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 第1章 战神王爷×娇软美人(1) 我的愿望很简单,你在就好。——苏恋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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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忘记,我还爱你……”

【叮!恭喜宿主完成任务。】

【正在脱离小世界。】

【亲爱的苏恋卿宿主您好,很高兴与您相处了一段非常快乐的时光,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我们的旅程到此结束了。您是我见过最优秀的任务者,希望以后还有机会与您一起执行任务!祝您顺遂无忧!后会有期!】

【系统脱离……成功。】

一道白光闪过,下一瞬,苏恋卿回到了空间中转站。

娇软美人打了个哈欠,又懒懒的伸了个懒腰,靠在身后柔弱的沙发上,正准备闭目养神时…

“滴——”

空间中转站那带有科技感的大门被打开,一位身着白衣的男子手摇扇子走了进来。

苏恋卿抬眸看向眼前的男子,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她的顶头上司——白泽。

白泽手上的折扇摇晃着,一双细长的桃花眼里面藏了无数星河。

“卿卿啊,恭喜你又一次以极为优秀的成绩完成了任务,不愧是我们金牌任务者!”

苏恋卿拿起身旁的兔子玩偶,捏了捏它的耳朵,漫不经心的说道:“啧,然后呢?还有事吗?”

苏恋卿心中明白,没有别的事,她这个上司是不会来找她的。

白泽勾唇一笑,将扇子收了起来,正经道:“卿卿,确实有个棘手的任务,需要你亲自出马。”

苏恋卿捏着玩偶的手一顿,“说来听听。”

“我们查看到,有一个位面里所有的小世界的气运男主都被下了诅咒,孕育子嗣繁衍后代都极其困难。”

“而我们现在的任务就是需要一个人进去帮助这些气运男主繁衍后代。”

听到白泽这话,苏恋卿眼睛微微一眯,让人看不清她眼里在想什么。

缓了一会,苏恋卿停下手中摆弄玩偶的手,红唇轻启,“哦,然后呢?”

“当然啦,这个艰巨的任务只能由卿卿你来完成啦!”

说话间,白泽走向苏恋卿对面的沙发上。

男人身形颀长,白色衬衫打开了两颗纽扣。他慵懒的靠着沙发坐下,长腿相交叠他略显傲慢的看他。

他长睫下是一双深邃的眼睛,透着不可亵渎的矜贵。

“哦,我不去。”

苏恋卿站起来来,将手中的玩偶丢给白泽,打着哈欠伸着懒腰正准备向门口走去。

“卿卿,这次任务紧急,主神特意让我来找你的。”

听到“主神”,苏恋卿波澜不惊的眼眸中终于荡起来些许波澜。

她顿了顿停下脚步,回过头来看向坐在沙发上摆弄兔子玩偶的男人。

面无表情道:“所以,主神让我去小世界给别的男人生孩子?”

白泽讪讪一笑,站起身来,走到苏恋卿面前,想要把兔子玩偶交给苏恋卿。

可苏恋卿并没有伸手去接。

无奈之下,白泽将玩偶握在手中,继续劝说道:“卿卿,这次任务来的紧急,主神特意为你专门制造了一个系统,供你一人使用。”

苏恋卿继续面无表情,冷眼看着白泽。

“卿卿啊,虽然是孕育子嗣,但是呢,有生子系统在,你不会感觉到一点痛苦,我们全程可是无痛生子,并且我们还有各种道具辅助你。”

“就拿妊娠纹来说,一般人怀孕会留下的妊娠纹以及身体肿胀这些,咱们都不会有……”

“而且啊,咱们小世界的气运男主,一个个容貌可是顶天了的,绝对包你满意……”

听到这话,苏恋卿脸上渐渐挂上了笑容,伸手将白泽手上的玩偶拿了过来。

看到苏恋卿有些被说动了,白泽一鼓作气说道:“卿卿啊,这些气运男主,你就当白嫖了来玩就行,只要完成了任务,世界线不崩,随你怎么玩!”

苏恋卿红唇微勾:“boss,要是我想把气运男主杀了咋办?”

苏恋卿的这句话,直接将白泽给干沉默了。

白泽沉默了好一会,顿了顿,再次开口道:“这个嘛,当然是没有问题的啦!”

顿了顿,白泽严肃的说道:“但是这个前提是,卿卿你已经为其诞下了子嗣。这样一来,男主的气运就会转到孩子身上,而原来的任务对象随你处置,你想咋样就咋样。”

说完,白泽将手中的折扇打开,轻轻摇晃着,“而且这次任务结束后,卿卿你可以随意接任务,或者退休都是可以的,更重要的是,你每为气运男主诞下子嗣,将会获得丰富的奖励。”

白泽说的这些筹码倒是让苏恋卿有些心动,不过她还是不相信那个抠门的主神会这么大方。

“boss,你确定主神是让你把这个任务交给我嘛?”

“当然啦!”

听到这话,苏恋卿凤眸微微眯起,嘴角露出玩味的笑容。

那这就有意思了。

“好,告诉主神,任务我接了。”

白泽手起手中的折扇,“卿卿啊,放心,这个任务绝对会让你满意的!”

苏恋卿白了个眼给白泽,还将手中的玩偶塞到白泽手中。

白泽不解:“????”

“卿卿,这兔子……”

“boss,你懂的……”

丢下这句话,苏恋卿的身影消失在了白泽面前。

看着苏恋卿消失的地方,白泽嘴里露出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容。

看着手中的玩偶,白泽召唤出系统8.8,对其说道:“喏,将这个交给你们老大。”

说完,将手中的玩偶交给8.8。

阿溟,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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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绑定成功!”

“亲爱的宿主你好,我是0.0生子系统,很高兴接下来的路途和您一起度过。”

“撒浪嘿呦~很高兴为您服务~”

“由于目前系统正处于测试阶段,系统商店内的所有道具均已开放,需要积分购买。接下来我将为宿主您发放新人礼包,礼包奖励积分为1000分,道具随时随地供您购买。”

“请问宿主现在是否要进入任务世界?”

“现在就开始吧。”

“好的,即将为苏恋卿宿主随机抽取世界……”

“叮!世界抽取成功,准备进入新世界……”

“世界加载中……加载成功,正在进入……”

