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封神写传奇》 第一章 意想不到的穿越 珠市口的地铁到了,林悦长吸了一口气,挤上了地铁。随着地铁越开越远,乘客陆续下车,车厢里只剩下两个人,那人身高一米八左右,身材瘦削,穿着一件绿色T恤,背着一个硕大的黑色书包,鼓鼓囊囊的,不知道里面放着什么。奇怪的是,虽然书包很大,看起来非常沉重,但他总是站在车厢中央,不去坐空座,每一站都是这样。

京城这么大,人口几千万,什么样的人都有,比他奇怪的人多了去了,林悦也不在意,一天的加班使他浑身疲惫,只想回家好好睡觉。

下一站就是了,该下了,他站起身来,往车门走去,在路过那人身边的时候,那人突然用力将他推开。林悦一个趔趄,差点摔倒,不由得火冒三丈:我又没有故意挤你,你这是干什么?这地铁是你们家凯的?

他一个箭步,走到那人面前,刚想开口斥责,忽然眼前一黑,不省人事。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悠悠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一片草地上,我这是在哪儿?刚才不是在地铁上吗?他往四周一看,空无一人。打开手机一看,一点信号也没有。他有点慌张了,半夜三更的,自己不知道在哪儿,周围黑沉沉的,连路灯也没有,好在皓月当空,还能看到一些东西。周围都是半人高的荒草,一条路都没有,不知道这是在哪个荒郊野外,远处不时传来野兽嚎叫之声,让他心惊胆战。

我在哪儿?怎么办?一个个念头在他脑海中闪过,自己明明在地铁上,怎么忽然到了这里?是谁把自己带过来的?现在手机没信号,又不认路,该怎么办?

正在这时,左边传来狼叫的声音,他往左一看,皎洁的月光之下,一个瘦高个拿着木棍和一只灰狼在打斗。那个瘦高个正是自己在地铁上遇到的那人,林悦脑子里忽然蹦出来一句话:他乡遇故知,虽然危险,但好歹遇到了一个熟人,尽管这个熟人也不算很熟。

林悦捡起一块石头,朝着灰狼扔了过去,由于过度紧张,没有砸中,灰狼一愣,然后转头向他冲了过来。他两手空空,只能掉头就跑,加班了这么久,浑身疲惫,但情急之下,他的速度远远超过平时,灰狼一下子也没有追上。

跑了一段,脚下一个趔趄,摔倒在地,灰狼从后面扑了过来,林悦吓得大喊:我不想死!

一条木棍从后面横扫过来,正好打在灰狼的后腿上,狼痛叫一声,知道大势不好,瘸着腿跑了。

林悦一看,是那个瘦高个救了自己,不由得长舒了一口气。

对瘦高个说:谢谢你救我!

瘦高个说:是我对不起你。

林悦奇怪了:你怎么对不起我了?

瘦高个说:我不小心带你穿越了。

穿越?那我到了哪个朝代了?

瘦高个说:别着急,听我慢慢说,我叫丁仪,是学物理的。我经过研究,发现穿越是可行的,宇宙中存在一些四维通道,可以通过这些通道穿越到古代。

真的吗?林悦感觉真是天方夜谭。

丁仪说:是真的,但是这些四维通道数量很少,而且遍布在整个宇宙空间,地球上很难碰到,即使碰到了,有的时候是在雪山绝顶,有的时候是在大洋深处,我去不了。为了寻找这些通道,我花光了积蓄,还贷了不少钱,租了最好的大型计算机,经过多年的计算,终于发现今天晚上十一点零六分二十七秒,有个四维通道会和地铁八号线重合,所以我就坐在地铁上找好了位置等着穿越。看到你经过我的身边,我怕你不小心进入四维通道,就一把把你推开,你可能是误会了,又冲上来了,结果咱俩一起进入了四维通道,穿越到这里来了。

林悦感觉又后悔又兴奋:那咱们现在在哪个朝代?

丁仪摇摇头:我不知道。四维空间非常复杂,我经过精密计算,严格控制身材体重,携带的东西也都是精挑细选,如果没有干扰的话应该是穿越到秦始皇登基前的咸阳,但是你贸然冲了进来,四维空间受到感染发生了畸变,现在也不知道是哪个朝代,也不知道在哪儿。

林悦:那现在怎么办?

丁仪说:我背包里有体重秤和皮尺,可以测你的身高体重三围。但是没法代入公式计算,我只带了个笔记本电脑,但是这种大规模计算只有租用超级计算机才行,但咱们现在是在古代,没法远程连接超级计算机。

林悦:那有什么用?不测了。现在荒山野岭的,还特别冷,冻的我直哆嗦,咱们先找个山洞烧火取暖吧,明天天亮再说。

丁仪笑了:我包里有便携式帐篷,还有睡袋。虽然小点,咱们挤一块凑合一晚上还行。

林悦无奈,只好答应。

丁仪放下背包,将里面的东西一件一件拿了出来,他带的东西真不少,有便携式帐篷,有太阳能电池板,有睡袋,有笔记本电脑,有史记,还有一些压缩饼干和水。

丁仪很快撑开帐篷,把帐篷里面的地垫铺好,确保柔软舒适,并将随身物品仔细地摆放好,以便在需要的时候能够快速找到。然后,他仔细检查了帐篷的拉链和扣子,确保它们都牢固可靠,不会被夜晚的大风把帐篷吹走。

然后,丁仪打开睡袋,先钻了进去。

林悦:那我睡哪儿?

丁仪:对不起,我只准备了一个睡袋,没想到你会来。要不你也钻进来,虽然睡袋不大,但两个人勉强挤得下。

林悦不愿意,但夜晚的野外温度会很低,不做好保暖措施很容易感冒,自己还不知道在哪朝哪代,万一感冒了连个买药的地方都找不到。

就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忽然间,一阵兽吼传来,紧接着传来了树枝折断的声音。

林悦心中一紧,立刻竖起耳朵仔细聆听,好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往帐篷走过来,听声音越来越近!

丁仪也马上钻出睡袋,拿出一瓶喷雾,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从帐篷的入口往外面张望,原来是一头巨大的黑熊正朝帐篷逼近!

丁仪心中七上八下,这种喷雾对付黑熊根本不够,但现在没有其他武器了。

黑熊好像嗅到了什么,越走越快,丁仪心里越来越紧张。他知道,合两人之力,也打不过黑熊,自己本来算好是穿越到城里,没想到能遇到黑熊。林悦就更不用说了,他本来以为丁仪有办法,自己是突然穿越而来,根本没有任何准备。 第二章 遇到猎人 突听一声弓弦响,一支飞箭破空而过,不偏不倚,正中黑熊的咽喉,黑熊都来不及发出声音,就倒地,一命呜呼了。

两人喜出望外,往远处看去,只见一名身披兽皮的强壮猎人大踏步走过来,问:“你们是什么人?在这里做什么?”

丁仪说:“我们是外地来的,路过贵宝地,错过了宿头,所以在此休息。”

猎人说:“你们真是胆大包天,这里狼群众多,非常危险,你们就两个人,也没带兵器,遇到我算你们运气好。我叫宋万,你们叫什么名字?”

丁仪说:“我叫丁仪,他叫林悦,都是从外地而来,错过了宿头。”

宋万说:“这里没法住了,太危险了,你二人不如跟我回家,我家主人富甲一方,你们借宿多久都行。”

丁仪谢过了猎人,跟林悦一起收拾东西,林悦偷偷跟他说:“这人不知底细,咱们跟他回去会不会有危险?”

丁仪苦笑一声,“我们现在别无选择,如果继续呆在这儿,过一会儿遇到狼怎么办?这人我看不是坏人。”

林悦说:“俗话说得好,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你怎么确定他是好人?”

丁仪说:“遇到人咱们还可以用历史和科学知识忽悠,遇到狼可没有办法了。这是古代,不是现代,古代野兽太多,咱们带的那点防狼喷雾真的不够用。”

林悦叹了口气,只好跟他一起收拾帐篷。

宋万顾不上搭理他们,他一个箭步走到死熊旁边,抽出一把匕首,将熊腹剖开。

林悦感觉很好奇,熊肚子里有什么东西?他走到宋万近前,看见宋万从熊腹中掏出一颗血淋淋的珠子。

林悦:“这是什么东西?”

宋万:“这个叫熊神珠,只有这种黑熊身上才会有,而且只有在黑熊成年后才能产生。”

林悦:“这种珠子有什么用?”

宋万:“我也不知道,我家主人的好友算了一卦,让我今天这个时候到此地找一只黑熊,找到后杀之取珠,你们也算运气好,要不半夜三更我大老远地跑这儿做什么?”

丁仪这时走了过来,说:“我看看珠子什么样子,好不好看。”

宋万从身上拿出一块鹿皮,小心翼翼地擦干血迹,一颗碧绿的珠子出现在三人面前。

丁仪和林悦看了半天,只能看出珠子确实好看,但是没有看出有什么神奇之处。林悦偷偷对丁仪说:“是不是把咱们现代的玻璃珠子带过来也会被他们视为珍宝?”丁仪笑着点点头。

三人收拾好东西,宋万只骑了一匹马,将死熊放在马背上,三人一齐向东边走去,走了2个小时,东方渐白,太阳逐渐升了起来,又走了一会儿,一所大院子出现在前面,院门大开着。

几个人从院中走出来,对宋万说:“怎样了?拿到了吧?”

宋万笑着点点头,“姜先生果然是神机妙算。”

有一个瘦子问:“此二人是谁?看穿着不是本地人。”

宋万:“此二人是我在杀狼时遇到的,他俩是外地人,恰巧路过本地,我想咱家主人一向积德行善,所以将此二人带回来,求主人给他们个住的地方。要不在荒郊野外,野兽众多,太危险了。”

瘦子:“现在主人和姜先生正在屋中等你,快点进去吧。”

宋万将缰绳交给胖子,带着二人紧走几步,进了院子,对二人说:“你俩稍等一下,我进去见一下我家主人。”

“不用了,”随着这句话,两名老者从屋中走了出来,一名老者身穿青袍,一名老者身穿白袍,青袍老者道:“宋万,刚才姜先生又算了一卦,说你此行不但能带回狼神珠,还能带回两位贵客,现在果然如此!”

丁仪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这是哪个朝代,因此,也不知道用什么礼节比较好。白袍老者笑道:“你俩不必拘谨,如果姜某所算不错,你俩应该来自遥远的他乡,对本地礼仪一概不知。”

丁仪:“二位老丈,我等一来年幼,二来出身贫寒边地,实不知礼仪。”

白袍老者笑道:“老朽姜尚字子牙,号飞熊,这位是我的多年好友……”

什么?姜子牙?丁仪和林悦如同听到了晴天霹雳一般,难道我们穿越到了商朝?

还是丁仪反应更快一步,他马上想起来:“姜子牙七十二岁从昆仑山下山,回乡见到了多年老友宋异人,宋异人给姜子牙介绍了一个老婆马氏,但马氏一直嫌弃姜子牙不会赚钱,逼着姜子牙去做生意,结果做啥赔啥。不知道现在到了哪步了。”

林悦也听到了,他想:这是在姜子牙的发小宋异人家里,宋万看样子是宋异人的家丁,难怪他也姓宋。

丁仪:“久仰二位大名!如雷贯耳!”

姜子牙感到非常意外:自己只是一介白丁,对方怎么知道自己?虽然是客气,但如雷贯耳这个词用得也太过分了吧,而且这个词用得太好了,自己都是第一次听说。

如雷贯耳这个成语出自元朝无名氏《冻苏秦》,商朝的姜子牙自然从来没有听说过。

林悦也紧接着说:“二位有所不知,二位的大名世人共知。”

姜子牙:“实在是过奖了,我的多年好友宋异人是本地知名富豪,自然世人所共知,但姜某人只是一介白丁,虽然学道多年,但成就甚微,你们从哪里得知?”

