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长阶登万里楼》 书生雪地斩恶徒,雪地漫步寻去处 大奉隆康元年,新帝登基是在那除夕夜时,就在那皇宫之中众人争着去朝拜新帝时,却不知就在那京城脚下,就在那天子脚下有多少人衣不遮体食不果腹,有多少人眼睁睁看着至亲饿死冻死在自己怀中而无能为力,谁又真正在乎那些浮游一样的人们呢?他们不过是历史书上轻飘飘的一页,只不过是那些官员茶余饭后谈起时故作姿态的两声叹息便如灰尘一样被轻轻地吹去了。没有不喜欢封侯拜相,没有不喜欢英雄美人,没有人不喜欢奢靡而繁华的京城,而却能有几人真正在乎那些倒塌的砖瓦下的烂泥。

京城外,一间破庙的一角,一个一身书生打扮的李成猛地拍了拍自己的脸,“这里是?”周围人虽奇怪这个穷书生在干什么,但是都朝不保夕了,又有谁有闲心去管别人呢?他们只在乎哪里还有树皮,哪里还有可以挡住这要老命的风雪的地方,仅此而已。

见无人应答李成只好作罢,但却又被一阵阵的恍惚弄得站立不住,扶住墙根才勉强站稳,周围人只当有饿晕了一个,只盘算着这书生身上的衣服要不要去抢来,这书生的肉····想到这里人群中几个汉字便咽了咽口水满脸狰狞,像一只只择人而噬的豺狼一样死死地盯着那书生瘦削的背影。

片刻后李成一脸颓唐地靠着墙根坐下,“靠,穿越就算了,一个人被扔在着灾民队里就算了,这什么劳什子大奉官员怎么还cosply上清末官员了,草,要不是那台上坐着个男的我还以为我穿越到清末了”这方世界与李成原来的不一样,这方世界大得离谱,种族也不止人族,还有魔族鬼族,修炼境界分为:炼体练气筑基金丹元婴大成,人族作为百族之长,不止有修炼一道,还能作诗以文入墨,这前身便是因为未能考取功名,又不会营生,便越过越穷后来变出来要饭了。

“叮检测到宿主情绪出现极大波动,惩奸除恶系统激活,检测到大礼包未领取,是否打开?”“哎呦我去,咱这波也是站起来了,穿越者福利也是落到咱头上了,打开”“恭喜宿主获得,炼体境修为洗筋伐髓丹(八品丹药)两颗,面饼一个,精品短匕一把,书生袍服一套,物品已存入系统空间”“叮,激活系统任务(强制任务)在难民群里有三个穷凶极恶的歹徒要加害于您,请反杀他们”李成略一思索,倏然间双眼一亮。状似随意地走了出去,你还别说在炼体境修为附体之后还真不咋冷了,李成假装出去转悠,却故意放慢了脚步,在炼体境修为的感知下,他感受到有三个被系统标注出来的身影也跟了出来,片刻后却又倏然一笑,也不言语只自顾自的往那破庙旁的松树林里走去,只是不知何时他手上多了一把短匕,而就在他身后隐隐戳戳地跟着三个暴徒,就在行至一块大石头旁边时李成闪身躲到了大石后边,那几人见状还以为李成要跑连忙快步追上随即为首那人从怀里摸出了一柄血迹斑斑的小刀,与身边两个骨瘦如柴的年轻人对视了一眼便快跑几步想追上李成。几人原以为李成埋伏在那大石后便故意从两面包抄过去,却不料,李成却从大石上一个小山洞中冷冷的注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倏然间就好似猎豹展开狩猎李成从那大石头上一跃而下,目标直指那手握匕首的恶徒,说是迟那时快在炼体境修为的加持下那短匕径直刺入那汉子胸膛,李成上一世只是一个好学生哪里经历过这种画面,害的肝胆俱颤,不过好歹有系统赠送的修为在身,也将那汉子半个头颅斩下,其余两人听见动静刚从另外一边绕出却见到了他们此生难忘的画面,只见一个相貌清秀身着学士服的青年浑身浴血站立在一句只有半个脑袋的尸体旁边,正扭头看着他们,那二人哪见过这阵仗只吓得腿肚子发软,几乎站立不住,他们虽跟着老大做那见不得人的勾当,但说直白的不过是抢别人的衣服和盘缠,只有老大会动手杀人,吃人肉,而今一人见老大被杀,于是干脆一脚踢倒旁边同伴,将同伴踢倒在那书生旁边便扭头便跑,此时李成也反应了过来,恶向胆边生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三步并作两步上前一刀捅入那人心窝转动刀柄用力一扯将大块皮肉拔出。随即剁下二人头颅防止没死,将头颅记在腰上便循着脚印去追那逃跑的精瘦汉子,那汉子没跑多远,再说一个普通人又怎么可能跑得过炼体境的李成,很快被追上,他感到身后有人,便回头望,但他身后只有白茫茫一片的白雪和雪中的一棵矮松,不对!就在那人准备眯起眼睛去检查时,一把短刀携着一股劲风直插入他瞪大的右眼,他惨叫一声便倒在了雪地中,李成随即从漫天风雪中显出身形。

说来也怪,明明是第一次杀人,李成却没有太多畏惧和恶心反而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奇怪感觉,但他也没多想,便小跑着到那尸体旁边先摸了摸口袋,之后拔出短匕,割掉尸体脑袋和另外两个拴在一起,“叮系统奖励燧发枪一把子弹三十发,面饼一个,烧酒一壶,银子五两,大奉平民路引一副”随便挑了个方向漫无目地走着,之前的破庙自然是不能回去了,干着勾当的不是三人,而是整整十余人,炼体境一打四五个普通人不成问题,但十多个便会被人给淹死,于是只好换一处歇脚地。

李成边走还边将系统奖励的衣服换上,随手把旧衣服包住那三颗血淋淋的人头,扔在了路边,他可不喜欢这东西,只是刚刚李成以为还有别人于是为了震慑需要才把他们记在腰上,现在确定没有人了自然是没有再带着的道理,走了不知多久,久到李成已经吃光了系统奖励的烧饼,喝下的烧酒酒劲都下去了,但是还是没有找到地方,就在李成茫然不知所措时,京城就宛如一只匍匐在大地上的猛兽,在静静地等待着李成。 第二章:两纹银入京城,黑夜铳响灭狗官 李成没走几步便见一处宛如洪荒古兽一般的黑影,原以为是一座大山,想着进山去寻一处可遮风挡雨的地方,可没走几步却又见几处黑影,黑影处略有喧嚣,李成心中大喜便快走几步想看看这是什么地界,却不料···

“官老爷,求您买了这个孩子吧!”“滚哪里来的狗东西敢挡大人的道!”“大人···”“再不滚!搂着老子砍了你这不知好歹的狗东西”

