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手粉碎你的皇帝梦》 意外发生了 在大学校园里,大三学生王亦柔的生活原本平静而充实。这天她从学校出来,走在去三福购物广场的路上,百无聊赖之际,她掏出手机继续追着最近很火的热播短剧《腹黑秀才上位计》。

她一边走路一边沉浸在剧情中,气愤地咒骂着屏幕里的恶毒的姨娘。“太坏了,破坏人家家庭就算了,当了妾室了还不满足,还敢伤害小孩子,真该死!”

突然间,一辆货拉拉小货车从远处疾驰而来,司机因醉驾而失去了对车辆的精准控制,一时间直直的向她扑来。撞击的瞬间,她的身体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裹住,然后猛地被弹开。世界在她眼前开始模糊旋转,最后陷入了一片黑暗。

货车司机被这突如其来的撞击吓得惊醒了几分,他连忙刹车,车身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他连滚带爬的跑下车,四处张望,寻找那个突然出现却又消失的人影。然而他看到的只有一部摔得粉碎的手机,屏幕上的宫廷短剧还在播放着。

“小姐醒了……小姐醒了……”快告诉夫人,一阵微弱的声音从手机中传出,司机愣住了。他环顾四周,却并没有看到任何人的身影。难道刚刚的撞击只是幻觉?他心中充满了疑惑和恐惧,战战兢兢的开车离开了。

然而,在另一边,此刻的她正躺在一张巨大的软榻上,四周布满了精美的装饰和奇异的物品。她不禁瞪大了眼睛,努力地回想着之前发生的一切。然后她感觉到身体传来了一阵剧烈的疼痛,这是之前在车祸中被撞伤的后遗症。看着面前一张张陌生的面孔,她想“一定是在做梦,闭上眼睛,一会就好了。”

王亦柔尝试着睁开了眼睛,却发现身边坐着一位陌生的女子,面带惊恐和紧张地看着她。这女子身穿华丽的长袍,妆容精致,楚楚可怜,关心的摸着她的手安慰道:柔儿,没事吧?醒了就好,醒了就好。都怪我,怎么能让你独自在池边玩耍呢……”边说着边带着哭腔,言语里满是自责。

“这么深的水都没把你淹死,算你命大,留着你早晚都是祸害,下次一定要你死。”蓝若娇心里这么想着,但却面露慈爱,任谁来看都是一副慈母情深的画面。

突然间,一个身影冲进房间来,是她的父亲——右相王通。他焦急地询问着身边的人发生了什么,然后紧紧地握住了王亦柔的手。

“亦柔,你终于醒了。”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激动和担忧,“为父正在朝堂上弹劾大理寺,听说你溺水昏迷,便马不停蹄赶了回来。怎么样了?亦柔,身体可有哪里不适?”

“怎么还不醒?”说着王亦柔便用手指掐了自己一把,“啊,好痛!”。

婢女小翠见状,连忙扑上前去,双目含泪的说:“小姐,您要是气愤您就掐奴婢,您万不可伤害自己啊!”

王父见状,怒火中烧。“御医呢?御医何在?快给柔儿诊治一番。”

御医们见状跪倒在地,匍匐这趴到床前,为王亦柔把脉。

“回右相,小姐并无大碍,于是受到了惊吓,臣开两副安神的方子,吃两日便可。”

听到御医这样说,王通才终于放下心来,语气也缓和了不少:“如此甚好,那便辛苦邱太医了。阿富,送太医!”

众人走后,王父又是一通嘘寒问暖,待了几刻钟才因政事繁忙不得不离去。

“留芙蓉阁的婢女伺候就好了,其他人不要打扰柔儿休息,速速离去。”

害王亦柔的罪魁祸首蓝若娇看王通并无责备,想来并未有人发觉,自以为天衣无缝,便悻悻离去。

所有人都离开后,王亦柔赶紧从雕龙刻凤的精致木床上爬起,看着屋内各类精美的桌椅,闪闪发光的金银头面,又睁眼闭眼了几次,在婢女一声声的小姐中,她才认清了现实——没错她穿越了!