两人没法跟他说自己看了封神演义,丁仪想了想:姜子牙现在到底什么情况?开始卖面了吗?我得先问问。于是说:“姜先生,在下有一至交好友,古今之事无所不知,曾跟我说过,姜先生以后必然得立不世之功,请问姜先生现在何处高就?”

姜子牙脸红了:“实在是过奖了,姜某刚刚从昆仑山学道归来,目前在家赋闲。”

林悦着急了:“先生可曾婚配?夫人是否姓马?”

宋异人大惊:“前几天刚有人给我这贤弟介绍一位马姑娘,贤弟正在考虑当中,你们两个外乡人如何得知?听宋万说的?宋万也未曾听我说过。” 第三章 姜子牙结婚 林悦大喜:他知道了历史的进程,原来现在姜子牙刚刚下山,七十二岁还尚未结婚,用现在的话说,还是个大龄剩男。

林悦:“在下有一共同的至交好友,古今之事无所不知,他曾经说过,姜先生将于七十二岁娶一位姓马的女子为妻。”

丁仪被林悦抢了风头,有点不太高兴,毕竟自己对封神演义也非常熟悉,而且自己的笔记本电脑里还保存着封神演义小说。他说:“正是如此,我俩的共同好友曾经说过,姜先生必于近日成婚,提前祝姜先生白头到老,永结同心。婚后十年内姜先生必然一飞冲天,成就千秋伟业,立下不世之功,为后人所敬仰。”

姜子牙又惊又喜:自己在昆仑山上修道四十年,虽然成就不多,但一向以算卦水平为荣,下山之时,曾经算过一卦,算到自己将来必然飞黄腾达,成就一番大业,没想到遇到的这二人也有预测未来之机。自己如能得此二人相助,何愁做不出一番事业!

宋异人也喜出望外,他对自己的多年好友姜子牙的婚事一向非常上心,多方找人作媒,最近才打听到这位马姑娘,说是马姑娘,年纪也一大把了,但是姜子牙也并非年轻之人,只是姜子牙一直在犹豫是否成婚。目前天降此二人,也说姜马二人以后能成伉俪,看来姜贤弟这婚事一定能成!于是说:“二位果然是天降之人,我正为贤弟的婚事发愁,贤弟也犹豫不决,没想到二位一针见血指出了姜贤弟的婚姻大事,看来姜贤弟,你不必再犹豫了。”

姜子牙也想:自己七十二岁未曾婚配,对婚姻本已经不太抱希望。现在天降此二人,预言自己以后能立不世之功,让自己怦然心动,看来此二人所说的自己婚姻大事也非虚言。

丁仪和林悦当然知道,姜马二人婚后摩擦不断,用现在的话说,姜子牙不会赚钱,不会过日子,也没一份稳定工作,也缺乏传统赚钱养家的上进心,还没有家底。其实二人并不是合适的伴侣。然而,丁仪和林悦也深知,这是历史进程,不能改变。

宋异人继续说:既然如此,那咱们选个黄道吉日,给姜贤弟完婚吧!

姜子牙虽然已经七十二岁的高龄了,但听到此话,不由羞得面红耳赤!

林悦对丁仪说:那咱们当伴郎吧!

丁仪:商朝有没有伴郎,你知道吗?

林悦:这个确实不清楚。

在宋异人的主持下,姜子牙和马姑娘顺利订婚,宋异人和姜子牙都认为林悦和丁仪虽然年轻,但谈吐不俗,见识远大,不但远超同辈,连村中的乡贤名宿也无法与之相比,因此热情邀请二人作为贵宾参加,二人穿越过来,无依无靠,知道姜子牙是封神男一号,宋异人又是当地首富,有此二人相助,穿越大事势必成功,因此,愉快答应了下来。

婚礼之夜,月映古韵,繁星点点,华灯初上,宋府之中,喜气洋洋,锦绣帷帐,香炉轻烟。悠扬的钟声响起,两列身着皂衣的侍者鱼贯而入,引领着新郎新娘出现。新郎官姜子牙身穿华服,头戴金冠,腰悬玉带,神采飞扬,仿佛年轻了十岁。新娘子马氏戴着红盖,披着红绸,眉眼如画,喜笑颜开。

在众人的簇拥下,新郎新娘手牵红绸,一步步走到正屋当中。

正屋中央,一尊高大的神像前,摆放着一张长案。案上摆放着酒壶、酒杯。新郎新娘双双下跪,向神像行三拜之礼。随后,侍者们将酒壶中的美酒倒入酒杯中,新郎新娘再向彼此行礼,然后互饮交杯酒。

旁边一片掌声、喝彩声,众人齐声祝贺新郎新娘百年好合,白头偕老。

在欢声笑语中,这场古代婚礼落下帷幕。新郎新娘的幸福之旅,自此开始。

姜子牙结婚后,宋异人送了他老两口一个院子、四名仆人,也给林悦二人安排了一个小院、两名仆人,让两人长期居住在姜子牙隔壁。

只呆了几天,林悦就不适应了,商朝的饮食过于简单,二人在宋家这样的富豪家住着,虽然饿不着,但每天就是用鼎煮一些肉、菜,而且菜的品种极少、调料也只有盐,吃了几天越来越难以下咽。

林悦对丁仪抱怨说:我在现代虽然算个吊丝,但是吃得也比商朝的富豪贵族好太多了,我现在天天想泡面,什么样的泡面都可以!

丁仪说:我也一样啊,穿越前没有考虑这个问题,饮食直到宋朝才丰富起来,商朝太早了,要啥没啥,别说咱们了,就算纣王也只不过吃个猪油拌饭!

林悦:你穿越前带什么吃的没有?

丁仪:穿越不能带太多东西,我只带了一些压缩饼干,还有一个土豆,你要不要吃?

林悦摇头:压缩饼干也不好吃,对了,咱们什么时候能回去?

丁仪:要回去,只能通过四维通道了,我已经把历史上地球上的四维通道的时间、坐标全都计算出来并保存到笔记本电脑上了,我打开看看。

说着,他从包里翻出了笔记本电脑,习惯性地去插电源,然后发现没有地方可插。

林悦:看你的笔记本的续航怎样了,省着点用。

丁仪打开电脑,调到节电模式,然后打开桌面上的一个程序,问林悦:今年是公元多少年?

林悦挠了挠头:我怎么知道?封神演义里也没写年代。

丁仪想了想,我记得历史书上写着,牧野之战是公元前1046年,咱们就从这个时间往前查吧,姜子牙下山到牧野之战不会超过10年吧。

林悦:我记得姜子牙是72岁下山,80岁才拜相,这就8年了,拜相后打仗也有3、5年吧。

丁仪点了点头,在桌面程序的查询日期里写入公元前1066年到1046年,然后点击查询按钮,很快,列表中显示出了15条数据。

林悦大喜:这么多!那咱们肯定能很快回去了!

丁仪:别高兴得太早了,四维通道很多,但不一定在哪儿,比如在太平洋中央,那咱们怎么去?

林悦叹了口气:那你仔细看看,这些数据哪条适合咱们穿越回去? 第四章 我只会编笊篱 丁仪仔细看了一下,这15个通道里面,有1个在3652米高空,这肯定不行,有1个在太平洋里213米深处,1个在北冰洋里175米深处,也不行,去不了,没有潜水装备,还有6个分别在里约热内卢、费城、不来梅、比亚韦斯托克、内罗毕、达尼丁,以商朝的交通条件,去国外太难,还有2个太小,人无法通过,只剩下4个可以用,第一个是在公元前1069年4月18日5点23分17秒,位置在山西太原尖草坪区上兰村,第二个公元前1055年9月11日12点03分42秒,位置在河北廊坊市三河市燕郊镇,第三个公元前1049年5月5日22点36分44秒,位置在陕西延长县呼家川村,一个公元前1046年12月12日17点13分22秒,位置在河南周口固城乡王营村。

林悦挠了挠头,说:咱们现在应该是在朝歌郊区,就是河南鹤壁市淇县,怎么去这几个地方?商朝时这些地方有没有地名还不好说。

丁仪想了想,说:燕郊应该是冀州苏护的地盘,太原不清楚,咱们最好选择两个地方,一是呼家川村,这个应该是姬昌的地盘,姜子牙8年后会在西岐拜相,咱们跟他去,去了那边就好找了,第二个是王营村,公元前1046年,西周灭商,那咱们在商朝的地盘活动也很自由了。

林悦:那还得等好几年啊,姜子牙8年后拜相,咱们至少得等8年吧,拜相后和商朝打仗也得好几年吧。对了,咱们首先得确定一下现在是哪年?

丁仪:这个不好确定,也没法问人,这儿的人哪里知道公元前是个什么概念。

林悦:这个也不难,你问问他们,纣王登基几年了,然后推算一下就行,对了,纣王哪年登基来着?

丁仪摇摇头:我忘了,我看看电脑上有没有。

说着,他查了一下,也没查到:要是能联网就好了,我的电脑上资料太少。

林悦说:那咱们在商朝建立互联网吧!

丁仪笑了:第一步,得有电,怎么建个发电站?商朝倒是有煤有水有风,搞火电站水电站风力发电都行,咱们给纣王提个建议,先搞个河南电力大学吧!

林悦连忙摇头:我看过封神演义,这个时候妲己已经进宫了,纣王想着修鹿台,哪有心思搞大学?

丁仪:反正咱们离穿越回去还有好几年,不能闲着,得搞一番事业吧!

话刚说到这里,突然听到外面吵吵嚷嚷,两人好奇,出外一看,原来是姜子牙和夫人马氏在吵架。

夫人马氏大声说:就算是亲生弟兄,也无有不散的筵席。今宋伯伯(宋异人)在,我夫妻可以安闲自在,以后不在了,咱们怎么办?怎么维持生计?我劝你做些生意,以防我夫妻后事。”

姜子牙说:你说得倒是有理,但我什么也不会。

马氏说:你在昆仑山上学了几十年,学会什么了?

姜子牙说:挑水,浇松,种桃,烧火,烧炉炼丹。

马氏冷笑:这些事哪个奴仆都会干,这年头关键得会赚钱,你会做什么生意?

姜子牙老脸羞红了:我从三十二岁开始就在昆仑学艺,师兄们都是修道的,没人做生意,我也不懂生意怎么做?

马氏说:那你有什么手艺吗?比如做饭、养牛什么的。

姜子牙想了半天,才说:我只会编笊篱。

马氏说:就是这个生意也好,咱们后园又有竹子,砍些来,劈些篾,编成笊篱,往朝歌城卖了些钱,大小都是生意。

林悦在旁边听得想笑,对于凡人来说,有一门手艺养家糊口很正常,但是姜子牙不是普通人,他是要辅佐西周灭商的,你让他做这些小生意那真是屈才了。

丁仪拉了他一把,上前说:姜大哥,我觉得嫂子说得有理,但是你不适合卖笊篱。

马氏瞪了他一眼:那你觉得做什么生意好?

丁仪说:宋家有那么多酒店,让姜大哥管酒店,当个大掌柜,没有问题。

马氏说:虽然宋家跟我家交情极深,但是子牙他又没管过酒店,没有经验,只会烧火挑水,那是店小二干的活,我觉得做人还是要脚踏实地,从小做起,先把笊篱这个小生意做起来再说。

丁仪看马氏固执,只好说:那好吧,那我二人反正也是闲着,跟姜大哥一起去编笊篱吧。

林悦将丁仪拉到旁边说:你会编笊篱吗?

丁仪连连摇头:我哪儿会?现代社会谁会用竹子笊篱?都是买的金属笊篱。

林悦:那你还要去?

丁仪: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跟着学点手艺也好。

林悦无奈,只好跟着丁仪,和姜子牙一起去砍竹子。商朝时河南气候温暖湿润,竹子也屡见不鲜,姜子牙家里的后园确实长着一小片竹林。别看姜子牙平时一副老实窝囊、百无一是的样子,一看到竹子,他眼中一亮,拿起砍刀很快就砍下不少竹子,林、丁二人虽然远比他年轻,但是动作远不如他麻利。

姜子牙手脚麻利,一边干活一边给二人讲解:“要做笊篱,第一步就要剖竹,剖竹首先讲究的是安全,不能伤到自己,否则后果严重;其次讲究的是快,你们看!”