突的李成额头的青筋跳了跳,“莫非这不是什么大山大川,而是城池和难民!”想到这里李成快走几步,果然在不远处有一群衣衫褴褛的难民,李成见此心中已有了个大概“既然此处有能聚集如此规模的难民群,那此处城池想必小不了,再不济也能跟着他们,防止像刚刚一样差点被杀”想到这里,李成便一路小跑着跑到了人群中,只是李成的一身书生袍服显得很旁边衣衫褴褛的百姓明显不同,百姓只当是哪家少爷跑出来,眼中除了仇恨便是疑惑和羡慕。那那狗官呵斥完百姓走狗也为他从中分出一条路来却迎头撞上了李成,那狗官见李成一副书生装扮,那书生袍服更是做工精良便以为他是这京中哪家贵人府上的公子,但却又觉着面生,又想到可能是哪家深居简出的公子。便三步并作两步快步上前换上一副微笑像是一个邻家大叔一样和蔼地对着李成道:“小兄弟是哪家公子啊?”李成顿觉恶心明明刚刚还指示恶奴仗势欺人欺负老百姓,现在只因自己穿着便来讨好,本想开口刺几句,但李成往其身后一扫粗略又二十余持刀恶奴便只好强压下心中恶心道:“公子什么的说不上,只是平民老百姓罢了。”“小兄弟这是哪里话,老夫一瞧小兄弟这副气质谈吐便晓得小兄弟不是池中之物”“官爷谬赞,敢问这些百姓?”‘不必称呼那么生疏,老夫姓刘,至于这些猪狗?切,不过是来京城讨食的而远’李成心中那是又惊又怒,惊的是此处如此多难民竟然是京城,而根据前身记忆这京城正是那劳什子大奉的首都,怒的是这狗官的草菅人命“啊!皆如此草民便不打扰刘大人公务了,草民告辞”说罢转身走远。那刘姓狗官见此,觉得被拂了面子,但又以为是哪家公子便只好作罢,转身又极尽粗鄙地骂了几句身边的百姓后转身离开。“叮检测到有贪官污吏鱼肉百姓限宿主于24小时为民除害,贪官资料:姓刘,官位大奉从九品主簿,修为无,现居于于京城中驿站,今天晚上会去逛闭月坊。完成奖励文印十两,补气丹一颗(九品丹药)(可使人在战斗中快速补充气血和灵力)”李成见此只感觉头大,但又不敢违背系统只得先走向那高耸巍峨的京城城门。

京城宏德门口

守城士兵正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盘剥进城的百姓,李成见状便混进人群,前边除了大商户便是名门望族,士兵压根不敢盘问,至于平民老百姓,还想进城?他们根本掏不起贿赂的银子而掏不出银子还想进城?不给你打死就不错了所以不一会儿便排到李成,李成学着以前在电视剧里看到的,把系统奖励的路引拿给守城士兵,却不料士兵压根不理,见此李成心中了然,把手伸进内兜里,从系统空间里具现出了二两纹银,从路引下偷偷递交给士兵,士兵见状喜笑颜开随即便让李成进了城。

进了城李成惊觉这城中奇怪,繁华却破败,繁华的是老爷们的住所,是京城的雕梁画栋,破败的是百姓的衣不蔽体,是随处可见被人堆在板车上的冻死饿死的尸体,男女老少各不相同却出奇的都是穷苦的没有一件避寒棉衣的人。这场雪下的好,达官贵人见到了万里飘雪的美景,文人士子写出了惊世佳作,即使再没有才学的人也会在心爱的姑娘面前说一句“银装素裹正是好光景”“瑞雪兆丰年”却不知这雪就坏在这里,它冻死了贫困的百姓,冻死饿死了种地的农民,却唯独喂饱了山中啃食尸骨的豺狼和趴在身上的蛆虫。

李成记得系统任务,便一路打听一路看溜溜达达地来到了那刘姓狗官所居住的驿站,李成本想进去再在月黑风高时用匕首为民除害,但李成是白身,进不去,只好租住在离那狗官不远的地方租住一间小屋子李成花了半两租住半个月又去置办了几件换洗衣物和生活用品和吃的,一圈下来李成的银子只剩下纹银二两,不过李成此行收获不止于此,他还听说今年皇上要开恩科,说是什么大赦天下许所以有入墨的文人才子来京赶考,真是荒唐至极,只不过这倒便宜了李成,李成打算杀了这狗官之后凭借自己前世积累的诗词歌赋以文入墨之后谋取一个官身。想到这里李成便用最后的二两银子为自己报了个名,顺便去闭月坊周围转了转,李成注意到闭月坊附近有一圈高大的望楼,本来是做城防之用,但大奉官场腐败此处已近好久无人问津,刚好便宜了李成,现在就只等晚上去取那狗官的项上人头。

入夜,如墨一样的黑笼罩着这繁华而破败的京城,无数贫苦百姓和逃难至此的百姓相互拥抱着取暖,有人为了一块遮风挡雨的地方大打出手甚至饮恨当场,有人为了一口吃的反目成仇,但京城的达官显贵们奢靡的生活才刚刚开始,闭月坊里灯火通明,刘姓狗官正在惬意的享受着娇柔美妾的侍奉完全不会想到就在不远处的黑暗中有一把火铳对准了他,只听一声脆响一颗铅弹飞出完美地打进了正对娇柔美妾上下其手的刘姓主簿胸口,李成见状遂知不能就留便用粗布裹住了火铳并收入了系统空间,随后压低身形快步小跑进了白天踩好点的幽深巷子中不一会变消失不见。而暗中却有一个儒士打扮的中年人微微一笑后转身也没入了黑暗中。

而今夜那一声铳响好像不止带走了一个贪官污吏,好像还改变了什么,只不过就像那个中年儒士一样让人捉摸不透。 第三章:暗巷儒士留草纸,冻馁饿殍悟使命 “叮检测到宿主杀死刘主簿系统奖励已存入系统空间中”

李成拐过几个幽深的巷子,刚刚因为刺杀刘主簿而狂跳的心也渐渐趋于平静

抬眸眼前只有低矮破败的民房,房主人不知道是不是早就冻死饿死在这个骇人的寒冬,反正房中空无一人只有像沼泽一样的黑暗和沉默好似要将人撕扯吞没在这繁华而破败的京城

突然李成仿佛感受到了什么倏然抬起头,却什么都没有看到,就在李成以为是自己过度紧张导致的幻觉时。

“小友年纪轻轻便有如此胆魄,倒是让老夫颇感意外”一道悠悠的声音从如墨一样的黑暗中传来略带几分打趣的声音。

“谁!”听到那到声音李成猛地抬起头,手上已近不知何时出现了那柄短匕,系统赠送的修为全部激活(至于为什么不用燧发枪一个是刚刚打完还没装填子弹,另外一个是不清楚敌人位置的情况下它还不如一根烧火棍好使)

“诶~小友何必如此紧张,老夫只是想来和小友叙叙话而已”说话间一个中年儒士从黑影之中走出

“你是何人!”“老夫是什么人你不必知道,但老夫知道你是个私藏火器还杀死朝廷命官的狂徒”

李成听到这里心中大惊,忙后退一步准备搏命,倏然间一股强大无比的威压将李成狠狠地压进青石板中,李成被压的喘不过气,就仿佛被稚童掐在手中的蚂蚱,是死是活就在那儒士一念之间。

“诶~老夫都说了嘛,不用那么紧张,既然现在小友可以好好听老夫说话了,那老夫便和小友谈一桩好买卖。”

李成随被压的动弹不得但仍然破口大骂道:“老子杀了个狗官值了!你有本事弄死老子!”突然又是一股力封住了李成的嘴

“诶~现在就安静多了嘛~早这样多好,先说好老夫可是看见你用火铳打死那九品主簿了,你如果不想被老夫告发就最好听我的话”

