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从妖族囚徒开始》 1.地牢里的囚徒 “哥哥,舒服吗?”

“嗯,可以啊老弟,舒服,不要停……没想到你还有这本事啊!”

“那当然,兄弟我最喜养身了,我现在按的是督脉,此脉被称为“阳脉之海”,总督人体精气神,多疏通督脉可以调节人体的阳气,驱散病毒,强身健体。”

“老弟懂得真多,以后多给我按摩按摩,哈哈哈!”

元月国的一座地牢里,丁逸骑在李汉的背上,给他按压着背部。

李汉闭着眼睛,一脸享受。

丁逸却是咬牙切齿,恨不得一把掐死胯下这个壮汉,奈何力量与之相差太大,只能忍辱负重,以待时机。

丁逸之所以恨,是因为在半个月后,李汉会由于嫉妒把他杀死,他之所以知道未来的事,是因为他已经不是原来的丁逸了。

这事他自己觉得奇妙,他是玄元国的大乘修士,在与对手激战时被杀,结果却重生到了元月国地牢里这个丁逸身上,重生的时间点是在对方死去前半个月。

他搞不明白,为什么会重生在别人身上,难道就因为是重名,所以重生错了?

而且,按照时间线来看,此丁逸不是死亡被附身,而是活着被他夺舍了!

这个错误也太荒谬可怕了!

一方面,前世的自己,现在已经是金丹修士,而牢里这个丁逸还不过是炼气三层的修士,而且是个战俘,这个修炼的起点也实在太低了!

另一方面,他并非修炼了什么魔道,绝没有夺舍活人之心。

他实在想不明白,可事实是无法改变的,他现在就是可怜的战俘丁逸,而且更惨的是他被李汉控制着,而且会在半个月后的妖族女贵人选仆大会中,因为比李汉更受青睐而被选中,结果却被李汉杀死。

现在已经是重生后的第二天,他其实已经调整好了心态,他相信凭借自己前世的眼光和见识,一定能逆转命运,再次,不,比以前走的更远!

说起来,他这次比斗的陨落,也是活该。

前世他出身大家族,只喜欢读书识物,游山玩水,修炼是被逼着去做,却也到了大乘,只是缺乏战斗磨砺,一旦变故发生,便只有被杀的命运了。

现在想来,后悔得要死,也心痛不已。

不管怎样,这辈子一定要好好努力,目前要做的事,就是在选仆大会之后活下来。

在这个地牢里,没有谁可以帮忙,只有靠自己,而且唯一的办法就是要打得过李汉。

地牢里的囚徒,被妖族封禁了灵根,不得修炼,也无法使用法术,打架全靠蛮力,而李汉身材魁梧,身上都是肌肉疙瘩,力量上完全碾压身材匀称的丁逸。

不过,丁逸知道,在妖族的矿洞里有一种虫子,吃了可以使力量暴涨,妖族修士也会把它们放到恢复体力的丹药中,而且是必备成分之一。

这种虫子叫龙蚓,被大量培育在专门的妖族药基之中,野生的极其稀少,在某些地深五丈的矿洞里会出现,丁逸是凭借自己前世广博的知识而知道的。

要说前世也并非一无是处,至少博闻广识,要不是身份敏感,他倒准备著书立说终老了。

只不过这五丈深矿不是谁都有资格下去的,那里面的矿产更加优质,可以换取更多的钱币,他目前就下不去,只能在三丈深矿挖矿,但李汉却可以下去,并且他和牢头关系密切,可以随意安排其他人下去。

这也是为什么丁逸心里痛很李汉,却要拿出“绝学”给他按摩的原因。

没关系的,就当胯下是个死人……

“大哥,怎么样,兄弟也想去五丈深矿挖挖,帮我和牢头说说呗……”

“老弟,你早就有这样的觉悟,伺候好老哥我,以前我也不至于对待你这么差啊!”

李汉虽然对丁逸得突然转变有些惊异,却也能理解一个高傲的人在残酷的现实面前总是会弯腰低头。

以前的丁逸性格桀骜不顺,对他的命令爱听不听,想来,这应该和他来自比较优越的家庭有关。

想当初他被关进来的时候,身上的衣服虽然褴褛不堪,却可以看出之前也是上等灵衣,不过他的脑子好像有点坏了,正面侧面打探过他的身世,除了一身臭脾气,他什么都不知道。

现在,这位新人总算臣服了,而且服务得不错,为了让他看到大哥的实力,就带他去五丈深矿一遭。

矿井洞口,十几个准备下五丈深井的囚犯陆续走进升降机,丁逸和李汉也在内。

升降机缓缓下落。

这时,一个身材魁梧不亚于的李汉的男子盯着丁逸,脸上露出邪恶的笑容:“哟,李胖子,这是你牢房里的小白脸吗,长得真俊呢,可不可以借我玩玩?”

他边说边伸出手去摸丁逸的脸。

丁逸感到一阵恶心,这家伙竟然有龙阳之好,不过也怪这个丁逸长得实在太俊俏了,男人看了也动心啊!

他连忙躲到了李汉后面,喊道:“大哥,他敢欺负你兄弟!”

李汉伸出手,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冷哼一声:“怎么,孙勃,当我不存在呢?”

孙勃没有搭话,而是继续发劲,把手往前伸,他和李汉较上了手劲。

究竟谁是狱霸,也可以以这样简单的方式来判断。

李汉保持着微笑,用力顶着。

双方僵持了十几息,忽然齐齐撤去。

李汉笑着道:“孙兄果然是炼丹大家,随便在地牢里搞点材料就能配出增力的药食,我甘拜下风。”

孙勃捏了捏手腕,也是笑道:“承让,李兄还是更胜一筹。”

旁人自然明白你,他们打了个平手。

李汉又说道:“孙兄,丁逸是我的人,你要想玩,得通过我,支付金币。”

丁逸一阵恶寒,他刚才心里升起的对李汉的一丝感激之情瞬间又荡然无存,李汉这厮,不过是把他看成他的禁脔罢了!”

孙勃仰头哈哈哈大笑:“好说好说,下次带着金币去找你……可惜呀,你竟然没有那个嗜好,浪费!” 2.找到龙蚓 升降机到达了洞底,各人走到工具箱前,挑选了榔头铁锹布袋,各自寻找开采地点。

李汉和他说道:“分头挖,都在一起什么都挖不到。”

丁逸巴不得一个人行动,边留意孙勃的去向边点点头,然后扛着榔头朝着一个没人的方向走去。

龙蚓的活动可以从岩石中觅得蛛丝马迹,这种低级妖物,身体可以在岩石中移动,寻找一种特殊的矿盐食用,它的挤压使得四周岩石都会露出细微的裂缝。

丁逸四处游荡,根本没有心思挖灵石矿,完全就是再找龙蚓的踪迹。

这时,他又停在在一处洞壁旁,伸出手指摸了摸,粘了点泥土,放到嘴里尝了尝,似乎体味到了那种矿盐的味道。

他的心有点激动起来,连忙拿起榔头开始敲起来。

不一会儿后,他看到了岩石上一些不同寻常的裂缝,典型的龙蚓造成的痕迹,不由得内心一喜。

他正欲加快挖掘进度之时,身后却传来了李汉的声音:“丁逸,你在这里瞎挖什么呢?”

回过头,他看见李汉正皱着眉头盯着他:“你挖了多少灵石了,拿给我看看?”

丁逸甩了甩布袋:“还没有收获,大哥。”

李汉举起铁锹,作势要敲他:“这么久了你连一块次品灵石都没有挖到?你不是在和我开玩笑吧,我带你来这里是为了好玩?”

他走到丁逸旁边,一把扒开他:“我倒是要看看你在干什么……我操你祖宗,你又不是第一天挖灵石,这种岩石里怎么会有灵石,你是眼睛瞎了吗?”

