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玄九天》 序章 在浩瀚无垠的天际之上,两道身影划破长空,犹如流星坠地,一黑一白,交织出一幅动人心魄的画面。

这并非凡尘中的追逐,而是两位修为通天强者的较量,

他们的每一步跨越,皆是天地规则的颤抖,每一次呼吸,都能搅动风云变幻。

黑袍人,身影矫健而神秘,周身缠绕着缕缕黑烟,仿佛深渊之中爬出的恶魔,带着一股不可名状的阴冷。

他的双眼深邃,闪烁着幽暗的光芒,透露出历经无数战斗的狠厉。

然而此刻的他,却显得异常狼狈,黑袍上布满裂痕,隐约可见其内渗出的血迹,显然已身受重伤,正拼尽全力,向着那遥远而神秘的十万大山深处逃窜。

白袍人,则如同九天之上的神祇,一身白衣胜雪,不染尘埃,浑身散发着淡淡的灵光,每一步踏出,都伴随着空间轻微的涟漪,仿佛连天地都在为他让路。

十万大山,自古以来便是无数妖兽与强者的栖息地,其内云雾缭绕,奇峰罗列,危险重重。

黑袍人深知此地复杂多变,地形险峻,是他逃脱的唯一希望。

他穿梭于密林之间,借助山势起伏,企图甩掉身后的追兵。

但白袍人修为更胜一筹,对于天地的感知远超常人,无论黑袍人如何隐匿身形,都逃不过他的感应。

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人的距离逐渐拉近。

黑袍人的伤势越来越重,速度也越来越慢。

在跃过一道万丈深渊时,他因体力不支,脚步踉跄,险些坠落。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白袍人身形一闪,已至其背后。

“遁矣,然汝已穷途末路,无所遁形也。”白袍人的声音平静,如同远古传来的钟声,震颤着黑袍人的心灵。

“师兄!何故如此!”黑袍人闻言,苦笑一声。

“玄穹既启,尔乃擅离,紊我宗门之宏猷,且窃大阵之“太霄”,今日必擒尔以归。”

“慎勿为道所迷,彼玄天不可轻启,否则恐招无妄之灾殃也。”

“休得妄言!看招!”

黑袍人无奈的摇了摇头,他知道,今日一战,已是避无可避。

他缓缓转身,面对着白袍人,眼中闪过一抹决绝:“既然如此,那便战!!”

话音未落,黑袍人周身黑气暴涨,犹如黑夜降临,瞬间将周围的一切笼罩。

白袍人则从容不迫,双手轻轻抬起,指尖微动,只见一圈圈光环自他掌心溢出,

光圈迅速扩散,每一环都蕴含着毁天灭地的力量,却又能精准地控制范围。

弹指间,一黑一白两道光芒在空中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整个十万大山似乎都在颤抖,云雾被撕裂,山峰被削平,天地色变。

而黑袍人抱着必死之心迎风而上,那黑气在白袍人的灵光冲击下,逐渐消散。

他的身形也变得模糊,最终化为一缕青烟,消散于天地之间。

白袍人望着这一切,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收起长剑,手指轻抬,只见那消散之处,一枚环形玉佩徐徐升起。

收起玉佩,转身离去,留给这片被战斗洗礼过的山林无尽的遐想。

然而他却不知,于那黑烟涣散之际,忽有一滴幽黑之液,自虚无之中悄然坠落,轻触大地,

犹如暗夜之精髓,悄无声息地渗入了尘土之间。

此液色泽深邃,似能吞噬周遭之光华,其内蕴含之力量,诡谲难测,

仿佛潜藏着另一番未知之秘,静待时机,欲于大地之下,掀起另一场波澜壮阔之变局。 第1章 雾隐镇 神州大地,风雨飘渺,自古便是英雄辈出、传奇频现之地。

昔日,天际忽现异象,五色神光划破长空,与大地之灵气交相辉映。

彼时,四海之内,人心惶惶,皆言此乃天地异象,或大事降临。

山川之间,隐士高人纷纷出关,或掐指推算,或登高望远,皆欲窥探天机。

就在这风云变幻、人心思变的时代,十万大山之中,一位少年踏上了他的征途。

随着这位少年的脚步,一场跨越神州大地、涉及天地人三界的壮阔史诗,悄然拉开序幕。

......

“许阿蛮,速速搬运,倘若延误了时辰,道观中的诸位仙人恐怕会怪罪下来,那可非同小可。”

许阿蛮,雾隐镇人,生活在十万大山深处的一片被遗忘的土地上。

雾隐镇,如其名,常年被一层轻纱般的薄雾所笼罩,与外界隔绝,仿佛是一处世外桃源。

这里的人们世代以耕猎为生,过着简单而宁静的生活,对外界的纷扰知之甚少。

十万大山,山高林密,云雾缭绕,奇峰异石林立,野兽常出没其中。

所以不管是出门在外,还是打猎采药,镇上的人都是都习惯于三五成群结伴而行,以求相互照应。

这日也不例外,作为后厨的许阿蛮被掌柜给拉到了随行的队伍之中。

雾山有观,名为“雾隐观”,是雾隐镇人心中的圣地。

道观内供奉着许多的神明与仙人,每年特定的时节,镇上的人们都会虔诚地前往祭拜,祈求风调雨顺,家人安康。

而许阿蛮的掌柜便是这众多祭拜者中的一员。

所拉的货物便是祭祀所需的供品与香烛,还有供奉给仙人的财物。

“来了来了,李头儿,这一次怎么这么多货物?”

许阿蛮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放下肩上的重担,好奇地看向正在忙着清点货物的李头儿。

李头儿抬头,眼神中带着几分得意与神秘:“你还不知道?”

许阿蛮挠了挠头,一脸茫然:“知道什么?”

李头儿压低了声音,仿佛要分享一个天大的秘密:“王掌柜的儿子,他已经进入雾隐观修行了!”

“什么?”许阿蛮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

“就是那个总爱偷吃咱们厨房点心的那小子?王小二?”

“没错,就是他。”李头儿点了点头。

“听说他在道观里表现极为出色,用不了多久,也会成为那高高在上的仙人!”

许阿蛮闻言,心中不禁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他即为那小滑头高兴,毕竟能够进入雾隐观修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机会。

又为自己感到一丝落寞,毕竟自己只是个后厨小子,恐怕此生都无法触及那高高在上的仙人世界。

“李头儿,你说咱们这辈子,是不是就只能这样平平淡淡地过下去了?”许阿蛮叹了口气。

他的语气中多了几分羡慕,目光望着远处,仿佛在寻找着什么。

“这辈子?混小子,你才多大点,日后的路还长着了。”李头儿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时,王掌柜也匆匆忙忙地从店内走出,一脸焦急地询问李头:“老李,货物清单都核对清楚了吗?可不能有任何差错啊。”

李头儿迅速将手中的单据递给了王掌柜:“放心吧,都已经核对过了,一切无误。”

王掌柜接过清单,仔细地又检查了一遍,然后才松了口气。

“那就好,那就好,大家赶紧出发吧,还有两日的路程,咱们得尽快赶到雾隐观,可别误了时辰,惹恼了仙人。”

听到王掌柜的话,众人也赶紧行动起来,将剩余的货物装上车,准备出发。

王掌柜走到许阿蛮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阿蛮啊,这次人手不够,你可是帮了大忙,回来后,我一定好好奖赏你。”

许阿蛮勉强挤出一个微笑:“谢谢王掌柜,这是我应该做的。”

看着王掌柜登上马车的背影,一些过往的回忆涌入心头。

许阿蛮,一个从小便历经坎坷的少年,他的命运似乎从一开始就注定了不平凡。

在他还未记事的时候,便成为了一个孤儿,孤苦伶仃地流落街头。

幸运的是,他被一个善良的老乞丐捡到,从此有了一个新的“家”。

老乞丐虽然生活贫困,但他对许阿蛮却如同亲生儿子一般疼爱。

在老乞丐的悉心照料下,许阿蛮逐渐长大,学会了如何在艰苦的环境中生存。

好景不长,老乞丐由于年岁已高,因病疼去世,许阿蛮再次成为了无依无靠的孤儿。

就在许阿蛮陷入绝望之际,王掌柜的出现如同黑暗中的一缕阳光,照亮了他的生活。

王掌柜是雾隐镇上一家小客栈的掌柜,他见许阿蛮可怜,便心生怜悯,将他收留在了客栈里。

这几年来,许阿蛮一直勤勤恳恳地工作,无论是打扫卫生还是帮忙招待客人,他都尽心尽力,从不偷懒。

王掌柜对许阿蛮也多有照顾,不仅为他提供了食宿,还安排他到了后厨工作。

就这样,一待便是十多年,许阿蛮已经在王掌柜的客栈里度过了他的整个青少年时期。

岁月如梭,转眼间,他已经到了弱冠之年,成为了一个健壮的青年。

一想到王小二,那个曾经偷吃厨房点心的混小子。

如今已经踏入了雾隐观的大门,成为了一名修仙者。

而他自己,却仍然是一个普通的后厨小子,每天忙碌于灶台之间,与油烟为伴。

这种强烈的对比让许阿蛮心中涌起一阵落寞。

虽然许阿蛮心中依旧有些不甘,但听到王掌柜的鼓励,他还是打起了精神,和其他人一起将马车赶到镇口。

随着马车的启动,一行人踏上了前往雾隐观的征途。

山间的风景在他们眼前掠过,但许阿蛮的心却不在此。

望着那云雾缭绕的山峦,心中充满了对仙人世界的向往和好奇。

他暗暗下定决心,总有一天,他也要像王小二一样,进入雾隐观修行,成为一名真正的仙人。

虽然这条路对他来说充满了未知,但他相信,只要努力,就一定能够实现自己的梦想。

可他不知道的是,日后修仙的道路却是一条布满荆棘的不归路。 第2章 意外之喜 许阿蛮一行人经过长途跋涉,终于在两日之后抵达了雾隐观。

这座道观隐藏在十万大山的深处,云雾缭绕,宛若仙境。

观外古木参天,石阶蜿蜒,透露着一种庄严的气息。

由于观内规矩森严,外来人员不得随意进出,许阿蛮他们只能在客房等候。

而王掌柜则独自一人前往了大殿,准备进行祭拜仪式。

许阿蛮坐在客房内,心中既紧张又兴奋。

他还是第一次来到这里,无数次幻想过雾隐观的模样,如今亲眼所见,更觉其非凡。

他起身走到窗前,望着远处云雾缭绕的山峦,心中充满了向往感。

就在这时,一群身着灰衣的弟子走了过来。

他们神情肃穆,显然是雾隐观的弟子,不等几人反应已经开始搬运起货物来。

许阿蛮等人见状,连忙上前协助。

不久王掌柜带着王小二也来到了客房。

王掌柜的脸色并不太好,眉头紧锁,似乎有什么烦心事。

而王小二则在一旁喋喋不休地哭诉着,说观内的伙食如何如何不好,如何如何艰苦。

王掌柜听着儿子的抱怨,心中一阵无奈。

王小二是他老来得子,从小就对他娇生惯养,从未让他吃过一点苦头。

如今听到儿子在观内受苦,王掌柜心中不禁有些心疼。

“小二啊,修仙之路本就充满艰辛,你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应该好好坚持下去。”王掌柜语重心长地劝慰道。

然而王小二却似乎并不领情,依旧在那里哭闹不休。

王掌柜见状,心中更加烦躁。

就在这时,他看到了在一旁默默站立的许阿蛮,心中不禁涌起了一个念头。

或许让许阿蛮留下来,与王小二伴随,能够成为解决当前困境的一个良策。

“阿蛮啊,”王掌柜轻声唤道,语气中带着几分试探。

“我看你在这里也是无事,不如就留下来,陪陪小二吧。”

“他尚还年幼,对这里的一切都不习惯,有你在身边,我也能放心些。”

许阿蛮闻言,微微一愣,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惊喜。

他无数次幻想过能够亲眼见到那些传说中的仙人。

如今竟然有机会留在雾隐观,与仙人们近距离接触,这简直是他做梦都不敢想的好事。

许阿蛮深知自己不能表现得太过激动,以免给王掌柜留下轻浮的印象。

他强压下心头的喜悦,尽量让自己的保持平静。

“王掌柜,这......这真的可以吗?我......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后厨,恐怕无法胜任伴随的重任。”

王掌柜看着许阿蛮那故作镇定的模样,心中不禁暗自点头。

他知道许阿蛮是个聪明人,懂得如何把握机会。

于是,他微笑着拍了拍许阿蛮的肩膀:“阿蛮啊,我看得出来,你是个有担当、有责任心的人,有你陪在小二身边,我放心得很。”

许阿蛮闻言,心中更加坚定了留下来的决心。

他知道自己这次的机会来之不易,一定要好好珍惜。

于是他恭敬地向王掌柜行了一礼:“多谢王掌柜的信任,我一定会尽我所能,照顾好王小二,不让他在这里受一点委屈。”

王掌柜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转头看向依旧在哭闹不休的王小二。

“小二啊,你看许阿蛮哥哥都答应了,你就别再哭闹了,有他在身边陪着你,你一定能很快适应这里的生活的。”

王小二虽然还有些不情愿,但看到父亲那严厉的眼神,以及许阿蛮那温和的笑容,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勉强答应了下来。

由于王掌故常年对道观供奉,因此他的请求也得到了观内的应允。

就这样,许阿蛮顺利地留在了雾隐观,成为了王小二的伴随。

......

虽说之前许阿蛮就与王小二结识,但真正相处起来,他才深刻体会到眼前这个小胖子的任性。

每当王小二在观内因修炼不认真被道长责骂后,他总会把怒气撒在许阿蛮身上。

要是要求他做这做那,就是无端挑剔。

看在王掌柜多年的照顾份上,也只能默默忍受,尽量满足王小二的各种要求。

而最让这小胖子欢喜的便是许阿蛮的一手好菜。

好在王掌柜离去之时,还特意留下了一些银两。

这也成了许阿蛮对付王小二任性的“法宝”。

每当王小二嘴馋或是想吃什么新奇的东西时,许阿蛮就会跑到观内的厨房去换取。

......

这日,阳光明媚,王小二无意间瞥见了指头上的那只喜鹊。

便突发奇想,要求许阿蛮给他弄一只烧鸟来吃。

许阿蛮听了,心中不禁有些无奈,那喜鹊可是吉祥的象征。

但看着王小二那期待的眼神,他又不忍心拒绝。

“小二啊,这喜鹊可是吉祥鸟,咱们可不能伤害它。”许阿蛮试图劝阻王小二。

但王小二却不管不顾,撒娇地说道:“阿蛮哥,你就给我弄嘛,我想尝尝烧鸟的味道。”

许阿蛮无奈地叹了口气,他知道如果不满足王小二的要求,这家伙肯定又哭又闹,到时候更麻烦。

他悄悄来到杂物间,找出一个破旧的兜网工具,打算用它来捕捉喜鹊。

可那喜鹊似乎非常精明,一见有人靠近,便立刻展翅高飞,轻巧地躲避了许阿蛮的捕捉。

许阿蛮不甘心失败,便紧跟着喜鹊追了上去。

一人一鸟就这样在后山的小道上追逐起来。

喜鹊时而低飞,时而高翔,似乎在故意逗弄着许阿蛮。

而许阿蛮则越追越急,一心想要抓住这只调皮的鸟儿。

不知过了多久,许阿蛮发现喜鹊停在了一棵高大的松树枝头。

他心中暗喜,连忙悄悄靠近,然后猛地一把扑了上去。

在喜鹊惊慌失措的扑腾中,许阿蛮成功地将它抓在了手中。

在许阿蛮扑抓喜鹊的那一刻,岩石边缘承受不住他的重量,突然断裂。

许阿蛮失去平衡,整个人朝着下方的深渊坠落。

他心中一惊,双手本能地死死抓住喜鹊,试图减缓下坠的速度。

可这一切都是徒劳,在重力的作用下,许阿蛮和喜鹊一起坠落,他们的身影迅速消失在葱郁的树木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当许阿蛮再次醒来时,他发现自己躺在一个昏暗的山洞之中。

这个山洞幽深而神秘,四周被岩石和泥土紧紧包裹,只有微弱的光线从顶部的裂缝中投入。

身边的喜鹊也昏迷不醒,翅膀微微颤抖,似乎受到了不小的惊吓。

阿蛮挣扎着坐起身,环顾四周,发现这个山洞十分隐蔽。

四周都是坚硬的石壁,只有顶部有一个小小的洞口,透进一丝微弱的光线。 第3章 潜龙入渊 在许阿蛮的身旁,有一个黑黝黝的深潭,它仿佛是一个巨大的黑洞,吞噬着周围的所有光线。

潭水表面平静如镜,但深不见底。

每当微风拂过,潭水表面便会泛起层层涟漪,发出低沉而诡异的声音,让人不寒而栗。

许阿蛮挣扎着坐起身来,感到全身酸痛,仿佛每一寸骨头都被摔碎。

他环顾四周,试图找到出路,但映入眼帘的只有无尽的黑暗和深不见底的潭水。

就在这时,他注意到了手中的喜鹊,这只小鸟在扑腾几下后,似乎已经消亡,此刻正蜷缩在阿蛮的手心里。

看着手中的喜鹊,许阿蛮心中涌起了几分无奈。

都怪那混小子,如今落个如此境地,自己一时半会儿是找不到出路了。

但在这黑暗的山洞中,他不能让自己就这样绝望地等待。

于是他摸了摸身上的口袋,幸运的是,随身携带的火折子还在。

许阿蛮费力地站起身,走到山洞的石壁旁,开始撕扯着上面的藤蔓。

这些藤蔓虽然坚韧,但在他的努力下,还是被一一扯了下来。

他将藤蔓堆在一起,准备生火。

火折子的火星在黑暗中闪烁了一下,随即点燃了藤蔓。

火苗迅速蔓延开来,他小心翼翼地扯下羽毛,将喜鹊放在火堆旁,开始烤起了这只不幸的小鸟。

随着火势的逐渐旺盛,许阿蛮感到了一丝温暖,同时也嗅到了烤鸟那诱人的香气。

作为一位后厨,他随身携带的调料此时也派上了用场。

他熟练地撒上盐巴、胡椒粉等调料,让烤鸟的香味更加浓郁。

正当他准备大快朵颐之时,突然之间,深潭之中传来了异动。

原本平静如镜的水面开始涌动,仿佛有什么庞然大物在水下苏醒。

紧接着,一根锈迹斑斑的铁链从潭水中猛然飞出,速度快得惊人,竟直直地卷走了许阿蛮手中的烤鸟。

这一幕让许阿蛮惊愕不已,他愣在原地,看着手中的空无一物,心中充满了疑惑。

他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事情,更不知道那深潭之下究竟隐藏着怎样的秘密。

铁链卷走烤鸟后,水面再次恢复了平静,仿佛刚刚的一切都只是个幻觉。

但许阿蛮知道,那绝对不是幻觉,因为烤鸟的香味还在空气中弥漫,而他手中的空荡感也异常真实。

他紧张地环顾四周,试图找到那铁链的来源,但除了黑暗和深不见底的潭水,他什么也看不见。

许阿蛮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小心翼翼地走向深潭的边缘,观察潭水的情况。

那深不见底的潭水犹如一个巨大的黑洞,吞噬着周围的一切,让他无法看清潭底的景象。

就在许阿蛮紧张地观察深潭之际,一股突如其来的力量猛然将他拉向潭边。

他惊慌失措地挣扎着,但那股力量异常强大。

铁链如同活物一般,迅速缠绕上他的身体,带着他向那深不见底的潭水中坠去。

许阿蛮在坠落的过程中呛了几口水,冰冷刺骨的水流让他几乎窒息。

随着他不断下沉,他惊讶地发现,这潭底并非想象中的深水或泥沙,而是一个巨大的空洞。

空洞之中,泛着幽幽绿光,足以让他模糊地看到周围的景象。

他大口喘息着,目光所及之处,是无数纵横交错的铁链。

它们如同巨大的蛛网,将这片空洞牢牢封锁。

在这些铁链的中心位置,一团黑漆漆、无法言状的东西正在缓缓起伏,散发出一种令人心悸的诡异气息。

许阿蛮的心跳加速,恐惧感如潮水般涌来。

他想要挣脱铁链的束缚,却发现这些铁链仿佛有生命般紧紧缠绕着他,让他动弹不得。

他只能无助地悬挂在半空中,任由那股未知的力量摆布。

就在这时,那团黑漆漆的东西突然发出了一声低沉而悠长的咆哮,声音在空洞中回荡,令人毛骨悚然。

许阿蛮感到一股强大的威压扑面而来,仿佛整个空间都在这一刻凝固。

他拼命挣扎,试图寻找一丝生机。

可在这无尽的黑暗中,他仿佛被彻底吞噬,无法逃脱。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拖向那团诡异的东西,越来越近,感受着死亡的气息也越来越近。

在许阿蛮以为自己即将命丧于此的绝望时刻,一切却突然静止了。

他缓缓睁开眼,心脏仍在剧烈跳动,但眼前的景象却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诧异。

那团原本散发着诡异气息、令人心悸的黑乎乎东西,此刻正以一种好奇的眼神打量着他。

许阿蛮惊讶地发现,这团东西并非他所想象的某种恐怖生物,而是拥有某种智能的存在。

它的形态虽然无法用言语准确描述,但那双似乎能洞察人心的眼睛,却透露出一种奇异的光芒。

许阿蛮本能地伸出手,试图去触摸这团黑东西。

他的动作显然让这个黑乎乎的东西受到了惊吓,它迅速向后退缩,对许阿蛮的接近感到不安。

经过短暂的犹豫和观察,它似乎察觉到了许阿蛮并没有恶意,于是开始慢慢向他靠近。

一人一怪,就这样在黑暗的空洞中相互注视着,时间在这一刻凝固。

许阿蛮能够感受到自己的心跳逐渐平稳下来,而那个黑乎乎的东西也在用他的方式表达着某种情感。

他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直到许阿蛮能够清晰地看到它身上那些错综复杂的纹理和光芒。

这些纹理仿佛蕴含着某种古老的符文,而光芒则透露出一种死亡而神秘的气息。

许阿蛮开始尝试与这个未知的东西沟通,尽管他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也不知道对方是否能够理解他的语言。

随着时间的推移,那个黑乎乎的东西似乎越来越信任许阿蛮。

它开始围绕着他缓缓旋转,好像在展示着自己的存在,又似乎在向他表达某种友好的情感。

许阿蛮心中涌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震撼。

他指了指身上的铁链,原本只是出于一种本能的尝试,没想到那个黑乎乎的东西竟然理解了他的意思。

它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明悟,随后缓缓伸出一种难以名状的触手,轻轻地触碰了一下许阿蛮身上的铁链。

就在这一刻,许阿蛮感到一股奇异的力量从铁链上传来。

铁链突然失去了束缚力,纷纷从他的身上滑落,掉落在空洞的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许阿蛮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他简直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他活动了一下恢复自由的身躯,感受到前所未有的轻松。

那个黑乎乎的东西也在为它的“善举”感到高兴。

它竟以一种难以言喻的方式发出了一种欢快的信号,仿佛在庆祝他们的共同胜利。

“好家伙,你把我拖进来,反倒是我得感谢你了。”许阿蛮没好气的嘀咕了一句。

然而那个黑乎乎的东西并没有理解他的意思。

它在那里原地打转,对许阿蛮的话语感到困惑,眼睛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芒,好像在努力尝试理解许阿蛮的言语背后的含义。

许阿蛮见状,无奈地摇了摇头。

与这个未知存在的沟通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尽管他们之间已经建立了一种特殊的联系,但交流仍然是一道难以逾越的鸿沟。 第4章 九天玄雷黑 在没有了铁链的束缚后,许阿蛮终于能够自由地活动身体,

他好奇地打量起身边的这个黑乎乎的东西。

黑团也也在模仿他的动作,无论许阿蛮如何变换姿势,黑团都会以一种奇妙的方式回应,

这种无声的互动让许阿蛮忍俊不禁,他痴痴地笑了起来。

笑过之后,许阿蛮想起了自己当前的处境。

他抬头指了指头顶,试图向黑团表达自己想要出去的愿望。

但出乎意料的是,黑团却轻轻地摆了摆头,似乎在说“不行”。

许阿蛮心中一阵疑惑,他仔细观察四周,终于发现了那些之前缠绕在他身上的铁链的源头

它们竟然从黑团的背后延伸出来,深深地嵌入到周围的石壁之中。

这一刻许阿蛮恍然大悟,原来黑团并不是故意要困住他,而是它自己也同样被这些铁链所束缚。

他走到黑团身边,轻轻地拍了拍它的身体,仿佛在安慰它:“别担心。”

黑团也许感受到了许阿蛮的善意,它发出了一种低沉而柔和的声响,像是在回应他。

许阿蛮一阵无奈,此刻的他心中五味杂陈。

自己看似恢复了自由,但还是被困于洞穴之中,无法逃脱。

正当他陷入绝望之际,那黑团却如同孩童一般,丝毫没有意识到许阿蛮的困境。

它还在享受着与许阿蛮之间的无声互动。

黑团开始利用那些原本束缚它们的铁链,以一种看似无意的方式玩耍起来。

它竟将铁链当作玩具,将许阿蛮甩来甩去的。

许阿蛮被这突如其来的‘游戏’弄得晕头转向。

但渐渐地,他发现了其中的蹊跷。

每当黑团用力一甩,他的身体就会不由自主的向上飞去。

在与黑团玩闹一阵后,黑团突然以一种意想不到的的方式将许长空抛起。

终于在一次猛烈的甩动中,许阿蛮的身体被高高地抛起,

这一次他直接被带出了潭水,没有再落回洞穴之内。

而是直接飞出了洞口,落在了洞穴外的草地上。

阳光洒在他的脸上,他惊讶的发现自己竟然真的逃出了这个囚禁他多时的洞穴。

当许阿蛮回头望去时,却只见黑团正站在潭水之上。

那双闪烁着奇异光芒的眼睛正注视着他离去的方向。

直到这一刻,黑团才意识到许阿蛮已经不见了。

它突然发出一阵哀嚎,那声音充满了哀伤,如同失去了一位重要的朋友。

许阿蛮心中涌起了一股复杂的情感。

如今自己脱困还多亏了黑团的‘无意之举’。

“小黑子,等我回来给你带好吃的!”许阿蛮大声喊道。

......

回到住处时,王小二已经迫不及待地冲出了房间。

眼巴巴地看着刚回来的许阿蛮,满脸期待地问道:“阿蛮哥,烧鸟了?”

“啊?什么烧鸟?”他环顾四周,假意没有发现什么烧鸟的迹象。

王小二见状,急忙说道:“就是那喜鹊啊!说着烤来吃,那味道肯定不错。”

说完他还舔了舔嘴唇,已经在想象那美味的味道了。

许阿蛮闻言哭笑不得,没想到这小混球还记得那烧鸟。

就在这时,一位中年道长走了进来。

他身穿道袍,手持拂尘,脸上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他听到两人的对话后,眉头一皱,厉声喝道:“混账东西,叫你辟谷修身,你却在这里想着烧鸟吃?真是朽木不可雕也!”

