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后成了将军夫人》 第一章 入府 腊月十五,将军府娶妻声势浩荡,八抬大轿摇摇晃晃从正门进入。百姓闻声皆出门看新娘子入门。

吴家是真疼爱这个女儿,即便是替嫁也做足了排场。嫁妆几箱都抬不完,慢慢跟在花轿后步入将军府。

欢儿今日穿了一身粉衣,喜庆的很。“小姐,你欢喜吗?”

“欢喜。”吴玉澜瞧着城中百姓的模样,街道上人声鼎沸,一看这个萧将军就是个好将军,不然百姓不会如此拥戴他,城中也不会是这副安居乐业的模样。

“现在已经比我在家被打骂做粗活好多了,你放心欢儿,我会替你家小姐当好这个将军夫人的。”代容幸压低了声音跟欢儿说道。

代容幸掐了欢儿的脸蛋,问她:“倒是你,听玉澜说你们二人从小一起长大,情同姐妹。这么离开她,你可舍得?”

欢儿笑嘻嘻的,“难过啊,只是一想到我能为小姐做点什么,欢儿就觉得不那么难过了!”

“玉澜对你很好?”

“那是当然啦!吴府虽说有四位小姐,但是老爷最疼爱的还是我家小姐。若是有别的小姐故意欺负欢儿,小姐就会找她们理论,给奴婢讨回公道。”

代容幸淡淡一笑,真好。

轿子摇晃了一下,停下来。

欢儿先出去,随后将代容幸扶下轿。隔着红盖头她依旧能朦胧看出将军府的气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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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完堂后,小麻花引着代容幸和欢儿走进婚房,小麻花是萧将军的贴身侍女,深得他的信任。

“夫人,将军还在前院招呼一些大人,您就在这儿等将军吧。若是饿了,也可先吃些点心垫一垫肚子。”

代容幸点点头,应下她。

“夫人没别的事,奴婢就退下了。”

“哎!”代容幸叫住她,“你们将军可有什么特别的癖好?或者习惯?”

小麻花歪着脑袋想了半天,“我们将军没什么特别的习惯,将军人很和善,夫人莫怕。”

随后又补了一句,“夫人是奴婢见过最好看的中原女子,不必担心。”

这几日实在是太累了,代容幸坐了没一会儿就昏昏欲睡。幸好欢儿将她扶住,“小姐,你怎么这么困啊。”

“当官家小姐实在是太累了,困死了。”

欢儿去桌子上拿了一块点心给她,“小姐垫一垫肚子吧,想必将军还要一两个时辰后才会来洞房。”

代容幸挺了一天的腰板总算弯下来,忍不住锤锤自己的腰和脖子。这凤冠也太沉了,纯金的就是不一样。

她刚将点心咬了一口就听见门口传来走动的声音。

“糟了,将军怎么来这么早。”

“欢儿,快快,把点心放回去。”

代容幸立马做的板正,刚好萧皓进屋。

萧皓手一挥,让欢儿出去了。

虽然代容幸没他们贵府小姐那么扭捏,但入洞房还是头一次,她两只手紧紧握住,手心都发汗了。明明刚刚还不紧张的,怎么现在人一进门就紧张起来了。

萧皓慢慢走近,将盖头掀了起来。

只见新娘子羞红了脸低着头,不肯抬头看他。

萧皓带兵打仗也从没入过洞房,此刻也是有些不自然的。

他清了清嗓子,“你,饿不饿?”

“啊?”

“你应当一天没吃什么东西吧,先让厨房给你煮碗面吧。”

“可是,不是还没入洞房吗?”

萧皓轻笑,这姑娘怎么比他还急。刚刚明明一副怕极了的模样,要不是看她如此害怕,他也想不到让厨房给她煮碗面吃。

“你很急着入洞房?”

“不是不是,可是不是要先入洞房才能吃东西吗.....”代容幸低声说道。

“既然你着急,先入洞房也不是不行。”说罢他就开始脱去外衣,腰带。

代容幸耳根子一瞬间就红了,撇过头去,不肯看他脱衣服。

“过来,给本将脱衣服。”

“是....”