“我、我……”丁逸支支吾吾,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解释。

李汉揪起他的耳朵往外拽:“你他娘的给我换个地方!”

到了外面,李汉又一脚踢到他屁股上,把他踹得老远,同时怒吼道:“要是到收工的时候挖不到十斤灵石,回去我就打死你!”

丁逸无法,只得起身逃跑,谁知道这个恶霸会真的做出什么。

哼,就让他嚣张一些时日!

他出去转了一圈,随便扒拉了几块下品灵石,并没有在其他地方发现龙蚓的踪迹,便又溜了回来。

寻找龙蚓才是当务之急重中之重。

回到原来的洞穴,他继续挖掘。

不一会儿后,看到了一个条黑色的尾巴一闪而过,消失在更深处。

他不由得兴奋起来,加快手上的动作,一顿狂挖。

“哗啦啦”

面前的一面岩石坍塌,露出了一个比身体大一些的黑洞。

“哦豁,找到洞穴了,跑不了你!”

他伸进头,探入半截身体。

里面并非一片漆黑,而是泛着明亮的白光,光线来自于几朵盛开的艳丽的花朵。

这些花像一个个明灯,点缀在洞穴内各处。

正前方,一条手臂长手指粗的龙蚓正瞪着蓝熠熠的眼睛盯着他看。

“咦,竟然还是一条变异火头龙蚓,此物可是极其罕见,恐怕不是丹王级别以上的炼丹术士都认不出它,这家伙有着剧毒,要抓它可不容易。”

他盘点了一下记忆,想到了办法。

“这些妖艳的花是他的伴生之物,与其同根同源,又沾染其气息,是解其毒性的唯一之物,我只要采一朵吃了,就可以避免被毒死。”

他伸出手,将离他最近的一朵花采摘下来。

“唧唧!”

火头龙蚓发出愤怒的警告声,这些石花和它关系密切,既是从小和它一起长大的伙伴,又是保护它的护卫。

丁逸才不管它有什么情绪,把花一口塞进了嘴里,嚼了两下就吞了进去。

经脉里的血液像是突然沸腾一样,循环加快,即使没有运动,他也立马出了一阵大汗,身体顿时感到一阵舒畅。

龙蚓的眼里露出了惊恐,眼前这人吞食了伴生花,已经对它产生了毒抗,攻击无用,逃!

它调转脑袋,往石缝里钻去。

丁逸自然不可能放他走,一把抓住了它的后半身,往外拽。

小小的龙蚓,力量却大得惊人,一时间,两者竟然僵持住了。

“姥姥的,我这样不好发力,否则早把你拽出来了!”丁逸觉得这样很别扭很吃力。

龙蚓展开了腹下鳞片,加大摩擦力,竟然慢慢从中丁逸手中滑脱。

丁逸急得满头大汗,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如果这条龙蚓逃脱,他今天甚至以后一段时间都将会在此一无所获。

火头龙蚓之所以产生变异,是因为它吞噬了所有附近的同类,并且此虫聪明异常,一次受惊后,会远遁他处,久久不归。

就在这时,他感到屁股一阵麻痒,好像有人在摸他。

他忍不住菊花一紧,喊道:“谁再外面,靠?!”

“哈哈哈,丁逸,你趴在洞里干嘛呢,这个姿势太销魂了,我都忍不住了!”

是孙勃的声音,这个死龙阳!

不过,他忽然灵机一动,说道:“孙大哥,我被卡住了,你拉我出去,小弟定当以身相报。”

孙勃也不知道丁逸为何会卡在一个洞里,本来他想趁机占他便宜,不过仔细想想,强扭的瓜虽然解得一时之渴,却不甜,还是要长远打算,想到以后丁逸就是他的人了,他心痒不已。

“丁逸,你可别骗大哥我啊,我这就把你拉出来!”

他抓住他的双腿,用力往外拔。

龙蚓终于扛不过两个人的力量叠加,鳞片都被磨脱落了。

丁逸抓着龙蚓跌落在地。

龙蚓扭过头狠狠咬了他几口。

可惜,除了有点疼痛之外,丁逸并未有被毒倒。

孙勃也看见了龙蚓,大呼道:“好家伙,这么大一条龙蚓,长得还很奇怪,一定可以换得不少金币啊!”

他朝着丁逸笑道:“不错啊老弟,成为我的人,这龙蚓也是我的了,没问题吧!”

龙蚓可以换金币的事囚犯们都知道,但实际上几乎没有囚犯会抓到。

丁逸在内心冷笑一声,把龙蚓扔向他:

“拿去吧,他知道我保不住它!”

孙勃开心得张开双手,今天收获实在太多了。

龙蚓落在空中扭曲几下,掉在了孙勃的身上,抬头就朝它脖子狠狠来了一口。 3.龙蚓汤味道不错 孙勃没有在意,作为丹师,他自然是大体上辨认得出龙蚓这物,而且知道它们无毒。

然而,瞬间,龙蚓释放出的毒液流窜到四肢百骸,像是有炽热的火焰从身体内部开始燃烧。

“啊!……”

他张嘴大叫,手舞足蹈,不过须臾,肉身尽焚,变成一团黑烟消散了,连灰都没有,只剩下一个小布袋掉落在地。

那条龙蚓也被它自己引发的毒液之火烤熟了,发出了阵阵肉香。

丁逸那铁锹把龙蚓敲成几段,手里拿了一段,把剩下的装进了口袋。

这条龙蚓太大太高级,现在全部吃下去消化不了,会浪费。

东西太好太补,可他身体太弱,反而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他边啃边打开孙勃的袋子。

这个乾坤袋算是值点钱的东西,所以没有被火烧掉。

他把东西一股脑儿倒了出来。

几个金币,一些杂七杂八的材料,一本丹方之书。

他打开丹书,快速翻查了一下。

不过是一本初级的炼丹书而已,根本入不了他的法眼,想想前世,得到的可都是高级秘本。

不过,书上有个折叠页还是引起了他的兴趣,这是一篇炼制“化妖丹”的丹方。

丹方给出了一味丹药所需的原料和配比,将之按要求制作可以得到一种强化肉身力量的丹药。

妖族的肉身之强一直是人族羡慕的,不乏有些修士也想拥有这样一具肉身。

但这一般也只限于低级境界的时候。

丁逸按照丹方检查了材料,发现配上龙蚓之肉,刚好可以齐了。

而且,配成丹药食用,在辅助催化作用之下,火龙蚓的吸收率定会大大增强。

他喜出望外,将材料收了,把金币和丹方放回袋子,准备找了个深洞丢了,刚才他在附近就看到一个。

牢里有检测金币和灵石等贵重物品的法器,一旦它携带超过合理范围的数量,他就有理说不清了。

另外,把遗物扔到深渊,孙勃的去向就不确定的,失踪人口而已。

他刚走两步,又看到了孙勃留下的矿袋,于是一不做二不休,把灵石一股脑儿倒进自己的袋子。

出洞几丈,他把不需要的孙勃的东西全都扔下了深渊。

一切完美无缺,下矿时间也差不多到了,他便去找到了李汉他们。

“哟,不错嘛,刚才还是空手,现在竟然采了这么多!”李汉笑道。

队员采得多他的分成也多。

下矿的人陆续集合在升降机旁,所有人都到齐了,除了孙勃。

牢头皱着眉,非常不悦,哪有他等犯人的时候,他厉声问道:“你们谁看到了他,却把他找来!”

他的一个队员说道:“牢头,我们岂不懂规矩,早就寻了他好几回了,除了一些深渊,哪里都去了,可是真找不到啊!”

“你的意思是他掉到深渊里去了,呵呵,他不会天真的以为从哪里真可以逃出去吧!”

的确有些犯人受不了长年的劳役和黑暗,异想天开地想从深渊离开。

那队员道:“老大的心思我们怎么敢猜呢!”