王小二闻言吓得一哆嗦,连忙低下了头,不敢再言语。

许阿蛮则赶紧上前赔笑道:“道长息怒,小二年纪尚轻,不懂事,还望道长多多包涵。”

“混账!”只见道长手中的拂尘一甩,发出“啪”的一声脆响,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威严的气息。

“若不是你平日里教唆,他会如此顽劣?不思引导,反而纵容其胡作非为,实在可恶!”

道长的话语如寒冰刺骨,让许阿蛮不禁打了个寒颤。

“是是是,道长所言甚是。”许阿蛮连连道歉。

“哼!从今日起,你就去后山做杂役吧,挑水劈柴,以示惩戒!还有你......”

那道长一把揪起王小二的衣领,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

王小二的双脚瞬间离开了地面,满脸惊恐。

道长的眼神严厉如刀,仿佛能穿透王小二的心灵,直视他内心的顽劣。

“滚回丹室,禁足七七四十九日!”

王小二的身体在空中颤抖,他明白自己这次真的惹了大祸。

他试图挣扎,但道长的力量如同山岳般稳固,让他无法动弹分毫。

他只能无助地低下头,任由道长将自己提走。

“好家伙,这可把我给害惨了。”许阿蛮无奈的摇了摇头。

......

在被罚至后山做杂役的日子里。

许阿蛮除了每日必做的挑水劈柴之外,心中还挂念着那洞穴的黑团。

由于在月光之下,那黑团的纹路看起来像闪电。

也给其取了一个贴切的外号——九天玄雷黑。

每当夕阳西下,忙碌了一天的许阿蛮便会悄悄溜出后山,

带着自己精心准备的食物,踏上那条通往洞穴的小径。

当他抵达洞穴口时,总会小心翼翼地探头进去。

每次他都会惊喜地发现大黑子正静静地守候在那里,那双闪烁着奇异光芒的眼睛仿佛一直在等待他的到来。

许阿蛮开始尝试给大黑子带来各种食物。

从最初的干粮、面饼,到后来特意为它准备的肉食。

而那大黑子竟然是个不折不扣的肉食动物。

对于那些面饼之类的素食,它总是闻都不闻一下,而一旦看到肉食,便会兴奋地扑上来,大口大口地享用。

看着大黑子吃得津津有味,许阿蛮也是心满意足。

他开始和大黑子建立起一种奇妙的友谊,他们之间的默契也在日复一日的交流中逐渐加深。

有时候许阿蛮会坐在洞穴口,看着大黑子在潭水中嬉戏,或是用它那强大的力量玩弄着铁链。

尽管大黑子被困在这里,但它的内心却充满了自由。

夜深之时,许阿蛮都会带着一丝不舍离开洞穴,回到后山继续他的杂役生活。

但他知道,无论多晚,大黑子都会在那里等待他,就像他一直在等待大黑子一样。 第5章 仙人饶命 这日,许阿蛮如往常一般,怀揣着一只肥美的野兔,来到了洞穴处。

抵达洞穴口,许阿蛮却发现大黑子没有像往常那般等候在此。

他心中有些奇怪,轻手轻脚的探出头来,呼唤着大黑子的名字,但回应他的只有洞穴的回音。

许阿蛮眉头紧锁,难道大黑子睡着了?于是他又在洞穴处等候片刻,却迟迟不见它踪影。

思来想去他决定深入洞穴一探究竟。

来到柴房找来了一根粗壮的绳子,将一端牢牢绑在树上,另一端则系在自己的腰间

他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荡悠着滑下了洞穴。

随着深入,他逐渐听见了水声,从上而下看去,潭水浑浊,但不见大黑子的身影。

他心中一紧,毫不犹豫的跳入潭水之中,向潭底游去。

等来到空洞处时,多远便看到了大黑子在那中心位置。

但此刻它却静静地躺在那里,没有丝毫动静。

许阿蛮心中大惊,连忙上前查看。

他焦急地呼唤着大黑子的名字,试图唤醒它。

“九天玄雷黑!”“九天玄雷黑!”

但回应他的只有潭水的回声。

他费力地将大黑子托起,想要借助绳子的力量,将大黑子带出去。

然而它身后的铁链却牢牢地锁住了大黑子,几番试探也只能到达水面。

无奈许阿蛮只能再次将大黑子带回空洞处。

他不知道大黑子怎么了,可看到它如此虚弱的样子,身体里的某根神经似乎被牵动。

就在这时,大黑子突然抬起了头,一口咬在了许阿蛮的肩膀上,竟然开始吸食鲜血。

许阿蛮有些吃痛,可看到大黑子虚弱的样子,却并未挣扎,任由大黑子吸食自己的鲜血。

奇妙的是,大黑子在吸了许阿蛮的血后,身体似乎得到了滋养,缓缓苏醒过来。

它的眼中再次焕发光彩,力量也逐渐恢复。

大黑子松开了口,看着许阿蛮肩膀上的伤口,眼神中竟带着些许愧疚。

许阿蛮见其苏醒,心中松了一口气,他顾不上自己的伤口,只是欣慰的笑了。

摸了摸那光滑的脑袋,示意大黑子不用担心。

或许是因为刚刚恢复,大黑子的体力仍然不支,它再次缓缓地闭上了眼睛,陷入了沉睡之中。

接下来的几天里,许阿蛮每日都会下到洞穴来探望大黑子。

都会小心翼翼的割开手指,让鲜血滴入大黑子的口中。

而大黑子在吸食了许阿蛮的血后,身体会微微颤抖,眼中再次焕发出光芒。

许阿蛮看见大黑子逐渐恢复的样子,心中也满是欣慰。

......

这日,正当许阿蛮给大黑子滴血之时,一道莫名的微风忽然在水底吹拂而过。

潭水被无形地搅动,瞬间变得汹涌澎湃。

就在这混沌之中,潭底竟然奇迹般地显现出一个身影,一位黑袍白须的老者。

这位老者面容古朴,眼神凌厉,他一出现,便对眼前的景象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他的目光首先落在了许阿蛮身上,然而当他的视线转移到躺在地上,虚弱不堪的大黑子时,他的惊讶之情更甚。

“混账!混账!混账!”那老者连骂三声,气的竟连连跺脚。

那老者快步走向前,一把拽起地上的许阿蛮。

“老夫一掌劈死你个小王八羔子!”老者怒喝道,手刀已蓄势待发。

可当他手刀即将落在许阿蛮的头顶之时,一道黑色光芒自其头顶涌出,竟挡住了老头的手刀。

“嗯?气煞老夫!这混球竟已认主!”

老者愤怒地扔下许阿蛮,如同一只被激怒的雄狮,在洞穴内无能狂怒。

他踢飞洞穴内的石块,砸碎周围的岩壁,仿佛要将所有怒火都倾泻而出。

许阿蛮此时有些愣神,被这突如其来的老者搞得有些懵。

他试探性地问道:“额...仙人...您...这是?”

也不知是许阿蛮的话语提醒了他,又或是老者已将心中的怒火发泄完。

他突然转过身,目光变得深邃且复杂,再次审视起许阿蛮。

“小子,你修为如何...等等...凡人之躯?他妈的。”

“啊?小子是雾隐观的杂役,许阿蛮。”

“罢了罢了,看来这都是命中注定。”

许阿蛮闻言,心中稍安,但也不敢放松警惕,生怕老者再次发难。

只见那老者席地而坐,抬手掐诀,口中默念:“大安、留连、速喜、赤口、小吉、空亡。”

接连几次掐诀,都显大凶之兆,老者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

想老夫,自上古之初,便踏入这漫漫仙途,经历无数春秋寒暑,苦心孤诣。

只为求得那长生不老之秘,羽化登仙之境。

老夫于这幽谷深处,布下九九八十一道禁制,以心血为引。

誓要借此天象,突破那最后一层瓶颈,成就无上仙道。

心中激荡,仿佛已预见自己凌驾九天,笑看红尘的景象。

然世事无常,命运弄人。

可叹自己千年谋划,竟毁于此等无知小辈之手。

可悲天道循环,机缘难觅,可气命运不公,为何让老夫遭遇此等厄运!

想到此处,一口浊气自胸口而起,连带着精血一口喷出。

他缓缓站起身,目露凶光,死死的盯着许阿蛮,心中已有计较。

或许这混小子的出现,乃是天数之中另有安排,说不定正是突破瓶颈的关键所在。

老者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哼!小子,你既毁我机缘,便休想轻易离去!老夫便以你身为媒,借你气运,逆转乾坤!”

一念至此,老者身形一晃,已至许阿蛮面前,伸手便要施展禁忌之术。

面对黑袍老者的汹汹来势,许阿蛮心中惊恐万分,他本能地向后退去,双脚在地面踉跄几步,几乎要摔倒。

老者身上散发出的强大气势,让他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压迫感,仿佛整个空间都在这一刻凝固。

“仙人饶命!仙人饶命!”许阿蛮的声音带着哭腔。

情急之下,他双腿一软,跪倒在地,不停地在地上磕头,额头很快便渗出了丝丝血迹。

“我......我只是个无知的杂役,什么都不知道,求仙人大人有大量,饶我一命吧!”

许阿蛮的身子微微颤抖,他抬头望向老者,眼中满是乞求。

就在他以为即将面临生死之际时,却发现那黑袍老者已然站在了他的面前,手停在半空,却没有继续落下。

老者沉默片刻后,终于开口:“哼,你这小子,虽是无知,却有几分聪慧,老夫也不是嗜杀之人。”

“不过,你既然毁了老夫的机缘,也不能轻易放过你......”

“仙人尽管说,小子一定肝脑涂地!”许阿蛮闻言连连点头。

“好!”那老者似乎对许阿蛮的反应早有预料,他伸手一挥,一道金光从掌心飞出,没入了许阿蛮的体内。

“这是老夫的印记,它会束缚你的灵魂,只要你乖乖听话,老夫便不会为难于你。”

“倘若心生异样,老夫定会让你魂飞魄散。”老者的声音冰冷,让许阿蛮心中一凛。 第6章 万里长空 许阿蛮缓缓地摸了摸自己还略带疼痛的额头,心中大骇。

他万万没想到,这看似仙风道骨的仙人,行事竟如此决绝。

会对自己一个微不足道的杂役施加禁制。

回想起老者那冰冷的话语,以及那没入自己体内的光芒,不禁感到一阵后怕。

如今自己已经被这仙人牢牢掌控在手中,生死只在对方的一念之间。

“罢了,罢了。”许阿蛮心中暗叹,事已至此,也只能接受现实,保命重要。

他站起身来,目光再次落在了躺在地上的大黑子身上。

此刻的大黑子还是很虚弱,正用那双深邃的眼睛注视着自己。

许阿蛮心中顿时觉得一暖,无论如何自己都不能放弃大黑子。

“小子,是否好奇这黑团是何物?”老者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一幕。

见许阿蛮未说话,他扶了扶下巴上的白须,故作高深的解释道。

“此物乃九天玄机阵之第九位阵眼,由老夫那已陨落的师兄亲手锻造而成。”

“当年,师兄于此地陨落,而这阵眼,又与他进行了血契。”

“师兄身死之后,此物也随之陷入了虚弱之境。”

“若非老夫发现的及时,将其封锁于这洞穴深处,如今早已消散。”

“本设禁制守护,以防修仙者觊觎,然世事难料,却未想到对凡人加以限制。”

“如今,它既然已与你进行了血契,那便会持续吸食你的精血,你若不想步入师兄的后尘,唯有不断提升修为。”

“若三百年间,未有所成就,那便只有身死道消。”

许阿蛮闻言,心中如遭雷击,整个人愣在了原地。

不过转念一想,此人话语中似有诸多不实之处。

若真如他所说,这黑团之物对他如此重要,他为何不直接将我斩杀于此,夺取那所谓的天地造化?

看来这其中必定有隐情,不能完全相信他的话语。

然而现实却摆在眼前,自己如今身陷囹圄,生死掌握在老者手中,不得不低头。

“罢了,如今之计,只能先依从此人。”许阿蛮心中暗叹,待日后寻得机会,再图脱困之策。

于是他强行压下心中的不甘,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目光再次落在老者身上,许阿蛮决定先听从对方的安排,看看能否从中找到一丝转机。

“前辈所言极是,晚辈定会努力修行,不负前辈厚望,可是......”许阿蛮拱手作揖,言辞恳切。

老者看着许阿蛮眼中闪烁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似乎早已洞察了他的心思。

“不用担心,我既然已为你解惑,自然会为你留一条后路。”

他轻轻抬手,一道光芒闪过,一枚古朴的玉简便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玉简之上,流转着淡淡的灵光,蕴含着无尽的奥秘。

“此玉简,名为天机诀,乃是我天机阁修仙之道的基础法门之一。”

“天机决可助你聚集天地灵气,洗涤肉身,凝练元神,是你踏入修仙之路的基石。”

许阿蛮接过玉简,只觉一股温润的力量从掌心传来,仿佛与自己的身体产生了某种神秘的联系。

他深吸一口气,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激动。

难道今日,自己便要踏入这传说中的修仙之路了吗?

“多谢前辈赐予修仙之法,晚辈定当勤修苦练,不负前辈厚望。”这一刻他突然感觉眼前的老者是如此和蔼。

“不要高兴太早,修仙本就是荆棘遍布危险重重的道路,稍有不慎,便可能万劫不复。”

老者的话语如同一盆冷水,浇灭了许阿蛮心中的部分狂热。

“这方天地间,道法万千,流派纷呈。”

“有的修仙者研习玄妙的符箓之道,以笔墨勾勒天地法则。”

“有的则专精于剑术,一剑出鞘,可斩星辰。”

“更有甚者,沉浸在炼丹炼器的奥秘中,以炉火纯青之术,锻造出种种逆天法宝。”

“尽管法门各异,道术万千,但究其根本,却都如出一辙。”

“皆是探寻天地之理,感悟九天之道,以求超脱凡尘,成就仙道。”

“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法门万千皆可成仙!”

【而修仙境界又分为:天、地、人、神】

【人境:开光、融合、金丹、元婴】

【地境:化神、灵虚、玉虚、合道】

【天境:大乘、游仙、天仙、玄仙】

“至于神境......”老者说到这里,语气中不由得带上了一丝敬畏。

“那是一个连我也未曾触及的领域,其奥秘超乎想象,不详之至。”

“仙师!如此说来,我等蝼蚁,是否也有机会追寻那超脱凡尘、羽化登仙的梦想?”

许阿蛮本以为那修仙之道很是简单,如今却没想到当老者开始阐述修仙之路的复杂时,他的脸色逐渐变得凝重起来。

“仙师?我可不是你的师傅,如果要论辈,你可称呼我为师伯,至于你的师傅......”

老者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转向了躺在地上的大黑子,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万里长空,云海翻腾,霞光万道,看似仙域降临,现已如此,罢了......今日老夫便赐你法名:长空!”

“记住,百年之后,我自会寻你,倘若你达不到金丹之期,那便自生自灭吧。”

突然老者身形一晃,化作一道青烟,消失在洞穴之中。

许阿蛮站在原地,手中紧握着天机诀玉简,目光呆滞地看向老者消失的地方。

片刻之后他才回过神来喃喃自语道:“长空?许长空?今日我便叫许长空了!”

当他看向大黑子时,只见它身上的铁链已全部脱落。

转瞬间大黑子化为了一缕黑烟,钻进了他的眉心。

“大黑子......你究竟是何方神圣?”许长空心中暗自嘀咕,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

从杂役到修仙者,这一切的转变对他来说太过突然,太过不可思议。

而今大黑子又以这种方式融入了他的身体,更是让他心绪难平。

那老儿的话语在他耳边回荡,修仙之路的艰辛与危险他已然知晓,但此刻的他已没有退路。

许长空再次看向手中的天机诀玉简,心中涌起一股坚定的信念。

他盘膝而坐,将玉简贴于额头之上,闭目凝神,开始感悟其中的奥秘。

随着他心灵的沉浸,玉简中的灵光仿佛与他的灵魂产生了某种共鸣。

他仿佛置身于一个奇妙的世界之中,看到了天地灵气的流动,感受到了万物生长的规律。

在这一刻,他仿佛与天地融为了一体,对修仙之道有了更加深刻的理解。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失去了意义,不知过了多久,许长空才从这种奇妙的感悟中醒来。

睁开眼,只见洞穴中一片寂静,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

缓缓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体。

超脱凡尘,羽化登仙,也许那刻不远了...... 第7章 初窥仙途 许长空来到洞穴时,看着外面洒下的一片金黄,微微一愣。

没想到自己打坐修炼竟会如此沉浸,以至于忘却了时间。

虽是初入门槛,但竟能感受到天地间灵气的涌动。

开光境,顾名思义,是初步开启自身灵识,使体内潜能得以觉醒的阶段。

此从肉体凡胎向超凡脱俗的转变,是修仙之旅的真正起点。

在这一阶段,需通过特定的修炼方法,引导外界灵气入体,开启体内经络,为后续更高层次的修炼打下基础。

虽然只是感受到了灵气的存在,但这一微妙的变化还是让许长空欣喜万分。

......

等他到达柴房之时,却没想到这里的总管李虎已经等候多时。

许长空心中一惊,平日杂役时不见此人前来,今日却被逮了个正着,说来也巧。

李虎一脸怒容,见许长空回来,立刻大声责骂道:“混账!你叫什么名字?”

“许长空......”

“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擅自离开岗位这么久!你是不是不想干了?”

许长空连忙解释道:“总管大人,我......我只是......修炼去了。”

然而李虎却不听他的解释,继续说道:“修炼?你以为你是谁?一个杂役而已,也敢妄图修仙?”

“等等?修炼?你修的哪门子练?”

许长空这时才反应过来,发现自己说错了话。

“不是,您听错了,我说的是锻炼。”

“哼!我告诉你,这里可不是你锻炼的地方,若做不好本分的事,就给老子滚,否则我绝不轻饶!”

许长空心中一沉,他知道李虎的话并非空话。

在这个修仙门派中,杂役的地位极低,稍有不慎就可能惹来大祸。

他只能低下头,默默地承受着李虎的责骂。

李虎见许长空低头不语,似乎认为他已经知错,语气也缓和了一些。

“以后要是再让我发现你擅自离开岗位,我可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你。”

“您说的是,小子一定谨记。”许长空连连点头,如今还要背靠雾隐观,可千万不能得罪了这些人。

李虎瞪了许长空一眼,冷哼一声,转身便准备离开。

在转身的瞬间,他的眼神中却闪过一抹深意,作为修道之人,对灵力的感知是异常敏锐的。

“竟然在这小子身上察觉了一丝灵力,不对劲!”李虎暗道。

想到这里,李虎的脚步微微一顿,再次转头看向许长空。

此时许长空已经意识到李虎的异样,心中暗自紧张,生怕被李虎看出什么端倪。

他表面上却装作若无其事,拿起担子和水桶,准备向外走去。

“奇怪!”李虎摸着下巴的胡茬缓缓离开。

......

黄昏时分,众人也都结束了一天的劳作,纷纷回到了各自的住处休息。

而许长空,则趁着这人多眼杂之时,悄悄地溜出了柴房,朝着后山摸去。

观察四周一番后见无人跟来,他毫不犹豫的跳入了洞穴之中。

有了前几次的经验,他稳稳的落入了潭水之中。

升起火堆后,他深吸一口气,盘膝而坐,双眼微闭,开始运行天机决口诀。

随着口诀的运转,只觉周围的灵气开始蠢蠢欲动。

这就是修炼的第一步——凝气。

他小心翼翼地引导这些灵气,让它们沿着自己的经脉缓缓流动。

这个过程需要极高的专注及耐心,稍有不慎便会伤及经脉,走火入魔。

灵气在经脉中流动,每经过一个穴位都会带来一丝的酥麻感。

这便是灵气在滋养自己的身体,也是提升修为的必经之路。

他默默地计算着时间,一个周期下来,足足用了三个时辰。

按照玉简所描述,要想融会贯通,运气周身需一刻钟。

不过现在才刚开始,还不能急于求成,即便如此许长空还是感觉这成果非常宝贵。

于是他开始将这些灵气凝聚于丹田之中,丹田是修士修炼的重中之重,也是存储灵气的地方。

这些灵气进入丹田之中,形成了一个微小的气旋。

随着一口浊气的排出,许长空这才收了功。

睁开眼睛,只觉浑身轻松,仿佛整个身体都被重新洗礼一番。

他满意的站起身,抖落身上的汗珠,穿上衣物,准备离开洞穴。

当他爬上洞穴的那一刻,一道凌厉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一把抓住了他的肩膀。

许长空心中一惊,猛地抬头,却看到一张熟悉的脸,是李虎!

没想到这人竟然一直跟着自己,而且还在洞口等待如此之久。

“哼!我就知道你小子有问题,果然没猜错。”李虎冷哼一声。

许长空心中暗自叫苦,这次无论如何是躲不过去了。

他强装镇定,试图挣脱李虎的手,却发现对方的力气大的惊人,根本无法撼动。

“总管大人,您这是何意?我只是......路过这里......”许长空支支吾吾,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李虎嘴角微微翘起,一把将他拽到了面前:“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这里做什么?跟我走!”

许长空还想狡辩,可李虎根本不听他言语。

手中掐诀,脚下生风,拽着他便朝着观内飞去。

他只觉耳边风声呼啸,眼前景象飞速倒退,心中惊骇不已。

未曾想到一个杂役处的总管竟能有如此修为。

不多时便被带到了大殿之外,李虎一脚踢在了他的膝盖上。

许长空也顺势跪在了大殿之外。

“你就在这里等着。”李虎语气冷淡地说道,便径直走进了大殿之内。

正当许长空跪在大殿之外,心中忐忑之际。

大殿的沉重木门缓缓而开,一股庄严的气息扑面而来。

从内缓步走出四人,步伐稳健,气势非凡。

为首之人,身着一袭素青衣,须发皆白,面容慈祥,颇有几分仙风道骨之姿。

许长空心中一震,忆起曾在客房中见过的掌教画像,正是此人无疑。

雾隐观当代掌教——吴向云。

紧跟在吴掌教身后的,是一位中年道长,身着黑衫,目露凶光。

最后一人,则是一位青年女子,身着淡蓝色衣裙,秀发如瀑,眉眼如画,浑身散发着淡淡的灵气波动。

李虎则点头哈腰般跟随其后。 第8章 因祸得福 四人行至大殿门槛处,吴掌教微微侧首,目光如炬,直接落在了许长空的身上。

“此人,便是你所说的那个杂役?”玄机子淡淡开口,声音虽轻,却带着一丝威严。

李虎连忙上前一步,恭敬地答道:“正是此人,弟子在他身上察觉到了一丝灵力波动,怀疑他正在偷学观内道法。”

闻言,只见那中年道长抬手起势,一缕金光没入许长空的身体内。

“却有灵气波动,似乎并不稳固,流动显得有些杂乱无章,应该是开光期初期,刚刚学会凝气。”

吴掌教微微皱眉:“你叫什么?”

“小子许长空,是王掌柜的后厨,跟随其子在此伴随。”

“王掌柜?伴随?”吴掌教对这些凡尘之事不甚了解。

中年道长低声说道:“是常年给道观供奉香火钱物的王掌柜,其子名为王小二,现跟随李师兄修行。”

“哦?即是如此,你又为何去了那柴房,而且还偷学了本观的功法。”

“我.....”许长空此刻不知如何解释。

“听说是误了王小二的修仙,被李师伯责令在柴房杂役。”李虎在一旁献媚道。

“小小杂役,也敢织染仙道之事,甚是可恶。”中年道长怒斥道。

“就是就是,还好弟子发现及时,不然让这杂役得了便宜,还了得。”李虎在一旁附和道。

吴向云没有理会李虎的献媚,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许长空。

“以后这等小事就不要再来叨扰,师弟你自行处理吧。”吴向云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烦,显然对此类琐事并不感兴趣。

马道长闻言,立刻会意:“既然如此,今日便废除你的修为,逐出道观。”

正欲对许长空施展手段,就在这时,一直在一旁沉默不语的青年女子却突然开口阻拦道。

“且慢!我那里刚好缺一个药童,不如就让他跟我去吧。”

马道长闻言,微微一愣,随即转头看向女子,眼中闪过一丝不解。

他深知其背景深厚,乃是观内一位长老之徒,且自幼便展示出了惊人的天赋。

尽管以秉公执法著称的他,此刻也不得不无奈的点头答应:“赵师妹既已决定,那便如此。”

而李虎更是惊讶不已,他没想到在这个关键时刻,竟然会有人站出来为许长空求情。

本想着以此事捞得一些功劳,转而调离杂役处,却世事难料。

女子见状,微微一笑:“那就多谢马师兄了,此事就这么定了。”

“李虎你且去安排一下,让他明日来我这报到吧。”

说完她便不再多看其一眼,转身离开了大殿。

此时的许长空仍处于茫然之中,而一旁的李虎则面色瞬息万变,瞬间换上一副谄媚奉承之态。

“哈哈,看来日后得改口叫你许师弟了,能与赵师伯结缘,怕是要扶摇直上九万里啊,日后还得许师弟多多关照才是。”

许长空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

“李师兄,言重了,若非你‘抬爱’,想必此刻我还在那阴暗潮湿的杂役处挣扎求生呢。”

李虎面色一僵,随即又堆起笑容:“哎呀,许师弟说的是哪里话,那都是过去的事了,咱们就不提了。”

“师弟日后若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师兄我义不容辞。”

许长空轻轻摇头,未置可否,心中却暗自思量。

李虎为人狡诈多变,如今这番做派,不过是见我有了转机,又想来巴结罢了。

日后相处,还需多加小心才是,这修仙界还真是弱肉强食。

......

