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暴君:家父曹孟德》 第1章 穿越曹烁 建安二年春,时光流转至公元一九七年。

许都城内,司空府邸广阔无垠,白幡飘扬,满目凄清。

正厅中央,三座灵牌赫然矗立,名字醒目:长子曹昂、族子曹安民、忠勇典韦。

曹操面容扭曲,悲恸难抑,哀情溢于言表。

文武百官分列灵堂左右,皆低头默哀,无言以对。气氛沉重,如乌云压顶,令人窒息。

曹操心中之恨,对那反覆无常的张绣,恨不能生啖其肉,饮其血,抽其筋。

半月之前,正因曹操一时疏忽,张绣降后复反,酿此惨祸。

曹昂、曹安民、典韦皆英勇捐躯,撤退仓促,遗体未得,仅立衣冠冢以寄哀思。

此时,灵牌之下,曹烁半跪于地,头脑昏沉,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穿越?竟是穿越!

曹烁心中狂喜,非但穿越,更成为曹操次子,丁夫人所出。

此情此景,宛城之败已明,典韦未能挽救,然……曹昂既逝,自己岂非嫡长子乎?

凭曹操之基业,自己纵是庸碌无为,亦能承继庞大家业。

众人沉浸在悲痛之中,曹操忽掩面而泣,声嘶力竭:“呜呜呜……吾非痛……昂儿与安民……吾痛……典韦也……”

灵前,荀彧、荀攸、郭嘉、程昱、满宠、曹仁、曹洪、夏侯兄弟等,闻之无不动容,心感主公厚恩,誓以死报。

丁夫人亦着素服,面若冰霜,凝视曹昂灵牌,怒极而颤。

正当丁夫人怒火将发,一声突兀之笑打破沉寂:“嘿……哈哈哈哈……”

曹烁忍俊不禁,心中暗赞:老曹啊老曹,此刻仍不忘收拢人心,真乃高手!

众闻此笑,皆惊愕失色,转头寻觅声源。

见是曹烁,皆倒吸冷气,心中暗叫不妙。曹家二少爷的名声……众人可谓是,无不闻之,称其为许都头号纨绔亦不为过。

一句“家父乃曹操”,喊得那叫一个震天响、动人心。

令许都城内男女皆叹,寻常纨绔见了他,唯有绕路而行的份儿。

平日里最乐衷之事,非欺压百姓、调戏女子莫属,便是奔走在此道上。

本就对曹烁不抱希望的众人,此刻更是选择了缄口不言。“锵~”一声剑刃出鞘之响,回荡在耳畔。

曹烁这才从狂喜中,渐渐回过神来。一抬眼,便见老曹那矮壮黝黑的身形。

以及那满脸的虬髯,正怒目圆睁,喝问:“孽障,为何在灵堂发笑?”

“…………”

在场之人见此情景,无不静默无言。唯有年约十岁的曹丕,眼中难掩喜色。

察觉到气氛一度尴尬至极,曹烁迅速调整神色。反倒是一脸镇定,轻咳一声,余光瞥了曹丕一眼。

嘴角微挑,带着一抹戏谑,从容地望向曹操,开口道:“咳咳,爹……”

“其实啊,这事儿……”“我说句公道话,也不能全赖张绣。”

“…………”

随着曹烁的话语落下,灵堂内的文武群臣,皆张大了嘴。

场上更是陷入了,一片死寂之中。

“呵呵呵……”“哈哈哈……”只听曹操冷笑数声,握剑的手气得微微颤抖。(老曹心道:真是老太太钻被窝,逗我笑呢……)

司空府内。灵堂之上。众人皆以异样的眼光,审视着曹烁。

皆知曹二少爷一向纨绔,却未料到竟如此胆大。

如今的张绣,可谓是曹营的必诛之人。

竟……还敢为张绣开脱。

真是老寿星吊颈,活够了不成。

此刻的曹操,手握青虹剑,剑尖直指曹烁头顶。

望着这个不成器的儿子,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今日的曹烁,让自己觉得有些异样,剑悬于前,仍能面不改色,这可不是常人能做到的。

不禁眉头紧锁,恨得牙痒痒:“我儿曹昂,侄儿安民,还有我心爱的将领典韦,都死在张绣那厮手中。”

“你竟说……此事不怪他?”

“孽障,我看你平日太过放纵,今日若不给出个合理解释。”

“哼……自己去领家规。”

闻言,一旁的丁氏再也按捺不住。

缓缓上前一步,身姿端庄却自带威严,娇声斥责道:“曹孟德,你好大的胆子啊。”

“若非你贪恋美色,怎会害死我的昂儿?”

“现在我只剩下烁儿了,你难道还想把他也夺走吗?你今日若敢碰烁儿一下,我定与你同归于尽!”

“…………”

周围的众人闻此,纷纷低头,连大气都不敢出。

更别说替自家主公,打圆场说好话了。

曹操神色尴尬,难得没有反驳。

毕竟……事实摆在眼前。

本想厉声呵斥,但瞧见丁氏那憔悴又悲伤的面容,不由自主地放软了语气:“夫人,我……”

安抚的话语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见到此景,曹烁嘴角几乎咧到耳边。

果然啊,世上只有娘亲好,咳咳。

慢慢直起身子,曹烁望向丁氏,轻轻摇了摇头,开口道:“娘,别担心,我能说清楚。”

丁氏听闻爱子的话语,再次狠狠地剜了曹操一眼,那眼神犹如警告。

曹操气得胡须直抖,仿佛风中乱舞的草穗。

他只能将怒气全撒在曹烁身上,语气愈发严厉地喝问:“混账东西,今日你若不给出个让我满意的答复。”

“后果,你自个儿心里清楚!”曹烁听了,心里不禁嘀咕,信你才怪,老狐狸一个。

不过,即便不为曹操交代,他也得给在场的文武百官一个交代。

曹烁轻哼一声,神色自若地问道:“呃哼,爹,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那张绣,可是真心归顺的?”曹操闻言,话语稍稍一顿。

片刻之后,还是微微点了点头。“那是自然,若非真心归降,我怎会卸下防备,踏入宛城,以至于……”

曹烁听到这个回答,满意地点了点头。场上的文武官员,皆是面露唏嘘之色。

是啊,明明是真心归降,最后怎么又“被逼反”了呢? 第2章 一炮而红的典故 曹烁猛地一拍额头,脸上满是无奈与责备。

“这不明摆着的事儿嘛,就怪你那哥们儿太固执,认死理起来谁都不认。”

“张绣从小就没了爹娘,是他叔父张济一手带大的。你占了他婶娘的便宜,他能不跟你拼命嘛。”

“有句老话,叫:叔可忍,婶不可忍,讲的就是这个道理!”

“老曹啊老曹,怎么在这小阴沟里翻了船,你怎么就不明白呢?”

惊!!!

在场的众人,都是一副见了鬼的模样,瞠目结舌地看着曹烁。

不是,公子……您这嘴可真是没遮拦的啊!

什么哥们儿不哥们儿的,小阴沟的……

曹烁才不管众人什么反应,眼睛一转,又嬉皮笑脸地说道:

“不过嘛,这事儿也不全是坏事,至少……”

沉默……

有时候,沉默也会显得特别震耳欲聋。

在场的众人,都是一副想笑又不敢笑的样子。

其中的郭嘉,更是好像恨不得立刻鼓掌叫好。

痛快,实在是太痛快了。

这个事儿,大家心里都明白,但……谁也不敢明说。

听到曹烁的话里,还有“至少”二字。

众人也是全神贯注地侧耳倾听,不全是坏事?

难道,还有什么好处不成?

曹操的脸色青一阵红一阵,忍不住追问道:“至少什么?”

“你把话说清楚。”

曹烁摸了摸下巴,话语稍稍一顿。

“至少……你这一出名,以后说不定能成为一段佳话,还能起到警示后人的作用呢。”

“这也算是另一种,流芳百世了吧~”

“噗……”

灵堂之上,文武官员之中。

不知是谁,忍不住笑出了声。

就像连锁反应一样,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憋不住笑意。

纷纷侧身,肩膀微微颤动,极力忍住笑声。

虽然……

这个场合确实挺不合适的,但真的是忍不住啊。

什么阴沟里栽跟头,什么一出名,众人从来没想过会这样。

此等彪悍之语,有朝一日竟会公然落在自家主公的头上。

果真啊……

都是冲动惹的祸!

此刻的老曹,被气得反倒有些哭笑不得。

脸颊鼓动着,似乎骂得极为粗俗,憋了老半天,才挤出一句:

“那叫忍无可忍,哼,胸无点墨!”

“孽障,莫要得意忘形,你所言之语……”

老曹嗫嚅了一声,神色略显尴尬。

虽说此事确是自己的过失,自己也并非输不起之人。

然而,在众人注视之下,要坦然承认过失,终究难掩尴尬之情。

“实乃我一时大意,致使昂儿、安民、典韦命丧黄泉。”

老曹此言一出,面上顿显愧色。

场内众人的情绪,方才稍有缓和,此刻又复沉寂。

皆是面露哀戚,苦笑无言。

“哼,孽障,但你灵堂嬉笑,不敬父兄。”

“此事,又该当何罚?”

老曹再度开口,又将目光投向曹烁。

曹烁心中不禁一阵无奈,自己就知道,这事没那么容易揭过。

环视四周,众人目光投来,已带了几分柔和。

尤其是那最为放浪形骸的郭嘉,还冲着自己微微点头。

仿佛在说:二公子,你还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啊,嘉佩服!

曹烁也点头回应,深吸了一口气。

既然话匣子已经打开,索性不如说得更透彻些。

“父亲,诸位叔伯,我以为……”

“那张绣,或许仍有归顺之心,不如再派人前去招抚,定能成功。”

嘶……

曹烁话音刚落,全场无不倒吸一口冷气。

皆是一脸愕然,目光聚焦在曹烁身上。

还降?

是张绣疯了,还是你曹二公子疯了?

张绣刚犯下滔天大罪,曹公恨不得将其生吞活剥。

换个正常点的人,都说不出这种话吧。

荀彧、荀攸、郭嘉等智囊,此刻亦轻轻蹙眉,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

随即又缓缓摇了摇头,一切尽在不言中。

大战刚结束,张绣又怎会投降。

唯郭嘉面露诧异,不禁重新审视起眼前这位放荡不羁的曹家二郎。

仿佛想从曹烁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来。

“竖子,休要信口开河!”