牢头撇了撇嘴到:“不管他了,我们先回去,反正他也去跑不了,要么死在下面,要么回来接受更加严厉的惩罚!”

牢房里,李汉又让丁逸骑在身上按摩。

他边享受着筋骨放松的惬意,边问道:“丁逸,不会是你杀了孙勃,抢了他的灵石吧?”

丁逸吓得抖了一下身子,这李汉怎么这么聪明,要是搜他身的话,那些材料和龙蚓他无法解释啊。

不过他立即反应过来,笑道:“开玩笑吧大哥,我这么弱鸡一只,去找他还不是被他干,我可不想羊入虎口。”

李汉也笑道:“我也觉得不可能,可你又一下子采了那么多灵石……你小子,肯定是看到孙勃在哪里掉了下去,然后捡了他灵石。”

丁逸道:“老大,没有,绝对没有,我……”

李汉开口打断他:“不用解释,我只是随便猜猜,孙勃这家伙,鬼样繁多,谁知道他去哪里了,你好好按!”

半个时辰后,李汉迷迷糊糊地睡着了,丁逸则是起身去旁边做饭。

牢房里有热源石,还有地下水,监狱里定期会发些生菜生肉。

烹饪的任务自然是丁逸的。

不过,这也刚好给他一个机会把药材和龙蚓一锅煮了。

李汉肯定会闻到怪味,不过也无妨,妖族提供的肉每次都不一样,散发出各种怪味,吃起来酸涩无比。

将龙蚓和药材炖了一锅,煮熟后尝了尝,味道却挺不错。

他一口气吃得精光,又开始煮真正的吃食。

夜晚的时候,丁逸觉得浑身奇痒无比,忍不住用手指使劲在抓挠。

这是龙蚓汤在起效果了,他的肉身在发生突变。

第二天早上,李汉看到丁逸的时候,忍不住大叫一声,见鬼一样地往后退了几步,嫌弃道:

“你、你的脸,你的手,都长脓疮了,太恶心了!”

丁逸哭着道:“大哥,我这是怎么了,你见识多,帮我看看啊!”

他是真的紧张了,龙蚓汤这个副作用这么厉害也是他始料未及的,还有三天就有人来带他们去选奴,到时候他恢复不了怎么办?

李汉摇摇头:“可能是吃了昨天的肉中毒了,都怪你身子太弱,我可没有办法帮忙啊!”

这时候,牢头照例照例来开门,看到了丁逸的样子,也是吓了一大跳:

“好家伙,怎么变成这副鬼样了……可惜了可惜了!”

李汉奇怪道:“什么可惜了?”

牢头道:“十日后,玉瑶女贵人将要在地牢里选家奴,丁逸相貌这么好,被选中的几率很大啊!”

十日后?丁逸第一次发现前世记忆和现实发生了偏差,照道理应该是三日后啊?

“本来是三日后的,但是因为昨天死了犯人,督查院要封闭调查,所以就推到了十日后。”

丁逸暗中嘘了一口气,十日厚应该问题不大,龙蚓汤方上有“十日后副状尽失”的记录。

这个时候,他又看见李汉在盯着自己,眼中充满杀意。 4.选奴大会 丁逸不由得心里一紧,李汉自知容貌不及自己,所以肯定起了杀心。

前世选奴之事发生,他们得到通知后就被带走了,李汉来不及提前毁掉丁逸,可如今……

李汉这时说道:“牢头,你看我兄弟现在身上烂成这副样子,可有办法医治?”

他眨巴着眼,心里希望丁逸没有救,否则他就不得不下毒手了。

牢头不愿意靠近丁逸,就远远地看了几眼,说道:“若是我们妖族之人,这点溃烂无妨,但你是人族,肉身脆弱,我看没救,等死吧……对了,你也不用下矿了,免得传染给他人!”

丁逸开心地要死,连苦役都免了,但他却假装大哭起来,瘫软在地。

李汉也是松了口气,却已经下定决心要观察几天,如果丁逸变好了,他就要下手毁他容貌。

接连几天,丁逸继续食用龙蚓汤,脸上身上状况不见得好转,却反而使李汉更加放心了。

到了第七天的时候,丁逸已经用完龙蚓汤,身上的力气也有了质的飞跃,可以说,此刻他已经不怕李汉了。

他溃烂的伤口在迅速地恢复。

李汉发现丁逸挣扎这么多天,不仅没有死,还有恢复的迹象,又紧张了起来。

他看到丁逸全身都在结痂,心想应该好得没有那么快,便又等了两天。

可事情大大出乎他的意外,丁逸的结痂很快脱落完毕,皮肤变得比以前更光滑。

他的杀心陡然而起。

“老弟,恭喜啊,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来来来,再给哥哥我按按。”

丁逸笑着走过去,在选奴之日到来之前,他不想惹事,以免再影响事件的进程。

可是他刚走到李汉的身边,对方忽然跃起,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

“丁兄弟,对不住了,你长得这么俊美,地牢里无人能比,女贵人肯定会看上你,我只有杀了你,才可以增大被选中的几率。”

他咬紧牙,双手死命箍紧,根本没想留任何余地。

丁逸没有任何反抗,眼神中没有出现李汉想象的慌张恐惧和绝望,反而是极度平静地盯着李汉,看得他背后发毛。

“果然变了啊,以前的你早就跪下求饶了……孙勃肯定是你杀的!”

李汉又想起那天晚上丁逸忽然扑倒在地上,醒来后就变了一个人似的,还会按摩了。

他想不明白。

丁逸忽然伸出双手抓住他的粗壮双臂,以一种不可思议的力量八他们拉开,甚者扭转了肘部。

“怎么可能?啊!……”他疼得大叫,试图挣脱,却发现手臂似乎被固定住了。

他的眼神中出现了惊恐,疼痛下面部变得呲牙咧嘴。

“丁兄弟,我错了,我错了,饶了我!”

他的手被扭曲着,身子不由得弯下,双腿顺势跪了下来。

丁逸冷笑一声,松了手。

他不是怜悯心发作,而是怕闹出事情再度导致选奴大会出现变数。

李汉站起来,摸着疼痛的手臂,陪笑着道:“丁兄弟,厉害啊,深藏不漏,不过我是真好奇,你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丁逸白了他一眼,喝道:“不该你知道的就别打听,滚一边去!”

李汉刚想发作,又想到现在形势变了,不得不吞咽了恶气,灰溜溜地坐到了一旁。

几日后,选奴大会正式开始。

几百个战俘被集中在一个巨大的地下广场上,他们排列得整整齐齐,只穿短裤,等待着女贵人的选择。

几十个妖族虎头兵对着场内虎视眈眈,所以战俘群鸦雀无声,倒是几个妖族军官窃窃私语起来。

“你见过玉瑶女贵人没有,据闻她美艳无比,乃是玄晶城第一大美女。”

“我哪会没有见过,当初看到她那容颜的一刻,我仿佛被电击得浑身麻木,动弹不得。”说话者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何止是美貌,女贵人风情万种,又傲又欲,令无数妖族公子竞折腰,可她偏偏喜欢人族的男性,可恶!”这位嘴角滴着口水,眼神里充满了对战俘的愤恨。

“唉,完全化形的公子她都不爱,更别提我们这些半兽人了,其实,很多妖族女子都是这样,贱得很!”

“所以,仅仅为了完全获得妖族女子的芳心,我们终有一天也要踏平人族领域!”

就在他们越说越激动时,有人喊道:“女贵人驾到,肃静!”

环佩声叮咚鸣响,身穿白色长裙,妆容精致艳丽的玉瑶在一帮人的簇拥下出现在了前台之上。

玉瑶诚然是倾国倾城、万众瞩目,可丁逸却只急忙看向她身后的一个男子,那人,在前世的这个场景,就是他自己!

