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道祖门徒开始合道九界八荒》 第1章 境界说明 1.炼体:铸肉身,强体魄,为修炼奠基

可初步使用灵力。

2.聚灵:凝灵魂,提感知,识天地之变。

形成护体灵甲

3.真元:化灵气,成真元,增法术威力。

灵力化为真元,五元素真元,可御物飞行,使用法宝

4.法相:显法相,展威能,震四方之敌。

修筑法相,凝练法天相地(品阶:天地玄黄)

5.破虚:破虚空,悟规则,控空间之力。

身体褪去凡尘,可掌握法则,时间空间元素等

6.虚道:触道本,悟真理,施高深法术。

7.天人:合天地,借伟力,御自然元素。

8.圣人:超凡俗,知万物,可毁天灭地。

圣人巅峰大能,被天地法则和本源认可,便是合道境,即准帝修为。

凡是不被天地法则认可,无法合道者,终身皆是圣人境。

9.帝尊:成功合道一方界域或者一方下界便可成就帝尊境界

帝尊需经历轮回:一循红尘轮回叫做,仙人;如玲珑仙林玉瑶。

二循道意斩,我名为仙君;

三循渡过天地大劫,称为仙王;

四循可御天道,称作仙尊;

五循证道天下,尊为仙帝;如人皇轩辕问天。

每一个小境界都是一重轮回循环,所以称作叫一循

10.祖境:道祖李耳、人祖方阳、冥祖葬灭

合道九域至尊道器着,被宇宙寰宇认可,即为祖境 第1章 自陨大道方阳蒙冤难雪,喜得贵子郡守无憾此生 “邪魔方阳,你叛离道祖,弑杀百族,寂灭天下,人神共愤!!”这一字一句的愤怒之意充斥寰宇,贯穿星辰。

苍穹之上,云雾缭绕,一片浩瀚无垠的虚空之中,一群身着道袍、仙风道骨的道人凌空而立,道韵荡漾。周边仙族林立,妖魔纵横,这些老者或手持长剑,或轻摇羽扇,周身环绕着的滚滚灵气和无尽道意,俨然为天界的仙人。

在这群道人的中央,一根巨大的石柱耸入云霄,雷霆霹雳之声滚滚不绝于耳,其上绑着一个身影。

那人被数道灵光锁链紧紧束缚,面容坚毅,眼中闪烁着不屈的光芒。周身似有无数符文流转,与天地间的灵气共鸣,形成一幅幅神秘的图案。

虚空中,雷电交加,风云变幻,仿佛整个天地都在震撼。灰袍道人们口中念念有词,手中法诀变幻莫测,一道道璀璨的光芒从他们的掌心射出,交织成一层层巨大的重叠灵力阵法,将那人牢牢笼罩其中。

随着道人们法诀的加速流转,天空中的灵气道意愈发浓郁,形成一片片绚丽的彩色波纹,将整个虚空小世界映衬得如梦如幻。

而那被绑在柱子上的人,血肉模糊却铮铮铁骨,仿佛在与天地间的某种力量进行着激烈的抗争,他的周身不断爆发出强大的灵力波动,让整个虚空都为之颤抖。

现如今仙天七地,被你屠戮有五;道域九界,让尔血染五域;

九大界域内的下界蛮荒之地,竟哀鸿遍野,满目疮痍,尽皆苦楚!

你!究竟修的是什么道!!

现如今,那魔主之女林玉瑶不知所踪!!

你以往如此袒护于她,如今你深陷险地,甚至将要身死道消,可她又在何方?

你用情至深,怎知她是否领你的情!!”

那白髯灰衣道袍老者怒不可遏,双手敕令雷霆道法,脸色忿红怒目望向乾坤柱上,被九条金色巨龙幻化地道链,深深的锁入血肉的身影。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方阳从未自恃为道祖门徒,亦从未行逆天之道,倒是如今在场的各位仙族道宗,竟以邪魔之法血炼众生。

尔等背地的蝇营狗苟,窃芸芸众生为己所用,此等违逆天道之行径不胜枚举!

难道那道之尽头的祖境,就让你们不惜谋划数万年而求索?大道夷且长,尔等纵然穷尽一生也终不得道!

可怜师尊以身陨道消而循这万世的轮回之秩序,不曾想救赎的竟是你们这些道貌岸然之流!

诸位都是仙域一等一的人物,又何必拐弯抹角行苟且之事,不就是要我这方阳的这一身大道根基,要我师尊的万世传承和九域底蕴吗?

我给!我给便是!哈哈!

我方阳仅仅修道五十余载,虽是拜于师尊门下,却也敬诸位为我的前辈。

没想到你们居然将师尊用以镇压一方气运,合道一域的道器,将我重伤,逼至这九霄天外的虚空小世界内。

不顾世界坍塌的危险,罔顾人伦。以支撑天地的四大乾坤之柱之一的北柱将我镇压。

既如此,那我便以这太极图和诸位的道果性命来铺设这亘古大道之路!”

只见方阳仰天长啸,眼角血泪缓缓流下,皮开肉绽的身躯霎时间金光乍现,一幅蕴含寰宇道韵的玄意画卷赫然显现。

只见天地混沌,阴阳二分,黑白交织,两极交融。太极图道意外泄,其中的蕴含的三千道法瞬间崩灭。

这接引阴阳,沟通天地,合道一方界域的道祖秘宝瞬间使天道气息紊乱,股股天威浩浩荡荡,涌现倾泻,道道天劫裹挟而下。

在场的诸位道宗、仙族、阐尊,魔帝,妖圣皆大惊失色:“不好!他居然要以自陨修为,引灭太极图而降下天道之劫!!

以这邪魔方阳的准帝修为,除非我等散道斩我,否则定然会与这贼人一同陨落!!”

“也罢,诸位莫要留手,今日势必镇杀此獠!“只见百族之人顿时口吐鲜血,种种先天道器,万古魔兵尽出。

不惜献祭修为,斩己帝尊道果凝聚杀力,滚滚灵力汇聚成河,涌向方阳那残破的身躯。

“大道天方合九州,堪误世人皆营苟。一生修道未有果,却赴黄泉痴鬼流。自是汝才难用世,岂真吾相不当侯!”

方阳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与不甘,仿佛要将这不公的世界都看穿。

不久,却又面带浅浅的笑意,似乎已经释然,缓缓吐露:

“须知少日拏云志,曾许人间第一流!!!

师尊,弟子不肖,未能替您,替这方天地守住大道秩序与芸芸众生。

我虽五十个春秋便臻入准帝之境,可叹仍是涉世未深,阅历尚浅。

您常言这大道夷且长,果然啊,果然……”

此间虚空渐次崩塌,他的身躯也在众人的灵力风暴下一点点的消逝,方阳静静地流泪,没有抽泣,没有哽咽。

泪水与血色掺杂,默默地滑落脸庞,仿佛带走了一身的疲惫与重担。

那是一种释然,是积压已久的苦楚终于得以释放,亦或是心灵深处的一种长久解脱。

…………

大乾王朝临安郡郡守府,此时的方府人声鼎沸,方老爷轻抚着额头在门前来回踱步,内心慌乱。

全府上下焦急万分,只因今日是方府夫人公孙巧巧的临产之日。

“恭喜老爷贺喜老爷!生啦生啦,是个大胖小子”接生婆来不及清洗手上的血渍,连连喊道。

随着一声清脆的啼哭,一个新生儿降生了。这个消息瞬间传遍了整个方府,上下一片欢腾。

丫鬟们急匆匆地穿梭于各个房间,忙着准备婴儿所需的衣物、被褥和各种用品。

管家则指挥着仆人们张罗宴席,庆祝小少爷的到来,整个方府洋溢着幸福和喜悦。

“让老爷们担心了,我没事的,”公孙夫人苍白的面色中应着些许红意,望着怀中的骨肉,内心的喜悦油然而上。

方府大老爷方楚之贵为一郡之首,随先皇征战半生,无暇家室,终在天命之年喜得贵子。

“巧巧,为夫前半生报国投戎,追随陛下,为我们大吴王朝的的千秋基业而浴血沙场,虽自认对得起大吴,却无法顾及咱的小家。

你这几十年间你默默地付出我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间,如今在这天命之年你又为我诞下孩儿,为夫此生已无憾矣。”

方楚之眼含热泪,轻抚着公孙巧巧的脸庞,接着默默地看向襁褓中的孩童:“今日乃是夏至,视为阳气之极。咱们的孩儿就叫他方阳吧。”

公孙夫人微微颔首,旋即慌乱地看向小方阳的肚脐处,疑惑道:“楚之哥,阳儿的肚脐之处似有阴阳二气汇聚,虽若隐若现,但久久不散,这这是何故。”

方楚之思绪片刻,缓缓叹道:“唉,家师曾言,这武者武道一途第一步便是炼体,而炼体之启由以丹田的灵气为根基。

如今阳儿的丹田阴阳二气因氤氲缠绵,体内灵气根基驳杂不纯,恐为天弃之体,不被这此方天地认可,终生不入大道。”

公孙巧巧只觉得仿佛有一块巨石压在心头让她难以呼吸,她嘴角紧紧抿起,努力的克制住泪水。

随即,方楚之哑然一笑,安慰道:“巧巧,你我皆是武者,皆知此道的艰辛。也罢,咱们的儿子纵是平平一生,只要他平安快乐幸福,那便也足够了。

倘若阳儿日后执意想入武道一途,说不定会有炼丹、炼器、阵法、符箓等机缘。”

时间匆然而逝,不知不觉间方阳已来到方府足有十五个年头。

“不知为何,明明我的大道根基与神魂早已同太极图一同陨灭了,按理来说是绝无往生的可能,如今竟然入了轮回,到了方府。

师尊虽仙逝了两万年,却在太极图之中留有丝丝的残魂,还命大师兄教我修行之道。

他老人家手眼通天,或许早已安排好了一切,至于我往生的答案,或许等到我再入仙天道域,应该就迷明了。

此外我虽因自斩天道因果,终身难以突破炼体境界,达到聚灵境界,得宝物破损的太极图可以遮蔽天机

如今我已十五岁了,自记事起便以《道经》滋养孕化灵力,可我这丹田依旧混沌未开,偶有破境之势,却始终差那么一点儿,也不知为何。

可叹我贵为道祖座下二弟子,竟然有朝一日连大道的门槛都难以踏入,真是世事无常啊。

十余年来仍然卡在炼体八重境,害的娘亲日日以泪洗面,身子大不如前。

不过我虽然无法习武,但凤栖谷的杨老先生说我天生亲火,适合草木炼丹一道,可如今修习了这么久还是难有进步。

果然,灵魂和根基的损毁影响太大,修行何种体系都处处受限,唉我方阳这辈子的开局可太失败了。”方阳思索良久,缓缓地整理这庞杂的记忆与思绪。

忽然,公孙巧巧柔和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阳儿,修炼一途忌骄忌躁,安安心心就好,切莫急于求成。如今你也十五岁了,锤炼了这么久,身体应该足够支撑灵力的灌溉了。

咱们临安郡五年一度的养灵池洗礼快要开放了,你爹爹也为你求得一个争夺养灵池的名额的机会。

过几日便是方氏宗族的“天骄大选”,族中排名前三的天之骄子便会获得进入养灵池温养的机会,或许那会是你破境的契机。”

“养灵池的名额?今年咱们郡的三宗二族一共才十五个名额,如今爹爹脱离方族职位,独守这郡守府,想必爹爹可能是付出了极大的代价和妥协。

倘若我夺得这名额,恐怕会惹得宗族之人的愤懑。不过我会勤加修炼的,争取在“天骄大选”之前突破五重境,让那些族中的天骄闭嘴。”方阳悄然低下了头,沉声道。

“母亲,杨老都跟我说了,我们这一脉之所以早已脱离宗族,是因族中之人认为爹爹当时实力低微,就连宗族长辈觉得爹爹难堪大用,无法带领宗族立足这临安郡。

而且,族中那几位叔叔也是步步紧逼,处处排挤、打压爹爹和娘亲,甚至暗地里使刀子,害的娘亲修为尽失,终身抱恙,落下顽疾。逼得爹爹为保护母亲只好从军,从此不问家族之事。

公孙巧巧愁绪万千,感叹道:“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你爹爹好歹也是真元第九重的强者。

就算族中之人真的不满,碍于你爹爹如今的身份与实力,他们明面上也不会为难你的,阳儿只需早些准备,尽力就好。”

“阳儿自是知道的,还请娘亲莫要担心。时候也不早了,娘亲也早些休息,阳儿就先回房间了,明儿还要赶早跟杨老炼药呢。”方阳安慰着说罢,慢慢的出了屋子。

看着方阳的身影渐渐离去,公孙巧巧心中暗自愁伤:“也不知,这‘天骄大选’究竟真的是阳儿的武道契机,还是武道陌路。

唉,只能寄托天命,走一步看一步吧......” 第2章 太极图复苏阴阳破境,三字擂大选力战七重 郡守府,方阳卧室,少年满脸狰狞,痛苦的呻吟不绝于耳,豆大的汗珠止不住的流下。

“就差一点就差一点,为什么还是不行,只要突破到炼体五重,明日在面对那些方族天骄时就多了些许把握。”方阳牙关紧锁,将全身的灵力骤然运转,与丹田处的阴阳二气相互碰撞。

突然,一阵阵猛烈的疼痛顺着丹田的阴阳二气转入方阳的大脑,方阳只觉得脑海中无尽的刺痛,似有无数根针刺入大脑,仿佛要昏厥过去:“这...这是我的神识之海,我还未入真元境,为何会开辟出神识之海?”