“我看你真是皮糙肉厚,整日里游手好闲,今日才能说出此等荒谬之言,贻笑大方。”

“逆子,你除却这副皮囊,智勇谋略,何曾有一点像我?”

老曹面色阴沉,好似能拧出水来。

言语间,寒气逼人,使得场内氛围愈发沉重。

闻此,曹烁不由扬了扬眉。

从头到脚打量了老曹那敦实的身形一番。

哼,你还真是什么都敢讲,咱俩不过是半斤八两。

只不过今天,自己要是不把矛头引向老曹,又怎能全身而退。

顿时心生一计,理直气壮地皱眉开口。

“父亲,我不许……”

“你在大庭广众之下,质疑母亲清白!”

…………

一阵短暂的静谧后,随之而来的是一片倒抽凉气的声音。

咝……

呃……

这……

这些话,咱们不花钱也能听?

此刻的众人,只愿能立刻找个地洞躲进去。

万一卷入了主公的家务事,只怕……后果难以预料啊。

原本没觉得有什么不妥的丁氏,听了曹烁的言语后。

非但没有责备,反而狠狠地瞪着曹操,目光犹如利刃般锋利。

“哼,好你个曹孟德!”

“你怎会有如此卑劣的念头,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吗?”

“夫人,你……你听我解释。”

“呸,都是你这孽子惹的祸!”

曹操一听,当场就急了眼。

他怒视着曹烁,恨得牙痒痒,你这小子,真是会祸水东引啊!

曹操的话,曹烁权当耳旁风,他自信满满地拍了拍胸膛,得意洋洋地说:

“再说了,我跟你不一样,你像我一点也行啊。”

“咱们父子俩,谁像谁有那么重要吗,何必那么较真。”

子不像父,父就不能像子?

二公子,你听听自己在说什么……

曹操此刻更是被气得火冒三丈。

若非丁氏在场,他手中的青虹剑恐怕早已挥下。

我看你这孽子,是分不清长幼尊卑了,咱俩到底谁是谁的爹?

人群中,众人神色各异,只有曹丕……

一如既往地暗自高兴,此时的曹丕不过十岁出头,还远远做不到喜怒不形于色。

笑容仿佛刻在了他脸上,曹昂去世后。

曹烁这个丁氏的嫡子,成了最有可能继承家业的人选。 第3章 借刀杀人?! 但平日里,曹烁一副纨绔子弟的模样,再加上今天的表现,恐怕……

局势未明,人人都有机会。

这不,他的机会就来了。

对于曹丕的暗自窃喜,曹烁全然不在意。

只要自己还在,你们终究只是弟弟。

更何况张绣再次投降这件事,可不是自己瞎编的。

对自己来说,这绝对是一个翻身的绝佳机会。

此时的曹烁,显得格外从容不迫。

毕竟作为穿越者,他有着大不了重来的觉悟。

“咳咳,父亲,我知道你很生气,但你先别急着生气。”

???

曹操正一头雾水时,曹烁又缓缓开了口。

“张绣盘踞的宛城,不过是弹丸之地,全靠刘表鼻息过活。”

“而刘表一向懦弱无能,只有守成之心,先前因祖父在徐州遇害,父亲您连夜率兵攻打徐州,屠戮了徐州三城。”

“虽然……有些残暴,有失仁德,但也起到了震慑的作用。”

“此番因张绣降而复叛,导致我军损失惨重,大哥与典韦,还有我的好友安民,都战死在宛城。”

“此刻等待刘表和张绣的,必定是父亲的雷霆震怒,以及疯狂的报复。”

“在这样的重压之下,刘表必定不会再支持张绣,张绣孤掌难鸣,又疲惫不堪,如果此时……”

说到这里,场上的众人,包括曹操在内。

都一脸见鬼的表情,看着曹烁。

实在难以相信,这番条理清晰的言论,竟然是从曹烁这个纨绔子弟口中说出的。

尤其是曹操,眼里闪过一丝疑惑。

难道……这孽子背后,有高人指点?

这一贬一扬的,让自己的心情像坐过山车一样起伏不定。

特别是曹烁刚才提到的徐州屠城之事。

虽然是自己盛怒之下的不理智行为,但在曹烁嘴里,却似乎并非全然是坏事。

自己怎么听着……

还隐隐有些得意呢?

曹操眉头微皱,此时的曹烁已经勾起了他的好奇心。

神色凝重,声音低沉地问道:“眼下该如何是好?”

“接着……往下讲……”

曹烁言及此处,谋士中的荀彧、荀攸、郭嘉等人。

顷刻间便心领神会,悟出了曹烁的用意。

此刻张绣孤苦无依,定然以为曹公会疯狂报复。

然而,倘若此刻反其道而行,曹公若能抛却旧怨,再度接纳张绣。

啧……

众人眼中不禁闪过一丝惊叹,显然已揣测出曹烁的心思。

并非说曹烁的计策有多高明多绝妙。

这样的计策,他们自己也未必想不到。

只是……

在曹军新败、新丧之际,除非是冷酷至极,或是大智若愚之人。

方能有如此超脱常规的想法,若是前者,那可就太过骇人了。

此刻,场上众人的目光皆聚焦于曹烁的脸庞。

再无一丝轻慢之意,皆在静待下文。

曹烁轻轻一笑,深吸一口气,接着说道:

“倘若此时,父亲能抛却旧怨、宽宏大量。”

“允诺张绣投降后,仍旧镇守宛城,给予其听调不听宣之权,试问张绣,岂能不从?”

灵堂上的气氛,此刻显得尤为压抑。

就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众人的目光,缓缓转向曹操的脸庞。

能够原谅张绣,再度招安,已是常人难以忍受之事。

更何况,曹昂、曹安民、典韦新丧,尚不足一个月。

即便是对于被誉为千古枭雄的曹操而言,这亦非轻易可做的决定。

就在曹操犹豫不决之际,人群中以夏侯惇、曹仁、曹洪为首的一众武将,却顿时不满了。

“主公,此等深仇大恨,怎能不报?”

“是啊,兄长,只要你一声令下。”

“我等即刻点兵,再战宛城,定要将张绣斩首,以告慰大公子、典将军在天之灵!”

“对,报仇雪恨,再战宛城!”

“…………”

面对众人的群情激昂,曹操不由皱了皱眉头,猛然一挥手。

“住口!”

众人闻言,立即噤声。

这些道理,我岂能不知?

但如今多事之秋,张绣盘踞的宛城,以及那三万西凉铁骑。

犹如一把利剑,悬于心头,时刻威胁着许都。

若不解决张绣,贸然出兵,很可能面临的,便是腹背受敌。

目光缓缓转向曹烁,心中五味杂陈。

这孽子今日……倒是像那么回事。

“哼,我问你,若再次招降张绣。”

“你……有几成把握?”

面对曹操的质问,曹烁心中不禁一喜。

这明显是心动了,果然,枭雄不愧是枭雄,能忍常人所不能忍。

看来自己日后,得多向老曹学学这用人之道了。

咳咳,不是,是多学学这枭雄手段。

面带微笑,自信地拍了拍胸脯:“父亲,张绣必降!”

“若父亲不信……”

曹烁说着,眼神微眯,看向了一旁,面露愕然的曹丕。

“我愿以弟弟为誓!”

“你知道的,我已经没了大哥,弟弟对我来说同样重要。”

曹丕:???

你这是要借刀杀人吗?

“文若,你意下如何?”

半晌的沉默后,曹操终是启唇问道。

这一回,他的目光落在了荀彧身上。

荀攸、郭嘉等在一旁,相视而笑,心照不宣。

主公询问荀彧,显然是已有了自己的打算。

果然,荀彧先是面露难色。

接着缓缓走出行列,拱手禀报道:“主公,彧以为……”

“二公子的见解,甚是有理。”

话音刚落,又是一阵波澜起伏。

荀彧却神色从容,不急不缓,继续平静地言道。

“此刻袁术称帝的消息,正传向许都,若再对张绣用兵。”

“置袁术僭越之事于不顾,恐惹天下非议。”

“而二公子之计,虽不能保证张绣再降,却也有安抚之效,或许……可试一试。”

荀彧此言一出,曹操心中也有了计较。

他瞥了一眼曹烁,这才不甘心地收回了佩剑。

虽说……这孽子言之有理,今日也算有些出息。

但他可没打算轻易放过曹烁。

欲戴其冠,必受其重。

“嗯,此事就劳烦文若代笔,撰写奏章,我自会进宫请陛下准允。”

“至于你这孽子……”

曹操话语一顿,想起曹烁方才言语间对自己的贬低。

不禁嘴角微抽,厉声斥责道:“罚你禁足,无我命令,不得踏出司空府半步。”

“待宛城传来消息,再一并治你……不敬之罪。”

言罢,曹操冷哼一声。

率先走出灵堂,朝议事厅方向行去。

众人皆心领神会,这是要议事的前奏,纷纷默然跟随。

唯独郭嘉经过曹烁身旁时,忍不住偷偷竖起大拇指。

用细若蚊蚋的声音说道:“二公子,妙,实在是妙~”

曹烁闻言,不禁白了他一眼。

老子不仅妙,还妙不可言呢。

哼,你在怡春院的账,可没少记在我头上。

今日老曹发火时,你竟然不帮我说话。

微微一笑,对郭嘉眨了眨眼:“郭祭酒,咱俩的账……来日再算。”

“呵呵呵……”郭嘉闻言,只能苦笑连连。

得,二公子还是那个二公子。 第4章 年轻就是好,倒头就睡~ 片刻之后,灵堂之内仅余丁氏与曹丕、曹植、曹彰等曹家子弟。这时,曹烁终是长舒一口气。

虽说他方才应对自如,实则是抱了破釜沉舟之心。此刻回想,不禁背脊生寒。毕竟,谁愿无端赴死呢?

但念及老曹与曹营众将对自己态度的转变,曹烁觉得一切都值得了。

“昂儿啊……唉……”丁氏沉默片刻后,再次发出哀叹。

曹烁瞧得出,虽自己与那位素未谋面的大哥并非同母所生,但丁氏对曹昂的爱意却深沉无比。

他缓步至丁氏身侧,伸手搀扶:“母亲,莫要过度哀伤,否则孩儿会心痛的。”接着吩咐道,“母亲乏了,来人,扶母亲回房歇息。”

丁氏原本悲伤的面容稍缓,但仍难掩哀伤。婢女上前,将她搀扶出去。

曹烁转而将目光投向曹丕。对他而言,曹操子嗣虽众,但唯有曹丕构成威胁。

曹丕感受到曹烁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心中暗叫不好,定是自己方才的喜悦太过明显。

在曹烁的注视下,他战战兢兢地问道:“二……二哥,为何如此盯着我?”