他的的确确看到了自己,陪在玉瑶身边。

作为访问学者,他来到玄晶城。

玉瑶有新结交,视他为上宾,且有情爱之意。

妖族和人族都有不同的国家,合纵连横时而有之,他们两国目前处在和好期。

尽管他也非常迷恋这个小妖女,奈何他已经在本国已经有了婚约,不敢造次,只能负了美意。

她一气之下,故意带着他来选男奴。

此时,他蓦然发现,那个我也在盯着这边看,且目光中流露出玩味的神情。

如果没有记错,前世的时候,在玉瑶选择完家奴前,他都没有看那些战俘一眼。

他大约明白了,此丁逸大约重生到了原来自己的身上,两人发生了错位。

他叹息一声,事实已经无法改变,不过他心里对原来战俘丁逸的歉疚没有了,毕竟他也重生了,而且是个高阶修士,可谓灵魂一步登天。

玉瑶在与牢头们说了几句后,就款款走向队列,挑选她心目中的男奴。

她在经过丁逸时,明亮的眸子突放光彩,如黄莺般的动听声音坚决道:“虎统领,就是他的了!”

“我反对!”

就在丁逸一块石头落地时,面前的那个自己突然喊道。

丁逸的心又悬了起来,可他很疑惑,前世的自己对于玉瑶选谁可是没有发表任何意见,这是要改变生活剧情吗?

还有,面前的丁逸难道不想以前的自己过得好吗? 5.我就选他 玉瑶回过头看着那个令她伤心的男人,笑道:“好,丁学士,那你和我一起,我就不选他!”

“不,玉瑶,我们不能在一起,但你也不能选他!”

“可笑!”玉瑶笑得花枝乱颤,“凭什么?”

“他长得太过俊美,会让你沉溺,你应该要好好修炼!”

丁逸此刻已经在心里大骂,没想到这人的灵魂这么自私肮脏,简直玷污了自己的肉身。

玉瑶摇了摇头,说道:“我的事,我的光辉与堕落,生存或死亡,不关你的事!虎统领,带他去洗个澡,立马送到我府上!”

“玉瑶,不是,我的意思是不要选他,其他人都可以,这里还有不少强壮俊美的人,你看这个!”

他一把拉出了李汉。

李汉连忙挺起胸脯,举起双臂秀了秀肌肉。

丁逸要被气疯了,这人难道都忘了他是怎么死的吗?莫非他还要感激李汉杀了他,让他魂穿大乘修士?

玉瑶看了看李汉,缓缓走向他。

李汉激动起来,改变命运的时刻要来了。

玉瑶站在面前,上下打量一会儿,点点头道:“的确不错,要不是没有那个人,我就选你了。”

她指了指丁逸。

李汉瞬间失望透顶,心里对丁逸的痛恨宛如滔天巨浪。

丁学士还想再说什么,玉瑶已经脚尖一点,轻飘飘地离开,身后丢下一句话:“明天就把他送去琼瑶府!”

……

监牢里,李汉对丁逸极尽谄媚。

“丁兄弟,你这出去,就是获得了新生,富贵强大在即,可不要忘了兄弟我啊!”

他一边给他捏着肩膀一边说道。

丁逸笑着到:“好说好说,也算是共患难过的,我怎么会忘了你呢!”

就连当天的晚饭也是李汉去准备了,而且他把好酒好肉都给了丁逸。

两人像是从未有过不愉快一样,一醉方休。

半夜,监牢里鼾声不断。

忽然,李汉打着鼾,慢慢坐了起来,同时看向一旁的丁逸,眼里满是憎恨之色。

他怎么可能会真心祝福丁逸,他痛恨他夺走了他的机会。

他缓缓举起了已经藏匿在身下的刀,猛然朝着丁逸扎去。

丁逸鼾声骤止,倏然睁眼。

他早就料到李汉不会善罢甘休,此人的完全没有人品可言。

他抬手抓住了他手腕,用力一捏。

李汉震惊之中疼痛难忍,匕首不由得脱手。

丁逸一把接住匕首,毫不犹豫地刺进了李汉的心脏。

这人太过恶毒,必须除之而后快!

而且,女贵人这次对男奴的渴望胜过以往任何时候,她会帮他脱罪,就像前世她帮助李汉脱罪一样。

……

第二天,琼瑶府玉瑶的贴身丫头胡莹在牢头的带领下来到了监牢。

他们吃惊地看到丁逸坐在地上一动不动,旁边是倒在血泊之中的李汉。

丁逸道:“这人是我杀的,他嫉妒我获得了女贵人的青睐,想要杀死我。”

牢头附耳胡莹道:“大人,这两人久有嫌隙,李汉以前经常欺负丁逸,所以,我猜测,丁逸自以为是女贵人的人了,所以敢报仇杀死他!”

胡莹道皱了皱眉道:“你等着,我问问主子。”

她走到一旁,利用遥呼玉牌和玉瑶通了话。

一会儿,她走回来,说道:“女贵人昨日回去后可是心心念念这个奴才呢,她欢喜得很,一定要得到他,你看怎么办?”

牢头堆着笑脸道:“好办、好办,只要大人愿意出些金币,我让兄弟们费点劲把他送到矿洞里,扔进深渊就行了!”

胡莹冷笑一下,从怀中掏出一袋金币扔给他:“拿去花吧,开门!”

…….

当晚,丁逸被带去解除了修炼禁制,灵体又可以进行常规修炼。

…….

监牢的门外,胡莹和丁逸坐上了一辆豪华马车。

胡莹目不转睛地盯着丁逸,看得他脸红起来。

“主子的眼光独一无二,你果然是魅惑女人的人类啊!”

她的眼中迸射出爱欲的火花,这是完全生理性的反应。

可她怎么又能对贵人的男人有非份之想,她在内心努力挣扎着,好久才把欲火平复了一些。

这时,马车忽然停了下来。

胡莹晃了晃被丁逸迷糊得发烧的脑袋,朝着外面喝道:“怎么停下来了,发生了什么事?”

按道理,现在远未到达琼瑶府。

车夫没有答话。

她拉开车帘,钻了出去。

“啊!”一声惨叫传来。

丁逸听得心悸,正不知如何是好,车帘忽然被掀开,一个人快速蹿了进来,坐在了他对面。

来人蒙着脸,可丁逸却觉得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而且,对方的修为深不可测。

“你是谁,想干什么?”丁逸毫无仗势地质问来者,他一个炼气士,除了嘴硬,什么都做不了。

来人显然是针对自己的,可他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他无法获得这个成为战俘的天武国被俘丁逸的身份信息,原身失忆了。

来者没有回复他,而是缓缓揭去了面巾。

是前世的自己!

他笑起来道:“吓坏了吧,丁逸?唉,我,哦,不,你的确弱的很,可我又非常奇怪,你是怎么逃脱了李汉的魔爪,不像我之前,被他杀死了?”

显然,对方也很清楚了双方身份互换的情况。

丁逸道:“既然你知道我是曾经你身体的主人,你就应该知道我的见识有多广,对付李汉,还不是手到擒来!”

“喔,也对……可是,你逃得了李汉这关,你能逃得了琼瑶府里的险恶吗?”

