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面极颠》 不被世间枷锁困住的二两清风 血泊,绝望,恐惧,所有的一切在恶鬼面前无处遁形。

“陈啸喃,地狱中的修罗,斩杀恶鬼,去做自己想做的理念,完成自己未完成的使命!”

一个人站在地狱之中,四周尽是恶鬼的断臂残骸,乌鸦嘎嘎飞过只剩骷髅,平静无波的脸上,看着手中紧握的信。

可是,在如此环境中还能生存的家伙却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眼中尽是恐惧,仿佛阴阳颠倒,昼夜交替,世界昏暗,令人没了生机!

脸上的修罗面具,不知道是因为恐惧的颤抖还是怎的慢慢的脱落下来,白皙的脸蛋,一双忧郁长眸。

纤细的手指缓缓地握住鬼修罗面具,所有的情绪在临界点瞬间爆发:“哈—哈~哈!哈!我终于能出去!”

男人几乎是死后着吼出了这么一句,看着身后的断壁残骸挥挥手,然后面前就出现了一个金碧辉煌的白色玉门。

推开门,走了出去,映入眼帘的是棺材铺,整整齐齐的棺材躺成一片。

男子面容姣好,男生女相,肌肤白皙仿佛那羊脂膏玉,忧郁的眸子透露着不凡的身手,面具之下的五官尽显高贵。

只不过在这一幕中,格格不入,身上的白色卫衣,衬的衣裳下的肌肉若隐若现。

随意的扭动了一下身躯,感受着四周的环境,长舒了一口气:“我陈啸喃,终于走出了那个鬼地方。”

而就在这时,有人推门走了进来,一女子高贵温柔,半遮面的金面具仿佛透露着不凡,只不过眉眼之间却是满满的轻视。

陈啸喃坐在檀木长椅上,漫不经心的把玩着手中的面具:“这不是林秋吗?人类的至高统领,为什么要来我这里?”

女子笑而不语,黑色的西服来回抖动似乎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

“我们可是同类呀!”林秋趴在陈啸喃的身上,手指轻轻挑起男子的下巴,媚眼如丝,好像要勾住男人的心弦。

可却被突然打掉,陈啸喃的声音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滚!你也配跟我称同类?”

林秋没有任何的恼怒,只不过是挥了挥手封锁了这里,漫步走了出去:“你可要好好想好!那家伙一直在盯着你……”

说完之后大笑出去,陈啸喃没有任何的慌张,缓缓的给自己倒上了一杯红酒。

优雅的姿态尽显张狂,只不过令人始料未及的是陈啸喃的表情明显一怔。

心跳的剧烈加快,浑身的血液快速流动,这是在地狱从没有过的感觉,也是在人间才感受到的心动。

心脏的悸动让他无法按耐住心中的情绪颤抖的看着面前的女孩:“你是谁?”

女孩浑身颤抖,像是一个落汤小狗听到陈啸喃的话时,更是害怕到了极点:“我…我是这个棺材铺的主人。”

女孩看上去我见犹怜,十分委屈,陈啸喃完全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心中暗自思索:“这里难道不是神选者的诞生基地吗?”

但是为了不让门外的那些家伙,即使察觉到异常,陈啸喃还是故作轻松的回应:“这里我收了!以后你就是我的助理。”

女孩虽然十分委屈,但也没有办法,毕竟看到刚刚乌泱泱进来的人群,已经吓呆了。

只不过这棺材铺已经停业许久,现在的人们崇尚火化,至于土葬现在已经没有什么人再用了。

陈啸喃将腿搭在棺材上,面目狰狞:“小姑娘,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

女孩摇了摇头不知道说什么,但是看见那乌泱泱的一大群人,全部都是迎接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家伙,就可以看出来这人的身份并不简单。

陈啸喃看到女孩郁闷的样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我告诉你,我可是鬼修罗,小心哪一天把你吃了都不知道!”

女孩却摇了摇头,似乎是在反驳陈啸喃的观点:“那些鬼修罗的法相都很可怕的,你怎么可能会…”

陈啸喃看着面前女孩平波无澜的眼睛:“我知道你现在很想出去,只不过,我可以确定,只要你一旦走出这个房间,瞬间就会被外面的那些人用枪打成筛子!”

女孩虽然不信,但也不敢轻举妄动,毕竟刚才确确实实的看到那些人手上拿着枪。

只不过面前的男人似乎更加危险,单就论压迫来说,完全就不像是一个人类,而且那副面庞实在是生的太美了,似乎完全不像一个男的。

并且可以诡异莫测的悄无声息来到此地,证明着面前的男性并不是什么正常人,可是陈啸喃却癫狂大笑,将手中的杯子掷出。

杯子碎落在门外,随后几声枪响玻璃碎片被彻底的打裂,这时,女孩才终于信了,面前的男人似乎并没有说谎。

直到看见陈啸喃独步走了出去,女孩紧紧拉着面前的这个疯子,生怕这家伙做出什么想不开的事情。

可是陈啸喃只是站在原地,密密麻麻的枪声一响,子弹散落在地面,可是他的身上没有任何的弹孔,甚至衣服都没有破。

几个在狙击点上的人完全吓懵了,东找西找,而陈啸喃突然伸出双手,拿出几把枪:“请问?你们是在找这个吗?”

随后,手上的那些枪械全部扔在地上,仔细看去,这些枪械都经过改造,已经无法再使用。

女孩看的简直惊掉了下巴,但还没有缓过神来,陈啸喃就一把将女孩拉起,随后逃离了这里。

路上女孩十分好奇,问陈啸喃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只不过陈啸喃似乎并不想要搭理她:“巴雷特MRAD多用途狙击系统,由m国制造,枪口初速944.85米每秒,有效射程1500米。”

女孩虽然听得一知半解,但是有些不太明白:“所以,这和你悄无声息夺下他们的枪械有什么关系吗?”

陈啸喃顿时停下脚步,眼神如同在看一个智障:“所以我只要在这个射速范围内躲开这些子弹,并夺下他们的武器就好了!而他们的武器就是我刚才说的。”

而就在这时,烟雾弥漫,两个人同时咳嗽了几声,随后便昏迷了过去,在这之前,还隐约听到了一声:“是那个最大的逃犯梅尔?达克斯”

等他们再次醒来周围的欢笑声一片,陈啸喃拖着朦胧的眼睛戴上了那鬼修罗面具!只不过面前却突然出现了一个和他一样戴着面具的人。

不过,与之不同的是,面前的人身材矮小,像个正太,穿着打扮十分正式,一身西装衬得身材格外条理,只不过那小丑面具是怎么看怎么滑稽。

“我最亲爱的弟弟!我是神明创造最接近于完美的梅尔?达克斯,七位神选者中的老大。”面前的男人自顾自的笑着。

陈啸喃虽然没搞清楚状况,但是却明白,现在自己应该是被囚禁了,一拳轰击了上去,可是那惊人的速度,却被一张扑克牌挡了下来。

随后那小丑面具快速逼近,传来了嘿嘿嘿的笑声,而斗篷一遮面前的小丑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就好像从来没有来过一样。

而面前只是剩下了那么一封信,陈啸喃不明,所以但是最终还是耐不住好奇心打开了那一封信。

信的内容如下

“我最小的弟弟,我把跟你来的这个女孩关在了一个很有意思的小屋子里,只要你找到这个女孩,我就判定你成功,”——写信人:梅尔?达克斯

陈啸喃银牙轻咬,攥紧拳头,怒气值直线飙升,只不过现在的当务之急似乎是要逃离这里。

于是就放下了这些憎恨转为动力,仔细的勘察周围的一切,他觉得如果要是直接击碎墙壁逃出去的话,或许并不是做不到。

可是卯足了劲使劲撞去,却发现自己踏在虚无之中,四周的一切充满喧嚣,但又和自己没有任何的关系。

而千钧一发之际,陈啸喃的脚底突然出现了一张二,那张扑克牌拖着陈啸喃,随后万千锁链卡在了他的琵琶骨处。

周围寂静一片,随后,他再一次的回到了那个房间,来回思索大致是明白了自己完全没有办法,凭借强来的手段冲出这个房间。

只有找到女孩,才能出去,想到此之后,缓缓的推开了那一扇门,嘎吱嘎吱的声音回荡在整个空间。

经过四周的缜密查询之后,却没有任何的蛛丝马迹,周围的一切都再平常不过,可是如此,平常却是最不应该的。

陈啸喃虽然没有搞清楚目前的状况,但是也明白,如果再那么坐以待毙下去的话,留给自己的只剩死路一条。

四处寻找,最后感受到一股磅礴的气息,只不过这气息并不来自于周围各处,反而更像是整个房间散发出来的。

这股气息与梅尔?达克斯完全不相同,如果想要逃离这里的话,就只有找寻这个气息的最后真相。

几乎是凭借本能的行走,可是周围的气息却越来越浓重,令人喘不过气来,陈啸喃从来没有感觉到一件事情会如此的棘手。

“清心如水,清水即心。微风无起,波澜不惊……”随着道家的清心咒缓缓念出,陈啸喃只感觉浑身上下痛快到了极点。

可是随着静心咒念的越来越多,陈啸喃的视线变得恍惚,眼皮几乎已经失去了抬起来的力气,隐约的感受到面前似乎是有什么东西,软绵绵的触感,让陈啸喃不知不觉地爬了上去。

直到他再次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只巨大的蠕虫,浑身上下有上千万只蠕动的小虫,在它的身上肆意爬行。

陈啸喃想要起身,却发现所有的蠕虫在一瞬间扑上了他的身体,压的陈啸喃无法喘过气来,这些蠕虫虽然不大,但是蝼蚁虽小,也可撼动大山。

陈啸喃感觉到身上的压力绵绵不断,四肢全被那些蠕虫狠狠压住,想要起身用尽全部的力气却无法撼动分毫,又仿佛抓住他的并不是成千万只蠕虫,而是一座大山!

感受着浑身都被掩埋,无尽的绝望包容在他的全身,可是他不甘心,就那么倒下,自己刚刚来到这人间,还没有做那二两清风,没有一叹世间繁华。

猖狂的大笑,寂静的房间中只回荡着他的笑声:“枷锁关不住清风,我便是那人间的二两清风,无欲无求,无所畅言!”

只不过这一腔肺腑之言却并没有帮他突破眼前的困境,反而是越陷越深,用尽全部的力气大声嘶吼:“我是完美的癫狂!将会完美到突破世间一切的枷锁!”

红色的液体从陈啸喃七窍中流了出来,慢慢的洒落在地面,可是那地面的血液却快速的聚拢收缩,形成了一副新的面具。

这副面具在原有的鬼修罗基础上添加了一副阴阳图项链,陈啸喃用尽所有的力气,拼命的抓住面具戴在脸上,可是却没有发现,眼眸中的瞳孔也早就变成了阴阳八卦图。

那些虫子似乎是很惧怕这东西,疯狂的蜷缩起来,陈啸喃静静的望着那些虫子,无波无澜,心脏没有一点的跳动,仿佛世界已经和他脱离开来。

但是骨子里带着的那种狂妄,却是与生俱来,永远无法磨灭,一脚踩在那蜷缩起来的蠕虫上,透明液体缓缓流出,可是陈啸喃却更加兴奋,就好像面前并不是什么蠕虫一样,而是一件艺术品。

感受着四周的虚伪,陈啸喃怅然若失,瞳孔中的太极八卦阵图快速转动,刹那之间,四周风云巨变,而在他的面前,是一个乱葬岗。

人类的四肢百骸横七竖八倒在面前,甚至有的人死不瞑目,碎裂的骨骼,残破的身躯,以及地狱中的可怜人,在这一瞬间,全部具现化。

冷漠的扫过周围的一切,而在他的面前,是无数面镜子,里面照应着自己的恐怖样子,是地狱,是绝望,是轮回,是癫狂。

一阵的失神,让这一切都被打回了原来的样子,房间正在急剧恢复,想要将一切修整过来。

无数面镜子不断的旋转,包裹住了这在地狱之中的修罗,但也是跌进地狱的可怜人,他想要逃,却发现自己终究只是被自己困住,想要做清风,可是世俗不许……

诡异藏者的阴谋 无数个自己层峦叠嶂,仿佛要将陈啸喃的意识吞噬进去,那里面有代表恐惧的他,绝望的他,弱小的他…不甘心的陈啸喃竭尽全力的一拳,却没有击碎面前薄薄的镜子。

陈啸喃无力的瘫倒在地上,绝望渗透了他的每一个细胞,泪水不甘的涌了下来:“我…真的就只能到这了吗?”

但是他却并没有任何的绝望,反而是坦然,平静的望着面前的镜子:“不!我知道为什么打不碎了,因为我走不出自己。”

说完之后,他的眼神不再迷茫,重新焕发了生机,鬼修罗面具下的太极项链无风自燃,他由衷的审视了一遍自己,望着面前自己的所有缺点,淡然一笑。

随着这一笑万千,场景化开,他没有拒绝自己的脆弱,反而是欣然接受,而就在一切化为虚无的瞬间,一张扑克牌再次展现在他的面前。

那是一张三,坚硬无比,削铁如泥,没有人会想到这两个词竟然会在一张扑克牌上展现的淋漓尽致。

而这扑克牌的使用者更是一个疯子,可却不知道该说疯子呢,还是天才!那小丑面具永远是那么的滑稽,那癫狂的笑声永远是那么的深入骨髓。

望着面前的滑稽小丑高坐台阶之上,手中的红酒杯撒向小丑面具下精致的西装,而在这百丈台阶之下的是女孩:“非常完美,恭喜你通过了这次考核!”

陈啸喃,没有任何的犹豫,抱起女孩就准备离开这里,这完全比地狱还要可怕,就是一个疯子创造的虚伪世界。

每一步都是虚假从进入的这个世界,看见的一切,所有接受的不得不认为那是真实,但又虚伪至极。

女孩身上的锁链,不管如何都无法被陈啸喃打开,可却被那扑克牌轻轻一划顿时碎成两段,小丑一步步走下舞台,迎接属于自己的现实。

滴答滴答的脚步轻快而又沉稳,但却给人带来了无尽的恐惧与折磨,陈啸喃完全不敢有丝毫的动弹,生怕面前的家伙用那扑克牌在自己的脖子上划上一道。

每走一步,小丑身上的红色液体就犹如含花待放的花蕾包裹住了这里的一切,宛若星空的幽蓝眼眸死死地盯着陈啸喃,那是充满谎言的颜色。

一步步的靠近,一步步的退缩,两个人形成了特有的默契,小丑步步紧逼,修罗缓缓后退,不过,令所有人始料未及的是,小丑只是隔着面具吻在修罗的脖子上。

陈啸喃没有想到这一切,只感觉脑海中被植入大量的信息,想要伸出手说些什么,但是却声音哽咽,无法张嘴……

小丑只留下了那双幽蓝的眼眸残影,随后消失的无影无踪。

从刚才植入的信息,陈啸喃清楚认识到他们这些人都是被神明制造出来的神选者,而他从今往后,便是神选者之一,极致完美的癫狂,代号:憎恶修罗。

从中了解到了神选者共有七位,七位代表邪恶拥有不同理念的极致天才,可以称之为极致的疯子!

而他究竟想要创造什么样的世界,完美吗?未免有些太过无趣,亦或者是癫狂,那只不过是疯子的世界,与那地狱又有什么区别?

只不过还没等细想,两人就同时回到了棺材铺,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陈啸喃平淡的看着这一切,十分讨厌自己的人生被别人掌控的样子。

所以在这一次林秋进入棺材铺的瞬间,他便答应了下来,同样想要看看在神选者面前,这些人类能凭什么从中取得一瓢。

林秋冷笑一声,快速靠近陈啸喃揪住他的脖领:“那为什么?一开始你不同意呢…”眼神阴森的令人可怕,猩红的眸子充满侵略性。

刹那间,林秋松开了陈啸喃向门外走去:“明天带着你的棺材来!”

陈啸喃不明所以,如果说当事人没有被抹除记忆的话,倒还算是正常,毕竟这是时间重置,一切的逻辑诊断都太过困难,可是为什么面前的这个家伙…

不敢细想,也不知道那棺材是什么意思?陈啸喃不敢去赌,谁知道接下来那棺材装的会不会是自己。

陈啸喃用手尝试在女孩的眼前晃了晃:“你还记得我吗?”见到女孩点头,他终于如释重负地大笑,只不过那笑声格外令人心疼。

浑身无力地瘫倒在紫檀长椅上,感受着人间独特的空气,心中暗自思索,自己到底该何去何从。

人类,自由,两个根本没有办法搭建在一起题目中做选择,人类可以带来繁华的街道,美丽的衣服,不错的美食,可是自由却能给自己带来无拘无束和快乐。

最后他准备投币来定自己未来的路途,如果是正面就选人类,如果是反面就选自由,随意的从袖口处摘下一枚铜钱。

在空中的几次翻滚落在手心,可是陈啸喃甚至没有看,就已经断定这是正面,在他的眼中,一切事物都变得慢如蜗牛,甚至不值得去多费时间。

伸出手形如爪状,缓缓的向空中一撕,三把油纸伞顿时来到他的面前:“降妖,伏魔,天喰,劳烦陪我走一趟。”

他便带着女孩离开了这里,只不过一向没有失手的修罗,却没有发现桌子上那反面的铜钱。

面对未知的危险,无论是什么生物,都会产生害怕的心理,可是陈啸喃却不会,它并不属于生物,并不属于这个世界,是一个介入者。

脸上的面具不怒自威,没有任何情感的向门外走去,迎接那未知的危险,未知的绝望!

外面朦胧的世界并没有下雨,但那从地狱而来的修罗,却张开手上的三把油纸伞,平静无波的脸上不会起任何的涟漪,哪怕是死亡也不例外。

感受着泥土混杂喧嚣的味道,陈啸喃不知自己何去何从,虽然已经下定决心帮助人类,却碍于面子。

但是作为神选者,时刻就是一个定时炸弹,随时都有可能会危害其他人的生命,所以被监管也是正常的。

凶神恶煞的面具下,不知藏露着怎样的心思,眼神淡薄的扫过了那些人的狙击点,心中暗自嘲笑:“明知道杀不死,却偏要硬闯,人类真是傻的可怜”

他不知道,应该赞赏这些人们的勇气,还是应该嘲笑他们的无知,不顾那些子弹的疯狂射击,毅然决然的带着女孩走进林秋的地盘!

在踏入这里的一瞬间,无数充满杀气的目光将他盯上,一步一步就那么伴随着那些人的恐惧,踏进了这属于人类的至高地带!

充满憎恶的气息,一瞬间包裹住这里的一切,看着周围富丽堂皇的办公区伸出手触摸,大量信息涌入脑海。

“钛的化学性质稳定,具有良好的耐高温、耐低温、抗强酸、抗强碱等特性,因此被誉为“太空金属”分析这里的基础建筑材料后,陈啸喃明白自己或许没有拒绝的余地。

因为他在这小小的办公区墙壁中先后发现了三种物质,钛,铬,金刚石,这三种物质都十分坚硬,一旦动起手来,自己或许没有办法凭借速度占到优势。

看着面前坐在办公桌的林秋,缓缓抬起那半张美艳动人的绝世脸庞,下半张脸是黄色的面具,那双猩红的眸子此时已经疲惫不堪。

她的身上写满憔悴,可在见到陈啸喃的瞬间,尽是欢喜,攥着手中的写字笔:“终于来到我的面前!为和你谈判,我可是使下不少血本!”

在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她的手上拿起了一把枪:“我知道你的速度足够快,但是如果我用激光呢?”

陈啸喃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摘掉了脸上的面具:“利用光速来解决我,确实是不错的想法,只不过这一次我并不打算和你们作对!”

林秋晃了晃脑袋,感觉似乎是自己的听力出现幻觉导致听错:“你在骗人吗?”

陈啸喃平稳的将三个油纸伞全部收了起来:“你们到底需要我干什么?还有神选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陈啸喃看着面前的女孩,仔细想了想,自己刚来到棺材铺时的场景,扭头对林秋说:“我不知道人类是怎样的?我会在棺材铺建立鬼怪处理所,把资料交给我。”

林秋在听到这个想法的时候,立刻拿出一张纸,唰唰写下一张合同:“我可以把资料给你!但是你必须签下这个合同,保证你不会伤害人类!”

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陈啸喃重新审视了一遍面前的女人,这个家伙简直是疯癫到了极致,为人类可以付出一切。

于是带着怀疑的眼神问出了自己一直想问的一句话:“你我和那个小丑都有一个面具,我们都是神选者,对不对?”

林秋早就猜到他会那么说,嘴角勾起来了一个弧度:“你既然已经猜到,又为什么要问我?”

陈啸喃得到肯定之后,用力抓住她的肩膀:“你的代号是什么?还有代表!”

可是感受到自己的行为或许有些太过激,正准备分开,却被一把剑抵在喉间,举剑的不知道是机器人还是真正的人类,浑身上下装满厚重的机甲。

可是在对上林秋冷漠的眸子,抵在陈啸喃喉间的剑也缓缓退去,慢条斯理的为陈啸喃解释:“一共有七位神选者,三位选择自由,两位选择人类,还有两位选择了教会。”

林秋的眼神诚恳,猩红的眸子中透露出来了不容置疑的真诚:“而在你没来之前,选择人类的就只有我一个。”

陈啸喃不敢置信,看着面前诡异莫测,时刻可以猜到他下一步动作的女人:“所以你知道他们的所有信息?”

但是林秋在听到这一句话的时候,却摇了摇头:“一知半解…”

陈啸喃也大概清楚作为神选者,是更清楚这些家伙的可怕之处:“知道了,我会回到棺材铺,一旦有什么突发事件都可以找我,把资料给我就行!”

话说完后,推门走出去,感受到周围充满杀气的目光渐渐减少,露出释怀的笑容:“我决定好,我要一个让所有家伙都充满自由的世界,哪怕这个理念遥不可及!”

女孩在路上,一直在问神选者,似乎是对他们很好奇。

可是,陈啸喃却支支吾吾,不想告诉她事实,等他们回到棺材铺后,看到了桌子上的文件。

通过文件得知了林秋的代号:诡计藏者,只不过就没有其他任何的消息了,只叮嘱要远离那个梅尔?达克斯,与三千教的人。

陈啸喃可以明显的察觉出来自己是被利用,但是没有其他的负面情绪,只要能呆在这人间,就已是不错,何谈快乐?

只不过安定的日子并没有过几天,属于自己的第一个任务就来到跟前。

看着面前的送葬清单,陈啸喃无奈的叹了口气:“婉儿,棺材铺有任务!”(在这段时间的相处内,陈啸喃已经得知女孩的名字:姜婉儿)

小女孩慢慢悠悠的从二楼走下来,看着陈啸喃准备的推车,而推车上是整整齐齐四口棺材:“我们这是要去哪?”

陈啸喃想了想,整个脸突然贴近婉儿的面庞,温热的鼻息呼洒在她的脸上:“你怕鬼吗?”

婉儿点了点头:“怕…当然怕!哪有人不怕鬼。”

陈啸喃不知道为什么耳根开始发红,也许是离女孩太近的原因:“那我带你见真正的鬼。”

说完之后,陈啸喃仔细思考一番,将面具塞在怀里,转身带了个黑色口罩:“咱们走吧!”陈啸喃如同春天的一缕清风,阳光明媚。

两个人共同走到一个封锁的小区,挨家挨户门上的黄条足以证明此地的凶险,陈啸喃冷静地扫过四周,感受到一股危险的气息。

这一次是让他和三千教的人交际一下,可是实际上只不过是为了打探情报以及三千教中传出来的那个恶鬼。

而这次任务是陈啸喃主动接下的,他十分的好奇,到底是这恶鬼厉害,还是自己这修罗厉害?

而就在这时,一个女人穿着风衣,一副侦探模样,举手投足方显内涵,一双紫色的眸子更显神秘,精致的脸庞被黑色的面具覆盖,就连她头上那随风抖动的柳叶细丝蔚蓝的模样格外让人怜惜…

三千教会地下风波 女人的眼神在陈啸喃的身上上下打量,那双深紫色的眸子与梅尔?达克斯蓝色眸子的雕刻相差无二,整个人散发出十分危险的气息。

两个人来到地下车库,女人将手中的黑皮箱子扔在地面,冷漠妩媚的声音缓缓道出:“这里面有你们要的东西,拿走!”

陈啸喃的眼神一凝,在这段时间他已经十分认知到三千教的作风,这是一群追求于最终理想的疯子们,也是一群暴徒。

感受到周围已经被布下层层的埋伏,陈啸喃自嘲冷笑:“我也有送给你们的东西。”

女人的神情中显露出好奇,可是随后便被无尽的恨意覆盖,只因面前的陈啸喃不慌不忙,把白布盖着的棺材掀开!

陈啸喃在一开始的目的就是要让这群人没有办法活着,离开地下停车库,但是他终究棋差一招……

本来给的情报是预计这里只有四个人,但是面前似乎只有一个女人,不过周围的埋伏确实巨多。

在权衡利弊之下,陈啸喃觉得如果想要把他们都杀死并不现实但是现在已经占据到主导权,如果不做些什么的话,或许自己休想离开这里。

虽然想要懊悔自己的冲动,但是也只能壮着胆子一步一步走进女人的包围圈内:“棺材有些少了…”陈啸喃的话充满了挑衅。

此时的他也是在赌,赌这里并没有跟他一样的神选者或者是在赌那个神选者不想出手。

经过先前的观察,他已经可以察觉出来面前的女人就是神选者之一,只不过先前见到的女性神选者只有林秋,所以,陈啸喃潜意识里认为,面前的女人也不是战斗类型的神选者。

就在陈啸喃还在思考的时候,一瞬间感觉有什么东西涌入自己的脑海,大量的信息涌进来,通过改变脑中存储信息强行控制人体四肢百骸。

只不过这些信息都十分混乱,似乎是特意被打乱,随后重组修正更改才获得现在最终的成品。

凭借着仅剩的战斗意识,将细胞更改化,以防出现各种各样的危险。细胞被不断冲碎重组,骨骼被密度压缩。

而女人只是拎着他们缓缓的走进一个高楼大厦,由玻璃制品打造的百丈大楼反射出每个人平静无波的眼神。

女人一步步走着脚下踩着红毯,身旁是恭恭敬敬的教徒,周围的喧嚣,尽是教徒们的恭迎。

“欢迎教主大人回到三千教”

陈啸喃听着周围教徒们的恭迎,似乎彻底疯狂,面前的这位就是神选者之一,除梅尔?达克斯外,最神秘的神选者“混沌使者”。

高跟鞋与地面对碰的声音阴森至极,直到陈啸喃被扔进了一个昏暗的房间,铁链拖着地面发出嘶嘶的声音。

房间的四周摆满各式各样的刑具,女人将陈啸喃和婉儿扔到这个房间之后转身离去,而房间的小角落,却藏着一个蜷缩的恶鬼!

那恶鬼披头散发,完美遮住自己俊俏的面容,但却无法遮掉自己疯癫的气质,如白莲花般的身段和身上宽实而又厚重的肌肉,肌肉在他的身上只能用五个字形容虎背螳螂腰。

青墨色的头发忽隐忽着,干燥的嘴唇不断嘟囔:“为什么…为什么要折磨我!”

男人绝望的抓住自己的头发,蜷缩在角落,身影看上去格外的惹人怜惜,可直到他那灰色的眼眸飘过躺在地上的陈啸喃与婉儿。

此时两个人因为大量信息的植入,正在处于短暂性与身体失联的状态,感受着男人颤颤巍巍的走近自己的身旁,陈啸喃不知道这家伙会做什么。

男人慢慢的兴奋起来,眼神中的杀意无法隐藏,可是在发现两个人不会动的时候,却只是坐在一边静静等待。

灰蒙蒙的瞳孔似乎是充满阴霾,但却格外清澈只不过身上的衣服被撕了个狼狈模样,等到陈啸喃慢慢的恢复了身体的操控权。

但只是手指轻微移动,男人的攻击就立马蜂拥而至,手中突然幻化出来的青羽扇子重重的敲在了陈啸喃下意识阻挡的双臂上。

仅是一个照面,双臂传来了剧烈的疼痛,小臂骨已经完全被打断,双腿轻微用力后空翻旋转站了起来。

而男人见到陈啸喃的身手反而兴奋起来,正准备再次攻上去,可是陈啸喃却不给他任何的动手时机,刚才那力道实在是大的可以,如果再挨上一击,估计可就不是小臂碎裂那么简单。

自己在阻挡的时候,该身体的骨骼与细胞都会下意识的重组和增加密度,可是男人却可以将这强化后的身躯一击击碎。

男人饶有趣味的看着面前又蹦又跳的“小虫子”在陈啸喃的每一次逃跑都会被男人重新捕捉,非比寻常的速度与力量,简直像个怪物。

经过几次的交锋,陈啸喃已经勘察出来面前的男人确实很强,但并不会任何的招数,就连街头搏斗惯用手段对他来说都算技巧。

仔细一想,强行增加骨骼密度使原本断裂的小臂骨重新粘合:“天雷令、地雷令、五雷原是辅合星…”随着口中的道家五雷咒念完。

从陈啸喃的手上划出一道急速的雷霆,那雷霆通体为白,在接触到男人的瞬间,通过他的那双眼睛,可以清晰的看到男人的每个细胞被麻痹。

而就在这时,陈啸喃终于找到该如何逃离这里,就在男人渐渐恢复动作灵敏的时候,陈啸喃一把抓起婉儿抱在怀中。

绕着四周的墙壁平面狂奔,使自己的身躯可以短暂的达到漂浮状态,果不其然,男人看到陈啸喃逃跑,于是中计。

右侧胳膊青筋暴起,全部的肌肉瞬间随着胳膊上的青筋隆起一拳轰上去,可陈啸喃却中途突然改变逃跑轨迹,令男人这一拳落在墙壁上。

一瞬间,防弹玻璃都被男人这一拳轰碎,而陈啸喃也抱着婉儿逃离了这里,只不过令人疑惑的是,男人在看到他们两个逃离这里的时候,并没有任何的追捕。

该情报已经查到,陈啸喃也打算离开此地,只不过门口的保安却并不想让他那么早就走。

在离开的一刻,监控顿时传出来了,抓捕的消息,所有保安都准备在他出来的一瞬间,所有的枪口都调转了他们。

无奈的陈啸喃躲到了一处拐角,而这时却有一个卖花的小女孩递过来了,一支蓝色的玫瑰花。

蔚蓝的玫瑰花瓣好像包裹人的灵魂,女孩哼着童谣蹦蹦跳跳,只不过那蔚蓝色的眼睛却出卖了“他”的身份

陈啸喃不敢跟他走,可是现在也别无办法,绝望之中,向死而生,或许能让自己取得一线生机。

跟着蓝瞳小女孩缓缓地走向外围,竟然正好没有落入那些保安提前设计的包围圈,不过小女孩却突然狂笑起来,披在外面的那副人皮缓缓撕开,那副小丑面具再次出现!