【警告,警告,能量不足,能量不足,滴滴……系统不稳定……】 第2章 战神王爷×娇软美人(2) 系统不断发出红光。 奈何这个时候,苏恋卿已经昏睡过去了。 【发现未知bug。】 【bug修复ing……修复成功…】 【欢迎来到新世界。】 “卿卿,你要不要看看需要购买些啥丹药?”0.0化身成了一只兔子的模样,在空间里对苏恋卿说道。 苏恋卿躺在地上,眼睛都睁不开。 “0.0,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苏恋卿忍着全身的疼痛,咬咬切齿的说道。 0.0像一只做错事的小孩子一般低下头,捏了捏衣角,小声说道:“卿卿,系统出现了点bug,传送时间给你传送错了。” “你要不要看看商店,另外,解毒丹是送给你的!”0.0眼里含着泪,两只耳朵耷拉在后面。 看着0.0这副模样,苏恋卿心里再多的气都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没办法,自己的系统自己宠呗。 看着系统商店里琳琅满目的丹药,苏恋卿作为快穿界的大佬,也不难免有些震撼,一下子就挑花了眼。 【生子丹:180积分/粒】 【生女丹:180积分/粒】 【好孕丹:100积分/离】 【龙凤丹:400积分/粒】 【无痛丹:100积分/粒】 【恢复丹:50积分/粒】 【疗伤丹:300积分/粒】 【真话丹:60积分/粒】 【解毒丹:200积分/粒】 【转危为安丹:150积分/粒】 【假孕丹:100积分/粒】 【绝嗣丹:400积分/粒】 【替死丹:160积分/粒】 【……】 看到解毒丹的购买积分时,苏恋卿眼睛都亮了。 好在自己动弹不得的时候,0.0将解毒丹塞入了她口中。 苏恋卿最后购买了两个好孕丹,两个恢复丹,一个真话丹,两个无痛丹加一个替死丹。 共花费720积分,剩余280积分。 剩余的积分,苏恋卿打算有需要的时候再买。 吃下解毒丹后,苏恋卿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似乎在慢慢恢复中。 但身体还是有些难受,先恢复的是她的听觉,眼睛还是没有恢复。 这原身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这里似乎围了一群人,密密麻麻的说话声,好生不热闹。 “王爷!”一个男人的声音传来,有些粗矿,“就是她,就是她!这女奸细肯定是知道自己暴露了,才服毒自杀的!” 随着男人的话音落下,周围顿时开始窃窃私语。 “啧,这真的是夏珩国派来的奸细啊!” “看着柔柔弱弱的,没想到还能当奸细?!” “哎呀,吓死我了,昨日她给我送了几块糕点,得亏我没吃,保不准下了什么毒!” “你看她这服的是什么毒药啊,药效竟然这么强!” “……” 苏恋卿听着周围的声音听起来都像是女人的声音,虽然刻意压低了声音,但这地方并不大,周围人自然而然都能听见。 她们的话还未说完,就被之前那个粗矿声音的男人,将她们都赶走了。 “去去去,王爷还在这呢,你们都都在叽叽歪歪说些什么呢!也不怕失了分寸,都回自己的房间去!” 男人的话并未将她们去赶走,相反,有一个娇滴滴的女人声音响起:“可是嘛,大人,这院子里死了人,奴家们害怕极了!” 她的话音落下,很快响起一片娇滴滴的声音。 “是啊,这死了人的院子,妾身都不住了呢!” “要是她来索命可怎么办啊……” 她们的声音里似乎都带着害怕。 苏恋卿努力的想要睁开眼睛,看看究竟是个什么情况,可身上的毒虽然解了,但眼睛却也是怎么都睁不开。 身体似乎都还有些僵硬,看来这下毒之人,确实费劲了不少心思。 若不是有系统的丹药,说不定她早就死翘翘了。 话说回来,这个位面,她可是第一次尝试,有点小期待是怎么回事! 那先前的粗矿声音继续说道:“尔等休要胡说,若是尔等再不回去,可就是影响到王爷了!” 声音落下,那所谓的王爷才开口道:“既然如此,都散了吧,已经找到了奸细,将其尸体扔了出去,本王也乏了。” 苏恋卿能感觉到这所谓的王爷,他的眼神落在自己身上,甚至一点起伏都没有。 他的声音冷淡极了,又带着一副事不关己的感觉。 这是一个见惯了尸体的王爷。 苏恋卿断定道。 可她不是尸体哇!她是人! 活生生的人! 这药效啥时候能发出最大用处! 苏恋卿努力挣扎着,突然间,她感觉她的手指能动了。 紧接着,她的脚也能动了! 似乎是她的动静太大了,那些人自然而然的都注意到了她的身上。 下一刻,一道娇滴滴的声音响起:“啊啊啊!救命啊!诈尸啦!” 话音落下,一瞬间,脚步声四处响起,所有人都飞奔回了自己的房间里。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随着“诈尸”的动静响起,这群人管你什么王爷八爷的,命还是最重要的。 “这……王爷……” 那道粗矿声音响起。 “人没死,不是诈尸。” 陆行渊的声音淡淡的,让人听不出来里面的意思。 听到陆行渊这句话,惊风,也就是那道粗矿声音的主人,他的声音又响起:“王爷,是否要查看一番。” 陆行渊点点头,不语。 苏恋卿努力的睁开双眼,挣扎的说道:“王…王爷…我…真不是奸细…奸细……” 嘴上不停的说道:“我,不是奸细……不是奸细……” 随着苏恋卿的话音落下,一大串不属于她的记忆瞬间涌入她的脑海中。 这一刻,时间仿佛被禁止了。 原身是夏珩国的一个不受宠而又透明的公主,虽有公主之称,但并无公主之权。 放在宫中,就是压根没有人注意到的那种。 夏珩国皇帝多情风流,后宫佳丽三千,美人无数。 而原身的生身母亲,只是一个宫女。 一次被皇帝临幸之后,才有了原身这个女儿。 但宫女母亲的身份更是低微不已,夏珩国皇帝又没给她一丝名号,又加上是个女儿,也是个公主,在宫中自然没有人把她们放在眼里。 在后宫中,也算得上是苟且偷生。 那些高贵又有身份的妃嫔们,所生下的皇子公主,更是以逗原身为乐。 喜欢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请大家收藏:()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章 战神王爷×娇软美人(3) 小小的原身就在她那些名义上的皇兄皇姐皇弟皇妹手下,遭受了不少的折磨。 而原身的母亲,在一次为救她的时候不幸身亡。 那时候的原身才不过六七岁的年纪,此后没了生母的庇护下,她生活得更加艰难,而她的生身父皇更是不会注意到她的存在。 直到五个月前… 夏珩国被北宁国的战神王爷陆行渊打败得节节败退,不得已投降。 而为了讨好这位战神王爷,夏珩国皇族之人更是将无数美人送入陆行渊的府中。 这位战无不胜声名显赫的战神王爷本来是不屑于此事的,但是吧,接收败国俘虏这个事,已经算是个传统了。 而这位王爷府中,已经有许多这样的俘虏美人了。 本来是没啥大事的,接受就接受了。 可这送来的人中,竟然还有夏珩国的奸细!虽然他们战败投降了,但是他们更加痛恨陆行渊。 所以呢,这奸细想要干一件大事,也算报答国家了。 这本来是没什么大事的,但夏珩国宫中之人,竟然将原身给一起送了过来! 虽然这很让人无语,让人觉得很侮辱人,但谁叫人原身是一个小透明,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本来原身到了这里,还可以找机会逃走,从此天高任鸟飞,可没想到,那些人竟然如此丧心病狂! 偷偷叮嘱其他人,不能让原身活着,得找机会将原身一了百了。 又恰好被陆行渊府中之人查出来,他们这些俘虏中有奸细。 他们一不做二不休,干脆将计就计,将原身当做奸细,直接给毒死了。 还做成了原身是畏罪身亡的假象。 这样一来,不仅将原身给顺理其章的毒死了,又将奸细之名安插在她身上,方便了他们接下来的行动。 可以说,原身死的不仅憋屈,还在临死前背了一个锅。 看完原身这苦逼的一生,苏恋卿可谓是相当的无语。 【宿主您好,本次任务对象:陆行渊。】 系统空间内的显示屏上出现了这一行字。 苏恋卿眼前最大的难题就是,得先证明自己不是奸细。 这个开局,真的是难! 难上加难! 想到这,苏恋卿的目光落在了显示屏上。 下一瞬,时间恢复。 等到苏恋卿完全睁开眼的时候,才看清眼前二人。 那男子,一身黑衣劲装,眉如墨画,眼若星辰,五官立体分明,浑然天成的俊美之中带着不可言说的凌厉与威严,仿佛睥睨众生。此刻他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冷漠得就像是来自地狱的修罗,浑身散发着令人不寒而栗的杀气。 想来,这就是所谓的任务对象——北宁国战神王爷,陆行渊。 而在陆行渊身后的男人,身着墨青色衣着,想必,这就是刚刚说话声音粗矿的人。 苏恋卿眼光炙热的看着面前的陆行渊,妈呀,极品美男! 而陆行渊脸色清冷,仿佛没有看到苏恋卿那炙热的眼神,反而示意一旁的惊风上前查看。 苏恋卿连忙坐起身来,赶快说道:“王爷,我,我真不是奸细,我有办法帮你查找出真正的奸细!” 惊风冷哼一声,“哼,王爷,切勿相信她的话!” “试都没试,你怎么知道不行呢!” “你可是奸细,你的话能信!” “我都说了我不是奸细!不是不是!” “你是你是,你就是奸细!哪有奸细会承认自己是奸细的!” “我不是!” “你是!” 苏恋卿:“……”亚麻的,我真的是醉了。 可别让她知道这个一根筋的玩意叫什么! 不然早晚要他尝尝自己的厉害! “惊风,退下。” 就在这时,陆行渊开口,打断了二人的争吵。 虽然声音不大,但是充满了威力和魄力。 惊风看了一眼苏恋卿,小声说道:“是,王爷。” 随后退到了一边。 知晓惊风名字的苏恋卿,心里暗暗说道,原来叫惊风啊,她可记住了,以后有他的好果子吃,哼哼。 陆行渊带着审视的目光落在苏恋卿身上,不语。 而苏恋卿则被盯得有些不适应,缓了好大一会,才说道:“王爷,想必以您的聪明才智,早就看出来我不是奸细了!” “若我真的是奸细,怎么可能自己服毒自杀,我有那么傻吗?” “这一切是有人想要故意混淆视听!” 陆行渊不语,只是直勾勾的看着苏恋卿。 苏恋卿的嘴角上,还残留着先前毒发所留的鲜血,明明前面都已经没有呼吸了,怎么又会突然活过来? 陆行渊表示,自己对此可是很好奇。 而对于苏恋卿的话,自然没有怎么听进去。 而此刻的苏恋卿,正在十分努力的推荐自己,可说着说着,苏恋卿发现这王爷看她的眼神越来越奇怪,越来越炽热…… 就好像看到什么感兴趣的玩具一样…… 苏恋卿:“……”她抬手晃了晃,发现眼前之人并未有任何反应。 她歪了歪脑袋,“王爷?” 苏恋卿带着疑惑问道。 她带着那疑惑不已的神色望向陆行渊,而她此刻是坐在地上的,正好能将陆行渊眼底那一圈好奇之色,看得可谓是一清二楚。 听到苏恋卿的话,陆行渊这才缓过神来,漫不经心道:“嗯。” 没有其他的表示。 但是苏恋卿是谁啊,那可是快穿界No.1的存在,没有她搞不定的事。 于是乎,她马上顺着杆子往上爬,兴奋不已:“那王爷这是相信我了?” 眼里闪着无数星芒。 而一旁的惊风,脸上露出了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而内心:王爷今日是怎么一回事?怎么会如此亲信于一个女人??? 当初不是王爷自己说的嘛,女人只会影响他拔剑的速度! 哪怕当时岚太妃在后面拼命的催王爷,早日诞下世子,可王爷压根一句都没有听进去。 当然啦,别看渊王府有那么多美人,他可一清二楚,王爷可是一个都没有碰过。 难道眼前的这位奸细,真的美到了如此地步吗! 惊风暗暗打量着苏恋卿。 只见她…… 虽然身上脏兮兮的,但…… 只见她容貌如花似玉,眉如新月,眼似秋水,唇红齿白,肤若凝脂,仿佛天上人间难得一见的绝世佳人。 喜欢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请大家收藏:()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章 战神王爷×娇软美人(4) 果然! 大胆狗贼! 竟然敢使用美人计! 就在惊风一惊一乍之下,而这边的陆行渊正一脸盯着这个脏兮兮的人儿。 她到底是怎么又活过来了呢? 陆行渊可是一个直男,在他的眼里,没有美丑之分。 他伸手像拎小鸡仔一样把苏恋卿提起来,直接给拎走了,大步离开这个院子,徒留惊风一人在风中凌乱。 等惊风反应过来时,陆行渊提着苏恋卿走了很远。 惊风还没有反应过来是什么情况,要知道,这里可是王爷那些小妾所待的院落所在啊。 “啊啊啊!王爷,等等属下啊…” 而这一边。 苏恋卿被陆行渊拎着走,她感觉自己像个被拎小鸡一样拎在手中,顿时傻了眼。 她不可思议的睁大双眼,一脸错愕的看着陆行渊。 玛德。 这狗男人拿来来的这么大力气! 苏恋卿有些绝望的闭上了双眼,只觉得这个任务是真他嘛的刺激。 开局就来个这么大的! 这换谁谁的小心脏都受不了啊。 苏恋卿被陆行渊提到了他的院落所在地。 归云院。 陆行渊住的地方可是王府主院,听说这牌匾所提之字,买是陆行渊他爹亲手写的。 哦,忘记说了,陆行渊他爹就是先帝。 先帝这儿子,可是威名远扬战功显赫的战神,抵挡了多少外邦进犯。 正是因为这战神,他们北宁国才能国泰民安,百姓安居乐业。 对于这儿子,先帝自然是喜欢得不得了。 即便是当今皇帝,那与陆行渊的关系也是极好。 他们可是有着血缘关系的亲兄弟,而二人心中装的都是天下百姓,自然而然,二人之间没有什么嫌隙。 到了归云院中。 苏恋卿被陆行渊扔在地上。 “哎哟。” 苏恋卿娇哼一声,声音中带着少许娇媚,躺在地上,还回头看了一眼陆行渊,眼中带着少许泪花,惹人怜爱。 她一副含情脉脉的看着陆行渊。 陆行渊被苏恋卿这样看着,只觉得内心升腾起一股奇异的感觉。 好像,这感觉似曾相识。 而眼前的女子,有一副似乎,好像让人有一股一探究竟的感觉,想要人看清她掩藏在内心深处藏着的是什么。 只是一瞬间,陆行渊抽出腰间的软剑,指向苏恋卿修长的脖颈。 “说,你到底是何人!” 陆行渊冷声开口。 还没有人能第一面就影响他的判断,他敢断定,眼前这女子,莫非会一点勾引人的邪术? 苏恋卿被明晃晃的剑指着,只差一点,这剑就要贯穿她的身躯。 苏恋卿顿时傻眼了,这走向不对劲啊! 可那剑也只是指在那里,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想到这,苏恋卿心中已有些了然。 她当下就露出一副难以置信,泫然欲哭的神情看向陆行渊。 “王爷若是不信妾身,又为何会将妾身带到此处?” “王爷若是信妾身,又为何会拿剑指着妾身?” 苏恋卿短短两句话,并没有让陆行渊有什么动作。 陆行渊就站在那里,手里拿着剑,脸上的神情淡淡的,没有任何反应,“说,你究竟是何人,会何种秘术?” 听到这话,苏恋卿顿时傻眼了。 啥? 啥秘术? 眼前的剑似乎也没有那么可怕了。 “若非秘术,你又为何会起死回生?” 见苏恋卿傻眼的表情,陆行渊一字一句的说道:“若非秘术,你又怎么会让本王产生冲动的想法?” 闻言,苏恋卿更加懵逼了。 苏恋卿:“???”救救我! 冲动? 这么快就冲动了吗? 苏恋卿的目光不禁从陆行渊那张人神共愤的脸上,视线慢慢向下看去,最后停在了陆行渊的腰间。 又从腰间看向双腿之间。 这么快就冲动了吗? 也没看出来啥反应啊? 陆行渊面上青筋暴起,他总感觉眼前这女人的目光不单纯。 这般想着,陆行渊手中的剑又向前了几分,霎那间,苏恋卿洁白的脖子上顿时有了一道血痕。 苏恋卿连忙说道:“别别别,王爷,我说我说。我可以解释!” 苏恋卿的声音娇弱,加上身上没有半分内衣,一眼便能看得出眼前这女子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 陆行渊“嗯”了一声,示意苏恋卿继续说道。 苏恋卿讪讪的笑着,伸手将指在她面前的剑轻轻的拨动,想要移动到一边去,可却纹丝不动。 无奈之下,她讨好的说道:“能不能放下说话?” 陆行渊看她这副模样,轻哼一声,最终还输将剑收了起来。 苏恋卿见状,暗暗松了一口气,她毫不怀疑,但凡她说错一句话,陆行渊就会将这把剑刺入她脖子中。 苏恋卿从地上爬起来,顾自的从地上爬起来,坐到一边的石墩上,脑中思绪片刻,说道:“王爷,您或许误会了。” “那压根不是什么毒药,我只是吃了下去,将我身体里的瘀血吐了出来,导致我昏迷了一会,故而看起来像死亡。” 陆行渊看着她这副模样,倒是有些新奇。 这女子,明明刚刚一副还怕的要死的模样,见他把剑收了起来,就自在许多了。 倒是让人有些捉摸不透。 有趣,有趣极了。 还有她所说的那些话,总让人觉得不是那么的可信。 苏恋卿看向陆行渊的眼中,没有其他人看向他眼中,带着害怕的模样。 苏恋卿讪讪开口:“王爷可是不信?” 陆行渊并未搭话,但那态度就摆明了不可信。 苏恋卿:其实我也不信哈哈哈哈…… 苏恋卿勾唇一笑,接着说道:“王爷,你又是怎么确定我服毒了?是谁告诉您我服毒了呢?王爷您是否想过,这话,是否可信呢?” 不得不说,苏恋卿这话,算是说对了。 闻言,陆行渊陷入沉思。 告诉他这事的人,是王府中的一个小管事,在府中工作也有了七八年了。 故而他来说这话时,他自然没有过多的怀疑。 本来对于奸细之事,对于他来说,一个女人,能翻出多大的浪花来?更何况还是在他的后院之中。 故而他左右也没有放在心中,陆行渊自信不已。 喜欢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请大家收藏:()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章 战神王爷×娇软美人(5) 但是经过苏恋卿这么一说,陆行渊倒是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难道…… 谢文轩…… 不得不说,苏恋卿这招不管是个什么作用,都让陆行渊对这个所谓的谢文轩产生怀疑了。 苏恋卿观察着陆行渊脸上的表情,悄悄的松了一口气,知道自己这关算是过了。 至于嘛…… 苏恋卿撇了撇嘴,郁闷道:“至于王爷的第二个问题嘛……” 她拉长了声音,一下子就将陆行渊的注意力拉了过来。 苏恋卿狡黠一笑,话锋一转:“那当然是我的魅力太大了,王爷被我吸引了呗!” “啧。”陆行渊冷笑一声,面上满是不信,“真能说。” 想他堂堂北宁国战神王爷,岂是一个区区美人计就能勾引上岸的? 苏恋卿悄悄在心里翻了一个白眼,啧啧啧。 会说你就多说点,日后有你要打脸的时候,看你日后回想起当初的自己,会不会想扇死自己。 苏恋卿没有计较这件事,相反,她说道:“当然啦,为了摆脱我是奸细这个嫌疑,我定会帮王爷找出这个奸细来。” 陆行渊看着苏恋卿,眼里满是打探:“啧,你倒是不为你们国家考虑考虑。” 闻言,苏恋卿义正言辞的说道:“这怎么不是为我们国家想,我这才是真正的为我们国家所着想啊!王爷你想啊,夏珩国竟然已经都投降了,怎么还能做出这种事来呢?” “这往小了说,是他夏珩国皇帝没有格局!再说了,往大说了,他夏珩国是真投降还是假投降都难说呢!” 听到苏恋卿的这番话,陆行渊打趣道:“你倒是敢说呢。” 说完,陆行渊上下打量着面前脏兮兮的人儿。 眼前的女子,倒是与其他的女子不同,没有花枝招展的打扮,穿的素净极了,脸上虽有多不少灰尘,但难掩那灰尘下的绝色容貌。 陆行渊哪怕饱读诗书,也不知道用什么言语来形容面前的人儿。 陆行渊嘴角含笑:“这么麻烦做什么,既然送来的人里面有奸细,那都杀了不就行了?” 听到这话,苏恋卿连忙阻止道:“唉唉唉,这可不行呢,怎么可能滥杀无辜呢!不能因为一个奸细,就让所有人都偿命呢!” “哦?”陆行渊听到苏恋卿这话,顿时来了兴趣,但是没有表现出来。 他的眼里蕴满了杀意,“那依你看,该如何处理呢?” 陆行渊可期待着苏恋卿的回答。 也似乎在期待着苏恋卿对上他的目光,是畏惧,还是不惧。 苏恋卿对上陆行渊的目光,她的眼里确实没有半分畏惧之色。 苏恋卿叹了一口气,缓缓说道:“哎,王爷啊,其实你要杀了那一群人,对于我来说也是无所谓的。但,这样一来,不就没法证明我不是奸细了嘛?” “王爷,小女年芳十八,我还没看过这大好江山,没看过这锦绣山河,就这么死了,未免也太残忍了吧。” 说完,苏恋卿还装模作样的挤了挤眼泪,泪眼朦胧的看着陆行渊。 陆行渊被苏恋卿看的青筋暴起,转过头去不打算继续看苏恋卿。 因为他发现,自己越看苏恋卿,自己就越容易被她吸引。 不行,自己必须搞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她身上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竟然能引起自己的注意。 想到这儿,想要一探究竟真相到底是什么的陆行渊点头同意了苏恋卿的想法。 “好,就按你说的,本王给你十天时间,查清奸细之事,若不然,所有人为你陪葬。” 眼看着陆行渊终于松口了,苏恋卿内心终于松了一口气。 还好,自己赌赢了。 “多谢王爷!” “你当真是为了自己的性命,而那些夏珩国之人的性命,你就不放在心上吗?” 陆行渊眼中泛起探究。 听到陆行渊这话,苏恋卿陷入了沉思。 在原身的记忆里,跟着原身来到北宁国的夏珩国之人,大部分都是宫中之人。 而原身本来就没有少受他们的欺负,除了那些公主皇子,这些宫女也没有少欺负原身。 原身本来就是个小可怜,小透明。 在这种情况下,她又怎么会对这些欺负她的人起怜悯之心? 如今最希望夏珩国灭国的人,恐怕就是原身了。 而现在,苏恋卿继承了原身的记忆,自然而然能感觉到原身对那些人的痛恨。 至于其他剩余几个无辜之人,对于苏恋卿来说,在她眼里,并不是很重要。 故而在陆行渊带着探究和有些意外的眼神下,苏恋卿重重地点了点头。 眼里慢慢蕴含上了不少的泪,委屈巴巴的说道:“王爷,你可不知,在夏珩国的时候,她们欺我辱我,难道我还要对她们抱有怜悯之心吗?” “哦?”听到这话,陆行渊顿时来了兴趣。 他怎么不觉得眼前这伶牙俐齿的人儿是会受欺负的主儿。 “这么说来,你在夏珩国的身份很低?竟然还有这么多人欺你?” 闻言,苏恋卿低下头,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从陆行渊这个角度看过去,依稀可见她眼角的泪。 苏恋卿哽咽道:“王爷果然不知妾身的身份。” 苏恋卿抬头,看了陆行渊一眼,又低下头,小声说道:“其实,我是夏珩国皇帝之女,夏珩国的七公主。” 这一句话,直接让陆行渊愣住了,有些惊讶。 直接让陆行渊来了些许兴趣。 陆行渊对这些送来的女人没有任何兴趣,自然而然没有兴趣去调查他们的身份,只会将她们安排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安置下来。 若不是今天谢文轩今日前来说发现了奸细,又说奸细服毒自杀了,他恐怕这一辈子都不会踏入这个偏院。 话说回来,这夏珩国皇帝竟然舍得将自己的亲生女儿送过来? 要知道,这送过来的身份,最高也只能是个妾。 堂堂夏珩国公主,竟然愿意与人为妾?s送过来的玩意,说出来也是让人随意玩的东西。 这么看来,这眼前的人儿也未免太过于可怜了。 喜欢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请大家收藏:()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章 战神王爷×娇软美人(6) 苏恋卿低着头,她仍然可以感觉到陆行渊带着审判和探究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苏恋卿小声抽泣了几声,身体止不住的颤抖着。 接着说道:“王爷,您是不是觉得我这个公主怎么会这么过的这么惨?可是谁又知道吃了多少苦?” 苏恋卿的声音柔柔弱弱的,长相也是柔柔弱弱的,十分惹人怜爱。 陆行渊看着她那娇小的身躯,总觉得她不停的吸引着自己,让自己有些难以招架。 加上她说的这些话,竟然隐隐约约让自己动了些许恻隐之心。 这。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再说了,自己见过的美人没有一千也有五百啊。 自己早就是个冷性情的人了,怎么会因为一个女人的三言两语,就有所感觉呢? 苏恋卿低着头,看不清陆行渊的表情和动作,可她却清楚的知道,自己接下来应该怎么做。 不然,她这快穿界的NO.1可是白得了。 苏恋卿用力的吸了吸鼻子,接着用可怜巴巴的声音继续说道:“王爷,你生来就是天之骄子,自然是不会知道这些的。” “罢了,今日是妾身多愁善感了,王爷放心,妾身必然会在十日之内找出真正的奸细,还自己一个清白的。” 陆行渊“嗯”了一声,紧接着发现有些不妥。 随而说道:“回去吧。” 声音轻柔不已,连陆行渊自己都没有发现。 “是。” 苏恋卿领命。 随后她站起身来,扶了扶自己的额头,走了几步才控制住自己,随后小步朝着院子外走去。 而苏恋卿不知道的是,她在离开之前,给陆行渊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在她离开之后,陆行渊看着她的背影,却呆上了片刻。 “难道此女真会些许秘术?” 陆行渊喃喃自语。 就在这时,惊风也出现在了陆行渊面前,低声问道:“王爷,是否要彻查此人?” “不用。去查查谢文轩。”陆行渊淡声说道。 听到陆行渊的话,惊风顿时睁大了双眼,眼里满是不可置信:“王爷?!” 惊风与谢文轩共事许久了,作为王爷身边的人,府中之人多多少少他都有打些交道。 可是万万没有想到,王爷竟然要他去调查谢文轩! 难道没? 谢文轩有什么问题吗? 很显然,陆行渊没有任何要解释的意思,他挥了挥手,让惊风退下了。 看着刚刚苏恋卿坐的石墩子,陆行渊难得陷入了沉思。 …… 在苏恋卿离开陆行渊的院子后,她慢慢的朝着自己之前所在的偏院走过去。 苏恋卿只觉得有些累。 来的时候是被人家给拎过来的,虽然有些不雅观,但自己起码没有动。 而这回去,只能自己走回去。 加上苏恋卿脚步慢,走的自然也慢了,再加上身上穿的是刚刚吐过血的衣服,频频惹人注意。 好在原身不是路痴,这王府的路,她也记得个七七八八,不然可要闹笑话了。 至于和陆行渊说的什么十日之内还自己清白。 苏恋卿心中已有了然。 谁给自己下的毒,自己还不清楚吗? 可笑的是,原身这一路上还将对方照顾的好好的,就因为对方几句关心自己的话,白白葬送了性命。 缺爱的人,当有一丝阳光照进来,她便会拼命的去抓着。 原身是个缺爱的小孩,所以才会对一点点的关心和温暖,这么在乎。 想到在,苏恋卿不由得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神色顿时变得凝重起来。 恐怕,这奸细,还不止一人。 而夏珩国的投降,正如她所说,是真的投降还是假投降呢? 恐怕,这个问题,只有夏珩国皇帝自己知道了。 而北宁国主要没了这位战神王爷,那在打起来的后果,又会是怎么个回事呢? 当然啦,苏恋卿不会给夏珩国这个机会的。 很快,苏恋卿回到了偏院,也就是刚刚陆行渊将她带走的院子。 偏院名为秋风院。 面积虽然不大,但能容下的人却是不少,一共有三十来位人。 算上这次从夏珩国来的十余人,再加上原先就在这王府的小妾们。 在夏珩国这些人没有来之前,秋风院也可谓是热闹不已。 她们这些人身份低微,被送过来后,还以为会遭受什么非人的折磨,可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位在战场上杀伐果断的战神王爷,令人闻风丧胆的敌国渊王爷,对老弱妇孺没有任何杀意。 还命人将她们安置在这秋风院之中,不许她们四处走动,其他的倒是也没有什么禁止的。 虽然渊王没有管她们,但是每个月该给她们的月银还是会给她们手中。 也没有任何的克扣伙食。 就只是没有自由,其他的倒是也不错,也不用担心自己的小命。 秋风院之中的众人虽然是陆行渊的小妾,但是也没有人想要去承宠。 因为有前车之鉴在她们面前。 那些之前妄图勾搭陆行渊的,试图享受荣华富贵,想要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此刻早就不知道身在何处了。 所以她们就老老实实的,不去想那些有的没的。 安安分分的就行了。 有吃有喝,还不用担心小命,还没有任何勾心斗角的,何乐而不为呢? 可是这安分没几天,就被新来的夏珩国的人给打断了。 这群人入府才几天,就搞得王府鸡犬不宁,还闹出来了人命。 这让所有人都慌乱不已。 尤其是明明已经断了气的人,又诈尸了! 本来都是一群娇滴滴的女人,内心更是忐忑不安。 这该死的夏珩国人,当真是让人厌烦不已。 而此刻的苏恋卿,已经走到了秋风院院门前,平日里热闹不已的院子之中,此刻静悄悄的。 不过苏恋卿也没有在意,她推开院门,就看见自己之前躺过的地方,现在还有鲜血。 苏恋卿走过去看了一眼,忍不住“啧啧”两声,“这也不知道处理一下,看上去多瘆得慌啊!” 苏恋卿也没有多在意,径直向自己的屋子走去。 此刻的苏恋卿,只想快点洗个澡,身上不舒服得很。 喜欢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请大家收藏:()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章 战神王爷×娇软美人(7) 可苏恋卿一进房间,就看见一个身影在她的床头,翻找着什么。 “彩月姐姐,你这是在找什么啊?要不要我帮你一起找啊?” 听到突然响起的声音,王彩月当即浑身一愣,尬笑着转过身来,看向眼前完好无损的苏恋卿,脸上的慌乱之色尽显不已。 此刻的王彩月心里不知道经历了几个历程,他赶紧堆砌一个笑容来说道:“恋卿妹妹!” “你没事真的太好了!可担心我了!”说着说着王彩月的笑容里瞬间泛起了苦涩,眼泪也从眼角流出。 看着面前眼泪说流就流的王彩月,苏恋卿不由得在心里为其竖起大拇指,这要是放在现代高低也是一个影后了。 眼见苏恋卿没有任何反应,王彩月继续说道:“恋卿妹妹,你可不知道,当我听他们说你是奸细,还服毒自杀了,我是万万不敢相信!” “妹妹你为人善良,你怎么可能是奸细呢?所以我特意前来妹妹这里,找找证据,一定不会让他们污蔑了妹妹的!” 苏恋卿没有说话,站在原地,就这么静静的看着王彩月表演。 王彩月说着说着,一直都没有听到苏恋卿的话,而苏恋卿本人也一点反应也没有,自己也有些尴尬。 她总觉得苏恋卿和之前有些不一样了,但又说不出来哪里不一样。 而且,她明明亲眼看见苏恋卿没了气息,为什么,还能活过来呢? 这才是王彩月觉得最让人奇怪的地方。 明明当时给她这包毒药的人,说这是最毒的药,只要一点,必死无疑。 想到这,王彩月内心慌乱不已,又生怕苏恋卿是鬼,故而只能控制脸上的慌乱之色,强装镇定。 苏恋卿不知道原身吃不吃这一套,但是她苏恋卿,肯定是不会吃这一套。 再说了,这个王彩月脸皮也是够硬的,难道她不会知道原身知道是她下的毒吗? 不过也对,毕竟当时下毒的人并不是王彩月她本人啊。 她也没有直接露面啊。 怪不得现在出来了,原来是露出马脚来了。 苏恋卿心里想了好多,盯着王彩月好一会儿,看得王彩月心里毛毛的。 过了好一会儿,苏恋卿好像才反应过来,瞬间,苏恋卿跟影后附体一般,眼角的泪水说来就来。 “彩月姐姐,我就知道,你会相信我!我真的不是奸细啊,我都不知道外面是如何传出来我是奸细的。” “我真的不是奸细,我怎么可能会服毒自尽呢,也不知道这是谁传出来的谣言!” 听到苏恋卿说的这些话,王彩月心中的疑惑少了几分,顿时就镇定下来了! 王彩月走到苏恋卿面前,担忧似的问道:“妹妹,你当时在外面怎么会吐血啊?” “彩月姐姐,可能是我身子骨虚吧。只是不知道是谁看见了,传到王爷口中,说我是奸细,还服毒自杀了。” 听到苏恋卿的这话,王彩月想到先前出现在秋风院中的那个俊朗的身影,心中渐渐泛起涟漪。 从前的她觉得,北宁国战神王爷陆行渊,是个杀人如麻不眨眼的刽子手,说什么是狗屁战神,还不是因为杀的人多! 可今日一见,她却发现传说中的北宁国战神王爷,陆行渊,竟然如此丰神俊朗。 可他杀了她多少同胞兄弟! 她应该对他恨之入骨,可见到陆行渊的那一刻,她竟然发现自己对他的恨意消散了些许。 但是王彩月知道,自己不能因此而误事。 可是谁曾想到,明明应该已经被认作是奸细,服毒自尽的苏恋卿,竟然死而复生了! 还被陆行渊给带走了! 这让王彩月内心慌乱不已。 “哎,恋卿妹妹,你可不知道……”王彩月见苏恋卿没有怀疑她,于是乎开始向苏恋卿打感情牌。 “你被王爷抓走了,我可担心你了。我这内心更是紧张得不要不要的。” 王彩月话锋一转:“对了,恋卿妹妹,王爷可跟你说了些什么,还怀疑你吗?” 听着王彩月的这些话,苏恋卿心中不由得冷笑,这王彩月为人倒是十分虚伪。 不过…… 这样,戏才好看,不是吗? 苏恋卿想了想,微笑道:“彩月姐姐,你是不知道,王爷他自然是怀疑我的……” 苏恋卿停顿了一下,故意勾起王彩月的胃口。 “然后呢?妹妹!”果不其然,王彩月被苏恋卿成功吊起胃口,疯狂追问道。 苏恋卿“嘤嘤”两声,话锋一转,继续说道:“我当然是极力证明我不是奸细啊,我还跟王爷保证,十日之内,我必将真正的奸细捉拿归案。” 说到这时,苏恋卿猛地上前几步,一下子就抓住王彩月的手,脸上露出期待的表情,说道:“彩月姐姐,你一定会帮我的对吧!” 闻言,王彩月干笑几声,连忙点头,安慰道:“那是自然的,恋卿妹妹。可是……那奸细是帮助我们夏珩国的,恋卿妹妹你……” 内心只觉得苏恋卿真是个蠢货,要不是为了…… 而此刻的苏恋卿听到王彩月这话,连忙义正言辞的说道:“彩月姐姐,你想啊,夏珩国既然战败投降了,那肯定要认输啊,怎么能搞这些小把戏呢!” 听到苏恋卿的这番话,王彩月嘴角微微抽搐,内心更是觉得眼前的苏恋卿真的是蠢到没边了。 作为堂堂一个公主,竟然能说出这种话来,连她都看不下去了。 没有了夏珩国,她这个所谓的公主,又有什么用呢? 苏恋卿不知道的是,正是她的这一番话,让王彩月更加打心里看不起她。 又或者说,这正是苏恋卿所要的结果,毕竟,戏只有舞台够大,表演人员越多,剧情越精彩,才更有人看,难道不是吗? 好戏,还在后头呢。 而此刻的苏恋卿像是什么都不知道一般,继续天真无邪的说道:“彩月姐姐,你可不知道,王爷说要是我十天之内没有找到真正的奸细的话,就把我们夏珩国来的十几人全都杀了。” “王爷还说……” 喜欢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请大家收藏:()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8章 战神王爷×娇软美人(8) “王爷还说,宁可错杀一千,也绝对不放过任何一个人!” 苏恋卿边说,还一边表现出害怕的神情:“彩月姐姐,我才十八岁,我还不想死呢,我只能……我只能帮忙找出奸细了……彩月姐姐,你可一定要帮忙啊……” 听着苏恋卿的这番话,王彩月只觉得很无语,这个公主的脑子里装的到底是什么? 是水吗? 王彩月嘴角微微抽搐,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而一旁的苏恋卿更加在火上加油:“彩月姐姐,你可一定要帮我啊,你也不想死对吧……呜呜呜呜……” 王彩月看向苏恋卿,正巧对上了她那一双“单蠢”的眼睛,王彩月只觉得很无语。 苏恋卿想不想死她不知道,但是要是真的找出来什么所谓的奸细,那她就是死到临头了。 王彩月尬笑一声,把手从苏恋卿手中抽出来,连忙问道:“恋卿妹妹,照你这么说,你是已经知道谁是奸细了?” “嗯………”苏恋卿拉长声音,一下子勾起王彩月的胃口,“我也不知道谁才是奸细呢。” 说完,苏恋卿还叹了一口气。 突然,苏恋卿像是想到什么般,歪了歪脑袋,一脸认真的说道:“不过以彩月姐姐的聪明才智在,我想,一定能很快抓出来凶手!” “你说是吧,彩月姐姐?” 王彩月对上苏恋卿认真的模样,内心一阵无语。 踏马的。 当时怎么没有一下子就将她给毒死算了,省的还在这害人。 王彩月没有多逗留,只是说了些场面话就离开了。 她生怕自己在多留一会,苏恋卿又会说些什么话来。 苏恋卿看着王彩月那迫不及待要离开的背影,唇角微微勾起。 而这一边。 王彩月回到自己所在的房间后。 王彩月推开房门,只见房内桌边旁还坐了一个人。 见她进来,那黑衣人问道:“你究竟是怎么办事的,那苏恋卿怎么还活着!” 王彩月还来不及平复气息,连忙跪下求情:“主子饶命!” “属下明明将药下到苏恋卿的杯子中,也亲眼看见她喝了下去,按理说,不可能活过来的!” 闻言,黑衣人的眸光中划过一丝暗芒,继续说道:“那你可在她房间内,可有什么发现?” “主子,属下看那茶水已经少了一半有余,剩余的茶水属下已经处理干净了。本来是想将这些东西放在她那的,可没想到她回来的如此之快。” 王彩月说着,从袖口中掏出一堆书信和一个物件放在桌上 而那些书信,正是他们与夏珩国来往的书信,而那个物件,正是他们的信物。 那黑衣人冷哼一声,皱眉说道:“罢了,这事估计还得从长计议。看来这苏恋卿身上还藏着不少的秘密。日后,你得多加防范,顺便再找机会试试。” 王彩月应了一声,随后又将苏恋卿刚刚的话复述了一遍给黑衣人听。 说完,王彩月脸上还带着愤恨,咬牙切齿说道:“这苏恋卿当真是是非不分,夏珩国是她的母国,她竟然能做出这种事来。” 黑衣人冷笑一声,面上表情冷漠不已,开口道:“不过是胆小如鼠罢了。” “苏恋卿真的有辱我们夏珩国,她竟然还帮着这杀人如麻的王爷做事!” 王彩月愤恨不已。 黑衣人兀自倒了一杯水,说道:“任由她去吧,不必放心上,我们重要的事可不能耽误。” “是!”王彩月跪在地上,恭敬的行了个礼,“渊王府内有我们的人手在,主子的大计一定会成功!” ------- 苏恋卿房内。 苏恋卿打了点热水,将自己浑身上下洗了个干干净净,这才满意。 打了个哈欠,苏恋卿折腾了一天了,浑身疲惫不已。 回想起王彩月那鬼鬼祟祟的举动,苏恋卿将桌上的茶壶看了一眼,里面是满的。 而在她穿来之前,原身是喝了不少茶水,按理来说,这茶水不可能这么满。 恐怕这是王彩月做的。 那她又鬼鬼祟祟的在她床前干什么? 苏恋卿不是很明白,但也没有往心里去,毕竟,王彩月对于她来说,只是一个小喽喽。 苏恋卿很快就躺在床上了,开始纠结该如何跟陆行渊发生什么故事了。 啧。 什么抓奸细! 抓什么奸细? 她的目的只有一个好嘛? 那就是—— 睡到陆行渊! 然后呢…… 给陆行渊生崽崽…… 再然后呢…… 下一个世界…… 最后呢…… 退休养老!!! 苏恋卿的想法很美丽,但是现实是很残酷的。 要给陆行渊生崽崽,那必要的时候,要采取一些必要的措施了。 她得好好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做呢。 她从来没有攻略过这种任务者,想想,还有点刺激呢。 陆行渊本身就不是一个特别好接近的人,平时看着都怪难接近的,身上也总是散发出冷漠的气息,加上身上还带着一股肃杀之气。 而且陆行渊见过的美女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也不知道美人计对他有没有用。 想起陆行渊之前问她的话,她是不是会什么邪术,苏恋卿想起来就好笑。 什么邪术,那是白泽为了她好完成任务,特意给她装上了一见钟情buff。 笑死她了,这冷面王爷未免也太有趣了吧。 想着想着,苏恋卿就睡了过去。 很快,一夜天明。 第二天一早,苏恋卿就起来了。 她起身收拾了一下自己,就准备走出房门,一推开房门,就见一群人围在她的屋子门口,脸上都带着一副战战兢兢的表情。 见到苏恋卿出来了,她们不约而同的向后退出,好像苏恋卿是什么洪水猛兽般。 有胆子小的人看到苏恋卿出来了,直接吓得叫出声来了。 也有胆子大的,壮壮胆,看着苏恋卿完好无损的样子,战战兢兢的问道:“你……你究竟是人还是鬼啊?” 苏恋卿听到这话,扬起一抹笑容,看向刚刚问她这话的人,笑着说道:“那,你看我是人还是鬼啊……” 苏恋卿说这话的时候,还故意拖长了尾音。 喜欢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请大家收藏:()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章 战神王爷×娇软美人(9) 听到苏恋卿的话,那人身体微微颤抖,在周围人的怂恿下,壮着胆子向前。 走到苏恋卿面前,忽然上前,闭着眼睛摸了一下苏恋卿的手。 然后“啊啊啊啊”的跳开了。 周围人被她这一举动吓得四处逃窜,不停的“啊啊啊”声音此起彼伏。 那人大声连忙说道:“是活的!活的!有温度!” 所有人听到这话,才纷纷停住了脚步,四处打量着苏恋卿 苏恋卿看着她们这副模样,倒是觉得有些意思,她笑着说道:“你们一大早上围在我房门口,就想看看我到底是人还是鬼啊?” “咳咳。”之前摸苏恋卿的手的那人,扬了扬手中的帕子,知道苏恋卿不是鬼以后,她也没觉得有什么好怕的了。 说道:“谁说不是呢,你昨日明明都看起来没有呼吸了,却突然又活了过来,这可让人好不震惊!对了,我叫陈悦悦。” 陈悦悦继续说道:“昨日你口吐鲜血,一动不动的样子,看着像是没了气息,而后又突然活了过来,谁能不害怕?” 听到陈悦悦的这话,苏恋卿笑出了声:“哈哈哈哈,你们难道就没人去查看一下我是否还有呼吸啊?” 听到苏恋卿的这话,陈悦悦脸上闪过些许尴尬之色:“那个,我们都是后院的人……都……都没有那么大的胆子。” 加上苏恋卿又是夏珩国之人,这后院之中的夏珩人都是一副“狗眼看人低”的样子,她们这些人也懒得与之打交道。 陈悦悦心中所想,苏恋卿何尝不知道? 苏恋卿看着周围人,环顾了一周,周围没有一个夏珩国之人。 她大声说道:“诸位放心,我是人,活生生的人哦,昨日恰巧昏迷了过去,倒是劳烦各位姐姐们担心了。” 而这夏珩国的那些人,竟然没有出来走走,倒是稀奇。 听到苏恋卿的话,众人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说了几句客套话纷纷离开了。 只剩下那陈悦悦还留在原地,脸上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在众人纷纷离开后,苏恋卿转身准备回到自己的房间,正关门时,瞧见陈悦悦那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尤其是她脸上的神色,太过于明显了。 苏恋卿问道:“你,找我有事吗?” 陈悦悦小跑到苏恋卿身侧,压低声音,小声说道:“你和那些夏珩国之人,你们之间,是不是有仇啊?” 苏恋卿眼角划过一丝暗芒,看向陈悦悦,问道:“你看到了些什么?” 而一旁的陈悦悦看着苏恋卿脸上的神情,心中“咯噔”一下,下意识的反问道:“你,你都知道了?” 苏恋卿嘴角勾起一抹笑,随意道:“知道什么?知道是谁给我下的毒?” 陈悦悦那颗悬着的心终于落地了,她不解道:“你,你果然都知道了?那你为何还要喝下那……” “这个啊,可能我是为了见到王爷一面吧!” 苏恋卿随意胡扯道。 听到苏恋卿的这话,陈悦悦手中的手帕都要落在地上了,她慌乱道:“哎呀,妹妹,你不会还在打王爷的主意吧?” 苏恋卿将陈悦悦掉在地上的手帕捡了起来,递给陈悦悦,不由得问道:“那当然了,谁不想攀龙附凤,一飞冲天啊?” “我们不都是送给王爷来做妾的吗?要是运气好,能当上侧妃也不一定啊:!”l 闻言,陈悦悦一脸看向傻白甜的表情看着苏恋卿,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连忙说道:“妹妹,姐姐好心劝你一句,千万别打王爷的主意。” “悦悦姐,这怎么说?” 听到这话,苏恋卿看着陈悦悦一副像是见到鬼的模样,心中不由得来了几分兴趣。 这陆行渊看着也就冷淡了一些,难不成还有什么怪癖不成? 陈悦悦连忙把苏恋卿拉进房内,还特意环顾四周,确定没人才把门关上,小心翼翼的说道:“妹妹,我这也是为了你好……你不知道,上一个企图接近王爷的女人,听说被扔到蛇窟喂蛇去了。” “倒不如在这后院待着,每天好吃好喝,还不用担心小命没,每个月还有不少月银拿呢!” 说完,陈悦悦脸上一副心有余悸害怕得不行的模样,当她看向苏恋卿脸上平平静静,啥表情都没有的时候,甚至还有些期待。 陈悦悦不由得问道:“你,不害怕吗?” “啊啊啊,我好怕怕呢!” 苏恋卿极度敷衍道。 陈悦悦:“………” 有没有人说过,你真的好敷衍。 看着陈悦悦脸上露出的害怕神情,不由得浅笑一声,打探道:“悦悦姐,咱们都不是被送来给王爷做妾的吗?这王爷还不能靠近了啊!” “害,话虽然是这么说……但……”陈悦悦小声说道,“咱们都知道自己的身份是什么,被送过来到底应该是做什么的……但……” 在陈悦悦的讲述中,她们这些人都是战败国送来给陆行渊当小妾的,说的好听点是小妾,说的难听点,就是奸细。 她们那些人刚入府的时候,都是想过服侍王爷,说不定将王爷哄高兴了,就能飞黄腾达,不用过着担惊受怕的日子。 可有个女人觉得凭借自己的美貌,肯定能吸引王爷的注意力。 那女人确实是吸引了王爷的注意力。 可当她窃取情报时,发现那张纸上写着“情报”二字,打开一看,里面什么都没有,那女人瞬间就反应过来了,王爷其实知道她们是奸细,故意而为之的。 后来,那女人就告诉她们,她们的一举一动,王爷一清二楚,而王爷似乎…… 而第二天,那女人就被丢进蛇窟喂蛇了。 从那以后,有了这个前车之鉴,她们就再也不敢了。 宁愿呆在这院中,也不愿意丢掉自己的小命。 讲完这些,陈悦悦叹了一口气说道:“我们从那以后,就传是不是王爷不行,所以才……” 事实证明,陈悦悦她们的小聪明确实起到了点作用,她们在这渊王府中,性命都得到了保证。 喜欢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请大家收藏:()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章 战神王爷×娇软美人(10) , 听完陈悦悦讲述的这些,苏恋卿内心不由得给她们竖起来了拇指。 你们的猜测很有道理! 怪不得外面传言,渊王爷在战场上伤到了重要部分,毕竟放着这满后院的美人,却一个也没有宠幸…… 不过苏恋卿也明白,那些被送过来的那些女人,本身就是没有什么身份地位,而在陆行渊的府中,虽得不到宠幸,至少不愁吃喝,小命还在。 能在这后院之中无忧无虑的生活,也不枉是好事一桩。 说了这么多,陈悦悦也起身告辞了。 “妹妹,其实我留下来,就是想提醒你那几个夏珩国的人,对你不怀好意,从她们的眼神中就可以看出来,你呢,又比较单纯,可一定要注意点。” “好的,谢谢悦悦姐了。”苏恋卿道谢道。 说完,陈悦悦就离开了苏恋卿的屋子。 苏恋卿看着陈悦悦离开的背影,若有所思。 夏珩国的那些人,与她本来就不是一路的人。 而她们自然也知晓她公主的身份,所以,那所谓的奸细靠近她,就是想要她的性命,顺便又将奸细之名安插在她的身上。 至于剩下的那些人,也不会随意靠近她。 这倒是方便了她该如何接近陆行渊。 平日里,她作为战败国送来的小妾,又没有陆行渊的召见,是无法离开秋风院的。 而唯一能接近和见到陆行渊的机会,就是那些奸细咯。 对于苏恋卿来说,夏珩国的那些人,跟她半毛钱关系都没有,自然也没有什么所谓的同胞情谊。 对于原身来说,可能会把她们当做同胞,但,她又不是原身。 而那些人,是想要索她命的恶鬼罢了。 忽然,像是想到什么主意似的,苏恋卿走到窗前,将窗户推开,朝院落那看了一眼。 随后,她便很快起身,离开了她的房间。 这些被送过来的女人都是安排在秋风院之中的。 而秋风院是一个比较大的院落,只是有点偏僻,在渊王府的西北角,她们也只能在这秋风院附近活动。 靠近归云院,也就是主院那边,有不少王府的守卫守着。 而暗处,还有不少暗卫伺机而动。 秋风院周围也有不少守卫守着。 抛去自由不谈,住在秋风院之中的这些女人,倒是也没有其他的困恼。 苏恋卿很快就走到了被守卫守着的门口,看着苏恋卿走来,两位守卫直接将其拦住。 苏恋卿见状也不恼火,毕竟昨日她能安然无恙走过来,是惊风在后面打了招呼。 苏恋卿笑着说道:“两位大哥行行好你,麻烦通知一下惊风护卫,就说,苏恋卿找他有事。” 苏恋卿心中明白,若是自己直接找陆行渊,恐怕二人不会去通知,但要是说找惊风,就不一样了。 惊风相当于渊王府的二把手,这些护卫的头头,找惊风自然比找陆行渊好太多了。 两名护卫相互对视一眼,像是被嘱咐过了一番,其中一位冲着苏恋卿说道:“苏姑娘稍等。” 说完,他便转身离开。 过了一会儿,惊风就过来了。 这一刻,苏恋卿才看清楚来人。 惊风看上去年纪不大,约莫十七八来岁的样子,脸上还有些许婴儿肥,但是浑身的气势又不像他这个年纪的,大概是跟着陆行渊上过战场的缘故吧。 “0.0,你说,惊风是不是还没十八岁啊?” 苏恋卿在脑海中问着系统0.0. 0.0看着显示屏上的资料,陷入了沉思:“emmm,卿卿,这个嘛,资料上面没有显示哎……” 苏恋卿:“……” 惊风见到苏恋卿,赶紧小跑过来,一开口还是那熟悉的口音:“这才过去了一日不到,难道你就已经知道谁是奸细了?” 苏恋卿:“借一步说话。” 惊风也比较好说话,他没有多说什么,跟随苏恋卿来到了秋风院附近的池塘那。 池塘挺大的,里面还种着不少名贵的莲花,还有不好鱼儿在里面游来游去,风景更是美不胜收。 苏恋卿站在此处,有点好奇的问道:“你们这池塘里,有没有淹死过人啊?还是那种试图爬上你家王爷床的那种?” 听陈悦悦所说,渊王府内应该有四十八名小妾,除掉夏珩国送来的十二名小妾,加上那个被扔进蛇窟的女人,应该还有三十五位小妾,为何她今日只看见了三十四名? 苏恋卿想起陈悦悦所说,有一位小妾十分得人心,可第二日就没看见她的身影了,加上她们从不来这池塘这。 难不成淹死在了这池塘之中? 听到苏恋卿说的这话,惊风满脸红彤彤的,指着苏恋卿都有些说不出话来,“你你你……” “你一个姑娘家,怎么说话如此不雅?” 苏恋卿侧头,满脸疑惑,皱着眉上下打量着惊风;“啧啧啧,小脸红成这样,莫非你也还没有女人?” “你!”惊风冷哼一声,“休要胡说,我,惊风,一生旨在追随王爷建功立业,又怎么会考虑这些儿女情长之事?” “哦~”苏恋卿打趣道:“是你找不到,还是不想找啊?这可是两回事咧!” 惊风听到这话,顿时急的不可奈何,脸通红不已:“哎,我说你到底是不是一个姑娘家啊,哪有姑娘家的像你这样!” “我是不是姑娘家,你难道看不出来吗?” 苏恋卿看到惊风这副模样,只觉得有趣极了。 她都忘记有多久没有遇见如此纯情之人了。 也不知道,那陆行渊是否也这样。 惊风冷哼一声,说道:“我倒是没有见过哪个姑娘家像你这般是如此大胆的。” “惊风,这个话题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家王爷真的能干出这种丧心病狂的事啊?” 惊风看着苏恋卿,很是疑惑她是如何知晓这件事的? 苏恋卿像是看出来了惊风的疑惑,解释道,“惊风啊,你是不是很好奇我是如何知悉这件事的啊?” 惊风没有说话,表示默认了。 苏恋卿看着池塘中的鱼儿欢快的游来游去,耐心说道:“王府的秋风院之中,住的都是……” 喜欢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请大家收藏:()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章 战神王爷×娇软美人(11) “住的都是各个战败国送来的美人,夏珩国送来了十二位,东岳国送来了十二位,西凤国送来了十二位再加上蛮夷的十二位,应该有四十八位,加上扔进蛇窟的一位,应该有四十七位,而我只在王府中看到了四十六位。” 说到这,苏恋卿话题一转:“而这个池塘中,养的鱼,名为食人鱼,顾名思义,以人为食,而这池塘,明明离秋风院如此之近,却没有一个小妾过来赏鱼,加上刚刚你跟我过来时,那些鱼游得格外欢快。” “而这些,都只是我的猜测。” 听到苏恋卿说的这些话,惊风内心不由得对苏恋卿竖起大拇指。 妈呀,厉害呢! 而关于这事,也不是什么秘密,惊风看着苏恋卿,半晌,他才说道: “你说的没错,这个池塘里养的确实是食人鱼。而那个女人,是来刺杀王爷的,沉塘更是对这些人的警告,而这里,更是王府的禁地。” 听到“禁地”二字,苏恋卿眼睛都亮了,瞪着惊风说道:“你也不早说!” 惊风挠挠头,不好意思道:“你又没问我这些,再说了,所谓的禁地那都是对外说的,这儿说话可安全了!又没有啥人偷听!” 苏恋卿闻言,若有所思道:“emm,你们王爷倒是一个杀伐果断之人!” 惊风一脸迷弟像,骄傲的说道:“那可不,我们王爷英勇无比,更是这北宁国战神!岂是一个区区刺客就能接近的!” 看着惊风的迷弟模样,苏恋卿若有所思,是循环渐进呢,细水长流,还是一招制敌,霸王强上弓呢,这是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 苏恋卿正思考着呢,察觉到有目光盯着自己,苏恋卿一转头,结果看见惊风正一脸警惕的模样看着自己。 恰巧,二人视线相对,苏恋卿对上了惊风的目光。 只见惊风一脸警惕的盯着自己,问道:“你打听这么多关于我家王爷的事干什么?你该不会想……” 不知道惊风自己脑补了些什么,只见他连忙摇头,着急道:“不行不行!这千万不行!你还没有证明自己不是奸细呢!” 闻言,苏恋卿内心笑出了声,这惊风可真逗啊! 只见苏恋卿勾唇轻笑道:“惊风啊,你想啊,你家王爷英姿飒爽,风华绝代,玉树临风,战神王爷,我这一见啊,激动不已,内心都澎湃不已!” 随着苏恋卿说的这些话,惊风整个人的表情变得十分怪异无比。 看着苏恋卿的目光,都变得有些奇怪,就像是看到了什么怪人不已。 而这一边的苏恋卿,话锋一转:“至于嘛,这奸细之名,我肯定得早日洗清咯,不然影响我见王爷!” “这么说来,你已经有办法啦?”惊风强迫自己忽略掉苏恋卿这些“胡言乱语”。 只见苏恋卿十分淡定的点了点头,一副“尽在我手中”的表情:“那是自然的。而且我已经知道是谁了!” 看着惊风一脸期待的表情,等待着苏恋卿告诉自己答案的神情,苏恋卿话锋一转,傲娇道:“那当然是……不过,我就不告诉你!” 惊风:“!!!!” 惊风听完,一脸“你玩我呢”的表情,他轻车熟路道:“你……是不是又在打什么主意?” 苏恋卿脸上带着笑意,一字一句说道:“我要亲自告诉王爷这奸细究竟是谁,时间地点,就是这个时候,这个地方,我在这静候王爷到来。” “若是王爷他来了,我便会告诉他奸细是谁,当然咯,这奸细可不止一个人咯。” 惊风听完苏恋卿说的这些,脸上的神情也变得怪异起来,不仅仅是因为苏恋卿说的这些话,也包括苏恋卿的态度。 惊风一脸不屑道:“我们王爷,可是你说想见就能见到的人?” 苏恋卿一副无所谓的表情,摊开手,点点头道:“那是当然啦,所以一切都要麻烦我们惊风护卫啦!” “你!” “你想都不要想!” 苏恋卿脸上淡定不已,伸手拍了拍惊风的肩膀。 而目光却注意着秋风院那边的动静,她边拍惊风的肩膀,边说道:“惊风啊,你会帮忙的。” 说完,她也不等惊风的回答,转身就离开了,往偏秋风院的方向走去,只剩下惊风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惊风看着苏恋卿离开的背影,眼眸中划过一丝意味不明,不明白苏恋卿是哪里来的这么大的信心,竟然会觉得自己会帮她! 惊风正准备离开,却发现自己的胸口有东西,他摸了摸胸口,却发现那里似乎被放了什么东西。 惊风心领神会,看向苏恋卿离去的背影,神色凛然,冲着她离去的背影喊道:“你别想了,王爷明日肯定是不会来这里的!” “不过,我会帮你转达给王爷!” 苏恋卿头也没回,也没有停顿。 只伸出来右手,摇了摇,像是在和惊风说拜拜一样。 看着苏恋卿的动作,惊风内心疑惑不已,自言自语道:“她这动作是什么意思?是不用了?还是说没有关系?” 想了想,惊风还是没有想明白,挠挠头,“算了算了,不想了。” 惊风在看不见苏恋卿的背影后,也离开了这儿,往主院那方向走了。 惊风急匆匆的往归云院走去,这儿都是自己人了,他心里总归放心了一些。 心里想着,自己马上就要将苏恋卿递给自己的东西给王爷了。 可当自己走到了归云院,惊风这才想起来,自己不应该先看看这苏姑娘写了什么内容吗,又或者说,苏姑娘她递给自己的究竟是什么东西? 想到这,惊风停下脚步,从胸口拿出苏恋卿放的东西,是一张纸条。 哟,是张纸条,看来自己猜的没错! 于是,惊风正准备打开那张纸条的时候,他耳边突然传来了陆行渊的声音。 “惊风,你这是在做什么?” 听到陆行渊的声音,惊风心中一惊,手中的纸条一下子就掉到了地上。 惊风“扑通”一声直接跪在了地上。 喜欢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请大家收藏:()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章 战神王爷×娇娇美人(12) 惊风“扑通”一声直接跪在了地上,他伸出手来连忙将掉在地上的纸条捡起来。 陆行渊看着惊风的这个动作,不由得调侃道:“咋了这是?有姑娘给你写情书了吗?” 听到陆行渊说的这话,惊风脸上瞬间通红不已。 “王爷莫要取笑属下了,就属下这个样子,哪会招姑娘喜欢?” 惊风说道,说完便将纸条递给陆行渊。 而陆行渊并没有去接,走到石桌子那,撩起衣袍,坐了下来。 调侃道:“惊风啊,莫要妄自菲薄,你这么优秀,怎么会没有姑娘喜欢呢?” 惊风跟在陆行渊身边十几年了,故而二者关系十分好。 见惊风将纸条递给自己,陆行渊好奇的挑了挑眉,“你站起来,莫要跪着了。” 惊风闻言站起来身来,解释道:“王爷,这是苏姑娘递给属下的纸条,属下本来想直接给王爷的,但又怕苏姑娘写了些什么不妥的话,所以才想打开看看。” “是吗?”听到惊风的话,陆行渊倒是没有多大的感觉,他并未接过惊风递来的纸条,只是继续说道:“那你就先看看吧。” 惊风闻言,赶紧打开纸条看了一眼。 就这一眼,让他的表情瞬间就凝固了。 下一秒,他就上前两步,直接将纸条放在了桌上,说道:“王爷,这个,您还是亲自看看比较为好。” 说完,惊风朝后退了两步,一抹红晕渐渐的从惊风的脖子上蔓延过来,迅速布满了整张脸。 陆行渊看着惊风的这副模样,心中纳闷不已。 陆行渊:“……” 这真的不是情书吗? 陆行渊有些不屑,对于夏珩国送来的这个不受宠的公主,他本身就觉得这有些奇怪。 再加上从来没有一个人,能在只见了一面之后,如此让自己牵肠挂肚的。 陆行渊敢肯定,这小公主身上绝对有什么秘密,她肯定会某些秘术或邪术。 而现在,她的一张小小的纸条,就能将他的属下变成现在这模样,那岂不是更有问题了? 想到这,陆行渊伸手将惊风放在桌上的纸条拿起来,看了一眼。 只一眼,脸色也瞬间凝固了。 陆行渊本来风轻云淡的脸色,瞬间出现了一道裂缝。 只见那张纸上写着—— 亲亲王爷,今晚戌时,小女闺中,静候王爷,不见不散。 过了好一会儿,陆行渊猛地一用力,将手上的那张纸条用力揉成一团,扔了出去,怒声呵斥道:“简直伤风败俗!” 但是那张纸条究竟是张纸条,哪怕陆行渊用力一扔,也没有扔多远,甚至纸条还转了圈,又回到了桌上。 而远在秋风院之中的苏恋卿和系统0.0,经过显示屏看着面前这一幕,不由得笑出了声。 0.0化身成了一只白色的波斯猫,挠了挠自己的爪子,大声笑道:“卿卿,这陆行渊好傻哦,笑死本系统了!” 苏恋卿摸了摸0.0,默不作声,只是嘴角那一抹笑,暴露了她此刻的心情。 陆行渊看着这一幕,见状将桌上的纸条收了起来,冷哼一声,道:“惊风,她可还说些了什么?” 惊风听闻,内心不由得惊叹。 王爷不愧是王爷,收到这种“大尺度”的纸条,还能保持如此心性! 王爷真不愧见多了人和事! 惊风内心不由得感叹道,果然,跟随他王爷没毛病,这才是他应该学习的楷模! 想到这些,惊风内心便觉得肃然起敬,心中对他家王爷的敬仰又多了几分! 于是乎,在陆行渊的追问下,惊风将苏恋卿在池塘边与他说的话,一五一十的告诉了陆行渊。 陆行渊不知道的是,在惊风的讲述下,苏恋卿夸赞他的那些话的时候,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他紧皱着的眉头,在不知觉中慢慢舒展开了。 听完这些,陆行渊沉思片刻,薄唇轻启,开口道:“她与你说的是明日约本王在鱼满塘见面吗?” 鱼满塘,秋风院周围的池塘。 惊风点头,说道:“是的,王爷,苏姑娘是这样跟属下说的,但属下注意到,她与属下说话时,眼神一直看向秋风院,所以会不会是……” 陆行渊听完,冷哼一声,没有说什么。 倒是惊风跟着陆行渊十几年了,自然也很快就猜到了陆行渊心中的想法。 惊风小声问道:“那王爷,今晚是否要……” 陆行渊没有说话,抿了抿薄唇,抬手示意惊风先退下。 惊风行了个礼,就退下了。 留下陆行渊一个人在风中凌乱,慢慢的思考中。 ——— 而这一边的苏恋卿。 回到秋风院后,她直接径直回到自己的房内,看似没有与任何人有交流。 “砰砰砰……” 过了一会儿,苏恋卿的房门便被人敲响了。 “恋卿妹妹,你饿没饿啊?我煮了点东西,你要不要去我那里吃一点啊?” 听声音,是王彩月的。 王彩月敲了门后,就直接推开门走了进来,边走边说道。 只见王彩月她脸上还挂着殷切的笑容,好似看上去与苏恋卿的关系十分密切与亲密。 苏恋卿正坐在梳妆台前,听到王彩月的话,她拒绝道:“彩月姐姐,我现在还不饿呢,加上身体有些不舒服,一点儿胃口都没有。” 王彩月上前,脸上还带着关切的神情,关心道:“恋卿妹妹,你这是怎么了?” “可能是水土不服,又或者是吃坏了肚子吧。”苏恋卿漫不经心的回答道。 “今日我确实是没有任何胃口,倒是辜负了彩月姐姐的一番心意,对不住了,彩月姐姐。” 听到苏恋卿的这话,王彩月赶忙说道:“哎呀,恋卿妹妹,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啊?什么对不住啊。你这不舒服,要不要我拿点药给你啊?” “不劳烦彩月姐姐了。”苏恋卿继续拒绝道。 “彩月姐姐,我想休息一会儿,想必等会就好了。” 王彩月见状,也不好多说什么,关心了几句,正准备离开时,似乎想起来自己来的目的。 故作不经意问道:“我方才见到妹妹你出去了,可是……” 喜欢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请大家收藏:()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3章 战神王爷×娇娇美人(13) “可是有什么要紧的事吗?” 苏恋卿转头,一脸不解的看着王彩月,疑惑道:“彩月姐姐,你是如何得知我出去了?” 王彩月哈哈一笑,解释道:“那不是刚好有人看见妹妹你出去了,然后跟我说的,我就过来看看妹妹你是否有些需要帮忙的。” 闻言,苏恋卿脸上出现了微微怒意,怒声说道:“彩月姐姐,你说这是谁啊,也不知道是谁这么喜欢乱嚼舌根。” 听到苏恋卿的这番话,王彩月脸上出现了尴尬和局促不安的神情,但是很快,她便恢复如常了。 继续装作不经意的问道:“哎,妹妹,咱们不说这些了,话说妹妹你刚刚出去可是有什么要事吗?” 苏恋卿闻言,点头道:“是的,彩月姐姐,我昨日不是跟王爷说十日之内,必然找到谁是奸细的吗?这正好出去找人要王爷明日过来呢。” “什么?”闻言,王彩月脸上出现了惊讶的神情,她急忙问道:“那恋卿妹妹,那你是已经找到谁是奸细了吗?” 闻言,苏恋卿站起身来,小心翼翼的打量着周围有没有人,确定没人之后,小心翼翼的贴在王彩月耳边。 小声说道:“我怀疑啊,就是她……”说完,在王彩月耳边轻声说了个名字。 本来王彩月听见苏恋卿找到奸细了,心中还有些“咯噔”一声,吓出来一生冷汗,但随后听到那名字时,瞬间放下心来。 看着苏恋卿,王彩月内心不由得大笑。 内心更是有着对苏恋卿的鄙夷,真是个蠢货,哈哈哈。 当然了,这些话她可不敢当着苏恋卿的面说出来。 “可是妹妹,你有证据证明是她吗?” 苏恋卿看到王彩月已经相信了自己,随后骄傲的说道:“那当然了,不仅仅是她,我还怀疑,奸细不止是她一个人,还有一个人,楚兰估计也是的!” 闻言,王彩月脸上的笑容有些龟裂了,有些干干的说道:“那,这奸细还能有两个啊。” 说着这话的时候,王彩月心脏砰砰的跳,好不容易平复了一会,她才说话。 苏恋卿轻声叹了一口气,无奈道:“哎,谁说不是呢,我都没有想到奸细竟然还有两个!我以为只有一个就算了,哎。” 王彩月见状,也叹了一口气,安慰道:“妹妹,这可靠吗?你可是找到了什么证据?” 苏恋卿小声说道:“彩月姐姐,我这可是把你当做亲姐妹,我才告诉你这些的。当然了,证据我都是准备好了,就等明日交给王爷。” 说完,苏恋卿抓住了王彩月的手。 而王彩月此刻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突然被苏恋卿这一举动吓了个一跳,浑身都抖了一下。 王彩月很快就平复好自己的心情,就见苏恋卿正一脸殷切的看着她。 “彩月姐姐,你肯定会帮我的,对吧!” 闻言,王彩月干笑一声,没有说话。 苏恋卿也没有放在心里,一股脑的继续说道:“彩月姐姐,王爷都答应我了,肯定会保住我的性命的,还有日后的荣华富贵。” “彩月姐姐,你要是愿意跟着我一起的话,我也一起求了王爷,让你跟着我一起享福。” 看着苏恋卿一脸殷切的表情,对上苏恋卿那满眼的单纯,王彩月简直难以形容自己的心情。 深深吸了一口气,她缓缓说道:“可是妹妹啊,她们都是我们夏珩国的人,你当真舍得将她们说出去?” 听到王彩月说的这话,苏恋卿脸上瞬间冷了下来,“彩月姐姐,我把她们当做同胞,她们当初那样对我,可她们何曾把我当做同胞了?” 王彩月愣住了:“这……恋卿妹妹……” 往日里,她虽然站在暗处,她也知道夏珩国那些人经常欺负她,但她却从未反抗过。 她就像一只可怜虫,任谁都可以踩一脚。 哪怕这次,向北宁国的战神王爷送俘虏,她被塞进来这个队伍。 这一路上,没有见她哭哭闹闹,一副听天由命的样子。 而王彩月也是听人吩咐,对苏恋卿下手。 可看着面前的苏恋卿,王彩月只觉得自己心里五味杂陈。 如今的苏恋卿,倒是与以前有些与众不同了。 难道,她一直在扮猪吃老虎? 觉得自己有了靠山,便想要反抗? 不! 这绝对不行! 她,苏恋卿,绝对不能活着! 想到这,王彩月看着苏恋卿的眼神有了些许变化。 但此刻的苏恋卿像是没有注意到一般,自顾自的碎碎念念道:“彩月姐姐,我早就被夏珩国伤透了心,而如今,王爷愿意给我一个庇护所,而我,自然是要好好珍惜的。” 说着,苏恋卿说着这些话的时候,又猛然抓住了王彩月的双手,装作不经意的用力捏了一下,“彩月姐姐,你可想与我一同享受这荣华富贵?” 见状,苏恋卿脸上出现了犹豫的神色:“可是……” “没有可是!”苏恋卿重重说道,“彩月姐姐,当初你不是也说,那些夏珩国的人也是欺你太甚了吗,你想想,现在到了我们可以反抗的时刻了。” 被苏恋卿这么一说,王彩月终于想起来了,当初自己为了接近苏恋卿,确实说过这种话。 可…… 那不是为了接近苏恋卿才撒的谎吗? 不是为了让苏恋卿更加信任自己吗? 玛德。 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一副模样了? 王彩月不理解,不理解。 但是王彩月脸上的犹豫之色,在苏恋卿眼里,当成了考虑。 于是,苏恋卿拼命的劝说着。 王彩月这才敷衍道:“好好好,恋卿妹妹,我得回去考虑一下,明日,明日早上我再给你回复,你看可好?” 苏恋卿自然是点头同意,与王彩月寒暄了一下,王彩月这才离开。 看着王彩月离开的背影,那急匆匆的模样,苏恋卿冷笑出声。 —— 夜晚。 酉时三刻。 离戌时还有一会。 陆行渊便来到了秋风院之中。 而此刻的秋风院,一片静悄悄的。 灯火熄灭。 夜色渐浓,天空中的星星闪烁不断,如同点点明灯照亮了宇宙的黑暗。 喜欢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请大家收藏:()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4章 战神王爷×娇软美人(14) 寂静的夜空下弥漫着一种神秘的氛围,仿佛是宇宙在向它们展示它的奥秘。 而陆行渊武功高强,躲在暗处,自然是无人能察觉。 他像是伺机而动的猛兽,眼都不眨一下的盯着苏恋卿的房间。 结果没过多久,只见一个黑衣人悄摸摸的来到苏恋卿的房门前,从窗口里钻了进去。 陆行渊冷冷的看着这一幕,站在原地,没有任何动静。 过了一会儿,从苏恋卿的房间里传出一道娇弱的呼救声。 “救命——” 随着苏恋卿的声音响起,周围原本静悄悄的房间内隐隐约约能听出来些许动静,看到这,陆行渊他眼睛一眯,闪身一动,出现在了苏恋卿的房间内。 只见他与那黑衣人快速打斗了起来。 而那黑衣人哪里有什么本事,只是会些花拳绣腿罢了,很快,两三下就被陆行渊给踹翻在地,爬了爬不起来。 陆行渊这才注意到一旁的苏恋卿,只见她蜷缩在床边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样。 而看到陆行渊的苏恋卿,像溺水的人看到一根救命稻草一般,嘤嘤嘤的哭诉道:“呜呜,还好王爷你来的及时,要不然我就得一命呜呼了呜呜呜……” 听到苏恋卿这极度夸张的话音,陆行渊没有一点想要理会的模样。 可随着陆行渊看着苏恋卿的起身,眼神都给直接落在了她身上。 只见苏恋卿缓缓起身,她的身上只着一缕薄纱,那内里身形,若隐若现,十分勾人的很。 陆行渊看着面前这一幕,喉结轻动,默默的装作没看见,转移了自己的视线。 而陆行渊的新视线,正是落在了那黑衣人身上。 苏恋卿缓缓走过来几步,走到陆行渊身旁,随着陆行渊的视线,也低头看向地上那个黑衣人。 而恰巧这个时候,黑衣人忽然就动了一下。 “啊——救命——” 苏恋卿为此被吓了一跳,直接给扑到陆行渊的怀中,弱弱说道:“嘤嘤嘤,王爷,这个人还在动啊,吓死我了……” 苏恋卿此时整个人直接都挂在了陆行渊的身上两条修长的白腿也死死的勾住了陆行渊的那精瘦的腰上。 可随着苏恋卿的动作,那薄纱本就轻薄不已,随着她的动作,肩上的薄纱落到腰间。 苏恋卿那呼之欲出的白皙一下子就撞入了陆行渊的视线里。 而不管陆行渊的视线落在哪里,他的视线最先看见的都是苏恋卿那白嫩的娇躯。 “放肆,你这成何体统?” 陆行渊呵斥道。 他想要伸手将人给弄下去,可是他的大手上下动了动,也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才好。 随着他的呵斥,苏恋卿的动作越发放肆,缠着他的腰的白腿更加用力,将他夹的紧紧的。 隔着衣服,陆行渊都能感觉到她身上的白嫩细滑。 无奈之下,陆行渊的喉咙不经意的咽了咽口水,哑着嗓子说道:“苏恋卿,你给本王快下来!” 随着陆行渊的话音落下,苏恋卿胸前的那柔软也触碰到了他坚硬的胸膛之上,像一只八爪鱼紧紧的趴在他身上一般。 “不要,不要,王爷,人家害怕!” 耳边也传来了苏恋卿那软糯不已的声音。 她声音娇软,身上又散发着诱人的香味,那柔软的身躯,那若影若现,随处可见的白皙,无一不在挑战在陆行渊的极限。 陆行渊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刚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只听见外面传来了些许动静。 “看!在那!王爷在那里!” 眼见着马上就要有人闯了进来,陆行渊剑眉微微皱起,看向一旁的床榻。 他大步走到床榻那,迅速伸手将床上的被子抓了起来,包在了苏恋卿的身上。 似乎苏恋卿的此举行为,趴着不下去,就像是被陆行渊默许了一般。 当一群王府守卫冲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以下这一副模样—— 只见平日里冷峻的王爷,身上此刻挂着一个挂件。 哦,不对,挂着一个被红色被子包着的女人挂件! 这一刻,所有人的眼睛都不由得瞪大了,都震惊不已。 甚至有几个不信邪的人,还死命的揉了揉自己的双眼,这才睁开眼睛。 “哎呀,我的妈呀!” “我这不是看错了吧!” “不,你没有看错!” “王爷这是开窍了啊!” “我的娘咧,王爷这么牛批啊!” “那可不,你也不想想,那是我们的王爷咧!” “没想到王爷喜欢玩这种啊……” “话说,我们是不是来错地方了啊……哈…哈哈……” 众人纷纷面面相觑,要不是看到地上那个躺着的黑衣人,他们或许还真的会觉得,他们这是破坏了王爷的好事。 听到自己属下的调侃,只见陆行渊的脸色黑了又黑,沉了又沉。 他那冰冷的视线一一划过众人,看得众人只觉得自己菊花一紧,纷纷忍不住夹紧了双腿,默默不做声了。 妈耶,王爷这个眼神好吓人哦。 陆行渊冷哼一声,指着地上躺着的黑衣人,冷声说道:“把他绑起来,好好审审是否还有哪些同伙。” 随后,站在前面的两人将这个黑衣人从地上拉了起来,一把扯开围在她脸上的黑布。 只见黑布下露出了一张秀丽的脸庞。 那人惊呼一声:“哎哟,还是个女人!” 听到这话的苏恋卿,赶忙从陆行渊的怀中叹出脑袋来,好奇的问道:“咦,是谁啊?” 随着苏恋卿的探头的动作,她身上的被子也不由得滑落了些许,眼见那被子就要掉落,包不住那妙龄身材。 陆行渊赶紧将苏恋卿给按住了,还顺手在苏恋卿腰部以下,,那凸起的部分上,重重拍了一下,还发出清脆的响声。 “你给本王安静点!” 然后,整个世界d都安静了。 那几个护卫听到声音,看着陆行渊那方向,只见陆行渊那只大手,成为了众人的关注点,纷纷落在了他那只手上。 而被打了的某人,此刻脸上通红,小脸直接埋进了陆行渊的怀里,根本不敢抬头看一眼,话都不敢说一句了。 喜欢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请大家收藏:()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5章 战神王爷×娇软美人(15) 而此刻的陆行渊这才注意到自己的动作,究竟有多不妥。 他觉得自己的手麻麻地,面上还有些尴尬。 陆行渊尴尬的咳了咳几声,冷声说道:“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将人丢到院子里去!” “遵命,王爷。” 众人纷纷这才回过神来,在内心受到刺激下,手上的动作更加麻利快速。 快速将这个黑衣人打晕,又扔到秋风院的院子之中。 还有有眼力见的护卫,在离开之前,不忘记给陆行渊和苏恋卿二人,小心翼翼的关上了门。 此刻秋风院的院子之中,许多房间内都亮起了烛光。 又有甚者打开了门或是窗户,正探出脑袋悄悄的向外面打量着,想要知道究竟发生了些什么事。 而此刻的房间内,就剩下陆行渊和苏恋卿二人了。 空气怪尴尬似的。 苏恋卿此刻就那样躲在陆行渊的怀中,脸上还泛着满脸的红晕,十分不好意思的抬头看向陆行渊。 而此刻的陆行渊,也因为刚刚的动作,内心尴尬不已。 可是正当他稍稍回忆和回味刚刚手上的触觉,只感觉软软的,弹弹的,那手感,还挺不错,挺稀奇的。 想意识到自己自己在想些什么少儿不宜的内容后,陆行渊赶紧打断了自己的胡思乱想。 呸呸呸,自己这在想些什么鬼呢? 可陆行渊不知道的是,此刻他的脖子上和耳根处,也悄悄爬上了一抹红晕。 见陆行渊没有任何动静,苏恋卿有些好奇,悄悄抬头打量了一眼陆行渊,可要被陆行渊发现的那一刻,苏恋卿又赶紧移开了视线,躲闪了起来。 装作不经意的往陆行渊身上蹭了一蹭,那柔软的部位又紧紧的贴在陆行渊的胸膛,隔着衣服,陆行渊都知道她那柔软,究竟有多软,又有多勾人入怀。 一瞬间起,就直接让陆行渊不由得心猿意马起来了。 “下来,给本王快下来!”陆行渊咬牙切齿恶狠狠的说道。 再让她这样待下去,自己的一世英名恐怕就要毁于一旦了。 可,这个女人,似乎又有些与众不同…… 总让他不自觉的靠近,想要试试她那柔软…… 听到陆行渊的话,苏恋卿连忙摇头,表示拒绝:“不要不要!” 可随着苏恋卿的动作,她那娇躯也轻轻的摇晃着,不断的在挑逗着陆行渊。 再这样下去,陆行渊感觉自己都要快把持不住了。 想到这里,陆行渊赶紧抓住被子,准备去提苏恋卿的脖子,想要将苏恋卿给直接弄下来该怎么 可陆行渊的动作还没有付出行动,苏恋卿修长白皙的双腿将他的劲腰狠狠地缠住,越发用力。 这一下,直接让陆行渊有些招架不住和无奈了。 陆行渊叹了一口气,服软道:“算本王求你了,快下来吧,这要是让人看见,成何体统!又像怎么一回事!” 眼看着陆行渊都开始服软了,某位小作精没有丝毫影响,半分松懈都没有。 只见苏恋卿嘟囔着红唇,软软道:“不要不要!反正不该看的,该看的都已经看完了!我才不下来呢!” 闻言,陆行渊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他张了张嘴,正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听到苏恋卿继续说道: “再说了,我本来就是王爷的小妾,这闺房之乐,也是应当的,与王爷亲近,那也是理所当然的!” 听到此话,陆行渊张了张嘴,最后却一个字的啥也没说。 他从来都没有将秋风院之中的女人当做自己的所有物或私有物,当初将她们收下,对于自己来说,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 将她们养在秋风院之中,他从来没有想过将她们怎么怎么样,他好生好吃的安置着她们。 若是她们不生事,本本分分呆在秋风院之中,附近她们也是可以去的。 他一直想着,等到哪一天时机成熟了,就将这一群人给放出去。 到那时候,那些人想要的自由也有了,而自己也自由了,这不两全其美,岂不美哉? 可万万没有想到,出现和遇到了苏恋卿,这一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人。 瞬间,陆行渊的声音就冷了下来,他呵斥道:“苏恋卿,你给本王快下来,不然休怪本王对你不客气!” 本以为听到这话,苏恋卿会老老实实的下来,可只见她抬头,一脸期待的看着陆行渊,眼里还带着期待之色。 “哦?王爷,你想要怎么个不客气?我都是可以接受的,来,王爷,咱们试一试!” 说完,苏恋卿闭上了双眼,一副“任君采颉”的模样。 陆行渊:“……” 陆行渊霎时间无语住了。 所以,谁来告诉他,该如何对付这种人? 陆行渊觉得自己应该要直接用力将她给扔下去,可是,正当他想要用力的时候,他的心底却出现一丝的不舍。 这一刻,让陆行渊的内心变得也十分奇怪。 无奈之下,陆行渊只能说道:“听话,乖。你先下来穿好衣服,咱们去外面看看。” “至于你所说的奸细,应该也不只有一人吧。” 陆行渊压根就没有注意到,自己此刻的声音是多么的温柔,这要是让他的那些属下听见了,眼睛估计都要瞪到地上去。 听到陆行渊服软的话,苏恋卿这才松口。 “好叭好叭。” 苏恋卿手脚并用,想要从陆行渊的身上爬下去,而在她身上包着的被子,随着她的动作,掉落在了地上。 而陆行渊一低头,就看到苏恋卿那副娇躯,充满了诱惑。 陆行渊强迫自己不去看,转过身去。 可下一瞬间,便听见苏恋卿的惊呼一声,心中一下子着急,他转过身去,只见—— 面前的娇娇美人,此刻已经不着一缕,薄纱早已轻轻落地…… 肤若凝玉,骨架均匀,腰肢柔韧。 腰肢纤细不盈一握。 柳腰莲脸,身材袅袅婷婷,凹凸有致,皓齿明眸,雪白的肌肤在灯灯光下愈显晶莹。 看她折纤腰以微步,呈皓腕于轻纱。 看的陆行渊是目瞪口呆,一时间竟忘记了该说些什么。 而下一瞬间…… 喜欢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请大家收藏:()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6章 战神王爷×娇软美人(16) 陆行渊:“……”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陆行渊回过神来,下一瞬间,马上转过身去,不再去看她。 可耳根处的泛红,早已出卖他。 苏恋卿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一般,自顾自的说道:“王爷,你可莫要偷看哦。” 陆行渊:“本王没看。” “唔~王爷堂堂正人君子,也会骗人吗?” 陆行渊没有说话,听见身后传来窸窣的穿衣声,半晌过后。 陆行渊以为苏恋卿应该已经穿好了衣服,这才转过身去,下一瞬间,只看得他…… 只见—— 少女突然转过身来, 纤细的峰腰,修长浑圆的大腿,充满弹性的玉女峰,明月一般美丽的容颜。 那少女腰细得像葫芦,仿佛一碰就折。 陆行渊:“……” 玛德,怎么还没穿好? 陆行渊赶紧转过身去,装作没看见。 而此刻的苏恋卿似乎没有注意到陆行渊的动作,而在陆行渊转过身后,她低着的头缓缓抬起,嘴角露出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容。 “王爷,可千万不能偷看哦,看了妾身的身子你得对妾身负责哦。” 陆行渊咽了咽口水,尴尬道:“本王没看。你赶紧穿吧。” 过了一会儿,就听见苏恋卿说道:“好了,王爷。” 等二人走出房门后,只见那黑衣服已经被护卫们五花大绑的绑在了一根柱子上。 而周围倒是也亮起了灯火,将这原本黑漆漆的院子,照得倒是灯火通明。 那秋风院之中的人,纷纷都在自己的房间内偷偷看这面前的这一幕幕。 当看着苏恋卿牵着陆行渊的手,二人一同走出来的时候,她们整个人都不好了,瞬间亚麻住了。 纷纷不由得攥紧自己手中的手帕或者衣服,面上都露出疑惑或是惊讶。 不是,不是说这王爷不仅女色的吗? 那这是啥! 是啥! 难不成还是她们眼瞎了? 凭啥这夏珩国的苏恋卿就可以靠王爷这么近,难道她们就不行嘛! 她们就不可以吗? 在这一刻中,秋风院里不知多少小妾,心中燃起了嫉妒之色。 又不知道多少小妾,心中此刻幻想这一刻陆行渊手中牵着的是自己。 又不知道多少小妾,此刻对苏恋卿产生了恨意。 当苏恋卿挽着陆行渊的手来到院子里时,那些护卫一副了然的表情。 而此刻的陆行渊就不那么想了。 尽管他三令五申告诉苏恋卿,不要离自己那么近,但对于一个没脸没皮的苏恋卿来说,就抓着她的手不放。 到最后,陆行渊也不想说什么了,也随着她去了。 反正,说了再多,都是对牛弹琴。 而陆行渊不知道的是这副场景,落在其他有心人的眼里,那便多了许多的猜测。 当苏恋卿走到柱子前,看到此刻的黑衣人已经露出来真面目,她一眼看过去,惊讶道:“彩月姐姐!?” 见苏恋卿一下子就叫出来眼前之人的名字,周围护卫纷纷对视一眼。 而陆行渊听到苏恋卿叫出黑衣人的名字,侧头问道:“你,认识她?” “认识啊,可不知道她为啥会来刺杀我。”苏恋卿撇了撇嘴,面上还露出惊讶与痛心。 啧,估计是那群人,没有太将自己放在心上吧若是真的把自己当成了威胁,怎么可能会派一个三脚猫的功夫都王彩月来呢,早就会派高手来了。 苏恋卿心中冷笑一声。 其实只要仔细回想一下原身的记忆,就能知道这个王彩月。 打一开始接近原身就是不怀好意的,不管是一开始对原身展露的关心亦或者是别的好意,那都是假的,都是假装出来的。 而到了北宁国战神王爷,陆行渊的府邸后,更是给原身下了毒。 若没有这个毒,原身也不会死去。 可以说,原身就是死在了这个毒上面的。 正经点说,王彩月,她是真正的杀了原来那个受尽欺辱的小公主。 那穿过来的苏恋卿,又怎么不会为原身报仇呢? 既然占据了她的身体,那,报报仇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而那些,欺负过原身的人,苏恋卿一个都不会放过,也不会让他们有什么好下场的。 她本来就不是什么心慈手软之人,有仇报仇,有恩报恩。 而陆行渊看着苏恋卿脸上的表情,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说什么,只是微微皱眉,大概是有些许对她的心疼吧。 陆行渊看向那几个护卫,冷声说道:“弄醒。” 一声命下,于是乎,一盆冷水直接给泼到了王彩月的脸上。 王彩月被突如其来的水,直接给泼醒了。 只见王彩月悠悠醒来,睁开眼,发现了自己现在的处境—— 只见自己被五花大绑在一根柱子上,而自己的刺杀对象,苏恋卿正和陆行渊手牵手,盯着自己看,周围房间里还探出不少脑袋,自己身侧还有几个护卫。 王彩月挣扎了好几次,发现自己一点都挣脱不了,当她看见陆行渊的手挽着苏恋卿的手时,那张湿漉漉的脸上,出现了惊愕与不可思议。 那双眼睛更是不由得瞪大了,满脸的不可置信。 尤其是二人如今的这个模样,像是刺激到王彩月一般。 她看向苏恋卿,怒声吼道:“苏恋卿,你就是个叛国贼!亏你还是夏珩国的公主,你做这些!你对得起我们夏珩国无数的百姓吗?” 反正被抓了,王彩月索性干脆破罐子破摔了。 王彩月她觉得,苏恋卿是不敢也不会说出自己夏珩国的公主身份的,毕竟她要是说出来了,那百分之百也要被猜忌的。 毕竟,谁又会相信一个战败国皇室的投诚呢? 不管苏恋卿受不受宠,也改变不了她是夏珩国公主的身份。 但是令王彩月失望了,在她说完那些话后,周围人压根就一点反应都没有,甚至一点表情都没有。 而那个主人公,脸上甚至没有一点儿身份被暴露的害怕都没有。 甚至陆行渊,他的脸色都没有任何变化,仿佛早就知道这件事一般。 而这个时候的苏恋卿,松开了牵着陆行渊的手,上前几步,走到王彩月的面前,冷笑着说道。 喜欢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请大家收藏:()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章 战神王爷×娇娇美人(17) 冷笑着说道:“啧,投诚难道不好吗?百姓们不也是挺好的嘛?我苏恋卿哪里有什么对不起他们的?” “你!苏恋卿!你出卖我们,难道这不是叛国吗?” 王彩月嘶声竭力的冲苏恋卿吼道。 “啧,出卖?叛国贼?”苏恋卿小声念着这几个字,再抬头看向王彩月时,她的眼里多了几分嫉恨之色。 那是原身残留的情绪,对他们的怨恨。 可是原身她又做错了什么? 为什么要这样对待她? “呵,这是我能选择的地步吗?”苏恋卿冷笑道,“当初你给我下毒,你真以为我不知道吗?我大难不死,可今晚,你又要杀我!怎么,我连一个自保的能力都不能有吗?” “苏恋卿,你为夏珩国牺牲,那是你的荣幸!”王彩月执迷不悟的说道。 看着王彩月这一副执迷不悟的模样,苏恋卿也不想多说什么,她摇摇头,说道:“啧,那还真的是谢谢你了啊,这福气,我送给你要不要啊?” “你!” 王彩月被苏恋卿怼得哑口无言,一双眼睛怒狠狠的盯着苏恋卿。 苏恋卿并没有被王彩月的眼神所吓到,她一脸平静的看着眼前的王彩月:“你说,你的同伙,是你自己主动交代呢,还是想要试一试这酷刑以后,再交代呢?” “呵!我呸!苏恋卿,你想都不想,我是什么都不会告诉你的!” “哦?是吗?”苏恋卿并没有把王彩月的话放心里。 只见她手放在袖口之中,掏啊掏,好像要掏出什么东西来。 在周围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她装作往天上一扔。 众人随着她的视线看上去,却发现什么都没有。 有护卫不禁开口道:“苏姑娘,你这是啥动作啊?” 苏恋卿抬头看向空中,在他们看不见的视线下,她清晰的看见有粉末从空中飘落在众人的身上。 而在这个秋风院之中的所有人,都没有逃过吸入这粉末。 而这粉末,其他人是压根就看不见的,当然除了苏恋卿。 而这粉末,恰是苏恋卿在系统商店里兑换的真话丹。 真话丹又名真话粉,无色无味,使用时,非宿主看不见。 苏恋卿莞尔一笑,随口说道:“没啥啊,我就是吓唬吓唬一下她的。” 听到苏恋卿这话的众人:“……”吓死他们了。 看到他们一脸错愕的表情,苏恋卿补充道:“也许是我抛的真话粉呢,你们都吸入了这个粉末,可都是要说真话的哦。当然咯,你们可看不见这粉末哦,它可是无色无味的呢。” “苏姑娘,你可别开玩笑啦,这哪里有什么粉末!” “就是嘛,苏姑娘,我长这么大,还没有听过什么无色无味的真话粉!” “哈哈哈,哪里有这种东西啊,也就是骗骗苏姑娘你这种小姑娘的啦!” “要是无色无味,那苏姑娘你怎么保存的啊!” “哈哈哈……” “这真话粉听起来就很扯嘛……” 护卫纷纷打趣道。 而王彩月也是冷笑一声,咬紧牙齿,恶狠狠的说道:“哼,就算打死我,我也一个字都不会说的!” “哦?是吗?”苏恋卿压根就不把王彩月的这句话放在心里。 “王彩月,你告诉我,你的同伴有哪些!” 苏恋卿漫不经心的说道。 “哼,你想都不要想,我是……”不会告诉你的。 可下一秒,王彩月话都还没有说完,就被夸夸打脸了。 她的嘴里迅速说出好几个名字,而这几个名字的主人,恰巧是夏珩国送来的俘虏其中的几个。 听到自己吐露出来的几个名字,王彩月不由得瞪大了双眼,想要拼命的闭上嘴,却发现自己的嘴巴怎么也不受自己的控制! 这! 王彩月不断的想要控制自己的嘴巴,可怎么也做不到。 待她将名字说完后,她又发现自己的嘴巴又可以闭上了。 可是,说出来的那几个名字,也足够让她感到恐惧了! 她明明一个字都不想说的,可是,可是为什么,她的嘴巴压根就不受自己的控制,还将这些名字说了出来? 王彩月理解不了一点。 难道,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什么真话粉不成? 看着面前那一副云淡风轻,仿佛她的所作所为都在那个人的掌握之中的苏恋卿,王彩月更是气的不要不要的,嘴里不停地骂着脏话。 可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几个女人被五花大绑的丢在了王彩月的脚边。 王彩月看着丢在自己脚边的几个女人,嘴里的脏话也截然而止。 而一旁的苏恋卿看着扔进来的几个五花大绑的女人,面上不由得露出了震惊的模样! 她回头,看向做出这一项伟大举止的罪魁祸首——站在陆行渊身后的惊风。 惊风感受到苏恋卿投来的目光,他摸了摸鼻子,一脸自豪的样子说道: “这多亏了我们王爷的神机妙算!王爷早就料到有人会跑,所以早就派人将秋风院给围成了水泄不通,铜墙铁壁了!” 闻言,苏恋卿抬手给惊风竖了个大拇指。 而惊风还在纳闷苏恋卿的这个手势是啥意思。 苏恋卿转头,看向王彩月:“来,认一认,这是你说的那些同伙不?看看,是不是都在这儿了!” 而王彩月看到躺在自己脚边,受了伤还不断哼唧的,被五花大绑的几人,她的眼睛里充满了不可置信! 她简直不敢相信,不敢睁开眼,仿佛这一切都是她的错觉。 可是,人都已经躺在自己的面前,也容不得她不信了。 她内心震惊不已,不愿意承认,刚想反驳说不是时,却发现自己的嘴巴又不受自己控制了。 “是的,没错,就是他们,都在这里了。” 而那些躺在地上的人,在听见王彩月的指认后,面上皆是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她们完全不敢相信,竟然是王彩月出卖了她们! 反观王彩月,此刻她的脸上露出了一副痛苦和不解的神情,这踏马的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为什么她的嘴巴一点都不受自己的控制了! 为什么! 这究竟是为什么! 喜欢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请大家收藏:()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章 战神王爷×娇娇美人(18) 在得到肯定的答案后,苏恋卿拍了拍手,高兴的说道:“搞定了,收工!” 那些夏珩国的人在听到是苏恋卿的主意后,纷纷都怒极了。 她们一脸怒意的恶狠狠的盯着苏恋卿,她们虽然被绑起来了,虽然打不赢这渊王府的护卫,虽然更加打不赢这北宁国的战神王爷,但是,但是她们还有嘴巴啊! 她们的嘴巴又没有被堵起来。 她们内心痛恨着苏恋卿,要不是苏恋卿,她们那么完美无缺的计划,怎么又会还没有开始,就夭折了呢! 那时候苏恋卿要是死了该多好,可她偏偏还活了过来! 明明她们看见她已经没有了呼吸! 凭什么又要活过来,坐实她是“奸细”的罪名不好吗? 果然祸害遗千年! 于是乎,她们将心中对苏恋卿的恶意纷纷表露出来,纷纷咒骂着苏恋卿。 “苏恋卿,你不得好死!” “你个叛国贼,不得好死,永世不得超生!” “苏恋卿,你真的是个祸害!” “贱-人,当初就不该带你来这里!” “……” 总之,什么难听的,不堪入耳的话,她们此刻都能骂出来,尤其是在这种极度气愤的情况下。 听到她们骂的污言秽语,苏恋卿表示没有什么表示的,你被狗咬了一口,总不能还咬回去吧? 再说了,跟一群将死之人,有什么好计较的? 有失风度。 苏恋卿面上的表情淡淡的,仿佛她们口中骂的人不是她一般。 而一旁的陆行渊听着这些话,却觉得有些听不下去了,眉头紧紧皱起,他偏头看向身后的惊风。 而惊风在接受收到自家王爷的眼色后,也十分有眼力见,只见他点点头,上前直接给几人来了一套无影脚。 一脚下去,踹得几人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更别提说话了。 王彩月见状,一双眼睛恶狠狠地瞪着苏恋卿。 要是眼神可以杀人的话,苏恋卿此刻只怕已经被她的眼神,千刀万剐,永世不得超生了。 可是,现在赢的人是她苏恋卿,而她们,都是一群阶下囚了。 见状,苏恋卿面上丝毫不惧,她嘴角挂着一抹嘲讽的笑容,看向地上和被绑在柱子上的几人,目光一一从她们的脸上扫过。 只见她红唇轻启,缓缓说道:“哦,别忘了,是你们先对我下手的,是你们先要杀我的,我,不过是不想死罢了,我还没有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呢。” 苏恋卿的这些话,落在了陆行渊的耳中,他不由得想起之前她躺在血泊之中的模样。 那孤零零,浑身都是血的模样…… 那时候,陆行渊还没有什么感觉,可是当他现在回想起来,只觉得自己的一颗心,好像被什么揪住了一般,好疼,又带点酸涩。 陆行渊皱起剑眉,想要压下去自己心中那一股奇怪的情绪。 此刻的苏恋卿,继续开口说道:“与你们一起同污合流,那后果百分之百就是个死。但是呢……” 苏恋卿话锋一转,说道:“与王爷合作就不一样了,我还有一条活路,当我傻呢,这谁不想活着啊!” “再说了……”苏恋卿说着,一把抓住陆行渊的大手,装作不经意的靠入陆行渊的怀中,一脸娇羞的小表情。 然后炫耀般的说道:“我现在和我家王爷好着呢,这还多亏了你们的成全呢!” 听到苏恋卿的这番话,那几个五花大绑的夏珩国之人,简要要吐血。 而一旁刚刚没有亲眼所见那一副大尺度场景的惊.陆行渊超强粉头加第一八卦小能手.风,见到苏恋卿的这副模样,瞬间就瞪大了双眼。 看着陆行渊,一副满眼满脸都是不可置信的模样。 不,这一切都是假象! 心里更是默默的念着:王爷!快,推开她!推开她啊,王爷! 可是让惊风失望了,他家亲亲王爷压根就没有任何想要推开苏恋卿的意思。 甚至他家王爷一点反应都没有,好像就是应该这样,理所当然一般。 这一刻,惊风的心都感觉要碎了。 他就一会儿不在,这事情走向他怎么就看不懂了呢? 这到底是为什么?又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 怎么就一会儿,自家王爷就被小妖精给勾住了呢? 就在惊风在默默脑补的时候,他的亲亲王爷发话了。 “惊风,将人带下去。” 被打断脑补的惊风连忙领命。 就在王彩月被押走,路过苏恋卿身边的时候,她还不忘威胁起苏恋卿来。 “等着吧,苏恋卿,陛下是不会放过你的!” 闻言,苏恋卿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丝毫不以为然:“啧,让你的陛下先能放过自己再说吧!” 啧。 一个丧家之犬而已,她怕个der! 再说了,他敢到这里来要人吗? 只怕还没看见陆行渊,就吓得要尿裤子了吧! “你!” 听到苏恋卿的这话,王彩月被怼得哑口无言,她恶狠狠地盯着苏恋卿。 而苏恋卿则是抱着陆行渊的手臂,脑袋微微歪了一下,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忽然开口道: “呀,对啦,你们之前是买通了渊王府的什么人啊?” 听到这话,王彩月压根就不想说时,却又像之前一眼,她的嘴巴压根就不受自己的控制,直接说出来了谢文轩的名字。 说完后,她的瞳孔微张,看向苏恋卿的眼神更是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碎尸万段才好。 听到谢文轩的名字时,惊风浑身一怔,一副认命的表情。 而反观此刻的陆行渊,他的面上倒是没有什么其他异样的表情,站在原地,任由苏恋卿抓着他的手臂,看着这几人被押了下去。 周围的护卫听到王彩月吐露出来的名字是谢文轩时,面上纷纷露出了惊讶不已的神情,满脸都是不可置信。 有个护卫上前几步,说道:“王爷,您可千万不要相信她们的一面之词啊!” 有一个人站出来为谢文轩说话,剩下的护卫也纷纷说道。 “是啊,王爷,文轩可是跟我们大家都是好兄弟,这怎么可能呢!” “王爷,谢文轩的人品我敢担保……” 喜欢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请大家收藏:()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9章 战神王爷×娇娇美人(19) “王爷,谢文轩的人品我敢担保,他绝对不是这样的人!” “对啊,王爷,文轩他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事来呢!” “……” 只见周围护卫纷纷你一言我一语的为谢文轩开脱道。 听到他们的开脱,苏恋卿默默地缩了缩脑袋,想要降低自己的存在感,默不作声,也不参与这个话题。 而她之所以问这个问题,也是担心陆行渊他们还没有调查出来谁是王府内,夏珩国所收买的奸细的事,想要给他们走一下捷径罢了。 至于他们要怎么调查,调查出来的人是谁,都与她无关。 再说了,她与那谢文轩无冤无仇,干嘛要去针对别人。 那些护卫见陆行渊不说话,纷纷将目光转向惊风。 可惊风此刻站在原地,却是一动不动,脸上也露出无可奈何和悲伤的神情。 那些人看见惊风此刻脸上的表情,只一眼,他们像是明白了什么一般,脸上皆是不可置信与错愕。 “怎么会,怎么会是这样呢……” “会不会是弄错了……” “我简直不敢信……” “你说吧,惊风,调查结果是什么?”陆行渊这时开口道。 他一开口,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都静静地看着惊风,像是等待着最后的宣判一样。 惊风咬咬牙,最后,他点点头,闭上眼睛,宣判道:“查到了,是他……” 说完,惊风叹了一口气,他也不愿意相信,但是事实都摆在面前,他不得不信。 “谢文轩与夏珩国的人合作了,相关证据都在这里。” 惊风说着,一边还从自己的胸口处掏什么东西出来。 随后,一叠厚厚的纸张从惊风的胸口处拿了出来,惊风随即递给了陆行渊。 而此刻的苏恋卿悄悄松开了手,往后小步退了几下。 她可一点都不想卷进这场风波里去。 陆行渊接过来随意瞟了一眼,便递给了那些义愤填膺,纷纷为谢文轩打抱不平的护卫们。 当他们看到纸张上的内容时,一个个哀伤莫过于心死。 他们原先都在为谢文轩求情,申诉着,可是当他们真正看到这个结果后,他们只觉得,这实在是太难以让人接受了。 那几个护卫都是身强体壮的大汉,看到纸张上的内容后,纷纷咬牙切齿,眼眶都微微红了起来,那几双拿着纸张的手,都不由得微微颤抖了起来,一整个不能接受的表情。 “为什么,为什么啊,他这是……” “谢文轩他…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啊?” “王府难道克扣了他的月银?还是我们对他不好?” “他看着我们的时候,难道心里不难受嘛?” “若是像他们计划中的那样,那到时候说不定他们的计划就成功了……天呐,不敢想……” 这人说着这话的时候,眼神还悄悄的瞟了一眼苏恋卿。 毕竟这还有个夏珩国的公主…… 苏恋卿感觉挺直胸板,一副三好学生的模样,只见她义正言辞的说道: “我,苏恋卿,从今日起,生,便是王爷的人,死,便是王爷的鬼!从此以后,与夏珩国再无任何瓜葛!” 苏恋卿那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看得那几个汉子的眼泪,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流出来。 唯有当事人陆行渊,耳根那悄悄出现了一抹红,他侧头看向那一脸认真模样的苏恋卿,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最后轻轻呵斥道:“莫要胡言!” “哼~才不是胡言呢我!” 苏恋卿闻言,小嘴一撅,像是宣示主权一般,一把抱住陆行渊的脖子,两条小腿也做甚缠在他的劲腰上面,那素净的小脸也紧紧贴在陆行渊的胸膛上,一副“我就是不松开,你能把我怎么样”的模样。 那周围护卫看到这副模样,先前那些伤感情绪一下子就没有,注意力全被苏恋卿的行为举止给吸引住了,纷纷在心里笑话着他们的王爷。 没想到啊,王爷竟然喜欢这种…… 看来,过不了好久,就有小主子了啊! 哟,这两人还挺般配的! 哇哦,王爷竟然是怕这种的啊! 果然啊,烈男也怕猛女缠…… 敢这么缠着王爷的,估计也就眼前这一位敢这样做了。 这苏姑娘,看上去挺大家闺秀,哪知竟然还是这般英勇! 不过按照这位的身份来说,这也无伤大雅,人家苏姑娘可是王爷名义上的小妾,名义上的也可以变成事实嘛…… -- 一场捉贼捉奸细的戏码落下之后,众人纷纷都四下散开了。 而此刻的陆行渊,终于有了时间,他有些无奈的去扒开苏恋卿环在他脖子上的手。 说道:“现在能下来了不?” 苏恋卿感觉到陆行渊想要将自己扒拉下来,她死死地将双手抱住,不肯松开。 软软开口道:“我不,我就不,我觉得这样挺好的!” 虽然陆行渊不讨厌这种感觉,但是,他偶尔又会觉得有些刺激,特别是当着他那么多属下的面上。 “下来,乖。”陆行渊好声好气哄道。 苏恋卿更是不做声,她还故意的在陆行渊的怀中蹭了蹭,这一下,尤其是那柔软挺在他那坚硬的胸膛之上时…… 陆行渊只觉得自己的火气不停的往上涨…… 浑身的冲动都往一个地方冲了过去,渐渐地某个地方出现了不可描述的画面…… 下一瞬间,陆行渊开口无奈的说话道:“苏恋卿,你莫要给本王乱动!” 仔细听听,陆行渊说这话的时候,嗓音都变得嘶哑不已。 他故意沉着一张脸,故作生气的模样,可那体内的那团邪火,却是在四处乱窜。 见陆行渊脸色有些恼怒的样子,苏恋卿也是见好就收,她软声说道:“好吧,我就趴一会儿,觉得不乱动……” 说完,她便老老实实的趴在陆行渊的怀中,听着他那强劲有力的心跳声。 陆行渊没有说话,像是默认了她句话。 “王爷,你的怀里好温暖啊……” 苏恋卿的声音有些含糊不清,但陆行渊还是听清楚了她说的是啥。 这句话,让陆行渊的身体猛地一怔。 喜欢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请大家收藏:()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0章 战神王爷×娇娇美人(20) 脸上也是露出了罕见的茫然之色。 最后,他竟然鬼斧神差的伸手托住了苏恋卿的臀部,任由她趴在自己的怀中。 二人就这么静静的站在院子之中,月光散落在他们的身上,好像在他们的身上镀上了一层银色的光辉一般。 看上去是那样的神秘…… 此情此景,落下那些躲在自己房间里偷看的人,给她们羡慕坏了。 凭什么! 不是说王爷不近女色的吗? 不是说王爷不行的吗? 那这是什么? 王爷竟然还抱住了她! 不少人咬碎了牙齿,恶狠狠地盯着院子之中的苏恋卿,眼里满是嫉妒与羡慕。 有的咬着牙,盯着院子之中的二人,有的捏紧手中的衣服或手帕,盯着院子之中的二人,还有的看了一眼,面上没有任何表情,还有的人看着,面上露出了羡慕之色…… 而无疑,前两者此刻对苏恋卿的怨恨达到了顶峰…… 而后两者,对于她们来说,不关她们的事,有钱有吃有喝,想些有的没的干什么。 原先那些人觉得,所有人都不行,那她们自然也会觉得自己不行,她们便甘于现状。 反正这日子总比以前过的好了。 但是如今,她们看见有人竟然行了,看到她们还离王爷竟然这么近,此刻,她们的心中也燃起来熊熊大火。 怎么,就她行? 难道自己就不行了吗? 很多女子内心都是不服的。 她们虽然在内心里安慰自己,这样随遇而安也不挺好的吗? 但是,谁又不想寻一个好的如意郎君呢? 她们竟然被送过来给王爷当了小妾,又怎么好寻得如意郎君? 而眼前的战神王爷陆行渊,战无不胜,攻无不克。 他不仅能保护黎民百姓,长的又俊朗帅气,令人动心不已。 以前她们大家都不行的时候,她们还能做甚互相安慰一下自己。 可是如今…… 此刻站在院子之中的苏恋卿和陆行渊,自然是不会知道旁人心中所想的。 就算知道了,又干他们何事? 苏恋卿趴在陆行渊的怀里,感受到他身上的温度,苏恋卿只觉得暖呼呼的,于是乎,她懒懒的打了个哈欠,就闭上了双眼。 陆行渊站的笔直,又不敢乱动一分,生怕怀中的娇娇美人有些许不舒服。 就这样站着,不知道过了多久,陆行渊听到了一道均匀的呼吸声…… 陆行渊忍不住试探的叫了一句:“苏恋卿?” 陆行渊的声音不大,像是陈年老酒一般,令人着迷, 可回应陆行渊的是,苏恋卿她那绵长而又均匀的呼吸声。 陆行渊:“……” 他无奈一笑,心头又生起些许恍惚。 他缓缓抬起脚,又生怕惊醒了怀中的娇娇美人一般,他朝着苏恋卿的房屋走去。 推开门,轻手轻脚的将苏恋卿放在了她的床上,暖男陆行渊还将被子给她盖好了,正准备离开的时候,他那修长的大手一下子却被苏恋卿给抓住了。 “别,别走……” 苏恋卿紧紧的抓着陆行渊的大手,又含糊不清的呢喃道。 听到苏恋卿的低声呢喃,陆行渊内心突然涌出一种冲动,他做出了一个让他自己都意想不到的举动。 只见他吹灭了烛火,又就着苏恋卿拉着他的手,坐在了苏恋卿的床边。 静静的看着苏恋卿那姣好的睡颜。 那声呢喃,似乎萦绕在陆行渊心中许久。 过了一会儿,陆行渊慢慢说我将自己的手从苏恋卿的手中抽了出来,担心吵醒她,她的动作轻柔又缓慢。 苏恋卿抓着陆行渊的手也没有很用力,很快,陆行渊便将手抽了出来。 他站起身来,认真的为苏恋卿盖好被子,又看了她一眼。 放慢脚步,又轻声关上她的房门,这才离去。 屋子的门被关上,那道高大的身影也逐渐消失不见。 而那些一直关注着苏恋卿屋内动静的人,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鬼知道她们看见陆行渊抱着苏恋卿进了房门的时候,她们的内心是有多慌张。 当看到屋子里的烛火都熄灭时,她们内心的紧张与嫉妒更是达到了顶峰。 那一刻,她们可是连大气都不敢踹一下,生怕里面会传来什么奇怪的声音。 但是,好在,没有。 而且,时间很短。 不是? 时间很短!??!! 换一个角度来想,是不是已经结束了? 额滴个神啊,王爷这么中看不中用的吗? 想到这,众人心中纷纷有了自己的想法,直到看见陆行渊的身影消失在秋风院后,她们这才有了心思上床歇息。 将视线转回苏恋卿这。 此刻,苏恋卿的房内。 在陆行渊离开后,苏恋卿也微微睁开了眼,看着屋内熄灭的烛火,她心中倒是有了打量。 看来这陆行渊,也不是什么油盐不进之人啊。 没看出来,他还挺有善心的。 想到这,苏恋卿轻笑一声,很快就进入了梦乡之中。 --- 第二天早上,苏恋卿将自己洗漱完后,当她打开自己的房门时,发现门口又围着一群女人,和之前的情况一模一样。 苏恋卿看到面前的这一幕,愣了一下,看向那些明显睡眠不足的女人,她歪了歪脑袋,好奇道: “各位姐姐,可是有什么事吗?难不成还怀疑我不是人不成?” 听到苏恋卿这话,众人纷纷摇头,于是,她们又派出了代表——陈悦悦。 陈悦悦上前几步,小声问着苏恋卿:“那个,妹妹啊,你……昨日晚上是怎么一回事啊……” 听到这话,苏恋卿恍然大悟。 原来是这样啊。 昨日虽然晚了些时间,但是秋风院也就这么点大,昨晚的动静又那么大,她们自然是看到了的。 所以? 她们那堪比国宝的熊猫眼,就是这么来的吗? 苏恋卿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她莞尔一笑,说道:“昨晚啊,我帮王爷抓奸细呢!正巧,昨晚奸细不仅抓住了,就连她的同伙也一并都抓着了。” 苏恋卿话锋一转,继续说道:“倒是惊扰了各位姐姐,真的是不好意思啊。” 听到这话的陈悦悦,回头看了一下那群小妾。 喜欢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请大家收藏:()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1章 战神王爷×娇娇美人(21) 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只见陈悦悦尴尬一笑,说道:“那个啥,我们也只是关心你哈……那什么奸细,又是怎么一回事啊?” 苏恋卿闻言,明白她们的意思想要知道的不是这个,于是,她敷衍道:“没啥,就是夏珩国呢,他们派了奸细过来,而那些奸细本来想污蔑我,结果被我识破了。” 苏恋卿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哎,可是王爷他不知道啊,于是为了证明我自己不是奸细,所以我只能将真正的奸细给找了出来。” “这?”于是,人群中很快就有人提出疑问道,“这你不也是夏珩国的人吗,怎么会……” 听到这话的苏恋卿看向传出声音的那一侧,看向那人,只见她一脸认真的说道:“说的好,姐妹!” “说得妙!这位姐妹,难道你的意思是说,我身为夏珩国的人,而她们也都是夏珩国的人,我不该出卖她们吗?” 听到苏恋卿的话,那人没有说话,最后想了想,愣了楞,点头表示没错。 苏恋卿看到面前这副场景,轻嗤一声,说道:“啧,可是她们当初,又哪里把我当做是自己人了呢?” 说着,苏恋卿还假装抹了抹眼角那不存在的泪水,继续说道:“我做这些,不过是为了自保而已啊!” 一旁的陈悦悦闻言,立马站在苏恋卿这边,一副赞同的模样,对着身后的那一群小妾说道: “其实吧,当初我也发现了,各位还记得前几日苏妹妹躺在地上生死未卜的时候吧,那其实是夏珩国的人对苏妹妹下的毒……” “各位姐妹,我能理解,若是当初苏妹妹不反抗的话,现在被他们诬陷,是奸细的人就是苏妹妹了,那说不定被带走的人就是她了!” 陈悦悦又说了几句之后,那群小妾像是能理解了一点。 “可对于我们来说,大家都在秋风院之中,平平安安没有那么多勾心斗角不就好了吗?” “而且啊,有这个定时炸弹在,对于我们大家来说,难道不熟一件危险的事吗?” 随着陈悦悦的话音落下,不少人都表示认可。 “是啊,悦悦说的对啊,我们可不能站在那些夏珩国之人的角度去想这啊!” “就是,我也觉得悦悦说的没错!” “对,她们的存在,对于我们来说也是十分危险的!” “现在苏妹妹帮我们排除了这个危险,我们还这样质问苏妹妹,那我们跟那些忘恩负义的白眼狼有什么区别啊!” “……” 那群小妾纷纷点头,心里想着,这话也是有几分道理的不是吗? “可,那也是她们国家的人啊,是她的同胞啊!” 突然,人群中出现一道不和谐的声音。 苏恋卿淡淡的看了一眼说这话的人,冷声说道:“我们大家出生的地方不能选择,难不成我就要一辈子钉死在那里了吗?” “夏珩国对于我来说,只是我出生的地方,那里,对于我来说,没有任何归属感。” 苏恋卿的这番话,像是没有心一般。 可是如果她们想到那群夏珩国的人对她的态度,不动脑子都能想到她过的是什么日子。 陈悦悦干笑一声,上前两步拉住苏恋卿的手,笑着说道:“哎呀,苏妹妹也是为了自己的安危着想,我们大家也都是能理解的,姐妹们,你们说是吧!” 说完,陈悦悦向那群小妾甩了一个眼神下去,那些小妾虽然还有些许不太乐意,但是没有说些说什么了。 看着面前的这一幕幕,苏恋卿这时候才明白陈悦悦在这群小妾之中的地位。 那么,她接近自己…… 苏恋卿垂下眸子,心中暗暗的想着,而面上却没有露出丝毫声色。 苏恋卿抬眸,看向那群小妾,眼里不带丝毫感情,冷淡道:“各位,你们来找我,就是为了这件事吗?还有事吗?” 听到这话的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纷纷无言,也都没有在说出什么话来。 空气好一阵沉默。 “害。” 陈悦悦率先开口,打破了这沉默,“那个苏妹妹啊,我们大家就是担心你呢,你说昨晚这发生这么大的事,我们大家那可是一夜都没有睡着呢。” “妹妹啊,我们这秋风院里一向比较太平,所以大家搜难免有些不安了。” 听到陈悦悦的这话,众人纷纷点头应和道。 “是啊。” “可担心死我了!” “这么大的动静,可不让人害怕嘛!” 苏恋卿抿了抿唇,想了想,这才开口说道:“各位姐姐,你们大可不必担心,如今奸细的事情已经了结了,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还是怎么过,没有什么不一样的。” 闻言,陈悦悦打哈哈的说道:“是啊,既然苏妹妹都说没有事了,那肯定是没有事了。” “大家都散了吧,莫要围在苏妹妹的放门口了,都做各自的事情去吧!” 陈悦悦说完,这群小妾也倒是听话,,都四下散开了。 看着众人都离开了,苏恋卿抽出被陈悦悦抓着的手,正准备往回走去,看陈悦悦没有要走的意思,她客套道:“悦悦姐要不要进来坐一下?” 陈悦悦也没有拒绝,笑着说道:“那便打扰妹妹了。” 陈悦悦跟着苏恋卿进了她的屋子,才刚刚坐下,陈悦悦她就露出了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样。 “恋卿啊,你昨晚的那副模样,可真是吓死我了!” 苏恋卿拿起桌上的茶壶,慢慢倒了一杯凉茶,放在了陈悦悦的面前。 “啊?悦悦姐,我什么模样啊?” 说完,苏恋卿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小口喝着。。 听到苏恋卿的这话,陈悦悦咋咋呼呼的说道:“恋卿啊,不是姐姐说你,你昨日个怎么敢那样对王爷啊?” “虽然王爷面上没有说什么,但是他那心里可记着呢!你也不怕他秋后算账啊!” 说着,陈悦悦估计说的有些口干了,端起面前的茶水一饮而尽,继续说道:“妹妹,你可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的话不?” 喜欢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请大家收藏:()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2章 战神王爷×娇娇美人(22) 陈悦悦放下茶杯,苏恋卿又提起茶壶,给她倒满了。 苏恋卿淡淡的看了一眼陈悦悦,缓缓说道:“我觉得王爷也没有你说的那样可怕啊!” 苏恋卿放下手中的茶杯,淡淡的说道:“悦悦姐,你不知道王爷昨日对我还是挺关心的,王爷他也任由我靠近。” 说着,苏恋卿还露出一副甜蜜的表情,看得陈悦悦那是心痒痒的不行:“对了,悦悦姐姐,昨晚那么大的动静,那你应该都看见了吧!王爷对我那可好呢!” 额…… 陈悦悦被苏恋卿说的这话给噎了一下。 她干干的笑着说道:“妹妹你长得极为好看,王爷定然也是十分喜欢的。不过妹妹啊,你别怪姐姐多嘴了,你可千万要注意,王爷他阴晴不定的。你若是有机会跟王爷相处啊,一定要多注意分寸。” 陈悦悦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 苏恋卿闻言,点了点头,说道:“那如此,便多谢悦悦姐姐的提点了,我定会多注意的。” 随即,苏恋卿话锋一转,又说道:“这么说来,悦悦姐姐以前也受到过王爷的青睐啊?” 听到苏恋卿的这话,陈悦悦脸上的尴尬之色尽显。 她哪里有什么能跟王爷接触的机会啊? 王爷别说进来秋风院,连一只公蚊子都看不见,而她们又不能出去秋风院。 但对上苏恋卿那一副天真无邪的模样,陈悦悦想骂人的话顿时给咽了回去,想到自己的目的,她扬起一抹微笑,低声说道: “妹妹,我这也是听别人说的,怕你引起王爷的怒火,所以我才多嘴……” “哦……原来是这样啊!”苏恋卿表示自己明白了,她连连点头,装作感动不已的模样说道: “那真的是太谢谢你了,悦悦姐姐!在这秋风院之中,也只有你最关心我了。” 听到苏恋卿的这话,陈悦悦表=表示自己满意极了。 又和苏恋卿说了一些她打听来的关于陆行渊的一些“喜好”和“不喜欢的事情”。 说完,她站起身来,一副语重心长的说道:“对了,恋卿妹妹,王爷他毕竟出身于武将世家,又贵为王爷,妹妹你还是多注意着。” 苏恋卿连连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将人送走后,苏恋卿回到自己的屋内,冷笑一声。 “这陈悦悦倒是一个十分有想法有本事的人,但是吧,你想你的做你的不就行了,还对着别人来指手画脚来了。” 0.0闻言,赶忙在苏恋卿的脑海中提醒道:“卿卿,这个陈悦悦一看就是不怀好意,你听她说的那些话,一定都是假的!” 听到0..0的吐槽,苏恋卿笑道:“0.0啊,既然咱们知道是假的,不听不就行了嘛!” 只见0.0沉思片刻,翻出它的《女人,你休想掏出我的手掌心!》,迅速翻开几页,一本正经的合上书,说道:“卿卿,也不一定都是假的,说不定是真假参半,那真的是有心机!对,有心机!” 闻言,苏恋卿不由得笑出声来,“0.0,没想到你还挺厉害的啊,还知道心机了!” “不过,咱们没必要将她放在心上,一只跳梁小丑罢了。” 苏恋卿很快就将陈悦悦的事情给抛之脑后了,她开始思考起自己该如何接近陆行渊了。 住在这秋风院可不怎么好,人多眼杂的,出去也是个难事。 突然,苏恋卿灵光一闪。 她走出房门,顺着之前的路,很快便走到了与主院交界的地方。 还是那熟悉的配方,还是熟悉的场景,还是熟悉的人。 那两名护卫依旧拦住了苏恋卿的去路,她也不恼。 “两位大哥,麻烦你们再通知一下惊风统领,就说,苏恋卿有要事想要见他。” 那护卫看着苏恋卿,叹了一口气,缓缓说道:“苏小姐,惊风统领吩咐了,若是苏小姐想要见他,就直接给拒绝了。” 闻言,苏恋卿?“……” 她想了想,这是咋了,难不成大姨夫来了?自己好像没有哪里得罪惊风了吧? 可就是在这时候,主院那边传来一阵吵闹之声。 这是咋了? 难不成杀猪了? 苏恋卿秉着看热闹的心思,将脑袋探了出去,而那两位护卫也没有要拦着的意思。 “你们这是干什么?快放开我!放开我!我做错了什么?凭什么要来抓我?” 只见那边有个人被好几个护卫抓着,而刚刚听到的声音正是那里传出来的。 那个人被几个护卫死死的抓着,而那个人正在奋力挣扎着,想要挣脱开来。 苏恋卿看着面前那一幕,心想,这个被抓着的人就是那个所谓的谢文轩了吧。 看来陆行渊他们下手还是挺迅速的。 就在苏恋卿陷入自己的沉思时,一道人影突然走了过来,定睛一看,正是惊风。 看到惊风的时候,苏恋卿连忙打招呼,想要引起惊风的注意力。 “嗨嗨嗨,惊风,这儿,这儿!” 苏恋卿拼命的挥手,示意惊风看过来。 惊风听到声音,淡淡的看了一眼苏恋卿,很快便收回了自己打的目光,当做没有看见苏恋卿的模样,继续向前走去。 看着惊风目不斜视的离开,苏恋卿只觉得心里跑过一万头草泥马。 而那边的谢文轩看到惊风,连忙大声喊着:“惊风!惊风!你们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抓我?我做错了什么?” 惊风看着昔日的好友一副执迷不悟的样子,叹叹气,摇摇头,说道:“什么意思?谢文轩你自己做错了什么,难道你自己心里没有点数吗?” “而我和王爷,更是清楚你的所作所为。谢文轩,你太让我们失望了。” 闻言,谢文轩大喊冤枉:“惊风,你这是冤枉我!我怎么可能会做对不起王爷的事情呢?惊风,你难道忘记了我们这么多年的兄弟之情吗?” 随着那喊叫声越来越远,苏恋卿也渐渐地听不见了。 这谢文轩,当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 他也不想想,惊风他们抓他,肯定是已经掌握了十足的证据了啊。 喜欢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请大家收藏:()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3章 战神王爷×娇娇美人(23) 不然就凭她一句问话,就将一个人给定罪了? 直到看不见他们的声音,苏恋卿这才站直了自己身体,假装咳嗽两声,十分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样子,想要显得自己没有那么八卦。 两名护卫倒是没有去看苏恋卿此时的模样,其中一位小声说道:“苏姑娘,你先请回去吧,王爷他自会去找你的。” “啥子?” 听到这话,苏恋卿有些惊讶的看着面前的两名护卫,有点不敢相信地指了指自己,“是来找我吗?” 在得到二人肯定的回答后,苏恋卿有些做梦般的走了回去。 一天很快就过去了,很快就到了傍晚时分。 果然,陆行渊来找苏恋卿了。 来到秋风院之中,陆行渊明显是不习惯的。 而这个时候,那群小妾们都还在院子里各自聊天,当她们看见陆行渊进来的时候,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副模样,就像唐僧(陆行渊)进了盘丝洞(秋风院)一般,一个个纷纷向陆行渊行礼道。 看到自己面前围着的一群女人,陆行渊不由得皱了皱眉。 而在这时候,陈悦悦从人群中走了出来,给陆行渊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随后娇滴滴说道: “王爷来此,是有什么需要我们姐妹来做的吗?王爷直接吩咐即可。” 说完,陈悦悦还丢了一个自以为极为迷人的媚眼过去。 看着面前这眼睛抽筋的女人,陆行渊皱了皱眉,问道:“你眼睛是抽筋了吗?去喊府医过来看看吧。” 陆行渊的话音落下,人群中有人不自觉的笑出来声。 听到陆行渊的这话,陈悦悦的内心虽然有些不满,但对着陆行渊,她也不敢多说些什么,只能暗暗将心中的怒火按下去。 低着头,一副被陆行渊“伤透了心”的模样:“多谢王爷关心,妾身无碍。” 陆行渊直男说道:“本王倒是没有闲心去关心,你离本王远一点就行了。” “妾身……” 陈悦悦被气的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 要知道,陆行渊的说出来的这些话,足以让她在这群小妾面前丢了不少脸! 让自己已经颜面扫地了。 要知道,她可废了一番心思,才在这群小妾之中树立起威信来。 今日陆行渊这一出,让她前功尽弃。 陈悦悦心中十分不服气,但是又无可奈何。 谁叫她面前的这人是陆行渊,她能有什么办法?只能打碎牙齿往肚里吞。 她干干笑了一声,只能默默先退下。 她听到耳边传来的笑声,瞅了一眼那几人,悄悄的将这些人的名字记在了心里。 陆行渊看着挡着自己面前的绊脚石离开了,大步走向苏恋卿的房门前,大声说道:“苏恋卿,快将你的东西收拾好了,随本王一起离开。” 话音落下,周围的小妾都不得有睁大了双眼,都震惊不已! 她们听到了什么? 凭什么苏恋卿可以出去? 那她们呢? 凭什么? 她们所有人泪眼朦胧的看着陆行渊,期待他开口,可是陆行渊压根就没有想要搭理她们的意思。 苏恋卿磨磨唧唧收拾好东西出来时,陆行渊一直在站在她的房门前。 看到陆行渊的那一刻,苏恋卿看着陆行渊背对着她。 她一出门就看见了他立在院中的身影,宽肩窄腰,身姿挺拔,抛却那身泠冽之气,看着倒是格外俊朗。 苏恋卿蹦蹦跳跳的走到陆行渊的背后,提起一个小包袱,欢快的说道:“嘻嘻,王爷,我来啦!” 陆行渊听到声音,转身看见那一个小团子似的站在他身后。 穿着一身素净的衣服,手上还整个小包裹。 (她拥有一双清澈的眼眸,仿佛晨露中的黑曜石,深邃而纯净,总能洞察人心最柔软的部分,却又不染尘埃。 鼻梁挺直而秀气,如同山峦之巅的轻雪,线条流畅中带着一股不可言喻的高洁,为她的面容增添了几分脱俗之气。 她的唇色自然粉嫩,不施脂粉亦能显出樱桃小口的娇俏,一笑起来,如同春日里初绽的花朵,清新而温暖。 脸庞轮廓柔和,宛如江南水乡轻柔的线条,既不过于刚硬,也不失女性的柔美,让人一眼难忘。 眉如远山含黛,不画而翠,轻轻蹙起时更添几分惹人冷爱的气质,仿佛世间所有的忧愁都能被她的眉头温柔化解。 皮肤白皙细腻,如同初雪覆盖的枝头,透出一股不染世俗的纯净,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又怕惊扰了这份宁静。 她的耳朵小巧精致,耳垂圆润,佩戴简单的银饰便能映衬出别样的风情,清雅而不失韵味) (ps:括号引用为网络上摘抄) 陆行渊只觉得自己的内心被什么撞击了一下,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看到苏恋卿在自己身后,陆行渊问道:“你就这点东西?都拿齐了吗?” 看着苏苏恋卿手上的那点东西,他皱起剑眉,但很快抹平了。 “都在这了!”苏恋卿拍拍手中的包袱,笑着说道。 原身的东西实在是太少了,她都不好意思说。 哎。 原身也太可怜了。 想到这,苏恋卿不由得叹气。 你说说别人小姑娘,那东西不是多的数不清清吗?! 而原身…… 她在屋内搜刮了许久,才收出来这点东西,也不是什么别的,就是一些干净的衣服,连一件像样的首饰原身都没有。 哎,这小公主也真的是惨。 苏恋卿都不好意思说。 陆行渊看着这,倒是没有想这么多,因为他行军打仗的时候,行李更是少的可怜,所以并未觉得任何不对劲。 他点头,示意苏恋卿跟上,转身变向主院那走去。 苏恋卿一脸笑嘻嘻的,蹦蹦跳跳的跟在陆行渊的身后,心情那是个十分愉悦。 可那些秋风院之中的那群小妾,看着苏恋卿和陆行渊离去的背影,脸上露出了嫉妒的神色。 原以为王爷对她只是一时兴起,玩玩而已…… 可是没有想到,陆行渊竟然亲自来接她了。 这苏恋卿到底有什么狐媚功夫,竟然连王爷都给迷倒了! 喜欢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请大家收藏:()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4章 战神王爷×娇娇美人(24) 而陈悦悦是那群小妾中最为嫉妒不已的。 想到刚刚对自己厉声言词的陆行渊,和对待苏恋卿的软言细语,这让她怎么不嫉妒,不怨恨呢? 明明她已经在这秋风院之中,已经混出来了个名堂,明明她自己才应该是最能接近王爷的人! 可凭什么,又为什么偏偏就是苏恋卿呢…… 陈悦悦气得咬牙切齿,手中拿着的帕子直接被她都给捏变形了。 周围的小妾们也纷纷议论纷纷。 “这苏恋卿倒是个有本事的,这才来几天,就把王爷的魂都给勾走了。” “谁说不是呢,人家夏珩国来的,那是什么国家啊,说不定她就是会点狐媚子术,勾得王爷喜欢罢了。” “我看啊,王爷对她估计也就是一时兴起……” “我看未必,王爷以前哪有踏入秋风院啊……” “哎,被王爷带走了,可令人羡慕不已啊。” “不过这么说来,我们是不是也有机会接近王爷啊?” “是啊是啊,我看咱们啊,得努努力啦。” “好像是吧,王爷都能看上她,咱们姐妹们谁比她差啊!” 一时间,众人议论纷纷。 “……” 而这一边,苏恋卿跟随着陆行渊的脚步来到了归云院。 将自己的小包裹放在石桌子上后,陆行渊便带着苏恋卿往另一处地方走去。 苏恋卿也不知道陆行渊要带自己去哪里,她对这个王府还不是很熟悉。 唯二知晓的只有归云院和她之前住的偏院——秋风院罢了。 生怕自己迷路,苏恋卿便一直跟在陆行渊的身后,寸步不敢离开。 而陆行渊在苏恋卿看不到的地方,他的嘴角悄悄勾起来了,在听到苏恋卿寸步不离的脚步声音,跟着自己的时候,陆行渊调侃道: “你这么信任本王,就不怕本王将你卖了啊?” 陆行渊并没有回头,但是能从他的语气中听出来他此刻的心情是十分愉悦的。 闻言,苏恋卿想都没有想地回答道:“切~王爷,我又卖不了几个钱,没啥意义,再说了,王爷也不是这种人啊,王爷舍得将我卖了啊?” 听到苏恋卿的话,陆行渊有些好奇地问道:“哦?那照你的意思,本王是哪种人啊?” “王爷,你可是人人都夸的好王爷,正是因为您的存在,才守住了北宁国的半壁江山,对于北宁国是黎民百姓来说,王爷您可是他们的希望呢!” 苏恋卿这话像是夸奖,可是却没有什么夸大的成分。 这些话都是原身当初来北宁国的路上,听说的,所以苏恋卿就直接给用上了。 陆行渊似乎没有想到苏恋卿会说这个,他愣了愣,不由得笑了一声,说道:“没想到,你对本王的评价还挺高的。” 苏恋卿拍着手,高兴的说道:“那是自然的啦,王爷您可是我的天哦~” 在古代,女人都是以丈夫认作家中顶梁柱,是她们的天,故而苏恋卿这么说倒是也没有什么问题。 陆行渊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纠结什么,转移话题,认真叮嘱的说道:“等会儿要是见到了人,你什么话都不要说,就安安静静的待着本王身边即可。” 闻言,苏恋卿虽然有些疑惑,但是还是很快的应了一声好。 心里倒是默默想着,自己也有了些许猜测。 陆行渊带着她,不会要做什么挡箭牌吧? 所以…… 自己等会要见到的人,不会是陆行渊他娘吧!? 两人在路上走着,一路无言。 很快,陆行渊就带着苏恋卿来到了一座偏院——芳华院。 一进院门,苏恋卿就看到上首坐着一个风韵犹存的女子。 她身着淡紫色宫服,她的发髻梳得整齐而精致,珠翠环绕,更添几分高贵。 额前的刘海轻轻垂下,恰到好处地修饰着她的脸型。 一身打扮倒是十分雍容华贵。 此刻的她正端起茶杯,小口的抿着,举手投足间尽显气质。 此人正是陆行渊的生母——兰太妃。 当看到陆行渊走过来时,她缓缓的放下茶杯,站起身来,脸上带着些许兴奋的情绪,走了过来。 “渊儿,母妃想要见你一面可真是不容易啊!” 语气听起来有些抱怨,但是仔细一听,兰太妃的语气也没有什么归怪罪的意思。 说话间,她的目光倒是第一时间就落在了苏恋卿的身上。 她看着苏恋卿的模样,秀眉微微皱起,只觉得面前这女子的打扮也未免太过于素净了一些,就连王府里的丫鬟,穿着打扮都比她好很多。 “这位是?” 兰太妃开口问道。 苏恋卿见到兰太妃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身上,她也没有任何躲闪,一副落落大方的样子。 而她的这副模样落在了兰太妃眼里,对苏恋卿倒是有了几分好感。 见自己母妃的问话,赶紧挡住自家母妃的视线,赶紧说道: “母妃,这位便是儿臣的心上人了,此番带她过来,就是想和母妃商量一下。” 听到这话的苏恋卿满头问号。 不是,哥们,这种事情,难道不用先和她商量一下吗? 听到陆行渊的话,兰太妃此刻面露诧异之色,她看着陆行渊,有些不敢相信:“渊儿,这,这是真的吗?” 只见陆行渊信誓旦旦的点头,说道:“母妃,自然是真的。儿臣当初觉得应该先建功立业,后成家。如今倒是让母妃担忧了,而儿臣如今也遇见了让自己心仪的女子,也不该让母妃担心和操心了。” 陆行渊的这番话,可谓是说到了兰太妃的心里面去了。 眼看着陆行渊的兄弟们,一个个都成了家,只有他还单着,速度快的呢,连孩子都已经抱上了。 就那当今皇上来说,虽然说是陆行渊的大哥,那不过比他大了五岁而已,但是人家大哥孩子都已经满地跑了。 最大的都有七八岁了。 这怎么不让兰太妃担心呢? 又怎么能不着急呢? 尤其是那香香软软的小包子,让兰太妃的内心都融化了,这么可爱的小包子,谁能不喜欢呢? 兰太妃目前担心的就只有陆行渊的终生大事了,虽然他后院那么多小妾美人,但…… 喜欢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请大家收藏:()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5章 战神王爷×娇娇美人(25) 只可惜,自家这个可真的感觉是个木头。 之前无论自己说了多少次,他都不当一回事。 一想到战场上,那刀剑无眼的场景,兰太妃心中一阵害怕。 每次陆行渊一出门,兰太妃就要为他祈福,在他未平安归来之前,兰太妃都是寝食难安的,内心更是担心极了。 加上陆行渊的身下连一个孩子都没有,更加让兰太妃内心着急不已。 其实这次兰太妃的前来,就是为了和陆行渊说这事的,却没有想到,自家儿子竟然已经有了心上人! 而刚刚兰太妃也是瞥见苏恋卿的容貌了,这女子长得算是极美的。 就算身着朴素,那张脸的五官也是极为精致,仿佛她一笑,这世间万物就失了颜色。 可是自己,怎么从未见过这个女子呢? 北宁国满京都的世家贵女,兰太妃都是大部分都认识的。 可看着苏恋卿,兰太妃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己在哪见过这个女子。 听到陆行渊的话,兰太妃思忖片刻,然后欣慰一笑说道:“没想到我儿真的已经长大了,已经找到了自己心爱的姑娘,这样一来,母妃心里也是为你高兴不已。” 说着,兰太妃用手推了推陆行渊,示意他让开,好让自己看看苏恋卿。 陆行渊只得无奈的让开,将苏恋卿露了出来。 兰太妃看着苏恋卿,笑着说道:“姑娘你是哪里的人啊?” 苏恋卿被兰太妃这般看着,也没有丝毫怯场的样子,一副不慌不忙的样子,看上去落落大方的模样十分赢得兰太妃喜欢。 苏恋卿刚想开口,却被陆行渊给直接打断了。 “母妃,这些事情,你问儿臣就可以了。” 说着,他又将苏恋卿往自己身后推了推。 听到自家儿子的这话,兰太妃的秀眉轻轻蹙起。 而在陆行渊身后的苏恋卿柔声说道:“王爷,您不必这么担心。在太妃娘娘的面前,妾身不会觉得害怕的。” 苏恋卿默默给自家加了一场戏,而陆行渊也很快就反应过来了。 他看着兰太妃,说道:“母妃,她叫苏恋卿,只是个普通人家的孩子,因为她家中的父母对她极为不好,儿臣又担心她害怕与人交流,故而儿臣才……” 陆行渊很快就给苏恋卿编造了一个身世极为凄惨的样子。 听到陆行渊那些有模有样的编造,苏恋卿内心一个头两个大。 这个陆行渊可真是能编造啊,说的她自己都快相信是真的了。 再说了,这怎么和之前见到的不太一样啊,怎么感觉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 也难怪苏恋卿会这么想,在兰太妃面前的陆行渊,整个人都变得随和亲切了许多,跟之前那个冷漠的陆行渊完全是两个样子。 “原来是这样子啊……”听到陆行渊说的那些话,兰太妃不由得泪眼朦胧的看着苏恋卿。 她本身就是一个十分心软之人,听到陆行渊的解释,更加对苏恋卿有些心疼不已。 “哎,真是个可怜的姑娘家啊。” 听完二人的对话,苏恋卿冲着兰太妃笑了笑,缓缓说道:“太妃娘娘,民女一点都不觉得可怜,能遇见王爷,是民女此生最大的荣幸了。” 她这小嘴一张,将陆行渊哄得不要不要的,差点就孔雀开屏了。 不得不说,苏恋卿是会说话的,这番话,不仅说得陆行渊心花怒放,兰太妃更是高兴不已。 毕竟是自己的孩子,怎么会不喜欢听见别人夸奖自己的孩子呢? 三人聊着聊着啊,最后兰太妃拉着苏恋卿的手,一脸欣慰的说道:“卿儿啊,你是个好孩子,母妃就希望看到你和渊儿啊,你们两个好好的,母妃就满足了。” 说完,她有些忧心的看着陆行渊,说道:“渊儿这孩子啊,本宫以前一直催他成家,可他呢,老是拒绝本宫,说什么男儿志在远方,不应被儿女情长所束缚,可是他又怎么会懂,本宫这个做母亲的想法呢?” 陆行渊打断道:“母妃!” 兰太妃叹了一口气,看了一眼陆行渊,示意他莫要说话,兰太妃继续说道:“好在现在他终于有些明白了,渊儿他遇到了你,这也是他与你的缘分,也让他懂事了许多,我这个做母亲的啊,也放心多了。” 苏恋卿赶紧说道:“太妃娘娘您放心,民女一定会好好照顾好王爷的,也会……” 说到这,苏恋卿低下头,用羞涩的眼神看了一眼陆行渊,“也会尽早为王爷开枝散叶的。” 听到苏恋卿说的这话,兰太妃那更是笑得合不拢嘴了,不由得拍着苏恋卿的手,笑着说道:“好,不愧是个好孩子。” 她拍着苏恋卿的手,内心更是极为欢喜。 陆行渊送兰太妃离开的时候,兰太妃转头看向自己的儿子,一脸严肃相的叮嘱道:“渊儿,既然你这么喜欢卿儿,那就抓紧把婚事给办了,也好给人家一个名分……” “只是,卿儿这身份,或许做你的正妃还有些……” 兰太妃有些犹豫和顾虑。 可陆行渊只是赶紧打断的说道:“母妃,儿臣的心中只有恋卿一人,儿臣只要她做儿臣的正妃,儿臣不想委屈她,儿臣心中也只有她一个人,她更是儿臣唯一的妻子。” “你这孩子!”听到自家儿子说的这话,兰太妃有些好气的看了自家儿子一眼,说道:“母妃又没有说什么其他的,你这孩子倒是先给护上了。” 但看到自家儿子已经有了心属之人,兰太妃也没有其他的意见,对于她来说,阖家欢乐儿孙满堂不好吗? 陆行渊被兰太妃这么调侃着,他倒是也有些不好意思了。 他这不是被逼的吗? 母妃一直催他,让他也有些头疼。 刚好苏恋卿的出现,刚好有个挡箭牌。 虽然有些欺骗母妃,没有告诉母妃苏恋卿的真实身份是夏珩国的公主,但是她那凄惨的身世也并未作假。 倒也不必担心其他的事情,而且加上苏恋卿比较聪明,陆行渊觉得更加会省事一点。 喜欢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请大家收藏:()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6章 战神王爷×娇娇美人(26) 最重要的是,自从那日晚上回去之后,陆行渊就因为与苏恋卿的亲近,一晚上那可是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最后无可奈何之下,他只能起早练武。 在练武中,陆行渊自己也是清醒明白自己面对苏恋卿的怪异感觉,源自何处了。 他,对苏恋卿有感觉。 又想到自家母妃的催婚,陆行渊想到了一个完美的主意。 既然他自己对苏恋卿有感情,而苏恋卿又只能依赖于自己,那为什么不试上一试呢? 自己不仅拥有了漂亮的媳妇儿,又可以应对自家母妃的催婚,这难道不是一件一举两得的美事吗? 而以前的陆行渊从来没有考虑过自己的终身大事的,他觉得自己估计一辈子都不会遇见那个让自己怦然心动的女子,倒不如肆意江湖,做个闲散王爷,闲云野鹤也是极为不错的。 而苏恋卿的出现,恰巧打破了他的想法。 如今国泰民安,周边国家也不敢轻举妄动,他在京都也闲来无事,娶个漂亮媳妇儿,再生个崽崽,也是不错的。 陆行渊想清楚后,这才直接拉着苏恋卿见到自家母妃的。 听到陆行渊的话后,兰太妃并没有什么反对的意思,她认真叮嘱道:“渊儿,这婚假毕竟是件大事,母妃自然是会给你好好准备的。” “那便有劳母妃了。” 看着自家儿子此刻懂事不已的模样,兰太妃的内心别提有多高兴了。 世人皆说,这儿女成了亲就长大了,现如今一看,果然如此啊。 儿子身边有个女人管着,那确实就是不一样啊。 虽然那女子的身份有些低微,但是人家也确实是个好姑娘。 ———— 等陆行渊回到芳华院后,就看见苏恋卿坐在一边翘着个二郎腿,一点形象都没有的啃着放在桌上的糕点。 看到面前这一幕,陆行渊的眉毛微微皱起,走到苏恋卿的身旁,厉声说道:“你这像个什么样子,还不赶紧坐好?” 只见苏恋卿懒懒的掀了掀眼皮,又用手擦了一擦嘴角残留的糕点渣渣,有些委屈巴巴的说道: “王爷,你要与妾身恩爱缠绵,怎么不事先与妾身商量一下啊,如此先斩后奏,倒是让妾身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闻言,只见陆行渊露出了一副嫌弃的模样,“苏恋卿!你给本王好好说话!” 听到陆行渊的这话,苏恋卿一脸娇羞的站起来来,还不停的给陆行渊抛了好几个媚眼。 “王爷难道不喜欢这样吗?” 只见苏恋卿一副柔情似水的模样,陆行渊看上去怎么也不顺眼。 陆行渊轻轻地推了推苏恋卿,当然啦,他也不敢用力推,生怕伤到他。 毕竟苏恋卿看上去,是一副柔弱的模样,风一吹就能吹跑的那种。 陆行渊干咳一声,一脸严肃的样子看着苏恋卿,说道:“本王这只是缓兵之计罢了。” 说着,陆行渊还悄悄的看了一脸苏恋卿的脸色,“这样子,日后就不会有人催着本王成家了,你……” 陆行渊本来想说你也不要想太多了,也不要妄想在本王这里得到什么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可是当他的目光对上苏恋卿的目光时,他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来。 他,是不是不应该这么伤害别人才是? 可正当陆行渊犹豫纠结的时候,苏恋卿却一把就挽着了他的手,一脸笑嘻嘻的说道:“妾身就知道王爷心中肯定是有妾身的!” “放心好啦,王爷,以后呢,妾身一定会做一个合格的妻子,做好你的妻子。” 听到苏恋卿的这话,陆行渊只觉得满头黑线。 不是,他说的话里是这么个意思吗? 搞得他自己都有些怀疑自己说的是啥了。 陆行渊正想反驳,可当他看到苏恋卿那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陆行渊竟然有些舍不得反驳的感觉。 思来想去,陆行渊最后悄悄的叹了一口气,伸手摸了摸苏恋卿的脑袋。 “嗯,那你就乖乖准备好吧。” 苏恋卿:“!!!” ----- 陆行渊好歹是个王爷,而且还是北宁国的战神王爷,所以他的大婚自然是要热热闹闹的。 并且,陆行渊在大婚前,还特地向皇帝请了旨意,将秋风院的那些女人都给放了出去。 当陆行渊向皇帝说这些话的时候,皇帝都有些震惊不已,自己的这个弟弟,可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皇弟,你当真要为了一棵树而放弃整座森林吗?” 只见陆行渊肯定的说道:“臣弟并不想要森林,只求那一棵树安好。” 听完陆行渊的话,皇帝直直点头,自己的这个弟弟,心意已决,他这个做兄长的也不能拒绝弟弟。 他对陆行渊的话表示认可,说道:“那你后院的那些女人……” “皇兄请放心,臣弟将她们安排在后院之中,并没有与之有过越界行为,日后,让她们换个身份继续生活,臣弟也会给足足够的银两,足够她们后半生衣食无忧了。” 听完,皇帝没有多说什么:“既然你都想清楚了,那就按你说的去办吧。” “多谢皇兄!” 陆行渊领旨谢恩,皇帝又问起陆行渊大婚的事情,在得知大婚定在半个月后,皇帝觉得有些仓促。 毕竟陆行渊身为他的皇弟,又贵为战神王爷,才半个月的时间准备他的大婚,实在是太仓促了点。 但陆行渊却说道:“皇兄,时间已经足够了,臣弟还觉得时间长了点。” 听到陆行渊说的这些话,皇帝笑了笑,明白自家弟弟的意思。 调侃道:“那看来朕的这个弟妹,深得皇弟你心。” “皇兄谬赞了。” 陆行渊说这话的时候,想到了苏恋卿,脸上也露出淡淡的笑意来。 当看到陆行渊脸上露出的这样的表情,皇帝多少也是明白的。 皇弟向来性子比较冷,他以前都在想啊,万一以后他娶了媳妇儿,还是这样冷冰冰的,媳妇儿会不会被吓跑啊。 现在看来,正是遇见了合适的,他的皇弟脸上才会露出幸福的笑来。 喜欢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请大家收藏:()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7章 战神王爷×娇娇美人(27) 皇帝不由得为自家皇帝感到开心:“对了,皇弟,朕这个弟妹她是哪里人啊?” 听到皇帝的问话,陆行渊有些犹豫,但也只是犹豫了一下,直接说道:“皇兄,恋卿她,她其实是夏珩国人。” “哦?”听到陆行渊的话,皇帝有些诧异,夏珩国不正是陆行渊先前攻下来的国家吗? 那夏珩国的人…… 陆行渊自然是看出来了皇帝脸上的犹豫之色,但是他想要娶苏恋卿,总不能让她的身份一直成疑吧? 而且王府内知道她身份的人不少,与其遮遮掩掩,倒不如实话实话,也让自己有个准备。。 陆行渊解释道:“皇兄,其实恋卿的真实身份是夏珩国的公主,她的生母是夏珩国宫内的一个宫女,生母早亡,她在夏珩国那也是受人欺负的存在。” 陆行渊说了一些之前苏恋卿告诉她他事情,皇帝听后,脸上露出了不忍的神情。 他自己也有儿女,但是他对儿女都是一样的,从来不会偏心或怎么样的,也会好好教导他们,兄弟姐妹之间互敬互爱。 他完全想不到夏珩国宫内竟然这般…… 听完陆行渊说的这些,皇帝生气的说道:“看来这夏珩国打的好,还真是打对了!” 陆行渊连忙说道:“皇兄息怒。” 只见皇帝问道:“皇弟,你说的这些,你可有调查过?万一是她骗你的呢?” “皇兄,这些臣弟都已经调查清楚了。”陆行渊说道,“这些事情,臣弟亦是能分辨出来的。” 闻言,皇帝点头,对于他这个皇弟,他自然是极为放心的。 “那这么说来,没有了夏珩国的那层身份,她日后就是你的王妃了。” 陆行渊点头,缓缓说道:“皇兄,臣弟也是这个意思,那个身份对于恋卿来说,没有任何意义,相反像一道枷锁一样绑在她身上……” “如此甚好。”皇帝点头赞同道:“皇弟放心,皇兄知道了,以后也不会因为这件事为难你夫妻二位的。” 听到皇帝的这话,陆行渊笑道:“皇兄说笑了,竟拿臣弟取笑。” “哈哈哈哈……” 陆行渊与皇帝二人自小手足情深,兄友弟恭,虽兄长贵为皇帝,但二人之间的情谊,却不会因为身份的高低有所变化,他们就如同寻常人家的兄弟一般。 二人又聊了一些体己的话,陆行渊就回府了。 在陆行渊走后,皇帝吩咐下去,好好准备陆行渊的大婚事宜。 就连陆行渊的生母——兰太妃,皇帝都给了特权,允许随意出入皇宫,着手陆行渊的婚事。 (后宫嫔妃/太妃无旨意禁止出宫。) 兰太妃认认真真的开始着手陆行渊的婚事,脸上带着喜气洋洋的笑容。 不管事情的大小,她都是亲力亲为,自家这儿子,终于铁树开花了。 苏恋卿本来想要帮忙的,但是兰太妃一看见她,就认真叮嘱她要好好休息,做个漂亮的新娘子,叮嘱她什么事都不准动手。 兰太妃这举动,对她可是关照极了。 苏恋卿见状,也不好要求勉强些什么,只能老老实实回到丽华院内。 丽华院是准王妃的住处,也是渊王府内仅次于陆行渊的归云院的院子,离归云院距离也不远。 归云院作为二人以后的新房,慢慢的,也开始布置了,王府上下随处可见红绸缎,上下一片喜气洋洋的气氛。 陆行渊不知道在忙些什么,苏恋卿也有好几天没有见到他本人了。 哎,只能慢慢等咯,真想时间过得快一些啊! 苏恋卿觉得自己应该加油攻略陆行渊,毕竟人也都看不见,感觉陆行渊对自己也没有什么多上心。 不上心怎么能行? 怎么生崽崽? 怎么退休? 苏恋卿觉得自己退休的道路任重而道远啊。 其实在当初陆行渊还没说完的那句话,苏恋卿她自己也能猜出个七八分来。 但是为了自己的面子,她才会抢先说出那番话来。 哎,头疼哦。 -- 陆行渊回到王府后,第一件事就是将秋风院内的那群小妾全都遣散出府。 那都是别的战败国送来的一些女人,虽然名义上是陆行渊的小妾,可他压根就没有碰过她们,只是将她们养在秋风院之中,日后寻个合适的机会将她们送出府。 而如今,这个合适的机会也来到了。 现在将她们送出府,不仅能换一个合适的身份,还能拥有一笔不扉的银钱 何乐而不为呢 可当陆行渊真正的实施起来的时候,发现还是有些难度的。 只有几个小妾愿意出去,她们想的很清楚,有钱,又换了个身份,不用担心被自己的国家追杀,又有自由,还能寻得一个如意郎君,怎么不好呢? 难不成非要在这王府内孤独终老? 神经病呢? 大部分的小妾都是不愿意出去的,她们想要呆在秋风院内,哪怕没有自由,也宁愿只有一个王爷小妾的身份。 如果没有苏恋卿的出现,她们或许同意离开。 她们觉得,既然王爷始终看不到她们,她们离开未免不是一件好事? 但是,当同为送来的小妾,凭什么苏恋卿就可以得到王爷的青睐,而她们不可以呢? 搏一搏,单车变摩托,搏一搏,直接变身人上人。 大部分的想法都是这样。 所以当她们接到圣旨的那一刻,秋风院内一片哭天喊地的声音。 只有陈悦悦跪在地上,面上一副淡定的模样。 现在圣旨都下来了,她们还能反抗什么呢? 陈悦悦站起身来,看向周围的小妾,大声说道:“姐妹们,大家都别哭了!” “想想看,王爷这是给了我们一个新生的机会,我们应该要感到开心啊!要学会珍惜才是啊!” 随着陈悦悦的话音落下,人群中马上就有一个带着哭腔的声音说道:“开心?珍惜?怎么开心,怎么珍惜啊?离开了王府,我们又能去哪里生活?” 随着她的声音落下,周围声音此起彼伏。 “就是啊,我们能去哪啊?” “我们是王爷的小妾,离开了王府还能活命都不知道……” 喜欢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请大家收藏:()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8章 战神王爷×娇娇美人(28) “我们大家连安身立命的本领都没有,若是离开了王府……我们……” “就是啊,我们啥也不会……” “哪怕我们知道我们自己是清白之身,可是离开之后呢?谁又会相信你是清白之身?他们只会觉得你已经嫁过人了……” “是啊,人言可畏……” “……” 她们的话也并无道理。 听到这些,陈悦悦有些犹豫和不知所措:“可如今圣旨都已经下来了,我们还能怎么样呢?难不成我们要抗旨不成?” 说完这话,陈悦悦有些意有所指的说道:“明明……明明我们大家在这生活的好好的,可是现在……要不是……” 因为陈悦悦的这话和话里的意有所指,大家都不约而同的想到了。 为什么,她们现在怎么会有这种遭遇? 是啊,她们明明在秋风院内生活的好好的,要不是…… 对,要不是因为苏恋卿,她们现在会被赶出王府吗? 不会! 苏恋卿怎么能这么恶毒? 难道她自己上了位,连她们都不放过一下吗? 她们有什么错? 她们只是想在秋风院内安安静静的度过余生! 苏恋卿这个贱人,非要赶尽杀绝吗? 但是,她们内心的真正的想法是什么,也只有她们自己知晓了。 眼见自己暗示得差不多了,陈悦悦明白自己是时候要添油加醋了。 只见陈悦悦咬了咬牙,有些气愤的说道:“苏恋卿,她可真是欺人太甚……想当初我好心告诉她王爷的喜好……可是去没有想到她竟然卸磨杀驴?” 陈悦悦的话音虽然不大,但周围人都可以听得清清楚楚。 随着她的话题落下,只见周围的小妾瞪大了双眼,满脸错愕:“什么?悦悦?你说什么?” “你这是什么意思?当初她还问过你这些?” “我……”只见陈悦悦一副愧疚的模样眼角都泛起了红,“当初她说她倾慕于王爷,便问了我一些……我想到日后大家都是姐妹,索性就告诉了她……” 陈悦悦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是欲语还休,剩下的那些话,更加引人遐想。 果然陈悦悦的目的达到了。 “不行!” “不能让她嫁给王爷!凭什么她就可以嫁给王爷?” “苏恋卿可是夏珩国的人,之前那奸细就是她们夏珩国之人,说不定那次就是她们想的什么苦肉计!” “是啊,故意给苏恋卿安一个好名头!” “她身为夏珩国之人,谁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坏心思!” “不行!我们得要想个办法才行!” “……” 听着周围传来的声音,陈悦悦见状,在看不到的角度下,她的嘴角微微勾起。 …… 时间一下子就过去了,距离陆行渊和苏恋卿大婚的日子也越来越近。 在这些日子里,苏恋卿用她的温柔和贤惠,促使她和陆行渊的关系更近了一步。 当然了,这“更近了一步”也是苏恋卿她自己的想法。 毕竟,陆行渊这个鬼,软硬不吃! 实在是让人头痛! 但是吧,只要她软下声音来,陆行渊这个铁疙瘩也能软下来,对她也是极好的。 当看到陆行渊看着自己,每次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苏恋卿猜测到,陆行渊肯定还在想,是不是要和自己再谈点条件才行? 毕竟陆行渊作为一个王爷,他上头还有他母妃——兰太妃给压着,他确实也不大可能不娶妻。 但是又作为一个领兵打仗之人,对感情的事,陆行渊他又说不来,是个木头。 自己攻略之路,可任重而道远啊,这一切都只能靠自己努力了啊。 加油! 苏恋卿,你是最棒的! 苏恋卿暗自给自己打气加油。 先攻略了陆行渊,然后再慢慢的,崽崽不就来了嘛? 这样,她的任务不就完成了吗? 这样,距离她退休不又进了一步吗? 这样一想,生活美滋滋啊! 苏恋卿想得倒是挺认真的,但是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就在她与陆行渊成婚的前一天,还是出了意外。 二人大婚前一天。 按照祖制和礼制,新人成婚前一晚是不可能见面的。 而苏恋卿待在丽华院之中,算是待嫁,可就在当晚要休息的时候,她的房门被推开,有一名丫鬟打扮的侍女走了进来,还端着一杯茶水。 苏恋卿有些疑惑的看了一眼侍女,只见那侍女端着茶水的双手都在微微颤抖着。 苏恋卿有些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那茶水。 消失许久的0.0赶忙在脑海中提醒道:“卿卿,小心,那茶水中被下药了!!” 听到0.0的提醒,苏恋卿冷笑一声,果然不出自己所料啊。 这真是个下三滥的手段,下药?呵。 话说在这渊王府内,谁会这么针对自己?苏恋卿很快就想到了一个人选。 啧,真是有趣啊。 既然人家都搭好了戏台,那身为主演的她不上场,这场戏不就不好看了吗? 既然人家都给你准备好了的话,那自己不上当岂不是很可惜? 苏恋卿勾唇一笑,将计就计,接过那侍女手中的茶水,一饮而尽。 突然,药效发作。 苏恋卿只觉得自己有些浑身都发热,眼见药效起了效果,那侍女也不敢再停留,匆匆忙忙的说道: “姑娘,您早点歇息,奴婢先告退了。” 说完,那侍女就赶紧溜之大吉。 苏恋卿早已经记住了她的长相,在那侍女离开后,她在脑海中呼唤道:“ 0.0,这药挺猛的,感觉像是春.药咧,有什么解毒的没?你家宿主可不想清白被毁!” 0.0看着戏精上头的宿主,扶额:“卿卿有个解毒丹,什么药什么毒都可以解哦!” 苏恋卿看了一眼解毒丹的价格,有些肉疼不已,她只有280的积分了! 苏恋卿咬牙切齿道:“有没有什么便宜一点的?” 谁能想到,堂堂快穿界的No.1,在执行从来没有人执行的任务的时候,竟然会这么穷? 0.0想了想,又在系统商店扒拉半天,终于找到了一个便宜的。 。0.0挠挠头:“卿卿,有一个可以缓解的,但是不能完全解除药效,只能让你舒服一点。” 喜欢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请大家收藏:()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9章 战神王爷×娇娇美人(29) “需要多少积分?” 听到便宜,苏恋卿的眼睛顿时都亮了起来。 0.0十分尽职尽责的说道:“卿卿,只需要100积分哦,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哦。” “买!” 于是乎,在0.0的推荐下,苏恋卿最后花了100积分买了缓解丹。 【滴——检测到宿主购买“缓解丹”,扣除积分100,剩余积分:180。】 苏恋卿将缓解丹吃了下去后,发现浑身都舒服了不少,没有那种软绵绵的感觉了,身上的力气也恢复了不少。 随后,苏恋卿起身:“要是让人过来的话,应该差不多了……” 她这里陆行渊的屋子还是有一段距离的。 那些人可能就是看准了这一点。 可是他们不知道的是,陆行渊晚上为了不破坏新房,他选择换了一个屋子睡! 而那个屋子,离自己这边,并不算太远! 想到了这个,苏恋卿站到了窗边,抄起桌子上的一个碗,往陆行渊屋子的方向扔过去。 那边没有什么动静。 但是她的房门很快被推开了。 一个黑衣人很快走了进来,苏恋卿灵机一动,装作自己药效上来了。 抓着自己的衣服,呼出些热气。 “你,你是谁?” 苏恋卿看着那个黑衣人,露出了恐惧的神色。 黑衣人狞笑一声,“放心,是个足够让你快活的人。” 他看着苏恋卿柔弱的模样,更是狞笑着上前,仿佛马上就要达成目的了一般。 苏恋卿接连后退好几步,拿起了桌子上的碗。 往他的面前砸去。 黑衣人冷嗤一声,“不要费劲了,外面的人,早已经被我支使开了。” 他那双淫邪的目光落在苏恋卿的身上。 “真不愧是王爷看中的女人,果然……” “果然如何?” 黑衣人身后忽然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他浑身一怔。 满脸都写着不可置信。 他看着苏恋卿。 只看见苏恋卿露出了一个轻蔑的笑容。 “你,你……” 黑衣人来不及说话,直接被身后的陆行渊给制服了。 苏恋卿将人往身后一扔,惊风伸手将人接住,很快听见了自家王爷的声音。 “把人看好了,问问他,哪来的这么大的胆子。” “是。”惊风应声。 很快门在自己的面前被关上。 陆行渊看向苏恋卿,此刻她面色潮红,呼吸似乎都有些急促起来。 陆行渊有些担忧,上前几步,“你,没事吧?” 苏恋卿看起来不太美妙的样子。 陆行渊眉头蹙起,抓着她的手臂,才发现她此刻体温灼热。 “你怎么了?” 苏恋卿微微抬头,抚摸到了陆行渊的脸。 “王,王爷……” 她嗓音娇软,却让陆行渊浑身一怔,呆呆地看着苏恋卿。 只听见她细碎的声音继续传过来。 “王爷,你快离开……刚,刚才茶水里……有毒,我,我现在……” 她轻轻喘息了一下,陆行渊只觉得自己心头跳动。 看着苏恋卿的眼睛,一眨都不敢眨。 什么药? 他好像已经知道了。 可是…… 陆行渊只觉得自己的手现在像是放在一个手炉上一版,万分灼热。 他心下犯难,“本王,本王给你寻个……” “不,不要!” 苏恋卿急切地打断了陆行渊的话,因为激动,她脸上的红晕更加深了。 陆行渊疑惑了一下,便听见苏恋卿慢慢说道:“我,我不想让人看见,看见我这个样子……” 陆行渊脸上写满了为难之色。 苏恋卿又说道:“王爷,王爷出去吧,我能熬得住的……” “胡闹!” 陆行渊微微皱眉,直接弯下腰,打横抱起了苏恋卿,直往床榻边走去。 “王,王爷……”苏恋卿轻呼一声,那声音里,盛满了惊讶和不可思议。 她紧紧抓着陆行渊的衣襟,那手指微微泛白,却是怎么也不愿意放开。 她的心跳地剧烈。 陆行渊将苏恋卿温柔地放在了床榻之上,他轻声说道:“别怕。” 那一刻,他看见了苏恋卿眼底盛满了泪水。 缓缓滴落,陆行渊轻轻为她擦拭,却像是被烫伤了一般。 他轻轻抚摸着苏恋卿,只觉得现在的她,柔软的像是水一般。 苏恋卿抓着陆行渊的手,认真地看着他,问道:“王爷,你可,做好选择了?” 她额头上渗出了很多汗水,打湿了额前的碎发。 但是眼底,那抹认真,让陆行渊心有感慨。 陆行渊抓着苏恋卿的手,也是一脸认真地说道:“你将会是我的妻。” 话落,苏恋卿也终于露出了释怀的笑意。 她深深呼吸着,感受着自己身上的衣服渐渐少去。 感受着那双火热的大手在自己身上游走。 带来一阵阵战栗。 她的寒毛微微竖起,身体像是有了别样的感觉。 微微睁开眼的时候,就看见陆行渊在自己身上。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坚毅的侧脸,汗水滑落,滴落在自己的胸口。 “哒”一声,像是打开了潘多拉魔盒。 苏恋卿这才感受到了很多难以言喻的感觉。 她脸色泛红,在陆行渊的攻势之下,紧紧咬住了牙关。 她双眼紧闭,在陆行渊的大手轻轻抚摸过她的脸的时候,她才缓缓地放松了下来。 苏恋卿听见他低哑深沉的声音在自己耳边回荡,“放轻松点。” 苏恋卿将自己完全交给了他。 月色如水,洒在他坚实的背脊,她的指尖轻轻划过,留下一道道炽热的轨迹,两颗心在静谧的夜色中悄然交融,欲,望如潮水般涌动。 窗外雨声潺潺,室内温度却逐渐升高,她的发丝轻扫过他的胸膛,带起一阵阵难以言喻的战栗,眼神中闪烁着情欲的火花,彼此间的距离消失于无形。 深夜,烛光摇曳,他轻吻着她颈间的每一寸温热,她微闭双眸,呢喃低语,两人间的情愫如同细密的蛛网,紧紧缠绕,难舍难分。 不知过了许久…… 苏恋卿醒了。 她的头枕在坚硬的手臂上,想要动一下,却觉得有些吃力。 腰酸。 腿痛。 她忍不住“嘶”了一声,头上却传来了一声轻笑。 苏恋卿忍不住想要瞪人,最后发现自己连仰起头也挺困难的。 还是算了吧。 可就在这时候,外面传来了吵嚷声。 ****** 喜欢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请大家收藏:()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0章 战神王爷×娇娇美人(30) 苏恋卿隐隐听见几句,“就是这里……” “妾身听见了很大的动静,太妃娘娘,明天可就是……” “这苏恋卿也实在是太不把您放在眼里了。” “或许这夏珩国人,就是这般的放浪形骸吧!” 苏恋卿听见声音,也终于不顾自己的腰酸腿痛了。 她猛地抬头看向了陆行渊,却落入了他深邃的眉眼里。 苏恋卿的眼里满是不可置信,她看着陆行渊,试图想要找出一个答案来。 刚刚那个人,分明被陆行渊处理了啊? 现在,又是怎么一回事儿呢? 像是看懂了苏恋卿眼里的意思,陆行渊低声说道:“放心,不用害怕。” 他捂住了苏恋卿的眼睛。 苏恋卿低垂眉眼,眼底,却是换了一种神色。 这陆行渊,比自己想象的倒是厉害一些。 顺藤摸瓜。 想必这局,也是他自己布置的吧? 就是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他的变数了。 不过这一切,都与她无关了。 她只是,将计就计罢了。 苏恋卿看着陆行渊利落起身,披上外袍,很快走了出去。 开门前,他叮嘱道:“你不必乱动。” 苏恋卿点头,看着陆行渊出去之后,顺便就吃了个生子丹下去。 正想吃第二个的时候,陆行渊又探了个脑袋进来。 吓了苏恋卿一跳,赶紧将东西咽下去了。 随脑袋想到,男娃吧男娃吧。 陆行渊只是叮嘱她不必害怕的,但是她似乎被自己吓到了。 想到这里,他放低了声音,“不论外面有什么声音,你都不要出来,知道吗?” 苏恋卿乖巧地点了点头。 等他关上门之后,才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吓我一跳,嗝——” 她赶紧在自己的脑海里跟0.0沟通了起来,“我这只吃了一颗,再吃一颗应该不影响药效吧?” 0.0开心的说道:“没什么大问题,不过我觉得一次生一个也可以。” 苏恋卿算了算,一个才1000积分,自己多生几个,积分岂不是更多? 而且管生不管带。 岂不是美滋滋。 想着,她又掏出了两颗生子丹美美服下。 那就都男娃吧。 苏恋卿心里想着。 苏恋卿这会儿听见外面的声音更响了,于是屏住呼吸,认真听着外面的动静。 可是,毕竟还有段距离呢,是不能完全听得真切的。 除非外面的人是用吼的。 但是王爷和兰太妃都十分文明,怎么可能会吼呢? 于是就在苏恋卿纠结要不要去门口蹲墙角的时候,0.0开始推销了起来: “卿卿,你可以试试这个顺风耳,只要100积分哦,而且是永久性道具,可以听见三丈之外自己想听见的话哦!” 苏恋卿一整个就是一个卧槽了。 这不就是个作弊神器吗? 苏恋卿不由问道:“这难道没有什么限制吗?那我岂不是……” 她露出了一个坏笑。 0.0不禁提醒道:“有三天的冷却期,除此之外,也只有自己在知道的情况下,主动去用,才能听见。” 苏恋卿明白了,她为了八卦,还是斥巨资买了这么一个道具。 【扣除积分100,剩余积分180。】 苏恋卿觉得还是挺值的,于是在使用了这个道具之后。 苏恋卿如愿听见了外面的动静。 ****** 陆行渊走出去之后,回身轻轻关上了房门。 陈悦悦此刻正扶着兰太妃的手,见状惊呆了,她怒斥道:“大胆小贼!这可是未来王妃的屋子,你竟然敢轻易进去!是何居心?” 兰太妃因为她的吼声吓了一跳,但是她抬头看去。 虽然此刻是夜晚,烛火光比较昏暗,但是自己儿子的身影,这个当娘的又怎么会辨认不清呢?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 刚才她身边这个小丫头,说自己是王府后院的小妾,知道王爷心善要放他们走的,特意过来和有些渊源的未来王妃辞行。 可是没有想到,这来到了这未来王妃的屋子门口,却听见了里面面红耳赤的声音。 陈悦悦心下害怕,赶紧去找了兰太妃去了。 就这样,就兰太妃给带了过来。 一路上,这叫做陈悦悦的女子还给她说了不少苏恋卿的好话,就把苏恋卿的家底全都交代清楚了。 兰太妃自然也从她的话语中,知道了苏恋卿原来是夏珩国人。 那时候,兰太妃就有所防范了。 她可是宫斗出来的人,这女子一点小小的心思,她很快就明白了。 夏珩国毕竟是他们的战败国,这些女子也都是所谓的“战利品”,要是战神王爷娶一个“战利品”,被人知道了,岂不是贻笑大方? 可是她兰太妃是什么人? 陆行渊又是什么人? 他们岂是会在乎这些的人? 兰太妃明白了陈悦悦的想法之后,干脆就将计就计了。 她对苏恋卿没有什么坏感,既然自己儿子喜欢的,她自然也是会支持的。 可是若是苏恋卿真的做出了什么对不起自己儿子的事情。 那自己拼了这条老命,都不会让她过门的。 就是怀着这样的想法,兰太妃才和陈悦悦走到了这里,听着陈悦悦一惊一乍的话,兰太妃有些头疼。 可陈悦悦哪里知道这些? 她觉得她马上就要将苏恋卿压到尘埃里去了,正兴奋地不行呢。 哪里还管得了这么多? 说出了这句话之后,她脸上更是得意的表情。 可下一刻,那男子转身看向她,冷冽声音刺向她的时候,她惊呆了。 “哦?本王为何不能进去?” 陈悦悦瞪大了眼睛,这才看见,面前的男子,正是陆行渊! 她一下子腿软,支撑不住,跪倒在了地上。 脸上也写满了不可置信的表情。 “怎,怎么可能?”她低声呢喃。 怎么可能?明明进去的应该是她的人才是啊? 到了现在,又该怎么解释? 陈悦悦不笨,相反的,她很聪明,有自己的想法。 走到了这一步,她就能猜想得到她的结局了。 陈悦悦直接跪倒在地,“砰砰”磕了两下头,“王爷,王爷饶命啊!” 怎么可能?明明进去的应该是她的人才是啊? 到了现在,又该怎么解释? 喜欢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请大家收藏:()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1章 战神王爷×娇娇美人(31) 陈悦悦不笨,相反的,她很聪明,有自己的想法。 走到了这一步,她就能猜想得到她的结局了。 陈悦悦直接跪倒在地,“砰砰”磕了两下头,“王爷,王爷饶命啊!” “妾身,妾身真的以为有人在伤害王妃,所以,所以才……” 陆行渊踱步走过来,月光洒在他身上,他的身影高大伟岸。 让跪在地上的陈悦悦不由瑟瑟发抖。 他每走一步,陈悦悦就会觉得压迫感变重一点。 陆行渊身上的气势毕竟是从战场上杀出来的,又岂是这后院里一个小女人可以抵抗的? 于是,陈悦悦跪在地上,哆嗦着。 正想着怎么逃离修罗场的时候,她听见了陆行渊的声音。 “哦?听见了声音,却先去找太妃娘娘吗?” 陈悦悦下了一个哆嗦,“妾,妾身不敢……不敢打扰。” 兰太妃此刻哪里还能不明白呢? 她只是微微皱眉,站在了一边,任由陆行渊自己处理这件事情。 不过想到陈悦悦听见的声音,兰太妃脑海里又胡思乱想了起来。 难道,自己真的可以做祖母了吗? 自己可是想了很久了,这两个人,真是给了自己一个绝大的惊喜啊! 而陈悦悦的修罗场,可是没有结束。 陆行渊的声音变得刺骨的冷,陈悦悦根本不敢乱动。 只跪在地上,脑袋都不敢抬起来,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不敢?本王看你挺敢的,搬出太妃娘娘想要做什么?” 陈悦悦不敢说话。 “不说了?那让你的同伙,替你说吧?” 陆行渊拍了拍手,惊风很快从远处走过来,手里还抓着一个黑衣男子。 此刻黑衣男子已经被暴揍了一顿,脸颊两侧都是肿的。 看起来就是一副猪头模样。 惊风乐呵上前,对着陆行渊说道:“王爷,我这还没发挥呢。” “给了几个拳头,就都给承认了。” 而看到猪头黑衣人的那一瞬间,陈悦悦心里就知道,完了。 彻底完了。 虽然这黑衣男人被揍成了猪头,他妈来了都认不出来了。 但是陈悦悦又怎么能不认识呢? 她可是亲自找的人啊! 啊! 这到底是为什么? 她脸上露出了一副颓败的样子,不敢去看陆行渊,也不敢与黑衣人对视。 陆行渊倒是没有想放过她,问惊风,“让他说说,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 于是,黑衣人又被惊风踹了一脚,哭唧唧地将事情全部都交代了出来。 最后,他放声求饶:“都是这个女人引诱我的啊,求王爷,饶小的一命啊!” 陈悦悦脸上血色消失殆尽,听见黑衣人的声音的时候。 她真是恨不得将人给突突了。 可是,完了啊。 终究是完了。 偷鸡不成蚀把米。 说的就是她陈悦悦啊。 看着陈悦悦灰败的脸色,陆行渊摆了摆手,示意将她带下去。 陈悦悦只听见陆行渊冷淡的声音,“既然你不喜欢本王为你选的路。” “那就换一条吧。” 这一刻,陈悦悦从他的嘴中听出了冷漠。 而在房间里的苏恋卿,安安静静地听完了这一场闹剧。 也知道了究竟是谁要这么大费心思地对付自己。 陈悦悦啊,分明是最先向她释放善意的。 可是没想到,她的善意之中,竟然还有这么多的东西…… 看来啊,有些地方,是不能与人交心的。 否则被卖了都不知道啊。 苏恋卿深深叹了一口气。 却听见了兰太妃的声音,她赶紧竖起了耳朵,想要听一听究竟。 因为陈悦悦的原因,兰太妃大约已经知道了她是夏珩国的人了。 那她,会怎么对待自己呢? 苏恋卿内心稍稍有些紧张。 屋外,所有人都散去,只剩下兰太妃和陆行渊,以及那些伺候的宫人。 兰太妃摆了摆手,那些宫人也离开了,只剩下兰太妃和陆行渊遥遥相对。 兰太妃看了陆行渊好几眼,这才有些犹豫地说道:“母妃听闻这个苏恋卿,可是夏珩国之人。” 陆行渊毫不犹豫地点头,“是,母妃。” “此前没有告诉你,是儿臣考虑不当。” 兰太妃摇了摇头,拍着陆行渊的肩膀说道:“这件事不怪你,你也是怕母妃多想。” 话虽然这么说,但是兰太妃还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可是,她毕竟是夏珩国之人,身份都已经调查清楚了吗?” 陆行渊安慰道:“母妃难道忘记,儿臣识人最清了吗?恋卿是什么样的人,儿臣已然是很清楚了。” 兰太妃叹了一口气,“倒是忘记了,你是最有自己的主意的。” 陆行渊沉默了一下,并没有回答。 “罢了,既然你自己都已经想清楚了,母妃也没有什么话好说。” “只要啊,你觉得幸福就好了。” 陆行渊点头。 幸福吗? 之前他倒是未有所感,可是此前与苏恋卿水乳交融的那一刻,他似乎明白了这个含义。 从前,他向来不觉得男女之事有什么。 可是现在,他的内心像是也有了兴趣一般了。 见陆行渊发呆,兰太妃像是有了兴致,忽然压低了声音问陆行渊,“儿子,刚才那人可是说……” “嗯?你们在里面……” 看着兰太妃脸上的表情,陆行渊只觉得他的母妃,此刻好像有些不太正经。 陆行渊耳朵瞬间就红了。 “母妃,你不要听她瞎说,以儿臣的内力,若是有人偷听,怎么会没有任何发觉呢?” 看着陆行渊一副欲盖弥彰的模样,兰太妃若有所思。 然后,她一脸坏笑说道:“罢了罢了,不重要。” “你可要记得,让母妃早日抱上孩子才是啊。” 陆行渊耳朵似乎更加红了,只说道:“儿子尽量。” “行了行了。” 兰太妃又拍着陆行渊的肩膀,“你早些去歇息吧,明日大婚,可有得忙了。” “母妃也早些歇息,明日还需要你多操心了。” 兰太妃点头,陆行渊唤来宫人,让人带着兰太妃离开了。 兰太妃转身之后,面色便有些忧愁了。 有些事情,倒是不得不担心的。 儿子这个身份地位,想要他命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兰太妃想了想,招来了自己的嬷嬷,低声跟她说了一些什么。 喜欢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请大家收藏:()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2章 战神王爷×娇娇美人(32) “记住,隐蔽点。” 嬷嬷点头,很快就离开了此处。 ****** 陆行渊等着兰太妃离开之后,这才回到了屋子里。 苏恋卿正百无聊赖地躺在床上,睁着眼睛,有些无聊的模样。 看着她这个样子,陆行渊的心瞬间就软了一些。 而此刻的苏恋卿,其实正在消化刚才兰太妃和陆行渊的话。 听得出来,兰太妃对自己的身份是挺不满意的。 可是碍于自己儿子喜欢,她也没有任何办法。 若是她想的没错的话,到时候兰太妃定然会来敲打自己一番的。 有时候为了平静的生活,她也应该努力证明一下自己才是。 苏恋卿为自己加油鼓劲,这才注意到了陆行渊来到了床边。 看到陆行渊,她扁了扁嘴巴,抱怨道:“好痛啊,王爷。” 陆行渊坐在床上,温和地问道:“哪里痛?” 温和归温和,但是陆行渊说惯了硬巴巴的话了。 此刻关心的话似乎也显得有些生硬。 可是苏恋卿也不是在意这些的人。 赶紧撒娇,拉着陆行渊的手摸到了自己的大腿,“就是这里了,好酸胀哦。” 陆行渊收下是衣衫的顺滑感,可是这地方,仍旧让陆行渊心猿意马起来。 他按着苏恋卿的意思,轻轻地按摩了起来。 可是…… 他的内心怎么又能够不多想呢? 在这样的环境下。 陆行渊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默默移开了自己的双眼。 苏恋卿温柔问道:“刚才,王爷,刚才发生了什么事儿啊?” 听着苏恋卿的声音,陆行渊只避重就轻道:“没什么大事儿,你不用在意。” 但是往日里平和的苏恋卿,此刻却像是不依不饶一般,拉着陆行渊的另一只手,轻轻摇晃,撒娇道:“王爷,告诉人家嘛~” “妾身听见一些声音了,那是冲着妾身来的吧?” 听见了苏恋卿的话,陆行渊低着头,认真看着苏恋卿,“卿卿,你相信我吗?” “这些小事,我自然是会处理的,不必担心。” 苏恋卿听见他温和地叫着“卿卿”的时候,心脏忽然就剧烈跳动了一下。 可是她有些茫然地看向陆行渊。 又觉得有些不太对劲。 自己好像,是少了些什么东西。 苏恋卿想,等到时候,一定要问一下0.0才是。 苏恋卿见陆行渊不愿意多说的模样,自然也不会强求。 看向陆行渊,她认真地点头,“妾身相信王爷的。” “王爷放心,妾身不会再多问了。” 这下子,又搞得陆行渊有些手足无措了。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陆行渊有些手足无措地解释着,“本王只是想着,有些事情,本王处理了,就不要烦扰到你了。” 苏恋卿“哦”了一声,表情有些可爱。 陆行渊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脸。 这一刻,陆行渊只觉得和苏恋卿,更加亲近了。 这种感觉,好像真的挺不赖的。 所以这就是媳妇儿热炕头的感觉吗? 以前一直在战场上厮杀,陆行渊压根就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现在这么一想,觉得此前母妃的催婚还是有些道理的。 陆行渊按着苏恋卿的腿,声音温柔地说道:“睡吧,睡吧。” “明天还有十分繁琐的仪式呢。” 苏恋卿打了个哈欠,加上之前折腾地太久了,确实十分疲惫。 很快就进入了梦乡了。 但是陆行渊,看着苏恋卿恬静的睡颜。 却是怎么也睡不着了。 这就是多了个枕边人的感觉吗? 陆行渊心想。 ****** 一大早,陆行渊就先行离开了。 被人看见还是有些不好的。 苏恋卿在陆行渊离开没多久之后就被人吵醒了。 王爷大婚的日子,事情还是十分繁琐的。 苏恋卿还睡眼朦胧的时候,就已经被打扮了起来了。 等换上了喜服的时候,都是一个时辰之后的事情了。 可见脸上的功夫是多么的繁琐,还有那一头的发髻,简直是绝了! 更绝的还是戴在头上的那些金发饰之类的,搞得苏恋卿只觉得自己的头十分重。 可她还不能乱动。 早知道成亲这么麻烦,苏恋卿可真不想要这一步骤啊! 兰太妃也是早早就过来了。 苏恋卿没有娘家人送嫁,倒是缺少了一些什么的。 但是不重要,苏恋卿不在意这些。 兰太妃自然也是知道的,所以对苏恋卿倒是更加关心了一些。 苏恋卿只觉得心里暖暖的。 很快,到了吉时了,苏恋卿被盖上了盖头,跟着陆行渊一起拜堂去了。 因着陆行渊的身份地位,喜堂上,就连皇帝都亲自过来了。 这算是给了陆行渊极大的面子了。 苏恋卿盖着盖头,倒是没有偷瞄的机会了。 不过不要紧,皇帝什么的,应该也没有陆行渊长得好吧。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很快,拜堂之后,苏恋卿就被送入了新房之中了。 而陆行渊,则是留下来招待宾客了。 这不喝个尽兴,估计是不会放陆行渊回来的。 再加上今日的宾客,大部分都是陆行渊的同僚,包括哪些武将。 那酒量,都是杠杠的! 陆行渊成亲,可是件大喜事,他们可得好好将人给灌醉了才是。 ****** 苏恋卿和陆行渊的新房,就是此前陆行渊所住的房间。 因为当做新房,所以布置地倒是十分富丽堂皇的。 一进来,就能被那红色闪瞎了眼了。 房内留了好几个丫鬟伺候。 苏恋卿想要自己掀盖头的时候,很快被他们阻止了。 “王妃娘娘,这盖头要王爷亲自来掀的,这样才吉利。” 苏恋卿吐槽道,不管吉不吉利吧,再不把头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弄下来,她的脑袋都要不行了。 这也实在是太重了。 可那几个丫鬟一直盯着自己呢。 苏恋卿无奈道:“哎哟,你们就让我放松一下吧。” “不然我等不到王爷回来,脑袋就不行了。” “王妃,怎么能说这么不吉利的话呢?”丫鬟还是丫鬟。 受到的礼仪教育是十分的。 苏恋卿说道:“在有些事面前,有些事还是能让步的。” 丫鬟被她绕晕了,“什么,什么有些事?” 她不李姐。 苏恋卿叹了一声气,“那拿点糕点给我吃总可以吧?” “可是王妃……” 喜欢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请大家收藏:()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3章 战神王爷×娇娇美人(33) “没有可是!”苏恋卿打断了她的话,“你是主子还是我是主子?” “当然王妃是主子。”丫鬟连忙说道。 “所以主子的话你是不是要听?” “是。” “所以你主子现在饿了,能不能吃一点糕点?” “可以……”丫鬟迷迷糊糊回答道,还真的拿了一碟子的糕点放在了苏恋卿的身边。 苏恋卿伸手就能够到。 她随手将盖头一掀,就开始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 “王妃……您,这盖头……哎……”丫鬟着急了起来。 苏恋卿嘴巴里塞着糕点,认真说道:“这件事,除了房里的几个人知道,没有别人知道了吧?” 丫鬟傻傻点了点头。 “所以,你不说我不说,大家都不说,还有谁会知道呢?” “可是……”丫鬟犹豫道。 苏恋卿又说道:“要是被人知道了,肯定就是你们其中一个出卖了我!” “王妃!奴婢不会的!”几个丫鬟都着急了,齐齐给苏恋卿跪下了。 苏恋卿心道,小样儿,还跟我斗呢! “行了行了,你们就当没看见就好了啊。” 苏恋卿说完,大口大口吃起了糕点。 别提心里有多美了。 几个丫鬟也是战战兢兢的,不敢在多说些什么了。 苏恋卿咽下了糕点之后,才吩咐道:“你们去一个门口守着。” “要是王爷或者有人过来了,就提醒一下昂。” 丫鬟于是听话地就去了。 苏恋卿吃的更加开心了。 前面的喜宴也是热闹不已的,陆行渊果真是被人抓着喝酒了。 势必要灌醉他才行。 皇帝也是先敬了陆行渊之后才离开的。 他在的话,有些人还是有些放不开的。 果然,等皇帝离开之后,在场的氛围就更加热切了。 陆行渊被抓着不知道喝了多少酒。 最后,酒意都有些上头了。 脸颊也有淡淡的红色。 叫来挡酒的惊风等人,也是完全受不住。 直接倒地大睡了起来。 陆行渊应付完了所有人,这才一个人晃晃悠悠地走向了新房。 喜宴那边,仍旧是热闹非常的。 即便陆行渊已经离开了,但是大家吃饭喝酒,只像是回到了从前的一段时光。 太美了! 陆行渊喝得多,但是也没有醉的太死,他慢慢往新房走去。 只是走路稍微有一些摇晃罢了。 脑子还是清醒的。 等他走进了院子之后。 守在门口的小丫鬟见到了,赶紧跑进了屋子里。 “王妃娘娘,王爷,王爷来了!他过来了!” 她一副着急的模样。 可苏恋卿却是不慌不忙。 “来吧,把盖头盖回去。” “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你们也清楚的吧?” “奴婢清楚。” 几人将苏恋卿的盖头盖了回去,这才出去迎接陆行渊去了。 陆行渊武艺高强,虽然有些醉了,但是也不影响他走路。 进了屋中之后,看见盖着盖头的苏恋卿。 陆行渊扬起了一个笑意来。 跟着伺候的丫鬟哪里见过陆行渊此等模样。 当即就低下了头,不敢多看。 平日里王爷总是一副冷漠的样子。 见到他们也是板着一张脸的,他们何时见到王爷现在这模样? 实在是太吸引人了。 可是他们自然也是不敢多看的。 陆行渊一步步往苏恋卿那边走去。 这大喜的日子,他确实是开心的。 可想了想,他便有些不满地问道:“王妃在这里这么久了,就没吃东西吗?” 丫鬟们战战兢兢,不敢多说什么。 苏恋卿反倒温柔地说道:“王爷,妾身已经吃过了。” “桌子上的糕点,都是妾身吃的。” “那便好。”陆行渊掀了盖头,见到苏恋卿此刻模样,只倒吸了一口冷气。 此前便觉得苏恋卿的相貌是极美的。 这一见,又觉得美到自己的心里去了。 苏恋卿扬起一个淡淡的笑容,“王爷。” 这时候,丫鬟们拿过了合卺酒,恭恭敬敬地等候在了一旁。 陆行渊拿过一杯酒,递到了苏恋卿的手中。 自己也拿过一杯,两人交杯而饮。 这一刻,陆行渊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之感。 就好像,彻底拥有了苏恋卿一般。 他挥退了那些伺候的丫鬟。 亲手取下了苏恋卿头上那些十分繁琐的金饰。 扶着苏恋卿坐下,陆行渊呆呆地看着她。 苏恋卿笑着道:“王爷,是喝多了吗?” 陆行渊摸了摸自己的眼睛,低声说道:“是有点多。” “可是,你实在是太美了,我舍不得移开眼睛……” “卿卿,我觉得我好像曾经见过你。” 苏恋卿心道,就算是见过,那也应当是原身吧。 那也与她无关了。 她勾起淡淡笑意,“王爷,你喝多了,妾身扶着你上床休息吧。” “好,也好。”陆行渊的思绪被打乱之后,似乎什么也不剩下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他按着苏恋卿的想法,脱下了喜袍的外袍,就着里衣,躺下了。 而苏恋卿,也褪去了那火红色的嫁衣,躺在了陆行渊的身边。 那一刻,陆行渊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像是火烧火燎一般。 酒入愁肠,又遇到烈火,怎么能不燃烧? 睡在苏恋卿的身边,又怎么能什么都不做? 新婚之夜,苏恋卿被陆行渊“宠爱”了一番,最终才沉沉睡去。 而喝了酒的陆行渊,自然也是很快就熟睡了。 只有这时候,睡得还算是比较安稳。 ****** 天光大亮。 陆行渊看着仍旧还在熟睡的苏恋卿,脑中的记忆这才算是回笼了。 想着昨夜的疯狂的模样,陆行渊苦笑了一声。 真的没想到,自己还有那个模样呢。 可是似乎,食髓知味了呢。 苏恋卿,真的是太美味了。 陆行渊心想,就更加有些离不开了。 苏恋卿睡梦中觉得自己似乎被什么人给盯上了一般。 他看着自己,那是一动不动。 搞得苏恋卿睡得稍微有些不安稳了。 轻轻动了一下,这才缓缓睁开了眼睛。 然后就对上了陆行渊那双温柔的眸子。 “早呀,王爷。”苏恋卿声音有些沙哑,和陆行渊打了个招呼。 陆行渊听见苏恋卿的声音,只觉得体内似乎有股邪火,在那里乱窜。 他摁了摁苏恋卿的手,低沉地应了一声。 苏恋卿打了个哈欠,“王爷不多睡一会儿吗?” 喜欢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请大家收藏:()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4章 战神王爷×娇娇美人(34) “醒了倒是睡不着了,卿卿可要多睡一会儿?” 苏恋卿又打了个哈欠,“不了吧,第一天睡晚了不怎么好吧?” 不是还要去给兰太妃请安吗? 兰太妃暂时在王府里住几天,还是得请安的。 虽然苏恋卿十分痛恨早起和请安这种事情。 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她还是十分识趣的。 陆行渊见状,也没有多劝什么。 心里想着,确实,说不定母妃已经在等着了。 要是真不去请安,或许在母妃心里还真的不是很好。 以后等母妃回去了,就相对稍微自由一些了。 这么想着,两人很快起身。 苏恋卿跟在陆行渊身后,来到了兰太妃的住所。 兰太妃果真已经起来了,正在用早餐呢。 可看到苏恋卿和陆行渊,还是有些惊讶的。 “怎么起的这么早?”兰太妃笑着问苏恋卿。 “妾身给母妃请安。”苏恋卿十分恭敬地行了个礼。 兰太妃笑得是合不拢嘴,赶紧起身扶苏恋卿。 “不必搞这些虚礼,母妃不在意这些,你们啊,刚刚新婚,该好好休息才是。” 兰太妃看着苏恋卿和陆行渊,似乎都能想到自己的孙子满地跑的场景了。 于是她的目光,尤其在苏恋卿的肚子上多看了几眼。 仿佛那里,已经孕育了自己的孙子了。 这年轻人啊,请什么安啊。 多耕耘才是实在的。 苏恋卿只觉得兰太妃的眼神稍微有些奇怪。 她认真地说道:“请安还是要的,您是母妃……” “哎哟喂,不要想这么多。”兰太妃急切地打断了苏恋卿的话。 “你这样子啊,母妃可得早点回宫才是了,免得你一直记挂着。” 苏恋卿愣了一下,一脸懵逼。 不是说他们都十分在意礼仪这事儿的吗? 怎么到了兰太妃这儿,一点都不一样了。 相反,陆行渊倒是松了一口气了。 没想到兰太妃知道了苏恋卿的身份,仍旧能对她这么好。 陆行渊的内心是感激的。 他拉着苏恋卿的手,温和地说道:“既然是母妃说的,卿卿你听着就是了。” 苏恋卿只好点头,“那妾身都听母妃的。” “乖哈。”兰太妃的热情,让苏恋卿都有些难以招架了。 看着他们,兰太妃赶紧让他们坐着一起吃早餐了。 苏恋卿陪在兰太妃的身侧,跟着她聊了几句。 兰太妃平易近人,倒是让苏恋卿内心十分感慨。 陪着她用完了早餐之后,兰太妃就开始赶人了。 “行了行了,母妃这把年纪了,不用你们陪着。” “你们年轻人啊,想做些什么就做什么去吧。” 被兰太妃打发了之后,苏恋卿和陆行渊倒是无处可去。 因为大婚的原因,所以陆行渊放了几天假。 最近春光倒是大好。 于是陆行渊便问苏恋卿要不要去踏青。 苏恋卿虽然执行了许多界面,可踏青,确实是没有去过的。 当下便有了兴致了。 于是便答应了下来。 陆行渊见到苏恋卿脸上的兴奋模样,便让人去准备了起来。 半个时辰之后,他们便出发去踏青了。 北宁国的皇城还是十分热闹的,叫卖声不止。 苏恋卿坐着马车,倒是常掀开帘子看一看。 王府的马车倒是十分精致的,苏恋卿坐着也觉得挺舒服的。 很快随着马车行驶出了皇城,到了郊区,外面空气都变得新鲜了很多。 苏恋卿深深呼吸了一下,“真不错!” “喜欢就好。” 陆行渊回答,“你喜欢的话,我们可以经常过来。” 苏恋卿看了眼陆行渊,“可是你平日里不会公务忙吗?” 陆行渊摇了摇头,“最近倒是太平,我只是个带兵打仗的王爷,没有太忙。” 苏恋卿点了点头,“若是不忙的话,我们可以偶尔出来。” 苏恋卿不知道陆行渊的话里有几分真几分假。 虽然他只是个带兵打仗的王爷。 但是他这个身份,在整个朝廷上都是举足轻重的。 绝对没有他所说的这么清闲。 他这么说,不过就是愿意给自己花时间罢了。 苏恋卿想到了一些话。 总之,这么忙的男人,愿意给你花时间的话,怎么他也是将你放在了心上的。 苏恋卿深知这一点。 很快,马车行驶到了目的地。 陆行渊下了马车之后,伸手将苏恋卿扶了出来。 “好美!”苏恋卿惊叹了一声。 还没有转身,就听见一声清脆响亮的女声,“渊哥哥!” 苏恋卿看了一眼陆行渊,就见他的脸色微微有些变化。 他赶紧解释道:“卿卿,我,我与她不熟的。” 苏恋卿笑道:“王爷紧张什么?妾身还什么都没有说呢。” 陆行渊稍微松了一口气,带着苏恋卿转身,这才见到了那个叫着“渊哥哥”的女孩。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一副邻家小妹的模样,脸上带着笑意看着陆行渊。 当然,从苏恋卿的角度看来,更是能看出这女孩对陆行渊的倾慕之意。 看来,陆行渊的行情还是十分不错的。 陆行渊只随便应了一声,没有理会她的打算。 但那女孩却不依不饶,跟着过来说道:“渊哥哥,我们都好久不见了,你对铃儿这么冷淡吗?” 她根本没有将苏恋卿放在眼里,一切话都是对着陆行渊说的。 还往陆行渊那边靠近了几步。 陆行渊吓了一跳,赶紧后退,拉着苏恋卿都后退了好几步。 “陈小姐,请自重。”陆行渊冷淡地说道。 陈铃看着陆行渊,眼里有着不解。 “渊哥哥,我们从小不都这样的吗?” “你为什么要说如此奇怪的话?” 说着,陈铃看了苏恋卿一眼,那眼里竟然还有挑衅的意味在。 苏恋卿:“???”这人脑子有坑? 陆行渊微微蹙眉,“陈小姐是有臆想症吗?” “本王从不曾与外人亲近?不知道陈小姐今日找本王做什么?” “是来祝福本王与王妃新婚的吗?” 看着陆行渊完全不给面子的模样,陈铃忍不住跺了跺脚。 表达了自己的不满。 陈铃身边还跟着两三位公子。 听见陆行渊的话,都是皱起了眉头。 纷纷为陈铃报起了不平。 “王爷,您怎么可以如此和一个女孩子说话呢?” 喜欢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请大家收藏:()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5章 战神王爷×娇娇美人(35) “铃儿从小和您一起长大,怎么也该有些情谊所在啊?” “王爷……” 陆行渊直接一个眼刀飞过去,那人瞬间就不敢说话了。 之前说的那些也卡在了喉咙里了。 这王爷,眼神如厮恐怖! 陈铃也是不满地说道:“渊哥哥,您知道铃儿从小钦慕于你。” “你也说过长大之后要娶铃儿的。” “铃儿知道,这女人只是你用来气铃儿的!” “铃儿不在意,只要渊哥哥心中有我就好!” 苏恋卿:“……” 她用一言难尽的眼神看了眼陈铃,以及她身后的三个护花使者。 苏恋卿拉了拉陆行渊的手,“王爷,忽然觉得这踏青,也不是什么必要的事情。” “若不然,还是算了吧,我们回府吧。” 陆行渊也是被这几个人坏了心情了,当即点头,“好。” 他对着苏恋卿的模样十分温柔。 让陈铃更加心生嫉妒。 “渊哥哥……我知道你与我装作不认识,都是为了铃儿好。” “你放心,不论多久,铃儿都会等着你的。” 陆行渊额头青筋暴跳。 苏恋卿见状,转身看着陈铃,笑着说道:“看起来这位陈小姐还是很有自信的嘛。” “也不知道这臆想症,能不能治得好呢?” “你!”陈铃指着苏恋卿,怒道,“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你知道渊哥哥与我的情谊吗?” “你不过就是渊哥哥放在明面上的女人罢了,不要妄图得到什么不该得到的东西!” “我告诉你,渊哥哥是我的!” 苏恋卿:“……” 这脑子确实有点问题了吧? 苏恋卿看向陆行渊,陆行渊皱着眉头,见到苏恋卿的目光,像是想要解释什么。 苏恋卿赶紧挡住了陆行渊的嘴巴。 然后凑上去,直接亲了一口。 “哎呀!不小心亲了你的渊哥哥呢!怎么办才好?” 苏恋卿看向陈铃,只见她一副气得要炸了的模样。 苏恋卿笑了笑,“小妹妹,还是先回家看看脑子。” “出门的时候可要注意一点啊,也不是所有人,都会包容你的。” 苏恋卿的话音落下,陈铃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她的舔狗们早已经按捺不住自己内心的洪荒之力的。 纷纷叫嚣着。 “你胡说什么呢?” “铃儿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人,你不要胡说八道污蔑她!” “你根本一点都不懂铃儿……” 这句话,随着陆行渊眼神的飘过去,被他咽了下去。 可是他们的神情上,仍旧是带着不忿。 就好像苏恋卿侮辱了他们的女神一样的,他们一定要找苏恋卿要一个说法。 苏恋卿也看着他们。 “不知道各位帮着这位陈小姐,陈小姐给你们多少银两?” “你们这么帮着她说话,她该不会什么都不给你们吧?” 舔狗们不服:“你胡说什么?我对陈小姐的心意苍天可鉴,又岂是几两碎银可以收买的?” “铃儿的事情,就是我们的事情,你不要胡说八道了!” 闻言,苏恋卿笑了。 “舔而自知,你们倒是挺有想法的。” “不会吧不会吧,你们该不会什么反馈都不要吧?” “该不会这位陈小姐说一句哥哥好棒你们就满足了吧?” “还帮着自己戴绿帽子呢?” 随着苏恋卿一句一句话说出来。 舔狗们的脸色逐渐变得不对劲了起来。 陆行渊握拳挡着自己的嘴巴,其实内心已经开始偷笑了。 没想到他媳妇儿竟然这么厉害。 最重要的是,她竟然相信自己,在外人面前这么给自己的面子。 这让陆行渊的内心是满足的。 陈铃听见苏恋卿的话,脸色瞬间变了变。 她赶紧柔声说道:“这位姐姐你在说什么呀,铃儿都听不懂呢。” “这几位公子都是铃儿的好朋友,你可不要胡说啊。” “陈小姐。” 苏恋卿淡淡叫了她一句,“我是王爷明媒正娶的妻,怎么说你也应该叫我一声王妃,我可没有什么妹妹的,请你搞清楚这一点。” “关于你和这几位公子的关系,我也不想探究,只是希望你们离我们远一些。” “我们不想参与你这种奇怪的纷争中。” 说着,苏恋卿似笑非笑地看了那几个舔狗一眼。 那嘲讽的眼神,让几个舔狗虎躯一震,对视了一眼,纷纷说不出话来。 怎么办? 为什么觉得王妃说的话还是挺有道理的啊? 他们都做了些什么啊? 苏恋卿说完这些之后,也没有理会他们的意思了,半靠在陆行渊的怀中,娇声说道: “王爷,这里的环境太差了,我们还是快离开了。” 她一副没有骨头的样子。 但是陆行渊却十分吃这一套,他直接将苏恋卿搂进了自己的怀里。 温声说道:“好,带你换个地方。” 说着,陆行渊带着苏恋卿就要上马车。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陈铃怎么舍得这样的好机会就从自己的手中流逝了呢? 她赶紧喊了一声。 “渊哥哥!” 陆行渊猛地回头,那眼神中,却是带了肃杀之气。 “今日之事,本王定当全数转告陈大人,还望陈小姐自重。” “还有,日后请叫我王爷,陈小姐。” 说完,陆行渊很快上了马车,再也没有回头看一眼。 而此刻的陈铃,已经被陆行渊的眼神给吓到了。 怎么,怎么真觉得陆行渊好像要杀了自己一般? 不,不可能的事情。 自己的父亲可是渊哥哥的老师,渊哥哥怎么可能这样对待自己? 是的,陈铃的父亲陈太师,曾经教过皇帝以及陆行渊等一众王爷。 所以陈铃便自以为跟他们亲近,到处跟他们攀关系。 可是对于陆行渊几人来说,他们只尊重陈太师。 对于这个陈铃,他们压根没放在心上。 之前不理会,也只是看在陈太师的面子上。 可是此次,陈铃真的是招惹到了陆行渊了。 陆行渊上了马车之后,便让人传书给了陈太师。 陈太师当了一辈子老师了,希望他能将自己的小女儿给管好才是。 做完了这事儿,陆行渊才看着苏恋卿,慌忙说道:“卿卿,这事儿我可以解释。” 苏恋卿摆了摆手,“解释什么呢?一看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儿了。” 喜欢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请大家收藏:()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6章 战神王爷×娇娇美人(36) 陆行渊心下感动,“卿卿当真没有半丝怀疑我?” “王爷为人磊落,断不会做这种欺骗之事。” “妾身与王爷认识虽然没有那么久,也是知道王爷的品行的。” 陆行渊闻言,心中更加喜欢苏恋卿了。 这女子,当真是有大智慧的! 但是陆行渊还是将他和陈铃的关系解释了一遍。 最后有些无奈地说道:“之前只是看在陈太师的面子上,所以一直容忍。” “可到了如今,我也实在是不想忍了。” “我已传书给陈太师,希望他能好好管教陈铃了。” 苏恋卿点头,对陈铃这样的角色没有什么太大的兴趣。 一看就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的,觉得所有的男人都要围着她转。 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究竟是个什么德行。 陆行渊叹息,“只是破坏了今日的好心情。” 苏恋卿笑了笑,“没有破坏,知道王爷的心思,妾身还是高兴的。” 陆行渊见状,摸了摸苏恋卿的脑袋。 “我还知道另一个去处,带你过去。” “好。” 苏恋卿依偎在了陆行渊的怀中,隐隐期待了起来。 不过,还是希望下一个地方安安静静的,不要遇到什么狂蜂浪蝶吧。 也怪陆行渊实在是太受欢迎了。 不过他一个王爷,相貌堂堂,又有着战神的称号,保家卫国的,受欢迎也是正常的事情。 只是被自己捡了这个便宜罢了。 不过,作为自己的任务对象,苏恋卿可不会将他随意拱手让人。 再加上,苏恋卿确实还挺喜欢陆行渊的。 虽然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心动的。 但是有些感情,是难以抑制的。 等完成了任务,苏恋卿想,就陪着陆行渊一起,度过余生吧。 很快,他们到了第二处好地方。 这边倒是景色不错,也没有什么人。 踏青的人也少。 陆行渊得意地说道:“这算是我此前发现的一个好去处,一般人还真找不到。” 看着陆行渊的模样,苏恋卿赶紧顺毛撸了一下。 让陆行渊满意极了。 两人下了马车之后,一路沿着山往上爬。 景色宜人,最爱的人就在身边,两人只觉得,这爬山,也来的十分值。 等爬到了半山坡,苏恋卿就佯装爬不动了,要陆行渊背。 陆行渊笑着说道:“好,我能背你一辈子。” 苏恋卿趴在陆行渊的背上,只觉得他后背十分宽阔,也十分有安全感。 她笑着应道:“好啊,王爷可说了,要背我一辈子的,可不许食言啊。” “一定!” 苏恋卿带着笑意,紧紧搂住了陆行渊的脖子。 --- 半日后,玩得尽兴的苏恋卿和陆行渊回到了王府中。 可刚到了门口,惊风就急匆匆迎了出来了。 看到陆行渊,惊风脸上有着犹豫的表情。 但还是很快说道:“王爷,陈太师,带着陈小姐过来了。” 陆行渊点了点头。 惊风又补充道:“那个,陈太师说自己是带着陈小姐来道歉来了。” “这么快?” 苏恋卿倒是有些惊讶了。 忍不住问出了口。 陆行渊说道:“陈太师是个好老师,自然也会严于律人,他做出这样的行为来,我并不觉得奇怪。” 惊风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水,不奇怪归不奇怪,但是他压力很大啊。 “王爷,您看……” “走吧,去看看。”陆行渊说着,抓着苏恋卿的手,往府内走去。 惊风松了一口气,真怕陆行渊撂挑子不干了。 毕竟这陈小姐什么德行,他们这些人全都是知道的。 该说不说,真的有点那啥了。 形容不来,但是本能就不是很喜欢。 尤其是她说话的那个语气,和王爷亲近的模样。 就好像王爷是她的一样的。 让人实在是不适应。 惊风打了个哆嗦,很快跟着一起进去了。 好在王爷和王妃心情都还是不错的,想必也不会太计较吧。 等到了院内,陆行渊和苏恋卿看见兰太妃正在招待陈太师和陈铃。 陈太师脸上的表情并不怎么好看。 但陈铃坐在兰太妃身边,像是在说些什么话。 倒是逗得兰太妃发笑了。 于是,陈铃就更加放肆了起来。 根本不把陈太师的话放在心上。 陈太师微微皱眉,内心全是叹息,是他,没把这个孩子教好啊! 直到陆行渊和苏恋卿回来,陈太师和陈铃才看向了门口。 陈太师起身,“老臣,见过王爷。” 相比于陈太师的行为,陈铃就十分随意了。 甚至还小跑过来到陆行渊的身边,嬉笑着叫了声,“渊哥哥。” 陈太师脸上表情当即就变了。 刚想说话,陆行渊就先开口了,“陈小姐,方才我跟你说的话。” “你还没有听进去吗?” 他的表情和语气都十分冷淡。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陈太师叹气,坏事儿啊! 他赶紧上前,拉着陈铃一把,“王爷,是老臣教女无方!” “王爷,见谅啊!” 说着,他就要给陆行渊跪下了。 陆行渊伸手扶起陈太师,声音倒是缓和了一些,“老师不必多礼。” 这时候,陈铃用挑衅的眼神看了眼苏恋卿。 那眼神里,仿佛就在说,看见了吧? 看见我爹在王爷心目中是什么地位了吧? 看见我在兰太妃眼里是什么地位了吧? 小样儿,跟我逗! 苏恋卿摇了摇头,跟这样的人,倒是没什么好说的。 而且,苏恋卿并不觉得,陆行渊会给陈太师这个面子。 陈太师也未必会要这个面子。 陈太师一副愧疚的模样,“是老臣,没有教育好自己的女儿啊!” “爹,你说什么呢!女儿好好的!”陈铃抱着陈太师的手,撒娇道。 而此刻,兰太妃才对着苏恋卿招了招手。 “岁禾,过来母妃这里。” 苏恋卿微微福身,很快走了过去,坐在了兰太妃的身边。 兰太妃对苏恋卿笑得温和,轻轻抓着苏恋卿的手。 关切地问道:“今日玩的可好?” 那模样,与刚才和陈铃聊天的时候就有所不同了。 对于陈铃,好归好,也只是普通的聊天寒暄罢了。 但是对于苏恋卿,那是真的将她当成了自己人了。 陈铃回头,眼里有着嫉妒。 苏恋卿笑着说道:“多谢母妃关心,一切都好。” 喜欢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请大家收藏:()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7章 战神王爷×娇娇美人(37) 兰太妃又提道:“方才陈太师带着陈铃说要来道歉。” “母妃想着,你们年轻人的事情,年轻人自己解决。” “母妃和陈太师啊,都不便插手其中。” 兰太妃的话温和归温和,但是又何尝不是在敲打陈铃呢。 陈铃脸色微微变化,马上撒娇地叫了一句,“太妃娘娘。” 兰太妃应声,又说道:“哀家的儿子,哀家还是了解的,既然他说了道歉的事情,自然也是你招惹到了,道歉,也是应当的。” 陈铃咬了咬嘴唇,完全没想到,刚才还对她和颜悦色的兰太妃,现在就说出这样的话来了。 陈太师连忙说道:“太妃娘娘说得对!” “铃儿,快与王妃道歉!” 兰太妃这才诧异了一下,“怎么?是招惹到了恋卿吗?” 她看着苏恋卿,神色温柔。 苏恋卿倒是讶异地看了眼陆行渊,她知道,这些都是陆行渊传书过去的。 苏恋卿倒是不知道陆行渊竟然说了这些。 陆行渊只是点了点头,苏恋卿才说道:“母妃,陈小姐是说了些不太合适的话。” “不过,妾身也已经同她辩解过了。” “但妾身确实觉得,陈小姐的某些思想和行为,是得道歉的。” 陈铃瞪着苏恋卿,“你敢!” 陈太师轻哼了一声,陈铃又低了低头。 可是脸上一副我没有错的模样。 让人看了也是觉得有些不喜欢的。 兰太妃微微皱眉,又对着陈太师说道:“陈太师,对女儿的教育还是要的。” “恋卿身份上也是王妃,岂容她这等胡闹!” “太妃娘娘教训的是。”陈太师羞愧地低下了头。 又对着陈铃说道:“赶紧道歉,铃儿!” 陈铃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爹!你在说什么呢?我为什么要给她道歉?” 陈太师被气得说不出话来。 陈铃又看着兰太妃,撒娇道:“太妃娘娘,您也喜欢我的。” “您评评理,我应不应该道歉。” 兰太妃闻言,只是摇了摇头。 “于情,哀家站在恋卿这边,这歉,你是必须要道的。” “于理,哀家倒是不知道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儿,来个人,给哀家说说。” 陈太师连忙阻止道:“太妃娘娘,这一切都是小女的错。” “老臣今日前来,就是带着小女道歉的!” 兰太妃点头,大约也是明白了怎么一回事儿。 对于陈太师,兰太妃还是愿意给这个面子的。 “那好,那道歉就了事吧。” 兰太妃看向陈铃,此刻脸上带着威严,与往日里温和的模样,完全不一样了。 陈铃脸色大变,完全想不到刚才还对着自己温声细语的兰太妃现在竟然就这么对自己了。 她看着兰太妃,嘴唇轻轻颤抖了一下。 “太妃,太妃娘娘……” 兰太妃看向陈铃,那目光也是不怒自威。 久居宫中,兰太妃的神色自然是拿捏得极其到位的。 陈太师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对着陈铃说道:“还不道歉!” “你既做错了事情,总该道歉吧。” 陈铃恨恨地回头瞪了陈太师一眼,“女儿并不觉得做错了什么事情。” “又为何要道歉?” 陈铃的态度让陈太师气急。 “你!当初我是如何教你礼义廉耻的!难道你都不记得了吗?” “你这老学究,爱教谁就教谁去吧!我不稀罕!” 陈铃怒瞪了陈太师一眼,在转身的时候又瞪了苏恋卿一眼。 这才迅速地跑开了。 陈太师一把年纪了,还追着陈铃叫道:“你,你给我站住!你个逆女!” “拦下她!快拦下她!” 陈太师跑了两步,可是陈铃毕竟年轻,腿脚方便,很快就跑远了。 他也追不上去。 只在那里直叹气,看着陈铃跑远。 离开了王府。 陆行渊转身,看向陈太师,“陈太师,本王这话也只说最后一遍了。” “若是令千金再对王妃出言不逊,那日后,可别怪本王不念情面了。” 陈太师叹了一口气,“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 他转身,直接给陆行渊跪下了,“若是再有下一次,王爷千万不要对她客气。” “也不要看在老臣的面子上,老臣,属实没有这么大的面子啊。” 看见陈太师给陆行渊跪下了,兰太妃先急了。 “渊儿,还站着干什么?还扶陈太师起来啊。” “陈太师当初也当过你好久的老师了,怎么,怎么能……” 陆行渊扶着陈太师起来。 陈太师满脸都是愧疚之意。 “都是老臣教女无方啊!” 陆行渊说道:“这不怪陈太师,陈太师您也不必揽责任。” “但陈小姐这样,确实……” 陈太师哀叹,“老臣这是说也说了,关也关了,可她娘亲惯的……” “有时候,老臣都管不住了啊,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兰太妃拍了拍苏恋卿的手,这才站了起来。 对着陈太师说道:“太师乃大人物,当初圣上和渊儿都是跟着太师身后的。” “太师可千万不要这么想。” 陈太师摇头,“这陈铃啊,乃是我小女儿,天生就任性。” “那时候啊,我也没有什么时间去管教她,都是扔在后宅里,由她姨娘带大的。” “可不就学了那些不好的毛病了吗。” 陈铃的那位姨娘,可是远近人尽皆知了,那泼辣程度。 谁来了都得自愧不如啊。 教育出了歪苗,也是正常的事情啊。 陈太师叹气,“老臣算是管不了她了,日后若是她再招惹到王爷,王爷尽管教训她。” “老臣,绝不心软。” 有了陈太师这句话,陆行渊点头。 “本王也答应太师,只要她不招惹到王妃,本王定然不会与她计较。” 陈太师连连点头,眼里也全是感激之色。 送走了陈太师之后,兰太妃才看向陆行渊和苏恋卿。 “今日,究竟发生了何事?” 陆行渊刚想说话,就被苏恋卿给打断了。 “母妃何必要挂心这种小事儿呢。” “今日妾身与王爷玩的十分尽兴呢,王爷带妾身去的地方,风景宜人。” “若是母妃有时间,下次可要与我们同去才是啊。” 喜欢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请大家收藏:()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8章 战神王爷×娇娇美人(38) 兰太妃听出了苏恋卿的意思。 便顺着她的意思问道:“哦?真有这么一处好地方?” “那是自然的,王爷找到的,能不好玩吗?” 兰太妃笑着说道:“那母妃下次也要一起去看看了。” “对嘛,母妃应该多出去走走,外面的风景可好了。” 苏恋卿挽着兰太妃的手,一副亲如母女的模样。 兰太妃也觉得苏恋卿乖巧懂事,内心对她的好感也是“蹭蹭蹭”上升。 等到了回到自己屋中的时候,陆行渊才问道:“刚才为何不告诉母妃?” “什么?”苏恋卿回头看陆行渊,露出了一脸迷茫的表情。 “陈铃的事情。” “哦,你说那个啊。”苏恋卿笑着说道,“何必用这样的事情污了母妃的耳朵呢。” “那种糟心事,还是不要说好了。” 确实是很糟心的事情了。 陆行渊也觉得。 但是他今日忽然觉得,苏恋卿真的很懂事。 不会因为一点小事就吃醋,在外面也是十分给他面子。 只是,他怎么觉得自己似乎被忽视了? 陆行渊摇了摇头,把这样的感觉都给摇走了。 ****** 没过几日,兰太妃就要回宫了。 她毕竟住在宫中,怎么说,在外面也不能留太久的。 走的时候,她抓着苏恋卿的手,又看了看她的肚子。 这才叮嘱道:“恋卿,一定要照顾好自己,有什么事儿,就尽情吩咐渊儿。” “母妃在宫中,等你的好消息。” 苏恋卿故作羞涩地低下了头,轻轻“嗯”了一声。 兰太妃笑着离开了。 送走兰太妃之后,陆行渊这才拉着苏恋卿回了屋中。 “答应了母妃,那我们可要尽早兑现承诺才是啊。” 陆行渊将苏恋卿抱起来放在自己的腿上,凑到她的耳边轻轻说道。 他呼出来的热气打在苏恋卿的耳根上,直弄得她耳朵有些痒痒的。 苏恋卿推了陆行渊一把,笑着道:“这还只是白日呢。” “白日怎么了?”陆行渊一副不依不饶的模样,“谁规定白日里就不能做那事儿了吗?” 苏恋卿心说,这倒是没有说。 只是你这崽揣在我肚子里呢,总不能一直无休止的吧? 苏恋卿心想,古时候怀孕得一个多月了才能看出来。 这实在是太慢了。 虽然陆行渊的技术不错吧。 但是他耐力也实在是太惊人了吧! 苏恋卿都担心次数多了,肚子里的崽会发出什么抗议。 好在这是吃药得到的,比较结实耐用。 否则,这白日那啥的事情,苏恋卿定然是不会答应的。 可此刻的她微微羞红了脸,安慰自己。 偶尔也应该犒劳一下自己才对嘛。 一个多月后,兰太妃又大驾光临了。 此刻她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笑容。 这天儿都更蓝了,看着鸟儿飞过心情都更好了。 这是为什么呀! 因为苏恋卿呀,她怀孕了! 兰太妃此刻是走路带风,恨不得路上碰见一个人就昭告这大喜事。 宫里的几个太妃,包括太后那里都被她走遍了。 这下子,后宫里还有几个人不知道苏恋卿怀孕的事情呢。 这阵仗,搞得苏恋卿都哭笑不得了。 一来到王府里,兰太妃就一个屁股把陆行渊给蹬开了。 还嫌弃地嘟囔道:“毛手毛脚的,别给我儿媳妇弄到了。” 陆行渊站在了一旁,露出了委屈的表情。 苏恋卿用眼神安抚了他一下,才对着兰太妃说道:“母妃,没事的。” “一切都好着呢。” “王爷照顾妾身也很尽心,您就放心吧。” 兰太妃现在是看苏恋卿,就是越看越喜欢啊。 再看苏恋卿的肚子,那也是极其欢喜的啊。 她温柔地摸了摸苏恋卿的肚子,这才说道:“母妃这是盼了多少年了啊。” “恋卿啊,你才是我们家的福星啊!” 兰太妃永远忘不了,开始拼孙子的时候,宫中几个老姐妹在自己面前炫耀的模样。 尤其是太后,她早已经孙子孙女都有了。 有时候在自己面前。 明明是单纯地分享。 但是对于兰太妃来说,那就是在炫耀啊!! 妥妥的就是炫耀啊! 兰太妃可实在是太嫉妒了! 暗戳戳催了陆行渊不知道多少遍了。 可这小子总是顾左右而言他。 根本不带认真听的,真的是气死兰太妃了! 好在现在终于开窍了,娶了个媳妇儿。 你别管这媳妇儿究竟是哪里人。 能拯救了她家这个单身多年的儿子,就是好的! 更何况,这才大婚多久啊,就怀孕啊。 哈哈哈!是真的怀孕了啊! 兰太妃都要泪目了! 苏恋卿看着兰太妃有些激动的表情。 都有些哭笑不得。 这些古人,对子嗣真的是极为看重的。 就像是兰太妃这样的,也不例外。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为了陆行渊能有子嗣后代,她什么事儿都能做的。 什么祈福啊,上香拜佛之类的。 只要是能求个子嗣的,他们肯定都是要求一求的。 这也难怪了,他们就是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嘛。 更何况,陆行渊这么偌大的王府,还是需要有继承人的。 苏恋卿温声对着兰太妃说道:“母妃安心,孩子一切都好。” “妾身这也是和王爷的骨肉,爱的结晶。” “若是没有王爷,也没有这个孩子啊。” 兰太妃连连称赞苏恋卿懂事,却不赞同她的话。 “依母妃看啊,还是这小子该谢谢你。” “若是没有你,他还不知道成亲,有自己的孩子有多好呢。” 苏恋卿笑了笑,看了眼陆行渊,并不说话。 陆行渊也冲着她笑了笑。 虽然母妃很多时候都在催自己。 但是陆行渊现在也是明白了,她很多时候就是在担心自己罢了。 在得知苏恋卿有孕之后。 他仿佛忽然就被打通了任督二脉,懂得了兰太妃内心的想法。 此刻,自然是要做个孝顺孩子,乖乖听话了。 兰太妃又关心了好一会儿苏恋卿和肚子的问题,这才被陆行渊劝下去休息了。 苏恋卿有些无奈地说道:“母妃太关心孩子了。” “是我的错。”陆行渊飞快认错,“母妃她盼着孩子也很多年了。” “会上心也是正常的,卿卿,就拜托你多担待点了。” 喜欢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请大家收藏:()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9章 战神王爷×娇娇美人(39) 苏恋卿柔柔笑了,“你说什么呢,王爷。” “母妃又不会做什么伤害妾身和孩子的事情,都是为了我们好。” “怎么能叫多担待呢。” 而且,苏恋卿觉得。 兰太妃也不会是那种“有一种冷叫做你妈觉得你冷”的那种家长。 但是第二天,苏恋卿就知道昨天的话是鲁莽了。 早上一起来,桌子上摆了一满桌的吃食。 看到苏恋卿起来,兰太妃赶紧拉着苏恋卿坐下了。 按着苏恋卿的肩膀,就开始说了起来了。 一连介绍了桌子上的所有美食,兰太妃眼巴巴地看着苏恋卿。 “这些都是母妃搜罗来的美食,恋卿啊,你看看,多吃一点啊。” “都是有营养的,母妃还问了,说是不长胖呢。” 兰太妃的盛情难却,苏恋卿只能乖乖坐着,等待投喂。 可是没一会儿,她就吃的差不多了。 兰太妃却觉得她吃的太少了,一直让她多吃一点。 苏恋卿哭笑不得。 只能说道:“母妃,过犹不及啊。” “吃的太多了,肚子会涨起来的,那小宝贝们就没有空间了。” 兰太妃这么一听,“哎呀,这可不行。” “那你吃的差不多了?恋卿,母妃陪着你走两圈?” “也好。”苏恋卿点头。 完美化解她的第一道难关。 虽然还是借用了小宝贝们的光。 但是苏恋卿觉得,能打消兰太妃这个念头就是好的。 王府占地很大,景色也十分不错,甚至府内还有一片湖。 算得上是皇城内独一份了。 苏恋卿搭着兰太妃的手,两人一边走,一边呼吸着新鲜空气。 兰太妃叮嘱道:“恋卿啊,要是累了,就和母妃说啊。” “我们就是随意走走,消消食而已。” 苏恋卿一点累的感觉都没有,毕竟才一个多月,能有什么感觉? 她温柔安抚兰太妃,“母妃,您放心,我一点儿都不累的。” “只是散步而已,很轻松的,母妃,我现在还没有肚子呢。” “等到时候肚子大了,可能才走不动了。” 兰太妃点头,“你看看母妃这,真是操心太多了。” 苏恋卿说道:“母妃也是为了我,为了孩子们好,都能理解的。” 兰太妃停下脚步,眼眶微微湿润。 她说道:“你不知道,我期盼这孩子究竟多久了。” “渊儿这孩子,就知道领兵打仗,都不知道我有多担惊受怕。” “好在,好在有你啊,这孩子,总算是做了一件令我满意的事情了。” 苏恋卿说道:“王爷是大人物,是英雄,自然是有他的气概在的。” “这也是旁人不能敌的。” 兰太妃微微笑着,摇头,“你说的这些啊,我都懂。” “可是为人父母啊,哪里会操心这么多,我啊,也只想渊儿平平安安,快快乐乐的。” “不过,我也知道渊儿有他的职责所在,我也为他觉得自豪。” 苏恋卿说道:“母妃,王爷确实很了不起,你确实应该为他感到骄傲和自豪。” 兰太妃笑着点头。 看着苏恋卿的表情,那是一脸的宠溺。 ****** 不知不觉间,苏恋卿的肚子慢慢变大。 身孕也已经有了五个月了。 这几个月来,风平浪静,陆行渊对她也多有呵护。 兰太妃偶尔回宫,但只要一来王府,就会给苏恋卿带各种各样好吃的好玩的。 也可以说将苏恋卿宠溺到了极点了。 苏恋卿自然也是十分尊重兰太妃的,婆媳之间的感情也是前所未有的好。 皇城中也不知道多少人羡慕得紧。 尤其他们打听之后,发现苏恋卿根本也不是什么世家小姐。 也没有人知道她的身份究竟如何。 后面就有传言,说她不过就是一个乡野村姑罢了。 又怎么能配得上金尊玉贵的王爷呢? 说归说,但是他们也不敢说到正主的面前去。 现在谁不知道,陆行渊将苏恋卿疼到心里去了。 尤其是苏恋卿如今还怀有身孕,这可是王府的嫡长子。 他们就算是心里不服,也不敢去挑衅的。 谁不知道苏恋卿肚子里的孩子是他们最看重的。 也只能在背后嚼舌根了。 本以为日子就这样平平淡淡地过去。 可是有一天,陆行渊忽然被召入宫中。 等回来的时候,脸色就不是很好了。 苏恋卿看向陆行渊,有些担忧,兰太妃也是丝毫不掩饰担忧的神色。 张口便问道:“渊儿,可是发生了什么事儿?” 陆行渊恍然才醒悟,自己的表情大概是吓到他们了。 他收敛了神色,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说道:“夏珩国来犯。” “我可能,要带兵去了。” 兰太妃心里“咯噔”一声,尤其是听见了夏珩国三个字,下意识看向了苏恋卿。 但此刻苏恋卿神色十分平静,有的,大约只是对陆行渊的担心。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陆行渊抓着苏恋卿的手,安慰道:“战败小国,不必担忧。” 兰太妃:“……”这傻帽儿子。 人儿媳妇不是夏珩国的吗?当着这儿媳妇的面,这样子说真的好吗? 但是下一刻,苏恋卿说出的话,还真的让兰太妃懵了。 “王爷,妾身相信你,王爷一定要尽快战胜归来。” “妾身和肚子里的孩子,都等着你呢。” 陆行渊点头,沉声保证道:“我一定会尽快回来的。” 苏恋卿点头,“妾身去为你准备些东西。” 说完,她冲着兰太妃点了点头,这才离开。 兰太妃看着苏恋卿的背影,微微皱眉,埋怨似地对陆行渊说道:“你个傻儿子。” “你怎么这么跟恋卿说话呢,那毕竟,也是她……” “母妃。”陆行渊难得正经地打断了兰太妃的话。 “如今卿卿是王府的人,她是北宁国的人。” 看着陆行渊脸上认真的神色,兰太妃不由怔愣了一下。 陆行渊挑了些重点与兰太妃说。 听得兰太妃心里一阵愤懑,“太过分了!都说虎毒不食子,这夏珩国的君主,尚且没有良心!” “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那就让他直接没有下半生!” 面对自己母妃的彪悍,陆行渊也表示了十分无语。 他只能安抚道:“母妃放心,儿臣一定会打得他们滚回老家!” 喜欢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请大家收藏:()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0章 战神王爷×娇娇美人(40) 兰太妃怒道:“滚回老家怎么够?之前就是放虎归山了,这次一定要将他们都抓来!” “让他们尝尝阶下囚的滋味!” 陆行渊点头,看着兰太妃的眼光里,带着些暖色。 兰太妃尚且没有注意到,只是十分气愤。 气愤之后,那是对苏恋卿的心疼。 没想到苏恋卿小时候的日子,过得是这么辛苦。 那夏珩国简直就不是人呆的! 现在苏恋卿有了他们陆家的孩子,就是她的心肝和宝贝! 以后,她一定要对苏恋卿更好才是! 因为临行在即,陆行渊是不放心苏恋卿的。 所以特意向皇帝请旨,就让兰太妃住在王府里,好照顾苏恋卿一二。 皇帝自然是满口答应了,毕竟人家为你上阵杀敌。 照顾好他的家里那是应该做的事情。 皇帝保证道:“放心,朕也会为你照拂一二的。” “多谢皇兄。” 陆行渊回去后又跟兰太妃一阵叮嘱,总之,一副怎么看怎么不放心的模样。 兰太妃也是连连点头,“放心吧,你娘在呢,怕什么?” ****** 苏恋卿倒是没有陆行渊这么多愁善感了。 以陆行渊的本事,这小小夏珩国,不过月余应该就回来了。 她只要在王府里耐心等待就好了。 但是陆行渊确实不放心,跟着苏恋卿也叮嘱了很多。 说是派了暗卫保护她的,时刻都要让她以自己的安危为先。 实在要出门,一定要跟兰太妃一起,不能单独出门。 总之,事无巨细,所有都给她准备好了。 苏恋卿靠在陆行渊的怀中,听着他的心跳,认真说道:“王爷……” “陆行渊,我都记住了,都多大年纪了,不用你说这么多遍的。” 陆行渊被哽了一下,刚想说话,又听见苏恋卿说道。 “我知道你在担心我,但是不用想这么多,你安安心心去打仗,回来的时候就能见到我了。” 陆行渊沉声应道,“我去攻打夏珩国,你心里……有什么想法吗?” “什么想法?”苏恋卿睁大眼睛,忽然想到了什么,眼里是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 “你该不会觉得,我还对夏珩国人抱有什么幻想吧?” 陆行渊难得红了脸,心里想着,那毕竟也是苏恋卿的家人。 虽然,这样的家人谁也不想要。 但是万一苏恋卿心软呢。 看着陆行渊的表情,苏恋卿就算是知道他的心思了。 苏恋卿忍不住弯了弯眼角,认真说道:“和你成亲之后。” “你才是我的家人。” “那些试图伤害我的人,打着血脉的名头,可算是什么家人呢?” “我心里,对他们只有恐惧,和厌恶。” 陆行渊抓住了苏恋卿的手,像是在给予她无限的力量一般。 苏恋卿微微笑着,“别怕,我也已经不怕他们了。” 陆行渊忍不住失笑,“倒成了你来安慰我了。” 苏恋卿的眼睛亮亮的,看向陆行渊。 认真地说道:“因为你心里有我呀,所以才会这么在意我的想法。” “阿渊,早点回来。” 陆行渊听见这个称呼,浑身一怔,看着苏恋卿的目光里带着欣喜。 “卿卿,你再叫一遍,再叫一遍。” 苏恋卿笑着叫道:“阿渊,阿渊。” 陆行渊激动地将苏恋卿搂进了自己的怀中。 信誓旦旦地说道:“我一定要早日回来的。” “我还要看到,我们的孩子出生的时候呢。” 苏恋卿看着这么激动的陆行渊,一时间,露出了满足的笑意。 ****** 陆行渊离开后,王府里似乎没有太大的变化。 除了陆行渊殷勤的问候和关心,一切似乎都没有什么区别。 该对她好的人仍旧还是很好,好像等她平安生下宝宝就好了。 可是这一日,宫中忽然传来了消息,说是邀请他们进宫赏花。 兰太妃思忖片刻,才说道:“算算日子,赏花宴差不多就是这时候了。” “恋卿,若是你不喜欢的话,我们便推辞了好了。” 苏恋卿说道:“母妃,不用了,只是一个宴会而已。” “没什么的,既然邀请了我们,我们还是要去的。” 兰太妃点头,神色里还是有些担忧。 “宫中那些麻烦事儿太多了,母妃也是不想你沾上这些。” “罢了,你说得对,既然都让我们去了,我们不去也不好。” “不过恋卿,你一定要跟在母妃的身边,知道吗?” 苏恋卿乖巧点头,“我一定都挺母妃的。” 兰太妃拍了拍苏恋卿的手,又看了看苏恋卿的肚子。 五个多月,倒是比平常那些五个月的人肚子要大上许多。 之前太医把脉的时候,说是有两个孩子。 这可是把兰太妃惊喜到不行了。 所以更加看重苏恋卿和肚子里的孩子。 出门前,还一直询问苏恋卿有没有什么不适应的。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苏恋卿摇了摇头,“一切都好。” 她用了系统的防孕反丹,加上身体素质好,倒是什么毛病也没有。 吃嘛嘛香,睡得也好。 反倒是兰太妃和陆行渊太过于担忧了,睡得也不是很安稳。 这几个月来,都瘦了一圈了。 今日苏恋卿算是盛装打扮了一番,更是美的惊艳。 身上的衣装虽然比较宽松,但是却更有一番韵味。 看着自家儿媳妇这么漂亮的模样,兰太妃寻思着自己一定要看紧了。 虽然这皇城中,也没有多少公子有自家的儿子帅。 但是花花世界迷人眼啊~ 兰太妃这么一想,又觉得自己操心地有些多。 脸都有些臊红了。 那苏恋卿,分明也不是这样的人。 兰太妃赶紧把自己脑子里的那些奇怪的思想给赶走。 两人一起进宫赴宴。 赏花宴算是北宁国皇宫比较大的一次宴会了。 除了宫妃之外,也会邀请一些大臣的家眷一起。 当然,赏花宴上的都是女子。 而另一边,皇帝会把那些大臣他们聚集起来,在另一处玩。 算是将男女分隔开吧。 兰太妃带着苏恋卿到的时候,宴会上已经有不少人了。 看着他们进来,都窃窃私语了起来。 “天哪,这王妃相貌还真是美丽。” “要不是那张脸,王爷能对她心动吗?” “也不知道是哪里出来的乡野村姑,竟然这么受到他们的欢迎。” “也不知道王爷和兰太妃看中她什么了,也就平平无奇的。” 喜欢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请大家收藏:()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1章 战神王爷×娇娇美人(41) “兰太妃你们还不知道吗?不就是因为她肚子里的孩子……毕竟兰太妃盼这个孩子,不知道多久了呢。” 在场不乏那些世家小姐,他们都钦慕陆行渊已久了。 但是陆行渊对他们都十分冷淡,有一度他们还以为陆行渊可能就不喜欢女人呢。 但是陆行渊这么快就成亲了,娶了王妃。 这让他们内心都有些难以接受的。 很快就将自己和这位新晋王妃比较了起来。 结果发现,他们就只能在家世上和她一较高下了。 毕竟都说,这位王妃只是个乡野村姑,想必也没有什么见识吧。 兰太妃自然看得出来他们的目光不善,她低声对着苏恋卿说道:“恋卿,你跟紧母妃,不要管那么多。” 苏恋卿点头,抬头扫视一眼。 那些停留在她身上的目光赶紧都移开了。 苏恋卿轻笑一声,内心倒是只剩下嘲讽了。 这群人,不就是欺软怕硬的吗? 不过无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苏恋卿还没有怕过什么呢。 此时,她忽然感受到了一阵目光一直盯着自己。 可当她转头去看的时候,那边一群女子围在一起。 也没有自己认识的人。 苏恋卿不作她想,跟着兰太妃往前走去。 赏花宴其实还是比较自由的,兰太妃带着苏恋卿去太后面前问好。 太后和皇后待在一处,见到兰太妃之后,倒是露出了欣喜的表情。 太后说道:“你自从出宫之后,哀家倒是无聊了许多。” 兰太妃笑着道:“太后娘娘见谅,臣妾心中也是挂念孩子。” “毕竟渊儿如今也不在,臣妾自然要多关照一下恋卿了。” 太后目光这才落在苏恋卿的身上,她神色是慈祥带着笑意的。 但是身上自有一股威严在的。 这是身居高位,沉积已久的威严。 苏恋卿不惧,迎上了太后的目光,“见过太后娘娘。” 太后对苏恋卿倒是没有任何的恶意,她是个通透的女人。 现在江山稳固,陆行渊的功劳也是很大的,太后与兰太妃相处和谐,也有这方面原因。 毕竟皇上和陆行渊的关系是极好的。 他们总不能拖后腿。 加上陆行渊被人称为战神王爷,也不是没有原因的,贵为王爷,却厮杀在最前线。 这等心性,也是让太后动容的。 所以,太后见到苏恋卿,便露出了温和的笑意。 “这就是渊儿的新媳妇儿吧,说起来渊儿娶亲这么久了,哀家倒是第一次见到呢。” 兰太妃笑着打圆场,“恋卿一直在王府里,都怪臣妾没有带着她进宫面见太后。” 太后笑道:“你还跟哀家这么客气。” 她看着苏恋卿,“哀家只是觉得可惜,这么好看的女孩,又是渊儿的心上人,哀家应该早些宣她进宫的,也免得啊,你多挂念。” 兰太妃连忙说道:“臣妾也要感谢太后准许臣妾出宫陪伴呢。” 太后微微摇头,她和兰太妃之间关系深厚,倒是没必要说这些场面话。 她温和地问苏恋卿,“好孩子,叫什么,恋卿?” “回太后娘娘,臣妾名为苏恋卿。”苏恋卿恭敬地说道。 在太后的眼里,她看不到一丝恶意。 再看兰太妃的态度,她也能明白太后对他们的态度究竟是如何的。 皇后见他们一副相谈甚欢的模样,便笑着建议道:“母后,兰太妃,还是让恋卿妹妹坐一会儿吧,怀着身孕,站久了应当有些累的。” 兰太妃连忙说道:“哎呀,瞧我,都忘记了这点了。” 她赶紧去扶苏恋卿。 苏恋卿无奈说道:“母妃,妾身没事的,站一会儿也没关系。” 说着,她才对着皇后道谢,“多谢皇后娘娘关心。” 皇后对着她温和地笑了笑。 因为要主持这个赏花宴,皇后也没有陪他们太久。 兰太妃也不让苏恋卿离开自己的视线。 苏恋卿刚好也没有和那些贵女聊天的想法。 于是就陪在了太后和兰太妃的身边。 没想到这更加引起了旁人的讨论,觉得苏恋卿一来就抱上了最粗的大腿。 但是在场谁不知道,太后对谁都十分温和。 即便是苏恋卿没有什么身份,太后对她这么好大家也都是习以为常的。 只是妒恨苏恋卿,抱大腿的本事还是不错的。 御花园的景色确实不错,苏恋卿跟着兰太妃和太后一起走了一会儿。 看着美丽的景色,苏恋卿的心情都愉悦了不少。 兰太妃一直在给苏恋卿介绍宫中的一些东西。 苏恋卿只恬静淡然地笑着。 几人走到一处的时候,只见前面几位嫔妃聊得正开心。 见到他们过来,便行了个礼。 太后没有什么架子,便说道:“今日赏花宴,不必行礼。” 众人点头。 可在他们抬起头的时候,一个穿着鹅黄色宫装的女人,看着苏恋卿,忽然就变了脸色。 “公,公主……” 她脸上有着错愕之色,直直看着苏恋卿,说话都有些结巴了起来。 苏恋卿的目光落在了她身上,不辨情绪。 太后和兰太妃也看向了她,微微蹙起了眉头。 而围在一起的那些嫔妃们,瞬间都愣住了。 “宁妃,你在说什么呢?哪位是公主?” “公主们都还小呢,不都是跟着他们的母妃吗?” “宁妃,你莫不是头晕了?” 众人关心地看着那位宁妃,忍不住询问了起来。 可只见宁妃直愣愣地看着苏恋卿,嘴唇微微颤抖着。 说不出话了,脸色也是一副苍白的模样。 太后皱眉问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 太后颇具威严,她声音一出,宁妃竟然直接跪倒在了地上。 而且跪的不是太后,反倒像是在跪苏恋卿。 苏恋卿后退一步,瞧着这宁妃的模样,神色晦暗不明。 但是很明显的,麻烦找上她了。 这会儿,忽然就有人看了苏恋卿一眼,同样露出了震惊的模样。 “宁妃……叫的该不会是王妃吧?” 她这么一说,众人神情便变了。 太后看向这个人,虽然没有说话,但意图已经十分明显了。 兰太妃也是目光如炬,盯着这人,看她想要说出什么花儿来。 喜欢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请大家收藏:()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2章 战神王爷×娇娇美人(42) 但是与此同时,兰太妃的手已经抓着苏恋卿的手了。 像是要借此,来给苏恋卿带来力量一般。 聪慧如兰太妃,大约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了,毕竟她是知道苏恋卿的身份的。 只是不知道,什么人竟然敢在这种情况下,找他们的麻烦。 实在是,令人心烦! 兰太妃微微皱眉,却感受到苏恋卿的手,在自己的手心里轻轻抓了一下。 她回头看向苏恋卿,苏恋卿却挽起了一个笑意。 嘴唇微动,轻轻说道:“母妃,别怕,没事的。” 这话分明应该是自己说才是,兰太妃看向苏恋卿的目光里,充满了无奈。 而被太后盯着的那位嫔妃,颤抖了一下,这才说道:“宁,宁妃……她曾经是夏珩国人。” 此话一出,不少人都愣住了。 不仅是这里围着的嫔妃们,不少贵女也凑了过来。 像是看热闹一般。 听到这话,人群中有人捂住了嘴巴,低声说道:“啊,那这王妃,莫非也是夏珩国的……” “听说当初,夏珩国是献了一批人给王爷,但听说那都是奸细啊……” “怎么回事啊,难道这王妃是夏珩国的公主吗?” 众人议论纷纷。 虽然声音不大,但是足够在场的人都听见了。 很快,大家的内心都掀起了不少的波澜。 没想到他们看不起的,觉得是乡野村姑的苏恋卿,竟然是个公主。 但是好消息是,她是夏珩国的公主。 意味着什么? 现在王爷正在攻打夏珩国呢。 不少人都露出了看热闹的心思。 太后闻言,神色倒是没有太大的变化,只是扫了一眼周围的人。 便再也没有小声议论的声音了。 太后看着跪在地上的宁妃,“宁妃,你自己说。” 宁妃身形颤抖了一下,跪着直起了身子,不敢去看苏恋卿。 哆嗦着嘴巴,才有些结巴地说道:“回,回太后,娘娘……” “臣妾,臣妾,确实是……确实是夏珩国的人,有幸,有幸见过五公主,一面。” “至今难忘……五公,公主……饶命,饶命啊!” 她一副十分害怕的样子。 像极了,苏恋卿就是那嚣张跋扈的公主模样! 众人看向苏恋卿,表情便已经不对劲了起来。 只有兰太妃,紧紧抓住了苏恋卿的手,挡在了苏恋卿的身前,是一副保护的姿态。 苏恋卿心下感动。 可那凉薄的目光,却落在了宁妃的身上。 宁妃像是感受到了一般,忍不住又轻轻颤抖了两下。 太后这才看向了苏恋卿,她声音平静无波,只是淡淡问道:“王妃,确是如此?” 她的目光,像是有看透一切的魔力。 兰太妃抓着苏恋卿的手,轻轻摇了摇头,她微微皱眉。 像是在提点苏恋卿一般。 苏恋卿却是反握住了兰太妃的手,像是有了自己的主意一般。 她点了点头,认真说道:“回太后娘娘,妾身曾经确实是夏珩国的公主。” “但如今,妾身只是王爷的妻。” 她说话堂堂正正,站得也直,像是一点也不惧一般。 可当苏恋卿说出这样的话来的时候,周围人的表情瞬间就变了。 “这,真的是夏珩国人啊?” “还是夏珩国的公主……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啊?” “难道也是奸细吗?不会吧,那王爷在前方征战呢,后方信息不会泄露了吧?” “肯定都是为了自己的国家啊……当初王爷怎么就被鬼迷了心窍呢?” 大家议论纷纷。 兰太妃脸上的表情不是很好看,想要说些什么,但是被苏恋卿制止了。 苏恋卿脸上一副无畏无惧的模样,表情也十分淡然。 太后看着苏恋卿的模样,眉头倒是轻轻地蹙了一下。 可再看兰太妃,心里也明了了。 看来,兰太妃定然是知道情况的。 她相信,兰太妃和陆行渊并不是糊涂之人。 所以说,今日这情况,怕是有心人安排的。 太后看着苏恋卿,只淡淡问道:“你可真心这样想?” 苏恋卿坚定道:“妾身对王爷的真心,日月可鉴!” 不等太后说话,苏恋卿又说道:“太后能否让妾身问一问这宁妃?” 宁妃闻言,神色慌乱,那身形也是一副摇摇欲坠模样。 她紧紧咬着牙,似乎在害怕一般。 苏恋卿一说话,她就紧张害怕,又像是在坐实当初苏恋卿欺凌一般。 不少人看到这样的情况,都皱起了眉头。 都是夏珩国的公主了,还有什么好辩驳的? 不少人都抱着看笑话的心思,毕竟对于他们来说。 苏恋卿被处理了才是对他们有利的,说不定日后他们还有机会成为陆行渊的王妃呢。 于是,他们都祈祷着太后不要同意。 可太后只是点头,“嗯,你问吧。” 她竟然同意了,众人都惊讶了。 要知道,太后往日里看起来温和,但绝对不是好说话的人。 要是有人威胁到江山社稷,那她绝对是不会轻饶的。 可是如今…… 众人屏气,看来这苏恋卿的身份,确实是不一般啊。 当然,也不排除太后是给陆行渊面子。 毕竟怎么说,现在苏恋卿都是陆行渊的王妃。 现在陆行渊在前方打仗呢,要是后方给他乱了,也不知道是个什么结果。 大家都以为太后现在是在为大局考虑,内心也不由赞叹了起来。 果然不愧是太后啊。 一个以大局为重的女人!! 苏恋卿看向了宁妃,宁妃整个人颤抖地像是个筛子一样。 根本也不敢抬头去看苏恋卿。 苏恋卿却说道:“宁妃是吗?能不能抬头看看我?” 宁妃不敢,身边几个人更是护着她。 “王妃,宁妃本就怕你,为什么又要让她做出这样的动作来呢?” “就是,王妃,你身份高,也不能仗势欺人啊!” 苏恋卿看向几个说话的人,唇角微微勾起了一个嘲讽的弧度。 “正主儿没说话呢,你们倒是愿意出头。” “你!!” 他们在宫中位份比较低,若真的论起来,肯定也是不如苏恋卿这个王妃的。 也只能吃了这个哑巴亏,默默噤声了。 而苏恋卿此刻的模样,就好像是坐实了当初飞扬跋扈的公主形象一般。 喜欢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请大家收藏:()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3章 战神王爷×娇娇美人(43) 周围人都皱眉。 苏恋卿这才看着宁妃,认真说道:“宁妃,可以抬头了吗?” 宁妃这才颤抖着,抬起了头来,可那目光中,便是带着惊惧的。 苏恋卿鼓掌,那“啪啪啪”的声音,让众人都有些摸不着头脑。 苏恋卿问道:“既然宁妃说见过我,可能问一下,宁妃在夏珩国是什么身份?” 宁妃颤抖着声音说道:“臣妾爹是户部尚书,曾经在宴会的时候,臣妾跟着入宫过好几次。” “宴会?”苏恋卿微微摇头,“什么宴会?” “中秋,还有国宴的时候……” 苏恋卿这时候才露出了一个凄惨的笑意,“中秋,国宴……” “原来夏珩国还有这么多宴会呢……” 兰太妃听着心紧,本就知道她过得凄惨的,再一听,心里又怎么能受得了呢。 宁妃摇摇欲坠,似乎在害怕一般。 可苏恋卿的话,却让她觉得有些不对劲起来。 苏恋卿继续说道:“夏珩国有十五位公主,可是五公主……” 她忽然停顿了一下,看了宁妃好几眼才接了上去,“没多大的时候。” “就夭折了呀。” 宁妃这下子神色才变了。 当初那些人告诉自己的,分明就是五公主啊! 可苏恋卿…… 她就站在那里,一副薄凉的目光看着自己。 紧接着,她继续听见了苏恋卿的话。 “可我,不是还活着吗?” “宁妃,既然你是夏珩国人,你可知道,为什么五公主明明活着,却被说夭折了吗?” 宁妃瞪大了眼睛。 周围人更是,看着苏恋卿的目光,更是充满了不解。 这是什么意思? 她是五公主,但是夭折了。 那现在,站在这里的,究竟是谁呢? 细思极恐啊。 只有兰太妃,紧紧地抓着苏恋卿的手,像是将自己的力量传递过去一般。 像是在给苏恋卿极大的力量,让她忘却曾经的悲伤。 苏恋卿没有什么好悲伤的。 可是她能感受得到,她说出这样的话之后,在她身体里,残存的原身的意识。 似乎在抗议。 在挣扎。 苏恋卿轻嗤了一声。 “五公主从小就活在冷宫里啊,在被送到北宁国之前。” “她还不知道,这个世界竟然这么大呢。” “你说,她对夏珩国的人,究竟是什么情感啊?” 苏恋卿的话实在是太真实了,真实到周围人,都打了个寒颤。 只觉得自己身上都是鸡皮疙瘩了。 但是,宁妃很快说道:“不可能!不可能的事!” 苏恋卿看向宁妃,宁妃一下子反应过来,又装作害怕的样子。 苏恋卿问道:“宁妃既然说我欺负过你,那你说说,何时何地?” “又有什么人证?” 宁妃咬牙,“都是夏珩国的人,哪里还有什么人证?” 苏恋卿想了想,说道:“这次王爷不是去打夏珩国了吗?等我这就修书一封,让他将那夏珩国皇室全数带来,我们,再一一对峙,可好?” 她分明是笑着的。 但是在宁妃眼中,她此刻的表情,就好像是恶鬼索命一般。 宁妃知道了…… 这苏恋卿,确实不是一个好招惹的人。 她,不该为这几两碎银,豁出去的。 宁妃的胆子本来就不大,此刻,哪里还有什么别的想法啊。 若是真的等王爷将夏珩国的皇室抓过来,那到时候对峙起来。 肯定就是自己的不是了啊! 宁妃的这一切,都是装的。 她虽然是夏珩国人,虽然是户部尚书的女儿。 但是一直是个不受宠的女儿,压根都没有进过宫。 根本也不知道什么五公主。 只是那个人这么告诉自己。 只要扳倒苏恋卿,那许诺给自己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 “我错了,我错了。”宁妃疯狂地求饶了起来。 “王妃,都是臣妾的错,是臣妾,听信了谗言,这才想要诬陷你的!” 宁妃此话一说出口,人群中马上就有人乱了阵脚了。 更多的人则是露出了失望的表情。 他们还以为,真的能扳倒苏恋卿了呢。 没有想到,竟然是这样的结果。 实在是太令人失望了。 还有这个宁妃,干啥不好,非要造谣? 这苏恋卿虽然是夏珩国的公主,但是听起来还是很凄惨的样子啊。 搞得他们都不好意思说什么了。 苏恋卿看着宁妃,目光也变得冷淡了起来。 “谁的谗言?” 宁妃这时候哪里还管这么多啊,当即就将人给供了出来。 “是,是陈太师的女儿,陈铃!” 这个名字一说出来,兰太妃的神色就变了。 她往人群中看了一眼,果然见到陈铃转身就想跑。 “抓住!”兰太妃伸手一挥,几个侍卫就跑去抓人了。 她这才想到了太后,对着太后说道:“太后,此人实在是可恶。” “大庭广众之下污蔑臣妾的儿媳,若是真让人得逞了,岂不是让人寒了心。”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太后点头,“你说得对。” 太后的话,就像是定了死刑一般。 陈铃很快被人抓了过来,面色一副惨白的模样。 看到苏恋卿,更是露出了凶狠的目光。 她完全没想到,自己明明觉得是天衣无缝的计划,竟然失败了。 这个苏恋卿,真是能说…… 还是怪这个宁妃实在是太蠢了。 不对啊,当时太后为什么还会让苏恋卿继续说下去? 按照她的计划,太后不应该如此善良啊! 看着陈铃的妒恨目光,苏恋卿默默转头,不去看她。 兰太妃上前几步,一巴掌呼在了陈铃的脸上。 这也是大家第一次看到兰太妃动手,毕竟平日里兰太妃都是温温和和的。 哪里会有现在这样的场面。 众人都觉得自己的脸似乎有些疼。 但是看到陈铃挨打,瞬间又露出了幸灾乐祸的表情。 虽然他们嫉妒苏恋卿,但是他们更讨厌陈铃啊。 这女的仗着自己的身份,老是作威作福的。 更恶心的还是,在几个男人之间游走。 破坏了好多人的姻缘。 若不是场合不对,好几个贵女都想鼓掌示意了。 兰太妃看着陈铃,“当初哀家放你一马,是想要你向善,可没有想到,你却越来越过分。” “你当哀家没有脾气吗?” 陈铃捂着脸,一副不服气的模样。 兰太妃一眼就看出了她心中所想。 喜欢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请大家收藏:()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4章 战神王爷×娇娇美人(44) “此刻你就不要想着陈太师会出面了。” 陈铃回头瞪兰太妃,“你懂什么?我爹才不会丢下我呢。” 看来,陈太师倒是她的底气了。 太后微微皱眉,露出了一副不满的模样。 没想到陈太师教出了王爷这样的人物。 却教不好自己的女儿。 真是…… 兰太妃看着陈铃,也是摇了摇头,心里为陈太师感到惋惜。 正在这边僵持的时候,那边忽然传来了一声“驾到——” 众人震惊,连忙行礼。 只看见皇后跟在的身边,脸上也是一副焦急的模样。 可当看清了眼前画面的时候,她又愣了一下。 低声对着说道:“好像都解决了。” 扫视了一眼,确实如此,不过该撑面子的事情还是要撑的。 走到了太后身边,行礼之后,这才问苏恋卿:“王妃可还好?” 苏恋卿受宠若惊,连忙回答:“一切都好。” 这才点头,教训起了面前这些人,“王爷在前面为国家拼命。” “你们倒是好,成天只会凑在一起看热闹。” “王妃的身份朕早已经知道了,在北宁国,王妃也只有她王妃的身份,而不是其他任何人。” “朕希望你们记住,在前线保家卫国的究竟是何人!” 眼里露出了失望之色。 眼前嫔妃们全都跪了下来。 可当他的目光落在宁妃的身上的时候,宁妃就知道,一切都完了!! 最看重陆行渊了,肯定不会放过她的。 宁妃面如死灰,自己当初为什么要答应陈铃这事儿呢? “宁妃,以下犯上,打入冷宫!” 宁妃就连求饶都不敢,很快被人带走了。 的目光这才落在了陈铃的身上,可是陈铃却是丝毫不惧怕的模样。 正在想要说话的时候,后面又传来了一阵苍老的声音。 “老臣求,秉公处理!” 是陈太师! 可是他说出来的话,让众人震惊。 陈铃反应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陈太师的意思。 她震惊地瞪大了眼睛,“爹——” 陈太师不去看陈铃,反而认真地对着说道:“老臣有愧,教出这样的女儿。” “愧对王爷!求秉公处理,不要因为老臣而有所偏颇!” 陈铃尖叫:“爹——我可是你女儿!!” 陈太师看向陈铃,面露失望,“我宁愿你不是。” 陈太师的声音里透露着些许疲惫,看着陈铃的目光,也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可最终,他还是摇了摇头。 看向了,“求,定要秉公处理。” 他的声音里微微带了些哽咽,但仍旧坚定地把话给说完整了。 “爹——”陈铃大喊了一声。 满眼的不可置信,可陈太师已经不愿意再多看她一眼了。 只静静垂眸,不管陈铃怎么叫,都不再理会。 摆了摆手,自然有人将陈铃给拉下去了。 闹剧落下了序幕,也让更多人看清了,苏恋卿在他们心目中的地位。 看来,这王妃的身份,是无法动摇了。 只是,他们实在是不理解,苏恋卿一个夏珩国的公主。 凭什么? 就算是小时候有些凄惨怎么了? 长大以后难道就不是夏珩国的人了吗? 但是转念一想,不管之前苏恋卿是什么身份,但是现在,她总归是王妃。 人王爷确实在前面打仗,保家卫国呢。 他们在后方捣什么乱? 所有人都心有余悸,庆幸自己没有参与到这事儿中间去。 否则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参考陈铃就能知道了。 以前她仗着陈太师的面子作威作福,如今也踢到铁板了吧。 比起苏恋卿,更多的贵女还是讨厌陈铃。 其实他们内心都在怀疑陈铃是不是真的是陈太师亲生的。 这也实在是相差太大了吧。 ****** 虽然有这闹剧在前,但是后续赏花宴还是进行的比较顺利的。 苏恋卿也没有遭到了异样的目光。 等赏花宴结束之后,太后又邀请兰太妃带着苏恋卿去了她的宫殿。 兰太妃安抚着苏恋卿,两人这才跟上了太后的步伐。 等到了宫殿里,太后屏退众人,这才说道:“你这事儿,也事先不与哀家说一声。” 她看着兰太妃,眼中有着责怪之意。 可看向苏恋卿的目光,还是充满了温柔的。 “这哀家都差点没有反应过来。” 她的语气里虽然有埋怨,但是能看得出来,太后与兰太妃之间倒是十分亲厚的。 苏恋卿忙说道:“太后娘娘,母妃也是为了妾身,请太后不要责怪。” 说着,她做出了一副想要下跪的模样。 直接给太后吓了一跳,“哎呀,你这丫头。” “可注意肚子里的孩子啊。” 太后亲手将苏恋卿扶了起来。 虽然苏恋卿也没有跪下去,只是虚虚做了个动作罢了。 兰太妃也斥道:“卿卿,你可要注意点,肚子里的孩子。” 苏恋卿连连点头,对两人的关心十分受用。 兰太妃说道:“哎,这丫头的身份,臣妾也是不好说啊。” “本以为……哎,谁知道还能被人知道呢。” 太后皱眉,“这本也不是什么需要隐瞒的事情。” 兰太妃说道:“毕竟卿卿这夏珩国公主的身份,总是让人会无端猜测的。” 太后想了想,其实也是。 毕竟是夏珩国的皇族,可是,却一天都没有受到了恩泽。 太后紧紧抓着苏恋卿的手,“好孩子啊,你以后就是北宁国的人。” “以前的事情,都过去了,以前的身份,也都过去了啊。” 现在的苏恋卿,只是陆行渊的王妃罢了。 苏恋卿点头。 在心里默默对着原身说道:你听见了吗?总会有人愿意接纳这个身份的。 曾经的伤痕,总会有人抚平的。 这个身份摊开了来说也好,总不会再有人因为这事儿再生事了。 陈铃和宁妃都被处理了。 苏恋卿和兰太妃的日子也似乎回归了平静之中。 不知不觉,一个月就过去了,苏恋卿的肚子似乎更大了一些了。 当然也随着时间慢慢过去,兰太妃的忧心,在脸上都能看得出来了。 每天不是在担心孩子,就是担心苏恋卿。 或者就是准备孩子们用的东西。 喜欢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请大家收藏:()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5章 战神王爷×娇娇美人(45) 自从知道苏恋卿怀的是双胎之后,她就没有少操心。 毕竟对于他们来说,生孩子就像是在过鬼门关一样的。 还是有两个,那简直就是难上加难了。 这让兰太妃又怎么能不担心呢? 于是稳婆是找了一个又一个,都是最有经验的。 很多都是在宫里的,伺候过各位娘娘生产的。 苏恋卿本人倒是十分淡定。 毕竟,已经不知道生过多少个了。 别的不说,但是从自己用这个身体以来。 身体的各项性能还是会被稍微改善一下的。 再加上系统的丹药,对于苏恋卿来说,生孩子确实不是多难的事情。 所以她也只能慢慢劝说兰太妃了。 可是尽管在劝说,兰太妃的焦虑还是整个王府都知道的事情。 只是在苏恋卿面前会稍微收敛一下罢了。 怕影响到苏恋卿的情绪。 似乎一切都平静无波,忽然有一天,王府门口侍从忽然跑进来。 大声喊道:“王爷打胜仗回来了!” 他这么一嗓子吼了一声,整个王府都听见了。 苏恋卿正在和兰太妃研究针线活呢,虽然她一点也不会。 但是她会跟在兰太妃身后吹彩虹屁。 让兰太妃做针线活的时候心情都美美的。 忽然听见这么一嗓子,两人都吓了一跳。 兰太妃的朕都差点戳到自己的手。 两人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神色。 “回来了?” 苏恋卿匆匆就想往外走去。 兰太妃连忙说道:“哎,慢点,慢点。” 于是两人走到了房门口,就见那吼了一嗓子的人被团团围住了。 见到兰太妃和苏恋卿出来,众人行礼。 兰太妃说道:“都免礼吧,渊儿真的打胜仗回来了?” 门房说道:“是的,太妃娘娘,刚来了信件,是五天前的,说是已经在班师回朝的路上了。” 兰太妃应道:“那就好,那就好!” 马上就有人说道:“五天的路程,那岂不是,马上就要进皇城了!” 这么一说,大家的内心兴奋起来。 反正不是今天,就是在明天了。 苏恋卿也露出了会心的笑意,她摸了摸自己的隆起的肚子。 低声说道:“你们的爹爹就要回来了……” “真好……” 在苏恋卿和兰太妃内心里充满了期待的时候,外面便听见了一阵吵闹声。 “是王爷回来了!” “王爷班师回朝了!!!” “打了胜仗了!真不愧是王爷!” “看看,把夏珩国俘虏都给带回来了!王爷真的太强了!!!” “……” 苏恋卿和兰太妃对视一眼,眼里皆露出了欣喜的模样。 苏恋卿想往外走去,兰太妃连忙跟上。 “恋卿,慢点。” “渊儿平安回来了就好。” 虽然这么说,但是兰太妃此刻内心也满是欣喜。 对于一个母亲来说,最期待的,不过就是自己的孩子能够平安归来。 几个人走到王府门口,远远地,就看见了路边站满了百姓。 他们全都看着城门口那边,期待着他们的英雄归来。 不少妇人拉着自己的孩子,似乎在对他们说着什么。 接着孩子脸上也露出了开心的模样,像是在欢呼和庆祝一般。 因为苏恋卿的肚子大了,兰太妃不让她下去。 生怕她挤到有危险,所以只让她站在王府门口看着。 与此同时,王府的护卫也守在了前面,防止出现什么意外。 在万众瞩目之下,骑着高头大马,带着自己的军队,缓缓进城。 而他身后,有很多囚笼,都被押送着。 苏恋卿看去,自然也认出了那些人的身份。 是原身的那些所谓的“家人”,就连夏珩国的君主也在此列。 即便被俘虏,他此刻仍旧是一副不信服的模样。 听着周围百姓的欢呼声,更是心里烦躁。 可打不过,他败得一塌涂地。 就连夏珩国,也将成为历史。 他又怎么能甘心呢? 虽然夏珩国君主很菜,但是不妨碍他有一个征服天下的梦想啊。 现在这一切,都被给打破了。 他看着的背影,满眼都是阴鸷之色。 但是很快,他看到转过头,似乎看到了什么,竟露出了一丝笑意。 夏珩国君主瞪大了眼睛,完全没想到传说中的战神竟然还有七情六欲。 不由也转头往那边看去。 这一看,他瞪大了眼睛,目龇欲裂。 那站在王府门口,身怀六甲的女子,为何那么熟悉? 夏珩国君主的皮囊确实是不错的,所以他的孩子很多都遗传到了他的相貌。 皇子们倒都是一副仪表堂堂的模样。 公主也是极其好看的。 他微微皱眉,只觉得那女子与自己的大女儿有些像。 要知道,大女儿可是他的左膀右臂,是他承载野心最好的一个欲望。 只是,大公主这次战败,受不了屈辱,早已经自刎了。 可这女子究竟是谁? 夏珩国君主脑中像是闪过了一道白光。 紧接着,他听见了身后,自己儿子的惊呼声,“苏恋卿——” 原来,自己的第八个儿子,随着自己的目光看过去,见到站在门口的女子,这才失声惊叫。 苏恋卿? 这姓苏,分明是他夏珩国皇室的姓氏。 难道这苏恋卿,也是他皇室中人? 夏珩国君主尚且想要问些什么,可是人在囚笼里,他才没有自己儿子那么丢脸。 而苏恋卿,正和对上了目光,露出了温柔一笑,看着一切都好,她的心里倒是极为满足了。 等他回宫复命,就能安全回来了。 苏恋卿松了一口气,就在这时候,她感受到了一阵阴鸷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 还不等自己去看呢,又听见了有人叫出了自己的名字。 还是一副震惊的语气。 苏恋卿听见这个声音,脸色瞬间煞白。 这不是她的反应,这是原身还存在于她体内的一丝应激反应。 苏恋卿很快,看向了那个说话的人。 八皇子…… 也正是当初,欺负原身最狠的人,属于是原身看到他就会瑟瑟发抖的那种。 八皇子见苏恋卿转过头来看他,一副惊恐的模样,立即露出了一个得意的笑意。 “真的是你啊!苏恋卿!” 喜欢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请大家收藏:()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6章 战神王爷×娇娇美人(46) 八皇子忍不住大声叫道,“你没看到你皇兄在这里吗?还不让人将我放开!!” 八皇子就是个没脑子的。 苏恋卿从原身的记忆中得知了这些,所以对他说出这样的话来,倒是不觉得奇怪。 只是…… 苏恋卿还来不及说话,兰太妃就皱眉了,“恋卿,你没事吧?” 她虽然知道苏恋卿以前的事儿,但是亲眼看见,那心境确实是不同的。 现在她也只关心苏恋卿,毕竟苏恋卿的身体要是受到了刺激可不好了。 苏恋卿微微摇头,“母妃,我没事的,他的话,已经伤害不了我了。” 但是,他受伤是肯定的事儿了。 八皇子话音都还未落下,一条鞭子便抽打了过去,直接缠住了他的脖子。 陆行渊飞身而起,忽然站在了八皇子囚笼前的马上。 冰冷的目光注视着八皇子,手中的鞭子也是越收越紧。 八皇子只觉得空气都稀薄了不少,吓得直翻白眼。 最后意识淡薄前,只听见面前战神王爷冰冷的声音,“别对着本王的王妃大呼小叫!” 八皇子只觉得自己只剩一口气了,求饶的话都说不出口。 还是夏珩国君主先张口了,“王爷,何必对小儿赶尽杀绝?” 陆行渊斜睨他一眼,神色冰凉,“阶下囚,有什么资格说话?” “你!” 夏珩国君主此生最大的侮辱都是来自于陆行渊。 可身为阶下囚的他,确实没有什么资格说话。 只能悻悻地咽了下去所有的话。 周围的百姓更是高声大喊:“侮辱王妃,该死!” “王爷为我们保家卫国,一个俘虏还敢侮辱我们王妃,简直是找死!!” 不少人都开始往八皇子和夏珩国君主那里扔鸡蛋蔬菜之类的。 夏珩国君主躲闪不及,被鸡蛋砸中了脑袋,顿时一股蛋腥味就传出来了,让他一阵恶心。 八皇子更是躲都躲不过,脸色越来越红,似乎只剩下一口气了。 陆行渊这才收了鞭子,飞身来到了苏恋卿的身边,低声问道:“没事吧?” 苏恋卿连连摇头。 “我没事的,你先回宫复命去吧。” 虽是这么说,但陆行渊抓着苏恋卿的手,似乎就不忍心松开了一般。 兰太妃在一边,看着这小俩口,忍不住露出姨母笑。 还是苏恋卿先抽出自己的手,“王爷,快去复命,我等着你回来。” 陆行渊这才点头,叫了声“母妃”之后,便飞身回到了自己的马上。 虽然出了这情况,但是队伍还是朝着皇宫的方向前进,一点儿都不带乱的。 八皇子正捡回了一条命,脖子上的鞭痕还在。 他也不敢多说什么,只呼呼喘气。 眼角都流下了生理性的泪水。 脸上什么臭鸡蛋的味道都顾不上了。 那是他离死神最近的一次。 他再也不敢多说什么,可内心仍旧是不平静的。 当初,送苏恋卿来北宁国也有他的主意。 可是他却是打着让苏恋卿送命的想法的,更是安排了人,取苏恋卿的性命。 可是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苏恋卿还活着? 而且成了陆行渊的王妃? 这一切,没人能回答八皇子了,或许,只有问阎王去了。 队伍继续前行。 百姓们都义愤填膺地看着那些夏珩国的俘虏。 能运送上囚车的,基本上都是夏珩国的皇室。 这么丢脸的事情,他们都紧紧闭着眼睛,不敢多说什么。 尤其是八皇子的状况在前,他们哪里还敢多说什么。 他们可不想被扔臭鸡蛋什么的。 百姓们也是团结。 在他们的眼里,陆行渊就是他们的战神,他们的英雄,他们北宁国最厉害的人。 次次都是他保护了百姓们的安危。 免他们于危难之中。 所以他们自然是将陆行渊看得很重要的,对陆行渊的身边人可是保护的。 这北宁国皇城,谁不知道陆行渊最看重的就是他的王妃了。 所以,侮辱王妃的人,必须要接受他们的臭鸡蛋的! 夏珩国人再也不敢吱声。 随着队伍,慢慢前进到了皇宫门口。 皇帝已经带着文武百官在皇宫门口等着了,等队伍到来的时候,皇帝立刻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哈哈哈!好啊!皇弟!真是好样的!” 皇帝爽朗大笑,对上夏珩国君主妒恨的目光,他也一笑置之。 陆行渊下马复命,而那些夏珩国的皇室,都一一被押了下去。 ****** 苏恋卿和兰太妃很快进了王府,知道陆行渊马上就要回来了,大家都十分兴奋。 兰太妃赶紧吩咐下去了,做好了迎接的准备。 苏恋卿不宜操劳,被兰太妃安排回了自己的房间,静静等待。 可是当苏恋卿刚坐下的时候,脑海中0.0就开始吵嚷了起来:【不好了宿主!不好了!任务目标有危险!!!】 苏恋卿一怔,连忙问道:“不是都复命了吗?怎么还会有危险呢?”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事态紧急,宿主,赶紧用道具!】 苏恋卿皱眉,“什么道具?” 0.0快速说道:【可以用替死符!】 明明是机械音,却听出了着急的味道。 苏恋卿不再多想,赶紧听从了0.0的话,在它的帮助下远程使用了替死符。 用完之后,她后背都冒出了一阵冷汗。 “怎,怎么样了?” 0.0也是一副劫后余生的模样,【危机解除。】 “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苏恋卿更是疑惑了,都这个地步了,怎么还会遇到危险呢?还是致命的。 0.0不再隐瞒,告诉了苏恋卿皇宫门口发生的事情。 ****** 皇宫门口,陆行渊下马复命,而那些囚车上的夏珩国皇室被一一带下来,准备先关到天牢里面去。 本来一切都十分顺利。 可是,当八皇子下马车的时候,怨毒的眼神看了陆行渊一眼。 谁都没有注意到,他忽然一道暗器,直指陆行渊的后心。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不少人都呼喊着救王爷。 更多的文官直接闭上了眼睛,不敢多看。 陆行渊及时反应,可那暗器,似乎直指他而来,躲避不开。 陆行渊眼底闪过一丝惊诧,可接着。 在他诧异的目光中,得意洋洋大笑的八皇子瞬间倒地。 那枚差点打中陆行渊的暗器忽然消失。 喜欢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请大家收藏:()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7章 战神王爷×娇娇美人(47) 等被人发现的时候,它已经进入了八皇子的心脏。 八皇子凉透了。 所有人都震惊住了。 “这,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皇帝忍不住出声。 那些胆子小的菜睁开了眼睛,可面前,陆行渊好好地站着,而八皇子,却已经气绝了。 陆行渊也是一副没有反应过来的样子。 他微微皱眉,看向八皇子。 他睁大了眼睛,一副死不瞑目的模样,很快,他的嘴角流出了黑血,尸体被人抬了下去。 夏珩国君主崩溃大喊,可是有什么用? 他们被看守的更严格,直接带进了天牢里去了。 陆行渊这才转身对着皇帝说道:“臣弟无碍。” “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陆行渊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儿,只能说道:“臣弟不知,只是那暗器差点击中臣弟,臣弟避无可避之时,它却忽然消失了。” 这无法解释的现象,让所有人都震惊了。 就连皇帝,一时间也说不出话来。 这时候,忽然就有百姓大声喊道:“这是上天在保佑王爷!” “对对,一定是神明显灵了!” “那夏珩国人作恶多端,都是报应回去了,那是活该啊!” 有人这么喊了之后,大家都纷纷相信了。 神明之说,虽然没有什么根据可言,但是因为对方是陆行渊,所以大家全都是相信的。 几个文官武官也被说服了,跟着一起喊了起来。 陆行渊本人倒是不信,只是皇帝看了眼百姓。 忽然笑了,“这就是民意啊!皇弟!这次做的不错!” “又是一次胜仗的记录!看来你战神王爷的名声,也要越传越远了!” 陆行渊连忙拱手,“臣弟,幸不辱使命!” “哈哈哈哈!明日在宫中设了庆功宴!” 皇帝看着陆行渊,满眼都是温和之色,“今日,你便先回府吧!” 陆行渊脸上瞬间露出了惊喜的表情,“多谢皇兄!” 于是大部队解散,等待明天的庆功宴。 而陆行渊返回王府,享受独属于他和苏恋卿的时光去了。 而他们不知,今日之事,就被传的神乎其神了。 陆行渊的名声,更是一浪高过了一浪。 陆行渊回到王府的时候,苏恋卿和兰太妃便在王府门口等着呢。 见到他凯旋归来,两人脸上都露出了释怀的笑意。 很快,兰太妃便借口说自己忙去了,将这空间留给了小两口。 苏恋卿抬头看向陆行渊,目光中更是一副庆幸的模样。 陆行渊心头一动,只觉得一股暖流油然而生,他上前两步,小心地避开了苏恋卿的肚子,将她搂进了自己的怀中。 “我回来了,卿卿。”他低沉醇厚的声音在苏恋卿的脑袋上方响起。 苏恋卿轻轻应了一声,将脸贴在了陆行渊的胸膛上,听着他的心缓缓跳动的模样,苏恋卿只觉得十分心安。 两人都默契地没有提起在皇宫前发生的事情。 久别胜新婚,小两口很快进了屋子温存去了。 陆行渊摸着苏恋卿的肚子,低声说道:“小家伙们,爹爹不在的时候,有没有乖乖的?” 苏恋卿轻笑,“放心吧,阿渊,这几个崽子,都乖得很呢。” 陆行渊摸着肚子的手十分温柔,“那就好。” 他看向苏恋卿,眼中似乎带着某种渴求,苏恋卿眨了眨眼睛,提醒道:“阿渊,肚子大了。” 陆行渊听见她的声音,喉咙紧了紧,最终,只紧紧抱住了苏恋卿。 “卿卿,我就抱着你,让我抱抱。” 好久,都没有抱过她了,直到此刻,陆行渊才觉得有种踏实的感觉。 苏恋卿感受着陆行渊身上的温度,轻轻摸着他的头发。 真好,一切无碍。 ****** 第二天,在宫中大摆庆功宴,陆行渊更是带着苏恋卿赴宴。 让众人都知道了,他对苏恋卿究竟是有多么在意。 其他人,根本也插不进他们之间来。 皇帝对陆行渊更是褒奖,加官是没有了,加无可加,那就搞点有意思的奖励好了。 陆行渊本人也是没有什么缺的了,皇帝这次另辟蹊径,直接奖赏给了苏恋卿。 让陆行渊心中也满意多了。 君臣同乐,陆行渊更是被捧上天了,而苏恋卿夏珩国公主的身份,也终究成为了过去。 现在的苏恋卿,只是陆行渊的王妃罢了。 日子过得平淡而又快,不多时,苏恋卿快到了临盆的时间了。 这下子,王府上下全都紧张了起来,尤其是陆行渊,现在更是像毛头小子一样,每天脸上都带着焦灼。 上朝的时候,更是恨不得马上就能飞奔回府。 兰太妃也是肉眼看得出来的着急,但是毕竟年纪在这里,也有经验,那是有条不紊地帮着布置人手。 总之,一切倒是都十分顺利。 真正到了苏恋卿分娩那日,众人更是慌乱不已,稳婆进去之后,兰太妃都拉着陆行渊的手,心里默默祈祷着。 陆行渊在门口等了一会儿,不顾众人劝阻,还是进去了产房。 他拉着苏恋卿的手,“卿卿,我陪着你。” 苏恋卿的额头上有汗水,但是因为吃了无痛丹药,所以倒不显得有多少痛。 或许是系统对她的身体也有所加强,所以苏恋卿生孩子倒是挺快的。 没多时,只听见“哇”的一声响,稳婆喜笑颜开,“生啦!” 陪在一边的陆行渊身体一僵,眼眶瞬间就红了,可抓着苏恋卿的手更加紧了。 苏恋卿有些断续地说道:“阿渊,不,不去,看一下,吗?” 陆行渊紧紧抓着苏恋卿的手,“我在这里陪着你。” 看着陆行渊眼中真诚的模样,苏恋卿忍不住闭了闭眼睛,虽然没那么疼了,但是一点也不疼是不可能的。 毕竟那么大一个孩子,从那么小的地方出来。 产妇所承受的,必然是常人所不能承受的。 苏恋卿表情微微有些狰狞,可陆行渊只是抓紧了她的手,像是在努力陪着她一般。 不多时,又一震哭声传来出来。 稳婆更是开心,“是个千金!” 陆行渊身体更加僵硬了,想着两个孩子都出来了,苏恋卿总算生好了。 可下一刻,却又听见了稳婆的声音,“这,这还有?” 喜欢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请大家收藏:()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8章 战神王爷×娇娇美人(完) 她的声线都有一些颤抖了,可毕竟经验充足,虽然三胎不多,但也不是绝对没有,这是万福啊! 稳婆当即稳住自己的心思,全力放在了第三胎的身上。 在共同的努力之下,第三个宝宝也出生了。 “是个千金!” “恭喜王爷王妃,万喜啊!!” 稳婆看着三个白净的孩子,心里有着感叹,她接生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干净漂亮的孩子,而且虽然是三胞胎,但是看着都十分健康。 没有一个过于瘦弱的,稳婆连忙恭喜。 在外面的兰太妃自然也是听见了,一下子脱力坐在了地上。 还好有嬷嬷扶起她,只听见兰太妃喃喃念叨,“感谢上天,感谢……” 嬷嬷低声说道:“王妃自有福气,娘娘不用担心这么多了。” 兰太妃忙说道:“都是哀家的孙子孙女,恋卿更是哀家的好儿媳,哀家不担心他们怎么可以?” 她探着脑袋往里面看去,没多久,稳婆才将三个孩子给带了出来。 “三,三个?”兰太妃是听见了三声哭声,但是完全没有想到是三个孩子啊,她还以为哪个孩子多哭了几声呢。 没想到啊…… 她瞬间就惊喜起来了,可是下一刻,又想到了苏恋卿,她连忙问道:“王妃怎么样了?” “回太妃娘娘,王妃身体尚好,只是体力消耗得多,需休息片刻才行。” 兰太妃这才松了一口气,看向了三个孩子,只觉得他们怎么看怎么可爱。 得知一个哥哥,两个妹妹之后,兰太妃更是心生欢喜。 她就喜欢小姑娘,之前只生了陆行渊一个,是她一辈子的心痛。 儿子哪里有女儿可爱,女儿贴心啊! 果断更喜欢女儿! 儿子长大了,脾气也硬了,跟小时候的软萌模样完全不一样了啊! 现在好啊,有两个孙女,她总算是能实现当初的梦想了。 兰太妃只想仰天长笑,就连跟谁炫耀她都已经想好了。 太后那边肯定要第一个去报喜的,还有之前宫中的姐妹们。 让他们炫耀都有孙子孙女抱了,她这可是三个! 怎么样,足够让人羡慕了吧! 兰太妃喜滋滋的,但还是不忘吩咐下去,对苏恋卿的照顾一定要贴心。 至于孩子,还是她先照顾吧! 苏恋卿生下孩子之后,又用了恢复丹。 不得不说,系统出品的倒是极其好用的,很快她的身体就恢复如常了。 只是大家都不放心,她才安心坐了月子。 等身体完全恢复之后,才被允许走动。 不过这样也有一个好处,那是真的能给身体好好休养了。 毕竟那些珍贵的药草也是不要钱一样的塞到了她的面前来了。 陆行渊更是亲口喂她吃的,搞得苏恋卿都不好意思了。 等到身体终于恢复好了之后,陆行渊也是露出了熊心豹子胆,拉着苏恋卿快乐了很久。 三个崽子出生之后就是兰太妃在照顾。 兰太妃总算是扬眉吐气,更是在那些曾经在自己面前炫耀过的人面前,一直炫耀。 毕竟三胞胎,一来来三个,个个粉雕玉琢的模样,看着就十分可爱。 这怎么能让兰太妃不嘚瑟呢。 苏恋卿也乐得轻松。 反正有人带娃,总比自己带的好。 还是麻烦。 所以说,有钱人,多生几个就多生几个吧,算是做贡献的。 毕竟孩子成长的环境也好,自己也不用操心什么,长辈还更开心。 何乐而不为呢? 于是,一年后,苏恋卿又怀孕了。 这次搞了个双胞胎,又去买了个生子丹。 陆行渊于是又被迫吃素了。 他心中有些怨念,抱着苏恋卿,嘟囔道:“卿卿,我们就生最后一个了昂,不再生了昂。” 苏恋卿轻轻应声,对他抱着自己露出这样幽怨的神色,觉得十分新奇。 于是五年后,王府里五个小崽子跑着。 陆行渊被迫带着他们一起玩,看着香香软软的女儿,他倒是觉得十分值得。 兰太妃也彻底住在了王府里,就是为了带孩子。 按她自己的话来说,跟这些孩子在一起,感觉自己都年轻了好多。 苏恋卿成了甩手掌柜,日子别提有多轻松了。 完成了这个世界的任务之后,0.0又出现了,询问苏恋卿什么时候离开。 苏恋卿看着眼前,这副和谐而又快乐的模样。 她对着0.0说道:“我当然是选择过完快乐的一生啦!” 0.0一副“我就知道”的模样,当然也没有多说什么,很快就消失在了苏恋卿的脑海中了。 接下来的时光,苏恋卿和陆行渊相互扶持,倒也自得其乐。 十五年后,孩子们也长大了,陆行渊也不管朝堂上的事情了,那都是下一辈的天下了。 他带着苏恋卿跋山涉水,走过了以前从未看过的风景。 北宁国旁边还有很多小国家,也有各自的风土人情,他们大多都依附于北宁国,更是与北宁国建立了友好的通商政策。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国家安定,一副繁荣的模样。 苏恋卿看着陆行渊,“阿渊,这都是你的功劳。” 当然,就是陆行渊带着军队,一点点征服周边的小国的。 看着这盛世繁华的模样,陆行渊搂着苏恋卿的肩膀。 “如今我老了,只想跟你一直在一起,其他事都不用理会。” 苏恋卿靠在陆行渊的肩头,两人相互扶持半生,彼此熟悉。 可看着对方的模样,仍旧是满心满眼。 苏恋卿笑着说道:“这一世,很高兴遇见你。” 陆行渊搂紧了苏恋卿的身体,“下一辈子,我们也要在一起。” “好。”苏恋卿应道,像是郑重地承诺了一般。 直到这一刻,若是她还没有感到不对劲,她就有些迟钝了。 虽然自己经历过很多界面了,可目标对象,似乎…… 苏恋卿从陆行渊的身上,感受到了许多的熟悉的感觉,可是具体怎么样,她却又说不上来。 就好像,跟陆行渊很近,又很远。 就好像,她每次完成一个任务之后,在任务里的情绪出不来。 可是没多久,0.0出现了,她就觉得自己那种思绪被抽离了。 苏恋卿明白了一些东西,她看向陆行渊,满目只剩下了深情。 此后的时光里,陆行渊带着苏恋卿走遍了周边的小国,喜欢的地方就多住一段时日。 甚至在河边,在山上,在没有人迹的地方,两人都留下了居住的足迹。 直到觉得在这里厌倦了,他们才会离开,去下一个地方。 总觉得他们的时间还很长一般。 到了年节的时候,两人才会赶回北宁国,和五个孩子,还有兰太妃一起过年。 兰太妃年纪也上去了,好在身体健康,孩子孝顺,她过得算是极好的。 偶尔和自己的老姐妹们聚一聚,也是比较自由的。 对于兰太妃来说,她这一生,也算是满意了。 五个孩子都十分团结友爱,也各有自己的长处。 对于苏恋卿来说,他们确实算是最好的礼物了。 而且,他们也不缠人,独立自主,即便是苏恋卿和陆行渊离开了,他们过得也十分自在。 苏恋卿没有过多插手他们的事情,就算是成亲这样的事情,苏恋卿也是由着他们自己喜欢。 城中不少人都明里暗里跟苏恋卿提过。 但是苏恋卿却不以为然。 那些人便找到了兰太妃,其实主要还是想和王府结亲。 但是兰太妃也十分霸气,“当初渊儿不是也不成亲,现在不是也儿孙满堂了?多好,哀家可不愁这些事情,儿孙啊,自有儿孙福。” 这婆媳俩一个样,他们也没有办法,只能悻悻离开。 好在苏恋卿多半的时间都是不再皇城的,那些人只能再想办法了。 苏恋卿和陆行渊这一辈子,走过了大大小小的地方,直到白发苍苍的时候。 仍旧是一副恩爱的模样,陆行渊一辈子都没有跟苏恋卿红过眼。 更是将苏恋卿捧在了自己的手心上,没有谁,能比她更重要。 直到临终那一刻,陆行渊仍旧是紧紧抓住了苏恋卿的手,不愿意松开。 看着她缓缓闭上了眼睛,陆行渊只用手温柔地帮她捂住。 他低声在她耳边说道:“下辈子,我们还要在一起,卿卿,你记得吗?” 已无人回应。 天地之大,陆行渊缓缓也闭上了眼睛,他躺在了苏恋卿的身边。 可手,却仍旧拉着苏恋卿的手。 好似,一辈子也不愿意松开一般。 喜欢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请大家收藏:()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9章 世家嫡女VS贫穷书生(1) 苏恋卿和苏清溪是长门侯的两位嫡女。 苏恋卿是姐姐,比妹妹大一岁。 两姐妹自幼一起长大,两小无猜。 可这一切被苏清溪的重生改变了。 长门侯与忠义侯的两位老侯爷给孩子定了娃娃亲。 以后苏氏女要入徐家门。 这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大家都默认为是苏恋卿嫁进忠义侯,苏清溪也不意外,她打小就知道这件事,但是那个时候,她认为自己的夫君定要是上天入世的英雄,对于一个还没有功名在身,靠着祖宗荫蔽做官的忠义侯世子并不喜欢。 于是她听从长门侯的选择,嫁给了当时前途无量的书生顾云声。 但是好不逢时,她刚嫁过去,顾家母亲便咽气了,顾云声忙着处理母亲的丧事没有时间顾及她。 更是没有跟她圆房。 而后又因为顾母去世的原因,顾云声要守孝三年,也没有办法考官进爵。 只能每日在家温书。 而顾家又是清贫之家,显然满足不了苏清溪从小到大的生活。 她开始有了怨言。 她回去跟母亲说,母亲只让她忍耐一下,顾云声才没有母亲,心里肯定不好受,让她多担待些。 只要苏清溪忍过三年,到时候顾云声一入考场,至少都会是探花郎。 苏清溪本来就渴望更好的生活,当初也是看着顾云声确实有几分才气,才决定下嫁顾家。 现在要她活活等三年,她心里急死了。 尤其是,又看见苏恋卿和忠义侯世子回门,苏恋卿那衣着华贵的样子,心里更是不服气。 凭什么,大家都是长门侯的嫡女,凭什么她过成那个样子,每日要为精打细算的过日子,而苏恋卿可以高枕无忧的做世子夫人? 她开始心里不服。 特别是看着世子和苏恋卿恩爱两不疑的样子,自己和顾云声却还像陌生人一样,她咬碎了银牙。 无论她怎么做,顾云声还是和她相敬如宾。 甚至每次她想要和他一起的时候,都让他以还在孝期为由,拒绝了。 她更生气了。 顾云声不要她,她有的是人要。 于是中秋佳节到时候,她跟苏恋卿的丈夫,忠义侯世子搞到一块去了。 苏父苏母震怒,拿她没有办法,只有跟着世子,也就是徐博予和顾云声商量办法。 顾云声同意和离,似乎早就知道了这一切。 徐博予也同意纳苏清溪为妾,进忠义侯。 只有苏恋卿,没有办法的接受了。 可是苏清溪还没有进入忠义侯,便在一次出门途中,不幸摔下山崖。 苏清溪本来以为自己已经死定了,没想到醒来却在自己没有出嫁前的闺房里。 她的双手双脚还是好好的,一点都不痛。 她急忙把自己侍女叫进来,想问现在是什么时候。 芙蓉进来的时候低着头,微微福了福身子,“小姐有什么事吩咐吗?” 小姐不是刚刚才午睡吗?怎么这么快就醒了。 “现在什么时候了?不对,什么大燕几年了。”苏清溪竭力控制住自己,用正常的语气问道。 芙蓉疑惑的抬起头,二小姐难道是睡糊涂了?今年是大燕几年都不知道了。 “回二小姐,今年是大燕景元二十一年。五月十九日。” 苏清溪点点头,“你先出去吧,我再睡一会。” 居然是景元二十一年,她还没有嫁给顾云声的时候! 幸好幸好,幸好有再来一次的机会! 她一定要嫁给徐博予,绝对不要嫁给顾云声了! 她得从长计议! 毕竟现在整个长门侯,都以为是苏恋卿嫁给忠义侯世子! 想到苏恋卿,她嘴角勾起一抹笑,让她嫁给顾云声好了。 反正她上辈子享受了那么多本该属于她的荣华富贵。 如今都该还给她了。 她起身来到梳妆台前,细细的盯着铜镜里面的自己。 面容姣好,皮肤细嫩,以前跟徐博予幽会的时候,他说可喜欢自己这张脸了,柔美可人,不像苏恋卿,太端庄、太优雅了。 苏清溪暗暗升起信心。 她一定可以把徐博予抢回来的。 …… 苏恋卿接受完剧情,安然的躺在罗汉床上。 “0.0,任务是什么?” “卿卿,任务有两个。任务一:报复忠义侯一家;任务二:给这个世界的气运之子,顾云声生孩子。”0.0看着显示屏回答道。 苏恋卿表示知道了。 现在的时间还好,她还没嫁进忠义侯府。 而且,应该苏清溪会帮她的忙也说不准。 她来的这几天,感觉苏清溪很不一样。 总有一种不属于少女的感觉。 希望她的第六感没有错。 算了。 反正明天徐博予就要来长门侯府,到时候再看看吧。 苏清溪计划着怎么让忠义侯把婚约换成自己。 芙蓉服侍着苏清溪梳妆,心里感觉怪怪的。 她觉得她家姑娘变了好多,变得更成熟了,没有之前的小孩子心性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芙蓉,你昨日听到夫人她们说,今日忠义侯世子要来侯府是真的吗?” 苏清溪一边拿着一只红玉蝴蝶钗往头上插着,一边又比对着自己另一只手上的金镶玉步摇。 二小姐怎么对忠义侯府的事情这么好奇了?还让自己去夫人院子里打听。 “是的,二小姐。奴婢昨个儿听夫人身边的吴妈妈讲的,应该八九不离十。” 苏清溪点点头,吩咐芙蓉道:“你去把我那家浅赭白花的裙子拿来。” “是。”芙蓉快步去拿了。 苏清溪端详着自己半天,总觉得缺少点什么。 她抬手,给自己画了个花钿。 她满意的笑了。世子最喜欢的,就是她这副样子了。 到时候在世子面前,不怕他不心动。 