曹烁闻言,咧嘴一笑,摆手说道:“无他,只是好奇丕弟为何如此高兴?若有喜事,不妨分享出来,让大家一同欢喜。”

曹丕听后,冷汗直冒。他身为妾室所出,地位卑微,与曹烁这嫡子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若非曹烁先前不争气,加之曹昂战死,他也不会有非分之想。

“没,没有……烁兄定是看错了。”曹丕强作镇定,“大哥新丧,我怎会开心呢?”

曹烁眉毛一挑,曹丕装傻,他也未点破。不过……

他摆了摆手,语气不容置疑:“送各位公子回房歇息,丕弟,我亲自送你。”

曹丕闻言,咽了口唾沫,勉强点头,身体却僵硬如石。虽料想曹烁不敢公然害他,但不知为何,今日他觉得这个二哥格外陌生可怕。

片刻后,众人离去,曹烁直接揽住曹丕的肩膀,快步走出灵堂,向后院行去。一路上,他时不时开口,每句话都让曹丕冷汗涔涔。

“我被父亲禁足,丕弟该是暗自高兴吧?”

“没,没有……绝无此事。”

“哦?是吗?”

“二哥知晓,我一向游手好闲。这曹府未来,怕是要靠二哥了。”

“啊……啊?”

“贤弟切莫玩笑,有二哥在,我这庶出之子,怎敢有非分之想?”

曹烁闻言,嘴角微扬,似已窥得阴阳家真谛。

“呵,你还记得自己是庶出呢?”

此言一出,曹丕险些崩溃。打人莫打脸,你这不仅是伤人,更是诛心啊!

刹那间,曹丕脸色阴沉至极。

曹烁瞧见曹丕那模样,不禁心中暗笑。

自己不过说了两句,他怎么就沉不住气了?

还以为你是小乌龟它妈给小乌龟开门,憋得住呢。

年轻人,终究还是嫩了点。

自己可没心思,和曹丕上演什么兄弟情深的戏码。

正如自己所言,只要自己还在,你们都是小弟。

机会是留给有准备之人的,但没机会时,你也别瞎忙活。

“怎么着?”

“丕弟,这是要跟我翻脸吗?”

面对自己的揶揄,曹丕的脸色迅速调整,方才还阴沉的脸,竟挤出了一抹笑。

“烁兄言重了,不过……”

“局势未明,你我皆有可能。”

“将来的事,谁又能预料呢?”

听曹丕如此明目张胆地与自己叫板,曹烁非但不恼,反而笑出声来。只是这笑声,让曹丕心里直犯怵。

“你……”

“几个胆子,敢这么跟我说话?”

“嗯?”

见曹烁突然换了副嘴脸,又恢复了那玩世不恭的纨绔样,曹丕也由衷地笑了。果然,纨绔就是纨绔,装不了多久就得露馅。

别人怕你,因为你是曹操的儿子。

可我也是,虽说庶出,但……

就你这德行,我只要稳住,父亲迟早会废了你。

到那时,不就是我的机会?

曹丕心中正得意,忽觉身后一股大力传来。

抬头间,眼前一黑,‘砰!’地一声,撞上了廊道的梁柱。

身体直挺挺地倒下,昏了过去。

府内的侍卫仆从闻声赶来。

“丕公子!”

“不好了,丕公子……”

“晕……晕倒了!”

曹烁冷眼旁观,刚才站在一旁的执勤护卫顿时慌了神,改口道。

曹烁满意地点点头,一本正经地挥手遣散众人。

“无妨,不必惊慌。”

“丕弟只是悲伤过度,太累了,让他在这儿睡会儿,谁都不许打扰。”

听到这话,赶来的护卫仆从面面相觑,睡……睡着了?

大白天的,在廊道里睡着了,这合理吗?

但在场众人,面对曹烁的强势,无人敢多言。

曹烁又一挥手,嘿嘿一笑。

“你们都做得不错,尽忠职守,都去账房领赏吧。”

“多……多谢二公子。”

有人先开口,众人纷纷道谢。

毕竟……

什么都不用做就能领赏,将来曹公问起,还有二公子顶着呢。

众人看着地上的曹丕,纷纷投去同情的目光。

惹谁不好,偏要惹二公子这个出名的纨绔。

这初春的地面,得多凉啊。

见众人的态度,曹烁背着双手,摇头晃脑地感叹着离去。

“唉……年轻就是好啊,说睡就睡。”

看着曹烁离去的背影,众人又是一阵无奈。

二公子……太嚣张了。

…………

时间悄然流逝,转眼过了半个月。

曹烁虽被软禁在府中,但日子倒也称得上舒坦。

虽无甚消遣之乐,但衣食丰裕,闲暇时还与府中的丫鬟逗逗趣。

这富家少爷的生活,也是悠哉游哉。

至于惩戒曹丕那等小事,自然逃不过老曹的洞察。

然而过了半月,老曹也未兴师问罪,想来也无大碍。

毕竟老曹如今年富力强,至少还能掌权二十载。

对于嫡子、继承人之事,他并未太过挂心。

一个嫡子,一个庶子,不过拌了几句嘴。

这等小事,还不值得他分心挂念。

这半月间,曹烁也旁敲侧击,摸清了自己的处境。

自己在许都的名声,可不算好,简直是劣迹斑斑。

一提家父曹孟德,许都城内无人不晓。

什么踹寡妇门、掘孤坟、揩小媳妇油、夺残者杖,种种恶行,都往自己头上扣。

但真若说做了什么伤天害理之事,那还真没有。 第5章 曹家的脸面?不是早就被父亲你丢光了吗? 否则老曹也不可能容忍自己至今。

不过是流言蜚语,传着传着就变了味。

许都城内,嫉妒老曹的人多了去了。

自己这算是无妄之灾吧。

不过对于纨绔这个标签,曹烁倒也不排斥。

毕竟自己穿越而来,是为了享乐的,不是来受窝囊气的。

别人都不看好自己,可自己……

也确实不争气!

咳。

说白了,就是嫉妒恨呗。

人人都骂曹贼,可人人都想当曹贼。

自己一出生就在终点,而有的人,一出生只是起点低微。

就在曹烁过着悠哉游哉的日子时,这一日,曹操竟罕见地走进了庭院。

然而还没走两步,原本因喜讯而展露的笑颜,瞬间又阴云密布。

“公子,公子别这样嘛。”

“嘻嘻嘻……”

“…………”

房间里传来的嬉笑声,让老曹的额头一黑,差点没气得栽倒在地。

好在身旁的侍卫眼疾手快,连忙扶住他。

“孽子,光天化日之下,成何体统?!”

“还不快给我滚出来!”

院子里传来老曹怒不可遏的声音,曹烁猛地一惊。

提着裤子,嘴里嘟囔着走出了房门。

看到这一幕,曹操只觉得头疼欲裂。

这个孽子……

与我年轻时,何其相似啊。

咳。

言归正传,只见老曹眼睛一瞪,又是一副威严之态。

曹烁见了,早已习以为常,毫不在意,只顾整理自己的衣衫。

“父亲来此,可是宛城有回信了?”

嗯?

难道这孽子猜到了?

老曹的眼底,再次闪过一丝疑虑。

不是自己多心,实在是这孽子变化太大。

他皱着眉,沉声斥责:“守孝期间,你竟如此荒唐。”

“若传出去,我曹家的颜面何存?”

老曹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曹烁就忍不住想笑。

曹家的家风,曹家的颜面?

这玩意儿……不是你早就给糟蹋得差不多了么。

瞧见曹烁一脸怪异的表情,曹操心知失言,赶忙整理衣襟,正色道:

“确然,那张绣接到招降的旨意后,确是心生动摇。”

“不过此事,他尚未一口答应,还需些时日磨合。”

闻此,曹烁心中大石终得落地。

神色轻松起来,深知历史的他明白,张绣投降只是时间问题。

乱世之中,一无根之木,最好的归宿莫过于投靠老曹。

至于那些新仇旧怨,不是不算,只是时候未到。

迟早,这小子有得好受。

“那父亲……我的禁足,可是解了?”

见曹烁这副模样,曹操不禁一阵头疼。

这孽子,除了相貌与我一般无二,哪还有半点像我。

想起前几日荀彧等人的进言,若无子嗣在军中效力,恐军心动摇,曹操又是一阵烦忧。

其他子嗣中,曹丕年岁最大,却也不过十岁,显然不合适。

自曹昂这个钦定的接班人去世后,似乎就只剩下曹烁这个……玩世不恭的家伙了。

但这小子,实在难以担当大任。

再次招降张绣之策,要么是背后有高人支招,要么是瞎猫碰上死耗子,做不得真。

扶额皱眉,盯着曹烁看了许久,却始终未发一言。

曹烁心中发毛,嘿嘿讪笑着试探道:

“父亲?”

“可是近日太过操劳,人呐,上了年纪不睡午觉,容易肾亏的。”

“…………”

“你……你胡言乱语,我告你诽谤啊!”

一听“肾亏”二字,老曹如被踩了尾巴,顿时怒不可遏。

脸色涨红,手指着曹烁。

果然,和这孽子说不上两句话,就被气得半死,这也算是你的本事了。

“我见父亲半晌不语,还以为有何难言之隐呢。”

“误会了误会了,孩儿知错了。”

打破了沉默,曹烁见好就收。

默不作声,静待老曹开口。

片刻后,老曹一甩衣袖,语气中满是怨怼:

“你这小子,平日游手好闲。”

“我问你,文韬武略,战阵兵法,你可懂得?”

曹烁闻言,眼中满是疑惑,摇了摇头。

我没事学那些玩意儿干啥?

家父可是曹孟德,看你身强体壮,少说还能再拼二十年。

莫非……你现在就想撂挑子了?

见曹烁摇头,曹操气不打一处来。

黑着脸,继续斥问:“诗词歌赋,你可略知一二?”

“圣人典籍,你可曾研读领悟?”

对于老曹的连番追问,曹烁一一摇头。

老曹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恨不得当即拔剑,将曹烁劈开重塑一般。

“这也不懂,那也不会,你已成年,难道要碌碌无为、混吃等死一辈子?”

听到老曹这番斥责,曹烁才恍然大悟。

老曹这是……来劝我向学了?

