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腾秘语》 第1章 穿越寒荒 现今社会,热衷历史考古和野外生存的人不计其数,历史考古和野外生存看似没什么关联,实则二者紧密相连、密不可分。身为A省省会滨海大学的一名普通大学生,龙啸天对历史考古和野外生存痴迷到一定境界,二者几乎成为他生活里的全部。

龙啸天的生活,一半沉浸在历史的长河,一半闯荡于荒野的秘境。那些泛黄古籍里的只言片语、文物上的斑驳痕迹,都像有着魔力的丝线,将他的心紧紧缠住;野外生存技能则是他探寻古迹的利刃,助他一次次披荆斩棘,深入那些人迹罕至之地。

他身形矫健挺拔,仿若荒野间的劲柏,经得住岁月与风霜的磨砺。古铜色肌肤在日光下泛着健康光泽,那是无数次户外探险留下的勋章;深邃双眸恰似幽潭,藏着千年历史的厚重与神秘,偶尔闪过一丝锐利锋芒,恰似瞄准猎物的猎手,瞬间洞悉周遭一切风吹草动。一头利落短发尽显干练,搭配简约耐磨的户外着装,举手投足间散发着不羁却沉稳的气息,像是随时能奔赴战场或古迹现场的孤胆英雄。

骨子里透着一股倔强坚韧,认定的历史谜题、考古线索,哪怕翻山越岭、历经千难万险也要追查到底。旁人眼中枯燥乏味的古籍翻译、遗址勘探,于他却是甘之如饴;面对野外生存困境,从不怨天尤人,咬着牙默默承受、奋力突围,以顽强毅力一次次战胜自然挑战;与人相处却谦逊温和,乐于分享考古见闻、野外趣事,笑声爽朗洒脱,感染身边每一个人,怀揣赤子之心,在现代喧嚣中独守对历史与自然的热爱净土。

这一日,正在滨海大学图书馆查阅资料的龙啸天,在翻阅一本破旧的古籍历史资料时,看到一篇关于一处神秘远古遗迹的文章,这遗迹隐匿在神秘的原始丛林深处,四周古木参天、瘴气弥漫,寻常人望而却步,龙啸天却被这些关于神秘遗迹描述的文字深深吸引,仿若命运在他耳边低语,蛊惑着他即刻启程,去寻找这座失落的遗迹。

龙啸天一但做了决定,便开始怀揣满心炽热为探访此处遗迹做准备。花费几天时间做好准备工作后,龙啸天就背着沉甸甸的行囊,囊内装着考古铲、古籍手抄本、指南针以及野外应急物资等,便义无反顾地踏入探索的旅程。

从A省省会到遗迹所在地,龙啸天经历了火车、客车、摩托车,路途整整花了三天时间,才找到古籍手抄本所在的丛林外部。在山脚下龙啸天做了短暂的休整后,于一个晴朗的早晨,徒步进入丛林,按照自己绘制的遗迹地图开始寻找遗迹。

丛林里黑夜往往来的很早,龙啸天找了一个方便露营的位置,搭起帐篷,吃着食物饱腹。一边吃着食物一边看着手里关于遗迹的资料,时不时的观察一下周围的环境。吃饱喝足后,他便进入帐篷,可能是劳累的缘故,龙啸天早早就进入梦乡。

第二日一早,龙啸天收拾行囊继续前行。连续在这原始丛林里行进了三天,龙啸天已经身处这原始丛林的深处,阳光艰难地穿透层层叠叠、密不透风的枝叶,洒下细碎的光斑,仿若金色的钱币随意散落在这片静谧丛林。

功夫不负有心人,龙啸天终于找到遗迹所在位置。该古城遗迹就隐匿在这密林之间,斑驳的石墙半掩在疯长的藤蔓之下,阴影与光斑交织,为它披上了一层如梦似幻的纱衣,似是岁月刻意隐藏的秘密,只等有缘人揭开。

此遗迹在这朦胧雾气里若隐若现,巨大的石柱顶端偶尔穿出雾层,仿若远古巨人撑起苍穹的手臂;待浓雾稍散,隐约可见石拱门被青苔裹得严严实实,湿漉漉的水汽顺着雕刻的纹路缓缓滑落,宛如遗迹无声的泪滴,诉说往昔。

石材取自本地深山,本是青灰色坚硬质地,历经千年风雨侵蚀、烈日暴晒,如今表面坑洼不平,布满细密裂痕,手指轻触,石粉簌簌而落。墙角处几块基石因受潮气浸淫,长满毛茸茸的青苔,与石缝间顽强钻出的蕨类植物相互依偎,似是自然与历史无声的博弈。

遗迹大门两侧石板,满刻浮雕。画面中心是一条苍龙,头戴羽冠,眼眸深邃,苍龙头顶悬绕着日月星辰,周身云雾缭绕;下方簇拥着朝拜的子民,神情虔诚,身形各异。浮雕线条粗犷却灵动,历经岁月洗礼,色彩褪去,更添古朴雄浑,仿佛每一道刻痕都封印着一段被遗忘的神话,静静等待后人解读。

站在这遗迹面前,龙啸天感觉自己渺小如蝼蚁,仰头张望,刺眼的阳光被高耸的遗迹切割成细碎光影,洒落肩头,带来一种近乎窒息的压迫感,仿佛历史的巨轮正轰然碾过,碾碎个体所有的自傲与轻狂。龙啸天拿出本子记录着眼前所看到的一切,他要将这种震撼带出这神秘的丛林,让众人知晓这处神秘遗迹。

记录好之后,龙啸天小心翼翼的进入遗迹的内部。遗迹内部幽暗阴森,弥漫着腐朽陈旧气息,仿佛空气都停滞了千年。手电筒的微光艰难撕开浓稠黑暗,映照出墙壁上奇异纹路,似是古老文明的呢喃密语,又仿若禁锢恶灵的神秘咒符。每一处画卷、每一处建筑细节都给龙啸天带来前所未有的震撼。龙啸天弯腰细察地面模糊足印,时而仰头端详头顶晦涩壁画,浑然忘我。

他的目光逐渐落在墙角一块幽光隐现、冰冷刺骨的神秘石头。这石头镶嵌在这个位置显得很不自然,他借助手电筒的光环视周围,别处并没有这样的石头设计。这块石头棱角分明,龙啸天仔细观察之后,将手指轻轻碰触石头的顶部,就在碰触的那一刻,稍加用力后,石头陡然下降。

刹那间,整个遗迹剧烈摇晃起来,头顶簌簌掉落碎石,仿若末日崩塌。龙啸天惊恐地瞪大双眼,还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脚下的地面轰然塌陷,一道刺目到极致的蓝光从裂缝中汹涌喷出,将他整个人瞬间吞噬。他只觉身体被一股蛮横无比的力量撕扯、挤压,意识瞬间消散,坠入无尽的混沌之中。

也不知过了多久,等龙啸天再度恢复知觉时,彻骨的寒冷如钢针般直直刺入骨髓。映入眼帘的是一片茫茫冰原,铅灰色天空沉甸甸地压下来,狂风裹挟着冰碴,如发疯的野兽般肆意咆哮,天地间只剩无尽惨白与凄厉风声。

“这是哪儿?”

龙啸天嘴唇哆嗦着,艰难吐出这几个字,声音被狂风瞬间扯得支离破碎。还没等他从巨大震惊与茫然中缓过心来,一阵阴森凄厉、此起彼伏的狼嚎骤然划破长空。

循声望去,几十只身形矫健、毛色灰黄的野狼从雪丘后缓缓现身,幽绿眼眸闪烁凶狠光芒,饥饿让它们的獠牙外露,口涎顺着嘴角滴滴答答落下,在雪地上洇出一朵朵暗色“梅花”。眨眼间,狼群呈扇形散开,将他围了个水泄不通。

龙啸天心底涌起一股绝望,但多年野外生存练就的坚韧与果敢瞬间占据上风。他咬咬牙,强迫自己镇定下来,飞速扫视周遭环境,目光锁定在地上散落的干枯树枝和尖锐石块上。双手虽已冻得通红麻木,他却仿若浑然不觉,手脚麻利地捡起树枝,用坚韧的藤蔓迅速捆绑成简易长矛,又挑了几块锋利石块紧紧攥在手中。

饿狼们显然没了耐心,随着一头体型硕大的头狼发出一声凄厉长嚎,率先发起了冲锋。第一只野狼高高跃起,血盆大口直逼龙啸天咽喉,森冷獠牙闪烁寒光,仿佛下一秒就要咬断他的脖颈。龙啸天侧身一闪,顺势将手中长矛狠狠刺入狼腹,滚烫鲜血瞬间溅落在雪地之上,洇出一大片刺眼的红梅。

野狼哀嚎着倒地,却像是激起了同伴们更汹涌的杀意,狼群攻势愈发凶猛,四面八方朝他扑来。龙啸天左挡右突,身上很快便多了几道抓伤、咬伤,衣衫褴褛,狼狈不堪。激战许久,他的体力急剧下降,每挥动一次长矛、抵挡一次攻击,都感觉手臂像是灌了铅一般沉重。包围圈越缩越小,死亡的阴影沉甸甸地压在头顶。

生死一线间,他余光瞥见不远处因雷击燃起的一小簇火苗,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求生妙计。此刻狂风正劲,龙啸天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将手中带着火苗的树枝朝着狼群下风处的干草堆奋力掷去。火苗瞬间被狂风裹挟,遇干草“轰”地燃起熊熊大火,火势借着风势迅速蔓延成一片火海。狼群受惊,呜咽着四散奔逃,眨眼间没了踪影。

龙啸天瘫倒在雪地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劫后余生的后怕让他手脚发软。缓了好一会儿,他才强撑着起身,循着袅袅青烟的方向蹒跚走去。不知走了多久,终于瞧见一个隐匿在山谷中的部落,入口处几个手持简陋石矛、身披兽皮的人瞧见他,面露警惕,大声呼喊起来。不一会儿,部落里涌出好些人,皆用戒备的目光打量着他这个蓬头垢面、衣衫褴褛却手持怪异物件的陌生人。 第2章 狩猎驯鹿 龙啸天无暇理会众人的目光,此刻他又累又饿,只想找个暖和地方歇脚。他就地取材,熟练地拿起燧石与干草,双手快速摩擦,不过眨眼工夫,一簇火苗便蹿了起来。众人见状,发出一阵惊呼。部落里的人看得目瞪口呆,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很快,几个身形魁梧的部落勇士走上前,做了个“跟我们走”的手势,龙啸天便被簇拥着带到了一位老者面前。老者目光深邃,宛如幽潭,上上下下打量着眼前这个青年人,许久之后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外乡人,你来自哪里啊?”

龙啸天看着眼前这些人奇异的穿着,心里满是疑问和不解,诺诺的问了句:“你们这是拍电影?”

老者皱眉问:“你说什么,什么是拍电影?”

很显然老者和其他人并没有听懂龙啸天的话,看着周围人疑惑的表情,再联想到在遗迹里发生的事情,他惊恐又惊讶的自言自语道:“我。。。我难道穿越到原始社会了?”

老者再次问道:“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你从哪来啊?看你实在是怪异,应该不是我们部落附近的人吧?”

龙啸天思索了片刻,说:“啊,老人家,我叫龙啸天,来自很远的地方,遭遇狼群的袭击迷了路,故而走到你们部落。”

紧接着问道:“老人家,你们部落可以收留我这个无依无靠的外乡人吗?没了落脚的地方,估计这个冬天我会被冻死在外面的。”

老者看到龙啸天的样子,泛起怜悯之心。

这时旁边的人插话道:“族长,我看这小子也可怜,就收留他吧,正好我们部落现在人口少,就缺少像他这样的年轻人。”

“龙啸天?名字不错和我们龙部落很有缘分。不过,想留在我们龙部落,可不容易。明日随部落的勇士们去狩猎驯鹿,若能有所建树,部落自会接纳你。”还没等龙啸天反应过来,老者便开口说。

龙啸天微微颔首,心中虽忐忑,但也涌起一丝斗志。他知道,自己在这远古冰川时代的冒险,才刚刚拉开帷幕。他要慢慢适应这里,然后找机会回到现实社会中。这里的一切对他来说都太过于陌生,搞不好自己的小命都会搭在这里。

老族长叫人给龙啸天安排好临时住处,这临时住处就是几根树枝搭建的三角尖顶的框架,在框架的基础上盖了一些茅草。龙啸天看着眼前自己的住处,心里顿时凉了,比这寒冷的冬天更加冷。这连茅草屋都算不上,临时住处有个简单的木门,打开木门可以看到地面上铺着茅草,估计这就是龙部落的床了吧。即便条件如此艰苦,也好比露宿野外。

龙啸天心想:‘完了,今晚看样子就要住在这,这还不得把自己冻尿血。’

“年轻人,你就先住在这里,我们部落条件简陋,给你的这个住处已经是很好的了,而且是我们部落用来招待客人的住处。”老族长看出龙啸天面露难色,苦笑着说。

“啊,老人家,这地方挺好的,我不挑。”龙啸天苦笑道:“对了,老人家怎么称呼您啊?”

“哈哈哈,我啊,是这个部落的族长,我叫龙敖,我们部落叫龙部落,现在只有五十多个人,算是一个比较小的部落。族人们和我都住在旁边的几个大一点的茅草屋内,晚上有事的话,你就去中间那个茅草屋找我。”龙族长龙敖一边介绍一边指着十米远的几个茅草屋。

“好的,龙族长,真是麻烦您了。”龙啸天点头说道。

“哈哈哈,不麻烦不麻烦,部落来新人,我们高兴还来不及呢。”龙族长笑道。

龙族长走后,龙啸天仔细观察着部落的情况。龙部落居住地没有围墙,甚至连最基本的木头栅栏都没有。两边夹一谷,龙部落的人就居住在山谷中。整个部落有六七个茅草屋,其中最大的茅草屋门前立着一块一人高的大石板,石板上雕刻着一条龙,准确的说应该是一条由线条组成的龙,龙的躯干四肢都是一条线。远看就好似一条长了四肢爪子的蛇。龙啸天明白这应该是龙部落的图腾吧。

天边刚泛起鱼肚白,在临时茅草屋中休息一夜的龙啸天便随着部落勇士们踏入冰原。寒风似刀,割得人脸颊生疼,脚下积雪深及膝盖,每迈一步都艰难无比。部落十来个勇士们手持简陋石矛、骨刀,依照往昔经验呈扇形散开,准备围猎驯鹿。

龙啸天却另有盘算,他蹲下身,仔细观察雪地上凌乱蹄印与微凹痕迹,凭借现代追踪术,精准锁定驯鹿群去向。十来个勇士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龙啸天,不知道这个外乡人要干什么。

“大伙别散开,都不要说话,跟我来!”

他压低声音呼喊。勇士们虽满脸疑惑,却出于对昨日神奇表现的信任,依言跟上。

众人前行不久,果见一群驯鹿在雪坡下悠然觅食。龙啸天迅速指挥众人呈半月形悄悄包抄,又示意两人去上风处佯装驱赶,制造动静,迫使驯鹿朝设伏方向奔来。待驯鹿入瓮,勇士们一拥而上,石矛纷飞。一头体型中等的公鹿奔向龙啸天等人,龙啸天瞅准时机,抛出手中绳索,绳索准确无误的套在驯鹿的前脚,这头健壮的驯鹿被绊倒在地。驯鹿在雪地中翻滚两圈后,瞅准时机,众人合力扑向驯鹿将其制服。龙啸天用石矛费力的扎向驯鹿脖子,由于石矛比较钝,龙啸天忙忙活活几次才将石矛扎进驯鹿脖子,驯鹿的痛苦才算是结束。

龙啸天和几个人制服一头驯鹿的同时,部落另一个年轻人,看着身材魁梧,肌肉贲张,充满力量,个子也要比龙啸天还要高一头,本身龙啸天一米八的身高就算挺高了,这年轻人估计要接近两米,在部落中他算是小巨人般的存在。

众人只见年轻人手持石矛对准一头要逃走的驯鹿,用力的将手中的石矛飞出去。刹那间,石矛扎在驯鹿的后腿。驯鹿被石矛突然的一击,整个身体向前飞出几米,驯鹿瘫倒在雪地中,挣扎着要起身。

年轻人从腰间抽出骨刀,几个箭步冲向倒地挣扎的驯鹿。飞奔到驯鹿身边,用膝盖死死的压住驯鹿,骨刀飞快的划过驯鹿的脖子。就这样,一头体型巨大的驯鹿就被年轻人杀掉。鹿群的其它驯鹿看到这样的场景,早就飞奔逃散。

“喂,兄弟,你叫什么名字?你的身手真不错。”龙啸天敬佩的问着年轻人。

年轻人回头看着龙啸天,憨笑着说:“我叫龙猛,负责带领部落男子打猎。看得出来,你也很厉害,今天多亏有你的帮助,要不然我们不知要跑多少冤枉路呢。”

首战告捷,猎到两头驯鹿,部落收获颇丰,勇士们看向龙啸天的眼神满是钦佩。

“龙啸天,加入我们部落吧,我是真的希望你能加入,这样我们打猎的时候就会多一个很好的帮手。”龙猛拍拍龙啸天的肩膀说。

“是啊,加入我们吧。”其他人也随声附和着。

龙啸天良久才说:“啊,还不知道龙族长会不会收留我,我当然是很愿意加入龙部落的。”

“哈哈哈,这个你不必担心,我回去和龙族长说,我们大家都会把你的表现告诉族长的。”龙猛说道。

龙啸天和龙猛一行人抬着两头驯鹿兴高采烈回到部落。部落的其他人看到收获两头驯鹿,各个都是兴高采烈,这两头驯鹿足可以让部落的人吃上一段时间。

夜里,部落中央燃起熊熊篝火,众人欢庆狩猎凯旋。经过龙猛等人添油加醋的描述,龙族长欣然同意龙啸天加入龙部落,自此开始龙啸天成为龙部落的一员。

围在篝火前,龙啸天坐在龙猛旁边,龙啸天说:“猛哥,我看咱们部落打猎用的工具只有石矛和骨刀。骨刀很少,并不是所有人都有,用起来也不是很方便。石矛就更不用说了,石器粗笨、锋刃易钝。这些都很影响我们打猎的效果,打不到猎物,部落的人就要挨饿啊。”

龙猛说:“是啊,咱们部落只有这些工具,别的也没有。部落人口少,以前打猎都是我带着几个人漫山遍野的寻找猎物,找到猎物后,靠着石矛和仅有的几把骨刀,也很难成功,我们也想不出别的办法来,只能接受眼下的现实。”

回想白天打猎用到的工具,真的是比小孩过家家用的工具还笨拙,这要是在现代社会就好了,遇见猎物,甭管猎物有多少,一梭子子弹下去都拿下。可现在不行啊,这是在原始社会,龙啸天看着欢乐的族人们,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改变这一切。

龙啸天对龙猛说道:“猛哥,我倒是有改变现状的方法。”

“啊?你快说说,什么办法,能让我们多打到猎物吗?只要族人们不再挨饿,什么办法都行,你快说说。”龙猛激动的问道。 第3章 石器工艺改良 看着龙猛激动的样子,龙啸天笑了笑说:“这事儿简单,我来部落时看到部落附近有很多燧石和黑曜石,黑曜石和燧石都很容易打磨,我们可以多搜集一些。然后细心打磨,改良工艺,就可以制成更锋利耐用的石斧、石刀。有了改良后的石斧和石刀,切割兽肉、加工兽皮效率就会大幅提升。”

“等等,啸天兄弟石刀我知道,石斧是什么东西?”龙猛问道。

“额?”龙啸天错愕一下,他突然明白,对于这个部落来说,还有好多新鲜事物是他们不知道的,紧接着龙啸天说:“嗯,就是可以用来劈砍的工具,明天我们去搜集石头打磨好之后,我会教你们如何使用,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

众人围坐篝火,对龙啸天的说法虽然不太明白,但都很敬佩,对他赞不绝口。

就在龙啸天等人嘻嘻哈哈说笑的同时,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带着崇拜和好奇的目光注视着龙啸天。

她就是龙婉,龙族长的小女儿,容貌清丽,心地善良,聪慧机敏。肌肤莹润如玉,像是被清晨第一缕阳光轻柔抚摸过,透着自然的光泽,吹弹可破。眉眼恰似春日初绽的繁花,眉形弯弯,仿若月牙俏皮地卧在眸上,不浓不淡,透着与生俱来的灵秀;眼眸恰似清晨花瓣上滚动的露珠,晶莹剔透,纯净得不含一丝杂质。笑起来时,眼睛弯成月牙,清亮的眸光恰似碎星溅落,一闪一闪,满是俏皮与朝气,仿若周身的空气都因这双眼睛染上了清甜气息。

龙婉算是龙部落里最灵动聪慧的姑娘,只见她悄悄凑近龙啸天,一双温婉柔美的大眼睛看着龙啸天问:“哎?新来的,你怎么懂得这般多稀奇法子?听你说的这么精彩,那你明天可不能让部落里的人失望。”

在这种原始的部落时代,龙啸天能看到龙婉这样美丽的女孩儿,确实有些不可思议,他没想到龙部落竟然有如此美女。最让龙啸天心魂失守的,当属那双眼睛。宛如静谧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澄澈得不含一丝杂质,眼波流转间,藏着初露端倪的娇羞与灵动俏皮,仿若一泓会说话的清泉,仅仅对视一眼,龙啸天便仿若跌进无尽温柔乡。龙啸天笑而不语,心底却泛起一丝暖意。

众人庆祝过后,便纷纷回到茅草屋里休息。由于龙啸天正式成为龙部落的一员,他现在已经可以和龙猛等人一起住在一个茅草屋中。这个茅草屋中差不多都是白天一起打猎的伙伴。虽然都是茅草屋,这个茅草屋至少比之前那个单人小茅草屋暖和一些。可能是由于白天打猎有些累,龙啸天躺在属于自己的那一亩三分地很快便进入了梦乡。

在梦里,龙啸天吃着烤鸡、龙虾、鲍鱼,喝着美酒,还有龙婉喂自己吃鸡腿,龙猛则在一边伺候着。

清晨的阳光洒在山谷,部落里一片忙碌景象。龙啸天看着族人们手中那些粗陋不堪、刃口钝化的石器,心中琢磨着改良之法。

和龙族长打过招呼后,龙猛、龙啸天便带着十几个人开始搜集龙啸天所说的燧石和黑曜石。人多力量大,没用上半天的功夫,众人便找到很多。

众人来到龙图腾石板前的小广场,将搜集来的石头铺在地上。有普通燧石、质地坚硬的黑曜石,还有些带着奇特纹理的不知名石块。

龙啸天拿起一块燧石,面对众人比划着说:“咱们现在的石器,打磨手法太粗糙,而且选材不够精细。像这块燧石,若是能顺着它天然的纹理打磨,不仅省力,还能让刃口更锋利。”说罢,他亲自示范,用一块稍小的石头当作辅助工具,沿着燧石纹理细细打磨,不一会儿,原本钝拙的燧石边缘渐渐锋利起来,有了石斧的形状,石斧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紧接着他找来一根事先准备好的木棒,用绳索将石斧绑在木棒上。龙啸天手握石斧稍加用力砍向旁边的一根木棍,木棍瞬间折断。

众人围拢过来,眼中满是新奇与赞叹。龙啸天说:“这就是石斧,以后我们可以用燧石加工打磨成石斧,按照我的做法即可。”

龙啸天接着拿起黑曜石,“这黑曜石质地坚硬,若是制成箭头、矛头,穿透力极强。不过它易碎,加工时得格外小心。”

他边说边展示技巧,将黑曜石放在火上烘烤片刻,待其微微受热变软后,迅速用骨制工具雕琢、打磨,先是用黑曜石制作一个矛头,没多久矛头制作完成。龙啸天便将闪着黑凉寒光的矛头递给龙猛说:“猛哥,你试试。”

众人拿来一张兽皮,只见龙猛轻轻的将矛头扎向兽皮,兽皮就被轻松扎穿。龙猛惊叹道:“啸天兄弟,这矛头也太锋利了,这可比我们之前用的石矛锋利很多啊。”

龙啸天拿着另一块黑曜石,继续在火上烤,按照刚才的方法,细心打磨后,制成了一枚小巧精致的箭头,尖锐无比。他拿着制作完成的箭头,展示给众人看。

“欸?龙啸天你这个是做的什么啊?这么小,能干啥啊?”旁边一个人问道。

“啸天兄弟,这难道是你刚才说的箭头?”龙猛也疑惑的问道。

龙啸天顿时明白了,看样子大家并没有见过弓箭,他不仅要把石斧的用法告诉大家,他还要将弓箭的用法教给大家。

龙啸天紧接着用木棍制作箭杆,并将箭头牢固的安装在箭杆之上。又用鹿筋做为弓弦制作了一张弓。弓箭制作好之后,龙啸天在他人疑惑的目光下,展示弓箭的用法,他拉弓放箭,只见箭杆嗖的一声飞了出去,深深的扎在不远处的一棵树上。

部落里看热闹的人被龙啸天展示的神迹惊呆,各个对龙啸天称赞不已。在大家的赞叹之后,龙啸天再一次告诉大家如何制作石斧、石刀、石矛、弓箭,以及使用方法。

龙部落山谷开始变得热闹起来,部落的族人们纷纷效仿,虽说一开始手法生疏,但在龙啸天的耐心指导下,逐渐掌握了窍门。几天下来,部落里的石器焕然一新,石斧能轻松砍断树枝、劈开兽骨;石刀切割兽肉如同庖丁解牛般顺滑;石矛配上黑曜石矛头,狩猎时威力大增;几个年轻男人射箭的技术也逐步熟练。

几天下来已经制作了弓十张、箭杆一百支、石斧石刀石矛各三十个。龙族长看着这些崭新的工具,他知道意味着什么,这是一次部落里重大的改革,他知道工具的改良会让部落的生产力大幅提升,猎获的猎物也会增多,兽皮能更好地加工成保暖衣物,部落的老人孩子也能吃得更饱。

参与打猎的男青年,每人都配备了一把石斧、一把石刀、一根石矛。而会射箭的人不多,但是龙啸天也在尽力的教大家射箭。龙猛学的很快,接下来教大家射箭的工作就由龙猛负责。有了这些改良的工具,众人看向龙啸天的眼神里都是感激与尊崇。

夜晚,部落的众人都围着篝火享用烤鹿肉,龙啸天坐在龙族长和龙猛旁边,说到:“族长,我有一个提议,我觉得我们应该把部落的青壮年男人集中在一起,成立一个狩猎队。狩猎队的队长就由猛哥担任,这样我们狩猎就会更加方便,更有纪律。”

龙族长笑了笑说:“嗯,啸天啊,你这个提议非常好,我赞成。咱们部落的食物并不多,想让族人坚持到春天是不可能的。每年冬天我们部落都会有人冻死饿死,这个问题一直都是我的心头大患啊。”

“成立狩猎队我也赞同,但是我不当这个队长,这个队长应该由啸天兄弟担任,他的本事咱们大家可都看在眼里,可比我强百倍。”龙猛咬着一口烤鹿肉说着。

“这怎么行,我才来部落几天,我没有资格的。”龙啸天赶忙说。

“哈哈哈,我看啊龙猛说得对,这个狩猎队的队长还就非你莫属了。队员就由你和龙猛你们去选吧。”龙傲笑着说。

“就是,族长说的对,你就别推迟了。”龙猛说。

“那行,那我就担这个队长,我保证会让族人有更多的食物,安稳的度过这个冬天。”龙啸天拍着胸脯保证着。

第二天一早,龙啸天走出茅草屋环顾着龙部落山谷的四周,前一晚下了大雪,雪足足有一尺深。龙啸天觉得这是一个狩猎的绝佳机会,他叫醒正在睡懒觉的龙猛,把自己马上要成立狩猎队并出去狩猎的计划告诉龙猛。

在龙猛的协助下,龙啸天挑选十五名部落里的青壮年男人,正式成立龙部落狩猎队。龙啸天则担任狩猎队的队长,龙猛则担任狩猎队的副队长。

狩猎队成立后,龙啸天开始宣布一些狩猎队的规矩,狩猎队不仅要负责狩猎,还要负责龙部落山谷的安全。狩猎时,全体狩猎队员都要听从队长和副队长的安排,还有一项很重要就是从现在开始龙啸天每天要带着大家一起进行狩猎训练和体能训练。 第4章 斗站熊兽 宣布完狩猎队的规则后,龙啸天便带着狩猎队出发狩猎。原始社会的自然环境让龙啸天意想不到,路过的一切自然环境都是他在现实社会中不曾遇到的,这里要比龙啸天那个社会中的原始森林更加原始。这片原始森林的冬天,是大自然布下的严苛生死考场,万物蛰伏、凋零,却又在静默中潜藏着来年春日蓄势待发的微弱希望,于绝境里孕育新生。

在原始社会的凛冽寒冬,森林宛如一座被冰雪封禁的神秘王国,褪去了往日的葱茏生机,只剩冷峻与肃杀。踏入这片冬日森林,狂风发出凄厉嘶吼,吹得人脸颊生疼,视线也被搅得一片模糊。树枝不堪重负,被沉甸甸的积雪压得频频弯腰,偶尔“咔嚓”一声脆响,断裂的枝干裹挟着雪沫坠地,惊起一片簌簌轻响。

抬头仰望,往昔遮天蔽日的繁茂树冠如今只剩光秃秃的枝干,肆意伸展着,犹如瘦骨嶙峋的黑色利爪,划破铅灰色的苍穹。树皮干裂粗糙,满是岁月与风雪蚀刻的沟壑,缝隙间凝着丝丝冰晶,在微弱光线映照下,闪烁着冷峻寒光,仿若一双双神秘眼眸,默默注视着林中一切。

脚下,厚厚的积雪仿若绵软棉被,却藏着致命陷阱。表层雪粉细腻蓬松,一脚踩下,直没膝盖,冰冷瞬间沁透兽皮靴,冻得人腿脚发麻;下层积雪因压力紧实,暗藏着盘根错节的树根、凸起的石块与隐蔽树洞,稍不留神就会绊个踉跄。深林深处,雪地上散布着各种动物踪迹,几十枚硕大杂乱的熊掌印,深陷雪层,透着威慑,暗示此地霸主也曾艰难踱步,寻觅裹腹之物。

看着这些硕大的熊掌印,龙啸天蹲下身用手比量一下,他有些疑惑,因为这些熊掌要比他那个社会的熊掌印大一倍还不止。他转过头问身后的龙猛:“猛哥,你看这是熊的脚印么?怎么会这么大?”

龙猛蹲下身看了看说:“这应该是熊兽,我们还是快走吧,这熊兽特别凶悍,它们还吃人。以前狩猎的时候遇到过,伤了我们好几个族人呢。”

“这熊兽有多大?”龙啸天问。

“这么说吧,熊兽站起来有三个我那么高,熊兽的一条腿都有我的腰粗,关键是熊兽还有两个一尺多长的獠牙,轻轻松松就能把一个成年人撕成两段。”

听着龙猛的描述,龙啸天说:“如果干掉一个熊兽,那岂不是可以让族人吃很久?”

