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亿鬼命煞》 第一章 算命的老道 凌晨时分,万籁俱寂,突然之间,“轰隆!!!”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划破夜空,犹如雷神愤怒地挥动巨锤砸向大地。刹那间,一道耀眼的雷光从天而降,仿佛要将整个天空撕裂开来,瞬间照亮了半边天际。紧接着,豆大的雨点倾盆而下,噼里啪啦地敲打着窗户和屋顶,形成一片密集的雨幕。

躺在舒适床上的洛言却怎么也无法入眠,他在床上不停地翻来覆去。那阵阵雷鸣声和哗哗的雨声交织在一起,如同一曲激昂的交响乐,不断冲击着他的耳膜。就在这时,那些深藏在心底的回忆如同潮水一般涌上心头。

原来,洛言来自一个偏远的农村家庭。在他刚刚诞生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命运便对他开了一个残酷的玩笑——他的父母竟然无缘无故地双双暴毙身亡。而更令人匪夷所思的是,从那时起,天空就开始下起了瓢泼大雨,而且一下就是整整七天七夜。在这段时间里,村里一共有 777个人相继离世,死亡人数之多让人毛骨悚然。

那场可怕的大雨最终在农历七月十四日的午夜 12点戛然而止,而此时恰好正是传统节日中元节的正中间时刻。自那以后,雨水逐渐减少,但每当想起那段恐怖的经历,人们心中依然充满了恐惧和疑惑。

后来,有一些据说掌握着内部消息的人透露,这件事情似乎与某位神秘莫测、不知名的神祇存在某种关联。为了平息这场灾难,当时甚至陨落了数十位德高望重的天师。他们付出了巨大的代价,才终于让这场诡异的大雨停歇下来。

然而自从经历过那件事情之后,洛言便察觉到自身的记忆逐渐变得模糊起来。起初,这种模糊仅仅是若隐若现、似有若无,就像是被一层薄薄的雾霭所笼罩,让人难以看清其中的真实景象。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这层迷雾愈发浓重,最终将所有的记忆都撕扯得支离破碎,仿佛那些曾经刻骨铭心的往事都已随风飘散,消失得无影无踪。

如此一来,洛言对于自己身世的认知几乎成为一片空白。他茫然地站在这片记忆的废墟之中,试图拼凑起那失落的过往,却始终徒劳无功。面对这样的状况,洛言无奈地摇了摇头,叹息道:“罢了,既然想不起来,那就暂且不去纠结了。还是先好好睡一觉吧,毕竟明天就要放假了,也是时候回到那个熟悉的村子去看一看了。”

说到这个村子,洛言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他自幼失去双亲,孤苦伶仃,本以为会就此流落街头,饱尝世间冷暖。可出乎意料的是,村里善良的邻居们并没有因为他的不幸遭遇而嫌弃或疏远他,相反,他们纷纷向这个可怜的孩子伸出援手,给予他温暖和关爱。有的人家收留他过夜,让他不至于风餐露宿;有的人家则经常送来食物和衣物,保证他能够吃饱穿暖。可以说,洛言就是靠着乡亲们的接济才得以长大成人,真可谓是吃着百家饭、喝着百家水、穿着百家衣。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了大地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洛言早早地来到了车站,等待着那辆开往镇子的大巴车。终于,伴随着一阵低沉的引擎声,大巴车缓缓驶入了站台。

洛言拎起自己简单的行李,登上了大巴车。随着车辆的启动,他望着窗外不断后退的景色,心中思绪万千。经过一段漫长而颠簸的车程,大巴车抵达了镇子。由于村子距离镇子还有几十里路,且道路崎岖难行,车子无法直接开到村子里。

洛言下了车,深深地吸了一口新鲜空气,感受着小镇独有的氛围。他信步在镇子里走着,街道两旁摆满了各种各样的摊位和店铺。洛言先是走进一家杂货店,挑选了一些生活必需品。接着又路过一家小吃摊,被阵阵香气吸引住了脚步,忍不住买了一份当地特色小吃品尝起来。

当洛言走到镇子的边缘时,突然注意到前方不远处站着一个奇怪的男人。这个男人戴着一副大大的墨镜,让人看不清他的眼睛,仿佛是个瞎子一般。他身上穿着一件破破烂烂、已经泛黄的道袍,背后还背着一个满是灰尘的道包。他的脸庞脏兮兮的,像是许久未曾清洗过。

更为引人注目的是,在他身旁立着一面长长的幡子,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一行字:“辟阴阳断五行,上天庭下地府,通过去断未来。”这幡子在微风中轻轻飘动,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洛言看着眼前这个衣衫褴褛、面容憔悴的人,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怜悯之情。他暗自思忖着:此人如此落魄,想必也是个命运多舛的可怜之人吧!于是,洛言毫不犹豫地走上前去,从钱包里掏出了整整一千块钱,轻轻地放在那个人面前,然后转身准备离去。

然而,就在他刚刚迈出几步的时候,突然感觉到自己的手腕被一只干枯而有力的手紧紧抓住。洛言心头一惊,还来不及开口询问,那个神秘的老道便抢先一步说话了。

只见那老道目光炯炯地盯着洛言,缓缓开口道:“父母生时毙,生头七连雨,害得百七命,中元雨停运。小兄弟啊,我且问你,你是不是有时候会感到精神恍惚,仿佛自己的记忆出现了缺失呢?”

洛言听到这番话,心中猛地一震,因为这些症状确实时常困扰着他。他瞪大了眼睛,满脸惊讶地问道:“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面对洛言的疑问,那老道只是微微地笑了笑,脸上露出一丝高深莫测的神情,轻声回答道:“呵呵,因为你的命格与贫道有着以命为线的因果牵连呐!”

话一说完,只见那位老道微微颔首,缓声道:“施主且听贫道一言,贫道姓张名盈永丰,道号天机道人。年方二十九岁,正值而立之年。今日之所以出现在此,实乃因施主您的命格与贫道之间存有莫大的因果关联啊!而且,此因果并非寻常之缘,乃是以性命相系而成的因果线呐!正因这因果线的存在,贫僧才不得不一路追随于您,直至那因果断绝之时方可罢休。”

洛言闻得此言,心中不禁暗暗思忖起来:“我勒个去,这家伙不会是个骗子吧?怎么听着这么玄乎呢!不过嘛……反正我也是孤身一人,旅途寂寞无聊,有个人陪着倒也不错,管他是不是真的呢,先带着再说呗。”想到此处,洛言便冲着老道点了点头,表示同意让他跟随同行。

未完待续………… 第二章 暴雨 接上一章:洛言稍作犹豫之后,最终还是点头答应了张永丰一同返回村子的请求。于是,两人并肩踏上了归村之路。

一路上,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宛如一幅自然绘制的画卷。微风轻拂着面庞,带来丝丝凉爽和清新的气息。道路两旁盛开着五彩斑斓的花朵,红的像火、粉的如霞、白的似雪,它们在风中摇曳生姿,仿佛在向行人招手致意。远处青山连绵起伏,绿树成荫,给人一种宁静而悠远的感觉。

虽然这条路途看似平静且没有任何危险,但洛言心中仍保持着一丝警觉。毕竟在这广袤的山林之中,谁也无法预料是否会有意外发生。不过好在一路行来,除了偶尔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声外,并没有其他异常情况出现。就这样,他们沐浴在阳光下,享受着这份难得的惬意时光,朝着村子的方向缓缓前行。

而张永丰的心可真是大得离谱啊!只见他竟然若无其事地朝着洛言靠近了一些,然后满脸期待地开口问道:“嘿,小兄弟,你这儿有没有酒啊?我的酒瘾突然就上来啦!”听到这话,洛言不禁感到一阵无语,这家伙还真是够特别的。

不过既然人家都问了,洛言也不好不回应。于是,他无奈地翻弄起自己的背包来,希望能找到点什么可以解这位仁兄酒馋的东西。经过一番寻找之后,终于,在背包的角落里,洛言发现了一个酒葫芦。

这时,一段回忆涌上心头。原来这个酒葫芦还是之前洛言看电视的时候,被一部武侠剧深深吸引住了。剧中那些侠客们潇洒饮酒的场景让他心生向往,所以他毫不犹豫地拿出了自己攒了整整一个星期的零花钱买下了这个酒葫芦。没想到今天居然派上用场了。

想到这里,洛言有些好笑地摇了摇头,随后将手中的酒葫芦直接丢给了张永丰。

张永丰眼疾手快地接住了飞来的酒葫芦,迫不及待地打开盖子轻轻嗅了一下。只听他惊喜地喊道:“哇哦!这可是十五年陈酿的酱香美酒啊!”

说罢,只见张永丰轻轻扭动手中那精致的葫芦塞子,一股浓郁醇厚的酒香瞬间飘散开来。他迫不及待地将葫芦举到嘴边,仰头猛灌了一大口,酒水顺着喉咙滑落,发出一阵畅快的声响。喝完后,他咂巴着嘴,满脸陶醉地直呼:“喝酒多是一件美事啊!”

站在一旁的洛言听到这话,只是微微耸了耸肩,心里暗自嘀咕道:“有这么好喝吗?”毕竟对于洛言来说,酒这种东西实在算不上什么诱人的饮品。事实上,他自己并不太擅长喝酒,甚至可以说是滴酒不沾。而他唯一一次接触酒的经历,还要追溯到十年前那个遥远的夏日。

十年前的一天,阳光炽热,蝉鸣阵阵。洛言和同村的两个小伙伴——狗蛋以及大兵,相约一同前往村子附近的小河里摸鱼。那条河距离村庄稍有些远,但河水清澈见底,鱼儿在水中游弋嬉戏,总是吸引着孩子们前去探索。然而,那天当他们到达河边开始摸鱼的时候,却发现情况似乎有些不对劲。

他们忙活了半天,连一条小鱼都没有摸到。狗蛋看着空空如也的水桶,不禁皱起眉头抱怨道:“这地方怎么摸不到鱼呢?上周一我还在这里摸到好多呢。”一旁的大兵思索片刻后回应道:“可能是被大人们给摸光啦,上周三不是还有很多大人来这里抓鱼拿到镇上去卖钱嘛。”

狗蛋听了觉得大兵说得不无道理,他挠了挠头,眼珠子一转,突然灵机一动,提议道:“要不咱们去水深一点的地方摸摸看吧,说不定那里的鱼还没有被人抓走呢。”于是,三个小伙伴带着满心期待,小心翼翼地朝着河流深处走去……

那时候,由于我尚未掌握游泳这项技能,因此并没有贸然往深处行进。就在这时,只见狗蛋一脸兴奋地大声呼喊着:“大兵啊,你快点过来瞧瞧,我居然抓到鱼啦!言子(洛言的小名),你赶紧把桶拿稳咯!”

没过多久,果然成功捕获到了一条体型颇为可观的大鱼。狗蛋和大兵见状,高兴得简直要飞起来一般,手舞足蹈、欢呼雀跃。然而,当我定睛看向那条鱼时,脸色却突然阴沉下来,并冷冰冰地开口说道:“狗蛋,大兵,你们先别这么激动,这条鱼可是已经死掉的呢,而且它的嘴巴里面似乎还残留着鱼饵。”

听到这话,原本兴高采烈的两人瞬间愣住了。紧接着,洛言又补充了一句让他们更为惊愕的话语:“这就是所谓的‘死鱼正口’。”尽管如此,对于当时年幼无畏的孩子们来说,这点小状况并不能真正吓到他们。很快,狗蛋便回过神来,咧嘴笑道:“嘿嘿,这样反而更刺激有趣啦!”面对狗蛋和大兵如此反应,洛言无奈地摇了摇头,一时之间也想不出其他更好的法子,只得由着他们去折腾。

此时,大兵依旧留在相对较浅的水域,仔细探寻着是否还有一些小鱼儿的踪迹;而狗蛋则独自一人前往水深之处继续探索。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突然间,从深水区传来狗蛋惊恐万分的喊叫声:“不好啦!水里好像有什么东西缠住我的脚了!”