心中不禁一乐,说实在的,自己这个穿越者,对如今的知识并不怎么感冒。

若要我想当文豪,随手抄点经典,都能成为震世之作。

眼睛一转,嘿嘿地笑着反问道:“父亲,你说人要是没追求的话……”

曹烁话音刚落,曹操的眼睛不由自主地亮了起来。

莫非这孽子,有什么宏图大志?

我就说,我曹孟德的儿子,怎会是平庸之辈。

可曹烁话锋一转,接下来的话,差点没让曹操的头顶直接冒烟。

“那和逍遥自在,又有什么不同!”

“你……你……你!”

曹操一时语塞,被气得脸色通红。

自己料到曹烁不靠谱,却没想到这么不靠谱。

你这话说的,且不说事实如何,简直毫无道理可言。

“年纪轻轻就只知道享乐,不愿吃苦耐劳,我曹孟德怎么会有你这么不上进的儿子。”

曹烁听后又是一笑。

“父亲,你看你,又贬低母亲了。”

瞧见老曹脸色铁青,曹烁这才回过神来。

此刻自己身旁,可没了母亲丁氏做后盾。

倘若被老曹揍了,那可就真是白挨了,赶紧改口道:

“哎呀,我是说……”

“父亲言之有理,只要愿意吃苦,那苦头可就吃不完了!”

“…………” 第6章 收复张绣 “这还差不多……什么,你小子说什么?”曹操见状,恨不得拿起个棒槌就是锤死眼前的曹烁。

“我到底是造了什么孽才生了你这么个儿子!”曹操很铁不成钢的说道。

作孽啊,你曹孟德做的孽还算少吗!曹烁心中忍不住蛐蛐道,就好人妻这一条就已经够让你在后世天天被人蛐蛐了。

可此时的曹烁早就跑出去了。

“父亲,我还有点事,先走了!”曹烁回头嬉皮笑脸的说道。

因为跑的太匆忙的原因,曹烁差一点就是被石头绊倒。

看到这一幕的曹操更加确信自己的这个儿子是背后有高人指导。

曹烁又在府里浪了几天,过了一段此件乐不思蜀的快乐日子,要知道他穿到这里来可就是为了享福啊!

当然这不是关键,主要是美女如云,让他不得不沉醉于此。

当然这也不是最关键的事情,最最最重要的是曹丕,可太好玩了,不逗一下曹丕实在是太没意思了。

此时曹丕就站在曹烁的对面。

“丕弟,找我又事吗?”曹烁侧躺着,边上的美女给曹烁喂了一颗葡萄。

曹烁此时的样子简直是享受极了。

“二哥,上次你是不是太过分了?”曹丕本想息事宁人,怎料眼前的二哥是一日比一日过分,上次打晕自己不说,这几天更是没少给自己找麻烦!

难道自己说想争一争那个位置有错吗?那个位置谁不想坐?难道自己想坐就错了吗?

“过分,还有更过分的你要不要试试!”曹烁看了曹丕一眼,很是不在意的说道。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趁他病要他命,老子的大刀不斩老弱妇孺,但是老子还有一把小刀,专斩老弱妇孺。

曹丕气的不行,他这二哥哪里是个纨绔子弟,这简直就是癞皮狗,谁沾上谁倒霉啊!

“二哥,我错了,你看在之前的兄弟情分上,别再给我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曹丕说道。

曹烁嘿嘿嘿的笑了好几,也没有答应曹丕的请求就是了。

曹丕离开之后,曹烁才是想起来正经事情,张绣投降的事情到底怎么样了?

这段时间新的消息不断传来,什么袁术要做皇帝啊,曹操拉拢吕布啊,这些消息都是曹烁意料之中的。

曹烁并没有对这些消息感到太多的惊讶。作为一个穿越者,这些消息他比当事人更早知道的好吗?

可以说曹烁对于张绣不是很关心,他更关心的是张绣身边那个谋士好不好,贾诩啊,那可是千古留名……的老阴比啊,谁能阴的过他啊。

贾诩绝对不知道在几千年后的现代,坏人做错事后看了贾诩献的计策后良心都会好过不少,毕竟谁能坏的过老阴比贾诩。

不是有一句网络笑话吗,曹操说宁可我负天下人,不叫天下人负我,贾诩来献计,曹操立马改口也不能太对不起天下人。

听了贾诩的计策那可真的是千古留名了,好名坏名你不用管,就问你是不是千古留名了。

曹烁想到这里,恨不得立马见到贾诩,真的,他们才是同道中人啊,到时候一起商量怎么坑自己的好弟弟曹丕!

不到三天,张绣投降了,不仅投降了,还带了一位谋士。

这消息传来时,曹烁,曹丕,曹操和郭嘉等人正聚集在一起,说着些事情。

曹烁听到张绣带来谋士的一瞬间眼睛都亮了。

而曹丕则是十分诧异,这居然还真叫他那二哥给说中了,难不成自己的二哥真的突然开窍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就算王八开窍了他二哥都不可能开窍,看来二哥身后是有高人指点啊,若是把那高人拉到自己的麾下。

继承父亲分衣钵那不是指日可待吗?

曹丕想到这里嘴角忍不住溢出笑容。

好巧不巧的,这一幕又被曹烁看见了。

“我说,丕弟,你又想什么美事呢?”曹烁无情说道。

或许在自己没来之前曹丕想的不叫美事,是未来会发生的事实,但是自己来了,一切都变了,臭弟弟。

不一会的功夫,张绣和贾诩便是到了众人面前。张绣见曹操给出的诚意,自己也是诚意满满,带来了整个宛城。

曹烁将贾诩上下打量了一番,那眼光是妥妥的欣赏,围着贾诩转了三圈。

别说曹操蒙了,在场的所有人都蒙了。

二公子这是怎么了?

就连曹操都有些害怕了。

他知道自己这个儿子不靠谱,但是这会是怎么回事,跟不靠谱都不沾边了好吧,该不会喜欢人家谋士吧!

这以后城里人更有的唠了,老子喜欢少妇,儿子喜欢男人。

这不妥妥全城人的饭后谈资吗?

“妙啊,妙啊。”曹烁忍不住赞叹出声。

贾诩脸也白了,难道他算计错了,没算到曹操的儿子是个断袖?

“哈哈哈哈哈哈哈,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曹烁大笑道。

“父亲,这回你可得好好奖赏我,我可是为你挑了一名大将啊。”曹烁道。

许是大家对于曹烁的一举一动实在太过震惊,曹烁说这句话时竟然没有一个人做出反应。

过了好一会儿,众人才是开始询问贾诩的事情来。

俗,太俗了。

曹烁忍不住想到。

“烁儿,你眼睛都快长人身上去了。”

曹操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曹烁摸了摸后脑勺。

“不好意思啊,头一次看见真人有点激动。”

……

不过几天的功夫,曹操收复宛城,张绣投降的消息便是传遍了。

声称要当皇帝的袁术也不着急称帝了,反而把目光看向曹操。

好你个曹贼,净干这些人家撅腚拉屎你掀房顶的破事,这不是净给人家找不痛快吗?

当然袁术不是傻子,他早早地通知了老孙家和刘表,他可不打算单打独斗,不过老孙家没怎么搭理他,倒是刘表,那可谓是气急败坏。

谁家好人能干出这事来啊?说你呢张绣,前脚跟自己玩的好好的后脚就去搞投降那套,你的矜持呢?你的节操呢?你的气节呢?都被狗吃了啊?

于是乎,现在的局势就变成了肉夹馍制作现场,曹操就是那肉。 第7章 我别太过分? 张绣归降、收复宛城的消息,似一阵劲风,迅速传遍四方。曹操的势力仿若春日蓬勃生长的野草,愈发壮大。

许都城内,一片热闹欢腾之景,集市上人头攒动,吆喝声、谈笑声交织在一起。

街头巷尾,人们都在传颂着曹操的赫赫战功,眼中满是敬畏与尊崇。

可在那威严庄重的曹府之中,表面波澜不惊,实则暗潮涌动。

各方势力暗自较劲,人心惶惶,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

这日,阳光暖煦,如轻纱般洒落在曹府的庭院中。

曹烁正悠然自得地躺在自家院子的摇椅上,身旁两位俏生生的丫鬟,一个手持团扇,轻轻扇动,丝丝凉风温柔拂过;

另一个则精心剥着新鲜的果子,动作娴熟,而后将那晶莹剔透的果肉,小心翼翼地送入曹烁口中。

这般惬意的日子,让曹烁眯着眼,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似要沉醉在这温柔乡中,快要进入梦乡。

就在他迷迷糊糊之际,一阵急促杂乱的脚步声,如重锤般打破了这份宁静。

“二公子,二公子!”一个小厮慌慌张张地冲了进来,脚步踉跄,差点摔倒在地。他满脸惊恐,气喘吁吁地说道,“丕公子带着几个人,气势汹汹地朝这边来了!”

曹烁慢悠悠地睁开眼,那原本慵懒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冷笑:

“哦?这小丕子,又在搞什么幺蛾子?”说着,他不紧不慢地站起身来,抬手整理了一下略显褶皱的衣衫,神色间满是从容与不屑,“走,出去会会他。”

刚走到院子门口,就看见曹丕带着几个曹家子弟,气势汹汹地站在那儿。

曹丕满脸怒容,双眼瞪得滚圆,仿佛要喷出火来。他一看到曹烁,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立刻上前一步,伸出手指,恶狠狠地指着曹烁的鼻子骂道:

“曹烁,你别太过分了!自从你回来,处处针对我,今天你必须给我个说法!”

曹烁挑了挑眉,神色淡然,嘴角依旧挂着那抹不羁的笑,不紧不慢地说道:

“哟,这不是丕弟吗?怎么,几天不见,翅膀硬了,学会跟哥哥我横起来了?我针对你?我看你是被那继承家业的美梦冲昏了头脑,想疯了吧!”

曹烁故意拖长了音调,脸上的表情十分欠揍。

“我看你才是疯了,往我屋里送美人你是几个意思?”曹丕脸一下子涨得通红,像熟透了的番茄,又羞又恼地吼道。

我嘞个乖乖,自己才多大啊,曹烁这个做哥哥的真的好意思吗?