“啊?啸天兄弟,不是吧,你真要抓熊兽啊?我看你是疯了。”龙啸天的疯狂让龙猛感到不可思议。

“没错,猛哥,听我的,我们去会一会这头熊兽。”

说罢,龙啸天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带着狩猎队成员沿着熊兽的足迹开始寻找熊兽。在龙啸天那个世界里,熊是会冬眠的,而在这里这熊兽竟然不用冬眠。

穿过一片丛林,爬到一座小山岗,在山岗下的一块巨大的石头旁,龙啸天看到一头类似黑熊的动物卧在巨石边。

“这就是熊兽。”龙猛惊恐的低声说着。

看到这卧在巨石旁酣睡的熊兽,龙啸天也有些惊恐,这哪里是熊啊简直就是一座披着熊皮的小山,一身黑色皮毛随着熊兽的呼吸一上一下的浮动着。龙啸天估算了一下熊兽的身高估计得有六七米,看样子龙猛说的没错,这大家伙属实很大。

龙啸天将狩猎队员分成三组,分别在不同的位置部署好,而龙啸天带领四人爬上巨石,看到队员们都准备好攻击这熟睡的熊兽后。龙啸天站在巨石上做了一个攻击的手势,只见龙啸天双手紧握石矛从巨石上一跃而起,将石矛扎进熊兽的后颈部。熊兽被这突如其来的疼痛疼醒,立刻起身察看谁这么大胆子攻击它。

龙啸天立刻从熊兽的身上跳开,与此同时另一组狩猎队拉满弓将箭杆射向熊兽的肚子。龙猛带领另一组队员将手中的石矛全部抛向熊兽腿部和腰部。熊兽用它巨大的手掌将身上的箭杆和石矛拍落。起身开始攻击龙啸天,龙啸天拿出另一支石矛躲在一棵大腿粗的大树后面,熊兽奔向大树,用肩膀将大树撞断。

“我靠,这熊兽如此凶猛?”龙啸天喊了一句,撒腿就跑,借着被撞到的大树躲开熊兽。熊兽站起身抬起头冲天嚎叫着,龙啸天瞅准时机,将另一只石矛准确无误的抛向熊兽的喉咙。

龙啸天小组的人在巨石上早已经将手中的石矛扎向熊兽的后背。龙猛捡起地上的石矛冲向熊兽,将石矛再次扎进熊兽的腿部。熊兽转过头开始攻击龙猛等人,此时的熊兽喉咙处已经有大量的鲜血流出。

“朝它的胸膛射箭抛石矛。”龙啸天大喊着。

几名队员听到后,立刻朝着熊兽的胸膛射箭。另外两名队员,纷纷捡起掉落在雪地的石矛抛向熊兽的胸膛。熊兽身上的剧痛让它变得更加疯狂,用一双一尺多长比值的獠牙疯狂的扎向旁边的一棵大树,大树瞬间被折断。

龙啸天在熊兽的身后拿出石斧,抓着熊兽的皮毛,飞快爬向熊兽后背,举起石斧拼命的砍向熊兽的后脑。熊兽马上要用一双巨大的熊掌攻击龙啸天。

“快吸引熊兽的注意。”龙猛大喊着,拿着石矛冲向熊兽,几名队员不停的朝着熊兽射箭,另外几名队员向熊兽肚子抛石矛。龙猛将石矛扎进熊兽的大腿,然后拿出石斧砍向熊兽的膝盖,又上来两名队员拿着石刀攻击熊兽的另一条腿。

由于正面也遭到攻击,熊兽再次不理会龙啸天,开始攻击龙猛等人,龙猛等人迅速往四周撤退。导致熊兽一时间不知该攻击谁,瞅准时机,龙啸天将腰间的石刀抽出,一刀扎进熊兽的左眼。熊兽剧痛,疯狂摇摆身体,龙啸天一时间没抓住,被甩飞几米远,重重的砸在雪地上。

熊兽见不是众人的对手,便转身开始逃窜。受了重伤的熊兽只能带着伤痛一瘸一拐的逃走。

“捡起弓箭和石矛,跟上去不断攻击它,和熊兽保持距离。”说罢,龙啸天便捡起石矛跟了上去。而龙猛则拿着弓箭不停的朝熊兽射箭,其它队员或射箭或用石矛抛向熊兽。

熊兽逃跑时由于愤怒不停的用一尺多长的獠牙折断周围的参天大树,龙啸天一手持石斧、一手持石矛快速跟在熊兽身后,石矛扎进熊兽的一条小腿,紧接着用石斧朝着熊兽的脚筋处猛砍。几斧下去,熊兽的脚筋给砍断。

看到龙啸天的动作后,龙猛也赶紧上去帮忙,用石刀和石斧左右开弓,砍伤了熊兽的另一条脚筋。

熊兽再也无力起身,由于失血过多,对抗了许久的熊兽终于倒下了,雪地都被熊兽的鲜血染红,看着奄奄一息的熊兽,为了减轻熊兽的痛苦,龙啸天拿过一支石矛,对着熊兽的心脏部位狠狠的扎进去。熊兽哀嚎一声,便一命呜呼。

看到熊兽毙命的那一刻,众人都瘫倒在地,“这熊兽是真特么难杀啊。”龙猛喘着粗气躺在雪地上说着。

“这家伙得有三千多斤,够族人吃好久了。”龙啸天笑着说。

篝火在夜空中摇曳,部落里弥漫着烤肉的香气。部落的族人围坐在篝火旁,享受着烤熊肉带来的快乐。享受熊肉的同时不忘赞叹龙啸天等人的勇敢。

熊兽的肉让大家填饱肚子,在这个寒冷的冬天不再担心食物的问题。而熊兽的巨牙则成了龙啸天的宝贝,龙啸天卸下熊兽的两颗巨大獠牙,獠牙笔直,有一尺半长短。龙啸天准备将两颗熊兽獠牙做成两把牙刀,在与熊兽战斗的过程中,让龙啸天见识了熊兽獠牙的坚硬锋利。

龙啸天在篝火旁打磨着一颗熊兽獠牙,并用黑曜石制作刀柄,牙刀制作完成后,便用木棍试试牙刀的效果,结果真的是让龙啸天大吃一惊。看到龙啸天制作的牙刀,龙猛笑嘻嘻的走过来,递给龙啸天一块烤熊肝。

“嘿嘿,啸天兄弟,今天多亏你啊,来,尝尝哥给你烤的熊肝。”龙猛笑嘻嘻的看着龙啸天。

“哈哈哈,猛哥,你是不是有事儿?”龙啸天看着无事献殷勤的龙猛。

“我说啸天兄弟啊,你看,你已经做了一把牙刀,那另一颗熊兽獠牙是不是没用了啊,不如给我吧。我也想要一把顺手的武器。”龙猛笑着说。

“哈,我说猛哥怎么给我烤熊肝呢,原来是看中了我手中的熊牙啊。”龙啸天虽然很不舍得,但是在击杀熊兽时,龙猛也是非常英勇的,索性就把剩下的一颗熊牙给了龙猛。

龙猛接过熊牙,乐的屁颠屁颠简直像个孩子。龙猛开始打磨熊牙,他准备用熊牙制作一根熊兽牙矛,他身体高大强壮,再有一根坚硬的牙矛辅助,那龙猛的战斗力会大大提升,这对部落狩猎队也是有好处的。

龙猛在一旁打造自己的熊兽牙矛,龙啸天拿着熊牙刀分割着龙猛给的烤熊肝。众人酒足饭饱之际,族长龙敖神色凝重地走到龙啸天身边,“啸天啊,部落有段古老传说,可能关乎部落的生死存亡,却无人能解,你见识不凡,希望你能帮忙参详参详。” 第5章 部落纷争 听老族长这么说,龙啸天放下手中啃了一半的熊肝,跟着族长来到茅草屋后面不远的一个山洞。一进山洞,幽暗中弥漫着一股陈旧又神秘的气息,混杂着燃过的火把残留的焦味、潮湿的岩石气息,还有隐隐约约动物油脂的膻味。龙啸天微微眯眼,待瞳孔适应了黑暗,才看清周围景象。洞壁上,一幅幅色彩斑驳、线条拙朴却极具张力的壁画映入眼帘,像是被岁月封印在此的无声故事。

族长默默引着龙啸天走向洞穴深处。那里一幅宏大画作震慑人心——头顶苍穹电闪雷鸣,暴雨倾盆;脚下大地开裂,洪水滔滔汹涌,部落男女老少跪地祈愿,神色惶恐又虔诚。

族长龙敖缓缓开口:“传说远古时有一场大灾,洪水即将淹没大地,天神降临,拯救整个大地的人类。部落几十代过去了,没人清楚这天神究竟在哪里,灾劫何时降临。每逢冬日暴雪、夏日暴雨时,族人们便忧心忡忡,害怕传说中的灾难成真。”

龙啸天凑近壁画,手指轻抚那些粗糙却饱含深意的纹路,大脑飞速运转。结合自己所学的历史与考古知识,他推测这或许是冰河消融引发洪灾的隐喻。

龙啸天喉咙干涩,低语:“这画藏着灭顶之灾……洪水、暴雨,定是天地震怒,部落蒙难之际。先辈无力抗衡自然狂暴,只能寄望神明护佑。”

此刻,山洞仿若时光漩涡,壁画字符是解锁往昔的密匙。龙啸天每解读一分,部落历史便鲜活一分,那些先祖的热血、坚韧、挣扎与祈愿,穿过漫长岁月,借由洞壁画面,在他心间轰然作响。他深知,从今往后,传承与守护这份厚重历史,成了肩上沉甸甸的使命。

严寒、洪水,这种词汇在龙啸天看完洞内的壁画后,一直飘荡在龙啸天的脑海中。龙啸天和龙族长走出山洞,站在洞口二人聊着天。龙啸天向族长询问部落周边的地理信息,再看看现在部落居住的地理位置。

他发现龙部落这几十人居住在山谷中的位置还算不错的,地理位置在山谷中偏高一点,龙啸天和族长叙述着自己心里的计划,他要帮助部落发展起来,发展成一个繁荣发达的部落。龙敖听着龙啸天的描述,简直不可思议,因为部落世世代代都是如此走下来,并没有达到龙啸天说的那种高级的程度。结合山洞壁画中描绘的天神,龙敖突然觉得莫非眼前这位年轻人就是上天降临的天神,来拯救我们龙部落么。

龙啸天第一步的计划就是让部落族人安全度过寒冬,古代的寒冬要比龙啸天那个时代更加寒冷,穿着兽皮衣、兽皮短裤、兽皮靴远远比不上在他那个时代的羽绒服和棉鞋管用。

龙啸天带领一行人搜集部落附近的干草,然后将干草用木棍绑在一起做成一扇一扇的茅草片,然后将这些茅草片围在族人所居住的茅草屋,这样一来茅草屋内就会暖和的多。族人在茅草屋内也都是地上铺着茅草睡觉,身上盖着兽皮。而现有的茅草也不够,兽皮远远不够。龙啸天就带人搜集更多茅草铺在地面上,让人躺上去更加厚实暖和。

这天,瞭望哨匆忙跑回营地,大声呼喊:“族长,不好了!外族有二十多个人,朝咱们这儿来了,看样子是想抢夺咱们的物资和水源地!”

族长脸色骤变,立刻召集勇士们商议对策。众人围坐一圈,气氛凝重得仿若能拧出水来。龙啸天环视一圈,率先开口:“族长,咱们不能坐以待毙。邻族此番来势汹汹,但他们一贯采用的是正面强攻战术,咱们可利用周边地形设伏。”

说罢,他捡起一根树枝,在雪地上迅速勾勒出部落周边的山谷地形,手指沿着线条比划:“这儿,山谷入口狭窄,咱们派几个身手矫健的勇士隐藏在两侧峭壁,等他们大队人马进入,扔下巨石阻拦;其余人埋伏在后方丘陵,用弓箭远程攻击,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勇士们交头接耳,虽对这新奇战术心存疑虑,但眼下形势危急,也唯有一试。龙啸天又叮嘱众人多准备干草,将干草里面参杂木棍绑在一起,另外多准备几根火把,以备不时之需。

外族二十多个人每人都拿着石矛石刀靠近龙部落,呼喊声震得冰原都微微颤抖。这一切都被埋伏在谷口的龙啸天等人尽收眼底。待他们踏入山谷谷口,龙啸天命令龙部落的勇士们依计行事,峭壁上的巨石轰然滚落,外族人完全没想到有这一幕发生,巨石从山上滚落,毫不客气的砸向外族人的身上,几名外族人顿时命丧谷口。

待巨石纷纷落下后,龙啸天站在山头大喊:“放箭。”

外族人后方弓箭齐发,箭雨纷飞。外族人惊慌失措,阵脚大乱。又有几名外族人被飞来的箭雨夺走性命。剩下的外族人很快站稳脚跟,开始疯狂反扑。激战正酣时,龙啸天瞅见风向突变,灵机一动,高呼:“用火攻!”

勇士们纷纷点燃火把,将干草点燃后,朝敌军密集处投掷。风助火势,大火瞬间熊熊燃烧,外族队伍被火海阻隔,哭爹喊娘,狼狈逃窜。

剩下四名外族人开始逃窜,龙啸天岂能放过侵略者,只见他大喊一声:“抓住他们。”

龙猛听到命令后,提起熊牙矛飞奔下山开始追击,龙啸天也带人冲下山追杀逃跑者。龙猛和龙啸天每人带几名狩猎队员分左右两路追赶,这四名外族人恨不得自己再多长两条腿,拼命逃窜,时不时的回头看看是否被追上。

就在此时,龙啸天队伍里的一名身材瘦小、一米七左右的年轻人跑的越来越快,没多久他已经跑在龙啸天和龙猛的前面,他距离逃跑的外族人越来越近。就在相差十几米时,只见这瘦小年轻人张弓搭箭,边跑边放箭,第一箭正中一名外族人的大腿,外族人跌倒在捂着受伤的腿痛苦哀嚎。年轻人并没管倒地的外族人,他继续放第二箭正中另一名外族人后心,外族人顿时一命呜呼。

也许是跑累了,另外两名外族人速度明显变得缓慢,被后来赶上来的龙猛和龙啸天追上,龙猛将手中的熊牙矛对准一名外族人后背就是一矛,熊牙矛轻轻的便扎穿外族人的后背。

龙啸天用力扑向最后一名外族人,他并没有使用手中的熊牙刀杀掉这名外族人,而是将外族人生擒。

两名幸存的外族人被押到一起,跪在雪地上,两人不断的求饶,求龙啸天等人放过他们。

“杀了他们。”其他人愤怒的喊道。

“啸天兄弟,杀了他们吧,他们部落和我们龙部落忧愁,每年都会来抢我们的物资,我们龙部落很多人都被他们杀了。”龙猛也愤怒的说到,说罢还一脚踹在受伤外族人的伤腿上,一脚下去,让受伤的外族人倒地不停的哀嚎求饶。

“猛哥,别着急。”龙啸天阻止龙猛虐待的动作,然后蹲下身问道另一名外族人:“我问你几个问题,如果你回答的好呢,我就放了你和你的同伴;如果你回答的不好,那我就用我手中的熊牙刀一点一点割下你身上的肉,听清楚了吗?”

说罢龙啸天抽出熊牙刀在外族人面前晃着,外族人看着面前锋利的牙刀,慌张道:“你放心,我什么都说,只要我知道我都说。”

“好,我问你,你们为什么来攻打我们龙部落?”龙啸天问。

“是、是我们族长,让我们来抢食物和兽皮。由于天气太冷,我们部落冻死饿死好多人。族长就组织我们,让我们来你们这里抢。”外族人慌张的回答着,紧接着又说:“我们部落原本有六七十人,冻死饿死的再加上今天被你们杀了的,估计只有三十多人了。我们弄不到吃的,回去后部落的老人孩子估计也听不过这个冬天。”

“你们没吃的就抢我们的,靠。”龙猛上前就是一脚踹在外族人的头上,外族人倒在雪地上害怕的不敢说话。

“猛哥,猛哥,别激动,先让我问完话。”龙啸天赶紧拦住龙猛。

龙啸天接着问:“说说你们部落的情况,部落叫什么,部落在什么位置,跟我好好说说,有半字假话,我就割了你的肉。”

“我说,我说,别割我的肉,我怕疼。”外族人害怕的说:“我们部落叫州部落,族长叫州武,是老族长的儿子,我们部落就在沿河往上游走大概十多里的山中,部落里的年轻男人基本都死了,现在部落中基本都是老人女人和孩子,年轻男人没几个。你们不要杀我,我带你们去看,我没说谎。”

经此一役,龙部落成功击退邻族,守住了家园。但龙啸天深知,这只是冰川时代残酷生存挑战的冰山一角,往后的日子,还不知有多少艰难险阻在等着他们,龙啸天战火洗礼下愈发坚不可摧,决心为部落的未来拼搏到底。

龙啸天吩咐人好好看押两个外族人,又请龙婉给受伤的外族人包扎伤口。龙啸天心里有了更大的盘算,看着两个俘虏,他知道杀了他们很容易,可那样做只能给部落带来隐患,为了部落的安全,为了族人,为了他部落繁荣和发达的理想,他不能这么做。龙啸天带着龙猛来找族长龙敖,准备将自己的计划告诉族长,征求族长的意见。 第6章 顺我者生 对于战争的胜利,龙敖十分满意且觉得不可思议,“啸天啊,你可知道在你来之前,外族攻打我们的时候,我们龙部落从来没有胜利过,不是族人死亡,就是带着族人逃走。而今天,你却带着族人打败攻打我们的外族,我代表族人谢谢你啊。”龙敖满意的说道。

“族长,你都不知道,今天的战斗多么的精彩,外族人完全没反应过来呢,就已经死亡一半了,这都是啸天领导的好啊。”龙猛开心的说。

“哈哈哈,我看的出来,啸天绝非普通人,这是我们龙部落的福啊。”龙敖说。

“族长,作为龙部落的一员,我有责任保护部落的安全。”龙啸天说:“对了,族长,我还有件事想和您商量一下,想征求您的意见。”

“哦?你说说看。”龙敖问。

“今天抓了外族的两个俘虏,从俘虏的口中得知,他们在沿河上游十多里的山中,部落叫州部落,现在他们部落估计只有三十来人。据俘虏说,他们部落严重缺食物,所以才想来攻击我们部落。”

龙啸天接着说:“而且他们部落的人冻死饿死了很多,我想把我们的食物分给他们一些,让他们度过这个冬天。”

“啊?那不行,啸天兄弟,咱们的食物都是咱们用命换来的,你忘了咱们杀熊兽时是多么危险了吗?”龙猛反驳着说。

“龙猛,你别急,等啸天说完,我想啸天肯定有他的考虑。”族长龙敖说。

“族长,我想给他们分一些食物只是暂时的考虑,我还有更加长久的打算,您不如让我去试试。”龙啸天坚定的说道。

看着龙啸天自信和锐利的目光,龙敖看得出龙啸天一定能给部落带来好处,况且他知道龙啸天也是在救人,或许救了州部落的人,以后两个部落之间就和平不再有战争,这也是好事。

“好,我相信你,你尽管去做吧。”族长龙敖鼓励着龙啸天。

得到族长龙敖的同意后,龙啸天和龙猛及其他狩猎队成员,带了一些鹿肉和熊肉,在两名俘虏的带领下,踏上去州部落的路程。看着这些食物,龙猛非常心疼,他不懂龙啸天为何要把食物送给龙部落的敌人,但是族长同意这么做了,他也没办法反驳,只能应允。

“哎?对了,猛哥,我突然想起一个人,咱们在抓俘虏的时候,那名冲在最前面用弓箭射伤州部落族人的年轻人叫什么?”龙啸天突然想起来那位冲锋陷阵的年轻人,赶紧问龙猛。

“啊,你说的是龙甲吧?他可是我们部落里跑的速度最快的,我都跑不过他。而且这小子自从学会射箭后,他的射箭技术特别精湛。”龙猛回答后,回身冲着人群中喊道:“龙甲,你过来,队长叫你。”

一个瘦小的年轻人从队伍里跑到龙啸天面前,“队长,你叫我啊。”

龙啸天看着眼前的年轻人,拍拍他的肩膀说:“你叫龙甲?你跑的很快,弓箭技术也是一流,在这次战斗中,你的表现值得大家学习。”

“嘿嘿,队长,我还得继续训练,还会继续努力的。”龙甲开心的回答。

“龙甲,我现在提升你为狩猎队的第二副队长,帮助我和猛哥管理狩猎队,怎么样?”龙啸天问。

“啊?真的吗?哈哈哈,谢谢队长,我一定竭尽全力。”龙甲说。

“龙甲,以后你可要好好跟着队长,听到没有?”龙猛也开心的说道。

“嗯,猛哥放心吧。”龙甲点头答。

一行人有说有笑的来到了州部落所在的位置。

其中没有受伤的俘虏对龙啸天说:“龙队长,前面就是我们州部落的茅草屋,我要不要去把我们的族长叫出来。”

龙啸天看了看两个俘虏,吩咐道:“嗯,去吧,把州武族长叫出来让我见见。”

两个俘虏走进茅草屋后不久,从茅草屋里走出一位年轻人。将近一米八的身高,身姿笔挺,一头乌黑浓密的长发随性束于脑后,几缕碎发垂落在坚毅的脸庞边。深邃的双眸仿若幽潭,蕴藏着超越年龄的沉稳,高挺的鼻梁下,嘴唇紧抿,透着果敢决绝的气息。额头那道浅浅的伤疤,是他初涉险途时的勇敢勋章,无声诉说着往昔战斗的惊险。古铜色肌肤,在日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隆起的肌肉线条分明,那是狩猎、劳作与无数次部落争斗留下的坚实印记,宛如部落图腾般彰显着力量。

“你就是打败我们部落勇士进攻的龙啸天?”州武说罢,州部落仅剩的几名年轻男人拿着石矛石刀站在州武身边,其他老人女人孩子都惊恐的缩在州武等人身后。

“没错,我就是龙啸天,不知可否和州族长谈谈?”龙啸天问。

“谈什么?你们杀了我们州部落那么多勇士,我和你还有什么好谈的。你已经看到了,我们部落现在就剩下妇孺老幼,你想杀就来吧,我们周部落族人是不会惧怕的。”州武仿佛做好了牺牲的准备,在他说完后,州部落其他人也都昂首挺胸的站在州武身边,都没有了先前的恐惧。

“州族长,如果我想铲除你们州部落,你觉得我会这样明目张胆的带人来么?”龙啸天回头看了看自己的队员,又看了看州部落的族人。继续说:“州族长,为了你的族人,也为了我的族人,我觉得我们可以好好谈谈。”

“好吧。”州武说罢,便和龙啸天来到了人群的一旁。而龙猛和龙甲等人则将带来的食物分给州部落的族人,先前的俘虏开心的安排族人妥善保管食物,并招待龙猛等人。

“州族长,我知道你们州部落缺少食物,甚至度过这个冬天都成了问题。经过这场战斗,你们部落又损失了主要的战斗力,接下来冬天的时光对你们来说恐怕是前所未有的困难了。”龙啸天看了看州部落的居住环境,接着说:“再看看你们的住所,在这样的环境下,再缺少食物,我不敢想象到了春暖花开时,你们州部落还能有几个人。”

“哎。”州武长叹一声,低下了头,他有气无力的说:“谢谢你们带来的食物,救了我们部落。我不该糊涂到让部落的人去攻打你们,这是我的错误,给部落带来更大的灾难。”

州武想到未来将要面对的困难,又想到战死的那些族人,眼眶里布满了泪水。他抬头看着龙啸天说:“龙队长,你放心,如果我们州部落能顺利度过寒冬,我们州部落世世代代把龙部落当成恩人,永远不攻打你们。”

“哈哈哈哈,州族长,您说的话我自然是相信的。但你觉得你们州部落能安全的度过这个冬天么?”龙啸天指着州部落族人,接着说:“我们带来的食物也只够您吃十来天而已,十多天之后呢?你们现在这几个男青年去打猎的话恐怕难以满足部落的需求啊。”

“难道州族长要让自己的族人继续挨饿受冻么?这些人可都是州族长的族人啊,你作为族长不应该考虑部落的未来吗?”

“你说的我明白,可我只能走一步看一步,祈祷天神不要惩罚我的族人。”州武回答。

“我倒有一策,不知州族长想不想听听?”

“哦?龙队长,你说,只要能救我们的族人,我都可以试试。”州武激动的问。

“我的计策就是,让州部落融入我们龙部落,两个部落融合到一起,这样人多力量大,更方便生存。”

“什么?你想吞并我们州部落?让我们州族人做你们的奴隶吗?”州武听到龙啸天的话后,有些生气的说。

“不不不,州族长误会我的意思。我并不是想让州族人做我们的奴隶,我们是平等的。你带着州部落融入我们龙部落,你们可以生存下去,我们龙部落也变得壮大,人口多了活下去的希望就更大。”

龙啸天看着州武有些为难,继续说:“州族长,你也想让你的族人过的更好,我也想让龙部落过的更好,只有你我合并,才能让双方都过得好啊。你不妨好好想想我的计策,也许这是最优选。”

州武沉默了,他想不出更好的办法,也许龙啸天的说法是正确的,在这样的寒冬里,如果没有足够的食物,估计族人都会饿死。作为族长,他不忍心看到族人挨饿受冻。

“行,龙队长,我答应你,容我回去和族人商量一下。”州武回答道。

“好,州族长,那我们就回龙部落等待你和州族人的到来了。”龙啸天痛快的说。

龙啸天带着狩猎队回到龙部落,并将这个消息告诉族长龙敖和其他族人。龙族长很惊讶,他活了几十年,自古以来就没有部落融合的先例,龙啸天的办法让他十分敬佩。他觉得龙啸天会给龙部落带来前所未有的繁荣,这个年轻人的智慧是他人无法达到的。

龙族长吩咐着龙啸天带着大家收拾两处茅草屋,准备迎接州部落人的到来。龙族长也是很兴奋,带着族人一起劳动,劳动的同时还不忘和族人们赞扬着龙啸天的功绩和智慧。 第7章 部落汇聚 两天后,龙部落迎来了历史性的重大场面。州武带领州部落一行人,衣衫褴褛、满面风霜地踏入龙部落领地。彼时,天边残阳如血,将连绵起伏的山脉勾勒出粗犷的轮廓,山谷间风声呼号,似在低语着即将到来的危机。

龙敖族长率族人相迎,目光交汇间,皆是历经苦难后的惺惺相惜。欢迎仪式虽简单,却满是热忱,篝火熊熊,驱散些许寒意。

龙啸天在龙敖和州武之间做着介绍,两个部落的人都开心的相互寒暄着。

“州族长,欢迎你们加入我们龙部落,从今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都是龙部落的一员,希望州部落的人今后把这里就当成自己家。”龙族长高兴的说。

“龙族长,真的很感激你们能收留我们州部落,要不然这个寒冬真不知道该如何度过啊。”州武感激道。

“走,我们为你们接风。”龙族长牵着州武的手走向茅草屋前的小广场,身后跟随着龙啸天、龙猛和龙甲等人。

夜幕低垂,繁星点点,在龙婉的安排下,给所有人准备了鹿肉和熊兽,开始进行烤肉大餐。众人围坐分享食物时,寒风骤起,呼啸着扯动茅草屋,仿佛是凛冬发出的冷酷预警。龙啸天望向远方连绵雪山,山顶积雪在余晖下泛着冷冽的光,心底泛起一丝隐忧,却未料到即将面临的绝境。州部落的新人,满心忐忑,望着陌生的龙部落营地,既期待融入新生活,又担忧能否被接纳;龙部落成员打量着这群疲惫来客,夹杂着同情与一丝资源分配的隐忧,默默盘算着凛冬里多张嘴意味着什么。

龙族长给州部落的族人介绍着龙部落,自然也不忘记夸赞给部落带来希望的龙啸天。龙族长和州族人聊的不亦乐乎,而旁边的龙猛、龙甲等人不停的和州族人分享烤肉。

族长的小女儿龙婉悄悄走到龙啸天身边坐下,拍了一下龙啸天肩膀说道:“龙啸天,你可真厉害,居然能说服州部落的人加入我们龙部落,你是怎么做到的?”

“哈哈哈哈,看你说的,我也没做什么,我只是为了州部落的人考虑,经过那一场战斗,他们部落能打猎的人基本都战死,部落剩下的人没有食物过冬,就等着饿死,还好我们部落有充足的食物,让他们加入过来,我们龙部落也会变得强大,这样以后就不会有人欺负我们啦。”龙啸天说着。

龙婉崇拜的看着龙啸天叙说经过,在原始社会那茹毛饮血、危机四伏的严苛环境里,龙婉对龙啸天的崇拜,犹如隐匿于黑暗洞穴中对熠熠火把的渴慕,纯粹且炽热。

“你为了部落做了这么多,我也要为部落做些事情,毕竟我是族长的女儿,可是我不知道该如何做,该做什么。”龙婉说着便低下头,看着很是失落。

“怎么,失落了?”龙啸天低头看着龙婉,鼓励说:“等春天来临,需要你们做的事情很多呢,以前男人打猎,女人采集野果。往往这样得来的食物,并不能够满足族人的需求,所以等春天来临,我们需要做更多的事情,我要让族人不再忍饥挨饿。要达到这个目标,我还需要你的支持呢。”

“真的?嘿嘿,那还好,那到时候需要我做什么你可要告诉我,我也要为部落的繁荣做一点贡献。”龙婉顿时开心起来。

“大家静一静,静一静,我身为龙族的族长,有个重要的决定想和大家说说。”龙敖族长缓慢的站起来对着众人说道,大家都安静下来看着龙族长。

龙族长说:“看着现在龙部落和州部落的融合,我深感欣慰,龙部落能有今天的繁荣多亏了一个人的帮助,那就是龙啸天。”

大家的目光都投向龙啸天,龙族长接着说:“我老了,做了族长几十年,脑子里没有新主意,没办法带领龙部落强大起来。因此,我今天做出一个决定,那就是我要将族长的位置传给龙啸天。”

“族长,这不行啊。”龙啸天立刻反驳道。

“啸天兄弟,你先听族长把话说完。”龙猛说。

“啸天啊,我觉得这个族长的位置就应该由你担任,因为你脑子灵活,可以让族人吃饱穿暖,我这个老头子再担任族长,那就会耽误部落的发展的。所以,你就不要推迟了,从现在开始,你就是龙部落的族长,要担负起龙部落繁荣的伟大责任。”龙族长说完,带着期盼的眼神看着龙啸天。

“我同意我阿爹的说法,赞成龙啸天担任部落族长。”龙婉大声的说道。

“是啊,啸天,以你的才能,担任族长再适合不过了。”州武也说道。

而龙猛和龙甲等人也都纷纷表示赞同,龙猛说:“啸天兄弟担任族长我同意,这样咱们部落会更加繁荣强大,有更多食物可以吃,冬天就不害怕挨饿了。”

“啸天,你不要伤了大家的心,从今开始,你就是新的族长了。”龙敖族长说罢,走到龙啸天面前,握住龙啸天的手臂,来到茅草屋门前的龙图腾石板处。

众人也纷纷起身一同围过来,龙敖对大家说道:“这龙图腾石板是龙部落世代传下来的,上面雕刻着龙,是一种上古的神明的象征。”

随后龙敖族长从怀里拿出一块玉,准确的说是半个手掌大的玉牌,上面雕刻着一条龙,龙敖接着说:“世代的规矩是在这龙图腾石板面前,将这玉龙牌交给新族长,这就算完成龙部落族长的交替任务。”

龙敖将玉龙牌放到龙啸天手里,说:“从现在开始,龙部落的族长就是龙啸天,他将带领我们努力的活下去,带领龙部落走向繁荣。”

话罢,众人举手欢呼起来,龙啸天手握玉龙牌看着众人。欢呼过后龙啸天对着众人说道:“很幸运能成为龙部落的族长,为了今后部落更加顺利的生存下去,我现在宣布,龙敖老族长担任龙部落副族长。”

“啸天,这。。。”

还没等龙敖说什么,龙啸天便说:“老族长,您就接受我这个建议吧。”

龙敖不再言语,龙啸天接着说:“州武也担任部落的副族长。龙猛担任狩猎队队长,龙甲担任狩猎队副队长,希望以后大家能够为了部落,精诚合作。”

龙啸天的安排显然让大家都很满意,由于州部落的加入,狩猎队的成员也扩大到二十人,狩猎队的强大是绝对大的好处,在以后的狩猎中会获得更多猎物。

漫长的寒冬成为部落最大的挑战,夜晚暴雪如席,铺天盖地。铅灰色的天空沉甸甸地压下来,鹅毛大雪没日没夜地倾泻,不消片刻,便将部落营地裹成一片银白世界。狂风裹挟着雪粒,如砂纸般刮过脸颊,生疼不已。这种大雪在龙啸天那个世界是从未见过的,龙啸天躲进茅草屋,整理一下茅草开始进入梦乡。

清晨,部落被死寂笼罩,一位原来州部落的老太太蜷缩在角落,身体冰冷、毫无生机,身旁族人悲恸哭声划破长空,恐慌如瘟疫般迅速蔓延。茅草屋在狂风肆虐下摇摇欲坠,孩童冻得嘴唇青紫,哭声微弱。

年轻的母亲们抱紧孩子,眼眶含泪,满心自责与绝望,不断在心底问着神明为何如此残酷,自己要怎样才能保住怀中弱小生命;青壮年们攥紧拳头,望着瑟瑟发抖的族人,心急如焚却又一时无计可施。老太太在迁徙龙部落的路上受了风寒,夜间由于茅草屋的寒冷,夺走了她的生命。

“如果不是来了龙部落,昨晚的那场大雪,估计会夺走我们更多的族人。”州武伤心的说着。

龙啸天安慰着众人,他心中暗暗告诉自己,以后坚决不再让这种事情发生。众人在部落的后山安葬好老太太后,一个个沉闷的回到龙部落。营地外,冰封的河流死寂无声,岸边枯木被雪掩埋大半,只露出嶙峋枝丫,仿若绝望中伸出的瘦骨嶙峋的手,指向茫茫未知。

回到茅草屋后,龙啸天召集众人开会,这是他作为族长开的第一次会议。

看着沉闷的族人们,龙啸天清了清嗓子,嗓音洪亮的说:“我知道大家对于昨晚失去的族人感到很伤心、很难过。但是,这无不在警告我们要做好准备度过剩下的冬天时光。”

“啸天,你有什么好主意吗?”龙婉温柔的问道。

“主意我已经想到了,目前我们部落都住在茅草屋中,即便之前茅草屋已经用茅草加固过,但是屋内还是很冷。外面冰天雪地,暂时无法重建茅草屋。所以我们只能从我们睡觉的地方想办法。现在我们都是卧在茅草上睡觉,盖着兽皮。但问题就来了,地面会反寒气,透过茅草伤害我们的身体。而兽皮的数量又不是很充足,我们只有一张熊兽皮,几张鹿皮,和以前的一些破旧的兽皮,兽皮的数量远远不够。”

“所以,我决定,我们要去获取更多的兽皮,用来抵御严寒,我们要做到铺兽皮盖兽皮睡觉,让每个人都有温暖的兽皮可以使用。” 第8章 狩猎风云起 龙啸天说罢,众人都表示不可思议,部落每年冬天都这样忍饥挨饿挺过来的,至于让每个人都有充足的兽皮睡觉,大家也都没想过。

州武问道:“啸天兄,难道说我们要出去打猎?”

“对,你说的对,我们要组织一次专门的狩猎活动,狩猎的目标就是野羊、野牛、鹿这类皮毛厚重的野兽,然后将它们的兽皮用来我们取暖抵御严寒。”

“这个想法好,咱们部落周围很多野兽,狩猎不费劲。”龙猛说。

龙甲站起来说:“族长您放心,我和猛哥我们带着狩猎队去狩猎,保证完成任务。”

“这次的狩猎行动我会带着大家一起,我们要尽量多的猎取猎物。”龙啸天说。

“好啊,有你带队,我们成功的几率就很大了。”龙猛说。

龙啸天吩咐大家准备着狩猎的工具,狩猎队的每名成员都严阵以待,部落其他成员都鼓励着狩猎队,他们期待着狩猎队满载而归。

狩猎队踏入茫茫雪林,雪林仿若一座巨大迷宫,高耸入云的松柏被积雪压弯枝头,时不时“簌簌”抖落大片雪块,惊得众人寒毛直竖。在雪林里穿梭不久,龙啸天就发现雪地上的足迹,经过辨认,这是野羊的脚印。

“这是野羊的足迹,看这满地的足迹,这群野羊数量不小。”龙啸天对着众人说。

“啸天兄弟,那咱们岂不是马上就可以狩猎野羊了?开始追吧。”龙猛兴奋道。

“走,大家要压低声音,免得野羊发现我们,提前跑了。”龙啸天说。

众人循着野羊踪迹,来到一处山坡下。

“看,啸天兄,山坡上有野羊群。”州武悄声的指着山坡上的羊群说道。

“大家快趴下。”龙啸天率先趴在雪地里,观察着这群野羊。

他低声说道:“这里的野羊怎么体型这么大。”

龙啸天被这个世界的野羊体型惊呆了,在他那个世界中,羊的体重也就一百多斤,而这里的成年野羊都有二三百斤,羊的肩高竟然超过了一米多,而且这群野羊竟然有七八十只,这么大的群体,让龙啸天和狩猎队的成员兴奋不已。

龙啸天详细观察山坡周围的情况后,回头对众人说:“州武,你看到山坡后面的树林了吗?你带两个人悄悄移动到山坡后面的树林埋伏,记住要小心一些。当你看到我们都埋伏好之后,你们就从树林里冲向羊群,将羊群向山坡下面驱赶,明白了吗?”