洛言瞪大双眼,紧紧地盯着水面,只见那水呈现出一片诡异的绿色,仿佛隐藏着无尽的秘密和危险。然而,无论怎样努力,他都无法看清水下到底有些什么东西。

与此同时,大兵也听到了那奇怪的声音。他迅速环顾四周,找到了一根粗壮的棍子,并将其递给狗蛋,示意狗蛋紧紧抓住。接着,大兵和我一同站在岸边,使出浑身解数开始拉扯狗蛋。尽管一开始觉得十分吃力,但凭借着两人的力量,总算是能够缓缓地将狗蛋向岸边移动。

就在我们稍稍松了一口气的时候,突然之间,一股巨大的力量从水下传来,狗蛋瞬间就连头部都被猛地拉入了水中!我们大惊失色,连忙再次用尽全力去拉扯。可是,这一次任凭我们如何使劲,狗蛋就好像被某种神秘的力量死死拖住一般,纹丝不动。

慌乱之中,我的手掌不小心被木棍上的尖刺狠狠扎破,鲜血顿时涌出,滴落到了水中。刹那间,奇异的事情发生了——原本坚如磐石、难以撼动分毫的阻力竟然一下子消失无踪!我们趁机猛然发力,这一回竟出乎意料地异常顺利,轻而易举地就将狗蛋连同那具神秘的物体一并拉上了岸。

随着狗蛋被成功救上岸,我们才惊恐地发现,与他一同被拉上来的竟然还有一具女尸!那女尸面容扭曲,身体僵硬,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狗蛋被眼前的恐怖景象吓得魂飞魄散,几乎瘫倒在地。而大兵则强忍着恐惧,飞快地朝着家中跑去,准备报警求助。

至于后续究竟发生了些什么,我们便无从知晓了。只是听说,在现场除了那具女尸之外,居然还出现了一具水猴子的尸体。它的外形极其怪异,乍看之下颇似人形,但身材明显要比正常成年人矮小许多,大约只有十一二岁孩子般大小。其前肢修长纤细,宛如人类的手臂;特别是那双“手”,更是与人手相似度极高。而下肢的中间部分,则形似鱼类的尾鳍,同时背部和腹部还长有鳍状物。整个模样看上去既让人毛骨悚然,又充满了一种莫名的神秘感。

只是回家后,村子里的邻居让我们三人喝了一杯白酒,他们说这些都是假的……

洛言边想边走,思绪渐渐飘远,回想起一些过往的片段。然而,当他意识到自己正在回忆这些事情时,心中不禁猛地一颤。他有些疑惑地自问:“我究竟是怎么会想起这些的呢?”这个突如其来的念头让他感到十分诧异。

可是,就在这一瞬间,他又觉得这个疑问似乎自然而然就产生了,没有丝毫突兀之感。于是乎,他的思维再次被这个新出现的疑问所占据,陷入了更深层次的思考之中。而在这个过程中,一种难以名状的感觉涌上心头,仿佛自己都无法确切知晓此刻脑海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就在这时,洛言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仍在悠然自得地喝酒的张永丰。只见张永丰一边大口灌着酒,一边露出那标志性的两颗大牙,笑嘻嘻地说道:“哈哈,放心吧!我心里有数着呢,不过就是嘴馋了,想喝点儿解解馋罢了。咱们还有整整一天的路程才能抵达村子呢,这点酒肯定够撑到那儿啦!”

洛言无奈了,反正又不是自己有酒瘾,喝完了就喝完吧,大概是天快黑了,天空打起了雷,好像快下雨了,正好也走到了一个空房子,好像是一个给人避雨的房子,里面还有柴火,我们点了火,天空也下起了雨,反正天也黑了,明天赶路也不迟,我们吃起了干粮,吃到一半时张永丰望向窗外开口道∶“雨,要下大了。”

不一会儿雨真的下大了,但好像张永丰说的不是雨……

未完待续………… 第三章 雨中的“人” 续接上一章:是见张永丰缓缓地站起身来,走到窗边,静静地凝望着窗外那阴沉的天空,喃喃自语般开口道:“雨,怕是要下大了。”

不久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没过多久,原本淅淅沥沥的小雨果然如张永丰所说那般,渐渐变得密集起来,豆大的雨点猛烈地砸向地面,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整个世界仿佛都被这场突如其来的大雨所笼罩,陷入一片迷蒙之中。

夜半时分,睡梦中的洛言忽然被一阵莫名的声响惊醒。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下意识地朝着窗户望去。只见窗外的雨势愈发凶猛,倾盆而下,伴随着不时划过天际的几道耀眼惊雷,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在夜空中回荡着。

洛言就这样静静地坐在床上,目光直直地盯着窗外。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心头逐渐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不知为何,他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似乎在那重重雨幕之后,隐藏着某种令人不安的存在。

突然,一道闪电划破夜空,刹那间将四周照得如同白昼一般明亮。就在这时,洛言惊恐地发现,在远处的黑暗角落里,竟然隐隐约约站立着一个模糊的身影。那个“人”一动不动地伫立在雨中,宛如一座沉默的雕塑。

洛言的心猛地一紧,一种毛骨悚然的寒意瞬间从脊梁上升起。他瞪大双眼,想要看得更清楚一些,但那身影却始终被浓厚的雨雾所遮掩,显得神秘莫测。正当洛言紧张不已的时候,身旁传来了张永丰平静的声音:“这是雨降小僧。”

张永丰微微眯起眼睛,缓声道:“这雨降小僧啊,乃是源自那岛国日本的一种鬼怪。相传其身形矮小,身着一件破旧的雨衣,头戴斗笠,手中常持一把雨伞。每当大雨倾盆之际,它便会悄然现身于街头巷尾,行踪飘忽不定。据说,这雨降小僧虽外表看似无害,但实则拥有着神秘莫测的力量,能呼风唤雨,引发洪涝之灾。”

张永丰接着说道:“通常情况下,雨降小僧都是善良友好的存在呢。要说起来啊,这第一代雨降小僧可有来历啦!相传在日本古代,有这么个孩子般模样的妖怪专门侍奉着雨师。他呀,无依无靠、流离失所,根本就没有所谓的家。那漫山遍野、荒无人烟之处,对他来说反倒都能成为栖息之所。不仅如此哦,这个小家伙可是雨神身边的贴身侍童呢!每当大地遭受干旱之苦的时候,他便会协同雨神一起施展神通,降下那滋润万物的甘霖,从而解除旱灾带来的危机。要知道,这雨降小僧在百鬼夜行之中的排名可不低哟,足足位列第四十六位呢!”

洛言听到这里不禁心生好奇,连忙追问道:“我一直以为百鬼夜行这种说法源自咱们中国呢,怎么里面还会出现外国的鬼怪呢?”

张永丰闻言不由得冷哼一声,没好气地回应道:“哼,你竟然连这点常识都不知道啊!百鬼夜行最初确实起源于我们国家没错,但后来却被某些与我们同根同源的家伙(此处大家心里明白就行)给篡改了其中的概念和内涵。如今我们所说的本国百鬼夜行,跟那些国外流传的版本可是大相径庭的!”

然而,张永丰略微沉思了一会儿之后,缓缓开口说道:“他如此这般行事,究竟是想要向我们传递什么样的信息呢?要知道,那雨降小僧向来都不会轻而易举地在众人面前现身啊!”他一边说着,一边眉头微皱,眼神之中透露出一丝疑惑和思索之色。仿佛正在努力解读着这个神秘现象背后所隐藏的深意。

只见洛言轻撇了张永丰一眼,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紧接着便用那充满讽刺意味的语调说道:“哟呵,您老人家可是大名鼎鼎的天机道人呐!怎么着,这点小事儿您居然也算不出来啦?真让人意外呢!”

而站在对面的张永丰一听这话,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他瞪大双眼,毫不犹豫地开口反击道:“哼!你这臭小子懂什么?给其他人推算顶多也就耗费我十年阳寿罢了,但要想给你这小子算命,没有个几百岁的寿命打底,哪怕只算上短短一秒钟都是绝对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就在这时,原本还一脸疑惑的洛言像是突然捕捉到了什么关键信息一般,猛地伸手一把抓住了张永丰话语中的某一处破绽,急切地开口问道:“等等!为什么给我算命竟然需要耗费您如此之多的寿命呢?这其中究竟有何缘由?”

面对洛言连珠炮似的追问,张永丰却并未直接回答,而是沉默片刻后,给出了一个摸不到头脑,还有一点含糊其辞、模棱两可的答案:“呵呵……你就真这么觉得,像你这样的人,真的仅仅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一个平凡人吗?”说完这句话,他便不再言语,只是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目光紧紧盯着洛言。

洛言被张永丰这番没头没脑的话语搞得有些晕头转向,完全摸不着头脑。不过,他还是敏锐地察觉到了张永丰在说到“平凡人”这三个字的时候,还刻意加重了语气,仿佛这三个字有着特殊的含义。正当他准备继续刨根问底之时,却发现张永丰不知何时已经闭上双眼,沉沉睡去,那均匀的呼吸声表明他已然进入了梦乡。

看到这一幕,洛言也是无奈地叹了口气,心中虽然依旧充满了疑问和好奇,但也不好意思强行将张永丰唤醒。于是,他摇了摇头,也只好缓缓躺下身来,闭上眼睛,试图想让自己纷乱的思绪平静下来,然后慢慢进入睡眠状态。然而,尽管身体已经逐渐放松,但他的脑海里却始终不停地回荡着张永丰那句神秘莫测的话语以及那令人捉摸不透的眼神,久久难以入眠......

未完待续………… 第四章 水猴子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云层洒向大地,经过一夜雨水洗礼后的世界显得格外清新。洛言推开房门,深深地吸了一口那带着泥土芬芳与草木清香的新鲜空气,顿感神清气爽。

放眼望去,原本巍峨耸立的大山此刻被一层薄薄的雾气所笼罩,仿佛披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由于刚刚下过一场大雨,山间的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生机气息,让人心旷神怡。

洛言转身回到屋内,看到张永丰仍在床上酣睡,不禁气不打一处来。他心里暗自嘀咕:这家伙可真能睡!想着便蹑手蹑脚地走到床边,目光落在了张永丰身旁那个精致的酒葫芦上。于是心生一计,想要悄悄将酒葫芦拿走,好捉弄一下这个贪睡的家伙。

然而,就在洛言的手刚刚碰到酒葫芦时,张永丰却像触电一般猛地睁开眼睛,并迅速伸手护住酒葫芦,同时笑着打趣道:“哎呀呀,小兄弟啊,这酒可是我的老命根子哟,千万别拿走啊!”

洛言见状,一脸无语地说道:“这酒葫芦明明就是我的,我为何不能把它拿回来?”说着,再次伸出手去试图抢夺酒葫芦。

张永丰怎会轻易放手,只见他死死地将酒葫芦抱在怀里,生怕被洛言抢走。两人就这样僵持不下,互不相让。

最终,洛言无奈地叹了口气,放弃了夺回酒葫芦的念头。他摇着头对张永丰说道:“算了算了,我不要这酒葫芦了。赶紧起床吧,咱们今天还有很长的路要赶呢。”说完,便转身走出了这间简陋的小房子。

来到屋外,洛言径直走向旁边那条清澈见底的小河。他蹲下身子,用双手捧起清凉的河水泼在脸上,然后仔细地清洗着脸和双手。洗完之后,整个人都感觉精神了许多。

没过多久,张永丰也慢悠悠地从屋子里走了出来。他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打着哈欠说道:“哎呀,真是不好意思,让你久等啦。”随后,两人收拾好行装,沿着蜿蜒曲折的山路继续踏上了他们的旅程。

然而,今天这一路走来,情况与昨日截然不同。洛言仿佛被厄运缠身一般,异常倒霉。刚走没多久,便不小心被一颗突兀的小石子绊倒在地;还没等他站起身来,又冷不丁地被草丛里突然窜出的一条蛇吓得连连后退、心跳加速。如此状况接二连三地发生,每一次意外不仅让洛言狼狈不堪,更是大大地耗费了宝贵的时间,使得行程进展缓慢。面对这般遭遇,洛言简直无语到极点,心中暗自叫苦不迭。

反观一旁的张永丰,却是出奇地平静和淡定,似乎这些意外丝毫没有对他造成任何影响。他默默地走着自己的路,既没有出言安慰洛言,也未曾对眼前的状况发表任何看法。

洛言一边艰难前行,一边在心里不停地琢磨着:“这一路上怎么会这么多事儿啊?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呢?”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他忽然意识到,所有这些看似偶然的事件,似乎都像是有意为之,目的就是要阻止他继续向前迈进。

不知不觉间已临近中午时分,两人终于找到了一条蜿蜒流淌的小河。他们停下脚步,决定在此稍作歇息,并准备生火做饭以解决午餐问题。洛言熟练地捡来了一些干树枝,用随身携带的打火机点燃了篝火,然后架上锅子开始煮面条。不多时,锅里的水翻滚起来,热气腾腾,散发出阵阵诱人的香气。

就在这时,洛言不经意间发现张永丰正目不转睛地盯着面前的小河发呆。这条小河有些特别,它的河道宽窄不一,水深程度也大相径庭。浅处的河水清澈透明,可以清晰地看到水底的沙石和游弋其中的小鱼小虾;而深处的水域则呈现出一种浓郁的绿色,宛如一块巨大的翡翠,让人难以窥探其究竟有多深。

洛言脑海中灵光一闪,突然间意识到这里竟然与之前回忆中的那个水猴子出没之地完全相同!(具体内容看第二章)这个巧合实在令人匪夷所思,不由自主地引发各种联想。说句实话,直到此刻,他依然对当初那诡异的一幕感到迷惑不解——为何当自己的手掌被扎出血时,瞬间那股强大的阻力便凭空消失得无影无踪?