黑色的披风遮住了那副小丑面具,只有无尽的笑声回荡在天地之间,那笑声阴柔刺骨,狠狠地扎进陈啸喃每一根血管中,让他忍不住打个哆嗦。

诡异而又莫测的梅尔?达克斯,根据代号的定义,被称为“谎言小丑”最神秘且强大的神选者,目前所储存的资料就只有那么多。

越是资料减少,那么就代表这家伙隐藏的太深,尤其是这种大摇大摆的自由,更是令陈啸喃想都不敢想。

与其说是小丑,不如说是玩弄世间的旅者,目前只知道这家伙是一个逃犯,喜欢各种的危险动作或是紧张刺激的刑事案件。

只不过不管这家伙做出什么样的事情,到事情完成才会有人发现,从始到终他都没有伤害过一个人类,不止人类,只要是活物都是一样。

如此行径,简直是令人摸不透,陈啸喃仔细回忆梅尔?达克斯的每一次出现,他觉得梅尔?达克斯这个人十分真实,但又虚伪的令人琢磨不透。

虚伪与真实两个极致相反的词,可是却在一个人身上同时体现出来,每一句话都似乎带着无可置疑的真实性,可是每一个行动,却让人不敢相信。

如果用来形容梅尔?达克斯的话,或许一个“疯子”再贴切不过,不过最好还要再加上一个词那就是“天才”

七位神选者都是极致到疯狂的疯子们与天才的相互交织,天才距离疯子只有一步之遥,而是疯子,距离天才也只差临门一脚。

陈啸喃静静的盯着梅尔?达克斯消失的地方,一股油然而生的挫败感洒满胸腔,这个人充满神秘而又强大,几乎是完美到了极点。

可作为极致完美的癫狂,碰到一个比自己还要完美的人,那种来自于本性的挫败感,一直悬挂在陈啸喃的头上。

陈啸喃抱着婉儿回到了属于他的棺材铺,蹑手蹑脚的将婉儿放在床上,而他自己则是无力的躺在了紫檀木制作的躺椅上。

他知道每个神选者都是由神明制作,全部都是优良的艺术品,而他自己被称为完美的癫狂,同样可以运用完美和癫狂的异能。

可是自己却远远称不上完美,那种来自于心底的颓废,挫败,软弱,全部都悬挂在自己的喉间,犹如一把剧烈的刀子。

现在的他还是在用那所谓的道法格斗术之类的,凭神选者而言,他是一个弱者,对于神明而言,或许他是个失败者。

每个神选者拥有让自己的灵魂思想具象化的能力,由此可以得到各种法术一类,可那终究只不过是假象,通过脑电波强烈发动更改物理性质,导致得到自己所想之物。

神选者可以无限接近于信仰中的神明,但是这只不过是投机取巧,登不上大雅之堂,对于这种招数,陈向南可以用中华古诗词来形容。

“不敢高声语,恐惊天上人!”

说起来虽然夸张,但实际上确实是如此,陈啸喃来回复盘这几次的战斗,曾经的他还可以依靠自己引以为傲的速度来取胜。

直到碰见在地下室囚禁的那个男人,陈啸喃引以为傲的速度在那个男人面前简直不堪一击,如果没有办法激发自己原有的力量……

想到此之后,陈啸喃再也不敢去想,害怕自己会成为一个真正的失败者,而他为了觉醒自己的能力,想到了一个最为妥善的方式。

那就是找到已经觉醒能力的神选者,向他们学习,只不过有谁呢?

梅尔?达克斯,他信不过,这个家伙实在是太难让人琢磨,完全猜不透他的心思,就如同无尽的深渊,一旦陷入便会越陷越深。

至于那些三千教的人,和他们交往无异于自杀。

思来想去也就林秋比较合适,可是这家伙凭什么会帮自己呢,如果要想寻求这个女人的帮助,那就要基于同样的报酬。

如果要是签订什么不平等条约,那样不如直接把陈啸喃杀掉,凭借着他的自尊,就不可能去其订什么条约。

可是自己又有什么能拿的出手的报酬给予她,难不成要卖身,光是想想那个画面,陈啸喃就接受不了。

衡权利弊下,也只有自己即将觉醒的新能力,或许可以作为筹码,用自己的能力去交换获得能力的契机,听起来倒是不错。

实际想要操作起来却十分难,因为如此下来,必须要放下身段。

而对于陈啸喃这种自尊心很强的人,简直就是羞辱,最终他没有办法经过一系列的头脑风暴之后,还是选择去找林秋。

只不过他给婉儿留了一封信,等她醒了,自然会看到。

路上不知道是不是老天读懂了陈啸喃的心情,留下丝丝细雨,雨水拍打在陈啸喃的脸上,那鬼面具此时格外狼狈。

三把油纸伞就在手中,但陈啸喃却任由雨水拍打在自己的脸上醉生梦死,冷漠迷茫的眼神让人看不清,究竟这个人在想什么?

每一步的踏出,都仿佛有无尽的地狱锁链捆绑着他,让他寸步难行,沉稳的脚步没有了往日的愉悦,反而是一种枷锁。

都说枷锁关不住清风,偏偏自己做不成那清风,多么可笑,地狱之人深陷人间无法自拔,人间之人却苦等地狱。

似乎人就是这样,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可知道得到了之后,仿佛一切都没有那么重要,其中的落差只有其中人才懂……

极致虚伪的真实 走到上一次闯入的办公室,感受着周围恶意的洗礼,这脚步缓缓踏入大门的瞬间,身上无数红点聚焦。

陈啸喃不懂这是怎样的感觉,只知道心头一颤或许对他来说这就是人类口中的孤独,手臂缓缓抬起望着面前的高科技金属门。

想要敲门,可是手臂却悬浮在半空,无论如何都无法再进一步。

“咔嚓”一声,门从里到外被推开,那双猩红的眸子对上凄凉的眼神。

林秋挥挥手示意陈啸喃进来,两个人对立而坐,气氛变得格外紧张,陈晓楠的双手不断摸索着自己的衣角。

而林秋似乎是有很重要的事情全程趴在面前,那些重要的文件上,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没有一个人愿意开口。

两个人各自心怀鬼胎都想从对方身上得到更大的利益,一旦这时候站到主导地位下场必然不会很好。

可是双方的沉默令两人都无法开口提出自己的条件。

恍惚间,林秋猩红的眼眸仿佛暗淡了下来,平静的审视了一遍面前的陈啸喃,面前的男人与其说是男人,不如说更像女人。

只不过眉眼之间比常人增添一分张狂,那幅天上天下唯我独尊的模样令人十分不爽又无可奈何。

“你来找我,定然有事,说出你的条件和报酬吧!”林秋的话语没有任何的情感,与一个机器人相差无二。

手指敲击木桌的声音回荡在办公室,陈啸喃也渐渐在刚才的对峙中回过神来:“我想要见一见你的能力,作为报酬,我会在我觉醒能力之后,将我的能力交给人类。”

陈啸喃玩的是一手空手套白狼,少部分人类确实有概率获得与神选者一样的能力,哪怕是小猫小狗都一样。

只不过这种概率目前还没有出现过,即使真的领悟,也不会是完全一样的能力,只不过是按照自己的秉性所达到的巅峰。

作为诡计藏者的林秋怎会看不清这一手,冷笑一声:“好,我同意!”

这突如其来的话语,如霹雳划过星空,回荡在陈啸喃的脑中,他原本就以为会被拒绝,只不过面前的这个女人到底是在打什么主意。

“只不过…”林秋突然俯身蜿蜒在木桌上,白皙分明的手指点在陈啸喃的嘴唇,脸颊迅速靠近,温热的气息洒在陈啸喃不安的脖颈上。

猩红的眸子妩媚动人,死死地勾住陈啸喃那双不安的眼神,手指顺着嘴唇慢慢的往下滑,整个手掌靠在了陈啸喃那宽实的胸肌上。

而就在这极度上升的气氛中,报警器却突然疯狂闪烁,伴随着警笛的呼喊,无奈的林秋只能拨起电话询问原由。

娴熟的动作证明着她已经不知道见到多少次这样的事情,可是那双绝美的脸庞却皱起眉头,还好林秋早已司空见惯。

可是在听到电话中传来的嬉笑声,犹如一场盛大的玩笑宴会。

“许久不见呀!我亲爱的妹妹,为什么要抓捕我呢?我可是你最敬爱的哥哥梅尔?达克斯。”

梅尔达克斯的声音带着挑衅和讥讽,林秋愤怒地将拳头砸在一旁的墙壁,充满怒火的嗓音对着电话那头呐喊:“我迟早会杀了你的!”

电话那头沉默许久,随后是一声毋庸置疑的绝对性语言:“我愿意亲自教导那个小子!如果你不愿意的话,我会去抢!”

林秋还想再说什么电话却已经挂断,陈啸喃听出这话语中的威胁之意,但也不敢多说,只是一味的在一旁沉默许久。

林秋经过推算,如果想要挡住那个疯子的话,成功的几率大概是在10%左右。

而且即使挡住那个疯子,也无法将这家伙留在这里,并且还会使自己的有生战力损失极多。

抬眸看向陈啸喃,似乎是这位拥有极致诡异智慧的神选者也同样穷途末路。

房间中的死寂格外迷茫,林秋的大脑已经经过飞速推算,但是不管如何面对绝对的压制一切只不过是蚍蜉撼树,不值一提。

可若是真的将陈啸喃交给梅尔?达克斯,那么等待陈啸喃的将是无尽的未知危险。

林秋准备去赌一把,哪怕拼尽全力,也要尝试挡住这个疯子,立刻掀开面前的桌子,而底下藏着三个按钮。

分别依次按照红,白,蓝,三个颜色按下,整个房间快速下降感受着周围空气的稀薄,陈啸喃经过脑中信息库的推算,大概可以猜测自己在地下方位十米左右。

而此时的陈啸喃还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直到林秋缓缓开口:“现在的我们算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我宣布,人类与自由神选者公然开战!”

这项决定无疑会对人类造成前所未有的打击,虽然有极小的概率可以击败神选者,但那又有什么好处呢?

神选者虽然也是肉体凡胎,但每一个人都可以利用自己所认同的理念达到极致,哪怕是成为“神”

不管是什么物种都需要上千年或者是上万年的演变,才能得到进化,而神选者不同,他们本身就是由神创造的艺术品,可以在各种状态下无限进化。

陈啸喃猖狂的大笑,笑的干脆,笑的利落,此时的他终于明白,人类究竟是怎样的!

“同样作为神选者的你,有什么资格代替人类做选择?”他的话语步步紧逼,想要置林秋于死地一般。

此时的陈啸喃什么都没有,大脑一片空白,只知道自己会害死很多人。

而他们的话也被警报器传播了出来。

“因为我们是军人!军人就应该服从命令!”

一句句的怒吼,一句句的呐喊,仿佛天地倒转,日月轮回,将那高高在上的苍穹狠狠劈开!

人类一种群体生物,或许他们都会为了利益,但是在这利益之上,永远有比这些更重要的事情。

陈啸喃仰头嘶喊仿佛在向命运感叹自己的不公,而就在这时,有人将手搭在了他的身旁,他本以为是林秋,转头看去,却是一个不认识的新护卫。

是人类他它从深渊中解救出来,而他不能将人类推入深渊!

陈啸喃的眼神充满迷茫,但这一刻却无比坚定:“请相信我!若是我能活着回来会为人类扫平障碍。”

就在他说完这句话的一个瞬间,监控室陡然发生骤变,所有一切的高科技顶尖产品,在一瞬间失联。

而此时,在林秋的办公室中,出现一个带着小丑面具的男人左手拿着红酒,右手轻轻晃着陈啸喃的衣角。

幽蓝色的眼眸,冷静的扫过所有人,轻轻一指作为神选者之一的林秋只能匍匐跪地,随着他的缓缓起身一步…两步…三步。

慢慢悠悠地走到林秋的面前,此时的林秋哪还有那人类至高权力者的身份,只不过是一个囊中之物。

“我的好妹妹!我只是想要亲自教导一下自己的弟弟,连这都不行吗?”梅尔?达克斯幽沉的嗓音缓缓吐露。

而就在这时,一把剑横在了梅尔?达克斯与林秋中央,陈啸喃诧异的看向刚才的小护卫,不过这却让面前的那个疯子更加兴奋。

梅尔?达克斯将手伸向怀中,拿出了一张三,狂妄地向众人展示:“这样吧!我们来玩个游戏,吃了它,我就放过所有人。”

陈啸喃清楚的了解那张牌,即使看上去是一张扑克牌,但是那张扑克牌却可以轻易的斩断水桶粗的锁链。

如果要是让那个小护卫吃掉的话,或许只有死路一条,没有任何的犹豫,陈啸喃翻身跳了起来,并在空中抢走了那张三。

没有丝毫的犹豫,一口吞下,一瞬间,他感受到一股不属于他自己身体内的东西,正在来回冲撞,好像是…一个“世界”

梅尔?达克斯疯狂大笑,那笑声癫狂而又嘲弄:“你还真敢吃呀,我这每一张牌都关着一个世界,你刚刚吞下的世界叫做漏洞。”

“漏洞”一种既让人喜欢又讨厌的东西,生活与游戏之中,常常都会有这东西,因为自己的差池导致的漏洞,因为信息整理的不正确导致的漏洞。

陈啸喃痛苦地感受着漏洞带来的折磨与快感:“你能说话算话吗?”

梅尔?达克斯眼睛眯成了一条缝,鼓着掌一步步向陈啸喃接近:“我终于找到可以继承我意志的人了!”

随后缓缓的扔出了一张二,一瞬间,无数锁链将梅尔?达克斯与陈啸喃包裹在内,只听见代表谎言的小丑说了一句:“丁沟!”

随后,原本站着两个人的地方顿时只剩下平静的地面,等陈啸喃的视线再恢复过来的时候,眼前山清水秀,人杰地灵。

只不过漏洞带来的影响还是蔓延在陈啸喃的身上,而梅尔?达克斯就在一旁冷眼旁观:“醒了?”

陈啸喃此时的大脑还处于宕机状态,迷茫中,带着一丝清醒:“我这是在哪?”

梅尔?达克斯看着面前的少年缓缓问出:“极致完美的癫狂,不知你是想先领悟完美,还是先领悟癫狂?”

陈啸喃此时也终于清醒过来,眼神死死的盯着梅尔?达克斯:“我可不喜欢做选择,我全都要!”

梅尔?达克斯痛快的鼓起掌来,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小心贪多嚼不烂…”

只不过看着周围清秀的环境,仿佛浑身的骨头变得酥麻,无力的躺在了草坪上,伸出手,眼神盯着自己的骨骼:“你到底为什么要帮我?”

梅尔?达克斯没有正面的回答,而是瞬间来到了陈啸喃的身旁,可是以速度著称的神选者却没有发现。

就仿佛空间被凝固,一切都是让人那么的措不及防,而就在陈啸喃休息的时候,梅尔?达克斯一把抓起了他的胳膊:“来吧,让我先带你感受癫狂!”

两个人共同来到山顶之上,感受着轻风拂过脸颊,那股畅快感油然而生,不似痛苦的绝望,不是虚伪的幻境,反而是一种无与伦比的快乐。

而就在这时,梅尔?达克斯小手一推,陈啸喃,从百丈高的山巅跌落下去,空气给身体带来的强烈坠落感,以及周围没有任何的借力点。

这完全就是九死一生的局,如若领悟不了癫狂,那么接下来将会粉身碎骨,梅尔?达克斯这个家伙简直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恐惧占领了陈啸喃每一处的细胞与神经,双手不断四处扑腾,陈啸喃闭上眼睛,希望可以领悟到癫狂。

可是在这种绝境之处,谁还能稳下心思,果不其然,下一刻的他就掉落山崖,浑身上下的骨头尽数碎裂。

惨叫声不绝于耳,将林中的鸟儿尽数惊起,没过一会,陈啸喃就全身绑着起绷带,一脸生无可恋的躺在草地上。

可是面前的这个小丑疯子似乎有使不完的劲,总是在无故折腾陈啸喃,虽然十分不爽,但却拿面前的家伙无可奈何。

而梅尔?达克斯此时还在复盘自己的计划到底是哪里出了错误,直到陈啸喃突然听到一句话。

“就是次数太少的原因!再多试几次,一定能成!”

这冷漠的话语简直就不像是人,利用自己仅剩的力气开口说话:“你是魔鬼吗?”

梅尔?达克斯此时正在沉浸于自己的世界中,完全没有顾忌陈啸喃的感受,仿佛在自己面前的不是浑身受伤的病人,而是一个玩具。

不过还好,在这家伙还有点良心,要等陈啸喃的伤好了再试,不过这家伙的良心也只不过是有一点。

而陈啸喃这时却突然好奇:“你为什么戴的是小丑面具呀?”

梅尔?达克斯毫不避讳,大大方方的承认:“我代表的是极致虚伪的真实,代号叫做谎言小丑。”

此时他才明白,为什么面前的这个家伙真实但又充满虚假的感觉,完全令人猜不透这家伙到底在想什么。

“那你的能力大概是处于神选者什么阶段?”陈啸喃想要借此套出更多的信息,而梅尔达克斯也是句句有回应。

“我是绝对的最强,最完美且接近于神明的神选者!”

完美突破世俗,癫狂打碎枷锁 梅尔?达克斯的话,给陈啸喃带来怀疑,幽蓝色的眼珠轻微转动,灵光乍现,要求陈啸喃尽快养伤。

转眼几个月过去,层峦叠嶂的山崖依然开满鲜花,这个地方美丽至极,四季如春。

而这却是不正常的现象,这里的所有一切都违背了世界原有的定理,陈啸喃肚子里藏着的那张卡牌也与这里惺惺相惜。

经过这几个月一系列的推算,或许这里就是卡牌所藏着的世界,所谓的“漏洞”

违背了一切应有的定理,美丽而又危险,世界所谓的规则在这里无处遁形,只不过却是独属于原始世界的狂野。

弱肉强食在这里展现的淋漓尽致,这里没有人类,没有法律,没有规则,一切都只能凭借自己的权力来说话。

而掌握这个世界的原有主人梅尔?达克斯,无疑是这个世界的顶尖。

陈啸喃,通过改变自身细胞的自愈速度和骨骼密度叠加,使跌落山崖的伤口完全粘合,即使是骨骼,也通过密度的改变重新修整。

从怀中掏出那鬼修罗的面具,迷茫的眼神,不知在思索,还是在哀悼。

不过现在已经来不及哀悼,接下来将是更加惨无人寰的魔鬼训练!

梅尔?达克斯坐在山巅,幽蓝的眼神,讥笑的五官,在小丑面具的衬托之下疯狂至极:“接下来你的训练叫解脱!“

陈啸喃抱拳恭敬而又谦卑:“那么接下来我应该做些什么?”

梅尔?达克斯的笑声更加癫狂,直到全世界就只剩下他一个人的声音:“我要你在这片林子中疯狂逃窜,一旦被我抓到,我会不留余力的杀了你!”

这是一次来自于死亡的威胁,绝望的牢笼,但也是一场机遇或许在这濒临死亡之际,癫狂油然而生。

听到这一句话的时候,陈啸喃一股脑的扎进林子里,梅尔?达克斯静静地望着他所有的动作,没有任何行动,平静的呆在原地。

“竟然把我当做更危险的捕捉者!还真是错误的决定呢…”梅尔?达克斯的话语中嘲讽之意不绝于耳。

陈啸喃冷静地观察四周发现,梅尔?达克斯并没有追上来,于是利用自己引以为傲的速度疯狂逃窜。

只不过动物中有一个法则,临阵脱逃就会被追击,哪怕只不过是被看了一眼!

显然,陈啸喃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而在这里并没有什么野兽,只不过是一些存在于漏洞之间的bug。

这种被称作为bug的东西,没有任何的形态,没有任何的实体,无法观察,但却会时时遏制住你的行动。

随着陈啸喃的步伐越来越快,一股油然而生的沉重感遏制住他的脖子,不管他做什么,即使是走路,也会因为各种原因卡在原地。

就好像是在玩一场电子游戏,只不过游戏里的代码出了错误,而这种错误被称之为bug,这便是漏洞世界中的原住民。

陈啸喃想要冷静一番,坐在地上,但是周围却变得虚无一片,仿佛踏入了一片虚空,周围的一切在他的视线中变得十分模糊。

但是隐约感受到一股危险的气息,来到自己身边。

凭借本能的战斗意识挥出一拳,这一拳犹如打在了棉花上,绵软无力的感觉附着在陈啸喃的身上。

随着意识的涣散,他逐渐看到面前站着一个男人,而那个人陈啸喃简直再熟悉不过,正是当日在三千教会被锁在地下室的疯子。

男人一拳轰了上来,吓得陈啸喃连连后退,在意识到了男人的力量之后,陈啸喃已经丧失了自我,失去了往日的那股狂妄。

拼尽全力的疯狂躲闪,但是男人的攻击却步步紧逼,每一招都是可以治他于死地的强力攻击。

绝望伴随着陈啸喃的灵魂,此时,疯狂逃窜的他与在地狱之中拿到那封信时,简直判若两人。

地沟中苟活的老鼠,或许这个形容最贴切此时的他,怀中的修罗面具疯狂颤抖,似乎是在不齿这种行为。

一步步的逃窜,一步步的追捕,一切都是那么的听天由命,仿佛这个世界原本就是这样闯入者就该死!

而此时,一双星空幽蓝的眸子正在山巅之上,静静的看着沉睡的陈啸喃:“看来我的计划完成了。”

梅尔?达克斯凭空在手上变出一个魔术帽,随后优雅躬身慢慢的他的面前又出现了一张黄金的“三”

此时的陈啸喃还在幻境之中与青发男子缠斗,与其说是缠斗,不如说是单方面的压倒,陈啸喃完全不敢面对面前的疯子。

陈啸喃整个人狼狈不堪的滚落在地上,眼神之中,尽是惊恐与绝望:“难道我就要那么死了吗…”一滴接着一滴的清泪划过惨白细腻的脸颊。

他的眼神逐渐从绝望转为了空洞,看着面前不可战胜的敌人疯狂大笑:“哈~哈—哈!梅尔?达克斯,谢谢你!”

他几乎是嘶吼出来的声音,用尽了浑身的力气,说出了这一句话,随着青发男人再次落下一拳,陈啸喃没有任何的躲闪,迎面走上!

幻境应声而碎,完美与癫狂无限重叠,真正的解脱在这一刻彻底激发!

“丧心丢命魂归山,解新脱俗无枷锁!”陈啸喃如释重负的笑出来,笑的狼狈,笑的令人心疼,而刚才的那两句诗是他对这个世界最后的的句号。

感受着浑身上下的畅快感,陈啸喃慢慢的苏醒起来,他的眼上已经出现完美的阴阳八卦图,此时,地狱的修罗,人间的救世主,此刻诞生!

梅尔?达克斯还不知道自己究竟铸造了怎样的一个怪物,陈啸喃的那双眼眸可以看穿世间一切的枷锁。

完美通过癫狂融入眼眸,用癫狂超脱世俗,用完美规避世俗,一切的枷锁在他的眼中无处遁形,而他就是这枷锁的掌控者。

周围的一切开始支离破碎,一双阴阳沉寂的眸子缓缓张开,随意的晃了晃脖子,感受着骨骼炸响的声音。

白皙的手掌上早就布满青筋扶在一旁的墙壁,感受着若有若无的晚风,真正的憎恶修罗此刻才正式的苏醒。

清秀而又惨白的脸蛋,缓缓地向下张望,百丈高的地理位置,空气的稀薄,高压的环境给他带来呼吸上的不畅。

此时的他,站在这里的最高点旧影钟塔,旧影代表着过去的影子,寓意钟塔是历史的见证者,保留着往昔的影像与故事,充满历史的沧桑感。

而这里,见证了修罗的降世,真正的苏醒,而此时,没有任何人发现,一袭风衣缓缓的站在钟塔的顶尖。

眼中的晕紫色看着面前的景象,透过那双紫色的美丽眼眸,可以看到一个小丑面具。

小丑似乎是发现了什么转身准备逃跑,不过女人并没有任何的追击,只是问出一句:“他真的值得吗?你可是一直守在这灯塔身边!”

梅尔达克斯没有回头,一味的往前走,骨节分明的手指缓缓地按住魔术帽的帽檐,只不过那小丑面具也被缓缓摘下。

虽然看不到正脸,但是侧脸也称得上是绝色,脸蛋白皙,仿佛没有任何的血色,略显稚嫩的脸蛋,却抵不住眼睛中的沧海桑田。

“你们迟早都会走到我的对立面!”

小丑离去,只剩下了那么一句话。

女人感受到了陈啸喃的苏醒,神选者相互淘汰,此时,陈啸喃正是最虚弱的时候,就在她准备动手的时候,恍惚之间想起了小丑临走之前的最后一句。

就是这一个刹那之间,陈啸喃猛然发现女人的身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逃离了这里。

女人没有阻拦,而是如看到梅尔?达克斯那时一般冷静的看着这一切。

而陈啸喃不知道自己已经被盯上,是一位从没有见到过的神选者,从自己进入幻境的一瞬间……

感受着觉醒能力后的畅快,陈啸喃狂奔在大街上,三步并作两步的回到了棺材铺,不过棺材铺却空无一人。

陈啸喃不敢置信的看着面前的场景,如同疯魔一般,在棺材铺疯狂寻找婉儿的身影。

可是最后却一无所获,无力的陈啸喃瘫倒在地上,这一瞬间的他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和手段,可这又能怪谁?

是他自己亲手推开了婉儿,奔向了地狱,从地狱回来之后,却又恬不知耻的想要吃回头草,哪有那么好的好事?

他一拳接着一拳的砸在自己的脑袋上,痛苦地伴随全身,此时,这位感情淡薄的修罗流下了眼泪,声音呜咽的蜷缩在角落。

“对不起,对不起,我知道错了!”

他疯狂地认错,可是认错有用的话,那世界之上就不会处于惩罚,或许这就是他的报应。

而就在这时,一朵纯白色的玫瑰来到陈啸喃的身前,在玫瑰之后,是一副笑脸,一幅熟悉的脸:“欢迎回家!”

这笑容融化了一切,哪怕是情感就是地狱的修罗,在这副笑脸上,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半哭半笑的接过了玫瑰:“对不起!”

即使刚才已经道过了很多次的歉,但是陈啸喃还是觉得道歉,这种事情就应该面对面的去说。

有错就需要认,有错就需要去罚,虽然会做错,但是及时去承认自己的错误,不去逃避,不去规避,那就可能取得原谅的生机。

陈啸喃是一个活在地狱的人,不懂情感,但是手下意识的揽过婉儿的细腰,死死的抱住。

婉儿明显的有一阵恍惚,双手悬在半空,抱也不是不抱也不是,只能细声细语的安慰:“回来就好~”

婉儿的声音如同春日的暖阳包裹住陈啸喃紧绷的神经,令他可以喘一口气。

“你还会走吗?”这一句话如同晴天霹雳一般炸响在陈啸喃的耳边,同样也扎在了他的心上。

原本心脏不会跳动的修罗,此时却能明显感受到心脏的悸动,一种复杂的情绪包裹在他的心间。

“我…”话到嘴边,却最终没有说出口。

见此一幕的婉儿,最后也只是无奈的叹息了一口,直挺挺的站起来伸出手:“没事,这里永远会是你的家!”

婉儿是一个十分自卑的姑娘,因为家里只有爷爷和她两个人,经常被骂,没人要的野种,小畜牲,这些都在童年代替了她的名字。

遇到了陈啸喃之后却不一样,仿佛之前的生活全部都被否定,有人陪自己说话,陪自己聊天,和自己吵嘴,不再是孤单一人。

而就在这你侬我侬的时候,门突然被踹开,林秋慌张的走了进来:“你回来了吗?陈啸喃!”

不过在踹开门之后映入眼帘的却是两个人郎情妾意的画面,一瞬间,立马将门再次闭合。

只不过林秋的突然出现,还是打扰了这氛围,两个人的处境十分尴尬,陈啸喃感觉到自己似乎是情绪过头。

而婉儿也在一旁羞的面色通红,无奈的陈啸喃最后平稳了,心情缓步走了出去:“有什么事吗?”

林秋其实这一次来也不是为了什么,在梅尔?达克斯那种疯子的手下,还能活下来,那么,陈啸喃一定觉醒了属于自己的能力。

而这一次她的到来是为陈啸喃的承诺而来,长舒一口气问了一句:“你之前说保护人类的承诺可还当真?”

陈啸喃的眼神重新恢复曾经的清澈不再是当时去三千教会回来之后的样子:“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既然已经答应了你,定然不会后悔!”

灵动的瞳孔在眼珠中来回转动:“不过既然要帮忙,总要给些好处吧!”陈啸喃的声音带着推断性,可实际上也只不过是想借机要点东西。

林秋仔细想了想:“在人类传道者中,你的代号将会是唯一一个汉字代号!而这也意味着日后你在人类也将会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

陈啸喃倒是没有想到林秋出手如此大方,只不过仔细思索之后,却发现了这件事情的错误。

心中暗自思索:“这所谓的权利,其实并没有什么太大用处,神选者本来就是一种比人类维度更高的生物!”

人类中的传道者 突然觉得自己吃了亏,但是想起那些人在自己被抓走前的振臂一呼,似乎一切都不是那么的重要。

林秋只是留下了一张地址名片,随后便不打扰面前的这郎情妾意的气氛。

看着面前手上捏着的名片,利用信息查询,可是却没有发现其中内部的材质,究竟是什么,陈啸喃的信息库中可以查询到所有的一切储备。

但是心中并没有任何的疑惑,即使是梅尔?达克斯的扑克牌,现在陈啸喃也有资格碰上一碰,利用完美改变一切,使一切事物达到完美的状态。

只不过回头望去,那张温柔而又展颜的笑脸令陈啸喃十分不舍,经过一系列的决定之后,他决定带着婉儿一起去。

虽然知道这样或许会拖慢自己寻求真相的道路,但他不得不那么做,不想再见到回家时空无一人,万家灯火,一盏为明,便已足矣。

纵使是那日月转乾坤,天地轮回,也比不上心中的一丝悸动。

两个人从家中收拾了一番,带了必用的衣服,食物等各种一系列东西,还有陈啸喃必会准备的那副面具。

两个人一同来到了指定地点面前,是一艘悬浮的飞船,通体为蓝白色相间,周身散发出极致诡异的气息。

诡异莫测,令人摸不透体内材质,即使是陈啸喃那万能的信息库,也从没有记载过该物质的信息。

林秋站在飞船的制高点,瞻仰着底下的两个“小情侣”熟练的进了一个军礼,而飞船之中缓缓降落一层梯子。

陈啸喃一步一步走了上去,感受着机械带来的爽感,整艘飞船的重量十分厚重,但却可以轻而易举地悬浮在空中。

而其中用来打造该飞船的物质,甚至连信息储备库都没有记载,鞋子与未知金属碰撞的声音。

“哒…哒…哒…“听起来格外悦耳,就像是远方的故人,正在奏响一种独特的乐器,而这所谓的未知金属,大概是林秋搞出来的鬼。

从进入飞船的那一刻起,陈啸喃就明白走上这一条路,将会无路可退,今后,与人类便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共生死共存亡。

感受着飞船内部的庞大,陈啸喃带着婉儿一直跟在林秋的身后:“这些金属是由你的能力打造吧!”