她已经做起了自己是侯门夫人的美梦。 另一边,忠义侯夫人带着世子来长门侯拜访。 苏恋卿早早的就被夫人拉起来,梳妆打扮,此刻正襟危坐在旁边。 长门侯夫人满意的看着自己的嫡长女端庄优雅的样子。 这才是侯门贵女的气度。 长门侯不是那种,拘着自家姐儿的人。 再加上与忠义侯侯府的婚约,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长门侯夫人李氏便把苏恋卿拉出来,让两个人即将在一起的新人多看看对方。 不要像他们上一辈那样,没见过面就成婚了。 新婚夜才是第一次见面。 她想起长门侯那稚嫩生疏的样子,心里不禁笑了笑。 “徐夫人,快坐。来这么久累到了吧?”李氏满含笑容的问道。 忠义侯夫人也就是徐博予的母亲,周氏上前拉住李氏的手,“不累不累,哎呀,这就是恋卿吧?长得可真是标致啊,比我家那几个好看多了。” 苏恋卿也叫了一声,“侯夫人好。”便适当的不说话,装作害羞去了。 “好好好,恋卿嘴真甜,我都想快点把恋卿娶回去了。” 周氏笑道,手里拍了拍徐博予,“博予,还不给你将来的岳母问好吗?” 徐博予上前一步,恭敬的行了个礼。 他刚刚一进来就看见苏恋卿了。 说实话,本来苏恋卿并不是他所喜欢的那种类型,他喜欢那种柔弱的、可怜的,眼里全是他的。 苏恋卿这种端庄的明艳的,不太适合他。 他在苏恋卿眼中并没有看见爱恋,也没有柔弱。 她太像一个端庄的世子夫人,仿佛所有事情都在她掌握之中,没有半分意外的一样。 忠义侯祖上是靠赫赫军功立下来的,到徐博予这一辈,已经不去军营了,靠着祖宗的荫庇得了个清闲的官职,每日点个卯就是了。 他是个纯粹的浪漫的人,他想要的夫人定是那种与他琴瑟和鸣、举案齐眉那种的。 而不是像苏恋卿这种,满心都是侯府家事、柴米油盐的人。 就像他和表妹一样,可惜表妹身份太低了,母亲不同意表妹进门,让他必须娶了长门侯嫡女再说。 没办法,他只能先履行跟长门侯的婚约,真是太委屈表妹了。 他想到表妹梨花带雨的模样,心下就是一阵怜惜。 对苏恋卿的不满就更多了。 李氏看着徐博予,越看越满意。 徐博予长得一表人才,这么多年,也没听说过他有什么不好的品性。 除了有两个通房丫鬟,倒也不是什么大事。 许多男人之前都有几个,无妨。 何况通房丫鬟地位低下,恋卿嫁过去也好解决。 品性不好的,直接丢出府去,发卖了便是。 更何况徐博予还是世子,只有两个通房丫鬟,已经是好男人之中的好男人了。 李氏很高兴,幸好长门侯先一步跟忠义侯定下婚约。 不然,这么好的女婿就跑了。 “我和徐夫人商量点事,恋卿,你带着博予在花园里走走吧。” 李氏温柔的吩咐道。 苏恋卿点点头,带着侍女先出去了,徐博予也跟着出去了。 李氏笑道:“博予和恋卿站在一起真配。” 周氏也点头,“听说恋卿管家很是厉害,倒是我们博予高攀了,这么多年也没考取个什么功名。” 李氏摇头:“博予出生就是高位了,还要怎么厉害呢,徐夫人说笑了。你看看大燕有哪一位世子,像博予那样又上进又有孝心的。” 周氏心里笑开了花。 “我这孩子,没别的,就是有孝心,也不算我白白疼他一场。等恋卿嫁过来,我就可以跟侯爷歇下了。” 言下之意,苏恋卿一进忠义侯府,就能得到管家的权利。 李氏闻言,更加亲热了。 两人又一起絮絮叨叨,商量着日期、桌面、酒席。 苏恋卿带着徐博予,穿过长长的回廊,绕过假山流水,来到花园处。 两人一直沉默着,没有说话。 苏恋卿是知道自己肯定不能嫁给徐博予,所有没话好说的,自己还有任务要对忠义侯报复呢。 在知道了忠义侯府做的那些事后,她就更不想说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徐博予则是习惯了女人的投怀送抱,自认为应该女子先交流,所以也没有说话。 两人带个侍女就这么沉默的走着。 正巧在花园看见了苏清溪。 苏清溪身姿纤细,正在湖边安静的赏花。 她今日打扮得很是用心,连身姿都摆了好几道。她相信徐博予第一眼肯定会看见她。 徐博予确实看见了,原来长门侯还有此等柔弱无依的女子,不知道是长门侯哪位妾室? 不过不是说长门侯没什么妾室吗? 他心中完全没有想到是苏清溪。 毕竟之前只短短的见过一面,不算认识。 “妹妹怎么在这?”苏恋卿看破不说破,依旧疑惑的询问。 苏清溪好似被惊吓住一般,“我……我只是看今日花开得很好,特意过来看看。” 徐博予惊讶道:“原来你是长门侯二小姐苏清溪啊。” 有外男在,苏清溪有些害羞,经过苏恋卿的介绍后,她柔柔的行了礼,“世子好。” 徐博予连忙摆手让她起来,“都是一家人,不必如此。” 苏清溪眼波荡漾,轻轻的看了看徐博予一眼。 苏恋卿装作看不见眼前的眉眼官司。 任由他们发展。 行走到一半,苏恋卿装作自己有事,需要回自己院子一趟。让苏清溪替她好好招待一下徐博予。 苏清溪开心极了,脸上还在纠结,“那姐姐要快点回来哦。” 喜欢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请大家收藏:()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0章 世家嫡女VS贫穷书生(2) 心里却在想,最好被事情绊住,不要回来了。 苏恋卿又跟徐博予表达歉意,然后就带着自己侍女离开了。 苏清溪和徐博予慢慢在湖边走着。 她忽然一拐,不小心踩上湿滑的青苔,转而跌入到一个充满男性气息的怀抱里。 苏清溪脸庞通红,连忙站起来,却站不稳,又向前倒去。 徐博予赶忙接住她。 眼前少女柔弱的躺在自己怀里,鼻子里传来好闻的甜香。 徐博予开始心猿意马起来,苏清溪站起来的时候,他还有些后悔,结果苏清溪又再次倒下来,他马上又接住了苏清溪。 那股香味又回到自己怀里,徐博予眼里一片柔情,“溪妹妹小心点,可别伤到了。” 苏清溪嗫嚅着嘴唇,脸上绯热。 “对不起世子,我……我不是故意的。只是我我好像扭伤了脚……麻烦世子把我放在地上就好了。” 苏清溪紧紧抓住徐博予的衣服,姿态低下的说道。 嘴上虽然这么说,可手里压根没有放松。 徐博予也是,想着软香软玉在怀,不愿意放开。 眼前的苏清溪,极大了满足了他作为男子的优越感。 柔柔弱弱的,仿佛风一吹就倒,正需要他这样的伟岸男子的保护。 想想徐博予就异常高兴,看来今天来长门侯不是一点用都没有呢。 “柔妹妹这话说得,如今你侍女又不在身旁,你一个人在这怎么办?不如我扶你过去吧。” 徐博予担心把苏清溪一个人放在这,要是没有人从这里过怎么办,一直没人发现苏清溪怎么办? 这里靠近湖泊,万一出什么意外可不好。 苏清溪暗喜,她特意将徐博予领到这的,就图这个地方冷清没有人来。 她就知道徐博予不会丢下她不管的。 上一世那个样子,徐博予都答应她,让她进府,这辈子她抢占先机,侯夫人的位置一定是她的! “可是姐姐要是看到了,总归是不好的,我……我不好与姐姐争抢。”苏清溪细着声音,想要挣脱徐博予的怀抱。 徐博予不容置疑的扶着苏清溪,“现在是事急从权,你脚扭伤了,又没人在你旁边,苏恋卿不会说什么的。” 苏清溪怯懦的看着徐博予,仿佛在问真的可以吗。 “那好吧,麻烦世子帮我扶在那边亭子里就可以了,芙蓉刚刚去拿东西,回来会经过那里的。” 徐博予点头答应了。 手里轻轻的扶着苏清溪慢慢的向亭子里走去。 周围连一个人都没有遇见,苏清溪不由得想到自己运气真好。 徐博予倒是没有想这么多,只觉得长门侯下人少,来这边的人不多。 苏恋卿要是知道他们在想什么,肯定会敲开两人榆木脑袋看看,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东西。 长门侯这么大一个侯府,怎么可能有地方没有人? 苏清溪怎么可能知道哪些地方人少?她一天只读些风花雪月的诗集,哪里管过侯府中的事情。 李氏想着小女儿定亲的也不是一个高门大族,便由着苏清溪每日不来她院子学习掌家了。 以后去了别人家,带个会的嬷嬷便是。 倒是苏恋卿,以后要嫁去忠义侯府,那可是个大家族,里面管家的学问多着呢。 所以她常拘着苏恋卿让她好好学习。 要不是苏恋卿吩咐了下人,不要来花园这边,苏清溪真以为上天都在帮她。 芙蓉在亭子里,静静等着苏清溪过来。 她记得苏清溪说,要到这个亭子里等她。 她远远的看着自己小姐跟一个外人走过来,还依靠那人扶着,芙蓉大惊失色,连忙跑出去,接住那人的工作。 “二小姐,你怎么了!” 怎么她才离开一会,二小姐就受伤了,还跟一个……一个外男在一块。 “芙蓉,我没事,这是忠义侯世子。”苏清溪缓缓说着,声音柔柔的,很抓人。 徐博予感觉像是小猫挠着自己的心,痒呼呼的。 原来这是忠义侯世子!芙蓉赶忙跪下,奴婢不知是世子,还望世子恕罪。” 她双手按在地上,身上快吓出冷汗了。 她刚刚看到了什么,看到了世子扶着她家小姐!可是世子明明是大小姐的未婚夫啊。 怪不得,怪不得小姐最近对忠义侯那么感兴趣,原来是因为…… 芙蓉有些担心自己的生命安全了。 她颤抖着身躯,害怕自己一下子就没了。 徐博予温声说道:“没事,你是芙蓉是吧,刚刚听柔妹妹说起过你,你去拿东西了是吧。” 芙蓉点点头。 “你家小姐刚刚被青苔滑倒了,脚被扭伤了。你扶着你家小姐,回去好好看看脚。” 芙蓉慢慢站起来,扶住苏清溪。 苏清溪弯着眉眼,“今天谢谢世子了,没有世子,柔儿还不知道怎么办呢。” 徐博予回笑道:“柔妹妹回去好好揉揉脚,可别落下什么病根。母亲该叫我走了,我先去前院了。” 苏清溪点点头,目送徐博予离去。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直到看不见徐博予。 等到徐博予走出来,苏恋卿才装作姗姗来迟的样子,款步过来。 “世子赏花结束了吗?”她疑惑不解的询问道。 刚刚发生的一切她可是看在眼里,十分满意现在的发展。 最好是徐博予马上发觉自己爱的是苏清溪,恨不得今天就把婚约换了,然后苏清溪美美嫁进忠义侯,她也嫁进顾家,给顾云声好好生孩子,结局美满! 徐博予看到苏恋卿,才想起刚刚好像苏恋卿一直有事没过来,他有些不自然的回道:“赏花结束了,长门侯的鲜花真是好看。” 苏恋卿疑惑的看向他的身后,“妹妹呢,没有跟着世子一块过来吗?” 徐博予想到苏清溪那娇媚的模样,喉咙一紧:“柔妹妹好像脚受伤了,刚刚被她侍女扶回去了。” 苏恋卿脸上马上露出焦急的神色,“妹妹受伤了?她身体还好吧?” 徐博予不自然的摸摸鼻子,“还好,只是脚扭伤了,不是什么大事,我怕母亲来催我了,我就先走了。” 苏恋卿了然的点点头,“让世子烦扰了。我陪世子回去吧。” 徐博予摆手拒绝了,“芜妹妹不必了,我一人前去一样的。” 有刚刚苏清溪的样子在前面,徐博予实在是没有精力再应付一个苏恋卿了。 更何况,刚刚苏清溪在自己面前,一副很怕苏恋卿的样子,他对苏恋卿就有些不耻。 连自己妹妹都容不下,是什么心地善良的好人? 李氏跟周氏商量得好好的。 眼看时间晚了,就起身送周氏出府了。 哎,这个亲家,她是越看越满意。 清桉要是嫁过去,日子肯定过得和和美美的。 日子一天天过去,苏清溪心里着急。 她天天见不到徐博予,怎么才能让他娶自己而不娶苏恋卿呢。 她想到过几日是燕京的海棠诗节。 上一世苏恋卿凭借一首春景棠一首,得到了榜首,获得了众多文人雅士的喜爱。 她想起来就捏紧了拳头,明明她和苏恋卿都是侯门嫡女,苏恋卿却始终比她更好更厉害,嫁得比她好,过得比她好。 她怎么能够心甘情愿! 还好她记得当年苏恋卿那首诗! 那是她妒忌着,每日每夜看到诗文。 她只恨自己怎么不能写出那样多诗句。 现在一切都是她的了! 那日徐博予也会在,到时候自己显露出这样的才华,她不怕徐博予不对她有意思。 现在只不过是因为他与姐姐婚约在身,让他没办法做些什么罢了。 如果她比苏恋卿厉害,明眼人都知道自己应该选谁吧。 苏清溪赶紧抓紧时间做着功课,不能让大家怀疑那首诗不是自己作的。 上一世她把那首诗嚼碎了咽进肚子里,所有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但是为了保守起见,还是多做准备。 幸好现在的苏恋卿很信任她,随便让她进入自己的房间。 苏清溪才能看到那么多苏恋卿写的诗文。 她恨不得全部都偷过来。 苏恋卿的侍女引泉很是奇怪。 这几日二小姐一反常态,来落雪院来得特别频繁。 之前可是一步都没有踏入的。 她把这个告诉苏恋卿听,苏恋卿让她别管,苏清溪要来便来,要是她不在院子里,你们接待便是。 这几日,她去看了看李氏给她的嫁妆里面的铺子,倒是每日忙得很。 “对了,让你们去查的顾云声如何了。” 苏恋卿揉揉眉头,每天的事太多了,她都有点忙不过来了。 引泉眼尖的走过来,替苏恋卿揉着,“回小姐,顾云声每日都是家中私塾两点一线,没什么不妥的。” 苏恋卿点点头,她当然知道没有什么不妥的。 “那他母亲如何?” “他母亲好像生病了,整日卧在病床上,顾云声又要读书又要服侍母亲,倒是难得的有孝心。” 引泉的手法轻柔舒适,苏恋卿慢慢放松下来,仿佛这几日的疲惫渐渐消散了。 “他倒是个好人。” 苏恋卿淡淡道。 上一世顾云声的母亲在大婚的时候就去世了。 不知道现在还能撑多久? 她得早点嫁过去,好去看看顾母,至少不能让她在结婚前就病逝了。 不然顾云声又要守孝三年。 苏恋卿能等那么久,长门侯肯定不会让她等这么久的。 “过几日是海棠诗节了是吧?” 苏恋卿想起来了。 上一世自己就是在海棠诗节大放光彩,然后被徐博予看见,改变了对自己的想法。 现在想来只觉得十分可笑。 今年的诗节她不打算参与了。 还不如她去多看看几个铺子,把银钱捏在自己手里才是真的。 上一世嫁给徐博予,谁能想到那么大一个忠义侯府,居然是个空壳子。 她婆婆周氏美其名曰把管家之权给了她,实际上就是把一侯府人的嘴巴丢给她来喂。 忠义侯就像是一个永远喂不饱的饿狼,她的嫁妆砸进去都是没有声音的。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周氏可开心不用自己的私房钱了。 忠义侯府没有银钱还要摆着侯门的礼仪,苏恋卿在里面耗尽了心血,还得不到那里的人的半句夸奖。 这辈子,就让苏清溪好好进去尝尝‘荣华富贵’的生活吧。 引泉瞧着小姐眯着眼睛,一副好好享受的样子,心中开心,小姐果然喜欢自己的按摩,她手下就更仔细认真了。 “是呀小姐,今年的海棠诗节小姐还去不去呢?” 苏恋卿微微摆手,“不去了,今年要准备很多事情,就不去凑这个热闹了。” 引泉有些可惜,“好吧,小姐文采那么好,也不需要一个海棠诗节来证明!” 小姐每次要参加海棠诗节就会被一些事情绊住,她都觉得好巧合了,小姐却一点不在意。 反正小姐也不在乎这些,自己再想也没有什么用。 今年小姐可能要嫁出门了,倒是确实不应该在外面张扬了。 忠义侯府可不是一个开放的侯府,不像他们长门侯,主母是经商的女子。 她听其他侍女说,这忠义侯侯夫人可是出自景阳王府,是实打实的贵门女子。最看不得女子出门张扬了。 所以夫人总是多束着小姐一点,不像二小姐,可以经常出去玩闹。 不过小姐总算是苦尽甘来了。 终于要嫁给世子,做世子夫人了。 这长门侯,谁不说一句她大小姐端庄优雅,管家厉害呢。 苏恋卿睁开眼,示意引泉可以了。 “等会要去母亲院子用膳,你帮我挑一身合适的衣裳。” 苏恋卿款步向铜镜前走去,慢慢坐下去。 引泉点头称是,连忙去碧纱橱看看。 苏恋卿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肤如凝脂,眉眼如画。是个端庄明艳的美人,只是通体之间,自带一些贵气,不似苏清溪那种娇柔之气。 看着苏恋卿只觉得大气优雅。 这次的身子跟她原本的容貌很像,苏恋卿就不打算用美颜丸了。 毕竟一颗200积分,她还是很省的,赚积分不容易,她要把积分用在刀刃上。 不然猴年马月才能赚取到积分。 每次在小世界花的积分比自己赚的积分,那她还做什么任务? 等苏恋卿到李氏院子时,苏清溪已经先到了。 “母亲晚好。”苏恋卿按规矩,好好行了一个礼,马上被李氏招呼着坐到她旁边去。 “清桉可来了,你妹妹来了好一会儿了。”李氏笑道。 “我在院里耽搁了一下,下次肯定早早就来了,还是妹妹跑得快。”苏恋卿也笑道。 李氏转头向吴妈妈吩咐道:“清桉来了,可以差人布菜了。” “你们两个,好久都没在母亲这用膳了,今天一个两个都不许早走!” 李氏佯装生气道。 苏恋卿和苏清溪连忙保证。“今日一定陪母亲用完膳才走。” 李氏这才满意的笑了。 苏清溪心中有心事,还想等苏恋卿走了再说。 结果用完膳后,苏恋卿一直不走,她只得按下不谈。 喜欢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请大家收藏:()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1章 世家贵女vs贫穷书生(3) 等到苏恋卿好不容易走之后,苏清溪才扭扭捏捏,“母亲,我的婚事如何了……” 李氏还以为苏清溪少女慕艾了,调笑道,“顾家已经准备来交换庚帖了,你就好好等着吧。” 苏清溪脸一下子僵住了,“母亲,我不想嫁给顾云声了。” 李氏笑容顿时没了,“阿溪,别给母亲开玩笑,这是你父亲定下的婚事。” 意思是没有取消的可能。 苏清溪马上泪就要落下来了,“我不想嫁给顾云声嘛,母亲你替我跟父亲说一说,父亲可听你的话了。” 她拉着李氏,摇着她的手。 明明现在还没有交换庚帖,日子更是还没太好,换一下怎么了。 顾云声家里又不是什么名门贵族,能娶一个侯门贵女算是烧了高香了,他顾云声不知道怎么偷着乐呢。 只要父亲一松口,这门亲事肯定可以推掉的! 李氏摇摇头,“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父亲有多看重顾云声,他肯定不会同意悔婚的。而且当初你也是同意的,怎么现在就反悔了。” 那还不是之前看着顾云声长得好看。 苏清溪心里想到,若是让她早回来几年就好了,她一定在父亲提起的时候就拒绝! 想起在顾家过得那样凄惨的日子,苏清溪心里打算无论如何都不能再过那样的日子了。 “母亲~你就帮帮我嘛。” 李氏拗不过苏清溪,只得先答应她。 因为其实她心里也是有一点疙瘩。 苏恋卿嫁进忠义侯府,做了侯夫人,而自己的小女儿只能嫁一个清贫书生。 她私心想着,再怎么也要给苏清溪找一个五品以上的家庭。 结果侯爷说她妇人之见,非说顾云声能力多好,眼光要放得长远。 她看苏清溪也算是喜欢顾云声,也就同意这门婚约了。 倒是只是在口头上说了几下,顾家那位夫人一直身体不好,她倒是很久没见着她了。 如今阿溪不喜欢顾云声,她说什么也要去侯爷面前说几句。 至少不能让阿溪就这么嫁过去。 想着这件事,李氏心里就打算好了,等会侯爷过来,就跟侯爷说说。 是夜,长门侯应酬回来,带着些酒气踏入李氏的院子。 “夫君,你回来了。”李氏接住长门侯递过来的外衣,交给旁边的侍女。 “翠玉,你去小厨房煮碗醒酒汤,等会端给侯爷。” 翠玉应了一声,就去小厨房了。 “青儿怎么还没睡?”长门侯大咧咧的坐下,拿起茶水就是一饮而尽。 李氏上去捏捏长门侯的肩,“这不是等侯爷回来嘛。” 长门侯尽管已经四十余岁了,但是一直跟着禁卫军训练,没有跟京城的许多贵族一样,人到中年就挺起了大肚子。 他眉目英气,即使老了也能看见年轻时候的英姿。 苏恋卿便是随了李氏和长门侯,长得明艳大气。 苏清溪则是温溪小意些,长门侯一直觉得跟他和青儿的都不像。 “今日怎么想着等我了。”长门侯疑惑道。 “平日这个时候回来,你早就歇息了。”长门侯有些委屈。 “哎呀,往日之事,何须再提,今天我给你讲正事。”李氏正色道。 长门侯也坐直身子,“什么事?” “阿溪的婚事,你认为怎么样。” 李氏放下捏肩的手,坐到长门侯旁边。 “我觉得很好,顾云声那孩子,我看了,品性端正、长相端正、能力超然,阿溪过去定能过上好日子。”长门侯自信道。 他在军中这么多年,别的不说,看人就是一看一个准。 “可是他家中无甚家产,甚至亲人只剩下一个老母,你怎么认为阿溪嫁过去就会过得好?” 李氏指出他的问题。 长门侯摸摸鼻子,怎么今日他的夫人这么厉害? “青儿,这件事我们不是之前就讨论过吗?到时候我们先贴阿溪一些,给阿溪嫁妆多一点,日子是慢慢过好的。你看你当年嫁给我,我不是什么都没有嘛。” “若是顾云声一直要我们补贴呢?” 李氏问到自己最关心的问题上了。 她不是不信任顾云声,而是现在朝堂之上,瞬息万变,谁又说得准呢? 要是顾云声一个惹朝堂上那个有权有势的人不满意,他又没有家中人护着,怎么办? 而且要是顾云声根本没有那么有能力,考不上功名怎么办? “你这是拿阿溪的前前途在赌啊,难怪阿溪今日来问我婚事。” 李氏默默抹泪,阿溪也是她身下掉下来的一块肉,怎么忍心让她去过那样的日子。 长门侯叹息一声,拉起李氏的手,“青儿,你就相信我、相信云声吧,他们肯定是越过越好的。况且你想想,要是我们这个时候退婚,被那些言官知道了,肯定要狠狠参我一笔,我本来在朝堂行走就很艰难了。” “而且,现在来退婚,保准不会影响咱们恋卿也不知道,忠义侯府最看名声这些,你让阿溪再忍忍,要是真的不喜欢顾云声,我们等恋卿定亲婚礼之后,在做打算吧。”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长门侯也知道,估计是因为苏清溪不满意,问题出在苏清溪。 青儿只看女儿们的意见,当初也是苏清溪愿意,才定下这门亲事。 唉,他得好好想想,怎么好推掉这门婚事呢。 李氏想了想,确实是这个理。 自己大女儿还没结婚呢,小女儿就退婚了,这传出去,阿溪怎么找下一家呢。 “好,还是夫君明智,是青儿没想好。” 李氏温溪道,又站起来给长门侯捏肩。 “青儿知道就好,你要好好跟阿溪说说,她那个性格,我怕她做些傻事。” 长门侯有些担心,他这个二女儿,有点被宠坏了,想要什么就要得到。 李氏点点头,她是知道的。“我会好好跟阿溪说的。” “醒酒汤来了,夫君先喝。” 长门侯捧起来,咕噜咕噜喝着。 翠玉看侯爷喝完了,连忙收起碗来。 “我来服侍夫君沐浴吧,你们去把热水准备好。” “是。” 侍女们都走了。 长门侯看着李氏,觉得夜晚的李氏更加动人了。 李氏才三十来岁,在家中也是娇宠的小姐,嫁给长门侯后,也一直被长门侯宠到现在,所以看着一点都不显老,还是二八年华的样子。 “青儿,你真美。” 长门侯沉醉的说道。 李氏害羞的捶了长门侯一下,被长门侯大步抱起,往榻上走去…… 苏清溪一直在想办法,怎么能让苏恋卿不去海棠诗节。 要是苏恋卿去了,她的一切计划不就全部落空了吗。 不行,她不允许。 落雪院内,苏恋卿正瘫在榻上,有一阵没有一阵的吃着葡萄。 她喜欢吃葡萄,享受那种白晶般的果肉在口中爆开汁水来那种感觉。 她修长圆润的手指仔仔细细的剥着葡萄的皮。 引泉说给她剥好,她总有些不喜欢。 在上一个世界,她习惯了亲力亲为,像洗澡、穿衣服这样的小事,她还是喜欢自己动手。 最近天气慢慢热起来了,不知道长门侯府的冰够不够用。 要是没有冰,估计她会热死在这里。 终于知道苦夏是什么了。 以前她在某个世界当过医修,就算夏天再热,她的洞府总是凉快的。 就算要出远门,随手捏个冰诀对她来说是轻而易举的事。 在现在,有空调,她一直不怕热。 她感叹道,空调真是伟大的发明。 现在到了古代,这才知道冰的重要性。 夏天走几步就热,她讨厌身上汗渍渍的感觉,让她很不舒服。 “那些诗文都被苏清溪看到了吧?” 苏恋卿想起来问道。 引泉点点头,“二小姐虽然小心翼翼的偷看,但是都被引流看到了。” “那就好。”苏恋卿放下心来,她还怕苏清溪不敢看呢。 “海棠诗节那日,就说我生病了,出不得门。落雪院不放人进来就行。” 正好自己可以休息一天。 苏恋卿很满意。 “好的,大小姐。” 引流推门而进,“大小姐,二小姐送来莲子羹,你看现在要喝吗?” 苏恋卿奇怪,苏清溪怎么给她送东西吃呢。 “端过来我看看。” 引流缓缓走进来,将食盒摆在苏恋卿旁边的雕花檀木几上,拿出里面的莲子羹。 苏恋卿笑意渐深。 “苏清溪是怎么说的?” “回大小姐,二小姐说是夫人小厨房做的莲子羹,夫人叫她一并拿过来。” 引流规规矩矩的说道。 苏恋卿想着苏清溪,眼底冷漠,“你下去吧,跟二小姐说一声,谢谢她。” 引流点头,出去回话去了。 不一会就会回来了,苏恋卿疑惑。 “二小姐说她的已经用完了,等着小姐你的,她好带回去给夫人。” 苏恋卿吃着葡萄的手停下来了,她仔细的擦着手中的汁水,待擦得干干净净的时候,抬眉吩咐引泉把莲子羹倒了。 引泉规规矩矩的办了。 引流眼眉不抬,还是低着头。 小姐的事情她不能多插嘴,做好自己的事就好了。 “0.0,你能检查出那里面放了什么吗?” 0.0感动,卿卿终于想起自己了。 它都快闲出病了。 每日只能看着卿卿自己一个人做事,也不来问问它,它真的,作为一个系统!很没有参与感! 他甚至都跑去别家系统旅游去了。 还想着卿卿会不会找自己,自己还早点回来。 结果卿卿,根本没有发现自己消失了! 它很生气,可是拿卿卿没有办法。 「卿卿,里面放了一些花生碎。」 虽然心里这么想,0.0还是认认真真检查了。 哼,现在知道它厉害了吧。 苏恋卿没说什么,想了一下。 才想起来自己这副身子对花生过敏,一旦吃了沾了花生,就会全身发红,嘴唇发肿。 苏恋卿嘴上笑着,眼里却不见一丝笑意,原来苏清溪是打这个主意。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反正自己明日也不打算去,就当,让苏清溪觉得自己得逞了吧。 引泉倒完之后,苏恋卿吩咐道:“引泉拿去给二小姐吧,就说我喝完了,麻烦她了。” 引流点头,又拿着食盒出去了。 苏清溪在院子外翘首以待。 只要、只要苏恋卿喝了那个莲子羹,那么她一定明天就不能出现在海棠诗节了。 希望苏恋卿没有发现什么。 引流快步走过来,“二小姐,大小姐喝完了,这是食盒,小姐说麻烦你了。” 苏清溪点头,“不麻烦。” “那二小姐没事,我就先回去忙了。”引流回应道。 苏清溪点点头,“你跟姐姐说,明早海棠诗节,我在门口等她一起去。” 引流点点头,就回落雪院了。 旁边的芙蓉一脸担心,“二小姐,大小姐不会出什么事吧?” 她可是看着二小姐偷偷往里面加花生粉的。 整个长门侯府谁不知道大小姐对花生过敏,小时候吃了两颗花生,差点救不回来。 这这要是大小姐出什么事,她就算有十个脑袋都没用啊。 “放心,我只放了一点点进去,顶多让她喉咙不舒服、脸上起疹子几日。不会有什么事的。” 苏清溪看着自己不成器的侍女,真是难受。 别的侍女胆子可大了,就她畏畏缩缩的,什么都不敢做。 要不是她知道自己太多事,她早就不用她了。 “是。”芙蓉嗫嚅道。 二小姐真是疯了。 转眼就到了第二天。 苏清溪早早就起来,对着镜子仔细画着花钿。 她今日可是用心打扮了,出去绝对艳惊四座。 况且今日没有了苏恋卿,整个燕京的贵女,还有谁比得过自己? 芙蓉在一旁心不在焉的替苏清溪梳妆。 不知道大小姐那边怎么样? 怎么落雪院一直没消息传来。 “芙蓉,你弄疼我了,能不能用点心!” 苏清溪大声叫道。 芙蓉才回过神,连忙跪下,“奴婢不是有意的!” 苏清溪嫌弃的看她一眼,不带感情的转移视线,“荷花,你进来替我梳妆。” 荷花听到,连忙放下手中的事情,快步站在苏清溪旁边,轻轻替她梳妆。 苏清溪瞥了一眼芙蓉,“你去荷花做的事吧。” 还是把芙蓉放在自己眼里才安心。 毕竟她见过自己和世子那样亲密的时候。 打扮完毕的苏清溪准备出门,她在门口假装等着苏恋卿过来,其实忍不住想要先走了。 没等多久,她就看见引流过来了。 她左看看右看看,苏恋卿果然不在! “引流怎么是你?姐姐呢?”她疑惑道。 “大小姐昨个儿不知道怎么吃到过敏的东西了,今日脸上起了疹子,就不跟二小姐一起去了。” 引流一板一眼的回道。 苏清溪惊讶道:“怎么回事呀,请大夫看过了吗,严不严重啊。” “已经去请大夫了,大小姐想起二小姐还在门后等着她呢,连忙叫奴婢出来了,先来回复二小姐了,还说二小姐不用管她,自己好好玩。” 苏清溪很担心,“现在时间快来不及了,”她有些为难,“我回来第一时间就去看姐姐。” 引流点头,“劳烦二小姐记挂我们小姐了。” 苏清溪亲切道:“没事的,叫姐姐放宽心,那我们先走了,荷花!” 苏清溪不舍的由荷花扶着上了马车。 一到马车上,她的笑容就忍不住露了出来。 喜欢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请大家收藏:()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2章 世家贵女vs贫穷书生(4) 海棠诗节设立在燕京最大的酒楼里。 凡是到了这几日,这个酒楼就不对外接客了。 专供来参加海棠诗节的人。 海棠诗节背后的人是当今圣上的胞妹,荣华长公主。因为长公主自己也是女性的缘故,所有就对女性特别优待。 除了有男子专门的魁首,女子这边也会有一个魁首。 不过女子进军诗文界也就这几年的事情,经过长公主从中的努力,燕京的贵女们也逐渐把海棠诗节当成自己重要的社交时刻。 毕竟,能得到长公主的赞扬,成为魁首,自然能吸引大多数男人的眼光。 上一年的魁首,户部侍郎家的嫡女可是成为二皇子的王妃了。 听说二皇子在海棠诗节对她一见钟情,为她的文采所倾倒。回去就求了皇上赐婚。 如今也算是一段佳事美谈。 荣华长公主也乐见其成,推动了这门亲事的进程。 毕竟是在她手下出来的鸳鸯,更显得她举办海棠诗节的有用之处。 苏清溪从摇摇晃晃的马车中下来,款步摇曳的走向碧天酒楼门口,她吩咐荷花递上自己的请柬给在外迎宾的侍者。 荷花按照吩咐,双手奉上。 侍者拿起请柬,仔仔细细的查看,确认无误后,才放苏清溪进去。 进去之后,里面不似寻常酒楼一般,而像是皇家别院一样。 处处假山流水,曲径通幽。 苏清溪跟着侍者小步走着,期待能在其中遇见徐博予。 她记得徐博予应该早早来到这里了。 徐博予正在酒楼给的客桌旁边,百无聊赖的坐着。 虽然他文采不怎么样,但是不妨碍他自认为很厉害。 这海棠诗节,他可是每年都来积极参与。 虽然他父亲忠义侯经常说他,没本事却爱凑热闹。 徐博予不置可否,他是金子,总有发光那一天的。 总会有人欣赏他的文采! 他抬头懒懒散散的看着路过的人,却然发现了这几天自己一直心心念念的人。 那日同苏清溪分开以后,徐博予一直心里抓耳挠腮的想着苏清溪。 可苦于没有办法,他让自己的小厮常去长门侯蹲点,看看苏清溪出不出来,没想到苏清溪这几天硬是没踏出长门侯一步。 苏清溪哪里知道徐博予正在找她,她还在侯府安心准备着海棠诗节呢。 苏清溪感觉自己从来都没有那样刻苦过了。 等她当上世子夫人就好了,她在心里一直暗暗的打气。 至于苏恋卿,到时候赏她给顾云声好了。 那些被顾云声羞辱之气,苏恋卿也应该好好尝尝! “溪妹妹今日怎么来海棠诗节了?”徐博予瞧见苏清溪了,连忙快步过来,生怕晚一步。 他没错过苏清溪眼中一瞬间的惊喜。 徐博予暗爽,他就知道没有哪个女子,逃得脱自己。 苏清溪没想到一进来就碰到徐博予了,他们就该是天赐良缘。 “予哥哥,你也在这啊。”苏清溪开心道。 “我每年海棠诗节都会来观摩观摩,学习学习的。” “予哥哥文采那么厉害,也要学习吗?”苏清溪疑惑脸。 她知道徐博予最喜欢人夸他文采好了,还特别喜欢文采好的人。 今天她也算投其所好了。 “溪妹妹谬赞了,我自己心里还是有几分数的。”徐博予谦虚道。 早在遇见徐博予的时候,苏清溪便打发侍者离开了。 她正巧没有位置,徐博予便说带她去他刚刚坐的位置。 两人一前一后,仿佛隔着一丝距离,又仿佛黏在一起。 等坐下时,苏清溪才可惜的提起苏恋卿来。 “予哥哥,这海棠诗节好多人啊,可惜姐姐不能来了。” 苏清溪娇着声音,话越说越低,显得更加可惜苏恋卿不能来了。 徐博予心里哪里还有苏恋卿?心里全是眼前这个娇媚可人的苏清溪。 他温声道:“我在家中倒是没听说过苏恋卿文采如何,想来并不是极好,不来也没什么可惜的,倒是溪妹妹文采那么好,不来才是可惜了。” 苏清溪害羞的低下头,“予哥哥尽会调笑人家~溪儿哪有这么厉害。” 声线婉转,宛若莺啼。 徐博予看着苏清溪头上的玉石蝶镶银发簪,脑海不禁在想,溪妹妹会不会像蝴蝶一般翩翩起舞,身姿美妙呢? “在我心里,溪妹妹就很厉害。” 徐博予说起暖心的话来,那是一个接一个,苏清溪根本没有办法招架。 恰巧台上的人宣布海棠诗节正式开始了。 大家分成两人一桌,重新坐好。 因为不能男女同桌,徐博予绅士起身,“溪妹妹你在这坐着,我去别的地方了。” 苏清溪点点头,一双含情眼默默看着徐博予。 徐博予倒是很想留下来,但是荣华长公主已经来了,他只能不舍的离开了。 “本宫今日出题简单点,就以棠为题吧。” 荣华长公主坐在主位,华贵逼人。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虽然没有规定她每一年都要来,但是有时间的话,她还是尽量每一年都来。 只要她表露出重视,下面的人才不会乱来。 苏清溪听到主题的时候,眼眸发亮,果然,跟上一世一模一样! 她对面新来的小姐还在纠结,苏清溪已经信笔开写了。 荷花站在旁边,安静的替苏清溪研墨。 不到一会儿,苏恋卿就把脑海里,背了千千万万遍的诗,完整的写出来了。 看着大家还在埋头苦想,苏清溪也装做很苦恼的样子。 荷花疑惑,自己小姐不是写完了吗,怎么还不上交呢? 她没有说话,怕打扰小姐的神思。 终于等到有人叫小厮上交了,苏清溪沉沉呼出一口气,也让荷花拿去上面。 等到全部人都交完了,长公主和太学的夫子们,当场一起评论。 苏清溪的手指都捏紧了,感觉到痛意便换成绞帕子。 不到最后一刻,她心里总是很慌。 不知过了多久,男子那边魁首已经公布,是丞相府的三公子。 苏清溪又长舒一口气,上辈子也是他! 那么这辈子应该也没有变化,她低声询问荷花,“荷花,我的发簪怎么样?有没有插歪?替我整理一下上面的发饰。” 荷花应了声好,帮苏清溪整理着。 没过多久,“海棠诗节,女子魁首,长门侯苏清溪!” 苏清溪大喜,连忙站起来,接受众人艳羡的眼光。 其中,徐博予是最炙热的那一个。 海棠诗节结束后,苏清溪身边围满了祝贺的贵女。 连荣华长公主也派人请她前去。 苏清溪一时间有些慌了阵脚。但是想到自己是要当世子夫人的人,她挺起胸膛,骄傲走过去。丝毫没有自己是偷窃别人东西的感觉。 反正这一世,苏恋卿根本没有作出那首诗来,现在她是第一个作出来的,人们只会认她! 什么苏恋卿?这里的人认识她吗? 苏清溪想到这里,心里更加自信了。 荣华长公主坐在山水楠木缂丝屏风后面,苏清溪被侍女引进来,绕过屏风,终于见到荣华长公主的真容了。 以前陪长门侯去宫里参加晚宴都是苏恋卿,她很少去,今日算是自己一个人面见长公主。 “臣女参见荣华长公主殿下。”苏清溪跪下去,行了个大礼。 荣华长公主燕华眼色一使,旁边的侍女连忙把苏清溪扶起来了。 “你就是苏清溪?” 燕华拿起旁边的白玉茶杯,轻轻抿上一口,缓缓说道。 苏清溪点点头:“臣女正是苏清溪。” 她抬眼看着燕华。原来传闻中说的雍容富贵的长公主原来长这个样子。 看起来跟她母亲差不多大。 眉目依稀能看得出凌厉的作风,被长公主注视到,苏清溪连忙转移视线。 “长门侯倒是养了个好女儿,本宫听说你还有位姐姐,怎么今日不见她?” 燕华想起来,以前长门侯身旁却是经常跟着一两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今日怎么只来了一个? “回长公主,家姐因为脸上起疹子,今日就没来了。”苏清溪小心翼翼的回道。 在长公主面前,苏清溪不敢使什么幺蛾子。 长公主可是一人从军中做起,大破北狄三座城池的人。 她不跟在她这里耍心机。 她本来打算好好抹黑一下苏恋卿的名声,让长公主厌弃她。 这样做风险太大了,很容易偷鸡不成反蚀把米。 燕华点点头,这吃坏东西、脸上长东西是常事。 女子素来就是爱美的,苏恋卿不来也是情有可原的。 可惜了,她可是听长门侯那家伙从小就吹嘘自己大女儿很厉害的,她倒是很少见她外出。 是的,长门侯和燕华是一起从军,打败北狄的人。 只是现在长门侯为了确保上面的人安心,早已上交了自己的军权,只守着燕京三千禁卫军而已了。 而她也是放回兵权,做回公主了。 一直以来怕被圣上猜测,所以她与长门侯并未过多接触。 看来他教了两个好女儿。 “你这首诗,写得很好,本宫很是欣赏,你可想要什么奖励?” 苏清溪瞳孔放大,还能得到奖励? 她……她可以直接说想跟徐博予在一起吗? 不行,现在还不是时候。 她低下头,“臣女惶恐,担不得长公主殿下如此赞美。” 燕华和蔼的看着她,“无妨,本宫喜欢就是好的,你想要什么奖励可以后面跟本宫说。” 苏清溪跪下谢恩,“臣女何德何能,能受长公主殿下如此青睐。” “云枪,你去选几个本宫的首饰,送给长门侯小姐。” 苏清溪心里已经不知道怎么形容了,她飘呼呼的,仿佛踩在云朵上。 等云枪拿过来燕华赏赐的东西,苏清溪又继续道谢,又飘呼呼的被长公主派人送出来了。 她简直是不敢置信,她居然得到了长公主的青睐。 等她站在酒楼里,徐博予找到她的时候,她还在沉醉在刚刚的房间里……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溪妹妹,我刚刚找你,听你侍女说,你被荣华长公主叫走了,怎么样?” 听到徐博予的声音,苏清溪这才回过神来。 她扬起笑脸,娇笑的说道:“长公主殿下赏赐我了,说写得好,还给了我一个奖励。” “溪妹妹还说自己文采不好,不好能一下子被长公主看上。” 徐博予也替苏清溪高兴。 这被长公主看上,可是了不得的大事。 谁不知道长公主如今在大燕的影响力。 那是仅次于当今圣上的! 他看着眼前的苏清溪,眼神都快滴出水来了。 不愧是他看上的女子,不仅文采斐然,还得到长公主的赏赐。 他又想到与自己有婚约的是苏恋卿,心下不禁凉了凉。 不行,他要回去跟他母亲商量商量,他才不想娶那个不解风情,只会管家,一辈子都在做俗务的苏恋卿。 他,徐博予,就该配苏清溪这样的才女。 他们才子佳人,才是一起的。 他没忘记啊刚刚宣布苏清溪是魁首的时候,他身边那些男人的眼光。 那种想要把苏清溪藏进自己屋里的心更重了。 “今天有文采的贵女那么多,溪儿只是最平凡的一个。运气好才被长公主发现了。” 苏清溪弱弱说道。 杨柳依依,溪情似水。 徐博予没忍住,拉起苏清溪的手。 苏清溪脸颊绯红,想要挣脱徐博予的手,但是她越挣扎徐博予就拉得越紧。 “予哥哥,你怎么……怎么回事。” 苏清溪娇媚得要滴出水来。 让徐博予更想欺负她了。 “溪妹妹,我……我只是太喜欢你了!”徐博予毫不顾忌的说出了这句话。 苏清溪心下大喜,脸上却没有露出分毫,还是那副泫然欲泣的表情。 “不……不行的,你是姐姐的未婚夫……溪儿不能……不能抢姐姐的东西。” 徐博予压根没听苏清溪说什么,他只知道,苏清溪没有拒绝他。 她也喜欢他! 只是因为他跟苏恋卿有婚约,她才不能喜欢他! “溪儿,溪儿,你等着,我一定回去跟母亲说,我想要你做我的妻子!我不喜欢苏恋卿!” 徐博予赶紧承诺道。 苏清溪点点头,仿佛没有骨头一般,靠在徐博予怀里。 徐博予得到苏清溪的同意,心里开心坏了。 抱着苏清溪就不撒手。 幸好二人在刚刚走进了一个包厢里。 不然要是被人发现,苏清溪和他有几百张嘴也是说不清的。 他爱怜的注视着苏清溪,仿佛她是九天神女。 苏清溪不好意思的低下头,“予哥哥,你别这样看我。” “还不是因为溪儿好看,我才忍不住的。” 苏清溪终于得到徐博予的承诺了,这下也开始放肆起来。 两人相互对视着,不知怎么就脸贴着脸,唇贴着唇了。 喜欢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请大家收藏:()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3章 世家贵女vs贫穷书生(5) 苏清溪得到海棠诗节魁首,还被荣华长公主召见的消息,半天时间便传遍了整个燕京。 引泉打发给打探消息的小乞儿几个铜板,便回到落雪院了。 引流看着引泉回来,有点好奇想问如何了。 她知道今天是二小姐去了海棠诗节,就是不知道二小姐文采是否真的那么厉害。 引泉朝她点点头,“的确是二小姐得了魁首。” 引流有些不理解自己小姐了,为什么明明没有起疹子,还要装作起疹子,不去海棠诗节。 把魁首的位置就这么让给二小姐! 对二小姐好也不能是这样对她好啊。 她这几日天天守在小姐书房,可是看到二小姐整天偷偷摸摸的看小姐以前的诗文。 小姐还让不许张扬。 这二小姐都明摆着照着抄了。 她家小姐还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算了,她们下人这么想,也没用。 引泉慢慢走进房间,自家小姐还在悠闲的看着账本。 “小姐,外面已经传开了。” 苏恋卿放下看得眼睛酸累的账本,“那我的那份诗文也拿去付梓了吗?” “回小姐,早就拿去付梓了,眼下正在书屋收着。” 苏恋卿满意的点点头,“引泉你做得很好,要什么奖励跟小姐我说。” 引泉马上摇头:“能帮助小姐就好,引泉不敢想要太多。一直陪着小姐就是我的心愿。” 现在的小姐很理智,很让人舒服。 她喜欢跟现在的小姐做事。 苏恋卿心里想着,要不给她们落雪院下人的月例增加一点? 想想还是算了,现在侯府是李氏当家,总不好说自己母亲给得太少,被有心人做文章就不好了。 “你们自己忙自己的吧,我再看看账本。有什么急事再来通知我。” 苏恋卿捏捏眉心,准备跟账本大战八百回合。 她发现她名下这个医药铺,收支看起来没有什么问题,但是跟库房里的东西对不上。 她得抽时间去看看了。 总不能有人在她的眼皮子底下,昧她的钱了。 可别被她抓到了。 忠义侯府。 徐博予一回来,就跑去他母亲,周氏的院子。 “母亲!母亲!” 周氏远远就听着自家儿子的喊声,连忙走出来,“怎么了博予?” 徐博予拉着她,走进屋,“母亲,我要跟你说一件事!” 周氏也随着徐博予坐下,“鸳鸯,给世子端点泡壶茶来,就用之前招待客人的雨前龙井就好。” 鸳鸯听命,碎步出门泡茶去了。 “什么事啊,这么急?你看你跑得都是汗。”周氏心疼的用手帕给徐博予额头擦着。 徐博予正色道:“母亲,我想娶长门侯另一个嫡女,苏清溪!” 周氏一下子眼睛都睁大了,她看着徐博予,不可置信道:“你再说一遍?” 徐博予以为周氏没听清,又重复了一遍:“我要去苏清溪!” 周氏马上放下给徐博予擦汗的手,“我不同意!” 徐博予脸色一变,急着道:“娘!你说让我履行婚约,我守约了,怎么连人都不能让我选呢,反正都是和长门侯的婚事,选苏恋卿和苏清溪不是一样吗!” 周氏脸色淡了淡,语重心长道:“现在两家已经确定好日子,你让娘怎么去给长门侯说?你把娘这个老脸放在哪里?况且那苏清溪不是个管家的好料子,听娘的,就娶苏恋卿!” “不行!娘,你知不知道,今天苏清溪得了海棠诗节的魁首!还被荣华长公主召见了,长公主还赏赐了不少好东西给她!” 徐博予知道,自己把这个一说,他母亲肯定会转变自己的想法。 果然,周氏一听这个,脸色就变了,她的语气不再那么抗拒,“你是说长公主召见了她?” 徐博予点点头。 周氏心下快速计算着。 这苏清溪要是搁以前,她肯定是不会同意她进忠义侯的门,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苏清溪得到了长公主的青睐,以后前途不可限量,要是哪家人娶了苏清溪,长公主再爱屋及乌…… 那她博予不就发达了吗! 虽然她心里想着,博予现在这样也好,但是谁不想自己孩子真的前途无量,功名在身? 这样她出去跟那些什么王府、丞相府交际都有面子。 更何况忠义侯府本来就是靠军功起来的,在长公主那边的好感度应该不错。 “博予,你可说得都是真的?” 周氏严肃的问道。 徐博予更加严肃:“千真万确,今日整个燕京都传遍了。我们晚一步,可能溪儿就要被其他人订走了。” 周氏松下心来,“不会的,我听长门侯夫人说过,长门侯给苏清溪说了一个连长门侯夫人都不满意的亲事。料想现在应该还没有退掉。你啊你,不要着急,是你的总不会跑才是。” 反正都是长门侯嫡女,娶谁都是一样的。 以前是觉得苏恋卿善于管家,等她进忠义侯府,自己就可以放手好好休息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但是现在明显娶苏清溪得到的助力更大。 况且博予也是真喜欢,要是这就忘了他那个表妹也好。 “你确定苏清溪愿意吗?你别是剃头担子一边热。” “当然不是!溪儿也喜欢我,只是因为……因为我跟苏恋卿有婚约,她没有办法……”徐博予想起苏清溪脸上满是溪情。 原来早就私下交好了,她还以为只是他儿子单相思呢。 周氏嫌弃的撇撇嘴,这苏清溪,不知礼仪道德为何物。 她有些看不起。 但是看着儿子现在热乎着,她也就没说什么呢。 过几天去探探长门侯,看看怎么说。 “博予,你好生对待苏清溪,让她也去跟长门侯说,至少要让长门侯知道,她喜欢你。不然你娘不好上门。” 周氏嘱咐道。 徐博予点点头,这个他明白。 他娘答应了,这事应该已经成了一半了。 只要长门侯松口,他和溪儿就能在一起了! 苏清溪回到长门侯府,长门侯和李氏早就等着了。 “不愧是我的女儿!”长门侯大笑道。 李氏也满带笑容。 “怎么不见姐姐呢?”苏清溪担心道,“姐姐脸上还好吗?” “恋卿没什么事,她说等她脸好再来恭喜溪儿。” 苏清溪放心道:“姐姐没事就好。” 她想着今日和徐博予互诉衷心就开心。 连带着心里那一点最后的内疚都没有了。 这几日长门侯一直处在喜悦的氛围里,走在上朝的路上都有人夸他教育有方。 没想到他一介武将,能生出这么有文采的女儿。 苏恋卿不知道长门侯多么心情荡漾,她算着日子,该到自己脸上‘疹子’消失的时候了。 身上的疹子再不好,苏恋卿就没办法出门了。 “引泉,今日你陪我去福来药房。引流就看着落雪院。” 苏恋卿把一切都吩咐好了,就带着几个婆子和引泉出门了。 燕京的街上,各种小摊小贩十分的多,各种叫卖声接二连三的响起。 苏恋卿戴着面纱,在街上左顾右看。 她接连先看了朱雀街上的几个她的铺子,都是人来人往的,她很满意。 李氏本身就是商户女,她外祖家在江南也是有名的富商,所以给女儿的嫁妆也是整个燕京最好的路段。 比如这个朱雀大街上,就有她的铺子三个。 有卖首饰的、绸缎的、还有食物的。 怪不得当初上一世,忠义侯府的周氏,这么早就把管家之位交给苏恋卿。 这是知道苏恋卿很有钱吧。 苏恋卿下了决心,绝对不会和上一世完全一样。 她要先离开忠义侯府。 上一世忠义侯府就是一个金窟窿,她的嫁妆填补多次都填不满,还被徐博予嫌弃,说以前母亲掌家就是这个样子。 他也不想想,他徐博予在外面一掷千金,花的谁的钱?买官送钱,花的又是谁的钱? 周氏当初掌家,只用顾着一家人吃穿,况且还有老侯夫人留下来的梯己钱。 到她苏恋卿掌家后,什么都是没有的。甚至还要顾着侯府后面来打秋风的二房的吃穿。 这冤大头,她是一天都当不下去了。 想起这些事,她只会觉得自己的灵魂很愚蠢。 甚至这朱雀大街上这么好的三个铺子,最后都被卖了。 苏恋卿真是后悔,太不应该了。 这么会赚钱的铺子,她居然狠心说卖就卖!这得被侯府逼成什么样子了。 走过朱雀大街,向右转,来到西市,这里就是福来药房的所在地了。 她默默走进去,观察着店里的大夫、账房怎么样。 谁知,像是有心灵感应一样,苏恋卿猛然转过来,看着门口,她刚刚进来的地方。 她轻轻摸住胸口,这里刚刚好像跳动得十分的快。 「卿卿!卿卿!气运之主在你旁边!」0.0终于忍耐不住,大声喊出来。 苏恋卿闭上眼,「知道了0.0,你好好玩,有事再叫你。」 「哦。」0.0委屈的停住了。 卿卿太有能力也不好。 唉。 顾云声快步踏入福来药房,他母亲的身子又不好了。 前些日子,他听街坊邻居说,福来药房的房大夫医术超然,治好了许多疑难杂症。 他抱着希望,想请房大夫去他家,给母亲看看病。 可是这已经是他来福来药房的第三次了,每次都遇到掌柜的说,房大夫不在这。 他这里等也没等到。 今日母亲又发病了,他抱着希望再来这里一次。 “钱掌柜,房大夫今日在吗?” 钱钟看着顾云声又来了,眼里闪过一丝厌恶。 “房大夫这几天出远门了,你怕是等不到他了。”他回话完,便自己一边拨弄算盘去了。 这穷小子,身上没有二两银子,还进他们福来药房? 房大夫是他能请到的吗。 也不照照镜子,自己看看自己,除了有几分姿色,要什么没什么。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苏恋卿缓缓走上前,眼前的青年很高,苏恋卿靠近后才发现自己才到他的肩膀。 顾云声穿着一身浆洗得发白的粗布长衫,腰间随意用布绳束着,头上也用相同的布绳束发。 他眉目清朗,面容俊秀,站在那便是一道美景。 虽然只是简单到极致的装束,偏偏让他穿出一分清雅之气。 “钱掌柜,你是说房大夫出远门了?可是我怎么刚刚才看见他?” 苏恋卿装出疑惑的神情,不解道。 顾云声突然听到耳边有阵悦耳的声音响起,他转过头去,只看见一位戴着面纱的小姐。 她的面纱很薄,戴在脸上也不会觉得热。 苏恋卿觉得正好。 来不及欣赏面纱小姐的眼睛了,顾云声抓住了苏恋卿话语中的重点。 “这位小姐,你是说刚刚房大夫才走吗?” “对啊,我和我侍女刚刚都看见了。”苏恋卿一脸正义。 一副你不信我问我侍女好了的架式。 钱钟暗骂着这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那家小姐,真是不嫌事多。 他一时之间不知道能不能得罪这位小姐,看她带有侍女,婆子,应该是个家世地位不低的小姐。 他哪里知道苏恋卿是他的东家。 毕竟福来药房只是个小药房,李氏随意就划给苏恋卿了,苏恋卿也一直没有出来看过。 所以钱钟还一直以为自己的东家是李氏。 “这位小姐,你些许是看错了,房大夫真的是出远门去了。”钱钟满脸褶子,堆着笑。 顾云声一看对自己和对苏恋卿完全两种态度,一下子脸色冷了许多。 没想到这福来药房,也是个捧高踩低的地方。 “怎么可能,本小姐是见过房大夫的,刚刚那人就是房大夫,我没有认错。” 苏恋卿摇头,肯定自己的眼睛。 “钱掌柜,你看你是不是老了?眼睛花了,还是记忆力不好了?” 钱钟涨红了脸,半天憋不出一句话来。 这小姐怎么能这样。 “这位小姐,我好好跟你说话,你说我眼睛不好,你要是不是来看病,麻烦你出去。” 钱钟管她是哪位小姐呢,这里是福来药房,就是他的地盘。 他说房大夫不在,那房大夫就是不在! 眼看着苏恋卿一动不动,一点都不打算走的样子,钱钟眼神望几个抓药的小伙子看看,“还不快她给我赶出去?” 那些小伙计本来都不敢动,看着钱钟的发声了,纷纷准备过来,看那样子,是准备将苏恋卿都丢出去了。 顾云声看着有人动了,担心苏恋卿受到伤害,毕竟这件事,再怎么也是由他引起的。 他转上挡在苏恋卿面前,不许那些小伙计前进一步。 苏恋卿心下动了动。 这感觉,好熟悉。 苏恋卿透过面纱,闻到了青年身上粗布发出来干净的皂香味,清澈绵长。 引泉也一溜儿跑过来,“我看谁敢拦我家小姐!” 喜欢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请大家收藏:()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4章 世家贵女vs贫穷书生(6) 钱钟把算盘狠狠拍在桌子上。 “我告诉你,我们这是长门侯的产业,你和你家小姐识相点,就赶紧离开,别耽误我们做生意。” 引泉紧紧看着苏恋卿,瞪了钱钟一眼。 “哟,你还瞪上了!大家是没吃饭吗?动作这么慢!” 钱钟被引泉激得生气,快步走出来,对着药房的伙计就是一顿说。 顾云声留着心眼,“钱掌柜,你欺负一个弱女子算什么本事?房大夫是我要的,你要赶就赶我出去。” 他冷硬着声音,知道钱钟就是故意不给他母亲看病。 眼前的少女来药房肯定是有事,自己不能耽误人家。 他再看看其他大夫吧。 苏恋卿听了钱钟如此大言不惭的说话,还把长门侯府拉进来,心下更加生气了。 她本来准备看看账目就走,现在看来,她要清理一下,这个福来药房,真当是他钱家的了? 她示意引泉开口。 引泉早就忍不住了,要不是刚刚苏恋卿拦着,她要把这个钱钟狠狠弄回去。 钱钟刚想说话,准备将顾云声和苏恋卿一起赶走。却被引泉打住。 “钱掌柜,你再看看我家小姐,再说你接下来要说的话。” 钱钟闻声,哪有什么耐心仔细看着苏恋卿,反正他才是福来药房的掌柜,只要不是侯府夫人来,他都是可以横着走的。 再加上这边西市,那会有什么达官贵人会来这看病? 顾云声闻言倒是打量了许久苏恋卿的眉眼。 他刚刚就觉得苏恋卿很熟悉,好像他们曾经见过面似的。 但是他却想不起来了。 苏恋卿感受到顾云声的视线,她抬眉看向他,眉眼弯弯,笑意盎然。 顾云声觉得周围仿佛失去了颜色,只剩下了少女毫不掩饰的笑意。 他尴尬的往别处看去,如果忽略他通红的耳垂的话。 苏恋卿在心里笑了笑,顾云声好害羞,一点都经不起逗,她还蛮喜欢他的。 如果是给他生孩子话,她是愿意的。 “不管是哪家小姐,今日打扰到我们福来药房做生意了,就都得出去。” 钱钟冥顽不灵,他妻子还在夫人房里当差呢,就算他唐突了谁,夫人也不会把他怎么样。 所以钱钟才如此神气,他早已经把这间药房当作自己的铺子了。 这几年,他一直偷偷吃着回扣,赚得盆满钵满的,夫人也没有发现,看来他做的账,很是高深。 他哪里知道,完全是李氏觉得,这个铺子太小了,没什么精力管这边。 “哦~连我这个长门侯府大小姐也要被你赶出去吗?” 苏恋卿平静的问道。 钱钟张着嘴巴,啊了一声。 他不信,要是夫人要派人过来看看福来药房,他妻子一定会给他通风报信的,怎么这次一点声音都没有传来。 他赶忙小步走过去,给苏恋卿递上圆凳,“大小姐,我……我哪知道是你啊,要是知道是你,我哪敢这样啊……” 引泉嗤笑一下,“钱掌柜的态度可是一前一后,天差地别啊。” 苏恋卿没有坐下,仍然是站着的。 “我竟不知,钱掌柜就是这么做生意的?不知道的还以为福来药房是你们钱家的产业呢。” 引泉拿来了药房的账本,放在桌子上。 顾云声发现自己的视线跟着苏恋卿,半分转移不了视线。 他惊讶,原来她是长门侯府的大小姐。 怪不得他会觉得熟悉。 他去过几次长门侯府,长门侯很喜欢他,还说要把自己女儿嫁给他。 他上次去就是为了这件事,但是见面的那个女子,不是他。 不知道为什么,顾云声心上突然有些后悔。 钱钟看着自己前几天交上去的账本,就这么大咧咧的摆在桌上,心中本来有些怀疑也都消散不见了。 他冷汗直冒,不会被大小姐发现账本的问题了吧? 要是只说刚刚那一件事,他还可以搪塞过去,说不知道苏恋卿的身份,还以为是来捣乱的。 要是账本被她察觉到了,那他可真是要脱一层皮。 他扑的一声,就跪倒在地。 “大小姐,我是真的不知道是您来了!” 他直直得往地上磕着头,希望能安稳度过这一关。 苏恋卿神色自若,半分没有改变。 钱钟磕得头都破了,还在努力磕。 许久之后,钱钟只听到头上平静的说道,“好了,停下吧。” 钱钟如临大赦,一骨碌就爬起来了。 “这位公子需要吴大夫,等吴大夫回来,马上派他去。” 苏恋卿记着顾云声的事。 要是她今天没有来这,估计顾云声只能走了,根本请不到吴大夫。 怪不得上一世,苏清溪大婚当天,顾母就撑不住去世了。 这回有吴大夫的帮助,应该能撑到她进门吧? 她想好了,等她进门,用灵力给顾母治病。 这次这个位面,灵力十分充裕。 不像上一个位面,修炼十年八年都只有一点。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钱钟连连点头答应。 “还有,这位公子的看病的费用也不用出了,他需要什么药材,你就给。” 当然,如果你还有机会给的话。 等会他要是给不了她一个合理的解释,他就收拾包裹回家种田吧。 正巧这时候,吴大夫回来了。 钱钟眼尖的看着,连忙让他跟顾云声走。 他算是知道了,只要把这位公子伺候好了大小姐脸色就会好一些。 顾云声临走之前,对着苏恋卿说了声谢谢。 苏恋卿笑着点头。 又吩咐吴大夫好好治病,要什么药材就回药房拿,不需要担心金钱。 吴大夫奇怪的看顾云声一眼,难道大小姐看上他了? 苏恋卿目送顾云声离去,眼神在看向钱钟的时候就变了。 “钱掌柜,进屋里好声说。” “是。”钱钟的冷汗又开始冒了。 他总觉得等会带给他的,是什么坏消息。 一进库房,苏恋卿就把帐房摔在钱钟面前,“钱掌柜,你是不是该给本小姐解释一下,这些账目对不上的问题?” 钱钟颤巍巍的拿起账本,颤抖的手,一页一页慢慢翻着。 他做的有问题的帐,全被红笔圈出。 完了。 他一下子跌坐在地,脸色惨白。 “看样子,不用我说什么了吧。” 钱钟又跪下了,但是再怎么磕头,也改变不了,苏恋卿的想法了。 “钱掌柜收拾收拾东西走吧,福来药房不需要这样的中饱私囊、没有眼色的掌柜。” 苏恋卿轻轻一句话,把钱钟想起来的心彻底没有了。 他……他去求夫人! 发现他眼睛突然有了亮色,苏恋卿想到什么。 “钱掌柜也不用白费力害,去我母亲那求情,现在福来药房是我的,用什么人、怎么用,都是我说了算。你还是别费什么功夫了。” 她把钱钟的路堵得死死的。 这种人,不解雇等着过年吗? 处理好这边的事情,苏恋卿就准备回长门侯府了。 临走前,她跟一个管事吩咐好了,顾云声的药材一定紧着给。 见那管事点头哈腰的答应,苏恋卿才离开。 …… 苏恋卿又在长门侯府安宁了几日。 这几日苏清溪天天出府,没有人打扰她。 她可放松了。 就等着苏清溪和徐博予感情顺利,两人和和美美,健康发展。 她就像一个放长线钓大鱼的人,十分有耐心。 福来药房吴大夫传来消息,顾母的病算是稳住了,只是每日都要人参片吊着,问苏恋卿要给吗。 苏恋卿直接大手一挥,给,怎么不给? 她还嫌福来药房存储不够多呢。 这边忠义侯府在得到徐博予传来的消息后,再次登门拜访了。 李氏很奇怪,该商量的都商量好了,怎么今日这忠义侯夫人又来了? 难道有什么事吗? 结果她一进去,看着自己小女儿跟忠义侯世子站在一起,两人浓情蜜意的笑着,她再迟钝也明白什么意思了! “苏清溪!” 这其实是徐博予想出的主意。 溪儿说担心父母怎么都不会同意,那他们俩就站在她母亲面前,她就不信,一个爱女儿的母亲,怎么会做出棒打鸳鸯的行为。 周氏虽然不同意,但是也没办法,总之是他们家理亏。 “你在做什么!苏清溪!” 李氏快步走过来,拉着苏清溪的手,想要把她拉过来。 苏清溪却没有放开徐博予的手。 现在就出现了一种很尴尬的局面,李氏想拉,苏清溪不动,两人就这样僵持着。 李氏气的用力甩开苏清溪的手。 被身旁侍女扶着站着。 苏清溪眼眶含泪,“母亲……” 李氏生气的撇过头。 周氏眼看着越闹越僵,她埋怨的看了苏清溪一眼,不是说已经跟李氏说过了吗? 怎么今天还这么大的气性。 苏清溪瑟缩一下,她根本没有跟李氏和长门侯说过。 她……她怎么说得出口。 满府上下都在讨论苏恋卿跟徐博予的婚事,她……她这几日天天在外面见徐博予,哪有时间去跟长门侯说。 “苏夫人,你看,现在事情已经这样了,不如我们坐上好好说?” 周氏过来,亲切的拉着李氏,两人一起走向檀木椅。 侍女端来了茶水,放在两人中间的桌子上。 李氏坐好之后,还是觉得气愤不已。 她不明白,苏清溪是怎么她眼皮子底下,跟徐博予好上的。 她一没断了苏清溪的吃穿,二没有虐待苏清溪,怎么她就做出抢自己嫡姐婚事,这样不要脸的事情来。 “你们什么时候好上的?”李氏深吸一口气,平静的询问。 “自从上次来长门侯府,我见着溪儿,就喜欢上了!”徐博予大声说道。 李氏再一次深吸一口气。 好啊,好啊,原来这么早,就背着她好上了。 她还当他是个金龟婿呢,结果还是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家伙!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亏得她还……她还经常跟恋卿说,这忠义侯世子是个好归宿。 她现在真的气极想笑。 周氏对着自己傻儿子使了眼色,真是,什么锅都往自己身上扣。 生怕李氏对他满意了。 她柔着声音开口:“苏夫人,你看他们,又是两情相悦,求到我面前的时候,我也不忍心。” 她关切的看了看李氏,又继续说道:“这没有感情的婚姻,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博予能跟溪儿有感情,本来是皆大欢喜的事情。你说是不是?” 李氏扯出一抹笑。 这周氏,真是半句没提他们家恋卿。 好像苏清溪嫁给徐博予,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李氏虽然想说什么,但是还是沉默了 周氏虽然话说得不好听,但是却没什么问题。 本来结婚要是双方都相爱,自然是件好事。 长门侯府和忠义侯府本来也就有婚约,现在换成苏清溪也不是不行。 只是苦了苏恋卿。 她根本不知道怎么跟苏恋卿说这件事。 她不敢想这对苏恋卿的打击有多大。 “那依许夫人这么说,是要我们长门侯府换人了?”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苏夫人,这溪儿也喜欢博予,博予也喜欢溪儿,我们何不成全了他们呢?” 周氏不退道。 李氏看着眼含期待,看着自己的苏清溪,心里一阵柔情,但是又想到了在落雪院的苏恋卿,心下又痛苦起来。 周氏一句一句,溪儿喜欢博予,李氏根本没有办法反驳。 谁叫自己女儿就是这么禁不住呢。 她甚至是理亏方,是她没有管好自己的女儿,才会落得这样的局面。 她头疼的闭上眼,想了一会,还是说道:“徐夫人,容我跟侯爷再商量商量。” “那请苏夫人快点才是。” 周氏满意的带着徐博予走了。 只留下苏清溪在这,李氏挥手,“你也回去吧。这件事我要跟你父亲和恋卿商量一下。” 随后像是没有力气一样,被侍女扶着回自己院子了。 苏清溪想要什么却没有说出口。 没事的,等她当上世子夫人就好了。 眼前的痛苦冷漠只是暂时的。 晚上回来的长门侯听到这件事,大喝一声:“那个逆女呢?给我叫过来!” 他长门侯一辈子坦坦荡荡,就没有做过这样不光彩的事情! 没想他女儿却做了!一时间,他对苏清溪失望透顶。 李氏挥手让下人们都出去,她拦住了长门侯。 “如今苏清溪一心想要去忠义侯府,咱们若是拦住她,怕是父母亲情都要消磨了。” 她摇摇头,“等明天我去问问恋卿的意思。” 长门侯虽然生气,但是被李氏这么一拍,倒是好上不少。 喜欢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请大家收藏:()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5章 世家贵女vs贫穷书生(7) “青儿明日好好跟恋卿说说,是我们对不起她。” 长门侯叹道。 要不是他没看好苏清溪,也不会这样。 当初跟忠义侯府定的恋卿,现在想来,有可能是错的了。 李氏点点头,长门侯不说,她也会好好跟苏恋卿说的。 万万不能让两个女儿离了心。 两人有谈论一下苏清溪和徐博予。 夜深了,也就歇息了。 次日,李氏早早就把苏恋卿从落雪院叫过来,说是有事跟她说。 苏恋卿到时,李氏和蔼可亲的看着她,伸手将她拉过去,坐在她的身边。 “恋卿真是越长越好看了。” 苏恋卿穿着一身简单的浅黄白花裙,头上也是仅仅插了一个典雅的嵌玉祥云簪。肌肤雪白,鼻子小巧,嘴唇饱满。 她想不通,怎么徐博予就看上苏清溪了? 倒也不是说她另一个女儿不好,她就是不太理解。 为什么男人不喜欢恋卿这种端庄大气、明艳动人的,而喜欢小巧依人、娇媚可爱的。 唉,但愿恋卿没有那么喜欢徐博予。 那她在中间也好做人些。 “母亲唤我过来是有什么事吗?”苏恋卿明知故问道。 李氏顿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说。 看着眼前苏恋卿晶晶亮亮的眼神,她生出了些退缩的情绪。 没办法。 “是这样的恋卿,关于你的婚事,我和你父亲商量了一下,还是觉得让你妹妹……嫁过去……” 周氏一边说,一边看苏恋卿的脸色。 看着苏恋卿完全没有一丝伤心的情绪,周氏便大着胆子,继续往下说。 苏恋卿只觉得高兴。 终于,苏清溪终于和徐博予到明面上了吗! “为什么?” 她装作毫不开心、毫不知情。 虽然昨天整个长门侯都在传这件事,但是苏恋卿装作不知道。 她要由周氏亲口说出来。 周氏叹了一口气,终究还是把昨天忠义侯府上门的事情说了。 “现在你妹妹跟徐博予两情相悦,母亲也是没有办法,若是强行将你嫁过去,那徐博予肯定不会真心对你,到时候你在后院也非常难过。” “所以母亲想了想,还是同意忠义侯府换人的请求。” 周氏柔着声音,把一切都说了。 她关切的看着苏恋卿。 生怕苏恋卿有些什么过激的举动。 “我听母亲的。” 苏恋卿淡淡道。 这本来就是她要求的结果,她是一点都不难过。 周氏松了一口气,“恋卿不难过吗?” “不难过,只要母亲不难做就好。只是一个夫君,恋卿相信会有更好的。” 苏恋卿甜甜道。顾云声看起来是个会心疼人的主。 更何况,苏清溪进了忠义侯府那种地方,以她的性子,难活。 怪不得上辈子,还没进府就先被人害了。 既然苏清溪这么想进去,她就让让苏清溪了。 反正她们之间的姐妹情分,早就结束了。 李氏闻言更加感动,她抱着苏恋卿:“恋卿真乖,真是我的好孩子。” 苏恋卿也回抱住李氏。 早朝一结束,长门侯就急冲冲的赶回来。 他担心苏恋卿、担心青儿。 所以赶忙就回来了。 “恋卿没事吧!” 他听下人说,恋卿在青儿院子里,他连忙风风火火的赶到了。 一进来就看见李氏和恋卿抱在一起的画面。 他还以为恋卿受不住呢。 “爹~我没事!” 苏恋卿撒娇道。 长门侯老脸一红,好久没听见自己女儿娇娇的在自己身边喊爹了。 自从要教她们规矩后,长门侯每天听到的只有父亲父亲父亲。 他还是喜欢苏恋卿叫他爹。 总感觉亲切些。 “忠义侯府的事,你都知道了?”长门侯问得小心翼翼的。 生怕激起苏恋卿的情绪。 李氏看他一眼,长门侯放心了。 “恋卿说了没事就是没事啊。” 苏恋卿笑道。 “不愧是我宋守的女儿!大气!”他拍拍苏恋卿的肩膀,以示肯定。 “这次是爹对不起你,你想要什么,爹都给你!” 长门侯觉得还是得补偿苏恋卿什么。 不然显得他们太偏心小女儿了。 苏恋卿娇着声音,“那爹可要多给女儿塞点嫁妆哦。” 长门侯笑着摸摸苏恋卿的头顶,“好好好,到时候我和你娘,把你嫁妆塞得满满的!” 苏恋卿撅着嘴,“比苏清溪的还多才行!” 长门侯点头答应了。 本来这就是苏恋卿的婚事,现在被苏清溪抢了,虽然说是苏清溪和徐博予两情相悦,但是总归是无媒苟合。 除了她自己本来的嫁妆,苏清溪休想再从长门侯拿出东西去! 想到苏清溪,长门侯突然想起来,苏清溪还有个婚约跟顾云声。 他脸色一下垮掉。 李氏疑惑,“侯爷怎么了?” 长门侯摆摆手:“青儿可还记得跟顾家那个婚事?”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李氏陡然也想起来了。 “侯爷可还没退?”李氏眉头皱起。 她就知道,宋守就是不靠谱。办事大大咧咧的。要他带兵打仗可以,一碰到人情世故这些,长门侯就不行了。 他挠挠后脑勺,“这不是最近很忙,忙忘记了吗。” 苏恋卿坐在里面,只觉得机会马上就要来了。 她好奇的询问道:“爹说的跟顾家的婚事可是之前妹妹的?” 长门侯点点头。 李氏生气的看着长门侯。 长门侯不敢说话。 生怕李氏数落自己。 看着孩子还在,李氏忍住了。 她用眼神直盯着长门侯,你等恋卿走了,你看我说不说你。 “不如我嫁去顾家吧!”苏恋卿笑着开口。 李氏和长门侯:啊? 李氏率先不同意,“不行恋卿,那顾家只是读书之家,家中只有一老母。家中条件不是很好。” 长门侯刚想拍着脑袋说好,就被李氏的话堵住了。 苏恋卿不以为然,“我有嫁妆啊,我可以过得很好。” 李氏还想劝,长门侯忍不住高兴的开口,“我觉得可以!云声学识渊博,高风亮节,迟早会有功名傍身。家中人也少,恋卿嫁过去也不用受哥嫂弟妹的刁难。我倒觉得是个极好的去处。” 李氏暗暗蹬了长门侯一眼,长门侯此刻正在兴头上,完全没有感觉。 他就知道,自己谈了这门亲事就是好。 “爹说的不错,女儿觉得可以!而且顾家地位比长门侯府低,女儿嫁过去也算是低嫁,也不会有人看不起女儿。” 苏恋卿很是同意,快把她送进顾府吧! 长门侯接连点头。 李氏扭着帕子,“你们父女俩都觉得好,那我还有什么办法呢!” 苏恋卿摇着李氏的手,眼睛闪闪的看着她,“娘~我真觉得挺好的,顾家不像忠义侯府那样的大家族,女儿相处起来也很轻松。要是要是顾家欺负我,爹马上就能杀到顾家去,你就不担心啦。” 听着苏恋卿这些话,李氏哪里还有生气的样子,只能点头同意了。 三人就这么把婚事给订了,长门侯恨不得马上就去顾家,把事给顾云声说了。 李氏心里想想,还是多给苏恋卿一点银财傍身,顾家比不得忠义侯府,要是苏恋卿过去过苦日子,她也会担心难受的。 苏恋卿回落雪院的时候,只觉得满身轻松,只等着安心在家嫁给顾云声了。 想到顾云声知道自己的妻子换成她了,会不会很惊讶呢? 长门侯的动作很快,他下午就出门去顾家了。 看着长门侯到自己家门口了,顾云声不觉得奇怪了。 因为他也是赶考的学子,对于燕京发生的事情,不说完全知道,但是还是知道一些。 比如长门侯的二小姐苏清溪在海棠诗节夺得魁首,被荣华长公主召见的事,这几天在燕京传得沸沸扬扬的。 他有些同伴知道他被长门侯看上,欲把自己女儿许配给他的事,纷纷祝贺他要娶一个多么优秀的女子了。 他心里并不开心,他看了那首诗,不像是苏清溪的手笔。 他曾被长门侯带进过侯府,与苏清溪见过几面。 莫名有一种感觉,让他觉得不是她。 后面就是传出忠义侯世子和长门侯二小姐不清不楚的消息了。 身边的人都在可怜他。 一看就是长门侯府不打算继续这门亲事了。 顾云声不觉得委屈,他觉得这是必然的。 长门侯府的小姐跟了他才是委屈。 他如今身无家产,还有一个病重的母亲要赡养。 但凡是个好人家的女子,都不会想着来他家。 所以对于长门侯的看重,他还是很尊敬的。 而且那日,那位长门侯府的大小姐还那样帮助了他,他对于长门侯府真的太感谢了。 若不是他们的帮忙,他的母亲或许早就离世了。 “侯爷,请进。” 他请长门侯坐上后,自己去端干净的茶水。 长门侯望着顾云声,很是满意。 即使身处在贫寒之中,也绝不改志。 顾云声无论什么时候,背都是挺直的像一颗峭立在崖间的松柏。 长门侯欣赏的就是这样的气度。 他看过他的文章,也知道他的抱负。 所以,他愿意将恋卿嫁给他。 其实长门侯并不是什么都不懂的莽夫子,他仔仔细细的调研了顾云声身边的人,还监视了他好几天。 见他还是一如既往的每天温书、回家。也不去风流场所消磨。 他心里就更满意了。 顾云声端着茶水回来,就看见长门侯目光灼灼的盯着他。 他有些奇怪,难道取消个婚约也这么正式吗? 长门侯接过茶水,一饮而尽。 末了才问道:“云声啊,最近的消息你也听到了。我家那逆女,非要跟着忠义侯府世子。本侯实在没办法。” 顾云声点点头,脸上十分平静。 “是要取消婚约吗?我这就去拿当初的信物。”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长门侯拦住了顾云声,他疑惑的停下来。 “但是……咳咳。”长门侯难得思索了怎么说。 以往跟着手下的兵,他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但是在顾云声面前,他有些畏畏缩缩的。 “但是我家恋卿很欣赏你,你愿不愿意娶恋卿?” 顾云声顿住了,一时之间,他有些愣住了。 恋卿?是苏恋卿吗? 怕顾云声不认识恋卿,长门侯补充道:“是我的嫡长女,苏恋卿。” 顾云声更不可思议了,他以为长门侯今日来,就是来退婚的,没想到,不是来退婚的,而是来换人的。 苏恋卿吗?是之前在福来药房遇到的那位小姐吗? 顾云声想起来,就感觉一阵馨香划过。 他本来不打算成亲,对于女人也没有什么执念。而且自己还被大夫诊断说将会没有自己的孩子。 他并不想害其他人,让别人失去当母亲的权利,所以他对于跟长门侯府定亲都是淡淡的。 但是如果好像是苏恋卿的话,他偷偷生出一粉眷念来。 他几乎是凭借自己本能反应就答应了长门侯。 冷静之后,他才发现自己做了一个什么样的决定。 长门侯开心了。 现在就是皆大欢喜了。 他得快点回去告诉恋卿。 等长门侯走后,顾云声还在云里雾里。 他不知道苏恋卿是怎么看上他的,他有什么值得苏恋卿惦记呢? 他担心苏恋卿嫁进来是跟他过这样贫苦的日子,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要答应。 他突然发现,他怕见到苏恋卿失望的眼神。 …… 长门侯回到侯府,马上将这个消息告诉苏恋卿了。 苏恋卿害羞得红了脸。 长门侯才后知后觉道,恋卿是什么时候看上顾云声的呢? 不过无伤大雅了。 因为苏恋卿是姐姐,比苏清溪大。 所以原定的苏恋卿跟徐博予的时间就变了。 李氏接连派了好多人去顾家,一起商量婚期。 苏恋卿呢,就安安分分的呆在家里,准备嫁人。 苏清溪听到苏恋卿跟顾云声的定亲的时候,连续几日不受李氏和长门侯待见的阴暗心情终于缓解了。 她嘲笑苏恋卿,不要觉得顾家就是个好去处。 那顾云声跟个石头一样、捂不热的人,哪有徐博予好。 苏清溪就是这样,完全忘记了自己是怎么设计,怎么抢了苏恋卿的未婚夫的。 现在她才是世子夫人,以后会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这样想着,她心里才会平衡。 虽然没有人怪她,但是整个府里,她觉得总有人看不起她。 她总觉得下人私下就在讨论她跟徐博予的事情。 这样的长门侯府她快要呆不下去了。 她偷偷去跟徐博予说,徐博予却安慰马上了马上了,不差这一会了。 可是现在,她还要等着苏恋卿嫁人才行! 她要烦死了。 她恨不得现在就去忠义侯府。 忠义侯府肯定不像长门侯府这样,下人没个下人样。 等她坐上忠义侯府主母的位置,回来好好说说母亲。 当家主母,总是要硬起来。 苏清溪已经在畅想以后的生活了。 完全不知道自己将去往一个地狱。 此刻,她嘴角还有甜甜的笑容呢。 喜欢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请大家收藏:()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7章 世家贵女vs贫穷书生(9) 这几日苏恋卿和顾云声过得蜜里调油。 她好好将顾家收整了一下。 顾云声身边只有一个小厮,她觉得不太够,给他多安排了一个,就一个,顾云声还在拒绝,说习惯了。 顾母那里,她也每天都去看望,但是她的灵力好像只有那一次有用,这几日顾母又变成以往的样子了。 琴妈妈对苏恋卿担心道:“不知道夫人还能撑多久。” 苏恋卿让她好生安心,夫人会好的。 琴妈妈却一脸不带希望的样子。 希望夫人能挺过少爷春闱的时候。 不然少爷准备了这么久,一下子就功亏一篑了。 转眼间,三天就过去了。 苏恋卿和顾云声准备三朝回门了。 两人早早的起床,坐上马车,准备往长门侯府去。 马车上,苏恋卿准备好了瓜果点心,要是饿了就可以直接吃。 马车里摇摇晃晃,苏恋卿靠在顾云声身上,感受到身体僵直着,“夫君,你紧张吗?” 苏恋卿好奇的问。 她没有错过顾云声眼睛里一闪而过的不知所措。 “没……没有,只是很少见到岳母,有些不熟悉罢了。” 还是嘴硬呢。 苏恋卿没有拆穿他,她知道顾云声内心中一直有些觉得自己配不上她的想法。 她没有强硬的让他觉得自己可以,这些要等他自己考上功名后,自己慢慢适应。 她只要陪在顾云声身边就可以了。 马车停了下来,顾云声先下车,在下面接着苏恋卿下来,待苏恋卿站稳之后,两人才一起进去。引泉和清竹跟在后面,也一起进去了。 长门侯府内,李氏和长门侯翘首以盼。 这么多年,苏恋卿从来都没有离家这么久,让李氏很是牵挂。 但是苏恋卿在顾家过得不好,又担心顾云声不喜欢苏恋卿,只是为了长门侯府的地位才娶的苏恋卿,这两日啊,李氏是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 终于等到三朝回门了,她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自己女儿过得怎么样了。 长门侯倒是不担心,他相信顾云声的人品。 两人一进门,苏恋卿便被李氏拉去了,长门侯尴尬的笑着,带着顾云声去了书房。 李氏看着身姿窈窕,脸颊红润的女儿,终于放心了,看来苏恋卿在顾家过得不错。 “你在顾家怎么样啊,婆母对你好不好啊,顾云声如何啊?” 尽管亲眼看着苏恋卿和顾云声牵着手进来,但是李氏还是担心的询问,只要苏恋卿给一个让她心安的答案。 “娘,夫君很好,婆婆也好。”苏恋卿双手握住李氏的手,让她安心道。 “好好好,一切都好就好。” 李氏放下心来,她最担心就是苏恋卿在顾家过得不好,本来这门亲事就是对不起苏恋卿了,苏恋卿要是过得不好,她都不知道该怎么伤心了。 “娘亲不要担心我了,还是多多准备苏清溪的婚事才是。我记得她婚期也不远了。” 苏恋卿想起来,苏清溪的婚事就比她晚一个月,还是苏清溪自己要求的。 李氏一想到苏清溪,脸色就冷了下来,“今日你要回门,我便叫她在府里等着,结果还是跟着那忠义侯世子出去了。” 为了一个男人,连自己姐姐都不在乎了。 李氏一想到就生气。 罢了罢了,快点把她嫁出去就好了。 “娘亲也别急,苏清溪小孩子心性罢了,等她成婚就好了。” 真不知道徐博予是看不清人情世故呢还是什么原因。 这种时候还要拉着苏清溪出门。 真不知道长门侯府要被世人说成什么样子了。 “这忠义侯世子真是……太……”良好的教养让李氏说不出口坏话。 她只能不再叫他名字,表示对他的疏远。 “娘就别管这么多了,跟爹养好身体才是。” 上一世她走的时候,李氏和长门侯还在,身体还算硬朗,但是经历了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苦之后,两人的身体就更不好了。 李氏点点头,修身养性这些事,她还是非常注意的。 不然她现在的身材不可能还像二八年华时那样好。 “我听说顾母的身体不算好,你看看还好吗?” “前天我去看她的时候,还能跟我说话呢,听大夫说还能治好,只是费点药材钱。” 苏恋卿不准备跟李氏说顾母的真正病情,免得她担心。 李氏一听更放心了,“只要还能治好,药材钱又不是很多,我们侯府有的是珍贵的药材,你想要来取便是。” 最怕的是治不好的病。 治得好就好。 “那恋卿可就不客气了,娘准备被我搬空吧。” 苏恋卿撒娇,李氏满脸笑意,仿佛又回到了苏恋卿小的时候,爱撒娇爱吵闹。 她捏捏苏恋卿的脸,“你啊你,长门侯不就你们的吗?想要就跟娘亲说。” 苏恋卿抱住李氏,闻着她的味道,闷闷的声音传出来,“娘亲真好。” 原来有一个爱你的娘亲,是这种感觉。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那种血浓于水的牵挂,斩不断的亲情,真是让人感到温暖啊。 另一边书房里,气氛就不是这么其乐融融了。 长门侯寡言少语,顾云声也是。 两人一时间相顾无言。 静默了许久,还是长门侯打破沉默。 “云声,你最近春闱准备的怎么样?可有把握?” 顾云声连忙答道:“有九成把握。” 其他的他不敢说,但是为了苏恋卿,他有十足的把握,能够考上功名。 等到两人出来的时候,长门侯已经高兴道直说“贤婿、贤婿。” 苏恋卿一阵好奇,偷偷跟顾云声咬着耳朵,“你跟我爹说什么了?他怎么像是喝醉了一样。” 顾云声耳垂通红,但是在长门侯和李氏的面前,还是正襟危坐,脸色都不带变的。 “没有说什么,恋卿。” 苏恋卿坏心渐起,她偷偷把手放在桌下,悄悄过去握住顾云声的大手。 顾云声脸色平静,却暗暗反客为主,包裹着苏恋卿的手指,在手里轻抚着。 苏恋卿想抽出来都抽不出来。 她快速小心的瞪了顾云声一眼,让他放手,顾云声却装作没有感受的样子,如果忽略他眼底一闪而过的笑意的话。 苏恋卿没有办法,又不能闹得太厉害,她踢了踢顾云声的脚,末了还踩了一下,得意的看着他。 顾云声闷哼一声,一下子松开了手,注意到苏恋卿得意的眼光时,他眸底渐深…… 苏恋卿突然有一种不好预感…… 果然,晚上一回到顾家,苏恋卿就被狠狠收拾了。 苏恋卿第二天还是腰酸背痛起来的时候,含泪吃了龙凤丸。 这太好的幸福,她有些承受不住。 顾云声最近有些食髓知味,每晚都拉着苏恋卿锻炼身体。 苏恋卿的身体仿佛有一种魔力一般,引得他沉醉其中。 琴妈妈早上过来,看着苏恋卿和顾云声一起的样子,笑意爬上皱纹。 苏恋卿连忙站起来,“琴妈妈今日怎么来这边了?” 琴妈妈平常没有事情是不会到苏恋卿这边来的,她要一直服侍着顾母。 难道是顾母有什么事? 想到这苏恋卿的脸色焦急起来,顾云声脸色也不太乐观。 “难道是母亲有什么事吗?” 琴妈妈知道担心顾母,“夫人没事,是夫人昨日听说少夫人回门回来了,要我啊,把家里的地契什么交给少夫人呢!” 说完琴妈妈捂嘴笑着,“夫人说,现在少夫人就是顾家的夫人啦,自然是要管着这些了。” 顾云声点点头,“恋卿,顾家的都是你的,要是你不喜欢管理这些,我出去帮你也行。” 旁边引泉看着琴妈妈带过来的东西,连忙双手接过来。 苏恋卿笑着道,“谢谢娘的信任,我一定会好好管理顾家的,”她转而望着顾云声,“夫君知道好好准备春闱便是,不用担心家里这些,放心有我在。” 琴妈妈事办完了,也就急忙赶回去了,她还是担心顾母,虽然有丫鬟在旁边看着,可是她总觉得没有自己用心。 顾母的一切事情,她都是亲力亲为的。 琴妈妈走后,顾云声吻了吻苏恋卿的额头,“恋卿,我先去温书了。” 苏恋卿点点头,心想顾云声走了,她也就好做事了。 不然,顾云声天天跟她黏在一起,她事情都做不成。 长门侯府那边,苏清溪今日一回府,就听说苏恋卿带着顾云声上门了。 说新姑爷多么多么好,下马车还扶着苏恋卿,进府也是一直牵着苏恋卿,两人看起来十分恩爱。 苏清溪气得砸碎了房里的牡丹瓷,瓷器砸碎声音把房间里的侍女都吓坏了。 荷花小心的服侍着苏清溪,她觉得现在的二小姐,好可怕。 再也没有以前明朗可爱了。 苏清溪心里气死了,为什么苏恋卿嫁过去,那老婆子没有死? 就她嫁过去,那老婆子就死了? 难道是她的命就该那样? 苏清溪冷静下来后,才想到,怪不得自己重生了。 可见是上天觉得太亏待她了。 而且这一世,因为她要嫁给徐博予的原因,所以苏恋卿比她上一世嫁给顾云声嫁得早。 说不定,过一个月,那老婆子就死了。 想清楚之后,苏清溪就没有生气了。 等那老婆子死了之后,她倒是要看看,顾云声怎么参加春闱! 这辈子,苏恋卿只能做一个清贫书生的妻子,而她,会成为堂堂忠义侯世子夫人。 等忠义侯死后,她就是忠义侯夫人。 那个时候,苏恋卿不知道在哪个土里刨食呢。 苏清溪只要想到苏恋卿过得比自己差,她就心情愉悦。 对于马上要来的婚礼更加期待了。 苏恋卿仔细整理着顾家的产业,发现顾家并不像表面上那样清贫,甚至有许多富足的收入。 看来,这顾家,不像她想得那样。 苏恋卿脑海里还想着她养着顾云声,做着女老板的美梦呢。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顾家人少,资产富足,苏恋卿觉得自己捡了个宝。 不知道她那位妹妹知道会怎么样? …… 日月流转,转眼就到了苏清溪成亲的日子。 为了显示忠义侯府对这门亲事的满意,周氏特意拿出了自己珍藏的私产,放在担子里,足足放了九九八十一担。 还请了有名的戏班子,从早唱到晚,好不热闹。 真是用金钱堆出来的热闹。 苏清溪坐在喜轿上,耳旁全是喜悦的喇叭声,心里舒坦极了。 到她第二日醒来的时候,还沉浸在喜悦之中。 徐博予和她经过昨晚的洞房花烛夜之后,感情更加浓蜜了。 两人早早就起床,去给忠义侯和周氏敬茶了。 忠义侯和周氏端坐在高位,其他人坐在旁边,侍女端来茶水来,苏清溪一个一个奉上。 她说着漂亮话,惹得周氏更加喜欢她。 眼前这孩子长得也好看,自己儿子也喜欢她,更何况她还很有钱、又有美名。 周氏真的满意得不能再满意了。 “好孩子,以后侯府就是你的家了,多给我生几个孙子玩玩啊。” 苏清溪害羞的低下头,“清溪会努力的。” 周氏又把自己常带的红珊瑚镯递给了苏清溪,“那我就等着你们俩的消息了。” 苏清溪忙谢谢周氏,心想自己一定要快点怀孕。 争取第一个生下徐博予的嫡长子。 接着周氏又拿来一个盒子,“这是老夫人给你们准备的,等过节老夫人从大慈寺回来,再叫你们来。” 苏清溪点点头,手上又多了一个精致的木盒。 苏清溪本来还奇怪,怎么没见到老夫人。 上一世她也没见到老夫人,仿佛老夫人一直在大慈寺,从来没有回来过一样。 徐博予也行礼谢谢老夫人。 忠义侯家也算简单,只有侯爷和周氏,老夫人一直在庙里祈福,没有回来。 侯爷的弟弟,也就是二房的人,还在其他地方做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所以苏清溪过得还算不错。 这几日徐博予日日宿在她房里,她尝到了味道,更不会放徐博予离开。 而且从长门侯府回来那日,周氏便把整个忠义侯府中馈都交给自己了。 苏清溪一时之间,有些不知所措。 她在家里根本就没怎么学过管家之术,连看账本都是李氏压着她学的。 所以刚拿到整个忠义侯府的账本的时候,苏清溪是惶恐的,但是她又不想破坏自己在周氏面前的完美的媳妇的形象,所以她还是咬着牙接下了。 周氏好像知道苏清溪不是很擅长管家之事,特意留下了自己的人给苏清溪用,还告诉苏清溪,若有什么不会的,尽管问这些嬷嬷。 苏清溪感激的答应了。 她带来的嬷嬷妈妈根本不够用,还有周氏想到了这些。 心里不禁对李氏埋怨起来,给自己准备的人根本不像给苏恋卿准备的那么用心。 害得她差点在周氏的面前的丢脸。 要是苏恋卿在这里,定要嘲笑苏清溪了。 人不在过,够用就行,不然忠义侯府怎么看她? 长门侯府带一堆人进忠义侯府? 而且李氏给她的都是能干的人,苏清溪自己识人不清,又有什么办法呢? 周氏表面上说得好听,把人留给她用,谁知道那些人真正效忠的是谁呢? 喜欢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请大家收藏:()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8章 世家贵女vs贫穷书生(10) 不管怎样,苏清溪还是开始了在忠义侯府管家的日子。 她每日早早的就起来看账本,看侯府每日的花销,检查以往一年的花销。 没想到居然花销这么大。 她拉来周氏留下来的人问,得到回答说账本没有错,就是这样。 也就是说周氏管家的时候,大家都是这么过的,苏清溪暗暗思考。 总不能她现在管家,就把大家生活的水平拉低吧。 她再仔细算了算,侯府现在账面上,只有几千两现银,这只够侯府撑一个月的。 乡下那些庄子、田地要等年底才能交上银钱了,苏清溪怎么算,侯府都撑不到那个时候。 算了,还是用自己嫁妆撑一会吧,等年底了,侯府就有钱了。 苏清溪这么想着,让荷花拿起自己库房的钥匙,选点什么东西换成银两。 周氏听到这个消息,脸上堆满了笑容,“苏清溪真的去换了?” 旁边的鸳鸯回道:“回夫人,钱大妈妈说的,没有假的才是。” 周氏坐在塌具上,背上垫着厚厚的褥子,上面铺着金贵的皮毛,她细细抿着才送来的雨前龙井,半晌才开口道:“你跟钱大妈妈说说,以后苏清溪问起侯府的线,一律说没有。” 鸳鸯点头答应,“这世子夫人不会发现吗?” 周氏嗤笑一声,“她怎么会发现,她现在爱博予爱的不得了,发现了也会硬吞下去的。” 放在茶杯后,周氏又想到,“这几日苏清溪来找我,你就说我身体不好,不宜受到叨扰。” 鸳鸯上去给周氏捏着肩,服侍着她吃茶,这世子夫人真可怜,还不知道自己将要面临怎样的日子。 她作为周氏身边的人,太清楚周氏的手段,她就像一个笑面虎,表面上对你好,实际上在你不知不觉中,已经被她吃下肚了。 苏清溪还真是这几天想要找周氏问问题,但是去周氏的齐寿院,总是被周氏身边的大丫鬟鸳鸯拦下来,说周氏前几日感染的风寒,身体不适,起不来床,苏清溪只好作罢。 只能问周氏留下来人。 不过还好有徐博予每晚跟她厮磨,让她不至于太难受。 她想想,至少她是世子夫人了。 不像苏恋卿,只是个没有功名的书生的妻子。 算上来只是个平民。 她又想起了顾家那一穷二白的家,根本没有家需要管。 而自己还能管整个忠义侯府,还有实权,比起苏恋卿来说,要好上太多了。 芙蓉则暗暗的都把这些告诉了苏恋卿。 早在芙蓉不再是苏清溪身边的大丫鬟的时候,就被荷花嘲讽虐待的时候,苏恋卿就派引泉帮助了她。 芙蓉就一直记在心里,刚好苏恋卿需要一个能递给她消息的人,于是她就选中芙蓉了。 苏恋卿可没有忘记忠义侯府对她所做的一切。 上一世的她,就跟现在的苏清溪一样,不过,她跟苏清溪有一些不同,苏清溪和徐博予是俩情相悦的,而徐博予是不喜欢她的。 所以尽管周氏第三天就把管家的任务交给她,徐博予身边的人还是心里不服从。 至少苏清溪不用面对徐博予的为难,她还是好做一些。 上一世周氏也是这样,她和徐博予成婚之后,就突然生病了,半分管家之力都没有了。她也不好再去打扰她。 没想到,她后面才知道,这一切都是周氏计划好的,为的就是把的嫁妆,变成她周氏的东西。 还好她学过管家,就算刚开始看不出来周氏的诡计,但是后面还是看出来了,所以周氏后面才会那样对她! 因为苏恋卿不再是一个受她摆布的媳妇了,她要找一个更听话的媳妇…… 听着芙蓉说的,苏清溪心里居然半分疑惑,她就觉得好笑。 她这个妹妹,怕是俩辈子所有心眼,都来对付她和长门侯府了。 怎么一进忠义侯府,就跟一个傻白甜似的,恨不得巴巴给忠义侯府送钱。 周氏的人,她半分不疑惑,直接就信,该说她真诚呢还是愚蠢呢? 希望她嫁妆没有的时候,不要哭到长门侯府去。 她要狠狠报上一世的仇。 一直跟着自己的引泉和引流也被忠义侯府关着。 堂堂忠义侯府,行的全是不轨作乱之事! 忠义侯也全然不管,任凭后宅阴暗。 他只要周氏能给他银钱,供他打点上下用。 苏恋卿这才知道,自己发现了什么惊天大秘密,原来那些被忠义侯府悄悄用的钱,全部给了康王豢养私兵。 她在查那些银钱的时候,才被发现。自己发现忠义侯府的阴谋后,整个忠义侯府,就把她软禁起来了,不给她吃,只给她水喝。 现在,苏恋卿只想好好的,让忠义侯府身败名裂。 她记忆里记着那些钱财的取向,如今只要能够揭发忠义侯府,不怕忠义侯府不被灭门。 现在重要的是不要打草惊蛇,而是要等待。等待他们露出狐狸尾巴。 算算日子,徐博予那位可亲的表妹,怕是就要来了,不知道苏清溪能不能受得住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那位表妹,可是手段好得很。 就是不知道徐博予究竟对苏清溪有几分爱了。 依照苏恋卿对徐博予的了解,徐博予是一个极度自私自利的人,或者说整个忠义侯府都是这样的人,只是表现得明不明显罢了。 徐博予只爱自己,他对于跟自己没有利益的人,只会丢弃。 她也想看看,徐博予会怎么对苏清溪和那位表小姐呢。 顾云声进门便是看到苏恋卿不知道在想什么,一副出神的模样。 苏恋卿的脸被窗户照进来的阳光映照着明亮着,梳好的发髻也闪着微光,有些细小的、没有被扎起的发丝飞扬着,背着光,给了苏恋卿一种神女的光芒。 顾云声朝着引泉摇了摇头,让她不要叫苏恋卿,随即低头慢慢走进屋,轻声走到苏恋卿身旁。 引泉暗笑,悄悄关上门,走了出去。 “恋卿在想什么呢?想得这么入神?” 他坐在苏恋卿旁边,温柔的看着她。 苏恋卿闻到熟悉的皂香味,脑袋先反应过来,“云声?” 顾云声将苏恋卿抱在怀里,苏恋卿只能听到头上闷闷的声音传来,“恋卿想得这样入神,连我进来都不知道。” 声音莫名的委屈,还有些勾人意味。 苏恋卿伸出双手,回抱住顾云声,头轻轻蹭顾云声的胸膛,“当然是在想我的夫君呀。” 顾云声身体僵住,他才不信呢,“真的吗?” 好吧,还是诚实的问道。 “当然是真的了。” 顾云声心下开心,忍不住抱紧了苏恋卿,用力吸了吸苏恋卿身上的香味。 苏恋卿推开他,“顾云声,你是狗狗吗?” 顾云声委屈的望着苏恋卿,不明白苏恋卿为什么推开他。 苏恋卿无奈的继续靠着顾云声,把头放进他的怀里。 顾云声就是狗狗。 为了治好顾母的身子,苏恋卿忍痛在0.0那里买了起死回生丸。 0.0满意的收下200积分,「卿卿还需要吗?今天积分商场可以打八折哦。」 苏恋卿面无表情,她才不掉进消费主义的陷阱呢。 要不是她用了自己的灵力,发现救不了顾母,她才不会花费积分买这个呢。 说来好奇怪,以前的世界,断腿她都能救,怎么到这里,连顾母的病都救不了呢? 苏恋卿担心是自己灵力出问题了。 听着苏恋卿默念出声,0.0尴尬的摸了摸自己玩偶鼻子,它才不会告诉卿卿,因为卿卿买的东西少,0.0赚不了积分,上面只能限制卿卿能力了。 都怪卿卿太厉害了。 苏恋卿拿到起死回生丸之后,打算马上就给顾母用上。 她之后几天,天天在顾母的院子里,跟顾母聊天解闷,然后偷偷在顾母的日常中药里,加入起死回生丸。 那丸药无色无味,混在中药里,是一点没有人被人发现。 顾母觉得自从苏恋卿每天来看她,陪她说话,她的身体感觉好轻松,每日清醒的时候也变多了。 她变得更加有精神了。 琴妈妈笑中带泪,夫人终于不是每天缠绵在病榻上了。 她打心里谢谢苏恋卿,如果不是苏恋卿,夫人可能早就离开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苏清溪却一直没有听到顾母去世的消息,她打发小厮出府去打听打听。 会不会是顾家把这件事瞒起来了,就是为了不耽误顾云声的春闱。 随即她打消了这一想法,顾云声不会是这样的人。 上一世,她都那样了,顾云声还是不碰她,就是为了心里那些虚无的道义。 他应该不会做出这样的事。 小厮回来报给她的消息更让她惊慌。 “回世子夫人,顾家老夫人正好好活着,前几日还出门散过心,看到的人都说顾老夫人身体还康健。” 苏清溪双目瞪圆,不可置信,“她真的还活着。” 察觉到苏清溪的失态,小厮很奇怪。 他以为苏清溪是担心自己姐姐在顾家过得不好,所以才特意找他们去看看苏恋卿的情况。 世子夫人……怎么会问这种问题? 苏清溪跌坐在楠木椅上,荷花眼尖着瞧着,赶忙过来扶住苏清溪。 到底怎么回事呢? 上一世早已经死去的人,现在活得好好的。 让苏清溪不禁感到恐慌。 她没想到这么多,以为是苏恋卿早早嫁过来,给了顾母活下来的机会。 只要自己还是世子夫人,这一切都不会变的! 打定主意,苏清溪又打起精神来,她还要管理整个忠义侯府呢。 只要她怀上孕,忠义侯府肯定把自己当宝宠。 苏清溪想得很美好。只是一个月过去了,她的肚子迟迟没有反应。 连徐博予最近也很少来她院子里,问就是说最近朝堂有事。 她也只能静静等待,好好管理好侯府,尽量让徐博予没有后顾之忧。 现在顾母已经到了可以每天下床溜达的程度了。 顾家一家都很高兴,纷纷感谢吴大夫的辛勤付出。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苏恋卿还特意吩咐福来药房的新掌柜,多给吴大夫赏钱。 吴大夫则是一脸惊讶,他之前看顾母的脉象,脉象虚浮、脸色苍白,已经是不久于世的现象了。 他也只能开一些人参、鹿茸等名贵药材续着顾母的命了。 没想到,续着续着,就把顾母续好了? 他这几天仔仔细细的研究自己当初开的方子,看了半日,终究只得出四个大字,平平无奇。 他还是不明白顾母怎么突然就好了,顾家的赏赐让他惶恐,他害怕自己有名无实。 苏恋卿只得旁敲侧击,只道自己把长门侯府珍藏的千年人参给顾母用了。 吴大夫这才恍然大悟,不是他的方子能治病,而是顾家用的药材实在是太好了。 这寻常人家,能用上几十年的人参就已经是烧了高香了,就算是他行医这数十年来,都没有见过千年人参,看来这千年人参就是能医死人药白骨的神药啊。 吴大夫只可惜,苏恋卿一下子就把人参全用完了,一点都没剩,不然他肯定要好好研究一下。 “吴大夫可要为我保密,这千年人参是皇上赏赐给长门侯府,如今被我拿来用给婆母了,不宜让外人知道。平常就出去说是吴大夫医术高明,就我们家婆母。” 苏恋卿淡淡的说。 她不怕吴大夫说出去,但是该敲打还是要敲打。 吴大夫点点头,这些人情世故,他还是明白的。 而且对他来说,百利无一害。大家都知道了他的医名,他在燕京才更好行医。 …… 在苏清溪苦苦想要怀孕的时候,苏恋卿在一日陪顾母用膳的时候,突然感觉到恶心呕吐。 顾母着急的看着苏恋卿,“可是饭菜不合口味?我让琴妈妈吩咐下人重新做一份!” 经过这一个多的月的陪伴,顾母是真的把苏恋卿当作自己亲生女儿了。 她很喜欢这个管家井井有条、又不恃宠而骄的苏恋卿。 苏恋卿摇摇头,“不是饭菜的问题。” 她有些害羞,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 琴妈妈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神里带着笑意,偷偷往顾母耳边说着什么。 顾母听得连着点头,“对对对,有可能有可能,恋卿最近葵水是不是没来。” 苏恋卿点点头,“已经迟了快一月了。” 顾母大喜,急忙坐过来,“恋卿怎么不早说,莫不是怀孕了,”她看着琴妈妈,“快去叫大夫过来看看。” 不一会,琴妈妈就跟大夫一起来了。 苏恋卿坐在桌子前,手放在桌子上,任由大夫把脉。 看着大夫把脉结束,顾母追着问道,“大夫怎么回事啊,恋卿是不是怀孕了?” 喜欢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请大家收藏:()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9章 世家贵女vs贫穷书生(完) 大夫点点头,“这位夫人,少阴动甚,往来流利。指下圆滑,如珠走盘,乃是喜脉。” 苏恋卿意料之中,顾母可惊喜坏了。 “快快快,快去告诉少爷!” 她急忙催着身边的侍女告诉顾云声去,然后吩咐琴妈妈给了大夫赏钱。 大夫摸着沉甸甸的钱袋子,开了几幅保胎的药房,满意的离开了。 顾母现在看着苏恋卿,眼睛迸发出强烈光。 她真的觉得,苏恋卿就是自己家的福娃娃,苏恋卿一来,她的病也好了,甚至才结婚没几个月,她就要当祖母了。 想想就开心。 “恋卿,你可真是我们顾家的大功臣!” 顾母拉着苏恋卿的手,怎么也看不够。 苏恋卿仔细听着顾母的嘱咐,笑着点头。 顾云声知道苏恋卿怀孕之后,飞速冲了过来,他直直看着苏恋卿,眼里有些苏恋卿看不懂的神色。 苏恋卿望着顾云声呆呆的脸,无声的叫他过来。 顾云声看见苏恋卿脸上带着和煦的微笑,慢慢走到苏恋卿身边,手掌轻轻覆上苏恋卿得小腹,颤抖着嗓音问道:“恋卿,你真有我们的孩子……” 苏恋卿点点头,“刚刚大夫说的,已经有一个月了。” 顾云声还是一脸不可置信,他……他本来以为此生都没有办法拥有自己的孩子。 他甚至都做好了欺骗苏恋卿的准备,就算苏恋卿想要和离……他也接受。 谁叫大夫说他难有子嗣呢。 这些事,他都没有跟母亲说,他想一个人藏在心里。 没想到,恋卿居然怀孕了。 难道,他也是可以有孩子的吗? “云声,你在想什么呢?” 苏恋卿推推顾云声,这男人像是高兴坏了一样,奇奇怪怪的,难道因为有孩子疯魔了不成? 顾云声被推回神,他深情了望着苏恋卿,眼里满是柔情,“谢谢你,恋卿。” 让他本来黑暗的世界,多了一分色彩。 “我们还需要说什么谢谢吗?云声。”苏恋卿佯装生气,耍起小性子来。 顾云声将苏恋卿抱住,紧紧靠着自己胸膛边,“恋卿怀孕很辛苦,当然要谢谢恋卿。” 苏恋卿在怀里甜甜的笑了,顾母和琴妈妈站在旁边,感觉自己像是不存在似的。 苏恋卿安心在顾家养起了胎,如今顾母身体已经变好,顾家又没有什么操心事儿,所以苏恋卿的日子过得很好,短短不到两个月,苏恋卿就感觉自己脸蛋圆润了不少。 她有些担心变胖了就不好看了,但是为了肚子里孩子的健康,她又不能不吃。 所以有时心情就会不好。 顾云声没办法,只得每天细细安慰着苏恋卿,每天好吃好玩的都给苏恋卿侯着。 等到怀孕满三个月后,顾家差人去告诉了长门侯府苏恋卿怀孕的消息。 李氏一听到这个消息,第二天就带着一大堆礼品,来到了顾家,见到了自己的女儿。 “恋卿!” 看见李氏进门来,苏恋卿缓缓坐起来,引泉上前给苏恋卿背后垫了一个软垫子,防止苏恋卿靠着不舒服。 李氏看着房间里水果放着,茶水点心样样都有,自己的女儿那瓜子脸都快变成鹅蛋脸了,心里一下放心了。 看来恋卿在顾家过得很好,顾云声还是很会照顾人。 “娘,你怎么来了?” 苏恋卿还不知道,顾母昨天派人给长门侯府递消息的事,还以为李氏有什么事情呢。 “我再不来,外孙都出生我都不知道。” 李氏敲敲苏恋卿的脑瓜,这小妮子,都不知道派人通知我,还是亲家知事理。 苏恋卿一恍惚,忘记告诉娘自己怀孕了。 “娘~这不是头三个月不稳定吗,女儿想稳定了再跟娘亲说的。” 苏恋卿振振有词,才不是自己忘记了。 “你啊你,最近身子还舒适吗?孩子没有难为你吧?” 说归说,李氏并不生气,自己女儿什么样,她还是清楚的。 “只有前一个月有些反胃,最近好多了,吃什么也不吐了,娘你看我还胖了些呢。” 苏恋卿骄傲的说道。 之前苏恋卿的身子就是弱不禁风那一挂,现在的丰满有度了。 都是她这两个月,好好吃出来的。 望着苏恋卿那一股精灵劲儿,李氏哪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能吃就好,能吃就好,当初我怀你妹妹的时候,吃什么吐什么,都瘦了好几斤。大夫说不行,非要吃东西才行,可是我一吃就吐,你父亲急死了。” 李氏看着苏恋卿怀孕,就想起了当初怀孕的自己,转眼间,孩子都长大了,也都嫁人了。 现在长门侯府只剩下自己和侯爷,有时候想想,怪冷清的。 但是一想到自己马上就要有外孙/外孙女了,李氏不由得高兴起来,到时候,让外孙/外孙女到侯府多玩玩。 “那娘怀孕太难受了。” 苏恋卿有些心疼古代的孕妇,她自己拥有生子系统,才能无所顾忌的生孩子,而平常的普通人,只能拼了命的生孩子。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对于女人来说,生孩子就是去鬼门关里走一遭。 太痛苦了。 她拉了拉李氏的手,郑重的看着李氏,“娘亲,辛苦了。” 李氏心里感动,另一只手也放在苏恋卿的手上,“但是娘亲有你们,很开心。” 虽然生孩子很痛苦,但是李氏很喜欢自己的孩子。 她看着两个孩子长大成人,从蹒跚学步到现在的亭亭玉立。 这怎么也不是一种幸福呢。 李氏顾家待了一下午,傍晚才离开。 除去见顾母和顾云声,她一直陪着苏恋卿,用完膳才坐马车回长门侯府。 顾云声送李氏出门,李氏细细嘱咐了顾云声很多话,他都点头答应了。 其中一条就是顾云声不能有妾室。 李氏还以为顾云声会推脱、会不答应,没想到他眉头都不皱一下,直接就答应了。 这下李氏对顾云声更加满意了。 不管以后做没有做到,至少现在这一刻,让李氏看到了顾云声的坚持和承诺。 他们长门侯府,侯爷就没有妾室。 李氏自然也希望她的女儿也能一样。 苏清溪嫁给了忠义侯世子,她管不了也不想管。 唯独顾云声,她和侯爷,还能照看一下。 就算顾云声以后做不到,只要长门侯府还在,顾云声就不会太放肆。 李氏满意的回府了。 顾云声也看着长门侯府的马车离去,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苏恋卿坐在榻上,手里有一搭没一搭的看着手里的话本子。 她的脸在烛光下,微弱的闪烁着,忽明忽暗,增添了一分模糊的美感。 顾云声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她。 感受到有视线的关注,苏恋卿抬起头,看见顾云声长身玉立,倚在雕花门边。 “云声?怎么不进来?” 她软软的声音响起,像是冬日的暖阳,听得顾云声整个人暖呼呼的。 他走过去,跟她坐一起,抱着她略显圆润的腰身。 头紧紧的挨着她的颈窝处,“今天过得可开心?” 苏恋卿耳垂传来顾云声的气息,浑身上下颤了一下,“今日娘过来,很开心。” 耳垂又传来低低的笑声,“那就好,恋卿开心就好。” 顾云声直起身子,看着苏恋卿绯红的耳垂,心下一动,又俯下身,轻轻含住那一块…… 苏恋卿突然感受到耳垂传来一阵温热的感觉,“顾云声……” 话一出口,便溃不成军,她的身子一下子就软了。 顾云声没有停住,仍在细细的舔舐着,好像遇到了什么糖果。 慢慢的,他急躁起来,从越来越重的气息中可以看出。 苏恋卿完全不敢乱动,她感受到顾云声那处的动静…… 顾云声想起苏恋卿身子不行,还是停下来,慢慢调整呼吸,但是手里依然没有松开对苏恋卿的拥抱。 “我去沐浴……” 丢下这句话,顾云声心虚的逃走了。 他怎么这么忍不住! 只要苏恋卿在那里,他就没有办法。 苏恋卿好笑着看着顾云声离开了,其实…… 她刚刚也很享受,差点就要告诉顾云声,其实他可以…… ………… 日子一天天慢慢过去,苏恋卿在顾家慢慢习惯了养胎的生活。 天气越来越冷,苏恋卿每日待在自己房间,烧着炭,暖暖和和的。她感到十分惬意。 引泉看着自己小姐,懒惰得像只猫咪似的,端着汤药进来了。 “小姐,这是老夫人送来的汤药,说让你趁热喝了。” 苏恋卿眼眸转过来,示意引泉放在桌上,“我等会就来喝。” 顾母真的十分担心她肚子里的孩子,恨不得一天三顿都在苏恋卿旁边看着,苏恋卿有些无奈。 这不,今天顾母没有过来,保胎的汤药还是准时送来。 真想告诉顾母,她身上有系统赠送的保胎药,比这些药好太多了。 可惜了。 苏恋卿慢慢有些显怀了,她慢慢从榻上站起来,引流赶紧扶住苏恋卿的身子,走到桌前。 虽然顾家没有地龙,但是烧着银丝碳,还是十分温暖,苏恋卿就没有穿很多,还是秋天的穿着。 细白的手指拿起调羹,苏恋卿缓缓喝着汤药,虽然汤药不好喝,但是顾母的一番心意,她还是愿意尊重的。 不知道苏清溪那边怎么样了,苏恋卿突然想到,好久没听见芙蓉的消息了。 “引泉,芙蓉最近没有传消息过来吗?” 她喝完药,由引泉递上手帕,仔仔细细的擦着唇边药留下来的痕迹。 “小姐,最近芙蓉没有传消息。奴婢担心……” 引泉没有说完剩下的话,苏恋卿也明白。 她放下手帕,不紧不慢的说道,“芙蓉不敢怎样的,毕竟她家人的卖身契都在我这。” 引泉点点头,还是她家小姐聪明。 虽然芙蓉的卖身契不在小姐那,但是小姐掌握芙蓉所有家人的。 料想芙蓉也不会怎么样。 怪不得小姐出嫁前,特意找夫人要了这些东西。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对了,之前那本诗集,付梓了便拿出来在市场上流动吧。” 苏恋卿吩咐道。 引泉应下了。 也该让她的好妹妹感受下挫折了,不然她觉得自己嫁入忠义侯府好像很容易似的。 忠义侯府这边,临近除夕,苏清溪变得十分的繁忙。 偌大的侯府,几十人的吃穿住行,她都要一一过问。 甚至还有自己贴钱补漏,她感觉自己嫁过来,平白无故老了好几岁的样子。 为了缩减侯府的日常开支,她只能下调了一些奴才的月例,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谁叫现在侯府空空如也呢。 她没想到,外面看起来如此繁华的忠义侯府,内里却如此凋敝不堪。 她也没想到,掌家是如此的艰难。 除夕家家都要换新衣,还要宴请侯府宗族的人,苏清溪真是恨不得自己一个人掰成两个人来用。 她靠着自己的嫁妆,一个人苦苦支撑侯府几个月了。 眼看自己库房里的东西越来越少,她终于有了一丝的危机感。 为什么侯府一分钱都没有呢? 每日采办花费从她这支出的也越来越多。 她的心在滴血。 她不明白自己明明削减了奴才的月例,怎么还是花费这么多。 她不知道的是,下人拿不到自己的相应的月例,而上面的嬷嬷妈妈趁着买办狠狠吃回扣。 实际上削减了,但是那些吃回扣的人,也就要的更多了。 苏清溪狠下心,为了过年忠义侯府不会太难看,也避免周氏说自己掌家不力,她只有买了几个江南的庄子。 要知道,那几个庄子可是李氏给苏清溪准备的嫁妆里面,最值钱的庄子了。 不管了,只要等侯府的庄子送上来收益,到时候,她还会缺钱吗? 苏清溪还是保存着乐观。 毕竟她可是侯府的世子夫人,忠义侯府还是百年世家,总不会一分钱都给不出吧。 …………不知过了多久,苏恋卿离开了快穿世界,0.0也消失不见。 孤儿院的角落里,苏恋卿正蹲在地上捏泥土。 突然,她的前面投下一片阴影。 十几岁的某人出现在她的面前,他眉眼依旧温柔。 他对她伸出手。 “小家伙,你要不要跟哥哥回家?” 苏恋卿眼神清澈明亮,嘴角弯了又弯,她快速起身,将手放在他的手掌心里。 他也不顾她手指脏,紧紧握住。 “等一下。”苏恋卿想起什么,马上摇头。 她半蹲下,用另外一只手捞起了一只毛茸茸的兔子。 “小哥哥,它能和我们一起回家吗?” “当然可以,它本来就是我们的家人。” 我曾在佛前许愿,我要护她周全。 兜兜转转上千年,我终于再一次牵住了她的手。 (本世界完) (0.0:卿卿,我们下一个世界见!) 喜欢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请大家收藏:()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0章 好孕娇娇vs绝嗣太子(1) 褚郁离,元后唯一的嫡子。 十五年前元后薨逝,褚郁离被皇帝亲爹下诏立为大晟国太子。 可惜他的太子之位坐得并不稳当,前有继后嫡子虎视眈眈,后有其他异母王爷不甘人后,千方百计想抓住其错处,将其取而代之。 群狼环伺,若非褚郁离才干出众,行事张弛有度,让人挑出丁点错处,恐怕早已跌落尘埃。 可惜,各方面如此优秀的太子殿下,还是在一件避无可避的大事上栽了跟头,受世人非议。 ——那便是太子殿下时年二十有六,膝下至今尚无一儿半女。 与他膝下空虚无子相比,成年王爷兄弟府中皆有麟儿诞生,他们早已当了父王,儿女绕膝。 如此,有心人不免怀疑太子殿下身体有疾,恐于子嗣生育方面有碍。 若真是如此,一个无法生育继承人的储君,如何能继承大统? 政敌抓住这处,大肆宣扬,散播谣言,朝野上下议论纷纷。 有人甚至胆子大到上折奏请皇帝另择储君。 太子手底下的幕僚人心不稳,原本想站队东宫的势力转而成观望态度。 褚郁离千算万算,没算到自己苦心经营多年,最后竟然会栽在子嗣孕育一事上。 褚郁离似笑非笑道:“刘神医,当初你求孤饶你一命,说给你时间,你定能想出奇药解孤之困,如今六七年时间过去了,依孤看,你就是嫌命太长了。” “太子饶命,再多给草民一点时间,这次草民定能研究出恢复您贵体的法子。”刘神医跪在地上,冷汗涔涔说道。 “最好是。”褚郁离唇角勾起一抹冷酷嗜血的弧度:“孤也不想为难刘神医,可谁让那毒物是刘神医亲手研制出来的,孤想普天之下绝对无人能比刘神医更了解它,是与不是?” “是是是。” “两个月,是孤给你的最后期限,你可得好好抓紧了。” “是是是。” 目送太子殿下远去,浑身冷汗湿透的刘神医双腿一软,瘫软在地,眼底满是绝望,内心止不住哀嚎: 正是因为当年太子所中之毒是他亲手研制的,所以无人比他更清楚,太子殿下身体恢复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而今他不过是苟且偷生,两个月后结局逃不开一个…死字。 除非天上掉下个大胖儿子给太子殿下。 不过,可能吗? …… 江南林州,百花楼,二楼雅间。 “谢兄,再喝一杯,你若是不喝,那便是不给我容恒面子,喝!” “容恒兄莫要生气,谢某舍命陪君子,喝便是了。”谢九萧接过倒满酒水的杯子,昂首一饮而尽,姿态极其洒脱。 瞧见他将杯中酒水喝得一滴不剩,容恒眼里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精光。 他嘴上恭维道:“痛快!谢兄,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容兄给你精心准备了一份厚礼,望谢兄勿必好好笑纳,哈哈哈。” 谢九萧也不知听没听见,刚刚一杯酒水下去,整个人酩酊大醉趴倒在桌上,双眼一闭,似乎是睡了过去。 容恒甩了个眼色,让门外等候许久的两名小厮进来,将人送至楼上提前准备好的房间。 两名小厮听从主子吩咐,过去一左一右将谢九萧架起来,直接送到楼上指定房间,一把丢在床上。 其中一名小厮即将转身离开之际,余光不经意往里瞄了眼,目光瞬间被吸引住,眸中闪过惊艳与痴迷。 他呆住脚步直愣愣盯着,仿佛被勾去了三魂七魄,喉咙不自觉咽了下口水,手鬼使神差朝里伸,似乎想要触碰什么。 “老五,你在干嘛?不要命了!!!” 另一个同伴瞧见了,赶紧跑回来将人捂住嘴巴强制带了出去,三两下合上房门。 不多时,一道清晰的落锁声从门外传来,两道脚步声逐渐远去。 躺在床上本应醉得不省人事的男人缓缓睁开眼睛,眼底一片清明,哪还有半分醉意。 他翻身坐起,一扫人前放荡不羁的模样,脸上的笑容全然消失不见,姿态清冷矜贵,高不可攀。 目不斜视,右手熟练朝床里侧方向劈了一掌,空气中霎时传来一声女子的闷哼。 男人语气清淡唤了一声:“萧佑。” 屋顶上即刻传来一道压低的男声,万分恭敬应道:“主上,萧佑在。” “情况打探的如何?” “属下已经打探清楚,果然不出主上所料,林州城最大的青楼百花楼幕后东家实际上是…容舟,容知府。” 容舟是江南林州城知府,这片的地头蛇。 “以容舟的行事作风,他不可能没留有后手,派人暗地里寻找证据,切勿打草惊蛇。” 谢九萧,也就是微服出来的太子殿下褚郁离,目光凌厉对他的贴身侍卫萧佑说道。 “是。” 忽然,男人身体一滞,脸色微变,一股莫名的燥热自他的下腹处徐徐升起。 初始不显,须臾不到热意犹如腾腾烈火翻涌不停,一路蔓延到他的四肢百骸,令他的呼吸情不自禁急促起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怎么会? 他明明已经提前服下解毒丸,竟然还是中招了。 褚郁离脑海里不禁浮现,他饮下那杯酒水时,容恒眉飞色舞,笑容意味长深的画面。 不对!这绝非普通的催情药物。 褚郁离眼里覆上一层冰冷的寒气,神态中显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冷峻与狠厉,万分不悦的气息萦绕在空气中。 “主上,你怎么了?” 虽然褚郁离极力忍耐,但武功高强,耳聪目明的萧佑依旧感觉到了不对。 “孤中药了。” “那属下营救您出去。” 褚郁离眸色沉沉,环顾了下四周,冷静分析道:“这个房间是他们特地给孤布置的,房间内除了床铺和梳妆台,连个多余的藏身位置都没有。 窗户用板条钉死,唯一方便进出的大门落了锁,他们这是铁了心要试探孤,暗地里肯定还安排了眼线盯梢,孤若是闹出稍大动静,难保不会打草惊蛇,前功尽弃。” “那属下去给您找解药。” “若是孤没有猜错,你便是跑遍全城,这药也没有哪家医馆大夫能解。” 毕竟连宫廷秘制的解毒丸都奈何不了它,其他民间医馆更是难以办到。 若是贸然动作,反倒容易落入对方的陷阱。 “那该如何是好?”萧佑语气中染上了两分着急。 褚郁离眸光深深,眼尾勾起了一抹惑人心魂的绯红。 他盘腿运功,尝试逼出体内毒素,没成想催动内力反倒加速气血上涌,催动了体内那把火,火焰在五脏六腑横冲直撞,隐隐有冲击心脉的迹象。 褚郁离受到反噬,心口一阵闷痛,喉咙涌上一股腥甜,呼吸猛然加重,额头止不住冒出热汗,神志逐渐迷离。 他焦躁扯开衣襟,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即将被无边火焰吞噬淹没。 褚郁离暗道:这药好生霸道。 这时,一阵暗香袭来,一双纤纤玉手悄无声息缠绕上了他的肩膀,婀娜的曲线紧贴在他的后背,宛若初雪降落一般缓解了他身体上的几分燥热。 女子滚烫芬芳的吐息喷洒在他的耳畔和颈侧,声音绵软酥骨:“热…热,我好热,好难受,帮帮我。” 语调娇中带柔,柔中带媚,勾得人心中一颤。 褚郁离猛然一惊,眼若寒芒,适才他已经用手刀将这名女子打晕。 按道理来说,她应是明日清晨才会辗转醒来,怎会是现在? 看这情况,容恒不仅给他下了药,也给这名送来的女子服了药。 褚郁离眼神明明灭灭,幽深的眸底涌现森冷的杀机。 那她刚才是否听到了他与萧佑的对话? 此女不可再留! 褚郁离默不作声抬起右手准备解决了这个隐患,可手下一刻又顿在半空中。 若是此时杀了她,背后试探之人对他的身份势必十成十断定有问题,进而猜到他此行的目的。 前面部署之事功亏一篑,要想再抓住他们的狐狸尾巴难如登天。 两相衡量,理智徘徊在失控的边缘,最终褚郁离内心做了决断。 他眼神不带温度,冷冷对着空气说了一个字:“避。” 低沉的嗓音略微沙哑,带着一丝丝显而易见的克制与隐忍。 隐匿在屋顶上的人影顿时心领神会,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仿若雁过无痕。 褚郁离紧闭双眸又睁开,面上已然成功伪装上一层情绪,又变回了那个风流肆意的谢九萧,谢公子。 与适才完全判若两人。 男人嘴角含笑,漫不经心回眸,没想到一刹那间映入眼帘的场景却令他罕见微微愣神。 身后女子芳龄二八左右,穿着一身桃粉色薄纱寝衣,香肩半露,轻纱之下雪肤若隐若现,满头青丝未绾,柔顺披垂在身上。 她微微仰着小脸,双眼之上覆戴一方红绸,肌肤冷白似雪泛着淡淡惹人怜爱的粉色,微微张开着丰盈红唇,呵气如兰,仿佛想要向眼前人索取什么。 谢九萧眼中泛起一丝兴味,抬手用指尖轻轻挑开松散的红色带子,红绸款款坠落,释放出一双漂亮的眸子,水光潋滟如同钩子,摄人心魂。 女子五官娇艳脱俗,杏眼柳眉,面若桃花,偏偏神情懵懂又娇憨。 一半娇媚,一半清纯。 可谓是绝色倾城美人骨。 谢九萧微微眯着眼,漆黑的眸子一错不错盯着她。 他知道容恒肯定会给他安排一名貌美的女子,可没想到他会给他安排一名如此貌美的女子。 谢九萧内心不禁生疑,色中饿鬼容恒怎么可能舍得将一个如此活色生香的大美人送到他床上? 这是下血本了? 既是如此,那便如他们所愿。 但愿他们最后不要后悔才好。 意识浆糊的苏恋卿感受到一道携带着淡淡乌木沉香的男子气息不容抗拒地朝她靠近。 霸道地呼吸近在她的耳畔,轻轻拂过她的脖子,后背和腰肢,激起她身子不受控制的阵阵颤栗。 扑入鼻间的淡淡乌木沉香中似乎混夹着另一股难以察觉的香气。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是什么呢? 眼前之人没有再给她思考下去的机会。 …… 百花楼,后院厢房。 “你是谁,本少爷要的人呢?” 容恒掀开被子,望着被窝里衣裳半褪的陌生女子,眼睛猛地瞪大,脸色黑沉如锅底。 瞧着容恒仿佛要吃人的表情,床上女子眼神惊恐,不敢再卖弄什么风情,忙不迭拉上衣裳,爬下床跪趴在地上,整个人瑟瑟发抖。 “奴家什么也不知道,是容大公子临时安排奴家过来的。” “大哥?” 容恒神色微微怔愣。 联想到大哥今晚交代他的事,容恒此刻脑子转得前所未有的快,几乎是一下子想通了其中关节,脸色霎时变得青白交加。 他今晚不仅给谢九萧下了百媚生,担心那女人一如往常般不屈从,命人也偷偷给她下了,原想趁机成就一番好事。 大哥肯定是发现了,所以暗地里将人调换了。 “不可以,不可以,谁都行,唯独她不行。” 煮熟的鸭子飞了,容二少爷哪里肯甘心,不管不顾便要往门外冲将人抢回来,踏出去两步被守在门口的两名下人伸臂拦了下来。 “二少爷,一切都是大少爷的意思,大少爷说了,舍不得肥肉套不住狼。” 容恒听了简直暴跳如雷,怒不可遏道: “他要舍肥肉,舍哪块不行,为何偏偏要舍本少爷心心念念想要吃进嘴里的那一块,你们知不知道本少爷等这一天,等了究竟有多久?通通给本少爷滚开!” 两名下人听令行事,半步不敢退让,半低着脑袋,拦在他面前劝道:“二少爷,请不要为难奴等。” 容恒气得不行,抬手指着他们骂道:“你们一个两个,好得很!你们眼里究竟有没有我这个容府二少爷。” 下人赶忙回道:“自然是有的。” “哼,本少爷看未必,闪开!若是谁再敢阻拦本少爷,本少爷要谁的小命。” 下人害怕不敢用强,被他逼得步步后退。 眼看即将退出院子,一个穿着黑色斗篷,面容隐在阴影下的男人,气质凛然出现在院门口,阻拦住了他的去路。 “你要谁的命?!!!” 一见到来人,刚刚还大耍威风的容恒如同耗子见到了猫,当即顿住脚步,瞪大眼睛,猛地咽了口唾沫,周身的气势瞬间丢掉一大半。 “大大大…” 喜欢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请大家收藏:()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1章 绝嗣太子vs好孕娇妾(2) 那人不知为何,今夜周身气场格外阴沉骇人:“蠢货!云若烟是我费尽心血培养出来的上等棋子,可你这个蠢货居然为了区区一晌贪欢,险些坏了我的大事。” “你最好祈祷谢九萧是个人物,也最好祈祷他不是。” …… 窗外枝头上盛开的桃花被突如其来的风雨压得不堪重负,纷纷飘落,落了一地残红,好不可怜。 一夜过去,红烛燃尽,微弱的晨光从房间缝隙倾泻而下,落于床幔之上。 床间美人明眸紧闭,柔嫩的朱唇微翘,满头柔顺的青丝如云铺散在枕间,身上盖着艳丽的红色锦被,酥胸半掩若隐若现,酣睡的模样甚是娇媚可人。 苏恋卿记不清自己昨夜是何时睡过去的,在床上迷迷糊糊睁开眼醒来时,正对上一双瞳色清冷,晦暗不明的眸子。 对方个子极高,穿戴整齐坐在床边低眉看她,投下的阴影笼罩在她身上,压迫感极强。 虽然对方的情绪在她醒来一瞬间极快敛去,但观察敏锐的苏恋卿依旧捕捉到了那一抹令人不寒而栗的凉意。 她猛然清醒了几分,刚才这人莫不是想要杀她? 苏恋卿佯装受到惊吓,抱着被子腾地坐起身,下一刻忽而又顿住。 她花容失了血色,柳眉轻蹙,模样楚楚可怜,情不自禁惊呼道:“啊,好痛。” 脱口而出的声音无比沙哑,苏恋卿浑身上下的骨头仿佛散了架一般,酸疼无比。 谢九萧的指尖微微一动,眸色暗了些。 戏还是要继续演下去的,苏恋卿眼中含着雾蒙蒙的水光,忍着强烈不适,避如蛇蝎般缩到床角,与男人拉开距离,慌张质问道:“你你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 男人低眸轻笑,声音带着某种撩人的暗哑,嗓音低低缠上来:“姑娘莫不是忘了,昨夜…姑娘与在下可是…” 男人话故意说一半留一半。 他对面的女人似是没听懂,眉眼泛着一丝尚未散尽的春意,懵懂又天真追问道:“我与公子可是怎么了?这里,这里不是我的房间,我怎么会在这里…” “姑娘,当真是忘了?”谢九萧不动声色询问道。 “什么忘了?”苏恋卿面不改色装傻。 谢九萧眼神轻佻,略有示意。 苏恋卿略微迟钝,慢吞吞顺着他的视线,双手微微颤抖揭开被子,仓促低垂眸光,脸色刹那间惨白。 而后,又惊慌抬眸下意识望向男人。 眼前的一切无不在昭示着昨夜他俩发生了什么。 女人似是再也无法自欺欺人,贝齿紧紧咬住红唇,黑白分明的双眸渐渐弥漫起一层水雾。 她抱臂蜷缩身子,半张脸伤心埋在被子里,喉间发出一阵阵压抑的呜咽声,连带娇弱的肩膀随之颤动起来。 模样看起来,可怜无助又绝望。 很可惜,男人眼中没有丁点怜香惜玉之色,一双锐目紧攫住她,似是在探寻着什么蛛丝马迹,不放过她身上一丝一毫微妙的变化。 空气中莫名弥漫着一丝令人窒息的紧绷。 不多时,苏恋卿从男人身上又隐隐约约感受到了那一抹令人不寒而栗的凉意。 这个狗男人也太难糊弄了,再这样下去可怎么行。 软的不行,就来硬的! 苏恋卿灵机一动,故作神情激动,抓起手边的枕头一个个毫不留情砸向谢九萧,同时崩溃骂道:“登徒子,给我滚出去!” “你走,给我走!” 堂堂太子殿下做梦也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竟然会被人骂做登徒子,还用枕头狼狈轰出门外。 这女人简直是找死! 心中憋闷的男人站在门口许久,拳头捏紧又松开,松开又捏紧,动作不知重复了多少遍,方才转身离去,从三楼一步步下到一楼大堂。 却只见昨夜造成他如此境况的元凶,不知何时等在那里,眼下一片乌青,气压极低,似乎是一夜没睡好。 他眼神不善盯着谢九萧上下扫视了一眼,语气幽幽说道:“谢兄,昨夜似乎过得不错。” 谢九萧蓦地笑了起来,风流多情的桃花眼中流露出餍足,一派春风满面的姿态,懒洋洋朝他作了个揖:“托容兄的福。” 容恒脸色顿时青白交加,声音仿佛是从牙齿缝中挤出来的:“哈哈哈,确实是,托我的福。” 他阴阳怪气道:“今夜是百花楼三年一度的花魁盛会,谢兄可千万不要错过,昨夜与你春风一度的美娇娘也在其中,你可一定要来!若不然她被其他男人赎走了,岂不是可惜。” …… 狗男人! 太难对付了! 待房间内没了其他人,苏恋卿表情一收,眼泪一抹,轻车熟路对着空气喊道:“系统,出来!” 一道没有感情的电子机械音登时在空气中响起:【叮!生子开挂系统001很高兴为您服务。】 001? 听到这个,苏恋卿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0.0呢?】 001看了一眼苏恋卿,毛茸茸的耳朵有些微微一动,眼睛里闪过一丝难过的神色。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什么0.0?】 苏恋卿突然觉得自己头有些疼,她听到001的话语,愣了一下,是啊,什么0.0? 但是苏恋卿总感觉自己是不是忘记了什么事,但她又想不起来。 “没什么,生子系统?” 【是的呢,卿卿宿主你好,我是生子系统001!】 听到系统二字,苏恋卿明白自己这是直接开启了任务。 “你到底会不会选时间,昨夜那男人差点要了我半条命。” “不对,是已经要了我小半条命。” 她现在整个人累得瘫倒在床上宛若一坨烂泥,手脚酸地连抬都抬不起来。 至于刚才,完全是强烈求生意志下,身体激发出来的潜能,做不得数。 【传输时间点是数据随机分配的,系统并无选择的权限。】 “哼。” “接收世界剧情。” 【正在为您输送数据。】 几乎是话音刚落,苏恋卿脑子里猛地灌入一段陌生记忆。 原主云若烟,百花楼花魁,年芳二八,貌美倾城。 她“七岁”那年被人贩子卖进百花楼,老鸨看出她是个美人胚子,想将她培养成摇钱树。 不仅请人教习她歌舞,同时还教授琴棋书画,诗词歌赋。 十四岁那年,出落成绝世美人的云若烟,被容家大少爷容瑄看中培养成棋子,只待哪天能发挥出大用处。 可惜没想到被他那个贪财好色的蠢弟弟容恒横插一杠,打乱了计划。 容瑄只能当机立断,将原先给谢九萧准备的花娘调换成了云若烟。 因为他怀疑谢九萧身份不简单,想将云若烟安插在他身边做探子。 事实上,容瑄确实猜对了。 谢九萧身份的确不简单,是当朝太子…也是来送他上路的人。 他猜中了许多,但是唯一没有猜对的是云若烟的身份。 云若烟并不是什么身世简单的青楼花魁。 只不过上一世,她管不住自己的心,爱上了容瑄,结局注定悲剧。 苏恋卿本次的任务目标并不是容瑄,而是当朝太子褚郁离,昨晚与她一夜荒唐的男人。 褚郁离,元后嫡子,大晟国太子。 幼年为继后所害,伤了身子无法生育子嗣,后被废除太子之位。 前世,褚郁离不甘当丧家之犬,深知若是继后嫡子登位,定然会将他的势力连根拔除,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发动宫变夺取了皇位。 褚郁离虽有治世之能,但谋朝篡位与帝王无嗣这两点,始终受世人诟病。 ——苏恋卿的任务便是替褚郁离生下继承人,稳定他的太子之位,让他名正言顺登上皇位。 苏恋卿躺在床上恢复了点力气,抬手轻轻覆在小腹上,神思有些微恍惚。 “这里是否已经?” 【系统出品的东西质量上乘,从未出过差错,宿主购买服用了生子丸,十月之后必能一举得男,替目标人物绵延子嗣。】 苏恋卿脸上露出恶寒与嫌弃:“你这话听着,怎如此像重金求子的诈骗话术。” 【请宿主慎言,系统可是正经系统,从来不干坑蒙拐骗的坏事。】 苏恋卿:切,我信你个鬼! 【新手初始积分:888,宿主昨夜已经用掉80积分,剩余积分:808,请问宿主现在是否需要打开系统商城,购买新道具?】 “打开吧。” 系统商城的商品琳琅满目,有各种辅助生崽子,滋养身体,变美的药丸,防宫斗和宅斗暗算的神器,技能加持点。 好孕(单胎丸,生子丸,生女丸,双胞胎丸,龙凤胎丸,多胞胎丸,保胎丸,无痛分娩丸,积分在50—200) 变美(香体丸,冰肌玉骨丸,美貌升级丸,积分在50—100) 防暗算(迷魂药,假死药,还魂丹,固本培元丹,止痛药,危险预警,伤害反弹,药到病除,隐身衣,积分在30—300) 技能加持(魅力值,才艺值,武力值,积分在100—200) 苏恋卿目前等级不够,只能暂时解锁这么多道具,随着宿主等级提升,商城道具会逐渐开放增加。 今晚还有十分重要的事情需要做,身体太过酸痛,耽误事,她需要借助道具解决。 【是否购买固本培元丹?】 “是。” 【花费50积分,宿主剩余积分:758。】 苏恋卿购买固本培元丹服下,不得不说有时候系统商城的东西贵有贵的道理。 服下丹药不到片刻,苏恋卿感觉浑身轻松,身体酸痛感消弭无几。 整个人眉宇间的疲惫感一扫而空。 苏恋卿起身下床,抬手伸展了下懒腰走到梳妆台前,对着铜镜查看云若烟的相貌。 待她瞧见镜中女子长相时,眼中不禁闪过一丝惊艳。 云若烟不愧是花魁,长得果真国色天香,难怪容恒心痒难耐想要得到她。 难怪容瑄费尽心机想要将她培养成上等棋子。 除了心智坚韧之辈,何人能抵挡住这般活色生香的大美人?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哦,差点忘了,狗男人褚郁离可以。 系统忽然开口道:【宿主,鉴于你上个组别任务经历特殊,系统这边建议你在执行现有任务期间,暂时封存过去的任务记忆,以免影响任务进度。】 “为什么?”苏恋卿大为不解。 过去执行任务,她绑定的系统可从未提出过如此蛮横无理的要求。 【宿主,你上个组别绑定的是什么系统?】 “手撕渣男系统。”(后面会写哦) 【现在呢?】 “…生子系统。”苏恋卿咬牙。 以前是要目标人物断子绝孙,现在是要目标人物子孙满堂。 【你是怎么来这里的?】 说起这个苏恋卿就来气:“还不是因为那个死白泽!!! 要不是他拿退休吸引老娘,至于嘛!? 【然后呢?】 苏恋卿声音低了下去:“然后啊……你猜啊?” 001:【我……】 系统忽然灵魂发问:【宿主,你最初加入系统管理局是为了什么?】 苏恋卿身体凝滞了下,怔怔出神,目光仿佛回到了遥远的过去,嘴里淡然说道:“忘了。” 随后,她摆了摆手,语气无所谓道:“算了,算了,你要封存就封存吧,姐什么风浪没见过。” 系统等的就是她这句话:【叮!已征得宿主同意,封存宿主执行“手撕渣男系统”任务期间的所有记忆,系统处理中……】 “你来真的?” 【三、二、一,处理完成。】 苏恋卿眼神陷入迷离,在系统宣布记忆封存成功以后,身子猛地一震,心神归位。 脑袋好像空白了一部分,怎么想都想不起来。 封存了那段记忆的苏恋卿,眼神似乎软和了不少。 …… 房间内,年轻女子脸色苍白躺在床上默默落泪,眼里翻涌着痛苦与绝望,仿佛整个世界崩塌。 “哭什么哭,入了青楼,这不都是早晚的事。”老鸨早已司空见惯,不着痕迹扫了眼她颈侧露出的痕迹,冷酷无情说道。 “大公子,大公子,他知道了?” 女子忽然想到了什么,满脸紧张与忐忑,吃力撑起身子,彷徨扯着她的衣袖,小心翼翼试探问道。 老鸨斜着眼,无情地从她手里一寸寸扯回自己的衣袖,刻薄道:“知道如何,不知道又如何?掂量清楚自己什么身份。 有些东西,不该是你肖想的,就休要痴心妄想,还有别忘了,今晚是什么日子,若是敢耽误事,小心我饶不了你。” “药。”老鸨言简意赅。 候在一边的下人立刻会意,举着托盘熟练送上一碗黑糊糊的汤药。 苏恋卿知道这是什么。 这是避子汤。 喜欢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请大家收藏:()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2章 绝嗣太子vs好孕娇妾(3) 苏恋卿睫毛轻颤,眸底闪过一丝微光,在老鸨的逼视下,红着双眼,满脸悲戚,颤颤巍巍接过汤碗送到唇边。 她微微启唇作势要将汤药入口,这时右手腕像是忽然使不上劲,汤碗骤然倾斜,几乎是在一瞬间脱离掌控,破开空气砸落在地上。 “砰——” 青花瓷碗刹那间破碎,汤药和碎片四溅,溅上了老鸨干净的裙摆,划下一道道斑斑驳驳的脏污痕迹。 老鸨弹开脚,惊叫道:“你是要死啊!!!” 苏恋卿一副做错了天大事情的模样,颤抖着身子,手足无措道:“对不起,妈妈,若烟不是故意的。” 老鸨面上浮现三分厌烦,训斥道:“晦气,我们这是卖笑的地方,一天到晚哭什么!” 下人上前问道:“鸨母,是否需要吩咐厨房重新熬煮一碗端上来。” “不用了。” 百媚生药性霸道,是百花楼研制的秘药,专门用来对付不听话的花娘和暗算对手的,中了此药的女子行房受孕几率极小。 她让下人送避子汤不过是例行公事。 如今裙摆不小心弄脏,她急着办完事回去更衣。 “春桃进来,伺候你家姑娘回房。” “是。”一名清秀的小丫头应声推门进来。 她是伺候云若烟多年的贴身丫鬟春桃,听从老鸨的命令将满脸失魂落魄的“主子”扶回了后院自己的房间。 老鸨面无表情掀开床上被褥看了眼,撇撇嘴,回房飞速换了套干净衣物,随后亲自跑去给主子回了话。 楼里有专门给姑娘涂抹的药膏,苏恋卿回到原主房间沐浴更衣,春桃来给她上药,褪下衣物,看到她身上斑斑点点的可怖痕迹,直接倒抽一口凉气:“这…这” 苏恋卿眉心一低,故作伤感道:“莫要再问了。” 春桃眉头紧皱,满是愁容:“姑娘,这样子,今晚还怎么登台?” 苏恋卿一脸无可奈何的模样:“登不了也得登,不然你以为鸨母会放过我?” “那倒也是。”老鸨眼里向来只有有用之人与无用之人。 若是胆敢坏了她的好事,免不了遭一顿毒打。 百花楼里最不缺的便是折磨人的手段。 抹完药,苏恋卿躺在床上休息了大约两个时辰便被春桃叫醒,再度沐浴更衣。 百花楼的药膏果然有奇效,不过两个时辰,苏恋卿身上的青紫红痕浅淡了不少。 不过,这副身体冰肌雪肤,皮肤极容易留下痕迹,哪怕痕迹淡下去,余下伤痕依旧触目惊心。 春桃急得团团转:“怎么办?” 按照剧情发展,苏恋卿作为云若烟,今晚花魁盛会需要登台献舞。 老鸨之前送来的舞衣太过轻薄,压根遮不住这满身暧昧的痕迹。 旁人一看便知道发生了什么。 明明前世剧情里,原主云若烟身上压根没有如此重的痕迹。 苏恋卿严重怀疑昨晚那个男人是在针对报复她,真跟狗啃一样。 苏恋卿云淡风轻道:“换一身。” “不行呀,舞衣是鸨母命人送过来的,若是贸然更换,鸨母怪罪下来可如何是好。” “那就去找老鸨重新换一件。” 反正她眼下如此情况,是决然无法穿这件舞衣登台献舞的。 春桃一咬牙,一跺脚,着急忙慌跑去找了老鸨。 没过多久捧回一个木匣子,打开里边叠放着一件红色飞仙舞裙。 “我半路遇到鸨母身边的姑姑,她说是鸨母让送过来的,好漂亮的裙子,我从未见过如此漂亮的裙子,款式看来好贵重,姑娘,你快上身试试,看看合不合身。” 苏恋卿伸手接过,去屏风后边将新舞裙换上,一走出来,春桃眼睛都看直了,喃喃道:“姑娘,你好美!” 可不到片刻,她盯着苏恋卿领口位置,又苦了脸:“脖子和锁骨处位置的痕迹并不能完全遮盖住,太打眼了,春桃给你打些胭脂水粉试试。” “没用的,痕迹太深,遮不住。” “那怎么办?”春桃急得快哭出声了:“还有不到两个时辰便要登台献舞了。” “莫急。” 苏恋卿处变不惊,走到梳妆台前,拿起一盘胭脂,盯着铜镜里的自己,目光悠远绵长。 “我有办法。” 【叮!恭喜宿主在系统商城成功购买“一舞倾城”技能,花费100积分】 百花楼不远处茶馆。 “没想到百花楼三年一度的花魁盛会居然如此热闹,来客如此多。 我看不仅林州城好多赫赫有名的商贾员外来了,亦有许多外地人特意赶来参加,周围客栈旅店几乎都住满了,上一届也是如此盛况?” “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吧,前几届虽然热闹,却没有如此热闹。” “那这届是为何?” “当然,是因为百花楼新推出的花魁云若烟,云娘子,听说云娘子长得沉鱼落雁,闭月羞花,有倾国倾城之姿。 不仅如此,她还能歌善舞,精通诗词歌赋,琴棋书画。 百花楼里的姑娘皆以花命名,唯独云娘子不在其列,可见其特殊。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俗话说百闻不如一见,大家会儿都想来瞧瞧云娘子的庐山真面目,看看是否言过其实。” “原是慕名而来,那你不去?” “去什么去,那是一般人能进去的吗?入场需要先交三十两过门费,我哪有那银子。” “这么黑!!!” 萧佑将打探来的消息向褚郁离悉数回禀。 褚郁离站在窗边,眸底幽深如寒潭,声音有些冷:“花魁盛会?孤看他们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去留意今夜有哪些江南官员和本地有头有脸的人物会来。” “是。” 还有,危险的猎物最好还是放在眼皮子底下,亲自盯着为好。 …… 夜色渐渐降临,百花楼张灯结彩,红灯笼高挂,楼内楼外一片灯火通明。 门前是熙熙攘攘的车马人流,尤其今日更甚,把路几乎都堵住了。 “沈富商,你来了。” “李员外,你也来了。” 迈入楼内,甜腻浓郁的脂粉香气扑面而来,有舞姿妖娆的女子在大堂舞台中央翩翩起舞,丝竹管乐之声不断。 二楼雅间,几位年轻公子聚在一起饮酒作乐,等待花魁盛会开始。 这个雅间视野极佳,可以纵观整个大堂的情况,尤其是能清楚观赏大堂歌舞表演。 “你们说,这个云若烟,云娘子到底什么来头,真的有传说中那么貌美?” “谁知道,依本公子看,不过是百花楼吸引客人上门的手段罢了,真人庸脂俗粉一个,容恒兄,你说呢?” 大家的目光顿时看向坐在酒桌前,默不作声一杯接一杯灌着酒水的容恒身上。 有人小声嘀咕道:“容恒兄,今夜这是怎么了?” 容恒今夜属实有些反常,话格外少,来了只知道闷着脑袋一直喝酒,连招来作陪的花娘也被他不耐烦挥手赶到了一边。 这实在不像是容二公子往日的风格。 喝得满脸通红,浑身酒气的容恒脑子失了几分清醒,有些管不住嘴,从鼻腔里哼出一声冷笑,阴阳怪气道:“问本少爷干嘛,你们应该问谢九萧,谢九萧肯定比本少爷清楚。” “问谢兄?为何要问谢兄?” 屋子里基本都是林州城本地有名的纨绔子弟,成日聚在一起游手好闲,不务正业。 谢九萧大约是小半个月前落脚林州城的,听说是京城人士,家财万贯,出手阔绰。 离家外出游山玩水,经过江南。 因为贪恋江南美景,所以迟迟不离开,打算在江南开铺子做生意。 他们也是通过容恒认识的谢九萧,论关系,自然是容恒与谢九萧关系更为亲近些。 其他人困惑道:“谢兄莫不是认得云娘子。” 谢九萧斜倚在榻上,姿态慵懒又散漫,手里把玩着酒杯,不疾不徐说道:“一面之缘。” 众人顿时围了上去,满脸好奇追问道:“那云娘子果真长得貌美?” 谢九萧动作顿住,脑海里不可避免闪现一张面若桃花的娇俏小脸。 难以违心说不美。 不过,古往今来,越美的东西越有毒,不是吗? 男人挑了挑眉,笑意不及眼底,仰头将杯中酒饮尽,嘴角勾出一抹风流不羁的弧度:“待会儿见了,诸位不就知道了。” “哎呀,谢兄卖什么关子,莫不是这云娘子长得容色一般,谢兄不忍直言。” “我看不见得,依我对谢兄的了解,谢兄如此说,恰恰说明云娘子生的貌美,要不要打赌!” “赌多少?” “来,你说。” 一群人登时就云若烟长相是否天资绝色临时设了个赌局。 谢九萧置身局外,一道异常灼热的视线如影随形,他悠悠回望过去,只见醉醺醺的容恒此刻情绪全然写在脸上。 他面色阴沉,双目赤红盯着谢九萧,似乎恨不得要将他生吞活剥。 谢九萧:有意思。 见他目光望过来,容恒突然莫名其妙“蹭”的站起身,动作太急不小心碰撞到桌子,掀翻酒杯,“哐当”一声摔碎在地。 雅间内顿时所有人停住动作,目光惊疑望过去。 只见容恒晃晃悠悠撑着桌子,举出一根手指,口齿不清大声道:“本公子押一万两,押云娘子貌美…”无双。 容恒还未说完,一道清冽如山泉的声音凭空出现打断了他的醉话:“容恒,你又发酒疯了。” 伴随着声音落下,一个身穿素白锦袍,容颜俊朗如画的清雅公子缓步走了进来。 他的脸色透着病态的苍白,唇色很淡,身形颀长,气质温文尔雅,身上携带着一股若有似无的檀香味。 整个人干净的与此处格格不入。 雅阁内,轻浮笑闹的声音瞬间淡了下来,大家伙正襟危坐了几分,不约而同唤道: “容瑄公子。” “容瑄公子。” “容瑄公子。 有人小声道:“容瑄公子怎么来了?” “还用问,肯定是来逮容恒的。” 容瑄并未因为他们是纨绔公子,面露轻蔑,温文有礼一一点头示意。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轮到谢九萧时,他眸光微不可察深了些,目光中露出一丝探究之意。“这位是?” 旁人忙给他介绍:“这是谢九萧,谢公子。” 容瑄淡淡颔首打了个招呼:“失敬。” 谢九萧举止玩世不恭,勾唇浅笑,微抬酒杯算是回应:“容瑄公子,久仰大名。” 容瑄挪开目光,向众人道明来意:“我来找容恒,带他回家,他这是喝醉了?” 容恒耷拉着脑袋,胡乱摆着手,嘴里不停嘟囔道:“我没醉,我没醉,我不走。” 有和容恒关系不错的公子哥大着胆子出声,央求道:“容瑄大哥,容恒一直挺想看花魁盛会的,要不等他看完,我再叫人送他回容府?” 容瑄神色无奈,看了容恒片刻,摇头叹息道:“既是如此,那便稍缓回家,我在此处等他,打搅诸位了。” “…不不,不打搅。” 众人讪讪干笑道,互相交换了个眼神,悄悄抬手挥退了雅间内作陪的所有花娘。 容瑄随意找了个位置落座,抬手倒了杯清茶。 他的位置不偏不倚就在谢九萧对面。 容瑄率先搭话:“听谢公子的口音,是京城人士。” “正是。” “来林州城是游玩?” “原是游玩,现下准备在这里做些生意,不才正好兜里有些闲钱。”谢九萧散漫说道。 “听谢公子的口气,闲钱可不是三五两。” 谢九萧含笑不语,反问道:“谢某早就听闻容瑄公子美名,据说容公子是神童,经历颇为传奇。 十岁在文会舌战群儒,扬名江南,被大儒观南先生破格收为亲传弟子。 十二岁参加科举,夺得案首。 十五岁便是本朝最年轻的解元,学识渊博,气度非凡,今日一见果真名不虚传。” 连这些平日眼高于顶,天不怕地不怕的纨绔子弟都对他颇为信服,以礼待之。 容瑄谈吐自如,谦虚道:“都是世人谬赞罢了。” 谢九萧好奇问道:“容公子既然有此等才学,为何不继续往上科考? 听说容公子过去热心救济穷人,布施乞丐流民,常替投告无门的百姓申冤,若是当官必然是造福一方的好官。” 容瑄神情微微一顿,指节微微用力扣紧了茶盏,淡淡然说道:“在下多年前生了场重病,自此体弱多病受不得科举之苦,只能抱憾止步,让谢公子见笑了。” 喜欢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请大家收藏:()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3章 绝嗣太子vs好孕娇妾(4) 容瑄仿佛是才发现他待在这里,其他人没法放开玩乐,放下茶盏,翩然起身,语气歉然说道:“诸位抱歉,在下有事暂且失陪片刻。” 说罢,从容迈步离开了雅间。 直到他身影远去,雅间内众人方才大大松了口气。 有人私底下给谢九萧提醒,不能继续科考是容瑄的痛处,切莫再在他面前提,也不要在容恒面前提。 要是谁敢在容恒面前提他大哥容瑄不能再科考一事,容恒能立刻跟那人翻脸,打得人满地找牙。 也就他现在醉了,脑子不甚清醒。 谢九萧一副受教的模样,好言谢过。 那人又嘀咕了句:“说来也奇怪,容恒天不怕地不怕,连自己老子知府大人偶尔都敢咋呼两句,可不知为何偏偏那么怕自己大哥,明明容瑄公子性情挺温和的,怪哉怪哉!” 谢九萧垂下眼眸,盯着杯中酒水,若有所思。 “不说了,不说了。” 雅阁内,大家举杯重新活络气氛。 “大家,喝酒,喝酒。” “喝,喝。” 这时,楼下的丝竹管乐之声骤然停了,老鸨满脸带笑登台,宣布百花楼三年一度的花魁盛会正式开始。 紧接着,十二花魁轮番登台献艺,百花楼内喝彩声不断,还有跑堂扯着嗓子通报客人打赏的声音。 雅间内的公子哥们为了近距离欣赏歌舞,全部凑到了栏杆处。 “百花楼不愧是百花楼,接连登台献艺的花魁娘子长得都挺貌美,名动四方的云若烟若是长得没有她们好看,那不能吧。” “绝对不能,话说,云若烟什么时候出场。” “这本少爷哪里清楚。” 等到十二花魁接连献完艺,依旧不见云若烟登场,台下为了云若烟远道而来的客人们不肯干了,纷纷大闹了起来。 “云若烟呢?为何不见她登台献艺,我们要见云若烟。” “我们要见云若烟。” “今日若见不到云若烟,我便砸了百花楼。” “对,砸了!!!” 老鸨急得焦头烂额,舔着笑脸出面安抚情绪暴躁的宾客,忙派下人跑去后台查看到底是什么情况。 这时,一道“砰”声乍然在满堂喧闹的气氛中响起,绑在圆台中央的花球炸开洒落无数粉色花瓣。 一个如梦似幻的婀娜身影在花雨中踏月而来,仿佛九天仙女下凡,瞬间夺取了所有人的呼吸。 大堂内所有喧嚣远去。 女子身着红衣,脸上戴着红纱,额间印着一朵绚丽鲜艳的桃花钿,妖娆又神秘。 更绝的是她细嫩的脖子与锁骨处绘制着一朵朵灵动娇媚的桃花图绘,平添几分勾人与诱惑。 肩若削成,腰若约素,眸含春水,眼波流转,一颦一笑皆是万般风情,勾魂夺魄。 所有人的目光皆不受控制随着那道身影移动。 弦音响,舞步起。 女子身姿轻灵飘逸,玉足轻旋,水袖轻摆,宛若飞蝶起舞,千娇百媚,极尽魅惑,一个眼神便能蛊惑人心。 老鸨面露疑惑,嘴里喃喃道:“这云若烟,舞技对比以往,怎更加精妙绝伦了?” 翩然若仙,一舞倾城。 一舞毕,整个大堂安静地仿若无人,直到不知道是谁的酒杯打翻坠入在地砸出动静,才打破了这满堂的寂静。 大家轰然拍掌叫好,所有人都在议论刚才台上跳舞的女子。 “那是云若烟?果然不负盛名。” “遥看仙女下凡尘,此女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 “今夜这趟果然没有白来,值了。” 听着周围人满是夸赞与惊叹的议论声,容恒满脸阴云密布,心中的不甘越发加深,端起酒杯,仰头恨恨闷了口酒。 三楼某个雅间窗口,有人孤身而立,整个人仿佛笼罩在漆黑的浓雾中,侧脸眉目冷淡,扶着窗台的指节攥得发白。 谢九萧双眸微微下沉,摩挲着指间的酒杯,目光落在女子背影消失的方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 登台献舞结束,苏恋卿径直下台返回后院厢房。 兴奋的春桃围在她身边叽叽喳喳说了一路,回到房间小嘴依旧吧啦不停,仿佛能一连说它个三天三夜。 “姑娘,好聪明,居然能想出用胭脂描摹桃花图案遮掩痕迹的办法。” “姑娘跳舞好美,刚才满堂的客人都看呆了。”春桃圆脸红扑扑说道:“我也看呆了。” 苏恋卿坐在梳妆台前,伸手揭掉脸上的面纱,接着准备拆卸妆发,梳洗更衣。 她抬手打断了春桃的喋喋不休:“好了,春桃,去给我打盆水来。” “哦。” 春桃准备出去,老鸨迎面带人前来拦住了去路,“云娘子,好福气,不过登台第一晚,就有贵客愿意花费整整三十万两重金替你赎身,迎你入府当妾。” 三十万两!!! 苏恋卿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三十万两? 怎么和前世原主云若烟赎身的数目对不上。 她还未来得及询问,春桃率先捂着嘴惊叫出声,“三十万两,莫说林州城,估计放眼整个江南,也没有哪位老爷愿意花费如此高的数目给一位花娘赎身。”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三十万两都可以买多少个花魁了。 “所以说,云娘子好福气,春桃你也收拾收拾,跟随你家姑娘一同离开。” 春桃满脸意外与震惊,不可置信指着自己,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老鸨恶狠狠道:“怎么,不想走?” 春桃担心老鸨反悔,连忙回道:“想,当然想,做梦都想。” “那还不赶紧去收拾东西。” “是。”春桃喜极而泣,屈身行礼告退,跑回自己的房间收拾行李去了。 下人守在屋外,待屋内只剩苏恋卿与老鸨两人时,苏恋卿佯装着急,迫不及待走上前询问: “是谁,是谁给我赎的身?” 她双手紧紧握在一起,眼神紧张中带着些许期待,殷切问道:“是大公…” 老鸨眼睛一瞪,语气不善打断她的话:“云娘子,请慎言。” 苏恋卿眼里的光迅速黯淡下去,她强忍着泪水,喃喃自语道:“终究是若烟妄想了。” 老鸨视若无睹,从袖子里掏出一份泛黄的契书:“这是春桃的卖身契,她跟在你身边也有好几年了,我知道你们情谊深厚,算是卖个人情给你。” 苏恋卿目露感激,伸手接过来:“谢鸨母。” 随后,老鸨又递给她一封涂蜡封口的信件:“这是大公子给你的密信,待到没人的时候再拆。” “是。” 老鸨离开之后,苏恋卿脸上的伤心难过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系统,我记得前世剧情里,谢九萧给原主云若烟赎身,只花费了十万两,怎么今日到了我这,身价整整翻了三倍。” 【受宿主行为影响,剧情会随之发生相应变动,并不稀奇,无需困扰。】 “原来如此。” 苏恋卿慢慢悠悠撕开手中的密信,抖出一张薄纸,面无表情看完上面的内容之后,素手微抬,借着蜡烛摇曳的火苗点燃焚烧。 她盯着熊熊燃烧的纸张,语气冷然说道:“我这个人向来不喜欢当困于陷阱,无法自救的猫,而是喜欢当伺机捕兽的猎人。” 男人总是自负的以为女人是他们的玩物,可焉知他们不是女人的掌中之物。 等着瞧吧。 ——有人在百花楼花魁盛会上斥资整整三十万两重金替花魁云若烟赎身,抬回家当妾。 这件事一夕之间传遍了整个林州城的大街小巷,成为整个林州城老百姓茶余饭后的谈资。 “真花了三十万两就为赎一个花魁?” “到底是哪个傻子,缺心眼,冤大头,钱多的没地方使,三十万两都能买多少个花魁了。” “这个花魁云若烟究竟是有多美,竟然让人能舍得花三十万两赎回家。” 因为花魁盛会上来了一些江南其他州县的客人,这件事很快又陆陆续续传到了其它州府。 “很快整个林州城,乃至江南都会知道有一个家财万贯的败家子一掷千金买了个青楼花魁。” 萧佑担忧道:“主上,这样做会不会太招摇,不利于我们下一步行动。” “猎物太狡猾,猎人也不能太老实保守,要的便是反其道而行,真真假假,虚虚实实。 孤给的钱可不好拿,希望他们能接住。” 苏恋卿简单收拾好东西,身上的舞裙未来得及更换,妆容未来得及卸洗,便被人用一顶四人小轿抬出百花楼,送到了一处陌生宽敞的大宅院。 春桃像没见过世面一样,打从进了宅子,一直控制不住,瞪大眼睛东张西望。 直到被苏恋卿出言制止,方悻悻作罢。 苏恋卿和春桃被宅院总管事安排住在宅子的西院,位置距离主院不远。 总管事说,这一般是比较受宠或是与主家亲近之人住的地方。 苏恋卿听了连连表示受宠若惊,眼神中充满了惶恐。 苏恋卿原以为谢九萧应该不会那么快见她,没成想她刚进院,屁股还没坐热乎,男人便闻风而至了。 “云娘子,我们又见面了。” “是你,是你给我赎的身?” “对,是本公子,你倒是说说,本公子现如今还是登徒子吗?” 谢九萧眉眼含着风流笑意,一进门便展臂将苏恋卿整个人圈在椅子里,俯身用折扇轻轻挑起她的下颚,饶有兴味逗弄着。 仿佛恶霸调戏良家妇女。 苏恋卿藏在袖子里的拳头莫名有些硬。 觉得自己此刻十分煞风景的春桃,有些站立难安,眼神无处安放,满脸通红,磕磕巴巴说道。 “老爷,姑娘,春、春桃先出去了。” 她出去便出去,还非常好心给屋内两人带上了门。 谢九萧眼神未施舍给她半分,全神贯注欣赏着眼前面红耳赤的绝代佳人。 女子妆容未卸,额间,脖子和锁骨处的朵朵桃花,一时间因为主人的羞涩,增添了几分潋滟风情。 全然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谢九萧眼神微微一暗,带着令人难以抗拒的侵略性,用折扇轻轻挑开佳人脸上的红纱,露出她挺翘精致的鼻子和微微紧抿的朱唇。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女子浑身不受控制颤栗着,谢九萧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似乎是相当满意。 “云娘子,当真是根骨奇佳,昨夜操劳了一宿,明明早上酸痛难耐,晚上却神奇恢复如初,还能一舞动江南。 若是不知道的,还以为云娘子会什么奇门秘术,亦或是这副身子有什么妙不可言的奥秘?” 男人说着,左手漫不经心扼住她的手腕暧昧摩挲着,似是在探寻什么。 在她如林间小鹿般惊慌不安的澄澈眼神中,右手执扇继续慢慢往下滑,流连在她锁骨位置的桃花之上,细致描摹。 他语气轻佻又低沉道:“此处风景,当真是美不胜收。” 女子脸色更加羞红,她呼吸渐渐急促,胸口映照着心跳加快起伏,锁骨盛开的桃花愈发娇艳欲滴。 谢九萧嘴角的弧度更加不怀好意,折扇撩拨起阵阵痒意接着往下探寻。 眼看即将突破防线。 一双葱白小手横空出现,不解风情攥住折扇,坏了此间好事。 身下女子纤纤娇弱,眼底弥漫着一层水雾,慌张摇着脑袋,嘴里无助祈求着:“公子,不要!” 此番姿态,更是惹人勾缠。 男人眸底似是染了一层恶劣的笑意:“不要?云娘子可是公子我,花费了整整三十万两重金赎回来的天价之宝,若是什么也不做,本公子岂不是亏大发了。” 女子无力反驳,嘴唇微微颤抖着:“我我…” 似乎是欣赏够了她的窘态,谢九萧抽出折扇,哈哈大笑道: “此事你情我愿方能意趣,云娘子既是不愿,那在下今晚只能当一回正人君子了,免得又被云娘子当作登徒子,轰出门外,惹人笑话。” 说罢,男人不再留恋,浪荡不羁摇着展开的折扇,拉开门大步潇洒离去。 他离开之后,春桃满脸不解,重新迈进门,开口询问道:“老爷怎么走了?” 却只见,自家主子惊魂未定瘫坐在椅子上,肩膀微微颤抖,滚烫的泪水从她精致的小脸上缓缓滑落。 整个人无助又忧伤。 春桃霎时间不敢再多问,小心翼翼伺候自家主子梳洗睡下。 苏恋卿自打住进来从未出过门。 喜欢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请大家收藏:()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4章 绝嗣太子vs好孕娇妾(5) 自从那天晚上两人“不欢而散”以后,谢九萧未曾再露过面。 俩人就像是住在同一个宅子里毫无交集的两个陌生人。 苏恋卿与春桃俩人每日三餐的吃食,会有宅子里的下人专门给她们送过来,并不用她们操心。 春桃不知道那晚俩人在房中究竟发生了什么。 担心自家主子得罪褚郁离失宠,劝她放下身段,主动去找谢九萧献殷勤,重夺他的欢心。 苏恋卿摆出拉不下脸的模样,日日在房中弹琴作画,时不时坐在窗边装黯然神伤。 反正毫无作为。 春桃恨铁不成钢,只好亲自上阵,跑去找宅子里的下人套关系,打听消息。 再把打探到的消息回来一五一十复述给苏恋卿。 “听说谢老爷来自京城,家财万贯,在京城是否成亲不知道。 不过,目前林州城宅子里只有姑娘一个女人,姑娘何不趁此机会笼络住老爷的心,生下一儿半女。 如此,将来即便正室夫人进门,姑娘也有儿女傍身,不至于孤苦无依。” 苏恋卿神情恹恹,似乎对此并不是很感兴趣:“…再说吧,倒是春桃你,年纪也老大不小了,如此爱操心,要不我给找个好人家嫁了吧。” 春桃期期艾艾道:“春桃不要。” “为什么?” “因为,春桃想永远陪在姑娘身边。” 苏恋卿斜倚在榻上,顿时笑得乐不可支,眼泪花都笑出来了: “傻丫鬟,话可不要说的太满,这世上从来没有谁会一直陪在谁身边。” “要是何人胆敢说这话欺骗我,我可是会让那人死无葬身之地的,你可想清楚了。” ----- 林州城,某处隐蔽宅院。 褚郁离问道:“西院可有异常?” 一个身影隐藏在黑暗中,看不清具体相貌,单膝跪地,一五一十恭敬回道: “云若烟足不出户,倒是她身边的小丫鬟春桃在宅院内到处套关系,打探您的消息。 尤其是背景与喜好,打探完立马转头回去告诉了云若烟。” “花魁盛会过后,不少人给您递了帖子,宅子夜半蹲墙角的宵小之徒数倍增加,光江南采花大盗,下边已经抓了三个。” 褚郁离嗤笑出声,眸底似染着风雨欲来的惊涛骇浪:“原来这宅院如此不安全,那便更换一个林州城最安全的地方住。” 这晚苏恋卿睡得格外沉,迷迷糊糊间似乎听到一阵铜锣敲击,大门被剧烈拍打的声音。 其中混杂着许多人焦急的呐喊声。 “云姑娘,院子走水了,你快快醒醒!” 苏恋卿猛地睁开双眼,发现整个房间火光冲天。 她陷于一片熊熊火海之中,鼻间满是浓烟刺鼻的味道,浑身热到不行。 “咳咳咳…” 伴随着她咳嗽出声,滚滚浓烟中,一个高大身影不顾下人阻拦,奋不顾身冲进火场,嘴里慌张大喊道: “若烟,你在哪里?若烟,你在哪里?” 苏恋卿当即换上一副害怕的表情,哭唧唧道:“我在这里?” 那个身影当即突破层层阻碍来到她身边,将她紧紧护于怀中:“云烟莫怕,我带你出去。” 苏恋卿满脸依赖,重重点着头,双手紧紧扒拉住他结实的腰身。 她能感受到掌下的躯体几不可察僵了僵,虽然只是短暂一瞬。 苏恋卿眼底闪过一丝稍纵即逝的恶劣笑意。 苏恋卿对系统说道:“这褚郁离果真是石头做的心,冷硬无情,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堂堂太子殿下,这么大的火说进来便进来,也不怕栽跟头。” 系统表示强烈认同:【目标人物确实不好对付,宿主小心。】 两人安然无恙出了火场,并没有什么掉房梁砸断男人狗腿的狗血事件发生。 只是衣服烧了几个破洞,人呛了一嗓子浓烟。 苏恋卿内心稍表遗憾。 她站在院中巡视了下火势,发现整座宅子数他们西院火势最大。 她动了动鼻子,鼻间隐约嗅到一股刺鼻的味道。 有些熟悉。 春桃站在院中,整个人灰头土脸,双眼通红,声音带着浓浓哭腔:“姑娘,吓死春桃了,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不知为何,春桃今夜睡得格外沉,辗转醒来,院子已是火光冲天,想去喊姑娘,正房已经被大火包围。” 苏恋卿脸色凝重,询问道:“这是发生了何事,宅院为何会走水?” “春桃也不知道。” 谢九萧黑着脸,身上散发着浓浓不悦气息:“定是有人纵火。” 苏恋卿腹诽:装什么装? 谢九萧脸色无比紧张,握着苏恋卿的双肩,嘘寒问暖:“若烟可有哪里受伤或者不舒服?” “公子莫要担心,若烟无事。” 火光映照下,苏恋卿雪白柔嫩的小脸愈发娇艳无比。 她客套反问道:“公子可有受伤,宅子里可有损失什么贵重物品?” “多谢若烟关心,为夫并未受伤。” 苏恋卿:这人脸皮当真是厚,几天不见就唤她若烟,以为夫自称,搞得他俩很熟一样。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行呀,要装谁不会,那你就当老爷吧。 谢九萧抬手温柔拂开沾惹在苏恋卿脸颊上的青丝,含情脉脉道: “为夫仅有的银钱皆花在了若烟身上,若烟便是宅子里最贵重的物品,所以只要若烟安好,为夫就并无什么大的损失。” 苏恋卿差点吐出隔夜饭,嘴上讷讷不敢接话,面上却是眉眼低垂,两颊羞红,双手扭捏绞动着手里的绣帕。 一举一动尽显女儿家娇态。 男人低低笑出声,他面前的女子越发不好意思,举起粉拳羞恼捶在他胸口。 在不知情的外人看来,这是一幅多么郎情妾意的恩爱画面。 春桃站在旁边,艳羡感叹道:“老爷和姑娘真是天作之合。” 谢九萧给苏恋卿临时安排了一个未被火势波及的院子,让她梳洗歇息。 他则重新去调派宅子里的下人取水救火。 苏恋卿毫无心理负担,在新院子呼呼大睡回笼觉。 第二日清晨醒来,谢九萧带来了两个消息。 第一个消息是,大火已经扑灭。 不过因为火势来得急,新宅子人手有限,灭火不及时,偌大的宅院被大火烧毁了一大半。 第二个消息是,他们要暂时更换一个地方居住,而新入住的地方便是——容府。 也就是容瑄,容恒,容知府家。 谢九萧无奈又感激道:“容恒兄听闻我们宅院失火,天未亮便马不停蹄,亲自登门盛情邀约。 为夫推辞不过,只能应下,决定厚着脸皮拖家带口前去叨扰一段时日。 不过仔细想来,整个林州城应该没有比容知府家,更为安全的地方了。 你住在那里,为夫也能安心些。” 苏恋卿眉眼含着愁绪,似乎有种即将寄人篱下的惶惶不安:“那我们要住多长时日?” 谢九萧语气笃定道:“待为夫给家中去信,家中给为夫寄来银票,到时候手中有了银钱重新修缮烧毁的院子,和多聘请武功高强的护院看家,我们便回来。” 苏恋卿:我信你个鬼。 谢九萧东拼西凑装了三辆马车的行李,带着苏恋卿招摇过市前往容府。 容恒今日难得没有出去寻欢作乐,穿着格外风骚,翘首站在门口和大哥容瑄一同等候谢九萧和“云若烟”的到来。 三辆马车的轱辘声在容府大门前停下。 谢九萧率先下车,随后温柔体贴等候在马车旁,伸手将苏恋卿亲自搀扶下来。 苏恋卿羞红着小脸,跟在谢九萧身后,袅袅婷婷来到容瑄和容恒两人面前。 “容瑄兄,容恒兄,叨扰了。”谢九萧抱拳作揖道。 容瑄温润颔首道:“谢兄客气了,您能到贵府做客,是我们的荣幸。” 容恒没有回应,目光甚至没有落在谢九萧身上,整个人好似被定住,目光直勾勾看向他身后,眼底是掩饰不住的喜色。 谢九萧不留痕迹顺着他的视线望去,望见身后戴着面纱,低眉顺眼的女人,眼底凉意一闪而过。 “容恒兄,容恒兄。” 谢九萧加重语气连唤了两声,容恒方回过神,脸上闪现些许不自然,下意识偷偷瞥了眼自家大哥。 见容瑄没看他,方暗暗松了口气。 “谢兄,云娘子,院子早已给你们准备好了,随我来。” 谢九萧脸色迟疑道:“那三辆马车行李…” “本少…我会安排下人替你们搬卸,莫要忧心。” “那便谢过容恒兄了。” 谢九萧说道:“既然入了容府,自然要先拜会长辈,不知道容伯父此时可在府中。” 容瑄回道:“我父亲公务繁忙,此刻并不在家中,不过他交代过,务必要好好招待谢兄…和谢兄家眷。” 很明显后面那五个字是他自行斟酌添上的。 苏恋卿脑袋埋得更低了,令人看不清脸上的情绪。 谢九萧遗憾道:“这样,可真是不赶巧,若是容伯父回府,请务必通知我前去拜会,以全礼数。” “自然。” 因为谢九萧是容恒的朋友,与容瑄并不相熟,迎人入府,尽了礼数之后,容瑄便离开了,由容恒自己招待。 容恒带谢九萧和苏恋卿一行人穿过九曲回廊,来到一处清幽的院落。 院子题名兰亭院,面积不大不小,正好合适谢九萧和苏恋卿两人入住。 容瑄在院子里贴心安排了小厨房,他们可以自行安排下人采买做饭。 容府下人和谢九萧跟车的仆人紧随其后将他们运送来的行李一一搬进院子,帮忙收拾了起来。 不多时,房间内焕然一新,充满了金钱奢靡的味道。 容恒酸言酸语道:“谢兄,果然家底雄厚。” “容恒兄,夸大了。” 苏恋卿亲自去小厨房煮了一壶清茶给他们送过来。 容恒端着新鲜热乎的茶水,十分受宠若惊,怔愣许久方才送到嘴边,小口小口喝着,仿佛是在喝什么琼浆玉露。 他放下茶杯,语气猴急道:“谢兄,你既住进了我家,平日你我可以多聚在一起饮酒作乐。”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自然。” 容恒迫不及待道:“我看择日不如撞日,不如就今晚吧,在谢兄院中。” 明显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这……” 谢九萧面露难色:“容恒兄,并非谢某扫兴,实在是谢某扑了一夜大火,身心疲惫。 今夜饮酒实属有心无力,恐不能尽兴,不如改日。” 向来被人捧惯的容恒顿时不高兴了。 可余光瞄到那道俏影,内心飘飘荡荡,终究抑制住了火气。 他嘴上善解人意道:“倒是我思量不周了,那便改日。” 反正来日方长。 原来在谢宅,谢九萧和苏恋卿各有一处院子,尚能理所当然分开睡,如今同住一个院子,仍旧分开睡,似乎有些说不过去了。 下人们似乎也是如此想的。 两人的贴身物品被下人搬到了正房,人自然也是要睡在同一个房间。 简单用过晚膳,苏恋卿沐浴更衣之后,拿了一册时新话本,倚靠在美人榻上津津有味翻阅,迟迟不见上床休息。 谢九萧从屏风后面更衣出来,一袭紫袍,衣襟轻敞,乌发如墨披散在肩头,整个人在烛光下显得昳丽至极。 他步履散漫,径直向榻上之人走去。 二话不说俯身捞住女子纤细的腰身与腿弯,一把将她整个人横抱起来。 “啊——” 他突如其来的动作让毫无防备的女人惊得六神无主。 她手腕一松,话本脱离掌控坠落在地。 为了寻求依附,双手下意识揽住他的脖子,目光惊惶无处安放,两颊通红一片,红晕蔓延到了细嫩的耳后与脖子。 “睡觉。”谢九萧尾音拉长,带着勾人的笑意。 谢九萧把苏恋卿放在床上,后者身体一落地,用最快的速度向床内侧滚去,扯过被子把自己卷得严严实实。 谢九萧熄了灯,躺在床外侧,两人之间相隔半臂距离。 苏恋卿不习惯与人同榻而眠,躺了许久都不见睡意,鼻息不自觉发出一声轻叹。 这一声,在万物俱寂的黑夜中显得格外清晰可闻。 “睡不着呀,要不我们?” 男人睁开眼,侧过身子窸窸窣窣朝她靠近,手臂覆在她的腰间,嗓音低低缠上来,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畔,带着些许诱哄。 苏恋卿头皮一麻,缩了缩脖子,连忙拉高被子,整个人缩进被窝里,瓮声瓮气道:“不用,不用,睡得着,睡得着。” 狗男人,狗男人,狗男人!!! 喜欢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请大家收藏:()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5章 绝嗣太子vs好孕娇妾(6) 男人喉间莫名溢出一声轻笑,胸膛轻颤,笑时带出浅浅撩人的温热气息。 他半晌撤回身子,没再有别的越界举动。 苏恋卿偷偷钻出脑袋,释放出鼻子呼吸,盯着黑暗的床顶思绪放空。 不知何时,终于迷迷瞪瞪睡了过去。 一觉醒来,身侧位置早已无人。 春桃说,容知府昨儿半夜回府,今早在府中,派了下人前来知会。 谢九萧收拾齐整,独自去往前院拜会了。 云若烟虽然说是谢九萧的后院女眷,可毕竟出身尴尬。 而且不是正室夫人,因此不去一同拜会,旁人也不会多说什么。 前院花厅,谢九萧以晚辈的身份给容知府见过礼,随后两人就坐闲谈,容恒作陪。 容知府简单询问了几句谢九萧的家里情况,后者性子爽直,知无不言。 一时间两人相谈甚欢。 “对了,给谢宅纵火的嫌犯,官府已经全部抓到了,一共有三个人。” 据容舟所说,嫌犯招供,是听说谢九萧花费整整三十万两天价给花魁云若烟赎身,动了邪念,想绑架云若烟狠狠敲谢九萧一笔。 没成想,谢九萧外出吃喝玩乐,身边从来不带云若烟。 他们等了小半个月,愣是没找着机会下手,因此将主意打到了谢宅。 计划趁放火,谢宅一片混乱之际,浑水摸鱼将云若烟绑走。 不过,没得逞。 他们也没想到火势会那么大,烧了半座谢宅。 “红颜祸水呀。”谢九萧似是对此深信不疑,没心没肺感叹了一句。 他眼神不留痕迹掠过坐在旁边的容恒。 后者此刻心虚低着脑袋,似乎是有些坐立难安。 为了掩饰慌张,他随手端起桌上的茶盏仓促喝了一口,却没想到茶水滚烫,烫得他直跳脚。 如此无状,被容舟沉着脸,当场开口斥责了两句。 谢九萧勾唇浅笑,打趣道:“容恒兄,急什么,茶水又不会跑。” 仔细一看,说者笑意不达眼底。 事情说完,谢九萧没待多久便出声告辞。 容舟使了眼色,让容恒跟着滚出去。 盯着他俩远去的背影,容舟脸上伪装的和善霎时间如潮水般淡去:“瑄儿,你怎么看?” 应声,后堂缓步走出一位年轻公子,此人正是容舟的嫡长子,容恒的大哥容瑄。 “派去京城的探子回报,京城首富谢家确实有一位放浪形骸的三少爷,长年在外游山玩水,不着家,不参与家业管理,只管花钱,花钱如流水,名字的确叫做谢、九、萧。” 容舟不解问道:“那你在犹疑什么?” “直觉,谢九萧出现的时机太凑巧了,在我们收到京城那边要派钦差来江南巡视的时候出现,而且还是出现在容恒身边。” 容舟眉峰紧皱,目光深沉,脸色有些凝重:“你怀疑朝廷派了两方人马来江南,一方在明,一方在暗。” “不排除这种可能。” “如此说来,若是刚才我们看到的谢九萧不是真正的谢九萧,你觉得会是谁?” 容瑄嘴唇上下轻启,一字一顿说出了一个让父亲容舟脸色骤然大变的名字:“太子——褚郁离。” 容瑄脸色白的透明,漆黑的眼底是化不开的浓墨。 听到这个名字,容舟的心重重跳了两下:“什么,太子褚郁离?!!!” 容瑄又道:“京城那边并未传来太子离京的消息,儿子只是怀疑,并不能确认。 不过,小心驶得万年船,不管是不是,我们不得不防。 儿子记得茂县县令秦子墨是去年京城外派下来做官的,是上届一甲进士榜眼。 听说那届琼林宴,圣上龙体抱恙,太子代天子出席,宴席上还给高中的进士们临时出了诗题。 秦子墨应是见过太子殿下的,若想确定谢九萧身份,可找个正当理由将秦子墨请入府中辨认。” 容舟不解道:“为何如此麻烦,不若直接让上边给我们送个见过太子殿下的人过来?” “一切只是儿子的凭空猜想,尚未确认之前,不宜惊动上边,更不宜在这种风口浪尖之际,与上边有直接接触,以免被人抓住把柄。” 容瑄向来聪慧,有小诸葛之称,容舟虽然性子自负,但偶尔也会听进去一两句。 容舟点了点头:“那为父即刻给秦子墨修书一封,将人请到府中。 还有,命底下人抓紧时间找回丢失的另外半册账本,这个既是催命符,必要时候也是保命符。” 他执起案桌上的一盏茶,淡淡撇去茶沫,准备细品一口。 容瑄眉宇间流露出一丝倦意,声音仿佛从虚无缥缈的天际传来: “父亲,待处理完这波事情以后…收手吧。” 容舟动作一顿,脸几乎是刹那间勃然变色,将茶盏重重丢回案桌上: “怎么连你也开始说起傻话来了。 这艘船为父一旦上了,要想中途下船,莫不要说上边的人不同意,就连底下的人也不会放过为父,此话以后切莫再提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你如今要做的便是,尽快养好身子骨,参加科考,考取进士获得功名,入朝为官光耀门楣。 反正容恒那小子,为父是指望不上了,将来整个容家还得靠你支撑起来。” “还有,你年纪老大不小了,是时候替你重新物色一门婚事绵延子嗣了。” …… “主上,属下派出去的人打听到一桩关于容家的陈年旧事。” “原来容知府的大公子容瑄大约十年前曾经订过亲,女方是前任巡盐御史顾行止的嫡长女。 但是后来顾行止不知招惹到了哪路仇家,在林州城任上租赁的府宅内被人暗杀。 人在京城的顾家大小姐第二年亦不幸染病去世,这桩婚事便不了了之。 当年林州城顾宅内不止顾行止一人被杀,而是顾宅上下大约十口人皆被杀光,一个活口都没留。 听说凶手下手狠辣,凶案现场极其惨烈不堪。 自此那座宅子便成了凶宅,听说夜半时常闹鬼。 周围有条件的住户害怕便搬走了,没条件的只能继续住下去。 有住户无意间发现,夜里时不时会有人潜进那间凶宅,貌似是在找什么东西,忍不住好奇贴上去探听,依稀听到对方是在找什么册子。” “很好,派人继续盯着!” “是。” 过去巡盐御史只是朝廷临时派遣。 后来私盐贩卖屡禁不止,朝廷便设立了专门官职,派官员赴任,职责是——巡捕禁革私盐。 若说顾行止的死与私盐贩卖案没有一丝关联,他不相信。 “等等,容瑄在乡试获得解元是哪一年?” “…貌似和顾行止被暗杀是同一年。” “哼,有意思。” …… 房间内,苏恋卿懒洋洋斜倚在榻上喝茶嗑瓜子,悠哉哉说道:“谢九萧已经成功打入容府,按常规剧情发展,他是不是应该准备搞事情了?” 【没错。】 “那接下来,就是考验本小姐演技的时候了。” …… 容府,凉亭 “谢兄,过去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若是有哪里得罪的地方,还望你海涵。” “周兄,张兄,你们如此与我说便是见外了。” 平日里与容恒往来的狐朋狗友,听说谢九萧宅子走水,他和云若烟暂时搬进了容府,忙给容恒递消息,壮着胆子上门玩。 一是为了巴结谢九萧; 二自然是为了一睹云若烟真容。 没想到之前让谢九萧带人出来,他不带就算了。 如今大家伙都找上门了,谢九萧还愣是不让佳人现身露面。 “谢兄,你可真够小心眼的。” 谢九萧一脸割肉的表情,混不吝道:“可不得小心眼,整整三十万两,藏在自己宅子里都这么不安全了,要是再带出来晃悠,万一磕着碰着了,本公子可不得肉疼死。” 有人为了奉承和讨好谢九萧,忙站出来帮打圆场:“说的也是,那可是个金疙瘩,含着怕化,捧着怕摔。” 谢九萧摇头晃脑道:“是也,是也。” 他越是这样,席间有人越是好奇:“这云若烟到底是有多美,花费整整三十万两重金赎回家,谢兄还整日一副赚大发的模样。 他不肯说,容恒兄你可得好好说道说道。” 容恒心里气得要死,偏偏为了面子,嘴上牵强回道:“自然是极美的。” 那晚若不是大哥横插一脚,如此美人,他铁定得手了,哪还有谢九萧什么事。 容恒越想越不得劲,联合众人使劲灌谢九萧酒:“谢兄,喝——” 凉亭不远处的小道上,容瑄正给一名身穿灰袍的三十多岁蓄须男子引路。 “秦大人,我爹眼下有事脱不开身,让小辈领您先去书房稍坐,他稍后便到。” “好,麻烦大公子了。” 两人途经凉亭,秦子墨的注意力被一阵热闹的推杯换盏声吸引。 他下意识抬眼望去,似乎是瞧见了熟人,脚步不自觉慢下来,语气讶异道:“他怎么会在这?” 容瑄黑眸微微一眯,脚步跟着慢下来,不动声色试探问道:“怎么,那里有秦大人认识的朋友?” 秦大人摇头又点头:“算不得认识,只能算是一面之缘。” “哦?” 见容瑄似乎有些感兴趣,秦子墨迟疑片刻,脸色无奈叹了口气,随即将事情娓娓道来: “不瞒大公子,那年在下与同乡入京赶考,同乡被京城的富贵云烟迷了眼,沾染上恶习,沉醉温柔乡,不思科考。 在下不忍见他堕落,便想前去寻他劝诫一番,恰巧遇见那位,就是那位。” 秦子墨微抬下巴,指向凉亭里单手支着下颚,懒懒散散歪坐在椅子上与人斗酒的谢九萧,语气颇为嗤之以鼻道:“在烟花之地与人争风吃醋,豪掷千金。” “秦大人会不会是认错人了?” 秦子墨摆了摆手,语气十足十笃定:“断断不会认错,那一幕本官至今记忆犹新,不会认错这张脸,这个人。” 亭中之人好似感应到了他们的目光,漫不经心抬眸望过来,三人的视线在半空中交汇。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谢九萧歪了歪脑袋,微抬酒杯示意,举止颇没个正形。 秦子墨不屑搭理,敷衍点了点头,随后挪开视线。 容瑄与谢九萧对视,表情泰然自若,微微颔首回应。 随后与秦子墨继续抬步前往书房,路上如闲聊般又问道:“秦大人可曾见过太子殿下?” 与适才不同,谈及太子殿下,秦子墨面色顿时一换,脸上绽开极大笑容,眼底不禁流露出赞叹之色: “自然是见过的,当年在下有幸在琼林宴被太子殿下考究过学问,太子殿下谪仙之姿,常人望尘莫及。” 语气显而易见的崇拜,与谈及谢九萧时态度天壤之别。 容瑄:难道真的是他想多了? 他将试探结果向父亲容舟禀明,后者大大松了口气,语气略带责怪道: “依为父看,你就是太过疑神疑鬼,太子殿下怎么可能会孤身下江南来林州,还待那么长时间,大张旗鼓在百花楼豪掷万金买个烟花女子当妾。” …… 谢九萧,容恒他们一帮人从白天喝到天黑方才散席。 每个人都喝得醉醺醺的,发酒疯,勾肩搭背在府内没个目的一直乱逛,劝了良久才劝住分开。 有几个住处离得远的,被暂时安排在客房休息,明日酒醒再行离开。 喝得烂醉如泥的谢九萧被一左一右两个人迎着月色架回兰亭院。 其中一个人是谢九萧的小厮油四,另一个人则是容府二少爷——容恒。 屋内的云若烟和春桃主仆听到动静,忙出来门口迎接。 谢九萧浑身酒气,双眼紧闭,面色潮红,嘴里时不时嘟囔一句:“嘿嘿嘿,喝喝喝,继续喝。” 一句过后醉死过去,再无动静。 “嗝——谢兄与友人相聚高兴,席间多喝了几杯,醉的不省人事,我帮忙送回来。” 容恒今日似乎稍有克制,比谢九萧喝的少,嘴里还能正常说话。 此刻他嘴上说着谢九萧,目光却直白又露骨盯着苏恋卿。 那眼神令人看了,分外不适。 他扶着谢九萧,小厮丰年和丰收在旁边虚扶着他。 苏恋卿似是被火烫着般,忙避开对方猥琐下流的眼神,站在原地浑身充满不安。 喜欢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请大家收藏:()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5章 绝嗣太子vs好孕娇妾(7) “多谢二少爷帮忙送老爷回院子。” 她强装镇定,轻声说道:“春桃,你去帮忙扶老爷回房。” “是。”春桃忙上前,打算接替容恒的位置,搀扶住谢九萧。 容恒没等她扶稳当,一把撒开手,想往前一步靠近云若烟,导致谢九萧失去半边依靠,踉跄两步险些摔倒在地。 苏恋卿下意识往前两步,嘴里着急道:“老爷——” 酒壮怂人胆,色意上头的容恒妄想上前抓住苏恋卿的小手,施以轻薄。 一个人影霍地出现,灵活伸开双臂挡在他面前,嬉皮笑脸说道:“容少爷,多谢你送我家少爷回来,席间你也喝了不少酒,不若先回去休息,和我家少爷改日再叙。” 说话的人是谢九萧的另一个小厮,名叫油三,天生一副笑脸,人长得喜庆又机灵。 容恒眼里闪过一丝恼怒,劈头盖脸指着他,呵斥道:“好狗不挡道,让开!我与云娘子是旧相识,欲说两句体贴话,你休要不识眼色。” 苏恋卿似急红了眼,连忙反驳:“妾与容二少爷并不相熟,还望容二少爷莫要说这番引人误会的话。” 容恒觉得她不知好歹,打了个酒嗝,大声道:“熟不熟,你说了不算,本少爷说了才算。 丰年,丰收,帮本少爷把面前这个不识好歹的拦路狗拉到一边去,我要与云娘子好好叙叙旧。” 丰年犯了难:“少爷,这不好吧,你忘记大少爷说的话了?” 有什么样的主子自然有什么样的奴才,丰年和丰收是容恒的狗腿子,以前跟着主子容恒成日游手好闲,为非作歹,干过的混账事不少,算不得什么好人。 但容瑄大少爷曾经千叮咛万嘱咐过自家主子不准再招惹云娘子。 自家主子最怕大少爷,唯他命是从,现在不过是酒精虫上脑,脑子不甚清醒。 若是真干了什么糊涂事,他们不拦着,反而助纣为虐,明日主子清醒过来,他们指定讨不了好。 容恒感觉被下了面子,脸上挂不住,气急败坏道:“怎么?本少爷连你们都使唤不动了?你们若不帮本少爷把他拉开,本少爷现在便打死你们!” 说罢,容恒抬起手臂便要狠狠教训他们。 丰年还在现在死和明天死中左右摇摆,旁边丰收已经迅速认怂:“少爷莫气,丰收照做便是!油三,得罪了!” 丰收当即上前,粗暴拉扯挡在苏恋卿身前的油三。 油三笑脸消失,怒骂道:“丰收!你们家少爷喝醉了,你也醉了吗?!!!” “老爷,你快醒醒,容二少爷发酒疯了。”春桃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不停喊着谢九萧,想把他喊醒。 可惜今日谢九萧喝太多了,醉成一摊烂泥,对此完全没有反应。 “油四,我扶着老爷,你快去救我家姑娘。” “好。”油四松开手,等春桃吃力扶住主子后,上前与油三一同拦住容恒:“容少爷,你清醒些,切莫铸成大错。” 容恒油盐不进:“滚开!!!” 一脸恐慌无助的苏恋卿躲在油三和油四俩人身后,似是吓得说不出话来。 场面一片混乱。 “容恒,你闹够了没有!!!”容恒身后传来一道愤怒至极的声音。 容恒身子条件反射性僵住,面皮子抖了抖,脑子清醒了两三分,回过头望向来人,气势瞬间矮了半截,哆哆嗦嗦道:“大大哥…” “你还知道我是你大哥!” 容瑄宛如天神般降临,带着人及时出现在院子里,解救了苏恋卿几人。 他命人绑了丰年和丰收,把容恒强制架走,躬身行礼,语气万分歉然道:“此事冒犯了,容瑄明日定给谢兄和…云姨娘一个交代。” 月光倾泄的黑夜,隔着几步距离,隐于人后的那道娇影并未出来见他,过了良久,只淡淡回了一句:“时候不早了,容大少爷请回吧。” 故作平静的声线中带着些微难以言喻的颤动。 一时间容瑄神色有些微怔,不过这缕情绪来的快,消逝的也快,无人察觉。 他眸色略深,看了眼全程不省人事的谢九萧,没再说什么,深深作了个揖便提步离开了。 出了院子,容瑄整个人隐在黑暗中,盯着兰亭院方向,沉声说道:“今夜,派人给我死盯这个院子,连一只进出的苍蝇也不要放过。” “是。” 可惜,容府后半夜除了一只野猫翻墙出没,一切风平浪静,什么也没有发生。 …… 痛,快透不过气了! 苏恋卿猛地睁开双眼,发现自己正被一双强势有力的臂膀锁住,牢牢箍在怀中。 距离贴近的她甚至能感受到对方胸膛的坚实与心脏起伏跳动的频率。 苏恋卿淡淡抬眸,对方闭着眼睛,呼吸均匀,尚未苏醒。 真是一幅难得的画面。 苏恋卿目光肆无忌惮打量着对方的五官,探究隐藏在这张脸上的所有精心伪装。 睡着的谢九萧与她平日里看到的谢九萧似有不同,少了几分散漫不羁,多了几分冷淡疏离,显得有些陌生。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或者说,他们从未真正认识。 须臾,那双浓密的眼睫动了动,狭长的眼眸猛地睁开,苏恋卿撞进一双毫无温度的黑眸。 苏恋卿捕捉到了对方眼中一闪而过的戒备,危险与寒意,以及下意识想将她甩出去,又克制收回来的轻微举动。 她假装没有察觉,双颊绯红,含羞带怯垂下眼眸,故作欲语还休。 谢九萧愣了一下,很快恢复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嗓音低沉沙哑道:“娘子,早!” 昨日还是若烟,今早便是娘子了! 狗男人! 谢九萧浑身散发着酒后余韵的慵懒闲散,眼神是绵软入骨的撩人。 醒来便不安分,一双桃花眼近乎玩味盯着苏恋卿,支起上半身朝她的脸靠近,想要如往常般逗弄她。 没成想,身下女子并未如往日一般闪躲。 只见她未施粉黛,肌肤晶莹如雪,长发如墨散落在耳边,身子娇娇柔柔伏在他怀里,仿佛沉浸在他缱绻的眼神中无法自拔,睁着一双流盼生光的大眼睛直勾勾盯着他,眉目如画,神似秋水,周身上下散发着一丝丝难以描绘的勾人魅惑。 四目相对,谢九萧眼底闪过一丝骑虎难下的凝滞,眼下这情况却不得不继续下去。 两人越靠越近,呼吸交错,鼻息相贴,双方都能感受到对方呼吸扑洒在脸上的温热。 有点痒,有点麻,有点酥。 谢九萧眸色渐深。 就在浓情蜜意,即将唇齿相依那一刻,一双熟悉的葱白小手横空出现,又一次不解风情打乱了这一室暧昧缠绵的气氛。 苏恋卿小脑袋微微向后仰,红唇微抿,秀眉微蹙,屈指抵在鼻下,意有所指道:“老爷,你昨日貌似是喝了不少,要不还是先起床洗漱一下吧。” 谢九萧顿时身体一僵,眼中闪过一丝愕然。 他,这是被嫌弃了??? 某人用实际行动告诉他——是的! 苏恋卿木然着小脸,退出他不自觉松开的怀抱,挪,挪,挪,挪到床最里侧,默默翻了个身,留给他一个冷漠无情的背影。 某人:“…” 谢九萧脸上的笑容一下挂不住了,恼火至极道:“油三,油四,本少爷要沐浴更衣!” 谢九萧沐浴盥洗了将近二个时辰,衣服里里外外,仔仔细细熏了香,他仍旧不放心,出来时不时抬起胳膊闻一闻,一而再再而三询问油三:“现下,本少爷身上还能闻得到酒味吗?” 显然是非常在意此事。 油嘴滑舌的油三双手拘在身前,苟着腰亦步亦趋跟着,马屁张嘴就来:“闻不到,绝对闻不到,少爷您玉树临风,倜傥风流,浑身喷香,哪有什么酒味。” “那是。”谢九萧对他的话表示极为受用,表情臭美点了点头。 油四话少显得性子沉闷,不如油三滑稽搞怪,嘴甜逗趣,但是做事稳重妥帖,不开口则已,一开口基本都是要说事的。 “少爷,油四有事禀报。” 他余光若有似无瞥了眼正房方向,暗示事情与云若烟有关。 谢九萧挑眉:“去书房。” 合上书房门,隔绝了院里的各色窥探视线,油四将昨晚谢九萧醉酒回到院子,而后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禀报。 不多时,书房内传出一声男人的惊天怒吼:“岂有此理,容恒,你个王八羔子,卑鄙无耻,行径龌龊的小人,简直是欺人太甚!此仇不报我谢九萧誓不为人。” 说曹操,曹操的哥哥就来了。 不见容恒身影,倒是容瑄带了一大堆贵重物品前来代为赔罪。 满脸怒气的谢九萧压根不吃这套,恨不得将人扫地出门。 突然想到如今是身处于对方地盘,寄居于对方屋檐下,腰杆子挺不直。 他脸色青一阵红一阵,咬牙切齿道:“油三,油四收拾东西,咱们今儿个搬出去,此间金贵的地方咱们可住不起。” “少爷,好咧。” 容瑄自然不可能真的让他们现在搬出去,随即放低姿态极力挽留与赔罪。 谢九萧咽不下这口气,叉着腰在原地来回踱步,怒气冲冲道:“容恒呢,为什么不见容恒,那小子去哪里了,敢做不敢当?” 容瑄解释道:“并非如此,家父震怒,重惩了二弟身边的两个奴仆,在二弟今早醒来之后,家父在祠堂对他施行了家法,打了足足五十大杖,他如今重伤躺在床上,动弹不得。” 所以他是想来,也来不了。 谢九萧顿时一噎,一口气上不来下不去,唯余满面憋屈。 容瑄好话说尽,言语中再三保证一定会严加管束容恒,承诺往后绝对不会再让他犯混。 不仅如此,容瑄今晚还在府中凉亭设宴,要替容恒正式给谢九萧和云若烟俩人赔罪。 人话已经说到这份上,情理上确实不好再拒绝。 容瑄毕竟是知府长子,不好交恶,最后谢九萧自然是不情不愿暂且继续留下,答应晚上会前去赴宴。 …… 没有哪个男人会喜欢自己的女人和别的男人有牵扯。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女人满眼忐忑不安坐在椅子上,双手紧攥着手帕,时不时抬眸望向对面黑沉着脸,一言不发直挺挺坐了将近两个时辰的男人。 就在苏恋卿以为他要坐到地老天荒时,对方说话了。 谢九萧满脸不爽质问道:“你与容恒那厮究竟是何关系?” 苏恋卿急忙向他解释道:“妾与容二少爷并不相识,没有任何关系。” 谢九萧愤愤道:“你当本少爷是傻子,不相识?那他为何说与你是旧相识,要叙旧,我看你分明是有事瞒着我。” 苏恋卿娇弱的身子猛然一颤,连连摇头否认,眼里蒙上一层雾气,泪花一点点盈满眼眶,望向他的眼神脆弱又悲伤。 谢九萧顿时头大,慌张咽了咽口水:“你有事就说事,怎么动不动就掉眼泪珠子,当真是水做的不成,眼泪说来就来。” 女人捏着手帕,带着哭腔细声细语道:“妾不是故意的,妾只是委屈。” 谢九萧生气道:“你有什么可委屈的,小爷这个绿头王八才委屈。” “老爷——”听到这话,女人的眼泪潸然落下,并且越掉越凶,跟不要钱似的。 只见她紧紧抿着嘴,竭力压抑住哭声,坐在那里默默流泪,肩膀一颤一颤,小脸梨花带雨,模样楚楚可怜,瞧着便招人怜惜与心疼。 守在旁边伺候的春桃急了,憋不住上前替自家主子解释:“老爷,你真的是误会我们家姑娘了,姑娘与那容二少爷当真是毫无瓜葛,是那个容二少爷无意间窥见我们家姑娘的美貌,单方面死缠烂打,纠缠不休,我们家姑娘可从来没有搭理过他。” 谢九萧眉毛一挑,脸色缓和了两三分:“当真是这样?” 苏恋卿默默点头。 谢九萧道:“那你之前怎么不说?” 苏恋卿一脸难以启齿的模样:“老爷与容二少爷是至交好友,妾身委实是说不出口。” 谢九萧脸色别扭道:“那是为夫误会你了,你想要什么,待京城府中送来银票,为夫给你买。” 喜欢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请大家收藏:()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6章 绝嗣太子vs好孕娇妾(8) 苏恋卿:又给我画饼。 苏恋卿莞尔一笑,满眼写满感动,轻声细语道:“妾什么也不缺,只希望老爷今后不要轻易听信别人三言两语挑拨,误会妾便好。” 谢九萧眼底漫上一抹深色:“娘子,可当真是懂事,老爷答应你。” … 晚上,谢九萧携苏恋卿前去赴宴,没成想以为只有三个人的赔罪宴上,还来了一位模样小家碧玉的陌生年轻女子。 容瑄介绍道:“这是在下的妾室,林姨娘。” 谢九萧揶揄道:“容兄,居然有妾室,从前倒是未曾听闻。” 容瑄淡然道:“让谢兄见笑了,是前几日新纳的妾室。” 谢九萧挑了挑眉,露出了然一笑,苏恋卿默然不语,低着头温顺站在谢九萧身侧。 容瑄邀请他们入席就坐,容瑄身体不好,大夫交代不可饮酒,他以茶代酒敬谢九萧。 席间只有林姨娘和苏恋卿两位女眷,男人聊他们的,她们女子自然聊她们女子的。 林姨娘性子活泼,十分自来熟,她凑到苏恋卿身边,主动搭话道:“云姨娘平日里都做些什么?” 苏恋卿温婉一笑,矜持回道:“弹琴作画,闲来看看话本。” “我亦喜爱看话本,不知道云姨娘近来看的是哪些话本。” 苏恋卿随口说了两本,林姨娘当真看过,和她就剧情聊了起来,越聊越投机。 林姨娘十分开心,目露期待问道:“我与云姨娘你一见如故,平日里可以去兰亭院找你一起打发时间吗?” “自然是可以的。” 容瑄为了给谢九萧赔罪,宴席上拿出了府里酒窖珍藏的几坛上等佳酿,掀开盖子,酒香味飘出来,扑人鼻间,馋出了苏恋卿肚子里的酒虫子。 她突然有点想尝尝。 在苏恋卿灼热的视线不知第几次飘向谢九萧…手边的酒壶时,谢九萧出声了。 “想喝?” 苏恋卿犹豫片刻,而后诚实点头。 谢九萧眉毛一挑,嘴角勾出一抹邪恶的弧度:“这酒后劲可大,非常人可饮。” 容瑄温声道:“确是如此,此酒名为千日醉,酒劲极大,曾有不胜酒力者豪饮数杯,一连沉睡整整三天三夜。 云姨娘若想品酒,酒窖里尚存了些酒劲温和的果子酒,在下可吩咐下人取来。” 苏恋卿下意识抬眸望向他,两人的目光不期然相撞。 这是苏恋卿随谢九萧入住容府,两人目光第一次对上。 两人之间明明距离不远,却仿佛隔着千山万水,所有情绪藏在眼底最深处,轻易窥探不见。 容瑄率先错开视线,若无其事垂下眼眸,望着茶盏中一颗遗落的茶沫子,冷眼旁观它独自沉浮。 他亦未曾瞧见,苏恋卿在他别过眼后,眸底掠过一丝漠然的微光。 谢九萧摆手谢绝:“不必如此麻烦。” 他拿过一个空酒杯,往里倒了半口酒,递给苏恋卿。 苏恋卿双手接过,试探性浅浅抿了一小口,冰凉的酒水在唇齿间化开,并没有想象中的辛辣,反而入口绵柔,醇香浓郁,回味甘甜。 “好酒。” 苏恋卿忍不住感叹了一句,小酌半杯再向谢九萧讨了一杯。 第二杯喝完之后她本想再讨要一杯,不知想到了什么,克制放下了酒杯。 “不要了?” “不要了。”桌下,女人的右手不留痕迹抚过平坦柔软的小腹。 谢九萧一杯酒一口菜,与容瑄有一搭没一搭闲谈。 他忽然发现身侧之人比适才似乎更加安静了几分,漫不经心侧目望去,眸光登时一顿。 身旁女子早已停筷,规规矩矩端坐在圆椅上,挺直腰背,仪态万千,模样看着分外乖巧。 她今日穿着一袭娇俏可人的粉衣,粉腮微微泛红,眼里水光一片,眸底透出几分难得一见的清冷和淡漠。 偏偏眉梢染着几分恰到好处的笑意,气质温婉又娴静,不像风尘女子,倒有几分像他曾经见过的那些出身教养极好的…世家贵女。 偏偏与那些世家贵女又不尽相同,她身上有一股犹如深潭般的宁静和平,仿佛没有任何凡尘俗物能落入她眼中。 谢九萧目光停驻的有些久,嘴里话不自觉停了下来,容瑄注意到,略微疑惑循着他的视线望去,温声道:“云姨娘,这是醉了?” 有人喝醉会发酒疯,也有人喝醉了安安静静不说话,行为看起来与平常无异。 若是心不细,很难发现。 “醉了?” 林姨娘闻言抬手在苏恋卿眼前晃了晃,后者眼神懵懵然望向她,模样看着娇憨又有趣。 林姨娘起了玩心,逗她:“云姨娘,我是谁?” 苏恋卿单手托着粉腮,努力想了想:“你是…你是林姨娘。” 林姨娘指向谢九萧:“那他呢,他是谁?” 苏恋卿顺着她指尖的方向一路望去,目光微凝,她盯着眼前人看了许久,仿佛是看不清,扶着桌子缓缓站了起来。 一时间,桌上所有人的视线集中落在她身上。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容瑄脸色如旧,谢九萧嘴角似是挂着笑,眉眼风流不羁,懒洋洋靠在椅子上,把玩着酒杯,好整以暇看着她一步步靠近。 眼前人的五官一直影影重重,仿佛隔着一层迷雾,苏恋卿始终无法看不清对方的脸。 她的脚步跨越距离,在那人面前停驻,睁大眼睛想要看清。 可是那人太不老实了,老动来动去晃得她脑壳疼。 苏恋卿心里来了气,一把抬手将他制住,双手捧住他的脸,凑近仔细打量:“不要动,让我仔细看看,你是谁?” 林姨娘惊呼出声。 春桃脸色腾地一下红了,猛地背过身。 油三抬手捂住眼睛,露出一口咧得乐颠颠的大白牙。 容瑄眉眼间的神色不知不觉淡了下来。 空气似乎一时间静谧下来。 谢九萧狭长的眼眸微眯,凝视着近在眼前的女子,一寸寸扫过她面似桃花,柔媚诱人的眉眼,神色难得出现短暂几息空白。 这个女子娴静时如空谷幽兰清淡恬雅,行动时似桃花妖精,婀娜多姿,妩媚勾人。 这究竟哪个才是真实的她? 时间久了,一股淡淡的幽香铺天盖般取代酒香钻入鼻间,谢九萧眼中恢复如常,蓦地轻笑出声,笑得春风荡漾,放下酒杯,轻揽酥腰,将眼前女子带入怀中,二话没说抱了起来。 “容兄,今日先到此为止吧,在下还有事,告辞了。” 随即在众人惊愕的眼神中,男人横抱着女人潇洒走出凉亭,步入浓浓的夜色。 当真是说走便走,行事随心所欲,春桃和油三回过神,匆忙跟上。 林姨娘怔怔道:“这位谢少爷,行事果然如传闻中那般…不拘小节。” 一点规矩也没有,属实孟浪。 苏恋卿吊着谢九萧的脖颈,整个人柔若无骨窝在他怀里,眼波迷离,嘴里碎碎念道:“我还没有看清楚,你是谁?” “本少爷还能是谁,你夫君。” 女人出乎意料的执拗,不信任何人,只相信自己的判断。 回到院子,谢九萧把她放在榻上,她嘴里还在重复:“你究竟是谁?” 谢九萧左右抬袖闻到一股浓郁的酒味,不知道想到什么,眉眼微皱,随即打算吩咐下人准备浴汤,他要沐浴更衣。 他朝外走了两步,没走成,困惑回过头,发现自己的一片袖角落于一双纤细如玉的掌心之中。 昏黄的灯光下,女子侧躺在美人榻上,慵懒支起身子,揪住他的衣袖,微微仰起小脸,固执说道:“让我好好看看你的脸。” 男人居高临下看着她,两人眼神交织,苏恋卿不躲不闪,紧紧拽住他的衣袖和手臂,就要往上攀。 谢九萧薄唇微抿,黑眸深不可测,一言不发盯着她,任由她折腾。 从小厨房回来的春桃端着一盆温水进门:“老爷,姑娘,水来了。” 谢九萧背对门口,颀长的身影在烛火映照下显得有些冷漠,嗓音没有情绪说道:“放下东西,出去。” “…是。” 从春桃的角度看去,娇小的女人依偎在身形高大的男人怀中,两人耳鬓厮磨,姿势亲密无间,似树缠藤,藤缠树,野蛮生长缠绵悱恻。 她误以为是自己打搅了他们的好事,脸颊发烫,匆匆忙忙放下水盆,躬身退了出去,顺便合上了房门。 油三想要上前敲门,询问主子要不要准备洗澡水,还被春桃拉走了。 “有点眼色。” 门一合上,谢九萧渐渐卸下脸上伪装的柔情,眼角眉梢染上冷意。 他忽然低笑了起来,左手扼住女人的下颚,右手虎口卡住她的细腰,微微用力扣紧,迫使对方不得不向他靠近。 两人贴得很近。 谢九萧俯身凑近她眼前,认真打量着她容貌姣好的五官,一字一顿问道:“你觉得我是谁?你又是谁?” 轻飘飘的语调泛着胆寒的意味,声线低沉的宛若地狱恶鬼。 苏恋卿微微一顿,仰着白皙如玉的脖颈,湿漉漉的双眸直勾勾盯着谢九萧,两人视线胶着,淡淡的酒气混合着幽香萦绕在鼻间。 男人冰凉的指腹轻轻抚过女子精致的侧脸:“你这张脸真的很会迷惑人,可是你说我会上当吗?” 黑云压月,冷不丁一道闪电撕破天际,惊雷炸响在耳边。 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雨,雨势凶猛。 院子里小路边的竹林在狂风暴雨中沙沙作响。 倾泻而下的雨点滴滴滴答答敲打着窗台,好似鼓点落在人的心头。 猛然间一阵浓重的困意袭来,眼前的一切顿时变得有些模糊。 在谢九萧迫人的目光下,苏恋卿眨了眨眼睛,不受控制张嘴打了个哈欠,眼尾晕出一抹水光。 她似慵懒的狸猫般轻轻蹭了蹭下巴,眼皮沉得直往下坠,浑身力气好似刹那间被抽干。 眼睛一闭,脑袋一歪,几乎是顷刻间没了意识。 速度快到令人反应不过来。 男人倏然愣住,怔怔盯着窝在他掌心睡着的女人,眼中满是错愕。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她睡着了? 真的睡着了? 怎么可能? 他微抬掌心颠了两下,对方脖子一歪,毛茸茸的脑袋软趴趴倒向一边,完全没有苏醒过来的征兆。 他再伸出指尖戳了戳掌中之人的额间,不断加重了力气,对方也没有反应,雷打都不醒。 向来喜形不形于色的太子殿下额角青筋狠狠跳了跳。 他薄唇紧抿,脸色黑得能滴出墨汁,咬着后牙槽道:“云、若、烟!!!” 这女人,简直是太放肆了! 而且是越来越放肆!!! 此举,完全是没有将他放在眼里,与挑衅有何异同? …… 苏恋卿一觉醒来,整个人是神清气爽,精神百倍,早膳都比平时多用了小半碗。 春桃在她耳边不停念叨:“容大少爷都说了那个酒叫做千日醉。 有人喝了大醉三天三夜,姑娘你居然还连喝了两杯,幸好今日醒来,未曾有宿醉头痛之症。” 苏恋卿抬手打断,严谨道:“不是两杯,是一杯半。” 春桃咕哝:“不都差不多吗。” 苏恋卿为了岔开话题,随口问道:“老爷呢,去哪了?” “老爷一大早,好像就出去了。” 春桃满脸忧心忡忡,迟疑问道:“老爷出门的时候,脸色特别不好,姑娘,昨夜你们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不开心的事?” 其实她更想问,姑娘你是不是又惹老爷不高兴了。 苏恋卿脸色略显茫然,不确定道:“应该没有吧,我昨夜醉酒,一觉睡不到天明,什么也记不住了,要不等老爷回来,我问问他。” 可是,她们没想到谢九萧这一出去,就是一连三日不着家。 听说人又故态复萌,死性不改跑去百花楼眠花宿柳了。 风言风语传进了兰亭院。 春桃觎着自家主子的脸色,小心翼翼安慰道:“姑娘,你不要太难过,老爷现在只是暂时被外边的女人迷了眼,他心里肯定是有你的,他迟早会回到你身边的。” 苏恋卿似是伤透了心,又与以往住在谢宅西院一般,日日坐在窗边弹琴作画发呆,满脸伤春秋歌。 林姨娘自那日认识起,经常有空便跑来兰亭院找苏恋卿玩,俩人一同打发时间。 每当这个时候,春桃总是躲回自己房间做女工,说担心有她在,会搅扰她们的雅兴。 “春桃,你还真是一个善解人意的懂事丫头。” 可惜,林姨娘和苏恋卿俩人并不似外人眼中以为的那般一见如故,性趣相投。 没了容瑄,没了谢九萧在跟前,林姨娘整个人登时褪去伪装,转换了一副面孔。 与那晚谢罪宴上,热情和善对待苏恋卿的模样简直大相径庭。 喜欢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请大家收藏:()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7章 绝嗣太子vs好孕娇妾(9) 明明自己就是一个妾室,却瞧不上眼另一个妾室。 只因她是丫鬟出身,“云若烟”是烟花女子出身。 苏恋卿笑道:这里的人,都很有趣。 这不,有趣的林姨娘一听说谢九萧的事,便马不停蹄跑来兰亭院看苏恋卿热闹了。 说出口的话不知算是嘲讽,还是安慰。 “男人嘛,哪个不是三妻四妾。 他总不可能一辈子只守着你一个女人,所以只要他心中有你的一块位置,你管他身边有几个女人。 我们做女子的,就应该温顺大度。 更何况,谢公子家境如此殷实,长相又俊朗,多几分风流又如何。” “而且,勿怪妹妹说句不好听的话,姐姐就是那地方出来的,自然清楚男人对邀宠献媚,以色侍人,卖弄风骚的勾栏女子能有几分真心? 他迟早会回家的。” 苏恋卿仿佛被戳中了痛处,尴尬,难堪,自卑,怅然几种情绪一瞬间齐齐涌上来。 她语气苦涩道:“林姨娘,心胸倒是豁达。 可能我这人天生心眼小,眼里容不得沙子,若是我真心爱的人背弃了我,我便…” 眼中得意尚未散去的林姨娘,下意识接话道:“你便如何?” 苏恋卿突然顿住,脸上表情淡了下来,目光不知落在何处,语气轻柔无比,却带着某种压抑: “那我便用世上最锋利的匕首把他的心活生生掏出来,在他面前一点一点狠狠捏碎。” 苏恋卿身上无意识散发着一股渗人的寒意,那种寒意是林姨娘从未见过的,似罗刹索命。 她居然有一瞬间觉得眼前之人说的都是真的。 林姨娘气焰一寸寸散去,浑身血液凝固,脸色刷白,不自觉屏住呼吸,一动也不敢动。 瞧见她害怕的模样,苏恋卿噗嗤一笑,放开眉头,温和无害道:“我开玩笑的,你不会相信了吧。” 林姨娘颤颤巍巍道:“没没有。” 明明嘴上说着没有,却一连几日没敢再登门。 再见面时,倒是学会了几分客气。 谢九萧夜不归宿三日后,带着一身甜腻刺鼻的脂粉香气回来了,对着苏恋卿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晚上,放着舒舒服服的卧房不睡,宁愿独自枕在书房榻上。 后来更是三天两头往外跑,频繁夜不归宿。 院子里的下人私下枉口嚼舌,道苏恋卿这是要失宠了。 皇帝不急太监急,春桃担心谢九萧被别的女人勾了心,让苏恋卿赶紧想点办法重新讨谢九萧欢心,将人留住。 苏恋卿起初被她烦得不行,装模作样做了一点吃食送去给谢九萧聊表心意。 可是,人家压根不领情,连眼神都没分给她半个,高傲的很。 苏恋卿佯装气性上来了。 后边无论春桃在耳边怎么劝,她都表示不愿意再上赶着热脸贴冷屁股了。 两人就这么僵持了足足大半个月。 这一天,房间里,春桃盯着苏恋卿的腰身仔细看了两个来回,眉头紧皱,脱口道: “姑娘,你是不是…胖了?” 苏恋卿眼神微微一顿,神态自若问道:“为何如此说?” 春桃举着一根浅绿色腰封,老实回道:“腰封有些不合身了。” 云若烟曾经身为花魁,腰身非常纤细。 为了彰显身形曲线,几乎所有衣服腰封尺寸都是恰好合身的。 多一毫,少一寸都极容易发现。 可是最近腰封上身,明显感觉有些勒紧了。 苏恋卿从她手里抽回腰封,轻描淡写道:“估计是有些,以前在楼里,老鸨严苛,我需要起早贪黑练习歌舞,琴棋书画。 还十天半个月不能沾荤腥,每日饿得头晕眼花,如此这般,形容自然消瘦,如今闲暇下来,吃得好了,肉难免会长了些回来。” “那怎么行!” 春桃焦急道:“时下男子皆喜欢弱柳扶风,腰身盈盈一握的女子,姑娘若是继续胖下去,还怎么讨得老爷欢心。” 春桃思来想去,劝诫道:“姑娘最近吃得确实比以往多,要不以后还是少吃点,吃得清淡些,最近荤腥最好也不要吃了。” 苏恋卿不为所动,淡淡抬手打断春桃的喋喋不休:“我觉得与其少吃,不如重新做几身新衣服。” “姑娘,万万不可呀。” 无论春桃怎么劝,苏恋卿皆油盐不进。 命她去找林州城最好的裁缝进府量体裁衣,毫不犹豫更换了一批宽松又好看的衣服款式。 …… 男人一袭玄色长袍孤身立在窗前,目光落在漆黑如深渊的遥远天际,妖冶的眼角眉梢一丝温度全无。 萧佑恭敬回道:“东西十之八九在容舟的高山院,院子白天黑夜皆有高手护院轮流看守巡逻,容舟连招小妾伺候都不离院子。 若是贸然闯进去,容易惊动守卫,尤其以容瑄警觉的性子,稍加思索,必然能反应过来,届时若是销毁账本,一切前功尽弃。” “依属下之见,最好的机会是在容瑄离府那几日。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容瑄的恩师观南先生准备过六十大寿,容瑄作为他最为倚重的亲传弟子,不出意外会前往参加寿宴。 一来一回需要将近三天两夜,届时他不在,以容舟的智谋,不足为惧。” “还有呢?” 萧佑:还有? 男人睨了他一眼,直接问道:“兰亭院那边近来可否有异常?” 萧佑事无巨细回禀:“容瑄的小妾林姨娘最近往兰亭院跑的很勤。 云若烟前两日找王家布庄的裁缝进府做了五身新衣服。” 男人眉头微蹙:“做新衣服?” 她这时候居然还有闲心做新衣服? 褚郁离心底莫名生出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不爽。 入夜,两三日未曾回去的男人换了身衣服回到兰亭院。 进到院中,他远远看到一个窈窕身影孤身坐在凉亭之中抚琴,身边未见下人伺候。 她随手弹奏的乐曲,褚郁离从未听过。 月光下,对方犹似身在朦胧迷雾中,穿着一袭轻盈飘逸的雪白色纱裙,长发如墨披泄而下垂落在地。 一阵夜风袭来,三千青丝和雪白裙角被风翩然卷起。 纤纤玉手轻抚琴音。 仿佛不闻天下事,喧嚣孑然于天地之间,又似九重仙子欲要随风而去。 褚郁离薄唇抿出一丝凉意,止步静静的站在凉亭之外遥遥望着,直到曲终人散。 夜色再无人。 苏恋卿睡梦中,感觉到一道滚烫似铁的热源朝自己逼近,一夕之间自己似乎是被什么牢牢束缚住了。 她想睁开双眼一探究竟,可偏偏眼皮重若千斤,无论如何也睁不开。 挣扎不过,苏恋卿干脆放任,寻了个舒服惬意的姿势,继续好梦无眠,一觉睡到天明。 那日过后,谢九萧倒是不怎么往外跑了。 白日出去,入夜前也会归来。 春桃说:“老爷,这是收心了。” 是嘛? 苏恋卿瞧着眼前依旧对她态度不咸不淡,不冷不热的某老爷。 …… 容府书房。 容瑄不厌其烦,再次叮嘱:“恩师要过六十大寿,儿子作为亲传弟子必须要前去祝寿和帮忙接待宾客。 儿子不在府中这三日,望父亲谨慎行事,切莫大意,尤其是兰亭院那边莫要松懈。” 容舟摆了摆手,语气不耐烦说道:“为父知道了。” 他脸上的不满几乎凝结成实质,炮语连珠说道:“你怀疑曹德是打着奉旨代天巡狩江南的名义前来查私盐贩的。 为父信你,心里七上八下,腆着笑脸,伏低做小应付了大半个月。 结果什么也没有,前两日人家巡视完,狠狠敲了为父一笔,拍拍屁股就回京了,钦差能这样?” “你又怀疑谢九萧是太子,或是朝廷派人的暗线。 为父如履薄冰,严阵以待。 恒儿闯祸,趁机邀人住进容府,费心在眼皮子底下盯了如此久,盯出什么花来了吗?” “依为父看,你就是太过疑神疑鬼,草木皆兵,连累为父堂堂知府跟着在别人屁股后边,忙前忙后赔尽笑脸,结果全是笑话。” 容舟关起门来,狠狠训斥了容瑄一通。 把这段时间在应付钦差曹德那里受的气,一股脑发泄在了大儿子容瑄身上。 容瑄站着听他训话,听了足足一个多时辰,一声不吭,一句顶嘴也没有。 容舟撒完气,脸色转好,方挥袖放他离开。 回到院子,容瑄冷声说道:“将林姨娘唤来。” “是。” 下人即将跨出门槛时,容瑄又道:“算了,回来。” “我不在的三日,派人盯紧兰亭院,还有二少爷院子也要派人守着,我没回来之前,看住他。” “是。” 容瑄第二日一大早带着精心准备的寿礼,乘坐马车到林州城码头登船,出发去给恩师观南先生贺寿。 有人站在暗处,亲眼看到他登船,确认船只离去,方才隐入人群离开。 第一日,容府风平浪静。 唯独容二少爷听说大哥容瑄出远门三天两夜不在家,闹着要解禁。 亲爹容知府唯恐他又闹出乱子,容瑄不在,没人收拾烂摊子,没同意。 第二日,容府夜半。 府内大部分人皆入睡时,一声惊呼打破了黑夜的寂静,惊醒了睡梦之人。 “来人啊,二少爷院子走水了!” 有人拿着铜锣到处敲打,扯着嗓子喊救火,语气十分十万火急。 下人们纷纷集中到二少爷院子提着水桶到处打水救火。 容府一片混乱,到处都是人影穿梭。 高山院,熟睡的容舟听到敲门的动静,从温香软玉中不满醒来。 匆匆披上外衫带着人赶往容恒的院子查看情况。 在他离开之后,一道黑影快如闪电般掠进了他的卧房。 “老爷。” 匆忙赶来的容舟巡视着火光冲天的院子,面色铁青质问道:“怎么回事,好好的怎么会走水?” 管事战战兢兢道:“启禀老爷,奴才也不知走水原因。” “二少爷人在哪里?”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没看到二少爷人,奴才已经派人冲进火场里找了。” 容舟又惊又怒:“人没找到?!!!二少爷身边的奴才在哪里?” 丰收和丰年俩人上次在兰亭院劝主不力,被严惩丢到了城郊庄子做最低等的苦力。 如今派到容恒身边的是两个新提拔上来的小厮,丰庆和丰兴。 俩人连滚带爬来到容舟面前扑通跪下,异口同声道:“奴才在这里。” 容舟恶狠狠质问道:“你们在这里,你们家少爷在哪里?” 丰庆声音快哭出来了:“二少爷,二少爷肯定还在正房里,快去救二少爷。” 容舟闻言勃然大怒,抬脚将他们两个狠狠踹翻在地:“废物!没用东西,给本官滚进火场里找,找不到你们家主子,你们小命也不用留着了。” 火不知道为何难以扑灭,火势蔓延到了旁边的院子。 容舟不得不同意管事调派府中更多人手前来救火。 过了会儿,着急上火的容舟又问:“二少爷人还是没找到?” 管事胆战心惊回道:“下人冒火闯进二少爷房间,仔细找了几轮,仍是不见二少爷身影。” 因为容恒有曾经纵火烧谢九萧宅子的荒唐经历,此刻又遍地寻不着人,容舟免不得怀疑眼前这场火是容恒放的。 目的是为了逃出院子。 容舟火冒三丈,双手叉着腰,来回踱步,咬牙骂道:“这个孽子,究竟跑哪里去了?!千万别被我逮着,不然我打断他的狗腿。” 容舟话音刚落,一道本不该此时出现在此处的声音骤然在他背后响起: “父亲,不用再找了,我已经找到二弟了,他被人打晕丢在假山洞里。” 容舟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瞪大眼睛,猛地回过身,一眼望见此时此刻应该在给恩师观南先生贺寿的容府大少爷容瑄,赫然出现在了院门口。 他身边的下人正背着昏迷不醒的容二少爷容恒。 容舟疾步走上前,来回盯着容瑄和容恒俩兄弟,满头雾水询问:“这是怎么回事?还有瑄儿你此时怎会在此?” 容瑄眉眼憔悴,脸色惨白得恐怖,在火光映照下渲染上几分诡异的红润。 他表情凝重,声音中透着几分难以言喻的压抑,说道:“父亲,此刻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快回去看看东西还在不在?” 父子俩眼神对上,容舟瞳孔骤然紧缩,瞬间明白容瑄说的是什么? “不好!”账本!!! 容舟大惊失色,大步流星朝自己的院子奔去。 容瑄跟着向走了两步,喉间的痒彻底压制不住。 他握拳剧烈咳出声,咳得撕心裂肺,耳畔嗡嗡作响,清瘦的身子整个颤抖不停,仿佛随时要背过气,瘫软在地。 贴身小厮忙上前给他顺气,担忧唤道:“大少爷。” 容瑄顾不得许多,努力抑制住喉间翻涌而上的血腥气,望着容舟离去的方向,嘶哑着声音说道:“跟上。” …… 喜欢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请大家收藏:()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8章 绝嗣太子vs好孕娇妾(10) 此时,高山院。 有个黑色身影踉踉跄跄从容舟的正房出来。 他右手死死捂住濡湿的腹部,脚下沿路开出一朵朵艳丽至极的血花。 此人明显是受了重伤。 黑影几乎是前脚刚离开院子,后脚容舟便带人火急火燎赶了回来。 容舟径直奔回正房,无情略过昏倒在地的貌美小妾,启动机关打开密室门,走了进去。 不多时,密室内传出一道惊天怒吼。 容舟嘴里不断重复喊道:“完了,东西不见了,东西不见了。” 语气充满了显而易见的恐慌。 容舟衣裳散乱,满头大汗跑了出来,迎面撞见赶来的容瑄。 他神色几乎疯癫,张皇无措抓着大儿子的手臂,嘴里不停呢喃道:“完了,全完了,机关被破,东西不见了。” 力道之大,容瑄感觉自己的骨头近乎要被生生捏碎。 他挣脱不开,脸色痛苦,容舟全然看不见,一心沉浸在即将大祸临头的恐惧中。 他仿佛抓住救命稻草般,对着容瑄不停哀求道:“瑄儿,救救为父,救救为父,像八年前一样救救为父,你如此聪慧,肯定有办法的,对不对?” 他忽而想到了什么,眼神一顿,神色流露出前所未有的凶狠:“瑄儿,你曾说过住在兰亭院的谢九萧是朝廷派来的暗线。 这事肯定是他干的对不对,为父这就带人去抓他,把东西抢回来。 东西绝对不能落入朝廷之手。” 容舟说罢便要带人前去兰亭院抓谢九萧。 容瑄强忍住蚀骨的痛意,和身体的阵阵不适,只身挡在几乎丧失理智的容舟面前,耐着性子劝说道: “父亲,来的路上,儿子已经派人去抓拿潜入府中偷盗的贼人。” “父亲现下最好不要出面,兰亭院那边请交由儿子前去搜查。” 此刻,容舟惊慌得好似一个无头苍蝇。 若是住在兰亭院的谢九萧真是朝廷的人,他此番前去无疑是自投罗网。 容舟闻言冷静了几分,他目光狠厉嗜血道:“瑄儿,若兰亭院真是朝廷的人,他们得知了我们秘密,趁着容府大火。” 容舟默默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一不做二不休,整个院子里的人,一个活口也不要留。” “瑄儿,我要你记住,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他们不死,死的便是我们,是你的亲生父亲,你的亲生母亲,你的亲弟弟。” 听着耳边熟悉,宛若魔咒的话,容瑄眼神有片刻恍惚。 一瞬间他仿佛回到了十五岁那年。 他是那个科举中了解元,意气风发的红衣少年郎。 也是那个被关押在祖宗祠堂,后背遭受家法重惩,打得皮开肉绽,鲜血浸湿衣服,仍旧不肯屈服的容家大少爷。 而后,是什么? 被自己的亲娘猩红双眼,狠狠抽打耳光,怒骂是不是要害死所有人,害得容家家破人亡才甘心。 他脚边是年幼的亲弟弟容恒抱着他大腿,不停哭诉自己不想死的画面。 那一幕比手臂宽的棍杖击打在他肉体上还要令他痛上千千万万倍。 逼得他不得不屈服。 容瑄缓缓抬眼看向神色陷入疯狂的父亲。 最终什么也没有说,深深弯腰一拘到底,随后带着人沉步离开。 兰亭院外,几个家奴打扮的人步履匆匆从柴房抱来一捆捆干柴,堆在墙角。 浇上热油和烈酒,只待主子一声令下放火点燃。 …… 兰亭院 苏恋卿半坐在榻边,听到院子里的动静,眉头微蹙,语气疑惑朝外询问道:“春桃,外边发生了何事?” 春桃站在门外,语气无比焦急回道:“听说有贼人夜闯府中,不仅火烧院子,还盗走了府中至宝。 容大少爷正带人满府搜查,贼人受了伤,血迹消失在咱们院子。 容大少爷担心贼人躲藏在兰亭院,危及老爷和姑娘的安全,现下要带人里里外外搜查院子。” 春桃等在门外。 苏恋卿闻言把手里弄脏的毛巾丢进榻边的水盆。 毛巾搅乱了一汪干净透彻的清水,鲜红四处晕染扩散,直到侵蚀浑浊整盆清水。 苏恋卿不疾不徐走过去拉开房门,看到容瑄带了很多家丁,举着火把站在院中,将整个院子照得宛若白昼。 他们把兰亭院所有下人都集中喊到院子,派人看守了起来。 仔细清点了下人头,发现兰亭院的下人独独少了谢九萧的贴身小厮油三和油四。 苏恋卿与人群中的容瑄一眼对上,后者哪怕在此时,依旧不失风度,微微颔首,温声道:“云姨娘,惊扰了。” 苏恋卿跨步出门,随手合上房门,隔绝了外人向屋内窥探的视线。 苏恋卿朝他微微侧身行了一礼,问道:“不知府中丢失了何物,需要容公子如此兴师动众。” “至关重要的物品,不知道云姨娘可曾看到贼人?” 苏恋卿没有回答他的问题,目光很淡,站在屋檐下反问了一句:“至关重要的物品,是有多重要?”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容瑄低垂眼眸,沉吟片刻,抬眼直直凝视着她,一字字道:“攸关性命,不知这个答案,云姨娘可满意。” 苏恋卿眸光一顿,嫣然笑道:“容大公子说笑了,妾未曾看到任何贼人。” 容瑄盯着她久久无言,眸光几不可察越过她,似乎是在打量她身后紧闭的房门。 苏恋卿顺着他的目光回首看去,清浅笑道:“容公子,这是不相信妾,想要进屋搜?” “容瑄并非不相信云姨娘,只是贼人奸滑,容瑄不敢以满府性命安危相赌,需要亲自带人搜查一番,方可心安。” 容瑄此刻脸上没有丝毫表情,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踏着步子,自阶下缓步而上。 苏恋卿不再言语,静静立在原地,不悲不喜,就那么看着他。 容瑄望着她的眼睛,眸底似酝酿着什么,提步走上石阶,距离两步靠近她。 忽而听到一道放荡不羁的男人声音从房中传来。 语气略带不满。 “容瑄大公子,这就是你们容府的待客之道?” 一个披着黑发,身穿月白长袍的年轻男子醉意撩人拉开房门,出现在门口。 他睡眼惺忪,衣袍微敞露出大片结实的胸膛,整个人没个正形斜倚在门框上,嘴角勾出坏笑的弧度。 身上浓郁的酒气随风在空气中飘散开来。 容瑄顿时停住脚步,眸光沉下来,望着面不改色站在门口的谢九萧。 他脑子灵光一闪,顷刻间明白他们大概是中计了。 “声东击西。” 谢九萧似笑非笑,不置可否。 似乎是为了印证他的话,一个下人满头大汗跑进院中,大声嚷嚷道: “大公子不好了,一位名叫曹德的大人骑着高头大马,带领一大队兵马前后包围了容府,说要搜查容府,抓拿老爷。” 他随后又补充了句:“谢公子身边那个名叫油四的小厮跟着曹德大人一同进府的。” 人群霎时间一阵恐慌,大家伙面面相觑,你看我,我看你。 容瑄望着近在几步之遥的房门,深深扫视了眼站在面前的几个人,唇角微微下沉,明白大势已去。 他低垂眼帘,自嘲勾起嘴角,眸底却闪过一丝莫名的解脱。 随后身子剧烈一颤,呕出大口鲜血。 “大少爷——” …… 容府覆灭的大火燃烧了一整夜。 当晚,身受重伤,昏迷不醒的油三被人从谢九萧和苏恋卿的正房抬出来,急请了大夫帮忙救治。 钦差大臣曹德在太子褚郁离授意下把容家阖府上下全部下了大狱。 派兵查抄了林州城第一大销金窟百花楼。 搜查时从花娘房间内揪出了好几位官员。 有本地的,也有外地的。 有官职小的,也有官职偏高的。 官兵在后院搜出一件密室,老鸨蹲在里边正想焚毁几封机密信件,被官兵当场击伤拿下。 苏恋卿连夜搬出容府,住进了褚郁离安排的新宅院。 地方安全隐蔽。 容家人被官兵半夜抓走的事传得沸沸扬扬,轰动了整个林州城,成为这段时间林州城大街小巷,茶铺酒馆的谈资。 墙倒众人推,百姓骂容舟是狗官,骂容瑄伪君子,骂容恒报应,唾弃他们是罪有应得。 褚郁离一连两日未曾出现在苏恋卿面前,待在府衙牢狱旁听审讯,翻查历年案宗。 容瑄入狱当夜便发起了高热,病情凶险,命在旦夕。 褚郁离命人请大夫到狱中给他救治,最后好在有惊无险,高热退了下去。 只不过身体十分虚弱。 审讯容瑄贴身小厮方得知,容瑄前去给恩师观南先生拜寿,一路心神不宁。 已然将至观南先生住处,他忽然宣布调头赶回林州,寿礼和致歉信吩咐小厮送至。 容瑄本就体弱多病,日夜兼程赶路,中途便感到身体不适,咬牙一声不吭坚持赶路。 回来又未曾休息好,可不就生病了。 府衙牢狱之中,寒凉刺骨的过堂风吹过,昏黄的火苗跳动,光线忽明忽暗。 一道玄色身影穿过一间间关押犯人的牢房,一步步来到最里间。 里间牢房似是有人专门收拾过的,干净整洁。 来人脚步停在牢房外,侧身而立,大半身形隐在阴影中,目光深不可测。 退了烧,恢复了些力气的容瑄双目轻阖,面色苍白靠坐在木板搭建的简易床上。 他明明身陷囹圄,却无比淡然。 听到动静,缓缓睁开黯淡没有光彩的双眼望向来人,无声打量了片刻,虚弱说道: “草民是该称呼您为谢九萧谢公子,还是太子殿下?” 来人一语不发。 容瑄并未觉得尴尬,浅淡低笑了一声,自顾自说道:“曾听闻,太子殿下天人之姿,常人望尘莫及,草民当时还以为说者妄言。 如今有幸得见殿下一面,方知传言果真不假。 太子殿下风姿,我等见之自惭形秽。” 褚郁离语气中带着一丝欣赏:“你很聪明,若不是你太聪明,孤犯不着绕那么大圈子,苦心筹谋如此长时间。”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容瑄自嘲道:“可惜棋差一招,终究敌不过殿下。” 面前这位太子殿下谋略和心性实属了得。 为了查案,不惜纡尊降贵,伪装成挥金如土的浪荡公子,隐忍蛰伏与他们周旋一月有余。 多谋善断,躲过他们无数次试探,一步步松懈和瓦解他们的警惕。 最后再一击致命。 “你若非容舟之子,与他沆瀣一气,孤还真想招你入门下效力,与你真正把酒言欢一回。” 容瑄双眼似没有焦距,轻叹苦笑道:“可惜世间之事,从无如果。” 一念成佛,一念成魔。 他当时既然选择了保护容家人,便意味着要辜负道义,辜负百姓,弑杀自己的本心。 哪怕时至今日,他依旧谈不上后悔。 “草民所知之事,我父亦知,殿下不必费心过问草民。” “倒是个孝顺的。” 话已至此,褚郁离不欲与他再多费口舌,目不斜视举步准备离开,背影挺直而淡漠,看着有些不近人情。 容瑄望着他,眸光微闪,鬼使神差开口问了一句: “草民突然有些好奇,为了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太子殿下是否也会如草民这般不择手段? 做尽一切违背本心之事。” 褚郁离闻言,脚步忽而一顿。 …… 苏恋卿懒洋洋斜坐在榻上,惬意地微眯双眸,像一只温顺慵懒的狸猫。 她将细嫩的掌心伸出窗外,暴露在阳光之下,细细密密感受天空倾泻而下的丝丝暖意。 岁月静好,不外如是。 “砰——” 偏偏这时身后传来一阵巨大的响动,打破了一室祥和的气氛。 苏恋卿把手收回来,缓缓回过头,语气略带责怪道:“春桃,你这两天究竟是怎么了,老是心不在焉的,这已经是打碎的第三套瓷器了。” 春桃躲避着她的眼神,支支吾吾道:“姑娘,对不起,我就是身子有些不舒服。” 苏恋卿仿佛没察觉到她的异样,语气关切问道:“要不要请大夫看看?” “姑娘,不用了,老毛病了,不碍事。” “那你回房休息吧,我还有些事情要办。” 今日暖阳正好,有些事情也该告一段落了。 …… 褚郁离从监牢出来,遇到萧佑焦急来报:“殿下不好了,容舟死了!” 褚郁离眉头微皱,问道:“怎么回事?” 萧佑神色懊恼:“是属下失职!没想到容舟堂堂知府,有胆子参与私盐贩卖,有胆子杀人,却没胆子承受酷刑,竟然活生生吓死了。” 他们把关押容舟的牢房布置的固若金汤,拦住了无数投毒,刺杀,与劫狱。 却不想最后拦不住容舟以这样出乎意料的方式见了阎罗王。 喜欢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请大家收藏:()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9章 绝嗣太子vs好孕娇妾(11) 若是见识过萧佑刑罚手段的人在此,估计要口吐白沫,白眼翻上天了。 萧佑嘴里的酷刑,那是普通的酷刑吗? 尽是些抽皮扒筋,让人生不如死的恐怖手段,光听着就让人毛骨悚然。 容舟心脏患有隐疾,被这么一吓,一口气喘上不来,可不就直接去见了阎罗王。 哪怕遭遇此等变故,褚郁离依旧行若无事,不慌不忙,冷静交代道:“容舟的死讯暂时瞒下,勿要外泄。” “是。” “从他嘴里撬出什么了?” 萧佑回道:“容舟承认参与江南私盐贩卖。 承认谋杀了曾经的巡盐御史顾行止顾大人,并且供出还有下半册账本。 但是下半册账本当年被顾行止偷走了,如今下落不明。 贩卖私盐泄露,账本被偷,这也是当年容舟要杀害顾行止的原因。 可惜,容舟还未来得及吐出下半册账本记录的具体人员参与名单和贩卖数目,便气息已绝。” 这才是最令人扼腕之处。 明明筹谋多时,步步为营,以为算无遗漏,偏偏坏在临门一脚。 萧佑把审讯容家的人结果也一同禀报:“容夫人什么也不知道。 容舟二子容恒除了隐约知道自己父亲干了点见不得人的事,关于私盐贩卖一问三不知。 倒是因为害怕,不打自招抖搂了自己不少欺男霸女,横行乡里的恶事出来。 想来近些年深受他祸害的百姓不少。” “如今,只剩容舟长子容瑄还未行拷问,兴许能从他嘴里问出点什么。” 褚郁离道:“以孤对容瑄此人的了解,若是他不想说,严刑拷打无用,唯有攻心。” “是。” “容舟为了掩盖罪行,杀了绝对不止一个人,命人继续翻阅案宗,再派人去顾行止曾经租赁的宅子,时常去的地方搜寻账本下落。” 虽然找到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毕竟容舟曾经派人掘地三尺好几年都没有找到。 不知想到什么,褚郁离目光幽冷,寒声道:“还有,把容恒废了。” “是。” 这时,有探子急匆匆来汇报消息:“那位出府了。” 话音刚落,又有守卫来报:“大人,府衙外,有人带着酒菜想探视关押在监牢里的嫌犯容瑄,是一名年芳二八的女子。” 萧佑眼尾余光看向自家主上。 褚郁离薄唇抿成直线,双眸危险地眯起,仿佛覆上了一层寒冰。 “带她去。” …… 关押犯人的牢房莫名很阴冷。 苏恋卿身穿一袭浅紫色衣裙,戴着同色系帷帽,纱帘随风轻轻掀起,露出若隐若现的倾城容颜。 她提着篮子,跟在狱卒身后不紧不慢走着,裙摆轻逸飘灵微微摆动。 牢房里关押着许多犯人,看到狱卒出现,一窝蜂挤到门边。 不停伸手,嘴里大喊着自己冤枉,要青天大老爷替自己申冤,放自己出去。 有穷凶极恶之徒,看到苏恋卿一个娇滴滴的女子出现,露出色眯眯的猥琐神情,摩挲着下巴,尽显下流。 有些更加恶劣的,会故意抹脖子恐吓苏恋卿。 “这是哪里来的美娇娘,脖子看起来如此纤细,我一手就能拧断。” 苏恋卿仅是轻蔑暼了半眼,心中压根掀不起一丝波澜的恐惧。 系统说为了方便任务,经她同意,把她过去部分记忆封存了。 苏恋卿心想自己在过去那段记忆中,估计比这群恶贯满盈的犯人行事更为凶残。 不然时下怎会如此冷静。 “001,你知道吗,我曾经特别羡慕一种人。” 【什么人?】 “不用计较任何后果的人。 想哭就哭,想笑就笑。 谁惹她不高兴了,她想翻脸就翻脸。 心里有什么不痛快,当场便痛快骂出来。 虽然在世俗眼中,她可能就是个恶人。 可这样的人过得最为肆意潇洒,不是吗?” 系统紧张道:【宿主,你可千万别,我们不兴这样。】 苏恋卿笑着说道:“别紧张,开个玩笑而已。” 狱卒带她来到监狱最后一间牢房,朝里喊道:“嫌犯容瑄,有人来看你了。” 狱卒走前强调:“只有小半个时辰,抓紧点。” 苏恋卿微微颔首,礼貌道:“谢大人!” 看到她出现,容瑄原本空茫茫的表情闪过惊诧,下意识脱口而出:“你怎么来了?” 他仓促下床往前走了几步,眼角余光不动声色环顾了下四周,身体紧绷,压低声音吼道:“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赶紧离开。” 语气中带着克制不住的紧张与担忧。 苏恋卿掀开纱帘露出全脸,隔着栏杆看他,不甚在意道:“不该来,我也来了,怎么,很意外?” 容瑄公子向来温和待人,少有对外人黑过脸。 可是,此刻他淡泊的双眼之中却凝聚着难以掩饰的滔天怒气,脸色沉沉凝视着牢房外的年轻女子,一言不发。 苏恋卿视若无睹,缓缓蹲下身,将篮子里装的酒菜,一样一样慢条斯理摆出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容瑄公子,如今此处只有我们两个人,就不要装什么不认识了。 我与你弟弟容恒确实不熟,可我与你容瑄公子确是实实在在的旧相识,不是吗?” 一前一后,两个高大的身影脚步顿在拐角阴影处。 “不过,容瑄公子你若说不识得我也对,毕竟你兴许是真的不认得我。” 容瑄眼底流露出困惑,不大理解她的意思。 什么认识,又不认识? “也许,我该开门见山自我介绍一番。 在未进百花楼前,我的名字不叫云若烟,而是叫做顾、锦、婳,京城人士,容瑄公子,听明白了吗?” 萧佑目光霍地望向自家主上,眼中满是惊诧。 前任巡盐御史顾行止的嫡长女,容瑄的前未婚妻不就是叫做顾锦婳? 可她不是在顾行止被容舟杀害第二年便在京城重病去世了吗? 如今,怎会一跃成为江南林州城百花楼花魁云若烟? 还成为了主上的小妾。 容瑄如遭雷轰,整个人剧烈一颤。 他表情逐渐僵硬,难以置信慢慢抬眸,直视着她的眼睛,指尖止不住发颤,浑身血液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 苏恋卿仿佛没看见,继续说道:“顾锦婳这个名字是父亲给我取的,我的父亲叫做顾行止,是前任巡盐御史。 我年芳不是二八,而是二九,只因小时候吃不饱穿不暖,受尽磋磨。 卖进百花楼时人长得瘦瘦小小,样貌看着比实际年龄小上一两岁,所以被错认了年龄。” 当时为了掩饰身份,原主顾锦婳干脆将错就错默认了。 “我的亲娘生我时难产去世,父亲听从祖母安排,迎娶祖母新寡的娘家侄女进门当续弦。 继母面甜心苦,我从小在家中日子过得是苦不堪言,尤其在继母生下自己的嫡子女之后,更视我这个原配嫡长女为眼中钉,肉中刺。 父亲为人迂腐又愚孝,去江南上任,明明答应了会带我一同前去。 可是临了却又反悔,听从祖母安排将我撇在京城家中,在继母手底下继续讨生活。” 生父远在江南,继母掌管中馈,又是祖母娘家侄女,家中无人替顾锦婳撑腰做主,她过得什么日子可想而知。 “就这么过了几年,后来有一日父亲给家里长辈来信,说在江南林州给我定下一门顶好的婚事。 他说对方是知府家大公子,性子温和,待人有礼,年纪轻轻就考取了案首,前途无可限量,实属良配。 都说江南好风光,我那时候做梦都想赶紧出嫁,脱离苦海。” 可惜命运无常,原主顾锦婳哪里能想得到,自己那时满心期待婚嫁的如意郎君,会在将来成为杀父仇人之子,带给她无尽的痛苦。 容瑄的心脏仿佛在刀尖上滚过,痛得他蜷缩身子,手指攥得发白,险些稳不住身形。 “过了两三年,那位与我订婚的公子在乡试中夺得解元,名噪四方的消息传到京城,继母恨我得到了一门这么好的亲事,变本加厉折磨我。 我感觉我再不逃,我兴许就得死了。 于是我决心偷偷离家去江南投奔我的父亲,想顺便看看我的未来夫婿长什么样。 可是,当我一路颠簸,历经艰难险阻好不容易来到江南林州,来到我父亲面前。 我的父亲却对我离家出逃的行为异常震怒,觉得我离经叛道不服管教,不肯把我留下,隐瞒下我到林州城的消息,打算将我连夜打包送回京城。 我赖着不肯走,偷偷抱着包袱趁夜躲藏进了府里的假山洞。 没成想此举却意外保住了一条小命,并且无意间窥探到了一个惊天秘密。” 至于是什么秘密,不用明说,两人心知肚明。 “你那么聪明,后来的事,我不说,你基本也能猜到了。” 顾行止被杀害之后,顾锦婳阴差阳错被人拐卖进百花楼,改名云若烟,成为了容瑄的棋子,被他亲手推给了别的男人。 容瑄眼底浮现层层悲凉与痛苦,两人牢里牢外相顾无言。 话已经说完,苏恋卿放下帷帽的纱帘重新遮挡住面容,提着篮子毫不犹豫离开了。 不出意外,这应该是他们此生最后一次相见。 前世,原主顾锦婳爱上容瑄实属情难自禁。 在知晓容瑄真实身份是仇人之子时心中的痛苦不比任何人少。 杀父之仇不共戴天,她没法为了情爱放弃仇恨。 因此哪怕被安排到谢九萧身边当眼线,也不愿意替容瑄传递情报,冷眼看着容家覆灭,仇人伏诛。 却又在容瑄死后,一杯毒酒与他同赴黄泉。 至死未曾把隐藏的真相告诉对方,将所有苦涩自己一个人咽下,带进棺材永远埋藏。 可苏恋卿不喜欢这样的结局,她的行事准则向来是:她若痛三分,对方必须痛十倍,百倍,千倍,万倍。 提着篮子行至拐角处,感受到似乎有一道目光正注视着她。 苏恋卿脚步微顿,侧目抬眸望去。 一个长得异常好看的陌生男人静静站在不远处,不躲不避,直直撞上她望过来的视线。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苏恋卿眼底不禁闪过一丝微光,隔着纱帘飞速打量了那人一番。 男人头戴金冠,身穿一袭玄色长袍,袍袖处绣着一排显贵的金色花纹。 五官精雕细琢,完美的没有丝毫瑕疵,右眼睑下有一颗浅褐色泪痣,使得眼角眉梢处竟似汇聚了一缕仙气与妖气。 仙中带妖,妖中带仙,无比惑人。 他脸上表情很淡,不是刻意伪装出来的冷淡,眸中什么情绪也没有,身上流露的清冷与矜贵似是与生俱来的,让人不敢轻易直视与靠近。 唯恐冒犯。 他站在那里冷漠的注视着她,仿佛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偏偏眼底深处又似乎藏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熟悉。 苏恋卿收回目光,仿若不相识,微微颔首继续离开。 她感受到那一道淡漠的目光如影随形落在她身上。 直到她走出牢房,方才消失不见。 苏恋卿请府衙守卫代为通传,说有要事要面见他们大人。 褚郁离道:“萧佑,你去见她。” “是。” 苏恋卿见到萧佑,也不废话,开门见山说道:“我有一物,想要呈给大人,请大人随我来。” 苏恋卿乘坐马车,带萧佑他们出城,来到城外的老城隍庙。 老城隍庙长年没什么香火,早已成为一座缠满蜘蛛网,荒废不堪的破庙。 那里聚集了很多林州城无家可归的流民与乞丐。 他们看到那么多官兵浩浩荡荡前来,以为官兵是来抓他们或者驱赶他们的,一时间吓作飞鸟兽散。 老城隍庙内空了下来。 苏恋卿仿若回到故地,对这里熟悉又陌生。 她径直走到城隍老爷石像后边,逐个踩了踩铺在角落的石板砖。 “把这个石板砖撬开。” 苏恋卿指着其中一块最为隐匿的石板砖,对萧佑说道。 萧佑二话没说扫开上面的尘土,轻松撬开石板砖。 在苏恋卿指令下用小铁锹挖了一会儿,从较为松散的土里挖出了一个包裹严实的布包。 布包经年累月埋在土里,布料早已被啃食出了许多破洞。 萧佑抖落上面的泥土,扯开残破的布料,露出里边的东西。 喜欢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请大家收藏:()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0章 绝嗣太子vs好孕娇妾(12) 赫然是他们苦苦寻找的下半册账本。 怪不得容舟他们找了那么多年没找到,原来被顾行止大人的女儿藏在了林州城外老城隍庙内。 谁能想得到。 苏恋卿故作庆幸道:“幸好还有一层防水布包着,东西完好无损。” 萧佑抱拳感谢:“多谢顾…云娘子,官府行事向来有奖有罚,你破案有功,在下一定向上头禀明,为你请功,你想要什么奖赏?” 苏恋卿意味深长问道:“什么奖赏都可以吗?” 萧佑自信回道:“只要在官府力所能及之内。” 苏恋卿不疾不徐回道:“那我想讨要一份放妾书,大人可否帮忙?” 什么?!!! 萧佑闻言顿时大惊失色。 系统跳脚:【宿主,你在干嘛?我们的任务是替目标人物褚郁离生下继承人,你现在要什么放妾书,你应该紧紧抓住他,跟他回京,生下皇孙,升职加薪,走上人生巅峰。】 苏恋卿淡定自若:“着什么急,我这样做,自有我的道理。” 系统抓狂:【你有道理,你有道理,你有什么道理,本系统过去哪怕不和你在一个组别,你的光荣战绩,本系统亦曾耳闻不少。】 苏恋卿试探问道:“什么战绩?” 系统机械答道:【专、业、甩、男、人。】 苏恋卿一口水差点呛在嗓子眼里。 她以前执行任务玩得这么花? 【你进入系统管理局,登记在册的背景档案,本系统出于好奇,刚刚调配查阅了下。】 “哦,上面写了什么?”苏恋卿还真是不知道。 【本系统不好说。】 “有什么不好说,说说看。” 系统沉默了良久,才缓缓开口:【四个字:谋杀亲夫。】 系统觉得之前自己过于轻率,应该把宿主之前所有记忆都抹掉,方是上上之策。 如今说什么都晚了。 …… “问了吗,她可有什么想要的奖赏?” 萧佑面露难色,支支吾吾回道:“云娘子她,她确实想要一样奖赏。” “她想要什么?” 萧佑默默后退一步,再战战兢兢回道:“云娘子,说她想要…放妾书。” 啪啦—— 男人手中的茶盏悍然被捏碎。 …… 苏恋卿最近老是犯困,强忍着困意匆匆吃完晚膳,洗漱更衣,早早躺上床休息了。 夜半转醒,口渴难耐,想下床倒杯水喝。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借着走廊灯笼倾泄落下的光线,一眼望见床边坐着一个高大的黑影。 此刻,一动不动盯着她。 苏恋卿猛然吓了一大跳:“是谁?——” 那人轻轻一挥袖,屋内烛火刹那间纷纷燃起。 烛火照耀下,苏恋卿得以看清来人真容,是谢九萧。 她拍了下心有余悸的胸口,顾不得装相,没好气道:“你半夜不去睡觉,坐在这里干嘛,要吓死谁。” 谢九萧一错不错看着她,沉默了大半天,语气没有起伏,问道:“听说,你想要放妾书。” 苏恋卿动作一顿,缓缓低垂眼眸,轻声道:“过去沦落风尘,当人妾室,实非我所愿,望大人成全。” 语气凄苦又无奈。 容瑄带人搜查兰亭院那一晚,谢九萧把油三藏在他们屋子里,两人算是半开天窗说了亮话。 谢九萧只说他是官府的人,替官府办事,并未具体言明自己的身份。 苏恋卿坦诚她虽是容瑄安插的眼线,可她并无恶意,也从未给容瑄传递过一丁半点消息。 苏恋卿知道对方并不相信她,对她暗藏杀机,稍有不慎便会取她性命。 此事算是他的一个试探。 苏恋卿甩出理由:“我与容府有不共戴天的杀父之仇。 因此我不可能替容瑄办事,相信我,我比任何人都希望有人能将容舟这个恶人绳之以法。” 苏恋卿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主动领差出面拖住容瑄,等曹德带人马过来包围容府。 事情过后,她是故意去牢房见的容瑄,故意说的那番话。 是说给容瑄听的,也是说给藏在暗处的褚郁离听的。 她要在褚郁离面前间接阐明身份,彻底洗脱嫌疑。 顾锦婳曾经沦落风尘是不可逆转的事实,顾家不可能重新接纳她。 褚郁离亦不会让继承人有一个烟花之地出身的亲娘受人唾弃。 所以他要么给孩子换个养母。 要么给孩子亲娘换个出身。 第一种可能性占比较大,苏恋卿不能眼睁睁看着这种事发生。 因此,她卖了个惨。 褚郁离是元后嫡子,圣上立继后之后,他的处境如履薄冰。 之所以于生育有碍,也是年幼遭继后暗算所致。 顾锦婳同样是继母当家,深受其苦,间接导致后来的颠沛流离,经历坎坷。 两人有相似的悲惨经历。 苏恋卿就是要侧面给褚郁离传达一个信息: ——孩子还是养在亲娘膝下最为安稳。 而她之所以讨要放妾书,自然也是别有用意。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谢九萧冰凉的左手置于苏恋卿纤细的后颈,右手覆在她盈盈一握的腰间,动作略显粗暴。 他似蓄势待发的野兽,眸光一狠,掌下略微一用力,一把掐在她腰间细嫩敏感的软肉上。 苏恋卿身子当即酸软下来,迫不得已仰起小脸凑到他面前。 几乎是顷刻间,一双水光潋滟的眸子被男人悉数占领。 褚郁离凝视着她的眼睛,薄唇透出若有似无的凉意:“真的,只是这样,与旁人无关?” “自然。” 苏恋卿神色无比真诚,清澈的眸底似乎不掺和一丝虚假。 男人极有耐心,与她对峙了足足半炷香时间。 在苏恋卿全身发麻,手脚微微颤抖,险些支撑不住时,后颈和腰间的力道终于松了下来。 谢九萧扯了扯薄唇,嗓音幽幽说道:“那便如你所愿。” 苏恋卿面上松了口气。 男人眸色更冷了,走之前特别好心告诉了她一件事:“容瑄今夜于牢中写下认罪血书后,撞墙自尽了。” 果然,容瑄身死的消息第二日传遍了林州城大街小巷。 …… 钦差曹德和太子褚郁离处理完江南事宜,不日便要押解案子相关嫌犯启程回京。 在启程前一日,褚郁离拿出一个方形木匣子让萧佑跑一趟,亲手交给“云若烟”。 木匣子里边装着“云若烟”心心念念的放妾书。 除此之外,还有褚郁离给她准备新户籍,房契,五千两银票。 算是补偿,也算是给她往后安身立命的资本。 萧佑遵照主子吩咐,拿着东西出了门。 可是没过多久,他又火急火燎骑着高头大马赶了回来,神色莫名很激动,没有一丝身为东宫太子贴身侍卫的冷静自持。 “主上,不好了,出事了,云娘子被人绑票了。” 萧佑从怀中掏出绑匪留下的勒索信递交给褚郁离:“主上,你赶紧看看这个。” 褚郁离皱眉不满看了眼他,不紧不慢接过信件,展开一目十行查阅。 待看清上面写的内容,先是瞳孔微微紧缩,而后就是流露出一丝极为荒谬可笑的神色。 萧佑语气急促道:“勒索信上说云娘子有了月余身孕。 要“谢九萧”,也就是主上您明日独自一人带五十万银票前往大孤山赎人。 约定巳时一手交钱一手交人,如若不然绑匪就要撕票。” 褚郁离额角青筋暴起,拳头收紧捏得咯咯作响,眼里一片森冷嗜血,周身气场阴沉骇人。 “找死!” 他年少被继后暗算,伤了身体,于子嗣生育有碍。 多年医治不曾有起色,与云若烟不过是一夜荒唐,她怎么可能怀有身孕。 不过此事隐匿,就连贴身侍卫萧佑也不知晓。 唯有他自己和替他医治的刘神医知道,绑匪明显是在胡编乱造。 偏偏触碰到了他的逆鳞,简直是自寻死路。 面对欣喜若狂,以为自己即将有小主子的萧佑,堂堂太子殿下居然有种有苦说不出的憋屈。 更加坚定要将这群绑匪碎尸万段,以泄他心头之恨。 萧佑出去查明情况回禀:“属下已查明,云娘子是在宅子内被人劫走的,一同消失的还有云娘子的贴身丫鬟春桃。” “大孤山位于林州城外西北两百里,听说山林深处有一伙穷凶极恶的土匪,拦路抢劫,杀人越货,无恶不作,官府曾多次派兵围剿。 但是因为大孤山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官府每次围剿均以失败告终。 久而久之,大孤山上的土匪越发猖狂,此事十之八九是他们所为不假。” 不过“云若烟”住的新宅子位置隐蔽。 他们不过前日刚将宅子大部分护卫撤离,劫匪今日便得到消息,顺利将人劫出去,未免也太赶巧了。 很明显是宅子里出了内鬼。 褚郁离幽森的黑眸倏然眯紧,浑身蕴含着极度危险的气息。 萧佑清楚明白,有人要倒大霉了。 …… 大孤山,土匪大本营 “你不问我为什么?” “问什么? 问你为什么背叛我? 为什么替容瑄监视我? 为什么联合土匪绑架我?” 春桃眼里满是错愕:“你都知道,那你为什么?” 何止知道,若不是她替她扫尾,她早死千百回了。 苏恋卿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半坐靠在床头闭目养神。 “我原来以为姑娘傻,什么也不知道,还对我那么好,原来傻的竟然是我自己。” 春桃大脑一团乱,失魂落魄坐在床脚,嘴唇嗫嚅了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不管苏恋卿有没有在听,自顾自说道: “我出生在乡下穷苦人家,当年老家遭逢天灾,地里粮食没有收成。 为了活命,我们全家逼不得已背井离乡逃难来到江南林州。 我当时差点饿死了,是因为大公子开棚施粥,布施难民,我才得以活了下来。 可是,当时好不容易挨过灾情,重男轻女的爹娘却要将我贱卖到腌臜之地筹集回乡路费。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这次,还是大公子及时出现救的我。 他是我的救命恩人,没有他,我不死,也肯定生不如死。” “当初发现你被容恒下百媚生,跑去给大公子通风报信的人是我。 你被谢九萧赎身,卧底当内线,大公子不放心,说你心太软,所以把我也安排过去打探消息。” 苏恋卿说道:“那天晚上,容瑄坚持要搜查正房,是你给他递的眼色。” “是,是我。” “你胆子倒是比我想的要大,你联合土匪绑架我,真正目的应该不是想要钱吧。” 春桃目露狠色:“他们想要钱,而我只是想要谢九萧的命替大公子报仇,各取所需罢了。” 苏恋卿敷衍点了点头,夸赞道:“好胆色。” 此刻,沉浸在无边仇恨中的春桃丝毫没意识到,危险正在逐步逼近。 “三当家的,小的保证,小的活到现在,从未见过如此貌美的小娘子,怪不得那个叫谢什么的愿意出三十万两天价给她赎身。” “真的有如此美貌?” “千真万确,若是没有,小的任由三当家处置。” “行呀,若是没有,我把你脑袋砍下来当球踢。” “嘻嘻嘻,三当家说笑了,地方快到了,那小的就先不跟您过去了。” “滚吧。” 把守在门口的两名土匪见到来人,抱拳恭敬唤了声:“三当家。” 三当家粗喝道:“开门,我要进去。” 两个土匪互相看了眼,脸色为难道:“大当家说了,不能随意放人进去,尤其是三当家…您。” 毕竟三当家什么德行,整个土匪窝人尽皆知。 向来脾气大的三当家听着不高兴了,左右给了他们一人一脚:“什么意思,瞧不起我?” “不是,三当家,我们不是那个意思,实在是大当家吩咐的。” “少废话,我就进去看一眼,大哥那边怪罪,由我去说。” 说完,不管他们同不同意,三当家一脚粗暴踹开房门,大摇大摆走了进去。 门外两名土匪实在没有办法,两边不敢得罪,只能赶紧合上门替他遮掩,生怕别人看见告到大当家那里,累及他们。 三当家迈步进门,一眼望见紧闭双眼,闲散靠坐在床头的苏恋卿。 顿觉惊为天人,神色痴迷,差点流出口水,脚步不自觉向上前靠近。 喜欢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请大家收藏:()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1章 绝嗣太子vs好孕娇妾(13) 见到有人忽然强行闯入,春桃吓了一大跳。 她猛地站起身,对来人娇喝道:“你是谁,为何突然闯进来?!!!” 三当家抬手来回摩挲下巴,流里流气道:“土匪窝里的还能是谁,自然是土匪啊。” 三当家视线从上到下打量了眼春桃,色眯眯说道:“你这小娘子长得也还行。 但是和另一位小娘子相比,容色显得过于平常。 三爷我,今日不想吃清粥小菜,你先闪到一边去,改日三爷再好好疼疼你。” 春桃没想到面前这人如此不要脸,脸色涨得通红,羞愤欲死:“你们大孤山的土匪就是如此对待自己盟友的?” 三当家出了名的厚颜无耻,蛮不讲理:“随便小娘子你怎么骂,反正进了我们土匪窝,就休想再出去。” “你——” “让开,休要挡着三爷看美人。” 三当家耐心告罄,将挡路的春桃一把推开。 他猴急摩搓双手,举止轻浮来到床边,对苏恋卿言语调戏道:“小娘子,你怎么不说话?莫不是个小哑巴。” “小哑巴,好呀,让三爷好好疼疼你,指不定你就会说话了。” 苏恋卿一言不发,三当家瞧着她清冷动人的模样,心痒痒得不行,弯腰伸手欲要轻薄她。 “春桃没有告诉你们,我夫君是官府的人吗?” 苏恋卿忽而开口,那只嚣张的咸猪手一下停滞在半空中,距离苏恋卿的脸蛋不过半指。 三当家脸色顿时一变,他转头看向倒在地上的春桃,恶声恶气问道:“她男人是官府的人。” 春桃缩了缩脖子,犹豫点了下头,模棱两可道:“是替官府办事的。” “你这娘们,怎么不早说?” 三当家腾地收回手,说着就要跑去将此事告诉大当家。 瞧着他有些退却的模样,担心土匪们反悔,计划失败。 春桃壮着胆子,说话激他:“我听说,大孤山上的土匪向来胆大,认钱不认人,连官府都不放在眼里,难道传闻有假? 你们竟是一群害怕官府的怂货。” 三当家悍然停住脚步,猛地回过头看向她,眼神如恶兽般凶狠,张狂道:“谁怕了!我们大孤山上的土匪就没有怕过谁。” 春桃按捺住心底浮现的恐惧,强装镇定道:“那就好,毕竟那可是整整五十万两,白赚白不赚。” 三当家眼底流露出贪婪之色,重新回到苏恋卿床边,不可一世道:“钱自然是要赚的,不过到时候,钱我要,人我也要。” 苏恋卿:口出狂言,只怕到时候你没命要。 有人行色匆匆,跑来敲响房门:“三当家的,不好了,出事了,大当家急召各位当家到前厅议事,十万火急。” 三当家三步并两步跑过去拉开房门,问道:“什么事,怎如此火烧屁股,竟要连夜议事。” “有、有官兵夜袭山寨。” 春桃面色顿时一白,下意识看向双眼紧闭,靠坐在床头的人。 “什么?!!!官兵怎么会找到寨子里来了?” 三当家顾不得许多,匆匆撂下一句:“小美人,三爷晚些时候再来找你。” 说完便马不停蹄大步离开了。 大孤山的土匪贼子们做梦也没想到,这次官兵夜袭寨子,来势前所未有的凶猛。 以往吃香的地理优势如今完全靠不住。 他们很快便守不住,节节败退。 于是,贪生怕死的土匪们准备拿着抢夺来的金银珠宝撤退躲进深山里,等风头过去。 期间因为分赃不均,人心不足发生了好几波内讧。 还没等官兵杀过来,他们就先你杀我,我杀你了。 窗外隐约传来仓皇逃窜的脚步声,激烈的刀剑打斗声,伴随着阵阵令人心惊肉跳的惨叫哀嚎。 春桃大着胆子掀开窗缝查看了两眼,顿时吓得脸色煞白,腾地放下窗户。 她背过身,拍着胸口疯狂喘气,等待呼吸平复期间,似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眼神一狠,从袖子里掏出一柄匕首架在苏恋卿纤细的脖颈上:“姑娘,得罪了。” 官兵穷追不舍,似乎是想要借此机会将土匪们一网打尽,以绝后患。 转眼天亮了,窜逃在山林中的土匪们没有夜色掩藏躲避,死伤人数越来越多。 最后十几名残匪被官兵逼到悬崖边,无路可退。 两方僵持着,厮杀一触即发。 剿匪将领阵前高声喊道:“汝等若是肯投降,罪大恶极者吾可以给你们一个全尸,罪行不重者可以免除死刑,望切勿执迷不悟,负隅顽抗。” 有土匪动了心,想投降,却被土匪大当家毫不留情一刀砍掉脑袋。 其他土匪见状,纷纷不敢再动作。 “兄弟们,少听这些官兵鬼话连篇,谁要是敢投降,老子要谁的脑袋。” 大当家十分清楚自己投不投降都难逃一死,所以也不准其他人投降。 他粗野又狠辣道:“老子当了二十几年土匪,每日过得都是刀口舔血的日子,杀的人,数都数不清,何曾怕过什么!”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哼,既然你如此冥顽不灵,那就休怪我等不客气了。” 领头的将领说罢就要下令对顽于抵抗的土匪们进行全面绞杀。 “等等——”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血腥时刻,一道年轻女子的声音忽然凭空响起。 在满是男人堆的战场,显得格外突兀。 所有人的视线顿时集中望过去。 只见一个丫鬟打扮的年轻女子忽然出现,用闪着寒光的匕首横在另一名女子的脖颈间,抵住她皮肉,胁迫她走到两军对阵前。 那名被挟持的女子衣着稍显华丽,不过灰头土脸,有些看不清具体长相,看气质像是主子身份的人物。 两人赫然是春桃和苏恋卿。 可能是长时间没有进水或是太过紧张的原因,春桃嗓音十分干哑:“云若烟在这里,让谢九萧出来。 我知道他肯定在附近,如果他不出现,我就在这里将他的女人和孩子一同送上西天。” 两方阵营皆安静了下来,许多人并不明白这是什么情况。 负责剿匪的将领眼角余光下意识向后方暼去。 果然不多时,一个熟悉的面孔,眉眼清冷,手握缰绳,策马分开人群来到阵前。 春桃笑道:“谢九萧,你果然在。” 这时,隐藏在暗处的一支弓箭悄悄拉开对准男人所在方位,箭尖在阳光下泛着寒光。 谢九萧的目光并未落在苏恋卿身上,甚至未看她一眼,漫不经心道:“我在,你要如何?” 春桃神色癫狂,突然桀桀怪笑起来,凑到苏恋卿耳畔说道:“姑娘,你看到了吗? 这个男人明明就在这里,明明就知道你在寨子里,昨夜却依然向寨子发动夜袭,丝毫不在意土匪是否会狗急跳墙处置你泄愤,不担心你和你肚子里孩子的死活。” 她没有刻意压低声音,这些离间之语谢九萧自然也听得到。 他面上并未流露出任何一丝愧疚不安的神色。 男人冷血无情道:“你如果想威胁我,那你打错主意了,天底下没有任何人能威胁到我,你亦然,拿一把弓箭过来。” “是。”旁边的士兵赶忙递上一把弓箭。 谢九萧熟练地搭弓拉弦,箭锋毫不犹豫对准前方,位置正中春桃的额间。 春桃呼吸微微一窒,眼底闪过害怕,她脚步慌忙移动,整个人躲藏在苏恋卿身后,用她当人肉挡箭牌。 片刻,她像是忽然想明白了什么:“哈哈哈,你是不相信她肚子里怀了你的种?” “姑娘,你要不要将这个天大的好消息亲口告诉谢老爷?” 苏恋卿默然不语,淡淡抬眸隔着此刻无法丈量清楚的距离遥遥凝望着谢九萧。 那人眼神平静无波,浑身散发着俯瞰天下的逼人气势。 双手平稳架着弓箭,森冷的箭矢随着春桃移动,如今直指她的面门。 若是他指尖一松,箭下之人不必多说,必定命丧当场。 苏恋卿不肯说,春桃决定替她说:“姑娘近来嗜睡,呕酸水,上个月和这个月皆未来葵水,这是妇人怀喜之症。 我娘怀弟弟时便是如此反应,我绝对不会看错,姑娘只有你一个男人,你说她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谢九萧眼神沉默移向苏恋卿,仿佛是在无声询问她此事真假。 苏恋卿深深吸了口气,眼眶含着星星点点的热泪,双眼缓缓闭上,苦涩点了点头。 男人指尖微动,弓箭幅度几不可察晃了晃。 不过动作轻微,不曾有人发觉。 谢九萧似是相信了,内心有所忌惮,缓缓放下弓箭,语气不满问道:“你待如何?” “你一个人过来,换她回去。” 谢九萧痛快应道:“可以。” 大当家和其余残匪暗地里交换了个阴狠算计的眼色,身体绷紧,用力握紧手里的刀柄。 隐隐可见眼底绝处逢生机的激动与狂喜。 旁边的将领闻言神色顿时紧张起来:“谢公子。” 谢九萧抬手打断他要说的话:“无妨。” 谢九萧把弓箭交还给了身边的官兵。 他翻身下马,在两方势力剑拔弩张的注目中不疾不徐提步前往敌营。 空气中弥漫着难捱的紧绷。 春桃眼角余光看了眼旁边不远处方向。 待看到一支在阳光下泛着杀气的箭头隐藏在繁茂的树枝间,稳稳对准谢九萧方向时,心下稍安。 她眼中带着即将大仇得报的狂喜:大公子,今日春桃便要替你报仇了! 谢九萧距离几步靠近,隐藏在树上的人迟迟没有动作, 心中万分着急的春桃扭过头,朝旁边激动大喊道:“三当家,动手啊!” “咻——” 应她所求,话音未落,一支半臂长的冷箭承载着千军万马之势破空射出。 刹那间,鲜血喷涌而出。 不过倒下的并不是原定射杀对象谢九萧。 而是一个女人。 她手握着匕首,软趴趴倒在了血泊之中。 那支射出的箭矢此刻无情正中她的额头,穿透了她的脑袋。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她眼珠子瞪得老大,几乎要从眼眶里蹦出来。 未说出口的话通通咽了回去,脸上挂着一丝茫然与恐惧。 似乎是在问:为什么? 苏恋卿暗道:傻丫头,我说过,欺骗我的人都要死无葬身之地,我给过你机会的。 土匪们被这一番变故搞懵了,队伍慌乱了起来。 大当家脑子转得飞快,高声喊道:“还等什么,给我抓住他俩当人质。” 说时迟那时快,谢九萧上前将“吓傻了”的苏恋卿揽入怀中。 一脚踹翻冲上前的土匪,同时一招夺过他手里的大刀,手腕灵活一转,刀光一闪,围在身边的三个土匪当即血溅当场。 刀气凛然,动作行云流水。 “杀!” 领头将领一声令下,在场所有官兵举刀上前参与厮杀。 猛地从树间飞出一个黑色人影落到谢九萧面前。 那人长剑出鞘,眨眼间便可夺人性命。 此人赫然是太子殿下的贴身侍卫萧佑。 “萧佑,一个不留。” “是。” 身后一阵阵惨叫声传来,殷红的鲜血染红了这片承载了无数罪恶的山头。 谢九萧抱着苏恋卿出了战场,感觉怀中之人身子在颤颤发抖。 谢九萧原以为她是在害怕,垂眸查看,却发现怀中女子细嫩如玉的脖子不知何时被锋利的匕首划伤了一道格外刺眼的血痕。 她脸色惨白,额角冒着细细密密的冷汗,紧紧咬着失去血色的唇瓣,似乎在强忍着什么痛苦。 谢九萧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自觉的慌乱:“云若烟,你怎么了?” 女子细细呻吟道:“痛——肚子好痛。” 谢九萧瞳孔猛然一缩,视线下移,发现怀中之人双手正紧紧环抱着肚子。 太子殿下顿时目眦欲裂,声音发紧吼道:“云若烟,你不准有事——” …… 【宿主,作为你的合作伙伴,本系统必须三令五申提醒你!】 【你小命只有一条,能不能紧着点玩,可别一不小心玩脱了!】 【你说没想到春桃胆挺肥,敢和杀人不眨眼的土匪谈合作,与狼共舞,与虎谋皮。 要本系统说你胆子更大,她好歹心底存在几分害怕,你是真的不怂,竟敢只身入局,你是真不怕一不小心嗝屁,任务失败?!!!】 “消消气,消消气,不是还有系统大人你吗?” 【哼,少来套近乎。】 【宿主,你现在必须告诉本系统,你如此这般究竟意欲何为?】 苏恋卿轻描淡写道:“我在以退为进,欲擒故纵啊,你没看出来?” 她说过,原主顾锦婳沦落过风尘是不可更改的事实。 连林姨娘这种丫鬟出身的妾室都轻视,看不起她,更别说其他人了。 她若是给褚郁离生下继承人,褚郁离为了让亲儿子有个家世清白,背景强大的母家。 大概率会将她辛苦生下来的儿子抱养到别的女人膝下。 若是如此,她苏恋卿到头来岂不是煞费苦心给她人做嫁衣,竹篮打水一场空。 那怎么行? 因此,她决定半攻略任务目标褚郁离。 以达到母凭子贵,走向荣华富贵的最终目标。 去牢房探监,只是她走的第一步棋,她的第二步棋就是春桃。 苏恋卿早就知道春桃是容瑄安插在云若烟和谢九萧身边的暗线,日常负责监督和打探消息。 容瑄是春桃的救命恩人不假。 春桃甘愿替容瑄当棋子报恩也不假,但有一点春桃没说实话。 那就是她爱上了自己的救命恩人,爱情蒙蔽了她的理智,嫉妒使她有了私心,从而行差就错走到了今日这般局面。 其实她给过她机会的。 “我当然会跟褚郁离回京,但是不能轻易跟他回。” 俗话说,太过容易得到的东西永远没有人会珍惜。 “我索要放妾书,甘愿入这个局,是想给褚郁离制造一种随时有可能会失去我的危机感。 要在他心口上狠狠扎上一刀,让他更加重视我和我肚子里的孩子,将来护我们周全。” 【妙啊~】 【但是本系统还是不明白,前后究竟有什么区别…】 “有没有区别,往后你便知晓了。” 仔细处理好脖子上的伤口,喝完药,苏恋卿合上眼睛睡了过去。 醒来时人已经在去往京城的大船上。 身边多了两名面生的丫鬟,专门负责她的饮食起居。 一个叫做初雪,一个叫做十鸢。 有郎中给她诊过脉,说她腹痛难忍是受到惊吓,动了胎气,需要好好静养安胎。 初雪负责给她煎药做补膳,十鸢则负责伺候她日常梳洗。 两人分工明确,各司其职。 这几日白天,褚郁离一直没有出现,也不知道是没空,还是不愿见她。 林州到京城走水路大约需要十日左右时间。 路上这些时日,苏恋卿除了喝药睡觉安胎,闲来就是坐在窗边欣赏沿途风景,抚琴作画。 琴是她在船上待的第三天,十鸢从别处拿来的。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苏恋卿从不开口过问它的来处。 船上知道她爱抚琴的只有一人。 褚郁离与钦差曹德大人在甲板上下棋。 褚郁离执黑子,曹德执白子,黑白两方阵营在棋盘上惨烈厮杀。 甲板上方时不时传来一阵悠扬悦耳的琴音。 太子殿下似乎受其干扰,略有分神,落子的手微微一偏,将黑子下到了棋盘上另一个并不合时宜的位置。 曹德眼神闪过诧异:“太子殿下这步棋,下得老臣委实有些看不懂了。” 其实他更想问,太子殿下您是不是下错了。 “于黑子刚才的局势而言,这似乎并不是一步好棋,哈哈哈,不过落子无悔,落子无悔。” 曹德面露喜色,抓住漏洞,借机重创了黑子,黑子原本稳赢的局势顿时危机四伏,举步维艰。 曹德抚须一笑:“殿下棋艺高超,算无遗策,此前老臣九局九输,如今看来终于是要扳回一局了。” 褚郁离未曾辩驳,指节白皙修长,从棋罐里执出一枚黑子毫不犹豫落于棋盘不显眼的一角,剑走偏锋。 刚才出现颓势的黑子忽然又逆转局势,逐渐大杀四方,白子连连溃败,满盘皆输。 曹德还以为是自己老眼昏花了,看得是瞠目结舌:“怎么会?太子殿下,您是如何做到的!” 褚郁离并未解释,棋局一结束,毫不留恋起身离开:“曹大人,今日便到此为止,莫忘了答应孤之事。” “殿下,您先别走呀,告诉老臣,这步棋您是如何下出来的?” “要不再来手谈一局,就一局。” …… 夜半,黑灯瞎火。 半梦半醒的苏恋卿迷糊间隐约听见一声房门被推开,吱呀作响的动静。 一道陌生又熟悉的气息逐渐靠近,最后停留在床边。 黑暗中,来人目光一瞬不瞬注视着她,看得她心里直发毛。 苏恋卿心尖一颤,实在是受不了了,她睡眼惺忪,挣扎着幽幽醒来。 隔着纱帐果然又看到那个熟悉的高大黑影,跟个木桩子似的静静侧立在床边,浑身携带着贵不可言的气息。 苏恋卿腹诽:这人白天不来,专挑半夜她睡着的时候再偷偷过来。 是不是有什么毛病呀! 不行,得治治。 苏恋卿抱被坐起身,故作小心翼翼唤道:“夫君,是你吗?” 那人沉默着不说话,半晌身形动了动,宽袖轻挥。 刹那间,荧荧光亮驱散了四方天地间充斥的黑暗。 苏恋卿和来人隔着一层浅粉色纱帐两两相望,隐约可见对方朦胧的身形轮廓。 苏恋卿再唤了一声:“夫君?” 帐外之人似是犹豫了一瞬,才抬手轻轻挑开阻挡在眼前的屏障。 苏恋卿鬼使神差般眼睛一眨不眨,随着纱帐一节节揭开不自觉放慢呼吸。 在昏黄缱绻的烛火映衬下,男人俊美的五官,颠倒众生的长相重新近距离出现在眼前。 苏恋卿的脑子和表情甚至有一瞬间空白。 不得不说,这人着实长了一副好皮相。 两人四目相对,双眼中皆倒映着对方的影子,四周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停止了流动。 不知过了多久,风微微吹动纱帐。 烛火摇曳,光线忽明忽暗。 苏恋卿恍然回过神,用最快的速度抱着被子退到床角,脸色惊恐道:“是你,我在牢房见过你,你是谁?为何在这里?出去!” 苏恋卿略微拔高声调,朝门外慌张喊道:“初雪,十鸢!” 往常听到她吩咐,会即刻敲门进来妥帖伺候的丫鬟此刻完全没有回应。 男人压了压舌尖,动了动略显干涩的喉咙,薄唇轻启道:“别喊了,我不是别人,就是谢九萧,你的夫君。” 苏恋卿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眼神荒谬,生气道:“简直是胡说八道,你才不是我夫君,我夫君谢九萧压根不长你这样。” 褚郁离轻描淡写解释道:“过去是…查案所需,易容化名的谢九萧,现下才是我的真实容貌,而我的真实身份其实是当朝太子——褚郁离。” 苏恋卿故作震惊失色,心中掀起轩然大波的模样,眼神中充满了不可置信:“你不是商贾之子谢九萧,而是当今太子褚郁离,这才是你的真实容貌?” “对。” 在褚郁离以为对方知道他真实身份会变得害怕胆怯时,苏恋卿神色莫名激动起来,不假思索抓起床头的枕头砸向他:“我不信,你出去——你个大骗子。” 似曾相识的场景。 今时不同往日,太子殿下也算是有过经验的人,张开手稳稳接住迎面砸过来的枕头,随意丢弃到旁边椅子上,来一个丢一个。 同时心里不自觉暗暗松了口气。 虽然,这一缕情绪实在来得有些莫名其妙。 苏恋卿瞪圆双眼直直注视着他,似乎是在渴望他说出一句:我刚才说的都是胡编乱造的假话,我是在逗你玩的。 可惜对方的神情告诉她,这并不是在开玩笑。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她眉眼露出绝望之色,双手紧紧攥住被角,指节发白,肩膀微微颤抖着,似乎在极力压抑和控制自己的情绪。 最后情绪过于翻涌,实在压制不住,她双手捂住脸,喉咙发出一声伤心无比的呜咽。 “明日我要下船离开,恳请…太子殿下予我放妾书,你答应过我的。” 察觉到苏恋卿的抗拒和想逃离他身边的迫切。 短短一瞬,褚郁离眉眼冷了下来,薄唇抿成直线,骤然松开手,纱帐徐徐落下圈住了此方天地。 男人倾身向前渐渐逼近,抬手扣住女人的细腕,微微用力拽住,迫使她不得不松开手,露出一张粉黛未施,梨花带雨的精致小脸。 褚郁离拧着眉,死死盯着她的眼睛,压抑的低沉嗓音里是不加掩饰的愠怒: “你肚子里已经怀了孤的孩子,还想逃到哪里去!” 对方气势十分渗人,压迫感十足。 苏恋卿似是被吓到了,强忍着眼泪,委屈巴巴瘪着嘴,哼哼唧唧道: “你不是不相信我怀了你的孩子吗?你派人夜袭山寨,还拿箭指着我!” 男人怔了一瞬,手上力气松下来,脸色难得有些凝滞:“孤不是,孤只是…” 两句话成功反制,苏恋卿心中暗笑,面上却装作懵懂无知,紧紧追问道:“只是什么?” 堂堂一介太子殿下继面对一无所知,剃头担子一头热的贴身侍卫萧佑之后,再一次有口难言。 有种哑巴吃黄连的憋屈。 他暗道:男人难缠,女子更难缠,居然还会秋后算账。 褚郁离想起郎中说的孕中女子忌大喜大悲,情绪激动。 如若不然,恐会影响腹中胎儿健康。 他起身站在床边,按了下眉心,决定暂且忍着,待到京城再说。 苏恋卿目光灼灼望着他,坐等一个答案。 一副若是不满意,就要不依不饶,闹到天亮的模样。 为了应付她,堂堂太子殿下静默半晌,不得已硬着头皮一字字道:“是孤的不是。” 语气颇为咬牙切齿。 从这个角度,苏恋卿能清晰看到太子殿下绷紧的下颚和僵硬的嘴角。可见对方说这话是有多不情不愿。 她险些憋笑出声,露了马脚。 成功挑破身份之后,褚郁离直接道明来意:“孤给你安排了一个新身份,是大理寺少卿曹德的义女,名叫虞锦婳。” 随后递给苏恋卿一份新户籍和新身份背景信息。 “你务必要将新身份的背景信息倒背如流,背完之后自行销毁,勿让人发现。” 苏恋卿接过来,先翻开大致查阅了一遍。 新身份背景信息:虞锦婳,年芳二八,户籍江南,京城大理寺少卿曹德故交之女。 父母双亡,族中已无亲人,被曹德大人收为义女,接去京城照拂。 新身份背景简单,地位不高不低,只是有些赶巧。 苏恋卿有理由怀疑,曹德大人是被太子殿下坑上的贼船。 “林州城那边怎么办?” “你无需担心。” 他自然都处理好了。 以前百花楼为了让云若烟保持神秘,少有让她露面。 谢九萧给云若烟赎身之后,她又深居浅出,极少出院子。 因此见过她真容的不多,处理起来并没有想象中那般麻烦。 “那妾,先行谢过太子殿下了。” 不枉她憋在院子里那么久。 第二日清晨,苏恋卿去给曹德大人敬茶。 曹德大人喝了茶,送了礼,改了口,这门亲算是认下了。 褚郁离递给她一个木匣子,打开里边是两把钥匙:“到了京城曹府,你会知道怎么用的。” “孤有事要办,你继续坐船北上到京城,码头会有人接应送你到曹府。 你且安心住下,过段时日,孤自会接你离开。” 苏恋卿自无不应,接过木匣子妥帖放好。 下午,大船在沿途码头靠岸。 苏恋卿的新义父,钦差曹德大人押解江南私盐贩卖案重要嫌犯下船,送上囚车,一行人离开了码头。 从头至尾,未见太子殿下褚郁离的身影出现。 暗处盯梢的探子跑回去将新动向禀明上头。 “娘的,不是说坐船走水路,怎么又改走岸上了?难道是提前收到风声,知道了我们的计划?” “赶紧把埋伏在水路上的杀手召回来,更换埋伏地点。” …… 大船几日后在京城码头靠岸,岸上有曹府管事带着轿子翘首接应。 苏恋卿与他们互通了身份,乘坐轿子和初雪,十鸢两名丫鬟随他们一同前往曹府。 曹府,曹夫人前几日收到丈夫来信,告知府里要来一位娇客,是新认的义女,交代方方面面要安排妥当。 曹夫人随即安排下人连夜整理出一个清净的院子,挑选安排好在院子里各处干活的下人。 算着时间,让府中管事每日带人前去码头守着,就担心错过怠慢了。 有下人来报:“夫人,码头等人的管事接到虞小姐了,轿子正往府中赶来,估计还有一炷香功夫就到正门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行,我知道了,你退下吧。” 娇客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 曹夫人简单环顾了下院子,确认没有何处疏漏之后,安排贴身嬷嬷到门口迎人。 想着对方从江南林州北上京城坐了数日水路,舟车劳顿,想必十分辛苦,让贴身嬷嬷先把人领进院子梳洗安置,明早再见礼认人。 同时,她也派人提前告知儿子儿媳和女儿明日早上出席认亲仪式,晚上摆接亲宴。 曹德和曹夫人的女儿曹如萱听说府中要来人,是父亲在江南认的义女,老追着自家亲娘问东问西。 “故交之女,父亲什么时候在江南有故交了?” 曹夫人眼神有些微妙,轻声道:“据说是年少游学时结交的,以前在京城当过两三年官。 后来不知为何辞官回了江南,之后一直在江南私塾任教。” 曹如萱脸色僵硬,顿时觉得头大:“教书先生之女,不会也是个小古板,满口之乎者也,成日只知道看天看地,赏树赏花,吟诗作对吧?” 大晟国文风盛行,无论是男子,还是女子,都爱筹办什么诗会,文会,茶会。 一群人聚在一起摇头晃脑,吟诗作对。 曹如萱天生不爱读书,也没有读书的天分。 因为是官家千金,曾经被人下请帖,好奇参加过几回。 结果每次都被人嘲笑是半目丁,才学匮乏,不通笔墨。 若是如此也便罢了,偏偏那些人明知道她不擅此道,每次筹办此类聚会依旧一次不落给她下请帖。 她若去了,那些人必然想方设法当场作弄羞辱她一番。 她若是不去,那些人就背地里编排说她怂,仍是嘲笑她一番。 搞得她去也不是,不去也不是。 后来,她才知道这一切皆是她的死对头,京城第一才女宋雪薇在背后搞鬼。 自此以后,曹如萱是彻底讨厌上了什么才女之类的东西,连带讨厌手无缚鸡之力,满脑子只知道读书的小白脸。 她发誓以后绝对不要找这样的男子当相公。 “怎么说话的,没大没小。”曹夫人瞪了她一眼。 看着大大咧咧,嘴没把门的女儿,曹夫人十分头疼,担心她闯祸,不得不放下手头的活计,掰碎了跟她讲: “虞小姐既是你父亲的故交之女,如今也是你父亲的义女。 她父母双亡,如今身边没有别的亲人,孤苦伶仃,你父亲接她入京,想必是想在京中给她寻一门妥帖的婚事,就近照拂。 人家来了,你可得收敛点性子,哪怕不能情同亲姐妹,也不能刻意为难人家。” 曹如萱噘着嘴说道:“女儿知道,不用娘亲特意嘱咐。 只要那个虞小姐,不和曹如月一样惹人讨厌,我自是能与她好好相处。” 喜欢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请大家收藏:()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2章 绝嗣太子vs好孕娇妾(14) 曹如萱的亲爹曹德是曹家三房老爷。 曹如月是曹家大房嫡女,曹如萱的堂姐。 明明都是曹家人,这个曹如月偏偏胳膊肘往外拐。 遇事不帮她也就算了,还整日与她的死对头宋雪薇为伍。 不就是因为宋雪薇是受人追捧的京城第一才女,是吏部尚书家三小姐,姐姐是东宫太子妃。 所以曹如月才厚脸皮上赶着巴结。 真没骨气。 苏恋卿主仆三人在曹夫人贴身嬷嬷带领下,前往曹夫人安排的院子。 一路走过来,观府中下人言行举止可以得知,曹家夫人是一位治家有方,行事有度的当家主母。 家风应是不差。 嬷嬷带她们进入院子,推开苏恋卿入住的正房,房内干净整洁,摆放布置妥当。 嬷嬷指了指整齐堆放在角落的两个红木漆大箱子,对苏恋卿说道: “虞小姐,这是你前几日托人寄送到府上的东西,都在这里了。” 前几日她托人送来曹府的东西? 苏恋卿脑海里想起褚郁离离开前,交给她的木匣子,以及说的话,顿时明白了。 ——到了京城曹府,你会知道怎么用的。 嬷嬷随和道:“虞小姐有事,自可吩咐一声。” “谢过嬷嬷。” 嬷嬷离开之后,初雪和十鸢分工收拾东西和熟悉院子,不用她们操心洗漱用水问题。 自有曹夫人安排在院子里的下人给她们准备。 苏恋卿拿出褚郁离交给她的木匣子,取出钥匙打开箱子。 第一个箱子,叠装的是各式各样女式时兴衣裙。 衣服上边压着一个方形木匣子,分量颇重。 苏恋卿打开一看,里边装的是琳琅满目的珠钗首饰,还有两颗鸽子大小的夜明珠,五千两银票,都是贵重东西。 “居然如此随意丢在这里,太子殿下果真是财大气粗。” 以后得多坑两把。 苏恋卿接着用钥匙打开第二个箱子,里边装的不是别的,是几十本她未曾看过的话本与古籍,还有大晟国游记。 苏恋卿随意拿起两册话本翻了翻,嘀咕道:“还以为堂堂太子殿下应是不喜我看这类杂七杂八的。 没想到现下居然搜罗如此多送过来,真是奇怪。” 明早还要见曹家人认亲,简单收拾好东西,苏恋卿早早梳洗上床歇息了。 第二日清晨,除了尚未归家的主家老爷曹德,曹家其余人等都到齐了。 苏恋卿早起梳洗妥当,在引路嬷嬷带领下进入前厅,与众人一一正式见礼,相互简单认识。 苏恋卿给高坐于主位的曹夫人敬了茶,改口喊了干娘,也改口喊了曹家其他人。 随后拿出提前准备好的针线活当见面礼送给众人。 不仅大人有,连曹家两房孩子的见面礼都准备周到了。 她如此用心,加之谈吐不凡,仪态落落大方,曹夫人见之心喜。 连带曹家两房儿媳态度都真心和热络了几分。 曹家两个儿子在朝中担任不大不小的官职,每日需要早起去当值。 认过亲之后便紧着时辰出了门,留下苏恋卿和曹家女眷们闲聊。 “如萱,你又在发什么呆?”曹夫人看着自家亲女儿,语气颇为无奈道。 自打人家进了前厅,曹如萱的眼珠子就傻愣愣地跟着人家一直转,视线灼热得连她这个亲娘都快捂着眼睛,看不下去了。 太过失礼了。 曹夫人的大儿媳妇捏着绣帕捂住嘴,轻笑打趣道:“娘亲,我看如萱不是在发呆,只是看呆了。” “对对对,我们如萱妹妹打小就格外喜欢长得好看的人。” 曹夫人的二媳妇熟练跟着帮腔,逗趣打圆场:“不得不说,江南的水土还真是养人,锦婳妹妹美得跟画似的,说话娇软甜糯,婉转动听,不要说如萱妹妹看呆了,我一个成婚的妇道人家看着都喜欢。” 曹如萱回过神,眉眼弯弯,兴奋道:“是是是,大嫂,二嫂说的是。” 她双眼亮晶晶,望着容色如此倾城的新姐姐,心中暗道: 这下,她倒要看那些人还怎么捧宋雪薇的臭脚丫子,说她是什么京城第一才女兼京城第一美人。 隔壁曹家大房。 “小姐,奴婢刚去打听了,听说三老爷新认了个义女,是故人之女,来自江南,昨夜已经入住三老爷府中。” “义女,故人之女,来自江南?三叔什么时候有这份闲心了?” “依奴婢看,莫不是什么…外室之女吧?” 大老爷就曾在私宅偷养过外室。 后来受外室蛊惑,为了给外室女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就是安了个什么亲戚身份接进的府里。 要不是大夫人多留了心眼,早被糊弄过去了。 也正因如此,大夫人格外生气,趁着大老爷上值,气势汹汹带着一伙人跑去私宅把那名外室私自处置了。 大老爷就此和大夫人闹翻,后院纳了一堆妾室美婢进门,生下一窝庶子庶女。 致使大夫人所生的嫡出子女在大房举步维艰。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和大老爷妻妾成群相比,三老爷后院堪比干净。 三老爷曹德连个妾室都没有,三个孩子都是嫡出。 曹如萱作为独女,备受三房所有人宠爱,日子过得舒服自在,与曹如月完全不同。 因此曹如月格外嫉妒和讨厌曹如萱这个堂妹。 曹如月脸色阴沉了下来,大声怒骂道:“住嘴!” 说话不过脑的冬青身子猛地一抖,吓得扑通跪下,趴伏在冰冷刺骨的地上,浑身瑟瑟发抖:“奴婢,奴婢知错了。” 曹如月没让她起来,缓了片刻,盯着鲜红的蔻丹,语气无比温柔道:“冬青,你说我作为姐姐,是不是应该找机会给我的好妹妹提个醒。” 冬青打了个冷颤,连忙附和道:“小姐如此,自是再好不过。” …… 前厅闲聊散了之后,曹如萱主动请缨,带苏恋卿在府里到处闲逛,给她介绍地方。 “我们是三房,一墙之隔是大房和二房的府邸。” “这里是我爹娘的主院,那里是我哥嫂的院子,过去是我的院子。” “你不用担心,我爹娘,哥哥嫂嫂为人都是极好相处的。 当然了,我也是极好相处的,你就安心在府里住下,要是谁敢欺负你,你告诉我,我替你揍扁他!” 苏恋卿没有想到曹大人家的千金,她的新义妹性子如此豪爽不羁。 倒是与她想象中的京城千金大有不同。 她笑道:“那就全仰仗妹妹照拂了。” “好说好说。” 曹如萱开心道:“锦婳姐姐,那我平日可以去院子找你玩吗?” “当然可以。” 苏恋卿就这样以曹德义女的新身份在京城曹府暂时安顿了下来。 住了两三日都没有太子殿下的消息。 义父曹德也没有回府。 她算了下脚程,他们若是快马,一路畅通无阻应是要比她乘船早到两三日。 没有出现,应该是有什么事情需要处理,耽搁了时间。 待到太子殿下重新出现那日,估计也就意味着她平静的日子要宣告结束了。 曹如萱对苏恋卿大有相见恨晚之意,经常跑来找她玩。 可是每次过来,看见苏恋卿不是坐在窗边弹琴,就是靠在榻上翻书。 最开始还闹了误会,以为苏恋卿和京城其她闺阁千金一样,爱好舞文弄墨,差点吓一跳。 后来得知她看的是话本,不是什么四书五经,方抚着胸口大舒了一口气。 曹如萱惊奇道:“锦婳姐姐,真没想到你爱看这些东西。” “不过是无聊打发时间。” “除了弹琴,看话本,锦婳姐姐你平日里还喜欢做什么?” “作画吧。” 曹如萱对这些通通都不感兴趣,见苏恋卿来京城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热心提议道:“那也太无聊了,不如我带你出府玩吧。” 苏恋卿怀着身孕,身子懒洋洋的,就爱闲在屋里待着。 加上京城脚下,各方势力关系错综复杂,一不小心可能就会招惹到麻烦,因此她狠心拒绝了曹如萱的邀约。 没想到她挡住了曹如萱,却没抵挡住另外一个人。 ——她的干娘,曹夫人。 大长公主是当今圣上的胞姐,年纪越往上,越爱举办各类宴会。 每次举办宴会,皆会下帖子邀请京城的高门大户人家前来参加,热闹热闹。 这不,过几日大长公主准备在府中举办赏花宴,给曹家发了请帖。 曹家肯定是要派人参加的,不然就是不给大长公主面子。 曹夫人不知道苏恋卿和褚郁离的关系,想着苏恋卿也到了说亲的年纪,打算带她和曹如萱一同前去参加。 露露脸,见见人,将来好说亲。 为此曹夫人还特地请人过府,专门给苏恋卿置办了两身参加宴会时穿搭的行头。 曹夫人是一番好意,如此苏恋卿倒是不好再拒绝,只能应下。 曹如萱做了个鬼脸,俏皮打趣道:“锦婳姐姐,没想到吧,你逃过了我,却没能逃过我娘的手掌心。” 曹夫人真是拿她没辙了,虚空戳了戳她的额头:“你这姑娘家家的,说话口无遮掩,没个顾忌,要是将来嫁了人可该如何是好。” 她纵着,婆家人可不会纵着。 苏恋卿劝道:“干娘莫急,我倒觉得如萱妹妹性子爽直,爱憎分明,是一等一的好姑娘,将来定会遇到同干娘般疼爱她的人。” 曹夫人也不是真的讨厌女儿如此,只是担心她嫁人之后,不讨婆家人喜欢,日子过得艰难。 别人若是顺着她的话贬低曹如萱,曹夫人这个当娘的能立马跟她翻脸。 苏恋卿这一段话真是夸到曹夫人心窝窝里去了。 想着万般皆是命,要不随缘? 时间很快来到了大长公主举办赏花宴这日。 穿着打扮好的苏恋卿,曹如萱和曹夫人三人一并出府,乘坐马车前去参加宴会。 曹家大儿媳和二儿媳留在府中打理事务,此次不去参加。 隔壁大房和二房两家也在邀请之列。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不过两家人已经自行乘坐马车提前出发,并没有等他们三房。 马车内,曹如萱气呼呼说道:“曹如月他们是什么意思?我们出了府,好歹都是曹家人,代表曹家脸面。 平日里帮着外人欺负我也就算了,今日大长公主赏花宴,还搞这种小动作,是存心让外人看低我们曹家不成!” 曹夫人头疼扶着额头,叹息道:“行了,我这个三房主母都没有生气,你气什么。” “娘——” 曹如萱眼看跟自己娘亲说不通,便想和苏恋卿发发牢骚,大吐苦水,被曹夫人拦住了。 “你不要尽拿这些繁琐事搅扰你姐姐的清净。” “娘亲,你真是喜新厌旧,自打锦婳姐姐进了府,你眼里心里都没有我的位置了。”曹如萱酸溜溜道。 不过她也不是真的嫉妒,开玩笑成分居多,苏恋卿并不会当真。 眼看马车即将抵达大长公主府,曹夫人抓紧时间对曹如萱耳提面命。 “你待会儿到了大长公主府上,要时刻注意自己的言行。 你锦婳姐姐初来乍到,不熟悉京城人情往来,你要多照看些,不要只顾着自己玩。” 待会儿进了公主府,他们已婚成家的夫人和闺阁小姐各有各的交际圈,基本不会待在一块。 曹夫人担心苏恋卿初到京城参加宴会,没有认识的熟人搭话,会不自在。 曹如萱又是个性子大大咧咧的,她不得不多提点两句。 “好好好,我的亲娘,你就放心吧。” 马车在大长公主府门前停下,曹夫人带着苏恋卿和曹如萱下车。 随行的丫鬟留下,并不一同入内。 苏恋卿和曹如萱是未出阁的姑娘,脸上戴着面纱,遮住半张脸。 也有姑娘用团扇半遮面。 曹夫人在门口向接待管事递交拜帖,验明身份后,她们三人顺利进入府中。 在侍女领路下,来到了公主府安排宴客的院子。 曹夫人先去和相熟的夫人们打了招呼,互相见礼。 随即再向她们介绍了苏恋卿的身份。 苏恋卿敏锐察觉到,几位夫人在看到她后,暗地里交换了一个异样的眼神。 曹夫人让曹如萱领着苏恋卿去年轻小姐们聚在一起玩的地方,与人相互认识交际,不用与她们待在一块。 曹如萱自是乖乖领命。 她早想跑了。 曹夫人的手帕交许夫人见人走远了,赶忙拉着曹夫人,避到人少的角落,压低声音迟疑问道:“真是义女?” 曹夫人初时并不理解她的意思,自然回道:“当然是义女,我家老爷故交的女儿,来自江南。” 许夫人与曹夫人私交甚密,在她面前向来快人快语,少几分顾忌:“若是我没记错,当年曹家大老爷接人入府时也是这般说辞。” 曹夫人一点就通,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哭笑不得道:“不是,她不是。” 受曹家大老爷当年闹出的事影响,初时自家老爷要认义女,接到京城府上住的书信传来,曹夫人心底并不是没有产生过怀疑。 因为此事太不像是自家老爷的行事作风了。 一切都太不合乎常理了。 她虽命人收拾院子,心中却也难免嘀咕与忐忑。 那几日辗转难眠,甚至萌生了不敢与之相见的念头。 直到人入府第二日早上前来拜见。 