方阳顾不上疼痛,神魂环顾四周。只见神魂之海似乎被冰封了一般,仅仅中间的些许方圆之地还有灵魂之力流动。

“这些灵魂之力虽然稀薄,但即使面对凝灵境界的武者也能有一战之力,定会是我出其不意的杀招。”

方阳仔细端详只见其上阴阳二气绵延不绝,那阴阳之气之中,似有一幅图卷若隐若现。

“太极图!!师尊的太极图!!虽然破损严重,但是其中的道韵和威能残余尚存。太极图具有遮蔽天机的能力,想来那些老东西定是不知道我已入轮回。

而且寻得适当的天材地宝和通天的修为驱使,定能修复。只是现在的得我离那等境界还是太过遥远了。”方阳大喜过望,随即心中暗下决心。

“道貌岸然的道祖魔尊们,虽然现在的我渺小,但莫要忘记我前世的话语,他日之耻必让尔等百倍偿还!”

方阳将自身的灵气不断注入太极图中,却发现那阴阳二气竟在滋养自己的丹田。方阳连忙运转《道经》,发现自己的破境之势愈演愈烈。

“炼体五重!突破了!如今我这一拳应该足足有三百斤之力,想来寻常的炼体六重以下的修士,应该不是我一合之敌。”方阳将灵魂从神识之海收回,安心而自信的笑道:“想来明日的名额的争夺之战,定是颇为有趣了。”

......

临安郡幅员辽阔,乃是大吴王朝五大郡的之首,且毗邻皇城。其中有三大七品宗门剑心阁、凤栖谷和问心宗,以及六品宗族方氏宗族和李氏宗族。

无论门派宗族,皆有品阶。凡有真元境强者坐镇,那便是有了八品的底蕴。而方李二族贵为六品宗族,更是有着真元境巅峰的高手,故而一直力压三宗一头。

而养灵池只对家族和宗门之中极具修炼天赋与资质的天之骄子所准备的,能够大大增加聚灵的概率以及巩固炼体基础。

养灵池位于西北山脉腹地,由且三宗二族共同守护,每五年开放一次,各族各派都仅三个名额,竞争可谓是异常激烈。

而今日的方氏宗族,更是人声鼎沸,弟子们各个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哎呦,这不是咱临安郡守方老爷的麒麟儿方阳吗?,怎么脱离了宗门几十年,还想着宗门晋升的好处呢,哈哈。”一位身材壮硕方族子弟嗤笑着,指向试炼人群之中方阳。

其身旁的一青衣弟子应和道讥笑着应和道:“那可不是吗,要不然你以为这天天郡守之子来咱们小小的方族作甚?肯定是有好处呗,哈哈。

小子可别怪我没提醒你,这可不是你方府,没人护着你。宗族的天骄大选可不是你这小小的炼体五重境界能够参与的。

就你这样细皮嫩肉,风吹即倒的身子骨可是吃不消的哦。”

“方龙,方虎!如今方浩弟弟第一次回咱们族里,你若是再恶言相向,小心我对你俩不客气!”只见一位瓜子脸的小姑娘一双纤长的手臂驻于腰间,厉声呵斥着。

那姑娘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清朗有神,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两个小酒窝,甜甜地向着方阳笑道:“方阳弟弟,我叫欲梦,按辈分应是你的堂姐。有我在这俩兔崽子不会欺负你的,他们在试炼中要是欺辱你,事后我定然让他俩吃不了兜着走。”

“谢谢堂姐,给你添麻烦了。不过不用的,这二人弟弟是可以应付的。”

“那就好,天骄大选马上就要开始了,我就先走了。你要保持警惕哦,这方龙方虎都是实打实的炼体八重,应付不过来不用勉强。”

方族,演武台,四周弟子齐聚,座无虚席。上方看台一名名身材魁梧的中年人正襟危坐,座位中间的一名白髯老者轻抚着白须,仔细打量着下方,其修为看起来深不可测。

“天骄大选规则很简单,坐擂挑战制。演舞台下有三座擂台,分别为天字擂、地字擂和人字擂。

胜者为庄坐擂,连胜十场或无人打擂即可获取大选三甲最终的名额。”中年长老双手背立,洪钟般的声音顿时响起:

“比试开始,诸位天骄准备上擂台!!”

“方家方若飞,炼体六重境,入人人字擂,谁来一战!”

“方家方浩宇,炼体七重境,入人地字擂,谁来一战!”

“方家方明月,炼体九重境,入人天字擂,谁来一战!”

......

“什么?方明月前日不还是八重境界,九重境界岂不是族中无人可挡了吗?”

“毕竟是三老爷家的千金,从小便是我们族中武道资质最好的,如今破境倒也不足为奇。”

“少族长入炼体八重多年,还有高阶武技傍身,未必不能一战!”

“九重坐擂,对于天字擂台,看来咱们也就是看看就行,挑战的话,估计只能认准人、地擂台了。”

......

“明月堂姐看样子也就十六七岁的年纪,居然已经炼体八重境了,如此实力当真不可小觑。既如此我还是先从地字擂下手吧,反正三大名额得一即可。”方阳心中暗暗盘算,随声应道:

“方阳,炼体五重境!特来挑战地字擂方浩宇族兄!”

“六重境界就敢挑战地字擂?”

“他是谁,咱们族中有这号人物?”

“你不知道?就是郡守家那个天弃之子。”

“哦,原来是那个背逃宗族的大老爷家的小少爷啊,哈哈。”

方浩宇双手环抱胸前,坦言道:“这位族弟,你方才炼体六重境界,人字擂才是最适合你的,与我一战我不会留手,所以你还是放弃吧。”

方浩宇旋即跳上擂台,冲着方浩宇抱拳道:“师兄尽管出手。”

“既如此,那便战吧。”、

只见那方浩宇飞速的运转灵力,拳风凌冽,周遭的空气顿时凝聚,霎时间一拳轰出,狠狠的砸向方阳的胸口。

方阳大感不妙,连忙阻挡,却还是一拳轰出三丈有余。

“我这一拳速度奇快无比,已出了八分力,应有足足二百尽的气劲才是,居然尚未把他轰出擂台。这方阳体魄境如此凝实,不似看着那样的柔弱无力。”

方浩宇暗感不妙,心中呢喃道:“不能拖,看来得速战速决了。”

随即,方浩宇四拳连出,不留余力,直直的攻向方阳。

方阳体内的《道经》自行运转,源源不断的提供着灵力加持,蓄力一拳跟上,丝毫不拖泥带水。

“什么??这方阳居然以炼体五重的修为,力抗七重的攻势而不落下风?”、

“你懂什么,这明显是方浩宇留手,并未使出全力。”

“对,明显是让了几分劲道,想那方阳恐怕现在是在苦苦支撑罢了,灵力快要枯竭了吧。”

方阳也不论四周的闲言碎语,回身猛地一脚将拳风挡下。体内灵力陡然上升,大呵一声,一股风暴缓缓从半空之中凝结:“破云劲!”

方浩宇大感不妙,心中暗惊,连忙将丹田内的灵力运转到极致:“区区六重境的修为,竟然能够将武技施展的如此娴熟,迅速!

好小子!那也接我一记拳法吧!奔雷拳!给我破!”

只见台上一声轰鸣贯彻于耳,四周的尘土飞扬,半晌不见二人的踪影。

裁决长老心中冷汗直冒,并未想到这本该是一边倒的架势的比斗居然变得如此激烈,竟然衍生到了武技的比拼。赶忙前去,见情况不妙立即施救。

方浩宇只觉得浑身虚脱酸痛,气力不支,体内的灵力也几乎干涸,双手撑着地,慢慢的爬起身子,冲着方阳抱拳道:“是我学艺不精,七重修为竟然败在族弟的手下。”

方阳也苦苦地支撑身子,语气虚浮,从口中缓缓地挤出几个字:“承让了师兄,我如今也接近油尽灯枯,侥幸获胜而已。”

裁决长老见二人无恙,这才长舒一口气来,扬声喊道:“我宣布,地字擂第一战由方阳获胜!!”

“什么?方阳赢了浩宇族兄?那可族中少数的几位七品的天骄啊!那方阳不过五重修为,定是使了什么小人手段!”

“对!方浩宇所用的武技乃是我方族秘传的灵阶下品功法,怎可不敌那小子的什么狗屁破云劲呢?”

“都给老夫住口!整日不顾修炼,在这信口雌黄!你当老夫凝灵境的修为是摆设不成!!”裁决长老怒目望向,那台下的那些小辈,大声呵斥。

看台上的,一名中年男人神情肃穆,透露出一种威严的气质。他的眼神深邃而睿智,仿佛能洞察一切,此人正是如今的方氏宗族族长,方天麟,也是方家的老大。

“大哥,四弟的孩子虽然修为平平无奇,但这功法想必应该是有着堪比灵阶上品乃至地阶的威能了。”老三方天化惊叹着看向族长。

方天麟沉思良久:“不错,不过以咱们四弟如今也是一郡之守。随那老皇帝征战半生,能有着如此的底蕴倒也是合情合理。

想必是他有些机遇的,毕竟堪比地阶的武技和功法就是整个大吴王朝也不过十部,就连我族也仅有那一部地阶武技而已。

话虽如此,但功法终究是外物,不过六重修为就想取得三甲之名,四弟啊四弟,你倒是痴人说梦,怕是小觑我族了。

鸣儿,待会去教训教训这小子,只要不伤及性命,其他的一切自行安排。”

“是,父亲!我保证让着这位素未谋面的族弟好好体验一下,什么叫痛苦。”

方鸣嘴角闪过一丝阴暗的讥笑,冷冷地盯着擂台之上盘膝恢复的少年。

“方阳是吧,兄长我会定好好招待你的,我的好堂弟。” 第3章 临场破境然攻守异也,地擂魁首得养灵造化 方阳所带的玉瓶之中,与杨老给的五粒玉灵丹,如今一粒化入丹田,已然炼化完毕,体内的灵力在《道经》的加持下也渐渐恢复如初。

“诸位族兄,小子方阳,现下入主这地字擂,哪位族兄可来与我切磋一番。”方阳心神明朗,身体挺拔,望向台下的一众天骄。

只听的台下一众族中子弟议论纷纷。

“连炼体七重境并且修成武技的方浩宇都败下阵来,想要赢得方浩岂不得八重境界以上的高手上阵?可八重境以上都在天字擂争夺‘甲上’之位啊!”

“可不是嘛,甲上除了一个养灵池名额以外,可是还有一枚八品的培元丹的啊!有着二者加持,突破至凝灵境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事情啊。”

“难道我方氏宗族,今日就眼睁睁的看着方阳这个外人拿下地字擂第一,赢得‘甲中’之名吗?”

只见一股讥笑在众人耳畔响起:“嘶嘶,方阳小子,莫以为赢下方浩宇那等蠢货就能稳坐地字擂!

就让我方鸣来会会你!”

“炼体八重境吗,不去天子擂拜会明月姐姐,倒来这地字擂给我捧场,方阳还真是得感谢族兄的抬爱。”方阳面带微笑,面对方鸣轻蔑之言,俨然应道。

“臭小子,莫要逞口舌之争。倒不知你身上的功夫是不是真比嘴上的功夫强硬些!”方鸣气的目眦欲裂,阴暗的双眸死死盯着台上方阳,而后随身一跃跳上擂台。

“少族长果然大义,自愿放弃甲上之位,来这地字擂,实乃让我辈汗颜啊!少族长加油,干掉方阳!”方龙在台下应声呐喊助威。

方鸣只觉得气不打一处来,恶狠狠地瞅向龙虎二兄弟:“就你张嘴了是吧!给我滚!”

要不是他爹爹的意思,方鸣定然是入主天字擂的,毕竟甲上的奖赏和头衔的诱惑是无法拒绝的。

可这龙虎兄弟哪里知道,被惊呵声吓住,急急忙忙地闭上了嘴。

方鸣旋即运转灵气,还未等方阳动手,自身快步向前,股股追风脚猛烈地攻向方阳的小腹:“方阳小子,受死吧!”

面对着突如其来的攻势,方阳不紧不慢,挥拳应下。

随着方鸣的腿法愈发地迅速,残影与身体交织,方阳只觉得胸口阵阵疼痛传来。

方鸣看准时机,全力一掌,足足四百斤的气力在前方爆炸开来,死死的砸去。

“砰!砰!砰!”

霎时间,方阳体内气血翻涌,“哇”的一口鲜血喷出,体内气息愈发的紊乱。

但灵气却一直在丹田汇集,阴阳二气也在此时裹挟而出。隐隐有破境之势。

“哦,方阳,没想到你的皮还是挺硬的吗,受我全力一掌居然还能站起来,不错不错,哈哈!”