穿成个奶娃娃 可能是由于身体刚溺水,又或是由于自己穿越的冲击力,王亦柔只觉天旋地转,没等挣扎起身,又昏睡了过去,昏睡了一天一夜。

次日,王亦柔躺在床上,四周的玫红色帷幔如梦似幻,她的意识逐渐清醒,对这个完全陌生的世界,她有太多的疑问。

刚刚经历的那场车祸,她以为自己会死去,会被碾压成泥,没想到却穿越到了这里。

可这里是哪里呢?她自己又是谁?是否还能回去呢?脑子感觉很沉重,越想这些问题头便越发痛。

“算了慢慢搞清楚吧!既来之,则安之。”如此想着,她缓缓坐起,环顾四周,只见一室古色古香的陈设。床边站着一位雍容华贵、满面桃花的女子,那女子眉目如画,气质高雅。而那身着深蓝色蟒纹官衣的男子,正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目光中透露出深深的关切。

她望着他们满脸茫然,他们是谁?

“柔儿?你怎么了,别吓娘亲啊!是娘亲啊!”那位女子焦急的询问到

“娘亲?”她稚气未脱的小声喊到,试探性的贴近女子,并认真打量着,“嗯,的确是个大美女,做我娘亲也不是不可以!可我是谁呢?”

这样想着她便问出了口:“漂亮娘亲,那我是谁呢?现在是什么朝代?”

骆玉芳一脸诧异,惶恐得看向身后端坐的男子,声音略带颤抖的说:“君墨(古人的字),柔儿她……怎么办啊?”

“别急,我马上去找太医。你先陪着柔儿。”没等说完,王通边马不停蹄地赶往太医署。

骆玉芳听了王通的话,勉强镇定下来,坐到了王亦柔的旁边。

“兰儿,快去甄杯温水给柔儿。”她语气及其温柔,不似命令更像关怀

“好的,夫人。”说着婢女兰儿便将一杯温水用木制托盘拿了过来

骆玉芳小心翼翼的把水放在嘴边吹了吹,又慢慢递给王亦柔,让她小口的抿一抿。接着又及其耐心的回答孩子说的每一个问题。她虽然不知道孩子究竟是怎么了,怎么什么都不记得了?但她知道她要陪着她,哪怕是陪她演戏,只要她健康就好,这次可把她吓坏了,差一点就要永远失去她了,现在想想骆玉芳还是会满身冷汗。

聊了许久,王亦柔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原来自己穿越到了东汉,成了和自己同名同姓的丞相府七岁嫡女。还知道了不少家里的规矩和秘密,也了解了府中的一些其他人。

刚才太过于震惊以至于她忽略了自己身体的变化,随着精神的松弛,她恍然注意到自己的一双手变得娇小细嫩,这让她惊觉自己可能已经穿越成了一个小孩子。

她急忙来到梳妆台前,看着镜中的自己,一张稚气未脱的小脸映入眼帘,粉嘟嘟的小樱桃唇,肤若凝脂,脸色红润。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迷茫和惶恐,这是她吗?怎么感觉这个样子有点熟悉?好像剧中的小女孩啊?难道她这是穿越到她看的网剧中了吗?还穿越到了一个被恶毒妾室设计溺水的小孩身上了?

王府的关系 “搞咩呀!穿越就穿越吧,怎么不是个宠妃艳后的?”

“非要是个小孩子,还是个从小就被恶毒姨娘下了慢性毒药的孩子!哦天啊!我这是得有多倒霉?”

“不行不行,我要回去,我要想办法回去。为今之计是要先保命,其他的以后再想吧!”

咕噜噜咕噜噜的声音,把我的思绪拉回。我扬起粉嘟嘟的小脸,笑嘻嘻的用小手指着肚子看着小翠

小翠是个机灵的丫鬟,她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转身推门出去。

在等待食物的过程中,我开始在脑海中梳理这个世界的线索。我记起了王府里的一些人物关系,但其他的还一无所知。我必须想办法弄清楚自己到底是怎么来到这里的,以及如何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生存下去。

“失忆症……对失忆症”我忽然想到一个可能的托词,“我可以说自己溺水后失忆了。”这样既可以解释我为什么对这里一无所知,又可以避免引起别人的怀疑。

正想着,小翠推门而入,后面跟着三四个端着托盘的小厮。他们把盘子一一摆放到桌子上,又默默退出房间把门关好。

桂花糕,芙蓉酥,叫花鸡,清蒸鲈鱼,佛跳墙,桃花甜蜜汤,燕窝,龙凤呈祥,青椒落苏……

这么多美食,看得我眼睛都直了,肚子也开始打着响鼓。

我迫不及待地开始品尝这些美食,“嗯,真好吃!”我一边狼吞虎咽地吃着,一边对小翠说,“小翠你也来吃吧。”

看到我一副狼狈相的样子,小翠显然是吓坏了。“小姐您慢点吃啊,”她小心翼翼地说,“没人跟您抢的。”我点头应付着,但手上的动作可没停过。

片刻后我终于吃撑了,躺在软榻上摸着圆鼓鼓的肚皮满足地打了个饱嗝:“嗝~嗝~好吃,真好吃,嗝,饱了~这厨艺放在我们那就是五星级大厨啊!”我忍不住感叹到

“小姐?什么是五星级大厨?还有我们那?什么意思呀?”