这话倒是勾起了丁逸对那时的一些回忆。

李汉进入了琼瑶府,很是得宠,但因此遭到了不少人暗中嫉妒,没出半个月,他就一命呜呼了。

他那时还在元月国,所以听说了这事。

以他炼气士的水平,要想在琼瑶府活下去,也不容易。

不过他知道一个月后有个机会让他可以成为自由人,离开琼瑶府。

现在的关键是要在这里能活过一个月。

原先的打算是走一步算一步,不惹事生非。

可仔细想想,又有点天真幼稚,他得到了玉瑶的赏识,就是自动招黑。 6.奴隶契印 丁学士又继续道:

“知道我昨天为什么拦着玉瑶选你吗,因为我知道李汉会想杀你,但我又猜测你可能有手段活下去,可来到琼瑶府一样会没命,所以最佳的选择就是玉瑶当场选了李汉,可惜,你的命运还是不济……我想过帮你逃离这里,但我做不到,我的行为不仅仅代表个人,也代表天武国……不过,总的来说你比我幸运,在元月国的这些日子,我会尽可能地帮你。”

丁逸自然理解他说得话,要想摆脱目前的困境,还是要靠自己,当然,他也知道此时的前身已经有一些东西在身,倒也有用:

“多谢,那我就不客气,首先我要……”

一刻钟后,丁学士下了马车,解开了胡莹和车夫的昏睡穴,迅速遁走。

胡莹醒来的时候,脑子还是懵的,她和车夫对视一眼,迅速钻回车厢,看到了倒在座位上的丁逸后,连忙上前探查鼻息:

“呼~还好,活的……究竟是什么人偷袭我们,目的是什么?”

她便想边把丁逸弄醒,实在想不出谁有偷袭他们的理由。

丁逸懵懂地摇着头,以受害者的身份表示也说不出个子丑寅卯。

到了琼瑶府,丁逸被带到了一座神秘小屋。

胡莹道:“每个琼瑶府的家奴,都会被打上特殊的奴隶契印,这可以表明你的所属,另外,若你敢背叛,家主可以通过契印惩罚你。”

这种控制契印,它们可以让贵族掌控奴隶生死,这种做法在妖族各国普遍存在,被人族诟病,斥责为魔道。

以现在的身份,丁逸只能接受这个契印,不过,不久他就会摆脱它。

丁逸站在了小屋中央,四周繁复的符咒起了作用,神秘的力量在空中凝聚,最终汇成一道光,打在了他的脖子上,印下一个神秘图案。

在前世,丁逸研究过妖族的奴隶契印,琼瑶府这种属于低级契印,若是他的修为在金丹以上就可以轻易破解抹除,可现在做不到。

被打上了奴隶印记后,他就被带去换了衣服,住进了一个院落。

比起监牢里,这里房间干净整洁,舒服多了。

胡莹说道:“这次主子找了有五个奴隶,你是其中之一,你们会被授予不同的侍卫称号,每个称号会获得的修炼资源是不一样的,你们要在五日后进行比试,你会奇怪主子那么喜欢你,为什么还要让你参加比拼,那是因为主子不希望他喜欢的人是个弱者。”

“等会儿会有人给你送来一部初级功法和丹药,他们会帮助你迅速提升身体素质,你们五个人每个都有,就看你们各自的悟性和努力了。”

胡莹走后不久,一个男仆来到了他房间。

“丁逸是吧,我自我介绍一下,琼瑶府高级管事胡二,你以后叫我二哥就行。”

丁逸点点头,没有说话。

这个胡二他在前世见过,是一个极其卑鄙龌龊之人,他不想与之打交道。

“哟,哑巴么,不说话~算了,新来的不懂事,不过我可告诉你,女贵人府上可不是那么好待的,没有人罩着,你活不过五日!”

丁逸依旧没有搭理他。

胡二道:“他娘的,莫非真是个哑巴,主人怎么会看上一个哑巴~我懒得和你废话,来,这是签收玉牌,你按个手印,我把修炼资源给你。”

他拿出一块红色的玉牌,递到了丁逸面前。

丁逸在内心冷笑,这红色玉牌可不是什么签收用的,它是契印功能的一种衍生物,只要在上面按了手印,以后他还得受胡二控制。

这些高级家奴在主子府里呆久了,就绞尽脑汁研究各种方法从主子那里得到权力,其中最常见的就是利用契印的漏洞。

要不是丁逸访问过元月国,他是不知道有这回事的。

所以,他一口回绝了,胡乱道:“莹管事说让我不要随便按什么手印,除非她找我。”

“什么!”胡二跳了起来,“胡莹不是不站队的么,这次竟然给我作对,好好好,我会让他好看!”

他气愤地骂了一通,又恶狠狠地盯着丁逸道:“我劝你按了手印,以后我好罩着你,不然,你肯定活不过五日!”

丁逸果断地摇摇头,他可不能做奴才的奴才。

“呵呵呵,”胡二笑得奸邪,“好好好,不给你的颜色看看就不知道世道的艰难,这是上头派发的修炼资源,我只给你一半,你考虑好了,可以联系我取另一半,你记住,不要指望可以告状或者找其他人,府里有府里的规矩,没人敢破坏,哼!”

说完,他丢下一本书和一瓶丹药,气咻咻地转身离去。

丁逸对着他的背影冷笑一声,他根本就不怕,前世,他曾目睹李汉参与了比试,知道这事不可避免,所以之前就问丁学士要来了一些快速提升修为的强刺之药。

这两种药药理不同,但功效差不多,都是临时刺激修为增长的。

他记得另外四人的水平,足够对付他们了。

……

五个新人用膳是在同一个房间。

大家的伙食都差不多,除了丁逸多了一碗灵参汤。

伙计说道:“主人特意吩咐的,说你要好好补补身子,不要辜负了她的期望。”

周围的人投来复杂的目光。

丁逸有一丝感动,却又在心里苦笑道:“既然那么关心,还让我参加比试,你难道不知道你的管事想弄死我?还有,你这光明正大地给我加料,这些人恐怕也想弄死我!”

前世,他和玉瑶相处了个把月,根本把握不住她的心思,那个女人,复杂得很。

……

第二天,胡二又来找丁逸。

他非常想把他发展成自己人,毕竟这人只要过了入门这关,后面肯定会得宠,早控制住,将来才会带来利益,否则站到对面就是灾难。

丁逸依然是拒绝。

胡二冷笑道:“行,你有种,明天再给你加人参汤!”

丁逸明白了,这是胡二在使用离间之计,好让那些人升起极度嫉妒之心,在比试时下死手。

坏透了! 7.刘洋爆了 次日用膳之时,他果然毫不意外地得到了一份例汤。

他才无所谓胡二的别有用心,对这份额外的“照顾”理所当然地接纳,滋滋有味地喝着。

那几个新同僚看得羡慕嫉妒恨,终于有一个人忍不住走到他面前,一只脚踩在了他的桌子上,昂起头,睥睨着他道:

“鄙人刘洋,也想喝汤,把碗乖乖给我端过来!”

丁逸端起了碗,作势要递给他,却又迅速撤回,一口全干了。

刘洋暴怒,一脚踹翻了桌子:“找死!”

丁逸无动于衷,坐着笑道:“想打架吗?这里可是禁止私斗,谁赢谁输都要被送回监狱!”

“送回就送回,老子怕你!”

刘洋喊叫着挥起拳头,却被他的同伴拉住了:

“别冲动,不急于这一时,待到正式比试时再弄死他!”

刘洋啐了一口,和几个人骂骂咧咧地离开了。

胡二在餐厅门口拦住了他,笑着道:“他们的修炼进度可是比你快多了,你再不同我签订契约,下场可想而知。”

丁逸懒得睬他,绕道而走。

胡二在他身后目露凶光。

比试那天很快来临。

玉瑶带着男男女女坐在演武厅的观战台上。

五个新家奴必须两两对战,各战四场。

胡莹和玉瑶道:“主人,胡二那厮把本该给丁逸的丹药给了刘洋,依奴婢看,丁逸这次没有您的援助,恐怕凶多吉少。”

玉瑶斜靠红椅,体态更显婀娜,玉臂撑着尖尖的下颌,微微笑道:“他倒也有志气,不向任何人求助,本贵人很欣赏,但愿他真的不只是金玉其外。”

胡莹道:“那么贵人会相助了?”