李成见状知道自己无力反抗只能绝望地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老夫就当你答应了,老夫也不和你啰嗦,拿好这张纸,这纸上的人老夫不想再恩科上看见他”说罢一张草纸飞到李成面前。

李成抬眼一看,只见这草纸上画着一个肥头大耳的青年,一旁写着他的个人资料:刘羽,刘主簿之子修为无,侍卫无,保镖无,法宝无

“你想的没错就是今夜你杀的那个刘主簿”李成愣了一下心说这世上竟有如此巧合之事

“不必意外,要不是你杀了刘主簿我还不会选你,这刘羽就和他父亲住在一起”说到这里那儒士转身便走“明日这个位置我要看到他的脑袋”说着消失在漫天如墨的夜色中

“这附近没有第三者,你大可放心”那儒士的声音从远处悠悠飘来

随着这最后一句话,李成身上那股压力瞬间消失不见,那张草纸也落在他脸上

“哎,这叫什么事儿,杀了老的又来个人让我杀小的”自言自语后李成把草纸叠了叠放进衣服内兜,便起身拾起短匕,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理了理衣衫便也没入了黑暗中。

至于为什么那儒士如此实力却要找自己,兴许懒得也兴许怕脏了自己的手,李成不知道也不在乎,他只想喝口热水暖暖身子。

翌日,艳阳照旧升起,大风吹起一阵浮雪,掺着昨夜闭月坊的血腥吹入大风中,奇怪的是那刘主簿的死并没有引起什么波澜,或者说就像被一只大手按住了一样,所有人都照旧地活着,也是大灾之年都活不下去了,又有谁会在意一个素未谋面的人呢?

李成漫无目的地走在京城的大街上,路过那闭月坊时止住脚步看了看,只见昨日刘主簿的那间屋子就和别的屋子一样,这让李成不得不感叹那儒士巨大的能量

至于刺杀的事,李成压根没放在心上一个混吃等死的废物而已,不足为惧

这街上倒是繁华的紧,只是不止为何今日倒是出城的车马多,进城的商队倒寥寥无几,李成是在安娜不住好奇便找了一个看起来像是工头一样的人问询

兴许是那人就是个大喇叭还喜欢和人聊天,也兴许是李成的打扮像个官二代,那人说是北边不安稳,要打仗了,至于再细节的他也不知道李成只得悻悻离开

这长街上倒比往日多了几分烟火气但更多的是衣不蔽体的脚夫们被监工呵斥和鞭笞发出的惨叫和对着因为被冻得发红的手的哈气声

这十里长街上什么都有,有身穿大氅的官老爷和提着暖炉在一旁伺候的丫鬟仆人

还有只因为监工许诺给一碗稀粥便不顾冻得双手通红任然抢着搬米的脚夫们

或许这京城真的是繁盛无比,但却也分从什么地方看,若是那些在权利金字塔上的达官贵人们看来自然是享不尽的荣华富贵,看不完的风花雪月,宠幸不完的娇妻美妾

而若是在那些穷苦百姓那些逃荒的百姓看来,便自然是挨不完的官差毒打,淋不完的鹅毛大雪,受不完的饥寒交迫,看不完的人间惨剧

大风总是会带走些什么,或是尘埃,或是浮雪,也有可能一阵轻飘飘的风便带走了那朝不保夕宛如蜉蝣一样的穷苦百姓

而又有几人会在乎那些人呢?

逃荒者的眼泪苦干了,也没能换来官府的救济

他们干活的手脚冻得通红,也没能换来一顿人吃的食物

他们的嗓子喊哑了哭哑了,也没能唤醒自己的骨肉至亲

都说瑞雪兆丰年,可须知也得人挺得过这漫天要人命的鹅毛大雪,也得有人活过这个冬天

否则那朝臣所鼓吹的“丰年”只会喂饱盘旋的秃鹫,喂饱山中的饿狼,喂饱尸体上蠕动的蛆虫

李成一路走一路看,他看到的不是朝臣们和龙椅上的小皇帝鼓吹的盛世之景,不是海晏河清,不是丰衣足食的百姓

而是一句一句冻死饿死在路边,爬满蛆虫被野狗争相啃食的尸体。

正如这腐朽不堪的王朝一般爬满了吃肉的蛆虫,围满了啃食的野狗

李成走在大街上,看着这路边衣不蔽体的百姓看着那些麻木不仁的百姓他好像明白了什么,却又好像什么都不懂,他只觉得自己不能就这么看着什么的能不做。

多年后当李成看着真正丰衣足食的百姓簇拥在他四周,看着一个个白白胖胖天真无邪的孩子时,他的才明白,这叫使命,是他穿越一场的真正意义所在 第四章:大雪鹅毛遍地骸,短匕夜深展杀机 李成一路走一路看,这道旁衣不蔽体的百姓簇拥在一起取暖

而旁边的所谓文人雅士去还在不断地说着“瑞雪兆丰年”“明年必定是个丰收年”

殊不知农民都饿死冻死了又有谁会去种庄稼呢?

李成再也看不下去,转身脚步匆匆地走开了

只是走过的地方那些百姓身边总会多出小半张面饼,他现在能做到仅此而已

回到自己租住的小房子李成一头栽倒在床上,他唤出系统

“系统,你不是叫惩恶扬善系统吗?”

‘回宿主的话,是的’

“那我要买米买布”

“宿主可知为何会有大灾?”

“因为皇帝昏庸,官员腐败···”

“宿主”系统粗暴的打断了他的话“哪个皇帝不希望自己的王朝千秋万代?哪怕是再昏庸无能,再碌碌无为的皇帝也自然是希望治下百姓丰衣足食,海晏河清,但为什么会成了这副样子”

李成沉默着,在他看来这不过只是一个两个狗官贪赃枉法,一个两个高官媚上欺下

“宿主,这样的万里饿殍决计不是一个人的疏忽大意那么简单,而是整个决策机构都病了”

“病了?”

“就像一棵参天古树轰然倒塌,决计不是一枝一叶的问题而是它的根烂了,它的芯坏掉了”

前世李成也只是一个普通人,生计早就打断了他的脊梁,他又跪不下去,穷苦的小市民活的就剩下那点可怜的微不足道的骨气

《太平》

万里饿殍地,天下何太平?

居官无淹岁,赚足雪花银。

笑观庙堂中,佞臣赞圣明。

待到次年春,尸骨曝田际。

(作者写的打油诗清点喷)

李成心中兀自冒出一个念头,他觉得那中年儒士可能在完成任务后会杀了自己,随即拿出系统给的洗筋伐髓丹服下,霎时间只觉得白窍俱通,慌忙坐起身打坐吸收药力,在之后又服下通窍丹提升修为,半个时辰后李成修炼完毕便起身用毛巾沾着热水擦拭了身上的污泥

随后穿上衣服坐在床上,那一个个挨饿受冻的百姓的模样浮现在李成面前,系统的那句话萦绕在李成耳边,李成想知道点什么,却自己也不明白自己应该知道什么,就在这样矛盾的心理下李成想着想着便睡着了

梦中,李成来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只有满山遍野的怪花,那花远看美轮美奂,近看却像是人手,花随风飘散,被风吹得到处乱飞,把别的树上的花都裹挟了下来,说不出的诡异,就好像是一群人在把撕扯另外一群人撕扯而下,李成刚准备走进看看却被不知什么东西顶了一下,便从梦中脱离出来