代容幸的手放到萧皓的腰带上,着急的解。越急越解不开,她咽咽口水。

“你,起来。我自己解。”

萧皓没觉得自己这么可怕,怎么让她连腰带都解不开了。

代荣幸退到一旁去,看着他一件一件脱下,直到只剩里衣。

被她这么直直盯着,萧皓身上忽地燥热起来,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萧皓:“你,愣着干什么?在家里的时候没学过怎么伺候夫君?”

代荣幸点点头,她自然跟着府里的嬷嬷学过,只是现在毕竟是真刀实枪,跟书本上学会的自然不一样。

萧皓坐在榻上,等着她自己准备好过来。

她磨磨唧唧,脱个外衣脱了五分钟,好不容易脱到只剩里衣的时候,走过来也慢吞吞的。

萧皓一手握住她的手腕,拽到榻上来。

一个没站稳,趴在萧皓身上。

两人挨的极近,四目相对,呼吸缠绕。

萧皓率先将头撇过去,躺到里面,“安置吧。”

“啊?”

萧皓闭着眼,“怎么,你要入洞房?”

代荣幸瞪大了双眼,摇摇头。

他盖上被子,“快安置吧,累了一天了。”

代容幸刚躺下没多久,就左右翻身,来回乱动。

被萧皓摁住,“睡不睡?”

“我想了一下——”

“妾身想了一下,今日我们不圆房,明日....”代容幸支支吾吾。

萧皓马上就了然于胸,当家主母,丞相家的小姐,嫁过来不圆房传出去还以为他对人家有何不满。

“来人,要水。”

萧皓叫人进来,免得明日对刚过门的妻子议论纷纷。

欢儿进来换水,她不敢抬头看,全程低着头,麻溜的就退出去了。

“好了,你安心睡吧。”

代容幸羞红了脸,自己不仅没跟夫君圆房,还让夫君陪她演了一出戏。“多谢将军。” 第二章 示好 代容幸昨日太累了,今天直接睡到了日上三竿。这也是萧皓默许的,走之前特意吩咐了奴婢们,不必叫醒夫人。

美其名曰:昨夜夫人太累了。

门口的奴婢都是些十几岁二十岁的黄花丫头,听到这种话面面相觑的红了脸。

不过好在萧皓父母都在京城,代容幸也不用起来给谁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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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

卫统领在军营里巡逻见到了萧皓,抱拳见过将军。

萧皓婚期皇帝允许七日不去军营,好好佳人在侧陪伴一番。谁知大婚第二日就来军营操练士兵了。

“来我帐中。”

卫统领岁数与萧皓差不多,说话最没正行。“咱们萧大将军怎么好好大婚第二日就来军营了,佳人在怀不自在?”

萧皓白了他一眼,他昨日可没行什么周公之礼。连夫人的手没牵,说是正人君子柳下惠也不为过。

“萧皓,你这面色....看着这么一般呢,脾气也还是这么差。”卫莫常绕着他转了几圈,得出一个结论。

“你该不会是昨日,没有跟新娘子——”

萧皓:“行了!你是不是太闲了?近日匈奴那里又蠢蠢欲动,上个月说他们丢了个公主,这个月月初说又丢了一个孩子。有下落了没有?”

卫莫常有时候觉得这人甚是无趣,白长了一张拈花惹草的脸。

他坐在萧皓旁的桌子上,“照我来说,这匈奴人就是想挨揍了,什么又公主又孩子的,这还能是我朝的给他们绑了不成?”

萧皓总觉得不太对劲,若只是为了侵犯找的借口,这个月又何必再说丢了个孩子,单说丢了公主便可发动战乱。

万事还是小心为上。

“你还是去再仔细查查,别到时候人真的在我大齐找到了,到时候百口莫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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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

“夫人?”

“夫人醒醒了。”

代容幸长得虽说比那些贵女们漂亮,但睡相实在是不太雅观,在丞相府里待的时日太短,也没给她改过来。

她迷迷糊糊的感觉自己被谁给扶起来了,“怎么了?几时了?”

“夫人,已经是晌午了。”

晌午......晌午?!她睡了整整一上午,怎么没人叫她!当家主母怎么能睡到这个时辰!

扶她起来的是小麻花,自她来到西北,小麻花就被萧皓给指过来伺候她了。

小麻花:“夫人,是将军说不必叫醒你的。说是....昨日太累了,今日让您好好睡会儿....”