“放心吧,啸天兄。”说罢,州武带着两名队员悄悄的向山坡后面的树林移动。

“龙甲,你带着九名队员,带着所有弓箭,埋伏在山坡的西边,等羊群跑下来后,你们就放箭,记住只射成年野羊。”

“好嘞,族长放心吧。”龙甲带着十名队员开始向山坡西边移动。

“猛哥,你和我带着剩下的队员,分成两组,埋伏在上坡下面左右两侧。龙甲那边发起进攻后,羊群就会奔向上坡下方,这边比较开阔,我们就在这等着。”

部署完毕,龙啸天和龙猛分别带人埋伏在指定位置,羊群并没有发现龙啸天等人。龙啸天看看山坡后面的树林州武那边,再看看龙甲那边,两队的人都埋伏好了。

州武看到大家都已经埋伏好,他便突然起身大喊一声:“进攻!”州武拿起石矛,带着身边的两人冲向上坡上的野羊群。

羊群看到树林里冲出来的三个人,集体起身聚集在一起开始疯狂向山坡西边逃窜。这路线正是龙啸天之前预测的路线。羊群跑向龙甲等人埋伏的区域,州武等人在后面拼命追赶,不断抛出手中的石矛,石矛飞进羊群。

当羊群到达龙甲埋伏区域前五米左右时,龙甲突然从雪地里起身,冲着左右喊道:“兄弟们,放箭。”龙甲等人张弓搭箭,朝着羊群射出一支支石箭。箭雨划过寒冷的天空,射向羊群。只见中箭的野羊,一个接着一个的倒下。

羊群看到龙甲等人的攻击,立刻掉头往上坡东边奔跑,奔向龙啸天和龙猛埋伏的区域。此时的龙猛已经跃跃欲试,等待着羊群的到来,而龙啸天则目不转睛的盯着羊群的动向。

没多久,羊群已经跑到眼前几米处,龙啸天和龙猛分别带领队员冲向野羊群。龙啸天目标明确,直扑头羊。他身姿矫健,在及膝深的积雪里奔跑竟如履平地,几步便拉近与头羊的距离。瞅准时机,他大喝一声,抡圆右臂,将手中石矛全力掷出。石矛裹挟着呼呼风声,似流星般射向头羊脖颈,却被头羊机警躲过,石矛“噗”地扎入雪地,激起大片雪沫。龙啸天毫不迟疑,顺势抽出腰间熊牙刀,手握熊牙刀再次合身扑上。头羊不甘示弱,扬起锋利羊角,狠狠刺向龙啸天腹部,龙啸天侧身一闪,惊险避开致命一击。

与此同时,狩猎现场陷入混战。龙猛带手持熊牙矛带着其他队员瞅准逃窜野羊群,奋力掷出石矛,有的精准命中羊身,野羊哀号着倒地;有的石矛落空,深深扎入雪地。龙猛的熊牙矛一次便命中一只成年野羊,他飞身过去拔出熊牙矛继续攻击其它野羊。

龙甲带领的弓箭手们眯眼拉紧弓弦,在呼啸寒风中稳住身形,利箭继续“嗖嗖”地破风而出,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射向猎物。

近身搏斗让队员们陷入苦战,每一步挪动都艰难无比,积雪严重阻碍行动,却没人轻言放弃。龙啸天瞬间爆发力量,到手死死抓住头羊的羊角,任凭头羊疯狂甩动,就是不撒手,硬是咬牙将头羊拖倒在地,左手手持熊牙刀朝着头羊的脖子补上致命一击。

龙啸天刚刚得到喘息之机,见一头受伤野羊朝自己奔来,他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冲上前,用力将熊牙刀刺向野羊,却正巧射中野羊脖子,野羊一个踉跄,摔倒在地,被后续赶上的州武迅速制服。州武和龙啸天开始并肩作战,用手里的武器解决了几只要逃跑的成年羊。

龙猛那边有了熊牙矛的加持,让他更加得心应手。对着体型庞大的野羊,他的熊牙矛每次都可以击杀一头野羊。

随着气温愈发寒冷,战斗逐渐接近尾声。雪地上横七竖八躺着野羊尸体,鲜血洇红雪地,热气腾腾,与周遭冰寒形成鲜明对比。狩猎小队众人围聚在一起,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喘着粗气,呼出的白气在空气中瞬间凝结。他们身上沾染羊血,面容疲惫却难掩狂喜,相互捶打着、呼喊着,庆祝这场来之不易的胜利。

狩猎队并没有对羊群赶尽杀绝,而是放走了一部分野羊,清点数量后,龙啸天发现竟然收获了三十多只野羊。随后,大伙齐心协力,用藤蔓、兽皮捆绑好猎物,在雪地里拖着沉重的野羊,迎着凛冽风雪,一步一个脚印朝部落营地艰难归去,那坚毅背影,渐渐消失在茫茫雪幕之中。

就在众人艰难返程的路上,大地突然剧烈震颤,积雪簌簌抖落。

“有危险,全体准备防御。”龙啸天大喊一声,全体人员放下手中的藤蔓,拿起武器观察着四周的情况。

“是猛犸象群。”龙啸天看到远处狂奔过来的猛犸象群。他居然看到活着的猛犸象,而且是几十只的庞大群体。

龙啸天立刻环顾四周,指着旁边的树林,大喊道:“大家快跑到树林里躲避。”

狩猎队员立刻奔向旁边的树林,猛犸象群受惊狂奔,如山崩地裂般冲来。树林的不远处就是冰冻的河面,慌乱间,一头小象陷入冰窟,象群发怒,红着眼横冲直撞。

猛犸象群发现了奔向树林的狩猎队员,几只体型巨大的成年猛犸象朝着树林狂奔过来。

“大家快散开。”龙啸天大喊着让队员们散开。一头猛犸象奔向龙猛等人的方向,龙猛躲避不及,转身用手中的熊牙矛扎进猛犸象的身体。可是猛犸象体型太大,刹那间,龙猛就被重重击飞,鲜血染红雪地,口鼻出血,昏倒在地,生死未卜。

猎手们瞬间呆若木鸡,满心惊恐,脑海里一片空白,仿佛被死亡阴影瞬间攥紧心脏;有的年轻猎手双腿发软,差点瘫倒在地,想着这下全完了。

龙啸天嘶吼着引开象群,掩护族人背起龙猛回撤。彼时,雪林回荡着象群愤怒嘶吼,仿若一曲死亡交响,搅得人心惶惶。

而受伤的猛犸象并没有放过狩猎队员们,龙啸天带领几名队员对疯狂的猛犸象展开攻击,他们用手里的石矛扎进猛犸象的身体。将龙猛安顿在隐蔽处的州武也前来帮忙,龙甲则带着弓箭手们在远处朝着猛犸象射箭。

龙啸天找机会来到猛犸象的侧身,用熊牙刀扎进猛犸象的肚子,一刀两刀,还没等第三刀,猛犸象就转身用鼻子攻击龙啸天。瞅准时机,龙甲对准猛犸象的眼睛就是一箭,这一箭正中猛犸象眼睛。

只有一只眼睛的猛犸象战斗力大大下降,它嘶吼着,貌似要呼唤它的同伴来帮忙。州武拿着石矛用力扎进猛犸象的身体,接着用第二根石矛对准猛犸象心脏的位置用力扎进去。 第9章 生死急救 “州武小心!”龙啸天看到猛犸象转身开始攻击州武,州武赶紧逃走。龙甲带着弓箭手对准猛犸象将仅剩的箭都射了出去。

龙啸天想到那天对付熊兽的场景,他借着旁边的大树,跳到猛犸象的后背,用熊牙刀朝着猛犸象的后颈部连刺了五六次,每一次都伴随着猛犸象的惨叫。

经过一番战斗,体型巨大的成年猛犸象倒地不起。可战斗并没有结束,刚才猛犸象的呼唤,它的同伴也赶过来。

龙啸天知道不能和猛犸象群正面对抗,对抗一头猛犸象都很费力,如果对抗一群,会让队员受到很大伤害,毕竟龙猛还受伤,需要赶紧给龙猛治疗。

“大家快往深林里跑,躲进林子里,我们就安全了。”龙啸天带着狩猎队员钻进深林,消失在深林里。

此时的猛犸象群并没有进入深林里追击狩猎队,而是围着被杀死的猛犸象哀嚎着。铅灰色的苍穹沉甸甸地压向雪原,凛冽寒风如刀刃般割过原始冰原,似在为这场悲剧前奏恸哭。在这片广袤无垠的冻土之上,被杀死的猛犸象身侧土地被鲜血浸红,殷红刺目,与洁白积雪形成惨烈反差,那致命伤口仿若一道狰狞沟壑,宣告着生机已逝。

象群中壮年猛犸象用粗壮四肢刨得冻土飞溅。它们眼眸圆睁,满是震惊与悲恸,眼眶中泪水打转,须臾间,豆大晶莹泪珠夺眶而出,顺着毛茸茸脸颊滑落,砸在冰冷大地上。低沉的哀嚎声此起彼伏,起初是压抑呜咽,似从灵魂深处挤出,而后音量拔高,如闷雷在冰原回荡。那声音饱含无尽哀伤,像是在质问命运为何如此残酷,又似在呼唤同伴能奇迹般起身。

母象们用长鼻轻柔摩挲着死去同伴冰冷身躯,动作缱绻不舍,鼻尖每一次触碰,都引得身躯微微颤抖;小象们躲在成年象身后,探出稚嫩脑袋,水汪汪眼睛里满是恐惧与懵懂,幼嫩的哀鸣声混杂其中,揪人心肺。象群庞大身影在斜阳余晖下拉得老长,投射于雪地,恰似一副悲怆剪影。

就在这哀伤氛围浓稠得化不开时,远处冰河传来稚嫩呼救声。陷入冰窟的小猛犸象,半截身子卡在冰缝,奋力挣扎间,冰河咔咔作响,裂纹四窜。原本沉浸于悲痛的象群瞬间警觉,为首的老象仰天长鸣,声震九霄,似在凝聚族群意志。

刹那间,哀伤化作决然力量,成年猛犸象们转身,迈动沉重步伐冲向冰河。大地随其脚步震颤,积雪四溅。靠近冰河,它们放慢速度,谨慎探身,用长鼻牢牢缠住小猛犸象身躯,肌肉紧绷、青筋暴起,齐声发力,一寸寸将小猛犸象往外拖拽。母象们围在一旁,以庞大身躯挡住凛冽寒风,轻声安抚;小象们也不再哭泣,睁大眼睛紧张观望。

一番艰难拉扯,随着“哗啦”一声冰碎响,小猛犸象终被救出,湿漉漉地依偎在族群中间。象群用鼻子温柔触碰它、为它掸去冰水,确认无恙后,集体望向死去同伴方向,长鸣一声,似在默默道别,而后缓缓向着远方迁徙,庞大身影渐没入暮色,只留一地凌乱蹄印,见证这场生死跌宕。

“快去救龙猛。”见猛犸象群离开,龙啸天吩咐众人奔向龙猛。

看着躺在雪地里昏迷不醒的龙猛,龙啸天万分着急,让州武和龙甲等人用捆绑野羊的树藤,再拿来两根结实的树干,将树藤缠绕在树干上制作一个简单的担架。

几个费力的将龙猛抬到担架上,龙啸天吩咐道:“龙甲,你带几个人在这里看守着我们的猎物,我们先护送龙猛回营地,随后我会来接应你们。”

“族长,放心吧。”龙甲答应着。

龙啸天和州武等人抬着龙猛飞速奔向龙部落营地所在位置。狩猎队回到部落后,部落营地乱作一团,族人都不知道龙猛究竟伤的如何,纷纷出来帮忙。

“啸天兄,我们部落有一位老者,特别精通草药治病,我现在去叫他。”州武说着,转身就去找人。

龙啸天等人将龙猛抬进茅草屋,不多久州武带着一名老者走进茅草屋。只见老者一头银发如雪般随意束在脑后,几缕发丝垂落在布满沧桑的脸颊旁,愈发衬出他眼眸的深邃明亮。那双眼,仿若澄澈幽潭,蕴藏着无尽的悲悯与智慧,只需轻轻一望,便能洞悉伤者体内潜藏的病痛症结,仿若看穿生死轮回的命数。

老人家背负着一只藤编药篓,篓身满是摩挲的痕迹,彰显其历经岁月的使用。里面分门别类盛放着各式各样的草药,叶片鲜嫩欲滴、根茎粗壮厚实,每一株都是他亲手从悬崖峭壁、深山幽谷采撷而来,带着山川的灵气与大地的恩泽。

老人家名叫州术,年龄和老族长龙敖相仿,他原本是州部落的族人,精通医术,草药救人的技艺特别精湛。

“族长,叫大家先散开,不要都聚集在龙猛身边。”州术说。

随后大家便分散开,州术的身后只有龙啸天、州武和龙婉三人留下了帮忙。

州术看了看龙猛的口鼻眼睛,然后在龙猛的身上摸了摸,经过一番检查后,便起身对着龙啸天说:“族长,龙猛是受了猛烈撞击后,导致体内骨骼受伤,体内出血,头部受到剧烈晃动后导致昏迷不醒的,不过并无大碍,我用一些草药敷在龙猛身上和头部,用不了多久就会醒的,至于骨骼伤就需要养,不能剧烈活动。”

“啊?你说龙猛是骨折和脑震荡?”龙啸天问道。

“族长你说什么?骨什么?”州术疑惑问。

龙啸天突然明白,骨折和脑震荡这两个词好像在这里并不适用,“啊,老人家,龙猛需要怎么治疗啊?”

“哦,这个简单,找个人和我一起去烧草药,然后拿过来给龙猛敷上即可。”

“我去吧。”龙婉说道。

“行,龙婉,龙猛这边就拜托你照顾了。”龙啸天说。

“嗯,放心吧,我会照顾好龙猛的。”龙婉拿着药篓搀扶着州术走出茅草屋。

“老族长,我和州武要带着狩猎队成员去把今天的猎物带回来,所以部落里的事情就需要您操心了。”龙啸天嘱咐着旁边的龙敖老族长。

“啸天,州武,你们一定要小心啊。”龙敖嘱咐着二人。龙啸天和州武便带着狩猎队拿着武器出发去接应龙甲。

部落这边,龙婉满脸泪痕,递来烧热的草药与干净兽皮。营地茅草屋内,光线昏暗,唯有中央篝火摇曳微光,映照着众人焦急面庞。

州术无暇悲伤,双手颤抖却精准地清理淤清伤口、撒药散血,用树枝固定断骨,嘴里念叨着他救人的口诀,让旁边的龙婉也记住他救人的过程和口诀,额头豆大汗珠滚落。龙猛身旁的家人,眼睛一眨不眨盯着,双手合十默默祈祷,心跳声震得自己耳鸣,满心懊悔没拦住他去冒险;其余族人围聚在外,交头接耳,满脸凝重与揪心,既盼龙猛熬过这关,又害怕听到噩耗。

“好了,没事了,现在龙猛只需要安心静养,过不了多久他就会醒来的。”州术擦擦额头上的汗水起身说道。

在场的龙敖、龙婉和龙猛的家人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老伙计,辛苦你了,走,我送你回去休息,咱们好好聊聊,这里啊就交给龙婉吧。”龙敖开心说,便和州术走出茅草屋。

话分两头,龙啸天和州武带着队员去接应龙甲等人,由于狩猎队人手不足,只能先将三十多只野羊先带回部落,猎获的野羊每只体型都很大,估计每只都有二百多斤。龙啸天惊叹着原始社会中野羊的体型,如果这种野羊能圈养的话,靠着野羊的繁殖能力满足部落的食物应该是很容易的,龙啸天心里开始盘算圈养野羊的计划。

狩猎队将野羊带回部落后,又折回开始搬运那只成年的猛犸象。这头猛犸象肩高估计有五米,体重估计要有十五吨左右。面对如此庞然大物,包括龙啸天在内的所有人都有些犯愁。

“族长,这大家伙可太大了,我们从来没有猎过如此巨大的东西,咱们怎么搬回去啊?”龙甲面露苦涩的问道。

“不如把它分解了,我们一块一块的搬回去。”州武说。

“分解猛犸象是个好主意,可是大家都很累,我们要往返几次才行,得想个好办法。”龙啸天说。

龙啸天灵机一动说道:“大家用石斧去砍伐几根木头,将木头的一侧用石刀修理平滑,准备一些树藤。”

说罢,众人开始去准备,在龙啸天的指挥下,众人协力制造一个简易的雪橇,大雪橇底座的木头平滑一侧接触地面,而在底座之上,用多根木头平铺做成一个平台,这样就可以将分割后的猛犸象放在雪橇上,拖着雪橇回营地就方便很多。

运送猛犸象的工具做好后,龙啸天开始指导大家分割猛犸象,将没用的内脏扔掉,这样则减轻了重量,另外将巨大的象骨用石刀分割出来扔掉。这样一来,狩猎队搬运任务变得轻松很多。 第10章 象群之殇 带着小山头一样的象肉回到部落营地后,族人都兴高采烈的出来迎接。存放好羊肉和象肉后,龙敖带人开始处理象皮和羊皮,用不了几天这些皮就可以用来铺盖。

至于在现代人看来很珍贵的猛犸象牙,龙啸天则不感兴趣,他虽然对象牙有些不舍,但他想不出象牙在这个原始社会中对他、对他的部落能有什么好处。因此,两根巨大的象牙就被遗弃在原地。

龙啸天带着州武、龙甲看望龙猛,从龙婉口中得知整个治疗过程,并知道龙猛已经没有生命危险,龙啸天也松了一口气。

有了猛犸象肉和羊肉后,部落的食物更加丰富,羊皮和猛犸象皮也给部落带来了取暖被褥。住在寒冷的茅草屋中,龙啸天心中暗暗发誓,来年春天一定要将部落的茅草屋改造一下,让部落的人住进暖和的房屋里。

第二天,龙啸天一早便看望龙猛,漫长煎熬后,龙猛眼皮轻颤,挤出一丝苦笑:“族长,没死成……”

龙啸天眼眶一红,紧紧握住他的手,兄弟情谊在生死间铸就钢铁般坚韧纽带。众人长舒一口气,紧绷的心弦这才稍稍放松,眼眶却忍不住泛起欣慰泪花。

“你可不能死,你龙猛是狩猎队的队长,我需要你的帮助,部落也需要你。”龙啸天激动的说着。

接下来的几天龙啸天都不用为部落的食物发愁,族人每天都有很充足的熊肉、鹿肉、羊肉和象肉,看着也比刚来部落时胖了一些,族人们的精神状态也大大好转。

对于部落来说,一头猛犸象的肉和皮毛能解决部落很大的温饱问题,龙啸天心中有了一个想法,他想猎杀更多的猛犸象。

龙啸天这几天一直在构思猎杀猛犸象计划,脑海中构思着每个计划的细节。他不能让狩猎队员像上次那样正面和猛犸象战斗,那样太危险。而且龙猛的受伤,让他一直很愧疚。

龙猛这几天在龙婉和家人的照料下,身体恢复许多,已经可以站起来慢慢走路,这让龙啸天得到些许欣慰。

一日清晨,龙啸天将自己要猎杀猛犸象的计划告诉了大家,听到这个宏伟的计划后,州武等人都很惊讶,更是敬佩这位年轻的族长。

龙啸天带领狩猎队在象群必经山谷,开始布置陷阱。他们准备了五十根长约三四米手臂粗的木头,将木头的一头削尖。将五十根木头分成五组,每组十根木头,在山谷的一侧树林中,找两根稍微粗点的树,将树藤绑在两根树中间,用力向一侧拉树藤,将削尖的一组木头顶在树藤上,树藤上绑着另一个树藤用来向后拉,绑在后面的树上。这就形成一个巨大的类似床弩的工具,只要砍断后面的拉力树藤,两树之间的树藤就会借助两边树的弹力将削尖的木头弹飞出去,对准猛犸象射击。按照这样的做法,将其它四组尖木在山谷一侧不同位置安放完毕,每组树弩都安排两个人看守,这些人都由龙甲负责带领。

而在山谷另一侧都是有一些巨石,龙啸天和州武带着其队员爬到山谷另一侧,他们吃力的推动各种巨石,将巨石都摆放在峭壁旁边。

山谷两侧,寒风吹过,发出鬼哭狼嚎般声响。设伏时,族人虽干劲十足,但寒风刺骨,手脚冻裂,有人疼得直吸气,心里直犯嘀咕,想着这法子真能管用吗?万一象群没经过山谷,那大家岂不是白费劲;设伏完毕,全员潜伏雪地,寒风似刀割脸,人人屏气凝神,紧盯雪雾弥漫的山口,心跳声几近震过胸膛,紧张得大气都不敢出,脑海里全是捕杀成功后的饱餐画面与失败后的惨烈景象。

不知过了多久,象群从山谷远处缓缓而来,为首巨象已经进入埋伏地,等着象群大部队进入埋伏范围,为首巨象已经到了第一组树弩的攻击范围。就在这时,站在山谷峭壁上的龙啸天大喊着发出进攻的命令。

龙甲随即下令,将树藤砍断。五十根削尖的木头,在树藤和树的回弹力作用下,穿破树林飞向象群。

为首的巨象被两根尖木射中身体,凄厉嘶吼响彻山谷,其余大象惊慌失措,四处奔突。慌乱的象群中几只成年猛犸象也都被尖木射中,命丧山谷。

龙啸天和州武也带人将山谷峭壁上的巨石推下山谷,十几个巨石纷纷砸向象群。此时正值黄昏,夕阳将山谷染成一片金红,血腥气息在霞光中弥漫开来。龙啸天振臂高呼,率众冲出,投矛如雨、利箭呼啸,借地势周旋围堵。

象群中没有受伤的几十头猛犸去拼命冲出包围圈,猎手们绷紧每一根神经,紧握武器,眼中闪烁着决绝与求生的光芒。然而,狩猎过程困难重重,刚一交锋,难题便接踵而至。寒风呼啸,如冰刀般割着众人的脸,冻得手指麻木,稍不留神,武器便差点拿捏不住。可这点寒冷与接下来的凶险相比,不过是小巫见大巫。

几十根石矛掷向猛犸象的身体,猛犸象数量太多,这给狩猎队造成不小的困难。雪林复杂的地形也成了狩猎阻碍,更要命的是,象群因惊慌而横冲直撞,无意撞断周围树木,碗口粗的枝干裹挟着积雪,如巨型狼牙棒般横扫过来。

但即便困难重重,众人也毫无退缩之意。战斗伊始,龙啸天一边灵活闪躲,一边高声呼喊指挥:“大伙别慌!听我号令,投矛手找好角度,射象眼!”

他的声音沉稳有力,穿透寒风与象群嘶吼,给众人吃下“定心丸”。投矛手们齐声应和,彼此交换眼神,互相打气。技术老练的州武见身旁年轻小伙手抖得厉害,用力拍了下他肩膀,咧嘴笑道:“稳住!跟着我,咱把这大家伙撂倒。”说罢,率先掷出手中石矛,精准刺向象腿,受伤猛犸象的哀嚎,让逃跑的象群更加慌乱。

龙啸天艰难的爬到一头猛犸象的后背,用上一次的招式将熊牙刀狠狠的刺向猛犸象后颈部。被攻击的猛犸象旋即倒地不起,他从这头猛犸象的背上跳向另一头猛犸象。跳到猛犸象的身旁,用熊牙刀刺向猛犸象的肚子,刺一刀便躲开,找另一个角度继续刺。在队友的掩护下,几个回合下来另一头猛犸象也被干掉。

龙甲带领着弓箭手们也紧密配合,有人大喊:“左边那象要突围了,快射箭!”

众人迅速拉弓,利箭“嗖”地划破长空。期间,有猎手不慎滑倒,身旁同伴毫不犹豫地伸手拉扯,大喊:“小心!”

两人顺势滚到一旁,避开疯狂大象践踏。象群在弓箭手的攻击下,又有几头猛犸象丧命。

激战至日暮,鲜血染红白雪,十几头猛犸象轰然倒地,部落收获巨量肉食、珍贵皮毛。猎手们起初还有些畏惧,可看到族长龙啸天身先士卒,一咬牙也冲了上去,心中涌起复仇与生存的狂热,挥舞武器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力量。团结的力量,让大家战胜了猛犸象群。

庞大的象群在损失十几名成员后,冲出包围圈,慌乱逃走。龙啸天下令停止猎杀,看着十几头猛犸象,龙啸天心情愉悦,身后的队员也是兴奋不已。队员们甚至州武以前都没想过猎杀猛犸象,而龙啸天来到部落,竟然带着族人开始猎杀猛犸象,还是这么大规模的猎杀,这让州武等人对龙啸天更加钦佩。

“啸天兄,这十几头猛犸象,巨量的象肉和皮毛,完全可以满足我们族人的需要了。部落族人可以安全的度过这个冬天,你的计划真的让我不可思议啊。”州武敬佩龙啸天的魄力,他现在对龙啸天可以说是死心塌地的佩服。

“哈哈哈哈,这个冬天将是我们蓬勃发展的一个冬天,州武兄弟,我们发达了。”龙啸天高兴的说。

狩猎队短暂的休息过后,便在龙啸天的指挥下开始分割象肉。十几头猛犸象一辆雪橇根本无法带走,龙啸天又让人打造几辆雪橇。由于运输工具的不方便,还是费很大劲搬运了多次,才将所有猛犸象肉和皮毛带回部落,这些猛犸象皮毛将会有很大作用。

夜晚营地篝火彻夜通明,烤肉滋滋冒油,香气驱散阴霾,族人相拥而泣,人人脸上洋溢着喜悦与对未来的憧憬。

龙啸天内心里对未来充满了更多打算,他首先要选定一个日子将这天定为龙部落一年的节点,也就是年。在现代社会中,人们管这一天叫除夕,过了除夕就是新的一年。而在现在的原始部落里,人们还没有这个概念,只知道春夏秋冬一个轮换就是一年,人也跟着长大一岁。

龙啸天抬头看看天空,今晚的天空完全看不到月亮,那今天应该是初一,心里计算着时间,那么再有一个月也就是三十天就可以作为除夕的日子。

龙啸天思考过后,起身清清嗓子对族人说:“族人们,静一静我有件重要的事情想和大家说。” 第11章 温泉奇遇 族人们将目光投向龙啸天,期待着龙啸天有什么新奇的想法告诉大家。龙啸天说:“现在族人们比从前吃的饱睡的暖,面对这寒冷的冬天,我们不再惧怕。我们已经有了充足的食物来填饱我们的肚子,不会再有族人冻死或者饿死。”

“为了纪念我们有充足的食物填饱肚子,我决定选择一天作为我们部落庆祝的一天,作为新的一年到来的标志,这一天也告诉着族人们春天开始来临。”

“啸天啊,那你说的这一天,究竟选择哪天呢?今天?”龙敖疑惑问。

“嗯,这个问题我已经仔细考虑过,就将三十天后的那天订为我们的新年伊始,我们就叫这天为除夕。在除夕这天我们就可以迎来新的一年了,这一天我们要用最盛大的方式庆祝这天,这就叫过年,以后我们每一年的除夕都要庆祝,庆祝过年。”

“除夕?过年?”大伙纷纷议论着。

龙啸天知道大家还是很疑惑,然后龙啸天就将现代社会的农历细心的讲述给大家,让龙部落的族人知道了每年有十二个月,每个月大概有三十天左右。又知道了初一十五的概念,又知道每月初一十五都和天空的月亮有关。

紧接着龙啸天又将现代社会的二十四节气,结合春夏秋冬的知识都告诉大家。根据二十四节气的分配,族人们在新的一年可以用来辅助劳作。未来的一年,龙啸天要将农业的概念带给族人们。

“族长,你怎么懂这么多,你简直就是天神降临啊。”一名族人说。

“嗨,族长就是天神,他带我们打败了猛犸象群,这个咱以前可都不敢想啊。”另一名族人也说道。

族人们都在夸赞龙啸天知识渊博,知道的多,有了时间和节气的划分,又有了除夕的概念,他们现在都等着一个月之后的除夕,到除夕那天究竟是什么样的场景,大家都很期待。

一日清晨,龙部落的族医州术在检查龙猛的身体,确认龙猛已经恢复后,他找到了族长龙啸天。

州术说:“族长,我们部落现在的草药不多了,需要一些草药,你可否找人去采一些草药回来?”

“啊?那我去吧,可是我不知道什么样的草药可以用啊,我对草药方面的知识可以说是一窍不通啊。”

“啊,这个你放心,这段时间我已经将草药的样子都讲给龙婉,龙婉可以帮到你的。”州术说。

“行,没问题,那我去找龙婉,您放心,一定多采草药回来。”

说罢,龙啸天就去找龙婉,将州术要采草药的事情和龙婉说了一下。龙婉身背竹篓,手持药锄,和龙啸天一起迎着凛冽寒风踏入山林。

冬日的林子静谧得有些诡谲,积雪沉甸甸地压在枝头,时不时“簌簌”落下,惊飞休憩的飞鸟。在山的阳面,龙婉一心寻觅珍稀草药,那是部落里伤病员急需之物,关乎生死存亡。脚下积雪暗藏危机,只顾着找草药的龙婉一个不慎,前脚踩空,后脚便跟着失衡,整个人瞬间往山坡下滚去。

“龙婉!”

恰在附近的龙啸天目睹这一幕,心脏骤缩,不假思索地飞身扑去。他在半空中抓住龙婉的一只手,可惯性太大,二人裹挟着一路的积雪、枯枝,径直滚落至一处隐秘山坳。

二人躺在山坳的雪地里,待眩晕感褪去,龙啸天率先起身,焦急查看龙婉状况。所幸只是些擦伤,他刚松口气,抬眼环视四周,却被眼前景致惊得倒吸一口凉气。山坳宛如世外桃源,巍峨峰峦如天然屏障,隔绝外界肆虐风雪;繁茂绿树层层叠叠,树枝缝隙间洒下细碎阳光。最惹眼的,当属那汪温泉,腾腾热气氤氲升腾,水面汩汩冒泡,仿若大地吐息。

“这不是温泉么?”龙啸天伸手探去,水温恰到好处,周边青苔肆意蔓延,像是给大地铺上绒毯,星星点点的野花肆意绽放,馥郁芬芳沁人心脾。发现温泉,简直让龙啸天高兴的跳起来,对他来说这是一个重大发现。

“龙婉,醒醒!我们找到温泉了!快醒醒!”

龙啸天抑制不住喜悦的心情,大喊出声。龙婉悠悠转醒,瞧见眼前美景,亦是瞠目结舌。她完全没想到龙部落的附近竟然有这么美的地方,看样子只有走出部落在周围探索才能发现奇迹啊。二人稍作整顿,龙啸天扶着龙婉,脚步匆匆赶回部落报喜,龙啸天要将温泉的好处告诉大家,让部落人都享受这温泉带来的好处。

部落里,族人听闻温泉一事,众人黯淡眼眸瞬间迸出光亮,仿若濒死之人抓住救命稻草。几个青壮年迅速找来简易担架,抬着行动不便的老人;妇女们手忙脚乱收拾兽皮、草药等物资;不用担架的老人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却满脸坚毅跟上队伍。

温泉的位置就在部落营地往山坳里走几里地,距离上并不算远。这个位置比较隐蔽,寒风巧合的躲过这里,因此以往的族人并没有发现这个秘密。族人抵达温泉,暖意扑面而来,好似一层温柔的茧包裹周身。部落的族人穿着兽皮衣服,脱下兽皮鞋纷纷下到喷泉里,起初还虚弱哼哼,不多时,气色便肉眼可见地好转,蜡黄脸颊泛起红晕,紧锁眉头舒展,疲惫仿若轻烟消散。温泉的热气驱散了冬天的寒气,让大家并不觉得冷。

泡在温泉里的老人,惬意地眯着眼,皱纹里都蓄满舒坦,喃喃道:“神明终于开眼了,今后就不用再遭受苦难喽!”

孩子们本就生性活泼,这会儿更是嬉笑玩水,溅起晶莹水花,清脆笑声在山坳间回荡,驱散寒冬阴霾。自此,温泉将会成为部落冬日的庇护所,以后每日这里都将都充盈着欢声笑语,族人都可以在这里享受温泉带来的愉悦。

泡温泉对于龙部落族人来说是最好的养生方式。可以改善血液循环,缓解肌肉紧张,减轻关节压力,清洁和滋润皮肤,促进新陈代谢,减轻压力,改善睡眠。当然,这些好处族人们是不懂的,龙啸天则将这些好处细心的讲给族人,他要将自己的知识教给大家,让他的族人们懂得更多。

月色如水,倾洒在温泉之上,粼粼波光仿若细碎银鳞,如梦似幻。温泉旁静谧温馨,唯有潺潺水流声与族人的欢歌笑语相伴。龙婉手持湿兽皮,轻轻擦拭自己的胳膊,动作轻柔。不经意间看向旁边的龙啸天,她心尖一颤,一抹红晕迅速爬上脸颊,仿若晚霞栖落。心跳陡然加速,似有小鹿在胸腔乱撞,满心羞涩,却又夹杂几分甜蜜期待,目光慌乱闪躲,不敢直视眼前人。

龙啸天凝视着龙婉低垂的眼眸,往日坚毅目光此刻满是柔情。情难自抑,抬手轻抚她光洁面庞,指腹摩挲着细腻肌肤,低语喃喃,尽是柔情蜜意:“婉妹,自见你第一眼,我的心便定了。往后日子,愿与你携手,看遍每一季花开花落。”

话语落,脑海里满是二人相伴余生的画面,晨起相偎赏朝霞,暮归互倚话家常。龙婉是他在这里见到的最漂亮,最善解人意的姑娘。这一刻,龙啸天只想在这里用一生一世照顾眼前这个漂亮的姑娘,甚至他都不再想回到自己那个现代世界。

龙婉抬眸,撞进那炽热深情眼眸,眼眶一热,泪花闪烁。二人相拥,温泉水汽朦胧,恰似梦幻幕布,将二人身影温柔包裹。

州武、龙猛和龙甲三人,恰好路过。瞧见好友与龙婉相拥一幕,他们各个咧嘴一笑,心底满是欢喜。知晓好友这么久隐忍情愫终得回应,默默转身,脚步轻快离开,心底祈愿二人情路顺遂,眉眼含笑间,也悄然憧憬自己未来那份独属于他的缘分。

“哎”龙甲一边在前面走一边叹气。

“我说,龙甲兄弟,你叹气干什么?”龙猛问。

“猛哥,你不懂我的无奈。”龙甲找棵树,蹲下倚靠在树下。

“怎么,你说说看,让我和你州武哥开导开导你。”龙猛看到龙甲的样子,笑着问。

“是啊,龙甲兄弟,你这是怎么了?”州武也问。

“武哥、猛哥,你俩都有妻子,这族长马上也有妻子了,而我还是孤孤单单一个人。哎,你们不懂我的悲伤。”龙甲无奈的说。

“哈哈哈哈,我还以为龙甲兄弟怎么了呢,看样子是想成亲了。你就单着挺好,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就你这小身板,谁愿意嫁给你。”龙猛调笑道。

“龙甲兄弟,你别担心,你这事包在你武哥我身上,我帮你介绍一个,原本我们州部落倒是有个漂亮的姑娘,你等我回去给你问问。”州武听到龙猛的话后笑着说。

“真的吗?武哥,你可别骗我。”龙甲听到州武的话后,高兴的跳起来抓着州武的胳膊问道,然后转身对龙猛说:“哎,猛哥,你看看你,再看看武哥对我多好,以后武哥就是我亲大哥。” 第12章 除夕大婚 三人说说笑笑的走回部落。部落里的龙敖和州术等人坐在茅草屋内谈天说地,泡过温泉后,部落里的老人仿若被温泉的温润魔力重新雕琢了一番。

老人们原本布满岁月沟壑的面庞,此刻泛着微微的红晕,恰似天边被夕阳余晖轻柔晕染的云霞,一扫先前的暗沉与憔悴。那些深刻的皱纹里,像是藏进了细密的暖光,纹路也跟着舒展了些许,不再如往昔那般紧蹙、凌厉,仿佛每一道褶子都吸饱了温泉的惬意,透着安宁祥和。

老人们的双眼微微眯起,眸中满是沉醉与舒坦,眼角细密的鱼尾纹都漾着满足,像是沉浸在一场悠长美好的旧梦之中,不愿苏醒。他抬手轻轻擦拭脸上残留的水珠,动作缓慢而悠然,举手投足间尽显松弛,往昔因劳作、生活压力而积攒在骨子里的疲惫,此刻仿若轻烟,消散得无影无踪。

龙敖轻轻呼出一口浊气,喃喃自语道:“这温泉水啊,真真是神来之笔,泡一泡,好似重活了一回。”

那沙哑却满是欣慰的嗓音,透着劫后余生、苦尽甘来的畅快。

“没错,以后啊你我这种老人家,应该多去泡温泉,身体好了,才能不给部落的年轻人添麻烦,你说对不啊老哥?”州术说。

“嗯,你说的对,这就是啸天说的什么养生,对不?”龙敖说。

“哈哈哈,对对对,这啸天啊真是龙部落的福星啊。”州术说罢,州武、龙猛和龙甲等人凑了过来。

州武率先开口说道:“来龙部落这么久,咱们族长是不是还没有成婚啊?”

