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东北打鬼子》 寒冬 中原大地自古以来灵力充沛,灵脉更是星罗散布,自明太祖起事后,想要明朝基业传至万子万孙,命令刘伯温斩断天下龙脉,刘伯温从南到北斩尽九十九条龙脉,认为九已是极数,于是收手,后来出自东北的满族授命于天,推翻了明朝,建立满清。但满人毕竟是野蛮原始人,进入中原后,把汉人视为家奴,制定了“扬州十日”,“嘉定三屠”,“江阴八十一日”等暴行,已失人和,后竟然放弃自己的龙兴之地,把外东北拱手让给沙俄,彻底失去了天时和地利,满清凄惨落幕。

满清身为东北大萨满,随着满清落幕,萨满教群龙无首,断了传承,终是元气大伤,东北终是失去了众仙的庇护,让日本蛮夷趁虚而入,搞的东北狼烟遍地,仿似人间炼狱。

萧天佑一家原在关内,不知什么原因从爷爷那辈迁至东北通化,老爹萧树峰原是阴阳师傅,近几年,到处战乱,生计难寻,也改行做了猎户,虽说山林野兽杂多,萧树峰每次一人出去打猎,却没一次受伤,每次都是提一只猎物回来,即不多,也够一家果腹,但连年打仗,张大帅到处征兵,萧树峰终是不能幸免,被强制抓走,走时虽说家徒四壁,却将一本范黄的交给了萧天佑,并郑重交代“这本书收好,爹也不想你走上这条路,走上这条路皆要五弊三缺,你爷爷在老家因此得罪了人,咱们一家才躲到这来,但你爷爷也没得善终,我这一去,估计也落不上好,本不想你走这一条路,但在这乱世,许多事也由不得你,多个门道多条路,你自己慎重考虑吧!”萧天佑接过书,见范黄的书面上用朱笔写着《通仙箓》三个繁体字,萧天佑见父亲说的慎重,也不敢大意。过后几年,日子越法难过,萧天佑终是要撑起这个家,拿起《通仙箓》上面写道“天圆地方,万法归章,箓令即出,百鬼伏藏!”只是自己并不是弟马,也没立堂口,始终不得要领,符箓不得成型。东北的冬季漫长且寒冷,虽然有人参、山果,或者江鱼野味,但大雪封山,冰冻三尺,一眼望去,除了北风和雪花,连野草也不见一棵,家中老奶奶年事已高,虽然熬过了饥饿,终是没熬过严寒,已在饥寒交迫的寒冬离去,萧天佑靠着年轻,算是抗了过来。

这天,萧天佑扛着大弓正在四方山内寻找猎物,天气虽然回暖,但还未开春,河里虽然有三花五罗各种鱼类,但河内结冰,冰层几乎有二尺,萧天佑用石块连砸数石下,直至体力耗尽,冰上只留下一片白点,并未见一丝裂纹,只得放弃。萧天佑稍作休息,只得吃几口雪水恢复体力。恢复体力后,萧天佑不得不进山去碰运气,虽然山上有可能会碰到狍子、雪兔或者野鸡之类的小型动物,但有可能会碰到东北虎、雪豹、野狼等出来觅食,碰到饿了几天的猛兽,即使是成熟的猎人也不可能全身而退,何况是只拿一支弓箭的半大小子。

萧天佑在山里走的又累又饿,还是一无所获,忽然脚下一个踉跄,摔了个跟头,萧天佑正要咒骂,心头又是一喜,以为是个冻僵的动物,看体型应该是个狍子,萧天佑顾不得起来,连忙滚过来,用手扒开积雪,慢慢露出一个破布衣服,萧天佑才知是个人,愣了一下,连忙扒开积雪露出联来,果见是个小伙子,趴在胸口听听心跳,竟然还有口气,萧天佑知其是冻僵,观察四周,发现一个大石头,费力将其拖到背风的石头后,脱下其衣服,用雪搓揉其全身,萧天佑见村里有人用这方法救过来人,不知道手法对不对,但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搓揉了一刻钟,萧天佑自己倒是出了汉,只见那人肤色渐有血色,果然有用,又过了一会,那人终于醒来,见有人替自己搓揉身体,喃喃道“谢…谢…谢…谢…”。萧天佑见其醒来,“你醒了,先别说话。”帮其穿上衣服,又搓些雪水让其喝下,喝了几口雪水,脸上也有了点血色。

