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那场天崩地裂的战争》 八月的桂花 八月的秋风吹拂着夏思颜的脸

“小林哥,你快来看啊,桂花开了,今年的桂花开的真准时啊。”

林苍何此时正站在堂屋的门口,看着天空。他感觉今年的天很奇怪,风调雨顺,似乎没有任何的异样,一切都准确得有些怪异。但听见夏思颜叫他,他便放下了思绪,跑了过去,一把抱住了她的脖子,把头靠在了她的肩上。两人对视一眼,就“哈哈哈”的笑起来了。

“颜颜,今天就要科考了,紧张吗,要是紧张的话,我可以帮你舒缓舒缓啊——”,然后林苍何就把他的手摸到了夏思颜的腰间,开始挠了起来。

“啊哈哈——,啊哈哈——,臭林,别弄了——,别弄了——。”

“好好好,我不弄了。”林苍何马上就停了下来,再弄他就完蛋了。

“看看看,我新买的裙子就被你弄皱了,”夏思颜一脸傲娇的说道。

“好好好,我给你理理。”说着,林苍何就开始拍打夏思颜的裙子,好像真的在认真给她理裙子。

“诶诶诶,你干嘛呢,停下。”

“我给你理裙子啊,”林苍何这个时候还装作一脸无辜的样子。夏思颜见他死不承认,于是把他推了开来,想和他保持距离。“臭林,还想占我便宜,没门儿。”

夏渊在堂屋的楼上看着两人打闹,很是欣慰,对着旁边挽着他的手的宁韵说道:“娘子(娘子是古人对妻子的亲切称呼),你看看他俩,真好啊,过不了多久我们可能就能抱上外孙了。”

“呵,八字还没一撇呢,你就想抱孙子啦,这青梅竹马没成的不也不少嘛。难道你还想硬凑不成,我们这儿可不兴这啊,”宁韵说着,才发现夏渊却是皱着眉看着天上,浓浓的一字胡和他厚厚的嘴唇向下撇。

“你不感觉今年的天气有些怪异吗?”

“怎么了?”宁韵一时有点楞楞的好像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太顺了,太顺了,一切都太过于顺利了,庄稼长得太好了,好得有些不正常了,我也是看着苍何他那般怪异的看着天空才后知后觉发现不对劲。”说完,宁韵也感觉有些不对劲,两人都陷入了沉思。

伴随着“咚咚咚”的声音,一道苍老的声音从房里传了出来,“大抵是天上出了问题了,可能要有大事发生了。夏审言穿着一件褐袍,拄着一根拐杖从房里走了出来,“父亲,”“父亲,您回来了,”两人叫道。

“六月的时候我便察觉到了异样,所以从郡里开会回来的路上,我去了一趟武台山,问了问张道长。他说他翻阅古籍,但所有古籍都未曾有如此怪异之事。他说可能是天上的神们出了问题,可能真的要变天了,而且是万年未有之大变局。”夏渊和宁韵哪怕经历了无数的事情,但听到这儿,也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

“林苍何那小子倒是很不错,很快就察觉出来了,得多栽培栽培。”

在数千里外,神洲大陆的最北边的不周山脚下,和尚空念正在赶路,他穿了一件棉质的黑色袈裟,背着一个背篓,背篓有一个大大的前檐,前檐上挂了一个油灯,但油灯已经被他熄灭了。他昨晚赶了一晚的路,原本他只在白天赶路,晚上可能有野兽,僵尸和野鬼出没。

但见马上到长城了,他兴奋的有些睡不着,而且长城脚下有很多的巡逻军,还是很安全的,于是他赶了一夜的路,好在一夜安好没有什么差错。

他是百年来最年轻的高僧,不过二十一岁而已。三年前,他拿到了高僧的资质,于是他告别了灵隐寺的师傅和师兄师弟们,一个人向北出发,前往不周山,去到神界,只为向佛祖取到真经。其实想要去到到神界可以通过每年的飞升仪式,但这样虽能到达神界,但是却不能回到凡间,更无法将真经带回。

但相传,只要到达不周山顶,再走过山顶的白年桥,如此到达神界,便可以拥有自由穿梭神界和凡间的能力,然后取回真经。但古往今来无数僧人前赴后继,但无一例外在上了不周山后便从此没了踪影。所以后来再没人相信这个传说,直到空念在藏书阁里看到了一本书,讲了这个故事,于是他不顾师傅的阻拦,只身前往这寒冷的不周山是

空念已经看见了长城的大门,不是很大,比一般县城的城墙稍大些,走到门前,他就被一个老头拦住了。老头拿着他那长长的烟枪,吸了一口烟说道:“小和尚,等等,把你的背篓取下来,我要检查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不能带的。”“好的,”空念说着取下了他的背篓。刚才走过来的时候,空念没有取下背篓,背篓巨大的前檐挡住了他的视线,没能看清长城的全貌。

现在他看清了,巨大的城墙高耸入云,哪怕是夏国中京的乾海楼都不及这般高。乾海楼不过是一栋楼罢了,而这是一面向两边无限延伸的城墙。在城墙下,他还能看见从城墙上露出来的重型抛石机的横杆和弹兜,在清晨的阳光下显得熠熠生辉。空念看着眼前的景象,一时有点恍惚,楞了神,直到边上的老头叫他。

“小和尚,你胸前那个包也要检查一下。”

“哦,知道了。”

“每每看见你们外地人这样震惊的表情,我才能想起我们这儿的建筑是如此的高大宏伟啊,哈哈。小和尚,你这是要去哪啊?”

“我要上不周山,然后到天上取回真经。”

“这样啊,我还记得我小时候,我爷爷告诉我,在他还年轻的时候,他也遇到过一个小和尚,和你一样大,也是要去天上取经。”

“那后来那个小和尚怎么样了?”

“和先前所有攀登不周山的人一样,一去不复返了。”

边上一个老奶奶走了过来,说道:“老头子啊,你也真爱唠啊,见到一个过往的人就能唠好久,还是赶紧检查他的包吧。”

“好好好,老嘛儿,我这就赶紧的,”老头又抽了口烟,开始迅速检查起了空念的包。空念这时又抬头看起了那巍峨的城墙。

“好了。”

“哦,谢谢,”空念看着眼前的景象,有些不舍,但还是迅速的背起了胸包和背篓,走进了城门。老头看着他远去的背影,不由得有些感慨,对这旁边的老伴儿说道:“罗伽啊,又要打仗啦,上次打仗我们都还年轻呢,你怕不怕啊。”

“打仗好啊,打仗,我父亲的仇还没报呢,我们独孤家的可没一个怂的,”独孤罗伽说道。

“你啊你啊,哪怕老了还是这么厉害,哈哈,”长孙行知笑着说道。

空念走进了城门,与其说是城门,倒不如说是一条隧道,虽然,里面很高,但前面却远得只能看见微微的亮光。当他走到的时候,才明白什么叫豁然开朗。这里原本是长城的一个瓮城,后来和平年代被改成了一个马市,用以和北面的游牧民族贸易往来。

后来逐渐发展成了一座小城,甚至可以和一些县城相媲美,在清晨的阳光照射下,显得宁静柔美。此时正是清晨,街道上的人还不多,只有一些安保的士兵,他询问了门边的士兵,他希望出城,前往北面。士兵了解情况后就带他到了附近的一个营房,让他在此等候,他要上报。 泉州失陷 灵隐寺里,慧安大师站在静安佛塔上眺望着远方,对旁边的智圆大师说道:“要有大事发生啦。”

“是啊,也不知道,这空念能不能到天上取得真经。”

“难啊,多少年啦,也未曾有人回来了。”

“这是万年未有之大变局时代,或许真的可以。”

“但愿如此吧。”

在中京近郊的小镇的一间木屋里,顾国锦穿这一身麻衣坐在床榻上读着《论语》。“子曰,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太监刘突然跑了进来,“丞相,大事不好了。”

“什么事情,慌慌张张的。”

“我想还是您自己看比较好,”顾国锦拿过书信开始看了起来,表情逐渐凝重。

“什么!常怀远这家伙把泉州丢啦,”顾国锦直接将书信扔到了刘直的脸上。

“丞相,胜败乃兵家常事,再说这也不能怪常将军,这敌人人数众多,而且谁能想到他夜间来犯。”

“我大夏五万重兵把守,怎会敌不过对方三万,而且他常怀远多次夜间奇袭敌军,怎会不知夜间不能疏忽大意。刘公公啊刘公公,你怕不是串通好了常怀远,要谋反啊——。”

“奴才不敢,奴才不敢,”刘直听见顾国锦威严的声音一下就吓破了胆。

“得,饶了你这条小命,更衣。”

刘直赶紧给顾国锦更衣,不敢有一丝怠慢。顾国锦穿上朝服,骑上驺吾(驺吾,大若虎,五采毕具,尾长于身,乘之日行千里。

驺吾,大小与老虎差不多,身上有五种颜色的斑纹,尾巴比身子长,骑上它可以日行千里)(图片评论区),前去皇宫。

走进皇宫,正前方便是上朝的未央宫顾国锦远远的望去,看见皇宫里的人已经坐满了,他便也不愿再客套,直接走了进去,坐到了皇位边上的宰相位。小皇帝姜子墨见到顾国锦来了,吓得瑟瑟发抖,赶紧坐得笔直,不敢怠慢。

顾国锦得权后,对于上朝一事大范围改动,去掉了原本繁琐的程序,然后为大臣设置了座椅,可以坐着上朝。再将上朝的时间改为一天一次,不再是原来的形式主义,而是实实在在的汇报工作。

“开始吧,”小皇帝姜子墨说到。

“谁来告诉我一下,泉州是怎么丢的?”顾国锦说道。但下面鸦雀无声,没有人应答。

“好吧,那就请刘公公,帮我们解答一下吧。”

“刘公公。”

“诶,好的丞相。”

“常将军报说敌人在夜间,从水路,陆路两面突然进攻。事发突然,将士死伤无数,最后不敌,只得撤退。”

“还有呢,常怀远就说了这么一点?”