方鸣笑容狰狞,淡淡地开口:“不过,你居然还有临场破阵的趋势,怎么,你的道就是挨打修炼。”

抹去嘴角的血迹,方阳强忍着剧痛,内心呢喃:“果然,三重境界的差距不是灵力和战斗技巧所能弥补的。

不过如今就要破境,只要拖住十息,等破境之后便有了一战之力。”

面对虚靡起身的方阳,方鸣不以为然,反以为乐。灵气充斥于右手,夹杂着凛然的杀意,矛头直指方阳丹田。

方阳已然看出,这方鸣明显不是点到为止,如此手段是冲着废了自己的修为乃至性命而去的。

于是,飞快地躲避,驱使阴阳二气抵御,直至突破到炼体第六重的境界。

“父亲,此番比试,方鸣用此等狠辣的手法,是不是有些太过了。方阳即将破境,如若再不阻止,恐怕方阳今后的武道一途怕是止步于此了。

再怎么说也是老四的爱子,是咱方家的骨肉啊。”方家老二方莫林焦急万分,望向那一身白衣素裹,仙风道骨的方家老祖方凌云沉声叹息。

方凌云轻抚白须,哑然一笑:“无碍无碍,你这侄儿的战斗经验可是相当丰富啊。他一直在隐忍,再过几息的功夫就足够破境了。

你看鸣儿的招式在他眼里似乎无所遁形,都被一一化解。”

“可是,那毕竟是四弟的骨肉,万一......”

“他方阳还是老夫的亲孙儿呢!当年你们几个兄弟联合外宗之人,陷害威逼老四一家,迫害得人家四散奔走。

老夫可是一清二楚,之时那是情况特殊,老布不得已才睁一只也眼,闭一只眼,才.......

反正,老夫当年是愧对老四,儿子顾不得,如今孙儿在,老夫定保他无恙!”、

此时的方阳倏忽间紫气升腾,身体前所未有的舒爽,俨然已经达到了炼体六重的境地。

“该我反击了,看你许久未用武技,怕是灵力全用来加持拳脚,如今也不充足,难以施展了吧。

那就接我一记破云劲!!”

方鸣只觉得冷汗直冒,来不及多想:“不好,又是这一招!拼了,就算我灵力枯竭,也势必击败你。

方云拳法第一式,虎啸拳!!”

方阳气息不稳,内心思索着“这拳法是方家历代族长秘传的武技,实打实地灵阶上品。长久碰撞我必败无疑。

乾坤图的阴阳二气蕴含一方天地的大道之势,可破万法。为今之计吗,只要加以驱使了。”

方鸣气势恢宏,可这突如其来的两团黑白雾气侵入自己的丹田,只感到自己的丹田如蚂蚁啃食一般剧痛无比。

哪位来得及抵御,方阳的一拳冲破灵气的保护,狠狠砸向方鸣,整个人的身体瞬间瘫倒于擂台中央。

“不,这不可能,即使你破境也不过六重的修为!

我不甘心!我不甘心!”话未说完,便被这激扬的气劲震荡的昏死了过去。

面对着突如其来的变故,裁决长老也是一脸懵,连忙运转灵力为其调养气息,随即送下台去疗养。

眼看着方鸣优势如此巨大,即将获胜,怎么却被方阳反将了一军。

“这!这是怎么回事?方阳究竟使了什么阴招?如若不从实招来,纵然你父亲是郡守,您也休想安然无恙出了这方族!!”方天麟咬牙切齿,怒斥道。

“怎么!你想对我宝贝孙儿如何??别以为老夫良好糊弄!你是不是你指使鸣儿使这杀招的!

反而方阳依然留手,并未伤及鸣儿武道根基!”方老祖喉咙间发出低吼。

“父亲,这。。。我也是关心鸣儿这才”

“荒唐!!身为一族之长,怎能同族相残!

罢了罢了,老夫宣布本场的地字擂比试由方阳获胜!”

“老祖亲自发话了!看来确实是方阳赢得了这地字擂!真可恶,这小子实力居然如此恐怖,

人家不是说他是天弃之体吗!希望这方阳不会找我的麻烦。”台下的一名年轻一代默默叹息,小声嘀咕道,没错正是方虎。

“唉,连咱们少族长都败了。而且就连人字擂现在坐镇的都是八重的高手了,我等终归是无缘此次大选的三甲之位了。”台下的又一名年轻一代默默叹息,没错正是方龙。

经历两日的角逐,方鸣再战人字擂,连败九大七重高手,入居人字擂魁首!

方阳也于地字擂取得十胜的战绩,取得甲中之名。

而方明月始终稳坐天字擂魁首,举全族天骄,无人可以撼动分毫。

如今天地人擂台的三甲之名皆尘埃落定。

分别是:

天字擂魁首甲上,炼体九重境,方明月,得一千贡献点,三品的培元丹一枚!地阶功法‘开元九转经’一部!

地字擂魁首甲中,炼体六重境,方阳,得八百贡献点,二品的清灵丹一枚!灵阶功法或武技一部!

人字擂魁首甲下,炼体八重境,方鸣,得五百贡献点,赏一品的壮骨丹一枚!人阶功法或武技一部!

“诸位,功法和丹药事后可到灵宝阁找阁老自行领取。

至于三日后的养灵池之争,就看各位自身的机缘造化了。”裁决长老洪钟般的声音再次响起。

方族腹地,方族,灵宝阁前。

灵宝阁矗立于方族后山深处,云雾缭绕间透露着些许庄严。古阁外观古朴典雅,雕梁画栋,每一砖一瓦都蕴含着无尽的岁月痕迹与族中底蕴。阁内空间广阔,藏书丰富,各类功法、武技琳琅满目,从基础功法到高深武技,应有尽有。

灵宝阁内,光线柔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墨香与灵气。秘籍或置于玉架之上,或藏于锦盒之中,每一本都散发着诱人的光泽。阁中更有禁制重重。

灵宝阁共有四层,一层为丹阁,乃是存储丹方,温养灵植之地;

二层为器阁,藏有有着各种器具,其中甚至有宝器存在;武者所用武器,有凡器,灵器,宝器,甚至王器。

大吴国皇城的镇国之宝,永驻山河钟便是实打实的上品王器,纵然是无相境界的大能也难以驾驭,有移山填海的威能,故而成为镇守一国大道气运的至宝。

也正因此宝的存在,大吴王朝才有着两千余年的传承,虽几经战乱依旧延续至今。

而那三层才是藏书阁,即功法、武技的藏书之地。多为凡阶,灵阶的功法,至于地阶,整个方族仅此一部。被存放于第三层的内阁,由阵法与禁制层层保护,这也正是此次天骄大选天字擂魁首的奖励。

“族弟,你见到阁老可莫要造次。

听我爹爹说,阁老的地位丝毫不弱于老祖,乃是与我方族始祖同辈的此间强者。

至于境界,就连老祖也未曾得知,只知道我他受我方家先人之托,三百年间一直坐镇此地,从未离开,也从未有人见到阁老的真实面貌。”

“嗯嗯,多谢明月姐姐提醒。”方阳微笑着应道,随即心中暗暗端详:“不知我此世所在的是哪一个界域,又归哪一位道尊管辖呢,看来,只有出了这大吴王朝,到了无相之上才能知道答案了。”

还未进阁,一股深沉的声音如闷雷般在方阳的耳畔响起:

“小子,我在方家从未见过你,你周遭大道之韵缠身,你并非此间天地界域之人吧!”、

方阳心中暗惊,冷汗直冒:“什么,你,你是阁老?不,你到底是谁......” 第4章 玉瑶道器合道玲珑界域,阁老四赠打通大道前途 “小友莫慌,老朽并无恶意。

老朽只是察觉小友的灵魂之力颇为强大,不过炼体修为,居然能够开辟精神之海。”

清朦的黑雾笼罩着黑影,一条干枯的手臂悄然探出,这老者一身黑袍紧紧包裹,体态瘦小不似常人。

“小友可随老夫阁中密室一叙,老夫有事相商。”那老者面容枯槁,仿佛这具身体早已朽化。

随着一阵黑雾笼罩,方阳的身形陡然一转,竟已来到了一座密室之中。

青铜大门之上层层禁制加持,门前两座巫神雕像矗立。

“你那两位族中之人,我已将他们送入阁内,小友莫要担心。

此番前来,是老夫有个不情之请还请小友伸出这援助之手。”黑袍之下的那名老者,面庞之上挤满了诡异的笑容。

方阳暗暗打量,说道:“这位前辈,小子见你这幅躯体朽化严重,而且灵魂之力虚浮,大道生机每分每秒都在流逝。

想来是要寻得什么延寿灵药不成?”

黑袍老者褪下头上遮掩面容的帽子,沉声感叹:“小辈,你果真聪明。你的这幅躯体身上有界域之人独有的大道气韵。

老夫若没猜错,你同老夫一般,皆是流落此番蛮夷之地的九大界域之人吧,

不知小友是那一方界域之人呢。”

听到老者的话语,方阳仔仔细细搜寻着脑海,繁杂的一涌而上。

根据方阳的前世回忆,自天地寰宇初立之日,道祖便以无上秘术和九大至尊祖器管束天道,将自身的大道与天道融合,用自身的生命气机滋养道域万界,至此道域寰宇九分。

道祖陨落之后,九大帝尊各自划界为营,以各自的“至尊祖器”演化一方天地界域,规制一方世界的天道的秩序,共同构成了道域九家。

太极图演化三清界域,凡执掌太极图者,可调用一方天地滋养自身大道,自身修为和根基与青冥界域大道相连。

也正因如此,道祖于两万年前,彻底陨落,坐化于仙天七地的三清宫内。

轩辕剑演化人皇界域,下界八荒之地的飞升人族强者,皆首先会被接引至人皇界域。主宰人皇界域的庞然大物便是人皇宫,当代人皇为道祖座下大弟子轩辕问天,乃是帝尊境界的大能人物。

东皇钟演化万妖界域,万妖界域族群驳杂,万族林立。为首者乃东皇太一一族皇室血脉,东皇妖族百万年间始终执掌着东皇钟,建立万妖国,号令,镇守世界南域;

九戮魂镰演化,幽冥界域,该域内魔修魔兽魔人丛生,关系盘根错节,复杂无比。魔尊以九戮魂镰为基底,耗尽天材地宝,人力物力,炼九层魔狱,每层魔狱以血海相连。

幽冥界域整日充斥着血腥与杀戮,是一个实力为尊,弱肉强食的恐怖世界。

三清界域、人皇界域、万妖界域与幽冥界域由于其亘古的威能,以及强大的天道威压。

故而被称为上四域。

至于余下的五大界域渐渐式微,称为下五域。

下五域随着帝尊境界的大能人物陨落,而且,镇守各方天道五大的“至尊祖器”至今下落不明,不知所踪

故而渐渐没落,成为上四域之人瓜分蚕食的对象。有传言,道祖座下弟子可以太极图为引,引发九大“至尊祖器”的天地共鸣。

故而道祖的五大弟子,每一尊都有着比拟帝尊境的实力。因此,在九大界域的地位超然物外,为世间除帝尊境外,真正的佼佼者。

也正是这样,道祖的五大弟子才被那些隐世不出的,数万载老怪物早早地盯上。

更有传言,道祖正是合道就大“至尊祖器”方与寰宇大道相连,天地同寿,从而晋升传说之中的“祖境”,才被芸芸众生奉为大道之祖,成为无敌于世间的存在。

由于大帝可轻易改天换地,穿梭界域,掌控众生。因而九位远古帝尊境大能立下天道契约,规定凡入帝尊境三循之上的道域大能人物,必须自封于仙天七地,不得干涉道域事务,以及八荒众生的生死轮回。

“前辈,实不相瞒,我确实非下界八荒之人,只是假借此人身躯,以寻得回归之路罢了,只是不知前辈因何流落此这蛮荒之地呢?”方阳盘算着,心中蓦然笑道:

“这老家伙八成是把我认成了上界的夺舍之人了,如今我也便可以将计就计,看看能否套出更有用的信息。”

黑袍阁老哑然笑道:“小友既是聪明人,那我便打开天窗说亮话了。

此方天地隶属‘下五域’之一的玲珑界域。玲珑界域的界主可是曾经万世敬仰的道祖门徒的红颜知己。

林玉瑶!

林大人在五百年前那次‘天谴之战’中,在诸天帝尊的帮助之下,

以准帝修为斩杀诛灭九界的魔修,最终以至尊道器,

玄天玲珑宝阙,合道玲珑界域!成就一域之主的大人物!

甚至有传言,那引起天谴,诛灭九界的魔修正是道祖座下的关门弟子。

不过这都是诸天九界秘闻,其真实性难以考证。”

“林!玉!瑶!我待你情如匪石,你竟为这武道修为如此辜负于我,你好狠的心!”