说着,他轻轻一刀,将竹子从上而下劈为两半,看得二人非常惊讶!

姜子牙继续道:“第二步,就要劈竹篾,竹篾分为两种,一种带皮,称为青篾,一种不带皮,称为黄篾,切记,编笊篱必用青篾,只有青篾才能编出好笊篱,黄篾编的笊篱毛刺太多,也不耐用。”

说着,他用刀轻轻将竹子的青篾劈成长条,刀法纯熟,游刃有余。

姜子牙大气不喘,继续道:“第三步,要去掉竹子里的白膜,这种竹膜如果不去,则会影响笊篱的用途。”

他边说边动手,很多将白色竹膜全部去掉,二人看得眼花缭乱,同时心想:自古道行行出状元,我二人虽然来自现代社会,但是哪知道做把笊篱还这么费时费力?现代社会还真没见过谁做笊篱的,看来这门手艺可能已经失传已久了!

姜子牙不知道他们的心理,继续说:“第四步,刮竹,得用刀刮掉竹篾上的毛刺,防止刺伤别人。”

林悦听了半天,觉得很累了,想问还有几步,没想到姜子牙说:“四步做完,备料已毕,下面开始正式编织笊篱!”

“啊?!”

姜子牙一边干活一边给二人讲解:“砍、锯、切、剖、拉、撬、编、织、削、磨这些是篾匠的基本功。篾匠首先要学会的就是剖竹。碗口般粗的竹子,必须一下用刀劈成两半,讲得就是一个快字。竹子最外面一层带竹子表皮的叫青篾,不带表皮的叫黄篾。黄篾又以离竹皮远近层次的不同,分为头黄篾和二黄篾。再视用途,剖出厚薄粗细不等的篾片和篾丝。青篾最适合编织细密精致的东西,黄篾柔韧性差,故多用来编织粗大型的物品。

竹篾有粗有细。劈竹篾,有技巧,讲究双手与眼睛并用,而且所用竹竿必须是刚锯下来的又湿又绿的才行,晒干变黄的竹竿由于不够柔软,不能用,且要越长越好,以免编笊篱时,篾条接茬过多而扎手。

劈竹篾时,左手要将竹竿一头握紧,右手要将笨重而锋利的篾刀紧握,关键是必须得瞅准、劈准,刀要对准竹竿中间往下用力劈划,然后左手一边松一边握,与此同时,右手要一边劈一边划,劈开竹子后,要将竹腔内白色竹膜取掉,然后,以同样的方法,再分别将劈开的两条宽竹片从中连续不断地一分为二,并挥动篾刀来来回回削刮竹篾,直至将其变成比韭菜叶还细的细篾条为止。

林悦听了半天,觉得很累了,没想到姜子牙说:“这才是编织竹笊篱前的备料工作。”

“啊?!” 第五章 怎么卖笊篱 姜子牙丝毫不累,继续说:“第五步,去掉竹骨,留下篾青,第六步,将细长篾青与粗短篾青分开,一纵一横,然后按我的口诀,进三退一,压二挑一,逢十转边,逢百收边。第七步,安上竹柄,一只完美无缺的新笊篱就做成了!”

林悦都要哭了:“做把笊篱这么难?怎么不买把铁的?”

姜子牙愣了:“什么是铁?”

林悦说:“你连铁都不知道?铁就是iron,铁就是Fe。”

丁仪苦笑:“你这又是英文又是拉丁文的,别说商朝人不知道,清朝都没几个知道的。”

姜子牙说:“姜某人才疏学浅,实在不知道什么是铁。”

丁仪想了想,说:“咱们用的刀是青铜所制,不够坚硬,铁是上古神器,当今之世已较为罕见,只有在陨石上有时能看见一二。”

姜子牙说:“姜某人修道四十年,也未曾见过陨石,听师父说,天上共有28星宿,对应28位神灵,分为东南西北四方,金木水火土日月七维,东方称青龙七宿,包括角木蛟、亢金龙、氐土貉、房日兔、心月狐、尾火虎、箕水豹;南方称朱雀七宿:包括井木犴、鬼金羊、柳土獐、星日马、张月鹿、翼火蛇、轸水蚓;北方称玄武七宿,包括有斗木獬、牛金牛、女土蝠、虚日鼠、危月燕、室火猪、壁水貐;西方称白虎七宿,包括奎木狼、娄金狗、胃土雉、昴日鸡、毕月乌、觜火猴、参水猿。人间每一人对应一颗星星,如人死,则对应的星星化为陨石,坠落人间。”

林悦:“我师父跟我说的不一样,他说天上共分88个星座,其中黄道共有十二星座,分别是白羊、金牛、双子、巨蟹、狮子、室女、天秤、天蝎、人马、摩羯、宝瓶、双鱼,又称黄道十二宫。”

姜子牙说:这种说法我第一次听说,看来修道之途多矣,殊途可以同归。令师是哪位天尊?

林悦哭笑不得,他的老师是四川师范大学毕业的理学硕士,哪是什么天尊?突然,他有了想法,说:我师父是四川青城山的理硕天尊。

丁仪差点笑了出来,那我的师父还是北理工的工博天尊呢,我是不是也能自称个什么真人、散人的。

姜子牙不知道林悦在开玩笑,不由得肃然起敬:姜某人真是井底之蛙,第一次听说令师尊号。

丁仪连忙在旁边说:咱们还是先干活吧,笊篱这东西,编起来很麻烦。

三个人连续忙碌了七天,终于编了一担笊篱,林悦的手都抬不起来了。

第二天一大早,姜子牙挑起笊篱,要去朝歌城里售卖。林悦还没起床,丁仪叫了半天,他也不想起,丁仪只好一个人跟着姜子牙,走上了进城之路。

姜子牙所住的宋家庄,离朝歌并不远,也就35里路程,对于经常健步的丁仪不在话下,但是商朝还是土路,道路并不平整,被雨水冲得沟壑纵横,好在姜子牙在昆仑山也经常挑水,体力极好,丁仪不需要带重物,因此走得还不算累。

走了一半路程,丁仪的肚子咕咕叫了起来,没有吃早饭。商朝人也就一日两餐,没有吃早饭的习惯,姜子牙早已经适应了,但是丁仪可适应不了。他想着路边要是有卖早饭的就好了,有个肉夹馍、煎饼什么的也行,但是没有遇到,后来才想起来,这些食物商朝还没发明。

肚子饿了,越走越累,丁仪也有些后悔跟姜子牙出来了。但走了一半,回去说不过去,而且自己是真正的人生地不熟,回去一个人都找不到路,商朝又没有导航app。

又走了几里地,丁仪实在是走不动了,一屁股坐在路边,对姜子牙说:姜大哥,我实在走不动了。

姜子牙也将担子放下,说:丁贤弟,你正在壮年,没想到体力还不如老朽。

丁仪说:我们老家,早上都要吃早餐,才有体力。现在不吃早餐,就走了20多里,肚子咕咕叫个不停,又累又饿,走不动了。

姜子牙说:我还以为自古以来都是一日两餐,有的穷人只能一日一餐,没想到,还有一日三餐的地方。你的老家肯定非常富裕吧?

丁仪心想:我虽然在现代社会很穷,但是至少每天鸡蛋、牛奶、猪肉都能保证,跟商朝一比,我至少是个贵族,是个侯爷。

丁仪说:我老家也是有贫有富,但穷人一日三餐也不难。

姜子牙好奇地问:那早餐吃些什么?

丁仪刚要回答,突然背后传来了一阵马蹄声,他回头一看,一匹快马奔驰而来,他赶忙躲到一边,姜子牙躲得慢点,被快马蹭了一下,扁担倒在地上。

丁仪大怒,想要跟骑士理论几句,但骑士根本没停,纵马远去。

丁仪连忙扶起姜子牙:没事吧?

姜子牙说:没事,我这身子骨还算强健,看这骑士衣着,应该是费家人。

丁仪:费家?哪个费家?

姜子牙:兄弟你有所不知,费仲是朝廷中大名鼎鼎的奸臣,这骑士便是他家的人。

丁仪:原来如此,我以后一定要找他说说理!

姜子牙:咱们是平民百姓,惹不起费家,还是息事宁人的好。

丁仪只好作罢,和姜子牙在路边休息了一会儿,然后自己挑起笊篱,继续赶路。

好不容易来到朝歌城里,丁仪第一眼就是失望,朝歌虽然是商朝首都,但是毕竟是三四千年前,城市很小,也很原始,丁仪看着路边低矮的房屋,人们原始的衣着,越来越觉得还是现代社会好。

姜子牙跟人打听到市场的方向,两人一起找到了市场,市场还挺热闹,卖米的卖肉的卖菜的都挤在一起,吆喝声此起彼伏,吵吵嚷嚷的。

姜子牙在路边找了一小块空地,将担子放了下来,二人蹲在路边,等着人来。但等了半天,没有一个人过来,丁仪肚子更饿了,心想:得想个办法,历史上姜子牙是一把笊篱也没卖出去,但我们都没带饭,要是卖不出去,一文钱也没有,回去还得走35里路,饿死我了。那怎么吆喝呢?他脑海里首先浮现出相声的《卖布头》,这个不合适,继而又是磨剪子戗菜刀,也不合适,还有是“江南皮革厂倒闭了”,也不合适,突然,他有了灵感! 第六章 商朝怎么促销? 他从担子上拿下一个笊篱,动手就拆,姜子牙连忙阻挡:你这是干什么?好好的笊篱为什么要拆?

丁仪说:你等等看就知道了,如果拆了这个还卖不出去,我赔你便是了。

姜子牙心想:反正卖不出去还要挑回去,大老远的,让他拆一个试试得了。

丁仪把笊篱拆开,用篾条做了几个套圈,“走过路过,不要错过!花钱不多,高兴快乐!套圈得彩,套中就拿走啊!”

历史书上对套圈的最早记载是在清朝乾隆年前,商纣王的时候肯定是没这个东西,丁仪着急吃饭,力吆喝了几声,不少人凑了过来,问他怎么玩?

丁仪说:用套圈套笊篱,一钱4个圈,3钱10个圈,套中几个笊篱你就拿几个。

丁仪在这里玩了点花样,一钱4个圈,3钱应该是12个圈,他想的是商朝还没发明九九乘法表,大多数普通人不会计算这个。

当时一个笊篱得3-8钱,所以他这价格看起来非常诱人,于是有人就跃跃欲试,给他手上塞了钱,说:来10个圈!

丁仪这时才想起来,从秦朝开始古代中国才普及传统的方孔铜钱,商朝用什么货币?他不清楚。看了看手中的三个钱,原来是贝币,贝币是由海贝壳打磨穿孔而成的,有乳白色的光泽。主要有小孔式、大孔式、背磨式三种,小孔式是背部琢磨出一个直径0.3厘米-0.8厘米的较大穿孔,主要流行于商中期。背磨式是把背部几乎全部磨去,只保留其腹部,这种形式出现于商晚期。丁仪手中的正是背磨式的贝币。

丁仪想笑:海贝壳这东西海里有的是,可惜朝歌离海太远,哪天我去海边运几大车贝壳回来,自己造钱,那不是很快就上了商朝福布斯了?商朝肯定没福布斯,回头我自己搞个丁布斯给大家看看。

那人催促丁仪:快点快点,给我圈!

丁仪把套圈递给那人,让他套圈,果然不出所料,10个圈一个也没有套中。

那人不服:刚才我还不熟练,这次一定行,再来20个圈!

结果20个也都没套中,一是距离远,那人也没练习过,二是丁仪手艺差,做的套圈不规则,不好控制。

旁人纷纷笑话那人,那人不服:你们行你们来试试!