“丞相,常将军就说了这么多。”

“好吧,邓玉,你来说说吧,你刚从战场回来。”邓玉是泉州城的刺史,也是早年就追随顾国锦的一批将领,刚从泉州城回来,情报就是他带回来的。

邓玉站了起来,说道:“怀远说的乃是实情,千真万确。”

“我当然知道常怀远说的是实情,他什么都没说当然是实情,我就问你楚国来了多少兵,用的是什么武器。”

“楚国来了大约三万兵马,使用了重型抛石机,机关弩,床弩,大型攻城车,而且无论骑兵步兵,全部身披重甲。”

“好,通常来讲,如果没有五倍于守城军的兵力,是无法攻下城池的。”

“那么你来告诉我,那夜我们守城的兵力是多少?”

“可能…...可能……可能不到五千。”

“再说一遍,我没听见。”

邓玉此时已经瑟瑟发抖了,但还是,清楚的说了一遍,“不到五千。”

“那么你再来告诉我,我大夏的五万大军都去哪了?”

“走……走……走私。”

“你再说一遍,”顾国锦的声音逐渐洪亮,怒气已经有些压不住了。

“很多士兵被派去走私私盐和粮食了,还有被派去圈地盖房,搜刮民财,还有盗墓了。”

“那你作为刺史应该干些什么呢?”邓玉听到这话就知道他快完了。

“我应该……我应该……应该……”

“邓玉,泉州可是大夏唯一的出海口!我看我是很久没揍你了,这么大的事情都敢瞒报,我还封你为刺史,来人,拖下去杖刑,”顾国锦这几年脾气好了很多,已经很久没有在朝堂发这么大的脾气了,但是发生这么大的事情,顾国锦还是没能忍住。

“好了,接下来你们还知道什么事情的,赶紧说吧。”

“丞相,我对此时倒是略知一二,”萧临牙说道。

“萧太师,您请说。”

“我有一位友人在泉州城居住,他说他一次出入城门的时候,无意间敲了敲城墙,这城墙里似乎是空的,而且外面的砖也是一捏就碎了,所以打仗的时候被敌人的抛石机发射的火石一砸,很快就塌了。而且为了在平时防止城墙倒塌,在中空的城墙里安了许多木架,所以城墙一塌,里面的木架就露了出来,火一烧,整座城便烧了起来。

“后来泉洲城陷落后,不知情的走私船纷纷回来,这些走私船为了避风头,纷纷做得很小,攻击力很差,所以几乎被楚军各个击破。至于乡下的那些军队,由于过于分散,也几乎被楚军一一击破。至此,我大夏的五万大军,除和常将军突出来的那数百人,多数已经被楚军击破。”

顾国锦听得是越听越气,常怀远这个常胜将军竟也会范这样的大错。但他同时又再一次被萧太师的能力给折服,他倒是知道这萧太师的“友人”并非真正的友人。而是他两人还未相遇,萧太师还在当道馆里的道长时就遍布神洲大陆的情报网,只为了帮他洞察天下事物。此后,他的这些眼线更是帮助顾国锦多次转危为安,而这次,更是在短短一天时间就整理出这场战争的大致战况,并将情报送到这儿。

“萧太师,那您的那位‘友人’知道常将军现在在哪吗?”顾国锦试探性的问道。

“大抵是在皖州郡守张将军的府里。”

“好啊,那我一会儿下了朝就去看看他,”顾国锦有些玩味的说道。

神洲的最南端,深州的港口边,慕容戈看着港口里正被改建的宝船,不由得黯然神伤。遥想500年前,那时的楚国拥有天下最强海军,对岸的南陆大半被他们殖民,在西土也有大片殖民地,连续打败了夏,齐,蜀等多国海军,所向披靡,战无不胜。可随着西土各政权,还有南陆吴越两国的崛起,楚国已经丧失了所有殖民地,而如今吴越联军开始进攻楚国本土了。

宝船长四百四十尺,宽一百七十尺,拥有五根巨大的桅杆,依然是当今天下最大的船。慕容戈曾乘坐这艘船作为外交使节到访众多国家,如今由于楚国将领战死过半,他只得临危受命成为深洲郡守。宝船五根主桅中已经有三根被砍断,用以放置重型抛石机。这种重型抛石机体型巨大,仅弹石就有车轮一般大小,几乎没有哪艘帆船能够安置它。而宝船在砍断三根主桅后,成为了世界上第一艘能够安置重型抛石机的战船。

除了抛石机外,宝船上还被安置上了重型床弩,该床弩单发射的弩箭就有人脖子粗,两个人那么高,还有不少机关弩,并派遣了火术,风术和力术等法术战士用以加强战力。

深洲,是楚国在南岸最大的港口和城市,也是楚国第二大城市,一但失陷,不堪设想。因此,楚国调集了七分之一的海军以及现役仅七艘的宝船的三艘。

慕容天泽看着原来熟悉的宝船桅杆被砍倒,内部被掏空,堆满了油料和武器,心中也不由得一阵绞痛。慕容戈有六房妻子,加上慕容天泽的母亲一共七房妻子,共十七个孩子,八男九女。但或许是因为慕容天泽是长子,又或许是对他母亲的愧疚,慕容天泽成了他唯一带在身边的孩子,

常常带他一起出使各国,这也让慕容天泽对这艘宝船产生了浓厚的感情。

慕容天泽见父亲如此悲伤,说道:“父亲,您若是想哭便哭吧,不碍事。”

“无事,”慕容戈知道虽然慕容天泽这么说,但是还没打仗,主帅临场哭泣,难免军心动荡,所以他还是忍了下去。 关于本书 这里给大家讲一下这部小说的世界观,小说有三界,三界即人间,神界,冥界。不周山是这个世界的最高处,也是天柱,人可以在此通往神界以及冥界,这也是人类相比于神的优势之处。但不周山一旦倒塌,不周山下镇压的鬼魂也会出来。至于神界和冥界的设定得是后小说展开后介绍。关于人的能力,主要包括体术和法术。

体术指的是人自身的体魄,比如奔跑,跳跃,然后这里的人是可以御空飞行的,高度有高有低,至多不超过50米,一般不到30米且连续飞行距离最远不超过10公里,一般6公里左右,且对体力消耗极大。百米短跑一般6秒,至多4秒,当然是按我们的标准,小说内的测试与这有很多不同,其他的体能大概也是我们正常水平的6/13到6/15左右。但是身体防御性比我们强很多,而且可以任意调整皮肤防御性来适应战场情况,强者可以实现刀枪不入,但当然只是刀枪不入,但是对于强大冲击力还是会飞的,而且使用对体能消耗巨大。

而对于法术,主要分为金,木,水,火,土,风,雷,冰,雾,力,领域等。力不是指力量,而是指类似于“原力”的东西,可以隔空取物,退倒,控制等。领域则是可以建立一个区域,然后使用能力,但在不同的人身上有不同显现。然后这些是比较常见的法术,后期小说也有可能出现不常见的法术,法术与体魄不同的是,有些人可能没有,而且人与人差异也比较大。

而支持这些体术和法术的都是灵能,灵能不仅支持自己使用,也可以传导给别人,同时还可以使用灵能转换器,将灵能传递给一些机械,比如重型抛石机就是多人充入灵能后发射,不过灵能是不支持外部储存的,只能储存在自己身体里。

但本部小说中人人差异也不算大,一个人至多对付一百人,不会再多,喜好个人英雄主义的爽文的就不建议读下去了。

(评论区地图)