次日清晨,许长空在库房领得一应衣物后,便携物随李虎步向西院。

行至半途,李虎故作热络,滔滔讲解起来。

“许师弟啊,这西院,可非同小可,乃是赵师伯所属。”

“赵师伯在我们观中地位崇高,修为更是深不可测,能得其青睐,师弟你可是走了大运了。”

言罢,李虎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但很快便被奉承之色所取代。

他继续道:“赵师伯为人清冷,但对待弟子却极为严格,不过只要你勤勤恳恳,必能得到她的赏识。”

许长空默默听着,心中暗自思量,对于李虎的奉承,他只是淡然以对,不置可否。

他深知修行之路,靠的并非他人的青睐,而是自身的努力。

随着二人脚步的加快,西院已近在眼前。

那是一座古朴典雅的建筑,周围环绕着葱郁的树木,显得幽静而神秘。

许长空望着这即将成为自己新居所的地方,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期待。

赵芷柔此刻已在偏厅悠然等候,见李虎引领着许长空步入,她轻轻抬手,示意二人上前。

“李虎,有劳你了。”赵芷柔目光在李虎身上掠过,最终定格在许长空身上,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李虎连忙躬身行礼,满脸堆笑:“赵师伯客气了,能为您效劳,是李虎的荣幸。”

言罢他自觉地退到一旁,目光却在不经意间偷瞄着赵芷柔和许长空,心中暗自揣测。

许长空上前一步,恭敬地行礼道:“弟子许长空,见过师傅。”

他的声音虽略显紧张,但语气诚恳,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坚毅。

赵芷柔微微点头,目光在许长空身上停留片刻,似乎对他的表现颇为满意。

“嗯,既然已入我门下,日后便要遵守我的规矩,勤勉修行,不可懈怠。”

许长空闻言,心中一凛,连忙答道:“弟子明白,定当谨遵师伯教诲,勤勉不辍。”

“从今日起,你便在丹室修行,其中藏有诸多珍贵药材与炼丹秘籍,你需勤加学习。”

许长空闻言,心中涌起一股激动:“弟子遵命。”

赵芷柔从袖中取出一本古朴的青简,她将书籍递给许长空。

语重心长地说道:“你虽习得凝气之法,但气息尚且混乱,这本心法名为冰心诀,可助你巩固经脉。”

许长空双手接过书籍,如获至宝。

“好了,我也有些倦了,你且自行去丹室熟悉环境,了解各项职责。”

两人连忙应声,躬身行礼道。 第9章 流云炼火诀 许长空正襟危坐于丹室之中,闭目凝神。

忽闻一阵熟脚步声打破了这份宁静。

他缓缓睁开眼,只见王小二抱着一个古朴的盒子,一脸惊讶地站在他的面前。

“小二?你怎在此?”许长空有些意外。

王小二也是一脸惊愕,他瞪大眼睛看着许长空,

“阿蛮哥?你...你不是在杂役处吗?怎么到赵师叔这里来了?”

许长空微微一笑,解释道:“说来话长,我现在已经西院的药童了,倒是你,不禁足了吗?怎么到处跑?”

王小二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哦,师傅让我将这药材送到赵师叔这里来,他说这是炼丹的重要材料,需要小心护送。”

说到这里,王小二好奇地瞥了一眼许长空手中的青简。

“阿蛮哥,你手上拿的是什么?是修炼秘籍吗?”

许长空轻轻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没错,这是师傅赠予我的《冰心诀》,专门用来提升经络的。”

王小二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阿蛮哥,你可真厉害,不仅能摆脱杂役的身份,还能得到赵师叔的赏识。”

“对了,你现在是何修为?”许长空有些好奇的问道。

“哦,听师傅说,好像已经到了开光三阶。”

“额......这药材让我瞅瞅,看看是什么宝贝。”

说着许长空从王小二手中接过古朴的盒子,小心翼翼地打开。

只见里面躺着几株散发着淡淡药香的珍稀药材,竟是虹石花。

这可是炼制凝气丹的必备药材,先前只从书籍上看过,没想到见到了实物。

他不由得感叹:“这药材可真是难得一见啊,赵师叔炼丹的手艺一定非同小可。”

王小二也是一脸敬畏:“是啊,赵师叔可是我们观中的炼丹大师,她的丹药可是供不应求呢。”

“李师叔不是也会炼丹吗?怎么让你把材料送到此处?”

“虽然师傅也会炼丹,但他的丹道技艺与赵师叔相比还是稍逊一筹,师傅说这次炼制的丹药非同小可,非赵师叔出手不可。”

许长空点了点头,心中对这位师傅的丹道技艺更加敬佩。

“好了,阿蛮哥,我将此物放于此处,我得赶紧回去了,免得又要挨骂。”

王小二说着,便将古朴的盒子轻轻放到了桌上,转身就要离去。

望着他的背影,心中不由得感叹,没想到这小子竟然已经到达了开光三阶。

说来也惭愧,许长空心中暗自叹息。

在这丹室呆了半月有余,按理说此地灵力充沛,可现在也才开光一阶。

虽得天机决这等珍稀修炼法门,但终究因为没有得到正确的指导,而未能完全掌握好其中的精髓。

那老登信誓旦旦的说要百年结丹,可却并未真正教他如何修炼这门法门。

看来得找机会询问一下这白得师傅。

不过怀璧其罪的道理他还是懂的,关于大黑子和天机决是断然不能在他人面前露出。

想到大黑子,许长空心中又不禁涌起一股忧虑。

自从大黑子进入他体内后,便一直没有任何反应,他也曾几次尝试召唤,但得到的都是无声的回应。

他不知道大黑子现在究竟怎么样了,是否还在他的体内沉睡。

但无论如何,他都必须小心行事。

......

受到了王小二修为进步的刺激,许长空心中燃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斗志。

丹室内,烛火长明,药香弥漫,为他提供了一个绝佳的修炼环境。

当然这些药材他可是一株都不敢动,全数药材都有印记,一旦丢失必定怀疑到自己头上。

有了充足的灵气,他将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修炼之中。

不断地琢磨着天机诀的奥义,尝试着将冰心诀的法门融入其中。

作为心法,这冰心诀却有几分作用。

天机为内,冰心为外,和谐统一。

随着时间的推移,许长空也渐渐地感受到了自己体内的变化。

他的经络变得更加坚韧有力,在凝聚灵气之时也更加得心应手。

虽然进展缓慢,但也足以让人欣慰。

不过说来也怪,这偌大的丹室像是给他一人量身定制一般。

除了偶尔师傅会来拿取一些药材外,也就是几位师兄前来。

后来询问才得知,偌大的西院竟只有几位记名弟子外加上自己一个药童。

他也曾询问过王小二,关于西院为何如此人烟稀少的原因。

而王小二也是一问三不知,不甘心的许长空又尝试着去询问那些师兄们。

结果却让他大失所望,那些师兄们总是表现出讳莫如深的样子,甚至有些人还会刻意避开这个话题。

......

就这样大半年的时间悄然流逝,

在日复一日的刻苦修炼中,也终于迈入了开光境二阶的门槛。

在这段期间,许长空对灵力的控制也得到了极大的提升。

他能够更加精准地感知周围灵力的波动,并将其引导至自己的体内。

然而随着修为的提升,许长空也意识到了自己当前的局限性。

仅凭现有的修炼心法,很难让他在修为上再有更大的突破。

因此他需要着手寻找一本适合自己的外功功法,这样才能加大对灵力的控制。

外功功法与内功心法相辅相成,如同日月星辰般交相辉映,共同促进着修为的提升。

因此对于外功功法的选择尤为慎重,不能有丝毫的差池。

也不知是赵芷柔察觉到了许长空的修为提升还是为何。

就在他为寻找外功功法而苦恼之际,竟主动寻得了他。

这日赵芷柔步履轻盈地来到了丹室。

她的出现让许长空感到有些意外,虽是师徒,但毕竟两人平日里并无太多交集。

“我观你近日修为精进,可喜。”

“多谢师傅关心,弟子只是侥幸有所突破罢了。”

“无需谦虚,当初收你入院,本就是看中你的命格,如今有所突破也是你的造化。”

“命格?”许长空有些疑惑。

而赵芷柔却并未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抬手一挥。

只见一道微光闪过,她的指尖轻轻触碰到了许长空的眉心。

许长空只觉一股暖流从眉心涌入,瞬间贯穿全身,让他浑身一震。

一滴精血从许长空的眉心而出,落入了赵芷柔的手中。

“甲戌,阳木阳土,纳音为山头火,也为炉火,正是丹道的上佳之选,只可惜了是个凡灵根......。”

“多谢师傅解惑。”许长空恭敬道。

赵芷柔轻轻颔首,随手一挥:“这本‘流云炼火诀’倒是适合你修炼,它讲究以火为引,正好契合你的命格特点。”

许长空双手接过秘籍,眼神中难以掩饰的激动。

“切记最重要的是持之以恒地修炼,切勿半途而废。”

“弟子定当铭记师傅教诲,勤修苦练,不负所望。”

“你且去吧,好好研习这本功法,有不懂之处可随时来问我。”赵芷柔轻声说道,随即转身欲走。

许长空连忙躬身行礼,目送赵芷柔离去。

待其身影完全消失在视线中后,他才缓缓立起身来,手中紧握着这本功法。 第10章 备受打击 流云炼火诀作为一本外功功法,讲究以火为引。

恰好许长空的阳木命格,很容易捕捉到外界的火之灵气。

修炼之初,要从“流云聚火”开始学起。

这一步骤要求他通过特定的吐纳之法引身体之灵气,将其聚于掌心,形成火焰。

也就是这最简单的步骤,也足足让许长空修炼三月之久。

那些火焰极其不稳定,时隐时现。

不过一次次的失败和实验,反倒是激起了他的好胜之心。

就这样不断地尝试,不断地失败,竟让他找到了灵气控制的平衡点。

也成功的将火焰融入了自身,那一刻,他仿佛是听到了体内灵气与火焰交织的声音。

可想要完全掌握,还需日复一日的反复练习。

也就是第二步骤,流云控火。

‘砰!’一团火焰猛地打在了树干之上,在其躯干之上留下一团黑乎乎的烧焦痕迹。

这团火焰正是许长空经过无数次尝试后,终于成功掌握的“流云控火”之术。

与之前的“流云聚火”相比,这一步骤的难度无疑上了一个台阶。

它要求许长空不仅要能够凝聚火焰,还要能够精准地控制火焰的方向、力度以及持续时间,做到收放自如。

许长空站在后山之处,双眼紧紧盯着那燃烧的树干,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虽然已经掌握了基本技巧,但要想真正达到炉火纯青的地步,还需要经过无数次的反复练习。

于是他再次深吸一口气,双手快速结印,体内的灵气再次涌动,凝聚成新的火焰。

然而那火焰在凝聚之后,突然熄灭。

他感觉眼前一黑,身体不由自主地摇晃了一下,险些摔倒。

一股强烈的虚弱感迅速涌上心头,让他几乎无法站稳。

“怎么回事?”许长空心中暗自惊讶。

他迅速内视自己的身体状况,发现体内的灵力竟然已经接近枯竭。

原来长时间的火焰操控,已经消耗了他大量的灵力。

他立刻意识到,一旦灵力耗尽,不仅无法继续修炼,还可能对身体造成损害。

许长空赶紧盘膝坐下,双手轻轻放在膝盖上,开始调整呼吸。

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将注意力集中在丹田之处。

引导着周围的天地灵气缓缓流入体内,补充着消耗的灵力。

有了外功的辅助,他对灵力的控制也是越来越得心应手。

随着灵力的逐渐恢复,许长空感到身体重新充满了力量。

“好在是有了进步,也不知道王小二那小子如今是什么局面。”许长空心中暗自思量。

于是他整理了一下衣衫,便朝着王小二的住处走去。

当他来到王小二的住处时,发现王小二正在屋内闭关修炼。

他轻轻地敲了敲门,然后静静地等待着。

过了一会儿,屋内传来了王小二的声音:“谁啊?”

“是我。”许长空回答道。

王小二听到是许长空的声音,立刻打开门迎了出来。

“阿蛮哥!你怎么来了?”

许长空嘿嘿一笑:“没什么大事,就是来看看你修炼得怎么样了。”

王小二闻言,有些奇怪:“整日盘膝打坐,可无聊死了。”

“是吗?对了,我最近习得了一套新法术。”许长空嘿嘿一笑,眼神中闪烁着得意之色。

他缓缓伸出手掌,准备在王小二面前大展身手,好好嘚瑟一番。

“小二,看好了,这可是我最新掌握的流云炼火诀!”

随着他的话语落下,许长空开始凝聚灵力。

他的掌心渐渐汇聚起一丝丝温热的气息,紧接着一抹小火苗跳跃而出。

虽然还有些不稳定,但已足以让他在王小二面前炫耀一番。

“怎么样,不错吧?”许长空得意洋洋地问道,脸上满是期待王小二露出惊讶和羡慕的表情。

然而王小二却只是微微一愣,眼神中似乎藏着什么秘密。

“阿蛮哥,你说的是这个吗?”

话音未落,只见王小二也缓缓伸出手掌,开始凝聚灵力。

他的动作看似随意,却透着一股从容。

许长空瞪大了眼睛,紧紧地盯着王小二的手掌,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片刻之后,一团比许长空火焰更加炽热、更加稳定的火苗在王小二掌心跳跃而出。

这团火焰不仅颜色更加鲜艳,而且似乎蕴含着更加磅礴的灵力波动。

“这......”许长空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他万万没想到,王小二竟然也会流云炼火诀,而且掌握得比他还要熟练,火焰的威力更是远超自己。

王小二看着许长空惊讶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怎么样,阿蛮哥,我这火焰还行吧?”

许长空的脸色有些尴尬,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他哈哈一笑,拍了拍王小二的肩膀。

“嗯,不错,为兄今日过来就是看看你是否进步。”

“别提了,我现在就想尝尝阿蛮哥的手艺。”说着王小二露出了吃货般的样子。

“嗯?还吃,你都快成个球了。”

“我可瘦了不少,都怪阿爹非要让我修什么仙,也不知道修的哪门仙,吃不让吃,玩不让玩,可真憋屈。”

许长空听着王小二的抱怨,嘴角微微抽搐,心中那股可气的感觉愈发强烈。

这小子,心思压根没用在修道之上,整天就知道吃吃喝喝,玩闹嬉戏。

可修为却比自己这个天天苦修的还要高,真是气煞人也!

不得不感慨,在绝对的天赋面前,一切努力都是云烟啊。

“罢了罢了,或许这就是命吧。”许长空心中暗自思量。

想到这里,许长空的心情也逐渐平复下来。

他拍了拍王小二的肩膀,笑着说道:“好了,别抱怨了。既然你这么想吃我做的饭,那我就给你露一手,不过......”

“真的吗?阿蛮哥!你尽管说!”王小二一听说有吃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

许长空看着王小二那急切的样子,心中再次得意起来,论厨功他还是有两把刷子。

他清了清嗓子,缓缓说道:“那就是,你得教我你是怎么修炼流云炼火诀的。”

王小二一听,先是一愣,随即笑了起来:“阿蛮哥,你这是在跟我开玩笑吧?我哪有什么秘诀啊,就是按照功法修炼的啊。”

“你......他妈的......” 第11章 九天玄雷屁 虽然与王小二的交谈中并未直接得到修炼流云炼火诀的具体方法,

但许长空却从王小二的经验中捕捉到了一个至关重要的信息,那便是实战。

实战是提高修为和火焰掌控力的有效途径。

王小二之所以能在短时间内将流云炼火诀修炼得如此纯熟,很大程度上得益于他频繁的实战训练。

他的师傅门下弟子众多,所以经常会要求他们进行一对一的实战。

当许长空想到自己所在的西院情况时,不禁有些沮丧。

西院人丁稀少,那些记名弟子更是高高在上,根本不会理会自己。

所以他将心思放在了王小二的身上,每隔一段时间便会前去找他切磋。

与其说是切磋,不如说是被动挨打。

别看王小二年纪尚幼,可真要动起手来,那混小子是一点都不让。

每次都将许长空打得鼻青脸肿,衣服也损毁了不少。

平日里本就拮据,那衣服是补了又补。

不过修为上对火焰的掌控却是有了明显的提升。

如今再与其切磋虽然有些落下风,但也算是势均力敌了。

当然每天免不了拖着吃痛的身子为那混小子做饭。

......

转眼之间,许长空来到观内已经有一年之久。

如今他已不再是那个初来乍到,对修炼一无所知的新手。

许长空缓缓睁开眼睛,经过长时间的闭关苦修,他的修为已经稳稳地踏入了开光境三阶。

在开光境四阶这个境界,对天地灵气的感知更加敏锐,对火焰的掌控也更加得心应手。

他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筋骨,感受着体内涌动的磅礴力量。

“呼!”一口浊气缓缓从口中吐出,伴随着这口浊气的排出,他整个人仿佛都轻松了许多。

“大黑子!出来吧。”许长空轻声呼唤道。

只见从他眉心一闪,一道黑影迅速掠出,稳稳地落在了他的肩头。

如今的大黑子已经是全身漆黑如墨的小兽模样,眼神灵动而狡黠。

这大半年来不光是修为的提升,就连大黑子也逐渐苏醒过来。

从最初的咿呀学语,到如今已经能够发出清晰的叫声。

它不仅能够与许长空进行简单的交流,还能感知到他的情绪。

唯一让许长空不解的便是这家伙身上竟毫无灵力波动。

他曾几次怀疑那老登的话语,这真的是传说中的九天玄机阵的阵眼?

大黑子除了胃口极大之外,还有一个奇怪的特长——爱放屁。

每当大黑子放屁时,那气味之浓烈,简直让人避之不及。

说来也怪,每当大黑子放屁之后,许长空竟能感到一股奇特的能量涌入体内,仿佛是最纯净的灵气馈赠。

这股能量与他的修为相融合,这也是他的境界能在短时间内突飞猛进的原因。

此后他便给大黑子这一行为取了个响当当的称号——九天玄雷屁。

正当许长空从储物袋中掏出一只肥美的野兔,准备为大黑子准备一顿丰盛的晚餐时。

一道清晰而悠远的传音突然在他耳边响起:“长空,速速到西殿来,为师有事相商。”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正是出自他的师傅赵芷柔之口。

他立刻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抬头望向远方的西殿方向,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师傅此刻传唤,必然是有重要的事情需要处理。

许长空迅速将野兔重新收入储物袋中,轻轻拍了拍大黑子的头。

“大黑子,赶紧回去,莫让他人发现端倪。”

大黑子似乎听懂了许长空的话,虽有些不情愿,但还是一闪了之。

许长空整理了一下衣衫,便迈步向西殿行去。

随着他一步步接近西殿,周围的氛围也变得越来越怪异。

不知为何,每次与师傅赵芷柔相见之时,他总会有这种奇异之感,可又无法言喻。

当他踏入西殿的大门时,只见赵芷柔正端坐在一张古朴的案几前。

许长空见状,快步上前行礼道:“弟子许长空,拜见师傅。”

她轻轻抬手,示意许长空免礼,然后缓缓开口:“长空,为师此次召你来,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需要你去办。”

许长空闻言,心中不禁一凛,恭敬地问道:“请问师傅,是何要事?”

“近日来,丹室内的药材告急,其中有一种名为‘大地草’的药材,更是急需之物,此药对于炼丹至关重要,但观内库存已所剩无几。”

“可是为了李师叔那凝气丹之事?”许长空询问道。

“正是,因此为师希望你能下山一趟,前往十万大山采集此药,越多越好。”

“弟子遵命,可那十万大山......妖兽甚多,弟子修为浅薄......”

赵芷柔似乎早已料到许长空会有此顾虑:“你个滑头,不就是想讨要些法宝?放心吧,为师早已为你准备妥当。”

许长空闻言,脸上不禁露出一丝尴尬之色。

挠了挠头道:“师傅明鉴,弟子并非此意,只是那十万大山凶险异常,弟子心中难免有些忐忑。”

“为师自然知道你的心思,不过你也无需太过担心,为师这里还有一件防御法宝‘流云甲’,穿上它可保你在一定程度上抵挡妖兽的攻击。”

说着,赵芷柔从袖中取出一件散发着淡淡光芒的铠甲,递给了许长空。

许长空接过流云甲,仔细端详了一番,只见其上流转着淡淡的云纹,蕴含着无尽的灵力。

“还有一些符箓,可助你日行千里,记住一月内务必返回。”赵芷柔接着说道。

“多谢师傅赐宝。”许长空不禁心中大喜,连忙向赵芷柔道谢。

说完他转身欲走,却被赵芷柔再次叫住。

“长空,为师这里有一张地图,上面标注了大地草可能生长的地方,你带上它,或许能对你有所帮助。”

许长空接过地图,感激地看了一眼赵芷柔,然后恭敬地行礼告别,迈步走出了西殿的大门。

此刻他既激动又忐忑,这一年多来,他一直在观内苦修,从未有机会下山历练。

如今终于有了这个机会,心中别提多开心。

他来到总务处,向那里的师兄师姐说明了情况,并领取了一些必要的行囊和干粮。

在确认一切准备就绪后,他转身望了一眼熟悉的道观,然后毅然决然地踏上了下山的道路。 第12章 十万大山 山路崎岖,但许长空凭借着赵芷柔赐予的符箓,速度却丝毫不慢。

他心中暗自庆幸,有了这些符箓,他便能更快地在十万大山中穿梭。

本来到镇上需要两日的脚程,用了符箓后仅仅半日便到达。

一想到客栈的王掌柜和李头儿他们看到自己后的样子定会震惊不已,那该死的虚荣心。

许长空踏入镇子,熟悉的街景映入眼帘。

他径直走向那家熟悉的客栈,脚步轻快。

进入客栈,王掌柜一眼便看到了他,惊讶之情溢于言表。

“阿蛮?你不是在道观陪着小二吗?怎么回来了?而且你这身打扮......”

“嘻嘻,王掌柜,我现在可是雾隐观正儿八经的道士了。”许长空故作深沉,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王掌柜一听,眼睛顿时瞪得圆圆的,上下打量起许长空来。

只见许长空身着一袭整洁的道袍,腰间挂着一只小巧的乾坤袋,手中还握着一根雕刻精美的桃木剑,整个人看起来英姿飒爽。

与以往那个在客栈后厨的那个小伙子截然不同。

“哎呀,还真是人靠衣装马靠鞍呐!阿蛮,你这穿上道袍,还真有几分道士的模样。”王掌柜笑着打趣道。

许长空嘿嘿一笑,对于王掌柜的调侃浑不在意。

反而抬起了右手,手指微动,似乎在酝酿着什么。

紧接着一团火苗凭空在他的掌心燃起,跳跃着,闪烁着橙黄色的光芒。

“王掌柜,您看,怎么样。”许长空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得意。

他轻轻吹了一口气,火苗顿时化作了一道火线,在空中蜿蜒盘旋,宛如一条灵动的火蛇。

王掌柜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抹难以置信的神色。

他猛地站起身,两步跨到许长空面前,伸手想要触摸那火线。

却又在即将触碰到的一刹那缩了回来,生怕被火焰灼伤。

“这......这是真的火焰吗?你......你真的学会了控火术?”

许长空微笑着点了点头,将火线收回掌心,火苗瞬间熄灭。

“是的,王掌柜,我已经学会了控火术,这是我在雾隐观修行的成果之一。”

王掌柜看着许长空,眼中满是赞赏。

“对了,小二在观内如何?”

“小二在观内还算努力,也多亏了我悉心的教导。”许长空丝毫不觉脸红的说道。

“太好了,我一直担心他在观内不适应了,现在看来是我多虑了。。”

王掌柜脸上洋溢着喜悦,转身对站在一旁的李头儿吩咐道:“来来来,老李,快些准备些好酒好菜,今天我要和阿蛮好好喝上一杯,庆祝一下!”

李头儿闻言,朝着许长空点头示意,立刻应了一声,转身去准备酒菜了。

他心中也替许长空高兴,毕竟这小子是自己亲眼看着长大的。

不一会儿,李头儿便端来了几碟精致的小菜和一壶香气扑鼻的好酒。

王掌柜亲自为许长空斟满了一杯,然后举起了自己的杯子:“阿蛮,来,我们干一杯!为小二的进步,也为你的成就!”

许长空微笑着举起了杯子,与王掌柜的杯子轻轻相碰,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响声。

“李头儿,你也来吃啊!”许长空说道。

“不了,看到你回来就很高兴了,我去后厨忙了。”

李头儿笑着摆了摆手,脸上的皱纹都堆在了一起。

“不了,看到你回来我就很高兴了,你去陪王掌柜好好聊聊,我去后厨还有一堆活儿等着干呢。”

许长空闻言,心中涌起一股暖流,李头儿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心里肯定是高兴的。

他也不再强求,只是笑着点了点头:“那行,李头儿,您先忙着,等会儿我来帮您收拾。”

李头儿笑着应了一声,转身走进了后厨。

“对了,王掌柜,我看镇上最近多了许多陌生人,怎么回事?”

“你在雾隐观不知道吗?听闻十万大山出了异状,这些人都是前往寻得机缘的。”

“哦?出了异状?”许长空闻言,眉头微微一皱。

看来自己此次前往十万大山,正赶上了一个不平凡的时刻。

王掌柜叹了口气,缓缓说道:“其实具体的情况我也不太清楚,只是听说里面出现了一些奇异的景象和声音,似乎有宝物或者机缘即将出世。”

“看来这消息一传开,定是吸引了不少人前来。”许长空说道。

“是啊,你也知道十万大山的危险,进去的人十有八九都出不来了。”

“王掌柜,我打算前往十万大山探寻一番。”许长空突然说道。

王掌柜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他深知许长空虽然学会了些法术,但面对十万大山的危险,还是显得有些单薄。

不过看到许长空坚定的眼神,他也知道无法劝阻。

“你去那作甚?”