龙敖和州术被州武的话所吸引,龙敖说:“嗯,没错,啸天这孩子一心为了部落和族人,他还没有属于自己的妻子呢。”

“唉?老哥,我看你女儿龙婉,和啸天挺般配,不如将龙婉许配给啸天如何啊?”州术说。

“对啊,敖叔,龙婉妹和啸天老弟挺般配,咱们部落也就龙婉妹能配的上族长了。”龙猛在旁边说。

“龙敖啊,你听我这个老太太说句公道话,你也想将你的女儿托付给一个优秀的男人。自从啸天来到咱们龙部落,你看看这变化,你是看在眼里的,部落人已经可以吃饱饭了。”旁边的一位老太太说。

“老姐姐,我知道,我啊早就有这个想法,就怕啸天不愿意啊,还不知道啸天的意思。”龙敖说。

“哈哈哈哈,敖叔,我觉得啸天兄弟肯定同意。”龙猛凑热闹说着。

“老哥,你放心,这事我去找族长说,你这边呢找你女儿龙婉说说。如果两人都同意呢,那我们就找个好日子,将二人的婚事办了,你看如何?”州术问道。

“好,等他们回来,我就去问问。”龙敖答应着。

龙啸天和龙婉回来后,分别被州术和龙敖支开谈心,二人得知了老人们的想法后,龙婉有些害羞,她并没有反对。龙啸天自然是非常同意的,最后龙敖和州术就将二人的婚事订在除夕那天举行。

与此同时,龙甲也不忘追着州武,让州武给自己介绍之前说过的漂亮的州部落姑娘。州武答应着龙甲的托付,转头便当起了龙甲的媒人。

州武介绍的女孩子名叫州灵,是原本州部落的一名女子,后随着部落来到龙部落,到了龙部落后,和龙婉交往的特别融洽,仿佛成了好姐妹。州灵宛如原始丛林中最明艳的花朵,野性与柔美在举手投足间完美融合。健康的小麦肤色泛着光泽,兽皮衣衫难掩婀娜身姿,曲线柔美流畅;双眸明亮似星,藏着灵动与纯真,笑时嘴角梨涡浅浅,尽显俏皮,一头乌发随性垂落,几枚兽骨发饰轻晃,周身散发着质朴却摄人的魅力,叫部落众人频频侧目。

自从州武介绍州灵和龙甲认识后,龙甲便不理狩猎队事务,每天跟在州灵身前身后转悠,有好几次龙甲都被龙婉无情的嘲笑,而州灵时不时会害羞躲开龙甲,龙甲可不管那些就是要缠着州灵。

龙甲的表现自然也换来了龙啸天、龙猛和州武等人的嘲讽,都说他重色轻友。

时间很快来到了除夕,一大早族里的女人们便开始忙前忙后,给龙婉打扮。男人们则开始忙活准备肉食,收拾龙啸天族长和龙婉大婚的场地。今天不仅仅是庆祝龙部落的第一个除夕,还是龙啸天族长和龙婉大婚的日子,每个人都高兴不已。

忙活了大半天,一切准备完毕后,龙猛和龙甲点燃巨大的篝火。篝火熊熊燃烧,驱散寒冷的空气,为整个仪式提供温暖和光明。部落的成员们围坐在篝火周围,龙敖和州术以及部落其他老人坐在最前排。场地周围会摆放着各种猎物、食物和手工艺品,展示着双方为婚礼所做的准备。

当夜幕降临,州术站在篝火前,手中拿着一根装饰有羽毛和兽骨的权杖,开始吟唱古老的歌谣。歌谣的内容可能是关于部落的起源、祖先的祝福以及对新人的美好期许。随着歌谣的响起,婚礼仪式正式开始。

龙啸天身着龙婉为他精心制作的兽皮衣服,衣服上可能装饰着自己狩猎的战利品,显得威武雄壮。他从部落的一侧缓缓走向篝火,步伐坚定有力。龙婉则头戴花环,身着华丽的兽皮服饰,在州灵几个年轻女孩的陪伴下,从部落的另一侧走向篝火。她的步伐轻盈,眼神中带着羞涩和期待。

当男女双方在篝火前相遇时,他们会面对面站定。州术走到他们中间,拿起一碗用特殊草药在二人周围的空气中比划着,象征着纯洁和祝福。州术口中念念有词,祈求神灵保佑新人多子多福、生活平安。

接着,龙啸天拿出自己制作的礼物,亲手为女子戴上动物骨骼制成的项链和手链。龙婉则会回赠自己编织的小物件,一个带有部落线龙图腾的小袋子,里面装着象征好运的石头,双方的心意交换和对彼此的承诺。

在礼物交换之后,龙啸天和龙婉牵手围绕篝火走三圈。每走一圈,部落的成员们会发出欢呼声和祝福声。在走圈的过程中,二人也会向部落的神灵、祖先以及在场的所有人盟誓,表达他们对彼此的忠诚、对未来生活的期待以及对部落的责任。

三圈走完后,二人会站在篝火前,接受部落成员们的祝福。大家会纷纷上前,送上自己的礼物或者祝福的话语。有的可能送上一块珍贵的兽皮,有的送上一把新打造的石斧,礼物虽然简单,但都充满了部落成员之间的情谊。最后,随着州术的一声高呼,婚礼仪式结束,盛宴开始。

族人开始分享之前准备好的猎物和食物。男子们会把猎物切割成块,放在火上烤制。烤肉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伴随着人们的欢声笑语。大家围坐在篝火旁,尽情享用美食。

在盛宴过程中,部落的人们会唱歌、跳舞来庆祝。男子们会跳起刚健有力的狩猎舞,模仿狩猎时的动作,展示自己的勇敢和力量;女子们则会跳起优美的丰收舞或者编织舞,展示女性的温柔和灵巧。龙啸天和龙婉也会加入到舞蹈的队伍中,与部落成员们一起庆祝这个美好的时刻。整个婚礼在欢快的歌舞和美食的氛围中庆祝着,这庆祝龙啸天大婚的同时也是在庆祝龙部落的第一个除夕。

直到深夜,族人们才纷纷散去,回到茅草屋中。在茅草屋的一角,龙啸天搂着龙婉,此时此刻龙啸天仿佛在做梦一样,接下来的生活他不再是自己一个人,而是多了一个陪伴他的龙婉。

除夕过后新的一年便开始,部落也将展开新篇章。由于之前龙啸天带领狩猎队猎获很多猛犸象和野羊,这就让龙部落有了丰富的食物,狩猎队也不必再外出打猎,龙啸天也有了时间和龙婉展开新婚生活。

在这个冬季里,部落诞生了七八名新生儿,这就让部落的人数达到了七十多人。看着新生儿,龙啸天仿佛看到龙部落未来的希望。

龙啸天每天也没有闲着,他带领族人制作弓箭若干,又打磨很多石头工具,比如石斧、石刀、石矛、石锹、石锤等等,每种都制作了若干个。有了这些工具的帮忙,未来部落的生活生产都很方便。

冬雪消融,暖阳似温柔手掌轻抚大地,沉睡一冬的部落缓缓焕发生机。湛蓝天空澄澈如洗,云朵蓬松洁白,像软糯棉花糖悠悠飘荡。当凛冽的寒风终于收起锋芒,冬日那厚重的积雪似是得到了春神的轻声召唤,开始缓缓消融。

原本白茫茫一片、寂静无声的原始部落领地,渐渐有了灵动的变化。部落营地附近粗粝的树枝,垂挂许久的冰凌率先做出反应,尖端“滴答、滴答”落下水珠,在地面砸出浅浅小坑,奏响春归的第一串清脆音符。阳光倾洒而下,穿透力愈发强劲,雪面泛起粼粼波光,刺眼的白芒被润泽的光亮替代,仿若给大地披上一层细碎银纱。 第13章 部落新篇 部落周边,冰封许久的溪流挣脱桎梏,冰面咔咔作响,裂缝如蛛网般迅速蔓延、交错,随后部落营地不远处的龙河里大块浮冰相互推搡、碰撞,顺流而下。

溪水重获自由,欢快奔腾起来,水波荡漾,清澈见底,能瞧见水底圆润石子、摇曳水草,一路“哗啦哗啦”高歌,似迫不及待要奔赴远方盛景。溪边枯黄芦苇,根部泛起绿意,纤细茎秆顽强挺立,芽尖顶破包裹,嫩绿新叶崭露头角,于微风中瑟瑟抖动,似在与溪水轻声应和。

森林里,积雪下沉,裸露出斑驳土地。粗壮树干上,苔藓吸饱水分,由干涩灰暗转为鲜绿欲滴,摸上去软糯湿润;木耳仿若一夜之间从腐朽枝干冒出,肥厚油亮,层层叠叠簇拥着。枝头积雪消融后,鸟儿抖落羽间残雪,叽叽喳喳穿梭林间,忙着寻觅筑巢材料,叼起草茎、树枝,轻快往返。松鼠也从树洞探出脑袋,蓬松大尾巴一扫冬日阴霾,黑豆般眼眸满是机灵劲儿,在枝干间跳跃、翻腾,搜寻松果。

部落之中,族人们纷纷走出居所。孩童们甩掉厚重兽皮衣物束缚,赤着脚丫在尚有凉意的泥地上奔跑嬉戏,追逐着低空盘旋的蝴蝶,溅起地面浅浅泥点,清脆笑声惊飞枝头休憩小鸟;妇女们聚在溪边,清洗积攒一冬的兽皮,木棍敲打湿兽皮,溅起晶莹水花,交谈声、笑声随春风飘散;男人们修缮房屋、磨砺石器,手中石斧、石刀在日光下闪烁寒光,为开春狩猎做足准备。

放眼望去,湛蓝天空偶有云朵悠悠飘荡,暖阳毫无保留地倾洒,原始部落被春的色彩、声音与活力满满填充,处处昭示新生伊始、希望萌动,仿若沉睡大地被温柔唤醒,重焕盎然生机,奔赴一场春的绮丽盛宴。

龙啸天站在龙图腾石板前,目光长远,规划部落未来发展蓝图。春天已到,万物复苏,龙啸天准备开始展开他的宏伟计划。

龙河和龙部落山谷营地之间是一个长宽各约十里距离的小平原,而龙部落山谷中温泉的溪水沿着山脚流淌向龙河。龙啸天漫步在龙河河边,茂密的丛林虽然可以给部落提供充足的食物,但龙啸天并不满足,他的目光锁定在龙河里。

龙河里游荡着无数的大鱼,大鱼的体型和数量简直让龙啸天意想不到。是的,没错,龙啸天准备养鱼。可是如何抓到这些大鱼,又成了龙啸天的难题。

他沉思良久,突然想到了一个捕鱼的方法,那就是筑堤捕鱼法。所谓的筑堤捕鱼法就是:用石头、树枝、泥土和草在龙河浅滩处筑起一个简易的堤坝,并从堤坝在河中的一头朝着岸边的方向架起一段木围栏,这样可将一部分水堵住,出口也会缩小,使这部分水域的鱼被困在里面,上游的鱼也会随着河水进入围堰内。然后,族人用手或者简单的工具将被困的鱼逐一捕获。这种方法需要较多的人力协作,不过可以捕获到大量的鱼。

方法有了,但是捕获的鱼在哪里养,又成了一个问题。龙啸天看着身后的小平原,这个小平原被龙啸天取名叫龙平原,他走在龙平原上,估算着距离,一边看看龙平原,一边看看龙河,他的养鱼方案马上呈现,那就是挖鱼塘。

龙啸天回到部落营地,将自己要养鱼的方法告诉族人,这方案一说出来,又惊呆了族人们。

“从来没有过养鱼的想法,啸天族长的想法对部落来讲真是天人良策啊。”龙敖被龙啸天的主意震惊道。

说干就干,龙啸天带着族人们拿上工具一同来到龙平原。龙啸天的鱼塘设想是在龙河边二十米远处开始挖鱼塘。鱼塘长宽各十米、深两米,一共要挖十个鱼塘,每个鱼塘之间间隔两米,每五个鱼塘一排,一共两排。

晨曦初破,淡薄的日光艰难地穿透茂密丛林,洒在远古部落那片空旷的泥土地上。部落的所有人早已等着龙啸天下令动工,手中紧握着各式各样粗糙却实用的石锹,目光灼灼,准备开启这场浩大的工程——挖掘鱼塘。

众人呈松散队列散开,各自选定位置,率先登场则是龙啸天,身姿矫健魁梧。只见他高高举起石锹,肌肉紧绷隆起,如蓄力待发的猎豹,随后猛地挥下,石锹利刃“噗”的一声闷响,精准扎入泥土。他牙关紧咬,额上青筋暴起,双臂用力撬动,一大块带着草根的泥土瞬间被撬起、翻落至一旁。龙啸天身旁的龙甲,身形精瘦却动作麻利,迅速蹲下,双手将翻出的泥土扒拉开,清理出石锹再次下挖的空间。

一时间,整个鱼塘工地尘土飞扬。此起彼伏的挖掘声、石块碰撞声交织奏响劳动乐章,打破部落清晨的宁静。有人挖到坚硬土层,石锹每一下入土都伴随着“咔咔”的钝响,执锹者便会吆喝一声,唤来同伴帮忙,两人合力,一人稳住石锹,另一人用脚猛踹锹柄末端,借全身之力将顽固土层破开。

妇女们也没闲着,她们手提藤篮穿梭在人群间,见泥土堆积,便快手快脚将其装入篮中,再运到远处倒掉。孩子们则围在周边,瞪大眼睛好奇观望,偶尔捡起地上散落的小石块,模仿着大人动作,有模有样地往土里戳戳捣捣。

日光渐盛,热度攀升,族人们汗如雨下。汗水顺着他们古铜色的脸颊、脊背滑落,滴在脚下泥土里。可无人停歇,大家轮换着上前挖掘、清土,有条不紊。挖到一定深度时,地下水开始渗出,湿软的泥土增加了挖掘难度,石锹常常陷进去难以拔出。龙啸天指挥众人放缓速度,小心挖掘,避免塌方。

直至夕阳西斜,天边被晚霞染得通红,一个初具雏形的鱼塘在众人齐心协力下呈现在眼前。四壁规整,底部微微凹陷,虽还带着泥土的粗糙与质朴,却满溢着部落的希望。众人围站在鱼塘边,望着亲手挖掘的成果,疲惫的面庞上绽出欣慰笑容,仿佛已瞧见鱼塘蓄满水、鱼儿欢跃的盛景,那将是部落未来食物充裕、安稳度日的有力保障。龙啸天、州武带队修整一番后,一个完整的鱼塘就这样修建完成。

“族长,这就是您说的鱼塘吗?”一名族人问道。

“对,没错,我们今后将在这鱼塘里养鱼,养很多很多的鱼。这样我们以后吃鱼就不用下河捕捞了,而且冬天吃鱼也更加方便,鱼也会让部落过冬的食物更加充足。”龙啸天擦擦汗说着。

“哎呦,族长的想法可真不错,那我们还等什么,继续挖吧,将另外九个鱼塘赶紧修建完成,这样我们就可以早点吃上我们自己养的鱼了。”一名女人说道。

“是啊,每年都用鱼叉叉鱼,效果很差,往往一天捕的鱼还不够部落一顿吃的。”另一名族人说道。

“哈哈哈,美好的生活正在向我们走来,不过大家也不能急于求成,老人和妇女儿童先回部落,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了,你们回去准备晚上的食物。男人们在这里跟我们继续挖鱼塘。”

龙啸天安排老人妇女孩子回营地后,他带着部落的男人们继续挖鱼塘。趁着黑夜的降临能多挖一点是一点。

夜色渐渐如浓稠的墨,沉甸甸地笼罩着龙平原,族人点起几簇熊熊燃烧的篝火,在黑暗中奋力撑开一小片昏黄的光晕,光影摇曳,映照着忙碌却坚定的身影——部落的男人们正趁着夜色,全力挖掘鱼塘。

夜色渐深,月光艰难地穿透云层,洒下清冷光辉。春风悄然拂过,带着丝丝暖意,可劳作的人们浑然不觉,汗水依旧如雨般从额头、脊背滚落,打湿兽皮衣,滴落在脚下逐渐成型的鱼塘坑底。火光跳跃,映出一张张坚毅且疲惫的脸庞,然而没人轻言放弃。

第二个鱼塘已经有了雏形,龙啸天便宣布停工,招呼着部落的男人们回部落享受夜晚的烤肉。

一天的劳作每个人都很疲惫,回到部落后的男人们拿着烤肉大快朵颐。此时的喜悦让大家似乎忘记了白天的疲惫。享受过烤肉后,龙啸天便让大家早早休息,攒足体力明日再战。

接下来的几天族人们在龙啸天的带领下忙碌着挖鱼塘的工程,几天下来十个整整齐齐的鱼塘就呈现在龙河边上。

看到这巨大的劳动成果,龙啸天十分满意。接下来的就是往鱼塘里引水,鱼塘挖好后,每个鱼塘底部都已经有渗出来的水了,因此引水过后的鱼塘就不必担忧漏水枯水的问题。

龙啸天带领族人,从第一排的鱼塘开始向龙河挖一条水沟,水沟宽半米左右,靠近鱼塘一侧深半米左右,向龙河方向引水沟的地面逐渐递增。第一排每个鱼塘都要挖掘一条引水沟,而第一排和第二排的鱼塘之间,一一对应的挖一条引水沟。 第14章 养鱼 引水沟的工程相对挖掘鱼塘来说就简单很多,工程量也大大减小。挖好引水沟之后,龙啸天吩咐州武、龙猛、龙甲等人对引水沟进行加固修缮。

引水沟修好后,龙啸天下令挖开引水沟和龙河之间的土,开始将龙河的水引入鱼塘。五条引水沟的水犹如五条长龙奔向第一排的五个鱼塘。为了让鱼塘的水成为活水,龙啸天指挥几人在第二排鱼塘后面开五条直通小溪和第二排五个鱼塘的排水沟,只要鱼塘的水到达一定高度,水就会从第二排的鱼塘流出,流向小溪,这样鱼塘里的水就不会变成死水。

族人们站在鱼塘边看着河水逐渐填满鱼塘,各个都是非常兴奋,在他们的眼中充满了希望,他们对龙啸天族长的计划更加期待。

龙啸天让族人们回部落休息,做好休息后第二天再继续制造捕鱼堤坝围堰。

太阳刚刚跃出山巅,暖橙色的光辉如细密丝线,轻柔地洒在远古部落那片临水的龙平原上。部落里的男女老少倾巢而出,一场关乎生存与收获的筑堤围堰捕鱼大业,在晨光熹微中热热闹闹地拉开了帷幕。

人群前方,龙啸天目光如炬,凭借着对这片水域的观察,以及部落老者们对龙河的熟悉,规划出围堰的最佳路线。旁边,青壮年们早已按捺不住,撸起粗壮的臂膀,摩拳擦掌,身旁整齐地码放着从周边山林搜集来的材料——粗壮笔直的树干、手臂粗细的树枝以及大小各异的石块。

率先开工的是一群精壮小伙,他们两两一组,扛起沉重的树干冲向河边。为首的龙猛和州武配合默契,吆喝着独特的号子,步伐沉稳有力。来到预定位置,他们将树干狠狠砸入泥地,溅起大片水花与泥点,每一下都入土三分,仿若要将树干与大地融为一体,这些深深扎根的树干便是围堰根基,要抵御水流冲击。紧接着,其他小伙纷纷效仿,一根根树干沿着规划路线依次排开,筑起一道坚实的木栅栏雏形。

女人们也没闲着,她们带领着半大孩子,手持锋利石斧、石刀,将收集来的树枝迅速削砍、修整。削好的树枝被编织成细密的网状,孩子们穿梭其间递上枝条,小手被划破也毫不在意,眼中满是认真劲儿。编织好的树枝网由女人们抬到围堰边,熟练地缠绕在竖起的树干上,填补缝隙,加固整体结构,使其宛如细密铠甲,不给水流可乘之机。

与此同时,龙敖指挥另一拨人搬运石块。石块沉重,搬运者们弓着身子,涨红了脸,额头青筋暴起,汗水如雨般洒落,滴在脚下泥土里。抵达围堰后,大家小心翼翼将石块堆砌在木栅栏底部与外侧,进一步夯实基础、增加重量,让围堰稳稳扎根。每一块石头的放置都颇有讲究,经验老到的族人亲手摆弄,确保受力均匀,不出现松动垮塌。

随着工程推进,围堰逐渐成型,可湍急水流愈发肆虐,不断冲击着半成品,溅起高高的浪花,似要将众人努力瞬间冲垮。危急时刻,部落勇士们齐声怒吼,跳进齐腰深的水中,用身体筑起人肉防线。他们肩并着肩,手臂紧紧挽在一起,后背抵住围堰,咬牙承受水流冲击,为岸上同伴争取加固时间。岸上的人见状,加快手中动作,争分夺秒填补漏洞、堆砌石块。

日光升至中天,炽热难耐,众人早已汗流浃背、气喘吁吁,却无一人停歇。妇女们穿梭在人群中,递上盛满清水的兽皮囊,为劳作的家人解渴;有人拿来烤熟的兽肉干,给大家补充体力。待围堰彻底合拢,最后一块石头稳稳落下,部落里爆发出震耳欲聋欢呼声。

工程宏大的捕鱼堤坝围堰在众人的努力下落成,等待着龙啸天等人的就是源源不断的鱼游进围堰。

紧接着,便是捕鱼环节。男人们手持树枝藤条编制的鱼篓,跳进围堰内,溅起层层水花;女人们则站在岸边,手持简易鱼篓,紧盯水面,不放过任何动静。鱼儿受惊,在围堰内四处乱窜,搅得水面浑浊不堪。龙啸天瞅准时机,猛的将鱼篓扣向河中,一条肥硕大鱼瞬间被扣在泥底;龙婉眼疾手快,手中鱼篓一挥,几条小鱼裹挟在鱼篓中扑腾挣扎。一时间,鱼跃人欢,欢声笑语回荡在水岸,孩子们在岸边拍手叫好,帮忙捡拾起捕获的鱼,装入藤编鱼篓,然后再由族里的老人们将捕获的鱼运到鱼塘中。

当夕阳西下,天边被晚霞染得通红,这场筑堤围堰捕鱼行动圆满落幕。每个鱼塘大约有一千条鱼左右,十个鱼塘加起来那就是一万条鱼。有了这一万条鱼,部落冬天就不再担心食物的紧缺,等着冬天鱼塘结冰,只需要定期破冰给鱼塘的鱼输入新的氧气即可。而龙河中的围堰静静伫立在余晖中,不仅是今日捕鱼的功臣,更是部落生存智慧与团结协作精神的不朽见证,承载着明日温饱无忧、族群繁衍昌盛的热望。

捕鱼大业告一段落,众人坐在鱼塘边看着鱼塘里大大小小的鱼游来游去,仿佛在告诉他们,这个冬天族人们不会再挨饿。

“啸天兄,真的佩服你的想法,你的眼光是众人无法睥睨的,你的这些想法可是救了族人的性命啊。”州武在一旁说道。

“有了这些鱼啊,我们冬天就有烤鱼吃喽。”龙甲开心的说着。

“以后我们还要建造更多的鱼塘,养更多鱼,我们龙部落还会有更多人的。”龙啸天目光坚定的说。

众人在鱼塘边休息着,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部落的老人妇女孩子回部落准备晚饭。就在这时,部落的一个年轻人从小溪后面的树林里跑出来,回到众人旁边,坐下说:“这该死的土,把我妻子给我做的新兽皮鞋都弄脏了。”

只见这年轻人,一边抱怨着,一边用小木棍清理着鞋子上的泥土。其他人都笑话着年轻人,龙啸天看了一眼年轻人也嘲笑两句,当他看了一眼年轻人鞋子上的土时,他突然说道:“你别动,鞋给我看看。”

说罢,龙啸天赶紧起身走向年轻人,年轻人被龙啸天的话震住了,诺诺的问道:“族长,怎么了,我的鞋子有什么问题么?”

龙啸天拿过年轻人的鞋子,仔细的端详鞋子上的泥土,然后用手捏了捏鞋子的泥土。

“族长,你要是喜欢这鞋子,我让我妻子再给您做一双。”年轻人轻声的问。

“啸天兄,你这是怎么了?”州武也走过来问道。

龙啸天并没有理会州武的问话,他紧接着问年轻人:“你刚才去哪了,鞋子上的这些泥土是在什么地方踩的?”

“就。。。就在小溪后面的树林旁边。”年轻人手指着小溪后面的位置说道。

“兄弟,快带我们去。”龙啸天兴奋的和年轻人说。

随即,年轻人带着龙啸天等人一起走向小溪后面的树林,“族长,刚才我就在这里踩了一鞋的泥,看把我新鞋弄的,白瞎我的新鞋了。”年轻人抱怨道。

“你为我们部落立了大功啊。”龙啸天拍着年轻人的肩膀,然后回头接过一个人手中的石锹,将眼前的泥土挖开,挖几锹,便蹲下来用手捏一点泥土仔细查看。随后,他起身又看了看四周,在不远处也开始挖土,紧接着继续查看挖出来的土。同样的动作在周围重复了好几次,包括州武在内的所有人,都很疑惑,他们不明白龙啸天究竟要干什么。

“这是黏土!”龙啸天放下手中的石锹说:“这周围都是黏土,面积很大,这些黏土我们部落根本用不完,简直太多太多了。”

“啸天兄弟,你说这是什么土?这玩意能干啥?”龙猛疑惑道。

蹲下查看泥土的州武也说道:“是啊,啸天兄,这种所谓的黏土有什么用处啊?”

“州武、龙猛,你们不知道,这种黏土可以用来制作陶器,还可以用来建造更保暖的房屋。”龙啸天说。

“你说什么陶器?”州武疑惑道。

“哎,陶器,就是用黏土制成的生活用具,等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我们今后会需要大量的这种黏土。”龙啸天解释说。

“这种土,我没记错的话,在我们原来部落的位置周围有很多,原本州部落的营地前后山都是这样的土,黏的很,夏天的时候我们都不愿意去那边,尤其是下雨之后。”州武对龙啸天说。

“州武,你确定么?”龙啸天问。

“当然了,不信的话,我带你去看看。”州武坚定的说。

“好,我们现在就去。”龙啸天高兴地说。

“对了,龙甲,你带狩猎队的成员现在就开始挖黏土,挖好的黏土用我们编制的鱼篓和藤筐运回营地。”龙啸天吩咐着。

“族长,你放心吧。”龙甲痛快的答。

“龙甲,记住运个一百多筐先用着,等到时候不够的话,我们再来运。”龙啸天说完后,便在州武的带领下,和龙猛三人一起走向州部落原来的营地。 第15章 制陶 “龙甲队长,族长说要用这些土建造房屋和制作陶器,可把这些土运回去,我们接下来干什么啊?”一个年轻人问。

“我觉得,族长让咱们这么做肯定有他的道理,而且这些黏土用来建造房屋肯定很暖和。”另一个年轻人说。

“兄弟们,别问那么多,族长让我们怎么干,咱们就怎么干。”龙甲笑着说。

夕阳如一只巨大的、熟透的橙子,沉甸甸地悬在天边,将暖橙色的光毫无保留地倾洒在这片古老的土地上。狩猎队队员们手中简陋的石锹与石镐,是他们向大地索取的“利器”。

微风轻轻拂过,携带着泥土特有的质朴气息和即将入夜的丝丝凉意。黏土坑周围,几株野草随风摇曳,像是无声的旁观者,见证着这场原始与质朴交织的劳作。随着太阳愈发西沉,天边的云霞被染得愈发浓烈,似燃烧的火海,将年轻人们劳作的身影拉得修长。他们的影子投射在黏土坑上,与大地融为一体,仿佛一幅镌刻在黄昏画布上的鲜活剪影,满是为了部落生存与繁衍的不息干劲。此刻,挖掘黏土的“叮叮”声、黏土摔落的闷响,还有年轻人们偶尔压低的谈笑,交织成一曲独特的黄昏奏鸣,悠悠飘荡在部落上空。

筐里堆满了湿润的黏土,黏土被压实得严严实实,几乎要溢出来。藤条筐随着他沉稳有力的步伐微微摇晃,发出轻微的“嘎吱”声,那是藤条不堪重负却依旧坚韧支撑的低吟。队员们裸露的上身肌肉隆起,颗颗汗珠在夕阳映照下,宛如细碎的金珠,顺着他们发达的胸肌、紧实的腹肌一路滑落,滴落在脚下干燥的土地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一行人穿梭在齐腰高的草丛间,草叶轻抚着他们的小腿,沙沙作响。四周虫鸣此起彼伏,似在为他们奏响归程的背景音乐。微风拂过,带着黏土那质朴醇厚的气息,混合着草地的清香、丛林的馥郁,一股脑儿钻进众人的鼻腔。部落里袅袅升起的炊烟已清晰可见,那是归家的信号,催促着他们加快脚步。

当他们的身影渐渐靠近部落,部落里玩耍的孩童率先瞧见,欢呼雀跃着奔来迎接。不管是老人还是女人都跑过来帮忙,一起参与劳动,部落里一片劳作的祥和景象。

龙啸天和龙猛在州武的带领下来到原州部落的营地,现如今的州部落已经破败不堪。由于没有人的居住,部落营地已经长满野草,居住过的痕迹似乎正在慢慢消散。

“啸天兄,你看那边,那边就是你说的黏土所在的位置。”州武手指着部落营地的前山。

三人拿着工具一同走过去,隔着杂草龙啸天可以隐约的看到黏土的痕迹,他拿起石锹开始挖土,将表面的土挖开后,里面真的就是黏土。紧接着龙猛和州武在附近选了几个点位,开始挖,三人不断的选点位挖土。

确认过后,州部落前山的黏土量要比龙部落小溪边的大两倍还多。确认前山后,在州武的带领下三人又开始在后山挖土,每一锹下去带出来的不仅仅是黏土,还是龙啸天的喜悦和对部落发展的希望。

在确认过州部落遗址的黏土含量后,龙啸天面容如同被阳光穿透的晨雾,瞬间变得明亮无比。脸颊泛起如同春日桃花般的红晕,那是从心底涌上的喜悦染上的颜色。双唇微张,露出一排洁白整齐的牙齿,笑声如同山间清澈的溪流,从口中潺潺流出,连绵不绝。眼中满是笑意,就像两汪被春风吹皱的湖水,波光粼粼,每一个眼神都在诉说着内心的喜悦。

“州武、猛哥,州部落遗址的黏土含量简直无法估量啊,这就是天神赐给我们龙部落的礼物。”龙啸天紧接着说:“拥有这些黏土,我们会给部落建造更多房屋,以后冬天我们就不怕再有人冻死了。”

“啸天兄,有了这些黏土,我们接下来就开始建造房屋吗?”州武问。

“不,现在正是春天,建造房屋还不着急,我们先制作陶器。在制作陶器之前,我还要做两件大事,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说罢,龙啸天和州武、龙猛三人开始返回部落。

州武和龙猛并不知道龙啸天的具体计划,听着龙啸天的话,让二人更是云里雾里摸不着头脑,索性他们也不问,就等着看龙啸天如何安排。他们对龙啸天是完全信任的,他们知道龙啸天的智慧是会给族人带来希望的,所以他们便成了龙啸天最忠诚的伙伴。

晨曦初破,柔和的光线艰难地穿透茂密枝叶,洒在部落中央那片空旷之地。龙部落族人眼神中满是对即将开启之事的庄重与期待——他们要建造一座窑炉,一座承载部落制陶希望、解锁更精良陶器技艺的窑炉。龙啸天要把他在现代社会中关于窑炉的知识带到这个原始部落。

龙啸天用粗糙却有力的双手在空中比划着,嘴里嘟囔着他脑海中有关于窑炉的建造诀窍,给族人们分派任务。几个精壮小伙抄起石斧,大步迈向丛林边缘,挑选那些笔直、粗壮的树干。斧刃一次次嵌入树干,木屑飞溅,伴随着低沉有力的号子声,一根根合用的木材被拖回营地。

当材料集齐,建造正式拉开帷幕。他们打算修筑一座竖穴窑,选址在一处微微隆起、土质紧实的小高坡,利于通风排烟。几个男人率先跳进深挖的土坑,夯实底部与四壁,确保窑基稳固,每一下夯击都震得地面轻颤,溅起细微尘土。

随后,黏土登场,妇女们手法娴熟,将黏土加水调和,揉成泥团,递入坑中。男人们接过,层层堆砌、拍打,筑起厚实窑壁,仿若给未来的火焰铸就坚不可摧的牢笼。偶尔有人用手指抠出通风小孔,谨慎调整角度,让空气能在窑内自在穿梭。

随着窑壁渐高,众人愈发谨慎。龙啸天亲自监督封顶环节,指挥着把一块巨大扁平石板稳稳盖在窑顶,石板四周再用黏土严密封糊,只留一个添柴进料的窑口开在侧面,宛如窑洞神秘深邃的入口。此时的窑炉,静静矗立,似一位沉睡巨兽,蛰伏等待唤醒。

一座竖穴窑就屹立在龙部落的营地里,当窑炉成功封顶的那一刻,族人们都被眼前的一幕所震惊,因为他们不明白眼前这座黏土构建的建筑物用来干什么,他们期待他们的族长龙啸天能尽快为他们揭晓答案。

按照第一座竖穴窑的建造方法,龙啸天带领族人又在附近建造了四座竖穴窑,五座竖穴窑完全可以满足龙部落对陶器的需求。

燃料收集同样关键,年轻猎手们穿梭林间,捡拾干燥树枝、厚实木块;孩童们则像寻宝般,在草丛搜罗干草、落叶,抱回一捆又捆易燃引火物。一切就绪,龙啸天就开始制作龙部落的第一件陶器。

龙啸天在黏土堆旁忙碌着,没过多久,他便抱着精心雕琢、晾干的陶盆坯体,小心翼翼摆入窑中,那专注神情好似安置稀世珍宝。

点火时刻,气氛庄重得近乎神圣。龙啸天手持火把生火,火苗“腾”地蹿起。众人迅速添柴,火焰在窑内呼啸舞动,贪婪吞噬燃料,热浪滚滚涌出,映红众人面庞。部落男女老少围坐四周,目光紧锁窑口,满心期许陶盆在这稳定高温里脱胎换骨。

随着火势渐旺,龙啸天不时凑近窑口,眯眼观察火势、估摸温度,微调通风孔,掌控火候。浓烟滚滚升腾,融入暮色苍穹,像是部落向神灵献上的虔诚祭烟。

对于竖穴窑烧制陶盆,燃料的种类和质量对烧制时间有很大影响。如果使用干燥的树枝、干草等作为燃料,烧制时间可能相对较长。一般来说,烧制温度需要达到800 - 1000℃左右才能使陶盆达到较好的硬度和质量。

整个烧制阶段分为以下三个阶段:

初步加热阶段,要让窑内温度逐渐上升,这个过程可能需要几个小时,大概4 - 6小时左右。因为如果升温过快,陶盆坯体可能会因为热应力而破裂。

然后是持续烧制阶段,在保持合适温度的情况下,这个阶段可能会持续10 - 20小时不等。这期间需要不断地添加燃料,并且要根据火焰颜色、陶盆坯体的颜色变化等来判断温度是否合适,进行通风等操作来控制温度。

最后的冷却阶段,不能让烧制后的陶盆直接暴露在冷空气中,否则容易出现裂纹。这个冷却过程可能需要一天左右的时间,大概 12 - 24小时,让陶盆在窑内自然冷却,以保证其质量。

整个过程都需要注意风的大小和升温速度,这一套过程下来估计要两三天。龙啸天在整个制陶过程中注意到一个年轻人,这年轻人对整个制陶过程很感兴趣,很用心的问整个过程的细节。这年轻人沉稳专注、质朴善良、聪慧内敛、身姿矫健灵活、壮硕紧实,他叫龙陶,是原本龙部落的一个默默无闻的年轻人,龙啸天便将烧制陶器的过程交给龙陶负责,龙陶铭记龙啸天对每个步骤的嘱托,谨慎的对待陶盆的烧制过程。 第16章 造车 烧制陶盆的过程交给龙陶看管后,龙啸天便可以有时间休息,接下来的几天时不时的和龙陶讨论陶器的烧制过程,在整个过程中发现的问题龙啸天就会马上解决。

历经漫长日夜交替,火焰渐熄,冷却后开启窑炉,部落里的男女老少早已自发围聚过来,目光齐刷刷地锁定窑炉,每个人的眼眸里都跳动着紧张与期许交织的火焰,只因里头正孕育着部落史上第一个精心烧制的陶盆。一件色泽温润、质地坚硬的陶器呈现在眼前。众人爆发出欢呼,那是对辛勤劳作、古老技艺传承的礼赞,这些陶器满载希望,将融入部落生活,化作生存与发展的珍贵助力。

龙部落第一个陶盆就这样制作成功,那陶盆静静躺在龙啸天的掌心,周身散发着温润的橙红色光泽,像是被落日余晖轻柔包裹。盆身质地均匀,不见一丝裂缝,细腻的黏土经高温淬炼,蜕变出近乎玉质的质感。原本刻画在上的简单水波纹饰,此刻仿若活了过来,在光影变幻间灵动流淌,似在诉说着陶器诞生的艰辛历程。

龙敖缓缓上前,浑浊的双目满是震撼与欣慰,伸出枯枝般的手指,轻轻摩挲陶盆边缘。口中念念有词,那是敬献给天地神灵、感恩恩赐的祝词,声线沧桑却庄重虔诚,为这历史性的一刻添上几分神秘庄重的仪式感。周围族人纷纷跪地,跟着龙敖一同吟诵,额头轻触地面,表达心底最诚挚的敬意。

龙啸天将陶盆高高举起,像是在向天地展示部落的伟大成果。他昂首挺胸,胸膛剧烈起伏,脸上洋溢着自豪到近乎骄傲的笑容,大声呼喊:“族人们请看!咱们的陶盆!往后有它盛水、储粮,神灵庇佑,部落定能愈发昌盛!”