中部是神洲,西边是西土,南边是南陆。在神洲的最北边,即长城以北的游牧民族原型是藏族,蒙古族,满族等,在小说里叫做胡蛮族,但这是是长城南面人对于他们的蔑称。他们自己称自己为萨陈族,语言为萨陈语,“萨陈”一词在萨陈语中译为“大地”,但他们居住分散,语言混乱,且由早期的多个民族混合而来。在三千年前实现统一后,实行政教合一的政策,佛教成为其唯一宗教,并建立了丹巴寺为朝圣的寺庙,“丹巴”在萨陈语中的意思是虔诚,并确立经书必须为萨陈语撰写的制度,自此,佛教和萨陈语在民间深入人心。可不到两百年的世界,他们的统一政权就土崩瓦解,但丹巴寺为朝圣的唯一寺庙以及经书必须为萨陈语撰写的制度保留了下来,使萨陈族形成了类似于中古欧洲封建制度的政治制度。

黄水从不周山发源后,经过了丹巴寺,穿过了长城后来到了金国。金国在五千年前也是游牧民族,后来逐渐汉化,到三千五百年前形成了正式的国家政权,所以许多金国人姓氏多为复姓。从秦国西部山脉发源的阳河在金国南部汇入了黄水,黄水进入齐国后第一经过的城市便是林苍何所在的承武县,后又进入夏国境内,从泉洲汇入大海,汇入的大海为黄海。

洛河从齐国东部山脉发源,过齐国首都洛京后经过济州,从清州进入大海。

扬子河从蜀国的最高峰发育,这里的蜀国原型是古蜀国,也就是三星堆文明。扬子河进入夏国后从中京过,后进入楚国,经过扬城后从莞洲汇入大海,汇入的大海为东海。

楚江从楚蜀交界的山脉发源,经楚国都城郢都,从深州汇入大海。

与深州隔海相望的是会稽,位于南陆中部山脉的北部的山脚下,曾是楚国的殖民地,也是南陆最大的城市。后来楚国被吴越联军击退后成为吴越两国共同治理地方,而神洲与南陆之间的海峡也叫会深海峡。

西土原本是天下最贫瘠的地方,中部多为荒漠戈壁以及稀树草原,产业多为畜牧业为主。海岸多为渔业为主,虽然,西土海岸线曲折,多优良港口,但奈何生产力有限,只能建造小型船只。而且内部分裂,民族众多,万年以来西岸被秦蜀所殖民,东岸被齐楚所殖民。但三千年前,在西土发现了大量的矿石和油料,通过出口,经济,生产力和国力都得到了大幅的提升,赶走了所有的殖民者,但内部依然分裂割据,政权林立。

在齐国的东边为东瀛四岛,从北往南一次是,北海岛,东瀛岛,四洲岛和九国岛,同样内部政权林立,且海盗众多,过往船只极易受到海盗攻击。东瀛四岛往东就是本洋,译为太阳出来的洋,是神洲人为之命名的,在5000年前还未发现从东瀛四岛一直往东就可以到达西土这条航道的时候。

如果驾船一直往北或往南,就会遇见一望无际的冰盖,从未有人在登上冰盖最后成功回来的。

关于冥界,这里只讲人的魂魄,这里人只有一魂七魄,灵魂死后到达冥界,七魄则自行消散,灵魂未散则为鬼,七魄未散则为僵尸。

日历采用农历,时间也为古制。

关于小说中的学校,名为书院,分为白学,黄学和红学,由于我没有找到关于古代学制的资料,所以我按我们现在的学制编了一个,白学为小学,5年,黄学为初中,4年,红学为高中,3年,但没有大学。科目分为文科和武科,文科包括了算数,几何,机械,丹药,物种,兵法,史学,地质,文学,外语,法术理论。武科包括了体术,法术实操,及体魄。考科方式为文科一张卷,考两个时辰,武科为直接对抗。

小说中的诗词直接套用或改编现实世界里的,也可能有少部分原创的。

本小说多线叙事,而且线路比较多,虽然现在只有5条,但后面还会有更多,节奏较慢,非爽文,不喜勿入。 武科(一) 午时,考完文科的林苍何背着书篓回到家。走进门,见夏思颜已经早早考完回来了,他便问到:“颜颜,今天吃啥呀?”

“今天吃狌狌肉(狌狌,张着一对白色的耳朵,能爬着走,也可以直立行走,长得像猕猴,据说吃了狌狌的肉,可以跑的飞快)(图片评论区),这么好,难得啊,我尝一口,”说着就放下书篓,跑到夏思颜面前,张开了嘴。夏思颜见他已经张开嘴了,便不情愿的从盘里夹起一块,喂到了他嘴里。

“嗯,真好吃。”

“得了啊,下次我才不喂你了,”夏思颜不耐烦的说道。

“你俩下次注意一点啊,别总这么明目张胆,”门外传来了一道浑厚的声音。

“哥,”“哥,”两人说道。

“你们红一红二的可真好,下午考武科,不像我们红三的,上午考。诶?对了,爸妈去哪了,颜颜?”夏丘边放下手里的偃月刀,边脱下身上的铠甲问道。

“对啊,夏叔和宁姨去哪了?”林苍何也问道。

“爸妈吩咐完王婶给我们做饭之后就和爷爷去武台山找张道长了。”

“啊,夏爷爷回来啦,他不是去郡里开会去了吗?”林苍何又问道。

“今天早上回来了,然后就带上爸妈去武台山了。”

“他们这般紧急,肯定是有大事发生了,”夏丘有些沉重的说道。

“你们没有发现今年的天气很是怪异吗?”林苍何说道。

“风调雨顺,大丰收,这有何怪异,”夏思颜有些疑惑。

“林苍何,你小子可真聪明,我说总感觉有些不对劲,可却又未曾找到不对劲的地方,”夏丘有点激动的说道。

“啊,为什么我还是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

“颜颜,你没有发现今年的天气太准时了吗?”夏丘说道。

“好像是啊,今年的桂花开得一天不差,所有节气来得都很好和准时,好像是不太对,所以发生了什么,”夏思颜说道。

“虽然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我觉得很可能和天上有关,而且我们承武县的藏书阁我也翻遍了,历史上任何一个年代都没有发生过这般事情,但掌管天气的也只能是那些天上的神们,”林苍何说道,脸上透露着难掩的激动。

“啊,这样啊,可能这事情,比我们想得还要更大,”夏丘有些茫然的说道,一时有些难以接受。

“算了,我们还是赶紧吃饭吧,下午还要考科呢,”林苍何见夏丘心情有些沉重,便说道。

说着,阿黄就跑了过来。阿黄是他们家养的讙,讙身形似猫,有三条尾巴,但只有一只眼睛,饲养可以辟凶邪,由于他们家的这只讙是黄白相间的,所以叫阿黄(图片评论区)。

“颜颜,你是不是忘记喂阿黄啦,”林苍何说道。

“嗯——,我好像是忘了,呵呵,”夏思颜笑着说道。

“没事,我来喂,”夏丘说着就把阿黄抱了起来,开始给它喂食。

下午,简单的午睡之后,林苍何背着他的重剑就来到了操练场。他远远的就看到了背上背着把大弓,手里拿了两个牛皮水囊的叶凡,还有一个水囊是粉色的,还缝上了不少精美的刺绣。“哟,叶凡,你昨天刚和人诗雅罄露(在古代指表白),今天就帮人家拿上水囊啦。”

“嗯,这种事情不要自觉点吗,”叶凡说道。

“不过诗雅是挺厉害的,不光武术好,这刺绣也缝的这么好。”

“从底层爬上来的人,这点我们可比不了,”

“今天能打得过诗雅吗?”林苍何说道。

“我也不知道,反正打得过诗雅的人,我们红二不就你一个吗?一开始她刚来的时候就说要参加男组,我们这帮男生还不以为意,结果被她揍了之后,真是尴尬无比,好在现在大家认清了现实,再被揍也不尴尬了。”

“也是,”林苍何说道。

“元礼他们三兄妹来了,走去看看吧,”叶凡。

李元礼和李紫薇一人背着一把长枪,李元方手里提着两把板斧,他们是同胞的三兄妹,都在读红一。三人走到了林苍何和叶凡的面前,“元礼,你觉得这次诗雅和叶凡谁会赢,”林苍何问道。

“当然是诗雅赢啦,主要是叶哥他只会风术,而不会力术,所以对箭的掌控度太弱,只适合较远距离的攻击。而近战虽然叶哥可以使用弓两头的刀片,但是根本对付不了吴姐的流星锤。再者叶哥体魄不强,没办法像元方一样硬抗。然后林哥你也小心点,吴姐最近训练很猛,一副势必要打败你的阵仗,”李元礼回答道。

“啊?叶凡,你怎么不告诉我。”

“呵,我家娘子要揍人,我还能泄密不成,”叶凡有些不怀好意的说道。

“诶,林哥,颜颜他还没来吗?”李紫薇问道。

“哦,她还在睡觉,她说她昨天晚上没睡好,趁着现在补补。”