“丕弟莫不是不喜欢?”曹烁斜着眼睛,似笑非笑地瞥了曹丕一眼,那眼神仿佛在打量着一件稀奇古怪的玩意儿。

“该不会丕弟喜欢男子吧!”曹烁说完,便仰头哈哈大笑起来,笑声肆意张狂,在庭院中回荡。曹烁突然想起来曹丕的儿子好像是个断袖来着。

要问曹烁为什么这样,因为他是故意的。在他看来,曹丕年纪尚小,正是好玩的时候,趁着这个机会多逗逗他,以后曹丕长大了,可就没这么有趣了。

曹丕的脸涨得愈发通红,好似要滴出血来,他紧咬着牙,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

“你……你别胡说八道!你以为自己有什么了不起的,不过就是运气好罢了!要不是你瞎猫碰上死耗子,想出那个招降张绣的主意,你以为父亲会对你另眼相看?”

他顿了顿,又小声补充道:“就是个废物罢了。”

反正……哪个位置他就是惦记着怎么了。

眼神中就透露出一丝贪婪与不甘,脑海里不断地浮现出自己坐在那个位置上发号施令的场景,双手不自觉地握紧,仿佛已经抓住了那梦寐以求的权力。

曹烁听后,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满是嘲讽:

“运气好也是本事,你有本事也运气好一回给我看看啊!再说了,父亲对我怎么样,轮得到你来操心?”

“你还是好好想想自己的处境吧,庶出的身份,还想跟我争?简直是白日做梦!”

这话就像一把锋利无比的刀,直直地刺进曹丕的心窝。曹丕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火,猛地拔出腰间的佩剑,剑身寒光闪烁,他将剑尖指向曹烁,怒吼道:

“曹烁,你别欺人太甚!今天我非得好好教训教训你不可!”

周围的人都吓了一跳,谁也没想到曹丕竟然会冲动到拔剑相向。只见那几个曹家子弟,有的面露惊恐之色,有的则是满脸担忧,纷纷往后退了几步。

曹烁却丝毫没有惧色,他轻蔑地看了曹丕一眼,眼神中满是不屑:“怎么,还想动手?你以为你拿着剑就能伤到我?那剑都比你长了,我看你是还没挨够打吧!”

曹烁一边说着,一边向前迈了一步,挑衅地看着曹丕。

就在气氛紧张到一触即发的时候,一个威严低沉的声音,如洪钟般突然响起:“都给我住手!成何体统!”众人闻声回头一看,原来是曹操来了。

曹操黑着脸,仿若暴风雨来临前的阴沉天空,大步走进院子。他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在曹丕和曹烁身上来回扫了几遍,最后如钉子般停留在曹丕手中的剑上。

他怒声喝道:“丕儿,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在曹府拔剑相向,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父亲?还有没有曹家的规矩?”

曹丕吓得浑身一颤,手中的剑差点掉落。他连忙把剑收了回去,低下头,声音颤抖地说:“父亲息怒,孩儿……孩儿一时冲动,请父亲责罚。”

曹操又看向曹烁,眉头紧紧皱起,脸上满是不悦:“烁儿,你也太不像话了!怎么能和弟弟起冲突呢?你是兄长,应该有兄长的样子!”

曹烁笑嘻嘻地说:“父亲,您可不能只怪我啊。丕弟今天莫名其妙地跑来找我麻烦,还拔剑要砍我,我这是正当防卫啊!”死老头,这个时候来和稀泥,等你求着老子的时候,曹烁表面笑嘻嘻,心里mmp。 第8章 各论各得 曹操气得吹胡子瞪眼,那胡须仿佛都要竖起来了:“还敢狡辩!你们两个都给我好好反省反省!丕儿,你回去之后,闭门思过半个月,不许踏出房门半步!烁儿,你也别得意,再这么胡闹下去,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完,曹操一甩袖子,那宽大的衣袖在空中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转身走了。

曹丕狠狠地瞪了曹烁一眼,那眼神中充满了怨恨,随后带着人灰溜溜地离开了。曹烁看着曹丕的背影,不屑地哼了一声:“就这点本事,还想跟我斗?简直不自量力!”

经过这件事,曹烁和曹丕之间的矛盾彻底公开化,如同熊熊燃烧的烈火,再也无法掩盖。曹府上下的人都知道,这两位公子之间,迟早会有一场更大的冲突。

而曹烁,却丝毫不在意,依旧过着他逍遥自在的日子。每日里,不是在庭院中赏花逗鸟,就是与丫鬟们嬉笑玩闹,仿佛世间的一切烦恼都与他无关。

几天后,阳光依旧明媚,洒在曹府的每一个角落。曹操突然把曹烁叫到了书房。曹烁一进去,就看到曹操正坐在书桌前,一脸严肃地看着他。

书桌上堆满了各种文书和军报,曹操的眉头紧锁,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焦虑。

“父亲,您找我有什么事啊?”曹烁笑嘻嘻地问。这是要求着自己了,还搁那瞎矜持呢?

曹操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眼神中充满了审视和疑惑,然后说:“烁儿,你最近的表现,让我有些意外。那个招降张绣的主意,真的是你自己想出来的?”

“当然是我自己想出来的啊,父亲,您可别小看我。我虽然平时爱玩了点,但关键时刻,还是很靠谱的。”曹烁拍了拍胸脯,一脸自信地说道。

曹操点了点头,说:“嗯,不管怎么说,这件事你做得不错。如今局势复杂,袁术、刘表等人都对我们虎视眈眈,你觉得咱们下一步该怎么做啊?”

曹烁一听,心里乐开了花。曹贼这是在探他的底子呢?好好好,那他就让曹贼看看自己的本事。不过,曹烁眼珠子一转,决定先逗逗曹操。

“哎呀,父亲呐,您可不知道,我最近做了个超级离谱的梦。”曹烁一脸神秘兮兮地说道,脸上还带着一丝狡黠的笑。

曹操眉头紧皱,一脸疑惑,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你这孽子,这时候跟我扯什么梦?我问的是当下局势该如何应对!”

“别急嘛,父亲。这梦可太重要啦!”曹烁故作高深,故意压低了声音,“我梦到一群奇奇怪怪的人,他们脑袋上顶个会发光的球,在天上飞来飞去,可神奇了!而且啊,他们还能瞬间移动,一眨眼就从一个地方到了另一个地方。”

曹操气得吹胡子瞪眼,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笔墨纸砚都跟着震动起来:“你这说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儿!我在跟你谈军国大事,你却跟我扯这些没用的!你到底知不知道咱们现在面临的困境?刘表和袁术很可能联手对我们下手!咱们腹背受敌,随时都有覆灭的危险!”

“哦,这样啊。那我再跟您讲讲,我还梦到有个东西,叫汽车,跑得比咱们最快的马都快好几倍呢!而且它不用吃草,只要喝点黑乎乎的东西就能跑。还有还有,我梦到有一种叫电话的东西,能让相隔千里的人立刻听到对方的声音。”曹烁继续扯着,脸上还带着欠揍的笑容,眼睛里闪烁着戏谑的光芒。

曹操再也忍不住了,他猛地站起身来,双手撑在书桌上,怒目圆睁:“曹烁!你简直就是个草包废物!关键时刻,竟在这胡言乱语!既然你不想说,那就把你背后出主意的那个高人给我请出来!”

曹烁嘿嘿一笑,脸上露出一丝得逞的喜悦:“高人出世,那可都是有条件的。父亲,您打算怎么称呼那位高人呐?”

曹操此刻满心焦急,根本没心思跟曹烁玩这种把戏,想都没想就说:“以兄弟相称,他为兄,我为弟,这样总行了吧!”

曹烁一听,顿时哈哈大笑起来,直笑得前俯后仰,眼泪都快流出来了:“哎呀呀,父亲呐,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呐!我就是那个高人!”

“以后,咱们各论各的!”

曹操一听这话,脸都气绿了,那原本黝黑的脸此刻变得铁青。他手指着曹烁,身体气得颤抖不已,破口大骂:“你……你这逆子!简直大逆不道!敢跟老子开这种玩笑!看我今天不好好收拾你!”

曹烁却一点不怵,笑嘻嘻地回应:“父亲,您可答应了要以兄长称呼高人的,怎么,这就反悔啦?男子汉大丈夫,说话可要算数哦。”

曹操气得浑身发抖,额头上青筋暴起:“你这猪狗不如的东西!”

曹烁立马回怼:“哟,父亲,您可别乱骂人啊。您说我猪狗不如,那您不就是种猪嘛?毕竟我是您儿子呀!”曹烁一边说着,一边还调皮地眨了眨眼睛。

曹烁心里想着,谁让曹操前两天因为曹丕的事情惩罚自己,这口气可得找回来。

曹操被气得七窍生烟,顺手操起桌上的镇纸就朝曹烁砸过去,镇纸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曹烁连忙跳开,镇纸“砰”的一声砸在了地上,摔得粉碎。曹操直接起身,像一头发怒的狮子,追着曹烁在书房里打转:“你这孽子,看我今天不好好收拾你!”

曹烁一边跑一边喊:“父亲,别冲动呀!我这就说还不行嘛!再追我可就跑丢啦!”