睁开眼发现是一只野狗在用头撞他,好像在确认这是个活人还是一块可以撕扯的肉,李成见它鼻尖残留的血渍,心中顿觉恶寒,忙不迭地把它踹开

抬头一看这畜生倒灵巧的紧,只三两步便从炕上顺着那估计是被它钻了一个洞的纸窗逃走了

李成顿觉恶心起身随便找了点泥沙掺了点水把洞糊住,才发觉天早就黑了,便换上前几日买的一件黑衣,又裹了一层黑色长布在外边,把其他衣服塞进被子里去做成有人躺着的模样,便轻推开门扉,蹑手蹑脚地走了出去

夜晚的京城很冷,鞋子踩在厚厚的积雪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破漏的屋棚里几人紧紧地报在一起取暖,大雪傍晚便停歇了,街上没什么行人大多是坐轿子的贵人老爷

李成朝着那刘羽的住处小跑而去,一路上竟然不见有什么巡逻的兵士和衙差,估计都躲在各自衙门里围着火炉取暖

李成到那刘羽的住处时,天已经完全黑了,李成三两步上了树,把那裹在身上的长布取下,裹在了脸上,同时从系统了取出了那柄短匕,把它连着刀鞘一并缠在小臂上,做完这些,李成便顺着树翻进了那驿站当中

今日夜色如墨,李成又身着黑衣自然是难以辨认

接着这天时李成三两步走到了白天踩过点的那刘羽门前,抬手轻扣房门,压着嗓子道“客官,天冷,东家让小的给您送床被子”

一个油腻的声影在里边响起“哦放门口吧。”

“客官东家吩咐了,必须送进去”“啰嗦!”

说着那门被推开,一个满脸横肉的小胖子打开了房门

“被子呢?你敢耍老子!”就在子字落地的同时李成裹挟着劲风的一刀极快砍下,那刘羽霎时间血液飞溅,李成见此一脚把那刘羽踹进房间紧接着用刚刚的声音说“啊哟,客官您真是不小心,怎么摔倒了,来小的扶您”

进了门后李成将尸体抱到了床上后便用短匕剁下了那刘羽的脑袋,又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一块粗布把这头颅包裹其中,便小心翼翼地从窗户处爬了出去。(作者在这里说明一下,李成把尸体报到床上一个是防止血渗到楼下,另外一个是方便摸尸体上的财物,让捕快衙差即使来查案也会觉得只是一起入室抢劫杀人案不会想到有人指使上去)

离了那家客栈李成便隐如阴影中,毕竟提着个留血的包袱走在街上太过招摇

七拐八拐地李成便拐到了昨日与那儒士约定的地点

刚刚才到便有一道悠悠的声音传来“小友倒是守时”

“你要的东西,以后我们恩怨两清”说罢李成把那头颅丢向那儒士

那儒士抬手一股力量把那头颅接住“诶~小友急什么?你难道不好奇我为什么要杀他吗?”

“与我何干?”

“诶~此言差矣那刘主簿虽说只是一个九品芝麻官,儿子也是个不思进取的废物,但他们家老爷子可正五品通判”

“哦,一换二值了”

“小友何必如此悲观,老夫这里倒有两条路小友不妨考虑考虑:其一是给我当碟子,我要你杀谁你就杀谁,毕竟我现在又你杀两个人的证据,再加上那位通判,你应该知道下场是什么”说到这里那儒士看着李成一笑接着道“还有一条路,我给你黄金十两,我们就当没遇见过,如何?”

“我选第二个”李成毫不犹豫道,废话给人当碟子?嫌命长啊!还不如拿着银子连夜出逃

“切,不识抬举”那儒士倏然间暴起直冲李成杀来,李成大惊慌忙将短匕抽出将灵力灌注其中见一击不成,那儒士后退几步惊诧道

“才区区一日你便从炼体升到了练气,我越来越期待把你炼尸了!”

说话间那儒士摇身一变竟成了一青面獠牙的鬼物,正张着血盆大口垂涎欲滴地注视着李成。

京城小巷现鬼物,书生短匕哪能当?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五章:深夜铳响灭鬼儒,书生逃遁躲悍将 由上而下鸟撖,如墨夜色笼罩下的京城显得异常死寂,只零星的灯火点缀着诺达的京城,点缀着着人间富贵地

小巷里

青面獠牙的儒士死死地盯着李成,骤然一声嘶吼,李成听在耳中好似万千生灵生前最后一刹的哀鸣

李成几乎站立不住,鬼儒士却不给李成机会,往前一扑,李成下意识将灵气灌注入短匕中用力挥向那鬼儒士扑过来的脸可下一刻斗转星移,李成只觉眼前一阵恍惚

还没来得及睁开眼就感到背部一阵撕裂的疼痛,李成忙将短匕向后一挥,却扑了个空

李成方准备调整身形便被一股巨力撞向一旁矮墙,只得慌忙将重心降低勉力抵挡那鬼儒士的一击

说来也怪,那鬼儒士除了第一下是出的杀招,其余尽是让李成昏厥的招式,李成猛地反应过来,那鬼儒士之前提到过想炼尸

李成大胆猜测那鬼儒士应是只通擅长炼尸一道,而大奉虽说吏治腐败但皇城重地料想那鬼儒士也带不进被炼过的尸体,而至于杀招应是极不擅长,不然炼尸只需一具尸体便够了,不至于要如此麻烦,而且京畿重地高手云集,人族方才与妖鬼开战,那此时此处正是武备正是严密时,自己只需要拖住,必然有城内高手来援

想到这里李成便猛地后退,那鬼儒士误以为他要跑便集中注意力在猜测李成逃跑方向而放缓了身形

李成不止那鬼儒士的方位,但料想那鬼儒士应也不会太远,便向着一处猛跑而去

那鬼儒士忙仗着速度快于李成,猛冲至李成身前,李成不知他在何处,但隐约感到一阵劲风,便使短匕,猛地向着前方横扫而去

那鬼儒士料想不到会有此遭,躲闪不及被划到一刀,这一刀随未伤及要害,但鬼儒士学艺不精,汹涌的鬼气不受控制宣泄而出

就在这气息散发那一刻,那鬼儒士猛地一愣,旋即顾不得其它慌忙朝城门方向飞奔而去,李成见状从系统取出燧发枪,装填子弹(这里纠正一个错误观念,就是很多人觉得燧发枪射速很慢,其实不然熟练的射手一分钟可以打四五发在纸壳定装弹的加持下还能有有巨大提升,言归正传)

朝着那鬼儒士的方向打了一发,鬼儒士忙着逃命,完全不顾后方

那鬼儒士现出实体封堵那汹涌而出的鬼气,骤然感到胸口一痛,一个拇指粗细的窟窿赫然出现在其心口处

鬼儒士虽说是鬼,但身躯终归是人,收此重创顿时脚步踉跄了几步跌倒在地,抽搐几下便没了动静(美食居合)(这里解释一下,这鬼儒士没有死,只是肉身消亡,但意识还在,也就是咱们叫的孤魂野鬼)

就在此时,巷口传来一阵阵的人喊马嘶,甲胄碰撞声

李成见此全力,趋动身体中剩余灵力加持在两腿上,忙朝巷子更深处逃遁(这里解释一下,李成也就是主角手上的火铳属于严格管制物品,再加上最近的命案,主角害怕被当凶手捉去(歪打正着)所以才跑的)

就在李成走后不久,一个身材高大威武的校尉带领一支朝廷龙武军赶到

“大人,那贼子跑了,可追?”