林秋笑了笑,并没有说话,而是戴上了一副金色半遮面具:“你觉得在这里除了我,还有谁能搞出这东西?”

两人的话语像是针锋对麦芒,神选者之中,本就互相残杀,即使是同一阵营也会有所顾忌。

虽然彼此互相嫌弃,但是并不会因为这些事情而针对对方,除非对方真的想要置自己于死地,不过那并不可能。

诡计藏者的阴谋憎恶修罗的完美,在这里,究竟会蹭出怎样的火花。

陈啸喃一步步走着,并问出:“我既然是和你一样的代号,那我有什么职位吗?”

林秋伸出一个手指,左右晃动:“No no no,你还是要从普通传道者开始干起,因为我也是这样。”

陈啸喃早就料到了这个结局,或许人类并不会接纳他们这群神选者,也对,谁会喜欢七个极致邪恶的化身。

即使并没有做错什么,但是天性就是如此,不管怎样,也无法磨灭神选者其实就是个定时炸弹的事实。

不过,陈啸喃却觉得,梅尔?达克斯或许并没有那么坏,只是因为天性的原因,导致他并不会与人交流。

浑身充满虚伪的男人,可却只有真实无比,其中的落差究竟是怎样?或许梅尔?达克斯也不知道。

只不过接下来留给他们面对的将是其余五位更强大的神选者,所以要在这些尽可能的时间内疯狂锻炼。

只不过陈啸喃非常担心这种材质,看上去并没有那么坚硬,怎么可能扛住神选者的进攻。

林秋则是看穿了陈啸喃心中所想:“你也发现了我们的眼眸都有能力,我的瞳孔可以看穿所有东西的心思。”

陈啸喃虽然有些诧异,但是摇摇头:“你既然知道了,那就更应该将这里的材质换一遍,因为看上去实在是太薄了。”

林秋没有任何的恼怒,而是示意陈啸喃对着墙壁攻击,虽然并没有听懂什么意思,但是陈啸喃还是卯足了劲,一拳抡了上去。

只不过他的手都被打红面前薄薄的铁片,依然纹丝未动。

林秋都不禁笑了出来:“我的能力是可以通过逻辑性创造物品,只是没有想到你真的会质疑我。”

陈啸喃那张美艳的脸庞憋的涨红,手上时不时传来的剧痛,使他无法控制住胳膊的颤抖,但是为了面子,还是将胳膊放在身后。

紧咬牙关,努力不让自己喊出来,林秋只是在一旁冷眼旁观:“想喊就喊呀,我这里的隔音物质可是很好的。”

婉儿慢慢握住陈啸喃颤抖的手臂,温柔包裹着疼痛。

但是这副样子并不是林秋想要看到的:“我说你们两个,我不管你们现在是什么关系,如果要是在我这里玩什么儿女私情……”

她的话没有说完,而是戛然而止,眼睛渐渐的眯成了一条缝,仿佛是在审视着面前的猎物。

这副样子不禁将婉儿盯的后背发凉,而林秋突然递给陈啸喃一个手链,那手链上蓝色的光环不断闪烁幽蓝神秘的光芒。

陈啸喃很好奇,尝试着戴在手上,却发现自己的力量正在飞速流逝,现在他虽然同样具备着极致完美癫狂的能力,却并不具备着神选者的力量。

想要摘掉这东西,却不管怎样都无法打开,缓缓的抬起脑袋,林秋早就逃脱不见身影。

慢慢他的力量也被降到双数传道者的状态,这种感觉令他十分不爽,明明自己是高高在上的神选者,而不是人类。

两种种族属于不同的阶级,一个是高维度,高智商生物,而另一个虽然拥有高智商,但却没有独特的维度与力量。

但如果要是想要让这些传道者或是人类接纳神选者,那就只能如此,去模仿人类,模仿传道者,让大家慢慢的去接纳。

陈啸喃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转头却对上了婉儿那双眼情似水的眼睛,心中更加想要让人类接纳神选者。

戴上自己那独属于修罗的面具,根据墙壁上贴的路线,成功来到传道者们的训练室,大家看到新人一窝蜂地涌上来。

感受着面前人类的热情,一时之间,竟让他有些不知所措,如果不是婉儿的呼喊,或许他的大脑将会直接宕机。

看着面前的一切,各种训练的设施,传道者作为人类最后的盾牌,这里的所有一切设施都是由林秋一手打造。

其中不免动用那极致诡异智慧的能力,通过逻辑性去创造任何物体或许只要林秋想就算是空气,也能被她压缩成钻石。

因为仅是靠逻辑性的话,随便编辑几条逻辑就足够,更何况林秋作为诡异的智慧代表,可是拥有比其他神选者更先进的信息储备库。

编辑逻辑性,对于林秋来说并不难,只是陈啸喃十分好奇,由这种人打造出来的武器究竟会是怎样的。

穿过人群,慢慢的走近武器库前,面前是一个小罐子,通体为黑,有部分红色点缀,但是上面写着一个“危”字。

这瞬间激起了陈啸喃的好奇心,但是在他伸手去拿的时候,却被所有人远离,仿佛他拿着的并不是什么盒子,而是一个炸弹。

轻轻的撬开这个小罐子,而里面出现无数只小蜘蛛,在见到陈啸喃的瞬间冒起蓝光,随后慢慢的爬向地面,感受到周围有生命体的波动。

随后立刻拆分组成几个较小的微子形炸弹,通过无数次的拆分之后,成千上万的炸弹就摆在面前,却无人能够看到。

但陈啸喃却是亲眼见到那桌子被强烈拆分,通过信息储存库的分析,可以感受到面前并没有木桌的任何材质。

出现这种情况的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该材质被从原子方面消除,这些家伙不仅仅是炸弹,而且无声无形,是一种真正的杀人利器。

这种威力简直太过惊人,根本没有任何人可以察觉到,哪怕是拥有可以看穿枷锁的眼睛,也看不透这武器的枷锁。

因为这武器完全就没有任何的枷锁,几乎是无差别的攻击,是真正的纳米类型炸弹,不过却是自杀式。

如果不是感受到自己身上有林秋的气息,或许自己早就死了,而且再加上陈啸喃和林秋都戴面具,可以使他们两个有八九分的相像。

而周围其他的武器,陈啸喃也不敢再去尝试,生怕一个运气不好,小命就丢了。

刚从梅尔?达克斯手下死里逃生,可不能就这样白白的浪费自己珍贵的生命。

而就在这时,人群突然来到他身边,拉着他来到了一个机器面前,互相起哄。

“试一试,试一试,看看这家伙的评级到底能到?”

陈啸喃微微冷笑,看着面前的传道者能力测试,准备来一次真正的视觉盛宴。

戴着面具的修罗一步踏了进去,四位数字的检测也就此开始。

无数经过特殊改造的飞刀同时刺向陈啸喃,这每一把飞刀都经过林秋的特殊改造,可以轻易的穿透十厘米的墙壁。

但这些在能力“解脱”的面前,只不过是杯水车薪,轻易的抓住了所有的飞刀,并扔向地面,身形速度完全如同鬼魅,令人恍眼。

但是随着第二波的测试重力开始增加,无无数压力压在陈啸喃的四肢百骸上,仿佛自身的骨骼都被压的重叠。

在这种强烈的困境之中,陈啸喃本想再次发动解脱逃离这,可是却发现解脱根本就没有任何的作用。

原来,在该重力下,空气被改变,空气的质量影响到了解脱的发挥,空气的质量很轻,变得绵软无力,虽说原本也不会有什么感觉。

但是这空气却如同细棉一样缠在陈啸喃的全身,让解脱误认为陈啸喃身上并没有任何的威胁,如此一来的话,完美不可能用了。

那么接下来就需要用癫狂,癫狂会带来极致的力量以及世界的扭曲,与其他改变地形的不同,癫狂会使该地形变得狂飙疯癫。

而这种癫狂是可以附着在使用者身上的,用尽全部的力气强行的支撑住这种压力,因为手上的链子原因导致自己的能力并未完全使用。

就连最基础的道法都没法用,只能凭借自己比人类还要强大的肉体来抵御一次又一次的攻击。

但是这样也会给自己的身体带来强大的创伤,可陈啸喃似乎并不在乎,而是笑着招呼大家打开第三波的试炼。

强劲的压力导致他的鼻子开始冒血,即使是再强大的神选者,也终究只是人类,与其说是神选者神明制造的武器,倒不如说是一个强大的人。

因为神选者的各个身体特征都与人类相差无二,只不过唯一的区别就是神选者处于更强大的维度,甚至很多的神选者都是不死的。

但是不死不代表不会受伤,那种想死也死不掉的感觉,更是折磨人。

随着第三波试炼的开始,他的面前出现了一个自己,一个全盛时代的自己,一个知道自己所有破绽的自己。

两个人一拳又一拳的挥击着对方,似乎面前并不是自己,而是一个怪物,每一拳都拳拳到肉,甚至都能听到鲜血洒地的声音。

两个陈啸喃都如同不要命一般的互相攻击对方的脸,只不过与之不同的是,有一个陈啸喃在疯狂的大笑。

两个相同的家伙都没有规避对方的攻击,而是一拳又一拳的直照对面的要害去,每一次都是硬扛接下,可是却有一个显得那么的力不从心。

随着两个家伙手上挥的拳劲越来越小,越来越小,似乎要同时倒地一般,而这时,而这时,从一个修罗面具中传来了一阵讥笑。

“我还以为自己的全盛时期能够打败我呢!”

陈啸喃的声音中带着挑衅和讥笑:“没想到呀,我的全盛时期竟然会是在地狱之中那翻样子!”

极致贪婪的罪恶 陈啸喃自嘲的猖狂大笑,他清晰着面前的自己,每一个弱点,都明白着自己,没有办法战胜面前的家伙。

这种无奈而又欣慰的感觉,缠绕在陈啸喃的心间,看着面前意气风发的自己,仿佛所有的思绪都被拉入地狱中的痛苦。

不过现在的他可不想就那么输掉,即使汗液浸满全身,依然不卑不亢,伸出一根手指,用尽自己全身的力气挑衅。

“你很不错!但是未来是我的!”

陈啸喃的眼神中生出无尽的战意,如果用人类的语言来描述或许这就叫做肾上腺素飙升。

这千钧一发之际,癫狂与完美再次重叠“解脱”的强行发动,将陈啸喃手上的禁锢手链解脱开来。

利用全部的力气,一拳轰击上去,但是投影却突然灭掉,而陈啸喃几乎是凭借本能的意识在挥拳。

即使投影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他也在一味的攻击。

此时的他已经昏倒,但是因为强大的战斗意识,导致他不甘心,每一拳都带着无比强大的杀意,可以,并不算是通过了试炼。

等他再次醒来的时候,浑身缠满绷带,婉儿就在一旁静静的守候,看到他醒来,立马端上了一杯水:“怎么那么拼呀?”

婉儿的眼角挂着泪珠,整个样子委屈极了,陈啸喃轻轻的伸出手擦拭婉儿脸上的泪珠:“别哭,我这不是没事吗?”

林秋慢慢的走了进来,看着面前的这副模样:“你说究竟让我该怎么说你?作为神选者,连第三波的试炼都没有过。”

话语中虽然带着批评,但是更多还是心疼,可作为人类的首领,不管是什么样的情绪,都无法展现出来。

林秋这段时间经过思考之后,也决定了一件事情。

“你和婉儿一组,也不好暴露身份,只不过婉儿是一个普通人,你更不能暴露她的身份!”林秋缓缓道出自己的想法。

而这个想法很快就被采纳,只不过两个新人的组队,终究还是有些抵不住闲言碎语。

即使林秋想尽办法去阻拦,最终也有一些话传到人的耳朵里,这件事情是没法避免的,只能顺其自然。

传道者是需要通过自己的等级来寻找相应的任务,而这些任务也被分为四位数,只不过陈啸喃目前却看上了一个非常有意思的任务。

这个任务虽然没什么太大的特点。

可是却出现了梅尔达克斯和那三千教的身影,即使那气息再怎么改变,照样也能看出来,这是神选者。

虽然抓捕神选者这种任务十分难,可是既然放到了这一位数,那么就代表这个任务是内定给陈啸喃的,所以他没有反抗的余地。

这个神选者的资料并不多,可是他干的事情跟梅尔?达克斯几乎相差无二,由此可以推断出,这是一个自由神选者。

只不过看着这番妆容似乎是有些不对劲,一袭睡衣,纯白色的头发,慵懒的眼眸,无一不在透露着此人的轻浮。

但是那黑色的眼眸却能让人感觉到无尽的深渊,手上虽然有刀,但是却让人看不出来此人的状态。

尤其是那种诡异的面具,纯黑色口罩死死地缠住了他的下半张脸。

只不过,令人有些不解的是这个家伙完全就像是一个居民,每天的生活起居,各项事情都没有任何问题,并且经常不出家门。

这种家伙简直懒惰到了极点,准确来说是不屑于和其他的神选者对战,不过还有另一个可能,那就是他惧怕死亡,不敢与其他神选者作战。

如果要是前者,那么这个家伙很不好对付,如果要是后者的话,那么这个家伙没必要对付,真不知道林秋为什么要将这个任务交给自己。

陈啸喃在心中暗自思索,但是为了调查,还是必须要去见一见这位神选者。

带着婉儿怀着忐忑的心情来到这位神选者的家中,一个穿着睡衣,浑身松软的家伙,缓缓的推开了门。

戴在脸上的口罩似乎马上就要脱落,慵懒的眼神松软至极,黑色偏灰的眼睛若隐若现,迷茫的查了一下自己的眼睛。

而陈啸喃完全就不敢相信面前的场景,看着手上信息写着的性别,完全不敢相信面前的这个萌妹子竟然会是一个男的。

虽然神选者的性别没有初步的定义,导致都是男生女相,可是面前的家伙绝对已经定义了自己的性别,否则不会标记这种。

一个男的怎么会长成这种样子,初步的震惊已经打散陈啸喃所有的思维,而面前的这位神选者,则是伸出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您好,我叫米卡·理查兹,你们可以直接管我叫米卡!”

面前的神选者,笑容和善,完全不像是有任何的欺骗,他们还是头一回见到如此善良的神选者。

只不过骗钱的这个家伙却并不弱,一共七位神选者面前的这个家伙,单单凭借体内散发出来的力量,就足以排上前三。

不过他也可能到不了前三,但是一定会比陈啸喃强,这也导致了他从进入这个房间起就十分拘谨。

婉儿似乎也看出了他的窘迫,轻轻的握住了陈啸喃的手,米卡倒了两杯茶,邀请二人坐下。

“你也是神选者,请问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

米卡的声音平淡,仿佛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陈啸喃终于明白面前的这个家伙,或许并不是自由类神选者,根据融入人类世界的特性,这个家伙或许属于人类型神选者。

米卡将手放在陈啸喃的脸上晃了晃:“请问有在听我说话吗?”

陈啸喃这时候才如梦初醒,完全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而米卡在看到这副样子之后,反而笑了起来,笑得十分温柔,如同一个美丽的仙女。

“行了行了,不逗你了,林秋跟我说,你想要知道神选者的事情,随便问吧,我可以告诉你!”米卡的声音带着毋庸置疑的确定。

陈啸喃也终于问出了自己心中所想:“神选者中,战力分化大概是怎样?”

米卡拍手,被这个问题惊到:“梅尔?达克斯。毋庸置疑的第一,绝对的完美和最强,而其他人有待考究。”

陈啸喃是真的没有想到,梅尔?达克斯能拥有如此厉害的评价,只不过接下来米卡的话,却让他心顿时坠到万丈深冰之中。

“接下来你会在我这里学习体术,以及其他的各种招数,还请多多指教!”米卡的眼神和善,让人忍不住信服。

梅尔?达克斯的教学方式已经给陈啸喃的心里带来了阴影,更不敢相信面前这个表面上看着如此和善的人。

而且就面前的这个家伙如此模样,又怎么能教自己体术,可是米卡似乎看了出来:“我的这双眼睛可以看透你的所有弱点!”

随后,轻轻的点在了陈啸喃的喉咙下颚,一瞬间,陈啸喃只觉得剧痛无比,好像有万千根针扎在米卡刚刚点在的那里。

而米卡只是在他的面前不断指道:“不错不错,反应力足够,在我攻击的瞬间,将全身的骨骼叠加在那里,可是只有反应不够!”

说完之后,平静的搬过来一个躺椅,坐在那上面:“只依靠反应力的下意识动作,没有办法置人于死地。”

这时候的陈啸喃才开始正视面前的家伙,刚才那一拳自己可是用全身的骨骼疯狂叠加,可是依然会出现这种极致的疼痛感。

米卡只是平静的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坐下吧,你现在的骨骼都碎了,刚刚我那一招的力道足以打死一头大象,你算不错。”

他的话语中尽是激励,没有任何的贬低声音,如同天籁之音一般,缓缓地传入陈啸喃的耳朵。

这股声音仿佛有一种魔力一般,可以平复人的心情,陈啸喃那原本的疼痛仿佛在这一刻消失的无影无踪。

越是这样,越是这样,越足以证明面前这个家伙的恐怖之处,有时候杀人不一定要狠,也可以笑。

陈啸喃突然有了一个疑问,并提了出来:“既然是要教我,总要让我知道您的代表和代号吧”

米卡一拍脑门似乎是因为刚才忘记了,又突然想起来的惊喜:“我的代号是贪婪堕落,代表极致贪婪的罪恶!目前,神选者行列排在前四!”

陈啸喃不敢置信,这种代表以及这种代号创造出来的理念世界将会是怎样,这也导致他对面前的米卡越来越好奇。

只不过接下来的话或许他只会对米卡有憎恨,但也因为好奇问出了米卡心中的理念世界是什么样的?

“没有喧嚣的世界!”米卡简直是语出惊人,他想要的世界十分简单,但也十分困难,没有喧嚣,没有战争,确实十分不错,但也有点小孩子脾气。

只不过单凭这种理念世界就可以步入神选者前四的行列,也算是其中的佼佼者,否则的话,以这种幼稚的想法,大概会被抹杀。

而陈啸喃最后一个疑问也随之提了出来:“你知道其他神选者都代表什么吗?”

米卡迪给了他一张纸,信上赫然写着…

内容如下:

梅尔?达克斯,代表极致虚伪的现实,代号为谎言小丑。

三千教会的教主,代表极致混乱的秩序,代号为混沌使者。

秦颂,代表极致杀戮的暴力,代号为死寂书生。

林秋,代表极致诡异的智慧,代号为诡计藏者。

陈啸喃看完这封信之后不明所以:“不是有七个神选者吗?为什么上面只有四个?”

米卡邪魅一笑:“我目前只有这四个人的消息,其中有一个人藏的太好,根本找不到他/她的任何消息。”

陈啸喃仔细算了一下,就还剩下一个神选者,这一位神选者完全没有任何的出现,行为举止都很神秘。

这属于一个潜在的危险,完全不知道这个家伙会做些什么,如果要是知道这一位的信息,最起码还可以防范一点。

可是就算是面前的米卡都做不到,找到此人的信息,就凭陈啸喃自己绝无可能,但唯一可以确定的是,这个家伙不会随意暴露自己的行踪。

不过米卡接下来的一番话,却给他打回了现实:“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只是我查不到,林秋查不到,但是这两个人绝对知道这人全部信息。”

说完之后,米卡就把手指缓缓的移向纸上梅尔?达克斯与三千教会的教主上面:“别人我不知道,但是这两个人是神选者中毋庸置疑的第一和第二。”

与米卡的交流中简直震碎了陈啸喃的三观,现在目前的方法就只能疯狂提升实力,否则的话留给自己的只有死路一条。

于是他迅速地握住米卡的手,全身瞬间充满诚恳:“请教教我!”米卡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给吓到,阿的大叫一声!

不过很快就将状态重新调整过来,清嗓咳嗽两声:“接下来我的训练可能会十分令你不解,还望见谅!”

陈啸喃现在已经顾不得什么疯狂的摇头,此时,在浪费一秒,都是代表着他的生命即将流逝一天,甚至一年,再或者是更久。

可是米卡只不过是抓着陈啸喃和婉儿的手带,他们来到游戏机的面前,并轻车熟路的打开了游戏,随机选择了一个格斗对战类型游戏。

但是陈啸喃却感觉这件事情完全不靠谱,米卡又是一句话,直接堵住了他的嘴:“我提前告诉你,梅尔?达克斯监视着每个神选者,而你认为神秘的那个家伙也在暗处看着你。”

陈啸喃被吓得浑身一个哆嗦,游戏手柄差点掉落在地面上,米卡告诉他,仔细观察游戏中的角色动作,随后就让他们两个对战了一把。

前几把陈啸喃还感觉没什么问题,有输有赢,可是越到后面,却发现自己无论如何都打不婉儿。

内心的挣扎以及强烈的自尊心不甘如此,但也无可奈何,随着米卡缓缓道出真相。

“你几乎是依靠下意识的行为,没有足够的套路,那样只不过是花拳绣腿,不知道攻击对方薄弱的点,那叫傻子!”

米卡的一番话彻底把陈啸喃骂懵……

重返三千教 米卡静静的望着面前的陈啸喃,感觉到这家伙对一切事情的不上心:“你跟我来!”

他的话语中带着批评,一把拉起陈啸喃的手臂拉着两个人就来到了三千教会的分公司,陈啸喃完全不知道米卡将自己带到了哪里。

可是米卡已经轻车熟路的刷卡走进去,一切事情都仿佛平常,就好像是来商店买个东西。

直到陈啸喃看到米卡手上拿着的小炸弹才明白过来,想要阻止却早已来不及,面前的家伙果然是和神选者一样的风范。

充满了毁灭与邪恶的家伙们,既是天才,也是个魔鬼,随着炸弹的倒计时,滋滋蹦响,陈啸喃的每一根汗毛直立。

这里可是三千教会,那个青墨色头发的男人与那个什么教主一旦发现,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随着爆鸣声响起,所有的保镖在一瞬间集合在米卡的面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发射子弹。

可是米卡的身边却出现数之不尽的条纹,隔绝这些子弹,而那些保镖迅速进攻齐齐一片,陈啸喃不明所以。

米卡也只好解释:“我是人类的总指挥官之一,三千教会的教主副手,同时也是自由类型神选者。”

米卡虽然身兼多职,但却是十分自由的一位神选者或许这与他的性格无法割裂,而这时,一个女人走了进来。

冷漠而又平静,眼神中透露出了一种不屑:“你真的很烦,难不成安定日子不想要了?”

陈啸喃斜眼一看,发现这个女人就是曾经将他拖入那个地下囚禁室的教主。

“格之?塞浦路斯,我只是想找一个人,事成之后,我还会给予相应的报酬,我相信你不会拒绝的”米卡的眼神笃定,仿佛已经确定了一切。

女人死后是许久都没被叫过全名,平静无波的脸上终于多了一丝不解:“那你不如说说能给我带来什么利益?”

塞浦路斯的眼神充满挑衅,米卡缓缓道出:“我知道神选者之争向来残酷,但是如果我可以帮你对付梅尔?达克斯呢?”

米卡已经笃定了面前的家伙绝对会同意的,而就在这时候,礼花绽放在天空,绚烂的火花犹如一颗炮弹一样打在天空。

随后,一张扑克牌来到众人中央,是一张六,一个鬼魅的身影,同时来到扑克牌身旁:“大家好呀,我是一直盯着你们的梅尔?达克斯!”

塞浦路斯只是斜眼看向梅尔?达克斯,随后就要扭头离去,并传来了一阵讥笑:“你不是说帮我解决吗?”

大笑着扬长而去,梅尔?达克斯静静的看着面前的米卡:“我最软弱的弟弟,你又当如何收拾我呢?”

陈啸静静的看着米卡到底该如何收场,可谁知道米卡只不过是躲过身旁保镖的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开枪打向陈啸喃左耳后面。

随着无数的黑气团出,挡下的这一颗子弹,并缓缓露出了真面目。

滔天的红色诡异气息弥漫在面前,女人的身旁,绿色的瞳孔,轻摇的长发,看上去令人恐怖不已。

但是被发现的瞬间就逃得无影无踪,而广播中传来了塞浦路斯提前准备的录音:“滚出去!”

陈啸喃虽然没有搞懂那个家伙到底是什么,但也只能跟着米卡一起出去,就连米卡都不敢多留,里面共有三位神选者。

每一个都准备在他有任何动作的时候宰掉他,陈啸喃男忙问刚才的女人是谁。

米卡解释:“那个女人也是神选者之一,十分胆小,几乎总是环绕在塞浦路斯身边,而塞浦路斯也把她当做一个宠物。”

陈啸喃恍然大悟,可是却还是问出塞浦路斯真的就那么强吗?

米卡不敢在三千教多逗留,连忙的回了家,到了家里之后,他如释重负:“在经过那个女人的突然袭击之后,你的反应你觉得还有用吗?”

陈啸喃仔细思索,感觉到那个女人完全就是一个幽灵,一般没有任何的实体,也不会发出任何的动静。

这样的家伙,如果要使用近战武器的话,还好说,可如果要是用远程武器,完全没有办法看到行踪的狙击手,将会是致命性的打击。

而这一次的实践性是米卡给自己带来的,也是凸显出陈啸喃的短板,但是梅尔?达克斯也是经常以绝对性的力量战胜自己。

让他不明白为什么梅尔达克斯不需要调整自己的短板。

米卡只是静静的笑着:“梅尔?达克斯作为完美的神选者,你觉得这种家伙会有弱点吗?至于为什么那么对你,只不过是在玩!”

梅尔达克斯的强大在陈啸喃的心中再次被刷新,米卡准备直接教陈啸喃招数,好让他能在接下来的神选者之战中占得一席之地。

拉着陈啸喃来别墅后的瀑布之中:“你的武器是油纸伞,油纸伞又可以转化为剑,我问你对不对?”

陈啸喃点了点头,发现自己在面前的家伙的眼中完全就是一个透明人,藏不住任何的秘密。

米卡准备先教陈啸喃拳法,在拳法之中领悟剑法,毕竟总不能拿着一把开刃的剑瞎溜达吧!人类世界再怎么说都是林秋的地盘。

如果那个家伙真的想下毒手的话,或许所有的神选者都不会好受的。

陈啸喃,因为没有任何的武术功底,没有任何的基础,只能在瀑布之中学习扎马步,浩瀚的瀑布拍打在陈啸喃的身上。

米卡只是在一旁喝着饮料,打着游戏,完全不管陈啸喃的死活,只不过还是会指点几番:“心静人静,人静物静,心去感受速度,速度去击败心”

米卡说的话有些太过玄奥,陈啸喃完全听不懂,是一味的用力气去扛住这些洪流,经过一天的洪流,拍打陈啸喃感受到自己的力气明显上升。

但还是没有办法领悟米卡所想要的那种拳法,米卡想要教陈啸喃中华武术中的太极拳,这种拳法最注重意,气,力这三点。

可是面前的这个家伙连最基本的气力都有没有,更不用说意,米卡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知道自己没有办法让这个家伙短时间内领悟。

恍惚之间,想起梅尔?达克斯,那是米卡的偶像,也是最强的神选者,米卡的所有的招数套路都是由梅尔达克斯教的,但是自己教别人……

简直是一言难尽,米卡平静的招呼两个人吃饭并在想要不要适当的调整自己的教学方式。

面前的这个家伙,虽说不笨,也挺聪明,但是对于招数一类反应太过迟钝,几乎都是以下意识为动作,这种状态简直令人摸不清。

太极有刚有柔阴,柔中带刚,阴中有阳,要用阴柔藏住刚猛,这种拳法的特点性十分明显,令人摸不清下一步的思路以及杀招藏在哪里。

利用瀑布强劲的手段,可以使太极拳的拳法力道更重,可是这种招数对于神选者还行,对于普通人仿佛就是遥望而不可及的修炼方式。

陈啸喃日复一日,几乎是用了一个月的时间才堪堪步入力的门槛,太极拳的形意完全就无法完全领会。

米卡想要直接套用梅尔达克斯训练自己的方式,但是陈啸喃的身体绝对承受不住,在无尽的死亡之中徘徊,才能领悟招数的真谛。

这天,米卡突然把陈啸喃叫到跟前:“接下来记住用自己的信息库记录我所有的招数。”

米卡利用太极拳的拳法,不断的攻向陈啸喃,这也是实在没有办法,所以才出此下策,如果陈啸喃在这种方式之中都无法领悟,那么就没必要学。

在这种拳法的攻击下,陈啸喃只能使用自己的速度不断躲闪,并在其中准备攻击,可是一味的躲闪,并没有任何的用处。

在陈啸喃挥出那一拳的时候,米卡侧身躲过,一力打力将陈啸喃摔倒在地面上,他完全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一回事,就是莫名的摔倒在地上。

米卡看着面前的陈啸喃,无奈的叹了口气:“所有的招式只有固定的武术框架,没有任何的作用,接下来你需要在实战中学习。”

陈啸喃不知道米卡这话是什么意思?但是米卡接下来吐出的一句话,却让他彻底跌入了谷底。

“接下来你要需要去三千教会,我知道这很难,但是你需要去做!”

陈啸喃知道三千教会中的人究竟有多么恐怖,而米卡的一番话,代表着自己需要去和这些疯子谈判,保护人类,可是却会害死自己。

这时的陈啸喃竟然会有一瞬间的怀疑,并不是不相信林秋的选择,只是怀疑自己真的有资格胜任吗?

或许一切只有到了那里才会知道,米卡将陈啸喃送入三千教会的总部,在门前缓缓吐出一条:“后会无期,希望我们下一次见到不会是敌人!”

米卡将林秋给自己的信递给了陈啸喃,看着面前年轻的神选者,不禁自嘲:“希望你接下来一路顺风,和当年的我一样!”

随后扬长而去,只留下迷茫的陈啸喃,看着手上的信,却不知道该不该打开,接下来如果开了这封信,那么就代表自己会陷入危险之中。

但是强大的责任心最终还是促使他打开这一封信。

信上的内容大概如下

陈啸喃,你现在是代表人类的神选者,接下来,请拿出人类的骨气,我希望你可以做到!你的目标是与塞浦路斯谈判!

陈啸喃看着面前的信心如死灰,自己连米卡都打不过,更不要提那个神秘莫测的教主,如果自己一个不随对方意思,或许就会死。

而就在这时,一个人将门打开,是一个男人风度翩翩,一袭白色礼服,看上去面容坚毅,但却不输风采,在看到米卡的身影之后,明显有一瞬的迟疑。

只是示意陈啸喃进来,陈啸喃进入这个房间之后,东望西望,完全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去说。

不过还好,面前的家伙似乎还算是不错只不过那不属于神选者,却超越神选者的气息令陈啸喃胆寒。

明明是一个人类,但是身上却充满了神选者的气息,面前的男人似乎是察觉到了陈啸喃的目光,笑着和他打招呼。

“米卡先生的徒弟?我们是第一次见面。”“我们很快便会认识。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玉小刀。”“你的前辈哟~””

陈啸喃不明白米卡为什么会和人类沾上关系,但是这样也算不错,最起码不会太过尴尬:“我想请问一下,米卡是什么样的人?”