“啊?我没有说啊,你听错了吧。你快来吃点吧!”说着你起身去拉小翠坐下,让她也吃点

“小翠,我溺水后记不得之前的事情了,你能不能给我讲一讲之前的事呢?”我用手托着小脸,装出一脸愁容

小翠看着我略显失落的眼神,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轻声道:“小姐,我知道你失去记忆后,心情可能十分沉重。不要担心,我会尽力让你回想起过去的事情。”

“小姐您叫王亦柔,方7岁,父亲是当朝右相王通,母亲是全盛安最大富商骆家的大小姐骆玉芳,祖母温老夫人是二品诰命夫人,老夫人的父亲定国公是三朝元老,温氏一族在整个东汉都可以说是名门望族……但是因为老夫人的姻缘被一个商户之女破坏,所以便看不起商贾人家,因此不太喜欢夫人。”

“那蓝姨娘呢?又是什么身份?”

“蓝姨娘是老夫人的远房侄女,幼年丧父,又因老夫人只老爷一个儿子喜欢女儿,便将她带来身边教导。”

“那,她怎么又成了父亲的姨娘呢?”

小翠叹了口气,压低声音道“老爷和夫人一见钟情,少年夫妻。但是老夫人看不起商贾出身的夫人,便趁老爷应酬喝醉之际给老爷下了药,支走了夫人,将穿了夫人衣服的蓝若娇送进老爷房内。而后夫人从普陀寺上香回来撞见,老夫人又以老爷单薄为由搪塞夫人,老爷逼不得已娶了蓝姨娘,还生下了小少爷王书恒。”

“王书恒?我弟弟?怎么从未见过?”

“小少爷是王家唯一的长孙,老夫人疼爱,蓝姨娘更是万分溺爱,说他是未来的王府继承人,所以小少爷十分蛮横,什么好东西都要据为己有,小姐以前可没少被他欺负,以后见了他可要躲着点,他可是咱们王府的混世大魔王!”

“哦!有点意思!大魔王是嘛?老娘让你成为屎壳郎。”心里想着欺负他的画面,我竟不自觉的笑出了声“哈哈,哈哈。”

看来王府的关系也比较复杂,今后我还是要小心一点。

“小翠,去告知父亲和母亲,就说我得了失忆症,对之前的事情都记不得了。让父亲和母亲提前有个心理准备。”

“诺,奴婢这就去。”

小翠受伤了 正厅内,书香四溢,原本应是一副其乐融融的学习氛围,然而此刻却充满了混乱与喧闹。王通与蓝若娇两人正为着王书恒的教育而头痛,只见王书恒闹起了小脾气,竟然一反常态地撒起了泼。

他的哭声震耳欲聋,身体犹如被困兽犹斗的小豹子般四处逃窜。突然间,他如同利箭般冲向了门前的位置,正是前去通报的小翠所来的方向。由于行动的突然和迅速,王书恒竟然与小翠撞了个正着。

小翠因为突然的冲击力,猛地摔到地上,身体因与地面的摩擦而疼痛无比。她虽然身形娇小,但一直以来都是府中最为勤勉的丫鬟,此刻却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而显得有些无力。

蓝若娇见状,心急如焚,她立刻冲上前去,抱起了王书恒。她的眼神快速地扫过王书恒的身体,然后她的目光锁定在王书恒的手掌上,那里有一点点的红痕。看到这一切,她的心仿佛被冷水浸透了一般。然而她并未多说什么,只是立即转头看向了受伤的小翠,眼神中带着怒火。

“贱婢!竟敢伤我恒儿!!”蓝若娇用力的两巴掌甩向小翠的脸颊,语气中的怒意犹如洪流般的磅礴。这两巴掌瞬间打破了大厅中的平静与秩序,就连周围的空气仿佛也在这声音的怒意下变得僵硬。

小翠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打得一个趔趄,她的身体又一次跌坐在地上。此刻的她,虽然疼痛无比,但立刻顾不得身上的疼痛,立即跪在地上,开始不停地磕头,“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而王书恒在看到这一幕后,他的哭声似乎更加激烈了。他跑到桌子旁,拿起王通刚刚教育他时所用的戒尺。他年纪虽小,但力道却出奇的惊人。他对着小翠的背部狠狠地抽打下去。每一击都仿佛注入了他的愤怒和不满。