就在此时,张永丰打破了沉默,开口问道:“小兄弟,依你之见,这河中鱼儿可多否?”洛言心中暗自嘀咕着:“都什么时候了,还惦记着钓鱼呢,咱们可得抓紧赶路才行呀。”不过转念又想,反正距离返程尚有整整三日时光,倒不如索性在此垂钓一番也好。于是,他点了点头应道:“我觉得应该不少吧。”

说罢,只见洛言动作利落地从身后取出两把崭新的钓竿,然后递给张永丰一把,两人相视一笑后便一同来到湖边,找好位置坐下,将鱼饵挂在鱼钩上,轻轻一甩,鱼钩便带着希望沉入了湖底。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湖面平静得宛如一面巨大的镜子。就在这时,洛言手中握着的那根鱼竿突然微微颤动了一下。他眼睛一亮,兴奋地喊道:“哎呀,有鱼上钩啦!”话语未落,他便双手紧紧握住鱼竿,用力往上一提。然而,当他感受到鱼竿上传来的力量时,心中不禁暗暗诧异:“咦?这条鱼的力气可真大呀!不过……怎么感觉它都没怎么挣扎呢?”

尽管心中有些疑惑,但洛言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未停,使出全身力气猛地一抬鱼竿。随着一道弧线划过空中,一条鱼被成功地拉出了水面。然而,当看清钓上来的究竟是什么时,洛言原本喜悦的表情瞬间凝固在了脸上,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沮丧和无奈,嘴里喃喃自语道:“居然是条死鱼,而且还是正口咬钩……”

此时的洛言心中暗自叫苦不迭:“我的天呐,不会这么倒霉吧!这种熟悉的剧情发展,按照常理来说,接下来要是再钓上一个什么东西,恐怕就得有水猴子现身了。”想到这里,他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果不其然,正当洛言满心懊恼的时候,一旁的张永丰也发出一声惊呼:“快看,我这儿也钓到了一条!”洛言转头望去,只见张永丰同样费力地提起鱼竿,而鱼钩上悬挂着的赫然也是一条毫无生气的死鱼。

看到这一幕,洛言只觉一股寒意顺着脊梁骨直往上冒。他心烦意乱地站起身来,想要换个地方重新下饵垂钓。谁知刚一起身,脚下突然一滑,整个人失去平衡,“扑通”一声摔倒在了水中。冰冷刺骨的湖水瞬间淹没了他的身体,让他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更糟糕的是,洛言突然感觉到有一股神秘的力量正在水下拉扯着自己。他惊恐万分,拼命地想要挣脱这股力量。慌乱之中,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朝着那股拉力传来的方向摸索过去。手指触碰到的那一刻,一种毛茸茸且黏腻的触感让他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那竟然是一只长满毛发的人手!

张永丰站在岸边,目光紧紧地锁定着水面,当他发现那只水猴子的时候,心中暗叫不好。他迅速从随身携带的道包中取出一张鲜艳的红色符纸,朝着正在与水猴子僵持不下的我大声喊道:“小兄弟!等会儿你用尽全身力气把水猴子给拉上岸来!”

听到张永丰的呼喊声,我毫不犹豫地点头回应道:“明白了!”紧接着,我深吸一口气,双手紧紧抓住那只在水中死死拉住其他人的水猴子的手,然后使出吃奶的劲儿拼命往岸上拉扯。然而,令我意想不到的是,这水猴子的力量竟然如此巨大,任凭我如何使劲儿,都无法撼动它分毫,不仅如此,我甚至感觉到自己正逐渐被它往更深的水域拖拽过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张永丰眼见我的处境越发危险,急忙朝我扔过来一张红色的符纸,并扯开嗓子大吼道:“快!趁现在赶紧把符纸贴到它的脑门上去!”

我闻言不敢有丝毫耽搁,当即紧闭嘴巴,憋住一口气后,一个猛子便扎进了水里。入水之后,眼前的景象变得有些模糊,但借助微弱的光线,我还是看到了那双散发着幽幽绿光的水猴子眼睛。没有半分犹豫,我以最快的速度伸手将那张符纸准确无误地贴在了水猴子的脑门上。

刹那间,只听得水猴子发出一阵凄厉的惨叫声,与此同时,它的身上开始源源不断地冒出一股股浓烈的黑烟。趁着这个机会,我再次咬紧牙关,双手猛地发力,一把揪住水猴子,然后像扔沙包一样将其狠狠地抛向了岸边。而完成这一系列动作后的我也不敢多做停留,手脚并用,快速地爬上了岸。

“哈……差一点憋死了。”洛言如同一条离水许久的鱼一般,狼狈地躺在地上,大口大口贪婪地呼吸着那清新的空气。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仿佛要把周围所有的氧气都吸进肺里去。

一旁的张永丰看着洛言这般模样,心中不禁生出一丝好奇来,于是开口问道:“小兄弟,我看你面对这水猴子时,竟然丝毫不显慌张,难道说你以前曾经见过这东西不成?”

听到这话,洛言喘着粗气,稍稍平复了一下自己急促的呼吸后,苦笑着回答道:“哎,别提了,小时候似乎还真遇见过类似的玩意儿。”接着,他便陷入了回忆之中,缓缓讲述起那段童年时期的恐怖经历(具体内容请看第二章)。

听完洛言的叙述,张永丰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但却并未再多言语。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受伤的手臂,又抬头看了一眼那已经死去的水猴子,心里暗自思忖着什么。不过,关于自己血液能够克制水猴子的事情,他终究还是选择隐瞒了下来。

“你打算怎么拌了这只水猴子?”张永丰寻问洛言的意见。

“还能怎么办?凉拌!”

说罢,洛言突然站起身来,目光落在不远处的一棵桃树上。只见他快步走过去,伸手用力一拔,竟从树上扯下一根粗壮的树枝来。这树枝看起来颇为奇特,仔细观察之下,可以发现它竟是由桃木制成,而且其表面还有着一道道被雷电劈打过的痕迹。

洛言手持这根桃木枝,毫不犹豫地朝着水猴子的尸体走去。每一棍落下,都会发出清脆的声响,而随着木棍的击打,水猴子原本微弱的气息也在逐渐消散。就这样,在洛言连续不断的攻击之下,那水猴子最终彻底没了动静,甚至连躯体都在瞬间化作了一堆灰烬。

张永丰目睹此景,不由得大喜过望。他连忙跑上前去,对着那棵桃树又是一番打量。随后,他小心翼翼地挥动手中的砍刀,将整棵桃木树砍倒在地,并将其收入自己随身携带的道包之中(小说需要,请不要随意乱砍滥伐,请保护树木)。毕竟这样罕见的雷击桃木,对于他们这些与妖邪之物打交道的人来说,可是不可多得的宝物啊。

“喂,张永丰,你在这里吭哧吭哧地砍这树干嘛呀?”洛言好奇地凑上前去,满脸疑惑地问道。

只见张永丰双手握着斧头,一下又一下用力地砍向那粗壮的树干,听到洛言的问话后,他头也不抬,没好气地回道:“哼,这还用问吗?当然是拿来做桃木剑啦!不然还能有啥用处?”

洛言一听这话,顿时来了兴致,他故意用一种阴阳怪气的语调说道:“哎哟哟~怎么着,你身为一个堂堂正正的道士,居然连把桃木剑都没有哇?这可真是让人意想不到呢!”

张永丰停下手中的动作,站直身子,瞪了一眼洛言,立刻反驳道:“你这家伙懂什么!我可是道号天机道人的高人!天机天机,自然是以推算天机、为人解惑为主,那些个打打杀杀的事情可不是我的专长,跟我的脉系完全不搭边儿好嘛!”

洛言被张永丰这番话逗得哈哈大笑起来,一边笑一边摆手说道:“哈哈哈哈,好好好,算我说错话啦!不过咱们还是赶紧走吧,别在这儿耽搁时间了。”

说完,张永丰扛起刚刚砍下的那段桃木枝,和洛言一起迈着大步,朝着村子的方向走去......

未完待续…………

(下一章预告:在下一章洛言与张永丰也是终于来到了村子,但第一天发生了一件奇怪的事情……) 第五章 张永丰!我要让你当太监! 经过数日马不停蹄地赶路,张永丰一行人风尘仆仆,疲惫不堪,但他们心中始终怀揣着对目的地的期待与憧憬。就在此时,一座宁静祥和的村庄映入眼帘。

远远望去,这座村庄被青山绿水环绕,宛如一幅美丽的田园画卷。随着距离逐渐拉近,可以看到错落有致的房屋、袅袅升起的炊烟以及田地里辛勤劳作的村民们。

当他们终于踏入村子时,一种熟悉而又陌生的感觉涌上心头。张永丰抬头望向村口上方那块略显斑驳的木牌,上面刻着三个大字——无铭村。他轻声念叨:“无铭村?这名字倒是有些特别……”言语间透露出一丝好奇和疑惑。

洛言嘴角上扬,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对着身旁的张永丰说道:“张永丰,你觉得如何呀?这就是我从小到大生活过的村庄,是不是很漂亮呢?”她那明亮的眼眸中闪烁着兴奋和自豪的光芒。

张永丰凝视着眼前的村落,微微皱起眉头,缓缓开口道:“好看倒是挺好看的,不过……这里的阴气明显比阳气旺盛得多啊。按常理来说,阴气如此强大,早就应该对里面的村民有所影响了,可是奇怪得很,这些阴气似乎一直不敢轻易去触动村里的人。”他一边说着,一边若有所思地打量着四周。

听到这话,洛言立刻反驳起来:“哎呀~你别乱说好不好!我在这里生活了那么多年,从来没遇到过什么异常情况,哪有像你说得这么玄乎。”说完,她便如同一只欢快的小鸟一般,蹦蹦跳跳地跑进了村子里,还扯开嗓子大声呼喊:“我回来啦!”

然而,站在原地的张永丰此时却紧紧地皱起了眉头,心中暗自思忖:怎么回事?刚才还能清晰感觉到的阳气和阴气,这会儿竟然完全看不到了,仿佛它们突然之间就消失无踪了一样。难道这个村子真的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吗?想到这里,张永丰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决定跟上去一探究竟。

“哎呀呀,这不是我们家小言嘛,可算是回来啦!”一位满脸慈祥笑容的老婆婆,迈着有些蹒跚的步子迎了上来,眼中满是欣喜地说道。她那饱经风霜的脸上刻画出一道道岁月的痕迹,但此刻却因喜悦而焕发出别样的光彩。

站在原地的洛言听到熟悉的声音,连忙转过头来,当看到那位朝自己走来的老婆婆时,他的脸上瞬间绽放出如阳光般灿烂的笑容,兴奋地回应道:“哈哈,原来是李婆婆您啊!我这次回来看望大家啦!”紧接着又关心地问道:“李婆婆,看您这样子精神矍铄的,身体肯定还像以前一样硬朗吧?”

李婆婆听后笑得合不拢嘴,连连点头应道:“托小言你的福哟,我的身子骨还算结实着呢!倒是你这孩子,出门在外这么久,有没有好好照顾自己呀?”说着便上下打量起洛言来。

“这么瘦?是不是没有按时吃饭啊小洛?”李婆婆满脸关切地看着眼前瘦弱的身影,一眼便瞧出了端倪。她那饱经风霜的脸上满是慈爱与担忧,眉头微微皱起。

“哎呀,您老人家说的在理。”洛言微笑着回应道,语气轻柔而又亲切,丝毫没有因为被指出消瘦而感到不悦或不耐烦。他那双明亮的眼睛里闪烁着温和的光芒,仿佛能融化人心一般。

一旁的张永丰看到这一幕,心中不禁暗自嘀咕起来:“呜呜呜,洛言你双标啊?怎么对我就没这么好脾气呢!”他一边腹诽着,一边偷偷瞥向洛言和李婆婆,眼中流露出一丝羡慕和嫉妒。然而,他也只是敢在心里想想罢了,毕竟面对和蔼可亲的李婆婆,他可不敢造次。

突然间,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划破了村庄宁静的夜空:“啊!!!”那声音尖锐而又惊恐,仿佛来自地狱深渊一般,令人毛骨悚然。听到这声惨叫后,整个村子瞬间炸开了锅,人们纷纷从各自家中冲出来,朝着叫声传来的方向奔去。

当众人赶到时,眼前的景象让他们倒吸一口凉气——只见一名女子孤零零地躺在冰冷的地面上,毫无生气。她的身体扭曲着,脸上还残留着极度恐惧的表情,让人不寒而栗。更可怕的是,这名女子身上布满了深深浅浅的伤口,尤其是颈部和四肢处,血肉模糊,显然是遭受了极其残忍的攻击。仔细观察之下,可以清楚地看到这些伤口并非利器所致,而是类似于野兽撕咬留下的痕迹。很明显,这个可怜的女人是被活生生地咬死的!

张永丰定睛一看,心中不禁咯噔一下,暗自思忖道:“不好!这情形看起来甚是不妙啊!从尸体的伤口和痕迹来看,明显是被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僵尸所咬致死的呀!”他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梁骨上涌起,额头上也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眼前的景象实在是太过恐怖和诡异,让见多识广的张永丰都不由得心生惧意。

然而实际上,令张永丰深感恐惧的并非仅仅只是那些面目狰狞的僵尸,更为可怕的是那阴气竟毫无征兆地骤然涌现,而与此同时,阳气却迟迟未能现身。这种异常现象意味着在此期间,僵尸将不再畏惧那原本能对它们造成致命威胁的阳光!

要知道,但凡有僵尸出没之处,往往暗示着此地存在着一座来自清朝时期或清朝以上时期的古墓。既然有古墓存在,那么便可以推断出这座古墓所在之地乃是一片滋养僵尸的绝佳场所——养尸地!