她坐在上首,悄悄仔细打量了一番对方的面相,方才大松了口气,心道:她家老爷可生不出这般水灵俊俏的姑娘。 不过这话自然是玩笑,曹如萱美貌虽不能与苏恋卿比肩,可也不差,中上之姿。 最主要的是,来人眉眼间没有一丝半毫自家老爷的影子。 曹夫人与她聊天,旁敲侧击,更是发现人家姑娘对自家老爷是真的不太熟悉。 加上对自家老爷品行的信任,曹夫人彻底把心安回了肚子里。 当然,其中也有几分是苏恋卿发现曹夫人心思,暗戳戳故意说明的。 许夫人与曹夫人相交多年,了解她的性格。 见她不像是故意嘴硬说谎的模样,也替她暗暗松了口气:“你心里有数便好,不过我相信你,其他人可就不一定了。” 许夫人眼神看向她身后,话里话外意有所指。 曹夫人顺着她的视线回头望去。 只见一群夫人聚在一起,捂着嘴似乎在窃窃私语什么,表情惊讶,复杂,幸灾乐祸,更多是看好戏。 目光时不时探过来,让人看了分外不舒服。 这边,曹如萱领着苏恋卿来到了年轻公子小姐们聚集的地方。 在人少的地方找到了自己的小姐妹,许夫人的女儿许千凝。 许千凝一见面便调侃道:“我还以为你今天不来呢。” 曹如萱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桀骜道:“哼,我当然要来,我不来,她们指不定以为本小姐怕了她们。” “不是嘛?”许千凝毫不留情戳破。 曹如萱脸色羞恼,举起小粉拳作势要打她:“你这人好生没趣,到底站哪边的?”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我错了,我错了,我们半斤八两,我当然站你。”许千凝连忙讨饶。 曹如萱和许千凝能玩到一起,除了亲娘是手帕交,当然还有一层原因。 那就是她俩都是肚子里只有半桶墨水的废材。 历来都是被人重点嘲笑的对象。 半斤八两,谁也别嫌弃谁。 当然了,若要真比较,许千凝文采还是要比曹如萱好一点点的。 许千凝扯了扯曹如萱的衣袖,挤眉弄眼看向旁边,小声提醒道:“如萱,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 曹如萱顺着她的目光,余光暼到在旁边站了老半天的人,拍着脑瓜门懊恼道:“瞧我这记性,忘了给你们互相介绍了。” “我的好姐妹,许千凝。” “我姐姐,虞锦婳。” 许千凝满脸困惑,问道:“如萱,你什么时候多了个姐姐,你姐姐不是曹如月吗?” “别给我提她,一提她我就来气。” 而且,真的是白天别说人,一说谁,谁就来。 周遭传来一阵骚动。 曹如萱的死对头宋雪薇在一帮年轻小姐前拥后簇下风光出场。 站在她旁边的赫然是曹如萱的堂姐曹如月。 一瞧见曹如萱,宋雪薇的小跟班率先发难。 “曹如萱,还以为你不敢来了。” 输人不输阵,曹如萱无声翻了个白眼,不甘示弱回道:“我又没做什么亏心事,有什么不敢来的。” 宋雪薇的小跟班颇为无礼,嘲笑道:“我们曹大小姐,还真是一如既往有胆气,那还等什么,老规矩吧。” “等等。”宋雪薇抬手打断。 她眉眼微挑,目光略带探究和打量瞟向站在曹如萱身边的苏恋卿,好奇询问道: “曹小姐,怎么今日还多带了一名帮手? 这位小姐,我从未见过,瞧着面生的很,不知是哪家千金?” 曹如月果然不愧是头号狗腿子,当即把打探到的信息告诉宋雪薇:“那是我三叔新认的义女,江南来的,没什么背景。” 听说是从江南来的女子,没什么背景,宋雪薇顿时失了兴趣和警惕,目光不自觉流露出轻蔑与不屑,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曹如萱担心苏恋卿看了难受,忙移动脚步护在她身前,隔绝宋雪薇的视线:“要比就比,少废话。” “对啊。”许千凝非常讲义气,站在曹如萱身边与她同仇敌忾,一致对外。 宋雪薇冷哼道:“看不出来曹小姐和许小姐还挺护短,既然来了,又是新面孔,那就干脆一起来吧,诗文底下见真章。” 曹如萱知道宋雪薇是不怀好意,故意想让她们丢脸,当即替苏恋卿和许千凝拒绝:“来什么来,她们不来,说了,你针对我一个人就够了。” 宋雪薇不用开口,自有小跟班替她出头,冷嘲热讽叫嚣道:“曹小姐,说的什么话,什么叫做宋小姐针对你,宴会本来吟诗作对才有趣,难不成你和你的朋友是害怕,不敢应战?” “你——” 苏恋卿怔怔看着总共认识没多久,却义无反顾挡在她面前,与人争辩的两个小姑娘,胸口不禁涌现一丝暖流。 再抬眼望向对面那群人时,眸光中多了几分冷意。 她轻拍了下眼前人气得颤抖的肩膀,柔声细语道:“如萱妹妹,千凝妹妹,你们先到一旁休息,我来与她们说。” “锦婳姐姐。” “没事,听话。”她脸色镇定,举止不慌不忙,看起来颇有成算与底气。 一时间曹如萱,许千凝和宋雪薇那帮人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看走眼了。 这其实是个深藏不露的主。 无人发现,在一声锦婳姐姐出口后,宋雪薇身后那群人中间有个人眸光微微闪了闪,双眼死死盯着苏恋卿。 苏恋卿轻抚裙摆,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意,施施然走上前,见面先行一礼,态度不卑不亢,随后自报家门: “我乃曹德大人义女,曹如萱的姐姐,虞锦婳,在这里见过诸位了。” 众人以为她是先礼后兵,后边便要开口应战参与斗诗,纷纷严阵以待。 宋雪薇眼中似是有些跃跃欲试。 曹如萱和许千凝双眸发亮,握紧拳头,眼含期待,暗道:难道今日就是她们一雪前耻,扬眉吐气的日子? 一时间空气中弥漫着无形的紧张与硝烟。 万万没想到,在万众瞩目的各色眼神中,苏恋卿竟冷不丁开口道:“对不住各位了,让各位见笑了,我确实不会作诗,就不参与你们的斗诗了,预祝各位玩得尽兴。” 语气颇为理直气壮。 在场众人与在不远处观景楼上围观看戏的贵客们倏地愣住:“…” “噗——”有人没预想到事情会如此反转,错愕张了张嘴,嘴里含着的茶水当即喷了出来。 “宁王,您的口水喷在我脸上了。” “对不住,实在对不住,哈哈哈。” 原以为是一群年轻小姐恃强凌弱,日常捉弄为难人的无聊戏码,恰好发生在眼前,闲来无事随意瞧瞧,没想到后续事情发展竟然如此有趣。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观景楼上众人兴致缺缺的眼中顿时浮现几分兴趣与期待。 “你耍我们?” 苏恋卿面色坦然,眼神十分真诚道:“绝对没有戏耍诸位的意思,而是我真的不会。” 她不会,总不能逼她现场硬憋出来吧。 这不是强人所难吗。 她们真的是第一次看到有人将胸无半点墨说的如此理直气壮。 一时之间竟然纷纷哑口无言,不知该如何回嘴。 想讥讽嘲笑两句,又好像显得…有些干巴。 所有人面面相觑,莫名感觉有些下不来台,憋屈又尴尬。 宋雪薇脸上同样挂不住,咬牙反问道:“那你会什么,我都可以和你比。” 苏恋卿曾听曹如萱说过,她与宋雪薇是死对头。 宋雪薇之所以会针对曹如萱,是因为曹如萱打死不愿与其他人一样捧着她。 心比天高的宋雪薇觉得丢了面子,便开始针对她。 其他看不惯宋雪薇的人一瞧见与她叫板的曹如萱如此下场,哪怕心中再有不满,也不敢与之公然作对。 宋雪薇见状,越发来劲针对曹如萱,一直想让她认输服软。 由此可见此人心胸狭隘,争强好斗。 现如今刻意为难,大约不会主动退让,只会步步紧逼。 苏恋卿深知若是此刻她再退,旁人怕是真以为她们是一无所长,胆小好欺负的废物小姐。 以后她和曹如萱在京城圈子里将彻底立不住,从而也会影响曹府的名声。 让人看低了曹府。 衡量清楚利害关系之后,苏恋卿心中当即有了决断,落落大方回道:“弹琴作画。” 宋雪薇微抬下巴,毫不犹豫回道:“好,那我们就比弹琴作画。” 宋雪薇的京城第一才女并非浪得虚名。 她才华横溢,出口成章,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因此压根不惧与苏恋卿一较高下,甚至未曾把她放在眼里。 宋雪薇想到为了一鸣惊人,名满天下,秘密准备良久的绝技,心头狂跳了两下。 此番正好可以搬上场。 虞锦婳,是吧,那就让你来当我的垫脚石,谁让你竟敢不自量力,为了曹如萱与我作对! 我让你今日过后在京城再也抬不起头,只能灰溜溜滚回江南乡野之地。 宋雪薇眼底闪过恶意,陡然加了一个要求:“虞小姐,如果只是单纯弹琴作画未免太过乏味,不如我们增加点难度,蒙眼弹琴作画。” 此言一出,满堂哗然。 蒙眼弹琴作画,当真是闻所未闻。 “宋雪薇,你蹬鼻子上脸,欺负人!” 曹如萱再傻,也知道宋雪薇敢如此,定然是有备而来,心里更清楚若是与她比试那人输了,意味着什么。 她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扯着苏恋卿的袖子,拼命摇头:“锦婳姐姐,你不要和她比,她是故意的。” 宋雪薇斜睨了苏恋卿一眼,抬手掩嘴轻笑,假惺惺说道:“虞锦婳,听听曹如萱的话,你要是真怕了,现在主动认输还来得及。” 苏恋卿沉吟不语,似是吓傻了。 似是觉得把这种人当对手拉低了自己,宋雪薇眼底愈发鄙夷与不屑。 身后的小跟班们见状,态度越发趾高气昂,一个两个叫嚣不停。 “不敢,就趁早认输!” 这里的热闹顿时吸引来了周遭人的目光,很快她们四周围了一圈人。 比试的事情自然而然传到了隔壁夫人们闲聊的宴会厅。 众人觉得有趣,纷纷决定前去观斗。 曹夫人追上传消息的人,急急询问道:“你说要和宋小姐蒙眼斗琴比画的是谁?” “好像叫虞什么画?” 曹夫人眼皮一跳,喉咙发紧,忐忑说出嘴里那个名字:“虞锦婳?” “对对对。”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心中最后一丝希望破灭,曹夫人感到一阵头晕目眩。 这下糟糕了!!! 曹夫人没想到就让曹如萱带虞锦婳离开那么一会儿,就惹出这么大的乱子。 宋雪薇京城第一才女不是盖的,这里是大长公主的赏花宴,来的都是京城有头有脸的人家。 若是今日虞锦婳初露面便跌这么大跟头,众人定会认定她性子狂妄,不知天高地厚,自此名声扫地。 她以后该如何在京城立足,他们曹府也会因此颜面尽失,她该如何向老爷交代。 不行!她得赶紧过去看看,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挽回。 可惜,一切已然太晚了! 心急如焚的曹夫人去到比试现场时,那里已经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人,要想喊停已然不可能,她顿时间心灰意冷。 听到旁边宾客小声议论,虞锦婳是替曹家小姐出头才应下的。 曹夫人心里是又生气又感动,为过去自己曾经起的龌龊猜测感到羞愧难当。 心想无论今日比试结果如何,她都真心实意当虞锦婳是她的亲生女儿,她会拼尽全力顾她周全,哪怕老爷要把她送回江南,她也绝对不会同意。 ……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姑姑。” “你怎么来了,今年的赏花宴还当真是热闹。” 门外下人来报:“大长公主,宋雪薇与虞锦婳两位小姐在千丝院蒙眼斗琴比画,为了以示公正,想邀您前去评判胜负。” 听到某个名字,男人眼神暗了暗。 大长公主感叹道:“如今的小姑娘倒是越来越会玩了,蒙眼斗琴比画本宫闻所未闻,自然是要去瞧个新鲜的。” “郁离,你是否要与本宫同去?” 千丝院。 宋雪薇笑吟吟道:“虞小姐,我邀大长公主前来评判胜负,你不会介意吧?” 她眼里满是胜券在握的挑衅与不怀好意。 这里是大长公主的府邸,邀请主家裁定比试胜负,合情合理,任何人无可置疑。 围观人群议论纷纷:“居然邀请大长公主前来评判,玩的也太大了,若是输了,以后估计在京城没脸见人了吧。” “与宋小姐比试的人是谁?宋小姐是京城第一才女,胆敢与她比试的人未免太过自不量力。” “听说是大理寺卿曹德大人新认的义女,曹如萱的义姐。” “原来如此。” 众人纷纷摇头,拜宋雪薇他们所赐,曹如萱娇纵无礼,文不通武不就的名声在圈子传遍了。 他们心想曹如萱如此,与她为伍的虞锦婳,定然也不怎么样。 “真是关公面前耍大刀,大言不惭。” 【宿主,需不需要购买道具?】 苏恋卿淡定道:“不用,杀鸡焉用牛刀。” 这时,太监尖声喊道:“大长公主驾到!” 众人面色一肃,纷纷毕恭毕敬跪下行礼。 大长公主年约五十左右,穿着绛紫色华服,气质雍容高贵,在上首处落座。 她眉眼看起来分明很和善,可是举手投足之间却不自觉流露出一股天家威仪,令人不敢冒犯。 “听说有人准备在此蒙眼斗琴比画,本宫觉得甚是新鲜,就应尔等所邀,前来当比试的裁定。要比试的是何人,走上前来让本宫瞧瞧。” 迎着所有人炙热与好奇的目光,苏恋卿和宋雪薇从人群中出列,规规矩矩上前屈身行礼。 大长公主目光左右打量了一阵,贴身嬷嬷凑到她耳边低语,告知两人身份:“左边的小姐是太子妃的妹妹,吏部尚书宋渊家三小姐,京城第一才女宋雪薇。 右边的小姐是大理寺少卿前段时间刚认的义女虞锦婳,从江南来,比试是宋小姐提出来的。” 大长公主微微颔首点头,看不出脸上情绪,开口说道:“果然是两位蕙质兰心的好姑娘,那就开始吧。” “第一场比试:蒙眼作画。” 公主府的下人搬上两张一模一样的案桌,相隔三个跨步左右的距离,铺上画纸和笔墨。 宋雪薇傲然道:“小女,斗胆请大长公主出题。” 大长公主应下,道:“今日是赏花宴,世有百花,本宫最钟情菊花,尤其是千丝菊,故而此院名为千丝院,今日蒙眼作画便画菊。” “来人,将本宫珍藏的丝菊山阳千鹤摆出来。” 闻言,周遭又是一阵轰动。 喜欢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请大家收藏:()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3章 绝嗣太子vs好孕娇妾(14) 不多时,下人小心翼翼搬出一盆盛放的山阳千鹤。 在场所有人眼睛陡然一亮,有人控制不住惊呼出声:“这便是千金难求的山阳千鹤?” 听说山阳千鹤极其难养活,目前京城只有两株,皆在大长公主府中,众人难得一见。 “今日果真是有眼福了。” 山阳千鹤花心是白色的,瓣面是玫红色呈晕染色样,花瓣盛开千丝万缕向外延伸,宛若九天仙女在翩跹起舞,花形优美动人。 让人简直挪不开眼睛。 府中侍女用托盘呈上两根用于蒙眼比试的红绸。 经大长公主查看确认红绸没有问题,稍后再由侍女给苏恋卿和宋雪薇亲自系上。 比试大长公主只给了一炷香时间。 时间非常紧凑。 “两位小姐开始吧。” 大长公主宣布开始,苏恋卿和宋雪薇动步,一同上前观赏和记忆山阳千鹤的模样。 宋雪薇看了不到半刻钟时间,便毫不犹豫转身离开去到案桌前,让侍女系上红绸蒙住双眼,提笔作画。 全程一副不慌不忙,信手拈来的模样。 围观人群不禁发出惊叹:“宋小姐不愧是京城第一才女。” 世人皆爱踩一捧一。 他们对宋雪薇有多推崇,对苏恋卿就有多轻视,视线移向仍在盯着山阳千鹤观察的苏恋卿时,语气鄙夷道:“真是自不量力。” 曹如萱心头揪紧,目光紧紧望着那道身影,提心吊胆道:“千凝,怎么办,锦婳姐姐不会画不出来吧。” 许千凝搂着她的胳膊,违心安慰道:“如萱,你不用太担心,你不说锦婳姐姐会画画吗,应该没有太大…问题吧。” “可这是蒙眼作画,更何况我从来未见过锦婳姐姐画画。” 所以压根不清楚她的作画水平,心里完全没有底。 “啊…这。”这下,许千凝也不知道该如何劝慰了。 “那你听过锦婳姐姐抚琴吗?她琴技如何?” 曹如萱双眼顿时一亮,重重点头,夸赞道:“我听过,我虽不擅长琴艺,却也觉得分外好听。” “那便好。”至少第二场斗琴不会输得太惨,许千凝暗道。 苏恋卿观察的时间有点久,宋雪薇已经画了一半,过不了多久就要画完了,众人不禁怀疑苏恋卿压根不会画,只是在拖延时间。 宋雪薇的小跟班鼻孔朝天,在人群中带头起哄道:“若是不会画就干脆认输,省得在这里浪费大家的时间。” 围观人群受他们煽动,纷纷跟着点头附和道:“就是。” 就在这时,苏恋卿终于收回盯在山阳千鹤身上的目光,从容不迫走到案桌前。 她盯着托盘里那根红绸,身形和目光似顿了片刻,才让侍女拿起蒙上,提笔挥墨。 “她这是在…乱画?” “谁知道呢。” 苏恋卿不受外界干扰,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一炷香燃完,铜锣敲响,第一场比试结束。 宋雪薇和苏恋卿先后停笔,大长公主派人去把两人的画作收上来。 同时山阳千鹤也搬回了大长公主面前。 距离有点远,围观人群看不清她俩画的究竟如何。 “还能如何,这么短时间,虞锦婳估计连画都没有画完,输定了。”宋雪薇的拥护者们信心满满,笃定道。 下人把两幅画作展开让大长公主评鉴,大长公主先看向左边,眸光中流露出一丝赞赏,显然是颇为认可。 视线移向右边时,眸光忽而一顿,眉眼微微蹙起,倾身向前仔细打量了下。 “怎么了,大长公主脸色看起来好像有些不太妙。” “肯定是虞锦婳画的过于敷衍糊弄,将大长公主惹生气了。” 大长公主脸上情绪不明,开口道:“把画往前移一步。” 下人领命照办,向前一步,画作距离大长公主更近。 大长公主微眯双眼盯着苏恋卿的画作看了半晌,目光移向左边宋雪薇的画作,再对比了眼手边的山阳千鹤,也不评价谁好谁坏,一瞬间心中似是有了答案,提笔在纸上写下胜者的名字,放入提前准备的匣子中。 贴身嬷嬷受她示意,对众人说道:“公主临时决定在第二场比试结束之后,再一同公布第一场比试的结果。” “第二场,蒙眼斗琴。” 第二场采用抓签的方式,决定苏恋卿和宋雪薇的斗琴顺序,非常公平。 抽签结束,宋雪薇是第一个出场,苏恋卿排在她后边。 “虞小姐,承让了。” 大长公主的下人撤下比画用的案桌,换上一张长桌,在上面放置了一把古琴,配上圆凳。 宋雪薇嘴角含笑,优雅端坐于古琴前,由侍女蒙上眼睛。 纤纤玉指游刃有余拨动琴弦,一阵美妙的琴音从她指间流泻而出,犹如清泉缓缓流淌,缭绕在耳际,令人陶醉。 不得不说宋雪薇确实有点东西,琴艺之高超,全京城估计没有几个人能与之相提并论。 许千凝小心翼翼问道:“如萱,你家锦婳姐姐与之相比,琴艺水平如何?”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曹如萱脸色凝重道:“我自然是觉得锦婳姐姐弹的更好,可是蒙上眼睛再弹,我不确定她能否发挥如平常。” 许千凝:在我面前,你能不能别嘴硬了。 观景楼上的宾客连连称赞道:“没想到宋小姐不仅擅长吟诗作对,弹琴也如此厉害,还是蒙眼弹琴,虞小姐要输惨了。” “本王倒是与你们想法不同,虞小姐还未出手,胜负未定,何必如此早下定论,晏王,你说是与不是?” 谈笑风生的宁王眨了眨眼睛,含笑询问对面优雅品茶的男子。 晏王年纪十八左右,长得丰神俊朗,端方如玉,是当今继后嫡子。 与褚郁离同为嫡子,地位天然比其他皇子高一层。 除却褚郁离,他是如今最有资格当选储君的人。 换句话说,只要太子殿下出事,他就是名正言顺的下任储君。 晏王眼神暗了暗,听出了宁王的一语双关,并不接话。 宁王仿佛并不在意他的答案,吊儿郎当斜坐在椅子上,张口又道:“若是为兄没记错,晏王弟弟你今年正好十八,到了成婚的年纪。 父皇和母后该为你择正妃了,也不知是哪家的小姐如此有福分。 依为兄看,宋尚书家三小姐就挺不错,才貌双全,家世背景也挺不错。 宋小姐的姐姐是太子妃,你若娶了她,与太子既是兄弟,又成了连襟,亲上加亲。 那位虞小姐也挺不错,性子有趣,能言善道,估摸着长相应是是不差。 可惜出身低了些,晏王若是感兴趣,纳入府中当名侍妾,左拥右抱也未尝不可。” 喜欢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请大家收藏:()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4章 绝嗣太子vs好孕娇妾(15) 宁王似乎没觉得自己言语荒诞,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说今日的天气如何如何。 同在观景楼上的宾客吓得垂下脑袋,大气不敢出一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全当没听见。 宁王性子顽劣,不服管教,行事全凭喜好,说话时常口无遮拦,语不惊人死不休。 枉顾纲常礼法的事干了不少,被御史弹劾,圣上惩戒简直是家常便饭。 嘴上说着改改改,下次仍旧照犯不误。 若不是皇家子弟,身份尊贵,估计早不知被人套麻袋打了多少回。 晏王语气暗含警告:“宁王慎言,事关两位小姐清誉,请莫要再胡言乱语。” “是是是,本王嘴贱了。” 宁王语重心长说道:“不过无论将来晏王妃是谁,都祝我们晏王殿下早生贵子,可切莫学那位太子殿下一般拖拖拉拉,一把年纪膝下连个儿子都没有,唉,真是令人头疼。” “下次太子殿下纳妾,本王要不发发善心抱儿子过去给他沾沾喜气?预祝他早日得偿所愿,生个大胖儿子。 这可真是一个好主意,本王以前怎么没想到。 到时候,太子殿下肯定很感动,说不定会赠送本王一堆金银玉器,哈哈哈。” 其他人:“…” 比试现场 “余音绕梁,不绝于耳,宋小姐的京城第一才女实至名归,我等佩服。” 宋雪薇弹奏的琴音已经收尾,不知是谁带的头,现场是一片鼓掌称赞声。 宋雪薇心底满是得意,今日过后,她宋雪薇必将名满京城,是无人胆敢质疑的京城第一才女,所有人都会拜倒在她脚下。 一家好女万家求,京城的皇孙贵族必然踏破她家的求亲门槛。 到那时候,她想嫁给谁,想必也是轻而易举的事。 宋雪薇作出一副宠若不惊的模样,矜持起身道:“虞小姐,该你了,请!” 珠玉在前,本小姐倒要看看你待会儿要如何破局。 苏恋卿神色如常,落落大方与她擦肩而过,在古琴前落座。 她的目光紧紧盯着摆在面前的古琴,没有动作。 侍女缓缓上前替她系上红绸,双眼被遮挡,眼前顿时坠入一片黑暗。 苏恋卿身子不受控制轻颤了下,呼吸微微紧促,良久没有动作。 眼睛看不见之后,周围的声音霎时间变得格外清晰可闻。 “虞锦婳怎么回事,到底弹不弹?” “怕是刚才听了宋小姐的弹奏,自惭形秽,不敢献丑了,哈哈哈。” 系统感应到了她的情绪波动:【宿主,真的不需要购买道具?】 苏恋卿淡淡开口:“不用,我想没有比我更清楚和熟悉,每根琴弦所在的位置。” 毕竟她曾在暗无天日的日子里,无数次拨弄琴弦,排解无处发泄的滔天恨意。 旁边伺候的侍女接受到大长公主贴身嬷嬷给的眼神,碎步走上前,俯身在苏恋卿耳边小声提醒道:“虞小姐,你该开始了。” 苏恋卿微微颔首,素手如柔荑般雪白娇嫩,熟练放置在古琴上,指挑琴弦发出一阵似潺潺流水,又似涔涔细雨的琴音,缓缓倾泻于人的心底。 闻其琴音者,仿佛一瞬间置于生机盎然的山林间,小鹿在无忧奔跑,小鸟在枝头欢快蹦跶鸣唱,美丽的蝴蝶扑闪着灵动的翅膀落于他们伸天空伸展的指尖,与之共舞。 俗世间的纷纷扰扰如潮水般褪去,心中只余欢喜,恨不得从此隐匿山林。 忽而琴音一变,他们刹那间从山林盛景中抽身,目光所及不再是苍翠郁郁的丛林,而是荒凉的大漠孤烟,万物都沾染了悲怆与孤独。 耳边的琴音越来越急,气势磅礴,胸膛下的那颗心不自觉随之加速跳动,浑身热血沸腾,有什么东西即将冲破牢笼的束缚。 忽然,“铮”的一声,琴弦断了,扣人心神的曲调在此刻达到了高潮,琴音刺入骨髓。 在场所有人似乎于沉睡的梦中猛然间惊醒,灵魂剧烈颤抖了下,眼底满是震撼。 只能抬手压住狂跳的心脏,张开大嘴巴拼命呼吸,心神久久不能平复。 在场所有人震惊不已:“刚才发生了什么?” “好生厉害的琴技。” 宋雪薇眼神呆滞,仿佛被抽走了三魂六魄,脸色几番变化,身形摇摇欲坠。 琴弦割破了肌肤,鲜血从主人似凝脂般娇嫩的指尖汩汩溢出,红得分外扎眼。 侍女惊呼道:“虞小姐受伤了,快去唤府医过来。” 苏恋卿去到一边,大长公主的女医提着药箱上前替她处理伤口。 简单包扎止血之后,苏恋卿和宋雪薇两人双双来到大长公主面前,等待她宣布两场比试的结果。 大长公主抿了口茶,放下茶盏,没有故作高深,痛快宣布道:“第二场斗琴,宋雪薇小姐胜出!” 琴弦一断,无论对方抚琴水平如何,皆判定为输方,另一方自动归为胜方。 这是斗琴的规矩,众人皆知,结果毫无疑问。 “虽是如此,虞小姐弹奏的是什么曲目,我怎么从未听过?”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我也未曾听过,你们听过吗?” 周围人皆在兴致高昂讨论虞锦婳弹奏的琴曲,适才的斗琴。 “宋小姐弹奏的琴曲好听是好听,可与虞小姐的相比,就显得过于寡淡无味,听过便忘了。” “在下也是如此所感。” 宋雪薇袖中双拳紧攥,指尖深深陷入手心,压出指痕。 虽然她是胜方,但此刻她完全笑不出来,她心里比谁都清楚,她名义上虽胜实则一败涂地。 这个结果比直接让她输,更令她难堪屈辱一百倍。 “现在,宣布第一场比画结果。” 对,还有比画,比画她总不可能会输。 虽是如此告诉自己,可宋雪薇内心深处总隐隐涌现出一丝不安。 总感觉会有什么超出她预计的事情发生。 她脑门上全是虚汗,手指微微颤抖,似抓住救命稻草般,焦灼等待大长公主宣布结果。 贴身嬷嬷把匣子打开,大长公主拿出提前写下的比试纸条,缓缓开口说出结果:“第一场比试作画,胜出者是…虞锦婳小姐。” 比画,胜出者是虞锦婳小姐!!! 大长公主宣读结果之后,满堂再次哗然,犹如冷水滴入油锅,现场再次沸腾了。 “宋小姐比画输了,这怎么可能?” 显然他们不曾料到,他们起初并不在放在眼里的虞锦婳,一个名不经传的大理寺少卿义女居然比画赢了京城第一才女。 这简直令人难以置信。 绷在脑中的那根弦终究还是断裂了。 宋雪薇如遭晴天霹雳,面如死灰,失去了往日的盛气凌人,嘴里不断重复着:“不可能,不可能,我怎么可能会输?” 大长公主深知若是看不到画作,比试结果恐不能服众。 随即往旁边递了个眼色,贴身嬷嬷心领神会,命人将两幅画用架子悬挂出来,供在场所有人评鉴。 画作一挂出来,众人蜂拥而上,左右观看对比。 苏恋卿和宋雪薇比试画的是山阳千鹤,两人都画了出来,并且栩栩如生,风格可以说各有千秋。 乍一看好似是不分高下。 “所以赢的为什么是虞小姐?” 有懂画的宾客率先围了上去,站在前边,左右细看对比了两幅画,霎时间恍然大悟,脸上多了几分热切,抚掌大笑道:“怪不得,比试确实应当虞小姐胜出。” 有看不懂的外行人至今满头雾水,虚心请教:“敢问公子,何出此言?” 那人不吝解答:“你们仔细对比两幅画,宋小姐不知是学艺不精,还是急于求成,画出了山阳千鹤的形,未画出它的骨,好看却不耐看。 而虞小姐,不仅画出了山阳千鹤的形,也画出了它的神韵,灵气呼之欲出,若不是画功高深,实难画不出如此水准,妙,着实妙!” 此人是个画痴,点评画作向来犀利耿直,嘴下不留情,在画坛颇有几分威望。 连他都认可虞锦婳的画作,可见她画的是真的好。 宋雪薇输的不冤。 曹如萱犹如置身梦中,满脸不敢置信:“锦婳姐姐,比画赢了?” 许千凝笑得合不拢嘴,抓着她的手激动道:“是呀,你的锦婳姐姐比画赢了。” “耶…” 两人不顾周围人的眼神,兴奋抱在一起,原地转了两圈。 可见是高兴坏了。 大长公主看起来心情颇为不错,给苏恋卿和宋雪薇俩人各赏赐了一样礼物。 周围人眼红坏了。 礼物轻重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人在大长公主面前露了脸。 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事。 他们参加赏花宴,一是为了结识人脉; 二是为了相亲; 三可不就是为了攀上大长公主这个高枝吗。 比试散场,大长公主仪驾离开,一群人围上前想与苏恋卿结交,是曹如萱和许千凝俩人突破层层重围把她救了出来。 曹夫人也找了过来。 许千凝瞧着曹夫人似是有话要对她们说,识趣离开跑去找了自己娘亲。 曹夫人确实想着比试结束,找她俩训上两句,不过真到了这时候,她又不知从何说起,如今想想是又高兴又后怕。 “你们呀——” 宋家小姐针对她家如萱的事,她并非全无所知,只不过碍于她是长辈,加上顾忌宋雪薇身份,不好出手,其实心里早憋了一股郁气。 她原想着宋家小姐好歹是吏部尚书千金,无论如何,行事应是有些分寸和底线的,没成想是她高估了对方的品性。 宋小姐竟然欺人太甚到在大长公主赏花宴上挑事。 以前是小打小闹,现在闹得是宾客皆知,得此结局,也算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瞧着对方不像心胸宽广之人,曹夫人有心再叮嘱她们两句,不过中途被其她交好的夫人唤走了。 赏花宴尚未结束,苏恋卿在比试上大放异彩,出了名,一路上遇到许多想与她搭话的人。 苏恋卿身怀有孕,刚又参加完比试,着实有些精力不济,越发疲于应对,总忍不住想打哈欠,眼泪花都冒出来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最重要的她总感觉喉间有一股若有似无的酸气直往上涌,闹得她有些不舒服。 曹如萱瞧出她是累了,不过这是大长公主的赏花宴,往来宾客众多,不好光明正大打盹。 她眼珠子一转,神秘兮兮说道:“锦婳姐姐,你跟我来,我知道一个地方。” 随后曹如萱带她避开人群离开。 她们未曾发现,有人盯着她们离去的方向,眼中露出怨毒的神色,抬脚悄悄跟了上去。 曹如萱带苏恋卿远离宴会厅,七拐八绕来到一处湖心亭。 此地清净,往来人少。 “这是以前我和千凝来参加大长公主举办的宴会,无意间找到的地方。” 曹如萱不好意思说的是,这里其实是过去她年纪小,每次受宋雪薇那群人刁难嘲笑,心里难过委屈,偷偷躲起来哭鼻子的地方。 她已经好久没来了。 曹如萱真心道:“锦婳姐姐,今日谢谢你。” “谢什么,本就是他们无礼挑事在先。” 想到过往,曹如萱神情低落,无比沮丧道:“你不知道,过去宋雪薇那群人就常找我麻烦。 他们很多人背后讽刺我才疏学浅,举止不端庄,粗鄙无礼,有失官家千金风范,不会吟诗,不会作对,学问少,以后肯定找不到好夫家。” 她嘴上说着不在乎,实则有哪个女儿家喜欢被人如此嘲笑奚落。 “我有时候其实也在想,我是不是真的如此差劲,所以他们才不喜欢我。” 曹如萱看似大大咧咧,没心没肺,实则受那些人长年累月影响,内心深处终究是产生了不自信。 这样可不行。 苏恋卿开解道:“如萱妹妹,你莫要如此妄自菲薄,在我看来,你身上有颇多优点,长得好看,赤诚良善,惹人喜爱,根本不是她们嘴里说的那样。 你未来一定会遇到喜爱你脾性,欣赏你为人的夫君,与你携手一生。” 曹如萱双眼一亮,握住苏恋卿的手,激动追问:“锦婳姐姐,你真觉得我如此好?” “自然。” 苏恋卿耐心安慰道:“你都说了是“他们”,所以何必在意,人生匆匆几十载,做自己最重要。 而且每人皆有所长有所短,行就行,不行就是不行,没有什么可丢脸的,你看我今日,不正是如此。” 曹如萱脑海中顿时浮现出苏恋卿面对宋雪薇她们邀战斗诗,理直气壮站出来说不会,对方无可奈何吃瘪的模样。 嘴里反复品味苏恋卿说的话,此刻犹如醍醐灌顶,紧蹙的眉眼瞬间舒展开来,轻吐了一口心中压抑许久的浊气,忍不住咯咯笑出声。 “锦婳姐姐,我想通了,反正总而言之就是八个字——管他的,开心最重要。” “你现在先在这里休息休息,我给你守着,等宴会结束,我们就去找娘亲汇合。” “好,麻烦了。” “不麻烦,我现在精力充沛,浑身有使不完的劲,若不是身在大长公主府,真恨不得沿湖跑上两圈。” 刚赢了宋雪薇一局,扬眉吐气了一番,又想通了困扰在心头许久的一些事,曹如萱此刻正开心着。 苏恋卿困得眼皮子直打架,眼下确实有些挨不住,也就不假装客气,推拒她的好意了。 她坐在凉亭长椅上,依靠着栏杆,合上眼睛,身体慢慢放松。 原想打个盹而已,没成想居然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不知睡了多久,苏恋卿是在一阵越来越激烈的争执声中被迫醒来的。 她睁开眼环顾了下四周,发现曹如萱并不在凉亭之中,而是在岸边通往凉亭的栈道上,背对着凉亭方向,与人在争执什么。 站在她对面的,是不知何时找来的宋雪薇,曹如月和一位陌生的年轻小姐。 貌似是宋雪薇的小跟班。 她们似乎是想进入凉亭,曹如萱伸臂拦住了她们。 双方互不相让,爆发了激烈争吵。 对方步步紧逼,还用手指头拼命戳打曹如萱的肩头。 曹如萱看起来,非常生气与激动,像只炸了毛的小猫。 苏恋卿担心曹如萱势单力薄,受到欺负,随即强忍住酸疼发麻的手脚,起身走出凉亭,朝她们走去。 随着脚步靠近,苏恋卿耳边隐隐约约传来什么“私生女”“不知好歹”“胡说八道”之类的字眼。 “本小姐担心你遭受蒙骗,好心告知于你,你怎如此不知好歹。” “我要撕烂你们的嘴,看你们还敢不敢如此胡说八道,败坏我们曹家,败坏我爹的名声。” 双方在栈道上发生了推搡,曹如萱只有一人,对面三个人,以一敌三,自然不敌她们,混乱中脚下一滑,身形不稳,眼瞅着一不小心就要坠入湖中。 “啊——” 苏恋卿脸色一变,赶忙加快脚步冲上前拉住她的手臂,把人拽了回来。 两人明明已经将将稳住身形,可不知是谁在作恶,趁乱从背后狠狠推了苏恋卿一把。 重心失衡,苏恋卿身子控制不住向前一倒,整个人跌入湖水中。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锦婳姐姐——” 湖中水深,站在栈道上的曹如萱心急如焚,二话没说就要跳入湖中把她救上来。 千钧一发之际,有一道身影比她更快,似闪电般直接越过她跳了下去。 快到,她们连对方的脸都没看清。 戴在脸上的面纱沾了水,紧紧服贴在鼻子上,让人有些喘息不过来。 苏恋卿一把扯掉,一瞬间冰冷的湖水争先恐后涌入鼻间。 她下意识把手放在平坦柔软的小腹上,眼里不自觉闪过一丝慌乱。 “系统,我需要购买一粒保胎丸。” 【叮!恭喜宿主在商城成功购买一粒“保胎丸”,花费50积分,目前积分余额:608。】 苏恋卿正准备划动手臂游上岸,没成想细腕被一只大手牢牢抓住。 她眉眼一蹙,疑惑扭过头,看到一个意想不到的人乍然出现在眼前。 ——孩子他爹来了!!! 褚郁离冷着脸,一把揽住她的细腰拽入怀中,将她直接带上了岸。 两人背对着栈道方向。 “刚才跳入湖中救虞锦婳的是个男人?” 站在栈道上的宋雪薇怔怔瞧着,脸色忽然莫名古怪与兴奋,眼底满是幸灾乐祸。 虞锦婳坠入湖中,众目睽睽之下被男人救起,肌肤相亲,名节尽失,如无意外,她便只能嫁给救她上岸的这名男人。 虞锦婳啊,虞锦婳! 喜欢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请大家收藏:()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5章 绝嗣太子vs好孕娇妾(16) 原想着今日你让我遭受如此奇耻大辱,来日我定将加倍奉还于你。 可压根没想到不用等到来日,连老天爷都在帮我。 让我看看,救你的男人究竟是谁? 最好是纨绔子弟,身份低贱,家中已有三妻四妾的男人。 我定然添油加柴,将你踩入烂泥里,让你这辈子都翻不了身,方解我心头之恨。 宋雪薇能想到的事,其他人自然也能想到。 曹如萱脸色发白,顾不得什么端庄,慌张提起裙摆,越过她们,撒开腿向游上岸的两个人奔过去。 “锦婳姐姐——” 女子容色极美,含着一汪秋水的眼眸如同钩子,顾目流盼间媚态横生,饱满的红唇似是染了胭脂,娇艳欲滴,发梢不停滴落晶莹水珠,有几缕凌乱的湿发贴在她雪白娇嫩的小脸,平添几分娇娇怯怯,我见犹怜。 一袭粉色衣裙被湖水浸湿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娇媚诱人的玲珑曲线,宛若出水芙蓉,美得摄人心魂。 可眼下无人有闲心欣赏。 虽然男人一如既往面无表情,但苏恋卿能感觉到他非常生气,气压前所未有的低,身上散发的寒气比湖水还要冷,仿佛能冰封三百里。 苏恋卿莫名有丝心虚,低垂脑袋,安安静静坐着不敢吱声。 身后一阵杂乱的脚步声袭来,苏恋卿眼前一片黑扫过,一件干燥温暖的黑色披风翩然落在她身上,严严实实包裹住她浑身湿透的身子。 男人随手掀起披风的兜帽,盖住了她的脑袋。 苏恋卿鼻间嗅到一丝若有似无的龙涎香味,不是乌木香。 她听到几步之遥,宋雪薇险些破了音的失声尖叫:“太子姐夫,怎么会是你?” 曹如萱闻言,整个人傻了:“宋雪薇,你叫他什么?” 太子殿下,跳下湖中救锦婳姐姐的男人是太子殿下? 男人俊美无双,穿着一袭黑衣,身形修长挺拔,虽然浑身湿透,却不显狼狈,周身威压铺天盖地展开,令人望而生畏。 在场几人慌忙跪下行礼。 曹如萱脑袋一片空白,心道:完了,完了。 不仅她觉得完了,宋雪薇也觉得自己完了。 她原打算将虞锦婳坠入湖中,被男人救起来的事情宣扬的人尽皆知,让她名声扫地。 可没想到那男人竟是太子,她的姐夫——褚郁离。 他刚才没有看见吧? 若是她不在现场还好,可如今她被抓个正着,周围就她们几个。 她不仅不能将此事宣扬的人尽皆知,还得想办法隐瞒下来。 不然事情一旦泄露出去,不仅姐姐怨她,太子也不会放过她。 最重要是她很有可能会成为京城人口中的笑柄。 太子气场太可怖,曹如月和顾锦惜俩人低着脑袋,失了最初攀附的想法,只想竭尽所能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宋雪薇气焰不自觉弱了下来,嗓子眼仿佛被堵住,嘴唇控制不住哆嗦,语无伦次道:“太子姐夫放心,雪薇绝对不会将此事说出去,一定会保全虞小姐名声。” 所以你不用为了顾全虞锦婳名声,把她纳入东宫。 曹如萱第一次如此赞同宋雪薇的话:“对,我也会保密的。” 所以太子殿下,你千万不要。 男人薄唇勾勒出一抹凉薄的弧度,没有温度的目光淡淡扫视了她们几个一眼,似乎是在记住她们是谁。 明明什么也没有说,宋雪薇几人却心头一凛,不约而同感觉到一股寒意从脚底心不断冒出来,蔓延至全身,浑身毛骨悚然。 明明落水的不是她们,她们却冷得止不住打了好几个寒战。 宋雪薇心里十分害怕,急忙扭过头看向曹如月和顾锦惜,五官略显狰狞与扭曲,语带威胁道:“你们俩也给我保证,绝对不会将此事泄露出去。” 曹如月和顾锦惜被吓到了,面白无半分血色,额角冒出密密匝匝的冷汗,胆战心惊连连点头。 宋雪薇似是对她们的唯命是从颇为满意,忐忑不安望向褚郁离,嘴角下意识抿出一丝讨好的微笑:“太子姐夫,你看到了,她们不敢出去胡说的。” 男人淡淡收回目光,不着痕迹看了眼面前低着脑袋,装鹌鹑的某人,轻呵一声,冷着脸提步离开。 直到他压迫感十足的背影消失在视野中,宋雪薇几人方敢动作,浑身失去力气,一屁股坐在小腿上,拍着胸脯,大口呼吸,一副劫后余生的模样。 曹如萱瞪大眼睛,低声自言自语道:“这就是少有露面的太子殿下?” 这也太可怕了。 不必开口说话,光往那里一站,就吓得人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她见过的其他王爷都没有这种可怕的气场。 曹如萱急忙起身,跑去查看苏恋卿的情况:“锦婳姐姐,你没事吧?” “我无碍。” 苏恋卿眼下这种情况肯定不能让人瞧见,曹如萱冷冷瞥了眼宋雪薇她们,咬牙切齿道:“以后再跟你们算账!” “锦婳姐姐,你先找个没人的地方等着,我去取衣服过来。”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为防衣服不小心弄脏失礼,女眷出席宴会,一般会多备一套干净整洁的衣物应付突发状况。 苏恋卿她们也带了,放在马车箱笼内,马车现在停靠在大长公主府大门口外,由车夫和丫鬟看管。 曹如萱正准备快步离开去取来,迎面撞见一个穿着公主府下人服饰的嬷嬷出现,毕恭毕敬问道: “何人是虞锦婳,虞小姐?有人命奴婢带你去梳洗更换衣物。” 苏恋卿不用问,也知道定是褚郁离的安排。 她微微屈身道:“小女便是虞锦婳。” “请随奴婢来。” 苏恋卿和曹如萱正要跟随嬷嬷离开,身后有个人莫名其妙,忽然朝她喊了声:“顾锦婳。” 苏恋卿似是没听见,脚步未停跟随嬷嬷离去。 “顾锦惜,你喊她什么?” “…嘴快,喊错名了。” “本小姐差点忘记问了,是你们当中的谁推虞锦婳下水的,最好给本小姐从实招来。” “不是我。” “也不是我。” “你们什么意思,难不成是怀疑本小姐?” 那位嬷嬷领苏恋卿和曹如萱去到隔壁院子,安排了一间客房,递上一套干净的衣物让苏恋卿更换。 苏恋卿仔细看了眼,更换的衣裙与她今日所穿别无二致,若是不仔细分辨,压根看不出来她换过衣服。 连新准备的面纱款式颜色都与她今日戴的并无差别。 这难道也是褚郁离安排的? 苏恋卿换完衣服出来,只见曹如萱坐在椅子上默默掉眼泪珠子,鼻子都哭红了。 余光瞧见她出来,倏地转过身,慌忙擦干净小脸,想假装无事发生,却不知通红的眼鼻早已出卖了她。 苏恋卿打趣道:“我都看见了。” 曹如萱闻言鼻尖一酸,眼眶又红了一圈,眼泪再次夺眶而出,自责道:“锦婳姐姐,都是我不好,若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掉进湖里。” 还倒霉催的,被太子殿下英雄救美。 锦婳姐姐长得如此貌美,若是太子见色起意或者迂腐古板,执意要纳锦婳姐姐进东宫该如何是好。 曹如萱情绪几乎写在脸上,苏恋卿一眼看穿她心中所想,担心她闷在心里,直接点破:“你是担心太子殿下垂涎我的美色,将我纳入东宫?” 曹如萱哭丧着脸,闷闷点了点头:“你不知道,太子妃是宋雪薇的姐姐,若是你进了东宫,她肯定会想法设法为难你的,到时候你日子肯定会很难过。” 当然最重要的原因不是这个。 曹如萱环顾四下无人,神秘兮兮靠近苏恋卿,用仅有两个人听见的声音说道:“你千万不要被太子殿下的皮囊迷惑住了,你初到京城可能不知道,别看太子殿下长得那么好看,但是中看不中用。” 语气难掩唏嘘,似乎颇为可惜。 曹如萱担心苏恋卿听不懂,磕磕巴巴解释道:“太子殿下时年二十有六,至今膝下无子,听说他…不行。” 明明是自己说的,小姑娘说完却难为情,脸颊红得发烫,感觉都快冒烟了。 苏恋卿简直哭笑不得:“这些话,你是从来哪里听来的?” “坊间都这么流传的,前几日我出门,去如意茶馆吃他们家招牌点心,听到隔壁几桌客人在议论此事。 我去书坊给你搜罗话本子,也听到有客人交头接耳,在谈论此事,他们还取笑太子殿下。 我原想继续听下去,可是转眼他们人就不见了,反正说得挺煞有其事的。” 苏恋卿微微一眯:“茶馆,连书坊都在议论此事?” 褚郁离身为太子,若无人指使,光天化日之下,何人胆敢在茶馆和书坊这种公共场合非议堂堂太子殿下。 难道不要命了。 褚郁离此刻怕是压力不小。 所以,大概能解释向来不爱参加此等宴会的某位太子,为何会突然从天而降? 怕是想来看看他儿子。 没成想,正巧看到他“儿子”扑通掉进湖里,险些小命不保。 怪不得太子殿下一副要吃人的表情。 曹如萱又道:“当然了,众说纷纭,也有传言称,太子殿下其实身体无疾,太子妃曾身怀有喜,不过没保住,而后太子后院就再无女子有孕。” “不管怎么说,太子殿下绝非良配,锦婳姐姐,你万万不可被他的皮相迷惑。” 虽然太子殿下真真长得挺好看的,与锦婳姐姐外形极为相配,但不行就是不行,她不能眼睁睁看着锦婳姐姐跳入火坑。 苏恋卿但笑不语,问了她另一件事:“我醒来时,见你与宋雪薇她们在争执,是在争执何事?” 曹如萱脸色变了变,耷拉着脑袋,嘴里支支吾吾,明显不是很想说。 “与我也不能说?” 曹如萱欲言又止,眉眼间流露出一丝难以启齿的神色,垂着眼,紧紧咬着粉唇不肯开口。 “让我来猜猜,她们不会是在说我是义父,你亲爹的私生女吧?” 曹如萱眼睛猛地瞪大,满脸惊愕,脱口道:“锦婳姐姐,你怎么知道?”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话音一落,顿时发现自己说漏了嘴,下意识抬手死死捂住嘴巴。 可惜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了。 苏恋卿似笑非笑瞧着她。 曹如萱讪讪放下手,期期艾艾道:“锦婳姐姐,你怎么知道,是不是也有人在你面前嚼舌根了?是谁,我去骂她一顿。” 苏恋卿实话实说:“不是,我只是靠近时,隐约听到你们争吵的只言片语。” 曹如萱慌忙摆手解释:“锦婳姐姐,我没有相信她们说的话,我相信爹爹人品,我也相信锦婳姐姐你,我只不过是太生气了,她们竟然如此污蔑爹爹和你。” 曹如萱不再隐瞒,娓娓将事情道来。 当时,苏恋卿在凉亭休息睡着了,曹如萱闲得无聊,四处观望,远远看见宋雪薇她们三人朝此处气势汹汹走来,颇有些来者不善的意味。 苏恋卿睡得正香,曹如萱不忍心叫醒她,便想着自己前去把人打发了。 没想到宋雪薇和曹如月三人像是听不懂人话一样,硬是要闯进凉亭找苏恋卿,听着意思是宋雪薇不服气,还想再比试一场。 曹如萱哪里能容忍她们如此无理取闹,自是替苏恋卿回绝了。 见曹如萱倔着性子,拦路不肯让开,宋雪薇三人气急败坏,张口说起了她爹爹和苏恋卿的坏话,说苏恋卿是曹德的私生女。 没有哪个女儿能忍受自己的父亲被如此泼脏水,曹如萱自然也不例外。 更让她生气的是,谣言是从堂姐曹如月嘴里传出来的。 她们好歹是堂姐妹,她爹曹德是曹如月的亲叔叔,同个祖宗,打腿骨头连着筋,曹如月居然如此帮着外人污蔑自家人,曹如萱怎能不生气。 双方就此争执起来了。 苏恋卿能理解她的心情,举起三根手指,郑重其事说道:“如萱妹妹,我发誓我绝对不是义父的私生女,所以你不必把她们的话放在心上。 涉及到长辈声誉,我们不好出手,待会儿将事情告诉干娘,由他们出面去解决这些,好不好。” 曹如萱乖巧点头:“嗯嗯。” 赏花宴结束回到府中,曹如萱迫不及待把事情告诉了自己亲娘。 当然,隐去了苏恋卿落水被太子殿下救起的那段。 不过,短短几句话也足以让向来护短的曹夫人气得火冒三丈,咬牙切齿。 当即跑去隔壁大房要找曹大夫人理论。 不过显然没讨得了好,曹夫人回来时脸色特别憋闷。 曹如萱对亲娘这样的脸色并不陌生,料想是碰了钉子,大房那边恶人先告状,祖母出面袒护大房。 她和苏恋卿说:“大伯是太常寺卿正三品,我爹是大理寺少卿正四品,官大一级压死人,不仅是在官场,也是在家里。” 因为曹如萱大伯官品更高,她的祖母觉得大儿子更出息,偏疼大房。 以前尚未分家之时,她祖母就经常为了大房给三房委屈受。 后来还是曹如萱的祖父看穿自己老妻的做派,临终前坚持分家,曹家兄弟划分府邸,各过各的。 不然曹夫人的日子压根不可能有如今这般快活。 曹夫人告诉苏恋卿,曹家老太君要见她。 苏恋卿不会真的傻到认为是什么温情脉脉的长辈召见小辈,曹老太君想认认她这个干孙女。 很明显,对方十之八九是要找茬。 苏恋卿落水起来后,总感觉肠胃多了几分不舒服,身子软绵绵的,有些不大想出门。 不过既然担了曹德义女的身份,曹老太君要见她,她自然不能不去,以免落人口舌。 曹夫人瞧着她脸色不好,误以为她是在担心和害怕,拍着她的手宽慰道:“你不用担心,干娘陪你过去,有干娘在,你莫怕。” 曹如萱想要跟着过去,被曹夫人勒令在家:“你跟过去,不过是多个靶子。” 曹如萱想也是,无奈只能同意留在家中,站在门口目送她们前往隔壁。 两人离开的背影颇有几分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感觉。 曹如萱甩掉脑袋里的胡思乱想,回去也安不下心,干脆直接留在家门口等她们。 果然,苏恋卿和曹夫人去到隔壁曹老太君院子。 尚未见面,人家先给她们来了一个下马威,让她们顶着烈日在门外侯着。 曹夫人今日显然不想受这委屈,更不想苏恋卿受这委屈,站了大约一刻钟,扶着额头二话没说,直接装中暑气晕倒。 苏恋卿非常有眼色打配合,满脸惊慌失措,惊呼道:“干娘,晕倒了——” 人都晕倒了,总不能还站在门外晒太阳吧。 “老三媳妇这身子骨,怎么越发不中用了?” 曹老太君不想担刻薄媳妇的名声,只能不情不愿命丫鬟将两人请进门。 晕倒的曹夫人被苏恋卿和丫鬟搀扶进花厅,坐在椅子上,喝了两口水,悠悠转“醒”,打起精神和苏恋卿一起给曹老太君请安。 曹老太君不苟言笑,高高端坐在上首。 大房的曹如月也在,站在老太君身后,殷勤给她捏肩。 曹如月不经意瞧见苏恋卿的长相,满脸震惊与错愕,眼中闪过浓浓的嫉妒,手上动作不自觉慢了下来,不甘心地咬唇。 曹老太君余光瞥了她一眼,再轻掀眼皮,上下打量了一番苏恋卿,开口训道:“倒是个标致的,可惜是江南乡野地方来的,小门小户出身,不懂规矩。” “初来京城就惹是生非,强出风头,那宋小姐是谁,是二品吏部尚书家小姐,东宫太子妃的妹妹,岂是你一个四品官义女可以得罪的。” 曹老太君又将矛头指向曹夫人:“老三媳妇,我看你也管教不好,要么送回江南,要么送到我院子里,我替你管教,督促她学规矩,规矩学不好就不要出去丢人现眼。” 此话甚重,曹夫人面色一变:“娘——” “怎么,老三媳妇,你要忤逆长辈不成,老三既然非要把此女认作义女,我身为长辈就有权替他管教。” 曹老太君目光看向苏恋卿,语气咄咄逼人:“老身问你,你是要回江南,还是来我院子里学规矩?” 喜欢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请大家收藏:()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6章 绝嗣太子vs好孕娇妾(17) 曹如月眼底是难以掩饰的幸灾乐祸。 苏恋卿眸色骤凉了几分,内心不禁冷笑。 曹老太君显然是打算刁难她,偏袒大房,借机敲打曹夫人,一石二鸟。 她若是真来曹老太君院子学规矩,岂能讨得了好? 今日经曹夫人同意,来日无论曹老太君如何刁难她,她都不能诉苦。 不仅如此,往深了说,她府上有主母,不安安分分在主母手下学规矩,偏偏跑到隔壁老太君手下学,岂不是让外人看轻了曹夫人。 这真是把人当软柿子捏了。 面对曹老太君的声讨,苏恋卿波澜不惊,神情从容抬眼望向上首的她,淡淡回道: “对不起,老太君,锦婳既不会回江南,也不能来您院子里学规矩。” “锦婳自认为今日并未做错过什么,也无意惹是生非,是宋家小姐先挑的事,锦婳反击实属无奈,老太君一查便知。” 苏恋卿冷漠睨了唐如月一眼,缓缓说道:“倒是如月堂姐,行事着实令人意外,在外行走不帮着自家人也就算了,反倒还帮着外人朝自家人泼脏水,依我看,才需要多加管教,学学规矩。” 曹如月脸色顿时变得十分难看,心虚,害怕,恼怒齐齐涌上来,手上的力气不自觉加重了两分。 曹老太君眉眼一皱,脸色顿时下沉,倒不是因为曹如月捏疼了她。 人老了吃力道,曹如月那点没吃饭的力气放曹老太君身上压根不算什么。 她生气的是新进门的便宜孙女居然敢驳她的脸面,还说曹如月没规矩。 要知道曹如月小时候是养在她院子里的,说曹如月不懂规矩,不就是连带她一起骂了进去? 曹老太君双眼一眯,怒喝道:“放肆!好一个牙尖嘴利的小丫头,野性难驯,若是不加以管教,也不知将来会给我们曹府招惹来什么祸端。 老三媳妇,我就问你一句,我能不能管教她? 若是不能管,我就即刻派人替你将她逐出曹府,送回江南,我们老曹家可不敢收如此离经叛道,不敬长辈的外姓女。” 曹夫人慌忙跪了下来,满脸着急解释道:“今日赏花宴媳妇也在,可以从旁作证,锦婳并非惹事之人,确实是宋家小姐挑事在先,她只是替三房打抱不平,望娘息怒。” 曹老太君油盐不进,不屑道:“她有何不平,不过是小女娃间的几句斗嘴,也值得较真? 那时咬牙忍忍也就过去了,也就是她心胸狭隘,非要强出风头,最后闹得人尽皆知。”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一道洪亮的声音: “好一句小女娃之间的斗嘴!我竟不知小辈诋毁长辈,平民污蔑官员,也是简单一句斗嘴可以揭过的了。” 曹老太君听到来人声音,心里一突。 曹夫人眼眸顿时一亮,眼含期待朝门口方向望去。 来人提着衣摆抬手打帘,阔步走了进来:“儿子,给娘请安了!” 不用多说,此人赫然是三房当家人,曹如萱的亲爹,苏恋卿的义父,曹夫人的夫君,消失好几天不见的大理寺少卿曹德,曹大人。 他整个人看着比上次苏恋卿见他,憔悴消瘦了不少,量身裁制的衣服松垮穿在身上,眼下挂了两圈青黑,脸颊都凹下去了。 看样子这段时间过得十分辛苦。 “孙女如萱,也给祖母请安了。” 曹如萱跟在自家亲爹身后进来,行完礼赶紧跑过去和苏恋卿一同将曹夫人搀扶起来。 曹老太君眼皮跳了跳:“你这小混账,从哪里冒出来的,怎这副德行,来得正好,我正有一桩事要问你。” 曹德苦恼道:“儿子,恐怕眼下没时间,要不娘改日再问。” 曹老太君显然听了很不高兴,语气略带责问:“你能有什么事?连听我这老婆子说两句话的时间都没有。” 嘴巴一动,又想拿孝道压他。 曹德脸色无奈,抢在她之前开口:“并非儿子不孝,实在是宫里宣旨的公公来了府上,人正拿着圣旨等我们全家回去听旨,怕人等得不耐烦了。” 曹老太君脸色突变,刷地一下站了起来,曹如月的手猛地缩了回去,退后两步。 “宫里来人了,要宣旨,你犯了什么事?莫不是在外惹了是非?” 曹德形容狼狈,眼中闪过掩饰不住的心虚与不安,支支吾吾道:“儿子也不知。” 活像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曹老太君见状,心里一咯噔,立马挥手赶人:“就说你是个不省心的,还待在这里干嘛,回去!怎能让传旨公公多等。” “娘不跟儿子一同去三房听旨?不再多说两句了?” “不去,不说了,曹家已经分家了,我如今跟着你大哥过,懒得管你们的事,你们好自为之。” “…儿子知道了。” …… 苏恋卿他们几个被曹老太君迫不及待从屋子里赶了出来。 一脸受伤的曹大人从自家老娘院子里出来,袖子一甩,身板一直,两手一背,又当即恢复成了那个不苟言笑的大理寺少卿,曹大人。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变脸术压根不逊于堂堂太子殿下,与适才屋里忍气吞声的窝囊样简直天差地别。 苏恋卿过去不太明白,曹夫人如此克己守礼的人,怎么养出了曹如萱如此古灵精怪的性子,原来是随了曹大人。 太子殿下的变脸术莫不是跟曹德大人学的? 曹德大儿子和二儿子不知何时回来了,在前厅端茶招待传旨公公,眉宇间隐隐透露出一丝喜色,苏恋卿心中顿时有了答案。 曹德他们回来后,人齐了,沐浴更衣,准备香案,下跪接旨。 果然,圣旨上的内容,印证了苏恋卿心中的猜想。 曹德升官了! 他在大理寺苦熬多年,政绩斐然,不过是缺个升职的契机。 这次担任钦差,南下侦破圣上头疼多年的江南私盐贩卖案,退下来的大理寺卿举荐了他,圣上又有意奖赏,他终于得以升官了。 从大理寺少卿升任成为大理寺卿,从四品官升成了三品官。 曹家人以为圣旨已经宣读完了,没想到传旨公公从托盘上又拿起了第二封圣旨。 “曹大人今日府上可谓是喜气洋洋,咱家这里还有一件喜事,要预先恭贺曹大人,曹夫人了。” 曹夫人一头雾水,曹德沉着淡定,不知道是知道,还是不知道。 “曹大人义女,虞锦婳上前听旨。” 曹家其他人满是愕然:给锦婳的圣旨? 曹如萱瞳孔骤然一缩,心底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可千万别是她想的那样。 苏恋卿款款上前,跪下听旨。 “今有,曹德义女虞锦婳,年芳二八,淑慎持躬,性资慧敏,德才兼备,含章秀出,特赐为太子良娣,半个月后入住东宫,钦此!” 良娣,太子后院位份最高的妾室,地位仅次于太子妃,是要记入皇家玉蝶的。 担心了一天的事终究还是发生了,曹如萱耳畔嗡嗡作响。 一瞬间她忘记了所有,全凭本心,下意识想要反对这门婚事。 她稍一动作,就被眼尖和不放心她的曹夫人悄无声息死死按住。 曹夫人用力剜了她一眼:“不得无礼!” 苏恋卿目不斜视,双手接过传旨公公手中的圣旨:“民女,谢主隆恩!” 传旨公公离开以后,曹家三房前厅爆发了一阵震耳欲聋的嚎啕哭声:“锦婳姐姐,是我…呜呜呜。”害了你。 话到嘴边及时打住,曹如萱宛若脱力般坐在地上哭得毫无形象。 锦婳姐姐以后可怎么办啊,太子殿下他不行啊! “看看,你姑姑都乐疯了。” 啥也不知道的曹家二儿媳高兴抱起儿子对着曹如萱打趣道。 皇家妾与普通妾室不同,以苏恋卿目前的身份,入东宫当良娣,在曹家人看来算不得低嫁。 若是太子将来顺利登基,良娣运气好指不定还能册封当妃,荣华加身。 曹夫人看着赐婚圣旨,百思不得其解:“锦婳进京不过几日,陛下怎么会知道她?还是赐婚给太子殿下。” 若是非要给曹府赐一门婚事,按理说应该给如萱赐婚才对。 曹夫人询问自家夫君,曹大人摇头,说不是他干的。 那会是谁? 曹家大儿媳猜想:“定是赏花宴上锦婳妹妹风姿卓然,引起了皇室关注,故而赐婚。” “目前也只有这个解释了。” 曹如萱闻言,泪水决堤,哭得更大声了。 曹夫人现在压根没心思搭理她:“时间只有半个月,过于仓促,必须要抓紧操办,不然恐怕赶不及。” 人不管怎么说也是从他们曹府出去的,事情必须办的体体面面。 曹家今日注定是热闹不凡的一天,传旨公公前脚刚走,后脚大长公主府上就派人送来了一样令所有人意想不到的东西。 ——赫然是那株苏恋卿和宋雪薇比试作画,所画的丝菊——山阳千鹤。 这可是大长公主的心头好,价值连城,有钱都不一定能买到。 可是,现在大长公主居然命人大方送到了曹家,还是指明送给曹家义女“虞锦婳”。 不仅如此,连花附送了一个养花匠,专门伺养此花。 此事轰动了整个曹家,曹夫人忙将今日在大长公主府上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告诉了曹德。 曹家大房在隔壁很快收到了风声,曹老太君又派人将曹德火急火燎请了过去。 曹家大爷下值也赶了回来,把曹德喊到书房。 两人关起门来,在房里说话。 曹家大爷眉峰紧皱,显得分外严肃:“老三,你如今难不成是站队太子?” “大哥,这是说的什么话?” 曹家大爷显然不是那般好糊弄的人,依今日之事来看,若说曹德和太子没半点不可言说的关系,狗都不信。 “我说的是什么,你心知肚明,我劝你莫要如此糊涂。 近来屡有朝臣上折奏请圣上更换储君,你可知?” 曹德眸光一顿:“弟弟日前刚从江南回京,忙的脚不沾地,不知此事。” 曹德说的是实话。 他从江南亲自押解私盐贩卖案相关嫌犯上京,一路遭其同党各种埋伏劫囚,危险重重。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到了京城,三过家门没时间入,要马不停蹄抓捕和审讯江南私盐贩卖案所有涉案人员。 忙着连夜查案宗,抓人抄家,觉都没时间睡。 曹大老爷轻哼一声,压低嗓音说道:“你不知道,那我好好告诉你。 太子多年无子,恐身体有疾。 因此前几日有朝臣以“太子无子,朝纲不稳”为由接连上奏,提议圣上更换储君人选,褚郁离的太子之位恐将不保。 你如今站队东宫,就是拖累整个曹家,明白了吗?” 书房内,空气一时静默下来。 曹德十分平静,缓缓开口道:“大哥如此劝阻我,莫不是自己站队了哪位王爷,结党营私,图谋不轨,想让弟弟随你一路,让弟弟猜猜,莫不是晏王?” 曹家大爷脸色微微一变。 曹德袖子一甩,义正言词道:“大哥,既然劝了弟弟几句,弟弟自然要礼尚往来劝哥哥几句。 太子是元后嫡子,名正言顺的储君人选,有惊世大才,杀伐果断,手段雷霆,又不乏爱民之心,若是坐上了那个位置,于国于民皆是利事…” 曹德并不似曹家大爷所想,早已站队太子阵营,只是在江南一案侦破之后,对太子褚郁离颇为心服口服。 在船上输了棋局,信守赌约答应太子一件事。 严格来说,他是被太子殿下坑了一把。 不过他曹德向来愿赌服输,心甘情愿认了。 曹德还未说完,就被曹家大爷不耐烦打断了:“可他生出不子息,生不出继承人的储君,如何能坐稳那个位置,太子注定赢不了,老三,做人要学会权衡利弊,审时度势。” “大哥,不到最后,谁又能料定棋盘上的最后赢家是谁?” “行!若你定要如此执迷不悟,那便好自为之。” “不巧,今日母亲对我说了同样的话。” “你——” 两人政见不合,针锋相对,谈话陷入僵局,终是不欢而散。 曹德大步流星离去,回到自己府上,独自关在书房,面色颇为凝重。 别看曹德在自家大哥面前一副慷慨激昂,振振有词的模样,实则心中对太子如今的境况也颇为担忧。 现今,圣上年事渐高,龙子们年富力强,看似与世无争,实则不乏野心勃勃。 毕竟若是有机会站上权力之巅,万人之下,谁又会甘于屈居人下。 朝堂暗潮汹涌,各方势力盘根错节,夺嫡之争是越演越烈。 若褚郁离仅是一位王爷,多年无子最多是惹人非议几句,无关大局。 可偏偏褚郁离是储君,众矢之的,朝堂所有人的眼睛都会盯着东宫。 太子无子,自会成为所有政敌群起攻讦的劣势,利害关系足以影响全局。 这一点比任何攻讦都棘手。 曹德担心,若是东宫再无子嗣出生,褚郁离的太子之位恐怕真的…悬之。 “小皇孙呀,小皇孙呀,您究竟什么时候才来呀。” “莫要再哭了。” 曹如萱误以为一切事端皆因她而起,内心十分自责难受。 传旨公公离开多久,她便断断续续掉眼泪珠子掉了多久,哭得双眼红肿宛若核桃,怎么劝都没有用。 苏恋卿与褚郁离的事,为防节外生枝,在未得他首肯之前,不便于与第三人说道。 可她又不能放任曹如萱一直哭下去。 因此,分外头疼的苏恋卿灵光一闪,决定按话本里常看的才子佳人故事,现编一个什么男女一见钟情的戏码糊弄她。 曹如萱闻言一愣,眼泪囫囵一抹,恨铁不成钢道:“锦婳姐姐,你糊涂啊!!! 不可否认太子殿下的确仙人之姿,女子见之心喜并不奇怪,可是我都与你说了他…不行。 而且你也看见了,太子殿下性子清冷,总一副别人欠他几百万两的模样,看着就极难相处,天天靠近他,会冻死的。” 在曹如萱的心里,太子殿下除了长得好看,身份尊贵,一无是处。 与自家“锦婳姐姐”哪哪哪都不相配,锦婳姐姐怎么能看上他。 苏恋卿险些笑出声,面上却故作情深似海,无怨无悔说道:“我不介意,我性属火。” “锦婳姐姐——” 见她油盐不进,满脸沮丧的曹如萱不得不老生常谈,把事情说得再严重些:“关键是,太子妃是宋雪薇的姐姐,听说极为疼爱宋雪薇这个亲妹妹。 宋雪薇就是仗着尚书府和太子妃的势,在外眼高于顶看人,你今日得罪了宋雪薇,我担心你以后入东宫,日子过得水深火热,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苏恋卿柔声道:“我知道,我会小心应对的,嫁入东宫之事已经无法更改,如萱你且宽心。” 苏恋卿的声音有一股安抚人心的神奇魔力,曹如萱见她心意已决,不得不接受现实。 为避免她进东宫两眼一抹黑,曹如萱决定多给她普及一些关于东宫她所知的一二事。 太子殿下的一二事。 老刺激了。 …… 白日落水似是打开了什么开关,苏恋卿晚上吐的是昏天地暗。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以前是装的呕酸水,如今是真的呕酸水了。 这事绝不能让其他人知晓。 之前在林州城容府,她不过刻意小露几分马脚,伺候她的春桃都能顺藤摸瓜猜到她怀了身孕。 京城人多嘴杂,盯着她的人加多,若是有心深究,恐怕更容易猜到她身上掩藏的秘密。 因此她必须加倍谨慎小心。 幸好她以初到京城,饮食不习惯为由,提前准备了一罐开胃酸话梅。 现下派上用场了。 苏恋卿吃了几颗酸话梅勉强压下喉间翻涌起来的阵阵不适,靠在榻上盖着薄被,迷迷糊糊睡着了。 不知睡到了何时。 月黑风高,她迷瞪瞪醒来看到有个熟悉的黑色人影坐在榻边。 她还以为自己看花眼了,抬手揉了揉眼睛。 那人听到她醒来的动静,开口问道:“你可有哪里不适?” 一句话把苏恋卿彻底整清醒了。 “太子殿下。” 居然是真的。 苏恋卿笑了笑,调侃道:“没想到堂堂太子殿下,也会行翻墙夜探女子香闺之举。” 褚郁离眼底闪过一丝不自然,似有些烦闷与别扭,倏地站起身,冷冷说道:“还有闲心开玩笑,想必落水于你身体并无大碍,好好养好孤的儿子,不准再有下一次。” 苏恋卿微微支起身,伸手扯住他的衣角:“等等。” “何事?” 苏恋卿语气一本正经说道:“许久不见,甚是想念,既然来了,我们一家三口好好聚聚。” 褚郁离眼神微微睁大:“你这女子怎如此不知羞。” 不过来了京城几日,哪里学来的这般纨绔做派。 褚郁离双眼微眯,仔细扫了眼她的脸蛋:“你喝酒了?” 某人乖巧摇头:“没有。” “跟曹家小姐学的?” 褚郁离让苏恋卿当曹德义女,自是事先把他们家的祖宗十八代打探清楚了。 关于曹德女儿曹如萱的脾性,他自然也了解一二。 “不是。” 苏恋卿手上加重了几分力气,稍稍用力往回一拽。 男人似是不受控制般,一屁股坐回榻边。 但就是背对着她不说话。 别扭的很。 苏恋卿刚想与他再说两句玩笑话,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一股熟悉的恶心感涌上喉间。 “呕——” 褚郁离脸色顿时一变,脱口而出:“你中毒了?” 苏恋卿捂着嘴,满脸痛苦,微微摇了摇头。 能不能别动不动就说中毒。 顾不得和他说话,也顾不得维持形象,苏恋卿从榻底找到痰盂,趴在榻边干呕了好一会儿。 她难受到两眼泛红,眼角沁出眼泪。 褚郁离还算有点良心,从桌上给她倒了杯温水。 苏恋卿接过来含住漱了漱口,吐回痰盂里,躺在榻上气色看着不大好,整个人娇弱无比。 褚郁离沉声道:“跟孤走。” 苏恋卿声音虚浮问道:“去哪里?” 苏恋卿声音虚浮问道:“去哪里?” “看病。” 褚郁离把苏恋卿带出曹府,上了停在曹府后巷的一辆马车。 马车外观低调不显眼,内里却大有乾坤,坐在里边格外舒服。 苏恋卿身上裹着披风,脑袋戴着兜帽,神情恹恹靠在马车壁上。 眉眼少了几分鲜活,多了几分萎靡。 她浑身不舒服,嘴里一直含着酸话梅压制酸气。 人一不舒服,看什么都不顺眼。 尤其是对造成这一切的半个罪魁祸首。 苏恋卿一路上没分给他半个好脸色。 前后不过一瞬的事情,褚郁离眉眼微蹙,薄唇抿直,实在想不通究竟发生了何事。 此女子前一瞬分明对自己态度十分热络。 后一瞬又莫名其妙转换,对他爱答不理。 究竟是谁给她的胆子,竟敢如此对他使脾气。 简直是放肆。 有朝一日,他必要将她严惩不贷。 必然。 马车停在了一个十分隐匿的位置。 褚郁离把苏恋卿单独领进一个宅院,让她在一个房间里等着,他要去带个人来。 “谁?” “…大夫。” 褚郁离说完这番话,便出去了。 褚郁离给的两月之期已过,可是刘神医仍未研制出神药。 多出来的日子,不是庆幸,而是加倍的痛苦与煎熬。 恐惧在折磨与啃食他的内心,脑袋上犹如悬了一把随时会落下的刀。 他数着日子,日日寝食难安。 他甚至胆大包天,盼着太子殿下干脆死在外边算了。 可他知道这种可能微乎其微。 因此,见到太子殿下来的那一刻,刘神医莫名松了口气。 一见面,刘神医便轻车熟路扑通跪下,想先抱着太子殿下的大腿开口求饶。 可惜,这次太子殿下并没给他机会卖惨。 褚郁离背对着他,寒声问道:“孤问你,你且说实话。 记住!是实话。 孤的身体究竟能不能治好? 有没有可能…诞下子嗣?”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这…” 刘神医额角冷汗直冒,他舔了舔拔干的嘴角,下意识想像以往无数次那样撒谎糊弄对方。 可是,他偷瞄了眼今夜情绪似乎不大一样的太子殿下,心底莫名其妙滋生了一种敢说句假话,立马大限将至的感觉。 要不干脆招了吧。 以太子殿下的手腕,哪怕糊弄过了今晚,往后肯定还有层出不穷的手段在前方等着他。 他不想再日日夜夜忍受这种慢刀子凌迟了。 还不如要个痛快。 此时的沉默似乎预示了某种答案。 刘神医狠狠咬了咬牙,做足心理建设,深吸一口气,正打算开口。 没想到被刚刚一直想要一个确切答案的太子殿下抬手打断了。 “算了,孤忽然不是很想知道了。 有些事,孤希望你能一辈子烂在肚子里。 做不到,现在就死。” …… 苏恋卿在房间里等得快发霉时,褚郁离终于回来了,身后跟着一个男人。 身量在男子中不算高,头发全白,看着年纪不小,似乎有些怕褚郁离。 苏恋卿坐在帐帘后边,褚郁离让她伸出手腕给这个人把脉。 他是个大夫。 苏恋卿伸出右手垫在脉枕上,那人隔着帐帘给她切脉。 原是有几分漫不经心,后来不过几息,那人按压在她手腕上的力气明显多了几分,嘴里磕磕绊绊道:“这…” “说!” “这是…喜脉。” “孤当然知道。”褚郁离一字一顿道:“这是孤的孩子。” 刘神医猛然瞪大眼睛,太子殿下的孩子??? 开什么玩笑。 无人比刘神医更知道,太子殿下的身体情况,他怎么可能… 刘神医怀疑自己得知了一件惊天大密。 太子殿下,怕不是要… 褚郁离语气凉凉道:“刘神医,这是孤的孩子,有什么问题?” 刘神医语无伦次回道:“自是没没没问题。” 他被关在这里六七年,除了太子殿下和他的贴身侍卫,从未与外人有过任何正面接触。 太子殿下既然把此女子带过来,还让他诊脉,说明此女子身份极其不简单。 结合刚才太子殿下的话,太子殿下怕不是想儿子想疯了,自愿喜当的爹。 虽然他两个月多前,为了保命确实向老天爷祈祷过。 祈祷老天爷给太子殿下赐下一个大胖儿子。 可也不是这么赐的呀。 刘神医心绪万千,一时间看向褚郁离的眼神略带同情,望向帐帘后边的女子很是钦佩。 居然连太子殿下的绿帽也敢戴。 褚郁离双眸危险眯起:“刘神医再如此看,孤便挖了你的双目。” 按褚郁离以往行事,今日应是刘神医葬身之期。 杀了他,便可把一切秘密掩藏。 可如今多出了计划之外的“虞锦婳”母子俩,他转念一想,决意暂且留着刘神医的性命。 刘神医纵使千般该死,确是目前世上活着的,医术最高超的人。 他褚郁离年少时身体深受毒物所害,才落入如此这般困境,如今要学会留存一线生机。 “她干呕不止,治。” “殿下,草民不善妇科之道。” “那看来,留着你也没什么用了。” “殿下——草民忽然有法子了,可以治,今日过后,妇科和哑科就是草民最擅长的医理了。” 天要下雨,太子殿下想要喜当爹,他想要活命,能有什么办法。 有道是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兴许往后这位姑娘和她肚子里的小娃娃就是他的保命符了。 “很好。” 苏恋卿喝了一帖刘神医开的方子,别说确有奇效,她的害喜止住了。 刘神医的小命也保住了。 回去路上,状态好转的苏恋卿终于有闲心和褚郁离扯两句了:“圣上给妾赐婚,是夫君去求的吗?” 似乎是听到“夫君”两个字烫耳朵,面无表情的某位殿下眉宇间忽然闪过一丝不自在,身子动了动,别过脸握拳掩饰般轻咳两声。 “除了孤,还会有谁。” 在林州城伪装成谢九萧时,说起情话不是一套一套,挺信手拈来的嘛。 怎么当回太子殿下,一句夫君就受不住了。 苏恋卿内心暗笑不已,嘴角上翘道:“谢过夫君。” 按体制,本朝东宫太子正妃只有一名,下有良娣二人,良媛六人,其余品阶低的暂且不论。 东宫如今已有太子正妃,良娣一名,圣上有意在选秀再替褚郁离择一名良娣。 若是如此,苏恋卿的位份只能屈居于太子妃和良娣之下,生下太子殿下子嗣,极容易护不住。 苏恋卿猜测,褚郁离应是利用某种条件换取的赐婚圣旨。 “大长公主送花是否与夫君有关?” “山阳千鹤是大长公主的心头爱。” 换句话的意思是,孤怎会做出夺人心头所爱之事。 是吗,她怎么就那么不信呢? 苏恋卿在马车内睡着,第二日躺在曹府床上醒来。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她昨晚不过随口说过一句食欲不振,今日院子里便多出了一间小厨房。 小厨房由初雪全权负责。 苏恋卿想吃什么东西基本当天都能吃到,天南地北的任何吃食,初雪都会做。 小丫鬟过去完全是深藏不露。 …… 吏部尚书府,后院。 “噼里啪啦——” “凭什么?!!!” 尚书夫人进院时,正房大门敞开,屋内时不时传来瓷器,重物落地的声音。 院子里的下人们听着屋内动静不敢上前,战战兢兢垂首站在门外噤若寒蝉。 尚书夫人将院里下人尽数挥退,端步抬脚进屋。 屋内人听到脚步声,双目通红,双手高举一个陶瓷花瓶回过头便要朝她砸来。 “不是说了,不准进来!” 下一刻她瞧清来人是谁,阴沉又扭曲的脸色骤然一变,讷讷道:“娘…” 尚书夫人面无表情道:“砸,怎么不砸了?往我脑袋上砸。” “娘…”宋雪薇有些害怕和难堪,不敢再造次,缓缓放下手里的花瓶。 面对屋内一地狼藉,尚书夫人如睹无物般,找了个勉强能落脚的地方坐下。 “昨日之事,你还未吃到教训?我早与你说过,行事点到即止,切不可太过锋芒毕露,没想到你竟如此不堪大用。” “我…” 尚书夫人紧盯着宋雪薇,审视和探究的目光如同刀子,搜刮着她眉宇间的所有变化,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对着她接二连三发问: “大长公主将昨日比试作画的山阳千鹤送到曹家,既是抬举虞锦婳,也是敲打你。 你究竟是做了何事,引得大长公主如此行事? 还有…圣上为何忽然下旨,让小小大理寺卿之义女成为东宫太子的良娣?” “我的好女儿,别说此事与你毫无干系。” “我……” --- 【滴滴滴,警告警告,小世界能量不足,即将崩塌,请宿主做好撤离准备!警告警告!!】 【滴——】 【正在强制性脱离“绝嗣太子的好孕娇妾”界面……请宿主做好准备…滴滴滴……】 【……脱离成功……】 【亲爱的宿主您好,我是您的专属系统,团子。】 …… 阿离,我还没有好好跟你道别…… 喜欢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请大家收藏:()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7章 祸国公主vs得道高僧(be)【1】 我的国家被覆灭了,他们都说我是祸国公主,唯有祭天,才能平天下人之心。可我,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啊! -- _ 大明国。 “公主,还有一个时辰,您就该入水牢忏悔了。” 太监尖酸刻薄的声音传来,虽言辞恭敬,但语气中并未有丝毫恭敬之意,满是不屑之意。 铁链哗啦啦的响,发出刺耳的声音。 站在床边的苏恋卿慢慢转身,红唇倾启,冷漠道:“滚。” 她长的极美,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 看着转过来的苏恋卿,太监不由得失神了。 但听到苏恋卿冷漠的话,他冷哼一声,直起腰板,冷哼一声,尖着嗓子说道:“咱家的话已经带到,这就告退。” 啧。 还有一个月,她这个祸国公主都要祭天了,长的好看又有什么用,还不是要祭天! “啪——”的一声关门声响起。 落大的房间里显得无比空旷。 苏恋卿倚靠在床边,望着窗外的阳光,似笑非笑。 她雪白的脚踝上,铁链紧紧锁着,早已磨出血迹斑斑,白嫩的皮肤早已溃烂不已。 “原主真的好可怜啊。” 一个哽咽的声音传来,紧接着,一个白绒绒的猫咪从空间中飞了出来。 它是苏恋卿在“虐渣系列”的系统(这个世界系统的名字。) 它有自己的形体和意识。 它叹气道:“她明明是大明国最尊贵的长公主,却因出生那年天灾不断,民不聊生,又因战事不断,故而被虚无法师称为祸国公主。” 团子蹦到苏恋卿怀中,让她顺着毛。 一人一猫,一白猫一白衣。 恰似岁月静好。 “五岁时,她的父皇母后将她送入万佛寺,逼她日日抄写佛经,夜夜跪在佛像前诵经,名义为其赎罪。” 苏恋卿抱着团子,手摸着团子柔顺光滑的毛,嗤笑一声,她接过团子的话,继续说道。 团子长叹一口气,继续说道:“为了防止她逃跑,自幼时起就被锁上铁链,每隔三日便喂她喝下软骨散。” “每逢每月十五,她的肩胛和膝骨都会被铁钩刺伤,继而被迫跪在水牢中,日日夜夜祷告忏悔。” 今日便是初十五。 她入水牢忏悔的日子。 为了方便刺骨,他们连亵裤都没有给她穿。 走路间,她那细白修长的腿上,难看的伤疤落隐落现。 这十几年来,每当她走路,她的腿都如钻心剜骨般疼痛。 “真好笑啊!原主明明什么都没有做错,他们却让她忏悔!可明明有错,该忏悔,罪孽深重的是他们才是啊!” 团子咬牙切齿。 苏恋卿抱着团子小步走着,发现她只稍微动一下,身子都疼得厉害,这具身体,早已溃烂。 “说吧,她以灵魂献祭,找到了我们,原主的愿望是什么?又需要我们做些什么?” 团子愤恨道:“上一世,原主在十八岁生辰之日,就会被送上祭坛,然后被活活烧死。” “可那些害了她的人却活得好好的,她不甘心,她想要她的父皇母后和嫡妹都为此得到报应。” “还有……得到淮之的心。” 淮之? 听到这个名字,苏恋卿的话睫毛微微轻颤了一下。 她嘴里念着这个名字,心里却闪过一股挥散不清的郁气,她知道,这是原主残留的情绪。 通过原主的记忆,苏恋卿终于记起这淮之是何许人也了。 自幼被虚与法师捡回去,是他唯一的弟子,也是这几百年来最具有佛缘的佛子。 世人皆道,淮之佛法高深,慈悲为怀,不染尘世。 “慈悲为怀?” 苏恋卿念着这四个字,嘴角勾起一丝冷笑,眼里满是骇人的冷意。 “好一个慈悲为怀,好一个佛法好深,好一个不染尘世!” “他普度众生,却将这人间的天灾人祸归咎于一个无辜之人?佛渡众人,却为何渡不了一个无辜之人?真是可笑至极!” 苏恋卿讽刺道。 团子再次叹气,“在虚无法师圆寂归天后,便是淮之接管万佛寺,继续祭天也是他提出来的。其实,淮之早就知道虚无法师做错了,可他不忍心自己的恩师背负骂名。” “所以,这骂名,这罪,只能背在原主身上。” 听着团子的话,苏恋卿的神色越来越冷。 呵。 可笑。 “就是这么样的人,她在心里爱了他许多年,那种克制的爱,到死都成了她的执念。”苏恋卿和团子一起看向窗外的蓝天。 “团子,你说,不染尘世的佛子,坠入爱河,会是怎样一番场景?” 苏恋卿悠悠开口道。 “卿卿,我劝你放弃这个任务。”团子语气严肃的说道。 “还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原主就要祭天了,想要报复原主父皇母后和嫡妹,我们多的是办法,可……淮之这个太难了!” “可能忘记了吧。”宋清桉淡淡道,“以后的世界,不要给我清空记忆了,就当是一场旅行,没有记忆,不完美。”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她每完成一个世界,都会清空一个世界的记忆,但这次,她总感觉不对劲…… “好的,卿卿。”团子挠头,面色不解:“卿卿,这也是我想不明白的位子。” 明明……明明什么了……为何还要主动受苦? 团子挠挠头,始终想不起来明明…… “卿卿,不管怎么说,我还是劝你放弃这个任务。那光头和尚太难对付了,你知道吗,他无欲无求,无心无情,压根就没有心,这个任务注定失败。” 深吸一口,团子继续说道:“你现在在他那的好感度为负数,任务若是失败了,你连灵魂都会被绞杀的。卿卿,听话,趁我们现在还能回头,不接受这个破任务了。” 宋清桉摸摸团子的头,示意它放心。 “不必劝我了,再说了,我们还有很多积分,若我不在了,你还能靠积分保命。” “可是……” “再说了,你觉得我会输?”宋清桉打断团子,眼里含着笑。 团子还抱在脑袋苦思冥想,宋清桉就打断了它的思绪。 对外说着:“进来吧,本宫该去水牢了。” 啊? 团子急得团团转,“卿卿,你,水牢极冷,你身体熬不住的!” 它担忧道。 它记得以前在别的世界的时候,卿卿就十分娇贵,一点委屈也受不了…… 奇怪,它怎么还记得别的世界的事啊? 想不通,团子就不想了。 门“嘎吱”一声推开了。 团子顺着宋清桉的视线看去—— 那一道纤长的身影,来人身披袈裟,内心有着业火红印。 他一双狭长的凤眸微微上挑,眼底如深水幽潭一般,冰冷且疏离。 他修长的手指上缠着一串佛珠,指腹轻抚着佛珠。 他站在那里,像冬日的冷感阳光,又好似秋夜里疏离的星光,淡漠而又遥远。 真像,那普度众生,不染尘世的神明啊。 看清楚来人后,是淮之,宋清桉收回目光后,神色恰似惊讶,又仿佛在意料之中。 往日,他都是站在殿外等候,从不踏入她的殿中,但今日,他却进来了。 在他们佛门子弟眼中,她这个祸国公主所住之地,是污秽肮脏之地,鄙夷万分。 “春桃,过来伺候本宫前往水牢。” 宋清桉淡淡道。 春桃是她父皇母后派来伺候她的宫女,虽为宫女,但心比天高,背地里欺辱原主的不义之徒。 听见宋清桉使唤她,春桃脸上满是不麻烦,但碍于淮之在这,她还是过来了。 她一把抓住宋清桉的手臂,也不管她疼不疼,就想将人往外拽去,因为,平日里就是这般做的。 “你,往日里不是最厌恶去往水牢,如今,怎愿意主动前往?” 淮之开口道,那清冷的眼神明明是落在宋清桉那,但实际不是。 他总感觉宋清桉旁边有个什么,但他看不见。 一旁的团子见淮之目光扫了过来,吓得直接溜进空间。 “卿卿,这秃驴的感知力好强!”团子在空间说道。 它的形体只有卿卿这个宿主看得见,其他人是压根看不见的。 “淮之可是这千百年中最具佛根的佛子,能察觉到你的存在也不为奇。” 宋清桉在空间内与团子交流着。 “卿卿,你一定要万分小心。”团子担忧道。 淮之能明显感觉到那东西不在了,也许是自己的错觉。 明明是质问的话语,被淮之口中说出来,却显得在寻常不过了。 宋清桉红了眼,她微微低下头,藏住了眼里的冷意和满身孤寂,泪水落在地上,晕染出一片又一片的水花。 她颤着声音道:“因为……春桃说,说我只有一个月不到的命了,我想,我要是乖乖听话些,是不是能活得久一些?” 从淮之的角度看去,可以看到宋清桉青丝垂落,小巧的鼻尖透着红,削瘦的下巴,还有那滚落的泪珠。 ? 长公主,这是,哭了? 其余人用着同情的目光看着宋清桉,她不是向来高傲的吗? 哪怕当初钉铁钩时,她都不曾低头,也不曾喊疼。 那些权臣们都说,长公主是最具骨气的皇家血脉,可惜啊,她是祸国之人,那便该死! 可如今,这个高傲之人,竟然哭了? 此刻的长公主,穿着一袭白衣,抖动的肩膀,就像一朵在风雨中摇摇欲坠的花朵,随时随地都可能凋零。 淮之那清冷的目光朝春桃看去,明明那眼神没有任何怨意,但还是让人毛骨悚然,让人有一种浑身上下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她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赶紧松开手,跪地求饶:“淮之法师恕罪,奴婢该死!奴婢只是一时失言,奴婢知错!” 淮之法师有令,任何人都不可在长公主面前提一个月之后的祭天事件。 但她没有想到,长公主一向高傲,哪怕知道自己即将要死,也不会透露半分脆弱,而且,长公主也不是那种喜欢告状之人。 故而他们这种人,一直欺辱她,肆无忌惮。 也总是拿一个月之后的事情来嘲弄她。 因为,在他们眼中,这所谓的长公主,皇室子弟,还不如他们这种下人。 可,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长公主她,竟然会告状! 漫长的平静过后,淮之淡淡道:“既坏了规矩,那也无需继续留在万佛寺了。” 不留在万佛寺,还能去哪? 自然是会有人安排好的。 “不——” 春桃脸色煞白,跪在地上不停的磕着头求饶: “淮之法师,奴婢知错了,奴婢还想留在这继续照顾长公主,还望法师原谅奴婢这一次,给奴婢一个机会!” 她,春桃,不仅是当今皇上派来照顾长公主的奴婢,更是这大明国二公主的眼线。 二公主让她盯着长公主的一举一动,同时也盯着淮之法师,她若是被赶出去了,便是没有了价值,那等到她的,必然是死! 哪怕春桃额头磕得已经清红一片流血,无论她怎么求情,淮之都不为所动。 喜欢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请大家收藏:()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8章 祸国公主vs得道高僧(be)【2】 最后,春桃被拖了出去。 你瞧,这就是世人口中的,慈悲为怀,普度众生的淮之法师,其实他比谁都要冷血,无情,凉薄…… 淮之淡淡扫了一眼苏恋卿,转身正准备离去。 这时,苏恋卿缓缓抬头,眼里含着泪,颤声道:“淮之……法师,你这次,可否陪我一同前去水牢?” 十八年来,都是苏恋卿一个人独自前往水牢,在其度过一夜。 水牢中,安静,阴森,恐怖,寒冷。 “公主殿下,旁人所说的话,你大可不必理会。” 淮之淡声开口,他这是让他不必理会春桃所说的话。 苏恋卿再一次红了眼睛,泪水从眼眶中滑过,“淮之法师,我真的怕了,你说,一个月后的地狱轮回之路,是不是比水牢更加可怕?” “你能不能陪我去一次,这次,也是我最后一次在水牢中忏悔了……” 这番话说完,苏恋卿已经满脸都是泪水。 漫长的沉默过后,淮之盯着苏恋卿看了许久,淡淡地开口:“好。” 此话一出,一旁的太监宫女脸上满是诧异。 这十几年以来,淮之法师从不过问水牢之事,这次,竟然主动答应长公主了! 这么多人中,唯有苏恋卿内心一片平静。 她微微低头,一点点的擦干眼泪,眼里一片清冷。 她知道,服软是不会让淮之改变自己的想法的,也不可能让淮之为此怜悯,所以,她是故意的。 她要做的,不过是引起淮之的猜忌罢了。 淮之这个人,习惯所有的事情都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原主性子倔强,即使受了什么委屈也从来不肯开口,只会默默承受着,这也导致了十几年来,原主逆来顺受的性子。 而她,现在来了,可不会逆来顺受。 她会一点一点的展现出原主的不一样,让淮之觉得她渐渐的脱离了掌控…… 而方才她提出要淮之主动陪她去水牢,向他诉说委屈,就是为了后面…… 还有不到一个月就要祭天了,淮之是不会允许有任何变故发生的,所以,他一定会盯紧她。 如此一来,她的机会便来了! 戏台都搭好了,这演员也要就位了,就不知道,会是谁笑到最后了。 好戏就要开场了…… --- 水牢在万佛寺的地下,以往为了显得苏恋卿的忏悔更加虔诚,他们便会将这水牢之中布满冰块,冰块又化成冰水,凉意刺骨。 这一次,许是因为淮之来了,他们并未将冰块放入其中,水也被抽干了大部分。 但这不见天日的地方,凉意还是一股一股的刺来。 苏恋卿身着一袭白色里衣,衣服下,她修长的双腿直接与这冰凉的地面接触。 疼痛,冰冷。 她跪在那里,疼痛从膝盖不断涌起。 连垫子都没有一个,这些人可真凉薄至极啊! 冷汗从苏恋卿脸上一阵阵滑过。 “团子,给我兑换痛感消失药水。”她在空间中对着团子说道。 “好嘞,卿卿!”团子大手一挥,眼睛都不眨一下,谁叫他们是积分大户,要什么买什么! 只要卿卿没事,咋卖都行! 很快,苏恋卿便感觉疼痛渐渐消失。 苏恋卿低着头,瘦弱的肩膀在不停的抖动着,好似一幕很痛苦的样子。 淮之就站在苏恋卿身后,手上还不停的转着佛珠,看了一眼苏恋卿那副隐忍的模样,他的脸上没有丝毫动容。 他走到一旁,静静的打坐着。 幽暗的水牢中,只有墙上的夜明珠发出耀眼的光芒。 静静的。 水牢中,只有淮之浅浅的念经声以及,苏恋卿那压抑的痛呼声。 听着苏恋卿弄出来的动静,淮之的眉头紧皱。 他打坐的时候,整个万佛寺都是静悄悄的,哪怕打扫的小太监连走路都声音都放得很小。 如今这长公主竟在旁边弄出动静。 他缓缓的睁开双眼,眸子里盛满了骇人的冷意。 他看向苏恋卿,看到她满脸通红的倒在地上,身子不断的蜷缩着,苍白的嘴唇不停的颤抖着。 淮之停住正在抚摸的佛珠,缓缓起身来到苏恋卿身边。 他伸手想要将躺在地上的苏恋卿拉起来,继续忏悔。 但也是这个时候,陷入昏睡之中的苏恋卿似乎陷入了梦魇之中。 她一把抓住淮之的手。 她的手极软,像是没有骨头一般,柔弱无骨。 但又十分发烫。 她,发烧了。 淮之眉头轻轻皱起,想要将苏恋卿的手甩开之时。 他听到了苏恋卿轻轻的疼呼声:“疼……” 他看着她眼角的泪滑落在地上。 她似乎在梦魇中受到了折磨,泣不成声。 一丝丝细碎的汗珠顺着她光洁的额头滑过,瘦弱的身躯随着呼吸微微颤抖,让人不禁心疼不已。 淮之视线朝下看去,她的裙摆早已展开,露出白皙修长的双腿,脚踝处满是血迹斑斑。 纤细而修长的脚趾,宛如一个个精致的艺术品,足弓的线条犹如优美的弧形桥梁,为整个脚部增添了一份独特的魅力,脚底肤色素白如玉,仿佛是优雅的绸缎。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与那伤痕累累还被铁链栓住的脚踝,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淮之抿着薄唇,半响没有说话,谁也猜不透他此时的心思。 过了一会,他面无表情的一根根的掰开苏恋卿的手指,然后转身离去。 团子在空间透过显示屏看着这一幕,直直叹气。 他们系统界的任务都是论系列的。 但对于这个所谓的“虐渣系列”的任务它是真的一筹莫展。 它和卿卿以前做的任务都是简单粗暴,不谈感情的。 而这次竟然和人类的感情挂钩…… 还攻略人心,它不懂,它搞不懂…… “卿卿,秃驴可是得道高僧,你这故意亲近他,反而会引起他的厌恶。” 团子嘟着嘴,嘟囔道。 在淮之离开后,苏恋卿缓缓睁开眼。 除了身子滚烫,脸上通红,她的眼神一片清明,跟个没事人一样。 “哦?团儿,你这给人起外号还是挺会起的啊!”苏恋卿与在空间待着的团子在心中交流着,“你且看着吧。” 团子羞红了脸,“卿卿,你这样叫人家,人家会不好意思的!” …… 翌日清晨。 苏恋卿是被抬回去的。 她浑身湿透,身体极烫。 熬了一夜,她终究还是倒下了。 顿时,万佛寺乱做一团。 十几个太医赶忙从宫中赶过来,无数名贵药材都往万佛寺送。 所有人的心都悬着,都十分担心着苏恋卿的情况,盼望她能快点好起来。 他们无非是怕祭天将近,苏恋卿死了,无人祭天罢了。 真是讽刺至极。 整个万佛寺,整个皇宫,整个大明国,乃至整个天下,都无一人是真心实意关心苏恋卿的。 苏恋卿的状况越来越不好,太医准备的药她喝了又吐,吐了又喝。 这样下去,苏恋卿她压根就熬不过一个月。 宫女们没有办法,只能硬着头皮派人前去找淮之。 此刻的淮之,正在抄写佛经。 听到宫女传来的话,苏恋卿不愿意喝药,淮之抄写佛经的动作被打断,他冷眸轻扫,手上抄写佛经的动作却没有停下来。 “此事,应该让太医想办法。”淮之淡淡开口道。 “淮之法师。”宫女惶恐低着头,说道:“太医太医他们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公主,公主殿下在睡梦中一直呼唤着您的名字。” 闻言,他拿笔的手一顿,一滴墨滴在纸上,渐渐晕染开了。 好好的经书,毁了。 淮之沉默不语,就在宫女感觉自己小命不保时,淮之还是将笔放了下来,然后淡淡的应了一句。 “如此,那便走一趟吧。” 宫女长松了一口气,她还怕淮之法师不同意呢。 尽管长公主与淮之法师同住在万安寺十几年。 但,说到底,长公主和淮之法师压根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淮之法师是万人敬仰的高僧,是最具有佛缘的佛子,而长公主,则是祸国殃民,罪孽深重,万人唾弃的祸国妖女,是需要祭天的。 这十几年来,二人之间并无什么交集。 也不知道长公主为何会在睡梦中呼唤淮之法师的名讳。 宫女带着淮之来到了苏恋卿的寝殿之中。 当淮之看到苏恋卿时,她此刻小脸惨白如纸,气息微弱得像是随时都能断气了一般。 仔细听,还能听见她微弱的呼吸声以及,小声呼唤着淮之的名字。 一旁的宫女太监以及太医都纷纷低下头,不敢喘气。 这长公主也真是不要命了,真是胆大包天,竟然敢如此呼唤淮之法师的名讳! “淮,淮之法师,长公主殿下她,她不愿意喝药。” 太医战战兢兢的对着淮之说道。 “把药给我。” 宫女将手上端着的药递给淮之,他将药接了过去。 众人闻言,纷纷松了一口气,悄咪咪的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赶紧出去了。 他们感觉和淮之法师在一起,总会感觉到都一股无形的压迫感。 长公主竟然还如此呼唤淮之法师,真是不知死活! 偌大的屋内,此刻只剩下淮之和苏恋卿两人。 顿时安静下来。 淮之端着药,看着苏恋卿。 她身着白色里衣,如墨般的青丝撒在枕上。 她就这样子蜷缩着身子,斜趴在床上。 小脸惨白,脸颊却泛着不正常的红,修长的脖颈白皙似雪。 她纤细的手指抓着床单,在上面留下一个又一个的痕迹。 淮之的眼神没有变化,他缓步上前,坐在苏恋卿床边的椅子上。 一把将苏恋卿拎了起来,然后将药碗抵在她嘴边。 抬手,他用指腹将苏恋卿的脸颊捏住,将她的嘴捏开,然后将药一股脑儿的倒入她口中。 “咳咳咳……” 苏恋卿被呛到了,不停的咳嗽着。 药,顺着淮之的手滴落下来,染湿了他的袈裟。 苏恋卿似乎咳得太难受了,竟直接往他怀里钻去。 她滚烫脸颊靠在淮之的胸前,贪恋着短暂的冰凉。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察觉到苏恋卿的动作,淮之的眸色暗了暗,但脸上没有丝毫波澜。 团子在空间的显示屏上看着眼前所发生的一幕幕,心咯噔一下。 完了,好感度竟然成-50%了。 对于团子的紧张,此刻装睡的苏恋卿却无比淡定了。 啧。 负五十了吗? 计划比她想象中的要顺利得多。 很快,苏恋卿就安静下来,靠在淮之胸前的脑袋也放了下去,枕在枕头上。 见苏恋卿呼吸渐渐平缓起来,淮之将药碗放在一边,用指腹轻轻擦着落在他手背上的药渍。 将手背上的药渍擦干净之后,他起身,准备离开。 但他这个时候,目光却落在了苏恋卿身下,压着的几张纸。 在水牢中,苏恋卿不仅要跪着忏悔,也要抄写佛经。 而且抄好的佛经也会送往他那边,若是苏恋卿没有抄写完成,那她便会受到惩罚。 或是两日内不准吃饭,或是将抄好的经书又抄上二十遍。 这次,估计是她突然晕倒了,宫女们还未来得及将她抄好的佛经送到他那儿去。 听宫女们说,她昨晚昏倒之后又苏醒,身体明明受不住,却还是一遍又一遍的写着什么。 淮之他不会想到,等会他拿出来的东西,有多么的震惊他。 他将那几张被苏恋卿压在身下的纸抽了出来,就如同往常一般,检查她抄好的经书。 可当他拿起来看时,他那双波澜不惊的眸子,竟微微的缩了一下,眼中震撼不已。 因为…… 那纸上,写着倾慕于他的话语。 旁边,还沾染着点点血迹。 恰似书写之人,在写其字时,突而吐血,心中疼痛万分,却还是忍着疼意,将这深藏的爱意一笔一笔书写于纸上。 那张纸上,那少女的心思霎那间,被暴露得卿卿楚楚。 殿内气氛安静如斯,淮之的呼吸声向来寻迹无踪,故而此刻只能听见苏恋卿熟睡的呼吸声。 那艰难的喘息声在他耳边响起。 淮之盯着这几张纸看了良久,再垂眸看着躺在床上了无生机的苏恋卿一眼。 漫长的沉默过后,他伸手将这些纸张撕碎了。 显示屏前的团子再次叹息,原因无他。 因为“噔”的一声,淮之对苏恋卿的好感度又降了。 好感度又-10%。 此刻,淮之对苏恋卿的好感度,已然是-70%。 可当团子再次抬头时,它看见淮之撕碎纸张的动作停了下来。 因为此刻的淮之,看到了一行字。 “命贱秪求死。”写在最后一张纸上。 看到这一行字,淮之平静的脸上终于起了一点波澜。 他转身,抓起苏恋卿的一只手。 袖衣如薄纱般滑落,苏恋卿的手腕被包扎起来,白色的纱布上有些丝丝红色,看上去是那么的触目惊心。 团子在显示屏中看着,荆看到了淮之眼中藏着的戾气。 可眨眼间,他又恢复成了那一副无欲无求,普度众生的佛子模样。 仿佛刚刚的失态,只是团子一时间的错觉。 他将苏恋卿手上缠着的纱布一圈一圈的解开,很快,一个还渗着血的伤口映入他眼中。 伤口似乎是她用小刀划伤的,狰狞不已,现在还有不少的鲜血从那里面渗出来。 方才那些太医并未告知他这件事。 淮之的指腹用力的捏着苏恋卿的手腕,血随着他的用力,一滴滴流在床榻之上,她疼得小脸都皱起来。 许久,直到这血染红了苏恋卿的半边衣袖,淮之才松手,讲她的伤口又仔细的给她包扎好。 她的命早已是注定好了,是要祭天的,那么,在这之前,她是没有任何资格自寻短见的。 做完这些,淮之竟然没有要走的心思了。 他走到门口,对着门口的小和尚说道:“将经文送到这里来。” 这话,让门口的小和尚震惊不已。 淮之法师平日里极忙,要处理的事情可多了,此刻应该是他念经的时刻。 可他竟然要他们将经文送到这里来? 莫非,法师他是要亲自照顾长公主殿下? 罢了罢了,淮之法师的心思,不是他们可以随便揣度的。 小和尚应了一声,将经文赶紧送了过来。 淮之就坐在离苏恋卿不远的软榻上,面前摆着不少的佛经。 他盘坐着腿,闭着眼睛,嘴里默念着经文。 团子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它偷偷一摸,发现自己浑身都猫毛都湿透了,是它吓出来了一身的冷汗。 它方才是真的怀疑淮之马上将苏恋卿杀了的。 这死秃驴,未免也太狠了吧! 卿卿的伤口那么深,这狗东西竟然还用力捏。 幸好卿卿之前兑换了痛觉消失药水,可以让卿卿的痛感消失三天三夜。 刚刚那副难受的模样,只不过是卿卿演出来的罢了。 躺在床榻之上的苏恋卿缓缓睁开了双眼,她僵硬的转过身,却发现淮之就坐在不远处的软榻之上。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他双眼紧闭,在旁人看来,他似乎是已经入睡了。 苏恋卿小心翼翼的下床,放慢脚步,拖着这虚弱的身体,让她走两步就开始喘气。 走了许久,她终于来到了淮之身边。 淮之早就察觉到苏恋卿的动静了。 袈裟下,他的手指微微一顿,他并没有睁开眼睛的打算,他倒是想看看,她究竟想要做些什么。 她为何会不受控制,做出些许奇怪的举动来。 很快,他便感受到苏恋卿在他身边坐了下来,然后…… 脑袋靠在了他的腿上。 淮之身子微微一僵,她竟敢碰他? 心中不由得多了几分烦躁,但为了防止被打草惊蛇,他依旧是没有任何动静。 苏恋卿轻轻开口,苦笑道:“淮之。我自幼就知道自己不配得到温暖,可我还记得,五岁那年,你给了我一颗糖,还亲自教我诵经。” “你还告诉我,这世上,没有什么苦难是过不去的,坚持下去,就会有新的一条路出现,那时候啊,我就在想,这不堪的人世间或许还有我想要坚持下去的人或事。” “可,如今,我是真的撑不下去了啊,我真的好累啊……” 苏恋卿的话,让淮之的记忆飘回了十三年前。 那个时候,她五岁,是个粉雕玉琢的小团子。 他八岁,是被师傅虚无法师捡回来的孤儿。 有一日,师傅将他叫到跟前,让他去照顾一个人。 那时候,他以为又是哪个权贵要将他们的私生子安排在寺中。 初见她时,她胆子极小,一见到他就想只受了惊吓的小兔子一般。 可她又极为懂事,会像一个小尾巴一样跟在他身后,声音软软的叫着他,“淮之哥哥。” 她曾经偷偷告诉他,他是这个世界上,第一个对她这么好的人。 可他没有告诉她的是,她遇到他时,正是他人生中最灰暗的日子,她也是这世界上,第一个对他真诚笑的人。 见留守在万佛寺中的宫女太监时常欺负她,他甚至起了想要保护她的心思。 直到后来,他才知道,她就是世人口中人人得而诛之的祸国公主,苏恋卿。 那个祸国殃民,致使天下民不聊生,他们佛道所不容的灾星! 在淮之回想过往的事情时,苏恋卿的脑子也一片乱。 因为,原主的记忆一直在浮现。 那个时候的淮之,还算不上是个和尚。 他会拉着她的手,会偷偷拿攒了好久的钱给她买糖葫芦吃,会在宫女太监为难欺负她时,挺身而出将她护在身后。 他曾是她灰暗生活中的唯一的一抹光,可这光,又硬生生的被他亲手熄灭了。 这个姑娘,真的好傻啊。 回忆浮过,漫长的沉默过后,苏恋卿苦笑一声:“罢了,总归是要死的,若我能熬到祭天那日,也算是了了你的愿望。” 说完,她抬起头来,缓缓起身,深深地凝望着淮之。 然后用手轻轻的抚摸着淮之那高挺的鼻梁,又轻轻掠过他俊朗的脸庞,最后是那双薄唇。 感觉到苏恋卿的手在他脸上游走时,淮之心里杀意渐起,周身也凝聚起丝丝凉意。 凉意入骨,刺人心弦。 正当他想有所动作,睁开双眼时…… 下一瞬间,他感觉到有什么柔软的东西印在了他的薄唇之上。 她? 她竟然吻了他! 她的亲吻小心翼翼,生怕将他弄醒,也生怕被淮之发现。 少女身上散发的清香将他三百六十度团团围住。 那是一种他从未闻过的味道。 如雨打栀子后的清新淡雅,将他的心再一次弄乱。 苏恋卿的一只手急切的抓着什么,将他身上的架势弄得皱巴巴的。 淮之眉心一皱,身上的冷气不断的向外释放着。 他迅速睁开双眼,想要处置苏恋卿时,但就是在这个时候,苏恋卿恰似精疲力尽,眼一闭,头一歪倒在了淮之胸前。 淮之抿着薄唇,明明脸上没有任何情绪,可还是会感觉到浑身越来越冷。 过了一会,他直接起身,不顾怀中的苏恋卿。 苏恋卿就这么摔在地上,他愣是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外面的小和尚听到动静,担忧似的问道:“淮之法师,发生什么事了?” “进来。”淮之冷声开口。 话音刚落,就有两个小和尚推门进来。 他们一进来就见苏恋卿倒在地上,有些不知所措。 “将她抬到床上去。” 淮之丢下这句话,直接拂袖而去。 两个小和尚愣了好大一会儿,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战战兢兢的嘀咕着:“淮之法师刚刚是生气了吗?” 淮之法师竟然会生气? 这长公主殿下究竟做了什么? 淮之法师在他们眼中,是一个无欲无求之人,从未见过他有什么大的情绪波动。 “阿弥陀佛。”两个小和尚各自敬礼道。 不敢揣测淮之法师的心思,他们赶紧将苏恋卿抬到床上,关好门离开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 等苏恋卿再次醒来时,她的寝殿里多了一个人。 “长公主,您醒了?奴婢名唤秋香,是淮之法师派奴婢伺候公主您的。” 秋香见苏恋卿睁开了眼睛,赶紧下跪行礼。 啧,伺候? 是监视吧。 苏恋卿微微挑眉。 看来,她的“自残”已经让某人开始急了。 也是哦,她的命只能用来祭天,怎么可能允许她自己一个人擅自做主呢? 他自然是要盯紧她了。 “起来吧。” 苏恋卿想要起身,秋香连忙将她扶了起来,靠坐在床上。 “淮之哥哥在哪里?” 苏恋卿收起眼中的冷意,嘴角含笑着闻着秋香。 听到苏恋卿的话,秋香内心惊愕不已。 淮,淮之哥哥? 能这样叫吗? 不过,她内心也是惊讶那么一秒钟,很快恢复如常。 她可不是春桃那些人,敢怠慢苏恋卿。 她将眼中的惊讶快速掩去,然后快速回答道:“回禀公主,这个时辰,淮之法师应该是在打坐。公主,您的身体如何,可否需要请太医前来看看?” “不用了,我身子好得很。”苏恋卿摆摆手,轻声道。 虽然整个人病恹恹的,但没有丝毫架子。 “公主,您昏睡了许久,可是要用膳?”秋香继续问道。 “用膳?” 苏恋卿脸上微微一变,以前虽说有个春桃伺候她,但并不是真正的伺候。 要么她自己找吃的,要么就等着挨饿。 苏恋卿缓缓叹了一口气,语气轻柔:“我自己去做吧。” 说完就要起身。 什么? 长公主要自己做饭? “长公主,这万万不可,淮之法师有令,您不可以出这间屋子一步。您需要什么,吩咐奴婢做就是了。” 秋香赶紧阻拦道。 闻言,苏恋卿微微叹气,她面色失落:“我又不会逃跑,我只是想要去一趟厨房而已。” “放心,我都要死了,不会逃跑,也不会连累你们的,不必担心。” 看到苏恋卿这一副隐忍的模样,秋香面色凝重,心情十分复杂。 长公主被困在这里十几年,其实,她也很惨的…… 就在秋香失神这片刻,苏恋卿趁其不备,穿好好外衣下了床,正往外面而去。 苏恋卿依旧是赤着玉足,脚踝之间的铁链随着她走动,发出哗啦啦的响声。 由于痛觉消失药水,她的痛感已经消失了,故而没有多大的影响,行走还算平稳。 啊,不好! 等秋香回过神来,苏恋卿早已不见了身影。 内心焦急不已,她赶紧跑到门口,对着守门的小和尚说道:“还愣在干什么?还不快去禀告淮之法师,就说长公主已经离开寝殿了。” 见小和尚已经离开去找淮之法师,秋香赶紧去追苏恋卿。 万佛寺,厨房。 虽是寺庙的厨房,但里面的厨子和厨娘并不少。 苏恋卿刚跨入门槛,走进来的时候,所有人都不禁停下手中的动作,看着苏恋卿。 “长,长公主殿下,您,您怎么会来这里?” 众人心中万分禁张,脸上有着从所未有的恭敬之色。 因为早在早上的时候,淮之法师就派人来告诉他们淮之法师的意思,那就是—— 切不可怠慢长公主殿下。 看到众人脸上的神色,苏恋卿心中明了。 淮之这样无非就是想着,人之将死,所以就对她好一点。 免得死了或者逃跑了,耽误祭天。 如此一来,她便会安安分分的等到祭天之日。 苏恋卿脸上故意露出受宠若惊的神色,小声说道:“你们不必理会我,忙你们的就是,不用管我。” 说完,她不顾众人的想法,提起裙摆,来到一口没有人的大锅面前。 “公主,公主,您身份尊贵,怎可来厨房这种地方?” 秋香气喘吁吁,终于追到了苏恋卿,她想劝说苏恋卿回去。 但苏恋卿仿佛听不到秋香的劝说一般,语气故作轻松的说道: “秋香,你不必如此紧张,这么多年以来,我已经习惯了自己下厨,这种小事难不倒我的。对了,秋香。”苏恋卿转身看向秋香,“淮之哥哥他喜欢吃什么,你可知道啊?我顺便好给他也准备一份!” 听到苏恋卿的话语,厨房众人面面相觑,脸上震惊不已。 淮,淮之哥哥? 长公主竟然敢这么称呼淮之法师的吗? 听长公主这话,她分明是想要亲自下厨给淮之法师准备吃食? 怎么才短短几日,长公主殿下就跟变了一个似的? 她以前不是对淮之法师敬而远之的吗? “长公主,淮之法师对吃食没有什么要求,只要能饱腹即可,他的吃食专门有人负责的。”秋香小声说道,哀求着苏恋卿,“长公主,我们快回去吧。” 但此刻的苏恋卿已经转过身去,开始忙活了起来。 她挽了挽衣袖,低喃道:“那就煮点粥给淮之哥哥吧!”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看着苏恋卿忙前忙后的样子,秋香神色复杂。长公主好像是来真的。 看着苏恋卿这熟稔的动作,在这一瞬间,秋香心里对苏恋卿不由得产生了几丝怜悯。 自然而然,有些话就脱口而出了:“长公主,要不奴婢来帮您吧?” “不用啦,不用你帮忙,我都习惯啦,很快就好了。”苏恋卿头也没抬,手里的动作越来越利索。 这会亲自下厨的公主,古往今来也就她这一个了吧。 秋香神色越发复杂。 她以前是帮忙淮之法师负责万佛寺外的事情的,她听闻过长公主过的不好,但没有想到,竟然是如此不好。 很快,苏恋卿就熬好了白粥。 她和淮之一样,都是常年吃斋。 她并没有自己先吃,而是小心翼翼的将白粥盛入碗中,再小心翼翼的放入托盘之中,然后往淮之禅房走去。 “秋香,你说,淮之哥哥他会喜欢我熬的粥吗?” 苏恋卿端着托盘,眨了眨眼睛,小心翼翼的问道。 秋香想要接过她手中的托盘,苏恋卿拒绝了。 秋香其实想说,淮之法师是绝对不会碰这碗粥的。 毕竟这么多年以来,淮之法师只吃他所信任之人所做的吃食。 可当她对上苏恋卿那双饱含期待的眼神,她忍不住心软道:“会的,长公主,淮之法师他一定会喜欢这的。” “那就好。”听到秋香的回答,苏恋卿眸色一亮,嘴角不由得勾起了一丝弧度。 整个人身上的那一股死气沉沉的气息,此刻都仿佛生机勃勃起来了。 从这经过的僧人和宫女太监都忍不住多瞧了几眼苏恋卿。 长公主殿下,貌似和从前有些不一样了。 -- 淮之禅房。 因为淮之在打坐时,是不允许任何人打扰到他的。 此刻,门外的两个小和尚焦急不已,好不容易等到门开了,他们赶紧说道:“淮之法师,长公主她离开房间,前往厨房了!” 去厨房? 他不是已经喊了人去伺候她吗? 淮之眸色沉了沉,他正想说什么时,一道声音打断了。 “淮之哥哥!” 一道清亮的声音响起,紧随其后,苏恋卿端着一碗白粥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她身上的衣服皱巴巴的,双脚没有穿鞋走在地板上。 鬓角的发丝还贴在额头上,看起来实在是算不上端庄。 可她那双眸子太过清澈明亮,竟让周围景色都黯淡无色。 “公主,您跑慢一点,小心摔着了。”追上来的秋香小声提醒着。 “无妨,再晚一点,粥就要冷了。” 无视掉所有的目光,苏恋卿端着白粥来到了淮之面前。 她低头看着手中的白粥,又看着淮之,小声说道:“淮之哥哥,我给你熬了一点粥,你要不要尝一尝?” 她的声音带着急切,又带着些许期待,生怕淮之会拒绝一样。 此刻小心翼翼的模样,和她早上偷亲他完全不一样。 到底,哪一个是真正的她? 她又有什么目的? 淮之睨着苏恋卿的目光,眸子中的冷色有多加了几分,眼底还带着探究。 他想要在她的眼睛中看出什么来。 可,苏恋卿的眼神太过于清澈,让人一览无余。 淮之收回视线,冷声说道:“不必了,我不喝粥。” “那你喜欢吃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做!” 淮之的话音刚落,苏恋卿着急的声音就响起。 她那一双清澈见底的眼睛中,渐渐被落寞所侵占。 淮之毫不留情的拒绝了她:“不劳长公主费心,我的吃食自有专门的人负责。”随即将视线看向秋香,“秋香,带她回去。” 望着苏恋卿的背影,秋香从中感觉到了无边的落寞,她的心情十分复杂。 她早就料到了的,淮之法师又怎么接受长公主亲手做的的吃食呢? “好,我知道了。” 苏恋卿收回眼神,用力的抽了抽鼻子,扬起一抹微笑,藏起眼中的失望。 “公主殿下,我们快回去吧。”秋香赶紧上前,将她扶走。 等苏恋卿的背影消失不见后,淮之这才发现他院中的鹅卵石上竟然有斑斑血迹。 顺着淮之的目光看去,两名小和尚这才想起什么似的。 “淮之法师,长公主她刚刚貌似是没有穿鞋就过来了,这应该是长公主在路上走时,被石子磨破了脚留下来的血迹。” 淮之面无表情的吩咐道:“将这些鹅卵石都换掉。” “是。” 两名小和尚赶紧去忙活。 他们心里不由得嘀咕着,这长公主也真的是糊涂了。 她难道不知道,她的身份吗? 她一个祸国公主,血多脏啊! 竟然还不穿鞋就来淮之法师的院子,还将这石头都染着血,也怪不得淮之法师会生气。 回到屋内的淮之,他的脑海中忍不住再去想起十三年前的经历。 那时候,万佛寺中其他的僧人见他是虚无法师唯一的弟子,嫉妒不已,常常在分饭时有意苛责他,将已经馊了的饭菜分给他。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他没有告状,只能忍着,常常饥不裹腹。 而她知道后,竟然将自己唯一的粥都给了他…… “咳……”淮之重重的咳了一下,才将他的思绪拉回来。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才将心里的燥意压了下去,眼神又逐渐恢复成那双看淡一切的眸色。 清明,冷漠。 而在这边的团子得知淮之所做的事后,气得毛都要竖了起来。 团子喘着气,骂骂咧咧近万字后,才堪堪停下来,累得它口干舌燥,气喘吁吁,上气不接下气,最后,精疲力尽的倒在地上。 待情绪平复后,团子心疼的对着苏恋卿说道:“卿卿,我以前是心疼原主,我现在是心疼你。那个死秃驴,这么薄情寡义,是不可能对你动心的。” 苏恋卿并未搭话,只是垂眸,谁也不知道她此刻在想些什么。 秋香看到她这副模样,以为她是被淮之给弄伤心了。 秋香微微叹气,安慰道:“长公主,您莫要伤心了。” “那是淮之法师的习惯,不是针对您。” “秋香,我脚疼,你可以帮我去找些药来吗?”苏恋卿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着秋香,她小声哀求着,生怕秋香会拒绝她。 毕竟这么多年,偌大的万佛寺,没有人会去尊敬这个祸国公主,只会当她是空气。 秋香心一软,看着苏恋卿脚底的血迹,她赶紧说道:“好,公主,您等着,奴婢这就去为您寻药来。” 苏恋卿已经回到自己的寝殿里,秋香看苏恋卿已经坐在了书桌前,便匆匆忙忙去为她寻找药去了。 这里终于安静下来了,团子从空间里飞出来,这里,除了苏恋卿没有人看得见它。 团子趴在苏恋卿的腿上,一脸享受的表情:“卿卿,这秋香一看就是那个死秃驴派来监视你的,咱们还要想办法赶紧将她赶走呢。” 苏恋卿周围气息瞬间变得森冷,浑然没有刚刚的天真与可怜的模样,她摸着团子的背,冷声说道:“为什么要送走她?她既然可以是淮之的棋子,又何尝可以不是我们的呢?” 团子抬头看向苏恋卿,大大的眼睛里满是不解:“啊?卿卿,你是觉得这个秋香她还有用?” 团子马上在空间中调出秋香的资料,“卿卿,我查到这个秋香的资料了。” 团子将查来的资料发给苏恋卿。 “秋香,年龄20,大明国人士。家道中落,父母双亡,为生计被迫进入万佛寺当打扫丫鬟。此人还算机灵,被淮之看中,负责万佛寺庙外的琐事……” “卿卿,看起来比春桃的身世倒是干净些,你怎么就这么肯定她会帮我们啊?”团子挠挠头。 “秋香还有一个妹妹。” 苏恋卿瞥了一眼团子,冷声说道。 “妹妹?”团子一惊,感觉继续查。 果然查到了秋香还有一个相依为命的妹妹,但是在两年前,她妹妹就因病去世了。 团子它愣住了,察觉到什么,呆呆地看向苏恋卿:“卿卿,你莫不是想……” “团子,为了完成任务,我可以不择手段。”苏恋卿头也没抬,拿起毛病在纸上写写着什么,“哪怕是利用人心,这不是我惯用的手段吗?” 团子点点头。 它明白,卿卿是想利用秋香对她妹妹的感情,从而引起她的心软…… 毕竟,卿卿和她妹妹一样,差不多的年纪,还一样的身子孱弱,也命不久矣…… 甚至,原主比她妹妹更加可怜…… “唉。” 团子叹气道,“要是臭和尚也像秋香一样容易心软就好了,你看你,手上全是泡,脚底都磨出血来了,臭和尚的好感度还是-70%,咱们这一点进度都没有。” 团子开始摇头叹气。 “谁说我们一点进度没有了?”苏恋卿看着团子摇头叹气的小模样,唇角微勾。 啥? 啥意思? 团子一脸懵,脸上一片疑惑。 也就是这时,秋香回来了。 “公主,奴婢给您拿药回来了!” 听到声音,苏恋卿像受到了什么惊吓似的。 “啪——”的一声,毛笔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苏恋卿的衣裙上也沾上了些许墨汁。 “公主,您小心,奴婢给您把毛笔捡起来。”秋香看着,赶紧跑过来,想帮苏恋卿。 但苏恋卿却慌慌张张将毛病捡了起来,将桌上的纸赶紧藏到身后去。 “没,没事,我自己捡起来了。”苏恋卿疯狂摇头,还冲秋香露出一抹微笑。 看着苏恋卿这副模样,秋香心里感到有些怪异。 公主这是怎么了? “秋香,你把药给我就行了,我自己可以涂的。” 从秋香的手里拿走药之后,苏恋卿就一瘸一拐的往屏风后面走去。 不对劲! 公主不对劲! 想起淮之法师说的,若长公主有什么异样,一定要和他禀告。 犹豫片刻,秋香就在屏风外面守着。 等屏风后面没有动静了,秋香又在原地等了一刻钟左右,这才静悄悄的轻手轻脚走到屏风后面。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苏恋卿已经躺下了,蜷缩着身子,胸口上下起伏着,似乎已经睡着了。 药瓶被她放在了一旁。 秋香瞥到苏恋卿身下露出了那张纸的一角。 她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将纸从苏恋卿身下轻轻抽了出来,然后又轻轻的离开了。 等到门被关上的那一瞬间,苏恋卿突然睁开眸子,眼里一片清明。 “淮之法师,长公主回去后,一个人偷偷在纸上写着什么。待长公主睡下后,奴婢偷偷将这张纸拿了出来。” 秋香毕恭毕敬的对淮之说道,说完,她微微垂下头。 淮之闻言,垂眸。 那张纸被叠得很工整,就放在桌上,看不见里面写着什么。 秋香并不敢打开。 淮之抬手,将那张纸打开,只见上面写着: 【人之将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 我这命,也不知是重于泰山呢,还是轻于鸿毛? 现在,也不重要了,总觉得以前的惶恐谨慎是一场笑话,我总要做些什么,来证明我存于这世上的痕迹。】 所以,这是她屡次三番做出出格的是的原因吗? 淮之脸色变得冰冷,眸子看向另外一处。 纸的下方,还写着她留下的遗愿。 这些遗愿,大多都和他有关,其中的愿望,还是他五岁答应她的,没想到,她竟然还记得。 淮之的眼神变得晦暗不明。 细细看着那些字迹,他恍惚觉得有些眼熟,细一看,这些字与他的字迹有七八分相似。 他恍惚想起,自己这些年来,所抄的经书或多或少有些丢失,原来,是被她拿去,临摹他的字迹去了。 他在她心里,就这么……不一样吗? 这个问题出现在淮之心里,让他的眉心微皱,心情有些许烦躁。 他注意到,这张纸上的内容还没有写完。 她,貌似还有许多愿望? 这些字中,有一行字,特别显眼,也特别刺眼。 ——若这些愿望都不能实现,一个月后死,和现在死有什么区别呢,都是死。 她,又想死! 真是不知所谓! “淮之法师?”秋香似乎察觉到淮之的怒意了,她震惊不已,微微抬头看向他。 喜欢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请大家收藏:()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9章 祸国公主vs得道高僧(be)【3】 她还是第一次见到淮之法师有些失态的样子。 淮之手中捏紧佛珠,这才使心中的燥意微微减弱几分。 他没有说话,坐下来,拿起笔将苏恋卿写在纸上的内容抄写了一遍在纸上。 将苏恋卿的纸叠回原样后,他递给秋香,淡淡说道:“将这张纸送回她那,往后,要寸步不离的跟在她身边,若是她想要做什么,不用拦着,只要不出格,由着她便是了。” 淮之法师竟然如此纵容长公主殿下的吗? 听到淮之的吩咐,秋香的心里莫名其妙的松了一口气。 反正……长公主殿下还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可活了,就要被祭天了。 人临死前,顺着她点也好。 “是,奴婢明白了。”秋香接过淮之递来的纸,点头,回应道,“奴婢先行告退了。” 她现在只想赶快回去。 “等等。”淮之突然开口,“我与你一同前往去看她。” 秋香惊讶不已,她赶紧说道:“淮之法师,奴婢一定会照顾好长公主的。” 淮之没有应话,他直接越过秋香,往外出去了。 秋香见状,赶紧跟了上去。 淮之直接来到了苏恋卿的寝殿之中。 宽大的袈裟披在他身上,依旧显得他是那样的绝代风华。 他环顾一周,没有看见苏恋卿,随后将目光看向屏风后面,径直走了过去。 他深沉的眼神落在软榻之上,被子凸起来一块。 “奴婢去看看公主。”秋香说完,就想跑过去。 但淮之却沉声说道:“不用了,你退下。” 秋香担忧的目光看了看软榻那边,最后还是退了出去。 淮之走到软榻前,手指抓着被子,一把将被子掀开。 也是在这一瞬间,他的目光和一双受惊的眼睛对上。 苏恋卿白里透红的脸颊上还残留着明显的泪痕,眼睛里还有泪水在眼眶打转。 她微微呼吸一口气,眼泪便从顺着眼角的泪痣留下来,模样很是可怜。 “你,你来到这里干什么?” 苏恋卿看清掀开自己被子的人是谁后,赶紧捂住脸,然后将脑袋埋在枕头里,不想让淮之看到她此刻的狼狈模样。 “为何哭了?” 淮之是声音极淡,又冷至极,丝毫听不出任何关心之意。 “我才没有哭!” 苏恋卿抬起头,倔强地瞪着眼前的人。 眼泪早就似汹涌的海水一般,流到被子上,但她却用力的擦了擦眼泪,强迫自己和淮之对视。 如此模样的她,就像一只炸了毛的小猫一样。 明明有很多委屈,就是倔强的不肯低头。 这样子,还真的和……小时候一模一样啊。 可淮之没有丝毫想要安慰她的模样,许久过后,苏恋卿早已支撑不住。 她低下头,将脑袋埋在膝盖的位置里。 苦笑道:“淮……”愣了愣,“你是不是很讨厌我?” 她右手的手指正死死的掐着右手手指,白皙的手指上全是红色的伤痕。 她,她在自残! 似乎只有这样,才可以让她的心情好一点。 安静的屋内,淮之突然开口道,“没有讨厌你。” 他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块干净的布,细细的将她手指上的血迹都擦干净。 自始自终,他的脸色没有任何变化。 冷静,坦荡。 “那你是喜欢我了?” 苏恋卿闻言,猛地抬头,眼神期待的望着淮之。 可淮之这个时候都眉眼越发疏离,语气也越发凉薄。 “公主误会了,贫僧也不喜欢你。护着你的性命,无非是听从上天的安排,指引你去做该做的事情罢了。” 贫僧? 好一个贫僧。 好一个贫僧也不喜欢你。 这是在跟她撇清关系吗? 还有,听从上天的安排? 逼她去祭天? 呵。 可真是可笑啊。 苏恋卿藏着了眼里的冷意,再次抬头时,她又成了那个胆小又可怜的模样。 “好,既然你不喜欢我,那我也不会再纠缠你!” 她僵硬着身子起身,泪水不断的从眼眶中流出,她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灵魂一样。 送苏恋卿艰难的下地,脚上已经被凝固着的伤口瞬间撕裂开来,她像感觉不到疼一样。 脚上的血迹,很快将地上的毯子染红。 她,并没有上药,也没有包扎。 “公主,您不能下地,您的身体还很虚弱!” 站在门口的秋香看到这一幕,她的心都悬起来了一半,担忧道。 而下一瞬间,她竟看到苏恋卿狂吐了一口鲜血,整个人摇摇欲坠的向后倒去。 “公主!” 秋香眼睛都瞪大了,震惊不已,正准备去扶苏恋卿时,这一次,淮之终于有了动作。 秋香看着这一幕,又退回了脚步,在门口静静的守着。 他冲了过去,将摇摇欲坠的苏恋卿抱在怀中,她嘴角的鲜血看上去是那样的触目惊心,整个人就像断了双翼的蝴蝶,娇贵脆落,而命不久矣。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你到底在做什么?”淮之扣住她纤细的手腕,怒声质问道,眼底还藏着些许恼怒。 原来,他也不是心无波澜的啊。 你瞧,这下祭品快没了,他多紧张啊! 鲜血染红了苏恋卿的半张脸,笑了。 竟然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美感。 “淮之哥哥,我给自己喂了毒药呢,我快要死了。” “解药!” 淮之捏着她的手腕越来越用力,仿佛要将它折断一般。 那双淡漠,不含任何感情,冰冷的眸子中,也凝聚了一团火气。 苏恋卿笑得更大声了。 她明明长了一张魅惑万千的脸,可那双眸子中显出来的眼神却无辜极了。 她看向将她抱在怀里的淮之,嘴角含笑,慢悠悠道:“你这是在担心我吗?” “解药在哪?” 淮之浑身冷意。 苏恋卿红唇勾起的弧度越来越大,她腾出另一边手,竟毫无顾忌的抚摸着他的侧脸。 又将手指移到他那张性感的薄唇上,慢慢勾勒着它的形状。 其实淮之的唇形很好看,抿着的时候,像一座山峦。 用现代人的话来说,挺适合接吻的。 苏恋卿就这样静静的看着他,似乎要将他这个失态的模样刻画下来,印在心中。 淮之彻底没了耐心,他刚想张口训斥,也就是在这时…… 一颗冰凉的东西进入了他的口中。 “这,就是你想要的解药,但只有一颗。”苏恋卿轻笑一声,红唇轻启,漫不经心的说出这句话。 “咳咳……” 她不断的咳嗽着,鲜血不断的从她口中流出,染红了她的脸颊,染红了她的身后,也染红了淮之的袈裟,鲜红的袈裟上染上刺目的鲜血,是那么的和谐…… 淮之用力的想要从口中抠出那颗药,但始终没有作用,见此,苏恋卿眼中含泪,嘲讽似的看着面前的和尚。 “别白费力气了,这药入口即化,你是抠不出来的。其实,最后能死在你的怀中,我也是心满意足了。” 淮之那双薄凉的眼眸中泛起大片猩红,他用力的捏住苏恋卿的双肩,咆哮道:“没到祭天那天,你没有资格死!” 下一瞬,他直接俯下身,吻上了苏恋卿那张被鲜血复染的红唇。 血腥味,苦药味,充斥在二人口中。 不远的门外的秋香,看着这一幕,睁大了眼睛,不可思议。 淮之法师这是主动亲了长公主吗? 淮之将舌尖上残留的些许药,送入苏恋卿口中,二人唇齿相依。 解药入口,苏恋卿那气短胸闷的感觉瞬间一扫而空,淮之放开了她。 看着他那凉薄的唇上和眼角处沾染了她身上的血迹,苏恋卿笑了,眉眼如弯月一般入人心怀。 苏恋卿舔了舔下唇,整个人风华绝代。 “淮之哥哥,这解药……真甜啊。” 她笑得很放肆,像一只得逞了的小狐狸。 长,长公主殿下这是在调戏淮之法师吗? 秋香脑瓜里嗡嗡响,这些所见所闻,已经超出了她的认知。 她小心翼翼的瞅了瞅四周,见周围并没有人,然后赶紧帮忙把门关上。 二人,一个是佛法高深,普济众生,大明国乃至全天下人都为之敬仰的淮之法师,一个是生来便是要祭天,人人得而诛之的祸国公主,若今日二人的事情被其他人所看见,那后果将不堪设想。 关上门后,屋里的气息明显得更加冷了。 “说吧,你要如何才能安分下来。” 淮之周围的气息越来越冷,怒到了极致而又安抚下来,那张脸上面无表情,凉薄的眸子睨看着苏恋卿。 “淮之哥哥。”苏恋卿仿佛没有看见他那骇人的目光,轻嘲开口,“我只有不到一个月的生命了,想试试从前不敢想也不敢做的事情罢了。” “你也知晓,我的执念,是你。若不是你当年劝我好好活下去,我早已不想活了……你说,我要是就这么死了,他们是不是会很慌?” 淮之那深沉的目光一直盯着苏恋卿的眼眸,好像想要看穿他的灵魂一般。 苏恋卿毫无畏惧,嘴角含笑,平静的与他对视着,看不出来任何破绽。 她,好似真的爱惨了他。 二人都沉默不语,周围陷入诡异的寂静之中。 就在团子以为苏恋卿要失败了的时候,淮之终于开口,看不出任何情绪:“随你。可若你再寻短见,我定不轻饶。” 苏恋卿松了一口气,朝他微微一笑,有一种目的得逞了的感觉。 其实,她的内心早已讽刺不已。 啧。 为了能让祭品安心上祭坛祭天,淮之,你还真的是什么都可以纵容啊。 不过,正好你的纵容,也给我了机会。 苏恋卿狡黠一笑,伸手抱住了淮之的腰。 不得不说,这和尚的腰,还挺精壮的,虽然常年礼佛,但丝毫不比那些健身的差。 淮之的身体在苏恋卿的手缠上自己腰的时候,就僵硬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如常。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放手。”淮之冷声开口。 对于苏恋卿的举动,让他的眉眼添了几分冷意。 苏恋卿也不紧张,她用手指轻轻勾了勾他身上披的袈裟,嘟着嘴,带着些许撒娇的意味:“可是,我脚受伤了,好疼,走不了路。” 淮之垂眸。 她宽大的裙摆下,露出她那双玉足,点点血迹在脚底散开,如同雪日枝上的朵朵红梅。 他薄唇抿得厉害,冷声开口说道:“既然疼,为何不穿鞋?” “习惯了。” 习惯了不穿鞋,习惯了。 怀中人儿面上的笑容淡了几分,恹恹地开口。 淮之这个时候才想起来,为了防止她逃跑,她寝殿之中都嫌少备有鞋子。 无论是炎炎夏日,亦或是冰天雪地,她都是这般光着脚。 可即使如此,她的脚还是生的好看,如同精美的瓷器一般。 淮之黑色的眸中闪过几丝意味不明,他对着门口守着的秋香说道:“去拿双女子穿的鞋来。” 门口的秋香听到这话,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赶紧应道:“是。” 鞋子很快就被秋香送来了,她低着头,不敢多看,也不敢多待,将鞋子放好后,她又赶忙出去,还不忘记关上了门。 鞋子很好看,是一双锦绣双蝶绣花鞋,上面绣着精美的花和活灵活现的蝴蝶,还缀满了珠络。 “把鞋穿上吧。” 淮之语气平静,再次恢复了他那不染尘世的模样,嘴上和眼角的血迹早已被他擦拭干净。 “我不要,我要你穿!”苏恋卿抬起头,耍起了小性子。 双手玉指,死死的攥住他的袈裟。 说什么也不愿意放手。 “放手。” 苏恋卿嘟着红唇,撒娇道:“不放不放,你说了在我临死前,都顺着我的意的!” 许是因为淮之想要快点解除掉苏恋卿这个麻烦,他竟然单手将她拎了起来,将她扔到一旁的椅子上坐着。 他也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淮之伸手握住她的脚踝,他的手掌夸大,骨节分明,手掌心里的纹路分明。 这是一双极为赏心悦目的手。 相反,苏恋卿的脚就没有这么赏心悦目了,相反,骇人。 她的脚底早已血肉模糊,还有不少的小石子镶嵌在里面。 见状,淮之的眉心紧皱,身边的冷气一遍又一遍的散发出来,明显看出他不高兴了。 也是,祭品一直在作死,他能高兴就奇了怪了。 桌上还有秋香留下来的伤药。 他顺手拿了过来。 他用他干净的手指将苏恋卿脚底伤口上的碎石小心翼翼的剔除出来。 “嘶~” 苏恋卿吃疼,她眼角微红,想把脚抽回来,但淮之的速度更快,他那温热的大手,直接一把扣住她的脚踝。 淮之抬眸,暗沉的目光盯着她,眼里的警告之意不言而喻。 苏恋卿咬了咬唇,声道:“疼~我听话,你轻点。” 淮之没有回应,但他的动作确实轻柔了不少,终于,她脚底上的碎石都清理干净了。 上了药,苏恋卿的两只脚被包的严严实实的。 “抱抱~” 苏恋卿对着淮之张开双臂。 知道苏恋卿会对他的警告视而不见,淮之也懒得呵斥她了。 他上前,直接上手,将她抱在了怀中。 可谁知道,苏恋卿这时居然主动搂着他的脖颈,软乎乎的脸蛋贴在他脖颈的位置,口中吐出的热气就覆盖在上面,距离他喉结的位置极近。 淮之不由得身体僵了一下。 “长公主,记住你的身份,你是女子,男女有别,日后莫要做这种事情了!” 淮之冷声提醒道,眉间有不易察觉的愠色。 可苏恋卿却不以为意,在淮之的怀中蹭了蹭,闷声说道:“我自幼在万佛寺中长大,无人教导我。我只知道,我喜欢你,我心悦于你,淮之哥哥,我想和你亲近。” 我只知道,我喜欢你。 我心悦于你,淮之哥哥。 我想和你亲近。 少女的告白,炽热而又大胆。 可被她告白之人,却不以为然,不为所动。 苏恋卿也没有着急,她微微抬头,然后在淮之耳边轻声说道:“淮之哥哥,你身上的檀香味,真好闻,我好喜欢。” 淮之脸色虽然不好看,但也没阻拦她了。 在他眼中,不过是个快祭天了的祭品,纵容她几次,又何妨? 等到淮之走了,团子才敢从空间中钻出来。 团子坐在软榻上,手里不知啃着什么不知名的水果,吃得津津有味。 那个死秃驴的洞察力,太吓人了。 它方才都不敢说话了,生怕打扰到苏恋卿和淮之两人过招。 苏恋卿拿出手帕,将脸上和唇边的血迹一一擦拭干净。 此时的她,眉眼清冷,神色凉薄,哪里还有刚才那个撒娇精的模样在。 “卿卿,不得不说,你这个方法还是不错的,起码死秃驴嗯情绪都有所失控了,而且他也不拒绝你的靠近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团子先是夸赞了一番苏恋卿,随机它的神色变得沮丧起来。 “卿卿,我刚刚查了一下,好感度没有任何变化,还是-70%。淮之这种人,他骨子里生来就是冷血的,他虽然表面受你影响,实际上内心毫无波澜。” 这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了,距离原主祭天的日子越来越近,它生怕卿卿完成不了这次的任务。 “没有变化,那才是正常的,若是真有什么变化,那咱们只能调整调整一下计划了。” 苏恋卿把玩着手中满是血迹的手帕,别有深意的开口道,洁白的手帕已经被染红,手帕上面的鲜血看上去骇人不已。 “啊?卿卿,你这是啥意思啊?” “你有没有发现,淮之他表面心无波澜,但这情绪……似乎偶尔有些不对劲?” “对对对!”团子一听这话,一蹦三米高,它语气激动的说道,“我就说怎么这么奇怪呢,有一次我还在他眼中看到了戾气,当时吓死本宝宝了。” “所有人都说,他是最具有佛缘的法师,可从未有人问过他,是否愿意成佛?他八岁的时候才成为和尚,在这之前,他的亲生父亲是一个赌鬼,亲生母亲是一个青楼女子,他生在一个赌鬼父亲,青楼母亲的家中。” 苏恋卿幽幽开口道。 听到这话,团子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卿卿,你不说我都忘记这个了。” “他入万佛寺,可不是为了成佛,而是为了……活着罢了。” 苏恋卿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 世人皆喜欢他们将一切事物美好化。 见他佛缘好,也就开始编造出很多关于他出身的美好故事。 很少有人会注意,他那隐藏在神明后面的黑暗。 “可是,卿卿,我们要攻略秃驴,和他的出身又有什么关系呢?”团子眨着大眼睛,眼眸中满是不解。 苏恋卿朝它招了招手,它将手中的核扔进空间中,然后屁颠屁颠的朝苏恋卿跑过来。 苏恋卿一把抓住团子的耳朵,捏了捏,嗤笑道:“团儿,这上万年来你是一点智商都没有长嘛,这点东西都看不透?” 团子的脸一阵羞红,看上去好看极了。 别人都是系统帮助宿主。 而它,却是宿主帮助系统。 它都是靠卿卿打怪升级,一路躺平,成为系统界的老大哥的。 将团子放下,苏恋卿淡淡道:“这个世间,又怎么会有没有任何缺点的人?一个人克制,忍耐太久,等到有一日他的欲望、怨恨爆发,哪怕是神明,也能坠入魔道。” “卿卿,你,你的意思是?” 团子后背一凉,浑身的毛发都竖起来了,它紧张的看着苏恋卿。 苏恋卿垂眸,看向手中染血的手帕,冷声说道:“我们如今只差一个契机而已。” …… 五日后。 “咦,卿卿,你的脚好很多了咧!” 团子像一只小蜜蜂一样,在苏恋卿脚边转来转去。 “团儿,你是变傻了嘛?积分商城兑换的药,可医死人,肉白骨,这点小伤,又岂会在话下?” 苏恋卿瞥了一眼某个傻团子,然后端起桌上的茶水,不紧不慢的喝着。 团子躺在地上,露出自己粉嫩嫩的肚皮,感概道:“嘿嘿,那是那是,有积分真好!想要什么会有什么!” “唉。”想起什么似的,团子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就消失了。 “卿卿,你说我们这几天都没有见到那秃驴,时日无多了,我们该怎么办啊?” 突然这时,秋香推门而入。 苏恋卿浑身冰冷的气息瞬间散去,整个人变得温顺极了。 秋香看着苏恋卿捧着茶杯,像只小仓鼠一样一口一口喝着茶水,眼里含笑。 经过这几日的相处,她真心觉得长公主是一个乖巧懂事,但又让人心疼的姑娘。 “秋香,今日外面怎么那么吵啊?” 苏恋卿将茶杯放在桌上,抬头看向秋香,满脸好奇。 “公主,您忘了吗?今天是万佛寺一年一次的法会,信徒们都会徒步前往来祈福,淮之法师也会带着他们一起诵经,以往他们可没有这种机会呢!” 秋香耐心解释道。 “是啊,我居然忘记了。”苏恋卿闻言,垂下头,神色也变得落寞起来,语气也有些失落在里头,“其实,这记不记得都已经无所谓了,毕竟这事和我也没有什么关系了。” 看到苏恋卿这副模样,秋香心里被什么狠狠地撞了一下,十分刺疼。 她记得妹妹在生病的那几年里,也是这般没有生气的模样。 妹妹,被困在床上,看着窗外自由自在飞翔的鸟儿失神。 长公主,不应该被这样困着。 秋香心里突然冒出一股勇气,她对苏恋卿微微一笑,道:“长公主,其实,您也可以出去看看的!” “真的吗?” 苏恋卿猛地抬头,眼里满是期待。 其实,方才说出这番话后,秋香就已经后悔了。 虽然说淮之法师现在不禁止长公主出门,但今天外面那么多人,鱼龙混杂的,长公主要是有个好歹该怎么办?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可对上苏恋卿那双期待的眸子,秋香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罢了。 所以最后,她点头说道:“真的!长公主可以随奴婢出去看看,但一定要跟着奴婢身边。” “好好好,秋香我都听你的!” 苏恋卿像是一只欢快的雀儿,她迅速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这几天来,她一直再养身体,所以现在身子没有很娇弱,做事也很方便。 她穿上鞋子和衣裳,然后提起裙摆,就想跑出去,好在秋香即使拉住了她。 “长公主,还请等一下。” 秋香说道。 她先是给苏恋卿带上了面纱,然后蹲下,用几层布包裹着她的脚踝。 长公主真美,浑身上下无一不透露着精致。 可她脚踝上的那些疤痕看上去是那样的触目惊心,和她这具身体格格不入。 做着这件事的时候,秋香莫名对苏恋卿感到心疼和心酸。 “没事的,秋香,已经不疼了,我也已经习惯了呀。” 苏恋卿抖了抖脚上还锁着的铁链,语气故作轻松的说道。 她这一番话,又让秋香心里发堵。 秋香在心里暗自告诉自己,在自己的能力范围之内,一定要为长公主多做点事。 待秋香弄好之后,二人便走了出去。 走到外面之后,苏恋卿用力的呼吸着。 自由的感觉,真好啊! 没有人不爱自由,她也是。 可他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团子,查一下淮之的亲生父母,他们今日是否有来万佛寺。” 苏恋卿在脑海中对团子说道。 过了一会儿,团子激动的声音传来。 “啊啊啊!卿卿,你果真是料事如神啊!他们真的来了,而且还在打听秃驴的住处呢。” 苏恋卿的面色则是十分平静。 她看过淮之的过往,也知道那对父母有多狠毒和贪婪。 淮之现在是高僧,大法师,那对父母又怎么不会起贪恋呢? 平日里,万佛寺不是那么好进的,但今日就不同了。 他们不可能放过今天这么好个机会的。 “团子,告诉我他们在哪。” 苏恋卿冷声说道。 “好嘞,宝!” 苏恋卿转身,眼泪汪汪的看向秋香:“秋香,我肚子有点饿了,你可以跟我去厨房拿点吃的吗?” 说完,苏恋卿还揉了揉肚子。 秋香听完,摇头,神色凝重地说道:“可是,公主,您一个人在这,奴婢有些不放心。” 正好旁边有石凳石桌,苏恋卿坐了下来,然后乖巧的说道:“秋香,你放心,我就在这坐着等你回来,我不会乱跑的,这里也没什么人,不会有什么事的。” 秋香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点头同意。 “好,那公主您就在这里等奴婢,奴婢很快就回来了。” 看到秋香离开了的背影,苏恋卿脸上的神情瞬间变得冰冷。 她起身,朝着刚刚团子所指的方向过去。 “卿卿,你可要小心一点。那对夫妇都是亡命之徒,他们手段也很残忍,你一个人去,很危险的。”团子神情严肃的提醒苏恋卿。 苏恋卿闻言,脸上露出耐人寻味的表情,“团子,亡命之徒才好,你想办法将淮之引到此处来。” 这点小事,对于团子来说,不算什么难事,很容易就办到。 团子知道,卿卿这是有自己的打算,没有多说什么。 此刻,万佛寺的西南角某处。 一个中年男人和一个中年妇女互相埋怨着。 “婆娘,你不说我们的儿子的禅房就在这里吗?怎么这里这么荒凉?” 男人长得贼眉鼠眼的,身上还带浓浓的赌博之气,他朝中年妇女抱怨着。 中年妇女模样长的还算可以,但浑身一股风尘之气和市侩的模样。 她扭着腰,冷哼着:“哼,老赌鬼,你是不知道,这万佛寺的小和尚防我们跟防贼似的,一个个机灵得不要不要的,只怕刚刚那个带路的小和尚说谎了。” 男人朝地上吐了一口痰,咬牙切齿道:“这群和尚,好大的胆子,我们可是他们主持的亲生父母,竟敢如此戏弄我们!!” 妇女嫌弃的拿出帕子捂了捂嘴,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说道:“行了行了,咱们好不容易进这万佛寺,得快点找到儿子,你欠的那么多赌债还没有还呢!” “快找到儿子,老娘才不想跟你东躲西藏了!” 男人摸了摸女人的腰,“说起那个不孝子,老子就来气,他万佛寺这么多香火,还有皇家庇佑,这该多有钱!让他拿出来点孝敬他爹娘都不肯,一个铜板子都没见到!这佛祖就是这么教他做人的吗……还成佛…” 不等男人骂骂咧咧完,一道讽刺的声音就传来。 “你们有照顾他吗?让他过上一天好日子吗?你们视他为累赘,若不是当初虚无法师看到他可怜,他早就饿死了……他为何要给你们钱?” 很快,苏恋卿就出现在他们面前。 两人一抬头,看见苏恋卿站在他们面前。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男人,也就是淮之的亲生父亲,林有德的眼睛都亮了。 好一个美人啊! 这虽然戴着面纱,但都掩盖不了她那绝色,那白衣下的身材却是凹凸有致。 这要是卖到青楼去,他不得大发一笔! 妇女,也就是淮之的亲生母亲,王翠红看到苏恋卿那张脸时,眼中先是闪过震撼,妒忌,随后又变成了算计。 王翠红扭着腰,来到苏恋卿面前,挤出一个自认为和蔼的笑容出来:“姑娘,你也是来这万佛寺上香的吗?” 虽然王翠红费力的用胭脂散粉遮盖,但笑起来的时候,眼角的皱纹很是明显。 她如今已经年老色衰了,以前她的那些老主顾们都看不上她了,更何况去青楼的那些人呢。 若是她能培养出一个花魁来,这不大把大把的银子流入她的口袋? 不过就是看了一眼苏恋卿一眼,他们夫妻二人心里竟起了同样的心思。 果然啊,这真不愧是夫妻啊。 苏恋卿眼眸冷漠且犀利,她自然清楚他们夫妻二人心中想的是什么。 “我不是来上香的客人,我是万佛寺的人,你们是来找淮之哥哥的吧?”苏恋卿冷声开口。 她的话音落在夫妻二人的耳朵里,让林有德和王翠红的脑子清醒了不少。 林有德眯着眼微微打量着苏恋卿。 年纪小,容貌绝色,又住在万佛寺这满是和尚的寺庙中…… 他细细打量着,这…… 视线又转到苏恋卿的脚踝处,看到了他想要看的东西。 脚上还绑着铁链…… 难道是……长公主? 林有德很快就猜到了苏恋卿的身份,他不以为然的嗤了一声:“啧,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咱们大名鼎鼎的长公主殿下啊?” 他说这话的时候,并没有行礼,他话里话外,没有半分敬重的意思。 整个大明国的人都知道,他们的长公主殿下,生来就是个祸端,是个祸国殃民,致使民不聊生的祸国公主,生来就是要祭天的。 上至朝廷百官,下至黎民百姓,他们都希望她死,更有甚者,早就在家里给她设下灵位,扎小人,就望她早点死。 王翠红也认出来了苏恋卿的身份,眼里那股兴致也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一个祸国公主去青楼? 哪怕不要钱,都没有客人愿意上。 王翠红眼里满是嫌弃,轻蔑地扫了一眼苏恋卿,厌恶的说道:“哟,长公主,是您啊?我们还有事在这要做,你别在这里碍着我们。” 苏恋卿满身寒意,冷声说道:“哦?你们所谓的要事,不就是要找淮之哥哥吗?” “怎么?”王翠红听完闻,大发慈悲地赏了一个眼神,“长公主你知道我们儿子在哪啊?” “呵。”苏恋卿冷笑,继续说道,“你们虽然生了他,但从来没有尽过一天为人父母的义务,你们根本不配为人父母!” “当年,为了区区十两银子,你们就将他卖了,要不是虚无法师恰好经过,他早就死了!他舍弃了他的名字,可见他有多厌恶你们啊。记住,是他的师父赐予他新生,赐予他名字。” 苏恋卿攥紧拳头,怒声谴责道。 唉。 团子在旁边叹了一口气,说起来,这和尚以前也是个可怜人啊。 爹不疼娘不爱的。 王翠红听闻,嗤笑一声,看着苏恋卿的眼神越发轻蔑和不待见。 “怎么?长公主这是在替我儿子打抱不平吗?你算个什么东西啊,喊你一声长公主是给你面子,不会真把自己当成公主了吧?你不过是一个人人得而诛之的祸国之人罢了!” “没错,我就是在替他打抱不平,我就是心疼他!生而不养,你们配为人父母吗?他这些年来对你们不闻不管,做的是正确的,你们不仅不配为人父母,更不配当人!” 苏恋卿继续说道。 王翠红恼羞成怒,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你闭嘴!一个自身都难保的人,你算个什么玩意?有什么资格来指责我们?赶紧滚,小心我们对你不客气!” 不客气? 苏恋卿冷笑一声,她抬脚朝王翠红走去,走到她面前,然后高高扬起一巴掌。 “啪”的一声下去,王翠红的脸肿了一半。 “你居然敢打我?”王翠红捂着脸,眼神狰狞地盯着苏恋卿。 “打得就是你!”苏恋卿想到什么似的,朝林有德看去,“哦,忘了,还有你!” 然后又是一巴掌下去。 “啊!贱人,你找死!”林有德气的胡子都要吹起来了,都四十多的人了,从来没被人这么打过巴掌。 他紧握着拳头,朝苏恋卿挥过去。 苏恋卿一个灵巧的侧身轻而易举的就躲了过去,她垂眸看向两脚之间的铁链,这东西,真的是浪费她的身手。 不过,对付两个窝囊废,也是绰绰有余了。 毕竟,她可是在这万千世界待过的人,怎么可能是区区花瓶呢? 苏恋卿眸色一沉,手里的动作极快。 林有德和王翠红两人压根就不知道苏恋卿是怎么出手的,就被打得哇哇大叫。 团子在旁边看着,直呼过瘾,精彩,牛逼! 突然,团子的耳朵动了动。 它听到了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它心咯噔一声。 “卿卿,臭和尚朝这边来了,你快藏好!”团子朝苏恋卿提醒道。 一个养在万佛寺中十几年,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长公主,竟然有如此好的身手,一定会引起淮之的怀疑的。 听到团子的提醒,苏恋卿抿了抿嘴唇,眸色一暗,直接将林有德和王翠红夫妻二人打晕了过去。 过了一会,淮之和秋香出现在了这里。 看着面前的一片狼藉。 林有德和王翠红夫妻二人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 而就在他们的不远处,苏恋卿坐在地上。 喜欢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请大家收藏:()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80章 祸国公主vs得道高僧(be)【4】 而就在他们的不远处,苏恋卿坐在地上,额头上破了一个大洞,鲜血淋漓。 气息奄奄,似一只受尽了欺凌的可怜小鹿。 如瀑布般的青丝贴在脸颊的位置,眼泪已将她的小脸给冲洗了一遍。 樱桃般的小嘴殷红一片,似被她咬出了伤痕。 她外裙已经被扯下来了,成碎布被丢在旁边。 白色的里衣被扯开,露出羽蝶般的锁骨,轻颤的肩膀,还有锁骨下那若隐若现的美好…… 看到面前的一幕,淮之脚步微僵,那双波澜不惊的眸子中,此刻仿佛掀起来了惊天骇浪。 “长公主!” 秋香惊叫一声,看到公主此刻这番模样,只怕是…… “对不起,公主,是奴婢没有保护好您,是奴婢没有保护您……” 秋香跑到苏恋卿面前,跪坐在地上,眼泪一滴一滴滴落在地上,她伸出手想要将苏恋卿扶起来,可她颤颤微微的手指才碰到苏恋卿,苏恋卿就像一只受了惊的兔子一般。 “不要碰我,不要碰我,你走开啊,走开!”苏恋卿疯狂后退摆手。 秋香既心疼又难受:“公主,别怕,是奴婢,秋香,别怕。” 秋香柔声说道。 “不要过来!再过来我就杀了你们!滚啊!” 苏恋卿的眼睛里已经没有了灵气,空荡荡的一片。 她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把匕首,胡乱挥舞着。 “公主……”秋香担忧的喊着,手也不敢向前。 也在这时,淮之走了过来。 苏恋卿察觉到有人走近,十分害怕,手上挥舞着的匕首的动作越来越来。 “淮之法师,小心。” 秋香慌声提醒着。 可淮之没有闪躲,匕首透过他的袈裟,将他的手臂划出一条长长的又很深的血痕,他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他任由手臂上的血流在地上,然后抬手抓住苏恋卿的两只手腕,语气是从所未有的温柔。 他那温暖的大手,覆盖在苏恋卿的洁白而又冰冷的手腕上,止住了她乱挥舞的手。 “苏恋卿,别怕,是我。” 他的声音低沉,温柔,清幽,带着一股让人安心的感觉。 这是他第一次喊她的名字。 以前都是喊的公主或是长公主。 苏恋卿失神了一下,淮之则是趁着这个机会,将她手上的匕首抽了出去,丢在地上,发出“叮咚”的响声。 下一瞬间,苏恋卿感觉自己被悬空了,还被一股清幽的檀香味包裹住了,身上来传来阵阵暖意。 她低头一看,原来是淮之脱下来他的袈裟,披在她身上,将她包裹住了。 淮之将苏恋卿抱了起来。 秋香见状,已经见怪不怪了。 “淮之法师,这……这里怎么处理?” 在万佛寺待了这么多年,秋香自然知道躺在地上的两人是何许人也。 他们可真是好大的胆子,竟然敢伤害长公主! 但他们和淮之法师有关系,秋香也不敢自作主张。 “将他们关起来,等公主醒了再行发落!”淮之冷声说道。 他那冰冷的眼神从林有德和王翠红两人的身上扫过,眼眸深处,有一股戾气藏在深处。 “是。” 秋香点了点头,然后赶紧去找来,帮忙将二人关着。 淮之则是抱着苏恋卿大步朝着他的禅房走去。 一路上,有不少和尚看到了淮之怀中抱着的苏恋卿,还披着淮之法师的袈裟。 他们一个个震惊不已,但谁也不敢多问什么。 很快就到淮之的禅房了。 他推门而入。 淮之的禅房很宽敞,但也很简单朴素,最显眼的是,他那满墙的佛经。 淮之走到床前,想要将苏恋卿放下。 但此时,在他怀里的苏恋卿却摇了摇头,“淮之哥哥,我这肮脏之身,不配玷污你的地方。” 淮之低头一看,发现自己胸襟那里已经湿了一片。 她,这是哭了一路? 淮之微微皱眉,眼眸中闪过几丝不明的情绪。 可下一瞬间,他沙哑着嗓子,说道:“那你,偷亲我的时候,就没有想过怕玷污我?” 啊? 苏恋卿震惊抬头,她那双泛红的眼睛里写满了震惊,眼角还有摇摇欲坠的眼珠。 反应过来后,她满脸通红,完全没有想到,淮之竟然知晓了此事。 “原,原来那会你在装睡啊!”苏恋卿小声嘀咕道,红唇微微嘟起。 将她放下后,淮之沉声说道:“你好好待着,我给你去找大夫。” 说完,淮之正准备离开。 但此刻,苏恋卿却抓住了他的手指。 淮之转过身,他那双淡漠的眼眸看着苏恋卿 苏恋卿对他摇了摇头,任由额头上的血滴落下来。 “淮之哥哥,你不要走好不好,留在这里陪陪我,我怕。” 淮之就那么看着苏恋卿,眼里没有任何情绪,最后还是淡淡的应了一声:“好。我去拿药。” 苏恋卿得到肯定的回复后,才松开了淮之的手指。 淮之房中就有伤药,他将架子上的药拿了过来,正准备给她上药时。 他的指腹碰到苏恋卿那柔嫩的脸庞时,他摸到了一片湿润。 她,又哭了。 “淮之哥哥,你会不会嫌弃我啊?” “不会。” 淮之不假思索地便说出这两个字。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佛祖曰:众生平等。更何况此事又不错在你,我为何要嫌弃你?又有何立场去嫌弃你?” 听到他的话,苏恋卿脸色一僵。 原来,他这是将她当做一个普通的施主,用慈悲为怀的心感化她呢! 她死死地咬住自己的下唇,费力将自己的落寞藏好,像一只默默舔伤口的兔子。 “这样啊。”苏恋卿声音极小,“谢谢淮之哥哥将我送了过来,我有些累了,可以让我自己待一会吗?” 苏恋卿不待淮之的回应,直接将他手中的伤药一把抢了过来,然后背过身去。 淮之看着她的背,许久,他只留下一个意味不明的:“好。” 说完后,他便起身离开了。 等到门彻底被关上后,缓了一会,团子才敢从空间里冒出来。 “唉,卿卿,这个死和尚的心也太难捂热了吧!”团子忿忿不平的开口吐槽。 喜欢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请大家收藏:()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81章 祸国公主vs得道高僧【be】(5) “你用了苦肉计,淮之都不为所动,要知道是他亲生父母将你’害’成了这样啊!” 苏恋卿转回身来,她细长的双腿交叠,姿态慵懒地倚靠在床边,一边给自己的伤口抹药,一边漫不经心地问道:“团子,说吧,好感度涨了多少?” “我瞅一瞅啊……” “天呐!”团子激动的在原地打着圈,“卿卿,你好厉害啊!你怎么知道好感度涨了啊!好感度居然涨了百分之七十,也就是说,秃驴的现在对你的好感度是0。” 虽然卿卿打晕了那对父母,然后自残,虽然代价有点大,但好歹结果是好的! 可反观苏恋卿,正垂头丧气,神色似乎有些烦躁,她捏了捏眉间:“慢,太慢了!” 她不惜自残陷害那对父母,要的可不仅仅是涨了70%的好感度而已。 “卿卿,你还有什么计划吗?”团子眨巴着大眼睛追问。 结果下一瞬,苏恋卿毫不犹豫就灭了他的开心。 “我在自伤的时候,有一个人就站在不远处的塔上,他都看到了。” 团子懵了,“是谁?” 谁能逃过它团子大爷的法眼! “我的六皇弟,苏清宁。”苏恋卿面无表情地应道。 !!! 啊!! 完蛋蛋了,团子抓耳挠腮。 苏清宁不喜欢原身! 他肯定会把方才的事情告诉死和尚的,到时候死和尚会生气也未定。 果然,过了一会儿,系统空间内传来“叮咚”的一声。 “卿卿,好感度果然被扣了,现在总体的好感度是-100%比之前的-70%还惨。”团子欲哭无泪。 团子有一种他们越努力越心酸的感觉,可反观苏恋卿本人,却显得十分淡定了。 微微吐了一口气,她安慰着团子:“别慌,游戏……才刚刚开始呢……” 突然,门被人用力推开。 刺眼的阳光从门口斜撒而入。 淮之背着光站在门口,身上还穿着那件黄色的常袍,因为他的袈裟还在她这里。 淮之清幽的眸子中此刻暗沉一片,叫人分不出什么出来,周围混身的气息越来越冷。 他,似乎生气了。 苏恋卿缓缓抬眸看向淮之,神色平静极了。 “你,来干什么?” 他一步一步的走过来,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都似乎被寒冰所冰冻,“到底,是谁伤了你。” 就连团子都感觉有一种灵魂都被压制的感觉,下一瞬间,它直接溜回了空间。 哎呀妈呀,这死和尚太吓人了,卿卿宝贝,俺相信你! 听到团子的心思,苏恋卿忍不住在心里给团子翻了一个大白眼。 苏恋卿却毫无畏惧,她苍白的唇勾了勾,含笑对着淮之说道:“还能是谁?当然是我自己啦,我故意自残,就是为了陷害你的父母。” 淮之来到了她面前,就那么居高临下的望着她。 那双清幽的眸子中此刻卷起惊涛骇浪,仿佛下一瞬间就要把她卷进去一般。 周围压抑的气氛,让人喘不过气来。 “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冷声说道。 抬手,将手指按到苏恋卿额头上的伤口上,冰冰凉凉的。 真凉啊! 这才不过一盏茶的功夫,他的手的温度,竟然又是一种温度了。 额头被淮之用力的摁着,苏恋卿愣是没有哼一声。 原本已经凝固了的伤口此刻又在外不断的渗着血,血顺着苏恋卿的脸庞流了下来,看上去那样的妖异。 她抬头,看向淮之,然后一字一句的说道:“因为,他们该死!” “淮之哥哥,你不喜欢他们,所以,我也不喜欢他们。我曾偷听到虚无法师对你说的话,他要你放下年幼的仇恨,让你忘记那对父母,让你忘记他们冰天雪地里将你丢弃在外面,让你忘记他们为了区区十两银子,就把你卖给那个变态侯爷的仇恨!” “所以,我恨他们!所以,他们该死!” 苏恋卿将这些话说出来的时候,淮之身上的气息便变了。 他眸子中藏着翻天覆地的戾气,在蠢蠢欲动。 这是他藏在心底最深的秘密,没想到就被苏恋卿这么说出来了。 他自幼,皮囊随了他母亲,所以模样极好,总有些色欲熏天,有着奇怪癖好的人渣会惦记他。 而他那双名义上的父母,为了银子,将他卖给那些男人,让他们随意…… 若不是他拼命挣扎,苦命相逼,他才没有让他们得逞。 可后来,他们为了区区十两银子,将他卖给有龙阳之好以及特殊癖好的变态侯爷。 他想逃,可侯府戒备森严,他怎么逃得出去? 若不是虚无法师的出现,只怕他早已命丧于此。 这也是为什么他看见苏恋卿衣冠不整的坐在那里时,他的情绪那样不受控制。 因为,那一刻,他仿佛看到了童年的自己。 “淮之哥哥,虚无法师说要你放下仇恨。这天下人皆道你佛法高深,普度众生,慈悲为怀,可他们却从来没有替你想过,伤害一旦造成,就是无法抹去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苏恋卿呼吸一口气,她颤着声音说道:“淮之哥哥,你是注定要得道的高僧,是世人敬仰的佛子,你一定要活在光的下面。那些不堪的过往,就让我来一一将它们埋葬,再无人知晓。” “你的手里不可沾染任何鲜血,所以,那些肮脏的事情,我来做。我是不中用的公主,是注定要……祭天的祭品……” 说到最后,苏恋卿语气有些低沉,但她还是扬起一抹微笑,对着淮之,继续说道。 “淮之哥哥,我还是有价值的,父皇是绝对不会允许祭品出事,所以,今日之事,我闹得越大,父皇他一定会知道,那对人渣,一定会受到重重地惩罚!” “淮之哥哥,我是不是很坏,很卑鄙啊……可是,我爱你啊……” 苏恋卿倔强的抬起头,不让眼里的泪水滴落。 她的身体明明在颤抖,但依旧把背脊给挺直。 “淮之哥哥,我要说的话,已经说完了。你若是怨我,那便怨吧。”说完这话,苏恋卿浑身的力气就被泻掉一般。 眼前一黑,然后软软的倒了下去。 晕睡过去前,她迷迷糊糊之中听见淮之失态地叫着她的名字,一遍又一遍。 当然,她也听见了团子对她说的话:“卿卿,好感度涨了,现在总好感度是40%!” 语气中能明显的听出来团子的震惊与兴奋。 从-100%到40%,一切都在她的预料之中。 淮之,这场游戏,咱们终于可以正式开始了。 -- 苏恋卿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申时了。 天,已经完全黑了,屋内,只有一盏昏暗的油灯在黑暗中发出光来。 有一个高大的身影,坐在她床边。 苏恋卿能感觉到,有一双手,温柔的,正不断一遍又一遍的抚摸着她的脸。 从光洁的额头,再到眉间,再到眼睛,再到鼻尖,最后落在了她的红唇之上。 对方很有耐心,似乎在描绘着一幅画。 她知道对方是谁,是淮之。 身上散发的檀香味,暴露了他的身份。 苏恋卿睫毛轻颤,微微睁开了双眼,正好撞入一双古谭般深邃的眼眸之中。 淮之的指腹现在正停留在苏恋卿的唇上,点点炙热不断传开。 淮之也不觉得尴尬或紧张,他默默的将手收了回来,仿佛刚刚做那种事的人不是他。 淮之哑着嗓子,问道:“你醒了,可否感觉哪里有不适?” “我,我挺……挺好……。” 苏恋卿一边回答道,一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似乎饿得不行。 而她所的tian地方,正是淮之刚触碰过的地方。 淮之的眸色又暗了几分。 苏恋卿借着火光,此刻也看清楚了他的脸,下巴上竟有浅浅的胡茬长了出来。 他,貌似守了她好久的。 此刻,淮之的这般模样,哪里还有之前那一副在人前不染尘世,矜冷高贵的模样。 淮之不动声色地掩盖住身下,喉结悄悄滚动了一下,沉声说道:“你睡了两天一夜。” “啊……竟然睡了这么久啊……” 苏恋卿轻声微微低喃。 下一瞬间,她抬起头来,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对着淮之伸出了自己的双手。 “淮之哥哥,我饿了……” 淮之似早有准备似的,他起身走到门那边,秋香守在了外面。 秋香将手上端着的还在冒热气的斋饭端了进来,放到桌上,做完这些,秋香赶紧退了出去,然后还不忘记将门给带上。 她现在顺手关门,可真的是越来越熟练了。 “淮之哥哥,我脚疼,你抱我过去吧!”苏恋卿继续撒娇道。 “你刚刚不都说你好得很吗?” 淮之看着苏恋卿,那波澜不惊的眸子中闪过一丝笑意。 emmm…… 苏恋卿歪着脑袋,还在思考该怎么说时,结果下一瞬间,淮之走了过来。 他轻轻松松的将她饱了起来。 暖意从他的胸膛传到了她的身上,苏恋卿靠在淮之怀中,都能听见他那强劲有力的心跳声。 苏恋卿像一只偷了腥的小猫,她主动伸出双手,主动搂住了淮之的脖子。 “为何不生我的气?” 淮之注意到了苏恋卿的小动作,但他并没有去看她,而是淡淡的开口问了这么一句。 可苏恋卿能明显感觉到,他抱住她腰间的手指不自觉的用力了几分。 他在紧张? 他在为回答这个问题的答案而感到紧张。 苏恋卿摇了摇头,神色认真道:“淮之哥哥,是在问你父母的事吗?并没有。” “那错,本来就在于我,我又怎么会生气呢。” 淮之听完,他低下头看着怀中的人儿,看到少女的眼神清澈无辜,她的模样偏妩媚,可那双如同小鹿般的眼神,永远清澈。 淮之看了她许久,气息都有些变化了,有什么东西就要破土而出。 淮之迅速别开眼,冷声说道:“错不在你,但以后莫要以身犯险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苏恋卿听到淮之说的这句话,眸色了亮,她抬头看向淮之,脸色绯红:“淮之哥哥,你这是在关心我吗?” 淮之并没有回答她。 他将他抱着,来到了桌子前,将她放在了椅子上。 桌上满满的一桌斋饭。 苏恋卿是个无肉不欢的人,在万佛寺待了这么久,她感觉自己的肚子都被虐待了不少,但眼前,她饿得厉害,也没有去挑剔这些了。 “淮之哥哥,我的肩膀受伤了,拿不好筷子,你可以喂我吃饭吗?” 苏恋卿眼眸含春,双脚微动,踹了一下淮之的小腿,她撒娇道。 淮之摁住她乱动的双腿,示意她别闹,随后拿起了筷子。 “要吃哪道菜?” 苏恋卿赶紧用自己还完好无损的左手疯狂指着:“这个,这个,还有那个……” 淮之也很顺从,她要吃什么,就给她夹什么,没有丝毫不耐烦。 吃饱喝足后,苏恋卿揉了揉圆润的肚子,满足。 见苏恋卿吃饱了,淮之才从容不迫的放下手中的筷子,苏恋卿这时候才意识到淮之什么都没有吃,光顾着喂她了。 “淮之哥哥,你不吃点吗?” 她眨巴眨巴眨巴着眼睛,好奇的问道。 “我不饿。” 他冷声说道。 苏恋卿已经习以为常了。 好吧。 苏恋卿知道,淮之走的苦修的路,有时候一天只吃两顿,亦或者是一顿。 “那我就不打扰淮之哥哥啦!”苏恋卿现在也没有心情和淮之周旋,她可是足足好几天没有洗澡了,身上腻得慌。 “我先去沐浴啦!” 可苏恋卿才刚起身,淮之的长臂就伸了过来,圈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苏恋卿一个不察,向后倒去,竟落在了淮之的怀中。 “淮之哥哥,你这是……” 淮之语气严肃的说道:“你身上还有伤,不可沾水。” “可我已经好几天没洗澡了,身上不舒服。” 苏恋卿小声呢喃。 她压在心底的暴躁情绪就要藏不住了,淮之阻拦她什么都可以,就是不能阻拦她洗澡!!! “再等一天,不脏,乖。” 淮之话落,就将苏恋卿打包抱了起来,然后走到床边将她放了下来。 此刻的苏恋卿心里正张牙舞爪,她要洗澡! 但当眸子对上淮之那双深沉的眸色时,她心里的燥意竟然被隐约压制了下来。 罢了罢了,好不容易涨上来的好感度,她暂时还不想一下子弄完,算了算了,忍忍吧。 “淮之哥哥,我霸占你的床够久了,现在物归原主,我要回去了。” 说着,苏恋卿又要挣扎着起身。 但淮之却一把摁住了她的肩膀,“睡这里吧。” 他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来多少情绪。 末了,许是感觉到苏恋卿的眼神太过于炽热,他捏着手中的佛珠,淡声说道: “我今日还要诵经,不睡床,何况你身上有伤,不易走动,也不需要人照顾。” 听到淮之这句话,苏恋卿吐了一口气,笑意盈盈,回答道:“好啊,那辛苦淮之哥哥啦。” 苏恋卿知道,她在淮之心里已经有些地方了,但她并没有点破。 这也是一个攻略他的机会,难道不是吗? 是夜。 苏恋卿捧着秋香为她寻来的话本子,看的可是津津有味。 偌大的房间里,此刻只剩下苏恋卿一人了,淮之早就出去了。 团子瞅了瞅,没看见淮之,从空间里蹦跶出来了。 团子挥舞着爪子,神秘兮兮地问着苏恋卿:“卿卿,你知道那对人渣父母是啥下场吗?” “什么下场?” 苏恋卿将手上的话本子放下,撸着团子的毛。 “卿卿,原身的父皇的确知道了这件事,正想命人去处置他们,结果有人率先出手了!” 团子语气无比浮夸:“那对人渣被人挑断手筋脚筋,然后被丢下悬崖,找到时候都面目全非,尸首都要被野兽咬掉了好几块肉,那场景可吓死个人。你知道是谁干的不?” 苏恋卿揪了揪团子的耳朵,淡淡道:“淮之做的。” “啊?卿卿,你是怎么知道的啊!”某只团子无比沮丧,尾巴都垂了下来。 它还想给卿卿一个惊喜呢,没想到她早就知道了。 苏恋卿摸了摸团子,慢悠悠的解释道:“团儿,你要知道,这些年那对父母一直在作死,但奈何他们没有机会见到淮之,淮之也不会对他们下手。” “但,这一次,我的遭遇,让淮之想起来过往,所以他们的命也留不得了,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斩草需除根。” 团子抬头看着苏恋卿,还是不解,疑惑道:“卿卿,那死和尚明明知道这些伤都是你故意弄出来的。” 苏恋卿嗤笑一声,继续说道:“知道又如何?那重要吗?那对父母曾经做过恶,他们来到万佛寺更是贼心不死。” “而我是为了给淮之报仇,不惜自伤。归咎源头,还是那对父母的错。况且我这一次在淮之心中的地位,已经不仅仅是祭品这么简单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原来是这样啊。”团子点点头。 突然,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是淮之回来了,团子赶紧闪身进入空间,它可不想被这个这个死和尚发现,还不忘记将苏恋卿放在旁边的书塞进她手中。 苏恋卿抬头,朝门那看去,只见淮之正缓步朝她走来。 淮之已经将胡茬剃干净了,还换了一身干净的袈裟,那个不染尘世,普度众生的淮之法师又回来了。 “你方才再与何人讲话?” 淮之沉声问道。 苏恋卿的语气听不出一丝的一样,她缓缓开口:“没有谁,我一个人在自言自语罢了。” “在看什么?”不知不觉间,淮之已经来到了床边。 突然,一滴水珠从他额头滴落,他似乎是刚沐浴完,身上有一股檀香味,隐约间还能闻到一股清冷的白梅香。 很好。 不允许她去洗澡,结果自己倒是去洗了澡。 苏恋卿在心里咬牙切齿,别提有多憋屈了! 失神间,她手里的书被人一把夺了去。 寂静的屋内,点点油灯照亮房间,淮之看着手中书上的大字,脸色一下一下沉了下去,眸子中更是晦涩暗明。 苏恋卿这才想起他手上拿着的是啥。 她让秋香去给她找几本好看的话本子,秋香去山脚下买的,而这地方离万佛寺极近,话本上的内容自然大多与和尚有关。 不巧的是,她刚刚看的一本就是—— 《佛子的刁蛮小娇妻》。 见淮之久久不肯将书还给她,苏恋卿也玩心大发起来。 她眨巴着大眼睛,手托着脸,眼里星光璀璨,眼神炙热的看着淮之,拉了拉他的袈裟,柔声说道: “莫非,淮之哥哥也喜欢这样的话本子?我这里还有许多呢!” 说完,苏恋卿指着一旁的桌上,上面赫然摆着好几本书,分别是—— 《禁欲法师心尖宠:不做你的宠》 《夜夜笙歌:法师你讨厌》 《娇憨公主:僧生不息》 《我与法师的不可说的三二事》 《佛子轻点,奴家受不了了》 《公主榻上人,法师哥哥,太深了》 《佛诱我心,公主你太撩人》 “你平日里,就看这些东西?”淮之攥着话本的手指不断的在用力,苏恋卿甚至都可以看见他手背上的青筋暴起。 看着淮之那幽暗的眸子,苏恋卿点了点头,娇嗔道:“对啊,这些故事写的可好看了,平日里没事我就喜欢看些这些,淮之哥哥若是平日觉得无聊,也可以用来打发时间呀。” “净是些教坏人的东西,以后,你莫要看这些了!”淮之冷声开口,然后将这些书全都给收走了。 苏恋卿:“……” 好不容易找到能消磨时光的话本子,就这样被某人收得个一干二净。 苏恋卿长叹一口气,幸好还有秋香。 秋香有脚,能下山,她到时候再让秋香下山给她偷偷再买几本不就是了! “该给你换药了。” 淮之拿出伤药,苏恋卿赶紧将自己的额头递过去。 原身这张脸,与她原本的有几分相似,她可怜爱得很! 要不是因为攻略淮之,她才舍不得伤害自己这张脸。 看着苏恋卿这副迫不及待的模样,淮之还以为是她伤口又开始疼了。 他轻声开口说道:“很疼吗?” 苏恋卿垂下浓密的睫毛,遮住眼里的清冷,然后委屈巴巴的说道:“疼……刚刚都不疼的,但是现在开始隐隐作疼了……” 说完后,她抬起头来,眼眶微红,娇气的说道:“要不然,淮之哥哥给我吹一下,吹吹就不疼了。” 可淮之却侧身躲了过去,他眸色暗沉,看不出其中的神色,面上清冷又克制:“你若是伤口疼,涂药就好了。” 话音落下,他便用指腹沾了少许药膏,轻轻涂抹在苏恋卿的额头上。 然后是肩膀…… 他直接上手,将她的衣服扯开,原本洁白无瑕的肩膀上有一处血肉模糊的伤口。 本是极具香艳的场景,淮之的那双眸子中,不染一丝一毫的欲望。 白皙的肩头,那伤口看上去分外狰狞,淮之则是很平静的给她上药。 在空间显示屏中看着这一幕的团子,唉声叹气道:“唉,卿卿,你都这样了,他居然毫无波澜,他到底是不行呢,还是压根不行呢,还是对你没有丝毫男女之情啊?” 还没等苏恋卿回答,团子又在一旁自言自语安慰道:“就这秃驴这人,能赚取他一点好感度也实属不容易,估计很难让他爱上一个人,毫无保留的交出自己的真心吧!” 哦? 是吗? 很难吗? 苏恋卿浅色的眸子中,闪过一丝意味不明。 抿了抿红唇,并未搭理团子的话。 伤口很快都被淮之上好了药。 “淮之哥哥,我怕黑,能不能等我睡着了你再走,可以吗?”苏恋卿拽住淮之的袈裟,伸出手指勾了勾他的手心,撒娇道。 “好。”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沉默了好一会儿,淮之才点头同意。 这一次,苏恋卿并没有作妖。 她是真的很累很累很累了。 这具身体实在是太差了,受伤一次,必须静养好久才能恢复过来。 等到苏恋卿的呼吸声逐渐变浅,脸上也没有那些小动作了,淮之知道,她这是彻底睡着了。 他突然俯下身子,凝望了苏恋卿许久,单手撑着身体,将她圈在身下。 他的薄唇渐渐靠近苏恋卿的额头,一遍又一遍轻轻的吹着他额头的伤口。 昏暗的烛光下,他的黑眸里,似藏着一只猛兽,将身下人吞入其中。 隔了好久,他才起身,藏住眸子里的绯色,抚平自己身上根本就不存在的褶皱,然后转身离去。 在他转身的那一瞬间,那原本已经熟睡了的苏恋卿,睫毛轻轻颤动,嘴角勾起一个小小的弧度。 脑海里传来团子激动不已的声音:“啊啊啊啊!!!卿卿,我团子大人应该对你有信心的!好感度涨了涨了!好感度变成45%啦!” 苏恋卿不语,哦,已经45%了吗? 淮之已经一步一步走进她为他编织的温柔网中了! 只可惜,他的身份,他的克制不允许让他再向前走去。 没关系,她来。 她偏生要继续侵占他的心,当一个人的欲望压制和情感克制到极致时,那便是彻底失控的时候了。 她很期待那一天的到来。 -- 翌日,天还未亮。 苏恋卿便从床上爬了起来。 她利索的换好衣服,穿好鞋,拖着被铁链死死缠住的双脚,一步一步朝着万佛寺前殿走去。 万佛寺极大,更是大明国乃至整个天下最大的寺庙,光是供奉着佛像的殿都数不胜数。 苏恋卿随便找了个殿进去,便在其中蒲团跪下。 “卿卿,你这是在干嘛啊?” 团子有些好奇,又不解的问道。 “我这在帮淮之向佛祖请罪啊!他昨晚彻夜不眠,不就是因为他做了让佛祖都不能容忍的错吗,故而才要诵经请罪。” 苏恋卿幽幽道:“我这么爱他,当然要帮他啊,怎么能什么都不做呢!” 园子在一旁的蒲团上趴着,郁闷嘀咕道:“卿卿,可现在那个死和尚不在这里啊,你做这些,他也看不见啊。” 苏恋卿瞥了一眼呆呆的团子:“你家宿主我啥时候做过不靠谱的事了?再说了,这不是还有你嘛?” 这一番话下来,团子脸都羞红了:“这,卿卿,人家多不好意思啊~” 苏恋卿秀眉微微一扬,语气带着运筹帷幄的说道:“他不在这,不代表看不到。” 很快,她双手合十,挺直肩膀,直直地跪在那里,她清亮的声音在殿中回荡着。 “信女苏恋卿,在佛前请愿,望佛子淮之,一生顺遂无忧,得偿所愿。” 说完,苏恋卿便开始磕头。 她头上本来就有伤口,现在磕头,只怕会让伤势加重。 团子刚想阻拦,可它余光很快察觉到,秋香就在外面。 它咬了咬牙,攥紧爪子,还是停留在蒲团上面,眼里的担忧坦露得一干二净…… 它跟随卿卿上万年,它还是明白的…… 卿卿骨子里,还是一个极狠的人,若能完成任务,她可以不惜一切手段…… 罢了罢了,等会给卿卿兑换几瓶药去,它知道卿卿十分珍惜,这张与她原本样貌有几分相似的这张脸。 h秋香眼睛泛红,就看着那个娇小的身体在那不断的磕着头。 长公主,真是爱惨了淮之法师啊…… 不知隔了多久,团子终于见到秋香已经离开了。 但突然,门口传来一道极其愤怒的声音。 “苏恋卿!你到底和淮之法师说了什么,他竟然替你隐瞒父皇母后,你自残的事!” 话音落下,一个身着锦衣玉袍的男子从门外进来。 他面容稚嫩,神色愤怒不已。 听到身后传来的动静,苏恋卿磕头的动作停下,从袖口中缓缓拿出手帕,将额头上的血迹擦拭得一干二净。 可即便如此,她额头的伤还是显得格外狰狞不堪。 苏恋卿缓缓起身,回眸,眼神清冷,她看着对方,嗤笑道:“这不是我的六皇弟吗?今日这是特意来找我的吗?” 当苏清宁对上苏恋卿那双似乎能洞察一切的眸子时,苏清宁神色一僵,竟然有些说不出话来。 因为在他的记忆里,二皇姐总是和他说,大皇姐是灾星,要离她远一点。 大皇姐自私自利,愚蠢至极,嚣张跋扈。 可面前这个人,好像和二皇姐说的不一样。 不,二皇姐才不会骗人呢,她说的一定是真的! 喜欢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请大家收藏:()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82章 祸国公主vs得道高僧【be】(6) 一定是面前这个女人还没有露出真面目而已! “哼,你别装了,我都看到了!你是故意伤害自己的,然后嫁祸给淮之法师的亲生父母身上的!” 苏清宁攥紧拳头,看着面前的苏恋卿,他大声斥责道。 苏恋卿冷笑一声,把玩着自己的头发,不紧不慢地反问苏清宁:“我是故意的又如何?你能怎么样?” “你,你!”苏清宁被苏恋卿气的够呛,脸都气红了,“你怎么这么恶毒?怪不得虚无法师说你是祸国殃民的灾星!淮之法师也说你要祭天!” “哦。” 苏恋卿淡声应答道。 “苏恋卿!你怎么如此恶毒,不要脸!我们皇室的脸面都被你丢尽了!不要脸!灾星!” “哦,你来来回回只会骂这么几句吗?要是想不起来了新词了,你可以滚了。” 说完,苏恋卿打了个哈欠。 她讨厌和蠢货一起打交道。 这苏清宁,从小到大被原身的父母当做太子来培养,呵。 就他这样,也怪不得在原身死后五年不到,大明国就被南坞国给灭国了。 听着苏恋卿的话,苏清宁气的半死。 “西部那边几个城闹了半年多的蝗灾,过几日父皇母后就会带着二皇姐来万佛寺祈福。”说着这话时,苏清宁还不忘挑衅的看着苏恋卿。 “二皇姐可是天生的神女,等二皇姐她亲自出面,一定可以让神明显灵,将大明国解救于水火之中。” 苏清宁对着苏恋卿开口,语气中满满都是得意之气。 苏清月可是他最喜欢的皇姐呢! “苏恋卿,我们都是父皇母后的孩子,也是大明国的公主皇子。但你不一样,你和二皇姐简直是云泥之别,你的存在,只会给大明国带来无尽的灾难。” “而二皇姐,她端庄贤雅,品性纯良,有她在,才是这天下人的福气。” “哦?那我就祝她早日让大明国的百姓脱离苦海啊。” 苏恋卿似笑非笑的开口,眼眸中满是嘲讽。 也就只有这些蠢货将苏清月当做是个宝了。 传闻,十七年前,苏清月出生当天,大明国皇宫上方有无数喜鹊盘旋不去,鸣叫不已,而当时南方水患也突然减轻了。 故而,所有人都在说苏清月是上天派来救世的神女,是上天派来拯救黎民百姓的。 啧。 好一个神女。 若是苏恋卿当真有这神奇的本事,那如今大明国怎么到如今还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话说到底,明明是这皇帝无能,天灾解决不了,又喜欢打仗。 打仗就算了,年年战事拜退,致使民不聊生,百姓流离失所。 苏清宁继续发火道:“你,苏恋卿,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二皇姐的名讳也是你这种灾星能叫的?” 继续警告道:“等父皇母后和二皇姐来万佛寺祈福的时候,你最好离他们远一点,千万别将晦气传给了他们!” 啧啧啧。 呵…… 苏恋卿捂嘴嗤笑一声。 怕是她还没去找苏清月,苏清月就巴巴的赶上来了。 直到上一世,原身快死的时候才知道,原来她的好皇妹,这天下人供奉敬仰的神女,苏清月,竟然也爱慕这普度众生的淮之法师啊。 苏清月既厌恶原身是个灾星,但同时又嫉恨她可以住在万佛寺,与淮之靠的那么久,能日日相见。 故而,她派人在民间散布谣言,让天下人厌恶原身,又安排人在万佛寺,随意欺辱原身。 这些,原身的父皇母后都知道,但他们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全然当看不见,不知情。 对于他们来说,只要苏恋卿这个祭品还留有一口气,随意怎么折腾,只要不死就行,让他们的宝贝女儿高兴点,又如何? “是啊~” 苏恋卿挑眉,语气悠悠的说道:“我晦气这么重,你难道不怕我将这晦气传染你了吗?” 说着这话的时候,苏恋卿眼神幽幽地瞪着苏清宁。 这一看,不得了,苏清宁被苏恋卿的眼神吓住了。 “你,你这个毒妇,居然还想害我,你不得好死!” 苏清宁迅速往后退着,结果撞在了他的随身侍卫身上。 撞得苏清宁一疼,十分恼火,狠狠一巴掌拍在那个侍从身上。 “你这个蠢货,就不知道挡在本皇子面前吗?” 说完,苏清宁也没有管他的死活,离开了这。 苏清宁有些武功在身,他这一巴掌下去,那个侍从跌倒在地,嘴里还吐出大口大口的鲜血。 看着面前的这一幕,苏恋卿眼里粹满了冷意以及嘲讽,她的手指不紧不慢的捏着自己手中那种染满了血的帕子。 她脚踩莲步,一步一步走向那个倒地的随从面前。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对方,然后将那条染满了鲜血的帕子递了出去。 “啧,小可怜,都流血了,擦擦吧。” 听到苏恋卿的声音,那位倒在地上的随从缓缓抬头,看向苏恋卿的方位。 那是一张怎样的脸?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面容如玉,坚毅立体,眼眸在太阳光的照射下微微泛出浅浅的墨绿色。 他此刻皱着眉头,神色警惕,似乎在思索苏恋卿的目的。 啧,真有趣。 在空间里的团子看着显示屏上的这一幕,它快速查看着面前随从的身份。 眼前人居然是南坞国的四皇子,林陌尘。 也是日后大明国灭国的重要人物。 清清应该是猜出他的身份来了,嘿嘿~ 团子在苏恋卿脑海中说道:“清清,现在的南坞国还是一个小国,南坞国的皇帝将这些皇子都分派去其他大国,就是想慢慢将势力渗透进来,然后再趁机吞并这些大国,这手段高啊!” 而南坞国四皇子,林陌尘,自然知晓日后继承大明国皇帝之位的人是苏清宁。 苏清宁被大明国未来储君的身份天下人尽皆知,若是想要好好吞并大明国,苏清宁身边无疑是最好的选项,故而,他堂堂南坞国四皇子林陌尘,隐姓埋名隐藏在苏清宁身边,当个小侍从。 可苏清宁此人对下人极狠,非打即骂,有好几次林陌尘差点被打死了。 但为了国之大计,林陌尘一直忍气吞声,好在意志坚强,挺了过来。 林陌尘沉默了好一会儿,似乎觉得苏恋卿并没有恶意,他便伸手,准备将苏恋卿递来的帕子接过来。 可下一瞬间,谁知道苏恋卿竟然将手中的帕子丢在地上,随后狠狠地踩了几脚。 “长公主殿下,你这是在干什么?” 林陌尘身上的戾气差点没藏住。 苏清宁欺辱他就算了,可苏恋卿这个什么能耐都没有的祸国公主,也竟敢如此欺辱他? 林陌尘眼里的杀气一闪而过。 结果下一瞬,苏恋卿微微弯下身,冰冷的手指直接钳住了他的下巴。 她低头,轻蔑的眼神落在林洛尘身上,苏恋卿嗤笑一声。 “啧,堂堂南坞国四皇子,就这点本事?” ? 什么? 她竟然知道自己的身份? 林洛尘的杀气瞬间爆发,他们筹划了那么久,身份竟然被苏恋卿识破了。 那她,必须死。 “想杀我?” 察觉到杀意,苏恋卿微微挑眉,冷笑道:“南坞国真不愧是狠人啊。” 说着,她用力摁住林洛尘的肩膀,苏恋卿靠近林洛尘耳边,幽幽地说道:“本宫知道四皇子需要韬光养晦,蓄势待发。” “但本宫觉得,南坞国更需要出其不意,兵不刃血,随后一招致命,一劳永逸。” “呵,长公主说的倒是轻巧。”听着苏恋卿的话,林洛尘的眼神变得越发凶狠,“那么大的国家,又如何做到兵不刃血呢?” 苏恋卿松开手指,缓缓起身,红唇轻启:“我们民间有句老话,叫’擒贼先擒王'。不知道四皇子可否听过这句话?” 说完,苏恋卿缓缓朝门外走去,还不忘补充道:“刚刚四皇子也听到了,过不了几日,本宫的父皇母后和二皇妹就要来万佛寺祈福。” 说完,她便跨过门槛。 铁链拖拽在地上的声音渐行渐远。 林洛尘还保持在地上的动作,他看着地上的手帕,上面染着鲜红的血液,像冬日里盛开的梅花。 --- “清清,你方才,是建议林洛尘在万佛寺将老皇帝解决了?”它颤颤巍巍的问道。 团子还没有从刚刚的事情中回过神来。 “原身的愿望是,让她的父皇母后和嫡妹得到报应。可何为报应?死吗?那也太轻松了。”苏恋卿脸上泛着冷意。 苏恋卿随手从墙角拔起了一朵花,她面无表情地将花瓣都给扯下来。 然后她冷测测地说:“让一个人失去他们最在意的东西,才叫做报应。” 江山,权势,名声,这才是他们最为珍惜,他们最爱的东西。 “原身只给我们一个月的时候,我可等不及了。”她将手上的花朵丢在地上,神色莫测。 说完,他便抬脚往淮之的禅房处走去。 可才到了门口,她正准备开门,门从里面被人打开了。 她的面前覆盖住了一片阴影。 抬头,苏恋卿看向面前的人,她弯了弯嘴角。 “淮之哥哥,你这是在等我吗?” “你,去哪里了?” 淮之看着她额头上新出来的的伤痕,眼底深处浮现了点点心疼。 他抬手,温热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她光洁的额头,又轻轻地抚摸着她的伤痕。 “淮之哥哥,我去给你祈福了啊!我怕不够虔诚,这才磕了脑袋,是不是很不好看了啊!” 苏恋卿说着,直接张开手,扑进了淮之的怀中。 她的脑袋,还在他怀里蹭了蹭,任由他身上的檀香味将她包裹着。 “好看。” 淮之轻喃一声。 奈何风声太大,吹散了他的这句轻喃声。 苏恋卿也没有听清楚他说的是什么。 “淮之哥哥,你可以抱我进去吗?我脚好疼,头也好疼。”苏恋卿抬头,像一只慵懒的猫,向着淮之撒娇道。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脚疼?可你刚刚不是走了很久的路吗?为何现在就疼了?” 淮之沉声开口。 “哎呀,淮之哥哥,这不是走的太久了,脚上的铁链磨的好疼,头也疼~” 苏恋卿在淮之怀里不停地扭动,撒娇着。 “别动。” 淮之的眸色中闪过一丝不自然。 他将苏恋卿一把抱了起来,大步朝着屋内走去。 将苏恋卿放在了床上。 苏恋卿这时才发现秋香也在旁边,眼睛还红红的,似乎刚哭了。 她心下明白,秋香定然是将刚刚她在殿中为淮之祈福的事情告诉了淮之,而且,她还为她心疼了。 看到苏恋卿,秋香快速行了个礼。 “奴婢就先行告退。” 还不待苏恋卿反应,秋香便退了出去,走时还不忘记将门关上了。 “淮之哥哥,怎么我一起来就没有看见你啊,你是不是不想看见我啊!” 苏恋卿就像一个小作精一样,不停地向着淮之撒娇,脚还不停的磨蹭着淮之的小腿。 “别乱动,乖。” 淮之一把扣住她乱动的脚,从袖中取出一把钥匙。 “淮之哥哥,你…你这是干什么?” 苏恋卿震惊不已,看着淮之的动作。 “若是这铁链让你不舒服了,取下便是。” 淮之的声音很平静,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可当他亲自给苏恋卿解开铁链的时候,他的手还是颤了一下。 因为长久锁着铁链的缘故,苏恋卿的脚踝极丑,上面还有着骇人的疤痕,红通通一片。 和她修长匀称的小腿、圆润乖巧的脚丫子相去甚远。 “淮之哥哥别看,丑。” 苏恋卿似心脏被刺了一下,她眼睛红红的,就想将脚给收回来。 但淮之却拉得更紧了。 淮之起身,从桌上拿来伤药和几根干净的绸缎。 他将药倒在指腹上,轻轻涂抹在她的额头之上,然后用绸带包住起来。 随后,又用同样的步骤,将药倒在她的脚踝红肿处,动作轻柔的缠住她的脚踝,系了起来。 很快,那丑陋的疤痕便被藏了起来。 “淮之哥哥,你真好!” 苏恋卿深吸一口气,满脸笑意的扑进淮之怀里。 少女身子的柔软,和散发着清幽的栀子香的她,一时间让淮之的大手无处安放,心也跟着乱了几分。 喜欢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请大家收藏:()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83章 祸国公主vs得道高僧【be】(7) ,“你,不恨我吗?” 淮之疑声问道。 虽然她脚上的铁链不是他亲自戴上的,可却是他亲眼看她戴上的。 “不恨,我永远都不会去恨淮之哥哥的。” 苏恋卿摇了摇头,语气坚定且认真。 突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门口传来一道试探的声音。 “淮,淮之法师,长公主殿下是否在您屋中?今日是长公主服用软骨散的日子……” “软骨散”三字传来,屋内刚刚那股温馨的气氛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寂静与沉默。 他们差点忘记了,七日一次软骨散,就是为了防止她逃跑。 今日,正好又是一个七日了。 苏恋卿的身体在微微发抖,手指把淮之的袈裟抓出一道又一道的褶皱,二人皆无言。 但最后苏恋卿深呼吸一口气,坚定地起身,朝着大门口走去。 苏恋卿将门打开了,门外站着两个小和尚,看见淮之与苏恋卿两人都衣冠不整,两人心中惊骇万分。 但他们也不敢多想,两个小和尚低下脑袋,其中一个小和尚语气惶恐道:“长公主,您,您该喝药了……” “嗯。”苏恋卿并没有多言,仿佛已经认命了。 苏恋卿话音刚落,其中一个小和尚将手里的药碗递给苏恋卿,苏恋卿将药碗端了过来,准备一饮而尽。 但突然,一道身影从她身后快速走了出去,一把将她手上的药摔在了地上。 “啊…” “砰——”的一声,黑乎乎的药汁随着药碗的落下,溅得四处都是,也弄脏了她的绣花鞋。 苏恋卿愣住,垂眸,语气哽咽道:“淮之哥哥,药洒了。” “洒了那就别喝了。” 淮之语气淡淡的。 淮之单膝跪地,将药碗碎片从她的绣花鞋上捡去。 眼前的一幕幕,吓得两个小和尚低下脑袋,不敢做声。 “淮之法师,这些事我们来做就好。” 他们想要帮忙,淮之直接拒绝了。 “不用。”淮之声音凉薄,不带一丝温度,“日后,软骨散不必端给公主了。” 其中一个年长的小和尚有些犹豫,“法师,这……圣上那边……” “我自会去跟圣上解释,退下吧。” 淮之头也没抬,专心致志的做着自己手中的事,语气不容置疑,两个小和尚对视一眼,有些惶恐地应声答道:“是,法师。” 说完之后,二人就,感觉离开了。 “淮之哥哥,脏~” 苏恋卿看两人离开了,她轻声开口道,眼神里满是心疼,想要阻止淮之的动作。 “无妨。” 淮之不以为然。 他耐心的将苏恋卿绣花鞋上的药渍用袖口擦干净。 丝毫没有注意到,苏恋卿那居高临下望着他的眼神里,只有凉薄和讽刺…… 只有当淮之抬头时,苏恋卿那双眸子中的凉薄和讽刺散去,取之而来的是担忧和心疼…… “淮之哥哥,你是不是故意将药碗打翻的啊?” 这时,淮之已经将她绣花鞋上的药渍擦干净了,他起身看着苏恋卿。 并未答话。 苏恋卿伸出手拽着他的袈裟,眼睛里又蒙上一股雾气,她又要哭了。 哽咽道:“淮之哥哥,你是不是心疼我了,才不愿意让我继续喝软骨散啊,可是,父皇那边会责怪你的。” 淮之轻叹一口气,“真是个小哭包。” 说完,抬手便将苏恋卿眼睛的泪水擦干净,他的声音带着平和,隐约中能听见几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这些事,我都能处理好,你不必为此忧心。” 苏恋卿垂眸,似乎在纠结什么,没有再搭话。 良久的沉默过后…… “你头发乱了,我给你挽发如何。” 突然,淮之开口说道。 苏恋卿听到这句话,猛地抬头,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她微微吞了一下口水,两只小手不停的搅着淮之的袈裟,在上面留下一道一道的褶皱。 “淮,淮之哥哥,真的可以吗?你,你又怎么突然要替我挽发了?” 淮之指尖捏紧,眼底深处划过一丝疑惑。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突然会说出这番话来。 大抵是因为,突然想到了她写在纸上的那些愿望吧…… 淮之抿了抿唇,故作严肃道:“你可是不愿意?” “不不不,我愿意,我愿意,愿意愿意愿意!” 苏恋卿疯狂点头,她主动挽住淮之的手臂,将他往屋内带去,生怕淮之反悔了。 “淮之哥哥,我知道你这里肯定是没有梳子的。” 毕竟,和尚又没头发,哪里的梳子? 苏恋卿笑着,松开挽着淮之胳膊的手,从袖口里拿出一把木梳子,递给淮之,他接了过去。 苏恋卿乖乖的坐到凳子上,然后满脸期待的等着身后的人的动作:“嘿嘿~淮之哥哥,我已经准备好啦!” 淮之的手指紧紧捏着那把木梳,然后抬手…… 她的头发乌黑柔顺,像一条上好的绸缎。 指腹划过她的秀发,苏恋卿舒服的眯起了双眼。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秀发被淮之撩起,他可以清楚的看到少女洁白的颈部,纤细,而又肤若凝脂。 “淮之哥哥,你知道在寻常人家男子给女子梳头发,代表着什么吗?” 苏恋卿搅弄着自己的袖口,满含期待的开口道。 淮之的手微微一顿,并没有搭话。 苏恋卿似乎知道身后的人不会回答,她自言自语道:“代表着,他们想,白头偕老。” 白头偕老…… 白头偕老…… 白头偕老…… 这四个字,在淮之耳边久久徘徊,像一把钩子,将他的心勾了又勾…… 他正想开口,可下一瞬间,他又听到少女自嘲的声音响起:“白头偕老?怎会白头偕老?我这将死之人,怎敢奢求白头偕老……” 苏恋卿转过身来,眼里的落寞已经被她藏了起来,一点都看不见。 她含笑道:“好了,淮之哥哥,你该去忙了……谢谢你给我挽发。”我很喜欢。 最后四个字,她在心里说道。 那把木梳也在不经意间被她夺过去了。 明明是她一直在念着他,怎么现在就变成了她赶他走了呢? 淮之心中好笑,也只当苏恋卿是耍起了小性子。 他点了点头轻声说道:“好,秋香就在外面守着,你若有事,直接唤她就是了。” “知道啦,淮之哥哥。” 看着淮之离去的背影,苏恋卿的笑容一下一下变得冰冷。 团子见淮之离开了,赶忙从空间里溜了出去,可算给本大爷走了。 “卿卿,好感度50%了。”团子坐在桌上,鼓掌道。 “是什么时候涨的?” 苏恋卿声音清冷极了。 “有2%是和尚听见秋香说你在为他祈福时涨的,3%是他听见你说白头偕老时涨的。”团子赶紧去翻看记录。 团子摸着下巴,语气带着思索道:“卿卿,这和该不会真的动心了,有和你白头偕老的心思了?” 苏恋卿没有说话,但她眉间却划过一丝嘲弄之色。 苏恋卿敲了敲桌子,然后唤来秋香。 “秋香,进来吧。” 门被推开了,秋香快速走到苏恋卿面前,温声细语的对着苏恋卿说道:“长公主,您有什么吩咐?” 她现在看着苏恋卿的眼神,越来越像看着她妹妹了。 “去端一碗软骨散来。” 苏恋卿语气平静的说道。 听到苏恋卿的话,秋香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长公主!”秋香语气着急的说道,“淮之法师已经允许您不用喝软骨散了,更何况它还伤身!” 但苏恋卿却耍起了小性子,“我不管我不管!我就要喝软骨散,!” “他不是说要你听从我的话吗?我现在就要喝软骨散,我现在就命令你快去给我端来,你若是不端来,我自己去端!” 秋香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拒绝,她只好先同意,然后便跑出去再去找淮之。 可…… 苏恋卿料准秋香找不到淮之…… 因为,每月的这日的这个时辰,淮之都要闭关半天,谁也不见。 事情果然如苏恋卿所料,秋香并没有找到淮之。 担心苏恋卿生气,秋香只好硬着头皮端了一碗软骨散过来,此刻她的手都在发抖。 “长,长公主,这药真的伤身,您别喝了。” 秋香哀求着。 可苏恋卿眼皮都没有眨一下,她一把端过软骨散,一饮而尽。 她才将药碗放在桌上,然后却跌倒在地上,脸色苍白不已。 “公主!” 秋香一看见她这样,眼眶都红了,想要将苏恋卿扶起来。 但苏恋卿却用尽全身力气,将秋香一把推开。 “不,不用了,今日的事,你莫要告诉淮之哥哥!” “公主!”秋香眼泪滴在地上。 “退下!” 苏恋卿的语气又冷了几分,带着不容置疑。 秋香内心又心疼又着急,据她这几日观察看来,长公主若是倔强起来,谁也拦不住。 若是继续待在这里,长公主只会越来越生气! 秋香咬了咬牙,退了出去。 夜晚,夜幕沉沉,不见一颗星星在夜空中。 淮之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他的神色朦胧在黑暗之中,让人看不清楚。 但他身上那股冷意,却让人不寒而颤。 “我不是说了吗,不要喝软骨散,为何不听话?” 苏恋卿躺在床上,缓缓睁开双眼,看了一眼浑身散发着冷意的淮之,语气极为平静。 “淮之哥哥,我虽然心悦于你,但我不是你的宠物,有些话,我想听,我便听,不想听,你又能拿我如何?” “你……” 好一个拿我如何? 淮之满腔炙热,仿佛像是突然被人泼了一盆冷水似的。 他今日还在想着,要如何才能让她开心,可她竟然是这种态度? 莫非,她一直在戏弄他? 他从未对一个女子这般好过,为她破例,为她挽发…… 可她…… “淮之哥哥,我最近很累,还麻烦你最近不要来找我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苏恋卿的声音带着疏离以及冷漠。 门口,淮之身上的冷意又重了几分。 “好,我知晓了,你若是累了,便早点休息。” 这些话,几乎是淮之咬牙切齿说出来的,他说完话,直接拂袖而去。 团子又从空间中溜了出来。 它又想躺尸了。 “唉,卿卿,这可如何是好?你前面一直像是个粘人精一样,天天粘着他,对他百依百顺。现在突然对他这么冷淡,还忤逆他的意思。” 团子挠头,语气郁闷极了,“卿卿,咱们的人设是不是崩了!死和尚会不会怀疑啊!” 苏恋卿嗤笑一声,眸中散发着冷意。 “是啊,就连你都能看出来,我的情绪变得莫名其妙,淮之又如何看不出来?” 团子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听见“叮咚”一声。 下一瞬间,团子带着惊讶和不可置信的语气说道:“清,卿卿宝贝,好感度达到60%了!SOS!这是为什么啊!” “你都能看出来我这几天的举动很奇怪,淮之不蠢,不染猜到。还有几天,皇帝就要来万佛寺祈福了……” “你说,若是他看见我生龙活虎的,未必不会对淮之起猜忌之心。我瞒着淮之,非要忤逆他的意思,喝下软骨散。” “你说,这是为了谁?” 苏恋卿漫不经心的目光落在团子身上。 团子灵光一闪,磕磕巴巴的说道:“为,为了死和尚?” “没错,我可真是爱惨了淮之啊。”苏恋卿坐起身来,手指玩弄着自己的头发。 “为了他不被降罪,我不惜背着他偷偷喝下软骨散。” 苏恋卿冷笑道。 听着苏恋卿的话,团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死和尚肯定是猜到你的用意了,所以心里也动容,所以好感度也涨了。” 原来这才是卿卿的用意,吓死本宝宝了。 “可,为了这个,你居然喝下软骨散,卿卿你身体肯定不好受吧,我去给你兑换点解药。” 说完,团子就要爬起身来,就准备去忙活,回到空间给苏恋卿兑换解药。 “团子,不必了。” 可就在这个时候,苏恋卿竟然在它面前直接站了起来。 那挺直的身躯,哪有一点儿中了软骨散的样子? “清,卿卿,你没事?可你明明喝了那玩意啊?” 团子眨巴着大眼睛,一脸懵。 “是啊,我是喝了,可我喝的就一定是软骨散吗?” 苏恋卿轻声说道。 喜欢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请大家收藏:()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84章 祸国公主vs得道高僧【be】(8) 瞥了一眼懵逼的团子,嘴角含笑,走到桌前,拿起了话本。 眼见团子还是想不通,她红唇微勾,大发慈悲的解释道:“厨房里的王厨娘,是我的人。” 团子:!!!! 团子跟见了鬼一样窜来窜去,满脸不可置信:“卿卿,你竟然还收买了厨房的人,我都没有发现哎!” “若是连你都能发现,那岂不是说明我的手段太低了,又如何不会被这万佛寺满寺的眼线都能发现了?” 苏恋卿扬眉,红唇轻启。 团子:我感觉她在说我傻,但是我没证据~555~ 团子:“………” 这话该死的有道理,我竟然无法反驳。 “卿卿,你是不是嫌我笨啊?” 团子趴在桌子上,脸上满是委屈巴巴的模样。 “没有。”苏恋卿回答的很斩钉截铁,头也不抬的回答道。 听到这话的团子眼前一亮,心中大喜,但谁知道下一秒,它听见苏恋卿说道:“你不是笨,你只是聪明得不太明显而已。” 团子:“……” 我,我竟然无法反驳。 我就不该问这种自取其辱的问题的。 “团子,是我的聪明掩盖了你的聪明。” 苏恋卿见团子眼泪汪汪,微微一笑,安慰道。 “嘿嘿~卿卿,你在看什么啊?” 团子心中欢喜,跑到苏恋卿面前,想要看看她在看什么,结果一看书名,它又抑郁了。 苏恋卿将封面给团子看,只见上面写着—— 《我的傻子朋友》。 团子:我尼玛…… ----- 四天后。 许是那几天的事刺激到了淮之,一连s四日,他都没有去找苏恋卿。 苏恋卿则是赖在淮之的禅房中,该吃吃该喝喝。 她十分淡定,然而,某位佛子就不淡定了,好感度升升降降来到了65%。 “长公主,圣上他们还有半柱香的时间就要到万佛寺了。” 秋香走了进来,面色凝重的对着苏恋卿说道,眼里满是关切。 他们都明白…… 圣上来了,也代表着长公主的祭天的日子也快到了…… 听到秋香的话,苏恋卿则是十分平静。 她还生怕皇帝他们不来呢,来了才改,不然她又该怎么去报仇啊? “嗯。”苏恋卿应声说道,“秋香,收拾收拾我们的东西,回我们的屋吧。” 四天时间,她体内的“软骨散”也该消散了,所以她也不用再装了。 活动活动了筋骨,苏恋卿缓缓起身,向着屋外走去。 说是收拾东西,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就几本话本,几件衣服…… 秋香将这些都收拾好了,赶紧追了上去。 “长公主,您也别担心,淮之法师说了,他会护着您的。” 秋香跟在苏恋卿旁边,轻声安慰道。 听到这话,苏恋卿的脚步微微一顿。 她看向一旁面露担忧的秋香,含笑道:“那,淮之哥哥可以让我不死吗?可以让我不去祭天吗?” 秋香脸上的神色一下一下变得僵硬起来,她内心担忧又心疼不已。 祭天是圣上的意思…… 就算淮之法师声望再高,也无法阻拦圣上的主意…… 毕竟,君无戏言。 看着秋香久久不做答,以及她脸上的神色,苏恋卿轻笑一声,丝毫不在意生死的说道:“我知道,所以我不怪淮之哥哥。” 她快速的走到自己的寝殿。 刚推开门,竟有人提前在这等着她了。 苏恋卿脚步刚跨过门槛,一个犀利且带着怨恨的眼神便朝她狠狠看来。 她看向这眼神的主人。 屋内坐着一个衣着华贵的女人,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面色倾城,只是脸上的那副倨傲的神情让人看上去十分不顺眼。 此人正是大明国二公主,天下人称为的神女,原身的二皇妹——苏清月。 “皇姐,你不在自己屋内待着,你跑哪去了?” 苏清月出口质问着苏恋卿,声音尖酸刻薄。 她是提前来的万佛寺,就是为了见淮之一面,可谁知道,僧人们都说,淮之法师这几天情绪不太对劲,一直在闭关中…… 再细细问下去,竟然得知苏恋卿住在淮之法师的禅房中,她的直觉告诉她,淮之法师这几天的情绪不对和苏恋卿有关。 苏清月满腔的嫉妒,都要将她给淹没了。 她顾不得那么多,直接来到苏恋卿的寝殿,结果发现并没有人,她在这等着苏恋卿。 “二皇妹这是说笑了,我去哪儿,还需要跟你汇报吗?” 苏恋卿捂嘴轻笑,径直走向了苏清月,在她的对面不紧不慢的坐了下来,还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放肆,你怎敢用这种语气与二公主回话?”一道斥责的声音在苏清月背后响起。 说话之人,是苏清月背后站着的大宫女——采荷。 “我看你才放肆!”秋香鼓足勇气,站在苏恋卿身后,大声斥责着采荷,“你面前这位,可是长公主殿下!” “你……”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采荷!” 采荷还想说什么,被苏清月打断了。 苏清月扫了一眼秋香,然后对着苏恋卿讽刺道:“皇姐可真有本事啊,我记得上次来看皇姐时,你身边连个贴心宫女都没有啊。” 苏恋卿又是捂嘴轻笑,面如桃花,眉眼清冷。 她含笑开口:“对啊,我还记得春桃可是二皇妹你的人呢,我怎么敢让她来贴心啊?” 看到苏恋卿那绝色容颜,苏清月心里又是一番嫉妒,手也不自觉捏紧。 同样是父皇母后生的,凭什么苏恋卿的姿色要硬生生的压她一头! 听到苏恋卿的话,苏清月的眼中划过一丝恶毒,心里多了几分警惕。 “皇姐,这是知道了春桃是我的人?” 苏恋卿…… 她怎么感觉到苏恋卿和上次见完全不一样了。 上次见她,还是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 可今日一见,巧言善辩…… 之前虽也惹人生厌,但不像这次,让人有一种危机感的感觉。 “二皇妹,你瞅瞅看,我这脚上的绸带是否好看啊?”苏恋卿轻笑开口。 苏恋卿将裙摆拉起,伸出脚,露出脚踝上系着的精美绸缎。 “你脚上的铁链呢?” 看到面前的一幕,苏清月脸色一变。 她猛地拍了一下桌子,精致的脸上满是狰狞,声音更是尖锐刻薄。 那铁链可是她建议父皇给苏恋卿戴上的,那铁链可是重达四十斤,不仅能限制苏恋卿的行走,还能狠狠地折磨她,怎么如今不见了? 苏恋卿放下茶杯,手撑着脸,漫不经心道:“这铁链啊,淮之哥哥说锁着我太疼了,就给我解开了。” 听到这句话,苏清月的情绪彻底控制不住了,“你怎喊喊他淮之哥哥?他竟然给你解开铁链?” 她猛地抬起左手,就要给苏恋卿一个教训。 她手上带着护甲,又长又尖,如果扇到苏恋卿脸上,只怕是会毁容。 “长公主,小心!” 看着苏清月的手朝苏恋卿扇来,秋香心都会急死,想要去阻拦。 可苏恋卿的动作比她的要更快,她直接眼睛都不眨一下,直接扣住苏清月的手腕,将她狠狠地扣在桌上。 “放开本宫,苏恋卿你这贱人!”苏清月拼命挣扎。 下一瞬间,苏恋卿直接起身,狠狠地踹在苏清月的胯下。 苏清月直接倒地了,她又狠狠地补了几脚在苏清月的胸膛上。 苏清月疼的不顾形象的惨叫起来,采荷本想来救她,但都被苏恋卿控制住了。 秋香愣愣地看着苏恋卿。 这还是她印象中那个病弱不已的长公主殿下吗? 等到苏清月忍着疼痛艰难爬起来的时候,正好碰到苏清赶来。 苏清宁见到苏清月头发凌乱,衣袍褶皱不堪,他瞬间就怒了,用怨恨的眼神盯着苏恋卿。 “二皇姐,你怎么了?可是苏恋卿欺负你了?” 苏清月顶着一双红彤彤的眼睛,一边拉着苏清宁的衣袖,一边又苦苦替苏恋卿求情。 “阿宁,你莫要生大皇姐的气。她也是因为被关在万佛寺中太久了,心里有些怨气罢了,若能让大皇姐心中出气,我什么都没事的。” 听到苏清月的这番话,苏清宁更加生气了,他直接指着苏恋卿骂道: “你这个该死的灾星,早就该死了,若不是二皇姐心善,一直向父皇母后求情,你以为你能活到现在?可你居然恩将仇报,不思悔改!” 苏清宁恶狠狠地盯着苏恋卿,恨不得将她凌迟挖骨! “哦?二皇妹,你说我欺负你了?你倒是说说,我怎么欺负你了?又打了你哪里啊?” 苏恋卿漫不经心的说道,似笑非笑的看着苏清月,她坐到椅子上,还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对,二皇姐,这个灾星她伤到你哪里了?我看看!” 苏清宁扶着苏清月,脸上满是担忧。 采荷本想说,但一看到苏清月的脸色,瞬间闭上了嘴。 闻言,苏清月的神色僵住。 该死的,苏恋卿伤的她的地方都是些私密的地方,他怎么看! “对啊,二皇妹,你快给六皇弟看看,也给大家都看看,你伤哪里了啊?” 苏恋卿放下茶杯,翘起二郎腿,笑意不减的看着苏清月。 “怎么?二皇妹,你这是不愿意啊?莫不是你根本没受伤,故意来讹我?” 苏恋卿托着小脸,开始步步紧逼。 “二皇姐!”一旁的苏清宁更是着急不已,“你伤哪了,快说啊,千万别不好意思!” 苏清月:我……这位子还真不好说…… “够了,我现在……好、得、很!” 苏清月死死拽着自己的袖口,她咬牙切齿的对着苏清宁说道。 这个蠢货! 怎么会如此没有脑子! 他不是应该继续指责苏恋卿,而不是一直追问她受伤的事! “大皇姐,你对我耍性子,我可以原谅你,但是等会父皇母后来了,你可没有那么容易逃脱了。” 苏清宁面露凶光,但还要故作温柔的对着苏恋卿说着。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二皇姐,你就是太善良了,可有些人啊,压根就不值得二皇姐求情!” 苏清宁阴阳怪气极了。 “发生何事了?” 就在此时,门口传来一个似水般的声音。 苏恋卿转头,和淮之那双如深谭般的眼神对上。 她面上一热,迅速别开脸。 “淮之法师。” 苏清月见到淮之的那一刻,心生欢喜,连忙扒开苏清宁扶着她的手。 快速整理了自己的衣服和仪容,赶紧温柔的唤着淮之。 “二公主。” 淮之淡淡的应了一声,没有半点热情。 他的目光,至始至终都是在看着苏恋卿。 这个小没良心的。 四天没见,她难道不想他吗? 苏清月看着淮之的目光落在苏恋卿身上,而且自己跟他说话,心不在焉的,她差点把手里的手帕给扯断。 怎么一段时间不见,淮之法师对待苏恋卿的态度天差地别?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苏清月她既嫉妒又愤怒,但是又要维护好自己的温柔形象。 她深吸一口气,咬着下唇,扭着腰肢,踩着莲步来到淮之身侧。 她小声说道:“淮之法师,近来南部水患不断,百姓苦不堪言,本宫看在眼里,更是疼在心里,故而替百姓们抄写了点佛经,不知淮之法师可否帮我看看?” “是啊,淮之法师,公主她为了抄写经书,已经许多天没有睡好觉了,而且因为挂念百姓们,光是经书都抄了一百多遍,手指都磨出血了……” 采荷收到苏清月的示意,连忙出声应和。 “这是本宫应该做的,采荷,你说出来做甚?” 苏清月看了一眼采荷,语气极为不赞同。 而后,她低下头,脸颊泛红,柔声说道:“淮之法师,是采荷失言了。为百姓祈福,这是本宫作为大明国公主应该做的。” 说完,苏清月不经意间露出她的右手,五根葱指都被包扎得严严实实的,似乎真的伤的还挺重的。 “嗯,这确实是你应该做的。” 淮之淡声开口,语气中满是疏离与冷漠。 苏清月以为自己会得到淮之的夸奖和安慰,但谁知道一抬头就听见淮之这句话,她的神色都僵了。 “诸位,我有些乏了,恕不招待。” 说完,苏恋卿便走进自己的内房,秋香也连忙跟了过去,然后将屏风搬来,赶客之意明显。 喜欢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请大家收藏:()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85章 祸国公主vs得道高僧(9) “她!她竟然如此无礼!” 苏清宁指着屏风,鼻子都要气歪了。 “大皇姐怎么变成这样了?我们都还在这里,她居然直接走了……明明她以前不是这样的……没有这么不尊重人的……” 苏清月咬着下唇,声音哽咽,眼眶微红,仿佛苏恋卿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 可淮之的神色没有丝毫变化,只是那双眸子中暗沉了些许。 她这是…… 生气了吗? 气他四日未来找她? 还是气苏清月刁难她? 是的,淮之一直都知道,苏清月是一个表里不一的人,背地里没少欺负苏恋卿。 可以前,他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可如今他心里竟然不痛快了,为苏清月的行为感到恶心,还有一丝莫名的情绪…… “淮之法师,我……” 苏清月还想和淮之说些什么,可下一秒淮之毫不留情的,直接打断了她想说的话。 “二公主,贫僧还有事,恕不招待。” 说完,淮之直接转身离开,只留给了苏清月一个冷漠的背影。 苏清月看着淮之离开的背影,牙齿都要咬碎了。 一定是苏恋卿这个贱人和淮之法师说了什么,她绝对不会放过她的! “二皇姐,你也别不高兴,淮之法师一直以来都是这样。” 苏清宁走到苏清月的身边,原本想好好安慰她一番,结果一转头,就看见苏清月还未来得及,藏起来的满脸狰狞的神色。 哦豁! 苏清宁吓了一跳。 苏清月也知道自己情绪失控了,连忙扯出一个笑容。 “六皇弟,我没事。等会父皇母后就要来了,我也有些乏了,正好去休息一番,等会好去迎接父皇母后。” 说完,不待苏清宁回应,她直接转身离开,采荷连忙跟上。 苏清宁还愣在远离,脑海里不断上演着刚刚苏清月那副狰狞的表情。 一定是苏恋卿把二皇姐气成这样了,要不然二皇姐也不会如此失态,对,一定是苏恋卿,都是她的错。 苏清宁给自己做了一番心理建设,想清楚以后,心里对苏恋卿的不满都增加了许多。 而这一边…… 淮之回到自己的禅房之中,看着这空荡荡的房间里,还残留着她身上的气息。 但他这心里,莫名其妙的感觉空了一块。 他坐在软榻上,盘起腿。 淮之让人找来秋香。 开口第一句,便是问道:“她,现在在做什么?” 秋香瞬间就明白,他口中的“她”是指长公主。 秋香低头,回答道:“自公主回房后,她将自己关在屋内,不让任何人进去,奴婢在门口听到房内传来公主的哭声。” 哭? 听到这个字,淮之的呼吸瞬间便沉重了几分,藏在袈裟下的手指也不自觉的蜷起。 “苏清月对她做了些什么?” 淮之冷声开口,不带一丝感情,声音里藏着犀利。 听到这话,秋香原本想要将事情全部和盘托出,包括苏恋卿打了苏清月的事。 可话到嘴边,她的心脏处传来一阵刺疼。 若非是二公主故意来长公主房内出言挑衅,长公主她也不会动手。 想清楚后,秋香抬头,语气坚定的说道:“淮之法师,奴婢怀疑二公主对您有不轨之心!” “从前长公主房内的春桃,是二公主派来监视长公主的,她还故意欺负长公主。她之前一直在收买我们,想要我们将您的行踪透露给她,还有将您的事情都如实汇报给她听。” 听着秋香的话,淮之的脸色越来越冷,越来越难看。 眉间的厌恶之色,十分明显。 秋香继续告状说道:“至于今日,二公主故意到长公主屋中,听闻您将长公主的铁链解开了锁,二公主十分生气,还想要打长公主。” 听着这些话,淮之的眸中深处闪过一丝戾气。 “淮之法师,就连奴婢这几日都能看得出来,长公主她,十分担心您的。她这几日不去找您,是怕您被圣上责罚,方才对您冷漠,也是如此。” “长公主还是十分在意您的,若不然也不会在你们离开后,不让任何人进去伺候,一个人躲在房中哭泣,她定然是委屈极了。” “我知晓了,你回去看看她吧。” 淮之淡淡开口,指腹捻着佛珠。 “奴婢告退。” 在秋香离开后,淮之便捂着自己心口的位置。 他,貌似心疼了。 将视线转回苏恋卿这边。 而此时,在秋香口中正在哭泣的苏恋卿,正在屋中坐着,手里拿着一本话本看得津津有味,两只修长的双腿还荡来荡去。 好不快活。 而在她的不远处,林陌尘坐在地上,捏着鼻子,正在弄出女子的哭声来。 “四皇子,你这是没吃饭吗?哭大声点!” 察觉到声音小了下去,苏恋卿微微挑眉,一个刀子眼甩向林洛尘。 林洛尘:“……” 我是男的,不是女的。 苏清宁有句话说得对,这女人就是个毒妇!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半个时辰前,他偷偷潜入苏恋卿房中,原本是想要问问她,关于大明国皇帝来万佛寺的事情的。 可谁知道,他还没有出声,就被苏恋卿抓住了衣领子,丢到了地上。 这都不说,她竟然还要他装出女人哭泣的声音。 他试图反抗过,可自己压根就打不过这个恶毒的女人…… 打不过就算了,林洛尘默默的摸了一把自己的腿根,神色别扭极了,这里差点被打折了…… 想他堂堂南坞国四皇子,堂堂南坞国第一勇士,竟然被一个女人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这苏恋卿到底是个什么鬼怪胎! 唉,没办法,打又打不过,说又说不过…… 他能怎么办呢,还不能只能“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勇敢尘尘,不怕困难! 等到耳朵快要听出茧子来了,苏恋卿这才大发慈悲将话本子放了下来。 一脸嫌弃地对着林洛尘说道:“行了行了,别嚎了,嚎得难听死了!” “你……” 林洛尘气得脸由very red转成very very bck! 不是你叫我嚎得吗?不好听你还要我嚎那么久!! 当然,这些话林洛尘也只敢在心里说说。 “四皇子,不知道你大白天的潜入本宫的闺房,是有何贵干啊?”苏恋卿红唇轻启,眉眼清冷。 苏恋卿姿态慵懒地倚靠在床边,似乎突然想起来林洛尘好像是偷偷潜入她的房间,故而准备问问他的来意。 “你那日说的话,我回去想了想。”林洛尘探究的眼神落在苏恋卿身上,似乎想要将她看穿。 “貌似可行,但是你作为大明国的长公主,为何要帮助我南坞国呢?” 苏恋卿闻言,捂嘴轻笑,“一个祸国之人,也配称为公主?” 她讽刺的说道。 “也是。将一个国家的兴亡归咎在一个女人身上,也可真是荒谬,尤其是这个人还什么都没有做,你们大明国可真是可笑。” 林洛尘冷哼一声,话里话外对大明国嫌弃得不行。 听到他这番话的苏恋卿,忍不住多看了他几眼。 “啧这个世界,竟然还有如此清醒之人,属实难得,也难怪后来大明国会被灭国……” 收回看林洛尘的视线,苏恋卿的语气变得更加冰冷。 “四皇子,我和你们的目的大差不差,你们想要吞并大明国,而我,想要拉昏君下位而已……” 林洛尘有些不相信,“可我怎么相信……” “四皇子,你爱信不信,南坞国确实是一个好盟友,但绝对不是唯一的盟友。”苏恋卿直接毫不留情的打断了他。 林洛尘握紧拳头,他看着苏恋卿那清冷的侧脸,咬紧牙关,脑子越发清醒。 万一,成功了呢? 世人皆说,大明国长公主祸国殃民,可在他看来,并不是这样…… 南坞国地属寒苦之地,百姓们虽勤勤恳恳,但恶劣环境致使他们压根没有收获不了多少粮食,一年上头总有不少的百姓活活饿死。 他们等不了了,也没时间等了。 大明国地域富饶,物产丰富,只有在这里攻占一席之地,他们的百姓才能存活下去。 林洛尘咬咬牙,说道:“好,我答应你,可我听闻你父皇每次出宫身边都会带一千侍卫,而暗地里也会有一千的死士。他们的防备几乎无懈可击,那我们该如何攻破?” 苏恋卿听完,捂嘴轻笑,讽刺道:“啧啧,出来还带这么多侍卫?莫不是亏心事做多了,怕死不成?” 见苏恋卿还有闲心说笑,林洛尘心里十分烦躁, 可下一瞬间,就有一张纸飘到林洛尘面前。 “记好了,这是万佛寺的图。” 林洛尘将纸捡起来,看着看着,他的面色就面露喜色。 因为这图上,不仅详细地画出了万佛寺所有的寺庙布局,还有暗室,通道。 他也曾派人暗地里摸清万佛寺,但远远没有苏恋卿给的精细。 团子从空间蹦了出来,凑到林洛尘身边,看着他手里的图,,它也震惊不已地看着苏恋卿。 怪不得这四日,卿卿一到夜里,便会偷溜出去。 原来是为了做这件事,它都被瞒过去了。 看林洛尘已经看懂了,苏恋卿敲了敲床板,意味深长地说道:“再多的侍卫,再多的防卫又如何?只要队伍里出现了一个蠢货,它就不是无懈可击的了。” 听到这话的林洛尘,猛地抬头,看向苏恋卿,眼里瞬间闪过一丝光亮。 “你的意思是,我可以利用苏清宁为突破口?” 大明国皇帝对这个六皇子可谓是当作未来储君培养的,甚是疼爱,对他自然也没什么戒备心。 “话,本宫言尽于此,再问下去,本宫都要怀疑你们南坞国到底有没有本事了?” 苏恋卿瞥了一眼林洛尘,语气极为嫌弃。 “你……” 果不其然,林洛尘被苏恋卿气的又快想吐血了。 但不得不说,苏恋卿的这个提醒,可谓是给他们只了一条明路。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林洛尘对着苏恋卿抱拳说道:“但愿公主今日所言皆属实,在下感激不尽!” 说完这句话后,林洛尘就翻窗离开了。 …… 半柱香后。 原身的眼神父皇母后来得也很快。 林洛尘刚从苏恋卿房内翻窗离开不久,秋香在门口敲门说道:“长公主殿下,圣上和皇后娘娘已经到达万佛寺中,您该去迎接了。” 苏恋卿淡淡的应了一声,随后开门出去。 见苏恋卿出来了,看着她那憔悴的脸色,秋香心里担心极了,但又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只能默默跟在她身后。 走了一段路,苏恋卿远远就看到了那浩荡的阵势。 原身的父皇,大明国皇帝,苏志远身穿明黄色龙袍,他的眉眼和苏清宁很是相似,但浑身气势更加威严,眼眸中还藏着阴比鸷。 在苏志远身边的是原身的母后,大明国皇后,杨彩慧。 杨彩慧身穿苏志远同款明黄色凤袍,头上带着凤冠,看上去雍容华贵,容貌绝色。 虽已经三十七年华,但保养得当,看上去与二八年华没什么区别。 但眼角的鱼尾纹,也暴露了她的年纪。 苏志远与杨彩慧可谓是少年夫妻,二人感情深厚。 “父皇母后!” 苏清月快速跑到他们的身边撒娇。 皇后杨彩慧马上拉住苏清月的手,笑的一脸温柔。 “月儿,原来你比父皇母后先到啊,母后还以为你留在宫中呢。” 苏清月摇了摇头,娇嗔道:“父皇母后,此次前来万佛寺是为了天下百姓祈福,儿臣自然也得前来啊!” “哈哈哈!月儿果真心善,有月儿在,乃是我们大明国之福啊!” 苏志远摸了摸胡子,大笑道。 “父皇母后,你们都在夸赞二皇姐,那我呢?”苏清宁跑了过来,凑在三人身边,嬉笑道。 “好好好,你们姐弟二人都有心,这寺庙清寒,也难为你们二人特地赶来为百姓祈福,辛苦你们了。这份为百姓的心,让父皇母后欣慰不已!” 杨彩慧轻笑,温柔的说道。 这个时候,不知道谁突然喊了一句:“长公主来了!” 苏志远和杨彩慧的脸色瞬间冷了下去。 苏志远抬头,眼神厌恶地看向缓缓向自己这边走来的苏恋卿。 喜欢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请大家收藏:()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86章 祸国公主vs得道高僧(10) 面上满是厌恶。 “你来做什么?”苏志远语气满是不耐烦。 “哦?原来圣上不需要我迎接啊?那好,我回去便是了。” 苏恋卿不卑不亢的回答道,然后就准备转身离去。 “站住!”杨彩慧厉声开口,脸上没有一丝和善,她怒声质问着苏恋卿,“谁允许你这么和你父皇这么说话的?” “大皇姐,父皇是我们的父亲,你怎么能这么生硬的称呼他为’圣上’呢。大皇姐,你是不是生气了,在怨我们没有叫你一起来迎接父皇母后啊?” 苏清月咬着下唇,手里捏着手帕,面上一副为苏恋卿着想的模样。 苏恋卿双手抱胸,清冷的脸上满是不屑,语气毫不客气的讽刺道: “啧,是你们不愿意看见我,行,我走还不行吗?现在我又要走了,你们又反过来质问我,怎么,好话歹话全让你们给说了。” 什么? 长公主莫不是疯了? 谁给她的胆子,怎么敢和圣上和皇后娘娘用这种语气说话?莫不是嫌自己命长了? 这长公主究竟知不知道自己的身份? 果不其然,苏志远怒不可遏。 他怒声斥责道:“灾星就是灾星,一点皇家风范都没有,如此桀骜不驯,简直丢尽了皇家的脸面!” “圣上。” 就在这时,一个身穿袈裟的和尚走了过来,他挡在了苏恋卿的面前,替她遮挡住苏志远的视线。 “淮之法师来了啊。” 见到淮之,苏志远的脸色瞬间变得和善了不少。 毕竟,天下百姓对淮之敬崇不已,他还需要淮之替他收拢百信,自然要对他和颜悦色。 “圣上与皇后娘娘千里迢迢从京都赶来,想必舟车劳顿,如今该好好休息调整,再论其他事情。” 淮之语气淡淡的说道。 一旁的苏清月见到淮之前来,脸上欣喜不已。 听到淮之的话,察觉到淮之的心思,她心里又嫉妒又恨。 他这是见到苏恋卿要被父皇责罚,所以特意赶来帮助苏恋卿是吧? 该死的苏恋卿,她绝对不会让她好过的! 苏清月眸子一转,恶狠狠地瞪了一眼苏恋卿,随后赶紧拉了拉杨彩慧的手,故作不小心的说道: “母后,我刚刚看见大皇姐从远处走来,健步如飞似的,莫非,大皇姐脚已经好了?那可真是太好了!” 脚好了? 听到苏清月说的话,苏志远和杨彩慧二人马上走过去,结果看到苏恋卿脚上已经没有了铁链。 苏志远的脸色瞬间就阴沉了下去,有一种风雨欲来的感觉。 “你这个孽障,你居然敢私自将铁链取了下来?你眼里还有没有朕的存在了?还不给朕赶紧跪下请罪?” “圣上。”淮之再一次挡在了苏恋卿的前面。 “是贫僧将长公主脚上的铁链私自取下来的,若要罚,圣上便责罚贫僧吧。” 被淮之挡在身后的苏恋卿抬头,只能看到他宽厚的背影。 耳边还回荡着淮之所说的话,他,这是在护着她吗? “原来是淮之法师亲自取下来的,那法师这样做,自然有法师的道理,朕也就不多问了。” 苏志远晦暗不明的眼神盯着淮之,最后哈哈大笑,拍了拍淮之的肩膀,说道。 似乎没有想要继续追责苏恋卿取下铁链的事了。 “朕还有要事与淮之法师商量,月儿,宁儿,带着你们的母后先去休息吧。”随后又对着身后的随从们说道,“你们都退下吧。” 随后,苏志远和淮之就先行离开了。 但在他们离开的时候,还是有不少的暗卫默默跟了上去。 林洛尘就跟在苏清宁身后,低调到没有任何存在感。 他默默地看了一眼暗卫离开的方向,抿了抿唇,心里默默盘算着什么。 “母后,儿臣也有好几天没有看见您了,可想死儿臣了!”苏清宁对着杨彩慧撒娇道。 “就你嘴甜,来,母后特意从京都带来了你喜欢吃的糕点,等会你尝一尝。” 杨彩慧语气温柔,面上带着宠溺的笑容。 但她的余光看到距离他们几步之外的苏恋卿时,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就沉了下去,眼里出现厌恶之色。 “你还站在这里干什么?晦气的东西!”杨彩慧冷声开口,语气里满是对苏恋卿的厌恶。 若是原身此刻在这,难免会伤心。 毕竟,在很多年以前,她也曾经渴望过亲情的。 可苏恋卿不一样。 她对这些人渣,一点感情都没有。 “皇后娘娘,你莫不是以为我留在这里是想和你们叙旧吧?就你这种对亲生女儿生而不养,还百般羞辱的母亲,若我对你有一分情,那便是在玷污‘亲情’二字。” 苏恋卿冷笑着开口道。 杨彩慧明显被苏恋卿这番话给气到了,她怒目圆睁:“你,你在说什么?你简直是放肆!” 苏清宁也听见了这番话,他怒斥着苏恋卿,面上满是嫌弃:“你也不看看母后为何不将你养在身边,还不因为你是灾星!只会给我们带来不幸!”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哦?是吗?我是灾星,可我也是她皇后娘娘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生下灾星的皇后娘娘,又是什么东西?老灾星吗?” 苏恋卿眸色震惊,似乎发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她轻捂着嘴,“莫不染,皇后娘娘才是灾难的根源?” “苏恋卿!你竟敢污蔑本宫!你这个孽障,当初你生下来的时候,本宫就应该把你直接掐死!” 杨彩慧气得将护甲都要给折断了。 “来人,长公主自幼在宫外长大,目无尊长,不识礼数,是该好好教导一番了。” 杨彩慧恶狠狠地说完,随后给了身后几个老嬷嬷一个眼神。 那几个老嬷嬷瞬间会意,满脸阴沉的朝着苏恋卿走去。 一旁的林洛尘看得心情十分压抑,这真的是一个母亲对待孩子该有的态度吗? 他的父皇母后虽然也有些偏心,但也未曾夸张至此。 被自己的亲生母亲这样对待,苏恋卿心里怕是十分不好受吧,应该很难过吧。 “母后,大皇姐她也不是故意的。”苏清月哽咽着出声,苦苦替苏恋卿求情,“母后,您就放过大皇姐这一次吧!” “给本宫狠狠地打!今日本宫到是要看看,这个孽障还能掀起什么风浪来!” 杨彩慧面露怒色,一副恨不得将苏恋卿给弄死的模样。 也是,这么多年来,因为自己生了一个灾星,这件事就像是在她心里扎了一根刺一样。 尽管她心里十分清楚,大明国战事不断,民不聊生,也未必是因为苏恋卿。 但谁让苏恋卿就是这么倒霉呢? 那么多日子不出生,非要在灾祸连天那日出生,不仅如此,还拖累了她这个母后的名声。 “你们,当真要过来?” 苏恋卿看着朝着自己走来,来势汹汹的老嬷嬷,她的嘴角勾起一个诡异的弧度。 那些老嬷嬷们阴沉沉的笑着,扬起手来来,就要试图打苏恋卿的脸。 “长公主,你也别怪老奴们对你不敬了,你不敬皇后娘娘,该打!所以,也别怪老奴们下手不知轻重!” 而可就在这个时候,天空一声惊雷直落,然后劈在那几个老嬷嬷的身上。 瞬间,几声惨叫响起。 虽说几个老嬷嬷已经躲闪得很快了,但小腿还是被击中,肉被烤熟的味道在空气中传来。 众人一阵头皮发麻。 他们抬头看着天上,天气晴朗,万里无云,艳阳高照。 这个时候,怎么会有雷电劈下来? 他们眼神落在苏恋卿的身上。 苏恋卿满脸清冷,神色让人捉摸不透,但那嘴角勾起的那抹讽刺的笑容,让人看上去不寒而栗。 他们的心狠狠一沉。 “难不成,刚刚这几道雷,是长公主招来的?” “这莫不是真的是灾星!” “没错,只有灾星才会引来如此现象!” 围观的人纷纷后退,看着苏恋卿的眼神仿佛在看什么洪水猛兽一般,满脸都是惊恐。 团子跳到苏恋卿的肩膀上,语气有些着急的说道:“卿卿,你这样做,莫不是真的坐实你是灾星的名头,那还怎么报复老皇帝他们啊?” “莫要着急。” 苏恋卿轻喃开口,声音让人有一种信服的感觉。 苏恋卿看向杨彩慧,眼里藏着讽刺,“皇后娘娘,靠近我的人都会变得不幸,你确定你还要继续?” “哦,对了,我要是有个好歹,那谁来祭天,你的宝贝二女儿吗?” 苏恋卿语气带着警告。 闻言,苏清月脸色惨白,杨彩慧的脸色也十分难看。 但不得不说,苏恋卿的话让他们有些慌了, “皇后娘娘,反正她都是要死的,咱们不急于这一时。”杨彩慧身边一个老默默上前,小声提醒着杨彩慧。 杨彩慧思虑再三,最后还是决定先放过苏恋卿。 “我们走!杨彩慧狠狠地瞪了一眼苏恋卿,拉起苏清月和苏清宁的手,然后也不忘命人将那些受伤了的老嬷嬷给抬走。 很快,周围的人都走光了,他们生怕慢了一步就会被苏恋卿的灾气所影响。 “秋香,你不走吗?你不怕我把灾气传染给你吗?” 苏恋卿转过身,看向身后的秋香,好奇地问道。 “长公主,奴婢不怕!”秋香带着疼惜的眼神看向苏恋卿,她坚定地说道: “长公主,奴婢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天空会突然响起惊雷,但错绝对不在于您,一定是那些人欺人太甚,就连老天爷都看不过去了。” 苏恋卿闻言,她笑了。 不枉费她这些天费尽心思引起秋香的怜悯。 不过,秋香有件事还真的说对了,这惊雷,还真的是她引过来的。 她让团子兑换了惊雷道具。 团子:谁叫咱们是积分大户的呢,想要啥啥都有! 系统界有规定,不能对攻略对象使用任何道具,尤其是惩罚道具,否则会直接判定任务失败。 但,系统界又没规定,说不能对非攻略对象使用。 再说了,谁叫她是积分大户,用几个小道具惩罚一下几个刁民又怎么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将视线转回另一边。 “月儿,宁儿,你们和母后说说,那灾星是不是欺负你们了?” 回到安排好的屋中,杨彩慧拉着苏清月和苏清宁坐下,语气担忧的问着二人。 “母后,您说什么呢?大皇姐她怎么可能会欺负我们,她可是我们的皇姐啊!” 苏清月赶紧开口,只是她的声音发颤,语气落寞的样子,落到杨彩慧眼里,感觉不对劲。 杨彩慧眯了眯眼睛,思考着什么。 而而这时,苏清月背后的宫女春桃赶紧站了出来。 她赶紧说道:“皇后娘娘,您可要替二公主做主啊!在您和圣上还没有来之前,二公主想和长公主叙旧,谁知道长公主竟然恶语相向,还出手打了二公主。” “什么?她怎么敢!” 闻言,杨彩慧松开拉着苏清月和苏清宁的手,猛地拍向桌子,脸上马上阴沉下来。 “母后,您别生气,大皇姐可能就是一时糊涂,您莫要为她生气!” 苏清月摇摇头,梨花带雨的看向杨彩慧,拉着她的手,苦苦哀求。 杨彩慧满脸心疼,她拂过苏清月脸上的泪珠,说道:“你这孩子,就是太心善了点,那猪狗不如的东西,哪里值得你对她好了?” “母后,依儿臣看,就该给苏恋卿一个狠狠地教训,要不然她还不知道有多嚣张!只是,她总归是要祭天的,要是在祭天前发什么好歹来……” 苏清宁神色烦躁,有些抑郁。 “皇后娘娘,奴婢有一个好主意!” 春桃开口道。 “哦?你有什么主意?说。杨彩慧犀利的眼神朝着春桃扫过去。 “回皇后娘娘的话,如今灾情不断,天下百姓如今怨声载道,只怕将长公主祭天了,也不能平息百姓们的怒火,皇后娘娘,我们何不采取另一种行动呢?” “什么意思?”杨彩慧秀眉皱起。 “就是,我们可以大开万佛寺的大门,让百姓们都进来,参拜二公主,沾沾福气,也可以替皇室增加威望!” 春桃缓缓说道,眼睛眨了眨…… “而且与此同时……” 喜欢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请大家收藏:()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87章 祸国公主vs得道高僧(11) “而且与此同时,还可以设坛,将长公主绑在上面,任由百姓辱骂砸东西,这样一来,百姓的怨气也得已发泄出来,那这一切,不就好起来了?” 春桃缓缓说道。 听完,三人的神色各有不同。 苏清月的脸色瞬间就冷了下来,她低声斥责道:“春桃,你怎么能想出这么恶毒的主意来?万一伤到了大皇姐怎么办?” 春桃:这还是不是公主你让我说的啊…… 春桃低下头,跪在地上,字字真切的说道:“公主,奴婢这也是替皇室和百姓们着想,这些年来,若不是因为长公主,百姓也不会过的这么苦,皇室也不会被人指责!” “长公主既然是祸端,那么,她必须弥补错误!” “可是……” 苏清宁神色不忍,他皱着眉头开口道。 他是想给苏恋卿教训,但他最多也只是想将她关起来,让她多抄抄经书…… 可他没未想过,要将苏恋卿绑起来,接受万民指责…… 这听起来,就十分残忍…… 思来想去,苏清宁转头看向杨彩慧,见她也是一脸犹豫,他也以为对方也是觉得这个方法太过于残忍了。 苏清宁赶紧开口道:“母后,您是不是也觉得做法不太妥当?” 杨彩慧闻言,瞥了一眼苏清宁,语重心长地说道:“是不太妥当。” “你二皇姐乃是天赐福星,身份尊贵,福运连绵,她的福气,怎么能让那些卑劣的贱民给沾去?” 这个时候,苏清月也适当开口道:“母后,儿臣倒是不在乎这些,这些天来,父皇为南部水患的事情焦头烂额,儿臣也想为父皇分担点……” “只是……大皇姐那边……” 苏清月咬着下唇,眼睛微红,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貌似很担心苏恋卿。 说完,苏清月还用余光扫了一眼春桃。 春桃接到示意,连忙说道:“皇后娘娘,奴婢还发现,长公主和淮之法师之间的关系貌似不一般!” “您想一想,淮之法师为何会替公主将铁链打开?” 听完,杨彩慧猛地一巴掌拍在桌上,怒声说道:“这个孽障,好的不学,竟学一些肮脏不下流的手段,竟然还勾/引淮之法师!” 杨彩慧的脸色阴沉不已,“好了,你们都不必再劝本宫了,就按春桃说的,本宫会和你们父皇提起这件事的。” 那淮之可是被天下人称为的高僧,又深得民心,若是他着了苏恋卿的道,替她说话,那百姓对苏恋卿的恨就要转到皇室,不,不行! 她绝对不会允许这些事发生的! 所以,她必须对苏恋卿下死手! 一个被视为“灾星”的女儿,有没有,意义都不大! “母后,不要这样做!”苏清月拉着杨彩慧的衣袖,故作为苏恋卿求情。 “这样做对大皇姐太残忍了。” 杨彩慧摸了摸苏清月的头,温柔道:“月儿,你啊,就是太心善了,母后心意已决,不必多说!” 闻言,苏清月捂着脸,痛哭起来。 但在她低头的时候,给了春桃一个赞赏的眼神。 苏恋卿! 你敢给本宫抢淮之法师,本宫便让你祭天之前,生不如死,好好感受一下,被万人唾弃的滋味! “母,母后……” 苏清宁张了张嘴,他原本想说这个做法太过于残忍,但听到又看到自家母后那不容置疑的模样,他将口中的话又给咽了下去。 …… 几日后。 许是苏恋卿那天说的话起到了威慑作用,苏清月和苏清宁也没有来找苏恋卿的麻烦。 苏恋卿倚靠在床边,看着外面的僧人来来回回,匆匆忙忙的。 “团儿,你有没有发现,貌似这最近外面的僧人都忙了起来。”苏恋卿将团子抱在怀中,漫不经心道。 团子听到苏恋卿说的话,咬牙切齿道:“还不是那个苏清月白莲花!” “她真的好黑心啊,竟然给她的婢女出了那么恶毒的主意,给老妖婆。” 苏恋卿嘴角勾起一丝意味不明的笑容,摸了摸团子的背部,给它顺毛。 “好了,团儿。我不过是稍微刺激了一下苏清月,没想到她这么快就坐不住了。” “团儿,这万佛寺的风景,我看腻了,我们快点结束可好?” 苏恋卿看了一眼怀中的团子,含笑说道。 团长抬头看向苏恋卿,大大的眼睛里满满是疑惑。 “卿卿,我也想快点完成任务啊,可是,死和尚的好感度还是65%,只有到100%才算任务成功,可报仇的任务又没有任何进展。” 说到最后,团子有些委屈巴巴。 “哦?没有任何进展吗?”苏恋卿轻笑道,神色意味深长。 末了,她还补充道:“那,这几日皇帝找淮之有什么事呢?” 团子享受着来自自己宿主的顶级顺毛服务,舒服得眯了眯眼。 不得不说,卿卿这撸毛技术,是越来越好了。 听到苏恋卿的问题,团子赶紧回答道:“老皇帝猜忌心果然很重,他不放心祭天的事情,所以想让他的人全权负责祭天的事情。” “而淮之的性子冷淡,自然是不想管这种事情的,若是以前,他必然是会同意的……” 苏恋卿接过团子的话,说道。 毕竟,上一世的淮之,什么事都没有做,也没有去管,他就眼睁睁的看着原身活生生的被烧死了。 “所以……”苏恋卿语气骤然一转,“而这一世,就不一定了。” 团子的眼睛亮了亮,它激动道:“哇!卿卿你好聪明,你都说对了!“” “死和尚告诉老皇帝,万佛寺他更为熟悉,而且祭天的事情也是他师傅虚无法师的遗愿,故而他来做更为合适。” “卿卿,你猜猜,淮之这段日子这么忙,都在忙些什么?” “忙什么?” 看着团子那副得意的小模样,苏恋卿难得顺从的问了了团子一句。 只见团子昂首挺胸,得意洋洋道:“卿卿,臭和尚在暗地里寻找与你长相相似的女子!” 团子的话音刚落下,苏恋卿摸着团子的背部的手一顿,眼眸中闪过一丝意味不明。 喜欢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请大家收藏:()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87章 残疾将军vs冲喜新娘(1) (不用追啥了,稿费才25块多……) 都城的大街小巷扯着红绸缎,喜气洋洋。 外地来的商人,总要停下来多看两眼,不知道的还以为提前过节了。 将军府前更是挂着两排耀眼的红灯笼,今日是镇北大将军孟回舟成亲的日子。 人群中不知谁说了一声:“孟将军这身子骨也能办喜事?只怕喜事没结束,就要撤下红绸缎换上白布办丧事了。” 大家纷纷点头附和,难免有一两个外向来的不解问道:“兄台,这是为何。” 众人只是可怜的看了那人一眼,并未回话。 苏恋卿再次睁眼时,便落到了花轿上。 苏恋卿看着铺天盖地的红色,不忍的问道:“我这是直接穿到人家花轿上了?” 系统001犹豫了下[根据目前情况来看,应该是的。] 苏恋卿撇了撇嘴:“怎么不直接穿到洞房呢。” 宿主想法很大胆,现实很骨感。 系统001如实回答。 [也有想过,但是有点不太现实。你那个夫君好像有点麻烦,洞房……咳咳……很困难。] 苏恋卿:“???”什么叫有点麻烦。 “那他娶妻是为了什么?” 难不成像花瓶一样,放家里看着。 [冲喜。] 苏恋卿的母语是无语。 “我没记错的话,你是个生子系统001吧。” [是的] “我的任务是生子。” [准确来说是这样] “你让我给一个不能那啥的男人生个孩子?你是不是没睡醒。” [和气生财,和气生财。既然系统001送你下来自然有它的道理。] 这是脑子正常的能想出来的。 系统001有些心虚[宿主,我在精神上永远支持你,你可以的。加油。剧情给你,你自己琢磨,期待下次见。] 扔下剧情,大母猴溜了。 苏恋卿在脑海中大概了解了一下。 她坐着的花轿,是要抬到孟回舟的将军府的,孟大将军也是个人物,十三岁跟父出征,十五岁立下汗马功劳。 十六岁那年,其父战死沙场,孟小将军披上铠甲接替了父亲之位,打的西戎节节败退。 西戎与大齐签订了十年的协约,十年之内纳贡称臣。 孟回舟十七岁攻下北蛮十二座城池,北蛮统帅被他挑在银枪上,血流干而亡。 一时间,都城中人人都在传,孟将军莫非是天降将星。 二十岁那年,先皇病重,将十六岁的太子托付给比太子大四岁的孟回舟。 二十三岁的孟将军却不知怎地,得了重病,一病不起。 宫里头的药像流水一样往将军府送,孟将军的身子却一天比一天差。 据伺候的人说孟将军就剩最后一口气吊着了。 那日皇帝去了将军府上,泪眼婆娑地看着孟将军问道:“孟卿还有什么未称心之事?” 身后跟着的人,屏住呼吸,想听听孟将军的高见。 大概就是孟某生前守护大齐疆土,死后愿葬于齐土,看遍万里河山。 再不济也应该是孟某愿国家安定,老有所终,壮有所用……然后再扯一扯先帝,史官又是浓墨重彩的一笔。 谁知孟将军摸了摸鼻子,扯了扯苍白无力的嘴唇道:“陛下,臣还未娶妻。” 这下给皇帝整不会了,皇帝愣了一下,随行的大人说道:“陛下,臣曾听闻民间有一法子叫……” 那两个字,那位大人实在说不出,谁知孟将军毫不避讳地说:“叫冲喜是不是。” 老头的头更低了:“臣老家也曾有重病之人靠着那个法子痊愈的,孟将军或许一试。” 皇帝大手一挥准奏。 要给孟将军娶夫人,娶谁? 娶个门户太低的,旁人会骂皇帝苛刻忠臣,太高的又不愿意将女儿嫁给一个随时都要闭眼的病秧子。 难办,实在难办。 这不是给皇帝出了个难题吗。 此时有大人贱嗖嗖地提议:“陛下,孟将军征战一生想来也要个可心的人,臣听闻苏尚书家有一庶女,是这两年才接回来的,温婉贤良,是个难得的良人。” 皇帝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提议的那位大人,眼神似乎在问:“爱卿,你是认真的吗。真的不是因为孟将军在金銮殿上曾经揍过你,你这会子公报私仇吗?” 谁不知道苏家二小姐是出了名的牙尖嘴利,长相丑陋,青天白日的站在太阳底下仿佛地狱里的恶鬼。 都城里只要提到苏家二小姐,头摇的就像拨浪鼓一样。 这位二小姐自己长得丑,想得很美,要嫁一个长相俊美的夫君。 这话传到苏恋卿耳朵里时,苏恋卿看着镜中的自己虽说不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但也是京城里数一数二的大美人,怎么就成了他们口中的头顶流胧,脚底生疮的怪物了。 谣言委实可恨,闲话休提。 皇帝问了好几家都不愿把女儿嫁给孟将军,最后只能亲自去尚书府走一遭,给孟将军说媒。 皇上赐婚,莫大的恩赐。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尚书激动,终于把女儿嫁出去了。 皇帝生怕尚书府反悔,成亲的日子定在三日后。 一个庶女而已,由不得不答应。 苏恋卿就这样被人喂了迷药塞上花轿。 花轿稳稳当当的落在将军府门前,苏恋卿被丫头小菊搀扶出来。 只见一人自将军府门口出来,小菊道:“小姐,将军出来迎亲了。” 苏恋卿不想待在门口,小菊便带着小姐往前走了两步,又将小姐的手放在姑爷手里。 谁知那人接下来的一句话,直接像一道雷一样劈中苏恋卿的天灵盖。 那人仿佛被烫的手一样,立马松开。 苏恋卿有些无力的想,莫非自己的名声已经差成这样了,将军避她如浑水猛兽? 拜堂之后就是夫妻了,手都不愿意牵。 多新鲜呐。 声音中略带歉意:“末将乃是镇北将军的副将慕容白,今日特来替将军迎亲。” 孟将军竟然连走出来的力气都没有了,大婚之日,让副将迎亲。 难怪外头都说,是一个没几日可活的病秧子。 如此看来,外头的传言并非是虚的。 苏恋卿道:“有劳慕容将军走一趟了。” 那人十分恭敬的说:“末将不过就是将军手底下的一个副将,哪里担得起夫人这一声将军,夫人唤我慕容白就好。” 苏恋卿一边走着,一边在心里想,小菊到底怎么回事,出来个人就是孟将军。 站在你爹身旁的就一定是你娘吗。 这些都是什么逻辑。 将军府的院子很大,苏恋卿不知走了多久,走的脚都酸了,对方也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难怪要让一个副将出来,将军那身子骨也走不了这么久的路。 估摸着又走了一炷香的时间,慕容白才停下脚步,微微向前走了一小步,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至于太远,也不至于离得太近,彼此很尴尬。 “夫人,到了。将军在前头等着您呢。” 苏恋卿听到咯吱咯吱的声音,好像是木轮在地上滚动。 声音停下片刻,又传来了一道虚弱的男声:“霁月,开始拜堂吧。” 苏恋卿定了定神,才反应过来那人说的什么。 声音有气无力,将死之人。 将死之人娶什么媳妇,那不是害了人家姑娘吗。 左右尚书府也待不下去,那就换一个地方待着。 只要这个孟将军前脚一走,她就是将军府的夫人,若是能怀上一子半女的,那她在将军府的地位自然是无人撼动。 皇上念及孟将军为大齐立下汗马功劳,自然不会亏了忠臣的遗孀。 日后的日子可就好过了。 想到此处,苏恋卿努力压住嘴角。 把生平难过的事都想一遍,才没在孟将军面前笑出声。 慕容白将孟将军的轮椅往前推了推,又将大红色的绸缎塞进孟将军手里,打理好一切,才退到一边。 “一拜天地。” 坐在轮椅上的孟回舟,微微弯腰。 一旁的苏恋卿却站着不动,众人的目光一时间都被新娘子吸引过去了。 底下来参加婚宴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好歹也是天子赐婚,就算不给孟将军面子,也得给皇上面子。 难免有人猜测,新娘是不是不愿意。 小菊在一旁拉了拉苏恋卿的衣袖,小声提醒:“小姐,该拜堂了。” 苏恋卿刚要转身,就听到一个尖酸刻薄的声音传过来:“老身还未到,不知你们成的是哪门子亲,拜的是哪门子堂。” 众人的目光一时朝门口聚集,只见一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捂着帕子出现在门口。 满头的珠钗,太过沉重,活脱脱的像一只开屏的花孔雀。 人群中难免有人耐不住性子问:“这位好大的气场不知是谁。”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他是孟府的二夫人。” 一男子摸了摸稀稀疏疏的胡须说:“怎么孟家军还有一个这么老的二夫人,那孟家军的品味可真够独特的。” 众人:“…………” “是孟老将军的二夫人,孟将军乃是大夫人所出,孟将军七岁那年,大夫人重病而去…府中总要有人看着他,当年的孟老将军便取得如今的二夫人。” 底下的这些话,一字不差的落入苏恋卿的耳中。 这才刚过来,就要面对这些。 真不知道是福还是祸。 二夫人仗着今日人多,孟回舟不好做些什么,便也更加有恃无恐了。 二夫人一屁股坐在太师椅上,略带歉意的对众人说:“实在是不凑巧,刚刚有事处理了一下,差点错过了回舟这孩子拜堂。 这孩子从小就无法无天,老身这个高堂未到,他竟也不等一等。” 好大的口气,看来是个不好相处的。 这一次也不知道是冲着那个病秧子,还是冲着自己来的。 只见二夫人话风一转,把矛头推到了苏恋卿身上:“回舟从小在军营里长大,规矩懂得少。新妇怎么说也是尚书府的女儿,也该提点一二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一句话,把两个人都得罪了。 “左右日后也要管老身喊一声娘,看来得好好给回舟的新妇说一说孟家的规矩了。” 谁不知道二夫人有眼红病,平日里说不上几句话。 今日仗着人多,便争一争口舌。 越说越上瘾,不过就是欺负孟将军如今这副样子罢了。 孟回舟刚想用力扶着轮椅站起来,谁知一只温暖的手搭在他肩上,那人掌心十分干燥。 不知什么时候,绣着龙凤呈祥的盖头,早已落在小菊胳膊上。 新妇在拜堂之前揭了盖头。 说实话,孟将军还没做好心理准备,知道新妇是何等面容。 今日早晨听慕容白说,尚书府的二小姐长的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该有的都有,就是凑不出一个人样来。 众人自然听过关于二小姐的传闻,有些胆子小的甚至直接捂住眼睛。 还是不要看了,大晚上会做噩梦的。 谁知这下轮到孟将军说不出话了。 新妇宛若天仙下凡,此人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嫦娥下凡,昭君在世。 孟将军啧吧啧吧嘴,这和传闻中的是一个人吗。 某人那颗躁动不安的心,又毫无节拍的跳快了两拍。 大…美人啊,这次赚大发了。 苏恋卿看着太师椅坐着的二夫人问道:“不知这位怎么称呼。” 又转头含情脉脉地看着孟回舟道:“将军,妾记得,今日乃是将军与妾的大喜之日,妾知道将军良善,但是旁人若用将军的良善来找事。 把将军当做软弱可欺之辈,那就不好了。” 众人倒吸一口冷气,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驰骋疆场的孟将军软弱可欺? 杀人不眨眼的孟将军良善? 孟将军的新妇还真会睁眼说瞎话… 和孟将军乃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只见太师椅上的二夫人端起茶杯,俨然一副长辈的气概,吹了吹汤面上的茶沫道:“老身乃是回舟的母亲,休得无礼…” 喜欢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请大家收藏:()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残疾将军vs冲喜新娘(2) 苏恋卿将目光移到孟回舟身上,似乎在问:将军,此人的话有几分可信。 谁知病秧子将军差点连肺都咳出来了。 苏恋卿点头,懂了。 “我家将军人在病重,不方便说话,但是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来冒充高堂的。 小女不才,嫁进来之前已经打听过,将军的高堂早以故去。怎么突然蹦出来个娘来。” 苏恋卿绕了一圈,最后停步在离孟回舟还有一步的位置,一脸真诚地问:“将军,这世上可有让人起死回生之药?” 孟回舟快憋出内伤了,这个夫人没娶错。 好一张巧嘴。 适才差点笑出声,才假装咳嗽几声,试图掩盖。 将军还未作答,苏恋卿便将步子转向另一头的慕容白:“慕容将军,你觉得呢。” 慕容白咬着牙,努力压住嘴角:“末将从未听过什么起死回生之药。” 苏恋卿点了点头,给了孟回舟一个“你妈没复活”的眼神。 看的孟回舟差点咬掉舌头。 有趣,十分有趣。 “哦,如此说来,也是假冒的。” 苏恋卿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孟回舟虽不知苏恋卿要做什么,但也很感兴趣。 最起码这个女子为将军府添了一丝快乐。 不至于死气沉沉的。 二夫人头一次碰到这么硬的钉子,怎么说也是尚书府的女儿,也该懂一些礼数的。 苏恋卿一袭红衣站到慕容白面前说:“慕容将军,若是没记错,在昨日陛下刚封我为宁安郡主。不知我这个郡主说的话管不管用。” 苏恋卿这话问的慕容白没法答,只好给孟回舟投入了求助的眼神。 孟回舟捂着嘴,眨了眨眼睛。 慕容白明白,将军同意了。 苏恋卿继续问道:“你看他做什么,难道你们将军还想振夫纲?直接回答就是了。” 这句话直接把孟将军差点噎回去了。 还未拜堂就提振夫纲,这合适吗。 新夫人果然和旁人不一样。 慕容白啧吧啧吧嘴,委屈地看了将军一眼,看到差点憋出内伤的将军,投来自求多福的眼神便明白了。 “自然是算的,于内您是将军夫人,于外您是宁安郡主,说话自然是算数的。” 慕容白头一次有了想揍主子的心,这不争气的将军,看看他那不值钱的样子。 “那便好,慕容白,那就麻烦你将这个不知道哪里来的,冒充我家将军高堂的人拉下去,至于怎么处置,我想不用我教了吧。” 恶人自有天收。 孟回舟在战场上真刀真枪的拼过,自然不愿意降低身份,和二夫人争些什么。 有时候慕容白都看不下去了,孟将军要是对付敌人还真有两把刷子,要是处理后院的事,倒是有些犯难。 至于为什么娶凌家的女儿。 谁不知道凌家的女儿长什么样,至少外界传的一言难尽。 五官凑在一起,凑不出个人样来。 谁不知道凌家的女儿长什么样,至少外界传的一言难尽。 五官凑在一起,凑不出个人样来。 这样的人,娶回去,时不时恶心一下二夫人也是极好的。 反正也没几天可过了。 自己就算死了,也不能让那些人好过。 谁曾想手握长枪的将军,有朝一日回沦为后院妇人争权夺利工具。 人群中还是有些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抱着好奇的心态,多嘴了一句:“那可是二夫人,孟老将军在大夫人过世之后,娶了二夫人。” 听着那人的话,二夫人在太师椅上端了端身子。 坐的更加笔直了。 苏恋卿好像真听进去劝了,微微点头,又看了一眼那个端着茶杯的女人。 “原来是二夫人,这就是您的不是了。刚进门就冒充将军已故你亲娘,这就有些说不过去了。谁知道是二夫人,还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 苏恋卿又用那水灵灵的大眼睛望着孟回舟,颇为懊悔地说:“将军,妾惹了个笑话,二夫人不会怪罪吧。恋卿好怕…将军也不给妾说清楚。妾当真是心慌。” 这下好了,孟将军咳的眼泪都要出来了。 捂着嘴有些虚弱的说:“夫人放心就是了,不知者无罪,是本将军没有给夫人说清楚。” 慕容白向坐在轮椅上的将军,投了一个求助的眼神。 那眼神似乎在说,末将怎么搞不明白夫人想做什么。 孟回舟挑了挑眉,别说你不明白了,我也不明白。 苏恋卿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二夫人也不好在众人面前落得一个难为小辈的名头。 “是老身没有说清楚,既然如此,那拜堂吧。” “咱们准备拜堂吧。”苏恋卿用软软糯糯的声音对于孟将军说。 孟回舟的第一反应,二夫人配吗。 二夫人嘴角扯出了一个淡淡的微笑。 就算是将军又怎么样,就算是皇上新封的郡主又能怎么样。到头来还不是要给她磕头。 苏恋卿微微弯下腰说:“将军,可能要辛苦你一下。妾早听说将军的高堂早已过故去,既然要拜堂,那咱们去祠堂拜吧。”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这句话的信息量有些大。 底下的人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二夫人端着茶杯的手抖了一下,险些将杯中的茶水洒出来。 她没听错吧,这个庶女说要去祠堂拜堂。 也就是说对着两个死人的牌位拜堂。 这下底下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了。 二夫人就坐不住了。 他们二人宁愿拜死人,也不愿意拜坐在面前的活人。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平时在自己家里小打小闹也就罢了。 终究是不会传到外头的。 今日有这么多人在场,这庶女摆明了是让她难堪。 孟将军把生平最难过的事儿都想了一遍,差点儿没压住嘴角。 有气无力地说:“全听夫人的,本将军的身子夫人也看在眼里,好多事儿都做不了主,日后整个将军府还是要交到夫人手里的,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 底下众人倒吸一口凉气,刚过门,就惧内。 孟将军瞧你的那点儿出息。 “慕容白,有劳你推将军过去。” 慕容白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缝儿了,十分豪迈地点了点头说:“应该的应该的。” 就在众人跟着二位新人去祠堂时,二夫人放下手中的茶盏,站起来了:“站住,你们眼里还有没有老身了?” 苏恋卿转身问道:“二夫人刚刚是在喊我?” 除了你还能有谁,在场的也就只有你敢一脚一脚往二夫人底线上踩。 “二夫人这话说的确实有些冤枉我了。什么叫眼里没有二夫人,倘若我眼里真的没有二夫,您这位长辈。 就在您进来之时,早已让人打出去了,还能让您在这里与我说这么久吗?” 二夫人第一次遇到硬茬,一脚踢到铁上,疼得她不得不把脚缩回来。 “这就是你与长辈说话的态度吗,老身怎么说也是这个家的主母。拜高堂放着老堂这个活人不拜,偏偏要拜…” 二夫人把死人两个字硬生生地压回去。 又换了种说法“要拜牌位,这又是什么说法。” 苏恋卿起初也不想掺和将军府的陈年往事,想着今日早些结束,便早些休息。 谁知半路上杀出了一个程咬金,非得不依不饶的往她脸上踩。 那自然是不能惯着她。 苏恋卿道:“二夫人,恋卿是尚书府的庶女,从小便知道尊卑有别。按照辈分也只能唤你一声二娘,二娘和娘还是有些区别的。 二夫人若不知道在场的,总有几个知道的人。二夫人不妨问一问他们。” 苏恋卿的话,尖酸刻薄。 二夫人的脸色难看极了。 谁知堂堂将军府的二夫人,竟然也学起了市井妇人,撒泼打滚。 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哀嚎:“苍天呐,这是造的什么孽,将军,你走的那么早,留妾一个人在这世上过得好辛苦,妾对不起你。 妾说过一定要将回舟抚养成人,如今孩子娶了新妇,就不认我这个娘了。” 说的比唱的好听。 二夫人是什么样的货色,只要稍微打听一下就知道。 将军是生活在将军府的,府中也有丫头婆子。 孟将军身染恶疾之后,府中的丫头婆子多有怠慢,送过去的饭有时是冷的,有时是搜的。 药也是经常没有,将军身旁的小厮去问二夫人时,二夫人只说府中是不养闲人的,府中的开销,哪一项不需要银子。 三言两语就将人打发回来了。 后来将军的药越发的少,身体也越来越差。 孟回舟就调了亲兵在将军府。 将军府由慕容白接手之后,将军才不至于一命呜呼。 孟将军能活这么长时间,完全是个奇迹。 苏恋卿冷着眸子,看着二夫人表演。 这么好的嗓子,不去唱戏可惜了。 “今日是皇上为本郡主和将军赐婚,有人竟敢扰乱婚礼,那就是对皇上的大不敬。来人,将她拉出去,杖责二十。” 慕容白挥了挥手,身后的两个亲兵立马将二夫人拉出去了。 二夫人刚反应过来要说些什么,嘴里便被人堵上了一块儿白布,隐约有一些呜呜声传来。 二人最终还是去了祠堂拜堂成亲。 对着孟将军已故的父母,拜了高堂之后,新妇便被送入洞房了。 连同被送入洞房的还有孟将军。 按照礼制,孟将军本应该同宾客敬酒。 大家实在是不放心,万一还没喝两杯,宾客没醉,孟将军腿一蹬过去了,喜事就变成丧事了。 陛下爱惜人才,自然不会放过那人的。 所以给宾客敬酒那事,慕容白代劳了。 洞房中的孟将军坐在床上,看着身旁盖着龙凤呈祥盖头的新妇,精致的嘴角微微向上扬起,弯起一个弧度。 孟将军道:“虽说那会子已经见过了,该走的流程还是得走一下,你头上的盖头我掀了?” 这么直接的吗? 苏恋卿嘴一抽说:“需要帮忙吗?” 孟回舟:“………”不至于连掀个盖头的力气都没有。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苏恋卿是真怕给孟回舟累到一命呜呼。 “不用。” 孟回舟掀开盖头,龙凤呈祥的盖头底下露出一张好看的脸蛋,睫毛很长,眼窝深邃。 这么好看的人,仿佛三月的桃花。 孟回舟的脸一半在烛火的映衬下,一半在阴影中,这是苏恋卿头一次仔细打量孟回舟。 这张皮囊是无可挑剔的,就是脸上多了一丝病气。 苏恋卿有时在想,女娲捏人的时候,可能也是分了三六九等的。 长成孟回舟这样的,那得是女娲用了多少心思捏出来的。 苏恋卿不知道自己的目光太过灼热,看的病重的孟将军老脸一红。 “夫人为何这般盯着本将军看,难不成本将军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原以为平常女子会因为他这句话脸红,后来想想他娶的那个女子本就不是平常人。 谁家平常人拜堂都拜到祠堂里去了。 旁人都觉得晦气。 苏恋卿脑子一抽说:“将军长得太好看了,所以才多看一会。” 将军:“………”说话都这么直接的吗? 苏恋卿隐约发现,孟将军白皙的耳朵有些发红。 啧啧啧,脸皮这么薄。 孟将军放下龙凤呈祥的盖头,把脸转到一旁。 苏恋卿嘟囔着:“又不是没出阁的大姑娘还不让人看了。” 孟将军咬了咬牙回过头来说:“夫人在说什么呢。” “没什么…” 房间的气氛太尴尬了,孟将军真怕这位夫人又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让两个人之间更加沉默。 本就是战场上的将军,面对的都是一群糙汉子,突然有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在面前,孟将军一时间不知如何相处。 所以便只能挑起另一个话题。 “今日之事,多谢夫人出手相助。” 苏恋卿倒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没想到对方是个谦谦君子。 自己先前还那么恶毒的一心盼着人家死了。 是不是有些不太合适? 确实不太合适,那今日就不先盼着了。 “今日之事,将军没有嫌我胡闹已经很好了。哪有人拜堂成亲拜到祠堂里去了,我这算不算是开了大齐的先例。” 孟将军点头:“自然是算的。” “不过还有一件事情十分疑惑,不知将军可否为我解惑?” 小剧场(慕容白) 慕容白:将军娶亲,我代为迎亲。 孟回舟:给你一个历练的机会。 慕容白:将军娶亲,我代将军向四方宾客敬酒,所以我得到了什么? 孟回舟:你得到了经验。 慕容白:那将军洞房用不用末将… 孟回舟:滚! 喜欢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请大家收藏:()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残疾将军vs冲喜新娘(3) “按理说将军有如此地位,是国之栋梁,二夫人怎会对将军如此怠慢。 起初以为她是为了给我这个新妇一个下马威,谁知二夫人明里暗里,处处针对将军。” 孟回舟脸上一言难尽,本就病怏怏的,这表情看的人当真是十分心疼。 难怪有很多人冲冠一怒为红颜。 孟将军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你刚入府就要牵扯到这些,实在是抱歉。 我那个二娘,无非就是为了孟家的家主之位罢了。实不相瞒,我还有个弟弟。 二夫人为了我这个弟弟考虑的真是长远,就盼着我早点儿死,日后的家主之位必然落到弟弟身上。” 一生为国征战的大将军,现在不仅敌人盼着他死,就连自己的家人也盼着他死。 多少有些心酸。 比起现在这副模样,孟回舟更愿意战死沙场,马革裹尸。 苏恋卿隐约发现有些不对,都说孟将军全靠一口气儿吊着。 白日里说两句话都差点儿把肺咳出来了。 这会子虽说面上有些惨白,但也不至于像白天那么虚弱。 总不可能这病白天和夜里是两种情况。 苏恋卿出言安慰:“大齐的子民都知道将军是将星降世,上天必然会庇佑将军的。” 谁知孟将军噗嗤的一声笑出声来:“若真的是将星,怎么可能是现在这副样子。” 苏恋卿眼珠子微微转动一下,脑海中很快出现了一个想法。 “将军,妾在家之时,曾跟一位游医学过一些岐黄之术,不知将军可愿让我瞧一瞧。” 这回孟将军显然有些紧张。 “今日就不劳烦夫人了,夫人若想瞧的话,明日吧。” 孟将军听到窗外有脚步声,嘴角微微上扬,于是乎征战沙场的将军,在新婚之夜晕过去了。 苏恋卿大喊一声:“将军,将军,你怎么样了?你不要吓我。快来人,军医呢。小菊快去传军医。” 门被人从外边用力撞开,慕容白一身酒气出现在洞房里。 又朝外头喊了一声,很快几个亲兵便过来把人带走了。 慕容白想来已经遇到很多次了,十分有经验。 招呼人将将军抬走之后,又转头给新夫人吃一颗定心丸。 “夫人不用担忧,将军今日成亲,定是太过高兴,所以才晕过去了。今日天色已晚,属下就带将军去芙蓉院,不打扰夫人休息了,夫人早日休息。” 苏恋卿也并非是不懂眼色的人,人家都已经这么说了,她自然没有跟上去的道理。 便点头道:“将军那边还得你多多操心。有劳了。” 一群人浩浩荡荡的把将军从洞房里捞了出来。 苏恋卿听着院内没有脚步声,暗暗的松了口气。 有趣,果然是十分有趣。 看来将军府没有一个是善茬儿。 以后的日子有的熬了。 苏恋卿没想到成亲这么累,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老腰。 小菊道:“外头都说孟将军还剩最后一口气了,可千万不要出什么事。将军若是在新婚之夜出了事,外头的人还不知道要怎么议论小姐您呢。” 都这种地步的,小丫头还有心思担心别人。 将军府就是个狼窝。 今日只是初来乍到便遇到这么多事儿。 孟将军绝非是战场上的莽夫。 “放心吧,将军死不了的。” 小菊颇为嫌弃地呸了两声:“小姐,新婚之夜不要说那个字,不吉祥。” 不吉祥的事儿难道还少吗? 祠堂都可以拜天地。 还怕什么吉祥不吉祥吗。 “没什么吉祥不吉祥的,小菊,我有些饿了,你饿不饿。桌子上还有些点心,咱们一起吃点吧。 不然在这个狼窝里,别人没把咱们整死,自己到先饿死了。” 小菊真的佩服小姐。 姑爷都晕死过去了,不知道能不能救。 小姐还有心情在这里吃东西,姑爷若真死了,小姐肯定会背上克夫的骂名。 “可是小姐,将军他…” 实在被那丫头烦的受不了了,苏恋卿一边儿急急忙忙往嘴里塞果子,一边儿说:“小菊,你相不相信你家小姐我?” “自然是相信。” “我说将军死不了,那就是死不了。” 从那人一进洞房,她便发现了,孟将军和白天见到的那人,虽说不是判若两人,但也不至于像传言中的那样快病死了。 “为何?” “今日他在洞房里与我待的时间也算久,我仔细听过他的呼吸,将死之人的呼吸绝对不会那么有力。细节或许可以伪装,但是呼吸不行。” 小菊笑着点了点头:“那奴婢明白了,所以那会子小姐才会提起自己岐黄之术,就是想试一试将军。” 苏恋卿点了点头,孺子可教。 小菊的悟性很高,就是看见吃的提不动腿。 “岐黄之术咱也不是不能会,但最重要的是想看看他是什么反应,你说将军怎么会在那个时候偏偏晕过去。是不是有点儿太凑巧了?” 将军府还真是卧虎藏龙,主子都这么会演,何况是其他人。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所以你放心好了,将军的身体虽说没有那么好,但也没有咱们看到的那么差。 不过那个没良心的白眼狼,怎么说也是本姑娘今日救了他。一句感谢的话都没有,反而还演上了。” 苏恋卿恶狠狠地啃了一口核桃酥,仿佛在啃某个莫名其妙的混蛋。 苏恋卿吃完一盘点心,心满意足地打了个饱嗝,上床睡觉。 慕容白带着人慌慌张张的去了芙蓉院。 慕容白手脚慌乱地指挥:“你们几个。手脚麻利点。小五,你去找军医过来。” 几个亲兵把将军放在榻上,便离开了。 确定那些人走远之后,榻上的人猛地睁开眼睛。 眼神精明的好像天空中翱翔的猎鹰一样,目光炯炯,寻找自己的猎物。 并非是久病不愈之人,该有的精明。 孟回舟白日里走路都要人扶,这会子却自己起身。 左右屋内也只有慕容白和自己。 慕容白一身酒气,笑嘻嘻的说:“怎么样,将军,末将来的够及时吧?” 慕容白脸上就差写着快夸我,快夸我。 谁知将军却一脸寒冰,不怒自威。 “你说呢?” 某个不懂脸色的副将说:“慕容白认为来的还挺及时的。” 孟将军回过头就是一阵噼里啪啦的输出。 “是啊,多及时,要不是本将军聪明装晕,可不得露出马脚来。本将军让你几时过来的,你自己看看现在是什么时辰?” 慕容白啧吧啧吧嘴:“不过就是过了一两个时辰而已。前头的宾客实在太热情,拉着末将,一杯又一杯的灌酒,末将实在难以脱身。 末将又想着,会不会打扰到将军洞房,所以才…” 毕竟慕容白年纪还小,有些不能看的绝对不看。 孟将军险些被气出一口老血来。 刚想给慕容白这孩子长长记性,就听到外头的脚步声。 “将军,韩月求见。” 慕容白打开门,来的是一位中年男子,慕容白看见韩月,仿佛看到了救星。 “韩大哥,你可算是来了,你若再不来,将军可要扒了我的皮。” 韩月是定北军军医,比孟回舟年长几岁,孟回舟在心里是将韩月看做大哥的。 韩月进门放下手里的药箱,拍了拍慕容白的肩膀:“若非你办事不得力,将军怎么会责罚你,怎么着,扰了将军的洞房,这会子被赶出来了?” 孟将军嘴角抽了抽,这群糟心玩意,能不提这事儿吗? 堂堂大将军在洞房之夜晕了,难道是什么很光彩的事儿吗? “本将军还没说你呢,不知怎么的,今日的药,药效似乎比往日减了几分。子时还未到,药效便开始退散。 若非本将军随机应变,恐怕这会子已经露馅儿了。” 韩月二话没说,便为孟将军把了把脉。 韩月脸上一言难尽,眼神似乎在说:这事儿你怪我。 “将军,服药之后切忌大喜大悲,否则会影响药效的,今日…” 孟回舟贱嗖嗖地说:“怎么说也是娶亲,能不高兴吗。所以心中难免…” 韩月一个眼神都快翻上天了,行了,全世界都知道你有夫人了,用得着这么瞎得瑟。 孟回舟若有尾巴,此时尾巴早已经翘到天上去了。 孟将军在战场上厮杀了那么多年,显然没有被眼前的喜悦冲昏头。 很快又提出了自己的疑问:“我跟夫人日后也要在同一个屋檐下相处的,这种每日服一次药,每次药效只有一天。 迟早会被她看出端倪来的,韩大哥,这事儿你得给我解决了。” 无事新夫人,有事儿韩大哥。 这小子就差把重色轻友几个字写在脸上了。 韩月摸了摸那并不存在的胡子。 这小子不是没事给他找事吗? “我用金针封住身上的几处穴道,然后再开几副药,你每隔半个月服一次,应该没什么问题。” 孟回舟浅笑:“就听韩大哥的。” 第二日清晨,苏恋卿揉了揉眼,按照规矩,今日应该要去给孟家父母敬茶。 还好孟将军的高堂早已经故去,二夫人整日待在自己院子里,也不愿意见到孟将军。 生怕那个将死之人把病气过给自己儿子。 苏恋卿原以为能过几天安生日子,谁知道宫里头的甚至马上就下来了。 慕容白推着孟回舟进来时,苏恋卿正在打理一盆花。 慕容白一言难尽的,看了一眼被剪的乱七八糟的花。 夫人这审美,放在整个都城都是独一无二的。 孟回舟道:“霁月,你先出去。本将军与夫人有几句要紧的话要说。” 慕容白脚底抹油,谁愿意待在这儿,听你俩说私房话。 小菊也懂事,出去了。 苏恋卿斟满一杯茶,放在孟回舟面前。 “夫人,事态紧急,我就长话短说了。太后回宫了。” 苏恋卿:?????? 苏恋卿脑海中闪过一长串问号。 太后回宫和她有什么关系。 将军府和太后能扯上什么关系。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前些日子,不知怎的一心向佛的太后,出宫去城外的护国寺住了一段时间。 今日回宫,有些事还要早做预谋才好。 “所以妾能做些什么?” “太后对孟家向来不满,当今陛下又非太后亲子,孟家是大齐手中的一把剑,但是这把剑太过锋利,持剑之人恐怕会担心有朝一日这把剑是否会弑主。” 苏恋卿将人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番,这个样子怎么看也不像会弑主的人。 “你都这样了,太后还有什么可顾忌的。” 苏恋卿倒也问的比较坦诚。 这个时候没必要藏着掖着。 “只要本将军还有一口气在,始终是太后的心腹大患。我担心就在这几日,太后会宣你我二人一同进宫。我的意思是你早些做准备。” 孟将军可能天生长了一张开过光的嘴,话刚说完不到半个时辰,宫里头传旨的小太监就来了。 “太后有旨,宣镇北将军孟回舟携新妇长宁郡主进宫。” 苏恋卿扯了扯嘴,孟回舟还真一说一个准。 宫里头专门派的马车来接,他们二人自然也不好耽搁太久。 出门之时,慕容白端过来一碗药。 “将军,今日的药还未服下。” 孟回舟看着药碗,沉思了一会,一口饮下,便上马车了。 韩月给的药,药效很猛,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五脏六腑开始翻滚,仿佛有一只手不停的在胃里撕扯。 孟回舟嘴唇越来越苍白,呼吸也越来越弱。 苏恋卿第一反应,这人该不会死在马车上吧。 苏恋卿拿着帕子,擦了擦孟回舟额头的冷汗。 “将军可是有什么不适。” “还好,就是许久不曾坐过马车,有些难受。” 马车只能停在宫门口,剩下的路是将人抬进去的。 慈宁宫设宴宴请镇北将军夫妇,这是太后给的莫大的荣耀。 太后一看病的快要死的镇北将军,眼神中闪过一丝嫌弃。 “既然来了,那就坐吧。都是自己人,不用同哀家客气了。” 为了照顾孟将军,孟夫人与将军同坐一起。 太后让人斟酒,酒过三巡才开始说正事儿。 “听闻孟将军昨日新婚。” 孟回舟虚弱回答:“是。” 太后叹了口气道:“孟将军是不是觉得哀家老了,与你们格格不入了。” “回舟不敢…” “哦?孟将军是大齐的功臣,孟将军成亲这么大的事,哀家为何一点风声都没听到呢,不知是孟将军忘了有哀家这个人,还是有意瞒着哀家。” 喜欢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请大家收藏:()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残疾将军vs冲喜新娘(4) 让太后知道亲估计就成不了了。 太后忌惮定北军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后院妇人眼光短浅。 才不可能顺顺利利的成亲。 面对太后突如其来的责难,虽说有一定的心理准备,但也是有些为难的。 孟将军气若游丝地说:“太后这话实在是冤枉微臣了,臣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欺瞒太后。 当时臣听闻,太后日日在护国寺为国祈福。臣怎敢打扰太后。” 孟将军一脸真诚,甚至还捂着嘴咳嗽了两声。 太后挑了挑眉:“如此说来,你还是一心为哀家着想?” “臣对太后的忠心天地可鉴。” 太后拍了拍手,小太监端着一壶酒上来了。 不知怎么的,孟回舟今日清晨起右眼皮一直跳,胸口闷闷的,不知发生何事。 尤其是看着小太监端酒壶上来的那一刻,那种感觉更加明显了。 当今天子十六岁登基,登基三年战战兢兢,没有大功,也没有大过。 少年天子,资历尚浅,终究难以服众。 于是乎,朝中分成了两派,一派是太后党羽,另一些则是为数不多的皇帝的人。 很显然,孟将军就是皇帝手底下的人。 难怪太后处处针对。 太后摆了摆手,小太监将酒壶里的酒倒入酒杯,放在孟将军面前。 “既然孟将军对哀家忠心,可不能嘴上说说就行。孟将军知道的,有时候一把剑太过锋利,可能会反过来弑主,哀家也有哀家的苦衷,还望将军理解。” 苏恋卿在一旁看着胆战心惊。 紧紧抓住裙角,捏的皱皱巴巴的。 她这是什么命,大婚第二天,夫君没有病死,反而被太后的一杯毒酒毒死。 孟回舟死了,太后会放过她吗? 苏恋卿嘴角抽了抽,差点脑子抽一抽脱口而出,你已经让他喝了,就不能让我喝了。 孟将军思量片刻,眼神坚定地端起桌上酒杯。 苏恋卿低低喊了一声:“将军。” 太后问道:“你都不问问哀家赐了你什么酒,就这么喝了?” 孟将军其实在赌,赌今日不会命丧在这里。 太后打着为国祈福的名号在护国寺住了三个月,前脚回来,后脚就杀忠臣,那前三个月不是白干了吗。 太后不会蠢到做这些事。 孟回舟道:“太后对臣的赏赐,臣无需多疑。” “你只管放心,哀家不会要了你的命的。不过也不能放任你不管,哀家今日清晨听太医说过,你这身子骨还得好好的养着。实在不宜有子嗣,哀家赐你一杯绝子酒…” 少年将军握住酒杯的手,微微用力。 骨节处隐约泛白,而后没做多想,一口将酒饮下。 留着一条命已经是开恩了,哪里还要顾及旁的。 太后笑出了声:“孟将军对哀家的忠心,果然不是嘴上说说而已。既然如此,那便开宴吧。” 孟回舟看得出来苏恋卿的担心,便在桌底下拍了拍苏恋卿的手,又十分调皮的捏了捏人家的手掌心。 宴会过一半,孟回舟捂着肚子,脸色苍白。 “将军,你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手怎么也这么凉?”苏恋卿关心道。 太后气定神闲地忙下筷子,仿佛这会子脸色苍白的,不是在战场上立下汗马功劳的大将军,而是一只装在笼中的金丝雀。 太后不紧不慢地问:“孟将军可是有哪里不适,需不需要哀家传太医?” 孟回舟扯了扯了毫无颜色的嘴唇。 “多谢太后挂心,不过就是老毛病了。回去躺一躺就没事了,微臣身子也不是一天两天这样了,就不麻烦宫中的太医了。” 苏恋卿行礼:“太后,今日的宴席恐怕要…将军这个样子,臣妇实在不放心。” 太后摆了摆手:“既然如此,那就不留孟将军在宫中了。” 苏恋卿和太后宫里的小太监,手忙脚乱地把大将军送到了马车上。 孟将军情况很不好,额头上的汗珠密密麻麻的,脸色比乱上岗上死了三天的人还要白一些。 苏恋卿对慕容白吩咐:“你先不要问,赶紧回府。” 又从车上扯出了一条毯子,盖在孟将军身上。 不怕死的孟某人甚至在想,果然比慕容白温柔多了,还知道帮他把毯子整理好。 苏霁月那个榆木脑袋,只知道把皱巴巴的毯子扔到他身上。 孟将军一时间竟有些委屈,以前过的都是什么日子。 苏恋卿用手背摸了摸孟回舟的额头,怎么凉成这样。 苏恋卿刚想把手收回去,孟将军睁眼道:“放心,不会有什么事儿的。” 苏恋卿关心道:“是不是太后给的绝子酒的原因?” 孟回舟没有回答,算是默认了。 孟将军反而一直盯着新夫人看。 新夫人的眉头微微皱起,说不关心是假的。 “你都已经这个样子了,太后还有什么不放心的,为何还要…” 后来又想起,自己的语气太过急切,隐约之间透露出了几分担心。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两人算是认识才两天,说这样的话确实有些越界了。 苏恋卿尴尬地咳嗽两声,显然是有些不自然的。 某人是第一次找话题找的这么生硬,差点儿咬到自己的舌头。 “我只是觉得大将军一生都在为国为民,虽说没有封侯封王,但也绝对不会是这样的下场的。” 一个手握长枪的将军,怎么也不会沦落到这种下场的。 他分明可以反抗,却还是选择端起酒杯一饮而下。 有些人并非生来就是逆来顺受的,而是肩上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不管是不是将军夫人,换做一个正常人,对这样的少年将军都会觉得惋惜。 苏恋卿脑中突然出现一个大胆的想法,孟回舟突如其来的病,是不是也和王权争斗有关。 孟回舟叹了口气,不知从哪里找了一块儿玉佩,拿在手里反复把玩。 分明是一个庶女,看那粗糙的手指,应该也没过什么好日子。 却怀着一颗忧国忧民的心,胆大有心思。 处事临危不乱,倒也是个不错的人。 若非他生来警惕,这样的人或许可以成为朋友。 “不知夫人有没有听过一句古话?”沉默了许久的孟将军突然开口。 可能是躺着的原因,孟回舟的声音有些沙哑,居然难得的好听。 虽说年纪轻轻便征战沙场,可归来仍是少年。 苏恋卿甚至在将军的眼中看到了一丝少年气息,这才是这个年纪本该有的。 “恋卿读书少,不知将军说的是哪句古语。” “古来征战几人回。身为将军,战死沙场其实是最好的归宿,古往今来有哪个将军能卸甲归田的,孟某自认为只要对得起天地,也对得起我大齐的百姓。便问心无愧了。” 孟家世代忠烈,从来都不怕死的。 只是如今这副残躯,终究是累赘。 短短几句话,却道出了无尽的心酸。 苏恋卿刚想要开口,那人却出言打断了。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可雷霆雨露,皆是君恩。孟家几代忠烈,我虽说不孝,但也不能让孟家的列祖列宗因为我蒙羞。 定北军当时跟着我,都想为国征战立下一番功劳的。他们也有父母妻儿,恋卿,人一旦被扣上反贼这顶帽子。那世世代代就洗不清了。” 所以就算太后赐给他一杯毒酒,他也会闭着眼睛一饮而尽的。 他不是不明白其中的厉害,只是肩上的担子太过沉重。 他一人怎样都无所谓,不能让跟着他的将士,在战场上流血,回来还要被人扣上一顶反贼的帽子。 孟回舟苍白的手盖在脸上,不就是没有子嗣吗,那便没有好了。 苏恋卿小声说:“子嗣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 孟将军猛的起身。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太后赐的绝子酒已经饮下,就算是华佗在世也束手无策。其实能留住一条命已经是很幸运的。” 苏恋卿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眼眶。 “听我母亲以前给说过,她认识一个大夫,妙手回春。母亲那时候也是没有子嗣缘的,那大夫龙飞凤舞地写了一张方子,吃了几副药,母亲竟然怀上了我。” 某人开始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绑定了生子系统,还怕没有子嗣缘吗。 缘分的事,谁又能说得准? 将军遮在脸上的那只手放下了:“果真有如此神人,太后忌惮我,无非是怕北定军从此以后姓孟。 只是我现在还不能死,并非是为了我自己。而是北蛮虎视眈眈的,一时一刻都注意着我朝的动向。 朝中的大臣也好,太后也罢,不过就是过了几天歌舞升平的日子,便以为盛世太平了。” 飞鸟尽,良弓藏。 盛世是不需要将军的,只有战火连天时才会记起将军。 所以太后打算过河拆桥。 这事真的不能怪太后,试想有这么厉害的一个将军,打得四方邻居没人不服。 很多人只知道孟将军赫赫威名,却无人听过皇帝做了什么,太后又做了什么。 皇帝或许不计较,为天子者自然有气度。 可是长久待在深宫的太后就不一定了,难免会想手握重兵的大将军会不会谋反,日后的龙椅会不会姓孟。 一来二去的,左右也盛世太平,用不着将军。 便动了不该动的念头。 古往今来,确实没有一个将军能卸甲归田的。 孟回舟明明知道结果,却还要一意孤行。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苏恋卿不知怎的,有些触动。 突然也没那么希望,那个病秧子立马蹬腿。 有些心酸地想,若是孟将军知道连枕边人人也这么盼着他,会不会伤心。 “你的病是不是也该好了?”苏恋卿说出这话的时候,其实是带着几分试探的。 谁知对方倒也是挺坦诚的:“是该好了,但也不能马上就好,还得一点一点的。不是有句话说病去如抽丝。” 和聪明人说话,自然不用多费口舌。 太后既然赐了绝子酒,绝了孟家的后,孟将军身子骨慢慢的好起来,太后估计也不会忌惮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孟家只有孟回舟有大将之才,其他人不过就是靠着祖上。 “将军倒也是坦诚,我原以为将军会顾左右而言他。” 孟回舟挑眉:“其实你也不赖,早就看出来了,还能陪着我演这么久。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小时候跟一位游医学会一点岐黄之术,这句话是真的,当真没有骗过将军。那日在洞房里,将军的呼吸绝对不像油尽灯枯之人。 那时我便想着其中是不是有隐情,一来二去的便多留了个心眼子。” 苏恋卿笑道:“刚刚的话其实也带着赌的成分,将军若是咬住牙不说,那我什么办法都没有。” 谁知将军还说了。 不仅没有抵赖,反而十分坦诚。 “你倒是一个心细如发的人,若是连自己枕边人都防着,那本将军岂不是要累死。你看穿了更好,日后就不用日日对着你做戏了。” 有这么聪明的夫人,能看出他的心事是迟早的。 若是回家之后没有一碗热粥,没有一个可心的人说说话,还要一直演戏。 那不得忙死。 他的人生得多累。 “是将军心思通透,有意引导。不然就算我想破脑子也是想不出来的。” 苏恋卿的话给足了将军面子。 孟回舟对这个小娘子越来越满意了。 真别说,皇上的眼光还是不错的。 当时不知是哪位大人提议的,还真是提到点子上了。 “说实话,其实并非是我贪生怕死,而是国家还未安定,也不知朝中有多少人被海晏河清这四个字迷了眼睛。 大齐与西戎的十年条约马上就要到期了。西戎这些年底下的小动作一直不断,已非当年的西戎。 陛下有意加强兵马训练,朝中的好些人是太后的党羽,却站出来反对。” 太后一党大多是主和的,既然十年的条约到了,那就再添十年。 但是如今的西戎又岂是那般的好说话。 你说添几年就添几年,谈判桌上说话的从来都是实力。 西戎想报当年之仇,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就有太后的党羽提出来,既然人家想报仇,那就把罪魁祸首孟回舟送过去。 皇帝气的摔了茶杯:“朕养着你们到底是做什么用的,怎么连这种没脑子的话也说得出来。西戎哪天要朕的项上人头,你们是不是也就给了?” “所以我还不能死,不过还得加一把火。” 喜欢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请大家收藏:()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残疾将军vs冲喜新娘(5) 孟将军的病是一夕之间染上的,却不能在一朝之间痊愈。 孟回舟有了想法,就看怎么添这把火了。 “如此说来将军的病是有希望了?” 苏恋卿知道孟将军绝非是看到的这般,至于做成这样为了迷惑谁,如今若再看不出来,那就真是没脑子了。 “事在人为,本将军相信,老天不会眼睁睁看着我去死的,再说了……” 某个病秧子的眼珠子飞快转动两下,身子微微向前移动。 苏恋卿能清楚的感觉到,某人炙热的气息喷洒在自己脸上。 慕容白坐在外头,不经意间风吹起了车帘,慕容白恰好往里头看了一眼。 离远点就不会说话了吗,这都是什么爱好。 以前怎么没发现将军喜欢和别人靠近点说话。 苏恋卿总觉得姓孟的嘴里说不出什么好话来的,但还是好奇问道:“再说了什么?” 某人闷声道:“再说了,本将军刚刚娶妻,本将军的人生四大喜事之一还都没做。老天爷不会这么狠心的。” 人生的四大喜事:久旱逢甘霖,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 孟将军能不能有点出息,怎么总记挂着洞房花烛夜呢。 没眼看,实在没眼看。 苏恋卿差点嘴一抽说:老天爷都没有老天奶,你还指望他让你洞房花烛,做梦。 但是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明目张胆讨论这个真的好吗。 于是乎,回府的这段路将军夫人闭嘴了。 孟将军成功让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很尴尬,可又无人出来打破这份尴尬。 孟将军看着耳根子通红的新妇,心情莫名很好,比平日里揍慕容白还要开心。 孟将军自知自己玩过头了,第一次尝试找话题:“今日天气不错。” 突然一阵风吹过,不知卷来了什么东西,从窗外飞进来不偏不倚落在孟将军的头上。 孟将军伸手从头上取下那片绿油油的树叶,心里暗暗地骂了一句:晦气。 某人尴尬地笑了笑:“今日的天气也没那么好。” 对方无动于衷,孟将军出师未捷。 于是乎,孟将军决定用美男计了,孟孔雀将额前的发丝朝后理了理,脸上换上一幅人畜无害的笑容,沉声略带几分严肃问道:“夫人,想什么呢想的那么入神。” 谁知孟将军是对着瞎子抛媚眼,人家压根没有注意到孟将军的变化。 苏恋卿神游天外的思绪被人拉回来了,并非是和孟将军置气,只是在想,这么胸怀大志的将军,不应该是这么残忍的结局。 尤其是子嗣上,不应该这么残忍的。 其他事或许没有办法,但是子嗣这边还是可以想办法的。 想着想着就走神了,直到孟将军刚刚喊了她一声。 苏恋卿略带歉意道:“刚刚在想将军到底会以怎样的方式痊愈。” 总不可能说我刚刚在想怎么给你生孩子吧,这话苏恋卿是说不出口的。 就算说出口了,以孟某人的德行,肯定觉得自己举世无双,先自我夸赞一番,实在是没必要。 哪知孟将军倒也没有隐瞒:“我朝与西戎的十年之约就要到了,西戎使臣前些日子要来拜见陛下,看来得借着西戎这一股子东风了。” 一个将军想要重返朝堂,竟然还要借着外邦的势力,其中的心酸可想而知。 并非是孟回舟贪恋权力,而是朝中至今无人能挂帅,倘若真有战事起,朝中可用之人寥寥无几。 而将星孟回舟只要有一口气在,就是当成吉祥物放在军营里什么都不做,让孟回舟揍怕了的四邻也是有所忌惮的。 马车停到将军府门前,慕容白咳嗽了两声:“将军,到了,末将接您下去。” “嗯。” 孟某人和大爷一样,坐好了就等着人家来接,极不情愿地伸出手。 苏恋卿先下去了,慕容白等了一会,也没听见主子是怎么安排的。 相反,孟回舟有些疑惑:“你是打算和本将军在这里待到明天早上吗。霁月,虽然本将军一表人才,都说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本将军怎么说也是个有妇之夫,你不会连本将军的主意也要打吧。啧啧啧……” 慕容白强忍住了要打人的冲动,在心里默念三遍殴打将军要军法处置的,才将想抽人的手压了回去。 怎么会有人嘴这么欠呢。 慕容白面无表情地咬着牙问:“将军,是送您回夫人的海棠院吗?” 某人十分欠揍地说:“去什么海棠院,不去。要去也是夫人去芙蓉院找我。去芙蓉院。” 韩月不知在芙蓉院待了多久,听到门外有脚步声,紧接着门被人从外头用力推开。 韩月便看见仿佛吃了苍蝇的慕容白,让人抬着将军回来了。 韩月只听“砰”的一声,将军便落在地上,几个亲兵退下后,孟回舟摸着屁股颇费力气的站起来了。 “苏霁月,你要摔死本将军啊。这小子,下手也太重了。” 韩月倒是直接开门见山:“将军,此去可算顺利?”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这话显然是白问,将军活着回来了,没有被太后卸成一块儿一块儿的,看来此行应该是顺利的。 “顺利也不太顺利,本将军以后可能要慢慢恢复了,好久没有在太阳底下行走了,早已经忘了双脚是怎么走路的了。你说人的这双脚若是不经常用着,会不会退化。” 慕容白倒是脑补了一场,将军手脚并用在地上爬来爬去的景象。 实在是太吓人了。 孟回舟突然想到了什么,一张俊俏的脸瞬间冷下来了,仿佛冬日的寒冰,冻的人骨头都要碎掉了。 孟回舟很少在人前表露自己的情绪。 只有和韩月他们在一起才是最真实的孟将军。 旁的时候,有几分真,有几分假,自己也说不清的。 韩月心下一凉,莫非真遇到什么事儿了。 这熊汉子嘴下是被人缝住了一样,硬是一个字儿都不说。 “韩大哥,我知道你医术了的,在北定军中也是数一数二的高手,今日宫里太后赐了绝子酒,我想知道我的身体还有没有可能…” 韩月示意孟回舟伸手。 孟回舟这会子才严肃起来,就算是金戈铁马的大将军,也只是个普通人。 想过普通人的生活,儿女成双。 谁知在他二十三岁这年,晴天霹雳。 在外人面前自然表现的无所谓,不过是一层伪装罢了。 关于子嗣,怎么可能是真的不在意。 孟回舟看着韩月,韩月把脉时,眉头越皱越深。 大概也能猜到结果了,虽说有心理准备,但还是很难受。 “将军,我跟了你这么久了。也就实话实说了,您在子嗣方面,确实缘浅。但凡事并无绝对,若是慢慢调养,说不定…” 北定军的军医什么时候说过说不定这样的词,说出来无非就是为了宽孟回舟的心罢了。 如此,孟回舟便也明白了。 韩月原以为这人要消沉好一阵子,谁知孟将军皮笑肉不笑地说:“我们惹捅了这么大的一个娄子,能有如此结果已经是很幸运的,若非过些日子,西戎使臣要来,说不定今日赐下来的就是一杯毒酒了。” 韩月倒是比孟回舟担心多了。 好看的眉头越皱越深。 似乎在宫里被赐绝子酒的人是韩月,而非笑的眉眼弯弯的孟将军。 韩月好心提醒:“将军,这只是个开始,太后赐绝子酒只是想给将军一个警示,将军若执意要将那件事做下去。 那就是一脚又一脚的踩在太后的底线上,将来等待将军的是什么,不用我明说。” 孟回舟一改往日的嬉皮笑脸,反而十分严肃。 孟回舟冷着眸子,沉声道:“韩大哥,你说的那些我又岂会不知道,但是没办法,先帝闭眼前,我曾答应过他。 先帝对孟家有恩,那件事无论如何也要做下去的。太后想要的,不过就是我一人的命。” 韩月知道,对面是一头倔驴。 无论如何也不会收手的。 刚想提着药箱出去,谁知慕容白从外头急匆匆地冲过来。 “将军不好了…” 这孩子什么时候才能稳重一些。 “如何不好,北蛮打过来了?西戎撕毁条约了?” “那倒没有。” “有什么事,快些说。” “刚刚夫人院子里的小菊过来传话,二夫人去了海棠院。”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二夫人跑过来凑什么热闹。 闲来无事给旁人添一些堵。 身上的药效还没过,坐着马车颠簸了一天,孟回舟的骨头疼。 这会子身上没什么力气,原以为可以好好休息了。 谁知后院里又起火了。 海棠院内,二夫人端着一杯茶吹了吹汤面上的茶沫。 苏恋卿一言不发地坐在一旁。 敌不动我不动。 “恋卿,哎…” 二夫人一声长叹,就等着对面的人问她原因。 谁知对面的人今日像是吃的哑巴药一样,一句话也不说。 二夫人一脚踢到石头上。 “恋卿,今日前来,其实是有事来找你商量的。” 这么久的可算是入了主题。 若是再这么坐下去,苏恋卿觉得自己都可以入定了。 二夫人的耐心还是可以的。 苏恋卿谦卑有礼:“还请二娘赐教。不过恋卿刚入府,好多事恋卿是做不了主的,二娘若是有什么大事,直接去芙蓉苑找将军就可以了,将军这会子在呢。” 苏恋卿颇有些不耐烦,直觉告诉她,这个女人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谁知对方笑的更灿烂了,放下茶杯,拉住苏恋卿的手,两个人亲密的好像母子。 苏恋卿身上的汗毛都快立起来了,将军府的一群妖魔鬼怪,果然可怕。 “我第一次见你这孩子便觉得很投缘。” 说这话不觉得虚伪吗,第一次见面便送了你三十大板,到底哪里投缘了。 苏恋卿脸上扯出一个更加虚伪的笑:“巧了,恋卿也是这么觉得的。” “其实我今日前来,也是受人所得,我那娘家妹子有一个女儿,人长得也是机灵,干起活来更是勤快。”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所以呢,和她苏恋卿有什么关系。 苏恋卿知道二夫人来的目的了。 至于这么着急吗,才新婚第二日就上赶着往孟回舟房里塞人。 这事孟二夫人估摸着不是头一次做了,先前孟回舟估计没答应,孟二夫人觉得孟回舟这里是一块难啃的骨头,比较硌牙。 便想着放弃了,如今府中添了新夫人,只要新夫人开口,是不是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这如意算盘打的倒是挺好的。 苏恋卿揣着明白装糊涂:“我如此说来,倒要恭喜姨母了,有这么孝顺的一个女儿。” 二夫人:“……”我说的重点是这个吗,苏恋卿是不是听不懂人话。 二夫人笑容凝固在脸上了,有些一言难尽的笑了笑:“那是自然的。” 二夫人道:“其实回舟虽说不是我亲生的,但我也一直拿他当自己的孩子看待,回舟如今成亲了,我这个做娘的,也是很高兴的。娶了你这么个懂事的孩子,不知道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苏恋卿心里冷笑一声,拖了这么久,终于打算开口了。 依旧秉承着敌不动我不动的做法,脸上的笑容甚至比刚刚明媚了许多。 “二娘说的这是哪里话,能嫁给将军,是我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二夫人又开始唉声叹气了:“其实有句话二娘不知道当说不当说…” 苏恋卿将手放在二夫人手上,声音很柔:“二娘是长辈,既然觉得不当说,便不要说了。” 二夫人:“……” 苏恋卿油盐不进。 孟回舟还真是娶了个好夫人。 一句话才刚到嗓子眼里,就被人一句顶回去了。 二夫人的脸色比吃了苍蝇还要难看,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 苏恋卿脑子是不是有病。 火急火燎地赶来给新夫人撑腰的孟将军,刚到外头就听见了这么一句。 差点笑出声了。 慕容白指了指门口,压低声音说:“将军,我们要不要进去。” 孟回舟白了一眼不懂眼色的慕容副将,显然那孩子没有领会。 又沉声说:“夫人应该可以应付的,先在这等一会,不着急。等会再进去。” 孟将军竖起耳朵又听见里头的二夫人说:“有些话原本是不该说的,但我这心里头为难,你也是自家人,我就一吐为快了。” 喜欢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请大家收藏:()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残疾将军vs冲喜新娘(6) 苏恋卿一个白眼儿都快翻上天了,满脸写着嫌弃。 谁知对方就像被针戳瞎了双眼一般,完全没有看出她的意思。 甚至还越说越起劲。 原以为不过就是个莽夫罢了。 看来新婚的那一日,二夫人实在太想表现了,所以才放松了警惕。 沉下性子,又是一个千年老狐狸。 苏恋卿尴尬地笑了两声,就听二夫人娓娓道来。 “恋卿,其实你不知道,我那侄女曾见过回舟那个孩子。只是远远见了一眼,便将少年将军的身姿印在脑海中,从此一发不可收拾。” 这听起来多少有点儿狗血,一想到发生在孟家,便也觉得再正常不过了。 二夫人一边说一边观察着苏恋卿的脸色。 对方并没有生气,也没有别的表情。 倒是个城府深的。 原以为这些话出来,苏恋卿会拈酸吃醋。 谁知她竟在对方眼神里捕捉到了一丝好奇。 现在不止二夫人在观察苏恋卿的脸色,就连躲在外头听墙角的孟将军,都想知道这个新夫人是何反应。 “后来怎么样了?”苏恋卿问道。 孟将军:“……”我到底在期待什么。 孟将军被人淋了一盆冷水。 觉得四肢有些冰冷。 “孩子,这世上唯有相思病是最难医的。我那侄女自那以后便得了相思病,唯回舟这个孩子不嫁。前些日子听说回舟成亲了,便哭闹着要去寺庙里当姑子。” 是个正常人都会忍不住惋惜的。 一个尚书府的庶女,和她玩心机,不过就是以卵击石罢了。 过程怎么样的不重要,只要得到的结果是好的,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慕容白在将军耳边压低声音说:“将军,你什么时候还有这么一段风流债,兄弟们怎么不知道。” 甚至还眨巴眨巴眼睛,那眼神似乎在说:你连我都瞒着,太不够意思了。 何止是军中的兄弟们不知道,就连孟将军本人都不知道此事。 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 孟将军一记眼刀子飞过去。 慕容白立马闭了嘴,生怕多说两句,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苏恋卿哦了一声。 “还有此事?不过二娘你不用担心。” 二夫人将这话仔仔细细琢磨了一遍,喜上眉梢。 苏家的庶女果然好对付,三言两语就将人给打发了。 外头的孟某人一拳捶在墙上,砰的一声。 这人也太好说话了点,旁人两句话把他卖了。 二夫人惊讶道:“什么声音?” 苏恋卿笑着说:“哪里有什么声音,二娘听差了。” 二夫人趁热打铁:“如此说来,你这头算是同意了?” 苏恋卿继续装糊涂:“二娘这话说的,我怎么有些听不懂。” 这又整的哪一出。 二夫人疑惑:“那你刚刚明明在说…” 苏恋卿噗嗤一声笑出声来:“我刚刚的意思是,我在家中时听人说起,城外的几座寺庙不错,表妹若想做姑子,我在那边正好有熟人,可以帮表妹引荐一下。” 二夫人:“…………” 这个人脑子没事儿吧。 但凡脑子正常一点儿的,也不会说出这样的话。 门外的孟将军,嘴角控制不住的上扬。 有趣,十分有趣。 慕容白脑海中突然出现一个念头,什么样的锅配什么样的盖。 什么样的将军娶什么样的夫人。 将军夫人睁眼说瞎话的本事,一点儿也不比自己家将军差。 果然,一个被窝里睡不出两种人。 孟将军觉得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新夫人这边完全可以自己搞定。 就摆了摆了手,给慕容白做了个回去的口型。 慕容白刚想要把将军扛回去,谁知新夫人身边的小菊出来了。 “将军,夫人说既然来了就不着急回去,茶已经泡好了,请将军进去坐一坐。” 孟将军:“……” 堂堂大将军,被人抓到听墙角。 孟将军的面子往哪搁。 实在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于是乎,孟将军就被慕容白搀扶进去了。 “将军到了,妾让人去请将军,小菊那个丫头的脚程倒也是快。” “夫人,奴婢去芙蓉苑的路上,谁知碰到了推着将军正往这边走的慕容副将,奴婢便将人请回来了。” 孟回舟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最后停留在二夫人身上。 这小子的眼神,总是有一丝说不出来的诡异,看得二夫人背后发毛。 “本将军原本想着来找夫人说几句话,谁知道夫人这里这么热闹,原来二娘也在这里。” 二夫人的笑容凝固在脸上,谁知道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来,这座瘟神恰巧也赶过来了。 二夫人道:“恋卿进了孟家的门,自然也就是孟家的人了,我过来瞧一瞧,看看丫头婆子有什么伺候不到的地方。” 二夫人想极力把这件事遮掩过去。 这个庶女比轮椅上坐着的那位好对付多了,那位虽说下了战场,倒也是一条毒蛇。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朝着你吐信子。 孟将军一脸,我就看着你睁眼说瞎话的表情。 “不知道二娘可看到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这里一切都好,老身刚刚也问过恋卿了,一切都合适。” 就是一句都不提刚才的事。 你不提就代表过去了吗? 总要有个结尾。 苏恋卿笑道:“将军,刚刚二娘还和我闲聊说,自家的侄女对将军一见倾心,这件事我实在是不好拿主意,便想着找将军问一问的。” 孟回舟:“………” 你还好意思说,你不是给人家准备介绍不错的庙宇了吗。 怎么又扯到他身上了。 苏恋卿说着还看向了二夫人,二夫人虽说是有些忌惮孟回舟的。 但是转念一想不过是一个行动不便的人罢了,以前再怎么厉害,如今还不是被困在巴掌大的院子里。 难不成还能翻出花来,不足为惧,不足为惧。 孟回舟挑眉,好似头一次听说一般:“哦?还有这回事,我怎么不知道。” 二夫人答话:“这会子不就知道了吗,回舟,你就念着我那侄女对你一片真心,成全她吧。姑娘家的,怪可怜的。” 只是她的一厢情愿,为什么要孟回舟负责。 “不知二夫人是以什么身份来说这件事的?”孟回舟的语气颇为严肃。 若是以媒婆的身份来说亲,那就直接可以扫地出门了。 毕竟没有哪个不长眼的媒婆,在人家新婚第二日就来说媒。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老身怎么说也是你的长辈。” 孟回舟皮笑肉不笑:“就是因为您是长辈,才没有把您打出去。您要是以媒婆的身份来说亲,那就不好意思了。” 北定军的副将慕容白真不是吃俸禄不干事儿的人,也不能让人在自己家将军眼皮子底下撒野。 “老身今日是以长辈的身份来的,不知道将军有没有听过一句话,长辈赐不敢辞,将军也是个明白人,为国征战这么多年,背上不孝的骂名就不好了。” 二夫人可能是认准了,这只老虎已经变成病猫,张牙舞爪的指甲被人一根又一根的拔掉。 如今只是一副残躯,一想到这里,又想起了自己房中活蹦乱跳的儿子。 老天对她果然是很好的。 “二娘休要用这些话来压将军,外头都知道我与将军的婚事是陛下赐婚,二娘在成亲的第二日就往将军房里塞人。 不知道的还以为二娘对天子赐婚不满意。传出去可就是大不敬的罪名。听说将军还有个弟弟,二娘若想日后给弟弟谋一个一官半职,那就不要干这样的蠢事儿了。” 苏恋卿从来都不是逆来顺受的。 她有心思周旋下去,可对面却把主意打到了孟回舟身上。 一个铮铮铁骨的人,怎么样也轮不到让后院儿的妇人欺负。 战场上没有被敌兵打败,反而成为旁人争权夺利的工具。 这传出去多少有些可笑。 苏恋卿也没必要惯着那人了。 苏恋卿直接挑明。 “二娘,你再想一想。弟弟就算有了一官半职,日后若是让人知道有一个对皇上大不敬的母亲,那官场上……” 做官之人都是爱惜自己羽毛的,没有人愿意让自己身上有一星半点的污点。 早就听闻孟家二公子,琴棋书画一窍不通,写文作诗更是不会,整日里游手好闲,把孟家的那一点的家底都快败完了。 若非孟回舟撑着,孟家早就完蛋了。 这些人不但不感恩,反而一而再,再而三的把财神爷当冤种。 脑子里多少有点儿问题。 苏恋卿的话果然起作用了,二夫人的脸色很难看。 孟二从小比不上孟回舟,孟回舟用一个时辰看懂的书,孟二甚至两天或者一个月都不一定能看得懂。 所以说,天赋有时候还是挺重要的。 二夫人却把自己儿子当成宝,一直觉得孟回舟能有今天成就,无非就是嫡长子。 一心望子成龙的二夫人,自然不允许儿子身上有任何污点。 便也索性闭了嘴。 “刚才是老身说话有些着急了,不过是自家人关起门来说的几句话,不至于传到外头去吧。 回舟,二娘也是觉得恋卿刚进门,毕竟好多都不熟悉,照顾起你来也不那么顺手。所以才多说了两句,你不要放在心上。” 二夫人这会子倒是放低姿态了,也不端着一副长辈的样子。 毕竟和自己儿子前途挂上边的,可不能马虎。 孟回舟是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从二娘嘴里说出这么软的话。 孟回舟冷着眸子,好似在看窗外的云。 二夫人尴尬地笑了两声:“没什么事,我就先下去了,明日就是恋卿归宁的日子了,可得好好准备一番,不能让人家觉得我们将军府太寒酸。” 出嫁后的第三日就是女子带着夫君回娘家的日子,有些地方叫做回门,有些地方叫做归宁。 苏恋卿嘴角扯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如此说来,那就有了二娘操心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二夫人脚底抹油般逃走了,简直是狼窝。 原以为有一个祖宗就已经让人很头疼了,谁知道有卧龙的地方就有凤雏。 苏家那个庶女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以后的日子有的熬了。 二夫人走了之后,屋内就只剩下慕容白,孟回舟,苏恋卿,小菊四个人了。 孟回舟捂住嘴咳嗽两声吩咐道:“霁月,明日夫人归宁要准备的东西你去看着办,仔仔细细检查一遍。 二娘做事我总是不放心的,谁知道会搞什么幺蛾子。” 慕容白别的事儿虽说不靠谱,可准备东西却从没有差过。 这些年孟回舟给旁人送的礼,十次有九次半是慕容白准备的。 “知道了将军,末将这就去办。”苏霁月啧吧啧吧嘴。 “小菊,你跟着慕容白一起去吧,正好熟悉一下。”苏恋卿安排道。 将军府总要熟悉的。 小菊看了一眼将军,又看了一眼自家小姐。 眼神里闪过一丝担忧。 孟回舟有些疑惑,他都坐在轮椅上了,还能做什么。 就算真想做些什么,如今这副样子恐怕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况且真正该担心的是他好不好,万一苏家小姐霸王硬上弓呢。 某人脑补过后,得出一个结论,其实也不是不可以。 想想都觉得刺激。 “你就跟着慕容白一起去吧,你这眼神好像本将军会把你们家小姐怎么样了似的。要担心也是慕容白担心本将军…” 慕容白一边往外头走,一边嘟囔:“我才不担心呢。” 二人走后,屋内就只剩下孟回舟和新妇苏恋卿,一时之间气氛难免有些尴尬。 孟回舟还未开口,苏恋卿便开口嘲笑:“谁知道北定军堂堂的统帅,也学会了听人墙角。将军,墙角好听吗?” 她怎么提起这件事,堂堂大将军跑去听别人的墙角,好像搞得很光彩似的。 孟回舟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本将军听说二娘来的海棠院,原以为会为难你,火急火燎的赶过来,就听到了你与二娘的谈话。一时间没忍住,就多听了两句…” 那是没忍住多听了两句,差不多从头听到尾了。 苏恋卿看着孟某人像做错事的孩子一样,脑海中突然蹦出一个念头:怎么回事,孟回舟看起来还挺可爱的。 很快又将这个念头甩出去了,杀人的时候就不可爱了,满手鲜血的时候更不可爱。 苏恋卿叹了口气:“我有掏心窝子的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喜欢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请大家收藏:()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残疾将军vs冲喜新娘(7) 孟将军第一反应,才刚过门就要骂我。 孟将军第二反应,完了完了,夫纲不振。 传出去可不得让兄弟们笑死。 堂堂北定军的统帅居然惧内。 不仅自己兄弟会笑掉大牙,敌人知道了也会笑的满地打滚。 孟将军依稀记得,孟老将军在世时,也会拍着孟回舟的肩说:“回舟,爹给你说几句掏心窝子的话。” 紧接着就是噼里啪啦的一顿输出,孟小将军被骂的怀疑人生,从此再也不相信他爹口中掏心窝子的话。 后来只要孟到将军一坐下,要说掏心窝子的话,孟将军能跑多远就跑多远。 怎么娶个夫人和自个老爹说话的口气都是一模一样的。 孟回舟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苏恋卿开口道:“将军,我既然已经嫁给你了,那就是你的夫人。 你想知道什么直接可以来问我,我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也不用做什么事,小心翼翼的。外头就已经争的头破血流了,若回家之后还要变着法儿演戏,那是不是有些太累了?” 孟将军没有等来骂声,而是真的掏心窝子的话。 一时之间不知作何答复。 孟将军把这几句话仔细回味了一番。 却品出了不同的味道,很明显和苏恋卿说话的初衷背道而驰。 “本将军没有故意要打听你们说话的,就是觉得…” 孟回舟的声音越来越小。 苏恋卿在堂堂大将军脸上,居然看到了一丝傲娇。 果然活的久了,什么都能见到。 孟某人有些不自然地微微转过头。 堂堂一个将军,怎么还就说不明白了? “将军,我不是那个意思。将军府是你我的家,没有什么地方是你去不得的。我与旁人说的什么,也没什么是你听不得的。 我的意思是,你我之间坦诚相待。所以你不需要顾虑那么多。” 苏恋卿说的很慢,也很有耐心。 孟将军在沙场上征战这么多年,早已经忘了真心是什么样子的。 也不记得上一次与人坦诚相待是什么时候。 那种警惕早已经刻在骨子里。 对谁都多了几分防备之心,反而少了几分真诚。 “你说的对,若是连枕边人都防着,那岂不是太累了。” 孟回舟苍白的脸上难得出现一丝笑容。 仿佛大雪天出现了暖阳。 可算给这人说通了,苏恋卿长舒一口气。 “明日回门,估计也不那么容易。”苏恋卿将自己担心的事说出来。 在本朝尚书是三品官,大将军也是三品。两人在官职上并没有差很多,但是本朝从太宗皇帝开始便是重文轻武,文臣的眼睛个个长在头顶上。 从来都是瞧不上武将的,一来二去的,不知从什么时候,官场上有一条默认的规矩,文臣的三品要比武将的三品高人一等。 多新鲜,做官儿还做出了优越感。 也就是说孟回舟的三品,比不上苏尚书的三品。 毕竟文臣和武将之间还是有些差距的。 而苏恋卿的宁安郡主那就更提不上了,都知道苏恋卿在出嫁之前不过就是个庶女。 当今天子宅心仁厚,为了让尚书府的庶女配得上孟回舟这个大将军,所以才封为郡主。 不过就是一个称号罢了。 尚书府是什么样的狼窝,原主在那里生活了十几年,又怎么会不知道。 若真的个个良善,也不会给原主盖上盖头下了药,塞进花轿里。 孟回舟从腰间摸了一块儿玉佩,拿在手里反复把玩。 许久之后,沉声道:“你我之间是天子赐婚,我知你有许多不情愿,不过既然你已经嫁给我,我自是不会让你受到委屈的。孟家对你该有的礼遇一样的不会少,明日归宁,我陪着你一起去。” 孟回舟这身子骨坐马车晃两下,会不会就散掉了。 虽说已经知道了这场病是因何而来。 但还是忍不住担心孟回舟会不会身体吃不消。 苏恋卿其实也没打算,让孟将军陪她一起回去的。 去了尚书府,若是有人问起来,那便说新姑爷身体不太好。 孟回舟的身体状况,旁人也是知晓的。 活了今天没明天,不知道哪一天腿一蹬就过去了。 谁知孟回舟此时却提出来,明日和她一起去。 苏恋卿担心道:“将军…你…” 话还没说出来,便被人打断了。 “我知你要说什么,就算是龙潭虎穴,我也要去闯一闯的。早就听说尚书府的茶不错,正好趁着明日这个机会去拜访一下我的岳父大人。” 这人说话何其轻松。 原主当时在尚书府又过的是什么日子。 苏恋卿看着粗糙的手指。 尚书府是人待的地方吗,尚书府才把原主接回来多久,葱白般的手指长满了茧子。 “可是父亲大人并不喜欢我,说白了,我不过就是府上的一个庶女,有一点将军可能说错了。”苏恋卿坦言道。 孟回舟拿起手中的玉佩,仔仔细细打量了一番。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苏恋卿看着雪白般的玉上刻了一朵栩栩如生,含苞待放的海棠花。 孟回舟猛得用力往这边一甩。 “接着。” 苏恋卿伸手接过玉佩,是上好的玉。 拿在手里也有些温热。 孟将军真够大方的,这么好玉佩说送人就送人了。 孟回舟没有直接回答苏恋卿的问题:“昨日我见你帕子上绣的是海棠花,正好你住的这个院子就叫海棠院,说来倒也是一种缘分。 昨日府上的贺礼中,正好有一块玉,昨晚我便让霁月,找人将那块玉刻成了一块儿玉佩。你看看样子可还喜欢?” 这么好的心意,哪里会不喜欢。 原以为不过就是随手打赏的罢了。 谁知竟是动了心思的。 苏恋卿握着手中的玉,一股暖流从掌心慢慢的流进了心里。 原本荒草丛生的地方,竟然也落下一颗种子。 “多谢将军,恋卿自然是喜欢的。” 孟回舟嘴角微微向上扬起:“你喜欢就好,霁月没有白跑这一趟。” 如果不喜欢,慕容白说不定还得跑一趟。 为了将军的爱情,慕容白付出了太多。 “我也有句话要给夫人说…” 玩坦白局是吧? 苏恋卿率先道:“有一点将军说错了。将军,嫁给你没有什么情愿不情愿一说的。” 尚书府是个火坑,一家子的心眼在全用在对付自己人身上了。 将军府也没好到哪里去,不过就是从一个火坑跳到另一个火坑。 这样的世道对女子没有太多的宽容,总用“贤良淑德”这个枷锁将女子的一生锁在后院里。 苏恋卿就算有心要改变,可是存在了这么久的东西,岂是说改变就改变的。 她不过也是众多受害者中的一个,哪里谈得上特别。 孟回舟低着头,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仿佛寺庙的佛像一般,若非还能呼吸,苏恋卿都觉得这人已经去了。 还是十分安详地走的。 孟回舟紧紧抿着嘴道:“你来将军府之前我也算是查过一些的,恋卿,不管你在尚书府过的什么日子,既然进了将军府,那就是将军府女主人。本将军从不在意出身的,你若想报仇,本将军可以帮你。” 报仇?帮原主杀了那家子人吗。 原主回来没多久,苏恋卿提取过原主的记忆,原主只是忍让,尚书府的人也是恶心人。 是要给原主报仇的,但是有些事还要查证,因为原主也不知道许多恶心人的事,是不是出自尚书夫人和嫡姐之手。 “暂时先不用,就是尚书府有些恶心,我只是……提前给你说一声,让你有所准备罢了。” 孟回舟的脑子不知道在想什么,总是和正常人有些不一样。 孟将军得到的信息:她怕我吃亏,所以提醒我,她果然是关心我的。 慕容白带将军回芙蓉院时就看见了一脸傻笑的孟回舟,嘴角都快咧到耳朵边上了。 小菊见屋内没有其他人,便压着声音道:“小姐,我们的人刚到京城好像就被一群势力跟上了,现在怎么办?” 苏恋卿揉了揉有些酸痛的额头道:“急不得,这里毕竟是京城,让他们注意,别被发现了,慢慢来吧。我也没想着一朝一夕能找出点什么来的。” “是,小菊知道怎么做了。” 苏恋卿刚摆了摆手,让小菊下去,又想起了什么道:“将军府守卫森严,这里毕竟人生地不熟的,让他们做事,小心一点。能不出现尽量不要出现,避着点风头。” 小菊有一句话压在喉咙里,最终没有说出口。 “是,那些人来京城了,要见小姐。小姐,要不要见一见。” 小菊有些担心,最终是奉命行事的。 苏恋卿长长的舒了口气,将军府看似一盘散沙,其实重要的地方都有人守着。 北定军把将军府围的像铁桶一样,想从将军府传一丁点儿消息出去,那恐怕比登天还难。 苏恋卿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脑袋:“明天吧,尚书府总归比将军府要好进一些吧,给他们传信,明日在尚书府里见。” 该见的总归是要见的。 在孟回舟的地盘上,可能没那么容易做事。 但是在尚书府就好办的多了。 第二日,苏恋卿躺在床上翻了个身,小菊就端着水盆子进来了。 “小姐,您快些起来吧。今日是您归宁的日子,回去晚了,夫人又该说你不懂礼数了。” 苏家的大夫人是出了名的苛刻,对自己嫡亲的女儿倒没什么,对庶女那可是要求十分严格。 苏恋卿睡眼朦胧的被人套上衣服,又上了妆。 苏恋卿出去时,孟回舟已经收拾好了,在门外等候。 今日的精神比昨日要好一些的。 难得没有坐在轮椅上,而是神清气爽的穿了一身茶白色的袍子。 腰间别了一把不知道在哪搞的折扇,颇有一丝文人骚客的意思。 嘴角挂着人畜无害的笑容,谁能把满手鲜血的大将军,和眼前的玉人联系在一起。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夫人出来了,给岳父大人的东西已经准备好了。既然如此,咱们早些过去吧。” 慕容白跟在一旁,有些无奈地说:“将军,我也要跟过去?” “也不用去的,本将军书房里还有十几张字帖没有临摹完,要不你去写一写吧,也能改一改你的性子。” 慕容白这下子更委屈了:“我也没说不去。” 让他去写字,还不如让他去死。 这世上怎么会有人热衷于写字。 二人坐上了马车。 苏恋卿笑道:“将军今日的精神好像比往常要好一些。” 孟回舟从腰间取出一把折扇,不知什么人在上头十分潇洒的提了一两行字:青青子衿,悠悠我心。 是上好的湘妃竹做的扇骨,握在手里不重不轻,就是拿着扇子的手指有些苍白。 孟回舟嘴角挂笑:“那是自然,本将军人逢喜事精神爽,说明这一次娶妻没有娶错。” 冲喜也是有作用的。 韩月给的药已经在逐渐减少,但也不能太明显。 正好趁着这次冲喜的由头,恢复上几分。 过了一个时辰左右,马车安安稳稳的停在上尚书府门口。 只是尚书府门前却安静的出奇,只有一个老管家在门口东张西望。 按理说女子的归宁日,父母及其兄弟姊妹都会在门口等着女子归家,好歹也是皇上亲封的郡主。 尚书府竟然如此怠慢。 孟回舟下去之时,伸出了白净的手。 苏恋卿立马明白,握住了那只温暖的手。 老管家见人从马车上下来之后立马上前。 “小姐,姑爷。前厅里夫人和大小姐等着小姐和姑爷回来,小姐和姑爷随老奴进去吧。” 老管家的鼻孔都快瞪上天了。 看得出来管家对这个二小姐并没什么好感,也并不把人放在眼里。 孟回舟的手紧紧握着夫人的手,能感觉到那人掌心的温热。 刚回门就给一个下马威,这就是苏家的待客之道。 孟回舟安排了慕容白,将准备个礼物拿进去。 “不知这位怎么称呼?” “老奴乃是尚书府的管家。” 孟回舟点了点头:“原来如此,不知岳父大人在哪里,本将军今日前来是来拜见岳父大人的。” 老管家面目难色,好似有什么话卡在喉咙里。 “这有什么不能说的吗?” 喜欢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请大家收藏:()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残疾将军vs冲喜新娘(8) “自然是没有的,今日清晨宫里头传旨,让我家老爷进宫一趟,老爷进宫了。实在是不凑巧,让姑爷见笑了。” 孟回舟摆了摆手道:“无妨,岳父大人一心为了朝廷,我们这些做小辈的自然是能理解的。” 孟回舟跟着老管家,在前厅见了苏家夫人和大小姐,苏恋卿提出要去府中走一走。 孟回舟则是一如既往的装病,让人扶到一间客房里休息。 孟回舟对慕容白使了个眼神,意思是别让夫人落单,那个大小姐不是省油的灯,莫要让人欺负了夫人。 谁知,慕容白那小子生平第一次在尚书府迷路了。 说出去实在是太丢脸,跟个人还能跟丢了。 夫人没找到,却在假山的不远处找到了和丫环密谋的大小姐。 盯住大小姐是不是也是一样的。 慕容白生怕人发现,便站在不远处。 苏姿云手中的一块帕子都快绞烂了,周围开原本应该开的鲜艳的花,此时也落了一地。 很明显被人用力揪下来的。 落了一地残花。 淡黄色的裙摆在残花上轻轻掠过,多少有些显得格格不入。 慕容白往前走了两步,便听到假山后边那人用尖酸刻薄的话说:“你说凭什么那个贱人那么好命,原以为她嫁给那个病秧子冲喜,病秧子两腿一蹬就上天了。 苏恋卿那个贱人也好落一个克夫的名声,谁知那个病秧子没有死,反而一天比一天好精神了。” 脚底下的花被平针绣的芙蓉花的绣鞋,一脚又一脚的踩着。 仿佛把对某人的怨气硬生生的转移到花上了。 就是可怜了一地的落花。 一旁的丫头劝导着:“小姐,您看二姑爷那个面相就不是长寿之相,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过去了。 二小姐是怎么上花轿的,旁人或许不清楚,咱们府里的人确是清楚的,强上的花轿,奴婢就不相信二小姐能过的如意。” 大小姐眼珠子飞快地转动了两下,不知在丫头耳旁低声说了几句什么。 慕容白离得太远并没有听清楚。 而后主仆二人相视一笑,离开了,只剩了满地的残花。 慕容白转身回去向主子说明这些事。 而在假山的另一头,大概有七八十步的地方。 苏恋卿正和一个仆从打扮的人说些什么。 只见那人恭恭敬敬地低头喊了一声:“少主。属下为了见你一面,历尽千辛万苦。” 苏恋卿抬了抬手,那人便起来了。 “将军府确实围的像铁桶一样,想传递什么消息出去也是不容易,这样吧,每隔半个月我会让小菊出去采买,有什么消息放在城东的胭脂铺就可以了。” 苏恋卿没有了往日的那般和善,而是板着一张脸。 眸子仿佛被霜染过,这副面孔是尚书府的人没有见过的,将军府的人更是无从得知。 不像让人欺负的庶女,而是战场上杀人无数的女将军。 苏恋卿又犹豫了一下:“若是有急事,在午夜时分对着将军府的后院学三声鸟叫,我便会亲自来找你。” 苏恋卿好看的眉头微微皱起,不知想起了什么。 仆从打扮的少年人,难掩身上的少年气息,一张俊俏的面容,与身上的这身粗布衣,确实有些不太搭。 少年的眸子轻轻抬起,很快又落下。 苏恋卿与这人相处的日子不短,关心地问道:“清辞,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同我说。你我相处了这么久,有什么话,大可直接说就是了。” 沈清辞犹豫再三问道:“少主打算一直住在将军府吗?” 苏恋卿都快被这少年逗笑了。 “我已经嫁给了将军,自然要住在将军府的,不然去大街上睡吗。” 沈清辞有些结巴地说:“属下不是那个意思…毕竟少主嫁给那个病秧子将军,说到底也是为了……” 苏恋卿在脑海中搜索了一遍,原主确实是有目的嫁给将军的。 她也是有目的嫁给将军的,就是完成生子系统给的任务,给将军生孩子。 和原主的目的可能有些不一样。 既然占了原主的身体,那自然应该帮助原主完成人家未完成的任务。 这倒也是情有可原。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那些线索我会去查的,不过北定军的统帅可没有那么容易让人查,你也得给我一点儿时间是不是?” 沈清辞紧紧抿着嘴唇,不知在想什么。 或许这个少主和记忆中的少主有些不一样。 至于哪里不一样,他也说不清楚。 分明长着同一张脸,看人的眼神却是不一样的。 眼前的这位眼睛中多了几分精明,少了几分狠厉。 “是,属下明白。属下近日发现北定军似乎也在查什么。” 苏恋卿摆了摆手:“我知道了,京城不比咱们以前生活的地方,你让兄弟们小心一些,不要操之过急。我出来的时间久了,也该回去了。” 沈清辞低着头,走向另一边。 苏恋卿则去了尚书府的大厅。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苏恋卿去时,大小姐已经在那里了。 紧接着就是宴席了,慕容白毕竟是个外人。 人家一家子在里头叙旧,他站在那里倒显得有些多余。 闲来无事便想着出去走走。 谁知将军这次倒也是好说话,大手一挥就准了。 宴席上,苏姿云今日难得好说话,脸上一如既往的扯着假笑。 苏姿云端起一杯酒笑着说:“二妹妹今日回来,姐姐实在是高兴,今日姐姐便敬妹妹一杯。” 苏恋卿有些犹豫,出于礼数,还是端起酒杯。 苏恋卿的这一举动,苏姿云看在眼里。 好强的防备心。 苏姿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不动声色地抬了抬嘴角。 “妹妹怎么光端着酒杯不喝,莫非以为姐姐是那下三滥的人,会在酒中下药吗。这可是家宴…” 对方将矛头抛了过来。 紧接着苏姿云将酒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那眼神似乎在说:“都说了酒中没有东西。” 苏恋卿看着嫡姐一饮而尽,防备心便放下了一些。 果然无事。 苏恋卿默默地想,原来是自己多心了。 苏姿云又端起一杯酒道:“孟将军是头一次来尚书府,实在不凑巧,父亲不在。母亲身子弱不宜饮酒,就由我这个嫡姐敬少年将军一杯。” 不知怎么的,孟将军总觉着苏大小姐戴着一张假面具,说话也让人那般难受。 脸上就差把虚伪两个字写上去了。 说到底,在旁人的地盘,苏姿云又是尚书府的大小姐。 也不宜弄得太难看。 孟回舟端起酒杯,一滴不剩。 不知是不是孟将军的错觉,苏大小姐看她的眼神带了一丝阴谋得逞的快感。 两人之间应该没什么过节。 孟回舟也是第一次见苏姿云。 或许在战场上待的久了,谨慎两个字已经刻在骨子里了。 对不认识的人总是带着一丝防备的。 一杯酒刚下肚,腹中便升起一股火,脑袋昏昏沉沉的,似乎让人灌了水银。 喉咙里有火在烤,额头上也爬上了一层汗珠。 刚刚的酒有问题。 明明苏恋卿和苏姿云都喝了,她们二人怎么什么事都没有。 孟回舟的呼吸越来越粗,腹中的灼热感越来越明显。 孟回舟隐约有个猜测,他让人下药了。 药不是下在酒里,而是涂在酒杯上。 孟将军虽没经历过什么,到底是个成年男子,第一反应便是让人下了虎狼之药。 再看看对面坐的罪魁祸首,依旧笑颜如花。 蛇蝎心肠的女人。 这种事也是尚书府的大小姐做出来的,实在是为人不耻。 苏姿云还未开口,苏恋卿便注意到了。 压低声音问道:“将军,可是哪里不舒服?” 苏姿云笑着说:“是啊,孟将军,哪里不舒服就说出来,都是自家人。” 苏姿云若有所思的看了孟回舟。 虽说是个病秧子,可到底是战场上下来的,能忍常人所不能忍的。 孟回舟修剪的圆润的指甲狠狠掐进掌心,勉强让自己清醒一下。 药劲来的太猛。 孟回舟强行在脸上扯了个笑:“本将军身子一直都是这样的,一阵好一阵坏的。让诸位见笑,不知客房在哪里,我去休息一会,应该就没事儿了。” 孟回舟走时还给苏恋卿一个安心的眼神。 苏姿云对身后站着的丫头说:“还愣着做什么,不赶紧送二姑爷回房。” 苏恋卿刚想说不合适,一个滚烫的手掌拍了拍她的肩膀。 那人的手心怎会如此灼热。 不应该的。 孟回舟出言拒绝:“不合适,本将军有一个有妇之夫,让一个小姑娘送本将军回房,实在不合适。” 苏姿云用帕子捂着嘴,尴尬的笑了两声。 “是我没有考虑清楚,让二妹和孟将军见笑了。” 苏姿云又安排了小厮,带孟将军回房。 孟回舟半昏半醒,不知什么时候回了房。 腹中依旧有一把大火在烧,烧得他口干舌燥。 嗓子发不出一点声音。 孟回舟在房内隐约闻到一股淡淡的清香,这种香气入了鼻,腹中的大火直直往上窜。 孟回舟就算再怎么迟钝,也能明白香和酒都有问题。 孟回舟伸手,抽掉头上的银簪,三千青丝像绸缎一样落下来。 银白色锋利的簪子,划过手心。 勉强清醒了几分,想从这里逃出去。 门让人从外头锁上了。 苏家大小姐好手段。 慕容白那会子来回话,原以为苏姿云的目标是苏恋卿,只要看好新夫人便不会出什么问题。 谁知大小姐的手已经伸到他身上了。 孟回舟保留着一丝理智,用帕子捂住嘴,坐在床上。 应该还会有下一步动作的,且等等。 果然不出一炷香,外头的人急匆匆的打开门。 孟回舟索性躺在床上闭上眼睛。 只听其中一个说:“你们倒是动作麻利点,赶紧把人塞进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身后的几个人手忙脚乱的抬了一个人进来。 将人放在床边,而后又退了出去。 孟回舟等那些人离开后,勉强睁开眼睛。 是一个未曾见过的小姑娘,小姑娘晕倒在床边。 那姑娘长得倒也是水灵,孟回舟脑海中出现了一张鹅蛋脸,那人水灵灵的眸子,不过从未像躺着的小姑娘这般安静过。 挺漂亮的一个姑娘,比起自家夫人都是差几分。 苏家那小姐当真是贴心,前脚给他下完药,后脚就送人进来了。 看来是一场捉………奸的戏码。 孟回舟不能坐以待毙,得从这个地方逃出去。 否则第二日京城里便会传的沸沸扬扬的。 孟将军带着新夫人去了岳家,醉酒后调戏了一个丫头。 本来没什么大不了的,这个朝代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 但是天子赐婚,大婚的第三日便调戏了一个丫头。 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有心人稍加引导,舆论便成了孟将军对天子赐婚不满,对天子大不敬。 平白无故被人扣上这么一顶帽子,手握重兵的少年将军,对天子大不敬。 是不是打算谋反。 轻则只是一个人掉脑袋,重则带上九族一起砍头,一家人就该整整齐齐的。 掉脑袋也一起掉。 孟回舟不用想也不知道,不久之后苏大小姐便会带着人来。 苏恋卿会怎么办。 孟回舟捂着帕子看了看手上的划痕,苦笑道:“你倒是真没说错,尚书府还真是个狼窝。” 绯色的烟从香炉中飘起,在孟回舟面前隐约出现一个女子的面容。 孟回舟苦笑更深:“怎么回事,本将军出现幻觉,也摆脱不了你。你当真是阴魂不散。” 谁知对方竟是个活物,苏恋卿就差对着不清醒的脑袋两巴掌。 “你脑子是不是有坑,就这么想摆脱老娘,说谁阴魂不散呢。若不是怕你有危险,老娘能跳窗过来吗。” 苏恋卿在孟回舟离开后,隐约便觉得有些不对。 怎么说也是战场上的将军,不可能一杯酒下肚就撑不住了。 又和苏姿云拖了一炷香左右,几杯酒下肚,便借口说自己不胜酒力,要回房休息。 苏姿云的注意力全放在孟回舟身上,也没有多想。 让身旁的丫头带二小姐回房了。 苏恋卿等丫头走远后,偷偷溜出去找孟回舟,谁知刚翻窗进来,就看见坐在床上自言自语的孟将军。 苏恋卿:“………” 孟回舟往后退了一下:“完了,看谁都是苏恋卿了,床边刚刚分明躺着一个不认识的姑娘,怎么成我夫人了。” 孟回舟左手拿起簪子,朝着右手的位置狠狠的向下刺。 喜欢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请大家收藏:()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残疾将军vs冲喜新娘(9) 苏恋卿看着孟回舟就来气,怎么专门往自己身上刺,不往别人身上刺。 要刺也是刺死苏姿云那个家伙。 长着那么漂亮的一张脸,但谁知是个蛇蝎心肠。 新姑爷第一次回门就给人家下虎狼之药。 大小姐的脸面是一点儿都不要了。 苏家就是这么教导女儿的。 苏恋卿不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一簪子落在孟回舟手上的。 苏恋卿一把夺过那人手里的簪子。 孟回舟人都已经软成一滩水了。 谁知手上还有那么大的力气。 苏恋卿握住孟回舟的手腕,锋利的簪子最终没有落到孟回舟手上。 苏恋卿看着那人手腕上的青筋暴起。 至于用这么大力气吗? 不知道的还以为和他抢房产地契呢。 苏恋卿对着孟回舟那不怎么聪明,甚至迷迷糊糊的脑袋,就是一巴掌。 下手可真重。 苏恋卿一巴掌下去,孟回舟显然愣了一下,幻影开始出现实体,甚至打人了。 孟将军头一次遇到这样的。 苏恋卿骂骂咧咧地说:“你能不能看清楚了,老娘到底是幻觉还是实体。把你的爪子拿开…” 床上坐着的那个人好像真听进去的。 握着簪子的手,有些松动。 苏恋卿见状,赶紧把簪子从那人手里抽出来。 看着散落在肩上的青丝。 苏恋卿啧吧啧吧了两下:“果然是一张祸国殃民的脸,平日里就是太严肃了一些。若是你每日都像现在这么乖,那该有多好。” 甚至还十分手欠的想上手摸摸孟将军的头。 有些不着边际的想,你若日日这个样子倒也是挺好的。 苏恋卿在房内待的久了,便觉得有些头晕。 随后又想起了什么,翻身下床。 提起茶壶里已经凉了的茶,浇灭了香炉。 又将剩下的冷茶,倒在的茶杯里。 用冷水给孟将军脸上淋了一些。 孟回舟稍微清醒了一些,虽然脑袋还是昏昏沉沉的,肚子里的一股子火也到处乱窜。 但是比刚才清醒了好多。 孟回舟定了定神,才看清楚,面前的女子是真人。 刚刚还纳闷,为什么出现幻觉是那张好看的脸。 或许一颗种子早已经落在心里,在不知不觉间发了芽。 苏恋卿叹了口气问道:“怎么样可好点了?” 孟回舟摊了摊手,倒也一点儿都不着急:“你看我现在这个样子,能好到哪里去?” 苏恋卿甚至在少年将军脸上读出了一丝委屈。 果然活的久了什么都能见到。 苏恋卿强忍着笑意,疯狂压着嘴角,转身就往另一边走。 脑袋还有些懵的孟将军问道:“你去哪?” 总不至于来看一眼就不管了。 多少有些坑。 那还不如不来呢。 苏恋卿心想,苏姿云下的药该不会是影响智商的吧。 那会儿还挺机灵的一个人,怎么偏偏问出了这个问题。 苏恋卿倒也是十分有耐心,用下巴指了指地上躺着的丫头说:“我得把这个人先扛出去,不然苏姿云等会来了,你就是有一千张嘴也说不清的。” 是先得把眼前的麻烦解决掉。 孟回舟点了点头,哦了一声。 随后又问道:“你把她扛出去,门从外头锁着,你怎么把她扛出去?” 苏恋卿撇了撇嘴,小声嘟囔:“我不仅能把她扛出去,我还能把你扛出去呢。” 于是在孟将军的注视下,苏恋卿扛着地上躺着的人,身轻如燕的从窗户里跃了出去。 留下一脸问号的孟将军。 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到底哪儿不对呢。 苏恋卿扛着人出去后,两绕三绕走到了苏姿云的门前。 将人放到苏姿云的屋内,总该是没什么问题的。 真别说,一个小丫头还挺沉的。 苏恋卿拍了拍手,脚尖轻轻点地。 “好久没用轻功了,用起来有点脚生,得赶紧回去看看将军了。希望还能赶得及回去。” 其实就算苏姿云此时闯进去也没什么的。 毕竟屋内只孟回舟一人,就当是喝多了酒。 便也不会有什么屎盆子扣到他头上的。 但还是担心,那人中了药。 万一,苏恋卿那个毒妇又想出什么歪招儿怎么办。 一想到这里不由自主地加快的脚步。 苏恋卿翻窗进去时,孟回舟显然已经比刚刚清醒了很多。 可能是香炉里的香灭了的原因。 苏恋卿气喘吁吁地进来问道:“怎么样将军,可好一些?” “好多了。”孟回舟声音沙哑。 却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魅力。 红着眼眶,十分勾人。 好多了,你不赶紧逃出去。 坐在这儿等着让人抓呢。 “好多了,你坐在这儿做什么。以将军的本事,从这里逃出去应该不是什么问题吧?” 谁知那人眼角带着一丝水汽,就这么盯着苏恋卿看着:“我在等你。” “你知道我会回来?”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孟回舟声音闷闷的从喉咙里发出来:“嗯,你会回来的。不会丢下我不管的。” 苏恋卿翻了个白眼道:“那赶紧走吧。” 孟将军人生第二次失智:“去哪里?” 好好的一个人让药把脑子搞掉了。 “当然是找个地方先帮你把药解了,我查过了,苏姿云下的药是鱼水散,根本没有解药,非得…才能解毒。” 孟回舟后知后觉的哦了一声。 “所以将军别坐在这儿了,咱们走去吧。” 苏恋卿的母语是无语。 算了,谁会和一个病秧子计较。 孟将军水灵灵的大眼睛又盯着夫人:“药效太猛,腿软,有些走不动了。” 苏恋卿翻了个白眼,将人从床上扶了下来。 又跳出了窗外,将人捞了出来。 不远处,人声鼎沸。 苏姿云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的过来了。 苏姿云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也该来看看这位新姑爷做的好事。 当然是人越多越好。 在场的人越多,消息传播的就越快。 不出一日,孟将军去岳丈家醉酒调戏一个小丫头的事,传的沸沸扬扬的。 到时候看如何处理? 苏恋卿又如何在众人面前抬起头来。 一想到这里,苏姿云的嘴角不由自主的向上提。 孟回舟显然也注意到了不远处的动静。 “现在怎么办?” 孟将军脑子不在线,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谁知道今日一次又一次的掉链子。 还能怎么办?当然是跑。 难不成让人当场捉住吗? “将军,你跟着我走,我知道一个偏僻的地方。先帮你把身上的毒解了。咱们绕过去吧,直走肯定是不行的,会和他们撞个满怀。” 孟将军这一次确是出奇的听话。 从来没有像今日这么乖过。 苏恋卿看着病殃子将军路都走不稳,心急之下,便牵着那人的手往前走。 孟将军在苏恋卿没有注意的时候,露出一个奸计得逞的眼神,嘴角微微向上扬起。 到底是将计就计,还是遭人算计。 其中的一切又有谁能说的清楚。 或许也只有孟将军自己清楚吧。 苏恋卿牵着孟回舟,不知走了多久。 在一个偏僻的院内停下脚步。 “将军,这里应该没人会过来。” 孟回舟抬眼看了看,四周杂草丛生。 这里似乎很久没住人了,也没有人过来打扫。 尚书府居然有这样的院子。 苏恋卿抬手在孟将军眼前晃了晃:“想什么呢?想的这么入神。” 大火都从腹部烧起来了,还能想别的分神。 果然是孟将军。 “这是我娘以前住的院子,我娘走后就再也没人来过了,这里应该是安全的。赶紧进去吧。” 苏恋卿将人连推带拉的,带进了屋里。 孟回舟身上十分滚烫,苏恋卿有些佩服孟将军的定力。 苏恋卿将手从那人手中抽了出来,孟回手中的冰凉消失,有些疑惑地看着苏恋卿。 “你先忍忍,我马上帮你解毒。” 湘妃竹般的指尖勾上孟将军的腰带,轻轻一扯。 鸦色的长发,就这般潇洒的垂下。 …………… 这边满屋春色,大小姐那边一脸菜色。 兴致冲冲,带着人去看新姑爷干的好事,谁知屋内空无一人。 只有让茶水消灭的香炉。 不仅丫鬟消失不见了,孟回舟也不知去了哪里。 底下的人窃窃私语,苏小姐显然没料到,事情会朝这个方向发展。 又说了几句好话,才让众人散去。 苏大小姐将办事的几个人喊到了角落,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骂。 谁知大小姐身边的丫头急匆匆的跑来:“小姐,小夏那丫头在你房内呢。” 苏大小姐不知说些什么了,明明在新姑爷的房内,怎么会跑到自己房内的。 孟回舟中了药,门又是从外头锁着的。 孟回舟一个病秧子是怎么逃出去的,还是说有人暗中帮助。 那也不应该。 孟回舟来的时候只带了慕容白一个。 苏大小姐已经让人跟着慕容白,慕容白这会子还在酒楼里喝的不亦乐乎。 谁能想到已经中了药的大将军。 苏大小姐派了几波人偷偷在府中寻找。 对外只说自己丢了一个簪子。 半个时辰后,苏恋卿带着少年将军从后花园里出来的。 看见忙的满头大汗的老管家问:“可是丢了什么东西这么着急?” “不过就是大小姐丢了一只簪子而已,大小姐请二小姐和姑爷去前厅说话。” 苏姿云心中自然有许多疑问的。 听到二人一起来时,苏姿云虽然面上不动声色,手却一直握着桌角。 怎么把苏恋卿忘了。 门当时是从外头锁着的,苏恋卿一个女流之辈,怎么可能将人扛出去。 这不是开玩笑吗。 还是说姓孟的根本没中药,就凭孟回舟这身子,想逃出去也是困难的。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二妹和孟将军回来了,刚刚在席上看孟将军脸色不好,我便让人煮了醒酒粥端过去,谁知孟将军不在房内。” 苏大小姐脸上扯了一个假的不能再假的笑。 将人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番。 孟回舟满脸神清气爽,哪里还有中药的迹象。 好像清晨刚起床似的。 莫非自己头昏脑胀,下错药了。 倒是一旁的苏恋卿,脸色苍白。 不知道的还以为被人吸了血。 孟将军从腰间掏出折扇,拿在手里轻轻的点了点手心。 “本将军的身子骨向来都是这样的,休息一会儿便没事了。想着头一次来尚书府,就让夫人带着我四处逛了逛。” 孟回舟说话时还不停的盯着大小姐的脸色看。 大小姐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苏姿云勉强说:“原来这样,无事就好,无事就好。” “今日回家已是叨扰多时,府中还有些要事要处理,那本将军就先带着夫人回家了,改日再来拜见岳父大人。” 今日实在是不凑巧,岳父不在家。 不知是故意的,还是真有事情。 孟将军也不在意。 尚书府不稀罕的人,将军府稀罕。 尚书府放着这么个宝藏女儿不稀罕,非得把没脑子的东西当成掌上明珠。 也不知道苏尚书,是不是年纪大了脑子不太合适。 孟回舟越发的觉得自己捡到宝了。 可能这几年过的不怎么顺利,老天开眼赐给他一个宝藏。 “既然如此,那就不留二妹和孟将军了。” 孟将军带着夫人出去时,才看到从外头刚回来的慕容将军。 慕容白满脸知足地说:“将军,我回来了。” 谁知孟将军压根儿都不理他,甩了甩袖子便带着新夫人上马车。 只留下风中苏乱的慕容白。 将军怎么说翻脸就翻脸,臭脾气大概也只有夫人能忍。 慕容白不那么情愿的当了车夫。 显然将军对自家夫人和对副将是两种脸色。 上了马车,绕过了几个巷子。 孟将军闭着眼不知在想什么。 苏恋卿索性假寐。 两个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尴尬,尤其是在不得已的情况下,做了最亲密无间的事。 当时也没想那么多,便想着先把毒解了。 谁知大家冷静下来,总觉得有那么一丝尴尬。 孟将军睁眼便看到了闭上双眼,靠在马车上的新夫人。 孟将军:“……”她怎么能睡着,发生了这样的事,她怎么睡得着。 可能是某人的目光太过灼热,就算苏恋卿闭着眼睛也能感受到他的目光。 苏恋卿在内心骂骂咧咧的:“能不能不要看,你要看到什么时候?” 谁知孟将军突然冷不丁的来一句:“夫人就没什么话对我说吗。” 喜欢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请大家收藏:()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残疾将军vs冲喜新娘(10) 这会子在马车上坦露心声吗,是不是有些不太合适。 而且在那种情况下又做了最亲密无间的事。 正常人都觉得有些尴尬 当然,将军本身就不是一个什么正常人。 旁人袒露心迹的时候一般会找两坛好酒,炒上几个小菜,挑一挑好日子,看哪天月亮圆了,两个人坐在月亮下,将彼此心中的事缓缓道来。 这才是正常人的思维。 苏恋卿第一反应就是装死。 孟回舟刚说完话没人应他。 倒也没有傲恼。 “夫人,我知道你没睡着。左右我也睡不着,倒不如起来说会儿话吧。” 慕容白刚想探头进去看看将军,谁知将军语气里充满宠溺。 慕容白差点儿咬到舌头,将军一记眼刀子飞了出去。 慕容白十分懂眼色的,关上马车的门。 自己坐在外头,风中苏乱。 苏恋卿知道装死是装不下去了。 便问道:“将军想说些什么,妾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这会儿倒是装起来了。 先前说话一口一个我,这会子倒是谦虚起来了。 孟回舟刚想开口,谁知对方竟打断了他。 “是想谈一谈苏姿云为什么给你下药,还是怀疑我和她合起伙来害你。” 说话到底是犀利,苏恋卿本来就烦,谁知某个不长眼的一心想往枪口上撞。 孟回舟摸了摸光秃秃的下巴。 许久之后才说了一句:“夫人说话夹枪带棒的,为夫怎么可能怀疑你对我下药。倘若真是你干的,那倒也不会救我。” 苏恋卿摊了摊手:“万一是我想先获取你的信任,所以才与…才与苏姿云明里暗里的搞了那么一出。将军防备心那么重,怎么偏偏没有防苏姿云呢。” 孟将军那一点儿的防备心,全用在防他人害你了,完全没想到自己堂堂七尺男儿,竟然也会遭人下药。 说出去实在不大光彩。 孟回舟摸了摸鼻子:“谁知道她连一个病秧子都不放过,苏家大小姐还真给苏家人长脸。” 孟回舟又小声嘟囔:“倘若当真是你做,你总不可能拿自己的清白去赌。本将军这辈子看人没有差过,恋卿,你觉得本将军已经老眼昏花到,连对面坐着的是人是鬼都分不清楚了吗?” 苏恋卿在心里暗暗的想:“要真那么厉害,还会遭人暗算。” “是是是,将军是最厉害的。” 孟回舟挑眉:“夫人这回只能同我说一说了吧。” “将军想知道什么?” “想知道你是如何从天而降的,别告诉我你只是偶然翻个窗进来,顺手把人扛出去了,又顺手救了我。 一个弱女子会有那么大的体力,刚进军营的小兵恐怕都办不到,若是慕容白做了这些事,那还说的过去。” 孟回舟将人仔仔细细的从头到尾打量了一遍,脸上就差写上不相信三个字了。 小胳膊小腿儿的,怎么会有那么大的力气。 孟回舟怎么说也是个成年男子,让人捞小鸡一样的从窗户里捞出去,这是一个女子应该办到的吗。 而后又继续补充:“这小胳膊小腿儿的,若非真实发生在我眼前,旁人就算说破嘴皮子,本将军也不会相信的。” 苏恋卿就知道该来的躲不掉。 恰巧那会子慕容白又出去了。 小菊没有那么大的本事把人捞出去。 况且是自己的夫君。 苏恋卿知道孟将军会多心。 想着怎么也得回家再说,谁知马车上孟将军就开口了。 苏恋卿脸上的笑容,比孟将军后院里养的假花还要假一些,十分平静地说:“将军,有没有可能是你那会子药劲儿上来看错了呢?” 真相都已经在眼前了,这个女人还想抵赖。 孟将军偏偏还忍着不发火。 高,实在是高手。 慕容白自从跟着将军就没有这么好的待遇。 他有一两句话说的不合将军心意的,那必然是劈头盖脸的一顿。 “夫人,用不用本将军将当时的场景给你描述一遍。” 头一次遇到如此不要脸的。 那种事儿怎么好开口。 比脸皮这方面,孟将军还没输过。 苏恋卿摆了摆手:“行吧,将军赢了。” “夫人这是打算说了?” “不说又能怎么样呢,你可是堂堂的大将军,想要我一个小女子的命,那就是动动手指的事,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苏恋卿一唱三叹,说的那叫一个伤心。 孟回舟抽了抽嘴角,看苏恋卿那身手,慕容白都不一定是对手。 “夫人,要不还是说重点吧。” 切,一点耐心都没有。 “如果我说我只是从小身体比其他人稍微好一些,将军会相信吗。” 孟回舟抬了抬眼,满脸写着不相信。 “你觉得呢?” “那行吧,将军既然非要挖我的伤口,那我就说一说,平白无故的将血淋淋的伤口展现在人面前,我还是头一次这么干。” 不知怎么的,孟将军听到这话反而有些心疼。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心疼归心疼,但还是对真相有一定的渴求。 “我非苏家嫡女,我的母亲是父亲南下时遇到的一名女子,那时父亲谎称家中并无妻子,对我娘一见倾心。 我娘也是闺阁中的女子,旁人说什么她便信什么。跟着父亲来了都城…” 谁知等待她的不是荣华富贵,也不是十里红妆,凤冠霞帔。 而是苏家少年家中已经有娘子了,从来都是彻头彻尾的骗局。 只是如今已经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腹中有了少年的骨肉,一切都来不及了。 苏恋卿脸上看不出来任何表情,抬起水光潋滟的眸子缓缓道:“我娘为了腹中的我,最终还是给我爹做了妾,她那样的一个女子,本该翱翔九天的凤凰,谁知被折了翅膀,硬生生的变成一只笼中的金丝雀。” 那个女子最终活成了自己讨厌的样子,无聊的日子日复一日的过着。 十个月后,一个鲜活的生命出现了,那个婴儿仿佛上天赐给她的一件宝贝。 她又觉得日子有盼头了,和自己女儿待在一起总归是好的。 孟回舟那厮总是冷不丁的来一句:“所以你的功夫是…” “我是苏家庶女,日子自然过得就没那么如意了。苏尚书只是贪图我娘的美貌,图个新鲜……” 天底下的男子大抵都是一个样的,那股子新鲜劲过了,便会越发的冷淡。 当然,偶尔会出一两个情种,世人便会对他们有诸多赞颂,不传到家喻户晓不罢休。 男人的承诺只有在承诺时才算数的,大概也是看透了这一点,苏恋卿的母亲便也想好了出路。 苏恋卿一天天的长大,眉眼处和母亲越长越像,大夫人便越发的容不下她们母女了。 苏尚书的不管不问,便是纵容了大夫人的无法无天。 后来,六岁的苏恋卿被诬陷偷东西,又让苏姿云推进了湖里,在场的人只是看着,并无一人出手搭救。 若非她那日路过,孩子已经…… 后来苏家便慢慢的不对劲了,先是老夫人大半夜看见黑影,紧接着又是大夫人院子里有红色的脚印,大小姐大半夜听见婴儿的哭声。 一时间,苏府动荡不安,无论是白天还是黑夜,大家都提着一口气。 苏大夫人再也忍不住了,便找了个云游的道士,谁知那道士摸了摸胡子说什么二小姐命格诡异,十八岁之前还是养在外头比较好,十八岁之后方可接回府中。 “那个人是我娘的一个朋友,便带我走了,我跟着那人学了一些拳脚功夫,一来是为了强身健体。那次让人推到湖里之后便一直怕冷。 那人便让我拜他为师,教我功夫。一方面也是为了保护自己。只是我天资实在有限,只是学了一点皮毛……” 孟回舟听着苏恋卿十分平淡的说完这些年的经历,好像在说今日早上吃了包子一般的轻松。 这是她不愿提起的往事,虽说过了这么久了,可碰到伤疤还是疼的。 在战场上杀人都不眨眼的孟将军,头一次体会到了心疼。 对一个人的过往心疼。 孟回舟的第一反应居然是,还好我等到你嫁给我了。 苏恋卿则是担心,自己说了这么多,疑心的孟将军若是真打算往下查,那会不会…… 苏恋卿抬眸,楚楚动人。 “家师从不让我在外人面前露武功,也不要提一个字,只是将军又怎会是外人呢。” 苏恋卿说完甚至还看了看孟将军的脸上。 将军又怎么会是外人这句话果然好用,孟回舟立马没有继续往下问的打算了。 而是仔细的品了品这句话,不是外人,那就是内人了,又做了那么亲密的事。 孟将军强压着嘴角想到:夫人果然喜欢本将军喜欢到无法自拔。 有趣,十分有趣。 孟将军越发的高兴了。 原本想和苏恋卿继续说一阵的,谁知苏恋卿用软糯糯的声音说:“将军,今日实在是乏了。我先眯一会,到了将军喊我一声。” 苏恋卿说累了是真的累了,没和孟回舟客气,刚刚结束了体力劳动。 虽然有些事出力的是孟将军,神清气爽的也是孟将军。 但是苏恋卿却腰酸背痛的,那会子原本要眯一会的,又让将军拉着说了会话,到底是强忍着难受。 孟将军不愧是将军,在某些方面也很争强好胜。 孟将军原本还想说几句的,看着苏恋卿苍白的脸色,又想起了罪魁祸首是自己,还是闭上嘴了。 听着苏恋卿平稳的呼吸,孟将军将身上的外套解了,谁知此时正好风吹起了车帘,慕容白听到两人的谈话声停了,就想着往里头看一眼,自己家嘴欠的将军有没有让夫人打死。 慕容白承认自己做好了随时进去拉架的准备,谁让自家将军是个碎嘴子。 哪知刚探头就看见了正在解衣服的将军,慕容白用不大不小的声音骂了一句:“禽兽。” 禽兽孟回舟:“……” 马车最终停在将军府门前,孟回舟压低声音吩咐道:“去侧门吧。”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车上的人睡的很熟,苏恋卿很累,眼皮很重。 慕容白默默将马车掉了个头,好不容易到了侧门,又听多事的将军吩咐:“去把多余的人都支开,一炷香之内,从侧门到芙蓉院这条路上,本将军每见到一个人,你要临摹的字帖就增加一张。” 呸,慕容白骂骂咧咧的去干活了。 等人都打发完了,孟将军才小心翼翼的抱着夫人从马车上下来。 孟将军怀里抱着的,仿佛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件绝世珍宝,生怕让人抢了去。 慕容白:就这? 为了将军的感情付出太多,这个家没我迟早得散。没眼看,真没眼看了。 孟将军哪里像马上就要下黄泉的人,抱着夫人健步如飞的去了芙蓉院。 苏恋卿住的海棠院离得远,来往的人又多,孟将军不能暴露太早,又不忍心叫醒熟睡的夫人,便将人抱去了芙蓉院。 倒是想的妥当,就是苦了慕容白了。 孟将军的脚程很快,只是一会的时间,便将人抱回了芙蓉院。 路上若是碰上一个熟人,肯定以为自己看花眼了,或者孟将军回光返照了。不然怎么可能突然就好了。 孟回舟将人放在榻上,盖好被子,便回头去找慕容白了。 西戎的使臣估摸着,这几日也快进京了,也该找点事做了。 慕容白在书房门口等着,孟回舟没有理他,直直的进去了。 慕容白是个直肠子,藏不住话:“将军,属下发现尚书府真不是什么好地方,去一次真累人,属下还是第一次见,回个娘家还能给人累的脸色苍白的。” 孟回舟:“……” 你发现的很好,下次先别发现了。 小孩子家的不要对什么事都好奇。 “将军,属下离开的那段时间尚书府是不是发生什么了,回去之后你们一个个都很怪异,但又装作很正常,属下实在不懂。” 孟回舟忍无可忍,咬了咬牙道:“慕容白,你今日的话格外有些多啊。若是闲来无事,正好把这些字帖写了,让本将军看看你那狗刨的字有没有长进。” 慕容白默默闭上嘴。 孟回舟背着手问道:“咱放出去的探子怎说,这几日可有消息送进来?” 慕容白点头:“有的。” 喜欢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请大家收藏:()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残疾将军vs冲喜新娘(11) 孟回舟倒也不着急,便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等着慕容白回答。 慕容白满脸是:“将军,快问我啊,你问我就回答。” 谁知,自家将军倒也是个沉得住气的,竟然一言不发。 奇怪,当真是奇怪。 孟回舟随手翻起一本兵书,慕容白在一旁倒是成了人形挂件。 慕容白摸了摸下巴,将知道的信息一五一十地说出来了。 “将军,我们的探子来报,西戎的使臣这几日就快到都城了,西戎虎视眈眈,是带着阴谋来的。眼看着十年之约到了,西戎这时候绝不是单纯的来拜见陛下的。” 孟回舟越来越严肃,紧紧抿着嘴唇。 西戎当初只是觉得纳贡能解燃眉之急,卷土重来未可知。 只要孟回舟死了,那大齐的顶梁柱就倒了。 如今的孟回舟和死人没什么差别,不过就是比死人多了口气罢了。 不值得一提。 孟回舟继续道:“我知道西戎人心里在想什么,不过就是看着我这副样子,又觉得他们看到了希望罢了,本将军就算不在战场上杀敌,只排兵布阵,他们也讨不到好处的。西戎的使臣什么时候到?” 慕容白低头:“三日后。” 孟回舟起身看着窗外,不知在想什么,脑海中莫名其妙浮现一张脸,那人骂骂咧咧时的嚣张,那人熟睡时的睡颜。 心头不由自主地放松了一些,也没那么烦了。 孟回舟对慕容白吩咐道:“也该杀一杀西戎的锐气了。我写一道折子,你连夜送去宫里交给李公公,让他务必交给皇上,不过这事得悄悄的,事情的轻重,你自然晓得。” 慕容白吐了吐舌头,小事上可以打马虎眼,大事上绝对不可能。 “属下明白怎么做了。” 苏恋卿醒时,孟回舟正坐在不远处看书,苏恋卿揉了揉有些发酸的后腰。 身子难受,但是清爽,看来睡着时被人扔在水里洗过了。 孟回舟虽说是个武将,倒也是个细心的。 苏恋卿平日里也没有这么差的警觉性,今日可能是太累了,累到根本睁不开眼睛。 孟回舟坐在桌前,看见人醒了后十分贴心地问道:“怎么样,要不要吃点什么。” “我不是…睡在马车上吗,这是将军的榻上?” 周围的环境有些陌生,这里的墨香味很重,应该是孟回舟的书房了,大概就是芙蓉院了。 “看你睡得熟,没有吵醒你,便把你带来芙蓉院了。” 至于是怎么带来的,孟将军没有刻意说是怎么带来芙蓉院的,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苏恋卿也没必要抓着不放了。 苏恋卿坚信,孟回舟不想说的事,就算她打破砂锅问到底,也问不出什么来的。 苏恋卿看了看身上干净的衣裳道:“我身上的衣裳…” 孟回舟眼皮都没抬一下道:“我换的,也是我帮你沐浴的。” 苏恋卿咽了咽口水,孟回舟嘴角不自觉的扬起,又补充道:“本将军的芙蓉院只有亲卫,还有慕容白,总不可能让他们…” 孟回舟的身边一直都是亲卫,有段时间有不少人怀疑孟将军是不是有别的癖好,直到孟将军娶妻,许多人才打消了某个念头。 孟回舟不停地用余光看着新夫人的脸,对方一点变化都没有。 倒是一个沉得住气的。 孟回舟用十分平静的语气说:“你倒是表现的淡定,本将军还以为…” 话还没说完,苏恋卿就接着他的话继续说:“还以为我醒后会咬着帕子哭着跑出去,一边喊我脏了,一边往湖里跳吗?” 可以,但没必要。 孟将军觉得与新夫人说话越来越有意思了。 “本将军知道你不是普通女子,眼光和格局都比一般女子要大得多。” 苏恋卿有些口渴便从床上下来,坐到了孟将军对面。 拿起茶杯给自己和孟回舟添了茶。 “我的将军,你我本就是夫妻。有些事是最平常不过的,何必要大惊小怪呢。” 这么平静。 看来孟将军的担心是多余的。 孟将军不自然的扬起嘴角。 谁知他这一举动被新夫人尽收眼底。 “还是说将军以为我会一哭二闹三上吊。” 你又不是我肚子里的蛔虫,猜的可真准,你怎么知道我是这么想的。孟将军摸了摸鼻子。 苏恋卿:“………”看这样子应该是说中了。 “怎么会呢?本将军怎么会那么想,夫人显然是多虑了。” 你还能笑的更虚伪一些吗。 慕容白笑嘻嘻地进来,看见夫人已经醒了。 “将军,事情都已经办妥了。”慕容白回禀。 “辛苦你出去走一趟了,那就好好歇着。” 不辛苦,命苦。 慕容白看见苏恋卿后惊讶的说:“少夫人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苏恋卿:“……”这也能看得出来。 看破不说破。 “没有啊。”苏恋卿尴尬地回答。 “没有啊,末将还以为少夫人不舒服,不然将军怎么会一路抱着少夫人回了芙蓉院,还让末将把周围的人都散开……”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在一旁疯狂咳嗽,咳的肺都快出来的孟将军,扶额。 好好的一个孩子,就是长了张嘴。 不懂眼色的某人甚至还眼巴巴地问:“将军怎么也咳起来了…看来最近变天了,大家身体都不好。” 孟回舟:“………” 一生要强孟将军,全都不好意思抬头。 这一次轮到新夫人嘴角压不住了。 真别说,和孟将军相处起来还挺舒服的。 就是某人的性子有些别扭,有些傲娇。 没关系,日子久了总会习惯的。 傲娇起来也挺可爱的。 两人的眼神不知碰撞了多少遍,只有什么都看不懂的慕容白傻傻的站在那里。 慕容白的碎嘴子在一旁劝:“将军,要是真生病了,那就找韩大哥,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将军若是不方便去,属下走一趟也是可以的。” 孟回舟:“………”谁来管管这个碎嘴子,真是受不了一点。 “本将军没病,韩月若是哪天得空了,让他专门过来给你看看脑子。” 慕容白:“……”又说错哪句话了吗? 门口的亲卫突然出声:“将军,宫里头派人来传话了。” 苏恋卿才睡醒,脑袋晕乎乎的。 听见宫里头几个字,不自然的瞳孔微缩。 上一次进宫,太后赐了绝子酒,皇宫大院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这一次不知又要闹什么幺蛾子。 想过两天平静的日子就那么难吗? 苏恋卿看一眼孟将军。 孟回舟给了新夫人一个安心的眼神。 便对慕容白吩咐道:“慕容白你先带人去前厅,好生招待着。我和夫人等会就过来。” 慕容白:“……怎么又是我?” 苏恋卿:“……怎么我也去?” 孟将军一记眼刀子飞出去,慕容白脚底抹油。 “宫里头来人了,夫人先梳妆吧,梳完妆跟我一起出去看看。” 苏恋卿脑海突然响起了一句话,还知道等我梳妆,真贴心。 孟将军拿起桌上的螺子黛,为夫人瞄了远山眉。 孟回舟和新夫人过去时,皇上身边的大红人正在前厅喝茶。 孟回舟虽说是个武将,但基本的为官之道还是懂的。 “李公公来了。” “哎呦,孟将军,咱都是熟人了,咱家也就不跟你客气了,陛下口谕。” 二人刚要跪,李公公便一把扶住了孟回舟。 “卿不用行礼。三日后,朕在承德殿设宴接待西戎使臣,卿届时可携新妇一同前往。” “臣遵旨,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孟将军的语气十分恭敬。 苏恋卿看两人之间的表情以及皇上的口谕,大概也能猜出一些。 孟回舟又从怀里掏出一个荷包塞到李公公手里,笑嘻嘻地说:“李公公出来走一趟也不容易,回去之时,不如顺路去茶馆喝杯茶吧。 本将军这也没什么好东西,就给公公一杯茶,公公可莫要嫌弃将军府寒酸。” 那哪里是一杯茶的分量,孟回舟出手大方。 李公公脸上也带着笑。 拿人手短,吃人嘴短。 李公公笑嘻嘻的将荷包收下。 “孟将军,咱也是熟人了,咱家就给你透个底,孟夫人不用害怕,皇上宣了好几位大臣的家眷一同前往,主要这次西戎使臣带着公主一同前来。” 听李公公这么说,苏恋卿心里也算有个点底。 苏恋卿笑道:“让李公公见笑了。” “没什么事,咱家就去别处宣旨了。将军和夫人不用送了。” 日子倒也过得快,一眨眼就是三日后了。 孟回舟带着新妇进宫。 皇帝在承德殿摆好了宴席,半个时辰过了,却迟迟不见西戎使臣。 这不就是明摆着打大齐皇帝的脸。 底下难免有一大臣议论纷纷。 “好嚣张,如今这副样子,是否还记得当年被孟将军揍的屁滚尿流的时候。” 不知这个声音是从哪儿传出来的。 但是落在苏恋卿耳朵中却觉得有些讽刺。 现在记忆起少年将军的好了。 歌舞升平,盛世太平时,你们一个个巴不得他早点死。 孟回舟是个有血有肉的人,并非一个工具。 用时拿出来,不用时便藏起来。 “谁说不是呢,孟将军的身子大不如前了,西戎才会如此嚣张。” 这些话一字不落的,落在了太后耳朵。 玉阶之上,那个雍容华贵的女人,面无表情的坐在那里。 估摸着过了一个时辰,西戎使臣姗姗来迟。 身后还带来了一个俏皮的姑娘,那姑娘估摸着有十六五六岁,腰间挂着一把短刃,不同于中原女子的打扮。 那位应该就是西戎的公主了。 挺活泼开朗的一个小姑娘。应该没经历过什么大风大浪。 只是西戎的使臣到底是傲慢了一些。 见了大齐的皇帝,也只是象征性的弯了弯腰。 “叩见陛下。”说起话来无精打采的,没有半分的尊重,更没有半分的诚意。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目中无人的鼠辈。 孟将军气的牙痒痒的。 七年前可不是这副样子,就差跪在地上喊爹了。 不过,此一时彼一时。 “使臣远道而来,辛苦了。”皇帝靠在龙椅上懒懒地说。 “皇帝陛下,这是我朝墨染公主。” 使臣身后的姑娘眼睛不停的扫着周围,似乎对什么事都充满了好奇。 尤其大齐妇人的装扮,以及头饰,都那么好看。 和西戎的一点都不一样。 墨染公主目光最终停留在一个角落里,只是一瞬间,便别开了眼。 “公主初来大齐,想来对大齐觉得新鲜,既然如此,那便由皇后安排人,带墨染公主在大齐好好玩玩。”皇帝吩咐道。 端庄的皇后刚要领旨,谁知墨染公主不愿意了。 公主倒也是个直性子:“陛下,我能自己选人吗。你们安排的人不合我心意,我觉得不舒服。” 西戎女子大多都比较直接。 “哦,听公主的意思,已经有合适的人选了?”皇帝平静道。 公主的直爽,似乎并不影响皇帝的心情。 公主指了指角落里的人:“我能不能选他…” 孟回舟:“……”都病成这样了,也能选中。 使臣:“……”公主,你清醒点,你知不知道他是谁啊,他十年前差点把西戎整没了,你怎么偏偏就选他了。 太后:“???”非选孟回舟不可吗? 慕容白:“……”这破天的富贵怎么就不轮到我呢。 全场下来只有苏恋卿是最淡定的,仿佛墨染公主选的不是自己的丈夫,而是一个萍水相逢的陌生人。 皇帝看了眼孟回舟,眼神似乎在说,你小子艳福不浅。 皇帝颇为为难地说:“公主,这…孟将军刚与宁安郡主新婚,朕也得问问宁安郡主的意思。” 底下的人纷纷八卦,听说墨染公主这次来,十有八九是择婿的。 孟将军刚娶了夫人,这第二朵桃花又开了。 太后的眼神甚至在说,都病成那个样子了,还不消停,孟回舟果真是个有本事的。 承德殿的众人纷纷将目光停在孟将军身上。 谁知墨染公主道:“本公主不过就是要他陪本公主玩两天,又不是逼他娶本公主,这难道也要问问那个什么将军的夫人吗。” 使臣接着公主的话道:“早就听闻大齐的圣主说一不二,如今看来也不过如此。” 欺人太甚。 皇帝还是转头问孟回舟和苏恋卿:“孟将军与安宁郡主以为呢?” 喜欢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请大家收藏:()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残疾将军vs冲喜新娘(12) 这下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将军的新夫人身上,其实孟将军也很期待苏恋卿会如何作答。 苏恋卿眸子波澜不惊,十分平静地说:“公主乃是大齐的贵客,臣妇自然是愿意的。” 孟将军张了张嘴,一时间不知说些什么。 心里头冒出一个念头:难道她就这般的不在乎我,公主今日若是打算择婿,苏恋卿是不是也是这个态度。 当真是让人心寒。 孟将军满怀期待,却让人淋了一盆水。 从头淋到脚,心却凉了半截子。 皇帝一副看戏的眼神,眨了眨眼睛说:“宁安郡主如此识大体,朕就放心了。那孟爱卿的意思呢?” 孟将军若有所思地看了苏恋卿一眼道:“臣求之不得。” 底下的人倒吸一口凉气。 只有那个公主弯了弯嘴角。 回到了原先皇帝准备的位子上。 孟将军满怀心事地饮酒,慕容白站在一旁傻眼了,且不说将军身子骨不行,就是身子行,也不能这么喝。 一杯一杯的下肚,这么好的美酒是要细品的,而不是饮牛一般。 苏恋卿坐在那里不知想什么,总之夫妻俩都有心事,但谁也不开口。 承德殿中,歌舞升平。 墨染公主十分无聊,打着哈欠,看着一群舞女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眼花缭乱,非但欣赏不来,甚至还觉得有些别扭。 一轮歌舞结束,公主可算撑到结束了。 皇后贴心问道:“不知本宫准备的歌舞,可否合公主的心意?” 都快睡着了,能合什么心意。 “本公主对你们中原的舞蹈不是很感兴趣,本公主从小跟着父王打天下,我们西戎的儿郎都是勇士,女儿也从来都不会差的,皇帝陛下,要不然咱们看些有趣的吧。” 明明白白的打皇后的脸。 这个公主倒也是头一个。 皇帝也是个好玩的性子,大内皇宫中的舞蹈差不多都看了一遍,每年都是那些没什么花样。 一听有好玩的,眼睛忍不住亮了。 “公主有何想法,朕今日设宴,为了给公主接风洗尘,自然要按照公主的心意。” 公主摆了摆眼色,旁边站起来一个人高马大的汉子,那汉子脸上还有一道狰狞的伤疤,仿佛蜈蚣盘在上边。 丑是丑了点,不过看着力气很大。 “要不然就比射箭吧,我身旁的这位勇士,在我们西戎也就是一般的勇士,连我父王身边的侍卫都打不过的那种。 他想找你们中原的人切磋一下,不知在座的哪一位愿意出手。” 今日来赴宴的,大多都是文臣,长这么大,骑马的次数一把手都能数清,更别说摸过弓箭了。 公主话一出来,底下的那些平日里叽叽喳喳的大人立马闭嘴。 不知谁硬着头皮说了一声:“我大齐有的是能拉弓射箭的将士,何需与西戎比较,真是自讨苦吃。” 这根本不是两个人之间的比较,而是两国之间的较量。 西戎很一般的勇士,却来到了大齐的朝堂上点名要挑战。 若是无人应战,那就是助长了他人的气焰,传了出去,旁人会说泱泱大国,竟无一个人拿的出手。 不会无可用之人了吧。 若是赢了还好,输了的话,那朝廷也会颜面无光的。 问题是谁上去与那人比拼。 皇帝把目光投向了孟将军。 孟将军摇了摇头,给皇上一个安心的眼神。 只要有孟回舟在,西戎就猖狂不了多久。 墨染公主倒是没理会旁人,直接问皇帝:“听说你们大齐最厉害的就是玉面将军孟回舟,他在我们西戎也有一个名字叫玉面罗刹。 我身旁的这位勇士,想挑战一下你们的玉面将军。不过我来的时候听人说,他没几天可活了。” 孟回舟:“……”头一次让人当面咒没几天可活了。 孟回舟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怎么什么事都是冲着他来的? 孟回舟没有招惹任何人。 “不知道哪位是孟将军。”公主朝着周围扫了一眼。 孟回舟:“……”想安安静静躲在角落里,怎么那么难。 孟回舟起身:“公主,下官就是孟回舟。” 公主点头:“听说你是大齐最厉害的,那由有你和我身旁的这位勇士比试。不过看你这个样子,不知道握不握得住弓。” 孟回舟行礼后回答:“公主,下官不是最厉害的。大齐男子的弓箭比下官厉害的人人多了去了。下官和他们比起来是最不起眼的一个。 别说男子了,就算女子也是会一些的。左右也是切磋,那便不能伤了和气。不如就让我夫人代劳吧。” 这下不仅皇帝傻眼了,就连对面坐着的苏尚书也傻眼了。 自己家女儿什么时候会的功夫,做爹的一点儿都不知道。 还是说嫁人之后丈夫现教的,那悟性确实有些高。 “不知下官的提议,这位勇士怎么看?” 西戎人说话大多都是比较直白的。 只见那个膀大腰粗的汉子说:“是不是只要能打败你夫人,就能挑战你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是,只要能打败拙荆,孟回舟愿意和这位勇士比试一下。” 没人知道孟将军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是有些不解。 把国家的脸面压在一个女人身上,多少是有些草率了。 孟回舟到底怎么想的,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 其中有些人还是愿意相信孟将军的,毕竟七年前差点灭了西戎的也是孟将军。 孟将军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慕容白像吃了苍蝇一般,就差对着将军大喊:实在不行,将军你让我上也行,不一定会赢,但也不会输的太难看。怎么偏偏挑的夫人上去。 孟回舟没有理会旁人。 反而看向苏恋卿,苏恋卿眼神里满是诧异。 这个不守信用的家伙,昨天答应她什么来着,今天就全都抛在脑后了。 谁知那个罪魁祸首还转过头来问她:“不知夫人意下如何?” 不如何,甚至有些想揍人。 这下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孟夫人身上了,就连皇帝也投来了疑问的目光。 苏恋卿尴尬地笑了笑。 这让她如何做答。 装的还挺像的。 苏恋卿有些为难道:“这……” 皇帝道:“原来宁安郡主也会骑射的。” “启禀皇上,说来有些惭愧。恋卿这几日闲来无事,缠着将军学过几次,大概是会一些的。” 皇帝知道孟回舟这么安排的用意,让女子出战,若是侥幸能赢了,那就是一巴掌狠狠的甩到对方脸上。 若是不幸输了,那也没什么的。 一个将军夫人败给西戎的一个勇士,说出去也不至于太难看。 只要敢拿起弓箭上场,就比一般女子要厉害的多了。 皇帝让人准备东西,说是承德殿有些闷,半个时辰之后回来比试,便带了孟回舟夫妇出去。 御花园的凉亭里,早已准备好了茶和果子。 皇帝道:“回舟,你和宁安郡主坐吧。” 从皇上的语气来看,他和孟回舟很熟。 毕竟先帝走时,将太子托付给年仅二十岁的孟回舟。 孟回舟带着皇上一步一步走到如今,说句大逆不道的话。 皇帝就算喊一声师傅,孟回舟也是担得起的。 听孟回舟那么安排,但皇上还是有些担心的。 毕竟关系两国的面子,可不能有一丁点的马虎。 但是孟将军这么安排,无疑是最妥的。 “陛下放心,臣既然这么安排,那自然不会输的。” 听到孟将军这么承诺,皇帝又转头对苏恋卿说:“宁安郡主也不要太紧张,胜败乃是兵家常事,况且就算你输了也没人说什么的,只要你握住弓箭上场的那一刻,就已经赢了很多人。” 苏恋卿算是看明白了,自家夫君和小皇帝在这儿一唱一和呢。 一个负责唱红脸,把她推上去。 一个负责唱白脸说好话。 他俩不去梨园唱戏,当真是可惜了一些。 “陛下放心,将军在家时已经教过臣妇好多次了,臣妇一定尽最大的努力,不至于输的太难看。” 孟回舟:“…………”还挺能装的。 你什么本事我能不知道,慕容白的骑射都不一定有苏恋卿厉害。 这也是孟将军为何不让慕容白上场的原因。 皇帝:“………”不至于输的太难看是什么意思,算了,也没必要为难一个女子的。 时间很快就过了,准备好了东西。 西戎的勇士已经站上去手握弓箭,眼神一直在挑衅。 苏恋卿水光洌艳的眸子轻轻煽动,用软软糯糯的声音说:“妾可能还得将军帮一把。” 孟回舟倒也没拆穿,起身抓住新夫人握着弓的手,将人环抱在怀中。 两个人之前做过更亲密的事,但是也没在人前这么亲密过。 孟回舟炙热的呼吸,喷洒在苏恋卿的脖颈处,孟回舟压低声音贴在苏恋卿的耳边说:“让为夫看看夫人的到底有多厉害。” 好家伙,是为了试探她。 孟回舟这个家伙,能不能稍微靠谱点。 这完全就是在赌。 苏恋卿其实还是有些庆幸,儿时师傅也曾教过她骑射。 不然今日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皇帝虽是那么说的,但是真要输了,那就是另外的结果了。 苏恋卿用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将军想知道什么大可直接来问我,咱们回府关上门慢慢说,何必要将我推上来。” 孟回舟将人轻轻往怀里拉了拉,两个人靠的更近一些,在外人看来,孟将军好像真的用心在教。 “我问,你也要说啊。这次还真不是公报私仇,西戎太嚣张了,也该杀一杀锐气了。 大齐和西戎迟早有一场硬仗要打,但也不能开战的太早。我推你上来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并非玩闹。所以夫人,这一场比试,请务必拿出你的真水平。” 在这个时候谈大义,真的合适吗? 但孟将军不是别人,孟将军觉得挺合适的。 孟回舟的顾虑,苏恋卿是最清楚不过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我尽量…” “你放心吧,对方也就那样,我已经让人查过了。” 两个人在场上多少有点耳鬓厮磨的意思。 看的许多文臣老脸一红,早就听说孟将军不着调。 谁知道会这么不着调。 偏偏这会子人家是为国出力,还不能上去参一本。 底下的老大人实在是有苦说不出。 一旁的那个大块头显然没什么耐心:“不知道将军教的怎么样了,是不是可以开始了?” 孟回舟松开手,回到自己位置上。 苏恋卿在场上依旧保持着拉弓射箭的姿势。 一旁的大块头露出了奸计得逞的笑容。 单单凭一个女人,能有那么大的本事。 大块头十分洒脱的射出一箭。 苏恋卿集中注意力,眼睛像天空的雄鹰一样,炯炯有神的扫视猎物。 大块头的一支箭刚刚射了出去,紧接着一只冷箭追上了他的那支箭,大块头的箭让那支冷箭从中间破开,落到了地上。 而那只冷箭就像它的主人一般,仿佛翩翩起舞的凤凰,正中靶心。 这下除了孟将军,全场的人差点眼珠子都惊掉了。 没有看错吧,刚刚的那支箭是孟夫人射的。 现在是该夸孟将军教的好,还是孟夫人悟性高 呢。 苏尚书差点儿惊掉下巴,虽说是个文臣,但也明白。 这样的功力绝非是一朝一夕练成的,苏恋卿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 从前只知道不过是一个妾室生的庶女罢了,性子柔柔弱弱的,平日里也不怎么和人打交道。 如今看来,对女儿的关心太少了。 苏尚书头一次觉得这个平日里不怎么起眼的庶女,好像比嫡出的女儿有用。 难免对她刮目相看。 就连一旁坐着的皇帝都起身,忍不住鼓掌,说了声好。 只有输了比试的大块头还站在原地,不可思议的看着地上落着的,从中间分开的一支箭。 一个女人哪里有那么大的本事。 还是说到底是玉面罗刹教出来的女人,和旁人终究是不一样的。 大块头脸上难免有些慌张。 一个女子都已经厉害到这种地步了,大齐还真是藏龙卧虎。 若玉面罗刹出来应战,那他是不是都没有出手的机会。 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的。 大块头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陛下,我想求陛下一件事。” 喜欢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请大家收藏:()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残疾将军vs冲喜新娘(13) 孟回舟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输的面目全非的大块头,孟将军的眼神就差说:输不起就别出来丢人现眼。 大概是因为输给一个女子的原因,大块头的心情越发的郁闷。 皇帝道:“大齐和西戎乃是兄弟之义,你有什么想法直接提出来就是了。” 大块头微微躬下身子:“陛下,我想与孟夫人再战一次。” 孟回舟挡住大块头的视线,不知怎么的,大块头的目光让他觉得很不舒服。 头一次对一个人有了占有欲。 好似自己的一件宝贝,偏偏那么多双眼睛盯着。 皇帝有些犹豫道:“这…孟爱卿以为如何呢?” 孟回舟还没回答,坐在不远处的公主却突然站起身来说:“陛下,是阿福不懂事,不用再比了,就算再比三次也是一样的结果。我们认输了。” 阿福还是有些不服气的,公主使了个眼色,阿福只能默默的退回去。 将军夫人这一巴掌属实甩到了西戎脸上,西戎的勇士连一个女子都比不过。 天朝卧虎藏龙,若是双方真动起手来,还不知道有多少个玉面将军要出来。 西戎人傲慢的态度,让朝中的许多大臣以及太后越发的清醒了。 过了几天歌舞升平的日子,便以为天下太平了。 便以为高枕无忧,可以一直无忧无虑的生活下去。 直到这次西戎的出现,打碎了太后想过安稳日子的梦。 大概也明白了,玉面将军对西戎人来说意味着什么。 苏恋卿赢了一场比试,陛下很开心,赐东珠二十颗。 太后也派了宫里的太医去给孟将军瞧瞧病,只要姓孟的别作死,已经赐了绝子酒,留着一条命为国效力也没什么不好的。 只是将军和夫人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却是异常沉默,尤其是回去的路上。 平日里坐马车,将军都是要寒暄几句的。 今日上车,只是闭上眼睛。 孟回舟时不时睁开眼睛看一眼苏恋卿,发现夫人一直紧锁着眉头,不知在想什么。 某人脸上写着:你今日都抛弃我了,竟然把我推给了公主。 是的,孟回舟以为苏恋卿不在乎他,自己在那里生闷气呢。 将军那傲娇的性子,又不好意思说出口。 便气鼓鼓的,像一只河豚一样。 谁知人家压根儿都不理他。 孟回舟索然无味。 又翻了个身,试图引起某人的注意。 谁知对方依旧是那副样子,根本激不起一丁点的波澜。 孟将军得出一个结论,新夫人一点都不在乎他。 可能是车上的气氛太过尴尬,孟将军赌气的喊了一声:“停车。” 慕容白:“………”这又唱的哪一出。 慕容白不懂将军要做什么,便试探着喊了一声:“将军?” 孟回舟吩咐道:“慕容白,你先送夫人回去,本将军要去驿站看看公主。” 不是说好了回府,怎么这会子又想起了公主。 慕容白硬着头皮说:“将军,要不然属下去看公主吧,您和夫人先回府。” 慕容白总觉得今日的气氛有些不对,至于哪里不对,那就说不清楚了。 孟回舟冷冷地回答:“你的意思是让本将军去当车夫?” 慕容白:“……属下不是那个意思。” “去看公主是陛下的意思,陛下让本将军带着公主,好好的在都城玩几天,本将军如此忠君爱国,又怎会抗旨。” 慕容白啧吧啧吧嘴,在心里默默补充了一句:“那陛下也没让您这会子去看公主,抛下新夫人去找公主,这缺德事大概也只有将军您干的出来了。” 喜新厌旧这个词不知怎么的,突然从慕容白脑子里冒出来。 孟回舟说着就跳下了车。 下去听了半天,马车里坐着的人没有动静。 是个能沉得住气的。 好,特别好。 你夫君都要去找别的女人,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孟回舟一口气卡在嗓子眼儿里,不上不下的十分难受。 孟回舟等不到里边的人出声,索性也不等了。 谁知这时候苏恋卿道:“将军,等一下。” 刚刚满脸乌云密布的将军,突然间多云转晴。 看吧,她果然还是爱我的,听到我去找别的女人,还是会吃味。 若是孟将军身后有尾巴,此时恐怕已经翘到天上去了。 就等着夫人的吩咐。 谁知苏恋卿也从车上下来了。 莫非她要跟着一起去找公主? 她是不是怕我和公主有些什么,所以寸步不离的跟着我。 苏恋卿果然是喜欢我的。 只有喜欢才会在意。 只有在意才会吃味。 孟回舟这会子语气软下来了:“恋卿,怎么了?” “将军身子不适,今日又多饮了一些酒。还是让慕容白驾车送将军过去吧,这样也能快一点到驿站,见到公主。左右这里离将军府也不是很远,我走过去就好了。” 孟回舟:“???”他到底在期待什么。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苏恋卿说了一大堆,将军脑海中只得到了一个信息,快点到驿站见到公主。 她就巴不得他快点见到另一个女人。 苏恋卿当真是绝情,当真是一点都不在乎。 慕容白发现,将军的脸比刚刚更黑了。 整个人头上罩着一片乌云。 这又闹哪出。 苏恋卿为了让孟回舟放心去,甚至还说:“听说今日都城中的胭脂铺子里新进了一批货,今日正好闲着,走回去的时候瞧一瞧。” 苏恋卿就差当着孟将军的面说,你快先走吧,别耽搁我买胭脂水粉。 孟回舟的脸已经不能用黑来形容了。 退一步气死自己,忍一步万丈悬崖。 她的丈夫都要去找旁的女人了,她怎么还有心情买胭脂水粉。 孟回舟只留下一句:“夫人当真是好兴致。” 便黑着脸上车了。 慕容白尴尬的站在原地,觉得自己多少有些多余。 孟回舟坐在车上越想越生气。 跟个大爷似的,指挥慕容白:“慕容白,你还愣着做什么,难不成要本将军自己驾车吗,去的晚一些,那可是违抗圣旨。你不怕死,也不要拉着本将军一起死。” 慕容白:“………”你确定陛下会杀了你。 慕容白战战兢兢驾着车跑了。 只有苏恋卿站在那里不知想些什么。 他想见公主,苏恋卿便把马车让给了他。 说到底也是顾及孟将军的身子,这么贴心,那男人还一脸黑。 从今日见到公主开始,孟回舟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 越发的莫名其妙。 苏恋卿脑海中冒出一个念头,孟回舟不会看上了公主吧? 大齐和西戎迟早有一场硬仗要打,孟将军不是那么不顾大局的人。 苏恋卿也无心想那些,继续去胭脂水粉铺子里。 苏恋卿回到府中时,太阳慢慢偏西。 苏恋卿身子没那么弱,一路走回来倒也没那么累。 小菊端了梅子汤:“小姐,这是小厨房刚做的梅子汤,您尝尝。” 苏恋卿心不在焉地拿起白瓷勺,不停地敲着碗,发出清脆的声音。 “小姐,小姐…” “啊…小菊,你刚刚在喊我?” “是啊,奴婢都喊小姐好几声了,也不知道小姐在想什么。小姐今日回来怎么心不在焉的,可是和将军闹别扭了?” 苏恋卿挑眉:“你怎么会这么问呢?” “往日里小姐和将军都是一起出门一起回来的,两个人好的就差贴在一起了。今日却是小姐一个人走回来的…” 真的有那么好吗。 一起出门,一起回家,这不是平常夫妻应该做的吗。 苏恋卿认为是这样的。 “将军今日有皇命在身,所以我便一个人回来。哪里有闹别扭,你家小姐和姑爷好着呢。” 大言不惭。 孟将军气的像河豚一样,这边没有一点反应。 小菊低着头说:“没有就好。” 是是是,全天下都知道你和姑爷的感情最好。 用得着瞎嘚瑟吗。 全天下都知道你找了一个如意郎君。 “小姐,还有一件事。阿悠也到京城了…” 苏恋卿的手不由自主的握紧,捏的袖口皱皱巴巴的。 苏恋卿:“我知道,阿悠的事,你让他们别插手。” “是。” “我有些累了,去里头眯一会。” 苏恋卿的话刚落地,外头的人匆匆忙忙进来了。 “夫人夫人。” 苏恋卿一看,这不是将军的亲卫吗。 莫不是出了什么事,将军不在府中,所以来找夫人。 “何事?” “苏副将托人来传话,将军今夜就不回来了。” “知道了。” 端着一碗热茶,怎么也下不去嘴的孟将军,一脸不可思议地问:“你确定夫人就说了三个字?” 慕容白脸都皱成包子:“非常确定,来传话的人就是这么说的,夫人就说了知道了。” “碰”一声,孟将军手中的茶杯摔在地上,茶水溅在慕容白平针修了松柏的鞋上。 慕容白有些心疼的看了一眼上脚没多久的新鞋。 以前怎么没发现,将军生气的时候喜欢砸东西。 孟回舟:“你确定是告诉夫人本将军今晚不回去了?” “是,去传话的是小五,小五这孩子将军知道的,从来都是将军说一,他不敢说二的。” 孟回舟:“………”苏恋卿你可真行。 孟回舟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原本想着让夫人担心下,某人若是上道,自然会派人请他回去。 谁知对方是个油盐不进的。 就回了三个字,知道了。 孟回舟这下有家不能回了。 慕容白看着月上柳梢头便问道:“将军,那咱们今晚住哪。” 您和夫人玩儿情趣,苦的可就是我了。 孟回舟脸更黑了:“当然是住客栈,难不成你想和那个什么公主挤在驿站,本将军可是有妇之夫,岂会做那种事。” 很好,自己作到客栈里去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慕容白撇了撇嘴,不是您说要来驿站看公主的吗,不是您说今晚不回去了吗。 慕容白不怕死地说:“其实将军府的床挺软的。” 孟回舟黑着脸回答:“废话,本将军能不知道吗,都说了不回去了,又眼巴巴的跑回去,旁人还以为本将军多稀罕她。不回去,今晚去悦来客栈。” 嘴硬的将军,终究在客栈将就了一晚。 没有软玉在怀,将军睡得不是很踏实。 第二日,眼底顶着乌青,不知道的还以为纵欲过度。 孟回舟去见墨染公主时,委实把公主吓了一跳。 这真的是七年前的玉面罗刹吗,看着这人随时要蹬腿的样子,实在不能把他和玉面罗刹联系在一起。 “公主,下官奉陛下之命,特来陪公主游玩京城,不知公主今日准备去哪里。” 墨染公主问道:“你既然是奉皇命来的,那是不是本公主想去哪里,你都得陪着?” “是。所以公主想好今日要去哪里了?” “想好了。” “那下官让人提前下去安排。” “那倒也不必,你和本公主去就行了。人多了反而不是很自在。” 慕容白:“………”合着就我一个多余呗。 慕容白十分懂眼色:“慕容白告退。” “等等,你长得挺俊的,你和你家将军陪公主去吧。” 孟回舟耐心地问道:“所以公主想去哪里?” 墨染公主勾了勾红艳的嘴唇,缓缓道:“青楼…” 孟回舟:“???”你一个未出阁的女子,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慕容白一听,还有这好事。 孟回舟这人对于属下不错,但是骨子里有文人的骨气,手下的兵没有一个敢去青楼的。 自己不去,手底下的人也不能去。 听说有人去了一次,不知怎么的传到了将军那里,打了三十军仗,差点后半辈子都没了。 慕容白两眼放光,跟着将军逛青楼,这说出去也不知道有多少兄弟羡慕,那可是人生的高光时刻。 孟回舟以为自己听错了。 “公主,下官刚刚听的不太清楚,公主想去什么地方?” “青楼啊。不知孟将军这会子可以听清楚了?” 孟回舟:“……清楚了,公主知不知道青楼是什么地方?” 墨染公主摊了摊手:“自然知道,不就是你们男人寻欢作乐的地方吗,知道了才想去,不知道我去那儿干什么。”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是吗,公主果然是公主,想法也和寻常女子不同。 大齐还没有哪个女子,明目张胆的去逛青楼。 慕容白在一旁摩拳擦掌,就差跟着公主一起冲了。 “公主也说了,那是…那是男人……寻欢作乐的地方,公主去…不大合适吧?” 喜欢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请大家收藏:()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残疾将军vs冲喜新娘(14) 好好的一个姑娘家,怎么会对那种地方感兴趣。 “本公主在来的路上就多次听人提起过,大齐的青楼是最繁华的地方,本公主就想看一看有什么不可以吗。” 这是可不可以的问题吗。 这是行不行的问题。 京城中皇上有明确规定,六品以上官员不得流连烟花之地。 孟将军今日敢带着公主逛青楼,明日就有言官参他一本。 陛下御书房桌案上的奏折像雪花一样往上飘。 孟将军不知说什么了。 公主眼珠子飞快地转动了两下道:“说来说去,你无非就是嫌弃我是个女儿身罢了,这有何难,等本公主换个男装不就和你们一样了吗。” 孟回舟:“………”这不就是摆明了掩耳盗铃吗? 换个男装难道就成男子了吗。 那说话的声音怎么办,喉结难道还可以凭空长出来吗,男女在体型上本来是有差异的。 那般娇小,又细皮嫩肉,怎么看都不像个男子。 既然公主要求,那就去吧。 墨染公主自欺欺人地换了一套男装,大摇大摆的带着孟将军去逛青楼。 孟回舟脑海中却是一张熟悉的脸,那个人若穿上男装应该也很好看。 孟回舟与墨染公主路过一家卖珠钗的摊子,墨染是第一次来中原,目不转睛的盯着人家的簪子看。 “公主喜欢这些东西?看上哪样了?” 孟将军嘴里虽是这么说的,手却没闲着,一件一件的挑,终于挑了一支并蒂海棠簪,满意地点了点头。 连着墨染公主挑的几支簪子一起付的钱。 孟将军将盒子塞在慕容白手里,又不知低声在慕容白耳边说了几句什么,慕容白就离开了。 孟回舟一转身,发现公主在馄饨摊上。 “公主若饿了,不如停下来吃碗馄饨。” “你刚刚买的那只簪子呢?” 墨染公主坐在桌旁问道。 “公主说的是那支并蒂海棠的簪子?已经让慕容白给拙荆送回去了。” 公主诧异道:“原来不是给本公主的,你们的皇帝陛下不是让你好好陪着我,你还有心思给夫人买东西。” “让公主见笑了,我夫人也很喜欢打扮。那簪子很适合我夫人。” 墨染是个藏不住事儿的,更是个藏不住话的。 有什么话就直接问出来了,开心与不开心也是写在脸上的。 “你很喜欢你夫人?” 孟回舟这一次没有立马回答,而是不停的盯着桌上的一个碗。 脑海中那人的容颜依旧那么好看,不过这一次出现的却不是现在的苏恋卿的脸,那张脸比起现在有些稚嫩,嘴角却挂着精致的笑。 孟回舟摸了摸冰冷的胸口,却多了一丝温暖。 “是啊,我很喜欢她,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喜欢。我这辈子第一次这么喜欢一个人。” 孟回舟的语气突然温柔,不像战场上策马奔腾的将军,而是情窦初开却不知怎么表达的少年。 若是不明白情况的人路过,还以为孟将军对墨染公主表明心意。 那语气温柔的能掐出水来。 似乎将藏在心底很久的话说出来了,又似乎是同旁人闲聊一嘴罢了。 墨染公主的表情变了变,比刚刚严肃一些。 “你家夫人真有那么好吗,本公主也不是没见过,实在看不出来有什么特别之处。” 墨染公主撇了撇嘴。 墨染公主的美貌,在西戎那是顶尖好的,放在大齐都城那也是数一数二的。 可孟回舟却始终对这个公主礼遇有加,方寸拿捏的很好。 公主第一次在一个陌生男子身上感受到了挫败感,她那最拿得出手的美貌,那人却连瞧都不瞧一眼。 世上果真有人这般清心寡欲? 孟将军却轻轻的笑了,尤其提到夫人的时候,孟将军的眸子里藏不住的温柔。 孟回舟轻轻地说:“公主,这世上千里马并不是没有,那么多养马的人却无人发现,只有伯乐遇到的千里马,你说这是为什么?” 墨染公主低着头吃完一碗馄饨。 “孟将军,本公主来大齐的目的你大概也听到一些的,本公主给你黄金万两,封侯拜相,你愿不愿意跟本公主回去。” 墨染将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大概已经知道答案了。 孟将军这样的人,封侯拜相是迟早的事。 完全靠自己就可以得到。 黄金万两对他来说诱惑也不大。 孟回舟也很认真回答:“封侯拜相不及美人一笑,黄金万两不及良人相伴。” 句句不提夫人,句句都是夫人。 墨染公主继续加上条件:“你要明白,我朝外姓为王也不是不可以,你若娶了本公主,他日我为王后你为王,以你的本事…” 孟回舟摇了摇头苦笑道:“公主就别再挖苦下官了,下官若跟着公主回去,我夫人定会提刀杀过去的,到时候那场面可是一点都不好控制。” 墨染:“……”怎么在他的语气中还听到一丝骄傲,咱们能把那嚣张的嘴角压压吗。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孟将军可别忘了,你们的皇帝现在不想打仗,我若强行让你娶了我,有你们皇帝的圣旨,难道你还敢抗旨不遵吗?” 孟回舟摇了摇头道:“公主不会这么做的,陛下也不会这么做的。孟某不过就是个粗人,哪里值得公主这样。 哪里值得两国挑起战争,公主总会找到属于自己的良人,但那个人绝不可能是孟某。” 孟回舟将话说的明明白白,也是很直接的拒绝了公主。 公主若是继续纠缠,那就有些不识好歹。 墨染真怕少年将军冰冷的嘴说出来,若是陛下和公主执意如此,那就只能带着下官的尸体回去了。 宁可玉碎,不为瓦全。 墨染不想再试探下去了。 “其实孟将军也是个豪爽之人。” “公主过誉了,公主的性子也很豪爽。” “不瞒将军,本公主就想看看将军对夫人能做到何种程度。” 搞了半天,原来是试探。 吓得孟将军一身冷汗。 差点以为自己要去西戎了,公主的玩笑开的有点儿大。 “让公主见笑了。” “本公主心里也有一个念念不忘的人,只是本公主没有孟将军这么好的运气…” 孟回舟:“……”你喜欢的人不搭理你,你拿我寻开心。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幽默。 孟回舟道:“公主,你是天之骄子,要什么样的人没有。” 墨染摇了摇头苦笑道:“本公主刚开始也是那么认为的,只要能找到那人就算再难也要在一起的,已经放手了一次,就不会放手第二次了。对了,那个人是你们大齐人。” 孟回舟哪里不会懂这种感觉呢。 爱而不得,最是痛心。 还好,还好他得到了。 “公主,这次来大齐也是为了找那位心上人吧。” “是啊,为了找我的心上人。” 孟将军觉得这个公主不顽皮的时候,是一个很好相处的人。 心思很单纯。 可能是曾经也爱而不得过,孟将军问道:“可否要下官帮忙寻找?” 一来可以让有情人终成眷属,二来也可以避免公主开这种玩笑,实在是太吓人了。 谁知公主却摇了摇头,眼神里说不出来的悲凉。 “不用了,我已经找到了。” “公主找到了心上人,既然那人是大齐的子民,你二人两心相悦,那便可求陛下赐婚。” 公主眼底的悲凉更深,仿佛掉入了冰窟。 “没用的,那个人有了自己的家,我这一辈子都嫁不了那个人,其实有时候想想也挺可笑的,就算是公主又能怎么样了,想和喜欢的人长相守都做不到。” 终究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感情的事,得两情相悦。 孟将军很想帮墨染公主,对方已经成亲了,他也不能做那打鸳鸯的棒子。 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这缺德事,孟将军也不想做。 “如此说来,本公主倒是有些羡慕孟将军,能和喜欢的人长相厮守。这是好多人在佛前求都求不来的。” 孟回舟不自觉地轻轻挑起嘴角:“下官的这段姻缘,也是自己求来的。不过,这两日夫人好像有心事,不知道公主愿不愿意帮下官一个忙?” 墨染公主好奇道:“你该不会是想让本公主做什么缺德事吧?” “夫人嫁给下官这么长时间,下官其实心里也没底,不如公主就助下官一臂之力。” 墨染:“……”哪里是什么玉面罗刹,简直就是一只不折不扣的老狐狸。 “行。” 慕容白气喘吁吁地回来。 孟回舟好奇问道:“怎么样,簪子可是送到夫人手里了,夫人说了什么?” “送过去了,夫人说将军这几日只管陪着墨染公主就是了,府中的小事她会替将军处理,府中的大事若是遇到处理不了的,会让人过来询问将军的意见。” 孟回舟:“……”夫人可真贴心。 她甚至一点都不在意。 还十分妥帖地给他留出了时间。 苏恋卿啊苏恋卿,你到底有没有心。 要么就是对方手段太高明,知道他在演,所以将计就计。 要么就是对方真的不在乎。 孟回舟想到这里,越发的生气。 “你确定是按本将军的原话,给夫人传过去的?” 慕容白无奈道:“自然是按将军的原话。” “本将军的原话是怎么说的,你当着本将军的面复述一遍。” 慕容白认命般地说:“夫人,这是将军让末将给您送来的簪子,今日将军陪公主买簪子时,那摊主是个老人,将军心善照顾老人家,便为夫人买了一支簪子。” 慕容白学的有模有样。 这么恶心的话,为什么要让他再说一遍。 慕容白默默的想,若是自己恶心吐了,能不能算工伤。能不能休息几天。 孟将军觉得这些话没什么问题,怎么对方一点反应都没有。 莫非对方一点都不在乎吗。 墨染公主却笑的前仰后合的:“孟将军,你这说法也太刻意了一些。”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孟将军:“………”真的有那么刻意吗。 “孟将军,虽然你在战场上叫玉面罗刹,行兵打仗,没有人能比得过你,但是在取悦女孩子这方面,你还真的不行。你若相信本公主,那便带着本公主回府吧。” 墨染公主笑着说。 孟将军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公主要跟他回将军府。 孟将军抬眼:“公主要跟下官回去?” “那是自然,孟将军,你在外头说的天花乱坠的,也得有人相信才是。你得在她眼皮子底下,她才会知道你在外头所言非虚。” 孟将军一听也有道理。 所以便在太阳偏西的时候,带着公主回了将军府。 把人带回府里了,夫人总该着急一下。 总该有点危机感。 这下总该能想到有人要和她抢丈夫了吧。 苏恋卿十分贴心地准备了晚饭。 “也不知道公主爱吃什么,就让厨房准备了一些西戎的菜品,公主莫要嫌弃才好。”苏恋卿道。 孟回舟:“???”这怎么和想象中的有些不一样。 好歹问一问,为什么要带公主回来。 实在不行,闹一闹也是可以的。 那个女人偏偏那么平静,平静的让人以为什么事都没发生。 偏偏波澜不惊。 苏恋卿的态度让孟将军很不舒服。 驰骋沙场的大将军,又一次受到了挫败。 “孟夫人有心了,其实在外头已经和孟将军吃过了,孟夫人不用客气。” 孟将军摸了摸有些空的肚子,尴尬地笑了笑:“是啊,已经在外头吃过了。” “不知将军府上可否有好酒?”公主抬眼问道。 “自然是有的,下官让慕容白去拿。” 慕容白骂骂咧咧地提了一坛漠北的烧刀子,又提了一坛江南的竹叶青。 孟回舟往那一坐,到了自家地盘自然也该尽一尽地主之谊。 “既然如此,那下官就陪公主喝两杯。” 孟回舟说着便去开酒,谁知公主却挡住了孟将军的手。 “孟将军,今天忙了一天了,不如将军早些休息,本公主想和孟夫人喝两杯,不知道孟将军愿不愿意。” 得了,又自作多情了。 孟将军勉强道:“愿意,自然是愿意的。那有什么事让慕容白去芙蓉院找下官就好。” 孟将军走远后,公主抬起水光潋滟的眸子,轻轻唤了一声:“华哥哥,这些年你过得好吗?” 喜欢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请大家收藏:()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残疾将军vs冲喜新娘(15) 苏恋卿张了张嘴,喊出了那个熟悉的名字:“阿悠。” 两人多年未见,再见面时,一个是西戎公主,一个是将军之妻。 墨染第一眼见到苏恋卿时,便将人认出来了。 只是当时有那么多双眼睛盯着,孟将军的夫人和西戎的公主是旧识,有心之人拿来做文章,扣上勾结外邦的罪名,无论如何也是洗不清的。 “卿哥哥,这些年我一直在找你。听说你在大齐,我便不分昼夜的赶过来了,谁知你竟成了将军夫人,现在我该喊你一声孟夫人了。” 墨染的眼睛一直盯着苏恋卿,那种失而复得的感觉最是美妙。 只是她想要的,却不是这种结果。 原以为,两个人这次能修成正果。 谁知她竟是个女儿身,早已嫁给将军为妻。 满腔的心事无法说出口。 最终化成一声叹息。 “阿悠,当初是我不对。只是当时情况紧急,我不是有意要瞒着你的。” 苏恋卿见到了多年之前的朋友,眼神里很是激动。 她们还能回到以前吗。 “我知道的,若非你当时救我,我早就没命了。只是谁能想到你竟然是女儿身。” 原来爱了那么久的人,一直是女子。 那个人若是男子,她可以有一千种方法带那个人回去。 只是如今苏恋卿已经成家,有了自己的夫君。 墨染也知道心上人是女儿身,总不可能做棒打鸳鸯的棒子。 只是心心念念了那么久的人,这又让她如何放下。 她可以接受那个人不爱她,只是为什么会是这种结果? 墨染公主自认为自己不是什么十恶不赦之人,老天偏偏开这种玩笑。 墨染只记得那一日,黄沙漫天。 与随行的士兵走散了,背后又中了一剑。 原以为自己的小命就要交代在黄沙里了。 谁知一人三千青丝高束,一身水蓝色的衣裳,踏马而来,那人的衣角,在黄沙中翻滚,说来倒也奇怪,没有一粒沙子,落在那人衣裳上。 那人白净的脸,在夕阳下是那么的好看。 在绝境之中的墨染,碰到了一身男装的苏恋卿,苏恋卿将人从黄沙里捞起来,带去了最好的医馆。 又用自己身上的钱,找了一家客栈。 就这般细心的照顾着墨染公主。 两人相处的日子倒也是十分融洽。 墨染养伤的时候,苏恋卿不知从哪儿翻起一本书,坐在旁边看。 也不出言打扰。 两个人之间倒是十分有默契。 苏恋卿身上不知道哪里来的那么多银子,每顿吃的都不错。 墨染的伤势恢复起来倒也是快。 有时候想,其实这么过一辈子也是可以的。 墨染有时候实在无聊,便一把抢过苏恋卿手里的书问道:“你叫什么名字,你救了我,总非要让我知道你的名字吧。” 苏恋卿挑眉:“怎么着,怕我是什么坏人了。” “自然是不怕的,你怎么能是坏人呢,你是我的恩人。” 那是苏恋卿第一次去西戎,那时候恰巧路过,便将小公主救起来。 谁知这一救,小公主差点把自己的一生许出去了。 “名字不过就是个称号而已,有什么重要的。” “我叫阿悠,既然你不告诉我,那我便告诉你好了。看你这身打扮,应该不是本地人,你来这里做什么?” 小姑娘防备心还挺重的。 变着法儿在打听。 “我叫苏恋卿,来这儿是投亲的。” 小公主第一次将真心抛出去了。 虽说是个眉清目秀的公子,个子也不高,到底是个心地善良,人品贵重的。 这样的人成为夫君也是不错的。 半个月后,小公主的伤势好的差不多了。 便将心意说了出去:“我们这里都是有恩必报,你救了我,我自然要报答你的。卿哥哥。” 这一声卿哥哥,差点吓得苏恋卿将口中的茶水喷出来。 “咳咳…我救你,就没想着要报答。你的伤势再休息几天也差不多了,我身上的银子快用完了,三天后,你就去找你的家人吧。我也要去做我的事了。” 头一次遇到这么喜欢的人,小公主怎么可能放少年走。 “卿哥哥,中原有一句古话,滴水之恩定当涌泉相报。要么这一辈子以身相许,要么下一辈子结草衔环,你长得这么好看,那便以身相许吧。” 这一次,身穿茶白色袍子的苏恋卿愣在原地,小公主的这几个字,她硬生生是嚼了好几遍。 听懂之后眼珠子差点惊出来。 苏恋卿头一次女扮男装,出来办事,谁知竟惹了这么一档子风流事。 那时候年龄也不大,第一反应就是赶紧跑。 小公主的年龄也不大,想来过上好几年,这个小女娃变成将当时的玩笑之话忘了。 苏恋卿头一次不知道如何应对,跑了。 后来小公主多翻打听,才知那人是大齐的。 小公主满怀期待的踏上了寻夫之路。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却听说和那少年同名同姓的是尚书府的庶女,如今嫁给了大将军,也就是他们十分惧怕的玉面罗刹。 那时候便在心里暗暗的安慰,不过就是同名同姓罢了。 天底下同名同姓的那么多人,又有什么可奇怪的。 再次相见时,是在皇宫里的宴会上。 那人身边坐着一个男子。 那双熟悉的眼睛,小公主一眼就认出来了。 不过少了一份当时的单纯。 苏恋卿身边还坐着一个人,那便是玉面罗刹。 小公主有一瞬间慌了神,背上都在发冷。 阿福提出要试一试玉面罗刹,小公主没有阻挡。 谁知上场的竟然是自己的心上人,那一刻,墨染便知道阿福输定了。 又看到苏恋卿和玉面罗刹在场上耳鬓厮磨,原来她等的人早已嫁作人妇。 终究还是慢了一步,可若是快一步又能怎样呢? 她和那个人永远都不可能。 既然如此,那边试一试玉面罗刹到底有什么了不得的,能配上如天上月的苏恋卿。 苏恋卿见到多年之前的好友,一时间不知说些什么。 当时确实太年轻,一声招呼都没打就溜了。 苏恋卿拉着公主的手说:“阿悠,早知你要来,我便提前准备一些你爱吃的东西。” 有一瞬间的心酸,也有一瞬间的落寞。 孟回舟到底哪儿好,能配上如此冰清玉洁的人。 小公主张了张嘴,声音有些沙哑:“我也没料到会在这儿碰到你,卿…卿姐姐,我想过我们有好多种见面的方式。 最差可能是你早已经娶妻生子,那些我都可以不在乎。可谁知等待我的竟是这般结果。” 女扮男装惹出一堆事。 苏恋卿添了几分愧疚感。 到底是年少轻狂。 “当日实在是有要事在身,所以便不辞而别。” “卿姐姐,你不用觉得有什么的,本就是我的一厢情愿。” 苏恋卿知道这种事,旁人劝根本没有用。 只有自己想通了,才能走出来。 “我们阿悠是这世间最漂亮最好的女子,一定会有这世间最好的儿郎来相配,你本就是九天翱翔的猎鹰,无拘无束的地方,才是你的家。 而不是被小情小爱困住,变成关在笼中的金丝雀。阿悠,你是我见过活的最洒脱的女子。我希望你能一直这样洒脱下去。” 苏恋卿握着小公主的手,说出这番话。 出自肺腑,绝无半点虚言。 或许是姐姐对妹妹的良言。 可能是稍微大几岁的原因,不自觉地把自己放在了姐姐这个位置上。 “卿姐姐,我明白的。你家的玉面罗刹确实是个不错的人,我出了重金和高官,让他跟我回去,你猜他是怎么说的。” 小公主有一些傲娇,满脸都是快谢谢我,我替你试了试他。 苏恋卿认识孟将军不久,但是一个如此忠君爱国之人,怎么都不可能卖国求荣。 “重金他自己就可以挣来,高官他不在乎。” 苏恋卿嘴角弯弯。 墨染惊讶道:“卿姐姐,你真是神了。不过孟将军最在乎的可不是这些。” 难不成还有别的吗。 苏恋卿实在想不出,驰骋沙场的将军,还有旁的爱好。 “哦,这个怎么说?” “将军最在乎的就是卿姐姐。他说黄金万两难敌抵美人一笑,封侯拜相不及良人相伴。 我那时还在想,究竟是怎样的人才能配得上卿姐姐。现在我想通了,卿姐姐和玉面罗刹极为登对。” 小公主的一番话倒说的苏恋卿不好意思了。 苏恋卿低着头红着脸说:“我和将军认识没多久,倒是挺投缘的。” “不过,姐姐。你家将军说你不怎么在乎他,这不把我带到府上来了吗。不过,我入府可不是为了帮他,是为了见我的卿姐姐。” 苏恋卿就算再怎么傻,也明白了将军这几日的骚操作。 真别说,就还挺可爱的。 自以为找了个帮手,带回家便能让新夫人醋一醋,谁知还有这么大的一个乌龙。 小公主就是冲着新夫人来的。 孟将军头上一片湛湛青天。 “将军平日里是有一些小孩子的心性,让阿悠见笑了。既然这次来了,那就多住一段时间,你与我也好多年都没见了。” 苏恋卿是真心想留小公主多住一段时间。 小公主道:“卿姐姐,我父王其实是让我择婿的,我朝看似这几年在慢慢壮大,其实好多事情我父王都做不了主的。朝中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好多人都是王叔一手安排的。” 西戎王觉得自己不能坐以待毙,恰巧出使大齐的日子就快到了,便安排了自己女儿随行。 若是有机会,能挑选一个好夫君,最好是位高权重的。 那就有实力和赤王抗衡。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 “你是说,大部分权利不在你父王手里。那些使臣…” “跟我来的那些人也是王叔一手安排的,父王虽然指望着我能解了我朝的燃眉之急,但也希望我能选一个好夫君。”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如若小公主在大齐找一个位高权重的夫君,有了大齐这么个靠山,赤王也会忌惮几分。 若真发生内乱,有大齐帮衬,西戎王也不至于太慌乱。 说话也就有了几分底气。 苏恋卿将小公主的话仔细琢磨了一番,大齐位高权重的人。 那就只有两个,一个是高高在上的九五至尊,还有一个就是手握兵权的孟将军。 这两个人估计都入不了小公主的法眼。 先前还在猜一下孟将军能不能行。 只是小公主,醉翁之意不在酒,孟将军的夫人有些危险。 那就只剩下陛下了。 苏恋卿试探道:“阿悠,陛下你也见过了。感觉怎么样?” 墨染压低声音说:“听说你们这里有很多忌讳,要是说了什么不好的话,容易被砍头。卿姐姐,我能直说吗?” 这一声卿姐姐闷闷的从嗓子里喊出来,多少带了几分委屈。 到底是个没长大的孩子。 苏恋卿拍了拍小公主的手:“外头不可以乱说,但是卿姐姐这里可以。有什么话就和卿姐姐说吧,姐姐替你拿一拿主意。” “真的?”小公主两眼放光。 “自然是真的,卿姐姐什么时候骗过你?”苏恋卿笑道。 “我不喜欢你们的皇帝。” “为什么,陛下英明神武,天底下不知有多少女子想嫁给陛下。” 小公主犹豫了半天道:“他那个位置一看就很累,我父王就是那样的,没日没夜坐在那个位置上。便将自己绑在那个位置上了,直到死大概才能解脱。” 这孩子还真是直爽,什么话都敢说。 也不怕忌讳。 皇帝肩上的责任是最大的,自然不能像普通人一样。 小公主像个小孩一样贴在苏恋卿的身上,语气中带了几分撒娇的意味:“卿姐姐,我从小就是王室长大的,自然知道那里头有多肮脏。不想做笼子里任人观赏的金丝雀。” 苏恋卿也知道,像阿悠这样的公主,大多数时候选择不了自己的宿命。 大齐国力强盛,在太祖时期,还是将几位公主送去和亲。 “阿悠,卿姐姐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无论如何,你就像我的妹妹一样。卿姐姐希望你能嫁一个良人,往后余生都欢喜。”苏恋卿语气中带着一丝难过。 更多的是对小公主的心疼。 “我知道的,卿姐姐,不过我发现一个人好像很不错。” 喜欢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请大家收藏:()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残疾将军vs冲喜新娘(16) “哦,阿悠是有喜欢的人了?”苏恋卿好奇道。 也不知什么人能入了小公主的眼,早点从困境里走出来,早点放过自己了。 小公主笑着说:“只是觉得那个人不错罢了,哪里会谈得上喜欢两个字,在我心里,华姐姐永远是排第一位的。” 油嘴滑舌的小公主,苏恋卿若真是个男子,倒也不是不行。 终究是个女子。 “所以我们家小公主到底看上哪一位了。说出来,华姐姐帮你参考一下。” 小公主眼珠子飞快地转动了两下。 “你家将军身旁的那个副将不错,人看起来傻乎乎的,一定很好玩。” 这泼天的富贵轮到慕容白了。 某个家伙不知道自己还有这么一段缘分。 公主便在将军府里住下了。 不知道是不是孟将军的错觉,公主总喜欢和自己的夫人待在一起。 两个人就差好到睡同一张榻了。 不过就是见了几面而已,什么时候好到这种程度了? 苏恋卿绣花时,公主会在一旁找花的样式。 一个西戎女子,竟然也学起了中原女子绣荷包。 小公主绣的第一个荷包自然要送给华姐姐。 夫人想喝水时,总有人十分贴心地给茶碗添满了茶。 孟将军甚至怀疑,小公主真的是来帮他的吗? 可别醉翁之意不在酒。 孟将军别真引狼入室。 孟将军看着夫人和小公主的感情越来越好,自己仿佛才是个外来者。 分明是自己家,硬生生的住出了旁人家的感觉。 孟将军气鼓鼓地不是在书房,就是在湖边。 时不时的去夫人和公主眼前晃悠。 谁知人家压根儿就不把心思放在他身上。 孟某人生平第一次把自己在书房里关了几天,又让慕容白传话,说有重要的军务在书房里处理几天。 谁知夫人竟然答应了。 公主和慕容白的感情也越来越好。 把对华姐姐的那份感情,不知道什么时候转移到慕容白身上。 时间如白驹过隙。 公主来大齐也两个月了,显然有了心仪的男子。 准确的来说是两人两情相悦。 那一日,孟夫人正和公主在湖边说话,谁知一阵头晕,脸色苍白。 公主刚想大喊找大夫,苏恋卿摆了摆手说:“小菊,你先去找将军。慕容白,你去找韩大哥,就说将军身体不舒服。记住啊,关于我的事一个字都不要提。” 慕容白不知夫人为何要这么做,但也只能去找韩月。 韩大哥的医术是没得说的,在军中行医那么多年。 小公主扶着苏恋卿去了榻上。 将军一听夫人生病了,慌慌张张去了海棠院。 今日早晨一起吃饭的时候都好好的,这才过了多久,怎么就突然不舒服了? 脸色那么苍白,看的孟将军一颗心提在嗓子眼儿里。 屋内只剩下小公主和将军,小公主自然是懂眼色的,虽说十分担心,便也悄悄溜出去了。 孟将军应该有很多话要和夫人说。 孟回舟坐在床边拉着苏恋卿的手说:“哪里不舒服,慕容白已经去找韩月了,脸怎么白成这样。” 苏恋卿感受着那人手掌的温度,慢慢从指尖传入心房。 都说十指连心,十指是最接近心的地方。 苏恋卿我摇了摇头说:“就是有点胸闷。我隐约有一个猜测,只有韩大哥来了,大概才能证实。” 屋内的气氛十分沉重,苏恋卿不知什么时候将伺候的下人打发下去了。 孟将军也有个猜测,莫非得了不治之症? 怎么可能,从来没听夫人说过。 孟将军板着一张脸,活生生的像地狱里上来的恶鬼。 苏恋卿扯了扯嘴角,白净的手在那人手背上拍了拍,安慰似的。 “将军,别板着一张脸了,一点都不好看。” 夫人有病在身,难不成让孟将军这会子笑一个吗。 原来在乎一个人是这种感觉。 年少时的人,终究困住了孟将军的一生。 如今,那人的一颦一笑早已刻在他的骨子里。 “想不想喝水?”孟将军抿着嘴唇问道。 苏恋卿摇头。 外头传来了敲门声,慕容白着急道:“将军,韩大哥过来了。说是来给您瞧瞧病。” 门从里头打开了,只放了韩月一人进去。 慕容白在外头摸了摸,差点撞在门上的鼻子。 那就和公主在外头等着吧。 韩月放下药箱,把了把脉。 孟将军不停的在地上转悠。 韩月忍无可忍:“我说将军,你能不能不要在我面前晃来晃去的,晃的我头都快晕了。还是弟妹脾气好,能忍你这么久。” 孟将军一记眼刀子飞过去。 “好好把脉。弟妹脾气好不好,用不着你来说。” 弟妹脾气好不好不知道,孟将军这会子脾气不太好。 韩大哥觉得,若非这会子用得着自己,将军早就把他从窗户里扔出去了。 韩月挑了挑眉,那眼神似乎在说,你要觉得行,你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孟回舟:“…………” 你不会觉得自己很幽默吧。 片刻,韩月点了点头。 苏恋卿精致的嘴角微微向上提起。 两个人心照不宣地默认了某件事。 只有一头雾水,原地转圈的孟将军,问道:“韩大哥,到底怎么样你倒是说一声。” 韩月有意要逗孟将军:“你真的想听?” 这不是废话吗? 不想听,在这儿跟你说什么。 “那好,韩大哥便告诉你。将军,恭喜你,你要当爹了。” 轰隆隆,仿佛一道天雷,不偏不倚地劈中了孟将军的天灵盖。 孟将军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自己耳朵失聪了。 太后赐了绝子酒,韩月在和他开玩笑吗? 孟回舟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嗓子有些沙哑,发不出来声音。 孟回舟抿了抿有些发干的嘴唇,甚至是以为自己出现了错觉。 转头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苏恋卿。 这一切来的太突然,孟将军总觉得韩月和他开玩笑的。 这会子仿佛一直脚踩在云上,一只脚踩在地上。 不知道什么时候便会掉下来,摔得面目全非。 孟回舟勉强让自己镇静一些,便没脑子的对韩月说出了一句话。 韩月差点没忍住,给了孟将军两巴掌。 “怎么了韩大哥,你想认我做义父吗?就这么想给我当儿子,那不行,你太老了,我看不上。”孟回舟没头没脑的冒出一句话。 韩月差点儿跳起来给了他一脚。 这是人说的话吗? 韩大哥平白无故的多了个爹,让人踩到尾巴似的,跳起来骂道:“你多少有点病吧,孟回舟。” 孟将军苦笑着叹了口气,有些委屈地说:“韩大哥,这种事可不能开玩笑。太后赐了绝子酒,我与子嗣无缘。” 一个百万敌军之中可取敌将首领首级的将军,竟然被逼到了这种地步。 一个在战场上抛头颅,洒热血的少年,硬生生的让人绝了子嗣。 他还得谢恩。 雷霆雨露,皆是君恩。 不谢恩就是谋反。 韩月摸了摸孟将军冰凉的额头,一脸严肃地说:“回舟,你认识我多久了。” “十多年了吧。” “你见我什么时候同你开过玩笑吗。” “经常开。” 韩月:“……”这小子主打的一个油盐不进。 “韩大哥告诉你,这一次真没和你开玩笑。你要当爹了,弟妹怀孕两个月了。太后赐了绝子酒,但是她千算万算, 没有算到弟妹是易孕体质,可能也和你常年上战场,有一个好身体是分不开的。” 孟将军在一炷香之内,大起大落。 这会子又听到有孩子的消息,激动的抱住韩月,差点对韩大哥啃了一口。 已经有两个月的身孕,也就是说两个月前解毒的那一次,他……… 孟将军一发就中。 不愧是将军,在某些方面也比常人要厉害一些。 就算有绝子酒,也挡不住的。 韩月一把推开孟将军,颇为嫌弃地说:“两个大男人搂搂抱抱的,成何体统。” 孟回舟:“………本将军这么好看的人,你可赚的钵满盆满了,你就偷着乐吧。” 这才是孟回舟,对兄弟睚眦必报。 绝对不会吃一句话的亏。 孟回舟不抱韩月了,去抱新夫人了,刚刚伸出手又缩回来了。 苏恋卿问道:“怎么了将军。” 孟回舟苦笑道:“我一个战场上下来的人,身上多多少少带点杀气,我怕吓着孩子…” 韩月:“……”没眼看,当真是没眼看。你看看他那不值钱的样子。 苏恋卿看着孟将军像个手足无措的孩子,十分心疼。 “将军,没事的。都说虎父无犬子,将军都这么厉害了,咱们的孩儿自然不会差到哪里去的。” 天不怕地不怕,从来不知道忌讳,遇见烧香的算命的,就差上去和人家争两句的孟将军,头一次感受到了害怕。 也头一次学会了忌讳,自己一个人当然无牵无挂。 但是他现在有家了,有自己的孩子了,凡事都得为孩子多着想。 韩月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将军。 那个手握银枪的少年又回来了。 去掉肩上的家国重任,他只是一个二十三岁的少年罢了。 旁人在他这个年纪,大多是不谙世事的小公子,约上三两个好友湖心亭品酒,冬日看雪,夏日赏花。 孟将军的十几岁到二十岁,都是从战场上度过的。 等待他的只有漫天的怨气,以及扑鼻的血腥味。 韩月高兴道:“将军,这世上的事难说的很。太后以为自己赶尽杀绝,一杯酒便可断了北定军的兵权,但是凡事无绝对。 或许你的转机出现了,弟妹就是你的转机。” 机关算尽,却没算到,孟将军娶了个易孕的夫人。 孟回舟点头:“我知道的,韩大哥。不过夫人怀孕这件事,还得韩大哥替我保密。” “没问题的,弟妹很聪明。打发掉了其他伺候的人,慕容白那会子来找我时,也说是将军身子不适,旁人不会知道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将军府本就不太安全,二夫人一门心思的扑在家主的位子上。 若知道苏恋卿怀孕了,还不知道要使出什么幺蛾子。 所以这事得瞒着。 “既然如此,那就不打扰将军和弟妹了。我去开副安胎药,慕容白这会子正好闲着。” 门外的慕容白打了个喷嚏,总觉得有人挂念着他。 莫非是小公主。 屋内的孟将军激动的手都不知道放哪了,头一次给人当爹没什么经验,也不知这会要做些什么。 孟将军目不转睛地盯着苏恋卿的肚子。 “恋卿,我们有孩子了。我要当爹了,你要当娘了。” 孟将军嘴里不停地重复这句话。 不知说了多少遍,自己也数不清了。 “是啊,将军开不开心。” “自然欢喜。” “将军,要不要摸摸我们的孩子?”苏恋卿指了指肚子的位置。 孟将军小心翼翼地问道:“可以吗?” “嗯。自然可以的。” 孟回舟将手轻轻的放在苏恋卿的肚子上,肚子里还有个小生命。 那是他和她最爱的人的孩子。 他娶了这辈子最想娶的姑娘,便想着没有子嗣就没有子嗣吧,和最爱的人相守一生也不错。 谁知老天待他不薄,他和那人有孩子了。 那是属于他们的孩子。 虽然孩子只有两个月大,也摸不出来什么。 孟回舟就是觉得很安心。 从未像现在这么安心过,也从未像现在这么害怕过。 怕自己能力有限,护不住最爱的人和他们的孩子。 “恋卿,我好开心。从未像现在这么开心过。” 苏恋卿看着孟回舟,心口有些酸痛。 这个孩子是苏恋卿给少年将军的一个惊喜。 也是老天给孟回舟的一份礼物。 “将军,我也很开心。” “是解毒的那一次…” 晴天白日的说这些话真的好吗,将军的脸皮还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苏恋卿羞的红着脸点了点头,本就是闺房中的话,又没有外人在场,自然没什么不能说的。 可这种事,怎么好意思说的出口。 谁知她一抬头才发现,孟将军连耳根子都红了。 苏恋卿:“???”你这反应,搞得好像我强行把你怎么了。 要不要这么离谱。 苏恋卿咳嗽了两声,既然孟将军脸皮那么薄,那就索性逗一逗少年将军。 “咱们都有孩子了,将军就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喜欢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请大家收藏:()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残疾将军vs冲喜新娘(17) 那会还闹别扭的将军,哪里顾得上生气呢,高兴都来不及。 孟将军在二十三岁那年,终于有孩子了。 孟将军头一次给人当爹,激动的不知说些什么。 孟回舟稍微有些紧张,堂堂大将军竟然像小姑娘家一样生气。 这说出去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儿。 “休要胡说,我哪里生气。不过就是看着你把注意力放到旁人身上,目光从未停留在我身上罢了。” 还说没有生气,说话的语气中都带着一丝委屈。 苏恋卿很喜欢这样的孟将军。 不同于战场上杀伐果断的将军,剥去那层坚硬的外壳,剩下的只是柔软的少年。 “那将军已经好几天没有同我说话了,还闹脾气,要住在书房里。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房中有什么怪物。” 苏恋卿看着孟将军羞的耳根子都红了。 不一会的时间,孟将军便让人将书房里的东西全部都搬过来了。 芙蓉院这下空了。 慕容白拎着大包小包的进了海棠院。 将军和夫人非得玩点情趣,早住在一起不就好了,非得搞这么一出。 等到太阳慢慢偏西时,芙蓉院的东西搬的差不多了。 孟回舟白净的手指剥了一个荔枝,放在夫人嘴边。 “快些吃,我刚刚尝过了,挺甜的。” 如今的态度都这么好了吗。 苏恋卿轻轻咬了口,口感不错。 “怎么样,不错吧。” “确实不错,不过这个季节哪里来的荔枝。” 孟回舟翘起了尾巴,十分得意地说:“从陛下的御书房里顺出来的,今日进宫述职,陛下的桌案难得放了一盘荔枝,不吃很快就坏了,我看着实在是可惜,便顺手拿了出来。” 敢从皇帝宫里偷东西,孟回舟估计是头一个。 两人亦师亦友,皇帝对孟将军是无条件的信任。 孟将军没脸没皮的经常拿东西,有一次皇帝忍不住问道:“卿若想要什么,朕让苏全去找就是了。何苦看上朕桌子上的那些东西?” 只见某个嘴欠的将军笑嘻嘻的说:“不用,臣还是觉得陛下的东西好一些。” 于是,小皇帝刚登基的第一年,宫里莫名其妙的丢了一些东西,不过就是一些不打紧的东西。 有时是一盘桂花糕,有时是一盘晶莹剔透的葡萄,有时是皇帝下棋的两枚棋子。 皇帝十分无奈,来而不往非礼也。 孟将军上朝时,莫名其妙会发现自己也丢了一些东西。 有时是佩剑上的剑穗,有时是上朝时的奏折。 甚至更离谱的是轿子被人拆了。 两个位高权重之人,却像小孩子打闹一样。 实在是没眼看。 苏恋卿笑道:“既然是陛下的东西,那自然是多吃两颗的,有劳将军了。” 孟回舟往里头坐了坐,索性直接躺在床上。 在心里默默评价一句:还是海棠院的床比较松软些,芙蓉院的床硬巴巴的,以前过的都是什么日子。 太可怜了,实在太可怜了。 以后就住在这里了。 孟回舟笑出声了。 “将军笑什么,可觉得我哪里做的不妥吗?” 孟回舟翻了个身,随手挑起苏恋卿的一缕头发拿在手里把玩。 苏恋卿的发丝有一股淡淡的香味,好似安神香。 孟将军从未像现在这般安心过。 “哪里有不妥,我夫人做的就是对的。旁的女子若是听到御赐之物,定然会十分恭敬。你倒好,听到陛下的东西,甚至还想多吃两口。” 孟回舟十分无聊的拿人家的头发打了个结,猛的从床上坐起来。 抽掉自己头上的簪子,三千青丝像瀑布一样泄了下来。 孟将军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把匕首,手起刀落,一缕头发落在床上。 这人怎么还随身带着刀,警惕性也太强了些。 孟回舟捡起那一缕头发,跳下床去翻箱倒柜的找了半天,找出两寸长的红绳,慢慢的缠起来。 然后又找出一个荷包放在里头:“夫人,这个给你。” 苏恋卿不懂:“这个是。” “旁人都是信佛信仙的,行军打仗之人,从来不信那些。若世上真有鬼神,那我朝将士的冤魂,足以生吞了北蛮。 所以我们能相信的只有自己,一缕青丝,护卿一世安康。” 我能给你的,便是这世间最好的。 若漫天神佛护不住你,我便用血肉之躯护着你。 神佛不保佑你,我便护你一世平安。 苏恋卿眼眶有些酸涩,这是她收到的最贵重的礼物。 孟将军头一次做了柳下惠,抱着夫人睡了一晚上,第二天秋高气爽地回了书房。 嘴角甚至还挂着不值钱的笑。 慕容白发现了,今日将军心情特别好。 往日他想带着兄弟们出去喝两杯,将军都要说好半天,今日非但没有劝阻,反而问他银子够不够。 慕容白眼珠子都快出来了,事出反常必有妖。 将军的钱可不敢拿,真怕到时候没命花。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慕容白刚想出门,谁知一只圆滚滚的鸽子落在窗上。 慕容白的嘴紧紧抿成一条线,得了,今日别想出去玩儿了。 慕容白从鸽子腿上取出信笺,匆匆扫了两眼,便去书房找孟回舟了。 孟回舟手里拿着一本兵书,慕容白出去时就在那一页,再次回来,压根没翻,也不知在想什么。 只是面前的葡萄空了半盘。 孟回舟捏起一颗晶莹剔透的葡萄问道:“吃不吃。” 慕容白没有直接回答,将信纸递过去说:“我们查的是有头目了,不过都城中好像还有一些人也在查,我们要不要…” 一颗圆润的葡萄,让孟回舟用力一捏,瞬间变得干瘪瘪的。 好看的眉头再次皱起,许久之后才说了一声:“暂时先不要打草惊蛇,先看看对方要做什么。有趣,十分有趣。” 慕容白没从将军的眉目中看出有趣,甚至看出了一丝丝怒意。 孟回舟的眸子依旧波澜不惊,许久之后却淡淡的笑了。 慕容白还以为自家将军被气糊涂了,怎么脸上一阵一阵的。 慕容白默默站在一旁,不能说话的时候坚决不说。 许久之后听到孟回舟说:“慕容白,你说那股势力到底是谁的。” 慕容白让孟将军问懵了,孟将军都不知道,他怎么知道。 “属下不知。” “那股势力何时出现在京城的…还是说原本就是京城中的势力。是太后手底下的人,还是不同于陛下和太后的第三方势力。” 皇帝手底下有哪些人,孟回舟大概也是清楚的。 太后党能派出去的也只有那些。 慕容白摇头:“看着不像,太后那边的人,我们的人盯得紧呢。” 孟回舟好看的手指在桌上敲了两下,向后靠去十分慵懒。 “这就有趣了,京城中无缘无故出现了一股势力,你们现在才发现,连人家怎么来的都不知道。 看来你们这段时间果真是太闲了,闲的已经忘了自己的责任是什么。” 孟回舟生气了。 慕容白微微弯下腰:“属下该死。” “让兄弟们好好查一查,本将军倒要看一看,第三方势力为何要对那件事感兴趣。” 慕容白大着胆子,硬着头皮问道:“会不会是陛下的人。” 孟回舟摆了摆手道:“不可能,陛下将那件事全权交给我,旁人没那个本事。 陛下那孩子是什么性子,我还是清楚的。此事不宜张扬…” 为了同一个目标努力的第二批人。 有趣,事情越来越有趣了。 “将军,太后的人这几日也有些躁动不安…” “太后那边你们先盯着,我不希望第四方或者第五方势力出现,都杀到我家门口了,你们才知道。这样的事以后不要发生了。” 孟回舟的眸子仿佛雪染过一样,仅仅只是看一眼,便差点将人的骨头都要冻碎了。 “属下明白,是属下失职。” 孟回舟捏起一颗葡萄,对着窗中透过来的光线,不知在看什么。 孟回舟拿着葡萄在慕容白眼前晃了晃。 “这葡萄看起来晶莹剔透,不过就是外表罢了。慕容白,西戎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西戎王并不掌权,王室迟早有一天会乱的。” 慕容白脸色有些苍白,拳头紧紧握住。 将军的话,他又怎么不明白。 只是这让他如何舍得。 头一次遇见这么一个喜欢的人,只是身份终究是云泥之别。 孟回舟叹了口气,继续补充:“赤王登上王位是迟早的事,西戎王如今才知道补救,已经晚了。 赤王不满大齐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赤王登上王位,和大齐之间有一场硬仗要打。你明白我是什么意思吗?” 如果是要开战,在子民和他之间,小公主该如何选择。 一边是她的子民,一边是她想守一生的人。 双方是不同立场,若选一个,小公主该如何选择。 慕容白拳头紧紧握着,眼神里说不出的难过。 爱而不得,最是伤心。 “将军,你说的我都明白。倘若真有那么一日,我想带着她寻一处世外桃源,两个人过一辈子。” 不参和双方的战争,只是无忧无虑的过一辈子。 过着两人,三餐,四季的生活。 只是古往今来,有几个将军能够卸甲归田的。 黄沙埋骨,便是他们最好的归宿。 这是慕容白的愿望,又何尝不是孟将军的愿望。 与心爱之人找一个僻静的庄子,相守一生。 孟回舟摇了摇头说:“慕容,你是从小跟着我的。我当你是我的兄弟。兄长也有几句贴心的话要说给你听。” 慕容白点头。 “你想带她走,可曾问过她的意思。她是否愿意放弃她公主之位,跟着你过一辈子的山野村夫的生活。 小公主的性子看似柔顺,实则刚烈。我这几日派人打听过了,她来大齐为了择婿…” 为了找夫君而找夫君。 慕容白不可置信地看着将军。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孟回舟都将话说的如此明白了,慕容白若实在想不通,那就是自己的问题了。 “慕容白,西戎那么大,难道就没有几个愿意做驸马的吗。小公主想拿婚姻,救岌岌可危的西戎王室。 这样一个人,倘若真发生战乱,你觉得她愿意跟你走吗?” 孟回舟的一席话,慕容白听完仿佛跌入冰窟。 从头顶凉到了脚底。 以前没想那么多,好不容易遇到个喜欢的人。 想着战乱发生,就带那人远离战乱。 却从来没有问过那人愿不愿意。 慕容白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许久之后开口问道:“若将军遇到与我相同的情况,将军会怎么办。” 孟回舟苦笑着摇了摇头:“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人有了喜欢的人在意的事,便会多了顾虑。有些不可能的事,我希望你提早有准备。” 慕容白魂不守舍地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将军,礼部侍郎那边传来消息,使臣过几日就要离京了。” 孟回舟总算听到一个好消息了。 双手撑在下巴上点评道:“终于要滚蛋了,礼部的意思,难不成要本将军敲锣打鼓去送一送西戎使臣吗。” 慕容白:“………” 可以,但没必要。 玉面罗刹亲自送行,到底是送他们回去,还是送他们见阎王。ml 玉面罗刹亲自送行,到底是送他们回去,还是送他们见阎王。 玉面罗刹敢去,他们也不敢让送。 “西戎使臣的意思是…大齐和西戎是兄弟之邦,自然也得礼尚往来。”慕容白如实回答。 孟回舟凉飕飕的说:“原来是东西没给够,不愿意回去。等着走之前,再拿一笔。那些人真当大齐是自己后院了,让礼部直接回了,没有。” 蹬鼻子上脸了。 孟回舟还没死,西戎就把主意打到大齐头上了。 慕容白看着某位大爷,靠在椅子上,十分悠闲地闭目养神。 能不能等他把话说完。 慕容白面无表情地继续站着,孟回舟轻轻抬一眼:“怎么了,你对我有意见。” “没有。” “嗯?莫非你垂涎我的美色。慕容白啊慕容白,你干点儿什么不好,非得垂涎有妇之夫…啧啧啧…果然是本将军魅力太大。” 某只花枝招展的花孔雀,又开始厚颜无耻了。 慕容白实在想不明白,垂涎美色这几个字是怎么从将军嘴里出来的。 “没有。”慕容白强忍着恶心。 “有事说事,你傻站在这里做什么,挡着本将军的光了。没事就去外头…” “西戎使臣想要的并不是东西…” 喜欢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请大家收藏:()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残疾将军vs冲喜新娘(18) 孟回舟单手撑着额头,漫不经心地问道:“不要东西,难道要的是人?西戎也真是的,自己什么德行心里没点数。本将军还活着呢。” 西戎敢这般明目张胆,大概是觉得孟将军也没几天可活了。 孟将军若是倒下,那大齐无可用之兵,北定军失去了统帅,必然会大乱。 大齐没了北定军,那就真的完了。 慕容白如实回答:“要的确实是人。” 孟回舟拿着茶碗,看着茶水中自己的面容。 确实好看,眼角微微向上挑,好一张倾国倾城的容貌。 这样的脸面若是放在女子身上,倒是显得多了几分英气,放在男子身上恰恰合适,倒也不显得阴柔。 孟将军思考了半天,得出一个大胆的结论。 “慕容白,你说西戎的使臣该不会看上本将军了吧,那胆子也太大了。他们不知道本将军已经成家了吗?” 慕容白有时候也挺无助的。 别嘚瑟了,你恨不得让全天下都知道你已经是有妇之夫。 你娶了个貌美如花的夫人,和夫人感情很好。 能不能顾及一下,未来不知道有没有结果的慕容白。 慕容白无奈苦笑:“将军,西戎只说要送一位公主过去,您这性别确实有些不大合适,末将看,您可能是没机会了。” 你就好好留在这里,和你夫人恩爱吧。 和亲的事儿,瞎跟着掺和什么。 孟将军微微歪着头,瞥了慕容白一眼:“他们也没那个胆量。” 谁知道带回去的是一个美人,还是一头狼。 那可是当年杀他们片甲不留的玉面罗刹。 孟回舟不知想到了什么,嘴角微微向上扬起,另一只白净的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桌子。 慕容白看到将军这个动作,警惕性又上来了。 不知道哪个倒霉蛋要中招了。 将军每次这个表情准没好事。 不是在捉弄别人,就是在捉弄别人的路上。 慕容白在心里默默给那人点了个蜡烛。 “既然如此,那便应了吧。陛下那边怎么说?” 慕容白如实回答:“陛下那边也是同样的意思。西戎虽虎视眈眈,但如今北蛮的小动作也不少。 西戎王室就是西戎的一个软肋,若是此时和西戎闹僵,北蛮趁机而入,朝中能挂帅的只有你一人,陛下的意思是能先缓和的就先缓和。” 北蛮当日节节败退,拿了许多城池来换和平。 北蛮这么些年没有一日不想拿回自己的东西的。 听着孟将军病重,底下的小动作越发的多了。 孟回舟还没死呢。 “北蛮确实贼心不死,虽说不用惧怕,但也不能让他们合起伙来对付咱们,边关统帅熊钰跟了我好多年,他若驻守北蛮与我朝的边界处,倒也能起到震慑作用。” 孟回舟曾带着这位熊统领,打得敌军毫无招架之力。 熊将军只听孟将军的命令。 “只是将军,若想调动熊钰,恐怕得皇上和太后点头,平白无故的调动将领,没有圣旨,那就是谋反之罪。” 慕容白忍不住提醒。 将军一心为了朝廷,可到底是太直来直往。 陛下年幼,先帝撒手时,曾颁下一道圣旨,边关将领的调动,要皇帝的圣旨,还得太后点头才行。 太后若是不同意,光有皇帝的圣旨,也做不了用的。 也就是说,先帝怕朝中有心之人拿幼主作文章,所以才留下了这道旨意。 也正是因为这道旨意,孟回舟三番两次想把熊将军调过去。 陛下那边没问题,太后那边迟迟不肯点头。 孟回舟做事不着调,几次三番往太后底线上踩。 孟回舟叹了口气:“也只有熊钰能震慑北蛮了,太后那是妇人之见,在深宫大院里过足了舒坦的日子,不知道将士们为了一寸疆土付出了多少。 倘若北蛮真的挥兵北上,一旦破了越北关,那跟直接打到都城有什么区别。难不成听那些老骨头的让皇上迁都吗。” 就算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孟将军,也是无可奈何的。 有些事儿终归握不到自己手里。 他手中的兵权就像一块肥肉,人人都对着肥肉流口水。 但是只有孟回舟能忍着恶心,把这块肥肉吞入腹中。 只要兵权在北定军手里,孟回舟有信心,能保大齐十年太平。 孟回舟从桌上的锦盒拿出一块护符,观摩了许久说道:“这冷冰冰的东西,也不知道多少人想要。慕容白,我们派出去的探子说,北蛮最迟冬日动手,你说我该怎么办。” 慕容白这次没有答话,只留了一声叹息。 这声叹息里包括许多无可奈何。 没有皇上和太后的恩准,随便调动边关将领那是要杀头的。 相当于谋反。 “将军…北蛮边境非熊钰将军不可,要么就是将军您过去。” 孟回舟摇了摇头:“不行,都城看似太平,实则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盯着呢。本将军若是离开都城,那都城里可就乱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皇帝登基三年,到底是没什么经验。 一遇到重要的事情,还是会问孟回舟。 “为今之计,大概也只能一个一个收拾了。西戎那边要一个人,那就给他们就是了,先把北蛮收拾了,西戎就看着他们内乱吧。” 孟回舟当日不是不能灭了北蛮,而是国家经历了多年战争,实在不能再打下去了。 百姓要活下去,文武百官也要活下去。 当时的先帝不知道顶了多少压力,才让孟将军在战场上安安心心地打仗。 慕容白这下可为难了:“西戎要的是个公主,咱们陛下登基三年,公主才一岁半,这多少有些不合适吧。” 使臣那边放出消息,尊贵的公主是要嫁给赤王的。 带一岁半的孩子过去,多少有些说不过去。 总不能凭空捏造一个公主出来。 而先帝时期的公主,和亲的和亲,嫁人的嫁人。 “他们要公主,那就给他们一个公主。古往今来,这档子事还少吗…” 慕容白恍然大悟:“属下明白了,只是咱们这位公主不能身份太低,不然就是辱没了赤王。” 孟回舟勾了勾嘴道:“是啊,不能身份太低,你这么一说,本将军这里还真有一位人选。” “哦,陛下那边也说问问将军的意思。” 古往今来,不知道多少王宫贵族的女子,封为公主和亲的数不胜数。 没有公主,那就封一个。 “想来陛下已经有人选了,说吧。” 慕容白不忍心地说:“苏相之女,苏清辞待字闺中。苏尚书之女,苏姿云,待字闺中。不过第二位和将军有些关系,陛下想听听将军的意思。” 皇帝挑的这两位都是有头有脸的女子。 苏姿云吗,皇帝和孟将军还真想到一块儿去了。 上次下毒的事,虽说帮了孟回舟一把。 但苏大小姐从小便欺负,这笔账又该怎么算。 孟回舟端起桌上的茶碗喝了一口:“茶凉了。” 慕容白:“……”皇上问你的意见呢,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 慕容白给大爷换了一壶好茶。 两个人又聊到主题上去了。 “西戎山高路远,又不好走。气候也不好,苏相家的女儿,本将军见过。 一个娇滴滴的女孩,怎能受得了这苦。我看苏姿云就挺不错的。苏尚书口口声声一心为国,也不能嘴上说说,你说是不是?” 苏姿云,西戎可不是什么好地方。 你可得好好待在那里,不然可就枉费了本将军的细心安排。 慕容白回想了一下,苏大小姐是不是哪里得罪将军了。 按照正常的思维,孟将军肯定会把苏相的女儿推出去。 苏家和将军府也是沾亲带故的。 “只是…将军。您这么做,夫人那边又该如何答话?” 孟回舟摆了摆手说:“这个你不用担心。夫人比我还高兴呢。 再说怎么也不能把苏相的女儿推过去,若是哪天真起了战事,本将军挂帅出征,朝中还得仰望苏相,可不能让三朝元老寒了心。” 慕容白默默闭上嘴。 在心里给大小姐点了根蜡。 苏小姐也真是的,好好的你惹他干嘛。 那不就是自讨苦吃吗。 孟回舟从怀里拿出虎符扔给慕容白。 “我们等不了了,你拿兵符交给小五,还有我的亲笔信,让他出去一趟,找到熊钰,务必要交到熊将军手里。” 慕容白犹豫道:“将军,真的要这么做。” “这么啰嗦做什么,出了事我背着。” 慕容白被人毫不留情的踹了一脚,屁股上印着一个脚印,灰溜溜的出来了。 圣旨传到苏家的时候,苏家人的脸上个个十分精彩。 大小姐听到内容直接晕过去了。 苏尚书一直板着脸,不知在想什么。 大夫人哭哭啼啼的:“老爷,你可一定要救救云儿,让她去西戎,那不就是要了她的命吗。云儿从小是你我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哪里受得了那样的环境…” 苏尚书从夫人手中一把扯过袖子,斥责道:“哭哭哭,就知道哭。云儿是老夫一手拉扯大的,老夫也心疼云儿。 圣旨已经下了,云儿被皇上封为和亲公主,这是谁也改变不了的事实。” 苏姿云这几日寻死觅活的,又是上吊,又是绝食。 苏尚书道:“云儿,你好歹也是为父看着长大的。难道你要逼着全家人跟你一起死吗,和亲公主自戕那可是灭九族的大罪。” 苏姿云看着一箱箱的绫罗绸缎,一件件的嫁衣送来时,真正的绝望了。 只有这一条路可以走了。 苏姿云心里越发的不是滋味,凭什么那个贱人就可以过得这么好。 而她偏偏要远离故土,远嫁西戎。 听说赤王是个年过半百的老头,一个如花似玉的小姑娘,嫁给一个老头。 凭什么。 西戎使臣回去的那一日,与孟回舟专门去送小公主,还有一身嫁衣的昭清公主。 小公主一脸不舍地说:“清姐姐,你可以一定要保重。过些年我一定会来找你的。”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小公主拉着慕容白的手,眼里说不出的难过。 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喜欢的人,才相处了多久又要离别。 慕容白说,天下安定了,他一定去找她。 他那么说了,她便信了。 喜欢一个人就是要尊重他的。 小公主知道慕容白心里有她,这便足够了。 相思两地同望月,此生也算共白头。 这是慕容白给她的承诺,两人若是念起对方时,便抬头看看天上的月亮。 小公主将拉到一旁:“清姐姐,玉面罗刹是个很好的人,我虽嫉妒他能得你所爱,但不得不承认,他是个很好的人。有他在你身边,阿悠很放心。” 低声笑道:“将军待我确实很好,阿悠,清姐姐也有一件事要告诉你。你一定要替我保密好不好?” 小公主点头:“保证不说。” 不知在小公主耳边低声嘀咕了几句什么。 小公主惊讶道:“真的?那到时候你一定要给我写信…” 两人说了一会话,眼看着时间差不多了。 小公主要走了。 送君千里终须一别。 小公主走时扭头对孟回舟说了一句:“你的运气可真好,还真是便宜你了。” 孟回舟摸不着头脑。 苏姿云掀起盖头说道:“听说本公主能西行,孟将军可是功不可没。” 苏姿云的话冷冰冰的,好像一把尖刀刺过来。 孟回舟行了个礼:“昭清公主这说的哪里话。一切都是陛下的决定,下官乃是一个武夫,哪里懂得这些。 不过下官倒是听说,苏尚书近日为了使臣的事到处奔波,想来是劳累不少。” 挑拨的意味很明显。 就差指着苏姿云的鼻子说,你爹贪慕荣清富贵,所以才把你推出去了。 苏家封了个公主,这可是莫大的恩赐。 牺牲一个女儿就可换家族荣耀,苏尚书是个明白人,自然知道怎么做的。 虽说表面上不情不愿的,可和家族的利益挂钩的,苏尚书还是清楚的。 孟回舟的话一出,苏姿云的脸色霎时惨白。 手指紧紧捏着帕子,嘴唇抿成一条线。 苏姿云故意抬高了声音,仿佛只有这样,才显得自己不那么慌张。 苏姿云大声道:“你少挑拨离间了,我爹底是怎样的人,我最是清楚不过了。” 孟回舟挑了挑眉道:“昭清公主,你父亲是什么为人?你真的清楚吗?” “你这话什么意思?” 喜欢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请大家收藏:()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残疾将军vs冲喜新娘(19) 苏恋卿冷冷地看着苏姿云,这个从小与她不睦的姐姐。 本就是同父异母的姐妹,苏姿云却从来没想过给这个妹妹一点儿好脸色。 仿佛是天生的敌人,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甚至到最后都没有一丁点儿的悔改。 苏恋卿冷笑道:“苏姿云,你不会想不明白的。父亲怎么说也是朝廷的三品官员,文官比武官消息要容易一些。 同为三品,将军都知道的消息,你以为父亲会不知道吗。” 苏姿云的脸色越来越白,不是没有想过这种可能性。 只是怎么都不敢相信,那个平日里把她捧在手掌心的父亲,会拿她换家族荣耀。 苏姿云怒吼道:“你胡说,根本不可能的。父亲不会这么狠心对我的。” 孟回舟冷眼看着一身嫁衣的公主,继续补充:“到底是陛下封锁了消息,还是尚书大人封锁了消息。公主想一想就知道了。 和亲公主的人选,是朝廷一等一的大事。陛下自然要与亲近之人商议,苏尚书是三品大员,你觉得他出入御书房的时间少吗。 只要稍微一打听,便能得到的消息。为什么偏偏圣旨传下来了,你才知道。” 若苏尚书早做打算,不可能一点风声都没听到。 在陛下与诸位大臣商议时,圣旨还未传到苏家,那就还有回转的余地。 一旦一锤定音,就是板上钉钉了。 苏尚书到底是不知道,还是一心促成此事。 仔细想一想就明白了。 牺牲一个女儿,换得家族荣耀。 既然皇帝有意封和亲公主,那苏尚书怎么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苏姿云去和亲,皇帝才会念着苏家的好处。 眼下或许看不出什么,只要皇帝心里觉得对苏家有所亏欠,那就够了。 苏姿云死死咬住嘴唇,手中的帕子快被指头绞碎了。 怎么会那么狠心。 狠心到连自己的亲女儿都推出去了。 苏姿云再也没有借口为那位狠心的父亲开脱了。 使臣在一旁催促:“公主,时间差不多了,咱们该上路了。” 苏姿云最后望了一眼故土,这个生她养她的地方,离开以后或许再也看不见了。 那就看最后一眼吧。 远离故土,心中感慨万千。 最恨的还是那么些人。 苏恋卿,总有一天,她会回来的。 苏恋卿看着一抹红色,渐渐远去,消失在官道上。 不知道在想什么。 苏姿云也算是罪有应得了,和亲可不是什么好事。 别说幸不幸福了,本来就是政治筹码。 又能幸福到哪里去。 听说那个赤王心狠手辣,已经去世了三任妻子。 希望苏姿云好自为之吧。 孟回舟好看的手指,在苏恋卿眼前晃了晃:“想什么呢?想的那么入神。叫你好几声了,你也不答应。莫非舍不得?” 苏恋卿回头,孟回舟笑的眉眼弯弯。 “怎么会呢。她差点要了我的命,我怎么会舍不得她呢。不过苏姿云固然可恶,父亲却真正让人寒心,只要能巩固家族地位,他便会毫不犹豫的把最亲近的人推出去。 你说这样的人,到底有没有心。” 孟回舟搂住夫人的肩头,两人并排往回走。 身后还跟着慕容白,形单影只。 心上人刚刚回去了,你们就不能顾及一下受伤的人吗。 “苏尚书是觉得既然改变不了事实,那便做到利益最大化。” 苏恋卿没再说什么,只觉得头晕,有些恶心。 孟回舟注意到苏恋卿脸色发白:“可是哪里不舒服,还走得了不?” 不行我抱你回去。 苏恋卿摇了摇头道:“没那么娇弱,就是有点头晕,胸闷。” 孟将军揪着一颗心,吩咐道:“慕容白,去找韩大哥。” 苏恋卿抬手制止压低声音:“不用了,将军。昨日找韩大哥看过了,可能是头胎的原因,所以比较辛苦。韩大哥说也就头几个月,咬咬牙过去就会好很多。” 妇人怀孕,最为辛苦。 孟回舟看着苏恋卿这般辛苦,实在是不忍心。 恨不得自己挺着肚子代劳。 孟回舟安慰道:“这小家伙有些调皮,等他出来了,我定然好好教训他。我放在手上视若珍宝的人,也只有小家伙敢这样对你。” 孟大将军说起肉麻的话来,脸不红心不跳。 忘了身后还跟着慕容白,两个人就差贴一起了。 慕容白虽没听到前头在说什么,但十分懂眼色的离开,生怕听到什么不该听的话。 这还是他认识好多年的孟将军吗。没眼看,实在没眼看。 “将军喜欢儿子还是女儿?”苏恋卿鬼使神差地问出这句话。 孟回舟犹豫了一会道:“丫头和小子我都喜欢。若是个丫头,我便把世上最好看的绸缎都给她找来做衣服。把天底下最好看的珠宝都给她。” 果然最疼女儿。 孟将军脑海中已经脑补了个小丫头,软软糯糯的,就趴在他的膝盖上,一声又一声的喊着父亲。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那小日子美滋滋。 就这么过一辈子,其实也不错。 孟回舟嘴角挂着笑容。 苏恋卿继续问道:“若是小子呢?” 孟回舟道:“若是个小子,那我便教他弹琴读书,做一个文弱的小少爷也不错。就这么一辈子无忧无虑的过下去。” 孟回舟说的其实也是自己想过的生活,战场上拼杀的越久,越想回归正常的生活。 甚至都已经忘了,上一次这么平静的生活在什么时候。 没有勾心斗角的生活在什么时候。 那样的日子,只能想想。 苏恋卿笑着说:“我还以为将军会教他武功,教他排兵布阵,上阵杀敌的好本事,谁知将军是想让他做一个小公子,其实这样也不错。” 孟回舟嘴紧紧抿着:“孟家不缺将军,我祖父和父亲都是沙场上的将军,我也没过过几天安生的日子。祖父埋骨黄沙,父亲走了祖父的老路。 我希望我的孩子,能平平安安的过一辈子就好了。他可以平庸,只要品性善良,又有什么关系呢。” 古往今来的将军,有哪几个会有好下场。 刚走进将军府,亲卫便低着头在孟将军耳边说了些什么。 孟回舟眉头越皱越紧。 苏恋卿倒也明白,孟将军能抽出时间,和她出去走一趟实属不易。 “将军,有什么要紧事便处理吧。左右已经回来了,我自己回海棠院。” “不行,我得送你回去,不然我不安心。” 一旁的亲卫嘴角抽了抽,已经到将军府了,还有什么不安心的。 难不成还能半路杀出个飞贼来,那他们明天也不用来将军府报到了,直接卷铺盖走人。 北定军的统帅,家里出现了刺客。 这不就相当于皇帝让人偷了玉玺。 亲卫默默闭上嘴,跟在将军身后。 看着将军将夫人送去海棠院,才返回到芙蓉院。 慕容白早已在书房里等候。 孟回舟让两个亲卫在门外守候,自己进去关上了门。 慕容白面色凝重。 孟回舟看了眼慕容白问道:“怎么了,北蛮杀到家门口了?还是小公主跟人跑了。你小子该不会后院着火了吧?” 慕容白嘴唇抿成一条线,摇了摇头:“比那还严重。” “别卖关子了,说吧。” “将军,您做好心理准备。是和夫人有关的。” 孟回舟心里咯噔一声,隐约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嗯?” “夫人会武功,这事您知不知道?” 孟将军想都没想回答:“知道。” 慕容白满脸疑惑:“???” “那您对夫人的来历知道多少?” “我知道的不比你多了多少,她会武功。她的来历她不说,我也没问过。我等着她敞开心扉的那一天,恋卿总归是不会害我的。” 我那不值钱的将军,你看看现在的这个样子。 哪里有北定军统帅的样子,完全就是个情窦初开的少年。 慕容白试探道:“若她是带着目的来嫁给将军的呢。” 孟回舟垂下眸子,看不出悲喜。 孟回舟隐约觉得慕容白话里有话:“你想说什么?” 慕容白从怀中掏出一块令牌:“将军还记得前些日子,属下提到京中遇到的第三股势力吗。无可避免,我们的人和第三股势力交手了。打斗间他们落下了这个。” 慕容白将一块通体碧色的令牌放到孟回舟手里,是上好的暖玉做的令牌。 单看这令牌并没有什么问题,只是令牌上的花纹却让孟将军瞳孔一缩。 令牌上是一朵碧色的海棠花,那海棠花和普通的海棠花不一样。 “普通的垂丝海棠花只有五瓣,这朵海棠却足足有六瓣。这么奇特的海棠花,我第一次见的时候是在恋卿的帕子上。” 那时苏恋卿刚入府,来不及收拾的帕子上绣了一朵六瓣海棠。 将军以为夫人喜欢海棠,便将海棠院腾了出来,又让人送了一只海棠的簪子。 孟回舟手里紧紧握着那块令牌,头一次如此严肃。 慕容白知道孟将军心情不好。 孟回舟许久之后才说:“你继续往下说吧。我听着呢。” 慕容白实在不忍心告诉将军真相,但也不能一直瞒着将军。 慕容白很不忍心的说出真相:“这种海棠中原地区不可能有的,来自西南。我们顺着这条线往下查,将军猜查到了什么。” 孟回舟的第一反应,苏恋卿莫非来自西南。 能有如此作为,莫非和西南王有关系? 一个女子手底下哪里来的那么多的高手,能用这块令牌调动那么多高手,神不知鬼不觉的在京城里待了那么多天,北定军才发现,没有西南王暗中相助,根本做不到。 孟回舟一点都不傻,慕容白只要稍微点一下,孟回舟便已经猜到大概。 “你是说她和西南王扯上关系了,西南王这几年倒也算安分,想要进京大可明目张胆的进来。 他是陛下的皇叔,陛下对这位皇叔也算恭敬。何苦要偷偷进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孟回舟越发觉得事情不对劲,仔仔细细的把前因后果想了一遍。 神色越来越严肃,眸子仿佛被腊月里的初雪染过。 这才是不可一世的将军。 心中虽有情爱,但也分得清轻重。 “等等,慕容白,你先前说过,有一伙人和咱们的目标是一致的。莫非他们也是…” 慕容白弯腰道:“是。据我们的探子来报。夫人这次进京的目标恐怕和咱们一致。” 孟回舟握着那块令牌,静静的看了许久。 桌上壶里的酒换了一遍又一遍,孟将军酒量不小,始终清醒。 脑海中是那张好看的脸,那人的一颦一笑。 他宁愿她是不情愿嫁给他的,而不是带着目的嫁给他的。 人总是贪心不足的,起初只觉得只要把那个人留在身边就好了。 后来在渐渐的相处中,又觉得若与那人两心同,那便是这世上最幸运的事。 一天又一天的相处中,果然做到了两心相通。 没高兴几天,突然有人跳出来告诉你,那不过是那人给你织的一场梦。 孟回舟头一次觉得喝酒无用。 头一次心烦意乱。 不是因为战场上的事,不是因为家国大事。而是因为女子,一个他放在心上的女子。 就在他以为一切都向好的方向发展,他们会有一个孩子时,梦突然醒了。 孟回舟仿佛被一把刀插在心上。 也怪自己太贪心了,若不想要那么多,只想把那人娶回来,留在身边,是不是就没有那么痛了。 那是他磕破头求来的姻缘,结果却并非如他所愿。 慕容白始终站在一旁,一言不发地看着将军。 孟回舟趴在桌子上,枕着胳膊,一只手拎着酒壶。 “慕容白,你说是不是我太贪心了。月亮原本就应该悬在九天上,而我却非要占着那月光,到头来不过就是竹篮打水,看见了水中的月亮。” 慕容白不懂将军文绉绉的说什么,都伤心成这个熊样了,还有心思吐酸水。 情爱果然可怕得很。 慕容白大概也读懂了将军的意思,将军这头伤心,自己又好到哪里去了。 握着一根长满是刺的荆棘,扎的满手是血,却始终不愿放弃。 他和小公主,不过也就是这么多伤心人中的一对,恐怕也是机会渺茫。 孟回舟摇了摇空荡荡的酒壶:“慕容白,没酒了。你再去给我换一壶。” 慕容白拿着酒壶叹了口气问道:“将军,您这么做值得吗?” 喜欢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请大家收藏:()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残疾将军vs冲喜新娘(20) 孟回舟好像听不懂似的,愣了一下,直直地盯着慕容白手中的酒壶,仔细思考慕容白的话。 值不值得? 孟回舟苦笑:“哪有值不值得一说。真心既然许出去了,那自然是值得的。但人总是贪心的,她昨天是爱你的,你便希望她今天能比昨天多爱你一些。可你最初的初心不过就是她爱你而已。” 说起大道理来是一套一套的,可偏偏自己死心眼。 看不破,也放不下。 慕容白提着酒壶出去了,等下回来时,将军早已不见人影。 慕容白同仆人打听了一下,才知道将军是往海棠院的方向去了。 苏恋卿倒觉得奇怪,往日里孟将军都是眼巴巴的往上贴的。 今日怎么还没来,耳根子清净了,倒也不习惯了。 门从外头让人推开了。 苏恋卿刚抬眼,便闻到一股扑鼻的酒气。 苏恋卿问道:“怎么喝这么多酒,我让人去给你煮醒酒汤。” 孟回舟的眸子比山间的泉水还要清澈一些,摇了摇头:“我没醉。” 苏恋卿是信的,虽说一身的酒气,眼睛倒是十分的清明。 不像是喝醉之人。 孟回舟坐在桌旁,突然开口:“恋卿,你当初为何嫁给我。我记得那时候外头有传言,我没几日可活了。娶亲不过是为了冲喜罢了。” 苏恋卿愣了一下,眨了眨眼睛,显然不明白孟将军的意思。 “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不管原因如何,我终归是嫁给你的,不是吗?” 孟将军这次倒十分执着:“可我想听原因。” “天子赐婚…” 孟回舟眼神也闪过一丝不明所以的情绪:“天子赐婚之前,曾去尚书府问过苏家的意思,就算尚书的大人同意。 以你的本事,你若不想嫁,自然有办法见到陛下。只要你同陛下说明缘由,陛下是不会强人所难的。可为何还是上了花轿抬到了将军府?” 苏恋卿脸色显然苍白了几分,心里一直在打鼓。 他知道了什么,他到底知道多少。 苏恋卿的手指紧紧抓着桌角,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那么玲珑剔透的少年将军,怎么可能一直被蒙在鼓里? 终究还是知道了。 苏恋卿显然不知道说些什么,孟回舟的话,堵得她无话可说。 孟回舟是带着答案来问问题的。 “我…我…只是…” 苏恋卿怎么能把那个理由说出口,终究是舍不得。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同一个屋檐下相处那么久,怎么可能一丁点儿心思都不动。 “你说不出来,我来替你说吧。你本是西南的少主,西南王的义女。你曾和我说过,小时候母亲将你交给了一位故人。 那位故人正是西南王的门客,带你回到西南,西南王发觉你天资聪颖,是个练武的好苗子。便将你收为义女…” 孟回舟每多说一个字,苏恋卿的脸色就苍白一分。 好像守了很久的秘密,突然被人提出来了。 本就在黑暗的地方待太久了,突然间站在阳光底下有些不适应。 苏恋卿从未像现在这般慌乱过。 “我没说错吧…” 苏恋卿瞒了这么久的身份,就让人挖出来了。 “不过你瞒的挺好的,我们的人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挖出来了。至于你来京城的目的,那我也替你说一说吧。 当年先帝宠幸了一个民间女子,等皇后也就是当今太后知道时,那女子已经怀孕了…” 太后只能顺水推舟,当着先帝的面,先把那女子接入宫中。 而那个女子正好是先帝最小的弟弟,如今的西南王的心上人。 这位王爷从小身子不好,便养在郊外的护国寺中。 因此,也是夺嫡之战,唯一活下来的一个。 那女子经常去护国寺烧香,一来二去的,和当时的小王爷看对眼了。 那时恰巧碰到了外出的先帝,先帝一夜风流,人虽回宫了,一颗心却留在外头。 太后膝下无子,一个恶毒的想法便产生了。 杀母留子。 外戚势力过大,有些事儿皇帝终究是插不了手。 十个月后,随着一声婴儿的啼哭,一场宫变的阴谋也慢慢开始。 小皇子生辰那日,怡妃娘娘的寝宫漫天大火。 只有抱去太后那儿的小皇子幸免了,除此之外,无一生还。 当时的皇后抚养了襁褓中的婴儿,也就是当今圣上。 没人知道的是,皇帝提前知道了皇后的安排,便让人安排了一场大火。 偷偷送怡妃出宫了,直到皇帝驾崩时,找到了当时还是太子的当今圣上,先帝告诉儿子当年的怡妃没有死。 这个消息不知怎么的落入了太后耳中。 而西南王一直坚信,心上人没有死。 在半年前的都城,曾有人见过怡妃一面。 苏恋卿领了西南王的令,进京找人。 西南的人无诏进京,那可是死罪。 西南王就算想找人也不能明目张胆的。 而皇帝一听母亲还活着,便的让孟将军私下寻找。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孟将军这一脚正好踩在了太后的底线上。 太后忍无可忍,赐下绝子酒。 苏恋卿那时候还以为,孟将军手中权力过大,太后怕孟家一家独大,所以才赐下绝子酒。 这不是变着法儿作死吗。 太后和皇帝终究是母子,明面上不能闹得太难看。 太后就算有一肚子的气,也不能对着皇帝撒。 那就只能找这个作死的棒槌了。 皇帝登基之初,孟回舟便奉命回来找怡妃。 太后怕自己在慈宁宫睡得不安稳,找人给孟将军下了一次又一次的毒药,孟回舟顺水推舟,将计就计。 让韩月配了一副差不多的药吃下去,让太后以为他没几天可活了,私下里替皇帝找亲娘。 事情的前因后果便是这样。 苏恋卿知道,孟将军迟早有一天会知道的。 谁知这家伙的能力这么强,抽丝剥茧,挖出了那么多。 苏恋卿来之前把身份处理的干干净净的,还是让人挖出来了。 倒是有些低估孟将军的本事了。 孟回舟的眸子越来越冷,许久之后叹了口气说:“而你之所以嫁给我,那是因为我的人在四个月前有过怡妃的消息。 你查到了这个,正好皇上问苏家的意思。你便借着这个由头嫁进了将军府。我说的是不是?” 孟回舟的话从来都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苏恋卿头一次在少年将军身上感受到了杀气。 苏恋卿没有否认:“是,我们的人查到了最后一次和怡妃有关的消息,是从你这儿出来的。” 孟回舟常年握剑持枪的手指越收越紧,掐的掌心红了一片。 得到了想象中的那个答案。 但是心却痛的厉害,像是什么人拿着锤狠狠地敲了一下。 疼的喘不过气来。 孟回舟抬起眸子冷笑道:“那你可真是忠心,为了西南王,甘愿嫁给我这个残废冲喜。为了取得我的信任,甚至连孩子都怀上了…你对自己可真狠。” 苏恋卿刚想解释,不是这样的。 若是不喜欢,就连接触一下都觉得恶心,怎么可能会有孩子。 若是不喜欢,怎么可能在那种环境下给他解毒。 她喜不喜欢,孟回舟难道一点都感受不到吗。 现在却说那些捅心窝子的话。 孟回舟以为她只是过得有些惨,便越发的心疼她。 她会武功不过是被逼无奈,用来自保罢了。 谁知背后还藏有这么一段故事。 少年将军头一次信任人,便让人当头一棒,打的晕头转向。 仅有的那点儿信任,消失的无影无踪。 在战场上不可一世的孟回舟,最终还是输在一个女子手里。 不过就是蒙上双眼,心甘情愿的输罢了。 苏恋卿静静的坐在那里,眼睛一直看着孟将军。 渐渐的眼眶有些酸涩。 她想要解释什么,可孟回舟说的每句话都是事实,又该如何解释呢。 说她喜欢他,真的喜欢吗? 自然是喜欢的,满心的喜欢。 他会信吗,唯一的一次信任给她了,却让那人输的一败涂地。 如今自然不会信了。 现在她说什么,他都会觉得满口谎言。 孟回舟站起身来,盯着那张好看的脸问道:“你还有什么想同我说的吗?” 苏恋卿摇头道:“没有。” 孟回舟将这两个字反复斟酌,苦笑道:“让你的人夹起尾巴做事,这几日便不要出来了。剩下的事我会处理的。” 孟回舟从怀里掏出了一个荷包,放在桌上,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苏恋卿打开荷包,里头是她所熟悉的海棠令牌,还有一封信。 苏恋卿将信纸拆开,小菊便进来了。 “你都听见了吧?”苏恋卿边看信边问道。 “少主,您对将军分明…你为何不同他解释。”小菊这个旁观者看的清楚。 苏恋卿什么心思,她怎会不明白。 “解释什么,他说的没有错,我就是带着目的嫁给他的。人与人之间的信任一旦崩塌,那就再也建不起来了。 没用的。他不信我,就算我说的天花乱坠,他也不相信了。他只觉得我巧言令色,想继续骗取他的信任罢了。” 与孟回舟相处的时间不长,对于这个人的为人还是了解的。 生平唯一一次相信别人,谁知一脚踢到铁板上了。 小菊看着少主的脸色越来越苍白。 “怎么了,信上说了什么,可是出什么事了。将军是怎么发现的?” “调查怡妃的,除了我们的人,还有太后和将军的人。我们的人,人生地不熟的,处处碰壁。 便与将军的人交了手,落下了令牌。顺着这条线往下查,估摸着也查不了多少。但是碰上了太后的人,有几个落入了太后手里。他们送给我的信,让人截胡了。” 慕容白截胡了苏恋卿的信,孟回舟就算再傻也能想明白的。 枕边人究竟是谁。 然后顺着这条线继续往下挖,那自然就挖到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小菊道:“我们的人落入太后手里,那可就麻烦了。若是查到西南,不就是给主上添麻烦吗。有心之人,稍加引导。主上的麻烦可就大了。” 苏恋卿手中的信早已捏成一团。 小菊的话她又何尝不知道,不能让这次的事牵扯西南。 本就是为了私事,没必要闹得太大,但是太后不那么想。 苏恋卿冷静道:“你让我想想该怎么办。” 孟回舟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剩下的事我会处理。 这会子也没心情想她和孟将军究竟怎么样了。 还是先把命保住要紧。 若是太后查到苏恋卿与西南王的关系,会不会认为西南王有意将女儿嫁给大将军。 手握大权的大将军与藩王私下有来往,说不是谋反谁信。 就差把谋反两个字刻在脑门上了。 这就是个死局。 “小菊,你让我们的人这几日都藏好,那几个兄弟,我会想办法的。” 苏恋卿也是后院里的人,能有什么办法。 现如今按兵不动才是最好的,太后那边就盼着她出一些差错呢。 这头的苏恋卿忙的焦头烂额的,那头的孟将军也没好到哪里去。 孟回舟自从去了芙蓉院的书房里,便一言不发的坐在那里。 壶中的酒换了一次又一次。 孟将军始终不曾说过一句话。 慕容白站在一旁看不下去:“将军,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倒是说句话。” 将军可真沉得住气。 “将军,太后若是查到夫人和西南有牵扯,那咱们都得完。整个将军府都得整整齐齐的上断头台,属下想到了一个办法,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孟回舟似乎回过神来了,眼神伶俐地看了过去。 “知道不当讲就别讲…” 慕容白默默闭上嘴。 孟回舟端起酒杯,就这么一直盯着看,却不打算一饮而尽。 叹了口气说:“慕容白,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你想让我撇下她,和她和离是不是。” 这目前来说是最好的办法了,能保全将军府的众人,能保全北定军,也表明了将军府的立场。 若真查到将军府,将军与西南王的义女已经和离,顺便还可以到皇帝和太后面前哭一通,说自己让人一直蒙在鼓里。 太后早就想削藩,但此时却不是最佳时机。 深宫妇人的眼光没那么长远。 西有西戎,北有北蛮。哪一个不是虎视眈眈的盯着,若是惹急了西南王,西南王起兵造反,麻烦就大了。 和外族没有打起来,和自己人先动起手来了。 外族乘虚而入,都城还能保住吗。 但太后管不了那么多,只要抓住西南的把柄,那便有了削藩的借口。 太后正有那个打算,西南王就往人家嘴边送,这不是吃饱了撑着。 慕容白点了点头:“将军,这是目前来说最好的办法了。” 孟回舟轻轻往后一靠,整个人靠在椅子上,一只手轻轻盖住眼睛:“慕容白,我知道。但是于公于私我都不能不管她。 苏家向来薄情,西南又远在千里之外。若是连我都不管她了,还有谁管她。” 只是这事怎么处理,以太后的能力和手段,迟早有一天会查出来的。 太后手底下的人也不是吃软饭的。 喜欢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请大家收藏:()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残疾将军vs冲喜新娘(21) 慕容白忍不住提醒:“将军,这根本没法管。太后那边得到的消息,不比咱们的少。况且他们还追着怡妃不放…我们还有别的办法吗?” 自然是没有的。 这盘棋该怎么走下去。 孟回舟又怎会不明白。 孟回舟安排道:“你让小菊过来一趟,别惊动…她…” 慕容白明白将军口中的她是指谁。 终究还是要管的。 “是,属下知道了。” 一杯一杯的酒下肚,五脏庙不知道闹腾了多久,孟回舟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才记起来今日本就没吃什么东西。 生了一肚子的气,又喝了一肚子的酒。 五脏庙不闹腾才怪呢。 怎么偏偏这个时候胃里不舒服。 孟回舟趁着慕容白找小菊的这段时间,打算去床上睡一会儿。 闭上眼睛怎么也睡不着。 可能是身边少了那人安神香的味道,越发的难以入睡。 孟回舟暗暗地骂了一声:“这是什么臭毛病,行军打仗的时候荒郊野岭都睡得,才回来休整了几天,这便睡不着了。出息!” 孟将军不信邪地翻了个身,再次入睡失败。 还是贪恋那人身上安神香的味道。 胃里还是翻江倒海,但又不想找韩月去拿药。 孟回舟刚起身,就听见屋外有脚步声。 门外出现了慕容白的试探声:“将军。” “进吧。” 小菊一脸平静的跟在慕容白身后,孟回舟一只手撑在桌上,不知在想什么。 小菊不愧是那人身边的,竟也是如此淡定。 孟回舟开门见山:“小菊,时间紧迫,长话短说。你家少主的事,你大概都知道一些吧。” 小菊让孟将军突如其来的话问住了。 “好,你不说话,那就是默认了。接下来的事和你主上以及少主的安危有关,你得仔细回答我。” 小菊知道事情的轻重,点头。 “你们西南的人,口风紧不。若是落在敌人手中,招供的机会大不大。” 小菊摇头道:“少主带来的其实是死侍,一旦落入敌人手中,便会自尽。只是少主不知道罢了,还在想方设法营救。” 苏恋卿以为自己带的不是死侍,还在想办法营救,西南王却给了义女一群死侍。 西南也是有趣,不过孟回舟没兴趣了。 孟回舟抬眼:“如此说来,那几个人已经死了?” “是。” 孟回舟皱了皱眉头,小菊觉得事情不妙,但也想不到办法。 小菊担心道:“将军,事情可还有转机?” “有的,事情有转机的,剩下的我来想办法。”孟回舟收敛心神,顿了一下道:“她在孕中,你…让她少思虑一些。” 孟回舟还是不忍心,不忍心让苏恋卿牵扯其中。 她怎么就和西南扯上关系了。 孟回舟又道:“将你的令牌留下,剩下的事,我来。” 小菊没说什么,只是犹豫了下,留下令牌就离开了。 孟回舟拿着那块令牌,反复看了许久。 是那人喜欢的海棠花,六瓣海棠。 孟回舟拿着玉佩交给慕容白道:“慕容白,你拿着这个令牌,找人做三百份,连夜分到熟人手里,想办法给市井之人多给一些。当然军营里也该拿一些的。” 慕容白不解:“三百块令牌,一晚上做出来?将军,您拿那玩意当糖吃呢。你看看令牌的成色,这怎么可能一晚上做出来…那太难了,你要不还是让我死吧。” 慕容白快哭了,遇到这么没人性的上司,谁受得住。 三百份,当糖吃呢。 慕容白说什么也不干,都快给将军哭一个了。 孟回舟挑了挑眉:“真的不干?你可想清楚?” 慕容白摊了摊手:“不干,说什么也不干。我就这么大点本事,你把我杀了,做不出来就是做不出来。” 那不是强人所难吗。 孟回舟抽了慕容白一巴掌道:“能不能用你那不灵活的脑袋想想。你去找夫人借一些,先发给别人,剩下的今晚找人做出来。今晚若是不出来,那明日早朝太后定会发难的,届时你来想办法吗。” 慕容白找小菊拿了令牌,随后又找信得过的人做了令牌。 第二日早朝,果然不出所料,原本平静的早朝,却因为太后的突然到来,底下议论纷纷。 太后一直稳居慈宁宫,什么时候也掺和早朝了。 九阶之上的皇帝,看到来人之后,神色有些紧张道:“母后怎么来了?” 太后神色严肃道:“怎么了,朝堂中哀家来不得了吗?” 太后说话咄咄逼人,完全没有给皇帝留一点儿面子。 曾经宫斗的魁首,眼神里满是杀气。 扫了一圈在场的所有人。 皇帝从龙椅上下来,到太后身边说:“母后说的是哪里话,朝堂是大齐的朝堂,母后是大齐最尊贵的人,哪里有母后去不了的地方。只是这会子前朝正在商议要事,儿臣等下了朝就去慈宁宫给母后请安。” 皇帝说话态度极其谦卑,在场的众人纷纷点头。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皇帝果然是最注重孝道的。 只是这些话太后却不买账,太后向来强硬惯了。 “皇帝,去慈宁宫给哀家请安的事再说,不过哀家今日来绝非是闹着玩的,只因哀家抓住了几个探子。 先帝走时,曾将朝堂托付给哀家,事关朝廷安危,哀家不得不出面。” 孟回舟就知道有这么一回,然后来的倒是挺快的。 抓住了几个西南的探子,顺便也探一探虚实。 孟回舟昨天晚上就安排过了,太后的人查到昨晚线索断了,那今日必然会闹到朝上。 一来看看诸位大人的反应,二来若是有皇帝帮忙查,那就更好了。 西南王的势力也该收一收了。 正好有借口让皇帝削藩。 皇帝问道:“这倒是奇怪了,西南是十七皇叔,皇叔未曾说过要进京。朝廷怎么会有西南的人,会不会底下传的消息有误。” 消息是一层一层传上来的,传到太后耳朵里难免会出现一丁点的差错,也是有可能的。 皇帝这话说的极为巧妙。 “皇帝,不是哀家多心。西南这几年看似平静,谁知道底下有没有小动作。正好抓住了几个西南的探子,那些人招供了不少。” 孟回舟隐约觉得有些不对,按理说西南的那些人是死侍,此时早已经死在大牢中,哪里还能招了不少。 太后的这些话说给旁人倒是相信,孟回舟却不相信。 皇帝继续问道:“母后从哪里判定那些人就是西南的人。” 太后拍了拍手,一个小太监端着个盘子上来的。 盘子上安安静静的躺着一块儿玉佩,和苏恋卿手中的玉佩一模一样。 孟回舟猜测,这大概是太后的唯一证据了。 若那几个人活着,这会子肯定带到大殿上来了。 “皇帝,这种六瓣海棠是西南独有的,而这种令牌,也是出自西南王室。” 皇帝不免震惊。 底下的人窃窃私语,孟回舟看着令牌不知在想什么。 太后看来是着急了。 人若急,就容易出乱子。 皇帝拿起那块令牌看了许久,确实是特殊材料制成的。 只不过单凭一块令牌,就觉得此事与西南有关,是不是有些太草率了。 皇帝好看的眉头微微皱起。 太后趁热打铁:“皇帝,西南的手都已经伸到都城了,皇帝此时若再没有行动,恐怕后患无穷。” 太后就差了直说,人家都盯上你的龙位了,你也该动一下。 孟回舟却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太后,陛下,臣有罪。”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孟将军身上,不知道这个病秧子将军在搞什么。 怎么就突然跪在地上了。 太后的嘴角抽了抽,和这个混世魔王有什么关系? 如今好不容易不找孟回舟的茬了,孟回舟却自己找事儿了。 皇帝扶了扶有些酸痛的额角:“孟爱卿,怎么了,好端端的你怎么跪着。你身子不好,地上凉快些起来。” 孟回舟重重叩首:“陛下,臣实在是有罪。” “孟爱卿,你何罪之有?” “陛下,太后手中拿的东西正是臣的东西。” 太后:“??” 底下的人也议论纷纷:“不都说了是西南的东西吗,这会子怎么又变成孟将军的东西了。” “是啊,这会怎么和孟将军扯上关系了。说来倒也是奇怪。” 太后也忍不住问道:“孟卿,这和你有什么关系,这些东西可都是西南王的。” 孟回舟有些难为情的说:“前些日子,臣手底下的几个将士,在城中发现许多市井之人手中也有这样的花纹,不过没有那么精致。 将士便觉得好看,带了花样给臣看。臣记得陛下说过,过些日子打猎需要带三百精兵,臣专门挑了三百将士。 将花纹做成令牌,以便于区分,谁知竟让太后娘娘误会了。臣罪该万死。” 这下给太后整不会了。 怎么突然跳出来一个孟回舟。孟将军说得这么真诚看着不像是假话,皇帝和孟将军好的就快穿一条裤子了。 皇帝点头道:“前些日子朕确实让孟爱卿训练三百人,打猎的时候正好带上,御林军虽说不错,但要真遇到几个武功不错的,还真不是对手。” 皇帝都这么说了,那自然是错不了了。 太后问道:“孟将军,你可要考虑清楚啊。有些事不是一冲动认下就没事了,要承担后果的。” 孟回舟道:“太后,臣明白。确实是出自臣的军中,样式也是出自市井,太后若是不信,便可让人去军中找找,看是否有这样的令牌。” 太后摆了摆手,太后身边的姑姑刚要走,皇帝开口道:“让苏全跟着一起去吧。” 既然孟回舟都这么说了,那自然是不怕查的。 果然一炷香的时间,太后身边的人就回来了。 苏全弯着腰道:“陛下,果然在军中找到了好多枚这样的令牌,这令牌确实是出自北定军中,奴才找人打听过了,在市井中也确实见到了这样的花纹。”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太后傻眼了,找怡妃的人除了太后也就是孟回舟了,孟回舟完全可以派亲卫找人,太后开始怀疑自己了,莫非真的是自己想多了。 这事既然牵扯出来了,那自然就得有人背着,孟回舟正好在调查怡妃,是背锅的最好的人选。 若是和西南扯上关系,还不知道有多少人要受无妄之灾。 孟回舟不想这时候内乱,不管是为了大齐百姓,还是为了苏恋卿,孟将军这口锅背定了。 孟回舟跪在地上,太后显然没料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玉面将军就是玉面将军。 “哀家没记错,军队的令牌都是由工部拟定了样式,批了文才能置办的,不知道孟大将军可有工部的批文。” 孟回舟知道差不多了,也该收手了,有来有往才可以,逼急了太后,双方都不好收场。 孟回舟“哐”的一下,又是一个响头:“臣没有,臣有罪。臣实在是羞愧,当时想着只有三百人而已,先拿着这些东西表明身份,就不麻烦工部的各位大人了,等陛下打猎时臣再换上工部准备的令牌……臣这一偷懒,竟然……” 孟回舟没脸继续说下去了。 太后怒了:“孟回舟,你好大的胆子,没有工部的允许,竟敢私造令牌。你眼里还有没有皇帝,还有没有哀家了。你是想谋反吗?” 孟回舟道:“臣绝无二心,还请太后,陛下明鉴。” 皇帝在一旁帮腔道:“母后,确实是朕让孟卿准备三百将士。” 太后知道皇帝想找亲娘,但是还不能明面上说。 双方都是老狐狸。 太后道:“皇帝,孟回舟胆大包天,今日敢私造令牌,明日就敢假传圣旨,不得不防。孟回舟,你可知罪?” 出了事,总有人要担着的,也只能孟回舟担着了。 本就没打算全身而退的。 孟回舟抿紧嘴唇道:“臣知罪。” “来人,将孟回舟押入天牢。容后发落。” 底下的武将本想替孟将军求情,又想起上朝时孟将军交代过,今日无论发生什么,不可多说一句。 太后眼里本就容不下孟回舟,若有人求情那就是孟将军的催命符。 只怕太后认为孟回舟结党营私,更活不了了。 求情就等于告诉孟将军,将军你想活吗,要不要我送你一程。 孟回舟最终被押去天牢。 消息传到府中时,苏恋卿愣住了。 这就是孟回舟所说的办法?好个舍己为人的孟将军。 慕容白冷着一张脸道:“夫人,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的。您不要担心了。” 孟回舟在天牢里,那里是什么地方,江洋大盗去了都要掉层皮的。 孟回舟那身子骨,能受得住吗。 苏恋卿愣是将手中的一朵花捏成齑粉,该入大牢的明明是她。 孟回舟那个傻子,连夜造了三百块令牌。 喜欢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请大家收藏:()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残疾将军vs冲喜新娘(23) “什么?”苏恋卿瞳孔微弱,以为自己听错了。 孟回舟那走两步都散架的身子骨,到底鼓多大的勇气,去御书房门前跪了一天一夜,跪晕过去了。 苏恋卿说不出的心疼。 心口从未像现在这般难受,手中的帕子绞的紧紧的,脸上却不动声色,不能在陛下面前失了体面。 皇帝藏在宽大袖口中的左手,狠狠掐了一把右胳膊,感情到位了。 现在就可以慢慢说了。 孟将军啊孟将军,朕为了你可是豁出去了,你一定要争点气。 “哎…宁安啊,其实回舟他早就见过你了。你知不知道你原本就是先帝给朕钦点的嫔妃,苏尚书是三朝元老,也是先帝留下的辅政大臣。 苏家长女苏姿云德行欠佳,先帝便把目光转移到你身上。” 苏恋卿睁大了眼睛,从未听说过这些。 不过深宫大院里的事,隔着那么高的宫墙怎么可能传出来。 “陛下…这怎么可能…”苏恋卿不知自己在说什么。 只是今日的事,一件又一件的翻出来,每一件单独拿出来让人震惊的下巴都要掉了。 这些事情合在一起,震撼力可想而知。 皇帝垂下眼皮道:“怎么可能?苏家在朝中的地位你也是知道的,苏相不能一家独大,朝中除了武将大多都是苏相门生,只有苏家不是。” 这个确实像是先帝的行事风格,走之前替太子扫清一切。 朝中各方势力相互制衡,便也不会殃及君主。 倘若一方势力独大,恐怕会出现第二个曹阿瞒。 少主继位,恐生变故。 皇帝继续往下讲:“父皇交代时,回舟恰巧在旁边。朕只记得那一日,他头一次在宫里喝酒了。他人虽然醉了,眸子却亮晶晶的,看着朕问能不能不要娶你…” 皇帝永远记得,驰骋沙场的大将军,头一次在他面前失态了。 皇帝第一次见这样的孟将军,原本是个手握折扇的少年郎,何曾变得这样忧郁。 当时的太子也就是现在的泰安帝,抿着有些发干的嘴唇问道:“为什么…” 孟回舟却笑了,将手中的一坛酒一饮而尽:“大概…殿下要娶的是臣的心上人吧。” 太子震惊,从未听过孟将军有什么心上人。 只是三年前,苏恋卿依旧在外头。 太子静静的站在御花园,吹了许久的冷风。 就让人将孟将军送回去了。 第二日的少年将军,仿佛忘记了昨夜发生什么,依旧是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郎。 拂去君身三尺雪,天下谁人配白衣。 一身白衣在人群中是那么的耀眼。 两个人很有默契的,谁也没提过。 先帝驾崩,皇帝对外道,要为先皇守孝三年,三年之内不纳妃。 苏恋卿进宫的事没有人提过,皇帝大概是不想让孟将军伤心。 苏恋卿未回家,就算朝中有心之人,想劝皇上纳妃,也没办法。 这样的平静维持了三年。 苏恋卿总有回来的那一日。 苏恋卿回来了,先帝的孝刚满三年。 知道内幕的那几个老臣开始向皇上谏言,完成先帝遗诏。 这一次就连皇上也没什么借口了。 那一日,皇帝批了一日奏折,刚打开御书房的门,就看见一人挺直着身子跪在门前。 手握长枪的大将军,身子却意外的消瘦。 皇帝生怕一阵风吹走了孟回舟。 皇帝叹了口气道:“孟卿,你这又何必。” 孟回舟突然抬眼:“陛下,臣求陛下成全。” 皇帝自然知道孟将军所求何事。 那是孟回舟头一次开口向皇帝求什么,那个亦兄亦师的男人,头一次向他开口。 一边是先皇遗诏,一边是亲如手足的大将军。 皇帝也陷入了为难。 皇帝有好几次想找人把那头倔驴拉起来,谁知那人纹丝不动的跪在那里。 九五至尊的陛下何曾被人这般威胁过,皇帝甩了袖子进了御书房。 转头气冲冲地对太监说:“谁都不要管他,他要跪就让他跪好了。朕倒要看看,御书房的地会不会让他跪塌一块。 孟回舟如今是越发的有本事了,这和逼宫有什么区别?” 虽是刚刚入了夏,可今年的夏,总是来的有些迟。 风里还是有一丝清凉的,孟将军身子骨不好,忍不住咳嗽两声。 皇帝站在窗前听得清清楚楚,微微皱起眉头。 十分烦躁地对太监吩咐:“苏全,你去看看,他还活着吗。想寻短见就滚去别处,死在朕的御书房门口,朕觉得晦气。” 苏全知道皇上和孟将军很是要好,皇上又在气头上。 苏公公十分懂眼色,让人拿了一件衣裳出去了。 半盏茶的时间,苏全又苦笑着回来了。 皇帝此时已经坐在桌案旁,一只手撑着头,无精打采地问道:“苏全。怎么样?那个混账东西怎么说?” “陛下,孟将军说既然是诚心求陛下,哪里有添衣的道理。岂不是显得心不诚?”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这下皇帝更生气了,手中的玉笔扔到地下,摔成三截。 “混账东西,给他脸了。那可是先帝遗诏,那混账东西要朕怎么办…等百年之后,朕又如何面对九泉之下的先帝…他若看上别的女子,别说是一个了,十个朕都可以让给他。可为何偏偏是先帝钦点的…苏家女有那么好吗?” 小皇帝的眉头皱起来了,怎么就遇上这么个倔驴。 皇帝气鼓鼓地在御书房用了膳,不知怎么的,今日的奏折都写的乱七八糟的,让人没看下去的欲望。 孟回舟啊孟回舟,多年兄弟的情谊,你非得在这时候逼朕吗。 月亮慢慢爬上柳梢头,夜里总是要凉的多。 皇帝批了一天的奏折,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肩膀。 没听到外头有声音,总该回去了吧。 “苏全,那混账东西回去了没有。” “陛下,孟将军还在外头跪着。不曾挪动过半分。” 皇帝的火气一下就上来了。 不知哪位大人写的折子,让皇上随手扔在地上。 “混账东西,不是说身子骨不好吗。能在御书房前跪一天,哪里是身子骨不好,朕看他好得很。喜欢跪,那就让他跪着…” 皇帝在御书房将就了一晚上,东方翻出鱼肚。 皇帝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隐约记得还有什么人跪在御书房外。 完了,怎么把那头倔驴给忘了。 他不会在外头跪了一晚上吧。 皇帝赶忙叫来小太监:“孟回舟呢,还活着吗。别死在这里,朕觉得晦气。” 陛下的语气哪里觉得晦气,分明是十分担忧。 小太监却说:“陛下,孟将军在卯时三刻晕过去了。” 皇帝:“…………” 皇帝随手扫落了一个茶杯,发出清脆的声音。 皇帝的火气压不住了:“你们都是死人吗,眼睁睁看着他晕过去了,怎么没人给朕说一声,连一个会喘气的人都没有了吗。孟回舟若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朕要你们好看。” 虽说恨那个混账东西不懂眼色,那也不能真出事。 皇帝手底下没几个可用之人,孟回舟算为数不多的忠心之人。 抛开朝堂上的君臣情谊不说,只说两人从小认识,一起长大的情谊,也不能真看着那头倔驴出事。 第二日早朝,一向上朝规律,一天不缺的孟将军,头一次缺席了。 就算生病也要让人抬去上朝的孟将军,头一次不见踪影了。 朝堂中各种猜测,有人猜测孟将军触了皇上的逆鳞,连夜去阎王那里点卯。 诸位大人又在朝堂上看见了一脸蜡黄的皇帝,皇帝匆匆交代了几句,便下朝了,又是一番猜测。 等孟将军睁眼时,便看到了一脸关心坐在床边的陛下。 “孟卿,有没有好点。可还有哪里觉得不适?” 皇帝语气柔软,委实给孟将军吓了一跳。 “陛下,臣…” “行,你别说,朕知道你要说什么。你想要什么人,朕给你就是了。左右朕也不知道苏家二小姐是红脸还是白脸。说到底不过就是父皇遗命。朕想办法和朝中的那几个老顽固说一声。” 孟将军苍白的脸上,难得出现一丝笑容。 像冬日里的暖阳蒸融了初雪。 “臣…谢陛下成全。” 皇帝的一番话,让苏恋卿不知道如何回答。 孟回舟竟真在御书房外跪了一夜,只为求皇上赐婚。 苏恋卿有些疑惑道:“陛下,为什么?孟将军为何对一个从未谋面的女子,有这么深的执念。” 皇帝端起桌上的茶,喝了口,微微皱了皱眉头。 身旁的太监立马让人换了新茶。 “朕也问过回舟同样的话,你猜他是怎么说的?” 皇帝只记得那一日坐在孟将军床边,听着少年将军娓娓道来。 孟回舟十六岁那年,带了四千精兵,围攻敌人主帅,中了敌人圈套,四千精兵几乎全军覆没,最终杀出来的只有他和身后的一百人。 让敌人追到了瘴气林,那是西戎的死神之林,凡是闯进去的,无一生还。 孟回舟知道自己左右都是死,身后有追兵,前头是一片瘴气林。 那就活的大胆一些,自己选择死法,也比落在敌人手中要好的多。 杀了那么多敌人,那些人是不会放过他的。 孟回舟带着身后的将士,义无反顾地冲入了瘴气林。 在里头躺了一天,头昏眼花又没有食物,孟回舟以为自己要交代在那里。 却看见一个游医打扮的人,带着一个小女孩进来采药。 那女娃十一二岁的模样。 孟回舟张了张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嘴型隐约可以分辨出,他说的是,救救我。 游医到底是慈悲,便同小女娃说:“恋卿,这些人就交给你了,为师进山采药。” 老头也不等小女娃同不同意,便转头进山了。 小女娃先是从一个白瓷瓶里倒出了三粒药,盯着一百多人陷入沉思。 又将一颗药融进了装水的葫芦里,给那些人服下,孟回舟只觉得眼皮越发的重,等醒来时,果然好多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再次睁眼,孟回舟看着小女孩原本空荡荡的背篓,却装满了草药。 孟将军头一次见到那么认真的小女娃,分明十一二岁的模样,做起事来却一点儿都不比大人差。 次日太阳出来时他们好多了,能站起来了。 孟回舟跟着游医师徒走出了瘴气林,回到了自己的营地。 多方打听之下,才知那小女娃是苏尚书的次女。 却怎么都查不到那个游医的身份。 也许从那时开始,情根就已经种下了。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那一日,狼狈不堪的少年将军,难得露出了几分柔情。 风没动,幡没动,是心动了。 苏恋卿努力回想了好一会,才将时间对上。 苏恋卿道:“以前跟着师傅救的人多了…原来那时候我便认识他了。原来…是他…” 皇帝摇了摇头:“痴儿,从那以后他便一直念着你。” 苏恋卿的心口越发难受,孟回舟那个木头,从未向她透露过一个字。 回舟,你怎就那么狠心,将真相迟迟不肯说给我听。 回舟,我们好不容易才在一起,我是死也不会与你和离的。 费尽了千辛万苦才在一起的人,你当真的忍心将我推开吗。 苏恋卿嘴唇颤抖,原来爱她的人一直在她身边。 她却带着目的接近那人,将人伤了个遍体鳞伤。 皇帝继续补充:“恋卿,朕那时候听到你愿意嫁给回舟时,朕也替他感到高兴。回舟他太苦了。” 原以为少年将军终将得偿所愿,谁知不过是旁人给他织的一场梦而已。 到头来还是像蒲公英一样,落了一地。 苏恋卿指甲死死掐住掌心,那么懂礼数的人头一次在御前失态了。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脸上一片冰凉。 苏恋卿脸色苍白地捂住肚子,肚子里的孩子似乎也感受到了母亲的情绪变化,躁动不安地翻了身。 苏恋卿脑海中那人的脸越发的好看。 孟回舟,你我二人成亲那么久,你竟一直瞒着我。 你的心呢,当真那么狠吗。 苏恋卿收敛心神,垂下眸子,跪下叩首道:“陛下,宁安想见回舟一面,请陛下恩准。” 皇帝嘴角抽了抽,坐着说话不行吗,怎么又跪下了。 孟将军知道不得心疼死。 戏还是要继续往下唱的。 “宁安,不是朕不帮你,只是…回舟他…他不愿意见你。” 是啊,那人本是满怀期待的想和她过一生,谁知她竟带着目的嫁给他的。 孟将军此时应该很是伤心,一颗满是真诚的心,如今却被伤的遍体鳞伤的。 换做旁人也是不愿意见的。 这一次,苏恋卿倒是没说什么。 在御书房内坐了会,脸上没什么表情就离开了。 皇帝让人将苏恋卿送回了将军府,确保孟将军的心肝儿安全回去,皇帝的人才回来。 皇帝问道:“苏全,你说朕刚刚演的还可以吧,朕为了回舟,可当真是操碎了心。这次就希望那个家伙能争点气。” 苏全一张包子脸,皱巴巴的。 “陛下演的特别好,老奴刚刚瞧见宁安郡主的双眼饱含泪水,显然是入了戏了,对孟将军爱的深沉。只是好好的和离书,就这么跌入火盆,大将军若是问起来了该怎么办?” 皇帝和孟将军是少时的情谊,两个人的关系很是要好。 皇帝一手撑着头,一手拿着御笔,在手中转了转。 “哪里来的什么和离书,孟回舟把苏恋卿当眼珠子一样,怎么舍得和离,那是朕闲来无事画的一幅画,装入了信封里。朕赌宁安不会打开的。” 是啊,那种诛心的话,怎么愿意看一遍呢。 怎么能想象那些伤人的话是从那人嘴里说出来的。 这就是帝王目光之深远。 为了让戏更加逼真,还真从奏折底下摸出了一封书信。 老太监脸上的褶皱更深了:“陛下还真…陛下同郡主说的孟将军的经历,那真的是闻者伤心,见者流泪。老奴都听得有些动容了。” 皇帝随手拿起奏折,朱红色的朱砂笔在上边随意写了几个字。 合起奏折,又拿起一本。 皇帝这会的心情莫名的好。 “那可是真的,朕一句假话都没有。孟回舟确实跪了一晚上。” 老太监笑着说:“陛下英明。” “先别拍马屁,去看看母后那边怎么样。朕让人上的把熊钰调去北蛮边界的奏折,母后批了没。” 北蛮如今越发的躁动不安。 孟回舟入狱,太后也该将奏折批下来了。 国中大事有一半掌握在一个妇人手里,这说出来多少有些可笑。 可先帝驾崩时,留了这么一道遗诏。 皇帝又不得不遵循。 流光容易把人抛,一转眼的时间,六个月过去了。 孟回舟在大牢中,玩的不亦乐乎。 和一些狱卒称兄道弟,完全没有大将军的架子。 少年将军头一次觉得,大牢中的生活也挺好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这里没有尔虞我诈,仿佛时间定住了,没有人记得为国征战的大将军如今在大牢中。 皇帝问过孟回舟,早在三个月前,熊钰就已经调过去了。 他想在里边待多久。 谁知没长心肝儿的孟大将军双手一抬,说了句,里边的生活挺好的,为什么要向往外头。 气的皇帝甩了袖子就离开了。 孟将军依旧端起酒杯和狱卒把酒言欢。 只是那张俊秀的脸上,长了胡茬。 皇帝气冲冲地说:“他喜欢住,那就住在里边,老死在里边儿才好。朕就不明白了。有什么误会不能说开,该说的话朕已经帮他说过了。” 皇帝哪里懂这些。 后宫的嫔妃对皇帝那是百依百顺。 皇帝不知道孟将军在顾忌什么。 苏恋卿倒也是听话,自从那一次从宫里回去后就一直待在将军府,二夫人闹着要分家,那就分好了。 二夫人看着孟将军入了狱,便觉的孟将军这棵大树倒了,立马要划清关系。 苏恋卿请了族中的长辈,那些长辈有不少受过孟将军的恩惠,倒也是公平公正。 分了家之后清净了不少。 苏恋卿一个人住在偌大的将军府中,当然,北定军依旧守着将军府。 这里的一草一木都有那人的气息。 苏恋卿坐着无聊时便会发呆,有时是一件孟回舟的衣袍,有时是那人配件的剑穗,苏恋卿拿着那些东西一看就是一整天。 有时在那人住过的芙蓉院,一坐就是一整天,甚至晚上还会在那休息。 一切似乎都没有变,一切又似乎都变了。 苏恋卿坐在孟回舟的桌案旁,看着那人平日里处理公文的地方,墨已经干了,笔还在那儿放着。 苏恋卿刚想起身,谁知身子笨重,无意间扫落了一沓纸。 苏恋卿怀胎九月,弯不下腰。 小菊听到里头声响,便急匆匆的赶过来了。 刚想将地上的纸捡起来,却在一沓的纸底下,出现了一幅画。 小菊将画捡起来,苏恋卿看了许久。 那画上的女子,一身鲜红的嫁衣,仿佛彼岸花的花瓣那样的红,眉如远山,面若桃花,人比三月的重瓣桃花还要艳一些。 苏恋卿认得画上的人,正是出嫁时的自己。 那画的侧边还提了一行小字,冠盖满京华,不及卿一笑。 到底是将那个人念了多久,才能画的这么传神。 到底是脑海中为那人穿了多少次嫁衣,才能将那人嫁衣的颜色画的如此的好看。 原来他才是最先心动的那个。 苏恋卿盯着那幅画看了许久,随后又淡淡地说:“收起来吧。画的挺像我的。” 小菊:“………”那画的不就是你吗,什么叫挺像你的。 小菊看着失魂落魄的小姐,每天像行尸走肉一样的活着。 有一天终于忍不住问道:“小姐,您既然那么思念姑爷,为什么不去看看他呢。或许姑爷也想见见小姐。” 苏恋卿却十分平静地摇了摇头:“他应该是不想见我的,我又何必在他眼皮子底下晃悠,惹得他心烦。 况且这一切本就是我自作自受。” 小菊这下更加不明白了:“姑爷若对小姐没有情意,怎么会为小姐做这么多。您和姑爷这样闹别扭,看的我都难受。” 一个旁人尚且那么难受了,当事人又怎会不难受。 苏恋卿波澜不惊的眸子,出现了一丝水汽。 “他若想见我,早就回来了。” “小姐,那个…姑爷在大牢里关着呢。他想回家,可能有些不方便…” 大牢又不是谁家的后院,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不是的…” “小姐这是什么意思?” 苏恋卿叹了口气道:“这件事仔细想一想,其实也能想明白的。 以他的本事,知道我带的人是死侍之后。完全可以找陛下,让工部连夜出一道批文。 一个带兵打仗的将军,和工部一点关系都没有,你相信吗。将军是皇上的人,陛下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着别人砍了他的左膀右臂?”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孟将军自愿进去的。 那件事可大可小,孟回舟表面上看似为了西南,为了苏恋卿,其实不过就是想一个借口,把自己送到大牢罢了。 小菊摇了摇头,眼神中满是智慧:“小姐,您这么说,小菊就更不明白。放着好好的将军府不住,为什么要去大牢里蹲两天。那不是吃饱了撑着吗?” 苏恋卿那时候也是不明白的,难道孟回舟当真是那么重情重义的人。 或许是的,孟回舟是有心上人,但是儿女私情在国家大义,孟回舟是一个将军,自然该选国家大义的。 他肩上,是大齐千千万万个百姓。 “起初我也是不明白的。直到熊钰调去了北蛮边界,那时我才明白,他这是以退为进。让太后放下戒备,孟回舟已经在大牢里了,熊钰又能翻出什么花样。” 北边就能稳住了。 若真出点什么事,北蛮也不至于直接就打到京城里。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熊钰是孟回舟的人,有他守着北边,多少也能放心一些的。 孟将军若想回家,早就回来了。 何必一直待在大牢里,那就只有一个原因,待在外头比待在家里舒服。 家里头有不想见的人。 苏恋卿太通透了,看出了那人心中所想。 小菊看着小姐挺着个大肚子,还要处理将军府中的事,实在是不容易。 “小姐…” 小菊的话还没说完,就看见主子捂着肚子,嘴唇发白。 苏恋卿一瞬间身上的力气似乎被抽掉了。 腿仿佛让人灌了铅,重的一步都迈不开。 五脏六腑有一只手使劲的撕。 肚子里的孩子拳打脚踢,似乎用这种方式表达自己要出来的兴奋。 “小姐,你怎么了。小姐,你没事儿吧?你不要吓我。” 苏恋卿喉咙发干,甚至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小菊…我…我可能要生了。” 慕容白就在不远处,小菊安排了几个亲卫去找半个月前就已经入府的接生婆子,又安排人抬苏恋卿去海棠院。 苏恋卿痛的没力气了,但还是摆了摆手说:“就在芙蓉院…” 在这里就好似有那人在身边。 接生婆子急匆匆来到芙蓉院,苏恋卿躺在床上痛的死去活来。 头上的汗巾一次又一次换着。 稳婆一只脚刚踏进芙蓉院,就听见里头妇人撕心裂肺的吼声。 妇人生子,最是折磨。 如同鬼门关走一趟,有没有命回来那就不一定了。 好在几个都是有接生经验的婆子。 屋内已经准备好了热水,以及接生所用的东西。 苏恋卿一只手死死抓住床沿,硬是抓出了几道印子。 木屑不知什么时候扎进了指甲。 比起肚子的疼,指甲的疼又算得了什么。 孟回舟,你当真不愿意回来吗? 小菊拉着稳婆进了屋:“王妈妈,快瞧一瞧,我家夫人痛的直打滚。” “姑娘,头一胎都是那样…” 苏恋卿紧紧咬住牙关,还是钻心的疼。 谁知脑海中那个机械的声音又出现了。 [天空一声巨响,001闪亮登场。我亲爱的宿主,恭喜你啊,又来到了生孩子这一环节。] 对呀,怎么把001给忘了。 苏恋卿道:“001,快给我准备一颗无痛生子丹。我用积分购买。” [好的,宿主,你已经购买了无痛生子丹,本次消费两百积分。] “等等,怎么两百积分,上头写着不是才一百五十积分吗。你这个黑心的商人,坐地起价。” 若不是条件不允许,苏恋卿真想跳起来给他一脚。 [宿主,你可是真误会我,通常腹中一个孩子自然是一百五十积分,但是您怀了双生子,所以相对要贵一些。] “行吧,立即使用无痛生子丹。” [好的,宿主。] 苏恋卿只觉得腹中一股暖流,痛感慢慢消失了。 大概半个时辰之后,稳婆高兴地对外头大喊一声:“生了,夫人生了,是个小姐。” 外头院子里站着孟将军的亲卫,个个面露喜色,仿佛是自己夫人生了。 小菊提着的一颗心可算是放下了。 谁知又听见里头喊了一声:“夫人肚子里还有一个,快点给夫人含上参片。” 估摸着大概一炷香的时间,里头的稳婆又大叫起来:“夫人又生了,这次是个小公子。” 居然是龙凤胎,将军果然厉害。 慕容白除了兴奋还有几分担忧。 对院子里头的人吩咐道:“咱们府上不知有多少双眼睛盯着呢,今日的事,你们一个字都不要传出去。倘若让人知道了,在场的诸位,我是一个都不会留的。” 太后一直盯着孟回舟的府上。 苏恋卿借着上次分家,把府中的探子清理出去了。 留下的都是自己人。 倒也安心在府中养胎。 慕容白又找了些银子,给稳婆交代了几句。 这才放下心来。 苏恋卿看着一对熟睡的儿女,嘴角慢慢向上扬起。 男孩的眉目和那人一模一样,女孩像苏恋卿。 小菊看着小公子和小姐道:“夫人,给少爷和小姐取个名字吧。孩子这么可爱,总归是要有个名字的。” 苏恋卿盯着孩子看了许久:“姐姐叫团姐,弟弟叫圆哥。至于取名字…暂且不着急。” 小菊知道,夫人是想让将军取。 慕容白安排好了府中的一切,便匆匆忙忙地去天牢,给孟将军报喜了。 孟回舟躺在草堆里,嘴里叼着一根草。 也不知在想什么,狱卒隐约听见一声:“算算日子,也该生了。” 狱卒贴心地问:“将军?” 孟回舟摆了摆手,换了个舒服的姿势:“你们忙你们的,不用管我。” 。 喜欢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请大家收藏:()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残疾将军vs冲喜新娘(22) 苏恋卿问道:“慕容白,我想进宫面圣,你有没有办法。” 慕容白道:“夫人,您这又是何苦呢,将军既然……担着这事,就没打算把您牵扯进去。您还是别去了。” 苏恋卿不知怎的,脑海中又出现那人好看的面容,那人的一颦一笑越发的清晰。 孟回舟本就不得太后待见。 “他本就是替我顶罪,我又怎么忍心。” 慕容白垂下眸子:“将军说,这次的事扯到西南,兹事体大。就算一个萍水相逢的陌生人将军也会毫不犹豫的这么做的,请夫人不要多心。” 苏恋卿仔细琢磨了孟回舟的话,其中的意思显而易见。 苏恋卿再次强调:“慕容白,我想进宫……” 慕容白知道苏恋卿,就算自己不帮忙,也会想办法进宫的。 夫人肚子中有将军的孩子,与其让夫人找旁人,出了差错,那将军不会放过他的,倒不如自己安排。 可是进宫了又能怎么样,苏恋卿有多大的本事能把孟将军捞出来。 不管有没有可能还是要试一试的。 慕容白最终点头答应。 “夫人,末将去安排。半个时辰后,末将给您答复。” 苏恋卿最终还是跪在了承庆殿门前,承庆殿大门紧闭,苏全实在不忍心,便出来劝诫:“宁安郡主还是请回吧,孟将军的事,陛下也很为难。” 苏恋卿只觉得承庆殿前的青砖是刺骨的冷,额头一次又一次叩在地上,青砖上出现了一朵朵彼岸花。 “陛下,宁安有事求见陛下,请陛下开恩。容臣妇奏明缘由,我夫回舟,实在是冤枉。” 苏公公觉得宁安郡主就是一头倔驴。 一张床上睡不出两种人,孟将军也是头倔驴。 皇帝手中的奏折翻了又翻,握笔悬腕,迟迟不肯下笔。 外头吵的人心烦意乱,孟回舟可真会给自己惹事。 陛下揉了揉发酸的额角道:“小夏子,你去天牢告诉孟回舟,他到底怎么想的,宁安郡主这头他到底管不管。” 皇帝气急败坏地安排了人去找孟将军,自己则站在窗前,看着倔强的人,一次又一次的叩首。 不过就是想面见天子,替夫求情罢了。 苏恋卿以为在天牢受皮肉之苦的孟将军,此时却和几个狱卒坐在桌子上喝酒。 那几个人好不容易见到了传说中的玉面罗刹,心中难免有些高兴。 孟大爷一只脚踩在椅子上,十分豪迈地指挥底下的人:“兄弟,满上。快些满上。” 那群人哪里见过这阵仗,天牢关的不是大奸大恶之辈,就是江洋大盗。 像孟将军这种的还是头一次。 大齐没有哪个男子像孟将军一样。 一旁的狱卒十分贴心的给孟将军的酒碗添满。 坐牢坐成孟回舟这样的应该是头一个。 狱卒拍马屁道:“将军,您十六岁出征那一次,属下在城楼上有幸见过你一眼,那阵仗,那气场,属下这辈子都难忘。属下想着有朝一日若能加入北定军,就是做梦也会笑醒的。” 孟回舟倒也不谦虚,十分随意的端起酒碗,和刚刚说话的这人手里的碗一碰,便一饮而尽。 “你好好的在这儿干一辈子也不错,北定军没什么好的。干的都是刀尖上舔血的营生。谁都不知道每一次出去,会不会回来。有没有命回来…” 孟将军的眸子突然暗下去。 孟回舟也不知想起了什么,自顾自说:“十六岁那年,先考战死沙场,我无奈之下,领兵出征。 当时的陛下给了我七万人,等打败西戎班师时,只剩下四万人。” 狱卒不知孟将军怎么会说起往事。 西戎与大齐交手了这么多年,双方各有胜败,孟老将军是有名的大将,也未曾触动西戎的根基。 十六岁的少年却做到了,以一己之力换来了十年的和平。 消息传到朝野时,无不震惊。 没见过战场上的厮杀的人眼里,打仗总会死人,总会流血的。 不过是死了区区三万人而已,也能换来十年的和平,值得了。 孟回舟却不那么认为,他分明记得一个小将,在出征的前一天晚上,还同他说等这场仗打完,便回去侍奉老母亲,娶一个媳妇美美的。 谁知在最后一战中,那小将替孟回舟挡住了敌人的一箭,那次本该死的是他。 少年的血洒在了孟回舟脸上,孟回舟头一次感受到鲜血的滚烫。 孟回舟单枪匹马的杀去了敌将大营,中了圈套,身中数剑。 倒也凭一己之力侥幸逃出来了。 “将军…你怎么了。” 孟回舟的思绪让人拉了回来,拍了拍狱卒的肩膀说:“过好当下的日子就好,上战场没什么好的。” 孟回舟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硬生生在酒中尝出了一丝凄苦。 “将军,陛下身边的夏公公来了。” 孟将军看到来人后摆了摆手说:“什么风把夏公公吹来了,要不要一起喝点。” 孟将军可真不靠谱,都到大牢里了,还喝上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小夏子属实让孟将军吓得不轻。 脑袋摇成拨浪鼓了:“不了不了。奴才是来找孟将军的。” 小夏子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完完整整说了一遍。 孟将军的眉头越皱越深。 小夏子甚至以为孟将军睡着了。 孟回舟叹了口气,看着窗外吹过一丝又一丝的凉风。 这样的天气,地上的青砖该是多冷。 孟回舟说不心疼是假的,自家媳妇自己疼。 苏恋卿有身孕,哪里受得住这样的劳累? 孟回舟恨不得插一双翅膀飞到那人眼前。 不过此时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 太后那边正愁抓不住他的把柄,他若此时出去,不就给人送上去了。 说不定前脚还没到承庆殿,太后的人后脚就跟上了。 孟回舟转头一脸严肃的问小夏子:“她来时有没有加衣服,外头的风凉。” 小夏子抬头,震惊地看着孟将军。 小夏子苦笑道:“这奴才怎么知道。” 你自己的夫人你都不知道,我怎么知道。 将军,莫不是同我开玩笑。 孟回舟最终还是不忍心。 “有没有笔和墨?” 这会子要什么笔墨,莫非孟将军想写一封家书。 陛下那边催的急,有什么话不能口头说吗。 狱卒显然和孟回舟相处很好,一听孟将军要笔墨,脚上踏了风火轮一样。 只是一眨眼的时间,东西便准备好了。 孟回舟坐在桌旁,思虑良久。 从里衣扯下一块布,大手一挥,不知写的什么。 随后又神秘一笑,将东西放到小夏子手里:“烦劳夏公公务必将这个交到皇上手里,皇上看到自然知道如何应付的。” 小夏子倒也不敢耽搁,急急忙忙就从承殿的后门绕了进去。 皇帝一听,孟回舟还有锦囊妙计,便二话没说,从小夏子手里接过那块破布。 陛下打开看到里头的字却傻眼了。 “自己解决”,孟回舟洋洋洒洒,在那块破布上就写了四个字。 孟回舟他是不是有病,朕若知道怎么解决能问你。 以前就知道那家伙是个坑货,谁知坑成这样。 两个人少时的情谊,让皇帝再一次压下了,冲去天牢,掐死他的冲动。 皇帝强忍着怒气问道:“孟回舟还说什么了?” 小夏子低着头说:“陛下,孟将军说自己和夫人闹了点小矛盾,能不能解决就看陛下的了。夫人若提出要去天牢,请陛下一定拒绝。” 好好的皇帝,这下要给孟将军当月老了。 孟回舟到底知不知道他拿谁当月老使呢。 别的皇帝都在担心大将军手握兵权,会不会谋反。 大齐的泰安帝一点儿也不担心,孟回舟就那么点儿出息。 平日里除了人坑一些,剩下的心思全都放在苏恋卿身上了。 就算英明神武的九五之尊,也要给孟将军当红娘。 皇帝甚至都觉得,自己当初给孟将军指婚是不是做错了。 皇帝最终让人传了苏恋卿进承庆殿。 那是苏恋卿第二次见天颜,却不敢多看。 “臣妇苏恋卿叩见吾皇万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苏恋卿行了全礼。 皇帝坐在桌案后:“宁安郡主平身,来人,赐座。” “臣妇谢座。” 苏恋卿还未开口,皇帝先开口了:“宁安郡主这次进宫,是为了孟卿。” “是,将军绝非造反之人,陛下与将军相处这么久,应该知道将军的为人。况且那些事本就不是将军做的。” 苏恋卿还想往下说,皇帝却出言打断:“宁安郡主,孟卿的事,朕知道。朕就算坐到这个位置上,也未必能事事如意。 孟卿这次是因你入狱,但他身后确是我大齐千千万万个子民的安危。既然事情已经出了,总有人要承担后果的。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 皇帝就差表明态度,这事的来龙去脉我知道,但是你夫君我也没办法救。 皇帝面露为难之色。 朝中各方势力相互制衡,才得以安稳。 孟将军只不过是替人背了果。 “若是牵扯到其他人,那受伤的就是我大齐的千千万万个百姓。以孟回舟一人的命,换大齐千万条性命。这样的买卖其实也是划算的。”皇帝继续道。 皇帝说这话什么意思。 也就是说孟将军必死无疑。 苏恋卿死死的抓住衣袖,眼神中说不出来的震惊。 就算是征战沙场,为国立下汗马功劳的大将军,最终还是政治牺牲的棋子。 “可陛下当真眼睁睁的看着他含冤而死吗,非要死一个人的话,是不是我也可以?” 皇帝叹了口气道:“你不行。你不能死。你有多大的能耐,能在皇城中造三百块令牌。这说出去有人信吗?” 苏恋卿头一次脑子不好用了。 还有别的办法的,她不能让他们的孩子一出生就没了父亲。 苏恋卿眼眶酸涩,眼泪不受控制的落下。 胸口酸痛的厉害,不知什么人用锥子一下又一下的往进刺。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回舟他…”皇帝欲言又止。 苏恋卿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 “陛下,将军怎么了。” “罢了,朕还是不说了。他至今都未曾与你开口,朕又何必做那个多嘴之人。” 苏恋卿抬眸,难道还有什么事是她不知道的吗。 孟回舟,你还有什么瞒着我? 没事的,我不在乎,不在乎你瞒了我什么。 我只希望你平平安安的。 “陛下知道些什么?”苏恋卿坐不住了,便跪下道:“陛下,宁安斗胆,请陛下告知真相。” “回舟他…准备与你和离。只是不知如何说出口,只让人送了一份和离书来…” 皇帝犹豫了许久,从桌案的一堆奏折底下摸出了一封书信。 皇帝拿着书信别开眼递给苏恋卿,谁知苏恋卿手一松,书信跌入鎏金碳盆中,瞬间燃起了大火。 “宁安有罪,请陛下恕罪。” 皇帝知道苏恋卿的意思,不过就是一个用情至深的人罢了。 何罪之有。 “宁安,你这又是何苦。回舟这么做也是为了保全你,朕知道你不想与他和离。这次的事,朕也不好说。 若是有心之人稍加引导,搞不好会和谋反扯上关系。回舟不过就是怕牵扯到你罢了。你若拿着和离书离开,他也会安心一些的。” 苏恋卿身子有些发抖,怎么也没想到进宫后,等着她的是那人的和离书。 她知道孟回舟想保全她,只是既然成了夫妻,拜了堂,那便不能大难临头各自飞。 “臣妇不同意和离,既然说了要一辈子在一起,那少了一个月一天一个时辰,都不算一辈子。就算死,宁安也愿和夫君死在一起。” 皇帝大手一拍,连忙让身旁的宫女将人搀扶起来。 这可是孟将军的心头宝,若是跪的久了,出了差错,孟将军必然会闹到御书房的。 第一出戏唱完,那就要开始第二出了。 前头的都是铺垫,接下来说的才是重点。 “宁安,你能这么想。那便证明回舟从未看错你,也不枉他在御书房前跪了一天一夜,求了这一段姻缘。” 皇帝的话信息量很大,苏恋卿似乎怎么也理解不了。 这一场姻缘不是皇帝赐婚吗,为了给孟将军冲喜。 怎么成了孟将军在御书房门前跪了一天一夜。 这些话又是从何说起。 还有什么事是她不知道。 孟回舟,你到底都瞒了我什么。 “陛下,这话什么意思,宁安不明白?” 皇帝自知自己又多嘴了。 “那个闷葫芦一次都未曾向你提起过?” “宁安未曾听说过这些。” 皇帝摇了摇头,低低地叹了一声:“痴儿啊。朕只知道他从前便痴情于你,谁知竟痴情成这样。自己私底下做了什么事,竟是一个字都不曾向你提起过。” 这确实是孟将军的性格,默默付出,一个字都不提。 就像这一次也是,只说了他会处理。 谁知道他处理的方法就是默默背下所有的罪名,都给自己整到天牢里去了。 “你可知,他为了与你在一起,曾在御书房前跪了一天一夜…晕过去了。” 喜欢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请大家收藏:()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残疾将军vs冲喜新娘(24) 慕容白匆匆来报:“将军,夫人生了。是双胞胎…” 孟将军一个鲤鱼打挺,拍了拍身上的杂草:“太好了,夫人没事吧…愣着干什么…走,一起回去看看夫人…” 熊汉子终于想起回家了。 “圣旨到,孟回舟接旨…” 孟回舟的右眼皮猛地跳了跳,皇上这个时期下旨,总觉得不是什么好事。 苏全看着孟将军道:“大将军不用行礼,陛下口谕,孟卿站着接旨即可。”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北蛮三日内掠夺我朝两座城池,朕命孟回舟校场点兵,骑兵三万,步兵七万,三日后出征,以稳定边疆局势,维护国大齐安全。北蛮侵扰我边境,铁骑踏我国土,为此,特命将孟回舟率领北定军平定叛乱。钦此。” “臣接旨,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孟回舟拿着圣旨,面色凝重。 北蛮既然已经连夺了两座城池,那他派过去的人是不是已经… 熊钰从十三岁一直跟着孟将军,原以为有他镇守边界,北蛮不敢轻举妄动。 谁知… 孟回舟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线,脸色说不出来的难看。 就算那一日锒铛入狱,也不像今日脸色这般苍白。 握枪持剑的手,紧紧抓住圣旨。 “苏公公,这一次为何这么快,三个月前熊钰刚调到边界,按理说不应该的。北蛮有任何的风吹草动,也该传到京城的。” 苏公公的脸色也没好到哪里去。 “大将军,北蛮这次是有备而来。一举攻上来了,多亏熊将军早有准备,将主要的兵力调回了金城,金城易守难攻,北蛮在金城停下了脚步。否则挥师北上…那可就危险了。” 敌人这一次有备而来,以最快的速度攻上来了。 打的大齐毫无还手之力,熊钰手底下的那群人就算再厉害,北定军的主力还是在都城,且不说边关的将领会不会听熊将军的调遣。 孟回舟面色凝重地揉了揉眉心道:“那熊钰呢,北边失守,身为边关主帅,难辞其咎。” 苏公公不知从哪儿找出一块帕子,擦了擦眼角说:“熊将军拼尽全力保住了金城,殉国了。” 虽说早有准备,但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难免还是有些难受。 毕竟跟了自己身边这么多年了。 “我知道了,有劳苏公公走一趟了,回舟这就去校场点兵。” “大将军,后日陛下十里长亭给将军送行,望将军早日凯旋。” 大齐的定海神针,从出征到现在从未有过败绩。 换一句话说,只要孟将军肯带兵出征,那么大家的心也就放下去了一半。 将星下凡,谁又能是他的对手。 送走了苏公公,孟回舟脸色苍白。 “太后本没打算让我出来,大齐连着失了两座城池,这才想起本将军来了。那两座城池是我大齐多少将士用命换来的,却因为深宫妇人的目光短浅,白白丢了。” 孟回舟一拳捶到墙上,只听到一声响。 手指擦破了皮,孟回舟却没感觉到痛。 或许和心上的痛比起来,这点痛根本不算什么。 边疆的将士在抛头颅,洒热血。 而都城的人们却只看到了眼前的歌舞升平。 目光太过短浅,有时会误事。 可怜熊钰的一条命了,本该是个少年将军,谁知却和边关的黄沙埋在一起。 孟回舟怎能不恨。 若非金城易守难攻,说不定早就落入敌人之手。 朝廷的那些人这时候知道急了,早干什么去了。 慕容白有些担忧。 慕容白试探着喊了一声:“将军…” 孟回舟摇了摇头,转身把圣旨扔给慕容白:“走吧,去校场点兵。” 慕容白有些忧郁地说:“那夫人那边…” 孟回舟走出大牢,许久没见过这样的太阳了。 舒舒服服地照在身上,此时却不是享受的时候。 孟回舟抬了抬眼,有些不适应的抬手挡住眼睛。 这样好的河山,却血染边关。 孟回舟眯着眼睛说:“没时间回家了,我们在这里多犹豫一刻,金城就多一分危险,倘若金城丢了,那陛下就等着迁都吧。就算是把我这条老命赔进去,那也没办法了。” 将军何尝不想回家看看妻儿,只是天下百姓哪个人没有妻子儿女,边关的将士,哪个没有妻子儿女? 国家大义面前,儿女情长,根本不做数。 倒不如把心中的小爱化作大爱。 慕容白不敢说些什么,能跟着孟将军了。 孟回舟忙碌了一日,等歇下时,已经丑时了。 慕容白烧了洗澡水,孟回舟很困,但怎么都睡不着。 或许是心中有牵挂,又或许是这次的事情来的太突然。 孟回舟拿着兵书却看不进去一页,反复斟酌了许久,还是起身。 “慕容白,本将军回去一趟,两个时辰之内回来,咱们寅时三刻继续点兵。” 慕容白知道将军放心不下夫人,放心不下小公子和小姐。 人只有有了牵挂才会惜命。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慕容白一直跟着孟将军,将军用兵打仗,就是一个字,险。 那种不要命往前冲。 慕容白坐在营帐中,不知在想什么,或许也在想远方牵挂的佳人。 孟回舟骑了一匹快马回家了,将军府还是那么安静。 丝毫没有因为小公子和小姐的到来,热闹了许多。 将军回去时,只有门口的老管家在那里打盹。 看到来人眸子亮了。 孟回舟开口便问道:“夫人呢?” “夫人和小姐少爷在芙蓉院。” 孟回舟带着一身夜露回去了。 看见在灯下哄着孩子的苏恋卿,这会子心里却有些动容。 原本想转身换身衣服再进来的,谁知那人却听到了窗外有响声。 “是你回来了吗,既然来了,那就看看孩子吧。你若不想见我,我离开就是了。” 苏恋卿目光一直盯着窗外。 只见桌上的蜡烛晃动了下。 根据练武之人的警惕,便察觉到外头有人。 孟回舟听到这些话有些心疼。 苏恋卿心里有没有他,到现在还不清楚,那这么些日子相当于白相处了。 苏恋卿还是死死的盯着窗外,许久不曾有动静。 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又或者是在梦中。 梦里不知道出现多少次,那人回来了。 醒来却是泪湿了枕头。 苏恋卿叹了口气,继续看着床上的孩子,或许只有和孩子时刻待在一起,才能感觉到心安。 就在这时候,门却从外头让人推开了 苏恋卿终于还是见到了那个朝思暮想的人。 孟回舟眼底一片淡淡的乌青,已经六个多月没见了,比那时消瘦了不少。 下巴上长出了青色的胡茬,面容却更加硬朗了。 孟回舟拖着疲惫的身子,看着眼前的那人,那个他一直放在心底的人。 孟回舟张了张嘴,千万无语,终于化作一丝叹息。 苏恋卿还没说什么,就让人一把拉入怀中。 久违的安神香的味道,孟回舟狠狠的吸着那人身上的安神香,便觉得很心安。 所有的一切都化在一个拥抱中,所有的一切都在不言之中。 孟回舟头一次对家有了眷恋。 孟回舟此刻想把那个人揉碎了,揉进骨子里。 就这么静静地抱着。 苏恋卿感受到那人越抱越紧,有些喘不过气来。 苏恋卿不知怎的,眼睛有些酸涩,只是那人的下巴死死抵住她的肩头,不知什么时候,孟回舟的脸埋在她的脖颈处。 苏恋卿也贪恋这份美好。 孟回舟炙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颊,苏恋卿隐约听见孟将军在说什么。 孟回舟闷闷的,有些委屈道:“我好想你。” 翻来覆去的就是这一句话。 这却是苏恋卿听到的最美的情话,万千思念最终凝成一句话,我好想你。 苏恋卿环住那人的背道:“我也想你。” 战场上骁勇善战的孟将军,瞬间就降智了。 “胡说,我一点都不信。” 孟回舟将人松开了些,委屈的像个孩子:“你才不想我呢,你若想我,怎么会一次都不来看我。” 孟将军甚至幽幽地说:“哎…青青子衿,悠悠我心。纵我不往,子宁不嗣音。” 纵我不往,子宁不嗣音。 分明是他不回家的,怎么还委屈上了。 苏恋卿噗呲一声笑出声了,接着孟回舟的话问道:“是谁不想让我见他的,此时却与我说这个。” 孟将军别开脸道:“我不让你来,你就真的不来看我了,你真的是…” 真是什么,还没说出口,只觉得唇上一片冰凉,孟回舟睁大眼睛。 难得夫人主动一次,孟回来嘴角压不住的上扬。 今日这是怎么了,煮熟的麦子发芽了。 苏恋卿攻势苏厉,常年领兵打仗的孟将军也会节节败退,孟将军找准时机,反败为胜,这下轮到苏恋卿丢盔卸甲了。 苏恋卿快呼吸不顺时,孟将军才肯将人放开,精致的嘴角依旧挂着笑。 孟回舟若有尾巴,此时已经翘到天上了,还有什么比这个更让人激动。 喜不喜欢,难道还用明说吗? 苏恋卿大口喘着气道:“将军…” 孟回舟看着双颊微红的夫人,甚是喜欢。 又不是圣人,哪里控制得住七情六欲,孟回舟显然是不能的。 “我在狱中听说你生了一儿一女,我想看看咱们的孩子。可取名字了?” 某人这会子才想起来还有孩子,早干嘛去了。 先前眼里只有夫人,哪里有孩子的一席之地。 “姐姐叫团姐,弟弟叫圆哥。先这么叫着,等将军取呢。” 团圆,团团圆圆。 孟回舟却轻轻笑了,他从来都懂苏恋卿的意思的,那人心思通透,想求的不过是一份团圆罢了。 孟回舟瞧着孩子,圆哥的眉目处像极了他,嘴巴和苏恋卿一模一样。 圆姐在梦中不知遇到了什么,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又睡着了。 孟回舟将孩子轻轻抱起来,那么小的身体。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当真喜欢得紧。 孟回舟今夜的嘴角就没下来过。 苏恋卿给他生了一双儿女。 孟回舟将孩子放下,乳母便带下去了。 “恋卿,太后那边不用担心,只要北定军还在战场上,太后就不敢动我孟家人。” 孟回舟想过一家四口的日子,可他是大齐的将军。 苏恋卿道:“那…天下太平了呢。” 孟回舟拉着苏恋卿那双好看的手许诺道:“这次我必定灭了北蛮,北蛮不灭,不班师。 若此次能胜,就只剩下西戎了,等天下太平了,我拿着兵权也没什么用了。便将兵权交给朝廷,我们一家四口过潇洒日子去。” 一位手握重兵的将军没了兵权,那和纸老虎没什么差别了。 对太后没什么威胁,太后也该放人了。 孟回舟想过的大概也就是这样的日子,不过目前来说太难了。 苏恋卿开玩笑道:“你怎知我愿意跟着无官无爵的人,过粗茶淡饭的日子,万一我不想去了呢,万一我喜欢别人了呢?” 孟回舟看着苏恋卿的眼睛,不知在想什么许久之后很认真地道:“恋卿,为夫只是没官职了,不是人没了。你若让为夫头上湛湛青天,那你的小相好就等着满地落红吧。” 是啊,孟回舟是个将军,就算无官无爵,也是个七尺男儿。 孟回舟说话时,苏恋卿感受到了一丝凉气。 嘿,还认真了。 瞧把他能的。 苏恋卿也知道,开玩笑要适当,便也不闹了。 “将军,还没给孩子取名字呢。” 孩子的名字孟回舟在大牢中不是没有想过,想了一个男孩的名字,一个女孩的名字,总会用上一个的。 谁知现下都用上了。 孟回舟道:“男孩就叫海宴,女孩叫禾青。” 海晏河清,这是孟回舟此生唯一心愿。 “好个海晏河清,将军的心愿,此战必会如愿的。” 孟回舟不知怎么的,眼神闪烁,犹豫了许久问道:“你都知道了?” 苏恋卿没有丝毫隐瞒:“是啊,我都知道,消息传到京城时,已经知道了。陛下打算让你何时出征?” “陛下给了我三日的时间校场点兵,三万骑兵,七万步兵。” 苏恋卿震惊道:“什么,就十万兵。据我得到的消息,北蛮至少有四十万人,陛下真当你是不败战神了,区区十万兵和北蛮硬碰硬,根本…” 孟回舟却笑了:“根本没有胜算是不是,你可别忘了,为夫可是大齐的战神,战无不胜。” 就算是战神,也是血肉之躯。 苏恋卿十分担忧,孟回舟却很轻松:“放心吧,你就等着我回来吧。此战必会在青史上留名。” “我信你。” “只是,还有一件事我放心不下…”孟回舟皱着眉头道。 “我知道将军担心的是什么,将军若是不放心,京中的事便交给我吧。”苏恋卿心思通透,怎会不知道孟回舟的担忧。 孟回舟叹了口气,收敛心神,垂下眸子道:“我本就有此打算,西戎虎视眈眈,赤王取代西戎王是迟早的事。赤王与我大齐向来不睦,赤王若成了西戎王,必会犯我大齐。” 北边有北蛮,西边有西戎,孟回舟只有一个。 大齐的兵力不能全带走,皇帝给孟回舟十万兵也能理解的。 只是北定军留在京中也无用,孟回舟去了北蛮,熊钰战死,京中无人挂帅,又有谁抵御西戎。 这正是孟回舟担心的。 苏恋卿不解道:“将军的意思是…” 孟回舟拉住苏恋卿的手,盯着苏恋卿的眼睛,很认真地说:“恋卿,北定军除了我,无人可调动,但是你不一样…” 是啊,苏恋卿是不一样的,是孟回舟的枕边人,孟回舟平日里将夫人当成眼珠子一般,他们都是看在眼里的。 北定军自然知道轻重的。 苏恋卿隐约有个猜测,便问道:“将军的意思是,若西戎来犯,我来带兵?” 孟回舟这次没有犹豫:“是,我知道你的本事的,西南王教给你的绝非只是武功,领兵打仗的功夫也学了不少吧。北定军的兵符放在你手里,我是最放心不过的。” 孟回舟的想法很大胆,大胆到将苏恋卿吓了一跳。 在西南时,西南王手下的谋士很多,苏恋卿确实学了不少带兵打仗的东西,但也只是纸上谈兵,从未有过实战经验。 孟回舟却突然要把兵符交给她。 那可是北定军的兵权,若落在有心人手里,后患无穷。 孟回舟不放心其他人,思来想去,只有苏恋卿了。 朝中的武将,大多是将才而非帅才,孟回舟不放心。 思虑良久,便只能把兵权交到夫人手里。 “好,既然将军信任我,那我必会拼命守好大齐的。朝中的要事,不知将军可安排妥当了。” 孟回舟歪着头,嘴角挂着笑:“其实也不用拼命,你尽力就好了。朝中遇到大事,你直接去找陛下。如果遇到其他处理不了的,你去找苏相。他与我也是有些交情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孟回舟朝堂上的事儿安排妥当了,唯一放心不下的大概只有夫人和孩子。 “好。” 孟回舟有些不舍道:“夫人,时间差不多了,我该回军营了。” 孟回舟已经转身了,可还是忍不住回头将那人抱在怀里。 仅仅只是一瞬,又松开了。 “回舟,你可一定要平安回来。我和孩子都等着你回来。” 这是苏恋卿第一次喊他回舟,孟回舟愣了下道:“你可不可以再喊一次我的名字?” “回舟,我等着你。” 孟回舟这次头也不回的走了,就连步子都比来时松快了不少。 慕容白在营帐中打盹的时候,孟将军带着一身夜露回来了。 这孩子就是太实诚了,在这里坐了一夜,一步也不曾离开过。 孟回舟拿了件衣服刚给慕容白披在身上,慕容白猛地睁开眼睛:“将军回来了,可见到夫人了。” “你猜…” 慕容白:“……”我就不该多嘴问一句。 “去准备一下,咱们今日继续点兵。” 将军的身子是铁打的吗,昨日忙了一天,今夜又不曾休息。 时间紧迫,孟回舟点了三万骑兵,七万步兵,十万将士聚在十里长亭。 只见底下乌压压的一片,孟回舟一身银白色的铠甲,骑在马上。 少年将军,意气风发。 苏恋卿站在几里外的城楼上,为十万大军送行。 少年将军,银白色的铠甲上一尘不染。 是那样的拨人心弦。 皇帝端着一杯酒与将士同饮。 将士们士气高涨,大喊:“犯我边界者,虽远必诛。” 孟回舟头也不回的上马走了。 慕容白却在旁边瞧的真切,孟回舟分明用余光扫过了不远处的城楼上。 那里站着他心心念念的人。 “夫人,这里风大,咱们回去吧。”小菊劝道。 苏恋卿一直盯着那人的背影,直到消失不见,才恋恋不舍收回目光。 “小菊,算算日子,明日就是小年夜了,原以为今年的小年夜,不像往年那般冷清,殊不知更冷清。” 或许是少了那人的陪伴,心口空落落的。 像是缺了什么东西一样。 苏恋卿回府了,小菊张罗着小年的事。 有人忙着,苏恋卿落得个自在。 斜斜的窝在榻上,不知道在哪里翻出了两本兵书看着。 以前是不喜欢看兵书的,是因为孟将军把全交到她手里的原因,苏恋卿倒也也看的津津有味。 苏恋卿翻了许久又让人把小五找过来了。 “夫人,您找我。”小五弓下腰道。 孟回舟带走了慕容白,将小五留下,小五这孩子做事细心,倒也是个忠心可用之人。 “嗯,你本该跟着将军上沙场的,留在这里确实是有些委屈你了。” 小五摇头道:“夫人,不委屈的。将军说了,不管是在战场上还是在京中,都是为国效力。小五不觉得委屈。” “你能这样想,那就最好不过了。我交给你一件事,你务必在明日太阳出来之前安排好。” 孟回舟走之前交代过,他走之后北定军由苏恋卿指挥。 “是,小五明白。” 苏恋卿不知在哪儿找到的京城的防护图,把地图铺在桌子上说:“京中的安危,往年都是由将军负责的,将军走后,也不知道有多少人跃跃欲试。 东南西北四个城门,自然不用担心。但是除了这四个城门还有一处,也可以进京,你带上北定军的兄弟们辛苦一下。 小年夜,最是容易浑水摸鱼的时候,咱们不得不防。” 小五跟着苏恋卿所指的那处,便明白了那个地方的重要。 “小五明白,这就带人去那里守着。” 苏恋卿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北蛮怎么说反就反了。 她心中有个猜测,但是没说过。 倒不如趁着这一次试一下。 今夜或许是个不错的时机。 “你先回来,我还有其他的事儿要交代给你。” 小五发现夫人和将军的行事风格很像,两个人都是那么小心谨慎。 “是。” 苏恋卿继续吩咐:“今夜或者明夜若是有人从你守的那个地方出城,那就放出去,派人跟着他。有任何的风吹草动,回来向我禀报。” 北蛮突然进攻,那就只有一个可能,孟回舟入狱的消息传了出去,孟将军在大牢中,就算再怎么神通广大,也不可能飞到北蛮。 北蛮以最快的速度攻了过来。 小五离开后,苏恋卿又坐在那里发呆了。 房间里依旧是那人身上的味道。 才离开一天又想得紧。 这都是什么毛病。 苏恋卿使劲晃动脑袋,试图将那人的一颦一笑从脑子里晃出去。 苏恋卿迷迷糊糊的睡着了,不知道睡了多久,屋外出现了脚步声。 一个亲卫沉声道:“夫人?” 苏恋卿惊醒,揉了揉朦胧的睡眼:“进来吧。” 丑时将至。 “果然不出夫人所料,今夜确实有人从那条路出城,我们的人跟着那人追了好几里路,在京郊的一座山头发现了那人的踪迹。那人与山匪窃窃私语了几句,又回来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苏恋卿就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 以前只是一个简单的猜测。 谁知还真有那回事。 苏恋卿这会子一点困意都没了。 大概是刚睡醒的原因,有些口渴。 便将自己面前的茶杯添满:“你继续往下说。” “我们的人跟着那人进了城…” 亲卫突然有些犹豫。 苏恋卿握着茶杯的手收紧了,莫非是那人… “你直接说吧。” “我们的人跟着那人一路进了苏尚书府,在外头守了半个时辰,没有人出来才回来禀报。” 苏尚书?也就是苏恋卿那个不值钱的爹? 有趣,十分有趣。 苏尚书骗了原主的娘,逼得原主不得不小小年纪离开家。 那个从江南跟着他入了京城的女子,最终也在悔恨中郁郁而终。 苏恋卿冷笑道:“是他,那可真是太好了。” 亲卫:“????”夫人是不是气糊涂了,苏尚书不是夫人的亲爹吗。 通敌卖国,那可是诛九族的死罪。 还是说一家人就该整整齐齐的被杀,整整齐齐的去阎王那里报到。 夫人果然…大义灭亲。 连自己都灭。 亲卫试探道:“夫人?” “行,辛苦弟兄们了。还得劳烦你们守着。等这几日过了,好好犒劳一下兄弟们。” 亲卫退下,小菊端了安神汤上来。 苏恋卿咬着牙,闭着眼睛,将韩月走时留下的安神汤一饮而尽。 太苦了,韩月是不是公报私仇。 “夫人,您说尚书大人真的会……” “那我怎么知道,不过我倒是希望他通敌卖国,德不配位,必有灾殃。” 苏尚书从未尽过做父亲的一点职责,所以原主小时候受尽了欺负,好几次差点把命都丢了。 有些仇也该报一报了。 苏恋卿放下安神汤的碗道:“小菊,明日正好是小年,我也该回家走一趟了。你去帮我准备一份大礼,咱们明日回家。” 小菊虽不明白夫人要做什么,但总觉得这次夫人不是普通的回家。 苏恋卿喝了安神汤,果然困意来袭。 便躺在床上睡着了。 梦中又出现了那人的脸,这一次那人没有和她站在一起,而是出现在不远处的一片花海里,苏恋卿无论怎么奔跑,和孟回舟都有一定的距离。 苏恋卿停下脚步,对面的那人也停下脚步。 苏恋卿看着孟将军的嘴角始终挂着好看的笑,却怎么也碰不到。 许久之后,孟回舟开口说:“这一次我走了,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说罢,便与身后的漫天花海融在一起,消失了。 苏恋卿拼了命的喊,却发不出声音。 梦醒了,苏恋卿的枕头湿了一片。 天已经亮了。 小菊听到有声响,便进来问道:“夫人可是起身了?” “小菊,将军那边有没有消息传来。我做了个梦,很可怕。” “哪有什么消息传来,将军昨日才离开。离金城还远着呢,小菊伺候夫人梳洗。” 苏恋卿叹了口气,刚要起身。 一个小丫头急匆匆的拿着什么东西进来了:“夫人,今日清晨有信鸽落在府中,我们在信鸽腿上拿到了这个。” 苏恋卿打开纸条,只见那人用潇洒的字体写着:一日不见兮,如隔三秋。三秋未曾见面,吾妻安否? 苏恋卿嘴角笑意加深。 小菊:“………”没眼看,真的没眼看。 才走了一天,不知道的,还以为走了一年呢。 苏恋卿看完字条后明显心情好多了,小心翼翼的将纸条叠起来,放到了一个精致的盒子里。 不知道的还以为藏了什么绝世宝贝。 不过就是那人的墨宝罢了。 苏恋卿这才吩咐道:“小菊,替我梳洗吧。咱们今日去尚书府瞧一瞧。” 苏恋卿穿了一身水蓝色的罗裙,腰间是一根银丝绣的腰带,恰到好处的显出了腰身,仿佛湖边的垂柳,那样纤细。 苏恋卿难得有这么高的兴致,可能心情好了,看其他东西,莫名顺眼了很多。 苏恋卿坐着马车到了尚书府。 老管家一看是将军夫人来了,立马进去禀报。 大将军为国出征,可是由陛下送到十里长亭外的,朝野之中谁不知道孟大将军深得陛下喜爱。 自然不同于旁人的,可不能怠慢了孟家人。 苏恋卿进去时,苏尚书早已在大厅等候。 “爹爹…”苏恋卿捏着嗓子甜甜的喊了一声。 旁人在这一声爹爹中,还真听到了一些父女情深。 苏尚书端着茶杯的手显然顿了一下,今日是太阳打西边出来的吗,苏恋卿居然会喊他爹爹。 “恋卿回来了,你我父女许久不曾见过了吧。” 苏恋卿歪着头道:“是有半年没见过了,女儿上一次见到爹爹还是在宫宴上,想与爹爹说两句话都是不能的,只能远远的瞧一瞧了。” 说的跟真的似的,当时那个眼神嫌弃的。 就像看到了什么令人作呕的东西一样。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这会儿却说的好听。 “恋卿今日怎么来了,找为父可是有什么事?” “今日正好是小年,是一家团圆的日子。将军出征在外,女儿该回家看一看的。” 苏恋卿说的那叫一个真诚,苏尚书差点儿以为当真是自己女儿变了。 不过这个女儿心机颇深,不知什么时候学的武功,苏尚书入朝为官那么多年,却看不透一个女子。 “难为你有心回来瞧一瞧为父,今日既然来了,那就在府中用完饭再回去,你我父女也有些日子不曾见过。” 苏尚书微闭着眼睛,摸了摸有些稀疏的胡子。 正好探一探这个女儿的实力。 上一次宫宴上,不费吹灰之力便破了西戎使臣射出去的箭,这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学成的。 若非从小练,怎么可能有这么好的功夫。 “是,多谢爹爹。” 苏尚书道:“恋卿,孟回舟虽说是个武将,但是深得皇上喜欢,当初爹爹知道你嫁给他是不情愿的,但是陛下的圣旨已经下来了,爹爹也是无能为力的。你能明白吗?” 一个女儿嫁给大将军冲喜,另一个女儿封为公主去和亲。 你哪一次不是无能为力的,说的倒是好听。 当真若是想做些什么,当朝尚书总该是有些人脉的。 现在却说这样的话,让人觉得恶心。 “女儿自然是明白爹爹的。当初是女儿不懂事,将军待我极好,爹爹不用担心。” 苏尚书眼皮跳,总觉得今日有事要发生。 两人扯了几句家常,一转眼就到饭点了。 苏恋卿留在尚书府用饭,苏夫人自从女儿和亲之后,整个人憔悴了许多。 以前那般好看的一个人,竟也多了几丝白发。 女儿不过就是尚书大人的政治筹码罢了,只要尚书大人用得到,那必然会毫不犹豫的舍了。 席间,苏恋卿看着苏夫人总盯着她发愣,试图在她脸上找出那一张相似的脸,或者在她身上找出相似的身影。 苏夫人坐了会儿就说不舒服,要回去休息。 苏恋卿有些不解道:“爹爹,大夫人这是…” 苏尚书叹了口气:“自从你姐姐和亲之后,她就一直这个样子。整日神神叨叨,疯疯癫癫。” 放下助人情节,尊重他人命运。 苏恋卿吃完饭便离开了。 苏恋卿出去时,小菊早已在户外的马车上等候。 苏恋卿刚一上车就迫切地问:“怎么样,可发现什么了,有没有拿到什么重要的东西?” 小菊笑着点了点头:“放心吧,夫人。我小菊出马,没有什么是拿不到的。” 是的,苏恋卿今日来尚书府的目的并不单纯。 昨夜有探子来说,出城的那人入了尚书府就没出来过,哪个奴才胆子那么大,没有主子的命令,通敌卖国。 而最有能力做这事的,就是尚书大人。 说话得讲究证据,这事可是通敌。 苏恋卿和小菊早在来之前便商量好了。 苏恋卿去前厅吸引注意力,小菊借着轻功偷偷溜进尚书府去寻找证据。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小菊从怀里拿出几封信:“小姐,尚书大人的书房里有一个暗格,里头不仅和北蛮有书信来往,还有西戎的书信。 奴婢还发现了一个账本,上头记载着尚书大人这么些年敛了多少财,奴婢怕人怀疑,便挑了其中几封重要的书信带出来了。” 那么多书信丢失几封,应该发现不了。 若消失太多,那就不得不引起人的怀疑了。 苏恋卿打开书信,原来苏尚书在很久之前就和北蛮有来往,北蛮的大将司徒惠与苏尚书称兄道弟。 上头确实记了两个人之间是怎么勾结的,这些东西随便一封出去,都是杀头的死罪。 苏恋卿看见信心凉了半截,三朝元老何苦这样想不开。 北蛮大将司徒惠在信中曾许诺,等攻下京城,就扶持苏尚书做皇帝,苏尚书也在信中回复了,愿意送出二十座城池。 那可是十二座城池,孟回舟听到后能提刀杀人的程度。 将士们在前头抛头颅,洒热血。用命换来的城池,就这么随随便便的给了蛮夷。 苏恋卿倒吸一口冷气,强忍着提刀杀进去的冲动。 “咱们回去吧,回去之后我另有安排。” 苏恋卿一路上脸色都不太好,直到回了府中。 苏恋卿在北定军中找来了七个人。 “小年夜还要劳烦兄弟们来一趟,实在是不好意思。将军不在京中,京中的安危,还得咱们自己看着。” 其中一个向前一步道:“夫人不用和我们客气。将军走前交代过,京中的兄弟听夫人调遣,有什么事夫人只管安排就是了。” “你叫什么名字?” “末将沈一虎。” “沈一虎听令。” “末将在。” “你率领其余六人,今日傍晚押送一大车瓷器,扮做路过的商人,走京郊的山路,若是遇到绑匪便跟他们回去,告诉他们京城中还有货。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你们将准备好的迷药加入的井水中,子时三刻一到,咱们以三声鸡鸣为暗号。小五率领三百北定军剿匪。务必要使他们活着。” “是。” 证据已经找到了,那就只差最后一步人证了。 小年夜把货物往外运,那就相当于给绑匪送过年的礼物。 苏家…一个冷冰冰的地方,或许也该消失了。 苏恋卿等沈一虎的人走后,从盒子里摸出孟回舟写的纸条,似乎怎么也看不够。 脑海中出现那人行军路上匆匆忙忙写了纸条,又让信鸽送了回来的模样。 还真是细心。 而此时的孟将军正在马不停蹄的往金城赶。 援兵迟去一刻,金城便多一份危险。 孟回舟找了一处林子歇下问道:“金城的战况怎么样?” “将军,金城易守难攻。”慕容白道 孟回舟:“……这个本将军知道,你能不能说点本将军不知道的。” “熊将军殉国后,重创了北蛮军,北蛮军久攻不下,而今这个时节又缺少粮草,金城还可以撑一些日子,本将军说的没错吧?” “是,将军所言一字不差。” “霁月,这样下去不是办法。等咱们的大军赶过去,金城早就破了。” 慕容白不解:“那将军的意思是?” “本将军带着三万骑兵绕金城的后方赶过去,你带着七万步兵,从前头走。骑兵的速度要比步兵的速度快得多,这样一来可以节省不少时间。” 孟将军的想法很大胆。 慕容白却有些犹豫,一直都是将军身边的副将,哪里领过兵。 孟将军此时却把七万的步兵交给他,慕容白担心自己没有那么大的能耐。 “将军…末将…” “这是军令,本将军带着三万骑兵后日便可赶到金城,你的七万步兵最起码要到四日后。 到时候你便在敌人的背后的二十里安营扎寨,围而不攻。这个季节粮草有限,北蛮苦战许久,未拿下金城,又加上粮草不够。必会军心涣散。金城之急可解。” 孟将军已经安排妥当了,慕容白只能服从。 孟将军又从怀里掏出一沓纸条交给慕容白吩咐道:“把这些纸条,每日一条,用信鸽给夫人送过去。” 慕容白:“………”为什么我会认为是什么锦囊妙计呢,将军,你要不要太离谱。 要不你看看自己在做什么,这可是行军打仗。 慕容白随意翻开一张,只见上面写着:久不见兮,魂牵梦绕,甚是想念安神香。 想念安神香,想念你身上的味道。 慕容白瞬间石化,在心里给了自己一巴掌,为什么手欠要翻开某人写的字条? 你已经猜到很肉麻,谁知道这么恶心。 “是,末将知道了。”慕容白极不情愿回答。 孟回舟带着骑兵先走了。 慕容白只能在后头带着步兵。 孟回舟是个狠人,原本还有一日半才能赶到的路程,硬生生在第二日日落时分到了。 金城的主帅看见孟回舟,比看见自己亲爹还要高兴。 差点抱着孟将军哭起来了。 “金城的战况如何,粮草如何?” “将军,城中的粮草最多能撑十日。”金城将领莫子绪答。 莫子绪老泪纵横道:“将军,可算把您给盼来了。将军天降将星,子绪虽不曾见过将军,但是将军的大名如雷贯耳。今有幸,见到将军…” 马屁还没拍完,孟回舟便忍不下去了:“可以啊,莫将军,头一次见到说话比慕容白还肉麻的人。现在不是套近乎的时候,我有事儿要吩咐你去做呢。” “末将愿为孟将军效犬马之劳。” “十日的粮草够了,慕容白带领的七万步兵,还有三日便可赶到。你让城中这会子生火做饭,烟越浓越好。让将士们在城楼上生火…” 莫子绪聪明大脑袋想不明白了:“将军,城中的粮草不足,大家都是勒紧裤腰带过日子,还敢如此挥霍。都是三家一生火…” “莫将军,兵家讲究虚虚实实,北蛮本就粮草不足,看到我军在城中做饭,自己在外头过着饥寒交迫的日子,还有几个愿意打仗的。 北蛮将领为壮军心,必然会今夜劫营,到时候只管打开城门让他们进来,咱们给他们来个瓮中捉鳖。” 莫将军一听,果然高明。 不愧是玉面将军。 金城这不有救了吗? 北蛮军果然上当了,午夜时分带了两万人几乎没受什么阻碍就进城了。 如入无人之境。 进去后一回头才发现城门紧闭,城中的将士高举火把。 拉弓对准他们。 北蛮军自知上当了,想撤退时已经晚了。 此时只见城楼之上,一人身穿银白色的铠甲,从众将士中走出来。 那人银白色的铠甲在月光下多了几分清冷,北蛮军的将领司徒闻仅仅只是一眼,便认出了那人。 司徒闻听司徒惠讲过,大齐有一不败战神玉面罗刹——孟回舟。那人长相俊美,杀人不眨眼。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司徒闻那时不以为然,一个小白脸能有多大的杀伤力,能让统帅怕成那样。 如今见了才知道,这人上带着一股子杀气。 不怒自威,仿佛地狱里的恶鬼。 所到之处,片甲不留。 司徒闻从未像今日这般害怕,坐在马上,双腿不由的发颤。 握住银枪的手也忍不住颤抖,或许他的生命就要在这里结束了。 孟回舟冷着眸子问道:“来将何人?” “司徒闻。你是…玉面罗刹?” 司徒闻的声音有些颤抖,这话一出来才知道自己说错了。 玉面罗刹这个名号,可太有名气了。 手底下的将士面面相觑。 孟回舟嘴角抽了抽:“那是你们乱起的名字,什么玉面罗刹,本将军长得这么俊俏。怎么就是罗刹了…听听大齐将士给本将军起的名字——玉面将军,多好听。要不怎么说你们蛮夷没文化呢。” 大齐将士:“…………” 莫子绪:“………”孟将军这么说一定有他的道理,肯定是蛮夷没文化。 孟回舟的话一出,北蛮军沸腾了。 司徒闻大喊一声:“将士们不要听他胡说,玉面罗刹此时正在大牢中,快病死了。怎么可能出现。汉人诡计多端,你们不要被汉人骗了…” 孟回舟的眉头微微皱起来,看来朝廷出了蛀虫。 北蛮在朝廷中果然有内应。 连他入了大牢,快病死了都知道。 不过司徒闻的消息不是很灵通,不知道孟将军已经带兵来了金城。 “小子,家里没教过你,不要随随便便的咒别人吗。本将军活得好好的,哪里就快死了。既然你父母没教过你,那本将军就好好教教你。” 孟回舟从旁边将士手里接过一把弓,嘴里嘟囔着:“轻是轻了点,不过也够用了。” 孟回舟瞄准司徒闻握着长枪的右手,只听“嘣”的一声,一支冷箭冲了出去,司徒闻发出杀猪般的叫声。 手中的长枪落在地上,司徒闻额头上的汗出如豆粒般大。 孟回舟将弓给将士,十分欠揍道:“许久不曾上过战场了,确实有点手生。不过给你小子一个教训也够。 下次说话时记得斟酌一下,若在这般口出狂言,废掉的可不止一条胳膊那么简单了。对了,你应该没有下次的机会了…小小的年纪不学好,非得说话这么难听。” 接着,孟回舟像地狱的恶魔一般轻轻吐出几个字。让在场的北蛮将士乱成一团。 只见城楼上的那人像站在云端的天神一般,静静地看着众生。 底下如何挣扎,那人眼中经不起一点波澜。 仿佛往死水里扔了一块石头般。 “上一次遇到一个这么嚣张的,好像也是你们北蛮人,叫什么司徒修,不过那个人倒是个软骨头,被我们抓回来,没怎么拷打,就把知道的情报都招了。” 孟回舟对莫子绪说:“我记得当时是砍掉了司徒修的一只左手,挑断了脚筋。那个惨叫声当真是大。” 好像只是两人之间的闲扯罢了,完全忘了还有外人在场。 不过北蛮的将士听到这些,脸色越来越苍白。 司徒修在北蛮也是战神一般的存在,不过几年前死在了战场上。 北蛮为了纪念这位勇士,专门将勇士的衣冠放在黑水之上。 黑水有再生之能,希望黑水有朝一日把勇士的灵魂带回来。 没想到勇士却死在这个汉人手里。 司徒闻怒了,手上的血却一滴一滴的往下流。 落在地上,开出了一朵朵曼陀罗花。 “你们都听着,凡是帮本将军生擒司徒闻的,便可免死。否则,那就下去陪司徒修吧。” 底下的将士面面相觑,大概僵持了一炷香的时间。 孟回舟无聊,歪着头说:“本将军没什么耐心了,弓箭手准备。” 底下不知谁用北蛮语说了句:“生擒司徒闻,就可以活着了。弟兄们还在犹豫什么,你们难道没有妻儿老小吗。” 司徒闻最终让自己人抓住了。 折腾了半晚上,孟回舟累了。 连着赶了几天的路,没怎么休息。 孟回舟全靠一根筋紧绷着,这会子生擒了司徒闻,心情大好。 困意也涌上来了。 莫子绪崇拜的眼神藏不住,跟在孟将军身后,笑嘻嘻的,嘴角都快咧到耳朵上了。 孟回舟看着身后的莫将军,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莫将军,你都跟到本将军的营帐里了,本帅可是有妇之夫,你想做什么?” 莫子绪就像没长脑子一样,好像真没听懂孟将军的言外之意。 “末将只是…让末将伺候将军就寝……” 孟回舟当场石化,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就是帮你打了一场胜仗而已,用不着以身相许吧。 孟回舟咬着牙,一字一顿说:“莫子绪,本将军是有、妇、之、夫。把你那些念头趁早收起来…” 莫子绪后知后觉地啊了一声,有些脸红道:“将军误会了,末将不是那个意思。末将的意思是给将军添茶倒水,伺候将军梳洗…”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怎么越说越不对了,越描越黑了。 分明没那个意思,一紧张说出来就变味儿了。 莫子绪偷偷看了一眼孟回舟,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的形容了。 仿佛吃了苍蝇那般恶心。 孟回舟结结巴巴说:“不…不用。莫…你…今日也累了一天。早些回去休息吧,过两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我不太习惯睡觉的时候有旁人在。” 孟将军下逐客令了。 莫子绪真想给自己一巴掌,张嘴就来。 什么话都往外说。 “子绪的意思是……将军抓住了司徒闻,不知道什么时候审,末将可否旁听?” 莫将军转移话题,太过生硬。 孟回舟脸上的颜色更精彩了。 “明日吧,睡醒了再说。你若想旁听,到时候我让人喊你。” 莫子绪赶紧溜了,真怕自己嘴笨,又说了什么不该说的。 分明是对孟将军的崇拜,怎么一开口就变味儿了。 孟回舟借着烛光,在洗澡水的倒影里看了看自己。 虽然最近黑了点,但脸还是那么好看。 孟回舟自言自语道:“难怪惹得莫子绪那小子春心荡漾,原来都是本将军这张脸惹的祸。莫子绪不会真看上本将军了吧。” 孟回舟越想越觉得难受,又骂了一句:“他要是敢,本将军就打断他的狗腿。” 啧啧啧,真让人头皮发麻。 孟回舟洗完澡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又念起了安神香的味道。 看着空落落的身侧,又想起了那人瀑布般的发丝。 也不知苏恋卿这会在干嘛,孩子有没有长大一些? 还不知道要在战场上待多久,等他回去的时候,孩子会不会满地跑了。 到底是没有时刻陪在孩子身边。 孟将军想着想着便睡着了。 苏恋卿那边,沈一虎带人运送东西出城,果然碰到了那群山匪。 毫无疑问将沈一虎的人带回了山寨中,夜深人静,沈一虎将准备好的迷药下到了山匪的水中。 而后由慕容白带人剿匪。 那些人是趁着夜色,偷偷带到了北定军的北大营中。 并无旁人发现。 苏恋卿换了身衣服,骑着马便出门直奔北大营。 “怎么样,可问出些什么了?”苏恋卿问道。 沈一虎摇了摇头:“那些人的嘴巴太严了,死咬住只是山匪。” “没事,辛苦你们了。将他们中,能说得上话的全部带过来,我来审。” 沈一虎将七个山匪带了出来。 苏恋卿手里拿着一把匕首:“请你们来一趟,真不容易。” 其中一个冷笑道:“哪里来的婆娘,好大的口气。你是什么人。” 苏恋卿拿着匕首吹了吹:“我是什么人?我是能送你去见阎王的人。长话短说吧,是谁指使你们将传情报传给北蛮的,情报到了你们这里又如何往下传?” 那人显然愣了下开口道:“我们就是一群山匪,平日里做的,也就是打家劫舍的勾当。你说的话我一句都听不懂,什么北蛮,什么情报…” 睁眼说瞎话,揣着明白装糊涂是吧? 苏恋卿不是什么心慈手软之辈。 在西南见过的犯人,比他们吃过的盐都多。 什么穷凶极恶的犯人没见过。 有点意思。 苏恋卿冷笑着说:“可怜,还真是可怜。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连我都觉得可怜,你却依旧执迷不悟。” 山匪聪明的大脑瓜子疯狂转了两下,仔细思考苏恋卿的话是什么意思。 脸色却越来越苍白,比乱葬岗上死了三天的死人还要白一些。 山匪犹豫了许久,开口问道:“你什么意思。” 喜欢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请大家收藏:()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残疾将军vs冲喜新娘(完) 有趣,十分有趣。 苏恋卿挑眉:“我什么意思,你难道不清楚吗。你们的山头那么隐蔽,若非有人故意透露,旁人怎么可能找到。” 苏恋卿嘴角挂着玩世不恭的笑,故意压低声音说:“你要不猜猜,我到底是怎么找到你们的。” 山匪脸色铁青:“不可能,根本不可能,你骗人。我昨天才见……” “昨天才见过谁?”苏恋卿乘胜追击。 苏恋卿靠在椅子上,找了个舒服点的姿势。 “你们怎么不开窍呢,既然你们说不上来,那我就替你们说。才见过尚书大人手底下的人是不是…你猜我怎么知道?” 沈一虎在旁边张了张嘴,咽了咽口水。 夫人和将军做事风格如出一辙。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人家都已经将你们卖了,你们还帮他们数钱呢。北蛮攻过来了,北蛮统帅答应尚书大人,扶持他为皇帝。等北蛮军打到京城,他都已经是皇帝了。 知道内情的人自然都得死,你们已经成了他的弃子了。难道还要为他卖命,守着秘密吗。 你们都是大齐的子民,难道要眼睁睁的看着北蛮的铁骑,踏到我大齐的疆土上,欺我长者,辱我妇孺吗。” 苏恋卿看着众人的反应,一言难尽。 也没耐心耗下去了。 “一虎,把香点上。” “是。” “你们只有一炷香的思考时间,一炷香过后,我就从左往右开始问,知道什么最好都给我说出来,若是动了旁的心思,我让你们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苏恋卿眸子冷的仿佛要将人的骨头冻碎了。 一炷香的时间很快就过了。 苏恋卿起身,握着一把匕首,站在第一个人身旁。 “有没有想起什么来,有要和我说的吗。” 那人如小鸡啄米般点头:“有的。是苏尚书让我们想办法把消息传出去,这次领兵出征的是孟回舟,带了骑兵三万,步兵七万。 请对方无论如何也要做好准备…不过…” 苏恋卿抬眸:“不过什么?” “不过孟将军大病未愈,又从大牢中刚放出来,不足为惧。” 苏恋卿点了点头:“还有吗?” “没了。” 苏恋卿站到第二个人旁边:“你呢?你有什么想要对我说的吗?” 那个人双腿打颤,哆哆嗦嗦地说:“我要说的他已经说了,没有了。” “你不妨再仔细想一想,还有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 “没…没有了。” 手起刀落,只听到匕首入肉的声音,那人便倒在地上了。 苏恋卿甩了甩匕首上的血,冷冷地说:“我给过他机会了,是他不愿意说的。我想听一些不一样的,上一个人说过的话,我不希望从第二个人嘴里听到。好了,下一个人接着说吧。” 苏恋卿的动作太快了,快到他们没有反应过来。 快到地上躺着的那人都来不及叫一声,就已经没命了。 好厉害的女子。 沈一虎咽了咽口水,真不敢想象那一刀若是落在自己身上,那该有多痛。 苏恋卿是朝着心脏的位置捅下去的。 不偏不倚,正中心脏。 这样大的力气,这样的手法,夫人绝对是个练家子。 沈一虎默默往后退了一步。 第三个人脸色苍白,竟然连嘴唇也在哆嗦。 怕成这个样子。 苏恋卿向前走了一步问道:“你呢,可想起来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 “有…有的。苏尚书前几日让人送了一张城中的布防图,每隔半个月就会有一个和尚过来,我们会把东西交给那个和尚。这次的布防图还没交出去…” 是呢,大齐天子对出家人格外宽容。 所以和尚一般不会引起什么人的注意的。 把东西交到和尚手里是最安全的。 苏尚书老谋深算,有点东西。 “布防图在哪里?”苏恋卿追问道。 “在我们寨子里的大树底下埋着…” 苏恋卿一个一个审下去,果然审出了一堆东西。 苏恋卿从北定军军营出来时,天已经快亮了。 苏恋卿揉了揉有些酸疼的额头。 苏尚书那个老狐狸,拿着朝廷的俸禄,做着猪狗不如的营生。 私吞赈灾银子,送给北蛮,让他们带兵攻打大齐,就是为了他那皇帝梦。 德不配位,必有灾殃。 有些人就算穿上龙袍,也不一定像皇帝。 就他那样的人,也想当皇帝。 苏恋卿脑袋晕乎乎的往将军府赶。 等回去时天已经大亮了。 “夫人回来了。”在门前一直等着的小菊,看到主子回来眼睛都亮了。 “你这丫头,一直待在这里做什么,天凉了也不怕受凉。” “奴婢睡不着,在这里等夫人回来。” “禾青和海晏呢,我去看看孩子。” 苏恋卿这两天一直在忙,也没有太多时间与孩子待在一起。 这会正好能偷会闲,那便去看看孩子。 自从有了那两个小家伙,心仿佛被什么拴住了一样,一会子不见就想念得紧。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少爷和小姐在乳母房里,小菊刚刚去瞧过了,睡得可香了。” 小菊将手中的披风给苏恋卿披上。 将军才离开几日,夫人又清减了不少。 这样单薄的身子,却要撑起整个将军府,还要替将军看着大齐。 苏恋卿看着熟睡的两个孩子,心情瞬间好了不少。 或许在繁忙的生活中,只有两个孩子才是生活中的一点甜。 看到孩子,仿佛又看到了那人。 孟回舟,你可一定要平安回来。 你答应过我的,等天下太平了,我们一家四口就找一处世外桃源,过自己想过的生活。 孟回舟,你可不要让我等太久。 孩子不知梦到了什么,发出了咿咿呀呀的声音,苏恋卿轻轻拍了拍孩子,禾青又睡过去了。 苏恋卿又去芙蓉院坐了会,才对小菊吩咐:“我去睡一会儿,你去准备一份厚礼,或许我该去拜访一个人了。” 小姐在京中有哪个朋友吗,小菊怎么不知道。不过既然小姐那么安排了,那自然有这么安排的道理。 “不知小姐要拜访哪位…” “你快去准备,等会你就知道。我先睡醒再说。”苏恋卿神秘地说。 月上柳梢头,正是情人约会的好时候,当然也适合做点打家劫舍的营生。 苏恋卿睡眼朦胧,今日怎么这么困。 还有重要的事做,也不能一直睡着。 苏恋卿声音沙哑地喊了一声:“小菊。让你准备的东西准备的怎么样了?” “已经准备妥当了,夫人。” 苏恋卿起身,坐在铜镜前,看着镜中好看的自己,勾了勾嘴角。 “替我梳妆吧。” 小菊拿了两支簪子问道:“夫人今日打算用哪一支?” 苏恋卿放在头上比划了一番:“就用那只玉的吧,倒是显得庄重一些。你手里拿的另外一支,我怎么不曾见过。” 小菊笑着说:“这是城东的张掌柜送来的,说是将军出征前在他店里打的一支簪子,做好之后就赶忙给夫人送来了。奴婢那会看夫人还睡着,便没有打扰夫人。” 孟回舟什么时候做的簪子,苏恋卿怎么一句都不曾听他提过? 等等,大将军从天牢里放出来,就去校场点兵,哪里有什么时间去城东做簪子。 苏恋卿觉得事情有些不对。 便问道:“掌柜的可说过将军是什么时候做的?” “这个未曾听他提起过,怎么了夫人。难道有什么不妥吗?” “将军在牢里待了六个月,紧接着又是皇上下旨让将军带兵出征,若真做了什么我应该知晓的,况且他没那个时间。” 苏恋卿在想,莫非孟回舟给她传递什么消息? 苏恋卿伸手:“你把东西给我,我瞧瞧。” “这簪子的分量倒是轻了很多。”