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何不可逆!》 序言 “教授,我们真的花了很长时间在这个上面。仅仅是为了追求之前的传说就耗费如此多的精力和工程,这似乎并不值得。”

“我知道你对我有怀疑。但是我一定不会忘记我所亲眼见到的一切。那些都是真的。无可反驳,那就是事实。”

“但是…”

“没有但是!前人能做到的,我们也可以做到!而且我们应该做的更好,更加出色!你是在打退堂鼓吗?!如果是就滚出调查局!”

“唉…”一声长叹。

一道年轻的背影,摘下了胸前的工牌,颈椎大可能的用力摔在了办公桌上。

“老子堂堂985高材生。轮不到你们这群老家伙指手画脚。一天到晚口口声声讲着要唯物主义。却天天研究着鬼和神。我当初信你们的鬼话来这个狗屁调查局,算老子瘸。”

教授一头银发,标准的半地中海,此刻,年迈的身躯也因为发怒而有些颤抖,怒发冲冠,在这个六旬老人的身上展现的淋漓尽致。

“那你给我滚!有种你就一辈子都不要再回这里!也不准再叫我任何称呼!”

“好,谁怕谁!我看你还能坚持到什么时候?”年轻人放下狠话,一脸的桀骜不驯,扯着步子,一脸潇洒而又傲气的走出了办公室。只留下老教授一人默默呆立。

但似乎年轻人还是没有想清楚一些问题…

与此同时,武当山,龙虎山,青城山,崆峒山,齐云山…

也许这是道教的最高法礼,凌晨一点,无论下雨狂风,亦或者夜空万里,同一时刻。每座山上,二十位紫袍天师,似乎感受到了这最后一刻的流逝,在相距数百甚至上千公里的每一地,同时迈上了登上山巅的最后一步。

天空开始翻涌,云层开始酝酿,道道紫色的闪电,如同要挣脱囚笼的猛兽,要展现出他与世无双的磅礴威力,但是无一例外,这种威能仿佛被某种力量所遏制。缓缓的消散在云层中央。

伴随着每一地黄色符纸的燃起,九州似乎颤抖了,而世人似乎都感受到了这一异常。但是几乎没有人能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时间又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一刻钟后,立于山巅的所有人解下腰间配印,盖向天地虚空,以日月为证,天地为书,就此起誓。在华国,几乎没有人会在意到星宿位置的流转,苍茫大地的变化,数条龙脉的振动。

但是在樱花国举国色变,无数被樱花国人所奉为天神的阴阳师,此刻纷纷吐血而亡,不少国人也瞬间倒地,暴体而死,化为血水和芥粉。两场巨大的交错之下。全球人民似乎丝毫不知,但是期间巨变,知情者无不后背冷汗层出,双腿颤抖…

也许在这个被人类玩弄于股掌之间的世界之下,有着将人类玩弄于股掌之中力量,只是高傲的人类,似乎永远不会去思考这一问题,科技的钢铁巨兽已经让他们的思维变得浮动而又自信,直到那一天的到来… 第一章:古修士出世 在这看似平常的夜晚,繁华都市彻底沦为一片灯海。纵横交错的街道上,车水马龙,行人熙熙攘攘,夜晚运行中的城市,丝毫未察觉到上空正进行着一场激战。

苍穹之上,墨色的云层如巍峨山峦层层堆叠,严严实实地遮蔽了银盘似的月亮,仅留下几缕微弱的月光,徒劳地洒在这片混沌之上。两位身着长袍的修行者静静悬浮于云端,衣袂在凛冽罡风中肆意翻飞,猎猎作响。