很快又有人下场,还是套不中,但是人越围越多,摩肩接踵,参与套圈的也越来越多,大家都没见过这种玩法,颇有新鲜感,所以纷纷参与,虽然也不时有人套中,但总的来说,还是卖家获利。

时间不久,一担笊篱被套了个精光,姜子牙和丁仪赚得盆满钵满。

姜子牙对丁仪竖起了大拇指:贤弟,真有你的,咱们明天还来卖笊篱。

丁仪心想:我穿越到商朝,竟然成了商业奇才了,明天我得搞个更赚钱的生意做。

不过肚子更饿了,他说:咱们先找个地方吃点东西吧,我饿坏了!

姜子牙也饿得前心贴后背,挑着担子走了几十里路,而且又卖了半天东西,肚子早空空如也了,他赚到了钱,心中高兴,带着丁仪找了个小饭馆,商朝的食物以煮为主,调料也很有限,但两人都饿了,所以这一顿饭也吃得非常痛快。

吃完饭两人兴冲冲地踏上了归途,无话则短,很快到了村口,突然看到一个仆人冲了过来:出大事了!快回去看看!

二人一惊,连忙三步并做两步,赶到家里,发现林悦正兴高采烈地站在院子里,一大堆人围着他,啧啧称奇。

林悦看二人回来,对二人道:你们回来得正好,我成了大发明家了!

姜子牙不知道大发明家是什么东西,丁仪可清楚,他说:吓我一大跳,刚才仆人跟我们说出大事了,还以为你被纣王抓了呢!你发明了什么?

林悦一笑:纣王都不知道世上有我这一号人物,怎么可能来抓,古代可是皇权不下县,咱们在郊区,纣王不管。

丁仪着急了:快说!你到底发明了什么?

林悦说:我发明了面粉!

丁仪想起来了:封神演义里说姜子牙卖笊篱失败后,改行卖面粉,但是他记得商朝并没有面粉,自己这几天也没见过面粉,没想到,原来是林悦穿越到商朝,提前发明了面粉!

丁仪:那你成了商朝爱迪生了,面粉得用石磨磨吧,你哪儿来的石磨?

林悦一笑:史书上说是鲁班发明了石磨,他是春秋战国时期的人,我可等不及,提前替他发明了!

丁仪:书上说姜大哥卖笊篱失败后改行卖面粉,我记得商朝没发明面粉,没想到是你穿越回来发明了。

很多人围观林悦的面粉,都啧啧称奇,毕竟这是第一次见这种东西,看了半天,有人开口问:“你这面粉看起来很好,但是怎么吃?”

林悦一笑,自己去年有段时间在家呆着无聊,学会了不少做饭方式,面食虽然较难,但至少自己也会几样,不过当时还没有蒸锅、炒锅,想做个馒头或者炒面炒饼还没法做,那做什么好呢?他沉思片刻,然后一拍脑袋:有了,可以做个疙瘩汤。

林悦让仆人拿来一个大碗,自己将面粉倒入一个大碗中,慢慢的加入清水。边加水边搅拌,搅拌出小疙瘩。

然后在鼎中烧水,用大火烧开。水开后下入打散的小疙瘩,用勺子不时搅拌下,避免沾锅,加入盐。

稍煮片刻,打了一个鸡蛋打散,并慢慢倒入打散的鸡蛋。

等鼎内煮沸,加蛋和蔬菜,再次煮沸后,放入葱花和少许盐调味。

时间不长,当时世界上第一鼎疙瘩汤就做好了!

林悦给姜子牙盛了一碗,姜子牙不顾烫嘴,连吃了几口,直呼好吃!

他的老婆马氏看到,着急了,一把将疙瘩汤抢了过来,自己大喝一口,烫得呲牙咧嘴,但是还是喊出来了:太好吃了!

其他村民见状,也纷纷拥过来,你一碗我一碗盛了就吃,个个吃得喜笑颜开!林悦和丁仪都没抢上,满满一鼎疙瘩汤就被抢光了!

马氏也很生气,自己只吃了一碗就没了,她对林悦说:“大兄弟,你这个面粉太好了,让我家姜子牙明天去城里卖面粉去!” 第七章 面粉风波 林悦哑然失笑:看来姜子牙果然离不开卖面粉的命运!

丁仪说:“嫂子,我们今天笊篱卖得很不错,一担笊篱全部卖光了,卖了这么多钱!”说着,把钱袋递给了马氏。

马氏打开钱袋一看,大喜过望:“老姜啊,我就说过,做生意赚钱快,你看看,一天就赚了别人种地一个月的钱!明天你挑一担面粉,让丁仪兄弟挑一担笊篱,一起去卖!”

丁仪一听,差点气得坐在地上,朝歌可不近,35里路啊,今天走了一天累死我了,你还让我明天再去!

姜子牙说:“咱们人手太少了,笊篱这东西,只有我会做,我一晚上根本做不了一担,而且林悦兄弟辛苦一天磨的面粉刚才也被众人分完了,明天哪有东西去城里卖?”

马氏一愣,继而又有了主意说:“那你和林悦兄弟辛苦一下,反正都吃过饭了,你俩从现在开始干活,一晚上磨一担面粉,再编一担笊篱就行了。”

林悦眼前一黑:我在现代就老加班,穿越到商朝也要加班,马氏你是商朝的周扒皮啊,想让我996、007?

姜子牙抱怨说:“你不干活不知道干活的辛苦,我们三个人七天才编了一担笊篱,你让我一晚上再编一担,那岂不是强人所难?而且磨面也不是轻松的活。再说了,我今天从朝歌城里走了一个来回,七十里路,太累了!”

马氏大怒:“姜子牙你也太不上进了,这点活就哭爹喊娘了?你刚结婚,不拼命怎么养活我和以后的孩子?而且干这活虽然辛苦,但是赚钱不少,比你在昆仑山上傻乎乎地给师父干活,一钱没有,强太多了!!”

姜子牙大怒,说他行,说他师父的坏话他可忍受不了,于是两人又吵了起来,林悦和丁仪好不容易才劝住了。

林悦劝说:“咱们人手太少,而且笊篱做起来太麻烦,不如集中力量磨面,这个没什么技术含量,咱们三个人加上几个仆人都能干,大家轮流干活。明天我们三个都去城里摆摊卖面!”

仆人其实也不想干,商朝的生活和工作节奏都很慢,按正常的时间,这个时间点都无事可干了。不过林悦承诺给每人一碗疙瘩汤,顿时激发了他们的工作热情。

经过一番忙碌,终于磨好了一担面粉,大家都非常疲惫,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鸡叫三声,丁仪起来叫林悦,林悦强忍着起床了,他说:“好久没这么早起床了。”

丁仪说:“商朝交通太不方便了,必须早起,要不赶不上时间了,咱们改天发明个自行车得了!”

林悦:“自行车结构还挺复杂的,这个得好好想想,先发明点简单的东西再说。”

两人一边聊一边穿上衣服走出院子,姜子牙已经挑着面粉在院子里等待。丁仪不由佩服:果然是有志之人!

三人进城后,熟门熟路找到了市场,找了个位置刚摆下摊,还没来得及吆喝,忽然听到后边有人大叫曰:“马来了!”三人连忙起身,一匹马已到了,由于马来的急,绳子套在马七寸上,把他们面拖了五六丈远,面都泼在地下,一阵狂风吹来,将面刮个干净。三人浑身都被面裹了,周围的人看见放声大笑。

丁仪大怒,拦住骑马的:“你赔我的面粉!”

骑马的不屑一顾:“我是费家人,快滚开!否则小命难保!”

丁仪认出来了,这人就是上次在路上差点撞上自己的那名骑士,没想到冤家路窄,又是他!

骑士不耐烦地拿出马鞭,朝着丁仪就是一鞭!

丁仪连忙躲闪,差点就被抽中!

林悦拿起扁担,向骑士横扫而去!

骑士连忙一低头,可惜晚了一步,头盔被扫掉,一头秀发抛洒而下,原来是名女子!

骑士大怒,拿着马鞭去抽林悦,一寸长一寸强,林悦的扁担有长度优势,他小时常和伙伴用木棍玩游戏,把扁担优势发挥得淋漓尽致。骑士进攻数次,都被林悦轻松化解,好在林悦看她是名女子,手下留情,要不早将她打翻在地了。

女骑士差点气哭了,把马鞭扔下,马也不要,转头就走!

旁边的小商贩连忙走过来对林悦说:“你不知道,你闯下大祸了!”

林悦不解:“什么大祸?”

小商贩说:“你不知道,刚才得罪的是费家的三女儿费雪,费家位高权重,深受大王宠爱,她这下回去肯定是调动人马来报复了!你们快走吧!”

“不能走!”突然有一个人挡在面前。

林悦:“你是什么人?为什么不让我们走?!”

那人说:“费三小姐脾气暴烈,到时找不到你们三个,肯定拿我们出气!”

姜子牙走了过来:“好汉做事好汉当,本人姓姜名尚字子牙,这二位都是我的忘年之交,他们犯错了我来承担!”

林悦和丁仪不由地大为感动,患难见知己,姜子牙别看平时唯唯诺诺,现在遇到难事,还是很有担当的。

忽然身后听到有人大喝一声:“就是他们三个,不要放跑一个!”

三人回头一看,费三小姐带着十几名家奴冲了过来。

好汉不吃眼前亏,三人扔下东西,撒腿就跑,费三小姐带人紧追不舍。

跑了一段,丁仪忽然说:“咱们分头跑,然后找个地方会合!”于是,三人分为三路,分别向三个方向逃去!

丁仪经常锻炼,还参加过单位的运动会,在400米、800米赛跑中都曾经夺冠,因此,一阵加速,就把追兵远远甩在身后,看不见了。

他停了下来,想缓口气,突然发现个问题:自己不认路,刚才说的是分头跑,然后找个地方会合,但是没说在哪儿会合,朝歌城他完全不熟悉,只知道市场在哪儿,但是要是回去市场,很容易被费家人抓到,要是回宋家庄,距离太远,而且没有导航,也不知道怎么走。而且他最担心的是另外两人怎样了,林悦虽然比自己能打一点,但是跑步不如自己,姜子牙年过七旬,虽然是修道之人,但毕竟不是壮年,会不会被抓住? 第八章 偶遇知音 丁仪想了一会儿,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怎么办?只能先打听一下怎么回宋家庄,回去再想办法。宋异人家大业大,人脉应该也很广,先回去找他,让他想办法搭救姜子牙二人。

正要开口问路,他忽然听到一阵悠扬的乐声,声音幽深、悲戚,一听就是埙的声音。

埙是中国最古老的吹奏乐器之一,大约有七千年的历史。埙上端有吹口,底部呈平面,侧壁开有音孔。到晚商时期,埙发展到五个音孔,能吹六个音。而丁仪一向是业余音乐爱好者,埙、葫芦丝、陶笛都曾经学过,因此一下就听出来这是埙的声音。

丁仪好奇心起,走过去一看,一个简陋的庭院里,一名老者在吹着埙,陶醉于其中。

丁仪走过去静静地听他演奏完毕,老者方才从沉浸其中的音乐中缓了过来,问:“你是何人?也喜欢音乐?”

丁仪点头:“在下姓丁名仪,对乐器略知一二。”

老者说:“那你演奏一曲,让我欣赏一下。”

丁仪环顾四周,发现老者收藏了各式各样的埙,他挑了一个新的,拿到手中,问:“此埙在下可以用吗?”

老者点头:“当然可以,请便!”

