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月金州》 玲珑阁 金州,都督府门前停满了车马。大街上人头攒动。只见。府内快速走出两队兵士,每个人的手中。都捧着一只大大的木桶。

“今日,逐月公子成年之礼,大都督在府门口布施,众人每人可领米一升,肉一两!”说罢,带头的军士,率人将数十只木桶立于门前。打开桶盖,里面塞满了米肉。

“谢大都督,恭贺逐月少爷成人之礼!”门口百姓一拥而上。

府内大堂“你既已成人,便该动身前往麒麟阁了,待你学艺归来,为父身上的担子就该交给你了。”

“默如兄,真就舍得将小公子送去玲珑阁?”一白衣书生微微作揖,向着大堂中间的中年男子说到。

中年男子抬起头,指尖转动着一枚令牌。“金州地处边陲,群敌环饲,西北罗摩,正北夜臣都对我州郡虎视眈眈,我现在精力体力大不如前,皇室昏庸无能,各州郡接连自治,皇帝竟成了一个摆设。要想保我金州平安,只能让这孩子多加磨练,以期许他后日能挑起大梁”

“午时出发,路上万万小心,近期聆风司回报,夜辰派遣数十名夜卫入我金州。要多加提防!”李默如说罢,将手中令牌交给白衣书生。

“都督且放宽心,路上我等护着小公子,定将小公子平安送达!”

“父亲,我离开这些时日,一定要多多保重身体,州郡琐事,交由各位叔叔代为处理就好,先休养生息,才是头等大事。”

李默如挥挥手“民生之事,务必事事仔细,你各位叔伯出身行伍,又疏于行政,军务当然可以放心托付,州务就等你回来替为父解忧了。”

李默如十岁前往玲珑阁学艺,二十岁那年学成下山,恰逢夜臣进犯,遂投入军中,因其谋略过人,胆识武力也居军中一流,半月之内屡立战功,连升多级,任骑军校尉。

未初五年,夜臣皇室见两军僵持不下,求援罗摩王,许诺战后偿以黄金十万两,金州半数州郡。罗摩骑军主将,率军直插边军后方,边军一时腹背受敌。后李默如向时任边军主帅王贵然献策,言骑军行军速度快,罗摩粮草必然难以跟上,率奇兵一支,突袭罗摩粮道,大获全胜,罗摩无奈退军,遂解边军之围。

未初七年,时任边军车骑将军的李默如迎娶王贵然之女王若涵。翌月,王贵然举荐其担任金州都督。

未初八年,梁明帝驾崩,珹王,誉王,湘王,三王夺嫡,后明帝二哥肃亲王携皇后太后诏书,血战京师,拥立年仅八岁的八皇子即位。梁国元气大伤,皇室对各州府控制减弱,各州府对京师诏令近乎无视。同年,金州刺史暴毙。李默如兼刺史之位,统揽金州军政大权。

二十余年间,李默如在州内推行新政,恢复民生。军中推行军功制,清查内奸,整顿军纪,边军风貌焕然一新。夜臣十余年不敢犯境。金州百姓得近二十年太平。

午时,一队侍从护送两辆马车从金州出城,直奔玲珑山。为首骑马那人,正是堂中白衣书生,其为玲珑阁阁主亲传弟子,武艺过人,同时精通谍战,奉师尊之名,将李逐月接入玲珑阁。

玲珑山

“师傅,算时辰二师兄也该出发了,近期夜卫出没,不知是否因李公子而来?”

“有你师兄护卫,谅也掀不起什么风浪”

“李公子刚成人,怎么就送到阁中来了?”黑衣弟子向旁边中年男子问到

“金州都督李默如,在玲珑阁学艺十年,乃是当年玲珑阁众弟子总榜第二,今日将独子送来,是为继承衣钵,皇室昏庸,金州百姓系于都督一身。”

“师傅,那当年第一是?”