话说回来,张永丰所属的这一脉传承颇有些神秘色彩,宛如古代传说中的先知一般(现称神棍)。他这一脉一般以算命为生,攻击分试少的可怜,所以他们所能掌握的唯一攻击手段便是绘制各种神奇的符箓。可惜的是,张永丰这一脉并非纯粹的制符世家,但也算是同根不同源,因此所能制作的大多只是一些较为基础的符箓而已,其符箓一般为控制各种元素的符箓。例如能够操控风力的风灵符、掌控土地力量的土灵符,以及引发熊熊烈火的火灵符等等。

实得一提,上一章的红色符纸就是火灵符,水猴子虽属水,但火还是可以伤到的。

至于像那天罡破煞符、蕴含无上佛法之力的菩提宝心符,还有那变化万千的无象八卦符之类高深莫测的符箓,则唯有正统的制符一脉之人方可成功绘制出来。

“张永丰!快进来啊!李婆婆说要请你喝酒!”洛言站在村子中央那棵老槐树下,扯着嗓子大声呼喊着。他的声音在宁静的村庄上空回荡,惊起了一群栖息在枝头的鸟儿。

正在洛言家院子里忙碌的张永丰听到呼唤声,眼睛顿时一亮。对于爱喝酒的他来说,这简直就是无法抗拒的诱惑。他二话不说,放下手中的活计,迈开大步就朝着洛言所在的方向跑去。

不一会儿,张永丰便气喘吁吁地追上了洛言。两人并肩而行,很快来到了村子中心。此时,李婆婆正站在一间土屋前,满脸笑容地向他们招手。

“乡亲们!小言回来了!”李婆婆兴奋地大喊一声。她的嗓音洪亮如钟,瞬间传遍了整个村落。紧接着,四面八方传来此起彼伏的回应声,村民们纷纷从各自的家中走了出来。别看这个村子规模不大,整座山几乎都是它的地盘,但人口数量却丝毫不逊色于一般的城镇。

说起这个村子,还有一段特殊的历史。曾经,这里是许多想要轻生之人选择结束生命的地方。然而,善良勇敢的村民们总是会及时出手相救。为了避免那些被救下的人因为来不及送往医院救治而失去生命,镇长还特意在这里安装了网络。

就在不久前(回村时的死者),村里发生了一起离奇的命案,一个女人不幸身亡。发现情况后,村民们第一时间报了警。没过多久,几辆警车呼啸着驶进了村子。警察们迅速下车,开始对现场进行勘查。一番检查过后,他们一个个面露惊愕之色,显然是遇到了棘手的问题。

为了确保其他村民的安全,警方当即决定留下十名警员负责守护村子,直到将真凶捉拿归案为止。

夜幕降临,整个村庄都沉浸在一片祥和与欢乐之中。村民们齐聚一堂,共同享用晚餐,热烈欢迎洛言回到这个熟悉的村落。人群中的张永丰格外兴奋,脸上洋溢着喜悦之情。

丰盛的饭菜摆满了餐桌,人们欢声笑语不断。推杯换盏之间,时间悄然流逝。不知不觉,一顿饭下来,张永丰已经收获了整整三瓶美酒。

夜渐深,众人酒足饭饱之后纷纷散去,各自回家休息。不一会儿,整个村子便陷入了沉睡之中,万籁俱寂,只有轻柔的晚风偶尔拂过树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然而,这份宁静并没有持续太久。突然间,村里的黑狗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异常,猛地开始狂吠起来。它的叫声划破夜空,瞬间打破了村子的寂静。紧接着,其他狗狗也跟着齐声叫唤,一时间犬吠声响彻云霄。

这突如其来的喧闹把熟睡中的村民们全都惊醒了过来。大家睡眼惺忪地穿好衣服,匆匆忙忙地跑出门外,想要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当他们赶到现场时,眼前的一幕令人震惊不已——王大爷家的鸡笼前,横七竖八地躺着几只被咬死的鸡。这些鸡的死状极其惨烈,脖颈处鲜血淋漓,仿佛是被某种凶猛的野兽袭击所致。而这样的场景,竟然和之前发现的那具女尸如出一辙!

此时,留守在村子里的警察也闻讯赶来。面对如此诡异的情况,他们一时之间也有些不知所措。就在这时,张永丰还在屋内呼呼大睡,对外面的骚乱浑然不觉。

洛言见状,快步走到张永丰的床边,毫不留情地挥起手掌,“啪”的一声重重地落在了张永丰的脸上。张永丰只觉得一阵剧痛袭来,顿时从美梦中惊醒。他一边揉着被打得通红的脸颊,一边迷迷糊糊地嘟囔道:“谁呀?这么大力气……”

待看清站在面前的是洛言后,张永丰才彻底清醒过来。他连忙跳下床,顾不得整理衣衫,就急匆匆地跟着洛言一同出门查看情况。

来到案发现场,张永丰看着那些惨死的鸡,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那具女尸的模样。刹那间,他心中懊悔万分,暗自思忖道:“唉,都怪我贪杯喝多了酒,居然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真是喝酒误事啊!”

回到家中之后,张永丰一脸严肃地将自己关于凶手可能是僵尸的推测告诉了洛言。

听到这个消息,洛言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惊呼道:“什么?僵尸?!你竟然说凶手是僵尸?开什么玩笑啊!这怎么可能呢?”他一边说着,一边连连摇头,那表情仿佛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对这个说法有多怀疑似的,简直恨不得直接在脸上写上“我不信”三个大字。

张永丰看着洛言如此反应,不慌不忙地解释起来:“你可别不信,其实死尸和僵尸之间就只差了一口气而已。按照民间的说法,这口气被称为怨气。你想想看,你之前在上山的途中不是已经碰到过雨降小僧和水猴子了吗?既然连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都出现了,那么这里有僵尸存在又有什么好奇怪的呢?”

听着张永丰这番头头是道的分析,洛言心中暗自琢磨着:“嗯……这么说来好像确实有那么一点儿道理。”想到这儿,他便不再继续反驳张永丰所说的凶手是僵尸这个观点了。

“而且像你这样细皮嫩肉、白白净净的小孩子呀,那可是僵尸们最为垂涎欲滴的美味食物呢!”张永丰故意板起脸来,装出一副阴森恐怖的模样,试图吓唬吓唬眼洛言。然而,让他意想不到的是,洛言听完之后并没有如他所愿地露出惊恐之色,反而是沉默了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洛言缓缓张开嘴巴,说出了一句话,这句话犹如一道惊雷,直接将张永丰给震得哑口无言:“我不怕死,而且我早就应该死了。”

张永丰听到这话,顿时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捏住一般,瞬间停止了跳动。他身体里的血液也好似在这一刻凝固住了,完全无法流动。他呆呆地望着洛言,心中暗自思忖道:“该死的!这小子怎么会突然冒出这样的想法?按常理来说,除非是经历过至少十次鬼命煞的人,否则绝不可能有如此决绝的念头啊。”

就在这时,时间仿佛突然间倒流回到了刚刚吓唬洛言之前。张永丰猛地回过神来,心里又不禁犯起嘀咕:“奇怪,我刚才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运转大道天衍决的呢?居然连我自己都没有察觉到……”

不过,尽管心中充满了疑惑和惊讶,但张永丰最终还是选择闭上嘴巴,不再多言。他默默地躺在那张床上,双眼紧闭,似乎想要通过这种方式让自己冷静下来。

而另一边的洛言,当他看到张永丰竟然堂而皇之地躺在自己那整洁干净、散发着淡淡清香的床上时,瞬间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炸毛了:“张永丰,你到底在干什么呀?!”

只见张永丰那张帅气的脸上此时挂着一抹标准的坏笑,他慢悠悠地回答道:“嘿嘿,我当然是在睡觉啦,不然还能做什么呢?”说完还故意翻了个身,舒舒服服地伸了个懒腰。

洛言一听这话,气得差点跳起来,她再次尖叫道:“啊啊啊!张永丰!你要睡觉就赶紧回你自己的房间去睡,别在这里赖着不走啊!”一边说着,一边手脚并用快速爬上床,试图将张永丰从自己的床上驱赶下去。

然而让洛言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张永丰这家伙反应极快,就在他快要碰到张永丰的时候,只见张永丰猛地一拉被子,直接将冲过来的洛言整个儿包裹在了里面。然后张永丰一把抱住被裹成粽子似的洛言,当作抱枕一样紧紧搂在怀里,没一会儿功夫居然就呼呼大睡了起来。

可怜的洛言被张永丰困在被子里动弹不得,只能在心里暗暗咒骂:“张永丰这个混蛋!等明天早上看老子怎么收拾你,非得把你抓起来腌了当太监不可!”

未完待续………… 第六章 凶手真是僵尸啊! 接上一章:洛言躺在床上,紧闭双眼,但脑海里却不断浮现出张永丰那张可恶的脸,心中暗暗咒骂道:“张永丰!你这混蛋,等着瞧吧,看老子明天怎么好好收拾你,非得把你腌了当太监不可!”就这样,带着满腔的愤怒与怨恨,洛言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了房间里。洛言依旧被厚厚的被子紧紧地包裹着,仿佛一只蚕蛹一般动弹不得。他试图用力挣脱这束缚,可无奈身体被困得死死的,只能像一条虫子似的通过不停地摇晃来挣扎。然而,这一切都是徒劳无功。

直到八点过后,睡在一旁的张永丰才悠悠转醒。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到还在苦苦挣扎的洛言,嘴角不禁泛起一丝坏笑。只见他伸出那只魔爪,轻轻地抚摸着洛言的脑袋。

原本就已经怒火中烧的洛言,这下子更是彻底炸毛了。他怒目圆睁,大声吼道:“啊啊啊!张永丰你个王八蛋,你已有取死之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而这句话的出处嘛,自然是不用多说了,大家都懂的,还是给唐某一点面子吧。

听到洛言如此嚣张的威胁,张永丰不仅没有丝毫害怕,反而笑得更欢了。他挑衅般地说道:“哦~是吗?居然还敢威胁我?看来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了!”话音未落,张永丰突然将手猛地伸进了洛言的衣服里面。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洛言瞬间大惊失色,他惊恐地尖叫起来:“啊啊啊!张永丰你快拿出去啊!好凉啊!”此时的洛言哪里还有刚才那般威风凛凛的模样,早已吓得脸色煞白,连连求饶。

原来,洛言其实是一个非常特殊的存在——他拥有一体双魄。也就是说,在他的身体里同时住着两个灵魂,一个是男性的他自己,另一个则是女性人格。而这个女性人格恰恰是一个战斗型人格,所以导致洛言的身体异常敏感。只是,一直以来洛言对自己身上的秘密一无所知……

张永丰听到那声撕心裂肺的求饶后,才缓缓地将手从对方的衣服里面抽离出来。就在刚刚,他全神贯注地运用着神秘莫测的大道天衍诀进行深度推衍。而这一次的推演结果,竟呈现出一幅令人震撼不已的画面。

只见画面之中,一名身形伟岸的男子孤身一人,正与来自三千世界的天外之魔展开一场惊心动魄的生死对决。需知,这些天外之魔每一个都拥有着堪比神明般强大的力量,而且每个世界中至少存在着数十亿个如此恐怖的存在。想象一下,三千个世界中的天外之魔汇聚在一起,那该是何等骇人的场景?简直难以想象其威力究竟有多恐怖!

张永丰刚刚松手放开被制住的洛言,还没来得及喘口气,谁曾想洛言如同一只敏捷的小兽一般,瞬间扑向张永丰,并张开小嘴狠狠地咬住了他的手臂。

“啊!我草!洛言你属狗的啊,咬人居然这么疼!”张永丰猝不及防之下被咬得疼痛难忍,忍不住破口大骂起来。洛言直到看见张永丰疼得呲牙咧嘴、五官扭曲时,方才心满意足地松开嘴巴,但脸上依旧挂着狡黠的笑容,对着张永丰笑嘻嘻地说道:“你先别急嘛,乖乖等着哦。”

话音未落,洛言便转身冲到门外,不多时又急匆匆地折返回来。她的手中赫然多了一把寒光闪闪的利刃,眼神凶狠地盯着张永丰,一步步逼近床边。接着,她猛地举起刀子,用力将张永丰按压在床上,口中恶狠狠地道:“哼,今天就让本大爷来收拾收拾你这个不知好歹的家伙!看老子不把你给腌了!”