等他缓过来后,两人互道了姓名,萧天佑说道“大兄弟,你怎么倒在这来了呢。”

马开山哭道,“俺是二道河那疙瘩的,这连年打仗的,村里本来没剩几人了,前几天,实在没东西吃了,我想着进山把我年前标记的野参挖了,或许能顶个几天,谁知我走了没多远,听见枪响,我藏起来一看,竟见一群日本人在抓人,用绳子绑了有二十多个人,有人反抗,当场就打死了,我们村不管男女老幼全被他们抓走了,我吓了一跳,趁他们没发现我,连忙跑了,我一直跑,一直跑,一刻也不敢停,最后不知怎么就到这了。”

萧天佑气愤道“他们小日本凭什么抓人?”

马开山道“凭啥?凭他们有枪呗,凭俺们好欺负呗。”

东北本是满清的龙兴之地,历代帝王均要回来祭祖,所以东北虽还是苦寒之地,但满清对东北的政策还算宽容,沙俄屡屡欲吞下东北亚,但满清一直坚守底线,想着中原不可为时,可以退守东北,但自光绪二十年满清在甲午战争中战败,被沙俄看出满清只是外强中干,终将东北纳入其势力范围,日本在得到满清二亿两白银后,国力迅速提升,在完全殖民朝鲜半岛后,为争夺地盘在中国东北与沙俄展开了日俄战争,结果沙俄战败,暂时退出东北,日本慢慢向东北渗透。

两人大吐口水,骂了一阵,两人的肚子均“咕咕”的叫了起来。

马开山道“萧兄弟,我看你今天也无所获,索性我知道的那处藏人参处,离此不远,虽然不能让咱们饱餐一顿,但恢复体力却是没问题,咱们一块去吧。”

萧天佑知道这种天气,没有体力再遇到出来觅食的野兽,恐怕更难活命,当下也不再推辞,两人相互搀扶着向前走去。

黄六爷 东北有三宝:人参、貂皮,鹿茸角。其中人参位于榜首,相传百年人参能延年益寿,千年人参能生死人肉白骨,所以人们对其趋之若鹜,但人参不易保存,新鲜野参效果最佳,每采出一天,药效就流失一分,待到月余,药效就会流失,变成敝草。

两人相互搀扶着走了一个多时辰,终于到一处山谷,马开山寻得一棵雪松,见雪松上被利器划下三道印记,又向松树左侧走十三步,用手向一石缝扒去,又扒了一刻钟,果然见一人参藏于土中,马开山又小心得扒开根须,把整根人参采了出来,但见人参足有半两之重,两人喜出望外,皆是饿了许久,顾不得其他,两人把人参从中分开,扔进嘴里咀嚼起来,连参渣也不舍得吐出。

不一会儿,两人均感到腹中一团火起,接着又腹痛起来,全身冒汗,止不住的难受。原来两人均是饥寒交迫良久,气血亏虚严重,这株人参乃是一株野王参,乃是参中之王,生长极其缓慢,这一小株足需生长百年,忽然食用这么多大补之物,身体自然承受不住,萧天佑感觉自丹田处好似升起一团火,在身体里游走,好似要冲出体内,急忙用家里的引气术引导,但是异火太过,根本压制不住,最后直冲天灵昏死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山谷中走过来一只黄鼠狼,黄鼠狼也是来找这棵人参的,见人参不见踪迹,地上两人又是打摆子又是冒虚汗,只是其二人把这人参给生吃了。黄鼠狼连连摇头,又见萧天佑身范黄气,口吐人言道:“这两莽小子也太乱来了,这种百年野王参连六爷我只敢吃一小口,你们竟敢整根服用,真是不知轻重,不过其竟是道门中人,我自修百年,眼见也是得道,我若相救,当是功德一件。”当下用利爪将两人放血,两人无处安放的血气渐渐得以平静。黄鼠狼见两人好转也放下心来,见萧天佑流出的血中隐隐有黄符之状,诧异道“这莽小子竟是南派一脉,怎会来这东北。”知其血中药效未尽,也不浪费,把流出的血吸了个干净。

两人悠悠的醒了过来,见其前方坐着一只硕大的黄鼠狼,不禁心中一惊。只见黄鼠狼口吐人言:“你二人偷吃六爷我的人参,可知这人参是为了今日我得道成仙之用?”