年长的那位,一头白发如霜雪般耀眼,岁月在他冷峻的面容上刻下了深深浅浅的沟壑,深邃的眼眸仿若藏着无尽的秘密,历经千年沧桑,依旧波澜不惊。

此刻,他手中紧握的青铜剑,散发着幽冷的光芒,剑身之上镌刻的古老符文,像是被赋予了生命一般,隐隐闪烁,似在低声吟唱着往昔的峥嵘岁月。

这柄剑,伴随他度过无数艰险,剑身每一道细微划痕,都承载着一段惊心动魄的过往。

与之对峙的青年,面庞英俊坚毅,眼神中燃烧着炽热的战意,仿佛两簇永不熄灭的火焰。

他手中的长剑寒气逼人,剑身之上凝结的冰霜在微弱的光线下闪烁着晶莹的光芒,仿佛是无数细碎的星辰。这剑由千年寒铁铸就,经无数次锤炼,凝聚着他的期望与抱负。

“小子,如今灵气愈发稀薄,你我这般争斗,损耗的灵力难以弥补,莫要再执迷不悟,趁早收手吧。”白发老者目光如炬,凝视着眼前的年轻人,声音低沉而醇厚,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想起往昔修行盛世,灵气充盈,修行者们潜心问道,如今却因种种乱象,灵气日渐枯竭,心中满是忧虑。

青年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屑道:“灵气匮乏又如何?这世间本就弱肉强食,前辈若是怕了,大可离去,又何必在此惺惺作态。

况且如今这世道,规矩早已腐朽,我等修行者,难道还要继续被那些陈旧的条框束缚?”他自幼目睹修行界被旧规压抑,有才能者难以施展抱负,心中对这些规矩充满了怨恨,而更加要命的是,他痛恨所有科技,在他的眼里,灵气衰退,几乎无人修仙,这一切是科技所导致的。

老者微微皱眉,眼神中闪过一丝痛惜:“你这想法,实在是本末倒置。如今凡世科技飞速发展,高楼大厦林立,机器轰鸣不断,这也是一种进步,虽然对我们修行界的侵蚀愈发严重,灵气被不断挤压。我们更应守护好先辈留下的规矩,维系这脆弱的平衡,而不是肆意打破。”说着,他看向下方城市中闪烁的霓虹与穿梭的钢铁巨兽,满脸无奈,很显然,他对这些科技产物也有些介意,但总体上来讲,保留着顺其自然的态度。

“平衡?”年轻修行者仰头大笑,笑声中满是嘲讽,“前辈,您看看这下方的世界,灵力监测仪的普及让我们无处遁形,飞行法器一出现就会被卫星追踪。这所谓的平衡早已千疮百孔。我不过是在顺应时代,为自己谋一条出路罢了。”

“这么说你小子就是非要冥顽不灵,要和老夫斗到底了。”但是老者得到的回复,只有少年的轻哼。

话落,两人之间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空气中弥漫着剑拔弩张的气息。只见老者低喝一声,声如洪钟,手中青铜剑陡然绽放出万道光芒,他手腕轻抖,挽出一道凌厉至极的剑花。

刹那间,剑气如蛟龙出海,带着呼啸的风声朝着青年席卷而去。周围的云层被这股强大无匹的剑气瞬间撕裂,露出一道道狰狞的缝隙,仿若被上古凶兽的利爪狠狠划过。

青年见状,眼神一凛,手中长剑迅速挥舞,一道冰蓝色的光幕瞬间在身前展开,寒气逼人。光幕如同一面坚不可摧的盾牌,将那汹涌而来的剑气尽数抵挡在外。

光幕与剑气碰撞之处,发出刺耳的尖啸,恰似无数钢针相互摩擦,令人耳膜生疼。周围的空气也仿佛被点燃,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好似即将引爆的火药桶。

为了避免这场战斗惊扰到下方懵懂无知的凡人,老者双手迅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古老的咒语在唇间流转。

刹那间,一个巨大的灵力屏障以他们为中心,如涟漪般迅速扩散开来,将整个战斗区域严严实实地笼罩其中。

这屏障犹如一层透明却坚韧的薄膜,不仅能够隔绝战斗产生的惊天动地的声响,还能巧妙地扭曲光线,使得下方的人们即便抬头仰望,映入眼帘的也只是一片虚无,仿若这片天空从未发生过任何异常。

但是这无疑牵制了老者的行动,哪怕老者修行多年,但是要分出一部分精力,维持平常的他和青年也只能五五开。他的这一举动只遭到了青年的嘲讽。

“老家伙,你到了现在还在为这些蝼蚁庇护,我们才是高高在上的至强者,你这又是何必?天下现在有几十亿这样的蝼蚁,死了几千个,哪怕几万个,又有什么影响?你不会想象你曾经的光荣事迹吗?一出手就是灭一座城……”