“看情况吧,若真是软蛋,几下就完了,本贵人页懒得出手,若是还能坚持一会儿,有点玩意儿,我再帮他。”

胡莹点点头。

台下对战已经开始。

女主人在台上观看,台下的新奴为了以后的日子,个个拼尽全力,一时间各种初级法术和肉搏战全都使用出来,打得不可开交。

几场比拼之后,除了刘洋,其他人或多或少都负了伤。

刘洋尚未和丁逸比试,对于丁逸之外的其他人,他有实力杀了他们,却觉得没必要,更是不敢,这些人早就拜了码头。

但和丁逸一战,他不会留余地。

从前面几场比试来看,丁逸的实力也算可以,竟然没有被其他人打死。

但他还是负了伤,说明他的实力终究也不过如此。

胡莹道:“这个丁逸也算有悟性,这么少的丹药可以练成这个水平,看来他不单单是花瓶了。”

玉瑶微微点头:“的确在我意料之外,本贵人留定他了!”

丁逸和刘洋面对面站在了擂台上。

刘洋也不多说话,朝丁逸发出一个苹果大小的火球。

丁逸掐诀,捏住个一半大小的水球迎击。

他的这个做法很常规,利用水克火之理,相比于使用火元素防守,用更小的水元素输出可以抵挡同样的攻击。

水球碰到了火球,将之包裹住,降低了表面温度和速度,在火球到达丁逸身体前,应该能将之全部灭掉。

刘洋在心中暗自冷笑,待到火球接近丁逸之时,他突然发力,火球迅速爆发,突破水球,变成了西瓜大小。

炽热道火焰瞬间提高了周围的温度,整个演武场都变得红亮光明。

玉瑶惊得从红椅上坐了起来。

火球遥控突变是中级法术,按道理刘洋是不可能掌握的。

变大的火球只要爆炸,在那么近距离范围之内,丁逸断无生存的希望,而她也来不及阻止。

刘洋的脸上中露出了得逞的表情,他要得就是女主人的无法干预,反正,演武场上杀死对手,女主人不会降罪。

丁逸望着眼前的小太阳,一掐诀,随手幻化出一个厚实巨大的水幕,把自己遮挡在下面。

能够这么精准地使用中级水幕法术,完全是凭借前世在现场观战时所得知的情景。

当时,刘洋和李汉对战,他也是施展出了突变火球法术,但那时他的火球要小很多,显然他并不想杀死李汉,而是要弄残他。

可今世,刘洋对丁逸更忌惮,加上胡二的怂恿和支持,所以便起了杀心。

刘洋亦是大惊,连忙催动火球爆炸。

丁逸掐诀,水幕瞬间变得富有弹性,将所有火苗弹射回刘洋。

这一幕变化又快又出人意料,所有的火苗围聚到一起,瞬间将刘洋吞噬。

虽然这些火源自于刘洋,但从他体内出来的元气能成火球还结合了神界神秘的力量,所以当他再次反馈回来,他的身体也无法再次成熟。

刘洋被烧成了火人,倒在地上乱滚,嘶吼着:“女贵人,救命!”

玉瑶才缓过神来,却对刘洋的呼救无动于衷。

其他人远远地躲开,刘洋被烧到某种程度后,会爆炸,威力不会低于刚才的火球。

终于,“嘭”地一声,刘洋爆炸,变成了点点花火,散落在演武厅的各处。

玉瑶抬手挥了挥烟尘,站起来,看了看一脸平静站在下面的丁逸,迈步离开。

丁逸得到了琼瑶府最高奴仆的待遇:玉瑶的亲侍。

胡莹领着他去了亲侍院:

“加上你,主人现在有三个亲侍,第一个亲侍王长庚已经跟了主人十年,第二个亲侍赵城跟了她三年,接下来就是你了,你们随时等待主人的召唤,其余时间,只要待在府里不要出去乱跑即可。”

亲侍的房子更加豪华,比外面一般的富贵人家的主人都还要好。

“晚上,主人要和你小酌一杯,你换上轻便的衣裤,我会来接你。”

月华初上的时候,丁逸和玉瑶已经面对面席地而坐。

雅致的小屋,熏香扑鼻,只有他们两个。

玉瑶换了轻薄的绿衫,隐隐约约可以看得见她雪白的肌肤。

前世的时候,他和她也曾这样相对,醉意朦胧的玉瑶扑倒在他怀里,寻求欢爱,可被他拒绝了,他心里的压力太大了。

如今,虽然身份差异巨大,场景再现,他有些激动起来,今生,他可没有不敢寻欢作乐的心里压力。

玉瑶说出了她对他的爱慕之情,眼中饱含炽热的欲望:

“今晚,我要你陪我!” 8.防不胜防 丁逸也很意乱情迷,心中却又充满了失望,没想到玉瑶是这样胡乱纵欲的人,她应该和她那两个亲侍发生过无数次关系了吧!

他没有说什么,拒绝是不明智的,这种情况下,一旦悖逆,她甚至会利用契印惩罚他。

玉瑶忽然轻轻拍了拍手,胡莹走了进来。

丁逸看到她的打扮,怔了一下。

她香肩裸露,抹胸之下是深深的沟痕,瘦长的玉腿光滑洁白,娇羞地并拢而立。

玉瑶站起来,一把拉过胡莹,将她推到他身上:

“好好对她,对她好,我才会跟你好。”

该死!

丁逸忽然想起来了,玉瑶喜欢让身边的侍女去试用她喜欢的男子,所以,她虽然看似银乱,其实一直守身如玉。

玉瑶丢下他们,轻飘飘而去。

屋内的灯光有些昏暗,胡莹云鬓半偏,婀娜多姿的身材和雪白的肌肤在朦朦胧胧中增添了无数了温暖暧昧的气息。

她缓缓蹲下,身体微斜,双膝轻轻跪地,慢慢举起酒杯:

“官人,小女子敬你一杯……”

“官人?”丁逸觉得这个称呼有些奇怪,这是夫妻结婚时才用的称谓。

“这是小女子第一次和男子行房,也就是奴家的初婚,尽管没有未来,可奴家也还是希望有仪式感。”胡莹的脸上竟然落下几滴晶莹的泪珠。

“你若不愿意,我就和主人说……”丁逸不想背负对她的愧疚。

“不、我愿意!能把第一次给官人,是奴家的万幸!……主人征求过我的意见的……”

丁逸接过了酒杯,一饮而尽。

其实,无论胡莹愿意不愿意,只要是主人的命令,她就得按照去做。

他也举起了自己的酒杯,递给她…….

不久后,她们酒酣耳热,互相拥抱在一起……

窗外起风了,沙沙的微风轻柔地拂过木窗,就像是他们波动起伏的内心。

待到后来,微风变成狂风,“啪啪”地拍打着窗户。

这注定是一个并不宁静的夜晚。

……

丁逸醒来的时候,胡莹已经离去。

一切又会变回从前,他和胡莹终究只是临时夫妻。

在下等丫鬟的伺候下,他穿戴好,吃了丰盛的早餐,然后回到了亲侍院。

尚未入房,就看到两个面如冠玉的男子朝他走来。

他认出来了,是王长庚和赵城。

“哈哈哈,丁兄,久仰大名!”十几步开外,王长庚就拱手打招呼。

但他后方的赵城则是一脸冰冷。

可丁逸知道,王长庚这是笑里藏刀,他比赵城阴险可怕百倍。

他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也笑着拱手道:“看二位倾国倾城的姿容,一定是王兄和赵兄了!”

“过奖过奖,正是鄙人兄弟……听说丁兄昨夜和胡管事成了好事,真是令人艳羡万分呐!”

丁逸装傻道:“两位兄弟定然也被主人试用,为何羡慕我?”