两人听见人言,均是吓了一跳,东北均有“黄仙讨封”的传言,萧天佑毕竟世代修道,渐渐冷静下来,心中想道,“这只黄鼠狼即是自修,当是为了攒功德成仙,没有趁我二人昏迷之时加害,当是看出我是修道之人不想损功德。”于是上前道,:“道兄恕罪,我二人不知这野参是有主之物,今被我用去,耽误道兄大事,不知可有补救之法。”

黄六爷问道:“你这小子可是道门之人。”

萧天佑回道:“小子萧天佑,曾跟家父学习过符箓,只是未曾入堂口。”

黄六爷喜道,“未曾拜堂口更好,你可愿成为我的香童。”

东北世奉萨满教,信奉“五大仙族”,又称“红黄白柳灰”,即狐狸、黄鼠狼、刺猬、蛇、老鼠。各仙家各有自己的堂口供奉香火,仙家享受香火保一方平安。

萧天佑略一思索道“谢过黄六爷,只是我已有传承,不知还能不能成为香童?”

黄六爷道:“无妨,天下道门为一家,胡三太爷和胡三太奶掌管全天下的堂口,所谓香火传承,香火为香火,传承为传承。”

萧天佑只得答应,黄六爷又问马开山,只是马开山家中已拜入马仙,黄六爷也不好伤别家香火,只得作罢。

黄六爷道:“你即入我堂口,我也保你平安。”说罢从尾巴上拔下几根毛,又默念了几句咒语,只见毛发幻化成尾巴印记打在萧天佑左手手腕上,“六爷我乃胡三太爷六弟子,修行一百一十二年,你若遇到难事,可在每月十六日,以右手食指鲜血为引,行卍字礼,默念三遍黄六爷,请我出来。”

萧天佑一一记住,又道:“六爷见谅,弟子主修符箓,可总不得成型,六爷可指点一二。”

黄六爷道:“我乃兽修,主修法术,不知符箓之道,但术士一门讲究‘精、气、神’三字,精者体力也,气者命理也,神者思绪也,只有这三者各一,无往而不利。”

萧天佑只得称是。

黄六爷道“不过,你即拜我堂口,我就给你个见面礼。我们黄仙一族通晓‘望气’,今我教你望气口诀,也算你正式入我堂口。”

萧天佑连忙记下,气为三元之本,气明则诸事顺,气暗则百事哀,红色为富,紫色为贵,黄色为权,青色为顺,白色为衰,黑色则死。

交代完,黄六爷飘然离去。马开山家园被毁,跟着萧天佑而回,两人现在恢复了体力,不到天黑赶回了家中。

萧天佑做了个黄六爷牌子,点上香火供奉了起来。黄六爷自是修行了一百多年,既然答应了他,不能得罪。

萧天佑感觉受到了启发,拿出黄纸,又练起符箓来,感觉今天竟得心印手,一连绘制成好几个符箓。

第二天,马开山说“萧哥,昨天看见黄六爷,我想起来,我马家也有一本三清书,在宗族祠堂里,当日鬼子来的急,三清书应该没被带走,咱们去看一下吧。”

萧天佑答应下来,今日也要出去找吃的,若是没有也没关系,无非是走的远一点。二人带上弓箭,萧天佑想了一下,又带上几张画好的符箓。

二道河离此有三十余里,需穿过一道山,二人走了一上午,路上还是没有碰到一个猎物,终于走到了村里。只见村里已被洗劫一空,地上的尸体也不见了,马开山情绪低落,跑到祠堂,祠堂里的牌位被砸的散了一地,马开山小心的一一捡起,摆到供桌上,拜祭之后,在供桌下方的地砖上来回敲击,直到听到一声空鼓声,马开山连忙翘起地砖,果见下方暗格中藏着一本黄皮书,上面写着《清风咒》,萧天佑翻开看了下,这是一本马家请仙下界之术,萧天佑知是家族传承,让马开山小心收起,马开山正要把祖宗牌位收起,忽然听见枪声,仔细听着又有黑熊的叫声,原来是鬼子在附近猎熊。