苏恋卿看了半天,那朵梅花有些晃眼。 却雕刻的栩栩如生。 孟回舟从来都知道她喜欢海棠,什么时候变成梅花了。苏恋卿用力在梅花花瓣上拨了一下。 簪子的顶部朝着外头弹了出去,簪子是空心的。 苏恋卿将里头的小纸条倒了出来,只见那人用潇洒的字体写着:京中有叛徒,你自己多小心。一切安好,勿念。 落款是:夫回舟。 苏恋卿将东西收拾好,梳妆打扮了一番,趁着夜色坐着马车出去了。 马车一路浩浩荡荡,走到了一处院子里停下了。 老管家看见来人之后,便说道:“孟夫人来了,我家主人这会儿在前厅呢,孟夫人跟我过去吧。” 早上来之前便递了帖子,苏恋卿这一次倒也是顺利。 苏恋卿进去时,只见四十出头的男子坐在前厅喝茶。 那人举手投足之间,尽是优雅。 虽然眼角爬上了皱纹,但丝毫不影响那人身上温文尔雅的气质。 听见外头有声响,朱衣宰辅突然抬头。 放下手中的茶杯说道:“来了。倒是一刻都不差。” 苏恋卿听到声音,连忙上前行礼:“苏恋卿见过苏相。” “无需多礼,坐吧。” 苏相为人谦和,说话的声音也十分好听。 “多谢苏相。” 苏相将人仔仔细细打量了一番,又让老管家上的茶。 “不错,你倒是比你那父亲让人觉得舒服得多。”苏相评价道。 苏恋卿心里咯噔一声,和这位相爷没怎么打过交道。 莫非他知道了,那不应该啊。 苏恋卿还未开口,苏相便问道:“你来找我,必然是有事吧。” “是,将军出征前曾交代过。京中若是遇到解决不了的事,便可递上帖子来找苏相,苏相是将军如今在朝中唯一放心的人,也是唯一让将军敬佩的人。”苏恋卿道。 听到这里,苏相笑出声了。 转头问道:“孟回舟果真是这么形容老夫的?” 朱衣宰辅显然不相信,这种话能从天不怕地不怕的皮猴子嘴里说出来。 “确实如此,将军对苏相,那可是相当敬重。姿华在家时经常听将军提起,苏相人品贵重,是朝中了为数不多的清流。”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当然后头这些话,都是苏恋卿自己加的。 孟回舟只告诉她,若遇到解决不了的,就去找相爷。 求人办事,自然得有求人办事的样子。 当然要说两句好听的人家才开心。 苏恋卿说完这些,朱衣宰辅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摇了摇头说:“小女娃,说谎可不是什么好事。你告诉老夫…这些话到底是不是出自你家将军口中…” 这都能发现。 相爷果真是相爷。 “晚辈承认,确实加了一点点自己的想法。但也不影响将军对相爷的看法。” 苏相扬起嘴角:“这些话恐怕都是你自己的吧。孟回舟大概只告诉你,有解决不了的事就来找老夫。老夫还不知道那只皮猴子吗?” 苏恋卿心想,完了,说谎让人当场拆穿了。 这世上还有什么比这更尴尬的事吗? “相爷很了解我家将军?” “是,他也算我半个学生。只是我这个老师做的不怎么称职,竟把他教成如今那副样子,简直……” 苏恋卿:“???”简直怎么样。 苏相斟酌了一番道:“简直有辱斯文。” “老夫和孟老将军是挚友,孟回舟那个皮孩子小时候没少往我家跑。从小就喜欢舞蹈弄枪。 孟老将军没办法了,便将孩子带给我。谁知他来老夫书房的第一日,便砸了老夫的一方砚台。” 苏相回忆起往事历历在目,只是如今的少年早已手握银枪,肩上扛起了家国重任。 苏恋卿跟着苏相的回忆,嘴角也不自觉得向上扬起。 “将军小时候还真是…真是顽皮。” “可不是嘛,他一般都喊我吐酸水的,何曾说过我人品贵重,朝廷栋梁这些话。 孟回舟那个人太骄傲了,朝中就没有几个人是他放在眼里的。除了皇上的话,那头倔驴谁的话都不听。所以你说的那些话,老夫一个字儿都不信。” 苏恋卿嘴角抽了抽。 感情刚刚那些全都拍在马腿上了。 孟回舟也真是的,不知道提前交代一下他和苏相的关系。 丢人可丢大发了。 苏相…大概不会和他一个小辈计较吧。 苏恋卿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其实内心慌乱极了。 苏相虽然为人谦和,但身上却带着一股清冷,让人难以靠近。 苏相问道:“所以你是遇到什么难事了,连北定军都解决不了的事?” 北定军只管京城的安危,哪里管得了文官谋反的事。 “姿华确实有事。相爷,您和我父亲同朝为官那么久,您觉得他是个怎样的人?” 苏相心思何等的玲珑剔透。 自然也读懂了苏恋卿话中的意思。 “苏尚书么,说实话老夫这辈子阅人无数,很少有几个看不透的人。 你父亲便算是其中的一个,平日里不争不抢,却总能在关键时候出现。一次两次倒也罢了,次数多了总不可能是巧合。” 何止是苏相看不透,苏恋卿也从未看透过。 关键时候能把女儿推出去,当做政治筹码的人。 绝对不可能是什么良善之辈。 苏家在朝中的势力也慢慢在发展。 一个女儿嫁给了手握重兵的大将军,一个女儿封为公主去和亲。 苏家看似不争不抢,却在关键时候出现。 “小女娃,你来找老夫,不是打听你父亲的人品那么简单吧。” “是。姿华带了些东西,还请相爷过目。” 苏恋卿从怀中掏出几封书信,交给苏相。 苏相打开书信,越来越严肃。 看到最后生气地骂了一声:“混账东西,拿着国家的俸禄,竟干出这种事来。小女娃,这些东西你是哪里来的?” 苏相谨慎,孟回舟的人品,他是信得过的。 可苏恋卿怎么说也是苏尚书的女儿。 大义灭亲? 苏相还是要谨慎些。 苏恋卿便避重就轻,将这几天的所见说了一遍。 苏相道:“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的后果,有可能连你也要受到牵连的,苏家若是真的叛国,苏家的女儿自然也会受到牵连。” 苏恋卿抬眸:“相爷不相信我?” 苏相摇头道:“不是。老夫…” “姿华知道相爷要说什么,姿华首先是大齐的子民,是皇上封的宁安郡主,其次才是苏家的女儿。通敌叛国本来就是重罪,我既然敢来这里,自然也想好了结果。” 苏相叹了口气:“你跟孟回舟脾气是真的像,你们认定了的事情,旁人就算说再多,也无法改变的。姿华,你先在这里等着,老夫入宫面圣。对了,你说的那几个人可带来了?” “带来了。” 苏恋卿看着朱衣宰辅出了门。 苏相出门时交代了几句。 苏恋卿刚睡醒没多久,所以也不觉得困。 苏相这处宅子看似简单,其实每一处都是经过精心设计的。 比凄凉的将军府要好得多。 孟回舟怎么说也是个三品,比人家差的可不是一星半点。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两个时辰后,苏相带着圣旨回来了。 “怎么样,相爷。陛下怎么说?” “陛下震怒。令老夫带人搜查。” “既然如此,姿华便回去了。” “老夫让管家送你回去。” “不用了,相爷。” 苏相看着苏恋卿离去的背影说:“我这学生找了个好夫人,便宜那小子了。” 苏恋卿第二日,吃完早饭,便听到前头院子里嚷嚷着。 小菊出去了一趟,回来说:“夫人,苏家昨夜被抄家了。外头的人都在猜测,会不会牵扯到咱们将军府。” 小菊也是有些担心的。 “夫人,您说咱们府上…” 苏恋卿今日的早饭吃的有些腻,喝了口茶压了压。 “放心,不会的。”苏恋卿十分肯定。 “为什么?” 为什么,将军带着将士们在前头浴血奋战,皇帝不可能杀了忠臣的妻子,做第二个纣王。 让战场上的将士寒了心,日后还有谁愿意为皇帝卖命? 连妻儿老小都保护不了,又如何在战场上保护其他人。 那他们这么做还有什么意义。 于私,陛下和孟回舟多年情谊,自然不可能牵扯到孟家。 朝中可用的大将就那么几个,皇帝不管是为了少时的情谊,还是为了左膀右臂,都不可能动到苏恋卿头上的。 还有苏相,苏恋卿送给了相爷这么大的一个功劳。 相爷也该保苏恋卿一命的。 只是这些道理,心里明白就行。 苏恋卿细细琢磨了一下,漫不经心地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苏家抄家和我有什么关系。我现在在孟家。” 果然如苏恋卿所说的那样,陛下似乎没想起苏家还有个女儿。 苏恋卿在将军府过的风生水起。 苏尚书的事闹得挺大的,皇帝召见了几位股肱大臣。 在御书房里连着议了三天,还未得出结果。 御史大夫道:“陛下,苏家谋反乃是重罪,该诛九族。” “陛下,臣认为不妥。”太尉向前一步说道。 “张爱卿,你觉得有何不妥?细细说来。” “陛下,苏岐犯的罪就是杀他一百次也不为过,但是苏家的女儿嫁给了西戎赤王,怎么说也是我朝和亲公主。”太尉道。 “张大人,若是人人都觉得有功,便可以犯通敌的重罪。那朝廷不就乱了吗,今日站在御书房的,哪个身上没点功。 若是个个都觉得自己有功,就可以勾结外敌。也不知道还有没有张大人的安生日子可以过。” 御史大夫一字一句,让张太尉羞红了脸。 双方在御书房里吵的不可开交。 有人认为苏家已经出了个公主,也算是对朝廷有功。 另一方认为,就算出个娘娘,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该怎么办还是怎么办。 皇帝脑瓜嗡嗡响,最终还是让事情缓一缓再说。 原以为,苏尚书出现了一丝转机。 谁知道在这个时候,御林军搜查山匪的山寨时,“恰巧”在寨子里发现了京城的布防图。 成了击垮苏尚书的最后一根稻草。 苏家获罪,但并没有牵扯到嫁出去的女儿。 苏家男丁斩首,女子进宫为奴。 苏恋卿听小菊说时,并没有太多的感觉。 苏岐,我说过的,要让你血债血偿的。 不知道今日的这份结果你满不满意。 希望你下去之后,能对江南的那个女子说声抱歉。 你对她亏欠太多了。 苏恋卿手指紧紧握着杯子,骨节泛白,也不知用了多大力气,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苏恋卿将手中的茶一饮而尽:“小菊…什么时候斩首?” “啊?夫人,后日午时,斩首。” 苏恋卿垂下眼眸,仔仔细细将这句话反复琢磨了一遍。 “后日吗,那也够了。” 苏恋卿给苏相写了一封信,因为有相爷的打点,进入大牢格外的顺利。 甚至还有人在前头引着路。 将军夫人帮了相爷那么大的一个忙,想见一个死囚还不容易吗。 苏恋卿刚走进大牢,一股恶臭扑面而来。 脚底下走起路来打滑,苏恋卿朝着底下看了一眼,几乎不用想便能分辨出那是什么东西。 那是犯人的血,长年累月的滴到上头,又来不及清理,旧的未干,新的又滴上去了。 日复一日,变成了如今这个样子。 苏恋卿朝里走了一会,大牢里的光线很暗。 墙角的几只老鼠啃着不知哪个死囚的骨头,津津有味,一点儿都不怕生人。 一排排的刑具映入眼中,苏恋卿只觉得背后一阵又一阵的发凉。 脑海中突然冒出一个念头,孟回舟当时就是在这个破地方待了好几个月的。 大牢中潮湿阴暗,孟回舟那样的身子骨,当时怎么睡得着的。 苏恋卿十分心疼,又想起了那人的脸庞。 不知跟着狱卒走了多久,在里头的一间牢房前停下来了。 “夫人,这就是您要找的人。”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多谢。”苏恋卿从袖中掏出一锭银子,放在狱卒手里。 “夫人,…怎么敢收您的东西呢…” “拿着吧,去买些茶喝。” 狱卒没有推辞。 有钱能使鬼推磨,这个世道做什么事儿都要银子。 苏岐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坐在牢中。 听见声音后抬眼看了一眼来人,又自顾自的做自己的事。 苏恋卿喊了一声:“尚书大人。” 苏岐丝毫没有惊讶,甚至早就猜到苏恋卿会来。 “老夫想过许多人都有可能,但是看到你时还是有些惊讶的。”苏岐冷冷道。 “听尚书大人的口气,早就知道我要来了?” “那是自然,老夫入狱,那幕后之人自然要来瞧一瞧的。 老夫就说苏相怎么有那么大的本事,原来旁边还有你为他出谋划策。老夫果真养了个好女儿。到最后连老夫都算计进去了。” 苏岐没有丝毫不甘,只是十分平静评价这件事。 成王败寇,一念之间。 已经落得如今这般下场,又能怪得了谁呢。 苏岐也想看看幕后之人到底是何方神圣,竟会如此算计人心。 万万没想到,是他的女儿。 “尚书大人这副样子,我是从未见过的。自然要来瞧一瞧…” 苏恋卿一口一个尚书大人,苏岐觉得有些刺耳。 苏岐起身向前走了几步:“你现在连一声爹爹都不愿意叫了吗?” 苏恋卿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这个人怎么还会问出这样的蠢话。 愚不可及。 苏恋卿显然没有刚刚那般镇静,眼神若可以杀人,苏岐早已经万箭穿心。 “爹爹?你配吗?你还有脸让我喊你爹的。尚书大人莫不是忘了,是你说过此生没有我这个女儿。” 苏岐垂下眸子,不再言语。 “怎么不说话了?你哪里有爹爹的半分样子。我原以为你所有的宠爱都给了苏姿云。 就连她差点儿要我命时,你都会觉得是我该死。我怎么不把命送到她面前,让她来取,哄她一笑。” 苏恋卿说着说着眼泪就落下了。 四岁那年,长姐苏姿云,看见的在花园中扑蝴蝶的苏恋卿。 苏姿云这个人天生是坏种,便让身后的丫头婆子将苏恋卿采的花,扑的蝴蝶,一并要了过来。 当着苏恋卿的面,一脚踩死了蝴蝶,踩碎了花。 苏姿云抢花时不小心扎到了手,苏尚书知道后,提起鞭子二话没说就冲进了苏恋卿的屋里。 一顿鞭子,苏恋卿皮开肉绽。 眼里饱含泪水,用稚嫩的声音问道:“爹爹为什么?” “日后你若再敢弄伤姿云,可就不是一顿鞭子那么简单了。” 苏恋卿抬头,眼眶还是酸涩。 “尚书大人,你知不知道那时候我母亲生病了,大夫人不肯让人给我母亲治病。母亲病得下不了床,想看看花园里的花…” 苏恋卿的花是摘给母亲的。 可能是原主的感情太过强烈,苏恋卿的恨意就像决堤了的湖水一般根本压不住。 原主受到的委屈远比这些要多。 若非这个尚书府待不住,一个几岁的孩子怎么可能离开母亲。 苏恋卿只觉得那个家恶心。 苏恋卿擦了擦眼泪继续说:“我原以为你是最喜欢长姐的,后来才发现你什么都不喜欢,为了权利,你可以把自己养了那么多年的女儿推出去。 为了权利,你昧着良心欺骗了我母亲。尚书大人还真是好手段。” 苏岐似乎也回忆了往事,可无论怎么回忆,那张小小的脸庞总是模糊的。 对这个女儿本来就没什么印象,是死是活,和他有什么关系? 而对她的母亲,当时也不过是图一时的新鲜罢了。 江南的第一美人,谁能不爱。 但是得到后,发现也不过如此。 苏岐犹豫了一会开口道:“姿华,是爹爹对不起你。爹爹承认这些年对你淡了些,但是你我可是有血缘的……” 苏恋卿怒了:“闭嘴!尚书大人,孩子死了你才想起喂奶了。早干嘛去了,你的那点儿愧疚能值几个钱。 你的那点儿愧疚,能让我母亲起死回生吗。能让我童年的噩梦消失吗。你知道我小时候是怎么过的,每天都生活在担惊受怕里,每天都生活在噩梦里。你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 你觉得我应该去死,你觉得我和我母亲就是你的累赘。也是,尚书大人怎么可能关心我这种人的生死。” 现在想起来道歉,晚了。 道歉有用吗,在苏恋卿这里是没用的。 苏恋卿要血债血偿。 这是她答应原主的。 苏恋卿红了眼眶,这个男人还是那么虚伪,恶心。 苏岐啊苏岐,三日后就是你的死期。 苏恋卿体内,原主的情绪愤怒到了极点。 这是原主头一次这么难受,苏恋卿能感受到。 苏岐抬眸,盯着女儿看了许久:“所以这一切都是你策划的,就是为了你与姿云之间的小打小闹,你便是这么恨我。”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差点连性命都丢了,在他嘴里竟成了小打小闹。 尚书大人还真是视人命如草芥。 苏恋卿冷冷道:“我策划的?若非你野心太大,通敌叛国。我怎会有机会抓住你的把柄。桩桩件件,哪一件不是你做的。 还是说通敌叛国,是我让你这么做的。那些书信,难不成也是我逼你写的吗。苏尚书,死到临头了还在为自己开脱。” 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别人身上,苏尚书还真是一点自己的错都不找。 “你假意来我府上拜访我,实则暗地里让人翻了我的书房。苏恋卿…你还真是好样的。老夫果真养了个好女儿。” 苏恋卿仿佛是地狱里的恶鬼,双目通红。 恨不得将面前的人抽筋扒皮,也难解心头之恨。 恨了这么久的人。 苏恋卿补充道:“可不止这些,皇上一日不下定决心杀你,我就一直睡不安稳觉。所以便给皇上吃了一颗定心丸,城防图我一早就发现了。 只是没有让人报上去而已。你在朝中颇有人脉,为你求情的人不胜其数,可若是关系到京城安危呢。这个时候城防图就派上用场了。” 城防图成了压死苏尚书的最后一根稻草。 皇帝果然下令斩杀。 苏岐若没有野心,做个忠臣,苏恋卿可以只要他一人死。 是他非要作死的,那就拉上整个苏家一起陪葬。 反正没有一个好东西。 “不错,不愧是苏家的女儿,骨子里果然有一股狠劲。你母亲若是有你的一半狠,也不至于命丧黄泉…” 提到那个江南女子,苏岐眼中丝毫没有悔恨。 苏恋卿在苏岐眼中看到的更多的是厌恶。 不只是对她的厌恶,还是对她母亲的厌恶。 “你还有脸提我母亲,你知道他是怎么走的吗。”苏恋卿抬眼问道。 “她怎么死的和我有什么关系,那是她懦弱无能。张氏早就欺负到她头上了。她为什么不杀了张氏。” 张氏便是大夫人,有一个好母家,苏尚书便是靠着张家在朝中平步青云。 “杀了大夫人?我明白了,你一直挑拨我母亲和大夫人之间的关系。就是想借我母亲的手杀了大夫人,因为你早已经受够了张家,你想让大夫人死。” 但是那个江南女子,平日里连一条鱼都没杀过,怎么可能杀人。 最终还恨而终。 苏恋卿偷偷回来过一次,那是她母亲去世的第三日,分明三十出头的年纪却满头华发。 瘦的不像样子,勉强有个人样。 屋内的柜子上发了霉,房间没人打扫。 身边连个伺候的丫头都没有,去世三日也无人知晓。 苏恋卿朝着后院放了一把火,苏家注意到了后院着火,有几个人下人查看,发现二夫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归天了。 苏恋卿躲在暗处,看着母亲入土为安。 又将母亲的牌位送去了寺庙。 含着泪去了西南。 她一定要让那些人血债血还。 仇恨,就要用仇恨来解决。 那么心狠手辣的一个人,就不配为夫君,不配为父亲。 这样的人死有余辜。 苏岐站了一会,似乎累了,便坐下说:“所以你那无能的母亲死有余辜,没用的人就该在世上消失。你有什么可惜的,应该庆幸,我替你除了这么大的一个隐患。” 苏恋卿不想同这人争论了,便转身离开了。 走时看了一眼苏岐,只觉得无比恶心。 脑中也有一个猜测,苏姿云走后大夫人就开始疯疯癫癫的,不会和里头的那头恶狼有关系。 苏家的事,和她又有什么关系呢。 到头来不过是一捧黄土罢了。 苏恋卿没有多做停留便回府了。 三日后,苏尚书处斩。 朝廷狗官落网,简直是大快人心。 京城中卖豆腐的老头,今日停下摊子都要去围观。 当朝尚书斩首于街市,百姓无不拍手叫好。 高呼天子万岁! 苏恋卿今日起了个大早,便去护国寺。 也该去上一炷香了。 苏恋卿看着二夫人的牌位说:“您是她的母亲,但是没办法,如今我在她身体里。 那我便是您的女儿,如今终于帮您报仇了。您在九泉之下也能安息了。愿你来生能遇到一个真心喜欢的人过一辈子,这辈子过的太苦了。 下辈子老天就不会让你过得那么苦了。” 苏恋卿看着牌位前的长明灯多了一盏。 按照记忆,原主只让人点过一盏灯,好几个月都没来寺中了。 原主发过誓,若是不报仇,绝对不会去见母亲。 按理说香油钱早就用光了。 而夫人牌位前的长明灯,却一直亮着。 这倒是有些奇怪了。 谁会这么好心,难不成是护国寺的主持吗。 苏恋卿今日带了些香油钱过来的。 原本想找主持问几句话的,只是主持这个时间还在房中参禅。 苏姿花便在寺院里用过了午饭,才等主持出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大师,母亲的长明灯,按理说………只有一盏,怎么多了一盏。” “施主,其中一盏灯是另一个施主添上的。他说在寺庙中本就孤孤单单的,若是只有一盏长明灯,未免显得太过冷清了一些。所以又让老衲准备了一盏。” 倒是个热心肠的,平白无故的给旁人家的牌位准备长明灯,那人倒也不错。 “敢问大师那人是何人,家住哪里。” 主持摇了摇头:“这个老衲不知道,不过那人也将父母的排位放在了寺中。” 既然人家都已经祭拜过原主的母亲了,来而不往非礼。 按理说,苏恋卿也该祭拜一下那人的父母。 “那人大概什么时候会来寺中,还请主持告知,日后我好当面感谢他。” “以前是每个月的十五总会来一趟的,不过那位施主有好几个月不曾来过了。施主,听老衲一句劝,凡事儿都讲究一个缘分的。 您和那位施主若是有缘,总会见到的。” “是,多谢大师。大师刚刚说那人父母的牌位也在寺中,我想去拜一拜,不知大师可愿意带路?” 回一个礼总可以了吧。 “施主这边请。” 苏恋卿跟着主持一路走过去,等看到牌位上的名字时,却睁大了眼睛。 只见上头写着:先妣宁凝…… 宁凝,那不就是孟回舟的母亲。 难怪孟家祠堂中不见孟回舟的母亲,大概也只有成亲的那一次见过牌位。 苏恋卿不知道的是成亲的前一天,孟回舟专门把母亲迎了回去。 原来他们在很早之前就已经有缘分了。 原来,孟回舟一直在背后默默做着一些事,只是一句话都不曾说过。 用孟将军的话来说就是:真男人,从不把做了什么挂在嘴边。 苏恋卿回到了府里,心情久久不能平复。 孟回舟写了一封信传来,原来他已经收回金城,还在金城的一个地方找到了怡妃,她如今过得很好。 既不想回宫,也不想回西南。 这样的日子对怡妃来说倒也是不错的。 孟回舟在信中说:既然怡妃想过普通人的生活,那我们就不要打扰她了。让她回宫未必是一件好事,太后不会放过她的。 让她回西南,那太后就有了借口发兵西南。 无论怎么做,都是一个烫手的山芋。 所以还是让她过上普通人的生活,当做从未找到她。 上元节刚过,孟回舟率领军队一鼓作气,拿回了失地。 同年七月。 北蛮统帅司徒惠战死沙场,北蛮派二皇子来议和。 谁知道二皇子醉酒之后,竟欺辱了一个大齐女子,孟将军一怒之下杀了二皇子。 两朝之间战事又起。 北定军一路攻了过去,杀了北蛮的首领。 大齐统一北方。 祖宗打了这么多年的北蛮,终于在元瑾帝手里统一了。 北定军所到之处,全民欢呼。 百姓在街上高喊,天子万岁。 朝廷算是赚了一波人心。 原以为孟将军会在十月初赶回来。 这几日,苏恋卿日日吃不好,睡不好。 一想到那人回来就无比高兴。 大概有一年的时间没见过了。 也不知那人如今消瘦了没有。 苏恋卿坐在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还是那么好看。 “小菊,你说将军回来的时候,我穿哪套衣服比较好。最近又做了两套水蓝色的衣服,将军最喜欢这个颜色。只是这两套衣服的样式有所不同…我一时之间难以抉择。” 小菊看着夫人的嘴角,这几日就没下来过。 一听到将军要回来,饭也吃不好,觉也睡不好。 每日都要牵着马去城外的官道上。 小菊问起来只说是散心。 谁家散心天天往官道上跑。 这不是明摆着等什么人吗。 “夫人,两套衣服都好看。都是按照将军的喜好做的。” 苏恋卿低下头看着桌上的簪子说:“我已经快一年没见过他,你说我见他的第一面该说什么呢。” 两人之间好像是未成亲的小夫妻那般羞涩,而不是已经成婚多日的夫妻。 “那奴婢怎么知道,将军和夫人平日里怎么相处的,奴婢又如何得知。奴婢还是个黄花闺女呢,哪里懂这些呢。” 孟回舟一封又一封的信送回来,都是在报平安。 有时信中夹着一朵梅花,有时是一朵旁的花。 孟将军总是别出心裁地往回送东西。 十月初八,算算日子,也该到孟将军回来的时间了。 苏恋卿一早就在城门等候了。 等来的不是孟将军回朝的消息。 而是皇上身边的苏公公:“宁安郡主,早些回去吧。今日恐怕是等不到将军了。” “此话怎讲?回舟,难道不是今日回家吗?”苏恋卿问道。 “西戎乱了,赤王杀了西戎王,正发兵攻打我朝边界,陛下派了孟将军继续西行。” 北蛮战事刚刚结束,西戎又开始了。 北定军如今刚打完仗,各个疲惫,就算是战神也该有喘口气的时候。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让满是疲倦的北定军对付西戎兵。 不知怎的,苏恋卿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今日清晨起,右眼皮直跳。 总觉得要发生点什么。 “慕容白呢…可否回来?” “不曾。” 苏恋卿那不祥的预感,终究是落在孟回舟的身上。 孟回舟在北蛮受伤,未曾痊愈。 西戎近日多雨,孟回舟在与西戎军大战时,受了重伤,命垂一线。 消息传到京都,苏恋卿头也不回自己骑着马便去了战场。 跑了七日七夜,累死了三匹马,终于见到了她心心念念的人。 苏恋卿看着心上人满身是血,躺在床上。 那是她这辈子见到最难忘的场景。 她怕自己一眨眼,那人就在自己眼皮下消失了。 她怕只要她睡一觉,那人便再也不要她了。 孟回舟全身被包裹的严严实实的,身上的纱布渗出了鲜红的血。 苏恋卿再也忍不住了冲过去握住那人的手。 “回舟,你看看我,你睁开眼睛看看我。我来了。” 营帐里满是刺鼻的药味。 孟回舟却始终一言不发地睡在床上。 他睡着还是那么安静,安静的甚至没有存在感。 什么不可一世的战神,不过就是血肉之躯罢了。 也会受伤,也会痛。 苏恋卿擦了擦眼泪问道:“韩大哥,他为什么还不醒,他什么时候能醒来。” 韩月抹了抹眼泪说:“夫人,有什么话您快些和将军说吧。我怕您说的晚了,他就听不见了…” 苏恋卿瞳孔微缩,韩月这话是什么意思? 苏恋卿不可置信地说:“韩大哥,你不要和我开玩笑。回舟他是战神,怎么可能会死。大齐还未统一,边疆忍受战乱。他不可能看着大齐百姓流离失所的,你一定是骗我的对不对。” 韩月摇了摇头。 他真的尽力了。 用了最好的止血药,用了最好的药,但是一点儿用都没有。 孟回舟身体本来就是强弩之末。 又因为太后的绝子酒,本身就是一种毒药。 “回舟的身子本来就没几年可活了,太后赐下的绝子酒是一种剧毒,他的身子一直在强撑着。不过一直瞒着你罢了。 本来还有三五年可活的,这一次攻打北蛮,将军受了伤,一直强忍着带兵打仗。导致伤势越来越严重,原以为回朝可以好好休息。 谁知西戎的战乱又起,这个鬼天气一直下雨。将军又中了敌人的毒箭…” 韩月欲言又止,苏恋卿知道,韩月有别的话要说。 苏恋卿眼眶酸涩,强忍着泪水。 “韩大哥,你是不是还有话要说…没事的,我受得住。” 韩月还未开口,床上的人又吐血了。 鲜血染红了床铺,变得异常的刺眼。 苏恋卿哭着抱着孟回舟,孟回舟却丝毫没有要醒的迹象。 她的少年将军,竟瘦成这样。 苏恋卿拉着孟回舟的手,摸到了手背上的好几处伤疤。 “回舟,你别吓我。你好起来,你醒过来好不好。你说过的,我们一家四口,要找一个世外桃源过一辈子的,我知道,你不会骗我的。你醒过来吧…求求你了…” 韩月手忙脚乱的安排着人,给孟回舟收拾了床铺,又将床上的血和身上的血清理掉了。 “弟妹,回舟曾在清醒时说过,万一他…让我把北定军的兵符交给你,他知道你一定会来的,你一定会带着他的愿望让百姓不再受战火之乱。” 韩月从怀里掏出一半兵符,上头带着血迹。 而另一半兵符,孟回舟早就交给苏恋卿了。 苏恋卿哭着说:“我不…我不要…我要是接了这个东西,他就永远都不会醒过来的。他才是大齐的将军,这是他的使命,让他自己完成。我不要…” 韩月只能暂且将兵符收回去了。 “韩大哥,我师父…我师父一定可以救他的…我这就让人去西南寻我师父。” 韩月难过地说:“没用的,此去西南,大概要五日的路程,来回需要十日,将军没有那么多的时间了,最多可以撑三天。其实……” “其实什么……” “其实将军一直撑着一口气想见夫人一面的,若是换做寻常人,恐怕早就…” 苏恋卿擦了擦眼泪说:“我知道了,韩大哥,我想和他单独待一会。前头的事就麻烦你和慕容白了,我儿时师傅曾给过一颗救命的灵丹,你放心,我不会让他死的。” 韩月犹豫了道:“夫人放心,前头有我和慕容白看着。” 哪里有什么灵丹,果真有那东西就好了。 苏恋卿紧紧握住孟回舟满是伤疤的手说:“你对我那么好,我不会让你死的。回舟…大齐的百姓还等着战神回来呢。孩子也等着你回去呢。” “系统你给我出来。” [亲爱的宿主,有什么事可以帮你吗?] “我想要救这个人的命。” 系统001惊讶[你有没有搞错,我是个生子系统。你想让他起死回生的难度,不亚于你要让男人生一个孩子的难度。我这儿根本不可能做到。]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苏恋卿是善于抓住重点的。 “你这不可能做到的意思是,旁人有可能做到,你是有办法的,对不对?” 001似乎察觉到自己说漏了嘴,立马闭上嘴。 “我问你话呢,行不行,你倒是吱一声。他死了,我也不活了…” [办法有是有,就是比较麻烦。我的上一个宿主,她曾经做到过。她原本就是山间的一颗种子,被我选入了系统… 她为救心爱之人,与我之间强行解了契约。恢复了真身,她用了千年的修为保住了那凡人一命,但是代价就是她也变成凡人,经历凡人的生老病死。] 苏恋卿愣住了。 大母猴又叹了口气说[不过你的情况似乎有些不一样…] 听完001所说,苏恋卿也明白了…… 两人之间本就是宿世姻缘,要生生世世纠缠在一起的。 “你的意思是,我俩就算变成凡人,下一辈子还是会做夫妻的,对不对。也好,我赚到了。” 苏恋卿在体内强行与系统解除的契约,法术恢复那一刻,又将所有的功力注入了那人体内。 这下彻彻底底变成一个凡人了。 苏恋卿看着消失的系统,说了一句:“001,谢谢你。希望你下次能找个靠谱点的宿主。” 又看着床上安安静静躺着的人,呼吸渐渐变得平稳了。 孟回舟,那我们便生生世世纠缠在一起吧。 孟回舟昏睡的这段时间,苏恋卿穿上了孟回舟的铠甲,戴上银白色的面具,手握长枪。 西戎节节败退,西戎兵研究过孟将军作战的方法,也提出了相应的对策。 但是那些对策,放在白衣银甲的将军身上一点作用都没有。 甚至攻势比以前更加猛烈。 西戎军大将一路被杀,苏恋卿杀了赤王。 墨染成为西戎的女王,提出愿意称臣纳贡,永不起战火。 又向大齐陛下提出另一个要求,让慕容白做西戎的王君。 皇帝自然拍手叫好。 皇帝自然拍手叫好。 孟回舟醒来时,大军已经在回去的路上了。 孟回舟睁眼,便只觉得身上一重,一人扑在他身上。 “你吓死我了,知不知道。可算醒来了…你若是再不醒来,我便再也不理你了。” 孟回舟抱着怀中人,贪婪的吸着那人身上安神香的味道,闷闷地说:“我做了一个梦。” 苏恋卿抱着孟回舟不撒手:“什么梦…” “梦见了咱俩上一辈子就认识,你上一辈子就是我的妻子…” “那我要生生世世与你在一起,你愿不愿意?” 孟回舟嘴角微微向上扬起,虽脸色苍白,但心情却很好。 “没羞没臊,这话应该是我说的。姿华,我愿意与你生生世世在一起。” 孟将军大获全胜,皇帝在朝堂上封赏时,孟将军却全都拒绝了。 “陛下,臣为国征战了半辈子,如今老了,对荣华富贵也提不起什么兴趣。如今天下太平,四海安定。臣愿意交出北定军的兵权,只做一个山野散人。” 二十四五岁就老了?皇帝嘴角抽了抽。 皇帝坐在龙椅上,反反复复将孟将军的话琢磨一遍:“爱卿,这是打算撂挑子走人了?” 孟将军笑道:“陛下,臣正有此意。” “孟卿,朕打算将太子太傅之职交给你呢…” “太子乃储君,臣一介莽夫,怎可堪当重任。苏相…苏相人品贵重,太傅之职,非相爷莫属。” 苏相:“…………” 皇帝知道留不住他了,便放他离开了。 三年后,落山村。 一个小男孩在前头提着木剑,跑得气喘吁吁。 小女孩却跟在身后喊道:“哥哥,你的木剑给我玩一会。” “好啊,追上我就给你。” 小女孩一头撞进了一个男人怀里,男人抱起孩子道:“禾青,爹爹重新给你做一把木剑好不好,你哥哥的那把都旧成什么样了?” “不好,就要哥哥的那把剑。” 苏恋卿准备好了饭菜喊道:“回舟,禾青,海晏,别闹了,快回来吃饭。” 夜晚,苏恋卿卧在将军怀里,两人看着天上的明月。 苏恋卿摇了摇头说:“自然是不曾的,我的真心既然许给了你,那便要跟着你一辈子的。” 四季变化,唯你始终如一。 【本卷完】 喜欢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请大家收藏:()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冷血摄政王vs冷宫皇后(1) “呦,小东西,这才多久,就这么急不可耐了!” 男子邪魅一笑,轻轻挑起女子的衣裳,把粗糙的大手探进女子的里衣来回摩擦着! 穿越过来的林芷柔只觉得身体很是清凉,不一会的时间身上的衣服窸窸窣窣全部掉落。 她娇///躯颤抖了一下,心跳加速,双眼迷离的看着眼前英俊的男人,硬朗的线条,诱惑的声音。 一抹红色悄悄爬上了林芷柔的耳朵,她的脸颊红的就像是一个熟透的红苹果。 【叮,宿主已成功穿越到下一个小世界,这个小世界中任务难度升级,请宿主提前做好准备!】 【叮,剧情正在传送中,请宿主打开控制面板接受剧情!】 林芷柔正准备好去接受接下来的剧情发展时,突然间,躺在床上的那个男人像是要惩罚她一样,猛地咬住了她的耳朵。 与此同时,一阵低沉而沙哑的嗓音在她的耳边响起,仿佛是从地狱深处传来一般,听起来让人毛骨悚然。 “呵,小东西,都这个时候还敢不专心,看我怎么惩罚你!” 终于快到天亮的时候,男人终于满意了,她也可以暂时的休息一下。 【系统,打开控制面板,开始传送剧情!】 原主林芷柔是乐臻国皇后,今天原本是她和皇帝结婚的日子,洞房花烛夜,皇帝为了讨好权势滔天的摄政王却把她当做礼物送到他床上…… 在原本的故事情节里,林芷柔不过是个平凡无奇的民间女子, 但是在乐臻国中,选拔皇后的标准并非取决于家族背景,而是看重候选人是否具备贤惠善良的品质。 而原主她自幼便以孝顺闻名乡里,其德行高洁更是有口皆碑。 她的存在让世人明白,即使没有显赫的身世,单凭一颗真挚的心和高尚的品格,同样能够赢得尊重与荣耀。 先帝去世时候的遗言之中有这样一条要求就是要太子娶自己,才能继承皇位! 原剧情之中皇帝并不爱这个相貌平平的民女皇后,在新婚之夜就把她送到了摄政王的床上。 而原剧情中摄政王也并没有碰原主,只是她想不明白的是昨天晚上他明明碰了她的呀! 是不是她穿越过来,无意之间改变了剧情的走向。 原主林芷柔自然也当好了一个贤良大度的皇后,从来不善妒。 替皇帝的爱妃教育孩子,抚育皇子,原本她是乐臻国最贤良开朗的皇后。 却在一次宫宴之中,被人陷害她谋害皇嗣,然后无缘无故的被皇帝打入冷宫,紧接着最亲的弟弟被爆出科举作弊,被杀头。 而原主则整日陷入了自我怀疑之中,然后一个冬天的晚上,国家被攻陷了,皇帝事先带着他的妃子逃到了南方,而原主则在被敌国的侍卫糟蹋而死! 和她滚了一晚床单的人,却不是她的丈夫! 她心想这开局怎么有点乱,现在情况不明,她暂时还是不要孩子了。 【系统,有没有避孕药!】 【叮,摄政王绝嗣的,您不需要服用避孕丸也不会怀孕的!】 【系统,那我要攻略的对象是皇上,还是摄政王?】 【宿主,本系统是给位面的大佬生子系统,系统建议您选择摄政王,这样最后结算的时候积分奖金能多点!】 【宿主,请接受任务!帮助原主报复皇上,摆脱原来凄惨的命运!】 翌日,清晨,林芷柔醒来的时候,发现床上空无一人,她掀开被子想爬起来,可是身体的不适感诉说着昨晚的疯狂,特别是床单上的那抹鲜红色。 门外的小宫女丽珠敲了敲门,在得到皇后一声‘进来’之后,她端着洗脸盆走了进来。 “奴婢参见皇后娘娘!” 一番梳洗打扮之后,林芷柔就来到后宫之中,等妃嫔前来参拜。 她到的时候,人基本都已到齐,新帝刚刚登基,后宫之中的嫔妃一只手也能数的过来。 “臣妾令妃参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万福金安!” “臣妾端嫔参见娘娘!” ...... 一众妃嫔对林芷柔福了福身,说着喜庆的话。 林芷柔笑着说,“众位妹妹,请坐!丽珠人都到齐了吗?” 丽珠瞧了瞧,笑着道,“启禀皇后娘娘,除了宸妃娘娘没到!其余人都到齐了!” 林芷柔喝了口茶抿着唇笑着道,“各位妹妹,咱们就先等一下宸妃,想必是她有什么事情耽搁了!” 一刻钟之后,宸妃坐着轿子过来,她扫视了一眼众人,得意的笑道, “皇后娘娘,恕罪,臣妾昨夜侍奉皇上到三更天才睡,妹妹实在是没起的来,希望姐姐能够体谅妹妹一二!” 一众妃嫔议论纷纷, “什么,陛下昨晚明明歇在皇后处,这宸妃又在发什么疯?” “是啊,昨夜帝后大婚,陛下肯定是和皇后洞房花烛,怎么会有空去宸妃那里?” “有的人为了争宠,已经开始胡编乱造了!” 宸妃冷笑一声,看着林芷柔的眼睛说道,“皇后,你说陛下昨夜是歇在你那?还是臣妾这?咯咯~”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紧接着宸妃看了一眼众人,警告的说道,“各位姐妹,本宫好不得要提醒你们几句,不要妄自揣摩皇上的用意,也不要暗自把本宫和皇后相比,因为啊!这个根本没有可比性!” 林芷柔坐在椅子上,抿了一口茶,放下茶杯道, “好了!都给本宫安静!我们作为陛下的妃子理应为陛下分忧!陛下昨日自然是在本宫这里,本宫和陛下恩爱有加!你们莫要再猜疑了,本宫也乏了!都退下吧!” 宸妃一脸生气的盯着林芷柔,本来还想再争辩几句,却被身边的宫女给拉住了,她只能拂袖而去! “臣妾告退!” 众人离开之后,林芷柔坐着轿辇回到了景仁宫,她闭着眼在椅子上打盹, “好了,丽珠!你退下吧!本宫要小憩一会儿!” 林芷柔刚打算休息,耳畔却传来了一阵诱惑的声音, “皇后,你要叫本王去哪里?” 林芷柔惊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刚想开口,却被身后的男人捂住了嘴巴,揽进了怀中。她只能瞪大眼睛来表示自己的不满。 ‘唔唔~’ 她的小脸被憋的通红,但只能用眼神示意身后的男人放开她。 摄政王刚松开捂住嘴巴的手,林芷柔就趁机拉过他的手腕用力的咬了上去, 手腕被咬的透出了一抹鲜红色的血液,留下了深深的牙印, 摄政王冷哼一声,那声音仿佛从牙缝里挤出来一般,带着丝丝寒意。他那双深邃而锐利的眼眸紧紧地盯着眼前的女子——林芷柔,眼中闪烁着愤怒与决绝。 只见摄政王伸出他那修长而有力的手,如同铁钳一般死死地掐住了林芷柔细嫩白皙的脖颈。他的手指微微用力,林芷柔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小东西,你说我要怎么惩罚你?” 夜宴饶有兴趣的看着眼前挣扎的女人,嘴角带着一抹似有似无的坏笑。 林芷柔被掐的双脚离地,她拼命的拍打着男人的手,脸色很是惨白,仿佛下一刻就会死去。 夜宴终究是没下得去狠手,在林芷柔感觉有濒死感的时候放开了她。 林芷柔跌坐在地上,双手拍打着胸脯,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回想起原剧情来,摄政王夜宴,是皇帝夜睿的亲叔叔,因为夜宴在小时候无意之间伤了子孙根,生不出孩子,加上他本来就没有当皇帝的心思,所以这皇位就传给了太子夜睿,太子本身比较软弱,先帝临终之前封夜宴为摄政王辅佐朝政。 这摄政王,比皇帝的权利还大,他是先帝的托孤重臣,又是先帝一母同胞的弟弟。 林芷柔委屈的看着夜宴,“本宫是皇后,还请王叔自重!” 夜宴嘴角一勾淡漠的笑道,“哦?小东西,你忘记了昨天晚上在床上的情景,要不要本王帮你回忆一下?” 林芷柔脸颊通红,死咬着嘴唇道,“请王叔自重!” 夜宴看着林芷柔气鼓鼓的腮帮子,直接在额头上落下一吻。 林芷柔生气的想打人,却只能干瞪眼。 “本王,还有事,就先走了,过几天再来看你!” 没等林芷柔反应过来,夜宴已经左脚点地,用轻功从窗户外面离开了。 林芷柔刚想坐下,耳畔传来一阵尖锐的声音, “皇上驾到!” 皇帝走了进来,按照原剧情,昨晚的原主并不知道和自己圆房的人是摄政王。 林芷柔假装高兴的迎了上去,“臣妾参见皇上!皇上万安!” 夜睿,眼神之中闪过一丝厌恶,又极快的掩盖过去,“皇后,请起!” 皇帝坐在椅子上,看着林芷柔一脸娇羞的看着自己,心中就像吃了苍蝇一样,恶心不已。 但他还是说出了自己的意图,“皇后,七日之后就是摄政王的生辰,届时朕陪你一同前往王府贺寿!你准备一下。” 夜睿看着林芷柔平平无奇的脸,想了想又接着说道,“朕,这段时间比较忙,就不过来了!你晚上不必等朕!” 林芷柔心想,什么忙,我看是只想陪着你的爱妃才对! 原主的容貌并不出众,但若是仔细端详一番,便会发现她的五官长得颇为精致。眉毛如柳叶般细长,微微上扬的弧度透着一丝俏皮; 眼睛虽然不大,却十分明亮,犹如夜空中闪烁的星星;鼻梁挺直而小巧,给人一种秀气的感觉;嘴唇不点而朱,自然地微翘着,带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 这样的长相或许不会让人一眼惊艳,然而却越看越有味道,仿佛一幅淡雅的水墨画,需要用心去品味才能领略其中的韵味。 林芷柔温柔的向着皇帝福了福身道,“臣妾,知道陛下辛苦!臣妾亲自熬了点百合莲子粥,陛下用一点再走吧!” 夜睿看着端庄的皇后,挑不出半点毛病,但他心中还是很讨厌这个女人,尤其是这个女子已经是不洁之身,他从心底里厌恶她。 但是表面仍然是客客气气的说,“朕,就不吃了!宸妃怀孕了!等她的孩子出生了,朕就抱到你膝下抚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林芷柔直接被渣男的话给恶心到,说的好像她很愿意养一样。 她装作惊喜高兴的说,“宸妃怀孕了?臣妾恭喜陛下子嗣绵延!” 夜睿看着林芷柔的表情并没有半分生气的样子。又紧接着说道, “皇后大度,是中宫之福,也是朕的福份!宸妃是宫中的老人了,先前生了二公主,如今又怀孕,位分是该好好的晋晋了!” 林芷柔心想原来说这么多,是在这里等着她点头呢! “嗯,确实该晋位份了!那就晋宸妃为宸贵妃!!!” 夜睿同意的点了点头,“嗯!那就赐宸贵妃住永和宫,住在你的旁边,你们姐妹情深,也好时常走动走动!” 林芷柔心中一万句草!这皇帝也太狗了,还姐妹情深,又不是亲姐妹,一个外人而已!你想她住的离你的养心殿近,你就直说!没有必要把我当借口。 她忍住心中的怒意,笑着说,“臣妾觉得甚妥!” “皇后,朕还有点政务要处理!”说完之后夜睿甩了甩衣袖,直接离开了。 【系统,打开控制面板!】 林芷柔看了一下控制面板,看到背包之中还有肌肤胜雪丸和定颜丹,她全部取出来打算服用,但是一下子变漂亮会不会过于突兀。 【系统,定颜丹的疗效会慢慢发挥的,不会一下子突然变美的!】 系统的话打消了林芷柔的疑虑,她把两颗丹药轻轻含在嘴中,丹药接触到嘴唇的时候,直接融化吞进了腹中。 林芷柔看着自己的身体的变化,皮肤好像比之前白皙一些,脸部的雀斑似乎比之前少了很多,整个人看上去有点小家碧玉的感觉! 早朝,金銮殿之中, 夜宴坐在夜睿的旁边,修长的手指杵着头,眼睛微闭,在一旁假寐。 “启禀,摄政王,再过一个月很快就到了春闱的日子,这届春闱的费用拨多少银子?” 户部侍郎直接跨过了皇帝,问一旁漫不经心的摄政王。 皇帝的脸色略显尴尬,他转头看向一旁的夜宴,轻声提醒道, “王叔!” 夜宴没有睁开眼睛,嘴唇亲启,“这种小事,皇帝拿主意就行!没有必要事事问本王!” 夜宴伸了一个懒腰,站了起来,在夜睿的身边说道, “陛下,本王在清心殿等你!说一说昨晚的事情!” 清心殿之中,夜宴随意的坐在椅子上,表情慵懒的神情淡漠的看着眼前的好侄儿。 夜睿讨好似的跪在地上,爬上前,边帮夜宴捶腿,边说道, “皇叔,昨夜皇后伺候的你可还满意?” 夜宴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笑容,“好侄儿,这还得多谢你呀!皇叔之前只是无意之间说了一句,此女端庄雅正,没想到侄儿竟然记得这么清楚!” 夜睿双手紧握,指甲已经扣进了肉里面,但是他仍然感觉不到半分疼痛,笑着说, “皇叔满意,侄儿很是欣慰!皇叔,您的三十岁生辰我已经通知皇后了,皇后当场答应前去!” 夜宴脸角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拍了拍手,“很好!你春闱拨的银两我替你出了!” 两个侍卫抬上来满满一箱银子,里面大约有50万两左右,夜睿看到银子笑的更欢了。 乐臻国,户部早已拿不出银子,整个国家的财政收入都是掌握在夜宴手中,同时夜宴还是五十万兵马的总元帅。 同时掌握着钱,还有兵,夜宴权利极大,整个国家虽说实际上的皇帝是夜睿,但是无论朝中大小事情都是夜宴说了算,除了不是皇帝,没有子嗣,其他的和皇帝差不多! “侄儿,本王还有事,就先行离开了!” 夜宴笑了两声,走出了皇宫。 夜睿,看到夜宴走后站了起来,眼神阴暗的看着走远的夜宴,冷笑两声。 永和宫之中,宸贵妃换上了贵妃的华服,一袭逶迤拖地黄色古纹双蝶云形千水裙,手挽碧霞罗牡丹薄雾纱。云髻峨峨,戴着五凤朝阳挂珠钗,脸蛋娇媚如月,眼神顾盼生辉,撩人心怀。 史公公手捧明黄色的圣旨走了进来,大声宣读道,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宸妃李玲珑,淑慎柔顺,雍和纯粹,性行温良,克娴内则,淑德含章。着即册封为宸贵妃,赐住永和宫,钦此。” 宸贵妃笑着接过圣旨,宸妃的贴身宫女从袖中掏出一包沉甸甸的银子给了史公公。 史公公看到银子,也是笑得直接合不拢嘴,好听的话就像不要钱一样,一箩筐一箩筐往外蹦! “祝宸贵妃娘娘,得偿所愿,早日生下麒麟子!” 一众妃嫔也是讨好似的说上一些阿谀奉承的话。 众人说的开心的时候,林芷柔来了,一众妃嫔见皇后前来,俯身行礼道, “臣妾参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圣安!” 林芷柔礼貌的笑着道,“各位妹妹,快请起,本宫此次前来,只为了恭贺宸妃荣生宸贵妃!” 说完,她拍了拍手,宫女上前奉上了一只鎏金镂空金色手镯,还有几批上好的蜀锦。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妹妹,这些都是本宫赏赐给你的礼物!你可喜欢?” 宸贵妃心中很不想要她的东西,自己何尝用得着她剩下的东西,但是表面只能笑着接受, “臣妾,多谢皇后娘娘赏赐!” 两人正说着话,皇帝到了, 一众妃嫔见到皇帝,立马下跪给皇帝行礼道,“臣妾参见皇上,皇上万安!” 皇帝立马扶起了一旁的宸贵妃,说道,“无需多礼!今日朕前来,是为了给玲珑送礼物!来人!” 皇帝的话刚说完,只见宫女还有小太监手中拿着一份份精致的礼物走了进来,有绫罗绸缎数批,还有各种珍贵的珠宝首饰,像什么西洋进供的水晶玛瑙手镯,玉如意一对,还有镂空雕花翡翠玉簪等等,数目之多,让人眼花缭乱。 宸贵妃还是第一次收到这么多珍贵的礼物,反观旁边皇后娘娘的礼物,就显得极为单调,只有几匹布还有一只手镯! 宸贵妃笑吟吟的看着皇帝,福了福身道, “臣妾,多谢陛下的赏赐,臣妾很是喜欢!” 一众妃嫔看到皇帝赏赐给宸贵妃这么多东西,艳羡的说道, “这可是西洋进贡的只有一对的水晶玛瑙手镯,听说另外一只被皇帝拿给了太后,本来以为这另外一只是给皇后的,没想到陛下给了宸贵妃!” “宸贵妃,当真是陛下最受宠的妃子,你看这许多的东西,就连帝后大婚那日都没见到皇帝送给皇后呢!” “嘘,小声点!你不知道吗?这皇后可不是你我这等世家贵女,你看拿给宸贵妃的东西多寒酸,听说这位民女诗词歌赋一律不通,只是能识得几个字!” “啊,那这如何能当一国之母?” “你不知道吗?只是先帝定给皇上的皇后!我乐臻国选皇后,一向以品德高贵为标注,这女子还是一尘大师,算过命的命定皇后!” ...... 林芷柔听着众人对她的议论,淡淡一笑,不说话。 宸贵妃得意的看着林芷柔道,“皇后娘娘,陛下对臣妾真的是宠爱有加,送给臣妾的东西都被皇后的多多了呢!皇后,臣妾看你也没见过什么好东西,要不你从陛下送我的东西之中挑一件本宫做主送给你!” 林芷柔岂能听不出她的话外之意,这不是明摆着说自己穷酸吗? 她故意拨弄了一下手中的凤凰金雕镂空手镯,“呀,这不先皇赏赐给我的手镯吗?这可是皇后独有的,本宫有这个就足矣,多谢妹妹好意了!” 宸贵妃笑了笑不说话,用帕子掩着脸,悄悄和身边的嬷嬷在说什么话,嬷嬷听到之后悄然离开。 没过一会嬷嬷就把六岁的二公主带了过来,二公主奶声奶气的说, “儿臣,给父皇,母后请安!” 宴睿一看到自己的亲生女儿,眼神之中充满了慈爱,“来,小璃儿到父皇这来!” 二公主笑着跑了过去,“父王抱!” 宴睿一把抱过二公主,露出了独属于老父亲的微笑,“璃儿乖,今天去哪里玩了,怎么弄的小手脏兮兮的?” 二公主学着大人的语气道,“璃儿,在御花园和大姐姐捉蝴蝶呢,御花园的花可漂亮了!” 宸贵妃身边的嬷嬷抱过二公主,给她擦起手来, 二公主用稚嫩的声音道,“母后,儿臣听说你们在讨论什么礼物?儿臣想要你手中的镯子可不可以呀?”说着露出了一个可爱的表情。 林芷柔不回话,看来这宸贵妃刚刚让嬷嬷出去,就是为了这一出。 宸贵妃见林芷柔不说话,淡笑了一声,“小孩子的胡话罢了!皇后娘娘切莫当真!” 皇帝夜睿直接说道,“皇后,不过是一个镯子罢了,小璃儿想要给她就是,你想要镯子等日后朕再送你就是!” 林芷柔直接把金手镯拿出来,套在二公主的手上,“不过就是一个镯子,本宫是中宫皇后,要什么没有,既然二公主想要那就拿去吧!” 宸妃得意的看着林芷柔,“璃儿,还不谢谢母后!” 二公主笑着谢过了林芷柔,皇帝也对她的态度很是满意。 “朕的中宫皇后就是贤惠,你们都要向皇后学习!” 一众妃嫔连忙点头称是。 很快就到了摄政王生辰这天,摄政王府邸气势恢宏,金碧辉煌,令人叹为观止。 府内建筑错落有致,亭台楼阁、雕梁画栋交相辉映;朱红色的大门巍峨耸立,门上镶刻着精美的图案和瑞兽,彰显着尊贵与威严; 园内奇花异草争奇斗艳,小桥流水潺潺流淌,宛如仙境一般。阳光洒下,金色光芒映照在琉璃瓦上,熠熠生辉,美不胜收。 这景色就是比起宫中来也丝毫不差,摄政王年过三十,府邸全部是男人,没有一个女人。有的人说摄政王子孙根坏了,没有那方面的欲望,所以府中没有一个女人。 “皇上驾到!贵妃娘娘驾到!” 皇上和贵妃同时坐一个轿辇前来,后面一个轿辇里面坐的则是皇后。 一众大臣连忙行礼,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臣等参见皇上,参见皇后,宸贵妃娘娘!” 皇帝先下轿辇,然后站在一旁温柔的伸手去扶宸贵妃,宸贵妃下来之后蹦蹦跳跳的二公主也走了下来。 林芷柔心想,在外人眼中这俨然就是一家三口,哪里还有自己的位置。 正当林芷柔想的正投入的时候,夜宴不知什么时候冒到了她身后, “皇后,在想什么呢?是不是嫉妒她们一家三口,其实你想要的本王都可以给你!” 林芷柔翻了个白眼,她知道这夜睿无非就是暂时觉得自己有趣而已,这种男人图的也只不是个新鲜劲,一旦没感觉了立刻就会抛弃她。 她别过头去,不打算理会。 可是,这越发激起了夜宴的兴趣,他步步紧逼,离林芷柔越来越近,身子微微侧倾,几乎整个人都要碰到林芷柔的身体。 林芷柔眼神慌乱,脚步往后退了几步,结结巴巴的道, “你——你要干嘛?” 正当夜宴要再进一步的时候,林芷柔害怕的闭上了眼睛,心跳的就像是拨浪鼓一样。 “皇后,你猜我要对你干嘛!” 夜宴从林芷柔的头发上拿下来一片树叶! 这在外人眼中就是两人抱在了一起, “这,世风日下啊!青天白日的竟然搂搂抱抱!成何体统啊!” 另外一个大臣警惕的看了一眼四周,慌忙捂住了这人的嘴巴, “你还不想活了?这可是在摄政王府,摄政王手眼通天,小心被他的耳目听到!” 众人纷纷闭上了嘴巴,这可是权势滔天的摄政王,谁敢说他半句不是? 远处的皇帝,看到摄政王和皇后抱在一起,心中很是震怒,拳头不自主的握住了,但表面还是假装不知道。 摄政王看到夜睿,拍了拍林芷柔的肩膀,走了过去,眉毛一挑说道, “皇帝,你也来了!怎么和贵妃站一块,把皇后晾在一旁呢?” 夜睿紧紧的握着拳头,牙齿咬的咯吱咯吱响,但还是忍住了发火的冲动, “是吗?皇后,站那么远干嘛?还不过来?” 林芷柔只能极其不情愿的走了过去。 夜宴,看着三人的表情,心中别提有多开心了!直接大笑了出声, “哈哈~” 夜宴回想起小时候来,他是先帝最宠爱的一个儿子,母妃为了争宠,经常让他生病来邀宠。 他记忆最深刻的是一天宫中来了一个雪国的公主,先帝对她异常宠爱刚进宫就封为了雪妃。 母妃为了让父皇来见她一面,把他打的后背血肉模糊,还让他说谎说是雪妃打的他,他为了能得到母妃的欢心,只能说了谎。 那天,雪下的特别大,他亲眼目睹了身穿白衣的雪妃从宫墙上一跃而下,落下来的那一瞬间,鲜血染红了雪地的白雪。 雪妃,死在了她最爱的雪天。 这一幕对他冲击极大,他认识到了母妃是利用他,他第一次直观地认识到了母妃的恶毒,从此他讨厌女人的触碰,也厌恶女人,但是她除外! 想到林芷柔,夜睿嘴角噙着一抹笑走进了屋子中, 大臣见夜宴前来,纷纷跑上前去拍马屁, “摄政王,这是微臣送给你的小小心意,请收下!” 说完,大臣拍了拍手,一排排舞姬走了进来,她们全都穿着清凉,有的甚至胸前只用一片布遮住重点部位,露出姣好的身材,还有纤细的腰肢。 大臣看着舞女,一个个眼神之中露出了贪念和欲望。 随着音乐声响起,舞女们身着华丽的服饰,化着精致的妆容,宛如仙女下凡一般,亭亭玉立地站在舞池中央。 她们身姿曼妙、婀娜多姿,轻轻扭动着腰肢,舞女们眼神迷离妩媚,一举一动就像是能勾人魂魄的小妖精,眼光时不时的投向一旁正在喝酒的摄政王身上,其中的暗示不言而喻。 摄政王眼底已然有了一丝怒意,他专注的喝着酒,眼神时不时的看向一旁的林芷柔。 宸贵妃依偎在皇帝身边,看着皇帝盯着舞池中的舞女,心中吃味的说道, “陛下!臣妾可生气了!” 夜睿察觉到宸贵妃生气,赶紧收回目光,拿起桌子上的葡萄投喂给宸贵妃,“她们加起来,都不及爱妃十分之一的美貌!” 宸贵妃含着葡萄,满是得意的看向林芷柔,“皇后娘娘,这葡萄真是甜呐!你也快尝尝!” 林芷柔真的是被宸贵妃的话给气笑了,这是把她当做假想敌了? 一曲舞毕,那些舞女纷纷跑到夜宴身旁,搔首弄姿起来,夜宴闭着眼睛,不发一言。 献上舞姬的大臣,看到摄政王并没有拒绝,高兴的对正在给自己倒酒的舞姬说道: “你们几个在这干嘛?还不快去给摄政王倒酒?” 舞姬领命,拿着酒壶到摄政王身边娇声说道,“王爷,请喝酒!” 林芷柔看着摄政王被人环抱,心中很不是滋味,感觉堵的慌,她只能以喝酒来掩饰心中的尴尬。 忽然,摄政王睁开了眼睛,眼角闪过一丝寒意,抽出手中的配剑,对着几个舞女刺了过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敢近本王的身,死!” 鲜血瞬间喷洒开来,几滴鲜血甚至滴在了摄政王的脸上,他连睫毛都没有颤动半分,仿佛就像一件稀疏平常的事! 侍卫上前,纷纷把在场接近过夜睿的人杀了个干净! 献上舞姬的大臣颤动着跪在地上,眼底都是惧怕,“求摄政王饶我——” 话还没有来得及说完,脑袋就已经落在了地上,并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鲜血如喷泉般从脖颈处喷涌而出,溅湿了周围的土地,形成一滩暗红色的血泊。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让人作呕。 头颅滚落到地上后,眼睛仍然睁得大大的,似乎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嘴巴微张着,仿佛想要继续说些什么,但却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林芷柔看着眼前嗜血冷情的人,心中很是畏惧,这样的人为什么不在第一次接触到他的时候就杀了自己? 侍卫上前,开始打扫宫殿,把尸体拖走,然后又用香薰掩盖着浓浓的血腥味, 夜宴大手一挥,邪魅的笑道, “来人,接着奏乐,接着舞!” 大臣们颤动的拿起手中的酒杯,“臣等敬摄政王一杯,祝贺摄政王生辰吉祥!福寿安康!” 夜宴拿起酒杯,颔首示意,“那就祝我乐臻国运绵延,皇帝永享太平盛世!” 在场的全部人都拿起了酒杯喝下了杯中的酒。 仿佛刚才的事情,没有发生,众人又都哈哈大笑起来。 林芷柔喝了两杯酒之后,感觉头晕乎乎的,就想出去外面吹一下风,散散身上的酒味。 她踉踉跄跄的走出了宫殿,在花园之中逛了起来,林芷柔看着花园之中的奇花异草,惊呼, “好家伙,这王爷的后花园比皇帝的御花园还要大上一倍不止!” 她头涨糊糊的,看着眼前竟然冒出了两个摄政王,她伸出小手就想去打眼前的男人, 却锤伤了结实的胸膛,林芷柔见打不到人只能小声嘟囔道, “夜宴!你说,你为什么总是欺负我!你靠近我究竟有什么图谋?” 夜宴一把抓住林芷柔的手,笑道,“你和她长得很像!” 他不禁回忆起那段不堪的回忆,在他十二岁的时候乐臻国打了败仗,而他作为皇帝最小的儿子本来不用去做质子的,是母妃为了邀宠主动劝说父皇让他去敌国做质子。 他在敌国一呆就是五年,这五年之中是他的贴身婢女一直照顾着他,却没想到五年之后他的哥哥登基,在回国的途中遇到土匪,婢女为了保护他牺牲了自己的性命。 看着眼前这张熟悉的脸庞夜宴掐起女主的下巴,主动亲了过去,他伸出了舌头品尝着唇齿之间的女主的甘甜,就像是微醺的小酒一样,让人陶醉其中。 直到林芷柔呼吸急促,拼命的拍打着他的胸膛,他才清醒过来,舔了舔嘴唇,眼神之中有一丝愧疚的道, “弄疼你了把?本王王看看!” 他修长的手指触碰到林芷柔的脖子,触摸的瞬间林芷柔只觉得一阵冰凉感袭来,被这么一触碰,她酒意散了不少。 夜宴却看着眼前的女人,越看越是脸红心跳,总有一种不受控制的情感袭来,他意识到自己是被人下了那种药! 林芷柔看着眼前的夜宴也察觉到他的不对劲,她双手使劲的摇晃着他的身体,试图让他能清醒半分。 夜宴原本就已经忍到了极致,这一摇晃直接把他内心的欲火摇了出来,他反手一把搂住林芷柔纤细的腰肢,盯着她发育极好的胸脯。 林芷柔被他看得脸刷的就变红了,这抹红色顺着脸颊一直传到了耳后根,她顺着夜宴的目光看去。 才发现之前喝了点酒为了更好的清醒她解开了一个上衣的扣子,这刚好能看见她胸前的风光! 林芷柔脸颊通红,心跳不由自主的加快了半分,半分娇羞半分恼怒的说道: “流氓!你放开——唔唔” 话还没说完,嘴巴就被夜宴的嘴的给堵住了,正当两人亲的正起劲的时候,传来了夜睿和一个女子的声音, “大郎!我...我没想到你竟然是那高高在上的皇帝,是芸儿配不上你!呜呜~” 女子声音如黄鹂鸟的声音,婉转动听。 “芸儿,这一切都是过错!朕没想到,再遇到你时你已经嫁做了人妇!终究是朕对不起你!” 夜睿拍了拍女子的肩膀安慰道, 这事情得追回到一年前,那时候夜睿还是太子,在一次外出围猎中,被刺客刺伤掉入了悬崖,没想到悬崖下面是溪流这才救了他一命,但是深受重伤的太子还是昏死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没想到被礼部尚书的嫡次女柳芸儿所救,这柳芸儿原来那天是她从庄子上被接回府中的日子,恰巧救了落水的太子,太子为了怕有心之人找到自己就隐藏了自己身份,只说自己是一户农夫的大儿子。 后面,柳芸被人接走了,而他也回到了宫中,本来以为这辈子不会再相见,却没想到再见面她却成为了别人的继室。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两人紧紧相拥,夜睿轻轻嗅着女子的芳香,而柳芸儿早已沉沦眼眶微红,吐出几个字, “大郎,我好想你!是爹用母亲的性命威逼我嫁给万国国公做继夫人的!” 正当两人想继续下一步的时候,传来了一阵声响, 夜宴看着眼前走神的林芷柔道,“林林,都这个时候你还走神,看我怎么惩罚你!” 说完,直接在林芷柔的嘴唇上咬上一口,嘴唇瞬间透出了鲜红的血液, 林芷柔吃痛,惊呼一声,‘啊!’ 夜宴俯身上前道用诱惑的声线道,“继续!” 竹林外面听到声响的两人,立刻分开,警惕的看向四周,大声叫道, “谁,谁在那里?给朕出来,不要在暗处装神弄鬼!” 两人朝着声源处慢慢靠近, 正在竹林之中的林芷柔,心快要跳到嗓子眼了,她的额头沁出了汗水,双手握拳,紧张的不行, 心想,要是被发现自己在竹林之中和野男人狗混,那她的名声就彻底要烂大街了。 夜宴察觉到她的紧张,安慰道,“陪怕,他们不敢怎样的!有本王在,没人敢拿你怎样!” 有了夜宴的安慰,林芷柔放下心来,长舒一口气,神情也放松下来。 低头一看,才察觉到自己的衣服不知不觉间被他全部脱落在地,两人赤身裸体,她还是第一次看清他伟岸的身体,心中不觉得脸红心跳又加快了半分。 男人古铜色的肌肤,八块腹肌,下颌线清晰,脸盘轮廓分明,剑眉入木三分,眼睛就像是天上的星辰,整个散发着一种高贵冷峻的清冷感。 “出来,快出来,我看见你了!” 身后传来了女子的声音,声音靠的很近,就像是仅仅只隔着一堵墙。 夜睿捡起手中的竹竿,逐渐朝着竹林中间走去,他脚步轻盈,猫着腰慢慢朝着林中的两人走去,生怕柳芸儿受到伤害,夜睿朝着她使了个表情,示意她躲藏起来! 夜睿看到两人,正想给两人当头一棒的时候,像是看到什么又放下手中的竹竿。 夜宴抱着林芷柔,死死的盯着夜睿,眼神之中充满了警告。 察觉到危险的夜睿立马放下了手中的竹棍,拉着躲在一旁的柳芸儿快速的走了出去。 柳芸儿好奇的问道,“为什么这么快就离开了,是不是里面发生了什么?” 夜睿黑着脸,全程不发一言。 恰巧这时候传来了猫叫声,‘喵喵~’ 夜睿道,“林中只有两只夜猫,我们还是快离开吧,免得其他人找来看到可就不好了!” 刘芸儿点了点头,识趣的跟着夜睿离开了后花园。 而竹林之中的林芷柔,察觉到人走远之后,心中长舒了一口气,两人也一前一后的返回宫殿之中。 坐在座位上的宸贵妃,看到皇上回来,然后过一会皇后又回来,皇后嘴角的口脂还花了,她像是猜到什么赌气的对着皇帝说道, “陛下,刚刚出去,是去外面偷情吗?” 像是被宸贵妃猜到了心思,皇帝脸色一惊,额头上已经冒出了微微的细汗,反驳道, “宸贵妃,你在胡说什么?” 宸贵妃冷哼一声,“陛下,刚刚不是去外面和皇后偷情吗?” 皇帝看着坐在远处的柳芸儿,嗤笑道, “哦!那又怎样?” 宸贵妃赌气的背过身去,不再理会夜睿,神情怨毒的看向坐在旁边的皇后。 林芷柔看见宸贵妃忽然投来恶毒的目光,感觉很是莫名其妙,心想,这女人不会又把她敌人了吧! 很快宴会结束,夜宴目送着林芷柔离开,用唇语说道, “等我!” 林芷柔自然是明白他想表达的意思,但是她假装不知道坐上了马车。 接下来几天,摄政王再来找她,她直接拒绝了摄政王的意思,再过了一段时间之后摄政王再也没有来找过她。 攻略摄政王,这个说起来难,其实还是比较简单的,这种傲娇腹黑的人就得吊着他的胃口,让他吃不着才会对你产生那么一丝兴趣,然后最好在以身犯险救他一次,那信任自然而然就来了。 永和宫之中, 宸贵妃正在看着书,宫女高兴的捧着一封书信走了进来, “贵妃娘娘,有一封李尚书写给您的家书!” 宸贵妃打开一看,竟然是自己的二哥再过几天就要参加科举考试的事情,这可是每隔三年发生的大事情。 想到科举考试,她把信件折叠起来放在一个箱子里面,转头问道一旁的宫女, “紫玉,再过几天是不是皇后娘娘的亲弟弟也要去参加考试?” 紫玉仔细的回想起来,“启禀贵妃娘娘,确实有这件事!皇后娘娘还派了婢女说是去给亲弟弟送行!” 宸贵妃眼底露出一抹笑容,“哦!本宫的二哥也要去参加考试,恰巧我的大哥在礼部任职,本宫得让二哥好好关照一下皇后的亲弟弟!” 宸贵妃说完,来到案桌前不一会的时间就写好了一封家书,递给了紫玉。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紫玉,这封书信务必交到父亲手中!” 紫玉领命退下了。 ...... 很快就到了春闱的这天,这是原主的亲弟弟一举夺魁的重要日子,林芷柔换了一身装扮,打算和宫女悄悄出宫给给弟弟送东西。 春闱,是整个乐臻最大的科举考试,每隔三年举行一次,而林芷柔的亲弟弟林元昊就是远近闻名的少年天才。 他十岁考中秀才夺得了院试第一名的成绩,十五岁考中举人夺得了乡试第一名的成绩,如今十六岁,如果此次会试殿试中一举夺魁,那就是乐臻国最年轻的状元郎。 考场上人山人海,林芷柔此次是微服出宫,皇帝并不知道。 正是早春天气还有点微凉,春她的脸冻得微微发红,春桃递上了一个汤婆子送到林芷柔的手中,林芷柔双手捧着汤婆子倒是暖和不少。 来往的学子很多,她第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之中的弟弟林元昊。 她高兴的伸出手来,向着远处的弟弟打招呼,林元昊今天身穿一身深蓝色儒生衣服,浑身上下透露着儒雅的气质, “元昊弟弟!” 林元昊听到熟悉的声音,停止了脚步,站在原地寻着声音看去,果然看到一个熟悉的女子。 他笑着跑向林芷柔,惊讶的说道,“姐姐,你怎么来了?” 林芷柔从宫女身旁拿出食盒打开拿出了一盘糕点递到弟弟面前。 “嘘!姐姐是偷偷出来给你给你送东西的,这是烟雨楼新出的点心,你吃吃看!” 林元昊拿起一盘山药糕就开始大口吃起来,边吃边说, “真香!姐姐你也吃!” 说完把糕点放在了林芷柔的手掌心里,她拿起弟弟递过来的糕点边吃边回想原剧情, 原剧情中,林元昊被打上考试作弊的标签后,没过几天就惨死街头,她要想改变弟弟的命运,还得要帮助弟弟成功赢下会试殿试。 “元昊,你现在边吃边听我说,你临近考场的时候检查一下食盒之中是否夹带小抄!” 林元昊看着姐姐,生气的道,“姐姐,你是知道我的,我怎么会带那种东西!” 林芷柔笑了笑,“姐姐,知道你不会带!但是你要防着别人往你的东西里面放小抄!” 林元昊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林芷柔接着交代道,“你还要注意不要引用贡院之中的水,防止被人下毒,还有护好你的火烛,小心风大走火!姐姐要说的就是这些,好好考,姐姐在宫中等你的好消息。” 林元昊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父母在他八岁的时候就双双去世了,他是姐姐带大的,姐姐说的话,他都听。 林芷柔踮起脚尖拍了拍弟弟的肩膀道, “去吧,好好考!” 林元昊边走边回头,看到自己的姐姐一直在原地,就觉得很是心安! 送完林元昊之后,林芷柔打算逛一下京城再回去,自从她当了皇后再也没来过街上,她很是喜欢嘈杂热闹的市井生活。 来到熟悉的摊位之后,她头戴面纱确认不会有人认出自己道, “老板,来两碗云吞!” 很快云吞做好,她吃着碗中的云吞,忽然听到背后的人在那里议论摄政王, “你们听说了吗?自从那天摄政王生辰之后,摄政王就遇刺了,听说现在重伤躺在家中!” “摄政王武功高强,怎么会重伤呢?” “嗐!武功高强也防不住小人,听说是有人在他吃的食物中下了一种西域的毒药抑制了他的武功,他才会重伤的!” 林芷柔吃着云吞,忽然停住了,她感觉心脏就像被刺了一刀一样,让人难受。 春桃看见自己的主子愣住了,“娘娘,你怎么样了?是这云吞不好吃吗?” 林芷柔眼眶微红,淡淡的摇了摇头,“春桃,吃完我们就回宫了!” 春桃也是一脸茫然,“娘娘,你不是说要逛一会儿集市再回去的吗?怎么现在又改变主意了!” 林芷柔不作答,放下手中的筷子,“春桃,走啦!” 两人给过银钱之后,打算回宫,就在经过前面一片树林的时候,林子之中忽然从窜出了一群黑衣人,追着一个戴着面具的男人喊打喊杀。 黑衣人看见林芷柔她们,上来就劫持住了林芷柔, 林芷柔被刀架在了脖子上,脖子上也被勒出了一道浅浅的划痕,她剧烈的呼吸着,好像下一秒就会昏死过去,心中极其害怕。 春桃更是害怕的丢掉了手中的食盒,跑到了林芷柔身前指着土匪颤颤巍巍的骂道, “你——你们这群劫匪,胆敢劫持我家娘娘,不想要命了吗?” 黑衣人中的一人二话不说,直接一刀捅到了春桃的肚子上,春桃瞪大眼睛,嘴角吐出了鲜红的血液,很快就倒在地上失去了所有生机。 鲜血溅到了林芷柔的脸上,她伸手去摸脸上的鲜血,看到手上沾满了鲜血,双手止不住的颤抖着。 她顿时瞳孔放大,呼吸急促,胸口剧烈的起伏着,随后情绪忽然崩溃了,蹲下身来,抱着春桃的尸体不停地晃动,眼泪也情不自禁流了下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春桃,醒醒!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带你出宫的,呜呜~” 面具男子听到了熟悉的声音,俯下身来用仅仅只有两个人听得到的声音说, “现在还不是难过的时候,想活命听本王的!” 听到熟悉的声音,林芷柔双眼瞪大,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男子,她浅浅喊道, “摄政王!” 男子看不清面具之下的神情,拉起地上的林芷柔,把剑放在她的脖子上,对着这群黑衣人威胁道, “你们再过来,我就杀了她!她可是皇后,你们说我杀了皇后,你们的主子会放过你们吗?” 黑衣人显然是陷入了纠结之中,皇帝派他们杀了摄政王,但是没说杀皇后。 面具之下的摄政王,嘴角勾起一抹笑容,邪魅的对着林芷柔说道, “信我!” 就在黑衣人止住脚步的时候,摄政王调动全身功力,左手抱着林芷柔,右手拿着剑,脚尖点地,再踩着草丛之中的草迅速的飞走了。 黑衣人只能运功全部追上去,可是无奈摄政王的轻功太好了,他们追了一段路程,就已经被甩远了。 林芷柔正在警惕的看着四周道,“喂,他们好像没有追上来,我们暂时安全了!” “砰——” 摄政王应声倒在了地上,昏死过去。 林芷柔看着倒地的摄政王心中很是慌乱,用手探了一下鼻息,鼻子里面还有流动的呼吸,她拍了拍胸脯暗道, “还好,没死!” 林芷柔用尽全身力气,才勉强将这个身高足有一米八九的大个子扶了起来。她的手臂被压得生疼,但还是咬紧牙关坚持着。 每一步都显得异常艰难,仿佛要耗尽她所有的力量。 然而,她并没有放弃,一步步地拖着这个沉重的身躯向前移动。汗水顺着她的额头滑落,浸湿了她的衣衫,但她毫不在意,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把他带到安全的地方。 很快就找到了一个山洞,林芷柔观察了一下四周发现这个洞府很是隐秘,就在一个杂草旁边。 她用手帕擦了擦头上的汗水,把摄政王扶到了山洞之中。 这座山洞异常漆黑,仿佛是一个无尽的深渊,没有一丝光亮能够穿透其中。 当林芷柔踏入洞内时,就如同被吸入了一个完全黑暗的世界,伸手不见五指,甚至连自己的呼吸声都变得格外清晰响亮。 林芷柔把人扶了进去之后,又找了一个干树枝用随身携带的小刀,钻出一个空洞来,开始钻木取火,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是钻出了一点小火星,她放上一点易燃物,很快就变成了一个小小的火球。 她脚步轻盈而谨慎地护着手中那颗微微跳动的火球,一步一步,她缓缓走进了那个幽暗深邃的山洞。 进入洞内,她找到一个相对空旷的地方,将火球轻轻放置在地上。然后,她开始动手架起一堆篝火。火焰渐渐升腾起来,照亮了整个洞穴,带来了一丝温暖和光明。 随后,她转身走出洞口,向着山林间走去。 她仔细寻觅着,眼睛敏锐地捕捉到那些熟透落地的野果。她弯腰拾起它们,放入腰间衣裳之中,不仅如此,她还顺手捡了一些干燥的柴火,以备后续之需。 当她带着满满的收获回到山洞时,夜幕已经悄然降临,晚上寒气渐渐上升,有火堆在一旁,林芷柔还是觉得很冷。 林芷柔试探性走到摄政王的身边,她用手戳了戳夜宴,“喂,醒醒!” 随后又踹了他两脚,看着夜宴彻底昏死过去,林芷柔放下戒心打算替夜宴检查一下伤口。 揭下他的面具,看着英俊的脸庞,她止不住脸红心跳, “夜宴,我不是想看你的——不对我不想看你,只是帮你查看伤口,你可别多想!” 说完之后,林芷柔闭着眼睛打开了夜宴的衣裳,敞开的衣裳一下就露出了男人精壮的身体,虽说她和他之间已经... 但是她还是头一次打量着他完美的身材,一眼望去腰上有一条明显的伤疤,她把夜宴翻了个身,后背已然鲜血淋漓,背上纵横横交错都伤疤,有新的也有旧的。 林芷柔抚摸着他背上的伤疤,心中一阵阵难过,想象着他这是受到了多少苦才会这样,不经意之间已经红了眼眶,哭出了声。 此刻的夜宴缓缓地睁开了眼睛,他的眼神还有些迷茫,但当看到眼前哭泣的林芷柔时,瞬间变得清明起来。他伸出一只手,轻轻地抚摸着林芷柔的脸庞,想要擦去她脸颊上的泪水。 夜宴的动作很轻柔,仿佛生怕弄疼了林芷柔一般。他看着林芷柔那满是泪痕的脸,心中充满了心疼和自责。 “小傻瓜,对不起……让你担心了。你男人还没死呢!” 夜宴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愧疚之意。 林芷柔见男人醒来,止住了哭声笑着拍了拍夜宴的身体脸红的说道, “什么我男人?本宫是皇后,哪里是你的女人!” 夜宴嘴唇一撇淡笑道,郑重说道,“在本王心中,你就是本王的女人!”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林芷柔心头一暖,拿起地上的果子擦了擦递到夜宴身边, “给,吃个果子!” 夜宴刚想拿起野果,却两眼一黑直接晕倒了。 【宿主,摄政王生命危在旦夕,请尽快替摄政王解毒,否则任务即将失败!】 她也不知道应该给摄政王中毒具体是什么毒,虽说她学过医,可对用毒解毒这一块是完全不了解,幸亏她有系统。 【系统,有万能解毒丸吗?】 【有的,宿主。但是摄政王中的这种毒药很复杂且毒药已经入肺腑了,想要彻底根治必须要天山雪莲才能彻底治好他!】 【系统,那里有天山雪莲!万能解毒丸多少积分?】 【天山雪莲生长在极寒之地,乐臻国以北的漱玉国或许会有!万能解毒丸,只要388积分哦!】 【系统,吃了万能解毒丸之后,有多少的时间寻找天山雪莲?】 【宿主,有一年的时间哦,这一年之内摄政王必须少用内力,否则就会毒入心脉。要是一年之内没有找到天山雪莲,那摄政王必死!】 【系统,购买万能解毒丸!】 【叮,解毒丸购买成功,目前积分余额9922积分,请宿主继续加油!】 林芷柔拿到万能解毒丸,立马给夜宴服下,解毒丸刚碰到他的嘴唇,就化为了气体进入到夜宴的肚子之中。 林芷柔不由的回想起原剧情,怪不得原剧情里乐臻国会败亡,就连一国之后都惨遭羞辱。 原来是夜宴死的太早了,夜宴是乐臻国的战神王爷,有他在可保乐臻国的百年国运,可他一旦死了,那漱玉国就再也没有敌人了。 夜晚的风很大,徐徐吹在林芷柔的脸上,她冷的瑟瑟发抖,紧紧的抱着双脚蜷作一团,她靠近火堆渐渐睡去,睡着睡着感觉有一个温暖的怀抱,林芷柔逐渐靠近温暖,贴着夜宴温暖的胸膛。 夜宴醒过来,看着怀中不安分的人儿,温柔的淡淡一笑,随后把自己的外套取下来披在林芷柔的身上。 见她始终往自己的方向拱火,夜宴感觉下面就要炸开一样难受,他强忍着不适感想要远离女人,可女人身上就像是装了GPS一样,他到哪里,女人到哪里! 他只能强忍着,尽量保持一个姿势。 天渐渐地亮了,夜宴一夜未睡,顶着两个黑眼圈,眼看着怀中的人儿就要醒来,他只能闭上眼睛装睡。 林芷柔醒来,揉了揉眼睛,看着眼前的美男,害羞的低下了头。 摄政王长长的睫毛,半遮半掩的纹理清晰的八块腹肌,坚实的胸膛,还有乌黑靓丽的长发,她一时之间看的有些痴迷,想伸手去摸那胸腔之中的腹肌,却在即将要摸到的时候扑倒在地。 她的手腕被石子隔得通红, “哎呦!我的手!” 夜宴拿起林芷柔的手紧张的看了起来,“没事吧!以后可要小心一点!” 林芷柔满脸笑意的看着夜宴,心中止不住的开心, “没事,你怎么醒了!好些没有,身上还有哪里疼吗?” 夜宴嘴角噙着一抹淡笑,摇了摇头,“我...没事的!多谢你救了我,这样吧你以后叫我的字,泽!” 林芷柔看着眼神如此炽热的摄政王,害羞的地下了头,轻轻开口, “阿泽!” 夜宴嘴都快咧到后脑勺,笑着道,“诶!可我还不知道你的小名?” 看着两张一模一样的脸,夜宴想到了陪伴着他到敌国长大的宫女,想到了自从她死后再也没有人叫过自己阿泽! “阿泽,你就叫我月月吧,这是我阿娘给我起的乳名!” 夜宴如同一个毛头小子一样,温柔的唤着她的乳名, “月月!” 夜宴勾起嘴唇,看着眼前的女子,心想,这就是喜欢吗? 想时时刻刻跟她在一起,见不到她会难过。 那他想喜欢在长久一些,他想有人爱自己,自己也能爱别人。 林芷柔笑着看着夜宴,“我去给你找些草药来,这样你身上的剑伤也能好的快点!” 夜宴满脸笑意的点了点头,“好!那你快去快回,千万别走远了!” “嗯!你放心!” 林芷柔一蹦一跳的走进了森林之中, 这边躺在山洞之中的夜宴,运用了一下内力,发现身上的毒已经解了,暂时没有了生命之忧,只是心口处还有点疼。 他心想究竟是谁给自己下的毒?他一定要查出下毒之人,随后他又想到了林芷柔,她究竟是怎么替自己解的毒? 如果没有遇到林芷柔,恐怕自己已经毒发身亡了。 他来到了空旷的地方吹响了口哨,没过一会一只大鹰飞来过来,他割开手指又在身上扯下一布条,在布条上写上了几个大字,把布条绑在大鹰身上放飞了它。 夜宴像是想到了什么,急忙向着林子跑去。 林芷柔正在森林之中采挖疗伤的药材,忽然看到远处有一颗三七,她高兴的小跑过去挖,刚挖了一会儿,她就听到远处传来的声音,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都给我仔仔细细的搜,上级下了死命令,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 林芷柔躲在高大的灌木丛底下,她捂住口尽量不发生一点声音,从灌木丛中透过去看,眼看着那群黑衣人逐渐朝着这个方向来搜寻而来。 她心中很是害怕,栓眼瞪的大大的,呼吸也急促起来, 【宿主,坚持住摄政王很快就来救你了!】 眼看着黑衣人逐渐一步一步的接近灌木丛,她越来越紧张,她打算慢慢蹲着悄悄溜走,却一不小心踩中了一根树枝,只听 ‘咔嚓!’ 一声清脆的树枝断裂声,在这寂静的黑夜中显得格外突兀。 一群黑衣人听到声响,纷纷向着这个方向走来。 他们警惕地注视着四周,准备应对随时可能出现的状况。一阵风过后,见始终没人,他们拿着刀在草丛之中乱砍,说道, “谁,我看见你了,出来,快出来!” 林芷柔看着近在眼前的敌人,更加不敢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她知道自己跑不过一群黑衣人,现在只能尽量躲避不让黑衣人发现。 黑衣人离林芷柔越来越近,眼看着就要发现她, 她只能用白布迅速蒙住脸,然后缓慢站起身来,佯装成瞎眼的老太婆,声音沙哑的道, “哎呀喂,我的小孙子你在哪?老太婆找不到你了!” 林芷柔弓着腰摸瞎的往前走, 一个黑衣人看见原来是老婆婆放下了戒心道: “老阿婆,你有没有在附近看到一男一女!” 林芷柔手放在耳朵边装成耳聋的说道,“小伙子,你说什么?问我有没有吃饭,阿婆已经吃过了!” 黑衣人原本打算放过这个老太婆,只是另一个黑衣人很快就道破了林芷柔的把戏,疑惑的说道, “老太婆你怎么有这么好的皮肤?哼,这分明是一个年轻的少女!” 慌乱间林芷柔脸上的布掉了下来,两人看到熟悉的脸盘,眼神凶狠的说道: “这就是我们追踪的人,杀了她!” 林芷柔听到立马转身,用最快的速度逃跑。 很快一大群黑衣人向着林芷柔逃跑的方向追来,林芷柔心中慌乱一不小心被地上的藤条绊绊倒了, 黑衣人的刀齐齐向着林芷柔砍过来,眼看着就要杀到她的时候,夜宴赶来过来。 林芷柔闭上了眼睛,打算赴死,一刻钟之后,发现自己没死成。 原来是夜宴及时出现,替林芷柔挡下了致命的一击。 只见他手腕轻轻一抖,剑身便如毒蛇出洞般刺向一名黑衣人。那名黑衣人还来不及反应,喉咙就被刀刃划开,鲜血喷涌而出。 夜宴并没有停下脚步,他身形一转,顺势劈向另一名黑衣人。那名黑衣人想要躲避,但已经来不及了,只得硬着头皮举起兵器抵挡。 然而,夜宴的剑法实在太快太狠,黑衣人的兵器在接触到刀刃的一瞬间就被斩断。紧接着,夜宴又是一脚踢出,将那名黑衣人踢飞出去数十米远。 夜宴的动作行云流水,每一招都蕴含着无尽的杀意。转眼间,已有五名黑衣人倒在了他的刀下。而剩下的黑衣人则被吓得连连后退,不敢再轻易上前。 夜宴眼神清冷的说道,“你们回去告诉你的主人,叫他洗好头等着,本王迟早砍下来当球踢!” 黑衣人见形势不对,又见夜宴恢复了武功道,“他已恢复了原来的实力,快撤!” 很快剩余的黑衣人就消失在了森林之中,林芷柔看到夜宴为了拯救她,背后那道狰狞的伤口再次撕裂开来,猩红的鲜血缓缓流淌而出,浸湿了他的衣衫。 她的心中充满了愧疚和自责,眼眶瞬间湿润了起来。她知道,如果不是因为她,夜宴根本不需要承受这样的痛苦。 夜宴强忍着剧痛转过身来,看着林芷柔,脸上露出一丝勉强的微笑,试图安慰她: “月月,别担心,我没事。这点小伤算不了什么。” 然而,林芷柔却无法释怀。她急忙从身上撕下一块布条,走到夜宴身边,轻轻地抬起他的手臂,小心翼翼地为他包扎伤口。 夜宴感受到林芷柔的关切,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但同时也感到十分欣慰。他知道,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在林芷柔的细心照料下,夜宴的伤口被包扎好了。尽管疼痛依旧存在,但他的眼神中却透露出坚定和不屈。 两人就这样回到了山洞之中,林芷柔的肚子发出了咕噜噜的声音,她已经一天一夜没有吃东西了。 夜宴看到林芷柔窘迫的眼神,立马从背后拿出了一只山鸡递到林芷柔面前, 林芷柔看见食物,眼神之中的光马上亮了起来,“哇,你什么时候打的山鸡,你可真厉害啊!我昨天捡了半天才捡到几个又涩又苦的野果!” 夜宴宠溺的刮了刮林芷柔的鼻子,“傻,月月,以后要叫我阿泽!知道了吗?” 林芷柔眼神之中就像闪耀的星星,她甜甜的开口, “阿泽!你真厉害!”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夜宴感受女子的崇拜之情,心中很是开心。 林芷柔拿过野鸡之后,就开始处理不一会儿的时候已经拔好了毛,又去山间用竹筒打了一壶水来到山洞之中烤起了山鸡。 她取火,烧烤,样子很是熟练。 夜宴看着她熟悉的操作不禁问道,“月月,你不是皇后吗?怎么会这些?” 林芷柔一只手翻转着架在火堆上的烤鸡,一只手往里面添柴火,淡笑一声回答道, “你忘了,我之前只是民女,这些我从小就会,我父母都是农民,在我十岁的时候,我的父母就双双离开了人世,是我带大了我的弟弟...” 夜宴没想到尊贵的皇后,小时候的出生竟然这么苦。 他也说起了自己的过去,但隐去了宫女很想林芷柔的话,只说自己是在敌国长大的。 这晚两人之间对彼此又更多了一分了解。 清晨林芷柔醒来,身上盖着夜宴的外套,他人已经不知踪影,林芷柔心中很是慌乱,她很害怕他独自离开了,她在山林之中寻找,忽然看见远处提着兔子拿着水的夜宴笑着朝她走来。 她向夜宴招了招手,“你一早上,去哪里了,我还以为你...” 夜宴看着林芷柔害羞的样子道,“你还以为我独自一人走了?” 说完笑着道,“我在任何时候都不会丢下你!” 两人说着朝着山洞之中走去,林芷柔很享受这样简单的生活,她笑着幻想道, “等以后,我也想过上这样隐居的生活,简简单单,没有宫中的尔虞我诈,没有世俗的烦恼,你打猎我就在家带娃织布给你做饭...” 像是想到什么林芷柔的脸上染上一抹忧愁,“这,不可能的,终究只是我的幻想,你是摄政王,而我是皇后,我们是不被世俗允许在一起的!” 夜宴眼睛带笑的安慰道,“傻瓜,我们可以在一起!我现在是摄政王,但假如我有一天不做这摄政王而你不做这皇后,我们不就可以在一起了?” 像是想到了什么,摄政王又低着头,“但是,我可能给不了你一个孩子,我被人下了断子绝孙的药,我...” 林芷柔牵起夜宴的手,温柔的笑着道,“没事的,只要有你在身边也是一样的!” 两人吃过早饭之后,手拉手在河边散步,他们就像一对夫妻。 这时候一个砍柴的农夫来到河边喝水,看着两人如此恩爱,不免说了几句话, “大哥,你是隔壁村的吗?你们夫妻真恩爱,真羡慕你们,不像我家中的妻子,一天天只会抱怨!” 林芷柔害羞的想松开紧握的双手,却被夜宴紧紧的握着,夜宴露出一抹平淡的笑, “对,我和我家小媳妇很是恩爱!” 说完,眼神之中充满爱意的看着林芷柔。 林芷柔看见砍柴的大哥说家中的妻子,连忙安慰道,“大哥,你妻子其实已经做的很不错了,她要买菜,做饭,要带孩子,要织布做衣服,有时候还要孝顺公婆,夫妻之间难能可贵的是相互体谅!” 砍柴的大哥心情豁然开朗,“对啊,她自从嫁给我从未添过一件衣服,从未乱花一分钱,我应该体谅她,谢谢,这位小娘子!我家中的媳妇还等着我吃饭,我就先走了!” 樵夫说完,挑上砍好的柴,高高兴兴的回家了。 头顶上出现了一只老鹰,夜宴吹了一下口哨,老鹰就往下飞了过来,落在夜宴的肩膀上。 夜宴打开老鹰身上的竹筒,打开拿出纸条看了起来,看完之后眼神清冷的看着林柔道, “我们可能要回宫了!漱玉国的使臣马上就要到京都了!” 喜欢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请大家收藏:()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冷血摄政王vs冷宫皇后(2) “哦,莫非是和咱们皇帝陛下联姻?可是陛下已经有皇后贵妃了,这小公主如此尊贵,恐怕...” “猜错了,是和摄政王联姻,听说是小公主主动央求皇帝的,只能说我们的战神王爷魅力无边,小公主真人都还没见着紧凭着一副画像还有世人的只言片语就非摄政王不嫁!” ...... 很快已经进入了宫门,官员早已在道路两旁等候多时,礼部的官员见使臣到来,纷纷敲锣打鼓,用最隆重的礼仪欢迎他们。 金銮殿上,皇帝,皇后,宸贵妃,他们盛装出席,文武百官见到皇帝皇后等人纷纷下跪,只有摄政王是站着,摄政王凌驾于百官之上,可以不向天子行礼。 “臣等参见陛下,皇后,宸贵妃娘娘!” 夜睿大手一挥,沉声道,“各位爱卿不必多礼!” 夜宴眼神直勾勾的一直看着皇后,而皇后注意到有一道火辣辣的眼神正盯着自己看,也显得极其不自在。 “宣,漱玉国使臣觐见!” 一个身穿白色衣服,长着络腮胡子,浓眉大眼,皮肤黝黑,用白色丝巾包裹着头部,身材略显肥胖的男子走了出来,他手中拿着一个盒子。 只见他单手放于胸前,身体微微向前屈伸, “漱玉国使臣,波斯维尔参见陛下!” 夜睿淡淡一笑,保持着一个皇帝该有的礼仪,友好的说道, “波斯,你替朕向漱玉国皇帝问安!朕的乐臻如今百姓能够安居乐业,全赖两国的和平建交。” 波斯维尔礼貌的说道,“尊敬的乐臻国陛下,我会向陛下转达您的意思!我今天来乐臻是为三件大事,第一,就是能和贵国切磋一下文化,第二是想和贵国切磋一下武艺,至于第三——” 波斯卖了一个关子,微微笑道,“至于第三,就是我漱玉国的小公主向在贵国找一个意中人!” 夜睿双手放于膝间,听到小公主想在乐臻找个夫婿他不由的大笑起来, “哈哈...好说,第三件事情,朕做主答应了,乐臻国凡是未婚的男子,小公主只要看上都可以选为驸马。” “至于切磋的事情,本来就是两国友好建交,只要点到即止,不损伤两国友谊,那朕岂有不应之理!” 紧接着史公公的声音再次出现, “传,漱玉国小公主觐见!” 小公主迈着先秦淑女步走了进来,踱着极小的步子,却很是轻盈优雅。 只见小公主身穿一件白色的丝绸缎面衣服,头戴纯白色丝巾,肌肤如雪,眼睛就像蓝宝石一样璀璨,脖子上带着蓝色的宝石项链,手腕上带着奇异的藤木手环,整个人天真烂漫,灵动可爱。 “漱玉国小公主,安吉丽米参见陛下!” 她声音甜美愉悦,又带着十五六岁少女的纯真感,接着说道, “这位可是皇后娘娘,娘娘您可真是端庄典雅,宸贵妃娘娘您是在是美丽!” 林芷柔对这位天真的小姑娘,浅浅一笑,“安吉,你可真是又漂亮又有趣呢!” 宸贵妃也是浅浅一笑,“安吉,你可要多在乐臻呆一会儿,本宫让公主陪你好好逛一下逛!” 安吉丽米天真的说道,“启禀皇后,贵妃,我来乐臻国是要嫁给摄政王殿下!” 小公主的话,就像一个定时炸弹,炸的众人雷在了原地,更是有不少臣子议论起来, “看来传闻是真的,这漱玉国的小公主早已对摄政王倾心。” “是啊,也不知陛下会不会给小公主赐婚?” “除了摄政王自己,谁能替他做主?不想要命了,皇帝还管不到摄政王头上。” 林芷柔耷拉着个脸,心中满是苦楚,她爱他,但却不能宣之于众。 摄政王站了出来,手中拿着一把玉雕的折扇道, “本王,不愿意!” 安吉丽米看着眼前长相英俊帅气,玉树临风的摄政王,不由心想,这比画中的摄政王还要帅上三分,不由痴痴的看着他。 夜睿看着呆愣住的小公主,冷声提醒道,“小公主?安吉丽米?” 安吉丽米顿时反应过来,“摄政王,你先不用急着拒绝本公主,本公主给你一周的考虑时间。” 摄政王可不管你的身份怎么高贵,他严肃的拒绝道,“本王说了,不愿意!本王心中已有意中人,本王这辈只会娶她一个女人!” 安吉丽米听后,对他没有发火反而更加欣赏了,这样专一的男子可不多见。 皇帝全程插不上话,他其实最希望看到的局面就是这样,他可不希望摄政王的权力越来越大。 安吉丽米高傲的笑了笑,“本公主,从不强迫他人,但是摄政王,早晚有一天你会求着来娶我的!” 说完之后,安吉米丽向着皇帝,施了一个礼,缓缓又迈着先秦淑女步走了下去。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皇帝在金碧辉煌的宫殿中设宴招待漱玉国的使臣, 舞姬们在舞池中央扭动着迷人的身姿,她们穿着大胆奔放,露出了纤细修长的手臂。她们挥动着手臂上缠绕的丝带,就像天上的仙女,让人为之着迷。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很快一曲完毕,舞姬退了下去,漱玉国的使臣波斯维尔拿着一个盒子走了进来, 单手放置于胸前,行礼道, “陛下,这是我漱玉国皇帝带来给您的礼物!” 史公公连忙踱着小碎步走到了波斯维尔的身边接过盒子呈到了皇帝的跟前, 夜睿打开眼前的箱子,里面放着半块羊皮地图,夜睿拿起里面的羊皮地图道, “波斯,这是什么?” 波斯维尔笑了笑道,“陛下,这是我漱玉国的皇帝,送给陛下的礼物,只要陛下派出的人赢下接下来几天的比赛,那我就会奉上另外半份地图,两份地图拼在一起是我漱玉国前任皇帝藏在乐臻的宝藏!” 一众大臣一听纷纷议论起来, “什么,竟然是漱玉的前任皇帝藏的宝藏,看来传言不虚!” “什么传言?” “传言,漱玉国的先皇和我们先皇同时喜欢上了一个女子,好像是叫什么雪妃...本来这笔宝藏是漱玉国皇帝藏了专门给雪妃用的,但是没想到雪妃会嫁来到我们乐臻,然后没过几年死了...” “这笔宝藏可是价值连城,传言谁得到它谁就能创下万世基业,这漱玉国用意不纯啊!” 夜睿看着眼前的地图,眼睛之中闪过一丝狡黠,“不知,使臣大人,如果乐臻失败是不是要付出什么代价?” 使臣接着道,“陛下圣明!若果贵国失败,那就要割让五座城池给我漱玉,不知陛下敢不敢跟微臣打这个赌约?” 夜睿看着地图,不敢用国家来打赌,转头看向了一旁的摄政王询问道,“皇叔,不知这个赌约,朕应不应该答应?” 林芷柔想起原剧情来,原剧情中夜宴在使臣来的时候,已经中毒死了,皇帝夜睿为了那财富不顾众人反对强行和漱玉使臣打赌,结果就是输了比赛,然后割让了五座城池够漱玉,从那以后乐臻的国力一年不如一年。 夜宴坐在帘幕后面,闭着眼睛漫不经心道,“侄儿觉得,应不应答应呢?” 夜睿察觉到夜宴的心情似乎不太好,于是开口道,“这个赌约,我乐臻就不参加了!” 从帘幕后面传来了夜宴的声音,“本王觉得,此赌约可行!我乐臻参加了!三天之后进行第一场比赛,文试!” 波斯维尔淡笑道,“果然,传言当真,乐臻国实际上的掌舵人是摄政王!” 夜睿脸色瞬间黑了下来,像是被人戳到了痛处,甩了甩袖子,当场离开了,这场宴会也因为夜睿的离开而结束。 晚上,暗卫来到了夜睿的房间,“启禀主子,我等经过这几天的观察发现,摄政王之前中的毒已经解了!” 夜睿看着黑夜之中的烛火道,“哦?是何人替他解的毒?立马去查!还有在武试上做手脚,最好让漱玉的人当场杀了摄政王!” “是,属下领命!” 暗卫说完,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夜睿阴冷的看着烛火,不断地用剪刀去剪烛火,“人,只有不断地强大,不断地剪去杂枝,才能掌握自己的命运!朕早晚有一天能杀了你——夜宴!” 两个国家之间的赌约如同一阵旋风一般迅速传遍了整个大陆,无论是繁华都市还是偏远乡村,人们都在热议这个话题。 而在各个城市的茶楼之中,更是热闹非凡,说书人成为了传递这一消息的重要使者。 在一家古色古香的茶楼里,人们围坐在一起,聚精会神地听着说书人讲述这场赌约的来龙去脉。 只见那说书人身着一袭长袍,手摇折扇,声情并茂地讲述着漱玉国和乐臻国之间的赌约。 “各位客官,你们可知道吗?这漱玉国本是我国的邻国,但近年来因为一些摩擦,两国关系变得紧张起来。 就在不久前,漱玉国的使臣来到了乐臻,两国之间竟然立下了一个惊人的赌约!”说书人的声音抑扬顿挫,引起了听众们极大的兴趣。 “哦?什么赌约啊?快说来听听!”有人迫不及待地问道。 说书人微微一笑,继续说道:“ 据说,赌约的内容是这样的...若是乐臻国能在接下来的比试之中赢下文试,武试。那我乐臻国就能得到剩余的半幅地图,若是输了那就要割让五座城池给漱玉国。” 听众们听后,纷纷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我乐臻国,这么多年出了这么多状元才子,听说皇后的弟弟最近夺得了会试第一名的成绩!” “那是,武试咱们也不带怕的,摄政王武力超群,那漱玉怎会是我乐臻的对手!” 皇宫之中,今天是放榜的日子,林芷柔早早就在宫门口等消息, “娘娘,林少爷,会试第一名!” 林芷柔心中满是高兴,看来自己弟弟已经避过了这次考试之中他人挖的陷阱,如今过了殿试,弟弟就是妥妥的状元郎。 这边,宸贵妃在听说皇后的弟弟考中了会试第一名之后,直接把刚画的画给当场撕烂了,像是想到什么,有拿起毛笔开始作画,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呵呵,越来越有趣了,文试让人推林元昊上去,我要亲眼看着她的弟弟身败名裂!” 抱琴福了福身道,“好的!娘娘!” 宸贵妃拿起自己新画的画,心中很是满意不由得笑道,“皇后,你可要接住臣妾给你准备的礼物呢!” 三天之后,文试在太和宫之中举行,一众官员全部到齐,还有漱玉国的使臣也全部到齐。 随着史公公的一声尖锐的声音, “皇上驾到!皇后驾到!宸贵妃驾到!” 三人走了出来,皇后居于皇帝的左边宸贵妃挽着皇帝的手居于右边。 大臣纷纷下跪,“臣等恭迎陛下,皇后,贵妃娘娘!” 一众使臣也鞠躬躬腰以示尊重,摄政王也到场了,很多大臣都纷纷朝他打招呼,就连使臣对他也很是客气。 摄政王径直走到了皇帝的身边,随后侍从们从帘子背后搬来一张梨花木的桌椅放在摄政王旁边。 摄政王吃着眼前的葡萄,看众人没反应,随意的说道,“皇帝,该开始了!” 皇帝朝着一旁的史公公点了点头,史公公很快明白过来,高声道, “乐臻国——漱玉国文试切磋,现在开始!规则是三局两胜...具体切磋些什么就由漱玉国使臣公布!” 漱玉国使臣站了起来说道,“这第一场,是问答赛,每个国家各派出五人参赛,从国家的军事,人文,外交,历史,天文等方面展开问答! 一方出题目,一方回答,时间是半个时辰,半个时辰之后哪队答的多,哪队赢!” 经过简单的筛选,皇帝确定了五个人选,林芷柔没想到的是,自己的亲弟弟也会在其中,她可不想自己的弟弟参与这些朝政的事,但显然这是有人事先安排的。 很快双方都选好了人,比试正式开始! “准备,开始!” 众人展开了紧张的问答。林芷柔看着弟弟点了点头。 林元昊微微颔首,对着坐在高台之上的姐姐笑了笑。 漱玉国的首先开始提问,“今有雉兔同笼,上有三十五头,下有九十四足,问雉兔各几何?” 这刚出的第一题,就已经难住了大部分人, “尚书大人,这第一题不是举人考试的同类题目吗?我依稀记得这题回答上的来的学子只有十人!” “是啊,这第一题就如此难,看来漱玉都是做了充足准备的!” “你们说我乐臻第一回合能赢吗?” ...... 片刻之后,林元昊镇定的道,“答曰:雉二十三,兔一十二。” 众人扳着手指头数了一下,丝毫不差,纷纷对着林元昊竖起了大拇指, “真不错!后生可畏啊!没想到这林元昊如此有才学,想必等十日之后的殿试恐怕能夺得魁首吧!” “这人乡试,会试都是第一名,听说他从小看过的文章就能倒背如流!” 裁判高声说道,“乐臻国加一分,比试继续!” 林元昊刚想出题,就被其中一个打断了,“问,我乐臻总的有多少人口?有多少土地?!” 众人继续议论起来, “这漱玉怎么能知道我乐臻有多少人口,有多少土地,要我说漱玉回答不上来!” “那可不是,人口,面积除了当官的,不然谁清楚!” 漱玉的使臣冷笑道,“总的有1061万人口,有332万公顷土地!” 一众大臣惊呆了, “这漱玉国的人,怎么会知道的这么具体,丝毫不差!” “是啊,他们是怎么知道的,我都要怀疑内部有人收了漱玉送的礼!” 林芷柔不禁看了宸贵妃一眼,不会是她私下里给漱玉使臣透题吧! 宸贵妃感觉身上一阵阴冷,拢了拢身上的衣服,随着目光看去,心虚的道, “皇后娘娘,看本宫干什么?本宫脸上有花?” 林芷柔冷哼一声,目光又回到比试上。 裁判的声音响起,“漱玉国记一分!” 很快又轮到了漱玉出题,“请对当下的时局进行分析,对国家的帝王进行评价!” 众人一听这个题目顿时坐不住了, “这是能问的问题吗?一个不好会毁了自己的仕途,我看漱玉是专门给乐臻挖坑的!” “是啊,既要答对题,又不能过多涉及朝政怎么可能?” “看来,我乐臻只能放弃这题了!” 一众臣子惋惜的看着答题的五人,摇了摇头! “哎,可惜!可惜呦!” 片刻之后,林元昊站了出来答道,“我乐臻第一代帝王乃是仁孝治理的国家,提倡文治与武治并行,国家蒸蒸日上...到第三代皇帝也就是当今天子的时候,天子没有第一代皇帝仁孝,没有第二代的睿智聪慧,第三代皇帝,是只注重文治,彻底忽略武将...” 林元昊,啪啪一顿输出,把国家的弊端还有上几代帝王的贡献全部说了出来。 这可彻底激怒了坐在上面帝王,他双眼瞪大,呼吸急促,一拍龙椅站了起来,左手颤抖的指着林元昊骂道,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大胆!凭你是什么身份,也敢置喙一国之君!来人,拉下去,杖毙!” 夜睿大声的呼吸着,眉毛拧做一团,心道,还没有人敢质疑他,这是挑战了皇权,今日林元昊必须死! 众人一看皇帝发怒,立马匍匐着跪下来,低着头道, “陛下,息怒!” 夜睿连臣子也一同骂了起来,“你们这群人,刚刚怎么不知道站出来反驳他,现在知道让朕息怒,晚了!林元昊,必须死!来人,还不快拉下去!” 使臣也很是惊讶于林元昊对政治有着自己独特的见解,是个大才!但是其他国家少了一个人才,那漱玉就少了一份威胁,他们绝对不会出言阻止! 林芷柔连忙站了起来厉声说道,“站住!没有本宫的允许任何人不能伤害林元昊!” 夜睿眼中满是不可思议,没想到一向听话的皇后竟然会跟他唱反调。 侍卫拖着林元昊顿时站在了原地,他们不知道该听谁的。 夜睿嘴唇一抿,冷冷笑道,“皇后,朕才是这天下之主!是他先忤逆朕,说朕不好!他死有余辜!” 林芷柔才不管这些,眼神犀利的道,“分明是皇帝心胸狭隘,容不得听半点的忠言逆耳!” 夜睿双手一挥,盯着林芷柔大笑道,“还不给我带下去,五马分尸!” 侍卫听后,押着林元昊往宫外走去, 就在这时响起了一声清冷凛冽的声音,“慢着!没有本王的允许,谁敢?” 被押到门口的林元昊松了一口气,侍卫连忙把林元昊放了,他们的俸禄是摄政王发的,自然是听摄政王的话。 摄政王用余光瞟了一眼夜睿,冷蔑的道,“本王觉得,林元昊说的对!你觉得呢?侄儿?” 夜睿神色紧张,后背感觉冷汗直冒,明明是早春,可是却像是寒冬一样让人心寒。 他唯唯诺诺的附和道,“皇叔,所言甚是!一切就按皇叔的旨意办!” 夜睿暗忖道,他可不敢挑战夜宴的权威,他想让自己下台不是分分钟的事情,看来他得想办法再除掉夜宴。 摄政王眼底露出一抹满意的神色,点了点头,“林元昊,这样吧,本王看你刚刚评价皇帝言辞犀利,这样吧,你也来评价评价本王!本王恕你无罪!” 林元昊走上前,对着摄政王行了个鞠躬礼道, “摄政王,文治武功天下第一!摄政王是我乐臻的第一战神王爷,出征打仗从无败绩,没有摄政王就没有如今安定的乐臻,他的功绩可以说是已经高过了在做的各位!” 地下的大臣纷纷鼓掌,脸上满是喜悦之色, “好!林元昊,不愧为我乐臻的镜子,他照出了每个人最丑的一面,也照出了一个人最好的一面!” “不愧是皇后的亲弟弟,言辞犀利!敢说敢为人先!” “摄政王,真是乐臻的神!有摄政王在一天百姓安枕无忧一天!我乐臻一个摄政王可以抵挡千军万马!” 使臣听到众人这么评价摄政王心中很不是滋味,他们就是曾经被摄政王追着打的一方,只是最近几年去骚扰征战其他国家,又给了他们一些自信。 本来就是借着出使乐臻的事情,来打探一下这个国家的虚实,看来他们回去可以禀报皇帝了只有了摄政王在的一天,他们都不要想着攻打乐臻。 林元昊话锋一转,“但是,摄政王狂妄自大,没有将皇帝放在眼中,整个人嗜血无情!” 这句话一出,就像是惊天炸雷一样,炸的一众大臣一愣一愣的,这是什么能说出口的大实话吗? 众人纷纷向摄政王求情,“恳请,摄政王可以宽恕林元昊,他只是年少轻狂,他是难得的耿直之人,又才情极高,臣,请求摄政王能饶他一命!” 摄政王大笑着站了起来,拍了拍手,走到了臣子中间道, “本王是冷血,但不是黑白不分。本王是绝情,但不是对所有人绝情!他,说的很好!!!” 说完摄政王淡笑着瞟了一眼林芷柔,从怀中掏出了一张金子做的文书递到了林元昊手中, “这是先帝赐下的免死金牌,今日本王就赏赐给你,愿你始终能坚守心中的道义,做一个一往无前的谏臣!” 林元昊双手毕恭毕敬的接过免死金牌道,“学生,一定谨遵摄政王教诲!” 宸贵妃见林元昊手中之中拿着免死金牌,手指甲不免又掐进去肉里几分,她死死的咬紧牙齿,眼神狠厉的看着皇后,虽心有不甘,但确实是她棋差半招。 这边裁判宣布,“乐臻国加一分,目前总分二分,时间还有半炷香的时间!” 很快双方展开了快问快答的模式,最可气的是林元昊刚扳回一分,其他四人出的题目好像就是为了给漱玉国开后门一样,对方回答的极快,而且完全正确,找不出半分差错。 就这样,这场比试打成了平手,很快就到第二项比试。 漱玉国的使臣不慌不忙的拿出了一个方块状的盒子,眼底尽是骄傲的道,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这是我国的神奇盒子,将它的顺序打乱,只要乐臻国之人能在一炷香的时间将它六个面全部复原,那我漱玉国就输了,反之如果乐臻国的没有一人能复原盒子原本的样子,那我漱玉就赢!” 林芷柔定睛一看,这不就是现代的魔方吗?她从小最爱玩魔方,别说一炷香时间,她只需要三分钟时间就能将它复原。 礼部尚书轻蔑道,“这不就是一个小盒子吗?想要复原有何难的,拿给老夫试试!” 接过盒子,礼部尚书就摆弄起来,他左拨弄一下,右拨弄一下,复原了一面,另外几面都是乱的,五分钟之后他拨弄了无数次,额头上已经沁出了细微的汗珠,他用手袖擦着额头上的汗水,想再试一次,却被旁边的大臣给抢了去, 万国公道,“我来试试!” 万国公室乐臻资历最老的国公,历经了两代君王,又极其聪慧,众人都将希望寄托在万国公身上。 万国公拿着精致的盒子,左转转,右转转,不一会儿的时间竟然恢复了两个面,他顿时来了信心, 一旁的吏部尚书不禁感叹道,“万国公,还真是聪明,这不到一会儿的时间,竟然复原了两个面!” 众人为万国公加油打气,很快五分钟过去了, 史公公出声提醒道,“还有半炷香的时间!” 万国公心中的更加紧张,手心之中全是汗,他聚精会神的转动着盒子,可是他越是心慌,越是拼凑不出。 眼看时间只剩下三分之一了,林芷柔高声叫道, “”慢着,让本宫来试试!” 众人面面相觑,万国公眼神之中满是鄙夷之色道,“一届女流,还想插手大男人的事情?还请皇后不要插手前朝的事情!” 林芷柔淡笑一声,“万国公,前朝后宫本就是一体的,本宫是乐臻的皇后,自当为乐臻争光!倘若本宫不能复原盒子的原貌,本宫自请下堂!” 众人议论纷纷,宸贵妃笑出了声, “姐姐,你可是皇后!怎么能自请下堂,这让皇帝的脸放在哪里?” 皇帝全程黑着脸道,“朕,同意!” 夜宴眼神之中闪过一抹担忧之色,他眉头紧皱的看着林芷柔道, “皇后,你大可不必立下如此之重的赌约!” 林芷柔眼中满是自信的看着夜宴,转头看着所有人道, “本宫,能赢!摄政王看本宫为乐臻赢下这一局!” 林芷柔昂着头颅,眼神坚定的看着众人,徐徐走下高台,她礼貌又不失温柔的对着使臣点头示意, 很快从臣子手中接过盒子,她熟悉的看了一眼魔方,用极其熟练的动作转动着魔方, 眼神随着魔方的转动而左右变换,不过一会儿的时间她就复原了一面。 史公公高声提醒道,“一炷香的时间快到了!” 众人替林芷柔捏了一把汗, 林芷柔看了一眼时间,聚精会神的全力转动着眼前的魔方,碧玉般的手指在魔方之间跳动着,手速极其之快,让人看得眼花缭乱。 “时间到!” 在最后一秒钟,林芷柔用手指轻轻拨弄着最后一块方格,终于完成了。 她把魔方放在手中,自信的笑道,“本宫在最后的时间完成了拼接!” 众人接过林芷柔手中的方块盒子看了起来, 惊讶道,“没想到,皇后竟然拼好了,而且六个面全部复原!这皇后还是第一次接触到方块,没想到竟然能拼出来,这得是多么聪明的人!” “毕竟皇后可是林元昊的姐姐,林元昊什么人?那是天才一般的人物!况且皇后可是在民间筛选出来的皇后!” “是啊,她可是先帝看好的皇后,真的是聪慧异常!若是男子,成就恐怕不在你我之下!” ...... 使臣原本高兴的脸,瞬间拉垮下来,他们冷哼一声,脸转过去,假装在看其他的地方。 坐在椅子上的摄政王直接哈哈大笑起来,一连说了三个好字, “好!好!好!谁说女子不如男!皇后秀外慧中,冰雪聪明!” 摄政王眼神之中充满爱意的看着林芷柔,满眼的柔情蜜意。 坐在一旁的宸贵妃看着摄政王的目光紧紧的盯着林芷柔,以女人的直觉来看,这摄政王肯定对皇后有意思,原本心情极差的宸贵妃,顿时好上了三分。 皇帝心中不高兴,这今天的文试都让他们姐弟出尽了风头,他可不希望皇后风头太高,不然以后不好废后! 但是表面上皮笑肉不笑的道,“很好,皇后当真是后宫表率,你们都要向皇后学习!” 以宸贵妃为代表的妃子治好,福了福身,笑着道,“是!臣妾一定多向皇后学学习!” 摄政王看着皇帝神色淡定的道, “陛下,皇后为乐臻赢下这一局,是否应该有所表示?” 皇帝冷笑着问道,“还是皇叔考虑的周到,皇后,你有什么想要的?” 林芷柔大方行了个礼,“陛下,臣妾别无所求!一切都是为了乐臻!为了陛下!”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嗯,很好!” 皇帝伸手示意,林芷柔坐下。 林芷柔心想,不是我不想要,而是我想要的你给不起! 大臣们纷纷赞扬林芷柔高贵的品格。 裁判员接着说,“恭喜乐臻赢的一局,接下来,如果漱玉赢下这局,那么乐臻就和漱玉打平了,反之如果乐臻赢下这局,那么今天的文试就是乐臻赢了!让我们继续来期待一下,两国之间的表现!” 很快到了第三场比试,忽然一个使臣匆忙走入了殿中,在另外一个使臣的耳边叽叽喳喳说了些什么,用仅仅只能两人听到的声音。 漱玉国的使臣听后站了起来道, “由于,特殊原因,我漱玉第三次比试的人没到,漱玉放弃最后一轮比试!” 说完之后,向皇帝和摄政王行礼道歉,就匆匆离开了宫殿。 就这样乐臻赢下了今天的文试,民间到处都在说着今天发生的事情, 京都最高档的茶楼, “今天文试之中最出彩的就是皇后了,听说皇后当着众人的面仅仅用了半柱香不到的时间,就解开了漱玉国的什么神奇方块!” “这神奇方块究竟是什么东西?” “这神奇方块,是漱玉的益智小游戏,只不过比较烧脑,听说漱玉的皇帝用了三天三夜的时间才拼凑出六个面。” “神奇方块,看着简单,实则却很难拼凑出完整的六个面,朝中那么多大臣都研究不明白,但是到了皇后手中,仅仅只是看了一眼,就能在极短的时间内拼凑完成!皇后真的是太聪明了!” “那可不,皇后的弟弟也不妨多让,他可是每次考试的第一名,听说他过目不忘,说不定以后会是乐臻第一位三元及第的状元郎!” “了不得,真真了不得!这乐臻有这对姐弟,有我们的摄政王殿下,咱们老百姓可以过一段安稳日子咯!” 很快就到了第二天的武试,武试是在皇家木兰围场举行,到场的人很多,有官员,有侍卫,还有漱玉国的使臣,和一众官家小姐。 场中最突出的就是一身铠甲装扮的摄政王,铠甲在金色的阳光下熠熠生辉,头戴盔甲,更显得整个人英气蓬勃,剑眉星目。 在场下看着管家的小姐,一个个对着摄政王就是暗送秋波,激动的难以言表。 “哇!摄政王好生英俊!爱了,爱了!” “摄政王,据说还没妻子,前几天从漱玉来的小公主也被他拒绝了,说不定我们还有机会!” 骑着白马的安吉丽米走了出来,翻了白眼,冷眼说道, “本公主警告你们少惦记摄政王,他早晚是我的男人!” 安吉丽米双腿一夹马肚子,“驾!”的一声,直接来到了使臣旁边。 史公公尖锐的声音出现了,“皇上,皇后,宸贵妃驾到!” 众人连忙跪在地上给三人行礼,使臣也纷纷鞠躬表示礼貌。 皇帝扫视众人道,“开始吧!” 林芷柔看着场中耀眼的摄政王,心跳不由得慢了半分。 紧接着使臣说道,“今天的比赛规则是,双方各派五人进入米兰围场围猎,一天时间,看哪个队伍最终射到的猎物多,哪个队伍就获胜!” 漱玉国的队伍以安吉丽米为首,总的有五人,而乐臻国这边只有摄政王一人。 他双手握着弓箭,冷冷道,“乐臻,派本王一人足矣!” 漱玉国使臣看着傲慢的摄政王,心中很是恼火,但又不能表现出来,毕竟摄政王真的有那个资格以一敌十,更别说只是区区的五人。 随着裁判员的一声,“比赛开始!” 双方以极快的速度冲进木兰围场之中,摄政王冲在了前面,没一会的时间就见天空之中一只飞过的大雁被射了下来,很快后面跟着很多的大雁,纷纷掉落下来。 这一幕直接惊呆了在场观看的人, “这,究竟是谁,一下就能射下这么多大雁,想在高空之中射下大雁并不是一件容易得事情,这需要极强的眼力劲,还有极高的射箭天赋。看着这大雁都是一起落下的,莫非这人还能同时射出多只箭矢!” 另一个将军道,“这,肯定是王爷射出的,除了王爷,我实在想不出谁还有这么高超的箭艺!” 很快,林子之中一个骑着马的兵跑了出来,他神色高兴的向皇帝行礼道, “启禀,皇上,摄政王同时射下了十只大雁,目前我乐臻的成绩遥遥领先!” 皇帝淡笑着道,“嗯,很好!下去吧!” 士兵行礼告别,骑上马又往围场之中走去。 木兰围场深处,有一伙儿蒙着面的黑衣人早已等在了丛林深处,他们是漱玉国最顶尖的杀手,此次前来只有一个目的,配合自己的主子杀死摄政王。 摄政王独自一人进入丛林之中,忽然发现一只白虎,他朝着白虎追去,右手开弓,瞬间就射中了老虎的后腿,老虎惨痛的叫了出来,‘嗷呜~’ 随即一个止步,虎目之中露出凶光,朝着摄政王飞奔而来,夜宴一个没注意,被老虎扑倒在地,他用手中的弓抵抗着老虎的进一步反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老虎张大了嘴巴,嘴角流出了口水,拼命地撕咬着夜宴的铠甲,不过一会儿的时间身上铠甲就被老虎咬下来一块。 夜宴趁着老虎的精神分散,从侧边的裤腿之中抽出一把精悍的短刀,以极快的速度插进老虎的肚子之中,老虎吃痛,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去因为胸口流血,伤势太重站不起来。 夜宴弯弓搭箭,一箭射在了老虎的身上,老虎哀嚎两声,虎头重重的倒在了地上,一动不动。 夜宴射杀老虎的事情很快进传到了外面等候的一干人耳中。 “摄政王的实力,恐怖如斯,这五百斤的老虎,在摄政王眼中也只不过尔尔!” “恭喜陛下,我乐臻有此勇猛的摄政王,可保陛下江山百年无忧!” 夜睿只是淡淡的笑着敷衍大臣,心中想到,他安枕无忧,想多了,只要有摄政王在的一天,他都不是真正意义上的皇帝,只有摄政王死了,他才能安枕无忧! 林芷柔,看着仅仅一个夜宴,就碾压漱玉国的五人,心中替他感到高兴。 而宸贵妃,则是在一旁吃着葡萄,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她可不在乎谁赢谁输。 这边,摄政王杀了老虎之后,在林子之中遇到了漱玉国的五人小分队, 五人之中,夜宴看着其中一个人露出了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他瞟了一眼那人,感觉蒙着面的这人似乎很是熟悉,像是在哪里见过。 正当摄政王在思考的时候,安吉丽米打断了他的思考, “王爷,这是我漱玉国的疗伤圣药,给你!” 说完,安吉丽米眼神担忧的看了摄政王一眼,从怀中掏出了一瓶药递了过去,摄政王冷眼看了一下几人,并没有接她递过来的药。 驱动着马打算离开,但走了几步看五人没有离开的意思,随即道, “公主的心意本王领了!本王先走一步!” 摄政王骑着马匹来到了一处丛林之中,自从他进入这片区域就感觉格外的冷清,而且林中灌木很多,想要埋伏这里无疑是最好的地方。 他仔细观察了一下四周,发现竟然有被刻意打扫过脚印的痕迹,夜宴嘴唇一抿,冷笑一声道, “出来吧,本王看见你们了!” 躲藏在暗处的漱玉国刺客纷纷从灌木丛中走了出来,一眼望去足足有三四十人,全部蒙着面。 周遭的气温一下冷上了几度,空气之中弥漫着浓郁的杀气。 夜宴语气生硬的问道,“说吧!你们是皇帝的人,还是漱玉国的人?” 另一个蒙面刺客大喝一声,眯着眼睛道,“拿命来!兄弟们,都给我上,只要杀了他,从此荣华富贵!” 夜宴侧身,躲过了黑衣人致命的一剑,随即抽出身上的软剑开始和黑衣刺客打斗起。 软剑就一条玉带一样,轻轻一弹,就把刺客给弹晕了过去,随后软剑又像是一条游走的蛇一样,专门朝着刺客的腰腹赐去。 双方你来我往,很快之间夜宴就刺倒了十几人,只见一个刺客看着杀不过摄政王,随即放出了烟雾弹。 这边跟在漱玉国小公主身后的黑衣人,看到烟雾弹,立即策马扬去,边跑边说, “妹妹。二哥有点急事,去去就来!” 转瞬之间,就消失在了四人眼中,安吉丽米还没来得及问哥哥具体是什么事情,哥哥就已经走远了。 夜宴正杀的起劲,他此时就像一个杀神一样,眼中不带一丝的犹豫,随着他手起剑落,很快就只剩下三个刺客! 刺客害怕的看着四周,眼神之中满是慌乱,他们语无伦次的说了起来, “你...你不能杀我!” 夜宴眼中露出一道精光,只听‘噗嗤’一声,软剑刺破了这人的胸膛,刺客临死的时候眼神之中满是惊讶,还有不甘。 他冷笑一声,“哼,本王杀你还要理由吗?” “还有两个,这样吧,本王和你们玩一个小小的游戏,你们之中只要谁先说出是谁指使你们来杀我的,我就留谁一命!” 夜宴此刻就像是一个玩弄他人于鼓掌之中的死神,恐怖,令人脚底生寒。 两人支支吾吾,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两只利箭从背后射死了。 那人骑马前来,眼神之中杀机毕露,冷声道,“夜宴,今天就是你的死期,拿命来!” 说完,以极快的速度翻身下马,挥舞着手中的利剑快速向着夜宴刺去,夜宴用软剑抵挡,却还是被震得连连后退,他翻身上树,一个完美的后空翻,趁机躲过了这致命的一击。 夜宴调动全身之气,挥舞着软剑向着对方刺去,对方来不及闪躲,胸膛上被刺了一箭,瞬间鲜血喷涌而出,夜宴的脸上被溅了几滴,他双眼凝视着对方道, “是漱玉国的皇子吧,本王再来猜猜你的身份,你是二皇子!” 那人眼神之中闪过一丝慌乱,不可置信的问道, “你是怎么知道本王的身份?” 夜宴嘴角抽搐一下,冷冷道,“这很难猜吗?漱玉国的太子,不懂武功,而你显然武功只比本王略逊一筹!还有三皇子,已死!四皇子只不过是个流连花丛的废物!”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二皇子满是疑惑的看着此前这个人,他第一次对一个人有了恐惧。 “你,怎么知道三皇子死了的!这个消息只有皇宫之中的少数人知道!” 夜宴头一歪,嘴角冷漠的笑道,“本王,自然有本王知道的方法,说吧,此次来我乐臻具体是做什么的?” 二皇子假意奉承道,“小王,此次前来是奉了乐臻国皇帝的命令前来杀您的,摄政王看在我坦白的面上,你就放我一命吧!” 二皇子趁着此时的夜宴在思考问题,从背后抽出了一把短刀朝着夜宴刺去。 夜宴一时大意,没注意到这人身后藏着短刀,腹部被刺伤一刀,血流不止! 二皇子扔下短刀,飞身上马,随即吹响了手中的口哨,“摄政王,你就好好享受本王留给你的惊喜吧!哈哈~” 二皇子刚走,夜宴就看见林子之中忽然出现了一群饿狼,大约有二三十匹,带头是一只灰黑色的独眼狼,只见它对着天空之中哀嚎几声。 狼群就像是疯了一样,疯狂朝着夜宴逼近。 夜宴捂着腹部的伤口,由于伤口太重,他只觉得瞬间天旋地转,眼前一黑,感觉随时都能倒下。 夜宴摇了摇头时刻保持着清醒,只见他的额头疼的冒出了细微的汗水,他撕下身上的衣角简单做了个包扎,死死盯着即将进攻的狼群,眼神狠厉,瞬间吓得几条狼连连后退。 独眼狼,见到有有狼后退,狰狞的立马咬断了那匹狼的脖子,再次对着天空发出嚎叫, ‘嗷呜~’ 这一声咆叫,丛林之中的鸟被惊的四散开来,林子之中的小动物很多都跑到了方圆十里之外。 狼群此时在在也没有退缩的狼,它们一步一步的朝着夜宴靠近。 夜宴眼神之中满是凶狠,心中不由的警惕起来, 想到狼凶狠,而群居的狼群不但凶狠,而且还很有团结精神,一旦它们确定了目标,就会不死不退。 他左手拿着匕首,右手拿着弓箭,进入了高度戒备状态, 第一匹狼,转到了夜宴身后,猛地向着他扑去, 夜宴感觉到很面有狼群,他立马转身一刀刺向狼的腹部,狼吃痛哀嚎着倒地。 很快他又弯弓搭箭,迅速朝着向他扑来的灰狼射去,一箭接着一箭,狼爷一只接着一只的倒地,射倒了十几只狼之后,后背上的箭也用完了。 狼群见他的箭用完了,后面的狼纷纷纷向着夜宴靠近,夜宴见狼群离得越来越近,心中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凉气,他忍下弓箭,运用轻功飞快的向着丛林更深处飞去。 狼群紧紧的追在夜宴的身后,忽然他感觉心口很是疼痛,然后是一用功力就,心口疼痛,他想起来,回来之后问了神医,说是要天山雪莲才能彻底医好他的病,神医还说叫他尽量少用内力,否则就会危急生命。 他爬到了树上,忽然感觉两眼一黑,昏倒在树上。 树下早就围满了十多匹野狼,他们对着树上的夜宴不断地嚎叫,有的想尝试跳上去,去跳到一半的时候滑了下去,野狼们疯狂的撞着树干,粗撞的树干有一点小的晃动,昏死在树上的夜宴一时不会不会有危险,但是一旦野狼撞倒了树,那等待夜宴的只有死亡一条路。 这边,木兰围猎已经结束,但是迟迟不见摄政王来。 安吉丽米探着头,观察着从围场出来的人,等了半天还是没有见摄政王出来,心中不免生出了一丝担心,她骑马来到皇帝面前, 翻身下马,焦急的向夜睿问道,“陛下,不知摄政王怎么还没出来,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还请陛下派人去寻一下摄政王。” 夜睿此刻心中巴不得夜宴死在林中,但是也不好拂了公主的意思,正当他要开口的时候,一位身穿铠甲的,虎背熊腰的将军走了出来, 行礼,乐呵呵的向着解释道,“陛下,摄政王武功盖世,不会出什么问题,顶多就是在丛林之中迷失了方向,我亲自骑马前去迎一下王爷。” 夜睿暗忖道,以前的摄政王是武功盖世,但是现在的就不好说了,毕竟朕找了妙手门的人亲自下的毒,这种毒只要一用内力,毒就会慢慢渗透心脉然后,心脉俱损,武功尽失,变成一个废物,呵,夜宴,就算你是天之骄子,也会被朕踩在脚下。 表面他不动声色的摆了摆手道,“也好,王将军快去!” 王将军领命翻身上马,骑着马走了进去。 此时已是傍晚,落日的余晖洒在林芷柔的脸上,她心中很是担心,提着茶壶给皇帝倒茶,脑海之中响起了。系统的声音, 【叮,系统检测到摄政王有危险,请宿主尽快去救摄政王!】 倒着倒着,水流了一地,一不小心流到了皇帝的龙袍上, 宸贵妃嘲笑道,“呦,姐姐在想什么呢?想的这么出神?” 夜睿站起身来,一旁的太监连忙跑了过来给皇帝擦拭衣服上的水渍,他也满是嫌弃的看着林芷柔道, “皇后,最近是怎么了,倒水都不会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林芷柔放下茶壶,眼神空洞的看着皇帝道,“陛下,臣妾最近老是失眠,加之最近偶感风寒才会精神不济,臣妾还有事,臣妾就先告退了!” 说完之后,她不等皇帝同意衣袖一甩,快步走了出去。 身后传来了宸贵妃娇弱的声音,“陛下,你看皇后,一点也没有将你放在眼里,你都还没同意,她自己倒是先走了!真的是目中无人啊!” 皇帝对着林芷柔的身影冷哼一声,一把搂过宸贵妃的腰道,“不必理会她,早晚有一天朕会将她废了,立你为后!玲珑,你才是朕心中的挚爱!” 宸贵妃躲在夜睿的怀着,吱吱笑个不停,故作扭捏的道,“陛下,人家就想当你的贵妃!姐姐无错,没有必要为了臣妾废了她!咯咯~” 林芷柔将两人的对话全部听见了,这两人讲自己的坏话也不说背着一点,当她是死的吗? 【系统,商城之中有没有高级马术丸,或者是武功进阶丸?】 【有的,宿主!】 林芷柔当机立断的道,【系统,赶紧兑换我要去救夜宴!】 她现在赶着过去救夜宴,没有工夫在这和系统婆婆妈妈。 【叮,高级马术丸,武功速成丸购买成功!请宿主查收!】 林芷柔立趁着身后的小宫女不注意,立马服下药丸,药丸入口的一瞬间化作了一团气体,进入她的身体之中。 很快,林芷柔就走出了木兰围场,看见路边刚好有一辆马车走来,林芷柔立马拦下了马车,解下拴着马匹的套绳,来不及解释的她,立马丢给了了赶马的车夫一锭金子, 车夫刚想骂人,但是见到递过来的金子,瞬间没有脾气了,笑嘻嘻的道, “这马匹就归您咯!您一路好走!” 身后的宫女看得一愣一愣的,眼看着林芷柔已经准驾马离开,她连忙问道, “娘娘,这是准备去哪里?” 林芷柔利落的翻身上马,一拍马背就跑了数米之远,彩霞跑着跟在后面,喘着粗气问道: “娘娘,您要去哪里?停下,快停下!” 林芷柔边跑边说,“彩霞,你先回宫,如果有人问起来,你就是本宫病了!本宫有点急事,去去就来!” “驾!!!” 很快就从另一条小道驶进了木兰围场之中。 喜欢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请大家收藏:()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冷血摄政王vs冷宫皇后(3) 林芷柔吃下高级马术丸之后,疾驰在森林之中,现在的她感觉已经和马融为了一体,她想往哪里去,就往哪里去。 马儿在丛林之中驰骋着,林芷柔在脑海之中焦急的呼唤着系统, 【系统,这木兰围场这么大,我如何才能在最快的时间找到摄政王?】 【宿主,想找到摄政王这还不简单,只要您购买一颗定位丸,就能找到他!】 【赶紧兑换,系统!】 【叮,定位丸兑换成功,稍后结算积分!】 林芷柔的手中出现一颗定位丸,她快速含入嘴中,定位丸迅速化解开来,她脑海之中忽然就出现了摄政王的位置。 位置在闪烁着红点,一下一下好像随时就会熄灭。 【宿主,红点闪烁说明情况很危急,宿主需要尽快找到摄政王!】 林芷柔看了一眼,加快了速度朝着红点的位置疾驰而去。 这边,躺在树上的夜宴,醒了过来,然而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大树已经变得摇摇欲坠,他伸手抓住了树的枝干才避免被树颠下去。 树下的独狼看见夜宴挂在树上,独狼首领站在高处狼嚎一声,很快更多的野狼从灌木之中钻了出来, 呼啸着来到树下,大树的树根被连根拔起,夜宴只能徒手挂在树枝上, 野狼纷纷涌了上来,跳跃着试图能够到挂在树枝上的摄政王。 但是一只又一只还是没咬到,它们很快观察出来,一些老的野狼纷纷趴着身体,甘愿做年轻野狼的垫脚石,就这样垫起了离着地面五十多公分的高度。 年轻的野狼一只接着一只的跳跃,很快就够到了夜宴的脚,但是夜宴凭借着自己的力气很快就甩开了。 野狼也不怕输,接着跳,夜宴看着快要倒地的大树,在看着脚下的这群狼,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如果掉下去说不定很快就会被野狼撕碎。 现在的他想调动内力,可是身体之中的内力就像是被抽干一样,一丝一毫的内力也没有。 野狼的攻势更加猛烈,年轻的野狼奋力一跃,很快就咬到了夜宴的大腿,强劲的撕咬力咬到了肉里面。 夜宴疼的额头直冒汗,用匕首奋力向着野狼的头部砍去,夜狼吃痛哀嚎着掉了下去,另外一只刚跳上来就被夜宴用匕首砍了下去。 此时丛林之中月亮升起,天已经完全黑了下去,而丛林之中的林芷柔离夜宴也越来越近了。 大树就要倒地的时候,树下的野狼早已张着血盆大口,等着夜宴掉下来好撕碎他。 就在夜宴要被群狼活吞的时候,林芷柔找到了他,她向着狼群之中扔了一个火把,紧接着迅速骑马飞奔了过去,一把接住了摄政王。 她现在感觉浑身上下有使不完的力气,然后是体内有源源不断地内力。 两人飞身上马,她拍马腹,马儿飞快的跑了起来,她转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摄政王提醒道,“阿泽,抱紧我!我要加速了!” 此时月光刚好照在林芷柔的脸上,只见她脸上透着坚毅勇敢!他的心不由的跳慢了半拍,他现在只知道,她不是谁的替身,她就是她,自己最爱的月月。 摄政王嘴角带着血,整个人显得极其疲惫,多处带着伤,血流不止。 林芷柔转头看了一眼夜宴,感觉到他的情况很不妙,好像随时都可能死掉。 她在脑海之中呼唤道, 【系统,有没有止血丸,快,我要买一丸!】 【叮,止血丸购买成功!】 【叮,检测到目前摄政王对宿主的好感度已提升至60%!目前属于真爱级别!】 林芷柔拿出止血丸,二话不说递到夜宴手中, “阿泽,吃了!” 夜宴露出一抹虚弱的笑容,宠溺的说道,“好!” 他把止血丸放入口中,没有半分犹豫。 林芷柔心中很是惊讶,“阿泽,你怎么不问问我,,这是什么药?” 夜宴笃定的说道,“只要是月月给我的,无论是不是毒药我都吃!但是月月绝对舍不得我死!” 狼群在后面穷追不舍,林芷柔看到有几匹狼已经去抄近路,想必是想堵死她,她一个急刹停住了。 转头对着夜宴道,“信我!阿泽,看我为你杀下这一局!” 夜宴转头从腰间拔出匕首,递到了林芷柔手中, “小心,月月!” 林芷柔给了夜宴一个安慰的眼神,一个漂亮的后空翻,从马上下来, 手中拿着匕首,凶狠的看向狼群, 狼群之中的独狼头领,对着月亮就是一顿嚎叫,很快又从林子之中窜出很多匹夜狼。 野狼将她团团包围在中间, 趁着月光,林芷柔把周围的狼群看得清清楚楚。 很快离林芷柔最近的一匹狼首先发出了攻击,她右手持刀,对着野狼腹部就是一刀,手法很是老练就像是习武多年的高手! 野狼被开膛破肚,死状很是惨烈,这一下就震慑住了其他的狼群。 坐在一旁的夜宴看着自己的伤口在慢慢恢复,邪魅的笑道,“月月,我真的是对你越来越有兴趣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后方是独眼的狼首领,首领坐镇,狼群不敢轻易后退,只能向着林芷柔发动一轮猛烈的攻击,狼群上来,林芷柔运用轻功脚尖垫底,在一个漂亮的后空翻,很快就跑到了独狼的身后,独狼还来不及张出獠牙,就已经被林芷柔割破喉咙。 狼首领一死,狼群就像是失去了主心骨,有很多野狼已经四散离开,她手持匕首,又杀死了十几匹野狼。 这杀伐果断的样子,惊到了一旁的摄政王,他没想到月月的身手这这么好,和自己也不相上下。 她是那样的耀眼,就像是尘封已久得宝剑一样,一出鞘就惊艳世人。 【叮,恭喜宿主,摄政王好感值已经提升至65%,请宿主加油!】 【叮!检测到摄政王已经脱离了危险,现在开始结算!】 【购买高级马术丸-299积分,购买武功速成丸-699积分(备注仅24小时以内有效果,超出24小时将恢复原来的样子),购买定位丸-199积分,购买止血丸-199积分,扣除积分1396,目前积分8526分,请宿主继续努力!】 林芷柔看到扣了这么多积分不由的怒火中烧,她气呼呼的叫道: 【系统,你给我出来,怎么扣了这么多?这也太坑了!】 【叮,系统升级中...】 【系统,出来,你给我滚出来...】 可无论林芷柔怎么骂,系统就是不回话!林芷柔默默的接受了,她不由的感叹,赚积分难,花积分太简单了,她以后一定不能随便花积分。 这边皇帝等人也早已回到了皇宫之中,一个蒙面黑衣人悄悄潜入皇后之中,皇帝正和贵妃玩捉迷藏的游戏, 宸贵妃低头羞涩的笑道,“陛下,来捉我呀!我在这!来呀~” 夜睿蒙着眼睛嘴角露出一抹坏笑,“爱妃,你别跑,看我抓到你怎么惩罚你!” 他摸黑似的在空中抓着,没一会儿的时间,没一会儿的时间他抱住了一个人, “爱妃,抓到你了!” 见这人不说话,夜睿扯下了蒙住眼睛的眼罩,看到是一个黑衣人,他的脸色瞬间就冷了一下, “怎么是你?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黑衣人单腿下跪,看了一眼有宸贵妃在,欲言又止, 皇帝看了一眼宸贵妃,笑着道,“爱妃,朕去去又来!” 说着把黑衣人领到了外面,关起门窗来, “说吧!” 黑衣人跪在地上道,“主子,任务失败了!漱玉国的二皇子说,最后人被皇后救走了!” 皇帝不可思议的道,“你说什么?皇后救了摄政王?皇后只是一介农女,她哪里有那个本事,是不是你们看错了?” 黑衣人抬头望了皇帝一眼,肯定的道,“主子,没错的,消息准确!” 皇帝摆了摆手,淡淡道:“好的,朕知道了,你退下吧!” 黑衣人,朝着皇帝行了个礼,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夜睿想到,如果是皇后救的夜宴,那她此时肯定不在宫里, “爱妃,走!我们去看一下皇后!”边说边走出了屋子。 宸贵妃小跑着跟在夜睿的身后。 另外一边,夜宴和林芷柔骑在一匹马上,往京城之中赶,来到城门口的时候,林芷柔见城门已关。 她转头看向后面的夜宴,“阿泽,我带你飞上去!” 夜宴温柔的说道,“好!” “抱紧了,我要运功了!” 夜宴此时就像一个温柔的小媳妇,他乖乖的点了点头,然后抱着她。 林芷柔运用内力,轻轻一点脚尖离地,忽的很快就来到城门上,她习惯性的往城门里面看去,这也太高了,足足有二三十米。 她一时之间愣在了原地,这有武功也不代表不怕高呀。 夜宴像是看出了她的为难,紧紧的抱着她,跳了下去。 林芷柔惊的直接叫出了声音,“啊~”然后反手抱住了夜宴,就像一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的脖子上。 就在快要离地的时候,她运用了内功,两人终于平稳落地。 林芷柔,感觉到夜宴的呼吸偏重,反应过来的她连忙跳了下去,手足无措的解释道, “我...我其实不害怕的!” 夜宴对着林芷柔的额头弹了一下,“快走了,月月!我们要尽快入宫!” 此时的夜宴身上的伤已经好了大半,走起路来也是脚下生风。 这边刚入宫门,史公公身边的小公公就走了过来,对着夜宴的耳朵用仅仅只两个人声音道, “皇帝,已经朝着景仁宫走去了,若是让皇帝发现皇后不在宫中,这恐怕不好收场。” 小公公说完之后,看了一眼四周,踱着小碎步走了。 夜宴边大步流星的走,边说道,“月月,皇帝朝着你的景仁宫去了,你快点回去,一定不能让他发现你。我先回去王府了,你快去,小心!” 林芷柔淡了点头道,“保重,阿泽!” 她运用轻功,不过是一会儿功夫,就已经飞到了屋檐之上,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她转头看了夜宴一眼,很快就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夜宴还是不放心林芷柔,他对着小公公吩咐道,“李公公,让侍卫看着点皇后,若是皇帝做了什么危机道皇后生命的事情!” 他朝着脖子上比划了一刀,李公公立马明白了他的意思,警惕的看了一眼四周道, “放心吧,摄政王,奴才晓得的!” 说完,李公公踱着小碎步消失在黑夜之中。 这边,皇帝已经来到了景仁宫的门口,门外边的宫女看到皇帝前来,吓得丢掉了手中的扫帚,跑上去前去行礼, “参见皇上,参见宸贵妃!” 夜睿淡淡开口道,“起来回话吧!皇后可在里面?” 彩云眼底闪过一抹惊慌,“回皇上的话,娘娘从木兰围场回来之后就感冒发烧,现在正在里面休息!” 宸贵妃立马发现了宫女眼底的闪躲,威胁道, “哦,是吗?你可知道欺瞒皇上的后果?欺君可是要被杀头的,趁着现在本宫和皇上还未进去,若是进去了,发现皇后不在里面,那可是要掉脑袋的!” 彩云眼睛一闭,死死咬着说,“启禀,皇上,娘娘!皇后已然就寝!” 宸贵妃听后,眼底笑了一声,“很好,本宫希望你过会还这么说。” 皇上和宸贵妃两人同时踏入了景仁宫,彩云还想拦着,却被宸贵妃身边的宫女给按在一旁。 正当两人要进屋子的时候,屋内传来了一声熟悉的声音, “是皇上和贵妃妹妹吗?本宫今天回来的时候患上了风寒,咳咳~若是你们不怕传染上就进来吧!” 刚踏进去半只脚的宸贵妃听到皇后的话,只好讪讪的撤了回来,尴尬的笑道, “既然姐姐,得了风寒那我和陛下就改日再来打扰!” 说完之后,两人重新关上门走了出去。 回到景仁宫之中的林芷柔长舒了一口气,又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彩云笑着跑了进来,一头扎进林芷柔的怀里,泪水不停地往外冒, “娘娘,你没事真的太好了!呜呜~我以为再也...” 林芷柔擦了擦她的眼泪,安慰道,“没事了,好了,彩云乖,不哭了!” 彩云被林芷柔的话逗笑了,主仆两人相视一笑。 武试的二天,第三天林芷柔都没去。 只听说除了第一天摄政王扳回一局之后,摄政王再也没有下场。 换成了其他武将上场,但是再也没赢过漱玉国,漱玉和乐臻这次的比试意外的打成了平手,而漱玉前朝国王藏在乐臻的宝藏地图也被一分二,乐臻半张,漱玉半张。 漱玉小公主听说第一天武试结束之后,也因为国家出了大事情,匆匆回国了,就这样漱玉和乐臻的联姻,匆匆结束。 几天之后就到了殿试的时候,林元昊身穿浅青色衣裳正襟坐在金銮殿之中,他的笔写得飞快,不过是一会儿的时间就已经写好了。 时不时的有太监来回巡视,看看有没有人作弊的。 林元昊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就已经写完了,监考官见他写完了,忙把试卷呈上去给皇帝看,皇帝看到试卷的那一瞬间,呆住了, 他从未见过字迹写的如此工整,通篇没有一个错字,而且处处引经据典,这份答卷堪称完美,他不由得点了点头。 很快,其他人写完了,皇帝当场阅卷,他实在是不想给皇后的弟弟名次,但是恰巧此时摄政王那个走了进来, 皇帝放下书卷,试探性的问道,“皇叔,朕听说你木兰围猎的时候受伤了?有没有好点?” “陛下,这是听谁说的消息,本王从未受伤!” 皇帝暗忖道,从未受伤?莫非是漱玉二皇子的消息有误?找个机会朕在去试探一下皇后是否会武功! 夜宴眼神之中满是探究的看着皇帝,嘴角淡漠的一笑, “陛下,这是在看殿试的试卷?” 夜睿拿起一张试卷,眼神专注的看着道,“是的!不知皇叔,此次前来有什么事情?” 夜宴瞥了一眼试卷,“本王随意看看,陛下请随意!不知陛下认为谁才是我乐臻的状元郎?” 夜睿仔细的看了一眼试卷道,“朕认为这,雷仲殊才学惊人,字迹工整,当为我乐臻的状元!” 夜宴瞥了一眼夜睿,邪魅笑了笑,言辞激烈的说道, “是吗?本王倒是觉得这林元昊才是当之为愧的状元郎,陛下以后做人做事定要慎言慎行,莫要偏听偏信才好。 本王是这乐臻的摄政王,若是陛下,有昏君之意,本王定当奏请宗族,另立新皇!” 像是想到什么摄政王又折返回来,“三日之后,本王有要事要去漱玉一趟!” 夜宴说完,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监考的官员立马凑了过来问道,“陛下,这第一名是雷仲殊吗?” 夜睿死死的盯着夜宴离开的身影,“一切按照摄者王的意思,第一名是林元昊,第二名雷仲殊...” 隔天一早,榜单就已经出来了,彩云高兴的跑了进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娘娘,娘娘!” 林芷柔正在绣花,看到彩云跑了进来,娇笑着问道,“怎么啦?彩云,有什么事情慢慢说!” 彩云从桌子上倒了一杯茶水喝下,“娘娘,林元昊中了!您的弟弟成了我乐臻的第一个三元及第的状元郎!如今好些当官的正在榜下捉婿呢!” 林芷柔一听,心中也很为自己的弟弟感到高兴,但是她现在被困在深宫之中,无法外出给弟弟贺喜。 她咬断最后一根绣线,把一个锦鲤样式的锦囊递到了彩云手中,“彩云帮我把这个拿给弟弟,祝他金榜题名!” 彩云接过林芷柔递来的帕子仔细的看了起来道,“娘娘,您的绣工可真精致,这绣得锦鲤栩栩如生!” “还不快送过去!晚了,宫门可要落锁了!” 彩云刚出景仁宫,半路上就被宸贵妃还有身旁的两个宫女给拦住了。 两个体型彪悍的宫女,上来二话不说,直接反手扣住了她,彩云身材娇小,力气悬殊,自然不是这两个人高马大的宫女对手,很久就被两人用绳子绑住了手脚。 彩云眼神警惕的看着四周,大声呵斥道, “你们干什么?我可是皇后身边的贴身宫女,敢绑我,吃了熊心豹子胆!” 贵妃得意的笑着走了过来,双手抱胸,朝着两个宫女点了点头, 其中一个宫女从怀中掏出来一件针脚粗糙,缝补着红色小花的衣裳,丢到了彩云的脚边。 彩云看到破旧衣裳之后,一眼就认出了这是母亲的衣裳。 她还想再确认一下,于是,趴在地上驱动着身体,用下巴够到了衣裳的边角,她看到自己亲手绣的花朵,衣裳上还带着干了的血迹,她红着眼睛,一时之间哭了出来。 她态度底下的问道: “呜呜~我的父母他们怎么样了?” 宸贵妃看着哭出声的彩云感觉心中很是畅快,她随意的说道: “你的父母在尚书府喝茶,他们如今啊!身体还行!可若是你不配合本宫,那他们是生是死,本宫可就不知道了!” 彩云听到贵妃的话,心中不想背叛皇后,但是为了父母的安危!她只能含泪点了点头! “我...我听您的!” 贵妃满意的点了点头,“很好,说吧!你今天着急出宫是什么事情?” 彩云的内心陷入了挣扎,一方面是她的父母,一方面又是把她当亲人的皇后,她谁也不想他们出事! “我...我——” 见她结结巴巴,贵妃直接让两个宫女搜她的身,两个宫女在彩云的身上找到了一个锦囊! “彩云,好好想想你的父母,他们辛辛苦苦把你养大,你舍得让他们去死!哦。瞧本宫,说少了,还有你未出世的弟弟或者妹妹!” 彩云一听母亲怀孕了,终于下定了决心。 “我说,这个锦囊是皇后亲自绣的,.让我带去给她的弟弟!” 宸贵妃看着手中的锦囊,青葱般的双手在锦囊上摩擦起来。 她忽然想到一个可以让林芷柔万劫不复的法子,后宫之中最讨厌的就是巫蛊之术,倘若让人发现皇后在背地里戳小人害她,那皇后就能被打入冷宫了。 宸贵妃恩威并施的道,“彩云,只要你以后好好做本宫的眼睛,皇后有一举一动都向本宫报告。 本宫许诺你:事成之后,放了你的父母,并给他们一笔这辈子也花不完的钱。” “哈哈~” 彩云出宫之后,只是把林芷柔的话带到,至于锦囊的事情她没有提。 这晚夜色当空,林芷柔正打算睡觉,忽然从窗户进来了一个带着面具的男子,林芷柔看到此人之后,感觉很是熟悉,但是她还是押下了心中的想法,举着手中的簪子大叫道: “谁?” “是我!月月!” 听到熟悉的声音,林芷柔放下了手中的簪子,门外的彩云听到里面的声音,连忙问道, “娘娘,出了什么事情吗?” “没事的,彩月,只是一只大老鼠窜了进来!” 彩云惊慌的拍了拍胸脯道,“娘娘,要不要我进来帮你打老鼠?” 林芷柔对着夜宴笑了笑道,“彩云,老鼠已经打死了!本宫要休息了,你不必守在门外!” “是!娘娘!” 说完之后,彩云走到了宫女住的地方。 夜宴直接欺身上前,咬着林芷柔的耳朵耳鬓厮磨道,“月月,你说谁是大老鼠呢?” 林芷柔坏笑着道,“我可没说哦,你不要自己承认!” 夜宴一副委屈巴巴的看着林芷柔,“好月月,我明天就要去漱玉了,今晚你可要好好...” 林芷柔被说的耳朵直接红了起来,用拳头锤着男人结实的胸肌道,“阿泽,你什么时候尽会说这些话,唔唔~”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碰上了夜宴温热的嘴唇,属于男人雄性的气息扑面而来,林芷柔毫无招架之力。 “月月,这一去,又得两三个月见不到你,我,好舍不得你!我保证,只要解了身上的毒,我一定会早日回来的!等我!”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他深情的叫道,“月月,再来一次!” 红烛在昏暗的房间里照耀着,帷幔缓缓落下,时不时传来女子娇憨的喘息声,还有男子的的声音,两种声音交织在一起,月亮也害羞的躲进了云层之中。 隔天一早,林芷柔醒来的时候,已经没有夜宴的身影,看着空空的床铺,她的心闪过一丝难过。 【系统,双胎丸拿给我一下!】 【叮,双胎丸已发放,请宿主注意查收!】 没一会儿的时间,林芷柔的手中多了一枚丹药,他毫不犹豫的吞了下去,丹药入口瞬间就化为了气体,林芷柔只觉得腹部暖暖的。 她摸着肚子,不自觉笑出了声。 没过一会儿时间,彩云端着洗脸水敲响了门,“娘娘,您起床了吗?奴婢可以进来了吗?” 林芷柔起身,坐在镜子旁边梳起了头发,“进来吧,彩云!” 彩云笑着看着林芷柔,娘娘您今天和以往不一样了,林芷柔打趣道, “本宫哪里和以前不一样?” 彩云仔细的打量着林芷柔,“嗯,奴婢觉得娘娘比以前更美了,而且娘娘今天好像更高兴。” 林芷柔坐在梳妆台前,仔细的打量着镜子中的自己,精巧的瓜子脸蛋,眉毛就像黛山眉一样,皮肤确实是比以前白了很多,她是属于越看越耐看的相貌。 心想,这肯定是自己吃的肌肤雪玉丸,还有定颜丹有效果了。 “彩云,别贫嘴了!快,给本宫上妆,各位妹妹们想必等急了。” 林芷柔今天穿的是金色丝绸石榴褶皱长裙,裙摆处绣着几朵盛开的牡丹,裙摆倾泻而下,拖地三尺。外罩一件红色轻薄丝质纱衣,像白玉般的肌肤若隐若现。 头上盘着精致的发髻,头上戴着赤金宝钗,后有金色累丝红宝石金鸾步摇,走起路来摇曳生姿。 林芷柔坐在轿子之中很快就到了坤宁宫,一众的姐妹都已经在坤宁宫中等候多时,她迈着稳健的步伐走了进去, 一众妃嫔看到皇后前来,纷纷起身给皇后行礼, “臣妾,参见皇后娘娘,娘娘万安!” 林芷柔大气的说道,“嗯,众姐妹请起,今天是本宫正式执掌后宫的日子,之前本宫身子不好,都是贵妃在帮忙管理,贵妃呢?本宫怎么没见她来请安?” 端妃道,“启禀皇后娘娘,宸贵妃娘娘还没来!” 林芷柔扶额,这后宫还是宸贵妃在管着,自己得拿回管理后宫的权利。这样一来自己才能有更多的话语权,才能更好的保护肚子里的孩子。 “那就等等她吧!” 半个时辰之后,宸贵妃坐着轿子来了,她踩着公公的背下来了,样子很是招摇, 头上插满了各种珠钗,她扭着腰,就像是一个风骚的狐狸,恨不得众人都知道她有多受宠。 宸贵妃环视了一眼四周,吃惊地道: “呀,各位姐妹都在的!妾身给皇后请安!” 说是请安,宸贵妃也没有真的跪下去,只是做做样子。 林芷柔看着她的样子也不戳破,“妹妹,你现在可怀着身孕呢,以后请安的事情就免了吧!” 宸贵妃得意的道,“是!臣妾现在怀着身子可真是不方便呢!” 说着,宸贵妃又挺了挺已经四个月的肚子。 林芷柔为了缓解尴尬,倒了一杯茶水喝,紧接着道,“现在宸贵妃的已经怀了四个月的身孕,已经不再适合执掌后宫了,本宫会向皇帝说明,把执掌后宫的权力交到本宫手中。” 宸贵妃一听是来夺自己权利的,顿时就不乐意了,“娘娘,臣妾现在还干得动呢,何况臣妾代理后宫已经多年,皇后上来就想执掌后宫,臣妾怕娘娘掌握不好度,伤了姐妹之间情分。” 林芷柔淡淡一笑,放下茶杯道,“各位妹妹,好好尝尝这茶和平时喝的怎么样?” 一众妃嫔拿起手中的茶盏,细细品尝起来, “嗯,味道甘甜,这是今年刚刚上新的雨前龙井?” 林芷柔抿着唇笑了笑,“ 嗯,令妃说的不错!这确是雨前龙井。这品茶就像为人处世一样得细细去体会,才能发现其中的甘甜。 本宫不怕挑战,这龙井茶和人一样都是要经过千锤百炼才能成为珍品,本宫既然病好了,那也是时候要执掌后宫,这是本宫肩上的责任。你说对不对呀,宸贵妃!” 宸贵妃手中的帕子都快搅烂了,逼出一抹生色的笑道, “皇后说的是,本宫身体不适,就先回宫了!” 宸贵妃,说完直接扶着贴身宫女的手走了出去。 丽嫔看着宸贵妃离去的身影,冷哼一声道, “皇后娘娘,若是外人不知道,以为她才是皇后,自从她掌管了后宫,嫔妾根本没有多少恩宠,一年到头陛下也不到我等姐妹宫中坐坐。” 淑妃附和道:“是啊,臣妾也希望皇后能早日执掌后宫!” 一众妃嫔早已看不惯嚣张跋扈的宸贵妃,奈何宸贵妃有个家世,又有太妃撑腰。 这边,皇帝下早朝之后,就见到皇后等在了养心殿,他见到皇后,没好气的说,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皇后,来找朕是有什么事情吗?” 林芷柔笑嘻嘻的叫丽珠端来了一碗百合养心莲子羹,‘“陛下,近日操劳国事,臣妾看了很是心疼,亲自给陛下煮了一碗莲子羹,陛下尝尝!” 夜睿端过宫女递过来的莲子羹,用调羹舀了一点看看,没发现什么异常,看着林芷柔期待的眼神,他用勺子舀了一点尝了一口道: “嗯,味道很好!皇后前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林芷柔笑了笑道,“嗯,宸贵妃她如今身怀六甲,很是辛苦,臣妾想替她分担这管理六宫的责任!” 夜睿喝了一口,放下莲子羹道,“嗯,皇后所言甚是!宸贵妃这胎不容有失!既然皇后想要管理六宫,尽管去做。不会的可以问一下问端嫔!朕,还有要事!” 夜睿想的很简单,那就是暂时让皇后执掌后宫,这后宫的事复杂着呢,贵妃她怀孕确实不是不能再操劳这些事情。 说完,看了一眼林芷柔,林芷柔笑着道,“臣妾先行告退!” 皇帝看着林芷柔离开的身影,觉得她比之前入宫的时候漂亮上许多,但是一想到她已经不干净了,皇帝也就歇了这个心思。 这边夜宴刚离开乐臻的国土,他中毒不得不前往漱玉国,而且另一半地图也在漱玉,他此次出使漱玉要想办法拿到另一半地图,这将来会是他掣肘皇帝的关键所在。 夜宴召唤来身边的老鹰,给林芷柔写了一封信,看了一下腰间的玉佩又把玉佩摘了下来,随在信件的里面。 翌日清晨,宸贵妃在接到皇后的懿旨之后,整个人陷入了疯魔的状态,她不断地砸东西,身边的宫女被吓得直接呆愣在原地。 “凭什么?凭什么她皇后,本宫只能是妃子,本宫家室才情样貌,还有陛下的宠爱哪点不比她好,想让我交出管理后宫的权利?本宫偏偏不会让你如意!” “紫玉,你去将皇后之前绣的锦囊拿过来,埋在土中,然后...” 紧接着,宸贵妃又吩咐道: “抱琴,之前不是有好多对食的宫女太监吗?把她们的事情捅到皇后耳朵里,还有把账本拿给皇后,让她好好补上里面的亏空,若是补不上,那她这个皇后也就当到头了。” 宸贵妃看着手中的茶杯,冷冷笑着对着两个宫女吩咐道。 两个宫女俯身行礼道,“好的!贵妃娘娘!” 林芷柔正在景仁宫之中查看历年的账本,看得头疼,这怎么都是负数,宫中只进不出,买一个鸡蛋要500文?她又不是不知道物价,宫外的鸡蛋不是三文钱一个吗?怎的到了宫中就被为了500文一个,中间的497文到底是谁赚了? 越看越离谱,一年皇帝给后宫之中的银钱有80万两,没想到只够花半年,后半年竟然都是贵妃在倒贴银子?这合理吗? 林芷柔看的入迷的时候,宸贵妃走了进来, “皇后姐姐万安!” 林芷柔见状笑道,“不知妹妹前来,是为了什么事情?” 宸贵妃笑了笑,坐在椅子上,随后拿起一本账本,边看边问道,“不知,娘娘可看得懂上面的数据?” 说完,她又捂着嘴笑了出来,“娘娘,农女出身,怎么会看得懂这么复杂的账本?倒是本宫说错话了,这是本宫身边的刘嬷嬷,之前也是她在帮着本宫打量账本,本宫这就把她送给娘娘,娘娘有什么不懂的地方都可以她。” 刘嬷嬷站了出来,板着脸道,“奴婢,给皇后娘娘请安!” 林芷柔心想道,这不是明里暗里给自己塞人吗? 但是,为了不让宸贵妃塞更多的人来,她只能笑着答应, “嗯,既然是妹妹的一片好心,那本宫心领了。” 两人正说着话, 五六岁的二公主,样子很是聪明乖巧,她手中拿着一个拨浪鼓,蹦蹦跳跳的走了进来, “母妃,母妃!” 见着皇后也不说话,只是呆愣的站在一旁,直到宸贵妃提醒道, “璃儿,怎么见到母后不给母后请安!” 二公主放下手中的拨浪鼓道,“璃儿,给母后请安!” 说完之后,立马跑到了宸贵妃的身边,“母妃,璃儿想要新衣服!” 宸贵妃立马,板着脸严厉训斥道,“璃儿,母妃的钱,之前都拿来填补虚空了,哪里有钱给你做新衣服!” 二公主被训斥之后,立马就哭了起来,“呜呜~母妃,璃儿就想要新衣服嘛!” 林芷柔,一听这不是明里暗里叫自己那就出钱还给宸贵妃吗,她也不急忙表态,她倒是要看看这对母女能演到什么时候。 一旁的刘嬷嬷立马安慰起来,“二公主,你母妃已经不管六宫了,如今银钱上的事情是皇后在管!” 二公主直接跑到皇后面前,拉起皇后的手,“母后,儿臣想要新衣裳,你就让尚衣局的给儿臣做嘛,好不好嘛!” 林芷柔孩子啊考虑要不要答应二公主的时候,皇帝来了。 “陛下驾到!” “皇上圣安!”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在场的人纷纷给皇帝行礼,二公主看到皇帝直接跑了过去, “父皇,父皇!璃儿好想你!” 夜睿抱起自己的二公主,心中就像是吃了糖一样,被化开了,一把举起二公主就架在脖子上, 一旁的史公公看了之后,连忙开口,“陛下,使不得呀,这可不合规矩!” 夜睿,可不管这些,“朕说的规矩就是规矩,朕和二公主是父女,没有什么合不合适的!” 二公主坐在夜睿的脖子上,开心的笑出了声,“咯咯~父皇,璃儿飞的好高噢!” 很快二公主玩腻了,夜睿放下二公主,指着皇后问道, “皇后,朕刚刚听到你们在议论什么衣服不衣服的,具体是什么事情?” 宸贵妃眼神躲闪的说道,“陛下,都是臣妾的错!臣妾把自己的嫁妆拿了贴补后宫了,才会没有银钱让尚衣局给璃儿订做衣服!呜呜~” 宸贵妃说完,故意掩面假哭,样子梨花带雨的,很是惹人怜爱。 夜睿听后心中对宸贵妃心疼不已,“皇后,你是怎么做的?这后宫管理权交到你的手中,你就是这么管理后宫的?缺什么就给公主补上,不要让朕的孩子受委屈,朕一年批80万两给后宫,这足够花了。” 林芷柔听后,也很是无语,什么叫交到我手中?她不是今天才刚管理后宫的吗?还有说宸贵妃贴嫁妆进去,那她满头簪的都是什么?是木钗吗?说她没钱,简直了。 她朝着夜睿福了福身,“陛下,臣妾今天才接手的后宫!” 皇帝瞥了一眼林芷柔道,“朕知道你今天接手的后宫,可是之前后宫在贵妃手底下这么多年,半点乱子都没出,甚至每年还往朕的私库存10万两白银,你以后有什么不懂的,还是多像贵妃学习学习!” 林芷柔看了一眼道,“是,臣妾一定好好向贵妃娘娘学习,你说是吧,贵妃?” 两人的话还没说完,一个小太监就闯了进来行礼道, “奴才,参见皇上,参见皇后,贵妃!奴才想要举报景仁宫的方嬷嬷私通玉坤宫的王公公!” 林芷柔镇定的分析道,“陛下,方嬷嬷如今就在景仁宫,何不把她叫出来一问?” 皇帝思考了一下,点了点头道,“那就传方嬷嬷吧!” 很快方嬷嬷走了出来,跪在地上道,“老奴清清白白,绝对没有私通王公公,老奴在这宫中已经呆了半辈子了,老奴不会做出有损皇家,有损皇后威严的行为来。” 很快站着的小宫女也说话了,“是啊,方嬷嬷在宫中已经有三十多年了,历尽了两个王朝,她不会做出这种事情来的。” “方嬷嬷,怎么可能找太监对食,她是宫中的老人了,她比谁都清楚后宫之中的规矩。” 皇帝显然是陷入了沉思, 宸贵妃连忙提醒皇帝,“陛下,只要招来王公公一问,不就什么都清楚了吗?” “宣,王公公觐见!” 很快王公公走进来,给众人行了个礼, “老奴,王公公见过陛下,皇后,宸贵妃娘娘!” 宸贵妃笑了笑,说道,“王公公,你说方嬷嬷找你对食?你可有什么证据?” 说完之后,王公公从怀中掏出了一个大红色肚兜,上面还绣着方嬷嬷名字的肚兜,样式有些老旧,可以看得出来是穿了许久的。 方嬷嬷看到肚兜的那一刻,两眼一黑,直接晕倒在地。 林芷柔想到,宸贵妃这是要斩断自己的臂膀,目前在宫中她最信任的就是方嬷嬷还有彩云。 宸贵妃一拍椅子,直接站了起来,“大胆,来人,把这个不知羞耻的奴婢给本宫拉去去,杀咯!” “慢着!” “本宫宫中的人,自然由本宫来处理!” 林芷柔已经想到了对策,她走到王公公的面前道,“王公公,你说这个肚兜是方嬷嬷的,那你又是怎么得到的?” 王公公想了想道,“自然是她自愿送给我的。” 林芷柔淡笑道,“那你可知这肚兜上的绣工来自于哪里?” 王公公拿起肚兜看了看,“这自然是方嬷嬷自己绣的。” 林芷柔淡笑一声道,“这肚兜样式绣的很是新颖,本宫记得前几年流行的样式好像不是这种,还有这上面的绣工,不是方嬷嬷绣的!” 王公公眼神闪躲,随即又镇定自若的道: “那又怎样?这就是方嬷嬷送给我的,这上面可是有方嬷嬷的名字你的,轻易可抵赖不得!” 林芷柔笑了笑,“哦,你确定这上面的名字是方嬷嬷的?据本宫所知方嬷嬷并不识字,她又怎么会绣上自己的名字呢?” 方嬷嬷连忙跪在地上,“启禀皇上,娘娘,老奴确实不识字,看这肚兜应该是老旧的,但是老奴记得,这上面的花样是最近才流行起来的样式。” 宸贵妃的脸色忽然就暗淡下来,她单手扶着额头,不发一言。 林芷柔继续说道,“陛下,臣妾看他一个宫中的公公哪里知道这么多,定是有人在背后指使!”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王公公惊慌失措的看向坐在上面的宸贵妃,眼神之中满是害怕,还有一丝畏惧。 宸贵妃白了一个眼,镇定自若的道。“王公公,说吧,你是不是早就喜欢上了方嬷嬷,才会故意构陷她?” 反应过来的王公公连忙跪在地上磕头,“陛下,皇后娘娘,贵妃娘娘,一切都是老奴的错。老奴早就喜欢上方嬷嬷,才会想随便弄一个肚兜,趁机让方嬷嬷和自己对食,老奴错了!” 王公公哭的老泪纵横,跪在地上不断地求情。 宸贵妃开口道,“陛下,王公公是宫中多年的老人了,没想到即将回乡的他人到中年竟然会做出这种事情。恳请陛下,念在他这些年一只兢兢业业,伺候陛下的份上,就饶他一命吧!” 夜睿点了点头,很认可贵妃的话,他刚想开口,就被林芷柔的话给打断了。 “陛下,臣妾认为做错事情,不能轻易被原谅,否则陛下以后要怎么治理国家,治国治家都要遵循法度,臣妾恳请陛下能够严惩王公公!” 林芷柔言之凿凿,所言有合乎情理,夜睿一时之间见陷入了两难得境地。夜睿正犹豫不决的时候,史公公附耳在他的耳边用仅仅能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些什么,没过一会儿,开口道: “嗯,那就依皇后的意思办!” 宸贵妃还想说什么,被夜睿给打断了,“朕还有要事要忙,这件事就交给皇后处理,朕就先走一步了!” 夜睿刚走,宸贵妃生气的瞪了一眼林芷柔之后,也离开了。 两人走之后,皇后叫来了几个侍卫,按住王公公实施了杖毙! 王公公最先是求饶,到后面直接开始骂林芷柔。 这边回到养心殿的皇帝,得知了夜宴去往漱玉的行程之后,又派刺客连夜赶去杀夜宴,他可不想夜宴活着回到乐臻。 夜晚,林芷柔正打算睡觉忽然听到了老鹰叫的声音,她来不及穿鞋,连忙跑到窗户前,打开窗户果然看见一只老鹰的脚下绑着竹筒,她打开竹筒看见了一封信! 林芷柔心中已经猜到这是夜宴写给自己的信,她打开信封半块玉佩掉了出来,她凑近月光一看,反面刻着她的名字‘月月’,正面则是刻了‘阿泽’两个字。 她握着半块玉佩,内心止不住的心喜。 打开信封看了起来, ‘亲亲,月月!当你打开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踏上了去往漱玉的路,不要怪我不辞而别,实在是我中毒了,而解毒的天山雪莲只有漱玉才有...等我回来,爱你的阿泽!’ 林芷柔看着看着信封,不自觉的脸红起来,她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亲密的称呼。 她把半块玉佩放在胸口,转头给夜宴写了一封信,带给了他。 她打算等过几个月胎儿稳定了,她在写信告诉他自己怀了他的孩子。 处理完这些事情之后,林芷柔拿起桌子上的账本,仔仔细细的看了起来,她一定要拿回自己的管理六宫的权利,这样以来才能更好的报复皇帝位原主报仇! 翌日,清晨,林芷柔早早的就起来看账本,越看她越觉得不对劲,为什么皇宫之中买进的菜每一样都很贵,而且宸贵妃的父亲是户部尚书,户部就是管理国家财政税收的部门,这里面一定有什么猫腻! 她决定把宫中采买的人员叫来,一一询问,想必一定能查清楚事情的原委。 很快宫中采买的嬷嬷全部来到了景仁宫,林芷柔坐在椅子上看着账本道, “李嬷嬷,本宫看着账本上写着一个鸡蛋500文,还有一只鸡2两银子,这未免也太贵了吧!” 李嬷嬷笑嘻嘻的说道,“启禀娘娘,宫中的蔬菜水果,还有一应东西都是户部供给的,贵妃娘娘说了,鸡蛋是优质的林下土鸡蛋,贵一点也正常!” 林芷柔总算想明白了为什么宸贵妃这么有钱的原因,原来是借着采买的事情,从里面吃回扣啊?这户部是她爹管着的,她想让户部的报多少价钱。就报多少钱! “哦,是这样啊!那本宫就要你们以后采买到民间采买,不经过户部的手!” 另外的一个嬷嬷补充道,“皇后娘娘,这恐怕不行!必须是户部严选的东西的陛下吃起来才放心,一些民间的吃食哪里配得上皇宫之中的妃嫔还有您呢?” 这不禁给林芷柔气笑了,怎么食物也分高低贵贱? 她霸气的说道,“哦,嬷嬷这是在说本宫,只不过是个民女配不上陛下吗?” 全部嬷嬷立马跪了下来,颤颤巍巍的道, “奴婢们,不敢!” 林芷柔冷笑道,“本宫看你们敢的很,你们要看清楚,现在管理后宫的是本宫,本宫不管你们之前采买在哪里采买,但是从本宫经手开始,采买必须到民间亲自挑选合格的商家叫他们长期供应。 本宫警告你们,可别想着糊弄本宫!本宫对物价熟悉的很!都听清楚了吗?” 这一番话下来,原本嚣张的李嬷嬷也被林芷柔强大的气息给折服。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她讨好的说道,“老奴,谨记皇后娘娘的教诲,定当好好办好差事!” 林芷柔接着说道,“嗯,很好!李嬷嬷你就总领采办的事宜,你们若是办好了本宫交给的差事,本宫日后给你们涨双倍俸禄!若是谁偷懒不好好办差,那本宫就让人把你们撵出宫去,本宫说到做到!” 一众嬷嬷齐声道,“奴婢,一定谨遵皇后口谕,认真办差!” 林芷柔这一套恩威并施下来,众人无不折服! 这边正在作画的宸贵妃听到林芷柔收服了这些采买的嬷嬷, 眼神之中射出一道歹毒的目光,“ 她怎敢?凭什么断了本宫的财路,你去告诉本宫的父亲,让他在采买的事情上做做手脚,不能让她们采买到好的东西!” 紫玉领命走了出去,宸贵妃拿起手中的画笔再次画了起来。 第二天早上,嬷嬷们来到了景仁宫之中, 一个嬷嬷把买到的烂菜叶子和坏水果递到了林芷柔的手中,焦急的说道, “皇后娘娘,奴婢们今天去采买买到的全是烂了蔬菜水果,这可如何是好?” 林芷柔看着手中已经坏掉的水果,想到了这是宸贵妃的父亲在暗中做的手脚,目的就是要让自己乖乖交出管理六宫的权利。 “娘娘,京都的整个市场没有一人敢卖蔬菜水果给我们,就是奴婢出了远高于平时一倍的价钱也无人购买,这可如何是好?马上就要到御膳房做饭的时间了。” 其中一个嬷嬷,着急的在原地走来走去。 林芷柔淡定的一笑,“放心,本宫早有准备,本宫之前是农女和京都的各大酒楼独有合作,咱们让农民把蔬菜送到酒楼然后再让酒楼的老板送到皇宫。” 不一会儿,彩云满头大汗的跑了进来,“娘娘,事情办妥了,酒楼的老板已经把今天御膳房需要的蔬菜全部送到了。” 嬷嬷们对皇后更加的佩服,这得事先能够想到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才能提前部署。 “娘娘,您真厉害!老奴总算不用担心掉脑袋了。” “是啊,娘娘聪明着呢,又温柔贤惠,不愧是先帝钦定的皇后!老奴佩服的五体投地!” 林芷柔笑了笑道,“以后这和酒楼对接采买的事情,就交给你们来做。” “是!” 一众嬷嬷齐齐退下。 消息很快传到了宸贵妃的宫中, “什么?酒楼竟然向皇后提供蔬菜?这酒楼和林芷柔之前有什么关系,抱琴,你去派人把这个消息告诉父亲,让他好好查查这几家酒楼!采买的事情,先放在一边,本宫要去要向皇后要回这些年补贴进去的影子!” 像是想到了什么,“来人,去把皇帝给本宫请来,就说肚子中的皇嗣不舒服!” 很快皇帝急匆匆的走进永和宫,“爱妃,朕请来了太医,徐太医,快去给宸贵妃看看!” 宸贵妃看见皇帝前来,立马迎了过来,“臣妾,给陛下请安!陛下万福金安!” 说完之后,娇笑着看了皇帝一眼,“臣妾近来,吃不下东西,不知是不是腹中的孩儿也不想吃饭呢!” 徐太医,看了之后行礼禀报道,“启禀陛下,娘娘,娘娘是因为这段时间烦心事情多,思虑过度才会吃不下睡不好的!” 夜睿看了一眼消瘦的贵妃,满是心疼的问道,“爱妃,近来有什么烦心事,可以跟寡人说说吗?” 宸贵妃欲言又止,“陛下,忧心国事,已然辛苦!臣妾的事,只是小事,不说也罢!” 皇帝看着如此关心自己的贵妃,心中很是受用,“爱妃,快说,朕定当为你做主!” 宸贵妃只能娓娓道来,“臣妾之前往六宫之中贴了不少嫁妆,臣妾现在连给孩子一点像样的东西都没有!臣妾...呜呜~” 说着说着,宸贵妃直接哭了起来。 “爱妃,朕这就皇后补给你!别哭了,再哭朕可又要心疼了!” 两人一起来到了皇后所在的景仁宫之中, 夜睿一上来,那张如同冰山般冷漠的脸庞上没有丝毫表情,他的眼神犹如寒星一般冰冷刺骨,让人不寒而栗。只见他嘴唇轻启,用一种冷冰冰的语气说道: “皇后,把爱妃缺的银两尽快补齐给她!” 林芷柔左手拿着账本,右手则轻轻地拨动着算盘珠子,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她抬起头来,目光如炬地扫了面前的两人一眼,然后不紧不慢地说道: “宸贵妃说六宫具体差你多少银子呢?可有具体的凭证?” 说完,又继续算起账目来。 刘嬷嬷看了一眼贵妃,朝着众人行礼道,“启禀陛下,皇后娘娘,老奴手中有这些年六宫欠贵妃的银两账目。” 刘嬷嬷站起身来,肥胖的身躯缓缓再桌子上翻找着,翻了好一会儿总算是在一堆厚厚的账本之中找到了自己想要的那本。 她如视珍宝的把账本放在了皇后眼前。 林芷柔冷哼一声,翻开了账本,看了一会儿之后,又把账本合起来道: “嗯,本宫之前看过了,里面所有的支出都没问题!”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刘嬷嬷心中如释重负,她高兴的道,“老奴做的账目自然不会出什么问题!” 宸贵妃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嗯,皇后,那本宫的银子你是否该还给本宫了呢?” 林芷柔淡笑一声,看向两人道,“本宫是说账没问题,不是说六宫欠贵妃的账没问题。” 皇后的话,一下子就把宸贵妃给绕晕了,她冷笑道, “皇后这话,都给本宫绕晕了,皇后姐姐,如今您掌管后宫,是不是要把之前六宫欠臣妾的银子给还一下,之前臣妾看了账是可是还有好多钱的!” 皇帝也是满脸的不耐烦,“皇后,既然账上有银子,为什么拖着不给贵妃,快,把贵妃的填进去的钱还给她!” 林芷柔直接被这两人的话给逗笑了,她直接笑出了声。 “陛下,臣妾所说的是,账没问题,但是臣妾看了近一年以来的账目发现,后宫之中的采买价远远高于市场百倍不只,一个鸡蛋500文,可是市面上的只要3文,那这497文,都去了哪里?” 夜睿一听,就明白了其中的关键,“皇后,恐怕是下面采买的下人故意贪污了吧!” 说完之后,夜睿眼神冰冷的扫视着四周。 之前采买的几个嬷嬷纷纷跪了下来,“启禀皇上,这其中的497文,绝对不是奴婢们贪的,奴婢们是按照价钱付给户部的,宫中的采购一只都是贵妃娘娘的父亲再提供。” 宸贵妃顿时慌了神,她站起身来,不顾形象的踢打着跪在地上的几个嬷嬷,嬷嬷们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被踢倒在地。 夜睿站了起来,低声怒吼道,“够了,宸贵妃,你还要发疯到什么时候?” 宸贵妃连忙跑到夜睿身边,抱着他的手,泪眼婆娑道: “陛下,你别听她们瞎说。我叫父亲采买,可是父亲采买的都是最好的东西,比市场上价格略高也是情有可原的,呜呜~” 看着宸贵妃委屈的样子,夜睿的心中心有不忍,他不该在还未查清楚事情原委的时候,朝着她发火,她还怀着他的孩子。 看着宸贵妃四个月的孕肚,夜睿惭愧的低下来头,拉起她的手道, “爱妃,朕不该对你发火,朕一定会好好查清这件事情,绝不冤枉一个好人。” 宸贵妃直接扑进了皇帝的怀中,哽咽着点了点头,她侧头撇了一眼林芷柔,得意的对她翻了一个白眼。 林芷柔被这对渣男渣女渣到了,只能说,他们在一次一次的刷新着林芷柔的认知。 “朕和爱妃就先走了,皇后这件事你就先别管了。” 看着两人即将离开,林芷柔出声提醒道:“陛下,这后宫欠贵妃银子的事情还没解决呢?” 皇帝转头瞥了林芷柔一眼,一旁的宸贵妃生怕林芷柔紧要这采买的事情不放,斜眼说道, “这些银子,本宫就不要了!皇后还是好好管理后宫吧!” 说完扭着纤细的腰肢,依搂在皇帝的怀中边走边说: “陛下,好久都没来看臣妾了,就连腹中的皇儿也想陛下了呢!” 这可提醒到了林芷柔,她摸了摸腹中的胎儿,也是时候给腹中的胎儿上户口了,不然再过半个月可就来不及了。 她的弟弟夜元昊,刚好前段时间做了宫中的御史大夫,正好可以让他在前朝给皇帝上上眼药,让皇帝不得不来她这。 这天,夜睿去仁寿宫中,看望了太后, “儿臣,参见母后,太后圣安!” 太后见到皇帝前来,立马笑嘻嘻的迎了过来,“皇帝,来了!快,来这边坐!” 太后仔仔细细的看着皇帝,“嗯,皇帝这都有一个多月没来看过哀家了,皇帝近来宫中可好?” 夜睿皮笑肉不笑的道,“儿臣,近来都好,今天政务不忙,特意来给母后请安!” 太后点了点道,“嗯,皇帝有心了!皇帝,哀家怎么听说你和皇后关系不睦,要哀家说你,你是不是也该去皇后那里坐坐,这做皇帝得讲究一碗水端平!” 夜睿敷衍道,“是,儿臣知道了!母后,儿臣还有些折子没批,就先回去了。改日再来给母后请安!” 夜睿走着走着,心中很不是滋味,太后只是他的养母,不是他的生母,这些年太后从未把他当做亲生儿子。太后要的只是一个听话的好皇帝。 他眉头紧皱,心事重重,一旁的小太监小心翼翼的问道,“陛下,今天去宸贵妃处吗?” “对!” 小太监刚想出口,就被夜睿的话打断了,“慢着,今天去看看皇后吧!” 小太监高声说道,“摆驾,景仁宫!” 很快轿辇来到了景仁宫门口,此时的林芷柔正坐在里面喝茶,一切都正好在她的算计之中,她提前让人准备了一壶酒,只要按下开关,就能神不知鬼不觉的给皇帝下药。 林芷柔今天穿的是鹅黄色绣云长裙,头戴翠羽蓝宝石步摇,面若芙蓉,肌肤胜雪,就像那高山之上的清冷白花。 “陛下,臣妾参见陛下!”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夜睿,一时之间看呆了,他从未见过如此貌美的皇后,整个人灵动活泼,再也没有了往日的端庄持重。 林芷柔再次轻声唤道, “陛下!!!” 夜睿总算是清醒过来,想着如此灵动的美人,早就已经不是清白之身,他的心中无比的恶心。 他冷下心来道,“皇后,今日朕只是奉母后之命,前来看你,朕不会在你这过夜的。” 林芷柔笑语盈盈的站起身来,拿起桌子上的酒按下机关,给皇帝倒了一杯酒, “陛下,臣妾今日得知陛下前来,特意备了好酒好菜,陛下如此良辰美景。今日我们不谈其他,只谈风月!” 她的衣袖轻轻扫在了夜睿的胸口,夜睿闻到了淡淡的栀子花香,看着软言软语的林芷柔。他不禁想到,这皇后肯定是把那夜的摄政王当成了自己,才会对自己如此喜欢。 恐怕是害怕失去他,才会献殷勤讨好自己,夜睿心中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林芷柔学着宸贵妃的语气道:“陛下,何不与臣妾满饮此杯!” 夜睿看着眼前的美人,终究是不好的拒绝,接过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看着夜睿一饮而尽,林芷柔笑出了声,她不断地给皇帝夹菜, “陛下,吃菜!” 夜睿,喝下酒之后只感觉头晕目眩,脑子之中一下晃出了两个林芷柔,他伸出指头取数, “一个人,两个人...” 片刻之后,夜睿两眼一黑,直接晕死过去。 林芷柔在他的眼前比划了一下,又试着叫了两声, “陛下,陛下!!!” 见眼前的男人已经彻底昏死过去了,她才放下心来,她喊了彩云,两人合力把夜睿抬到了床上。 彩云疑惑的看了一眼林芷柔,终究是离开了。 林芷柔用脚踢了她几下,为了泄愤,她不断地捶打着渣男,直到男人闷声一声,林芷柔才停止了捶打。 夜睿的身上被打的青一块紫一块。 林芷柔做完这些,直接把夜睿的衣服扒了,看着满身肥肉的夜睿,林芷柔心中觉得无比恶心。 她打算到偏殿躺一会儿,等到明天早上再躺上去,假装刚刚苏醒。 翌日,清晨。 夜睿,醒来看见躺在一边的林芷柔,脑子很是疼痛,但就是想不起来昨天最后发生了什么! 忽然他感觉全身上下很疼,直接叫出了杀猪般的声音, “啊!!!” 门外的小太监听到声响,立马以百米冲刺的速度闯了进来, 眨眼之间,小太监便已经来到了门口,他的脚步丝毫没有停歇,甚至连口气都来不及喘,便如一阵疾风般冲进了房间。 “陛下,哪里,哪里有刺客!” 一众侍卫听到有刺客,立马拔出手中的刀冲了进来,大声喊道,“刺客,哪里逃!” 侍卫们眼神警惕的看向四周,看了一圈之后发现没有刺客侍卫们呆愣在原地。 夜睿听到有人进来的声音,身体猛地一震,原本就紧张不安的心情瞬间变得更加恐惧。 他紧紧地裹着被子,仿佛那是他唯一的保护屏障。当他看清来人是一群太监和侍卫时,心中的怒火如同火山一般喷涌而出。 他瞪大了眼睛,满脸怒容,额头上青筋暴起,嘴唇颤抖着,发出一声怒吼: “出去!快出去!谁让你们进来的?” 这声怒吼充满了愤怒和绝望,仿佛要将整个房间都震碎。他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让人不禁为之胆寒。 “滚!都给朕滚出去!!!” 林芷柔看着这一幕,心中不由暗自笑出了声音,想当初原主被狗皇帝留在皇宫之中受过的屈辱可不止这些,她这是稍微收了点利息。 但是表面她装作惊慌失措的躲在皇帝的身后,假装害怕的尖声惊叫道, “啊!” 侍卫们面面相觑后,便将手中的刀收起来了。 感受到皇帝的愤怒,有几人已经吓得双腿发软,无法再继续站立,只能跌坐在地上,然后连滚带爬地逃离这里。 而知趣的小太监早已离开了屋内。 林芷柔面若含羞的看着夜宴, “陛下,臣妾——” 夜宴看着自己赤裸的身体,在看着眼前羞答答的林芷柔,他很想回想起昨晚上的细节,但就是想不起来了。 他手忙脚乱地套上衣服,像是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慌慌张张地夺门而出。 他的心跳得厉害,仿佛要从嗓子眼儿里蹦出来似的。他可不想和这个不知羞耻、行为放荡的女人有任何瓜葛,更别说拉拉扯扯了! 他觉得自己已经不干净了,这种感觉让他十分难受。 此刻,他只想尽快逃离这个是非之地,远离那个令他感到恶心的女人。 皇帝走了之后,彩云笑嘻嘻的走了进来给林芷柔贺喜, “奴婢,恭喜娘娘,重新获得陛下的恩宠!” 林芷柔不说话,只是笑了笑紧接着说到,“嗯!彩云给本宫梳妆吧,记得今天打扮的隆重一点,好给众位姐妹看看。”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彩云一时之间,有点看不懂林芷柔了,之前皇后穿的不是很朴素吗?怎么今天忽然就转变了画风? 林芷柔身着一袭明黄色的交领长裙,衣摆处绣着一只栩栩如生的凤凰。 这只凤凰展开双翅,仿佛欲振翅高飞,每一片羽毛都细腻入微,用丝线精心勾勒而成。其身上的刺绣图案在阳光下闪耀着金色光芒,与她白皙的肌肤相互映衬,更显得她高贵典雅、气质非凡。 林芷柔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很是满意,不由得点了点头。 她之所以打扮的隆重,就是为了在这后宫之中站稳脚跟,这样她才能确保腹中胎儿顺利出生。 她乘坐轿辇,一路来到了坤宁宫,不一会妃子们纷纷下跪道, “臣妾,给皇后请安!皇后万福金安!” 这些妃子们早就听闻了皇后昨日受宠之事,她们的脸上纷纷露出了笑容,那笑容中有羡慕、有嫉妒,但更多的还是恭喜之意。 “恭喜皇后娘娘啊!”一位妃子率先开口说道,声音中透着一丝谄媚。 “是啊,皇后娘娘真是好福气呢!”另一位妃子也附和道,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其余的妃子们也纷纷跟着说道:“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一时间,宫殿内充满了欢声笑语。 林芷柔看着众人,心中很是高兴,她在这后宫之中总算是站稳了脚跟。 很快,宸贵妃坐着轿子来了,她神情高傲的瞥了皇后一眼,装模作样的道, “臣妾,给皇后请安!” 皇后淡笑道,“嗯,众位妹妹请坐!” 一个常在为了讨好皇后,故意在宸贵妃面前说道,“要奴婢说,还是皇后娘娘最得陛下的恩宠,昨晚皇上可是一宿都留宿在皇后宫中。” 令妃脸上笑嘻嘻的道:“皇后娘娘,才是后宫之中真正的女主人,也让有些人看看陛下,并不是只会宠幸她一人!” 宸贵妃被这些妃子的话气的牙痒痒,她愤怒的看了一眼两人,旁边的紫玉直接反手给了两人一巴掌, “本宫怎样,也轮不到你们来置喙!本宫好歹恩宠不断,可是你们——” 宸贵妃嗤笑了两声,“你们可从来没有恩宠呢!告诉你们一句话雷霆雨露皆是君恩!人要有自知之明,想去上赶着舔皇后的脚丫子本宫不拦着你们,可你们也休想重伤本宫半句!” 林芷柔知道事情也做的差不多了,她连忙出声提醒道,“好了,都是服侍陛下的老人了,没有必要为了一点小事情争吵,扰了六宫的安宁!” 贵妃对着两人翻了个白眼,“娘娘,臣妾腹中胎儿不舒服,就先走一步了。” 林芷柔大度的说道,“贵妃大着肚子,以后没有必要来请安了,好好在宫中修养身心。” 宸贵妃眼闪过一丝恨意,随即淡笑道,“是!” 刚回到景仁宫还来不及喝口热茶的林芷柔,又听到了一个消息, 方嬷嬷慌慌张张的走了进来,跪在地上道,“启禀,皇后娘娘,不好了...今天顶撞贵妃的常在她——” 像是什么可怕的事情,方嬷嬷说话的时候直接颤抖起来。 “常在被贵妃娘娘赐了鹤顶红,已经...已经断气了!” 林芷柔早就知道这个贵妃绝非一个善茬,却没想到她可以随意的草菅人命。她忽然想到,原主被留在宫中受尽屈辱而死,也许这里面也有贵妃的手笔。 不然,以皇帝的性格是不太会做出这种绝情的事情,皇帝虽说厌恶她这个皇后,但是没有理由南下不带着她,除非是有人不让他带! 死了个人,在后宫之中很是常见,过了大约半个月的时间,这件事情也就淡了。 喜欢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请大家收藏:()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冷血摄政王vs冷宫皇后(4) 这边刚到漱玉国边境的摄政王就遭遇了一波刺杀,摄政王早在之前就做了精密的部署,就凭着这些人是伤不到他分毫的。 很快,夜宴发现了天空之中飞寻着的老鹰,他对着老鹰吹了一下口哨,老鹰听到声音,直直的飞旋而下,来到了夜宴身边。 夜宴熟悉的打开老鹰身上绑着的竹筒,打开林芷柔写给他的信。认真的读了起来,脸上的笑意不断, 看到坐在一旁的王将军连连称奇,“好久没见王爷这么开心的笑了!” 夜宴看到一旁的将军立马冷了下来,板着脸道: “王将军,本王今天之内就要进入漱玉!” 王将军听到将军的吩咐之后,立马从石头上站了起来,朝着一旁休息的士兵招了招手道: “快!集合!今日之内必须到漱玉!” ...... 这边,林芷柔自从那日之后,就感觉身边的彩云好像是变了个人一样,一惊一乍的,整日里面魂不守舍。 林芷柔感觉到彩云的不对劲,并没有着急去问他,而是从派了一个新来的贴身宫女暗中注意着她的去向。 时间,一天一天的,转瞬即逝,很快就到了半个月之后的万寿节,而林芷柔已经怀孕一个月了。 林芷柔亲自检查着宫中,宫女们个个喜笑颜开,万寿街她们可以吃到一年之中除了春节最好吃的食物,还可以放河灯。 宫中处处洋溢着节日的氛围,灯笼被高高的挂了起来,宫女们在忙着修剪花菜,或者打扫卫生等。 很快万寿节就正式开始了,乐人首先吹响了乐器,随着宏大庄严的声音,皇帝从金銮殿的正门迎面走来,一身明黄色的衣服衬得他很是耀眼。 跟在皇帝背后出场的依次是皇后,还有宸贵妃。 林芷柔身穿明黄色锦缎华服,头戴珍珠金丝宝冠,整个人威仪庄重又不失温婉大方,看起来极其尊贵华丽。 宸贵妃身穿浅红色锦绣宫装,用金色的丝线绣出了几朵富丽堂皇的牡丹花,整个人富贵美艳。 后面出场的妃子也是盛装打扮,今天是他们能否获得恩宠的机会,也是他们向上爬的机会。 音乐很快停止了,大臣还有前来贺寿的使臣行礼道, “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随后登场的还有年过花甲的太后,她穿着深色华服,隆重登场。 随着史公公大喊,“万寿节,宴会开始!” 教坊司的舞女们首先闪亮登场,她们身着华丽而奇异的服饰,仿佛从遥远的异国他乡走来。 这些舞女们身姿婀娜,步履轻盈,如同仙女下凡一般。一会儿扭腰,一会儿转动着手腕,动作极致妖娆妩媚。 加上服饰本身就设计的有大片雪白的肌肤裸露在外面,看的大臣直瞪眼,还有的对舞女直接评头论足起来。 接下就是宫中上百名乐师开始弹奏乐器,琵琶,箜篌,还有古琴等乐器的大合奏,大合奏曲子轻快,音乐时而婉转动人,时而空谷幽唱,没过一会儿的时间殿外飞来了上百只百灵鸟围绕在高空之中旋转。 ‘叽叽喳喳~’ 百灵鸟的声音融入到乐师弹奏的声音之中,听了让人无比的放松,轻快。 乐器停了之后,夜睿很是高兴,拍着手,连说三声, “好!!!” 台下的臣子纷纷拍手称赞,“太好听了!千古绝响!这声音如沐春风啊!” 各国的使臣纷纷上前,向皇帝敬酒, “陛下,雪国使臣安礼,敬您一杯!祝乐臻国运隆昌,祝陛下长命百岁!” 说完直接喝下了酒,然后安礼看着一旁的宸贵妃直接看呆了, 夜睿看到一个男人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的女人看,心中的怒火往上窜,他生气的把手中的酒杯摔了, ‘叮当!’ 酒杯清脆的声音落地,一众大臣看着坐在座位上的皇帝,原本喧闹的场面立马安静了。 “大胆安礼,竟敢当着朕的面调贵妃!简直是狂妄至极!” 大胖子安礼听到了皇帝的声音,立马反应过来跪在地上痛苦流涕道, “外臣,只是想到了母亲,外臣的母亲是在臣三岁的时候离世的!贵妃的面容和外臣的母亲很是相像,外臣才会盯着贵妃看了几眼,臣罪该万死!” 一旁的宸贵妃,看着安礼的肥胖的身体,下跪的样子实在是滑稽,何况这人也没犯什么大错,她掩面‘咯咯~’的笑了起来,接着又撒娇似的说道, “陛下,这安礼并没有犯什么实质性的大错,她只不过是将臣妾看错了她的母亲,罪不至死!恳请陛下能饶他一命!” 夜睿一听,脸色顿时缓和了过来,顿了顿道,“也罢,看在你一片孝心的面上朕就不予理会了!” 安礼依旧是跪在原地,不发一言。 皇帝厉声道,“还不退下!” 安礼跪在地上不断地磕头,“外臣,有一个不情之请!外臣恳请陛下,允许臣认贵妃为母亲!” 这可惊呆了朝堂之上的众人,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荒缪!哪有拜比自己还小的人当母亲的?” “哼,这等趋炎附势的小人,陛下莫要被其蒙蔽了心智!” 林芷柔看到的则是安礼对贵妃的眼神,可不是一个孩子对母亲的眼神,他分明喜欢宸贵妃! 安礼见众人不说话,他连忙脱掉了外衣,露出了里面孩童的衣物,他装成孩童的样子走来走去,时不时的叫着母亲,样子很是滑稽,这逗得一旁的贵妃哈哈大笑起来。 林芷柔心中直呼,辣眼睛,这一个200多斤的成年人装成儿童,在那爬来爬去,简直没眼看,她蒙住了眼睛。 百官看到这个样子,连忙摇头, “这,简直是离谱了!成年人打扮成儿童,引人瞩目,这众人还是外邦使臣?没眼看!” “是啊,人只要没下线,什么都干的出来。” 夜睿也被安礼的吗举动逗得捧腹大笑, 宸贵笑得直接捂住了肚子,指着安礼道,“陛下,要不就收安礼为义子吧?” 夜睿刚想答应,就被林元昊给阻止了, “陛下,万万不可!先不说安礼的年纪比贵妃大,就凭安礼是他国使臣这点断不能收他为义子,否则天下万民会怎么议论陛下?” 夜睿早就受够了被管束的日子,现在摄政王远在他国,他只想随心所欲。 他冷漠的呵斥道, “住嘴!这是朕的家事,轮不到你一个臣子插嘴,来人!把林元昊,拖下去打20棍子,让他好好长长记性!” 林芷柔一脸冷漠,双眼之中充满了不屑与愤怒,她猛地从座位上站起身来,语气冰冷地说道: “慢着,本宫觉得,林元昊没错!” 礼部尚书道,“皇后娘娘,是林元昊先顶撞的陛下,陛下收义子本就没错!安礼虽是外邦之人,但是他孝心可嘉,就凭这一点,本官认为陛下做的对!” 那些投靠礼部尚书的人纷纷发言附和,无不称赞安礼的孝顺。 宸贵妃一脸坏笑的道,“姐姐,本宫觉得礼部尚书说的对,一切就看陛下的意思。姐姐莫不是忘记了,君为臣纲,夫为妻纲。我们本来就应该听从陛下的话,不是吗?” 皇帝警告的看了一眼皇后道,“来人,拖下去打!” 林芷柔只能忍下这口恶气,她看了一眼,身边的彩云什么时候已经不见了,她转头用两人仅能听到的声音对着另一个宫女道, “你,去找找彩云,记住紧紧跟着她,看她在干嘛,记得不要打草惊蛇!” 有了林元昊的例子,大臣们即使有再大的胆子都闷声不敢说话,谁也不敢再这个时候,再次触怒皇帝。 “安礼,孝心可嘉!封为羽林军统领,统领5万羽林军!择日起,收安礼为贵妃义子!” 皇帝的话铿锵有力,语气里透着严厉,不容反驳。 没了林元昊的阻挡,众人笑着恭喜道, “恭喜陛下,贵妃娘娘,喜获义子安礼!” 夜睿心中很是畅快,他被摄政王压制的太久了,今天自己说的话总算是言而有信了,他心中很是高兴。 紧接着是大臣们纷纷送上礼物,说着祝贺的寿词,林芷柔细心的看了一下,发现这些东西比大臣送给摄政王的差太多。 角落之中,一个侍卫看到这一幕之后,从角落里退了出去。 林芷柔的右眼皮一直的跳,她心口很是慌乱,感觉到似乎有什么大事情要发生一样,她借口醒酒到外面吹了一下风,走在长廊里的时候,忽然一个嬷嬷撞到了她,嬷嬷神色异常,就像是事先被人安排好一样,嬷嬷借着扶起她的名义,偷偷把一张纸条塞到了林芷柔的手中。 她警惕的看了一眼四周,小声说道,“奴婢是摄政王的人,摄政王命老奴在暗中保护皇后!” 林芷柔心中很是警惕,她长吸了一口气道, “本宫要怎么相信你说的话,是真话?万一你骗本宫呢?” 嬷嬷看了一眼四周,确认没人的时候,才小心翼翼的开口,“月月!您的闺名叫月月!” 林芷柔此时陷入了两难得境地,她不知道应不应该相信眼前人说的话。 正在她想得入神的时候,脑海之中响起了系统的声音。 【叮,系统升级成功!新升级的系统可以测出这人是否说谎哦!】 林芷柔兴奋的说道, 【统子,你总算是回来啦!】 【系统,检测眼前的嬷嬷是否说谎?】 【叮!眼前的嬷嬷说的话可信度高达100%,宿主可以完全信任她!】 “嗯,这确实是本宫的闺名!本宫信你!那以后要怎么才能联系到你?” “老奴,只在娘娘出现危险的时候现身!” 林芷柔点了点头,她没想到摄政王的暗线这么多。 等嬷嬷走远之后,林芷柔打开了嬷嬷递过来的纸条,上面写到, “贵妃,通过威胁彩云收集到了你平时丢弃的纸张,找人特意模仿了你的字迹,把纸张迈着了御花园最老的一棵槐树地下,请娘娘,迅速做出决断,必要时老奴会送娘娘出宫和王爷团聚!”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林芷柔看完之后,立马撕碎了纸条,她的心中很是着急,心慌,没想到的是,最信任的宫女竟然会背叛自己。 【叮,检测到宿主心境发生变化,请宿主在24小时之内,打脸贵妃!】 收到,系统的提示,林芷柔看着眼前也没有她信任的人,于是直接说道。 【系统,有没有听话符什么的,只要贴上就能让人100!忠心,听话!】 【有的,宿主,听话符99积分一张!(永久有效,只要贴上永远效忠主人!)】 【先来5张!】 【叮,听话符已发放,请宿主查收!扣除498积分,目前积分8028分!】 林芷柔把符放进怀中,回到了宴会上。 林芷柔趁着人多,她特意挑了两个贵妃的贴身宫女,把符贴在了她们身上,符只要贴上的瞬间,就变的透明融入到了身体之中。 她又挑了三个贴身宫女分别贴了上去。 林芷柔招了招手,其中一个宫女就附耳过来,林芷柔悄咪咪的对着她吩咐道,她听了之后眼神之中没有半份波澜,径直的走了出去。 接下来的两人,林芷柔也是一招手,她们就听话的附耳过来,然后照做。 宴会还在进行之中,林芷柔紧急着走到贵妃身边的宫女面前,趁着众人不注意,塞给了她两一个纸条。 两人的动作整齐划一,如同被设定好程序的机械一般,生硬地对着林芷柔点了点头后,便轻手轻脚地退出宫殿,仿佛生怕发出一丝声响打破这静谧的氛围。 直到消失在了众人的视野当中,此时宸贵妃正陪着皇帝喝酒,只见她身着一袭华丽的宫装,身姿曼妙,美丽动人。 而皇帝则身穿龙袍,坐在高位之上,威严无比。两人相对而坐,桌上摆满了美酒佳肴。 宸贵妃轻启朱唇,为皇帝斟满一杯酒,然后举起自己杯子中的酒,向皇帝敬酒。 皇帝微微一笑,接过酒杯,与宸贵妃一同一饮而尽。 宸贵妃刚想在喝一杯,就被夜睿给制止了,他温柔的夺过了宸贵妃的酒杯道: “爱妃,你忘了?你还怀着身孕呢!不宜过量饮酒!” 一旁的安礼听后,一把夺过贵妃的酒杯,跪在地上卑躬屈膝的道, “义母,不能再喝了!您腹中的胎儿比什么都重要,要是伤了弟弟,儿子会自责的!” 安礼的一番话下来,再次逗得宸贵妃哈哈大笑起来,她眼神挑衅的看向一旁的林芷柔,想着再过一会林芷柔就会被处死,她心中无比得意,笑得很是畅快! 夜睿高兴的点了点头,看着这母慈子孝的场景,由衷赞叹道: “好啊!贵妃这是得了一个好儿子!” 太后看了之后,连摇头,她只是他名义上的母亲,也管不了这么多,本着眼不见心不烦的名义,她跟皇帝说了一声之后直接走了。 只见宸贵妃身边的紫玉急匆匆的走了进来,先是看了一眼林芷柔,然后走到宸贵妃身边用两人能听到的语气说, “娘娘,您交代给我的事情已经办好!” 宸贵妃得意的笑了出来,随后对着皇帝行礼道,“臣妾,要举报皇后扎木偶,施行巫蛊之术!” 这简直就是一石激起千层浪,她的话就像是炸弹一样,在人群之中炸开了。 大臣议论纷纷,“什么,皇后扎木偶,还实行巫蛊之术,这是真是假?” “谁知道,反正贵妃不会无缘无故的乱说,总是会有原因的。” 宸贵妃心想,皇后这次我定要你万劫不复。 她看了一眼林芷柔,然后当场跪下对着着皇帝的面当面发誓道,“臣妾,李玲珑对天发誓,臣妾所说的话句句属实。若是臣妾有半句谎言,李家上上下下不得好死!” 皇帝严肃的问道,“贵妃,你可有确凿的证据!” 宸贵妃看着夜睿,先是有点难过,随后,眼神坚定的道, “绝我半句虚言!” 夜睿的眉头紧紧地拧在一起,但最终还是缓缓舒展开来。他微微颔首,表示认可地点了点头说道: “嗯,很好!” 宸贵妃言之凿凿的说,“臣妾亲眼看见皇后娘娘,把自己的锦囊还有扎的小人一起藏在了御花园最大的一棵槐树地下,请陛下速速派人前去搜寻!” 夜睿不自觉的勾出了一抹难以察觉的笑,他巴不得皇后能早日下台,因为皇后的存在就是在提醒自己当皇帝有多么的失败。 “安礼,迅速带人前去贵妃说的那个地方找东西!” 安礼上前一步,单膝跪下道,“是,微臣谨遵陛下口谕!” 安礼,对着两旁的贴身侍卫招了招手,严厉的道: “你们几个,在这守护贵妃,陛下的安全。你们几个跟着我前去贵妃指定的地方挖东西!” 几个士兵眼神坚定的回答道,“是!” 然后动作一致,齐刷刷的走出了宫殿。 贵妃看到自己的义儿这么听话,也很是欣慰的朝着他点了点头。 林芷柔坐在一旁安静的喝着茶水,看着他们表演,她事先已经破解了宸贵妃的布局,时不时的抬眉看了两人一眼。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宸贵妃见林芷柔没有达到自己心里预想的态度,于是出言嘲讽道, “皇后,现在求饶还来得及,若是等会儿人赃俱获了,你在跪地求饶可没有用了。” 林芷柔刚想继续喝茶,听到宸贵妃的话后,嘴角扬起了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放下茶杯,看着宸贵妃道: “是吗?妹妹?那就等证据到了,你在只认本宫吧!” 看着皇后淡定的样子,宸贵妃双手环胸,瞅了一眼林芷柔,语气轻蔑的说, “哼哼,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本宫亲眼看见的,岂能有错?” 大臣也是对这林芷柔就指责起来,谁都看得明白皇后只不过是个没有花瓶而已,而贵妃有身孕,有皇帝宠爱,还有着厉害的义子。 他们都想巴结宸贵妃,于是纷纷对着林芷柔落井下石, 礼部尚书道:“皇后,老夫看你就是做了那伤天害理的事情!竟然敢做那巫蛊之术,何不现在就承认,这样等结果出来,还能少受些罪!” 太傅道:“是啊,皇后!贵妃娘娘都看见你亲自埋下去了,这还能有错?你真的是,陛下之耻,后宫之耻,乐臻有你这样的皇后真是....” 另一个工部尚书摇了摇头,连叹三声道,“你们这群人,真的是趋炎附势!我乐臻有你们这群蛀虫,迟早完蛋!” 林芷柔看着台下的大臣,她对着工部尚书点了点头,看来乐臻并有腐败到无可救药,至少还有一两个好的。 她不禁回想起原剧情,原剧情之中乐臻原本是第一大国,可是夜睿上台之后,加上摄政王早死了。 前朝全部都是趋炎附势的小人,他们只会捧着皇帝,帝王昏庸无能,臣子又...这才导致了乐臻这个存在了一百多年的帝国,轰然倒塌。 不一会儿的时间,安礼就带着羽林军,大步走了进来,他样子凶煞,又是200多斤的胖子,走起路来,地面不停地晃动。 只见他左手高高举着一个箱子,样子很是神气。而在他身后的正是贵妃身边的紫玉,还有低着头神色慌张的彩云。 安礼把东西像献宝一样,单膝跪地,拿到了宸贵妃的身边,声音厚重的说。 “儿子,不负母亲的嘱托,取来了埋在槐树底下的盒子!” 宸贵妃身边的宫女从安礼手中取过盒子拿在手中。 宸贵妃心中很是满意,摸了摸安礼的光头,安礼伸长脖子跪在地上,露出一副享受的样子。 林芷柔真的是被这个安礼恶心的不行,谄媚讨好,阿谀奉承。 宸贵妃眼神得意的看着她,故意用一种施舍的口吻道, “皇后娘娘,您现在认输的话,本宫可以不计前嫌,让陛下给你一条活路。” 大臣们也议论纷纷, 太傅:“证据都摆在眼前了,皇后要不您就向贵妃服个软吧!” 礼部尚书赞同的点了点头:“嗯,太傅大人说的对!不然,一旦打开箱子就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兵部尚书:“要是一国之母,做出这种巫蛊之术,这不是我先皇有眼无珠吗?” 这时候林元昊刚打完二十大板,被两个侍卫拖回了金銮殿,林元昊浑身都是血,看着样子也是紧紧就吊着一口气。 多拽的这一路上全部都是血迹。 他躺在地上,众人看到地上的林元昊纷纷退至一边,生怕殃及池鱼。 只有工部尚书和林元昊始终是站在一块,他腰板挺的笔直,走到林元昊身边,蹲下身来道: “小林大人,您没事吧?” 林元昊疼的只能趴在地上,他的背上早已被打得血肉模糊,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微的汗水,他强硬的挤出一抹笑容, “没事!” 坐在椅子上的林芷柔看见被打的血肉模糊的弟弟,她双手紧紧的扣着扶椅,扣得修长得直接流出了鲜血,但是她仍然感觉不到一丝疼痛。 她暗忖道:他最亲的弟弟,弟弟是她唯一的亲人了,他们怎敢,怎敢趁着摄政王不再,欺负她的弟弟。那是她最珍视的人了,她一定会让两人付出代价。 因为情绪的巨大波动,林芷柔感觉已经愤怒到极致,但是最后理智站了上风,她没有站起来评头论足,她必须忍,找准时机一个一个除掉。 林元昊趴在地上,抬起头看了林芷柔一眼,给了她一个不要担心的眼神。随即眼神坚定,咬着牙一个字一个的道: “皇后绝对不可能做出巫蛊之术的事情,臣以我的项上人头担保!” 宸贵妃狂傲的笑道,“好,好啊!林元昊,那你就等着砍头吧!” 转身看向一旁的林芷柔,“还有皇后姐姐,现在求饶还来得及,你应该不想看到你最爱的人因你而死吧,只要你向本宫求饶,本宫可以考虑放你一马!” 林芷柔才不会让这些人得意,她瞅了一眼宸贵妃,语气坚决的说道, “宸贵妃,本宫绝对不会向你低头,本宫是陛下的妻,而你只是妾!你永远也赢不了本宫!” 宸贵妃夸张的大笑起来,她最在意的就是别人说她只是妾,指着林芷柔,语气疯癫的说道: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好啊!既然皇后不想要这机会,那就打开箱子吧,让众人好好看看你的巫蛊之术!” 宸贵妃不知道的是紫玉被贴上了听话符,早已背叛了宸贵妃。 紫玉打开了箱子,拿出里面写得信认真的读了起来, “信女,林芷柔只愿陛下身体健康,国家蒸蒸日上,繁荣昌盛...为此信女愿意,永远吃素!只求菩萨保佑!” 宸贵妃听到紫玉念完,她双眼通红,发疯似得怒吼道: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紫玉,你在接着念下一封!” 紫玉看着眼睛疯魔的宸贵妃,双手颤颤巍巍的撕开另一封信件读了起来, 里面是皇后用血,书写的经文,经文是誊抄的金光明经,光明经是保佑国家繁荣昌盛,天下太平的,里面足足有10万字,难得可贵的是皇后通篇都是用血写的。 宸贵妃眼神通红,走到紫玉面前,发疯似的一把抢过书信看了起来,嗤笑两声道, “本宫——明明...” 说着说着宸贵妃顿住了,用疑惑的眼神看了一眼紫玉还有抱琴,两人害怕的直接地下了头,不敢直视贵妃的眼睛。 宸贵妃拿着经文反复的看了起来,看着看着像是想到了什么,大笑了起来,走到林芷柔面前道: “皇后,这血书不是你用自己血写的吧?” 一旁的贴身宫女着急辩解道,“贵妃娘娘,这就是我家皇后用血书写的,就是前段时间两国比试之后,她深感自己自己作为皇后做的不够好,于是就每天用自己的血写经书,写着写着有几次甚至差点晕了过去!” 说完之后,又把林芷柔的手拿到宸贵妃身边,“你看,这手指上还有一个针眼呢!” 一众大臣听到这些后,之前有多高傲,现在就有多后悔。 纷纷舔着个老脸道,“皇后,真乃我乐臻的后宫表率!不愧是,先帝亲自认可的皇后,品德高尚,贤德有佳!” “嗯,尚书之言在理!老夫活了大半辈子,第一次见识到如此聪慧,识大体,冰清玉洁的好皇后!” “先帝眼光就是好,此女的贤德世间罕见,老臣认为,应该把皇后作为整个国家女子的最高道德规范!” 宸贵妃听到这些人又转头说林芷柔的好话,都快气炸了,这怎么一会儿的时间所有人都向着林芷柔了。 她指着这些人骂道,“你们...” 就在她骂的气截,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时候,安礼跪在地上,爬着过来表情身伤心的道, “母亲,都是儿子的错!都是儿子没用,才会——儿子永远站在您这一边!” 说完把脸凑过去,装成一副好儿子的模样,故意把头伸到宸贵妃面前,让她抚摸。 宸贵妃摸着安礼滑稽的光头,心中不由的怒气消散了不少。 她还有一个大杀器呢,说完朝着林芷柔身边的彩云使眼色。 彩云先是犹豫了一下,但是想到关在尚书府的双亲,她只能硬着头皮上。 她走过去,跪在地上猛磕了几个响头,眼神坚定的说, “奴婢,不忍心陛下还有众位朝臣被皇后欺骗!” 彩云,说着又磕了几个响头,直到磕的头部磕出了血迹,从怀中拿出了一个锦囊拿在手中, “奴婢,要告发皇后娘娘暗地里实行巫蛊之术,这个锦囊上绣着她的名字,里面装的是她写的纸片人!” 只见锦囊打开,里面有无数个写着宸贵妃生辰八字的小纸人飞了出来。 大臣捡起一个仔细的看了看,随后又惊慌失措的扔掉了手中的纸片人。 结结巴巴的说,“这的确是皇后的字迹!没想到皇后竟然干出这种有损阴德的事情!” 皇帝怒不可遏,举起手来就想给林芷柔一巴掌,林芷柔眼疾手快,接住了他这一巴掌。 眼神冰冷的说道, “陛下,想要打我,也得先听我辩解才是!” 林芷柔问一旁的彩云,“你说本宫实行巫蛊之术?那本宫是在哪里实行的?还有本宫为何会用锦囊把这些纸片人装起来,而不是烧掉?烧掉不是更有信力吗?本宫诅咒贵妃又到底是为了什么?” 这一连串的问题直接把彩云问懵了,她猛的跌坐在地上,只能随便找了理由道: “您嫉妒贵妃有子嗣,而您没有!您嫉妒贵妃独得陛下恩宠,而您没有!” 林芷柔简直要被彩云的回答给气笑了,幸亏她之前没有和彩云完全透底。 “你说我没子嗣,可是本宫已经怀孕一个多月了呢!” 林芷柔爱抚的摸了摸肚子中胎儿。 这句话惊呆了在场的众人,皇帝事先站了起来。 没有半点的高兴,眼神之中尽是怀疑, “什么?你有孕了?” 他回想了一下,皇叔是不可能有子嗣的,那肯定是那晚留下来的,不由的点了点头坐下来。 宸贵妃表情夸张,怨恨的说道,“什么?你竟然有孕了?”说完,宸贵妃不满的看了皇帝一眼。 众位大臣听到之后,也纷纷笑着恭喜皇帝和皇后!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你说本宫嫉妒贵妃,可是本宫最近刚刚得宠呢!还有彩云,你看这字迹,本宫觉得是你模仿本宫写的呢!” 彩云像是被人说中了心事,眼神闪躲,结结巴巴的道, “没...没有,不是的!” 宸贵妃干笑一声道,“皇后,这些只不过是你的猜测罢了,连你最亲的贴身宫女都会背叛你,证明啊!皇后你这做人是有多差呢!” 林芷柔看着宸贵妃,笑道,“本宫有证据!” 说着拍了拍手,林芷身边的宫女站了出来,语气肯定的指认道: “陛下,皇后,贵妃娘娘!彩云说的话都是假的,这锦囊分明是皇后绣了给她弟弟林元昊的!错远了看,可以看到‘锦绣前程’几个字!皇后自始至终都没有对贵妃实行巫蛊之术!” 皇帝拿过锦囊,看了起来,果然远远一个,就是‘锦绣前程’四个字。 宸贵妃把锦囊从皇帝手中夺了过来,发疯似的用脚踩着,踩完之后道, “哼,皇后!这个宫女说的话,并不可信,她是你宫中的人,她说的话,指不定是你教她这么说的。除非——除非你找的证人不是景仁宫的!” 林芷柔从容不迫的笑道,“嗯,本宫确实有那么一个证人!紫玉,你来说说你都看到了什么!” 紫玉面无表情的说道,“好的,娘娘!” 宸贵妃看到自己的贴身宫女站了出来反对自己,顿时之间,愣在了原地,她大喊道: “站住!紫玉,你忘了谁是你的主子了?” 紫玉像是没有听到宸贵妃的话一样,连一个眼神都没给宸贵妃,直接跪了下来, “奴婢紫玉,要揭发宸贵妃陷害皇后娘娘,证据确凿。” 皇帝也愣住了,过了半晌才道,“证据确凿?此话当真?你可知道污蔑贵妃的下次?” 紫玉眼神呆愣,眼神没有丝毫波澜,木讷的说道, “是贵妃指使奴婢把这些纸片人放到皇后的锦囊里面,目的就是为了能够栽赃皇后!奴婢,不忍看到皇后娘娘蒙冤,也不忍心再继续欺瞒陛下。” 紫玉说完之后,从怀中拿出了一个白玉的镯子,“这个是贵妃娘娘赏赐给奴婢的,说是事成之后,还有重赏!” 宸贵妃的反应最大,她看到紫玉拿出白玉镯子的一瞬间,先是不敢置信,她没想到紫玉这个从小跟着自己无父无母的孤儿会背叛她。 她双眼瞪大,指着紫玉威胁道: “紫玉,你可要好好说话!不要被皇后给蒙蔽了双眼!” 紫玉的眼中没有一丝波动,情绪也不受波动直接跪了下来道: “奴婢,所说句句属实!贵妃您自己作恶多端,您忘记了上次讽刺挖苦您的贵人是怎么...” 就在紫玉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一道寒光突然闪过,安礼手持利刃朝她猛扑过来! 瞬间,锋利的刀刃深深地扎进了紫玉的腹部,剧烈的疼痛让她无法发出任何声音。鲜血如泉涌般从伤口处喷出,溅落在地上形成一朵朵触目惊心的血花。 紫玉的身体缓缓倒下,她瞪大了双眼,死死的盯着宸贵妃,样子看起来极为恐怖。 现场的人,看到死人了。立马乱作一团,大臣吓到惊吓之后,有很多文臣被吓的直接瘫坐在地上,还有一些吓得的直接尖叫出来。 很多宫女太监纷纷远离这个杀人狂魔,谁也不想一言不合自己就被杀了。 安礼心中波澜不惊,对他来说,这样的事情天天发生。 他丢下手中的刀,一路爬着来到了宸贵妃的身边,笑嘻嘻的说道: “儿子,绝对不允许有人能够伤到母亲丝毫,母亲儿子是不是吓到你了?” 宸贵妃听到安礼的话,从刚才的场景之中回过神来,得意的瞥了林芷柔一眼,双手捧起安礼肥胖的大脸,低下头,轻轻的在他的眉间落下一吻, “礼儿,刚刚若是没有你的这一刀,倒是要让有些人如愿了。可惜我儿为了保护母亲,让有些人的算盘打空了!” 安礼还沉浸在宸贵妃的一吻之中,他看着宸贵妃的眼神也越加炽热。忽然听到下面的大臣在叽叽咕咕说什么,他转头一个狠厉的眼神过去,周围的人瞬间安静了。 皇帝看着两人这个样子,虽说已经知道了他们是母子,可是心中还是有一点怪怪的,但是一想到贵妃怀了自己的孩子,他不再疑她。 林芷柔看着几人,她心中可没有想这一局就扳倒贵妃,贵妃在前朝后宫之中关系错杂,即使她犯错,也会有许多人上赶着求情的。 想到关系,她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安礼,再看看贵妃。心中的直觉告诉林芷柔两人的广西绝对不是单纯的母子关系这么简单。 礼部尚书站了出来为女儿说好话道:“微臣觉得,单凭一个宫女的话恐怕不足以取证,这白玉手镯就是一个普通的手镯,就算是贵妃送给她的,也说明不了什么问题,依本官的意思,这件事情就算了!” “臣附议!” 紧接着一个又一个大臣,站了出来,为宸贵妃开罪。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皇帝认真思考了一下道,“嗯,爱卿所言有理!传朕——” 也睿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另外一波臣子给压下去了,林芷柔心想,这些人估计是摄政王留在朝中的棋子,目的就是为了制衡皇帝。 樊丞相义正言辞说道:“陛下,老臣认为不可!刚刚宸贵妃陷害皇后的事情还没算呢?宸贵妃你忘记了刚刚是怎么说的?” 另外的工部尚书也站了出来,“老臣,认为丞相所言非虚!皇后可是我乐臻最有贤名的皇后,若是您不处罚贵妃,对您的名声恐怕不好!” 夜睿听了之后,不由的点了点头,毕竟皇后肚子里的孩子也是他的,他做的不能太偏心。 郑重的道:“传朕口谕,贵妃诬陷皇后,虽未构成什么实质的性的伤害,但是其态度傲慢,自视甚高,念在其怀有身孕,对其宽大处理。禁足半年,罚俸一年!” 林芷柔听着皇帝对臣贵妃的处理,真的是高高举起,轻轻放下。这惩罚不痛不痒的,倘若今天狂妄的人换成她,恐怕早就死了一百次。 林芷柔心中暗下决心,她要培植党羽,再一步一步的解决掉两人。 万寿宴,就在这一场又一场精妙的大戏之中结束了。 林芷柔刚到景仁宫,就传来了史公公清脆的声音: “传陛下口谕,皇后有孕,朕因为政务繁忙,不能陪伴左右,特送来白玉云纹龙形环璧一对,寓意好事成双!木红色百鸟朝凤锦缎一匹,金玉满堂珠翠挑簪一支...” 妃子们,看着这一堆堆的东西,直接愣在了原地,饶是他们见过了好东西。皇帝一下子赏赐这么多好东西,除了这得宠的宸贵妃,那就是皇后了。 林芷柔看到她们露出贪心的眼神,暗忖道,不怕你们贪心,就怕你们什么都不要,这不是眼前就有一个很好拉近她与嫔妃之间的机会吗? 她淡淡一笑,对着史公公道,“公公,这个是给您的跑腿费!” 林芷柔的贴身宫女夏花从怀中掏出了一袋银子,拿给了史公公。 史公公掂量了一下手中的银子,不由的高兴起来,心道,还是皇后回来事,又把他们这群奴才当人看,不像那个宸贵妃,见着他们这群太监都是捂着鼻子走路的。 “好说,皇后娘娘,以后有用得着老奴的地方一定说!” 林芷柔见史公公已经上道,笑着又让夏花给了她一小袋银子。 夏花撇了撇嘴,不理解的道,“娘娘,他只是一个太监,您没有必要给他这么多银子!” 喜欢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请大家收藏:()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冷血摄政王vs冷宫皇后(5) “夏花,你记住了,要想在后宫之中站稳脚跟,最不能小瞧的就是这些太监!” 夏花还在一脸的懵逼,林芷柔就已经转身走出了房间,开始招呼起后宫之中的嫔妃, 端嫔笑着道,“要不,好是娘娘福气好呢,这才刚入宫不久就怀孕了!臣妾看,您的福气还在后头呢!” “是的呢,娘娘才是这正经的主子,不像那宸贵妃仗着陛下的宠爱,趾高气昂的!” 令妃笑嘻嘻的道:“恭喜娘娘,早日诞下皇嗣!您这一抬,依臣妾看贵不可言,一定会是儿子呢!” 林芷柔知道是自己拉拢人心的时候,于是道,“夏花,把今天陛下赏赐给我的那些金银首饰都分给姐妹们!” 妃子们无不喜笑颜开,“臣妾,多谢娘娘赏赐!” 皇后儒雅的淡淡一笑继续说道,“本宫许诺你们,以后你们都有机会得到陛下的恩宠,以前宸贵妃独占陛下恩宠的事情已经过去了,本宫要这后宫更加热闹。” 妃子们一听,有的直接高兴得差点晕倒,有的直接原地跳了起来,还有的直接单腿跪在地上行礼, “臣妾,以后唯皇后马首是瞻!” 一个贵人当场痛哭流涕,这人已经30岁了,若是再不生孩子,皇帝一死,她们就得陪葬: “妾身,多谢皇后!妾身总算是能有恩宠了!” 一个两个,后宫之中的妃嫔纷纷称赞皇后,无一人不说,皇后是这天下最好的皇后! 林芷柔才不在乎有多人得到夜睿的恩宠,她又不爱他。她就是要让这些女人去对抗宸贵妃。 这种做法对于一旁的新晋宫女夏花来说很是迷惑,别人都是巴不得独得丈夫的宠爱,为什么皇后不是? 林芷柔早已把之前贴了听话符的三人升做了贴身宫女,夏花就是其中之一。 永和宫之中,被关禁闭的宸贵妃听到宫女抱琴的话,心中很是愤怒,她抱起桌子上的花瓶用力的朝着地下砸去,然后推翻了案几,她模样几乎疯癫,大哭大笑,吓得宫女们不敢近身。 闹够,哭够的宸贵妃总算是冷静下来,她是天之骄女,从小被捧在手心之中长大的,她可以失败,但是不能挫败! “凭什么?她只不过是区区一界民女,也要骑在本宫的头上。本宫绝不认输!” 宸贵妃说完,直接大笑起来,忽然想到了皇后的贴身宫女彩云还在她的手上,她得好好利用这颗棋子,好好打一个漂亮的翻身仗。 说着,她朝着角落里的彩云招了招手道:“你,过来!” 宸贵妃用修长的手指捏着彩云的头,威胁道,“彩云你的父母还在尚书府中做客,只要你好好的回答本宫的问题,本宫可以考虑放你的父母回家,知道了吗?” 彩云颤颤巍巍,不敢和宸贵妃对视,闭着眼睛道: 奴婢,知——知道了!” 宸贵妃放下她的头,嘴角抿着一抹笑容,“很好,本宫要你把在皇后身边做宫女这段时间觉得奇怪的事情,讲给本宫听,记得事无巨细!” 彩玉为了父母的安慰,只能硬着头皮讲下去, “奴婢记得有一天很晚了,皇后宫中好像是传出了男人的声音,我本想上前去查看,但是皇后却说屋子里面只有她一人...” 彩云心中很是疼痛,她为了父母的安慰,背叛了一个曾经对她很好的人,但是她为了父母还有未出世的弟弟妹妹,只能选择这么做。 说完,她看着宸贵妃,小心的试探道,“娘娘,您可以放了我的父母了吗?” 宸贵妃冷冷笑出了声,“嗯,你的父母已经到家了,本宫这就送你去见他们!” 说完之后,对着旁边的太监使了个眼神,太监心领神会,把事先准备好的刀藏在袖口之中,慢慢走到彩云的身后, 彩云此时,还沉浸在可以回家的喜悦之中她抓着宸贵妃的手,大声问道, “真的吗?我真的可以回——” 太监找准时机,猛然发狠朝着她的脖子就是一刀。 话还未说完,声音忽然就戛然而止了,彩云睁大眼睛,眼神之中带着错愕,她感觉到身体无比疼痛,顿时之间五感尽失,缓缓倒在了地上,血液顺着她的身体流了出来,流了一地。 宸贵妃见彩云已死,高兴的站了起来,看着咽气的彩云道, “你可以和父母见面了!” “李公公,把她的尸体埋在后花园之中做花肥!” 宸贵妃语气极为轻松,就像是在陈述一件极为平常的事情一样。 这些年她为了争宠,为了稳固李家的地位,暗害的女子不是一个两个,她早已习惯了。 想到彩云说的话,宸贵妃暗自思考,这男子到底是谁,她不由的回想起在摄政王府两人眉来眼去的样子,莫非和皇后偷情的是摄政王? 这一切是谁,其实对于宸贵妃来说不重要,最重要的是要先想办法让皇后流产,这样皇帝自然而然会想起她。 又是三个月之后,自从宸贵妃被禁足之后后宫之中和谐了很多,众人对皇后无不称赞。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这天,林芷柔总算是收到了摄政王寄过来的信,她高兴的拿起信件看了起来, “月月,安好!我今天正在雪国(备注漱玉国的别称)最高的山峰之上寻找天山雪莲...月月,事情顺利的话我再过一个月就能回到乐臻了,你开不开心?” 林芷柔拿着书信,抚摸着肚子中的孩子。心中满是憧憬,憧憬着以后回来,看到自己的亲生儿子的开心,憧憬两人见面时候的场景该是多么的温馨。 林芷柔猜测到,自己收到书信大概会晚半个月,也就是再过半个月左右就能和夜宴见面了。 她怀的是双胞胎,即使才四个月大,肚子就大的像个球一样,这三个月之中皇帝大概一个月来看孩子一次,看完就走。 而宸贵妃肚子中的也有八个多月,皇帝因为宸贵妃怀孕辛苦,刚满三个月就把解了她的禁足。 林芷柔看着宫中之人没有一人能和贵妃争宠,想着是时候替皇帝选秀了,后宫之中要继续吸收新鲜血液,这出戏才会更加精彩。 林芷柔款款而来,看着夜睿趴在贵妃的肚子上听着孩子的声音,激动的就像是初为人父一样高兴,他侧着耳朵脸上带着喜悦。 “陛下!” 直到听到了皇后的声音,夜睿才从椅子上坐了起来,一本正经的道: “哼哼,皇后前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宸贵妃靠在皇帝的怀着,给了林芷柔一抹得意的笑容,娇笑着道: “呦,姐姐来了?姐姐,的肚子怎么比寻常的四个月的还大,看着像是已经六个月了呢?” 宸贵妃像是想到了什么,又捂住了嘴巴吃惊的道:“姐姐肚子里的孩子,该不会是和哪个野种生的吧?” 林芷柔嘴唇一抿,笑道,“妹妹,你怎么知道本宫肚子的孩子就一定不是陛下,莫非本宫和陛下欢好的时候你在一旁?” 宸贵妃被林芷柔的话气的双耳通红,咋咋呼呼的道,“你...你,皇后这话实在是有损皇家威严!” 她抱着爷睿的胳膊不停地晃动,“陛下...你管管皇后!” 夜睿此时在心里思考宸贵妃的话,他对那天的事情却是想不起来,莫非皇后肚子之中的孩子当真不是他的? 林芷柔安静的抚摸着肚子之中的胎儿,冷笑着道: “陛下,您在想什么呢?本宫肚子之肚子之中的是双胞胎,才会长这么大!” 这对双胞胎立马打消了夜睿的顾虑,她长舒了一口气,虽说他嫌弃林芷柔,但是他并不希望林芷柔肚中的胎儿是别人的,他的孩子还是太少了,他希望自己子嗣丰隆。 宸贵妃一听是双胞胎,眼神之中闪过一丝狠厉。 林芷柔不想看着两人在这搂搂抱抱,开口道: “臣妾,想着本宫和贵妃有孕都不能伺候陛下,后宫之中姐妹又少,是时候开始选秀了!” 皇帝听到后,先是开心,然后瞟了一眼宸贵妃,见宸贵妃生气双手环胸,只能冷哼一声道: “嗯,朕觉得选秀这件事情就算了,后宫之中开销巨大,朕觉得银子应该用在其他地方。” 林芷柔早就知道她会这么说,笑了笑道:“陛下,不必操心,目前后宫之中的影子绰绰有余,陛下子嗣单薄,还是要选秀,多多为陛下开枝散叶才行。” 正巧这时候,太后走了进来, “哀家,觉得,皇后的话有理!陛下你年富力强,膝下只有二公主一个女儿!” 说着太后瞥了一眼宸贵妃,她早就看不过恃宠而骄的宸贵妃,皇帝在还是太子的时候,就专宠贵妃,现在还是,她作为皇太后应该为整个江山社稷着想。 “陛下,为了我乐臻整个国家的繁荣,您应该多听听皇后的话,做到不偏不倚!” 太后语重心长的继续对皇帝说道: “哀家,老了。唯一的愿望就是抱孙子,传哀家旨意,只要谁生的孩子多,哀家就赐她黄金十万两!” 太后说完之后,离开了。 林芷柔听后,暗忖道,这十万两可能是太后所有的积蓄了,没想到太后为了抱孙子,竟然会拿出这么多钱,这些钱她拿定了。 “那就按照皇后的意思办!” 林芷柔离开之后,宸贵妃满是恼怒。 时间转瞬即逝,很快就来到了半个月之后,选秀正式开始。 林芷柔坐在座位上,手指杵着脑袋,仿佛是在思考什么问题。 身旁的是皇帝还有宸贵妃,太后则是坐在后方,用一个帘子隔开。 宸贵妃的贴身宫女正在一旁给她扇着扇子,夏天酷暑难捱,吹过来的风都是热的。她暗自瞅了一眼林芷柔,暗忖道,要不是皇后,她和陛下早就去圆明园避暑了,哪会在这避暑。 林芷柔穿着厚重的皇后服饰,早已热的出了一身汗,尽管旁边的宫女在使劲扇着凉风,但是她还是感觉不到一丝凉快。 正在众人热的不行的时候,宸贵妃的干儿子安礼出现了。 只见他穿着厚重的盔甲,走起路虎虎生威,一脸的络腮胡,看起来很是凶残。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他快步走到宸贵妃的面前,伸了伸手,后面的侍卫从箱子之中打开一小箱荔枝,另外的箱子里是西瓜,还有水蜜桃等,夏日清凉解暑的水果。 安礼单膝跪地,向着贵妃行礼道:“儿子,给母亲请安! 近日盛夏,儿子深知母亲酷暑难耐,特意从南方八百里加急给您送来了当地清凉甘甜的荔枝,还有西瓜等水果,希望母亲喜欢!” 宸贵妃看着这么多水果,心中喜不自禁,就凭安礼的这份用心是很多人都学不来的。 她不禁走上前,拿起箱子之中的荔枝,却没想到拿起的一瞬间,触手冰凉,她立即扔掉荔枝。 安礼,立马叫人取来了冷水,把荔枝放进冷水之中一会儿,然后用手轻轻拨开荔枝的外皮,像献宝一样,递到安礼的手中。 “母亲,尝尝看!” 宸贵脸上先是好奇,直到荔枝的汁水在口中爆出,她仿佛咀嚼品尝着这抹甘甜。 “不错,入口甘甜多汁。还有一丝淡淡的凉爽!” 宸贵妃看向一旁的安礼笑着点了点头道,“很好!礼儿,有心了。抱琴,快把水果分一些给太后,陛下还有各位姐妹好好尝尝。” 抱琴领命道,“是,娘娘!” 皇帝也是第一次吃到这么好吃的水果,他好奇的问道: “安爱卿,这水果是怎么从南方运到京都的?” 安礼地下头,跪着乖顺的道:“启禀陛下,这荔枝保存期极短,为了让母亲吃到新鲜的荔枝,儿子亲自跑到南方,连夜送到京都!” 安礼的副卫,生怕别人不知道安礼做的事情,“陛下,娘娘。安统领为了这区区一箱荔枝,已经三天三夜没有闭眼了。” “闭嘴!” 安礼,转过头,假装生气的训斥道。 一旁的宸贵妃听到之后,很是感动,“陛下,咱们儿子这么孝顺,这小小的统领一干就是半年,为了给臣妾送点可心的水果,可谓是用心至极!您也应该给他张一张职位了!” 皇帝点了点头,认可的说道,“嗯,安礼孝心可嘉。又因为在他的治理下皇城上下没有一个毛贼,特封安礼为四品德化将军,即日起统领10万护卫军。” “臣,叩谢陛下圣恩!” 安礼走了之后,宸贵妃看向一旁的皇后道:“娘娘,本宫这干儿子孝顺吧?话说您见过这些水果吗?呵呵!本宫忘了,娘娘您以前只是一介农女,哪里见过吃过这些东西呢?” 林芷柔霸气的站了起来,开口道: “太后,陛下。本宫认为比这些吃的,用的更加重要的是,这个人的所作所为。她道德高不高尚,她贤不贤惠。这些远比一点吃的重要百倍。你觉得呢,贵妃?” 太后很是欣慰的点了点头,“嗯,本宫认为皇后说的很对,这女子就是要比贤德,而不应该比谁的珠宝首饰多,谁吃过用过的东西多!皇后当为后宫典范,你们都要向皇后学习。” 妃子们纷纷下跪,“是,臣妾谨遵太后教诲!” 宸贵妃冷哼一声,眼神仇视的看了林芷柔,随后坐下。 林芷柔坐在椅子上,看着一批又一批的新人,时不时的点点头,给出中肯的意见。 晚上,宸贵妃又在永和宫之中砸东西,她愤怒的拿起手中的花瓶,‘啪嗒’,一下砸去,很快,只见一个小宫女神色慌张的走了进来,她眼神像上瞟了一眼贵妃道: “娘娘,安将军求见!” 宸贵妃一听自己的干儿子来了,没了之前的怒气,心中很是惊喜, “礼儿来了,还不赶快让他进来。” 像是想到什么,她着急的来不及穿鞋,直接光着脚跑了出去,边跑边说: “本宫亲自去迎他!” 见到安礼前来,她高兴的迎了上去,一只手直接拉过他粗壮的胳膊,笑着道: “礼儿,这么晚,你怎么来了?” 安礼看着宸贵妃的眼神之中满是炽热,他样子有点拘谨,笑着道: “儿子,想母亲了,来看看母亲。” 宸贵妃转头,瞥见安礼炽热的眼神,她脸上的笑容冷了下来,拉着的手也松开了,尴尬的笑了笑道: “本宫,有什么好看的?” 安礼看到宸贵妃眼神之中的诧异,慌忙收起留恋的目光,单膝跪地道: “儿子,不忍受母亲,受那乡野民妇的气!儿子想帮母亲,一起对付皇后!” 安礼眼神真挚的看着宸贵妃,他暗忖道:只又贵妃的权利到达顶峰,他才能升的更快。 宸贵妃看着他清澈的眼神,想到一定是她刚刚看错了,他们之间只能是母子,也只可能是母子! 她伸手扶起跪在地上的安礼:“好儿子,只要你肯帮本宫斗倒皇后,到时候我乐臻的兵马大元帅这个位置就是你的!” 安礼听到宸贵妃的话,激动的不断在地上磕头,“儿子,谢谢母亲!” 他心想道,果然上阵杀敌哪有讨好皇帝,贵妃升职的快! 宸贵妃扶起磕头的安礼道,“礼儿,你可有什么办法能对付皇后?”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安礼跪在地上想了想道,“在我们国家,有很多的部落,儿子记得之前我的母妃只是一个婢女,却凭着聪明的头脑做到了部落首领的夫人......” 宸贵妃本就聪明,听了安礼的话之后,就像是开悟一般直接站了起来: “只要本宫当着陛下的面,让人看到皇后推我。那皇后可就逃不掉了,谋害皇嗣尽管她怀着孕,想必陛下也能把她打入冷宫。” 安礼笑着点了点头,“只要皇后被废,那母亲您就是皇后,您肚子里的儿子就一定会是太子。” 宸贵妃像是想到了什么,“那礼儿,你之前的母妃去哪里了呢?” 安礼神情伤心的道,“死了!” 宸贵妃不好的在触痛安礼的伤心事,只能抚摸着他的头道:“本宫以后就是你的母后!” 翌日,天气渐渐热了起来,皇帝在一众妃嫔的簇拥下,来到了皇家避暑山庄。 这天,皇帝在园湖之中举行了一场宴会,林芷柔觉得无聊,也打算去凑凑热闹。 傍晚时分,湖畔的风轻轻地刮在林芷柔的脸上,她觉得很是凉爽,晚上没有白天的燥热,她觉得整个人很是放松,她很享受这样的傍晚。 很快就来到了皇帝举办宴会的地方,林芷柔对着皇帝福了福身道: “臣妾,见过皇上!” 皇帝此时,左边抱着一个女子右边搂着一个女子,样子笑嘻嘻的,好不快活。他全程都在看着美女,没有给林芷柔一个眼神, “皇后来了,找地方随便坐吧!” 夜睿一个对着怀中的紫衣女子的脸上亲去,女子娇笑着欲拒迎欢道: “陛下,讨厌!您在这样,奴家可不依!” 女子娇小的身材缩在男子的怀着,抿着嘴假装生气。 夜睿看后,直接大笑出了声音,“哈哈,爱妃就别生气了,来吃颗荔枝!” 女子张开樱桃小嘴,晃动着娇小的身材,神色矫情的说道,“奴家,要陛下喂嘛!” 夜睿笑着道:“好!好!好!”,说完,她从篮子之中拿出荔枝剥了皮,直接喂到女子口中。 宸贵妃看到这一幕,直接就被气炸了,她管理后宫的时候哪里来这么多莺莺燕燕,本来她还想着跳下水中,会不会对腹中胎儿有什么影响,现在她直接打消了顾虑,她必须手握权利。 她用力的攥紧拳头,看到角落里的皇后,立马调整好了心态,笑着走过去。 时不时的看着几个女人为了一个男人争风吃醋,这后宫之中也是越来越热闹了。她的阿泽应该也快回来了吧? 都有差不多半年没见,不知道他看到自己大着的肚子会不会吃惊?他有没有在想自己... 林芷柔正想着心事,忽然看到宸贵妃前来,林芷柔端着瓜子离她离的远远地,不给她碰瓷的机会。 宸贵妃看着皇后警觉的样子,假笑着道: “姐姐,妾身那天的话,您就不要放在心上,妾身今天只是来给你赔罪的!” 林芷柔懒得理她,对着她翻了白眼道: “娘娘,本宫还有事,就先回宫了哈!您和陛下还有各位姐妹慢慢玩!” 宸贵妃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姐姐,你就不想知道,摄政王现在怎样?你和摄政王之间的事情本宫全都知道,您要是不想本宫把这件事情全部宣扬出去,您就走吧!” 林芷柔听到摄政王之后,停住了脚步。 走到宸贵妃的面前,眯起眼睛,眼神凶狠的,一把扯过她的衣领警告道: “李玲珑,本宫警告你,最好不要搬弄是非,本宫和摄政王之间清清白白的,如果你说了什么不该说的,等摄政王回来,第一个弄死的就是你!” 宸贵妃看着林芷柔的眼睛,暗忖道,皇后,越想解释就证明她和摄政王之间的关系越让人怀疑。 她看着两人到了湖边,用双手抓住林芷柔的衣服,随后露出了一副委屈的表情,尖声叫道: “皇后姐姐,臣妾来给你道歉,可是你为什么?为什么不肯原谅臣妾,啊啊!” 随后宸贵妃表情惊恐,身体向后仰去,双手在半空之中想要抓住,却什么也抓不住的。 只听‘噗通’一声,之后落入湖水之中。 ‘噗通!’ 伴随着一阵巨大的水花溅起声,宸贵妃掉进了水里。 她的身体迅速下沉,双手拼命地扑打着水面,试图抓住任何可以救命的东西。她的嘴巴张得大大的,不停地喘着气,同时嘴里还念叨着一些含糊不清的话语, “唔,姐姐,你为什么推我!咕噜咕噜~” 宸贵妃的宫女看到之后立马大喊着,“宸贵妃落水了,快来人呐!” 林芷柔站在一旁,冷冷的看着她的表演。 皇帝听到后,神色一惊,立马跑过去前去查看,看到宸贵妃落水,着急的立马大叫道“快,你们快下去把宸贵妃救上来!” 赶过来的侍卫,纷纷跳下水。 而此时水中的宸贵妃已经晕了过去,有人看见水中还有血色,捂住嘴巴大声叫道,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血,宸贵妃流血了!” 皇帝一听,差点跌倒在地,还是身后的侍卫扶着了他,他双眼瞪大,目光巡视的看向四周的人,声嘶力竭的吼道: “你们之中,是谁推得贵妃?” 宸贵妃的贴身宫女,还有离得稍微近一些的妃子站了出来,低着头,伸手指了指一旁的林芷柔, 宫女跪在地上哭着道,“恳请陛下为我们娘娘 这时候传来了侍卫的声音,“启禀,陛下贵妃娘娘捞上来了,可是...” 侍卫说着停顿了一下害怕似得看了一眼皇帝道:“可是贵妃娘娘,出血过多,恐怕...” 皇帝深吸了一口气,一脚踢在侍卫的腿上,“快,把贵妃抬回去,马上叫太医!另外让产婆虽说候在外面。快,快去!” 夜睿急促的呼吸着,她双眼瞪的通红,对着林芷柔嘶吼道: “来人,把这个贱妇带下去,关起来,听候发落!” 侍卫们听到之后,走上前粗鲁的把林芷柔的手脚给用麻绳捆绑了起来。 林芷柔并没有像其他后妃一样求饶,她始终是淡定的接受,对她来说,摄政王就快回来,她早已经想到最坏的打算就是打入冷宫。 侍卫们把林芷柔带到了屋子之中锁了起来。 此时,永和宫之中,太医正在给宸贵妃诊脉。 太医诊脉之后,又给宸贵妃扎了一针。虚弱的宸贵妃总算是清醒过来,她微睁着眼睛,虚弱的开口, “陛下——臣妾...臣妾肚子的胎儿还好吧!” 此时的太医抬头看了皇帝一眼,随后道: “启禀,陛下。宸贵妃,她之前已经有小产的迹象了,现在必须马上生产,否则宸贵妃包括肚子里的孩子都会有生命危险!” “陛下,臣妾...” 话还没有说完,宸贵妃就先晕了过去。 皇帝很是着急,他眼神急切着急的走来走去,对着太医发号施令道: “朕,命令你们无论用什么办法必须把她给朕救回来!否则,太医院的所有太医全部给贵妃陪葬!都听清楚了吗?” 一众太医听到之后倒吸了一口凉气,齐齐跪在地上道:“是,臣等遵旨!” 很快太医院资质最老的太医就走了进来,老太医已经是耳顺之年,头发胡须全白,他佝偻着腰,神情极为严肃: 刚要开口就被夜睿的话给打断了,“老太医,没有这些虚礼!快给爱妃看看!” 说着指想一旁昏睡的贵妃, 老太医看了一眼贵妃,然后替她诊脉,接着一会儿的时候就已经结束了,他坐在旁严肃的道: “陛下,宸贵妃现在情况不乐观!皇宫之中有没有千年人参,要用千年人参给贵妃吊着气,然后微臣在施提贵妃放出肚子之中的淤血,随后在进行引产!时间紧迫,请陛下尽快那来人参!” 夜睿立马身边的下人发话: “快,去把库房之中的人参拿过来,给宸贵妃续命!” 宫女看了看皇帝一眼,颤抖的跪在地上说道: “皇上——千年人参不在库房之中,已经被先帝赏赐给了皇后,如今在皇后的宫中!” 夜睿心中很是着急,他呼着粗气道:“那还不去皇后宫中拿!” 像是想到了什么,又叫住了走出门的小宫女,他现在还未废后,景仁宫之中有护卫守着,只有皇后的人才能进的去。 随后吩咐道一旁的史公公, “你,去找皇后,让她把千年人参让人送到永和宫来,快去!” 史公公踱着小碎步走了出去。 很快就来到了扣押林芷柔的房间,此时的林芷柔心中不悲不喜,相反还有一丝的放松,她当这个皇后已经当了很久,很累了,正好她也不屑于当。 她还是想往自由自在的生活。 门外传来了史公公尖锐的声音, “传,陛下口谕!命娘娘您拿出千年人参,救贵妃一命!” 林芷柔坐在椅子上喝茶,她放下茶杯,清脆的声音传了出来, “夏花,你去本宫的屋子之中找一下,床下面有个暗格,你打开之后吧千年人参拿给史公公!” 史公公透过身影看到了正在喝茶的林芷柔,心中不免对这个女人又多了几分怀疑。 暗想到,她怎么和后宫之中的嫔妃如此不同,别的嫔妃被关起来,不是千方百计的想着让皇帝怎么放她出去,她还有心思在这喝茶,要么是她心性好,要么就是对皇帝已经完全失望;了。 这样大气的女人,会当着所有人的面推倒一个怀孕的贵妃? 史公公摇了摇头,跟在夏花的身后。 很快两人就来到了景仁宫之中,夏花按照林芷柔的话成功找到了床下面的暗格,然后打开把里面的人参拿出来,但是两人没看到的是,盒子下面押着的纸条也掉了出来。 史公公把千年人参拿到了夜睿的面前,夜睿先是一愣,随后长舒了一口。 “拿给老太医把,太医正在门外等你的消息!” 很快就传来了,老太医的消息说是宸贵妃腹中的淤血已经排了出来,可以用药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宸贵妃再次醒来,已经是被下半身的剧痛给痛醒的,耳畔传来了产婆的声音, “娘娘,用力!就快看到头了!” 宸贵妃双手紧紧的握着被单,咬着牙齿开始发力。 她的额头上全是汗,全身上下早已被汗水浸湿了衣裳。 她眉毛一拧,身上的弦紧紧的绷着,不敢松懈,她嘴巴咬着一个木棍,棍子上被咬出了血红的牙齿印,伴随着一声婴儿的一声嚎啕大哭 “嗷嗷~” 宸贵妃看着奶娘的声音,疲惫的昏睡过去。 “陛下,贵妃娘娘生了,生了个小公主!” 奶娘笑嘻嘻的抱着小公主走了出来,小公主见到皇帝之后立马止住了哭声,对着皇帝吐泡泡。 夜睿听到是公主的时候,眼神不由的一冷,随后像是释怀一样,伸手摸了摸小公主柔嫩的脸蛋, “嗯,公主好啊!贵妃她现在怎么样了?” “陛下,贵妃娘娘生产的时候累晕了过去,后期只要好好养着就行。陛下,要去看看娘娘吗?” 夜睿低着头想了想到,“嗯,朕就不去了,让她好好休息,等她醒来朕在去看她。” 翌日,林芷柔醒来之后,听到了关于自己的判决书,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林芷柔贵为皇后,本应母仪天下,为女子之表率,然今把贵妃推入水中,导致贵妃差点难产,今废弃皇后之位,打入冷宫,无诏不得出!” 史公公说完之后,对着林芷柔做了个请的手势,“请吧,林芷柔!” 林芷柔并没有像其他女子一样打闹,对她来说其实都一样。 很快就到了冷宫,林芷柔看着里面杂草横生,空无一人。 她和夏花进去之后,就被史公公给把门永远的锁了起来。 夏花蹙眉道:“娘娘,这冷宫都是些什么环境,你看着杂草比人高,还有屋顶都漏雨了!也就娘娘淡定,面对着这种恶劣的环境,任然笑嘻嘻的。” 林芷柔用手弹了夏花一个响指,“夏花,你忘了。我之前也只是区区的平民。以后你就叫我林芷柔,我叫你夏花。我们以姐妹相称!” 夏花连忙摆了摆手,“使不得,娘娘!你是主子,我是奴婢!” 林芷柔笑了笑道:“夏花,你忘记了,我已经被废了。现在什么也不是!” 她看了看即将落下的太阳道,“夏花,快点打扫卫生吧!” 两人就着带来的干粮吃了起来,没有了之前的勾心斗角,两人之间相处的很愉快。 永和宫之中,醒来的宸贵妃看到皇帝没有在身旁,心中略过一丝失望,但是看到奶娘抱过来可爱的孩子之后,心中的那一点点失望一扫而空。 “奶娘,这是本宫的儿子吗?” 奶娘看了贵妃一眼,低着头道:“回,娘娘的话!是位小公主。” 她眼神之中很是失落,喃喃自语道,“怎么又是女儿?本宫为什么就生不出儿子?” 像是想到了什么,随即又问道,“那皇后怎么样了?” “皇后已经被废,现在关在冷宫之中。” 宸贵妃,听着皇后总算是被废了之后,心中止不住的高兴, “嗯,退下吧!” 她心想:总算是没有白费自己的受这么多苦,她终于可以当皇后了,她也总算是没有辜负父亲的期望。 很快就到了宸贵妃封后大典这一日,宸贵妃激动得一晚上没睡好,天还未亮便迫不及待地起床洗漱、梳妆打扮。 她穿上了华丽无比的凤袍,戴上了璀璨夺目的凤冠,画上了精致绝美的妆容,整个人变得更加美丽动人,仿佛仙女下凡一般。 宸贵妃站在镜子前,仔细端详着自己的模样,心中充满了期待和喜悦。 从今以后她就是全国最尊贵的女人,是他的唯一的妻子。 她身穿华丽的服饰走在金碧辉煌的宫殿之中,看着那个离他很近身穿婚服的皇帝,她心中无比激动。 终于她精心谋划,等到了这天。 她跪在金銮殿上等着册封, “封李氏玲珑,,温婉淑德、娴雅端庄,着,册封为皇后,为天下之母仪。内驭后宫诸嫔,以兴宗室;外辅朕躬,以明法度、以近贤臣——” 皇帝圣旨还未宣读完,就被一个突兀而又威严的声音给打断了,“本王不同意!” 这声音如同惊雷一般,在朝堂之上炸响开来,让所有人都不禁为之侧目。 众人纷纷循声望去,只见一名身披金甲、气宇轩昂的男子正站在殿门口,他的眼神锐利如鹰,面容刚毅果敢,浑身散发着一种不可一世的霸气。 皇帝看到摄政王的那一刻,手中的杯子应声落地,呼吸急促的道, “皇——皇叔怎么回来了?” 摄政王蹙眉,冷笑道:“皇帝,这说的是什么话?你的意思是本王不该回来,就该死在外面?” 皇帝察觉道自己说错了话,连忙找补道: “朕——侄儿不是这个意思,皇叔想什么时候回来都行!皇叔,这一趟可还顺利?”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夜宴嗤笑出了声,“嗯,本王这趟,还幸亏有陛下的护佑,否则可能都回不来!” 他察觉到皇后没来,向四周看了看,问道,“皇帝,今天怎么没有没有看到皇后?” 摄政王的话,问的夜睿冷汗直流,他不知道怎么回答,支支吾吾的道: “朕——” 旁边的史公公立马补充道: “启禀,摄政王。皇后因为嫉妒宸贵妃独得陛下的宠爱,推怀孕8个月的贵妃下水,已经被陛下废除后位,打入冷宫了!” 摄政王听到之后,很是生气,暗忖道,月月这么善良怎么会推贵妃下水,还嫉妒?月月最喜欢的是他,怎么会嫉妒宸贵妃? 他也只能压下心中的疑问,他的脸色变得阴沉沉的,额头上青筋暴起,生气地质问道:“陛下,皇后可是先帝封的皇后,没有先帝的旨意不得废后!何况——” 他蹙眉,继续说道:“本王不管你后宫的事情,本王只知道,先帝的话就是最大的圣旨!” 众人面面相觑,宸贵妃紧握的双手,指甲已经掐进了肉里。 她差一点,就能当皇后了。 夜睿张了张嘴想在替贵妃说两句话,但是抬头看到夜宴那张绷着的脸,他到嘴边的话又憋了回去。 只能叹了一口气无奈的说道,“封宸贵妃为宸皇贵妃!皇后保留封号,打入冷宫,永世不得出!” 夜宴听到之后,懒得再去看他这个侄子一样,回王府洗了个澡,精心打扮了一番,拿上在漱玉国买的礼物之后,趁着月色飞到了皇宫之中。 冷宫,林芷柔点着唯一的油灯正在绣帕子,她知道,脱下皇后的外衣之后,这衣食住行都是要精打细算。 她如今多绣一块手帕,就能等冬天来的时候多存一块煤炭。 “娘娘,仔细眼睛!” 林芷柔看了一眼身旁的夏花,温柔的道: “夏花,快睡吧!我一会儿就睡了!” 林芷柔正打算睡觉的时候,忽然听到耳畔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月月,你的阿泽回来了!” 听到声音之后的林芷柔从椅子上坐了起来,拿着绣花针的她朝着四周看去,看了一眼没人。 她心里莫名的有一阵失落,然后接着绣起话来! 只听背后传来了一声轻轻的呼唤:“月月,你的阿泽回来了!” 林芷柔再次听到熟悉的声音针线‘啪嗒’一声,掉落在地,她看着眼前英俊的男子眼泪从眼角流了出来,她伸出手臂紧紧的抱着眼前的男人。 “阿泽,你总算是回来了!我好想你!呜呜~” 夜宴抱着眼前的女子,粗糙的大掌轻轻的抚摸着女子娇嫩的脸庞,他温柔的呼喊着女子的名字, “月月,你受苦了!” 林芷柔哭着哭着笑出了声,语气亲昵的说道: “月月,不苦!只要有阿泽,月月怎样都很好!” 林芷柔温顺的摸了摸已经四个多月的肚子,“阿泽,你走之后,我就怀孕了!” 夜宴笑着抚摸林芷柔的肚子,察觉到里面有动静,他趴在林芷柔的肚子上,听了起来。 “月月,我听见了,我听见他们在腹中叫我爹地!” 林芷柔被夜宴的样子逗笑了,一下笑出了声: “宝宝,在肚子中只有四个多月呢,阿泽你没发现我的肚子比一般的孕妇还大吗?” 夜宴像是想到了什么吃惊的道: “莫非,月月怀的是双胞胎?” 林芷柔笑着点了点头,“嗯,是的!等孩子出生了,如果是男孩你就负责教他们习武射箭,读书识字。如果是女孩,我就教她们温柔大方,独立自强。” 夜宴觉得此刻很是温馨,他低头深深地一吻,柔情的说道: “嗯,都依月月的,月月,我不在的这几个月你辛苦了!接下的事情,你就教给我,我会让你和孩子过上好的生活!” 夜宴看着穿着朴素,比之前瘦了一圈的林芷柔心中很是自责,很是心疼。 “月月,你真好!我——我却只能让你住在这种地方,等一切都尘埃落定了,我和你一起南方隐居!” 林芷柔觉得心头一暖,“阿泽,我等着你带着我去南方隐居!” 像是想到什么,林芷柔疑惑的问道,“阿泽,你去漱玉国怎么样?有没有人为难你,我和讲讲你去漱玉的时候发生了什么吧!” 夜宴抱着林芷柔,给她讲起了在漱玉这四个多月的故事。 讲着讲着,林芷柔感觉困意袭来,睡在了夜宴的怀中。 夜宴看着熟睡之后的林芷柔,不忍心打扰他,他双手抱起熟睡之中的她,把她放在了床上。 轻轻的帮她脱掉了靴子,轻轻的给她盖着被子,看着熟睡之中的人儿,他眼神之中满是眷恋和深深的爱意。 他拉过她的小手,放在脸庞上感受着专属于她的温度,随后轻声呢喃道: “月月,以后我会守护着你,在你的身边永远陪伴着你!永远不分离!” 睡梦之中的林芷柔都是笑着的。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 翌日,史公公拿着圣旨出现在永和宫中,众人下跪借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有李氏之女玲珑,年十五入宫,于前邸陪伴朕十余载。温柔贤惠,蕙质兰心,克尽谨慎。今封为一品贵妃,为四妃之首。授金册金印,钦此! 宸皇贵妃站了起来,不情不愿的接了旨意。 史公公看皇贵妃一副不情缘的样子,冷声提醒道: “皇贵妃娘娘,有的人就得学会知足!摆正自己的位置!你说老奴说的对不对?” 皇贵妃,忍着眼底的怒气,咬牙切齿的道:“史公公说的是!” 史公公走之后,宸皇贵妃脸上满是暴怒,她抬头看到旁边的宫女似乎在笑,转头给了身边的宫女重重的一巴掌: “贱胚子,竟然敢在这笑话你的主子,来人拖下去杖毙!” 反应过来的宫女跪在地上颤抖着求情道: “奴婢不敢了,奴婢再也不敢了,娘娘您就放了奴婢吧!奴婢再也不敢了!” 宸皇贵妃看着哭哭啼啼的宫女,心中一阵烦闷,蹙眉道: “快点,给本宫拖下去!” 皇贵妃梳洗打扮之后,来到了妃子请安的宫殿之中,她的心情一阵的开心,皇后被关起来,尽管她没有登上后位,但是她仍然是这后宫之中最尊贵的女人。 她坐在轿子,踩着精致的绣花鞋来到了凤鸾殿之中,她看到了皇后的椅子一把坐了上去, 几个妃子抬眼看了宸皇贵妃一眼,并没有说什么。 “臣妾,参见皇贵妃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众人跪倒在地,看着众人纷纷下跪,皇贵妃的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嗯,很好!抱琴,把本宫给各位妹妹的见面礼带过来一下。” 帘幕后面的抱琴,款款走来,跟在她身后的是几十个宫女。 妃子们看到这么东西,眼睛看的顿时就直了,还有好几个妃子当场拍起了黄贵妃的马屁。 令妃:“皇贵妃娘娘,您生的真是天生丽质!” 端嫔:“皇贵妃娘娘,您独得陛下恩宠,又家室好,有文采,真的是后宫一众女子的表率!” 皇贵妃听着,‘咯咯~’的笑出了声,她娇笑着问道: “那你说,是皇后好?还是本宫好?到底本宫和皇后谁才是后宫表率?” 端嫔被皇贵妃的话问得当场楞在了原地,她支支吾吾半天说不清, “这——” 皇贵妃喝着水的茶杯当场落地,怒火中烧的说道: “说不出来,那就把端嫔拖下去打20板子,打到她想起来为止!” 皇贵妃说罢,语气凌厉地指向了站成一排的众妃子们,眼神之中充满了不屑和鄙夷之色。她的声音尖锐而刺耳,仿佛要穿透每一个人的耳膜一般: “你们这群人,当着本宫的面一刀,背着本宫的面一刀!本宫告诉你们,你们最好乖乖识趣,否则本宫有的是手段对付你们?都听懂了吗?本宫可不是那仁慈的皇后!” 一众妃子听到门外传来了端嫔的惨叫,又看了看面目狰狞的皇贵妃,众人趴在地上俯首帖耳道: “是!臣妾谨遵皇贵妃训斥!” 现在没有了皇后压着,宸皇贵妃总算是越发的胆大了。 皇贵妃身后的嬷嬷发话,“都散了吧!” 众人低着头,走了出去。 皇贵妃来到了皇帝的养心殿之中,忽然看见他的怀里有两个贵人,她心中很是吃醋,他的兄长在外为他征战,她为了他变得面目全非,他竟然在这和两个美女喝酒? 她上前,左右开弓,狠狠地给了两人一巴掌,眼神凌厉的说道: “你们什么身份,竟然敢在这勾引皇上!来人拉下去,打死!” 皇贵妃身后的两个体型粗壮的宫女,把两个宫女架了出去,两人身材瘦弱,自然不是胖宫女的对手,她们大声的叫道: “皇贵妃,妾身再也不敢了,您就饶了我们吧!” “陛下,您快救救妾身,妾身不想死!” 夜睿看着眼前的女子面目狰狞,他蹙眉,眼神之中满是不解, “李玲珑,她们只不过是弱女子,你有何必非要杀了她们!是朕叫她们过来解闷的!你想发火,冲着朕来,何必要了她们的命!朕对你实在是失望至极!” 夜睿说完,甩了甩袖子,走了出去。 宸皇贵妃,眼睛里面的泪水流个不停,心道: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这么多年了,皇帝还是第一次对她投来那种眼神,她究竟是做错了什么?一切都是皇后,她为什么要选秀女,为什么? 宸皇贵妃,眼神之中是满满的恨意,她吩咐身边的抱琴道: “给冷宫之中的皇后送去鸩酒,说是皇上的意思,让她自行了断!” 宸皇贵妃不知道的是抱琴早已被林芷柔中下了听话符,又怎会听她的。 冷宫之中,皇后正在做饭,今日不知道为什么院子之中忽然就多了很多食材,有米,有面,还有鸡,鸭,鱼,鹅这些,多的数不胜数!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林芷柔看着满满一院子的食材,就知道哦是夜宴差人送过来的,她的心中很是感动! 她开心的做起了饭菜,由于怀孕已经四个多月,她现在没有任何的孕妇的反应。 不得不说,系统出品的丹药就是珍品,没有孕吐啊,恶心啊,反胃啊这些症状,现在的她能吃能睡,除了大着肚子,身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 “夏花,来吃饭了!” 林芷柔端着两盘子的菜走了进来,夏花惊醒的坐在一旁,揉了揉眼睛,惊讶的道: “娘娘,你怎么不叫我起来给你做饭?” 看向一旁的白米饭道:“这是什么时候有的白米饭?还有菜,还有肉?” 林芷柔胡乱说道,“夏花,这是天上的神仙送过来的,神仙不忍心看着娘娘我受苦,所以带来了这么多好吃的。” 两人正在院子之中吃饭,忽然门外传来了抱琴的声音, “奉皇贵之名,特来给皇后送东西,你们还不放心!” 门外的两个侍卫迟疑一阵,听到皇贵妃之中,立马放行。 房梁之上的四个暗卫听到了抱琴的话,一人朝着另外三人点了头,朝着摄政王府走去。 林芷柔看见前来的抱琴,那美丽的脸庞上露出一丝淡淡的微笑,朝着抱琴轻轻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已经注意到了她的到来。 她的动作优雅大方,透露出一种高贵而又亲切的气质。抱琴也微微一笑,作为回应,并向林芷柔行了个礼。 夏花把林芷柔护住身前,对着抱琴的样子很是防备,她大声呵斥道: “你的主子,是不是又派你来陷害皇后?或者暗害皇后?想害皇后,先过我这关!” 皇后没有被废的消息,就连她这个身在冷宫之中的宫女都知道。 林芷柔笑着解释道:“夏花,抱琴是自己人!她是本宫留在皇贵妃身边的内应!” 夏花听到这句话后,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情,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也不自觉地张开,仿佛被震惊到无法合拢一般。 随后后知后觉道:“娘娘,奴婢什么也没听到!奴婢去打扫院子了!” 房间里面只剩下皇后和抱琴两人, 抱琴跪了下来,从身上拿出了一个小巧的酒瓶道:“娘娘,这是皇贵妃叫奴婢带过来的鸩酒!” 看了林芷柔一眼,随即又道:“贵妃的意思是,让奴婢说成是陛下叫我带过来给你的毒酒!” 林芷柔瞬间明白了,这皇贵妃是想让她死,既然她这么想让她死,那她还不如就此‘死去’,再换一种生活。 “嗯,我知道。既然只是贵妃的意思,你回去就禀报本宫绝望之下喝下毒酒,死了!” 抱琴看了皇后一眼,道: “是,抱琴谨遵皇后娘娘的意思!” 摄政王之中,夜宴回来之后,就一直在忙打仗的事情,他在漱玉找到了另外半份地图,成功的打开了之前前任漱玉国王留在乐臻的宝藏! 他有了充足的银两,计划着先攻打漱玉,漱玉这些年很是嚣张,也是时候磨磨他们的气焰了。 他攻打漱玉,这次他决定为了自己未出世的孩子,先坐镇后方,他的摄政王之中有很多个暗格,里面有大大小小很多的消息。 他正在看消息,忽然门外的暗卫走了进来道: “王爷,皇贵妃身边的抱琴出现在了冷宫之中。” 此刻,摄政王正端坐在书房之中,他那布满血丝的双眼透露出疲惫不堪的神情。 他已经有一天一夜没有闭眼了,为了处理国家大大小小的事情。 夜宴满满眼的疲惫,他一手抓着男子的衣领,样子很是紧张,眉毛微微拧做一团道: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暗卫的衣裳浸湿了汗水,他低着头,结结巴巴的说道: “皇贵妃身边的抱琴出现在了冷宫之中,娘娘恐怕有危险!” 夜宴一把发开暗卫,拿起放在桌子上的刀,“你怎么才说出去,随我去一趟冷宫!” 夜宴马不停蹄的来到了冷宫之中,飞下房檐看到两人笑嘻嘻的,他顿时放下心来。 林芷柔看到站在夏花背后的夜宴,放下手中的馒头,满脸笑意的说道: “你怎么来了?” 夏花顺着林芷柔的目光看去,看到是摄政王的时候吓得手中的筷子都掉了。 她张大嘴巴,随后立马下跪颤颤巍巍的说: “奴婢,参见摄政王!” “奴婢,参见摄政王!” 林芷柔看着夏花震惊的样子,捂着嘴笑着说: “花花,这就是孩子的爹!他来看孩子的,你不用害怕!” 夏花满脸震惊的看着林芷柔,又偷瞄了夜宴一眼,“孩子的爹?娘娘您腹中的胎儿是摄政王的!” 像是发现了什么新消息一般,她瞪大眼睛,嘴巴也张得大大的,反应过来之后捂住眼睛道: “奴婢,什么也没看见!奴婢在去看看厨房还有什么菜没上!” 夏花跑开之后,夜宴从背后伸手抱着了林芷柔,他的样子很是委屈,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你知道吗?月月,我听暗卫说,李玲珑的婢女到你这里的时候,我既担心,又害怕,我害怕那天眼睛睁开再也看不到你!” 林芷柔感受到他的爱意,心头一暖,她轻轻拍着夜宴的手背,“没事的,阿泽!我会永远在的!” “月月,我想搬来冷宫和你住怎么样?这样方便我照顾你们母子!你放心,冷宫中的守卫,还有后宫之中的很多人都是我的线人,一定不会有人发现的!” 夜宴举手保证,林芷柔看着夜宴深情的眼眸,笑着点了点头。 翌日,清晨, 林芷柔还在熟睡之中,忽然听到了搬东西的声音很吵,她伸了个懒腰,嘴角打着哈欠走出了房门, 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她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张着。 只见眼前的冷宫焕然一新,四周布满了奇花异草,还有新鲜栽种的竹子,竹子旁边有一个小水池,院子里面还做了一个新的秋千。 满头大汗的夜宴笑着跑了过来,“怎么样?月月,满不满意?” 林芷柔对眼前的小院子可太满意了,她想要的也一直就是一份平平淡淡的生活! 她吧唧一口亲自夜宴的脸上,“阿泽,谢谢你,这就是我的梦中情屋,我可太喜欢了!” 夜宴看着林芷柔脸上无忧无虑的笑容,心中就像是吃了蜜一甜。 一晃眼,就是四个月之后。 这天林芷柔像往常一样,吃完早饭来到院子里面散步,看着水中鱼儿,她感觉自己的肚子很疼,叫了出来。 “啊!” 听到叫声的夜宴连忙从屋子之中跑出来,伸手扶着林芷柔,眼睛里满是担忧的问道: “月月,你要生了吗?” 林芷柔疼的额头都流出了汗水,她点了点头。 夜宴抱起林芷柔,快步走到了事先准备好的产房之中,此时产婆,还有太医已经时刻在门外等待着。 “快,给月月接生!” 看着躺在床上的林芷柔满脸是汗,样子很是痛苦,夜宴的内心就像被人用针扎了一样难受。 她陪在林芷柔的身边,紧紧握着林芷柔的双手, “柔儿,坚持住!我会陪在你身边的!” 屋子内的产婆看着夜宴没有要走的意思,连忙开口提醒道: “王爷,见到血腥是不吉利的,您还是在外门等候吧!” 夜宴眉毛拧成一团,眼神瞬间就像射出无数刀子一样,“本王劝你好好帮月月,接生!否则你们几个都不能活着离开这个地方!知道了吗?” 产婆吓得瑟瑟发抖,低着头道:“是!” 林芷柔疼的尖叫出来,死死的掐着夜宴的手臂,手臂上被掐出了一道道鲜红的血痕,夜宴仍然是不吭一声。 她焦急的在内心大喊道: 【系统,兑换无痛生产丸!】 【叮,无痛生产丸已经兑换,扣除积分99,目前积分7929积分!】 看到手中的无痛生子丸,林芷柔大喊道: “水,我要喝水!” 夜宴从一旁的桌子上倒出一杯温热的水,递到了林芷柔的手边: “给,月月!” 林芷柔趁着众人不注意,用手袖掩盖住把丸药就着水喝到了嘴中, 吃下无痛生子丸之后,林芷柔感觉腹部暖暖的,随后浑身上下舒服了很多,全身上下没有了之前的痛感! 心想道:这系统还是比较良心的,这种用得的丹药,反而不怎么贵! 【宿主,本系统可是生子系统,只要是和生子 有关联的,系统不用和其他系统交涉,自然省了很多手续费!】 【统子,你可太贴心了!】 为了不让其他人发现,她只能装作很疼的样子,又是大叫,又是大吼,这可把夜宴给着急坏了,纷纷冲着产婆发火道: “要是,月月难产,或者是她怎么,你们已经你们的家人统统陪葬!” 十几个产婆站在一旁冷汗直流,纷纷对林芷柔更加的用心了,一个时辰之后,随着产婆的一声声催促,林芷柔产下了第一个婴儿,随着一声洪亮的婴儿啼哭声响彻了天际。 “哇哇~” 孩子出生的瞬间天空之中出现了七彩祥云,七色的云彩伴随着一缕曙光,美轮美奂! 产婆用一块百子布包住了婴儿赤裸的身体,抱到了林芷柔的面前,婴儿看到林芷柔之后就止住了哭声,露出了一幕纯真的笑容, “咯咯~” 林芷柔抬起手勾了勾婴儿的小拇指。 “恭喜王爷,恭喜娘娘!产下了一个男孩!” 摄政王,看到孩子的那一刻激动的差点流出了幸福的泪水。 随着一声再次响亮的啼哭声传来,林芷柔又诞下了一个婴儿。 “恭喜娘娘,产下一个女孩!龙凤呈祥!娘娘真的是好福气!” 夜宴轻轻的抱着自己的闺女,心中很是激动。不断地亲着,“月月,她眉毛像你,嘴巴像我!我终于有香香的闺女咯!” 此时的夜宴开心的就像是一个毛头小子一样,他满眼的爱意眼看着就要溢出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叮,摄政王的好感值达到100%,奖励宿主500万!】 【叮,恭喜宿主成功生下一个男孩,奖励1000积分!】 【叮,恭喜宿主成功生下一个女孩,奖励1000积分!目前积分**********分,请宿主继续努力!】 林芷柔听到自己的积分,心想总算是没白费努力,果然还是得多生孩子,才能多拿积分。 城外,就在这个时候,遥远的天际突然闪烁起耀眼的光芒。 百姓纷纷抬头望去,只见一只身披金甲、闪耀着璀璨光芒的五爪金龙在云端发出吼叫。在他的身旁,一只绚丽多彩的凤凰也伴随着金光一同出现在天空之中。 凤凰展翅高飞,羽毛如火焰般燃烧,散发着炽热的气息。 这一龙一凤的出现,给众人一幕视觉上的冲击,百姓激动的热泪盈眶纷纷下跪道: “天降异象,我乐臻国即将迎来一个贤明的帝王,盛世即将来临。” 金銮殿中,夜睿正在上朝,他坐在椅子上,扶着头昏昏欲睡。 这段时间,皇叔不管他,皇后也被贬去冷宫,他在宫中好不快活,日日寻欢作乐。 钦天监鉴正匆忙的跑着来,跪在地上道:“启禀,皇上,天降异象!敢问皇上,后宫之中可有出生的孩子,或者是即将出生的孩子?” 这番话瞬间惊醒了还在熟睡之中的夜睿,他扶了扶已经歪倒的皇冠道, “鉴正?你说什么?” “天降异象!” 鉴正见皇帝没听清,又重新说了一遍! 听到天降异象之后,夜睿匆忙跑出了金銮殿,抬头果然看见了天空之中飞舞的金龙和凤凰! “鉴正,这异象有什么说法吗?” “陛下,异象显示,未来将会有一位君王统一了整个大地,臣依据天象推断,此人就出生在陛下的后宫之中!” 夜睿回想了一下,最近好像没有听说哪个妃子怀孕或者生产了! “此事,准确吗?朕宫中没有要生产的妃子!” “陛下,好好想想!” 他想了想道,忽然想到了皇后,“皇宫之中确实有这么一位,算算日子,可能也快生产了。只是她在冷宫!” 夜睿此时并不太想提起冷宫之中的皇后,他始终觉得那夜有点蹊跷,他那么嫌弃她,又怎么会... 永和宫之中,皇贵妃听到父亲传来的消息之后,她愤怒的把一桌子菜全砸了,模样很是狰狞,嘶吼这道:“怎么又是皇后?你立刻把皇后的死讯传出去!” 宫女看着眼前愤怒的皇贵妃,不敢直视皇贵妃的眼睛,低着头走了出去。 皇贵妃盯着眼前的抱琴,眼神狠厉的直视她道:“你那天给皇后送去的药她当真吃了?” 宫女畏畏缩缩,眼睛一闭,咬着牙道:“吃了,奴婢起眼看到她吃下去的!” 皇贵妃勾了勾唇,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嗯,你最好没有骗本宫!小李子你去冷宫看一眼,皇后是否已经死了!” 李公公领命走出了永和宫。 抱琴听到皇贵妃的话之后,急的冒出了虚汗,眼神慌乱的朝着四周看去,她心中慌得一批。 李公公连忙把这个消息禀报给了摄政王,摄政王微微蹙眉,点了点头道: “嗯,很好!你就回复皇贵妃说皇后已死!” 李公公点了头,走出了冷宫,出宫门的时候看了一眼四周,发现没人跟踪自己,才放心的回道了永和宫。 皇贵妃在听到李公公的话之后,打消了对抱琴的怀疑。她忽然想到一个办法,大笑起来, “抱琴,你去回禀陛下,说是本宫已经怀孕一个多月!” 抱琴看了看皇贵妃的肚子,那里明明小腹扁平不像是有孕的样子,她心中很是疑惑,但皇贵妃的话她不能不听,她压下心中的想法,行礼道: “是,奴婢这就去回禀陛下!” 抱琴刚刚走出门口,就被皇贵妃给教住了, “慢着,你连皇后的死讯也一同告诉陛下!” “好的,娘娘!” 很快众人都知道了皇贵妃怀孕,还皇后已死的消息! 大臣们无不恭喜皇帝,“恭喜陛下,皇贵妃这一胎一定是天选继承人!” “恭喜陛下,皇贵妃再次怀孕,这一胎一定贵不可言!” 众人都说着恭喜的话,只有林元昊听到姐姐已经死的消息,他差点昏倒在地。悲痛的当场流出了泪水,他从小和姐姐相依为命,没有姐姐他感觉生活失去了光彩。 看着众人笑呵呵的样子,他站了出来声音铿锵有力的说道: “陛下,臣要辞职!” 坐在高台之上的夜睿早就巴不得林元昊早点辞职,他假装难过的说道, “爱卿,当真要在这个喜庆的日子辞官?” 林元昊紧紧的咬着下嘴唇,拳头紧紧的攥着道:“是的,陛下!恳请陛下能准许我辞官!!” “好,朕准了!” 林元昊的刚离开,工部尚书就走了过去,看了看四周无人,悄悄说道,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这是摄政王让我拿给你的!” 说完之后的工部尚书,若无其事的站回了原来的地方。 林元昊出了宫门之后,看了一眼四周无人,打开纸条看了起来, “太好了,姐姐没死!” 他激动的差点叫出了声,看了看四周随后捂住嘴巴离开了。 这边关于林芷柔的‘丧礼’举办的很简单,只在景仁宫之中升起一个小小的灵堂,简单捡了几件皇后生前穿的衣服作为皇后的衣冠冢,作为皇后的葬礼之没有满朝文武披麻戴孝,没有皇帝穿丧服。 皇帝还在全国下令,不准任何人祭拜林芷柔,不准提及林芷柔,就好像乐臻从未有过这个皇后。 可是后宫之中有几个妃子还是趁着皇帝不注意,偷偷的祭拜了。 她们都是受过皇后恩惠的人,心中对皇后自然是充满感激的。 仅仅只是停了三天,就草草下葬,抬棺这天,一旁的百姓纷纷前来送行,对百姓来说,皇后是个好皇后,仁德善良,慈爱。 他们早已听说了皇后的事迹,她的故事也在民间广泛传播。 这边,冷宫之中,林芷柔正在坐月子,不知道皇宫之中的‘皇后’已经死了。 【系统,兑换产后恢复丸!】 【叮,产后恢复丸已发放!扣除99积分,目前积分*********分,请宿主继续加油!】 林芷柔趁着夜宴去做饭的空隙,已经吃了产后恢复丸,丸药进入腹中,她只管觉肚子之中有一股暖流。 这产后恢复丸,并不是立马见效,它会有个循序渐进的过程,这让林芷柔觉得系统太贴心了。 夜宴此时已经化身成为了‘奶爸’,关于孩子的事情,他亲力亲为,一天之中还抽出时间办公,他这是事业家庭两手抓的好老公! 林芷柔的吃喝拉撒,他全部亲力亲为,随着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夜宴照顾起孩子来也是越发的得心应手。 她记得有一次喂母乳的时候,婴儿咬到了她的乳头,她疼的冒汗,被夜宴看到了,从那以后夜宴就让她交给奶娘哺乳。 一个月之后,也到了林芷柔出月子的时候。她早就想洗澡了,洗完澡又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 出来之后,夜宴的目光紧紧地看着林芷柔。 这身材也太好了,林芷柔虽说已经生了孩子,但是身材火辣,前凸后翘,还带着一番少妇身上成熟的味道。 “月月,你真美!” 两人相拥在这四下无人的夜晚,天上的月亮也害羞的低下了头。 此刻,他们深情的拥抱着彼此,诉说着对彼此深深地思念。 红烛摇曳,床上的帷幔缓缓落下,这是一个美妙寂静的夜晚。 翌日,清晨,林芷柔醒来看到熟睡的夜宴,她仔细的端详着他俊逸的侧脸,棱角分明,古铜色的肤质。眼角还有一颗小小的泪痣。她很喜欢这样每天醒来的第一眼能看到自己的爱人。 【系统,兑换三胎丸!】 【叮,三胎丸已经兑换,扣除积分99分,目前积分********分,请宿主继续加油!】 林芷柔立马把三胎丸吞入腹中,三胎丸在接触到嘴巴的时候,化为了一缕气体进入腹部,她感觉腹部暖暖的。 熟睡之中的夜宴,睁开了眼睛,林芷柔看见夜宴醒来,连忙闭上了双眼。 夜宴脸上满是深情,他好久没有这么开心了,他轻轻一吻落在了她的眉间,林芷柔没忍住笑了出来。 两人脸上都是幸福的笑容,夜宴温柔的捏了捏林芷柔的脸蛋说道: “月月,你再睡一会儿,我去给你准备早饭!” 夜宴走了出去之后,夏花抬着一盆热水走了进来,她看着床上的满脸笑容的女子道: “娘娘,王爷对您可真是宠爱呢,他自己自学了做饭,如今孩子也是他亲力亲为的带,他对您可真好,可真的是羡煞奴婢了!” 喜欢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请大家收藏:()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冷血摄政王vs冷宫皇后(6) “花花,你迟早也会遇到那个全心全意对你的人!但是,花花,我们作为女子的应该首先把自己放在第一位,首先应该爱自己。” 夏花还是一个黄毛小丫头,她听得一头雾水,不明白林芷柔话里的意思,她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林芷柔穿好衣服之后,走了出来,别看她现在被关在冷宫之中,但是每天通过夜宴也知道宫中发生的不少事情。 永和宫之中,自从皇后‘死’了之后,后宫完全就是皇贵妃说了算。 宸皇贵妃,没了忌惮的人,做起事情来更发的肆无忌惮,只要是看到哪个宫女私下里偷看了皇帝,那等待她的就是处死。 后宫之中,嫔妃们每天都是心惊胆战,这天有一个刚入宫的宫女怀孕一个多月了,这件事情传到了皇贵妃的耳朵中。 宫女马上就被皇帝封为了贵人,由于她刚入宫不久就被封为了贵人,不了解皇贵妃的性格。 这天一众妃子来给皇贵妃请安,宫女刚得宠,心中正是得意的时候,她不小心来晚了,她心中得意道: “娘娘,昨晚奴婢腹中的胎儿闹的太厉害,奴婢半夜才睡,所以来晚了。” 皇贵妃脸色阴沉,一巴掌打在了贵人的脸上,恶狠狠的说道: “贱婢,不要以为怀了陛下的孩子,就以为自己是半个主子了。来人,给本宫掌嘴!” 两个嬷嬷立马上,按住瘦弱的贵人,用尽浑身的力气左右开弓‘啪啪’,几巴掌打在贵人的脸上,她的脸上瞬间被打出了几个红印子。 被打的这名贵人想强行站起来,但是力气远远不如嬷嬷,挣扎着了机会她只能放弃,咬牙切齿眼神愤恨的看着皇贵妃怒吼道: “陛下宠爱我,我就是主子!再说我还怀有龙嗣呢,听说贵妃你左生一胎是女儿,右生一胎还是女儿,生不出儿子,陛下迟早会废了你!” 宸皇贵妃的瞬间被激怒了,她的脸色瞬间变红,眼睛睁圆,咬着牙齿,气的差点跳了起来,瞪大眼睛看着贵人,从牙缝之中一字一句的咬出, “给本宫把这个小贱人,拖下去乱棍——打死!” 皇贵妃身边的宫女眉头紧锁,犹豫了下开口道: “娘娘,这人还怀着身孕,若是打死,恐怕...” 皇贵妃正在气头上,抬起手反手给了宫女一巴掌,眼神冰道:“本宫要怎么做,轮不到你一个小宫女来教我,陛下怪罪下来本宫一律当着。” 宫女捂着被扇红的脸颊,默默退了下去。 众人不敢触皇贵妃的霉头,全部都默不作声。 很快两个侍卫上前,把贵人拖了下去,贵人看着皇贵妃,她总算是深刻的认识到了贵妃的狠毒, 她满眼恐惧的看着皇贵妃,推开两个侍卫,跪在地上不断磕头, “娘娘,奴婢错了!奴婢再也不敢了求你放奴婢一命吧!我...我再也不敢勾引陛下了!” 皇贵妃弯下腰捏起贵人的脸,嘴角擒着一抹似有似无的笑, “现在才求饶,晚了!还不给本宫拖下去,立马杖毙!” 贵人的脸上的讨好瞬间没了,她狂笑着诅咒道: “哈哈~皇贵妃,我在地下的着你,我诅咒你永远也生不出儿子,永远也得不到陛下的心!!” 只听外面的声音越来越小,没过一会儿就下起了大雨,似乎是在洗刷这冷宫之中的罪孽。 没有人在意一个宫女的死,皇帝听说宫女只是意外跌落湖中死掉的,也很快忘掉了这个人。 而皇贵妃腹中的胎儿也在她‘不小心’摔倒的时候意外流产了。 夜晚,冷宫之中,林芷柔正坐在秋千之上,而后面推秋千的男子眉眼如画,笑着说: “月月,等孩子再大一点,我部署好宫中的事情之后,就陪你,陪孩子到江南隐居!” “阿泽,先不着急,等过两年风波平了我在出去,何况我早已习惯了这里的平淡生活!” 林芷柔笑着说:“阿泽,高一点,再高一点!” 林芷柔吃着秋天的风,心情很是愉悦,只要有阿泽在,有孩子在,那这就是她的家。 一个月之后,林芷柔正在吃东西,忽然感觉一阵恶心,‘哇哇’的吐了出来, 一旁正在处理公务的夜宴听到动静连忙跑了过来,拍了拍她的后背,一脸关切的问道: “月月,你怎么样了?我这就去叫太医过来。” 林芷柔着急的拉住了夜宴的手,摇了摇手道: “阿泽,没事的!我只是——有了!” 随后一脸娇羞的看着夜宴,眼神之中满是期待。 夜宴听得云里雾里,他实在是不明白林芷柔的意思,他眉头紧锁,在思考着到底什么意思? 林芷柔嗤笑一声道:“我又有身孕了!” 夜宴听后,并没有表现的开心,而是担心的看着林芷柔, “月月,辛苦你了!” 夜宴说完之后,惭愧的低下了头,如果不是他要和月月那啥... 林芷柔摸了摸夜宴的英俊的脸庞道,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可是,月月很喜欢孩子,我们以后再生十个八个孩子,到时候你全部带大怎么样?再说生辰的时候不疼的。” 夜宴,没有办法,他看着她殷切希望的眼神,实在是说不出拒绝的话, “好!但是这胎生完,可不许再生了。” 两人这边甜甜蜜蜜,后宫之中却是人人心惊胆战。 自从皇贵妃当着众人的面打死怀孕的宫女,皇帝没深究的时候,她们就知道了,想要在后宫之中活着,就要讨好皇贵妃。 宫中人人自危,没有人再敢做出勾引皇上的动作。 这天,夜宴决定先给林芷柔准备一个婚礼,他事先把孩子接到了宫外,又拉着林芷柔来到了宫外的一个小院之中, 林芷柔坐在马上好奇的问道:“阿泽,你则是要带我去哪里?” 夜宴眼神之中带着笑意,语气宠溺的说道,“月月,马上就到了,到时候我要给你一个惊喜!” 很快就来到了小院之中,只见院子门外到处都是红色的装扮,林芷柔不由好奇的问道: “阿泽,这是有人要结婚了吗?” 夜宴的嘴角勾着一抹甜蜜的笑容,牵起林芷柔的手,语气真挚的说道: “月月,你愿意嫁给我吗?” 林芷柔看着眼前的场景,眼角流出了幸福的泪水吗,止不住的点了点头。 “我愿意!阿泽!” 说着夜宴掏出了一个帝王绿的翡翠镯子,套在了林芷柔的手上。神情坚定,语气郑重的说道: “这是我找人专门定制的镯子,里面刻着你我二人的名字! 月月,委屈你了!现在只能给你一个小婚礼,你放心!等我收拾完外敌,再肃清朝野之后一定给你一个旷世盛大的婚礼!到那时候,我要让天下所有的人都来贺喜!” 林芷柔看着眼前满眼真诚的人,止不住的点了点头! “阿泽,我信你!” 两人在夏花,还有夜宴几个亲信的注视下,举办了婚礼! 门外的邻居,听说有人结婚,特意送来了几个鸡蛋略表心意。 终于,婚礼结束了,林芷柔回到了房间之中。 时间很快来到了七个月之后, 这天林芷柔走着走着,感觉到肚子一阵腹痛,她的额头上沁出汗水,疼的她只能暂时依靠在门窗旁边,她咬着剧痛吩咐一旁的夏花: “夏花,快去叫王爷,我——要生产了!” 夏花听到之后,匆忙的跑了出去,【系统,我要兑换无痛生子丸!】 【叮,无痛生子丸兑换成功!请宿主注意查收,扣除99积分,目前积分******分,请宿主继续加油!】 喜欢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请大家收藏:()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冷血摄政王vs冷宫皇后(8) 林芷柔带着几个孩子安全到达了院子之后,过起了陪伴孩子的温馨生活。 几天之后,林芷柔正在给几个孩子讲故事,忽然传来了系统的提示音: 【叮,系统提示摄政王病情严重,请宿主尽快赶去救治,否则任务即将失败!】 她听到之后手中的书掉落在地上, 一旁的夜羽见自己母亲的神色很是不对,关心的问道: “娘,怎么了?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林芷柔温柔的抚摸着儿子的额头,嘴角露出了安慰的笑容,“羽儿,母亲没事的!你快睡吧!” 夜晚的夜色很是凝重,林芷柔给几个小家伙捏了捏被角,看着熟睡之中的几小个她的眼神之中满是柔和。 直到月亮升到了半空之中,她才依依不舍的打算离开。 她蹑手蹑脚的行走着,生怕惊醒熟睡之中的小家伙。 很快她就来到了院子之中,侍卫白天的时候已经被她灌下了迷魂的汤药,现在正在熟睡之中。 她屏住呼吸,小心翼翼的行走着,生怕惊醒一旁的侍卫。 侍卫在门的两边睡着,呼吸的很均匀,林芷柔借着月光,慢慢的躺过几人的身侧。 来到了外面之后她吹响了哨声,事先准备好的马匹从草丛之中窜了出来,林芷柔利落的翻身上马,动作很是潇洒。 很快马匹载着林芷柔就跑到了城外,她照着系统上提示的红点一路狂奔。 经过城池的时候,她就从丛林之中绕过去,为了方便行走她还换上了男装。 翌日,清晨, 一抹阳光照耀在五个小孩子的脸上,他们相继醒来,最先起来的小五看到床上的母亲不在,还以为母亲去做饭了,她用胖乎乎的小手揉了揉稀松的眼睛,迈着小步子向着厨房走去。 走到厨房的时候,看到只有夏花一人,母亲没在!一时找不到母亲的她,哭了起来。 “哇哇~,娘,你在哪里?小五再也不惹你生气了,你不要离开小五!” 稚嫩清脆的声音传到了一旁正在准备早饭的夏花耳朵中,她蹲下来摸了摸小五的头发,温柔的安慰道: “小五,不哭了哈!你看姨姨给你准备了什么好吃的!小五是大孩子了,要学会不哭哦,不然娘亲见到小五会不开心哒!” 三岁的小五听懂了夏花的话,立马止住了哭声,用胖乎乎的小手擦干了眼泪,语气稚嫩的问道: “那小五不哭,小五是大孩子了,不能让娘亲担心!” 夏花拿出身后的糕点放在了小五的手中,笑嘻嘻的说道:“小五真乖!” 小五看见糕点瞬间笑出了声。 从房间之中赶过来的四个小家伙听到了小五的笑声,他们站在门口,拍了拍胸口。 大哥夜羽走了过去摸了摸妹妹的头发用稚嫩的声音说道: “妹妹,你怎么了?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刚刚止住哭声的小五听到哥哥的话,又想起了刚刚的事情,她瞬间哭了出来 “呜呜~娘亲...娘亲不见了,小五要娘亲!” 几个孩子听到小五的话立马反应过来,朝着院子里面走去,找了一圈还是没有发现娘亲。他们又先在各个房间之中找了起来,可是还是没有找到母亲。 直到他们走到了原先的卧室之中,才发现了桌子上放着一封信,他们拿着信件找到了大哥夜羽。 四岁半的大哥,无疑是这群小家伙之中最聪明的。 他拿到书信之后就开始读了起来,‘亲爱的小宝贝们——’ 读到这里的时候夜羽微微蹙眉,接着读道‘当你们打开这封信的时候,娘亲已经去找你们的爹了。你们的爹是最大的大英雄,是我的骄傲,也是你们的骄傲...爱你们的娘亲!’ 读完之后,最小的小五率先又哭了起来,水灵灵的大眼睛泪水一颗一颗的往外掉,哭的很是用力, “哇哇~” 另外的两个也跟着小五哭了起来,夜琳没有哭,她看起来很是镇定。 她以一副大姐姐的模样反安慰起两个弟弟妹妹,“乖,别哭了!娘亲只是外出一段时间,她很快就会回来的!” 几个弟弟妹妹听到姐姐的声音之后,总算是安定了下来。 这边林芷柔经过几天的翻身越野,终于在七天之后抵达了夜宴的军营。 由于她穿的是男装直接被守军营的两个侍卫拦在了外面,侍卫呵斥道: “什么人?胆敢擅闯军营!” 林芷柔漂亮的翻身下马,她把檐帽拉得很低,从怀掏出了一个青色龙形半月牙玉佩,低声道: “我要见你们元帅!” 两个侍卫看到玉佩之后,直接把玉佩甩在了地上,大笑着道: “你当我们是什么?拿出一个狗屁玉佩就想敷衍了事?这里是军营,小子,以为元帅是你什么人,想见就能见的?” 两个侍卫面露凶相,拿出长枪当场驱赶林芷柔,“小子,你要是还不走?小心我们戳你一个血窟窿!” 林芷柔看见对准自己的长枪,吓得连忙后退,正当她尴尬的站在原地的时候,只见王将军走了出来,他一眼就认出了眼前的人。 她翻身下马,下跪行礼道:“臣王义,参见王妃娘娘——” 之前在摄政王的婚礼上,她是见过王妃娘娘的。 两个侍卫听到之后,眼睛瞪大,嘴巴张的能放下一颗鸡蛋,手中的长枪不由自主的掉落在地, 颤抖着跪在地上,慌忙朝着林芷柔不停的磕头,声音颤抖着,嘶吼还带着一抹哭腔,畏畏缩缩的说道: “见过王妃娘娘!恳请王妃娘娘,不要和小的们见识,小的们再也不敢了!” 林芷柔根本没有去理会他们,只是淡笑着走到了王义的身边。 “王将军!” 王将军见到林芷柔之后,脸上露出了一抹苦涩的笑容, “不知,娘娘前来是有什么事情?” 林芷柔看了一眼王义,试探性的问道: “王将军,我此次前来,只为了见摄政王一面!” 王将军满脸的沉默,他低沉着头,似乎在思考什么问题。 林芷柔捡起丢在地上的玉佩,拿到了王将军的手中, “王将军,知道这块玉佩吗?” 王义常年跟在摄政王的身边,怎么会不知道他身上有半块一模一样的玉佩,瞳孔慢慢放大,握着玉佩的双手也不停在抖动,嘴里念叨着, “这是和王爷一模一样的半块玉佩,我...” “没错,她是本王即将迎娶的王妃林月月!” 喜欢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请大家收藏:()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冷血摄政王vs冷宫皇后(9) 夜宴脸色苍白的从帐篷之中走了出来。 林芷柔见状,慌忙跑了过去,一把拉住夜宴的手,柔情的说道: “阿泽,我实在是放心不下你才会跟来...” 说着他生怕夜宴生气,抬头看了他一眼,见他不予理会自己,于是拽着夜宴的衣角开始哄道: “阿泽,不要生气了嘛!都是月月的不好,月月不该瞒着你独自来到军营阿泽——” 夜宴听到林芷柔低眉顺眼的哄自己,也是很快就消气了,他生气的刮了一下她的鼻子,语气亲昵的道: “咳咳~,要我说你什么才好呢!我们的孩子安顿好了吗?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林芷柔听到夜宴说起夜宴说起孩子,想起了还在家中的孩子,她拍了拍胸脯道: “你放心!孩子已经安顿好了。” 俩人手牵着手刚走到帐篷之之中,夜宴就昏倒了! 随行的军医纷纷走了进来,给夜宴扎针,开药方。 林芷柔随时守护在夜宴的身边,夜里子时的时候,林芷柔被这北方的冬天给冻醒了, 她走到窗户,看着皑皑的白雪心中不由的想起了她在现代的事情。 “月月,你慢点跑,小心摔倒!” 林芷柔听到声音之后,快步走到了夜宴的身边,她抬起手,抚摸上他滚烫的额头,这时候,夜宴的身体又止不住的抽搐起来,他像是梦到了什么不由的蹙眉。 她看着夜宴现在的样子心中很是心疼,“阿泽,你一定会好起来的!” 林芷柔急切的在脑海之中问道: 【系统,有没有快速退烧的药?】 【有的,宿主!200积分一颗退烧丸!】 【购买!】 【叮,购买成功!退烧丸已送到您的手中吗,请注意查收!】 【目前,积分******分!】 林芷柔把丸药放进夜宴的嘴巴里面,丸药碰到夜宴嘴巴的时候,快速的融化进夜宴的嘴巴里。 翌日,清晨 守护再外面的大将军见林芷柔走了出来,慌忙迎接了上去,着急的问道: “王爷,怎么样了?” 见林芷柔不说话,他拍了拍大腿坐在地上,不顾形象的哭了起来, “王爷呀!你还这么年轻,就——呜呜~” 这时候夜宴走了出来,脸色略显苍白的说道:“本王,不是活的好好的!王义你在这哭丧什么?” 王义见状,慌忙从地上爬了起来,“王爷,您没事!真的是太好了!都怪那帮大夫乱说!” 夜宴感激的看了林芷柔一眼,要是没有月月,他现在可能已经... 七天之后,漱玉迎来了第一场暴风雪。 很多士兵没有准备冬天的衣服,都被冻伤了,很多都换上了伤寒,咳嗽不止。 军医没有治疗伤寒的具体办法,这也导致了士兵的伤寒反反复复,总是好不了。 这天林芷柔来到了夜宴的帐篷之中。 夜宴正坐在案桌上翻看这军中的文件,他的神情眉毛微蹙,看着像是遇到了什么难题。 林芷柔走到了夜宴的身边,他才察觉帐篷之中有人,他先是紧张的收好文件,看到是林芷柔之后,神情逐渐舒展开来,眉眼带笑的说道: “月月,你怎么来了?” 说着快步走上前,揽住林芷柔的腰,眼神满是欢喜。 林芷柔嘴角一抿,笑着道:“阿泽,我来看看你,你的伤寒好些没?” 夜宴听到林芷柔的话,尽量忍住咳嗽,可还是咳了出来, “咳咳~好...些了!” 声音满是疲惫,很是憔悴。 林芷柔轻轻的抚摸着夜宴棱角分明的脸,看着他脸上的疲惫感,心中很心疼。 “阿泽,我这里有治疗伤寒的方子!” 听到林芷柔的话,夜宴当场呆愣了三秒钟,什么?军医都医不好的病,她说有方子? 夜宴激动的双手掐着林芷柔的肩膀摇晃着,凝眉,试探性的问道: “你...真的有方子?” 林芷柔看着激动的夜宴,嘴角微微向上勾起,点了点头, “是的,这方子我保证只要吃完三副药肯定能药到病除!” 夜宴紧紧的抱着林芷柔,脸上洋溢着喜悦之情, “太好了,我代三军,谢谢你!” 这时候走进来的候参军看到‘两个大男人’抱在一起,很是震惊。 他的瞳孔微微放大,嘴巴张得就像是鸭蛋一样,掀开帘子的一瞬间,激动的差点跳了起来,随后用手蒙住双眼,大叫一声, “啊~” “对不起,元帅!我...我这就出去,不打扰你们!” 说完之后,他不等两人解释的机会迅速的跑了出去。 林芷柔看到侯参军,跑出去的时候,心中还很是疑惑。但是看了一下自己的穿的男装,她拍了一下脑门,惊呼道: “糟糕,候参军定是把我当成男的了,这才会——” 说着,她下意思的瞟了一下夜宴,夜宴察觉到现场的氛围不对,立马松开了林芷柔,像是想到了什么恍然大悟道: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他是把本王当成了断袖!”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夜宴深吸了一口凉气,想追出去解释,但是看到人已经走远,他还是决定先把伤寒的事情解决了再说。 林芷柔很快就被夜宴把身份调成了宫中派过来的太医。 翌日,清晨,林芷柔梳洗之后,换上了一身干净利落的男装,打算正式前往军医的地方。 她刚到帐篷之中,就感受到了一股很浓中药味。 她看向一旁正在整治病人的老人家,上前鞠躬行礼道: “我是太医院过来的太医,叶月,还请老人家多多指教!” 张太医已经是年过半百的太医,他是民间征调上来的随行大夫,他看着眼前瘦弱矮小的林芷柔,自然是不会给她好脸色看,他冷哼一声,神色一僵, “老夫,可不敢受叶太医这一拜!叶太医,军中不是玩耍的地方,你趁早从哪里来就回哪里去!” 林芷柔见状,也不和他置气,她知道要想让这些人尊敬她,只有让他们见到真本事,这些人才会对自己尊敬。 她卷起袖子,露出了白皙的皮肤,看到一旁有一名躺着虚弱咳嗽不止的患者她立马开始给病患号脉。 她神情专注,号完脉之后,又开始询问病情, “你是否感觉头昏沉重,嗜睡不易醒来,干咳不止...” 病人听到大夫竟然能说出自己的病情,不由的点了点头,拖动着虚弱的身体,强撑着坐了起来,脸上也露出了一丝光亮, “是!大夫,我这病还能治好吗?” 病人像是事先知道自己治不好之后,低着眉毛,冷冷的叹了一口气, “哎!我知道这病治不好的!可惜我那七十多岁的老母,还有我那三岁的小儿...” “能治好!” 林芷柔淡定的说道,她的话就像一颗炸弹炸的众人愣在原地。 老者冷哼一声,声音犹如洪钟一般,在整个空间之中回荡着。这声冷哼带着无尽的威严和压迫感,让人不禁心生敬畏之情。 “小子,你以为这病这么好治,这可不是一般的风寒...老夫我专门研究这种病大半辈子,还是没有一点思绪!你以为凭着自己的那点三脚猫的医术能治好他?” 另外的那两个药童也都露出了不屑一顾的神情,他们纷纷嘲笑起林芷柔来,言语之中充满了讽刺和挖苦。 “小子,我师傅可是乐臻家喻户晓的张神医,就凭着他这种高超的医术,都对这个病束手无策,你认为你治的好?” 林芷柔摸了摸鼻子,讪讪的道: “老神医,假如我能治好这种病呢?你会怎样?” 老太医冷哼一声,嗤之以鼻,不屑的说道, “小子,这样吧!老夫和你打个赌,若是你三天之中,治好了这病人的病,那老夫甘愿做你徒弟,若是你治不好,那就请你离开军中。” 林芷柔嘴角淡淡的笑着,随后掷地有声的说, “好!那叶某就和老神医打这个赌,请在场的人全部作证,小子三天之后,一定医好这个病人。” 张神医听到林芷柔的赌约之后,瞟了她一眼,冷哼一声,不再理会! 因为他断定这‘叶月’注定会失败! 林芷柔坐在一旁的书桌上写起了药方,两个药童见状急忙凑到林芷柔的跟前凑热闹。 只见林芷柔在纸上写下,‘桂枝、甘草、白芍...’ 药童看了之后连忙嗤笑出了声音, “呵呵~我还以为,这会是什么了不得的方子,没想到这只是一些寻常的药材!” 另一个药童也说出了心中的疑问,“这些普通的草药能治好这病症吗?” 林芷柔很快写好了,她用嘴吹干了上面的墨迹,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道: “治不治得好,也得看用药!不要小觑每一位中药!” 她心想道:这可是张仲景花费数年才研制出俩的经典方剂,只要再此基础上加减就能治好所有的伤寒病! 说完之后,林芷柔拿着自己开的药方到药房抓药。 很快林芷柔就把熬好的药拿给患者服下。 这边,军中的方副将察觉到元帅病倒之后,慌忙把这个消息传到了敌对的漱玉国。 三天之后,服用了林芷柔开的药方之后,患者的病有了很大的改善,原本只能躺着的他三天之后竟然站了起来,而且也没了之前的咳嗽。 张神医见到之后连连称奇,他作为一个神医,把患者的生命看在了第一位,只见,他当着所以人的面朝着林芷柔缓缓跪了下去,泪眼婆娑的说道: “老夫,行了一辈子医术,好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经典的药方,老夫输的心服口服!从现在开始,您就是老夫的师傅!” 说着老者对着林芷柔磕起了头, 林芷柔感觉受宠若惊,她连忙扶起跪着磕头的老者: “张神医,这可使不得!