但是侧夫人过来请安了,其实她早晨就来过一次,被欢儿给打发回去了,现下就又来了一次。

“侧夫人来请安了,这是来的第二次了,奴婢怕不好,就把您叫起来了。”

代容幸一边给自己穿着衣服,一边说到:“给我叫起来是对的,不然传出去了叫人笑话。将军夫人成什么样子。”

“欢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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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容幸从侧边走进正堂,瞧见一个秀丽的女子,站在院子中看着墙角的野花。

小麻花朝她点头示意,“夫人,这便是侧夫人许氏。”

闻声许伊然转过身,微微向代容幸拂了下身。

“许氏拜见夫人,给夫人请安。”许伊然缓缓跪下,依照规矩行了拜见主母的大礼。“请夫人喝茶。”

许伊然茶杯端的稳稳地,没有一滴溅落。

代容幸从来没有将她看作敌人,自然也没有让她一直跪在地上挨烫的心思。“许姐姐快请起,往后我们便是姐妹。自不必再行如此大礼。”

许伊然:“是。”

“妾身年纪比夫人大些,便担了这一声姐姐了。”随后叫人呈上来了将军府的账册,以及大小田契和铺子账簿。

许伊然:“妾身自知才疏学浅,不比妹妹是丞相之女。这些,自当给你。放在我这便不大合适了。”

其实代容幸没什么要教导她的话,只是盼着她没事快回自己房中去。

但还是像模像样的说了两句什么盼着她开枝散叶的话,就打发她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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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氏还是挺能干的....”代容幸翻看了一下许氏给的账簿和册子,厚厚一沓。

她看了十分钟,看得她眼前一黑。

不如这管着府中事宜的事情还是交还给她吧,虽说她在丞相府也学了如何打理府中事宜,但是终归还是没想到将军府有这么多东西。

代容幸眉头紧锁,脸皱皱巴巴的,满脸不情愿。

萧皓刚一进来就看见她这个模样的对着账簿册子。

“何事这么烦忧?”

“啊!”

她被吓了一跳,条件反射的起身行礼,膝盖就碰到了桌子边。

但她也只是嘶了一下。

萧皓拉住她的手腕,让她坐下。

“不用那么多规矩,以后见了我,就不必行李了。”

“将军真好说话。”

“那你以为将军应该是什么样的?”萧皓抬眼看着她。

嗯.....照话本子上来说,将军不该是粗犷、冷酷的么,这萧将军不光长相俊俏,行为举止也是彬彬有礼。

但这些话她没说,“就是......冷峻的。”

他倒茶的手顿住,从他打仗开始,已经很久没有人提过冷峻这个词了。在他小的时候,也以为那些带兵打仗的将军们都是冷峻的,不苟言笑的。

直到,他师父的出现。

他说,人是有很多身份的。你该怎么做,取决于你面对谁。

“面对你,我就仅仅是你的夫君。”

他将茶杯内的余茶一饮而尽,“有什么不知道的,不会的,可以去找许伊然。”

“嗯。”

代容幸经常上山采药,像这种磕碰的在所难免,刚刚那一下,对于她来说一点都不疼,都是家常便饭。

只是她感觉萧皓临走的时候一直盯着她的膝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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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容幸忙的焦头烂额的时候,一个侍卫进来,说是将军有东西要给夫人。

“什么?”

“夫人,将军说了,这是治跌打的药膏,一日两次抹在淤青受伤处,不出三日便可痊愈。”

侍卫将一个白白的玉罐放在桌子上,“夫人可还有吩咐?”

欢儿听到眼睛都亮了,这可是代表了将军对夫人的宠爱!

“将军有没有给侧夫人送过?”欢儿急急地问。

被代荣幸打了手,“没有,你退下吧。”

欢儿凑过来,打开罐子闻。

“这!药味也太大了。萧将军怕不是将军里的药给送过来了。”

代容幸把下裙撩起来,就那么碰了一下这会儿还真青了。

“果然,越养越娇贵了。” 第三章 尚喜客栈 萧皓和代荣幸昨夜同榻而眠,睡得安稳。不料天还没亮早早的就被吵醒。

门口小麻花一脸严肃的进来,脚步声刚靠近床榻,萧皓便睁开了眼睛。

“将军——”

萧皓比了一个噤声的动作,不让吵醒了身旁睡着的人。

卫统领在门口,穿披带甲,“将军,出事了!”