“行,那我去看看,也挺晚的了,”李紫薇说道。

“林哥,”李元方说道,“那个能不能帮我测一测啊。”

“测什么?”林苍何有些疑惑。

“我们红一有一个叫孟然的人,他和你一样,是电术的,但是我又不太能抗电,每次遇到他我排名就掉,我想让你帮我补补。”

“那行,上擂台吧。”

林苍何和李元方走上了擂台,李元礼和叶凡站在下面看。

李元礼有些憋不住笑的说道:“叶哥,你是不知道,李元方虽然是玩体魄的,长得是又高又壮,但是他真的一点都不抗电,估计林哥要是一用力,李元方就晕了。”

“那我就好好看看吧,”叶凡说道。

“我就直接把手放你身上吧,这样我能量也消耗得慢一点,”林苍何说道。

“嗯,”李元方很是紧张。“啊——,林哥,你轻点,”林苍何才刚放了一点点电,李元方就叫得不行。

“好,我轻点,”林苍何很是无奈,只好用更低的能量给他试。

过了一会,台下的叶凡忽然感到有什么在碰他的脖子,“呕——呕——呕——,终于好了,叶子,你谋害亲哥啊,要下地狱的啊。”

“呵呵,有了我吴姐你就不记得你妹妹了是吧,就是要让你看看我这藤蔓的厉害,”叶子一脸傲娇,一点都不惯着他哥,“下次记得帮我拿东西啊。”

“好好好,下次一定,”叶凡说得有些敷衍。

“叶凡,你这哥哥当得果然是不行,能把你妹妹气成这样,哼哼,”吴诗雅走过来说道。

“哎呀,诗雅你来啦,”叶凡说着就想去牵吴诗雅的手。

“某些人昨天晚上跟我说今天早上要早起和我一起训练来着的,人呢,”吴诗雅甩开了叶凡的手就

“哎呀,诗雅您大人不计小人过,我今天早上是真忘了,”叶凡带着有些谄媚和乞求的语气说道。

“就你嘴贫,好吧,原谅你一次。今天早上没训练,那就现在陪我练练吧。”

“好的,诗雅大人。”说着两人脱下身上的大部分衣物,只留一件单衣便跳上了擂台。

另一边,林苍何虽然没使多大力,但由于持续时间太长,能量消耗还是有点大,如果继续的话,可能一会儿能量真的不够用,于是他猛的一电,直接把李元方电倒在地。

“嗷,林哥你干嘛!”

“我能量不够了,不练了。”

“好吧——,但林哥你下次真的轻点,真的疼。” 武科(二) 林苍何一下擂台就看见夏思颜拿了一个大大的水囊递给了他。

“诶,今天怎么这么好,还给我拿水囊,”说着就从她手里拿过水囊,但是丝毫没有发现夏思颜正在偷笑。林苍何打开一灌了下去,然后就呛得吐了出来。

“嗯——咳咳,嗯——咳咳。”

夏思颜却肆无忌惮的笑了出来,“啊哈——哈——,啊哈——哈——,笑死我了,”声音像银铃一般好听。

“夏思颜,你怎么放冰水啊,大冷天的。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事出反常必有妖,你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没事反正你又不能拿我怎么样,哈哈,”夏思颜笑得更欢了。

“你——你——,哎呀——,”林苍何也不知道说什么了,他确实不能拿她怎么样,林苍何平时最多的时候就是挠她痒,再多了他自己也不忍心了。

“紫薇,我们去看吴姐吧,不理他了,”夏思颜对李紫薇说道。

“好,呵呵——,”看着林苍何这副模样,李紫薇也笑出了声。

吴诗雅和叶凡相对而站,吴诗雅说道:“看你今天这副样子,我们还是比比体术吧,我不拿我的流星锤啦。”

“太好了,诗雅,再拿流星锤你相公可就真没了。”

“叶凡,你嘴也是真的碎啊,不想活啦,”吴诗雅口气中带着怒意说道。

“好好好,我们开始吧。”

话音刚落,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吴诗雅一记飞踢就过来了,速度之快,不光把叶凡下了一跳,连林苍何都看了过去。这段时间,吴诗雅的实力果然大涨,真的得小心了,林苍何心想。叶凡一闪,躲过吴诗雅的腿,她的右拳又高高扬起,带着千钧之力,朝着叶凡的面门狠狠砸下,拳风呼啸,犹如泰山压顶。叶凡迅速抬起左臂,用小臂硬生生挡下这致命一击,“砰”的一声闷响,力量震得他手臂发麻。吴诗雅攻势不停,左勾拳紧接着从下方迅猛撩起,直逼叶凡下巴。叶凡侧身一闪,拳风擦着脸颊而过,他趁机向后小撤一步,拉开些许距离。但吴诗雅哪肯罢休,一个箭步上前,右肘高高抬起,狠狠撞向叶凡胸口。李奥双臂交叉胸前,拼尽全力抵挡,身体却还是被这股冲击力撞得微微后仰。吴诗雅得势不饶人,组合拳如狂风暴雨般倾泻而出。叶凡只能步步后退,不断招架,但终于还是露出破绽,吴诗雅又是一记飞踢,踹在叶凡胸口,将他踢下擂台。

吴诗雅这种打法让林苍何很是震惊,其出拳的速度他可能都做不到,单从体魄的角度来讲,他可能真的不敌这位来自社会底层的女武者,因为他也从未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击败叶凡,好在他的电术对吴诗雅的金术有压制作用。叶凡也懵了,他知道诗雅的打法很暴力,而且这段时间两人也经常一起训练,但诗雅的迅猛还是让叶凡震惊。

“好了,开考了,”当操练场的人陆续站满后,李维国满头银发,穿着一件灰袍,边说着,边从天而降,声音苍老空灵而又响亮。李维国是李家的前掌门人,现在把掌门人的职位交给了他的儿子,现在是承武县学堂的祭酒(祭酒是古代对校长的称呼)。

“爷爷,您可算来了,我们等了好久了,”李元礼说道。

“元礼,我说了在学堂不要叫我爷爷,要叫我先生或是祭酒。”

“好的,祭酒。”

“好的,我们今天不用擂台了,今天用幻境仪,对于产生的伤害不带到现实世界里来,所以大家可以尽情的发挥,战到一方战死,幻境仪便会停止,共十二个幻境仪,红一红二各六个。”随后,十二个幻境仪从李维国的布包里飘了出来,放在了地上,“开始,幻境仪会在地上投影出,你们的名字,然后站在你们的名字上面,你们就可以进入幻境了。”

才第一轮,李元方的名字就出现在了幻境仪上,而对面正是让他痛心疾首的孟然,他有些绝望,这不会第一轮就被刷下去了吧。好在他为了对付这个孟然,他从他爷爷那里薅来了一副不导电的藤甲,还是爷爷去蜀国的时候带回来的,上面还涂满了防火漆。他穿上这身藤甲,又提起他的板斧进入了幻境。

这次,他来到了一片戈壁,头顶是炙热的烈阳,远处是一阵一阵的热波,热风吹过,还扬起不少尘土。四周没有任何的遮挡,所以他没有任何地方可以躲藏,但同时,他身手不太敏捷,这样也不利于身材较瘦的孟然躲藏。“哟,李大少爷来啦,还李家的嫡子,也不过如此嘛,”孟然只穿了一件黑袍,没有被甲,手提一把横刀,站在李元方的对面说道。虽然李家因为三胞胎的缘故,有李元方和李元礼两个嫡子,但孟然还是故意这么说,希望能刺激一下他。

李元方很明显被刺激到了,怒吼道:“死姓孟的,你先别得意得太早,老子今天带了我爷爷从蜀国带回来的藤甲,防电的,老子今天一定要打的你哭爹喊娘。”

孟然也是对这藤甲有所耳闻,这藤甲产自蜀国,防御力不如铁甲,但可防电,但在齐国极为稀少。他父亲曾告诉他遇见穿戴藤甲的人一定小心,但由于齐国实在稀有,他也没有想到李元方能搞到,所以他大意得只穿了一件黑袍来了。但好在李元方笨拙,而且不会法术,还是很好对付的,再说,他不相信这藤甲一点破绽都没有。”

“那姓李的,咱们就开始吧,”孟然一脸不屑的说道。

话音刚落,孟然向前猛冲,手中的横刀一劈,一道闪电便从刀刃中涌出,直冲向李元方。李元方有些手足无措,把两把板斧握在胸前,但猛烈的闪电轰在他身上并没有发生什么,藤甲抵挡住了闪电的攻击。孟然赶紧一个健步躲过李元方,不然撞在李元方的板斧上就是死路一条。平时他的闪电将李元方击倒后,他就直接上去补刀,两回合便结束战斗了,但这次失效了。孟然落在了李元方的右后方,趁李元方还没反应过来又是一个健步冲了过去。但李元方早已反应过来,转身用板斧向孟然砍过去。“哐”斧刀相撞,李元方倒是没事,但孟然的手已被震得发麻,身体不住的往后退,头还有些晕乎。李元方见孟然没缓过神来,主动出击,向孟然砍去。孟然见李元方的大斧砍来,便赶紧一跃,飞出几十尺远。