“唉,说来话长,观内需要采集一些药材,没办法只能前往,路过此处刚好来看看。”

“阿蛮,一定要小心行事,不要轻举妄动,遇到危险要及时撤退,保命要紧。”王掌柜叮嘱道。

许长空感激地点了点头:“谢谢您的提醒,王掌柜,我会小心行事的,您放心。”

看着昔日的恩人如此照料自己,心中也是充满暖意。

别了王掌柜和李头儿,许长空踏上了前往十万大山的路途。

期间还不忘到杂货铺买了些硫磺和艾草。

这些看似普通的物品,在他眼中却是应对山林间蛇虫鼠蚁的必备之物。

随着进入大山,周围的景色也逐渐变得荒凉而险峻。

高耸的山峰、密布的林木、以及偶尔传来的妖兽嘶吼声,都让他感到一股压抑的气息。

期间还遇到了不少前来寻宝的陌生人。

他们或结伴而行,或独自闯荡,都为了那传说中的机缘而来。

其中还不乏许多修仙者,他们或穿着飘逸的道袍,手持法宝,仙气缭绕。

或身着劲装,腰间悬挂着锋利的飞剑,眼神锐利如鹰。

这些修仙者大多行色匆匆,神情严肃,显然都是有备而来。

许长空在人群中穿梭,尽量保持低调。

在这片充满机遇与危险的山脉中,过于张扬只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然而即便他如此小心谨慎,也难以完全避免与他人的摩擦。 第13章 不速之客 许长空踏入十万大山已逾三日,依据地图指引,他寻遍外围之地,却未见大地草之踪迹。

无奈之下,他只能决定深入这危机四伏的山脉腹地,以期寻得那大地草。

山林间,雾气缭绕,古木参天,仿佛步入另一重天。

若不是为了寻找大地草,定会在此地多停留几日,好好感受这浓郁的灵气。

此刻的他却无暇他顾,他一路前行,直到来到一处悬崖峭壁前。

望着脚下深不见底的深渊,不禁有些迟疑。

前方已无道路可行,而地图上标记的大地草却似乎就隐藏在悬崖之下。

看着脚下的悬崖,他叹了口气,心中暗自懊恼自己未能学会御剑飞行之术。

否则只需轻轻一纵,便能跨越这万丈深渊。

四处搜寻一番,发现悬崖边缘生长着一些藤蔓,它们如同天然的绳索般,从峭壁上蔓延而下。

许长空心中一动,决定沿着这些藤蔓下去。

他小心翼翼地攀爬着,双手紧紧抓住藤蔓,双脚则寻找着可以借力的岩石。

也不知道攀爬了多久,只感觉自己的体力在一点点消耗,而下方却仍然迟迟不见底。

上是悬崖峭壁,下是深不见底的深渊,如今是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就在他几乎要放弃的时候,雾气消散,眼前突然豁然开朗。

他发现自己竟然来到了一片隐蔽的山谷之中。

这里雾气缭绕,草木葱茏,仿佛是一个与世隔绝的世外桃源。

而在山谷的一角,他终于发现了那传说中的大地草。

它们正静静地生长在那里,散发着淡淡的荧光。

许长空心中一喜,正欲上前。

突然一只巨大的野猪猛然冲出,獠牙锋利,正啃食着其中一株。

许长空怒从中来,这野猪竟敢糟蹋他千辛万苦寻来的灵草。

他心中默念法诀,周身灵气涌动,紧接着他的掌心开始汇聚起炽热的火焰。

火焰在掌心跳跃,他猛地一挥手,呼啸着向那野猪扑去。

而那野猪似有灵智,竟察觉了异样,可为时已晚。

火焰瞬间将野猪包围,熊熊燃烧起来,虽然炽热,却只是烧去了野猪身上的部分鬃毛。

对于它那皮糙肉厚的身躯来说,仿佛只是挠痒痒一般。

而野猪似乎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火焰所激怒,它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咆哮声。

一双血红的眼睛四处张望,最终锁定了许长空,死死地盯着他。

野猪愤怒地冲来,速度之快,许长空见状,知道不能再有丝毫犹豫。

他迅速调整呼吸,周身灵气涌动,一股强大的灵力在他体内汇聚。

紧接着,他猛地一挥手,将这股力量注入到手中的桃木剑中。

桃木剑瞬间被一层淡淡的光芒所包裹,剑尖轻轻颤抖,发出清脆的剑鸣声。

许长空紧握桃木剑,目光如炬,迎上了那头冲来的野猪。

两者相撞,爆发出巨大的声响。

虽然皮糙肉厚,但在许长空凌厉的剑法下,也开始显得力不从心。

野猪毕竟也是山林中的霸主,它狂怒地咆哮着,攻击势大力沉,让许长空不得不全力应对。

双方你来我往,打得难解难分。

许长空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灵力迟早会耗尽。

他必须尽快找到野猪的破绽,一击必杀。

于是他深吸一口气,将体内剩余的灵气全部注入到桃木剑中,剑光暴涨。

就在这时,野猪再次发动猛烈的攻击,而许长空却以静制动,等待着最佳的反击时机。

就在野猪攻势稍缓的一瞬间,他猛地挥剑而出,剑光如龙,直取野猪要害。

一声凄厉的嚎叫后,野猪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再也无法动弹。

许长空站在原地,看着手中被鲜血染红的桃木剑,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成就感。

这是他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实战,回想起与王小二之前的交手。

彼此间都留有余地,并未真正全力以赴。

而这次,面对皮糙肉厚、攻击凶猛的野猪,许长空不得不倾尽全力,才能最终取得胜利。

他转身走向那两株未被野猪啃食过的大地草,只见它依然散发着淡淡的荧光。

许长空小心翼翼地将它采摘下来,放入行囊之中。

也不知是刚才的战斗消耗过大还是为何,此时他方觉腹中饥饿难耐。

想起那野猪庞大的身躯,心中顿时有了计较。

看着被烧去鬃毛光秃秃的野猪,他找来了些干柴搭成了简易的篝火。

指尖轻弹,火苗跳跃而出,火焰迅速在野猪身上蔓延。

不多时,野猪便化为一道香气四溢的烤物。

许长空撕下一块烤肉,细细咀嚼,只觉肉质鲜美,入口即化,似乎还蕴含着山林间的灵气。

“大黑子,出来吧!”随着许长空的呼唤,一道黑光自眉心而出。

随后化作一只身形娇小的小兽,稳稳地落在了他的身旁。

“吃吧。”许长空将手中的猪腿递给了大黑子。

大黑子欢快地接过猪腿,开始大口啃食起来。

许长空看着大黑子吃得津津有味的样子,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意。

在这孤寂的山林之中,有这样一个忠诚的伙伴陪伴着他,也算是莫大的安慰了。

不过这只野猪实在太过庞大,即便是两人合力,吃了许久也才啃食了一半。

篝火旁的火焰跳跃着,将野猪烤得金黄酥脆,香气四溢。

这诱人的香气不仅吸引了许长空与大黑子的味蕾,更引来了不速之客。

只见远方,两道身影缓缓而来。

一男一女,皆身着劲装,步伐矫健。

男子身材魁梧,手持一柄长剑,剑尖轻点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女子则身姿曼妙,手中握着一根长鞭,鞭身柔韧,随风摇曳。

两人的目光瞬间被篝火旁的烤肉所吸引,那浓郁的香气让他们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脚步。

待到近前,他们才发现原来有人在此。

“师兄,那人身边的小兽着实有趣。”

“哦?师妹这是看中了?”

“嗯......”女子娇声道。

“哈哈哈哈,既然师妹看中了,那为兄便帮你取来。”

“这位朋友,我们可否一同享用这烤肉?”男子微笑着开口。

许长空眉头微皱,他并未料到会有人突然闯入。

然而他并不想与人发生冲突,毕竟在这危机四伏的山脉之中,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要好。

“自然可以,不过我们并未准备足够的烤肉,还请见谅。”许长空礼貌地回应道。

男子闻言,哈哈一笑道:“无妨无妨,我们自带了酒水,可以与道友共饮。”

他从怀中掏出一个酒壶,轻轻一晃,便有酒香扑鼻而来。

说着便缓缓靠近许长空。 第14章 落荒而逃 许长空眉头微皱,正欲接过男子递来的酒壶,却见他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

就在两人手指即将触碰到酒壶的刹那。

男子手中的长剑猛然穿过酒壶,化作一道凌厉的剑光,直逼许长空面门。

许长空心中一惊,好在他留个心眼,并未放松警惕。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身形一侧,翻滚而出,险之又险地躲过了这致命一击。

剑气划过空气,发出尖锐的啸声,在许长空耳边回响。

他心中暗惊,这男子的剑法竟如此凌厉,恐怕自己并非其对手。

“哼,好个奸诈之徒!”许长空怒喝一声。

身形不退反进,反手抽出背后的桃木剑,剑尖闪烁着淡淡的光芒,直指男子。

大黑子似乎也察觉到了危险,口中发出低沉的咆哮,挡在了许长空的身前。

男子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原来也是修仙之人,不过,你以为这样就能逃出我的手掌心吗?”

他身形一晃,长剑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再次向许长空攻来。

许长空深吸一口气,凝聚灵力,将桃木剑舞动得密不透风,与男子的长剑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交击声。

男子的剑法实在太过精妙,招招直指要害,让许长空不得不全神贯注地应对。

几个回合下来,许长空已经感到体力有些不支。

先前对战那野猪已消耗太多灵气,再这样下去,自己迟早会落入下风。

“大黑子,走!”许长空大喝一声,一把抓住大黑子的脖子,身形暴退。

此时不宜恋战,必须尽快摆脱这男子的纠缠。

男子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怒意,他冷哼一声,身形如同鬼魅般追了上来。

“想跑?没那么容易!”

他的长剑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残影,带着凌厉的剑气,向许长空刺去。

许长空身形矫健,左躲右闪。

可那剑尖如长眼一般,直逼头部,若非反应及时,再进三寸便可洞穿其头颅。

但即便如此,也被剑气划破了衣衫,露出了一道道血痕。

他心中暗惊,这男子的实力实在太过强大,自己绝非其对手。

开光境三阶以前,由于灵力稀薄,难以驾驭那些高阶法器及飞剑。

而那男子使用的铁质飞剑,修为必定在自己之上。

“只能拼一把了!”许长空咬了咬牙。

桃木剑瞬间爆发出耀眼的光芒,剑尖颤抖着,发出清脆的剑鸣声。

他大喝一声,挥剑向男子斩去。

然而男子的剑法却如同流水般连绵不绝,只是轻轻一挑,便轻松化解了许长空的攻势。

“哼,就这点本事吗?”男子冷笑一声,长剑一抖,再次向许长空攻来。

许长空知道自己已经无路可退,只能拼尽全力与之一战。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许长空心中一横,决定使用自己的底牌。

他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桃木剑上。

桃木剑瞬间爆发出璀璨的光芒,剑身被火焰包裹,散发出熊熊的烈焰。

“流云炼火诀!”许长空大喝一声,挥剑向男子斩去。

这一剑,凝聚了他全部的力量,剑光如同火龙般在空中飞舞,向男子扑去。

男子见状,冷哼一声,长剑一挥,竟然与许长空的剑光碰撞在了一起。

两股强大的力量在空中交汇,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只是这样简单一击,许长空便感到全身灵力仿佛被抽空,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

看着自己手中的桃木剑,火焰已经熄灭,剑身恢复了原样,只是隐隐间还透着一股余热。

而那男子的身形也只是微微一晃,显然并未受到太大的影响。

男子轻蔑一笑:“还以为是多大的杀招,不过如此,看招!”

许长空一惊,他知道自己已经无力再战,只能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拔腿便跑。

身后两道身影如同鬼魅般紧紧追赶,但许长空已经顾不得许多,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尽快离开这里,找到安全的地方疗伤。

山林间,雾气缭绕,古木参天。

许长空带着大黑子穿梭在树林之中,耳边是呼啸而过的风声,身后是那两人紧追不舍的脚步声。

突然间,一阵清风拂过,带来了一丝冰冷的气息。

他心中一凛,还未及转身,便只见一道窈窕的身影从树荫下闪出,如同一抹幽灵般悄无声息地接近。

先前那女子竟已来到自己身旁,她并未多言,只是轻轻一抬手,指尖瞬间凝聚起一圈圈淡蓝色的灵力波动。

周围空气中的水汽都被她所吸引,凝聚成了一股不可小觑的旋涡。

“冰封诀,凝!”随着女子一声清冷的低喝。

她手中的灵力猛然爆发,化作一道晶莹剔透的冰锥,带着刺骨的寒意,向许长空刺去。

许长空根本来不及反应,只感觉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间穿透了自己的身体。

紧接着,整个人仿佛被定格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那冰锥在他胸前留下一道浅浅的冰痕,随后迅速蔓延开来,将他整个人包裹在了一层厚厚的寒冰之中。

“这......这是什么招式?”许长空心中惊骇万分。

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身体逐渐被冰封。

而那女子见状,只是冷冷地瞥了一眼被冰封的许长空。

随即转身与那名男子交换了一个眼神,似乎是在确认什么。

男子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对女子的出手并不感到意外。

就在两人以为许长空已经失去战斗力,放松警惕之际。

许长空手指间突然涌动起一股微弱的灵力波动。

他心中默念咒语,手指艰难地在衣襟内摸索,终于找到了那张千里符。

“就是现在!”

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将那张符箓猛地贴在了自己的腿上。

符箓接触到他的皮肤瞬间,爆发出耀眼的光芒。

一股强大的力量将他从冰封中猛然挣脱出来,

同时他的身形也如同幻影般,在原地留下了一道淡淡的残影,瞬间消失在了密林之中。

“不好,他跑了!”女子脸色一变。

但此时的许长空已经借助符箓的力量,远离了他们的视线,朝着密林深处疾驰而去。 第15章 危急时刻 看着许长空远去的残影,女子气得直跺脚,脸上满是懊恼。

她紧咬着下唇,双拳紧握:“可恶!就差一点,我们就能抓住他了!”

男子紧皱眉头,看着许长空消失的方向,但他很快恢复了平静。

“师妹,别气坏了身子,这小子虽是狡猾,但我们还有机会。”

“哼,可惜了那小兽,本想用来炼制丹药!现在到嘴的鸭子让他给跑了”

“别担心,师妹,他跑不了多远。”男子沉声道。

只见他从怀中缓缓掏出一片衣角,那正是许长空先前战斗中不慎遗落的。

他紧盯着这片衣角,眼中闪过一丝冷光,随后手指快速掐诀,口中默念咒语。

随着咒语的完成,男子的手掌上空突然出现了一团黑雾。

那黑雾迅速凝聚成了一只蝙蝠的形状,翅膀轻轻拍打着,双眼闪烁着幽绿的光芒。

“去吧,找到他。”男子低沉地命令道。

随手将衣角轻轻一抛,那蝙蝠便张开翅膀,叼住衣角,身形一闪,朝着许长空逃离的方向疾飞而去。

女子看着男子,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师兄,你的追踪术真是越来越厉害了。”

男子微微一笑,自信满满:“这是自然,师妹,你就放心吧,那只蝙蝠乃是我精心培育的灵宠,它一定能带我们找到那小子。”

女子见状,眼中的惊讶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邪魅的笑意。

她轻移莲步,缓缓靠近男子,双手轻轻搭在他的肩头,声音温柔如春风。

“师兄,有你在,我什么都不用担心,你的实力与智慧,总是让我如此安心。”

男子感受着女子温软的触碰,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邪意。

他一把将女子搂入怀中,嘴角露出一抹淫笑:“先将那小子抓到,事后再好好听听你撒娇的声音,那时候,咱们再好好享受一番。”

“师兄,你真坏~”女子娇声道。

......

“九天玄雷屁!”

“九天玄雷屁!”

“九天玄雷屁!你丫倒是赶紧的啊,别光说不练假把式!”许长空在一旁急得直跳脚。

此时他已虚弱不已,脸色苍白,显然已经到达了极限。

如要打坐凝气恢复体力,至少需要一周天的时间,但那两人随时可能赶到,他根本没有这个时间。

因此他只能寄希望于身边的大黑子,出此下策。

他原本以为能听到一声震耳欲聋、威力无穷的“九天玄雷屁”,结果却等了个寂寞。

“喂,你这混球,是不是肚子里的存货不够啊?刚才半头野猪都让你给吃了!”许长空越说越气。

他干脆走到大黑子面前,伸出手指戳了戳它的肚子,试图用这种方式来催促。

然而大黑子却只是微微一笑,脸上挂着一丝神秘的笑容。

就在这时,周围突然传来了一声巨响。

紧接着,一道紫色的闪电划破天际,仿佛真的有一股九天玄雷的力量降临到了这个世界。

许长空吓得往后退了好几步,他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完全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然而当闪电散去,他才发现,原来那只是一场虚惊。

大黑子并没有真的放出“九天玄雷屁”,而是引来雷电捉弄于他。

“好啊,你个混球,竟然敢耍我!”许长空反应过来后,又好气又好笑。

不过转念一想,这家伙竟能引得天地异象,他开始以一种全新的眼光审视大黑子。

“没想到你还有这本事。”

大黑子跳到许长空的肩头,叽叽喳喳地叫着,似乎在炫耀自己的本事。

但此刻可顾不它的顽皮,他摸了摸储物袋,心中不禁一紧。

“师傅给的那几张珍贵的符箓,已经用去了三张,只剩下最后一张作为保命手段了。”许长空暗自焦急。

他攥着最后一张符箓,看来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能轻易使用。

可现在又无法在短时间内补充灵力,那两人的追击却越来越紧。

许长空似乎能感受到对方的气息正在逐渐逼近。

“大黑子,我们得赶紧走。”许长空低声对大黑子说道。

大黑子似乎听懂了许长空的话,它安静下来,眼中闪烁着警惕之色。

......

也不知道跑了多久,四周是一片茂密的森林,树木参天,枝叶繁茂,倒是个极佳的藏身之地。

“大黑子,你觉得这里怎么样?”许长空问道。

大黑子却露出一副凝重的表情,不知道在表达什么,

“唉,问你也是白问。”许长空见状无奈地叹了口气。

现在的他已经无力再逃,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深入丛林。

幸运的是,走了没多久,很快发现了一个隐蔽的山洞。

洞口被藤蔓和树枝遮盖的严严实实,若不仔细寻找,很难发现它的存在。

许长空心中一喜,立刻带着大黑子钻了进去。

山洞内部宽敞且干燥,还有一些自然形成的石块,如同一张石床。

不过由于里面太过黑暗,也不敢太深入。

必须尽快恢复灵力,否则一旦敌人追上来,他将毫无还手之力。

于是找了一处相对平坦的地方,盘膝而坐,开始运转天机决。

大黑子则默默地守在他的身边,警惕地注视着洞内的方向。

先前的战斗虽是惊险,却让他对灵力的掌控更进一步。

他双手掐诀,口中默念咒语,引天地之灵气,缓缓向他汇聚而来。

这些灵气如同涓涓细流,随着他的吐纳,一吸一合之间,缓缓流入体内。

随着他的意识指引之下,沿着经脉流淌。

由于之前的战斗让他身心俱疲,体内的躁动还未完全平息,他便迫不及待地开始运转天机诀。

导致那些灵力不再似之前那般柔和有序,而是非常粗鲁的冲击。

许长空感受着这股汹涌的灵力冲击,心中不禁暗暗叫苦。

此刻的自己必须保持冷静,否则这股狂暴的灵力将会对他的身体造成极大的伤害,甚至是爆体而亡。

于是他深吸一口气,将心神沉入丹田,用意念再次引导着这股灵力运转。

不过也算是误打误撞,经过那般冲击之后,那些经脉竟变得异常耐受。

在这股灵力的加持下,仿佛得到了洗礼,变得更加坚韧与粗大。

正当他准备将这股灵力汇聚于丹田之处,巩固自己的修为时。

一阵急促而尖锐的叫声打破了山洞内的宁静。

只见一只浑身散发着黑雾般的蝙蝠,突然闯入了山洞。

它的双眼如同燃烧的火焰,闪烁着嗜血的光芒,直勾勾地盯着许长空。

大黑子在一旁吼叫着,试图用它那稚嫩的吼声,阻挡这只不速之客。

然而这只蝙蝠并不畏惧,它扇动着翅膀,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第16章 玉灵髓 果不其然,山洞外传来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紧接着一男一女两道身影缓缓步入洞内。

那男子面容冷峻,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女子则是一脸愠色。

正是之前追击许长空的那两人。

“哼,小子,没想到你竟然躲到了这里。”男子冷笑一声。

他轻轻一挥衣袖,那蝙蝠便如同得到了命令一般,化为一团黑雾消失不见。

然而此刻的许长空正处于关键时期,根本无法动弹。

“道友,我与你二人无冤无仇,何故如此相逼。”

“哈哈哈,修仙世界弱肉强食,我想要杀你何须理由?更何况你身边还有如此怪异的小兽。”

原来这两人是打上了大黑子的主意,看来终究是怀璧其罪。

女子却未废话,眼中闪过一抹狠厉之色。

她身形一动,如同鬼魅般出现在许长空面前,手中的长鞭闪烁着寒光。

如同毒蛇般蜿蜒而出,直奔许长空的要害而去。

就在这时,大黑子突然从一旁跃起,挡在了他的面前。

可那女子的长鞭威力巨大,大黑子虽然拼命抵挡,但仍旧被打得遍体鳞伤,发出阵阵痛苦的哀鸣。

许长空见状,心中焦急万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大黑子为自己承受伤害。

就在这生死存亡之际,洞穴中突然传来一阵窸窣的声音。

那声音由远及近,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悄悄靠近。

等那黑影靠近,许长空这才看清,那竟然是一条绿纹蟒。

它浑身覆盖着翠绿的鳞片,双眼如同两颗璀璨的宝石。

看其鳞片的厚度,竟已达到开光后期的水平。

此刻它正张开血盆大口,露出锋利的獠牙,准备向那女子发起攻击。

女子见状,脸色骤变。

她没想到在这关键时刻,竟然会有如此强大的妖兽出现。

迅速收回长鞭,身形暴退,试图与绿纹蟒拉开距离。

绿纹蟒岂会轻易放过这到嘴的食物?

它身形一扭,宛如一道绿色的旋风,猛地追击而去,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男子见状,也是大惊失色。

他知道绿纹蟒的实力,不敢轻易与之硬碰硬。

于是他一把拉住女子,两人迅速退到洞穴外面,生怕被绿纹蟒的攻击波及。

许长空见状,心中暗自庆幸。

他趁机将灵气纳入丹田,完成了一次小周天循环,收功起身。

然而看着外面战斗的两人一兽,他却也无法出去。

绿纹蟒的实力太过强大,此刻出去只会是送死。

无奈之下,许长空只能硬着头皮朝山洞内走去。

洞穴深邃且错综复杂,如同是一个无尽的迷宫。

许长空只能凭借着感觉往前走,随着深入,腥臭味愈发浓重。

光线也越来越暗,几乎到了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步。

许长空心中暗自警惕,还好恢复了一些灵力,于是他掐诀运气,手中火焰忽起。

火光照亮了前方的道路,也让他看清了洞穴壁上的景象。

只见洞壁上布满了绿纹蟒蜕下的皮屑,层层叠叠。

他继续前行,终于在一个隐蔽的角落里,发现了一个巨大的巢穴。

巢穴的旁边的一团晶莹剔透的物体玉灵髓。

玉灵髓是修仙界中的珍稀灵物,能够极大地提升修炼者的修为和灵力。

没想到,他竟然在这里遇到了。

难怪外面那只绿纹莽鳞片如此厚实,看其体型应该是幼年妖兽,实力却达到了开光后期。

看来那绿纹莽是因为这玉灵髓才得以成长。

许长空望着眼前那团晶莹剔透的玉灵髓,心中涌动着难以言喻的激动。

这珍稀的灵物对他的修为提升将有着不可估量的帮助。

他环顾四周,确认无危险后后,迅速从行囊中取出各式各样的瓶瓶罐罐。

还好事先在雾隐镇准备了些杂货药材之类的,不然还真没办法装。

许长空小心翼翼地靠近玉灵髓,生怕惊扰了这份天地间的瑰宝。

双手灵气涌动,随着他的动作,玉灵髓缓缓升起,悬浮在半空中。

他动作轻柔而迅速,开始将玉灵髓逐一装入那些瓶罐中。

他动作轻柔而迅速,生怕浪费一滴玉灵髓的精华。

直到每一个瓶罐都被他装得满满当当,完成这一切后,才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

望着那团剩余的玉灵髓,心中不禁涌起一丝不舍。

但转念一想,自己已经收集了如此多的玉灵髓,足够在修炼上取得长足的进步,这份贪心还是要适可而止。

不然有钱拿可没命花。

正当许长空准备离开之际,外面的情况却突然发生了变化。

原本与绿纹蟒缠斗的两人,已经显得狼狈不堪。

女子的衣衫被划破多处,脸上满是尘土,男子的衣衫也略显凌乱,显然在刚才的战斗中,他们显然没有占到便宜。

绿纹蟒原本张开的血盆大口,此刻却突然闭合,

它的双眼闪烁着奇异的光芒,仿佛发现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突然它不再理会眼前的两人,身形一扭,宛如一道绿色的闪电,猛地朝洞穴深处窜去。

男子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很快便被庆幸所替代。

他一把拉住女子,低声道:“快走,这妖兽似乎发现了什么更重要的东西,我们趁机离开。”

女子点了点头,虽然心中仍有不甘,但此刻也明白,继续留在这里只会是徒劳。

两人身形暴退,迅速朝着密林外逃去。

就在绿纹莽返回巢穴之时,却意外地撞见了正欲离开的许长空。

一人一兽面面相觑,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而微妙。

绿纹蟒盘旋在许长空的周围,双眼紧盯着他,却迟迟没有发起进攻。

许长空心中暗自诧异,但很快便想到了一个可能的原因,他身上浓郁的硫磺味。

之前准备装玉灵髓时,许长空为了以防万一,将身上携带的硫磺全部洒在了自己身上。

此刻硫磺的味道愈发浓郁,绿纹蟒对硫磺有着天生的畏惧,因此才迟迟没有发起进攻。

许长空心中一动,不敢有丝毫耽搁,迅速从怀中掏出最后一张千里符,毫不犹豫地贴在了自己的腿上。

瞬间一股强大的力量涌入他的双腿,他的身影如同一道闪电般,一溜烟地冲出了洞穴。

绿纹蟒见状,大怒不已。

它瞅了一眼玉灵髓,发现已丢失大半,立刻追击而去。

它的速度极快,哪怕是使用了千里符,速度竟也不相上下。

许长空拼尽全力奔跑着,他的心跳如鼓,汗水如雨下。

此刻的处境依然十分危险,稍有不慎就可能丧命于绿纹蟒的獠牙之下。

但最终还是成功地逃离了洞穴,回到了外面的世界。

他气喘吁吁地停下脚步,回头望去,只见绿纹蟒在洞口处盘旋了片刻。

那绿油油的眼睛死死盯着远去的自己,最终无奈地放弃了追击,转身回到了巢穴中。 第17章 密林激战 呼!好险!

许长空猛地停下脚步,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汗水滴落在地,被这十万大山吞噬的无影无踪。

“十万大山,果然名不虚传。”

他才刚刚踏入外围不久,便遭遇接二连三的麻烦。

要是方才慢上一拍,恐怕早已成为了那妖兽腹中子物,连性命都要搭在这里。

更让他头疼的是,师傅赠予的那几张千里符,也消耗殆尽。

不知道接下来的路程,还有多少凶险,该如何化解。

然而,当他伸手摸到那鼓囊囊的行囊之时,那份劫后余生的惊恐瞬间烟消云散。

有了这玉灵髓的加持,假以时日,他必能突破开光四阶步入中期境。

正当他沉浸在对未来的憧憬中时,突然!

“咻!咻!咻!”几声破空之音打破了山林的宁静。

只见一道金光闪过,那飞剑犹如一条游龙,在树林之间穿梭自如,直至许长空的胸口而来。

“砰!”一声巨响。

许长空凭借着直觉,本能的躲避,才堪堪躲过这一击。

那飞剑擦着他的胸口飞过,留下一道划痕,瞬间刺疼了他的神经。

拍了拍胸脯,长出一口气,此刻的他,以一种奇怪的姿势弓着腰。

先前的那飞剑便是从这空隙中穿过,牢牢的定在了身后的一颗大树之上,剑身微微颤抖。

“你们二人还真是贼心不死啊!”许长空冷冷的说道。

“臭小子!福运不浅啊,识相的就把那小兽交出来,不然有你好看!”

一道阴冷的声音从不远处的树后传来,只见先前的那男子缓缓走出,脸上带着浓浓的杀意。

“可别夸下海口,看你这狼狈模样,那长虫可不好对付吧?”

“混账东西,找死!本想留你全尸,现在看来非将你碎尸万段不可!”