玉小刀没有说话,只是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

塞浦路斯缓缓走出来,那风雅的气质一直伴随着她的周身,仿佛是天上的仙子误入了凡尘。

塞浦路斯看着面前的陈啸喃,平静的坐在一个椅子上,为他斟了一杯茶:“说吧,你们凭什么让我不伤害人类?我只是在要自己的教徒而已!”

塞浦路斯的话语中,带着无可置疑的强大,完全占据领导地位,陈啸喃的冷汗直冒面前的家伙实在是太强,完完全全的压制住了他。

塞浦路斯只是静静的品了一口茶,以绝对压倒性的态度审视着面前的陈啸喃,在塞浦路斯面前,陈啸喃完全就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屁孩。

无论是在力量还是在风度上,陈啸喃都没有资格与塞浦路斯对话,可是作为癫狂的代言人,陈啸喃竟然开始主动找话。

“如果你不希望出现一个类似于梅尔达克斯的家伙给你捣乱的话,我希望你可以重新审视一下这个问题!”

陈啸喃的话语中带着威胁,但是却也带着怀疑自己的可能,因为以他来说,完全没有资格与梅尔达克斯相提并论,但也只能如此。

塞浦路斯开始重新正视起面前的家伙,眉眼中的不屑,以及勾在嘴唇上的手指,都透露出对这件事情的不信任。

“我给你一个月的时间,如果你没有办法达到我想要的预期,那么还请你滚蛋!”

陈啸喃明白,如果要是同意了,那就必须要在一个月内展现出可以威胁三千教会的实力,否则自己想要出这个教会,估计是难如登天。

神选者之战正式开启 从此刻开始,陈啸喃彻底被软禁,一直在心中暗自思索,自己这种人该如何给塞浦路斯带来相应的威胁。

塞浦路斯这个女人完全就是一个疯子,极致的利益主义者,如果没有足够的利益,那么这个人就失去任何价值。

而如果会损害她利益的事情,或许想要达成相应协商,根本没有任何可能。

陈啸喃对于塞浦路斯的评价是:“一位天生的领导者,利益至上主义者,但是这利益之下,或许还包着一些不为人知的东西。”

一个星期转眼过去,陈啸喃通过各种方式想要捣乱,但是最终都会被塞浦路斯身旁的助手玉小刀提前解决。

随着规定的一个月倒计时越来越快,陈啸喃有怀疑,有绝望,有不解,他不明白一个人类为什么会拥有匹敌神选者的能力。

塞浦路斯全程都没有出手,仅靠手下的人就可以解决这一切,而这些人偏偏就愿意跟随她。

陈啸喃不知道塞浦路斯是怎么想,但是他知道,如果没有达成谈判,那么接下来人类将会带来史无前例的重大打击。

如果所有人都去追寻所谓的理念,而不是为生活而存活,那样接下来,迎接这一切只有史无前例的毁灭。

陈啸喃仔细思索,经过脑中的信息库分析,推算出玉小刀的能力远远达不到神选者的范畴,奇怪的是身手与米卡?查理斯几乎完全相似。

只不过与米卡战斗方式不同的是玉小刀这个人似乎在对战时过于孩子气,总是想要挑逗一番。

而这正好是陈啸喃想要的,但这个人毕竟是米卡?查理兹的旧友,如果因此得罪了米卡,那样后果或许不是自己能够承受的。

恍惚之间,陈啸喃似乎想到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因为是以人类谈判人的身份到来三千教会,所以自己可以在教会中任意出行。

而玉小刀作为塞浦路斯的助理,在平常工作的时间内,绝对都在塞浦路斯身旁。

陈啸喃通过解脱的能力,可以逃脱任意攻击,甚至是这个世界,同样也可以逃过接下来的危险。

绕过那些保镖藏在塞浦路斯沙发底下,静静的观察,一举一动时刻狩猎着玉小刀的到来,塞浦路斯只是静静地坐在谈判桌上。

手中的文件是忙不清的,只是陈啸喃总能感觉到身后有一双幽紫色的眼眸在盯着自己,即使自己已经被发现,陈啸喃依然没有半点慌张。

因为他能笃定塞浦路斯不会出手,解决他的时间,甚至不如用来整理文件。

在玉小刀推门走进来的瞬间,塞浦路斯手指轻轻划过木桌,拿起一颗香烟,放在嘴中,香烟无风自燃。

平稳的四方步态优雅至极,每一个动作都彰显出所谓的大家风范,平整的姿态缓缓落入另一张椅子。

一双秋水长眸娇艳欲滴,眼珠灵动回转,眉眼之中看不出任何表情,但却能令人读懂内心意思。

不过就不知这意思是读懂的,还是她想让人们看到的,双腿如细叶柳枝,左偏右压,左手轻轻搭在腿上。

伴随一口烟雾吐出,沙发下的陈啸喃感受到属于恐惧的胁迫,塞浦路斯的眼神一凝,整个房间分崩离析,四周的一切都变得扭曲不堪。

那原本令人惊叹的面庞重新回到一种清冷禁欲的感觉,仿佛在她的身边有万丈寒冰,让人趋之若鹜。

陈啸喃不敢置信,想要通过解脱逃走这里,刚刚抬头脑门便被抵了一把枪:“崩!”

本以为自己可以靠着解脱逃生,但却发现,面前塞浦路斯左手持枪,右手比作枪势,指着自己的脑门:“躲在这里干什么?莫非是怕我杀了你!”

她的身上穿着神选者专属的战斗衣,那身礼服紫到发黑,不过在她的身上却穿出了一种领导者的从容不迫。

可却没有人发现三千教会的地下囚笼被人打开,一双灰色的瞳孔中尽是杀机,黑色残破的西装涌现出一种无与伦比的力量感。

双臂的青筋猛然乍现,身形宛如鬼魅一般的涌出来:“我秦颂!终于出来了!迎接我的杀戮盛宴吧…”

陈啸喃的计划彻底实行,利用解脱可以完美规避一切,达到一切目的的能力,牵制住塞浦路斯,而地下牢房中的男人,明显与塞浦路斯不和。

但是既然心甘情愿被囚禁,那就代表塞浦路斯在牵制着男人,而塞浦路斯一旦出手,就代表被人牵制住。

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利用解脱使男人出逃,这便是陈啸喃的一步棋,不过,塞浦路斯的眼神中没有任何的慌张,仿佛只是在看一个玩具。

这种所有一切都被掌握的感觉萦绕在陈啸喃的心口,而按照自己的计划,现在必须得想办法出去。

地牢中的男人秦颂肆无忌惮的站在三千教会的顶点,手中的青羽扇子彰显出他的狂妄自大。

无数子弹击中一点打出,枪械开火的声音不断回荡在整个城市为所有的人类带来了一阵“欢呼”

秦颂冷漠的扫过众人,他的速度已经达到一种恐怖的地步,强大的战斗意识在子弹到来的一瞬间快步消散,只留下一具残影。

而陈啸喃看着面前的塞浦路斯愈发觉得发毛:“这场赌约…”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塞浦路斯单手拎了起来,那纤细的手指死死的嵌在陈啸喃的喉咙上,大脑强烈的抵抗。

解脱再次触发却没有逃脱塞浦路斯的手掌,陈啸喃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怀疑自己的能力,怀疑自己的命。

但塞浦路斯却突然松手,眉眼之中尽是挑衅:“匆忙之中找来的帮手,可不一定打得过我们这里的人!”

陈啸喃感受到这个房间缺少一个人,玉小刀不知道是在什么时候突然逃离这个现场。

而塞浦路斯两根手指抓住陈啸喃的腰带,身形一闪,来到了秦颂破坏的地方,陈啸喃如同一只兔子一样被钳住了后颈。

看到面前的一片狼藉,陈啸喃不敢置信地望着这一切。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秦颂猛然发现塞浦路斯的身影,下意识的向后退去,在地牢之中的无尽恐怖,仍然令他心悸万分。

但见到塞浦路斯没有任何的动作,秦颂似乎是明白了一切,手中的扇子忽隐忽灼,无数道残影散落,手中的扇子收起形如铁棍。

一记重击猛然砸在玉小刀方向,陈啸喃没有看清,只看到一道残影的忽闪,仿佛玉小刀从始到终都没有动过。

完全是几乎下意识的行为躲过那一切重击,从影子之处出现两个完全相同的玉小刀,形成了一个无法突围的保护圈。

三把枪几乎是同时发射,秦颂利用自身的轻盈,将身体往下偏去,但迎接他的是开往后脑勺的一枪。

随着一声枪声炸响,预想到的血液没有喷发,取而代之的是挡在后脑勺的青羽扇子!

单手扶着地面,随后通过身体的皎洁弯曲程度,后面的双腿直直踹向前方的玉小刀。

但横在空中的双腿却突然被一个白皙的手掌握住,无法再前进分毫,而阻拦的人陈啸喃简直眼熟到了极点。

“是米卡?查理兹!”

陈啸喃竭尽全力的呐喊,米卡只是扭动自己的脖子,静静的望着面前嗜杀成性的秦颂:“

随后一脚凌空踹出,秦颂忙不迭地用另一只手抓住米卡的肩膀上,想要起身,却被一根木棍打倒在地。

米卡的身上还是那身桀骜不驯的睡衣,扭头看向一脸欣喜的玉小刀,心中的思绪更甚,但却不敢去说:“再见!”

陈啸喃已经完全看呆,本以为米卡查理兹最起码也会帮助自己几分,可是这个家伙的眼中似乎只有面前的那个玉小刀!

陈啸喃终于明白为什么米卡查理兹的样子比她们这些神选者更偏向于女性。

神选者可以通过自己的配偶更改自己的性别,而米卡的这种原因,证明着他对于配偶的想法飘忽不定,所以导致并没有办法完全更改性别。

陈啸喃看着面前的塞浦路斯,眼神中没有任何的情绪,无法捕捉面前的家伙,半点思绪:“我……”

陈啸喃已经知道自己这一次或许是无路可逃,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塞浦路斯却突然笑了出来,那笑容优雅而又不失芳华。

“别那样的表情,你这一次的棋盘我很喜欢,有时间可多要来我们教会呆着呀!”

说完之后,塞浦路斯的身影随风飘散,就仿佛从没有来过一样。

陈啸喃先是一阵的恍惚,眼神迷茫,随后逐渐变得清晰,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涌上心头,是一股如获新生的感觉迸发出来。

他无法再控制住泪腺流出来的眼泪,无力的瘫倒在一片废墟之中,而他也彻底戴上那副修罗面具。

因为他知道,从此刻开始或许神选者之争就已经打响,曾经或许会因为一些原因为他做保护,一旦他拥有自己的思维,那这些保护将会逐步破碎。

现在的他已经完全加入人类的阵营,而迎接他的将会是永无止境的追杀,而这个面具将是唯一代表他来到人间的证明。

陈啸喃拖着疲惫的身躯来到林秋办公室,无力的瘫倒在座椅,但是感受到背后有什么东西,随后遮住了自己的眼睛。

“猜猜我是谁?”

这个声音温婉而又调皮,让陈啸喃感受到了一阵的安心。

“婉儿”

陈啸喃的声音平静而又疲惫,这些神选者中简直是太强,就连同为神选者的陈啸喃,在他们面前也只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小毛孩。

塞浦路斯就给人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压迫与强大,更不要提比塞浦路斯还强的梅尔?达克斯,他只感觉脑子十分混乱,仿佛无数条信息突然卡住。

陈啸喃感觉浑身上下的骨头好像是被抽空,只剩下无尽的迷茫环绕着绝望的心头,

明明拥有滔天的力量,可是却无法保护住自己的命和自己珍视的一切,憎恶的修罗,或许也只会对自己憎恶。

林秋缓缓地推门走了进来,看到一脸疲惫的陈啸喃:“不必如此自暴自弃,最起码你我还算是队友!”

陈啸喃自嘲一笑,直勾勾的盯着林秋那双红色的眼眸:“队友?神选者之战只有互相残杀,你应该知道,所谓队友,只不过是弱者的抱团取暖。”

林秋笑着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陈啸喃,不断的自暴自弃,而在他自暴自弃完之后。

林秋说出为什么要抱团取暖的真相:“神选者会按照自己的理念创造世界,每个人都有创造世界的能力,但却要杀掉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人!”

陈啸喃目不转睛地盯着林秋,似乎是在质疑:“我知道神选者确实是拥有这样的力量,可是为什么要杀掉世上的所有人?”

“就因为人类的发展绝对不会与神选者相同,神明的选择是要让我们在这个残败不堪的世界上,重启一个世界。”

林秋的眼神没有任何情绪,但却让人看出一种悲伤,作为神选者之一,她是比谁都想要让人类能够存活。

可是无论如何,她也只能做到让人类开始大范围的武装,可是面对那种强大的神选者,依然还是杯水车薪。

“你想知道我为什么认识梅尔?达克斯吗?”林秋的嘴中缓缓吐出一句,轻咬嘴唇,仿佛是说出什么极具羞耻的事情。

陈啸喃在看到她这副样子的时候就已经猜的八九不离十:“我明白,只不过你要懂神选者之中,梅尔?达克斯是最令人难缠的!”

陈啸喃的本意是想要劝退林秋,让她继续去为人类奋斗,完成自己的理想。

可是林秋接下来一句话却炸碎陈啸喃的三观:“我们两个曾经在一起过,只不过因为人类的分歧,我刺了他一剑!”

恐惧彻底萦绕住了陈啸喃的心尖,遏制住他的脖子,令他无法喘息,神选者之中的内定最强梅尔达克斯……

这种事情完全不在他的计算范围之内!

诡计藏者的棋盘 陈啸喃完全不敢置信对于林秋的看法也彻底改变,神选者对于配偶十分敏感,只不过据资料认知,神选者大多都不会进行繁衍方式。

“所以你们在一起干了些什么?”

陈啸喃由新生发出来的声音令林秋眼神涣散。

“我…我们就那么抱着睡了一觉,随后,因为人类的分歧,我刺了他一剑。”

林秋的眼神中,带着绝望与悲伤,却没有看出有半分后悔,在神选者之中,她可以说是对人类深爱到了骨子里。

可能是因为这个原因,梅尔?达克斯中了她的一剑,神选者对于痴情一词太熟悉,不过,一旦决定配偶,就会誓死追随,即使会献出自己的生命。

陈啸喃只觉得一把刀横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凉风刺骨,强烈死亡威胁下,陈啸喃的冷汗直流。

心中不禁暗自思索:“梅尔?达克斯,神选者之中,毋庸置疑的最强,可却痴情于为人类奋斗的林秋,还真是令人不敢置信。”

但是陈啸喃明白,如果如此事情发酵下去的话人类将会多上那么一个强力的帮手,成为代替神选者的世界主角。

只不过梅尔达克斯的想法似乎没有那么宏大,或许这是因为一厢情愿,但却换来那钻心刺骨的一剑。

人类代替神选者是早晚的事,只不过就要看神选者究竟该如何去抉择……

陈啸喃看着面前的林秋一脸娇羞,无奈摇头叹气:“你说说你,梅尔?达克斯究竟是个怎样的人,你不知道吗?明明喜欢,偏偏要刺他一剑!”

林秋表情肃静,似乎是彻底挣脱开梅尔达克斯原本带给她的怀念:“如果你要是指责我的话,可以随意,但是我没有做错,也不会承认自己错了!”

林秋的话语噎死人不偿命,陈啸喃现在已经可以想到梅尔达克斯把自己的脑袋挂在电线杆上的样子。

不过还好,这个家伙目前没有动手,或许还是因为林秋的原因总之,目前梅尔?达克斯这个家伙只要是不发疯就没事。

在听完这一件惊世骇俗的事情之后,陈啸喃心口似乎总感觉被什么东西捏着一样,身后似乎有一个小丑面具,一直在盯着自己的任何行动。

只不过米卡?查理兹的行为似乎有些过于矛盾,令人有些不敢相信,如果他要是喜欢玉小刀的话,为什么不去追求,反而是默默守护。

那么,既然如此的话三千教教中就拥有四位实力强大的神选者。

他们的教主格之?塞浦路斯,神选者之中,除梅尔?达克斯外的最强者。

以及那一团黑影,但是并不能初步的确定这位神选者的战力分化。

而米卡?查里兹与那位在地牢之中的神选者,目前还不确定具体本领,只能确定一点,那就是他们都非常强。

陈啸喃无力地蹲在地面,这种一眼望不到头的感觉,令人难以接受。

反观林秋,却是一脸的无所谓,似乎并没有任何的害怕:“行了行了,没必要这一副姿态吧!”

陈啸喃抱头痛哭:“你这一副傻白甜的样子,还算什么诡计藏者,连一点准备都没有吗?”

林秋拉着他来到一处诡异的实验室:“接下来不要发出任何声响,否则的话,或许你会死!”

刚刚进去就感受到了一阵凉风入骨,一种强大的死亡威胁控制在锁住陈啸喃的心脏,感受面前排斥的气息似乎是一个神选者。

可是神选者明明只有七位,经过陈啸喃的快速思考,最终也没有确定面前的神选者到底是如何出现。

林秋慢慢撕开帷幕,帷幕之后,钢化玻璃中直挺挺的坐着一个人,眼神妩媚,一双金色眼眸更是令人心神荡漾。

与林秋不同的是,一个像是白莲花,一个像是红玫瑰,形成了鲜明对比,妩媚动人和清冷禁欲在这一刻,完全的具现化。

陈啸喃恍惚之间感受到一种极度排斥的气息,一把掐住林秋的喉咙:“你**是疯了吗!竟然敢用自己的能力制造神选者!”

仅是瞬间,自己的手臂便被切断,陈啸喃完全不敢相信那一张扑克牌竟然直接将自己的手臂与手完全分开。

梅尔?达克斯谎言之中的小丑永远在他们的身边守候,而这一次的陈啸喃,触动他的底线,如果不是林秋并没有受到任何伤害,或许那一击会冲着他的脑袋或者喉咙划去。

陈啸喃连忙将手抽回利用身体细胞的重塑能力,将新的手臂再次长了出来:“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或许会害死所有的人类!”

林秋只是将陈啸喃锁在自己脖子上的手臂扔了下去,张开双臂:“你知道接下来应当该是人类的时代,神选者只不过是误入者!”

陈啸喃完全不敢相信刚才的话,嘴唇微颤,想要说些什么,却卡在喉咙里,眼神之中,全是对面前女人的恐惧!

“疯…疯子!”

陈啸喃的话未说完,便迎来了一次剧烈的打击,后脑传来的沉重感令他昏迷过去,再次醒来的他被锁链绑到手术台上。

绝望的哽咽嘶吼,却根本发不出声音,感受着喉咙处传来的剧痛,陈啸喃不明白林秋为什么要突然袭击自己!

电击带来的麻痹感环绕在他的每一个细胞毛孔,林秋就站在那里,手上拿着各式各样的手术刀。

手起刀落在陈啸喃的胸口处划上一刀:“哦~原来是这样啊,细胞通过不断的繁殖,才可以使自己的身体保持到无限进化的状态。”

林秋一个手臂利用手术刀滑动,另一个手臂在电脑上飞快打着字:“接下来可能会很疼,希望你能扛住!”

陈啸喃想要呼喊,但是却发现自己只能发出哽咽粗糙的嘶吼声。

“千万不要大喊大叫哟!如果我的刀稍微再偏一下,就不是喉咙声带被切掉咯!”

林秋的声音仿佛恶魔的低语深入骨髓,陈啸喃想要发动解脱,却被几张扑克牌钉在了原地,就连灵魂都被无限的拘束!

梅尔?达克斯对林秋无尽的偏爱,这扑克牌便已经证明了一切,陈啸喃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血液被一滴一滴榨干,植入进玻璃罩内的那个人。

那种强烈的恶心和排斥旋绕在陈啸喃的心间,用尽全身的力气想要挣扎,可是却被几张扑克牌挑断手筋脚筋顿时丧失一切的手段。

只能那么被肆意的残害,这一刻,他甚至想过,如果被直接杀死会是怎样,但是林秋从始到终都没有想过杀死他,而是要复刻!

因为一刀一刀的凌迟,导致剧烈的疼痛让他在这一次次的折磨之中几次昏厥。

直到血液被抽干,细胞被琢磨透彻,浑身的骨骼被拆掉增加密度,他才彻底的解放。

在被放开的一瞬间,一掌拍在手术台上,利用强烈的冲击力来至天花板处,随后慢慢降落,但是在回头碰上林秋那双恐怖的猩红眼睛。

不自觉的向后颤抖倒退,林秋只是一步又一步的来到他的面前,手指搭在陈啸喃的脖子处。

一种与他DNA完全相同创造出来的声带恢复在了陈啸喃的喉咙里,但是仅在瞬间,陈啸喃就发现了不对劲。

因为自己的血液似乎是被掺入一点“病毒”,而这病毒并没有任何太大的危害。

不过,每当他对林秋产生逆反心理的时候,病毒就会折磨他的每一个细胞,细胞逐渐开始支离破碎那种强烈的死亡威胁旋绕在头顶。

而林秋也拿出一个注射器,注射进了自己的血管中:“这样下来,我们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

诡异的智慧。陈啸喃到现在才明白,为什么用此来定义林秋,极致的诡异代表着想法的不平常与异类,智慧则是代表那前所未有的创造力。

而这智慧之中牵扯着所有人,以身为棋算计所有的神选者,而这个世界就是一个巨大的棋盘,或许不知道是在什么时候,自己就已经被丢入圈套。

陈啸喃完全颠覆曾经对林秋的想法,三个带领人,一个是强大,一个是智慧,一个是领导没有任何一位可以凭借纯粹的手下成为领导者。

一位代表着自由的神选者

一位代表着智慧的神选者

一位代表着领导的神选者

三个阵营分别分化目前的神权者之争,陈啸喃完全不敢相信面前的这个家伙,竟然从一开始就算计了自己!

让梅尔拉克斯接近自己是为让陈啸喃感受到梅尔拉克斯的恐怖削弱,陈啸喃的内部想法。

让他进入三千教会则是以特训的情况下令陈啸喃造成迷茫,从而削弱他的精神状态。

此时的陈啸喃终于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疯魔一般的大笑,手指颤抖着指着林秋:“你…你算计我!”

林秋一步步上前将陈啸喃逼到墙角,温热的气息泼洒在陈啸喃的脸上,纤细的手指在他那张雌雄莫辨而又惊魂未定的脸上慢慢滑动。

那种奇妙的触觉缠绕在陈啸喃的大脑中,一把拍开林秋的手,可是却被再次威胁,林秋手上的枪直直的顶在陈啸喃的心脏。

“我知道,那DNA血液对你没有任何的作用,只是会让你感受到一些不适,所以我需要你完完全全的听从命令,否则我只能在这里杀了你!”

林秋的声音冷漠威胁没有丝毫的谈判而是纯粹的通知,因为陈啸喃完全没有任何的方法逃离这里。

解脱在特殊的磁场中被完全的压制住,这里完全不会对他产生任何的威胁,而是会一枪直接要他的命。

通过大脑的快速分析,感受到这种磁场是一种柔和性特殊电路,环绕在陈啸喃的周身,使他获得一种假象的保护。

使解脱暂时无法使用,这也让他失去任何的反制手段,即使拥有其他的能力,不死不灭等各种情况,但是面前的枪绝对是被林秋改造过。

在死亡的威胁下,陈啸喃无奈的点点头,完全的失算,通过各种步步紧逼,将陈啸喃拉入一个本不会产生的劳累。

他从来到的这一个瞬间,就已经被林秋算计,每一步都是被推算好的,果然不能小看任何的神选者,尤其是可以做到领导人身份的。

只不过他并不知道林秋的想法,于是出口试探:“你既然费了那么大心思来拉拢我,总要告诉我,你到底想要做什么吧!”

可是林秋接下来疯狂的话语,却直接刺穿陈啸喃坚固的防护:“我说了,我要创造一个独属于人类的世界,由人类为主角!”

强烈的害怕情绪停留在陈啸喃的心口:“可为什么偏偏是我?”

“为什么是你?当然是因为其他人都已经有主了,而梅尔达克斯只不过是会在暗中保护而不会搅动整个赛制的战局!”

林秋的话语将陈啸喃的思绪再次拉了回来,怪不得他可以在第一次出现,就遇到神选者中的最强,原来一切都已经早就被算计好。

而就在这时,陈啸喃的理论世界被彻底打开,独属于神选者的世界,此时已经被彻底撕开一道口子。

他身上的衣服也转变一番,换做一套修行服,透露出一种狂荡不羁的自由之感,眼中的太极阴阳图也彻底展现出来。

脸上慢慢生出一副面具,是那曾经的鬼修罗,只不过相对来说更加邪恶渗人,强大的癫狂之意,在他的身体内无限蔓延。

陈啸喃没有说话,只是一味的迷茫,身上陡然的变化令他措不及防,而他的衣服后面刻上“憎恶修罗”的字样。

林秋笑着离去,只留下一片迷茫:“这是我送给你的回礼,也算是你加入人类的报酬!”

而就在他彻底关上门之后,陈啸喃感受到一股强烈的威胁感,身体几乎于本能的侧闪,但是胸口依然被长剑划伤。

从面具之中的鬼角上慢慢的生成了三把油纸伞的虚影,陈啸喃抓准时机,随意的拿起一把,油纸伞通过他的心理活动变成一把长剑……

而此时一阵破空之声划来……

恶人惩戒者 这逼死亡的威胁,使陈啸喃立刻就做出正确的选择,解脱强行附加在武器上,导致这一次攻击完美的落空,但也同样的刺入敌人的胸膛。

被刺入胸膛的女人,平静的用手拔出插在身上的剑,完全的一副疯子样式几乎不要命的攻击方式令陈啸喃节节败退。

令他的心中不禁暗自咒骂:“简直就是一个疯子!”

陈啸喃想要通过解脱直接逃脱这里,可是若是想要利用强烈的攻击使自己离开,那样接下来迎接他的将会是来自于死亡的痛苦。

神选者虽然不会真的死亡,但是那种疼痛确确实实存在着,不过,女人接连的压制打击,却让陈啸喃彻底恼火。

鬼使神差,卸掉女人刺来的一剑,随后一拳打其在后背,虽然不敢置信自己竟然在这种状态下学会了米卡教的招数,但是却也不敢有任何的放松。

“你再怎么说也只不过是一个复制品!”

陈啸喃接近于丝毫的暴怒,使自己的攻势愈发猛烈,一招一式见招拆招长剑爆发出的来的火星,似乎代表了陈啸喃此时的怒火!

手中的武器犹如不要命一样疯狂的劈砍,女人只能被迫防御,强大的力道,甚至将女人手臂震得酥麻,此时,他们已经分不清到底谁才是疯子。

女人全身的肉体机能几乎都已经被更改成为神选者肉体状态,但是这样的缺点也十分明显,那就是并不是自己原本的肉体需要相应时间适应。

可是这可是陈啸喃不会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手中的利剑不断向女人的喉咙刺去,不要命的攻击方式以及强烈的速度。

一次又一次的沉重打击,使女人逐渐落入劣势知道陈啸喃再被套上了那个锁链,才明白自己永远都跑不出这世俗。

浑身的所有力量顿时被禁锢,被面前的女人一拳打在墙上,强劲的力道,使他身体的肋骨快速碎裂。

剧烈的疼痛使他不自觉的在嘴里吐出一口血来,看着面前洋洋得意的家伙,心中恼怒更加严重!

“我叫枫浣,代表极致正义的例外,由神选者制造的人类神选者!”

枫浣那副洋洋得意的样子,让陈啸喃十分不爽,伸出手,一把插进自己的心脏:“好!我就看看你这个复制品有没有这东西,理念世界!”

神选者的特殊能力理念世界,只要拥有足够的逻辑思维以及相应的理念支撑,就可以打造出来的特殊世界。

陈啸喃手中的剑剑身开始疯狂发颤,剑柄处的宝石化作理念世界“自由”,代表着绝对癫狂的世界由此打开!

与梅尔达克斯之前创造的漏洞世界不同,这个世界没有任何的景物,完完全全的自由就是一块白色的平地,一览无余。

令人望不进镜头的世界让枫浣开始逐渐害怕,面前的家伙完全就是这个世界的主导者,所有的一切都是由他的理念构成。

可以说陈啸喃便是这个世界的主宰,一拳的轰击,使整个天地顿时猛然一颤,枫浣只感觉自己的双臂骨折,随后便是自己的肋骨,即使及时防御都没用。

单凭这些肉体机能,根本就没有办法防御住面前的这个怪物,陈啸喃快乐的畅游在这个世界中,仿佛这才是他真正追寻的自由!

此时的他才明白,为什么那些人会如此痴迷于自己的理念世界,为什么神选者会对理念世界的形成如此癫狂,在这一刻,所有的答案都被揭晓。

他摸索着这整个世界,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东西,一瞬间,枫浣踩着的地下挺出来一棵百丈大树,将她顶至空中。

陈啸喃开心而又疯狂的大叫:“哈…哈—哈~哈!这就是自由,这就是我想要的自由,我就是真正的修罗!”

在这里,他可以任意修改世间的一切,达到一个真正的自由,没有一切规则,没有一切限制,这就是绝对的癫狂。

但是猛然之间,他却突然想起了婉儿,明明只不过就是见过几面,可是为什么自己的心脏却会为她跳动。

他分不清那是爱还是什么,有可能是见色起意,有可能是因为别的,陈啸喃的定义中,喜欢与爱是不一样的。

喜欢可以对任何事物产生喜欢,对任何美好之物产生喜欢,而爱却是不同的,爱不用分彼此,不用分其他,永远站在利益之上,只要是她就足够。

在想到这件事之后,陈啸喃打了个响指,疯狂的大笑脸上的面具逐渐变得飘忽不定,似乎下一秒就要消失一样。

平静的将双手举过头顶,就那么静静的站在那里,似乎一切都无法播种,他那颗早已死掉的心弦。

原本禁锢他的手链已经被理念世界击碎,但是身上的伤口却并没有任何的复原,他这是为林秋表的忠心,也是确定自己不会背叛人类!

人类之中,有他要守护的,所以也会拼上一切,但绝对不会像林秋一样彻底的沉迷自我!

属于修罗的面具逐渐隐去露出那张雌雄难辨的绝美面容,对于林秋的决定,他没有任何的想法,只不过对于人类的部分贪婪,他必须绳之以法。

林秋静静的看着他,似乎是在看一个猎物,在走向陈啸喃的过程中,随手在桌子上拿起一个手铐,一只手将陈啸喃铐住。

整个脸庞快速逼近,但是陈啸喃的心中却没有任何的涟漪,甚至想要就那么死掉。

“你对那个女孩还真是情深义重呢,竟然为他愿意交出自己的生命,不过我也不会那么不讲人情我看透了你的心思,绳之以法是吗?我同意!”

林秋的话语,死死的扎在陈啸喃的心口,她的那双眼睛可以看透任何人的心思,同样,陈啸喃在她的面前没有任何的秘密可言。

可是这一刻的陈啸喃似乎并没有那么讨厌这样,反而觉得自己似乎真的很适合人类。

而林秋就那么一推再推,把他推到墙上:“我告诉你,你不是总觉得自己似乎一无是处吗?你的天赋比所有人都好,懂了吗?”