曹操停下脚步,气喘吁吁地说:“快说!要是再敢胡扯,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曹烁整理了一下衣衫,清了清嗓子,一脸正经地说道:“父亲,先别急。咱们先来分析分析局势。刘表那人,向来谨慎,但又野心勃勃。他要是出手,大概率会派蔡瑁率领大批水兵前来。”

“那些水兵训练有素,常年在水上操练,水性极好。咱们的军队在水上作战,经验不足,兵器也不占优势,恐怕很难占到便宜,到时候说不定真得被打得落花流水。”

曹操听着,脸色愈发凝重,想到那可能出现的惨败场面,腿一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绝望:“这可如何是好?这可打不过呀!咱们的水军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

曹烁见状,上前一步,扶着曹操的胳膊说:“父亲莫慌,我既然说了,自然是有办法的。” 第9章 我要贾诩 “咱们可以找那些潜水本领高强的人,提前潜伏到水下,他们身强力壮,水性极佳,能够悄无声息地靠近对方战船。

然后用特制的工具,把对方战船的船板给击穿。这样一来,战船就会进水,逐渐下沉。另外,再安排人手,用人工堆沙的方式,把河道弄得浅一些。咱们可以征调大量民夫,日夜不停地劳作,在河道中堆积沙袋和石块。

这样一来,对方战船吃水变深,就不得不停船,只能选择陆上作战。咱们在陆地上的优势,可比他们大多了。咱们的骑兵勇猛无比,步兵也训练有素,在陆地上定能将他们打得落花流水。”

曹操听了,眼睛一亮,觉得这确实是个好办法。可随即又皱起了眉头,一脸发愁的样子:“话虽如此,但这计划实施起来,困难重重啊。且不说能否找到那么多潜水高手,就算找到了,要在对方严密防守的情况下,成功击穿船板,谈何容易。

还有,堆沙改变河道,也需要大量的人力物力和时间,万一被对方发现,提前进攻,咱们可就完了。”

曹烁瞧出曹操的心思,说道:“父亲,您就看好吧。我既然提出了这个计划,自然有把握实施。咱们可以提前派人去民间招募潜水高手,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至于堆沙一事,咱们可以在夜间进行,尽量做到隐蔽。而且,咱们还可以派小股部队在周边骚扰,吸引对方的注意力。

不过,我还有个小要求,这次行动,我要带着贾诩一起。他智谋过人,定能帮我出谋划策,咱们成功的把握更大。”

曹操一听,脸色大变,怀疑地看着曹烁:“你……你要带着贾诩?你该不会是喜欢男人吧?”说着,曹操竟然眼眶泛红,含泪说道,“罢了罢了,如果曹烁你真的能帮我度过这次危机,我会放下世俗偏见,成全你和贾诩。只要能保住咱们曹家的基业,我什么都能忍受。”

曹烁一听,顿时无语至极,心里疯狂吐槽:这曹操脑子里都在想些啥呀!他翻了个白眼,说道:“父亲,您想哪儿去了!我只是觉得贾诩足智多谋,有他在,咱们成功的把握更大。您可别胡思乱想了,我对男人可没兴趣。”

曹烁接着提出要求:“父亲,若是我真的帮助您度过这次危机,您得答应我一件事,让我好好收拾一顿曹丕,而且您可不能给他做主!这小子最近太嚣张了,老是跟我作对,我非得好好教训他一顿不可。”

曹操此刻一心想着解决眼前的危机,想都没想就答应下来:“行,只要你能解决掉袁术和刘表的威胁,你想怎么收拾他都行!就算你把他打得鼻青脸肿,我也绝不插手。”

曹烁拍了拍胸脯,自信满满地说:“父亲放心,看我怎么把这事儿给办得漂漂亮亮的!到时候,袁术和刘表,都得被咱们踩在脚下!咱们曹家的基业,定会更加稳固,说不定以后还能一统天下呢!”

曹操看着曹烁那副自信的模样,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期待。这个平日里让他头疼不已的儿子,真的能创造奇迹,帮他化解这重重危机吗?

算了,管他的呢?不行就只能牺牲这个儿子啦。

夜,如一块巨大的黑色绸缎,严严实实地包裹着曹府。

唯有偶尔传来的更夫打更声,在这静谧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曹烁身着一袭黑衣,轻手轻脚地穿梭在曹府的廊道间,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修长。他此行的目的地,正是贾诩的住处。

终于,曹烁来到了贾诩的房门前。他抬手,轻轻叩响了房门。“笃笃笃”,三声轻响在寂静的夜里传得很远。

“谁?”屋内传来贾诩警惕的声音。

“贾先生,是我,曹烁。”曹烁压低声音说道。

房门缓缓打开,贾诩一袭素袍,手持烛台,目光中带着几分疑惑,看向曹烁:“二公子,这么晚了,有何事?”

曹烁走进屋内,目光在屋内扫视一圈,笑嘻嘻地开口:“贾先生,这么晚来打扰,实在抱歉。我就是突然想到,这大冷天的,先生一个人睡,冷不冷啊?”

贾诩听闻此言,脸色骤变。他早就听闻曹烁的种种事迹,尤其是那日曹烁围着自己转圈大笑,更是让他认定曹烁是个断袖。当下,他连忙往后退了一步,双手紧紧拽住衣服,神色紧张地说道:“二公子,我……我只是来曹家打工的,只卖智谋,不卖身!”

曹烁见状,顿时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连忙摆手道:“哎呀,贾先生,您这都想到哪儿去了!我身边都是些什么人啊,竟让您有如此误会!我曹烁对天发誓,真的不是断袖!”

贾诩将信将疑,目光紧紧盯着曹烁,试图从他脸上看出一丝破绽。曹烁一脸诚恳,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

过了好一会儿,贾诩神色稍缓。曹烁见此,心中松了一口气,赶忙切入正题:“贾先生,实不相瞒,我今日来,是想和您商议大事。我跟父亲说了,要把水弄浅,好好算计一下蔡瑁。不知先生对此有何妙招?”

贾诩一听,原本眯着的眼睛瞬间两眼放光,犹如夜空中闪烁的寒星。他略作思索,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二公子此计甚妙。依我之见,咱们可以在河道上游,暗中布置大量沙袋,只等蔡瑁水军到来。待他们进入河道深处,便开闸放水,让沙袋随水而下,不仅能快速让河道变浅,还能冲击他们的战船,使其阵脚大乱。”

曹烁眼睛一亮,拍手叫好:“妙啊!先生果然智谋过人!还有吗?”

贾诩背着手,在屋内踱步,接着说道:“咱们还可以准备一些涂满油脂的木筏,在下游点燃后顺流而下。蔡瑁水军为了躲避,必定会慌乱逃窜,届时咱们的军队便可趁机出击。”

曹烁越听越兴奋,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贾先生,与您交谈,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咱们真是相见恨晚啊!”说着,曹烁忍不住嘿嘿直笑,眼中满是对未来这场战斗胜利的期待。 第10章 蔡瑁 大战那天,天刚蒙蒙亮,天边泛起鱼肚白,淡淡的霞光像轻纱一样,轻柔地洒在江面上,给江水披上一层梦幻的外衣。

蔡瑁威风八面地站在帅船船头,身上的铠甲寒光闪烁,手里握着锋利长枪,那枪尖在微光里透着阵阵寒意,仿佛在诉说着即将到来的战斗。身后的战旗猎猎作响,大大的“蔡”字迎风飘扬,仿佛在向世人宣告他此次出征的壮志豪情。

不过无人在意,如果曹烁在这的话,他估计会骂他装13。

“哼,曹操那家伙,平日里嚣张得很,今天我非得好好收拾他,灭灭他的威风!”

蔡瑁咬着牙,恶狠狠地跟身旁副将说道,眼神里全是凶狠与自负,仿佛已经看到曹操跪在他脚下求饶的画面,那场景,光是想想都觉得刺激。

随着他一声令下,声音如洪钟般在江面上回荡开来,船队浩浩荡荡朝着曹操势力范围驶去。一艘艘战船就像黑色巨兽,在江面上劈波斩浪,船头把江水劈开,激起层层雪白浪花,场面那叫一个壮观。

蔡瑁站在船头,昂首挺胸,得意洋洋的样子,仿佛胜利已经稳稳攥在他手里。他时不时发出阵阵狂笑,笑声在江面上肆意飘荡,周围士兵都忍不住侧目,心说自家老大这是咋了,莫不是疯了?

可蔡瑁压根没料到,水船刚行驶到一半路程,水下悄然冒出一群神秘人。原来是曹烁精心挑选的亲卫,那可都是潜水的顶尖高手,堪称“水鬼特种兵”。

他们背着特制工具,像灵动的鱼儿,悄无声息地潜入水底,朝着蔡瑁的船队快速游去。

亲卫们一靠近战船,立马施展浑身解数。掏出锋利器具,在船底小心翼翼又麻溜地凿出一个个窟窿。江水顺着窟窿不断往里灌,战船开始微微摇晃,不过船身庞大,一时半会儿还没啥明显异样。

蔡瑁在船头依旧高谈阔论,丝毫没察觉到危险正一步步逼近。

船快到岸边时,蔡瑁还在那口出狂言,胸脯拍得“砰砰”响:“等会儿见到曹操,定要让他跪地磕头求饶!我得让他知道,敢招惹咱们荆州水军,下场就一个字——惨!”

他那嚣张模样,仿佛曹操已经成了他砧板上的鱼肉,任他宰割。周围士兵听着蔡瑁的豪言壮语,也被他气势感染,纷纷高呼口号,士气看着倒是高涨。

但命运这玩意儿,专爱捉弄人。下一秒,只听“哗啦”一声巨响,一艘战船猛地倾斜,船头迅速下沉。紧接着,就跟多米诺骨牌似的,一艘接一艘的船只都出现同样状况。

江面上瞬间乱成一锅粥,士兵们惊恐地呼喊着,声音里满是绝望与恐惧。有的士兵在拼命舀水,想阻止船只沉没,可江水跟猛兽似的,源源不断涌入,他们的努力根本无济于事;有的士兵则惊慌失措地四处乱跑,完全没了章法,不少人掉进江水里,在水里扑腾挣扎。

蔡瑁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一片混乱,整个人都呆住了,跟木头似的。他心里不禁犯起嘀咕:“难不成老天爷这是在给我暗示啥?该不会我这次出征要栽跟头吧?”这念头刚一闪过,现实的困境可容不得他多想。随着更多战船开始下沉,他只能气急败坏地下令。

“所有人,立刻下船!动作麻溜点,别磨蹭!”

下了船后,一名士兵慌慌张张跑来报告。

“将军,大事不好啦!每艘船下面都有个老大不小的窟窿,也不知道是哪个缺德玩意儿干的!”蔡瑁一听,气得脸都扭曲变形了,狠狠一脚踢在那士兵屁股上,怒吼道。

“你个废物!这点事都查不明白!等我揪出那个不长眼的,定要把他千刀万剐,扒了他的皮!”

为了挽回颜面,蔡瑁强压着心头怒火,大手一挥,扯着嗓子喊道。

“都给我听好了,咱们徒步前进,去宛城找曹操算账!今天这仇要是不报,我蔡瑁誓不为人!”于是,一群湿漉漉的士兵,在蔡瑁带领下,迈着沉重步伐,朝着宛城艰难行进。一路上,士兵们怨声载道,可在蔡瑁的严厉呵斥下,也只能敢怒不敢言。

终于,众人来到宛城边。蔡瑁抬头一瞧,只见城门上坐着一人,正是曹烁。此时,阳光正好洒在曹烁身上,给他镀上一层金色光辉,让他看起来神秘又不羁。

“来者何人?快报上名来!”蔡瑁扯着嗓子,声嘶力竭地喊道,那声音因为愤怒和疲惫,都有些沙哑了。

曹烁慢悠悠站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脸上挂着一抹不羁的笑容,瞧着蔡瑁,就跟看一只无关紧要的小蚂蚁似的:“哟呵,这不是蔡瑁蔡大将军嘛!怎么,带着这么多人马大驾光临我这宛城,想干啥呀?是来做客,还是砸场子啊?”