方阳目眦欲裂,气火攻心,内心低吼着,眼神之中尽是痛苦与不甘。

此时面对阁老,暗暗的挤出一抹笑意:

“原来五百年前竟有如此秘闻,我自身修道不过三十余载,如今自缚此副身躯,倒是孤陋寡闻了。”

“小友,那等大能你我也只是仰望而已,如今在这方族阁中数百年,受历代族长的灵药滋养,这才苟活至今。

但由于禁制的存在,我无法离开这阁内。但是几百年的熏染和摸索我已获取了重归界域的办法,

那就是驱动阁底的远古传送阵,这传送阵只差几件关键几步便能修补完成,只是花费的代价过于庞大。

而且我修为大跌,灵力不足以支撑这么庞杂的空间传送灵阵。

如今小友的实力低微,但我想相信你的成长和潜力,只要三十年内帮我及其材料,以及三名无相境界的强者,我便可激发灵阵,离开此地。”

方阳望着黑袍老者和善的面容,心中呢喃:“这老者看样子不像在是说谎,应是确实想要寻求帮助,若有歹意,也不至于护佑这方族数百余年。

不过以防万一,还是小心些为妙。”

转而故作虚弱,兴兴说道:“前辈,如今丹田受损,需要大量灵力滋补,否则恐怕此生就止步于这炼体之境了。”

“小友还请放心,我既有求于你,定然不会让你白费工夫的。老夫这有四物,可赠与小友。

老夫名为北秋然,实乃是一名王阶阵法大师!老夫一生沉浸于阵法一道,毕生感悟与心得皆写于此书之中。”

话音未落,那干枯的手掌便将一本蓝皮封面、满是尘土的书籍递向方阳。

《阵法九鉴》!!

“这《阵法九鉴》此乃一赠。

小友还请上前一步,请放下戒心,老朽并无恶意。”

见状,方阳缓步向前,只见密室内金光乍现,无数灵阵层层跃起,围绕着方阳的身体。

阁老瘦小的身躯,猛然升腾,一口精血从口中吐出。

那灵阵似乎是鱼儿入水般,愈发灵动起来。

方阳只感到全身温热,灵力氤氲流转在经脉与周身穴位之中,丹田内的灵气积淤渐渐消散,阴阳二气的交融也变得平衡。太极图之上的大道裂隙,接触到庞大灵气波动,竟然也自行修复了一些。

以往破境之时的束缚一时间荡然无存。

方阳之所以破境困难,皆是因为太极图的阴阳二气因道韵残缺而紊乱,拥塞了丹田,阻碍了方阳的武道晋升。

如今阁老以自身精血为引,以本源万灵阵汇聚精纯的灵力,为方阳洗涤丹田。

十余年的灵力淤结彻底解开,灵力冲破屏障,瞬间升腾。

炼体七重境!!

炼体八重境!!

精纯的灵力在太极图的运转下,与阴阳二气不断凝合,修为还在飞速增长!

炼体九重境界!!

“前辈不惜自损本源精血,折损寿元为了我这个陌生之人,到底是为了什么”方阳既诧异又惊喜。

前世方阳出除了以外师尊外,无人对其真正的富有关爱之意。就连与自己最为亲昵的师妹也因为大道修为而背弃。堂堂半步帝尊的大能,竟沦落至此,被安上莫须有的罪名,而陨灭于世间。背负邪魔的万世骂名。

“老夫不过一将死之人,而小友尚且年轻,大道之路还很悠长。

况且小友乃是这数百年间唯一有潜质,能够帮助老夫的人。

若小友遵守承诺,那么这我这将死之人,折损些寿元又算得了什么呢。”阁老和蔼的笑容深入方阳的内心深处,股股暖流涌动。

“为小友重塑武道根基,小友今后的大道之途应无后顾之忧了,此为二赠。

这第三赠,小友如今的修为应是难以承受,那是一头五阶妖兽北海龙蛟的内丹,待小友晋升无相境,凝炼法天象地之时,或有大用。”

“至于这第四赠嘛,那便是老夫的承诺。

老夫一生未获真情,如今愿与小友以真心换真心,但愿小友恪守诺言。

老夫虽贵为王级阵法大师,却也是难过美人这一关,险些身死道消,如今在此苟活,或许也是天道的怜悯。

唉,此间往事种种,每每想起便涕泗横流,还请小友勿怪。”

言语至此,阁老那枯黄的眼眶之中噙着点点泪花。

“阁老您大可放心,您送我入大道之路,便是我第二个师傅。我若辜负,必万劫不复,罔入人伦。”方阳微微颔首,向着阁老缓缓跪下,重重地磕去。

内心感慨万千:“阁老啊,您所说的苟活,您所言的美人关,

我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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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本来不打算将这个设定和主角身亡的部分原因介绍这么早,但是实在是没人看,,,要再卖关子我就彻底没希望了 第5章 杨先生监守养灵池,吴公子浅谈大机缘 灵宝阁外,此时的天空万里无云,一片晴朗。

“堂弟,入阁之前修为还是六重境界,如今已然是七重了。而且你的气息似乎更加凝实了,体魄也硬朗了不少呢。

难不成在灵宝阁内就已经将丹药炼化了不成,不过这二品的丹药应该没有如此功效吧?”方明月一脸狐疑,水灵灵的大眼睛上下打量着方阳。

方阳尴尬地笑了笑,心中悄然感叹:还好太极图能够隐蔽天机,遮蔽周身的灵力波动,如今展示七重境界倒也合情合理了些,并未让明月姐姐看出端倪。

“我看呐,就是纯属侥幸而已,就算是炼体七重境界,等到了那养灵池之争之时,也是不够看!!

而且如此匆忙就炼化丹药,囫囵吞枣,小心到时候体内灵力淤积,憋死你!!”方鸣趾高气昂,不以为然,嚣张的气焰丝毫不减。

“手下败将,当着明月姐姐的面还敢罔言,小心明月姐姐揍你哦。”方阳冷笑着看向方鸣,淡淡回道。

方鸣愤愤不平,连忙喊道:“你!!哼!站在女人背后的窝囊东西!净逞口舌之争!老子才不和你一般见识。”

方明月明眸暗暗瞥了一眼,回身道:“弟弟,咱别跟他一般见识,这个打小就是如此目中无人。等到了西北山脉,再抽空收拾他。”

“对了明月姐姐,剑心阁、凤栖谷和问心宗,李氏宗族之人,所参与的天骄大概是什么修为?”方阳问道。

方明月有条不紊地回道:“弟弟有所不知,剑心阁、凤栖谷和问心宗为首的弟子都是炼体八重巅峰的高手,唯有李氏宗族的李广鹏是炼体九重巅峰,仅差半步就能突破炼体,踏入凝灵之境。

不过如今我有咱们方族的地阶功法‘开元九转经’,体内灵力的浓郁程度丝毫不弱于他。如果再加上我的武技,想来与他也不遑多让吧。

只是山脉之中魔兽肆虐,门派与宗族之人只负责保护养灵池周遭的方圆二十里之地,所以你千万不要深入腹地,那里可是有着堪比凝灵境五六重的二阶魔兽哦!”

方鸣嗤笑了一声:“切,方明月原来你不知道啊,哈哈。

今年的陈氏宗族为首的可不是李广鹏,而是一名外姓之人,似乎是叫什么。。。吴公子。”

“哦,这消息为真?要是敢骗我与方阳弟弟,小心我的火云鞭。”

“我父亲大人亲口告诉我的,还能有假不成?”

“那是何修为呢,方鸣?”

“应该也是炼体九重境界。”

“奇怪了,你怎么突然这么好心呢,怎么?见方阳资质好,开始想巴结方阳弟弟啦?”

“切,我。。我那是怕方阳这小子出丑,丢我们方家的脸面。”

......

西北山脉腹地,养灵池外围,方家队伍。

“都给我听好了,此次养灵池之行既然族长交由我来带队,那你们就最好给我安分点,遇到危险及时呼救,听到没有!”

方族管事方白宇,其凝灵境六重的灵力突然迸发,大喊道。

“待会,除了三甲之人可入养灵池内,自由活动,那里自有宗族的高手护持。

其他人切记只能去往外围猎杀一阶魔兽,获取内丹、收集灵植。”

“方阳弟弟,那我们走吧。

还有那个谁,磨磨蹭蹭的,快点跟过来!”方明月招手叫呼喊道。

......

养灵池,宛如天地间的神迹一般,水面波光粼粼,淡淡的灵力荧光点缀,好似星夜之中九霄的星河落下。

池中的天地灵气十分浓郁,还未靠近,便感到一阵阵暖风般的灵力波动,沁人心脾。

西北山脉常年魔兽盘踞,养灵池正处于山脉腹地,是三条灵脉的交错口,因此天地灵气聚集。

甚至有传言,这灵池大有来头,有着先辈强者的传承,故而灵气生生不息。

“这不是方族之人吗,怎么还有个炼体七重境界的小子。怎么,如今方家的天骄竟如此稀缺了吗”李氏宗族一名青衣少年,手中的折扇渐渐收起,轻蔑地望向方明月三人。

方阳不以为然,笑道:“你也不过炼体八重境界,如此门缝里看人,你们李氏宗族,个个的气量和眼界,都如你这般狭隘吗?”

“李初七,不得无礼,这位可是咱们临安郡守的公子!出门在外别丢了我们李家的脸面!”李广鹏怒斥着,转身向方阳抱拳迎上:

“方公子,还请勿怪,我这族弟自幼骄奢惯了,言语多有冒犯,还请见谅。”

“广鹏大哥哪里的话,我并未将其放在眼中,不过一跳梁小丑般人物罢了。”方阳眼神戏谑,淡淡回道。

李初七内心愤懑,腹诽道:没想到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就是郡主大人那个天弃之体的儿子。不过反正他也就止步于炼体境界了,就让这小子先蹦跶几天。

方阳用以灵魂之力环顾四周,顿时发现,此刻的视野豁然明朗。

通过阁老的灵力洗礼,自己的灵魂之力也是提升了不少,如今周身五里内事物的一举一动都尽收眼底。

“阳儿,你果然来啦,数月之前我看你还是炼体四重,如今连破三重,到了七重的境界。

而且成功获得名额,看来你没有辜负郡主大人的期望啊,哈哈。”凤栖谷的杨老先生,轻抚白须,一身素净的道袍翩然,昂首笑着。

顿时,此番前来的天骄议论纷纷。。。

“数月时间,能够连续破三重境界,这数百年来也是不曾有过的事情啊!”

“杨老先生可是凤栖谷的大长老。整个临安郡可就只有谷主与杨老是三品的炼丹师,他说话的肯定假不了啊。”

“你们气个什么劲儿,那小子乃是天弃之体,终身大道桎梏束缚,一辈子就是个炼体境界的废物,怎能与我等相比。”

“就是!他就是连破五重,到了炼体九重又能怎么样?若待我等晋升凝灵之境,虐他如屠狗!!”

“此言差矣,我听说他可是方族天骄大选的第二名,如今来此地,正是为了破除身体桎梏的。”

“破个屁!天弃之体那就是个凡人的命!能破境我把头拧下来给他倒尿壶!!”

......

“都给老夫闭嘴!!本次养灵池的机缘之争,全权由老夫负责。若是再敢胡言乱语,老夫便将你们逐出养灵池!!

就是你们宗主亲临,老夫也定然不讲情面!!“杨老先生青筋暴起,怒斥着一众天骄。

众人顿时鸦雀无声,一片寂静。

方阳心中暗喜:杨老在此,应该是父亲的安排,如此我便可以安心了,争取经过此番洗涤,一举突破凝灵境界。

杨麟悄然以灵力传音给方阳,道:

“阳儿,小心那位吴公子,能够获取二族三宗的一致同意,带着护卫来到养灵池,背后势力定然不容小觑。

那两位黑衣侍从皆是真元境界的高手,倒是那吴公子身上似乎有着遮蔽探查的秘宝,

就连我一时间,也看不出此人的底细,总之,入池之后,万般小心!!”

突然,方阳只觉得耳朵酥软,似有凤鸟清鸣。只听得那吴公子说道:

“你就是方阳,这临安郡守的儿子?不错,长得倒也秀气,就是修为差了些。

这些乡野顽劣之徒之中,本宫也就看你顺眼些,待会这池中最大的机缘,本宫愿与你一同分享,你可愿帮我??”

方阳诧异的看向吴公子,淡淡地说道:“本。。本宫?”

“混蛋,是。。是本公子!!”

“哦,我说,你一个大男人说话为何如此轻柔?”

“去你的,少废话,愿不愿意帮我?事成之后少不了你的好处。”

“那你好歹也拿出些诚意来啊。”

吴公子眼眸之中一瞬嗔怒之意闪过,随即一颗蕴含着神秘纹络三品“乾坤化灵丹”随意丢向方阳。

霎时间,方阳又惊又喜:“三品丹药!!还有丹纹!

我愿意!!”

听到这突如其来的回应,吴公子白皙如雪的面颊顿,顿时写满了不屑:

“小子刚刚你那轻狂气儿呢!