我做不了您的师傅!” 老者听到林芷柔的话,只觉得一定是她还没有原谅自己于是双腿一软重新跪了下去: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您可不要在就我张神医,我这点医术哪里敢在您的面前班门弄斧!” 说着老者,眼角满是泪珠,摇了摇头,脸上尽是执拗的道: “您医术高超,自然是当得我的师傅!师傅!求您——” 林芷柔看着老者这是铁了心要拜自己为师傅,也不好的再三拒绝,只能点头答应下来。 老者见到林芷柔答应,终于掩住了哭声,声音沧桑略带点恳求的说道: “不知,师傅可否将您前几天开的药方给我看看?” 张神医的眼神之中满是期待。 林芷柔笑了笑道:“这有什么不可以的!” 于是说着从怀中拿出药方直接递给了张神医,张神医双手颤抖着接过手中的药方,仔细的看了起来,边看边点头。 “师傅?不知这药方可有什么名字?还有这药是您发明出来的吗?” 林芷柔尴尬的笑了笑,谦虚的说道: “这药方叫做‘桂枝汤’是一个叫做张仲景的人发明出来的!” 老者一听,面露疑惑,他抓耳挠腮,思索片刻道: “我从未听说过当今世上有张仲景这号人,莫非是什么还未出世的神医?” 林芷柔为了避免老人追问,只能编了一个谎言,尴尬的说道:“是的,这张仲景是我师傅,他从不出世的!” 老者听到之后,也不再追问,随后点了点头郑重的道, “师傅,这么厉害!那师傅的师傅岂不是传说之中神医!” 林芷柔只能敷衍的点了点头,转移话题郑重的说道: “这个方子,就交给你保管!我想要让军中再也没有有人能感染风伤寒,张老,我去看看元帅!这边就先交给你了!” 张济点了点头,满脸沉重的看着自己的师傅离开。 他没想到自己的师傅,竟然会这么大公无私,对自己这么的信任,把这种重要的方子交给他老保管。 林芷柔出了帐篷之后,感觉整个人都放松了不少,她哼着小曲朝着一旁军营之中走去, 只见里面的门帘是开着的,也没侍卫守着,他先是好奇,随后快步的走到帐篷之中。 抬眼见到正在睡觉的夜宴,但是看着这安静的氛围,她莫名的觉得心跳加速,她把手放在了夜宴的鼻息之处探着,察觉到有呼吸,莫名的松了一口气。 然后她又伸手摸了一下夜宴的额头,只觉得他的额头很是滚烫,随即林芷柔拿出他的手开始号脉。 喜欢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请大家收藏:()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冷血摄政王vs冷宫皇后(10) 林芷柔帮夜宴把完脉之后,心中已经有了定论,这是由于伤寒引起的发烧昏迷,若是不及时医治恐怕有瘫痪的风险。 她小跑着回到了药房之中,书写好药方之后,就开始抓药,林芷柔动作迅速,又很熟练,没过一会的时间她就抓好了药。 然后再迅速煎煮半个时时辰之后,汤药就好了。 她匆忙把手中的汤药端到了夜宴的房间,一勺一勺的喂着夜宴,很快一大碗汤药就见底了。 此时已经到了傍晚,林芷柔不知不觉之间竟然昏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林芷柔的身上多了一件披风,而睡在床上的夜宴早已离开。 傍晚时分,外面还在下着大雪,林芷柔紧了紧身上的披风,走了出去。 刚走出去,就看到了还在演武场上训练的夜宴,夜宴的身上穿着一件玄色绑带练武衣服,衣服很好的勾勒出夜宴明朗的线条,只见他神情专注,挥舞着手中的长剑,一招一式看的林芷柔愣在了原地。 很快练武结束了,林芷柔站在原地笑着鼓起了手掌, “好!!!” 夜宴转头抬眼望去,看到了站在雪地里面披着披风的佳人。脸上止不住的笑意,他放下手中的长剑,快步奔跑了过去,把林芷柔搂在了怀里, “月月,你怎么来了!我好想你!” 林芷柔感受着温暖的胸膛,她抱着他的腰,深情的看着眼前的男人说道: “我也想你,阿泽!你要照顾好自己!” 夜宴笑着答应,“你放心,月月!” 正当两人打算亲热的时候,两个小药童跑了过来,他们大声呼喊着, “师祖!师祖!” 见到师祖抱着一个男人的时候,害羞的连忙捂住了眼睛,转过身去道, “师祖,师父他老人家找你!师祖,你们这是——” 林芷柔看见两人偷摸着看自己,也觉得羞红了脸,她正想解释,没想到的是,夜宴在这个时候亲住了自己娇嫩的双唇。 她瞳孔微微发大,身体绷的很直,手也不知不觉间攥的很紧,唇瓣接触的时候,觉得心跳又加快了几分。 两个童子,看着亲热的两人,望着林芷柔笑嘻嘻的说道, “师祖,我们就不打扰你的好事了!过会记得去找师傅一下!” 说完两个药童笑嘻嘻的走开了,边走边回头偷看林芷柔。 林芷柔只觉得这个吻来的很是深沉,没过一会儿她感觉快要呼吸不过来的时候,夜宴及时的放开了她。 夜宴眼神带水,伸出舌头抿了抿嘴唇,仔细的回味着刚刚的吻。 林芷柔害羞的低下了头,“你...你的病好点没?” 夜宴抱着林芷柔,温柔的说道:“好了很多,谢谢你!月月,如果不是你的汤药,我不知道能不能...” 夜宴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林芷柔捂住了嘴巴,“你一定会好好的!” 说完她拿出了佩戴的荷包,又从夜宴的腰间拔出一把短刀,用刀割了一缕发丝放到了荷包之中,把荷包递到了夜宴的面前,眼神柔和的说道: “想我的时候,就看看荷包!” 夜宴紧紧握着林芷柔递过来的荷包,割了一缕青丝和林芷柔的缠绕在一起放在了荷包之中,他深情的说道: “青丝相缠绕,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夜宴把荷包放在了胸口的位置, “元帅,王将军找您议事!” 远处的亲兵朝着两人招手,大声呼喊道。 夜宴双手紧紧的握着林芷柔的手,眼神坚定的说道: “月月,等我!我一定给你补办全京城最隆重的婚礼!” 林芷柔点了点头。 说完之后,夜宴就和亲兵离开了演武场,而林芷柔也来到了张济的住所,他敲了敲门。 张济打开门警惕的左看看,右看看然后把门关上了。 只见,他当场跪了下来,老泪纵横的说道, “师傅,您开出来的方子救了全军的士兵,我代所有的士兵,谢谢您!” 林芷柔见老人家跪了下来,赶忙扶起他,装作生气的说道: “您比我大很多,以后不准下跪!” 张济点了点头,老泪纵横的说道,“师傅,现在所有的人,都以为我是救他们性命的神医,我已经多番说过,你才是那个神医!可是他们就是不信!师傅...徒儿不敢担这个虚名!” 张济的脸上充满了愧疚,他抬头望了一眼林芷柔,只觉得他眉清目秀,有女子的柔和之美,暗忖道莫非师傅是女子? 林芷柔满不在意的摇了摇头,“没事的!张老,要不你不要喊我师傅了,听着怪难受的,你以后就叫我小月!” 张济听到之后,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又要下跪,但是听到林芷柔之前的话,只能呆愣在原地,他哭着道: “师傅,你是不是不要徒儿了!” 林芷柔只能哼了两声,装作严厉的说道:“那师傅以后命令你叫我小月!在外人面前不得说我是你师傅!不得违背!”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张济听到之后,蹙眉随即只能鞠躬行礼道,“是!师——” “是,小月!” 林芷柔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回到了自己的帐篷之中睡觉。 这边夜宴正在和王将军,候参军,还有李副将讨论关于这个奸细的事情,他们很快就讨论出来,夜宴继续假装生病,然后趁其不备再由候参军火烧地方粮草,三天之后发起反攻。 翌日,清晨,林芷柔梳洗之后,来到了军营之中替士兵医治伤寒。 张老看见自己的师傅前来,伸手鞠躬行礼道:“小月大夫,您来了!” 林芷柔朝着张济点了点,随即走向一个病人开始号脉,那个士兵见到是一个年轻的大夫把号码的手臂直接撤了回来,撇了一眼林芷柔,嘲笑的说道: “这位小大夫,我要张老医治,不要你医治!” 旁边的士兵看到瘦弱的林芷柔,讥笑道:“小大夫,你就不要添乱了,你才多大,看着也就十几岁的样子,医术能有张老的高?” 另外的一个也嗤笑一声道:“小子,想要看病,也要看自己的医术够不够格?你还是回家去,在练几年再出来!哈哈~” 张济的眼神之中很是愤怒,他站起身喝呵斥的说道:“这位小月大夫,就是这桂枝汤的创始人,他的医术远在于我的之上!” 几个士兵听到张济话的时候呆愣了几秒,随即全体哄堂大笑了出来, “张神医,这件事情你在就说过了,但是...你觉得我们会信吗?哈哈~” “张神医,我不知道这小子是不是有什么关系,您老竟然会这么维护她!” ..... 就在众人对着林芷柔冷嘲热讽的时候,恰巧这个时候抬进来了一个浑身是血,奄奄一息的士兵。 众人见状都倒吸了一口凉气,他们眼神之中有可怜,有同情,还有冷漠。 房间里的声音戛然而止, 张济见状赶忙跑了过去,拿起那人的手号脉,然后又扒开那人的牙齿,眼睛看了起来,看了之后,无奈的摇了摇头, “准备后事吧!” 两个抬着担架的士兵正打算把人抬走的时候,耳边传来了林芷柔清脆的声音, “慢着,我来看看!” 林芷柔走走上前去,开始号脉,发现这个人还有一丝气息,她又看了一下,眼睛,牙齿,舌头等部位,看完之后冷静的分析道: “他还能救!” 几个之前嘲讽林芷柔的士兵,他们听到之后先是一愣,随后再次讥笑起来, “小子,你恐怕治不好他!连张神医都没办法,你一个才学了几年医术的小子能有办法?” “是啊,小子,你就不要逞强了,让他早日入土为安吧!” 林芷柔听着几人的废话,眼神狠厉的看向几人,冷冷说道: “聒噪!” 她急切的吩咐抬着担架的两个士兵,“你们两个把人抬到另外一个房间!” 转头看向张济道:“张老,你去找人准备一下热水,毛巾,钳子,剪子还有蜡烛,鱼线,棉花,止血药方送到房间里面来!” 林芷柔说完之后,不等众人疑惑的眼神,直接小跑着紧紧的跟在士兵的身后! 说实话她之前在大学学的是中医,对于西医的缝合手术还是第一次,但是她之前也看过西医的书籍。 很快一切准备就绪,林芷柔也开始了自己的手术,她先把鱼线消毒,然后是剪子,张老则站在一旁当起了你的辅医。 林芷柔看着眼前的士兵,胸前被长剑刺了一刀,她看着血肉模糊的士兵感觉一阵的头晕眼花,但是几分钟之后她找回了状态,仔细的回想着之前在医术上看过的场景。 “棉花!” 林芷柔接过张济递过来的棉花,然后一把敷在士兵的胸前,棉花上瞬间吸满了士兵的鲜血。 鲜血吸干之后林芷柔拿着消过毒的镊子,小心的清理着内脏之中的的血,随后用鱼线穿了针之后开始简单的缝合。 林芷柔的神情高度的专注,经过一个时辰的手术之后,终于结束了。 她用毛巾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水。 此时的张济正专心的用笔在一旁记录着,他看着原本已经昏死的士兵忽然之间清醒过来,心中也是按耐不住的激动。 他指着士兵,神情激动的说道:“醒了,他醒了!” 林芷柔看着醒过来的士兵,眼神十分激动,她关切的说道: “你现在才刚醒,一切等好了再说!” 士兵眼神之中充满了感激,对着林芷柔轻轻的点了点头,随即再次昏睡过去。 林芷柔走出房间之后,之前嘲笑着林芷柔的几个士兵,纷纷跑进了房间之中,看着起色好转的战友,他们纷纷为自己刚刚的行为感到羞耻。 他们红着脸,来到了林芷柔的旁边,纷纷跪了下来,低着头,面露羞愧的说道: “月神医,我们错了!我们不该乱说您的坏话!我们不该质疑您的医术!您是实至名归的神医!” 林芷柔听到士兵的道歉之后,只是淡淡一笑,她从未把那些话放在眼中。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很快月神医的名头就传遍了军中,也很快传到了民间。 三天之后,夜宴开始了总攻,他躲藏在人影之中,命令王将军把叛徒副将绑在了投石机上,投到了敌方的军营之中。 这彻底惹怒了对方的元帅,元帅拔出佩剑,发出一阵怒吼,脸上满是愤怒的说道: “将士们,对方的元帅已经病倒了!现在到了反攻的时候,只要你们奋勇杀敌,就能获得无上荣耀,将士们,随我冲杀!” 这番话,激励了很多的将士,将士们受到了元帅的感染,纷纷大喊, “上阵杀敌!杀敌立功!” 很快大部分的将士向着乐臻的军营之中冲杀过来。 乐臻的士兵早就做好了埋伏,他们埋伏在道路的两旁等着漱玉的士兵冲杀过来的时候,他们从两边的草丛之中杀出,顿时之间杀了漱玉一个措手无策。 小部分的士兵,没来得及应对,死在了战场上,但是很多的士兵纷纷反应过来,勇猛的杀出了一条血路,很快就来到了城墙之下。 漱玉的士兵很是勇猛,一批抬着梯子,另一批则顺着梯子往上冲,乐臻的士兵看到这么强壮的漱玉士兵,有一些胆小的直接吓得丢掉了手中的武器,只顾着逃窜。 远处拿着望远镜的漱玉国元帅,看到自己的士兵如此刚猛,不由间点了点头,嘴角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沉声说道: “嗯,很好!不愧是我漱玉的好男儿!” 忽然他像是看到了什么,怒目圆睁,眼神变得锐利,额头上的青筋凸起,大声说道: “什么,我没看错吧!” 随即放下望远镜,眨了眨眼睛,又拿起望远镜向着远处的城池望去只见, 那人穿着特制的银色铠甲,全副武装,手中仅仅的握着一把长剑,眼神坚定之中又透露着几分沉着稳重,好像全天下尽在他的手中。 他披靡的眼神望向战马之上的漱玉大元帅,好像说道, “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漱玉元帅看清楚之后,惊的手中望远镜掉落在地,旁边的将军讨好似的捡起地上的望远镜递到大元帅手中,笑嘻嘻的说道: “元帅,您的望远镜掉了!” 元帅看着此人讨好的样子,心中恼怒,一巴掌扇在了将军的脸上,怒斥道: “是谁说乐臻的摄政王生病的快要死了?” 将军委屈的捂着被扇肿的脸,再次乐呵呵的跑过来,激动的说道: “将军,是我说的!” 元帅不怒反笑,大声吼叫道:“来人,给本帅拉下去杖毙!” 喜欢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请大家收藏:()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冷血摄政王vs冷宫皇后(11) 将军满脸的迟疑,他呆愣的说道:“什么?杖毙?” 随后立即嚎啕哭出来声,委屈的大声喊叫道:“冤枉啊,元帅!我错了...” 这边漱玉的元帅还没来得及思考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就被一团巨大的火球砸中了。 身边的侍卫惊叫着,慌乱着,匆忙逃窜。 元帅抬头望去,原来是一个一个的热气球上投下来点了火的火球,他立马镇定下来,对着士兵大声的呐喊道: “快,快把天上的气球给射下来!” 亲兵早已逃走,而慌乱之中的士兵,哪里能听得清元帅在说什么。 此时的漱玉元帅见军队死伤过半,他暗叹一声,只能拔出佩剑大喊: “全军撤退!” 这声全军撤退,很快就被士兵听到了,纷纷扔下手中的武器,落荒而逃。 此时的夜宴正在战场之上杀的火热,他坐在战马上,挥舞着手中的长枪,长枪一进一出,带走了一个敌人。 他杀伐果断,出手极快,不到一时半刻已经杀死了一百多的敌人,漱玉的将军见到自己的士兵惨死敌国,叫嚣着来到了夜宴的身边,对着他就一剑。 夜宴脸上身上满是血液,此时他的脸上毫无表情,朝着他刺过来的将军,被他用长枪一挡,就瞬间化解了对方的招式。 他快速翻身下马,抽出腰间的软剑,对着将军猛的刺了过去,将军没有准备,下腹被刺了一刀,顿时之间鲜血横流。 将军疼的额头上冒出了汗水,但仍然是不放一言,死死的咬着牙齿,手中握着长剑对着夜宴狠狠的刺了过去。 夜宴抬手刺入了他的心脏,将军看着刺入自己剑,想再次发起攻击,刚刚抬起的手,随着生命的离世,永久的落了下去。 这边刚逃到离营地不远地方的漱玉士兵,路过一处狭窄的山谷的时候,遭遇了乐臻的埋伏,很快几乎全部葬身此地,只有元帅率着这少数人逃亡了出来。 漱玉元帅,头一次被人追的打得灰头土脸,他挫败的看了一下和他一起逃出来的一千多个士兵,很多都是伤势很重,缺胳膊少腿的,他暗自踱了踱脚,悔不当初,只怪自己亲信了乐臻皇帝的鬼话。 就当他们一行人要到军营的时候,发现军营竟然已经起火,守军的兄弟基本大部分已死。 他心灰意冷,摇了摇头,想到还有粮草营的时候,他又重拾信心,想着还有粮草至少还有再来一次的机会。 就在这个时候远处的辎重营也燃起了熊熊烈火,他哀叹一声,正打算马上逃命的时候,远处窜出的两个乐臻将军挡住了他的去路。 “摄政王,早已料到你们会经过此地,特命我兄弟二人再次拦住你的去路,摄政王号令,投降不杀!” 很多士兵听到这个声音之后,纷纷害怕的直接放下武器,蹲在地上。 至此,漱玉和乐臻之间打了多年的战争结束。 两个月之后,百姓们纷纷站在两旁,夹道欢迎摄政王的军队回归,关于摄政王的这场对仗,是要注定要载入历史的。 “你们听说了吗?漱玉国被我乐臻的战神王爷打得节节败退!” “不愧是我们的战神王爷,厉害!听说王爷天降火球,把漱玉的直接打的落花流水!” 另外一个京城的老中医药铺之内也是议论纷纷, “听说摄政王的军中有一个军医,此人年纪虽小本事却很厉害,当众救下了一个士兵的性命!” “嗯嗯,确实有这回事!我还听说,京城之中最出名的神医张神医都拜这个小子为师傅了!” “我倒是还听说,摄政王从军团之中带回了一个女子,最近恐怕是要成婚了!”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摄政王无疑成为了京城之中最炙手可热的人物。 清心殿之中,皇帝正在喝酒,他左拥右抱,皇贵妃为了讨好皇帝穿着清凉的衣服正在舞池之中翩翩起舞,她的动作极致妖娆,人又长的妩媚,皇帝眼睛都看直了。 夜睿比起之前更加的虚弱了,他双眼凹陷进去,皮肤松弛,眼睛周围有着浓浓的黑眼圈,整个人看起来很是憔悴。 “好!!!爱妃的舞蹈跳越来越好看了!” 皇贵妃眼神妩媚的看着皇帝,一个旋转来到了皇帝身边,端起桌子上的酒杯递到了夜睿的面前, 夜睿身边的两个女人识趣的自动离开了,就在皇帝喝酒的时候,一个小公公踱着小碎步慌忙的走了进来。 “陛下,摄政王回来了!他在门外求见!” 夜睿一听是摄政王回来了,整个人耷拉着个脸,脸色显得极其难看,半晌说了一声, “宣,摄政王进宫!” 他的话刚说完,身穿玄色衣裳,腰间别着一把长剑的摄政王迈着沉稳的步伐走了进来。 他双眼凝视,冷冽的目光直直的看向一旁的皇帝,冷漠的说道, “陛下,半个月之后我大婚,迎娶王妃过门,请你到时候一定前来。” 夜睿看着越来越放肆的夜宴心中很不是滋味,他抬眸看了一眼,假笑着说道: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嗯,朕到时候一定会去!皇叔慢走!” 摄政王说完之后,迈着从容的步伐走出了皇宫,对他来说现在迫切想见的是自己的妻儿! 这边,摄政王刚走,皇帝就紧急召见了安礼等大臣。 夜睿坐在养心殿的椅子上,看见安礼等几人到齐了当场发飙,摔碎了手中的茶碗。 眉毛一拧,怒斥道:“你们给朕出的都是什么好主意?啊?安将军?摄政王毫发无损的回来了,朕要你们有何用?” 安礼才不惯着皇帝的坏毛病,粗壮的手捏住了夜睿的手,眼神恶狠狠的警告道: “陛下,我代国的将士十天之后就会抵达京都,到时候趁着摄政王大婚,就是最佳的动手的时候!陛下想发火,现在还不是时候!” 夜睿看着安礼的眼神,害怕的毛骨悚然,她是第一次看到这个名义上的‘好大儿’露出这种凶残的表情。 迫于现实的无奈,还有对于摄政王的恐惧,夜睿不得不答应安礼的建议。 永和宫之中。 皇贵妃白皙的双腿紧紧地勾着安礼那肥壮如同蟒蛇一般的身子,两人很快交缠在一起。 -- 很快就到了摄政王和林芷柔大婚的那一日,京城之中很多人听说摄政王大婚纷纷送上来了贺礼。 林芷柔坐在梳妆台前,夏花正在为她梳妆,夏花从梳妆台上拿出了一顶金累丝嵌珠凤冠戴在了林芷柔的头上。 林芷柔戴上凤冠之后整个人显得富贵之中带着点柔和,娇媚而不失端庄。 夏花娇笑着说道: “娘娘,您今天可真美!还有这王爷送来的首饰也太好看了,比您之前当皇后的时候首饰更多更漂亮!看来王爷对您是极其用心的。” 两人正说着话,忽然从身后窜出来了一群身穿红色衣服的小孩子,拉着林芷柔的手, “娘亲,娘亲!你今天可真美!” 小五看着漂亮的娘亲发出了稚嫩的声音道: “哇哦,娘亲。我的娘亲是整个乐臻最漂亮的新娘!爹爹能娶到娘亲真的是祖上烧了...” 说着小五像是想不起来一样,挠了挠头发,直到大哥夜羽补充道: “是祖上烧了三辈子的青烟!” 小五天真的笑着,拍了拍手巴掌乐呵呵的道:“对,大哥说的对!” 正在几人说的正热闹的时候,夜宴身穿红色喜袍走进了屋子之中,用手捏了捏小五肉嘟嘟的小脸盘道: “夜舞,你又在这说什么呢?有没有想爹爹!” 小五看到久违的爹爹,泪水在眼眶里面打转,一把抱着夜宴哭出了声, “小五,好想,好想爹得!呜呜~” 林芷柔的看着怀中可爱的女儿,伸手抹去了女儿的眼泪,温柔的说道, “小五,不准在哭了哦!今天可是爹爹和娘亲的大日子,再哭可就不是可爱的女孩子了哦!” 小五瞬间止住了哭声对着两人点了点头。 婚礼很快开始,而林元昊也接到了夜宴的邀请,来到了宅子之中背自己的亲姐姐出嫁。 林芷柔看到自己亲弟弟的时候,眼泪在眼眶里面打转,很快就流了出来,她抱住弟弟,关切的说道: “弟弟,你去哪里了?这段时间过得可好?” 林元昊也哭出了声,他听到姐姐这么问连忙擦干了眼角的泪水,笑着道: “姐姐,自从我被陛下赶出宫之后,就被摄政王收留,目前在摄政王的府中做幕僚。” 一旁的摄政王干咳了两声道,“现在还叫我摄政王呢?小舅子?” 林元昊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讪讪的说道:“姐夫!” 夜宴脸上露出了一幕笑容催促道:“嗯!赶快背你姐入轿,不要耽误了良辰吉日!” 林元昊点了点,一把背起林芷柔。 随着媒婆的一声,起轿,夜宴也坐在了马上。 他像一个毛头小子一样,心中很是激动,高兴。对于第一次成为新郎。 街道旁的老百姓纷纷送出了祝福: “祝愿,摄政王和王妃和和睦睦,恩爱到老!” “摄政王和王妃夫妻同心,恩爱两不疑!” ...... 很快就到了摄政王的府邸,此时朝中有近一半的大臣都来到了府邸庆贺。 摄政王用红色的丝绸布牵着林芷柔两人夫妻双双一同进入府中。 众人看着王妃盖头之下高挑的身材,还有稳重的步伐,无不在羡慕摄政王娶了一个好王妃。 “王爷,王妃两人真的是天作之合!” “是啊,听说这王妃只是一个民女,没想到这气度如此出众,就是后宫之中的嫔妃恐怕也不遑多让。” 众人议论纷纷,正巧这个时候皇帝和皇贵妃两人携手而来。 众人纷纷下跪。 “臣等,参见陛下,参见皇贵妃娘娘!” 正当林芷柔要下跪的时候,这时候摄政王拉起了即将下跪的林芷柔,眼神霸气又不失儒雅的说道: “朕的王妃可以不用跪皇帝!” 林芷柔心中很是复杂的看着夜宴,心里面既有欢喜也有点小雀跃。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夜睿眼睛微眯,紧紧的看着这个摄政王妃,越看越觉得不对劲,好像是在哪里见到过一样,但是又不敢询问,他只能压下心中的想法默默地看着这一切。 皇贵妃也是看着王妃的身影,楞在了原地,她和夜睿有同样的想法,都觉得眼前的林芷柔莫名的熟悉。 婚礼即将结束,正当媒婆即将高喊送入洞房的时候,皇帝按捺不住心中的想法,终于还是叫出了声: “皇叔,我们想看一下新娘子,您你会介意吧!” 夜宴此时的脸已经完全黑了下来,他冷笑一声,邪魅的看着皇帝道: “本王介意!” 众人尴尬的愣在了原地,林芷柔这个时候反而掀开了盖头,掩了掩嘴巴笑着道: “不知,侄儿,可看仔细了!” 众人看到摄政王妃的相貌当场就愣在了原地,其中反应最大的是皇帝, 只见皇帝后退了两步,嗤笑一声,指着林芷柔,神情极其复杂,嘴里念叨着: “不可能,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世上怎么会有如此相像的两个人,你不是王妃?说,你是谁?” 而皇贵妃则是表现的很是心虚,她看到林芷柔容颜的时候,眼睛里面就像是看到鬼一样,眼神闪躲,害怕的躲到了皇帝的身后,大声叫着: “你是皇后?” 林芷柔眼睛死死的盯着皇贵妃,嘴角扬起一抹笑容道:“你,猜我是不是皇后?皇后是不是被你害死的?” 皇贵妃死死的拽着夜睿的衣角,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死死的盯着眼前这双和皇后一模一样的眸子,像是确信一样说道: “皇后!啊!你是皇后!” 林芷柔嘴角噙着一抹似有似无的微笑,“皇贵妃,你在仔细看看我,皇后已经死了!我真的是皇后吗?” 皇贵妃的眼神之中满是惊恐,她抱着头,蹲在地上,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一样,结结巴巴的说道: “你...你不是皇后!” 一众大臣都知道眼前的人就是皇后,但是迫于摄政王的威压,他们也只能尴尬的笑着附和, “此女只是长得像皇后,但不是皇后!” 婚礼即将结束的时候,上千名蒙面黑衣人忽然闯进了摄政王府之中,他们逢人就杀,丝毫没有情面。 王府之中瞬间变得慌乱起来,到处都是倒在地上的尸体,场面极其混乱。 其中一个蒙面的黑衣人举着手中的刀,眼神凶狠的说道: “杀!谁杀了摄政王赏赐黄金一万两!谁杀了皇帝赏赐黄金一千两!捉住摄政王妃赏赐黄金五百两!” 喜欢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请大家收藏:()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冷血摄政王vs冷宫皇后12 而此时的林芷柔,早就在王府的暗卫护送下前往地下室,此时她想到了自己的孩子,她眼神略显惊慌的问一旁的护卫道: “我的孩子,现在怎么样了?” “王妃,放心!王爷早已经将您的孩子全部接到了安全的地下室!只要穿过这个走廊,您就可以看到孩子了!” 林芷柔拍了拍胸脯,舒了一口气,道:“这就好!” 几人即将到达地下室的时候,被蒙面的黑衣人发现了,他们大声惊呼道: “找到了!王妃在这!快抓住王妃!” 林芷柔紧紧的跟随在侍卫的身边,听到众人说话的时候,她的神情略显惊慌,她转头看了一眼侍卫,随即快速的奔跑起来。 由于裙子比较长,所以没有跑几步就被绊倒在地上, 林芷柔惊慌的看着众人,她很想呼救,嘴巴却被布条给塞住了,随即被人从背后劈到晕倒了。 这边前厅之中正在乱做一团,而夜宴却不知道什么时候跑了。 皇帝早已没有了昔日的威严,他的发冠已经乱了,他再也顾不上皇贵妃,一个人慌乱的奔跑着, 跑着跑着忽然被人绊倒了,蒙面的黑衣侍卫发现了他,他们手中拿着大刀,奸笑着一步一步的朝着夜睿逼近, 夜睿双手撑地,一步一步的向后退,他的眼神之中充满了惊恐,额头夜沁出了细微的汗水,他不停的摇头,害怕的不停颤抖,嘴里嘟囔着: “不要杀我!朕是皇帝!你们岂敢?” 正当其他人要砍下皇帝头颅的时候,一个两百多斤的胖子走了过来,他浑身颤抖着肥肉,眼神就像鹰隼一样犀利,众人看见这个胖子,害怕的直接地下了头,连连退下。 夜睿看着眼前的胖子,觉得很是熟悉。 只见胖子扯下了蒙面的布条,布条下面是一张堆满横肉的脸。 夜睿的表情很是惊恐,他颤动着伸出手指,半天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你....你是安礼!” 夜睿的表情略显放松,他拍了拍屁股上的土,站了起来,神情放松的说道: “安礼,你来的刚好,给朕把这些犯上作乱的黑衣人给绑了!” 安礼并没有回应夜睿,他嘴角露出了一抹邪魅的笑容,对着夜睿挥了挥手, 很快侍卫上前,把夜睿给绑住了。 此时的夜睿终于反应过来,露出了凶狠的目光,龇牙咧嘴道: “好啊,安礼!这就是你引代国士兵到我乐臻真正的目的吧?你放开唔唔...” 夜睿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团麻布捂住了嘴巴。 就当夜睿要离开的时候,一个黑衣蒙面人走了过来,看到安礼立马跪了下来, “主子,我等搜遍了整个摄政王府还是没有找到摄政王!” 安礼的脸上满满的布上了阴霾,黑衣人见主子要发飙,立马补充道: “我们的人抓住了摄政王妃!” 安礼此时的脸上一脸坏笑,“嗯,很好,办的不错!有摄政王妃那,摄政王迟早会现身的!” 皇宫天牢之中,林芷柔感觉双目刺痛,浑身上下很是难受,她艰难的睁开了双眼, 只见自己的下半身被水泡着,自己身上被铁链牢牢地锁了起来,她感觉自己呼吸一下都是痛的。 这时候只听牢门‘咔吱’一声,打开了,只见一个身穿华服,娇媚的女子走了进来, 皇贵妃嗤笑一声,“摄政王妃,被关在牢笼里面的滋味爽吗?” 她捏起林芷柔的下巴,笃定的说道:“或许,我该叫你一声,皇后!哈哈~” “真是想不到,时隔五年,我们竟然会以这种方式见面,我很好奇,你是怎么说服我的侍女帮你说谎的!” 说着,皇贵妃拍了拍手掌,只见一个宫女被五花大绑的带到了林芷柔的面前, 林芷柔直接闭上了眼睛。 这大大激怒了皇贵妃,她扯掉了抱琴嘴中的布,一巴掌直接扇在了她的脸上,眼神狠厉的说道: “好你个吃里扒外的狗东西,我对你么好,你竟然敢背叛我!” 抱琴捂着被扇红的脸,大声的质问道: “娘娘,你对我好?你对我们这些宫女只要不如意就非打即骂,这也是对我们好?哈哈~” 皇贵妃眼神之中闪过一丝狠绝,指着抱琴道:“来人,把这个背叛本宫的贱婢拖下去五马分尸!” 抱琴像是早已下定了赴死的决心,她从怀中掏出一包药,毫不犹豫的吃了下去, 没过一会儿,抱琴就七窍流血而死,死前死死的盯着皇贵妃。 皇贵妃被惊的连连后退,没过一会儿的时间,抱琴的尸体被护卫给抬了出去。 林芷柔心中很是惋惜,她看着抱琴的死,心中对这个恶毒的女人,又多了一分同情。明明是天之骄女竟然也委身敌人!真的是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 皇贵妃看着林芷柔这副样子,整个人暴跳如雷,她龇牙咧嘴道, “本宫不需要你的同情!” 随后拿起一旁长满了倒刺的鞭子,对着林芷柔铆足了劲狠狠的抽了下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鞭子接触到林芷柔皮肤的时候,她感全身火辣辣的疼,心脏好像被人抽了一下,她不禁大叫出了声。 “啊!” 皇贵妃,见林芷柔叫出了声,整个人很是兴奋,她抽打的很是用力。 没过一会儿的时间,,林芷柔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完整的肌肤,鲜血从她的肌肤之中透出,整个人血淋淋的,她被疼的直接昏死过去。 皇贵妃见林芷柔昏死过去,喘着粗气,扔下了手中带血的鞭子,扭着纤细的腰肢离开了这个地方。 就在她返回后宫的时候,暗中有人把她所做的事情告诉了安礼。 安礼早就在她的永和宫等候着她, 皇贵妃见到安礼,激动的跑过去想要抱住他,却被他一巴掌甩在了地上。 安礼眼神冰冷的喊着皇贵妃,震怒的说道:“你不知道,摄政王妃对我们多重要,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能踏出宫门半步!” 安礼说完,不等皇贵妃解释,甩了甩衣袖,直接离开了这个地方。 地牢之中的林芷柔不知道过去了多长时间,总算是醒了过来,她刚醒来,就有两个太医等候在病房外面给他看伤。 她在脑海之中着急的呼唤道: 【系统,快点!我要一颗伤势痊愈丸,还有一颗大力丸!】 【叮,痊愈丸,大力丸(备注仅限4时内)已发放,请宿主注意查收!】 【叮,大力丸积分扣除199分,痊愈丸积分扣除299分,目前积分********分!】 林芷柔趁着众人不注意,把丹药丢进了碗中,丹药在放入水中的时候迅速融化,林芷柔端起水,快速的喝了起来。 在丹药进入腹中的时候,她感觉浑身暖洋洋的,原本很重的伤势,也在很快的痊愈之中。 她趁着两个侍卫不注意,用剪刀手劈晕了两人,现在的她只觉得力气大的惊人。 两名太医刚想尖叫,就被她迅速劈晕了一人,用麻布堵住了另外一人的嘴巴,眼神犀利的看着另外一名太医道: “现在,按照我说的做!别想和我耍花招,否则一经发现我会立刻杀了你!” 太医眼神之中满是慌乱的点了点头。 林芷柔把两个士兵拖到了不起眼的地方,然后又扒下了另外一个太医的衣服穿在身上,随后用从士兵身上搜罗到的短刀指着太医的后背大大方方的走出了天牢。 出了天牢之后,她又用之前在侍卫身上搜刮到的银两换了一身干净利落的男装。 林芷柔想的很清楚,她始终认为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于是她在摄政王府观察了一天,总算是发现了被杂草遮挡住的狗洞。 她身材矮小,要想通过狗洞实际上来说还是很简单的,没过一会儿的时间,她就来到了摄政王府之中。 林芷柔远远的看见还有黑衣人在搜查王府,于是她干脆等到了黑衣才偷偷摸摸的从草丛之中钻出,刚钻出来忽然被一个蒙面黑衣人蒙着了眼睛。 她眼神慌乱,正想趁其不备给那人一个侧肘的时候,耳畔传来熟悉的声音: “是我!阿泽!” 林芷柔转头,果然看到了熟悉的脸庞,她像一只委屈的小猫哭出了声,用手拍打着夜宴的身体, “你..,去哪里了呀?呜呜~” 夜宴被突如其来的力气拍打的连连后退,甚至还闷哼了两声。 林芷柔知道这是自己吃了大力丸才有的力气,看着后退的夜宴,也不生气了。 她捂着嘴笑出了声, 忽然耳边传来了黑衣人的声音,“是谁?是谁在那边?” 夜宴来不及多说,警惕的看了一下四周,一把搂住林芷柔的腰单手把她抱了起来, “孩子们都在等着你!” 林芷柔握在夜宴的厚实的胸膛,温柔的点了点头。 夜宴随即施展轻功唰的一下就飞出了摄政王府,月黑风高,夜宴迅速的在瓦片之中飞来飞去,不一会的时候在一个转角的小巷子里面停了下来。 他警惕的看着四周,确认没人的时候飞进了其中一个屋子之中。 林芷柔刚落地,五个孩子就围了过来,最小的小五更是直接哭出了声, “呜呜~娘亲,你再也不要离开小五了!小五保证会乖乖听话,小五以后再也不偷哥哥的糕点吃了!” 林芷柔擦了擦小五的眼泪,把她抱在怀里,眼神慈爱的说道: “娘亲,保证以后在再也不会离开小五,好不好啊!” 夜羽也拉住了林芷柔的手,一本正经的说道,“娘亲,以后我会好好学好武功,不让娘亲在吃一点苦!” 林芷柔没想到的是,正是由于这次被绑走,几个孩子以后都成为了守卫国家的大将军。 安抚好孩子之后,夜宴拉着林芷柔的手就进了屋中,夜宴看着她全身上下没受伤,终于放下心里,又让她讲了一下被绑的这段时间里发生的事情。 林芷柔毫无保留的讲了出来,只是关于皇贵妃抽打自己的时候,她为了不让夜宴担心,只是简单的带过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夜宴听到林芷柔说完之后,脸上带着浓浓的杀气,他现在要做的是集结士兵,攻上皇宫替林芷柔出气。 对于皇帝的做法,他本着一个长辈的态度去最大限度的容忍,可是这人勾结外邦,那这皇帝也是时候换一换了 很快夜宴就召集了三万士兵,由于后宫之中很多都是他的人,他不费吹灰之力很快就打到了养心殿之中。 此时的安礼正坐在养心殿的龙椅上,他等这一天不知道等了多久。 安礼紧紧的握着龙椅之上的龙角,眼神满是得意。 不一会一名小太监巴结的奉上了一份退位诏书,安礼打开退位诏书,看了起来。 没过一会儿,他看着手中的退位诏书,双手激动的直接颤抖起来,脸上露出了一道道的褶子, “哈哈~” 小太监,还有几个妃嫔立马识时务的跪了下来,大声喊道: “奴才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就在安礼欢呼雀跃的时候,只见宫殿之中忽然闯进来数千人,他们手持弓箭,被包围的黑衣人纷纷朝着安礼走了过去,把安礼包在了中间, “保护主子!” 安礼看到数千士兵的时候,顿时停住了笑声,黑着脸看着眼前的一切,像是知道什么,他对着其中一个黑衣人低声吩咐道: “你去把皇帝,还有皇贵妃带过来!” 那人对着安礼点了点头,趁乱的时候走出了宫殿。 安礼看到步步退后的黑衣人,他直接从另一个侍卫身上抽出了刀,眼神愤怒的说道: “后退者,死!” 随后,双手用刀杀死了其中一个后退的黑衣人。 黑衣人们看着倒下的同伴,咬着牙齿,使出最后一丝力气向着士兵杀去。 黑衣人刚刚上前,却死在了无数的弓箭之中。 这时候门外身穿黑色劲服,头戴盔甲,手中握着长剑的夜宴一步一步的走了进来,他棱角分明,眼神犀利的看着安礼道: “安礼!你可知罪!你滥杀无辜,教唆皇帝犯下重罪,如今已经是强弩之末,还不束手就擒!本王给你一个体面的死法!” 安礼听到之后,直接大笑出了声,张开了双臂,语气轻狂的说道: “哦,是吗?我们代国的军队就快攻到宫中了,就凭着你这几千士兵,如何抵挡我的十万雄狮!” 安礼的话刚收完,只见一个蒙面侍卫匆忙走了进来,对着安礼窃窃私语。 安礼听到之后,眼神之中闪过一丝失望,夹杂着一抹复杂的情绪。 他眉毛拧做一团,呼出了声,“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喜欢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请大家收藏:()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冷血摄政王vs冷宫皇后(完) 摄政王嘴角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冷哼一声道: “安礼,你的军队已经全部被我的军队给控制了!” 安礼眉毛拧做一团,发疯似的狂吼道:“怎么可能,你的军队不是正在和漱玉打仗吗?” 摄政王嗤笑一声,对着安礼露出了一抹似有似无的冷笑, “没有什么不可能,你忘记了本王是谁?只要有本王在就没有打不赢的战,再说本王的军队可不止军中这些!” 安礼像是猜到了什么,双手不太能的颤动着,他神色复杂的望着一旁的摄政王道: “莫非,这一切都是你做的一个局!可是我实在想不出,你又从哪里能瞬间召集到三万精兵!” 夜宴闭着的双眼忽然之间睁开了,他凝视着安礼,嘴角露出了邪魅的笑容: “本王,自然是事先在其他地方吞兵了!这个兵本来是为了对抗漱玉的预备兵,但是现在对付你们代国的人也是一样的。” 安礼被惊的连连后退,嘴巴微微张着,一个踉跄差点跌倒,还是一旁的侍卫及时扶住了他。 正在这个时候,一个士兵押着皇帝走了进来。 皇帝被关在地牢之中两天两夜,精神似乎变得有点恍惚,他穿的脏兮兮的,就像一个乞丐,看到桌子上摆的水果,他不顾士兵的阻拦疯狂的跑了过去。 拿起一个桃子,一口咬下去,又看到桌子上摆放着的点心直接一盘端起来往嘴里送。 这疯狂吞食的样子,早已没有了一个帝王的影子。 吃着吃着被点心给呛到,不停地打着噎嗝,脸也因为噎食而涨的通红。 他不停的拍打着胸脯,看到桌子上的茶壶,直接拿起茶壶朝着嘴里猛灌水。 安礼,看着现在没有一丝尊严的皇帝,对着他冷哼一声,然后讨好的看着摄政王道: “王爷,我把乐臻的皇帝归还给您,您放我和我手下的兄弟们一条生路怎么样?” 摄政王冷着个脸手中拿着长剑不说话,静静地看着安礼。 夜睿看清对面的人就是摄政王之后,直接哭着跑到了摄政王跟前,抱着他的裤腿,嚎啕大哭道: “呜呜~皇叔!都是侄儿没有用听信了小人之言,才会招此横祸,还请皇叔救救侄儿!” 夜宴看着眼前这个痛苦的侄儿,他很是嫌弃,一脚踢开了抱着他裤腿的夜睿。 神情严肃的说道,“你们把月月抓过来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了这个结局!敢抓本王的王妃,你们所有人都得死!” 正巧,这个时候一个黑衣侍卫跑了过来,对着安礼叽里咕噜几句,安礼听到之后,脸色顿时变得很是难堪,他发怒的说道: “什么?” 见着侍卫点了点头,他性情暴虐的直接杀了那个侍卫,这可把剩余的其他侍卫吓得连连后退。 转头露出了一抹假笑说道:“王爷,开什么玩笑,我什么时候抓过您的王妃?” 摄政王嘴角邪魅的一笑,抬了抬手,顿时隐藏在暗处的弓箭手,对着安礼的部队就是一通扫射,很快死了只剩下几十个人。 安礼,看着畏畏缩缩的皇帝,他把刀架在皇帝的脖子上,表情凶狠的说道: “摄政王,只要你过来!我就杀了你的侄子!” 皇帝害怕的双手颤抖了起来,看着眼前的刀,害怕的缩着脖子,带着哭腔的说道: “皇叔,救救侄儿!侄儿保证以后都听你的话!呜呜~” 夜宴眼神戏谑的说道,“好啊!” 安礼架着皇帝一步一步朝着养心殿外走去,就在他以为要出皇宫的时候,只见背后的摄政王正在弯弓射箭,对着安礼就是一箭。 走到门口的安礼察觉背后的一支箭朝着他射过来,他立马转身,箭直直的刺中夜睿的腹部。 夜睿嘴角吐出了一抹鲜血,腹部的血喷射出来,很快夜睿睁着眼睛死不瞑目。 摄政王对着安礼挥了挥手,很快箭雨就把他射成了血窟窿,至此,这个计划了三个月的叛乱彻底的平息了。 夜睿死了之后皇宫之中的皇贵妃受到了刺激,变得疯疯癫癫的,最后被林芷柔关在了冷宫之中,整日里活在恐惧之中。 由于宗室之中没有子嗣,皇帝也没有儿子。摄政王自己又不愿意当皇帝,皇位暂时的空缺了。 直到,有一天,摄政王忽然宣布,皇后没有被烧死,只是中毒失去了记忆,被人救出了冷宫后面一直居住在城郊的一户庄子上。 皇后生了一对龙凤胎,经过摄政王的推选,皇后生的儿子坐上了皇位。 这天四岁半的夜羽坐在上了皇位,旁边帘子下面垂帘听政的是太后林芷柔。 林芷柔也开启了她长达十年的垂帘听政生涯。 她刚下朝就被摄政王一把搂住了腰,旁边的侍女识趣的退到帘子后面。 夜宴轻轻嗅着林芷柔身上的味道,对着林芷柔的脖子吹了一口气,声音沙哑的说道: “月月,你当上太后之后,好久都没临幸我了呢!你有没有想阿泽?” 林芷柔被夜宴弄的身上痒痒的,她一把推开夜宴,走到了案桌旁边,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好了,阿泽!我还要批改奏折的!” 夜宴心中很是委屈,他再次一把抱住林芷柔,声音略带邪魅的说道: “月月,这些夜羽会处理的!用不着你操心,来人吧这些奏折拿给皇帝去批!” 侍女应声道:“是!” 林芷柔看着夜宴的样子,扑通一下笑出了声,“你呀,儿子才五岁,他看得懂折子吗?” 夜宴抱着林芷柔来到了床上,“你都说了,他已经五岁了!他从小聪明怎么会看不懂呢!” 很快床上传来了两人的喘息声,此起彼伏。 林芷柔当上太后之后,广开眼界,重用贤臣,又有摄政王撑腰,很快乐臻在林芷柔的治理之下蒸蒸日上,老百姓也过上了安居乐业的好日子。 百姓们对于太后的说法也是众说纷纭,有人说皇后就是摄政王妃。 还有人说,太后的几个孩子全部是摄政王的,老百姓刚开始对林芷柔有很大的争议,都说她是一个三心二意的女人,但随着时间的推移,王朝对女子越来越包容,很多女子可以做生意可以当官。 她们认为,太后是天底下最出色的母亲,皇后,太后!甚至是最出色的政治家。 十年时间一晃而过,这天林芷柔把权利交到皇帝手中之后,和摄政王携手共同隐居江南。 【叮,检测到宿主任务已经圆满完成,现在可以直接脱离当前位面,请问宿主是否脱离?】 【是!】 【叮,您已脱离成功!按照目前世界轨迹,我们将会塑造一个一模一样的林芷柔继续陪伴男主走完他的下半生。】 【叮,系统正在进行结算!】 【恭喜宿主圆满完成任务。】 苏恋卿的灵魂再次回到了虚空之中,她脑海之中回想着和夜宴的点点滴滴,终于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她总算是调整过来。 【系统,开启下一个小世界!】 【叮,下一个小世界难度翻倍,请宿主做好心理建设!】 【小世界开启中...】 喜欢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请大家收藏:()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霸道总裁×痴心学妹1 季雅若站在书架前,准确地抽出一本精美雅致的小册子,对着一脸惊讶的小姑娘讥讽一笑,“芙儿,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我并不否认喜欢司南霈,但你真的要因为这唯一的荒谬而放弃你的青梅竹马吗?” 季芙酸涩地努力微笑着,“别逗了堂姐,你们十多年的感情,这份罪过芙儿不想担!” “如果不是我偶然发现了你的秘密,还想瞒我到什么时候?喜欢自己的姐夫,你要不要脸!” 季雅若死死盯着曾经和她感情极好的堂妹,内心疼痛到窒息。 偏偏前不久她刚刚被查患了癌症,医生凌迟般的魔音响彻耳畔。 “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尽早告知家里人吧,至多还有两年时间,哎……” 霎那间,她泪如雨下,哭到无法自拔,有太多太多难以舍弃的东西,值得留恋! 其中就包括她刻骨铭心的爱情,相识于幼时的情谊如何容易忘却,因此,除了最好的闺蜜冯倩,她谁也没有告诉! 可现在呢,我多年的爱人和自己的堂妹搞在一起,多么讽刺!是了,她如今这副残躯败体也不配拥有什么,该做个好人成全他们的…… “听说你现在怀孕了?正好可以奉子成婚了,司老太太想抱孙子很久了呢!” “堂姐,你别这样,千错万错都是芙儿的错,我可以把孩子打掉马上离开这里,保证这辈子都不会出现在你们面前!” 季芙上前两步,一把握住她的手,并不愿意接受这样的答案。 “你可以走了,顺便叫外面的人一起离开,往后你们如何,和我无半分关系,滚吧!” 季雅若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利落地甩开手腕,一步步挺直着背脊往楼上走去,直到嘭地一声关门声,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季芙失魂落魄地往外走去,双眼无神,刚跨出没几步,娇弱的身子一把被等候许久的男人扯了个踉跄。 季芙条件反射般护住了自己的肚腹,这一激动的动作看在男人眼里却格外讽刺。 “怎么,季小姐想靠着孩子上位?和我玩这种把戏嘛,你觉得我会认?” 季芙苍白着一张脸,这段时间她已经被千人骂万人笑了,抢堂姐的未婚夫是多么的让人不耻…… 虽然她真的没有,即便她很喜欢很喜欢,但道德底线不允许她违背原则去不择手段! “再说一遍,孩子我会拿掉,你不用一直强调逼迫的,我季芙不会生下不爱我的人的孩子!” “呵,闹得人尽皆知,怀上了才说打掉,你诚心给我找不痛快是吧,事后不知道吃药?脑子白长了?啊?” 季芙眼睛红肿的像只兔子,看着可怜兮兮的,任何人都可以说她骂她,但眼前这个是她初中开始就萌生好感的男人啊! 为何命运如此捉弄她,要与他在这般难堪的场面对峙,被肆意羞辱践踏! 最后的最后,仿佛失去全身的力气,她面无表情地交代最后一句,“事发突然,只是忘记了,造成现在这个局面我很抱歉,但我能做的就是打胎和消失。” 沿着湿漉漉的街道漫无目的的走着,不顾天上逐渐加大的雨势,已然浇湿了全身。 “照你这个样子,还没去等医院就流产了,明知道我妈妈喜欢你,又是你妈的闺蜜,有恃无恐了?” 男人咬牙切齿地拉住女人的手臂,一脸的愤懑不平,该死的她好死不死一次就怀上了! “你们爱这么想就随便吧,不用管我,去挽回堂姐,跪着求她原谅吧!堂姐这个人嘛,一直都心软的。” 季芙拼命挣脱男人的束缚,天旋地转间猛然晕了过去,一抹白光从余光滑过,耳边最后听到的是一声惊呼。 …… 再睁眼,眼前白亮亮一片,鼻间一股浓郁的消毒水的气息,显然她进医院了。 苏恋卿睡梦中就完成了灵魂与身体的融合,熟练的接收了所有的记忆。 唯一不同于上一世的,系统告知本世界它将不参与表演,药物自取,熟悉的现代将弱化它的作用。 同样的,季芙性格将完全贴合于原女主,不允许自行发挥个性。 如此佛系的任务,无形之中好像增加了许多不确定性,那……随便吧。 “咚咚,咚咚……” 苏恋卿,哦不,应该是季芙回过神来,说了句进,两波人一前一后入了门。 为首的是个英姿飒爽的灵动女人,她知道这是原主的母亲,杜冰冰。 瞧见女儿面无血色的模样,她心疼地几步上前拥住,轻拍着季芙单薄的背脊,保养得体的手不住地抚摸女儿柔软细长的黑发。 慈爱地开口撑腰,“芙儿别怕,妈妈在这呢,这件事不是你的错,不必自责,妈妈永远会支持你的!” “是啊,芙儿,你妈妈说的对,阿姨可喜欢你了,也相信你,这次是南霈的问题,你好好养身体,我肯定要他负责的!” 司夫人温温柔柔地款款站在那儿,风姿绰约,一手被丈夫牵着,显然过得很幸福。 如今,儿子犯下这等错事,动静闹得这么大,两家人关系都要僵硬了,处理不好,冰冰日后不见她了该如何是好啊!那臭小子太不省心了! 这么想着,手肘戳着身后的男人,眼神示意说点啥好话,调节一下氛围。 谁知木头呆子一样的,开口就是,“听说你怀了我们司南霈的孩子,已经一个多月了,是吧!” 还不等季芙自己来口,强悍脾气臭的季东炜握紧了拳头就想上去凑那个不知死活的手下败将一顿。 杜冰冰眼见场面剑拔弩张地很很混乱,亦不想伤了和气,也许还要做亲家的。 何况女儿还在这休息呢,这怀着宝宝怎么能看臭男人打架这么暴力的画面。 因此,第一时间上前拉住了自家丈夫,瞪了一眼,再去看女儿。 发现她已经带着淡淡然的微笑,满不在意地开口了,“司叔叔您放心,我已经和司南霈商量过了,一致决定准备去打掉孩子了,这也是目前最好的办法。” (ps:女主还是苏恋卿,只是引用了小世界的名字。) 喜欢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请大家收藏:()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霸道总裁×痴心学妹(2) 男人刚进门,听到的就是女人乖乖巧巧地说出这么一句。 呵!如今看着倒是自觉纯善,可竟是装出来的罢了!能主动爬上他床的女人,能有多单纯。 司夫人唐婉欣则心疼不已,挣开自己男人的手几个快步贴着季芙就坐在了床边上,细嫩柔软的纤纤玉手自然地搭在她的手腕上。 满脸的不认同,“这说的什么傻话,孩子来了就是缘分,司南霈那狗东西不要,我们司家可宝贝了,没有他说话的余地,芙儿只要开开心心的。” 不待女人开口,司南霈就率先出声刺她,“哟,这么快就把两家人都笼络住了,你本事倒是挺大的啊!之前倒是没看出来你的手段,呵!” 瞥见女人越发苍白无色的脸,季东炜几个健步朝着那双手环臂,懒懒散散斜靠在墙上的男人走了过去。 粗壮有力的双手,一个用力,紧紧掐着他的脖颈往上提,那力道分明是要把他往死里整的节奏。 司南霈也不求饶,不挣扎,任凭青筋爆出,血管膨胀,也不吭一声。 “倒是有几分骨气,怎么,在床上就管不住自己了,事到临头,就知道把责任往女人身上推?” 不解气般,更加用了几分力,男人终于耐不住剧烈咳嗽了起来,双手死死扣住季东炜的右手,显然已经濒临极限。 出于本能的爱意和在乎,季芙实在没法坐视不管,掀开被子,下了床就要往那边走去! “哎!芙儿不要动,你呆床上好生休息,你爸他有分寸的……” 杜冰冰话还未说完,爱女心切的季东炜一个甩手将男人扔在地上,满是嫌弃的看了一眼,走向了宝贝闺女。 “你这没良心的,现在还担心那男人,嗯?不知道操心操心自己的身子,爸爸会很心疼的知道吗?” 季芙努力露出笑容,对着自己无比尊敬爱戴的父亲,终于流露出一丝脆弱,眼泪不由自主地就滑落下来。 顺着眼角,淌过脸颊,最后浸湿了嘴角,好不可怜无辜的模样。 男人躺在地上急切地喘息着,眼睛却死死盯着女人,瞳孔倒映出她哭泣的柔弱样儿,内心滑过一抹异样。 也许,也许,她真的……不不不,花言巧语,装装可怜就想骗过大家,骗过他,给自己洗白,哪有那么好的事情。 “芙儿不用伤心,孩子留下来,唐妈妈超级喜欢小宝宝,司奶奶也盼了好久,她要是知道,肯定开心的不得了哦!” 司南霈见自己母亲丝毫不问他的意见,直接做主了他的婚事,不由得生气。 “我是不会娶她的,雅若会原谅的,我不能轻易放弃……” 许久没出声的司总下命令了,实在不想他老婆大周末的还要陪在这耗时间,儿子都这么大了,还要家里操心,没出息。 因此,说出的话也带着鄙视和刺激,多一秒都不想待这儿浪费时间。 “你说季雅若还会回头,现在立刻就打电话当众问,如果她还要你,我给你善后,这里不用你管,如果不是,一切任由我们安排,是个男人就这么做!” 不顾季东炜凶狠地瞪视,司景墨再一次催促儿子,“做个男人,果断一点,别让老子看不起你!事儿可是你自己犯下的!” 司南霈就抹了把头上的汗水,打开手机只犹豫了一秒,便利索地拨了出去。 这一刻,屋里的空气似乎凝结了,只余轻轻浅浅的呼吸声,大家都注视着手机对面的动静。 “最后一次,还有什么要说的。” 司南霈看雅若还愿意接他的电话,瞬间的希望和激动席卷全身,带着温柔又深情的嗓音询问答案。 “雅若,你知道我的人品,不可能做出之前的事儿,你相信我,只此一次,往后咱们还是好好的在一起,好不好?” 季芙听着男人尽显卑微,甚至祈求的语气神色,克制不住的,内心泛起浓重的伤感,她做了什么恶事啊! “不了,司南霈你怎么还不明白了,我嫌你脏了,不要你了,你早就配不上我白璧无瑕的爱情了,不配知道嘛!” “滴”地一声,耳边传来清晰的挂断声……呵,很好,我脏了,配不上她了!司南霈陷入了无尽的虚空和怀疑当中,也许他从来不了解吧!呵呵! “好了,别这副死样子,该这么做不用我教你了,男人就是要担起自己的责任,选择了就义无反顾的走下去!” 看着儿子灰白失望无助的神色,唐婉欣还是很心疼的,当下起身上前,缓缓虚空抱了抱儿子。 “妈妈知道你们之间感情很深,但现在摆出来的事实就是你们有缘无分,那就不要强求,往后照顾好芙儿!” 季芙抬眼间猛然对着男人看过来的视线,心跳漏了一拍,那种不由自主的心动感愈来愈强烈! “你愿意吗?嫁给我,生下孩子。” 司南霈暗沉无光的眼睛直直地注视着女人,索性问出了口,不叫自己有任何反悔的机会。 司南霈见面前的女人久久不出声,不免失去了耐心,讥笑着冷冷开口,“你不是喜欢我?如今机会还在这,还装矜持有必要吗?”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季芙沉浸在对方刚才说结婚的那一丝欢喜,这一刻也随之破灭,原来他并不是心甘情愿的,原来是想看她出丑! 语气亦毫不在意的回怼,“你未免太过自大,不说我的这份喜欢能有多浅显,就A国想娶我男人能绕城市三圈!非得嫁给你?” “呵,季大小姐很有骨气啊!是你说的不嫁,可别说我不负责任,两家人都能作证!” 司南霈刚说完,就给自己母亲捶了一下,“臭小子,说什么呢,有你这么求婚的吗?换做任何人也不会答应的,给我好好说话。” 又拉着季芙的手,笑盈盈的劝说,“芙儿,阿姨能看出来你的喜欢,也知道你体质问题,第一个孩子流掉很危险,最好保下来,既然这样你们就好好的,在一起!” 杜冰冰和好姐妹默契的对视一眼,明白彼此眼里的想法,尤其都是互相看着长大的,因此,也想撮合两个年轻人。 “这样吧,两日后,如果你们互相没有更好的办法,那就民政局领证,如何?孩子生下来再办婚礼!” 司辛泽也不欲两家人一直在这周旋,商量不出个解决办法,白白耽搁时间。 暗暗警告儿子,他的耐心已经到了极限,自己好自为之。 司南霈还是怕老子的,默默然轻点头,退至一边,微微张长的发遮住了低垂的眉眼,让人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季芙见此情景,亦不想长辈们太过操心,也答应了,算是交代过去。 “行了,咱们出院回家吧,各自冷静,调整一下心情,后面的事儿再商量!” 杜冰冰始终觉得医院不是个说话,更不是能好好休息的地方,顾不得再寒暄客套,纵使是闺蜜,也得排后头…… …… 离开医院,已经晚上六点,此时的天色已然微微暗沉。 司南霈第一时间就是开着他的黑色世爵一路杀到那个狠心的女人家里。 叮咚叮咚叮咚…… 按到第八遍门铃的时候,女人才缓缓打开门,一脸冷漠不耐烦的看着他。 “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你来找我,往后桥归桥,路归路,从此男婚女嫁,互不相干。” 司南霈始终不愿意相信,互相相爱的两个人短短时间,连陌生人都不如! “雅若,你在说气话对不对,电话里的都不是真的,一切都是我的错,你想怎么打我骂我都行,就是别不理我,这么多年的感情,你不能说放弃就放弃啊!” 面对男人第一次如此卑微的乞求,她内心说不动容是假的,可是身体和精神的双重打击,让她没有办法去想其他美好的可能,只能不留情面地彻底拒绝。 “呵,是你背叛了我,玷污了我们的感情,怎么,如今还想道德绑架我吗?你睡了我堂妹,我觉得恶心,你知道吗?通过这件事,我清楚地发现其实我并没有那么喜欢你,以至于不能原谅你,你配不上我了,就这么简单。” 季雅若甩开他握上来的手,嫌恶的眼神扫射过去,直直地掐断了任何和好的可能性,也不给自己留后路。 司南霈震惊地看着她,仿佛这一刻才重新认识,脸上也没有了起先的温柔委屈,整个人僵硬的不行。 “雅如,这可能是我最后一次来找你了,我爸说如果这两天没能让你回心转意,就要我和季芙结婚,你真的确定吗?” 季雅若在听到这一句时,心里猛然紧缩了一下,说不出的疼痛细细密密在心底埋藏着! 最后,闭了闭眼,轻快地抬起头,对着男人微笑着,轻松自在地再一次确定,“是的,好聚好散吧,就让一切在今天结束,往后你们的事不用告诉我,就这样,再也不见!” “你果然是最狠心的女人,我就没见过你这般绝情的,既如此,希望你日后不要后悔,再想起我的好,毕竟能像我一样十多年如一日的爱护你,可能没有了!” 话毕,司南霈冷着一张脸,拉开车门,疾驰而去。 这一刻,才感觉仿佛真正失去了什么特别重要的东西,季雅若往前追了几步。 最后脱力一般,缓缓瘫软在地上,眼泪不受控制的滑落下来。 “呜呜呜呜呜,啊啊啊!!!为何老天爷要如此捉弄我,为什么!” 轰隆隆,转眼间,倾盆大雨席卷而下,正如她的心情一般,已经濒临崩溃。 “若若,你怎么一个人坐在地上淋雨啊,刚刚谁来了呀,你看着好伤心!” 冯倩叼着一根梦龙下来找人,出门一看这病秧子居然在屋外淋雨,估计也是精神不太正常了。 正可惜,她下的药被季芙那贱人捷足先登了,否则现在应该是她怀孕嫁入司家的。 不行,她得想想办法,一定要把南霈抢过来,那个男人只能是她的,没有任何人比她更爱她,别人都不配! 季雅若见到好闺蜜下来了,一整个像是找到依靠一般,直扑向冯倩,伤心极了,“倩倩,你知道吗,司南霈真的放弃了,以后我要彻底失去他了,为什么这么痛?我好痛啊!”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冯倩暗地里翻了个白眼,不动声色的把全身脏兮兮的傻了吧唧的女人推开转个身。 假模假样安抚着,“若若,天下男人这么多,何必就盯着一个呢,如今你身体已经这样了,剩下的日子就要开开心心的,不要再想他了!” “芙儿,你在哪,我哥现在酒吧喝的烂醉,雅若姐已经不管他了,我爸妈最近心情也不好,不想打扰他们了……如今只能找你帮忙!” 司音音略显慌乱的声音从电话传来,带着拜托讨好的语气。 可……她和司南霈是什么关系呢?又有什么权利与义务去插手他的事儿! 想到什么,季芙眸光暗淡下来,低声回绝,“抱歉音音,我这儿也不是垃圾回收站,堂姐不要的东西,我就一定要接收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芙儿千万别误会了,只是我担心那里挺混乱的,哥哥一个人别出事儿,给别人算计了,看在你面子上,哥哥应该会听的,就帮帮我吧!” 季芙能想到小姑娘的柔弱无助,或许更多的是她放不下司南霈,同样忧心,内心亦驱动着她去…… 两人从车里下来,已是晚上十一点多钟了,Z市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魅夜,这个市区最大的网红娱乐打卡场所,正如火如荼地纸醉金迷,吸引着一大批有钱的公子哥来消费,亦不缺美女前扑后拥,竞相追捧。 “芙儿,你还怀着宝宝,慢一点走,我在前面,等会见到人,好好说。” 司音音觑着亮闪闪的招牌,心里还是有点打鼓的,从小被当成小公主一样被爸妈庇护着,没来过这种场所,哥哥也不带她…… 季芙拍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抚,迈着步子就带头进了里面。 作为圈里有名的豪门公子哥,司南霈的行踪自然受到很多人都关注,本人又是极为挑剔,惯性很强的人,因此,很容易就找到他了。 司音音看着他哥周边围着一群衣着暴露,蠢蠢欲动想往上贴的各色女郎,不由得狠狠蹙眉,冲上去就哼哼他哥,“喝成这样,等下被人吃干抹净了,可没人管你的!” 司南霈仿佛听到什么极为好笑的话,自嘲一笑,满不在乎的样子,“呵,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能有多重要啊,某人已经放弃我了呢!可笑吧!” 说完,拿过桌面上的动辄十来万,甚至几十万一瓶的酒,再一次狂喝起来,颇带着点不管不顾的架势。 喜欢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请大家收藏:()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霸道总裁×痴心学妹(3) “行了,司南霈你就这点出息了?” 季芙一把夺过男人的杯子,噔地一声放在桌子上,一旁的女郎也看出了点来者不善的意思。 纷纷猜测面前这位女子的身份,敢对司少大呼小叫的,定然也是豪门权贵的大小姐,看这样子,莫非……是前段时间闹得沸沸扬扬的女主角?季家的? 季芙并不在意别人打量的眼光,直向男人看去,恰好男人也抬起头瞧了过来。 那眼里的疏离冷淡丝毫不遮掩,眸底清明的神色分明不像喝醉的模样。 “呵!我说是谁呢,原来是季大小姐啊,怎么的呢!这还没嫁进我家呢,就想着来管我了?” 司南霈也不掩饰他的鄙夷和嘲讽,不屑于女子宣示主权一般的做派,今日不如意的怨气也似乎要一并算在她的头上。 “哥,你怎么能这么说芙儿,还怀着孕呢!你还有没有风度了……” 男人没等自己妹妹讲完,似乎想到什么,情绪愈发激动了,猩红的眼神扫射过来,低吼出声。 “我没风度?比起她做的事情,我连边边角角都攀不上,如今想要我轻声细语的,做不到!” 季芙看着男人仇视憎恶的眼神,强忍住内心的酸痛感,淡淡一笑,“司少如此厉害,怎么还会被女人抛弃呢,跑到这儿顾影自怜给谁看,堂姐嘛?哦,不好意思,忘记她已经不要你了,所以你预备一直颓废下去?” 听着女人堪称诛心的恶毒话语,司南霈青筋暴起,咬紧着牙,挥手就将一桌子的杯和酒洒落在地上,长腿一踹,厚重的桌子应声倒地。 在场的各色女郎被突如其来的发飙,吓得尖叫,忙闪躲到一边,也不敢做声。 司南霈盯着女人沉静淡定的脸,愤怒地指着门,厉声命令,“都给我滚出去!” 这一声之后,三秒内,乌烟瘴气的人立刻跑得一干二净,也不知道是否她们心里都郁闷不已。 Z市豪门贵族圈子里,谁人不知司少最是温润如玉,为人低调有品,烟酒不沾,不嫖不赌的,是极为难得的洁身自好的模范代表,和其他一种顽劣的公子哥形成鲜明的对比。 这也是为何与季芙自小在部队的哥哥季浩,以及年纪轻轻当上外科主任的顾新,并称为Z市三大高逼格黄金单身汉的原因之一。 想嫁给他们三个的女人,那是锣鼓喧天,鞭炮齐鸣,红旗招展,人山人海……咳咳,跑题了! 最后补充一句,但司少的人气度永远是最高的,因为最帅最专情最温和…… 然而如今也要被逼疯了!短短一个多月,没了十多年的对象,还被迫要对一个怀了自己娃的女人负责,偏生两者之间剪不断,理还乱,不是能用钱用劝解决的! 哦哦,司家不一定有季家有钱,但一定没季家有权,哈哈哈…… “司南霈你冷静一点,真的想要挽回那就好好想想办法,不是你在这喝一个月就能解决问题的,到时候把自己喝死,堂姐更不会要你了!” “季芙,你闭嘴,有你说话的份吗?什么时候又轮到你来教训我了!” 听着她幸灾乐祸的语气,司南霈需要强忍住自己的怒气,才能控制住自己不上去掐死这个可恶的女人。 “哥哥,好晚了,咱们回去吧,不然爸妈该担心了,你这样子也不能改变什么的……”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见自家哥哥猛然站起来,冲着季芙几个大步靠近,大手狠狠一拽,天旋地转间,季芙被死死压在宽大的沙发上! “哥,你要做什么呀,芙儿还怀着孩子,你不要乱来!” “啊啊啊……司南霈你发什么疯,放开我!” 司南霈死死掐着女人的腰身,看她一手护住自己的肚腹,一手挡着他的手,不免笑出了声。 “呵!这么紧张他啊?好像你真的很想母凭子贵,靠着孩子上位哦!” 男人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逐渐上移,拍拍女人稍显惊惧的脸色,扣着她的下额…… 讽刺道,“你堂堂名门之后,该知道这种把戏我看的多了,还这么天真?觉得凭着你肚子里的这个,我就会喜欢你接受你了?” 季芙生气到极点,反而会非常冷静淡然,皮笑肉不笑地,眼睛毫不闪躲地对上男人黑沉的双眸,“你没必要花功夫来贬低我,对你想追回堂姐没有任何助力。” 话音一转,更为坚定地开口,“从头到尾我没有求你娶我是意思吧,一丝一毫都没有,是你理所当然的觉得我别有居心罢了,司南霈,别人没你想的那么龌龊!” “哦?不想嫁给我吗?那你为何迟迟不去做流产手术,孩子发现也有半个月之久了。” 季芙听着男人冷漠的话,恨不得拿起地上的酒瓶子把他脑袋砸个大窟窿,看看里面装的是啥! 尤其她在爸妈的疼宠下长大,哥哥也照顾她,因为最小的女孩子,从小就被亲人们捧在手心里,还没受到这么粗暴的对待。 偏偏说了还不听,一时也起了火,“我身体不好,这次打胎医生说很可能就再也生不了了,日后怀了也是习惯性流产,你知不知道!这件事是我一个人的错吗?你就一个劲悼念自己死去的爱情,不顾我的死活,太TM自私自利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呼!我最后说一遍,没人求着你,不要自以为是,即使孩子生下来,也和你没关系,不用一次次的提醒我靠着孩子如何如何,我季家自是名门,多少个孩子都养的起!闪开!” 司南霈被女人骂得一愣一愣地,猛地没反应过来,竟然给看着娇娇弱弱的小女人推倒在地上! “哼!装不下去了吧,平时扮演着柔弱无辜的角色,现在伶牙俐齿的模样才是你的真面目!” “你见过我几次,就知道哪个是真正的我了?不过你在我这叫嚣实在不算男人,真的难过舍不得,就去找堂姐挽回,她不是这么狠心的人,说说软话,最后会原谅你的!” 司南霈像是想到什么场面,一时变得失控激动起来,冲着自以为是,好为人师的女人低吼,“给我闭嘴,你知道什么?她亲口说了不要我了,放弃了,觉得我配不上她,玷污了她该死的爱情!你让我怎么办?啊?如何挽回一个不爱我的女人的心呢,哭着跪着求她原谅吗?” 季芙缓缓起身,看着如小兽般脆弱无助找不到方向的男人,心房犹如被密密麻麻的针尖戳动,一点一点逐渐深入我的心脏,随之而来的是愈加难耐的心痛,抽搐! 从初中到高中,这是她整个青春岁月暗恋的男子,初次见面堂姐带着他来学校接她放学,光影斑驳的林荫道上,男子穿着暖色的衬衫,修长的腿被熨帖的西装裤紧紧包裹,戴着金丝边框眼镜。 一袭阳光洒落,她看过去的瞬间,恰好照亮了男人俊美青葱的脸庞,那一刻,她的心像失去了方向,到处乱窜,她就快控制不住…… 就这样,那一刻被定格在记忆的深处,此后的每一天,她都在想象下一次与他的相遇会是什么情形。 即使每次以小妹妹的身份站在他和堂姐的身后,但季芙依然感觉很幸福,因为这是离他最近的时候了。 之后的每一次,她都会拿上摄像机,装作摄影爱好者,其实是在不经意间偷拍他的照片,虽然男人总是温柔深情的看着堂姐。 但她更多的是羡慕和祝福,并没有任何一刻生邪恶的念头,原本以为这个秘密会被永远都埋藏。 直到他和堂姐要订婚了,婚礼上她心情很复杂,看着红毯上般配的一对玉人,大家口中的金童玉女,她想是时候放弃自己不道德的爱慕了! 就在今天,她在告别过去,埋葬过去,因此,她喝了很多酒,迷迷糊糊的,任由自己沉醉。 她记得最后大家将酒杯放在一起,几个酒瓶子哐哐倒着,歪七扭八的,混乱间她随手快速拿了一杯,一饮而尽。 在后面,她敲敲脑袋,好像,嗯,头很晕很晕了,记不清楚是怎么回了房间,又怎么和司南霈睡到一起,被众人捉奸在床的! 司南霈见女人久久不开口,也失了耐心,不想因为一个孩子而捆绑两个人,只能残忍催促,“既然我们都没想到这个孩子的到来,也没准备好,还是打掉吧,我给你预约手术!” 闻言,季芙猛得一抬头,几近失语,“可是,可是医术说,说我不能……” “那你的意思是什么呢?生下来,带着孩子嫁给我?然后日久生情,努力让我爱上你,打得这个主意嘛?看多了吧!” 季芙瞪视着面前的恶劣男人,差点就要哭出来,突然怀上孩子是她愿意的嘛,她才十九岁啊!正是读大学的年龄,就遇到这么糟心的事儿,被喜欢的暗恋多年的男人憎恨,多么痛的领悟! “我已经说累了,不是我主动爬的你的床,孩子也不是我很想生,只是身体原因,如果你执意,那打就打掉吧,不要告诉双方父母,伤害降到最小,我会配合的。” 说完季芙头也不回的走出了魅夜,不顾身后司音音着急的呼喊声,更看不见男人复杂的神色。 “哥,你怎么能这么冷血的,芙儿是个孕妇,而且还一心喜欢你,以我看人的眼光,觉得她挺好的,要不你们就在一起吧!” 司南霈歪着头睨了小丫头一眼,冷冷哼笑,“这么快就被收买了?她给了你什么好处,以前你还说雅若姐好。” “那现在不一样嘛,雅若姐是很好,但她已经放弃你了啊!奶奶年纪大了,就想抱孙子,咱们两家关系又这么好……” 司音音一本正经地分析着,越说越觉得季芙和他哥是天生一对儿,良才女貌的,偏生她全家都喜欢季芙。 奶奶对雅若姐从事模特这条路,为了保持身材,迟迟不肯结婚生娃,还颇有微词。 说起这,她突然想到一件事儿,抓着司南霈的袖口,提醒道,“哥,奶奶之前打了个电话给我,说喊你明天去她那儿,估计有事儿。” 司南霈皱着眉头看向她,仿佛在说,奶奶找我为什么打电话给你呢?是不是骗我! 司音音同学这暴脾气,老虎不发威,当她是HelloKitty啊!平时小绵羊似的,也不代表她就好欺负。 “再看给你眼睛打掉,谁叫你喝得烂醉没接电话的,不打给我,难道还找爸妈?那你岂不是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对奶奶的要求,司南霈自是十分尊敬的,他严格意义上算是留守儿童,父母忙得很,只把他托付给奶奶,直到妹妹出生才好一点,可那时他已经八九岁了。 想到一些往事,他默默低下头,并不应妹妹的话。 司音音似乎也感知到自己哥哥低沉的情绪,不再多话,知道他对奶奶一向看重,不会不去。 …… 清晨,车子缓缓驶入古朴低调的一处宅院,这是爷爷亲手设计的,为奶奶量身打造,也算是定情之作。 因此,即使爷爷离开有十年之久,奶奶依旧不愿意离开这里,随他们一块住,即便是司南霈自己,对这里的感情也是极深厚的。 “一粘顺势敌手背,二走牵得柔克刚。三动以急应急势,四缓以缓理成章……” 熟悉的词不急不缓从音响里流泻,他知道奶奶又早起练太极了,老太太是资深的粉丝,这也自是爷爷的爱好和教授。 一见着孙儿的车子,老太太是拳也不打了,草也不剪了,颠着小步子就来迎他。 司南霈开了车门,一只休闲运动鞋率先迈出,老太太欣喜地展露笑颜,随后想到什么似的,里面换了副谁欠了几个亿的表情。 司南霈好笑地摇摇头,主动上前问好,手就要扶上去。 谁知季老夫人哼一声躲开了,满脸的不开心,“哟,大忙人终于舍得回来了,还记得我这个孤家寡人?” 司南霈连连赔笑,保证道,“奶奶想我了就打电话,孙儿随时来这陪您。” 司老夫人自然知道在哄她开心,可这么说了,她还是乐得不行,也没法板着个脸了。 拉着人直接进了内院,忙活着张罗了一桌子的早餐,也不要张妈帮忙,手脚利索得很。 司南霈不用看,也知道全是自己爱吃的。而司老太太不用问,也知道孙儿没吃早饭。 常年忙于工作,疏于照顾自己的脾胃,司南霈是有不轻的胃病的,老太太的话经常一只耳朵进一只耳朵出的。 喜欢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请大家收藏:()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霸道总裁×痴心学妹(4) 直到有一次胃穿孔进了医院,老太太知道后大发雷霆,安排了专职做营养餐兼司机的小孙,每天向她汇报情况,这才好起来。 小孙是个藏不住话的纯善孩子,不可能斗得过老谋深算的老太太,这不,这次的事儿,他身为司机和资深冲浪达人,是知道自家少爷的光辉经历的。 正常和老夫人报告时,忍不住多说了一句话,就一句,被发现不对劲,紧接着短短五分钟内,在有限的范围内被全面包围,杀了个片甲不留,最后全军覆没…… 老太太知道了,本以为她生气的跳起来,但出乎他意料之外的居然很开心,他偷偷问了句为什么?结果,嗯,果然是因为孩子。 他联想到前准少夫人季雅若,瘦得和竹竿一般轻飘飘的,就差一整风可以吹走了,老太太私下就抱怨过不愿意多吃点怎么能怀上孩子。 但……就他所知,自家少爷至今都是童子鸡!!!这么多年纯洁的柏拉图式恋爱,连人都没吃到!哈哈哈…… 那一晚意外,应该才是真正的第一次,除此之外,就工作狂魔的日常安排,和对前对象痴心不改的专情人设,也不可能有别的女人。 因此,也许这次的事儿有老太太一份功劳,太诚心诚意盼曾孙了,佛祖都不能再敷衍,直接安排了这看似闹剧,实则相当效率高的一次…… 他……秃噜出去之后,再见到自己老板都心虚,晚上也辗转反侧睡不着,终于再第二天汇报的时候刻意提醒了老太太不要把他供出去的卑微祈求。 于是…… 下面是这样的…… “霈儿,最近怎么样,有没有好好吃饭好好休息啊,奶奶看你又瘦了!还有这黑眼圈啊,你自己看看……” 司南霈听着自家老太太唠唠叨叨的话语,熟悉熨帖安心,就有那么一个人永远无条件的心疼你关心你爱护你,是非常幸福的。 因此,到现在他也只有一件事没有听话,就是执意要去雅若,很多次聊到这,奶奶都劝他要不要再看看别的大家闺秀,或者自己再谈谈看,怎么都觉得雅若不适合他! 虽说是青梅竹马,但季雅若从小跟着父母在国外,读书也是,后面工作了选择的职业也决定了她全球各地飞的生活状态…… 因此,实际上,两人在一起的时间真的很少很少,仅仅小时候的家庭组聚会,他们遇见了,互相说了嫁娶的话,都还当真了,一直有联系着,没有旁人,成了习惯和责任…… 但也是真的喜欢,否则没有哪个除家人外的女子会让他放在心上十多年如一日的! “怎么不说话,在奶奶这儿不开心?嫌弃奶奶人老珠黄了?” 司南霈猛然回神,听到这话不免无奈一笑,老小孩的本色…… “奶奶知道我的,会比任何人都爱您,尊敬您,孝顺您,孙儿只期盼您可以长命百岁,每天都开开心心的!” 司老太太知道归知道,第一次听到乖孙说这么让她暖心窝感动的话,不免鼻子一酸,哎,真没白养这臭小子! “哼,那你还不赶紧的和季芙那姑娘结婚,听说都怀上孩子了,霈儿不想负责?奶奶可巴不得早点能抱上孙子!” 司南霈黑眸一眯,不动声色地试探,“哦?奶奶也知道了,霈儿刚想和您说来着,这谁先我一步说了,真懂事儿。” “哎呀,就小孙嘛,那孩子也没啥心眼,不是让他照顾你身体嘛,顺便提了一嘴。” 小孙内心: sos……老太太你答应的好好的呢…… 或许某人的怨念太深,老太太还是强调了一句,“你可不准找小孙麻烦,都是我自己要问的,反正早晚得知道!不过你到底怎么想的,给奶奶透个底!” 司南霈瞧着老太太专注认真的眉眼,自知躲不掉,只好说出了暂时的想法。 原以为会惹得她很生气,不曾想一抬眼就看见奶奶抹眼泪,无声无息的,给他吓坏了。 “您这是怎么了?孙儿做的不好,您尽管骂我,打我,千万别自个儿伤心。” 裴老夫人期期艾艾地,“奶奶没事儿,就是心里疼的厉害,想到你那未出世的孩子就泛着心酸,季芙那女娃我是知道的,聪慧善良,生出的孩子也差不了啊!” 司南霈知道自家奶奶盼曾孙儿盼了许久,这也许是所有老人家共同的希望,见着一代代血脉延续下去,晚年能儿孙绕膝就是最大的幸福了。 因此,他没办法劝说什么,只静静地陪着,脑子里乱糟糟地划过过去一个多月糟糕地经历,就像放电影一般跌宕起伏,不可思议。 看着奶奶满头白发,一心只盼着他结婚生子,有曾孙可以带带玩玩,这样简单的幸福就可以满足,这一刻他是动摇了的。 再加上他确实需要对季芙负责任,两家关系还摆在那里,或许除了雅若,娶谁都一样,既然这是他的使命,那……坦然接受也不无不可! “奶奶,孙儿明日一早去季家提亲,让孙儿生下来给你玩个够,好不好,别哭了吧,都不好看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司老太太乍一听还不敢信,又叫司南霈重复一遍才笑开了,直握着他的手,说真好,真好! 祖孙俩吃过早饭,亲亲热热聊了一会天,老太太就要赶他去好好做准备,边推他往外边走,边提醒要买什么什么去提亲比较合适。 司南霈哭笑不得,这还是平日里舍不得他走的奶奶吗? 有了曾孙,他的地位简直一落千丈啊!真要生个儿子,岂不是很闹心!不行,一定是闺女闺女! …… 此刻,季家的闺房里,忧郁的少女趴在她软绵绵的席梦思大床上,抱着粉粉嫩嫩的可爱小草莓熊,失神的眼睛没有焦距的盯着前面,一手轻柔地覆盖在自己的腹部。 试图想感受一下孩子的心跳,这个仅仅在她身体里一个多月的孩子,其实没有太大的感觉,除了生理期没来,人有点犯困外,一切正常。 但想到马上要去打掉他,内心衍生出无尽的愧疚和自责,这么鲜活的一条生命,因为她的过错,就要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何况,何况还是喜欢多年的男人的孩子! 正沉浸在铺天盖地的无助与绝望之中,一道的敲门声响起,直到第三声,季芙终于起身打开了门。 不曾想男人一大早捧着一束花,虽然是向日葵,但目光温柔诚挚的双手朝她递过来的那瞬间,她清晰地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不受控制的红了脸。 犹豫再三还是接了过来,看着眼前英俊冷贵、气度不凡的男人,她忍不住开口,“你过来是有什么事?如果是去医院,那……那也不用这么早的其实,既然我答应了,就不会食言……” “我们结婚吧!” 没等季芙说完,男人低沉磁性的声音响起,环绕着整个房间。 “你说什么?” “你没听错,结婚领证生孩子!” 季芙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变卦的男人,对他迅速转变的想法十分困惑。 “可是,你前天还说,说……” “那都不重要了,你不是喜欢我吗,你要不要和我结婚,组成一个家庭,共同生活,养育孩子。” 季芙不自觉后退了两步,一手揉了揉脑袋,这一切的变化太快,导致她丝毫没有做好心里建设,所有的事情就陈列在她面前。 “嗯?嫁给我?” “可是你为什么?你和堂姐真的断了,没有可能了吗?” 司南霈见女人迟迟给不出答案,纠结着显而易见的原因,眼神冷了两分。 “什么原因你难道不知道吗?我是商人,雅若她不会再回来了,碰巧我们很合适,商人逐利,你做司太太,对我有利无害!” 季芙呆呆地看着男人一字一句说出理性残酷的解释,苍白一笑,是啊,无论是因为什么,都不可能喜欢她! “我知道了,因为我怀了你的孩子,因为我是季家大小姐,Z是名门之后,配得上你家的门楣,也因为我们两家关系很好,知根知底……” 司南霈见女人自虐一般一条条细数,淡淡一笑,分明没有嘲讽之意,公事公办的态度,但季芙就是很不舒服。 “结婚于你于我都算是好事,虽然我爱你,但婚后该尽的责任和义务,我自然都会做到,和正常夫妻一样,给你足够的忠诚和安全感,这没什么不好的!” 季芙低下头静默着,三分钟过去了,司南霈看不到女人的神色,就在他以为…… “好,我答应。” 司南霈牵着季芙手下楼的时候,正巧一家人正准备吃早餐了。 宠女狂魔季东炜死死盯着两人交握的手,狠狠蹙着眉头,“这么快就登堂入室了?” 司南霈对着准岳父岳母礼貌的打招呼,才不急不缓地解释,“我们商量好了,结婚把孩子生下来,也请您允许我娶芙儿。” “呵,之前还要死要活的想追回雅若,现在才过几天,火急火燎就又要和我女儿在一起,你不觉得太过草率吗?” 季东炜自然觉得任何一个男人都配不上他的宝贝闺女,尤其司南霈这小子有前科,已经上了他的黑名单,不爽的很。 “这已经是最好的解决办法,早一点晚一点结果都不会变,何况芙儿半年后也要做妈妈了,相信她能对自己的感情负责了。” 季芙见cue到了她,自家父亲和母上大人目光如炬地看向她,只好不尴不尬地点点头,“爸爸,女儿觉得可以试一试,没准我们能过得不错。” 沉默了一分钟,杜冰冰忍不住赶人了,“既然决定要结婚,那回去准备好聘礼,包括婚礼事宜,我们女儿不可能什么都没有就嫁给你吧。” 司南霈微笑着颔首,颇有种风度翩翩的仪态,转头对着季芙温声细语地,“改天我再来看你,去医院检查检查身体,你在家好好的。” 人走后,季芙不出意外地被围攻了,一人一句不停歇地要问出她真实想法。 “爸爸妈妈,我知道你们的担心,但我真的挺喜欢他的,并且有了宝宝也舍不得拿掉她……”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杜冰冰看着自家单纯善良的小丫头,由衷地叹了口气,“既然你想好了,那就结吧,但不要让自己陷入情爱的牢笼中,你要知道他和你堂姐十多年的感情,这不是一朝一夕可以改变的!保护好自己最重要!” 季东炜黑着张脸,十分不爽快,好像自己水灵灵的大白菜被一头臭猪给拱了,偏偏他还挽回不了什么。 “如果爸爸执意不让你嫁过去呢?司南霈配不上我的宝贝女儿。” 季芙愣了一下,旋即果断开口,“那芙儿就不嫁呗,我永远陪在你和妈妈身边,也挺好的,你们永远是我最重要的人!” 看着贴心小棉袄乖乖巧巧的暖心话,夫妻俩默契的对视一眼,明白了女儿的想法,也应该尊重孩子,不去干涉太多,感情的事,哎,局外人又如何能说的清,道的明。 …… 很快地,双方见过家长,事情火速确定下来,Z市头条铺天盖地全是第一豪门公子和第一名门小姐的联姻,茶余饭后聊起堂妹如何抢了自己堂姐夫,借子上位的戏码,惹人唏嘘…… 多的是季雅若粉丝的人抱团咒骂季芙心机深沉,第三者插足,缺男人到抢自己堂姐的,真是丢女人的脸。 “你还真别说,如果我是季芙,有机会遇到司少那么完美帅气多金,还专情的男人,早就扑上去了,哈哈哈!” “对啊,放眼看看咱们这豪门圈子里,还有几个比的过司少的,换做谁都不想错过的。” “你们少歪歪了,就算没有季芙,也轮不上咱啊,司少出了名的洁身自好,圈子都是很固定的,也打探不到啥!” …… 一处低调奢华的别墅内,女人一杯杯灌着自己,从桌子到地面上,酒杯七零八落的,显然喝了好一会…… 冯倩看着眼前迷离着目光,半死不活的女人,很是鄙夷。 “雅若,你看看娱乐新闻,全都是你那好妹妹要和司南霈结婚的消息了,你真的要放弃他了嘛?” 她试探着问了问,顺便套一套她的话。 “可是他们他们有孩子了,我无法接受的,回不去了,何况我活不了几天了,如今不过苟延残喘罢了。” 冯倩盯着紧闭的房门,邪魅一笑,仿佛不经意地问出口,“若若啊,你房间我看有个银色的箱子,密码是多少?我替你保管!” 喜欢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请大家收藏:()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霸道总裁×痴心学妹(5) 此时的女人毫无防备之心,面对最好的闺蜜,喝得烂醉如泥,本能地应道,“哦,你说那个密码柜哦,××××××啦,里面都是金条,我爸妈在世的时候留给我的,很好吧!” 像是回忆起了什么,女人流露出依恋不舍的情态,思绪飘飞,一时分不清眼前是现实还是虚幻。 “好好好,若若真幸福啊,你闭上眼睛好好睡一觉吧!有什么事儿醒了再说。” 冯倩学过一点催眠,尤其在对方没有一点反抗之力,戒备之心的时候,让她忘记刚才的对话,深深睡过去,不是什么难事! “嗯呐……好……嗯……” 在女人彻底瘫软在座位上不省人事之际,冯倩最后在她面前虚晃几下,确定人没有任何意识,偷偷进了那间储藏室的门。 她知道里面有金条,季雅若从来对她就没有防备之心,从里面拿东西也没有刻意避开。 因此,很偶然的几次她注意到了,但为了降低对方的戒备,并没有当场问什么,也是今天这样的情况,她打探过一次,但没问出密码。 今天意外的顺利,看来老天爷都在帮她,真是开心。 季雅若你可千万别怪她,要怪就怪这世道不公平,凭什么你一出生就要什么有什么,衣食无忧的,还有个完美帅气的男朋友宠着爱着,而她呢,什么都没有! 如今娇贵的小公主得了不治之症,活该她来享受这一切,男人也是属于她的! 滴滴滴,每按一下数字密码,她的心就飞跃至云端,眼前这唾手可得地富贵,叫她生怕消失不见。 直到最后一个9按下,噔地一声,“我的天哪,开了开了!” 冯倩抚摸着胸口,迫不及待地开启密码柜的大门,当真真切切看到码列整整齐齐的金条时,她整个人控制不住的颤抖起来。 “哈哈哈,都是我的了,没想到还有这一天呢!” 心虚似地还往门外探了探,确定没有其他人,她飞快地把一柜子的金条全装包里,细数有十八根之多。 随后又从另一个包里取出早就备好的高仿金条,原封不动的照着位置摆放整齐。 全程带着去指纹的手套,处理好收尾工作,锁好门退了出去,这一切发生的神不知鬼不觉的。 最后再发挥一把好闺蜜的情义,将酒鬼拖到床上就算了事。 整栋别墅都没有任何的监控,就因为她当初的一句话,“现在治安很好啊,又是在家里,为什么还有监控,我很不喜欢,感觉被监视的犯人一样。” 于是乎,为了她,季雅若把它们全给拆了,一个不留,她这才给了好脸色。 看着睡得死沉沉的女人,冯倩不安好心地露出阴森冷漠的诡谲笑,开始实施早就谋划好的计策,只不过与原先有出入的是,出现季芙这个意外之敌。 …… 季雅若迷迷蒙蒙醒来时,天已经微微亮了,支撑着宿醉的身体,她缓缓坐起身,摇晃着尚有些晕乎的脑袋,靠在床边醒神。 一手摸到手机打开,早上五点了,她努力回想昨天的事儿,奇怪的是一点儿支离破碎的画面都无从拼凑。 掀开被子就要下床,眼睛瞟到桌上醒目的红色信纸,笔迹一看就是倩倩的。 季雅若顿了下,虽然感觉哪里有点奇怪,但并未多想,出于对好闺蜜的信任,她直接打开了信纸,殊不知这已然成为她踏入地狱的第一步。 “亲爱的若若,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飞往M国了,就是之前和你说的网友,他很喜欢我,承诺会那边等着,我想为了爱情勇敢一次,如果第二天五点我还没有给你发消息,说明我有了危险,若若你一定带着这封信来帮我,不要告诉别人,尤其我爸妈,我怕他们担心,地址和联系方式在信纸的背面!爱你的倩倩!” 季雅若看了眼手机时间,已经五点零五分了,刷新到和冯倩的聊天,还停留在几天前,电话也没有未接来电。 霎那间的恐慌担忧,席卷了她整颗心,怎么办?她该怎么办?倩倩有了危险,那个男的之前她就说过不靠谱,让倩倩和他断掉,为什么她还要去啊! M国号称最危险的金三角交界处,那里的危险程度有过之而无不及,倩倩那么单纯懵懂的,一个人去不是羊入虎口嘛! 越想越心慌意乱,也来不及告诉旁人,她一心只想找到人,救回最好的闺蜜,马不停蹄买了飞机票,收拾几套衣服,季雅若就打车去了机场,要飞往信上的那个陌生又要遥远的地址,殊不知等待她的是怎样的人间炼狱! …… “你好,请问哪位?” 季芙洗漱好就要上床休息的点,突然接到个陌生来电,不由得眉心一蹙。 “季大小姐吗?麻烦现在立刻马上来一下魅夜的至尊包厢,我在这里等你。” 一道尖锐的年轻女音响起,季芙纳闷极了,“不是,凭什么你叫我去就去,你是谁啊?”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司少可被你害惨了,从小的青梅竹马没了,现在因为孩子背上莫名其妙的罪名,现在沦落到在这买醉,你可真厉害,作为他的朋友,我们心疼死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季芙听到这个名字,骤然心脏紧缩,她没有办法不在意司南霈,他的一举一动无时无刻不牵引着她的心绪,想他关注他担心他似乎已经成了一种本能反应。 毕竟这是她喜欢了七年的人啊,人生又有几个七年呢! “好,你们看好他,我一会到。” 撂下这一句,季芙重新换上衣服利利索索地开车去收拾烂摊子。 司氏旗下的高档酒吧,自然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因此,电梯直达顶楼的包厢,推开门的那一刻,就像最普通的生日聚会一样,一群人热热闹闹的唱歌喝酒。 直到她的出现,打破了现场和谐的氛围,她好像一个入侵者,坏了原本的节奏。 “季大小姐来的还真快,看样子是真的很喜欢咱们司少啊!哈哈哈!” 季芙看着朝她走来的妆容精致的女人,自然听的出是电话里的那个声音。 也不说话,环顾四周,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角落里低头漠然喝酒的男人,心里一疼,那种无措失意的感觉裹挟着她,紧紧的,就要让她喘不上气! “我这还没说什么,就装出一副虚弱小白花的模样给谁看呢!毁了司南霈的爱情,让人家只能躲到这里喝闷酒,你是个人物啊!” 有关她和司南霈之间的事情,季芙不想也不会理会无关紧要的人,直直地走到那姿势懒散的男人面前,停住。 “司南霈,很晚了,我们回去吧!” 季芙缓缓蹲下身子,语气带着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卑微小心。 男人抬起头,浅浅看了她一眼,看似温温柔柔,实际冷漠至极,“晚上冷,你先回去吧,不用担心我,一会还有公事,没法陪你!” 季芙最后看了眼从头到晚只抬头瞧了她一眼的男人,固执地站在那,也不说话,颇有股对峙的意味。 “哟,季小姐这是还没当上司太太呢,就迫不及待地想管人,宣告自己的身份?呵呵!用的着我们大家伙提醒一下你,如今的局面是怎么造成的嘛?” “阿梅说的对,我们都是司少的朋友,见证了他和雅若姐这么多年的爱情,金童玉女,羡煞旁人,谁知临门一脚,被你硬插了进来,毁了别人的幸福,是不是特别有自豪感啊!觉得很了不起哦!” …… 这些赤裸裸的抨击打压地她无所遁形,似乎那些恶劣的行径就是她一手操作的,可偏偏她无从解释,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最让她悲凉的是,那个男人从头到尾没有想帮她说过一句话,哪怕打断她们的讥讽嘲笑。 如此,她更没必要多余去解释,即将要成为她丈夫的人都不屑于理会,她又何必自取其辱呢,反正没人在意,今晚来这儿根本就是多此一举! 季芙抿紧了毫无血色的唇瓣,闭了闭眼睛,努力恢复了平日里那副淡淡然柔和的模样,再没有看男人一眼,转身离开了包厢。 “呵,被说中了,敌不过逃跑了,哈哈哈!” “她也就会背后算计算计了,光明正大的能玩的过谁,就知道装无辜,那杯子里的催情药都拿去鉴定过了,就她和司少的杯子里有,不是她下的药还能是谁!当大家傻子不成!” 发小齐凯觑了眼男人黑沉如墨的脸色,终是忍住斥责了几个话多的,“少说两句,没见得人家小姑娘都被你们气走了吗?做人留几分余地,季家也不是你们随便能说的!” 圈子里的傲娇小公主可不依,“她有脸做还怕别人说嘛,我们都是一个圈子里玩的,这么多年看着司南霈和雅若姐感情走过来,都到订婚了,发生这种糟心事,你不替他们难过哦!” “事情都发生了,究竟谁的问题也还不好说,你别什么难听话都往人家头上扣!” “哎!你这是……” 眼看着场子里就要吵起来,大家你一嘴我一嘴地谁也不让着谁。 “够了,都闭嘴,这件事以后不准再提!” 说完,司南霈推开桌上的酒杯,阴着脸大步离开了是非之地。 追出来的时候,一眼就看到小女人正坐在对面花坛的边边上,低垂着脑袋,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平日看着牙尖嘴利的挺能说,怎么刚刚哑巴了吗?不像是你的风格啊!还是说等着我帮你?” 司南霈少见的屈膝蹲在小女人的面前,一眼就看见在她飘逸的黑长直遮掩下,还是带着点水汽的红红眼角。 “不说话是默认的意思?” 男人撩开她的头发,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擦了擦女人脸上的泪痕,端的是君子世无双的温润模样。 要是旁人见了这副场面,一定会认为他们是一对十分恩爱的情侣,男人含情脉脉的温柔注视着女子,皎洁的月色下,美人与帅哥是永恒的话题。 可惜…… “就算是又如何呢?也没见你帮我解释,所以何必自作多情,平白无故讨人嫌!” “哈哈哈,芙儿当时求我的话,或许会帮你也说不准。” 季芙看着越来越恶劣的男人,冷冷一笑,“如果失去堂姐让你变得精神失常,那你现在去追回来也还来得及,毕竟还没领证,婚是你说要结的,司少表面功夫都不屑于做了嘛?”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还是说除了堂姐,你觉得别的女人都不值得你花心思,哪怕是表面上,这样其实这个婚也不是非结不可的,孩子可以不用你负责,最后你再好好想想。” 司南霈气笑了,这女人不骂人的时候怎么感觉更气人了,不动声色的给他里里外外批判了个遍,就差指着他鼻子说渣男了,究竟谁才是受害者…… “我不花心思,还会刻意大早上去你家提亲?第二天就按你的尺码找了国际有名的婚纱设计师预约专家号?婚礼的场地和名单陆陆续续都有在安排,就这,你还说我不用心!” “说真的,就算是雅若,我也不能比这多花多少心思了,季芙你有点良心。” 司南霈掐着女人的下额,咬牙切齿地控诉她白眼狼,全盘否定他的行为。 “哦哦,那好吧,既然这样,就请你管好那帮朋友,不要大晚上没事打电话给我找存在感,虽然我是喜欢你,但也是有尊严的!” 季芙甩开男人的手,起身就要离开,刚走没半步就被拽了回来,“我送你回家,很晚了,不然不放心。” 说完不给她拒绝的机会,拉着女人的手,径自往车边走去。 这一刻,季芙莫名贪恋自己掌心的温度,前面高大英俊的男人是她整个学生时代的光,一路奔着他的方向努力,努力再努力,才勉强和他考上了一所大学,纵然等她来时,他已经毕业了,但那里也有他的气息和温度! 即使往后他们的生活不如意,他这辈子都不会爱上她,她想也不会后悔结婚的决定,那是她暗恋多年的结果,纵使遍体鳞伤,也只因为是他! 喜欢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请大家收藏:()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霸道总裁×痴心学妹(6) “冯小姐,季雅若已经到了,要按原计划行事吗?” 一个操着浓郁的异国口音的刀疤男人,站在村庄的必经路口,看着远处美得不似凡人的女子,舔了舔肥厚的唇瓣,眼睛闪着精光。 “嗯,务必把人给我伺候好了,不能让她逃走,一辈子就让她好好在那儿享受!” 冯倩坐在H国手术室外等候,明明是清纯可爱的外表,说出来的话却让人毛骨悚然,犹如身处寒冬腊月。 “收到,那钱……” “事情办好了,拍视频给我,剩下一半的钱自然会给你。” “没问题,您等着吧,保证给办的妥妥帖帖!” 刀疤男斜着眼盯住早已落入陷阱的猎物,还是这般诱人可口的,顿时热血沸腾,分分钟想把她拆骨入腹! 可怜的季雅若一心只想救出被困的好闺蜜,殊不知这竟然是对方蓄谋已久的围剿,就等着她自投罗网,万劫不复! …… 挂断电话,冯倩眯着狭长的双眸,眼神冰冷,“雅若你可怪不得我啊,要怪就怪你命比我好太多了,老天爷都看不下去,哈哈哈……” “冯女士,到您了,按照您的要求配备了本院最好的专家医师给您做整容手术,里边请。” 小护士毕恭毕敬地邀请VIP顾客,要知道这位眼熟的女士这几年陆陆续续来了好多回,次次的要求都是要整成那个国际名模的脸,一次动一个地方,如今已有五六分相像了! “记住了,我姓季,要叫季女士,下次不要喊错了!” 冯倩一个眼刀子甩向小护士,不悦的心情溢于言表! 见对方立刻乖觉的应声点头,才大摇大摆地走进手术室,开启她的重生之旅。 小护士姚雨下班和好友吃火锅的时候,实在忍不住吐槽起这件事儿,越说越起劲。 “哎,梅梅,你说她为什么要整成季雅若的模样,虽然她确实很漂亮吧,但也不至于砸这么多钱干如此疯狂的事儿!” 姚雨饿得夹起一大筷子肉,顾不得烫就往嘴里塞,“呼,哈,呼哈……好烫烫……” 梅梅见好友一点形象也无,不由得担心,“你说你工作都顾不上吃饭,怎么这么辛苦,时间长了胃不得熬坏啊!” “要不怎么今天想和你一吐为快呢,平时还没有说到点吃不上饭,今儿来了个大主顾,要求可多了,高度还原成咱们的大模特!” 梅梅开始还没在意,听好友再三提到这事儿,也被勾起了好奇心,“有她照片吗?我看看也许认识呢!” 姚雨一听这话,可来劲了,撂下碗筷,拿出手机就翻找出先前拍的对比图。 “你看看,这就是没动刀之前的冯倩,对了,奇怪的很,这次我喊她冯小姐,你知道嘛,她还生气了!你猜猜她为什么生气?” 梅梅看她一脸神神秘秘,好像知道了什么了不得的秘闻一样,还真仔细揣测了起来。 “她既然想完全复刻成另一个人的样子,并且根据你说的这么执着,说明她并不想别人叫她本名,而是希望你们就把她当成季雅若。” 姚雨嘴里叼着的筷子都掉在了地上,惹来了一旁的服务员来询问。 “小姐,需要换双筷子吗?一次性的我另外给您拿一双。” “不不不用了,我用这个就好,谢谢哈!” 说完顺手从筷子筒里抽出了一双新的,示意没事了。 等人走远,姚雨激动地狠拍了下好友的肩膀,“梅梅你神了,聪明至极啊,给你说对了,她居然责难我不喊她季小姐,你说说看,是不是离了个大谱!” “哎!你怎么不说话,这照片看着有问题吗?瞧你盯着好一会了。” 梅梅蹙了蹙眉,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十分诧异地抬头,“你知道的,我一向对时尚圈比较关注嘛,季雅若的秀自然是看过很多次的,有两次采访的时候,就看到镜头里出现过这个女人的脸,几秒钟的功夫,但我记得绝对是照片里的女人。” 姚雨火锅也不吃了,一副吃瓜的小眼神,坐得板板正正的,“然后呢,她和季雅若什么关系啊!” “嘿,你别说,这我还真知道,我们几个都是一个高中的校友,她们比我大几届,在学校的论坛里,我看到过她们的照片,所以采访的时候一眼就认出了……” 梅梅捞起一片肥牛,沾着碗里浓郁的芝麻酱,吃得一脸满足。 “所以你的意思是,她们是一届的高中同学,很可能还是好朋友,不然怎么成双成对的呢!” 梅梅觑了她一眼,给了她一个大拇指,擦了下嘴角的芝麻酱,危险一笑。 姚雨看得汗毛竖起,“干嘛这副表情啊,吓死个人,不过我觉得这里面不简单,整成好朋友的样子能有什么好事,而且以我撩撩几次接待冯倩的印象来看,她绝对是个狠角色。” “你不知道的还多着呢,季雅若爸妈早年出车祸去世了,又是独生女,家里富得不行,但是冯倩嘛,就我知道的,她爸妈在工厂里上班,下面还有弟弟妹妹……你可以大胆地猜想一下!”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看着对面好友瞪圆了眼睛,嘴巴张得可以装下一个鸡蛋的惊惧模样,呵呵一笑。 “不会是我以为的那种吧,咔咔咔!!!” 姚雨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显然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 “不用怀疑自己,你想想,假的季雅若出现了,那真的能去哪儿呢?” 两人对视一眼,多年的默契使得她们迅速get到对方的意思。 姚雨默默吃了几口菜菜,欲言又止,看着一向沉着冷静的好友,终是忍不住再问,“梅梅,那我该怎么办,当做不知道吗?” 丁梅梅放下筷子,取出一旁的纸巾轻轻擦拭了下嘴角,不急不缓地开口,“不急,先别打草惊蛇,她这种行为既然我们认定大概率要做什么缺德事,但没有实质性的证据之前,按兵不动吧!” “等时机成熟,或者有人找过来,比如季雅若那位前未婚夫,那你可以卖个好给他,以司少的财力和人脉,给你个好的工作机会或者支票开开,不是很容易的事儿?” 丁梅梅一脸看你那傻样,关键时刻不放聪明点,妥妥的恨铁不成钢。 “对啊,她螳螂捕蝉,我们黄雀在后,叫她知道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有必要的时候我再找个私家侦探,看看她究竟要做些什么!” 姚雨一拍脑袋,给自己乐得不行,今天这顿饭她请的值当! 紧接着又聊起冯倩心机多深,她能把季雅若全身每一个地方都拍照保存了下来,眉心有颗痣,屁股上有个小印子…… 两人唏嘘不已,真真是防火防盗防闺蜜,以季雅若一贯呈现出的大方和善的好性子,做她的女友,该是很幸福的事儿了,可偏偏招来个恶人! …… 婚礼这天,全Z市有头有脸的豪门贵族都来了,外头广阔的草坪上停满了各色限量版名车,各家记者报刊也挤破头想登个头版头条的! 与外面的热闹不同,在一间书房布局的房间内,司南霈取出提前准备好的协议,递给一旁疑惑的小女人。 “这是?” 季芙伸出一双素净的手,接过文件打开一看,硕大又刺眼的五个大字砸得她晕头转向。 “签了它吧,两年后我会给你足够的补偿,孩子也归你,我会负责你们后半辈子的所有问题,但感情我实在给不了!” 司南霈将笔塞进女人的手里,静静地给她反应的时间,他笃定以季芙的性格,会签的。 “离婚协议书?今天是我们办婚礼的日子,你连忍一天都忍不了了嘛?非要在这个时候泼一盆冷水!” 季芙白着一张小脸,控诉着男人残忍无情的行为…… 是了,不爱的人永远有恃无恐,丝毫不在意对方的心情,不在意对方是否会转身就走,所以他才会选在这个本应该备受祝福的日子里,冷冰冰地甩出一份文件…… 在这之前,她甚至天真的以为他是真心想娶她,往后余生,他们可以岁月静好,好好生活的,可现实狠狠给了她一耳光! “五个亿的补偿,呵呵,司少可真大方,我是该识趣一点早点认清自己的位置!” 看着女人面无表情地拿过笔,利落地签了文件,这一刻,司南霈并没有想象中的轻松愉快,反而烦躁地扯了扯领带,率先离开了。 “叮咚,叮咚!” 教堂整点的钟声响起,原本庄严纯粹的氛围,此刻在季芙看来是多么的可笑! 她后悔了,不该强烈要求把策划在司少集团旗下酒店的婚礼改到了肃穆的教堂,两人的婚姻就是虚假的、妥协与将就的,着实配不上这里…… “芙儿你怎么在这里,大家找了你一圈了呢,快点去化妆间补一补妆,马上仪式要开始了。” 司音音被派来陪着自家嫂嫂,跟前跟后保护她的安危,尤其季芙肚子里有司家的第一个孙孙,这地位就是不能比的。 “哎呦,我的宝贝,你去哪儿了?吓得妈妈好一顿找,嗯?怎么看着不太开心的样子,谁欺负你了,是不是司南霈那坏东西!” 季芙推推自己老妈,示意人家妹妹还在这呢,就肆无忌惮说司南霈的坏话了,也是非常杜冰冰了! 司音音点点头,表示很赞同,随后做出一个拉拉链的动作,抿着嘴轻轻退出了化妆间。 “妈妈,您坐下歇歇,不要累坏了,就为了一场婚礼属实不值得的。” 季芙依赖地靠在妈妈温暖的怀抱里,无声无息的,这一刻,似乎再难过的不如意的事儿也能烟消云散了。 “我的芙儿长大了,感情的事儿能自己做主了,妈妈就不再多话,但在婚姻当中,你要保护好自己,受委屈了不要憋着,回家找妈妈倾诉,季家永远都是你的港湾!” “嗯嗯,最爱妈妈了!” “傻丫头,不爱爸爸吗?虽然他生气你执意要嫁给司南霈,但终究是最疼你的呀!” 季芙吸了吸鼻子,一个劲的点头,她自然知道的,没有任何男人在比爸爸更爱护她了。 …… 因此,当季东炜牵着她的手一步步走向那个她爱恋了整个学生时代的俊美男人,最终把她交给司南霈之时,她涌起的是失落,是空虚,是强烈的不舍!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请问你愿意娶季芙小姐为妻,不论贫穷还是富裕、疾病或健康、美貌或失色、顺利或失意,都愿意爱她、安慰她、尊敬她、保护她,并愿意在你们一生之中对她永远忠心不变吗?” 滴答滴答,教堂的秒针整整走了一圈,现场的宾客看着始终没有开口新郎,不由得窃窃私语。 “听说季小姐抢了堂姐的未婚夫,被捉奸在床的,哎,真是狗血啊!” “可不是嘛,现在肚子里还怀着孩子呢,估计就是奉子成婚的,不然干嘛这么快办婚礼哦,还不是怕后面穿不上婚纱了!” “看看现在司少这个样子,从头到尾没有笑一下,绝对不是自愿的!” …… “请问司先生您愿意吗?” 司仪又问了一遍,还真怕眼前的男人说出不愿意的话来,他就尴尬了。 此刻的季芙两只手死死搅在一起,紧张地直冒冷汗,眼睛都不敢看台下众人的反应,如果……如果他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悔婚,那她怎么办? “司先生?” 直到司仪的声音再一次响起,司南霈的目光才从门口处收回。 空无一人,雅若她终究是没来……彻彻底底放弃了他,放弃了这段感情! 低头正好看见小女人给自己掐地青紫的手腕,对上她苍白无助的脸,司南霈终是说了句:“Yes I do.” 听到男人低沉的嗓音,给这场华而不实的婚礼做了个交代,她差点笑出了声,嘲笑自己的天真与不自量力。 …… 夜晚,明月悄然爬上了树梢,灯火通明的豪华别墅里,季芙正一个个拆着礼物,她喜欢收到别人的祝福,尽管这段缘分是她强求来的! 她洗漱完,穿着火红的睡衣,带着星星点点的水汽坐在喜庆的婚床上,披散着一头的秀发,细数着礼物分门别类,还真像那么回事。 如果不是新郎官迟迟不回来,那该是很美好的晚上了,“张妈,司南霈有打电话来家里吗?” 看着一旁帮着自己摆弄整理的老阿姨,季芙略有些担心的问出了口。 喜欢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请大家收藏:()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霸道总裁×痴心学妹(7) “太太,您还怀着孩子,现在也好晚了,先去睡吧,这些我来就成,少爷今晚不见得会回来,说是和朋友好好聚聚。” 说完,张妈还暗暗观察了下季芙的脸色,生怕她多想,孕妇最忌忧思。 夫人把她从司家老宅调来这儿照顾新婚夫妻俩,也是看重她做事周到体贴,能多劝慰开解开解孕妇的。 “没事儿,您去休息吧,今天跟着忙了一天,也累了,我还不困,再等等他。” 季芙强挤出让人放心的笑意,不在意的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儿,便继续忙活起来。 张妈见她也是个痴情的人儿,不好再打扰,自行离开房间,轻扣上了门,将空间留给她。 直到清晰地一声门响,季芙才又缓缓抬起头来,方才还满脸轻松的脸上尽显疲倦,强撑了一天,各路人探究的眼神,怜悯的目光,她已经看得够够的。 这是她选择的婚姻,她又何尝不知道!罢了,罢了,走一步算一步吧,今天的精气已然消耗为负数。 季芙收好床上的杂物,合上她这头的台灯,缓缓闭上眼睛,任由思绪飞扬…… “少爷,您怎么喝这么多哦,哎!小心着点儿,何助理,咱们轻着点儿声音,太太睡觉呢!” “嗯,好的。” …… 季芙迷迷糊糊就快要睡着了,隐约又听到点什么,似乎和记忆中深藏的男人有关,尽管困意席卷周身,她还是醒了过来。 “何助理,我来就行了,麻烦送我们少爷回来,不早了,也快点回去歇息吧。” 随着脚步声走远,卧室门也跟着被轻轻悄悄打开了,季芙转过头就瞧见那喝得醉气熏天的男人,凌乱着脚步朝她靠近。 一步一步艰难地走着,似乎也踩在了她心里,曾几何时她也曾幻想过晚上能等待心爱的丈夫回家,而她希望那个人是他。 这一天真的到了,但一切却面目全非的厉害,往后的她和他也许只能做一对貌合神离的假夫妻,还是有期限的,呵呵! “太太,你怎么醒了,刚刚就该让少爷睡隔壁客卧的,瞧把你给吵醒了,哎!” 张妈看着散乱着发坐起身的季芙,稍有点意外,她也没发出太大声音,看来新太太觉浅的很啊! “本来也没睡着,他这是喝多了,您回去休息吧,我来照顾就行。” 季芙揉揉眼睛,打了个秀气的哈欠,一脸娇娇软软小姑娘的既视感。 害,看着才多大的女孩啊,这孩子都有了,听说还是意外睡了一觉有的娃娃,两人感情都没有,往后的日子也不知道怎么个过法…… 张妈默默谈了口气,交代了几句,自下去煮醒酒汤了,也罢,多让他们小夫妻两相处着,没准日久生情的,没感情也能处出感情来。 直到张妈的背影消失在视线内,走远,她才走近去抚看着烂醉的男人。 手刚要碰到他的身子,不知是凑巧还是如何,司南霈一个侧身刚好避开了她的碰触。 季芙的手硬生生停在半空中,强忍着心里那点异样,重新抓住男人的衣袖。 解释道,“不用担心我会做什么,只是给你脱掉衣服,晚上会好睡一点。” 话说季雅若顶着炎热的大太阳只身来到异国的偏远小山窝,真的到了这儿,她还后知后觉地后怕! 她胆子未免也太大了点,环顾四周荒凉无人烟的情态,真要有个劫匪歹徒的,可怎么办…… 也不知是她话语太灵验了还是怎的,刚忐忑不安的忧心完,远远地就看到一个大汉出现在自己视线里,那凶狠狠的架势,不出意外,应该是奔着她来的…… 不死心一般,又回头看看还有没有人,也许……也许对面的男人是找朋友来的。 然而……再三确定这鸟不拉屎地鬼地方,视线所及,只有自己和那彪头大汉的,这瞬间,她彻底慌了! 天啊!救命啊! 她发挥着当初参加百米赛跑的架势,朝准一条杂草丛生的小道道,转头就跑!!! 也不敢往后看,她怕但凡一看,就被吓得软了腿,生死存亡的关头,竟是连救命都喊不出来,一颗心已经悬到了嗓子眼。 她自然对这个野蛮而危机四伏的M国有所耳闻,要不是对闺蜜急切的担忧,一腔孤勇,东西都没带啥,脑子一热就来了! “Don't run away, dead woman. Do you think you can run away? Ah, be obedient and surrender, stop!” 啊啊啊!!! 呜呜,季雅若听着后面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恶毒的男人危险邪恶的威胁之声,犹如魔鬼一般仿佛要将她拖入最肮脏下流的地狱! 她急得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慌不择路得不停改着方向,尽量弯着腰身,不发出一点点声音,不顾一切的往前飞奔,鞋子不知何时跑丢了一只也浑然未觉。 她只知道自己要活命,不能停,脑子里一片空白,没法联系谁,也不敢叫喊,铺天盖地的恐惧惊慌已然席卷着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很快地,她似乎听到了男人粗鲁野蛮的脚步声就在身后,下一秒就要抓到自己,这一刻,她的血液都要凝结住,悬着仅剩的一口气拼死一搏! “When I catch you, I will insist that you survive, not die, not escape. You will suffer in my territory.” 感受到男人已经就在她身后十米远,咆哮地朝她怒吼,这一瞬间濒临死亡气息离她是那么近,脑海里恍惚略过很多回忆,幸福的、酸涩的、惊喜的、失落无助的画面像放电影般一幕幕刷刷闪现…… 她都做好必死的决心了,落到这种凶残的歹人手里,会有什么好下场呢? 她季雅若也不是无知少女,潜藏在世界各个未知角落的阴暗恶毒惨无人道的事情,正如所经历的一样,马上就要发生在自己身上了…… 毒打、囚禁、药物控制、言语侮辱、身体侵犯、挟持绑架她问家里人要巨额的金钱,一日日在昏暗潮湿、蛇虫蚁兽遍布的地下室,旁边就是臭水沟…… 就在如此的地方煎熬着一日又一日,等着去死,最可怕的就像身后咫尺的男人所说,必定让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是不是,她的倩倩正经历这样惨绝人寰的对待呢?她千不该万不该蠢到自己独身前来,一腔热血的结果就是马上要把自己搭进去了! “啊啊啊……” 身体的失重感瞬间袭来,她一脚踩空跌落……天旋地转间顺着陡峭的山坡直直滚了下去! “Damn it, asshole.” 恍惚间,她仿佛听到了上面男人气急败坏的咒骂声,身体不时挂过荆棘丛生的藤蔓,不时撞击到尖锐的石块……随时更加可怕的东西冲击着她的四肢和皮肤,关节错位的疼痛让她神智愈发清醒! 她丝毫不敢懈怠,提起十二分的逃生精神,脑子飞速旋转,该怎么办!怎么办!要联系谁,谁能救他!短时间她要藏在哪里才不会被上面的男人发现!他会不会还有别的同伙在下面等着她…… 此时此刻,她不敢相信这里的任何人,人间地狱般的地域,如何能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死里逃生! 方才侥幸躲过魔爪,她知道,只需片刻他就能追上来,毕竟这种人最擅长的就是穿梭在丛林山地之间,抓住她简直是探囊取物! 对!她要冷静,冷静!手机,她的手机在哪? 季雅若被一颗粗壮的树挡住的前进的路,顾不上身体的疼痛,她迅速翻身爬起。 平日里白褶细嫩的十指早已血模糊!她飞快地脱掉另一只鞋对着一个方向扔远了,光着脚朝相反的方向极速移动着。 边逃命,两只手在屁股后面的口袋里摸索,幸好留了个心眼,她穿的是拉链款的,以防手机掉落。 利落的掏出手机,不出意外,屏幕已经碎裂,她悬着一颗心祈求还能开机有信号,千万要能打电话啊! “快点啊快点啊!” 季雅若拼命按着开关键,急得眼泪都出来了,救救她吧!这辈子她都没做过坏事,为什么老天爷要如此对待她啊! 就在她快要绝望之际,手机猛然震动了一下,亮光出来的那一刹那,也照亮了她快要干涸的新田!!! 有了有了,呜呜呜呜呜! “I saw you, hahaha. Where are you running now? Even the immortals can't save you.” 季雅若蹭得回头看了一眼,站立在高处的恶魔,小脸刷得血色尽失,惨白的吓人! 电光火石之间,她慌乱的点着滑动手机通信录,慌不择路地被追赶,厉声嘶吼着! “嘟嘟嘟!!!” 季雅若低头一看,竟然拨出去了,啊啊啊!快接快接啊! 她将努力将电话举起来,贴近自己的耳朵,用十八辈祖宗祈求有人能知道她的处境危困,能救救她!靠着手机最后的信号定位找到她出事的地方啊! 随着男人越来越近,季芙急促的呼吸声淹没了整个身心,绝望悲痛就要把她压垮, 一边是快接啊,来个人救救她,哪怕无关紧要的人,死亡的最后一刻,也让她感受一下希望,好不好,啊啊啊啊啊啊!!! 一边是路在哪在哪!!!不停得向前奔着,冲出了林子,只剩一条狭窄道儿,不假思索地急眼了一个劲想离男人远点再远点,只为给自己争取时间…… “喂?有事吗?” 季雅若霎时间眼睛亮的吓人,不敢置信真的痛了,强行张开嘶哑的喉咙,用尽全身的力气大喊,“救我,在M国P镇,我是季雅若,被人追杀,救我啊!” “谁?季雅若吗?你说在M国?” 姚雨刚刚协助主治医师做完一台手术,刚到办公室就听到手机震动了半天!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没来的急看来电号码,接起来一听,被对面的拼死般的吼叫声震惊地浑身一颤,她说她是季雅若!!! “You're screwed, you're dead.” 男人见她居然拿着电话再求救,顿时目眦欲裂,阴狠着粗犷地嗓音怒吼出声。 季雅若被吓得一个踉跄,手机从掌心飞了出去,电话应声而断! 此刻她也顾不上对方能不能听清楚,能不能来救她,以最快的时间,但……显然……谁叫她蠢驴一般自己跑来这么穷凶极恶的地方,送上门让人宰割呢! “别跑了,前面是悬崖,不想死就停下来!” 刀疤男见那女人魔怔般疯了似的不管不顾往前冲,也不顾前面几步之遥就是天险之涯了,深不见底,掉下去基本无生还可能。 一时急得暴露了自己,说了句中文! 季雅若愣怔了一下,没来得急看清前面,很快的,又一次更加深重的失落感裹挟着她疲累到极限的身子,“啊啊啊,咳咳……” 原来竟然是悬崖吗?呵呵!大概是她命该绝,罢了罢了,此生就这样吧…… “噗通!” 随着一声剧烈的落水声,季雅若也彻底失去意识,昏迷不醒! “嗯?是什么东西!” 恰好休假回家的当地军官阿弥烈路过,听到方才那难以忽视的巨响,立马踩住了刹车,跳下来,寻着方向一探究竟。 此时的河水并不湍急,清澈和缓的淅淅流淌着,寂静空谷中袅无人烟…… 阿弥烈来到河边看了一圈,并未发现有何不妥,想着许是石头滚落下来发出的声音,并无大碍,转身就想继续赶路了。 低头整整军装,正正帽子……刚要转过身抬脚要走,眼角余光忽然瞟到一角粉色的……貌似是衣服类的东西飘在水面上。 他眯着眼定睛一看,一边愈走愈近…… 像是个人,莫不是方才就从上面掉下来发出声音的就是此人? 阿弥烈当机立断脱下上衣,露出一身的腱子肉,一个猛扑潜进水里,向着那漂浮着的人游过去。 等终于抓着人涌出水面,映入眼里的是一张绝美的女子的脸,即使细细密密的伤口肉眼可见,却一点儿也遮掩不住眼前女人的姿色。 阿弥烈顾不上探究她从何而来,又为何掉落进深深的河水之中,要知道上面是悬崖峭壁…… 轻轻松松抱起软的像是没有骨头的人儿,他快步往岸边靠去。 找了快略微平整的地方,缓缓放下怀着昏迷的女子,当下发挥出军人利落的干劲,迅速判断女子的情况,开始人工呼吸急救。 要亲上女人小巧的薄唇之时,他犹豫了那么两秒,最终出于救人的本能,也顾不了男女之别。 喜欢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请大家收藏:()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霸道总裁×痴心学妹(8) 落水不久,醒来的希望应该还是很大的,这么想着,他加快了手上的速度,心里莫名去想如果这女人救不回来…… 不会的,她会没事的,一定会的! “咳咳,咳咳!” 就在他再次要渡气之时,女子猛得吐出一大口水,剧烈咳嗽起来,整个人苍白虚弱的不行。 “你没事吧,怎么会掉进水里的,是惹上什么人了吗?” 阿弥烈拍拍女子的背,想让她好受一些,一时对她的身世由来感到好奇。 一个弱女子出现在这偏远荒凉的两国交界地带,着实让人费解,大概率是被什么恶人绑架追杀的吧! 季雅若抬起头,努力睁开浮肿的双眼,一只手遮挡这刺眼的太阳,终于瞧见面前是个男人,还是穿着军装的! 那……想必不是坏人吧,他愿意救自己嘛,不行,必须快点离开这里,逃离那个男人! “你可以救救我嘛?我是Z国人,被坏人追杀的,帮帮我求你了,等安全回国,定然会重谢你的!” 季雅若哑着嗓子努力获取男人的同情心,现在凭它这副鬼样子,要是没有帮手,根本跑不了多久,被抓回去的下场就是死吧! 与其如此,不如搏一把,相信这个男人,老天爷帮帮她吧!既然让她还活着…… 男人深深看了她一会儿,似乎被她可怜到绝望的表情触动了,慢慢点了点头,应道,“可以,但你必须把你来这,包括经历的事情全盘托出,不得撒谎,否则我不能帮你!” 季雅若一着急,喘着气就要解释,偏偏这么一动作,扯到头上的伤口,剧烈的疼痛间,眩晕感随之而来,“我……” “姑娘?姑娘!” 阿弥烈看着重新昏迷过去的女人,默默叹了口气,将人重新抱起,朝着自己的车子健步走去。 打开后车座的门,轻轻地把人平放在座位上,坐上驾驶位,最后回头看了眼人事不知的女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发动车子开远了,也离开了此地…… ——— “芙儿啊,我是奶奶,今天做了你们爱吃的菜,你喜欢糯米排骨,霈儿喜欢清蒸鲈鱼,都记得的,你们中午来吃好不好?” 季芙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看她的专业书,虽然意外怀孕,又迅速的结婚了,但她不会放弃自己的学业,所热情的专业! “奶奶好,中午去吃饭嘛,哦,我是有空的,南霈他一早去公司上班了,我待会打个电话问问看。” “你就说奶奶要他来的,他不敢不陪着你,我等着你们,别忘了哦!” 听着司奶奶“很霸总”的声音,季芙不自主地开怀一笑,老人家好慈祥好可爱! “对了芙儿,你现在两个多月了,身体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千万要和奶奶说,我让马上家庭医生过去的。” “谢谢奶奶的关心,我还挺好的,目前没什么难受的,您不用太担心的。” 那头老太太听了,宽慰的松了口气,这宝贝孙子好不容易结婚有了娃,司家第一个孙孙,意外之喜,她不得上上心,看看紧! “那就好,那就好啊,住那边新房还适应吗?霈儿要是欺负你,告诉我,奶奶替你教训他,啊,别惯着!” 季芙失笑地点点头,虽然这段婚姻岌岌可危,随时可能分崩离析,主动权从来不在她手里,但她还是愿意好好维系得久一点,更久一点! “嗯嗯,我记住了,一定会的!” 挂了电话,打开微信,一眼看到了不知何时,被自己置顶的第一个联系人,心里是泛着丝丝缕缕的甜意的。 喜欢的人就在触手可及,触目可见的地方,被自己放在心里,默默的感受着共同家庭的温暖,余生有他应该会很不错吧,即使……他并不爱自己! 进入聊天框时,看到空空如也的界面,还是有那么片刻的愣怔,这还是新婚之后某一天晚上她装作不经意提起,才加来的,不然可能很久很久,他们都不会有彼此的微信…… 趴倒在床上,调出语音通话时,也就犹豫了两秒,想到自己师出有名,底气也足足的。 “It's only now when words are said.That break my heart in two.I wonder how you can endure.All I've said, all I say to you……” 静静地欣赏着优雅的音乐,这首她还算熟悉的歌曲,也是堂姐最喜欢的一首!她跳得极为出色的一支舞…… “So know how much it means to me.All you said.All you gave.All your love to me……” 到了尾声,就在她以为等不到对方的应答之时,突然响起了男人低沉略带着些许疲倦的嗓音,“有事?” “咳咳咳……” 季芙听到男人连续的咳嗽声,心纠在一处,忍不住关心,“是不是感冒了,听你声音不太对劲,喝点药预防一下,别只顾着工作,忘了身体,不好……”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没事我就挂了。” 司南霈明显不耐的强调,并不打算浪费时间听那女人的没有营养的口水话。 季芙顿了一秒,没有在意对方的冷漠,交代了来意。 “你有时间吗?奶奶很希望你去吃饭。” “哦?难道不是你很希望吗?才多久就忍不住了,想用奶奶来压我!” 男人嘲讽出声,却也没挂断,好整以暇想听听看对面女人的托词,婚后安分了一段时间,终于忍不住了。 “司南霈,你很莫名其妙哎,没时间你就说没时间去不了,有必要人身攻击吗?还是你觉得口头上羞辱我很开心很满足!” 季芙真的想掐死这个狗东西,一次次败坏消耗学生时代,他留给她的近乎完美的滤镜。 “气急败坏了?现在不装在长辈面前的温柔无害小白兔了?” “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表面一副什么都不在意,实际上背地里耍阴谋诡计的算计!” 听着男人肆意凌辱诽谤的欲加之罪,季芙冷笑出声,“司少这是后悔结婚了?这么嫌弃我,干嘛委屈自己,离了还得变成二婚男,因为我多不值当啊!我求着你娶了吗?” 啪嗒,狠狠按断了通话,死男人,一天到晚不气她就浑身难受是吧,去死吧,啊啊啊!!! 她怎么会喜欢这么恶劣的人,年少无知怎么会觉得他温文尔雅,温润如玉,文质彬彬的,极具绅士风度? “爱去不去,反正她通知到了,等下有人收拾他。” 以季芙对司南霈五颗星的关注程度,从小到大的事儿无论是什么渠道的,那成长经历都倒背如流了。 自然知道他从小跟着奶奶,也就服老太太管束了。 这头司南霈盯着猛然黑屏的手机,不屑地哼声,“呵,脾气见长啊!” …… 季芙给老太太回了个电话过去,话里话外免不了对某人一顿抨击排挤,暗指他只爱工作,连奶奶的话都不听了! 司老太太一听,这还了得,紧跟着一个夺命连环扣过去,给司南霈骂地狗血淋头。 “天天就知道工作工作,是不是连奶奶都不要了,啊?怎么的,见你还得去公司预约不成,我竟不知道霈儿这么难请了!那我这把老骨头今儿个专程去公司邀请你去……” “老程,备车!” 司南霈丧着一张脸,带着讨好的语气急忙开口,“奶奶,您这说的哪里话,想孙儿了,孙儿马上回去陪您,别大老远跑一趟,我这就回去!” “奶奶逼你了吗?是不是真心的啊?” 听着老太太故作阴阳怪气的语调,司南霈无奈地哄道,“那哪能啊,必须真心实意的想回去陪您,可喜欢吃奶奶做的鱼了!” “哼,这还差不多,麻溜地滚回来啊!” 嘟嘟嘟……这头又挂了,司南霈头顶冒出六个点……无语了,这事儿整得! “季芙长本事了,以为把奶奶搞定就能拿捏他了?做梦!” 季芙收拾好要出门去老宅赴约的档口,别墅外传来停车制动的声响。 隔着窗帘往外一探,呵,狗男人居然回来了!不是神气的很嘛,怎么得还回来了呢! 司南霈长腿跨出,熠熠闪耀的阳光洒下来,衬得男人的身形越发修长,真叫一个挺拔帅气啊! 季芙看得正入神,不经意间对上男人黑沉沉的眸光,惨了! 刷得,季芙遮掩住帘子隔绝那冰冷冷的视线,抚摸着胸口,缓缓平息急促的呼吸。 “叮叮当,叮叮当……” 床头柜响起的手机铃声,季芙不用看也知道是谁了,刚好这么巧! “有何贵干?” “给你五分钟,下来一起去奶奶那边吃饭,速度!” 啪嗒,看到三秒挂断的电话,季芙一头黑线,嘟嘟囔囔地收拾了个小挎包,噔噔噔下了楼。 车上,司南霈见旁边女人一言不发的,安静极了,偏头看看,提醒道,“等会到了,你配合我就行,装得恩爱一些,让奶奶高兴为好,她身体不好。” “嗯,知道了。” 季芙平淡淡应下,似乎并不介意这类事情,需要她应付两边长辈的面子工程,向来有求必应,随叫随到,可以算得上十分优秀的合作伙伴了。 司南霈探究似得看她一眼,女人已经转头去欣赏窗外的风景了,一路无话。 当黑色的世爵缓缓驶入古朴的老宅,守门的下人热情恭敬的打招呼,显然知道自己真正的老板是眼前这位。 司老太太在外面院子里摘黄瓜,听到声音心下一喜,转过头一看,果然是乖孙他们来了。 第二次来这儿,季芙刚想解开安全带下车,就听男人命令的口吻,“你先坐着别动。” 说完,径自下了车,由车头绕一圈过去另一边儿,十分绅士体贴的帮她开了车门,伸出一只手就要扶她下来。 一时间的受宠若惊难以言表,这狗男人原来不是不会,而是觉得非必要作秀场合,不值得花心思给她体贴关怀罢了。 她呆愣了一会,男人见她还傻在那儿不动,略显不耐地咳嗽两声,眼神暗含警告!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季芙默默解下带子,在男人的示意下,将自己的手覆了上去,跟着走向了老太太。 “哎呦,我的乖乖,你们可来了,叫奶奶好等,菜大多烧好了的,就等着你们开饭。” 司南霈看着自家奶奶满脸笑容的开怀模样,脸上亦露出淡淡的笑意,手不自觉抓得更紧了些。 “您开心就好,我带孙媳妇来看您,只盼着奶奶健康无忧,长命百岁!” 闻言,司老太太笑眯了眼,拍拍孙儿结实的手臂,摇摇头,“奶奶可不希望活成老妖精,活受罪的,哈哈哈……” “你小子,平时多顾着点芙儿,她怀着孩子,凡事让着点,不要气她,知道没!” 看着孙子身后小媳妇似的季芙,司老太太自然看出了点门道,只怕妾有意郎无情的,哎,前面有个十来年的青梅竹马,如今和她堂妹在一起……也罢,也罢! “芙儿,奶奶知道你懂事善良,但会哭的孩子有奶吃,话虽然糙了点,却有道理,你要多为自己和孩子考虑,开开心心的啊!” 季芙对上老太太善意温和的目光,心里不由得一暖,这般毫无条件的信任和维护,如一缕暖阳照亮了她的心田。 尤其发生这件事儿以来,除了家人和亲近的朋友,无一例外都是谩骂嘲讽她的声音,连自己的丈夫也…… 微微抬起头去看贴着她,状似亲密的男人,是她平日里难得看到的温润如玉,唯有在在意的人面前才会展露的直达眼底的笑意与轻松。 …… 一顿饭下来,两人有意无意展露的亲密举动,有说有笑的温馨,给老太太哄得眉开眼笑,从始至终都开心满意的不行。 临走前,拉着两人的手依依不舍地,地里自种的纯天然无公害的绿色蔬菜装了两大兜子,硬是要给他们带走吃。 见老太太巴巴看着他们,舍不得的想留着多住几天的神态,季芙主动上前抱了抱,答应以后会常来玩,才哄得人点头连声说好。 回程依旧无话,但彼此之间的氛围已然不似先前那般僵硬,此时,静静的吹着晚风,季芙竟生出一丝岁月静好的错觉。 头一回两人一起回家,也才晚上九点,季芙先去浴室泡澡了,自怀孕之后,她尤其喜欢上泡澡这项活动,泡完之后全身放松,沾上床就能睡得很香,这对孕妇来说是极好极好的。 喜欢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请大家收藏:()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霸道总裁×痴心学妹(9) 司南霈自顾自在书房处理邮件,今天早走了,公司自然有许多公事要处理的。 突然,“啊!”一声,女人的惨叫袭来,男人瞬间放下手中的东西,几个大跨步闯进了浴室。 “怎么了?”还没来得及看清,他就着急问出了口,再低头一看,面前的女人极为艰难的一手撑在地上,一手下意识护住了肚腹。 季芙劫后余生般重重舒缓了一口气,还好还好,没摔个大马趴,否则宝宝…… 就要起来的档口,低头瞟见围在胸口的浴巾不知何时也松散开落,自己软乎乎白嫩嫩的浑圆连带着整个身子就这么直咧咧暴露在空气中。 瞥见男人的身影,她脸一下爆红,社死现场啊!给看光光了,虽然清白早没了,但呜呜她被看光了,还是这么狼狈不堪的场面! 司南霈见女人脸色不对劲,还以为真的伤到那儿了,眉头更是夹得死紧,迈着大长腿走过去一把将女人抱起。 “啊!你干什么?” 季芙挣扎着,扭动身体就想下来。 谁知男人啪地一声,一巴掌打在她屁股上,狠狠瞪她一眼,“安分点,怀孕了还不老实,别乱动!” 她现在……非常想口吐芬芳,死男人一点儿也不温柔体贴,没见差点摔倒都吓得要死了,还凶她,好气哦! 一路黑着脸回到卧室,司南霈稳当当抱着柔弱无骨女人,心里纳闷孕妇有这么轻的体重?他儿子能生得下来吗,以他娘如此不稳重又挑食的性子…… 不知不觉间,他没有意识到自己越来越了解季芙,心情会随着她的状态而起起伏伏,某些东西潜移默化间已经发生了变化! 来到火红艳丽的大婚床前,男人想倾身将女人抱到中间休息,而季芙想下去找件衣服,这么一碰撞,电光火石间,不知如何发生的,一个踉跄男人带着女人扑倒在床上,不受控制地,唇与唇结结实实交织在一起…… 瞬间的亲密接触,炸得季芙头脑一片空白,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一动不动,也忘记了要推开,就这么看着面前同样震惊的男人! 好像是她的初吻,除去都没有记忆的那个荒唐混乱的一夜,这次真真切切的触感酥麻了她的头皮,四肢亦软绵绵的没有一点儿力气。 司南霈感受着唇上细腻绵软的~,甚至带了点湿意,女人一声细小短促的轻吟拉回了男人旖旎的思绪,强压下内心的异样,撑着起身转过头去。 唇上的触感突然消逝,季芙红着脸连忙拉过一旁的被子严严实实裹上,侧过身子也背对着男人,不知说些什么,氛围一时有些尴尬。 “咳咳,你没事吧,刚刚在浴室有没有伤到哪里,有没有不舒服。” 听到男人温和的关怀,季芙微微有些诧异,同样回以柔和,“哦,没跌着,我扶住了,不用担心。” “那就好,有什么需要叫我,或者如果不方便,可以让张妈来帮你,自己不要逞能,我还是点儿事,你一会先睡。” 默默听着男人难得这么耐心说一大段话,季芙不自觉露出笑意,语调都带着点欢愉,“知道了,你去忙吧!” 直到卧室关门声响起,季芙才缓慢侧过身,注视着男人离去的方向发起了呆。 …… 再一次独自去浴室的时候,季芙发现地上多了一层厚厚的柔软地毯,刚才的事儿只有司南霈知道,不用想也知道这是他的安排。 慢慢抬起踩上去,软软乎乎的,质感极佳,开心满足的小情绪也从脚底一直蔓延至心里,啊,今天好像很美好很美好! 放了一大浴池子的水,撒上精油花瓣,打上香香的泡沫,季芙惬意的泡起澡了,也许是太过放松的缘故,她又不小心睡了过去,呼呼的,可香甜了。 因此,等司南霈忙完手里的活儿,舒展肩颈,准备洗漱休息,主卧静悄悄的,本以为季芙定早早睡下了,打开小灯一看,床上平平整整的,显然没人在。 司南霈喊了几声……无人应答,一抹淡淡的慌乱感席卷而来,他隔壁几个房间包括楼下厨房客厅通通找了一遍,都不在。 一时急得原地打转,张妈从侧边小卧房里走出来,揉揉困倦的老眼,关切地问道,“少爷还没睡呢,您这是要找什么嘛?” “夫人呢,张妈你看到她人了吗?” 司南霈见着她,忙问出所忧虑之事。 “没呢,我一直在下面,没人下来过,您看看电影房里,花房里或者浴室里有没有呢,这是夫人晚上常呆的几个地方。” “好,没事了,你早点休息吧。” 说完,男人三步并两步跨上了楼,张妈看着这急匆匆的背影,欣慰一笑,少爷这是在意上少夫人了?哈哈,挺好啊,小两口刚刚结婚就是要你侬我侬才好。 司南霈没有找去张妈说的其他几个地方,因为刚刚外面看过了,都没有,他大概预料到那女人在干嘛了。 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好,直奔主卧最里边的浴室,啪嗒推开门一看,果然……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小女人仰靠在浴缸里,水满满当当就快要溢出来,她整个人就剩一颗小脑袋露在外面,还隐隐有下滑溺水的风险。 司南霈一脸黑线,这女人真的是……哎,不省心已经不能形容他跌宕起伏的心情了。 走过去,俯身看着睡得别提多香甜的女人,嘴角还挂着可疑的口水,脸上露出浅浅的笑意,显然是在做什么美梦。 男人一手轻扣住女人的脖子,慢慢将她托起,另一只手伸进水里就要去够腿弯。 季芙迷迷糊糊间,感觉到腿间滑溜溜的,不知什么东西游离在她的身体上,鸡皮疙瘩顿时起了一身,在这种惊恐之下,紧接着她就被吓醒了。 身子一颤,睁开朦胧的睡眼,面前男人放大的脸一下冲击她的五官,“啊啊啊!!!” 季芙应激一般,出于自我保护猛得一推搡,男人显然没注意到女人已经醒了,一时没防备,脚底一滑,整个人连人带衣服一起栽进了大浴缸。 一时间贱气三尺高的大浪,浴室如同下了一场雨,地面上湿了个干净,季芙被冲跌进来的男人扑倒进水里,慌乱间连呛了几口水,小脸涨的通红。 司南霈也狼狈地从水里爬,顺带把眼前的蠢女人拽起来,眼睛死死地盯着她,看人吓得还不轻,想要刺出口的话终究忍住了。 “咳咳咳……你,你怎么进来没声音的,突然出现在别人面前很吓人的好不好!” “不对,我洗澡你进来干嘛啊!” 季芙一脸委屈,更加气愤的瞪着这个狗男人,今天给他吓了两次了,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吗? “你不知道我为什么进来?照你这个泡法,我儿子迟早要给你泡没,躺在水里随时能滑下去,多危险你不知道?” 司南霈没好气地看着居然反咬一口的女人,十分不满。 “你儿子你儿子的,搞得好像多关心一样,你不是向来不在意的吗?” 听着女人嘟嘟囔囔地抱怨,男人并不理会,随手从旁边的架子上取了一条浴巾,上前两步,就要替她围起来。 季芙一脸的不可思议,啥时候她有这待遇了,不对,她是光着的!!! “你出去,我自己来,不要。” 她遮挡着胸口就要蹲下去,谁知男人一把扣着她的腰直接带到自己面前,愣怔间已经替她穿好了浴袍。 “躲什么躲,你全身上上下下哪里是我没见过的,有必要?” 司南霈觑了女人一眼,不顾她羞愤地瞪视,打横给人掳走了。 “躺下,头靠着床边。” 下意识的季芙照着去做,反应过来时,男人已经拿着吹风机走到床边落座。 “欸,司南霈你今晚很不对劲,突然这么体贴有什么目的?” 闻言,男人开按钮的手顿了一下,随后自然而然地任由舒适的暖风从出口袭来。 手背还是试了下温度,确实欧克才对着女人的秀发呼呼吹着,均匀、柔和、耐心的一点点吹干,另一只手还不时摆弄一下清香的浓密乌发。 低头瞧见女人还是一动不动盯着自己,似乎不问出个所以然不罢休,微闪一下眼,徐徐开口,“你没听奶奶的话?如今家里地位最高的就是某个小孕妇,我自然是要多照顾的,何况怀的还是我的孩子。” 季芙看着男人不带犹豫的脱口而出,心中纳纳,微微转过了头,闭上眼睛。 “哦哦。” 一时间,主卧之余清晰可闻的吹风声,两人一个闭目养神,一个细细看着她,颇有股和谐美好的意味。 …… 滴滴答答的时钟声走过,司南霈吹干最后一缕发丝,再看没有一丁点儿反应的女人,嗯,就这么睡着了。 抬眼看看手表,差两刻钟就凌晨了,确实很晚,他轻轻悄悄地抱上女人放在床的里侧,严实盖好被子,这才去洗漱冲澡。 男人洗刷通常五分钟内结束战斗,虽不至于粗糙的真的如传说中那般,一块肥皂从头发丝擦到脚底板,但也好不到哪里去的。 何况司南霈去部队里锻炼过几年,雷厉风行的气场习惯是定格的,迅速结束战斗出来,看了眼已经翻过身对着他的女人,没有去吹发,两条干毛巾来回换着,基本已经干了。 脑海里突然浮现妹妹抱怨哀怨的话,“为什么女生要留长头发,天天都想剃光头,啥时候才有这种审美啊!我第一个去响应,长发真的好麻烦!” 他那时听了只觉得音音懒惫,连自己的头发也不愿意管理,但经过刚才吹干……确实费时间,想剃光头好像也很能理解了,不知道那女人是不是也这样想过。 这么思考着,人已经来到床边,掀开一点被子就要躺下来,突然,女人嘤咛一声,以为就要醒了,谁知翻了个身再次没动静。 司南霈松了口气,光溜着睡下,一夜无梦。 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季芙手缓缓移动着,去摸手机,触手是滑滑地带着起伏和硬度的东西,不自主戳了戳,耳边传来男人吸气的声音!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她猛然睁开眼,入目即是男人肌肉膨张的胸膛,而自己呢,则像只八爪鱼一样整个人贴过去,紧紧扒拉着人家! QAQ,要死了,她睡相什么时候这么差了,怕不是这么熊抱了人家一晚上,要命要命。 “醒了?” 季芙一抬眼就对上男人略显惺忪的丹凤眼,可能是刚睡醒的缘故,此时的男人脸贴着枕头,微微下陷,头发被压制的有些凌乱憋屈,配上清晨低哑的嗓音,她不怀疑此时如果提出一些不合理的要求,很可能男人顺口就答应了,哈哈哈…… “既然醒了就别绑着我了,嗯?” “哦哦,好,好的。” 季芙闪过一抹尴尬,讪笑着退开了,随便找了个话题转移注意力,“这两天周末,你还有去公司吗?” 司南霈拉开被子,整个人一个用力脱离床占了起来。 “啊!你怎么不穿衣服的?” 季芙看过去才发现男人裸着的,刚刚胡思乱想还没注意。 “你再看一眼没穿吗?季芙微微分开十指,就见男人低头指了下内裤。” “呀!这怎么算,你裸着睡了一晚。” 男人呵一声,反问一句,“难道你哥哥都穿的整整齐齐去睡觉?” 季芙无语的翻了个白眼,“我又不是变态,晚上难道还专门去他房间看看有没有穿衣服睡?” “哦?你意思是觉得我是变态了?” 此处沉默了十五秒,男人给气笑了,“合着你真的把我当变态?啊?” 他健步走过去,拉开女人的手要和她对视,仿佛场景重现一般,季芙第一反应就是防御,一脚踹过去踢中了不知道哪里。 只听见男人沉重的闷哼一声,随之两人绊着倒了下去,紧接着又双叒叕亲! 是的! 亲在一起了!!! 四目相对间,男人仿佛忘记了疼痛,直直地看着女人红扑扑的小脸,长长的睫毛下是一双葡萄般无辜的大眼睛…… 喜欢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请大家收藏:()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霸道总裁×痴心学妹(10) 四目相对间,男人仿佛忘记了疼痛,直直地看着女人红扑扑的小脸,长长的睫毛下是一双葡萄般无辜的大眼睛…… 这一刻,两人的心跳都连在了一起,噗通噗通,愈来愈清晰,男人轻轻动了下,不知触碰到哪里,惹来小女人短促的轻颤低吟,酥酥麻麻的感觉直逼他的五脏六腑! 季芙被强有力的男人狠狠堵住了就要说出口的话,只余破碎的不成音调的暧昧声偶尔溢出! 久旷的渴求驱使着两人在床上翻滚,三米×两米的大床,司南霈特意定制的超大款,就是想到两人睡一起的时候可以搁的远一些,不曾想此刻也更方便了…… 屋内的温度持续上升,两人浴火焚身,带着点不管不顾的冲动,这般亲密接触,调动了身体本能的疯狂。 不知不觉地衣衫四散,孩子已经三个月了。 季芙迷糊听到男人在耳边低沉暗哑地询问,“可以吗?嗯?” 睁开小鹿般湿漉漉的眼眶,看着男人俊美帅气的五官,她本能的点了点头,下一秒,便铺天盖地翻涌而来,“啊……!” 那一夜的狂乱她不曾有记忆,醒来只觉得身体酸痛无比,这些感觉也随着复杂的伴着混乱不堪的事情而被忽略,再一次的情事只让她欲死!!! “痛,好痛……呜呜……” 耳朵是女人痛吟的求饶声,但身处烈欲中的男人自然顾不得这些,考虑到有孩子,否则也不会是这般了。 “忍一忍,嗯?乖一点,我会有分寸!” 考虑到小女人的心情,司南霈极尽温柔体贴的安抚,亲亲抱抱给足了她安全感。 “芙儿放轻松,莫要紧绷着……” 今晚,窗外的月儿格外明亮,白盈盈的柔光像给别墅铺上了一层浅浅的风霜。 室内暖暖热热的好久好久都不曾停歇,细听着或嘶吼或喘息或哭泣的声音,月儿星星都羞得躲进了云层中,天地间又暗沉了下来。 …… 季芙醒来的时候,外面已经天光大亮,刺眼的光透过帘子洒亮了一室,她干涸的嘴角微微起皮,想发出点声音,却发现嗓子哑得根本不能听。 浅晃着脑袋,昨夜凌乱羞怯的片段滑过脑海,一时间,季芙紧紧拥着被子,有些不知所措,她也不明白,怎么突然,他们,他们就这样那样了…… 啊啊啊!好羞耻,她还怀着孩子呢,昨晚喊得那么……那么轻浮,他会不会觉得自己一点儿不矜持! 各种各样的猜想充斥着她的脑海,季芙捶着小脑袋,略有些头疼,昨天显然没睡好,一副被男妖精吸完精气的颓丧之态。 “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司南霈端着热牛奶进来的时候,一眼瞧见小女人已经醒了,不住的敲着脑袋显得很难受的样子。 听这声音,季芙猛得一抬头,精准的对上男人担忧的眼神,不似作假。 “没,没什么事,你今天也不出去吗?” 季芙此刻还真的希望他能消失一会,突然发生了亲密关系,一时间,她真的不知道如何和他相处,尴尬,羞涩,窘迫,无处遁形。 不知看出了她所思所想,还是真的有事,男人瞧了她一眼,边走过来递牛奶,边回应,“有个活动,要去一下,你在家好好休息,牛奶喝了。” 季芙差点没控制住面部表情,内心暗喜,好哎,终于暂时不用面对…… “咕嘟咕嘟咕嘟……”,在男人的示意下,她捧起杯子,几口喝了个干净,嘴边糊着一层奶白的胡须,乍一看煞是可爱。 男人失笑一声,带着自己都没发觉的宠溺,抽了张纸巾,俯身靠近,细心的一点点替她擦干净。 季芙内心,“啊啊啊,他怎么变成这样……这么会,让她快要失望摆烂的心重新燃起了火焰!” 看着男人清晨餍足的充满精气神儿的俊颜,她可耻的咽了咽口水,她过去七年的白月光终于属于她了吗? “看你喝个牛奶就变成了大花猫,身边就缺不了人看着,哎!” “我,我哪有要别人操心啊,明明我很独立的好不好,你不要乱讲!” 季芙气呼呼的,很是不服气,他也就昨天照顾了她一下下,尽早又倒了杯牛奶,她就变成他眼中的不能自理了?QAQ! “我不在你小心点走路,别又滑着了,里外的地面上已经都铺上了地毯,还是要注意点,一会下去吃点东西,有事打我电话。” 季芙又一次听到男人发表一长段话,两次间隔不超过四十八小时,也是很难得呢! “知道了,你去忙吧,不用担心我。” 很懂事的,她摆摆手表示自己很好。 司南霈走后,她才大大松了口气,“呼呼,压力还是有点大,吃东西去啦!饿死了!” 刚说完,床边的小桌子上响起了手机铃声,季芙以为是自己家里来了电话,想也没想的接起来。 “喂,我刚刚要起吃饭呢,是不是想我了,明天看看回去一趟……” “芙儿是我,堂姐。”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季芙还没说完,听到熟悉的声音,但却是久违的消失了好几个月的堂姐,对了,她去哪了,愣怔了一瞬。 缓缓开口,“堂姐嘛,你现在好吗?” 隔了几秒,只听对面悠悠地传来一句,“挺好的,就是想和你聊聊,我住在以前常呆的那栋房子里,你方便过来一趟吗?” 挂了电话,并没有任何的怀疑,季芙起身换了件衣服,开车往季雅若的住处驶去。 毕竟从前她们的感情就很好,尽管一年可能也见不了一次,互相并不是特别了解,但莫名的很投缘,一见到就有种自然而然的亲切感。 因此,平时也不会刻意去联系,所谓的维护感情,只要她们一见到,自然就是默契的。 这次也不例外,一路上季芙的心情是愉悦,甚至带点激动的,堂姐主动邀她,是不是说明已经不怪她了! “我骑着心爱的小毛驴,它永远也不会堵车……” 季芙瞄了眼来电,司南霈? “喂,有事?” “嗯,中午我回去陪你吃饭,记得让张妈准备我的份。” 耳边传来男人磁性的声音,季芙注视着前方路况,不急不缓的拒绝,“中午啊,我有事,你想回来我待会打电话给张妈,让她给你做啊。” “滴滴滴……” 司南霈敏锐地听到对面一闪而过的喇叭声,疑惑追问,“你出去了?需要我帮忙吗?” “哦,不用,是堂姐约我,等下和她聊会。” 明显地,对面沉默了几秒,低沉的浅浅道好,季芙也并不在意,简单说了两句就挂断。 右眼皮突然跳个不停,季芙轻晃下头,提速往枫山别墅区开去。 此时,干净雅致的大卧室里,冯倩,哦不,应该是季雅若了,正盯着镜子中那完美复刻的绝美容颜,邪魅一笑! 哈哈哈,该是我的终究会是我的,季芙你霸占我的位置太久了! “嘟嘟嘟……” 屋外的车声响起,她满意地勾起唇角,呵,来得还真快,那就速战速决吧! 带着季雅若标准的冰美人微笑,咔哒开了大门,眯着眼睛看由远及近走过来的女人,微微笑开。 “芙了,你来了。” 季芙走近几步看着身形略有几分胖的女人,莫名感觉怪怪的,没做多想,热情地迎上去打招呼。 “堂姐你一直在这儿吗?之前也不好打扰,一直到现在才过来。” “没有,去了趟国外办事,才回来,想找你说说话。” 季雅若拉着她的手往屋里走,边说着这段时间出去是见闻,颇为健谈。 季芙反而有点不适应,在她记忆里堂姐似乎没有这么多话过的,害,可能是开怀自我和解了吧,她怎么回事。 “怎么了?看你有点心不在焉的,是身体不舒服?哦,想来你孩子也三个月了吧……” 说完,阴恻恻地盯着季芙的尚未显怀的肚子看了眼,很快恢复温和关切的那副表情。 季芙低下头摸摸肚子,不自觉露出幸福的笑容,不好意思的点点头,是以错过了危险的信号! “好了,别站着了,堂姐请你喝茶,别着急,不是一般都,是新鲜花茶,一个地方的特产,对孕妇很安全的,放心喝。” 边说着,将人领到事先布置妥当的茶室,四周围绕着各色的花枝藤蔓,点点的小灯光点缀其中,季芙一进到里边,就被这一室清新雅致的环境所吸引。 “这儿真不错呢,以后我也学着这么装扮,喝个茶心情都变好了,哈哈。” 季芙轻嗅一下,闻到一股浓郁的香气,很奇特,从来没体验过的那种。 “堂姐,你这是什么香啊!好特别,嗅起来蛮舒服的。” 季雅若闪过一丝异样,随后摆摆手不以为然,“有很香嘛,我都没感觉,可能在屋里待久了吧,就是正常的花草香混合在一起了,没啥特别的。” “哦哦,这样啊,好吧。” 季芙被安排坐在茶桌的右侧,看着女人娴熟备具烫盏、置茶冲泡……还是这个人,同样的外表和身形,但给她的感觉好像另一个人一样。 托着腮帮子呆呆的瞧着不知何时,倾国倾城的堂姐学会的行云流水的泡茶手法,心中泛起一丝涟漪,很淡,淡到找寻不到捕捉的方向。 揭开盖子,女人挺秀的鼻尖轻轻嗅其香味,将其中一个更为可爱小巧的杯子递到她面前,柔声邀请,“尝尝吧,头一次我的泡茶手艺,不知道能不能喝。” 季芙轻轻闻其漂浮的花香后,红润小巧的唇瓣吹吹氤氲出的热气,待茶汤稍凉适口时,小口小口浅浅的品尝着。 热流顺着口腔缓缓滑入肠胃,熨帖感裹挟着整个身体,季芙鼻尖冒出点点的水珠,四肢更是微微发热。 “啊!喝热茶还真是享受,人都暖和了,胃里也舒服,堂姐还是你会养生。” 季雅若带着浅浅淡淡的笑意,双手捧着着另一只深色系的杯盏,微微眯起眼闻着花香,很是陶醉的样儿。 却不时记得给季芙甜茶倒水的,向来在亲近人面前无所提防的人儿,没注意到的是,自家堂姐如何如何推崇喜爱的花茶从始至终,她自己没喝过一口,一小壶几乎全进了她的肚腹。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许是好久好久没能近距离接触了,先前又给堂姐造成了极大的伤害,心中实在亏欠,如今能够心平气和的邀她共话茶室,实乃受宠若惊! 因此,这一杯又一杯的热络氛围交流感情的茶水,季芙不会拒绝,加上味道确实很奇特,她向来对新鲜事物没有抵抗力。 “喝的差不多了,后花园的花也开了,我带你去看看,顺便消消食,也吃了好些茶水点心的。” “哦哦,好,季芙咽下最后半块奶糕,拍拍手起身”,不好意思的腼腆一笑,似乎对自己一个劲 吃着喝着,享受服务很难为情。 “你先走,我锁上门,不然小泡芙会跑进来,给里面蹦跶地乱七八糟。” 季芙回头看了一眼,四周环顾了一圈,试图找寻那只可爱小母猫的踪影。 “现在这个点估计在睡觉了,一会我们回来可以去瞧瞧。” “哦哦好”,季芙再走了两步,不知是坐久了还是怎的,双腿微微发软,她半弯着腰,此时已经在台阶处站着。 “怎么不走了,是肚子疼?” 季雅若犀利着一双眼看过来,不动声色地,“要不要我扶着你,这楼梯挺高的,小心点。” “没事,应该是坐久了有点发麻,我缓缓走动一下就没事了。” 此时,女人已经站在了她的身后,一团阴影笼罩下来,季芙迈出一只脚就要往下走,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想要回头看看,突然地小腿一软…… 喜欢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请大家收藏:()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霸道总裁×痴心学妹(11) “啊啊啊!!!” 季芙两只腿软的像棉花一般,摇摇晃晃的整个人就要往前栽! 电光火石间,出于求生的意识,她伸长了手往后一拉,拽到了女人的衣角,“堂姐救我!孩子,有孩子!” 季雅若邪魅着笑,残忍地鼓足全身的力气狠狠往前一撞,面前的女人就像败落山崖的小花一般疯狂的滚落下楼梯。 只听得一声沉闷的撞击声,世界清静了,季雅若探出头看看楼下的女人,等了一会,不出意外的,季芙身下蔓延出一大片的血水,浸染透她纯白的衣裙。 “哈哈哈,你们姐妹俩和我抢男人的下场就是,一个身死M国被欺辱致死,一个嘛就呵呵呵,失了孩子,还有什么筹码呢!” 季雅若躺在楼梯口,看着高高的台阶,层层叠叠的,一咬牙,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双手紧紧捂着脸,一狠心自己滚了下去。 “啊啊,咳咳,好疼……” 噗噔一声,撞在了另一根柱子前,声响明显没有季芙的惨烈,但还是痛得她咬牙切齿。旁人看了,都不得不佩服,这女人对自己真狠!简直望尘莫及! 此时的季雅若哆嗦着手,亮着精明的势在必得的双眸,坚定地掏出电话给男人拨了出去! “嘟嘟嘟……” 司南霈这边刚刚结束会议,还没来得及整理资料,一旁的手机震动起来。 顺手一接,听着耳边那般熟悉的女声,泣不成声的求救,他猛然站了起来。 “你们坚持一会,我马上到。” “南霈快点,芙儿情况好像很不好,呜呜呜,都怪我,呜呜……” 季雅若半淹着嘴装出自责悲伤的情态,如果有个人来看一眼,就会发现她脸上一滴泪都没有,还隐隐透出得逞的奸笑。 “不要多想,等着我。” 男人取过车钥匙,大跨步地跑出了会议室,看了眼排队众多的电梯,也没时间多等,瞄准另一侧的绿色通道奔了过去。 漂了眼写着的七楼,猛得跳上扶手,顺着陡斜的弧度,嗖嗖嗖地滑了下去,一层又一层的,用时四十秒,快得惊人。 蹭地漂移旋转,操着劳斯莱斯驶出风驰电掣的速度,一张鬼斧神工的俊颜沉得要滴水,闯了一路的红灯,生生一个小时的车程压缩到一刻钟。 凌乱着墨发,司南霈慌乱的心紧紧揪着,从楼上滚下来?这里他来过几次,多高的台阶他自然知道,当初雅若就是看中了独特的高级设计感,打造的云上台阶的风格。 如今……如今季芙从上面直直滚落,那她和孩子……此时的男人没意识到,两个和他关系匪浅的女人,同时受伤了,而他第一时间想知道,去关心的是季芙。 可能他潜意识是知道的,但给自己的理由是雅若打电话求救了,说明她的情况还好,季芙伤的比较重,还怀着孩子,理所当然的应该…… 迅速按下密码,司南霈颤着手推开门,眼前的一幕还是深深刺痛了他,视线里女人躺在一片血泊之中,一动不动,毫无声息的,似乎就这么昏睡过去,永远也不会醒来了。 一时间,他竟是不敢走过去,昨夜还躺在他怀里,今早还那么鲜活的人,现在就这么血淋淋的出现在眼前! “南霈,你来了啊,我好疼。” 季雅若亮着眼睛,强忍着惊喜激动的情绪,试图让男人来陪她,她受伤了…… 此时此刻,她完全是以司少夫人的身份与男人对话,毕竟青梅竹马的情谊有谁比得过呢,那个女人不在了,没有谁能成为她的阻碍! 司南霈看着雅若虚弱着声音躺在地上,发丝凌乱,手臂上布满青紫,还带着大大小小的伤口,也伤得不轻! 女人难以忽视的祈求目光直逼而来,他强忍住惊慌错乱的心绪。 快步上前扶起女人,急着安抚,“雅若,你等等,我先把芙儿抱上车。” 不等女人应声,急忙忙冲到季芙身前,单膝跪在她面前,僵硬着手臂,俯下身,小心翼翼地抱起满身是血的娇娇儿,来不及多想,直奔向车儿后座。 季雅若望着着急忙慌的男人,那般紧张她,狠狠地瞪视着,心中闪过一抹算计……或许她可以利用点什么呢!呵! 很快地,司南霈将两人稳妥安置在车里,生死时速般飞驶去最近的医院。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看了眼副驾驶好久不见的女人,欲言又止。 似乎明白他想问什么,季雅若哭丧着声音,无比悲痛的谴责自己,“南霈,都是我,非喊芙儿来我这聊天,害得她不小心没站稳从楼梯上跌落下来,你骂我吧,呜呜……” 司南霈听了,强压抑住内心的酸涩,柔声劝慰,“你,你不必自责,这事谁也预料不到,只期望芙儿和孩子都没事。” 说完,自己也意识到这种可能性很渺茫,纵使他未有过为人父的诸多实操,但流了满地的血,也知道……孩子很难保得住!哎! 又是一路闯红灯,喇叭按了一路,足以见男人心急如焚,季雅若想着他肯定是担心孩子,俗话说虎毒不食子,至于季芙,两人本就没有任何感情,不足为惧。 …… 到了医院,一系列紧急联系,担架、推车、急症室、缴费……直到司南霈站在亮着手术中几个刺眼大字的门口,如隔世般,恍惚地立在那一动不动。 莫名的,脑海中回想起这段时间和那女人的相处,突然发觉,其实……其实她挺好的,他们也挺好的,他甚至开始期待孩子的降生…… 如今,孩子已不抱希望,芙儿没事就好,对,她没事就好了! 靠着墙不知道多久,咔哒,红灯熄灭,医生率先从手术室中出来,紧蹙着眉头。 司南霈瞬间就冲了过去,激动到抓住男医生的白大褂,“怎么样,我妻子她怎么样?” 喜欢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请大家收藏:()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霸道总裁×痴心学妹(12) ” 医生摘下口罩,看了眼男人焦急的神色,默默叹了口气,非常理解他的心情,但……“孩子没保住,您夫人情况也不太好,这第一胎年岁小,还遭到重击,以后怕是很难怀上了!” 看着男人凌乱着汗湿的发和衣衫,满身是血,猩红着双眼,瞬间呆滞的原地…… 年长的医生终究于心不忍,拍拍司南霈的硬朗的肩背,摇摇头安慰道,“只要大人没事就是万幸,现在医学发达,想要孩子总会有法子的,不要太过伤怀,照顾好你夫人。” 说罢,摇了摇头,负手走远了。 男人跟着移动床进了独立的VIP高级病房,远远望着女人苍白如纸的睡颜,司南霈第一次尝到心痛的滋味。 这是当初雅若坚决要与他分手,也不曾有过的感觉。 想到女人醒来之后,会露出怎样痛彻心扉,悲伤绝望的神情,他下意识排斥去考虑这种情态! 孩子,那个他才也开始期待的生命…没等得及看他的出生,就没了! 沉浸在悲伤的心绪中,没注意到季雅若推着轮椅缓缓进了房间。 收起不怀好意的幸灾乐祸,焦急地双手滚动着靠近,“南霈,芙儿还好嘛,有没有大事啊?” 她死死盯着男人的眼睛,似乎要看出点什么。 其实就在刚刚,她已经问过了医生,以家里亲姐姐的身份,毕竟都姓季,没有人会怀疑,加之她柔弱女子的外表。 “你妹妹本来身子就单薄,太过瘦弱,经过这一次,孩子很遗憾没保住,日后……怕是也再难有孕了!” 天知道,她听到医生说完季芙的病情之后,有多开心,多兴奋,简直如闻天籁。 不能生孩子了!哈哈哈哈哈…… 司南霈最听老太太的话,雅若没少和她抱怨过因为奶奶很希望抱曾孙子,压力很大,不想那么快影响她国际名模的事业。 如今,真正的季雅若应该已经不在人世了吧!哈哈!现在唯一的对手,名义上的司少奶奶又没有了生育能力,是不是老天爷都帮她啊! 之后,只要她把这个消息透露给老太太,相信很快季芙就会被扫地出门了,哪怕她是Z市名门之后,但一个不会下蛋的母鸡哪个豪门贵族会接收呢! 怕是放在最普通的寻常人家,也会被嫌弃的,何况司家三代单传,如今这一辈只有司南霈一个男丁。 到时候,她凭借着季雅若和他青梅竹马的感情,再加上病情的悲情渲染,不愁拿捏不住司南霈! “等她醒了,我们先别刺激她,麻烦你陪她聊聊,开解开解,失了孩子,芙儿该是很伤心的。” 司南霈看着头上以及四肢都包裹着纱布的女人,没办法说出质问责怪的话,压下烦躁的心情,耐着性子请求道。 “我是芙儿的堂姐,自然是一心为她着想,一家人算不上麻烦不麻烦的,南霈你如今怎么和我生分了!” “不要多想,只是事情发生的太突然,我一时难以接受……” 此时,季芙手微微动弹了一下,脑子里已经十分清醒,耳边听着熟悉的男女声,她一向尊敬喜爱的堂姐正温柔小意的安慰着男人。 不用睁眼,都能想象到那是一副多么般配温情的场面,可惜了,有她这个碍事儿的,霸着司少夫人的位置,挡着她的路了…… 所以在那个瞬间,她清楚地感受到一股强力的推搡,那股狠劲分明是想让她去死!!! 她不明白,为何堂姐会这样对她,如果是怨恨抢了司南霈,那么事情一开始她就说了,可以打掉孩子消失在他们面前,当初选择的退让妥协,如今给她重重一击! 她恨啊,恨到滴血! 宝宝已经三个月了,堂姐怎么下的去手,那么危急的时刻,她不但推开了她求救的手,还…… 手慢慢地握紧成拳,季芙一腔的悲愤无处宣泄,若要她原谅,那她死去的孩子的性命谁来偿还! 季雅若眼尖地看到季芙手臂的动静,知道人事醒了,越发温柔地滴水地劝说,“南霈,你去外面买点稀粥、容易克化的点心来,哦,还有洗漱用品,我看芙儿一时半会醒不来,你先去准备好了,等她醒了就有的吃了,我在这守着。” 司南霈担忧地转头看了眼床上仍旧紧闭双眸的女人,踟蹰的脚步似有些犹豫。 季雅若再三保证,“放心吧,芙儿一醒我就给你打电话,没事的,有我在,你放心去吧!” “好,那你费点心照看一下,也不要太辛苦了,撑不住就沙发上睡会儿,我马上回来。” “好,我知道的,你去吧。” 待房门啪嗒一声关上时,见女人还装睡,不由的笑开了,“我知道你早就醒了,不用装。” 季芙懒得理她那副嘴脸,在司南霈面前装成无辜瘦弱的小白花,搁她这大尾巴狼的,恶心至极! 见她无动于衷,季雅若带着嘲讽的尖酸刻薄,直刺女人的痛点,“你还不知道吧,医生说你这个孩子流掉了,哎真可惜啊,都三个月成型了,好像还是男胎呢!”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这话一出,床上的人霎那间僵直了身体,甚至带点微微的颤抖,她越发得意的吹吹精致的美甲,不甚在意德继续打击,“哦,忘了告诉你,医生还说了,你以后都怀不了孩子了,啧啧啧,好可怜哦!” 士可忍孰不可忍,季芙猛得睁开眼睛,发狠地仇视对面蛇蝎般的女人,难掩悲痛,“堂姐何必咄咄逼人,你要男人,我让给你便是,为什么要伤我孩子,最毒妇人心?” 泪花充斥着眼眶,她死死咬住唇瓣,强忍着不让眼泪滑落,指甲已然深深掐入掌心,一片血色,她也毫无知觉。 季雅若闻言,像是听了什么很好笑的笑话,讽刺出声,“让给我?呵呵!真是好笑,本来就是我男人,要你让?不是因为你怀了孩子,奉子成婚,你以为南霈会娶你?” 面对自己丈夫的青梅竹马,刻骨铭心的白月光,亦是心里的朱砂痣,她被驳斥的是深深的无助感,赤裸裸地嘲讽着他们的结合是一场荒唐的误会…… “你这样在意,在我去你家找你的时候为什么不说,啊,为什么等我们结婚了,孩子三个月了才来害我?” 季芙脑子里飞快地闪过什么,更加激动疯狂地嘶吼,“对了,我想起来了,当时我是腿软了几次,才会导致站不住摔下去,给了你可乘之机,侵害我们母子的机会!” 越来越清晰的逻辑盘旋在她脑海里,看着有恃无恐的得意笑着的女人,她咬牙切齿,恨不得冲过去把她撕碎! “你请我去喝茶,我说怎么这么突然,原来是蓄谋已久!那茶水你下了什么,才让我的腿酸软无力的?你说啊!” 季雅若拍拍手,镇定自若地从轮椅上起身,稳稳当当地走到床边,哪里还看得出在男人面前虚得直不起腰的模样! “呵,你有证据吗?啊?别天真了,和我斗,你还嫩了点,乖乖地签字离婚知道吗!然后有多远给我滚多久。” 挑衅般的凑近了,伸出尖利的指甲戳戳女人细嫩光滑的脸蛋。 “如果敢赖着不走,我就把你儿子的胚胎拿去喂狗!再拿刀划花你的脸,我说到做到!” 季芙瞬间气血沸腾,不顾刚动完手术还留有伤口的身体,强撑着起身就要朝这个蛇蝎心肠的恶毒女人扑过去打她! 事情又是刚刚好那么凑巧,司南霈买完东西,大包小包地拎回来,还生怕不够! 不曾想推门而入之际,就看到这令他匪夷所思的一幕! 季雅若的感官一向灵敏,加之她时刻关注着门边的动作。 这不,男人刚跨进屋子,她惨烈的一声叫喊,噗通一下往后摔去,嘴边还极其委屈的哭哭,“芙儿,我知道你失了孩子很伤心,堂姐比你更加心痛,但你怎么能怀疑是我要害你呢?” 说罢,豆大的泪珠啪嗒啪嗒掉落在地上,真真是惹人心疼垂怜。 季芙气得脸红脖子粗,也是被娇宠着长到现在,从没经历过人性的险恶,第一次还是在最亲近的堂姐身上栽了跟头,恨得她颤着身子,直指那毒妇说不出话来。 司南霈一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感情一向挺好的堂姐妹像是要反目成仇! 看雅若横躺在地上可怜兮兮的,挡住了去路,他只好先扶起她,到一边的沙发处坐下…… 这一幕看在季芙眼里,不就是狗男人心疼季雅若,觉得她被欺负了! 到这一刻,她也冷静了,靠他是没用的,即使自己揭露出季雅若的恶劣行为,是害死她孩子的凶手,又怎样呢? 司南霈只会觉得她不可理喻,在诬陷攀扯纯洁善良的像天使一样的堂姐。 呵呵!真可笑,她的孩子要为他们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君绝的伟大爱情去死! 季雅若斜着眼睛看着一脸冷漠绝望的女人,淡淡然一笑,在男人快要起身离开的时候,猛得伸手搂住了他的脖颈。 司南霈一心想去床边查看小女人的情况,一时不察,给她拉倒在沙发上,整个人将女人压倒在身下,旁人看到定会眼红心跳的场面! 季芙只冷冷盯了一眼,最后一丝温度也消失殆尽,只是她不明白,两个人那么相爱,喜欢到她刚刚失去孩子,这还在病房,就旁若无人的亲密…… 感情都到了这般难以克制的程度,为什么?为什么一开始不说,不坚持呢,互相说了放弃,等他们结婚了,孩子也稳了,又回头来害她无辜的宝宝! 这笔血债,她一定要这两人付出代价! 司南霈急忙忙拉开女人的手,站远一点,再去看病床上女人的表情时,却发现她已经转过头自顾自躺下了。 一时间,他像是被老婆抓到出轨的犯罪现场一般,尴尬无措的看着季芙的背影,不知道如何解释…… “芙儿,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哦,我给你买了爱喝的红豆粥,那家店味道很好,你肯定喜欢……” 任凭男人说了一长段,季芙好似压根没听到,背着身子,一动不动的,轻闭着眼睛像又睡了过去。 司南霈拎着东西轻手轻脚的,分门别类在房间各个位置摆好。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季雅若歪斜着嘴角,娇娇柔柔地开口,“南霈,我也想喝红豆粥了,芙儿刚醒,可能不太饿,让她多睡会,也好养足精神,先拿给我吧,省的冷了。” 男人顿了下身形,也不好和一个女人计较粥不粥的,取出餐盒就往她手边送去。 “哎呀!好痛哦!” 随之一声撒娇给司南霈搞得更慌乱,眼睛不住的向另一边的女人瞟去。 “南霈,我手臂疼得厉害,举不起来了,可能刚刚摔狠了,不过你别怪芙儿,她是刚刚没了孩子,太过伤心才会推我的!” 季雅若装作很努力地抬起双臂去接,仍旧无法做到,巴巴地看着粥,就差直说你喂我吧! 季芙听着渣男贱女的互动,内心越发觉得好笑,以前怎么没看出她那么要好的堂姐是个影后呢! 呵呵!l “南霈,我手疼得抬不起来,你喂我喝吧。” 见男人一直看向床边,她斜了无声无息的女人一眼,似乎又有些犹豫和歉疚,“芙儿你介意吗?如果不喜欢就当我没说,可是堂姐真的很饿呢!” 司南霈环顾屋内,在一处找到了个简易的折叠小桌子,不愧是超级高级病房,那家伙可齐全。 自顾取了转桌给摆到女人的面前,刚好能让她趴在上面,只需手腕动动就能轻松吃到东西。 ……季雅若幽怨地看着忙前忙后的男人,有些不乐意,不愿意喂她是因为季芙? 他什么时候在意上这个女人了,还是仅仅考虑她是刚没了孩子,所以同情? 莫名的涌起一股危机感,她必须要趁早让司南霈在她身边,不管以什么方式,只要她顺利怀上孩子,那一切都不再是问题。 与此同时,季芙心里已经斩钉截铁地打算离婚,强扭的瓜不甜,何况这段婚姻本身就因为孩子而结合在一起,现在唯一的牵绊没了,也没有继续的可能。 只需要出院后找个律师拟一份离婚协议,签好字去民政局办一下,很快的,很快她就能解脱了。 迷迷糊糊地最后她真的睡着了,梦里她还是那个简单纯粹的小姑娘,带着一份美好的暗恋出国读书。 在那里认识了一群朋友,天南海北的聊着,到处去玩儿,大家特别开心。 没有如今混乱不堪、支离破碎的一切,她没有遇到这些让人痛苦绝望的事情,没有…… “芙儿?芙儿你醒醒,怎么了!” 司南霈一直关注着她的动静,以防有什么需要,自己能第一时间帮着。 眼见着小女人睡着睡着,眉头越发紧皱着,逐渐的满头遍布着汗水,不停着摇头,整个人都颤抖起来! 他怕女人是梦魇了,连着喊了几声,才把人叫醒了。 季芙虚脱般地喘着大气,眼睛无神地盯着一角没有焦距地放空着。 “是不是做噩梦了,没事的,我在这里,不会有事的……” 司南霈慢慢靠过去,想给小女人一点安慰,谁知,他还没碰到衣角,季芙条件反射地避开了。 “别碰我,你们这些杀人犯,都是害死我宝宝的凶手,全部都是!” 男人被吼得愣怔在原地,显然没想到芙儿对他们的恨意已经深切到这个地步了。 “我们还会有很多宝宝的,你以后想生几个都行,现在喝点粥,吃的东西好不好。” “别碰我,你给我滚,我一分一秒永远都不想看到你!” 季芙一把推开男人再次要抚过来的手,像一头发怒的狮子一样声嘶力竭…… “好好好,你不喜欢我不碰到你,但东西吃一点好不好,不然会饿。” “呵呵,我饿死,甚至刚才直接在手术台上和宝宝一起死去,不是更满你的意,哦应该是你们两人的心思……” 司南霈惊诧着神色,看着对面女人满脸讥讽的,带着浓浓自嘲意味的笑。 他完全不知道为何季芙会这样想,既然他与她结婚,关心她和孩子,又怎么会做出违背婚姻道德理念的事儿呢? 至于季雅若,他更是一次都没见过,甚至电话都没打过! “芙儿,你不要怪南霈,我能作证的,他着急忙慌赶来救我们,从头到尾都在关心你的身体,连孩子都没有去看一眼,就只守着你,足以证明他也很难过的!” 季芙看着绿茶堂姐娇娇软软的坐那喝着原本给她的红豆粥,一副委委屈屈的样儿…… 她还没报复过去,这就开始道德绑架了? 不理会,继续不管那猪狗不如的恶心女人,也不愿多做纠缠,明明白白开口,“既然孩子没了,你和季雅若又舍不得分开,那就离婚吧,你签字就好了,其他我什么都不要。” 听到女人毫不犹豫的果决,轻易说出离婚,司南霈的愤懑铺天盖地笼罩下来,整个房间的气温似乎都跟着降了好几度! “我已经说过了,既然已经结婚,那就会忠于婚姻,至于我和雅若……” “汪医生,我知道了,不用担心,虽然我知道自己时间不多了,但争取每天都开开心心的,希望能有奇迹出现吧!” 司南霈刚要说点什么,就被季雅若突然起来的话音深深打断。 越听越感觉不对劲,时间不多是什么意思,难道雅若…… 季芙见男人的心思又回到了对面女人的身上,平复了心情,对那女人说的话一点儿都不信,也不想听。 往后司南霈和谁在一起,都与她没有任何关系,因此,季雅若的表演在她这不起任何作用。 喜欢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请大家收藏:()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霸道总裁×痴心学妹(13) 挂了电话,季雅若整个人仿佛陷入了极度绝望的情绪,低着头不言不语。 司南霈终于意识到不对劲,几步走到女人面前,微微弯下身子,关切地开口,“雅若,你刚刚说的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时间不多了?” 女人闻言轻轻颤抖了一下,像是很害怕,双手紧紧环住自己的肩膀,隐约还能听见她的缀泣声,好不可怜! 男人彻底蹲在地上,直直地看向季雅若,不允许她有一丝一毫的隐瞒。 “你不那我就直接去问汪医生,他总该知道的。” 说完,就想起身出去找人。 季雅若慌忙地样儿,死死拉住男人的手臂,“不要去,求你,可不可以别问,呜呜……” “到底怎么了?你说啊,有什么困难一起解决,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对上男人关切的眼神,她拼命躲闪着,似乎就要逃走,把自己关起来。 司南霈心急如焚,纵使他们的感情走到了尽头,但年少的情义使他无论如何也不想她有事! 余生只会将她视为妹妹,但凡能帮得上的,他也绝对不会袖手旁观。 “既然你自己怎么也开不了口,那我就去医生那详细了解,相信他不会拒绝我。” 看着男人就要走出房门,季雅若装作濒临崩溃的模样,悲怆地喊着,“我得了癌症,已经中晚期,时日不多了!” 司南霈震惊地回过头死死看着她,不似作伪的女人红着眼眶,泫泪欲滴,仿佛下一刻就会死掉。 “癌症?怎么会,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儿?” 女人轻轻擦拭眼泪,悲悲戚戚地开口,“三个月前查出来的,我不想让你们担心。” 男人闭了闭眼睛,接连的噩耗传来,压的他无法喘息。 “那隐瞒就有用了?你那时坚定要分手,也有这件事的原因?” 司南霈像是抓到什么关键,追问了一句,虽然现在来说,并不是很重要。 “嗯,是的,我不想如今这副残躯败体,耽误你,你值得更好的!” 女人死死捂住嘴,哭地泣不成声,好似无限的委屈笼罩着,两只红通通的眼珠子直溜溜看着男人。 季芙躺久了,身体有些僵硬,加之尿意上涌,不得不爬起来上洗手间。 季雅若见着那女人缓缓起身下来,电光火石之间,一个猛得扑向男人的怀抱,嘴里哭诉着,“南霈,我好难过,也好舍不得你,可是没办法,谁叫我得了这病,也活不久了,不想让你为我伤心。” 司南霈被冲撞地往后连退两步,怕人摔倒,只好两只手扶着女人的手臂。 因此,季芙抬头入眼看到的就是那两人紧紧抱在一起,看着很是惹眼。 痴男怨女的,真是太感人了,连她都差点被打动,可怎么办呢,如今司太太的身份还是她的,自己的丈夫旁若无人和别的女人抱在一起。 哦!这个女人还是杀害他们孩子的凶手,无论如何她都不会原谅! 任何事儿,都不足以是她丧心病狂推她一个孕妇下楼梯的理由。 冷冷撇视两人一眼,季芙穿着鞋径直走到洗手间,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司南霈才反应过来芙儿醒了,而且听声音像是很生气的,可是为什么呢? 季雅若看着男人皱着的眉头,歉疚地将他推开,“芙儿认定了是我推她下楼梯,害死她孩子的凶手,自然是恨我的,纵然我已经解释过了,是没抓住她,然后脚底打滑,控制不住的冲撞到她,一起滚下去了……” “那好好的,怎么会摔下去呢,不是说聊天嘛?” 既然谈到这个话题,司南霈也就索性问个清楚,一会芙儿如果有什么误会或怨恨,也可以摊开来好好讲。 “我们是一直坐着的,吃饱喝足了就相约去后花园看我种的玫瑰花,已经开得很艳丽了,但没想到到楼梯那,芙儿迈开脚下去的时候,一个腿软没站住,生生要栽下去……” 女人盯着男人的脸,不想错过一点点的表情……又继续说,“我当时就在她身后几步远的地方,看到这一步,当时快吓到心脏骤停,冲过去就要抓住她的手,没想到脚底一个打滑,整个人就撞了上去,没拉住人不说,还一起掉下去了,呜呜呜!” “我知道是我的错,要是我站稳一点,及时拉住芙儿,就不会是如今这个结果,也不会让芙儿从此就恨上我了,呜呜呜……” 司南霈复杂眼神看着面前诉说前因后果,抱着脑袋自责到陷入低迷的女人,也不忍心,也没法再怪罪什么。 毕竟她也不是故意的,自己遍体鳞伤的……现在又得次大病,实在经不起情绪大起大落,纵然自己不是医生,也知道病人是要保持心情愉悦,身体舒畅的,否则对身体有害! “好了好了,不是你的错,芙儿就是一时间伤心孩子,无处发泄,才会把情绪发泄到你身上,不必在意。” 男人望了眼仍然紧关着的浴室门,一时不知该怎么去安慰她…… 或许芙儿需要冷静几天,等过了这个心情最低沉的时刻,后面自然能想清楚的。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他紧张的心绪不宁,在自己理所当然的推断之后变得送缓了许多。 …… 之后几天,司南霈一直等着女人快点恢复过来,还让张妈炖了她爱喝的汤,百般体贴,就盼着两人能回到之前那样美好的二人世界。 没想到,等来的是女人…… “这个你签了吧。” 季芙面无表情的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材料,递给这些天一直想求和的男人。 她其实并不是那种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只是因为他曾经是青春年少深深喜欢过得人,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妥协,去刻意忽视这段婚姻带来的委屈…… 如今,既然他还爱着季雅若那个毒妇,他们之间也该做个了结。 司南霈本惊喜于女人终于肯理他了,忙不迭接过,可下一秒,打开一看,赫然的几个大字刺痛了他的双眸,“离婚协议书?” 他不可置信的反问,本以为这些天女人的按部就班的认真生活,平静温和,是已经慢慢想开了,没想到…… “对,就是离婚协议书,你看看没什么问题快点签字,一会带上户口本就去办了吧。” 无视男人越发复杂诧异的表情,她点点头继续催促道,“现在签字,我什么都不要,净身出户,否则,不要怪我!” “哦?不签你又打算如何呢?芙儿,我竟然不知你早就做好了离开我的打算!” 男人冷冷笑出了声,不知是嘲讽自己,还是笑她。 “你父亲给了我公司10%的股份,无任何条件归属于我,如果你不签,那股份我就卖给别人,你考虑清楚。” “呵,这么狠,看来是早就做好了准备,铁了心要和我离!” 季芙就这么看着男人激动愤懑的神色,不自觉就笑出来了,单纯觉得很好笑。 “我以为你该很高兴才是,我主动退出,给你和季雅若机会,重新在一起,毕竟你们一直爱对方,何必纠缠于我这个路人乙呢……” 司南霈再也听不下去,打断了女人自以为的推断,硬着声音拒绝,“不管你如何说,我都不会和你离婚,司少夫人的名分开始是你的,那这辈子就是你的,我不准备因为任何事改变。” 男人转身就要离开,走了两步顿住脚步,固执地解释,“你信不信,我都没有和雅若再有什么想法,过去的就已经过去了,照顾她也仅仅因为她重病,我刚好在,出于人道主义也不能不管!” 像是又想起了什么似的,男人少有的今天话很多,“你和雅若之间的误会,她已经和我说了,我想你可以好好找她沟通一下。” “误会,你既然相信她的说辞,还有必要在我这多费口水?至于你们之间如何我不想知道,我和她如何也轮不到你插手!如今我只要你签字。” 司南霈僵直着身子,最后像是逃脱般的快步走出了房门。 他安慰自己芙儿只是一时生气罢了,她是喜欢自己的,再多给她一点时间,一切都会好的…… 季芙站在原地,看着男人远去的背影,烦躁不已,她只想快刀斩乱麻,不再与他们再有交集。 …… 第二天下午三点,她坐在了Z市飞机场,爸爸妈妈关切的话语还在耳边回响。 “宝贝,你才流产,身子骨正虚弱着,留在我们身边好好养养先!” “是啊,你妈妈说的对,要是实在不想看到那个混蛋,爸爸保证他绝不能来打扰你,何必非要出国呢?” 看着他们怜爱又疼惜的表情,有那么一个瞬间,她是想躺平的,就在父母的羽翼下一直被保护着做个废物。 但年少的理想告诉她不能放弃,她不仅仅是季家大小姐,更是她自己,没有任何事能使得她在梦想面前退却。 “不了,女儿想出去继续求学,读我热爱的设计专业,女儿永远爱你们,虽然家人之间不言谢,但女儿真的还是想说一句感恩有你们的爱护!” 季爸季妈见心肝宝贝如此坚决,只能妥协,交代了一系列的注意事项,联系了国外的亲戚,让帮着照顾一下,这才放她走…… 办理登机牌检票……坐在候机室内,她才恍惚如隔世般,就好像这四个月来发生的所有事儿像做梦一样,那样不真实。 她由单纯不经事的大学生休学,成为人妻人母,再经历种种的变故,到头来又回到了原点,大概也许这中间的故事本就多余吧…… “亲爱的旅客,请乘坐的航班×××到×××登机口检票……” 标准可亲的机场广播一下把季芙的思绪拉回,她背起包包就要向着人头攒动的登机口走去。 “窗外的泪滴,一滴滴累积,屋内的湿气像储存爱你的记忆,真希望,雨能下不停,雨爱的秘密,让你去延续……” 熟悉的手机铃声响起,季芙拿起一看,是个陌生号码,按着她现在的心情本是要挂掉的,可不知怎的,无形中像是有什么东西驱使着她接了,是的,接了。 “喂,请问是季芙,季小姐嘛?” 一道着急的年轻女声传来,急切地向她求证,应该是有什么要紧的事儿的。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季芙耐着性子回答,“我是,请问你是?” “是就好,可算找着您了,本来想联系司少的,但他私人电话打听不到,只能联系您了!” “你说吧,我马上要上飞机了,长话短说吧。” 姚雨愣了两秒,纳闷她怀着孕呢,出国是有什么事哦。 接着又被提醒了一遍,才突突突夸张地开口,“我和你说,真正的季雅若说是在M国的×××村里,有一天突然打电话给我求救的,那个×××的号码是她的吧?” 季芙听到这个名字,下意识的排斥,不想沾染有关那个堂姐的事儿,可越听越迷糊,季雅若在M国?还求救?怎么回事! 姚雨仿佛知道她的疑惑,连忙喘了口气继续,“你想说明明季雅若就在Z市是吧,想不通……其实现在的是应该是冯倩假扮的,她已经来过我们医院做过很多次整容手术,全身上下都按着你真正堂姐的样子刻出来的!” “你确定是冯倩?那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季芙刚说完,回想了她那个突然变得热情,非常对劲的绿茶堂姐,好像明白了什么,接下来姚雨的话更是点醒了她。 “我不太懂女人这些弯弯绕绕,但我好朋友丁梅梅说,一个人这么做要么为钱,要么为情,要么都有……” “你朋友很聪明,为钱,季雅若确实有钱,为情,司少确实足够高富帅,她有的图的!” 姚雨见对方也认可自己讲的,连忙问出,“那现在怎么办,知道是她闺蜜假扮的,可能季雅若也是她骗去那危险重重的M国,怎么救你堂姐呢?我最后听到的就是一声惨叫……” 季芙复杂着脸色,想到自己遭遇的一些事儿,还是拒绝了掺和,“我给一下你司南霈的私人手机号,是×××,你去和他联系,相信他一定会管的,我现在,呵呵,自顾不暇了,站一会都虚!” “您怀着孕自然是容易累的,怎么还出国呢?” “尊敬的旅客……” 听着广播催促的声音,她长话短说不再详聊,“先这样吧,号码你记下来后联系,私人电话都会接的,我赶飞机,不聊了。” “哎,好的好的,谢谢,您注意身体。” 姚雨听着对面挂了电话,才长舒一口气,看着季芙给的电话号码,陷入沉思,为什么她还要我去联系呢? 她作为妻子不是更好和丈夫说嘛,还是真的像外界传的那样,奉子成婚,毫无感情? 不管了,听梅梅的,她向来是个有主意的,一准儿没错。 ……… 喜欢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请大家收藏:()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霸道总裁×痴心学妹(14) 因此,当姚雨打通司南霈电话的时候,他正要回家去看小女人,买了翡翠水滴项链当赔罪礼物! 可当听完姚雨的整段话后,他抓住一个关键信息,那就是季芙她在机场! 男人有一瞬间的慌乱,“你说什么,她说自己在机场是吗,哪个机场,去哪里有和你说吗?” 姚雨耳朵边响起一连串的问题,可以看的出来男人很着急,很关心季小姐,并不太像外面宣传的那样…… “我,我听到了机场广播的声音,想来是在机场的,季小姐让我打电话给您说这个事儿,真的季雅若向我求救的事儿,说您会管的……” 司南霈第一想法就是想追到机场阻止季芙出国,她留了离婚协议书,也没有告诉自己她去哪,就悄悄走掉了! 如果不是今天这个事儿,他连她去国外了都不知道,直接上演个人间蒸发。 “你确定她没说去哪里了,或者广播里听到是哪个航班了吗?” 姚雨极力回想着,好像是有听到开头几个字母的,连忙邀功似的说给男人。 “好的,非常感谢,我这个号码可以加到微信,你备注一下,把知道的关于季雅若这件事的所有情况发给我,我马上派人处理!” 说完挂了电话,掉转车头去了离家最近的一个机场,以他对季芙的了解,一切方便为主,大概率是走的这个地方。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连续打了两个,都是无人接听状态,司南霈慌了,这个样子怕是已经上飞机了! 他不明白为什么,芙儿厌烦他到这个程度,如今竟是到了弃城而逃的局面…… “刺啦”一声,低调奢华的世爵急停在机场门口,司南霈边跑动边迅速往里面查探,企图找到那一抹熟悉的身影! 两分钟后,司南霈绕着周围转了一圈,最后停在中间,弯腰轻声喘息着,三百六十度的信息向他涌过来,但就是找不到他要的娇娇人儿! 他知道的,没了的那个孩子,让芙儿一定很伤心,他又何尝不是,这一个多月来,已经完全接受了,并共同期待着! 可……终究是没有缘分,至于他和雅若在一起,更是不可能的,既然选择放下过去,那他司南霈此生都不会再回头! 最后她和雅若之间的误会!嗯?等等,那个自称姚雨的说真正的季雅若在M国,打电话和她求救,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季芙说的推她下楼梯,也不是不可能! “滴滴!” 司南霈打开手机,果然看到姚雨的添加好友申请,马上点开通过,回了句:事情来龙去脉快点发给我,包括雅若最后给你求救的时间地点! 说完,他从旁边的公文包里取出电脑,恢复了理智冷静的睿智头脑,记忆里调取出他曾经在雅若家天花板处装的隐形摄像机,为的就是有一天万一她在家有任何不对劲,他可以第一时间知道,前提是那个人是雅若她自己! 嗯,这样逻辑就通了,斥资百来万装的DNA主人人体危险识别的检测监控仪器,这次雅若滚下楼梯居然也没有给他警报提醒,说明什么呢? 姚雨说的没错,现在的基本可以确定是冒牌的,很可能就是冯倩,她最有机会和动机,也最了解雅若的各种习惯。 司南霈高速转动着,手脑合一,找到雅若家的监控,调到那一天事发的时间,本想快进到摔下楼梯那一段。 可就在他要动作之际,假的那个在花房的桌子上的茶壶里到如了一包什么,等他再快进放大放慢,发现是一包白色粉末状的东西。 高度的警惕性告诉他,这包粉状物绝对不简单! 之后,女人站起身来到周围一圈姹紫嫣红的鲜活花朵藤蔓面前,十分怜爱得意的看着它们,像是对待大功臣似的…… 司南霈看着那不同寻常的花朵,深深眯起了眼睛,将之记到了心里。 接下来就是正常的居家活动,二倍速一直快进到芙儿来之前都没有再有异样。 看到女人异常热情的邀请芙儿进到茶室之时,司南霈警铃大作,他记忆里,雅若从没有,也不是这种性格的人! 两人吃吃喝喝,说说笑笑,表面上看十分正常,但司南霈却观察到那女人一直给芙儿倒茶水,可自己一口没喝,这就很不对劲! …… 等喝完,女人先站起身,做了个请的动作,指指屋后的方向,司南霈大致猜到她们要去哪儿了。 这个季节时令,后花园的玫瑰和紫丁香开的很美,还是他从国外带回来的优质种子。 而重要的是二楼通往后花园的唯一通道就是那条极具设计感的云端上的台阶! 男人像是知道到了关键时刻了,不自主放大放慢了视频,只见那女人满脸是笑的摆摆手示意芙儿先走,她磨磨蹭蹭再锁门,这一举动很是迷惑,自己家为何着急锁门呢? 司南霈黑沉着脸死死盯着面前的监控,看着看着,只见芙儿往前走了没几步,突然踉跄了一下,差点跪倒在地!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他的心一下子揪了起来,身后的女人露出得逞一笑,随后又露出一脸紧张的表情要上前来询问。 芙儿轻轻揉着腿,缓缓站了起来,笑着说了些类似于没事儿,不用担心之类的。 假人似乎又说了些什么,指指花园的方向,芙儿满脸的期待,便加快的脚步,很快地靠近了楼梯口! 司南霈放到最慢的进度,仔细观察两人的动作,只见芙儿在一条腿往下踏的瞬间,另一条腿绵软似面条一般曲折…… 电光火石之间,整个人身子就要往下坠,后面的红衣女人见了,面上的表情似乎一点儿不意外,嘴里喊着我来救你的话。 实际在芙儿伸手求救的那一刻,她狠力扣住并果断地用力往楼下一推,霎那间,芙儿犹如失控的小兔般,摔下楼去!!! 落地的瞬间,血水迅速漫了一地,那红艳艳的颜色透过屏幕,都深深刺痛了他的眼,更怕回想起那天见到的场面! 芙儿她该是多绝望啊,还记得来之前他打电话,听着芙儿的声音,是轻松愉快,满心期待的,却是没想到,信任的堂姐给了她重重一击! 而……喜欢的男人,自己的丈夫还和那恶毒的、害死自己宝宝的杀人凶手在一块,那一刻她该是多么绝望! 所以,才会在他选择拒绝之后,一声不吭的,直接走掉,甚至自己都还在月子期,就不惜伤害自己的身体,也要弃城而逃…… 他不管是做爸爸,还是做丈夫,都太失败了,不相信她,不顾惜她,辜负了芙儿的心意,误把敌人当朋友,来一起伤她的心! 他简直恶劣,不是人!难怪……难怪婚也不离了,急急忙忙就要远走异国,是觉得和自己没话说了,真正被伤透了心…… 司南霈压着头环顾着机场来来往往的人流,一时迷茫地失去了方向,不知道要去哪里哪里找人,也不知即使找到人了,是不是要比她留下? 他不知道,也许……也许需要给她治愈,自我疗伤的时间,可又怕她把自己就此忘了,出现新的男人取代他的位置! 他混乱着思绪,难以准确的判断女人的位置,或者又去怎样逼迫她! …… 此时,真正的季雅若盖着厚实的被子,正躺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脑子里不停的闪过那可怕至极的一幕幕! 自己疯狂地在跑着,鞋子丢了也没事儿,只要是能摆脱后面的魔鬼,只要能找到人救她! 她拼了命一样的疯狂跑着,滚落到草地,很疼很疼,季芙睡梦中都急切地喊出声…… 再后来就是她硬挺着掏出手机求救,好不容易开机随意能点了个号码打通出去,谁知后面的刀疤男追了上来! 她一下子乱了心绪,手机在再一次的疯狂跑动中飞了出去,应声而碎,别无他法,她只能往前跑,连喘息都机会都没给自己留,万分危险之际! 她整个人猛然一个失重,彻底的离心,掉落进……冰冷的水中,她再也没有力气挣扎,就只能任由自己沉浸下去,一直一直往下…… 不对,她记得是有个男人,对的,终于出现了一个人,救她的要求是交代来这儿的来龙去脉。 她原以为是要给很多的钱,才能说动他救自己,没成想仅仅是这样而已! 一个激动的就要开始说,没想到身体虚弱到昏迷过去。 “啊!不要杀我!” 季雅若一个惊呼,直挺挺的坐了起来,脑门上全是汗水,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起来的,噩梦不断! “你醒了。” 季雅若闪着眉毛,表情一瞬间僵住了,转过头来,只见一个古铜色皮肤,看着十分健硕的年轻男人,穿着军绿色站在一边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 “你……你是M国人?” 她试探着问,虽然处境窘迫不堪,但她经此一难,习惯性的以一种审视的态度去接触人,尤其是这里的人。 她不敢再相信任何一个人,到了现在这个地步,她再傻也知道,自己应该是被冯倩骗过来的! 枉自己那么信任她,对她和对亲妹妹一样,其实她就大三个月的生日! 她家里的东西,不用说大到家具家电,小到金银首饰,哪一件,真的试问哪一样儿,是她冯倩想要,她不给的。 真的没有,可是为什么她要这么对我! 她早该想到的,有什么事儿需要大老远跑来M国这穷山恶水的偏远国度! 还特意写了封信,而不是打电话或者微信的方式告诉我,是怕别人查到证据吗? 世人都说“防火防盗防闺蜜这句话”,看来是要听一听的,不然就可能像她这次一样被骗人给别人作奸犯科的…… “怎么不说话?放心我不是坏人!” 男人并没有靠近她,估计也是怕她多想,或者害怕,只是远远的观察了下女人的脸色,还是苍白的,带着浓郁的警惕性! “之前你说的还算数吗?只要我交代了由来,你就会救我!送我回国!” 季雅若急切地想要得到肯定的回复,抓住一切回国的可能性。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说完后,紧紧盯着男人漆黑的眼睛看着,就怕他反悔了,那…… 这一次,如果能顺利回去,她绝对再也不会来了,太可怕了! “有效,我看你估计是被骗来的,你之前再的那个村,整个村庄的女人大多数是被骗过来的异国他乡的漂亮女人!” 男人为季雅若分析了之前的情况,如果她被抓住待会村部落里,那迎接她的就是暗无天日的折磨,并且几乎不可能逃出来的! 因为整个村的人都都团结起来,看到有人逃走,都会自发主动的去帮着抓回来,那结果可想而知! 季雅若显然也想到了,所以说,她掉进深水里,因祸得福被救了,还是最好的结果了,否则,现在自己该被刀疤男拖回去糟践成什么狗样子了。 她此刻没意识到,莫名的对面前的男人就是有一种无端的信任,哪怕是她表面上的所谓的警惕性! “是的,我是被好朋友骗来的,估计她和追杀我的男人是一伙的,您能帮我抓住他吗?我看你之前穿的军装!” 男人端着碗冒热气的汤药,放在一旁的木质凳子上,觑了眼满是期待的女人。 缓缓开口,“根据你在的地方,说的那个男人的长相,我大概知道是谁,先喝药,好好休息,人我负责替你抓!” 季雅若忙不迭的点头感谢,端起碗药也顾不上汤的,咕嘟咕嘟喝了下去。 男人简单交代了,示意自己有事要出去忙,她自是不敢打扰的,亦不敢问他去哪里。 喝了药,迷迷糊糊又睡了过去,隐约间听到细碎的动静,她略有些惊慌的睁开眼,迅速寻找声音的来源。 入目的是一个裹着红色头巾的小姑娘,在收拾屋子里的垃圾和脏衣服,咳咳,都是她的。 想到这,她不由的低头看了看身上的宽大套裙,再对比眼前的人,心里了然。 伸手点点自己的衣服,又指指对方,竖起大拇指,给了个大大的微笑。 小姑娘腼腆一笑,微黑的脸害羞地低了下去,顺带着带走了脏碗筷。 季雅若不禁感叹,小姑娘挺勤快啊,想她这么大的时候,还在哭鼻子,要玩洋娃娃的! 又躺了会儿,睡得腰酸背痛,实在忍不住想出去透透气。 打开大木门,暖暖的阳光直直洒向她,外面的鸡鸭鹅灵活的走动跑跳着,吃食打闹,远处绿油油一片,显出几分岁月静好来。 这种环境莫名让她感觉放松,这时候小丫头去墙头拿起一个大箩筐,拿了了镰刀,背上就要走去外面。 喜欢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请大家收藏:()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霸道总裁×痴心学妹(15) 季雅若连忙跟上,解释了自己也想一起去,小姑娘有点意外,但随后便热情的介绍起茶园。 当地百姓多以种茶为生,方圆百里全是茶园的覆盖地,她是去帮当地的农场主采茶的,赚取点生活费。 季雅若不时的点头,表示自己的善意和理解,对勤劳能干的人民也由衷点敬佩,虽然这是令人闻风丧胆的M国! 辣个《孤注一掷》大家也都看了吧!美女荷官,在线发牌,多么致命的诱惑啊! 但能不来还是别来了,这里没有令人艳羡的高薪,没有富丽堂皇的发财路,有的只是作奸犯科,残忍、黑暗、无人道的折磨,一旦来了,被盯上,就很难回去啊! 长长的叹息一声,为自己不顾后果的愚蠢行为emo到抑郁了! 伴随着春日的清风,漫步在茶林中,掀起一片林涛,微风中夹带着茶叶的草腥味,拂过整片整片翠绿的茶园林子,悠远绵长。 暮春的茶吐出了嫩绿的新芽,小巧玲珑,层层叠叠地铺散开来,一簇一簇的,构成一片生机盎然的茶园之景。 季雅若从没见识过这般景象,从小到大生长在繁华的市区,未曾来过山野丛林,因此,对于这次意外的经历,恐惧害怕之余,也隐隐有丝丝的新奇! 尤其暂时安全之后,这种感觉顿时被放大了N多倍,也许她骨子里就是个大胆不羁的,才会不管不顾的就来了。 采茶时,摸着这些嫩蕊,不敢使劲捏它,只能轻轻地把它放在手心,继而放置在前面小姑娘的篮筐里。 亦步亦趋的跟着,生怕丢了,看起来她才像那个小妹妹,不经世事,懵懵懂懂的。 站在茶田的高处回眸远眺,下面的茶田像一级一级的台阶罗列在下方,好似偌大的海洋一波下去一波又起。 经历生死后,置身绿色海洋之中,反而觉得平平淡淡的朴素日子才是真,没有喧嚣和浮华,更没有一堆口福蜜饯、虚与委蛇的所谓的好姐妹,背地里不知道想把你卖到什么山沟沟里去给人作贱! 园子里裹着同款头巾的采茶姑娘每天都用圣洁的手采摘清脆的茶叶,难怪扬起的手总是绿的天真。 早上的露水特别多,茶垅又没大腿深,不一会儿,她发现自己的裤子、袖子到处都湿透了,全身又湿又凉,真不是个滋味,腰也酸,腿也疼,长时间的站立行走,已经快坚持不了,心里就不想采了。 抬起头往前一看,不远处埋头干的认真的小姑娘,她双手飞快地采着茶叶,头发眉头都沾满了露水,乌发上的几根叶子格外清晰,心想:小姑娘比她小这么多了,都不叫苦喊累的,她这个大姐姐又怎么能骄奢淫逸呢!想到这里,又继续采起来。 …… 一直到太阳完全升起来,她们采完了整整一大筐子才停手。 本以为可以回去了,没想到小姑娘背着大大的箩筐朝着另一处去了,不时回头看她一看眼,确保人没给带丢了,才放心的继续赶路。 越过一座小山坡,这一边是宽阔无边的晒茶场,此时,采茶女整齐地排着队…… 她细细看去,原来是要把茶上秤,一个大婶看,旁边一个记录,嘴里说着她听不懂的当地方言。 排到她们时,季雅若帮着抬上去秤完,就被带着去规定的区域晾晒,据说要三四个小时,小姑娘的语言天赋看起来很强,汉语、英文都会一点,想来是她哥哥教的…… “那晒好太阳呢,还要干嘛,你下午还要来吗?” 小姑娘擦擦脸上的汗水,咧着嘴笑了下,洁白的牙齿在被晒得发黑的皮肤衬托下更显的透亮,“是咧,晚边得来。” 回去的路上还碰到炒茶的,一个个大铁锅,下面夹着柴火堆,只不过火都不太大。 不拘男或女师傅,用那历经岁月的无情铁手,在冒着热气的锅里开回翻炒,像是一点儿不烫似的,似乎还极其享受和期待,进行着神圣的使命一般…… 刚开始,一大锅的茶叶还飘着浓郁的青草味,被锅一炒,更加浓郁,尚存水分的茶叶发出了噼里啪啦的响声,水气正在逐渐蒸发。 炒了一会儿,茶叶的香味渐渐地变成了清淡的、成熟的味道,不再那样轻浮,那样刺鼻。当然,茶叶也变得干了一些,不再那么嫩。 不知不觉的,季雅若看入了神,停在那儿挪不动脚,小丫头走出好远,回头看看大姐姐人还站在那儿迷迷地看着锅子。 没有丝毫的不耐烦,尽管此刻她的肚子已经饿的咕噜咕噜直叫唤,迫切地想回家做午饭吃了,但还是微笑着往她那儿走,停在几步远的地方等着她…… 终于,到了快炒好的时候,茶叶的香味已经由浓郁变成了清香,味儿淡了下来。茶叶变得更干了,脆脆的,颜色转变为深绿色。 直到出锅装瓶那一刻,她才意犹未尽的醒神儿,茶文化博大精深,确实韵味无穷! 夜晚,季雅若迷迷瞪瞪出来找茅房如厕,没曾想男人正在院子里洗澡,滑啦滑啦的水花倾泻而下。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待清醒,阿弥烈八块结实的腹肌在月色的映照下若隐若现,如果不是场景不对,应该相当的性感迷人! 她睁大眼睛,倒吸一口气,手指着男人猛然往后退了一大步,就待要脱口而出的“啊呀”被男人一把捂了回去。 “虚!我阿妈阿妹都睡了!” “嗯嗯唔”,季雅若点头捣蒜,示意男人放开自己,不是她矫情,实在是他们贴的过分紧密了! 上一次心动好像要追溯到最初和司南霈交往的时候,还不是一见钟情。 可如今,看着在月色下的剑眉星目,充斥着荷尔蒙的硬汉气息,她心跳得就快要蹦跶出来,整个人紧张的都要站不稳…… 男人见她傻愣愣地一动不动,以为是被自己突然的动作吓到了,忙扶稳她站好,退到两步开外,略显歉意地开口,“刚刚无意冒犯,只是我家里人白天都要辛苦劳作,晚上睡眠很重要,还请多包涵!” 季雅若见他还道歉起来,很是过意不去,自己就像个外来入侵者,打扰了他们原本的生活,她该愧疚才是。 “我没事,真的,你说的我都明白,伯母和妹妹非常勤劳善意,而且白日辛苦忙碌,我都看在眼里,你方才做的事对的!” 她瞟了眼男人脖颈上往下流的细汗,吞了吞口水,继续道,“那你,你怎么现在才回来,在外面洗澡呢?” 今天周边逛了一圈,但心里还是着急,记挂着自己的事儿,什么时候可以抓到那个恶毒的刀疤男,把他扔海里喂鲨鱼,才消她心头之恨,也替天行道了! “我工作上的事不方便说,但你交代我的已经在办了,根据你提供的信息和我的推断,大致是谁我知道的,已经派手下去抓人了,凭你处置!” 季雅若黑溜溜的大眼珠子一下亮了起来,显然没想到面前这个男人真的把自己的请求听进去了,还完成的如此高效! 一时激动的晃动着他结实的手臂,满脸星星眼,“太感谢了,你就是我的救命恩人啊!不光救了我,还答应帮我报仇,都不知道该如何报答你了!” 男人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半笑着,顺口就说了句,“以身相许?我阿妈做梦都想要一个儿媳妇!” 季雅若显然没料到男人会直接来这一句,顿时愣住了。 “不用担心,是开玩笑的,我向来不愿意做强人所难的事,你安心住下,等我消息,答应你的一定会做到!” 看着恢复那认真严肃脸色的面孔,她失笑出声,“好好好,有你这句话就够了,我没觉得唐突,或介意什么,你很好很好。” 两人相视一笑,在这静谧的夜晚,终究是有什么不一样了,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 …… 此刻的司南霈带着十多个保镖已经下了飞机,来到当地政府扔了一堆钱要求帮助他们找人,贫穷落户的M国常年炮火连天的,积重难返,呵时见过这么多钱,当下满脸谄媚的一口应下来。 “先生放心,我们一定全力配合,包你满意……” 留着乱七八糟胡须的中年矮矬肥男人,笑得牙不见眼,贪恋地抱揽过那堆钱,示意一旁的手下赶紧装起来。 搓搓短小的黄黑手心,热情地招呼入座,“不知你们要找哪个人?” 司南霈留下几张照片,叮嘱对面的男人,有消息务必第一时间通知他,事成还有重谢! 男人听说还有钱,不由的眼前一亮,呲着大黄牙不停地点头,满口答应下来。 “您放心,您放心,我们派出所有人去搜查,相信很快会有消息!” 司南霈瞥了眼势力的矮胖男人,面无表情地点点头,带着一帮特种兵退役的硬汉扬长而去。 不能光指望他们,但来到异国他乡,有政府通行证还是方便很多,会少许多阻碍,至于别的大概率要靠自己! 季雅若正发愁自己手机被摔碎,埋藏在大山里面,没法子联系到外面,而且麻烦那男人的事儿已经很多了,看着他又不像是有钱的! 哎,他阿妈和小妹都是没有手机的人,他手机说是设计工作机密,不能给用! “哎!” 在又一声低头长谈之际,面前突然递来一支手机,只不过看形状款式不是国内的就是了。 “嗯?” 她没有第一时间去接,而是略显困惑的抬头看了看他,却难以掩饰眼中的惊喜! “昨天买的,到家已经太晚了,现在才给你,赶紧和家里联系,报个平安吧!” “嗯嗯,太感谢了,我会报答你的!” 珍而重之地拿过手机,这一刻热泪决堤般地奔涌出来,无限的感动萦绕在心窝! 这个世界上还是有很多好人的,而且在最危险的时候,还被她遇到了,真好,真好! 打开手机盖,触碰到光滑立体的机身,她是要顶礼膜拜的,这就是拯救她的天使。 快速搜索可以联系的人,还有记得名字的,来回只有三个,季芙,司南霈和冯倩,犹豫再三,她还是打了季芙的电话。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响了半分钟,在她失望到有点心情跌到谷底的时候,电话通了! “喂,是谁?” 听到那个熟悉的声音,季雅若死死捂住嘴,才没让自己崩溃地哭出来! “嗯?有事嘛?哪位?” 怕被挂掉,她吸吸鼻子,快速出声,“芙儿,是我,堂姐,现在在M国,应该是被冯倩骗了,你帮帮我……” 季芙此刻正收拾完D国的小家,刚要去倒点水喝,茶几上的电话响了,还显示国外陌生号码。 再一次的遵从本心,她接了,没想到会听到所谓的真正表姐的声音,远在“着名”的M国,向她求救! 她不想迁怒的,但宝宝没了确实是因她而起,如果不是她太相信外人,怎么会落入如此田地,那个冯倩她早年暗示过她,不像是个好人。 可堂姐偏偏不听,什么事儿都和她说,这下引狼入室,给自己栽进去怪的了谁。 季雅若这头敏感的察觉到了季芙情绪很低沉,像是也发生了什么大事,连忙问,“芙儿,你没事儿吧,堂姐知道这次是我太愚蠢了,听信别人,害了自己,还要麻烦你们,帮我这一次,往后我会报答你们的!” 初闻要强的表姐第一次流露出这么卑微的语气,季芙一时间百感交集,客观来说也怪不得她…… 但她一个弱女子能做的也就只有出出主意,帮忙传话了。 花了几分钟简明扼要,交待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儿,给她一个全面的判断。 “你想要我怎么做,我配合你,只要人安全,那一切都有希望!” 季雅若松了口气,思考半分钟,说出自己的想法,“我遭遇了这么惊险的事儿,就不要告诉家中长辈了,怕他们担心,司南霈他在不在,芙儿你转达一下,请他帮忙给我把冯倩抓过来,不然难消我心头之恨!” “她利用我对她的真心,给我骗到这吃人不吐骨头的险恶地方,派人杀害我,这一桩桩一件件,我都要好好和她清算清算……” 季芙听了,也是很同情她这个堂姐,被她抢了从小到大的竹马哥哥,就要订婚的亲亲未婚夫,如今,又被自己最亲近信任的好闺蜜给背叛欺骗,爸妈更是早亡,独留她一个人…… 喜欢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请大家收藏:()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霸道总裁×痴心学妹16 哎!这令人唏嘘!自古红颜多薄命,堂姐她盛世的美颜,终究折了她的福气!大师说的没错。 “我知道了,一会儿我联系司南霈,让他带着人去找你,说个地址吧,有信儿了我再回给你,如果今天我没联系,那你就再打回来。” 季雅若将问来的地址报完,两姐妹迅速理智地沟通完,直到挂了电话,她还一脸不可置信,没想到会这么顺利。 按芙儿遭遇的这些,她是应该连理都不理她的,毕竟她先犯的蠢事,让别人买单了! “阿姐,吃饭咧!” 直到善良淳朴的阿妹唤她,才醒神儿!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事已至此,多说无益。 …… 司南霈接到季芙电话的时候,震惊地以为她打电话了,瞬间的惊喜席卷全身! “芙儿,你在哪,还好吗?我知道是我错了,你原谅我,让我用余生来弥补,好不好!” 没说话…… 男人继续攻陷,“芙儿,别吓我,你都没出月子,怎么能一个人出国,我很担心,找了好久!” 没说话…… 就在男人再要开口前,季芙打断了,公事公办地开口,“刚刚接到真的季雅若的电话,在M国xxx地方,让你去救她,被冯倩骗去的!” “好的好的,我已经在这儿了,下午就出发救人,你还好嘛,是不是在D国打算继续上学?” 季芙自动忽略了男人的后半句话,像是又想到了什么,连忙交代,“哦,对了,她让你把冯倩绑去,应该是要好好教训她,地址记住了没!” 男人也不在意她的态度,一直好声好气地求和,“记住了,交给我就好,你……” 还没说完,手机传来嘀嘀的声音,被挂断了! 司南霈无奈地低垂下手,情绪很是低沉,他知道自己罪该万死没能保护好她和孩子,以至于让小人钻了空子。 更该死的是,居然没认出假的雅若,伤了她的心,让她推着病体不惜远走国外也要弃城而逃,不愿意面对他…… 想到那个恶毒的女人,他瞬间阴冷下脸色,迅速打了个国内电话,“哥们,拜托你件事情……今晚就把人给我送到!” “好,我办事你放心!” 挂了电话,司南霈开着吉普车去了季芙说的那个地址。 人到的时候,季雅若正帮着阿妹剁着猪草准备喂食! 男人倒是第一时间就看到她,穿着粗布麻衣,微微侧着脸蹲在地上,和同样的小姑娘一起,不知道忙活着什么…… “啪啪啪……” 直到拍门声响起,季雅若一个转头,透过不高的泥土围墙,看到高高大大的男人立在门外,那一刻,她整个心才落定! “啊啊啊!!!” 撒开手里的东西,不管不顾地奔向男人,眼泪再也控制不住的滑滑往下流。 “呜呜呜!司南霈,你来了,我差点死了,呜呜呜……” 任由虚弱委屈的女人扑倒他的怀里,哭诉着这段时间的悲催遭遇,控制不住流不尽的泪水鼻涕,糊弄的一脸。 伸手扶住女人薄削的肩背,果然瘦了很多,再虚虚打量一眼,全身没剩几两肉,想想应该吃了很多的苦! “别怕,没事了,很快能回去了,你要教训谁,我帮你!” 不提这个还好,一说到这,季雅若简直气到头顶冒烟,愤懑地抬头望后面车子上看,“冯倩那玩意儿给我绑来了吗?不是芙儿说,我还真不知道她背着我干了这么多好事儿!” 说完,像是等不及似的,就往车边走去…… “芙儿联系我之前,我就在M国了,所以没带着冯倩,今晚私人飞机会送过来!” 季雅若眼里闪过狠厉,“私人飞机呢!她待遇还真是好,为了这么个狗东西,要耗费不少钱财,敢对我毒,余生都叫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司南霈看着不似往日那般无忧无虑,没有怨恨的女人,眼里闪过复杂。 “只要你人平安就好,别的都随你心愿,你现在住在这儿?” 男人抬眼四处打量着眼前的矮楼,简陋了些,但烟囱里升腾起的袅袅炊烟,忙碌劳作的母女俩……又无处不透露出淳朴简单。 “哦,是了,这里伯母的儿子路过救了我,否则你就见不到我了,还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司南霈点点头,“那你要跟我去市里酒店住吗?还是继续在这?” 这还真问住了她,私心里肯定更信任司南霈的,但阿弥烈还没回来,直接一走了之,着实有些失礼。 何况她的命还是他给的,手机也是他买的,做到这一步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思虑再三,还是摇摇头,“不了,反正那狗女人晚点就被送来了,去市里太招摇了,还是这儿等着吧。” 男人看了她一会儿,最终点点头,“好吧,那我陪你一起,也安全点,等事情办完给你送回家,以后可不能一个人来这儿,尽量少出国!” 听着耳边略显严厉的话,她耷拉着脑袋,默默点点头,识人不清是自己的问题,怨不得别人,之前芙儿还和她提过,但没放心上。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走进院子里,正在做家务活的母女俩互相看了对方一眼,放下手中的活计,连忙迎上来。 “请问有事吗?难道你是雅若的家里人?” 还不待男人出声,季雅若赶紧站到他前面去,把前因后果交代清楚了,请求让他们再留一天。 德兰大姐自然是没有意见的,家里家外的事儿,她都听儿子的,除了希望他早点娶妻生子,别的都不干涉。 既然这是儿子带回来的姑娘,自然没有什么问题,只是……她还想着这姑娘如此美貌和善,也许能嫁到她家,给阿烈当小媳妇的! 哎!谁知她家里人这么快来了,眼前这个男人更是贵气逼人,想必没多久就要走了,也是看不上她们家的…… 季雅若看着大伯娘怅然若失地走了,不禁有些奇怪,还以为是她带了人来,不开心了。 因此,一时也不敢再说什么,拉着司南霈往一边角落里坐着去了。 她详详细细问了自己不在的这段时间,冯倩作了什么妖。 当得知季芙被设计从楼上摔下来,失了孩子时,她眼眶都红了,整个人自责到不行。 “我就说,电话里芙儿怎么语气虚弱无力,不太高兴的样子,原来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还是我引起的……” 看着男人紧绷着脸,显然是提到伤心处,想起什么不好的事儿了。 “我已经和芙儿解释了前因后果,回去之后会尽全力弥补自己的过错,希望你和芙儿好好的,我也看出来你是很喜欢她的。” 司南霈偏头看了眼满是愧疚的女人,苦涩地抿嘴一笑,“她一直以为我们还想再续前缘,其实那一晚之后,咱们已经心照不宣的知道结束了,但芙儿不相信我,这次的事情之后……哎!” “有情人终成眷属,你爱着她,一直守护她,总有一天……” …… 两人聊啊聊,一直到外面天色暗沉下来,门外之外响起沉稳有力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司南霈眯了眯眼睛,摆手示意她没说话,慢慢站起身往门边走去。 季雅若还没来得及开口,两个健硕的男人试探到对方的存在,就开始交手打起来,那场面! 她还疑惑司南霈啥时候拳脚功夫这么好了,从来不知道呢,那男人她不奇怪,毕竟救她的时候就一身军装呢。 眼看着愈来愈激烈,她赶紧上前制止,“阿弥烈别打了,他是我家人……南霈,哎!他是救我的那个,哎喂,你们住手……” 司南霈又和他过了几招,势均力敌之下,知道对方并非敌人,率先撤了手,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站在一边警惕地看着! 阿弥烈冷着一张俊脸,上下打量了下这个突然出现在他家的男人,功夫还不错的样子,是个强劲的对手。 “哎呀,你们怎么一下子打起来了,我还没来得及介绍呢,不过不打不相识,都是朋友了。” 季雅若笑笑,走到两人中间,隔绝他们了火药味十足的视线。 互相认识之后,总算能好好坐下来聊了,就当她松了一口气之时,门外又响起了另一到更为沉重的脚步声,还隐约带着点女声。 司南霈一手扣着桌子,眼底的了然透露出他已经知道来人是谁,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 季雅若也大概猜到了,脸上的狠意开始显露,是时候该和某些人算算账了。 “你说的那个刀疤男给我关在地下室了,就在我家不远处。” 阿弥烈突然开口,他是个聪慧的人,知道她是被朋友骗过来的,基本就猜到了。 “非常感谢,我会报答你的,还是你阿妈阿妹,后面有什么我能帮到的,一定在所不辞!” 季雅若郑重的承诺,就差以身相许了,救命之恩涌泉相报! “咚咚咚,有人在嘛?” 季雅若刷地一下转头盯向木门,蹭地起身就要去迎接她那位好姐妹! 原本冯倩被绑,还纳闷得罪了谁,怎么也想不到她意识里应该已经去见阎王爷的人,此刻正完好无损的站在那里。 “怎么了?很惊讶是不是,啊?你肯定以为我早就被人糟践死了吧!” 季雅若走过去拍拍呆在原地满是震惊的女人的脸,讽刺地嘲讽。 “你可真是我的好闺蜜,枉我这么多年对你那么好,狼心狗肺的东西,侮辱了闺蜜这两个词!” 冯倩越过她看到后面站着的男人,脸一下变得惨白,果然,在Z市能悄无声息地带走她,有私人飞机的也没几个人,她早该想到的。 “怎么,还想觊觎别人的男人,就算没有我,也轮不到你知道吗!不是我可怜你,你这只癞蛤蟆能认识谁?” 季雅若如今只想狠狠发泄,句句都往她心窝子里戳刀子,让她看清自己的身份,别痴心妄想得不到的人,还想破坏人的家庭取而代之! “你懂什么?我比你差在哪儿了?我凭自己能力去争取去得到有错吗?” 看着剧烈挣扎着有些发狂迹象的女人,她脸上的笑意越发明显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死到临头还不知悔改,凭能力?呵呵!你说的是把闺蜜骗到异国他乡的深山老林,自己整容成她的模样,去沟通她堂妹的男人吗?这是你的能力,我真的大开眼界!” 冯倩猩红着双眼,抬起头死死瞪着面前骄傲的女人,对啊,她永远是那么不可一世的样子,过去的施舍就是为了显示自己的大方和善良摆了,还想让她感激涕零? “真可笑,我有哪一点做错了吗?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你自己蠢还怪到我头上了,唯一比我占优势的不过是你们会投胎而已,何必在我面前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不觉得恶心吗?” 季雅若差点气笑了,这白眼狼真让她大开眼界,算了算了,过去的付出都当喂了狗了,眼瞎总是要付出代价的啊! “就算我不和你算账,总有人要你死的,主意打到季芙头上,害了她和孩子,你以为司南霈是泥捏的,他就是看着好说话而已!等着吧!” 说罢回头看看脸色已经冷到要杀人的男人,颇有些好整以暇,不知道他会怎么教训那臭女人。 司南霈缓步上前,走出的每一步都像是踏进了她心里,她可以不在意季雅若、季芙一干人的谩骂,但……他是那么美好一个人,高中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她就喜欢上了,从此便陷了进去! “南霈,你听我说,事情不是她讲的那样,季芙她是自己不小心摔下去的,我还伸手拉了她一把,结果因为太急了,没拉住,我也被带着一起滚落下去!” 看着面前蓬头垢面,眼里透着小心翼翼,忍不住着急解释的女人,他勾起一个残忍的弧度,不带温度的开口,“你是伸手了!” “对对对,我就知道你是相信我的,对不对,你是在意我的……” “但伸手把人推下去的,做人怎么能无耻到这个地步,蛇蝎心肠都不足以形容你的恶!” 冯倩被生生打断了,戛然而止的笑容,在听完之后,更是惨白如女鬼。 “你,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啊!” “呵,装出一副柔柔弱弱的小白花样子给谁看呢,我家监控都记录的一清二楚,你还在狡辩,果然是死不悔改,浪费我口水!” 喜欢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请大家收藏:()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霸道总裁×痴心学妹17 季雅若摆摆手,打了个秀气的哈欠,瞥了眼旁边从开始就没说话的救命恩人,脸色好了一些,还是看美男硬汉让人心情愉悦! 男人似乎注意到她灼热的目光,准确的转头与她对视,眼神微眯似乎在询问什么,被突然抓包,她不好意思的笑笑,摇摇头继续看戏。 “可是,我明明……” 冯倩不可思议地看向昔日的好闺蜜,讽刺地瞪着眼,“你还是防着我,说什么真心对我,都是假的!” “监控是我装的,以防歹徒的,如今你不用疯狗一样再攀扯别人,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如今你手里沾着我们家两条人命,死都便宜你了。” 此时此刻,冯倩才意识到自己完了,一切都完了,下半辈子的荣华富贵没了,喜欢的男人没了,什么都没了,自己小命也要交代在钦慕多年的人身上…… 泪水决堤般落了下来,打湿眼眶,迷蒙直接看着男人越走越远的身影,她刚想喊叫出声,嘴巴就被身后的保镖堵住了。 “呜呜呜呜……” “带走吧,按原计划行事,一直到断气直接杀了扔海里,全程拍视频!” 司南霈不带任何起伏的吩咐着,眼睛都不眨一下,冷静利落的不行。 饶恕季雅若有所心理准备,也不由得暗暗咂舌,够狠,不愧是他。 “好了,事情办完了,该跟我回去了吧,省的家里人担心。” 男人转身对着端坐在小板凳上呆愣愣的女人轻声说道,一副我很忙,别耽误时间的样子。 季雅若拍拍衣服起身,点点头,是该回去了,这M国多呆一秒,她都会做噩梦呢,早点回去心里也踏实,谁知道继续留下来会发生什么,毕竟这儿不是什么太平安全的地儿。 “好,你外面等等,我和阿弥烈说几句话,一会就能走。” 司南霈这会才偏头瞟了眼挺拔如松,自始至终站着没动的男人,转身向屋外走去。 院里只留下他们两个,气氛一时变得有些怪异,她只知道自己要报答她,具体怎么做,还不太清楚。 “那个,哈哈,我马上要回国了,非常感谢你和你家里人这段时间对我悉心的照顾,更不用提我这条命还是你救回来的,给我个电话和账号吧,等回去……” “不用。” 她自顾自的说着,突然被打断,疑惑地看着面前高她好多的壮硕男子,夜晚院前的灯恰好照在他脸上,她一时没能看清他的表情。 “什么?” “我说不用,你好好保重。” 男人说完就要回屋,她看不到的,是他背过身后无声落寞的神色…… “哎!不能这样,我是要联系你的!” 季雅若一把拉住男人宽大厚实的手,死死不让他走开! 感受着女人柔弱无骨的细嫩小手,阿弥烈在这个瞬间,很想拥她入怀,让她别走,在这陪他! 可他知道,不能的,他不能这么自私,阻止她回国,她不适合这,更讨厌这个满是犯罪和各种黑暗的国度…… “你说句话呀,我们也算是朋友吧,你说呢?” 看着她真挚的星星眼,男人最终点了点头,加了联系方式,并告知不久后会去Z国办事,到时候可以再见。 季雅若顿时一蹦三尺高,这个罪恶的国度她是一辈子不会再来了,那么若是要和阿弥烈有交集,必然是他愿意为她去Z国的。 …… 直到坐上回国的飞机,俯瞰青翠的连绵起伏之际,她都恍若活在梦境里,这两个月的遭遇都太让人震撼了,在大团洁白的云朵的笼罩下,季雅若微微合上双眸。 在睁眼,已然是熟悉的景,亲切的同乡人,以及满满的安全感,短短两个月,她像是阔别太久太久,再回来却是另一种心境了! 司南霈将人送回家之后,靠在世爵里狠狠松了口气,接踵而来的是更加深长的无力感。 他该怎么挽回一个失望,不,可能是绝望的女人的心,要命的是他连人在哪儿都不知道! 似乎等不及哥们主动来消息,他自己一通电话催过去了。 “喂,兄弟你帮我查的怎么样了,有没有她消息?飞去哪儿的?” 听着向来不慌不忙的男人,急起来原来是这个狗样子,宋宇促狭一笑,调笑道,“你小子也有为情所困的一天啊,之前给你打过电话,没人接,正等着你呢!” “所以你查到了?别废话,快说快说!” 司南霈蹭得直起腰,睁大眼睛看着前方,注意力却是100%在耳边。 “嘿,那当然了,也不看看小爷的实力,交给我就没有办不了的事儿,想当年……” “说重点!” “咳咳,去了D国,你要追去?” 宋宇一脸的八卦表情,很是幸灾乐祸,基本能预见到司南霈这小子千里追妻的狗血场面,哈哈! “你知道以前那些人为什么莫名其妙就死了吗?” “额,为啥?” 司南霈对着电话那头一字一句得警告,“因为知道的太多,好奇心太重!”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你!” 嘀得一声电话挂断,宋宇咬牙切齿,“居然不等我说完就挂电话,好的狠,用完了就丢,我祝你起码三顾茅庐才能抱得美人归啊!” 这头男人知道了女人去的方向,转手就定了个机票准备飞过去逮人,两个月了,这该死的女人除了转达雅若的消息,再没联系过他一次,太狠心了! 在家中收拾行李的司南霈猛然意识到,他不知具体的地址可咋办,问丈母娘家,不被轰出来就算好的,根本不会告诉自己! 就在他焦急不堪地时候,手机震动地声音传来,“喂,有事儿嘛?” “呵,这么冷漠哦,我猜你肯定订了机票是不是?” 听着女人调侃地话语,司南霈并没有太多耐心应付,只闷闷地应了声,“嗯,你知道?” “咱们好歹算是青梅竹马吧,虽然呆一起的时间不长,但我自诩还算了解你,解决了我的事儿,可不得迫不及待去找心上人了嘛!” “所以?” “哎,先别急着挂,你能查到芙儿去了哪个国家哪个城市,短时间内却难找到她人,毕竟地方很大,你没有办法!” 男人听到这儿,倒是来了兴趣,雅若应该是知道什么,否则不会突然来这么一通电话! 好整以暇的,他直起修长有力的双腿,缓步走到那张小女人买的意大利真皮沙发上坐下。 交叠着大长腿,一手摩挲着质感十足的皮面,直接问出自己最想知道的,“说吧,她在哪?” “哈哈哈,我就知道你忍不住了,可你怎么就知道我知道,或者我会告诉你呢?” “呵呵,说这话雅若,你有良心?忘了谁把你从M国捞回来的了?” 电话那头的女人偷偷地吐吐舌头,摸着鼻子说道,“哎呀,别这么小气,开个玩笑而已,我回来就打听了,帮你问了,一会地址发你,我最是知恩图报了。” “谢了,芙儿家对你这个堂姐不设防,我嘛,哎,如今只能死皮赖脸了!” 听着男人难掩失落的语气,季雅若想到了他们的经历,尤其那个还没来得及出生就没了的孩子,不免伤感低落。 “我相信芙儿还是爱你的,只是太多的事情压得她喘不过气,又牵扯到个孩子,你要给她点时间,总能治愈好你们之间的伤痕!” 司南霈黯淡着双眸,低哑着回了句好,率先挂断,沉默着无神盯着桌上那副相框,女孩干净纯粹的小脸上满是笑容,依偎在男人怀着,周身的幸福滋味尽在不言中。 直到滴得短信声将他拉回了现实,看了眼雅若发来的具体到门牌号的地址,他终于踏实了那么一点点。 环顾着他们新婚不到一年的婚房,到处充斥着女人生活过的痕迹,而人却不在了,不再犹豫迟疑地,他拎着行李箱去往飞向娇娇人儿的方向。 飞机划过湛蓝的天空,见证着重逢的轨迹,有情人终成眷属。 当司南霈终于见到他朝思暮想的人儿,那一刻,他是想直接冲过去,一把将娇娇拥起紧紧抱入怀中的。 然而,等他再看到女人身旁的花蝴蝶之时,他满腔的思念化为怒火再也按耐不住。 “嘭”地一拳,男人将那小白脸揍倒在地,上前扯着他的领子,还想再来一拳! “啊!司南霈你干什么打人,脑子不正常啊到这来发疯!” 季芙一把扯住男人的手臂,死命往后拖,学长一届文弱书生,哪里经得住他一个在部队里淫浸过多年的糙汉! “我有病?我发疯?老子为了找你整整两天没睡,你在这和小白脸说说笑笑,就差给我带绿帽子了吧!老子还不能教训他?” 男人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喘着粗气,颇有些口不择言。 “啪”,女人想都不想,直接一记响亮的巴掌摔了上去,直把男人的脸打歪过去。 “凭什么你可以外面左拥右抱,我就不能了呢,更何况我和师兄还是单纯的同学情谊,你上来不分青红皂白就打人,太没风度了!” 司南霈一把扣住女人的肩膀,死死盯着她,猩红着双眼质问,“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左拥右抱了,在你之前只有雅若一个,还是一年中大半年见不到的,说是青梅竹马也言过其实!” 见女人紧咬着嘴唇,薄嫩的嘴唇都泛出红丝,倔强地看着他也不言语,男人轻叹一声,倒底缓和了语气。 “和你结婚之后,我和雅若断地一干二净,私下里再也没有任何感情牵扯,从头到尾我就碰过你一个,这次我事儿,我承认有我的不对,我也非常愧疚和难受!我深刻反省,保证往后余生都全心全意爱护你相信你,但请给我一个机会好吗?” 男人近乎恳求的态度,让她一时间晃了下神思,她好像从没有听他说过这么多的话,专门解释给她听,但…… 季芙默默掰掉男人的双手,挣脱开来,轻轻摇摇头。 “我们回不去了,而且我知道的,你们司家九代单传,老太太更是日日夜夜盼着曾孙,如今,如今我已是很难再有孩子,实在配不上你们司家的门楣!”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司南霈心痛欲裂,一把死死搂住女人瘦弱的身子,带着微微的颤抖,哑着嗓音否认,“不会的,绝对不会,奶奶很喜欢你,她老人家不会介意!” 不等女人再挣扎反驳,他继续加力,“而且现在医学技术这么发达,就没有让女人怀不了孩子的可能,芙儿你要相信我,相信科学,医生说你只要好好调养,问题不大的!” 男人握住女人冰冷无骨的小手,慢慢移到自己胸口处,噗通噗通,紧紧贴住不放。 “你感受到了嘛,它无时无刻不在为你剧烈跳动!即使没有孩子又如何,我爱的是你这个人,无关乎孩子,芙儿是你自己想太多了!跟我回去,好不好?” “不要,你别逼我,让我想想好不好,你先回去,我要冷静冷静。” 季芙挣开霸道的男人,脚步凌乱的快速离开,连地上的书本都忘了拿。 被揍的鼻青脸肿的男子先一步帮她好好收起来,站在一边饶头兴趣地看着失魂落魄的男人,笑出了声。 “你再敢笑一句试试,还没没揍够?” 司南霈如狼似虎的眼睛恶狠狠敌视着对面的奶油小生,很是看不起这种弱鸡长相。 “以后离我老婆远一点,不然见一次我打你一次,记住没!” “你老婆?季芙她那表现可不像是认你做老公的,也不知道某人做了什么无恶不赦的事儿,惹得美人整日的伤心,最近两天好不容易开心点,得了,又给你破坏了!” 司南霈一个用力将男子怼到圆柱上,压住命脉,讥笑出声,“我们夫妻之间的事儿没必要向你这个外人交代,她也看不上你这种粉面油头的虚架子,识相点滚远了!” 夺过他手上的书,他追着女人离开的方向继续追妻之路。 季芙在大阶梯教室等教授来上课,突然后面爆发出一阵惊叹声。 “Who is he, so handsome.” “I don't know if he has a girlfriend, I really want to rush in. It looks good.” “Why haven't you ever seen him before? Is he a newer? I haven't heard of him.” …… 当她终于忍不住回头看之时,果然,那个现眼包男人正矜贵地端坐在最后,一点儿都不见方才打架时凶狠放浪不羁的痕迹。 显然男人正在找人,至于找的是谁,咳咳,对上她视线的那一刻,从对方眼里突然闪现的光,就有了答案。 此刻,季芙转过头,看着教授拄着拐杖缓慢地走入。 再偏头,不曾想,不知何时,男人挤走了她的同桌搭子,坐到了她的身旁。 “你不是这儿的学生,快点出去,不要打扰人家上课!” 看着女人许久不见的生动眉眼,司南霈很是心情好的正襟危坐,一脸我要听课,我要上课,很感兴趣的既视感。 见此,季芙只好扶额不再管他,想干嘛干嘛吧,只要别烦她就好。 百无聊赖地上着课,大家都昏昏欲睡之际,突然,教授噔噔地捶了两下桌子,“看看你们一个个的样子,” “Look at your swaying behavior, you still have a bit of a student like attitude?” 喜欢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请大家收藏:()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霸道总裁×痴心学妹(完) 满头白发的老教授生气起来可是很害怕的,尤其是当他要提问时,如果回答不上来,后面也相当严重。 果然,随即黑板上就写了一道题,大家个个做鸟兽散,纷纷把头就快低到桌子底下去,鹌鹑一样蔫了吧唧的。 但司南霈不一样,他还奇怪地看了眼周围,坐得那叫一个端正挺拔。 教授环顾一周,很快就发现他这个优秀的现眼包,可不就把他显出来了嘛! “哎,你快点儿避一避,你没学过,教授的问题都还挺难的,答不出来你就惨了!” 男人好笑地觑了一眼小女人,眼神似乎带着点挑衅! 不等教授点他,自己举手,主动站起来发言了,齐老教授许久没见过这么积极的学生,当下展露笑颜,方才严肃的神色都缓和不少。 周围的学生见危险信号解除,一瞬间坐直了身体,明里暗里地都在打量眼前这个大胆的帅哥哥。 这节是语言课,因此,班里大部分都是女生,对于今天头一次见的能好看到飙射她们一脸血的英俊男人,砰砰砰都心动不已。 尤其当他对古怪老教授的刁蛮问题对答如流,展露出超级学霸的高智商时,大家伙的迷恋程度上升到顶峰。 国外女子的热情和开放自然是与众不同的,甚至没到下课,司南霈的面前就投来各式各样的小纸条,他一脸无辜的看着身边的小女人。 季芙翻了个白眼,不管这个无时无刻不招蜂引蝶出风头的男人。 司南霈咬咬牙,一股脑把信纸全塞到女人怀里,一时间,全场关注这边的男男女女嗖地将视线全投射在季芙身上。 好像在问why? 她简直想遁地,挖个洞把自己埋了!为什么要害她,打扰她平静的生活? 好不容易在各种异样目光的扫视下结束了课堂,季芙像被狗追一样连滚带爬跑出了教室,对于同学的一众询问也不想多解释什么。 反倒是司南霈,见女人不承认他的身份,一时气恼,大大方方自豪的告诉所有人,季芙是他老婆,还警告男士不要来打扰。 还没跑远的人听到这一句,已经咬牙切齿般想捶死他了。 哎!心累,赶紧回家躺着吧! 司南霈是带着势必要把老婆哄回家的使命来的,自然不会任由女人溜走。 这不,前脚季芙跨进门,后脚不知何时,男人就滑不溜地挤了进来。 “唉,你这叫私闯民宅你知道吗?赶紧给我出去,这是我家,你麻溜地滚!” 季芙用力地推搡着男人,小脸都急红了,可她哪里知道,这点微不足道的力气,只会增强男人的征服欲。 司南霈嘭地关上门,准备好好教训教训不听话的女人,“躲我?嗯?” “私闯?我们还没离婚呢,这叫合法同居,芙儿你知道的,所以不要逃避,我知道你还爱着我!” 一步步紧逼的男人似乎要将赶到天涯海角也不会放过,女人心底的怨气一下子被激发到爆炸,大声嘶吼。 “你现在知道了,早干嘛去了,你还我孩子,还我,呜呜呜呜呜……” 司南霈看着哭到不能自已的娇娇人,心疼自责地想捶死自己。 扣住女人的脖颈往怀里带,给予最温暖宽阔的胸膛。 这一刻,季芙思绪无比混乱,身体似乎被控制一般,又带着发泄般的情绪不管不顾地勾着男人狠狠吻下去。 “嗯?” 司南霈略带着震惊地神色看着咫尺之间的女人,忘情地亲吻着,陶醉着。 随之涌起的是一阵狂喜,他亦疯狂地全部接受来自女人似火的热情,不想不问,只带着他深爱的人沉沦在极致地热烈与快感之中。 随之涌起的是一阵狂喜,他亦疯狂地全部接受来自女人似火的热情,不想不问,只带着他深爱的人沉沦在极致地热烈与快感之中。 从门口到沙发,男鞋女裙,四处飞散,乱做一团,但在这舞动地情爱欢腾之际,没有人会在意。 直到陷入绵软舒适的大床,季芙才有那么一瞬间的回神,但更深的刺激将她带入昏天黑地的交缠之中,愈演愈烈,娇喊喘息声响彻了整个夜晚! 最后一次昏死过去,女人还隐约听见男人调笑出声,“芙儿,你体力太差了,我都没吃饱呢!” 啊啊啊!这是人吗?我怎么会轻易让狗男人得手了,明明我没有想这么做的! 那当然是001系统催促摆烂许久的“季芙”快点完成任务啦,生娃生娃开启! 不要纠缠在情爱里,既然还喜欢这狗男人,既然舍不得孩子,那就从失去娃的伤痛中抽离出来,再怀一个,不,两个,不,三个吧,够多! 季芙一想,也是,司南霈现在看着挺痴情的,也没有啥原则性错误,高富帅又顾家又爱护自己,没啥不好的,比起有些“带你去看海底星空”的真正渣男好千百倍了! 所幸机会来了,架空原主,直接生米煮成熟饭,等三胎都怀上了,一切往事都随风而去吧! 省的一天到晚想那么多,忧愁抑郁,放不下舍不得,又不肯接受,真真是纠结死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司南霈看着女人紧皱的眉头,温柔地抚平,轻轻一吻,爱怜地将她拥入怀中,满足地睡去。 …… 之后的一个月,司南霈化身贴身保镖,跟在季芙屁股后面颠颠的,乐呵的不行,任由她怎么发脾气赶人都不生气,哪怕再也没进去过一次卧室,他窝在外面沙发也开心。 这一天,在食堂用餐之际,司南霈照常随便打了几个菜,默默坐女人对面,当空气一般,也不惹她生气。 当季芙看着男人碗里红烧肉时,一股泛着腥味的恶心感猛得涌了上来。 “哕……哕哕……” 她连声反胃,捂着嘴就跑了出去,司南霈脸色一变,紧跟着追上去。 “怎么了,是不是吃坏肚子了,我送你去医院看看!” “不要,没什么事,你走开,别管我。” 司南霈当她闹小孩子脾气,硬是要拉她去医院,季芙一个生气上头,晕乎乎慢慢倒了下去。 “芙儿,你怎么了?” …… 直到医院的白灯闪开她的双眼,迷迷糊糊间听见医生恭喜地笑声,“你夫人是怀孕了,而且是三胞胎!” “真的吗,三个,你确实你三个,没错吧?” 听着男人激动到语无伦次的声音,她哑然失笑。 “没错的,检查了几遍,很多年没见过三胞胎的了,你好生照顾着,金贵呢!” “好好好,谢谢,真是太感谢了!” 司南霈送走医生,拉开帘子一进来,就对上女人带着笑颜的脸,愣怔一下,随即是巨大的惊喜和感动。 “芙儿,你听到了嘛,我们又有孩子了,这次是三个,一定是老天爷补偿给咱们的,一次性来了三个天使宝宝,你开心嘛!” 季芙看着男人如孩子般的跳脱,亦是由内而外的开心和放松,她的宝宝又来到她身边了,如今还有自己的爱人,应该知足了! …… 十个月后,季芙回到国内生下了三个孩子,两个哥哥,一个妹妹,小名分别叫安安,君君和允儿。 老太太拄着拐杖看着三个壮实的曾孙笑得牙不见眼,两家人围着其乐融融,司南霈撇开孩子,只静静抱着他的芙儿,一声声说,“谢谢,我爱你,宝宝好棒!” 自此他们幸福生活开始,三个宝贝萌哒哒又聪明可爱,羡煞司南霈的一众兄弟们! 喜欢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请大家收藏:()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绝嗣皇帝×娇娇妃子(1) 话不多说,正文开始。 “啊。”未央宫里一声惨叫划破云霄。 “娘娘,用力。孩子马上就出来了。” 稳婆在一旁急的满头冷汗,恨不得替榻上之人生。 未央宫里乱成一团,底下亦是一群匆匆忙忙的宫女,面色凝重,一盆盆血水往外头端。 唯恐发出一点不好的声音,打扰娘娘。 “啊,本宫……本宫没力气了。张嬷嬷,本宫是不是生不下来了。”淑妃扯着苍白的嘴唇,问有多年接生经验的张嬷嬷。 “娘娘,您是头胎,孩子大了些,自然有些困难。” 淑妃苍白的嘴唇本想扯一个笑,谁知腹中一阵疼痛,仿佛被人撕开了五脏六腑。 淑妃晕过去了。 张嬷嬷大惊道:“快,快给娘娘嘴里含一片参片。” 张嬷嬷掀开底下被子一看,胎儿的腿出来了。 完犊子了,难产。 正常妇人生孩子都是头先出来,淑妃这胎倒也是奇怪,怀胎时间不止十月,临盆时难产,张嬷嬷接生多年都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若一尸两命,天子发怒,在场的都得死。 “云香,你按住娘娘。” 张嬷嬷拿出银针,在淑妃的几个穴道扎了几下,淑妃醒了。 苏恋卿睁眼,便觉得腹中疼痛难忍。 是的,她魂穿了,魂穿在她看的一本话本子的背景里,原主在生孩子,还难产的时候。 好消息是这个世界的背景她看过一些。 坏消息是她没怎么翻。 正经人,谁一来就给人生孩子。 苏恋卿怀疑她来的不是时候。 “娘娘醒了,快,给娘娘喂参片。” 七月的天气,硬是给稳婆头上吓出几颗黄豆大的冷汗。 妇人生子,就是在鬼门关上走一遭,能不能回来全看天意。 但淑妃不一样,淑妃怀的是皇帝登基后的第一个孩子。 元瑾帝登基七年,后宫嫔妃未曾有孕,民间有传闻,皇帝登基之初杀戮太重,上苍薄了皇家子嗣来做警示。 元瑾帝起初不相信,私下里偷偷喝了不少药,给后宫嫔妃的膳食,也多加了一道药膳。 终究是无用的。 后来,皇帝意外听说将军府的庶女,屁股大,好生养,便将人接进宫。 还真怀上了,皇帝对这一胎格外看重。 苏恋卿痛的嘴里快出国粹了。 这可是难产,别说一块参片了,吃颗人参都没用。 “啊——” 淑妃的叫声越来越凄惨。 “使用难产回魂丹。” 一颗难产回魂丹下肚,凌姿华觉得腹中一片温暖,好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在腹中搅动。 确实比刚刚舒服多了。 凌姿华咬了咬牙,稳婆惊喜道:“娘娘的胎位正了,真是天佑大楚皇室,真是老婆子头一次见,还有这样的奇迹。” “云香,快拿帕子给娘娘擦擦汗。” 半个时辰后,随着婴儿一声微弱的啼哭,凌姿华可算生下了。 凌姿华松了口气,刚想问纯情大母猴--生子系统,只要生子了,是不是就算任务完成了。 谁知稳婆抱着怀里的婴儿,面色惨白,比乱葬岗上死了三天的人脸还白。 这是什么表情,难不成生了个女儿? 皇帝登基后的第一个孩子,若是男孩那无比尊贵,是个女儿也是身份贵重的。 稳婆这面色,莫不是她生的孩子不对劲吧。 那倒也不至于。 大家脸色怎么差成这样。 苏恋卿觉得事情有些不妙,倘若真这么简单,那系统001也不会直接把她送来。 生完孩子拍拍屁股就走人,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 天上是有掉馅饼的事,但苏恋卿一直坚信这馅饼恐怕掉不到自己身上。 万一馅饼太大,给自己砸死就得不偿失了。 苏恋卿越来越觉得事情可能不对,凡人的身子简直没用。 苏恋卿看着面色惨白,脸色凝重的稳婆道:“把孩子抱过来,本宫瞧瞧。” 按理说皇子或者公主刚出生,都有专门的乳母抱下去照顾的,怎么她生完半天了,孩子还在稳婆怀里。 稳婆就像开弓的箭一般嗖的一下,跪在地上,整个人在抖,头发都快抖散了。 “娘娘,您要不还是不要看了吧,奴婢求您了。” 稳婆声音颤抖,看来是害怕急了。 (ps:第一个孩子并不是女主生的,而是被人陷害,生了个怪物。) 喜欢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请大家收藏:()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绝嗣皇帝×娇娇妃子(2) 苏恋卿让宫女扶起身,身后靠了个垫子,找了个舒服的位置。 “本宫的孩儿有什么不能看的,本宫怀他十二个月,好不容易落地,总该见一见的。你快些将孩子抱来,莫要推辞。” 稳婆与云香面露难为之色,最终还是将孩子抱了过去,嘱咐道:“娘娘刚生产完,可莫要动气,动气伤身。” 就算是逆子,那也长大之后才是逆子的。 哪有人一出生就是逆子。 苏恋卿接过孩子,重量确实比普通孩子轻了很多,生下这么久了,就听到一声微弱的啼哭。 苏恋卿屏住呼吸,打开襁褓,只是片刻,往日里贤良温顺的淑妃差点喊出声,她生了一个怪物。 准确的来说是一个非男非女的怪物。 个头比平常孩子小很多,脸色铁青,浑身仿佛被蜡滴过一般,苏恋卿死死的捂住嘴巴。 云香试探道:“娘娘,孩子刚出生没多久就没了气息,不如将孩子交奴婢吧,奴婢让小皇子早日入土为安。” 苏恋卿一只手死死捂住嘴,生怕自己叫出声,另一只手抱着孩子,看着这个从她身体里出来的怪物。 怎么会。 原主到底经历了什么,怎么会生出怪物。 这也太狗血了吧,刚穿过来就替别人生孩子,还生了一个怪物。 苏恋卿把孩子给了云香,坐在床上冷下眸子,仔细思考了一番。 如今这种结果无非有两种可能,第一就像外头传的那般皇帝造了杀孽,上苍震怒薄了皇帝的子嗣。 就算怀上了也生不下来,就算生下来也活不了。 第二种就是怀孕期间被人动过手脚,不知使用了什么东西,使孩子长成这般。 皇上登基后的第一个孩子,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盯着。 至于是第一种,还是第二种,等一等就知道了。 换位思考,苏恋卿若是背后布局之人,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扳倒她的机会。 当今圣上最信天道,生下奇形怪状的孩子,若和天道扯在一起,对淑妃就是致命一击。 云香抱着孩子急匆匆的到了宫门口,还未出去,便听太监扯着长长的公鸭嗓喊道:“贵妃娘娘到,张才人到。” 来的也太快了些。 贵妃进来时,嘴角不自觉的浮起一丝笑意,张才人更是喜上眉梢,仿佛替皇上生下登基后第一个孩子的是张才人。 往日里与淑妃嫌隙最多的是张才人,淑妃生产后第一个过来的也是张才人。 若不是此时情况不对,苏恋卿甚至都觉得张才人对淑妃有意思。 贵妃的人堵住了未央宫的大门。 贵妃站在床前扶了扶头上的发髻,像一只刚睡醒的猫,柔声道:“本宫听说淑妃今日临盆,看未央宫如今这景象,想来孩子已平安落地,不知是皇子还是公主?” 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张才人抢先答道:“淑妃那么有能耐,必然是个皇子。也不像嫔妾,不曾生养过。” 张才人弯下腰,盯着淑妃苍白的脸色看了许久道:“淑妃娘娘脸色怎么这么苍白,御医在哪里。 未央宫里的丫头婆子,伺候的也太不尽心了,等皇上回宫,嫔妾一定禀明皇上,好好惩罚不尽心的下人。” 苏恋卿抬眸,冷冷道:“来人,张才人以下犯上,掌嘴。” 张才人:“??” 淑妃生产的时候,把脑子也生下来了吧。 整个宫里谁不知道淑妃是软弱可欺的。 身为四妃,未怀孕时还没有贵妃娘娘身边的宫女过得好。 宫里的奴才惯会踩地捧高,淑妃宫里缺东西也是常有的事。 张才人靠着身后有贵妃撑腰,可没少找原主的麻烦。 淑妃怀孕后,皇后特地交代了,淑妃的孩子皇上和太后极为看重。 宫里谁若敢找淑妃的麻烦,那就明摆着和皇上太后过不去。 张才人震惊,淑妃怀孕莫非打通的任督二脉,怎么和变了一个人似的。 不止张才人,云香也愣住了。 “怎么,本宫的话,你们当做耳旁风吗,掌嘴。” 张才人余光扫了一眼站在一旁的贵妃娘娘,便觉得源源不断底气从四面八方来。 “淑妃娘娘,嫔妾不知做错了什么,为何要掌嘴。” “张才人也是宫里的老人了,怎会不知自己做错了什么?” “嫔妾实在不知。” “本宫这会子也不忙,便提醒张才人两句。 本宫宫里的人怎么样,也轮不到张才人来管教,才人这手未免也伸的太长了一些。莫非张才人看上本宫这未央宫了。” 张才人人在宫里站,锅从天上来。 很正常的两句关心,怎么就成了想把未央宫的主位,取而代之。 “且今日和张才人一同过来的,还有贵妃娘娘,就算本宫宫里的人不中用,也该由贵妃娘娘禀报皇后娘娘。 张才人既没有皇上特许,也没有尚方宝剑,就越过贵妃和本宫作此等决定,张才人是不是以下犯上。” 苏恋卿说到以下犯上时,特地加重了语气。 张才人脸色一白,显然没料到这些话会从淑妃嘴里出来。 “嫔妾…嫔妾只是…” “只是什么…张才人可莫要拿宫里好不容易遇到一桩喜事,你激动的口不择言,这样的话来堵我。 到底是口不择言,还是处心积虑。张才人心里和明镜儿似的。” 张才人哑口无言,把求救的目光投向了贵妃。 以为贵妃就能救你了吗,就算天王老子来了,这一顿嘴巴子还是要挨的。 “张才人看着贵妃娘娘做什么,陛下和皇后娘娘去了护国寺,宫里如今管事的就是贵妃娘娘了。 贵妃娘娘御下极严,自然不会姑息犯上作乱之人的。贵妃娘娘,臣妾没说错吧。” 一顶“御下极严”的帽子扣在了贵妃头上。 贵妃自然也不好帮着张才人说什么。 贵妃递给张美人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那是自然,皇上去护国寺祈福前,曾叮嘱过本宫,定要好好看着宫里。” “如此那就最好不过了。来人,掌嘴三十下,给张才人长长记性,以后这样的事莫要犯了。都是陛下跟前伺候的,说话还是要小心些的。” “来人,动手。” 喜欢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请大家收藏:()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绝嗣皇帝×娇娇妃子(3) 张才人咬牙,如此说来,她倒要对淑妃感恩戴德了。 贵妃道:“张美人,这几下你就好好受着,日后多和淑妃学学规矩。 都是皇上身边伺候的人,省的哪天冲撞了皇上。来人,就按淑妃说的做。” 张才人最要紧的就是容貌,皮肤像上好的白瓷瓶一般。 肤若凝脂,吹弹可破,这几个字,放在她身上是最适当不过的。 几巴掌下去,脸上出现了血印子。 张才人满眼泪水,怎么也想不明白,往日里让人搓扁捏圆的淑妃,怎么会变得这般凶狠。 “娘娘,您这掌嘴也掌完了,是不是该让我们瞧一瞧小皇子了,整个宫里就只有娘娘您有福气,生下头一胎。也好让我们沾沾喜气。” “张才人,你是不是属狗的,闻着血腥味儿就过来了。 本宫才生产完,连皇上那边都不知道,未曾让人向上禀报,你的消息倒是来的挺快的。” 张才人一时语塞,不知说些什么。 或许往日里欺负淑妃惯了,今日碰到如此伶牙俐齿的淑妃,一时之间倒也有些不习惯。 有些人不过仗着肚子里有货,便越发的不把旁人放在眼里了。 淑妃又能嚣张多久呢。 贵妃在一旁看戏累了,帮腔道:“淑妃生子是宫里一等一的大事,本宫知道你刚生完孩子,情绪有些不稳定。 但张才人说的没错,总该要让我们看一看孩子的。本宫虽不曾生养过,也是喜欢孩子的。” 贵妃转头看向云香道:“快把孩子抱过来给本宫瞧一瞧,你抖成这样做什么,难不成怕本宫与你家主子抢孩子吗。” “娘娘,小皇子怕生,还是不看了吧。”云香抱着孩子的手,显然抓的更紧了。 “总归是要见的,你家主子生的,是陛下登基后的第一个孩子,日后入主东宫也是有可能的,做了太子难道也要怕生?” “娘娘,陛下明确规定后宫不得议政,事关储君之位,娘娘还是得慎言。” 未央宫的主子支棱起来了,奴才也跟着厉害的不少。 果然,一个宫里出不来两种人。 贵妃没多少耐心:“今日本宫偏要瞧一瞧呢,来人,把孩子给本宫抢过来。” 贵妃来时带了足够的人手,淑妃不敢挡,以下犯上这个罪名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云香一人拼尽全力,也不是贵妃的对手。 苏恋卿靠在软垫上,闭着眼睛,十分平静的说:“云香,把孩子抱给贵妃瞧瞧。” 贵妃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张才人凑过去一看,大惊失色。 贵妃吓得后退了一步,青天白日活脱脱像见了鬼般。 “皇上和皇后不在宫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本宫做不了主,来人,去请太后。”贵妃声音颤抖。 你是做不了主吗,你是想借太后的手,要了淑妃的命。 好一招,借刀杀人。 太后吃斋礼佛多年,早已不问后宫的事。 那也只是平常,倘若后宫出了她不得不管的事呢。 贵妃把孩子塞回云香手里,站的远远的,生怕沾染一丝晦气。 转头看向淑妃,坐在床上闭目养神,仿佛那个怪物不是从她肚子里出来的一般。 这也太平静了一点。 还是说淑妃知道自己大祸临头,挣扎也没什么用。 贵妃手底下的人脚程,未央宫离太后住的慈宁宫并不远,不一会的时间人就到了。 “贵妃,你着急让人请哀家过来说有急事。说吧,哀家在这儿听着呢。” “太后,未央宫里发生的事,臣妾实在是做不了主。” “哦?还有你做不了主的事。” 宫里除了太后皇上与皇后,剩下的就是贵妃了,皇后不在宫中,宫里的事自然由贵妃打理。 究竟是多大的事,连贵妃都做不了主。 贵妃抱着孩子给太后看了一眼。 太后毕竟是上一届的宫斗魁首,定力自然不是寻常人可比的。 太后看到孩子后,闭了闭眼,拨动手里的佛珠,念了几句阿弥陀佛。 “让人把孩子带出去,悄悄的埋了。生下如此妖物,真是我大楚的不幸。 贵妃,今日凡是知道此事的人,务必要将嘴封的严严实实的,至于淑妃…便处死吧。怀胎十月倒也不容易,留个全尸吧。” 苏恋卿:“???” 不走个过程,直接处死吗。 都是这么直接的吗。 你好歹让人在冷宫里待两天。 贵妃得意极了,太后虽常年吃斋念佛,但皇帝登基后的第一胎是个妖孽,太后再怎么善良,也不会拿皇家的名誉开玩笑的。 民间本就有传言,皇帝登基之前造的杀戮太重,上天不愿承认这个皇帝,便让皇帝膝下无子。 这事若是传了出去,天底下的百姓会怎么想。 有心之人拿这个做文章,谣言还不知道要怎么传。 唯一解决的办法,把制造谣言的源头处理干净。 贵妃道:“是,臣妾知道怎么做的。今日之事,绝不会有半点风声。”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苏恋卿扶着床沿,缓慢挪动身子,本就产后虚弱,现在好了,不用虚弱,直接让人弄死了。 谁家正经人一穿过来就死。 苏恋卿在心里问候了系统001的令尊令堂。 苏恋卿跪在地上重重叩首。 太后转动着手里佛珠:“淑妃,并非是哀家不顾及你,你也知道宫里的谣言本来就多。 不知道有多少眼睛盯着你这一胎,为了皇帝,哀家不得不这么做。你走之后,哀家会让人好好照顾你的家人的。” 太后的话说的很明显,你若好好上路,那自然是你好我好,大家都好。 你若有怨言,想搞点动静出来,别忘了你身后还有家人。 苏恋卿哽咽:“太后,您常年吃斋礼佛,定是慈悲。臣妾不想死。” 太后闭着的眼睛终于睁开了,拉起淑妃的手说道:“你如今的年龄,和哀家当年生下皇帝的年龄相同,哀家也不愿意看着你死。 孩子,哀家坐在这个位上,也有很多事身不由己。你就当是为了皇帝,为了皇室。好不好?” 苏恋卿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抬起湿漉漉的眸子问道:“臣妾非去不可吗?太后,臣妾能不能三日后再走。” 张才人贱嗖嗖的说:“淑妃娘娘到底是讲究,就连死,也要选一个黄道吉日。” “哀家与淑妃讲话,你插什么嘴。皇后也不知道好好管教嫔妃,后宫众嫔妃如今是越发的没规矩了。” 太后呵斥,张才人闭嘴。 太后心堵,贵妃乖乖闭上嘴,尽量减少自己存在感,有什么事,把太后推到前面。 张才人上赶着给太后添堵。 活该。 淑妃拉住太后的衣裙,像受伤的小狗一般:“太后,臣妾这一辈子太苦了,若能选个好日子,下辈子也能投个好胎。求太后怜悯。” 还真是选个黄道吉日。 太后垂下眼皮,看着那只抓着自己衣裙的苍白的手道:“罢了,就依淑妃的。不过未央宫你是不能住下去了,就搬到冷宫里住三日,三日之后,哀家会让人送你走的。” “臣妾多谢太后。” “来人,把淑妃带下去。” “太后,容臣妾给云香那个丫头交代几句,云香毛手毛脚的,臣妾也不放心。” 贵妃生怕出现变故:“妹妹就安心的去吧,本宫答应你,你走之后,云香就是未央宫的大宫女。” “让淑妃说。”太后发话了,贵妃也只能闭嘴。 “云香,本宫后殿桌子上的那盆山茶花,要记得每日子时才能浇水,一定要子时才行。” 云香皱眉似乎在思考,而后说道:“娘娘,奴婢都记下了。” 张才人一个白眼都快翻上天了,生死攸关的时候,关心花儿长得好不好。 人都快没了,还关心花。 淑妃还真是个讲究人。 淑妃被人带去冷宫,太后处理完这边的事,回佛堂继续念经。 留下了贵妃处理余下的事。 “娘娘,你说淑妃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现在死和三日之后死有什么区别吗。 嫔妾觉得没什么区别,早死晚死都得死。” 张才人好不容易等到太后走了,可算能开口说话了。 虽然挨了几巴掌,但要了淑妃的命,倒也算是十分值得。 “谁知道呢,大概是做垂死挣扎,三日后估摸着也是皇上回宫的日子。淑妃估计是想等皇上回来。” “那咱们可一定不能让她等到皇上,淑妃若翻了身,哪里还有嫔妾的出头之日。 娘娘您刚刚是没瞧见,淑妃看嫔妾的眼神,恨不得把嫔妾生吞活剥了。” 贵妃一边让人把刚出生就夭折的怪物,抱出去埋了。 一边安排人给那个怪物做场法事。 怎么说也是皇上的种。 太后最是信这些,贵妃如此做,也有几分取悦太后的意思。 “生下这么个怪物,还想逆风翻盘,她做梦呢。母凭子贵?淑妃那个德行也能配得上这四个字吗。”贵妃冷冷道。 “自从淑妃进宫,陛下可很少去其他姐妹宫里,万一陛下对那一位还是有些情意的,可怎么办。” 贵妃拉着这张才人的手拍了拍,安慰似的说:“妹妹,你就别想那么多了。陛下对淑妃的情谊能有多少。 陛下明知道淑妃是个性子软弱的,宫里有多少人明里暗里地欺负淑妃,陛下能不知道吗。你可曾见陛下管过吗?” 皇帝或许是真的是太忙,没时间管后宫的事。 又或者后宫的事由皇后打理,皇帝不好插手。 起初,宫人还顾及淑妃会给皇帝吹吹枕边风什么的,也会有所收敛。 后来发现淑妃这样的性子,不会做告状的事。 一来二去的,旁人欺负淑妃便越发的肆无忌惮。 张才人经贵妃这么一分析,放心了不少。 “贵妃娘娘说的是,淑妃就好好的在冷宫里待着吧。” “本宫听说你与淑妃积怨已久。” “是,淑妃进宫前,陛下去的最多的是嫔妾宫里,淑妃来后,陛下再也没去过嫔妾宫里。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若非那个狐媚子,陛下怎么可能看都不看我一眼,如今好了,淑妃得意不了多久了。” 张才人说的痛快极了,似乎已经看着淑妃死了。 在心里不知将淑妃剥皮抽骨了多少次了。 “张才人,既然淑妃想留到皇上回宫,那便让她留着吧。” 张才人不解:“娘娘,这是为何?” “你知道什么是杀人诛心吗?淑妃进宫之后一颗心全扑在皇上身上,想来最看重的人就是皇上了。 由皇上亲自做执刀的刽子手,那可就精彩多了。” 张才人大大的脑袋实在想不明白,贵妃的话是什么意思。 “可是娘娘,皇上要怎么才能做这个刽子手呢,总不可能让咱们教皇上怎么做,那皇上能听咱们的吗?” 贵妃忍不住扶额,张才人这样的人,还真是个奇葩。 她当初到底是怎么想不开,同意张才人进自己阵营的。 贵妃今日心情好,对张才人十分有耐心。 “既然陛下手里没有刀,我们便给陛下手里递一把刀,张才人你且附耳过来。” 苏恋卿躺在冷宫的草堆里,冷宫的环境实在不敢恭维,地上湿漉漉的,走起来滑脚,墙角偶尔有几只老鼠捉迷藏。 刚生完就住这种地方,太后还真是善良。 既来之,则安之。 苏恋卿刚躺下,脑海中便响起了系统001的声音。 “你这个年纪,你怎么睡得着,你怎么睡得着。” “你好意思说我,谁家正经人一过来就给人生孩子,生孩子也就罢了,生的还不知道是个什么玩意,完事没多久,就扔冷宫里了。” “卿卿,人家一不小心就……本来将你传送到淑妃进宫前的,弄错了时间,如今你也只能……”系统001委屈巴巴道。 只能在这条路上走下去了。 淑妃进宫也并非自愿,大楚本就是重文轻武,淑妃的父亲为了能在朝中有一席之地,便将女儿送进宫。 亲自拍胸脯保证,淑妃绝对是个好生养的。 多年没子嗣的皇帝,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淑妃倒是个争气的,进宫没多久就怀上了。 “你倒是想办法,你死在这儿了,这次经历便算失败了,你死了我怎么办?” 苏恋卿揉了揉疲倦额角道:“放心,死不了。” 系统001大惊:“卿卿,你是不是留了什么后手?” 苏恋卿翻了个身,听着门外的脚步声道:“来了,我的后手来了。” 喜欢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请大家收藏:()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绝嗣皇帝×娇娇妃子(4) [你最好是后手,不是自掘坟墓,嘤嘤嘤,我就姑且相信你一次。] “你不相信我还有别的办法吗,你先退下。” 一人身着黑色是斗篷,急匆匆地进了冷宫,来的时候极其小心,生怕旁人看见似的。 冷宫这个时辰也没什么人了,白天宫人走到这儿,恨不得绕道走。 更何况晚上。 宫里老一辈的说,冷宫里经常听到女子的哭声。 那人推门而入,苏恋卿猝然睁眼,从杂草堆里坐起来。 云香蹲下,打开手里抱着的包袱道:“娘娘,奴婢来的时候带了几件衣裳,娘娘刚生完皇子,别着凉了。” 苏恋卿拉住云香要解开包袱的手道:“这些衣裳暂时用不到。刚到子时,云香,你来的时间倒是合适。” “奴婢愚钝,娘娘的后殿的桌子上并没有什么山茶花,又何须子时浇水。 娘娘一再强调子时,奴婢便想着子时过来看看。对了,奴婢还带了后殿桌子上的笔墨纸砚。” 孺子可教,苏恋卿都快激动哭了。 第一次遇到一个这么懂她的人,比那个狗屁系统靠谱多了。 就凭着云香在贵妃面前,护着刚出生的怪物皇子,这份忠心就值得肯定。 云香心思通透,苏恋卿便想着赌一把。 天无绝人之路。 “云香,你做得很好。简直就是本宫异父异母的亲妹妹,从未有人像你一般懂本宫的心事。” 云香害羞:“这是奴婢该做的。娘娘要这些想来是有用的。奴婢这就将东西拿出来。” 夸你两句,你害羞什么劲。 苏恋卿没时间想那么多了,提笔写了一封信。 苏恋卿吹了吹纸上的墨痕,很快便将信纸装在信封中道:“云香,你无论如何也要将这封信送到我爹手里,最好今天就送进出去。” 云香脸上为难道:“娘娘,苏将军真的会帮您吗,您也知道大将军送您进宫是为了……” 淑妃是苏家庶女,由姨娘所出,却是几个姐妹里长得最标致的。 苏恋卿从小没少受众人姐妹的欺负,只有苏家大哥有时会护着苏恋卿。 苏家长子不在府里日子占大多数,苏恋卿很多时候是受欺负的。 苏将军一直觉得,只是女儿家的打打闹闹罢了,需要巩固朝中位置时,才想起有这么个女儿。 “他送我入宫是有他的目的,你想说我如今落难,苏家躲着我还来不及,恨不得与我撇清干系,怎么还会帮我。” 苏恋卿说的实话,话虽不好听,倒也是事实。 苏将军此时大义灭亲,跳出来和苏恋卿断绝关系,舍车保帅。 苏家或许不会受到牵连。 云香低下头,算是默认了。 “云香,你只管去送信就是了,其他的不用管。对了,我这里还有两件事需要你去做。云香,本宫能不能从这里出去就看你了。” “奴婢愿为娘娘肝脑涂地,娘娘只管吩咐就是了。” “第一件事,你回去后仔细查一查,本宫快临盆时,未央宫里谁去过张才人,或者贵妃宫里。 本宫就不相信了,她们真的能掐会算,本宫刚生完,她们就过来了。” 云香默默在心里记下。 “是,奴婢记下了。” “还有一件事,我若是幕后害人之人,定会杀人诛心的,自然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云香,你暗暗的观察着,她们若把刀子递出来,你到时候帮本宫把她们的刀子拿过来,为我所用。” 云香抬眼看着淑妃,娘娘好像和以前不一样了。 以前的娘娘肯定不会反击。 “云香,你这般看着本宫什么?” 云香的思绪被淑妃拉了回来:“没什么。奴婢只是觉得,娘娘好像变得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淑妃却摊了摊手道:“那是本宫被逼到了绝境,兔子逼急了还会咬人,更何况是人,本宫已经什么能输的了,最差也就这样。” 已经站在谷底了,难道还能比现在的处境还差吗。 “云香,这段时间就委屈你,等本宫从这里出去,自然不会亏待你的,你且附耳过来,本宫告诉你应该怎么做。” 云香将淑妃的话,一字不落地记住,便离开了。 信当晚就让人送出去了。 第二日皇帝从护国寺回来,便听说了宫里的事。 皇帝本以为等自己的是个软软糯糯的婴儿,谁知是这样消息。 皇帝打听了淑妃的消息,被太后堵回去了。 淑妃非死不可。 贵妃知道,皇帝想保淑妃一命,便将此事告诉了张才人,张才人气的在宫里打碎了一套上好的茶具。 当日下午,宫里便有谣言传出来,上天觉得皇帝杀戮太重,便让淑妃生下一个怪物。 还有人说皇帝的龙位来的不明不白,老天不承认。 太后那边更是留不得淑妃了,已经想好了由头,淑妃孕中多思,导致生产时一尸两命。 在太后眼里,能生出怪物的女人,就是不祥之人。 会影响大楚国运,留不得。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这些谣言像一把刀一般扎进皇帝的心里,往最痛的地方扎,就算皇帝想为淑妃说些什么,此时也觉得窝心。 幕后之人好狠毒的计谋。 看来淑妃这次想翻盘也难了。 就算陛下回宫又能怎么样,该死的人还是得死,一个都活不了。 三日的时间很快就到了。 张美人带着一条白绫过去时,苏恋卿正在整理头发。 “来了。来的还挺早,本宫记得是午时三刻,张美人是不是来早了。” 张美人将白绫交到身后的宫女手里,眼神中的嘲讽意味十足。 “淑妃娘娘倒是个讲究人,死到临头了还在整理头发,若嫔妾遇到这样情况,早就不知道慌成什么样了,哪像娘娘这般。 娘娘到底是武将家的女儿,别的没学会,倒是向父兄学会了看淡生死。” “那没办法,这玩意需要培养,不是一朝一夕就能练成的,气质这个东西分为先天和后天的,我这种属于先天的。” 苏恋卿回头打量了张才人一眼道:“像你这样的,想在短时间内培养出来,有点困难。” 张才人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大胆淑妃,死到临头还胡说八道。来人,送淑妃上路。” “慢着,太后懿旨中说的明明白白,是午时三刻送本宫走。 如今才午时二刻,张才人就算着急送本宫下去,也不能抗旨不尊吧。” 淑妃盯着张才人。 张才人抱着胳膊,颇为嫌弃的说道:“那就让你多活一刻,我就想不明白了,多留一会对你有什么用,反正还是要死。” 苏恋卿摆了摆手,十分不认同张才人的说法:“此言差矣,此言差矣。你从一出生便认定,日后是要死的,那你是不是不活了。 还是得活下去的,等个好时辰容易投个好胎。还有一点时间,不如咱们说说话吧。” 张才人忍不住问道:“你一个快死的人,我与你有什么好说的。不聊。” “没多少时间了,那就问点我感兴趣的。本宫腹中的孩子是不是你动的手脚?” 张才人不耐烦的说:“淑妃,你都快死了,也没必要知道了,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还重要吗。” 苏恋卿看了一眼窗外,刮风了。 风越刮越大,飞沙走石。 是时候了。 太阳似乎被一块巨大的布遮住了,光芒慢慢的黯淡下去,苏恋卿扯了扯嘴角。 张美人抬头看了一眼天空,虽有些纳闷,但也挡不住要杀淑妃的心。 “淑妃,我专门同皇上求了个恩典,特来送你走,你就安心的走吧。来人,送淑妃娘娘上路。” 张才人身后的宫女拿出白绫,面无表情的勒在苏恋卿的脖子上。 张才人嘴角慢慢扬起,胜利的喜悦怎么也遮不住。 宫女手里的力道一点一点的加重,苏恋卿快喘不过气了。 就连沉睡的系统都惊醒了。 [你的后手呢,怎么到现在还没来,你的后手不会就是找人给你收尸吧。] [熊汉子,这下玩脱了吧。你倒是想办法。蛇打不到七寸不容易死,你们蚯蚓是不是也一样,你不会死的,对不对?] 猴子觉得自己脑抽,才会相信苏恋卿的话。 “闭嘴。” 苏恋卿在脑海中有气无力的回了一句。 苏恋卿被勒的差点双眼一翻,快过去时,只听有人大老远的喊了一句:“张才人,手下留人。” 那人跑得气喘吁吁地道:“张才人手下留人,快……放开淑妃娘娘。” 说着推开了一旁用白绫勒苏恋卿的宫女。 “你是何人,为何阻挡我行刑,你有几个脑袋,敢抗旨。” “下官乃是司天少监,近日天象有异,司天监已经进宫禀报圣上,让下官过来阻止张才人行刑。” 张才人皱眉:“淑妃死不死和司天监有什么关系。” 司天少监摸了摸稀稀疏疏的山羊胡子道:“自然是有关系的,这次的天象就是关于淑妃娘娘的,张才人想行刑,也不急于这一会,看看宫里等会怎么回复吧。” “我有太后懿旨,你若敢拦我,那就是死罪。” “张才人,本宫提醒你一句,当今太后最是仁善,对天象之说更是坚信,你若现在杀了本宫,事后发现真如司天鉴所说那样,你觉得太后会不会觉得你是有功之人。 就算着急在太后面前表现,也不急于一时。” 张才人顿时像霜打的茄子一般。 一炷香后,皇帝身边的王公公,匆匆忙忙的来了:“皇上口谕,淑妃御书房面圣。” 苏恋卿走时拍了拍张才人的肩膀,颇为惋惜的说:“实在不好意思,本宫好像死不了了。不过你也不用觉得失望,以后有的是机会,你可得好好抓住。” 张才人看着淑妃娘娘离开的背影,一口银牙都快咬碎了。 御书房内。 桌案上鎏金兽首雕花的香炉升起绯紫色的烟,皇帝一手握着蘸了朱砂的笔,在折子上飞快的批,一手拿着奏折。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司天鉴站在一旁,微微皱起眉头。 司天监在心里不停的嘀咕:“淑妃娘娘,你可一定要撑住。老臣一大把年纪了,进宫一趟也不容易,好不容易说的皇上相信了,你可别撑不到老臣来救你。” 又在心里默默的念起了往生咒。 王公公在殿外扯着公鸭嗓:“陛下,淑妃娘娘到了。” 淑妃进去,十分恭敬的行礼。 皇帝抬头将人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番道:“朕不在的这几日,你受苦了。现在没事了,这段时间你好好的休养。” 淑妃疑惑。 “司天监,把你刚刚对朕说的话,对淑妃再说一遍。” “娘娘,微臣这几日夜观天象,皇宫之中乃是大喜之兆,上苍庇佑我大楚,大楚定会风调雨顺。” “大人,那刚刚天空这种暗淡无光又是怎么回事?” “娘娘,这正是上天给我等的预示,想来是有两个意思。在娘娘正要受刑之时,天空出现了此等景象,自然是连老天都在庇佑娘娘。 第二层意思则是:太阳慢慢的暗淡无光,很快又恢复。这便预示过去的一切苦难已经结束,迎来了新生。天佑大楚,实乃百姓之福。” 苏恋卿嘴角抽了抽,司天监比她想象中的能编多了。 这话也能编出来。 不就是一个普通的天狗食日吗。 “娘娘,其实不止这些。老臣与司天监众人推算了许久,娘娘所生的小皇子乃是替万民受苦,小皇子一落地,北方的旱灾便解了。小皇子虽然没了,但换来了大朝的风调雨顺。” 这么能编,不去写话本子可惜了。 都说有钱能使鬼推磨,何止是鬼推磨,坐鬼身上,让他背着你转两圈儿都是可能的。 苏恋卿一脸震惊的问道:“如此说来,本宫生的孩子并非是妖孽?” “娘娘,哪里是什么妖孽。那是祥瑞。准确的来说,娘娘您才是大楚的祥瑞。若非您拼尽全力诞下皇子,北方的旱灾也不可能这么快就解了。” 苏恋卿朝着自己腰掐了一把,生怕会被满嘴跑火车的司天监,逗得笑出声来。 果然司天监这一行,不是什么人都能干的。 首先你得会编,其次你还得让旁人相信。 “啊,原来是这样啊。” “娘娘莫要不信,今日清晨坊间还发生了一些事,足以说明天象之真。” 喜欢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请大家收藏:()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绝嗣皇帝×娇娇妃子(5) “本宫一直待在宫里,不曾知道坊间发生什么事,还望大人说明白一些。” “娘娘,前天起不知怎的,谣言越来越多,说娘娘生下了妖物,可就在今日清晨,城东河中的鲤鱼连成了一排,有往上跳的趋势。鲤鱼跃龙门,这可是大吉。” 后来房谣言便慢慢的变了风向,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传成了淑妃娘娘生了大楚的祥瑞。 那个孩子带走了大楚的灾难,从此以后必然国泰民安,风调雨顺。 淑妃成了人人都敬仰的有功之臣,司天监知道后,进宫向皇帝禀明此事,万一宫里的人动作快一些。 皇帝杀了百姓口中的有功之臣,难免人心不稳。 皇帝宁怀远摆了摆手,示意司天监下去。 宫里只剩两人。 宁怀远放下奏折,拉住淑妃的手说道:“恋卿,这几天委屈你了。” 宁怀远本就长得十分好看,明黄色的衣袍穿在他身上,更是锦上添花。 苏恋卿的眼泪,比春日里的雨水,来的很容易一些。 “臣妾不委屈,臣妾就怕日后再也见不到皇上了。一想到这里,臣妾难免心痛。” 苏恋卿在脑海中努力的搜索了一番以前看过的话本子,好像是这么演的。 宁怀远一把将人揽在怀中,死死的抱住。 “朕得知你入了冷宫,心急如焚。也曾向母后求过情,你也知道母后的性格,从来都是说一不二的。 朕眼睁睁的看着你,离朕越来越远,却什么都做不了。” 就算九五之尊,坐在皇位上也有很多不顺心的事。 权力越大,责任越大。 站在权力之巅的人,往往需思前想后。 “臣妾知道,臣妾知道陛下不会丢下臣妾不管的。只是我们的孩子……” 宁怀远抬手,指腹轻轻地擦掉淑妃脸上的泪珠,美人落泪。 “恋卿放心,孩子会有的。这个孩子是大楚的功臣,朕会追封他的。 朕已经安排下去了,让护国寺的大师进宫做三天法事,就当是朕这个做父亲的,为孩子祈福。你看如何?” 你都安排的这么妥当了,还问旁人做什么。 “臣妾听陛下的。” 苏恋卿与皇帝在御书房说了许久的话,便回宫了。 并非是皇帝不愿意留下淑妃,而是淑妃产后身子弱,又经历了丧子之痛。 皇帝疼爱淑妃,让人抬着步辇送淑妃回宫的。 云香带着未央宫的宫女和太监,早就等在门前。 看见苏恋卿后,未央宫的宫女太监跪了一地。 “奴才参见娘娘。” “起来吧,都这么熟了,诸位不用多礼。一个个的站在这儿做什么,进去说话。” 云香端来了沏好的茶。 苏恋卿端起茶杯轻轻的抿了一口,口齿留香,果然是好茶。 皇帝觉得对淑妃有亏欠,让内侍省送来了不少好东西。 这茶就是其中的一样。 “云香,前几日本宫让你查的事,查的怎么样了。可曾查到在本宫临盆时,有谁出去过吗?” “娘娘,前殿打扫的小路子,曾在那日出去过一趟,除此之外,无一人出去。” “本宫知道了,本宫乏了。就让小路子在宫外的台阶上跪着吧,本宫睡醒再说。 对了,让未央宫的宫女和太监都在外边候着,本宫睡醒有事与他们说。” “是,奴婢伺候娘娘歇着。” 苏恋卿躺在松软的床上,床是黄梨木的,格外的舒服。 比冷宫里的杂草堆舒服多了。 在冷宫里睡了几天,又回到了这里,苏恋卿鼻子一酸差点哭出来。 太不容易了。 想在宫里活下去真的很难。 和宁怀远的接触中,苏恋卿发现,皇帝并非对原主没有一丁点的情谊。 苏恋卿躺在床上,闭上眼睛,这几日的事情,一股脑的涌上来。 千丝万缕,也理不出一点的头绪来。 困意就像潮水决堤般扑面而来。 苏恋卿刚与周公小酌两杯,脑海中就出现了一个贱嗖嗖的声音。 [我亲爱的宿主,恭喜你逃过一劫。系统果然没选错人。] “你能不能不要这么神出鬼没的。你知道这一劫有多危险吗,我差点连命都丢了。” [真别说,你还挺适合在宫里生存的。这几日我算是看明白了,你的心思和谋略绝不输于男子。] “别别别,我受不住你这么高的评价。我就是瞎猫撞上死耗子,没您说的那么高大尚。” [我的娘娘啊,您这部署可真是滴水不漏。] 是的,苏恋卿从三日前就开始部署。 让云香把信给苏将军捎出去,这是第一步。 苏恋卿早就料到,这个时候苏家必然会和她撇清干系,那便把其中的关系说明白了。 苏恋卿在信中清楚的写道:本宫今日若死在冷宫里,苏家出了一个生过妖星的女子,就算父亲如何的撇清关系,身体里流淌的血是撇不清的。 苏家无论如何也会成为旁人的饭后谈资。父亲若帮本宫东山再起,本宫是苏家的女儿,自然事事想着苏家。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苏家在朝中的地位,本宫自然也会帮衬的。有一个后妃在宫中,父亲想来也会轻松不少。 孰轻孰重,父亲会明白的。 “苏将军那么重利益的人,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把女儿塞进宫,自然有更大的野心,我这个现成的,可比重新培养一个要容易多了。” [这只是你的第一步,你的第二步呢?] “第二步自然是借力打力,张美人想用皇上这把刀来杀我,必然会散播谣言,往皇上心窝子上捅。” [所以你也提前做了安排。] 苏恋卿让云香在酒楼,茶楼,说书的地方告诉众人,宫里的淑妃娘娘生了一个祥瑞,那个孩子是代替大楚受过。 解决谣言最好的办法便是找另一个谣言,压住那一个谣言。 茶楼、酒楼、说书的地方是人流量最大的,也是消息传播最快的。 果然不到一天的时间,淑妃生妖孽的传闻,已经被淑妃生祥瑞的传闻压过去了。 只是散播谣言远远不够,很多人也秉承着半信半疑的态度。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为了给坊间的人上一剂猛药,便有了鲤鱼成群结队的跃龙门的说法。 “这些事,只是云香自然是办不到的,我那个便宜爹可是出了不少力。” [第三步?] “第三步你不是看到了吗。司天监是我那个便宜爹安排的,有钱能使鬼推磨。” [我说的不是这个,你的这些计划纵然很好,但若想让皇帝相信,也是有点困难的。] [你这个计划里最重要的一步,就是日食吧。这个你是怎么知道的。难不成卿卿你会未卜先知?] 苏恋卿翻了个身。 系统怎么这么聒噪,它是系统,又不是乌鸦,叽叽喳喳的说个没完。 这家伙上辈子莫不是个哑巴。 “我给你说过,我看过大楚的话本子,虽然没看多少,但是也记过一点的。 话本子上写,大楚元瑾七年,七月三十日午时三刻,会出现多年难得罕见的天狗食日。那算下来,正好是我临盆那天的三日后。” [所以你便向太后求了三日后上路。你这是拿命在赌,万一没有天狗食日怎么办?] “那就只能死路一条,真别说,我的运气还挺好。” 系统这下无话可说了。 原以为遇到一个心思通透的宿主,谁知遇到了一个赌徒。 拿自己的命赌。 不过这家伙运气不错。 赌赢了。 勉强算她有勇有谋吧。 “行了,别聒噪了,我好不容易回来了,累的很。 这几天都没怎么好好休息,先睡一觉,睡醒起来,还有一屁股事等着我处理。真他娘的累啊。” 系统默默闭嘴。 苏恋卿这一觉睡得很沉,脑袋昏昏沉沉的,梦到了许多乱七八糟的事。 一会儿在自己的门口挖泥巴,一会儿又躲在洞里,生怕路过的鸟儿将她吃了。 等再次睁眼时,日头已经渐渐偏西。 苏恋卿揉了揉眼睛问道:“云香,我…本宫睡了多久?” “娘娘,您睡了三个时辰了。” 苏恋卿后知后觉的哦了一声:“三个时辰,也不算太久。扶本宫去外边,去看看那个小路子。” 小路子在殿前的台阶上跪了三个时辰,腿早已麻的没有知觉。 周围站了一堆太监和宫女。 云香找了张椅子,又给椅子上放了软垫,苏恋卿慵懒的坐着道:“吆,大家伙都在呢。” 众人:“………” 不是你让我们在这儿等着的吗。 苏恋卿随手端起了杯茶喝了口,又把茶递给了身后的宫女。 “既然大家伙都在这儿呢,那本宫就问一问,本宫平日里待你们怎么样?” 众人齐声回答:“娘娘待奴婢自然是最好的。” “整个宫里谁不知道,娘娘是最疼手底下的宫女太监的。 好几个宫里的姐妹都羡慕咱们宫里有这么好的主子,遇到娘娘这样的主子,是奴才们几世修来的福气。” 站着的人群中,难免有一两个多话的。 这些话倒是说在苏恋卿的心坎上。 苏恋卿用她的人品保证,事先绝对没有提前安排过。 原主淑妃的性子本就温婉,对下人也是一等一的好。 “是,奴才有几个姐妹,都羡慕咱们宫里。” 苏恋卿恍然大悟的哦了一声:“哦,如此说来,本宫对你们还是不错的。” “是,娘娘仁慈,是奴婢们的福分。” 苏恋卿慵懒的打了个哈欠道:“是吗,可是有人觉得,本宫的心心地善良是软弱可欺,未央宫的庙太小,有人上赶着去拜大佛。 本宫出事的这几天,有人可是往张才人的宫里去了好几次呢,生怕去慢一些旁人就会忘了他。” 小路子低下头,脸上看不清是何表情。 底下窃窃私语,苏恋卿摆了摆手道:“本宫今日找你们过来,就是想知道谁和底下跪着的小路子关系密切,本宫希望他们自己站出来。 自己站出来,和本宫查出来是两回事,你们当中有找好了下家的一并站出来,本宫让人送你们过去。”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底下鸦雀无声,气氛紧张,一根针掉到地上都能听见。 “都别愣着了,看上哪个宫里了倒是说,本宫不会强人所难地留下你们的。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可得抓住机会了。” 台阶下齐刷刷的跪倒一片:“奴才等誓死效忠娘娘。” 苏恋卿冷冷的看着小路子问道:“小路子,你呢。” 小路子唇色苍白,连忙叩首:“娘娘,奴才有罪,奴才有罪,娘娘恕罪。” “知道自己错哪儿了吗?” “奴才知道,奴才错在……” 苏恋卿做了个噤声是手势,弯下腰道:“知道就好了,不用说出来,本宫不想听。” “来人,杖责三十。堵上他的嘴,就在院子里行刑,大家都看一看,对本宫不忠的人是什么下场。” “云香,你看着行刑,让他们手里有点分寸,别打死了,本宫还有话要问呢。” 转头对众人道:“本宫给你们机会了,今日不走,以后便没机会走了,既然是未央宫的人,那便不能做卖主的勾当,否则本宫不会让那人好过的。 一次不忠,百次不用。睁大眼睛看清楚了。” 宫里行刑也是有门道的,受刑之人会怎样,全看行刑之人怎样下手。 有些雷声大,雨点小。 只是外伤看起来严重,未曾伤到筋骨,休息个十天半个月,也好的差不多了。 有些外伤看起来没什么,却伤到了筋骨,后半生都得在床上过了。 众人听苏恋卿说别打死时,瞬间吸了一口冷气,也就是说只要留一口气,别死就行了,至于残不残,你们看着打。 