蔡瑁定睛一看,发现站在城楼上的不是曹操,而是曹烁,顿时乐开了花,跟看到天大的笑话似的。他当着众人的面,捧腹大笑起来,那笑声里全是嘲讽与不屑。

“哈哈哈,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曹操那不成器的儿子曹烁啊!我还满心期待能见到曹操,没想到等来个乳臭未干的纨绔子弟,真是笑不活了!就你这小身板,也敢来和我叫板?妥妥的废物一个!”

曹烁听了,非但没生气,反而笑得更欢了。他那笑声爽朗清脆,就像蔡瑁的话只是个有趣的玩笑。他大手一挥,宛城城门缓缓打开。只见曹烁手持羽扇,那派头颇有几分诸葛亮的神韵,左右两边簇拥着一群倾国倾城的大美女。他悠哉悠哉坐在特制椅子上,一边吃着美女喂来的葡萄,一边用眼角余光瞥着蔡瑁,那眼神里满是轻蔑与不屑。

“满心期待见到我爹,咋滴你暗恋我爹啊?这么老大个岁数,还好这一口,真不知道咋说你了。”

蔡瑁见状,心里那股无名火“噌”地一下又冒起来了,跟被点燃的火药桶似的,随时可能爆炸。特么的他风尘仆仆的来看美女进别人怀里?这不开玩笑呢吗。

他指着曹烁,大声骂道。

“你这小子,别在这装模作样!有种就出来和我真刀真枪干一场,躲在女人堆里算啥英雄好汉?你这就是胆小鬼的行径!” 第11章 情敌! 曹烁不紧不慢吐出葡萄籽,眼神里透着一丝戏谑,不屑地回道。

“蔡瑁,你可别在这狗急跳墙。你以为我会像你一样,头脑简单,四肢发达,只会耍蛮力?要不是看你大老远跑来,怪辛苦的,我都懒得搭理你。就你那点三脚猫功夫,还想让我出去和你比划比划?你也不瞅瞅自己几斤几两,你配吗?”

曹烁吐了葡萄皮道。

蔡瑁被曹烁这一顿怼,气得浑身直哆嗦,脸涨得通红,跟熟透的番茄似的。他挥舞着手中长枪,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把曹烁撕成碎片。

可曹烁却始终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不管蔡瑁怎么挑衅,他都能巧妙怼回去,脸上还带着那副欠揍的笑容,就是不生气。这可把蔡瑁弄得心里直发慌,感觉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有力使不出,那种挫败感让他愈发抓狂。

曹烁甚至一比一还原电影里的姿势“你过来呀!”

蔡瑁的手下见状,凑到他耳边,小声问道。

“将军,咱们这就进城吗?他们城门大开,会不会有诈啊?我看还是小心为妙。”蔡瑁心里也犯起了嘀咕,望着那敞开的城门,总觉得有股无形的危险潜伏在里头。他权衡再三,最终还是决定先按兵不动。

就在这时,某个位置的某人:我总感觉活在别人的阴影下。

就这样,连着几天,曹烁每天都在城门口上演同样戏码。带着美女们,又是吃水果,又是跳舞作乐,对蔡瑁的军队完全视若无睹。

蔡瑁这边呢,每天在城外干瞪眼,想进攻又怕有埋伏,不进攻又觉得没面子,进退两难。士兵们开始抱怨,士气也逐渐低落。

说实话曹烁还真的挺享受这种在所有人面前摆烂的样子,几天下来真爽啊。

到了第四天,蔡瑁看着曹烁还是那副悠闲自得的模样,心里渐渐有了算计。

“哼,这小子肯定是在虚张声势,装样子罢了。都这么多天了,要是有埋伏,早该动手了。我看他就是个纸老虎,没啥真本事。”他越想越觉得自己推断没错,于是大手一挥,下达全军出击的命令:。

兄弟们,给我冲进城去,活捉曹烁!今天咱们一定要把这宛城闹个天翻地覆,让他们知道咱们的厉害!”

蔡瑁的军队如潮水般涌入宛城。刚踏入城门,一股诡异的静谧扑面而来,跟城外的喧嚣形成鲜明对比。街道两旁房屋门窗紧闭,不见一丝人影,死寂得让人害怕。

蔡瑁心里涌起一阵强烈不安,正要下令撤退,却听见一阵激昂战鼓声从四面八方传来。

刹那间,街道两旁屋顶上涌出无数曹军士兵,手持强弩,箭如雨下。蔡瑁的士兵们顿时乱了阵脚,纷纷找掩体躲避。蔡瑁大声呼喊,试图稳住军心。

“别怕,都给我顶住!他们就这点人,咱们冲过去,杀他们个片甲不留!”

然而,曹军的攻击可不止这些。随着一阵尖锐呼啸声,一批带着火油的箭矢射向蔡瑁军队中间,瞬间燃起熊熊大火。士兵们被大火包围,惨叫声不绝于耳。蔡瑁眼睁睁看着自己士兵在火海中挣扎,却啥也做不了。

就在这时,曹烁出现在街道尽头,身着轻便铠甲,手持长剑,威风凛凛。他身后跟着一队精锐骑兵,马蹄声如雷,震得地面都在颤抖。

曹烁大声喊道:“蔡瑁,今日就是你的死期!识相的就赶紧投降,还能留你一条命!”

蔡瑁怒目圆睁,挥舞着长枪冲向曹烁:“曹烁,你这卑鄙小人,拿命来!”曹烁冷笑一声,指挥骑兵散开,形成扇形把蔡瑁的军队分割包围。

骑兵们手持长刀,在敌阵中左冲右突,如入无人之境。

蔡瑁的士兵们在曹军两面夹击下,死伤惨重。有的被骑兵砍杀,有的被大火吞噬,有的被强弩射中倒地不起。蔡瑁虽奋力抵抗,但独木难支,身边士兵越来越少。

蔡瑁试图杀出一条血路,可每次都被曹军挡了回来。他的铠甲上布满了血迹和伤痕,体力也渐渐不支。

而曹烁这边,士兵们士气高昂,攻势越来越猛。

曹烁瞅准时机,大喝一声,带着骑兵再次冲向蔡瑁。蔡瑁拼尽最后一丝力气,举枪抵挡。但曹烁剑法凌厉,几招过后,就把蔡瑁的长枪击飞。蔡瑁惊恐地看着曹烁,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曹烁用剑指着蔡瑁的咽喉。

“蔡瑁,你输了。现在,你还有啥想说的?”蔡瑁瘫倒在地,眼神里充满绝望和不甘。

“我不服,我不服……”

曹烁冷笑一声:“成王败寇,有啥不服的。来人,把他押下去!”士兵们一拥而上,将蔡瑁五花大绑地带走了。

曹烁押着蔡瑁,大摇大摆地回到司空府。此时,曹操正与丁夫人在厅堂内用餐,桌上摆满了丰盛佳肴。一旁,郭嘉、荀彧等一众谋士也在,大家正低声交谈着。

曹烁走进来,猛地一用力,将蔡瑁甩到曹操身边。蔡瑁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曹烁扯着嗓子大声说道:“父亲,母亲,今日我可给你们带回个‘惊喜’,找到了母亲的情敌!”这话一出口,满座皆惊。

郭嘉等人更是来了兴致,纷纷追问:“二公子,究竟是谁啊?”

曹烁嘴角一扬,故意卖个关子,顿了顿才高声道:“正是这蔡瑁!”众人闻言,无不露出惊讶神色,目光齐刷刷看向蔡瑁。

可怜蔡瑁,早被曹烁让人堵住了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有苦难言。

曹操一听,顿时火冒三丈。他本就因蔡瑁兴兵来犯之事恼怒不已,此刻听闻曹烁这般说,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只见他“嗖”地站起身,怒目圆睁,冲上前去,对着蔡瑁就是一个飞踢。

蔡瑁被踢得倒在地上,疼得直打滚。丁夫人也柳眉倒竖,狠狠瞪着蔡瑁和曹操。

良久丁夫人无奈的说。

“老曹啊,这回带回来的是个男的就算了,只要你带回来的是人就行。” 第12章 见驾 曹府内,烛火跳跃,将屋内照得忽明忽暗。

曹烁快步走到曹操身前,双手抱拳,身子微微前倾,语气中带着一丝颤抖与急切:“父亲,此番去见驾,恐怕凶险。听闻陛下身边的人,近日动作频繁,怕是暗藏阴谋,父亲要前往,还需做些准备才是!”

“例如带上几千个刀斧手!”

“我这是去见驾还是去谋反?”曹操不远,摆摆手,显然是不信曹烁所言。

他站起身来,双手背在身后,缓缓踱步:“吾奉天子召,忠心要表。这等宵小之辈的算计,不足为惧。”

“既然如此,那就随父亲的意了。”曹烁答完,快速离开了。

他知道此次前去,曹操有惊无险,自己只是过来刷一波好感度。

第二日清晨,熹微的晨光洒在许昌的街道上。曹操身着朝服,衣角随着步伐轻轻摆动,大步走出曹府。

他抬眼望向许昌的皇宫,那宫殿比起昔日洛阳的辉煌宫殿,显得破旧。

曹操冷哼一声,鼻翼微微翕动,未作停留,登车向着皇宫疾驰而去,车轮滚滚,扬起一路尘土。

不多时,曹操已至大殿之外。随着一声高亢的“陛下驾到”,刘协身着华丽龙袍,金线绣就的龙纹闪烁,走上龙椅。

曹操整了整衣冠,抬手轻轻拂去衣角的灰尘,深吸一口气,踏入殿内。

刚一进殿,曹操便觉气氛不对。一大群手持金钺的虎贲卫士整齐列于两旁,金钺的利刃寒光闪烁,仿佛能割破空气。

卫士们身姿笔挺,面容冷峻,身上散发着浓烈的杀气。

“莫非是真要杀我不成?”曹操心中“咯噔”一下,瞬间后悔不迭,暗自懊恼没听曹烁的话,实在是太大意了。

但此刻,他已置身殿中,退路已无,跑是绝无可能跑得过这些如狼似虎的刀斧手的。

曹操深吸一口气,强装镇定,膝盖缓缓弯曲,缓缓跪在殿上,朗声道:“臣司空曹操,叩见陛下,愿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声音虽沉稳有力,额头上却已渗出细密汗珠,顺着鬓角缓缓滑落。

刘协见他这样的神态,抬手道:“曹公平身。”

曹操听闻刘协之言,匆忙起身,动作慌乱间,袍袖翻乱。

他稳住身形,眼神下意识地向左右的虎贲士扫去,那目光中带着几分警惕与不安。

还未等他开口,便听到刘协的声音率先响起:“曹公此次亲率大军,远赴南阳,历经艰难险阻,终克舞阴、叶县之地,想那南阳之地,久被割据,百姓处于水深火热之中,如今幸得曹公之力,重回大汉怀抱,实乃苍生之福。”

“这一番功绩,实乃我大汉朝廷之幸,朕听闻之后,心中满是欣喜啊!”