鬼打鬼 黑熊胸前有两道伤痕,应是鬼子用刺刀所伤,两个鬼子为寻求刺激,拿着刺刀狰狞的在后面边追边怪叫着,黑熊仿似受到惊吓不敢反抗慌不择路的逃着。

两人见他们走远,不敢再继续躲藏,连忙向反方向跑去。

两个鬼子见黑熊越跑越远,举枪将其一条腿打伤,黑熊瘫倒在地上,仿佛激起它最后的血性,张着嘴向鬼子怒吼着,两人狞笑着拿着刺刀一刀一刀的把熊刺死。

一人正剥着熊皮,令一人拿枪警戒,防止野兽闻着血腥味前来,忽然他发现雪地上有脚印,两人立刻警觉起来,因为他们的哨所正在前方,附近的村子已经被扫荡过,这时发现脚印,若是被发现前方哨所,肯定会有麻烦,那人表情严肃起来,招呼令一人向着脚印追去。

萧天佑两人走着也发现了身后脚印。萧天佑说道:“慢着,你看咱们身后的脚印,若鬼子顺着脚印跟上来,早晚会追上咱们。”

马开山“啊!那咋整啊!这雪将近一尺,要隐藏脚印谈何容易。”

萧天佑看了看四周,发现不远处有条河,此时河上已经结冰,已有主意。“我们找两块松树皮做冰鞋,即可以隐藏脚印,又可以加快速度。”

两人自小在寒冬里长大,很快就做成简易冰鞋,沿着冰面向下跑去。

走出十多里地,两人慢了下来,萧天佑用“望气术”查看哪条路顺利,发现前方似基地的地方有大片黑气,滚滚黑气滔天。

忽然萧天佑感觉有两团黑气朝这边袭来,黑气化成骷髅奔向两人,萧天佑连忙拿出符箓,马开山看不见黑气,忽然看见一个骷髅出现在前面,也是吓了一跳,萧天佑拿出符箓让其防身。

萧天佑道“你是什么鬼怪,我们乃是道门中人,还不速速退下。”

骷髅道“我没有恶意,我是马族族长马光耀,被鬼子掳至此,在里面受到惨无人道的折磨而死,因我也是道门中人,保住一魂,本想去复仇,但鬼子基地中所用武器均超过百人斩,所含煞气超过一般鬼气,让我等不能靠近,今见你和开山同来,也不枉我拼着不入轮回保这一魂在此。”

萧天佑和马开山说起,马开山马上跪向骷髅痛哭起来。

马光耀说“好孩子,我们马家就剩你一人了,马家的《清风咒》你要勤加练习,马家的传承出现断层,一直没有大成绩,现在我把我毕生经验传授给你,希望你能替我们报仇,光复我马家。”

马开山收起悲伤,认真的听着萧天佑传来的《清风咒》的修炼经验。

马光耀说“好了,我时候不多了,能记住多少,就看你的造化了,能够见你一面,我也没有遗憾了。”马光耀向前用骷髅手摸了摸马开山的头,慢慢的消散了。

马开山感觉寒气消失,知道族长已经走了,向着前方重重的磕了几个头。

萧天佑正安慰着马开山,忽然一颗子弹从旁袭过,只听“支那猪,站住。”

原来是后面的两个鬼子赶回基地,正好碰上他们。两人大惊,连忙滑上冰鞋向前走去,后面的鬼子怪叫着追过来,两人不敢大意,滑着S弯向前冲去,萧天佑暗道若是后面鬼子继续开枪,肯定会把不远处基地里的鬼子引来,萧天佑向后打出一张符箓,等鬼子靠近,萧天佑掐诀叫了一声“爆”,符箓爆炸开来,一鬼子躲闪不及,胸前被炸的开来,惨叫一声倒了下去,令一个被吓的不敢前进,拿着枪向前射击,萧天佑正想快走,只见马开山忽然停下口中念道:“我本东北一地仙,领旨下界保平安,子民遇上不平事,我将此身降尘间。”马开山好似变了一个人,身体变的高大,向着不远处的鬼子冲去。鬼子已经被吓坏,口中大喊“秋的麻带……亚马蝶……”马开山不惧袭来的子弹,快步上前,一手抓起鬼子的脖子,在鬼子惊恐的目光中,生生扭断了其脖子。然后其身体又变回原状,看着身下死去的鬼子,才想起刚才自己把顺清风念了一遍,净真的请马仙出马了,只是功力尚浅,不到三分钟,马仙已经回去。