“哎哎哎!别冲动啊,有话咱们可以好好说嘛!”张永丰见状大惊失色,连忙伸手试图阻挡洛言的动作。然而事与愿违,由于两人距离过近且力量悬殊,这一挡非但没有起到作用,反而让洛言失去平衡,整个人直直地朝着张永丰扑倒过去。

刹那间,两人的身体紧密相贴,张永丰只觉得一股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而洛言则趴在他的身上,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不过很快,这种尴尬的局面就让洛言回过神来,心中更是燃起了熊熊怒火,暗想道:好啊,这家伙竟然敢占我的便宜,这下子无论如何也要给他一点颜色瞧瞧!于是,她再次扬起手中的刀子,作势就要朝张永丰挥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那扇略显陈旧的门被缓缓推开,发出一阵轻微的“嘎吱”声。李婆婆那张布满皱纹却慈祥无比的脸露了出来,她满脸堆笑地说道:“小言啊,快叫永丰一起来婆婆家吃饭呀。”声音温和而亲切。

听到这话,洛言心中猛地一紧,暗叫不好:“九辣!这下可怎么解释得清楚辣!”他的脑海里瞬间闪过无数种可能的说辞,但都觉得难以自圆其说。

与此同时,李婆婆的目光终于落在了屋内的两人身上。当她看清洛言正压着张永丰时,先是微微一愣,随后嘴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仿佛一切都已了然于心。她眨眨眼,笑着对洛言说:“小言啊,你婆婆我可不是那种老古板、思想封建的人哦。不过呢,你们俩都是男孩子,还是要稍微理智一些哟。”说完,李婆婆轻轻摇了摇头,然后慢慢地关上了门。

此刻,洛言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如同熟透的苹果一般。他急忙朝着门外喊道:“李婆婆,事情真的不是您看到的那样子啊!”然而,回应他的只有紧闭的大门和逐渐远去的脚步声。

看到这一幕,原本还处于劣势的张永丰脸上突然浮现出一丝得意的笑容。那笑容就像是会传染一样,从他的脸上迅速蔓延开来,显得格外生动形象。似乎刚才的尴尬局面已经完全反转,优势来到了他这边。

“哼!算你走运,这次先放过你!”洛言狠狠地瞪了张永丰一眼,然后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匆匆忙忙地跑出去找李婆婆解释去了。

张永丰静静地凝视着洛言渐行渐远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悄然浮现。他心中暗自思忖:“几年之后,人类是否能够继续在这片土地上繁衍生息,或许全都寄托在她的身上了。”

收回思绪后,张永丰脚下生风般地追了上去。时光匆匆流逝,一顿简单的早餐过后,张永丰小心翼翼地从怀中掏出先前费尽心力搜集而来的桃木枝。这些桃木枝质地坚硬、纹理清晰,仿佛蕴含着神秘而强大的力量(关于桃木枝的详细描述请参考第四章)。

整整一个上午的光阴,张永丰都全神贯注地沉浸于制作桃木剑的工序之中。终于,一把长度约达六十厘米的桃木剑初现雏形。然而,此刻这柄桃木剑距离最终完成还差关键一步——点精封仞。所谓点精封仞,乃是以人自身的精血开启剑身之仞,并随后使用朱砂在桃木剑表面精心绘制出北斗七星符。如此一来,这把桃木剑方能具备降妖除魔之力,且绝不会伤及他人的三魂七魄。

张永丰略作思索,旋即转身将洛言呼唤而出。只见洛言一脸不耐地走了过来,嘴里嘟囔着:“喂喂喂,张永丰,你这么急急忙忙地叫老子我出来究竟所为何事?”张永丰则满脸堆笑,涎着脸说道:“嘿嘿,这制作桃木剑嘛,眼下只差最后一道工序啦,还得劳烦您出手相助一下哟。”

“呦呵~没想到堂堂张道长居然也有需要旁人协助的时候啊!啧啧啧,这可真是稀奇事儿呢!”洛言想起早晨发生的事情,不禁阴阳怪气地回应道。

张永丰心中暗自思忖:“哎呀呀,这个洛言可真是烦死个人啦!真恨不得找个机会将他狠狠地收拾一顿,最好直接在床上把他给办了。”当然啦,那些思想龌龊的家伙还是自觉点出去罚站比较好哦。

就在这时,只见张永丰眼疾手快地掏出一根细如牛毛的银针,毫不犹豫地朝着洛言的一根手指尖轻轻一刺。刹那间,鲜血便从指尖涌出,宛如一朵盛开的红梅绽放在洁白的雪地上。张永丰见状,迅速拿起身旁那柄散发着古朴气息的桃木剑,小心翼翼地接住滴落下来的鲜血,一滴、两滴……直至剑身被鲜血完全浸润。

做完这些后,张永丰口中念念有词,对着洛言大声喝道:“哪里来的回哪里去吧!”话音未落,只听得一阵狂风呼啸而过,洛言的身影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而另一边,洛言听到张永丰这番话后,气得肺都要炸了,心里暗暗发狠道:“好你个张永丰啊,居然敢如此对我!你就给本大爷等着瞧吧,迟早有一天,我会把你抓起来阉掉,让你当个彻头彻尾的太监!”

这边厢,正在专心致志制作桃木剑的张永丰突然间毫无征兆地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他不由得摸了摸鼻子,自言自语道:“究竟是谁在背后念叨我呢?难不成又是哪个不长眼的小鬼想要来找我的麻烦?哼,不管它,先把这把桃木剑完成再说。”说罢,他便不再理会那个突如其来的喷嚏,全神贯注地投入到桃木剑的制作当中。

没过多久,一把精致无比的桃木剑终于大功告成。由于使用了洛言的精血开光,再加上洛言特殊的命格加持,这把桃木剑不仅具备了寻常桃木剑降妖除魔、镇邪弑鬼的功效,更是增添了一抹神秘的神性,使得其威力更加强大。

(神性:拥有一丝神的力量,这种神秘而强大的能量蕴含着无尽的可能性。当神性积累到一定程度时,它将发生质的蜕变,可以晋升为圣器、帝器、伪神器乃至传说中的神器。然而,其真正的奥秘和极限至今仍是一个未知数。)

张永丰手持那柄桃木剑,在洛言面前肆意地挥舞着,剑身闪烁着奇异的光芒,仿佛有着某种神奇的魔力。洛言瞪大了双眼,紧紧盯着那柄桃木剑,眼中流露出毫不掩饰的渴望之情,只差没有直接在脸上写上“我想要”三个大字了。

可是,洛言越是心痒难耐,就越发故作矜持起来。她咬着嘴唇,强忍着内心的冲动,最终索性躺在了床上,用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眼睛,心中暗暗念叨着:“好想要啊!哎呀,不行,不能看,眼不见心不烦……”

张永丰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他缓缓走到床边,轻轻拉起洛言的手,然后将桃木剑放在她的手中。正当洛言满心欢喜之际,张永丰却突然又把手抽了回去,使得洛言抓了个空。

这下子,可把洛言气得够呛。只见她猛地坐起身来,飞起一脚就朝着张永丰踹去,大有要将他直接踹下床的架势。好在张永丰反应迅速,眼疾手快地一把抓住了洛言那只穿着白色袜子的三十八码的小脚,并笑嘻嘻地说道:“哟呵,洛言,你的脚怎么这么小巧玲珑呀?”

“你给我滚开!”洛言羞恼交加,这一脚要是真踢实了,说不定能把张永丰给变成太监。

张永丰显然被吓了一跳,连忙松开手,生怕自己真的会遭遇不测。他赶紧将桃木剑塞到洛言手里,陪着笑脸说道:“别生气嘛,喏,这桃木剑归你啦!”

洛言接过桃木剑,白了张永丰一眼,冷哼一声道:“哼,这还差不多!”说着,便爱不释手地把玩起那柄桃木剑来。

夜幕降临,漆黑如墨的天空笼罩着整个村庄,仿佛给这个宁静的小村落披上了一层神秘而阴森的面纱。村里的几个人忧心忡忡地围坐在一起,他们心中充满了对凶手的恐惧和担忧。为了保护自家的鸡鸭鹅等家畜不再遭受毒手,这些勇敢的村民决定彻夜不眠,轮流守夜。

时间悄然流逝,转眼间已到了午夜十点。就在此时,一声惊恐的喊叫突然划破夜空:“快来人啊!我们抓到人啦!”这突如其来的呼喊如同惊雷一般,瞬间将沉睡中的全村人惊醒。人们纷纷从床上跃起,手忙脚乱地抓起身边能够防身的物品。有的人手握着手电筒,那微弱的光芒在黑暗中摇曳不定;有的人则紧紧握住锄头、镰刀等农具,准备与可能出现的危险展开殊死搏斗。

而在人群之中,最为引人注目的当属王大爷。这位年逾古稀的老人曾经当过兵,甚至参加过抗日战争,经历过无数生死考验。此刻,他毫不畏惧地手持双枪,步伐坚定地走出家门,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一心想要亲手除掉那个可恶的凶手。

当众人赶到现场时,只见几道手电筒的光柱集中照射在凶手身上。借着光亮,大家惊讶地发现,眼前的凶手竟然身着一袭古老的清朝服饰,那衣服上斑驳的血迹令人触目惊心。更为诡异的是,这个人似乎无法正常行走,只能像僵尸一样一跳一跳地前进。当他缓缓转过身来,那张面容更是让人毛骨悚然——一双猩红色的眼睛闪烁着寒光,干枯如树皮般的脸颊毫无生气。

面对如此恐怖的景象,众人不禁倒吸一口凉气。然而,王大爷却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只听“砰”的一声巨响,子弹呼啸而出,径直朝着凶手射去。可是,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那颗子弹击中凶手后,竟像是打在了钢铁之上,丝毫未能伤到他分毫,甚至连一滴鲜血都未曾流淌出来。

“这……这分明就是一个僵尸啊!”站在一旁的洛言颤抖着声音说道,他的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冷汗涔涔。这一刻,恐惧如瘟疫般迅速蔓延开来,每个人的心头都被沉甸甸的阴霾所笼罩。

未完待续………… 第七章 用桃木剑扎你腰子,再腌了你! 这只僵尸原本安静地站在那里,当它看到有人竟敢给它的身体送上所谓的“花生米”(子弹)时,顿时气得浑身颤抖,愤怒之情如火山喷发一般无法遏制。只见它仰头向天,张开那散发着恶臭的嘴巴,发出了一声惊天动地的怒吼:“吼!!!”

这声吼叫仿佛能震碎人的耳膜,响彻整个山谷。吼声未落,僵尸就如同离弦之箭一般朝着王大爷猛扑过去。然而,王大爷可不是什么等闲之辈,想当年他可是一名身经百战的老兵,面对如此凶猛的敌人丝毫没有退缩之意。

就在僵尸快要扑到眼前的时候,王大爷迅速举起手中的长枪,瞄准僵尸的眼睛,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只听“砰”的一声枪响,子弹准确无误地射入了僵尸的左眼,黑色的血液瞬间喷涌而出。但这并没有让僵尸停下脚步,反而更加激怒了它。

王大爷见状,动作敏捷地扔掉长枪,右手闪电般抽出腰间那把曾经在抗日战争时期斩杀过数千名鬼子的宝刀。这把刀历经无数次战斗,早已沾满鲜血,此刻更是散发出令人胆寒的煞气。

王大爷双手紧握刀柄,用尽全身力气向着僵尸狠狠劈去。刀刃在空中划过一道寒光,带着凌厉的风声砍向僵尸。只听得“咔嚓”一声脆响,僵尸的身体被硬生生劈开了一道深深的口子,刀上的煞气更是在伤口处留下了一道触目惊心的伤疤。

遭受重创的僵尸疼痛难忍,再次仰头向天发出一声凄厉的吼叫。而此时,一直在一旁观察战况的张永丰突然脸色大变,惊呼道:“不好!它这是在呼叫同伴。”

说时迟那时快,张永丰急忙从怀中掏出一张黄色的镇尸符,口中念念有词:“上封印穴,下封印阳。乃镇鬼符上灵三清,下灵一清,一笔祖师剑,请动天神,调动天兵,二笔镇妖符,谕令九章,万鬼伏藏。去!”随着最后一个字出口,他猛地将手中的符纸朝僵尸掷去。

那张符纸宛如一只灵动的飞鸟,在空中飞速旋转着冲向僵尸,并精准无比地贴在了僵尸的额头之上。刹那间,僵尸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直挺挺地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众人见状,刚要松一口气,却听到四周传来阵阵阴森恐怖的脚步声和低沉的嘶吼声。原来,尽管张永丰及时用镇尸符制住了这只僵尸,但其他僵尸已经闻声赶来……

村子里的乡亲们一听这个消息,顿时炸开了锅。尤其是那些老一辈的人们,更是一个个如热锅上的蚂蚁般坐立不安。所以,只要他们安稳地坐在家里,整个村子里的人们便能得到庇佑,不至于轻易受到僵尸的袭击和侵害。

就在这时,只见张永丰轻轻松松地一把将洛言给拎了起来,就好像拎着一只毫无反抗之力的小鸡仔似的。洛言被这么突然一拎,整个人都懵了,只能任由自己像个挂件一样被张永丰提在空中。张永丰看着手中的洛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坏笑说道:“嘿嘿,这回轮到你来跟我们一起去打僵尸啦!”