“姓孟的,哪里跑,”李元方也是猛得追出去,二人一追一逃,雨点般的斧击倾泻而下。方才的电击让孟然体力消耗巨大,孟然逐渐有些招架不住,被李元方在手上砍了一刀,但同时,也看见李元方腰间有一处破绽。孟然开始转守为攻,刺,挑,削,劈,招招带风,不断逼近李元方的腰间。但正当李元方再次露出破绽,孟然准备放电的时候,李元方的大斧砍断了孟然的横刀,然后一斧砍在了孟然的脑袋上。

幻境破碎,两人再次站在了操练场上。两人身边围了许多人,正叽叽喳喳,很多想看李元方的笑话,“这次李元方真倒霉,第一轮就直接碰到了孟然,这不直接淘汰吗?”“哈哈,这我后面不就不用被他的斧子砍了,太好了,”但是随后的一幕惊呆了所有人,投影上孟然的名字缓缓亮起,昭示着李元方赢得了这场比武。

林苍何满眼激动,和叶凡,李元礼,李紫薇,吴诗雅,叶子,夏思颜七个人把他抛了起来,边上的人再也不笑了,因为要挨李元方的斧子,害怕得哭了起来。李元方下来后,抱住了李元礼和李紫薇,眼含泪水的说道:“元礼,紫薇,我终于赢了,我终于给我们家争气了。”林苍何拍了拍李元方的背说:“我们元方这会铁定能拿武科第二了。” 武科(三) 几轮之后,七人打得都很顺利,轮到林苍何和叶凡了。走进幻境,便是月黑风高的晚上,林苍何站在一条屋脊之上,而周围都是密密麻麻看不见头的瓦房的屋顶。林苍何披了一件兰源钢制成的重型扎甲,头带兰源钢盔,还有面甲,右手握着兰源剑。

兰源钢产自齐国洛水发源地的兰源镇,兰源钢的强度,韧性并不强于普通的钢,但最大的特点就是导电性极强,电术者将电导在钢甲上,可以使敌人近身难度大大提高,增强防御力。而他手里的兰源剑是从他十一世祖便传下来的,那时,他的十一世祖林适和兰源镇的奠基人周兰源是亲密无间的好友,林家和周家也是世交。

于是周兰源便为林适打造了这把剑,这是周兰源一生中耗时最长,最用心,也是最好的作品,不久后,林适一次意外离世,周兰源也从此关掉熔炉,放下铁锤,不再铸剑,而这把剑也成了林家的传世宝剑,一直传到了林苍何的手上。

叶凡则站在了林苍何对面的屋脊上,左手拿他的大弓,背上背着他的箭袋,身上只穿了一件齐胯的鱼鳞甲,手上还拿着一块他还没戴上的面甲。

“这哪啊,林苍何?”

“不知道啊,看着像是中京吧。”

“夏国的中京?”

“不然还能是那里的。”

“你今天穿这么厚啊。”

“哦,这兰源甲人镖局刚送来,我今天试试好不好用。”

“真假的,应该不是,因为怕输给我家娘子吧。”

“叶凡你说两句就得了啊,赶紧开始吧。”

“行,”叶凡说着戴上了面甲。

林苍何身体用力,将电导到铠甲的每一处。然后一股闪电从他左手喷涌而出,直击叶凡的脚下。好在叶凡快速闪躲,而被击中的屋顶上的瓦片被炸得四散开来,连裸露出来的木结构都显示出烧焦的痕迹。叶凡飞到边上的屋顶后,转头,侧身,搭弓,射箭,一气呵成,箭头直指林苍何的头顶。林苍何见箭支飞来,没有闪躲,挥起兰源剑,直接将箭支斩断,又奋起直追,再一次释放了闪电。两人就这样你来我往,月光下光影交错,声音清脆响亮。

叶凡再一次搭弓,这次他直接取出了三支箭,直射向林苍何。林苍何依旧选择斩断箭支,可当他斩到第二支时,叶凡用狂风掀起林苍何脚边的瓦片,大片的瓦片直接砸到了他的身上,而第三支箭直接击中了林苍何的胸口。好在身上有铠甲防御,身上并无大碍。

林苍何见叶凡开始发力,自己也不愿再演,挥起兰源剑就是一斩,一股能量巨大的闪电从剑刃上喷涌而出,直接轰倒了对面一片的房屋,叶凡直接从屋顶摔了下去。

“林苍何,这么猛,”叶凡说着卷起强风,将身边的建筑物碎片一股脑的吹起扑向了林苍何。林苍何也懒得躲,手中喷出的闪电直接摧毁了大部分残渣,铠甲又抵挡了剩下的。然后他也跳下楼,直冲到叶凡面前,叶凡无处可躲,只好应战。

林苍何身形如鬼魅般疾冲向叶凡,长剑一抖,挽出数朵剑花,直刺对方咽喉、胸口、下腹,剑招凌厉,气势如虹,所过之处,空气似被利刃切割,发出“嘶嘶”声响。叶凡眼神一凛,不退反进,双手握住弓身中段,将其当作长棍挥舞,“呼呼”风声骤起,那两端利刃在空中划过一道道寒光,精准地格挡着长剑的每一次进攻,金属碰撞之声不绝于耳,溅起的火花照亮了两人冷峻的面庞。期间,叶凡还被林苍何的铠甲多次电击。

几招过后,林苍何攻势更猛,他突然一个侧身,避开对方横扫而来的弓刃,随即矮身猛进,长剑沿着弓身缠绕而上,直逼叶凡双手。叶凡见状,猛地一抽弓身,同时飞起一脚踢向林苍何面门。林苍何仰头躲过,顺势一个后空翻拉开距离。

叶凡趁此机会,迅速从背后箭囊中抽出一支箭,搭在弓弦之上,刹那间拉满弓弦,瞄准对手。只见他眼神一凝,手指松开,羽箭“嗖”地一声破风而出,射向林苍何。林苍何挥剑一斩,箭支斩成两半,然后直冲到叶凡面前,叶凡招架不住,剑刃直接插进了叶凡的胸口。随后,幻境破碎,而林苍何的名字也不出意外的亮了。

“叶凡,感觉你今天挺猛的啊,抗了我这么多招,”林苍何说道。

“还好啦,不过是小小的坚持了一下啦。”

“下一组是谁啊。”

“好像,有叶子和颜颜吧。”

“走,看看去,”说着,两人快步走了过去。

“颜颜,下组你和叶子打啊,”林苍何走过来说道。

“对啊。“

“看看你,这甲都没穿好,这儿都没系紧,待会会吃大亏的,”林苍何见夏思颜的腰带没系紧说道。

“好啦,小林哥,本小姐知道啦,”说着赶紧把她的腰带系紧,不然打的时候掉了就麻烦了。然后,她又拿起水囊喝了一小口水,再把水囊递给了林苍何。

“叶子,你准备好了没?你的飞镖应该没少吧,”叶凡对叶子说道。

“没问题的哥,我铁定把颜颜打趴下,哈哈,”叶子对叶凡说道,后面那句话说得很弱,只有叶凡听得见。

说罢,夏思颜便背上她的那两把轻剑和叶子走进了幻境

夏思颜刚一走进幻境便感觉大事不妙,她面前就是一大片树林,对于使用木术,雾术,而且还有一项领域的叶子来说就是天堂,哪怕叶子的体术极差。然而当她一回头,便是一片湖泊,这又让她这个水术和冰术放松了下来。

迎面叶子从森林里走了出来,穿着厚厚的铠甲,腰间别满了飞镖,左右还各挂了一把钺。(图片评论区)夏思颜看着叶子的样子有点想笑,明明小小瘦瘦的,却穿得像头熊一样,她可没穿这么厚的铠甲,不然走都不好走。

叶子见夏思颜捂住脸好像在笑,说道:“颜颜,你别笑,我今天一定要打败你。”

“好,我——我——不——不———不笑——了,呵呵,”夏思颜没忍住,还是笑出了声。 武科(四) 叶子很生气,见状没给夏思颜反应的时间,直接从土里伸出两根藤蔓,缠住了夏思颜的双脚。夏思颜反应过来之后,赶紧从背上拔出她那两把轻剑,斩断了脚上的藤蔓。但这时,叶子已经取出好几个飞镖,扔向了夏思颜。夏思颜只好凝聚灵能,抵挡叶子的飞镖。“呲”,飞镖扎进了铠甲,但好在她肉身强大,抵挡住了飞镖的攻击,没有被刺伤,反而飞镖扎进来后又被挤了出去。