王通看着这一切,他的眼神中并没有过多的情绪波动。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直到小翠的背上布满了血痕,直到王书恒的力气似乎已经用尽,他才不紧不慢地开口道:“好了,住手!打也打够了,别闹出人命。”

他的声音虽然平淡无奇,但却有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威严。王书恒听到父亲的声音后,立刻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他大力地将戒尺一丢,然后哼了一声,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正厅。

整个正厅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小翠的哭声在空气中回荡着,她的身上布满了伤痕。蓝若娇则满脸的怒火,她望着王通道:“算了?你竟然帮着这个贱婢。”

王通深吸一口气道:“你是恒儿的母亲,恒儿性格暴虐,跟你有很大的关系。君子要风姿卓绝,气度不凡,怎可养成这般胡作非为?”

蓝若娇还要说什么……被王通打断,“好了,到此为止吧!不提了他的语气中给人一种毋庸置疑的严肃。

“老爷,小姐让我告诉您,她溺水后很多事都不记得了,怕在外人面前抚了您和夫人的面子。

说完后小翠便昏死过去。

“来人,派两个人,把小翠送回芙蓉阁。”

两个小厮用担架抬着小翠,我一转身便看见小翠血淋淋的躺在地上,身上全是伤痕。

“是谁?谁打的?告诉我,是谁?”我怒摔被子,气愤至极。

小翠用虚弱的嗓音安慰我,“小姐,没事的,大夫给奴婢上了药,过几天就好了。小姐千万不要为了奴婢跟少爷闹起来。”

“好好好,我不去我不去。”

(心理世界)“王书恒搞的?好啊,我不招惹你,你倒是先来挑战我了?看来是时候好好收拾下你了!”

收拾恶弟 几日后,小翠的身体终于恢复了。彼时我正坐在桃树下磕着瓜子,望着远方出神。

小翠似乎看出了我眼底的失落,她从身后掏出一包蜜饯,笑意盈盈的放在我面前。

彼时我正吃着蜜饯和小翠你一言我一语的交谈着,恰巧这时王书恒正带着一群小厮和婢女在庭院里嬉戏。然而,那嬉戏的背后却隐藏着残酷的真相。只见他高高举起一个婢女,那婢女脸色苍白,显然是已经受伤了。我心中一紧,不禁上前。

“住手!”我大声喝道。王书恒抬起头,眼中满是稚气与不屑。他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意:“偏不,关你什么事?”

我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我走到他面前,俯下身来,直视他的眼睛:“我是你的姐姐,王府里的一切都关我的事。”

他显然不懂这些复杂的道理,只是轻蔑地笑了笑,转身便要离去。我心中一怒,但我知道不能急躁。对付这种熊孩子就要专门的办法。

回到房间后,凭借21世纪的所学制出了痒痒粉,一想到王书恒会被痒的满地打滚,我笑的越发疯狂,嘴都合不拢了。

晚上,一家人一起用饭时,我将痒痒分藏于袖口,趁旁人不注意之时拍在王书恒的肩膀上。

起初,他只觉得脖子处传来一阵阵轻微的痒意,如同千万只蚂蚁在皮肤上爬行。他下意识地抓挠着,试图缓解这种难以言喻的不适感。然而,这并没有任何效果,反而使得这种痒意愈发明显。王书恒的表情逐渐从平静变为痛苦,他的双手不停地在身体上乱抓,直到撕破了衣衫和皮肤。

其他人见状都放下碗筷,我母亲骆玉芳虽不喜欢庶子,却也是冲上来和父亲一起抓住王书恒的手。

王书恒此时呻吟着,手臂胡乱的抓挠着,状态几近癫狂。家里一时间乱作一团

而我则不以为然,小手捏起一个桂花糕塞进嘴巴里,不紧不慢的说道“父亲,母亲,弟弟可能被不干净的东西附身了。”

显然我的话并没有被大人相信,他们用绳子将王书恒绑到凳子上,王书恒在凳子上扭动着,好像一只胡乱扭动的毛毛虫。

为了引起他们的注意,我站到凳子上大声喊到“我有办法!”

一时间众人齐刷刷的看向我,“我在一本古书上看过,此种病情叫做羊角风,需要用柳枝沾盐水抽打七七四十九下方可破此病,否则七天后便会不治而亡啊!”