丁仪将埙凑到嘴边,吹了一曲《苏武牧羊》,这是他学过的曲目里最擅长的。

苏武牧羊是一个家喻户晓的故事。汉武帝时,苏武奉命出使匈奴,被匈奴单于扣留,要他投降。苏武坚贞不屈,任单于威胁利诱,都不为所动。单于没有办法,就让他到北海去放牧公羊,说要等这些公羊生了小羊才放他回去,苏武在北海的冰天雪地里,拿着象征汉王朝的尊严和代表他身份的旄节牧羊,渴了就喝雪水,饿了甚至吃铺垫的毡子,就这样,他在北海一待就是十九年。十九年,旄节上面的毛都掉光了。匈奴一直欺骗汉朝,说苏武已经死了。后来,汉武帝假说在上林苑射猎,射到一只大雁,在雁足上发现一封书信,知道苏武没有死,还在北海放羊。单于见事情败露,不得已将苏武放了回去。苏武这种高尚的民族气节和坚贞不屈的精神,不知鼓舞了多少仁人志士,他的故事也流传至今。人们把他的故事编成歌曲,代代传唱,曲名就叫《苏武牧羊》。

乐曲一开始,营造出一片北国寒冬北风呼啸、大地冰封的凄凉景象,让人仿佛看到一位手持汉节,在冰天雪地中牧羊的老人,在北风中踽踽独行。他抬头望着远处的天空,思念着故土。随后,音乐逐渐转为激昂,老人回想起背信弃义的匈奴单于,想起自己十几年在北海的辛酸遭遇,他的心里充满了悲愤之情。但是,他的信念没有丝毫的动摇,宁愿老死荒郊,也决不向单于屈服。接着,是一段较为轻柔的旋律,苏武想起了从前在长安的情景,君臣相知、妻儿相伴,他的心中感到无比的温暖。

演奏完毕,丁仪放下埙,才发现老者已经泪流满面!

老者说:“我自以为精通天下乐曲,没想到还有我没听过的曲子,更没想到,此曲如此感人!打动了我!此曲从何而来?”

丁仪心想:我这曲子是汉朝的,你一个商朝人肯定没听过。他想了想,回答:“此曲乃我家乡流传之作,名叫《苏武牧羊》,讲的是古代一位使者苏武奉命出使北方,被当地首领扣留,要他投降。他坚贞不屈,不为所动,结果被送去北海放牧公羊,说要等这些公羊生了小羊才放他回去。他在北海的冰天雪地里,渴了就喝雪水,饿了甚至吃铺垫的毡子,一待就是十九年,但始终忠于故国。后来经人搭救,才辗转回到故国,在我家乡传为美谈。”

老者感慨道:“没想到,还有这样的忠贞之士!胜我百倍!我现在眼睁睁地看着妖后祸乱朝纲,却不敢发一言,真是可耻!”

丁仪心想:还好,这名老者和妲己不是一路,看样子也不会和费家有啥交情了,我且暂住他家,慢慢寻访众人。

于是说:“在下丁仪,和好友进城赶集,不小心失散了,想……”

老者明白了他的意思:“这个好说,我胶鬲在朝歌中还有几分薄面,来人!”

两名仆人闻声而至。

胶鬲说:“你俩陪同丁公子,在城中寻找好友,不得有误!”

两名仆人齐声答应。

丁仪感激地点头道谢,随即跟着两名仆人离开了老者的府邸,踏上了寻找好友的旅程。

在城中的繁华街道上,丁仪留心观察着周围的行人,希望能够找到失散的好友。他们走过熙熙攘攘的市集,经过繁忙的街巷,但始终没有找到好友的踪迹。

丁仪心中不由得有些焦虑,怎么办?也只能继续找下去了,找了大半天,直到夕阳西下,也没找到,他只好悻悻地回到胶家。

胶鬲看到他的表情,就知道没找到,安慰说:“不要紧,明天我多派几个人帮你找,然后再找亲朋好友帮忙打听,一定可以找到的。”

丁仪说:“要是走丢了那还好说,二人都是大人,也没什么可担心的,但是我们不小心得罪了费家人,万一他俩被费家人抓住,那就凶多吉少了!”

胶鬲一听,大惊:“什么?得罪了费家人?费仲是当世奸臣,一向小肚鸡肠,如果得罪他,那可有危险!来人,去费家打听一下消息!”

胶鬲虽然清贫,但位高权重,是商朝的上大夫,费仲虽然得宠,也不会跟他公然撕破脸。

很快仆人就传回消息,费家三小姐派了十几个人去抓人,但是一个也没抓住。

丁仪松了一口气:“看到,他二人都逃脱了,只要逃脱就好,慢慢打听回去即可。”

胶鬲说:“现在朝廷之上,朽木为官,殿陛之间,禽兽食禄;狼心狗行之辈,滚滚当道,奴颜婢膝之徒,纷纷秉政。费仲、尤浑乃是群奸之首,他们只会一味迎合大王,在他们带领之下,朝纲已乱,大商危矣!” 第九章 伯邑考来访 丁仪安慰他说:“虽然有费仲、尤浑这样的奸佞小人,但是朝中尚有比干、商容、闻太师、黄飞虎这样的忠臣良将,必然可保天下无忧!”

胶鬲长叹一口气,刚要开口,忽然手下来报:“禀报大人,西岐伯邑考在外求见!”

“什么?”二人都非常意外,丁仪意外的是伯邑考不应该出现得这么早,他进朝歌的情节还在后面好几回之后,胶鬲是没想到伯邑考会来朝歌。

胶鬲对丁仪道:“你可知伯邑考是何人?”

丁仪心想:问别人我还不一定知道,问他那我太清楚了,封神演义小说和电视剧我都看过几遍了,于是说:“伯邑考是周文……不,是西伯侯姬昌嫡长子,母亲叫太姒。”

胶鬲非常意外,没想到这位知音不但精通韵律,还精通时世,真是年轻有为。又问:“你可知伯邑考来此所为何事?”

丁仪心说:这太简单了,不就是想救他父亲姬昌吗?于是说:“我听闻西伯侯已被囚禁多年,伯邑考此来,必是来搭救其父!”

胶鬲暗树大拇指:果然是料事如神!

胶鬲又问:“你说他此行能否成功?”

丁仪说:“我觉得有七成把握,但是恐怕……”

“恐怕什么?”

丁仪低声说:“恐怕西伯侯能回去,伯邑考回不去!”

胶鬲奇道:“这是为何?”

丁仪说:“妖后妲己一向最爱害人,已害西伯侯被囚禁多年,如果想害死他,早已下手,但是伯邑考一来,妖后也会加害,伯邑考毕竟年轻,未必躲得过此劫!”

胶鬲点点头:“那要不要召见伯邑考?本官一向梗直,不受大王待见,在大王面前也无法进言。”

丁仪说:“西伯侯仁义之名中外皆知,在下认为,应该相助。”

胶鬲又点点头,吩咐手下:“快快有请!”

虽然早有准备,但是丁仪看到伯邑考,不禁吃了一惊!

太帅了!

虽然丁仪也是男人,但是看到帅哥也难免会高兴。

伯邑考的身影宛如一位雕塑,肌肉线条清晰而流畅,仿佛用刀雕刻出的杰作。他的肩膀宽阔,腰身窄长,身材比例完美无瑕。他的皮肤洁白,光洁而充满力量。一头乌黑的头发飘逸在风中,脸庞的轮廓刚毅而深邃,犹如古代的英雄雕像。他的眼睛犹如深邃的湖泊,明亮而富有智慧。高挺的鼻梁下,双唇红润而柔软,微笑时露出整齐的牙齿,如珍珠般洁白。他的气质高贵而神秘,仿佛是山川间的风,又像是流淌在古代丝绸之路上的悠扬旋律。

伯邑考看到丁仪,不由一愣,丁仪年纪尚轻,如何可以和胶鬲这样的朝廷重臣平起平坐?

胶鬲看出了他的想法:“此人名叫丁仪,精通韵律,是我难得的知音,有何话可当面说,不必顾虑!”

伯邑考愣了一下,心想:胶鬲此人热爱音律,如痴如狂,我来找他,本意是为了以音律和其相交,求其解救家父,没想到,有人抢在了前面!

不过伯邑考毕竟是西伯侯传人,见多识广,于是笑道:“原来如此,在下也喜欢音律,有空可以交流一二。”

丁仪看出了伯邑考的心思,一笑:“姬公子精通音律,天下闻名,在下微末道行,就不班门弄斧了。依在下之见,姬公子此来,不是为了音律,而是为了救人!”

伯邑考不知道班门弄斧是什么意思,毕竟商朝鲁班还没有出生。但是丁仪的意思他懂了,他不由得放下轻视之心,知道丁仪非比寻常,说:“丁贤弟果然不同凡响,在下此来,正是求胶大夫搭救家父!”

胶鬲道:“西伯侯贤德仁义,世所共知,如今受人陷害,囚禁数年,天下人人皆知其冤,但本官虽忝为上大夫,但言语不为大王所喜,恐怕无法相助!”

伯邑考来之前曾经仔细研究,满朝文武要么不敢出面,要么能力不足,要么远在外地,真正能在纣王面前说上话的也就比干、费仲、尤浑三人,但是后二人身为奸臣,伯邑考不愿与其为伍,只能找比干一人。可惜比干最近卧床不起,只好找胶鬲打探消息,胶鬲虽然不为纣王所喜,但是和比干交情颇深。

伯邑考说:“胶大夫过谦了,家父在西岐多年,一向勤政爱民,现在无端被囚,西岐子民莫不望穿秋水,盼家父回归,请胶大王看在子民面上,指点一条明路!”

胶鬲明白了,伯邑考此来,并不是为了求自己,而是想通过自己联系比干,自己和比干交情颇深,但是如此大事,比干是否愿意牵涉其中,他也不太确定。

丁仪看胶鬲的表情,也明白了其想法,插话道:“姬公子,某虽不才,但精通历史(他其实指的是封神演义,这个伯邑考肯定没看过),如若不弃,请听我一言。”

伯邑考看丁仪年轻,也不懂商朝礼仪,心想:此人一定是外乡来人,虽然对我朝时世有所耳闻,但是如何救人,那可非比寻常,连胶鬲这样的多年老臣、上大夫都无计可施,他一个外乡人如何能有妙计?

丁仪一笑:“姬公子必然因我年幼,又是外乡之人,以为必然提不出什么妙计,这可大错特错了!在下先问姬公子,此来朝歌,可否带了什么礼物?”

伯邑考误会丁仪,以为是索要礼物,不由顿生恶感,但当着胶鬲不便发作,于是老老实实回答:“自始祖掸父所遗七香车、醒酒毡、白面猿猴、美女十名,代父赎罪。”

丁仪笑道:“我在家乡常有耳闻,七香车乃轩辕皇帝破蚩尤于北海,遗下此车,若人坐上面,不用推引,欲东则东,欲西则西,乃传世之宝也。醒酒毡,倘人醉酩酊,卧此毡上,不消时刻即醒。白面猿猴,虽是畜类,善知三千小曲,八百大曲,能讴筵前之歌,善为掌上之舞,真如呖呖莺篁,翩翩弱柳。”

伯邑考不由大惊:西岐三宝,朝歌中并无人知晓,即使在西岐,也只有少数贵族能够知晓,此少年何以得知? 第十章 投其所好 伯邑考于是道:“公子果非凡人,在下唐突了!请公子教我!”

丁仪自豪感顿生,没想到穿越回来没几天,姜子牙这样的主角、胶鬲这样的上大夫和自己称兄道弟,伯邑考这样的贵族帅哥还对自己相求,看来这次穿越真穿对了!

伯邑考见丁仪不说话,于是道:“如能救出家父,西岐必感恩大德!”

丁仪微微一笑:“公子孝心感天动地,在下佩服。不过有句古话公子可能从未听过,彼之蜜糖,吾之糟糠。”他怕商朝还没有砒霜,所以改成了糟糠。

伯邑考一愣:“在下孤陋寡闻,确实没有听说过。”

丁仪故作高深地道:“你可知道,当今朝廷宫中,大王最听谁的?”