随后,她将湖中的水吸了上来,裹在她的身上,能够在保持灵活的基础上增强防御。而叶子也汇聚灵能,让地上和树上生长出了无数的藤蔓,仿佛无数条章鱼的触手在空中浮动。夏思颜先发制人,直接冲了过去,她锋利的双剑直接斩断了叶子的所有藤蔓,冲到叶子前面,斩了下去,叶子赶紧拿起腰间的两把钺挡了上去。“哐”,金属打击的声音清脆响亮,声音大得让一旁的树木都晃了起来。夏思颜又是横砍,竖劈,斜斩,一连串组合技打得叶子毫无招架之力,连连后退,好在她铠甲厚重,不然就是一身的伤口了。

叶子边退边寻找夏思颜的破绽,终于,在夏思颜抬起右手的时候,调动一边的藤蔓击中了她的手背。“啊,”夏思颜吃痛,右手的剑跌落了下来。叶子趁此,后退和夏思颜拉开距离,然后放雾。迷雾弥漫了整个森林,夏思颜赶紧捡起地上的剑后退,但还是被叶子伸出的藤蔓绊倒了,然后手脚被藤蔓缠住了。她又赶紧将身上的水甲化成冰刀,斩断了这些藤蔓,捡起剑。随后,又是无数的飞镖朝她袭来,她连忙拿剑抵挡,又一边朝湖边跑去。

她把一些湖水化成了浮冰,自己踩了上去。夏思颜知道,如果没有在叶子放雾之前击败她,那么她就必然处于守势。好在这里有湖,她只要呆在这湖上,叶子必然会求功心切,主动出击,但叶子虽然好胜,但最薄弱的便是攻击,所以她就可以在叶子主动攻击的时候击败她。小小叶子,直接拿捏,夏思颜对自己说道。

叶子现在虽然知道夏思颜在哪,但是她水性不好,而且夏思颜现在在湖中心,飞过去也不现实,尽管她的御空还不错。所以她只好在岸边生出一颗横向生长的树,充当她的桥,而且她还不能让树碰到水,不然夏思颜会感知到。她站在树顶,大树缓缓地向湖中心伸长,直到伸到了夏思颜的头顶。

夏思颜坐在浮冰上,很是无聊,已经开始用冰块搭小房子了。忽然,她听见头顶传来“嘶嘶”的声音,十几条藤蔓从天而降,夏思颜赶紧飞了起来,然后浮冰就被藤蔓击碎了。夏思颜向上飞,迎面看见跳下来的叶子,她直接向叶子砍去,但叶子“哐当”的接下来她的剑击便落了下去。夏思颜见此,直接在叶子落下的位置升起了脖子粗的冰锥,但叶子抓住了边上的藤蔓,没有受伤,夏而思颜直接站上了叶子的那颗树上了。夏思颜一上来就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劲,她的脚直接被边上的藤蔓缠住了,她斩断后又有连续不断的藤蔓向她伸来。

夏思颜不断的应付着这些藤蔓,已经无暇顾及还在下面的叶子了。当夏思颜精疲力尽的时候,叶子跳了上来,拿起她的两把钺向她攻去,夏思颜难于应付,加上铠甲并不厚实,身上划出了许多口子。夏思颜极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寻找叶子的破绽,当她发现叶子胸口完全裸露在她面前,没有任何遮挡时,她发现,叶子的钺已经来到了她的无意间裸露出来的脖颈了。然后她就看见她自己鲜血直流,最后幻境破碎,她和叶子回到了现实世界。

夏思颜还有些愣愣的,然后她就看见叶子的名字亮了起来。这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没有人会认为夏思颜会输,于是站在一边的人就叽叽喳喳的讨论了起来,不时向夏思颜投出异样的眼光。林苍何立马意识到了不对劲,赶紧抱住了夏思颜,为她遮挡众人的目光。然后又冷冷的扫了一眼众人,然后边上的人立马闭上了嘴,毕竟在这承武县学堂,还真没人敢惹这位活阎王。上次红三的欧阳华,在红三比武中只输给夏丘的学员,趁夏丘外出和夏渊历练的功夫,跑去调戏夏思颜,结果被林苍何暴揍了一顿。从此,整个学堂都知道,这个林苍何除了夏丘没人打得过他,是真的不能惹。

夏思颜反应过来的时候发现已经在林苍何的怀里了,她边流泪边说道:“小林哥,我输了,小林哥,我输了,啊——。”一边说一边还拍打这林苍何的胸口。

“没事啦,没事,大不了以后多训练一会儿啦。正好我体力也下降了好多,我们一起练好吧!”

“嗯。”

另一边,叶凡见叶子赢了,直接把她抱了起来,在天上转了两圈,边转,叶子一边喊:“哥——!我赢啦——!”吴诗雅很少笑的人都欣慰的笑了起来,毕竟这可都是她的训练出来的。叶凡把叶子放下后,还冲林苍何炫耀的眨了眨眼。林苍何看着怀里还在拍他胸口的夏思颜,只好对着叶凡无奈的扯了扯嘴角。

又过了几轮,吴诗雅和叶凡上场。一进入幻境,他便知道自己来到了一个火山口,因为他四周都是滚烫的岩浆,而他则站在了一块从岩浆中伸出来的石头上,而周边还有不少这样的石头。火山口很高,他几乎只能看见外面微弱的光芒,几乎不具备飞出火山口的可能性。

吴诗雅站在了叶凡对面的石头上,穿了一身全套的鱼鳞甲,但是既没有带头盔,甚至也没有带面甲,因为她认为这样会遮挡她的视线。“好啦,叶凡,别看了,出不去的。”

“娘子啊,那个看在我是你相公的份上,能不能这次轻一点啊。或者我投降,你直接干掉我就行了。”

“第一,叶凡,我现在顶多算是你的道侣,而且才一天,叶凡你稍微要点脸吧,一天天油嘴滑舌的。第二,投降是不可能的,但是这次我就轻一点吧。”

“那谢谢诗雅大人,”叶凡这次可不敢再叫“娘子”了,不然诗雅要是真生气,他也完了。

“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没有了。” 武科(五) “没有就开始吧,”诗雅说完从腰间掏出一把小锤,然后诗雅就开始使用金术,原来握在手心的一把小小的锤子,锤柄立马伸得比她还高,锤头也变得和他头一样大。这让叶凡立马想起了先前被吴诗雅支配的恐惧感,立马跳到了后面的石头上,然后卷起一阵狂风,掀起岩浆向吴诗雅扑去。吴诗雅见此,她手里的锤子立马化成一块大大的盾牌,直接挡住了扑来的岩浆。然后她的背上伸出来了无数的锁链,其中两个锁链直接将她从地面撑了起来,还有四根锁链直接长出了四块盾牌,手中的长柄锤直接变成了流星锤。

吴诗雅挥起流星锤直接向叶凡甩去,过程中还在不断伸长。叶凡赶紧飞了起来,飞到了另一边的石头上,往回看的时候就发现原先的那块石头已经碎了,沉了下去。叶凡赶紧搭弓射箭,连续向吴诗雅攻击,但都被吴诗雅的盾牌挡住了。同时还要一边飞跃,一边躲避吴诗雅的流星锤。吴诗雅这时感觉流星锤对叶凡来说太容易躲避了,直接自己朝叶凡飞去,并用锁链对叶凡进行攻击。

这下更是精疲力尽,他赶紧用风搅动起岩浆,开始形成一个漩涡,并将这个漩涡放在了吴诗雅的身后,随着漩涡的越来越大,他直接将漩涡抬了起来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岩浆龙卷风。然后他就将这个岩浆龙卷风从背后直接向吴诗雅袭来,吴诗雅聚精会神的应付着叶凡,只感觉身后一热,然后就被岩浆砸中了。由于前两块盾牌都被用作对叶凡箭支的防御,后面只有两块盾牌,导致不少岩浆直接打在了她的身上,虽然穿了铠甲,但是依然有不少烧伤,头发和头皮也全部烧没了。

叶凡以为吴诗雅这次肯定没了,因为几乎没有人可以在这种情况下活下来,但是幻境并没有破碎,他只看到了吴诗雅怒火中烧的表情,然后吴诗雅的所有铁锁都长出了流星锤,向他砸来。之后,幻境破碎,他又回到了操练场,愣愣的站在那里,看着吴诗雅的名字亮了起来,就好像和以前一样。他很疑惑,他在书中好像还真没读到过人被沸腾的岩浆击中后不仅没死,而且还能爆发出更强大力量的情况。而且诗雅她的表情好像也很奇怪,他知道诗雅很好看,同时诗雅也很在意她的容貌,有一次训练的时候,他划伤了她的脸,结果被她暴揍了一顿,不过她的脸很快就好了。可是明明只是一次训练,可诗雅却表现得好像真的想要杀死他一样。

见叶凡呆愣在那,林苍何走了过来,说道:“咋啦,有心事?”