胡莹的地位高于所有其他女仆,和她试婚,意味着和玉瑶的好事最近,这是胡莹昨天晚上告诉他的。

那时,他忽然明白李汉为什么会暴毙,当时,玉瑶让一个比较高级的奴仆和他试婚,不久后,他就死于非命。

因为是贵人府的丑闻,所以上下齐心协力隐瞒真相,但又怎能挡住他天生穷根究底的个性,他还是得到了一些实情:李汉死于情杀,幕后主使就是两位亲侍。

如今,胡莹与他试婚,王长庚这是来确认一下,他早已起了杀心。

此时,王长庚丝毫不露嫉妒憎恨之色,反而是带着羡慕钦佩的眼光道:“胡管事是什么地位,能与她试婚,代表丁兄好事将临,以后我们还得仰仗丁兄照顾呢!”

他用手肘了一下在他身旁的赵城,对方艰难地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赵城没有王长庚那样的城府,藏不住心事。

丁逸道:“哪里哪里,两位是前辈,以后在府里还要承蒙二位的关照!”

王长庚道:“客气!……我俩还有事,就不打扰丁兄了,再会!”

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丁逸知道,府斗已经开始,他必须事事当心,否则他就会命丧小人之手。

他不喜欢去做这些对他来说无聊又耗心神的事,可在摆脱奴隶身份之前,他不得不面对现实。

当然,他们不敢明目张胆地害他,大抵还是和前世一样,在食物里下毒。

他有手段检验自己的食物是否被下毒,但他更想玉瑶知道那俩人的险恶用心并惩罚他们。

他要寻找机会。

…….

接下来几天,他被带着去熟悉琼瑶府的各个地方和大小事项,没有特别的事情发生。

这日,玉瑶在花园里赏花,特意派人过来叫他。

等到了花园入口,胡二拿着一个锦盒,把他拦住了,道:“丁侍卫,花园里有些潮湿,主人要换双鞋子,请您给她带进去。”

丁逸疑惑道:“带鞋子?你为什么不自己送进去?”

胡二笑眯眯道:“奴才倒是想进去,可是不够格啊,今日是高级私宴。”

丁逸看了看旁边来带他的小丫头,对方点点头道:“的确如此,大约是主人催得急了,胡管事才让您带,如果在外面,这种贴身衣物,一般由亲侍拿给主人。”

小丫头是那种低等奴仆,看起来人畜无害,丁逸觉得她不会撒谎。

“好吧,给我。”

他接过锦盒。

胡二道:“这是主人最爱的靴子,千万不可弄脏了,否则有你好果子吃!”

玉瑶喜欢鞋子到骨子里头,这他也知道。

他双手捧着锦盒,步入花园。

花园很大,长满各种植物花草,蜂蝶飞舞,甚是香浓热闹。

他们在小径上走了一会儿。

忽然,前面的花丛一阵抖动,一条酷似狼狗的怪兽钻了出来。

它呲牙咧嘴,红着眼睛,脖子上一块圆牌左右晃动。

丁逸脑子瞬间神经绷紧。

他认识这家伙,它是玉瑶的宠物,名叫开山獒,一口可以咬断巨石。

以他现在的肉身强度,哪里被它咬上一口都得变成渣渣。

瞬息之间,那畜生狂吠着已经扑了上来。 9.自作孽不可活 他抱着锦盒,脚尖连点,向后跃起逃窜。

他非常吃惊,这开山獒一般不会单独出现,或是陪着玉瑶,或是在獒舍睡大觉,怎么会出来肆虐?而且撵着他不放?

脑中迅速扫过前世相关记忆,他突然明白了,开山獒之所以追着咬他是因为手上的锦盒。

这畜生对于有玉瑶气息的东西都如护食般守护,尤其是主人不在现场的时候,谁敢动她的东西,它就会追着狂咬,不管对方是强是弱。

每当这个时候,开山獒会红着眼,除了夺回主人的东西,脑子里没有其他想法,见谁都咬,哪怕是玉瑶身边那些平日里经常逗它玩的丫鬟仆役。

曾经有好几个下人因为疏忽被开山獒咬死,被咬伤的人更是不计其数,但玉瑶除了嗲里嗲气地骂它几句,对它没有其他惩罚。

一头实实在在的恶獒!

很明显,胡二以玉瑶的鞋为诱饵,想让开山獒咬死他!

开山獒越追越近,危险的气息让他浑身冰冷。

胡二这般恶毒,丁逸也不得不生出了报复的念头,很快,他便有了计较。

他从袋里掏出一张神行符。

这是丁学士给他用于逃命的一次性符纸,以他现在的灵力,最多能使用其持续一刻钟,然后灵力耗尽,符纸废掉。

事关生死,他肯定要用掉了。

他把符纸往腹部一拍,双腿顿时变得轻盈有弹性,一下子拉开了与开山獒合作距离。

此刻,他完全可以摆脱开山獒,但他没有,而是与之保持着若即若离的距离,引导着它跑向胡二的办事房。

一会儿后,他到达了目的地,从门外把锦盒扔到了胡二脚下。

还没等胡二反应过来,开山獒已经扑向了他,“咔嚓”一声,一口咬进了他脖子。

胡二瞪大惊恐的眼睛,挥动着双手挣扎。

开山獒甩动了几下头颅,直接把他脖子咬断了。

然后,它叼起锦盒,飞速离去。

丁逸跟在它后面,一路追踪,来到了玉瑶宴饮之处。

开山獒满嘴的血污已经让在场人的知道发生了什么,一定又有人命丧其嘴了。

玉瑶俯身抚摸着开山獒,皱起眉道:“又是哪个不开眼的惹着我的宝贝了,快,给它去洗洗!”

有玉瑶在场,开山獒乖顺得很,让仆人牵走了。

玉瑶盯着丁逸道:“你和它几乎同时出现,一定知道发生了什么?”

她冰雪聪明,早就猜到了有人算计丁逸,结果却自己丧命了。

丁逸道:“主人的神兽发现胡二管事偷拿玉靴,便将他咬死了,此神兽果然有灵性!”

丁逸观察着在场人员的表情,发现王长庚和赵城从看到他开始就显得很震惊,他便猜测这幕后主使定然是他们。

玉瑶应该也明白了,狠狠瞪了王长庚和赵城一眼,冷冷道:“你们再敢胡来,小心我废了你们!”

两人俱胆战心惊,膝盖一软,跪了下来。

王长庚哭着道:“主人明鉴,此事属实于我俩无关……丁逸,你有种拿出证据来!”

丁逸淡淡道:“我又没说和你们有关系,需要拿什么证据,肯定时你们坏事做多了,主人早就心理有底,不用想就知道是你们。”

王长庚一时语塞,好像他是不打自招了。

胡莹开口道:“刚才就是你们牵着神兽离开,然后回来说它跑丢了,这么明显的前因后果,谁能不知道?”

赵城过去抱住玉瑶的脚:“主人,都是王长庚的主意,我们只是想吓吓丁逸!”

玉瑶一脚把他踹开:“神兽的本领你们不是不知道,它要么不发怒,一怒必见血!”

王长庚谄笑道:“主人,丁逸这不没事嘛,我们下次不敢了,以后会和他好好相处!”

玉瑶的眼神更加凌厉起来:“希望你说到做到,否则,我真的不客气了!……好了,你们可以走了,接下来,是我和丁逸的宴饮时间!”

王长庚和赵城躬身退了出去。

到了门口,王长庚抬脚就朝着花草一阵乱踢,方泄去一点心头之恨。

“丁逸,你等着,总有一天,劳资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

花园里,丁逸和玉瑶坐在亭子里,面对着碧绿清澈的湖水对酌。

两人说了些侬言软语,互诉衷肠。

丁逸不敢保证玉瑶以后会怎么样,但此刻她肯定是真心的。

站在玉瑶的角度,她可以选择的机会太多了,但某时某刻,她的心思会只停留在一个人身上。

对于丁逸来说,琼瑶府也不过是人生路上的一站而已,逢场作戏,人生常态。

只是,忽然间,玉瑶对着湖心,微微皱起眉头。

丁逸道:“主人,不知何故发愁,是我哪里说错话了?”