“啊?不要啊!我拒绝!”洛言回过神来后,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表示坚决不愿意参与这场危险的战斗。然而,张永丰却丝毫不给他留情面,直接开口反驳道:“哼,拒绝无效!如果你不想像昨天那样继续给我当抱枕的话,那就乖乖听话跟我们一起去打僵尸。”

听到这话,洛言瞬间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恐之色。他想起昨晚被迫充当张永丰抱枕的那种难受滋味,心里不由得一阵发怵。要知道,张永丰这家伙抱人的姿势实在是太怪异了,别人抱抱肩膀或者手臂什么的也就算了,可他倒好,偏不按常理出牌,非要紧紧抱住自己的腰不可。这种亲密接触让洛言感到浑身不自在,仿佛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于是,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之后,洛言最终还是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妥协道:“好吧好吧,我打就是了,真是怕了你了……”

“这还差不多。”张永丰见洛言点头同意,这才缓缓松开手将其放开。洛言也是个机灵人,非常识趣地迅速拿起一旁的桃木剑,紧紧握在手中,与张永丰一同迈着坚定的步伐走出房门,准备迎接那来势汹汹的僵尸。

刚刚踏出门口,只见四道黑影如疾风般朝他们猛扑过来。洛言猝不及防之下,竟被其中一只僵尸狠狠地扑倒在地。他拼命挣扎着,手中的桃木剑胡乱挥舞,死死地掐住眼前这只凶猛的僵尸。而此时的张永丰心中暗自咒骂道:“我去!这些可恶的僵尸,老子都还没机会把洛言扑倒呢,居然让你们先得逞了!”

眼看着洛言身陷险境,张永丰心急如焚,想要立刻冲过去营救。然而,另外三只僵尸如同饿狼一般,张牙舞爪地挡住了他的去路。尽管张永丰深知自己拥有镇尸符这种克制僵尸的利器,但由于他并非纯粹的制符一脉传人,使用镇尸符时需要耗费一定的时间来施展符咒之法才能生效。可眼下,他被这三具难缠的僵尸紧紧缠住,根本无暇分身。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直在屋内担心着洛言安危的李婆婆实在按捺不住内心的焦虑,匆匆跑出来查看情况。当她一眼望见洛言正被僵尸压制得无法动弹时,毫不犹豫地抄起一把铁锹,用尽全身力气朝着那只压在洛言身上的僵尸脑袋狠狠砸去。谁知,这一举动引起了那只僵尸的注意,它瞬间放弃对洛言的压制,转而向着李婆婆猛扑过去。刹那间,李婆婆也陷入了极度危险之中。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洛言心急如焚地想要冲过去救下李婆婆。然而,那凶残无比的第五只僵尸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扑过来,将毫无防备的洛言重重地压倒在地。

洛言拼命地扭动着身体,试图挣脱僵尸的束缚,向着李婆婆所在的方向艰难爬行。可是,那僵尸力大无穷,死死地将他按压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使得洛言根本无法动弹分毫。

随着洛言不断地挣扎反抗,僵尸的利爪无情地划过他的身躯,一道道触目惊心的伤口瞬间绽开,鲜血汩汩流出,染红了身下的土地。而此时,不远处的李婆婆正面临着生死危机,那僵尸的双手已经紧紧扼住了她脆弱的脖颈,眼看着就要将她活活掐死!

洛言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幕发生,心中充满了绝望与自责。他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到了从前……

那时候,他才仅仅三岁而已。收养他的恶毒舅舅突然离世,年幼无助的他只能独自在冰天雪地之中瑟瑟发抖,饥饿与寒冷随时都可能夺走他幼小的生命。就在他几乎要失去希望的时候,善良的李婆婆带着一众乡亲们及时出现,向他伸出了温暖的援手。

这些朴实的人们不仅收留了无家可归的他,还省吃俭用、一针一线地为他积攒学费,供他读书识字;家里但凡有点好吃的好玩的,总是第一个想到给他。正是因为他们无私的关爱与付出,才让这个曾经孤苦伶仃的孩子得以存活下来,并逐渐长大成人。

可是如今,面对恩重如山的李婆婆即将惨遭毒手,自己竟然无能为力,甚至连自身都难保!洛言的内心痛苦万分,他恨透了此刻如此弱小无力的自己。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只能无力地看着却什么也救不了!为什么!为什么!”洛言在心中疯狂地怒吼着,那一声声质问如同惊雷一般在他脑海中炸响。此时的他,满心都是对自己无能的痛恨与绝望。

就在这时,一道美妙如天籁般的女声突然在他的脑海深处响起:“我能救李婆婆,但你需要答应我一个条件。”这声音犹如黑暗中的一束光,瞬间点燃了洛言内心最后的希望之火。

他就像一个即将溺水而亡之人忽然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急切地开口回应道:“你说吧!不管是什么条件,只要能够救下李婆婆,哪怕让我付出任何代价,我都愿意答应!”此刻的洛言已经顾不得其他,他的眼中只有那个有可能拯救李婆婆生命的神秘女子所提出的条件。

听到洛言如此毫不犹豫的回答,那女子似乎轻笑了一声,然后缓缓说道:“我的条件很简单,我要和你共生。”她的语气虽然轻柔,但其中蕴含的力量却让人无法忽视。

就在那一瞬间,女子的身影如同璀璨的星光一般,瞬间化作无数闪耀的光点,以惊人的速度纷纷涌入了洛言的身躯之中。与此同时,洛言感觉到自己对身体的控制权正逐渐丧失,一种奇异而陌生的力量开始主宰他的肉体。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变化愈发明显,洛言原本硬朗的男性特征渐渐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柔和的曲线和女性特有的柔美气质。当这一系列的女性化进程全部完成之后,洛言缓缓地睁开了双眼。然而,此时掌控着这具身体的灵魂却已经不再是原来的洛言,而是他深藏已久的第二人格——一个强大且神秘的存在。

至此,这位第二人格终于正式登场亮相!她展现出了令人惊叹的战斗力和果敢决绝的性格特点。只见她毫不费力地伸手一把捏住了压在自己身上的僵尸脑袋,仿佛那只是一个脆弱不堪的玩具。伴随着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响起,僵尸的头颅被轻易地捏成了碎片。紧接着,她迅速起身,动作行云流水般地将手中的桃木剑用力投掷出去。那桃木剑犹如一道闪电划过夜空,准确无误地击中了压在李婆婆身上的另一只僵尸。

当桃木剑与僵尸相接触的刹那间,一股黑色的煞气宛如滚滚浓烟从僵尸体内喷涌而出。这些煞气在空中弥漫开来,形成了一片诡异而恐怖的景象。然而,仅仅片刻功夫,那只遭受攻击的僵尸便在众目睽睽之下彻底化为了灰烬,并随风飘散于空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目睹眼前这一幕,一旁的张永丰心中暗自思忖道:“我的天哪!没想到连第二人格都现身了,照这样下去,恐怕用不了多久就能施展那一鬼命煞之术了吧?”需知这鬼命煞可不是普通的法术,它所召唤而来的皆是一方赫赫有名的鬼神,并且完全驾驭他们,例如威名远扬的四大尸祖、阴森可怖的十殿阎罗以及身首异处却依然凶悍无比的无头鬼将等等。

并且鬼命煞最恐怖的是可以将体内鬼命融合吞噬成为新的鬼命煞。

在成功击杀掉压在李婆婆身上的僵尸之后,第二人格并未有丝毫停歇之意。只见她身形一闪,手持桃木剑再次发动凌厉攻势,眨眼之间便又将与张永丰对峙的另外三只僵尸一举斩杀。整个过程干净利落,没有给敌人留下任何喘息之机。

“哼,真是一个没用的杂鱼!居然连区区三只僵尸都无法杀死,啧啧啧,这可实在是太给你们那一脉所谓的祖师爷鬼谷子丢脸啦!”伴随着一阵悦耳却充满讽刺意味的娇笑声响起,只见第二人格以一种优雅而轻蔑的姿态出现在众人面前。

此刻的张永丰脸色难看到仿佛刚刚吃下了一大碗酸梅粉,他紧紧咬着牙关,心中暗自思忖道:“可恶,虽然我的确不是你的对手,但等你离开这个身体之后,我去‘欺负’一下那个叫洛言的家伙总可以吧?把你用心养的白菜给拱了!”

就在这时,第二人格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她微微侧过头,嘴角轻轻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轻声呢喃道:“呵呵,看来又有不少不自量力的蝼蚁要来打扰本小姐了呢。”

话音未落,只见她右手迅速握住身旁的桃木剑,身形一闪便如鬼魅般冲向前方。紧接着,她口中轻喝一声:“天玑剑法第一式——天玑镇岳!”随着这声断喝,她手中的桃木剑猛然被高高举起,然后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狠狠一挥而下。

刹那间,一道凌厉无比的剑气呼啸而出,宛如一座巍峨耸立的山岳般沉稳厚重。那剑气所过之处,空气都仿佛被撕裂开来,发出阵阵尖锐的破空之声。其气势之磅礴,犹如泰山压卵、势不可挡。

眨眼之间,那些尚未赶到近前的僵尸们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便已在这恐怖的剑气之下被尽数斩杀。而这些僵尸死后所化的能量,则源源不断地汇聚到第二人格身边,最终融入到她为洛言精心准备的一部神秘功法之中,成为了其中至关重要的养料。

一旁的张永丰目睹着眼前这一幕,不禁瞪大了眼睛,心中暗暗惊叹于第二人格强大实力的同时,也暗自庆幸自己没有贸然出手。他索性找了个地方坐下来,摆出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一边悠闲地嗑着瓜子,一边在心里默默念叨着:“嘿嘿,反正后面才会轮到我上场,现在嘛,还是先好好摸会儿鱼、看看热闹比较舒服……”正后期才用到我,现在摸摸鱼吃吃瓜吧。”

就在此时,猛然间响起一声怒吼,那声音如同雷霆万钧,震得天地都为之颤抖。众人纷纷侧目望去,只见僵王威风凛凛地登场了。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这位看似强大无比的僵王竟然连三秒钟的帅气都没能保持住。

说时迟那时快,第二人格如鬼魅般瞬间闪现到僵王身前,飞起一脚狠狠地踹向他。这一脚力道之大,竟直接将僵王庞大的身躯揣倒在地。紧接着,第二人格手疾眼快,顺势抽出背后的桃木剑,伴随着一道凌厉的破空之声,“唰!”的一下,精准无误地扎进了僵王的腰部。

刹那间,僵王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响彻整个空间。但第二人格似乎对他的痛苦毫不在意,反而显得有些不耐烦起来。只见她紧握拳头,猛地一挥,重重地砸在了僵王的嘴上。只听得“砰”的一声闷响,僵王的嘴巴瞬间被打成了一团肉泥。

此刻,倒地的僵王拼尽全力挣扎着想要起身反抗,但却不小心碰到了第二人格。第二人格见状,不禁柳眉倒竖,娇嗔道:“啧!啧!你们这些臭男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干脆把你腌了当太监算了!”说完,她完全不顾僵王惊恐的眼神和绝望的拒绝,毫不犹豫地举起手中的桃木剑,“咔嚓”一声脆响,僵王彻底失去了身为男人最后的尊严。

一旁的张永丰看到这一幕,顿时只觉得下身传来一股寒意,不由自主地紧紧夹住了双腿。他心中暗自思忖着:“哎呀妈呀,这个女人可真是招惹不得啊!她居然真的敢下这样的狠手,要是换作是我,恐怕也难逃一劫。呜呜呜……还是洛言温柔一些,毕竟她根本就打不过我嘛。”

而这边,第二人格看着已经毫无还手之力的僵王,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说道:“哼!看在本大小姐心情还算不错的份儿上,就好心地给你来个痛快吧!”话音未落,她手中的桃木剑再次挥出,剑光一闪而过,僵王的生命便就此终结。

未完待续………… 第八章 洛言∶“我不要学!” 接上一章:只见第二人格面无表情地伸出手,那刚刚被其斩杀的众多僵尸所散发出来的煞气,竟如同受到召唤一般,迅速朝着她的手心汇聚而来。眨眼之间,这些煞气便凝聚成了一颗通体犀黑、散发出诡异气息的丹药。

第二人格毫不犹豫地将那颗丹药一口吞下,紧接着,她似乎感受到体内力量的涌动,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她像是完成了某种使命一样,轻轻地闭上双眼,再睁开时,原本占据主导地位的第二人格已经悄然隐去,而身体的控制权则再次回到了洛言手中。

不仅如此,就在第二人格交还控制权的时候,她竟然还在洛言的神识之中开辟出了一个神秘的精神空间。从此以后,洛言和她就能够随时随地进入到这个独特的空间当中。

当洛言第一次踏入这个精神空间时,他发现自己正站在一片虚无缥缈的云雾之上,四周弥漫着淡淡的雾气,让人有一种如梦似幻的感觉。而不远处,第二人格——也就是自称洛依的女子,正静静地站在那里,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

两人对视一眼,气氛顿时变得有些尴尬起来。沉默片刻之后,还是洛言率先打破了僵局,他深吸一口气,真诚地说道:“谢谢你救了李婆婆。如果不是你及时出手,恐怕后果不堪设想。”

听到洛言的道谢,洛依微微颔首,表示接受。她轻声回应道:“无事无事,毕竟现在我可是与你共生的,帮助你也是应该的。”

接着,又是一阵短暂的沉默。洛言犹豫了一会儿,终于鼓起勇气问道:“那个……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听到洛言的问题,洛依明显愣了一下。不过很快,她便恢复了平静,淡淡地开口说道:“我呀,我叫洛依。”说完,她微微一笑,那笑容如春花绽放般美丽动人。

然而,还没等洛言从这迷人的微笑中回过神来,洛依突然伸手一挥,一本泛黄的古籍便凭空出现在了她的手中。她将这本古籍递给洛言,并解释道:“这是一部极为厉害的功法,只要你用心修炼,日后定能有所成就。”

洛言满心好奇地接过古籍,低头一看,却见封面上赫然写着几个大字——《霸道总裁和小奶狗》。他不禁抬起头,满脸疑惑地看着洛依,问道:“洛依啊,这个《霸道总裁和小奶狗》到底是什么样的功法啊?怎么听起来这么奇怪呢?”