两人不敢久留,响了这么多枪声,附近的鬼子肯定会过来,穿上冰鞋调转方向疾驰而去。不多久,两辆装甲车驶来,鬼子小队长看见两具尸体,下车查看了尸体,知道是奇能异士或者常年习武之人所为,不管哪种知道基地的存在,始终是个隐患,思索之后,令车队追击。

萧天佑两人听见后方汽车的声音,强制让自己冷静下来,二人对抗荷枪实弹的鬼子,肯定没有胜算,萧天佑两人走到山谷口,把爆炸符箓打在两旁的山上,口中喊爆,把山石炸下来,挡住汽车的去路,又用望气术看见不远处还有黑气,两人把护身符箓贴在身上,向黑气走去。

鬼子的车开不过去,鬼子小队长看见其挡住去路,说明对方势弱,令手下七人全部下车追击。几人翻过山石,果然发现了萧天佑两人的踪迹,连忙向这边追来。

萧天佑走进黑气,果然这里有被残害的鬼魂,鬼魂见两人身贴符箓,不敢靠近,萧天佑与鬼头说明身后又鬼子追击,鬼头也是被鬼子所害,死后身残不得入轮回,正是怨气冲天,这时看见鬼子追近,令群鬼扑了上去,鬼子们看不见鬼魂,但觉寒气袭来,不禁拿出武器防备,鬼子的武器多是经过百人斩的,煞气很重,只有二人的武器寻常,被群鬼欺身,转眼间被群鬼所噬,令外几人看着恐怖一幕,头皮发麻,不敢上前,小队长知有邪祟作怪,从腰间拿出一把倭刀,只见倭刀全身漆黑,令群鬼不敢靠前,群鬼见是一件法器,不敢大意,倭刀一挥,刀气所过之处,群鬼沾之即消散。马开山再次请马仙出马,倾刻间灭了三个鬼子,被队长倭刀斩中,恢复了原状,但剩下的鬼子们已经胆寒,实在是诡异,先是无故两人被什么东西给吃了,又发现一个身高体大的人转眼杀掉三人,队长也是心惊,虽然有从式神那请来的法器,但刚才的一击中,倭刀上的法力也抵消了大半。

萧天佑瞅准时机,打出最后一张符箓,把倭刀爆掉,鬼头冲下,一口把队长吞下,剩下的鬼子见队长发出一声惨叫后消失,再也坚持不住,扔下兵器想要跑走,正在等待的群鬼一拥而上把三人给啃食干净。

养伤 温度越来越高,萧天佑被烫的感觉自己身上仿佛要着了,旁边的尸油味传了过来,萧天佑感觉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感觉到深深的绝望。

正在这时,萧天佑感觉身上的土被人扒开,萧天佑看见化身马仙的马开山出现在面前,也不知自己是身在地狱还是已经被救,再也坚持不住,昏了过去。

马开山带着昏迷的萧天佑一路狂奔,一直到精疲力尽,恢复原身,才松了一口气,当日两人被抓后,马开山在路上又请马仙逃走,本想救走萧天佑,但当日自己第一次出马仙就出了三次,本是强撑,鬼子人数众多,萧天佑又是昏迷,只得自己先逃走,这几日,一边练习《清风咒》,一边想办法营救,《清风咒》熟悉之后,可以沟通鬼魂,从新鬼处得知鬼子基地的残酷,更是懊恼,又辗转听说萧天佑的遭遇,更是心急如焚,中间两次请马仙闯鬼子基地,都被重火力压了下来,刚才又从新鬼处得知,萧天佑已死被扔了出来,正在集中销毁,马开山立刻请马仙出马,想着带回萧天佑的尸体让其入土为安,历尽千辛万苦,终于找到了萧天佑,更惊喜的是萧天佑还有气息,马开山快马加鞭的躲过鬼子的追击,返回了之前待的山洞。

回来之后,萧天佑状态很差,一直在昏迷中,新伤旧疾同时爆发,出现身上高烧,伤口发炎等一系列症状,马开山知道这方圆几十里没有郎中,更别说药店,只得从村内搜到一口铁锅带了回来,又支了个土灶每天煮热水,找一些山中野果充饥,但萧天佑的身体不见好转。