此时那女子也走了出来,两人浑身尘土,衣衫褴褛。

显然先前与那绿纹莽的战斗并不轻松,甚至可以说得上是惨烈。

即便如此,两人仍然死死的盯着许长空,眼神中更是闪烁着无穷的贪婪之色。

“方才我也许会忌惮,此刻?怕是你们也不好过!”许长空冷哼一声。

虽是如此,许长空还是暗自警惕,担心二人还会有其他手段。

话音未落,那女子手中的长鞭已经袭来,鞭影重重,速度之快。

而那男子则控制着飞剑,从其身后刺来,剑光闪烁,气势汹汹。

面对这攻击,已经避无可避,索性全力出击。

许长空身形一闪,躲过长鞭的袭击,转身抽出桃木剑,迎上了飞剑的攻势。

一时间,将整个山林都笼罩在了一片肃杀的氛围之中。

剑光与鞭影交织,势要将这片天地都给撕裂。

好在那男子灵力也所剩无几,飞剑的速度大大降低,失去了先前的凌厉。

随着时间的推移,双方的灵力都已接近枯竭,只能凭借着身体素质硬拼。

男子眼见飞剑难以驾驭,索性放弃了对它的控制。

手提长剑,悄然来到许长空的身后。

他目光阴冷,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

趁着许长空与女子缠斗正酣之时,趁其不备,一剑刺出。

剑身抖动,带着寒光,直奔其后心而去。

“砰!”

出乎他意料的是,这一剑并未如他所愿,将许长空捅个窟窿。

当剑尖触碰许长空身体的那一刻,一股巨大的冲击力猛然爆发,将他弹开数丈远。

他惊愕的发现,透过其破碎的衣服,可以看到里面竟然穿着一件厚重的铠甲。

这铠甲也不知是用何种材料制成,竟能抵御住他这一击。

“噗嗤!”一口鲜血喷出,那冲击力太过庞大,以至于他竟无法支撑住身体。

而许长空虽侥幸躲过了一劫,但也并不好过。

实战和手段上终究是落了女子一筹,他被打的连连后退,脚步踉跄。

最终被那女子一记扫腿鞭给抽倒,眼见那女子持鞭袭来。

许长空心中一紧,一个大胆的想法猛地蹦出!

“九天玄雷屁!”他一把抓起肩头的大黑子。

“噗嗤~噗嗤~噗嗤~”这声音仿佛是气泡一个个破裂,带着一种莫名的喜感。

这一举动,无疑是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在那紧张到令人窒息的战斗中,他突然来了这么一招。

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臭气弥漫开来,将许长空整个人覆盖。

那女子微微一愣神,眉头紧皱,手中的长鞭都不由自主地放下。

显然她从未见过如此“奇特”的攻击方式。

“大黑子!你是真他吗叛逆啊!”许长空一阵无奈,还真是牵着不走,打着倒退。

大黑子则一脸无辜的看着许长空,那双圆溜溜的眼睛里充满了无辜。

“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动手!”男子见状,怒吼一声。

女子闻言,这才如梦初醒,重新挥动起手中的长鞭,向许长空攻去。

“九天玄雷屁!”

然而这一次,女子并未停手,她的长鞭绷得笔直。

如同一条毒蛇,带着凌厉的劲风,直逼许长空的面门而来。

许长空只觉眼前一花,长鞭的尖端已经近在咫尺,他心中大惊。

就在这时,天空突生异变,在几人的上空,乌云密布,电闪雷鸣。

一道粗壮的闪电如同天神的怒鞭,不偏不倚地直接劈中了身后的那男子。

“轰隆!”一声巨响。

伴随着耀眼的电光,那男子瞬间被劈成了肉泥,连一丝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他的身体四分五裂,血肉横飞,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焦糊味。

女子见状,早已吓得花容失色,她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景象。

长鞭也随之松脱,掉落在地,整个人呆立当场。

难道眼前之人竟是金丹期的修士?不然怎会引得天雷来袭。

“前辈饶命!前辈饶命!”那女子连连后退!

许长空也是惊愕不已,本想着用大黑子召得天雷吓退二人,没想到竟会如此精准地劈中那名男子。

眼见形势不对,女子已经偷偷地转身欲逃,等其反应过来,那女子已经消失在密林之中。

许长空缓缓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望着女子逃离的方向,心中五味杂陈。

庆幸的是自己躲过了这一劫,但这二人着实可恶,不分青红皂白便对自己起了杀意。

那女子虽已逃脱,既然能伙同他人对自己下手,难保日后不会再来寻仇。

如今得赶紧找个地方休养,以免再次陷入险境。 第18章 九天之上 寻觅半晌后,终是找到了一处潺潺流淌的河流。

此地灵气浓郁,环境清幽,正是休养恢复的绝佳之地。

他走近河边,目光扫过一旁的储物袋,心中暗自思量着此战的得失,随后缓缓盘膝而坐。

此番激战,虽过程惊险万分,最终化险为夷,且收获颇丰。

狐影鞭闪烁着寒光,银峰剑则透着锋锐之气,皆是难得的法宝。

除此之外,更有归元丹两枚,以及整整百枚灵石。

有了这些灵石,他的灵气补充也大大提高。

许长空轻轻拿起一枚灵石,感受着其中蕴含的充沛灵力。

在修仙者的眼中,灵石虽是购买物品的必须之物,同时也是修炼的圣物。

灵石分为低、中、高、极品四类,所蕴含的灵力逐一升高。

同样也分为五行之力,甚至还有稀有属性的灵石,是修仙界中不可或缺的资源。

此刻他毫不犹豫的捏碎了两枚灵石,顿时一股纯净的灵气自其中汹涌而出。

那灵气如涓涓细流环绕在他身体周围。

他闭目凝神,开始引导周遭灵气入体,吐故纳新,进行了最纯粹的吐纳之法。

随着时间推移,体内的灵气也渐渐充盈,疲惫之感也随之消失。

待得气息平稳,灵气流转自如,这才缓缓收了功。

许长空拿起那把银峰剑,剑身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令他迫不及待地想要试试手。

只见他身形轻盈地跃起,银峰剑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绚丽的剑影,剑尖所指,无坚不摧。

相较于银峰剑的得心应手,一旁的狐影鞭却显得有些不合时宜。

那狐影鞭虽也是件难得的法宝,但其灵活多变、诡异莫测的鞭法,却与许长空直来直去的剑风大相径庭。

他尝试了几次,始终难以掌握其精髓,心中不禁生出些许无奈。

留在手中也是个鸡肋,得找个合适的机会将其售出,还能换取些灵石。

而那储物袋,却是个不可多得的宝贝。

它外表看似普通,实则内藏乾坤,可惜储纳的空间小了点。

不过至少不用背着个大行囊到处跑了。

整理完这些宝物,他便拿出地图开始朝着大地草的标记处走去。

他的修为已经停滞在开光境初期多时。

如今更是触碰到了瓶颈的边缘,那种迫切想要突破的心情,如同烈火烹油,一刻也等不及。

得赶紧完成师傅的任务,回到观内,闭关突破。

......

这番搜寻历时十日之久,好在有了地图的标注,他才不至于空手而归。

而地图则得益于修仙界一个不成文的规矩。

便是采集天材地宝之时,不可伤其根基,以便下次或者后者前来采集。

这十日,已经采集了十几株大地草,想来收获也不错。

正当他前往下一个地点之时,却发现一位白发老者正静静地站在前方。

他的面前漂浮着一卷画布,仿佛与世隔绝,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之中。

老者手持画笔,凭空蘸墨,在画布上挥洒自如。

许长空好奇地走近,只见画布上绘制的是一幅生动的山水画。

山峰耸立,云雾缭绕,溪水潺潺,宛如仙境。

而在这山水之间,一位仙人正踏空翱翔,衣袂飘飘,神态悠然。

令许长空诧异的是,那老者面前并未有真正的仙人存在。

老者似乎注意到了许长空的到来,他缓缓抬起头。

“等你多时。”

“等我?不知前辈是何意。”

“哈哈哈,你看这仙人可是栩栩如生?”老者并没有回答许长空,而是指了指画卷。

“您不就是那仙人吗?”

“仙?我可不是什么仙。”

那老者喃喃自语道:“吾乃孤野一散人,一世蹉跎求长生,自较凡人多神通,岂敢对天称神仙。”

言罢,那老者转过身淡淡的看向许长空。

“你知何是仙?在那九重天!”

“九重天?”

“我辈修仙,只为长生,突破那九天之上,可惜......”老者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无奈。

“前辈,那如何才能达到九重天之上呢?”许长空忍不住问道。

“非你不可。”

“我?小子愚钝,还请前辈明示。”许长空闻言一愣,不明所以。

“把你那小兽召出来,看看这传说中的‘太霄’。”

许长空听闻此言,顿生警惕,他如何知晓自己有大黑子。

老者似乎看出了许长空的顾虑,捋了捋长髯淡然一笑。

“小友,莫要介怀,老夫并非要夺你之物,不然以我的手段,你此刻早已灰飞烟灭。”

许长空狐疑的看了老者一眼,心中稍安。

“‘太宵’曾是老夫挚友之物,后因机缘巧合落入此间,从此便断了联系,如今老夫观此物出世,便下界查看,莫要担心。”

既然这老者如此说来,也不好拒绝,再说看对方气势,定是强者大能。

对方捏死自己如同捏死一只蚂蚁,便不再迟疑,唤出大黑子来。

大黑子出现后,它先是警惕地看了看老者,然后转头看向许长空,显然对眼前的老者极为忌惮。

许长空轻轻拍了拍大黑子的头,示意它不要害怕,

“你们这些仙人还真是奇怪,一个师兄,一个挚友,说起话来总将人吊个七荤八素的。”

“哦?还曾有人见过此物?”

“一黑袍老者,自称是此物原主人的师弟。”

“哈哈哈哈,以那老怪物的脾性竟没有将你当场斩杀。”

“他说此物已与我进行血契......”

“什么!”老者脸上顿生震惊之色,他猛地看向大黑子,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光芒。

老者沉默片刻,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随后他缓缓走到大黑子面前,伸出手轻轻抚摸它的头。

大黑子感受到老者的气息,心中虽是畏惧,但还是本能的露出尖牙。

可面对老者强大的威压之下,竟无力反抗,只能任由老者的手在其头顶抚摸。

与此同时,许长空也感受到了老者那令人窒息的威压。

他身体一顿,双腿不由自主的跪倒在地,心头涌起一股无法言喻的恐惧。

还好先前未露反驳之意,不然以此人手段,定如他所说灰飞烟灭。

“前辈,我......”

老者并未理会许长空的话语,而是继续抚摸着大黑子的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他似乎在回忆什么,又似乎在感叹什么。

片刻之后,老者缓缓收回手,目光再次落在许长空身上。

“起来吧,小子。”

老者言出法随,许长空竟感觉一股虚无之力将自己托起,稳稳立住。

“天地法则可破空,因果难斩似丝桐,既如此来心自定,渡君机缘化长虹。”

只见他双手缓缓抬起,掌心向上,仿佛要接住从天空中落下的某种能量。

接着老者双眼微闭,口中念念有词,一股强大的气息开始在他的周身弥漫开来。

许长空屏住呼吸,瞪大眼睛看着这一幕。 第19章 身陷漩涡 突然!

老者猛地睁开双眼,一股璀璨的光芒从他的掌心迸发而出,直射天际。

与此同时,他轻轻一挥衣袖,一缕温热的气运送至许长空的体内。

他竟感到一股暖流在体内流淌,瞬间驱散了身体的一缕混沌。

“小子,这是我赠予你的一缕气运,能助你修为精进。”老者语重心长地说道。

许长空感激涕零,他当然知道气运对于修仙者来说意味着什么,这无疑是老者对他的一种巨大恩赐。

就在这时,老者轻轻一笑,衣袖轻轻一挥,顿时化作一道流光,向着天际飞去。

许长空只觉眼前一花,老者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天际。

就在老者离开的瞬间,一本古朴的秘籍缓缓落在了许长空的面前。

封面上用金色的字体写着“九重天”三个大字,散发着淡淡的荧光,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奥秘。

许长空小心翼翼地捡起秘籍,感受着这本秘籍的分量。

他深吸一口气,稳定了自己的情绪,然后缓缓翻开秘籍的封面。

随着秘籍的翻开,一股更加浓郁的气息扑面而来。

......

在那座云雾缭绕、宛如仙境般的山巅之上。

那黑袍老者正襟危坐于一块由千年古木雕琢而成的棋盘旁。

棋盘之上,黑白子错落有致,一场无声的对弈正在进行中,对手似乎只存在于老者的心间。

黑袍随风轻轻摆动,与四周缭绕的仙气融为一体。

一阵轻风拂过,带来了远处花草的香气,以及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

黑袍老者的眉头微微一挑,手中的棋子缓缓落下,随即抬头望向远方。

只见一位身穿青衣的老者,脚踏清风,缓缓而来。

“你这老怪物,还有这份闲情雅致?”青衣老者轻声说道。

声音虽轻,却清晰地回荡在这空旷的山顶,打破了先前的宁静。

黑袍老者微微皱眉:“哼,你这邪魔歪道胆敢踏入天机阁?”

言罢,那黑衣老者猛地站起身,黑袍随风飞扬,宛如怒涛汹涌。

一时之间,一股无形的威压自他身上散发而来,将整个山顶笼罩起来。

“你这老儿还是那么容易动气,我可不是和你来打架的。”

“哼,你来能有何好事?”

青衣老者从袖中缓缓取出一枚温润的玉佩,其上雕刻着复杂的纹路。

若许长空再次看到,定会惊讶于其纹路竟与大黑子身上的纹路如出一辙。

“当年无为子给老夫留下了一枚玉佩,不知有何用,如今过来与你商议一番。”

“玉佩?”黑袍老者见到那玉佩的瞬间,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震惊。

他身形微微一晃,那神色转瞬即逝。

“不知你说的是何物,老夫从未见过。”

“哦?前些时日在下界遇到了一个奇怪的少年,我观他气运不浅......”青衣老者继续说道,眼神中带着几分玩味。

“九阳老道!你这厮着实可恨!”

“别动怒,我倒是好奇,为何不将那人带至天机阁好生培养,反而任由他在下界漂泊?”

“哼,老夫修的是自然之道,讲究的是顺其自然,因缘际会。”

“哈哈哈哈,莫不是怕那天机子有所察觉?你这阁主当的也是憋屈啊。”

“气煞老夫!”

“慢着,无尘子!老夫今日是来送你一番大礼!”

“哼!”

“你也知老夫修的是气运之道,我看那小子着实有趣,便将那先天机运赠予他.......”

“你个王八蛋!坏老夫大事!吃我一指!”

言罢,无尘子身形一闪,朝着青衣老者疾驰而去,一场大战即将爆发。

而许长空似乎也被卷入了这场无端的纷争之中。

......

许长空盘膝而坐,周身被淡淡的灵气光环所环绕。

他正潜心修炼那老者赠与的‘九重天’心法。

起初,一切似乎都与往常修炼的‘天机决’无异。

空气中游离的灵气如同受到了牵引般,缓缓向他体内汇聚,融入他的丹田与经脉之中。

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察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感觉。

与‘天机决’那磅礴大气、吸纳灵气如鲸吸百川的态势相比,这本功法在吸纳灵气上显得颇为吝啬。

好像每一丝灵气的吐纳都需要经过千挑万选般,极为简单。

更为诡异的是,随着修炼的深入,他发现秘籍中的灵气运转方式竟是逆转而行。

许长空心中升起了一股莫名的不安,他眉头紧锁,强压下心中的波澜。

他赶紧将那功法继续翻阅,随着页数的推进,一行行带血的文字映入眼帘。

这哪是什么修炼心法,这竟是一本夺人气运的诡异功决。

后面更有记载,可直接逆转为功法取他人灵力,甚至夺舍他人。

“这......这是什么诡异功法!”许长空心中惊骇万分,手中的秘籍仿佛突然间变得烫手起来。

他从未想过,那看似一身正气的老者赠予的这门功法,竟然隐藏着如此阴毒狠辣的法门。

不过此功法却能在极短的时间内达到更高的修为,只是过于阴毒。

许长空赶紧将此秘籍收入储物袋中,若是让那些正派人士发现必将引起轩然大波。

甚至可能为自己招来无尽的麻烦与追杀,如是让邪道人士发现更是成为众矢之的。

但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已经动了心志,这本秘籍未尝不是一种保命手段。

在关键时刻或许可以让自己化险为夷。

但即便如此,还是要谨慎行事,不得让人发现端倪。

......

如今进入十万大山已经二十多日,许长空心中盘算着是时候该返回道观了。

在回去之时还得去一趟雾隐镇,也好与王掌柜他们道个别。

他收拾好行囊便朝着山外出发。

当他来到这熟悉的雾隐镇时,眼前的景象却让他心头一紧。

虽说雾隐镇常年被雾气环绕而得名,但此刻的雾气似乎带着一丝不祥的气息,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

许长空皱了皱眉,脚步不由得加快。

他穿过雾气,却发现整个镇子空无一人,连平日里喧嚣的集市也静悄悄的,仿佛所有人都凭空消失一般。

他心中疑虑更甚,连忙朝着客栈赶去。

客栈的木门半掩着,随风轻轻摇曳,发出‘吱嘎吱嘎’的声响。

许长空推开门,一股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客栈内部同样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的影子。

环顾四周,只见桌子上还摆放了几碟未动的饭菜,热气腾腾,似乎刚刚还有人在此用餐。

难道此地发生了什么诡异之事?

他小心翼翼的检查了客栈的各个角落及房间,但除了那股挥之不去的血腥味,什么都没有发现。

直觉告诉他,这里必定发生可怕之事,隐藏着巨大的危险。 第20章 迷雾小镇 正当许长空在客栈内四处查看之时,外面突然传来了一阵清脆且带着几分诡异的风铃声。

这铃声在寂静的雾隐镇中显得格外突兀。

许长空心弦紧绷,手持长剑,悄无声息的靠近了大门。

透过门缝,那雾气中隐约看到了几道模糊的身影。

他们身上透着幽幽绿光,宛如幽灵,正缓缓向客栈靠近。

他迅速收敛心神,这些身影莫非是......鬼魅?

他不敢大意,连忙调动周身灵气。

就在这时,一道阴冷的匕首透过雾气,带着呼啸之声,向其袭来。

许长空眼疾手快,身形一侧,险之又险地躲过了这一击。

心中暗叫侥幸,随即拔出桃木剑,剑尖之上灵气涌动。

“哼!不管你们是什么妖魔鬼怪,敢在倒爷我面前撒野!定教你们有来无回!”

许长空怒喝一声,身形如电,瞬间冲出客栈。

他猛地用剑气拨开云雾,却惊讶发现,哪里有什么人影。

分明是几具制作得栩栩如生的纸人,在雾气中摇摇晃晃。

而它们身上透出的幽幽绿光,竟是来自它们身上贴着的奇异符纸。

这些纸人手中的匕首,在雾气中发出道道寒光。

先前若非许长空反应迅速,恐怕早已中招。

这些纸人究竟是何人所为?又为何出现在这里?

许长空警惕地环顾四周,手中桃木剑微微抖动。

“何人在此装神弄鬼!”

然而回答他的却是无声的寂静。

正当许长空环顾四周之时,在他的身后传来了一丝细微的声响。

心中一动,身形瞬间拔高,跃上了客栈的屋顶。

只见一个身着蓝衣道袍的青年正站在那里,目光紧盯着下方的纸人,脸上满是好奇。

“看招!”许长空怒喝一声,手中的桃木剑已经蓄势待发。

那青年听到许长空的怒喝,却并未表现出丝毫敌意。

他连连后退,双手举其,做投降状。

许长空却不管其状,此人的出现太过诡异,桃木剑带着剑气直逼其胸口。

眼见那桃木剑即将刺入青年,那青年也不再退让。

他身形未动,双手轻轻一挥,在空中划出一个太极图案。

那图案似乎有着莫名的力量,竟将剑气轻松化解,甚至反噬了一部分。

在电光火石之间,青年竟用两指轻轻夹住了他的桃木剑。

剑尖距离青年胸口不过毫米之差,却无法再进分毫。

“此人何等修为?”许长空心中暗惊,他深知自己那一剑的威力。

即便是同级修士也难以这么轻松化解,更别提如此夹住他的剑了。

青年见状微微一笑,眼神中露出了几分玩味儿,他轻轻松开桃木剑,剑身微微颤动。

“道友误会了,我并无恶意,只是途径此处,看到这些诡异纸人,心生好奇。”

许长空收回桃木剑,心中却有几分戒备,他仔细打量起眼前的青年。

此人面容俊朗,五官端庄,眉宇间露出一股超凡脱俗之感,不过其笑容却有几分邪魅。

“你究竟是何人?为何出现在这里?”许长空沉声问道。

青年无奈的摆了摆头,从怀中掏出了一块令牌。

令牌之上刻着复杂的太极图,散发着淡淡的光芒,显然是一件不凡之物。

“我乃太极门弟子,胡来是也,道号:乱来!”

“这是什劳子道号?休要胡扯!”许长空闻言,不禁眉头一皱。

“哎!道友,你这是什么话,难道不好听吗?”胡来闻言,哈哈一笑。

许长空见其并未在意自己的言辞,而且还有几分洒脱之意,不似作假,便不再计较。

“即使如此,倒是我唐突了。”

“好说好说,这次下山历练,恰好路过雾隐镇,看到这里的异常情况,便想上来查看一番。”

“胡道友,可否知晓此地发生何事?”

“不知,倒是看到你在下面一通乱捅。”

“.......”

正当两人交谈之际,那几个纸人突然动了起来。

“此地多有古怪,跟着那几个纸人应该能找到幕后之人。”

言罢,胡来一个纵身便消失在楼顶,朝着小镇内飞去。

许长空望着胡来消失的方向,心中惊涛骇浪。

此人竟能不借助飞行法器而凌空飞行的,难道已经达到了金丹期?

他迅速收敛心神,不再多想,手中桃木剑紧握,身形一动,跟了上去。

不一会儿,他便追上了胡来。

两人在一处空旷之地停下,相视而立。

“胡道友,这雾隐镇的情况似乎有些诡异,你我二人联手如何?”许长空提议道。

胡来微微一笑,点了点头:“正有此意,不过得小心行事。”

“对了?你是何等修为?竟可以低空飞行?”

“哈哈哈,开光后期,不值一提,至于飞行......嘿嘿。”

许长空见对方不愿意透露其因,也不好多问。

然而那几个纸人又再次动了起来。

随着两人跟着那纸人,竟来到了小镇的寺庙前。

“这......”胡来先一步进入院子。

“何事?”

“你看。”

只见镇上的居民,竟全在这里,他们显得异常沉默,眼神空洞,似乎被什么东西给操纵一般。

其中还有王掌柜和李头儿等人,许长空想要上前却被胡来给拦住。

“慢着,情况不对。”

突然,寺庙大门缓缓打开,一阵阴冷的风吹过。

胡来二话不说一个箭步便冲了进去,许长空也紧随其后。

庙宇内昏暗无光,只有几盏油灯在风中摇曳。

胡来环视四周,目光落在了祭坛上的一张符纸上。

那符纸散发着幽幽的绿光,与之前客栈外看到的纸人身上的一模一样。

他心中一动,抬手轻点,将那符纸收于手中,仔细查看。

就在这时,庙宇内油灯纷纷熄灭,整个空间瞬间陷入黑暗之中。

许长空刚想催动炼火诀点亮此地,突然几道劲风袭来。

那些纸人仿佛从虚无中凭空出现,它们手持匕首,以一种诡异的步伐朝着两人发动了攻击。

胡来面不改色,身形闪烁,空手将这些纸人打得四分五裂。

许长空则迅速调动体内灵气,双手快速结印,低喝一声:“流云炼火诀!”

他的手掌瞬间被淡淡的火焰所包裹,那火焰流动如云,炽热无比。

随即朝着那些纸人打去,化为一道火蛇,席卷而来,所过之处,纸人瞬间被点燃。

最终化为一团团熊熊燃烧的火焰,最后化为灰烬。 第21章 太极显威 就在两人以为已经解决完这些纸人之时,一道黑影如鬼魅般从房顶窜出。

速度之快,令人咂舌。

那道黑影直奔胡来而去,手中的黑色匕首在火光的映衬下闪烁着慑人的寒光。

胡来眼神一凛,身形一侧,躲过了黑影的攻击。

他反手一抓,试图擒住黑影,但黑影却如同泥鳅般滑溜,瞬间挣脱了他的束缚。

许长空见状,立刻催动炼火诀,火焰在他周围形成一道屏障,将黑影阻挡在外。

他趁机观察起这道黑影,发现他身形瘦小,脸上戴着一张恶鬼面具,只露出一双狡黠的眼睛。

“何人在此装神弄鬼!”许长空厉声道。

黑影嘿嘿一笑,声音有些沙哑:“你们不该来这里,扰了我法阵。”

胡来冷哼一声:“不管你是什么妖魔鬼怪,今天遇到你乱来爷爷,算你倒霉。”

说吧,他身形再次暴起,双手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太极图案。

每一道突然都蕴含着强大的灵力波动,朝着黑影席卷而去。

黑影冷笑一声,灵活的躲避其攻击,同时不断从黑暗中窜出还击。

许长空则在一旁紧盯战况,随时准备发动攻击。

黑影与胡来的对决陷入了胶着状态,双方你来我往,难分高下。

胡来的太极拳刚柔并济,威力惊人,黑影的身法诡异,速度奇快。

就在这僵持不下之际,黑影突然舍弃了胡来,身形一闪,朝着许长空袭来。

许长空见状赶紧催动炼火诀,加大了屏障。

但黑影却无视了火焰的存在,一个闪身便穿过了屏障,直取其要害。

许长空大惊,连忙抽出桃木剑进行防御。

然而,黑影的速度和力量都超乎他的想象,一掌便打在了他的胸口。

只觉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飞了出去,重重的摔在了地上,随即那黑影朝着大门逃去。

胡来大骇,连忙冲到许长空身边,将其扶起:“你没事吧?”

许长空脸色苍白,嘴角溢出了一丝鲜血,但他还是强忍着疼痛摇了摇头。

“快追,别让他给跑了!”

胡来闻言,心中稍安,看向黑影逃遁的方向,怒喝一声:“妖孽休走!小爷我劈了你!”

两人刚冲出庙宇,只见黑影站在墙头之上,双手高举,正在吸食下方那些居民的精血。

那些居民一个个面色萎靡,双眼无声,均被抽干了生机。

“可恶!”胡来怒骂一声,周身灵气涌动,太极图腾在他身后隐隐浮现。

他低喝一声:“太极八法,掤字诀!”