伯邑考:“朝廷中最宠幸的是费仲、尤浑,宫中最受宠幸的,自然是妲己了。”

丁仪道:“大王虽然勇力过人,富有天下,但却有一个最大的缺点,就是没有主见,只能听得进去奸佞之言,因此,你要上贡,上贡多少都行,但关键在于给两个奸臣送什么礼物,给妖后妲己送什么礼物。”

伯邑考恍然大悟:“那以公子之计,应该给此三人送何礼物为宜?”

丁仪道:“费仲、尤浑二人只喜欢金银,你送别的高雅之物反而不美,妲己倒是不爱金银,但人言妲己有狐媚之气,此气遇到你那白面猿猴,必然被猿猴所恶,极有可能会攻击妲己,反而触怒其人!”

伯邑考连连点头:“多谢丁兄提醒,真是让在下佩服得五体投地!”他一时激动,称丁仪为丁兄了。

丁仪道:“不敢当不敢当,在下之才,与公子相比,如同萤火之光比之皓月。”

他说的本来是后世看起来习以为常之话语,但是在伯邑考听来,却字字珠玑,觉得此人真是天纵英才!

胶鬲在旁边道:“既然如此,你就听丁公子之言,快点准备礼物,先送费、尤二人,让他俩在大王面前多多美言,再送妲己……”

讲到此处,他愣住了,作为一个传统士大夫,古代直男,他也不知道妲己喜欢何物?

丁仪道:“妲己这边的礼物我自有妙计,姬公子你先去准备金银即可!”

伯邑考有些犹豫:“我此次前来朝歌,所带金银并不多……”

胶鬲也表示无能为力,钱到用时方恨少,债到还时才知多,他一向为官清廉,没有一点积蓄,和商人们也从不来往,现在需要花钱时才知道自己贵为上大夫,不名一文。

丁仪眼前一亮:“我有办法!”

伯邑考感动得差一点哭了,心想:此人真是上天派来救我的,我虽贵为西伯侯嫡长子,但是来朝歌以为,处处束手无策,他作为一个外乡人,年龄也不大,但事事都有妙计,真乃伊尹再世!

伊尹是辅佐商汤建立商朝的贤臣,算是商末前少数几位名臣之一。

丁仪说:“我知道有一人,住在宋家庄,姓宋名异人,颇有家资……”

伯邑考犹豫道:“可惜无人引见……”

丁仪说:“这个容易,我来引见即可,我与此人有三分交情!”

伯邑考和胶鬲都对丁仪佩服得五体投地,心想:天幸让我遇到此人,此人真乃天下奇才也!

第二天,丁仪带着伯邑考及数名从人,一齐来到宋家庄,刚到宋家庄,就遇到姜子牙,原来,昨天三人分头逃跑之后,姜子牙毕竟年逾古稀,腿脚不如其他人灵便,很快被费雪手下包围,好在他急迫之间,想起自己会土遁之术,于是扔了一把黄土,瞬时踪迹皆无!

他一路土遁,回到宋家庄,发现其他二人没有回来,于是和宋异人告知此事,宋异人也很着急,派了多名得力手下前去打探,但是都未曾打探得到。

丁仪和姜子牙见了之后聊了一聊,心里两块石头,有一块落了地,但林悦到底去了何处?他仍然不得而知,不过能确定的是,林悦没有被费家抓去,以他的聪明才智,应该有办法回来。

姜子牙问清来意,又派了几名宋异人的手下前去朝歌城里打探,然后带着伯邑考来见宋异人。

宋异人非常高兴,他虽然家财万贯,但是与朝廷中的贵族交情不深,现在能有贤良仁德的西伯侯之子亲自上门求助,他喜出望外。

伯邑考心中焦急,客套几句后就说明来意,要跟宋异人借明珠两斛,白璧二只,黄金千两,白银万两。

宋异人吓了一跳,以他的财富,自然能拿得出来,但是伯邑考开口太大,而且借钱容易还钱难,如果伯邑考到时不还,那损失不小。

丁仪看出了宋异人的疑虑,于是给他使了个眼色,宋异人假装起来更衣,丁仪跟他进了侧屋。

丁仪对宋异人道:“方才见你神情,有不舍之意?”

宋异人道:“然也!本人虽然小有家产,但从未与贵族有过深交,现有西伯侯之嫡长子上门求助,理应相助,但是花费过大,有些不舍!”

丁仪想起了吕不韦的故事,于是用来劝他:“宋员外,你经商多年,我有一事相问。”

宋异人非常意外,怎么聊着聊着就跑题了,但他涵养很好,于是回答:“好,你问吧。”

丁仪问:“耕田之利有几倍?”

宋异人:“十倍。”

丁仪:“珠玉之赢几倍?”

宋异人毫不犹豫回答:“百倍。”

丁仪见时机成熟,又问:“立国家之主赢几倍?”

宋异人大吃一惊,不敢回答。

丁仪:“我夜观天象,西岐之后必兴,十年内即可取代大商。”

宋异人也知道纣王无道昏庸,民心思变,但是商朝是否会灭亡,自己也说不准。

丁仪故意低声道:“天行有常,莫不如是,商汤可代夏,西岐也可代周,你辛辛苦苦做生意,哪如建国立君之功,泽被后世。万一天下有变,你如仍然固守商朝,那岂可保身后富贵?”

丁仪就差说这是风险投资了,但怕宋异人不懂这个概念。

宋异人道:“这是大事,你千万不可声张,让我想想再作答复!” 第十一章 重金送礼 丁仪看宋异人的表情,知道有几分心动,他也不着急,说:“那你好好想想,不过你要记住,朝歌富商巨贾不少,如果耽误太久,姬公子另找他人也有可能。”

宋异人点点头,安排手下,大摆宴席,执行伯邑考,丁仪姜子牙作陪。

席间,宋异人跟伯邑考聊起西岐事务,才知道西伯侯姬昌果然是仁德之君,将西岐治理得路不拾遗,夜不闭户,如同人间天堂一般,自己虽然豪富,但是也知道纣王治下,国力日渐衰弱,民不聊生,不由嗟叹不已。

饭后,宋异人轻轻摆了摆手,示意左右退下。此时,房间里只剩下他、伯邑考、丁仪和姜子牙四个人。他走到房间的一角,掀开一块地板,露出一个暗格,从中拿出一把造型古老的钥匙,然后将钥匙插入墙壁上的锁孔,轻轻一转,只听得“咔嚓”一声,墙壁的一部分缓缓移开,露出了一个黑洞洞的地道入口。

“走吧。”宋异人说道。

四人沿着地道前行,地道内阴暗潮湿,弥漫着一股泥土的气息。走了十分钟,他们终于来到了一处密室之中。这座密室位于地底深处,除了宋异人之外,其他三人都是第一次来。

密室内光线昏暗,只见得一张古老的桌子摆在中央,宋异人移开桌子,从下面往上的拉,只见四周墙壁同时打开,无数金银珠宝出现在眼前!

密室内的金银珠宝熠熠生辉,仿佛是黑暗中的繁星,它们在微弱的光线中闪烁着诱人的光芒。

伯邑考忍不住惊叹一声,他向前几步,伸手触摸那些金银珠宝。它们冰凉而坚硬,仿佛在诉说着尘封已久的历史。

“这些珠宝……”丁仪咽了口唾沫,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这些珠宝岂不是价值连城?”

宋异人淡淡地笑了笑,“这些珠宝的确珍贵,这是我多年的积蓄,现在任由姬公子使用!”

伯邑考深吸一口气,开口说道:“宋兄,你今日的慷慨相助,我伯邑考永远不会忘记!”

说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坚定的光芒,然后突然给宋异人跪了下来!

这一跪,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丁仪和姜子牙都不约而同地向后退了一步,显然被伯邑考的举动震撼了。

宋异人赶紧上前扶起伯邑考,“姬公子,你这是为何?快快请起。”

伯邑考抬起头,眼中闪烁着泪光,“宋员外,你今日的恩情,我无以为报。他日若有需要,我伯邑考定当赴汤蹈火、全力相助!”

在密室内,珠宝熠熠生辉,仿佛在诉说着尘封已久的故事。伯邑考、丁仪和姜子牙三人合力,将一部分珠宝抬出密室。他们的动作小心翼翼,仿佛这些珠宝是易碎的珍宝,不能有丝毫的损伤。

回到地面上,伯邑考顾不得休息,吩咐从人将珠宝装车,和丁仪一起回到朝歌城,然后修书两封,连同礼物分别送与费仲、尤浑。

费仲正在府中闲坐,想着如何更能讨好纣王,守门官报告::“西岐有人差官下书。”

费仲笑了:“着他进来。”

来人来到厅前,行礼参见。

费仲问:“你是何人,夤夜见我?”

来人回答:“末将乃西岐神武将军太颠是也,今奉上大夫散宜生命,具有表礼,蒙大夫保全我主公性命,再造洪恩,高深莫极,每思毫无尺寸相补,以效涓涯,今特差末将有书投见。”

原来,丁仪吩咐过伯邑考,让他不要露面,以手下散宜生的名义送礼即可,要是被纣王发现伯邑考来到朝歌,势必会召见,到时水性杨花的妲己必然会看中英俊潇洒的伯邑考,勾引不成,必然害之。

费仲命太颠平身,将书信拆开观看。信里写着:

西岐卑职散宜生顿首百拜,致书于上大夫费公恩主台下:久仰大德,未叩台端,自愧驽骀,无缘执鞭,梦想殊渴。兹启:敝地恩主姬伯,冒言忤君,罪在不赦。深感大夫垂救之恩,得获生全,虽囚羑里,实大夫再赐之馀生耳。不胜庆幸,其外又何敢望焉。职等因僻处一隅,未伸衔结,日夜只有望帝京,遥祝万寿无疆而已。今特遣大夫太颠,具不腆之仪,白璧一双,黄金百镒,表礼四端,少曝西土众士民之微忱。幸无以不恭之见罪。但我主公以衰末残年,久羁羑里,情实可矜。况有倚闾老母,幼子孤臣,无不日夜悬思,希图再睹,此亦仁人君子所共怜念者也。恳祈恩台,大开慈隐,法外施仁,一语回天,得赦归国。则恩台德海仁山,西土众姓,无不衔恩于世世矣。临书不胜悚栗待命之至。谨启。

费仲看了书信和礼单,沉思半晌,吩咐太颠曰:“你且回去,多拜上散大夫,我也不便修回书,等我早晚取便,自然令你主公归国,决不有负你大夫相托之情。”

太颠连忙拜谢告辞,自己回了住处,过了一会儿,另一个手下闳沃也去尤浑处送礼回至,尤浑回话也大同小异。伯邑考听了之后,大喜,对丁仪说:“两个奸臣收了礼物,必然在纣王面前美言,我父回归有望了!”。

丁仪说:“公子不可着急,你再派人与胶鬲联系,让他帮忙打听消息,而且你还忘了一人,妲己!”

伯邑考道:“对了,给妲己送何礼物为好?”

丁仪从身上掏出一物递了过去:“公子买个好盒子装起来即可!”

伯邑考接过一看,此物浑圆天成,晶莹剔透,光华流转,犹如宝石在熠熠生辉。他自以为阅宝无数,但却认不出此为何物。

丁仪说:“此物名唤夜明灯,入夜之时,即可发亮!”

据史籍记载,史前炎帝、神农时就已发现过夜明珠,神农氏就曾将其奉为至宝,因此,伯邑考知道夜明之物极为贵重,但也不以为意。

丁仪看出了他的表情,补充说:“夜明珠虽然极为罕见,但以大王举国之富,妲己必然见过,但我这夜明灯,恐怕普天之下,率土之滨,无一人见过,更无一人用过,是为天下异宝!” 第十二章 夜明灯 伯邑考:“异在何处?烦请指教一二!”

丁仪:“此物异在入夜之时不是一直发亮,而是有人经过之时才会发亮,人走过之后自动熄灭!”

伯邑考一惊:“从未听说有此等神物!难道这是玉虚宫的至宝不成?”

丁仪心中暗笑:这不过就是一个9块9包邮的小夜灯而已,好在古人没有见过,好糊弄。

伯邑考想了想,又说:“丁公子,能够劳你去给妲己送上此物?”