“当年第一乃是你师爷,按理说,李公子,你该叫师叔”

“我玲珑阁创阁至今一百三十余年,出宰辅十三人,都督四人,阁中弟子维护国体不计其数。我等必将尽心竭力”

截杀 金州城外路边茶水铺

“李公子,天气炎热,歇息一刻再上路如何?”白衣书生来到马车旁,向车内询问到。

“张师兄请自便,出了都督府,我便是玲珑阁弟子了,这一路上,就听张师兄安排。”李逐月走出马车,在茶水铺坐下,为周身护卫一人点上一壶茶,慢慢的喝了起来。

“听家父说,玲珑阁不同于其余门派,有着自己的一套体系,敢问张师兄,目前在阁内,位列几等?”李逐月好奇的看向白衣书生。眼中露出急切的神情。

“张敏之师兄已入见心,算是阁内年轻一代的翘楚!”隔壁桌上的一位侍从答到。

张敏之放下茶碗,看着李逐月“阁中弟子入阁之时,需要先经过两轮测试,按照天分不同,分入星月两阁。天下武人共分九品,而玲珑阁分为三境九等,分别是尚体,明智,见心。我刚入见心,也算七品。同样天下文人按照谋略学问,亦有分级,分别是启智,明心,定策,其余的也就不赘述了,待你入阁后,自会明白。”

李逐月听罢,点点头“张师兄,你看我入阁测试后,是进月阁还是星阁?”

“你只待好好表现,剩下的自有师尊定夺。”

一壶茶罢,众人又踏上前往玲珑阁的行程,与先前不同的是,李逐月此时骑马来到队伍前方,与张敏之齐头并进,随行的小厮,躺在马车之内,呼呼大睡。

突然,林中飞鸟乍起,一根根箭矢呼啸而出,直冲马车而去。张敏之见状,飞身下马,拔出佩剑,将李逐月护于身后。

“凌河!将这几个老鼠找出来!”张敏之向边上喊到。但见刚才在茶水铺搭话的侍从,手拿长枪,率领六七人向林中冲去。

“公子!公子!地震了,这马车怎么晃得这么厉害!”只见马车内传出惊呼声。“我去!什么东西蹭到我的头了!”李逐月听到这声音,面露苦涩,抓紧来到车外,将车内的胖小厮拽出。之间胖小厮额头有一道刀口,李逐月向车内望去,只见一根箭矢的箭羽上有鲜血滴下,车身上半部分被羽箭贯穿。

“多亏你小子趴着睡的,但凡你坐着,现在都变成刺猬了。”那小厮挽着李逐月的胳膊,双腿止不住的颤抖。“到底怎么回事公子,怎么就成现在这种情况?”

“是上个月潜进来的那批夜卫!”但见凌河向马车走来,同时和众人传递着消息。李逐月向凌河看去,之间那枪尖散发着一抹暗红色的光,凌河的衣摆上也沾染着血迹。

“二师兄,让他们跑了,伤的那几个也都服毒自尽了,看招式,是夜卫的手段,但这羽箭,看着像是我边军的工艺!”

“一月前,聆风司就发现有一批夜卫潜入大梁,前往金福两州边境,可是三日后便断了线索,没想到竟出现在了这里。”李逐月托着下巴,眼珠微微转动。“速速向父亲回报,请他好好清查,这夜卫手里,怎么会有边军制式的武器。”

张敏之走上前“此地不可久留,还是速速上山为妙,凌河你马上回阁,向师尊禀明此事。”

分工之后,一行人踏上旅程,胖小厮也到队伍前面骑上了马,一边赶路一边抱怨。“公子,我就说我不坐马车,你非要和我调换,要不是我习惯趴着睡,以后可就没有人照顾你了。”说罢,小厮装作擦泪。

“不知这位小哥,姓甚名谁,在都督府内担任何职?”张敏之压下微微翘起的嘴角,右手松开缰绳,向小厮递去一个水壶。

“我是公子的书童,父母之前在边军,但后来全都死了,大都督就收养了我,因父亲姓李,所以我叫李森,公子一般喊我三木。”李森挠挠头,刚要向张敏之投去憨笑,却因为牵动了额头的伤口又呲牙咧嘴,一时让大家哭笑不得。“今天纯粹是因为我刚睡醒,要不然我定与那夜臣谍子大战三百回合,小时候公子落水,那是我义无反顾,大义凌然,义薄云天的跳入水中,才将公子救出!”