洛依那白皙的面庞仿佛被施了魔法一般,以惊人的速度涨得通红,就像熟透的苹果一样诱人。她有些尴尬地轻咳一声,试图掩饰自己的慌乱,同时迅速伸手取回了那本书:“咳咳咳……呃,我拿错了,这本才对呢。”

说完,她像是变戏法似的又从旁边拿起另一本书来。洛言好奇地凑过去,目光落在书上,嘴里还念念有词:“升龙拳?哇哦,听起来好厉害!书中介绍说是要将自身的气凝聚于拳头上,打出去的时候不仅能够带有威猛的龙威,而且还可以与周围的各种元素相融合呢!比如说火元素能形成烈火龙拳,水元素则会变成江龙过海拳,就连金元素都能化作铁虎破龙拳之类的招式。不过奇怪的是,这里并没有写明到底需要哪种特定的元素才能发挥出最大威力啊。”

就在这时,洛言挠了挠头,露出一丝腼腆的笑容,略带不好意思地向洛依问道:“那个……洛依,我想知道这种气要怎样才能拥有呀?”

洛依闻言微微一笑,那笑容如同春日里绽放的花朵般娇艳动人。她轻轻眨了眨眼,语气平静地回答道:“这个嘛,你去问问张永丰吧。”话音刚落,她便拉起洛言的手,两人一同缓缓退出了这片神秘的精神空间。

当洛言悠悠转醒的时候,墙上挂钟的指针恰好指向午夜十二点。他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瞬间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只见张永丰正睡得香甜,嘴里还叼着自己的手,那只手竟然就这么堂而皇之地搁在了洛言的脖子上!更过分的是,张永丰的一条大腿像一座沉重的小山般压在洛言的肚子上,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洛言心中一阵无语和无奈,试图轻轻地推开这个如八爪鱼一般缠人的家伙。然而,无论他怎么使劲儿,都无法挪动张永丰分毫。被逼急了的洛言一咬牙,心一横,决定使出绝招——给他来个断子绝孙脚!眼看着这一脚就要踢到关键部位,说时迟那时快,张永丰突然像是未卜先知一样,闪电般伸出一只手,精准无比地擒住了洛言的脚踝。

张永丰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惊醒了,脸上流露出一丝不悦。他眉头微皱,二话不说便将手顺着洛言的衣领探进了衣服里面。洛言顿时大惊失色,想要挣扎却根本动弹不得。原来,张永丰所谓的小小惩罚,竟是把自己那冰凉凉的手掌贴在洛言温热的肌肤上肆意游走,而且还时不时地凑近洛言的耳边吹起气来。

“呀咦~呜!快抽出来,好冰啊!啊啊啊……不可以往我耳朵吹气啦!”洛言一边尖叫着连连求饶,一边扭动着身躯企图躲避张永丰的骚扰。只可惜,此时的他早已失去了反抗的能力。要知道,自从他与体内的第二人格开始共生之后,不仅性格发生了些许变化,就连身体也逐渐出现了一些女性化的特征,变得异常敏感起来。面对张永丰这般戏弄,他只能毫无招架之力地任人摆布。

然而,张永丰对于洛言苦苦哀求的声音充耳不闻,依旧毫不留情地持续着对他的惩罚。此刻,张永丰心中暗自思忖:“嘿嘿,洛言啊洛言,谁让你的第二人格竟敢称呼本大爷为杂鱼呢?况且我又不是她的对手,没办法跟她正面交锋,那就只能从你这儿收取一些利息啦!”

倘若洛依得知自家这颗鲜嫩水灵的小白菜竟然被张永丰这头猪给拱了,想必一定会怒发冲冠、当场暴走。要知道,洛依可是洛言一母同胞的亲姐姐呀!不仅如此,在好几个平行世界当中,洛言无一不是为了守护洛依而壮烈牺牲。正因如此,如今的洛依为了能够更好地保护弟弟,毅然决然地化身为洛言的第二人格。并且,经过重重磨难和考验,她成功通过了令人闻风丧胆的万鬼命煞,自身实力已然强大到足以轻松秒杀数十个大千世界中的高手强者。

终于,张永丰像是出够了气一般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此时的洛言早已被折磨得精疲力竭,但他的内心却充满了愤恨与不解,暗暗叫苦道:“我到底哪里招惹到你了?为何平白无故就要这样惩罚于我?哼,大不了我也就是想让你断子绝孙罢了……”

张永丰温柔地开口说道:“宝贝儿,乖乖睡觉啦,有啥事儿咱们都等明天再讲哈。”说完之后,他轻轻地将手臂一伸,搂住了身旁的洛言,然后缓缓闭上双眼准备入睡。

洛言心中暗自叫苦不迭:“哎呀,这家伙又拿我当抱枕啦!真是的……不过我刚刚晕倒后,也不晓得李婆婆怎么样了呢。唉,还是先睡吧,反正有啥事明天再说好了。”虽然心有不甘,但洛言终究还是敌不过倦意,很快就和张永丰一同进入了梦乡。

一夜无话,转眼到了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了床上,洛言悠悠转醒。她睡眼惺忪地看了一眼还紧紧搂着自己的张永丰,突然心生一念,调皮地伸出手,用力地掐了一下张永丰腰间的软肉。

“哎哟!疼死我啦!”张永丰猛地惊醒过来,下意识地松开了紧抱着洛言的双手。洛言趁机一个翻身坐了起来,笑嘻嘻地对张永丰说:“快起床啦大懒虫,我们得赶紧去看看李婆婆呢。”

张永丰揉着被掐疼的地方,嘴里嘟囔着:“好啦好啦,这就起嘛。”两人简单洗漱一番后,匆匆赶往李婆婆家。

到了李婆婆家门口,洛言迫不及待地伸手敲门。不一会儿,门开了,只见李婆婆精神矍铄地站在门口迎接他们。洛言仔细打量了一下李婆婆,见她并无大碍,那颗一直悬着的心终于落回了肚子里。

“谢天谢地,李婆婆您没事儿就太好了!”洛言开心地说道。

从李婆婆家出来后,两人并肩往回走。走着走着,洛言忽然瞥见路边有一块写着“升龙拳”三个大字的招牌,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丝疑惑。她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张永丰,好奇地问道:“张永丰,你知道‘气’到底是个啥东西吗?为啥练升龙拳就得先领悟这个‘气’呀?”

张永丰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想学?”那笑容仿佛带着一种神秘而诱人的魔力。

“嗯嗯。”洛言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渴望和好奇的光芒。

“回家教你。”话音未落,张永丰已经伸手拽住洛言的胳膊,大步流星地朝着家的方向走去。一路上,洛言的心情既兴奋又紧张,不知道等待自己的将会是什么样的学习经历。

到家后,张永丰径直走到床边,一屁股坐了上去,然后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说道:“来,你也上来。”

洛言心中暗自嘀咕道:“不是吧,难道这也是修炼的一部分吗?”尽管心中充满疑惑,但她还是乖乖地上了床。然而,就在她刚刚在床上坐稳的时候,突然感觉一股强大的力量将自己拉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哎呀!”洛言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已经被张永丰紧紧地拥入怀中。她顿时羞红了脸,挣扎着想从对方的怀抱中挣脱出来,并扬起手给了张永丰一巴掌,娇嗔地骂道:“呸!流氓!”

可是,张永丰并没有因为洛言的反抗而松手,反而用一只强有力的手臂将她牢牢地囚禁在怀里,让她无法动弹分毫。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则悄悄地伸进了洛言的衣服里面,肆无忌惮地四处摸索起来。

就在这时,张永丰的手指触碰到了洛言腹部的一处印记——命鬼煞印。他心中一动,随即调动起体内的真气,源源不断地向着那个印记涌去。

“啊啊啊!不要,好冰啊!”随着张永丰真气的注入,洛言只觉得腹部传来一阵刺骨的寒意,仿佛整个人都要被冻僵了一般。同时,由于命鬼煞印的运转,她竟然也开始产生了真气,但是这种获得真气的方式却伴随着巨大的代价——她的身体敏感度瞬间提升了十倍之多,而且这个变化对她的第二人格丝毫没有影响。

需要知道的是,在这本小说设定之中,普通人类对于外界刺激和感知的敏感程度通常被设定为 1%。然而,主角洛言却与众不同,他的初始敏感值就高达 10%之多。经过一番奇遇之后,如今更是在此基础之上再度提升了整整十倍。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那仿佛没有尽头的十分钟终于缓缓流逝而过。直到此时,张永丰方才停止向洛言体内源源不断涌入真气。而可怜的洛言呢?此刻早已瘫软如泥般倒在了张永丰温暖的怀抱当中,心中暗自思忖着:“张永丰这个家伙,我真是……(此处因某些原因消音处理)”

二十分钟过后,洛言总算是从那股强烈的不适感中逐渐缓过神来。只见他艰难地支撑起身子,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而他恢复意识后的第一件事情,便是挥舞着拳头朝着张永丰猛扑过去,想要狠狠地将其暴揍一顿以解心头之恨。只可惜啊,尽管洛言拼尽了全力,但终究还是未能战胜实力强大的张永丰。

张永丰望着眼前气急败坏但又无可奈何的洛言,心中不禁暗暗想到:“看起来,这一世必须得尽早开始好好‘栽培’一下这个小家伙了。无论如何也要想办法帮助他安然无恙地度过那可怕的十鬼命煞才行。”

听到张永丰这番话,洛言不由得冷哼了一声,然后顺手一把夺过了张永丰腰间挂着的那个精致的酒葫芦,并大声说道:“哼,从今往后,这瓶美酒就归我所有啦!”

张永丰眼见自己心爱的酒葫芦即将易主,哪里肯答应?连忙出声阻止道:“哎呀呀,这可万万使不得啊!”就这样,一场围绕着酒葫芦归属权的争执再度爆发开来。不用说也能猜到,倒霉的自然又是洛言咯。

转眼便到了中午时分,阳光透过窗户洒落在房间内那张舒适柔软的床铺上。趁着午休之际,洛言悄然闭上双眼,让自己的神识缓缓沉入到神秘的精神空间之中。在那里,他全神贯注地研习着威力惊人的升龙拳技法。与此同时,他还不忘将张永丰之前对他所做的那些“好事”一五一十地告诉给了姐姐洛依。

洛依心中暗自思忖着:“这个老东西,居然到现在已经是第十一世了,竟然还对我那可爱的弟弟心怀不轨,贪恋他的身体,真是太可恶了!哼,弟弟可是只属于我一个人的!”然而,她深知此刻不能轻易暴露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于是脸上依旧强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说道:“没关系啦,下次姐姐一定帮你报仇雪恨。”

紧接着,洛依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坏笑,一步步地朝着洛言逼近,并轻声细语地说道:“那么接下来呢,就让姐姐我来好好教教你那威力惊人的霸道总裁和小奶狗,呸,是强大的升龙拳吧。”

看到逐渐靠近的洛依,洛言惊恐万分,连连摆手后退,声音颤抖地喊道:“不要啊!姐姐,我真的不想学呀!”