“你傻啊,这里不是有一具鬼族的尸体吗?背上去交差得了”

“那凶手?”

“傻B,他能杀了鬼族修士,实力自然不弱,追上去送死?”

说着那魁梧校尉指挥着一群手下在那鬼儒士尸体上随便砍了几刀,顺便把箭矢塞进那鬼儒士心窝口的枪眼做成被箭矢所杀的模样便欢天喜地抬着去交差了

再说回李成,李成一路不敢停地跑回了客栈,从旁边小洞掀开遮盖物,钻了进去,进去后慌忙找来泥沙遮掩住洞口

现今城门已闭,出城须等明天,只能祈祷不会有人追来了

念及至此,突然一个念头福至心灵,李成从背上摘下那把火铳装填好了子弹后轻手轻脚做了一个路障堵住了门口

就在这是系统声音传来“叮,系统检测到宿主主动击杀恶徒就特此奖励:修为升为筑基,金子五两,雁翎刀一口,贴身软甲一套,刀法{庖丁解牛}大成”

就在这个冻死人的夜晚,有一个校尉因为“杀敌有功”而心照不宣地获得了赏赐,还有一个书生在自制简易掩体后守了一夜

他守的到底是衙差,是官兵,是朝廷,还是他自己内心的惶恐不安

今夜京城又和往常一样,明月高悬,月光照明了青石大路,照亮了地面的斑驳血迹,照亮了雕梁画栋的黑暗面

而此时边塞,一场史无前例的大败正在积蓄,亡国的丧钟已被掀开帷幕

作者啰嗦一句:本章只是为主角离开京城做铺垫,所以有点水,各位勿怪 第六章:获悉大败出京师,转走大明战妖魔 清晨,当第一缕阳光撕碎黑暗普照大地,清晨如约而至,在黑暗中蜷缩取暖的百姓接收到了来自太阳的怜悯,也有人倒在了黎明的前一刻

京城城门惯例是辰时才开,而今其一旁的小门却冲入一骑

那一骑在如此高大的城门口显得如此渺小

百姓见是八百里加急,慌忙让开,一面走一面竖着耳朵听

奇怪的是,若是前线大胜依大奉律令八百里加急须大喝捷报普天同庆

而今这骑兵却闭口不言,只面色凝重地直冲入宫内,街上百姓面面相觑

有熟识大奉律令者面色惶惶,旁边人问却又只道:“坏了!坏了!”便不再开口

一转头那人却呼朋唤友,拖家带口收拾行李直冲城门而去

有人已有猜测,待到散朝

众人只见众大臣或乘轿,或骑马,或步行,却不约而同行色匆匆,好似发生了什么大事

李成守着守着便觉眼皮千斤重,再加上昨日惊险耗光了气力,迷迷糊糊睡了去,再睁眼已是天明

李成大惊,忙打了个包裹便匆匆出门而去,正好撞见大臣们面色凝重行色匆匆,便问系统

“系统,这咋了?”

“宿主,系统消息,昨日夜妖鬼奇袭边军,大奉吏治腐败,边军军饷多被贪污,无饷无甲还缺编眼中,军纪败坏,自然是不堪一击,一触即溃,五万边军(纸面上的,实际可能还不到三万)损失殆尽,妖鬼趁机长驱直入”

“WC,这TM,WC!!!!!!”

“系统任务····”

“别!”

“恭喜宿主获得阶段任务:1逃出京城 2投明军,考虑到任务困难,故发放任务道具舆图(也就是地图一张)精品金疮药一副大明边军夜不收牙牌一副,踏雪乌骓马一匹,明边军战甲一副,明军夜不收呼叫支援信号弹一枚,已存入系统空间,完成任务奖励:黄金十两,修为提升一个小境界。”

“系统,我CNM,你TMD”

“哦对了,宿主,这个大明总体和你前世大明差不多,大体武备充盈,细节宿主自己探索”

李成无奈只得放弃之前科举入仕的想法,逃出京城

李成无奈,但更多的是惊恐,但想到就一个鬼族修士便让自己狼狈至此,妖鬼联军南下又该是怎样的人间炼狱

想到这儿,李成先用系统奖励的金疮药敷在昨天的伤口上,便慌忙用床单裹好自己的全部家当,几件厚衣服和几张大饼

便出了客栈疾步走向城门,客栈距城门挺近,李成只花了十几分钟便赶到城门口

此时还没到开门时间,李成五两银子使开了城门,出了城疾跑几步,便从系统空间召唤了道具

你还别说,等换上那一身边军盔甲竟有几分英武不凡

李成跨上踏雪乌骓马轻嗑马腹,照着舆图朝着大明而去

一路东去,李成见到了许多无家可归的百姓,他们拖家带口,还时不时向北张望极尽张煌

其中还夹带着几个大奉边军将士,他们丢盔弃甲,若不是其中几个身上半幅铠甲,李成几乎认不出这帮灰头土脸的人是精锐边军,这些人见了李成,尤其是有几个领头的好像认出他身上的大明铠甲,面色一愣,旋即又释然一笑

李成不知所以,但他不敢耽搁急忙打马向着大明赶去,一边赶路李成向系统询问,系统告诉他这两国开国之君曾经结过军事同盟,不过大奉内部腐败,好久没有人当真了,见此李成没怎么在意

大明离大奉其实不怎么远,但却是另外一副光景,大明百姓想必大奉百姓的衣不蔽体,虽说不上夜不闭户路不拾遗,但至少可以吃饱穿暖

大明将士更是与大奉不一样,大奉兵士只知道欺负老百姓,但大明兵士至少这一路没有看见欺男霸女的事情

李成走着走着,突然反应过来自己这牙牌虽说是货真价实的,但这上边标记的部队归属,他在舆图上找是找到了,可他认得这支队伍,这支队伍却不认得他,突然李成福至心灵,想到了一个妙计

他只需被妖鬼所伤,再被救回去,那么他们看见他的牙牌救他回去,他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去到部队,在告诉他们自己原来的单位被全歼。那么就名正言顺了

想到这里李成心中大定,打马向前线赶去

五天后

李成三四天便赶到前线了,但一直找不到机会混入大军

就在李成日常溜达时,突然李成见到了一支妖鬼渗透部队,人数...啊不妖数还不到十个,而且个个挂彩,频频张望后方,就和那群难民一样

一看就是被发现追击,而且追兵不远

李成见这百年难遇的机会,随即从系统中取出长刀寄在腰间,旋即取出燧发枪,再把子弹带系好

随即李成两腿猛夹马腹,冲向那只妖鬼部队

那批妖鬼完全没有想到会有人族部队在此设伏,仓促间错漏百出,李成冲到百余米时,手中燧发枪一响,一颗子弹击中一个妖鬼的小腹,但渗透部队总归是精锐,其余人见状纷纷打马上前,李成把枪收入系统空间

随即抽出长刀,向敌阵杀去,【庖丁解牛】刀法在接敌一瞬发动,那几个妖鬼大都没有修为在身,只擅长刀法搏杀,只有那头领有修为,所以接触一瞬便有一骑倒下马去

但异变突生,只见那领头者修为展露,竟是筑基巅峰,灵力注入那宣花板斧中,对着李成当头劈下,李成见状慌忙举刀抵挡,但那领头忽然使出军中搏杀术,大力改变那宣花大斧攻击方向,猛地收回,横批而出,李成长刀只得批向那大斧斧柄