现在为何答应的这么快!!” 第6章 吴公子展露真秘辛,方少爷险犯假夔牛 “诸位,稍作准备就可以进入养灵池之中了。切记,若坚持不住养灵池之中的灵力威压,尽早出来,莫要勉强。”

杨老先生话音刚落,体内猛然运转灵力,养灵池禁制瞬间撕开一道口子。

道道年轻的身影齐齐跃入池中的石台之上,准备接受养灵池的灵力洗礼。

吴公子的身影婆娑,一瞬间便来到方阳的身旁,小声说道:

“方阳,这养灵池的禁制之力异常强大,如今我的修为被压制在炼体境九重,所以才请你帮忙。”

“哦,原来吴公子早已经是凝灵境界的高手。你如此修为,还来这小小的养灵池,所谓到何事?”方阳不解。

吴公子娓娓道来:“你们这些乡野之人有所不知,这养灵池也不是简简单单的灵气洗礼这么简单。

难道你们不奇怪,为何千百年了这里从未枯竭,如今仍有大量的灵气储存吗?

其实,此池深处乃是三条灵脉汇聚之地,其中蕴含着无相之上的强者洞府福地传承,这便是我此行的目的。”

方阳惊诧万分:“大吴王朝至强者便是当今圣上,乃是无相境八重的高手,想不到咱们小小的临安郡,居然有着晋升无相之上的契机。

既如此,那皇室之人为何不来此寻找机缘呢?”

吴公子腹诽道:这混小子倒也算是聪明,看来不好糊弄。

转而面带凝固的微笑,看向方阳:“此地禁制繁杂,阵法重重,只要是炼体境界以上的高手修为都会遭到压制。

而且,境界越高这反噬之力就越强烈,皇室之人几十年来也曾多次派人前来探查,却是一无所获。

只因这此地有一尊强大的二中期守护灵兽,仅差一步便能晋升后期,也就是相当于凝灵境六重的高手,寻常炼体境界的修士根本没有办法。”

方阳一脸狐疑,思索良久,焕然开朗:“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而且吴姓那是国姓。我可不记得咱们临安郡有过被赐姓的侯爵。

而且你对皇室的秘闻如此了解,想必你是皇室之人吧,只是不知道,阁下是哪位皇子呢?”

“呵呵,方阳,你小子模样生的如此俊俏,一幅人畜无害的样子,怎么心思如此缜密呢,你不会是被哪位老妖怪给夺舍了吧。

你猜对了,我的确是皇家之人,你要是敢外传,我定然废了你。”

方阳尴尬地摸了摸脑袋,随后沉声道:“那我们待会趁他们沉浸打坐之时,纵身潜入池底。

只是二阶巅峰的灵兽,仅凭我二人,如何敌得过呢?”

“时间差不多了,该入池了。

我既然前来找你,自是有办法的。”吴公子语毕,便与方阳一同潜入了池底。

养灵池越往深处,里面的灵力威压就越发强大。

方阳被周身的威压压制的快要喘不过气来,沉重的灵力挤压着身躯,阵阵剧痛宛如刀割。

许久,方才成功深入池底。

只见,池底自成一片小空间,池水和威压被灵阵隔绝。

方阳只听见阵阵凶兽的低吼声从前方的洞府之中传来。

“那是一头拥有远古夔牛血脉的青苍雷牛,虽然还是幼生期,但也是堪比凝灵境巅峰修士的存在。

那雷牛被此地主人拘禁多年,早已嗜杀成性,我族派入的诸多天骄都命丧其口!!

可千万小心!!”

吴公子从衣袖之中,拿出一个环状法宝,周身雷电环伺,若隐若现。

方阳仔细端详:这吴公子不愧是出身于这里的皇族,随身带有储物袋。

一身法宝无数,且品阶都不低,尤其是那内含“袖里乾坤”的锦衣,至少是上品灵器,甚至是堪比宝器的存在。

“这法宝名为‘乾坤御兽环’,是雷属性的下品宝器,就算在我大吴皇室,也不多见。

只是以我如今炼体九重境界的修为,还难以驱使,所以需要你的帮助。

你将那头雷牛引开,我趁机布置封印阵法,调动乾坤御兽环的力量,你我在一同全力注入灵力,到时定然可以拘禁这头灵兽。”

“不知公子布置这阵法需要多久?能困住此灵兽多久呢”方阳问道。

“想要完成,十息足矣,只是这束缚时间恐怕仅有五息。”吴公子拿出灵阵图,推演之后回道。

方阳用灵魂之力仔细观察,这阵图的阵眼以及四大阵脚,回忆起《阵法九鉴》之中的布阵之法。

淡淡地回道:“我可以将这幅阵图优化,使其束缚时间延长至二十息,只是布置起来会稍稍复杂一些,可能会耗损些时间。”

“哦,阵法一道以灵魂之力为根基,寻常人只有到了真元境界,灵力化作真元内敛于丹田,灵魂之力奔涌,从而开出辟神识之海。

本宫。。咳咳。。本公子乃先天‘圣灵道体’方才以凝灵之境开辟神识之海。

你不过炼体七重境界,尚未开辟神识之海,如何能入门这阵法一道,更别说修复、优化这阵法了”

吴公子双手负于身后,嘻笑着,缓缓说来。

方阳也不多言语,灵魂之力瞬间展开,环视着吴公子的娇柔体态来。

“大胆!!还不快收起你的灵魂之力!”吴公子嗔怒道,旋即心中腹诽:

还真有炼体境便能开辟灵魂之海的妖孽人物!

就算此人天赋异禀,也是浪荡登徒子!

没想到表面一副文质彬彬的模样,内心如此腌臜!

如今我已然化作男儿之身,都不怀好意!

方阳只是觉得莫名其妙:“我说,都是大男人,怎么还如此扭捏,跟个尚未出阁的姑娘似的。

明明是你不相信我好吧。算了,我方阳大人有大量,不与你计较!还是谈正事吧。

这幅灵阵图之中的‘震’象代表雷霆之力,既然是雷属性的阵图,应当将阵眼放置在‘震’象,之后辅以‘巽’象,从而借风御雷,以风雷之力的加持,拘灵的效果将会大大提高。

只是‘巽’象需要的灵力和灵魂之力相较于‘震’象更为庞大,二者结合而成的风雷之力,也绝非简单的叠加,所以布置起来也稍有繁杂。”

听到方阳的建议,吴公子又重新以灵魂之力推演阵图,按照方阳所想的方式优化阵图。

片刻之后,一抹喜悦涌上眉梢:“还算你小子有点东西,经过我此番推演,这‘雷鸣阵’幻化为‘风雷阵’后,束缚时间估计能够达到,二十五息,完全足够‘乾坤御兽环’的施展。”

说罢,方阳点了点头,也不拖沓,体内灵力大涨,《道经》运转到极致,浓郁的灵气护罩十分凝实,紧紧地缠绕在周身。

面对足以媲美凝灵境六重高手的强大灵兽,稍有不慎便有生命危险,方阳自然也不留手。炼体九重的修为暴露无遗。

太极图中的阴阳二气具有调和阴阳,恢复灵力的强大效果,可吸纳周天万物滋养本身。

只要灵魂力量充足,甚至可以驱使太极图施展领域之力,将此方天地静止须臾。不过过分消耗灵魂之力的后果非比寻常,除非生死存亡之际,方阳不会使用。

但若要让领域内的生命行为迟缓,相较于空间静止而言,代价较小,但以如今的方阳的实力施展起来也是极其困难。

面对这头有着远古夔牛血脉的青苍雷牛,其每一次攻击都有三千斤重量,方阳必须尽量躲避攻势,除非万不得已,不会以身体力抗。

方阳假意呐喊,随即一道灵气掌印劈出,打算引诱这青苍雷牛的注意:“孽畜,让小爷来会会你!!”

熟睡的青苍雷牛顿时惊醒,嘶吼声十分深沉,却又撼天动地!!

轰隆隆!!

轰隆隆!!

小山一般的体貌拔地而起,地面都在震颤,乌黑发亮的皮毛陡然立起,直冲冲地朝向方阳撞去。

此时的方阳只觉得一股山岳般的庞然大物向自己涌来,来不及多想,运转灵力,纵身一跃十数丈,惊险万分地从青苍雷牛身旁掠过。

方阳只觉得冷汗直冒,不由得一阵后怕,双腿止不住地颤抖,心中大惊:

“好险!!这要是挨上一下,恐怕以我这炼体九重境界的肉体,也定然血肉模糊。”

说的迟那时快!!霎时间,青苍雷牛周身雷霆之力汇聚,一股股蕴含恐怖能量的雷云齐齐朝向方阳射去。

见状,方阳也顾不得什么,急忙将太极图从识海之中祭出,阴阳二气轮转不停。

灵魂之力被太极图飞速的抽离消耗,方阳的大脑阵阵撕裂之感愈发强烈。

倏忽间!!

这一方空间居然幻化为黑白世界,水墨纵横。

青苍雷牛的系行为变得迟缓,雷云的威压也被重重缩减。

即便如此,在那雷云落向方阳的那一刻,周身的灵气护罩应声破碎,一口鲜血喷涌而出,整个人在雷霆之力的余波之中倒飞出去,鲜血似乎浸透了少年郎的白衣,四处点缀着朵朵血花。

“还...还要多久!!我...我撑不住了!”方阳强撑着模糊的意识,仿佛下一刻就要晕死过去。

看见如此惨烈的方阳,正在奋力结阵的吴公子,那水灵灵的明眸多了丝丝触动,眼角几滴明珠“啪嗒”落下:“距离凝阵,就差最后一步了,方阳。

坚持住,我马上就好。

马上就好......”

就在此刻,那雷牛猛然发现神秘洞府大门一旁,正欲凝阵的吴公子。

裹挟着雷霆之力,就要奔来。

方阳大感不妙,顾不得早已疲惫不堪的肉身,飞速挡在吴公子的身前! 第7章 敕太极凝一方天地,触金钗入悟道意境 “拼了!!

我方阳本就是苟且偷生之人!

贼老天!!横竖不就是一个死字吗!!

大道轮回,我方阳有何惧之!!”

面对如此绝境,方阳牙关紧咬,神识之海的灵魂之力尽数倾泻而出,流入太极图中。

那水墨般的太极领域一步步扩大,伸展,演绎。

整个池下小洞天的灵气竟然凝液而成,齐齐的灌入,滋润着方阳破损的身躯。

“敕!太极图!!出来!!

替我凝住此方天地!!!”方阳竭尽全力嘶吼。

前方青苍雷牛的轰鸣之声戛然而止,洞天之内灵植枯黄,肃杀的气息彻底释放。

阴阳二气猛然轰向青苍雷牛的山岳之躯。

砰!啪!

远处的青苍雷牛凝固的庞大躯体开始动摇。

感受到了太极图阴阳二气的侵蚀,雷霆之力愈发暴躁,死死地抵抗。

忽然,一声清脆的凤鸣之音贯彻此地,那声音酥软轻灵,却又夹杂着一缕悲伤:

“方阳!你休息吧,接下来,这头孽畜便交给本宫了!!”

方阳的意识已然模糊,意识沉没之前,依稀见到:

一袭红裙飘然立于水墨天地之间。一抹羞红映在天仙般的面颊之上。

那人肌肤胜似北国的皑皑冰雪,明眸然如南海的盈盈秋水。一双柳叶之眉仿佛远山含黛,宛如画中飞天,风华绝代,凤仪万千。

玉臂萦绕着丝丝灵力,周身大阵腾空而起,一环形异宝以无敌姿态压向雷牛。

“孽畜,还敢造次!!”吴公子连连祭出风雷大阵与乾坤御兽环。

只见风暴聚集,奔雷涌动,肆虐天地。

乾坤御兽环不断扩大,无数道纹降下,将身处风雷霹雳之中的雷牛的灵魂死死锁住,拉入环中的禁制之中。

本宫今日虽杀不死你这畜生,但出去之后必以九天风雷,至炎火雨炼化你的灵魂!!

为方阳,为我皇族天骄!!报杀身之仇!!“

话音刚落,吴公子连连抱起方阳那不堪的身体,颤颤巍巍地从储物袋之中拿出一枚,

孕有丹纹的四品“生灵化骨丹”,悄然的送入方阳那苍白的口中。

。。。。。。

“那是哪里??我为什么在这里。我不是昏死过去了吗”方阳不明所以,环顾着当前的景象。

只见此间飞禽走兽,山川河流,栩栩如真。

头上大道弥音萦绕,九颗星辰嵌入图中乾坤的半空之中,却唯有一星璀璨夺目,其余揭示暗淡无光。

方阳恍然大悟:“这是太极图中!!太极图彻底复苏了!!

这九颗星辰想必就是师尊那九大‘至尊道器’了,如今太极图复苏,那颗星辰也是如此耀眼。

这说明太极图承认了我的存在,我的灵魂隐隐复苏,就连我的大道也在彻底恢复。”

倏忽间,一副熟悉的面孔映入方阳的眼中。原本愉悦的方阳顿时怒火中烧!

“林玉瑶!林玉瑶!

你这贱人!!”