李逐月看着面前眉飞色舞的李森,不由得笑出了声。

一行人大概又行进了一个时辰,突然发现前方的道路两侧出现了十余个流民,衣服破烂不堪,身上布满灰尘,甚至还有两名尚在襁褓之中的小孩。隔得老远就向队伍时不时的瞟上几眼。

“各位大爷行行好,我们已经一天没有吃饭了?路过的停下车,施舍我们一些粮食,我们一定日夜在心里为各位大爷诵经念佛。”一名中年女子抱着孩子向队伍喊到。

“金州境内,居然还有流民,这里的郡守怎么干的。”李逐月微微叹气,向两侧说到。说罢翻身下马,冲着那女子说,郡守失职,有流民居然不管不顾,待我修书一封,让其对你们好安置。李逐月转身,手伸进袖子,翻找着什么。

突然!那女子从孩子被褥之中抽出一柄短刃向李逐月刺去,李逐月立即转身,从袖子中拔出一把匕首,挡住了这一击。不等女子从惊讶中反应过来,张敏之一剑刺穿她的胸膛,几乎实在女子出手的瞬间,身旁的流民也都暴起,为首一人同样手拿一把匕首,细细看去刀身呈墨青色,那人闪转腾挪,几乎顷刻间就杀到了李逐月身前,张敏之大惊,立刻提剑护住李逐月,和为首中年展开战斗,那男人不断向张敏之内侧切入,一直想要贴身缠斗,张敏之心想,此人武艺果真了的,真要被其贴身,这长剑便再无用处。随后张敏之将剑向那男人掷出,趁其躲避的瞬间,从马背上也拔出两柄匕首,继续厮杀在了一起。

李逐月见此,连忙捧起一把土,向那人脸上扔去,霎时间,杀手视线受阻,被张敏之一脚踹飞,直直的撞向马车,随着中年男子落败,这批杀手也相继被擒住,正当李逐月准备上前审问之际,这一行人的嘴角纷纷流出黑血,只有带头人因陷入昏迷才残存性命,张敏之见此,快步走去,一拳打掉了那人的后槽牙,正当要拿水将其泼醒之际,一根箭矢破空飞来,正中那人眉心。

“好狠的手段。”李逐月看着那人眉头的箭,不由的说到。途中更换两次路线,并且出城一事也是伪装进行,他们到底是如何清楚路线前来截杀的呢? 入阁 “李公子是如何判断,那女子并非流民的?”张敏之盯着李逐月问到。

“张师兄什么时候见过,肌肉健硕,中气十足的流民,不说流亡数日,未进水米该面容枯槁,那也得有点饥饿贫苦之相吧。再者,这一众流民,观其耳朵,双手,并非一般民工,十足的武人之相。”

“李公子观察细致,张某自叹不如。但看李公子好像在担忧什么,可否说出来,张某一定鼎力相助。”

一路上的相处,张敏之对这位都督之子生出了不少好感。张敏之刚入明智那年,便被玲珑阁主安排下山游历,数年间上至王公贵族下至县丞郡守的子女见过无数。像李逐月这样冷静细致,又毫无纨绔之气的是第一个。

“我是在想,这一路上的行程,提前和家父推演过,就连出发当时,也有马队奔其他方向而去,怎么这杀手,总能清晰的知道,我何时途径何地?我怕是府中有内鬼,故此忧虑。”

说话间,车队正前方尘土飞扬,隐约有数十骑驰骋而来。“列阵!”一声令下,队伍中玲珑阁弟子散于道路两旁,从天上看,竟是一柄勺型阵。与此同时,队伍中数十位披甲兵士也列好阵型,盾牌在前,长枪在后。这数十人,届时李默如从边军之中挑出的好手,各个身经百战,以一敌十。“玲珑阁的弟兄们,退到身后来,真要是骑兵冲锋,你们这个阵,没用的。”玲珑阁众弟子听此,立刻收拢队形,从车中拿出弓箭,立于阵型之后,随时准备给予那远处的马队致命一击。

