手间。”

用凉水洗了一把脸,让自己强制冷静下来后,旗木天元打开了洗手间的门,却发现不放心的纲手一直守在外面。

“你以前有过这种突然昏迷的情况吗?”她问道。

旗木天元想了一下:“以前也有过一两次,都是直接躺在床上睡一觉就好了,我一直都以为是太困了的缘故,身体也没有什么不舒服的感觉。”

他傻呵呵的笑着,不想让纲手太过担心,所以只能这么说。

“老师,我现在已经没事了,天色也不早了,就先走了。”

旗木天元准备离开,却被纲手白皙的手臂拦在门口:

“站住!”

“老师,你这是……”

“今晚你哪里也不准去,就睡在我的房间,不然我不放心。”

“啊?”

旗木天元下意识的联想到了纲手的大床,看上去就又软又舒服。

“你睡地上。”

纲手下一秒的话立马让击碎了旗木天元的幻想。

‘可恶,我什么时候中的幻术。’他表情一僵。

“好,好吧……”

自己的这个老师向来性格强势,说一不二,只能被动接受了。

于是,当晚他便住了下来,也是第一次见纲手洗完澡后,裹着浴巾的样子。

她的头发披散开来,还有些潮湿,一张精致的脸庞被浴室的蒸汽熏的红彤彤的,煞是可爱,走过旗木天元的身旁时,他闻到了一股沐浴露的香味,撩拨着他的神经。

旗木天元看了眼头顶上的吊灯。

嗯,又大又白。

好特么刺眼。

夜晚,熄灯。

睡在纲手亲自铺的地铺上,旗木天元横竖睡不着。

这种情况下能睡着就有鬼了!

他想强迫自己入睡,开始数羊,于是脑海中的羊也变得又大又白。

‘该死的夏天,越睡越热了。’

旗木天元翻动着身体,忽然看到上方床铺上的纲手正幽幽的望着自己,就如同一只看着猎物的小猫。

“老师,您还没睡?”

旗木天元吓了一跳,感觉就算没有心脏病,也要被吓出来了。

“我看看你死没死。”

“……”

行吧。

旗木天元有些头痛。

接下来的时间可以说是究极折磨,纲手每隔半个小时就转过身来,看看旗木天元还有没有呼吸。

好几次旗木天元差点熬不住困,快睡着了,又被伸过来试探鼻息的一根手指惊醒。

“没事,不用管我,你接着睡。”

纲手双臂撑在床上,身姿妩媚。

旗木天元有点想撞墙了。

你这样,我怎么可能睡得着啊!

你这不是在照看我,是来折磨我的吧!

于是,一整夜过去了,他都没怎么闭眼。

……

太阳逐渐升起,打着呵欠的静音从自己的房间走出。

迎面就见到了顶着俩黑眼圈,从房间里走出的纲手和旗木天元二人。

他俩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连走路都变得有些像行尸走肉。

“旗木君!旗木就君你昨晚睡在了纲手大人的房间?”

静音叫出声来,只觉得大脑中有一道轰雷劈下。

“静音,大清早的你很吵耶。”

纲手打着呵欠,稍微舒展了一下身体,“一晚没睡,累死我了。”

“一晚,一晚没睡……那旗木君你……”静音的语气颤抖,联想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情。

“老师不睡我怎么睡得着。”

旗木天元有些气闷,纲手说什么也不放心,今天还要带他到医院进行全面的检查。

心好累……

‘纲手大人,你究竟在做什么啊!他还只是个孩子!’静音抓着头发,内心发出尖锐的爆鸣。

……

身体检查的结果,自然是什么事都没有,反而比起一般人还要健康的多。

“真是怪病。”

纲手反反复复的研究了检查报告,在旗木天元身上摸了半天,除了心跳过快,找不出半点毛病。

“人和人的体质不能一概而论。”

旗木天元表情严肃的说道:“有些人心跳频率本来就比正常人低,我又身负血继限界,有点不同寻常的情况这很合理。”

对此,纲手也只能觉得他说的有道理。

“半个月后的中忍考试你要不暂时别参加了吧,要是你身体在那时候遇到突发情况,很可能会有危险。”

旗木天元脸色微变,原作中最为精彩的中忍考试,怎么能少的了我?

我还想看看小李和宁次是如何大放异彩的呢。

他不得已,只能给自己增加新的设定:

“不会的,我晕过去之前两小时就会有预感,只要停下稍微休整几分钟,就不会发生昨晚那种事情。而且昨晚只是和老师玩的太开心,忽略了而已。”

“果真如此?”

“当然。”

看着旗木天元认真的模样,纲手才放下心来。

心里又有一丝异样的感觉。

‘和我一起打牌,当真有这么快乐吗?’

……

接下来半个月时间里,卡卡西又带领第七班执行了一些D级任务,然后推荐了三人前去参加中忍考试。

第一场考试,笔试。

坐满考生的考场里,绝大多数人都露出了异样的神情,有的瞪大了眼睛,已经开始急的抓耳挠腮了。

这些题目太难了,他们不会做!

对此,旗木天元轻蔑的一笑。

他看着自己试卷上的题目,不屑的闭上眼睛。

哼,一题都不会。

他只在忍者学校里学了一年,学了些基础知识,这些超难的题目怎么可能会做。

不过他的心里丝毫不慌,毕竟他早已熟知剧情,这场笔试就算一个字都不写,也可以通过。

只需要在考官说出最后一题的题目时,选择留下来就行。

眼角余光瞥向了鸣人的方向。

他倒是很喜欢看鸣人现在的表情。

一副完蛋了的模样。

更给鸣人沉重一击的,是主考官森乃伊比喜说出的一条规则:

考试就结束的时候,被扣掉所有分数或是考零分的人所属的组别,该组的其他人,将连带一起失去资格!

“我要是考了零分的话,全组的人都跟着完蛋了!”

鸣人脊背发凉,总感觉背后有两股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