。。。。。。

玲珑界域至高天,玲珑帝尊寝宫。

“哗啦!”玲珑帝尊手中的琉璃盏突然碎裂,林玉瑶的面色愈发凝重,隐隐心神不宁。

一旁的侍从连忙向前:“尊者,这域中事情确实太过繁杂了些。

您近日实在是有些操劳过度,还是以身体为重啊。”

那寒冰一般的大能,正襟危坐,默冷冷地吐露:“不,是又一件‘至尊道器’现世了。”

。。。。。。。

“对不起,方阳。呜呜。。。对不起,是我害了你!”吴姑娘双目泛红,看着不省人事的方阳,似哭成了泪人一般。

“林玉瑶!林玉瑶!”昏迷的方阳嘴中呢喃着,双眼缓缓睁开。

吴姑娘见到怀中渐渐蠕动的少年,轻轻抹去眼角的泪痕:、

“我就知道,方阳,你小子没那么容易死的。。呜呜。。”

那少年抚着胸口,轻声说道:“世人常说,祸害遗千年,像我这样不招人待见的人,又怎么会轻易死去

对了,你现在应该和我坦白一下你到底是谁了吧,嗯,还有你的出身,来此真正的目的,又为女女扮男装。”

吴姑娘俏色嫣然,眼角的余光轻瞥了一眼,娇嗔道:

“你刚刚昏迷不醒,我可是将我父皇留给我保命的丹药都给你了。

而且你刚刚可是还叫着别的女孩的名字,现在见到我的女儿容貌,就对我刨根问底得,你们男人果然都是朝三暮四的家伙。”

“那我昏迷时,叫的谁的名字?”方阳看向吴姑娘,笑着问道。

吴姑娘抿了抿红唇,思索片刻:

“嗯嗯好像是林玉瑶,没想到你心爱的姑娘与我们玲珑界域的界主同名同姓,这天下竟有此等巧事。”

“哦,那我要说不是同名同姓,就是一个人呢?”方阳尴尬地傻笑着,淡淡说道。

吴姑娘翻了个白眼:“切,刚醒就又开始做梦!你们男人都这样,哼!”

“不信算了”

“你!哼!看在你护驾有功,本公主便不与你计较。

还有,吴秋婉,不许再叫我吴公子了!

我之所以用法宝化为男装,一来是因为我偷跑了出来,不想让人认出来;二来嘛,行事方便。

你好了没,好了就稍作休息,恢复灵力,准备进入这洞府之中了。”

“哪有这么快,我的灵魂之力都要枯竭了,险些命丧于此!”

“哦,那。。多谢了。”

“公众,这就。。完啦?”

“不然呢?你还要咋样?

对了你那副阴阳图卷是什么品阶的法宝?居然也能隐藏修为,还具有领域?就是普通的下品王器都做不到这样的地步吧。”

“为了你我的安全,此事还请公主替我保密。切莫对任何人谈起,包括你的父皇母后!”

“放心,你救了本公主一命,本公主自然欠你一份恩情,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

一夜无话。

翌日,经过太极图的温养,方阳已然将那枚四品“生灵化骨丹”彻底炼化。破而后立,

体内的灵力已然达到顶峰,若非这洞府禁制的缘故,方阳随时能够晋升凝元境界。

方阳缓缓地伸了个懒腰:“秋婉,你对这洞府主人知道多少?”

吴秋婉瞥了一眼方阳:“这洞府主人应该是无相之上的大能存在,至于里面到底有什么传承考验,就无从得知了。

还有,不许叫我秋婉,要叫我

公!主!殿!下!”

方阳无奈地轻叹了一声,转身推开那面古朴而,写满了沧桑的石门。

石门表面覆盖着斑驳地青台,气场雕刻着不属于这个时代的诡异图腾。

放眼望去,只见一股沧桑感扑面而来。

那洞府的最深处,一座玉石铸成的平台高高悬起,一汪清泉萦绕着整座洞府。

清泉之中,一根高大雄伟,枝干挺拔的古树长青,深深地扎根于灵泉之内。

四下里摆满了作战的盔甲,兵器。

高台之上的青铜棺椁之中,隐隐有着点点青色的雾气渗出。

周遭的壁画之上,镌刻着两军对垒的恢弘场景。

壁画的尽头,似是一位垂垂老矣的将军。

“看这些器物,以及壁画上兵士的旌旗,这应该是大宋王朝的某位老将军的洞府。

只是因何缘故,竟到了我大吴的领地!!”秋婉公主仔细品鉴着石墙上的壁画。

说罢,方阳漫步走向那高悬的小台之上,转身向秋婉公主喊道:

“秋婉,这座玉石小台似乎是座聚灵阵法,吸纳周围灵脉的灵力,滋养这座棺椁。

而且,这周围留有禁制,死死围住这方玉石小盒子。”

秋婉公主见状,将灵魂之力注入其中,以灵魂之力注入盒中,有条不紊地破除盒上的禁制。

方阳不紧不慢,也将灵魂之力注入其中。

过了许久,那玉盒砰的一声,悄然打开。

里面装有一枚金钗,钗头立着一枚火凤,那火凤昂首挺立,栩栩如生。

霎时间!那金钗突然迸发出一股灵力禁制,突然悬在半空之中,停在了那青铜棺椁之上。

方阳和秋婉公主猛然发现,洞府的场景瞬间崩灭。

壁画之上的人物似乎都鲜活了起来,整座洞府似乎陷入了另一个世界之中。

“不对!!这是幻境!秋婉,屏住心神,切莫被幻境侵蚀!”方阳急忙大喊,却蓦然发现秋婉公主不知所踪。

倏忽间,一道似乎从千百年前传来的苍老声音响起:“小辈,不用担心,如今的我不过一缕残魂,这场景并非幻境,而是菩提古树的悟道意境,是我与她的来时路,

更是,我与她的一生!!

入了这洞府,你们二人便是有缘之人,就一同经历一番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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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放大招,更精彩 第8章 寒贫儿倾心良缘火凤金钗,痴将军难续前缘乱世佳人 “方阳,这。。这是哪里?”缓缓睁开明眸,秋婉公主警惕地打量着四周,寻找着方阳的身影。

闻声,方阳将灵魂之力释放,探查着公主的动向,追寻未果后,安慰道:

“秋婉,不用担心。刚才有位前辈告诉我,如今我们陷入了菩提树的幻境之中,正在经历那位前辈的一生。

虽然你看不见我,也察觉不到我,但我一直都在的。”

倏忽间,周边的光景轮转。

江南的细雨绵绵,最是怡情,一位貌美的姑娘,撑着把油纸伞,立于古桥之上,含情脉脉。

那前辈的声音,夹杂着沧桑,又有着几分深情,哽咽着:

“初逢吾妻,正值她二八有二的年华,娇俏灵动,恰似春日枝头初绽的繁花,明艳不可方物。

她肤色白皙若皓月初升,泛着莹润柔光,眉目如画,一点青胭轻点眉间,更添几分楚楚韵致。

笑时,嘴角梨涡浅现,恰似春风拂过湖面,泛起层层旖旎涟漪。

手持那柄油纸伞,伞面绘着淡雅碎花,于光影交错间,掩去她几分娇羞芳华,却也难藏周身灵动之气。”

移步换景,一位家徒四壁,背着书筐的穷酸书生,

双手捧着一封信件,哽咽之声不断:

“我家徒四壁,身着粗布麻衣,补丁摞着补丁,所幸体魄强健,一腔热血在胸,意气从未消磨。彼时,那富甲一方的员外家千金,便是我的思思,她出落得亭亭玉立,引得媒人踏破门槛。

员外似也有意留她在闺中久些,婚事迟迟不允,我满心焦灼,犹如热锅上的蚂蚁,却也只能暗自嗟叹。

其实啊,我与思思相识已久,只是我当时懵懂憨傻,未曾察觉她藏在眉眼间的绵绵情意。”

三月,总是写满了悲情,在战火动荡的岁月,美好总是那么短暂,那么易逝,那么凄美:

“那是烟花烂漫的三月天啊,暖风熏得游人醉,灾祸却猝不及防地砸落。一群凶神恶煞的歹人,手持利刃,如恶狼扑羊般掳走了思思。

她奋力挣扎,头上那支火凤金钗摇摇欲坠,几缕秀发凌乱散落,丝裙侧挂的金玉石配饰晃得人眼晕,发出细碎声响。

慌乱间,她与我撞了个满怀,泪如决堤,语不成调,身子簌簌发抖,慌不择路地躲进我这破败贫寒的屋子。夜幕沉沉压下,凶徒破门而入,寒刀横指,森冷锋刃泛着幽光,直直扑面,吓得我心跳骤停,寒毛直立。

刹那间,家中茅草屋被火把点燃,噼里啪啦作响,火势迅速蔓延,映红了半边天。周遭邻里渐渐有了动静,人声嘈杂起来,凶徒面露怯意。

我忙回身,双手颤抖着轻抚思思满是泪痕的脸颊,她钗裙散乱不堪,哽咽着说不出话,只拼命朝门外使眼色,示意盗匪逃窜方向。

那一刻,我分明瞧见她眼眸深处的信赖与期许,情丝悄然生根。临别之际,思思咬着下唇,贝齿轻陷,缓缓取下头上那支金钗,放入我掌心,指尖轻触,带着她的体温与不舍。

她一步一挪,频频回眸,每一眼都似要把我的模样刻进心底,直至身影没入夜色,唯余那模糊泪影。

后来啊,再见到那支红钗,思思已没了往昔灵动,眼神黯淡,话语呢喃含糊,似有千言万语,却又难以言说。望着这金钗,我暗暗发誓,定要出人头地,与佳人携手此生,可彼时的我,身无长物,空有一腔痴心、满怀赤诚。

好在思思与我情谊坚如磐石,哪怕粗茶淡饭,日子清苦,她也总是笑意盈盈,那笑容暖如冬阳,驱散我满心阴霾。

本以为岁月会这般平平淡淡流淌,现世安稳,却不料战火骤起,如恶魔张牙舞爪,踏碎了安宁。”

转瞬间,原本温馨的画面再次破灭。

取而代之的是山河破碎,烽火漫天,作为一国之民,那名书生毅然投身报国之列,

场外的声音再一次响起:

“百万金军铁蹄铮铮,踏得山河破碎,大宋那帮将领,怯懦无能,节节败退,国土沦陷,生灵涂炭。我目眦欲裂,热血翻涌,发誓要以手中利刃,护我家国山河,守我心上人周全。

拜别妻子那日,她泪湿衣衫,我满心悲戚又壮志满怀,转身奔赴北城战场。

沙场上,我冲锋陷阵,每一次挥刀,都带着决绝;每一次怒吼,皆震彻云霄。我屡立奇功,凯旋之姿让敌军胆寒。旌旗猎猎,写满我的将令。

我率十万精兵,于风雨中穿梭,刀剑呼啸,似要把苍穹捅破,杀得金军丢盔弃甲,仿若阎罗现世,踏平一座座孤城。

曾经无名小卒的我,在这二十载风云变幻里,摸爬滚打,终成镇守大宋边疆的大将。我满心憧憬,身着锦绣华服还乡,欲娶我心爱的思思。

谁料想,金军竟攻破了汴京城,噩耗如惊雷轰顶,我心心念念的妻子,香消玉殒,那支见证我们情意的金钗,也失了光彩,似在悲泣。

我悲痛欲绝,泪眼昏花,几近癫狂,只想提刀杀尽金贼,哪怕血溅黄泉,与妻同去。

我强忍着蚀骨之痛,率五千宋军,从左翼如鬼魅般切入,截断金军粮草命脉;手持帅印,一声令下,八万将士似猛虎出山,突袭平原,将敌军围得水泄不通。

层峦叠嶂间,暮色似浓稠墨汁倾洒,血雨腥风肆虐两万里,山河破碎,满目疮痍,皆因金军恶行。好不容易盼来战端稍歇,世间才透出一丝清明。陛下念我战功赫赫,大行封赏,朝堂之上,荣光加身。

我辞谢皇恩,归心似箭,回到家乡。购置三千亩方田,聊以慰藉余生;

在汴京城外设下墓地,葬下往昔热血与悲壮。如今,我已白发苍苍,年仅五十七岁,却好似历经几世沧桑。

征战半生,虽说子嗣绕膝,可心底那处角落,始终留着思思的位置,任岁月如何冲刷,都难以磨灭。妻子故去三年,我续弦再娶,此番返乡,子孙嬉笑打闹,看似圆满。

一场烟雨,半生浮沉,好似终有了结局,也挣下些许声名流传后世。”

岁月总是如此的肃杀,激扬的,血泪交织的战争淡去,那原初的茅草屋又一次出现,此时那位前辈的声音变得沙哑,变得坦然:

“次年春日,我心血来潮,乘车回到那间破旧老屋。远远望去,烟囱竟有炊烟袅袅升起,我心跳陡然加快,忙推门而入。

屋内,一位老妪侧坐于昏黄光影下,月光洒在她肩头,勾勒出熟悉轮廓。我定睛一看,泪眼瞬间模糊,满心震撼与狂喜——她头上,那支火凤金钗熠熠生辉!