陈啸喃听不懂林秋到底在说什么,摇了摇头,林秋生气地一拳打在了他身上,只不过力度却十分小,甚至比一般的人类还要轻柔。

“我告诉你,在你来之前,我们几个已经在这个世界上活了,不知道多久了,而你短短用了几天,自己算算就达到了和我们一样的地步!”

陈啸喃完全不敢信自己到底究竟是什么地步,他可以完全的承认自己是神选者之中最弱的一个,但林秋却承认他是神选者之中天赋最高的一个。

可是接下来的一句话,却让陈啸喃彻底弄不清自己究竟是什么样的定位:“我告诉你,除了梅尔?达克斯和塞浦路斯,你的天赋可以说是最高!”

梅尔拉克斯与格之?塞浦路斯,梅尔达克斯是神选者之中毋庸置疑的最强,而格之?塞浦路斯是三千教的教主。

可是此时的林秋却拿自己与他们做对比,这完全震碎了他对自己原本的天赋认知,这两个人都是神选者之中的佼佼者,可自己……

陈啸喃的心中开始变得逐渐迷茫,扑朔迷离,完全不知道自己到底该去做什么,应该怎么做?从一开始被卷进这一场大战的时候,就陷入绝望。

那种落差感一直环绕在他的心间,但是从这一刻,这种所谓的落差被打的烟消云散。

他就是他,一个追寻自由道路的神选者,也将会是与梅尔达克斯可以一同被称为神选者之中的佼佼者。

脸上的修罗面具再次显现,而这一刻代表着他与憎恶修罗彻底融为一体,也代表着永远无法摘掉这令人憎恶的面具。

林秋为他下达一个任务,一个永远的任务:“我并不需要你去做别的,我只需要你抵制其他的神选者,伤害人类,同样斩杀恶人!”

这个世界是拥有传道者的存在,那么就代表着这些人类都有可能会成为那些恐怖分子,并且比一些带武器的人类还要强大。

更有一些传道者,如果自己的理念足够强大,可以成为和神选者一样强大的存在,神选者本来就是邪恶的代表,让神选者这种邪恶去整治人类的邪恶。

就连陈啸喃都不禁在心中暗自思索面前的林秋,还真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只不过也是因为这样,她才有资格以一个不擅长战斗身份的神选者成为人类的指挥官!

陈啸喃顶着这一副修罗面具侧身离去,他要去完成自己的任务,同样也要去杀掉那些阻挡他的人!

只不过在这之前,他要回一趟属于自己的“家”迈着沉重的脚步,回到棺材铺,可是却发现自己的面具怎么也摘不下去。

他不知道婉儿是否还能记得自己,而就在这时,他身上的卫衣悄然升起一丝白光,随后换上一身修行衣。

虽然可以脱掉,但是却感觉这件衣服可以使自己的力量更进一步,不过戴着面具,身上的衣服还被换去,也不知道婉儿究竟还能不能认出他。

怀着忐忑而又沉重的心情一步步走进棺材铺中。

“是你回来了吗?”

婉儿的声音如同天籁之音温暖着陈啸喃的每一个瞬间,而就在这时,他才想起来自己刚来的时候,也戴着这样的面具。

他是多么庆幸着自己当时从地狱出来的时候没有摘掉面具,否则的话,自己的心口或许又会被狠狠的刺一剑。

恍惚之间,他却又想起自己的面具,似乎早就已经被更改过,经过理念世界的进化,鬼修罗的面具变得更加凶神恶煞,可是……

感受着怀中突如其来的拥抱,陈啸喃不禁一把泪洒出来,感受着突如其来的怀抱,想要伸手去触摸,但又感觉似乎这种怀抱不会一直围绕自己。

这种触手可及,但又不敢去触摸的心情,或许也只不过是长江之下捞明月吧。

心里的抗拒永远迈不过去那一道坎,作为神选者,本可以是世间强大的人物,但可是很不幸,他却是神选者中最弱的一个,也是最容易死的一个。

他想要就那么永远的待着,时间凝固在这一刻,可是他做不到,就算能够做到的话,他也不会希望自己去禁锢住婉儿。

最近没有什么太大的事情,如果是有的话,会有人来到棺材铺中,与陈啸喃商量,他也算是彻底的闲下来。

闲暇的时候就喝喝茶,和婉儿一起聊天,或者是去摘一些花,只不过独属于神选者的清闲时光,可不会就那么顺利。

因为并不懂人类的想法,陈啸喃也潜移默化的导致了一部分不必要的小摩擦,导致这一段时间他的情绪变化非常严重。

而就在某一天的晚上,陈啸喃正在与婉儿在路上逛街,凡事平静祥和的时间,可是却被突如其来的一声电话打碎。

接通电话之后,电话中传来一声妩媚而又动人的女性声音:“我是和你上一次对战的那个女人,这一次有紧急的任务,我希望你立刻来到市中心。”

随后只传来一声挂断,陈啸喃不禁心中暗自咒骂,这个女人有多么的没有礼貌,但是他也清晰的知道自己必须去做,只不过婉儿会很危险。

所以谨慎的他决定带着婉儿一起去,两个人共同来到了市中心,可是这里却只有一地散落的桃花和部分子弹。

看着桃花树下正在思索着枫浣他不禁问出心中的谜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枫浣因为思索的太过专注,明显是易经随后迅速调整状态:“大概是有两个单位传道者跑了出来。不仅如此,还劫持一部分林秋制作的武器。”

听完这些话之后,陈啸喃才明白这件事情的严重性,再也没有任何的怪罪,毕竟这种事情难以推测,谁也不知道人心之中在想什么。

只不过这里却只有桃花的散落,却并没有任何的伤亡人员,一切都在向不平常的方向推演而去……

浪漫的时尚之都 枫浣摆了摆手插兜离去:“既然你都来了,我可就不管了,这是林秋的命令!”

陈啸喃虽然本能的对这种命令十分抗拒,但又想要知道最终的真相,只不过就怕这一次出现单字神选者。

并且如果这件事情是由他单独行动的话,按照林秋的说法,那就代表应该是有间谍或者是别的,他平静的坐下来思考着事情经过。

如果要是牵动着其他的各国势力,或许陈啸喃会很难办,神选者的聚集场所虽然是在华国,但是西方国家却拥有许多的单位传道者。

尤其是对于陈啸喃现在这种乳臭未干的神选者,单位传道者或许比他还要强,而且林秋那里可不是那么好闯的。

就在这时,一颗子弹划过婉儿的身旁,陈啸喃紧忙以最快的速度挡下了这一颗子弹,但是同样手臂受到了贯穿。

他看着自己手臂上的洞,竟然有一丝的恼怒,那颗子弹是经过特制的,导致他的伤口没有办法在短时间内愈合。

那触目惊心的伤口,让婉儿心跳一颤,忙不迭的握住了他的手,声音中带着哭腔,浑身颤抖:“对不起,对不起!”

婉儿不知道说些什么,只是一味的道歉,陈啸喃感受子弹射来的风向偏差,以及各项位置拉着婉儿准确的向那个位置走。

但是到那里却空无一人,只留下一张信封。

“梅尔?达克斯,原来你也会有牵挂,那么接下来请好好保护你的人,否则你可就要来市中心的旧影钟塔来冒一次险了!”

陈啸喃大概是猜出来,这些人把他认成梅尔?达克斯,只不过梅尔?达克斯究竟是因为什么原因被这些人盯上?陈啸喃却无从得知。

只不过这样也确定婉儿此行的危险,于是他从怀里掏出手机,交给婉儿:“帮我给林秋打一个电话,我不会用!”

神选者本身还是从地狱之中走出来的,所以对于这些现代常人使用的设备还是有些不太了解。

婉儿还没有从刚才的惊慌之中回过神来手不断颤抖的拨开林秋的电话,而电话那边传来严肃的声音。

“陈啸喃,现在立刻回总部,不要有多余的动作,否则的话真的会死!”

陈啸喃虽然不清楚事情的大概发展状态,但是此时他明白,如果自己没有回去,或许真的会跟林秋说的一样。

可就在他想要离开的时候,瞬间发现周围的一切变得不太寻常,无论如何向其他方向走去,最终都会回到原点。

似乎自己从来都没有走动过,他察觉到有一点不平常,因为他握着婉儿的胳膊反而感到一阵空虚,侧身反手一把掐住婉儿的喉咙:“你!是谁?”

婉儿的声音变得时常奸诈,时常痛苦:“我……”

话到嘴边还没有说完,面前的婉儿就被陈啸喃扭断脖子送往极乐世界,感受着周围的变化,陈啸喃本能的以为是梅尔?达克斯。

可是周围那股气息却远没有梅尔?达克斯的强大,就仿佛是一根针掉进了大海里,蚍蜉撼树不值一提。

通过解脱的感知能力发现周围危险的气息,修罗面具的鬼脚上顿时疯狂闪烁红光,三把油纸伞将陈啸喃保护在内,

周围的世界开始快速分崩离析,而就在这个瞬间数十把尖刀向陈啸喃刺来,以包围之势将陈啸喃围个严丝合缝。

即使有很多把利刃被油纸伞挡在外面,可是终究无法全部拦截,陈啸喃那超乎常人的肉体就那么被普通的尖刀刺入血肉之中。

陈啸喃本来以为自己的肉体最起码也可以扛住这些普通的攻击,结果却是被现实狠狠的刺了一剑。

看到他俩都熟悉的扑克牌,陈啸喃猖狂的大笑,左手扶着额,笑声之中带着哭腔:“看来你就是最近说的那个非法暴动分子的头头吧!”

一个身着西装的神秘男子捡起地上的那一张“A”,把那一张扑克牌贴在胸口处,扑克牌顿时融入他的体内。

“你好,我是默尔索的伪徒首领,梅尔?达克斯大人忠实的信徒别西卜·托特,你也可以直接管我叫别西卜!”

男人的话刚刚说完就被猛地踹上一脚,别西卜不敢置信的看着面前陈啸喃踹来的脚。

用尽全力想要抵挡,但是却发现强大的惯性,使他直接倒飞出去,整个人被嵌进高楼之中,掀起一片粉尘。

陈啸喃随意的扭动胳膊,眼睛中的阴阳八卦图疯狂运转:“别西卜是吧,你这个名字我很不喜欢,来自于西方地狱魔鬼之中的名字!”

他的眼神逐渐变得凶狠,轻轻一瞪,周围的建筑物顿时烟消云散,强大的爆鸣声自城市之中炸响。

陈啸喃能明确的感受到周围的环境,周围欺诈的气息逐渐愈演愈烈,他虽然不确定梅尔达克斯会不会在这里,但是面前的家伙必须死!

想到此之后,立马抓起一旁的油纸伞化作利剑猛地刺出,可是别西卜只是用一根手指轻轻的点在陈啸喃的剑上,慢慢向后退去。

那优雅的姿态令陈笑楠十分不爽长剑侧转扭动手腕再次刺出一剑,别西卜没有想到陈啸喃这个疯子竟然会直接选择强行刺出这一剑。

要知道这一刻他的弱点全部暴露在别西卜的眼睛中,可是他并没有任何的出手,只不过是利用身体的柔韧性强行弯曲腰部跳跃,躲过这一剑。

等陈啸喃再回过头去,别西普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如果你要是还想救那个女孩,就去旧影钟塔,只能自己去,如果带一个人,我就会立刻杀了她!”

别西卜的声音在这个空间内无尽回荡,陈啸喃没有任何的犹豫,自嘲一声,以极快的速度向旧影钟塔方向跑去。

这期间,林秋也发现他的定位开始飞速,向向旧影钟塔方向,疯狂给陈啸喃打去电话。

可是陈啸喃在听到电话的瞬间没有一丝一毫的迟疑,只不过就是将手机直接扔在地面。

从地狱之中爬出来的恶鬼,仿佛重见天日,想要斩杀世间一切的人类,那磅礴雄伟的杀气一直围绕在他的身上久褪不散。

陈啸喃来到旧影钟塔,面前面前是几个手持枪械的家伙,只不过他很不明白为什么这些家伙明明十分崇尚梅尔达克斯,还敢用他的名义行骗。

尤其是当时说要抓捕梅尔达克斯的时候,他甚至都感觉这些家伙就是真的,恍惚之间,他猛然想起似乎是有一些人为抓捕梅尔达克斯来到华国。

只不过看着面前凶神恶煞的家伙们,陈啸喃猖狂的插兜走进去,眉眼之中,尽是对这些家伙的挑衅。

他可以推断出这里面的传道者属于少数,主要是他们手上拿着林秋的武器,想要用神选者作为实验。

陈啸喃一开始还能以神选者强大的气魄慢慢走进去,直到看见所有人只是做个请的手势,令他一头雾水。

慢慢推开门,走进去,却看到他这一生都不想要见到的事情!婉儿,整个人被悬挂在半空,用锁链缠住腰部,整个人显得凄惨不堪。

在看到陈啸喃的瞬间,仿佛抓住一颗救命稻草,但又瞬间摇了摇头:“走…”婉儿的眼睛含着泪水,整个脸颊已经因为疼痛变得通红。

这瞬间点燃陈啸喃心中的无名怒火;“都得死!”

一瞬间,所有人被无尽的怨念拉入钟塔内部,旧影钟塔为了可以时刻记录在内部存有数千张的名画,名作,陈啸喃已经顾不得这些。

他仿佛再次回到地狱,那恶魔一般的神情令人无不胆寒,手中的利刃仿佛一把巨大的镰刀疯狂收割着所有人的生命。

鲜血洒满整个空间,只有无尽的哀嚎声传来,以及常见的破空之声,可是这些人却越来越兴奋,只是一股脑的扑在陈啸喃的身上。

仿佛拥有无尽的生命力想要牵制住暴怒的陈啸喃,可是梅尔达克斯从始到终都没有出现过,这也让陈晓南形成一种特殊的错觉。

他总觉得梅尔达克斯有可能就在身边看着他,至于为什么不去管,只不过是因为这些人没有太大的利益性。

可是从始到终他都没有发现梅尔达克斯那种强大的气息,残暴的杀戮唤起他原本疯狂的本性,直到将这里彻底屠戮殆尽。

他才颤颤巍巍地将婉儿抱在地上,浑身上下沾满令人厌恶的鲜血,婉儿心疼的用手抚摸陈啸喃的脸庞:“我…我们…回家好不好?”

说完之后吧,婉儿便昏死过去,陈啸喃痛苦的抱着婉儿,将婉儿的头贴近自己的胸膛,似乎是以为这样就能给婉儿一点力量。

陈啸喃抱着婉儿一步,接着一步的走进棺材铺,迎面看见林秋,林秋坐在属于陈啸喃的躺椅上,见到陈啸喃浑身是血的回来,心中郁闷更深。

“你实在是太冲动了!”

林秋的话语中没有带太大的呵斥,只不过就是劝慰,但是陈啸喃现在谁的话都听不进去,眼神之中的凶光,如同死神降临。

但他却不敢对林秋有太大的敌意,只是将婉儿放在床上,温柔的呵护,眉眼之中尽是深情。

林秋似乎是想到些什么,黯然神伤,但很快就恢复了原本的状态:“接下来我会帮你解决这些事情,只不过你需要去其他国家。”

陈啸喃完全发愣,歪歪脑袋:“不去行吗?”

林秋直接挥挥手:“我需要帮你解决这些事情,而其他的神选者现在也在其他国家,只有我留在这里!”

陈啸喃虽然搞不清是什么原因,但是依然点头答应,因为自己完全没有可以和林秋制衡的筹码,而在这一举一动之间,他也彻底融入人类社会。

只不过他想要等婉儿醒了之后再去,林秋也没有拒绝,在这期间内,陈啸喃完全的一心一意扑在了婉儿的身上。

而这也让林秋逐渐开始难受,渐渐回想起了一些往事,只不过现在她的身份已经不可能了。

没过几天,婉儿的伤也算是好的差不多了,陈啸喃他们也再次开启了旅行,只不过或许会更加危险。

陈啸喃停留在飞机场回头一望,看着自己刚来的地方,眼神有说不出的痛苦可是直到看见婉儿那开心的眼神,一切的悲苦都要烟消云散。

或许只要有玩的地方,那便是家,可是他却察觉到了一股极度危险的气息,这飞机绝对有问题。

两个人一同踏入飞机,可是刚坐在椅子上,陈啸喃倒头就睡,脑袋靠在婉儿的肩膀上,婉儿的耳根顿时红透,不敢再动弹。

而这时,突然有人站起来,手上拿着枪,似乎就是冲着陈啸喃而来,好几个人手持枪械,却没有人敢拦,整个飞机都已经被调换。

婉儿感受威胁,疯狂的摇晃陈啸喃,可是他却并没有醒来,反而扭扭脑袋,把自己的头放在婉儿的肩上。

直到一声枪响,两个人都毫发无损,不过那些人却没有那么好受,秉持着林秋留给自己不杀生的理念。

陈啸喃通过藏在自己修罗面具中鬼角的油纸伞变化特性,变出锁链,封锁住他们的所有行动,而那射出来的子弹,自然而然是被陈啸喃一手捏碎。

而那些人也终于老实下来,看到陈啸喃在睡梦之中都能空手接住子弹并捏碎,便没有人再敢造次。

婉儿欣赏着沿途的风景不知道接下来的法兰西之旅会是什么样子。

只不过据林秋的说法,似乎法兰XZ着一位很强的神选者,而这位神选者,在华国也有身影

能被称之为强大的神选者,已经可以说是能排前三的人物,但是神选者之中只有七位,那就只有可能是这几个人。

梅尔?达克斯

格之?塞浦路斯

米卡?查理兹

只不过如此美妙的浪漫之旅,还真是令人心神澎湃,法兰西独特的浪漫,不知道会给这两个人带来怎样的感想。

逐渐的,他们下了飞机,来到法兰西的时尚之都,看着周围时尚的人群以及艺术气息的浓重婉儿和陈啸喃同时放下心神。

浪漫之中的腐朽 婉儿蹦蹦跳跳的四处溜达,而陈啸喃只是静静的等待,他能够确定一切绝没有那么简单,因为这一块地方的传道者气息十分浓重。

如果掉以轻心的话,或许会死的很惨,婉儿根本看不出任何的气息,终究也只是人类四处买买买,像是一只欢快的小鸭子在水里嬉笑。

就在喧嚣的街道上,他们与一个人擦肩而过,那磅礴的文气,甚至令陈啸喃有一丝忌惮,是一种忧郁而又充满文学的气息。

而这种气息很快就被陈啸喃快速捕捉,扭头望去,却没有见到一个人,这让他的危机感迅速爆棚,拉着婉儿的手,紧忙向无人之地走去。

周围的人群太过嘈杂,很容易导致陈啸喃的力量无法得到准确的控制,那么,对于这些普通人来说,就是毁灭性的打击。

他们来到一处陵园,打开手机,此时已经接近凌晨,时间愈发紧凑,而就在这时,有人突然伸出手摸在了陈啸喃的肩膀上,顿时吓他一激灵。

眼中迎面闯进来。一位文艺青年,金丝眼镜下是道不明的忧郁,白色的衣裳更显神秘:“您好,我是这里的护陵员,您不应该来到这里!”

伴随着话语的说出大雨倾盆而下,仿佛是在响应着面前男人的眼神,陈啸喃下意识的砸上一拳,可是却被躲开。

男人的身体以一种极其诡异的弯曲程度向后仰去,前脚的身体惯性猛地踹出,陈啸喃的眼睛看穿了这一步的动作,抬起双臂想要格挡,但是却被强劲的力道震的手臂酥麻。

神秘男人靠在一旁的墓碑上:“您是有什么事情吗,为什么要在地上躺着?”

男人脸上金丝眼镜下像是藏不住的讥笑,陈啸喃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脸上的修罗面具似乎都有所变形:“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陈啸喃也逐渐恢复冷静,这里并不适合战斗,如果擅自动用理念世界,或许这个地方都会被摧毁掉,面前的男人就像是抓住陈啸喃的心思。

男人的脸迅速逼近,用打量的眼神看着陈啸喃的那双奇怪眼睛:“神选者,你是第三个到这里的家伙,不如带上我一个!”

陈啸喃癫狂的大笑,脸上的鬼修罗面具疯狂颤抖,神秘男子接下来的一句话,却让他打消伤害面前男人的想法。

“如果你不同意的话,你身后的女孩会在瞬间被我杀死!”

神秘男子的话语,带着狂妄似乎是根本不把面前的陈啸喃放在眼里,陈啸喃的眼神之中,逐渐开始有了妥协:“要加入我总要告诉我你的名字吧。”

男人优雅的坐在墓碑上,眉眼之中尽是不屑:“好呀!我的名字叫做布波尼库斯,来自于黑死病,象征着腐朽与瘟疫!”

说完之后,面前的男人如同从没有来过一般消失的无影,只留下一声猖狂的大笑和一具已经腐朽的尸体,尸体上面插满鲜红的彼岸花,美艳而又令人恶心。

陈啸喃四处光顾,却未寻得一丝线索,刚才的男人就好像是人间蒸发一样,完全找不到他的一丝身影。

两个人迈着沉重的步伐走进酒店,天空上的大雨,好像在回应他们此时的心情,为婉儿的安全着想,他们两个人顺理成章的住在一起。

陈啸喃睡在地上就那么静静的坐着,精神时刻处于紧绷状态,他完全不知道那个男人会不会再次出现,为了以防万一,他需要时刻谨慎周围的一切。

哪怕是有半点声响,他都需要瞬间刺死可能来到的危险,男人给他带来的危险程度实在是太大,令他没有一点喘息的时间。

高度紧绷的精神状态使他的眼皮愈发下降的厉害,用尽全部的力气,眼睛四处晃动,似乎是想要在男人下一次出现的瞬间杀死他。

而事实也真的是这样,婉儿伸手想要安慰他,却被反手一剑横在了半空陈啸喃顿时惊慌失措紧紧的抱住婉儿:“我有点太紧张了,对不起!”

他的声音中带着哭腔让人感觉到他是真的很后悔,身体的颤抖程度简直超出他原本的预算,但也是真的害怕,害怕自己的力量会伤害到别人。

但没有办法,陈啸喃的精神太过紧绷像是一只被欺负的小狗正在寻求安慰。

那楚楚可怜的模样让婉儿心口一颤,那种难以言喻的心情围绕在婉儿心口。

空旷平稳的房间中,住着两位相互依偎的小情侣,两人彼此抱团取暖,诉说着心中的恐惧,此时的陈啸喃似乎并没有那修罗的威严,而是一个普通人。

两个人哆哆嗦嗦的抱住对方,紧紧的贴在一起,仿佛他们本就是一体的,没有任何瑕疵可言。

陈啸喃的眼泪止不住的流下来,那绝望而又恐惧的眼神,完全不像是修罗该有的样子,反而是像一个懦弱无为的堕者。

而就在这时,一声尖叫传来,陈啸喃察觉到不对,身体扶下公主抱将婉儿抱起,飞驰在各个大楼之间:“接下来有可能会很危险,你怕吗?”

婉儿已经不知道该去说些什么,只是一味的摇着头,而就在此时,无数朵花瓣在陈晓南的身旁炸开,其中还混杂着浓郁恶心的尸臭味。

陈啸喃的周围顿时出现了三把油纸伞为他接住这些伤害,随后,一只手拿起一把油纸伞,油纸伞上的铜钱叮叮当当的响着:“无相之剑!伏魔!”

顿时,他握着的那把武器变得透明,随后陈啸喃用力甩出,原本那些想要在他身边爆炸的彼岸花瓣,仿佛被按住开关,根本无法爆炸。

但是那些浓烈的尸臭味依然飘散在空中,而就在这时,他的剑再次变的有形状,只不过却是无数的锁链铸成的剑。

无数锁链顿时向四周疯狂蔓延,仿佛是数千只毒蛇正在潜伏猎物,感受到东西方的强大文气,陈啸喃紧忙向另一个方向调转过去。

而就在此时,一个小丑面具来到他的身前,胸前还挂着蓝色的玫瑰花:“你好呀,我亲爱的弟弟,怎么会来找我呢?”

陈啸喃完全不敢置信,这是梅尔达克斯的声音,可是此时他正在被人追杀,已经没有任何与梅尔达克斯缠斗的时间。

于是疯狂的哀求,仿佛是放弃掉了所有的尊严:“哥…救我!”

面前的梅尔达克斯邪魅一笑,小丑面具下止不住的癫狂:“可以,但你要和我去一个地方,有人要和你做一笔交易!”

陈啸喃已经完全的病急乱投医,但还是在最后的一丝理智之中,想起了婉儿,几乎是咬着牙的点了点头:“可以,但你必须保证不伤害这个女孩!”

梅尔达克斯平静的望着面前的一切,随手扔出一块幕布,将所有人笼罩其中黑暗席卷所有的一切包括陈啸喃。

而在这黑暗外围的嘈杂声正在逐渐消失,这种感觉既奇妙又令人害怕,没有人会知道一个疯子到底会想做什么,而陈啸喃的命此时就把握在一个疯子手上。

梅尔达克斯穿着不属于他的西装,浑身破烂不堪,仿佛是被无数子弹击中,但又迅速复原的样子:“好呀,真没有想到你们会追我到法兰西!”

陈啸喃强行托着自己那沉重的脑袋:“到底是什么交易?说吧!”他的神情之中,似乎带着坚决和一种视死如归。

梅尔达克斯浅浅的伸出一根手指,指向远方:“和你做交易的人不是我,是她!”

陈啸喃不敢置信,眼神瞪得死死的,看着面前的塞浦路斯,甚至产生出绝望的感觉,可是塞浦路斯的眉眼一凝。

挥手打碎所有的黑暗,让陈啸喃重新回归现实世界,一头雾水的他感受到强烈的危机,扭动浑身骨骼,快速的躲过这强有力的一招。

而就在此时,梅尔达克斯手中的幕布变成一个麻袋,随后只见一个黑影闪过所有的攻击,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陈啸喃不敢再多做停留,疯狂的穿梭在高楼大厦中,如同闪电一般的速度,令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可就是这样的速度,甚至都没有办法逃出这里。

因为无论如何,即使他跑得再远,到了相应的位置,还是会返回原点,就仿佛他似乎从来都只不过是被锁在了一个幻境之中!

顿时,手中的无形之剑猛地刺出,但仿佛是玩具皮卡在钻石上没有任何的作用,反而是将他手中的剑震的脱落。

陈啸喃不信邪,一拳接着一拳的砸在边围,婉儿看着他那可怕的面孔,伸出手安慰,但却发现,陈啸喃眼睛原本中的阴阳八卦图转变成了猩红。

一眼望上去,面目狰狞,就仿佛是真正的鬼修罗将士。此时的陈啸喃已经没有任何的理智,完全控制不住自己所谓的欲望。

他想要逃出去,他想带着婉儿一起逃出去,可是他做不到,愤怒的拳头无限砸在边缘的透明,他就像是一只笼中鸟,被人关在其中。

此时,现在的陈啸喃可以说是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所有的手段齐出,却根本无法突破这所谓的边界。

逐渐的,在婉儿的悉心安慰之下,陈啸喃眼中的猩红渐渐褪去,转回了原本的图案,可是那躁动的心情却永远埋藏在他心中,做为一颗种子。

他痛苦的跪在原地大哭,从进入这个世界的开始,他的人生就被操控,没有任何的自由可言,而他偏偏是一个向往自由的人。

绝望的眼眸似乎是升起一线希望,手中飞快比了个剑指放在胸前:“理念世界?自由无量!”

一瞬间,理念世界强大的力量,想要冲碎这个结界,但理念世界无法干扰现实世界的一切,两个世界的相互触碰导致该空间出现了紊乱。

梅尔达克斯迅速的出手,手中的扑克牌划伤陈啸喃的手臂,用一种似笑非笑的眼神死死的盯住陈啸喃的一切动作:“如果你要是想死的话,可以和我说!”

他的话语之中充满了威胁,而陈啸喃只想继续用理念世界冲碎面前的边界,因为他能明确的感受到,如果自己继续在这里待着的话,或许会死的很惨!

充满自由的力量与充满牢笼的结界,逐渐开始分崩离析,梅尔达克斯无奈摇头叹气:“理念世界?骗子棋盘!”

一瞬间,牢笼再次加固,直接冲碎陈啸喃的理念世界,他不敢置信的回头看着那个失望的小丑。

要知道,理念世界已经是陈啸喃目前可以发挥出最强的能力,而这所谓的最强能力,在梅尔达克斯面前根本就不值一提。

空气迅速蔓延了陈啸喃的每一根神经,可是他却没有任何的害怕,鼓着掌脸上的修罗面具让人看不透他的心思:“那你就杀了我试试呀!”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讥笑,那猩红再次附着在他的瞳孔上,梅尔达克斯也开始跟着陈啸喃疯狂大笑,仿佛整个天地只回荡着他们的笑声!

“你们两个很开心吗?”

塞浦路斯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神不知鬼不觉的摸到陈啸喃的身后,随后一掌击出,陈啸喃整个身躯被打得倒飞过去,可依然没有放弃大笑。

那笑声阴风刺骨,冻得人直打哆嗦,而塞浦路斯随手扔出两颗子弹,一颗子弹落在地上,化成长椅,慢慢的坐上去,一股优雅与压制在她的身上却没有丝毫的违和。

另一颗子弹消失的无影无踪,再让人发现的时候,塞浦路斯手上的枪已经上膛,手指出两个数:“我不跟梅尔达克斯一样,给你两个选择!”

陈啸喃只是静静的望着她:“滚!”

塞浦路斯显然是没有想到陈啸喃会那么说,只不过一切的行为都已经进入塞浦路斯的计划中:“第一,你留在这里三天,第二,你会死!”

陈啸喃的笑声一直没有停止,那鬼修罗的面具仿佛是真的给他赋予一种强烈的绝望:“我好像是知道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了!”

塞浦路斯起了一些兴趣,收回手中的枪:“那你说说,我怎么对你了?”

癫狂的隐匿 陈啸喃没有任何的答复,踉踉跄跄的站起来,迷雾之中的鬼影一闪而过,长剑瞬闪如流星划过天空,一瞬之间,三把宝剑齐齐刺入那结界外围。

梅尔达克斯不敢置信,陈啸喃现在还能动弹,手中的扑克牌呼啸而过一张扑克牌代表着一个世界,可就是这样强大的力量,也无法突围三把神剑。

扑克牌锁住宝剑的神威,却无法锁住宝剑的主人,那可是一只真正的恶鬼,真正的邪恶藏于猩红而所谓的理性,早已锁在阴阳八卦。

三把宝剑的威力仿佛在撼动整个天穹,但是梅尔达克斯没有因为任何的失算而恼怒,反而是失声大笑:“你终于是给了我点惊喜!”

随着梅尔达克斯的话说完,轻点脚尖,踏空而行转瞬之间就来到塞浦路斯的身后,此时的塞浦路斯正好装完子弹上膛,瞄准陈啸喃。

随着感受到肩膀传来一阵沉重,扭头望去,梅尔达克斯已经来到她的身前:“你知不知道神选者暴走会有很多人死的!”