祖母一怒而起,“一个小黄毛丫头懂什么?休要胡说,恒儿可是我王府唯一的血脉,断不可受到伤害。”

蓝若娇在一旁梨花带雨,不停的用帕子抹着眼泪,王通也在一旁不停的踱来踱去,不知如何是好。

终于等到了太医到了,太医把了把脉,又翻开王书恒的眼皮子看了又看。

此时我紧张极了,“古代的太医应该挺厉害吧?不会轻而易举就治好他了吧?”

“啊这,好奇怪!小公子脉象平稳有力,气色红润,完全没有生病的迹象哇!此等状况,我也是第一次见,大人还是另寻高人吧!”太医紧锁眉头,拿起木箱垂首离去

最后,王书恒摇倒椅子,开始在地上打滚,身体扭动着,似乎在试图逃离这种无法忍受的痛苦。他的脸上满是汗水,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痛苦。他的衣服被汗水湿透,贴在身上显得格外狼狈。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剧烈的咳嗽和喘息。

父亲见实在别无他法,随即吩咐家丁准备几节柳枝和盐水,亲自上手抽打。

七七四十九下后,王书恒被打的满身血痕,小小的身体上布满大大小小的条纹。但是确实他恢复了清醒,眼神变得澄清了。

蓝若娇赶紧给他松绑,扶着受伤的王书恒坐在椅子上。王书恒小脸毫无血色,好像一个随时就要碎掉的瓷娃娃。

见他清醒过来,我装作十分关切的样子,用力捏住他受伤的肩膀,凑到他耳边轻声说“亲爱的弟弟,挨打的滋味不错吧?” 开启传奇之路 在丞相府的某个午后,王亦柔闲来无事,在府中漫步。她漫无目的地游荡,猛然撞到了头,连连后退几步。接着抬头一看那是一扇被岁月侵蚀的破门,仿佛隐藏着无数未解之谜。

她鬼使神差般推开了一扇紧闭的木门,那扇门虽然陈旧,却带着一种神秘的吸引力。这扇门看似沉重而坚不可摧,但在她的推动下却悄无声息地开启,发出沉闷的嘎吱声。一股熟悉而陌生的感觉在她心头涌起,她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踏入了那扇门后的世界。

门后是一条由璞玉制成的台阶,它们在阳光下闪烁着柔和的光泽。这台阶似乎没有尽头,仿佛通往一个神秘而遥远的世界。作为一个穿越过来的现代人,这处地方无疑对她充满吸引力。

王亦柔心中充满了惊奇和好奇,她迈着小碎步,一步一步地往上走。随着她的脚步不断前进,她逐渐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奇幻的世界。周围的云雾缭绕,仿佛身处仙境之中。当她走到尽头时,一座宏伟的宫殿映入眼帘。宫殿的牌匾上赫然写着三个字——三清宫。

她惊愕地站在那里,仿佛置身于梦境之中。这个地方在网剧中并没有提及,但是她深知这不仅仅是一个普通的场景,而是一个神秘的地方——不属于这个朝代的地方。她在这里感到了一股超乎常人的力量,也感到了无尽的诱惑和可能性。

正当王亦柔惊讶之时,从宫殿里走出来一位仙风道骨的老人。他目光如炬,看着王亦柔说:“你来了。”王亦柔顿时感到一阵莫名的亲切感,她走上前去问道:“敢问前辈是?”老人回答道:“我是三清宫的上溪仙人。”

原来这一切都是上溪仙人所设下的机缘巧合。他见王亦柔心性纯良、聪慧过人,便决定收她为徒,教她修仙之术。

从那以后,王亦柔每天都会偷偷从丞相府那扇只有她能看到的门来到三清宫拜师学艺。她勤奋刻苦、虚心求教,逐渐掌握了修仙的基本法门。

一段时间后她成为三清宫正式弟子,王亦柔开始了刻苦的修炼。每天早晨,她都会随着师兄们早早地起床,一起练习基础功,参悟修行之道。虽然困难重重,但她始终坚持不懈,逐渐在三清宫中脱颖而出。

现实一刻,仙境一月。日复一日的刻苦练习后,她有了更深的领悟,她深知她的到来并非偶然,而是命运的安排。在她的身上,隐藏着一个穿越时空的秘密,一个可以让她从这异世回到现代世界的秘密。而这个秘密,就与她正在修习的仙法息息相关。

王亦柔凝视着手中那本泛着金光的仙法秘籍,每一个字、每一句都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奥秘。她深知,只有将这仙法修炼到极致,她才有可能找到那个传说中的契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