“张师兄!张师兄!”隔着漫天尘土,百步之外,便听到一声声呼喊。“是凌河。快把武器收起来。”张敏之快步上前,向众多随从说到。李逐月也微微点头,边军立刻撤阵,立于道路两旁。

“这是?”赶来的凌河看到这等状况,不由得询问起来。“刚才有人扮成流民,想要再次刺杀李公子,幸得李公子机敏过人,识破伪装,这才化险为夷。还未等休整得当,你便又率数十骑而来,以为又是敌袭,小心点总没错。”

“张师兄,李公子,师尊说提高速度,马上归阁,除三十名普通夜卫外,夜卫中三大教习之一也潜入了金州,师尊恐再遇到不测,令我率星月两阁三十余名弟子,再行护卫。事不宜迟,马上启程吧。”听罢,李逐月立刻下令开拔。近百匹马全速奔驰,好不壮观。

马队行进一个时辰,景色忽变。但见道路两侧树木环绕,一眼望去满目青翠。再行数百米,放见登山石阶,众人下马,玲珑阁弟子将马匹牵去山下一村落,一行人拾级而上,不多时,一片竹林又映入眼帘。但见那竹子通体墨绿,与平日所见大有不同。“这便是玲珑山特产的麒麟竹,坚逾金铁,斧凿锤击而不裂。”张敏之见李逐月盯着这竹林,出声说道。

“麒麟竹,早有耳闻,家父长枪枪身似乎便是此竹。”李逐月回应道。“玲珑阁每五年会根据阁中弟子表现赏赐此竹,榜上前三才有次殊荣,大都督天资卓绝,该有此物。”

正当二人交谈之际,突然一柄飞刀从竹林深处飞出,速度之快,让李逐月产生了不论躲避与否,皆无逃避可能的想法。正当众人惊愕之时,一柄飞剑杀出,挡于李逐月心口,那飞刀刚好击中剑身,一时火光迸溅。

“大胆!敢在我玲珑阁伤人,如若此时退走,老夫留你一命,再敢放肆,叫你身首异处。”一阵浑厚的声音从竹林另一侧传出。循声望去,只见一清瘦的灰袍老人缓缓走出。与此同时,一个黑影从林顶飞出。“可别睡太死,咱们后会有期!”话音刚落,之间老人衣袖稍动,几枚飞刀射出,在黑影胸口划出几道血痕。

“聒噪,想在老夫手里杀人,让你们卫主前来!”“参见师祖!参见老阁主!”身后玲珑阁弟子见到来人纷纷行礼。“这是?”李逐月一时间未能反应过来。

“让我看看,这就是那小子的儿子吗?不错不错,当年你父亲入阁的年纪可比你小多了。一路上他们有没有欺负你?”老者满脸堆笑。与刚才冷峻之态判若两人。“敏之,快来拜见你师叔!”老者一把抓过张敏之,张敏之满脸震惊,一时不知该说什么。“怪我怪我,只和你说了李都督学艺玲珑阁,没和你们说,他是我师弟。”

“这可万万使不得,家父离阁多年,又投身军政,我初来乍到,一切以入门弟子算即可,当不得如此高的辈分。”李逐月连连摆手,身形倒退,就连额头上也冒出冷汗。

“好好好,这样也好,但那样也未免降太过,那你就算做我的徒孙,和敏之一样吧。”听到此,李逐月面色稍缓。正欲再说什么,只见竹林中又走出一中年男子“让你好生保护,竟劳烦了你师祖出手,回到山门后,自己去禁闭三日。”

一行人跟在一前一后出现的二人身后,向山上走去,不多时,一座山门显现出来。上面鎏金三个大字“玲珑阁”。“入门之后,你便是我阁中弟子,一切行为都要守阁中规矩,你的护卫也可以撤走了。”中年男子回过头,向李逐月讲到。