“昨天你吩咐我去再仔细查探一下匈奴首领所说的公主和孩子,没想到昨天夜里,我们营里一个喝醉酒的士兵在郊外看见了两具尸首。”

萧皓眼眸暗了下来,“有什么线索吗?”

卫统领:“没有,身上的刀口都很轻,并不致命。应该是中毒所致。”

萧皓:“将尸体抬到府里,我马上就来。”

他退下后,萧皓吩咐小麻花,“看顾好夫人,夫人若是要出门,带好侍卫。”

他又想起来什么,补了一句,“不要去郊外。”

小麻花心中可是真心为夫人高兴,将军应该是极喜欢夫人的,竟然如此贴心备至。

“这件事绝对没那么简单!”卫莫常一拍桌子,萧皓桌子上的杯子倒了。

萧皓撇了他一眼,道:“说话就说话,别把我这的东西砸了。”

尸体一抬进来,整个屋子里弥漫着浓郁的酸臭味。

两具尸体并排放在地上,尸身已呈轻微腐烂状,满是灰尘,身上有被虫子叮蚀的痕迹。

萧皓掀开尸体上的白布,死相甚是安详。“看这尸体,已经死了好几日。附近没有猎户来郊外吗?”

卫莫常:“有,但不常有。这附近的猎户多在山上,极少有人会下山打猎。”

萧皓陷入沉思,他仔仔细细的查看了尸体好几遍。发现尸体上皮肤有细细红色纹路。说不准是本身就有的还是中毒所致。

“叫仵作来查验,看看他们体内都是什么毒。”

“是!”

“夫人,该起床了。”

代荣幸翻了个身,发现身旁的位置已经冰凉了。

她问道:“将军已经走了多久了?”

小麻花:“将军今日天没亮就起床了,军营里有什么事,被卫统领叫走了。”

“这样啊。今天我准备去店铺里瞧瞧,顺便逛逛这里的集市。”

小麻花将将军吩咐的事转述了一遍,代荣幸若有所思,出门的时候就带了两个侍卫。

就是有些不自在。

街道上敲敲打打的,小商小贩的叫卖声甚是起劲。

“尚、喜、客、栈。”

代荣幸站在客栈门口,抬头看着挂的大牌匾。牌匾用的都是上好的木料,字是萧皓亲自写的,上面被涂了一层防水的颜料,阳光照射下还有闪闪金光。

“参见夫人!”

蔡掌柜眼尖,仅大婚那日瞧过一眼就记住了代荣幸的模样。她刚一踏进门,掌柜就认出来了。

“不必多礼,掌柜的随意就好。”代荣幸不习惯有人对她行如此大礼。

“诶!夫人随意参观,草民先去忙了!”

尚喜客栈不仅为过路的提供吃食和住宿,为城中百姓也开设。时常有一些百姓前来听书看戏。

小麻花为代荣幸细细讲道:“客栈每三日便有说书先生,每七日有戏班来唱戏。每次这个时候客栈都最热闹,夫人若是喜欢,也可前来观看。”

客栈是二层楼,设有回廊。站在回廊上打开窗户可以瞧见城里的景象。

在代荣幸没注意的地方,有一个视线一直停留在她们三人身上。

身后突然传来碗筷摔碎的声音,随后就是桌子板凳断了的声音。

“夫人,有人在这打架。我们先离开吧。”

代荣幸心想,刚一来就碰上是非——“夫人小心!”

一块木板从她身后飞来,力道狠厉。

萧皓派来的暗卫突然从旁边出现,利剑出鞘,将木板击飞。

混乱中小麻花护着欢儿与代荣幸从客栈的小门出去。 第四章 入山 小麻花带着欢儿和代容幸从客栈小门出去,这个门是只有几个人知道的,客栈里面只有掌柜的知道。

“夫人!你受伤了!”

小麻花看见她手臂上的一道血痕惊叫道,代容幸这才发现自己受了伤。

平时她在山上采药或者干重活的时候经常受伤,流血都是家常便饭了,要不是小麻花发现,她还没感觉,有的时候被树枝剐蹭出的血都止不住。

代容幸从小受伤就不哭鼻子,她娘告诉她要坚强。毕竟在家里,她爹根本都不向着她。

“没事,我们先赶快回府吧。”代容幸遮了一下伤口。

代容幸回到府便看见在客栈出现的那个侍卫,“属下参见夫人!”