“林苍何,我们一边说,”叶凡拉着林苍何走到了人群外。

“怎么了?”林苍何问道。

“刚才我和诗雅是在火山口,然后我直接将沸腾的岩浆扑到了诗雅的身上,诗雅背部完全烧伤,头发和头皮都烧没了。但是诗雅她不但没死,而且她的能量变得更强,直接把我给干掉了。”

“这有什么问题吗?”

“我看过的所有书里好像都没有写过谁能抵挡得住这么强的攻击。”

“是吗,我记得八千年前的百朝时期好像郑国公在章丹山的火山口,在被沸腾的岩浆严重烧伤的情况下击杀了一头混沌王。”

(注:混沌,其状如犬,长毛,四足,似罴(音皮)而无爪,有目而不见,行不开,有两耳而不闻,有人知性,有腹无五藏,有肠直而不旋,食径过。人有德行而往抵触之,有凶德则往依凭之,名为混沌。

意思是混沌是一只长了长长毛发的形状像狗的动物,它的四条腿长的和熊腿类似,但是不像熊有爪子,它是没有爪子的。有眼睛却是白长,因为看不见;有脚却很难移动;有耳朵但是也是形同虚设,因为听不到;有腹部,可是这腹部里面却没有五脏六腑,就是仅有的肠子也是直肠,吃下的东西全部一通到底。尽管看不见、听不见但是他却能够感知人性,若是碰到有德行的人,混沌就会非常反感,而且抵触这些德行之人,而如果是遇到了残恶之徒,混沌就会为那些残恶之徒所用。)(图片评论区)

“啊,好吧,我没有读到,但是诗雅看我的眼神也感觉很不对,感觉她是真的想杀了我,不像是演的。”

“但是你不是知道诗雅很看重她的容貌吗?你把她头发和头皮都烧没了,哪怕是在幻境,而且那种情况下你可能看着也会感觉更恐怖吧。”

“好吧,你说得也是。”

“下场是紫薇和颜颜了,走去看看吧。”

“紫薇,这次我要垫底了,你要不放放水吧,”夏思颜对李紫薇说道,言语中带着恳求。

“嗐,颜颜啊颜颜,你有点过分啊,我给你放水了我怎么办。”

“没事啦,我们都是好姐妹,下次我也可以给你放点水的啦。”

“不是,颜颜,我用得着你给我放水吗?没得商量啊!”

“紫薇,我求求你了紫薇,紫薇你最好啦。”

林苍何走过来看见夏思颜这样子不由得笑出了声。夏思颜见林苍何笑,她很生气,说道:“臭林,你别笑,再笑我就——。”夏思颜说着高高的挥舞起了她的拳头。

“就怎么样啊?”林苍何说着抓住了夏思颜的手腕,把她的拳头按了下来。但接着,后面的幻境仪打开了。

“好了,走吧颜颜,”李紫薇对夏思颜说道。

“来了,紫薇。”随后两人进入了幻境。

这次夏思颜走进了一个荒漠,天空阴沉,乌云密布,地上是无穷无尽的戈壁,黄沙满天。

地上还半掩着一些车轮,抛石机折断的横杆,以及一些铠甲,地上还有随处可见的头骨。几根旗杆插在了地上,旗杆上破烂的旗帜随着沙风飘曳着,红色的旗子写着“汉”字,黑色的旗子写着她们看不懂的文字。

“这是哪,颜颜。”

夏思颜看着红色旗帜上的“汉”字回答道:“这里应该是秦国北部的黄野,也就是黄野之战,或者说人皇之战的发生地。”

“颜颜,你是说这是黄野之战的古战场,就是人皇萧尘率领汉军彻底击溃胡蛮族的地方?”

“我想应该是。” 武科(六) 李紫薇瞬间回忆起了那段波澜壮阔的历史。三千年前,或许是因为大量灵气通过不周山从天上泄漏了出来,使原本弱小的北部的胡蛮族迅速壮大,其中丹巴普布建立起了强大的军队,统一了胡蛮族,建立了丹巴寺。后丹巴普布一路南下,击溃了当时强盛一时的魏,赵,周等十多国,占领了整个神洲,后由于没有舰队,不得不止步于深州。许多达官贵族逃往了西土和南陆,但更多的百姓被烧杀抢掠,苦不堪言,神洲进入了长达十多年的黑暗时期,后来这一时期被称为“尸海时期”,只因那时神洲死的人铺满了神洲的近海。

十多年后,随着灵气的减弱,萨陈族的控制力也有所减弱,在扬子河北岸的小城幽凉,一个二十多岁叫萧尘的青年发动了一场大规模的起义。这场起义杀死或俘虏了幽凉城内几乎所有的萨陈族人,并夺取了幽凉城的控制权,后来这场战斗被称为“幽凉之役”。

幽凉之役后,神洲大地上不断发生起义,他们最后和萧尘一步步组成联军,那些逃往南陆和西土的贵族也纷纷响应,回到神洲,最后在黄野这里,击溃了胡蛮族最后的主力军队。后来萧尘又一路向北,直接打进了丹巴寺,将已经垂垂老矣的丹巴普布斩首示众。就这样,天下每一块土地都在萧尘的掌握之下,于是他建立起正式政权,国号为汉,改幽凉为中京,定都中京。

虽然胡蛮族已经在萧尘的掌握之下,但萧尘还是极为不放心,于是在北部建立起了连绵两万里的巨大城墙,以及直接听命于自己,完全独立的长城守备体系。为了治理国内,他统一度量衡,统一文字,车同轨,建立通往全国的道路交通和驿站系统。可好景不长,在萧尘统治三十余年驾崩后,还未等新皇登基,天下原来的旧贵族便起兵,天下再一次沦为了四分五裂的局面。

萧尘的家族在禁卫军的帮助下迅速逃离中京,后来萧氏一族也便不知所踪。好在大汉治理最为稳固的神洲境内,统一的度量衡,统一的文字,以及长城的守备系统完整的保留了下来,后来灵气多次泄漏,长城都抵挡住了胡蛮族的进攻。今天,虽然大汉的荣光已不复存在,但神洲的人都乐意称自己为汉人,而不是大汉以前的魏人,赵人,无论各国,都说汉语,写汉字,只是这一现象没能出现在大汉控制力薄弱的北部胡蛮族地区,以及南陆和西土。但作为自古以来唯一一统天下的人,萧尘被天下所有人尊称为“人皇”。他登基的那一年也被定为人皇年,人皇年前为前多少年,人皇年后为后多少年,此后所有地区的天干地支纪年和年号纪年通通变为辅助纪年法,直至今日。

李紫薇有些愣了神,于是夏思颜开口道:

“紫薇,开始吧。”

“好,”李紫薇说着,打了个响指,一团火焰瞬间从她掌间绽放了开来,然后迅速裹满了她的全身。

夏思颜率先发动攻击,轻剑挽起层层冰浪,如同一头冰龙朝李紫薇扑去。李紫薇长枪一挑,火浪迎头而上,冰浪瞬间被高温融化,化作腾腾水汽。夏思颜身形闪动,双剑在水汽中穿梭,试图靠近李紫薇。李紫薇长枪舞动,火焰如流星般向夏思颜射去。夏思颜侧身躲避,冰剑在身侧快速旋转,将袭来的火焰挡下。

李紫薇攻势凌厉,长枪如火焰蛟龙般直刺夏思颜。夏思颜手中轻剑连连挥动,冰盾在身前竖起,可火焰的高温迅速将冰盾融化。夏思颜被迫后退,脚下的地面结起一层薄冰。她利用冰滑之势快速移动,试图寻找机会反击。

夏思颜轻喝一声,双剑挥出冰棱,冰棱如暗器般射向李紫薇。李紫薇长枪一舞,火焰将冰棱纷纷融化。夏思颜又迅速以水幕为掩护,在水幕中穿梭,试图绕到李紫薇背后。李紫薇察觉了她的意图,转身一枪刺出,火焰瞬间将水幕蒸发。

夏思颜再次后退,她集中精力,试图调动周围的水汽,让水汽凝结成冰剑。然而李紫薇不给她机会,长枪带着火焰步步紧逼。夏思颜不及,手臂被火焰灼伤。她咬咬牙,挥动轻剑,冰剑化作冰雾向李紫薇袭去。李紫薇长枪一摆,火焰将冰雾驱散。

夏思颜渐渐体力不支,呼吸急促。李紫薇看准时机,长枪猛地刺出,火焰如猛虎般扑向夏思颜。夏思颜手中轻剑无力抵挡,被火焰击中,整个人向后倒去。鲜血直流,幻境破碎,两人回到了现实世界。

“紫薇,你是真的一点不放啊,太没意思了,”夏思颜说道。

“嗯,你想怎么样啊。”

“好好好,我记住你啦。”

“哎呀,真倒霉,又要连续两场了,”李紫薇说道。

夏思颜当然知道她在说什么,下场就是最后一轮了,要决出各级的第一,可是因为输给了叶子,她没法参加。

“女剑凌霜至,交锋落羽时。高才虽有恨,无复再扬眉。”李紫薇随口创作了一首打油诗来调侃夏思颜。

“李紫薇,你怎么能这样!”夏思颜知道这首诗是在调侃她的,很生气。

“哈哈哈,”李紫薇笑了起来。

夏思颜突然感觉有人从背后抱住了她,然后声音就从后面传了出来,“怎么啦,颜颜?”