丁仪一愣,马上就明白了:伯邑考对这个小夜灯还是不了解,怕操作出什么问题,因此让自己亲自去,于是点头答应了下来。

经过伯邑考一番打点,丁仪终于到了宫门口,向门卫通报了自己的姓名和来意。不一会儿,一个侍女出来迎接他,将他领进了宫中。

丁仪跟着侍女穿过一道道长廊,来到了一间华丽的客厅。他看到妲己远远坐在一张金椅上,她的肌肤白皙如玉,光滑而完美,仿佛能够反射出月亮的光芒。她的眼睛犹如夜空中最亮的星星,充满着神秘和魅力。她的双唇娇嫩欲滴,完美地衬托出她的美丽面容。她的身材婀娜多姿,曲线玲珑,如同自然界中最优美的艺术品。她的长发如同瀑布一般飘逸,随风轻舞,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妲己的容貌和气质都是如此的出众,仿佛是上天特意创造出来的一件杰作。她的一颦一笑都足以让人们为之倾倒,她的美丽和魅力已经超越了常人的想象。

丁仪看到妲己,不由地一阵紧张。他感觉自己的心跳加速,手心出汗,甚至有些不敢直视妲己美丽的面容。他感到呼吸越来越急促,整个身体都变得僵硬起来。

他努力地控制着自己的情绪,深呼吸了几下,试图平静自己的心情。但他始终无法平静下来,一来,妲己确实有沉鱼落雁之容、闭月羞花之貌,二来,他也知道妲己为人狠毒,一言不合就要杀人。

他感到自己的头脑中一片空白,连忙低下了头……

妲己朱唇轻启:“抬起头来!”

尽管丁仪努力地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但当他与妲己的视线交汇时,他还是不由自主地脸红了。丁仪从事科研多年,但是恋爱经验一直空白,现在遇到美女,还是传说中的绝世美女,自然手足无措。

妲己微微一笑,这样的男人她见多了,她说:“你给本宫带来什么礼物?”

丁仪:“回禀娘娘,在下带来的是小夜……不,是夜明灯!”

妲己轻蔑一笑:“夜明珠我见过不少,这夜明灯有何特殊之处?”

丁仪说:“这这这……”一着急,有些结巴了。

妲己一声轻笑:“一看你就是乡下人,第一次进宫,难免紧张,别急,慢慢说。”

丁仪心想:对于普通男人来说,进宫可不是好词,还好,没听说商朝有太监。

他深吸一口气,道:“夜明珠虽然珍贵,但是以娘娘倾国之容,举国之富,自然并不稀罕,但是——”

他故意顿了一下,继续道:“在下这夜明灯产于极北苦寒之地,来回一次得用数年,而且产量极为稀少,大商全国只有这一盏神灯,这盏神灯可以益气生津、美容养颜,在外国被称为阿拉丁神灯,万里之外的西域有一位外国国王,名叫巴勃罗·迭戈·何塞·弗朗西斯科·狄·保拉·胡安·纳波穆西诺·玛莉亚·狄·洛斯·雷梅迪奥斯·西普里亚诺·狄·拉·圣地西玛·特里尼达·路易斯·毕加索(这是画家毕加索全名,丁仪在此乱用忽悠人),曾经用15座城池求购此神灯而不可得。”

丁仪胡说八道,加入了阿拉伯神话《一千零一夜》里的内容,知道妲己肯定没听过。

虽然商朝没有和尚,但是外来和尚会念经这个规律,在古今中外莫不如是,妲己虽然是轩辕坟狐精所化,见多识广,但是毕竟不如现代人知识面广,听到阿拉丁神灯这个词语就觉得高端大气上档次,低调奢华有内涵。

妲己小心翼翼地拆开重重包装,露出了一个精致的小夜灯。那是一盏非常精美的夜灯,灯身用珍贵的翡翠制作,散发出淡淡的绿光(其实是塑料,但是妲己不认识),灯罩上镶嵌着精致的花纹,每一个细节都显得如此细腻、完美无缺。

妲己端详良久,问:“此神灯如何使用?”

丁仪说:“此神灯需要在天黑之后方可使用,和夜明珠相比,此神灯如有神助,当人走近之后就会点亮,走远之后自动熄灭,可谓是巧夺天工!”

妲己非常惊讶:“如此神灯,本宫第一次见到,多谢散大夫了。”

丁仪道:“散大夫用多年时间方找到此物,找到之后,认为此神灯非凡人所能拥有,必须给世上独一无二之人才行。他对神泉问道:神泉神泉,谁是世上独一无二之人?神泉答曰:世上独一无二之美人,只有当今娘娘。”

他这是把《白雪公主》魔镜的故事改头换面一下讨好妲己,为啥改成神泉,因为他担心说是魔镜,妲己会要求自己把魔镜带过来,现在说成神泉,泉是挪不到朝歌的。

妲己自然没听过《白雪公主》的故事,第一次听,非常有兴趣:“没想到西岐竟然有如此神物,真想亲眼看看。”

丁仪连忙说:“西岐上下,随时欢迎娘娘莅临!”心里暗想:如果你到了西岐,被人抓了,封神演义是不是可以提前大结局了?

妲己虽然好奇,也知道有重任在身,出宫不易,只是说说而已,她看看时间不早,于是一摆手,让手下宫女将丁仪送出宫去,自己迫不及待等待天黑,看看神灯是否如丁仪所说。

丁仪也巴不得早点离开,他知道妲己虽然美丽过人,但性格狠毒,自己万一哪句话说错了就完了,而且那个小夜灯虽然电池够用,但万一坏了呢,如果演示失败,自己性命堪忧。 第十三章 算命半仙 丁仪回去后,将宫中经历一一告知伯邑考,伯邑考对丁仪更加佩服,此人不但精通商朝朝政,又有口才,能劝说宋异人给自己借重金,而且还身怀无价之宝,又博古知今,古之伊尹不过如此。伯邑考心想:如今纣王无道,假以时日,我西岐必取天下,此人乃是不世出的奇才,必要将其为我所用!

想到此处,他说:“丁兄,事成之后,希望丁兄能与我同回西岐,辅佐我父,造福西岐万千子民!”

丁仪说:“西伯侯仁德之名播于天下,有识之士无不心向往之,我亦早有此意,但如今尚不是时候,我有两位好友,一名姜子牙,你也曾见过,仍是一介白丁,正在修炼,还须时日方可功力大成,还有一名好友,名唤林悦,昨日与在下失散,至今尚未寻得,此二人皆有经天纬地之才,吞吐宇宙之志,等我三人修炼成功之后,一同前往西岐,辅佐西伯侯!”

伯邑考点头:“丁兄之言甚是,我也派得力手下,前去打探,必然打探得林悦兄的去向!”

连续打探了几天,也没有找到林悦身处何地,费仲、尤浑那边也没消息,又打听妲己动向,据说妲己非常喜欢小夜灯,爱不释手,但也没听说有没有帮姬昌说过好话,伯邑考这几天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但是也无计可施,丁仪更加着急,林悦失踪越久,越不是好事,会不会是被什么坏人害了,或者跑到郊外遇到了野兽。但急也没有用,伯邑考、胶鬲、宋异人都派出去很多人打听,一直打听不到。

突然有一天,伯邑考的手下来报:有一老者在朝歌南门摆下一个算命馆,给人算命,算无不中。伯邑考心想:我何不找他帮我算算家父几时能够脱困,于是,叫上丁仪,二人起便服直奔算命馆。

算命馆外人声鼎沸,里三层外三层都挤满了人,大家都想一睹这位半仙风采。

伯邑考和丁仪挤了几次,人太多,实在挤不进去,听到身边有人说话,有一个人说:“我前几天卖柴不顺,找半仙算账,半仙送我几句话:一直往南走,柳阴一老叟,青蚨一百二十钱,四个点心两碗酒。我不信,卖柴多年,价格有高有低,但是从来没人送我点心和酒,没想到,按半仙所说,果然找到那个老叟,要买我的柴,我故意少要了二十钱,就想让他算不准,谁曾想,正好遇到老叟小儿喜辰,多给了我二十文喜钱,还送了点心和酒,我从此对半仙佩服得五体投地!”

另一人说:“我家邻居前天丢了驴,找半仙一算,说是丢不了,今天辰时二刻自己会回家,邻居不信,驴丢了,肯定被人杀了卖了,哪能自己回家?没想到,今天辰时二刻,一点不差,驴果然自己回家了!”

还有一人说:“你们这些不算什么?我兄弟离家多年,不知生死,半仙说我兄弟在西岐做生意发了大财,今天一早,鸡叫之时就会回来。高兴得我全家都没睡好,一听到鸡叫就起来开门,果然我兄弟刚刚回来,正要进门,他还问我怎么能未卜先知呢!”

伯邑考对丁仪说:“家父深通易理,卜无不中,此半仙似乎不在家父之下,可惜我天资愚钝,未能学得家父易学之道,真是惭愧!”

丁仪笑了:“西伯侯易学之道,几可通神,我亦多有所耳闻,听说在朝歌囚禁期间,尚且自强不息,写了一部《周易》,将易学之道讲得入木三分,震古烁今,势必流传千年而不朽!”

伯邑考心想:这丁仪真是神人,家父被囚禁七年,我屡次找人打听,都打听不到任何消息,没想到他竟然知道家父在狱中所著,我得此人,可无憾矣!

丁仪顿了一顿,又说:“公子,你可知道这半仙是何人?你肯定见过。”

伯邑考道:“在下初来朝歌,人地两生,又依你之见不敢抛头露面,是以并未结识几位朝中显贵、乡野贤达,这位半仙是何人?”

丁仪正要开口,突然听到一声娇滴滴的声音:“列位君子让一让,妾身算一命!”

二人回头一看,只见一名妙龄女子,美艳不可方物,虽身穿重孝,但我见犹怜。

丁仪马上想起来,这位必是妲己闺蜜,玉石琵琶精,现在来看妲己,闲来无事出来逛街凑凑热闹,没想到,这里是她的丧命之所!

丁仪对玉石琵琶精说:“此处皆是男子,你一介女子,又是孝期,来此不便!”

玉石琵琶精本来在轩辕坟中修炼多年,非常苦闷,最近来找闺蜜妲己,妲己也是尽力招待,但她死性不改,入夜之时,在宫中偷吃宫女,以致御花园中,白骨现天。近日看到妲己得到一盏阿拉丁神灯,有人则亮,无人则熄,妲己非常喜欢,视为至宝。玉石琵琶精也很喜欢,就跟妲己讨要,但妲己不愿给她,她心中烦闷,心想:多年闺蜜,不如破灯一盏,于是变化人形,来市集散心,没想到,这一散心不要紧,大祸就在眼前!

玉石琵琶精对丁仪不屑一顾,继续高声娇喝:“列位君子让一让,妾身算一命!”

算命馆中传出一个浑亮的声音:“列位看命君子,男女授受不亲,先让这小娘子算了去,然后依次算来。”

其他人虽然极想找半仙算命,但是有半仙的话,又看玉石琵琶精身穿重孝,又是女子,还是给她让开一条路,让她走了进去。

玉石琵琶精故意扭扭捏捏,装腔作势,一步一步走进算命馆,只见门口一副对联,上联写着“只言玄妙一团理”,下联则是“不说寻常半句虚”,进门后又有一副对联,上面写着:“一张铁嘴,说破人间凶与吉;两只怪眼,善观世上败和兴。”

玉石琵琶精心里暗想:此人大言不惭,我好好戏弄他一下,于是对半仙轻声说:“小女子俞氏,夫君早亡,留下我孤苦一人,请半仙算算,我何时能够再婚?”