“将军派属下来保护夫人的安全。”

代容幸跑的气喘吁吁,现下还没缓过来。

被人追杀还是头一次,够惊心动魄。

欢儿大胆问:“欸!”,“你知不知道那个刺杀夫人的人是谁?”

侍卫老实交待着,“回欢儿姑娘的话,那大概率是匈奴派来的。”

“匈奴人......”代容幸小声念叨着,心想若是匈奴人来犯,那将军岂不是就会上战场,上了战场就生死未卜,若是死了.....那她这个替嫁的新妇可怎么办。

侍卫:“夫人不必担心,将军带兵作战向来有勇有谋。而且属下会贴身保护好您的!”

欢儿悄声嘟囔:“你又不是女的,怎么贴身保护啊.....”

代容幸一听有道理啊,这将军派来的侍卫又不是女的,万一有人趁她在卧房的时候刺杀她怎么办。

侍卫大义凛然,有种视死如归的感觉,“夫人若是担心,必要的时候属下可以扮作女人。”

“不必,不必了.....”代容幸哈哈一下。

这还是算了,扮作女人岂不是很快就被发现了,而且看着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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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属下....”回来的侍卫说道,“属下跟丢了。”

萧皓大致猜的也是会跟丢,不过根据仵作来报的情况,他倒是心里猜出了几分一二。

萧皓吩咐下去,“让卫莫常带几个精兵,跟我入山。”

卫莫常跟萧皓走在前面,“你说这叫什么事啊!公主死在咱们这儿了,你这新婚也被搅和了。”

“不如你再纳一房妾室冲冲喜?”

“滚!这种话不要再提,我可没那种心思。”

萧皓看着地上的痕迹,脚步很重,但脚印很小。若是个男人,脚就太小了。若是个女人,那体重也太大了。

他们一行人顺着脚印走,马不停蹄地大概走了五六里路。

卫莫常:“这人也太能走了,受了伤还能走这么远。”

习武之人,脚步断不会如此重。

天色渐暗,西北夜晚的风极其大。冬季本就寒冷,风这么大,刮得人眼睛都睁不开。

黑漆漆一片,根本看不清什么。

萧皓:“那人受伤了,定走不远,就在这附近搜。”

“谁?!”

山体边上有一个极小的洞口,人轻易进不去。声音就是从这里传出来的。

萧皓走近,一只小猫爬了出来。

猫小声叫了两声,看着好几天没吃饭了。

萧皓拿着剑在洞口砍了好几下。

卫莫常:“你干什么?”

“你怀疑这山洞里面有人?”

萧皓点头。

“这不现实啊,你看这洞口小的,根本进不去人。就算事个女人,想从这个地方进去也很困难。”

萧皓下巴点了点那只猫的方向,“这猫可一点都不瘦,身上也不脏。要是没人照顾它,它不可能现在才从洞里爬出来。”

“别看了,来帮忙。”

萧皓跟卫莫常两个人就拿着佩剑砍洞口的石块。

好一会儿,洞口勉强够人钻进去。

“走。”

这座山没怎么被开发过,但从这个口进去,确实是一条长道。

“这座山几年前圣上就下令说严禁开发,说有损国运。这里怎么可能有一条隧道。”萧皓掏出一个火折子吹燃,继续向前走。

“这么看确实会——”

萧皓突然把火折子吹灭,拦住卫莫常。

身子往里面测了测。

前面有火光,在这么暗的环境,只要有一点火光就十分明显。

两人屏住呼吸,继续往前走。

隐隐约约听见了脚步声,“主上,属下办事不利,没能将那女人杀死。”听声音是个女人,不过声音十分嘶哑,不知是不是声带受损还是天生的。

卫莫常刚要上前一步就被萧皓给拉住了,他皱眉摇摇头。

幸好他们这里有个突出来的石块可以避体。

脚步声更近了。

“没关系,是我想岔了。没想到他居然给那个女人配了暗卫。”

一个着紫衣的女人朝着洞口走过来,只可惜那女人带着面纱,什么都看不见。

“我还不易露面,最近你先不要打草惊蛇。避避风头,找个地方待着,掩人耳目。”

“是!” 第五章 休息 小麻花今天带着代容幸去街上置办了一些年货,刚一进院就听见萧皓派来的暗卫的惨叫。

他们二人急急忙忙跑过去,就看见欢儿不知从哪里给弄来了一顶假发在那个侍卫头上捣鼓。

“你别弄了!!!”