但力道不足,只削弱了几分气力,但任然狠狠砍进李成小腹,李成受创吐出一口鲜血,但也借此机会将手中长刀掷出,长刀裹挟着刚猛霸道的劲风砍入那头领脖颈,李成疼痛过晕厥过去

不过在昏迷前李成见到几个大明骑兵从坡上冲击而下,见此李成知道计策成了,便安然倒于马背

万里长城无人防,妖破大奉五万兵

百万百姓如猪狗,书生悍勇战妖鬼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七章:大战前习入大营,血梅傲雪绽沙场 李成是被一阵喧闹吵醒的,睁开眼便见到砖瓦房顶

李成刚刚准备起身便感受到一阵剧痛,低头一看,自己腹部裹着一层纱布,淡淡的药香随着虚掩的木窗徐徐飘来的清风而来

刚刚起身便有一个虎背熊腰的士兵开门走进,径直走到李成床边

“不用紧张,这只是例行公事”士兵说到

接下来,李成用早就准备好的话术去应付这次例行公事的问话,李成应付完兵士后刚准备躺下

“诶,那边的兄弟!”

李成随着声音望去,只见到几个身材壮硕的大兵围在一起,正在吹牛打屁

“咋了?”

“兄弟,怎么进来的?”一旁的伤病问道

“嗨,说了丢人,被擦破了点皮”李成,微笑着说

“这样啊,诶过来呗,隔着老远唠嗑,像个老娘们”一旁一只眼睛裹着绷带的精瘦汉子打趣道

“切,我看你才是”李成笑着回敬道,说着起身走去

说来也怪,这群伤兵出乎意料的好相处,李成也在和几人的聊天中了解到这几人都是夜不收,是因为被前军奖励散出去打探情报而被妖鬼所伤

在这伤兵营里待了几日,李成闲来无事顺便用系统奖励提升了修为,伤也好了个大概(毕竟也是筑基巅峰修为)

说来也怪,这几人伤兵营里倒是没有什么别人,几乎全都是夜不收的伤兵,看来前线还没有战事

这日上午,李成像往常一样刚准备继续打坐修炼,至于那些夜不收伤兵也大多有修为在身只是并不高深,李成居然还是其中最强者

李成刚刚大作坐定就有几个夜不收兵士进了门

“哪位是李成?”其中那个像是领头的兵士道

李成听到这,慌忙举手答道“属下在此!”

那兵士见状快步走到李成身边,上下大量了几遍“嗯,倒是个好汉子”

李成被那领头的眼生看得发寒,但摄于两边持刀着甲兵士威慑不敢发作,他隐隐感到这几人气血雄厚,应该都是修士

那领头兵士感受到李成的不快“得了又不是大姑娘害怕看,我是你的队正,我叫晁储浩,叫我晁哥就行”

左边那人凑上来说到“俺叫陆鸿运,叫俺老陆就行”

右边那人说道“我叫李博锐,叫我老李就行”

李成见状笑道“我叫李成,你们这是”

“来接你出任务的,我们是刚刚组建的夜不收,把总让咱们去看看长城甲段乙处的烽火台的,最近那帮畜生行动频繁,那边被攻打了好几次,上边让我们去看看现况,若是伤亡惨重则快马加鞭回来报信”晁储浩笑着说道

“所以你去准备一下,咱们今夜戌时出发”陆鸿运道

李成听到这里,连忙起身,那属下先去准备了,说罢下床穿上鞋,跟着几人便出了伤兵营

说起来李成貌似没有什么行李之类的(毕竟大多都在系统空间中)其实硬是要去取的不过是自己那身被送去维修的边军骑兵铠甲

戌时·大明镇北关军营

如墨的夜色下,一支四骑骑兵小队人衔枚马裹蹄出了营地

如墨的夜色把整个镇北关笼罩,只有巡营的兵卒的火把,和明哨上的零星火光点缀

四人一路出营后便直奔着烽火台而去

月光让一切事物都染上了一层银色,猫头鹰时不时的鸣叫和马蹄踏过积雪发出的沙沙声,点缀着仿若能吞噬一切的无尽的夜

荒芜的平原上只有孤零零的雪松伫立,四骑在天边现出剪影,断断续续马嘶和甲胄摩擦声伴着被刻意压低的交谈声隐隐约约地传来

夜晚李成几人无法辨别方向,只能照着舆图和先前留下的路标摸索着向着烽火台前进

月光将几人的影子拉的很长,投射在莹白的雪地上,战马的蹄子每次抬起和落下都带着少许晶莹的白雪

几人一刻不停地赶路,但路途遥远,在天亮时还有二十余里,众人人困马乏(踏雪乌骓马除外)四人无法只得就着白雪啃面饼

清晨的风掀起雪地的浮雪,在温暖的阳光下泛着淡淡的雾气,麻雀从枝头起飞,带动沉积枝头的厚雪滑落,四匹战马从一旁快速略过,在重重铠甲遮掩下的马口喷的白气点缀着枯燥的冬日,不时传来的人喊马嘶为这无聊的冬日平添着几分生气

蓦然抬眼,地平线上忽的出现一处小黑点,并在徐徐放大,待到行得近了,便又见几处袅袅的青烟

几人快马加鞭赶至关前

守军在关隘上与晁储浩对口令,对罢,高耸的城门缓缓开出一条小缝,几人从中走入,将牵马绳交给一旁的军士,便迈进了烽火台

烽火台连着长城,本应雄伟高大的关隘,在妖鬼联军的连日围攻下显得残破,兵士着甲相枕而眠,兵器靠在一起,放哨的士兵吐出的白气在清晨显得异常显眼,火把火堆燃烧的噼啪声,伤兵的哀嚎声形成了一副奇异的画卷

几人手持盖有守备印信的文书,顺利见到了烽火台百户,百户称连日攻城并未造成太大损耗,并且百户已派人前往镇北关求援,暂时不需要夜不收回去报信

晁储浩将几人所见汇总,书在纸上,飞鸽传书去了镇北关,几人便就在关隘歇下等待百户命令

至少这几个时辰是闲暇的,几人补了几个时辰的觉便再也睡不着了,虽说有火盆取暖,但今天风格外的大,实是冻人得紧,几人被冻醒几次便再无睡意,起身便在军营乱逛

风雪如此之大,妖鬼很有可能乘此良机奇袭烽火台,哨位明显较之镇北关明显多上许多,军中显得异常忙碌,李成几人倒是显得不大合群,几人是修士,身上有一股使不完的劲,便各自找了差事帮忙

这边军士卒自古以来便是王朝精锐,烽火台处常年与妖鬼摩擦,士卒大多见过血,称上一句精锐也不为过

只是其中却又掺杂着十四岁的少年却显得讽刺,李成初见还以为是哪家将官或是士卒子弟来这里镀金,但知道李成在搬运的尸体中见到了一个少年,甲胄脱下露出了青涩的面庞,胸口上却有一道骇人的伤疤,渗出的鲜血早已凝固,但范围之大,血色之浓,想必这便就是死因

李成感到惊诧,怔愣地处在原地,陆鸿运见了,走来拍了拍李成的肩膀道“这其实并不少见,这附近村庄的村民大多和妖鬼有血海深仇,少年心性,血往上涌便虚报年龄参军入伍,最后···”说罢陆鸿运深深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尸体被翻动,血液顺着伤口流出,滴在雪地上,染红了皑皑白雪,就像是冬日绽放的梅花。

这北地,长着梅花的地方开着梅花,没长的地方也盛开的一朵朵“梅花” 第八章:散出轻骑探敌情,山神庙中现杀机 漫天大雪下掩埋了一切,田野,灌木,还有一朵朵盛开的血梅

李成几人正在处理尸体,却忽的被一人叫住,三人抬眼,却见一年轻军士站在坑边

“几位大人,百户大人有请”

“是,我们这就去”说罢晁储昊便招呼着几人前去找百户

晁储昊掀开百户居所的门帘走了进去,至于李成三人则在门口候着

“大人,小的先来领命”晁储昊道

百户双手杵在桌上头也不抬道“晁把总是吧?来”说着抬头示意晁储昊过去

晁储昊本就高大威武,这临时指挥部也狭小,只两步走到身前,百户在他衬托下倒显得有几分···较小?