玉瑶连忙摆摆手道:“哪里哪里,我是担忧时局,近日黑骨岭一战,我元月国又大败,妖兵尽数阵亡,只有一个统领带着几个将军逃了回来!”

丁逸没有搭话,这种大事,不是他现在一个奴才的可以发表想法的,但他知道,他摆脱奴籍的机会就要到来了。

玉瑶见他默不作声,反而欣慰地笑道:“很好,你可不像那俩个家伙,一听到时事就大放厥词,好像他们可以指点江山一样,令我作呕!”

丁逸道:“多谢主人夸奖,我只守本份,但是主人有所差遣,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好好好,来人,赐丹药!”

…….

几日无事。

这天,胡莹来找到他:

“丁逸,主人给你安排了新任务,让你明天去城外的庄园查看灵植的收获情况。”

丁逸摇摇头道:“最近有些慵懒,明日我想待在府里,这种小事,就派别人去吧!”

明天就是那个机遇来临的时候,丁逸怎么会离开琼瑶府。

胡莹皱眉道:“你现在越来越恃宠而骄了,主人的命令,你想违抗就违抗?”

丁逸微笑道:“不然呢,宠爱是拿来做什么的?”

胡莹叹了口气:“主人让你出去,自然时有她的道理,这次你就听话吧!”

丁逸道:“我倒是想听听这个道理,否则,我是不会去的。”

他往椅子里一靠,仿佛要永远窝在那里一般。 10.子重将军 胡莹无奈道:“也罢,我怕了你,明天,主人的表兄子重将军会来到访,将军喜欢主人,最讨厌她身边的亲侍,王长庚和赵城又让人给他吹风,说你如何如何得宠,将军气得要死,来之前就放话说要弄死你,他一旦发起疯来,主人也不一定拦得住,所以她让你出去躲躲。”

丁逸摆脱奴籍的关键就在子重身上,所以他怎么可能躲避他,而且她心理早有了计较,便说道:“你们多虑了,一个堂堂大将军,和我一个奴仆计较,也不怕笑掉别人大牙!”

胡莹急道:“她的确是大将军,可在主人这里,他的心眼比针还小,他之前已经借口打了王长庚和赵城几次,这次前线回来,他心情甚差,恐怕会变本加厉地发泄,你要是一个不小心,必死无疑!”

子重在前线吃了败仗,全军覆没,只带着几个亲信逃了回来。

他是归亲王的嫡子,也受到妖帝的宠爱,所以,元月国的贵族们表面上不敢说什么,在暗中却都耻笑于他。

子重耳目繁多,岂能不知,心中郁结不解,常常拿别人撒气。

丁逸觉得不能和胡莹硬抗,她是带着任务来的,他想了想道:“明白了,多谢主人的关心,明天我就躲在房里不出来,他看不到我总没事了吧”

到时候再溜出来就是。

“不行!府里有他不少耳目,他一定会知道的,到时候你死得更惨……听话,去乡下躲一躲!”

丁逸知道拗不过她,便点头道:“也罢,明天一早我就走。”

胡莹松了口气:“凌晨就走,不要耽搁!”

只是到了当天下午晚些时候,琼瑶府外面就想起阵阵妖兽的嘶鸣声,归子重带着一帮人来到了。

“哈哈哈哈,表妹,我回来了,你想我了没有!”

他风风火火地闯入院子,大声嚷嚷着。

早有家奴把情况报告给了玉瑶。

她花容失色,问一旁的胡莹道:“丁逸呢,走了吗?”

胡莹忧色浓重,跪下道:“奴才该死,他说明天一早走,所以今天我就没有强迫他走!”

她叹了口气道:“来不及了……也罢,这就是他的宿命吧,希望今天子重能正常点就好……”

会客厅里,玉瑶朝着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的子重福了福:

“归将军,有失远迎,还请恕罪!”

子重笑着站起来,轻轻扶着她的手臂,说道:“表妹,你这是干什么,这样显得我们太生分了!”

玉瑶把身子往后缩了缩,笑道:“将军乃是国之栋梁,为国征战,元月国上下都应尊重将军。”

子重干笑两声,他已经连败六场重要战役,每次都是只带着几个人逃回来,国内都称他“自杀将军”,栋梁之说简直是在讽刺。

当然,他知道玉瑶不会故意嘲笑他,她不过是说些冠冕堂皇的话而已。

“表妹过奖了,战场是战场,现在不是在家里么,就不用过多拘泥于礼数了,快请坐!”

玉瑶点点头,去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子重目不转睛地盯着玉瑶,觉得表妹愈发好看了。

不过,这似乎印证了那个传言,据说表妹得到了一个心上人,在爱情滋润之下,由内而外地发生了变化。

这么多年,表妹一直是美丽好看的,但如现在这般迷人的确是没有碰到过,所以传言必定为真。

嫉妒啊!他心中忽然生出一股恶意,觉得浑身开始不舒服了。

玉瑶为了转移子重可能对丁逸产生的伤害,笑着提议道:“表哥,今日下午暖阳和煦,玲珑山上又是奇花绽放,我们何必闷在屋里,不如由表妹我陪着你去散散心?”

子重无心游玩,而是说道:“听说表妹又找了一位亲侍,是个风流倜傥的人族囚犯,表妹为他芳心大悦,甚至来王长庚和赵城都冷落了,我倒是好奇,这人长什么样子,还请表妹将他请出来,让我见识见识!”

玉瑶故意“哼”了一声道:“一个奴才而已,哪有表哥说得那样有魅力,简直把他捧上天了,没用什么好见的!”

“不,表妹,还是把他和另两位一起都叫出来,表哥给他们把把关。”

“表哥!”玉瑶站起来,走到他身边撒娇道,“表哥,你是来看人家的,还是来看奴才的!”

子重心里更是吃惊,嫉妒之火蔓延,玉瑶为了保护那个奴才,竟然和他撒娇,她以前可是从来不这样!

这一下,他更是非要见奴才不可!

他冷冷道:“表妹,你这是怕我见他吗?莫不是你们已经做了苟且之事?”

玉瑶也变了脸,回去一屁股坐下道:“我岂是那样随便之人,你要见就见罢了,胡莹,把几个亲侍都叫来,见见子重将军!”

胡莹应了一声,满腹忧愁地跑了出去。

看到丁逸的时候,她甚至想着帮他逃跑。

可是跑得了一时,跑不了一世,他很快就会被抓回来。

丁逸笑着说道:“别紧张,我能应付过去,子重将军不会拿我怎么样。”

“你的自信让我佩服。”

“我还有实力,要不然现在还能站在这里。”

胡莹还是叹了口气,离开了。

一切不在她的掌控范围之内,她什么都做不了。

会客厅,三个亲侍和子重打过招呼后,站在了玉瑶的身后。

子重盯着丁逸看了一会儿,在心里也赞叹他的容貌惊人,估计妖族的这些女的,没有一个可以抵挡他的魅力。

玉瑶道:“他们都来了,表哥,丁逸你也看到了,这下满意了吗?”

子重已经下定决心今天要毁了丁逸,玉瑶每一眼看丁逸的目光都是拉丝的,他嫉妒得要死!

不过,慢慢来,他要找个借口。

子重道:“没想到我妖族的女子越来越感性,只凭视觉选择男人。”

玉瑶道:“岂是只有妖族女子如是,人族难道不也如此,若有机会,谁会选择大腹便便、满脸胡茬的粗汉?”

子重道:“哼,国家可是需要粗汉出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