这天马开山跟着一只小松鼠,本来想逮着松鼠做碗肉汤给萧天佑补充点营养,竟意外发现了松鼠藏在树洞里的储备粮,惊喜的发现竟有满满一树洞的坚果,有松果、松子、榛子、玉米、黄豆等,马开山将树洞劈开,发现坚果差不多有5-6斤左右,坚果饱腹,省着点吃这么多差不多够吃个十天左右,马开山将坚果带回去,也不管是什么,抓了两把配合挖的野菜扔到锅里煮起来,马开山见锅里有红的、黄的、青的、白色、蓝色,心里特别满足。

马开山给萧天佑喂了一碗,自己才吃,正吃着,发现萧天佑那边有动静,只见萧天佑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过来,紧接着,开始出汗,萧天佑甚至舒服的叫出声来。

原来萧天佑在基地先后经受铁钩(金刑)、水刑、木刑、活埋(土刑)、火刑五行之苦,又用土灶吃了几天,土灶台属土,柴属木,铁锅属金,生火则为火,汤水为水,今天又吃了代表五行的坚果白色(金)、青色(木)、蓝色(水)、红色(火)、黄色(土),身体得五行之利,补五行之伤,意外的恢复过来。

马开山不知道什么缘故,但见萧天佑醒来,已经是喜及而泣,对着山洞外就叩拜起来。

两人在山洞内相拥,却没注意到山洞外的有一块形似战马的山石正在变化,这块山石因常年吸收日月精华,此地又是满清龙兴之地,亦吸收了三百年龙脉之气,因修炼成心智时,第一眼看到一匹战马,所以修炼成了战马,此次受了马仙仙童马开山三拜,终于修炼成型,破石而出。石马一步踏出,搅的地动山摇,两人在山洞以为是大炮轰山,连忙出来,但见一匹石马身冒黑气,见两人出来,腥红的眼睛向这边看来,两人见其黑气缠身,知是有邪气,两人都是修道之人,当然不惧,马开山念《清风咒》化为马仙,石马口喷黑气,马开山侧身避开,手中快速掐决,一道红光向石马打去,石马却不知躲避,被打了上去,马开山欺身上前,连忙拿出黄符贴在其额头,石马惊叫连连,消失在山谷中。

两人不再追赶,过了一会儿,两人见洞口忽然出现一匹战马,见其无鞍无辔,知是无主之物,来不及诉衷肠,飞奔来降战马,令两人惊奇的是战马竟不跑,任由两人牵引,联想到刚才石马,也不知道这战马是何来历,但也不能任其跑去,萧天佑拿出黄符贴上,见其无反应,两人放下心来,将战马留在了身边。

玩闹一阵,两人商议以后的出路,眼下有战马,是骑马向南入山海关到中原避祸,还是以己之长在此救更多同胞脱离鬼子之手。南下入关,不说一路是否有鬼子扫荡,就是侥幸入关,以鬼子的虎狼之心,中原也不会太平。但若留在此地,两人自保是没有问题,若是救出同胞,该如何安置,如今东北,少帅带着东北军撤退关内,把整个东北送入鬼子的口中,如今鬼子在东北如入无人之境,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只凭两人可救不了东北大众。但两人终不忍基地里的同胞承受无妄之灾,决定能救出多少是多少。

救人前两人先准备一翻,首先是准备黄纸和朱砂,萧天佑画符箓所用,二是马开山稳定出马次数,三是要准备口粮。

两人返回萧天佑的家中休整,萧天佑把黄六爷的牌位请出,每天上香叩拜,拿出《通仙箓》仔细研究,又拿出黄纸和朱砂,经过此次事故,萧天佑下笔如有神助,符箓一笔而成,一连画出几十张符箓,不仅有平安符,杀鬼符,爆炸符,还有治病符等。马开山的《清风咒》已掌握牢固,不禁学习了如何请神、送神、祈福、驱邪、招财等技能,以及处理与神灵沟通中出现的问题,请神不仅能请五仙,还能请鬼仙。

两人给战马起名黑风,骑上黑风出门寻找食物,黑风本是与此山为一体,自是知道哪里有食物,几天下来,带着两人找到一处处的野兔、野鸡、傻狍子等,又找到几处松鼠或黑熊储备粮,可谓是荤素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