百户倒也不在意指着舆图上一出道“此处为一处废弃田野,方才暗探飞鸽来报,妖鬼前军探子在此处有活动痕迹,大概率冲着刘屯旁边废弃村寨去了,你几人去探查一番,若是情况属实则你几人就拔给我扣掉这只眼睛”百户道

晁储昊仔细扫了几眼舆图朗声道“诺,末将定不辱使命!”晁储昊躬身抱拳,随即大步迈出营帐

帐外李成几人见自家老大出来了连忙迎上去,李成心直口快抢在众人之前问道“老大,怎么说”

“嗯,刘屯旁荒地有妖鬼暗探出没,朝着旁边废弃村寨而去,百户的意思是要我等除掉他们”晁储昊道

“就我们几个?”李成惊诧道

几人听了忍不住大笑,陆鸿运见李成迷惑便道“先不说探子绝对不超十人,暗探很有可能只有五六人,而且大多是以修为极低的鼠妖为主,有的甚至没有修为,而我几人挺平均的,都是筑基(边军是朝中精锐,夜不收更是精锐中的精锐,修士比例极高,晁储昊带领的小队虽然是临时建立但几人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李成除外))”

李成听到这里也只得作罢,跟着几人前去牵马

牵到马后几人陆陆续续将事先绑在马腹上的包袱打开,取出各自兵器(夜不收在自己人的实控区是不拿武器的(大冬天的容易冻住,尤其是刀具很容易冻在刀鞘里))

李成这才有机会看几人所使兵器,晁储昊和陆鸿运使的是夜不收配发的百炼雁翎刀,李博锐则是取出一柄马朔,李成则是显而易见的是短匕和燧发枪(长刀上次被妖鬼头领劈断了)

几人乘着午时的风驾着清风掀起的浮雪出了烽火台,直奔着那飞去哪村寨而去

一路快马加鞭,从马铠敷面中吹出的白气拍在人脸马面上竟显得有几分肃杀之意

几人在废弃村寨旁下马,取出各自兵器压低身形潜入村寨

村中显得萧索而荒芜,石头砌成的矮墙上覆着积雪,早已坍塌的门扉顶棚显得萧索

乱砖碎瓦中长出的点点翠绿又被大血压得抬不起头

猛地一处喧嚣引起了几人注意,见村中那处山神庙中隐隐戳戳有暗淡火光,传来淅索人声,说人声倒也不妥帖,其间还掺杂着几声明显修为不深压制不住的兽吼

晁储昊和几人打了个手势随后长刀出鞘用布条缠在手上随后和持朔的李博锐压低身形侧切向山神庙一旁堆砌的碎砖瓦而去

李成则和陆鸿运却就地寻找掩体,李成取出燧发枪,上膛,陆鸿运则用长刀分开地上的浮雪(这里BB几句,扫开复学一是为了不暴露枪手位置,另外一个是在燧发枪按照卧姿设计时,防止内外温差过大而炸膛)

做完这些,陆鸿运向李成点了点头随后闪身窜进了一旁的灌木,随后朝着山神庙而去

李成则垒了几块砖头在地上,随后将披风铺在地上,随后将枪口对准了在门口烤着火打瞌睡的两个妖鬼其中一个

随着晁储昊于几人约定的暗号(一声狐狸叫)在雪原中兀地响起

李成猛地扣下扳机,只听砰的一声,铅弹从枪口飞射而出,集中放哨妖鬼的左边那个鼠妖的大头,旁边那个鼠妖刚反应过来,就见一团黑影朝着自己扑来,那黑影正是陆鸿运

只见陆鸿运长刀横批而出直冲鼠妖而去,鼠妖眼见凶险来不及观察枪声方位便抽出腰间长刀格挡住着致命一击,但陆鸿运用力不小,其踉跄后退

陆鸿运抓住机会,继续跟近,长刀直冲其脖颈而去,那鼠妖倒是身手灵敏,向后猛地一跃稳住身形,随后一脚正踢踢向陆鸿运胸口,陆鸿运见状,长刀改前刺为下劈,直将鼠妖右腿砍下,鲜血染红了地面,陆鸿运见状左手探出捉住鼠妖鬃毛,手起刀落砍下鼠妖头颅

紧接着掉头回转,刀尖对准被李成先前击倒的鼠妖,那妖正捂着汩汩冒血的脖颈,陆鸿运手起刀落砍下其头颅

就在枪响时,李博锐和晁储昊猛地踹向虚掩的后门,门内几妖被枪声惊动,方才起身准备出门查看,就被后门声响惊地向后看

晁储昊,李博锐见妖鬼还没有反应过来,猛地攻向妖群,出乎意料的,这批妖怪出乎意料的多,竟有五个,一时间两人竟陷入劣势

晁储昊雁翎刀大开大合,挡开攻来的左边鼠妖攻来的短匕,顺势长刀一挑,接一横扫,砍断了鼠妖的左手,方准备上前补刀

却又被赶上另外一个逼退,晁储昊见状左手从内兜掏出一把沙土扬向上前那鼠妖的面门,就在鼠妖闭眼时快步上前,砍向鼠妖脖颈,鼠妖鲜血如注,仰倒在地

被断臂的鼠妖用仅剩的的一只手掷出短匕,晁储昊长刀一扬扫开短匕,顺势向前攻去,只一刀便划开鼠妖腹部

旁边李博锐也进展神速,使朔之道在于距离,若是被人近身便有危险

山神庙大殿到是宽敞,李博锐直攻向方才起身的鼠妖,李博锐挑开短匕防御

朔头直插进鼠妖胸口,还没来得及拔出,旁边鼠妖持短刀上前,见状李博锐朔头一挑,连皮带肉从中扯出,横扫向一旁鼠妖

鼠妖显然,没想到会有这招,慌忙下阻挡不及,胸口被马朔开了一道大口,仰面躺倒,进气多出气少眼看不行了

最后那鼠妖见状慌忙破开窗户向外逃去,两人见状打算去追,却追赶不及,眼见鼠妖出了这门,陆鸿运刚准备破门就见一脚踢来,陆鸿运反应不及,被踢了个结实,一时起身不及让鼠妖跑走,就在千钧一发之际

砰!枪声过后鼠妖额头出现一个小洞,顿时跌倒在地,几人望向李成方位,随后倏然一笑 第九章:妖蛮轻骑袭不收,斩将夺旗显战功 见李成开枪击毙那最后的鼠妖,庙中几人不约而同地松了一口气