“住口,你一黄口小儿,如同野狗在阵前嘤嘤狂吠,你师尊就是这么教你的?”老者似乎有愠怒,但是这无疑影响了他的进攻节奏,很显然,过往,似乎也是老者的痛处。

青年抓住这一机会,不甘示弱,他调动周身灵力,将自身的气息隐匿于层层云层之中,使得战斗的波动被进一步削弱。在灵力的作用下,他的身影变得虚幻缥缈,若隐若现,仿佛与这天地融为一体。只见他身形一闪,瞬间消失在原地,下一秒,却出现在老者身后,手中长剑如闪电般刺出。

老者反应迅速,身形一侧,轻松避开这凌厉一击,虽然落入下风,但是立刻反手一剑,剑刃带着凌厉的劲风,直逼青年咽喉。

青年连忙横剑抵挡,“当”的一声巨响,火花四溅,两人的灵力碰撞在一起,产生一股强大的冲击力,将周围的云层吹散得七零八落。

随着战斗的持续,天空中的景象愈发奇幻瑰丽,仿若一场光怪陆离的梦境。老者的剑气化作一道道金光,在天空中纵横驰骋;青年的冰寒之力则凝聚成一片片巨大的冰棱,如暴雨般倾泻而下。

老者虽迅速回击剑,但因需分神维持屏障,这一剑的速度和力量都大打折扣,剑刃划过空气的呼啸声也弱了几分。青年轻松察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身形如鬼魅般灵动一闪,轻松避开这看似凌厉实则绵软的一击。

随着时间的推移,青年逐渐更胜一筹,伴随着老者为了维护屏障的一个疏忽,青年又是横空一剑劈出,这一次,老者反应不及,没有挡住,左臂几乎被洞穿。

“该死的,你这狂徒,实力竟然提升这么多。”

“老东西,你不懂得变通,还怪到我头上来了。”

而后青年也不再隐藏实力,剑上逐渐泛起一层血芒,随后凝结出的冰棱也逐渐被血液所浸染,攻击的威力开始乘几何指数上升。

“你!你杀了多少人?!你简直就是修行界的败类,天理难容!”老者怒目圆睁,声嘶力竭地吼道,眼中满是痛心与愤怒。

青年嘴角勾起一抹张狂的冷笑,不屑道:“败类?在这弱肉强食的世界,实力才是唯一的真理。那些被我杀掉的人,不过是我迈向巅峰的踏脚石罢了。”说罢,他周身灵力疯狂翻涌,手中长剑剧烈震颤,剑身之上的血芒仿若活物般扭动,瞬间化作无数尖锐的血色利刃,裹挟着刺骨的寒气,如一场遮天蔽日的血色风暴,朝着老者席卷而去。

老者拼尽全力抵挡,可青年的攻势犹如汹涌的海啸,一波强过一波。他本就身负重伤,灵力也几近枯竭,每一次抵挡,都好似用身躯对抗万斤巨石,身形晃得愈发厉害,脚步也开始踉跄。老者的眼神中虽透着不屈,但身体的虚弱却让他的动作逐渐迟缓。

青年瞅准时机,猛地大喝一声,整个人瞬间拔高数丈,周身血芒暴涨数尺。他双手高高举起长剑,口中念念有词,长剑之上竟凝聚出一条栩栩如生的血红色巨龙,龙眸中闪烁着残忍的光芒,张开血盆大口,咆哮着冲向老者。

老者心中一凛,想要躲避,却发现自己的身体早已被攻击锁定,仿若被无形的枷锁束缚,难以动弹分毫。他咬着牙,用尽最后的力气,将手中青铜剑横在身前,试图以此抵挡这致命一击。

“轰!”血红色巨龙狠狠撞上青铜剑,强大的冲击力瞬间将老者手中的青铜剑击飞,紧接着,巨龙的身躯重重砸在老者身上。老者整个人如断了线的风筝,倒飞出去数十丈,口中鲜血如喷泉般狂涌,在身后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他身上的灵力光芒变得微弱且闪烁不定,维持屏障的灵力也随之如决堤的洪水般消散。一直笼罩着战斗区域的灵力屏障,出现密密麻麻的裂痕,犹如蛛网般迅速蔓延。