身形如同游龙,瞬间跨越数丈距离,右手成掌,掌心朝前,浑厚的灵力汇聚成一道肉眼可见的气浪,直逼黑影而去。

这‘掤字诀’讲究的是以柔克刚,四两拨千斤,气浪看似温柔,实则暗藏千钧之力。

同为开光境后期的黑影,在吸食居民的精血后实力大涨,只见他反应极快,身形一闪,轻松避开了胡来的攻势。

同时口中冷笑:“臭小子,就这点能耐,也敢在我面前卖弄?”

话音未落,他身形暴起,手中掐诀,一团血雾自手掌散开,朝着两人打去。

许长空见状赶紧将手中的火焰朝着血雾射出,拨开一片空隙。

胡来却不慌不忙,身形微转,左手一引,施展出‘捋字诀’。

借着那血雾的冲击之力,轻轻一带,同时右脚踏出,借势向前。

右手成拳,蕴含‘挤字诀’,轰向黑影胸口。

这一拳,拳风如雷,空气轰鸣,震开了四散的血雾,可见其威力之大。

黑影显然低估了胡来的实力,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拳击得身形踉跄。

但他毕竟非同小可,身形在半空中一转,稳稳落地。

紧接着双手成爪,散发着黑气,再次袭来,直指胡来咽喉。

胡来暗叫一声好!这正是‘按字诀’的反击,以攻为守,妙到毫巅。

与此同时,胡来同样左手化爪,五指弯曲如钩,猛然间向黑影肩胛骨抓去。

“采字诀!”意在擒拿控制。

可黑影身形再度扭曲,仿佛没有骨头一般,从其指缝间滑出。

然而胡来却被其一抓挠住了胳膊,顿时黑烟四起。

胡来见状赶紧封住其经脉,以免那黑气入体。

许长空暗自惊叹两人实力强悍,单凭胡来一己之力难以速胜。

于是深吸一口气,体内灵气沸腾,手中桃木剑光芒大盛,剑尖轻点地面,身体跃起,袭其后背。

剑光闪烁间,已至其身后,黑影感受到了背后的劲风,不得不放弃对胡来的追击,侧身翻滚。

落地之时,他双目赤红,显然已被激怒,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一股阴冷的气息自他体内散发而出。

“不好!”胡来大叫一声,当即大喝一声:“太极归一,挒字诀!肘字诀!破敌!”

只见他速度猛增,如旋风般冲向黑影,右肘弯曲,凝聚全身之力,仿佛一座小山般撞向黑影。

那黑影虽是狡猾,但在与许长空纠缠之间,却也无法闪躲,被生生撞飞出去,口吐鲜血。

他踉跄几步,脸色惨白,望着两人,目光中充满了狠辣之色。

“今日算你二人走运,此事不会就此罢休!”黑影丢下一句狠话,身形再次化为一道血雾,朝着庙外逃遁而去。

速度快的惊人,眨眼间便消失无踪。

此刻许长空与胡来也无力再战,体内灵气消耗殆尽,便放弃了追逐而去的念头。

可看到那些被黑影吸食精血的居民,怒从中起。

他们此刻已如枯木般倒在地上,生机全无,已然无法挽回。

“这些无辜之人......”胡来叹息道。

许长空强忍着心中的悲痛,迅速跑向了不远处的王掌柜和李头儿的尸体前。

两人静静地躺在那里,面容扭曲,显然方才经历了极大的痛苦。

“王掌柜!李头儿......”许长空轻声呼唤着,眼神中闪烁着愤怒,只恨自己实力薄弱,无法将那黑影就地斩杀!

他发誓,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都要找到那黑影,为他们报仇!

胡来则看着许长空的身影,默默站立着,目光深邃,暗自思量。 第22章 开光中期 夜色如墨,星辰隐匿,庙宇之外,许长空与胡来并肩而立。

目光所及之处,皆是一个个坟头,两人费了好一番周折才将这些居民埋葬好。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悲凉,仿佛连风都在为这些逝去的生命哀悼。

“许兄,人死不能复生,那妖人现已逃脱,是否前去追赶?”胡来打破了沉默。

许长空微微摇头,看向了更远的地方。

“胡兄,此番后我便要回到师门复命,如若耽搁必定受到责罚。”他语气中带着一丝苦涩。

胡来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既然如此,我便独自前往,有缘再会!”

两人相视一眼,无需多言,便已明白了彼此的意图。

许长空从怀中取出了雾隐观的令牌,轻轻摩挲着上面的纹路。

“胡兄,保重!”他轻松说完,将令牌收入怀中,转身朝着镇外走去。

胡来目送许长空的背影逐渐远去,直到消失在夜色之中。

他淡然一笑,朝着妖人远遁的方向疾驰而去,身影在夜色中划出了一道弧影。

“浮生若梦短如梭,世事无常多蹉跎,莫待花开空自怜,今朝有酒今朝乐。”

......

回到道观时,已经是次日的夜深,月挂中天。

除了几名看守的弟子,观内一片寂静,只有几盏灯火仿佛为其而留。

回到房间后,将身上的尘土拍去,然后坐在了床沿上,闭目养神。

此时他无心打坐,脑海中全是那些无辜居民的面容。

有王掌柜、有李头儿、有从小爱吃她家饼的张大婶,有巷尾卖菜的周伯以及那妖人狰狞的面孔。

他心中充满了悲痛,但更多的是自责。

作为一名修仙者竟没有能力保护那些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些生命的消逝。

这一次更加坚定了他修仙的决心,他要度化这世间疾苦。

次日清晨,他便早早起床,来到了西院的祭坛前。

点燃香烛,双膝跪地,闭目凝神,开始默念法文,为那些逝去的生命超度。

超度完毕,他整理好心情,前往西院大殿复命。

大殿内,师傅赵芷柔正端坐在蒲团上,闭目养神。

听到许长空的脚步声,她缓缓睁开眼睛,目光中透露出几分诧异。

“长空,你回来了?”赵芷柔轻松问道。

许长空恭敬的行礼,回答道:“是的,师傅,弟子已经采集了十九株大地草,特来复命。”

赵芷柔微微点头,目光在许长空身上扫过,突然她的眼神一凝,露出了惊讶之色。

只见许长空静站如松,周身灵气却如潮水般涌动,不时地溢出体外。

“长空,你的修为......竟已达到瓶颈?”

许长空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不错,短短一年时间内竟达到了开光中期,而且还是以低级灵根,想来是遇到了些机遇。”

“额......师傅......这......”许长空似乎有些犹豫,欲言又止。

“好了,于修仙之路漫漫,机缘偶得乃是大幸,你不愿意说,我也不多问,只愿你能珍惜此番造化,勤勉修行,莫要辜负了这份难得的机缘。”

赵芷柔将这些大地草做好印记后,便让其送至丹室。

许长空也趁机将雾隐镇的事情感知了赵芷柔。

令他惊讶的是其面上竟没有丝毫表情,仿佛早已了然于心。

赵芷柔点了点头,并示意其离去。

当许长空转身离去时,赵芷柔的目光却变得深沉而复杂。

她注视着远去的背影,眼神中竟多了几分计较。

......

回到住处后,本想将王掌柜的情况告知给王小二,可想到他太过年幼,这样的噩耗对他来说无疑是个沉重的打击。

如此他又犹豫了,决定先将这个消息暂时隐瞒,再寻合适的时机告诉王小二。

抛开这些杂绪,当前更要紧的是闭关修炼,突破现有的修为瓶颈。

丹室虽然灵气浓郁,但总有弟子进出,恐有惊扰,不利于突破。

思来想去,还是前往后山那处深潭,那里人迹罕至,是个闭关修炼的绝佳之地。

深夜,许长空身着一袭蓝衣,悄无声息的离开了住处,向着后山行去。

深潭内还是那个样子,并没有多大的变化。

他盘膝坐在了空洞的中央,捏碎五枚灵石,闭目凝神,开始调整呼吸。

深吸一口气,将灵石所散发的灵气吸入体内,沿着经脉流淌,最终汇聚于丹田之中。

丹田之处本就已经凝聚了许多的灵气,此刻又多了一股灵气后,如同装满水的水杯,开始不断的溢出。

从最开始的膨胀,收缩,最后似乎要冲破了丹田的束缚。

就在这时,许长空突然感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剧痛袭来,那正是修为即将突破的象征。

他紧咬牙冠,强忍着疼痛,将全部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丹田之上。

然而那五枚灵石的灵气很快便被吸食殆尽,只是沧海一粟,无法满足许长空此刻的需求。

他心中一凛,知道突破之路远比想象中艰难。

于是毫不犹豫又拿出了五枚灵石,那股剧痛和灵气的消耗速度依然让他感到力不从心。

但突破所需的灵气仿佛是个无底洞,永远也填不满。

最终许长空一共用了五十多枚灵石,才勉强支撑住了这股剧痛和灵气的消耗。

他的心在滴血,这些灵石可都是他的命根子。

此刻却如流水般逝去,但想到即将到来的突破,他又感到一阵振奋。

只见体内的灵气如同疯狂暴的风暴一般,疯狂的冲击着丹田的壁垒。

每一次冲击都让许长空感到痛不欲生,但他却死死地咬牙坚持着。

这是修仙路上的必经之路,只有经历这样的磨难,才能真正的脱胎换骨,达到更高境界。

终于在无数次的冲击后,那层壁垒仿佛被那些灵气所击碎。

体内的灵气开始如同脱缰的野马,疯狂的涌入丹田之中,形成一个全新的,更加庞大的灵气旋涡。

与此同时,许长空也感受到了自己修为质般的飞跃。

他猛地睁开眼睛,只见眼中闪烁着精光。

缓缓站起身,轻轻挥动手臂,只觉周围的灵气似乎受到了召唤一般,纷纷向他汇聚而来。

如今已经成功突破了开光中期,修为大增,可以驾驭那些更高级的法器。

于是舍弃了那把陪伴他大半年的桃木剑,迫不及待的从储物袋中取出了银峰剑。

许长空尝试了一番,几招下来,只觉剑意流畅,威力巨大。

可他并不满足于此,开始尝试使用灵气控制银峰剑,使其飞行。

但初尝此道,他并无太多经验,试了几次都未能成功。

银峰剑在空中摇摇晃晃,仿佛一只刚刚学会飞翔的雏鸟,随时都可能坠落。

但他并未气馁,此道漫长,还需经过无数次的试炼才方能有所成就。 第23章 出山除妖 许长空缓缓收起长剑目光在洞穴四周扫过。

这里一切都没有变样,是他修仙之旅的起点,承载着无数的回忆。

一年时光匆匆而过,他轻轻一笑,心中涌起了一股感慨。

随后他轻点眉心,一道微弱的光芒闪过,大黑子从眉心跃出。

它好奇的四处张望,那双灵动的大眼睛透露着兴奋之色。

可面对这片曾经被关千年的洞穴,大黑子却已经没了太多的印象。

即便如此,它依然感到一阵欢喜,在洞穴内跑来跑去,偶尔还会停下,用鼻子嗅嗅地面。

许长空估算了一下时程,闭关已有半年之久,是时候回去了。

于是,一人一兽再次踏上了修仙的征途。

......

许长空自闭关归来,数日足不出户,潜心稳固修为。

不料王小二悄然来访,面色凝重,似乎有什么心事。

“小二,你怎么来了?”

“阿蛮哥,我父亲与李叔之死,究竟何因?”

“你如何知道?”许长空有些诧异。

“师傅已经跟我说了。”

“小二,此事......本想等你稍许年长后告知于你,既已知晓我便不瞒你。”

于是许长空将雾隐镇所发生的事情全都告诉了王小二。

“我定要亲手斩了那妖孽!”

王小二咬牙切齿,转身欲要离开,却突然想起了什么。

“阿蛮哥,这次任务还需你帮忙在师傅面前美言几句,让我一同前往。”

“任务?什么意思?我未曾知晓。”许长空眉头轻蹙。

“半年前,观中已遣数名弟子探查雾隐镇之事,却皆音讯全无,你此次闭关回来,观内正在筹备再次派遣人手,你自是首选。”

“哦?”许长空闻言,心中暗自思量。

此事关乎重大,看来闭关期间,观中已发生了诸多变故。

他点头应允,决定助王小二一臂之力,共赴这除妖之路。

......

大殿之内,香烟袅绕,烛火通明。

马长老,李师叔与赵芷柔三人围坐一堂。

正商讨着出观除妖的相关事宜。

因前番派遣探查雾隐镇的弟子皆无音讯,最后的消息是他们在屠石城附近,故此次任务势在必行。

“此次前往屠石城,务必小心谨慎。”马长老说道。

李师叔则望向了自己的亲传弟子齐安,眼中满是期待。

“齐安,你此次执行任务,定要全力以赴,铲除妖孽,匡扶正道。”

齐安微微点头,神色坚定。

马长老接着说道:“除齐安外,我还会派出两个弟子,熊伟和万秋一同前往。”

这时,师傅赵芷柔缓缓开口道:“如今长空已闭关归来,雾隐镇之事他较为清楚,自当由他前往。”

许长空闻言,想起了王小二的嘱咐,决定为他争取机会。

“师傅,雾隐镇之事也事关王小二的父亲,还请李师叔准许。”

李师叔眉头紧锁:“小二年纪尚轻,此行凶相,还是留在观中修行妥当。”

许长空见状,心知王小二此行无望,便不再言语。

马长老见几人已决定,便吩咐道:“你等整顿一番,即刻出发吧。”

随后众人在大殿内整顿一番,许长空、齐安、熊伟、万秋等人领命而出。

在他们身后,道观的钟声悠扬响起,为他们送行。

......

在前往屠石城的崎岖山道上,四人步履不停,一路无话。

几日下来,倒也有些疲态,齐安见状也示意大家停下休整一番。

作为修为最高的开光境后期修仙者,他举手抬足间都透露着一股高傲感。

“我们此行的目的明确,一是铲除那妖人,二是确认那几名失踪的弟子。”

“可我们现在如无头苍蝇,毫无头绪。”熊伟说道。

齐安点了点头道:“熊伟,你善于交际,主要前往人多的酒楼、市场、教坊司处打听。”

熊伟闻言,脸上堆满谄媚的笑容,连忙应承:“是,齐师兄,我一定尽心尽力,不辱使命。”

说完还不忘向齐安投去敬畏的目光,企图借此拉近与这些高手之间的距离。

万秋作为队中的女性,她虽不言武勇,但心思细腻。

“我们还需留意屠石城中人口失踪的情况,那妖人功法阴邪,多半会以活人为引。”

许长空则始终保持着低调,仿佛思考着什么。

只有当齐安特意转向他,询问那妖人的手段及外貌特征时,他才缓缓开口。

“那妖人有着一手控制纸人攻击的能力,以活血为引制造有毒的血雾,善使鬼爪,戴一张恶鬼面具。”

齐安听罢,点了点头故作思量,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高傲的姿态。

“很好,既然如此,我们四人便分为两组,我与熊伟负责打探消息,许长空和万秋则负责调查人口之事,一旦发现那妖人的踪迹,信号为准,立即汇合。”

众人闻言,皆点头应诺。各自心中盘算着接下来的行动。

而许长空的心思却仍在那妖人身上徘徊。

回想起之前与此獠交手的情景,他不禁皱眉。

当初他与胡来联手,都未能将其擒获,想来那妖人有些手段。

不过如今四人合力,应该可以将其斩杀,唯独让他担心的便是那妖人是否有同门。

从其施展的手段来看,显然是师出有门,若真有其同伙在暗中相助,那此行将更加危险。

他心中默默盘算着妖人的弱点,回想着当初交手之时的种种破绽。

......

经过十几日的跋涉,穿过茫茫山林,众人终于来到了传说中的屠石城。

这座城池坐落在十万大山的最边缘地带。

一踏入城门,便被那股喧嚣与繁华所震撼。

街道上人来人往,车水马龙,各种商贩的叫卖声交织在一起。

临街店铺内的各种奇珍异宝,灵丹妙药也是琳琅满目,让人目不暇接。

就在许长空想着如何将手中的长鞭和玉灵髓拿去换取一些灵石之时。

齐安那股子高傲劲儿此时也按耐不住,他开始向众人介绍起这座城池。

屠石城,乃十万大山之中唯一的一座城池,其地位之重要,不言而喻。

这里由两大家族把控着,分别是周家和陈家。

这两大家族据说背靠修仙大派,拥有深厚的仙家底蕴。

他们合力开采着一座矿山,那矿山中蕴含着丰富的灵石资源。

正是这些资源供奉给了他们身后的修仙大派,使得屠石城得以繁荣,也因此得名。

说到这里,齐安的脸上不禁露出了一丝得意之色。

三人也是第一次来到屠石城,听的入迷,纷纷打量着这座城池。 第24章 觅迹寻踪 片刻后,几人便依计行事,分散开来。

许长空和万秋本是一组,可万秋似乎对其有所隔阂,找了个由头,便独自离去。

他见状也有些无奈,只能独自在城中闲逛。

看着那繁华的街道,还有琳琅满目的店铺,想来手中还有些宝物,不如拿去典卖。

不远处便是一家交易所,虽是不大,但胜在人少,不易搅扰。

而且手中的玉灵髓可是好物,若让其他修仙者看到,定会惹起一些麻烦。

交易所内,一位瘦脸猴腮的中年人正趴在柜台上,百无聊赖的打着哈欠。

见到许长空走进来,他微微抬起头,眼中带着几分不屑。

毕竟在修仙界,实力决定一切,而许长空看起来太年轻,修为也并未显露得多出众。

许长空却并未在意掌柜的态度,他径直走到柜台前,从储物袋中取出两样东西。

一条闪着幽光的狐影鞭,以及一个普通的小瓶,里面装着分装好的玉灵髓。

掌柜随意撇了一眼狐影鞭,目光最终落在了那普通小瓶上,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那份纯净的灵气,确实让他为之一动,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他斜睨着许长空,嘴角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哟,小哥,这可是好东西啊,不过你这玉灵髓的数量似乎不多,而且看你面生,不是屠石城人吧?”

许长空不卑不亢的说道:“掌柜好眼力,我确实初来乍到,不过数量多少,并不影响它的价值吧?”

掌柜闻言,脸色一沉,显然想压低价格。

“小哥说得轻巧,但这玉灵髓,在我们屠石城,可并不稀缺,你这点量,想要卖出高价,怕是有点难。”

许长空心中暗笑,这掌柜果然狡猾,但他面上依旧保持着平静。

缓缓说道:“此言差矣,我这玉灵髓可是从一处秘境中所得,纯度极高,绝非市面上的那些掺水的次品。”

掌柜将信将疑的看着许长空,拿起玉灵髓仔细端详一番,其实他早就察觉此物非凡,只是想再压一压价格。

“就算你说的天花乱坠,这东西在我眼里,也就值个三四十灵石。”

“掌柜,若是如此小气,这笔交易便作罢,我相信,总有识货之人。”说着他便要收回玉灵髓和狐影鞭。

“哎!小哥,别着急嘛,咱们再商量商量。”

许长空停下脚步,转身看向掌柜,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掌柜若是诚意十足,咱们倒不是不可以谈谈。”

那掌故咬了咬牙,最终妥协,只见他比出六的样子。

“好!六十枚灵石,成交!”许长空也是爽快。

他满意的点点头,将玉灵髓和狐影鞭递给了掌柜,接过那沉甸甸的灵石袋。

“对了,掌柜的,最近屠石城可有发生过什么奇怪的事情?”许长空一边把玩手中的灵石,一边随口问道。

那瘦脸掌柜笑了笑,脸上的皱纹都随之跳动:“屠石城,人多口杂,奇怪的事情每天都发生,隔壁的母猪还能上树了。”

许长空一愣,他知道掌柜说的是事实,但他心中所想的更为具体的事件:“我说的是那种人口失踪,或是出现妖邪之事。”

掌柜一听,眉头微微一皱,似乎在回忆着什么。

“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最近就发生过一次,在市场上,据说有几名乞丐状态奇特,全身干枯,好像被什么东西吸干了精气一般。”

此言一出,心中一动,此事有戏,他连忙追问:“那后来呢?有没有查到什么?”

掌柜却摇了摇头,一脸无奈:“我也是道听途说,后来那些乞丐就不见了,你要知道什么,恐怕得去找那些乞丐们问问。”

许长空点了点头,心中已有分寸,他谢过掌柜,转身离开了交易所,直奔市场而去。

市场上人声鼎沸,他穿梭在人群中,寻找那些乞丐的身影。

经过一番打听,终于找到了几个巷尾的乞丐。

但他们却对此事一无所知,也不知道是怎么传出来的,许长空心中不禁有些失望。

他继续在市场闲逛,不过一个小男孩却引起了他的注意。

当他去询问这件事情之时,小男孩的表情明显不对,眼神闪烁,似乎在隐瞒什么。

许长空微微皱眉,决定悄悄跟在小男孩身后,尽可能的保持着距离。

那小男孩在听闻此事后,有些慌乱,他在市场里左拐右拐,来到了一个偏僻的角落。

只见他在一颗枯树之下,开始翻找着什么,不多时一个破旧的小布袋被挖了出来。

见到那小布袋后,小男孩的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仿佛在确认布袋的安全,生怕被人偷走。

他小心翼翼的将布袋打开,里面装着几枚灵石和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许长空不再犹豫,一个闪身便冲到了小男孩的身旁,一把抢过了他手中的小布袋,紧紧握在手中。

小男孩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他瞪大了眼睛,试图夺回自己的布袋。

一着急,他开始踢打许长空,但岂是他能撼动,

许长空拂袖一挥,一股无形的气旋便将小男孩牢牢控制住,让他无法动弹。

“告诉我,这个布袋是哪里来的?”

小男孩被眼前的状况吓了一跳,颤抖着嘴唇,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别怕,我不会伤害你,但是如果你不说实话,我就只能把你交给城里的守卫了,你明白吗?”

言罢,轻手一挥,小男孩稳稳的落地。

小男孩听了许长空的话,似乎稍微镇定了一些,开始讲述自己的遭遇。

原来那天小男孩起夜撒尿,等回来时,发现一个黑衣人,进入了他们的窝棚。

只见那黑衣人在几名熟睡的乞丐面前作法,不多时几名乞丐便给那黑衣人吸食了精气。

到了第二天,小男孩才敢前去查看,才发现那黑衣人遗落了那布袋。

小男孩的话音刚落,许长空的脸上便凝重起来。

他心中暗自思量,如此残忍的手段,吸食乞丐的精气,如此看来必定是那妖人无疑了。

“好了,你做得很好,你赶紧离开这里吧,这里已经不安全了。”

小男孩点了点头,正欲转身离开,却又有些犹豫,欲言又止。

许长空见状,心中已经明白几分,他将布袋的几枚灵石,轻轻抛向了小男孩。

“这些灵石你拿着,算是对你的奖赏。”

男孩眼中闪过一丝惊喜,接住灵石。

待小男孩离开后,他这才仔细打量起手中的布袋。

虽然看起来有些陈旧,但异常结实,表面绣着繁复的图案,华美精美,似出自女人之手。

难道那妖人是个女人?还是说他的同伙?这里面必定有蹊跷。 第25章 教坊司 许长空抬头望向天空,夕阳的余晖已经渐渐隐没于远山之后。

他心中盘算着时辰,觉得是时候前往约定的地点了。

于是他脚步轻盈,朝着茶楼的方向行去。

茶楼内,灯光昏黄,二楼三人围坐一桌,神色凝重,显然已经在此等候多时。

见到许长空推门而入,熊伟率先开口:“许师弟,你可算来了,我们三人已经打听到了一些消息。”

许长空点了点头,在桌边坐下,目光扫过三人,示意他们继续。

万秋接过话头:“我从城中的医师那里得知,教坊司最近有些异常,一些女子进去后,就再也没出来过。”

齐安夜补充道:“郊外有妖人现身过,听那里的农夫所言,身披红衣,面容极恶。”

许长空闻言,心中微微一动,将自己遇到小男孩以及布袋的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

“如此看来,那妖人应该就在城内,这个布袋,很可能是他遗落的。”

齐安接过许长空递来的布袋,仔细端详着上面的图案。

他闭上眼睛,口中念念有词,显然是在施展法术。

片刻后,他猛地睁开眼睛,神色诧异:“这个气息,这个方向......”

“看来我们得去一趟教坊司了!”

熊伟站起身:“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出发。”

齐安摆了摆手:“慢着,那地方一般人进不去,还需装扮一番,万秋和熊伟在外接应,我和许长空前往,这样既能确保行动顺利,又能减少不必要的麻烦。”

四人商议已定,便一同离开了茶楼。

许长空和齐安换上了华丽的衣服,隐匿身形,朝着教坊司的防线行去。

而熊伟和万秋则分别隐藏在教坊司附近,随时准备接应。

来到教坊司门前,两人并未直接闯入,而是在外观察一番。

只见教坊司内灯火通明,欢声笑语不断,似乎并无异常。

然而齐安却敏锐的察觉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气息。

这股气息如同毒蛇般萦绕在鼻尖,让他不禁皱起了眉头。

两人对视一眼,心中都明白,这里的情况并不简单。

门口的门子见两人面生,便拦住了他们的去路,询问起二人的身份。

像教坊司这种地方一般人是无法进入的,能前来的都是达官显贵。

齐安则胡乱编造一番,声称自己是城中有名富商的子嗣,特意前来教坊司寻欢作乐。

他边说边从怀中掏出了两枚灵石,递给了门子。

门子见到灵石,眼中闪过一丝贪婪。

他接过灵石,在手中掂量一番,然后满意地点了点头,将二人请了进去。

“两位贵客,里面请,里面请。”

教坊司内莺歌燕舞,热闹非凡,舞女们身着华丽的服饰,翩翩起舞,令人陶醉。

乐工则弹奏着悠扬的乐曲,为整个场面添加几分梦幻。

两人找了个空位坐了下来,假意观赏起来。

许长空与齐安找了个临床的雅座坐下,假意欣赏着眼前的歌舞升平,实则暗中观察。

不多时,一位身着素色长裙,面容温婉的女子款步而来,她便是这教坊司的办事色长。

女子声音柔和,带着一丝娇羞:“二位贵客,可是初至此地?可有心仪的姑娘,或是需要我等特别安排?”

齐安轻轻一笑:“我等初来乍到,对这教坊司的绝艺仰慕已久,听闻此地有诸多美人,不知可否见到?”

女子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二位果然是有见识之人,不过还需以灵石相换,二位可愿?”