“好了,哥几个,该拿这票的犒劳了”晁储昊微笑着对另外三人说到

几人相视一笑,旋即开始拿“犒劳”(摸尸)

(毕竟晁储昊小队几人以为自己打杀是妖鬼探子,而在派出探子时给的赏赐自然是不少,再加上他们身上的胸甲(他们穿戴锁子胸甲,这也是几人为什么都攻击他们手部和头部的原因)还有兵器对下层士卒来说都是极好的缴获)

“兄弟们,都过来看看这个”陆鸿运忽地叫嚷道

几人围上陆鸿运,只见那鼠妖腰间赫然别着一柄与众不同的暗银色短匕

“草,兄弟们快走,这他妈的根本就不是探子,是他妈的逻骑!”晁储昊对着四周队友道

“哈?逻骑不是更简单吗?”李成奇怪道

几人一面收拾东西,一面往门口小跑

李博锐一面跑一面焦急道“不是探子,证明这里早就被探查过了,而只有大军,尤其是骑兵前方才会派出逻骑”

李成见状大惊,只来得及收敛手边的几件物件便,慌忙急奔向栓马处

几人方才骑上战马,正快马加鞭回烽火台报信,不料才回走没几步,身后忽的狂风裹挟着人喊马嘶阵阵而来,李成抽空回身望去,却见之前藏身地白雪扬起

隐约见几只鼠妖正骑在畸形的大鼠背上,正朝着自己这边疾驰而来

李成见状大惊忙向离自己不远的陆鸿运发问道“老陆,那鼠妖为何骑在另外一种大鼠背上?莫非···”

陆鸿运见状答道“成妖一途虽看似容易,但亦有分高低贵贱,血统决定是妖还是兽,就像我们胯下的战马,血统还不足以成妖····”

几人言语间一支羽箭忽的从两人见飞过,李成回头只见剑雨正向着自己几人泼洒而来

李成忙出声提醒“弟兄们,当心”

旋即几人忙举起悬于马背上的圆盾抵挡

但为抵挡这次箭雨袭击几人被迫勒马,抵挡间,妖鬼军已冲至百米开外

晁储昊见状在心中思量,见已无法逃脱便对身边李博锐道

“跑不掉了,咱俩拖住他们”“行”

于是就在李成和陆鸿运转身逃脱时,却见李博锐晁储昊两人没跟上

晁储昊对陆鸿运打了个手势,便毫不犹豫冲向敌阵

陆鸿运忽的伸手环抱住正准备回身的李成,随即用随身携带的细绳将其缚于踏雪乌骓马马背,随即短刀轻刺马屁股,马儿受惊旋即向着烽火台狂奔而去

陆鸿运在身后吼道“快去搬救兵比什么你留下有用”

随即陆鸿运打马奔向敌阵

李成只瞥见几人以单薄的背影,杀向敌阵

李博锐挺起马朔(马朔是骑兵兵器),冲击向敌阵,晁储昊左手持盾右手持刀,与李博锐一同冲击敌阵

妖鬼明显没有预料到那些渺小的人类有横刀立马的勇气,呆愣了一下,而就是这一下两人便早已杀入敌阵当中

俗话说近水知鱼性,夜不收常年与妖鬼交战更何况妖鬼方的轻敌冒进给了两人机会

虽说追兵来势汹汹,但敌军首领贪功冒进,反而骑兵和以步兵为主的大部队脱离开

所以两人面对的不过是十数轻骑

但虽说压力有所减缓,但两人加上陆鸿运也才三人,人数任然较少

所以李博锐这一朔目标不是旁的,而是那队妖鬼轻骑的首领,而晁储昊却直奔持拿纛骑的拿轻骑

妖鬼反应不及,大多冲过了头,所以直奔陆鸿运而去,陆鸿运见状忙从马背上驮着包袱中取出一颗颗手雷(说是叫它手雷,但也只是较为精良的火药包在夹层里夹了铁砂的软铁外壳的简易爆炸物)

手雷在轻骑兵阵中炸开,妖鬼一时躲避不及,一时间人仰马翻,被炸到四五人,其余胯下大鼠受惊,居然把其中一个摔下背,其余几个也四散奔逃

陆鸿运抓准时机杀向其中一个,慌忙之下只顾得举起手中短刀挡于头顶,陆鸿运劈至头顶兀地刀锋一缓,变招砍向持刀右手,斩断右手后继续向上砍断鼠妖脖子

陆鸿运见一击得手,打马游走,就好似沼泽之中的毒蛇,藏匿于泥沙灌木中,伺机而动,给予猎物沉重一击

一便晁储昊冲至执旗手身前,长刀挥出,那鼠妖是左手持刀,右手持旗,左手慌忙出刀,却难掩慌乱,晁储昊再变招改横切为竖劈,直冲鼠妖头颅

鼠妖大惊,忙用旗子阻拦,而晁储昊猛地用圆盾一击,鼠妖使那短刀去拦,晁储昊大力一击,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悍卒,力气自然是非同小可,鼠妖一个重心不稳跌下马去

晁储昊见状,用左手(圆盾是绑在手上的)捉住鼠妖头顶长毛,止一刀砍下鼠妖头颅,劈手夺过鼠妖手中战旗

李博锐那方便简单地多,马朔本就是大杀器,再加上妖鬼骑将大意之下只用手中朴刀一扫,李博锐朔头下沉夺过横扫,妖鬼骑将本指望这一下至少断其兵器,所以力量极大

重击落空,朴刀带着妖鬼骑将领身体偏向左侧而此时

空门大开!

马朔横扫!(马朔不同于长枪,它头是长而锋利的)(虽然不建议这么用,容易卡在肋骨里但爽文嘛~爽就行了)

那妖鬼骑将躲闪不及,直被扫下马去,李博锐见状勒缰停马,转走至骑将身前

马朔猛扎入骑将脖颈,朔柄旋转半周那骑将的血涌入气管当中,只略微挣扎几下便断了气

李博锐在解决了骑将后回头和晁储昊对视,旋即两人打马回头直冲余下骑兵而去

余下骑兵先前被手雷击杀几人,在陆鸿运游走中又有几个被看下马去,又见大龘(作者小课堂开课了!大纛是古代军阵中用于指引部队行进方向的,古代军士只看大纛,大纛一倒军心涣散)已倒,本部将领已被斩杀,顿时军心涣散

而后方步兵见大纛已倒,顿时军心涣散,但后方步兵将领显然是极有才能,居然能稳得住步兵军阵

但,到此为止了

其实在晁储昊几人出发不久,后方就发现敌军动向,派出了骑兵迎战,所以李成走后不久便遇上了援军

所以·····

隆隆马蹄声传来,黑压压的骑兵排成数列的冲锋队形,长枪前挺,侧翼掠翼骑兵杀出

就,好似一道高强,阻挡住敌军冲击,也阻挡住了妖鬼骑兵的生路

剩下的几个妖鬼轻骑刚准备逃走,掠翼骑兵手上的燧发枪猛地吐出火舌将几骑掀翻在地,而接踵而至的重骑便淹没了这几个在洁白雪地上显得渺小的几只“虫子”

随即冲向步兵方阵,在一阵阵短兵相接发出的乒乒乓乓声后,妖鬼方的步兵方阵便被分割成一个个小块,随即被淹没在骑军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