曹操心里清楚,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宛城之败的消息早已不胫而走,而且在市井坊间被传得面目全非。

市井之中,流言蜚语如汹涌潮水般肆意蔓延。那些绘声绘色的传闻,一个比一个离谱。

有人说曹操初见张绣之婶,便被其美貌迷了心智,垂涎三尺,做出那等先奸后娶的丑事,结果被张绣撞破,狼狈地堵在了被窝里。

还有人添油加醋,信誓旦旦地讲,张绣怒不可遏,手持长枪,直刺曹操,慌乱之中,曹操的屁股都被扎伤,最后还是在曹烁的帮助下爬窗逃跑,才勉强保住一条性命。

刘协自然也早听闻曹操打了败仗,可此刻,他却波澜不惊,当曹操入殿参拜后,他只字未提宛城那不堪的惨败,而是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恰到好处的笑容,声音温和却又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威严,单单强调曹操收复舞阴、叶县那点微不足道的功劳。

曹操听着刘协的话,心中犹如揣了一只兔子,七上八下。

他实在摸不透刘协这话是真心褒奖还是暗藏讥讽,内心的不安愈发强烈,生怕一旁的虎贲士的大刀挥砍而下,砍断他的脖子。

他定了定神,躬身说道:“陛下如此褒奖,臣实在愧不敢当。臣未能大获全胜,便匆忙折返,实是辜负了陛下的信任与期望。

臣满心惭愧,无地自容,每思及此,便彻夜难眠。还望吾主训教,臣定当铭记于心,日后定当更加勤勉,以报陛下的浩荡皇恩。”

曹操一边说着,一边偷偷抬眼,观察刘协的神色变化,试图从他的表情中探寻出这位天子的真实想法,这看似谦逊的话语,实则是他以退为进的试探。

“曹公怎能这样讲话?”刘协对曹操也心存忌惮,听到曹操这番话,刘协听闻曹操的言辞,心中虽泛起诸多复杂情绪,面上却依旧堆起了笑容,语气中带着几分讨好地安抚道,“你为朕收复那些割据之地,劳苦功高,朕感激你、信任你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训教你?”他刻意加重了“感激”和“信任”这两个词的语气,试图让曹操真切感受到他的诚意,“别再说这些谦让的话了,搞得朕心里都过意不去了。”

曹操微微低头,说道:“陛下谬赞,臣不过尽臣子本分,怎敢当如此盛誉。”

这确实是刘协的心里话。自从被曹操掌控,虽说吃穿用度比在董卓、李傕身边时好了许多,但身为天子,能自由言说的话却越来越少,处处都得小心翼翼。

曹操见刘协这般态度,看似并无谋害自己的胆量,暗自松了口气,只想赶紧离开这个让他倍感压抑的朝堂。

他再次举起笏板,说道:“既然如此,臣深感陛下宽宏大量……另外,臣忽感身体不适,就此告退。”

刘协原本就对曹操颇为忌惮,见他没说几句话就要走,心中顿感诧异。他不动声色地察言观色,只见曹操的目光时不时不自主地往左右的武士身上瞥去,瞬间便明白了曹操心中也怀有怯意。

刘协心中不禁泛起一丝冷笑,他故意提高声音,厉声叫住曹操:“曹公且慢!”

“啊?”曹操听到这声呼喊,不禁打了个寒战。

“陛、陛下还有何吩咐?”

“曹公,您乃朝廷之顶梁,要多多保重身体才是。”刘协说这话时,脸上挂着一抹似有似无的笑容,“要是回到府中,要请御医前去调治病症,切莫为朕的江山累坏了你的身子。” 第13章 “叮,完成【气煞我也】勋章”

感受着身上涌现出来的力量,曹烁大喝一声!

手一拍床沿,翻了个身。

这已经是第二个成就了。

轰的一声,房门被撞开。

实际曹烁也并没有锁,他大抵猜到了曹操会来。

曹烁还是连忙起身,故作惊讶道:“父亲你怎么来了?”

“是不是皇上那有什么问题?”

这时,曹操的惊惧已经转为了愤怒,看到曹烁,又觉得有些羞愧难当,一时间,竟是想转身就走。

但一想到不能在这孽子面前丢了脸面,又压下心里情绪,沉着声音,道:

“你这小子,猜的不错,这次为父差些回不来!”

“你是怎么得知这次见驾有危险的?”

曹烁一甩袖袍,背过身,答道:

“这件事,倒不是我有多厉害。”

“嗯?”曹操心中疑惑,“莫非这小子背后还真有高人?”

曹烁接着道:“荀彧在宛城时,就已书信禀告过此事,只是您说‘恢复古制?我只要刘协,古制是什么,我无所谓。’”

“只是那些时日,父亲您脑子里就是琢磨着人妻那点事儿。”

古制是历来的制度,曹操如今身为三公,还掌有兵权,上殿面君当有虎贲士陪同。

这个制度本就是防止“某些”“利欲熏心”的“大臣”有不臣之心,反过来行刺天子的。

本来曹操手握兵权,这种制度虽不好明面拒绝,但拖着也就慢慢淡出视野了。

曹操皱眉,暗自懊恼,当时大胜冲昏了头脑,竟然未查不妥。

“父亲不必太过忧心,制度是回来了,但提拔上去的人,都是夏侯将军选的,都是同乡。”

听此言,曹操放心了不少。

“话虽如此,还是多有不便。”

曹操心中已有定计,这一茬就算过了,他本也不是来寻求曹烁要一个解决的方法,曹烁也办不到。

接着,曹操又拿出一物,扔给曹烁,道:“你看看吧。”

曹烁一看,原来是袁绍送到曹府的信物。

“好,骂的好啊,这袁本初看起来也不是不通文墨的人啊。”

“我的意思是,他纯属胡言乱语,不必当一回事”看见曹操又快“爆”了,曹烁赶紧顺毛。

曹烁接着道:“不如等明日,看看钟繇与荀彧他们有何看法。”

“也只能如此了。”曹操叹了一声。

曹烁其实不是不知道四胜,只是不敢说出来,要是跟荀彧撞上了,那可就要出事了。

不要过多改变历史走向,目前是最稳妥的方法。

变着法子告诉曹操,曹烁也觉得不妥,自己的学识,应该还没有达到这种地步,说不出这么多见解才对,免得曹操起疑心。

一会,曹操正色道:“曹烁!”

“咋了,父亲。”

曹操见曹烁没个正形的样,气势又萎了下去,接着道:

“唉,明日你跟在我身旁吧。”

见曹操这样,曹烁反倒是正色道:“孩儿明白了。”

曹操见此,心中放松了不少,摆了摆手,离开了曹烁的居所。

“终于也是要开始‘主线’了吗?”曹烁暗道。

……

次日。

“古之成败者,诚有其才,虽弱必强,苟非其人,虽强易弱,刘、项之存亡,足以观矣。今与公争天下者,唯袁绍尔。绍貌外宽而内忌,任人而疑其心,公明达不拘,唯才所宜,此度胜也。绍迟重少决,失在后机,公能断大事,应变无方,此谋胜也。绍御军宽缓,法令不立,土卒虽众,其实难用,公法令既明,赏罚必行,士卒虽寡,皆争致死,此武胜也。绍凭世资,从容饰智,以收名誉,故士之寡能好问者多归之,公以至仁待人,推诚心不为虚美,行己谨俭,而与有功者无所吝惜,故天下忠正效实之士咸愿为用,此德胜也。夫以四胜辅天子,扶义征伐,谁敢不从?绍之强其何能为!”

果不其然,荀彧这番溢美之词下来,把曹操这些天的怨气愁闷都消解了。

加之他素来尊敬荀彧,曹操心想:“常人素来难得文若的赞赏,既然他都说我有四胜,那我就是有,他说我有扫平天下的才能,我就一定有!”

“欸,当不得当不得,文若先生谬赞了。”曹操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却是曹烁摆了摆手,推诿道。

“休得胡言!”曹操反应过来,怒道,“先生所言,皆是肺腑,真心切意,岂能是谬赞?”

“你小子是真敢受这话,也忒不要脸了。”曹烁看着曹操,眉毛微挑,心中腹诽道。

“孽子忒不要脸!文若这话显然是夸赞我的,你倒想直接夺了去。”曹操腹诽道。

“哈哈哈。”“呵呵。”……

曹操先笑了,曹烁陪笑,荀彧也随着笑了一会儿,气氛一时轻松了起来。

荀彧回到座位,道:

“任峻此人是有才能的,许下屯田的事他操办得极为妥帖,荒野都已开垦完毕,估计立秋后,就有收成了。”

“军队乃军队根本,行军打仗,兵马未动,粮草先行。有充足的粮草,军队才能行军千里而不疲,久战而不败。”

见荀彧停下,曹操沉思,曹烁见缝开口道:

“若能推广到豫州等地,那这粮草,能支撑多少军队?”

荀彧显然有些惊讶,不过他并未再表现出什么,答道:

“少说能够支撑几十万的军队。”

“再有,李典在兖州复兴工作也颇有成绩,相信过不了多久,流亡的百姓又会回来了,有了百姓,兵源粮草,统统都会有所改观。”

“此二地,将会是天下间难有的丰腴之地,有此依仗,王师何愁不兴?”

曹操虽心里高兴,但依旧面有愁容。

前景再好,也要有命发展才是。

刘表还在远处,且不必忧虑,但袁术,吕布,袁绍之危,却近在咫尺。

“父亲不必忧虑,关中割据势力极多,且又有韩遂、马腾相争,他们若见山东开战,想得大多是拥兵自保,如今派遣使臣安抚,可解燃眉之急。”

“袁术好逸骄奢,吕布并无谋划,只有袁绍一人,称得上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