那声音穿破云霄,回荡在山谷间,引得飞鸟振翅惊鸣。众人起身,围拢着陶盆,你一言我一语,畅想未来它在部落生活里的诸般用途,笑声、交谈声此起彼伏,直至夜幕如黑色幕布缓缓落下,仍未停歇。这一刻,这陶盆不仅是黏土塑形、烈火灼烧后的成品,更是部落迈向文明新征程的闪耀勋章,承载着无限希望,深植进每一个族人的心间。

第一个陶盆制作成功后,龙啸天便用它盛水,验证的效果特别好,一点也不漏水,将这一步伟大的进步展现给族人后,族人难以置信的目光投给陶盆,同时也用崇拜的目光看着制造奇迹的龙啸天。

“龙陶,稍后我会制作陶罐、陶翁、陶缸、陶盘、陶碗、陶杯、陶锅、陶瓦等模型,然后你按照模型开始制作陶器,越多越好,要将坯体装满五个竖穴窑。”龙啸天吩咐道。

随即龙啸天在龙陶等人的帮忙下开始制造各种陶坯,然后龙陶便带人按照龙啸天的陶坯模型制作更多陶坯,看着一个个陶坯的完成,族人们眼中仿佛看到未来龙部落族人们的生活景象。

身为龙啸天妻子的龙婉,更加钦佩龙啸天,无时不刻不在龙啸天的身边为龙啸天鼓劲。龙啸天监工了一会龙陶带领的制陶队伍的工作后,他便带着州武和龙猛准备去做另一项重大变革,那就是他要造一辆车,虽然没有牛和马,但是也要拥有一辆双轮车,即便用人推,也好过用肩抗手提,有了车之后,运送黏土也会效率大大提升。

“现在陶器的制作量上来了,但是部落族人需要将黏土一点一点的抬到竖穴窑附近。从黏土矿到窑炉那里虽然不远,也很费劲。更何况如果将来要去州部落遗址那边运黏土,这样的工作量巨大,不可想象。所以,我打算现在造一辆双轮车,用来专门搞运输用。”龙啸天在一旁和州武、龙猛说。

对于双轮车的概念在龙猛和州武脑海里是完全没有概念的,看到了二人的疑惑,龙啸天便用小木棍在地上画着他脑海里双轮车的构造。在画的同时,他还会讲解车轮、轮圈、辐条、轮毂、车厢、车架、车辕的作用。

木制双轮车是凝聚着人类智慧的杰出发明,龙啸天将它用在现在的部落,这是一个巨大的进步。轮圈是车轮最外层的环形结构。它通常由一整块厚实的木材切割、打磨而成。木材多选用质地坚硬、纹理致密的品种,如橡木、榆木等。辐条连接轮圈和轮毂,起到支撑和分散重量的作用。

轮毂是车轮的中心部分,也是整个车轮结构的关键。它的形状通常是一个短粗的圆柱体,中间有一个圆孔用于安装车轴。轮毂的制作材料一般是密度较高的木材,为了增强其耐磨性和稳定性,有时会在轮毂与车轴接触的部位包裹一层动物皮革或者涂抹厚厚的油脂。轮毂的外表面与辐条相连,其直径比轮圈要小,这样的设计使得车轮在转动时能够更加灵活、稳定。

车辕是双轮车前端用于牵引车辆的部分,形状类似长杆。车厢是放置货物或者载人的部分。其形状多样,常见的有长方形和方形。车厢的底部是一块厚实的木板,它由几块拼接而成,拼接处用榫卯或者藤条加固。

车架是支撑整个车身的骨架结构。它由纵横交错的木条组成,形成一个稳定的框架。纵向的木条沿着车身的长度方向延伸,起到主要的支撑作用;横向的木条则用于连接纵向木条,增强车架的整体性和稳定性。

车架的各个木条之间通过榫卯结构或者捆绑的方式连接在一起。在车架与车轮连接的部位,会有特殊的结构设计,通常是在车架底部设置两根平行的木梁,木梁的两端有孔或者槽,用于安装车轴,使车轮能够与车架紧密结合,并且能够灵活转动。

经过一番讲解后,州武和龙猛便知晓双轮车的全貌,他们惊叹龙啸天脑海里的知识储备,不断夸赞龙啸天。

一番夸赞后,部落中央的开阔空地成了一场技术革新的舞台——制造双轮车的大业正徐徐拉开帷幕。部落里身强体壮、心灵手巧的男人们便围聚至此,眼神中满是对未知挑战的炽热渴望,以及打造这件神奇器具的庄重使命感。

经验老到的龙啸天率先踏入丛林深处,凭借这么久穿梭林间练就的锐利目光,寻觅着合适木材。他轻抚每一棵树干,最终选定几棵笔直粗壮、质地坚韧的橡木。挥起石斧,斧刃一次次精准嵌入树干,木屑四溅,号子声低沉有力,回荡在林间。随着“咔嚓”几声巨响,木材轰然倒地。龙猛和州武等人一拥而上,用藤条捆绑木材,哼哧哼哧拖回部落。

木材运回后,龙啸天等人立刻投入车轮打造环节。把粗壮原木架在简易木架上,沿着规划好的线条,小心翼翼地削去多余部分。木屑如雪片般纷纷飘落,渐渐露出圆润规整的车轮轮廓。

一旁,擅长精细活计的州武接过打磨工序,手持石刀,蘸水后反复摩挲车轮表面,磨去斧凿痕迹,直至手感顺滑。另一边,龙猛等人开始打造车身框架,将细长木条用火烤软,拗成优美弧形,拼接成车厢的侧板与底板,接口处用浸泡过的藤条紧紧缠绕,打牢死结,藤条在日光下泛着油亮光泽,仿佛给车身注入了顽强生命力。

当车轮与车身框架均初现雏形,组装时刻来临,全场气氛凝重得近乎窒息。众人合力抬起车轮,对准车身预先留好的榫卯接口,缓缓嵌入。每推进一分,都有人轻敲调整,确保严丝合缝。

接着,取来晒干、搓成绳索状的动物筋腱,穿过车身与车轮的孔洞,交叉缠绕,拉紧打结,使二者紧密相连,如同筋骨相连般牢固。为让双轮车运转顺滑,还将采集来的油脂涂抹在车轴上,油脂的馥郁气息瞬间弥漫开来。

整车完工,部落年轻人自告奋勇担当试驾员。他们双手紧握车辕,深吸一口气,猛地发力推动。双轮车起初有些滞涩,缓缓滚动几圈后,渐渐顺畅起来,在空地上平稳前行。人群爆发出震天欢呼,孩童们兴奋追在车后,妇女们激动地挥舞手中兽皮。

但龙啸天并未被喜悦冲昏头脑,他紧盯着车辆,留意细微摇晃、摩擦声响,试驾结束,立刻围拢讨论改良方案——或是加固榫卯、或是调整轮轴角度。待一切完善,这辆凝聚部落集体智慧与汗水的双轮车,才真正成为助力部落物资运输的得力伙伴,承载着部落对远方探索、生存拓展的无限憧憬,驶向未知却充满希望的未来。

第一辆双轮车制造完成,龙啸天将第一次真正的展示双轮车的使用。龙陶那边制作陶器陶坯需要大量的黏土,之前运来的黏土已经使用了大半。龙啸天命人带着工具、推着双轮车去溪边黏土矿那边开始挖掘黏土。

到达黏土矿后,几个人开始用石锹挖黏土,一锹锹黏土被扔在双轮车车厢中,很快满满一车黏土便装载完毕,几个人一同将双轮车推回窑炉附近。 第17章 野生水稻 “族长,这一车黏土可相当于十几个人搬运好几趟的黏土量,真是省力啊。”龙甲惊叹这双轮车的作用。

“等以后有了牛或者马拉车,不用人推,到那时我们就会更加省力。”龙啸天满意的说。

“啊,啸天兄弟,这深林里野牛和野马有很多,可怎么让它们给我们拉车啊?”龙猛好奇的问。

“这个嘛,得慢慢来,不能着急,等让我好好想想的。”龙啸天转头对旁边的龙陶说:“龙陶,等窑炉开窑后,下一窑全部用来做陶瓦,越多越好,陶瓦我有大用处。”

“族长放心吧,我会按照您的吩咐做的。”龙陶回答道。

按照第一辆双轮车的样貌,龙啸天带人又打造一条双轮车,两辆车一同参与劳动,运输便会事半功倍,接下来的几天龙啸天安排几个人在龙陶身旁辅助龙陶烧制陶器。

部落的第一批陶器按照龙啸天构想的一样烧制成功了,看着眼前的各种精美的陶器,族人们惊叹不已。龙啸天此时心想如果这些陶器能流传到他那个时代,那他可就几辈子吃穿不愁了。

陶器的烧制是成功的,面对这样的成功,龙啸天要好好检验一下,那就是他要举办一场盛大的篝火晚会,他要向族人们展示陶器的伟大作用。

太阳的余晖如细密的金纱,轻柔地穿过繁茂枝叶的缝隙,洒落在部落那片开阔的营地小广场。营地广场,一座简陋却精心搭砌的石灶上,稳稳架着几口崭新的陶锅,它周身散发着黏土经烈火淬炼后的温润光泽,静静等待着一场意义非凡的蜕变——烹制部落历史上第一顿肉汤。

负责掌勺的自然是族长龙啸天,他要用这个机会将新的烹饪技能传授给部落的人们。他的脸上此刻满是庄重与期许,浑浊却透着犀利的双眼紧紧盯着陶锅,好似在与它无声对话。身旁早已围聚了部落里的男女老少,大家眼神中交织着好奇、兴奋与隐隐的紧张,毕竟此前食物多是简单烤制,这肉汤烹饪还是头一遭。

龙啸天先是缓缓蹲下身子,捧起一块早已备好的兽肉。那兽肉是龙猛他们清晨合力围猎所得,新鲜肥美,还带着狩猎场的蓬勃生气。他仔细端详片刻,挑出最鲜嫩的部分,用一把磨得锋利的石刀利落切割,将肉块切成大小均匀的小块,每一刀切下,汁水溅出,浓郁肉香悄然飘散,引得周围孩童直咽口水。

切割完毕,肉块被小心放入陶锅,发出轻微的“扑通”声。紧接着,龙啸天拿起一旁用巨大树叶精心包裹的野菜,轻轻抖落,鲜嫩翠绿的菜叶便如雪花般纷纷落入锅中。这些野菜是部落妇女们清晨穿梭林间采撷而来,带着泥土的质朴与草木的清香。

食材就位,龙啸天起身,手持一根长木棍,木棍一端被削尖,用于搅拌。他缓慢而沉稳地搅动着锅中食材,动作轻柔却又精准,让每一块肉、每一片菜叶都能均匀受热。与此同时,几个年轻小伙早已在灶台下添柴加薪,干燥的树枝被源源不断地送进灶火,火苗“噼里啪啦”地蹿升而起,贪婪地舔舐着陶锅底部。火焰映红了众人的面庞,热浪滚滚袭来,带着烟火特有的气息,弥漫在整个营地。

随着温度升高,锅里渐渐传出“咕嘟咕嘟”的声响,那声音仿佛是食材们欢快的吟唱,预示着一场美味蜕变的临近。肉汤开始翻滚,白色的泡沫不断涌起,龙啸天不慌不忙,用木勺子轻轻撇去浮沫,手法娴熟。偶尔他会停下搅拌,凑近锅边,眯着眼,凭借经验判断火候,根据锅中汤汁的浓稠度、色泽变化调整火力大小。

当肉香、菜香彻底交融,浓郁醇厚的香气冲破锅盖的束缚,肆意飘散开来时,整个部落沸腾了。孩童们兴奋地拍手欢呼,在原地又蹦又跳;妇女们面露欣慰,相互间轻声赞叹;男人们则挺直腰杆,满脸自豪,仿佛这场美味的诞生是他们狩猎成功后的又一壮举。

龙啸天缓缓舀出一勺肉汤,汤汁金黄透亮,肉块软糯,菜叶鲜嫩。在这里生活这么久了,他还是第一次尝到烤肉以外的美食,他先仰头对着苍天念叨几句感恩的祝词,那是向神灵与祖先奉上这份新鲜美味的虔诚敬意,随后才将勺子递向身旁早已迫不及待的孩童。

孩童大口喝下,烫得直呼气却满脸满足,嘴角挂着油渍,大声嚷嚷:“好香啊!”

这一声呼喊像是号角,众人纷纷围拢,手拿陶碗,一个接着一个,接过龙啸天递来的肉汤,细细品味。一时间,营地满是欢声笑语、啧啧称赞,这第一顿肉汤,不仅填饱了众人的肚子,更似一场舌尖上的庆典,宣告着部落饮食文化翻开崭新一页,让温暖与满足顺着喉咙,流淌进每一个族人的心间。

而另外一口陶锅,里面则炖着鱼汤。龙猛和龙甲等人将从鱼塘里捕获回来的大鱼,按照龙啸天的指示收拾干净后,等待着龙啸天的使用。

洗净的鱼被郑重地放进陶锅,发出“扑通”的闷响。龙啸天将一些野菜放入锅中,这些野菜叶片舒展、绿意盈盈,带着泥土的质朴与河水的润泽,在陶锅中野菜与鱼相互依偎。

鱼汤煮至火候恰好时,龙啸天缓缓停下手中动作,从一旁拿起一只粗陶大碗,舀出半碗鱼汤,先是虔诚地举向天空,口中念念有词,感谢河神的慷慨馈赠、祖先的庇佑指引。随后,细细品味,有人闭眼沉浸享受,有人边喝边与身旁人分享滋味,欢声笑语此起彼伏,回荡在营地夜空。

夜幕如一块巨大的黑色绸缎,轻柔又迅速地铺满了原始部落所处的山谷与丛林。夜晚的篝火旁,族人们享受着鱼汤和肉汤给自己带来的愉悦。龙啸天也不停的将自己碗中的鱼肉和煮肉夹给龙婉吃,龙婉也是从来没有尝过这样的美味。此时此刻,龙啸天看着自己的妻子,他暗暗发誓,要让妻子过上更加美好的生活。

翻滚的汤汁“咕嘟咕嘟”作响,白色的泡沫一次次涌起又破裂,像是在奏响一曲诱人的美食乐章。那浓郁醇厚的香气,裹挟着肉香、鱼鲜以及野菜的清甜,挣脱了陶锅的束缚,肆意飘散在空气中。

篝火越烧越旺,噼里啪啦的火星时不时蹿向夜空,好似要与繁星共舞。吃饱喝足的孩童们围在篝火旁,听族里的老者讲述古老的传说与神秘的图腾故事,眼睛睁得大大的,满是好奇与憧憬。大人们则趁着暖意,开始打磨明日要用的石器,或是编织藤席、修补兽皮衣物。

这一夜,围坐在篝火边吃着煮肉、鱼汤的龙部落族人,不仅填饱了肚子,更收获了满满的幸福感与凝聚力。在这火光映照的方寸天地里,流淌着温暖、传承着文化,怀揣着对明日狩猎、采集生活的热切期盼,以及对部落未来繁衍生息的美好憧憬,仿佛世间一切艰难困苦,都能被这篝火与美食悄然消融。

美妙的一夜过后,龙猛、龙甲则带领狩猎队正常去山里打猎,龙陶则带人烧制陶瓦,州术则和龙婉、州灵以及部落里其他的女人去山里采草药或者野菜。

春日的暖阳,宛如一双轻柔无比的金手,缓缓拨开了萦绕在山谷间厚重的晨雾,将璀璨光芒肆意倾洒而下。此行他和州武,只为探寻有无更多可食用的野菜、根茎,为部落匮乏的春日食库添砖加瓦。

沿着龙河沿岸往下游探索,也不知走了多久,龙啸天下意识放缓脚步,屏住呼吸,眼神中满是新奇与警惕。只见湿地之中,密密麻麻、嫩绿得近乎透明的小苗破土而出,纤细的叶片在微风轻抚下,轻轻摇曳,似在欢快舞蹈。

那叶片狭长而柔软,边缘泛着极淡的绒毛,仿若新生婴儿的胎发,柔弱却透着顽强的生命力。每一株小苗都笔直挺立,像是在骄傲地向世界宣告自己的存在,它们挨挨挤挤,在春日暖阳的映照下,组成一片如梦似幻的嫩绿海洋。这一幕似乎让龙啸天看到了更大的希望,此时此刻他已难以掩盖脸上的兴奋之情。

州武蹲下身子,手指小心翼翼地触碰其中一株小苗。指尖刚触碰到那柔弱叶片,小苗便微微颤动,他触电般收回手,满脸紧张,生怕伤了这娇嫩“精灵”。他转头看向龙啸天,眼中满是惊愕与疑惑:“这……这从没见过啊,到底是啥?”

龙啸天蹲在湿地边缘,目光紧锁这些神秘小苗。伸手轻抚叶片,感受那细腻触感。微风拂过,小苗沙沙作响,似在与他们轻声低语。此时,经验最丰富的龙啸天捧起一抔带着小苗的泥土,凑近鼻尖深嗅,随后抬头望向澄澈蓝天,口中念念有词,那是向部落信奉的山神、水神以及祖先们的虔诚祷告,感恩他们引领族人发现这奇异之物。

“这是水稻。” 第18章 建造新房屋 “水稻?”州武疑惑的问:“什么是水稻?这玩意能吃么?”

“没错,水稻当然可以吃,而且水稻栽种好之后,秋天就会丰收,经过几代的播种,我们就会收获更多粮食,部落族人就不用为食物发愁了。”龙啸天解释道。

“没想到这小小的野草苗,竟然会有这么大作用。”州武说。

“州武,我们将这些水稻小苗全部拔了放在我们的背篓里,拿回去栽种。记住拔的时候一定要轻点,不要伤了根。”龙啸天嘱咐完,便蹲下开始拔苗。

“好”

州武也紧跟着拔苗,两人热火朝天的拔着水稻苗,也不知过了多久,这一大片水稻苗已经全部被龙啸天和州武拔光。

二人将水稻苗带回部落后,龙猛他们的狩猎队也已经返回营地,众人都好奇他们二人背回来的野草是什么。龙啸天便拿着一根水稻苗,给众人讲述着这水稻的作用,包括如何种植、如何丰收、丰收后如何食用等等。包括龙敖在内的族人们,又一次被龙啸天的行为所震惊。

在这片被神秘野性笼罩的广袤天地间,春的气息仿若灵动的精灵,悄然唤醒了沉睡一冬的部落。当第一缕暖融融的春风,裹挟着泥土的芬芳、花草的馥郁,轻柔拂过山谷,部落的男女老少在龙啸天的带领下开始一项重大的生存项目——开垦水稻田。

男人们袒露着上身,古铜色肌肤在微光中泛着润泽的光泽,肌肉紧绷,线条刚硬,仿若一座座随时能爆发力量的小山丘。他们手中紧握着石锹、石铲,这些历经无数日夜打磨打造的简陋工具,此刻却似被注入了灵魂,成了向荒芜宣战的神兵利器。

龙啸天带队在龙平原上为稻田开垦清理出第一块宝贵的空地,龙啸天指挥着大家,哪里该深挖成田,哪里需筑起厚实田埂阻挡水流。土地渐趋松软,引水入田成了重中之重。一群精壮小伙手持石锹,沿着蜿蜒的溪流一路开凿沟渠。溪水起初有些调皮,在石缝间潺潺流淌,似是不愿改变既定路线,抵触着这新开辟的通道。

但小伙们哪肯罢休,他们弯下腰,额头几乎贴地,手中工具挥舞不停,锲而不舍地疏导、挖掘。终于,溪水像是被驯服的骏马,乖乖沿着沟渠蜿蜒流入新开垦的稻田。水流涌入瞬间,干裂的泥土仿若干渴许久的旅人遇到甘霖,发出“滋滋”的欢快吮吸声,水面波光粼粼,倒映着人们满是希冀与疲惫的面庞。

夕阳宛如一颗熟透的橙子,徐徐坠落在西山之巅,余晖将整片稻田染成一片暖融融的橙红色。劳作了整日的人们直起身,捶打着酸痛的腰背,回望那片规整有序、满是泥泞的稻田,尽管疲惫不堪,每个人脸上却洋溢着满足与向往。一块长宽各十米的水稻田,在大家的努力下呈现在龙平原上。

龙啸天抬手抹了把满脸汗水,望向稻田大声吼道:“愿祖先庇佑,让咱这水稻长得茁壮,秋日迎个大丰收!”

众人齐声呐喊呼应,呼声震得山谷嗡嗡作响,仿若已奏响丰收的激昂序曲。这片稻田,承载着部落生存的希望、文明前行的火种,静静蛰伏在春日余晖里,等待稻穗飘香、谷粒饱满的那一天,等待着为部落续写繁荣昌盛的崭新篇章。

水稻田开垦完毕后,龙啸天站在田埂上,拿着一颗水稻苗开始教大家如何在水稻田里栽种水稻苗,经过一番详细的讲解后,族人们已经跃跃欲试,仿佛准备开启一场不小的战斗一样。人多力量大,龙啸天和州武背回来的水稻苗已经按照龙啸天的要求,种满整块水稻田。

看着眼前的水稻田,龙啸天仿佛看到了小时候村里人种植水稻的样子,这完全和他小时候村里人的种植效果一样,想到这里,龙啸天不禁想起身在老家的父母,他不知道父母现在怎么样。

夜晚回到茅草屋的龙婉和龙啸天讲述着今天的收获,她们采了很多野菜,还有很多草药,她现在完全学会了州术所教给她的草药知识。龙啸天对此感到很开心,看着满脸欢笑的龙婉,龙啸天一身的疲惫顿时消散。

第二天一早,龙陶便找到龙啸天,龙陶汇报了这段时间烧制陶瓦的进度和数量。在龙陶的带领下,龙啸天来到窑炉附近,看着眼前码放整齐的数千块陶瓦,龙啸天简直不可思议。

检验着陶瓦的质量,龙啸天越来越佩服这位负责制陶的龙陶,他没想到这几天时间内龙陶竟然能制成这么多陶瓦,并且陶瓦的质量也是相当过关。他心想可能这就是古人类令人惊叹的智慧,他对龙陶表示了敬佩和深深的感激。

有了这数千块陶瓦,龙啸天就可以进行他的下一步宏伟计划,那就是改造龙部落的房屋,他要拆除所有的茅草屋,在营地里建造石瓦房。用石头和黏土做围墙,用木头和陶瓦做房顶,这样的石瓦房既可以防雨,又可以在冬季抵御寒风。有了石瓦房,龙部落的族人们就不必担心冬季的寒冷了,这就完美的解决了冬季族人冻死的问题。

数千块陶瓦并不够,龙啸天嘱咐龙陶接下来要继续烧制陶瓦。龙啸天回到茅草屋召集族人开会,他将要建造石瓦房的构想告诉大家,并告诉大家在现有茅草屋的位置建造一座龙部落会议大厅。

很多人对龙啸天的想法不理解,毕竟茅草屋住习惯了,怕会不适应石瓦房的居住环境。经过龙啸天、州武等人耐心的讲解后,族人们才放下心来,准备投入龙啸天所谓的建造石瓦房的工作中。

说干就干,龙啸天带着龙猛等人准备木头、石头、黏土等材料,州武则带领龙敖等人平整土地,清理出要建造石瓦房的空地。男女老少各司其职,怀揣着对安稳住所的炽热向往,全身心投入这场艰辛又伟大的建造之旅。

部落里身强体壮的男人们率先出动,手持粗粝的石锤、尖锐的石凿,走向附近的采石场。他们目光如炬,挑选质地坚硬、纹理致密的石块。选定后,石锤高高抡起,重重砸下,“叮当”声响彻山谷,火星四溅,碎石纷飞。

每一下敲击都精准有力,依照经验凿出规整形状。搬运时,众人喊着豪迈号子,肩扛手抬,将巨石运回营地。基石位置至关重要,龙啸天凭借地势与风水知识,眯着眼,用树枝丈量比划,指挥放置。巨石入坑,夯实周边泥土,筑牢房屋根基,仿若给未来居所钉下“定海神针”。

石瓦房的地基东西长五米南北宽三米,地基打好之后,龙啸天带领几个男人开始用石头和黏土砌墙,墙高约两米,尖顶约三米,墙上预留了前后窗户和门的空挡。

石瓦房的主体框架砌好后,龙啸天带领大家精心筛选细腻黏土,剔除沙砾、草根等杂质。双手沾满泥巴,反复揉搓、摔打黏土团,使其黏性十足。随后,手法娴熟,抓起黏土,均匀涂抹在石块缝隙间,填补空缺,手指顺势压实、抹平,确保墙面严丝合缝。遇上较大缝隙,还会嵌入小石块辅助加固,黏土仿若神奇“胶水”,把石块紧紧黏连成坚固墙体。

墙体砌好后,便开始打造木梁。先在墙体尖顶处横搭一根粗壮的横梁,众人合力数人合力抬起修理好的木梁,一端架在墙体尖顶上的横梁,另一端搭在墙体顶端,形成稳固三角架构。为防木梁滑动,用藤条、动物筋腱交叉捆绑,牢牢固定,赋予房屋坚实“脊梁”。

龙啸天带队在木梁上攀爬,双手稳稳捧着陶瓦,一片一片仔细铺设。从屋顶底部起始,瓦片层层叠叠、错落有致往上排列,每片陶瓦的衔接处精准契合,确保雨水顺势滑落,不渗漏屋内。边缘处,用黏土加固封边,抵御狂风侵袭。

房屋主体成型,众人未松懈。外墙用石块打磨,去除突兀棱角,使其光滑美观;内壁涂抹黏土砂浆,填平坑洼,再用兽皮、树叶擦拭,墙面光亮整洁。地面也铺上平整石板,缝隙灌以黏土,孩童们跑来跑去,帮忙搬运小物件、传递工具,叽叽喳喳讨论新房模样。

几天下来,龙部落第一座石瓦房已经落成,看着眼前这座接近现代的石瓦房,族人们眼睛里都是惊奇,他们没想到龙啸天会有这样的本事,对龙啸天的敬佩更加多了几分。

石瓦房盖好了,可是还没有门窗,龙啸天便按照自己的想法吩咐州武带人去做两扇木窗和木门。木窗和木门就简单很多,木窗则用手指粗细的木棍并排拼接,然后用兽皮绳捆绑固定即可,木门则用手臂粗的木棒拼接。

然后将木窗和木门绑在墙体里预先放置的木轴,这样门窗即可来回开关。按照龙啸天的这种设想,州武带人很快便做好了门窗,门窗安装完毕,接下来一个问题就出现了,那就是石瓦房里面住处的选择。 第19章 外来人 龙啸天犹豫石瓦房里面是设置木头床呢,还是砌火炕。在他那个时代里,北方冬季寒冷,农村的房子里很多会人会住在火炕上,砌火炕似乎成了他那个时代农村的主流取暖方式。思索片刻后,龙啸天决定在石瓦房内砌火炕。

在石瓦房内部靠近北墙的位置砌一个南北长两米东西宽三米的火炕,在东侧墙体开一个洞,在房子外面砌一个排烟管。火炕旁边砌一座灶台,与火炕连接,人可以在灶台里烧木头,木头产生的烟经过弯曲的炕洞从排烟管排除。火炕表面用大石板平铺,石板表面涂抹大概五厘米的湿黏土。在灶台和火炕之间用两米的木头间隔出一个与炕平齐的隔断。

火炕砌好了,龙啸天便命几个人拿来干的木头,用石斧将木头劈开,用火把火种点燃木头。燃烧的木头将烟送进火炕,烟的热量烘烤着火炕上湿润的黏土,使得黏土慢慢干燥。

这样一来,一个健全的石瓦房就建造完毕,有门窗有火炕,屋子里相当暖和,族人们争先恐后的进房子里感受这神奇的建筑。

“啸天啊,这就是你说的房子?这石瓦房的造型看着甚是奇特啊。”龙敖面带微笑的问。

“没错,阿爹,这就是我说的石瓦房,我们冬天就住在这样的房子里,再也不用席地而卧了。”龙啸天答。

“啸天,这房子固然挺好,可是我们部落有七十多个人,这一间房子也住不下啊。”龙婉在身旁问。

“哈哈哈哈,当然不可能只有这一间房子,今后几天我们还要继续建造更多的房子。我规划了一下,我们部落现在大概有十几家人,按照每家一间房子这样的构想。家里人口多的,就盖一座大一点的房子,人口少的,就盖一座眼前这种房子。以后我们部落就以家庭为单位,分开居住在自己的石瓦房中。”龙啸天笑着说。

“太好了,啸天兄弟的想法真不错,今年冬天我们就不用再担心寒冷了。”龙猛说。

“族长,这石瓦房什么时候可以入住啊?”龙甲问。

“啊,这个很快,持续烧木材两天就可以。等火炕上的黏土彻底干了,我们就准备一些茅草铺在上面,人就可以躺在茅草上。夏天的时候炕稍微烧点木材即可,也可以几天烧一次。冬天时,每天烧一次即可,屋子里暖和了,睡觉也不遭罪。”龙啸天解释着。

“真好啊。”

“是啊,有了房子冬天就不怕了。”

众人吩咐议论着,在石瓦房内外反复观察着这一惊人的奇迹。历经一个月的艰辛,十几座三角尖顶石瓦房拔地而起。房屋建造完毕后,众人跃跃欲试要入住,被龙啸天阻止。龙啸天还要建造一个全木制结构用来当作族人聚会的会议大厅。

又经过十几日的奋斗,一座东西宽十五米,南北长二十米的木制尖顶大厅,顶部用陶瓦铺设,大厅内部左右各五根粗大的立柱用来支撑大厅顶部。

竣工那日,部落举行盛大庆典,人们围绕房屋载歌载舞,感恩自然馈赠、神灵庇佑。这石瓦房和龙部落大厅不仅是遮风挡雨的住所,更是部落迈向文明、追求安稳生活的不朽丰碑,承载着先辈智慧,庇佑一代又一代部落子民。

巨大的建造工程全部结束后,在龙啸天、龙敖、州武、龙猛、龙甲、龙陶、州术等人的商议后,开始给族人分配房子,房子按照家庭为单位分配。人口多的家庭则住大一点的房子,这种大房子往往里面有两个或者三个房间。而像龙婉和龙啸天这样的小家庭则分配小房子。

为了表示对龙啸天的感激,部落建造的第一间房子就分配给龙啸天和龙婉夫妻。二人房子的左右就是龙猛和州武的房子。

入住的第一天,龙婉便开心的布置着自己的房间,她将自己制作的漂亮的骨或陶制品摆放在屋子内,同时将兽皮铺在火炕的茅草上,另一部分兽皮便用来晚上睡觉盖在身上。现在部落里每家每户基本都有兽皮,只不过兽皮的数量还不是很充足,这一问题也成了龙啸天眼前的一件大事。

夜晚,躺在火炕上的龙啸天搂着温柔的龙婉,此时此刻,他也算有了自己的一个小家。在他那个时代里,年轻人都拼了命的想拥有自己的房子,有了房子才算有了家。

“啸天,你在想什么?”一个温柔的声音将龙啸天的思绪拉了回来。

“哈哈哈,我啊,在构想我们以后的生活。”龙啸天笑着说。

“哦?那你说说我们以后的生活是什么样的啊,让我听听。”龙婉笑着趴在龙啸天身上问道。

“当然是你给我生个十个八个孩子,有我们自己的大家庭。”龙啸天笑着说。

“去你的,谁要和你生十个八个,你真不要脸。”龙婉轻轻捶着龙啸天的胸口说道。

龙啸天亲吻着怀里的龙婉,两人陷入你侬我侬的境界。同时龙啸天也听到龙猛的房子传出的声音,这让龙啸天不得不佩服龙猛的身体是真好,让他属实很羡慕。

第二日清晨,龙啸天便带着狩猎队出门狩猎,营地里只留下忙碌的龙陶在烧制陶器,还有副族长龙敖和一群老人孩子。龙婉和州灵也带着部落的女人们背着背篓去山里采药采野菜野果。

就在龙敖带着一群孩子玩耍时,部落营地的附近出现一群陌生人,这群人用着好奇的眼光观察着龙部落的一切。龙敖注意到这群人的到来,他让其他老人带着孩子们回到自己的家中,而他和州术还有刚在忙碌的龙陶,来到这群陌生人的面前。

龙敖环顾着身着破烂兽皮衣物的二十多人,缓慢的说道:“请问,你们是来自哪里啊?为何来到我们龙部落?”