“灵石不是问题,只要安排妥当,我等自当倾囊。”

“既如此,二位稍等片刻,我这就去安排。”

不久便有几位身着华丽服饰的舞女前来陪酒。

她们身姿曼妙,容颜绝美,仿佛画中走出的仙子一般。

其中一女子轻靠在许长空的身旁,她的气息如春风拂面般温柔。

许长空一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哪里见过这种世面。

面对这些貌美如花的舞女,他还是有些招架不住,很快便面红耳赤起来。

他的窘态逗得一众人掩面而笑,气氛一时变得轻松起来。

而齐安也有意无意的询问着教坊司内的情况。

就在几人交谈之际,舞台中央突然灯光大亮,一场精彩绝伦的表演即将开始。

只见一位身着红裙的舞女缓缓走出,如那盛开的牡丹般娇艳欲滴。

她身形轻盈如燕,舞动中散发着无尽的韵味和风情。

随着乐曲的节奏,舞姿曼妙而优雅,在场客人都被她所吸引,很快便迷得神魂颠倒。

就在众人沉浸在那舞女的余韵中时,齐安悄然间从袖中取出了那布袋。

他低声默念口诀,手指轻轻划过布袋表面,施展起他独有的探查术。

随着法术的施展,布袋上流转起淡淡的灵光。

齐安的目光开始打量起四周,突然,他的眼神一凝,似乎捕捉到了什么关键信息。

抬头看向许长空,嘴角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轻轻地点了点头。

许长空心领神会,虽表面依旧从容,但心中已是激动万分。

当舞台的舞女纷纷退下,众人推杯换盏之时,两人对视一眼,身形同时一动。

犹如鬼魅般隐匿了身形,悄无声息地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来到了教坊司的后院。

后院之中,月色朦胧,微风拂过,带来一丝丝凉意。

两人小心翼翼的穿梭在狭窄的过道中,齐安目光锐利,手中起势,追寻着那微弱的气息。

就当两人来到一处空旷地带之时,一道熟悉的身影却突然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正是那位先前那位办事色长,与先前的那般热情不同,此刻她面色冷漠,眼神中透露出一股杀气。

“一早便注意到你二人不对劲。”办事色长冷冷的说道。

“莫要误会,我们只是前来寻人。”

“找人?好大的胆子,此地也是你们能闯入的?”

“如此说来,是不能商量咯?”齐安说道。

办事色长冷哼一声,随即吩咐周围的守卫准备擒拿二人。

可许长空与齐安岂是等闲之辈,他们身形一闪,便轻松避开了守卫的围攻。

那色长见状,脸上微微一变,只见她双手一挥,一股强大的灵气便从她的掌心涌出。

灵气化为一道巨大的气掌,气掌所过之处,发出阵阵刺耳的破空声,向着两人打来。

许长空与齐安见状,心中皆是一凛,没想到这女子竟也是修仙之人,而且修为还不低。 第26章 破釜沉舟 “道友,你们皆是修仙之人,这又是为何?”齐安说道。

“少废话!看招!”

色长身形如鬼魅般一闪,双手瞬间化为幽绿的鬼手,她猛的向前一扑。

齐安与许长空见状,身形同时暴退,险之又险的躲避了刚才一击。

然而那鬼爪的余威竟将眼前的空气割裂出了一道裂缝。

许长空心中一惊,这招式竟如此恐怖,万不可大意。

他手持银峰剑,左手起势,划过剑身,瞬间向色长斩出一道凌厉的剑气。

可剑气在接触色长之时却被那鬼爪轻松化解,如同拍飞落叶一般,将他的剑气击得粉碎。

“坚持一会儿!帮我拖住时间!”齐安说道,他双手结印。

许长空也不迟疑,施展炼火诀,剑身上火焰跳动,一个跨步冲了上去。

那色长见许长空冲来冷哼一声,反手打出一记百步掌,掌风呼啸而出,与剑尖触碰在一起。

掌风与剑气交织在一起,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许长空身形一晃,他面色苍白,显然那一击威力巨大。

色长身形微微一震,却没有受到任何影响,她看着眼前两人,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之色。

“哼!上一个和我交手的牛鼻子,此刻早已化为脓血了,今天就是你们的死期!”

“什么!”许长空大惊。

看来师门之前指派的师兄弟均与此人交过手,而且下场凄惨。

“你便是那妖人?”

“妖人?不敢当,我乃血煞门弟子红英。”

齐安则立于一旁,目光深邃,此刻手掌之中那一道道星点开始在掌心汇聚。

随着他的一声低喝:“起!”

一道蕴含着恐怖灵力的飞星印朝着色长直逼而去。

色长冷哼一声,反手打出一记百步掌。

只见他的掌心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天地之力,掌风呼啸而出,与飞星印在空中相撞。

两道法术相互碰撞,瞬间爆发出耀眼的光芒,将周围的夜色都照亮了一瞬。

“轰!”一声巨响传来,两人的法术在空中炸裂开来,形成了一道巨大的蘑菇云。

气浪翻滚,尘土飞扬,仿佛连天地都被这股力量所震撼。

齐安与许长空身形同时一晃,各自向后退出了数步。

色长一口鲜血喷出,显然已受了重伤。

“你们以为这样就能阻止我吗?臭婊子赶快出来!老娘顶不住了。”色长怒斥道。

话音刚落,只见一道黑影突然袭来,戴着恶鬼面具,如同一道鬼魅出现在众人面前。

“是那妖人!”许长空大惊失色。

“哦?原来是你!”那妖人明显一愣。

“上次老娘正在修炼的紧要关头让你和那臭小子搅了法阵,今日必定将你斩杀于此。”

只见那妖人使出一招血幕,将整个教坊司笼罩起来。

许长空察觉,在这血幕之中,两人的灵力竟然开始被吞噬。

而周围那些打手的肉体之躯更是被吸成了肉干。

色长也是一惊:“弄出这么大动静干嘛!小心惊动了城里的其他人。”

“放心吧,这里我已经种下禁制,哪怕是融合期的高手前来也无法进入。”

“不好!我们得赶紧离开这里!”齐安神色凝重地说道。

可血幕如同一道屏障,将两人牢牢困住,而且每当两人试图接触时,灵力都会被吸食。

那妖人看着两人狼狈的样子,哈哈一笑:“哈哈!就你们这点修为还想与我抗衡?真是笑话!”

说完她继续朝着两人攻击,由于齐安的修为更高,妖人决定先解决他。

只见那妖人迅速扑来,右手瞬间化为漆黑如墨的鬼爪,闪烁着森然鬼火。

齐安见状,神色凝重,迅速抽出了腰间的长剑,剑身之上灵力扭转。

“斩!”齐安低喝一声,朝着妖人迎去。

然而妖人在血幕的加持下修为得到了极大的提升,仅是一个照面便将齐安震飞。

妖人乘胜追击,鬼爪在空中划出一道黑色残影,瞬间来到其胸前。

“砰”一声闷响,齐安被妖人的鬼爪击中,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的摔落在地。

他只觉胸口一阵剧痛,仿佛被生生撕裂开来,鲜血从他的嘴角溢出。

齐安强忍着疼痛,艰难抬起头,看着眼前的妖人,只见那妖人脸上带着一抹狰狞的笑意。

“真是不自量力,不过这样也好,吸食了你们的修为后,我离融合境便更进一步!”

齐安闻言,心中涌起一股不屈的怒火,他紧咬牙关,扶着长剑,再次转了起来。

“我齐安岂会轻易言败!”他怒吼一声,长剑之上灵光大盛。

然而妖人却并未将他放在眼里,再次挥动鬼爪,朝着齐安攻去。

这一次,鬼爪之上更是凝聚了浓郁的血气,仿佛要将眼前之人吞噬。

齐安奋力挥剑格挡,但无奈妖人的修为实在太过强大。

最终再次被鬼爪击中,整个人瘫倒在地,重伤不起。

许长空连忙上前搀扶,齐安却摆了摆手:“许长空!快走!我拖住他!出去通知熊伟和万秋。”

闻言,他心中一酸,没想到平日高傲的齐安,在生死关头竟会如此果敢。

“可是......”他的话语卡在了喉咙里,看着重伤的齐安,心中满是矛盾。

见许长空还在犹豫,齐安顾不得那么多,看着冲来的妖人,他奋力的站起身。

“起!”他抱着破釜沉舟的心态,祭出了自己的法宝——霹雳玄雷。

这是一件威力巨大的法宝,能够瞬间释放出强大的雷电之力。

“去死吧!”齐安怒吼一声,将霹雳玄雷朝着冲来的妖人扔去。

随着他的怒喝,霹雳玄雷瞬间化为一道粗大的雷电,带着震耳欲聋的轰鸣,在中间炸开。

巨大的冲击下,整个空间都仿佛被撕裂开来。

雷电之力与妖人的鬼气在空中碰撞交织,爆发出耀眼的光芒。

但在这股力量的冲击下,齐安也无力地倒在地上,陷入了昏迷。

而那妖人虽然躲过了雷电的直接攻击,但也因此受到了重创。

她怒吼一声,眼中闪过一抹怨毒之色。

令人震惊的是,他竟不顾自己的伤势,转身冲到了自己的同伴身旁,一双血手伸向了她。

红英大惊失色,想要躲避,可为时已晚。

“师姐!对不住了,借你修为一用!”

那妖人化为一团黑雾,张开血盆大口,将红英整个吞噬进去。

片刻后,红英的惨叫声戛然而止,只剩下那妖人满足地舔了舔嘴,脸上浮现出一抹残忍的笑意。

许长空身穿流云甲,勉强的躲过了那雷击,但流云甲夜因此被震的粉碎,失去了防护之力。

望着妖人那狰狞的面容,他心中一顿,看来如今只能孤注一掷了。 第27章 血煞门 齐安此刻安静地躺在地上,面色苍白,呼吸微弱,显然已经陷入了昏迷之中。

而那位妖人,在解决了齐安这个主要的威胁后,并没有急于对许长空下手。

反而以一种轻松戏谑的口吻调侃起了他。

“小子,姐姐今日心情好,可以留你个全尸。”妖人嘴角微翘,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

“不过嘛,你得告诉姐姐,上次和你一起的那个小混蛋去了哪里?”

许长空心中暗自惊讶,没想到这妖人竟会如此,无论如何,这都给了自己一个宝贵的机会。

那九重天功法,需在体内逆转灵气,打开‘死门’,而在凝聚的过程中,需要耗费一定的时间。

这妖人此刻正好给了自己准备的时间,她虽看似戏谑,实则心机深沉,稍有不慎便可能陷入万劫不复。

于是心中暗自盘算着,表面上故作镇定的与妖人周旋起来。

“哦?可是说的那太极门的胡来道友?”

“太极门?哼!当初早应该看出,若不是那时你们搅扰法阵,我修为受损,哪容得下你们造次!”

那妖女眼中闪过一丝忌惮之色,显然对太极门有所顾忌。

“哦?阁下竟也知道太极门,莫非有所渊源?”

“渊源?你小子休得拿那太极门压我,此刻你已是砧板上的鱼肉,任我宰割。”

“既然如此,那阁下修为高深,还未请教名号。”

“一个快死的人了,也配知道我的名号?”

“别把话说满了,先前受了重伤,吞噬了他人修为,怕是此刻体内灵力混乱吧?”

妖女闻言,脸色骤变,那双阴冷的眸子瞬间缩小,显然被戳中了痛点。

没想到这个看似年轻的修仙者,竟有如此敏锐的洞察力。

“不妨告诉你!我乃血煞老祖的亲传弟子——鬼墨。”鬼墨气高趾昂的说道。

“确实人不人鬼不鬼的,丑恶至极,难怪戴这个面具。”许长空笑道。

“小子,你找死!”鬼墨怒喝一声,身形猛地向前一扑。

此刻许长空体内的灵气也逆转完成,功法准备妥当,一股奇异的力量涌动。

面对鬼墨那凌厉的攻势,反以一种近乎疯狂的姿态,不退反进,直接朝着鬼墨的攻击迎了上去。

鬼墨显然也被许长空的举动所震惊,她的鬼爪如闪电般划破了许长空,直接洞穿其前胸。

就在她以为胜券在握之际,许长空的面色却突然变的狰狞起来,双目通红,露出一抹邪笑,死死的抱住了他。

更让她惊讶的是,许长空的双手竟然紧紧的抓住了她的胸前。

尽管这鬼墨身材娇小,但胸前却异常丰满,可生死关头,许长空已经顾不得那么多。

他迅速运转九重天功法,开始吸食鬼墨的精气。

鬼墨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哪里见过这种自损一千伤敌八百的做法,更没想到此人竟然也会这种阴邪的功法。

她奋力挣扎,试图挣脱其束缚,可已经来不及,只觉自己的灵力和血肉在一点点的流逝,仿佛被无形的黑洞吞噬着。

若再这样下去,自己必定会被吸成肉干,在这生死存亡的关头,做出了一个惊人的决定。

牺牲部分血肉,以求一线生机。

她猛地一咬牙,将自己的血肉爆开,瞬间化为一片猩红血雾,弥漫在空中。

许长空只觉手中一空,原本紧握着的那份充实感瞬间消失,只留下一片空虚。

那血雾已经遁入数米开外,血雾之下,一个浑身模糊,血肉不堪的人影隐隐出现。

许长空刚要上前,那血雾迅速逃遁,生怕其再追上。

“今日之仇,我鬼墨必将百倍奉还!”

随着血雾的逐渐消散,鬼墨的身影也彻底消失,只留下一道淡淡的血腥味。

以及一块遗落在地的绢帕,那绢帕洁白如雪,上面绣着精致的图案。

许长空缓缓捡起地上的绢帕,虽然成功吸食了鬼墨的部分精血,但他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

强装镇定的望着远去的鬼墨,心中却充满了疲惫。

胸口突然传来一阵剧痛,许长空再也扛不住那巨大的消耗,倒在了地上。

他的意识逐渐模糊起来,在昏迷之前,似乎看到了体内的九重天功法正在缓缓运转,仿佛为他修复着受损的身体。

......

当许长空再次醒来,周遭的世界被一层淡淡的灵气所笼罩。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草木香气。

他缓缓睁开眼帘,视线逐渐聚焦,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处简朴的房屋之中。

而在他的身旁,万秋正盘膝而坐,双手轻抚于他的后背。

一缕缕温润的灵气自她的掌心涌入许长空体内。

齐安和熊伟则站在其后,以一种复杂的眼神注视着他。

齐安见其醒来,嘴角勉强挤出一丝微笑:“许师弟,你终于醒了。”

熊伟凑上前,拍了拍许长空的肩:“小子,你可真行啊,连那妖女都能搞定,不错!”

“劳烦诸位,不过那妖女已经逃脱,而且也不是我功劳。”

“嗯?我和万秋进入教坊司后,看到那妖女正在咒骂你!”熊伟诧异道。

许长空当然不能将自己的那邪门功法透露出,思来想去还是将这功劳推脱给齐安。

“我只是比较幸运,没有受到波及,还得亏了齐师兄那霹雳玄雷,将那妖女打成了重伤。”

听到这话,齐安的面色才微微好转,眼中闪过一抹傲气。

“许师弟过奖了,我也是侥幸,如今妖女虽逃,可留下了一堆烂摊子。”齐安笑着说道。

“哦?什么烂摊子?”许长空问道。

“如今教坊司出了那种事,两大家族得知后震怒,正着手调查那血煞门。”熊伟解释道。

“血煞门到底是何门派?”

“此门派行事诡秘,手段残忍,传闻那血煞老祖更是一位金丹期强者。”

“金丹期强者?那岂不是意味着血煞门拥有极强的实力?”

“没错,金丹期强者在修真界中已是顶尖的存在,更何况血煞老祖还统领着一个行事诡秘、手段残忍的门派。”

“好在百年前被太极门等一众大能将其重伤逃遁,没想到如今又重出修真界。”齐安插话道。

“可惜了,如今那些大能要么闭死关,要么销声匿迹,如今血煞门重出江湖,修真界恐将面临一场前所未有的浩劫。”

许长空闻言,眉头紧锁,心中惊骇难掩,金丹期?那可是顶尖强者。

他们这一众人根本不够别人看的,这种事可不是他们能左右的。

“此事有待商议,你们先在此配合两大家族调查此事,我前往师门详细说明情况。”秦安吩咐道。

见许长空已经恢复,几人虚寒一番后,齐安便急着前往雾隐观。

而许长空则拿出了那块手帕,但不知为何,他总觉得在哪里见过这熟悉的图案,却又一时想不起来。 第28章 暗流涌动 由于之前伤势过重,许长空足足休养了半月有余。

期间借助玉灵髓,体内伤势终于得到痊愈,灵力也逐步恢复至巅峰状态。

正当他准备起身活动筋骨之时,门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

紧接着,万秋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许师弟,恢复的如何?”

“多谢师姐关心,现已无恙。”

“那就好,刚好两大家族召开会议,商讨如何应对血煞门之事,你也一同前往吧。”

如今他们已经在城中呆了许久,而齐安也迟迟未归,不知师门到底是作何打算。

既然两大家族召开会议,此次绝非寻常,必定是有了计划。

他迅速整理好衣物,与万秋一同前往。

路上万秋向许长空简单的介绍了两大家族的情况。

双方各有一融合境坐镇城中,而且他们身后的势力也分别派遣了部分势力前来。

其中陈家背后的势力便是太极门。

两人说话间,已经来到了两大家族的会议地点。

这里是一座庙堂,气势宏伟,让人生畏。

大殿内,已经聚集了许多人,他们或站或坐,议论纷纷,气氛凝重。

许长空与万秋走进大殿,目光扫过众人,在偏角落座。

期间,陆陆续续有人员到来,他们大都成群结队前来,都是各方势力派往来此。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定格在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上,是胡来。

他跟在一群人后面,有些散漫,倒显得有些扎眼。

胡来也看到了许长空,脸上却露出了俏皮的笑容,还特意朝他打了个招呼。

许长空微微一愣,随即点头回应,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亲切感。

看来胡来是代表太极门前来此地商榷血煞门之事,他们理所当然的被引到了上座。

不久之后,又来了一队人,他们身着淡雅的白色长袍,长袍上绣着银色弯月图案,气度不凡。

万秋则在一旁向许长空解释,他们便是周家身后的势力,月华派。

月华派的人与太极门及一众人等虚寒一番,也在上位落座。

见人来的差不多了,陈周两家主缓缓走上前来,示意会议正式开始。

两人一唱一和,简要的讲述了血煞门在城中的犯下的种种罪行。

也提及到若不是雾隐观几名弟子及时发现,恐怕后果更加严重。

听到这里,胡来倒是略有深意的看了看许长空。

“如今那血煞门重出江湖,怕是又要掀起一番腥风血雨。”陈家家主说道。

“是啊,所以我们二人商议,邀约众派齐聚一堂,共商大计。”周家家主补充道。

“面对血煞门这股邪恶势力,单凭一两个门派的力量是远远不够的,我们必须集合所有力量,才能有望将其彻底铲除。”

随着两人的话语落下,大殿内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众人面面相觑,反应各不相同。

有的势力代表眉头紧锁,手指敲打着桌面,斟酌着利弊。

对抗血煞门并非易事,稍有不慎便可能引火烧身。

而有的势力则显得轻松,他们指望着太极门和月华派这样的大派出头。

他们也好依附其下,以求保全自身。

“我们决不能坐视不管,任由血煞门为所欲为!”一位来自某方势力的修仙者义愤填膺地说道。

“没错,我们必须团结起来,共同对抗血煞门!”另一位修仙者紧随其后。

见气氛烘托到位,陈家家主一步走上前,轻咳一声。

那沉稳而有力的声音瞬间压过了大殿内的嘈杂,示意大家安静。

待众人皆安静下来,他目光扫视全场,缓缓开口。

“如今我们已经通过各种渠道,潜心搜集情报,终于找到了血煞门的各个据点,无论是城中隐秘之处,还是偏远之地,皆已尽在掌握。”

见众人注意已经被吸引,顿了顿,继续说道:“为了更有效的打击血煞门,我们决定设立奖励制度,老周你来讲解一番。”

周家家主拿出功劳簿:“凡是在对抗血煞门行动中表现出色者,无论是个人还是团队,都将获得丰厚的奖励,这些奖励包括灵石、高阶的功法秘籍,以及难得的宝物。”

此言一出,大殿内顿时响起了一阵低语,众人眼中都闪烁起了贪婪的光芒。

显然这份奖励极大地激发了他们的欲望。

于是陈家家主再次开口,将计划的具体细节,包括分配任务,如何协同,情报及传递等等。

说完后他特意看了一眼太极门和月华派的代表。

太极门的代表是一位中年男子,名为向峰,他身着太极门的标志性服饰,一身黑白相间的长袍,显得飘逸庄重。

此刻他面带微笑,眼中透露出一种从容。

而月华派的代表则是一位女子,名为方倩兰,她身着淡雅的月白色长裙,面容清秀,显得超凡脱俗。

当陈家家主看向她时,她轻轻点头,以示赞同。

“看来月华派的女弟子不仅修为高强,还个个长得如花似玉,让人羡慕。”向峰调侃道。

“哪里哪里,向师兄才是真正的英姿飒爽,让人佩服不已。”方倩兰温婉的说道。

“哈哈哈,不知方师妹对这计划有何见解?”

“陈家主的计划周详,我们月华派自然全力支持,只是不知这奖励制度具体如何分配?”

向峰微微一笑,朝着陈家家主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说道。

陈家家主闻言,似乎早已料到提出此问,他转身看向大殿中的众人。

“关于奖励的分配,我们自有一套公正的制度,皆会按照功劳簿记录分配,这些奖励自然由我们两大家族着手准备。”

“好,即使如此,我们也放心了。”方倩兰说道。

这时向峰也站起了身:“既然大家都没有异议,那么我们就按计划行事。”

“让我们携手共进,共同对抗血煞门,守护这片土地的安宁。”

随着他的话语落下,大殿内的气氛瞬间变得激昂,众人纷纷起身。

许长空也跟着站起了身,不过他的心中却像是被一团迷雾笼罩。

望着大殿内热闹非凡的场景,众人都在为对抗血煞门行动振奋不已。

这两大派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为何突然搞这么一出,他们真的只是为了对抗血煞门?

这修仙界当真是复杂,各大势力之间往往暗藏玄机,相互算计。

对于太极门和月华派突然联手对抗血煞门的行为,他并不敢轻易相信。 第29章 又大又白 回去的路上,万秋察觉到了许长空的异样。

他虽步伐稳健,眉宇之间却露出难以掩饰的凝重。

“许师弟,似乎有心事?”万秋轻声说道。

许长空微微一愣,随即转头看向万秋,勉强挤出一丝微笑,试图掩饰内心的波动。

但见万秋目光敏锐,仿佛能看透他的心思,也不再隐瞒。

许长空欲言又止,犹豫片刻,便将心中所想告诉了万秋。

万秋闻言,神情并未有丝毫变化,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有此疑虑也属正常,你可知两年后是什么日子?”

“嗯?恕我愚钝,不知晓。”

“十万大山秘境开启之日,前段时间十万大山发生的异样便是那秘境开启的前兆。”

许长空眼中闪过一丝恍然:“师姐的意思是,这次两大家族与那太极门、月华派的联手行动,与十万大山秘境有关?”

“不错,十万大山秘境开启,必将引来无数修仙者的争夺。”

“那为何门派不派出高手前往,何必整这么一出?”

“因为那秘境有一定的限制,由于秘境极其不稳定,也只能低阶的开光境弟子前往,而且人数有限,一旦修为过高,秘境便会因此无法承受过高的灵力而破碎。”

“原来如此,怪不得这次行动如此仓促,原来是为了抢在秘境开启之前,尽可能的削弱各方势力的力量。”

“这次试炼对于那些弟子来说,也是一次难得的机会,那秘境中各种奇珍异宝,能够大大的提升其修为。”

许长空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期待:“师姐,那我们雾隐观也会派弟子前往?”

“当然,不过具体人选还需掌教及各位师叔伯们商议决定。”

就在两人交谈之际,一个身影犹如疾风掠过,正是胡来。

他满头大汗,气喘吁吁,灵气略显紊乱,似乎经历了一番不小的折腾。

看到许长空,他眼睛一亮,一把搂住了许长空的脖子,哈哈大笑道:“你这小子,好久不见啊。”

“你怎么过来了,还搞得这么狼狈。”

“别提了,那可真是又大又白啊。”胡来那闪烁不定的目光,不时的向四周瞥去。

许长空还在纳闷又大又白是什么意思,只见他的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伴随着几声清脆的呵斥,竟是月华派的几名女弟子追了上来。

她们面带怒色,口中不断地骂着胡来,言辞之间颇为不客气。

“兄弟!事后再聊!”胡来见状,脸色大变,也顾不得许多,抬腿便跑。

只是一个眨眼,似那流光消失在了视线里,只留下许长空和万秋面面相觑。

那些月华派的女弟子见胡来逃走,也不甘示弱,纷纷展露身形,紧随其后。

“还真是又大又白!”许长空痴痴地说道。

万秋眉头一皱,低声斥道:“许师弟,休要胡言乱语!”

许长空被万秋这一喝,瞬间从愣神中回过神来,脸色不禁微微一红。

“师姐,我......我只是......随口一说,别无他意。”

“修仙之路,需心无旁骛,勿让杂念扰了心神,莫让旁人看了笑话。”

万秋眉头紧锁,看着从身边冲出去的那些月华派女弟子,不自觉的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子。

似乎想起了许长空刚才那番话语的荒谬场景,越想越觉得气不打一处来。

她怒哼一声,脚步轻快带着几分不满,向前走去。

许长空望着万秋离去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若无他念,那我修的是哪门子仙啊。

“哎,师姐,等等我!”

......

时至戌时末,夜幕悄然降临,许长空正于房间之中打坐修行。

周身灵气缭绕,进入了物我两忘的玄妙之境。

就在这关键时刻,一阵稀疏的声音打破了这份宁静。

胡来身形如风,竟直接闯入了室内。

他神色匆匆,大步流星的走到桌旁,一把抄起桌上的茶壶,毫不客气,仰头便是一饮而尽。

许长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醒,缓缓睁开眼,眸中闪过一丝惊讶。

他望向胡来,只见后者一抹嘴角,嘿嘿一笑。

“胡兄,你这是......”许长空话语未落,便见胡来摆了摆手,神色中带着几分神秘。

“走,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胡来说罢,不等许长空有所反应,便一把冲到床前,将他从打坐的蒲团上猛地拖起。

许长空踉跄几步,险些失去平衡,只好无奈地摇了摇头。

胡来见其跟上,嘴角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容,转身朝门外走去。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寂静的走廊。

不多时,两人便来到了一座偏僻的小院前,这小院看似普通,但门上却挂着符咒。

胡来轻车熟路地推开院门,示意许长空跟上。

他心中虽有疑虑,却也因好奇占了上风,踏入了这个神秘的院子。

小院内布局别致,石径两旁栽种着一些从未见过的奇异花草。

胡来领着许长空穿过一片竹林,来到了一间密室前。

密室的门紧闭着,上面还刻着复杂的符文,散发着淡淡的灵力波动。

胡来从怀中取出一块令牌,轻轻贴在了密室的门锁上。

伴随着一声轻微的喀嚓声,密室门缓缓开启,露出一道微弱的光线。

“接下来便是见证奇迹的时刻!”胡来的话语带着几分抑制不住的激动。

“嗯?”许长空眉毛微挑,怎么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不过在此之前,你得帮我个忙!”胡来话锋突然一转,带着几分嬉皮笑脸。

“何事?”