“小林哥,紫薇她又蛐蛐我,”夏思颜看林苍何来了,赶紧告起了状。

“她蛐蛐你什么呀?”

“女剑凌霜至,交锋落羽时。高才虽有恨,无复再扬眉,”李紫薇听到了林苍何的问题就又把她的打油诗说了一遍,然后又笑了起来。见李紫薇笑,林苍何也笑了起来。

“哎呀!小林哥,我不理你了,”夏思颜见林苍何笑,更生气了。

“好啦好啦,我马上就要开始啦,你不要去看看吗?”然后不由分说直接把夏思颜拉走。

最后一轮,其余的九个幻境仪已经被撤走了,只剩下中间四个。林苍何拉着夏思颜从人群中挤过,走到了幻境仪边上,然后把身上的包和水囊放在了夏思颜的身上。

“颜颜,帮我拿好啊,我去啦。”

“好。” 武科(七) 林苍何走了上去,此时,吴诗雅已经站在了他对面。他左边是红二女组的夏芊芊,夏思颜的远房堂姐,以及叶清欢,是叶凡的远房表妹。右边是红一女组的李紫薇和叶子,再右边是李元礼和李元方。林苍何,夏思颜,夏丘,叶凡,叶子,李元方,李元礼,李紫薇八个人最为特殊,他们是承武县四大家族林,夏,叶,李的嫡子嫡女,从小就被放在一起重点培养。而吴诗雅则是寒门出身,但由于实力极为强大,而且其父亲早年出走,家中只有她和母亲,奶奶三人,于是也被四大家族当做嫡女培养。

林苍何此时发现李元方还没有来,等到快开始的时候,李元方才提着他的两把板斧,从人群中挤了出来。

“元方,你的藤甲呢?”李元礼问道。

“这爷爷的东西我还是少用几次比较好,别真弄坏了,”李元方小心翼翼的说道。

两人走入幻境,来到一片开阔的荒原上。李元礼皮肤白净,不过鼻下却还有一抹淡淡的胡子,带着一副圆圆的铜质眼镜。穿着一件素袍,但素袍上却还残留着些墨水,以及他昨夜捣鼓机械留下的机油和金属碎屑。如果不是他手里的那柄长枪,别人还真以为他是个文弱书生。不过李元礼的文科倒也是很好,尤其是算数,机械和丹药。李元方已经上衣脱掉,只穿裤子,露出了他上身壮硕的肌肉,手里拿着他那两柄硕大的板斧。

李元礼挥了挥他的长枪,烈焰瞬间裹住了他的整柄长枪,李元方见此,说道:“元礼,我们不废话了,直接开始吧。”

“行,”话音刚落,李元礼直接发难,枪尖轻点,火焰疾射而出,瞬间化作一道道火舌,向着李元方扑去。李元方怒吼一声,双斧挥舞,以刚猛之势迎向火焰。斧刃与火焰碰撞,发出“滋滋”声响,火星四溅。他凭借着强大的力量,将火焰硬生生劈散。

李元礼见火焰被破,长枪如蛟龙出海,直刺向李元方。枪尖带着凌厉的风声,宛如闪电般迅速。李元方脚步一错,双斧猛地磕向枪身。“当”的一声,枪斧碰撞,火花四溅。李元方凭借着粗壮的手臂,用力将枪身压下。

李元礼顺势将长枪一抽,枪身旋转,枪缨如灵蛇般舞动。他脚下步伐不停,以巧妙的身法绕向李元方侧面,再次刺出。李元方急忙转身,双斧重重地劈向枪身。斧刃与枪身撞击,发出震耳欲裂的声响。

此时,李元礼深吸一口气,双手持枪,火焰在枪身缠绕,形成一个巨大的火轮。他大喝一声,将火轮推向李元方。火轮带着炽热的高温,瞬间将李元方笼罩。李元方虽奋力抵抗,可火焰却如汹涌的潮水般不断涌来。

李元方被火焰逼得连连后退,身上被火焰炙烤,皮肤开始焦黑。他发出一声怒吼,不顾火焰的灼烧,挥舞着双斧冲向李元礼。李元礼见状,长枪猛地刺出,枪尖如流星般划过火焰,直逼李元方咽喉。

李元方躲避不及,斧刃挡在身前。枪尖刺在斧刃上,火星四溅。李元礼用力一推,长枪将斧刃推开,枪尖顺势刺向李元方胸口。李元方胸口被刺中,鲜血涌出。他踉跄后退几步,手中双斧落地,整个人缓缓倒下,幻境破碎。

另一边的李紫薇和叶子来到了一片密林,李紫薇见此说到:“叶子,在这密林可是你的优势地带,别又输了啊。”

“这片林子我好像来过,”叶子说道。

“刚和颜颜来的吗?”叶子刚才和夏思颜打完就把过程分享给了李紫薇。

“感觉不像。”

“也不像我们承武县的林子啊,可你不也没去过其他地方啊。”

“嗐,可能是之前来幻境的时候来过的。”

“也有可能,那我们开始吧,”李紫薇言罢,又用左手打了个响指,火焰再次从她掌间窜出,随后又一次裹满了全身长枪在她手中呼呼生风,火舌沿着枪身缠绕跳跃,以迅猛之势朝着叶子攻去。叶子身形灵活,手中钺和飞镖在植物的助力下巧妙抵挡。她操控着藤蔓和草,如绿色的屏障般阻挡着火舌。

李紫薇火之法术不断施展,熊熊火焰如浪涛般向叶子扑去。叶子眉头紧皱,手中钺一挥,周围的树木仿佛被赋予了生命,树干上的藤蔓纷纷缠绕,将火焰阻挡。同时,叶子抛出飞镖,飞镖在植物的引导下带着绿色的光芒朝李紫薇射去。

李紫薇长枪一挑,火焰瞬间化作一道火墙,飞镖被挡了回去。李紫薇乘胜追击,火舌如灵蛇般蹿向叶子。叶子急忙后退,释放出迷雾,整个空间顿时变得模糊不清。李紫薇在迷雾中看不清叶子的位置,只能凭借感觉挥动长枪。

叶子在迷雾中借助植物的掩护,悄悄靠近李紫薇。她操控着藤蔓,从地面迅速蔓延向李紫薇的双脚。李紫薇察觉脚下异动,火焰瞬间爆发,将藤蔓烧成灰烬。然而,叶子趁机从迷雾中冲出,手中钺带着绿色的光芒朝李紫薇攻去。

李紫薇一个转身,长枪带着火焰迎向叶子。叶子躲避不及,被火焰击中。但她强忍着疼痛,手中飞镖射出,飞镖在植物的引导下如利箭般射向李紫薇。李紫薇挥动长枪,火焰形成一道屏障,飞镖被弹开。

叶子喘着粗气,再次施展迷雾法术。这次迷雾更加浓厚,李紫薇只能凭借火焰的光芒来判断叶子的位置。叶子在迷雾中不断操控植物,将树木连根拔起,朝李紫薇砸去。李紫薇奋力抵挡,火焰在树木上燃烧,树木被烧得焦黑。

李紫薇突然大喝一声,火焰猛地爆发,迷雾被驱散。李紫薇趁势攻向叶子,叶子此时已体力不支,勉强抵挡。就在李紫薇以为胜利在望时,叶子突然闭上眼睛,手中钺一挥,周围的植物瞬间疯狂生长。藤蔓缠绕着李紫薇的身体,草叶在她身上割出一道道伤口。

李紫薇奋力挣扎,火焰不断燃烧,将藤蔓烧断。叶子趁机再次施展迷雾,在迷雾中悄悄靠近李紫薇。李紫薇警惕地挥舞着长枪,火焰在周围燃烧,试图驱散迷雾。叶子看准时机,手中飞镖射出,飞镖在植物的引导下如闪电般射向李紫薇。李紫薇侧身躲避,飞镖擦着她的衣角飞过。李紫薇心中一怒,火焰猛地爆发,将迷雾驱散。李紫薇再次攻向叶子,叶子此时已无力抵抗,李紫薇一枪刺进叶子的胸口,幻境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