侍卫根本掰不开欢儿,也不能把欢儿打伤。只能任人摆弄。

欢儿根本不听他的哀怨,“你别动!坐好了!!我这是为了你保护夫人着想!”

代容幸放松的笑了,幸好只是在玩闹。

“欢儿!你别闹了,快过来帮忙拿东西。”

欢儿讪讪一笑,连忙放开了他。

代容幸觉得这将军夫人还挺自在的,想着想着就把心里话说出来了。“其实将军不来我当个虚头主母也挺好的。”

她刚打算去椅子上好好歇息一番,就见欢儿他们面色一滞,都低下了头。

“哦?那我不该来?”

代容幸呼吸顿住,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从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妾身参见——”。

“不必。”萧皓在半空扶住了她行礼的动作,“我说过,我们是夫妻,私下里不必有这种规矩礼仪。”

“是。”代容幸心虚的很,根本不抬头看他。“夫君坐,亲身给你倒茶。”

她急急忙忙地转身去桌子上倒茶,便被萧皓抓住手腕,拽了回来。

萧皓眉眼中带着戏谑,“夫人方才说,若是我不来——”

“没有!”代容幸连忙用手捂住了他的嘴,“什么都没有!我很想你日日都来!”

“嗯.....”

他嘴唇的温热传到的她的手上,令她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她迅速把手收了回去,别过头,“夫君还是喝茶吧。”

萧皓接过她的茶,一饮而尽。

“既然如此,那夫君从今日起就日日宿在夫人这里。”萧皓话语里满是得意。

代容幸面上自然是欢喜的答应了。

只不过两人还未行周公之礼,这段时日都宿在她这里。那岂不是.....同房

“夫人!”

小麻花无比大声的叫她,终于回过神来。

代容幸:“什么?”

“奴婢问您,要不要把将军的东西都搬过来。”

“嗯......都行,问将军吧。将军同意我就同意。”她才不知道应该怎么办,索性甩锅到别人身上。

军营内。

卫莫常坐在萧皓的位置上,好不得瑟。

“鸠占鹊巢。”

卫莫常才不理萧皓说的话,“这可是你说的,让我这几日接替你的位置。什么鸠占鹊巢,说得也太难听了!”

萧皓从腰间掏出一个兵符,扔给他。

“给你了。看好了,别看丢了。”

卫莫常洋洋得意:“你就好好回去享受鱼水之欢吧!”

萧皓:“将人手不要放在那个山洞了,多留意城里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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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连三日,萧皓跟代容幸同床共枕,共睡一塌。

她心里更不安稳了,因为接连三日萧皓都没碰她。

现下她刚躺下,就听见身侧的人淡定开口,“第五日了,准备的如何?”

“啊!”

萧皓转过头,对着她,“本将军给你了这么多日准备的机会。今日,如何?”

代容幸:“但凭夫君心意。”

“这么乖呢?”他轻笑道,随手就将床头的烛火灭了。

萧皓把她额间的碎发撩到一边,声音嘶哑。

“你好像不似其他闺中秀女一般娇弱?”

代容幸紧张脸红的掐的出水一般,声音也娇软了几分,只得淡淡嗯了一声。

“那夫君可就不手下留情了。”萧皓捂住她的眼睛,将她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褪去。

萧皓:“不如夫人自己将肚兜解下?”

“为夫好好欣赏一下夫人的身姿——” 第六章 赶走 她实在是受不了了,萧皓夜夜都要折腾她一番。

她这个当家主母实在是苦不堪言,却也不好意思直接跟萧皓说。

小麻花站在一旁看着自家夫人这一副避之不及的模样,“夫人.....咱们这样,好吗......”