“借我点灵石用用!”胡来勾着腰,摊开双手一脸痞笑。

这可捅到了许长空的腰子上,他本能的摸了摸自己的储物袋,加上玉灵髓换取的灵石,现在只有一百来枚。

刚攒下了点家底,准备留着关节时刻用的。

万一哪天修行遇到了短缺,或购买什么珍稀的丹药、法宝,这些可都离不开灵石啊。

许长空越想越觉肉痛,他的眼神在胡来身上来回扫视。

“你这么惊恐干嘛!那眼睛都快冒出来了!不就借点灵石嘛?”

“你堂堂一个太极门的弟子,竟然找我这种小门小派的弟子借灵石?传出去丢不丢人!”

“额...这不是遇到了点难事吗,月华派那几个妮子到现在还守在我住处。”

“你储物袋都不放在身上?你逗我了。”

“此事说来话长...衣物都被淋湿了...如今也回不去...哎!你到底借不借!”

“我回去了!”许长空说完,转身就欲迈出步伐,心中已经暗暗盘算如何摆脱这浪荡子。

就在他即将踏出密室大门的那一刻,一股无形的力量竟将他给弹了回来。

尝试多次,都无法出去,他微微一愣,转头看向胡来,只见他一脸嬉笑,双手抱胸。 第30章 诡谲宝盒 “别试了,这结界固若金汤,非时辰不可破。”胡来脸上带着几分狡黠,悠悠的说道。

许长空一听,脸上一沉:“你这是何意?”

胡来蹑手蹑脚的凑到许长空耳旁:“嘿嘿,这是一座地下赌坊,为了防止有人闹事或者提前开溜,特意设置了阵法,不到时间压根没法出去的。”

许长空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你个混球!竟带我来此等腌臜之地!”

胡来却似乎并不在意许长空的愤怒,反而挺直了腰杆,一脸得意。

“腌臜之地?这可是屠石城数一数二的赌坊,诸多法宝、秘籍、均从此处流出!再说了,今天带你见见世面,让你大开眼界。”

看着胡来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你丫的这道号还真是没取错,我都想亲自拜访一下你师父他老人家。”

胡来摆了摆手:“哎哟,既然都来了,急什么,你放心,我保证不会让你失望。”

说罢胡来便硬拉着许长空往赌坊深处走去,许长空无奈,只好硬着头皮跟上。

一踏入赌坊之内,只见热闹非凡,人声鼎沸。

各式各样的赌局琳琅满目,令人目不暇接。

有的赌桌上摆放着珍贵的法宝,有的则以秘籍为注,更有甚者,以珍稀灵材作为赌资。

两人刚一进门,便有身着华丽服饰的侍从迎了上来,面带微笑,恭敬的询问道。

“两位贵客,可是初次光临?不知是否有熟悉的场子需要我等引荐一二?”

许长空正欲开口拒绝,却被胡来抢先一步,他得意洋洋的摆了摆手。

“不用了,直接带我去‘艮字厅’,就说乱来小爷到了。”

侍从闻言,脸上闪过一丝惊讶之色,但很快便恢复了职业的笑容,微微欠身。

“原来是乱来小爷,失敬失敬!请随我来,艮字厅已为您备好。”

说着侍从便引领着二人,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绕过一处处热闹非凡的赌局,向着深处走去。

而胡来则显得轻车熟路,不时与路过的人群打招呼,俨然一副此地常客的模样。

这胡来,平日里看似吊儿郎当,没想到在这地下赌坊中竟有如此声望。

这家伙多半没少输,那印堂处仿佛写着一个大大的输字,隐隐透着几分晦暗之气。

不多时,三人便来到了一处名为‘艮字厅’的雅间前。

侍从轻轻推开房门,做出请的手势:“胡来小爷,里面请。”

胡来点了点头,大踏步走了进去,许长空紧随其后。

令人诧异的是这里只有几张座椅,不似那大厅错落有致的赌桌。

胡来似乎看出了许长空的疑惑,示意他落座。

“你以为我叫你来是让你去和那些赌徒对赌?小样儿,好戏才刚开始了。”

只见他轻轻一拂衣袖,面前的帷幔缓缓拉开。

刹那间,眼前豁然开朗,竟是一个宽敞宏大的舞台,璀璨的光芒自下方照耀而上,将整个空间映照的如梦似幻。

他们身处二楼雅间,透过精致的窗台俯瞰而下,只见下方座无虚席。

众多修仙者正端坐于精美的席位之上,神色各异,有的凝重,有的兴奋,显然对即将上演的戏码充满期待。

舞台之上,是一位身着礼服的美艳女子,声音温婉,正介绍着眼前的三个神秘盒子。

她的手指在盒子间灵活跳跃,引得台下的修仙者们纷纷竞猜,争夺之声此起彼伏。

许长空望着这一幕,心中不禁生出几分纳闷,这是何意?他转过头看胡来。

只见胡来表现的十分从容,似乎早就看出了许长空的好奇。

“这是屠石城一月一次的‘诡谲宝盒’竞猜场。”

“诡谲宝盒?”

“这三个盒子中其中有两个是空的,而其中一个便是从各个秘境中探险得来的珍稀之物,有可能是法宝残片、有可能是失传的秘籍,甚至有可能是珍贵的天材地宝。”

“那如何竞猜?”

“很简单,那三个盒子采用了小型结界,第一轮只需要猜中哪个有那法宝便可获胜。”

“如此说来还有第二轮?”

“这便是最精彩的部分,第一轮结束,会释放出宝物的一丝气息,只要猜中具体的物件便可获得。”

“原来如此,这么说来倒是挺吸引人的,不过赌注是什么?”

“第一轮便是简单的灵石赌注,第二轮轻则倾家荡产,重则一身修为都得留在这里。”

“哦?”

“一般很少有人会去进行第二轮,不过也有铤而走险之人,一旦猜错便要付出那盒中三倍的赌注。”

“看来今日确实有好戏可看了。”许长空微微一笑,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期待。

这不仅仅是一场简单的赌桌上的博弈,更像是一场实力与运气的较量。

许长空不禁摆了摆头,目光紧紧盯着舞台上的那三个神秘盒子。

他尝试着用神识前去探查,但刚一接触那盒子周围,便感到一股强大的结界力量将其神识反弹回来。

这股力量不仅强大,而且还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诡谲,仿佛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胡来在一旁看着许长空的神色变化,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他知道许长空已经被这场竞猜深深吸引,接下来的戏码,将会更加精彩,看来找他借灵石有望了。

“第一轮即将开始,我们不妨先小试牛刀?许兄?是不是......”

许长空此刻也不再抠唆,轻拍储物袋,一袋灵石,轻轻落在了桌上。

“先说好,我是借给你的!记得要还!”

“好说好说,等月华派那几个女子离开,我回去一定还你。”

随着台上女子一声令下,第一轮精彩正式开始,台下的修仙者们纷纷猜测,有的信誓旦旦,有的犹豫不决。

而许长空和胡来则静静坐在二楼,观察着台下的动静,心中默默盘算着各自的策略。

胡来叫来了侍从,先丢了十枚灵石给他,买中了第一个盒子。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终于,第一轮的结果揭晓。

一个看似普通的盒子被打开,里面空空如也,而另外两个盒子依然紧闭。

台下的修仙者们或喜或忧,胡来暗骂一声,这一轮不知谁起了个头,大都买在了第一个。

“看来运气这东西,还真是捉摸不透啊。”胡来无奈的摇了摇头,嘴角挂着一丝无奈的笑容。 第31章 铤而走险 胡来的话语犹如一道闪电,瞬间点醒了许长空。

他心中暗自思量,运气!气运!这不正是九重天功法所追求的奥义吗?

若能借此机会,吸纳台上众人之气运,或许能够在这场竞猜中占据先机。

可是他心中又生出一丝顾虑,九重天功法虽然神妙,但逆转灵气,一旦运行起来,气息波动必然不小。

若是被人察觉,恐怕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毕竟在这地下赌坊中,强者如云,隐藏的高手更是不计其数。

一旦自己的秘密被揭开,必定会成为众矢之的,后果不堪设想。

许长空眉头紧锁,目光闪烁不定,这是一场利弊权衡的较量。

若能成功,或许自己的修为或实力能一飞冲天,但若失败,后果将是他无法承受的。

正当他犹豫不决之际,台上的美艳女子再次开口,宣布了第二轮的竞猜规则。

台下顿时一阵骚动,许长空决定还是先观望一番。

果然,当巨大的诱惑出现时,往往会激发人们的欲望和行动。

台下已经有五位修仙者,被第二轮竞猜的巨大诱惑所驱使,纷纷参与了竞猜。

台上的美艳女子轻摸盒子,指尖微微用力,仿佛激活了某种禁制。

顿时一丝微弱的气息从盒子中泄露出来,这气息中带着一种古老的力量。

引得台下的修仙者们纷纷施展手段,试图捕捉这股气息,从而窥探出盒中之物的真面目。

有的人闭目凝神,以神识探查;有的人则口中念念有词,施展秘术;更有的人激发口鼻,来细嗅气息感知。

尽管他们使出了浑身解数,却依然无法准确的判断盒中之物。

而那位利用口鼻的修仙者,神色坚定,信誓旦旦地喊出了自己的猜测。

然而当女子缓缓打开盒子,露出其中的宝物时,却见他脸色骤变,原来他猜错了。

那宝物乃是一截神光木,散发着淡淡的荧光,显得异常珍贵。

紧接着,其他几位修仙者的猜测也一一揭晓,无一例外,全部猜错。

他们一个个垂头丧气,神色黯然。

其中两个有底蕴的修仙者,虽然心中不甘,但还能勉强接受失败,并准备偿还赌注。

可另外三个修仙者就没有那么幸运了。

只见台上的几位黑牌人突然身形一动,犹如鬼魅般出现在他们身边。

这些黑袍人身上散发着强大的气息,令人心生畏惧。

他们冷冷的看了一眼那三位猜输的修仙者,随后便毫不留情地将他们带走。

台下的修仙者们见状,不禁心生寒意,在这地下赌坊中,规则残酷且不可违逆。

一旦失败,便要付出沉重的代价。

而那些黑袍人,正是赌坊中负责执行规则的存在,他们手段狠辣且不留情面。

“这地下赌坊究竟是何人经营?观那几位黑袍人的气息竟是融合境的强者!这等实力,即便是放眼整个屠石城,也是顶尖的存在。”

许长空有些诧异,心中暗自庆幸自己没有冲动行事。

“我也不知晓,自从这屠石城建设以来,这赌坊便一直存在。”胡来摊了摊手说道。

“连你都不知?那想必这背后的势力非同小可。”许长空闻言,目光变得深邃起来。

在这强者为尊的修仙界中,能够长久存在且屹立不倒的势力,必然有着强大的实力和深厚的底蕴。

“第二轮开始了,这次看看运气如何。”

又一轮竞猜悄然拉开序幕,胡来眼神闪烁,带着一丝赌徒的决绝,再次将注压在了第一个盒子上。

台下也有许多的人压在了不同的盒子前。

可命运似乎并未眷顾他,盒子揭开之时,空空如也。

胡来不禁苦笑,运气这东西,果然玄妙难测。

紧接着,第三轮、第四轮竞猜接踵而至。

台下的修仙者们仍沉浸在先前黑衣人所带来的恐惧阴影之中,心有余悸,多数参与了第一轮便选择明哲保身。

台上美艳女子见状,嘴角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

这些修仙者虽然看似谨慎行事,内心却对宝物还是充满渴望。

于是在新的一轮竞猜开始前,她特意提高嗓音,语带诱惑。

“诸位,且慢决定,本次竞猜之物,乃是这几轮中最为珍贵之物,其价值难以估量,错过了此次,恐再难有此良机。”

此言一出,犹如春风拂水,激起层层涟漪。

台下的修仙者们纷纷露出了贪婪之色,先前的恐惧早已冲淡。

他们纷纷挺直腰杆,目光紧锁台上那神秘莫测的盒子,心中暗自盘算。

当那女子轻启朱唇,指尖轻点盒盖,台下众人的心也随之提到了嗓子眼。

恰在此时,许长空的识海之中,忽的响起一阵急促的声响。

那是大黑子的声音,叽叽直叫,急切而连续。

许长空心中一动,忙收敛心神,尝试以神识与之沟通。

然而大黑子的声音依旧焦急,没有丝毫减缓的迹象。

他微微皱眉,大黑子虽不通人语,但其灵智已开,若非重要之事,绝不会如此慌乱。

正当其心中疑惑丛生时,他的目光无意间看向了台上的盒子,大黑子又继续叽叽直叫起来。

他心中顿时明悟,这盒子之中,定有非凡之物,方能引得大黑子如此兴奋。

为了确认心中的猜想,许长空轻轻一点,以神识向大黑子发出询问,同时指向了那黑子。

大黑子见状,连忙以更为激烈的叽叽声回应。

许长空见状,心中已有了计较,这盒子之物,显然非同小可。

在强者如林、宝物遍地的修仙界,每一个机遇都可能是改变命运的关键。

看来这一次还真得铤而走险一次了。

“胡兄,你可有何功法能够收敛或者屏蔽此地气息?”

胡来闻言,眉头微挑,脸上闪过一丝疑惑,但随即还是点了点头。

“你这是要做什么?莫非你已有手段,能够窥探那盒子中的秘密?”

许长空微微一笑:“我自有办法,不过需要你助我一臂之力,将这个房间的气息完全屏蔽,如此我方能施展秘术。”

胡来顿时来了兴致,眼中闪过一丝兴奋,这小子向来胆小怕事,如今有了计较,定有奇招。

于是他毫不犹豫的掐诀念咒,口中低吟:“八卦阵启!景门开!万物归宁!”

随着他的话语落下,只见房间微微一震,一个八卦图案骤然浮现,将整个房间的气息隔绝开来。 第32章 竞猜之局 见胡来已经布置好了法阵,许长空深吸了一口气,成败在此一举!

他盘坐于地,缓缓抬手,置于胸前,开始逆转体内灵气。

随着灵气的逆转,经脉也随之逆流,周遭的灵气波动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搅动着这片空间。

胡来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他从未见过如此神奇的景象。

灵气还可以如此操纵?这他妈不会爆体而亡?

只见许长空眉头紧锁,全神贯注地操控着一丝黑色的气息,那气息犹如一丝幽灵,悄无声息的游走到了台上。

那黑色气息落在台上后,瞬间化为虚无,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

台下的众人以及那美艳女子都毫无察觉,依旧沉浸在竞猜的紧张氛围中。

而那几名黑衣人虽然修为高深,却也只感觉到了一丝异常,以为是台下之人正在使用功法探查,便也不了了之。

而此刻许长空的眼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芒,他仿佛能够穿透表象,看到台上的各种气息交织在一起。

而那虚无缥缈的气运之感,更是让他心头一震。

他集中精神,感受着台上的大大小小的变化,突然一个念头从他的脑海中莫名的涌现出来。

那盒中之物应该是一柄法器!至于是什么法器,一时还无法确定。

他转念一想,既然大黑子对此物如此反应强烈,何不借助他的力量探知一二?

“枪?”许长空识海中默默问道。

大黑子闻言,叽叽叽地叫了起来,显然那盒中之物并非枪器。

“棍?”再次试探,大黑子依旧否定。

“剑?”许长空不死心,继续追问。

直到说道“刀”时,大黑子才终于停止了叽叽的叫声。

许长空心中一动,看来这盒中之物是一柄刀器。

楼下人声鼎沸,竞猜之热烈。

三位修仙者已然起身,将心中所猜之物,慎重地书写于竹简之上,随后递予台上。

此刻许长空也悠然地站起了身,来到窗台边,凝视着台下的喧嚣。

他心中有了决断便不再犹豫,挥手取来桌前空白竹简,以灵力为墨,书写下“刀器”二字。

随后拂袖一挥,那竹简便飞至台上,落于美艳女子面前。

这一举动,瞬间吸引了众人的目光,这才惊觉,原来楼上竟也藏龙卧虎,有高人参与其中。

与此同时,许长空的眼角余光也捕捉到,隔壁楼中的几人正目光灼灼地注视着自己。

他们的眼神中既有好奇,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感。

他心中暗自警惕,面上却不动声色。

那美艳女子接过许长空的竹简,一一审视众人所猜之物。

当她看到“刀器”二字时,明显一愣,面色微变,对这突如其来的答案感到意外。

不过她很快恢复常态,确认再无他人参与后,便缓缓开口,准备公布结果。

“诸位,本次竞猜结果,已然揭晓。”女子声音在台上回荡。

她逐一揭晓众人所猜之物,却皆非正确答案。

随着一个个名字被宣布为“未中”,台下的修仙者们面露惊恐,气氛逐渐紧张。

“但是!艮字号房之人,猜中了!”她的话语如平地一声雷,瞬间炸响在众人耳边。

台下顿时一阵骚动,议论纷纷。

这一年来,竞猜之局从未有人猜中,而今日竟有人打破了这一魔咒。

胡来在一旁看得是目瞪口呆,待那女子宣布结果之后,猛地一拍大腿,口中惊叹。

“好家伙,没想到你小子竟有这本事!”

“侥幸!胡兄过奖了。”许长空此刻也颇为震惊,抱着输了便死的心态参与其中,不过更多的是喜悦。

“话说回来,你小子是如何猜中的?”胡来好奇,先前他那逆转功法的余温还未散去。

“不过是机缘巧合,之前在师门遇到过盒中之物的气息。”

“不管怎样,今日你可给我长脸了!他娘的,在此地可是输了足足千枚灵石!”

......

事后,随着一阵轻盈的脚步声,几名身着劲装的侍从手捧着刚才台上的玉盒,缓缓步入场中。

与此同时,之前的美艳女子也款步而来,她身姿曼妙,面容寒春,举手抬足之间尽显风情万种。

“胡公子,今日真是好运气啊。”女子对着胡来笑语盈盈,言语间透露出一股熟络与亲昵。

“哪里,主角可是他,我今日只是充当一个看客,不过话说苏姑娘可是越来越美艳动人了。”

“哦?那还真是苏月儿拙眼了,还不知?”

随后苏月儿的目光不经意掠过许长空,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她没想到,这位看起来如此年轻,修为亦不算出众的青年,竟能在这等竞猜中脱颖而出,心中暗自揣着其来历。

“苏姑娘,见笑了,在下许长空。”

“许公子,还真是年轻有为啊。”苏月儿娇笑着回应,边说边缓缓靠近许长空,身姿摇曳。

“侥幸猜中,实属意外。”许长空淡然一笑,拱手行礼。

待她靠近,忽然吐气如兰,轻声在许长空耳边说道:“许公子的本事可真是让人刮目相看啊。”

苏月儿目光炽热,仿佛要穿透许长空的心房,那眼神中既有好奇,又带着一丝挑逗。

许长空闻言,心中不禁微微一凛,连忙向后退了几步,与苏月儿拉开距离。

这女子举手抬足间尽显妖娆,似能勾人心魄,若是再让她这般挑逗下去,恐怕要乱了道心。

“苏姑娘,过誉了,在下只是运气好,实在不敢当。”许长空强定心神说道。

苏月儿见状,嘴角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容,像这般年轻的才俊,在修仙界中并不多见。

能够在重重禁制之下,使用手段猜中胜出,更有不凡之处。

“许公子太过谦虚了,不知师承何门何派?竟是如此才华横溢?”

许长空微微一笑:“在下不过一介散修,并无门派之属。”

苏月儿眼神一闪,显然对许长空的回答并不完全相信,这修仙界中卧虎藏龙,许多高人隐士并不愿意透露自己的身份与来历。

于是她也不再追问,接过玉盒递给了许长空。

胡来则在一旁笑而不语,自是不会拆穿许长空,苏月儿这妖艳之人今日也会有左计之时。

“这是今日的竞猜之物,一柄屠刀,此刀非同小可,据说曾沾染无数妖兽之血,拥有斩妖除魔之力,望许公子能善用此刀,斩尽前路荆棘。”

“在下能有幸得此物,也多亏了贵地抬爱,如此便多谢了!”

“哪里话,这是你应得的,我们‘千金坊’向来诚信,如今与许公子结识,日后若有所需,或是宝物典当,尽管开口。”

许长空心中暗叹,这苏月儿虽是客套,但在这修仙界中,多一个朋友便是多一条路。

于是他拱手行礼:“苏姑娘客气了,能与贵地结识,是在下的荣幸,日后若有所需,当厚颜相求。”

几人虚寒一番,苏月儿便带着侍从离开。

许长空抚摸着玉盒,只觉一股温润的灵气扑面而来,心中不禁暗喜。 第33章 杀猪刀 两人交割一番后,便步出了那密室,踏入了空如一人的街道。

夜色如墨,街灯稀疏。

胡来走在前头,许长空紧随其后,两人步伐轻盈,谈笑风生。

似乎对这刚刚获得的屠刀毫不在意,实则内心皆是一阵波澜。

胡来忽地脚下一顿,眉头微皱:“许兄,似乎有些不对劲,我们被盯上了。”

许长空闻言,眼神微闪,面上却是不动声色,继续与胡来谈笑,仿佛未曾察觉。

他心中暗自戒备,灵力暗暗运转。

“你说这屠刀,威力如何?不知能否斩下这世间诸多烦恼?”许长空看似随意地开口,话语间暗含机锋。

胡来哈哈一笑,故作轻松:“管它威力如何,若不试试怎能知晓?”

两人心照不宣,继续前行,谈笑间已将那紧张的气氛化为无形。

夜色浓郁,街道两旁的店铺早已关门闭户,唯有远处偶尔传来的更鼓声。

就在两人行至偏僻处,三道鬼祟的身影悄然尾随其后。

他们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随即身形暴起,迅速向两人逼近。

“哼,宵小之辈,也敢在乱来爷爷头上动土!”胡来冷哼一声,同时体内灵力汹涌澎湃。

为首一人,手持寒铁短刀,直取胡来要害。

胡来身形一侧,轻松避开,同时反手一掌,掌风呼啸,夹杂着灵力波动,直轰对方胸口。

那人仓促应对,却仍被震得倒退数步。

“哦?有所准备,看来早就发现我等了。”为首之人拍了拍胸口说道。

另外一名蒙面黑衣人哈哈一笑:“两位道友,今夜获取珍宝,可欲独享?”

许长空面不改色:“宝物有能力者得之,阁下此言何意?”

“哈哈哈,那件宝物,我等亦是看上,不如做个交易,望你等割爱。”

胡来怒目而视:“凭你们也想强取豪夺?”

“勿要敬酒不吃吃罚酒,这世道强者为尊,再者我们三人对你们二人,优势在我,宝物自当归我等。”

许长空眼神微凝,缓缓抽出腰间长剑:“可先问过我手中之剑!”

胡来懒得与他们纠缠,身形暴起,如同猛虎下山,直扑最前方那人。

两人瞬间交锋,拳风刀影交织在一起,发出砰砰的声响。

许长空则手持银峰剑与另外两人缠斗一起。

而那两名黑衣人虽然修为不俗,但在许长空凌厉的剑法下,也逐渐落了下风。

就在这时,胡来突然发力,一拳拳轰在了为首之人的胸口。

那人如受重锤,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在墙上,口吐鲜血,生死不知。

与此同时,许长空也找到机会,长剑一挥,一道凌厉的剑芒划过黑夜,瞬间将其中一人斩为两段。

最后一人见状大惊,转身欲逃,却被胡来一脚踢中了后背,整个人趴在地上,动弹不得。

胡来一把抓起对方的衣领:“你们是何人?如此身手也敢学人夺宝?”

那人脸色惨白,颤声道:“我...我们可是...狂沙楼的人!若是杀了我,你们必将受到我们的报复!”

“狂沙楼?”胡来闻言,眉角微挑。

还不等胡来询问,只见许长空眼神一凛,手中长剑一闪,瞬间抹过了黑衣人的咽喉。

黑衣人眼中的恐惧尚未消散,身体便无力地倒在地上,鲜血缓缓渗出。

胡来目睹这一幕,眼神闪过一丝诧异。

他看向许长空,只见对方收剑入鞘,面色平静。

胡来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见许长空已经径直向前走去。

这信球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果决了,看着地上的几具尸体,胡来无奈的摇了摇头。

拂袖轻点,一抹火光弹射而去,瞬间火焰熊熊燃起,将尸体吞噬其中。

然而等两人走远后,在不远处的屋顶上,两道黑影正静静地注视着这里。

那两人身形隐蔽,气息收敛得极好,即便是胡来,也难以察觉他们的存在。

“是他们吗?”其中一人问道。

“不知,虽然刚才两人都各自使用了灵力,但与之前台上的那异样不同。”

“奇怪,先前台上竟有灵力被吞噬的感觉。”

“太极门那小子倒有几分实力,身旁那人看似平平。”

“哼,能在‘千金坊’带出点东西,也算有些本事,需不需要再试探一番?”

“用不着我们出手,将此事告知狂沙楼便可。”

“哈哈哈,如此甚好。”

随着两人的对话结束,屋顶上的黑影也渐渐消散在夜色之中。

......

回到暂时的住处,许长空终于得以心静,方才莫名的杀意从心中骤起,连他自己都有些惊讶。

他轻拍储物袋,一个精致的玉盒映入眼帘。

缓缓打开玉盒,这才仔细的端详那把屠刀,只见一抹寒光亮起。

当他目光完全落在盒中之物时,不禁微微一愣。

那并非他想象中的神兵利器,而是一把看似极为普通的杀猪刀,刀刃上残留着岁月的痕迹。

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血腥气息,仿佛刚才屠夫手中接过,还未曾洗净。

这把杀猪刀,朴实无华,没有任何华丽的装饰,也没有震人心魄的气势。

他轻轻抚摸着刀身,感受其上流转的微弱灵力,心中竟然涌起了一股莫名的亲切感。

这刀竟和他在后厨切菜的刀具有几分相似。

想到这里,嘴角不由的勾起淡笑,这世间万物,岂能以貌取人,更遑论是一把刀了。

或许正是这份朴实无华,才铸就了这把刀的不凡之处。

他闭上眼睛,尝试着与这把刀建立联系,将自己的灵力缓缓注入其中。

霎那间,一股奇异的波动自刀身传来,与他灵力交织在一起。

许长空心中一动,睁开眼睛,只见刀身上的灵力已消。

看来自己还无法驾驭此刀,需用精血进行锤炼方可,而且自身的灵力更加无法维持其运转。

他皱了皱眉,心有不甘,如此宝物在身上却无法使用。

如此类法宝,大都生有灵性,若想以后在战斗中自主发挥,还需引导其认主,至于如何驾驭那也是后事。

心中一动,再次将灵气注入刀身,同时调动体内精血。

一股炽热的疼痛瞬间传遍全身,只见其眉心涌出一滴精血融入其中,那杀猪刀瞬间散发出淡淡的光芒。

这个过程并不轻松,他需要不断消耗自己的精血和灵力,来维持这种关系。

但这一切都是值得的,只有这样,才能掌握其真正的力量,成为其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