老妪抬眸,见我这般失态,泪也夺眶而出,颤声问我为何如此。我双唇哆嗦,久久凝视那金钗,哽咽道:“思思,你是我的妻子啊!”历经无数悲欢离合,此刻相逢,过往岁月如潮水般涌上心头,甘苦滋味齐涌心间。

我疾步上前,将她轻轻揽入怀中,泪如雨下,喉咙似被堵住,千言万语只剩这无声相拥。妻子长叹一声,声若游丝,缓缓说起汴京被屠戮那日,硝烟弥漫,惨叫震天,她慌不择路,只想回老宅暂避风头。”

终于,这一幕幕岁月悄然散去,一位苍老的将军,轻抚着白须,出现在方阳二人的面前,

那写满悲壮与凄美故事的面庞开始微微颤抖,许久才从口中挤出字来:

“她这一生同我一般,一路奔波,狼狈不堪,哪知道苦苦挣扎,还是没能逃过厄运,半辈子的芳华岁月,都在这乱世里为我消磨殆尽。

我忙不迭接她回府,一家团聚,妻子看着满堂儿孙,泪水潸然,她这一生从未改嫁,满心满眼都是我,我却以为她早已不在人世,差点就将曾经的山盟海誓抛诸脑后。

痴情之人,总把情话说得决绝笃定,薄情之人,却在生死之间错过一次次相逢。

情之一字,太过缥缈难测,不如随缘。只叹我那历经苦难的妻子,半生坎坷,着实让人怜惜悲悯,岁月亏欠她太多温柔。

而我对她的辜负,自是更甚

......”

闻言,点点泪光在秋婉公主红润的眼眶之中打转,那面庞宛如晨露欲滴的玫瑰般。

见状,方阳轻轻地将秋婉公主揽入怀中,默默不语。

刹那间,洞天石壁之上的刻画变得鲜活,一个个金色的文字组成的诗句映衬着整座福地,深深地镌刻其中,那诗,名为《钗头凤》,字里行间写满了悲情:

吾本寒贫粗布娃,但幸身健意风发。员外俨有留闺意,执子无期心如麻。佳人与吾早相识,可怜愚昧尚不知。烟花本是三月起,歹人凶意掳思思。

思思钗头坠火凤,丝裙侧挂金玉棱。相逢总是清如水,泪语慌走入贫穷。夜起凶徒刀横指,冷锋扑面镇心失。吾家遮茅燃殆尽,凶徒渐退人却迟。

回首轻抚泪人矣,钗裙散乱人不语。告知盗人奔逃去,失声凝噎心暗许。临别去钗凤留手,一步回眸再回首。十八又见红钗头,可怜佳人语不留。

雏凤涅槃鸣声清,望与佳人共此生。怎奈身无长一技,唯有痴心配赤诚。愿伊长久生情愫,飞雪峨眉笑面迎。

本以平平度年岁,战火辗转烽烟秽。金军入境百万狮,可恨大宋将无能。誓愿以武为利刃。镇我河山守我情。拜别吾妻走北城,功勋奇建战战赢。

旌旗写我将军令,金军阎罗踏孤城。吹雨听风舞刀剑,精兵十万提苍天。曾几小卒终封将,廿载风云镇宋疆。锦衣回乡娶吾妻,金军大破汴京城。

滚滚红尘终抔土,吾妻金钗凤凋零。泪眼欲瞎随妻去,杀尽金贼赴皇城。命我宋军兵五千,左翼斩金断粮源。执我帅印随我去,八万突袭围平原。

层峦叠嶂暮色起,血雨腥风两万里。国破山河因金恶,战端初平无风雨。陛下封将功汗马,辞乡拜别万岁恩。置办方田三千亩,列墓平乡汴京城。

吾此今虽银满发,可叹堪堪五十七。征战半生虽有后,糟糠凤落心难离。妻落三年我再娶,今我返乡孙绕膝。烟雨平生终有果,身后留名百世息。

翌年驱车老破室,竟见炊烟徐徐升。推门翘首望屋却,美妪侧坐映台月。泪眼迷津心颤喜,吾妻钗头火凤立。美妪见我泪人矣,问我何故如此意。

久久默默注金钗,我言思思乃我妻。相逢今生甘苦去,揽入吾妻泪无语。妻叹汴京屠戮日,旋想旧宅避几时。谁知苦苦终无果,半辈芳华为君失。

接妻回府家室成,妻见儿孙泪平生。终生未嫁心入我,我意无情抛山盟。痴情总语情决绝,薄情生死难相逢。情难言起随缘去,落凤天荒悯生平。 第9章 木盒丹香无相之上,佳人少年皇城仰望 池下洞天,金字渐渐褪去,一切归于平静。

秋婉公主余光轻瞥,羞涩地推开方阳,口中呢喃:

“原来洞府主人是个用情至深的大宋将军,一生报国,如今却葬于异乡。

那玉石小台上嵌有火凤的金钗,应是其定情之物,

而那通关铜棺之中,想必就是先生的遗骸了。”

转眼,铜棺轻颤,那缕残魂飘然显现。

一位英姿飒爽的老将军立于前方:

“老夫此次试炼,核心是红尘问心。

借菩提古树,将有缘之人送入幻境,倘若经过红尘劫。

知晓老夫心意,便视为过关,可得老夫传承。

若沉溺于幻境,无法自拔。

则永世沉沦,不入往生,不渡轮回,直至肉身腐朽,消散于茫茫世间。

你二人,虽涉世未深,却深知老夫的所遭境遇,实属难得。”

方阳见此,微微颔首,抱拳示意。

那老者旋即从通天玉石小台之上,化出二个木盒。

其中一个木盒镌刻着龙凤纹路,内部丹光弥漫。

另一个木盒藏有须弥纳戒,其中物件不得而知。

“老夫浴血一生,无奈大宋积贫积弱,

身死之际仍征战在外,以致如今客死他乡,三魂七魄仅剩其一。

如今这一缕残魂也将消散。

你二人既得我传承,还请将我的尸骨还乡,以了老夫最后的心愿。”

方阳连忙应下,待寻得良机,便去大宋走一遭。

“老先生,您生前是何境界,是否到了法相之上呢?”秋婉公主不解。

“老夫名为楚元明,乃是大宋的镇北侯爷。

吾踏入武道二百余载,虽一生上下求索,却也止步于法相九重。

似乎此方洪荒天地不似上界灵力那般充盈,而且天地法则残缺

没有勘破法相之上的机缘,故而一生都止步于此。

而害我身故,血屠我大宋数座城池的,金朝贼子却踏出了那一步,我也因此被其重伤。

临死之际,血遁数千里,方才寻得这灵脉交汇之际,以菩提古树为引,滋养我的肉身和残魂。

以及那枚“通玄灵丹!”

如今遗愿已然了却,我这缕残魂也将消散,也可安心去见大宋百姓,与思思了。”

方阳目送着这缕残魂消散,随后思索着,只觉得愈发诡异。

如今大吴王朝至强者不过法相五重的吴王,而法相之上的破虚境界,更是闻所未闻。

想必,那金朝的破虚强者依旧存世,此方洪荒世界,不久便不会太平。

顾不得太多,秋婉公主将护身法宝收起,以防触碰此地禁制,

之后,静静地打开了第一个木盒。

一枚灵动的丹丸小人,晶莹剔透,安然躺在木盒之中。

见到这小人,方阳大喜,向秋婉公主悉心介绍。

四品丹药已初具灵性,而五品丹药可化作生灵。

这小人丹香弥漫,又被菩提古树和灵脉滋养了百年,只差一步便可入五品丹药之列。

五品丹药在这下界洪荒之地闻所未闻,传闻可脱胎换骨,破虚凝实。

想来,那位位楚元明将军也是为了晋升破虚境界,耗费了心血。

可惜如此英雄,到死也未能成功。

秋婉公主的稚童般的脸庞,写满了温柔与喜悦:

“方阳,虽然我此次之行的目的,本就是为了父王寻求破境机缘,

想来就是这四品巅峰的通玄灵丹了。

可没有你,我恐怕早已死在雷牛的蹄下,更罔论这机缘了。

所以还是你留着吧。”

方阳痴痴地笑着,把玩着木盒:

“公主大人平时如此冰冷,精明,不近人情,

如今天大的机缘放在面前,倒是感情用事了呢。

我如今不过即将凝灵罢了,如此莫大的因果我可享受不起。

再说,你贵为一国公主,自是要以国家大局为重,这枚丹药于情于理,

自是属于你的。

而且,那菩提古树和纳戒我可是不会与你客气的哦。”

言语至此,吴秋婉也不再扭捏,从自身的纳戒之中取出玉瓶,

小心翼翼地将丹药放入其中。

紧接着,方阳将太极图唤出,将菩提古树与铜棺收入太极水墨世界

之中,漫步走向那枚镌有火凤的金钗,将金钗拿在手中,

随后,伸手靠近秋婉公主,将金钗嵌公主的发髻之中。

秋婉公主心中顿感慌乱,又有些窃喜:

“方阳,你...你果然大胆,本公主未来的夫婿可是绝顶的武道天才,

你...你还不够格呢。”

方阳不紧不慢,悄悄地探向吴秋婉的耳边:

“那,怎样,才算够格呢,小公主。”

秋婉公主良久方才发觉耳畔传来的温热,内心慌不择路,正欲躲闪。

方阳一把揽秋水佳人入怀,冲着吴秋婉的前额一吻而下,

眼神之中带着深情,口中却平淡说道:

“这金钗经过那位前辈的长久温养,如今早已是有助修行,滋养神魂的法宝了。

而且,这这钗头之凤与公主的容颜相得益彰。”

良久,环抱的二人,方才分开。

方阳只觉得时候不早,二人估计在池底应有数个日夜。

于是带着秋婉公主返回了池上石台。

吴秋婉再一次披上那隐蔽气息,幻化容貌的法宝,只是吴公子的头上多了一枚钗头凤。

吴公子本就肤如白雪,虽未男貌,却显女子之态,

故而头上金钗,倒也并不会,惹得众人太多的关注。

养灵池,结界之外。

都已经五日了,各家弟子都已经经受不住灵气的洗礼,出了养灵池。

毅力与根骨最为强劲的便属方氏宗族的方明月,以及李氏宗族的李广鹏。

二人都坚持了三日,并于结界之外成功晋升凝灵境界。

此时的杨老焦急万分,那结界入口的气旋之内,仍未见方阳的身影

李广鹏亦是如此,额头之上,豆大汗水不曾褪去。

与其说焦躁,更像是惶恐与害怕。

于是,飞步探向前方,询问道:

“杨老先生,您老可知这池内的情况与否?

我族随行的吴公子何时才能出来?”

杨老摇了摇头,真元境三重的灵魂力量顷刻释放,正欲探查,

忽然两名少年的身影显现,其中一人呼喊道:

“杨爷爷,不用担心,我们只是在池中遇到了些许灵力风波,并无大碍。”

那少年的气息十分凝实,俨然已是位凝灵境一重的高手。

杨老轻抚着胡须,心头的喜悦难掩一分:

“好小子!!你居然晋升凝灵境界了!

老夫就说,阳儿根骨如此之好,又怎么会是那天弃之人!

而且,灵魂力量居然如此强大。恐怕寻常的二品炼药师都不如你喽。

对了,这位吴公子的气息比入池之前更恐怖了,隐隐有着破境的势头。”

突然,李家二人齐齐上前,冲着吴秋婉施礼,眼神之中写满了恐惧。

吴秋婉面无表情,仅轻轻挥手,示意退下。

转而看向方阳,嘴角微微扬起,两个灵动的小酒窝显露,显得异常可爱,

而后,周身的神秘气息不再隐藏。

凝灵境五重!!

还在增长,六重!七重!八重!!

最终落在了

凝灵境九重巅峰,半只脚踏入真元境的层次!!