塞浦路斯的话语中带着气愤,但是依然保持着那高贵姿态,枪口调转指着梅尔达克斯的脑袋:“你没有资格插足我的任何事情!”

梅尔达克斯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话语之中尽是挑衅:“就算是全世界的活物都死了,又关我什么事情?”

随着枪声的响动,瞬间梅尔达克斯低下脑袋那一枪的威力瞬间就击碎陈啸喃用尽一切手段都无法击碎的屏障。

塞浦路斯攥紧拳头腰身环绕,身体向后倒去,再次打出一枪:“你敢骗我!”

梅尔达克斯拿出一张扑克牌猖狂大笑:“这世间还没有我不敢的事情!”

那扑克牌就正好挡下了那么一颗子弹,可是子弹被切开的瞬间无数锁链将梅尔达克斯锁入一个新的世界。

“陈啸喃,我过段时间可是会去找你的!”

梅尔达克斯的笑声不绝于耳,即使被关入其他人的世界,依然还是那副不可一世的姿态,塞浦路斯看着远去的陈啸喃拍了拍手。

先前那个神秘男子(布波尼库斯)来到塞浦路斯身旁,轻轻打了一个响指无数腐尸向陈啸喃奔腾而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陈啸喃将手中宝剑扔出单手将婉儿抱入怀中,宝剑在空中炸开,形若巨龙挡住那些疯狂的腐尸。

陈啸喃以极快的速度在水中横行,这里的一切已经超乎他的预算,如果没有办法逃回华国,那接下来迎接他的便是死亡。

塞浦路斯就那么静静的望着,没有做任何的动作,而是继续故作优雅的给自己倒上一杯咖啡:“回去是吗?那我就正好也回去看看!”

她对一切都已经笃定,因为从这一刻神选者之中的第二位强者要参加这场比赛,看着水面之上飞驰的身影,心中的疯狂愈加浓烈。

陈啸喃的速度极快,仿佛是超越天际,而在他身后是数不清的腐尸与鲜花,他再次挥出一剑,不过却发现那剑早就被他给扔出去。

如果想要等宝剑恢复,还需要一段时间,而此时想要逃离这些家伙的魔爪,就只好拼死一搏,他来到一处荒岛之中:“你们还真是阴魂不散!”

他将婉儿放在了一处较为安全的地方,沧桑的手掌轻轻抚过婉儿的秀发:“听话,乖!”

他的话语中尽是温柔,但回头望去的瞬间,那鬼修罗的模样再次浮现在人的脑海之中,仿佛地狱自天空之中拉开帷幕。

利爪划过天际带来丝丝破空声,仅是瞬间,陈啸喃的手上就拿到多颗人头:“有意思,有意思!”

他像是一个艺术家一样,一边摆弄着手上的艺术品,随后一口咬下,仿佛是在吃可口的零食一般。

陈啸喃感觉到嘴中传来一股恶臭,还有伴随头骨嘎吱嘎吱脆响的声音,眼上的猩红愈发浓重,笑容是止不住的癫狂。

而就在这时布波尼库斯伸手一指,随后轻轻一弹,曼陀罗花种满陈啸喃的全身,而陈啸喃的嘴角弯曲一个弧度。

那所谓剧毒的曼陀罗花种在陈啸喃的身上,反而毒性更深逐渐变得深紫,随后彻底枯萎死亡,陈啸喃不想与他再坐困战。

眼中的阴阳八卦来回转动那原本枯萎的曼陀罗花缠住他们原本的主人,布波尼库斯被曼陀罗花死死缠住,只能无奈的看着远方。

陈啸喃抓紧将婉儿搂入怀中,随后身形一闪,他的速度已经超越肉眼所不可及的速度但是随着速度越来越快,水面形成一层又一层的巨浪。

狂风暴雨般的拍打在陈啸喃的身上,剧烈的压力让他无法支撑此时的身体,随后扭头向后侧去,用自己的身躯帮婉儿挡住一次又一次的巨浪攻击。

终于拼着最后一股力气来到华国的边界线,可是此时他不能再退缩,因为那些腐尸已经追到这里,一旦这些家伙被发现,那么迎接他的可不简单。

随后,轻拍婉儿的肩膀:“听话,去棺材铺等我,那里有传道者的守护!”

陈啸喃如同地狱之中的恶鬼,一个照面就拆下了,无数只恶鬼的左臂:“如果你们接着追下去的话,我会把你们大卸八块,彻底粉碎掉!”

恶鬼,哪里能听懂?陈啸喃到底是说的什么只知道一味的进攻,看着面前乌泱泱一片,陈啸喃只觉得有些麻烦,不能让这些家伙进入边界线!

他扭动脖子活动身体:“进入华国边界线者,杀无赦!”

无论是什么东西,此刻只要是踏入边界线,瞬间被抹除个粉碎,但陈啸喃也感受到身体的异样,从进入这个世界的瞬间,他就在压制自己的天性。

那强大的癫狂,迟早会让他陷入深渊,所以从进入人类世界的瞬间,癫狂就在他的意识之中被抹除。

而这也是为什么他与其他神选者大多都是碾压层盾,因为其他神选者并没有埋没自己所谓的天性,而是一直都在暗自隐藏稍加控制。

但是天性可以压制,可以抹除,但无法根治,到最后依然还是会被唤起,而现在的他,真的很想看看真正癫狂的自己是什么样子的。

邪恶的气息在他身体内涌淌,这股气息甚至可以比肩梅尔达克斯平常的状态,可是终究还是脆弱几分,完美确实足够让他变得强大。

但是丧失癫狂的本意,他会变得无限懦弱,力量也会随之减少,可是此时他释放自己的天性,一招一式之间就有一大片腐尸被彻底抹碎。

他像是一只猎狗一样疯狂觅食,仅仅杀死这些家伙不够,他甚至拨开他们的头颅,品尝头颅之中物质。

而他的眼睛也逐渐开始得到了分歧,左眼为阳,右眼为阴,阴阳互补,中间的鬼修罗面具浮现出一点猩红。

这么猩红,仿佛撞在他的心中,令他无法再控制体内的狂暴,疯狂的蚕食着面前的尸体,仿佛是上天安排他的指令。

她的头发也逐渐变得愈发暗沉,此时的模样仿佛真的像是一只从没有见过世事的厉鬼,他想要尽力隐藏自己的状态,但是却发现无论如何也无法隐藏。

他的精神正在一点一点被腐蚀殆尽,可是自己却无能为力,而就在这时,一个男人缓缓的走到边界线,手上还拿着一个粉色的棒球棍。

看着在地上肆意横行的陈啸喃,无奈的叹了口气:“果然,一切都会发生,对吗?这一切早就已经被命中注定好了!”

瞬间,男人迅速出手,陈啸喃也看清男人的模样,那位神选者之中的强大者米卡查里兹一位神秘的神选者更是最强神选者的徒弟。

他手中的棒球棍一瞬间击碎陈啸喃所有的幻想,纵使使用全力去抵挡,依然无法抵抗这强大的破坏力。

而这一击下去,也彻底让陈啸喃昏迷,等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来到了一处陌生的地方,看着周围转变的一切,陈啸喃有些不敢置信。

虽然无法压制癫狂,但是最起码的记忆还是有的,他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会被一击打晕,如果这放在普通人身上,或许还可以,可是他是神选者呀!

是接近于神明的存在,可是神明怎么会被打晕,这却让他的脑子一头雾水,可是他却担心婉儿的安全,所以必须要离开这里。

鬼修罗头上的鬼角再次闪烁,其中藏着的武器回到陈啸喃的手中油纸伞上挂着的铜钱,叮叮当当的响着,瞬间化作无数炸弹。

他想要炸开这里,随后逃出去,可是这里却十分坚固,根本无法突围,疯狂的锤击大门,但是门却纹丝未动。

手中的油纸伞再次变换,化作一柄宝剑,一剑劈出,可是却没有办法击碎面前的门,而就在这时,他的身后渐渐传来了声音。

“别想了,你根本突围不了这里,这块地方的各处防伪已经被林秋修改了,就证明着此地被布下了机关术!”米卡查理兹的声音缓缓向身后传来。

陈啸喃却震惊为什么林秋要锁住他,但是现在的他已经无权顾及任何,只想要逃离这里,可是面前的米卡查理兹似乎并不想那么做。

伸出一根手指:“如果此时你敢逃出去的话,我就敢杀了你,逃一次杀一次,逃两次杀两次!”

他从来没有见过米卡查理兹这副姿态,在他印象中的米卡查理兹永远是那样懒散,而此时的米卡查里兹却是一阵的杀意。

随着米卡查理兹的一步,接着一步靠近,陈啸喃也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压力,想要出手试探,但是却被强大的杀意笼罩。

而米卡查利兹转瞬消失:“接下来我会往你身体里种上一点东西,如果你能扛住,那便如愿让你离去,如果你扛不住,那么只有死路一条!”

可是随着米卡查理兹的消失,陈啸喃感觉到浑身被种满了罪恶,仿佛无论做什么,自己都是错的,伸出手想要打开门,但是门却突然撞了自己一下。

而这则是米卡查理兹的代表,永远都会做错事的罪恶,罪恶感附着在米卡查理兹身上,为他带来了强大的力量,同时也给他带来相应的困惑。

陈啸喃仿佛是中了邪蜷缩在一个角落,似乎是认为这样就可以消除自己的罪恶感,可是被他杀死的家伙们永远缠着他找他的索命。

他伸手想要打散这群恶鬼,但是却发现自己已经被无数恶鬼缠住,甚至无法行动,现在的他,如同是待宰的羔羊,供恶鬼们享受。

他感受着浑身的撕裂感,被吃掉的痛苦,几次想要昏迷过去,但是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昏去,这样的感觉一直围绕在米卡查理斯身上,可是陈啸喃却扛不住。

那种绝望的感觉萦绕在他的心头,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自己无法与米卡查理兹一样成为强大的神选者。

一切都源于他那癫狂带来的本性杀戮,即使是暴力的杀戮,也只不过是有迹可循,可是他那癫狂,只不过是因为自己的一时兴起,就害人性命。

所有的一切都证明着他是凶手,而凶手自然是需要绳之以法的,陈向南想要躲藏,但是却发现那种邪恶的感觉已然无法躲避。

作为神选者,极致邪恶的七名代表之一,此时却被邪恶所掌控,是多么绝望的一件事,但是陈向南不认命,他不想解去癫狂,但是却一直在利用癫狂。

米卡查理兹,这就是在逼他要么解开癫狂,要么彻底抹除癫狂,抹除癫狂肯定是做不到的,那么就只剩最后一个办法。

感受着身体传来的异样,陈啸喃没有办法,但是也只是用癫狂在抵御着身体原身带来的强烈罪恶。

强烈的不适促使着他慢慢地解开了藏在体内的癫狂,而此时他的一切行为都变得诡异异常,他靠着理智,瞬间从鬼角之处再次张开三把油纸伞。

而他也盘腿而坐,默念静心咒三把油纸伞钉叮啷啷的声音正在保护着他,可是就在此时……

完美之中寄宿的癫狂 一股来自于恐惧的绝望涌上心头,这是来自于死亡的威胁,再加上罪恶感的导致,陈啸喃猛然发现,似乎有些不寻常。

却为时已晚,长剑划过周围的虚影,而虚影瞬间四散而逃是神选者强大而又邪恶的气息,此时的陈啸喃已经无力再站起来,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他能够确定这一次绝对没有林秋的手笔,如果要是想让自己克服这些困难的话,那样只需要利用机械的更改身体就足以。

可是米卡查理兹很奇怪,这个家伙完全看不透,就好像是一座无形的大山,其中内涵乾坤。

陈啸喃完全不想利用体内的代表气息,如果说传道者分别有壮志气息,文华气息……来发挥相应的力量,而神选者就只有一种,邪恶气息!

天下的气息各领风骚,但是神选者却只能追寻于内心之中,最讨厌的想法,或许他们并不讨厌,而而那是他们的本性。

可往往就是这所谓的本性,瓦解了他们的意志,陈啸喃已经无法再忍耐体内的疯狂,内心之中,惊起的汹涛骇浪,哪怕用尽一切都无法摁住。

逐渐他身上开始展现出前所未有的磅礴压制,一步接着一步的走到门口,但是眼神却变得逐渐清澈,仿佛如沐春风。

“你们算计的,我还真是好苦呀!”

说完之后,陈啸喃一拳打在墙壁上,原本那坚不可摧的墙壁,瞬间瓦解,米卡查理兹欣慰的看着这一切,与他的老师做派一分无二。

陈啸喃几乎像是换了一个人一般,冷静淡漠的开口:“你们就非得把我叫出来吗,就不怕我把这个小子的灵魂给剁了?”

说完之后,他一把将手插进自己的心脏,将心脏掏出来,浓郁的血腥味顿时散发出来:“我是顾韵,也是陈啸喃。”

而他的身上也变成一袭蓝衣清风道袍,仿佛与刚才的自己就像是两个人,根本看不出来半点相似,就连脸庞都有所改变。

如果说陈啸喃是他眼睛中的阳面,而顾韵就是在他身体中藏着的阴,极致癫狂的气息在他身上只显露出了狂妄一丝,却没有半分的影响。

米卡查理兹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气息扑朔而来,立刻远离,顾韵静静看着自己这一副身躯,仿佛是十分不满意。

此时他的脸上没有任何的面具,仿佛那地狱的修罗,只不过是虚假罢了,可是如果靠近他身边,就会发现他的身上阴森至极。

他一只手插着兜,一只手向前挡去,手中顿时幻化出一柄利剑,而就在此时,果不其然,一张扑克牌划射而过。

利剑正好使扑克牌偏移了轨迹,否则那一击足够杀死面前的顾韵也许是陈啸喃,顾韵静静的看着面前的一切,见到了梅尔达克斯。

他开始猖狂大笑,仿佛面前根本没有什么可惧怕的东西:“梅尔达克斯,你偏偏要把我叫出来,难道你是想要忤逆神明的棋盘吗?”

梅尔达克斯没有任何面部表情,此时他小丑面具下的笑容也彻底僵硬,随手扔出一张扑克牌,可是却被利剑划破。

梅尔达克斯一步接着一步的逼近,一边鼓着掌,一边看着面前的顾韵:“你知道你打不过我,难不成你想要跟我玩命的吗?”

顾韵噗嗤一笑:“你觉得我会有那么傻吗?”他一只手掐着梅尔达克斯的脖子,一只手缓缓浮上梅尔达克斯的脸庞。

梅尔达克斯有些不痛快,手中的扑克牌瞬间滑出,顾韵的胸膛也划出一道血痕,而顾韵手中的利剑挽了个剑花之后,瞬间抵在梅尔达克斯的喉咙。

梅尔达克斯那双翠蓝的眼眸静静的望着面前的顾韵,果不其然,谎言的小丑终究永远只是虚假。

顾韵手中的利剑快速滑出,可是原地就只剩下一张扑克牌,真正的梅尔达克斯则是在顾韵的身后,手中的扑克牌往前再进一分,顾韵就会头身分离。

梅尔达克斯感受到一股不太寻常的气息,回头望去自己的脑袋已经被砍下来,低头捡起脑袋之后,再次装在自己的脖子上:“我的徒弟,难道今天要杀了我吗?”

米卡查理兹没有任何的现身,只是一味的利用手中的武器不断改变位置,随后扔出,梅尔达克斯也是彻底玩够了。

梅尔达克斯是打了个响指,随后无数虚假的分身从他的身上展现出来,而又慢慢变得真实,十几个一模一样的梅尔达克斯开始对米卡查理兹的抓捕。

而自己独留下真身与面前的顾韵缠斗:“我希望你能把自己借给这个小子用一用,没有任何拒绝的余地,否则我会让你的灵魂彻底磨灭!”

顾韵邪魅一笑,向后倒去,并扔出几枚铜钱:“就他,他还不配!”铜钱划过梅尔达克斯的身体,但却只是虚透而已,直直的穿了过去。

梅尔达克斯仅是瞬间就来到顾韵的身旁:“这并不是你的身体,这如果是你的身体的话,我会把你打残装起来,随后再打残再装起来!”

说完之后,他一拳砸在了顾韵的胸口处,几根肋骨断裂,顾韵没有扛住,猛地吐出一大口血,但是手中的利剑顿时换了个颜色。

随后猛地斩出,顿时原本虚幻的身影却打在了实体上,梅尔达克斯感受到身体的疼痛感,随后轻轻在顾韵的脑门上一弹。

顾韵反应不了这强大的力道,瞬间被打得倒飞出去,手中的宝剑插在地上,顿时抵消这强劲的力道:“你这人难道就不能心平气和跟我说说话吗?”

顾韵明显生起气来,手中的宝剑再次掷出,随后扔出几枚铜钱,铜钱化作锁链锁住剑柄,可这根本就伤不到梅尔达克斯。

梅尔达克斯几乎是将顾韵反复拿捏,一脚又一脚的踹飞:“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听我的话…”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顾韵打断:“我偏不如你的意,我选二。”

梅尔达克斯邪魅一笑,一拳打在他的脸上,将他打的倒飞出去,摔在了墙壁上,顿时整栋大楼开始四分五裂:“二吗?那就是我打到你同意为止!”

顾韵看着面前一步一步走来的梅尔达克斯,啐了一口,将嘴中含着的鲜血吐出:“你还真是个疯子呀!梅尔达克斯!”

梅尔达克斯慢慢的走着,手中的扑克牌不断滑动在他的五指之间:“你知道我是个什么样的人,就算是神明也无法杀死我!因为我从始至终都是最强…”

随后,他一脚踩在顾韵的脑袋上,手中的扑克牌也终于停下来双指夹住:“现在我可以轻易的踢碎你的头颅,如果你不想彻底死去,就老实点!”

顾韵感受到身体传来的巨大负荷感,无奈的叹了口气:“你这样的人,什么做不到,可是偏偏还需要做局,还真是可悲呢,不应该说是可笑…”

说完之后,顾韵开始癫狂的大笑,而就在这时,他的眼神逐渐变得诧异,因为梅尔达克斯也开始逐渐大笑:“小丑就是要逗人笑的嘛!”

随后,一拳将顾韵打晕,再睁开眼时,陈啸喃盲目的看着四周,感受着耳边传来的丝丝癫狂之意。

“还记得我吗?小子,竟然来到人间之后,就把我关起来了,这可真的是让我很心痛呀!”顾韵的声音故作调皮,陈啸喃却感觉到坏了。

发现自己那心脏被剥离出去,紧忙利用身体细胞重组,可是时间却十分漫长,导致他因为缺少心脏生机,血液循环等原因无法正常行走。

但是他却发现自己可以使用癫狂的力量,并且不会产生任何完美的排斥,原本自己那所掌握的完美,就与癫狂有所排斥,但是此时似乎顾韵开始接纳自己。

如果说完美是一个盾牌,那么癫狂就是一把强有力的尖刀,此时的陈啸喃才能称得上是真正的攻防俱备。

只不过两种能力,如果想要具体展现出来,还是要将身体交给顾韵,不过显然这个情况陈啸喃是断然不会答应。

他拖着残破的身体靠在废墟之中,等待着林秋的救援,手中的利剑被收入面具之中,他与顾韵闲聊,顾韵几乎是满脑子的怒气。

“你凭什么不带着我从进入人间的瞬间,你就把我强行沉睡,难道你不知道这样很容易会死吗?”

顾韵的话语中尽是责备,可是更多的却是心疼,陈向南,没有任何的动作,甚至连面部的表情都不曾有一个,就是那么慢慢的坐在空地上。

“放你出来干什么?杀人吗?还是说你想要把我也杀了?”

陈啸喃并不是不信任顾韵,因为他死了之后,顾韵也一样会死,只是他知道顾韵的本性,更知道自己的本性,如果两个人彻底融入一个身体,会死的很惨。

顾韵在他的身体内,无奈的叹了口气,随后将他拉入了一个黑漆漆的空间,两个人就在这漆黑的脑中空间盘腿而坐,可却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陈啸喃静静的望着面前的顾韵,两个人的眼神交换了彼此的想法,顾韵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后慢慢道出。

“极致完美的癫狂,代表完美,牵制着癫狂癫狂,同样也抓住了完美,可是你却反其道而行,偏偏要将完美或者癫狂,其中一项抹杀,这是错的!”

陈啸喃并没有反驳,而是静静的点头像是一个被正在被训话的孩子,可这却让顾韵愈发的生气,故意捂着自己的胸口,咬牙切齿。

“我知道你认为我是你分裂出来的人格,可是我告诉你,从始到终我都存在,因为我就是你,你也是我,咱们两个就像是阴阳图中的阴阳缺一不可。”

陈啸喃知道面前的家伙不会伤害自己,但那对邪恶的恐惧永远萦绕在自己的心间,无法抹除,逐渐漆黑的空间开始慢慢褪去。

睁开眼看到的是林秋,林秋静静的看着他身上的划痕:“扑克牌划出的血痕是梅尔达克斯的杰作……”

陈啸喃没有言语,点了点头,林秋也察觉到不对劲,看着他眼上只剩下了阳心中警铃大作:“那个家伙被放出来了?”

陈啸喃嘴唇微张,但是却说不出口,而就在这时,他的眼睛逐渐变成阴:“我出来了,难不成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眼睛的随时变换,可以让人看出他们两个的身体交换,但是这却让林秋将手中的枪指着陈啸喃/顾韵的脑袋上。

这让顾韵十分不爽歪歪头:“如果你接下来再这样,我不管梅尔达克斯对你的想法,我会瞬间把你的手臂折断。”

仅在说完的瞬间,他的一条胳膊就被卸了下来,他本以为梅尔达克斯已经走了,可是却不知道这个家伙还真是用情至深。

他无奈的叹了口气:“梅尔达克斯,你不会真的以为我做不到吗?如果我要是愿意跟你玩命的话,你觉得我还杀不死几个人吗?”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狂妄与挑衅,但是梅尔达克斯却没有任何的动作,他将身体交还给了陈啸喃并承诺自己绝对不会滥杀无辜。

因此,陈啸喃才同意,不让他继续沉睡,通过癫狂的力量,他的身体开始逐渐的复原,身上的伤口也彻底好了,甚至连断掉的胳膊也被接上。

陈啸喃没有任何的犹豫,慢慢的向自己的家赶去,长时间战斗,给身体上带来的超负荷运动量,使他无法准确的维持身体的运动。

就在他来到棺材铺门口时,却发现自己身上已经沾满鲜血,扭头就要走,可是却被一个人抱住。

“哟哟哟,你跟我可以被列为修罗,可是没想到修罗也会动情啊!”顾韵嘲笑着陈啸喃的无知。

陈啸感受到腰间传来的温暖,竟然开始落泪,而顾韵还以为是自己的话语给陈啸喃带来了不好的想法,连忙安慰。

陈啸喃擦擦眼泪,轻声说着:“顾韵,欢迎回家……”

顾韵完全被这一句话搞得不知所措,大脑几乎于完全的宕机状态,连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贪婪与癫狂的首次对决 可是仅是刚刚进来,陈啸喃就感受到体内气息的翻涌以及顾韵的沉睡,他能明确的感受到身体被施加了一种防护反应。

一旦身体受到强烈的重创,体内的顾韵就会醒来,或许是因为他本身就不想要打扰陈啸喃的生活,也许这样确实是最好的选择,但不一定是梅尔达克斯想要的棋盘。

陈啸喃也明白,如果顾韵一直在逃避那接下来迎接他的就是神选者的出局,也可以说是迎接他们两个的。

梅尔达克斯的算计远没有那么快结束,顾韵也只是在赌,而他们的筹码就是在赌顾韵或是陈啸喃能不能活!

如果这要是放在陈啸喃的身上,或许这一次的赌局根本就无法成立,可如果要是放在顾韵身上,那么接下来将会是一场狂赌盛宴。

米卡查理兹现在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可以确定的是,或许他才是这一场死亡理论赛中的黑马,那无与伦比的战斗技巧与难以推测的思维方式。

再加上是梅尔达克斯的高徒与其他神选者皆有相识,如果一旦他想动手的话,那么陈啸喃会死无葬身之地。

但如果是顾韵的话,或许还有一战之力。陈孝南明白,如果此时将自己的情感封锁,那样他会与顾韵达到相同的默契,强大到可以比肩米卡查理兹。

他慢慢的走在外面,脚步很缓,似乎是心事很重他轻抬嘴唇,打个响指,从怀中掏出一根烟,放在嘴中响指上,燃着小火苗,将嘴中的烟点燃。

随着一口烟雾吐出,陈啸喃猛然一踏腾空的石子正好将急射过来的子弹打偏,他的眼神也逐渐变得狠辣只剩下图案之中的阴。

逃走的米卡查理兹也终于回到他的面前,而面前的他似乎并没有任何的害怕,平静的将手中的烟菜吸上一口:“咱们做个了结吧!”

米卡查理兹却并没有任何动手的想法,可此时没有人能够分出现在的陈啸喃到底是谁,只见他的手中形似剑指,瞬间刺出。

米可查理兹侧手,躲过这一击,随后一掌击出:“到底是冷静一点行不行?难道你就不想知道事情的真相!”

陈啸喃此时确实想要知道真相,但是对于真相,他更想要米卡查理兹的命,见自己的攻击被躲开,顿时换了一种方式,侧身鞭腿想要拉开距离。

米卡查理兹抓准机会瞬间贴近两个人能进入一个十分危险的范围圈内,如果此时对方拥有杀念的话,或许最起码会死一个。

这显然不是米卡查理兹想要的,所以他手挽回转,轻轻推出,但是力道却无法准确的控制惯性原因导致这一击的力道十分浓重。

陈啸喃甚至没有反应过来,便倒飞出去,但米卡查理兹也没有得到什么好处?如果不是刚刚那一击,将陈啸喃推出去,或许自己的胳膊已经断了。

陈啸喃能够明显感受到,如果继续在这里战斗,那接下来或许会有一个插足者,于是他的眼睛逐渐变回阳:“你到底是想干什么?”

“我肯定是有我的事情要做,但我能保证的是,并不会伤害你们,而且还会让你们的实力变得更强!”

听到米卡查理兹的话,陈啸喃明显心头一怔,但依然没有放下警惕:“米卡查理斯,我知道,或许我作为神选者并不够格,但如果是顾韵的话,这个世界都会被他毁掉!”

陈啸喃原本对顾韵拥有绝对的相信,因为对比他们两个来说,顾韵才是真正的神选者,而陈啸喃只不过是窃取力量的小偷。

而顾韵的实力十分飘忽不定,是随着陈啸喃的心情而更改能力运用程度,所以相对来说,米卡查理兹根本没有办法阻止一个发狂的家伙。

可是米卡查理兹没有任何的气愤,反而是饶有趣味的打量着面前的陈啸喃:“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没有办法阻止,对吗?可是我能杀了他呀!”

刹那之间,两个人的气氛降到冰点,而就在这时,一把枪击射出一颗子弹,射在米卡查理兹的脸上,米卡查理兹回头望去,看到婉儿:“小姑娘,劝你离开这里,不然会死的很惨!”

陈啸喃顿时察觉到一股极致的杀气,也顾不得将身体交换来到婉儿面前,果不其然,就在这个瞬间,米卡查理兹的拳头已经迎面而至。

陈啸喃的鬼角疯狂闪烁,顿时一把长剑横在半空,挡住这一拳头,但他整个人也被打到飞出去,在空中来回腾挪,抱着婉儿砸进一栋大楼之中。

而陈啸喃也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被顾韵拉入自己体内的修罗空间。

“如果接下来你没有办法扛住他的攻击的话,可能你会死的!”顾韵的眼神慌忙十分着急,颤抖的嘴唇,几近绝望。

因为顾韵也没有把握可以扛住米卡查理兹的攻击,如果想要在这里,就将这位强大的神选者抓住,简直是天方夜谭。

陈啸喃想都没想:“如果我把我的力量也借给你,你是不是就有把握掌握极致完美的癫狂?”

顾韵想了想,确实是可以,只不过这样,陈啸喃或许会沉睡一段时间,而顾韵又是只擅长于战斗,并不擅长与人交际,或许会死的很惨。

可是此时已经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如果害怕未来的风险,那么现在就会死,那些风险终究只不过是未知数,而不是现在!

顾韵缓缓的睁开眼,眼中的阴阳图逐渐融成一团,随后瞳孔之中乍现出一副真正的阴阳太极图。

顾韵能够明确的感受到自己的力量,彻底明白这是那在无间地狱之中的真正修罗:“米卡查理兹我知道,如果你用出全力的话,或许即使是现在的我也打不过你!”

米卡查理兹没有任何的回答,一步接着一步的靠近顾韵,身上的衣服也在逐渐脱落,化成碎片,随后再次聚拢在米卡查理兹的身上。

“说起来我也是好久都没有动过真格的了,上一次能把我逼到这地步的,还是梅尔达克斯老师!”

米卡查理兹的身上虽然变成一袭粉色薄纱,手中却多了一把长枪,长枪透露出丝丝寒光,是一把真正的绝世神兵。

米卡查理兹的手中长枪舞动,仿佛是有一条龙影乍现:“这样吧,如果在那些人类发觉之前,你还没有死,那样我就放过

顾韵的面前顿时幻化出三把油纸伞,一把化作锁链,一把化作长剑,还有一把则是用来牵制米卡查理兹的行动。

连米卡查理兹都不禁赞叹顾韵的战斗方式简直比陈啸喃好上百倍,刹那之间,长枪如同雷电急射而至,来到顾韵的额头。

这一招,吓得顾韵连忙向后躲去,可还是被划伤胸口,触目惊心的血痕被顾韵身手一幅完美贴合,那触目惊心的伤口顿时愈合。

顾韵手中的长剑伴随着癫狂,使周围的气场都变得扭曲,一剑横腕劈出,米卡查利兹斜侧倒去,随后再次一枪。

两人打的可谓是势均力敌,但顾韵明显有些落入下风,如果再继续,那么打下去的话,顾韵只有死路一条。

随后,一枪一剑顿时在空中激烈出大量的火花,顾韵虽然可以凭借自己强大的力量,勉强与米卡查理兹战斗,但是这样也只是杯水车薪。

因为他知道对方完全是在玩弄自己,如果接着那么打下去的话,或许死的一定会是自己,他疯狂的在各个大楼之间狂窜,希望可以躲过这一次的死亡。

可是无论顾韵跑到哪里,米卡查理兹都可以以极快的速度来到顾韵的面前,可就在这时,顾韵突然停了下来。

“你很喜欢玩是吗?”

他的话语中带着气愤,想要把面前的米卡查理兹切碎,三把油纸伞顿时被他抛至空中:“那我就好好陪你玩一玩,理念世界?修罗鬼域!”

三把油纸伞在天空之中张开无数锁链,锁住米卡查里兹的身躯,可他没有任何的慌张,手中的长枪轻轻点在那些锁链,随后所谓的理念世界便轰然炸碎。

顾韵不敢置信的看着面前的一切,自己引以为傲的力量在米卡查理兹身上得不到丝毫的回馈,作为神选者,这简直就是耻辱。

可米卡查理兹是真的很强,他把长枪扔到地面,脚尖轻点踩在长枪上方:“忘了告诉你,理念世界对我没有任何用处,其他人都将理念世界作为招数,而我反其道而行,将理念世界设为禁忌!”