陌生人中走出一位中年人,中年人的面庞,是岁月精心雕琢的画卷。额头被骄阳晒出几道深深沟壑,仿若大地干裂的河床;浓眉下,一双深邃有神的眼睛,宛如静谧幽潭,却时刻透着对作物生长、牲畜状况的敏锐洞察。

陌生中年男人说:“老人家,我们是南边的柏部落的,我叫柏牧,这是我的族人。我们部落在冬天因为食物短缺和寒冷的天气冻死饿死很多人。没办法我们只能离开营地,往北走看看有没有生存下来的希望。老人家,你们能收留我们吗?我们可以干活,我们柏部落的人很勤劳的。”

“这。。。”龙敖犹豫着看着身边的州术和龙陶。

龙陶站出来说:“我们龙部落的族长带领狩猎队出去打猎了,狩猎队有二十多个人,能不能让你们留下还需要族长决定。”

“是啊,柏部落的朋友,我们几个无法决定是否要收留你们的。”州术也说。

“老人家,那这样我们就在你们部落的附近等着,等你们族长回来好吗?”柏牧期盼的问道。

“这样吧,你们随我来,到大厅等着吧。”随后,龙敖带着众人来到龙部落的大厅。州术和龙陶也跟着进来。

“我叫龙敖,是龙部落的副族长,这位是我们部落的族医叫州术,那位年轻人叫龙陶,负责我们部落的制陶。”龙敖向柏部落人介绍着。

“老人家,你们龙部落真的繁华啊,比我们的柏部落繁华许多啊。”柏牧说。

大厅中,龙敖分配给柏部落人一些食物,众人就坐在龙部落大厅中等待龙啸天族长他们打猎回来。

太阳慢慢地下沉,光线逐渐减弱,给山川、河流和森林都披上了一层梦幻般的薄纱。远处的山峦连绵起伏,轮廓在夕阳的映照下越发清晰,像是古老巨兽的脊梁,沉默而威严。山上的树木像是被点燃的火把,枝叶在余晖中闪烁着金色的光芒,微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像是在低声诉说着一天的故事。

山脚下的河流波光粼粼,河水如同流动的火焰,倒映着天空的色彩,波光里有落日的碎影,随着水流缓缓涌动,仿佛要将这最后的辉煌带到遥远的地方。

就在夕阳西下,天地被染成一片金黄与橙红交织的画卷之时,一群打猎的年轻人出现在部落的边缘。他们的身影在余晖的映照下,被拉得长长的,像是从远古神话中走来的勇士。他们的脚步略显疲惫,但每一步都坚实有力,带着狩猎归来的豪迈与骄傲。

走在最前面的是族长龙啸天,他的肩膀上扛着一头肥硕的驯鹿,猎物的皮毛在光线的照耀下闪烁着光泽,鲜血染红了他的肩头,但他的脸上却洋溢着满足的笑容。每一名狩猎队的队员身上都有相应的猎物,野羊、驯鹿,甚至龙猛还扛了一头小野牛。

安顿好收获的猎物后,龙敖便将柏部落人的情况告诉了龙啸天。龙啸天和州武等人对视一眼后,便一起走进龙部落会议大厅。龙敖给柏牧介绍着进来的龙啸天等人,龙啸天看着这二十几个外来人,柏牧和部落人也都期待的看着龙啸天,他们期待龙啸天可以收留他们,要不然他们连个生存的营地都没有。 第20章 圈养的设想 龙啸天看着柏部落的人,对着柏牧说:“柏族长,我代表龙部落,热烈的欢迎你们柏部落的人融入到我们龙部落。”

当听闻龙啸天族长同意收留柏部落族人时,柏牧等人无比开心。“族长,感谢您让我们入住龙部落,以后柏部落的人会尽心尽力为龙部落的发展做事。”

“哈哈哈,柏族长,以后你们就是我们龙部落的族人,为了龙部落的兴旺繁荣,我们要一同努力。”龙啸天握着柏牧的手说道。

“能成为龙部落的族人,我们真的很荣幸。”柏牧感激涕零说,“对了,族长,为了感激您接纳我们,我这里还有些礼物送给您,希望您能笑纳。”

说罢,柏牧身后的人拿出一大一小两个兽皮口袋,他将大的兽皮口袋放到龙啸天的面前,说:“族长,您先看看这个,不知您认识吗?”

龙啸天好奇的打开兽皮口袋,看到口袋里面的东西,他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这一切,“黄豆?”

“族长管这东西叫黄豆?”柏牧惊奇的问,他没想到除了柏部落的人,竟然还有别人认识黄豆。

“这个我当然认识,这是黄豆,又叫大豆,可以作为粮食食用。”龙啸天高兴的说,转而他又比较疑惑,问柏牧:“柏牧兄,有这么一大包大豆,你们为什么不吃啊?你们不是已经有族人饿死了吗?”

“哎”柏牧长叹一声,说道:“原本我们有五袋这样的大豆的,冬天食物缺少的时候,我们就开始吃了。春暖花开后,只剩下这一袋大豆,当我准备把它们分给族人时,族人不同意,因为这是种子啊,只要找到合适的营地,将大豆播种到地里,秋天就会丰收的。因此就剩下了这一袋的大豆。”

“柏牧兄,我实在敬佩您和您的族人,佩服佩服啊。”龙啸天赞叹的说。

“现在,我就将这一袋大豆种子送给龙族长,希望它会为龙部落的发展尽绵薄之力。”柏牧接着说:“龙族长您看这一小袋子里是什么?”

柏牧递给龙啸天另一个小兽皮口袋,龙啸天打开兽皮口袋,里面还是个拳头大的小兽皮包裹,龙啸天打开小包裹后,里面是一些很小的球形种子,种子颜色多为红棕色或者褐色,直径大概也就一两毫米,仔细观察种子的表面有细小的网纹。

“哎?柏牧兄,这是什么种子,这个我还没见过。”龙啸天问。

“这是白菜的种子,一种可以吃的菜,很果腹。”

“原来是白菜啊,你们是怎么拥有这么多种子的?”龙啸天好奇的问。

“原本这些都是在野外采集的,然后我就用野外的种子进行播种,播种了一年又一年,已经繁殖两三年才得到这些种子。”柏牧说道。

“哈哈哈,好啊,真不错。柏牧兄,我有个不情之请不知柏牧兄能否答应?”龙啸天问。

“族长,您尽管说,我们柏部落人一定尽力。”柏牧说。

随后,龙啸天将两袋大豆和白菜种子放到柏牧面前,说道:“想请柏牧兄负责龙部落大豆和白菜的种植,我们部落还有一块水稻田,这些都由柏牧兄负责,不知柏牧兄意下如何?”

“哈哈哈哈,好,我一定尽力。”柏牧痛快的答应着。

柏部落族人的到来,让龙部落的人口突破了一百人,而龙啸天又在部落里挑选了十名年轻男人进入狩猎队,现在狩猎队的人数已经达到三十多人。部落的人口多了,狩猎的人就要多一些,这样可以捕获更多猎物。

接下来的几天部落一部分人在龙啸天的带领下为新加入的柏部落族人建造石瓦房,并开垦一块白菜地和一块大豆地,两块地和水稻田一样都是长宽各十米。土地开垦好之后,柏牧便带着族人开始播种大豆和白菜。龙啸天看着他们的成果,心里暗暗庆幸,有了大豆和白菜,族人的食物种类又增加了,族人距离吃饱又近了一步。

另一部分狩猎队成员在州武和龙猛的带领下外出打猎,每天的猎物基本都是野鹿、野羊、野猪,偶尔会有野牛和野马这种大型的物种,甚至有一次州武等人还带回来一头猛犸象。部落人口虽然增加,但每天的食物基本可以满足人们的需求,甚至还会有剩余。

有一日,州武和龙猛等人打猎回来,州武带着一个瘦小的年轻男人找到龙啸天,这男人和龙甲差不多高,但是要比龙甲瘦弱。

“啸天兄,你看这小伙子带回来什么?”州武来到龙啸天面前说。

忙碌的龙啸天放下手里的活,看着州武身边瘦弱的男人,然后说:“州武,你们带回来什么了,我看看。”

随即,龙啸天接过瘦弱男人手里的背篓,打开背篓一看,“小鸡仔?”

“没错,这就是原鸡,这种东西在山里很多,尤其现在正是原鸡产蛋孵蛋的季节,这种小鸡仔很多。”瘦弱男人说道。

州武说:“这种原鸡每年会产很多蛋,以前我们就在山中经常能捡到鸡蛋,很美味。”

“族长,我这次捡回来三十多只原鸡鸡仔,我觉得我们可以做个笼子,将鸡仔养起来。”瘦弱男人说道。

“你叫什么名字?”龙啸天问道。

“我叫龙益。”

“好,龙益,养原鸡的任务就交给你了,以后部落养殖动物的任务都由你负责,我会带人马上做一个鸡笼,你就负责好好养鸡。”龙啸天拍着龙益的肩膀说道。

龙啸天知道在他那个世界里,家鸡的老祖宗就是这种原鸡,一般认为是红原鸡,后来被老祖宗们驯化,到了近代鸡的养殖规模已经空前绝后的繁荣,成为人们肉食的主要来源。龙啸天决定要让龙部落也达到大规模养鸡的地步,让原鸡提供给龙部落族人所需的鸡肉和鸡蛋。

龙啸天决定开个小会,他要改变一下现在的部落生存目标。在龙部落会议大厅里,龙啸天安排着接下来的部落工作。由于给柏牧等人建造石瓦房的工作已经接近尾声,龙啸天决定让龙敖和龙陶负责接下来石瓦房收尾工作,族医州术继续带人去采草药或采摘。龙啸天则带领州武、龙猛、龙甲、柏牧、龙益和狩猎队去狩猎,而接下来的狩猎目标不仅仅要获取大型猎物,还要注意那些动物的幼崽,比如小野羊或者小原鸡这类。

在龙益的启发下,龙啸天决定要多抓一些动物幼崽,拿回部落圈养起来,冬天的食物短缺的话,可以将养大的雄性动物杀一部分用来弥补食物的短缺。

破晓时分,熹微的晨光艰难地穿透茂密丛林,洒在部落营地。男人们早早起身,围聚一处,眼神中透着狩猎前的亢奋与决绝,今日他们盯上了一群常出没于东边山谷的野羊,顺带留意着周边有无小鸡仔可捕获,并驯化喂养。

龙啸天站在最前面,用一根木棍在地上划出简易地图,边比划边压低嗓音叮嘱:“那野羊群机灵得很,公羊壮实,羊角锋利,母羊护崽更是凶悍。大伙得把包围圈收紧,别漏了口子,瞧见小羊崽,下手轻点、快点,莫伤了性命,部落等着驯养。”众人郑重点头,紧攥手中磨得尖利的石矛与石斧,兽皮裙随风轻晃,仿若战旗。

当发现野羊群后,部落猎手们在龙啸天的指挥下呈扇形散开,猫着腰,蹑足潜行在齐腰深的草丛里,脚下枯枝落叶被极力压制,发出极细微“簌簌”声。龙啸天打头,目光如隼锁定前方。山谷中,上百只羊悠然吃草,小羊崽在母羊身旁蹦跳,嫩声咩叫。

随着龙啸天一声呼哨,众人如离弦之箭般冲出。野羊瞬间受惊,公羊扬起尖角,“咩咩”怒叫,试图冲开包围圈;母羊则迅速将小羊崽拢至身后,蹄子刨地,摆出防御架势。猎手们迅速合围,投出手中石矛,一时间,空中矛影交错。一支木矛擦过一只公羊脖颈,划出一道血痕,它愈发狂躁,横冲直撞。

龙甲所带领的弓箭手们,也将手中的箭全部射向成年野羊,一支支箭划破天空,准确的射在野羊身上,十几只成年野羊也死在龙甲等人的弓箭下。

州武瞅准时机,侧身闪过羊角冲撞,合身扑向一只小羊崽。小羊惊恐挣扎,蹄子乱蹬,州武却稳稳抱住它,不顾母羊疯狂顶撞,抱紧幼崽翻滚到一旁,迅速用藤条缚住其四肢。另一边,几个猎手紧盯其它小羊,围堵过去,不一会便抓了几只小羊崽。

野羊还在负隅顽抗,部落勇士们越逼越紧,包围圈不断缩小。又一轮攻击后,几只受伤野羊行动迟缓,众人趁机蜂拥而上,或用石斧砸羊腿,或用长矛刺羊身,终将这群野羊制伏。

经过一番有组织有计划的捕羊战斗后,三十多只成年野羊变成了龙啸天等人的猎物,州武那边也统计了被活捉的小羊,竟然有二十多只小羊羔。龙啸天等人收拾着猎物,一面命人回部落推车,另一面再等待龙益等人回来集合。 第21章 洪水来临 龙益在龙啸天等人捕杀野羊时,在龙啸天的吩咐下带着两人进入山林里,专门寻找原鸡和野鸡之类的窝,这个季节这几天原鸡处在孵化时间,小鸡刚刚孵化,还不会飞,甚至跑的都很慢。龙益一行人这次收获也很多,竟然有七十多只小原鸡,加上之前的原鸡,部落一共有一百多只原鸡,这是一个很大的进步。

龙益带着收获和龙啸天等人会合,狩猎队收获满满,将成年野羊装车后,众人便一同回到龙部落。

龙部落里,龙敖已经带人建造羊圈,羊圈就是简单的用木头围在一起的一个正方形土地,并减少木头之间的空隙,以防小羊逃走。

龙啸天等人将捕捉来的小羊放进羊圈里喂养,龙益也将小原鸡放进鸡笼里。龙益精心的准备野草喂养羊和原鸡,同时他还会去龙河的捕鱼围堰里捕捉一些鱼,然后用石刀砍碎,用来喂养原鸡。

看到龙益精心喂养羊和原鸡的过程,龙啸天不得不钦佩原始部落人们的天赋,部落发展的快与慢,都取决于人才的多少。龙啸天自然明白这个道理,所以他要努力发现人才,好好利用人才,只有这样眼下的龙部落才能得到飞速发展,才能繁荣起来。

石瓦房建好了,柏部落的族人已经入住到属于自己的石瓦房中,他们对这种先进的石瓦房表示钦佩,佩服族长龙啸天的智慧。部落的种植业和养殖业在柏牧和龙益的精心照料下取得了很不错的效果。白菜、水稻、大豆长势良好,原鸡和羊长的都很快。

这一切都让龙啸天看到部落兴旺的希望,而他也没闲着,每天带着州武、龙猛、龙甲和狩猎队外出打猎。

获得猎物多的时候,部落都会进行庆祝,夜晚的部落篝火熊熊燃起,火星四溅,映照着众人兴奋的面庞。妇女们利落地操持起分割猎物的活计,男人们围坐一旁,接过递来的盛满水的陶碗大口灌下,一边绘声绘色讲述着狩猎时惊心动魄的场景——野猪的疯狂反扑、巨鹿的机敏逃窜、野鸡隐匿灌木丛的刁钻难寻……

众人听得如痴如醉,不时爆发出阵阵惊叹与哄笑。夜色渐浓,部落沉浸在这满载而归的喜悦之中,火光摇曳,仿若驱散了远古荒野所有未知与艰险,只余下此刻的安宁与满足。

就在部落一切井然有序的生活时,龙啸天在原始部落生活的第一个夏天悄然来临。看着原本湛蓝澄澈、时常飘荡着几朵闲散白云的苍穹,仿若瞬间被一只无形巨手扯入黑暗深渊。铅灰色浓云如汹涌怒涛般滚滚翻腾、层层堆叠,从天际尽头一路狂飙突进,眨眼间便将整片天空捂得密不透风。日光在这厚实云层阻隔下,只剩几缕孱弱光线艰难穿透,仿若濒死之人的最后喘息,让部落周遭陷入阴森诡谲的灰暗色调。

龙啸天站在龙图腾石板的面前,仰望着天空,观察着这天空中乌云的动向,在他那个社会里,他从来没有见过如此浓重的乌云,这对他来说又是刷新一项知识,他内心隐隐有些不安。

不多久龙敖走到龙啸天身边,看着满脸忧愁的龙啸天问:“啸天啊,是不是担心有大暴雨啊?”

“哦,阿爹,你说的没错,看着天空的乌云,我有些担心啊。对了,阿爹往年龙部落这边也会有这样浓重的乌云吗?”龙啸天问。

“有的,不过很少,往往这样的乌云会带来连续几天的暴雨,从而也会给部落带来大洪水。但是,我们部落营地的地势比较高,营地右侧的山头改变龙河的走向,可以很少的挡住龙河的河水。”龙敖指着黏土矿所在的山头讲述着。

“如果暴雨太大,龙河河水上涨的太多,也会影响到我们的营地的。”龙敖继续说。

“我担心的就是这一点,如果洪水侵犯我们龙部落,那我们的鱼塘、水稻、白菜、大豆,以及羊和鸡都恐怕不保啊。”龙啸天忧心忡忡的说着。

“既然上天的安排即将到来,那你作为族长就要提前带领族人做好准备啊。”龙敖说。

“嗯,我心里大概有了想法,等我细细研究研究。”龙啸天低头说。

龙敖走后,龙啸天漫步在龙河河边,看着附近的山势和龙河河水的走向,他仿佛有了主意。他决定召集族人开个会,要将防洪准备告诉大家。

龙部落的会议大厅内,中间坐着龙啸天,左右两侧依次围坐着龙敖、州武、州术、龙猛、龙甲、龙陶、柏牧、龙益、龙婉、州灵等人,外一层围坐着部落的其它成年人和老人。

“族人们,通过观测天象,我觉得不久将会有很长一段时间的暴雨。我们龙部落世世代代居住在龙河河畔,为了族人和营地的安全,我们必须要做足准备,准备防洪。”

“族长,那我们需要做什么?”一名族人问道。

“我观察一下龙河两岸的情况,我们居住的龙河北岸,在右侧黏土矿所在的那个山头的作用下,可以将龙河上游的河水很好的阻挡一下。有了这个山头的存在,就大大的减轻龙河河水对部落营地的威胁。而龙河的南岸,是一大片广袤的平原,在这一望无际的平原上,基本是一些小树木,小的杂树丛林,并没有高山。因此,我们可以接住右边山头的作用,将洪水改变方向,直接奔向南岸的丛林平原里。”龙啸天有条不紊的说着。

龙啸天停顿一下后,继续说:“那么有人就会问具体要怎么改变龙河的水势呢?我的答案就是筑坝。”

“啸天兄,这筑坝岂不是和我们之前捕鱼时候的围堰类似?”一旁的州武问道。

“嗯,类似于捕鱼围堰,但不同的是,我们要用堤坝改变大量龙河河水的走向。”

“那具体怎么做啊?”另一名族人问。

龙啸天接着说:“连接右侧山头筑造一段斜着伸进龙河的堤坝,我们将粗壮的树木钉在河床上,借助树木的力量用大量巨石堆砌一段堤坝。阻水堤坝修建好后,我们在龙河北岸这边要修建一段河堤,河堤的一侧连接到右侧山头,另一侧则沿着龙河一直向下游修建,直到龙河河水无法威胁我们为止。”

在龙部落的会议大厅内,龙啸天和众人不断探讨着阻水堤坝和河堤的方案,集思广益出来的方案,让龙啸天格外满意,方案敲定后,龙啸天便带领族人开展修建堤坝的工程。

部落的族人们在龙啸天的带领下,手持石斧等工具,如敏捷猎豹般奔入周边山林。斧起刀落间,粗壮树枝“咔嚓”应声倒下,挑选的皆是树干笔直、木质坚韧的品种,用以夯筑堤坝根基;少年们紧跟其后,弯腰捡拾散落一地的藤蔓,手指灵活穿梭,将藤蔓拧成结实长索,为捆绑树枝、加固结构备料;妇女们则组队前往泥沼地,用石铲挖起黏土,一捧一捧装入兽皮袋,黏土细腻黏重,是填补缝隙、阻挡渗水的关键。众人背负物资穿梭于山林与河边,脚步匆忙却井然有序,汗水在晨曦微光里闪烁。

龙河河岸,龙啸天率先跳进齐腰深的河水中,挥起石锄奋力刨挖河底淤泥。淤泥黏稠似胶,每一下挖掘都阻力重重,溅起的泥点糊满脸庞,他却毫不在意,吆喝着:“挖深些,根基不稳,堤就白搭!”

众人纷纷效仿,踏入河中,手脚并用。有人被暗藏泥里的尖石划破皮肤,鲜血渗出混入泥水,眉头皱都没皱,简单裹上草药就继续;孩子们也没闲着,小手抓起一把把水草连根拔起,清理河底杂物,方便后续施工。一番苦干,河道底部逐渐平整、深陷,裸露出坚实土层,为堤坝筑牢基础。

打造好堤坝的基础后,青壮年们两两一组,扛起粗长树枝再次踏入河中,将一端深深插入河底的泥土中。众人分工有序,有人扶稳树枝、校准角度,确保受力均衡;有人抡起石锤,重重砸向入土枝干,“咚咚”闷响回荡河畔,每一下都让树枝扎根更稳。

半晌,河岸沿线竖起密密麻麻木杆,纵横交错、相互支撑,似一副巨型木骨框架。龙啸天穿梭其间,目光如炬检查结构,不时高喊调整指令,让框架严丝合缝。

紧接着龙啸天带领族人们将准备好的巨石一块一块摆放在堤坝框架中,每块巨石都经过细心的摆放,一块挨着一块,巨石之间的缝隙则用小石块填充,当巨石的平面与河水平齐时,筑造堤坝的关键时刻就到了。

妇女们手提装满黏土的兽皮袋踏上堤坝,将黏土倾倒在树枝框架间的巨石之间,再用石杵用力夯砸。黏土在夯击下逐渐紧实,填补枝干缝隙,裹成厚实泥墙;孩子们则运来小石块,嵌入黏土,增加堤坝重量与强度。

大家齐声喊着号子:“嘿哟,嘿哟!”号子声整齐有力,夯筑节奏随之一致,一杵一杵夯实希望。此时天空飘起细雨,雨滴砸在劳作人群身上,没人停歇,反而干得更起劲,一心只想赶在洪峰前完工。 第22章 史前洪水 眼看堤坝雏形初现,男人们将备好的藤蔓穿梭缠绕在木杆与石缝间,拉紧打结,把各部分牢牢捆绑;再搬来巨石,沿堤顶外侧迎击河水方向的依次码放一排,这一排巨石的作用就是减少河水对堤坝的冲击力,巨石沉稳敦实,似无畏卫士,阻挡洪水冲击、浪涛拍击。

龙啸天沿着堤坝来回踱步,仔细检查每一处细节,手指抠抠黏土、拉拉藤蔓,查漏补缺。一段连接营地右侧山头,与龙河北岸约三十度角伸向龙河河中,长约二十米的阻水堤坝就建造完毕。

部落众人站在完工堤坝上,望着脚下蜿蜒防线,满脸疲惫却难掩自豪。虽不知洪水何时袭来,但此刻齐心筑起的坚固河堤,是他们守护部落、对抗自然的有力武器,满载着生存希望。

阻水堤坝建造完成后,龙啸天观察龙河北岸的河水,靠近营地的龙河河水水位明显下降很多,他决定要继续修建河堤。

河堤的修建工作量比较大,但有了阻水堤坝的存在,河堤并不需要修建的很高。部落里的人在龙啸天的带领下忙碌了整整两天,甚至深夜的时候都在举着火把修建河堤。修建河堤的时候也派人清理河道,可以让河水更加流畅。

看着龙部落又一个巨大工程的完成,龙啸天心里踏实许多,有了阻水堤坝和河堤的帮助,龙部落基本上不会再担心洪水的到来,站在河堤上的龙啸天回头看着部落的一切,田地养殖区和部落的石瓦房,让他内心里有了更大的信心,他一定要竭尽全力保护好这来之不易的一切。

在原始社会那个靠天吃饭、依河而生的部落世界里,季节的更迭、天象的变幻,直接左右着部落的命运。龙啸天要将这种威胁部落生存的概率降到最低。

河堤修建好后,天空便下起小雨,丝丝细雨仿若仙女洒下的银线,连绵不断地飘落。趁着雨还小,龙啸天准备多狩猎一些猎物回来。

他带领狩猎队再次外出打猎,丛林里的小雨,导致动物们都不爱活动。只要能找到以往动物集体居住的地方即可,基本上动物还会成群在这里避雨。

龙啸天的判断没错,一群野羊躲避在丛林里的一个山沟中,雨的沙沙声覆盖了狩猎队员们活动的声音。看着山沟丛林里的羊群,龙啸天兴奋不已。在这种原始社会中,随随便便一个野羊群都可能达到上百只。龙啸天吩咐龙甲带领几个弓箭手绕过山沟,埋伏在山沟的另一侧,让州武带几个人埋伏在山沟的靠近大山里的方向,安排龙猛带人就地埋伏,他则带几个人去山沟下方埋伏。

捕猎的原则就是,捕杀大的,活捉小的带回去圈养。龙啸天一声口哨,埋伏在山沟一侧的龙甲带着弓箭手,朝着羊群拉弓射箭,箭雨打破了羊群休息的宁静。羊群开始躁动慌忙寻找逃跑的方向。

山沟里面的州武等人开始向羊群进攻,山沟另一侧就地埋伏的龙猛手持熊牙矛冲向羊群。在三面受到猎人攻击的情况下,羊群只好向着山沟下方龙啸天埋伏的位置逃跑。此时此刻的龙啸天手持熊牙刀早已跃跃欲试。

四面的猎手攻击着羊群,羊群无处可逃,只能在包围圈里左冲右突,寻找逃生的路线。龙啸天等人自然不能放过它们,为了生计,只能对羊群痛下杀手。

经过一番冒雨苦战后,狩猎队的成员们捕获了五十多只成年野羊,还有二十多只可以用来圈养的小羊。这些食物完全可以让部落的族人挺过接下来的暴雨,在丛林中没有过多停留,龙啸天等人让人回部落推车运输猎物的同时,将捕获的猎物肩扛手提踏上返程的道路。

回到部落,由于夏天的气温较高肉类食物不好保存,时间久了,没吃完的肉类就容易腐败。龙啸天想到了一个办法,那就是将剩下的肉存放在部落后山的山洞中,山洞的深处比较凉爽,肉类可以储存很久。

雨滴轻柔地打在部落四周的石瓦房顶上,发出细微的“嘀嗒嘀嗒”声,像是大自然奏响的一首舒缓摇篮曲。部落里的孩童们赤着脚丫,在微微湿润的泥地上嬉笑奔跑,伸手去接那晶莹水珠;妇女们则趁着这难得的清凉,在部落会议大厅内安静地编织着藤篮,偶尔抬眼,望向雨幕,嘴角挂着一丝惬意的浅笑。

然而,这份宁静没能持续太久。仅仅在捕猎后第二天,乌云更加浓厚,乌云像是被一股神秘力量迅速聚拢、堆叠,层层叠叠地铺满苍穹,厚重得好似一座即将崩塌的黑色山峰。云层深处,闷雷隐隐滚动,起初只是低沉的“轰隆”声,间隔许久才响一次,仿佛一头沉睡巨兽在梦中的呢喃;可转眼间,雷声愈发密集、高亢,炸雷裹挟着令人胆颤的气势,轰然炸裂,震得大地都微微颤抖,鸟兽惊飞逃窜。

与之相伴的,是细雨陡然转变成了倾盆暴雨。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落,打在人身上生疼。地面瞬间积水,雨滴砸落,溅起层层水花,汇聚的水流仿若无数条银蛇肆意乱窜。随着大雨的到来,狂风的威力也逐渐增大,狂风暴雨肆虐着龙部落及其周边的一切。

此时,部落旁平日里静静流淌的龙河河水,也在暴雨的持续灌注下慢慢有了变化。浑浊的河水像是被唤醒的洪荒巨兽,水位肉眼可见的慢慢上涨。起初,只是漫过了河边的几块低洼石头,泛起几圈小小的涟漪;但片刻之后,河水便汹涌地没过了河岸,浪涛拍击声震耳欲聋,裹挟着泥沙、树枝、巨石,一路横冲直撞。被连根拔起的大树在洪水中翻滚沉浮,仿若脆弱的蝼蚁;大块岩石相互撞击,溅起数丈高的水花,好似水与石在进行一场惨烈厮杀。

龙啸天披着兽皮,来到河边查看阻堤坝和河堤的状况。河水虽然逐渐上涨,但并没有威胁阻水堤坝和河堤。阻水堤坝很好的阻拦了奔腾而下的龙河河水,看到这满意的效果,龙啸天悬着的心终于是放下了,他回到会议大厅,继续看着这原始部落时代的暴雨。

这狂风暴雨一直持续着,部落的族人除无法外出打猎和采集工作外,一切都没有受到影响。族人们有的在家中睡觉,有的在部落会议大厅里说说笑笑,看着这外面的暴雨,享受着这份属于原始部落人的宁静。

夜幕仿若一块厚重黑幕,沉甸甸地压在部落上空,狂风裹挟着暴雨,如愤怒的兽群般呼啸肆虐,抽打着部落里的一切,发出噼里啪啦的可怖声响。但部落的中央大厅内,却宛如汹涌波涛里的宁静孤岛,散发着暖黄光芒,庇护着疲惫的族人,厅内,一堆篝火正熊熊燃烧。

围坐在篝火旁的部落族人,面庞被火光映照得通红,神色各异。首领龙啸天,他手持一根锋利木棍,木棍一端插着一大块刚猎获的野猪肉。那野猪肉肥瘦相间,油脂在篝火烘烤下渐渐渗出,“滋滋”作响,滴落在滚烫炭火上,蹿起一小股火苗,幽蓝与橙黄交织,煞是好看。龙啸天不时转动木棍,手法娴熟,目光专注,仿若正在进行一场庄重仪式,确保每一寸肉都受热均匀,烤至外皮焦香、内里鲜嫩多汁。

另一头龙猛等人在支起的几口大陶锅中煮的羊肉,由于持续几天的阴雨天气,要让龙部落的族人喝点羊汤暖暖身子。妇女们坐在一旁,一边轻声交谈,一边麻利地用石刀切割野菜、野果,准备搭配烤肉的配菜。龙婉将酸涩野果碾碎,拌上少许蜂蜜——那是上次冒险从蜂巢里取得的珍贵收获,制成简易酱料,准备涂抹在烤肉上增添风味。

孩子们早已按捺不住馋意,三两成群围在大人身边,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烤肉和锅里的羊肉,小鼻子使劲嗅着肉香,小手不时拉扯大人衣角,催促着“快些烤好”。一个个满脸炭灰却浑然不觉,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滴在泥土地面,形成一小滩水渍,引得周围人一阵哄笑。

此刻,大厅外风雨依旧狂暴,树枝被吹折;但厅内,篝火暖人,烤肉飘香,族人相聚,满是温馨与慰藉。这原始部落的雨夜,因这簇篝火、这份美食、这群相依相伴的族人,有了抵御一切艰难的力量,成为漫漫生存路上熠熠生辉的珍贵记忆。

一场暴雨中的狂欢结束,但外面的暴雨并没有结束。部落大部分的人都回到自己家的石瓦房伴着狂风暴雨入睡,而龙啸天几人却不敢入睡。

因为这一夜暴雨格外大,他担心,担心防洪工程不够坚固,担心洪水来临后熟睡的族人不能第一时间得知。将不放心的龙婉送回家中后,龙啸天独自一人披着兽皮来到龙河边查看这洪水的情况,站在河堤上,当他看到眼前的河水时,他内心开始泛起恐慌。 第23章 洪灾难民 龙河河水的最高点已经碰到阻水堤坝的顶端,阻水堤坝抵挡住洪水,并改变洪水的方向,洪水浩浩荡荡的奔向龙河南岸,阻水堤坝后面的河水距离河堤的最高处已经不足一尺。看着浩浩荡荡的洪水,再看看身后的龙部落营地,以及这没有停止意思的暴雨,龙啸天抬头望着乌云密布的天空,他祈祷着天神快快停止这暴雨,不要将洪水带向身后的部落族人。

天,阴沉得仿若一块巨大铅板,沉甸甸地压在大地之上,一丝光亮都透不出来。部落旁那条平日里温顺流淌的小溪,此刻仿若被唤醒的洪荒巨兽。

龙河水面之下暗流涌动,漩涡一个接着一个,仿若幽深得不见底的黑洞,无情吞噬一切靠近之物。哪怕是身强体壮的猎手,一旦卷入漩涡,也只能徒劳挣扎几下,便被拽入水底,再无踪迹;漂浮物在水流裹挟下飞速前行,速度之快,堪比飞鸟,眨眼间便消失在视野尽头。

接下来的几天暴雨慢慢减少许多,阻水堤坝在这场暴雨中起到巨大作用,如果没有阻水堤坝,洪水将会蔓延龙部落的营地,到那时部落的族人将不得不迁徙。而现在洪水只是淹没过阻水堤坝,紧接着淹没河堤,只有少量的洪水进入龙部落的营地,这少量的洪水对龙部落并没有很大影响。

暴雨停了,原始部落的雨后空气格外清新,没有现代社会的空气污染,龙啸天在部落中央大厅中休息完毕后,走到外面感受着这清新的空气。蔓延到龙部落的洪水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退去。

龙啸天走向龙河河边,身边跟着州武和龙敖两人,三人一起来到河堤上,查看着洪水的情况。龙河南岸一望无垠的洪水已经淹到南岸丛林的腰部,看不到洪水的边际,龙啸天对旁边的二人说:“我现在发觉,我们的部落营地地理位置还是比较低,如果有更大的洪水,我们就很危险了。”

“啸天啊,我在龙部落生存了几十年,这种洪水我还是见过几次,也感受到洪水对族人的危害。那你说我们是不是要将部落迁移到更高的位置呢?”龙敖问道。

“这个暂时还不必,毕竟我们部落后面很大一片土地地理位置都很高啊。”州武说。

“嗯,我想等着洪水退去后,带一队人去龙河的南岸看看,看看能否修改南岸的河道,做一个有利于我们的水利工程,这样我们住在北岸就不必担忧了。”龙啸天说。

看看身后的部落营地,龙啸天接着说:“毕竟部落的迁移要舍弃很多东西,不是那么容易的,部落要稳步的发展,还需要你们的帮助啊。”

“啸天啊,部落在你的带领下已经很不错了,族人们不再担心忍饥挨饿,更不用担心冬季的严寒。我想不出还有比现在还好的生活啊。”龙敖笑着说。

“哈哈哈,阿爹,当然有,您就看着吧,咱们龙部落的好日子还在后面呢。”龙啸天笑着说完,便搀扶着龙敖走下河堤,向龙部落中央大厅走去。

没两天,龙部落的洪水已经完全退去,白菜地、大豆地和水稻田并没有受到很大影响,反而水稻的涨势越来越好。

暴雨结束、洪水退去就要接着开始打猎,每天龙啸天和州武都会带着狩猎队外出打猎,州术则带领女人们开展采集任务。

一日,龙啸天等人打猎回来后,开始分割猎物进行晚饭的工作。天边残阳如血,将灰扑扑、满是疮痍的大地染成一片诡谲的暗红色。一群衣衫褴褛、身形佝偻的人,步履蹒跚地走在泥泞不堪的道路上慢慢靠近龙部落的营地。就好像当初柏部落的人来到龙部落时候的场景一样,但这群人要比当初的柏部落人穿着更加破落、每个人都更加消瘦。

“啸天兄,你看东边,来了一群陌生人。”州武示意着说。

龙啸天看到这群人后,带着州武和龙猛走向这群人。打头的是一名年轻男人,只剩皮包骨头,宽阔肩膀垮塌下来,皮肤松弛地挂在骨头上,像是裹了一层不合身的旧皮囊。深陷的眼窝里,双眸黯淡无光,却仍透着一股执拗劲儿,死死盯着前方,试图在这荒芜世间寻出一条活路。他手中紧攥一根粗粝木棍,木棍前端挑着个简易行囊,里面装着几块被洪水泡发、散发着霉味的根茎,那是全族人最后的口粮,珍贵无比,却也微薄得令人绝望。

紧跟其后的是部落里的妇女们,她们一手揽着瘦骨嶙峋的孩童,一手扶着身旁同样虚弱的老人。发蓬乱如枯草,发丝糊在蜡黄脸颊上,身上兽皮裙残破不堪,丝丝缕缕随风飘荡。女人们怀中孩子饿得哇哇大哭,哭声绵软无力,她们心疼地紧了紧怀抱,干裂嘴唇凑近孩子耳边,哼起不成调的安抚歌谣,眼眶却泛起微红,满心愧疚无处言说。

老人们拄着树枝拐杖,双腿打颤,每迈出一步都好似用尽全身力气,浑浊双眼满是对往昔安稳日子的追忆,嘴里嘟囔着听不清的祈愿,祈望神灵庇佑这一路平安。

这支队伍仿若末世残兵,拖着饥饿、疲惫身躯,穿梭在破败大地,脚下泥泞似要将他们拖入绝望深渊;头顶乌云压顶,仿若命运阴霾挥散不去。可即便前路茫茫,相互依偎的身影、攥紧的拳头、坚毅目光,仍彰显着原始生命在绝境中求存的顽强意志。

龙啸天对着打头的年轻男人说:“你们来自哪里?是哪个部落的?”