商朝时并没有后世那么保守,也不讲究从一而终,女子再婚乃是常事。 第十四章 青天大老爷 半仙道:“请小娘子告知生辰八字。”

玉石琵琶精故意装得为难:“小女子乃是遗腹之女,父亲早亡,母亲生我之时难产而死,因此,无人知我八字。”

半仙道:“克父克母克夫,称为三克,三克之人,名字中最好有一由字,这叫三克由。”

玉石琵琶精继续使坏:“小女子名字中名没有由字,只有水字。”

半仙道:“既不知八字,名中又无字相补,那只能借右手一看了!”

丁仪听到此处,偷偷对伯邑考耳语:“这女子大难临头了!”

伯邑考奇怪了:“这是为何?”

丁仪道:“天机不可泄露,你静观其变就行,如果有人要为难半仙,你我一定要出力相助,切记切记!”

伯邑考最近几天都变成了丁仪的忠实粉丝了,自然对他言听计从,不敢有丝毫违拗。

玉石琵琶精暗笑:我看你这个半仙能把出什么?笑吟吟地把右手举起,递与半仙。

半仙伸出右手,放在她的右腕之上,开始诊脉,少顷,突然脸色一变,将玉石琵琶精的寸关尺脉攥住,将丹田中先天元气运上火眼金睛,钉住了妖光,围观众人大惊失色!

玉石琵琶精心知不好,连忙开口说:“先生你这是何故?我乃一介女流,为何拿住我手?快快放手!旁人看到,必然要说闲话!小女子的名节这下可要毁了!”

围观众人不知,齐齐大呼:“半仙,你也一大把年纪了,怎么为老不尊,干出这等伤风败俗之事?你如贪图此女姿色,想要在光天化日之下行不轨之事,也要知道此乃大王脚下,朗朗乾坤,天日昭昭,怎敢如此无礼?你可知道国法二字?”

半仙大叫:“列位,请静听我言,此女非是常人,乃是一个妖精!”

众人不信,大喝:“好胡说!明明一个年轻女子,怎说是妖精?”

丁仪连忙对伯邑考说:“咱们快挤进去,要出事了!”

伯邑考来不及思考,跟着丁仪一起挤进算命馆中,一见半仙,突然一愣:原来这名半仙不是别人,正是自己前几天在宋家庄宋异人府上见到的姜子牙!

姜子牙看到丁仪和伯邑考,大喜:“你二人来了,我可有了底气了!”

说着,姜子牙念念有词,然后一掌劈在玉石琵琶精头顶,只听一声闷响,玉石琵琶精七窍流血,血染衣襟,倒在地上。姜子牙不敢放手,还攥住了脉门,怕她自行变化。

伯邑考大惊:“你这是为何?!”

丁仪连忙解释:“这不是民女,确实是妖精!”

伯邑考对丁仪奉若神明,听他的话,也便信了,但是周围围观之人怎么能信?有的人大叫:“算命的打死人了!”有人大叫:“莫等他走了。”

一时之间,算命馆内外乱哄哄的,姜子牙也蒙了,不知如何是好。

丁仪劝说:“不用担心,过会儿必有官员来此,到时解释清楚即可。”

正在此时,听到围观众人忽然安静下来,有人大喝“让开让开”,众人让出一条路,几个官差走了近来:“有人报官,说算命馆有人在光天化日之下杀人……”

姜子牙连忙说道:“启禀大人,在下不是杀人,而是捉妖!”

官差不由分说:“大家都只看到你杀人了,别废话,跟我们走一趟!”

说着,拉起姜子牙就走。

丁仪连忙上前:“我俩是证人,一起前去!”

官差瞥了一眼:“一起带走!”

伯邑考心中郁闷:本来没必要一起走,自己回头找手下跟胶鬲说一声,即可为姜子牙洗清冤屈,但是丁仪既然决定了,只能跟他一起前去,搞不好会受一番皮肉之苦。

官差押着众人直奔衙门,朝歌城布局模式是“族邑模式”,纣王所在宫殿区属于王族族邑,是都城的中心,在其周围是星罗棋布式的小族邑簇拥着王族城邑而构成,向心式的分布着层层族邑,各个族邑都是相对独立的聚落单元,每个族邑都由居住区、生产区和墓葬区组成,算命馆所在属于西南族邑,衙门距离不远,很快就到。

官差将众人带到衙门,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简要跟官员汇报一番,官员点点头,一拍惊堂木:“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胆敢当街杀人,是为何故?快快从实招来!”

丁仪看那官员,年纪在二十岁出头,面容俊朗,剑眉斜飞入鬓,鼻梁高挺,唇色淡红,既显得温文尔雅,又不失威严庄重,不由得顿生好感。于是开口道:“青天大老爷,听我解释!”

那名青年官员第一次听到“青天大老爷”这样的说法,略觉诧异,但细一想,也是好词,点了点头:“看你如何狡辩!”

丁仪缓缓道:“此女非人,乃是妖精,姜子牙见她身带妖气,这才将其击毙,为民除害,但此妖道行极深,人形虽死,妖气未亡,因此姜子牙不得不按住其脉门,防守其变化遁之。”

商朝之时,大家对妖精之类司空见惯,官员自然也有点相信:“你说她是妖精,你有什么证据?”

丁仪正要开口,忽然背后一声断喝:“原来你在这里,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丁仪一惊,回来一看,只见一剑向他刺来!

丁仪措手不及,眼看这剑就要刺中他的前胸,伯邑考眼捷手快,将他往旁边一拉,躲开了致命的一剑!

来人一剑落空,挥剑就砍,伯邑考略一侧身,躲过这一剑,伸出右手,一把将剑夺了过来。来人大怒:“你还我的剑!”

丁仪这时才顾得上看来人,原来来人不是旁人,正是费家三女儿费雪,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来到了衙门。

官员一拍惊堂木:“费雪,这是衙门,不是你家,国家自有法度,不容你在此任性而为!”

费雪不服,还要上前,官员大喝一声:“来人,将她给我拿下!”

官差也都认识费雪,一时不敢上前,费雪喝道:“尤金,你以为你是谁,敢抓本姑娘?” 第十五章 官法如炉 原来这名官员名叫尤金,是尤浑的长子,和费雪自小认识,但志向不同,尤金虽是奸臣之后,但从小为人正直,知书达礼,因此得到了比干的重用,被委以重任,而费雪从小在家,娇生惯养,自然飞扬跋扈,不可一世,朝歌城中很多人惧之如虎,因此双方虽然青梅竹马,但是渐行渐远。

尤金大怒:“你我虽然熟识多年,但是国有国法,不能因人而偏私,来人!拿下!”

官差本来还担心尤金会看上二人多年关系的面上会放费雪一马,因此不敢动手,现在听到尤金如此铁面无私,连忙走过去去抓拿费雪,但费雪并不是一个人来的,而是带了四名带剑的手下,手下连忙上来阻挡,双方僵持在一起,场面一度十分混乱,围观的老百姓也指指点点,都说费家人平时就在朝歌城里横行霸道,没想到越来越过分,竟然敢大闹公堂。

尤金大怒,他一向以国家法度为尊,执法如山,从来不徇私舞弊,没想到费雪这一闹,将好好的一个公堂搅得如同菜市场一般。但衙门的人手虽多,但装备欠佳,只拿着棍棒,当时商朝法律并不健全,很多贵族家里的武器都超过衙门,费仲更是奸臣中的佼佼者,因此,手下私兵既多,武器也很锋利,当然尤浑家中也是如此,只是尤金身在公堂,不便携带私兵,因此武力并不占优。

双方正在僵持,忽然听到背后一声大喝:“丞相驾到!”众人不敢聒噪,连忙让出一条道来。

丞相比干今天正好有事路过此地,忽然见到前面众人围观喧哗,人数之多,远超平时所见,于是让手下前去打听,手下回禀详情,他不由得勃然大怒,连忙上前去分开众人。

比干和尤金、费雪都熟识多年,今天见二人起了矛盾,知道必是费雪有错在先,但是他行事谨慎,还是分别向二人询问情况,费雪虽然平时飞扬跋扈,但是比干既是皇族,又是丞相,位高权重且德高望重,她不敢狡辩,只能如实招来。

比干听罢,长叹一声:“我大商立国六百年,一向以严刑峻法著称,凡事必有国法为先,费雪,我知道你父乃朝廷重臣,但是更应该遵纪守法,尤金,费雪该当何罪?”

尤金熟读《汤刑》《甘誓》《盘庚》《伊训》,应对自如:“按大商律例,费雪应鞭笞三十,四名手下应处以墨刑,一并游街示众!”

当时还没有法律面前人人平等的概念,费雪虽是主犯,但毕竟是贵族,因此惩罚并不太重,而四名手下需要在脸上刺字并涂以墨色,此生此世也洗不去了。费雪虽然不服,但是在比干面前,也不敢说什么,心里将这笔账都记在了丁仪一伙身上。

尤金手一挥,几名官差冲上前去,将费雪按倒在地,抡起蘸水的皮鞭,狠狠地抽了下去。费雪从小性格倔强,不愿意服软,刚开始还紧咬牙关,一声不吭,但十几鞭下去,终于忍受不住,痛叫了起来。

尤金虽然心有不忍,但国法尊严,不容践踏,因此只能默然不语。

三十皮鞭之后,费雪委顿在地,起不来了。

另有几名官差将费雪的四名手下按倒在地,用针在脸上刺了字,手下痛呼不已,然后被一起拉出去游街示众。

丁仪忽然脑海里浮现出一句话:人心似铁假似铁,官法如炉真如炉。

旁观的老百姓议论纷纷,有人说,费雪在朝歌横行多年,现在有此下场也是天理报应;有人说,如果不是丞相比干出面,还没人敢处置费雪;有人说,尤金也是权臣之后,如果换个普通官员,见了费雪胡闹也只能装聋作哑;有人说,费家不会善罢干休,一定有人会被报复;有人说,如果大商朝有十个比干,一百个尤金,必然天下太平。

趁着喧嚣,丁仪偷偷跟姜子牙说:“你跟丞相比干说,你可以让妖精现出原形,但是必须在摘星楼下才可以施法。”

姜子牙大惑不解:“这是为何?我在任何地方都可以用三味真火让她现出原形。”

丁仪说:“我们那边有个谚语,酒香也怕巷子深,必须会炒作才行。”

姜子牙更是不懂了:“何为炒作?”

丁仪说:“炒作就是……”他一时语塞,想不到怎么表达,“炒作就是炒菜,你懂吧?”

姜子牙摇摇头:“什么是炒菜?”

丁仪才想起来,商朝时还不会炒菜,没点这个科技树。

比干看尤金处置完费雪一行人,又询问姜子牙的案情,尤金如实相告,比干虽贵为丞相,但是商朝一向笃信鬼神,尤其是妲己进宫以来,朝歌城怪事不断,比干为此夜不能寐,于是对姜子牙道:“方才你说此女子是妖精,可有证据?”

姜子牙点点头:“回禀丞相,此女子确实是妖精,望丞相细察!”

比干说:“众人都说你在光天化日之下调戏此女子,女子不从,你下毒手将其打死,现在你既说她是妖精,可否让她现出原形?”

姜子牙说:“小人自幼修道,对于妖精鉴别可以说是轻车熟路,让此妖现出原形并不困难,只是必须在摘星楼下,当着大王才能施法!”

比干奇怪了:“本相虽然从不修道,但是也认识一些修道之人,从未听人说过,让妖精现形还得挑选地方,你是否故意给本相出难题?”

丁仪一惊,看来这次炒作成功不了了,那怎么办?

姜子牙也愣了,心想:丁仪兄弟毕竟年轻,少不更事,给我出了个馊主意,激怒了丞相,那可如何是好?

伯邑考反应奇快,说:“丞相,姜子牙乃是山野村夫,从未登过大雅之堂,一见丞相就语无伦次词不达意,他的本意是自己学艺未精,担心法力不够,想去摘星楼下借大王神威助其一臂之力。”

比干认识伯邑考,知道他是西伯侯姬昌的嫡长子,心想:这个姜子牙虽然只是个山野村夫,但是能让西伯侯之子为其说话,看来其必有真才实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