终于明白,这就代表你卡查理兹不会被理念世界包裹,反而是可以轻松击碎其他人的理念世界并逃出来。

如果这要是放在梅尔达克斯那种强大的神选者上,或许还有扭转的余地,可是放在顾韵的身上,似乎纵使使出浑身解数也并没有办法关住这家伙。

如果想要战斗的话,米卡查理兹的肉体可以称得上是独一份,顾韵无论是在速度,力量以及代表上,皆是在米卡查理兹之下。

这就意味着,米卡查理兹一旦不想玩了,那么顾韵就会死的很快,顾韵像是一只兔子一样疯狂逃窜,并在期间给予反击。

可是无论是多么刁钻的攻击,米卡查理兹总能在第一时间抵消这样的攻击,顾韵没有任何的办法,疯狂的向人类总部逃去。

心中不断告诫自己,只要是到了那里,自己就算是安全了,可是身后的米卡查理兹却像是一条疯狗一样不断追捕。

顾韵此时却想到一个办法,如果将所有神选者纳在一起,七位极致邪恶的力量将会无限融合,只要有一位神选者愿意融合,那么将会诞生一位真正神明。

可是想要在此时找到其他的神选者,简直是难如登天,现在后面的米卡查里兹几乎是跟疯狗一样无限追赶,顾韵根本没有任何停下来的时间。

长枪的每一次舞动都让顾韵感到压力倍增,虽然可以和米卡查里兹殊死一搏,但是这样实在是不划算,因为双方的力量都会有所减弱,如果此时来个人坐收渔翁之利。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声音传来:“米卡查理兹,这是我们人类阵营的神选者,如果你再这样小心会死无葬身之地!”

说话的人正是林秋,顾韵如同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疯狂的向林秋的位置奔去,可也就在这时,因为一时的疏忽,他的手臂被砍下来一条。

林秋也彻底的动怒,随手扔出一张扑克牌:“你要不然尝尝梅尔达克斯留下的东西!”

米卡查理兹在见到那张扑克牌的时候,瞬间奔走,没有一丝的停留,因为他知道,无论如何都不要跟梅尔达克斯起任何的争执,会死的很惨。

见到米卡查理兹的离去,顾韵如释重负的瘫倒在地上,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与手段,陈向南的突然沉睡,让他猝不及防,没有办法和面前的林秋认识。

因为他们两个是共用一个身体不同的记忆,不同的灵魂,而接下来的一个月时间内,大概都是由顾韵来掌握这具肉体。

而他也并不知道该怎么和人类相处,因为他杀死过很多的人,虽然已经死过一次了那些人,但是这种负罪感依然让他心头一颤。

但是与之不同的是,顾韵拥有强大的力量,陈啸喃则是过于顾及自身的感情,准确来说,顾韵才是真正的憎恶修罗。

只不过他们这些神选者都拥有一个共同点,除了塞浦路斯以外,全都十分惧怕梅尔达克斯,哪怕关于那个家伙的一点东西。

如果将他们比作一个棋盘的话,那么梅尔达克斯就是真正的执棋者,而塞浦路斯也没有把握可以赢梅尔达克斯,因为无论如何,梅尔达克斯就是神选者中的最强毋庸置疑。

林秋看见顾韵瘫倒在地上,饶有趣味的打量起来:“真没想到呀,你这一身衣服还挺好看,在战斗之中,你都没有顾及到自己换了一身紫色道袍吗?”

顾韵这才发现自己似乎已经换上了一身紫色的道袍,只不过这又是为何?

重新洗牌 顾韵这个人很奇特,从不在意自己,而是更加在意其他人的想法,这也间接性导致他会时不时忽略自己的安全性等各种问题。

从而也促进他那种不要命的战斗方式,他的手臂逐渐开始疯狂扭曲,随后慢慢的再次伸出一条新的胳膊。

他望着面前的林秋,仿佛心中有一颗大石头卡在心里:“梅尔达克斯的伴侣,却亲手从他的胸膛上刺了一刀,还真是悲壮!”

林秋在听到这一句话,明显脸色变了又变:“如果你要是想让他把你的喉咙划开,你可以尽情的说。”

林秋的话语带有威胁性,可以看出来,似乎她很不喜欢顾韵,而顾韵听到这种话语并没有任何的生气,反而是笑着挥挥手:“那他可要在我杀死你之前划开我的喉咙喽!”

仅是瞬间,顾韵就来到林秋的身旁:“我劝你跟我尊重一点,否则我会宰了你!”

林秋也明白,不能与顾韵硬来,能够完全操控力量的顾韵,完全不亚于神选者前三的行列。

不过顾韵也不敢伤害林秋,毕竟梅尔达克斯的怒火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承受的。

而且林秋可不是什么需要男人保护的小花,而是一朵生满荆棘的玫瑰,梅尔达克斯可以将所有人陷入布局,林秋同样也在做着自己的布局。

而林秋的棋盘更加隐秘,不需要强大实力衬托,而是按照每个人的步伐缓缓运行,但与之相对的,却需要灵敏的头脑,将所有人关在棋局。

再加上林秋从始至终没有真正的战斗,所有一切都是为演戏,顾韵也不敢相信林秋到底是有着怎样的底牌可以和其他神选者周旋那么久。

这一切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但顾韵似乎并没有那么想,要知道这件事情的真相没有足够的利益,就像神选者去调查,几乎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林秋也深知这个道理,神选者每一步都可能会让自己跌入万丈深渊,所以不管是什么事情,都不会因为好奇心去搭上自己这一条命。

顾韵看着面前的林秋,也明白以自己现在的状态,确实可以杀死林秋,只不过危险系数太大,即使杀死了林秋,自己也只是重伤,随后就会有无数的人类为林秋报仇。

不过,据顾韵所知,林秋似乎不是完全掌握着人类的选择,于是起身上前:“林秋,你真当我不知道吗?作为神选者,人类又怎么会相信你?”

林秋自嘲一笑,完全没有放在心上:“我知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但是最起码人类不会想着杀死我!”

顾韵很好奇,陈啸喃是怎么跟林秋到一起的,林秋那家伙的冷血,可是刻在骨子里的,陈啸喃又怎么会不明白?

而顾韵也能猜出来,他与陈啸喃的身躯是一体双魂,因此,与其他的神选者十分不同,也间接性导致,如果他没有办法出现的话,陈啸喃就是一个普通的传道者。

甚至可能比传道者还要弱,所以也因此出现一个异类,这个异类就是推动神选者赛场的枪响,而顾韵只有一个月的时间,必须要将自己憎恶修罗的样子拿出来。

否则的话,陈啸喃只会愈发的受尽冷眼,顾韵能想到的最好方法就是为陈啸喃找一个靠山,无论他同不同意,都必须去做。

而林秋已经在他的心中被淘汰,这个家伙完全没有任何可信任度,即使是帮助人类,但也只是以人类为主,冷血至极的家伙可不是什么好的靠山。

忽然间,他似乎想起一个人,顾韵知道每个神选者的脾气,但虽然不知道他们的力量以及分化,能够确定的是格之?塞浦路斯。

绝对可以称得上是一个好的靠山,除此之外,林秋这一边也不可以得罪,顾韵没有办法时刻出来,若是是在地狱即使是梅尔达克斯,他也不怕!

地狱之中分明是两个人,两个肉体,可是到人间却不相同,反而转个一体双魂,这分明就是想让他们两个死。

顾韵没有搭理林秋,一边走一边说:“我也不想得罪你们,日后你们若是再来找陈啸喃我会亲自送你们下地狱!”

他想要找到塞浦路斯的身影,但作为三千教的领袖,又怎么会是那么好见的,顾韵思来想去,无论如何都觉得自己的方法似乎并不妥。

而他已经在陈啸喃身体内苏醒的事情,或许已经被其他神选者获得相应情报,其余的神选者只要是不傻,绝对不会主动去招惹顾韵。

可这一个月的时间完全不够,至于家在顾韵的心里完全没有任何的定义,他生于悲苦之中,死于疯狂之下,永世长存,不死不灭。

身形一闪,来到万米高空之中如君王一般俯视天下:“还真是难办呢,那不如就来一场真疯的!”

说完之后,他手指轻起随手幻化出一柄宝剑握在手中,眼神一凝,四处张望。

“塞浦路斯,憎恶修罗,七大神选者之中排名第四,同样也是七大神选者之中,排名倒数,顾韵也是陈啸喃,有要事求见!”

他的声音振聋发聩此时才能真的称上是神选者,可苦苦寻等却未得回应,顾韵也逐渐变得有一些不耐烦。

他知道自己或许无法战胜塞浦路斯,也知道自己想要和他谈条件的话,或许只有凭借目前顾韵着强悍的力量可他并不知道陈啸喃愿不愿意。

他本能觉得不太好,因为这件事上他从没有问过陈啸喃的意见,不,准确来说是所有人都没有问过陈啸喃的意见。

顾韵在脑中疯狂盘算到底要用什么样的方式才能够算是触及到塞浦路斯的利益,他与陈啸喃几乎在战斗方面可以称上的是天差地别。

顾韵远比陈啸喃要强很多,所以也比他的选择要多,尤其是在其他神选者的周旋之中,强大的实力往往可以保证自己的尊严。

就在他着手准备依靠其他人的时候,他的面前幻化出来了一把椅子,一个高傲而又优美的女人坐在了椅子上方。

“你就那么盲目的出现在这里,难道不怕我因为神选者的赛制将你杀掉吗?你还是觉得你能给我带来相同的利益!”

塞浦路斯的话,如同一柄尖刀一样,立刻刺进顾韵心中,顿时让顾韵左右为难,如果做交易的是自己,他有100%的把握,可终究陈啸喃……

“塞浦路斯,你别在这跟我装,我告诉你,若是那陈啸喃或许还会给你三分薄面,我顾韵可不怕你,你若是想试,我最起码会让你的利益全部牵动。”

塞浦路斯冷笑一声,没有作答,而是手中幻化出一杯红酒,一饮而下:“你觉得你现在还有资格跟我说话吗?滥用别人身体的废物!”

顾韵虽然很生气,但却不敢有任何的表现,因为面前的塞浦路斯是真的有资格杀掉自己,如果说陈啸喃最害怕梅尔达克斯,顾韵就是最害怕塞浦路斯。

梅尔达克斯最起码在杀你之前还会和你说一声,而塞浦路斯作为天生的领导者,你甚至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这就是每一位强大神仙者的恐怖之处,一举一动都牵扯着其他人的生命安全,不过顾韵已经没得选,大不了就破罐子破摔。

“塞浦路斯,我告诉你,如果你不愿意帮忙的话,也不用在这落井下石,我不是不能让你的利益损失大半!”

顾韵几乎是气急败坏的说出口,可很快就后悔,如果对方真的不同意,那么接下来即使将对方利益牵扯大半,那也只会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塞浦路斯手指轻点红酒杯。眼神之中高傲不藏:“我几时说过自己不帮忙,难不成修罗大人这是想要坏我名声?”

顾韵听到这句话之后,感觉还有转机,于是开口:“我知道你不会做我与自己利益无关的事情,说吧,你想要做什么?”

塞浦路斯似笑非笑:“这样吧,我也不需要你去做什么,你只用做好你自己的事情就行,你只要记得你时刻是我的人就足够!”

顾韵明白自己现在已经陷入塞浦路斯的棋盘,但未必不能反将一军,于是便行礼退去:“顾韵参见教主大人!”

塞浦路斯的身影逐渐消失的无影无踪:“我不喜欢这些称呼,必要的时候不要叫我这些!”

顾韵也没有想到,这件事情如此顺利,可越是顺利,就代表这事越是不平常,但所谓已经深陷棋局,何必要害怕死路一条。

属于神选者的高傲,牵动着他那颗躁动的心,如果这是他的身躯的话,顾韵甚至会大杀一次,让人看看什么叫做地狱真正的修罗!

顾运走在大街上,盲目的四处溜达,想要吃东西,但是又发现兜里似乎并没有什么钱财,于是仔细想想,找到一个无人的角落。

手臂轻轻划过一片空地,随后撕裂出一片血海,顾韵拍拍身上只身走进去,随后东找西找,找到了几个金子。

“也不知道这些亮闪闪的石头在这个世界值不值钱?死马当活马医吧,总不能饿死自己!”

顾韵拿起这几个“石头”之后,大步向外走去,走在大街上,四处溜达,随手抛出几个金色“石头”顿时有许多人蜂拥而至。

都以为顾韵是可以宰的羊,而他此举,其实是为了引出梅尔达克斯手下的人,因为梅尔达克斯固然很强,但是事情太多,总是不好办,绝对是有人帮忙。

虽然林秋有极大的可能,但是在瞬间,顾韵就排除了这个可能性,梅尔达克斯绝对不会去找林秋,至于为什么,就凭刺进自己胸口那一剑!

在陈啸喃的记忆之中,他寻取到一个别西卜的名字,虽然不确定是不是梅尔达克斯的人,但能够确定的是,他是站在梅尔达克斯这一方的。

顾韵在京都一掷千金,当真是风华绝代,而就在这时,一帮人找到了他,看上去却像是混混,顾韵本来以为还能捞到一条大鱼,结果失望之极。

所幸这一次也算是玩了个痛快,他也并没有将此事放在心上,可是混混却拉着他来到一处小巷口。

这顿时,将顾韵原本建立起来的好心情,破坏的一览无余:“你们要么滚蛋,要么我会剁了你们!”

可是这些小混混却拿着小刀架在顾韵的胸口:“小子,知不知道这片是我们地盘?你是不是应该给点保护费呀?”

顾韵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在吴间地狱之中,百万恶鬼都不敢跟他如此说话,结果偏偏被那么一个无知的人给惹了盛怒,还真是有意思!

随手将一人拎了起来:“不如我就替林秋他们好好管教一下你们这群人类,还真是上杆子找抽!”

而就在这时,一张扑克牌滑过来,顾韵眼疾手快随手将那扑克牌拿在手中:“真没想到呀,竟然还有更大的鱼,还真是歪打正着。”

不过,对方似乎并不想与自己多做纠缠,顾韵没有办法,只能留下一句:“想必你知道我是谁,我可不是那个家伙,我就一句话,如果你们再找我的事情,我会剁了你们!”

天空之中只传出来一声闷哼,随后就再也没有任何声响,顾韵觉得事情应该是办的差不多了,于是慢慢走到小混混面前。

小混混们听到面前的家伙敢那么跟传道者说话,又怎么会不明白面前的家伙到底是有多么恐怖?

别忙磕头求饶,可是顾韵却不是心软的主,随手拎起一个人,将一只手搭在那人的肩膀,随后卸掉。

哀嚎声响彻在整个小巷子中,可就是他们将顾韵拉在这个绝望的小巷子里的,人类的世界不一定都是善良的,可是也不一定充满崎岖。

顾韵只想把这些残害善良的家伙们一步一步送向地狱,他把自己在地狱所有的酷刑都给面前的家伙用了一次。

那些人哭着求着想要让他杀了他们,可是事情哪会那么容易就结束,只不过似乎顾韵也是玩累了。

天生的领导者塞浦路斯 顾韵将手放在那些人的脑袋上,随后轻轻转动那些人的头颅,就那么被死死抻下来,他整理整理衣服,随后拂袖离去。

心中不禁暗自思索:“这些人类难不成真的一代不如一代了?昔日地狱之中,我亦可看见风骨,可现在却是……”

顾韵对于华国多少还是有些了解,尤其是那曾经抛头颅洒热血的年轻壮士们,他也没有过多的为难,而是放人离去。

他这个人向来看重风骨之事,只不过此时他却为这些人感到不耻,但想来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这些人被保护的太好了。

估计是已经忘记自己的身份,和平会给人带来美好,同样也会让人颓败,顾韵觉得这里远没有自己想的美好,对比于地狱确实算是不错。

不过却是一个更深的地狱,甚至杀人都不用见血,道德在这里,反而成为了杀人的利器,顾韵对这些人的行为十分鄙夷。

经过来回的推算,他能够确定,如果自己继续在这人类的世界暴露行踪,那样会很危险,所以必须要找到一个容身之所。

那个棺材铺他是真的不想回去,可当下似乎没有任何比这还要好的地方,不过有一个问题,那就是自己该怎么合理的去解释自己的身份。

性格以及身份的转变实在是太大,如果刺激到棺材铺的那个女孩就会出问题。

不过他自己已经无家可归,也不懂这个世界的规则在外面的处境十分危险,他思来想去,最终还是准备回到棺材铺。

毕竟那里是陈啸喃的家,虽然他不知道家的概念,但是他明白,有陈啸喃的地方,便是家,所以陈啸喃待过的地方就是安全的地方。

顾韵根据陈啸喃曾回家的记忆来到那个所谓的家,感受到一阵温馨顾韵也逐渐放下警惕,他要做的事情实在是太多,导致精神高度紧绷。

感受着周围的空气流动,顾韵不禁长叹一气,仿佛是将万千话语全融于这一声长叹之中,看到婉儿的身影,顾韵没有说话,径直走入房中。

他坐在长椅上,与陈啸喃刚来之时,一般无二,只不过是换个灵魂,他静静望着周围的一切,寂静而又令人温馨。

顾韵觉得这里似乎十分祥和,不像外面假模假样,这种感觉他从没有拥有过,日后也不会拥有人一旦产生情感,就会变得软弱。

他不会让自己的弱点暴露在任何人面前,哪怕是自己,所以他会隐藏自己的所有情感,哪怕是喜欢,他也依然可以将自己的心脏剖出来。

虽然知道这样并不是什么好事情,但是如此,既然能保住自己的命,那么便比一切都要好的太多。

顾韵不知道怎么去和婉儿交流,这种感觉微妙而又尴尬,他品一口茶,猛然发现自己似乎知道陈啸喃为什么会喜欢面前的女孩。

鬼修罗终究还是要吃人的,而那种善良之人的气息,是一种温和而又柔美的感觉,陈啸喃从没有出过地狱,又怎会知道。

错把对食物的欣喜当做了喜欢,还真是不拘一格呀,只不过顾韵并不想说那些事情,如果要是让陈啸喃因此彻底产生相应的隔阂,就不妙了。

他不希望有事情跳脱自己的算计中,哪怕是连自己都要算计其中,而他此时也知道自己已经被算计在内。

梅尔达克斯,塞浦路斯,林秋,这三个人可都在算计他,只不过就要看他们谁的算计谋策更好,无论是哪个都不会对他带来太大的威胁。

其他人倒是没有问题,主要是塞浦路斯,梅尔达克斯的局不论如何都一定会陷进去,而塞浦路斯会在你最开心的时候给你致命一刀。

但是这些人都没有办法不接触,他们的势力范围太广,梅尔达克斯是纯粹的强大,塞浦路斯天生的领导者,而林秋更是会做局的好手。

顾韵正在思索之中,却发现自己的嘴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塞进点吃的。

“一回来就胡思乱想,也不知道帮我做做家务。”

顾韵有一种特殊的感觉,但是却不敢确定,他觉得应该是陈啸喃的心情牵制他的心脏,才会有此感觉。

这一环接着一环的算计,让顾韵有些应接不暇,他甚至已经开始好奇,这些人类是怎么在这些疯子的手下活着的。

顾韵接下来就只还剩下一件事,那就是想办法除掉米卡查理兹,这个家伙的存在会打乱很多计划,太过难以琢磨。

可是米卡查理兹这个家伙十分不好算计,他并不是没有弱点,只不过将自己的弱点保护的太好,顾韵想要杀死他,几乎是天方夜谭。

顾韵在脑中高速运转,仔细思索杀死米卡查里兹的概率性,可是,无论如何,计算成功率都不可能达到30%。

这个家伙实在是太过奇怪恰到好处的偏差,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准确的去捕捉到他,恍惚之间,顾韵突然想起来米卡查里斯的代表。

极致贪婪的罪恶,那么,是不是代表这个罪恶不仅仅是可以给人带来情绪上的情况?只要罪恶存在,那他就存在,而他完美的贴合罪恶。

罪恶是肆无忌惮被放出来的,所以就代表没有任何事情可以锁住他的行动,这一下,瞬间让顾韵醍醐灌顶。

顾韵做了一个完美的局,他并不是真正的极致癫狂,只不过性格方面更加偏和而极致的完美,他也可以用。

通过自己作为轴点使他们自相残杀,他的嘴角止不住颤抖,仿佛是十分欣赏自己刚完成的杰作。

而顾韵却搞不明白,明明一切都很完美,但是却有一点似乎没有点破,他总觉得梅尔达克斯会给自己整点乱子。

毕竟这个家伙完全是一个未知数,强大,独立,不需要任何人的帮助,就可以牵扯住所有神选者的强大力量,毋庸置疑的最强简直是个bug。

梅尔达克斯就像是一个游戏中的bug一样,通过他们的力量,根本就无法去消除这个bug只能敬而远之。

他仔细想一想如果梅尔达克斯强制性非要插足的话,那就只好通过这个局将他一军,即使自己会死,也不会让其他人好过,这便是顾韵的想法。

而就在这时,他突然发现,身后似乎传来了一阵柔软,这种心脏暖和的感觉,令他十分不爽:“滚,别打扰我!”

脱口而出的一句话,让婉儿不知所措,顾韵也发现,自己似乎是说错话,连忙找补,不过还好,亡羊补牢,为时不晚。

他发现自己似乎真的有那一种慌乱的感觉,像是对食物的欣赏,但又不同,对于陈啸喃来说,这种感觉应该很微妙吧。

如果说梅尔达克斯是一个刺激主义者,塞浦路斯是一个利益主义者,那么,顾韵绝对是一个陈啸喃主义者。

这个家伙,无论是什么事情,都会想到陈啸喃似乎是潜意识的,就将他认为是自己的一切,这或许就是他一直没有发现的最重要的弱点。

被忽视的弱点往往是致命的,顾韵也知道这种弱点会使他过于为陈啸喃着想,从而丧失掉自己的利益,毕竟他们两个的想法是不同的。

思想上的不能同步,代表着他们两个想要的利益也不相同,例如顾韵,他偏向于杀戮之类,而陈啸喃反而是更偏向于和平自由一类。

但是顾韵会想办法使自己的想法去偏向陈啸喃哪怕最终真的会死,也在所不惜,只不过强烈时间的用脑,使他身体不适。

在这种高度紧绷的情况下,逐渐在椅子上沉沉睡去,等再次醒来的时候,睁开眼却是陈啸喃,陈啸喃盲目的看着四周,我是怎么回来的。

“你能是怎么回来的?我做了点事之后让你回来了!”

顾韵的声音带有威严性,似乎还有一些不敢置信,沉默一会之后,顾韵再次开口:“按理来说,你一个月才能醒,怎么可能?时间如此短暂。”

陈啸喃似乎也没有想到自己会那么早就醒来,一开始他都打算好一个月之后静候这场人间地狱了。

在他的心思之中,顾韵绝对不是什么好人,但是对他来说绝对不是什么坏人,那种强烈的杀气是与生俱来,癫狂而又充满诡异的绝望。

他慢慢向外走去,感受到那种属于自由的空气,没有那么压抑,这正是他想要的:“顾韵,你愿意帮我吗?”

往往不论是什么事情,顾韵都有求必应,可是这一次,他却沉默了。

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答应,因为他已经猜到陈啸喃的想法,无非就是留下这个世界,存在一个自由而又喧嚣的世界。

可是顾韵明白,就是梅尔达克斯那种强大的人都做不到的事情,又何况是他们,他们不害怕,没有梦想,只害怕那梦想太过遥远。

“我不知道”顾韵藏在陈啸喃的思想中,那里漆黑一片,陈啸喃不知道顾韵在想什么,也不知道顾韵的面部表情是怎样的。

但是他敢信顾韵绝对不会坐视不理,因为他们两个是地狱的憎恶修罗,是极致完美癫狂的代表,怕是交给弱者的,而他们要承认自己是强者。

此时,他突然扭过头去,却发现整个棺材铺似乎空荡荡的,缺少什么东西,一瞬间,婉儿的面庞停留在陈啸喃的脑海。

完美的气息不断探查,但是却没有蛛丝马迹他顿时心慌意乱,而在他体内的顾韵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四处查找,却没有一丝一毫的线索,他左顾右盼,却发现桌子上的一封书信。

“顾韵,我知道你的本事,你确实可以给我带来很大的利益损失,但是相对来说我并不是完全的信任你,所以你总要给我留下点把柄!”

顾韵一瞬间就认出来,这是塞浦路斯留下的,心中的无名怒火顿时被点燃,他可以不管其他人的死活,但是不能让别人用其他人威胁自己。

就算威胁不到他,也要让对方付出相应的代价,可是陈啸喃此时正在衡权利弊,如何能够更大限度的保证婉儿的安全。

顾韵探查到陈啸喃的心思,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有一种烂泥扶不上墙的无力感,他甚至想要夺舍陈啸喃,但是自己根本没有办法做到。

陈啸喃漫步向外走去,他准备自己去三千教,为保证婉儿的安全。

这种愚蠢的行动,不禁让顾悦忍不下去:“你是不是傻呀?那家伙就是个纯粹的利益狂,你如果没有办法证明你的价值,你去了也是于事无补。”

顾韵甚至觉得自己已经疯掉了,完全劝不动面前这个傻子,没有办法的,他强行调换身体,因为他明白,如果陈啸喃没有办法证明自己的价值,那么他们都会死。

而这一次强行调换,则是会导致陈啸喃沉睡,倒也不算什么大事,以他的情况,大概这一天也就醒了。

顾韵经过来回的缜密布局,他觉得,或许这一次需要打一仗,因为没有办法确定利益关系,如果在合作之中都没有办法站到主导地位。

塞浦路斯也不用称之为什么天生的领导者了,无论是合作,指挥,布局,处理相应事物,她都是占据绝对的主导位置。

如果自己没有办法在下位者的情况下还保持住理性,那么自己原本能带来的利益都会变成夸夸其谈。

塞浦路斯不需要弱者,但是她本身就已经很强如果凭借这些去计算塞浦路斯,那么将会输的一败涂地。所以,顾韵正在沿途摸索着如何解决。

他知道跟塞浦路斯做决定,绝对是一个明智的选择,可是却不知道该如何去真正的去做这件事情,因为神选者之间互不打扰,所以顾韵也不懂。

他只能按照信息库中对于塞浦路斯的看法来解决这些事情,可是似乎信息库并不是那么有用,因为信息库也有可能是被塞浦路斯领导着。

因为塞浦路斯没有任何的缺点,一切计划都是天衣无缝一般,每一次几乎都是试探,如果真的想要杀他,随时可以掀棋局

暴乱庆祝小丑的降临,战争是小丑带来的礼物! 只不过这一趟他必须要去,否则的话,估计陈啸喃会真的疯掉,顾韵来到三千教的聚集总部门口,不过却不敢贸然闯进去。

一旦塞浦路斯动了杀心,谁都别想好过,就算是梅尔达克斯都要让她三分只不过他似乎是等的有些太烦,手中宝剑顿时展现锋芒。

身上的道袍随风而起,邪魅妖艳的眼眸不屑万物:“塞浦路斯,我顾运可不是什么能被要挟的人!”

手中长剑锋芒一露,瞬间门前的石柱被砍个粉碎,只见长剑划过空气,传来一声嗡鸣,是那个青发男子出手。

“我是秦颂,神选者之一,极致杀戮的暴力”

说完之后,一脚踹在顾韵肚子上,还好利剑挡住,顾韵不敢相信面前的家伙竟然有那么大的力气,手臂被震的酥麻,整个面部变得狰狞。

顾韵一掌拍在地面,在空中辗转腾挪,随后力剑刺出,却被秦颂胸前的青羽扇子挡住,顾韵惊叹于面前的这个家伙力量强大。

只不过对比于顾韵来说秦颂的战斗技巧还是太差不出一时半刻便落入下风,顾韵看着面前的家伙,感受到一阵棘手。

秦颂身上的衣裳早就焕然一新,只不过脖子上却被套了一个项圈,顾韵明白这项圈大概是压制神选者力量的物品。

他可看不过去,这种东西一剑猛然刺出,顿时将那项圈砍个粉碎:“如果要是打就堂堂正正,若是让我三分,我便宰了你!”

滔天的杀气弥漫,那青羽扇子也逐渐变成红色顾韵感受到强者的气息愈发兴奋,随后,一脚踩在扇子之上,高高跃起,一剑刺下。

秦颂的身手很快腾空翻斗恰好躲过这一劫,随后将扇子合起,猛地一砸:“谢谢你,但是你必须要死!”

顾韵唤出其余两把油纸伞,两把油纸伞不断左右夹击,而顾韵又手持利剑向前刺去,秦颂自然是应接不暇,不断向后倒去。

二人就那么僵持下去,彼此都奈何不了对方,可是明显,顾韵要更占上风:“不如你回去吧,再那么打下去,你迟早会被我耗死!”

秦颂摇了摇头:“好不容易碰见个厉害的,不杀了,拿他的血祭我的命可不太好!”

顾韵也大概猜出来面前家伙的身份:“天生煞星,孤星转世,无间地狱之中的怨气所生,还真是有本事呀,无血不欢,用血祭命!”

秦颂本来还没有什么事情,直到听见最后那两句话,顿时手中扇子呼啸而至:“你既识得我身份,当知道我可不是好惹的!”

顾韵没有说什么,身后顿时浮现出巨大的猛虎虚影,仿佛是君临天下的气势无尽展现,手中宝剑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一剑猛然劈下。

“哈哈哈,头一回碰见在我面前说自己不好惹的!”顾韵手中利剑不断劈下,其中伴随着声声虎啸。

秦颂感受到这一声虎啸,顿时向后倒去,可是利剑即将刺入他的头中,可这一剑,却被一根手指轻松挡下。

塞浦路斯终于出手,仅是用一根手指便挡下顾韵那伴随虎啸的一击,塞浦路斯手指轻捏,顿时一弹宝剑被弹飞数米。

顾韵也明白,自己若是再执意闯进去,那么接下来塞浦路斯也不得不出手:“不知可否将那个女孩儿放出来?”

塞浦路斯轻声冷笑:“凭什么?”短短的三个字,却给人带来了无尽的威压,就仿佛面前站着一个真正的帝王虎视群雄。

顾韵也明白,再那么拖下去的话,或许这里会来一场有意思的盛宴,因为不会有人放任塞浦路斯胡莱,而塞浦路斯这一场局也会搅动所有人的利益。

塞浦路斯轻抬手指,猛然一点顿时顾韵感受到一股杀意藏在心中,连忙单膝跪地:“还望教主应允!”

塞浦路斯就是想要挑起一场盛大的典礼,于是开始拐着弯的拖延,这也着实让顾韵生起气来,但却不敢有丝毫的行动。

两个人都是在赌,顾韵在赌塞浦路斯不会舍掉自己的利益去算计梅尔达克斯,而塞浦路斯则是在赌顾韵,没有胆子相信自己。

塞浦路斯布下一场很大的棋局,以所有人为棋子算计神选者最强者梅尔达克斯,利用顾韵去引出梅尔达克斯。除此之外,布下天罗地网。

果不其然,一张扑克牌顿时卡在顾韵面前的地面,顾韵也感觉到了不对劲,这绝望的虚伪弥漫至整个教会。

不过令人惊奇的是,梅尔达克斯并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却是一个拿着黑桃A的奇男子,顾韵顿时认出,这是陈啸喃记忆之中的别西卜?托特。

默尔索的伪徒两位首领之一,梅尔达克斯最忠诚的信徒,所持的武器为梅尔达克斯留下的一张扑克牌,而那一张扑克牌关着欺诈的世界!