紧接着,灵力屏障轰然破碎,一股毁天灭地的能量波动如汹涌海啸,以摧枯拉朽之势朝着城市席卷而来。

刹那间,城市电网遭受重创。变电站内电弧闪耀,变压器接连爆炸,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过载电流如脱缰野马,瞬间烧断无数线路。整座城市陷入黑暗,仅有天空中那闪耀的灵力光芒与轰鸣的巨响,成为此刻唯一的“光源”与“声响”。

此时,天空中的青年,脸上挂着残忍的笑容,一步步朝着老者逼近,每一步都带着强大压迫感。他手中长剑缓缓举起,血芒疯狂流转,准备给予老者致命一击。就在剑即将落下时,老者藏于袖中的手指轻弹,一枚古朴的玉符悄然飞出,瞬间绽放出柔和却坚韧的光芒……

相比于天上的大战和慌乱的人群,更早行动的是第三科的一众人,此时,一支小分队已经抵达,带队队长为黄轩,早在数日之前,他们就准备就绪。

苍穹之上,战斗的风暴将天空搅得昏天黑地。墨云似狰狞巨兽,张牙舞爪地翻涌;闪电如暴怒的神灵,肆意地劈裂长空。第三科第二小队化作六道光影,朝着战场疾驰而去,他们目光坚毅,无畏前方的惊涛骇浪。

眼下的战场,周遭空间动荡。青年周身血芒汹涌如潮,每一次抬手,都引得空间震颤。一道道血芒利刃,如夺命的厉箭,疯狂射向气息奄奄的老者。老者身负重伤,破旧长袍被鲜血浸透,勉力撑起的灵力屏障,在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下,摇摇欲坠。

第二小队瞬间投入战斗。“智者,快分析对手灵力!”队长黄轩大吼,声音如雷。智者飞速操作分析仪,仪器疯狂闪烁。“队长,灵力邪异,强度远超想象,毫无破绽!”尽管语气紧张,他的双手却沉稳地操作着。

灵觉紧闭双眼,全力感知。“队长,这青年灵力深不可测,差距太大了!至少十二阶!”他眉头紧皱,豆大的汗珠滚落,却仍咬牙坚持。而哪怕是黄队,也只是九阶,其他人也都只是七到八阶,但是没有一个人退缩。

但是他们已经抵达战场前线了。

黄轩瞬间挡在老者身前。“前辈,我们是当代修士,第三科来支援!”老者微微睁眼,眼中闪过一丝希望。“这青年已入魔,不能让他再肆虐!”老者气息微弱,话语却掷地有声。

“风刃、影杀,配合进攻!风刃扰乱,影杀突袭;水幕,护住后方;灵觉,紧盯对手!”黄轩迅速下令。

风刃双臂舞动,风系灵力呼啸而出,化作锋利风网,扑向青年。青年冷笑,血芒暴涨,风网瞬间破碎。风刃毫不气馁,立刻聚力准备下一轮攻击。

影杀如暗夜幽灵,借助风刃制造的机会,闪电般冲向青年。青年猛地转身,血芒斩出。影杀侧身急躲,手臂仍被划出一道血口。他强忍着疼痛,隐入暗处,伺机而动。

水幕双手快速结印,水汽凝聚成坚固护盾。青年的攻击如暴雨般倾泻,护盾泛起层层涟漪,裂痕不断蔓延。水幕面色苍白,却死死坚守,守护着身后的队友。

灵觉紧盯着青年,大喊:“队长,他攻击节奏变了,似在蓄力!”

黄轩手持长剑,冲向青年,剑招凌厉。青年随意挥拳,血芒冲击波汹涌袭来。黄轩被冲击力击飞,重重砸在地上。剧痛钻心,但他咬着牙,挣扎着站起,嘴角溢血。

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一切反抗都是徒劳的,指挥中心的数字报表上,哪六人随时都会陨落,而且随着战斗余波的进一步扩大,城市只是陷入了更大的危机……

对于现代人讲,这就是灾难。

但是地底深处,高山之巅,冰山溶洞,只有更多的古人开始复苏,古修士要出世,3000年的末法时代,也许将在这一刻画上句号。

但是这些老家伙们似乎还忘记了一个人——她此刻穿着黑风衣,从外界看来,不过一个女大学生的模样,站在天台,静静的望着远方,脸上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笑意,从怀中抽出一根卷烟点上,只在眼眸里闪过一瞬千年的沧桑……

但是她清楚,她已然不是这个时代的主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