年轻男人有气无力的说:“我们来自东边的一百多里的部落,大洪水来了之后,摧毁了我们的部落。我们这里有五十多个人,都是几个小部落的灾民。洪水毁掉了我们的家园,我们无奈只能向西迁徙,经过几天的长途跋涉才来到这里。”

“您是这个部落的族长吧?”另一个瘦弱的老人看着龙啸天问。

“没错,我是这里的族长,我叫龙啸天,这位是我们的副族长州武,这位是我们部落狩猎队的队长龙猛。”龙啸天对着这群人介绍着。

年轻人试探性的问:“龙族长,您的部落可以接纳我们吗?我们实在没有地方去了。”

龙啸天看着众人说道:“众位放心,你们不必再迁徙了,就在我们龙部落住下,成为我们龙部落的一员,我们龙部落的族人将和你们平等的生存下去。”

龙啸天、州武和龙猛将这五十多名灾民带到龙部落的中央大厅中休息,龙部落的族人纷纷出来看热闹,在中央大厅里和灾民们攀谈着。龙啸天安排族人继续准备晚饭,并炖了几大陶锅鲜美的羊汤,龙婉和州灵向锅中添加着采摘来的野菜和野果。

肉汤的香味,让灾民们无法安心和龙部落的族人攀谈,各个都想早点品尝这鲜美的羊汤和烤肉。龙啸天看出了灾民们的意思,便将灾民们安排在篝火周围坐下,龙部落其他的族人也围坐在篝火的附近。

不多久,族人们和灾民一起品尝这来之不易的食物,当肉类进肚后,灾民那种饱腹感让他们得到了满足。

接下来的几天,州武和龙敖带领族人和灾民们一起建造属于灾民的石瓦房,龙啸天和龙猛、龙甲带领狩猎队继续打猎,以维持部落族人每天对食物的需求。

灾民不止这一部分,在龙河洪水完全退去,已经恢复往日的平静。来自于四面八方的灾民源源不断的来到龙部落,几天下来到达部落的灾民有一百五十多人,这使得部落的人数一下增加到三百多人。

部落人数的激增让龙啸天等人有些不知所措,龙啸天只能吩咐龙陶加大陶瓦的烧制量,同时又选了几十名健壮的年轻男人加入狩猎队,狩猎队的人数已经达到一百人。另一面他委托州武全权负责为灾民建造石瓦房,新来的灾民也自觉加入部落的生活和生产活动中。

三百多人的部落,每天都需要很多食物,龙啸天等人的打猎任务就更加艰巨,往往一天获取的猎物只够部落族人吃一两天。

龙啸天不断提醒自己,要为部落找到一个长期稳定,且容易的食物供应链。每天看到负责龙益养殖的羊、原鸡、鱼,以及柏牧负责的水稻、大豆、白菜,龙啸天心里都会得到一些安慰,这就是希望,来年的春天龙啸天会扩大种植和养殖的规模,希望来年可以让部落的族人品尝到现有的成果。

当第一缕秋风悄然拂过部落周边的山林,仿若一双轻柔无形的手,轻轻拨弄着世间万物,宣告着秋天这位画师,正手持彩笔,徐徐勾勒原始部落的秋日盛景。对于部落里的人们而言,秋天,是大自然馈赠的一场盛大恩泽,亦是一段忙碌却满怀希望的时节。

而对于龙啸天而言,这是他到这个原始部落的第一个秋天,并且他思考更多的是这个冬天,他不确定这个冬天是否会更加寒冷,在这个冬天里,他有一个更加重大的责任。 第24章 自私的灾民 上天给龙啸天的这个无比巨大的责任就是:他的妻子龙婉怀孕了,他要在这个冬天保护好龙婉,保护好龙婉肚子里他们的孩子。龙啸天为了部落每天都很忙,而已经成为龙甲妻子的州灵则每天陪在龙婉身边,两人没事散散步说说话,在部落里忙活着力所能及的事情

清晨,薄雾如轻纱般缭绕在部落上空,丝丝缕缕,如梦似幻。太阳初升,暖黄光线费力地穿透这层薄纱,洒在部落里错落有致的石瓦房上。石瓦房历经夏日炙烤、暴雨冲刷,微微泛黄,此刻在晨光轻抚下,像是镀上一层金箔,熠熠生辉;门口悬挂的兽皮风干已久,边角随风轻晃,摩挲出轻微“沙沙”声。

部落的老人们率先起身,蹒跚踱步至门口,迎着秋风,深吸一口清冷又带着草木香的空气,饱经风霜的脸上绽开满足的笑意,浑浊眼眸里满是对秋日的虔诚与期许。在他们漫长岁月里,秋天就像一位守约的老友,按时带来富足与安宁,意味着饥寒交迫的冬日有了坚实依靠。

走在部落的领地上,放眼望去,山林已然换了色彩。往昔翠绿欲滴的树叶,渐次染上金黄、橙红之色,宛如一幅肆意挥洒的油彩画。枫叶红得似火,在秋风中摇曳生姿,“哗啦啦”作响,似热情舞者舞动裙摆;树叶金黄透亮,风过时,叶片簌簌飘落,仿若漫天金蝶翩跹,悠悠然落于地面,积成厚厚的一层,脚踩上去,绵软酥脆,“嘎吱嘎吱”作响,宛如奏响一曲秋日乐章。

林间松鼠忙碌穿梭,毛茸茸大尾巴一甩一甩,腮帮鼓鼓囊囊,塞满为过冬储备的坚果;鸟儿们叽叽喳喳,成群结队于枝头跳跃,啄食熟透果子,偶尔振翅高飞,惊落几片残叶。部落的猎手们穿梭其间,目光锐利如隼,紧盯猎物踪迹。他们满心感慨,秋天不仅馈赠美景,更为狩猎提供便利,肥硕野兔、机敏山鸡隐匿林间,相较夏日更易捕获,意味着部落能收获更多皮毛与肉食,熬过漫漫寒冬。

部落旁的溪流,褪去夏日的急躁,水流平缓而澄澈。溪边水草丰茂,大多已泛黄枯萎,柔顺倒伏在水面,随水流轻柔摆动;鱼塘里,鱼儿肥美,鳞片在日光下闪烁微光,它们慵懒游动,偶尔甩尾,激起几圈细小涟漪。部落孩童三两成群,挽起裤脚、赤着脚丫踏入溪水,双手悄悄探入水中,试图捕捉机灵鱼儿,溅起的水花打湿衣衫,欢笑声却清脆爽朗,回荡溪边。

妇女们在岸边看着嬉闹孩童,眉眼含笑,手中不停分拣着溪边新采野菜,这些水灵鲜嫩的植株,经秋风拂润,滋味清甜,是秋日餐桌上不可或缺佳肴,补充着部落日常所需营养,让她们满心欢喜筹备秋日餐食。

田野间,水稻沉甸甸地低垂着头,大豆饱满穗粒在风中沙沙作响,似在低语丰收喜讯。妇女们手持石镰,腰背弯成优美弧线,熟练收割庄稼,石镰划过,秸秆倒地,谷穗落入篮筐,动作行云流水;男人们则搬运收获物,粗壮手臂肌肉紧绷,汗水顺着古铜色肌肤滑落,滴在脚下土地,脸上洋溢满足笑意。

不远处,晾晒架上铺满谷物,金黄一片,日光烘烤下,散发阵阵诱人稻香,引得鸟雀不时觊觎,盘旋周边。这满目的金黄,让每一个族人眼眶发热,历经春日播种、夏日浇灌的辛勤劳作,秋日丰收是对汗水的最美回馈,手中沉甸甸谷穗仿若攥紧了生存希望,心中满是踏实与自豪。

部落里第一块水稻得到丰收,第一块大豆也得到丰收,白菜的种子也已经收集完毕,对于收获的粮食白菜只吃一部分,另一部分白菜留在冬天食用,水稻、大豆和白菜种子则让龙啸天用兽皮口袋装好,放在部落后山的山洞中冷藏起来,留作来年继续播种。

傍晚时分,秋风凉意渐浓,部落中央篝火熊熊燃起。火焰跳跃,映照着族人疲惫却幸福的面庞。族医州术将秋季新采草药投入火中,青烟袅袅升腾,弥漫着独特药香;孩童们围坐一旁,听老人讲述古老秋日传说,眼中满是好奇憧憬;青壮年则磨砺石斧、石矛,为即将到来的寒冬狩猎做准备,磨刀霍霍声与欢声笑语交织,融入夜色。

月色如水,洒在部落这片古老土地上,茅屋渐次安静,唯余秋虫低鸣。族人带着秋日丰收喜悦、对寒冬的期许,沉入梦乡,枕着秋风,梦向暖春,原始部落的秋日,满是生命轮回、顺应自然的质朴与安然。这秋天,承载着先辈记忆、今时富足,融入部落骨血,化作代代传承、敬畏自然的精神力量,岁岁年年,滋养部落繁衍生息。

一日清晨,熟睡的龙部落族人,被羊群的叫声吵醒,龙啸天起身拿着熊牙刀冲去家门,紧接着是龙猛和州武,部落的其他人也带着武器冲出来。

龙啸天看到羊圈里进来几个人正在抓羊圈里的羊,他大喝一声:“住手,你们是哪里来的贼人,竟敢抢我们部落的羊?”

只见二十几个穿着破烂头发凌乱的人在羊圈里抓羊,听到龙啸天的怒喊后,都纷纷停手,男女老少二十多人一同看着手中拿着武器的龙啸天。

“你又是谁,这些羊是你们的?”二十几人中一个彪形大汉站了出来指着龙啸天嚣张的问道。

“你们马上从我们部落的羊圈里出来,谁再敢碰羊圈里的羊,我就杀了谁。”这是龙啸天来到这个原始部落的第一句狠话。

“赶紧从羊圈里滚出来。”龙猛端起熊牙矛对着这彪形大汉说道。

龙部落其他人也拿着武器纷纷包围这二十几人,彪形大汉一看自己一方的人并不是龙部落族人的对手,只能陪笑着,吩咐自己的人从羊圈出来。

跳出羊圈的彪形大汉,笑着说:“不知道这羊群是你们的,你们别生气,我们是东南几百里外的洞部落,我叫来启,你们别生气别动怒。”

“不管你们来自哪里,我也不在乎你们叫什么,赶紧从我们的营地离开。”龙啸天愤怒的说。

“哼,凭啥让我们离开,这里你们可以住,我们也可以。”彪形大汉身后一个抱着孩子的女人说道。

“我是族长,我有权力让你们离开我们龙部落营地。”龙啸天怒目说。

“哎呦,族长,你看我们都是灾民,大家都饿着肚子呢,也没地方去,不如你们就先收留我们吧。我们可以干活,可以保护你们的营地啊。”来启说。

“啸天啊,听我说两句。”龙敖步子缓慢的走到龙啸天面前,“这洞部落的族人也是灾民,都是被洪水摧毁了家园,我们没有理由不收留他们。”

“对啊,老人家说的多好,族长你就收留我们吧?”来启笑着说。

龙啸天将龙敖搀扶到一旁小声说:“这些人看着就不老实,好逸恶劳,等他们吃饱喝足,回头就会咬我们龙部落一口,阿爹,我们不能留他们。”

龙敖笑着说:“啸天啊,从表面怎么能看出他们是坏人呢,他们只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灾民而已,收留他们又何妨啊?”

“哎,我说你俩讨论完没有?我们等不及了。”来启身后的一人说。

“哈哈哈,大家不要急不要急,我们族长已经同意你们的加入了,来,随我来。”龙敖答应着,引领洞部落的人走向龙部落中央大厅。

“啸天兄,这群人收留不得啊。”州武走到龙啸天身旁说。

龙啸天望着龙敖、龙婉、龙猛等人引领着洞部落走进大厅的身影,叹息一声,对着州武说:“我也知道,可老族长就要收留他们,我还没同意,老族长就已经带着他们去大厅了。”

“族长,接下来怎么办?”龙甲问。

“算了,顺其自然吧。”随后,龙啸天带着州武和龙甲便离开。

龙啸天安排州武带人开始建造石瓦房,这次可不必按照家庭数量建造,可多建造一些石瓦房,毕竟冬天马上到了,说不定还会有灾民加入,冬天太冷也不方便建造房屋。另外他找到负责制陶的龙陶多烧制一些陶器,尤其是陶瓦。

部落的中央大厅内,来启抱怨的说道:“老人家,什么时候给我们准备吃的啊,我们洞部落跋山涉水来到你们龙部落,总不能让我们在这挨饿吧?”

龙敖笑着拍着来启的肩膀说:“哈哈哈,小伙子,你别着急,我这就让我们族长安排给你们做肉食,稍等片刻别着急。”

“最好快点啊,大家都饿了。”一个人抱怨道。

龙敖安排龙婉去找龙啸天,让龙啸天给灾民们安排肉食。而龙敖在大厅内和来启等灾民热闹的笑着聊着天。龙婉和州灵走出大厅,来启等人的眼睛就没离开过二人的身上,直到龙敖的话打断后才继续和龙敖聊天。 第25章 无礼的乞丐 龙婉找到龙啸天,将龙敖的意思说给龙啸天,龙啸天说:“我已经安排人去准备肉食了,并安排州武找人开始建造石瓦房,让这些灾民别着急,慢慢等,石瓦房也不是一天两天能建造完毕的。”

龙婉看到龙啸天不情愿的表情说:“啸天,阿爹同意收留这些灾民,也是为了部落的发展,你有啥不满意的呢?”

龙啸天无奈的看着龙婉说:“收留灾民要看人,不是什么人都能收留的,好人可以,坏人不可以。阿爹既然同意收留他们,我也没说什么,收留这些灾民便是。”

“你是族长,什么好人坏人的,他们只是一些需要吃饱的灾民而已。”龙婉说完后,有些生气,转身离开走进中央大厅。

龙部落中央大厅中,龙敖,部落中备受敬重的长者,和他那温婉的女儿龙婉,心怀慈悲地安排族人们准备丰盛的烤肉与热气腾腾的羊肉汤,以招待洞部落前来避难的灾民。

然而,以洞部落族长来启为首的几个人,却毫无感激之意,脸上写满了不满。来启身材魁梧,眼神中透着一股狡黠与傲慢,他皱着眉头,大声嚷嚷道:“就这些吃的?我们洞部落遭受如此大难,几百里来到这里,你们龙部落就拿这些来打发我们?还有,赶紧把你们那些石瓦房腾出几间来,我们总不能居住在外面吧?”他的声音在部落中回荡,引得龙部落的众人面面相觑,心中满是愤懑。

“哈哈哈,来启族长,你别着急嘛,这已经是我们部落最好的肉食啦,你们慢慢吃,不够的话还有呢,尽管吃,要吃饱。另外,这部落的石瓦房都是每家一座,你们是新来的,总不能把别人的石瓦房腾出来给你们住吧。我们族长已经安排人开始为你们建造新的石瓦房,保证比现在的石瓦房大,到时候你们按照家庭分配。这短时间呢,就先委屈你们住在这中央大厅里。你们说怎么样?”

洞部落的人似乎并不领情,其中一名洞部落族人,说:“老人家,让你们的族长快点,我们族长来启已经等不及了。”

“嗯,另外,等我吃饱后,你把你们的族长叫来,我要和他好好谈谈,我看他不是很欢迎我们。”来启一边吃着肉,一边提出无礼的要求。

“好好好,有我在,你们放心,我一会就去叫我们族长过来。”龙敖陪笑着说。

族人们虽心中不悦,但秉持着好客之道,并未当场发作。烤肉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开来,那滋滋冒油的肉块,色泽金黄诱人,羊肉汤也在大锅中翻滚着,奶白色的汤汁散发着浓郁的鲜香。洞部落争抢着食物,全然不顾及形象,也不顾及龙部落的人是否要一起吃。

就在这时,来启的目光落在了龙部落的女子州灵身上。州灵生得眉清目秀,身姿婀娜,她正忙碌地为大家分发食物。来启嘴角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走上前去,伸出手想要触碰州灵的肩膀,嘴里还说着轻薄的话语:“小妹妹,你这模样可真是俊啊,在这龙部落里可真是委屈了,不如跟着我,保你享尽美食兽皮什么都不用做。”

州灵脸色骤变,又惊又怒,她猛地向后一退,眼神中满是厌恶,“滚远点,你这条吃饱就回头咬主人的毒蛇。”

州灵的丈夫龙甲,本就对洞部落之人的无礼行径强压怒火,此时见妻子受辱,更是怒发冲冠。他如同一头被激怒的猎豹,瞬间冲到来启面前,挥起沙包大的拳头,带着呼呼风声砸向来启。

来启也不甘示弱,眼神一凛,侧身一闪,龙甲的拳头擦着他的衣衫而过,带起一阵气流。紧接着,来启顺势一个肘击,朝着龙甲的后背袭去,龙甲却似早有察觉,脚下步伐灵活移动,一个转身避开了这凌厉一击,同时飞起一脚踢向来启的腹部。来启反应迅速,双手交叉护住腹部,硬生生接下这一脚,但身体也被逼得后退几步。龙甲乘胜追击,又是一连串快拳,如雨点般朝着来启的面门砸去。

来启左躲右闪,偶尔回击一两拳,一时间两人打得难解难分。周围的人纷纷围拢过来,试图拉开他们。但在激烈的打斗中,来启瞅准龙甲出拳的一个间隙,猛地一个下蹲,然后用肩膀狠狠顶向龙甲的胸口,龙甲被这突如其来的力量撞得失去平衡,脚步踉跄。来启紧接着一记重拳击中了龙甲的腹部,龙甲闷哼一声,痛苦地倒在地上,嘴角渗出鲜血。

就在这时,龙甲的狩猎队队友带着弓箭冲过来,拉弓搭箭对着洞部落人们,洞部落的其他人见状,不仅没有制止来启的恶行,反而摆出一副嚣张跋扈的模样,仿佛他们才是这片土地的主宰。他们的行为就如同那些现代生活中乞丐一般,讨要食物后,主人家给的少,他们吃饱后回头就砸了主人家的锅。蛮横无理,肆意妄为,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似乎一心想要将龙部落据为己有,让这片原本和谐安宁的土地笼罩在一片阴霾之中。

龙敖目睹这一切,他迈着沉稳而有力的步伐走向扭打在一起的龙甲和来启,大喝一声:“都给我住手!”

那声音犹如洪钟,震得周围的人耳朵嗡嗡作响。

来启听到龙敖的喝止,却并未有收敛之意,反而挑衅地看着龙敖,说道:“老东西,你最好识相点,乖乖把石瓦房让出来,否则今天这事没完!”

龙敖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来启,我们龙部落好心收留你们洞部落的灾民,为你们提供食物与住所,你们却如此无礼,这绝非待客之道。我龙敖在这部落中德高望重,还希望你们再忍一忍,过几天新的石瓦房就建好了。”

龙敖转身面向洞部落的众人,提高音量:“诸位洞部落的朋友,我们本是同根同源,在这艰难时刻应相互扶持。你们如今的行为,不仅违背了部落间的情谊,更是对神灵的亵渎。若你们再不知悔改,继续蛮横无理,我们龙部落虽秉持善良,会给你们一个安定的住所的,你们稍加忍耐。”

接着,龙敖看向受伤倒地的龙甲,眼神中满是关切与愧疚,他对身边的族人厉声说道:“快,将龙甲扶下去好好医治,龙甲你不可再胡闹,以后大家都是一家人了,你这样会引起莫名的纷争。”

州灵也没想到龙敖会这样处理,实在让她寒心,州灵身边一位妙龄少女,她叫州凤,是州灵的妹妹,和州灵一样,州凤也是一名实打实的小美女。她站在州灵身边,愤怒的说:“哼,老族长,你已经不分善恶了吗?”

“州凤,少说几句,我们走。”州灵生气道。

“州灵妹妹,你们先把龙甲扶回去治疗吧,先别说了,我阿爹会处理好的。”龙婉安慰着州灵说,州灵并不理会,同其他几人将龙甲搀扶出中央大厅。

在龙敖表明态度后,龙部落的人群中顿时泛起一阵涟漪般的议论声。

年轻气盛的勇士们握紧了拳头,他们的眼中满是不甘与愤怒。

一名叫龙炎的强壮青年率先开口,他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老族长,这来启如此恶行,怎能就这么放过他?他调戏州灵嫂子,还打伤龙甲哥,不惩罚就算了,还让族人给他们建造房子,实在难以平众怒啊!我们龙部落的尊严岂容如此践踏?”

周围的几个年轻勇士纷纷点头,脸上写满了对这一处理结果的不满,他们渴望用更直接、更有力的方式回击洞部落的冒犯。

而部落中的几位老人则微微颔首,眼神中透着深思与认可。龙敖轻抚着胡须,缓缓说道:“你懂什么,年轻后生,赶紧给我滚出去。”

此时站在龙敖身边的龙猛说:“龙炎,不要胡闹,赶紧出去。”

龙炎愤怒的带着几个狩猎队的兄弟离开中央大厅,他们并没有去别的地方,而是直接找到族长龙啸天,将中央大厅里发生的事情告诉龙啸天。

部落中的妇女们则聚在一起,交头接耳。一位女子轻声说道:“老族长多少有些糊涂,就应该听龙啸天族长的,不要收留这些灾民。”

担忧的情绪在妇女们中间蔓延开来,但她们也明白,部落的大事终究要由龙啸天族长来定夺,只能默默祈祷这样的处理方式能够换来部落的长治久安。

龙部落的人们怀着不同的情绪和看法,但在龙敖坚定的目光和威严的气场下,他们也渐渐接受了这一处理决定,只希望未来的日子里,部落能够顺利度过这场风波,恢复往日的平静与和谐。

龙啸天得知此事后,便带着州武、龙炎去龙甲的家中看望龙甲。

看着满脸伤痕的龙甲,再看看脸上布满泪痕的州灵,当龙啸天等人走进龙甲房间的那一刻,州灵身后愤怒的州凤大声说:“族长,你是部落的族长,狩猎队副队长被打了,你不应该为族人出气么?难道你就看着外族人对你的族人无礼吗?” 第26章 清除蟑螂 “州凤,不准对族长这么说话,当时如果族长在,他绝对不会放过那个混蛋的。”州灵拉着州凤斥责道。

龙啸天苦笑了一声,看着龙甲道:“怎么?没打过那个混蛋?”

“要不是龙敖叔在,我一定杀了那个混蛋。”龙甲不服气的说。

“州武,告诉大家,近期不要和洞部落的人发生冲突,让龙敖老族长处理两部落之间的分歧吧。”龙啸天说。

“族长,我龙甲是不可能和洞部落的人生存在一起的,我一定要杀了他们。”龙甲道。

“族长,族长,你快去看看吧,出事了。”一名龙部落的女人跑来龙甲家找到龙啸天大喊着。

“出什么事了?”龙啸天皱眉问。

“洞部落的人,把龙益给打了。洞部落的人要把咱们养的鸡杀了吃肉,龙益不允许,就把龙益给打了,你快去看看吧。”女人焦急的说。

龙啸天带着州武和龙炎快速跑向龙部落的养殖区,不顾伤痛的龙甲拿起武器也紧随其后。

部落养殖区众人都围在这里,龙啸天分开众人,只见部落的几名族人蹲在龙益身边,给受伤的龙益擦拭着脸上的伤。

看到龙益脸上的伤,再看看鸡笼,龙啸天愤怒的说道:“龙益,告诉我,是谁打的你?”

龙益抬头看着族长说:“族长,打我的人就是来启,他们抢走了好几只鸡,现在正在大厅里杀鸡吃肉呢。”

“啸天兄,杀了他们,他们是喂不饱的狼,只会给龙部落带来灾难。”州武在一旁愤恨的说。

“族长,今天他打了我和龙益,明天就会打更多族人。族长,我们应该采取措施了。”在一旁的龙甲也说到。

“龙甲,你们和龙益先回去,不要闹事。”龙啸天目光坚定的说,“州武、龙炎,你俩随我去部落中央大厅。”

没多久,龙啸天三人踏进部落中央大厅,一进大厅,龙啸天便看到龙敖、龙猛、龙婉和部落的几名老人妇女在洞部落族人的周围和洞部落人说说笑笑。

“请问,刚才是谁打了龙益,你们杀了我们养殖的鸡就算了,为何还要打人?”龙啸天语气冰冷的问。

“我,那小子不让我吃鸡,我就得教训教训他,怎么样?”来启站起来挑衅的说。

龙啸天也用杀人的目光盯着来启,来启更是嚣张跋扈。

“哼,吃你几只鸡能怎样,你没看到我们部落有这么多女人和孩子吗?你难道让我们的孩子饿肚子吗?你们有那么多只鸡,就不能拿出来给我们分享一些吗?”之前那位抱着孩子的妇女站起来蛮横无理的说。

“我们给你们住处,给你们吃的,你们不但不感激我们,还出手打人。真是用我们的食物喂饱了你们,你们回头便欺压我们。”龙啸天表情冰冷的说。

“哈哈哈,啸天啊,吃几只鸡而已,他们是灾民,没必要生气。龙益和龙甲的伤几天也就好了,没什么大惊小怪的。”龙敖笑着说,紧接着龙敖走到龙啸天面前,看了看龙啸天再看看来启,继续笑着说:“我啊,听洞部落的族人说,他们原来那个部落营地附近,有一种叫做盐的东西,加在食物里很好吃,他们和我说,让来启做我们龙部落的族长,我呢还做第一副族长,你呢做狩猎队的队长。这样来启就会把他们部落的盐拿过来给我们分享啊。就这样决定了,以后你负责打猎,来启负责管理部落事务,大家共同合作。”

“对啊,啸天,我觉得阿爹说的对,你打猎技术好,适合打猎。”龙婉搀扶着龙敖说。

“哈哈哈哈,看样子你们已经决定了,龙婉你觉得这决定很好对吗?”龙啸天苦笑了一声看着龙婉问,他没想到他的温柔善良、善解人意的妻子也会这样说。

“行啦,就这么决定了,我们几位老人商量了一下,已经决定了,等晚上我就和部落的族人宣布这个好消息。”说完后的龙敖,转身来到来启身边,亲切的安抚着来启。随后便和几个老人以及龙猛、龙婉等人走出部落中央大厅。

“好啊,来启族长,你现在就是族长了,你们洞部落的族人就在先休息吧,我出去告诉族人们给你们腾出几间大房子,你们先在这里耐心的等待。”龙啸天面无表情的说。

随后,龙啸天便带着州武和龙炎转身离开。

“看到了吗?还是拳头管用,打了两个废物后,这个部落的族长位置变成我来启了。”来启高傲的说。

“是啊,来启族长,我们都用户你当这个部落的族长。哈哈哈,族长等你掌管族长后,我想要那个叫州灵的姑娘。”一个洞部落的族人可恶的说。

“哈哈哈,你放心,等今晚我玩够了,就把她送给你。这龙部落的女子,都是我们洞部落的,放心吧族人们。”来启说。

大厅门外,愤怒的龙炎听到了里面的对话,就要冲进去理论,龙啸天一把抓住龙炎,让他不可轻举妄动。

“州武,去叫龙陶、柏牧、龙益,到龙甲家里集合,龙炎和我去龙甲家。”龙啸天吩咐之后,便走向龙甲家,州武去找其他几人。

在龙甲的家中,几人围坐在火炕上,龙啸天低声部署着行动,在得到大家准确的确认后,龙啸天再次低声说:“记住,一会冲进去,不论男女老少全部杀掉,连怀抱里的孩子都不要放过,听到了吗?我要的结果是洞部落的人一个不留。”

“遵命,放心吧。”几人纷纷回答道。

在远古那片原始而野性的天地间,龙部落的狩猎队如一群被激怒的猛狮,在龙啸天、州武等人的带领下,迅速而有序地朝着部落中央大厅逼近。

他们的脚步沉重而坚定,每一步都踏在这片古老的土地上,扬起阵阵尘土。龙啸天手持锋利的熊牙刀,那刀刃在微弱的光线中闪烁着冰冷的光,他的眼神中燃烧着复仇的怒火,犹如即将出笼的野兽。

州武则紧握着一根粗壮的石矛,矛尖微微颤动,仿佛也感受到了主人澎湃的战意。龙甲虽带着伤,却依旧咬牙坚持,他的面容因愤怒而扭曲,心中只想着为妻子和自己讨回公道。龙益、龙陶、柏牧、龙炎等人也毫不示弱,他们的武器在身,肌肉紧绷,随时准备战斗。

当他们来到中央大厅前,迅速散开,形成一个严密的包围圈。大厅内的洞部落族人原本在休息,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惊得慌乱失措。来启猛地站起身来,脸上先是闪过一丝惊恐,但瞬间又被他那惯有的傲慢所取代,他大声吼道:“你们龙部落这是要干什么?难道要违背部落间的约定吗?”

然而,龙啸天等人根本不为所动。

龙啸天目光阴狠的盯着可恶的来启说:“你们这群喂不饱的乞丐,吃我们的,喝我们的,还想霸占我们的部落。既然请不走你们,我们就只能出此下策,送你们下地狱。”

龙啸天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裹挟着无尽的愤怒与决绝,他的双脚重重地踏在大厅的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仿佛每一步都要将这大地踏裂。手中那柄锋利的熊牙刀被他高高举起,刀刃在昏暗的光线中划过一道寒芒,呼啸着朝离他最近的一个洞部落族人劈去。

那洞部落族人惊恐地瞪大双眼,试图侧身躲避,然而龙啸天的速度实在太快,熊牙刀带着千钧之力,“咔嚓”一声,狠狠地砍在那人的肩膀上,鲜血瞬间如喷泉般涌出,溅落在地上,形成一片刺目的红色。一股鲜血也溅到龙啸天的脸上,龙啸天表情更加愤怒。

州武则与几个洞部落的强壮男子展开搏斗,他的长矛舞动得密不透风,每一次刺出都带着致命的力量。龙益、龙陶等人也纷纷与敌人展开殊死战斗,他们用手中的武器狠狠劈砍、刺杀,大厅内顿时喊杀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

柏牧在战斗中犹如鬼魅,他灵活地穿梭在敌人之间,手中的短刃不断收割着生命。龙炎则凭借着他的勇猛,扛起一根巨大的木棒,横扫之处,洞部落的族人纷纷倒下。龙甲手持石刀,对着每一个洞部落族人,疯狂刺杀。

不一会儿,大厅内的洞部落族人横七竖八地倒在血泊之中,来启在内的所有人都停止了挣扎,龙部落的狩猎队站在一片血腥之中,他们的胸膛剧烈起伏,眼神中依然残留着战斗的狂热,但同时也透着一丝复仇后的复杂情感,在这远古的部落世界里,用最原始、最暴力的方式书写了他们的愤怒与不甘。

来启也在这场屠杀中,被龙啸天和龙甲联合杀死。看着被清除的洞部落族人,龙啸天内心最终于放下了愤怒。

“你们。。。你们这群猛兽,你们竟然屠杀我们无辜的族人。”

屠杀结束后,众人被大厅角落的一个声音所吸引,龙啸天和其他人都看向中央大厅的角落,那里竟然蜷缩着一位妇女,怀里抱着一个婴儿。她惊恐又愤怒的朝着龙啸天等人怒吼着、谩骂着。 第27章 分歧 龙啸天再次愤怒起来,用手中的熊牙刀指着那位妇女,大喊道:“把她给我拖过来。”

两名狩猎队队员手持带血的石刀,走向妇女,抓着妇女的头发将妇女拖到龙啸天面前。龙啸天认出来,该妇女就是之前那位泼妇一般的妇女。只见妇女愤怒喊道:“你们这群畜牲,没有我们洞部落的帮忙,你们龙部落都会饿死的,你们都会不得好死。”

“哼,你这头蠢猪,到现在嘴巴还不干净。”龙啸天说罢看了看妇女怀中的婴儿,万分愤怒说:“我就让你看看,谁会不得好死。”

说罢,龙啸天抓起妇女怀中的婴儿,将婴儿高高举起,重重摔在地上。婴儿瞬间没了呼吸,妇女疯了一般扑向自己的孩子,同时嘴里还在不停的怒骂着龙啸天等人的残暴。

龙啸天紧握熊牙刀,愤怒的将熊牙刀砍向妇女,该洞部落妇女的头顿时被熊牙刀砍断,洞部落就在这种情况下被龙啸天等人消灭。

龙啸天扯过妇女身下包裹婴儿的兽皮,用兽皮擦拭着手中的熊牙刀,说:“把洞部落这群恶狼一样的人,全部丢进龙河里,他们不配埋葬在我们龙部落的土地上。”

就在众人准备搬运洞部落族人的尸体时,龙婉和龙猛搀扶着年迈的龙敖走进大厅,三人被中央大厅里的场景震惊了。

龙婉不敢相信眼前所看到的一切,她看着浑身是血的龙啸天,怒吼道:“龙啸天,你干了什么?你杀了我们的族人?”