未完待续………… 第十章 一鬼命煞——七郎 接上一章:只见洛言手中紧握的桃木剑,在与借命水鬼激烈交锋时,竟被其强大的冲击力猛地甩飞至远处。此时的洛言处境愈发艰难,因为他只剩下升龙拳以及仅能施展一次的铁虎破龙拳作为最后的反击手段。

洛言深吸一口气,将全身的气息源源不断地汇聚于双手之上。紧接着,他毫不犹豫地挥出一拳,这一拳威力惊人,丝毫不逊于之前的任何一击。然而令人遗憾的是,尽管这一拳力量十足,却未能成功激发出龙威,导致整体威力瞬间锐减 99%。不过即便如此,这一拳依然势不可挡,硬生生地将借命水鬼的右臂洞穿。

要知道,借命水鬼的本体实际上乃是一摊曾经吞噬过许多生命的死水。哪怕它的躯体遭受重创甚至支离破碎,都能够迅速恢复如初。相比之下,洛言的处境则极为不利,因为他所能犯下的错误仅有一次而已。

面对如此强敌,洛言并未退缩,而是继续施展出升龙拳向借命水鬼发起一轮又一轮的猛攻。可是无论他怎样竭尽全力,每一次攻击过后,借命水鬼总能在眨眼之间重新复原,仿佛刚才所受的创伤根本未曾发生过一般。而此刻,洛言体内的气息已经消耗大半,最多还能够支撑他再使用五次升龙拳。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那位一直冷眼旁观的神秘老人突然冷哼一声:“速战速决!”话音未落,只见他手持权杖重重地敲击在地面之上。刹那间,一股强大的力量从地底喷涌而出,随后一道黑影缓缓浮现。定睛一看,原来又是一只借命鬼现身于此。更为可怕的是,这只新出现的借命鬼竟然与之前的鬼手印融为一体,形成了一个更加强大、难缠的存在。

那只借命鬼缓缓地张开它那张令人毛骨悚然的嘴巴,一股诡异而强大的气息瞬间弥漫开来。周围的空气仿佛受到某种神秘力量的牵引,迅速汇聚到它的嘴边,并逐渐凝结成一个漆黑如墨的能量球。这个能量球散发着令人心悸的黑暗光芒,似乎蕴含着无尽的邪恶与死亡之力。

就在下一刹那,借命鬼毫不犹豫地将那颗充满恐怖能量的黑球朝着洛言猛射而去。速度之快,犹如闪电划过夜空。

“艹!”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洛言忍不住暗骂了一声。然而此刻,他却发现自己的脚底不知何时已经被一只巨大的鬼手印紧紧地固定在了地上,无论他如何挣扎都无法挪动分毫。

眼看着那个黑色能量球越来越近,洛言根本来不及躲闪,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它直直地撞击在自己身上。

“砰!”随着一声沉闷的巨响,洛言整个人被能量球狠狠地击飞出去。他重重地摔落在地上,身体因为强烈的冲击而不停地颤抖着。

“咳咳咳……”一阵剧烈的咳嗽声响起,洛言连忙用手捂住嘴巴,可是鲜血还是从他的指缝间不断流淌出来。他感到体内气血翻涌,五脏六腑仿佛都移了位一般剧痛难忍。

在这生死攸关之际,洛言没有丝毫犹豫,强忍着伤痛施展出了升龙拳中的金属性招式——铁虎破龙拳。如果此时他能够以自身血液作为元素来施展这一招式,或许会产生截然不同的惊人效果。只可惜,由于情况紧急,他根本无暇顾及这些,只能直接使出普通版的铁虎破龙拳。

只见一道铁虎的虚影从洛言的拳头中呼啸而出,带着凌厉的气势冲向借命鬼。然而,由于缺少了血元素的加持,这道虚影虽然威猛依旧,但却未能展现出真正的龙威,其威力也因此大打折扣,足足减少了 99%。

尽管如此,这一拳依然具有相当可观的杀伤力。可让人意想不到的是,狡猾的借命鬼竟然在关键时刻举起了身边的借命水鬼当作盾牌,挡下了洛言这全力一击。可怜的借命水鬼在承受了如此强大的冲击力后,当场一命呜呼,化作一滩血水洒落在地上。

洛言眼睁睁地看着自己那威力惊人的一击,竟被借命鬼毫不犹豫地举起身旁的同伴当作盾牌来抵挡,随着一声惨叫响起,那名无辜的同伴瞬间殒命于这致命的一击之下。洛言瞪大双眼,满脸怒容,扯着嗓子大声吼道:“你这个无耻之鬼!居然如此丧心病狂,竟敢拿自己的同伴来挡住我的攻击!简直毫无人性可言!”

然而,面对洛言的斥责,那位站在一旁的老人却是一脸冷漠与不屑,他阴恻恻地开口回应道:“无耻之鬼?哼,你可真是天真啊年轻人。别忘了,他本就是个死人,又何来无耻之说呢?”

洛言听到这番话后,心中的怒火愈发熊熊燃烧起来,他紧握着拳头,义正言辞地反驳道:“即便他已经死去,但作为曾经一起并肩作战的伙伴,也绝不能这般残忍地将其当作挡箭牌!这种行为实在令人发指!”

老人对于洛言的愤怒视若无睹,反而冷笑一声,嘲讽道:“呵呵,真是可笑至极!既然你这么有骨气,那就让我好好教训一下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吧!”紧接着,他转头对借命鬼下达命令道:“给我狠狠地折磨他,别一下子弄死了,要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得到指令后的借命鬼立刻施展出浑身解数,只见它周身涌起滚滚黑色鬼气,这些鬼气迅速凝聚成一把把锋利无比的刀刃。随后,借命鬼挥舞着这些由鬼气所化的利刃,如疾风骤雨般朝着洛言猛劈过去。每一刀落下,都在洛言的身躯上留下一道深深的伤痕,剧痛瞬间传遍全身。

尽管遭受着如此残酷的折磨,洛言却咬紧牙关,愣是没有发出一丝呻吟声。他强忍着痛苦,目光坚定地死死盯着面前的敌人,毫不退缩。

而此时,看到洛言如此顽强不屈的模样,老人不禁勃然大怒。他气得脸色发青,扬起手中的权杖,重重地抽打在借命鬼的身上,并破口大骂道:“你这个没用的废物!连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办不好,还不快加大力度,否则你就死吧!”

就在洛言即将昏迷过去之前,他那已经渐渐模糊不清的意识里,不断地思索着:“难道……这便是人类难以克服的弱点所在吗?”此时的他只觉得自己的身躯仿佛正缓缓地下沉,就如同掉进了深不见底的大海一般。那种溺水般的窒息感紧紧包裹住他,令他的大脑瞬间变得一片空白。

与此同时,一道道陌生且完全不属于他自身的记忆如潮水般疯狂地涌进他的脑海之中。原来,他竟是北宋初年赫赫有名的武将世家——杨家的第七个儿子!想当年,杨家一门忠烈,保家卫国,立下了无数汗马功劳。

然而,命运总是喜欢捉弄人。在一场激烈无比的家族纷争当中,为了给五哥报仇雪恨,年轻气盛的他一时冲动之下竟然失手误杀了仇家的儿子。如此一来,原本就积怨已深的两家人之间更是结下了解不开的死仇。可怜的他也因此深陷牢狱之灾,不过凭借着过人的机智和勇气,他最终还是成功越狱逃脱。但从那以后,仇家派出大批杀手对他展开了无休止的追杀与追捕,令他终日过着东躲西藏、提心吊胆的生活。

有一次,在又一轮惊心动魄的逃亡途中,身负重伤的他慌不择路地逃到了一座偏僻的山寨附近。也许是上天眷顾,这座山寨的寨主竟对他一见钟情,并执意要将他留下好生照料。可是,一心牵挂着家中亲人安危以及家族荣誉的七郎,心中虽然感激寨主的深情厚意,但依然婉言拒绝了对方的挽留。然而,这位情深义重的寨主并未轻易放弃,而是前后多达七次诚恳地表达了自己对他的爱慕之情,并想尽办法说服他留下来。终于,在寨主的苦苦哀求以及真心相待之下,铁石心肠的七郎也不禁为之动容。渐渐地,他开始理解并接受了这份真挚的感情。于是,两个有情人便瞒着众人私定了终身,并且许下誓言:待到战争结束之后,七郎一定会回到这里迎娶寨主过门,从此与她携手相伴,共度一生。

然而,命运总是充满了无尽的曲折和磨难。就在七郎历经千辛万苦、满心欢喜地返回家乡之时,杨家却已经接到了一道来自朝廷的紧急圣旨——即刻出征金沙滩,抵御外敌入侵。杨家众人深知此次任务艰巨,但军令如山,他们义无反顾地奔赴战场,冲入那危机四伏的敌阵之中。

身陷敌营的杨家人瞬间被重重包围,陷入了绝境。此时的七郎虽然身负重伤,但他心中牵挂着家人的安危,毅然决然地决定孤身一人去寻找援兵。然而,天不遂人愿,在这艰难的寻援途中,七郎不幸落入敌人的陷阱,被敌军捕获。

在那场惊心动魄的激烈战斗中,七郎拼尽全身力气奋勇杀敌,尽管他展现出了超乎常人的英勇和顽强,但终究还是因为敌我力量悬殊过大,难以力挽狂澜。最终,无数支冰冷的箭矢无情地穿透了他的身躯,七郎遭受了惨绝人寰的万箭穿心之痛。

可即便如此,那心狠手辣的潘仁美依旧不肯放过已经奄奄一息的七郎。这个毫无人性的恶贼竟然丧心病狂地将七郎剥皮抽筋,然后把他那饱受折磨的躯体残酷地捆绑在荒凉的山岗之上,任由狂风暴雨肆意摧残。可怜的七郎就这样在极度的痛苦与绝望中慢慢失去了生命的气息。

然而,也许是七郎心中的执念太过深沉沉重,以至于他死后灵魂久久不愿离去。这份强大的执念竟让他的魂魄逐渐凝聚成一只凶猛异常的妖兽。这只妖兽拥有着令人胆寒的力量和怨气,它游荡于人间,专门收服那些四处飘荡的孤魂野鬼。久而久之,人们对这只神秘的妖兽敬畏有加,并尊称其为能够镇抚幽冥的一位鬼神——七郎!

随后,一股温暖的气流缓缓地流淌进洛言的体内,这种暖意如同春日里的阳光洒在身上一般,让他感到无比舒适与惬意。就在这时,那神秘而诡异的鬼命煞印竟在不知不觉间闪烁起一丝微弱的黑光,这丝黑光宛如暗夜中的一道闪电,虽然短暂却异常醒目。

现实之中,原本瘫倒在地的洛言竟然慢慢地站立了起来。令人惊奇的是,他身上那些狰狞可怖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愈合着,眨眼之间便恢复如初,仿佛从未受过伤一样。不仅如此,周围弥漫的阴气以及强大的鬼力此刻对他已再无半点威胁,就像是遇到了天生的克星一般,纷纷避让开来。

终于,洛言缓缓地睁开了双眼。然而,就在这一刹那,一种奇异的景象出现了——只见洛言的身影与一旁的七郎的虚影渐渐重合在了一起,仿佛两人已经融为一体。看到这一幕,那位一直冷眼旁观的老人不禁大惊失色,恐惧瞬间占据了他的心头。他张开嘴巴,颤抖着下达命令给身旁的鬼道:“快快……快点给我弄死他!绝对不能让他活着离开这里!”

听到老人的命令,那借命鬼心中虽有万般不愿,但又怎敢违背主人的旨意?于是,它只得硬着头皮向洛言扑去。可是,无论它如何施展浑身解数,都无法伤及洛言之分毫。

此时,洛言突然开口说道:“忠诚者不杀。”然而,这句话从他口中说出时,发出的声音却分明是属于七郎的。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那借命鬼也是大吃了一惊,它万万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般地步。既然洛言已经承诺不会取它性命,那么它自然也就不必再拼死抵抗了。想到此处,借命鬼当机立断,转身抱起地上的老人,想要趁着洛言尚未改变主意之前赶紧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然而,令借命鬼意想不到的是,就在它刚刚抱起老人准备逃走的时候,那老人却毫不留情地一把将它丢开,然后独自一人拼命地朝着远处狂奔而去。显然,这位自私自利的老人在生死关头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抛弃自己的手下,只为求得一线生机。

洛言那张原本还算俊朗的面庞瞬间阴沉下来,仿佛有一层厚厚的乌云笼罩其上,周遭弥漫着的阴森寒气以及诡异的鬼气如同被激怒的野兽一般,开始疯狂地躁动起来。他那充满愤怒的嗓音犹如惊雷炸响:“我这一生,最为痛恨的便是那些背信弃义、抛弃忠诚之人!”

只见洛言猛然伸出右手,朝着虚空之中声嘶力竭地大喊一声:“枪来!”

刹那间,在遥远的古代战场上,一根尘封已久的长枪似乎感受到了主人急切的召唤,竟然开始微微颤动起来,发出一阵低沉而又雄浑的嗡嗡鸣叫声。随着这阵嗡鸣声越来越响亮,长枪缓缓飘浮而起,其前端所指向的空间像是被一股神秘莫测的强大力量硬生生撕裂开来,形成一道漆黑深邃的裂缝。紧接着,长枪毫不犹豫地一头扎进了这片破碎的空间当中,眨眼之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与此同时,洛言身旁的空间同样发生了剧烈的扭曲变形,就像一张脆弱的纸张被无情地撕扯开一样。只听“嗖”的一声,那根刚刚冲入异度空间的长枪如闪电般从撕开的缝隙中飞射而出,精准无误地落入洛言早已张开的手掌之中。洛言紧紧握住手中的长枪,轻轻抚摸着它冰冷的枪身,口中喃喃自语道:“老伙计,好久不见啊,丈八蛇矛枪。今日,就让我们一起将这不忠诚之徒彻底抹杀吧!”

话音未落,洛言手臂肌肉猛地隆起,爆发出惊人的力量,他双手紧握着丈八蛇矛枪,奋力向前一挥,然后猛力投掷出去。丈八蛇矛枪化作一道流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直地刺向那位老人。可怜那老人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锋利无比的枪尖便已经深深没入他的身躯之中。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这位老人当场毙命。

解决掉敌人之后,洛言面无表情地伸手一招,那两只之前还嚣张跋扈的借命鬼和借命水鬼顿时如同受到无形的牵引一般,乖乖地飞入他掌中的鬼命煞印当中。洛言抬头仰望着夜空中高悬的一轮皎洁明月,眼神坚定且充满希望,轻声说道:“哥哥们,如今我已成功成为鬼命煞。请放心,用不了多久,我便能借助鬼命煞的力量让你们起死回生。相信我,一定可以做到!”

说罢七郎也从洛言的身上下了身,把他送回家后,也钻进了鬼命煞印里。

本章MVP:七郎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