众宗族的天骄齐声惊呼,尽皆倒吸一口冷气。

杨老先生也倍感诧异,感慨道:

“果然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小友不过十六七岁的年月,竟有着凝灵境巅峰的实力,当真令我等咋舌称叹。”

吴秋婉并不在乎外人的看法,负手而立,

双眸探向正与明月堂姐攀谈的方阳,淡淡说道:

“方阳,期待你我皇城再见。” 第10章 晋升太极图任重道远,重走炼丹途大道夷长 临安郡守府,正堂。

方楚之端坐在檀木椅上,如释重负般,长舒一口气。

神魂缓缓地探查着方阳的丹田,恐有一丝纰漏或是隐疾。

随后,厚实的大手轻拍了方阳的臂膀,爽朗的笑声响起:

“此方养灵池之行,倒是解决了我一大心头之患。

阳儿,你此行怕是有些奇遇,收获颇丰啊,哈哈。”

方阳未有隐瞒,便将池底洞府的秘密,一五一十地悉数告诉方楚之。只是有关小公主隐秘的部分,并未表明。

方楚之大悟,说道:“那养灵池作为我临安郡少有的天地灵脉汇聚之地,池底我也曾探查过,并未发现有何异常。

想来那洞府的禁制,对修为高者的神魂探查的更为抵制,这才一无所获。

还有,据我所知,陛下有三位皇子,却仅有一位公主殿下。而且,二皇子殿下的天赋最为出众,乃是世间少有的天才。

那吴公子小小年纪,竟是凝灵境巅峰的修为,定是二皇子殿下无疑了,日后你到了皇城,或是你的一大依仗。”

方阳不语,也并未解释,只是一味点了点头,随后离开正堂,去往自己的寝室,巩固一下修为。

方阳神魂之力探入那枚镌有火凤的纳戒之中,里面悬浮着两本秘籍,以及一幅残缺的古朴地图。

地图之上,三方标记异常醒目,可惜看样子只留有三分之一的大小,只能看出,其中一处标记,正是养灵池腹地。其余两处,不在大吴境内,一处位于大陈,另一处残缺,看不出全貌。

两本古书的书皮分别写着《赤阳百解》《七杀拳法》。

《赤阳百解》乃是楚元明将军独创的武技,以灵力御火,幻化万千火兽,乃是地阶上品的层次。

自己前世的武技如今修为尚浅,难以驾驭,这《赤阳百解》正巧可以作为过渡,以待踏入虚道之境。

至于《七杀拳法》虽然也是地阶中品的拳法武技,但却并不适合方阳,索性先存入纳戒之内。

随后,方阳静静于床榻打坐,巩固着这数日的感悟,以及灵力根基,将凝灵境一重的修为彻底打牢。

相较于炼体境,凝灵境对灵力的操控才算是真正的登堂入室。

凡凝灵境修道者,皆可以灵力提纯,化作罡气,凝聚护体灵甲。

方阳神魂进入太极空间,那菩提古书已深深扎根于此,滋养着此方空间。

如今的太极图器灵溃散,道韵微弱,法则残缺,往日“至尊道器”的神圣早已不复存在。

估计如今也就是灵器的层次,只能简单的入灵力,配合功法驾驭。

想要进化到宝器层次,则需要大量三品,甚至四品的炼器材料。

只是那等材料,远比灵药贵重的多,虽谈不上价值连城,但也绝对价格不菲。

区区一件三品的黑曜石,就值两万灵石,而且在临安郡境内,大多有价无市。

郡守府的收入本就不富足,更妄谈动那辄几千上万灵石的大手笔了。

“明日,去功德堂询问一下明月学姐,看他有何办法吧。”方阳叹道。

渐渐,时间流逝,夜色已深。

方阳清早,便返回了方氏宗族。

晌午,方氏族宗功德堂。

功德堂乃是方氏宗族为历练弟子,而设的赚取修炼资源的堂口,背后管事之人正是方家的三老爷,也就是方明月的父亲,真元境三重的方天化。

方明月正替父亲发布与安排,功德堂的历练任务以及奖励,忽然见到方阳,赶忙放下手中的卷宗,笑道:

“方阳,你回宗族怎么也不跟堂姐知会一声,难不成郡守府的修炼资源不足,要来咱小小的功德堂接任务,得悬赏呀。”

“堂姐,你又说笑了,如今郡守府外强中干,父亲也只不过是顶着个郡守的名头。哪里比得上三叔的功德堂呢。

而且此番前来我是有事相求的,还请学姐解惑。

不知哪里能够获取大量三品的炼器材料,或者灵石呢?”

方明月思索片刻,回道:

“功德堂里面有些任务的奖励倒是可以满足你的要求,但要求都是凝灵境二重以上的门内天骄才行。

像方鸣的哥哥方昊,凝灵境五重的修为,已在外历练数月,而他的任务奖励也不过是一颗三品的紫金奎龙角而已。”

闻言,方阳一抹失落之意涌上心头,而后,明月堂姐又说道,

“不过,凤栖谷所管辖的九天商户,每月十五都会举行九天拍卖会,届时临安郡内的天骄都会参加,你若有什么天材地宝,高品阶丹药都可以拿去寄卖。

算算日子,也就不过五日的时间了。正巧我也有些丹药要拿去拍卖,你若有意,到时候我会带你一同过去,我与九天商户会长之女毛乐晨是挚友,说不定还可为你打个折扣哦。”

方阳抱拳,连忙谢过。

如今方阳拥有地阶中品的《七杀拳法》,大选所得的灵阶功法《开脉灵诀》,阁老给的《阵法九鉴》,还那枚蛟龙内丹。

可除了《七杀拳法》《开脉灵诀》外都有大用,想来那拳法地阶中品武技,整个大吴王朝都不多见,都是各个门派的镇牌之宝,若是拿去拍卖,保底应该能也拍得十万灵石。

此外,我自七岁,便随杨老走炼丹草木之道,也是位二品的炼药师。

如今灵魂之力比以往更为强大,也不知可炼制出几品丹药。

“明月姐,这功德堂的炼丹室多少贡献点,我想租用三天,

还有‘月华幽兰’‘赤血灵芝’‘寒玉冰心草’这三种药材有多少株,我每样都要一株。”

方明月翻开卷宗,查询片刻,回道“

“月华幽兰,二品灵药,在十五月光下之下绽放,其外表明艳,可散发出淡淡的幽香,滋养神魂的功效,两百贡献点一株。

赤血灵芝,二品灵药,形似灵芝,但通体赤红,内部蕴含着浓郁的血气与生命力,一百五十贡献点一株。

寒玉冰心草,三品灵药,生长在北域极寒之地,叶片如冰晶般剔透,有清心明目、凝神静气的功效,五百五十贡献点一株。

炼丹室一天五十贡献点,每种两株灵药,合计一千八百五十贡献点。

族中弟子晋升凝灵境可得五百贡献点,加上天骄大选的八百贡献点,合计一千三百。

至于那五百五十贡献点的差额,姐姐就吃个小亏,做个顺水人情,替你补上,如何。”

方阳虽再三推脱,怎奈明月堂姐盛情难却,最终答应下来。

功德堂,炼丹室。

刚进炼丹室之中,一股冲天的热气升腾,前方的玉匣之内,所有灵药一应俱全。

炼制三品丹药,冰寒凝魄丹的灵药备齐,而且有两次机会。方阳此时信心倍增,将天骄大选所得的

二品的清灵丹服下,开始沉浸于三品灵丹的炼制之中。 第11章 冰炎玄丹 炼药之道,大致分为五个步骤:灵阵萃取、比重配方、火焰催化、神魂操控、凝丹化形。

提纯萃取,顾名思义,是将所需灵药、材料等炼丹所需之物,以灵阵将其中的元素提纯,萃取出精华,凝结为药液。

之后按照单方之中的顺序,材料种类、元素属性等,按照一定的比例混合,调平配方。

再者,将提取的灵液以灵力与火焰催化,充分发挥药液的药效和灵性。当所有药力催化完全,再注入神魂之力,将各种驳杂的元素合为一体,并且剔除糟粕。

然后,根据炼药师的对外观、色泽、气味的多重考量,决定是否将药力欠缺的丹药回炉,最后凝结为丹药。

方阳以普通的二品聚灵阵为根基,将三种灵药缓缓萃为药液,保留了月华幽兰的芬芳,同时巧妙的中和了赤血灵芝与寒玉冰心草的冷热药性。

按丹方所示,将药液放入丹炉之中进一步提纯,将其中的冰火元素发挥到极致。、

三品丹药对于神魂之力的操控要极为苛刻,若非方阳本就对于神魂之力的操控及其熟练,恐怕早已因药力的而白白耗费了药材。

时间飞逝,方阳将额头上的汗珠拭去,神魂之力缓缓收回。看着面前玉瓶之中散发而出的浓郁药香,心中的喜悦难掩:

“两日间不间断地耗损神魂之力,身体有些透支。

不过好在十枚三品‘冰炎玄丹’已然出炉凝丹,甚至还有三枚化有丹纹的极品丹药

也不知能够拍卖出多少灵石。

仅剩的一日,方阳自己炼化其中一枚化有丹纹冰炎玄丹,修为也是成功晋升到凝灵境二重。

......

凤栖谷谷内,九天商会拍卖行外。

一位身材高挑的少女,脸上洋溢着笑意,正与一旁一身书生气息的少年攀谈。

那少年俊美无比,一身白衣素裹,手中折扇隐于胸前。

此人正是以乔装之后方阳,但修为并未隐藏。

九天拍卖行,隶属于九天商会,其总行设立于凤栖谷内,由谷主亲自掌管。

在整个临安郡设有分行无数,因此财力雄厚,修炼资源富庶,吸引了大批武者修士前来交易。

此时的拍卖行外,各家子弟天骄云集,自然都是为了此次的拍卖会而来。

“站住!!这里是九天拍卖行,二位可否有主家邀帖,若是没有,那便请离开此处。”商行之外的小厮嚷道。

方明月不多言语,将黑金玉牌从腰间拿出。

那小厮见此玉牌,便一脸谄媚之色,弓腰施礼:

“原来是贵客,多有得罪,多有得罪。

里间的,二楼地字二号单间两位!小的如今还要迎客,您二位还请上二楼。”

方阳连忙拦住,随后从纳戒之中取出两块中品灵石丢给小厮。

口中淡淡询问道:“这位小哥,我这有些物件需要寄卖,

劳烦通报贵行的毛乐晨小姐,就说有方澜古族的友人来访。”

闻言,那位小厮回道:“原来是方澜古族的天骄,失敬失敬。

既是小姐的朋友,那您二位先去后方的客堂等候,我这就去通报一声。”

一刻钟后,九天商行客堂。

毛乐晨急匆匆地跑来,身旁跟着一位老者。

毛乐晨探着玲珑的小脑袋,如花儿般笑着:

“好久没见啦,明月姐姐,我整日被父亲安排在这忙着行内的事务,都没空出去玩。

想必,姐姐也是来参加拍卖会的吧,我待会让人给你安排个天字雅间。”

忽然,毛乐晨上下打量着方阳,狐疑道:“不知这位公子是......”

未等开口,方阳便先一步回道:“我叫方阳,是明月姐的堂弟,此番前来还请小姐帮忙拍卖些物件。”

说罢,方阳将《七杀拳法》《开脉灵诀》从纳戒之中取出,之后,又拿出两个玉瓶。

毛小姐示意身旁的老者,那老者以神魂之力探查,紧接着满脸的不可思议:

“小姐,《开脉灵诀》是灵阶下品的功法,虽说少有,但在我拍卖行并非稀缺货。

但这。。这《七杀拳法》可是地阶中品的武技,老夫绝不会认错!

只是这等武技已经数十年间未现世了,在世的地阶武技无不是各门各派的镇派之宝。

至于拿来拍卖,更是平生仅见,闻所未闻啊,”

毛小姐听到老者的话语,亦是惊讶,可很快便显露从容之色:

“方公子,地阶中品的《七杀拳法》拿来拍卖,着实让小女子吃惊。

这样,如今《七杀拳法》便是此次拍卖会的压轴之物和最大看点,就以五十万下品灵石为底价,出售之后,我商行仅抽取半成。

至于《开脉灵诀》,便定在十万下品灵石,不知公子您意下如何呢?”

五十万下品灵石,方阳内心大喜过望。

放在前世,哪怕是五十万枚下品道晶,方阳都不会在意。如今囊中羞涩,倒是对金钱有了更为深刻的认识。

方明月指了指《七杀拳法》,随后大渠道:“方阳弟弟,原来你们郡守府如此阔绰啊,亏我还替你想办法,没想到你自己就是小财主。”

无奈,方阳只是摇了摇头,随后轻轻打开玉瓶,一枚纹路奇特的丹药赫然出现。忽而如火焰的炙热,忽而似冰寒刺骨。

“想必大家不会陌生,此乃三品丹药‘冰炎玄丹’,单方是杨老先生独创。

此丹经阴阳调和,可洗涤经脉,增进肉体强度,甚至还能有助于神魂力量的修炼。

那另一瓶是普通成色,共有五枚”

那名老者眼冒金光,反复确认,这才说道:

“三品丹药,还孕育出了丹纹,丹香浓郁,丹色上乘,药效奇佳。

就算是谷主亲自炼制恐怕也仅有此丹的七成功效,这定是出自某位大师之手。”

方明月在功德堂多年,各种灵药、炼器材料都了熟于心,一见到此丹便想起方阳换取高品阶灵药以及炼丹室的缘由。

本以为是为了冲击二品炼药师,没想到竟然以一种三品,辅之以两种二品灵药便可以炼制出如此纯度的三品丹。

此时的方明月对这位堂弟更加的看不透了。

毛小姐暗暗盘算着,旋即说道:“王不语大师,乃是我行的客座尚卿、首席长老,同时也是凤栖谷的二品炼药师,他的眼光和品鉴能力自是一流。

既如此,这枚带有丹纹的冰炎玄丹’底价便定在十万下品灵石,其余每一枚一万下品灵石。

同样我九天商行只收取半成,同时附赠我行的九凤金牌,凭此金牌在各大分行皆为上宾待遇,若有寄卖之物或所需材料,

可直接联系分行总管,优先交易。

稍后拍卖会便要开始了,待会后,我等自会帮您清算灵石材料,还请您到雅间参与,稍作等候。”

听到如此诚意,方阳连连抱拳:“那我便谢过毛小姐。”

没过多久,见到方阳二人的身影渐渐离去,毛小姐声渐渐转为深沉与急促,急切地吩咐道行内小厮:

“快快将此事禀告父亲大人,还有弄清楚此人来历,越全面越好。

还有,通知临安境内,不,大吴境内所有分行,千万不要得罪此人,必要时给与一定的帮助。

若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那位炼制此丹的大师,应该正是这位少年。

想要破除我九天商行此次的困境,或许只有借助他这根救命稻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