龙敖此时此刻眼含泪水,说:“龙啸天,你是恶魔,你屠杀了你的族人。你的愤怒比洪水更加可怕,你夺走了这些无辜的洞部落的族人,他们也是我们的族人啊。”

听到自己最亲近的两个人竟然这么说,他彻底心寒,“我的刀从来不会砍向我的族人,如果不杀他们,他们就会祸害我们龙部落。”

“闭嘴,你给我住口,你这个恶魔如何能担负起龙部落的繁荣重担。”龙敖在龙猛和龙婉的安慰下,接着说:“现在龙部落已经不再是你们的龙部落,我们龙部落里没有你们这种残忍的恶魔。”

龙敖看了看身边的龙猛,说:“龙猛,将龙啸天、州武、龙甲、龙陶、柏牧、龙益和龙炎七人抓起来,将他们带进后山的山洞中,严密看押起来。”

“敖叔,这。。。”龙猛迟疑了。

“还等什么?我宣布龙啸天从现在开始,不再是龙部落的族长,他们七个也不再是龙部落的族人。狩猎队的孩子们听令,将这七个人给我抓起来,押到后山的山洞中去。”龙敖撕心裂肺的喊道。

随即,龙猛便命令狩猎队将龙啸天等人抓起来,押往后山的山洞中。龙啸天等人没有反抗,因为他的刀不能指向自己的族人。他看着最亲近的龙婉,而龙婉只是用怨恨的眼神看了看龙啸天,便不再理会龙啸天,整个过程都没有替龙啸天说过一句求情的话。

“从现在开始,我龙敖还是龙部落的族长,龙部落所有人都要听命于族长的安排。”龙敖说罢,便命令族人将洞部落族人的尸体好好安葬,并由他带头祭祀天地,以求得上天不要惩罚犯错的龙部落族人。

州武和龙甲等人的家人,在得知自己的亲人被关押在山洞中后,一同来到老族长龙敖的面前求情,可龙敖根本不理会,并愤怒的让人将几人的家人赶走。

龙啸天的家中,龙婉躺在火炕上休息,州灵和妹妹州凤来到龙婉面前,州灵说:“龙婉姐,啸天族长被关在山洞中,你难道就不去求求情吗?老族长是你的阿爹,啸天族长是你的丈夫,你难道就舍得看到这样的结果吗?”

龙婉说:“龙啸天是恶魔,他不再是族长,我不会为恶魔求情的。”

“哼,什么叫恶魔?你难道没看到那些洞部落的败类多么粗鲁,多么无礼吗?他们殴打龙甲和龙益,你难道就没看见吗?你作为部落的族长妻子,应该深明大义,没想到你却如此不通情理,真想不到啸天族长的妻子会如此没脑子。”州灵身旁的州凤愤怒的抨击着龙婉的所作所为。

“别的我不管,我只知道他们杀了人,杀了来投靠我们的灾民,那些都将会成为我们的族人。”龙婉情绪激动的说。

“呵呵,你把他们当族人?这种喂不饱的恶狼还能成为我们的族人?”州凤生气道。

“妹妹,别说了。”州灵阻止道。

“我就要说,你看看她现在的样子,根本不配做族长妻子。啸天族长担负着部落的繁荣大任,自从有了啸天族长,族人吃饱了,也住进了温暖的石瓦房,为了保护族人,啸天族长站出来和洞部落的败类战斗,而你呢不仅不理解,还在啸天族长背后捅刀子,你可真荒唐。”州凤愤愤的说。

“哼,州凤,我告诉你,我怎么做,我不需要你来教我,你还不配。”龙婉也生气的看着眼前咄咄逼人的州凤。

“啧啧啧,我不配,对对对,你配,看到你的嘴脸我就恶心,啸天族长怎么找了你这种自私自利,不明事理的妻子,真是悲哀,更是龙部落的悲哀。”州凤回怼道。

“州凤,你不要胡说,够了,我们走吧,啸天族长和你龙甲姐夫的命运靠谁都没用,我们走吧。”州灵失望的拉着州凤离开。

“姐,你为什么不让我说,我要好好骂骂那个自私自利的龙婉。”州凤说。

“关押你姐夫他们是龙敖老族长的命令,又有龙猛协助,你龙婉姐也没有办法,你以后还是要尊重你龙婉姐的,不能什么都说,听到了吗?”州灵安抚着妹妹的情绪。

“好吧,姐姐,那我们现在去哪?”州凤问。

“我们去看看你姐夫他们,看看他们怎么样了。”州灵说罢,便带着州凤两人一同走向山洞。

山洞的看守是原狩猎队里龙甲的手下,平时龙甲对他们都像对待自己亲兄弟一样,所以在得知州灵和州凤要进去看望时,也没阻拦,直接让州灵和州凤进去探望。

“哎?州灵,你怎么来啦?”龙甲看着自己妻子来,郁闷的心情顿时消散,开心的抱着州灵亲了一口。

“哎哎哎,我说龙甲,你注意点,这还有别人呢,更何况州凤还在呢。”龙陶说着龙甲。

“哈哈哈,不好意思了哈,兄弟们。”龙甲笑着说。

“对了,龙甲,我给你们带了点吃的,我知道你们在这里肯定吃不饱,我和妹妹给你们带了点烤羊肉。”说罢,州灵和州凤将携带的羊肉拿出来给众人分。

龙甲拿着一块羊肉递给旁边的龙啸天,说:“族长,吃点吧,吃饱了才有力气啊。”

“谢谢,龙甲兄弟。”龙啸天接过羊肉啃了起来,大家也都狼吞虎咽的吃着羊肉。

看着众人狼吞虎咽的样子,州凤也是心疼,州凤走到龙啸天面前说:“我说族长,你可是族长,你被关押在这里,你就不想想办法吗?”

州凤接着说;“你是族长,你带着大家夺回族长的位置啊,龙敖老族长年老糊涂,龙部落在他糊涂的带领下怎么会好啊?”

龙啸天说:“我的刀不能指向我的族人,希望龙敖族长有一天会想明白吧。”

州凤看着眼前的族长,也是郁闷至极,也不知道该如何劝谏龙啸天。姐妹俩在山洞中坐了一会后,便离开山洞,留下山洞中的几人继续过着被关押的日子。

在远古初冬那铁腕般寒冷的笼罩下,山洞阴森地矗立着,仿佛成为困住龙啸天和兄弟们的炼狱。

洞口犹如恶魔闭合的巨口,粗壮且带着尖刺的荆棘与沉重的原木交错纵横,严密封锁住一切希望的出口。那荆棘上还挂着深秋残留的枯黄叶片,在初冬的冷风中瑟瑟发抖,似在发出绝望的低吟。

洞内,幽深得仿佛是通往冥界的通道。昏沉的光线如将死之人的气息,有气无力地渗透进来,却又被浓稠的黑暗迅速绞杀。阴冷,是这里绝对的主宰,它化作无数冰冷的触手,从洞壁的每一处缝隙、从地面的每一块湿漉石头、从穹顶的每一滴凝结水珠中探出,死死缠绕住龙啸天和他的兄弟们。洞壁满是坑洼与裂缝,像是一张张扭曲的鬼脸,在微弱的光影下时隐时现。地面坑坑洼洼,冰冷的积水倒映着他们憔悴而惊恐的面容,每走一步,都会溅起刺骨的水花。

几支残喘的火把插在洞壁的石缝中,火焰在呼啸而入的寒风中剧烈摇曳,好似随时都会熄灭。光影在洞壁上疯狂地跳跃、扭曲,将他们的身影拉扯得怪异而狰狞。龙啸天与兄弟们紧紧依偎在一起,身上那简陋的兽皮衣物早已被寒湿浸透,紧紧贴在皮肤上,带来阵阵寒意。他们的头发凌乱地散落在脸上,眼神中满是迷茫、无助与对未知的恐惧。让这山洞内的空气愈发凝重,仿佛一块巨石,沉甸甸地压在他们的胸口,令人几近窒息。 第28章 部落危机 在原始部落那片古老而质朴的土地上,往昔的繁荣已渐渐褪去。龙部落刚刚兴起的养殖景象不复存在,羊圈里空空如也,那些曾经欢快奔跑的羊儿,早已成为族人腹中的食物;鸡笼也一片寂静,最后一只鸡也被族中的女人送进陶锅。鱼塘里,原本穿梭游动的上万条鱼儿也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一潭略显浑浊的、空空如也的鱼塘,偶尔在鱼塘中还能看见几条小鱼仔。

龙猛带领狩猎队每日早出晚归,身影疲惫而落寞,他们归来时手中的猎物寥寥无几,难以满足部落众多人口的需求,毕竟现在龙部落有三百多人,每天的那点食物根本无法满足。饥饿如同阴霾,笼罩着整个部落,族人们的脸庞日益消瘦,眼神中满是对食物的渴望与对生存的忧虑。

十几具因饥饿倒下的族人遗体,成为这片土地上最沉重的哀伤,他们被妥善的安葬起来,亲人们的哭泣声在风中回荡,诉说着无尽的悲痛。

龙敖老族长对此情况束手无策,每天都拿着可怜的肉食和部落里的几个老人商量着对策,可整日整夜的商量,也毫无建树。

身为狩猎队队长的龙猛心怀使命感,带着最后的希望踏入山洞,那里存放着珍贵的大豆等种子。他想着,哪怕只有一线生机,也要将这些种子带回部落,让族人能有东西果腹,熬过这艰难的时光。然而,命运的齿轮在此刻转动。

龙猛带人走进山洞,看到山洞中曾经一同奋斗的兄弟,如今已消瘦许多,龙猛命令手下人准备带走洞中收藏的大豆和水稻种子。

“龙猛,你们干什么?拿种子干什么?放下,那是部落明年的希望,吃了种子,明天就要重新播种。”龙啸天阻止龙猛手下的人。

“啸天兄弟”龙猛犹豫了一下说:“哎,我直说了吧,部落已经开始有人饿死了,这段时间前前后后饿死十来个人。”

“什么?狩猎队不是每天都狩猎的吗?为什么还有人饿死?”龙啸天惊讶的问,同时身边的州武等人也都膛目结舌。

龙啸天起身说:“不是还有鱼塘里的鱼么?”

龙猛无奈道:“鱼塘里的鱼早就吃光了,现在鱼塘里只能看到几条手指大小的小鱼。”

龙猛看了看龙啸天身后的龙益,接着对大家说:“而且龙敖老族长已经下令将部落里养殖的鸡和羊都吃光了。”

“什么?哎,龙敖族长怎么可以这么做。”身边的龙益懊悔的说道,龙啸天根本没想到族人还是会有饿死的。

“当部落的鸡、羊、鱼都吃光后,每天都会有几名族人饿死。”龙猛说继续说着部落里现在的情况,他也感到龙敖族长并不太适合带领龙部落的族人。

龙啸天等人在山洞中得知了部落中饿死人的噩耗,负责养殖事务的龙益,听闻自己辛苦照料的动物都被吃光,心中一阵绞痛,仿佛失去了自己最珍视的宝贝,泪水在眼眶中打转,身体也微微颤抖起来。

众人看着龙猛,纷纷劝说他助力龙啸天重归族长之位,在他们心中,龙啸天有着带领部落走出困境的能力与勇气。

在众人看来,包括龙猛,只有龙啸天才能带领龙部落度过这个冬天。

而此时,在部落大厅里,气氛凝重得如同暴风雨前的宁静。老族长龙敖满脸沧桑,他望着眼前的众人,声音沙哑而无奈的说:“族人们,你们放心,我已经命令龙猛后山山洞中的大豆和水稻种子拿出来,煮成粥,与众人分食。”

大厅中的族人听到龙敖的话,纷纷私下里议论起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龙啸天等人如疾风般冲进部落大厅。龙啸天的眼神坚定而炽热,他大声疾呼:“这些种子是部落的未来,绝不能吃!把种子都吃光了,明年族人还会有饿死的。”

众人纷纷看向进来的龙啸天等人,龙敖站起来盯着龙猛说:“龙猛,不是让你去拿种子回来吃么,你怎么把龙啸天他们放出来的,谁让你这么干的?”

龙猛低头不再说话,龙啸天挺直身板说:“阿爹,是我让龙猛把我们放出来的,事情不怪龙猛。另外,我想问问阿爹和各位老人家,现在部落已经有族人饿死,除了要吃掉种子这个方法,你们还有其他对策吗?等种子吃光了,还吃什么?”

诸位老人都低头不语,心里更是没有任何对策,龙敖说:“我是族长,这事不用你操心,你们是恶魔,没有资格站在这里。龙猛,还不把他们押下去?”

龙猛站在一旁一动不动,龙啸天大声说道:“如果没有一个好的规划,如果再打不到猎物,我们将会有更多族人饿死。而你们只会走一步看一步,根本没有对策,你们就是在拿着族人的性命开玩笑。”

龙啸天环顾四周,继续说道:“我们要重新规划,让部落重生,我会带着大家再次度过寒冬,不再让部落的族人饿死冻死。而我,将再次担起族长的重任,带领大家走出这黑暗的困境!”

龙啸天的话语如同一把火炬,在这绝望的时刻点燃了族人们心中那快要熄灭的希望之火,众人的目光渐渐聚焦在他身上,仿佛看到了部落复兴的曙光。

龙猛站在众人中间,眉头紧锁,内心陷入了激烈的挣扎。他深知部落如今面临的绝境,每一个选择都关乎生死存亡。一边是老族长龙敖提出的吃掉大豆和水稻种子以解当下燃眉之急的方案,这或许能暂时缓解族人们的饥饿,让部分人熬过眼前的难关;另一边是龙啸天等人想要保留种子,图谋长远发展,且龙啸天有着非凡的领导力和勇气,众人也力劝他支持龙啸天重掌大权。

龙猛的目光在龙敖和龙啸天之间来回游移,他想起了往昔部落繁荣时大家齐心协力的场景,又看到了如今族人饿死的惨状。沉思良久,他缓缓开口:“龙敖叔,您一直以来守护部落,功不可没。但如今的形势,吃掉种子只是眼前之计。龙啸天虽曾被关押,可他的能力与决心我们有目共睹。我愿追随龙啸天,支持他重归族长之位,共同寻找新的出路,带领部落熬过寒冬,重建昔日的辉煌。我们不能只看眼前,要为部落的子孙后代着想,相信凭借我们的智慧与勇气,定能在这艰难时刻开辟出一条生路。”

龙猛的眼神逐渐坚定,他的决定如同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在众人中激起层层波澜,也为部落命运的转折埋下了关键的伏笔。

在部落那略显昏暗的议事大厅里,气氛凝重得似能拧出水来。州术率先打破沉默,他向前迈了一步,目光诚挚地望着老族长龙敖,语气中带着敬重与一丝不忍:“龙敖族长,您多年来为部落鞠躬尽瘁,这是我们所有人都铭记于心的。但如今,我们身处前所未有的困境,部落的存亡悬于一线。”

州武紧接着点头,站出来补充道:“是啊,龙敖老族长。您看,羊没了,鸡没了,鱼塘也空了,我们龙部落一年的心血都成了白费功夫,狩猎队收获寥寥,族人们饿得皮包骨头,已经有十几个人饿死了。我们不能再这样下去,冬天还没完全到来,等深冬时节会有更多人饿死的啊。”他的声音微微颤抖,眼中满是对现状的忧虑和对族人们的心疼。

众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龙敖身上,一位老者缓缓开口:“龙敖,龙啸天是个有勇有谋的后生。在过去,他带领我们抵御严寒,开拓新的狩猎场地,让部落日益强盛。如今,或许只有他能有办法带我们走出这困境。”

龙啸天微微抱拳,向众人行礼后,目光坦然地看向龙敖,朗声道:“阿爹,您德高望重,啸天对您一直敬重有加。但此刻,危机四伏,我们已经没有时间犹豫。我龙啸天向来只信奉行动与果敢,空等下去唯有死路一条。我愿亲率狩猎队,外出狩猎,哪怕是翻山越岭、披荆斩棘,定要寻得食物来源。若有族人畏惧,我不强求,但我身边定会有志士相随,用热血与勇气为部落杀出一条生机之路。我也会倾尽全力,将我之所学、之所思,全部用于部落之复兴,绝不让您和族人失望。”

龙敖听着众人的话语,内心犹如翻江倒海。他心中明白,部落如今的处境极为艰难,每一个决策都关乎生死。他思绪飘回到自己担任族长的这些年,曾经的辉煌与如今的衰败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深知自己在应对这次危机时的无力,可让他就此放弃族长之位,又实在难以割舍。这位置承载了他太多的心血与荣耀,他害怕被族人遗忘,更担心部落会在新的领导下走向未知的歧途。

州术说道:“龙敖族长,我们并非是要否定您的功绩,只是形势逼迫我们不得不做出改变。龙啸天他了解部落的每一寸土地,知道周边哪里还有可能获取食物的资源,他的果敢和决断力是我们现在急需的。” 第29章 重振旗鼓 龙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在内心深处不断地权衡利弊。一方面是自己的颜面和对族长之位的眷恋,另一方面是部落众多族人的生死存亡。他的内心在挣扎,仿佛有两个声音在激烈地争吵。一个声音在说,坚守到底,不能让自己多年的威望毁于一旦;另一个声音却在提醒他,若因一己之私而耽误了部落的生机,那将成为千古罪人。

这时,州武走上前去,轻轻握住龙敖的手臂:“族长,为了部落的延续,为了族人们能够活下去,您就放下这重担吧。我们会永远敬重您,而龙啸天也定不会辜负您的期望和部落的信任。”

坐在旁边挺着大肚子的龙婉也对龙敖说:“阿爹,部落里饿死人了,这一切您都看在眼里,女儿知道您也不忍心再看到有部落的人饿死啊?”

看到龙敖还在犹豫,女儿龙婉继续说:“阿爹,眼下只有龙啸天可以带着族人挺过这个严冬,阿爹,您就把族长的位置重新让给啸天吧。”

周围的人纷纷附和,大家都用期待的眼神看着龙敖。龙敖缓缓抬起头,望着大厅里这些熟悉的面孔,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与无奈,良久,他长叹一口气:“罢了,罢了。若龙啸天真能拯救部落,我又何惜这族长之位。只愿部落能在他的带领下,度过此劫,重焕生机。”

龙啸天听到龙敖的话,向前一步,单膝跪地,抱拳说道:“龙敖族长,您的深明大义,啸天铭记于心。我定当全力以赴,不负您与族人所托,以我的生命捍卫部落的荣耀与安宁,引领部落走向重生之路。”他的声音沉稳而有力,在大厅中回荡,给众人带来了一丝希望与信心。

在部落那片古老而神圣的土地上,阳光似乎也感受到了新的希望,倾洒在每一个角落。湛蓝如宝石般的天空澄澈无垠,几缕洁白的云朵悠悠飘荡,像是为这片天地送来祥瑞的使者。部落周围的树林,枝叶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在低声诉说着对新族长的期待。

龙啸天在州武、龙甲、龙陶和龙猛等人的簇拥下,缓缓走向部落大厅的中央族长的座位上。他身姿挺拔,步伐坚定有力,每一步都仿佛带着部落重生的决心。

部落的族人们早已聚集在周围,他们的眼神中原本的迷茫与绝望渐渐被希望所取代。孩子们好奇地张望着,妇女们则低声交谈着,老人们眼中闪烁着欣慰的泪花。

龙啸天起身,看着他的族人们,他高高举起双手,声音洪亮而充满力量:“我的族人们!今日,我龙啸天承蒙诸位信任与相助,再次站在这族长之位。往昔的苦难将成为我们前行的基石,我们定要携手共进,重建家园。我们将开垦更多的土地,培育更多的牲畜,让部落的粮仓再次满溢;我们将磨砺我们的武器,训练我们的勇士,守护这片属于我们的土地;我们将传承部落的技艺与文化,让子孙后代铭记我们的荣耀与坚韧。”

他的话语如同春风拂过大地,在族人心中掀起阵阵波澜。族人们纷纷欢呼起来,那欢呼声震耳欲聋,仿佛要冲破云霄,传向远古的天际。此时,部落的乐师们奏响了用兽骨和石头制成的乐器,那古朴而激昂的乐声回荡在部落上空,与族人们的欢呼声交织在一起。龙啸天在部落大厅中接受着族人的朝拜,他的身影在阳光与欢呼中显得无比高大,仿佛已经带领着部落走向了那充满希望的未来,一个属于龙部落的崭新篇章将会再次拉开了帷幕。

在仪式过后,龙啸天清了清嗓子,让众人安静下来,说:“族人们,现在我要对龙部落进行一下改革。现在我宣布,从今开始,部落的族长称为变成首领,也就是说今后我是部落的首领,部落所有人都要听从首领的命令,在首领之下,设置首领会,首领会是辅助首领管理部落事务。现在我宣布首领会的人员,他们分别是:州武、龙猛、龙甲、龙陶、柏牧、龙益、龙炎、州术、龙敖共九人,首领会人员的任命由首领决定。”

“另外,部落的狩猎队完全由首领领导,狩猎队的队长依然是龙猛,副队长是龙甲和龙炎。”

龙啸天在宣布首领会等任命后,继续安排着龙陶等人的命令,龙陶等人依然负责原来的工作。宣布完之后,便遣散众人,只留下首领会成员。

面对现在部落面对的困境,龙啸天要想一个好对策解决眼下族人吃不饱的问题。

在部落庄重的中央大厅内,气氛凝重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压抑。龙部落的首领龙啸天眉头紧锁,目光坚毅地扫视着围坐一圈的众人,缓缓开口道:“诸位,如今族人们食不果腹,饥饿的阴影正一步步吞噬着部落的生机,狩猎之事迫在眉睫,我们必须想出妥善之策。”

“如今,我们必须找一个大的动物族群,比如鹿、羊或者猛犸象这类,只要能找到一大群,我们就好办了。”龙甲说。

龙啸天说:“没错,我们先要带领全部狩猎队员分散开寻找动物足迹,只要发现大批足迹后,就将所有人集合起来,慢慢包围动物族群。”

“而且我们只针对大型动物,其它小动物足迹全部忽略,这样可以减少我们寻找猎物的时间。”州武说。

几个人继续商量着,他们要将捕猎的计划详细的考虑一下。当狩猎计划完成时候,龙啸天便召集狩猎队准备出发狩猎,部落里的暂时由龙陶、柏牧、龙益和州术四人掌管。

龙啸天、州武、龙猛、龙甲、龙炎分别带领二十名狩猎队员分头出发开始寻找动物族群的痕迹。

在广袤而神秘的荒野之上,轻雾丝丝缕缕地缠绕在参天的古木之间,宛如幽灵的纱幔。狩猎队的身影在朦胧的从里中穿梭,脚步坚定而又轻悄,眼神中透着对猎物的渴望与对部落生存的使命感。

龙啸天带领着他的小队朝着一片起伏连绵的山脉前行。山林中静谧得只听见队员们轻微的呼吸声和脚下落叶被踩碎的沙沙声。高大的树木遮天蔽日,阳光只能从树叶的缝隙间洒下斑驳的光影,仿佛无数双窥视的眼睛。他们沿着蜿蜒的山径,仔细搜寻着周围的动静。突然,一名眼尖的队员发出了低沉的信号,众人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在一片开阔的山谷草地上,一大群野鹿正在悠然觅食。野鹿们身姿优美,毛色在透过晨雾的阳光下闪烁着柔和的光泽,它们或低头吃草,或警觉地张望,耳朵不时转动着。

此时,山谷中微风轻拂,草丛沙沙作响,似在低语着即将到来的紧张与激烈。龙啸天心中一喜,他迅速停下脚步,将手中的熊牙刀高高举起,在空中划了一个有力的圆圈。这是集合的信号。不一会儿,分散在四周的队员们纷纷靠拢过来。

龙啸天压低声音但却充满威严地开始部署围捕计划:“我们从四面围上去,州武,你带五个人从左边的树林悄悄靠近,注意利用树木的掩护,不要惊动鹿群。龙猛,你领七个人从右边的山坡迂回,等我发出信号,就迅速冲下山坡,把鹿群往山谷中间驱赶。龙甲,你就和剩下的人在山谷口守候,准备好陷阱和绳索,一旦鹿群被驱赶到这里,就全力捕杀。我会带着几个身手敏捷的兄弟从正面吸引鹿群的注意力,打乱它们的阵脚。大家务必小心,保持安静,听我号令行事。”

州武坚定地点点头,率领着队员们猫着腰,迅速潜入左边的树林。树林中阴森昏暗,潮湿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队员们只能凭借着微弱的光线,小心翼翼地避开枯枝败叶,以免发出声响。他们缓慢而有序地穿梭在树林间,眼睛紧紧盯着不远处的鹿群,每一步都计算精准,逐渐向鹿群的左侧靠近。

龙猛则带着他的小队沿着山坡小心翼翼地前行,山坡上怪石嶙峋,荆棘丛生,每一步都充满了艰辛与危险,他们的脚步轻得如同踩在云朵之上。队员们互相扶持,小心地绕过尖锐的石块和带刺的荆棘,慢慢向山坡下方的鹿群右侧迂回包抄。

龙甲安排着队员们在山谷口紧张而有序地布置陷阱。他们将尖锐的木桩深深插入地面,用藤蔓编织成牢固的绳索网,同时还在周围撒上一些树叶和泥土进行伪装,确保陷阱不被轻易察觉。山谷口风声呼啸而过,仿佛在催促着他们加快速度。

龙啸天挑选了几个年轻力壮、动作灵活的队员,他们手持石矛,缓缓地朝着鹿群正面靠近。每走一步都谨慎万分,眼睛紧紧盯着鹿群的反应。一切部署都在井然有序的进行着,此时的鹿群并没有察觉,鹿群还不知道一场对于它们族群的巨大灾难即将降临,这种灾难对于龙部落来说,将会是一种希望。 第30章 围猎鹿群 当龙啸天等人距离鹿群还有一段距离时,龙啸天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然后猛然发出一声雄浑的呼喊。这呼喊声在山谷中回荡,瞬间打破了原有的宁静。野鹿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惊得四处逃窜,而此时,州武带领的小队从左边树林中冲出,惊起一群栖息在树上的飞鸟,它们扑棱棱地飞向天空,发出阵阵聒噪的叫声,更增添了几分紧张气氛。州武的队员们挥舞着手中的石斧和石矛,口中大声呼喊着,试图将鹿群赶往山谷中间。

龙猛的队伍也从山坡上如猛虎般扑下,他们借助山坡的坡度,快速地冲向鹿群,脚步踏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鹿群在慌乱中朝着山谷口奔去,它们的蹄子在草地上扬起阵阵尘土。

龙甲在山谷口严阵以待,当鹿群逐渐靠近时,他大声指挥着队员们准备就绪。一些队员拉紧陷阱的绳索,另一些则握紧手中的武器,准备在鹿群踏入陷阱范围时给予致命一击。

然而,鹿群中几头健壮的雄鹿很快察觉到了危险,它们试图改变方向,带领鹿群向侧面突围。龙啸天见状,迅速带着身边的队员冲上前去,他们灵活地奔跑着,用手中的石矛朝着雄鹿投掷过去。石矛在空中划过一道道弧线,有的擦着鹿身飞过,有的则深深刺入草地,激起一片泥土。

州武的小队在树林边缘与鹿群展开一场追逐战,他们一边追赶,一边继续用呼喊和武器挥舞来干扰鹿群的逃跑路线。龙猛的队伍则从右侧不断地压缩鹿群的活动空间,迫使它们只能朝着山谷口的陷阱区域奔去。

在这激烈的围捕过程中,一名狩猎队员不小心被一根藤蔓绊倒,发出了一声惊呼。这声惊呼让鹿群更加惊恐,它们的奔跑速度陡然加快。龙啸天心急如焚,他加快速度冲向那名队员,将他拉起,同时大声鼓励着其他队员不要慌乱,继续围捕。

随着鹿群越来越靠近山谷口,紧张的气氛达到顶点。龙甲的眼睛紧紧盯着鹿群,双手微微颤抖,他深知这是决定狩猎成败的关键时刻。当第一头鹿踏入陷阱区域时,龙甲果断地发出指令,队员们迅速拉动绳索,陷阱被触发,尖锐的木桩瞬间刺向鹿群,伴随着鹿群的哀鸣声,一场惊心动魄的围捕大战进入了最后的捕杀阶段。

鹿群中的几头强壮雄鹿并未被轻易吓倒,它们扬起鹿角,眼中闪烁着愤怒与求生的光芒,试图冲破包围圈。龙炎看准一头雄鹿,他如离弦之箭般飞身扑去,双手紧紧抱住鹿颈。雄鹿疯狂地挣扎,它的鹿角左右摆动,试图将龙炎甩开。龙炎咬紧牙关,手中的石刀在挣扎中找到了机会,狠狠刺向雄鹿的咽喉。雄鹿发出一声悲怆的长鸣,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溅起一片尘土。

龙啸天则在混乱的鹿群中纵横驰骋,他的熊牙刀上下翻飞,每一次挥动都带起一片血雾。一头小鹿试图从他身旁逃窜,龙啸天眼疾手快,飞起一脚将小鹿踢翻,紧接着一刀结束了它的生命。

龙啸天等部落猎手们的围捕行动,瞬间点燃了鹿群的求生本能。一头体型硕大、鹿角如枝丫般交错纵横的雄鹿,率先昂起头颅,发出一声高亢而悠长的鸣叫,那声音似是对同伴的警示,又像是对人类的宣战。

刹那间,原本慌乱逃窜的鹿群仿佛接收到了某种指令,开始有组织地进行反抗。几头健壮的雄鹿迅速聚拢,它们用蹄子刨着地面,溅起阵阵尘土与碎草,眼神中满是决然与愤怒。紧接着,它们朝着龙炎带领的正面狩猎小队猛冲过去,鹿角低垂,如同锋利的武器,划破寒冷的空气,发出呼呼的声响。

母鹿们则护在小鹿周围,用自己的身体组成一道屏障。它们的耳朵向后紧贴,眼睛警惕地注视着四周的猎手,一旦有人类靠近,便会用后蹄奋力踢蹬,力量之大,足以让靠近的人受伤。

有一头受伤较轻的雄鹿,在被石矛划伤侧腹后,忍着剧痛转身,朝着手持熊牙刀冲来的龙啸天狂奔而去。它的四蹄如飞,身姿矫健,全然不顾伤口处不断涌出的鲜血。在距离龙啸天仅有几步之遥时,它高高跃起,鹿角直刺向龙啸天的胸口。龙啸天侧身一闪,鹿角擦着他的衣衫划过,带起一阵风声。

而在陷阱附近,被绊倒的鹿群并未坐以待毙。一头强壮的母鹿,尽管后腿被木桩刺伤,却依然挣扎着站起来,用前蹄拼命地拉扯着陷阱的绳索,试图为同伴们开辟出一条逃生之路。它的眼睛里闪烁着不屈的光芒,口中不断发出低沉的嘶鸣,仿佛在召唤着鹿群不要放弃。

整个鹿群在反抗过程中,它们的身影在初冬的阳光下交错纵横,尘土弥漫,与狩猎队员们的喊杀声、武器的碰撞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惊心动魄、生死较量的远古画卷。

龙甲身姿沉稳地伫立在有利地形之上,眼神中透着冷峻与坚毅。在他身旁,一群身姿矫健的弓箭手早已严阵以待,他们手中紧握着简陋却不失威力的弓箭,弓弦紧绷,似是即将出笼的猛禽。

随着龙甲一声令下,弓箭手们迅速弯弓搭箭,动作一气呵成。他们的目光透过瞄准的缝隙,紧紧锁住那些正在疯狂反抗的鹿群。此时,寒风呼啸而过,吹得他们的衣衫猎猎作响,却丝毫无法动摇他们专注的神情。

第一波箭雨呼啸而出,如一群黑色的飞鸟划破寒冷的苍穹。利箭在阳光的映照下闪烁着寒光,带着死亡的气息直扑鹿群。一头正扬起前蹄向狩猎者示威的雄鹿,瞬间被数支箭射中,它的脖颈、腹部和腿部皆被利箭贯穿,鲜血如泉涌般喷出,它痛苦地嘶鸣一声,那声音高亢而凄厉,仿佛是对命运不公的怒吼,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溅起一片尘土。

第二轮箭雨更为密集,箭镞在空中相互交错,发出嗡嗡的声响。一头冲在最前面的雄鹿,鹿角巨大而锋利,它的眼中燃烧着愤怒与求生的火焰。然而,在它距离弓箭手们仅有数丈之遥时,数支利箭精准地射中了它的头部和胸部,它的脚步戛然而止,身体摇晃几下后,缓缓倒下,发出一声悲怆的长鸣,这声音在旷野中回荡,似是在为即将消逝的生命奏响挽歌,鲜血染红了它身下的草地。

在箭雨的持续攻击下,鹿群的反抗逐渐被压制。母鹿们不再护着小鹿盲目逃窜,而是惊恐地聚在一起,发出此起彼伏的哀鸣,那声音像是一群无助的孩子在哭泣,揪人心弦。小鹿们则躲在母亲的身后,瑟瑟发抖,它们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惧与无助,偶尔也会发出微弱的呜咽声,仿佛在祈求这场灾难快快过去。

龙甲带领的弓箭手们继续保持着攻击态势,箭镞如雨点般落在鹿群之中,每一支箭的射出都伴随着一声鹿的惨叫。战场上弥漫着血腥的气息,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鹿的尸体,鲜血在初冬的低温下渐渐凝结,形成一片片暗红色的血渍。

龙啸天和其他队员堵住鹿群的去路,在鹿群中左右冲杀,数十头野鹿倒在众人的武器之下。狩猎队员们与野鹿展开了殊死搏斗,喊杀声、鹿鸣声、武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整个山谷仿佛变成了一片血腥的战场。在这场激烈的围堵捕杀中,龙部落的勇士们凭借着勇气、智慧和默契,逐渐将野鹿群制服。他们的脸上溅满了鲜血,汗水湿透兽皮衣,却在这寒冷的初冬里,心中洋溢着胜利的喜悦与对部落未来的希望。

这一场狩猎的胜利,意味着部落将暂时摆脱饥饿的威胁,迎来生存的曙光,这是他们在严酷自然环境下拼搏与奋斗的成果,是生命与勇气的赞歌。

当最后一头鹿在利箭与石斧之下停止挣扎,这片战场渐渐被一种别样的寂静所笼罩。猎人们伫立在原地,粗重的呼吸在寒冷的空气中形成一团团白色的雾气,他们的脸上溅满了鹿血,眼神中却满是疲惫与欣慰交织的复杂神情。

龙啸天缓缓抬起头,望向这片被鲜血染红的草地。草地上,鹿群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着,有的还保持着奔跑或挣扎的姿势,它们的鲜血在初冬的低温下缓缓凝结,与枯黄的草地和薄霜融为一体,形成一幅惨烈而又壮观的画面。他知道,他成功了,看着这一百多头野鹿,心里甚是欢喜。

州武用手中的石矛支撑着自己疲惫的身躯,他的手臂上有一道被鹿蹄划伤的伤口,此刻正隐隐作痛,但他的嘴角却挂着一丝胜利的微笑。龙猛则蹲下身子,仔细查看一头巨鹿的鹿角,那鹿角在阳光下闪烁着坚硬而美丽的光泽,他想着这将是部落大厅中一件极具威慑力的装饰,也是此次狩猎胜利的荣耀象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