人家的正房妻子都是巴不得夫君歇在自己房中,这才三日,夫人就急着把自己夫君往别处送。

“夫人——”

代容幸不语,只是默默催促着这些下人们动作麻利点。

萧皓在书房内与卫莫常商议如何给山洞中的那群人下个套,便听见外面乒乒乓乓的声响。

萧皓一开始也只是皱皱眉,继续说着。

后来卫莫常实在好奇,他们着将军夫人到底在捣鼓什么,于是让萧皓身边的肃奇去外面瞧瞧去。

这一瞧不要紧,肃奇回来禀报时面色尴尬,脸上白里透红。

卫莫常:“肃奇,你这么扭扭捏捏的干什么?外面在干什么呢?”

肃奇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个所以然,看向自己的主君。

萧皓:“他又不是外人,有什么你说就行。”

肃奇控制自己的语气说道:“夫人正在叫人把将军您的东西搬到偏房去。”

话音刚落,卫莫常就哈哈大笑起来。

“萧皓,你这招女人爱的脸如今也有失效的一天啊。”他揶揄道,“你究竟做了什么,居然让新婚妻子给你赶了出去。”

“莫不是,那方面——”

萧皓听见肃奇的禀报脸色迅速沉了下去,将手里的书仍在他身上。“卫莫常,你是不是不打算回京了?”

卫莫常想起自己在京中芳心暗许的姑娘,立马闭上了嘴。

“出去。”

肃奇:哦。主君今日不会真的要睡偏房了吧。

“关门!”

肃奇:哦。主君非常不爽。

许伊然那边可是不安稳了,虽说萧皓并没有十分宠爱过侧室,但之前萧皓对许伊然也是仍有一丝关心的。

现在府里哪还有人记得许伊然这个人。

许伊然派去打听消息的婢女回来后也是支支吾吾的不肯说清楚外面到底在弄什么。

“云意,你快说。”

眼见许伊然要急了,婢女终于说了。“夫人那边叫人把将军的东西都给搬到偏房去了...”

婢女悄悄观望着许伊然的神情,幸好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

许伊然:“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就是这个。”她笑着,“这有什么不能说的,夫人与将军感情好,我们不该高兴么?”

云意不敢说什么,只得低着头。

“行了,下去吧。”

许氏面上说着为主母高兴,但却派了云意过去请萧皓过来用晚膳。

肃奇:“主上,许氏那边派人来问您要不要去那边用晚膳。”

萧皓刚被人撵走,心里不爽着,哪也不想去。

但想想这些日子没去,应该去看看就又叫住了肃奇。

腊月的深夜北风吹得猛烈,欢儿哆哆嗦嗦的跟小麻花说着。

“习惯就好了,其实西北边城过年的时候还是挺有意思的。”小麻花眼睛里泛光,“不似你们京城里的规矩多,在这里女儿家们都是可以出门与意中人在一起逛花灯守岁。”

两人讨论着,迎面就碰见许伊然身边的婢子云意,面露喜色的朝她们走过来。

云意:“见过两位姐姐,今日你们可是轻松了,我倒是忙起来了。”

欢儿与小麻花对视一眼,不明白她什么意思。

云意接着道:“今夜将军来了,我们这些做奴婢的也得忙活起来了。”话里话外好不神气,就好像在说你们大房不要就别怪她们二房来争宠。

欢儿不甘示弱,“既然这样那你快去吧。省的耽搁久了回去发现萧将军走了。”

小麻花拉着欢儿就快步走了,“从前也没发现许氏身边的人是这样的。”

回到房中欢儿拉着代容幸学的惟妙惟肖,有鼻子有眼的,逗得代容幸哈哈直乐。

“欢儿你说你跟她计较什么啊。”

“我就计较!”欢儿气得不打一出来,“夫人你都没瞧见,那得瑟劲儿,谁没有得过恩宠一样!”

代容幸净面后也没多等,想着萧皓既然去了许氏那里自然不会再回来。

谁想到一个时辰后,萧皓站在屋门前,看着紧闭的门窗,吹灭的蜡烛。

肃奇:“这......属下去将夫人叫醒?”

本来萧皓就没想着在许伊然那里宿下,就是用个晚膳,谁知道回来房门都不给他留。

真是个狠心的女人,就去别处用了个晚膳,还不让人进门了。

萧皓:“明天把我的东西再给搬回来。”

他抬腿就往书房方向去,肃奇在身后就听见轻飘飘一句话。

“叫夫人不许再将我的东西搬到偏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