准备测验 金州大都督府内

“禀报大都督,玲珑阁派人传信,说公子已经安全抵达。但一路上遭遇三次刺杀,好在公子机敏,护卫们拼死相保。”一甲士单膝跪于堂中,向李默如汇报。

“咳咳,伤亡的兄弟们,好生抚恤,那一队边军好手?”李默如擦拭掉刚刚咳出的血渍,缓缓躺在摇椅上,瞥了一眼门口,好似在思考什么。

“那数十名兄弟,随玲珑阁的先生一并抵达,现正在堂前等候。”李默如听此,迅速起身,从怀中掏出一个药瓶,吞下一粒药丸后,便向前厅走去。

院内,只见数十名甲士站于烈日之下,随骄阳似火却纹丝不动。一位棕衣老者则躲在阴凉处,看着这一切。

“快请玲珑阁的朋友堂内一叙,你们休假一日,到府内账房,替伤亡的兄弟把抚恤金领了,转交他们家人。其余人均有封赏。”李默如还未到前厅,声音便穿了过来。

只见棕衣老者身形一动,眨眼间已坐在堂中,“老夫未来来你这都督府可是马不停蹄,口干舌燥,是不是也该给我一些封赏呀?”只见他拿起茶壶,在前厅逛了起来“等了你这么长时间,口都渴了,脸都上黑了,该再给些补偿!!”

李默如循声而来,看到那人脸的一瞬间,欣喜之情溢于言表“王师兄!是你,你怎么来了,当年一别,已是二十年见。”未等那人反应过来,李默如便是一个熊抱,将那人狠狠抱在胸前。

“快放开,快放开,一把老骨头都让你整散架了。”老者一边说着,一边从李默如怀中挣脱。当他看见李默如正脸之时,忽地面色阴沉了起来。“你的身子?”“王师兄,此事稍后再说,先讲讲你来这里所为何事。”李默如连忙打断,向身边侍从使了个眼色,侍从会意,将大门关闭,顺便将堂外府兵一并叫走。

“大师兄让我告诉你,刺杀逐月的正是夜卫,就在昨日,夜卫的教习藏于竹林之中动手暗杀,幸而大师兄出手拦截,才将那人逼退。同时逐月让你小心提防家中,这次行程泄露,他怀疑家中有鬼。”被李默如称为师兄这人,双手插在袖中,面向李默如,又盯着他观察了起来。

王霭,玲珑阁十代弟子最后三人之一,剩下两人分别为当今阁主的师傅,也是他的大师兄林平,另外一个便是李默如。王霭武学天赋极高,可惜志不在此,将阁中武学修习七七八八之后,便投身医学,日日研习一书,一学便是二十余年。二十年前,金州受罗摩进犯,罗摩人将军士尸体弃于河流之中,等到金州河丞发现之时,瘟疫已然在城中蔓延,多名郎中束手无策,幸而王霭下山医治,方解此难。自那之后,王霭游历各州,细细算来,与李默如竟有近二十年未见。

“传信让阁中弟子来就好了,何必劳烦师兄亲自跑一趟。”李默如强压下咳血之意,向王霭问到。

“师兄将那教习伤了,师兄说,那三人一向睚眦必报,你那些兵正面冲锋,自然是不怕,但夜中遇袭怕是要吃大亏。目前阁内尚没有能与之匹敌的弟子,我又刚好回山,只能是我走一趟了。”刚说完,不等李默如反应,王霭迅速抓住李默如手腕,号起脉来。随着时间推迟,面色愈发凝重。“你这身体,怎会亏损至此?不对,你身上还中了一味慢性毒药。这三个月什么都不许干,就由我贴身调理。”不等李默如反对,王霭一记手刀将其劈晕。背着就进入后堂。

玲珑阁

只见一处花草围绕的小院内,一个老者正和一中年男子下棋,棋桌棋盘由院中山石雕刻而成,二人下棋的平台之下,溪水流淌。老者落下一子,中年男人快速吃到数颗棋子,随后那老者迅速收回那子,直喊不算不算。“师父,这已经是你第三次悔棋了。”中年男子无奈的挠挠头。“臭小子,用你提醒我,我林平坦坦荡荡,你懂不懂什么叫做,兵者,诡道也。白教你了。”中年男子点点头,笑着说“对对对,师父教训的是。不如等敏之反省结束,让他主持今年的入门测试吧,李逐月就与所有报名的人一起,师傅觉得如何?”

“随你随你,再来一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