梅尔达克斯已经推算出自己被算计,可是就凭这种小计谋,就想要让他这位神选者最强命丧黄泉,显然是不可能的。

别西卜?托特就是来向他们示威的:“我家大人这两天不见客,如果你们要是硬闯,不介意和我先过两招吧!”

别西卜托特被称为神选者之下第一人,可是他究竟能不能摸到神选者的门槛犹未可知,没有人会想跟一个疯子打一架,除了另一个疯子。

顾运一拳轰出,仿佛带有千军万马之势:“既然你动过陈啸喃,那么就让我来试试你的身手。”

这强大的一拳却被欺诈骗住面前的只不过是一张虚假的扑克牌,并且还没有实体,别西卜?托特站在高楼之上,俯瞰眼下的神选者。

“你们可都是神选者,每一位都拥有着毁天灭地之能,可是却一个接着一个的算计,别人真是令人不齿!”

说完之后,一甩斗篷来无影去无踪,塞浦路斯并没有任何的阻拦,因为他明白,如果要是真的直接性惹怒梅尔达克斯,那样只会两败俱伤。

可是塞浦路斯从没有怕过梅尔达克斯,只是想用最低的利益损失毁掉这个威胁性最大的对手。

顾韵也明白自己是个诱饵,从始至终,塞浦路斯只不过是想利用自己逼出梅尔达克斯,只不过似乎这个计划并不是那么天衣无缝。

反正对于梅尔达克斯来说想要算计他太难,而接下来,顾韵还是想要继续讨回婉儿,只不过身躯带来的沉重感,让他明白自己维持不了这副身体太久。

所以接下来他必须想办法用最快的速度将婉儿解救出来,而他能想到的就只有一点,那就是证明自己的利益价值,或者来一次生死之搏。

独属于那强大的神选者气息不断攀升:“塞浦路斯,请您将那个女孩交给我,否则的话,我不敢保证我会不会将这里给你玩个利益损失!”

这句话顿时让整个现场降至冰点。塞浦路斯那充满侵略性的眼神,死死地盯住顾韵,而顾韵不卑不亢,继续向前走去:“我只要那个女孩!”

顾韵的声音不大,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到,塞浦路斯鼓着掌,似乎是在钦佩顾韵的胆量,可也仅仅只是钦佩。

顾韵能够发现自己的手本能都在抖,这是感受到危险身体传来的信号,塞浦路斯的面容冷的吓人,那一副高傲的紫色瞳孔依然不动声色。

顾韵完全猜不透塞浦路斯的心思,但是却明白自己这种方法完全是在自寻死路,但是只有如此,才能把婉儿救出来。

感受到周围一切危险性的目光,他也没有办法,毕竟他不确定,如果自己此时不疯的话,那么接下来将会迎来怎样的算计?

如果他拥有和梅尔达克斯一样的力量,也不会如此怪就只怪在他出地狱的时候,实在是太晚了,丧失了最佳的时机,没有资格与其他人一争高下。

塞浦路斯没有说话,而是手指一抬,随后婉儿就被人带了出来,只不过似乎她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而是被看管的很好。

顾韵见到此,虽然有些放心,但是他明白自己此时正在怎样的险地,神选者,就算是杀不死的,但是他疼痛还是与生俱来,一旦被折磨……

想到此后,顾韵不敢再继续想下去,想要带着婉儿走,可是却被拦下:“你真当我这里是菜市场,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连点儿东西都不留下,莫不是看不起我?”

塞浦路斯的一番话,顿时让顾韵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压力,塞浦路斯这个家伙实在是太令人可恨了,只要有利益,无论是什么事情都要插一脚。

塞浦路斯盯上顾韵的能力,也明白顾韵不敢反抗自己,可是凭什么要让人家当牛做马,马首是瞻呢?这个条件顾韵肯定是不会同意的。

这也就形成了一个闭环,尴尬而又令人没有办法解决的选择,顾韵也明白自己如果没有办法留出比自己还要有用的东西,或许走不了。

他思来想去,摸遍了身上的每一处,却空无一物,此时的他,也算是彻底绝望完全不明白自己接下来会接受是怎样的威胁。

梅尔达克斯不会就那么让自己的继承人陷入绝地,谎言的小丑最终还是出现,教会总部的四处爆炸是迎接小丑的典礼。

人类与教会的最终翻脸则是小丑送给继承人的礼物:“塞浦路斯,我梅尔达克斯还没死呢!”小丑的语言带着挑衅和戏谑,丝毫没有把面前的第二神选者放在眼里。

而他身后站着一男一女,想必就是那默尔索的伪徒两位首领,梅尔达克斯扔出几张扑克牌:“这算是我送你们的见面礼,哈—哈~哈!”

笑声回荡在整个天地之间,无数爆鸣声自三千教会中传出,哀嚎,恐惧,不解,围绕整个教会,让所有人都陷入一场慌乱之中。

顾韵已经完全被吓蒙过去,这盛大的场景完全不是他能够预想到的,毕竟在他的认知之中,自己从始至终都是一个棋子而已。

如果要是说他与其他人有什么不同,那就是他这个棋子更加好用,而他也只不过是想活下去,活得轰轰烈烈。

他本来以为梅尔达克斯是一个最不可靠的人,可是却发现似乎追随于他,也并不是不可,谎言的小丑似乎看穿顾韵所有的心思。

独属于上位者的展颜一笑格外令人安心,虽然戴着面具,但却给人一种无与伦比的威严性,梅尔达克斯淡淡的看着这一切。

轻轻一拳打在身旁的石柱上,顿时,那石柱化为齑粉烟消云散,而他那双幽蓝色的眼眸,死死的盯着眼前的一切。

只不过其中带着几分讥笑,那讽刺的意味不绝于耳,小丑的高傲与张狂在他的身上展现的淋漓尽致。

纤细的手指围绕出一条像蛇非蛇的动物,死死的缠绕在梅尔达克斯的手臂上:“去!”

只见那个条怪物疯狂的破坏,只不过却会刻意的避开其他人,不让其他人受到任何的伤害,看来梅尔达克斯的潜意识中还是不想要伤害别人。

梅尔达克斯踩着空气,一步接着一步向前走去:“诸位,可否给我个薄面,把这两个人放了?”

塞浦路斯本能的不情愿举起枪,一颗子弹击射而出,梅尔达克斯巧妙躲避,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躲避了那颗“必死”的子弹。

梅尔达克斯仅在刹那之间就来到塞浦路斯身前:“我知道你也不想跟我动真格的,毕竟会毁了这里,可是你这样不依不饶,可不像一个领袖!”

塞浦路斯冷笑一声,淡淡的吐出一句:“滚,你离得太近了!”梅尔达克斯连忙举起双手向后退去,眼神是止不住的笑意。

顾韵听到这句话,也明白了这件事情,十有八九都能够成功,梅尔达克斯看着在高楼之上的两人:“把他们两个送回去,我还有话和这家伙聊!”

别西卜?托特突然开口:“那么请问尊敬的梅尔达克斯大人,是将他送入我们的总部,还是送回棺材铺呢……”

顾韵听见这一句话,顿时心中警铃大作……

谎言的小丑葬爱于充满诡计的藏者 一旦顾韵被抓入默尔索的伪徒总部,那么,通缉犯的名字也算是被彻底摁上,那样就代表他在明面上与人类翻脸,暗地里与塞浦路斯翻脸。

无论如何都对他不是一个好的选择可是此时的他,只不过是一个待宰的羔羊,只能任由梅尔达克斯随意玩弄。

“问他自己,愿意去哪里便去哪里!”

顾韵显然是没有想到,梅尔达克斯会说上一句这些,顿时瞠目结舌,整个人的神情呆滞过去。

别西卜?托特身旁的女孩顿时来至顾韵身旁,而就在此时,顾韵却发现面前的女孩似乎根本没有瞳孔。

女孩将纤细白皙的手掌轻轻拍在顾韵的身上,第一次并没有拍中,或许是因为看不见东西的原因,第二次即将落空,顾韵却主动将肩膀靠上。

女孩轻颤那如落英缤纷的桃花般美丽的嘴唇缓缓说道:“你是否愿意加入我们成为通缉犯之一?我是沙纳?梅尔,你也可以直接管我叫沙纳。”

顾韵虽然本能的不想去,但是明白所有人都会伤害自己,可是梅尔达克斯不一定,他最多会利用自己,可是不会伤害自己。

一咬牙点头,答应下来,梅尔达克斯看到顾韵的样子,欣慰的闪至塞浦路斯身后,伸手扶住婉儿的肩膀:“今天我偏偏就是要带他们走,你又当如何?”

塞浦路斯没有说话,而是冷笑看着面前的众人:“你们要是带她走,我也不介意,只不过梅尔达克斯,你总要欠我个人情吧!”

梅尔达克斯显然没有想到,这家伙会那么说,考虑到会损害自己的棋盘利益,梅尔达克斯摇头拒绝。

而这却将塞浦路斯彻底惹急,掏出枪支换上子弹,指着顾韵面前的那个女孩,梅尔达克斯刹那之间来到塞浦路斯,跟前掐住她的脖子。

“你可以试试,看看我会不会真的把你杀了!”

梅尔达克斯的眼神带着怒气,那双幽蓝的眸子逐渐变得凶神恶煞,几乎是咬着牙,从嘴中挤出那么一句。

他手中的扑克牌,死死的抵住塞浦路斯的喉咙,侵略性的目光像是要将塞浦路斯啃食殆尽,而面前的塞浦路斯只是继续坐在椅子上不动如风。

塞浦路斯感觉到扑克牌传来喉间的寒冷,依旧是一副上位者的姿态,没有任何的恐惧,反而想要反将一军。

“梅尔达克斯,你也知道神选者是不死不灭的,只要我不死,我就会将你所珍视的人一个接着一个的全部杀死。”

说完之后,塞浦路斯斜眉冷对完全没有将面前的神选者最强,当做一个对手,反而是将他当做一个玩物,一般不断玩弄于股掌之中。

梅尔达克斯冷静分析面前的战局将扑克牌转换位置,一只眼闭上,另一只眼瞄准随时准备将塞浦路斯跟前的玉小刀杀死。

“我知道你冷血无情,但是对于下属却是十分包庇,如果我把你这个下属杀死,你又当如何?”

梅尔达克斯就是料定塞浦路斯,不敢继续威胁自己,因为接下来如果继续威胁自己的话,那么她的教会将会是一盘散沙。

只不过梅尔达克斯显然没有意识到自己才是猎物,塞浦路斯已经布下缜密的棋盘,就等着梅尔达克斯自己跳入火坑。

果不其然,玉小刀的面前顿时出现一个人,只不过与平常不同的是,那人衣冠楚楚身上的白色的礼服美不胜收,只是看上去更像是一个女子,而那双能看透人弱点的眼睛没有改。

“老师,许久未见!”

米卡查理兹短短的一句话,却让梅尔达克斯红透了眼眶,神选者本不应该有情感,可是他偏偏是那第一个反抗神明的人。

其他的人多少会因为神明的原因变得性情薄凉,而梅尔达克斯自生下来就不服天不服地,就算是制造自己的神明,他也可以杀个痛快。

而这也促使了他没有被神明没收所谓的情感,如此一来,顿时就被将了一军,塞浦路斯打的棋盘此刻展现的淋漓尽致。

梅尔达克斯显然是没有意识到自己能够带来的利用价值远比在场的所有人加起来都要高,塞浦路斯不惜布下如此大的棋盘,就是为了让梅尔达克斯欠自己一个人情。

梅尔达克斯捂着自己的面具疯狂大笑,仰天长笑笑出那份独属于最强者的殊荣:“塞浦路斯,你知道你跟我的差距在哪里吗?”

塞浦路斯顿时一皱眉头,感受到大势已去,连忙躬身行礼,原本的那幅高傲者姿态消失的无影无踪:“请您明示…”

梅尔达克斯没有任何的犹豫用一张扑克牌,将自己带来的人和顾韵婉儿全部关在里面:“听好了,你和我的差距就在于我随时可以掀棋盘!”

梅尔达克斯的话语中带着毋庸置疑的肯定,而这也恰恰是塞浦路斯最担心的事情,那就是梅尔达克斯不会给任何人的面子。

从一开始,塞浦路斯就算计好了一切,但是却没有想到,梅尔达克斯真的可以不管不顾。

梅尔达克斯也并不是真的敢确定他们不会拦下自己的扑克牌,在他们之中,有这样反应力和速度的,估计就只剩下米卡查里兹。

或许这应该是学生对老师的最后一点私心,可这却让梅尔达克斯愈发感觉心中沉闷,而就在此时,虽然无数兵刃横在梅尔达克斯的脖子四周。

可他的眼神依然无波无澜,没有将任何人放在眼中,这就是神选者,毋庸置疑,第一人的强大之处,没有任何人有本事可以伤了他。

他就继续往前走着,没有停下脚步,可是那些兵刃在碰到他喉咙的瞬间,却都止步不前,无法再前进,分毫明明可以砍下的脑袋,却还是在脖子上面。

他们之中的武器都足以杀死所有目前登记在册的活物,而梅尔达克斯的肉却像是高科技打造一般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伤害到他分毫。

就连米卡查理兹都没有办法让那些兵器刺入梅尔达克斯的喉咙,要知道,这些武器都是高科技改造,由林秋那些人类独特制作。

而类似于米卡查理兹和秦颂他们那一类的武器,都是神选者,标榜的神器里面可是藏有一个世界,甚至恐怖的力量还不仅仅只是这些。

但也不敢保证是他们不敢伤害面前的全球第一通缉犯,以及七大神选者中毋庸置疑的最强,梅尔达克斯的头衔很多,让所有人都只敢望而却之。

没有人拦得住梅尔达克斯向外走去,那副小丑的面具依然讥笑,仿佛是在嘲讽着面前的一切,甚至是创造自己的神明。

或许他才有资格称得上是一位极致疯狂的人,他手上拿着扑克牌,大摇大摆的向外走去,左手插兜,穿戴整洁的西装未染一丝尘土。

两位神选者的共同攻击都没有办法阻挡梅尔达克斯的脚步,反而让他的速度越来越快,一步接着一步,甚至是像要跑起来一样。

塞浦路斯没有出手,她明白,一旦自己出手的话,梅尔达克斯就会毫无顾忌,到时候就不一定是利益的损失,而是整个世界的损失。

谎言的小丑打个响指停止对教会的残害,那此起彼伏的爆鸣声逐渐熄灭,塞浦路斯察觉到,梅尔达克斯的目的举起枪,随着一声爆鸣。

梅尔达克斯侧过塞浦路斯发来的子弹,手中的扑克牌再次抵住塞浦路斯的咽喉,塞浦路斯感觉到死亡带来的威胁,神选者虽然是不死不灭,但梅尔达克斯却拥有杀死神选者的力量。

塞浦路斯顿时被惊出一身冷汗,原本平稳的枪口逐渐抖动,而这上位者的姿态,她依然没有放弃,还是那桀骜不驯的模样。

而显然,梅尔达克斯比她更加蛮横无理,以一己之力威胁在场的所有神选者,塞浦路斯也不敢放开打,毕竟现在是在自己的地盘。

梅尔达克斯就那么大摇大摆的走出去,没有一个人拦得住他,强大的实力压着在场的众人喘不过气,塞浦路斯甚至没有办法留下梅尔达克斯。

即使自己拥有这个实力,塞浦路斯也不会去冒这个险,因为梅尔达克斯实在是太过可怕,这可是一个神选者的死亡收割者。

塞浦路斯不一定能杀掉梅尔达克斯,但是梅尔达克斯一定可以杀掉塞浦路斯,神选者不死不灭的特性使塞浦路斯格外高傲,而梅尔达克斯不但拥有不死不灭这个特性,而且还更胜一筹。

他可以杀死其他的神选者,甚至包括自己,他走在空地之上,不知在思想些什么,他明白,如果自己此时将顾韵他们放出去的话,或许没有一个人可以活着走出塞浦路斯的视线。

而此时的他想到了一个人,虽然知道自己此行或许是有去无回,但是为了自己未来的继承人,他必须要做这件事情。

同时,也为追随自己的那些信徒梅尔达克斯一咬牙,向人类总部走去,他知道如果自己遇上林秋的话,或许会按耐不住自己内心中的躁动。

但是他如果不去林秋那里的话,或许单单凭借自己的那些信徒,根本就没有办法护住所有人,他可以护住一时,却不能护住一世。

而林秋那里却是最适合的地方,即使自己再不想见到那个女人,梅尔达克斯也不得不去,或许这就是他的宿命,他跟林秋注定是要相爱相杀。

果不其然,在他踏入人类总部的瞬间,无数红点只在他身上,这虽然让他很不爽,但是他明白如果不在这些人的视线之中,或许就会被认为误闯。

他双手抱头缓步走进人类总部,而就在进来的瞬间,一个人类来到他的面前,正是枫浣,由林秋制造的人类神选者。

林秋早就料到梅尔达克斯会来,所以早早的就让枫浣在此等候,两人剑拔弩张,枫浣来到梅尔达克斯的面前,献上手铐。

梅尔达克斯看着面前幽蓝色的手铐,明白这就是专门克制自己力量的手铐,一旦戴上自己所有的能力,都会被锁上,到时候就由不得他反悔。

他不免苦笑出声,小丑的滑稽面具下,不知道是怎样的一副面孔正在自嘲,他缓缓地戴上手铐,哼着小曲:“林秋,你我之间已经嫌弃到这地步了吗?”

而他也感受到周围的杀气,所有的人类都想要让他死,即使自己此行能够活下去,必须需要时间休养,可是此时已经没有任何时间交给他后悔。

枫浣深深鞠躬,做个请的手势:“梅尔达克斯大人林秋首长就在总部等着你!”冷漠的眼神似乎是在看一个死人。

只不过梅尔达克斯嗤笑一声,枫浣转过头去,顿时发现梅尔达克斯消失的无影无踪,而此时的他已经来到人类总部内部。

梅尔达克斯心中不禁暗自思索:“林秋啊,林秋,你还是不相信我,明知道这东西关不住,你却偏偏想要置我于死地,难道仅因为我会威胁人类?”

刹那之间,如一阵狂风一般的梅尔达克斯来到了林丘面前,敲响办公室的门,而房中的林秋,没有任何的动静,只是说了一个请字。

梅尔达克斯推门走进来,看着面前昔日的爱人眼眶不禁逐渐变得湿润:“好…好久不见…”

他此时心中激动的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每一个细胞都在疯狂颤抖,似乎是在回应着他身上肾上腺素的飙升。

伸出手想要触摸林秋的脸颊,却被林秋嫌恶的转过头去,梅尔达克斯连忙颤颤巍巍地将原本已经伸出去的手再次收回。

林秋看着面前一脸狼狈的梅尔达克斯,心中虽然也已经心疼万分,但是为了人类依然还是要致面前的爱人于死地。

梅尔达克斯从怀中拿出一张扑克牌,将顾韵等人全部放出来,含情脉脉的看着林秋,但林秋却并没有与他对视。

梅尔达克斯的心中似乎降到冰点,缓缓开口:“我这一次来是有事情要求你!”这句话几乎是挤着牙缝说出来的。

谈判小队5240 疯子的队伍 小丑的做法 林秋也明白,这是梅尔达克斯最大的让步,以神选者智力担当的身份,让神选者之中的最强有事相求,这种殊荣或许只有林秋才有。

这句话的说出,也彻底将梅尔达克斯那份自尊心打碎,可是他没有任何的办法,因为他明白这样下来,或许只有自己会死,其他人还是能活着。

不过,梅尔达克斯还是留一手,因为如果作为裁判,就那么轻松的被一个参赛者杀死,岂不是贻笑大方?

梅尔达克斯作为谎言的小丑,撒下那么一个从没有说过的谎言,也未免不失小丑风度。

林秋看着面前的梅尔达克斯,大概已经猜到这一次,梅尔达克斯的目的只不过她并不想要帮忙,因为梅尔达克斯的每个步骤可能都会让自己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虽然林秋知道梅尔达克斯不会伤害自己,但是那份算计他人的藏者想法,终究还是天性使然,他们两个都在扮演着彼此的身份,没有戳破关系。

别西卜眼神之中尽是泪水,沙纳虽然看不到,但是却能感觉到别西卜颤抖的身躯,在联合之前的事情也猜出个八九不离十。

只是这件事情实在是太难让人接受,神选者之中的最强参赛者的身份,谎言小丑梅尔达克斯竟然会向一个参赛者低头。

沙纳白皙的小手轻轻攥住梅尔达克斯的袖子,这也让梅尔达克斯原本无波无澜的情绪彻底被粉碎,手轻轻的拿下沙纳的手。

“听话!”短短的两个字,却用尽梅尔达克斯此时的一切手段,他何尝想要低头?只是这个布局硬逼着他低头。

“梅尔达克斯,我只需要看到你对人类的诚意,而不是需要你在这跟我煽动情怀!”林秋的话语如同开刃的尖刀扎入梅尔达克斯的心脏。

梅尔达克斯轻轻的点点头,但是眼神之中又再次对上了林秋的瞳孔,因为他嗅到了一丝虚伪的气息。

林秋连忙撇过头去:“我不会干扰你们的任何行为,但是塞浦路斯我会帮你们多做牵制,我不需要你去低头,但我需要你帮助人类!”

一句话说完之后,林秋就没有撇过头去,而是继续忙着手中的事务,梅尔达克斯心中万分感激,而更多的是心疼,看着林秋日渐消瘦的脸庞。

梅尔达克斯不禁在心中暗自思索着林秋究竟在接受着怎样的高强度工作,或许他这一辈子都不会知道通缉犯这个身份,既是害他,也是保护他。

梅尔达克斯也明白,这一次自己是和林秋彻底合作,从今往后或许自己就不再是通缉犯的身份,只不过自己的行动也会受到相应管辖。

但是实际上自己的权利依然是开到最大,这也让他放下心来,转头看着其他人:“顾韵,我知道你对我的意见很大,但是,接下来我可能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出现,你就和他俩呆着吧。”

他的话语中没有任何感情,只不过眼神之中尽是对别西卜和沙纳的慈祥,这仿佛是一个父亲在交代着自己孩子的事情。

只不过林秋接下来的一番话,却让梅尔达克斯顿感心中一暖:“我从没有说过要禁锢你,你爱去哪里去哪里,不必和我商量!”

梅尔达克斯本以为林秋还念着旧情,可殊不知,林秋实际上只是因为可以明显感觉到梅尔达克斯放在他身边,远比让他自己待着更加危险。

顾韵浅浅的看着面前的一切,虽然感到一些不可思议,但是最终还是在这之前找到了一个靠山,只不过这个靠山似乎不是自己想要的人物。

逐渐他的眼神开始变得迷离,陈啸喃的灵魂再次替换身躯,茫然的看着周围的一切,在看到梅尔达克斯和林秋的瞬间,一股来自于身体本能的恐惧感,围绕在陈啸喃的心间。

手中的利剑顿时激射而出,钉在了一张黑桃A上,听见利剑与扑克牌迸发出来的武器之声,令沙纳浑身颤抖一下,似乎是受到了惊吓。

别西卜的突然出手,让所有人都猝不及防,梅尔达克斯却满意的笑了出来:“林秋,不知道我这两个孩子可不可以在你这里当个职?”

梅尔达克斯其实是有私心的,作为神选者之中人情味最重的人,他对于从小养到大的这两个孩子,可以说是无微不至。

林秋看着别西卜,眼神回转,随后慢慢说道:“那他就和陈啸喃一组,如何?”梅尔达克斯点了点头,对这件事情甚是满意。

说实话,他对于别西卜拥有绝对的信任,但是沙纳她却十分害怕,这个孩子会因为自己的原因导致出现其他的特殊情况。

“好…如此甚好,最起码不用跟着我当个通缉犯了!”他的眼泪缓缓流了出来,没有人想到,一向强大而又不可一世的梅尔达克斯会流泪。

梅尔达克斯似乎也察觉到自己的异常,连忙将脸撇过去,这副样子,顿时让陈啸喃感到不可置信。

说实话,他并不恨梅尔达克斯,反而很谢谢梅尔达克斯对自己的帮助,在他的眼中,梅尔达克斯无所不能,可是再强大的人也会流泪。

只不过他们很善于隐藏,不想将自己脆弱的一面暴露在其他人面前,害怕自己会彻底的软弱下去,而这条路是每个人的必经之路。

只不过林秋接下来的一番话却震惊了所有人的耳朵:“梅尔达克斯,我正式任命你为5240队总队长,队员由你带来的这些人组成,若有差错,定斩不饶!”

这句话仿佛虎啸龙吟震碎天际,梅尔达克斯充满迷茫的眼睛,缓缓移向林秋的目光,即使知道对方可能是因为笼络人心,但却给他的心脏中狠狠的添了一抹白色。

梅尔达克斯单膝下跪双手抬起:“5240小队总队长梅尔达克斯……领命!”说到领命两个字的时候,梅尔达克斯竟然有一瞬的恍惚。

似乎是彻底的陷入迷茫,但是,作为可以算计所有人的神选者,他拥有绝对的实力,控制住任何局面,仅是在停顿一秒之后,瞬间反应过来。

林秋似乎是有些不放心,随后再次开口:“梅尔达克斯,你与灵异调查局方组长合伙,这也是为你们的安全添上一层保证。”

梅尔达克斯瞬间明白林秋的心思,作为神选者之中的最强就是核弹砸了下来,天塌下来,也根本就没有东西可以阻挡住他的脚步。

至于让其他人合伙,只不过是为了看着他这个未知数而已,只不过想让一个人类去看住神选者的步伐,简直是痴心妄想。

由此也可以看出,林秋对梅尔达克斯的信任,只不过还是提防更深,梅尔达克斯正准备带着大家转身离去,却被林秋突然叫住。

林秋慢慢的起身,打开背后的柜子,那后面有一个军装,似乎是已经落了灰,林秋的手微微颤抖,缓缓地拿下军装:“穿上吧,总要像个样子!”

随后就将军装缓缓扔向梅尔达克斯,梅尔达克斯像是早就已经在脑海中演练了上千百遍,自己穿上军装的样子,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穿上军装的梅尔达克斯似乎正经了许多,并不像是那曾经的小丑模样,他也缓缓摘下面具,露出那张惊艳绝世的脸庞。

所有人呆愣在当场,除了林秋以外,梅尔达克斯的外貌若是真要形容,在这天下之间,仅有一词“天下无双!”

他的那双脸完美的长在任何人想要的模样之中,仿佛帅这个字是他与生俱来的,如此脸庞,即使是男人看了都会动心。

梅尔达克斯没有在意其他人的想法,而是冰冷的扫过众人:“5240小队,集结!”

几个人齐齐站坐一排,只不过站姿还是有些蹩脚,尤其是别西卜和陈啸喃,明明只有五个人的小队,除去队长就只有两个人可以站的还算不错。

梅尔达克斯没有任何的恼怒,眼神冰冷的,可以杀死人,可是藏在冰冷之下的温柔若隐若现:“咳咳!既然你们成为军人,那就给我戒掉之前习惯!”

梅尔达克斯的话语中带有毋庸置疑的威严性,陈啸喃此时在快速接收顾韵的记忆,说实话,他对梅尔达克斯的好感很大。

只不过如果让他直接性效命于梅尔达克斯,他会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压力,因为前者实在是太完美了,几乎是没有任何的缺点,这也是他所担心的。

因为他没有办法接受自己心中最完美的人失败,这也不是空穴来风,毕竟如果直接效命于这个人,那就代表相处的时间会愈发强烈。

而面对于比自己完美许多的人,只会产生无数的挫败感,再或者见到比自己完美的人受到缺点的时候,他甚至会陷入迷茫,这显然不是任何人想要看到的。

只不过梅尔达克斯似乎十分相信他,只见梅尔达克斯嘴唇微张,缓缓的下达第一条命令:“别西卜,陈啸喃二人为一组。”

他们两个同时转过头去,互相看着彼此,显然没有意识到为什么自己会和面前这个家伙成为一组的队员,可是梅尔达克斯的命令还没有下达完毕。

“婉儿,沙纳你们二人为一组,分别为01组,02组,01组负责调查以及抓捕,02组负责后勤部队!”梅尔达克斯没有丝毫的停顿,仿佛早就已经体验过一遍这样的人生。

不过别西卜却突然提出问题:“梅尔达克斯大人,那我想要问您,您要去做什么呢?”梅尔达克斯听到这句话的瞬间,显然一怔,随后大笑。

他走到林秋桌子面前的对立面,缓缓的拿起那属于谎言小丑的面具:“我呀,当然是将那些麻烦的虫子尽数碾死!”

林秋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眼神是止不住的激动,她等会,不知梅尔达克斯口中的虫子是谁?显然就只剩下塞浦路斯一行人,可这又谈何容易?

而除此之外,还有一些虫子则是那些潜藏在各国之间的隐患,确实,这件事情换作任何一个人,身上都不可能实现,可这人偏偏是梅尔达克斯。

梅尔达克斯,实际上其实也参加过人类阵营,不仅如此,也做到过。林秋所站着的位置,只不过特殊,永远都是原罪,强大的力量,让他变得特殊。

这种特殊使他被每一个人都“特殊对待”或许曾几何时,他也想过帮助人类,只不过已经被人类伤透了心,人心隔肚皮,谁能知道他们在想什么?

可是这一刻,他看着面前追随着自己的两个人类,以及和神选者共处一室的婉儿,他似乎已经释怀了。

属于小丑的面具不断颤抖,没有人知道他到底在干什么,是在笑,还是在哭呢?或许世界上的最大通缉犯也并不是十恶不赦,只是过于特殊。

梅尔达克斯带着大家走出门外,呼吸着新鲜的空气,似乎身上的担子减轻许多,只不过算计依然不会停止,因为他是“梅尔达克斯”

梅尔达克斯冷漠地扫过众人:“别西卜,陈啸喃你们两个给我出列!”两个人齐齐的走出来,只不过眼神依然是那副桀骜不驯。

梅尔达克斯,他们现在所在的地方是人类的训练场所,准确来说,其实是对战场所,而梅尔达克斯要让他们的自尊心彻底丢失。

他一步接着一步的走上对战场所:“你们两个上来,陪我练练手,如果这一战你们赢了,无论什么事情我都不会管,可如果输了,呵呵……”

梅尔达克斯故意停留了一句话,就是为了告诉面前的两个人,自己其实是个十分残忍的疯子,只不过两个人都没有害怕,一同走了上去。

陈啸喃正在疯狂的思索着目前的状态,但是身体的那副傲骨没有办法让他低下头颅,别西卜早就已经占到了他人这一辈子都没有办法达到的高度,更不会轻易低头。

梅尔达克斯静静的看着他们,没有说话,其余两人互相对视一眼,一同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