小路子的嘴是堵上的,站了满院子的宫女太监看着行刑。 三十杖下去,腰一下血肉模糊。 小路子是被拖着进去的。 “娘娘,奴婢将人带上来了。” 云香进来时,苏恋卿正抱着一本话本子看的津津有味。 一股子血腥味扑面而来,苏恋卿放下手里的话本子道:“吆,怎么这么惨,手底下的人没轻没重,看给你打的。” 云香:“……”不是你让打的吗? 小路子:“……” 小路子像一条断了脊梁的狗一样,趴在地上。 “云香,让伺候的人都下去,本宫和小路子还有几句话体己的话要说,对了,你留下。” “是,奴婢这就安排。” 众人:“……”都打成这样了,还能有什么体己的话。 真看不出来娘娘和小路子关系多好。 喜欢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请大家收藏:()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绝嗣皇帝×娇娇妃子(6) 殿内只剩淑妃,云香和小路子三人。 “小路子,说说吧,什么时候开始的。” “奴才……奴才有罪。” “你除了这句就不会说别的了,你和张才人勾结都做了些什么。 本宫自问不曾亏待过你,你为何置我于死地。只是你想好了回答,本宫或许能救下你的弟弟,看着你的家人。” 小路子趴在地上,疼的吸了口冷气:“娘娘都知道了。也好。” “本宫都被你们联手送进冷宫,差点命都丢了,若是不知道,那也是活该。 你自己将你所做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出来。” “是。在娘娘怀胎三个月时,张才人宫里的人找到了奴才,拿奴才蹒跚学步的弟弟威胁奴才。奴才无法只能答应。” 苏恋卿就知道,原主的孩子之所以是那个样子,被人动了手脚。 张才人原来早就找人暗中做了手脚。 “然后呢?继续啊。” “每隔一段时间,张才人宫里的人便会给奴才一包粉状的东西,放在娘娘的安胎药里。” 苏恋卿鲜红的指甲死死抓住桌角,骨节处隐隐泛白。 虽未体验怀胎十月,倒也是体验了一次分娩。 那个孩子也是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怎么能不难受呢。 “本宫记得,安胎药有专门的人看着,你是怎么放进去的。” “看药的小宫女对奴才有意思,奴才便借着给她送东西的时候,偷偷放的。 直到娘娘临盆的前几日,张才人宫里头又传出了消息,娘娘临盆之时,一定要第一时间送去消息。” 苏恋卿丝毫没有顾及桌角的木屑,扎进了指甲缝,咬着牙道:“本宫宫里可还有谁是张才人宫里的?” 小路子摇头:“没有了,据奴才所知,没有了。” 苏恋卿蹲下来,死死的钳住小路子的下巴道:“你们好谋算,本宫被你们害得好惨。 本宫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背叛的人,你最后还有何话说。” 小路子道:“求娘娘给奴才一个痛快。” “看在你伺候本宫一场,那就依了你。” 苏恋卿让人带着小路子下去了,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眼睛。 这都是什么事,怀胎十月被人下药七月都没发现。 原主的心可真够大的。 “娘娘,既然小皇子是遭人陷害,那咱们去找陛下给娘娘做主。 陛下那么在意娘娘,一定不会放过张才人的,谋害皇嗣,张才人胆子也太大了。” 苏恋卿摆手道:“不可。既然陛下已经认定皇儿是祥瑞,是带走大楚灾祸的人,那便将错就错。 否则,咱们做的那些,可就是欺君之罪了,谁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去犯欺君之罪。” 正经人谁放着娘娘不做,跑去住冷宫。 那不是闲得慌吗。 苏恋卿不做这个脑抽的。 云香道:“那小皇子的仇怎么办。” 云香到底是太单纯了,好在是个忠心的,人也聪明,倒是个不错的心腹。 “小皇子的仇自然是要报的,不过得我自己想办法了。 云香,你要记住,在宫里别人不惹我,我不会平白无故的招惹别人。哪个不长眼的若惹到我头上,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苏恋卿说完,刚坐在榻上,云香蹭的一下就跪下。 “娘娘,奴婢有罪。” 苏恋卿大惊,这又是哪一出。 刚才还好好说话,怎么就转个身的时间就跪那儿了。 委实给苏恋卿吓了一跳。 “好端端的怎么跪着请罪了,别告诉我你和张才人也有关系,那本宫还活不活了。” 云香是苏恋卿目前,最信任的人了,云香若背叛了,那苏恋卿以后的日子,又有谁呢。 云香的头摇的像拨浪鼓一样:“娘娘,不是的,奴婢没有背叛娘娘。是奴婢没用,在娘娘身边待了这么久,也没发现张才人找人下药,是奴婢的错。” 苏恋卿的一颗心,可算放回肚子里了:“云香,你以后说话别这么一惊一乍,本宫被你吓出一身冷汗了。 别说你没发现了,本宫这个当事人都没发现,如此说来,本宫岂不是比你更有罪了。” 苏恋卿拉起来跪着的云香道:“本宫知道你对本宫忠心,但也别什么事都往自己身上抗,你也是个普通人,这是深宫大院里,多的是尔虞我诈,防不胜防。你别想那么多。” 云香抬头看着苏恋卿的眼睛,许久之后才说道:“娘娘,奴婢发现娘娘好像变了。” 又来了,你不是问过了吗。 “你这孩子,在宫里生存一味地良善一点用都没有,别人只会觉得你好欺负。本宫都是进去过一回的人了,也该有点变化了。不然连骨头渣子也不剩了。” 云香低着头笑了。 “娘娘越变越好了。” “就你的嘴甜。云香,皇上晚上要来本宫这里用膳,你去让小厨房,把皇上喜欢的那几个菜,提前准备上。” 皇帝对原主还是有些情谊的。 皇帝的那张脸也不错,苏恋卿觉得自己不吃亏。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现在唯一的问题就是,原主身子骨好像不怎么行,只是在外边坐了一会,刚吹了阵风,便觉得头疼,眼皮也重。 凡人哪里都好,就是身子骨差了点,苏恋卿在土里打洞时,百八千年也不会头疼脑热,才做凡人没几天,便觉得哪里都不舒服。 麻烦,当真是麻烦。 苏恋卿极不情愿地躺在床上,闭上眼睛,什么都不想。 还是休息一会,这身体什么时候罢工了,那就麻烦了。 [我亲爱的宿主,你现在是个凡人,是个没出月子的凡人,准确来说是个刚分娩完才三四天的凡人。] [正常人这时候都养着,你在冷宫里住了三天,又冷又饿,身体能撑到现在,已经算很好了,还骂骂咧咧。] [身在福中不知福,啧啧啧] “你也知道我挺惨的,你还有脸说这些,都是拜谁所赐。我本在家门前挖泥巴挖的好好地,你把我拉到泥潭里了,不要脸的东西。” 系统:“……”我的沉默震耳欲聋。 苏恋卿摇着脚丫子一晃一晃地说:“算了,我也是个大度的人,不和你计较了,对了,我来找你商量报仇的事。” 系统001虎躯一震。 报仇的事也能轮到它,现在系统都这么卷了。 还要帮宿主报仇。 [有没有搞错,我只是个弱小可怜又无助的系统,你指望我帮你报仇。是不是没睡醒,不可能的,这绝对不可能。] 苏恋卿:“………” “弱小,可怜又无助这几个字,你仔细的琢磨一下,哪个字和你沾边。 你哪个耳朵,听见我要找你帮我报仇了,让你帮我报仇,我还不如躺好了,等着别人来宰。” 原来是它误会了。 苏恋卿这张嘴也是得理不饶人。 第一次遇到这般嘴毒的宿主。 [那你找我做什么?] “帮我看看积分还剩多少了?” [还有******积分。] “我要一颗假孕丹。” 系统菊花一紧,宿主该不会疯了吧。 老寿星上吊,嫌自己命太长了。 刚从冷宫里出来,又想进去。 难不成和冷宫还住出感情了。 系统内心此刻万马奔腾,硬生生的挤出了一句国粹。 见过脑子有病的,没见过一次次上赶着送死的。 [咳咳…宿主,虽说把你送到这个地方,并非是你情愿的,但咱们也不至于这么想不开,好死不如赖活着。] “你今天是不是没睡醒,说话不过脑子。” [宿主,就算假孕丹能解如今的燃眉之急,几个月后又该怎么办。你这是玩火自焚。一定要三思。] 苏恋卿揉了揉有些发酸的额头。 这家伙上辈子绝对是个哑巴,不然怎么会这么多话? 像只八哥一样,一张嘴巴巴的说个不停。 谁家系统和它一样。 晦气。 “我就用了,你能怎么着。有本事来打我,既然选我做宿主,那就别质疑我。我用一百积分换一颗假孕丹,怎么了。” 有点拽。 大母猴闭上嘴。 一眨眼的时间,苏恋卿手里多了一颗丹药,苏恋卿起身将丹药放在锦盒里,便沉沉的睡过去了。 这一觉不知睡了多久,等睁开眼时窗外已经黑了。 苏恋卿睁眼才发现,床边坐着一人。 烛火将那人的身影拉的修长,那人的半边脸在烛光的照耀下显得越发的好看,半边脸在黑暗中。 宁怀远拉着苏恋卿的手,看着床上躺着的人修长的睫毛,缓缓扇动,像蝴蝶扇动翅膀。 “恋卿,醒了。” 宁怀远私下里是直接喊她名字的,只有人多的地方,或有外人在场时,才会喊爱妃或者淑妃。 宁怀远的声音十分好听,苏恋卿做妖怪的时候色的一批。 如今变成了人,依旧是这副样子。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苏恋卿想起身,宁怀远拿了个软垫放在她身后,尽量让她坐着舒服些。 又将被子往上拉了拉。 一个九五之尊的帝王,哪里做过这些伺候人的事。 苏恋卿倒觉得,她与宁怀远像是寻常夫妻那般,坐在一起说说话。 并非是帝王和妃子。 都说帝王家是最薄情的,难得有如此温柔的一面。 苏恋卿愣了一下,宁怀远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问道:“恋卿,想什么,想的那么入神。都喊你好几声了,也不见你回答一声。” 苏恋卿思绪这才被拉回来的。 “臣妾刚刚是在想,这群丫头也太没眼色了,明知道皇上过来,也不把臣妾喊起来。倒让皇上在这坐了许久,是臣妾的不是。” 宁怀远在她手上拍了拍:“是朕不让她们喊醒你的,朕看你还睡着,这几日在冷宫里必然没休息好,那里又冷又脏的。” “臣妾无事,陛下来了多久了?” “半个时辰。” 让皇帝在床边干坐了半个时辰。 皇帝对原主确实不错。 原主长了一张人畜无害的脸,性格倒也是温顺。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竟让陛下等了这么久。” “朕本就是来看你的,恋卿,是朕的不是,原想着月份大了,去护国寺舟车劳顿,你是受不住的。便想着让你留在宫里,好好养胎,未曾想尽出了这档子事。” “陛下,臣妾没事的。上天庇佑陛下,臣妾自然不会有事的。” “朕找母后求过情,母后的性子你也是知道的。朕都做了最坏的打算,倘若母后真的不会留下你,朕安排了张美人去行刑,给了她一包假死之药,想来也会助你逃过一劫的。” 苏恋卿这会子脑子不够用了,让张才人行刑,又给她一包假死之药。 皇上到底是想救她,还是不想救她。 知道你的出发点是好的,但是你能不能先别出发。 宫里伺候了许久的人,都知道张才人和淑妃娘娘不和。 皇帝忙于前朝的事,对后宫自然不会太多留意。 苏恋卿嘴角抽了抽,很快便把情绪隐藏下去了。 想在宫里活下去,便不能把情绪明明白白的写在脸上。 像张才人那样的,能在宫里活这么久,也算是命大。 苏恋卿莞尔一笑,问道:“陛下怎么会想着让张才人去救臣妾。” “朕原本是想让身边的人去行刑的,谁知张才人在御书房里求了朕很久,哭的眼睛都肿了。 说与你姐妹情深,自然要送你最后一程的。朕不忍心辜负了你与她之间的情谊,有个熟悉的人,总该是好的。” 她和张才人之间哪里来的情谊。 双方都快互相问候对方的令尊令堂了。 往上数三代都翻烂了。 既然张才人说有情义,那就有吧。 “陛下安排的极为妥帖,臣妾和张妹妹确实很是要好,臣妾看到张妹妹也是大吃一惊。” 皇帝又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真怕把淑妃冻着。 “还好有惊无险,还好你又平平安安的回来了。最后的那包药也没有用上。” 原来皇帝是留了后手的,只是把药交到张才人手里,那药估计永远也没有用到的时候。 倘若真的走到了那一步,苏恋卿知道,张才人一定会先动手杀了她,然后装作那药失效了。 到时候就算皇帝想查,也不能光明正大的去查。 毕竟是违背太后的懿旨。 张才人倒是打了一手的好算盘。 既然你要装姐妹情深,那就奉陪到底。 苏恋卿心里冷哼一声,一个计划已涌上心头。 喜欢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请大家收藏:()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绝嗣皇帝×娇娇妃子(7) 皇帝把后宫想的太简单了,前朝的大臣,尚且为了一点利益争的头破血流,何况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后宫。 既然皇帝无暇顾及,那总的有人要顾及。 皇帝罚不了的,苏恋卿来。 明的不行,就来暗的。 仇总得报。 大家都是第一次在世上生活,没必要太懂事。 苏恋卿捂住嘴咳嗽了两声,宁怀远紧张道:“可是有哪里不适?朕让御医给你瞧瞧。” 苏恋卿眸子里闪过光,只是一瞬,稍纵即逝。 难为帝王有如此温柔的一面。 苏恋卿摇头:“臣妾没事,让陛下担心了。” 皇帝叹气道:“卿卿,是朕不好。是朕没有护好你,以前朕觉得只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后宫便会安然无恙,自然也会护住你的。谁知…… 卿卿,你知道吗,朕其实在自己在意的东西面前,真的很脆弱,没有表面上那么坚强。” 苏恋卿在皇上脸上读出了懊悔,读出了愧疚。 只是这份愧疚究竟是真是假,苏恋卿无从考证。 这个帝王的话,有几分真几分假,苏恋卿现在也没办法分辨。 帝王的心思向来是深沉的,她怎么猜得准。 “陛下,臣妾不是没事吗,陛下不要自责了。臣妾那时候在想,若日后见不着陛下了,又该怎么办。” “不会的,朕不会让这种事发生的。卿卿,你只管放心就是了,朕不会让你与朕分离。今夜朕就宿在你这里。” 苏恋卿一脸震惊,这也太没人性了点,她的身体刚受过伤,生完孩子在冷宫里住了三天,本来身体就不怎么好。 如今更是雪上加霜。 她都这个鬼样子了,宁怀远不会还打算让她侍寝吧。 呸!禽兽。 刚刚还说得那么好听,一转眼就本性暴露了。 男人的话一点都不可信。 苏恋卿眼底闪过惊恐,只是一瞬,但未曾逃过皇帝的眼睛。 “卿卿,朕没有其他意思,刚刚失去孩儿,朕怕你里难受,便想陪着你。难过时有个人陪着,会好很多的。 朕就与你躺在一起,御医说了,你的身子得好好养着,朕不会做孟浪之事的。” 皇帝的话十分真诚,真诚到让苏恋卿觉得,她若继续疑神疑鬼,就是辜负人家真心的王八蛋。 是她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苏恋卿尴尬地笑了笑。 “是,是臣妾想多了。陛下是个磊落的君子,臣妾倒是做了一回小人,该打该打。” “咕噜。”苏恋卿好几天没好好吃过饭了,五脏六腑早就抗议,拳打脚踢。 皇帝噗嗤地笑了出来:“好久没好好吃饭了,朕与你也好久没有一起吃饭了,朕已经让小厨房,安排了你喜欢吃的那个糕点,快些下来与朕一起用膳吧。” 皇帝宠溺地摸了摸苏恋卿的头发。 如此看来,倒是真像一对寻常夫妻。 晚膳过后,苏恋卿与宁怀远合着衣靠在床头,苏恋卿靠在宁怀远怀里。 宁怀远只有这个时候,才能忘记朝堂上的疲倦,忘记烦心事。 只有在淑妃这里,才会出现少有的心安。 皇帝也有一大堆烦心事,并非事事如意。 坐在这个位子上,就有坐在这个位子上的烦恼。 神仙还有三千烦恼丝,更何况是血肉之躯。 苏恋卿声音糯糯,像江南水乡的米酒,入口香甜,香气流于口齿。 “陛下,想什么呢,那么入神。” 宁怀远将人搂得更紧。 “没想什么。朕就是觉得在你这,很心安。” “陛下,你说张妹妹对臣妾这么好,陛下是不是也该雨露均沾。” “卿卿,朕是该夸你大度呢,还是说你两句呢。” “陛下,张妹妹对臣妾有救命之恩,陛下可不能让有功之人寒了心,不然旁人都会说臣妾是个没有心的人。” 张才人,你既然要演姐妹情深的戏码,那咱们就演到底。 飙演技是吧,那么多的话本子不能白看,还不是顺手的事。 “朕知道了,朕今晚陪着你,明晚就去张才人那里,好不好。” 皇帝倒也是个信守承诺的人,第二日果然去了张美人的寝宫。 连着几天,张美人就差横着走了。 这中胸无点墨的人,倒是难为她在宫里活这么久。 那就暂且让她在宫里得意一段时间吧。 皇帝这几日,人虽然没来未央宫,但东西可是一件不差往未央宫送呢。 苏恋卿看着几件没见过的玩意,觉得稀奇,便问道:“这几件东西的样式怎么有些稀奇,看着倒不像给人用的,怎么阴森森的,要不还是扔了吧,本宫看着闹心。” 自从上次的事之后,整个宫里都觉得淑妃变了,皇帝对淑妃的宠爱却是日复一日的增加。 宫里好多人红了眼,那又能怎样呢。 也只是看着罢了。 整个宫里也只有淑妃,敢说皇帝送的东西不好,不喜欢的就赏赐给下人,甚至有时候会贱嗖嗖地说一句扔了吧。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云香看着手里,两个阴森森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圆球。 “娘娘,这是番邦上贡的。” “没有品味,太没品味了。最近陛下在忙什么呢。后宫也不曾见过陛下。” “娘娘,最近前朝的事比较忙。陛下许久不曾来后宫了。” 就在二人说话的时候,太监扯着公鸭嗓大喊:“皇上驾到。” “臣妾参见皇上。” “免礼,卿卿不用多礼。” “陛下为何紧紧皱着眉头?可有什么心事?” 苏恋卿觉得自己嘴有点快了,后宫不得干政,这是后宫生存法则。 这几天泡在皇帝的糖水里,把脑子都泡没了。 这话也敢问出口。 她配吗。 说完才觉得失言,又生硬的转换话题:“臣妾的意思是,陛下既然来了臣妾宫里,烦心事就姑且放一放。” 皇帝疲倦地闭上眼睛,又让人送来了两壶好酒。 淑妃身体未愈,自然不敢饮酒的。 在苏恋卿的世界里,酒可以不喝,但命不能不要。 狗命要紧。 苏恋卿十分懂事的闭嘴,皇帝已经很烦了,她若一直不停地说,容易被扔出去。 一壶酒喝的差不多了,皇帝才打算开口。 “卿卿有所不知,过几日就是新宁长公主的诞辰了,朕这个皇姐去得早,母后一直以来对她念念不忘。母后这些年在佛堂里,也是为皇姐诵经。” 皇帝的姐姐新宁长公主,是太后入宫后生的头一个女儿,太后和先皇极为疼爱。 是手掌心里捧着长大的孩子。 后来新宁公主慢慢长大,看上了当时的镇北大将军。 好巧不巧,镇北大将军一直是太子和先皇后的人。 当时的太后只是一个贵妃,如今的陛下也是三皇子,上头除了太子还有个二皇子。 皇帝和贵妃就一个女儿,二话没说就赐婚给镇北将军。 后来,先帝的儿子走上了同室操戈,兄弟相残的老路。 二皇子狼子野心,刺杀太子未果,被先帝下了大狱,太子便觉得三皇子也有反心。 当时还是贵妃的太后,与新宁公主一商量,太子若是登基,便不会有他们母子的活路。 倒不如,一不做,二不休。 皇位也是时候换人,新宁公主盗走了驸马镇北将军的兵符,带着军队直接站在了三皇子那边。 镇北将军这一反水,太子直接成了没有兵权的光杆司令。 毫无疑问,那场战争,太子输了。 太后带着三皇子去见皇帝。 皇帝知道宫变后气死了。 三皇子登基后,以雷霆手段肃清朝堂,那时候有一些太子党跳出来鸣不平,三皇子便以杀止杀。 登基之初,便有太多杀戮。 听那时候的狱卒讲,大狱的血水根本洗不掉,地上都是黏糊糊的。 镇北将军得知兵符被盗,太子死了后,也在家里自尽了。 新宁长公主看着驸马的尸体,伤心之下便也随着去了。 一边是至亲之人,一边是挚爱之人。 这是个死局。 “臣妾早就听闻,长公主为社稷立下了汗马功劳。莫非陛下的心事和长公主有关?” “过些日子就是皇姐的诞辰了,以往都是请护国寺的大师进宫诵经的,众嫔妃也会制作经幡,宫中斋戒七日,只是如今母后却提出,要在宫里给皇姐修一座塔。” “太后怎么突然想起修塔。” 皇帝摇头:“朕也不知道为何,母后说这几日总是梦见皇姐,手里抱着一个孩子。” 苏恋卿差点嘴一抽说:莫非长公主成了送子观音了,手里还抱着一个孩子。 这些话最终是没有说出来的。 宁怀远好看的眉头微微皱起来说:“母后总说皇姐怀里的孩子,是我们的皇儿,便想着在宫里造一座塔,将皇姐的灵位放进去。” 太后还和皇帝扯了半天的祥瑞,总结就是一句话:不仅仅是为了你姐,还是为了你儿子,都说宫里怨气太重,你造了太多杀孽,所以才成这般。 最后还点点头说:母后这是为了你好。 皇帝若答应,那就是劳民伤财,拿民脂民膏造塔。 若是不答应就是忘恩负义,长公主为了他连命都搭上去了。 现在要他付出一点,却这般的吝啬。 “爱妃,大楚虽然国库充裕,但是朕不能拿自己子民的血汗来造塔,不然朕也就不配坐在这个位置上了。” 宁怀远确实是一位爱民如子的好皇帝,登基以来,事事都以百姓为重。 刚开始时候,百姓还还觉得皇帝不过就是装样子,说不定哪天狐狸尾巴就露出来了。 皇帝七年如一日,百姓渐渐地开始说,若当时登基的是先太子,我们未必有这么好的日子。 皇帝在百姓心中的地位越来越高,事实证明宁怀远是值得的。 苏恋卿脑子飞快的转动了下。 陛下的话翻译过来就是:我不能动自己百姓的东西。那解决这事也好办,动别人的就行了。 不能拿自己子民的血汗来建塔,是不是拿别人子民的就没那么心痛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苏恋卿道:“陛下,臣妾倒是有个法子,不知道能不能行。” 宁怀远投来赞许的目光,他一个君王都没想到什么办法,苏恋卿一个闺中女子,能有什么好办法。 又想到淑妃如今心情不佳,也不能太严肃了。 皇帝也没有抱什么希望,便笑着说:“你又有什么法子说出来,朕听一听,朕的爱妃有何见解?” 苏恋卿端起一杯茶递给宁怀远说道:“前几日,臣妾偶然翻到一个本书,大楚往东一直走,海上有一座小岛,那岛上都是蛮夷之人。 他们生存靠掠夺他人。那岛上有许多好东西,别说是给太后修一座塔,就是十座塔也不在话下。这样一来,陛下既可以不用自己子民的血汗来修塔,可全了陛下和太后的母子之情。” 皇帝大惊:“爱妃从什么书上看到的?朕怎么不知道呢。” 从哪里的书上看到的,当然不是这里的书。 如今的小岛上的那些人还没有太大的资本,自然不敢暴露狼子野心的。 只是装着罢了。 苏恋卿看过大母猴,也就是系统给的话本子。 看到多年之后,那弹丸之地贼心不死,试图偷取别人的东西,占为己有。 那就从根源上断绝。 “随手翻的一本奇人语录有记载,陛下若不信,那就先派人去看看,臣妾也想知道,到底有没有这 个所谓的岛。” 皇帝有些为难,苏恋卿顶着一张好看的脸,娇滴滴地说:“陛下,就让人去看看,就当是为了臣妾,为了太后去看看。” 皇帝一把将人搂紧笑着说:“行,朕知道了,朕会让人悄悄的去找找的,倘若真有你口中的那座岛,又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灭了呗。 或者占为己有,让它成为自己的国土,子孙后代世世代代守着。 还能入了旁人的口袋吗。 苏恋卿虽说是个蚯蚓,但也是看过不少话本子的,大母猴又是从未来来的,自然是了解过一些的。 苏恋卿知道如今的大楚,兵强马壮,不害怕打仗。 皇帝登基后,将兵权掌握在自己手里,一直在练兵,无论是骑兵还是水师都很勇猛。 况且苏恋卿问过大母猴了,如今的小岛根本不配和大楚动手,他们不敢。 “卿卿,朕问你话呢,若是找到了,又该怎么样?” 喜欢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请大家收藏:()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绝嗣皇帝×娇娇妃子(8) “陛下,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既然是陛下派人先找到的,那必然是大楚的地方了。 至于那些人,左右也是蛮夷之人,若是愿意为太后修佛塔,便暂时留着。若是不愿意,臣妾倒是有个法子。” 只要能找到,那必然是大楚的国土,那些人是死是活,就看宁怀远的心情了。 只要那个破岛一日是大楚的,想杀那些人还不容易吗。 等那弹丸之地有了反击之力,就麻烦了。 宁怀远抱着怀里的人说:“就你的法子最多,朕先让人去找,找到再说,说不定真能解了朕的燃眉之急。” “其实皇上也是想给新宁长公主修一座佛塔的,只是如今坐在那个位置上,做什么事都要多考虑,才会觉得为难。” 苏恋卿这些话,算是说在皇帝心里去了。 皇帝勾了勾苏恋卿的鼻子道:“恋卿,你倒是越来越懂朕了,朕记得,你以前从来不和朕说这些的。”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原主的性子,自然是不愿意说这些的,也不和别人争抢。 所以肚子里的孩子被人设计了。 如今这副躯体里早已经换了个人,只是一样的皮囊,却是不一样的灵魂。 原主那么活着太憋屈了,那倒不如换一种活法。 人的一辈子只有一次,何必委屈了自己,成全了他人。 状态要那么稳定做什么,又不修仙参禅。 每个人的状态真那么稳定了,莲花座上不知道得多出多来菩萨来。 苏恋卿自认为做不了六根清净的菩萨,那就做一个一心为自己的凡人。 苏恋卿双手环住宁怀远的脖子道:“陛下,臣妾也是差点死过一次的人了,自然和以前不一样了,那陛下是喜欢现在的臣妾,还是喜欢以前的臣妾。” 苏恋卿是夹着嗓子说的。 听的宁怀远骨头都酥了。 若不是御医交代了,不能太过孟浪,要顾及淑妃的身子。 宁怀远才不当柳下惠呢。 坐怀不乱这个词,用在一个帝王身上,怎么想怎么觉得有点突兀。 “只要是你,朕有喜欢。” 苏恋卿看着宁怀远的脸,一瞬间有些难过。 这次要对张才人动手,必然要伤到宁怀远的。 她不是个忍气吞声的人。 旁人都欺负到她头上了,她若继续装下去,那她就不是她。 其实找张才人报仇,还有更多的办法。 如今却是最好的时机,也是最合适的方法。 苏恋卿靠在宁怀远的肩膀上,贪婪地吸着那人身上好闻的味道。 淡淡的安神香的味道,传入苏恋卿的鼻中。 苏恋卿在心里暗骂一声:“可恶的男人,乱我道心。苏恋卿啊苏恋卿,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般婆婆妈妈了,有仇报仇,有怨报怨,何必这般委屈自己。” 一宫人匆匆忙忙的过来了,扯着嗓子道:“陛下,张才人身边的宫女求见。” 宁怀远的心情刚好一些,怀里还抱着苏恋卿。 “张才人身边的人来找淑妃?就说淑妃忙着呢,有什么事,改日再说。” 苏恋卿把头埋在宁怀远的怀里,偷偷的想:张才人怎么可能是找我,就算找我,也是找我麻烦。 她和张才人没有皇帝想象中的那么好。 既然陛下喜欢看后宫的姐妹情深,那就演起来。 苏恋卿是愿意装一装的。 “陛下。” “怎么了,恋卿真打算把朕放在这儿,去看张才人,那朕会伤心的。” 会伤心这几个字,居然从帝王的口中说出来了。 苏恋卿嘴角抽了抽,她没听错吧。 “想去也去不了了,朕已经替你回绝了。你和张才人,有什么话日后再说。” 皇帝的话才说完,太监又在门外喊了一声陛下。 宁怀远有些不耐烦地说:“又怎么了?朕不是说了,淑妃有事,去不了。张才人若真有心,那就来未央宫。” 太监硬着头皮说:“张才人身边的宫女,不是来找淑妃娘娘的,是来找陛下的。” 宁怀远:“………” 那你不把话说清楚。 就是来找太后的,给朕推了。 皇帝好不容易在后宫歇一歇,一个个的就上赶着往前冲。 皇帝心累。 “找朕做什么,没看见吗,朕忙着呢,没点眼力的东西。” 传话的公公头低得更低了:“陛下,奴才也是这么回的,可张才人身边的宫女说,张才人生病了,特来请陛下。” 宁怀远更不解了:“生病了就去找御医,朕是会看病还是会抓药,找朕过去做什么,坐在那里干瞪着眼?” 宁怀远说话还真是一针见血。 双标,十分的双标。 传话的公公敢怒不敢言。 皇上,又不是奴才想打扰你和淑妃娘娘的,没办法,奴才就是个传话的。 话得传到才好。 皇上,您不能满腔的怒气都发在奴才身上,奴才实在是冤枉啊。 “是,奴才也是这么说的,可张才人身边的宫女说,张才人一定要见到陛下。”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宁怀远的脸上,明显有些不耐烦。 后宫的嫔妃偶尔撒娇,那是情趣。 像张才人这样,不怎么会撒娇,还要硬撒娇的,那就只能是悲剧。 苏恋卿起身道:“陛下,既然张妹妹宫里来人请了,那陛下就去看一看吧,万一张妹妹真的病得很重怎么办。” “爱妃,你这是把朕往外推,旁人都是生怕朕不去她们宫里,你倒好,反而把朕往外推。” “那是因为臣妾知道,陛下无论在哪里,陛下心中都是有臣妾的。陛下就看看去。” 苏恋卿还真是把人往外推,直接上手的那种。 皇帝对淑妃说的陛下心中有臣妾,这几个字反复的回味了一番,心情美滋滋。 皇上只要心情好了,那便是十分好说话的。 “行了,不用你着急赶着朕走了,朕知道你和张美人姐妹情深,那朕就去张美人那里走一趟,你多少也能放心一些的。” 苏恋卿扯了扯嘴角,脸上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张妹妹不舒服,臣妾本该去看看的,可臣妾这身子到底是经不起折腾,便只能改日了。” “朕去就行,你好好养着。” 皇帝走后,苏恋卿看着空荡荡的锦盒,嘴角露出一丝嘲讽。 张才人在宫里大吵:“都愣着做什么,快去请皇上,今日一定要见到皇上。” 底下跪了一排宫女,各个面如菜色。 其中跪在最前面的一个宫女道:“才人,罗儿姐姐已经去请陛下了,只是陛下如今在淑妃宫里,恐怕一时半会…” 那宫女说完,头更低了。 生怕张才人手里的茶具,就砸在自己身上了。 张才人什么德行,她们几个还是清楚的。 一言不合就打骂奴婢,简直不把宫女太监当人。 张才人身边的罗儿,也时常挨打挨骂,何况是他们呢。 众人低下头,不说话。 张才人听到淑妃娘娘几个字,脸色更难看了。 仿佛被人喂了鹤顶红那般。 淑妃的命怎么就那么好。 皇上事事都想着淑妃。 就连淑妃犯了死罪,皇上都想保住淑妃一命。 苏恋卿她哪里值得皇上这样。 她的这张脸,到底哪里比不上苏恋卿那个贱人。 这话不是在淑妃面前说的。 倘若淑妃知道,肯定会贱嗖嗖来一句:“还真比不上。妹妹宫里镜子没有,连清水也没有吗。 那尿总该有的吧,妹妹闲来无事时,不妨照一照,妹妹的那张脸,到底哪里比得上本宫了,本宫竟一点都看不出。” 还好这些话不是在当着淑妃的面儿说的。 不然张才人就更难受了。 张才人恨不得把苏恋卿凌迟。 但那又怎么样呢。 苏恋卿还是好好的淑妃娘娘,甚至备受恩宠。 张才人听到淑妃,仿佛被人踩到肾上一般。 彻底发疯。 “那就继续去请,不管什么办法,一定把皇上请来,否则……” 话还没说完,外头就响起了宁怀远的声音。 “否则怎么样?张才人,朕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你的火气这么大,差点把朕的御书房都烧了。” 完犊子了,发火被皇上现场抓住了。 宁怀远进去便看见地上跪了乌压压的一片,宫女太监各个都像筛糠一般。 宁怀远心想,张才人也不像表现中的那么恭顺。 原来私底下脾气这么大。 那淑妃那么柔弱的人,迟早要被张才人带到沟里去。 张才人放下手里刚要砸的茶具,显然愣了一下。 很快便在嘴角扯出一个笑,模样十分温婉。 “陛下来了,嫔妾宫里的丫头越发的没有规矩了,陛下来了也不进来通报一声。” 宁怀远找了个颇为干净的地方,坐下。 “人都跪在这儿了,哪里还有人通报。行了,都别跪着了,该做什么做什么去。” 皇帝发话了,宫女太监松了一口气,飞快地下去了。 生怕慢一会,便会被人拉过来跪在那里。 众人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不是说生病了吗,朕看你精神头好得很,大老远就听到你的声音。 朕原本是想带御医来的,如今看来也没什么必要了。” 张才人十分娇柔造作:“臣妾是生病了,臣妾见不到陛下,便觉得有些难受,有了陛下的龙气,臣妾突然觉得好多了。” 听得宁怀远嘴角抽了抽,他什么时候还有治病的本事了。 “陛下,臣妾以为陛下有了淑妃姐姐,就记不起臣妾了。” 皇帝耐着性说:“胡说,朕怎么会忘了你。休要胡说。” 皇帝虽心里不满张才人的做法,脸上丝毫没有表现出来。 张美人一脸娇羞地说:“陛下,臣妾…臣妾有喜了。” “轰隆隆”仿佛一道天雷劈在皇帝头上,劈的皇帝晕头转向。 第一反应,司天监果然没说错,淑妃的孩子就是大楚的祥瑞。 是淑妃的孩子带走了大楚的不幸,所以张才人才怀孕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第二反应,朕有孩子了。 朕的后宫要添孩子了。 皇帝后知后觉地说:“什么时候的事,可能找御医确定了?御医怎么说?” “陛下,钱御医已经来看过了,臣妾有喜两月了,今日清晨臣妾偶感身子不适,便让人传来御医瞧一瞧,谁知这一瞧便是有喜了。” “两个月了…”皇帝喃喃道。 距张才人上次侍寝确实两个月了,时间能对得上。 难怪皇帝会如此小心。 毕竟,也算是登基后除了淑妃以外的第二个人怀孕。 皇室的血脉,自然要谨慎些的。 宁怀远将人仔细地打量了一番,怎么看怎么觉得,张才人也没有那个胆子的。 “那就好,那就好。你这些天好好养着,想要什么就让人来给朕说,想吃什么就让人去御膳房说一声。有什么看上的东西直接与朕开口。” 皇帝这会都激动地语无伦次了。 张才人虽然看起来不太聪明的样子,但人肚子里有货。 皇帝自然得小心翼翼的看着。 皇帝的态度直接大转弯,上一刻还是满脸不情愿,这会子又多云转晴了。 果然,有些人翻脸的速度,快得吓人。 张才人好不容易等到肚子里有货了,可不得恃宠而骄。 淑妃能得到的,她照样也能得到。 不过就是先后顺序不同罢了。 “陛下,嫔妾想要淑妃姐姐怀孕时的那般待遇。” 张才人是真的敢想,总是把自己和淑妃做比较。 自己又处处不如淑妃。 怀孕后便越发肆无忌惮了。 “行,没问题。就按照淑妃的那一套流程来。还有什么要求吗?” 皇上这会子也是出奇的好性子。 张才人说什么就是什么。 张才人又提了几个要求,皇帝一一满足。 张才人宫里人来未央宫,说什么张才人吃不惯宫里御膳房做的东西。 来淑妃娘娘这里借走几个厨子。 第一次来时,云香说淑妃娘娘睡着,有什么事等娘娘睡醒之后再说。 不一会,张才人怀孕的消息便在宫里传开了。 张才人就差敲锣打鼓了。 淑妃安排了几句,对云香说:“云香,张才人宫里头的人,等会若来借人,那就借过去吧。 张才人这个性子,你若不借给她,是不会罢休吧。倒不如依了她,咱们宫里也图个清净。” 淑妃伸了个懒腰,看起来懒洋洋的。 云香替淑妃打抱不平:“娘娘,咱们宫里的人,为什么要借给张才人,张才人什么都想要…” 喜欢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请大家收藏:()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绝嗣皇帝×娇娇妃子(9) 苏恋卿都快被云香这个丫头气笑了。 “云香,你和她置什么气。人家肚子里有孩子,在宫里横着走也是应该的。 想要本宫当初的待遇,也是应该的。本宫肚子里若是有孩儿,说不定比她更嚣张呢。” 云香愤愤不平地说:“娘娘才不会那样呢,娘娘是奴婢这一辈子见过心底最善良的人,当初怀小皇子的时候,也没对任何人发过脾气。更没有仗着肚子里怀有龙种,便对旁人耀武扬威。” 云香句句不提张才人,句句说的是张才人。 “她要什么?咱们宫里只管给她就是了,左右也嚣张不了多久了。对了,这段时间未央宫闭上宫门,就说本宫身子不适,任何人都不见。” 云香虽不解淑妃娘娘为何要这么做,但也只能乖乖的听命令行事。 云霄好心提醒道:“娘娘,那陛下来了怎么办?” 宁怀远这段时间才不会搭理她,后宫有太后一直嚷嚷着要给新宁郡主修塔,前朝的事儿一堆一堆的往身上压。 前脚刚踏进后宫,张才人宫里的人,后脚就把皇上请过去了。 宁怀远一次一次的往张才人宫里跑,一堆一堆的补品往张才人宫里送。 整个宫里都给那位让道儿。 张才人仗着自己肚子里有货,后宫中的姐妹,没一个放在眼里的。 把仇恨拉到了极点。 前几天碰见皇后,只说了句身子重不方便行礼。 皇后大度,倒也没和她计较。 又在御花园见到贵妃,如今的张才人可不是跟在贵妃身后的那个人了。 翅膀硬了,便也不将从前的主子放在眼里了。 对着贵妃十分慵懒的行了个礼。 又说什么碰到皇上都是免了礼数的。 语气中明明暗里的挑衅贵妃。 贵妃咬了咬牙,摔了手中的扇子便回宫了。 宫里能得罪的,全让她得罪了一遍。 就差坐在太后的慈宁宫出恭了。 谁让人家肚子里有皇上的孩子。 好多人也是敢怒不敢言。 云香说到这些的时候,淑妃也只是淡淡的一笑。 要把所有人都得罪了才好。 张才人这么做是给自己挖坟墓。 倒不如把坟墓挖大一些。 日后住进去才舒服。 淑妃这段时间一直在养病。 苏婕妤倒也来过几次。 苏婕妤像倒苦水的一样,一来二去的,竟然也成了未央宫的常客。 “淑妃姐姐这些日子养病,竟也不知外边已经变了天了。”苏婕妤摇着扇子道。 苏恋卿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靠着,整个人懒散的像一只刚睡醒的猫。 “本宫这身子骨是越发的不如从前了,尤其是见不得一丁点的风,好些日子没去外头透透气了。” 苏恋卿在未央宫闭门养病的这些日子,闲来无事就喜欢翻翻话本子。 有时为了一两个故事整夜整夜的看。 第二日便会睡上一整天。 未央宫的宫女倒也习惯了主子的作息。 但在旁人眼里,十次有九次来找淑妃,淑妃娘娘都是睡着的。 看来淑妃的身子果然如外界传言那般。 那次在冷宫里,淑妃的元气伤的太重了。 皇帝尽管很喜欢淑妃,如今也要照顾张才人的情绪。 淑妃娘娘这里倒是冷清了许多。 就比如说苏婕妤今日前来,看见了眼睛肿的像兔子一样的淑妃。 便越发的同情这位失宠的妃子。 说话语气也是十分温柔的。 苏恋卿则表示昨夜看话本子时太过入神,竟哭了半宿。 今日早晨醒来顶着两个大眼睛。 就成了苏婕妤见到的那样了。 苏婕妤安慰道:“娘娘莫要多想,京城的风水最会养人了,娘娘宫里什么好东西没有,只要养上一段时间,娘娘的身子定会恢复如初的。” 苏恋卿颇为赞同的点头。 “本宫也希望身子骨能早日好一些,也好像妹妹一样,出去透透风。” 苏婕妤一脸难过的说:“这几日娘娘暂时还是不要出去了,免得看到不该看的脏东西,污了眼睛。” 苏恋卿知道苏婕妤意有所指。 还是装傻充愣的说:“妹妹,这话本宫就听不明白了。有什么不该看的东西,会脏了本宫的眼睛。” “张才人怀孕了,娘娘可曾听说?” 苏恋卿抬眼:“这不是整个宫里都知道的,本宫虽说人在病中,倒也是听过一些的。” 云香在一旁咬了咬牙说:“何止是听说过,张才人连我们宫里的厨子都带走了。” 苏婕妤叹气道:“还只是要了娘娘宫里的厨子,前些日子臣妾可是听说,张才人看上了皇后娘娘头上的一支簪子。哭着喊着说自己喜欢,你猜怎么着?” 苏恋卿现在都觉得,那个张才人多少有点问题。 只要是别人的东西,她都喜欢。 不管有没有用,先弄到自己宫里再说。 这孩子小时候缺爱,长大缺钙,看见什么都觉得合眼缘。 “总不至于去求了皇上吧。”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皇上与皇后感情虽说不上多好。 该给的面子,皇上还是会给皇后的。 断然不会让一个嫔妃骑到皇后头上。 日后皇后还怎么打理六宫。 还怎么率领六宫中的众人。 宁怀远不会宠妾灭妻到这种程度。 “那倒没有。张才人自己去求了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头上的那支簪子,臣妾也是见过的。 是去年皇后娘娘生辰时,陛下送给娘娘的。皇后宝贝的跟什么似的,最后还是落在了张才人手里。” 欺负到皇后头上了。 夺人所爱。 这是怕自己死的太迟了嘛。 现在只是肚子里有东西,能不能生出来,还是另外一回事。 就上赶着把所有人都得罪个遍。 还真是一手好牌打了个稀烂。 苏恋卿附和道:“皇后娘娘还真是大度。张才人确实过分了一些,要个旁的东西也就算了,怎么还偏偏瞧上了皇后娘娘的生辰礼。” “不大度又能怎么样呢,万一没拿到喜欢的东西,哭着喊着说肚子不舒服。 出了差错谁能担当得起,别说是皇后娘娘那里了,就是整个宫里都得围着张才人转。臣妾第一次见这样。” 苏婕妤继续补充:“整个宫里的蟹,全送到张才人宫里了。” 苏恋卿突然抬头惊讶道:“妹妹刚才说什么,本宫没有听清楚。” 苏婕妤也没当回事,便将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 “娘娘这些日子在宫里养病,可是一点都没听说过,如今就连皇后宫里想吃上一口蟹都不容易,全部都送到张才人宫里去。 也不怕娘娘笑话,自从张才人怀孕之后,嫔妾这些日子一口蟹都没吃到。” 苏婕妤说的弱小可怜又无助。 苏恋卿微微皱起眉头,喃喃道:“不对…” 苏婕妤好奇的问道:“娘娘,可是哪里觉得不对?” 苏恋卿皱着眉头继续说道:“本宫也算是生养过的,记得本宫怀孕的时候,御医再三嘱咐,孕妇是不能碰蟹的。 蟹属于寒凉之物,就是稍微碰上一碰,肚子里的孩子都容易保不住,张妹妹怀孕这么久了,按照苏妹妹这么说,吃了很多蟹,那孩子怎么还安然无恙。” 苏婕妤放下手中的扇子,十分惊讶的说:“娘娘这话可当真?” “自然是真的,本宫还能骗你不成。” “臣妾不是那个意思。” “也可能是本宫多心了,每个人的体质不一样,或许本宫怀孕的时候不能吃蟹,张妹妹的体质比较好,那就不一定了。” 苏婕妤仿佛发现了天大的宝藏一样。 苏婕妤嘴角微微向上扬起。 在宫里待了这么久,虽说她是婕妤,姓张的只是一个才人。 但张才人目无尊卑,并没有把苏婕妤放在眼里。 换句话说,整个后宫没有几个是张才人放在眼里了。 尤其是怀孕之后,连皇后的东西都敢打主意。 太岁头上动土,她也是嫌自己活太久了。 苏婕妤笑着说:“娘娘说的是,人与人的体质不一样。原来是臣妾多心了,今日天色已经晚了,臣妾也就不在这娘娘这里打扰了。” “本宫还在病中,就不送苏婕妤了,云香替本宫送苏妹妹出去。” “臣妾告退。” “苏妹妹好走。” 云香回来后,一言难尽的看着苏恋卿。 云香有气无力的说:“娘娘,让奴婢找个鸡蛋给您敷一敷眼睛吧,您就听奴婢一句劝,晚上别再看话本子了。” 苏恋卿又从桌子上,拿起了昨晚未看完的话本子。 “这是本宫目前找到的唯一乐趣,云香,你不会连本宫这唯一的乐趣都要夺走吧。 眼睛就这样吧,等会说不定还要去皇后宫里一趟呢。这样看起来憔悴一些。” 既然主子都这么说了,云香也不好再说些什么。 “奴婢就不明白了,娘娘这些天把自己关在未央宫里,到底是为什么。” 苏恋卿知道云香的心思,估计在未央宫里关久了,也觉得有些烦闷。 “当然是避一避外边的风头,你刚刚没听苏婕妤说吗,外边都变天了。 不要整日里苦着一张脸,放心,咱们马上就可以出去透透气了。” 苏恋卿又睡了会觉。 醒来时,日头渐渐偏西。 用了几道可口的小菜。 就等着皇后宫里来人传召。 苏婕妤是个藏不住事的。 张才人在宫里树敌颇多。 大家同心协力,办事的效率总是快一些的。 月亮刚刚爬上柳梢头,皇后宫里就来人。 “淑妃娘娘,皇后娘娘请您去清宁宫一趟,知道淑妃娘娘身子欠佳,皇后娘娘特地让人准备了轿子。” 皇后宫里头的宫女来时,苏恋卿病怏怏的躺在床上。 宫女嘴角抽了抽,生怕说话声音大一些,这位淑妃娘娘就去了。 这些日子宫里也在议论。 同样都是怀孕,淑妃娘娘还是像从前那般温婉。 就算肚子里有皇上的孩子,也没和谁红过脸,吵过架。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张才人就不一样,就差骑到皇后脖子上了。 苏恋卿让人扶着起来,捂住嘴咳嗽了两声。 “咳咳…你只管带路就是了,既然是去皇后娘娘宫里,恋卿还是走过去吧,哪能让皇后娘娘宫里的人抬恋卿过去。” 这就是淑妃和张才人之间的差距。 “云香,随本宫去清宁宫一趟。” 苏恋卿过去时,皇后宫里坐满了人。 皇后坐在主位上,两侧分别坐着贵妃,王昭仪,苏婕妤,李才人…… “臣妾参见皇后娘娘,贵妃娘娘。” 皇后抬手道:“淑妃身子可好些了?坐吧,都是自家姐妹,不用太多的礼数。” 苏恋卿坐到贵妃旁边。 “臣妾的身子一直就是这个样,让皇后娘娘担心了。” 皇后道:“淑妃在病中,今日本不该惊扰你一趟的,实在是事出有因,本宫也不得不请淑妃过来一趟。” 苏恋卿捂住嘴,疯狂咳嗽,差点儿将肺都咳出来了。 “咳咳……臣妾这一病,就病得好些日子,臣妾本早该给皇后娘娘问安的,是臣妾身子骨不争气。” 皇后体恤的说:“既然还咳着,就别说话了,来人,给淑妃看茶。” 苏恋卿在心里嘀咕了一声:你喊我过来不就是为了让我说话吗,难不成喊我过来看戏的吗。 人到齐了,好戏也在开场。 皇后道:“今日本宫喊来的都是自家姐妹,诸位姐妹本该歇息了。 本宫准备安置时,苏婕妤有十万火急的事要与本宫禀报。事关重大,诸位都是宫里的老人,和本宫一起拿拿主意吧。” 皇后的话说完,底下议论纷纷。 贵妃倒也是淡定。 淑妃病怏怏的,说个话都费力气。 到底是什么事,能让皇后半夜把后宫的嫔妃都找到清宁宫。 众人也只是私下议论。 没人敢多嘴的问一句,皇后发生了什么。 尽管大家都很好奇,但也没人打算做那个出头鸟。 万一碰到了皇后娘娘的霉头。 那可就麻烦了。 又不是人人都像张才人一样,肚子里有龙种就可以为所欲为。 片刻之后,皇后转头对苏婕妤说:“苏婕妤,把你刚刚当着本宫面说的,再同诸位姐妹说一遍。 都是自家姐妹,你不用拘谨的。” 苏恋卿大概也猜到是什么事了。 皇后十分淡定的坐在主位,看着刚刚还在底下交头接耳的嫔妃,此时都屏住呼吸。 唯有贵妃和淑妃,倒是淡定。 淑妃就是那么个性子,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贵妃倒是平静的可怕。 “是。臣妾明白。”苏婕妤道。 喜欢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请大家收藏:()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绝嗣皇帝×娇娇妃子(10) “臣妾今日去未央宫看望生病的淑妃娘娘,便提起了宫中的蟹都送去了张才人宫里。 淑妃娘娘与臣妾闲聊时提起,有孕之人不能食蟹,臣妾便觉得有些疑惑。” 众人一听是关于张才人的,纷纷竖起耳朵。 旁人倒也罢了,张才人在后宫拉满仇恨。 皇后看向下一刻便一命呜呼的苏恋卿道:“淑妃,苏婕妤说的,可有此事?” 苏恋卿道:“娘娘,臣妾怀孕之时,御医确实提到不能碰蟹,蟹乃是寒凉之物,有孕妇人万万不能碰。不过……” 苏恋卿停顿了下。 皇后知道淑妃的话未说完:“淑妃,有什么话只管说就是了。” “是,臣妾身子从小就不好,大概御医才会有所嘱咐,张才人身子骨好,吃蟹估计也没什么的。” 也是了,只有淑妃这些日子在养病。 张才人想找淑妃麻烦,未央宫的大门也得进得去才行。 满宫里,淑妃大概是唯一一个愿意替张才人说话的。 苏婕妤接着淑妃的话道:“娘娘,臣妾当时也是那么觉得的,只是终究觉得不妥,便让人去找御医打听了一番,张才人的脉案一直都是两份的。” 皇后揉了揉发酸的额角道:“给张才人诊断的一直是钱御医,张才人信不过旁人。” 贵妃抚了抚发髻,阴阳怪气地说:“到底是其他御医的医术不精,还是张才人心里有鬼,那就不得而知了。” 皇后追问苏婕妤:“苏婕妤,你确定张才人食用过蟹。” “臣妾确定。” 贵妃颇有些不耐烦道:“咱们姐妹在这里猜也没有用,是真是假,让其他太医把个脉就知道了。” 皇后犹豫道:“也好,事关重大,本宫也做不了主。来人,去请皇上。” 宁怀远本打算去看看淑妃的。 这些日子淑妃一直在养病,前朝的事多。 一直不曾有机会。 身边的太监却说淑妃在皇后的清宁宫。 宁怀远疑惑道:“大晚上,不好好休息,去清宁宫做什么?” “皇上,淑妃娘娘,贵妃娘娘,苏婕妤他们都在呢。” 宁怀远刚拿起桌上蘸了朱砂的笔,皇后身边的人就来了。 宁怀远便跟着人过去了。 宁怀远坐在主位上,看着左右两边坐得整整齐齐的众嫔妃。 “皇后宫里人挺多,淑妃也在呢。” “臣妾深夜请皇上过来,实在是事关皇嗣。” “具体给朕说说。” 苏婕妤又重复了一遍。 宁怀远面色凝重,转动着手上的扳指。 苏恋卿知道,宁怀远生气了。 年轻的帝王,愣了片刻,皱起好看的眉头。 宁怀远沉声道:“王德,去把张才人带到皇后宫里。” 皇后道:“陛下,臣妾已经让人去请了,也差不多要到了。” 说话快,容易被闪舌头,只见皇后身边的丫头道:“娘娘,张才人睡下了,有什么事让娘娘明日去请。” 苏恋卿在心里评价:“皇后不愧是皇后,这个宫女也是事先就去请张才人了,不过就是等皇上来了,才进来禀告的。 这群老狐狸,张才人想赢,简直异想天开。” 宁怀远袖子一拂,一个茶碗落在地上,瞬间四分五裂。 “混账东西,皇后派人都请不动她了。” 帝后一体,张才人是打皇帝的脸。 宁怀远让身边的王德去请,张才人这次倒是快。 张才人看着清宁宫的众人,左眼皮跳了跳。 宁怀远没给张才人说话的机会,便吩咐道:“孙御医,你去给她把把脉。” “皇上,臣妾的胎一直都是钱御医照顾,怎么……” 话还没说完,便被人按住了。 孙御医生怕自己诊断错了,便号了两次脉。 “陛下,张才人并无身孕。” 这句话像一道天雷一般劈下来,在场的人都傻眼了。 宁怀远先是震惊,后是生气。 其他人则是高兴,但又不能表现太明显。 只能忍着。 张才人的脸一阵一阵的,又红又黑。 张了张嘴,却不知说什么。 “张才人,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谎称有皇嗣。有本事,真有本事,连朕都骗了过去。” 宁怀远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原以为后宫真的有新生命了。 谁知竟然是别人给他织的梦。 宁怀远一脚刚踩在云上,还没踩稳,就被人拽下来,摔在泥土里了。 喉咙像卡了块东西一般,不上不下的。 让人给了希望又亲手摔碎希望,是最难过的。 清宁宫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帝后未发话,旁人自然是不敢搭话的。 宁怀远只是片刻,便调整过来了。 到底是皇上,帝王心术不能白学。 太傅教的第一课便是喜怒不形于色。 宁怀远不停地转动扳指,许久之后,猛的抬眼,眼神像一把剑一般盯着张才人。 “张才人,你还有什么想说的,朕给你机会解释。”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张才人跪在地上,手脚并用往前爬:“陛下,嫔妾冤枉啊。” 宁怀远的眼神里,藏不住厌恶。 “你冤枉?是朕让你假怀孕的?” 宁怀远弯下腰,捏住张才人的下巴冷冷道:“你说说这两个月,你要什么朕没有给你,为何……为何要拿朕最在意的事……骗朕?你真是好大的胆子。” 张才人的眼角划过一滴晶莹的泪水,张了张口道:“陛下,钱御医,他一直照顾臣妾的胎,臣妾有没有怀孕,钱御医知道。” 苏恋卿扶额,这话说出来多少有点误会,皇帝的妃子怀孕没有,皇帝不清楚,另一个男人知道。 苏恋卿脑补了下自己看的话本子。 总觉得宁怀远头上湛湛青天。 苏恋卿强行压住嘴角,生怕自己脑补过多,在这么严肃的场合笑出声,让人拉下去砍头。 宁怀远手上不知道用了多大力气,手指骨节泛白。 帝王身上的杀气,扑面而来。 当了几年好脾气的皇帝,过了几年太平日子,便忘了他是踩着白骨登上皇位的。 帝王身上的威压。 清宁宫的气氛更沉闷了。 宁怀远冷笑:“好啊,既然你的胎是钱御医照顾的,那便传钱御医。” “陛下,钱御医已在外头候着,和孙御医一起来的。”皇后答道。 钱御医刚进来,皇帝都没来得及问,嗖的一下便跪下来。 “陛下,臣有罪,臣死罪。” 宁怀远只听到底下“噗通”一声,钱御医抬头时,额上一个红印子。 宁怀远嘴角抽了抽。 好好的一个御医,非得学言官死谏。 有种下一刻就撞柱而亡的打算。 血溅清宁宫。 “爱卿一把年纪了,身子骨还不错。” “臣多谢皇上关心。” 宁怀远:“………”你觉得这是关心。 “张才人的胎一直是爱卿看着?” “陛下,张才人…并未怀孕…”钱御医叩首道。 “这话怎么说?朕怎么听不明白。” “张才人月事推迟,便以为怀孕了。头一个月,张才人并未找任何御医,第二个月见红了…才找的微臣。 张才人拿微臣的家人威胁微臣,让微臣无论如何也要替她瞒下去…微臣死罪。” 自己的妃子联合外人来骗他。 宁怀远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们可真有本事。” 张才人哭着喊着:“陛下…嫔妾没有欺骗陛下,嫔妾……” 宁怀远不想听到张才人的声音,便吩咐道:“张才人假孕争宠,心思恶毒,废去才人之位。幽禁庆安宫,每日掌嘴五十,让整个宫里的人都瞧瞧…” “钱御医与张氏一起欺君,朕念其年老体迈,又被人胁迫,逐出宫去,永不录用。” 众嫔妃齐齐跪下:“皇上英明。” “夜深了,大家都回宫去。朕与淑妃一起回未央宫。” 淑妃和宁怀远说了半晚上的心事,可算是睡着了。 第二日,淑妃起来时,宁怀远已经上早朝去了。 云香给淑妃梳洗完道:“娘娘,孙御医来请脉。” “让他进来吧。” “微臣参见淑妃娘娘。” “都是自己人,不用多礼。” “娘娘,钱御医那边已经处理妥当了,钱御医一直以为是贵妃娘娘授意的,怎么也想不到娘娘这儿。” 淑妃斜斜地靠着。 “本宫可什么都没做,从头到尾手都是干干净净的。张才人是苏婕妤告发的,给张才人饮食里放假孕丹的,是钱御医。 最后反咬张才人一口的也是钱御医,他们之间的恩怨和本宫有什么关系。” “微臣知道,娘娘只是扣了钱御医的儿子,便让钱御医以为贵妃要对他们家动手,一股脑全招了张才人做了什么。” “本宫不过是看了一场好戏罢了,孙御医你要记住了,凭你与钱御医联手害本宫肚子里皇嗣,本宫杀你一千次也不为过,不过本宫不想那么做。留着你的命,自然也有留着你命的用处。” 孙御医记得那一日,淑妃让身边的云香悄悄的找了他去未央宫。 淑妃一开口便告诉他,他和钱御医还有张才人做了什么,她都知道了。 若想活命,那就替她去办一件事。 日后为她所用。 整个宫里谁不知道,淑妃是最得皇上喜欢的。 虽然昔日有些不长眼的奴才,总是变着法的欺负淑妃。 这些日子,他惊奇的发现,踩在淑妃头上的人,没一个有好下场的。 “本宫知道当日谋害本宫腹中皇儿,大多数还是钱御医做的,不过你在旁边也帮了不少忙。 本宫给你两条路,要么给本宫腹中的皇儿赔命,要么为本宫所用。” 正经人都选择活着,谁没事干选择死。 孙御医道:“微臣愿为娘娘效犬马之劳。” 后来孙御医找了个脸生的太监,把假孕丹给了钱御医,说是贵妃的意思。 钱御医有个儿子好赌,便让他在赌场里多待了几天。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钱御医以为自己儿子有危险,便答应做事。 张才人为了炫耀皇帝对自己的宠爱,自然是挑最贵的用。 宫里最好的,大概就是龙凤金酥蟹了。 孕妇是不能吃蟹的,张才人自然不知道。 苏恋卿与苏婕妤闲聊时,假意提到孕妇不能吃蟹。 剩下的就交给苏婕妤了。 假孕丹的效果只有一个月,一个月以后月事会出现。 张才人有孕的消息满宫都知道。 张才人只能将错就错。 最后想靠钱御医翻身。 但凡钱御医说个张才人小产,张才人都有翻身的机会。 只是钱御医早就不是张才人的人了。 昨夜事情完了之后,云香又找人告诉钱御医。 他做的事皇上有所觉察,还是早些出宫较好。 钱御医便屁颠屁颠的离宫了。 宫里都知道,淑妃自从丧子之后,便一直在养病。 谁也不会怀疑到淑妃身上的。 是的,这一切都是苏恋卿的复仇计划。 从张才人害她孩子起,她便一直在酝酿。 靠宁怀远给孩子报仇是不行的。 那便自己来吧。 她苏恋卿从来都不是个逆来顺受的。 别人既然欺负到她头上了,她也不能装孙子。 苏恋卿摆了摆手道:“孙御医,你做得很好,你若乖乖替本宫做事,本宫不会亏待你的。给本宫号脉吧。” 孙御医习惯性的摸了摸胡须道:“娘娘的身子还是亏损厉害,恕臣说句实话,娘娘短时间内不易有孕的…” 整个宫里,淑妃是唯一一个有机会怀孕的。 也是怀孕的机会最大的。 有些话自然是要嘱咐的。 “本宫知道了,本宫的身子还有多久才能好。” “娘娘,这事急不得,微臣给娘娘开几服药,娘娘先养着,日子久了,总会好的。” “有劳孙御医了。” 孙御医又嘱咐了几句,便回去了。 苏恋卿与云香早早的制作了经幡,又抄写了一些经书。 已经备着了。 云香拿着准备好的东西出来说:“娘娘,咱们是不是可以把经书和经幡烧掉了,小皇子的仇也报了。 小皇子在天有灵,一定会保佑娘娘的。” 苏恋卿道:“不急,本宫总觉得心里不太平静,云香,你去打点一下,入夜之后,本宫去一趟庆安宫。 本宫也该去见见,那个害我孩儿的罪魁祸首了。” “娘娘去见张才人?那奴婢陪着娘娘一起去。” “更深露重的,你就不用去了。” 苏恋卿的意思,落在云香耳中却不是同一个意思。 “奴婢的命都是娘娘救的,奴婢对娘娘忠心耿耿。” “本宫从未怀疑过你的忠诚,也罢,那就一起去吧。” 喜欢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请大家收藏:()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绝嗣皇帝×娇娇妃子(11) 苏恋卿和云香过去时,张才人正蓬头垢面的坐在庆安宫中。 听见脚步声时,突然抬头。 苏恋卿瞧的真切,仅仅只是几天,张才人的眼角便爬上了皱纹。 张才人看见来人后,显然吃惊了。 “怎么是你?” 苏恋卿倒也不客气,坐在圆木凳子上道:“自然是我,不然你以为是谁?我的好妹妹,也只有姐姐我能在你落难的时候,来看看你。” 张才人冷哼一声:“哪个要你来看。” 苏恋卿摊手:“那没办法,你愿不愿意,本宫都已经来了。 张妹妹许久不曾与外人说话了吧,本宫来陪你说说话。” “苏恋卿,你是来看我笑话的。” “本宫倒是没有那么闲。本宫提醒妹妹一句,妹妹落到今天这个下场,真的是巧合吗?” 张才人好看的眉头微微皱起:“你什么意思,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苏恋卿伸出白净的手看了看,又摸了摸刚修的指甲,漫不经心道:“妹妹,你听得懂的,你何止是听得懂,心里头和明镜一般。 妹妹不妨仔细想想,是什么人着急灭你的口。你到底是真怀孕还是假怀孕,就算你不知道,御医也不知道吗,宫里谁有那么大的本事,能将御医的嘴全都堵住。 其实本宫猜测,御医是一开始便知道了。只是奉命不敢说而已,妹妹,你到底知道了什么,让那人如此着急想结果你的命。” 张才人疑惑道:“苏恋卿,当真不是你做的?” 苏恋卿捡起张才人肩上的一缕头发,别在耳后,笑着说:“我的傻妹妹,要真是我做的,我能大半夜的来问你,我身子骨都成这样了,全靠汤药吊命。 哪有力气做这些,况且你知道的,整个宫里就我没本事害人。” 都知道淑妃的性子软弱。 虽然前段时间给张才人掌嘴三十。 但淑妃一直是温顺的模样。 “淑妃娘娘大半夜的来找我,到底做什么?” “都说了,找你解解闷。” “娘娘,我知道是谁害我了,你来找我,估计也是为了当日的事,想问什么就问吧。” “本宫的身子骨成这样,是不是你动的手?” “是,但不止我一个?” “还有谁?” “这个我不能说,臣妾还有家人的,那人的雷霆手段,不会放过臣妾的家人的。” 张才人叹了口气:“娘娘肚子里的孩子是我做的,但也是奉命行事,我也不想这么做的,宫里的女子有几个自由的,都是身不由己。” 张才人盯着苏恋卿半天,笑了一声。 “娘娘,宫里能有那么大能耐的也就只有几个人,娘娘不妨猜一猜。是贵妃、皇后、太后还是皇上呢。或者都不是……这个臣妾就不给娘娘具体说了。” 苏恋卿看着张才人端起茶碗,轻轻的嘬了一口。 这个时间还有心情品茶,真是心大。 “娘娘怎么不说话,宫里的女人到头来有几个能好的,臣妾不想和淑妃娘娘一样活的憋屈,倒不如活的潇洒一些。” 张才人今日倒不像往常,这几个月来,她该用的都用了,把宫里的人得罪了个遍。 苏恋卿冒出一个可怕的念头,莫非她知道自己活不长了,所以才如此的。 难怪有恃无恐。 也就是说,就算苏恋卿不出手,也会有人要张才人的命。 到底是谁。 苏恋卿后背一层冷汗。 她或者说原主,会不会也是人家棋盘上的一颗棋子呢。 “张才人,告诉本宫,到底是谁?” 苏恋卿显然生气了,抓住张才人的领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张才人嘴角出现了一滴又一滴的血,红的刺眼。 苏恋卿反应过来道:“刚才的茶……” “是啊,那是臣妾给自己准备的,娘娘,别问了,我们都是旁人的棋子,而我现在是弃子了。” 苏恋卿伸手捏住张才人的脖子:“去他娘的棋子,老娘不是。你给老娘说清楚到底是谁,你说啊。” 苏恋卿大声吼道“你不就是等着我,来告诉我这些的吗,早不服毒,晚不服毒,偏偏等着本宫来了,你说一些没头没脑的,就服毒送死。 你背后之人到底是谁,谁要害本宫还有腹中孩儿的命。你他妈说啊。” 苏恋卿手腕上的力越来越大,张才人的额角青筋隐隐凸出。 张才人眼睛一翻,差点去了。 云香在一旁提醒道:“娘娘,她喘不过气了。” “闭嘴,她想死,本宫就送她一程。”苏恋卿咬着牙道。 虽是这么说的,手上的力气却减了不少。 张才人大口大口喘气。 “张才人,你就甘心做一辈子旁人棋盘上的棋子,你愿意做,本宫还不愿意呢。 我要是你,死也要拉一个垫背的。” 张才人笑了:“臣妾随便拉一个,娘娘就会信吗?” 当然不会,苏恋卿又不傻。 过了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的年纪了。 “娘娘,听臣妾一句劝,别再纠结了,上次能保住命已经是万幸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放屁,我他妈倒是想看看,到底是哪个王八羔子敢这么害老娘。 老娘非得把藏在背后的乌龟王八蛋,揪出来不可,动土动到太岁头上,活腻了。” 苏恋卿长这么大,头一次被人算计了,还不知道对方是谁,自然是生气的。 何止是生气,都满口国粹了。 张才人却浅浅地笑了:“都说泥人尚且有三分脾气,这才是娘娘本来的样子吧。能在最后见到娘娘本来的样子,臣妾也算是有福气。” 苏恋卿知道问不出什么了,张才人到都死不说,她也没有办法。 原以为是贵妃做的,现在看来张才人后头有一只更大的手。 那贵妃到底做了多少,在这盘棋上又充当什么角色。 苏恋卿头也不回的走了。 云香跟在身后。 张才人的话有几分真?是敌人故意抛出来,让她自乱阵脚的,还是专门劝她的。 苏恋卿总觉得背后有一只无形的手,暗中推动一切。 到底是谁干的,她为何是别人棋盘上的一个棋子。 换句话说,为什么偏偏是她。 什么时候入局的。 一切的一切,好像一团线头,怎么都理不顺。 “娘娘,夜深了,咱们回去吧。” “云香,你说谁要害本宫?” “娘娘,奴婢哪能猜的准,您相信张才人说的话吗?” “不可全信,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这句话并不是对谁都适用的,万一她就是想在死的时候,恶心本宫一下呢。 本宫追查半天,也只是竹篮打水一场空。本宫就怕,万一是真的,那幕后做局之人,到底是何居心?” 苏恋卿一来就替原主收拾烂摊子。 原主那样的性格,能在宫里活那么久,也算是奇迹。 苏恋卿看着一片乌云,遮住月亮。 “云香,本宫总觉得京城要变天了。” “娘娘,夜里凉,咱们早些回去吧。” “也好。” 第二日,苏恋卿睡醒时,早已日上三竿。 做了一晚上乱七八糟的梦。 脑袋昏昏沉沉的。 “娘娘,陛下身边的王公公,来了两次了。陛下请娘娘去御书房一趟。” 苏恋卿揉了揉眼睛。 皇帝一大清早的,发什么疯。 他喜欢早起,又不是每个人都喜欢早起。 还是做蚯蚓的时候舒服。 开心了就推土,不开心就在洞门口晒太阳。 只要躲着点头上飞的鸟,便不会有事。 做人太辛苦了。 难怪话本子里,神仙犯了错都要去人间历劫。 苏恋卿睡眼朦胧的过去时,宁怀远正批奏折。 “醒了?朕让人去看了你两回。” 苏恋卿捂住嘴,咳嗽了两声。 “咳咳…臣妾还在病中呢。” “朕知道,朕不是没打扰你休息,等你睡醒才告诉你的。左右没什么人,坐吧。在朕这,不用拘礼。” 苏恋卿看着皇帝拿着折子,用蘸了朱砂的笔,在上头勾勾画画。 随手又拿起一本,眉头越皱越深。 叹了口气,又将奏折合上。 一堆奏折批完,桌案上堆成小山。 皇帝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肩膀,才想起不远处还坐着个人。 淑妃在一旁当了许久的人形摆件,才被人注意到。 “朕…”宁怀远略带歉意,刚想解释,又不知从何开口。 “陛下,国事要紧。” “还是恋卿懂事。朕今日找你过来,是有两件事。张才人没了…” 苏恋卿惊讶道:“怎么会,陛下不是只幽禁了,并未…” 苏恋卿随后说道:“陛下曾给过臣妾假死药,肯定也会给张妹妹的,陛下仁厚…” 皇帝又不是开药铺的,哪来的那么多的假死药。 那个罪妇,配得上假死药吗。 “没有,今早去掌嘴的嬷嬷发现她死在了自己宫里,走的很安详。在张才人的梳妆匣子里发现了毒药,她是服毒的。” 苏恋卿咬了咬牙,把这辈子的伤心事都想了一遍,最终还是掐了一把,才哭出来的。 “张妹妹她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呢。” 皇帝指腹温柔的拂去苏恋卿脸上的泪水。 “朕知道你和张才人姐妹情深,当初朕本该要了她的命的,怕你难过,朕还是留了她一条命。” 苏恋卿默默吐槽,我谢谢您嘞。 “臣妾知道,臣妾知道陛下这么做都是为了臣妾。” “恋卿,莫要哭了,哭坏了眼睛可不好。” 皇帝将人抱在怀里,轻轻的拍着背。 苏恋卿硬是挤出了几滴眼泪。 演技没得说。 “臣妾只是伤心。对了,陛下说两件事,还有一件事是?” 皇帝从桌上拿过一个折子,放在苏恋卿手里说:“看看。你让朕去找的那个东边的小岛已经找到了,朕派出去的人说,岛上的物资不错。只是岛上都是蛮夷之人。” 苏恋卿长了一张好看的脸,也该做点妖妃做的事:“陛下,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整个天下都是陛下的,何况是弹丸之地呢。”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太后要修的佛塔,所用的黄金白银,不就有着落了。至于那岛上的野蛮之人。陛下,太后修塔肯定要人力的,不妨…” 宁怀远有些犹豫,苏恋卿柔着声道:“陛下,那东边的小岛,此时不收,将来会便宜了别人的。” “知道了,朕知道你是为了朕着想,朕这就让你兄长领军东下,拿下那块地。爱妃可满意了?” 皇帝勾了勾苏恋卿的鼻子。 “这哪是臣妾满不满意,是臣妾一心为了皇上着想。” 后来,大楚的史书关于这一段是这么描写的。 元瑾七年九月,帝遣人一直往东,发现一小岛,岛上之人,皆为野蛮人,不懂礼数,满身戾气。岛上之物,皆为蛮人掠夺而来。帝派大将军苏恋卿言,对野蛮之人进行教导,大楚旗帜飘扬在小岛上。 史书只是寥寥几笔便带过,跟着苏将军去的人可不是那么说的。 只见那一日,黄沙漫天,大楚的军队上了岛,岛上的野蛮之人率先发起攻击。 苏大将军一刀一个,鲜红的血,浸染了银色铠甲。 岛上愿意归顺的,便由苏将军带回去,给太后修塔。 不愿归顺的,就地处决。 “兄弟,你说的是真的吗?” “自然是真的,那些人的宝贝,也是掠夺我们沿海地区百姓的,我们苏大将军只是拿回属于我们自己的东西。 和那些野蛮之人有什么好说的。我在苏将军身后,杀了好几个呢。” 那一日,小破岛被鲜血染红,就像天边的夕阳一般。 那是将士们见过最美的夕阳。 大楚的国土,又添一块。 闲话休提,宁怀远答应了太后给新宁长公主建塔。 又有意无意的提了提淑妃,太后自然明白皇帝的意思。 皇帝这事也做的隐秘,对外只说在东边发现了一个小岛。 岛上之人,对大楚文化产生了浓厚兴趣,愿生活在大楚,学习大楚文化。 与此同时,岛上之人,为表诚意,愿为太后修一座佛塔,愿太后万寿无疆。 也就是说,那座塔是别人想拍太后马屁,才修的。 和太后没有关系。 这消息传到民间时,大街小巷无不雀跃。 众人齐声大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陛下治国有方,竟然连外族也被大楚的文化吸引。 宁怀远这一波,属实是赚了一波人心。 在民间的呼声很高。 还有人说,淑妃就是祥瑞,大楚有陛下和淑妃护着,必然风调雨顺,国泰民安。 云香来传话时,苏恋卿正在打理花。 “娘娘,太后请您去慈宁宫一趟。” 喜欢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请大家收藏:()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绝嗣皇帝×娇娇妃子(12) 慈宁宫的人来找苏恋卿,苏恋卿仔细回顾了一番,最近也没招惹太后。 “云香,更衣吧。去慈宁宫。” 苏恋卿去时,太后正在诵经,苏恋卿在外头站了半天。 九月的天,虽说不冷。 苏恋卿这样的身子骨,还是有些凉的。 太后净完手,苏恋卿刚要行礼,太后便摆了摆手:“来多久了?坐吧。” “臣妾刚来,没多久,没打扰到太后吧。” “是哀家找你过来的,怎么能说打扰。哀家听说在宫里修塔的事,是你劝皇帝的?” 苏恋卿嘴角扯出一个假的不能假的笑。 这个时候但凡有点眼力的,自然不可能把功劳往自己身上揽。 深宫大院里,到处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 不想死的话,就只能谨言慎行。 “臣妾哪里有那么大的本事,是皇上对太后一片孝心,派人前往东一直寻找。 陛下对太后的孝心感动上苍,所以才找到了那么一个地方。臣妾哪里敢居功。” 太后抬眼,仔仔细细将人打量了一番。 以前怎么没发现,淑妃是这般会说话的。 难怪皇帝喜欢。 太后道:“皇帝都给哀家说了,你不记恨哀家,哀家也是很欣慰。上一次的事,哀家也是迫不得已。” 太后提到的就是上一次淑妃生产后,太后做主将人送去了冷宫。 淑妃莞尔一笑:“太后说的哪里话,太后一心为了大楚,臣妾怎么敢怪罪太后。” 太后垂下眼皮继续说。 “其实哀家这一次,不仅是为了自己的女儿,还是为你肚中的那个孩子。 你能如此明事理,倒也不错。皇帝身边有你,时常劝着,哀家也能放心一些。” 太后找她过来,总不至于说这些吧。 苏恋卿早就知道,皇帝在太后面前,曾有意无意地提过她。 “能陪在皇上身边,是臣妾的福气。” 不卑不亢,一点都不像武将家庭出来的女儿。 “听说这一次立功的是你的兄长。苏家的儿郎年纪轻轻就有如此魄力,果真是后生可畏。” “臣妾的兄长,不过就是做了为人臣子该做的本分。哪里能担得起太后这么好的赞美。” 太后转动着手里的佛珠继续说:“修佛塔一事,你可有什么建议?” “臣妾一个后宫妇人能有什么建议,臣妾是个粗人,哪里懂这些。工部的大人自然是替太后规划好的。” 说到这里,淑妃大概也是明白了太后的打算。 想让苏姿言督造修塔。 这可是吃力不讨好的事。 若修的好,那自然也没什么可说的。 若修不好,那就是对新宁长公主的大不敬。 太后不会放过修塔之人的。 但问题是修好,修不好都是太后一句话的事。 太后上嘴皮对着下嘴皮一碰。 就可以轻而易举地要了一个人的命。 苏恋卿也不傻。 虽然苏家和她没有直接的关系。 可到底是原主的家人。 也该好好看着的。 太后转动着手里的佛珠,摇了摇头说:“工部的人,哀家终究不放心的。这事还得是一个信得过的人。哀家思前想后还是找不到一个合适的人。” 工部的人是最有经验的。 连工部都不放心,那什么人你是放心的。 除了工部,其他人也没那个本事。 苏恋卿坐在一旁,只是默默的低下头。 太后抬眼问道:“淑妃,想什么呢?想的那么入神。哀家说话,你听见了吗。” 苏恋卿觉得自己出门没看黄历。 怎么什么事都一股劲往上冲。 替太后修塔,那就是个烫手的山芋。 太后想从她嘴里说出来苏姿言的名字。 苏恋卿不会拉着苏家的人一起死的。 苏恋卿揣着明白装糊涂:“这么说来,臣妾倒还真是想到了一个人。” 太后眼睛一亮。 心想也不算太过迟钝,还是可以的。 “哦,你有和推荐的人选,倒不如说出来哀家听一听。若是个可用之人,哀家必然会与皇帝商量,给朝廷修佛塔,那可是积福报的好机会。” 苏恋卿在心里暗暗的想,既然这么好的机会,那太后怎么不让自己人上。 反而说出来偏偏便宜了旁人。 天上真有掉馅饼的事吗。 况且福报这个事,谁说得准呢。 真的有因果轮回,那大奸大恶之人,反而比心地善良之人,过的逍遥自在多了。 有些人就算将木鱼敲烂,也并未得到上天垂怜。 说白了,不管是人也好,妖也罢,最后还是要靠自己。 “太后,不知臣妾心中想的这个人,是否是太后所满意之人。” “是不是哀家满意之人,你说出来就知道了。此事事关重大,你可要想清楚了再说。” “臣妾觉得工部侍郎是个合适的人选,臣妾曾听说早年先帝修建皇陵之时,工部侍郎曾有参与,也是受过先帝赞赏的人。 臣妾觉得若是由工部侍郎出面,那自然是最合适的人选。一定能修出太后满意的佛塔。”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太后嘴角抽了抽。 如今的工部侍郎不是旁人,正是太后的侄子。 太后转动佛珠的手突然停下了,眼睛猛地睁开。 推荐人都推荐到太后自家人头上了。 淑妃还是有些本事的。 苏恋卿则认为,既然修佛塔是积福报的好机会。 那自然要让给太后自家人。 旁人怎么可以去争这份福报。 “臣妾除了工部侍郎,也想不出旁人能担任这份差事了,太后觉得呢?” 太后嘴角抽了抽。 太后觉得你推荐的很好,下次别推荐。 太后若真想用自家的人,何需你张嘴。 直接去皇帝那里说一声不就得了。 淑妃是真不知道,太后和工部侍郎的关系,还是装作不知道。 “哀家倒是忘了,工部侍郎是先帝夸奖过的。 确实是最合适的人选,可淑妃恐怕不知道工部侍郎和哀家的关系吧。” 苏恋卿自然是知道,太后与工部侍郎的关系的。 不知道,她还不推荐呢。 “听说工部侍郎是太后您的亲侄子,有这一层关系在里边,工部侍郎哪里敢不尽心尽力,如此说来,工部侍郎是最合适的人选的,太后您说呢?” 太后算是看明白了,淑妃在她面前装呢。 都是千年的狐狸,淑妃非得在她面前演聊斋。 “既然淑妃都这么说了,那哀家就找皇帝商量商量,工部侍郎确实是个不错的人选,哀家乏了,你先回去吧。” 淑妃退下后,闭目养神的太后突然睁开眼睛道:“柔嘉,你说淑妃进宫都这么久了,哀家怎么才发现,淑妃有如此本事呢。 三言两语就把哀家的母家牵扯进去了,这样的人留在皇帝身边到底是好,还是不好。” 那名叫柔嘉的嬷嬷,跟了太后很多年了,是太后为数不多的心腹。 太后在宫里,没几个信得过的人。 “太后,淑妃娘娘聪明,这样的人,放在皇上身边,总是好的。修佛塔的事,听说也是淑妃娘娘劝陛下的。” 太后摇了摇头道:“是聪明,太聪明也不是好事。罢了,儿孙自有儿孙福。新宁的骨灰一直放在护国寺也不是个办法,总该接回来的。 哀家就盼着佛塔能早日建起来,哀家也好把新宁接回来。” 苏恋卿回宫后,便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继续看话本子。 太后的事她不想参与,也不想把苏家的人拉下水。 今年的冬日,总是格外冷。 才九月底,苏恋卿就捂上厚厚的毯子。 云香将殿内的炭火烧得很大。 “娘娘,王婕妤来了。” 王婕妤是个聪明人,和张才人不一样。 自上次张才人的事之后,王婕妤往未央宫跑得越发快了。 苏恋卿放下手里的话本子,看着王婕妤道:“妹妹来了,外头天寒地冻的,没冻着妹妹吧。” 王婕妤来的次数多了,也不拘谨。 “哪儿能啊,臣妾皮糙肉厚,自然不会冻着了。” “坐吧,苏妹妹与本宫这么熟了,不用多礼了。” “娘娘,臣妾的父兄送来了两件狐裘,虽不是什么名贵的东西,倒也是一片心意。臣妾自己留了一件,另一件便想着给娘娘送过来。” 苏恋卿接过皮子一看,果然是上好的狐狸皮做成的。(爱护野生动物,人人有责,剧情需要才写狐狸皮的,对不起对不起。) “王婕妤有心了,到底是无功不受禄,本宫什么都没做,怎么好收婕妤这么贵重的东西,本宫实在是不好意思。” 王婕妤笑道:“娘娘和臣妾都这么熟了,就不要推辞了。 臣妾知道娘娘体寒,冬日里怕冷,特地给娘娘拿来的。娘娘让臣妾拿着东西从未央宫出去,这可如何是好。臣妾来的时候好碰见了王昭仪。这要是传出去……” 苏恋卿对云香吩咐:“既然王婕妤都这么说了,本宫就收下了。来人,把本宫前几日新得的东珠给王婕妤包起来。” 王婕妤脸上都快笑出一朵花来了。 “娘娘,过段时间就是千秋节了。娘娘可想好要送皇后娘娘什么礼?” 苏恋卿懒洋洋地说:“多谢苏妹妹提醒了,本宫都差点忘了,过几日就是千秋节了,最近总是昏昏沉沉的。实在是失礼。” 淑妃这个身子骨,还不如年过古稀之人。 皇后过生辰,后宫的嫔妃自然要表示一下的。 至于送什么,怎么送,一直是个热议的话题。 怎么才能在众多礼物中脱颖而出,给皇后留下个好印象。 那天不只是皇后,陛下也在场。 说白了也是后宫嫔妃的争宠,就看谁能惹得皇上多看一眼。 王婕妤笑道:“也是臣妾多嘴,娘娘宫里头好东西多着呢,哪像臣妾宫里。” “陛下驾到。” 王德扯着公鸭嗓,在未央宫门前嚎了一嗓子。 “臣妾参见皇上。” 宁怀远扶起苏恋卿,转向一旁随口说了一句。 “免礼,王婕妤也在。恋卿,今日听伺候你的人说,你没什么胃口,可是哪里不适?”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宁怀远的关心,让王婕妤浑身一冷。 那个高高在上的帝王,何曾对什么人如此温柔过。 又或者杀伐果断的君王和温柔两个字,从来都是沾不上边的。 宁怀远从进了未央宫起,一颗心就扑在淑妃身上。 宁怀远的目光,也只是在王婕妤身上停留片刻。 似乎在问王婕妤怎么在这。 苏恋卿娇滴滴地说:“臣妾的身子老毛病了,让皇上挂心了。” 宁怀远眼中的担心丝毫不减,大手一挥说道:“来人,宣御医。” “恋卿,身子不适不能拖着,总得让御医瞧瞧才能放心,朕不希望你有事。” 御医来得也快。 孙御医摸着稀稀疏疏的山羊胡子,微微皱眉。 苏恋卿左眼皮跳了跳,好端端的别皱眉。 旁人皱眉可以,但你是御医。 御医皱眉和皇上皱眉一样吓人。 一个代表你有病,病得很厉害。 御医都可能束手无策。 另一个随时都可以要了你的命。 这两个一皱眉,苏恋卿心里就打鼓。 莫非真有什么不能医的病,原主的身子骨还真有可能。 苏恋卿背后都冒冷汗了。 有些试探地问道:“孙御医,有话不妨直说,本宫究竟怎么了。” 你说吧,我受得住。 现在不仅是苏恋卿一颗心提在嗓子眼,宁怀远也是格外关注。 就连坐在一边的王婕妤,忍不住竖起耳朵听一听,淑妃究竟如何。 “这……陛下,娘娘。微臣还是等张御医来了,一起诊断之后……” 皇帝还不等孙御医说完,便吩咐:“来人,去请张太医,快一些。” 苏恋卿此刻,脑子里万马奔腾。 总不会真得了什么要命的病。 运气这么差。 没死在冷宫里,要死在这里了。 她还真是一只短命的蚯蚓。 苏恋卿的表情落在皇帝眼里,皇帝将手放在苏恋卿肩头拍了拍。 “恋卿,朕在呢。” 王婕妤的脖子都快成天鹅了。 这时候也没人管王婕妤如何了。 大家的一颗心都放在淑妃身上。 苏恋卿在心里泪流满面。 出师未捷。 谁有她惨,一点光环都没有。 “陛下,张御医到了。” “快宣,张御医,快给淑妃看看。” 张御医号完脉,两个老头窃窃私语了半天。 苏恋卿头一次如此提心吊胆。 “两位御医,淑妃情况如何?” 喜欢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请大家收藏:()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绝嗣皇帝×娇娇妃子(13) 张御医与孙御医面面相觑。 两位御医嗖的一下,跪在地上了。 莫不是真得了什么绝症。 “恭喜皇上,贺喜皇上,淑妃娘娘有喜了。” 宁怀远一脸不可置信地说:“爱卿,你刚刚在说什么,不妨重复一遍,朕没有听清楚。 隐约好像听到你说什么,淑妃怀孕了是不是。是不是朕今日上朝的时间长一些,出现幻觉了。” 这都是什么事。 皇帝宁愿相信自己出现幻觉,也不愿相信淑妃怀孕。 难怪皇帝如此想。 皇帝登基七年,后宫无嫔妃怀孕。 好不容易盼到苏恋卿怀上头一胎。 生了个什么祥瑞出来。 一出生没多久就没了气息。 皇帝连个孩子的影子都没见到。 淑妃也失去了孩子。 皇帝自然不可能在淑妃面前经常念叨。 有些苦自然得自己默默忍下。 后来宫里又传出了张才人怀孕,那一刻皇帝不知道有多开心。 上天再一次原谅他了。 后宫有孩子了,他也有自己的孩子了。 只是张才人终究给他织了一场很美丽的梦。 梦醒之后什么都没有。 如今淑妃怀孕,宁怀远怎么能不开心。 孙御医叩首:“陛下,娘娘确实是怀孕了,有了两个月的身孕。 老臣也是不敢过早下结论,所以才找了张御医一起诊断。张御医与老臣诊断的结果相同。” 张御医在一旁频频点头。 “是,老臣和孙御医诊断的结果相同,娘娘确实已经怀孕两个月了。近日来娘娘嗜睡,也是和肚子里的孩子有关系的。 老臣和孙御医商量之后,给娘娘开一副安胎药。嗜睡也会缓解很多的。” 皇帝大手一挥,激动得语无伦次。 “要什么名贵的药材,直管让人去找,淑妃本就身子比较弱,如今怀孕更是辛苦,那这一胎,朕就交给你们二人来照顾。 无论如何,也要让淑妃平平安安的生产。孩子不能出一丁点的差错,淑妃也是。” 两位御医小鸡啄米般的点头。 连忙答应下来。 倘若淑妃真能产下这个孩子。 那他们二人怎么说也是有功之人,皇帝自然不会亏待他们二人的。 苏恋卿脑袋轰的一声,刚刚还觉得自己得了不治之症。 只是一眨眼的时间,现在又怀孕了。 人生的转变来的太快。 原主的身体虽然不怎么好。 但在怀孕这方面真的没得说。 皇帝顾及苏恋卿的身子,这几个月也没同房几次。 两个人就静静的躺在一起。 偶尔情难自禁时便… 这也能怀上? 原主能进宫也是有原因的。 苏恋卿摸了摸了怀孕两个月的肚子。 虽然没有明显的感觉,但总是忍不住在想,肚子里有个小家伙。 刚刚的两个御医是怎么回事? 分明是怀孕,非得诊断半天才能下定结论,还得两个御医一起诊断。 也难怪御医小心。 上一次张才人的事,钱御医也因此丢了官职。 能保住一命,已经是皇上法外开恩。 前车之鉴历历在目,当然要小心一些。 苏婕妤在一旁坐不住了:“恭喜皇上,恭喜娘娘。这可是宫里的喜事,臣妾看着都高兴呢。” “赏,宫中大赏。朕今日高兴。” 苏婕妤也是个懂脸眼色的:“想来陛下和娘娘还有很多话要说,臣妾还想起宫中有些事未处理,就先回去了。臣妾告退。” 皇帝的一颗心全都扑在苏恋卿身上。 未怀孕时便是如此。 怀孕之后,皇帝把人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仿佛得了什么绝世宝贝一般。 “既然如此,也就不留苏婕妤了。” 苏婕妤走后,御医也出去了。 皇帝激动的像个孩子一般,抓住苏恋卿的手。 “恋卿,你听见他们说了吗,咱们有孩子了,咱们有自己的孩子了。 司天监果然没有骗朕,他们说你是大楚的祥瑞…会给大楚皇室带来好运。朕当时唯一想求的,除了百姓安定,便是与你有一个孩子。” 这和司天监有什么关系。 说到底也是原主易孕的体质。 苏恋卿任由皇帝拉着手。 “陛下,你都已经说了好多次了。我们有孩子了。” 苏恋卿挑了挑眉:“陛下当时是怎么求的?” 宁怀远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当然是对着你求的,希望你这个祥瑞保佑,能让朕和你早些有个孩子。” 苏恋卿:“………” 好家伙,把她当成许愿池里的王八了。 还是送福锦鲤? 对着活人求子。 她又不是什么送子观音。 皇帝想要孩子的心太迫切了。 龙椅之上高高在上的帝王,也并非事事都如意。 皇帝趴在苏恋卿的肚子上,十分温柔的说:“皇儿,朕是你的父皇,父皇你早日盼着你出来。” 宁怀远可能是高兴过头了,又觉得这么说有些不对。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父皇的意思是你按月份出来就行,也不用太早。总之,你要记住,父皇永远爱你。” 苏恋卿噗嗤的一声笑出声了。 宁怀远对旁的事,总是能保持冷静。 唯独在子嗣上,无法冷静。 苏恋卿摸了摸皇上的头发说:“陛下,孩子才两个月,哪里能听得懂陛下在说什么。等日后孩子出生,陛下可不要不好意思说这些话。” 宁怀远撇了撇嘴说:“哪儿,朕刚刚还感觉到孩子动了。” 两个月的胎儿已经会动了?皇上你是不是在开玩笑?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看着宁怀远如此高兴,苏恋卿也不忍心打破。 “是是是,孩子刚刚动了,孩子是看到父皇太激动了。” “陛下,你说臣妾肚子里的孩子是个男孩还是女孩?又或者臣妾换一种说法。 陛下是喜欢男孩多一点,还是喜欢女孩多一些?” 皇帝生怕淑妃着凉,让人把屋子里的火烧的旺一些。 又找了个薄薄的被子给淑妃盖在身上。 “朕都喜欢,皇子也好,公主也罢。是朕的孩子,朕都喜欢。生个公主,朕会让她做一个快快乐乐的小公主,不会有太多东西拘束着她。 生个皇儿,那就不能了,朕会教他骑马射箭…” 未央宫其乐融融,后宫表面看似平静,其实早已风起云涌。 淑妃怀孕的消息,传遍六宫。 有人欢喜有人愁。 大多数人是表面欢喜,内心愁。 淑妃怀孕是六宫大喜,陛下大赏六宫。 皇后特地派人过来,送了好一堆补品。 太后在佛堂听到消息时,显然愣了一下。 “柔嘉,你说淑妃怀孕了,是真是假。可别像张才人上次那样,让哀家和皇帝白白高兴一场。 宫里的人,为了争宠什么手段都使得出来。” 柔嘉恭敬地说:“太后,淑妃是个聪明人。应该不会走张才人的老路,听说这次是两个太医一同诊断,应该不会出什么差错。” “可别聪明过头了就行,罢了。你将哀家前几日新得的一颗雪参,找上几匹好段子一同送过去。 毕竟是皇帝的孩子,让皇后多看着些。” “是,奴婢知道怎么做了。” 苏恋卿这段时间一直待在未央宫,皇帝下朝之后便过来用膳。 日子倒也过得快。 “娘娘,咱们宫门口有个小太监一直鬼鬼祟祟的,要不要奴婢带人把他抓进来?” 苏恋卿翻了个身,找了个舒服点的位置窝着。 还是蚯蚓洞住得舒服。 “不用了,找人跟着那个小太监,看看他要做什么,不要打草惊蛇。 本宫怀孕,宫里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盯着呢。未央宫的大小事务还得你多上心一些。” “奴婢知道怎么做了。” 夜里,子时刚过。 宁怀远与苏恋卿刚刚躺下。 云香便慌张的过来禀报:“娘娘,走水了。” 宁怀远也睡不着了。 “怎么回事?” “陛下,不知怎的,娘娘放东西的偏殿走水了,火势太大,娘娘平日里收集的东西恐怕剩不了多少。” 苏恋卿十分心痛。 偏殿有好几本话本子,都是外头找不到的。 还有她平日里把玩的一些东西。 化成灰烬了。 苏恋卿心痛的皱眉。 “云香,怎么回事,怎么好端端的走水了。偏殿今日是何人当值?”苏恋卿问道。 “娘娘,当值的小海子打了个盹,便被漫天的浓烟呛醒了。火势很大,已经在灭火了。” 苏恋卿叹了口气说:“可怜本宫的那些宝贝了。” 宁怀远白净的手指,轻轻推开苏恋卿紧皱的眉头。 “恋卿,不要叹气,想要什么东西,朕让人再找就是,你若不开心,肚子里的孩子也会跟着不开心的。 冬日里气候干燥,走水也是常有的事。别想了,早些休息吧。” 宁怀远转头对云香吩咐道:“云香,偏殿那边,你看着点。你们娘娘还怀着身孕,不宜太过操劳。” “是,奴婢知道怎么做。” 苏恋卿躺在床上,手指缠着宁怀远的一缕头发道:“陛下,你说臣妾刚怀孕,怎么就走水了。” 宁怀孕将人搂在怀里说:“朕早年听太傅说过,凤凰浴火重生,你说咱们的孩子会不会就是一只翩翩起舞的火凤,那也是祥瑞。 左右也没伤到什么人,不过就是丢了你宫里的几件宝贝而已。你想要什么宝贝,朕让人给你找回来。你就别念着偏殿里的那些东西了。” 皇上都已经开始自我说服了。 什么事都能和祥瑞扯上关系。 自从上次司天监说苏恋卿是祥瑞之后。 皇帝便对此事深信不疑。 苏恋卿不负众望,再次怀孕了。 更说明了天象之真。 此时天降大火,大概也是祥瑞。 都不用苏恋卿想破脑袋编理由。 皇帝自己就相信了。 有时候太想得到什么东西,或者太想办成某件事。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便或多或少的相信神明,相信天象。 “陛下这是嫌弃臣妾啰嗦吗?” “哪有,朕疼你都来不及,怎么会嫌弃你啰嗦。你这小脑袋瓜里想什么呢?” 宁怀远抬手,在苏恋卿的脑袋上敲了敲。 就算苏恋卿怀着孕,两个人什么都做不了。 宁怀远也愿意陪着淑妃。 第二日,苏恋卿醒时,宁怀远已经上朝去了。 “娘娘,你起身了吗,奴婢进来伺候您梳洗。” “进来吧。偏殿收拾的怎么样了?” “所有东西都成灰烬了,其中也包括您在千秋节给皇后娘娘送的礼物。” 苏恋卿颇为惋惜地说:“哦,其他的倒也是算,就是可惜了本宫收藏的那几本话本子的孤本,当真是可惜了。” 云香嘴角抽了抽,都什么时候了,娘娘还在乎几本话本子。 偏殿的东西,随便拿出一样,都比话本子要值钱的多。 皇后的寿礼没了,你就这反应? “娘娘,那些宝贝哪一个不比您的话本子值钱。” 云香看着苏恋卿心痛的样子,忍不住提醒。 “你懂什么,那可是珍藏了许久的孤本,日后本宫的漫漫长夜可要如何度过。本宫实在是心痛。” “娘娘,还有一件事,千秋节给皇后娘娘准备的寿礼,也在偏殿里。”云香再次提醒。 苏恋卿:“…………” 这么重要的事,你为何现在才说。 苏恋卿一言难尽地看着云香。 无力扶额:“算了,你看着给皇后重新准备一份礼物,记得要能表现出咱们的诚意,本宫头晕,躺一会吧。” “是,奴婢知道怎么做了。” 时间如白驹过隙,一转眼就到千秋节了。 淑妃有孕在身,皇帝特许了淑妃不用太操劳。 若觉得身子不适,便可以早些回去。 苏恋卿可不敢像张才人一般作死。 张才人就是在宫里拉了太多仇恨。 墙倒众人推。 该做的表面功夫,还是得做一做。 千秋节的前一日,各宫送的东西都已经送到皇后宫里了。 按照妃子的位分放好,每个宫送过去的,由皇后宫里的人放在大香盘里放好,盘子底端有每个宫的名字。 而千秋节最重要的一个环节,就是各宫的礼物都要在千秋宴上拿出来的。 在此之前,各宫送的礼物统一盖上红色的绸缎,千秋宴未开始之前,除了送礼之人,无人知道送了什么。 玩的就是心跳。 苏恋卿把东西交给云香时,低声在云香耳边不知说了几句什么,而后拍了拍云香的肩膀,示意她快去送礼。 云香不解:“主子,旁人都是争着抢着第一时间给皇后娘娘送礼,咱们宫里为何这么迟?” 喜欢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请大家收藏:()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绝嗣皇帝×娇娇妃子(14) “云香,你这丫头,旁人怎么样是旁人的事。和咱们宫里没有关系,送礼最重要的是心意。 左右今日也是放在皇后宫里的,明日才是千秋节。快些按我说的去做,你多留心点。”苏恋卿笑道。 第二日清晨,苏恋卿起了个大早。 今日皇后会率领各宫嫔妃去护国寺,祈求诸神保佑。 其次才是千秋宴。 苏恋卿去清宁宫时,大多数嫔妃已经到了。 皇后看见来人后:“淑妃来了,本宫昨日不是让人安排了,淑妃不用跟着本宫去护国寺的。淑妃有孕在身,护国寺有些路程,还是要顾及肚子里的龙胎。” 苏恋卿先行礼:“今日是千秋节,哪能少得了臣妾,皇后娘娘为六宫诸事操劳,臣妾又怎么能偷懒呢。臣妾自然是要去的。” “淑妃这身子,有三个多月了吧。本宫虽不曾生养过,但听说妇人怀孕,三四个月是最难熬的,淑妃还是要多注意些。” “是,臣妾知道。臣妾来时问过御医了,无妨的。” 皇后带着众嫔妃去护国寺回来时,便已经是晌午。 千秋宴开始。 皇帝今日换了一身茶白色的袍子,特地脱下了明黄色的衣袍。 大概是想和众人亲近一些。 皇帝提倡节俭,皇后也并未大办。 帝后一心。 贵妃摇着扇子道:“接下来可就是大家最感兴趣的环节了,臣妾敬皇上和皇后娘娘一杯。” 帝后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东西是按照各宫的位份放好的。 皇后宫里的宫女端着一个大盘子,盘子上盖着红绸缎,隐约可以看出是个盒子。 皇后宫里的掌事宫女道:“这个是贵妃娘娘送来的贺礼。” 贵妃疑惑:“本宫记得没送盒子,莫非是底下的奴才,没听清楚本宫说了什么,那帮糊涂的奴才。” 贵妃咬牙。 皇后解释:“妹妹没有送错,是本宫为了给众姐妹留点神秘,礼物拿来后放在盒子里了。” “原来是皇后娘娘的意思,臣妾还以为底下奴才没长耳朵。让娘娘见笑了。” 宫人揭开红绸缎,打开盒子道:“贵妃娘娘送的是一对同心佩。” 宫女取出同心佩,众人惊呼。 宁怀远看着玉佩道:“贵妃,你这同心佩可不是一般的玉。” 贵妃笑道:“不知诸位姐妹,可听说过前朝的雪玉。” 底下众人窃窃私语:“莫非同心佩就是雪玉雕刻的。” “朕听说,前朝的泰安帝一心追寻天下最美的玉,偶然间一位云游的道士献上一块遍体墨色的玉,告诉泰安帝这块玉要养在冬日的初雪里,直到玉身上的墨色退去,可得到宝玉。” 皇帝继续补充:“谁知一等就是好多年,泰安帝死前曾看见美玉变成白色。只是后来宫变中,宝玉不翼而飞,再后来就再也没人见过了。” 众人纷纷附和,宝玉可贵。 “陛下,臣妾听说这玉有灵性得很,臣妾偶然间得到,便让人做了一对同心佩送给陛下和娘娘。陛下娘娘永结同心。” 皇后点头:“妹妹有心了,妹妹的礼物本宫很喜欢。” ”娘娘喜欢就好。” 接着,宫女又端出来一个盘子,盘子上依旧放着一个盒子,用红色的绸缎盖住。 “接下来是淑妃娘娘,送给皇后娘娘的贺礼。” 众人都提着一颗心。 淑妃宫里,什么好东西没有。 自打怀孕以来,皇上就一次又一次的往淑妃宫里送东西。 大家伙都想瞧一瞧,淑妃娘娘到底准备了什么绝世宝贝。 贵妃摇着扇子有些不耐烦的说:“别故弄玄虚了,就打开吧。本宫也想瞧一瞧,妹妹到底给娘娘准备了什么好东西。” 宫女打开盒子的那一瞬间,面如菜色,哆嗦地往后退了一步。 “这…” 大白天仿佛见到了地狱恶鬼那般,瞳孔微缩。 贵妃摇着扇子笑着说:“到底是什么东西让你吃惊成这样,莫非是什么绝世大宝贝?” 贵妃挑眉:“淑妃妹妹,你送的什么东西,让皇后娘娘宫里的人,激动成这样。” 宫女的眼神连哪里是激动,分明是恐惧,是不可思议。 宁怀远也投来了疑问的眼神。 贵妃笑着说:“既然你不敢说,那本宫就看一看。” 贵妃在众人期盼的眼神中,过去了。 端着盘子的宫女哆哆嗦嗦的,双腿不停的发抖,仿佛下一刻,腿一软就跪在地上。 贵妃今日还就不信邪了。 非得要瞧一瞧。 刚走近一看,贵妃捂着帕子,差点吐出来了。 贵妃转头,目光像一把刀子,刺向淑妃。 贵妃冷冷道:“淑妃,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给皇后娘娘送来此等污秽之物。” 宁怀远也在上头坐不住了。 招了招手,端着盘子的宫女便将东西端过去了。 一件血淋淋的狐裘。 血腥味扑面而来。 在皇后的千秋节,送来带血的东西。 当众给皇后脸上甩了一巴掌。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宁怀远白净的手指抹了抹狐裘上的血,还闻了闻。 “若朕闻得没错,应该是黑狗血的味道,这东西难得的很。” 众人:“………”这么沉重的气氛,皇上,您说这个真的好吗。 贵妃道:“陛下,淑妃敢在皇后娘娘的千秋节拿出如此东西,简直不把陛下和娘娘放在眼里。 淑妃就算怀着身孕,也不能藐视六宫之主。淑妃此举实在是胆大妄为。” 皇帝让人把盒子给淑妃端过去。 离淑妃还有七八步的时候,皇帝摆了摆手道:“就站在那儿把东西拿出来得了,淑妃怀有身孕,那东西味道太冲了,淑妃母子受不了的。” 贵妃一口银牙都快咬碎了。 陛下就算再怎么顾及淑妃,也不能辱没了皇后娘娘的面子。 宫女将血淋淋的狐裘拿出来。 旁人或许不认识,淑妃是知道的。 那狐裘恰巧就是王婕妤,送给她的那一件。 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 狐裘拿出来时,众人纷纷捂住了鼻子。 味道太重了。 宁怀远问道:“淑妃,这东西是从你的礼物中出来的,你可认识?” 苏恋卿刚想起身回答。 皇帝便示意道:“你就坐着答话,身子重也不方便起身。” “是,那盒中之物,臣妾确实认识,臣妾宫中曾有过一件一模一样的。” 王婕妤坐不住了。 王婕妤跪在地上道:“陛下,这件狐裘臣妾认识,是臣妾送给淑妃娘娘的。 臣妾记挂着淑妃娘娘身子弱,冬日里怕冷,便送给淑妃娘娘了。 当时去未央宫的路上,碰见了王昭仪。王昭仪好奇,还打开看了看。” 宁怀远原本想着今日的千秋节,大家伙儿总归是热热闹闹。 难得这么多人聚在一起。 谁知偏偏在这时候,出了幺蛾子。 宁怀远疲倦地揉了揉额头。 淑妃怀孕,有多少双眼睛盯着未央宫。 淑妃从来都是个谨慎的。 便也待在自己宫里,与他人走动。 谁知就算这样,还是躲不过的。 宁怀远例行公事般问道:“王昭仪,有没有这回事?” 底下一道柔弱的女声回答:“陛下,臣妾那时确实碰见了王婕妤,臣妾好奇王婕妤到底得了什么宝贝,非得用那么好的盒子装着。 便和王婕妤说了几句,王婕妤倒也是大方打开盒子,让臣妾瞧了瞧。确实躺着一件狐裘。” 皇帝追问道:“你当时见到的可是这一件?” “是,确实和这一件一模一样。只是…” 王婕妤冷着脸说道:“只是王昭仪当日见到的,是一件干干净净的狐裘,不会像今日这般血淋淋的。 淑妃娘娘仗着肚子里有孩子,便对皇后娘娘如此的大不敬。陛下,若不严惩淑妃,日后的六宫众人,恐怕都会效仿淑妃娘娘,对皇后娘娘不敬。” 苏恋卿坐在那里,静静地想。 王婕妤平日里一声不吭,没事时总往未央宫跑。 大家还以为她俩姐妹情深。 苏恋卿明白,后宫知识中没有多要好的姐妹情。 不过就是为了堵住旁人的嘴罢了。 谁知咬人的狗不叫,平日的不声不响,到关键时候是真的下死手。 贵妃也跪下说道:“陛下,此事定要给皇后娘娘一个公道,千秋节上出了这么大的事,必然会传到宫外的。 日后娘娘如何管理六宫,若六宫之人都不把皇后娘娘放在眼里,那岂不是大乱了。还请皇上严惩淑妃。” 她们果然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弄死苏恋卿的机会。 苏恋卿已经很小心了。 还是让人在千秋节上摆了一道。 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 就看皇后追不追究了。 皇后若是不追究,这事也可以压下去。 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 淑妃对皇后不敬的罪名就得担着。 若皇后一心追查。 以下犯上的罪名可是会要命的。 到时候就算淑妃肚子里有孩子,也保不住淑妃的一条命。 一箭双雕的计谋,好狠的心。 幕后之人到底是谁,为何一次又一次的陷害她。 苏恋卿都觉得,原主是不是挖了人家的祖坟。 不然人家怎么一而再,再而三的找上她。 皇后这会倒是装起了好人。 分明在她的千秋节上出的事。 她却静静坐在一旁。 皇帝转头问道:“皇后认为此事应该怎么处理?” “陛下处理就好。” 皇后的意思很明显,皇上处理就行,不用问我的意思。 淑妃肚子里有皇上的孩子,这事不好处理。 处理得好是皆大欢喜。 处理得不好,会得罪皇帝。 最好的方式,就是把皇上推在前边。 能躲着的自然就躲着。 宁怀远问淑妃:“恋卿,是你做的吗?” 苏恋卿摇头:“臣妾没有。” 皇帝大手一挥:“听到了没有,不是淑妃做的。” 贵妃硬着头皮说:“陛下,就算大理寺办案也是要讲究证据的,陛下就这么问两句,就说不是淑妃做的,未免有失公允。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臣妾请求陛下秉公处理。” 王婕妤跪在地上重重的叩首:“臣妾也请求陛下秉公处理,给皇后娘娘一个公道。给六宫的姐妹一个公道。 日后若是有人起了效仿之心,也可按今日严惩。” 皇帝有些不耐烦的说:“现在和朕讲起了规矩,要证据?是不是非得让大理寺去查一查? 王婕妤,朕问你,你怎么能确定是淑妃对皇后大不敬。东西是淑妃送过来的没错,难保这其中有没有其他人动过手脚。” 王婕妤道:“陛下,那狐裘只有一件,是臣妾送给淑妃娘娘的,这就是证据。旁人若是想动手手脚,哪里来的狐裘。难道还有人敢去,淑妃娘娘的未央宫偷东西吗?” 苏恋卿算是明白了。 一切不过就是旁人布的一个局。 专门等着这一天置她于死地。 原来从那个时候就开始酝酿了。 日防夜防,原来在这儿等着呢。 淑妃嘴角挂着一丝冷笑。 王婕妤从那个时候,就已经开始为今日打算了。 皇后忍不住插嘴道:“陛下,淑妃肚子里还有孩子…” “朕知道。朕不能…” 不能让皇后白白受辱,也不能让有心之人,为所欲为。 贵妃冷笑道:“若日后旁人都仗着自己肚子里怀有龙种,便对皇后不敬,对皇上太后大不敬,那…还请皇上下令严惩淑妃。” 苏恋卿一直坐在那里。 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 仿佛贵妃和王婕妤,口口声声要严惩的人不是她,是一个萍水相逢的陌生人。 大是大非面前能如此,倒也是不错的。 皇帝并非不顾及苏恋卿。 贵妃和王婕妤逼得很急。 皇帝就算真想做些什么,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自然也不好出手的。 苏恋卿不会做这些的。 她哪里来的那么多的狗血,又不是卖狗肉的。 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淑妃。 皇帝一时间也犯了难。 淑妃肚子里还有孩子,万万不能受刺激。 有孕之人,最忌大喜大悲。 他总不能再把淑妃送进冷宫一趟。 皇帝左手掐住右手的食指,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许久以后,皇帝开口:“淑妃,你有何要说的吗,朕想听听你怎么说?” 可算轮到苏恋卿开口了。 众人投来好奇的目光。 “有,臣妾有几句话想问问王婕妤。” 喜欢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请大家收藏:()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绝嗣皇帝×娇娇妃子(15) “恋卿,你有什么话,就问吧,朕在呢。” 宁怀远总是让人莫名觉得很安心。 苏恋卿道:“王婕妤,本宫记得当日你来送东西时曾说过,是父兄打猎的狐皮做了两件上好的狐裘。若本宫知道只有一件,是断然不敢也不能收下的。” “娘娘,这么好的狐裘,一件已经难得,哪里会有两件。臣妾父兄只得了一件,臣妾怕淑妃娘娘冷,便给娘娘送来了。” 苏恋卿冷笑。 有这么好的东西,不想着皇后,不想着贵妃。 偏偏送进未央宫。 本身就是一件让人难以理解的事。 苏恋卿行礼。 “陛下,臣妾问完了。” 这就完了。 贵妃不依不饶道:“所以淑妃可问出了什么结果。” 宁怀远示意苏恋卿坐下。 “有结果了,臣妾大概明白了。陛下,今日之事一定要严查,敢在今日捣乱,便是没把陛下和皇后娘娘放在眼里。” 宁怀远投来诧异的目光。 底下也有一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 淑妃这个时候,不应哭着喊着求情吗。 怎么还让皇上严惩。 清宁宫的气氛十分尴尬。 连皇后也不懂淑妃在做什么。 贵妃早就看淑妃不爽了,总算逮住机会了:“那还愣着做什么。大胆淑妃,既然你承认了,那便留不得你。” 淑妃道:“贵妃娘娘,您哪只耳朵听到臣妾认罪了。” 贵妃语塞:“那刚才……” “臣妾说要严惩作乱之人,可臣妾并非是作乱之人,贵妃娘娘怎么这么着急拿下臣妾。” 王婕妤硬着头皮说:“想证明狐裘是不是淑妃姐姐的,只需去淑妃姐姐宫里看看就是了。” 众人一听,有道理。 “不用去了,王婕妤,你知道本宫宫里没有狐裘,才会这般有恃无恐,那场大火烧掉了本宫偏殿里的东西。现在看来是谁放的火已经不言而喻了。” 王婕妤笑道:“淑妃娘娘在说什么,臣妾怎么听不懂。” “你听得懂的,你来未央宫的次数那么多,怎么会不知道,我平日里将东西放在哪里,所以才有了半个月前的那场大火。 将偏殿的东西烧的一干二净,一把火将狐裘连同珍藏许久的话本子全都烧掉了。” 苏恋卿继续补充:“话本子又没有沾惹你,何必这么歹毒。” 众人:“……”现在这么严肃,你说话本子合适吗。 生死攸关,你提话本子。 我和你谈案子,你和我谈话本子。 能不能有点出息。 苏恋卿也就那么点出息。 王婕妤反驳:“娘娘,怎么会这么巧,偏偏烧掉了臣妾送娘娘的狐裘。娘娘莫不是自导自演了一场戏吧。” 苏恋卿接着王婕妤的话:“对啊,怎么会那么巧。这得问你。” 王婕妤的眼泪,比春雨来得及时多了:“皇上,臣妾冤枉。淑妃姐姐就算不喜欢臣妾,也不能污蔑臣妾。” 是非曲直,宁怀远心里也有了数。 只是不方便插手罢了。 宁怀远相信苏恋卿的人品,也相信她的实力。 宁怀远刚想开口,苏恋卿就投来了一个皇上安心的眼神。 苏恋卿道:“陛下,盒子里的东西并非是未央宫的。” 王婕妤右眼皮跳了跳,总觉得事情不妙。 王婕妤抬眸冷笑:“娘娘就算有一张巧嘴,也不能指鹿为马。” 苏恋卿挑眉:“哦?是吗。你可知为何今年千秋宴装礼品的要用盒子?” 王婕妤疑惑:“为何?” 苏恋卿还未开口,皇后先说了:“七日前,淑妃向本宫建议,今年的礼品用盒子装,一来保持神秘感,二来防有心之人作乱。每个盒子专门有一把锁……” 苏恋卿摇头道:“臣妾也是怕有心之人捣乱。” 王婕妤道:“不就是个盒子,有什么大不了的。” “一个盒子是没什么大不了的,我无意间给你透露了,今年千秋节的礼品要用盒子装,你便派人做了个一模一样的偷梁换柱,又趁着小太监不注意换了钥匙。” 王婕妤像被人踩了尾巴的猫一般,炸毛了。 “淑妃,你不能冤枉人。” “有没有冤枉你,看一看就知道了。你可能不知道吧,每个盒子的底端还是刻有每个宫的名字的。 我的好妹妹,当时只给你说了一半,那个盒子是不是未央宫的,看一看盒子的底端就知道了。今年可不同于往年,不只是在盘子底端刻每个宫的名字了。” 宁怀远投来赞许的目光。 转头看着皇后,皇后答道:“皇上,确有此事。” 宁怀远指挥王德:“去看看刚刚的那个盒子底下,有没有未央宫的名字。” “陛下,在盒子的右下角,臣妾与淑妃商量了,用了一种特殊的漆,只有遇水方可出现。”皇后解释。 未碰水时,看不出任何端倪的。 苏恋卿道:“臣妾当时只是一时任性,脑子里有了一个奇怪的想法,便说出来了。皇后娘娘不嫌弃臣妾胡闹……”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淑妃言重了,皇上,其实臣妾也觉得淑妃的提议不错。” 原来早就算好了。 难怪苏恋卿如此淡定。 就连皇后也顺水推舟。 皇帝这会子也来了兴趣,吩咐道:“把贵妃宫里的盒子,和那个装狐裘的盒子一起拿来,朕也有兴趣了,看看淑妃与皇后,到底准备了怎样的好东西。” 皇帝亲自验明真假,那事情就变得有趣多了。 苏恋卿风轻云淡地坐在那里。 皇帝来了兴致,王德准备了一碗水端上来了。 皇帝刚想验,就看见王德脖子像鹅一样。 皇帝:“……” “王德,你靠那么近做什么。” “哎呦,陛下,奴才生活了大半辈子了,还没见过这样的漆,奴才也想一饱眼福。” “出息。” 皇帝沾水之后,贵妃宫里盒子右下角果然出现了承乾宫三个字。 皇帝觉得好玩,便将刚才装狐裘的盒子拿过来蘸水。 没有任何变化。 皇帝生气的摔下盒子。 “王婕妤,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王婕妤惊慌地跪下道:“陛下,即便如此,那和臣妾有什么关系呢,淑妃是最了解盒子的人。想做什么,还不是轻而易举。狐裘怎么解释,臣妾冤枉啊。” 苏恋卿摇了摇头:“你还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那便与你说个明白。” 王婕妤冷笑:“淑妃娘娘,你做的这些事,和臣妾有什么关系,如今事情败露了,便想着把所有的事都推在臣妾身上。 娘娘,您的如意算盘打得也太好了吧。” 苏恋卿有身孕,不好蹲着。 宁怀远摆了摆手,云香将椅子往前挪了挪。 苏恋卿坐在椅子上道:“到底是谁在打算盘,你的算盘珠子都快崩我脸上了。妹妹倒打一耙的本事,也是越发熟练了。 本宫还真以为妹妹是个良善的,整日整日往未央宫跑。谁知妹妹是为了和本宫拉好关系,有朝一日在背后捅本宫一刀。” 王婕妤跪在地上。 宁怀远没让起来,便一直跪着。 苏恋卿怎么说也是皇帝的宠妃。 当着皇帝的面,状告皇帝的宠妃。 王婕妤还挺有勇气。 可怜的苏恋卿,一点宠妃的待遇都没感受到。 一波接一波的祸事,倒是遇到了。 苏恋卿笑道:“妹妹以为派人放火烧了本宫的偏殿,就能烧掉证据,让本宫哑口无言了吗?妹妹你错了。” 王婕妤总觉得自己落入了一个圈套里。 或者说别人挖好了陷阱,等着她去跳。 苏恋卿或许从来都是知道这一切的。 将计就计。 不愧是将门出来的女子。 淑妃何时变得如此工于心计了。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已经是如今局面。 难道还有挽回的余地吗。 “娘娘,您在说什么,臣妾可是一个字都听不懂。虽然臣妾不得陛下宠爱,但也不能让娘娘如此诬陷。未央宫走水和臣妾有什么关系。” 王婕妤眼角划过一滴晶莹的泪珠。 好一个梨花带雨的美人。 旁人不知道心不心动,苏恋卿倒是有些惜花。 只是,这副皮囊下藏着一颗蛇蝎的心。 王婕妤见苏恋卿没有反应。 便朝着不远处的桌子撞了过去。 “娘娘如此污蔑臣妾,臣妾还怎么有脸在宫里活下去,倒不如死了算了。” 说着真要去撞了。 苏恋卿看了一眼宁怀远,宁怀远在看自己衣服上的花纹呢。 根本没时间管王婕妤。 苏恋卿看了眼云香。 云香立马挡住王婕妤。 苏恋卿冷嗖嗖地说:“王婕妤,事情都没弄明白呢,你先别着急死啊。你死了,本宫对皇后大不敬的罪名,就洗不掉了。 你这是拉着本宫给你陪葬。” 贵妃插嘴道:“淑妃,你怀有身孕,还是给肚子里的孩子积点德。在清宁宫出一条人命,那事情可就大了。” 贵妃撒娇道:“皇上,王婕妤怎么说也是伺候过皇上的老人了,怎么能这样让人诬陷呢。 臣妾都看不下去了。哎呀,皇上,您说句话呀。” 苏恋卿在心里默默翻个白眼。 看不下去就别看了。 王婕妤污蔑别人的时候,怎么不说呢。 皇帝的思绪回来了。 “爱妃刚刚说什么呢,朕在想前朝的事,有些走神了。” 贵妃:“……” 这个时候还走神。 陛下还真是… 苏恋卿接着贵妃的话说。 “陛下,贵妃说王婕妤污蔑臣妾呢。臣妾实在是冤枉,为了臣妾肚子里的孩子,臣妾也要洗清冤屈的。” 贵妃:“………”我刚刚是这么说的? 好一张巧嘴。 倒越来越会颠倒黑白了。 “是,确实得查清楚了。朕的皇儿不能白白受辱。” 众人默默评价,陛下是一阵一阵的。 王婕妤撞桌时,倒是不见陛下阻拦。 一提到孩子,两眼放光。 “恋卿,你继续。”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宁怀远无聊,打了个哈欠。 一阵困意来袭。 “是,臣妾遵旨。” 苏恋卿道:“既然苏妹妹想要证据,那就给苏妹妹证据。陛下,前些日子,苏妹妹给臣妾送了一件上好的狐裘,臣妾福薄,哪里能用得着这么好的东西。 臣妾便问了,苏妹妹说送来了两件,一定要臣妾收下。” 王婕妤反驳:“胡说,只有一件。” 苏恋卿无奈道:“先别急着反驳,听本宫把话说完行不行。没人教过你要尊重别人。臣妾便想着百善孝为先,连夜让人送去了慈宁宫。” 苏恋卿拿到东西的那一刻,发觉有些不对。 自从张才人走后,王婕妤往未央宫走得有点勤。 回想起张才人的那句话。 别再纠结了,上次能保住命已经是万幸了。 幕后之人是冲着她来的。 一次未得手,怎么可能罢手。 张才人才走,王婕妤就上赶着跳出来。 来未央宫探探苏恋卿的口风。 看张才人死之前,可曾说过什么不该说的。 苏恋卿和王婕妤的关系,比旁人要好一些。 也没好到,有好东西越过太后和皇后,直接送进未央宫的。 事出反常必有妖。 连皇后宫里都没有的东西。 苏恋卿自认为她还是不配的。 随后又让人请了孙御医过来一趟。 孙御医研究了很久。 就是一件狐裘,并未动手脚。 这倒是奇怪了。 苏恋卿忍不住怀疑,莫非自己多心了。 不管怎样,东西不能留着。 让云香趁着夜色送去了慈宁宫。 一来算是给太后表个态:看我多有孝心,虽然怀着孕,还是想着孝敬您呢。 二来把东西处理掉。 不是自己的东西,总归是用着不安心。 还好自己机灵,不然大祸临头了。 宁怀远颇为赞赏地看了苏恋卿一眼:“恋卿有心了,你做得很好。王德,去母后那里走一趟。” 宁怀远又对其他人吩咐道:“都向淑妃学着点,母后也不容易。” 众人抬头:“………”难道淑妃不是为了把东西处理掉吗。 贵妃一口银牙都快咬碎了。 虽然看王婕妤那张狐媚子脸也不爽,但是和淑妃比起来,顺眼多了。 王婕妤若真有本事拿下淑妃,也是大功一件。 只是王婕妤到底是个不争气的。 无论怎么努力,也是算不过别人的。 到头来,成了旁人往上爬的梯子。 王德的脚程倒也不算慢。 片刻,便端着一个盒子回来了。 “陛下,老奴回来了。” 王德打开盒子,里边躺着一件一模一样的狐裘。 王婕妤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 一招棋差,满盘皆输。 “陛下,太后让老奴给淑妃娘娘带句话。” 喜欢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请大家收藏:()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绝嗣皇帝×娇娇妃子(16) “淑妃,你有这份心,哀家很高兴。哀家常年吃斋念佛,这狐裘也用不上。还是你自己处理吧。 淑妃,下次送东西时,还是要分放清楚才行。” 淑妃撇了撇嘴,淑妃送东西时,最上层放了几匹上好的绸缎。 狐裘是放在最下边的。 左思右想,太后那里是最合适不过的。 柔嘉接过东西,也只是随意翻了翻。 并未翻到底下的狐裘。 太后便让柔嘉放在库房里了。 太后宫里什么好东西没有。 难得淑妃还想着太后。 有这份心就行了。 王德去慈宁宫后,太后才知道还有一件狐裘。 太后让王德跟着柔嘉,去库房里好一阵翻。 找了狐裘,王德带了东西回去了。 “是,臣妾知道了。多谢太后教导。” 太后的这些话信息量很大。 无疑告诉众人,狐裘是淑妃送过去的。 既然太后的狐裘是淑妃送的,那另一件带血的狐裘,哪里来的。 答案不言而喻。 宁怀远一巴掌拍在桌上,怒道:“王婕妤,你还有何话要说?你好谋算,淑妃到底怎么招惹你了?” 王婕妤苦笑道:“陛下,您说笑了,淑妃哪儿能招惹臣妾。淑妃对臣妾很好,说到底,也是陛下的错。” 宁怀远一头雾水。 就在这儿坐了会,怎么还是他的错了。 “王氏,你做了错事,倒推在朕的头上了。淑妃对你不错,你也能下这么狠的手。黑了心肝的东西。” 王婕妤抬起头,往日的恭顺不知去了何处。 如今剩下的,只有埋怨。 对高高在上的帝王的埋怨。 “陛下如今连臣妾看都不看一眼了,臣妾在陛下身边伺候的时候,不比淑妃少。 为什么陛下什么好东西,都能想着淑妃,陛下连臣妾看都不看一眼。 陛下,臣妾宫里您许久没有去过了吧。臣妾只有多去淑妃宫里,才有机会看您一眼。” 皇帝沉默了。 王婕妤打了皇后的脸。 到底是比张才人有脑子。 张才人只知道一个劲的拉仇恨。 王婕妤知道打感情牌。 皇帝冷落了王婕妤,这是不争的事实。 “王氏,你简直丧心病狂。分明是你满心嫉妒,心如蛇蝎,却还把错推到别人身心嫉妒,心如蛇蝎,却还把错推到别人身上。” 宁怀远虽然这么说,但还是动了恻隐之心。 苏恋卿知道,得下一剂猛药了。 皇帝或许对朝堂上的事,雷厉风行。 后宫的弯弯绕绕,未必了解。 旁人想要她的命。 苏恋卿也没必要手下留情了。 得让宁怀远清,楚王婕妤是个怎样的人。 苏恋卿站起来道:“陛下,臣妾还有一事禀报。” 王婕妤总觉得,苏恋卿是冲着她来的。 很明显来者不善。 希望皇上是念旧情的。 感情牌有点儿用的话,今日也不至于太惨。 就怕淑妃这里不依不饶。 “爱妃有什么事,只管说就是了。” “是,陛下,前些日子臣妾宫的小喜子家中的母亲生病了。臣妾便让小喜子回去,在母亲身旁伺候。 谁知这一回去,便发现了一件不得了的事,小喜子在回家途中,遇到了一群人追杀一个人。 那人面白无须,一看就是宫里的。小喜子认得那人,有一段时间曾在未央宫门口鬼鬼祟祟的。 小喜子便带着那人逃到了当地的衙门,虽说躲过了一劫,那人也受了重伤。” 皇帝一只手轻轻敲打着桌子。 “爱妃,小喜子救的那人是哪个宫的,为何被人追杀?” “陛下,臣妾正要禀报此事。” 苏恋卿抬眼,看了一眼不远处的皇帝。 皇帝便明白了淑妃的意思。 “行了,爱妃。人在你宫里吧。那将把小喜子救的那人,带上来问一问,大家一起听一听。” “是。” 王婕妤的脸色比白瓷瓶还要白一些。 面无血色。 嘴唇也在发抖。 原来人家早就布好了局。 王婕妤抬眼。 淑妃好像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嘴角向上扬起,露出一个让人背后发冷的笑容。 要将一切和她有仇的人,全都撕碎。 这样的人太可怕。 难怪张才人斗不过淑妃。 王婕妤额头上出现了密密麻麻的冷汗。 本就是如花似玉的美人,何时像今日这般狼狈过。 小喜子带着人上来时,那个面白无须的太监,看了眼跪在地上的王婕妤。 眼神可以杀人,王婕妤早已经死了千万次。 那人跪在地上:“奴才参见皇上,参见各位娘娘。” “你叫什么名字,这样怎么看着你有些眼熟。哪个宫里的?”宁怀远问道。 那人答话:“奴才是王婕妤宫里的,名叫小夏子。” “朕听说,你被人追杀,让淑妃宫里的人救了。你可知什么人要追杀你?” “陛下,奴才有罪,奴才罪该万死。是王婕妤要灭口。”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小夏子的话一出,清宁宫的气氛变得异常的沉重。 贵妃摇着扇子说:“大胆的奴才,你说话可有证据,你可知污蔑主子是什么罪。想清楚了再说话。” 宁怀远一记眼刀子飞了过去。 “朕发现,贵妃的话今日格外的多。要不这个人交给爱妃去审,朕和其他人在一旁看着就好。” 皇帝的意思,无疑是怪罪贵妃多嘴。 贵妃的话确实有些多了。 皇上在审。 就连皇后也是乖乖坐在一旁听着。 陛下开口了,其他人自然得闭嘴。 贵妃一而再,再而三的帮王婕妤说话。 恨淑妃简直不要太明显。 淑妃有孕,贵妃进宫多年没有孩子。 难怪会把淑妃当成眼中钉,肉中刺。 贵妃立马跪下道:“臣妾有罪。请陛下恕罪。” “行了,别动不动跪着,起来吧。” 宁怀远看着皇后道:“后宫的规矩,以后还得皇后多教一教。” 皇上此举,便是告诉众人,贵妃没有规矩。 贵妃的脸色,比王婕妤好不到哪里去。 苏恋卿则坐在一旁默默地看着。 甚至还想找一盘瓜子磕着。 “是,是臣妾的疏忽。臣妾日后定会多管理六宫。” 皇后不卑不亢。 与贵妃差别明显。 能坐在后位上的人,果然非同一般。 皇帝没空理贵妃。 继续问小夏子:“小夏子,你倒是说说王婕妤为何要杀你?” “因为前些日子未央宫偏殿的大火,是奴才放的。王婕妤吩咐奴才,无论如何也要烧了淑妃娘娘的偏殿。” 偏殿里有王婕妤送给淑妃的狐裘。 化成灰烬后,等千秋宴拿出那件带血的狐裘时,淑妃便无话可说。 宫里嫉妒苏恋卿有孩子的人,多了去了。 王婕妤有信心让苏恋卿翻不了身。 就算是高高在上的皇后,也没有孩子。 看着别的女人为皇上生子。 能不妒忌吗? 仇恨足以变成一把刀。 “混账东西,你好大的胆子。派人放火烧宫,什么时候看朕不顺眼,是不是也会派人烧了御书房。” 皇帝拿起桌上的白瓷茶杯,扔了出去,砸到王婕妤身上。 茶水淋了王婕妤一身。 王婕妤也顾不得身上湿了。 “陛下,臣妾…臣妾……” 王婕妤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说出什么。 宁怀远气急了。 原以为后宫中的嫔妃,个个都是温婉的。 谁知枕边的人,一次又一次的让他失望。 心如蛇蝎,放火烧宫。 王氏眼里还有没有王法。 把皇宫大院当成什么地方。 枕边的人如此心思恶毒,表面上却装懂事。 苏恋卿皱着眉头,有些难过的说:“妹妹,为什么?你一次一次的往未央宫跑,本宫以为遇到一个,与本宫志趣相投的人。 谁知你竟是存了这样的心思。王妹妹,姐姐从来没有对不起你,你为何这般要置我于死地。” 王婕妤愣着了一下,抬眼恶狠狠地说:“苏恋卿,我看见你这个样子就觉得恶心。与你多说一句话,我便多恨自己一分。 收起你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我恨你。恨不得让你和你肚子里的孽障,一起死了。”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吼出来的。 诅咒皇嗣,王婕妤嫌自己活得太长了。 变着法儿作死吗? 苏恋卿这些话,无疑是告诉皇上和众人,我也是受害人之一。 “王氏这个毒妇,放火烧宫,诅咒皇嗣,搅得千秋宴不得安宁,废去婕妤之位,幽禁夜庭。王家女子永世不得入宫。 小夏子虽说受人之命行事,到底是酿成了大错,拉下去杖毙。小喜子救人有功,赐白银五百两。 皇后,今日毕竟是在你宫里出了这样的事,也是在你的千秋节上。你看怎么处理这些人?” 皇后在心里暗暗说了一句:你不都已经处理完了吗,还问我怎么处理。 皇帝大手一挥,三下五除二全部整完了。 千秋节又恢复了平静。 王婕妤拉下去的时候,眼神直勾勾的看着苏恋卿。 似乎在说这一切都是你做的。 苏恋卿嘴角慢慢向上扬起。 这一切自然是她做的。 小夏子在未央宫门口时,便被人发现了。 云香来禀报。 苏恋卿只说找几个机灵点的人跟着,他若想做什么那就让他做。 将计就计。 小喜子就是跟着小夏子的人。 看着小夏子放完火后,回到了王婕妤宫里。 拿了银两便出宫了。 苏恋卿便让小喜子一路跟着。 王婕妤当真按捺不住,准备灭口。 等到小夏子受重伤时,小喜子恰巧路过,偶然间救了那个太监。 已经危及到生命了。 小夏子自然不愿意替王婕妤瞒着。 王婕妤若好好活下去,小夏子不可能有一天安静的日子。 日后的每一天,可能都要躲躲藏藏。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孰轻孰重,那个太监分得清楚。 所以小喜子便把人带进宫里了。 也成了压死王婕妤的最后一根稻草。 苏恋卿叹了口气。 宫里的日子一点都不好过。 差点被人算计的连骨头渣都没了。 若非她安全意识强。 否则早就把冷宫当成自己的家了。 皇后宫里出现一个小插曲之后,千秋节照常。 众嫔妃的礼物一件接着一件。 王昭仪等人纷纷献礼。 后宫看似歌舞升平,实际上暗潮涌动。 王婕妤去了夜庭。 和冷宫没什么两样,只不过有一堆活要干。 领头大声吆喝:“新来的快去换衣服,换完衣服好好干活。 管你以前是娘娘还是贵人,只要来到这儿,那就是下贱的奴婢。 收起你那做主子的姿态,否则老娘手里的鞭子,可不是吃素的。” 王婕妤显然不习惯周围环境。 和她宫里相差太多了。 准确的来说,她宫里最低等的宫女,都不会住在这种地方。 “新来的,说你呢,东张西望看什么呢。老娘和你说话呢,你叫什么名字?” 还未来得及的话,那人便一鞭子抽了过去。 “啊”,王婕妤发出杀猪般的叫声。 从前做惯了主子,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 细皮嫩肉的,哪里挨得住一鞭子。 “哑巴了是不是,老娘倒要看看你是不是哑巴?” 女人手里的鞭子舞得飞快。 似乎习惯了这种相处模式。 紧接着又是一鞭子。 “啊…王…王琳琅。” 领头的那个人笑的放肆极了:“原来不是个哑巴,会说话就行了。你的屋子在最东边的倒数第二间,去换衣服。 换完赶紧出来干活,否则今天的晚饭就别想吃了。” 领头的女子身后,一个女子走的稍微慢了些,那人一鞭子又抽过去了。 王琳琅打了个冷颤。 脚底抹油般去换衣服。 王琳琅刚进屋里,窗前站着一个黑衣人,背对着她。 王琳琅出现了从未有过的恐惧,哽咽道:“放过我吧,我已经沦落到如此地步。念在我为主子做了那么多事,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放过我好不好。” 那人穿着宽大的斗篷,脸上蒙着一层黑纱。 身材消瘦,看不清面容。 “闭嘴,你还敢提主子。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还敢奢求主子放过你,你看看你都做了些什么?” 王琳琅往桌子旁慢慢移动,悄悄拿起了一把剪刀藏在袖子里。 “这次的事不能怪我,苏恋卿已经不是当初那个软弱可欺的淑妃了。 她比地狱的恶鬼更可怕,主子耳目遍地,应该已经清楚皇后宫里发生了何事。并非是我的问题…” 那人冷哼了一声,转过身来,一步一步逼近王琳琅。 “你知道的,主子从来都看结果,不问过程的。” 喜欢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请大家收藏:()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绝嗣皇帝×娇娇妃子(17 ) 那人身上的寒气,似乎来自地狱。 只有地狱恶鬼身上才有的血腥味,也在黑衣人身上出现了。 王婕妤握紧袖中的剪刀。 “为什么,主子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求求你了,留下我,我还有用的。”王琳琅的声音充满恐惧和讨好。 她的哀求,并未让黑衣人停下逼近她的脚步。 黑衣人就像猎人,站在陷阱旁,看着猎物一步一步走进陷阱,挣扎。 甚至还发出一声嘲讽:“蠢货。” 黑衣人笑道:“你还有用?你已经把事情搞砸了,张才人那个蠢货,就是你的前车之鉴,给主子办不好事的人都该死。” 就在黑衣人伸手捏住王琳琅脖子时,一把剪刀朝黑衣人的脖子落下,黑衣人松开抓住王琳琅脖子的手。 往后退了一步,躲开剪刀。 一击未中。 王琳琅一鼓作气向上冲。 再次冲向黑衣人时,黑衣人侧身握住王琳琅手腕,用了下一压。 王琳琅只听到骨头“咔嚓”响了一声,手腕没了力气,钻心的疼。 王琳琅在宫里做了那么多年的主子。 过着养尊处优的日子。 哪里遇到这种情况。 那只手废了。 那人还不肯罢休,死死握住王琳琅的手笑道:“就你那点本事还想杀我?做梦。” 黑衣人的耐心耗尽了:“行了,不和你在这耗着了,你也该上路了。” 黑衣人松开王琳琅断了的手腕。 王琳琅刚喘了口气,一只手便掐住了她的脖子。 那人从怀里掏出一个白瓷瓶,用嘴咬掉瓶塞。 看了一眼挣扎的王琳琅。 摇了摇头,将瓶中的粉末倒进了王琳琅嘴里。 见血封喉。 只是片刻,王琳琅便七窍流血而亡。 黑衣人看着地上躺着的尸体,摇了摇头。 又将尸体摆了个自己满意的姿势,高兴的拍了拍手,跳窗离开了。 以至于夜庭的人发现王琳琅时。 王琳琅以诡异的姿势躺着。 满脸是血,一只手揪着耳朵,一只手放在胸前,双腿交叉。 夜庭也是第一次见这种死法。 夜庭里死个人很正常,不正常的是今天刚来就死了。 王琳琅已经是弃妃,此事也没必要弄得人尽皆知。 领头的给上头说一声,打算将尸体草草处理。 苏恋卿这几日身子越发重了。 白天吃不好。 吃什么吐什么。 差点连五脏六腑都吐出来了。 整个人无精打采的。 病恹恹地躺在榻上。 就连平日里最爱的话本子,也提不起兴趣了。 宁怀远大多数时间,处理朝堂的事。 趁着休息时,总会来未央宫坐一会的。 苏恋卿这个样子,宁怀远也不好受。 御医急得团团转。 皇上每次脸色难看,宣他们去未央宫,脸色更难看的让人把他们送出去。 淑妃娘娘孕吐是自然反应。 妇人怀孕大多都会孕吐。 少部分没什么特别反应。 皇上看着淑妃难受,便会宣御医。 御医都快把未央宫当成自己家了。 自己家不会跑那么勤。 御医恨不得替淑妃孕吐了。 钱难挣,屎难吃,官难做,皇帝的脸色更不好看。 苏恋卿刚闭上眼,云香脚步匆忙。 看着假寐的苏恋卿,云香又退了出去。 “云香,有什么事进来说。” “是。娘娘,我们的人跟着王婕妤到了夜庭,王婕妤死了。” 苏恋卿猛地睁开眼睛,刚想坐起来,一阵眩晕,便只能躺着了。 苏恋卿想找个舒服点的位置窝着,谁知以前最爱的黄梨木的床,也是硬邦邦的。 躺着不舒服,站着不舒服,坐着更不舒服。 浑身的每一块地方都不停叫嚣。 “怎么回事,本宫不是让人跟着王婕妤,跟着的人去哪儿了?” “娘娘,王婕妤只是回去换个衣服,我们的人便在不远处看着,谁知王婕妤进去很久都没出来,等发现时已经死了。死相怪异。” 苏恋卿问道:“怎么个怪异法,你给本宫画下来。本宫这几日没什么力气,晚上也睡不好。” 本就怀着孕,还要操心别的事。 能睡好就怪了。 就算殿中用了御医专门配的安神香,也没多大用处。 还有一堆的事等着她。 苏恋卿总觉得,王婕妤和张才人幕后的主子是同一个人。 王婕妤在夜庭,她不好明目张胆去问。 主要也没什么精力。 便让人跟着,看看王婕妤一天都和什么人接触。 总会将幕后之人揪出来的。 谁知刚去夜庭,人便没了。 云香:“娘娘怀着皇嗣,这几个月是最辛苦的时候。 娘娘还是得以肚子里的孩子为重,剩下的事,娘娘想做什么,交给奴婢就是了,” 难得有云香这般忠心的人。 “本宫不管还真不行。总觉得这些日子,宫里的事,都是冲着本宫来的。” “娘娘怀了皇上的第一个孩子,自然有很多人盯着咱们宫里。娘娘孕中还是该放宽心的。”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对了,王婕妤是怎么死的,可查清楚了?” 云香将王婕妤的死状大概说了一遍。 “娘娘,王婕妤目前来看应该是中毒死的,只是她进去时有专门的人搜身,哪里来的毒药,或者她把毒药藏哪儿了。” 这也是云香想不明白的地方。 不管是去了夜庭的宫女,还是嫔妃。 进去之前都是有人专门检查东西,专门搜身。 王婕妤哪里来的毒药。 “娘娘,王婕妤就算想死,死在自己宫里不好吗,为何要死到夜庭里。这也是奴婢想不明白的地方。” 苏恋卿揉了揉有些发酸的后腰。 怀孕确实累。 “云香,嫔妃自戕是大罪。她若真是自己想死,那死在夜庭也没什么不合理的。夜庭每天不知道拉出去多少人。倒也保全了自己家人。这是第一种可能…” 云香道:“娘娘,那张才人还不是服毒死的,那她怎么不害怕连累家人呢。” 苏恋卿:“………” “张才人没有家人,听说小时候被人卖进宫的,所以便有恃无恐。但是王婕妤不太可能,难不成拉着全家一起死。” 一家人就该整整齐齐的,去阎罗殿也是一起去的。 一起投胎,下辈子继续做一家人。 “娘娘,还有一种可能呢?” “还有一种可能就是旁人给她投的毒,夜庭人多眼杂,想混进去一个人还是容易的。” 苏恋卿总觉得哪里不对。 到底是哪儿不对,说不上来。 有一只无形的手推动这一切的发生。 敌在暗,她在明。 幕后之人这么做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原主那般好说话的性子,应该没得罪什么人。 莫不是将军府的仇家? 那也说不通,将军府的仇家也不能找到宫里来寻仇。 到底是谁呢。 在宫里,恩宠一身不知会惹得多少人眼红。 一个影子在苏恋卿脑中闪过,怎么也抓不住。 不知是否是怀孕的的原因。 脑子也不如平常那般好用了。 一孕傻三年?是这样吗? “等等,云香,你说王婕妤是服毒的?我想想…我好像漏掉了什么。” 苏恋卿闭着眼睛思索了一番,睁眼道:“本宫记起来张才人也是服毒自杀的,你让人跟着夜庭处理王婕妤的那些人,让孙御医过去一趟,看看有什么发现没。 本宫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王婕妤刚去夜庭人就没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人着急杀人灭口。 张才人和王婕妤私下可有交情?你也去查查。” “是,奴婢知道怎么做了。” 苏恋卿今日胃口差得很,也睡不好。 宁怀远批完奏折,难得有时间。 苏恋卿有身孕后,宁怀远越发喜欢苏恋卿了。 一来淑妃实在懂事,是个难得的知己。 二来淑妃肚子里有他的孩子。 宁怀远二十有四,朝堂安定,四海升平,百姓安居乐业。 唯一的遗憾就是没当过爹。 淑妃怀上了,宁怀远离当爹不远了,自然高兴。 宁怀远去时,苏恋卿无精打采地往嘴里扔块糕点。 宁怀远坐下:“恋卿,吃什么呢。” 苏恋卿指了指桌上盘子里的东西:“臣妾最近嘴里无味,便让小厨房做了些糕点。风月百花糕,陛下要不要尝尝。” 宁怀远随手拿起一块放进嘴里,一股火辣直冲天灵盖。 “咳咳,这是风月百花糕?怎么味道不对?” “臣妾最近想吃辣,便让人在百花糕中加了点辣。陛下觉得怎么样?” 那叫加了点辣椒? 都快辣出眼泪了。 宁怀远本身是个不怎么吃辣的人,仅仅只是一口,便把小半生的辣椒都吃了。 本想说:好是好,就是太辣了。 后又想起御医交代过,孕中妇人情绪波动不宜太大,需时常高兴,对胎儿好。 宁怀远咬着牙,将辣的天灵盖发麻的百花糕咽下去了。 白净的手将袖口揉出了褶皱。 甚至还能在脸上扯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 “朕觉得挺好吃的。恋卿喜欢的,朕也喜欢。” 违心,太违心了。 宁怀远嘴唇在颤抖,额间出了汗。 十月的天气,给宁怀远辣出了汗。 皇帝本就十分好看,吃过辣的原因,嘴唇有些泛红。落在苏恋卿眼里,更迷人了。 “陛下今日真好看。” “那你见到朕欢不欢喜?” “欢喜。” 于是乎,某人为博红颜一笑,又狂吃了两块百花糕。 苏恋卿还奇怪呢,今日的宁怀远在未央宫只坐了小半个时辰,便说有急事需处理,要回御书房。 王德跟在陛下身后,看着陛下健步如飞地往御书房冲。 回去后的第一件事,便是将放在桌上的茶一饮而尽。 王德在一旁提醒:“陛下,茶凉了。” 某人饮茶三杯后,王德啧吧啧吧嘴:“陛下,茶喝太多……” 宁怀远一记眼刀子飞过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王德硬生生换了句话:“…提神,奴才再去给陛下沏一杯。” “朕以前曾听说孕中妇人口味偏重,今日算是见识到了。” 宁怀远白天脑子一热,晚上怎么都睡不着,胃里火辣辣的。 王德本打算请御医的。 宁怀远好面子,硬是撑到了半夜,实在难受,才让王德悄悄带御医来了一趟。 再三叮嘱不许声张。 御医开了两副药,王德端着药碗,宁怀远捏着鼻子。 谁曾想英明神武的帝王,也怕苦。 王德自宁怀远儿时便跟着的,主子怕什么,不怕什么,自然知道的一清二楚。 王德一张脸都笑成包子了:“陛下,奴才准备了蜜饯,您喝了药,吃两颗蜜饯就不苦了。” 宁怀远白了王德一眼。 朕都成这样了,他还笑。 王德这个没良心的东西。 宁怀远磨蹭到药快凉了时,捏住鼻子一饮而尽。 脸皱成了苦瓜。 “陛下,你快吃颗蜜饯。” 宁怀远看了眼蜜饯,想吃。 又别扭地说:“王德,朕不是小孩子了,别拿小时候的那套哄朕了,朕也是要当父亲的人了。” 王德笑道:“是是是,是奴才想吃,陛下就陪奴才吃一颗吧。” 宁大爷一脸朕就给你个面子,吃几了颗蜜饯,折腾了半天便睡下了。 宁怀远第二日上早朝时,脚步虚浮,顶着两个黑眼圈。 委实把朝堂下的诸位大人吓了一跳,皇上昨晚让妖精吸了阳气了。 怎么会虚弱成这样。 打听才知道,陛下昨晚宿在御书房了,身旁只有王德。 王德?不会吧。 皇帝放着一院年轻漂亮的妃子不要,看上满脸褶皱的王德。 这多少有点不可思议。 宁怀远刚想说:“有本奏来,无本退朝。” 便有人出列:“陛下,臣有本要奏。” 宁怀远额间青筋跳了跳,不用看听声音也知道是谁了。 谏议大夫张正倾,出了名的能挑刺。 实打实的刺头。 谏议大夫是一种转捅皇帝心窝子的官,工作内容就是,在皇帝底线上蹦跶,时不时给皇帝挑挑刺,捅捅皇帝心窝子。 关键皇帝还只能听着。 本朝从太祖皇帝开始,便有了不杀言官的规定。 有好几次,张大人委实把宁怀远气得不轻。 宁怀远几次想揍人,张大人善意提醒,陛下太祖皇帝刻的金玉良言的石碑,还在崇庆殿立着呢。 宁怀远本就心情不佳,看到刺头声音后,整个人都不好了。 刺头你可别这会找事。 皇帝强忍着不适,笑容假的不能再假,但凡张大人有点眼色,都不会想着这会奏本。 “张爱卿,有何事,尽管奏来。” 喜欢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请大家收藏:()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绝嗣皇帝×娇娇妃子(18) 显然张大人一心奏本,根本不顾皇帝的死活。 张大人铿锵有力地说:“陛下,渤辽的新王登基之初,欲与我朝建立友好关系,便将膝下夕颜公主送来大楚。” 皇帝看着刺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反正听到那人的声音,便隐约觉得有些不适。 刺头在朝堂上没少给皇帝挑刺。 皇帝知道,刺头醉翁之意不在酒。 不只是渤辽送公主这么简单。 皇帝突然想逗一逗刺头。 宁怀远波澜不惊地说:“怎么着?难不成张大人看上那个公主的。朕可听说张大人后院儿乱着呢,也不知张夫人愿不愿意。” 这下轮到张大人慌了。 渤辽的公主怎么可以下嫁给一个正五品。 人家虽说是小国出来的公主,到底是金枝玉叶。 按理来说,应该嫁给大楚皇室。 皇帝总不至于想不开给他赐婚吧。 张大人嗖一下跪到地上叩首:“陛下,莫要拿老臣开玩笑,老臣孙子都会爬了,怎么还想着娶的公主。老臣实在是惶恐。” 原来刺头也有这么难堪的时候。 皇帝的心情莫名的好。 整日让刺头追着骂,好不容易有还嘴的机会。 皇帝的一句话噎的张大人无言以对。 宁怀远挑了挑眉:“原来你没看上夕颜公主?人家怎么说也是金枝玉叶的公主,配你张大人也是绰绰有余的,不过…算了。” 张大人都快哭了,这不是配不配得上的问题。 要说配不上,那也是他配不上人家。 怎么从皇帝的话语中,听出了几分他嫌弃人家公主的意思。 “陛下,老臣不是那个意思。” “怎么?难道你还有别的意思吗?” 宁怀远不用猜,也知道刺头要说什么。 国家安定,四海升平。 大臣吃饱了撑着,所关心的大概也就是皇帝后宫的事。 皇帝一日不立储,大臣的那颗心就难放回肚子里。 宁怀远才二十多岁,自认为离进棺材还有一段时间。 不用这么着急立太子。 他不着急,不代表底下的大臣不着急。 张大人比先帝还着急。 “陛下登基七年,膝下无子嗣。储君一日不立,朝堂动荡不安。陛下如今也该选秀了,倒不如借着这一次渤辽王将公主送进京……” 张大人一开口,就是扯到了他后宫的事。 连个儿子都没有,到底立谁做太子。 皇帝的心情本来就不是很好。 听刺头念叨了半天,更郁闷了。 “听爱卿的意思是不想娶公主,想做太子了?那估计是有点儿难度的,本朝还没有立外姓为太子的先例。 爱卿这一辈子,估计没什么希望了,那就下一辈子努努力,投个好胎。” 这都是什么和什么? 张大人脑中思索了一番。 皇帝这么说,莫非怀疑他有谋反的心? “陛下,老臣对陛下一片忠心,实在没有谋反的心。还望陛下明鉴,陛下如若不信,老臣只有一死。” 张大人往前冲,苏姿言看事情不对,便将人一把拉住了。 总不至于眼睁睁看着这位,血溅金銮殿。 太平盛世,有文官于朝堂上死谏。 这传出去史官的笔还不知道要怎么写。 皇帝本就在登基之初造了太多的杀戮。 民间对皇帝的评价褒贬不一。 此时加上一条人命,那百年之后,皇帝就别想留个好名声了。 皇帝也很心累。 他就随口开了两句玩笑,谁知这个张大人开不起玩笑。 一言不合就拿命谏。 “苏大人,你拉着下官做什么。” “不愿意看这张大人做傻事。”苏姿言面无表情道。 “下官是以死明志。” “张大人,陛下年纪轻轻,张大人就提立储,是不是有些不太合适?” 苏姿言出言提醒。 张大人转头看向皇上。 宁怀远也知道刚刚有些过了。 皇帝摆了摆手说:“行了,张爱卿有什么话就直说吧。苏爱卿退下。” “陛下,并非是老臣杞人忧天。立储之事还要趁早,先帝也是年纪轻轻就…” 先帝的身子骨并不好,但也活了四十多岁。 张大人的话就像一把刀一样刺了过来。 就差指着皇帝的脸说,你爹活不长,你也活不长,准备把皇位传给你儿子吧。 是个人听了多少都会有些生气。 宁怀远大度不愿和张大人计较。 张大人这么做也是为了朝廷。 不过先帝还是王爷的时候,就已经有了儿子。 登基的时候儿子都会玩蛐蛐了。 “张大人,并非是朕不愿意立太子,如今朕膝下无子,你也是知道的。实在是立不了。” “所以老臣建议皇上扩充后宫。” 宁怀远:“………” “张大人,朕的后宫嫔妃数量还少吗,张爱卿可能不知道,淑妃已经怀孕,等孩子落地,张爱卿建议立储的事儿也不急。” 这下刺头总该闭嘴了吧。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陛下不应该将大楚的江山,压在一个未出生,还不知是男是女的孩子身上。 且不说那个孩子是男是女,生下之后是否有帝王之相,是否聪慧也未可知。陛下不能如此行事。” 皇帝也没多少耐心了。 已经很顺着张大人的话。 “既然如此,那就等淑妃的孩子出生之后再说。渤辽公主进京,有劳张爱卿安排了,至于选妃的事,日后再议。” 既然这么闲,总想着给人选妃,那也该找点事做了。 “退朝。” 云香端了一碗苦味冲天的安胎药进去时,苏恋卿懒洋洋地窝在榻上。 “娘娘,安胎药好了,先把安胎药喝了。” 苏恋卿只是闻了闻,便皱起眉头。 苦,实在是太苦了。 这是人喝的吗? 她甚至都怀疑,是不是孙御医看她不顺眼,偷偷给药中加了黄连。 不然怎么会苦成这样。 “你先放那儿吧,等一会凉了本宫喝。” 云香一脸“我都懂”:“娘娘,您就别骗奴婢了,上一次娘娘也是这么说的。 谁知奴婢前脚刚走,娘娘便把药倒入了花盆里。孙御医叮嘱过,一定要让奴婢看着娘娘把药喝完。娘娘就不要为难奴婢了。” 苏恋卿:“………” “对了,孙御医那边查的怎么样了,王婕妤的死应该不会那么凑巧。” “娘娘,孙御医这几日回来就一直把自己关在药房里,也不知在研究什么,除了娘娘的安胎药,旁的一概不放在心上。奴婢也不知道。” 苏恋卿看了一眼安胎药,脸都皱成包子褶皱了。 以前做蚯蚓的时候,什么药都不吃。 照样健健康康的。 现在成了凡人,越发的麻烦。 动不动就头疼脑热,生个孩子还有安胎药。 不过安胎药确实有用。 前些日子,将安胎药浇了旁边的发财树。 才短短几日的时间,发财树长得越发的茂盛。 御医这么好的本事,宫中的妇人为何迟迟不肯有孕。 喝吧喝吧,总归是没什么坏处的。 苏恋卿咬着牙喝了安胎药。 云香刚要退下,就听人说孙御医来请平安脉。 这个时辰,请哪门子平安脉。 淑妃心里大概也有个底儿了。 前些日子的事儿应该有着落了。 “云香,你让伺候的人都退下,带孙御医进来。” “老臣参见娘娘。” 苏恋卿刚喝完安胎药,嘴里发苦。 人在孕中,心情也没多好。 尤其是近来双腿双脚肿的很厉害。 “起来吧,不用多礼。” “谢娘娘。” 苏恋卿问道:“孙御医,本宫也不知这些日子怎么了,腿脚肿的厉害。你可得好好给本宫瞧一瞧,万万不能出了上一次的那档子事。” 孙御医号完脉道:“从娘娘的脉相来看,没什么问题。妇人怀孕,体质不同,有些也会出现手脚发肿的情况。” “没问题就好。今日进宫来可是有别的事?本宫记得请脉的日子还没到,你这个时候进宫…” “娘娘,微臣确实查到了一件事。” 孙御医抬眼扫了一眼云香。 “无妨的。云香是自己人,本宫的事儿没有瞒过云香,你有什么话只管说就是了。” “是,前些日子微臣在乱葬岗上找到了王琳琅的尸体,七窍流血而死。死相实在是怪异,口中的血也是黑色的。很明显是中毒而死。” 苏恋卿笨重的挪动身子,尽量让自己舒服些。 “这些本宫都知道,你还是说两句本宫不知道的吧。” “那毒有些怪,老臣在王琳琅的衣口处发现了一些粉末,便带了回去。多番查阅之下才发现,这种毒并非我大楚所有。” 苏恋卿顿时间没有睡意。 既然不是大楚的毒药,那会是哪里呢? 旁的地方到底有多大的本事,能把手伸入在宫中。 大楚的皇宫,并不是谁家的后院。 已经到了旁人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步了吗? 苏恋卿谨慎地问道:“孙御医,你确定没搞错,王琳琅是在宫中没了,什么人有那么大的本事,能混进宫里。” “娘娘,老臣以项上人头担保,绝对没有差错。这种毒是木芯花提纯而来,而那种花并非我朝所有,大多开在西南边界。 渤辽族的人也曾中过这种花,后来不知怎的渤辽王下令全国铲除,便也没有那种东西了。” 苏恋卿疑惑道:“那有没有可能是我朝有人专门种。” “这个可能太小了,木芯花所需要的气候比较潮湿,大楚没有哪个地方适合种。” 苏恋卿继续问道:“这个毒比起鹤顶红怎么样?” “有过之而无不及。毒性比鹤顶红厉害的多,眨眼间便可要了人的性命。” 事情越来越有趣了。 原以为不过就是宫中嫔妃之间的争宠。 她怀了孩子,旁人眼红。 所以使了下三滥的招数罢了。 谁知道里边大有文章。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西南之人绝不可能进入说大楚皇宫下毒。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 大楚皇宫中可能有他国的探子。 王婕妤已经死了,没有人会关注一个死人怎么样? 所以那人用起毒来也是有恃无恐。 还有一种可能,这毒的药效来的太猛。 眨眼间便可致人于死地。 夜庭人多眼杂,自然要用毒性猛一些的毒药。 百密一疏,谁知苏恋卿偏偏让人去查了。 “西南边界,应该是南阳王的地方。事情越来越有趣了,你让本宫好好想一想。对了,今日之事,万万不能向第二个人提起来。你先退下吧。” “微臣知道,微臣告退。” 线索又断。 原以为借着王婕妤,可以找到一点点儿线索。 谁知居然扯到了西南。 苏恋卿总觉得幕后之人就在宫里,且对她的行动一清二楚。 远在西南,就算送一份战报,一来一回的也得好几天。 幕后之人,应该是冲着她肚子里的孩子来的。 她怀孕的消息没那么快传到西南。 所以幕后之人绝对在宫里。 到底是谁呢? 苏恋卿脑袋嗡嗡响。 人心隔肚皮。 谁知道肚皮下是一颗怎样的黑心肠? 云香看着主子孕中难受,实在有些不忍心。 “娘娘,您先不要想了。御医交代过了,孕中不宜多思,您不开心,小皇子也不会开心的。” “自打本宫进宫后,不曾招惹过任何人,事却一件一件的都找上本宫,本宫实在是放心不下。” “娘娘,您是大楚的祥瑞,必然会逢凶化吉,遇难成祥。” 祥瑞? 苏恋卿突然想到,那幕后这人是不是也冲着祥瑞这层身份来的。 毁了大楚的祥瑞,是否也就毁了大楚百姓心中的信仰。 心思实在歹毒。 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 想太多也没什么用。 大不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娘娘,孙御医刚刚提到了渤辽,奴婢今日早晨出去,刚听到这个名字。” 苏恋卿知道云香不是个多嘴的性子。 大概也是为了逗她开心。 “渤辽怎么了?” “渤辽要送他们的公主进京,而且他们还说公主进京是为了…” 云香欲言又止。 “是为了做皇上的妃子是不是?” “娘娘,你怎么知道?” “公主金枝玉叶,既然进京了,自然不可能嫁给旁的男子。若是嫁给了平常男子,那就是打了渤辽王的脸。 必然嫁给大楚君王,这是板上钉钉的事。用不着猜的,傻丫头。” 娘娘心思果然通透。 云香一脸委屈地说:“他们说的可不止这些,比这难听的多了去了,他们说……” 喜欢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请大家收藏:()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绝嗣皇帝×娇娇妃子(19) 那些宫女太监嘴里能吐出什么话来,苏恋卿不用想也能知道。 宫里是最不缺话的地方。 有什么风吹草动,便会传遍整个宫里。 人多口杂。 谣言最终会传成什么样,连谣言的散布者都不知道。 就比如说贵妃喜欢吃牛肉,可能会传成贵妃喜欢吃生牛肉,到最后说不定会成了贵妃喜欢吃人肉。 宫里的话听听就行了。 拿那些话当真,不是没事给自己找事儿吗。 苏恋卿本来就一个头两个大。 既要照顾肚子里的孩子,还要忙着抓出幕后之人。 哪里有那么多的心思去管旁的? 谣言爱怎么传就怎么传。 “他们还说那个什么公主进宫之后,本宫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是不是?” 云香惊讶:“娘娘怎么会知道的这么详细,莫非娘娘也出去打听过了?” 云香咬了咬牙说:“那些人说话太过分了,眼巴巴地盼望着咱们宫里过得不好。咱们过得好不好?和他们有什么关系?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云香到底是孩子心性。 虽在她跟前伺候了那么久,到底还保留着孩童的一颗赤子之心。 “本宫这个身子,走两步路都累得慌。怎么可能到外头去?” 云香疑惑:“那娘娘是怎么知道的?” “自然是猜到的,外头的那些人说什么不用想也能知道,他们想让咱们宫里过得不好。 那咱们还要偏偏过好每一天,你和他们置气做什么。别为了一些不相干的人,气坏自己的身子。” 云香委屈:“奴婢只是替娘娘感到不值,娘娘万一真像他们所说的那样,那个什么公主来了之后,皇上就不来咱们宫里了,怎么办。” 后宫中女子过得好与坏,与皇上的恩宠有关。 宫里做事的奴才,惯会踩低捧高。 哪个宫的主子不得势,奴才也会跟着主子受辱。 淑妃对云香那么好,云香自然应该护好主子。 “这个你只管放心就是了。那个什么公主若真把皇上哄过去,那也是人家的本事。 你担心这些有的没的做什么,别想了,拉着一张脸就不好看了。” 时间过得飞快,渤辽的公主在驿站休整了半个月。 皇帝终于腾出时间想起了那位公主。 按照里礼部的意思,也该接见那位公主了。 快接近年关了,无论是宫里还是宫外都忙的热火朝天的。 皇帝书案上的奏折像雪花一样。 一头扎进御书房,没什么空闲的时间。 好不容易想找个时间,去看看淑妃和孩子。 谁知礼部的老头儿在御书房外哆哆嗦嗦站了半天,冻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 说话都不利索。 皇帝看得嘴角抽了抽,连忙把人带进去。 万一给人冻出毛病来。 不然第二天还不知道要传出什么话来。 什么昏君,暴君。 虐待臣子,怎么难听怎么传。 百年之后,史官的笔还不知道要怎么写。 宁怀远一听,礼部的大人缓了口气说,那个夕颜公主来已经好多天了。 每天礼部都写了折子,公主想见皇上。 谁知折子呈上去,就像往死水里扔了一块石头。 一点波纹都没有。 礼部的大人一把年纪了,只能亲自去找皇上。 谁知皇上在御书房里忙得不可开交,根本顾不上别人。 可怜的老大人,只能在御书房外候着。 眼看老大人冻得快去阎罗殿点卯了,御书房的门从里头打开了。 “陛下,老臣今日来见陛下,是为了夕颜公主的事。” 老大人一脸委屈地看着皇上,谁知道宁怀远揣着明白装糊涂,真诚地问:“爱卿,夕颜公主怎么了?可是驿站不安全?京城之中,天子脚下,什么人这么大的胆子。” 什么人不想要脑袋了,敢在天子脚下行刺。 这不是闹着玩呢。 老大人的眼神充满不可思议。 皇上,你是不是在和我开玩笑。 有人行刺公主,那谏议大夫张大人的脑袋还要不要了。 “陛下。不是驿站出事了。夕颜公主已经来大楚半月有余,陛下却从未传召。” 宁怀远哦了一声:“原来是这事,快年关了,事情多。没人提醒,朕也没想起来。” 礼部的大人诧异:“皇上,老臣连着上了好几道折子,都石沉大海了。没有一点回音,老臣不得已才来面圣的。” 宁怀远隐约记得是有那么回事,在桌上角有几本折子,他随意的翻了翻,便放下了。 宁怀远把注意力放在王德身上:“王德,怎么回事,这么重要的折子,怎么不放在最前边。爱卿一把年纪了,还得亲自过来走一遭,要是冻着了怎么办。 朕得给你长长记性,罚你白银一百两,你可服?” 王德敢怒不敢言。 哪里是他没提醒。 礼部的折子上了好几道,王德专门挑出来放在桌角的。 还好心给皇上提醒过几次的。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既然皇上说他没提醒,那就是他没提醒。 王德急忙道:“哎吆,是奴才该死,险些误了皇上的大事,奴才该死。” “既然爱卿提起来了,那正好在小年夜的那天,朕在宫里设宴。” 听皇上答应了,礼部的大人安心晕过去了。 小年夜腊月二十三(按北方的小年夜),宫里头到处张灯结彩的。 苏恋卿因为肚子里孩子的,各宫的人就算再怎么不喜欢,也碍于面子送了不少东西。 苏恋卿挑了一些出来,给未央宫的宫女太监做了一套衣服。 苏恋卿的肚子越发的大了。 身子笨重。 还不如做蚯蚓的时候。 云香给苏恋卿梳好头发,又找了一身合适的衣服。 看着打扮的差不多了。 “娘娘,您看看今日的发簪是戴这支海棠花的,还是戴那支山茶的。” 云香拿着发簪在苏恋卿头上比了比。 苏恋卿天生丽质,戴什么都好看。 苏恋卿摇了摇头:“云香,今日就戴那支玉簪子吧。陛下在宫中设宴,是为了接待夕颜公主,本宫打扮得花枝招展算个怎么回事。不妥不妥。就那支玉簪子。” 云香刚把玉簪拿在手里,就听见外头一声:“皇上驾到。” 皇上这会子不在前头忙着,怎么到未央宫了。 月份大了身子本就笨重,苏恋卿刚想起身行礼。 谁知就听到一道爽朗的声音:“坐着,不用起来了。左右这会子前头有旁人在忙,朕也能忙里偷闲来你这躲一会。 这只海棠簪子是朕上个月送给你的,怎么没见你戴过,是不喜欢吗?” 宁怀远从云香手中接过海棠簪子。 仔细打量了番,这支海棠簪子无论是做工还是材料,都是挑不出任何一点毛病的。 宁怀远是个细心的。 给旁的嫔妃的东西,都是王德看着准备的,准备好后拿来给皇上看一眼。 皇上觉得没什么问题,就给各宫的娘娘送过去。 一年到头,皇上送了多少东西出去,连自己也记不清了。 偏偏未央宫的东西,每一件都是皇上细心准备的。 未央宫多了什么东西,少了什么东西,皇帝一眼就看出来了。 苏恋卿笑道:“皇上送给臣妾的东西。臣妾哪里会不喜欢呢,只是身子越来越重,没机会出去。 这么好的东西,只有臣妾一个人欣赏有什么意思,自然要戴出去让旁人看一看的。” 宁怀远将簪子戴在苏恋卿的头上。 颇为满意点了点头。 “那今日正好是个机会,朕给你戴上了。” 苏恋卿不好意思道:“陛下,今日怎么说也是接见夕颜公主,臣妾戴这么好看的簪子,不合适吧?” 宁怀远拿起桌上的螺子黛,一只手将苏恋卿的下巴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描眉。 “有什么不合适的,那个夕颜公主长什么样子朕都没见过,不用管她。 况且今日是小年,你也该打扮一番了。” 宁怀远放下螺子黛:“看看多好看,朕第一次给人描眉,没想到还不错。” 皇帝陛下一脸“看我厉害吧,快夸我”。 和小孩儿一样。 苏恋卿坐在铜镜旁,眉毛果然比刚刚好看了许多。 陛下不愧是陛下。 在描眉方面,也是天赋异禀。 宁怀远牵着苏恋卿刚迈开步子。 谁知淑妃娘娘脸色苍白的,哎呦了一声。 宁怀远紧张地问道:“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宣御医。 你若不舒服,今日日便可不去,左右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人。朕先扶你坐着。” 苏恋卿摇头苦笑:“孩子在臣妾肚子里闹腾呢,刚刚踹了臣妾一脚。臣妾没事,不影响的。” 宁怀远的一颗心才放到肚子里。 宁怀远的一颗心才放到肚子里。 “这小家伙太调皮了,等他出来,朕一定好好与他说道说道。” 皇后在宴会上忙的焦头烂额。 使臣等候多时,皇上牵着淑妃姗姗来迟。 宁怀远绝对是故意的。 渤辽本来就不是什么大地方。 与大楚的关系并没那么好。 如今渤辽安定,新王能顺利登基,大楚可是出过不少力的。 让他们等一等,怎么了。 当日他们内部大乱,如今的渤辽王不过就是不起眼的王爷。 暗中求助大楚,许诺了天朝十座城池。 宁怀远一听都笑了。 两个国家之间,本来就是利益当先。 此时也没什么好讲情义。 宁怀远狮子大开口,要了二十座城池。 等对方答应了,才派兵过去的。 送佛送上西,宁怀远给渤辽王安排的明明白白的,等渤辽安定,大楚的军队才回场。 渤辽知道自己是小国,必然要与天朝修好关系。 便将自己膝下的唯一一个公主送入大楚。 宁怀远其实也在思考,该给夕颜公主一个什么位份。 不能太高,也不能太低。 太高便会让弹丸之地得意忘形。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太低就是打了渤辽王的脸。 人家一个公主,总不可能让人从宫女开始干。 宁怀远目送淑妃坐下后,才转身回到自己位置。 使臣中间站着一个年轻女子。 那女子长着眼窝深邃,鼻梁高挺,与中原女子有些差别。 头上戴了一顶动物皮毛制成的帽子,腰间挂着一把弯刀。 使臣弯腰:“天朝的皇帝陛下,我等奉大王之命,特送夕颜公主入京。” 宁怀远眼皮都没抬一下,盯着袖口的纹路反复观看。 “夕颜拜见皇帝陛下。” “公主和使臣一路辛苦了,朕今日在宫中大摆宴席,为公主和诸位使臣接风洗尘。” 使臣惊讶,公主这么好看,天朝的皇帝陛下都不看一眼。 “多谢皇帝陛下。微臣来时大王让微臣带几句话,若我朝公主能入了天朝陛下的后宫,那自然是无上的荣耀。” 众人:“……”你们大王还真够直接的。 把人送过来,直接往皇帝的后宫塞。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宁怀远若再不表态,也说不过去。 “渤辽王的心意朕知道了,那就封夕颜公主为美人,夕颜公主既然入了我朝,那自然也是我朝中人了。 我朝与渤辽亲如手足,朕给公主赐姓李。” 宁怀远首先给夕颜公主一个正五品的美人,这样的位分放在公主身上,确实有些低了。 就连死了的王婕妤位分都比公主高。 帝王心术最常用的,就是打一巴掌给一颗甜枣。 一开始不能给夕颜公主太高的位分。 既然这边亏欠的,那得从别的地方来补。 天子赐姓,那可是至高无上的荣耀。 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 旁人或许不清楚,但宫里的人都知道,皇上赐的这个李,可是别有一番说法。 皇后在一旁帮腔说:“本宫记得,母后的母家也姓李。夕颜公主可是与太后同姓。” 皇后又笑道:“瞧臣妾这张嘴,怎么偏偏就忘了,现在是李美人。” 使臣本不明白,皇上这么做有什么用途,经过皇后一解释,恍然大悟。 立马谢恩。 “多谢天朝的皇帝陛下,大王知道后一定会很开心的。 夕颜公主这朵沙漠里的花朵,就留在天朝肥沃的泥土里了,我朝的大王始终相信天朝肥沃的泥土里了,我朝的大王始终相信天朝的泥土独特,必然会开出不一样的花。” 渤辽的使臣高兴的像见了亲爹一样,只是一旁的夕颜公主,脸上并没什么表情。 两个眼珠子一直盯着宁怀远的脸。 渤辽的公主倒也是直率,比朝堂上的某些大人胆子大多了。 “李美人,李美人?” 喜欢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请大家收藏:()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绝嗣皇帝×娇娇妃子(20) 皇后看着夕颜公主脸上并无兴致,也不知在想什么,便喊了两声。 夕颜公主回神问道:“你在喊我?” 皇后莞尔一笑,自然也不在乎李美人说话如此直白。 宫里的其他女子,与她说话前都要加上皇后娘娘,见面自然要行礼的。 而这个女子到底是弹丸之地出来的。 她若与这人斤斤计较,倒显得她小家子气。 “本宫是喊你,你刚封了美人,以后都是自家姐妹了,有什么不习惯的只管告诉皇上或者本宫。” 皇后大度,话语之中满是关爱。 李美人只是点头,并未说其他话。 皇上这边算是安排完了,剩下的事就交给皇后了。 “陛下,李美人就住在寒夜宫。” 寒夜未央两宫是离得最近的。 也是离御书房最近的。 皇上特地将未央宫赐给了淑妃。 为的就是离得近一些。 在御书房处理完奏折,拖着疲惫的身子去未央宫。 去看一看那个处处都懂他的姑娘。 帝王这一辈子,很少会有真情。 皇后只是一个称呼,是他的妻子,却不懂他。 贵妃嚣张跋扈惯了,做起事来太小家子气。 只有淑妃分寸感把握的是最好的。 不该问的事绝对不问。 有时候聊起朝堂上的事,也会提出一些自己的见解。 这倒是让宁怀远觉得很舒心。 虽说天意不可测,偶尔测一测试情趣,测多了那就是死罪。 苏恋卿特别会把握这个度。 时刻保持着生命第一。 宁怀远沉声看了眼皇后,摇了摇头:“不妥,寒夜宫和未央宫离得太近,淑妃如今身子重,人太多反而打扰他,倒不如安排在承平宫吧。 贵妃不是一直嚷嚷着无聊吗,那就给贵妃找个伴儿。” 刚拿起葡萄放进嘴的贵妃,诧异地看着皇上。 她和皇上抱怨无聊,是因为陛下不来她宫里。 平白无故的往她身边塞一个人,又算是怎么回事儿。 贵妃也不能不要李美人,毕竟当着使臣的面这么做确实不妥。 只能咬咬牙将人收下。 小年夜这一天,大家都各怀心事的回宫了。 使臣想在天朝多留几天,皇帝大手一挥,便将人留到了年后。 这段时间宫里的日子挺平静的。 时间如白驹过隙。 阳春三月,正是踏青的好时间。 皇帝看着淑妃越发大的肚子,总是忍不住在想。 孩子到底什么时候出来? 没给人当过爹,第一次有些心急。 宁怀远日盼夜盼,也没将孩子盼出来。 宁怀远不知在哪里找来了两只鹦鹉,拿到未央宫给淑妃解闷。 刚过完年,御书房的桌案上压了一堆又一堆的奏折。 皇帝埋头苦熬了好几个晚上,可算能休息了。 阳光正好,便带着淑妃来御花园逛一逛。 谁知刚走到一半,淑妃面色难看,捂住肚子。 皇帝手足无措:“恋卿,你哪里不舒服。你不要吓朕。来人还愣着干什么,快去找御医。” 苏恋卿疼的吸冷气:“陛下,臣妾好像要生了。” 宁怀远有一瞬间愣住了。 看了这么久的孩儿,终于要落地了。 高高在上的帝王,像个不知所措的少年。 “太好了,你终于要生了,咱们的孩子终于要落地了。” 苏恋卿不知道皇上是心大,还是高兴傻了。 平日里处事不惊的皇帝陛下,听完就只说了这么一句。 比起皇帝的慌乱,云香在一旁着急的提醒:“陛下,这里是御花园,娘娘在这里生小皇子恐怕不妥吧。” 云香提醒,宁怀远才知自己高兴过头了。 便把最重要的事儿忘了。 这里是御花园,人来人往的,总不可能让淑妃在大庭广众之下生孩子。 妇人生孩子该找的是稳婆,御医只是在一旁,以备不时之需。 皇帝二话不说让人找来了自己的步辇,抬着淑妃回宫了。 早在一个月前,云香就已经找好了稳婆。 就等着娘娘生产。 皇帝的步辇抬着淑妃娘娘匆匆进了未央宫,皇帝则一路小跑跟了过去。 生平第一次把步辇给别人,自己跟着后边跑,皇帝还挺乐在其中的。 淑妃的叫声整个未央宫都听见了。 宁怀远在外头心急如焚。 几次想往里头闯,都让云香挡住了。 “陛下,娘娘在里头生产,您进去恐怕不合适吧,且不说会不会让娘娘分心,您在里头稳婆恐怕会有所顾忌。” 娘娘在里头,惨叫声一声接着一声。 云香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在她眼里主子只有一个,那就只有淑妃娘娘。 云香的话就差告诉皇上,你就别进去了,进去也是添乱,帮不了什么忙的。 倒不如好好在外头等着。 情急之下,皇帝也不计较云香的说话方式。 自古以来妇人生孩子的地方,见了血,都认为是不祥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皇帝偏偏不信那个邪。 苏恋卿第一次生产时,宁怀远不在身边。 这一次无论如何也要守着她们母子。 宁怀远在外头急着干跺脚。 “啊…”苏恋卿在里头痛得肝肠寸断。 苏恋卿一声一声的惨叫声传出来,宁怀远一颗心提到嗓子眼。 苏恋卿额头上爬满了密密麻麻的汗珠,肚子痛到晕厥。 又被人拿针扎醒。 不是已经生过一次了吗,按理说这次也该容易一些的,谁知还是那般的痛。 “娘娘,您再用力一些。” 稳婆比苏恋卿更紧张这个孩子。 上一次给淑妃接生的稳婆,全部被太后和贵妃处理掉了。 她们这一次能不能活命,日后身首异处,还是荣华富贵,全仰仗淑妃娘娘肚子里的这一胎了。 稳婆使劲在苏恋卿肚子上按压,苏恋卿痛得快说国粹了。 “本宫都使出出吃奶的力气了,这孩子到底能不能出来了,不会像上次一样难产吧。” 稳婆吓得哆哆嗦嗦的说:“娘娘,不会发生上次那样的事,孩子有些大,所以娘娘生产时吃力一些。娘娘用力!” 苏恋卿一口国粹还没说出口,脑子里就出现一个贱嗖嗖的声音。 [我亲爱的宿主,恭喜你,即将临盆。在这个值得庆祝的日子里,让我们一起大喊,你他妈的能不能靠点儿谱。] “大母猴,你到底有没有心,老娘都疼成这个样子了,你还站在一旁说风凉话。咱俩到底是谁不靠谱?” 苏恋卿觉得,自己可能上辈子刨了某个系统的祖坟。 一边生孩子,一边教训某个不长眼的系统。 当真是十分心累。 为了一千万的妖石,孩子还得生下去,也不能撂挑子不干了。 [当然是你不靠谱,来的时候已经给你提醒过,我们有很多丹药。 快速生子丹,你要不要。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只需要50积分。 你若好好看看系统的规则,也不至于疼这么久。我在里头实在看不下去了,所以出来提醒你一句。] [碰到过心大的宿主,但像你这样一点心都没有的,还是第一次见。] 苏恋卿脑子一抽,瞬间扯上个很假的笑容:“有这种好药,你不早点说。是我的错,是我没有认真。购买快速生子丹。” [叮咚,恭喜宿主购买快速生子丹成功,是否使用。] “是。” [快速生子丹使用成功。] 稳婆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回肚子里。 慌慌张张的抱着孩子冲出去。 “陛下,淑妃娘娘生了,是一个小公主。” 皇帝看着襁褓中的婴儿,刚想伸手抱孩子,又将手缩回去,在衣袍上擦了擦,才从稳婆手中接过孩子。 宁怀远动作生硬地接过孩子,仿佛被石化了。 手不知道该往哪儿放,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帝王怀中似乎不是一个刚出生的婴儿,而是一块烫手的铁板。 王德在一旁忍不住提醒:“陛下,您这么抱着公主,不仅让您不舒服,公主也会不舒服的。” 皇帝十分欠揍的白了王德一眼,眼神似乎在说,好像搞得你很有经验似的。 皇帝抱着孩子像抱的千斤巨石一般,去了淑妃的寝宫。 步伐比战场上的将军还要坚定一些。 只是这会的宁怀远,确实像打了胜仗的将军。 他这会不想从任何人口中听到淑妃的状况。 只想进去瞧一眼。 亲眼看看淑妃是否平安。 淑妃虚弱地躺在床上。 宁怀远抱着孩子坐在床边,像献宝一样。 “恋卿,咱们的孩儿出生了,你看那双眼睛,长得多像你。这是朕的第一个孩子,朕真的很高兴。” 苏恋卿看着宁怀远怀里抱的是一个孩子,松了口气。 生怕自己生出一条蚯蚓。 苏恋卿微微抬头,看了眼刚出生的婴儿。 这不是闭着眼睛呢。 皇帝到底从哪儿看出来眼睛像她的? 苏恋卿苍白的嘴唇扯了个笑。 “朕越看孩子这个眉毛,越觉得像朕。太好了…” 刚出生的孩子,眉毛就稀稀疏疏的几根。 苏恋卿对比了下,实在不敢评价。 “臣妾生了个公主,不知道陛下喜不喜欢。” 朝臣逼得紧,宁怀远起初也是希望能生个皇子的。 后来转念一想,皇子如何,公主又如何? 都是他的孩子。 “自然是欢喜的。这是朕的第一个孩子,又怎么能不欢喜。 说句没出息的话,朕到现在都觉得一只脚踩在云端,一只脚踩在地上。总觉得有些不真实。 不知道是不是期盼这一天期盼了多久,突然来了就有点…” “臣妾都懂,这是咱们的孩子。” 陛下膝下的第一位公主,自然是尊贵无比的。 “陛下,让奶娘带着孩子下去吧。” 宁怀远舍不得撒手。 “让朕与孩子多待一会,朕就想多抱一会。不然老觉得是做梦。”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淑妃笑道:“陛下,奶娘要给孩子喂奶,不然等会孩子饿了又该哭了。” 宁怀远后知后觉地说:“对,孩子还饿着呢,朕怎么能一直抱着孩子不撒手。是朕太高兴了,该打该打。” 奶娘抱着孩子下去时,宁怀远的眼神也差点跟着孩子走了。 眼珠子都快贴人家身上了。 “恋卿,你辛苦了。真的太好了,朕高兴的都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了。” “臣妾能为陛下产女,是臣妾的福分。哪里来辛苦一说。” “钦天监说的没错,你果然是祥瑞。” 锦鲤小蚯蚓吗? “陛下,咱们的孩子还没有名字。第一个孩子的名字陛下来取,好不好?” 王德在一旁忍不住插嘴:“娘娘,早在一个月前,陛下就已经开始翻书给公主想名字了,写了满满的一张纸。” 皇帝发现,今日的王德话格外的多。 大喜的日子,别逼我扇你。 什么话都说。 “看来陛下已经给咱们女儿想了一个好名字。” “就叫明月好不好,咱们的小公主就像天上的明月一般,朕会一直把她捧在手心里的。” 苏恋卿道:“就听陛下的。” “恋卿,朕决定封你为贵妃。你可愿意离朕更近一点儿?” 皇上是在商量,想问问苏恋卿的意见。 难得皇上有这份心。 对皇帝来说实属罕见。 按照正常的,苏恋卿首先应该推脱一番。 苏恋卿不想和宁怀远那样说。 他们二人更像是知己。 “臣妾自然是愿意的。臣妾做梦都想离陛下更近一些,陛下待臣妾的这份心思,实在是难得。” “值得,你值得这世上的一切美好。” “只是陛下,本朝自开国以来,后宫之中贵妃只有一位,妃位有四个。 陛下若封了臣妾为贵妃,那后宫中可就有两个贵妃了。也不知贵妃姐姐会怎么想,朝堂上的那些大人会怎么想。” 本朝自开国以来,皇帝的后宫皇后有一位,贵妃一位,妃位四个… 从未听说有两个贵妃。 “这个事,你就不要担心了。你现在是朕的大功臣,是大楚的功臣,没有人敢说什么的。好好的养着身子才是最好的。” 皇帝将被角往上拉了拉,虽说已是三月。 空气中还是透着些许寒气。 尤其是刚生过孩子的妇人,更怕冷。 做完这些,皇帝才想起似乎有件事儿还没做。 孩子生了,母子平安。 也该论功行赏了。 “今日给淑妃接生的稳婆何在,每人赐白银五百两,锦缎二十匹。各自赐京郊的宅子一座。” 底下跪的四个整整齐齐的妇人,叩首谢恩。 “孙御医何在?” 喜欢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请大家收藏:()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绝嗣皇帝×娇娇妃子(21) “微臣在。” “淑妃母子平安,你功不可没。朕赐你黄金千两,朕记得前些日子,你曾提起过令郎快要成亲了,也不知道是哪家千金。朕为令郎赐婚。” 皇恩太过浩荡,幸福来的太突然。 孙御医哆哆嗦嗦了半天,不知如何回答。 天子赐婚,那可是极大的荣宠。 多少人想求都求不来。 陛下看得起他,说白了也是给淑妃母子长脸。 云香在一旁笑着说:“孙御医,你在想什么?陛下要问你话呢。” 孙御医连忙点头:“是…是微臣老家的一个女孩,从小定下娃娃亲…” “如此说来,爱卿到是个信守承诺的人。既然如此,那朕就做主为令郎赐婚,不知爱卿意下如何?” 陛下都开口了,他还能有什么意见。 自然是谢恩。 “微臣叩谢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帝高兴的就差大封六宫了。 又想想六宫之中,和淑妃母子有关的也没什么人。 就只能在未央宫行赏。 “王德,你安排一下,凡是未央宫的宫人,每人赐白银五十两,不是未央宫的,伺候过淑妃的,每人赐白银十两。” 皇帝高兴的嘴角就没下来过。 像得到了一件什么绝世大宝贝一样,时不时的拿宝贝出来瞧一瞧。 苏恋卿真怕宁怀远,晚上都要抱着孩子睡。 万一松手了,被旁人抢走了怎么办? 淑妃生下公主的消息,很快就在六宫传遍了。 贵妃摔了两套茶具,躲在宫里。 “凭什么淑妃能生,本宫就不可以。本宫到底哪里比那个贱人差了,过些日子皇上还有封那个贱人为贵妃。 想和本宫平起平坐,也不看看够不够资格。” 贵妃身旁伺候的丫头进来时,贵妃正在发疯。 丫头在一旁劝:“哎呦,我的娘娘,这话可得小点声。且不说淑妃今时不同往日,生下的可是皇上登基后的第一个孩子,这话若是传得出去,旁人还不知道怎么说娘娘呢。 咱们隔壁还住着一位李美人,娘娘的这些话,若是被李美人添油加醋的传到淑妃娘娘耳朵里,还不知道闹成什么样子呢。” 贵妃负气道:“本宫还怕苏恋卿闹吗,她若是真有那个胆子,只管来找本宫就是了,本宫难不成害怕了吗?” 贵妃娘娘性格冲动。 尤其是把皇上的恩爱看的格外的重。 倒也心思简单。 “娘娘,这不是怕不怕的问题。淑妃刚刚产的公主,皇上跟个眼珠子似的,在手心里捧着。 咱们宫里这时候,若是传出去一丁点儿不好的话,那就是明摆着打皇上的脸。 淑妃自然是不足为惧的,可娘娘连皇上的面子都不顾了吗?” 经过丫鬟这么一分析,贵妃才知道了其中的厉害。 “那你说本宫应该怎么做?” “娘娘,淑妃生了小公主,宫里不知道有多少人把淑妃视为眼中钉,肉中刺。 其他娘娘一点儿都不比咱们过得舒坦,倒不如等其他人出手。这时候就要看谁先沉不住气了,咱们只需坐收渔翁之利就好。” 贵妃鲜红的指甲刺入掌心,片刻间便抓出红色的印子。 话虽是那么说的,可心里还是很难受。 皇上本就不怎么去别的嫔妃宫里。 没有孩子的时候,就经常往淑妃屋里跑。 有了的孩子,皇上还不把那儿当成自己家里。 还有别的妃子什么事儿? 那个后宫还不是姓苏恋卿的一个人说了算。 难道真的要让她忍下这口气吗? 贵妃没有那么大的量。 但此时也实在找不到什么好的办法。 “本宫恨自己只能待在宫里,什么也做不了。难不成还要扯着一张笑脸,祝贺淑妃产女吗?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 贵妃这一次还真说到点子上了。 丫头在一旁继续分析:“娘娘还真得准备一两件礼物,恭贺淑妃娘娘产女。 陛下这些日子肯定是在未央宫的,娘娘多往未央宫走一走,说不定就能见到陛下了。” 看着别人生子,还要给别人准备贺礼。 贵妃心里实在有些难受。 “娘娘现在得沉得住气。比娘娘更难受的人应该是皇后娘娘,皇后娘娘那边都没有表态,咱们这边自然得悄悄地。” 贵妃思索了一番。 确实,只要留住皇上。 就算去看看那个贱人又能怎么样? 要留着皇上,才有机会为皇上生下一子半女。 那个贱人可以生,她有什么不可以?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且让那个贱人得意几天。 “你先给本宫梳妆,咱们去清宁宫坐一坐,探探皇后娘娘的口风。” 清宁宫。 皇后看着一盘棋发呆。 “皇后娘娘,臣妾不请自来,没有打扰到娘娘吧?”贵妃扯了一个假的不能再假的笑容。 无事不登三宝殿。 贵妃那点花花肠子,不用猜也知道,今日来是做什么的。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淑妃产女,贵妃坐不住了。 “哪里的话,贵妃能来,本宫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打扰呢。坐吧,来人,看茶。 今日妹妹怎么有时间,来本宫这里坐一坐。” 贵妃用帕子捂着嘴,笑得花枝招展的。 “左右的在自己宫里无聊,今日皇上应该不会去臣妾宫里的,便想着来皇后娘娘这里坐一坐。找娘娘说说话。” 贵妃端起茶杯,轻轻嘬了一口。 口齿留香,果然是好茶。 “淑妃产女,身子虚弱。皇上留在未央宫,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妹妹可莫要多想。陛下心里还是有妹妹的。”皇后安慰道。 “娘娘这话说的,臣妾自然是知道分寸的。” 皇后将人仔细打量了一番。 贵妃此举太过明显。 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 贵妃这如意算盘打的。 是打算拿她当枪使。 皇后位置上坐的久了,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什么阴谋诡计没见过。 贵妃这些小把戏,在她面前不过就是过家家罢了。 没脑子的东西。 大刀耍到关公门前了。 那不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妹妹知道分寸就好,那本宫就放心了。” “臣妾这边娘娘放心了,另一边不知道娘娘放不放心?” 皇后的心思,旁人是猜不准的。 贵妃这么做,也是试探皇后的口风。 倘若皇后心中有怨气。 那对付淑妃,皇后必然是一把好枪。 有皇后出手,贵妃什么都不用做。 借着皇后的手,就可以除去姓苏的那个贱人。 只是皇后这边向来是端着的。 旁人根本猜不透清宁宫这位是怎么想的。 “贵妃这话是什么意思?本宫怎么听不懂?” 都是千年的老狐狸,皇后在这儿居然装起来。 贵妃心中冷笑。 淑妃怀孕,整个宫里都看在眼里。 淑妃是后宫中唯一一个为皇上产下公主的人。 旁的妃子可能坐得住,但高高在上的皇后娘娘就不一定了。 淑妃若真有心,打算往上爬。 会不会爬到皇后的位置也说不定。 人家有孩子。 而皇后娘娘什么都没有。 难道靠贤良大度,在这个位置上坐一辈子吗? “娘娘,咱们都是自家姐妹,臣妾也就不和您扯别的了。淑妃有了孩子,若真有心往上爬,您这个位置不知道坐不坐得稳。” 皇后眼皮都没抬一下。 贵妃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想做什么实在太明显了。 贵妃这种没脑子的,也不知道受了什么人的蛊惑,与她说这些。 “本宫是皇上的正妻,自然是坐得稳的。贵妃可莫要忘了,不管是宫里谁的孩子,都要喊本宫一声母后的。 皇上的孩子就是本宫的孩子,本宫必然会替皇上看好公主的。所以贵妃有什么心思,本宫也就不猜了。” 皇后摇了摇头。 目光短浅的东西。 能在宫里活这么久,还不是有一个好母家。 否则皇上怎么会容忍这样的蠢材。 难怪皇上很少去贵妃宫里。 贵妃这辈子怀孕的可能根本不大。 说白了,一辈子也只能到这个位置了。 若不作妖,一辈子平平安安的混下去也是很有可能的。 皇后忍不住提醒:“但是本宫得嘱咐你一句,淑妃生的是皇上的第一个孩子,你和淑妃之间有什么恩怨,本宫管不着。 万万不能因为你们的私人恩怨,伤及到无辜的孩子。否则本宫不会放过你的。” 贵妃在皇后这里吃了一趟闭门羹。 无精打采地回去了。 苏恋卿宫里这几日来了很多人。 比她怀孕的时候送礼的人更多了。 毕竟是刚出生就被皇上赐名的明月公主。 足以看得出来皇上对她们母子的宠爱。 苏恋卿刚让乳娘把孩子抱下去。 就听太监在宫门口喊了一声:“贵妃娘娘到。” 苏恋卿这几日休息的不错。 气色比怀孕的时候好多了。 也能下地走动的。 刚要起身行礼,贵妃便说道:“妹妹就不用和本宫多礼了,妹妹如今刚生完孩子,可是大楚的功臣。 姐姐哪里敢受妹妹如此大礼,况且皇上已经同礼部交代过了,过几日就封妹妹为贵妃。你我姐妹二人也算是平起平坐了。” 苏恋卿十分诚恳的说:“贵妃姐姐说的哪里话,再怎么说,礼不可废。姐姐比臣妾进宫早,永远都是臣妾的姐姐。” 贵妃看着淑妃如此好的气色。 一口银牙都快咬碎了。 不是都说妇人怀孕生子后,容貌会变,也会长斑。 怎么到淑妃这里,皮肤还是那般的吹弹可破。 甚至气色比以前更好。 老天简直太不公平。 什么好事都让这个贱人赶上了。 自己是一件都赶不上。 “妹妹如今是越发的懂规矩,难怪皇上如此喜欢妹妹。”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皇上哪能只喜欢妹妹,自然也是很喜欢姐姐的。” 两个人虚情假意,互相吹捧起来了。 “公主呢,本宫还想瞧一瞧呢,快些抱来,让本宫瞧一瞧。本宫虽然不曾生养过,但对孩子还是很喜欢的。” 贵妃说不上对孩子有多喜欢。 只是听宫里的老嬷嬷说,多抱一抱孩子容易怀孕。 只是这一个人也怀不了孕。 皇上一年半载,难得去贵妃宫里一趟。 但希望总该是有的。 有希望人才能活下去。 “贵妃姐姐,实在是不凑巧。孩子刚睡着,让乳母抱下去了。” 贵妃心中暗暗地想,怎么就这么凑巧?偏偏本宫来的时候,孩子刚让人抱下去。 难不成未央宫一直防着本宫? 本宫难道还能在淑妃的眼皮子底下,对小公主下手吗。 未免也太恶心了一些。 “那看来实在是本宫来的不凑巧,也无妨,毕竟日后有的是时间见。” 贵妃刚说完话,王德一脸笑意的进来了。 “奴才参见贵妃娘娘,参见淑妃娘娘。” “贵妃娘娘也在未央宫呢。” “本宫来看看小公主。” “宫里的绣娘刚绣好两柄团扇,皇上让小顺子给贵妃娘娘和李美人送过去。 原来娘娘在淑妃娘娘这里,早知道奴才就一道带过来了。” 皇上这算是做什么,打一巴掌给一颗甜枣吗? 给淑妃封了贵妃之位,给她一把团扇作为安慰。 贵妃咬牙。 现在不止皇上喜欢未央宫。 王德一天也来几次。 就连前些日子刚进宫的李美人,都没这个待遇。 “王公公今日怎么有空来未央宫?”苏恋卿客气道。 “云香,看茶。” “娘娘,就不用麻烦了,奴才是来传皇上口谕的,传完就走。 御书房那边的小太监毛手毛脚的,奴才离开的时间太长,也不太合适。” 一听是传皇上口谕。 苏恋卿原本要跪。 岂料王德却说:“淑妃娘娘不用行礼,奴才来之前,皇上特地交代了。娘娘刚生完公主,身子还虚着呢。站着或者坐着听就行了。” 贵妃诧异。 都知道皇上对淑妃很好。 谁知已经好到这种程度了。 宫里头还没有几个人有这样的待遇。 就连皇后听到皇上的口谕也得行礼。 淑妃与皇上之间的情谊,倒不是旁人随随便便能攀比的。 想到这里,贵妃越发生气。 也不知道这样的场面,皇后见了会怎么想。 还会像以前那样认为,宫里不管谁生了孩子,也会叫她一声母后吗? 会不会觉得屁股底下的皇后宝座有些烫? 苏恋卿不卑不亢:“多谢陛下。” “皇上口谕…” 喜欢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请大家收藏:()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绝嗣皇帝×娇娇妃子(22) 淑妃虽然不用跪着,但是贵妃得跪着。 皇上并没有免了贵妃的礼。 贵妃看着一旁站着的淑妃,心里把淑妃扎成了小人,不知问候了多少遍。 最终还是跪下了。 “皇上口谕,朕与礼部商议之后,淑妃的封号便定为贤。” 王德笑嘻嘻地说:“奴才恭喜贤贵妃娘娘了。” 贤贵妃倒也是个会做事的,便让人取了一锭银子塞到王公公手里。 “贵人好不容易来一趟,就莫要和本宫推辞了,拿着喝点茶吧。” “娘娘这片心意,奴才记下。奴才还得去皇上身边伺候,就先告辞了。” 苏恋卿封为贤贵妃,女儿又是明月公主。 这是莫大的恩宠。 贵妃脸上毫无血色。 旁的人都是礼部定的,很显然苏恋卿的封号是皇上亲自定的。 贤贵妃…苏恋卿那个贱人,哪里配得上贤这个字。 苏贵妃生硬道:“恭喜妹妹,皇上心里是真的有妹妹,也不知后宫的多少女子,会羡慕妹妹这样好的福气。 妹妹如今与姐姐一样成了贵妃,想来宫里还有许多事要处理。姐姐就不在这里打扰了。” 苏恋卿看着一堆一堆的礼品,像流水一样送进未央宫里。 云香在一旁一件一件往礼单上记。 若是遇到觉得不错的,便拿过来让主子瞧一瞧。 “娘娘,您看,王昭仪送来的这几匹绸缎倒是特别的别致,可以给小公主做几件衣裳。奴婢摸了摸,绸缎的料子也是极好的。” 苏恋卿看着绯色的绸缎,给小孩子做衣服是最合适不过的了。 云香不知从哪里翻出个盒子,又拿出了一张绣好的料子。 “娘娘,您看这个东西怎么看起来这么奇怪,好像是李美人送过来的。” 李美人就是皇上年前新得的夕颜公主。 在宫里没什么存在感,和旁人不亲近。 虽说与贵妃住的很近,但也没见来往过。 平日里更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 皇上看着渤辽王的面子上,倒也给那位李美人该给的还是给着呢。 当个花瓶儿一样,养在后宫也不错。 这位李美人闲来无事,便会来未央宫坐一坐。 起初,苏恋卿只觉得走得近了不是什么好事儿。 这位李美人来的次数也不是很频繁,一个月抽空来两三趟。 每次来大概也是坐一会儿就走。 苏恋卿便觉得自己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可能是上一次苏琳琅的事,让她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在宫里生活,对谁都带着一丁点儿的防备之心。 便想着这个新来的李美人,会不会也别有用心。 后来转念一想,不过就是旁的国家来的女子,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可能是为了找个说话的人罢了。 便慢慢放下防备心。 一来二去的,关系倒也是不错。 贤贵妃好奇道:“李美人送来了什么东西?你拿过来让本宫瞧一瞧。李美人并非是咱们中原人,送来的东西自然也不同的。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云香一言难尽地说:“奴婢看着这些东西有些奇怪,李美人的这块布上也不知绣的是什么。” 苏恋卿那块儿布拿在手里,看见了一个很大的圈儿,周围有密密麻麻的人头,也不知是做什么的。 这样的东西出现在贺礼中,多少有些不合适。 莫不是被什么人换掉了。 “这中间的好像一个很大的祭坛,但周围的这些人在做什么,莫非是在祭祀吗。本宫多少有些看不懂,今日左右也闲来无事,倒不如去李美人那里坐一坐。” 苏恋卿去时,李美人正在给寝殿中的花浇水。 “贤贵妃娘娘怎么来了,臣妾有失远迎,实在是罪过。” 苏恋卿笑道:“妹妹来大楚有些日子呢,看来礼仪学的不错。不过左右也没什么人,本宫还是喜欢妹妹豪爽的性子。” “娘娘惯会取笑臣妾,既然来了这里,自然要学习这里的礼仪。娘娘坐,臣妾让人去沏茶。” 苏恋卿拉住李美人道:“不用忙了,本宫让小厨房做了一道芋头糕,妹妹要不试一试。虽说不比妹妹家乡的好吃,但打打牙祭还是可以的。” 李美人红了眼眶。 以前曾在未央宫里提过一嘴,喜欢家乡的芋头糕,谁知贤贵妃竟记下来了。 独在异乡,难得遇到一个有心人。 “难为姐姐还记着我,这让夕颜如何报答姐姐?” 李美人总是冷冰冰的,就差写上生人勿近几个字了。 宫里好多人在李美人这里吃了闭门羹。 “先尝一尝,等会儿凉了就可能不好吃了。” 苏恋卿打开盒子,一股甜甜的味道扑面而来。 李美人离开家乡好长时间了,不曾吃到家乡的食物。 口齿留香,是家乡的味道。 “怎么样,好吃吗?” 李美人腮帮子圆鼓鼓的,像小松鼠一样,不停地点头:“好吃,好久没有尝过家乡的味道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你喜欢就好。若什么时候想吃了就来找我,未央宫的小厨房随时欢迎你来。” 看着李美人吃完,又心满意足的喝了两杯茶。 “本宫怀明月的时候也喜欢吃甜食,那时候还特别喜欢吃辣的。怀孕的时候吃多了,如今吃起来便觉得有些腻。 妹妹倒是十分喜欢吃甜食。这么苦的地方,吃吃甜食就不会苦。” 李美人嘴上还有芋头糕的碎屑,打了个饱嗝问道:“姐姐应该是宫里过得最好的人,难道也会觉得日子苦,也会有不如意的时候吗?” 怎么会不觉得日子苦,刚来的时候人都差点没了。 谁家正经人一过来就直接打入冷宫。 若不是她多番调整,现在坟头的草估计都两米高了吧。 “宫的日子,没有好过的。本宫不过是表面上看着光鲜亮丽罢了,其实大家都是一样的。谁也没有比谁好多少…到处危机四伏,说不定什么时候命都没有。” 苏恋卿是有感而发,李美人颇为认同地点了点头。 “对了,本宫今日来你宫里,确实是有一件事想不通,想请你来解一解。” “姐姐有什么事儿只管说就是了。” “你送的贺礼,可是有什么特殊的说法吗?” “姐姐是说我送的那副刺绣吗?” “自然,本宫起初觉得有些奇怪,想来妹妹送这幅刺绣,自然也有妹妹的道理。左右在宫里也闲着无事,便想着来找妹妹问一问。” 李美人笑道:“姐姐先等一下,我去取个东西,马上就回来。” 李美人宫里的茶不错,贤妃喝完一杯,李美人才抱着一个盒子过来。 那盒子极为独特,上头不知是什么人雕刻着栩栩如生的一只手,每根手指上都有一只眼睛。 看的人头皮发麻。 盒子是朱红色的,倒也不是很大。 不像是平常装东西的,好像是某种祭祀用的一种盒子。 贤贵妃对渤辽的文化了解的并不多,渤辽这个地方神秘的很。 有些东西只有皇室里有,民间根本不可能接触到一丁点。 渤辽皇室又经历了改朝换代,那就更神秘了。 “我去取了个东西,让姐姐久等了。” “哪里,妹妹宫里的茶不错,本宫喝着很是喜欢。” “都是皇上让人送来的,姐姐若是喜欢,等会回去时,妹妹让人给姐姐包一些。 我也喝不惯这些的,闲来无事时便想着和她们学一学饮茶。” 李美人将盒子放到桌子上。 十分恭敬,朝着盒子拜了拜。 苏恋卿有一种错觉,盒子里边装的不是普通的东西。 第一反应,莫不是什么人的牌位。 李美人该不会把渤辽的先王的牌位拿过来了吧? 随后又被自己这个荒谬的想法惹笑了。 到底也是女流之辈,动不动就去偷人家的牌位。 多多少少有点儿不太道德。 “不知妹妹这盒子里装的是什么东西?” 李美人打开盒子,十分恭敬地从里边拿出了两块布。 其中一块递给贤贵妃。 “姐姐不妨看一看这个块儿帕子。” 贤贵妃将东西仔细打量了一番。 “这块儿帕子和妹妹送给本宫的那块帕子一模一样,不知是否可有什么特殊的说法?” “姐姐看见中间的那个圆台的吗,那就是渤辽用来祭祀太阳神的地方,周围密密麻麻的人,就是来参加祭祀的众人。 在我们渤辽,若想祈求一个人能平安喜乐,便在这个帕子上绣的那人,你上边所看到的这些人,都是我希望他们平安的。 而送给姐姐的那一块儿,恰巧多了姐姐母子。希望太阳神能保佑姐姐和小公主平平安安。” 倒是个好心的。 虽说大楚不信这些,李美人倒也是个真心的。 苏恋卿仔细对比两块帕子,确实多了她们母子。 能在这个地方遇到一个真心替她着想的朋友,也是不容易的。 苏恋卿本就一个人来这儿。 除了每天要应付后宫中的明争暗斗,还要懂得保命。 除了宁怀远和云香,身旁没有信任的人。 这也倒是可悲。 “多谢妹妹能替我们母子着想,姐姐实在是感激不尽。” “我来到皇宫也没什么熟人,这些日子姐姐明里暗里的帮过我,不知道多少次。 在我眼中早就把姐姐当成自己人了,姐姐不用和我客气的。” 苏恋卿指着帕子上大大小小的人头说:“这个稍微年长一些的,应该是你父王,旁边的这些人呢?” 李美人继续解释:“这个是我父王,旁边的这个是我母后。周围的这一群是我的哥哥,我是父王的唯一一个女儿,哥哥们对我特别好。” 苏恋卿看着帕子,中央站着一人,便有些好奇的问道:“这个人是谁。妹妹既然选择把他放在中间,那一定是对你很重要的人。” 这次换李美人不搭话。 好看的眉头微微皱起。 似乎在回忆往事,又似乎在寻找记忆中那个相识的人。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似乎又回到了那个夕阳下。 见到记忆中的那个人。 很明显李美人神游天外了。 苏恋卿试探地喊:“妹妹,姐姐是不是提到什么不能提的事了?” 李美人摇头。 “就是想起了一个故人罢了,让姐姐见笑了。” “是一个很重要的人吧。” “是,若不是我这层身份…用你们中原人的话来说,或许现在我就是他的妻子了吧。 只是到底造化弄人,渤辽发生内乱,大楚的皇帝帮助我父王登上了王位,父王为了与大楚拉好关系,便将我送来了。” 也就是说中间站着的那个人,是公主的心上人。 人这一辈子会遇到很多形形色色的人。 爱而不得是最正常的事。 苏恋卿见提到旁人的伤心事,便想着转移话题。 “我看妹妹盒子里还放着一块帕子,不知那一块儿是做什么的?” 苏恋卿将那黑色的帕子打开,里边是银白色的丝线绣着奇奇怪怪的人,横七竖八地躺着。 大概有四个人,围绕着一个黑色的方台。 那四个人躺着的姿势十分奇怪。 李美人道:“这个可不是什么好东西。这个是地狱吃人的恶鬼森松,我把它和太阳神放在一起,就是希望太阳神能压住它。 而躺着的这四个人,是受了诅咒的。在我们渤辽,恶鬼图上的那些人,那是入不了轮回的。这也是最恶毒的一种诅咒。” 苏恋卿脑海中,闪过了一丝线索。 怎么也抓不住。 这四个人的姿势怎么看着有点熟悉? 似乎在哪里见过。 可到底在哪里呢? 苏恋卿脑海中隐约有个猜测,面上倒是不动声色。 “原来如此,倒是我见识浅薄了。妹妹可不要笑我。” “姐姐说的是哪里话?这些东西别说是姐姐了,就连我父王的子民也不一定知道。 都是渤辽皇室的东西,姐姐不了解很正常啊。” “轰隆隆”仿佛一道天雷劈到了苏恋卿头上。 李美人的那句话,信息量很大。 这些东西只有渤辽王室知道,普通人是接触不到的。 那她怎么会觉得,渤辽王氏的这些东西,似曾相识。 总不至于魂穿前还去了一趟渤辽吧。 这听起来多少有些不可思议。 苏恋卿脑海中又闪过一个片段。 苏恋卿这一次都抓住了一丝线索。 李美人见苏恋卿的脸色越来越苍白,还以为生病了。 “姐姐,你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 喜欢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请大家收藏:()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绝嗣皇帝×娇娇妃子(23) “没事,本宫没事,本宫突然想起来,未央宫还有些事没处理,就不打扰妹妹了,先回去了。” 苏恋卿尽量让自己表现很平静。 李美人也没有多想,估摸着贤贵妃生完孩子没多久,身子不适。 “既然如此,那妹妹就不留姐姐了,等过些日子妹妹再来找姐姐,妹妹也想看看小公主,不知道姐姐愿不愿。” 苏恋卿苍白的嘴唇,轻轻上扬:“自然是愿意的。就盼着妹妹能来呢。” 从李美人宫里出来,苏恋卿急匆匆地回未央宫了。 身后好似让杀人如麻的杀手追杀一般,脸色越来越难看。 云香第一次见娘娘脸色如此难看。 就算当日在冷宫也能镇定自如。 何时慌张到这种地步? 到底发现了什么? 云香在贤贵妃身后跟着,只是急急忙忙走了一段路,累的满头大汗。 “娘娘,你没事吧,奴婢看着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哪里不舒服?需不需要宣御医。” 苏恋卿还是怀念做妖精的时候,一个口诀便可以瞬间消失。 哪里像现在这般,走个路都磨磨唧唧的。 这身子骨当真是难伺候。 “本宫好像有些线索了,快些回去,你我从长计议,本宫总觉得这一次离真相越来越近了。 但也有点儿不敢触碰真相。敌在暗,我在明到底该怎么办?” 云香没有回答。 只是在后边小跑,尽量跟上主子的步伐。 娘娘必然在李美人那里发现了什么,说不定和那幅奇奇怪怪的刺绣有关。 那幅刺绣到底表明了什么? 云香跟着主子一路回了宫。 回到未央宫后,主子将所有伺候的人都打发下去了。 坐在书桌旁静静的描绘一幅画,画了许久,才放下笔。 苏恋卿将纸张拿起来,轻轻吹了吹。 “云香,你过来瞧一瞧,本宫这幅画,画的像不像?” 云香看见贤贵妃所画之物,正是她们在李美人宫里见到的那幅恶鬼图。 “娘娘,好端端的怎么画这个?李美人刚刚不是已经交代过了吗?这东西不吉利。” 恶鬼图阴森森的,看着就十分难受。 “本宫也只是看过一次,凭着记忆画下来了。你当时也在身边,看看有没有什么地方画的不妥。” 苏恋卿的画工还是不错的。 “奴婢看着都合适,简直同李美人手里的那幅恶鬼图的刺绣一模一样。娘娘,咱们宫里刚刚有个喜事,这东西放在宫里不合适。” 云香以前什么都不相信的。 但是未央宫如今有了小公主,该顾及的还是得顾及一下。 大人怎么样都无所谓,不能让孩子受到连累。 “本宫都是冷宫里待过的人,差点死过一次,还怕什么吉利不吉利吗。云香,你仔细看看这幅图是否觉得熟悉?” “娘娘这么一说,奴婢也觉得似乎在哪里见过。 但是李美人不是说了吗,那可是渤辽王室的东西,奴婢连大楚都没有离开过,怎么可能会接触到渤辽的东西。” 苏恋卿指着桌子说:“你可曾记得王婕妤死时,本宫让你画了一幅画。快去把那幅画拿过来,本宫瞧一瞧。” 这次不仅苏恋卿面色难看,云香的脸色也十分很差。 云香将书桌上的盒子抱过来。 又从最底层翻出了不久前的那幅画。 虽说画的不怎么像,也勉强能看。 云香把画递过去,苏恋卿将恶鬼图和那幅画一同放在桌子上。 “云香,你这会子看是不是觉得熟悉多了?” 云香瞳孔微缩,震惊道:“娘娘,这…怎么会这样?王婕妤的死状怎么会和图上的第三个人一模一样。” 苏恋卿点头。 孺子可教也。 云香的悟性本来就不错,只是到底是孩子心性。 稍微提点一下,自然能明白的。 恶鬼图上画着的四个人中的第三个,惨死的样子和王琳琅死时一模一样。 换一句话说,王琳琅死后被人摆成了恶鬼图上的样子,那是一种诅咒。 到底有多大的恨意,才会让那个人永无轮回。 当时孙御医告诉苏恋卿,王琳琅中的那种毒药只有西南,或者渤辽王室有。 渤辽王室的那种花已经毁掉了,但恶鬼图又怎么解释? 如此说来,西南的嫌疑可以排除掉了。 那李美人到底知不知道这些事? 又或者说她在棋局中扮演着怎样的角色? 那幅刺绣是李美人无心送来的,还是有心安排的? 好像抓住了一些线索,又好像越来越乱了。 “看来那个人应该是渤辽王室的,只是皇宫中怎么会混入渤辽王室的人,除了李美人,还有其他人吗。” 苏恋卿背后出了一层冷汗。 “娘娘,为什么王琳琅是第三个,不是四个人吗?那第一个和第二个是谁。” 云香一针见血,问到点子上了。 也就是说在王琳琅之前,已经有两个受害者了。 “云香,你仔细看看第二个人。面容有些模糊,是不是像死去的张才人。这么说的话,那全部都能对上。”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云香一看,果然和张才人死前差不多。 在李美人来之前,张才人和王婕妤已经死。 这次的事应该和李美人没什么关系。 但也说不准,防人之心不可无。 “娘娘,你说这些诅咒到底是不是真的?幕后之人这么做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苏恋卿摇了摇头:“我是不相信这些东西的,但是就怕有些人相信。本宫这会子脑子里乱的很,你先别说话,让本宫想一想。” 苏恋卿拿着那张画反复观看,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什么所以然来。 总觉得哪里不对,隐约觉得好像漏掉了什么。 到底是什么? 云香不知什么时候,泡好了一杯茶。 “娘娘,您从李美人宫里回来,一口水都没喝过。要不然歇一歇,等会再看。 左右一时半会儿也没什么头绪,去看看小公主,小公主还等着您呢。” 苏恋卿猛地抬头问道“云香你刚刚说什么?” “奴婢说娘娘要不喝口水歇一歇?” 苏恋卿打断云香的话:“不是这一句,是下一句。” “小公主还等着娘娘呢,娘娘去看看小公主。” “我知道了,本宫想明白。” “想什么呢,想明白了。”宁怀远不知什么时候来的。 委实吓了苏恋卿一跳,也不知道主仆二人的谈话内容,皇上听到了多少? 没有证据之前,这些事还得暗地里查。 前朝的事已经够多了,若拿一些没有证据的事在皇上眼前,那不就是给皇上添堵吗? 苏恋卿随意从桌上拿起一本书,慌乱地把纸放在书里。 又把书放在桌子上,起身:“陛下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也没人来传话,臣妾宫里的这些人是越来越没规矩,也不知提前过来传一声。 实在是太失礼了,让皇上看了笑话。” 苏恋卿说起话来有模有样,语气中甚至还带了一丝撒娇的感觉。 本就长着一张十分好看的脸,声音软软糯糯的。 巧了,宁怀远就吃这一套。 旁人撒娇总觉得缺一两分意思。 在贤贵妃这儿,好像所有的一切都合理了。 “朕想过来看看你在做什么,便没有让人进来传话。谁知你们主仆二人在说悄悄话。 都说些什么,朕能不能听…刚进来就听说你想明白了,想明白什么呢?倒不如和朕说一说。” 还好只听到了这一句。 苏恋卿笑着说:“臣妾想明白了,明月到底长得像陛下,还是长得像臣妾。” 这个时候提孩子总是没错的。 宁怀远紧皱的眉头,渐渐松开。 “所以小公主到底像你还是像朕。朕觉得孩子的鼻子和眼睛,与朕长的十分像,朕如今一天不见孩子就想念得紧。” 苏恋卿假装生气,背过身子说:“以前陛下眼里全都是臣妾的,现在有的孩子,臣妾的半分都记不起来。 臣妾的心当真是痛了。臣妾今日还吃什么饭,云香,去告诉小厨房,今日不用准备了。” 云香在一旁偷偷的笑。 陛下和娘娘每次来兴趣了,总会这样打闹一番。 两个人之间已经是见怪不怪了。 宁怀远走到苏恋卿跟前,将人抱在怀里说:“哪儿有,朕是那样的人吗?原来在你眼里朕竟是这样的,有了孩子忘了你。 你这些话当真是让人心痛,哎,有时候真正的心寒,往往不是大吵大闹。” 绿茶皇帝,说起话来,怎么茶里茶气的? 王德在一旁笑的眼睛都睁不开了。 皇上和贤贵妃娘娘待久了,两个人说话都越来越像了。 皇上怎么好的不学,偏偏学贵妃娘娘撒娇。 还真是让人难以评价。 苏恋卿更多的是震惊,他什么时候学的撒娇? 真别说,长着那么好看的一张脸,撒娇还真让人顶不住。 “陛下还真是…” “朕怎么了?” “还真是让人难以琢磨,臣妾今日总算是见到陛下的另一面了。” “不知道爱妃有没有听过一句话,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这些不都是和爱妃学的吗?” 苏恋卿不愿意了:“陛下惯会取笑臣妾。” “行了行了,都是朕的错。那爱妃要怎样才能原谅呢?”宁怀远满脸的歉意。 说的好像真的一样。 小两口之间的小打小闹罢了。 “也没那么严重,记得上一次臣妾去御书房,看见陛下桌上的花瓶不错,臣妾惦记了好久。 若陛下忍痛,愿意把那花瓶给臣妾,臣妾也不是…” 皇帝的内心在滴血,那花瓶放在御书房没几天。 上一个月王德专门从宫外花大价钱买的。 贤贵妃做这样的事,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前天看到他御书房桌子上放着的一方砚台挺好的,非说什么公主要学写字,普通的砚台可不行,陛下桌子上的这一方就挺好的。 甚至还用了美人计,软糯糯地说:“陛下不会连一方砚台都舍不得吧?” 陛下像被人使用的迷魂香一样,疯狂点头。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舍得,自然是舍得的,小公主要用的东西,哪里会舍不得?” 于是乎,贤贵妃娘娘高高兴兴的拿着一方砚台回家了。 等皇帝后知后觉想起,孩子还在襁褓中,哪里需要什么砚台。 王德在一旁提醒:“陛下,公主哪里用什么砚台,御书房的东西都快让贤贵妃娘娘搬空了。” 宁怀远在一旁骂骂咧咧地说:“这些事还要你教,朕难道不知道吗。贤贵妃难得来朕这拿几样东西,看看你那小气的样子,又不是拿你家的。” 皇帝表面虽这么说,但脸上的心痛是真的。 某些人就是死鸭子嘴硬。 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 就算帝王,又能怎么样呢? 最终还不是情关难过。 皇帝早早就安排了,让王德在苏恋卿来时,把花瓶藏起来,王德一把年纪老胳膊老腿的,自然没有贤贵妃娘娘手脚伶俐。 那个花瓶还是被人惦记上了。 “你若是喜欢,朕明日就让王德给你送过来。朕的御书房都快让你搬空了,还有什么喜欢的,一并说了吧。 等你什么时候搬空了,朕也就不用在御书房批折子了,直接来你宫里就行了。” 皇帝还真有这个打算。 “皇上这么说可就误会臣妾了,臣妾这么做是为了自己吗,是为了孩子。 为了能让咱们的明月长长见识,不得已才为之的。早知道母亲这么难做,臣妾就不生了。” 贤贵妃娘娘又唱上了。 “是,是朕误会你了。朕今晚就宿在你这里了。孩子呢,朕先去看看孩子。” “臣妾也想去看看,一同去吧。” 明月小公主自然是尊贵无比,身旁有四个乳娘轮流照顾。 就单从皇上的赏赐来看,比公主应有的东西要高出很多。 皇帝就差把天底下最好的东西都搬过来了。 就这样,皇帝还是觉得给的不够。 毕竟是第一个孩子,还是个女儿。 宁某人就差天天抱在怀里了。 小公主粉扑扑的小脸蛋,圆鼓鼓的,像仓鼠一样。 看得出来,那几个乳娘把小公主照顾的很好。 皇上看见孩子就满心欢喜。 这甚至将前朝的烦心事都放在了脑后。 有时候,只要看一看孩子就觉得安心很多。 苏恋卿看着孩子,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难过。 会不会是她想太多了。 那张图上的人,当真只是巧合而已。 喜欢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请大家收藏:()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绝嗣皇帝×娇娇妃子(24) 宁怀远虽说一心想看孩子,但也注意到了苏恋卿。 “想什么呢?想的这么入神。你看看咱们的明月都会笑了,朕在前朝累死累活的忙上一天,看到明月,疲倦瞬间就消失了。” 宁怀远爱江山,更爱女儿。 “臣妾只是在想,咱们明月出生这么久了,太后一次都没来看过,太后是不是不喜欢女孩?” 皇帝眼神瞬间黯淡。 似乎想起了往事。 叹了口气说:“母后是最喜欢女儿的,朕的皇姐新宁长公主,是母后最喜欢的女儿。 朕从小便看得出来母后对姐姐…算了,不提这些了。” 长公主是太后第一个女儿,自然深得太后和皇上喜欢。 “恋卿,你也不要多想。母后这些年一直吃斋念佛,对外头的事早就不关心了。也不喜欢人多的地方…” 就算再怎么不关心,皇上头一个孩子也应该关心一下。 陛下都这么说了,苏恋卿也只能作罢。 “臣妾明白的,等孩子稍微大一些,会走路了,臣妾会带着明月经常去慈宁宫请安的。” “你有这份孝心,朕就很高兴。” 皇帝在未央宫没待多久,御书房的小太监便匆匆忙忙赶来。 前朝有要紧的事,宁怀远也不便多留。 依依不舍的看了看孩子,最终走了。 宁怀远刚走,苏恋卿对云香说:“云香,未央宫现在不知道多少双眼睛盯着呢,你可得好好看着。 未央宫里的人必须得是背景干净的,尤其是明月身边伺候的。本宫总觉得这事没完。” “娘娘,奴婢明白的。小公主出生之前,奴婢就已经将未央宫里里外外排查了一遍,至于那几个乳娘,都是家世清白的。” 苏恋卿打发了殿中伺候的人。 只剩下云香和她。 苏恋卿又从书中取出了那张图。 将图反复看了一遍道:“图中的第三个人是王婕妤,第二个人是张才人,第一个看不清脸的,你猜猜是谁?” 云香皱着眉头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奴婢也不知道,第一个人没有脸。也看不清楚是怎么死的,奴婢当真猜不出来。” 第一个人似乎和其他三个人都不一样。 像个无脸的怪人。 也就是说这四个人是按顺序出现的。 根据张才人和王婕妤死亡的时间线,可以推断出,第一个人在她们之前就已经没了。 宫里每天死去的宫女太监那么多。 当中有一两个对的上的,那谁又说的准? 莫不是像大海捞针一样,一个一个的去找。 云香不解。 “第一个人无脸,像不像本宫生的第一个孩儿。” 贤贵妃这么一说,云香恍然大悟。 很早之前,幕后之人就已经开始计划了。 “娘娘这么一说,奴婢明白了。无论是咱们宫里的第一个小皇子,还是王婕妤和张才人,都被人算计进去去了。 到底什么人,有这么大的手笔,下了一盘棋,这些事桩桩件件都是冲着娘娘来的。” 云香背后的汗毛都要立起来了。 看似表面没什么联系,其实底下千丝万缕。 “看来本宫得好好理一理了,本宫心里有个大概的猜测,但是得去查一查。 云香,小喜子是个做事伶俐的,你去把他给本宫找过来。” 小喜子就在前殿,苏恋卿不知在小喜子耳边说了几句什么,小喜子就匆匆忙忙地离开了。 宁怀远刚到御书房,工部的人就已经候着了。 工部侍郎是太后的亲侄子,自然是为太后而来的。 朝堂的事,太后碍于面子不好开口,工部侍郎便是个跑腿的。 时常在慈宁宫和御书房两头跑。 宁怀远看见来人后,嘴角抽了抽。 “爱卿不忙着给太后造佛塔,怎么到朕的御书房来了。” “陛下,臣今日前来,有事禀报。” 皇帝狐疑地抬眼,眼神里充满了质疑,似乎在问:你能有什么要事,木头不够了,还是银子缺了。 木头不够就去买,难不成还能把御书房的木头拆了。 银子不够就去想办法,国库里是一两银子都拿不出来了。 皇帝揉了揉酸痛的额角:“有什么事就说吧,朕听着呢。” 有要事不去找太后,找他做什么。 他说了工部侍郎也不一定听。 “陛下,佛塔已经修了一半了,工部的意思是将新宁长公主先接回来,在宫里接受香火,等佛塔修好时,便将长公主接去佛塔。” 工部的大人说完,还偷偷抬眼看了宁怀远一眼。 宁怀远闭目:“这是工部的意思?” 工部说到底也是个跑腿的,背后的主子是谁,大家都心知肚明。 皇上这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呢。 “是,自然是工部的意思。” “既然是工部的意思,那去慈宁宫问问太后吧。太后若是同意,朕也没意见。” 工部侍郎被踢皮球一样踢走了。 一张脸都皱成包子了。 “是,老臣知道了。老臣告退。” 太后那边自然是愿意的,皇帝也是做一个顺水推舟的人情。 太后找护国寺的秃头算了个黄道吉日,便让人把新宁长公主的牌位接回来。 太后请护国寺的和尚,在宫里做七天七夜的法事,宫里头都忙着新宁长公主的事。 太后交代了,皇后忙的焦头烂额的,贵妃想在太后跟前露个脸,便也跟着忙着。 只有贤贵妃宫里清静,太后特地吩咐,贤贵妃照顾好明月公主就好,不用专门抽身出来跑一趟的。 苏恋卿便也忙里偷着闲。 赏赏花,逗逗鸟,看看孩子。 过着连皇帝都羡慕的生活。 苏恋卿一边拿着话本子看的津津有味,一边往嘴里塞东西。 腮帮子鼓鼓的,像小松鼠一样。 云香进来时,就看见躺的东倒西歪的贤贵妃。 “娘娘,您把话本子收一收吧,皇上看见了又得说半天了。您瞧瞧,整个宫里就咱们宫里最清静。” 苏恋卿翻了个身,背对着云香。 好好的一个姑娘,就是长了一张嘴。 什么都好,有点聒噪。 “皇上忙的脚后跟都沾不到地,哪里有时间管本宫啊。本宫偷会懒怎么了。” 云香无话可说。 喜欢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请大家收藏:()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绝嗣皇帝×娇娇妃子(25) 太后找人将新宁长公主的牌位,请到了宫内,除了未央宫,其他宫里的人忙的脚后跟沾不到地。 就连平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李美人,都破天荒的出了门。 同宫里的其他嫔妃一起制作经幡。 工部的人也没闲着,加快进程,佛塔修的差不多了。 五月十五,是个好日子。 太后带领众嫔妃,欲将新宁长公主的牌位送到佛塔中。 一件惊天动地的事发生了。 新宁长公主的牌位被人盗走了。 太后带着一众宫人去时,长公主的牌位不知去了何处。 太后双眼一闭,当场就晕过去了。 皇后虽说吓得冷汗连连,到底也得主持局面。 太后一把年纪了,还要经历这事儿。 确实是不容易。 当日,苏恋卿也在现场。 眼看着乱成了一锅粥。 宁怀远从前朝过来,先去慈宁宫看望太后。 御医挤成一团。 又是扎针,又是喂药。 好不容易太后,才睁开眼睛。 整个人大喘气。 皇帝听了半天才听懂,太后说:“一定要把那个贼人找出来,哀家要把那人千刀万剐,动心思都动到哀家头上了。” 皇帝大气都不敢喘,这要真给太后气出什么来,皇帝不孝的名头,可就结结实实的放在背上了。 “是,儿臣一定把那个贼人找出来,简直胆大包天,连皇姐的牌位都敢偷。” 听王德说,皇帝气得在御书房摔了好多东西。 御林军把宫里大大小小的都翻了一遍,也没找到新宁长公主的牌位。 偷活人的东西也就罢了。 怎么连死人的东西都不放过? 这都是什么癖好? 太后病殃殃地躺在床上,皇后这一次委实吓得不轻。 两位贵妃也没少忙着。 苏恋卿拖着疲倦的老腰回宫,果然不能闲太久。 闲久了容易出事。 云香心疼道:“娘娘,您快躺下,奴婢给您按一按。奴婢看娘娘走路都走不稳了。” 苏恋卿骂骂咧咧:“你说哪个脑袋被门夹了的做出这种事,偷点什么不好,他去偷陛下的玉玺,本宫都能想通。 吃饱了撑着,偏偏拿了长公主的牌位,这下好了,大家都别想闲着了。” 云香道:“宫里人多眼杂的,什么人都有。御林军大大小小的角落里搜了一天,也不知找出什么东西没。” 御林军除了不靠谱,其他的倒挺好的。 皇宫大院也能让人把东西偷了。 “靠他们找东西…想想就行了。本宫的脑袋什么时候被人摘了,御林军都不一定知道,你还指望他们找到东西。” 苏恋卿无情地吐槽。 御林军什么时候靠谱过。 拿着朝廷的俸禄,却不办实事。 宁怀远养着这么一群东西,到底是做什么用的。 “你们主仆二人又说什么呢,说的这么开心。整个宫里也只有未央宫的气氛稍微轻松一些。”宁怀远忙了一天,可算是腾出一点儿时间。 前朝的事,焦头烂额的。又遇上这档子事,去慈宁宫听太后唠唠叨叨说了半天。 好不容易脱身,就想着来未央宫坐一坐。 “陛下来了。臣妾恭迎陛下。” “还没进来,就听见你俩在说什么指望不上谁…” 苏恋卿下意识捂嘴。 后宫不得干政。 皇帝这几日心情不好,有些话还是不说为好。 “臣妾和云香瞎扯的,陛下忙了一天了吧,让臣妾给陛下按一按,也能松快一些。” 云香和王德十分懂眼色溜走了。 殿中只有二人。 “现在只是你我二人,我不是高高在上的皇帝,只是你的夫君。可以与我说说了吧。” 就算是帝王,也羡慕平常人家的夫妻。 苏恋卿蹬鼻子上脸。 “那我应该怎么称呼你呢,夫君还是相公?” 宁怀远脸上难得有一丝笑意。 “秉遥,叫我秉遥。”宁怀远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忐忑,不知怎的,心却比往常平静多了。 秉遥是是怀远的字,皇姐走了后再没人这么喊过了。 “秉遥。” 这两个字从苏恋卿嘴里喊出来,仿佛有魔力一般。 不知什么人拿锤子,在宁怀远胸口锤了一下。 不轻不重,让人怎么都忘不掉。 宁怀远脑子一抽差点说,你有过那种被人击中灵魂的感觉吗。 这话听起来多少有点脑子不正常,描述此情此景确是够了。 “恋卿,现在咱们就是平常夫妻。我知道你心中有很多疑惑,有什么事儿你应该找你相公说,而不是和云香一起商量。” 至高至明日月,至亲至疏夫妻。 苏恋卿和云香两个人的关系太好了。 好到宁怀远连小宫女的醋都吃。 “秉遥是不是吃醋了?云香就是个小丫头。” “你不是都知道了吗,还问。” “秉遥,想知道我和云香刚刚在说什么是不是?” 宁怀远点头。 “我是说你的俸禄白给了,御林军拿钱不办事。”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这话又不能当着众人的面说出来,否则就是打皇上的脸。 说皇上有眼无珠。 “这你可有所不知,我何尝不知道御林军统领是怎样的人,到底是母后一手提拔上来的,我也不好多说什么。” 御林军首领是太后的人? 工部侍郎也是太后的人。 “太后不是常年吃斋念佛吗?” 怎么有闲心思管这些事? “御林军首领是母后母家的人,就算再怎么有错,只要不谋反,不欺君。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算了。” 不知怎么的,苏恋卿突然对那位太后娘娘很感兴趣。 “秉遥,你能和我说一说太后吗。” “怎么突然对母后感兴趣呢?” “秉遥对恋卿这么好,恋卿想多了解秉遥,想知道你的过去,想和你一起走到将来。我能给你的承诺大概也就这么多了。” 这世上还有比这更动听的情话吗? 如何让人不沦陷? 虽说是帝王,到底不是冷血无情的。 心也不是石头做的。 终究会捂热。 真心换真心罢了。 宁怀远抓住苏恋卿的手,放在手心。 只有在此刻,便是最安心的,肩上的担子也可以卸下来一会。 出了未央宫的宫门,依旧是那个杀伐果断的皇帝。 “其实母后不喜欢我…”宁怀远艰难地开口。 苏恋卿大吃一惊。 宁怀远从来没有提过这些,和太后就差在御书房和慈宁宫都立一块牌子,写上母慈子孝了。 苏恋卿在皇帝身边待了那么久,都没有看出来太后不喜欢皇帝。 这底子不去梨园唱戏可惜了。 苏恋卿问道:“为何?” 宁怀远摇头:“我也不知道,小时候母后就不喜欢我,但是不会很明显。 母后看我和看皇姐的眼神是不一样的。” 苏恋卿宽慰宁怀远:“会不会是你想多了,母后…我也不知道怎么说了。” 宁怀远苦笑:“应该不是,起初我也觉得是不是误会母后了,直到小时候有一次生病,我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等着。 母后不知在父皇那里受了什么委屈,像发了疯一样的冲过来掐着我脖子。 若不是皇姐拼命救我,与母后拉扯之间撞到了桌子上,我可能就没命了。从那之后我便发现,母后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恨意。” 到底发生了什么,让太后对一个孩子下毒手。 后来太后隐藏的极好,两个人十分有默契的忘了那件事。 可眼神总是冷冰冰的,不像看自己的亲儿子,而是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死物。 再后来新宁长公主去世,太后与皇上之间越来越生疏。 太后常年吃斋礼佛,后宫的事,不过问,皇上的事,不关心。 “恋卿,其实真的很幸运遇见了你,我曾在宫外见过你一次的。只是你不曾记得罢了。” 苏恋卿怎么觉得,皇上接下来会表明心意。 某人还是有些期待的。 “我怎么记不起来什么时候见过你。” “皇姐刚去世,朕刚登基的第一年。宫里实在太过压抑,朕便偷偷的溜出宫,那一天正好是除夕。 大街小巷都扯着红绸的,到处都是年味儿。唯独我这里冷冰冰的,我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那时候便碰到了你。” 宁怀远看着万家灯火,没有一盏是为自己而留。 那一刻,孤独到了极点。 宫里冻得人骨头都要碎了,宫外虽然很热闹,可这份热闹,终究不属于他。 就在此时,一个小丫头身后跟着一个少年。 两人手里拿着烟花,在路上蹦蹦跳跳的。 苏恋卿看着孤单的白衣少年,便将买多了的烟花,给那少年送了一些。 苏恋卿单纯是因为买多了拿不回去。 谁知小小的一个举动,竟让宁怀远记了一辈子。 宁怀远看着燃起的烟花,似乎看见了希望。 烟花虽短暂,但在黑夜中也开出了自己独有的那份美。 从那回去之后,皇帝似乎变了个人。 眼神坚定无比,对朝堂上的事儿也越发的上心了。 不会再执着与太后的关系。 顺其自然才是最好的。 再后来终于等到那个姑娘长大了。 皇帝这几年以雷霆手段肃清朝纲,凌大将军为求自保,不得不将女儿送进宫。 皇帝的目的达到了。 “陛下,其实一切都是缘分。臣妾最近也查了一些事,想与陛下说…” 苏恋卿刚想开口,谁知王德似乎被人追杀一般,冲进来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江洋大盗在后头追呢。 “陛下,陛下不好了。” 皇帝嘴角抽了抽,他不是好端端的在那站着。 怎么就是陛下不好了。 王德这张乌鸦嘴。 王德向来都是做事沉稳的,怎么今日慌成这样。 脚下没刹住,差点摔出去了。 “王德,你现在是越来越没规矩了。出什么事儿了?” “哎呦,我的陛下。这下可出大事儿了。贵妃…贵妃娘娘出事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王德口中的贵妃显然不是贤贵妃,那必然是另一个王贵妃。 “贵妃能出什么事儿,她不让别人出事儿就很不错了。” 王贵妃是什么样的人,宁怀远自然是清楚的。 “陛下,御林军把贵妃娘娘带走了,御林军搜查时,在贵妃娘娘的偏殿中,找到了新宁长公主的牌位。” 王德一脸难为,似乎还有旁的话没有说出口。 宁怀远玲珑心思。 “有什么话你一并说了吧。” “陛下,御林军找到牌位时,已经让人破坏得不成样子了。慈宁宫的太后听到消息,又气晕过去了。” 皇帝后槽牙快咬碎了。 “太后身子怎么样,御医呢,那群酒囊饭袋是怎么伺候的?” “御医都在慈宁宫,陛下,您赶紧过去瞧瞧吧。” 苏恋卿要说的话最终没有说出口,宁怀远便慌慌张张要去慈宁宫。 苏恋卿本打算跟过去的。 宁怀远说夜深了,孩子需要人照顾。 太后那边也不需要太多的人,人多了反而打扰太后养病。 苏恋卿也只好答应。 “陛下,慈宁宫那边需要人手,王德一个人终究是忙不过来的,云香在臣妾身边待的时间久了,还是懂一些眼色的。 让云香跟着过去伺候吧。陛下以为如何?” “听你的,那就让云香跟着朕吧。” 宁怀远头也不回的走了。 云香和王德一路小跑跟上。 苏恋卿坐在榻上发呆。 怎么可能是贵妃干的。 新宁长公主的牌位又不是什么宝贝,贵妃要那个东西做什么。 就算再怎么脑子有病,也不至于一脚又一脚的往太后心口上踩。 这事怎么想怎么觉得奇怪。 苏恋卿总觉得蹊跷。 既然自己不方便过去,那就让云香不过去看看。 贵妃最近到底得罪了什么人。 让人设下这么一个圈套。 惹的可是太后,若太后真想做些什么,皇上碍于与与太后之间的情分,也不好开口说些什么的。 到底是被人栽赃陷害的,还是自己脑抽,偏偏上赶着送死。 这会儿谁也说不清楚。 只能等云香从慈宁宫回来再说。 贵妃的事,和前几件事会不会有关联? 现在也没什么头绪。 苏恋卿想不通就不想了,先眯一会。 未央宫风平浪静,慈宁宫忙成一团。 皇帝带着云香和王德过去时,御医急得满头大汗,柔嘉在一旁用帕子抹眼泪。 看来情况,确实不妙。 新宁长公主是太后的心肝肉,这一次委实把太后气得不轻。 皇帝抓着孙御医问道:“怎么样,母后的身子怎么样,你们是怎么伺候的?” 慈宁宫内,御医跪倒一片:“臣等有罪。” 太后睁眼看到宁怀远,嘴唇哆哆嗦嗦的。 喜欢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请大家收藏:()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绝嗣皇帝×娇娇妃子(26) 手指颤抖着指了指桌子上,宁怀远太后跟着指的方向看过去,桌子上放着一个盒子。 宁怀远打开盒子,里边安安静静的躺着新宁长公主的牌位,不知道什么人用刀划的不像样子。 尤其是新宁两个字,这使了多大力气,甚至都看不出模样。 皇帝藏在宽大袖口中的手,微微握紧。 “母后,何人这么大的胆子。皇姐的牌位在哪里找到的?” 太后浑身颤抖:“那就得问问你的好爱妃了,御林军在王贵妃的住处找到的。她有什么仇什么怨,都冲着哀家来,何苦要伤害新宁。” 宁怀远总觉得事情有些蹊跷,但是太后在气头上,他也不好多说什么。 太后拉住皇帝的手说:“一定不要放过那个毒妇。” “母后…” 就这般将王贵妃问罪,是不是有些太草率了。 皇帝话还没说出口,太后就出言打断了。 “怎么,难道皇帝舍不得吗?” 这哪里是舍得舍不得的问题,要让王贵妃死,也得让人家死个明白。 不至于… 但这些话皇帝此时不能说出口。 “母后说的哪里话,儿臣和母后永远一条心,自然不会放过伤害皇姐的人,只是…” 太后冷冷道:“那还有什么可说的,莫非皇帝在皇位上坐的久了,就忘了皇位到底是谁用命换来的。 哀家人老了也说不上什么话,但是有句话皇帝得记住,好好想想,你皇姐是怎么死的。” “是,儿臣明白了。” 恰巧此时,柔嘉端着汤药过来了。 宁怀远从柔嘉手里接过药碗:“让朕来吧!” “不必了,皇帝还是好好想一想怎么处置王贵妃吧。夜深了,皇帝也该回去休息了。” 太后在下逐客令。 “是,儿臣告退。” 宁怀远带着王德和云香出去了。 宁怀远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和一个荷包,交给云香:“把这个拿给你家主子,你家主子自会明白的。” 云香拿着东西回去了,王德和皇上往御书房走。 “王德,王贵妃怎么样?” “陛下,御林军当场就将人抓住,送到大狱里去了,估计不太好。” ”是吗,御林军如今越发的有本事了,直接把人带到大狱里,你说是不是朕哪天睡醒也在大狱里。” 王德哎呦一声:“陛下,您说的这是哪里话,您可是皇上。那些人纵使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对您怎么样。” 宁怀远看着天,一片乌云遮住了月亮。 很快,月亮又从乌云中探出头来。 原以为这些年睁一只闭眼闭一只眼,最起码表面上是太平。 谁知连表面的太平都维持不了了。 “陛下,夜里凉了,咱们回去吧。” “回去,这几日朕就住在御书房里,关门谁都不见。” 皇帝有皇帝的无奈,百姓有百姓的乐趣。 未央宫中,苏恋卿换了一身宫女的衣服。 “云香,本宫不在未央宫的这会子,你亲自去看着明月,不然本宫不放心。” 苏恋卿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娘娘,这一趟非去不可吗?” “本来本宫就是要去一趟的,如今也是陛下的意思,本宫有几个胆子抗旨,不去不行了。” 云香犹豫:“要不就让奴婢跟着你一起去吧,那可是大狱…” “又不是谁家的后院…”云香小声嘟囔。 “放心吧,不会有事的,就是王贵妃宫里的一个宫女罢了,不会引起旁人怀疑的。你快熄了灯,去明月那里看着。” 贤贵妃从来都是说一不二的性子。 云香知道劝不回来了。 便也只能放弃。 苏恋卿拿着皇上的玉佩,找到了御林军左统领。 果然顺利进去了。 皇帝那边一举一动影响太大。 自然不好出面的。 那就只能苏恋卿去了。 左统领在大狱外头守着:“卑职只能争取一炷香的时间,还请贵人长话短说。” 苏恋卿点头:“我知道了,有劳大人了。” 苏恋卿进去便看到披头散发,浅绿色衣服已经变成褐色的王贵妃。 王贵妃脸上有一道血口子。 苏恋卿与王贵妃平日里没什么交情,要说有那就是王贵妃喜欢说风凉话,当日被张才人当枪使,间接性的把她送进了冷宫。 仇总归是要报的,但也不至于要她的命。 大狱的门吱呀一声打开,苏恋卿抱着胳膊站在门前。 王贵妃抬眼。 “看样子他们对你用刑了,你这细皮嫩肉的,在这样的环境中扛得住吗?” 苏恋卿十分嘴欠的问了一句:“疼不疼?” 王贵妃咬牙:“疼不疼你挨两鞭子就知道了,怎么,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吗?” “对呀,不然我来这做什么,和你一起蹲监狱吗。咱俩什么交情,我还得在这儿陪着你一起坐牢。” 王贵妃被怼的哑口无言。 “我这个样子你也看到了,开心了吧。” 苏恋卿骂道:“能不能用你那不太灵活的脑子只想一想,大晚上放着温暖的被窝儿,皇上的怀抱本宫不去。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非得跑到这儿来看你笑话,本宫是不是吃饱了撑的。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一样,脖子上顶着的那玩意是夜壶。” 苏恋卿噼里啪啦,一顿输出,这下给王贵妃整不会了。 “那你来是做什么的?”王贵妃片刻之后才开口问道。 “自然是来问问你,那事到底是不是你做的。” 王贵妃倒也是个急性子:“肯定不是,本宫也不知道,那东西怎么就跑到本宫宫里去了。 那东西不能吃,不能喝,又不能变成银子,本宫闲来无事,拿那晦气的东西做什么?” 看来王贵妃也喝凉水塞牙缝。 不知道被什么人算计了。 就这个脑子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呢。 苏恋卿例行公事般问道:“这事真的不是你做的?” 王贵妃都快急的跳起来了:“肯定不是我做的,是个脑子正常的都知道不能往太后逆鳞上踩,我是老寿星上吊,嫌命太长了,变着法作死吗?” “既然如此,那东西是通过哪种途径去的你宫里的,你仔细想想。” 王贵妃道:“我怎么知道它怎么会出现,我若知道就不会蹲在这儿了。肯定是有人看本宫不顺眼,陷害本宫。” 王贵妃虽然脑子有病,但也没到自掘坟墓的地步。 王贵妃说这些话苏恋卿还是相信的。 “那你有没有得罪什么人,算了,这句话问了也是白问。你在宫里得罪的人还少吗?” 苏恋卿说起话来倒也是直接。 “或者我换个问法,你知不知道你宫里的人怎么样?有没有背景不干净的。有没有可能是你宫里的人做的?” 贵妃好看的眉头微微皱起,一只手将额前凌乱的碎发别到耳后。 许久之后才说:“本宫思前想后,能在本宫宫里神不知鬼不觉做事儿的,大概也只有本宫的心腹春儿。 只是春儿是本宫从母家带来的丫头,断然不会做这样的事儿的。本宫倒了对她有什么好处?” 这便是王贵妃想不明白的地方。 主子倒了对奴才有什么好处。 万一奴婢找好了高枝。 那如今的主子便也没什么用处了。 去了旁人殿中做那领头的军师,倒也是有可能的。 苏恋卿内心的猜测更加坚定了。 “行了知道了,你不想死吧。你求求本宫,本宫或许可以救你一命的。” 王贵妃脸色惨白,让她求贤贵妃这个贱人。 那不比杀了她还难受吗? 本就受过伤,脸上有一道狰狞的伤口。 如今的脸色,比地狱的恶鬼还要难看一些。 “姐姐到底有多恨本宫,算了,左右也是别人想救你,又不是本宫想救你。 不求就不求吧,你的这条命还是得救回去的。” 王贵妃抿了抿有些发干的嘴唇,犹豫了许久才开口道:“本宫其实就是嫉妒你,本宫的出身哪里比你差了。 为什么皇上就是不看本宫一眼,嫉妒你进宫没多久就怀上了皇上的孩子。你第一个孩儿的事儿,是本宫对不起你。” 贵妃咬了咬嘴唇:“对不起,其实我早就想说这声对不起了。 自从上次你进冷宫之后,我每晚每晚闭上眼,就是你孩儿的面容,当时张才人只说有一出好戏让本宫去看。” 贵妃说着说着红了眼眶。 “本宫当时太想要你的命了,说白了对你也是嫉妒。所以才做了错事。” 苏恋卿大概也能猜到,贵妃的脑子,自然不可能想出那么毒的计谋。 顶多做一做事后诸葛亮,帮忙传播几句谣言。 “我知道了,放心吧,你做的事我会讨回来的。这是两码事,你的命我也会保住的。” 苏恋卿从怀里拿出一个荷包:“这个荷包你应该认识吧,那就不用我多说了。今晚寅时过后,你便服了这里头的药。剩下的就交给我和那个人,会将你救回来的。” 贵妃看着荷包,怎么会不熟悉。 这是那个人日日都带在身上的。 荷包上还有那人身上安神香的味道。 莫名的让人觉得很心安。 王贵妃伸手去接,苏恋卿只给了她一个小小的药包。 “这个荷包可不能给你,否则会给那人惹来麻烦的,我也是奉命行事,一定是寅时之后。” “为何?” “想不想活命了?想活命照办就是了,哪里那么多的为什么。” “我知道了,这一次我若能出去,你愿不愿意与我做姐妹?” 苏恋卿笑着摊了摊手。 “坐个牢怎么还性子都改了,你出去再说。我走了,你好自为之。” 苏恋卿将人仔细打量了一眼,王贵妃身上没有一块好地,又在心里评价道:“还是差一点火候。” 御林军左统领道:“贵人出来了。” “嗯,里头关押着的是重要的犯人,该问的话已经问完了,付将军,那个毒妇可把太后气的不轻,付将军不要手下留情。 否则旁人恐怕会以为大狱徒有虚名。今日的事,万不可对旁人提起。”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付将军道:“是,卑职知道怎么做了。” 苏恋卿还未走出大狱,就听到里头的惨叫声。 苏恋卿这么做一方面是为了个人恩怨,王贵妃之前确实做了很多错事,桩桩件件都是冲着苏恋卿来的。 虽说脑子不好使,被人当枪用了。 到底是参与过的。 苏恋卿此举也是有报仇的几分意思。 王贵妃少不了一顿皮肉之苦。 从这儿出去之后,他们二人也算是两清了。 出去之前,自然得多关照一番。 公报私仇又能怎么样,只要达到目的就行了。 人总要为自己所犯的错误买单的。 还有一方面,要让大狱的人动手,只有看起来惨一点,旁人才会觉得王贵妃受不住刑自杀了。 幕后之人也就不会起疑心。 王贵妃应该就是那恶鬼图上的第四个人。 而对应的那幅画上,第四个人浑身没有一块好肉。 既然幕后之人想布局,那就助他一臂之力。 放长线,才能钓出大鱼。 苏恋卿听着里头一声接着一声的惨叫,扯了扯嘴角离开了。 也该让王贵妃长长记性了。 风清月明,星子稀疏。 苏恋卿伸了伸懒腰便回去了。 云香到底是个做事妥帖的,小公主一直在云香怀里。 殿中这会子也没什么人。 “娘娘回来了。此行可否顺利?” “放心吧,本宫出马,没有什么不顺利。本宫出去的这段时间,没什么人来吧。” 云香摇头:“放心吧,娘娘,咱们宫里是最不惹眼的那个,好多人都把注意力放到慈宁宫和御书房。” 这就是皇帝一直待在御书房,不愿意出面的原因。 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盯着皇帝。 身边的人终究是放不下心,思前想后也只有苏恋卿最为妥帖。 “本宫这里也不能掉以轻心,皇上这几天就比较难熬了。云香,今晚的月亮特别圆,也不知道有多少人会睡不好觉了。” 希望幕后之人今晚能睡个好觉。 那慈宁宫,御书房,未央宫,以及大狱里的那一位,估计是睡不着了。 “娘娘,这个时辰了,您该休息了。奴婢也要送小公主回去休息了。” 苏恋卿突然记起什么,摇了摇头说:“本宫恍惚间记起一件事,你先把明月抱下去,本宫还有一件事要交代你去做。” (本章完) 喜欢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请大家收藏:()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绝嗣皇帝×娇娇妃子(27) “娘娘,小公主已经安排好了。” 苏恋卿指了指桌上的盒子:“云香,你带着盒子去御书房走一趟,记住,一定要交到王德手里,让他亲自给皇上送过去。” 苏恋卿拍了拍盒子说:“东西拿过去之后你不要逗留,就快回宫休息。” 御书房内,宁怀远坐在桌案旁,端起桌上的茶杯,白净的手拿起盖子,吹了吹并不是很烫的茶。 “陛下,茶凉了,奴才给您换一杯新的吧,陛下,御医嘱咐过了,陛下不能饮凉茶,对胃不好。” 王德知道皇上心里烦,说话的声音倒也压低了几分。 宁怀远每次心烦时,会把自己关在御书房。 身边只有王德。 宁怀远倒也没有反驳,放下手中的茶杯。 不喝了,喝个茶都生气。 宁怀远思量片刻问道:“王德,你说是不是朕错了。朕从一开始就错了。” 王德踟蹰,欠身道:“陛下日理万机,难免有顾及不到的。” 就算再怎么站在权力的巅峰,到底是血肉之躯。 这一点,王德看在眼里,苏恋卿也看在眼里。 准确来说,王德与苏恋卿比宁怀远本人,更了解自己。 这便是宁怀远为何宠爱苏恋卿的原因之一。 宁怀远头痛,不自觉地扶着头:“其实朕就是没那个胆子,不敢接受事实。朕知道恋卿一直在暗中查一些事。 既然朕做不了的,那就让恋卿去做吧,总该有个人把真相扯出水面的。” 皇帝一直知道苏恋卿在做什么,也暗中派人偷偷帮过忙,只是苏恋卿不知道罢了。 就苏婕妤那次,小喜子在宫外碰到了苏婕妤宫里被追杀的太监。 若非皇帝派的人拦了那些人一段时间,小喜子坟头草都两米高了。 张才人那边也是,起初宁怀远只是想看看苏恋卿想做什么。 直到张才人的饮食里有了假孕丹,若非皇帝的授意,御医怎么可能闭口不谈。 张才人罪有应得,皇帝以为废了张才人便能保住其一条命。 谁知那人还是下手了。 当真是一点情面都不留的。 有些事不能拿到明面上来说,既然苏恋卿不想告诉他,那他索性就装作不知道罢了。 等着苏恋卿把真相找出来,那时候他是不是就会好受一点。 杀伐果断的君王,本不该这么懦弱的。 只是,是人都会有软肋。 就算是君王也不例外。 原本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只是那人做的太过分了。 宫里不知道没了多少条人命了。 王德在一旁捧苏恋卿的臭脚:“陛下放心,贤贵妃娘娘聪明伶俐,会把事情办妥帖的。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了,那便顺其自然吧。” 宁怀远自打进了御书房,皱着的眉头就没有舒展开来。 他不是不相信苏恋卿的能力。 他太相信苏恋卿了,就怕苏恋卿找出的真相他接受不了。 跟着主子一步一步走过来,王德说句大逆不道的,把宁怀远当成了自己的孩子。 知子莫若父,怎能不知道宁怀远在想什么。 “算了,朕不想了。事情总要解决,该来的总要来的,恋卿那边朕不好出面帮忙,你让宫外的死侍多看着点,适当的时候出手,别让人抓住把柄。” 皇帝沉思片刻又补充道:“让他们自然点,不然朕还得给恋卿解释半天呢。” 王德关心道:“陛下打算一直瞒着贤贵妃娘娘吗。” 王德的问题一针见血,确实问到点子上了。 是不是打算一直瞒着,能瞒多久,宁怀远不好说。 苏恋卿聪明过人,想来瞒不了多久的。 宁怀远想到苏恋卿,精致的嘴角不由自主上扬:“王德,你说恋卿若知道朕瞒了她那么久,会怎么样。 会生气,然后几天不理朕,还是刻意和朕疏离。又或者抱怨朕呢?” 啧啧啧,怎么从皇上语气中听到了一丝嘚瑟。 仿佛在说有人给朕撒娇,你有吗? 王德汗颜,一把年纪了为什么要听这个。 陛下和娘娘的闺房情趣,老奴为什么要知道,不合适吧。 王德犹豫:“陛下,这个老奴就不知道了。” 宁怀远从来都是说一不二的人,做了决定从不后悔,有人将刀架在脖子上也不后悔的人。 此时却一遍一遍的复盘,自己到底有没有疏漏。 王德听到外头吵吵闹闹的,又看见宁怀远皱着的眉头,便退出去了。 王德回来时提着一个盒子。 “陛下,贤贵妃娘娘听说陛下晚膳没怎么用,便让未央宫的小厨房做了几道陛下爱吃的点心,还有莲子羹送过来了。陛下可要尝尝?” 苏恋卿倒是有心了。 一听是未央宫送来的,皇帝来了兴趣。 打开盒子,莲子羹是用冰块围着的,一股子凉气扑面而来。 盒子的第二层放了一盘桂花糕,一盘杏仁酥,还有一盘紫米糕。 桂花糕盘子底下还有一张纸条,上边是某人潇洒的字,写的很随意:莲子羹记得避开王德吃,不然又得唠叨半天。其他的事不用担心,天快亮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王德的脸都快皱成包子了,嘴里念叨着:“御医交代了,陛下胃不好,不可贪食凉物,贤贵妃娘娘这不是胡闹吗。哎吆,我的陛下,这可如何是好。” 宁怀远挑眉:“要不你去未央宫,同贤贵妃说一声…” 王德都快哭了:“陛下,这个时辰,贤贵妃娘娘恐怕睡了,老奴实在不敢打扰娘娘休息。” 宁怀远嘴角快咧到耳朵边上了:“这样啊,那可怎么办,贤贵妃若知道朕将她送来的莲子羹倒掉,未央宫的门朕恐怕都进不去了。 王德,你这是给朕出难题呢。” 宁怀远从盒中取出莲子羹,用白瓷勺碰了碰碗,发出清脆的声音。 “王德,你到底想好了怎么解决了没,冰都快化完了。” 王德擦了擦额间的汗,躬身道:“陛下,老奴哪里能想出什么办法来。” 王德知道苏恋卿在陛下心中的地位,便也不好说什么。 “贤贵妃让朕吃的时候躲着点你,你看看未央宫都知道你唠叨了。” 宁怀远将纸条递了过去。 “对了,李美人那边没什么问题吧。” 吃了两口莲子羹,隐约想起还有事情没解决。 宁怀远难免有些烦心。 什么破事,非得在用膳的时候想起。 宁怀远尝着甜度合适,清爽可口的莲子羹,不由自主地想起了苏恋卿的脸。 难为她有那份心意,还念着他晚上没吃多少。 一想到这里,所有的烦恼事似乎都不足挂齿。 原来拖着疲惫的身体,心累到极点。有人在中途伸出一只手牵着他,一步一步向前走,回头对他说,回家了是这种感觉。 王德眼睁睁看着皇上一勺又一勺,将冒着凉气的莲子羹吃完。 明日御医又得唠叨了。 陛下那边御医是不敢说些什么的。 最终被唠叨的还是王德。 “陛下,李美人那边没问题的。贤贵妃不会想到是陛下授意,李美人才将那幅刺绣送给贤贵妃娘娘的。” 李美人一直是皇上手中的一枚棋子。 只是旁人不知道罢了。 两人也只是合作关系。 并没有太多的情分。 李美人进宫的前一天晚上找过皇帝,将自己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诉宁怀远。 宁怀远对心里藏着旁的男子的女人不感兴趣。 便冷着眸子问李美人:“你心里既然已经有了旁人,那你父王为何要将你送来。这不是明摆着欺君吗,原来这就是渤辽王室的诚意。” 夕颜公主也就是李美人,对着王座上的人拜了三拜道:“听闻天朝的皇帝英明神武,早就想见上一见了。 我之所以来,便是相信陛下不会夺人所爱。” 那时皇帝提出了一个要求,让李美人成为他手上的一颗棋子。 事成之后,便李美人放回去,与心上人团圆。 从此隐姓埋名过完一生。 这样的条件对李美人来说,诱惑太大了。 怎么能不答应。 也是那时候,宁怀远意识到宫里不能再死人了。 所以抛出了李美人这个诱饵,一点一点的将证据送到贤贵妃跟前。 苏恋卿便抓着证据挖出了更多。 “那样就最好不过了,朕相信李美人是个聪明人。剩下的事儿就只能看恋卿的了。 王德,朕有些乏了,去眯一会,你看着点,有什么事及时喊朕。” 王德伺候皇帝歇下,熄了灯,退出去了。 王德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月亮,看来宫里头要变天了。 苏恋卿坐在榻上发呆。 “娘娘,都这个时辰了,您应该歇下了。”云香好心提醒。 “宫里头出了这么多事,本宫睡不着。陛下估计也睡不着。” 苏恋卿属实想多了,御书房的安神香还是很好用的。 王德特地多加了些,宁怀远好几日没休息了,疲倦一股脑的涌上来,倒也睡熟了。 “娘娘,您这么熬下去也无济于事,倒不如养足了精神。” 苏恋卿连最爱的话本子都提不起兴趣了,更别说旁的东西了。 左手的拇指,反复摩挲着右手掌心。 不知在担心什么,心里烦闷。 “不急,等过些时辰再睡。” 云香看得出来娘娘有心事,似乎在等什么结果。 主子都没休息,奴才自然得跟在一旁的。 卯时刚过,外头的人匆匆忙忙的便冲进来了。 苏恋卿困意来袭,却让慌乱的脚步声打乱了节奏。 “云香,出去瞧瞧。” 云香在门口与一个小太监交头接耳,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声音压的很低,苏恋卿大抵也能猜到。 那小太监退下了。 “娘娘,事成了。左统领付大人已经去慈宁宫回话了,慈宁宫那头说不过就是一个死人罢了,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苏恋卿挑眉:“太后那边会这么好说话吗。” 王贵妃寅时服药,皇上给的药自然不会差了。 不至于一个时辰才将话传到未央。 “来传话的小太监说,太后那头虽是这么说的,可到底不放心让柔嘉去瞧了一趟。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听说王贵妃娘娘死的时候可惨了,披头散发,满身没一块好的。” 云香啧吧啧吧嘴,这要是下地狱,必然成为厉鬼。 太后对王贵妃恨之入骨。 自然不可能就这么放过王贵妃的。 柔嘉去一趟也是安太后的心。 应该没发现什么异常。 “王贵妃已经死了,她宫里自然不会有人盯着了,本宫要你去王贵妃宫里盯着春儿。 一定要找人看好她,有人若对她动手,伤了残了不重要,保住一条命就好。” 卖主求荣的东西,保住一条命已经是万幸了。 难不成还要保证她一生的荣华富贵吗。 苏恋卿没有那么大的心胸。 “是,娘娘,奴婢会挑几个得力的人跟着春儿的。” 王贵妃那边安排妥当了,苏恋卿看着东方微微泛起鱼肚。 天快亮了。 一晚上没睡,就是铁打的人也扛不住的。 苏恋卿顿时困意来袭。 躺在榻上睡着了。 刚想和周公小酌几杯,就听见外头有说话声。 “云香姐姐,奴才真的有很重要的事,给主子禀报。您就通融一下,让奴才进去。” 不知是哪个小太监的声音。 云香的声音压的很低,隐约间还是能听到一些的。 “早不来,晚不来,怎么偏偏这个时候来了。主子昨夜没睡好,这会子才刚刚躺下。你便来了…就算天塌下来了,也等主子睡醒了再说。” 云香是真的心疼贤贵妃。 苏恋卿眼皮很重。 脑子好像被人灌了水银一般。 再后来他们二人说什么,苏恋卿便没有听进去了。 苏恋卿出了身热汗,脑袋昏昏沉沉的。 好累,身心疲倦。 苏恋卿起身揉了揉酸痛的额头,脖子酸的仿佛不是自己的。 脊柱发出嘎嘎的声音,叫嚣者似乎想证明谁才是身体的主人。 苏恋卿声音懒洋洋的:“云香,本宫睡了多久。” 好似已经睡了很久,天还没有大亮。 “娘娘,您就睡了半个时辰。您再睡一会吧。”云香看着主子眼底淡淡的乌青道。 “不睡了,本宫那会子隐约听见你和什么人在说话,可是出事了。 是慈宁宫还是御书房,陛下那边没事吧?” 云香摇了摇头,给苏恋卿准备手巾。 “娘娘放心,陛下那边好着呢,是小喜子回来了。” 难不成查的那件事有着落了? (本章完) 喜欢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请大家收藏:()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绝嗣皇帝×娇娇妃子(28) 苏恋卿揉了揉老腰,难受极了。 “行了,本宫左右也睡不着了,小喜子能回来,估计也查的差不多了,让他进来吧。” 小喜子不知在门外站了多久,可算等到云香姐姐传唤。 小喜子谨慎道:“云香姐姐,主子醒了?” “快去吧,主子传你进去呢。” 小喜子脚底抹油般进去了。 “小喜子来了,这些日子苦了你了,既然回来了,就好好休息。” 小喜子躬身道:“多谢娘娘,娘娘让奴才查的事,奴才查到了。” 苏恋卿眸子里出现一抹光,瞬间困意全无。 周公就算斟满美酒,也拉不住此时的苏恋卿。 心里头的猜想,似乎要验证了。 苏恋卿手指紧紧抓住袖口。 小喜子道:“娘娘猜的一点都没错,奴才出宫后找到了从前太后在母家时,伺候过的一个嬷嬷,想方设法打听到了一些事。” 苏恋卿身子微微向前,好奇道:“怎么样。” “和娘娘猜测的一样,太后是李家的女儿没错,倒也是后来才领回去的。” 苏恋卿精致的眉头微微皱起,小喜子的话怎么听着有点怪怪的。 苏恋卿没有出言打断,安安静静地坐着等着小喜子的后话。 小喜子这人说话大喘气。 “太后是李家家主在外头的私生子。” 苏恋卿问道:“太后的母亲是渤辽王室的人?” “是,准确的来说是渤辽先公主的孩子,公主在中原认识了一个玉面书生,有了孩子,带着孩子回了渤辽。 那书生自然是不知道还有个孩子在外头的。太后在渤辽生活了八年…” 苏恋卿听着小喜子慢慢道来。 本就是公主的私生子,在渤辽过的不怎样。 这种见不得光的事,王室自然不愿意拿出来说的。 渤辽公主过着不怎么舒心的生活,却竭尽全力给孩子自己认为最好的。 太后的童年,在母亲的庇护下度过。 直到八岁那年,公主重病不起,便将八岁孩子托付给身边伺候的嬷嬷,嬷嬷带着太后回了中原。 直到八岁孩子出现,李家家主才知道自己还有个孩子在外头。 那时的玉面书生早已经娶妻,入朝为官,到底是爱惜羽毛的。 对外宣称是李夫人早年与李家主生的孩子,只是孩子身子不好,便放在外头的庄子上养着。 李家家主给孩子改名李笳岐,据身边伺候的嬷嬷说,李笳岐回去的那个时候,正是天寒地冻的七九天。 李笳岐回到李家倒也是懂事,到底是王室的公主带的孩子。 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李家夫人虽说看不惯,倒也找不出一点错来。 李笳岐长大了,遇到了命中注定的那个人,邻居家的少年郎花玺梓,两人日久生情。 暗暗的私定终身。 李家嫌弃花家不过就是个商人,哪里配得上自家闺女。 李笳岐最终走上了母亲的老路,和花家少年干柴烈火。 有了孩子。 造化弄人,花家少年带着李家小姐逛庙会时,碰到了当时的先帝。 于是乎狗血的事发生了,先帝对李笳岐一见钟情,便着人去打听。 李家家主本就看不上商人出身的花家,又听到皇帝瞧上了自家女儿,便把女儿送进宫,想办法躲过了验身。 李家怕李笳岐不死心,又状告花家生意不走正途。 花家最终落得个满门抄斩的地步。 这听起来多多少少有点离谱,但确实真实发生在太后身上的。 苏恋卿撇了撇嘴,都可以去写话本子了。 小喜子神秘兮兮地说:“娘娘,太后入宫前就已经有一个多月的身孕了,这事先皇不知道。” 苏恋卿思索片刻后说道:“太后也就是当时的贵妃有心上人之事,先皇应该是知道的,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不然没有先帝的允许,她能躲过验身?没有先帝的授意,花家应该不会死那么快的。至于长公主或许先帝真不知道。” 皇家的事,拿出来一件,都能让人琢磨半天了。 也就是说新宁长公主不是先帝的孩子,先帝和太后的孩子只有陛下一个。 那宁怀远口中的母后不喜欢他,小时候有一次差点掐死他,也能解释清楚了。 和杀了自己爱人的人生的孩子,太后也挺痛苦的。 当时,为了自保,太后最终是将宁怀远送上了皇位。 苏恋卿听完后,一身冷汗。 所有的一切都能解释通了。 不愧是上一届的宫斗魁首,居然隐瞒了这么久。 苏恋卿在脑海中将所有线索整理了一遍。 又安排小喜子下去休息。 云香是从头听到尾的,未曾想其中故事竟是这般曲折。 所有的一切都清楚了,太后这么做的目的很明显。 云香着急道:“娘娘,此事事关重大,娘娘倒不如与皇上说清楚。” 苏恋卿其中一言不发。 未央宫的气氛沉闷的一根针掉下来,都能听见。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许久之后,久到云香都以为苏恋卿忘了时。 苏恋卿才开口说:“天子的耳目遍布天下,你以为陛下不知道吗。” 云香惊讶:“啊,这么说来陛下知道啊。” “陛下不仅知道,还做了不少事呢。本宫也以为做得很好,瞒住了陛下,直到陛下将假死药让你带回来时。 那时候本宫便知道,陛下掌握的信息,远比咱们掌握的多。只是最终是母子情分,不愿相信罢了。” 宁怀远也挺难的,有些事明知道是谁做的,但也不好出手。 一方面是太后做的太隐蔽了,没有留下把柄。 宁怀远就算想做什么,到底是没有证据。 皇帝也有皇帝的无奈,个中苦楚只有自己体会。 苏恋卿在宫里行事那么顺利,其中怎么会没有皇帝的帮助。 天底下哪有那么好的事,你想睡觉就有人给你递枕头。 做梦都不敢这么做。 哪有什么岁月静好,不过就是有人替你负重前行。 宁怀远自然是为苏恋卿分担了一部分的。 云香撇了撇嘴嘟囔:“小喜子该查的查清楚了,可是还不是没有办法把太后绳之以法。陛下到底是太后亲生的,太后为何要这么做…” “谁说没有办法了,本宫还真想到了一个办法。” 贤贵妃娘娘果然聪慧。 云香忍不住好奇。 “云香,太后想做什么,本宫助她一臂之力,到时候就不怕不露出马脚了。” 天若让她灭亡,必先让她疯狂。 不过在此之前还得做好准备才是。 苏恋卿算了算时辰,陛下也该下朝了。 “云香,小喜子还得出宫一趟,你把陛下的这块玉佩交给小喜子,让他拿着本宫写的家书还有玉佩,去找本宫的大哥。” 随后又想到什么继续说:“未央宫这边你是一步都不能离开,尤其是明月身旁,时刻得找人看着。时辰差不多了,本宫也该去找皇上了。” 云香知道主子担心小公主。 小公主就是主子和皇上的命。 旁人若想攻击主子和皇上,拿小公主开刀是最有效的。 越是紧要关头,越不能放松警惕。 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了,那便听主子的安排。 苏恋卿是一个人去的御书房。 王德不知在门外站了多久,看到贤贵妃娘娘,立马行礼:“奴才给娘娘请安,娘娘怎么竟是一个人过来了,云香呢。” 贤贵妃微微抬手:“王公公不用多礼,未央宫里还有其他事,本宫便让云香留在未央宫了。” 王德推开御书房的门:“娘娘快进去吧,陛下在里头等娘娘半天了。” 苏恋卿点头。 苏恋卿进去,便闻到很重的安神香的味道。 宁怀远睡不安稳时便会用安神香。 平日里熏衣服的香,也用的是安神香。 这得多烦闷,才加这么大量的安神香。 绯色的浓烟从鎏金兽首香炉中飘起,帝王眼中闪过一抹不明所以的情愫。 胸口好像被什么人用刀狠狠剜了一下,分明没见血,却疼的喘不过气来。 仅仅只是几天没见,宁怀远沧桑不少。 下巴出现了青涩的胡茬,眼底有浅浅乌青。 苏恋卿看的心里抽搐,莫名有些心疼。 苏恋卿轻轻唤了一声:“陛下。” 宁怀远的思绪被拉回来了:“恋卿来了,朕等你半天了。” 宁怀远摸了摸手边的茶杯,茶凉了。 王德出去前,宁怀远特地吩咐过,不用进来伺候的。 贤贵妃来时,直接让进来便可。 苏恋卿打开窗户,又对王德吩咐:“王德,将殿中的香换成沉水香。陛下的茶凉了,换一杯热的来。” 王德是宁怀远身边伺候的,苏恋卿也不好多说什么。 王德做什么必然是宁怀远授意的。 苏恋卿看着王德收拾完,才坐到宁怀远对面道:“陛下早知道臣妾要来。” 宁怀远心情不好,闷闷地说:“嗯,猜到了。所以下朝后一直等着你。” 苏恋卿挑眉:“陛下为何知道臣妾会来?” 宁怀远精致的嘴角微微向上扬起:“你那么聪明,自然不用朕明说,你会猜到的。所以朕便在这里等着你来问朕,或者说朕等你来向朕禀告。” 宁怀远慢慢接受了事实,该面对的总要面对的。 若是这么一直逃避下去,还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苏恋卿不傻,皇上到底知道多少是猜不准的,但也不可能一无所知。 苏恋卿语气中带有一丝撒娇:“陛下瞒的臣妾好苦。臣妾天真的以为,真发现一些蛛丝马迹了,原来是陛下让人把真相送到臣妾眼前。” 宁怀远之所以选择苏恋卿,是因为相信这个人,有足够的能力完成。 交给旁人,是不放心的。 宁怀远宠溺地勾了勾苏恋卿的鼻子:“好多事都是你一点一点的挖出来的,朕有时候就算真的想帮些什么,也是不好出手的。 若非你脑子转的快,怎么可能会发现的这么早。”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苏恋卿想到宁怀远日日喊母后的人,竟然有那么深的心思。 将皇位上的九五之尊,算计的体无完肤。 宁怀远胸口闷闷的,整个人一个大写的不开心。 苏恋卿白净的手盖在宁怀远的手上,安慰似的拍了拍:“陛下,不管结果怎么样,你还有臣妾。臣妾会一直陪着你的。” 宁怀远闭上眼睛,葱白般手指覆在眼睛上,一滴晶莹剔透的泪珠划过眼角。 这是登上皇位后第一次落泪。 苏恋卿唯一能做的便是紧紧抱住那人。 宁怀远贪婪的吸着,苏恋卿身上沉水香的味道。 高高在上的帝王,也会有软肋。 冷血无情,不过是做给旁人看的罢了。 人非圣贤,孰能无情。 没有人真正做到断情绝爱。 苏恋卿的肩头湿了一片。 宁怀远压着嗓子,声音中略带一丝委屈:“恋卿,母后若早些收手,朕和母后是不是不用走到这一步。” 苏恋卿叹了口气,有些话已经到嗓子眼儿了,看到宁怀远这个样子,终究是压下去了。 宁怀远知道苏恋卿有话要说。 “恋卿,你是不是有话要对朕说?” 苏恋卿否认道:“没有。” 宁怀远委屈巴巴:“朕现在除了你,没有其他人了。若是连你也骗朕,朕会很伤心的。 朕这么喜欢你,你若伤了朕的心,朕就不想见你了。” 一个帝王,明明可以有很多种办法,处理掉伤他心的那个人,偏偏选择了最无奈的那种方法。 大概是他对那个人太喜欢了,喜欢到就算犯了错也不忍心。 宁怀远甚至都不敢想,若有一天苏恋卿走上和太后一样的路,他到底该怎么办。 苏恋卿拍了拍宁怀远的肩膀,垂下眸子:“哎真拿你没办法,秉遥,我只是担心…” “担心我接受不了是不是,放心吧,已经走到这一步了,没什么接受不了的。” 能坐上那个位置的,绝对不是等闲之辈。 手上握着的人命,比旁人吃过的盐都要多。 贪官污吏,自然要杀的。 朝廷蛀虫,也不能留着。 从登基到现在,杀了多少人,宁怀远也记不清了。 皇帝的心理承受能力绝对强,只是遇到至亲之人,迟迟做不了决断罢了。 苏恋卿认真的问道:“太后的事,秉遥知道多少。” 苏恋卿问的真够直接的。 宁怀远愣了下回答:“你查到的那些,我差不多了解过一些,到底是了解过一些皮毛,具体事情还不太清楚。” “那我主做带来了三个人,秉遥见一见吧。” 喜欢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请大家收藏:()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绝嗣皇帝×娇娇妃子(29) 苏恋卿很明显能感受到那人掌心的温热,宁怀远的手指微微蜷缩。 “带进来吧,该见的总要见的。” 苏恋卿拍了拍手,进来的不是旁人,却是孙御医。 宁怀远大吃一惊,这时候让御医进来做什么? “陛下,今日下午送孙御医来找臣妾,说是看见御医院的其他几个御医鬼鬼祟祟的,便趁着他们几人外出偷偷翻了御医的脉案,发现给皇上用的药膳,都是准备了两个方子。” 宁怀远十分疑惑,仔仔细细回想了一遍,不曾用过什么药膳。 身子一直强壮,偶尔受凉发热,撑一撑就过去了,实在没办法了,才找御医。 苏恋卿解释:“陛下每日进的食物,臣妾让孙御医瞧过了,被人加了很少量的药,那人将药物的分量控制的极好,御医号脉也很难号出来。” 宁怀远隐约有个猜测。 仿佛被人兜头灌了一盆冷水,从头顶冷到脚底。 原来真相竟是这般残酷。 话说到这里,宁怀远再怎么傻也明白了。 好看的手指用力抓住桌角,不知用了多大力,骨节处隐隐泛白。 帝王从未如此失态过。 嘴唇哆哆嗦嗦地问:“朕登基七年,没有子嗣,是否和那些药有关。” 孙御医看向一旁的贤贵妃,贤贵妃点了点头。 “是,老臣照着药方抄写了一份,陛下若不信,可去宫外找几个民间的大夫,查一查就知道了。” 真相已经摆在眼前,当断不断,必受其乱。 “为何恋卿就怀孕了…” 孙御医如实回答:“臣也给贤贵妃娘娘号过脉,娘娘的体质比较特殊。” 说白了就是易受孕体质,那也进宫有段时间才怀孕的。 皇帝的饮食中,日日被人掺着药。 当事人却什么都没发现。 “朕知道了,不用找民间的大夫了。” 宁怀远的心,仿佛被人用细细的竹签一次又一次的扎进去,分明痛到抽搐,却找不到伤口。 何至于狠心到如此地步。 “那朕的身子…爱卿实话实说就行了。” 皇帝自然不能一直沉浸在痛苦中。 皇帝若倒了,膝下只有一个女儿,明月公主。 太子一点踪影都没有,朝中无君,天下大乱。 “陛下,贤贵妃娘娘也曾问过臣同样的话,臣只能说会拼尽全力。” 御医的话就是我会尽力,你至于你那边好不好,我也没有什么保证。 皇帝玲珑心思,怎会不懂御医话中的意思。 “朕知道了…” “不过凡事也不是那么绝对,贤贵妃娘娘不是已经生过明月公主了,想来是易孕体质,事情的转机或许就在贤贵妃娘身上。” 说白了,整个后宫就贤贵妃一个能生。 皇帝眼里出现了一抹光,他喜欢的那个人,给他生孩子的那个人,正好是与他心意相通的。 或许他还是幸运的。 苏恋卿为了缓和气氛,便打趣道:“有了恋卿了,秉遥就不要想别人了好不好,我辛苦一点,没什么的。 咱也不能累着别的姐妹,秉遥你说是不是?” 孙御医:“………” 这话当着他这把老骨头的面说真的好吗。 一把年纪了,为什么要听这个。 苏恋卿头一次在外人面前唤皇上的字。 宁怀远心中一暖:“朕都有你了,还要旁人做什么。辛苦孙御医了,御医院那边,还得爱卿好好盯着,先下去好好休息吧。” 紧接着进来的是王贵妃身边的春儿。 春儿跪在地上,尽量把自己缩成蘑菇。 “朕记得你,你是王贵妃身边伺候的丫头。朕听说你可有本事了,竟然谋算到主子头上去了。” 春儿跪在地上重重叩首:“陛下饶命,是太后绑了奴婢的家人,奴婢不得不这么做的。” 春儿一五一十的招了,自己是怎么帮着太后害王贵妃,又是怎么把新宁长公主的牌位放到贵妃宫里的。 一下子太多的消息,宁怀远虽说做好了准备。 可那些血淋淋的真相在自己面前出现的时候,还是下意识的不敢碰。 太后演技挺好的,得知长公主的牌位被人偷走时,气晕过去了。 得知长公主的牌位被人破坏时,又气晕过去。 感情是自导自演的一场戏。 “朕以为母后最起码要顾及一下皇姐…谁知母后竟变成了这般。 当初若不是母后和皇姐,朕也不会坐上这个位置。恋卿,你说母后若是真的恨朕,为何当初不直接杀了朕呢。” 苏恋卿抱住宁怀远。 “陛下若想知道,倒不如亲口问问太后,过些日子就是把新宁长公主送上佛塔的时间了吧。 那一日必然会有大动作的,倒不如趁着那个机会好好与太后说一说。” 后来据皇帝身边伺候的小太监说,陛下和贤贵妃娘娘在御书房待了很久。 没有人知道二人说了什么。 直到太阳渐渐偏西,贤贵妃风度翩翩地从御书房出来。 王德进去时,陛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在偏殿的榻上睡着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难得今日没用安神香,陛下也能睡得如此安稳。 贤贵妃娘娘果真比安神香好用多了。 陛下睡了两个时辰,醒后又将贤贵妃娘娘带来的第三个人,带进了御书房。 王德不敢往皇上逆鳞上踩,安安静静在门外候着。 那人被带下去后,回去书房内噼里啪啦的。 王德估摸着,自家主子应该挑了几个便宜的花瓶扔地上了。 宁怀远是出了名的勤俭节约,看来第三个人说的话信息量很大。 不然陛下也不可能气到摔花瓶。 半柱香后,王德安排宫人将地上的碎屑打扫了。 宁怀远气鼓鼓的像一只河豚。 王德试探着问:“陛下,要不要把贤…” 话还没说完就让人打断了:“别去找她了,她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朕没办法做的事,就交给她了。” “奴才知道怎么做了。” 六月的天,十分炎热,时间就像岸边的沙子,又被潮水冲走了一些。 这些日子宫里看似安静,底下的较量一天都没有停过。 马上就是新宁长公主牌位进佛塔的时间了,可是那天却发生了一件让人胆战心惊的事。 打乱了宁怀远和苏恋卿原有的计划。 后宫嫔妃由皇后带领,先去慈宁宫拜见太后。 而后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去佛塔,将长公主的牌位送上去。 宁怀远率领一些亲近的大臣早就等在那里,看见太后带人来了之后,便上前行了礼。 皇帝用余光扫了苏恋卿一眼,苏恋卿点的点头,示意皇帝安心。 不远处一个人影闪过,紧接着未央宫的丫头云香匆匆忙忙跑来禀报。 刚想要在贤贵妃耳边低声说几句话,贤贵妃便打断:“云香,都是自家姐妹,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本宫平日里是怎么教你的,太后和皇上在这呢,有什么事,是他们不能知道的吗。你只管说就是了。” 云香神色慌张,急得满头大汗。 “公主,公主不见了。” 苏恋卿和宁怀远异口同声说:“什么?” 太后精致的嘴角微微向上扬起:“皇帝,哀家看时间差不多了,把你皇姐送上去吧。” 皇帝还在震惊公主失踪的事,怎么会这么巧。 “母后…” “哀家让人算过,你皇姐的牌位需得有福之人送上去才行。 大楚最有福的人,想来就是皇上和皇后了。贤贵妃又为皇上诞下的女儿。也是有福之人,那便由你们三人送上去吧。” 宁怀远冷笑道:“母后,真的要走这一步吗?” “皇帝这是什么意思,你的江山是怎么来的,皇帝难道也忘了吗?” 太后步步紧逼,又提起了江山的事。 事到如今,真的没有母子情分可言了吗。 “儿臣自然不敢忘,母后,怀远也是你亲生的,你为何想方设法的要我的命?” 皇帝这话一出来,底下一片窃窃私语。 皇后是最懂眼色的:“既然太后安排了,皇上、本宫和贤贵妃送上长公主上去,其他姐妹各自回宫休息吧。” 毕竟皇家的秘闻也不是什么人想听就能听的。 皇后大概也能猜到,太后接下来要说些什么,此间话题,不能外泄。 “皇后,既然众嫔妃都来了,新宁的牌位还未送上去,众人还未祭拜,怎么能先行离开。”太后不允许。 “这……”皇后为难。 苏恋卿站出来说:“太后何故牵扯那么多无辜的人。东南西北四个角落各死了一个,中间的这座佛塔就是一个祭坛,您的祭祀已经完成了,其他人的命也没那么重要了吧。” 太后到底是上一届的宫斗魁首,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 太后将贤贵妃仔细打量了一番:“贤贵妃看来是知道了,那皇上定然也是知道的,能忍哀家到现在,太傅教给你的课,你学的不错。” 太后眼中满是嘲讽,不像是和自己亲儿子说话。 就算是个萍水相逢的陌生人,也不该有这么大的敌意。 “太傅教给儿臣的课,儿臣并未学多少。母后教给儿臣的话,儿臣一刻都没有忘” 太后没有搭理皇上,反而转头看向一旁的贤贵妃。 冷着眸子问:“是怎么发现的。” “臣妾无意间发现了一幅渤辽的刺绣,顺着这个线索往下查,查到了太后的母家,又找到了当年伺候过渤辽公主,后来又在太后身边伺候的嬷嬷。自然就知道了。” 太后以东南西北一个人为祭品,东边未央宫的第一个孩子,就是太后选好的第一个祭品。 接着是西边的张才人,服毒而死,死状和恶鬼图一模一样。 这些总不可能都是巧合,直到苏婕妤死后那奇怪的姿势。 苏恋卿隐约才有一个大胆的猜测,后来王贵妃又飞来横祸。 东南西北四个角落都凑齐了,而最中央围着的竟是太后修的佛塔。 宫里很大,猛的一看,四个没什么联系的案子,却经不住推敲。 “好大的胆子,都查到哀家头上了。原以为只要防住了皇帝那一头,就没事了。谁知道你这个程咬金半路杀出来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苏恋卿试探道:“臣妾带了几个人来太后要不要见一见,左右这会子离祭祀还有一些时辰。” 太后不知贤贵妃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原以为那个胸大无脑的女人是一张白纸,谁知竟有这么多的心思。 果然,后宫不能只看表面。 有些人脑子不合适,是真的不合适。 而有些人脑子不合适,明显是装的不合适。 贤贵妃显然属于第二种。 “太后,臣妾估摸着御林军都是您的人,我们一个都跑不了,您倒不如见一见那些人。” 御林军总统令是太后一手提拔上来了,从来都只有一个主子,那便是太后。 皇帝就算知道,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以说宫里头已经被太后控制住了。 苏恋卿说的倒也是实话。 至于朝中的武将,进宫之时都要卸甲,总不可能手无寸铁的去和御林军打,那不就是以卵击石吗。 太后自然是做好万全准备的。 “你倒是个明白人,果然,皇帝喜欢的并非普通人。不过哀家不想浪费时间。” 在一旁沉默了许久的宁怀远突然开口:“母亲,你为何这么恨我?” 宁怀远喊出口的是母亲,而不是母后。 用的是我而非朕。 “你当真想知道,哀家恨的是你们宁家人,当日先皇明知道哀家有中意的人,可还是强行把哀家纳入后宫。 而新宁的父亲也就是哀家的心上人,却因此丢了性命。我恨你们每一个姓宁的。” 底下人虽说好奇,但也只是听着。 毕竟这时候命才是最要紧的。 太后说着说着眼眶有些酸涩,一滴晶莹的泪水流下了,似乎又想起了隔壁家的那个少年郎。 那人清风明月,宛如天上的神仙。 哪里是先帝可以比的。 他们分明可以成为一对寻常夫妻的,偏偏遇到了横刀夺爱的先帝,硬生生让一对鸳鸯天各一边。 这种撕心裂肺的痛,让她怎能不恨。 苏恋卿冷笑道:“所以太后就把对先帝的恨意,转移到陛下身上,这陛下来说是不是有点儿太不公平了。 稚子无辜,况且就算当日先帝不横刀夺爱,太后和花家少年未必是一段良缘。还有您父亲那一关。” 太后大怒:“少给我扯稚子无辜。” 而后又将目光移到宁怀远身上:“其实孩子…你本不应该死的…哀家最开始没想着要你的命,只是…” 喜欢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请大家收藏:()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绝嗣皇帝×娇娇妃子(30) 苏恋卿看着太后,那个最尊贵的女人。 就连皇上见了都要行礼的女人。 坐上这个位置却一心想要复仇。 太后眼中闪过一丝难过:“你本不该死的,哀家要的就是向宁家复仇。 先皇不是最看重皇帝宝座吗,哀家就让他后继无人。于是买通了御医,在你的饮食中放了药。只要你绝嗣,宗亲之中,无可用之才,有哀家在,他们做不了什么的,皇位自然无人继承。” 太后的话,像一根竹签一样,一次又一次的戳着宁怀远的心。 分明疼的喘不过气来,却找不到伤口。 宁怀远怎么也想不到,这些话是从母后嘴里说出来的。 那个温文尔雅的太后,与眼前的这个人判若两人。 宁怀远接着太后的话说:“谁知半路杀出个恋卿,怀了朕的孩子。那时你便觉得你的计划走不通了,所以又准备了另一个计划是不是?” 宁怀远的眼中满是忧伤。 心痛的说不出话。 声音本就沙哑,如今更是沉闷。 太后笑道:“那是自然,哀家三番两次想除掉那个贱人,谁知那个贱人运气那么好,每一次都能逃脱。 后来哀家想明白了,就算除掉了苏恋卿,还有什么张恋卿李恋卿的,宁家的血脉会一直延续下去。所以在场的人都得死,你们死了,哀家的一段仇恨也就散了。” 苏恋卿微微向前一步问道:“太后,张才人和王婕妤也是你的人吧?” 这一次太后回答的很快,可能是胜券在握,丝毫没有避讳的意思。 “自然。不过现在才想明白,已经晚了。御林军总统领何在,送皇上和各位娘娘上去吧。” 带刀的御林军将场上众人围住。 御林军各个凶神恶煞。 “皇帝,哀家也不想与你为难。你就快些上去吧,你们死了也算对花家和新宁有个交代。” 皇帝看着持刀的御林军,甩了甩袖子说:“不用你们送朕上去,朕会自己走。” 苏恋卿大胆问道:“太后,臣妾今日也是必死无疑,那不如让臣妾死的明白一些,如何?” 太后今日心情颇好,完全没有因为与皇上母子分离感到难过。 可能是所谋划的事,即将要成功的原因。 “有什么问题只管问吧,哀家就让你明明白白的死。” 苏恋卿倒也不矫情,直接开门见山:“太后东南西北各找一个祭品,中间这个是祭坛,是否按照渤辽的恶鬼图布置的。” 太后眸中闪过一丝不可思议。 “你怎么会知道。” 苏恋卿倒也不客气:“臣妾知道的远比太后想象比较多,倒不如今日臣妾和太后打个赌,臣妾怎么说也是大楚的祥瑞,自然是死不了的,太后不知道信不信。” 太后自然不信什么祥瑞的,既然苏恋卿说自己是祥瑞,那就是吧。 只有毁了祥瑞,才能毁掉百姓心中的希望。 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儿。 “不管怎样,你今日是必死无疑了。” “哦,是吗。” “兄长,你躲在人群中看了多久好戏了,立功的机会来了,还不赶紧出来。”苏恋卿对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喊了一声。 只见一个小兵脚尖轻轻点地,手持长剑,下一刻落在皇上身旁。 “臣苏姿言救驾来迟,请皇上恕罪!” 宁怀远拉起了跪在地上的小舅子。 “苏将军不用多礼,辛苦将军了。” 太后隐约觉得,事情朝着不可思议的方向发展。 今日来的人,分明是检查过一遍的。 怎么可能会冒出一个苏姿言,手握长剑。 底下的这群酒囊饭袋是怎么办事的。 “兄长,想要立功,得找好机会。一是从龙,二是救驾。从龙你是没有机会了,那就救驾吧。”苏恋卿精致的嘴角微微向上扬起。 “贤妃娘娘说的是,末将必然誓死守护皇上的安全。” 太后转头怒斥御林军总统领:“你们是怎么办事的,怎么还放了一个人进来。愣着做什么,还不快拿下。” 苏恋卿看了苏姿言一眼,苏姿言从怀中掏出一块玉佩,朝着不远处大声吼道:“威武军听着,你们都是大楚的好儿郎,建功立业的机会来了。誓死保护陛下。” 御林军身后,出现了千千万万的吼声:“威武军誓死保护陛下,威武军誓死保护陛下。” 御林军只有区区两千人,自然不可能是威武军的对手。 但太后手底下还有一张牌。 “贤贵妃,你当真敢动手吗。威武军人数多,又能怎么样。御林军离你和皇帝近,若真动起手来,你必然必死无疑。” 太后满脸笑容。 贤贵妃虽说有些小聪明,到底是太嫩了。 有一句话说的好,姜还是老的辣。 “我兄长一人可抵千军万马,臣妾死不死的无所谓,兄长必然会保护好陛下的,苏家世代忠烈,自然知道如何护主。” 太后眼底闪过一丝狐疑,若真动起手来,御林军怎么可能打得过在战场上真刀真枪干过的威武军。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那不是以卵击石吗。 太后指了指佛塔:“贤贵妃,你连自己的孩子都不顾了吗。若想让你的孩子活命,那就让那些人退下。哀家向你保证,只要你和皇帝的命。” 苏恋卿却一点都不信。 “太后这话说的,不是哄小孩子吗。太后既然将明月送去佛塔上,那就没有打算让她下来。太后怎么会将到手的祭品放走。 臣妾若反抗,还有一丝取胜的机会。若束手就擒,在场的除了太后都得死吧。” 苏恋卿一字一句说的很慢。 语气中还是有一丝晚辈对长辈的恭敬。 太后是宁怀远的母亲,苏恋卿作为小辈,该有的恭敬自然不会少。 宁怀远盯着太后的眼睛,眼神中满是失望。 眼底的悲痛无法用语言表达。 宁怀远张了张口,压低声音说:“母后,趁着双方还未动手,您就收手吧。此时若是收了手,您依旧是高高在上的太后。何苦要弄得鱼死网破。” 太后冷哼一声,听出了宁怀远语气中的哀求。 可那又能怎么样呢,不过就是垂死挣扎罢了。 “皇帝,明月可是你的第一个女儿。贤贵妃不在乎,难道你也不在乎她的性命吗?” 宁怀远知道,怎么都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事已至此,那便只能往最坏的路走了。 “母后当真以为,朕已经昏聩到让人连自己女儿抱走了都不知道吗。母后不妨让人把塔上的孩子抱下来,看看到底是不是明月。” 太后眸中闪过一丝精明,隐约觉得自己上当了。 原本自己才是执棋人,不知何时起,棋盘不由自己做主了。 棋子有了别的想法。 太后吩咐柔嘉道:“上去瞧一瞧,看看佛塔最高层的孩子,到底是不是明月。” 柔嘉的动作倒也是快,刚往前走了几步。 宁怀远便说道:“柔嘉姑姑不要去了,母后没发现,王德今日一直没跟在儿臣身边吗。 明月已经被朕转移到安全的地方,抱上佛塔的,不过就是一堆烂衣裳罢了。” 皇帝的话刚说完,佛塔的大门打开了,王德从门口出来,抱了一堆烂衣裳扔在地上。 太后不可置信地说:“这怎么可能,他们分明说…” “他们分明说已经得手了是不是…母后,您派出去的人确实已经得手了。 不过路过御花园的时候,朕让王德派人拦住了,悄悄把孩子送出去,又派人去母后那里禀报已经得手了。” 宁怀远转动手上的扳指,沉声道:“不管今日的结果是什么,明月都不会受到伤害。朕若胜了,便会让人把明月接入宫里。 朕今日若败了,那就让明月开开心心的在民间过一辈子,做一个普通人,而不是皇家的公主。母后永远都不会知道她的下落。” 太后左手紧紧抓住右手袖口,硬生生的捏出褶皱来。 太后对后边怒吼一声:“御林军听着,杀了皇帝赏银五万,封万户侯。取了苏恋卿那个贱人的命,赏银三万两。” 苏恋卿啧吧啧吧嘴:“凭什么皇上就五万两,怎么在我这儿就是三万两。看不起谁呢?” 现在是说这个时候吗。 那么严肃的场合,说这个真的合适吗。 御林军有一半提着刀往上冲,另一半则拎着刀慢慢的走到皇帝身边,将刀对向了太后那边的人。 身后的威武军士气越来越高。 苏姿言眼神坚定,寸步不离跟在宁怀远身侧。 太后有些疑惑,同对面的御林军说:“你们这是做什么,难道要弑主吗。” 苏恋卿解释道:“太后你错了,这些人的主子永远只有一个,那就是陛下。 御林军总统领,是你一手提拔上来的没错。看着太后的手一天比一天伸的长,皇上怎么可能按兵不动,无所作为。 御林军总统领手底下的左统领,一直是陛下的人。太后,今日这一战,无论如何你都输了。” 据楚史记载,那一日黄沙漫天,大楚皇宫遭逢巨变,太后煽动御林军造反,苏家救驾有功。 皇帝看着脚下粘稠的血液,又看了看站在不远处,被人用刀架在脖子上的太后。 “母后,何必呢。何必真要走到这一步。” 太后呸了一声,说道:“你又何苦在这里假惺惺。不是你们设好的圈套等着哀家去跳吗,现在却装起来了。 皇帝长大了,太傅教给你的东西学得很好。” 太后垂下眼皮,不去看宁怀远的眼睛。 可能是面对不了,又有可能怎么也没料到今日输的人是自己。 苏恋卿拍了拍手,过来与宁怀远站在一起。“太后,臣妾早就说过,今日臣妾不会输的。” 太后抬眸,眼神若可以杀人,苏恋卿恐怕早已万箭穿心。 “你是怎么发现的?” 太后也不是傻子,落到今日这般田地,自然是有人提前布局的。 好一招请君入瓮。 “其实也不难,只是臣妾一直不敢相信是太后的手笔。张才人死时告诉臣妾,幕后之人是个位高权重的,宫里位高权重的也就是那几位。”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所以苏恋卿想到,可能是宫外的人。 就算张才人说的有些苗头,也不愿意把怀疑的对象,锁定在那几位身上。 一开始的方向便是错的。 太后冷哼一声:“就凭旁人所说的一句话,你便断定是哀家做的。是不是有些太草率了?” 苏恋卿就算再怎么聪明,也不可能通过一句话判断出凶手是谁。 “臣妾自然不能靠一句话就定了太后的罪,太后不知道记不记得王婕妤,王婕妤死后,臣妾让御医去瞧了瞧。 结果在她的衣领上发现了一种毒药,是木芯花经过提纯制成的毒药。这种毒药在西南和渤辽都有。” 如此一来范围就更小了。 “贤贵妃,你很聪明。但是哀家得提醒你一句,渤辽和西南都和哀家没有什么关系。” 苏恋卿微微摇了摇头:“有没有关系。太后口说无凭,臣妾便让小喜子出去调查了一番。 查出来太后和渤辽王室还真有关系。臣妾找到了当年在太后身边伺候的嬷嬷,太后要不要见一面。” 太后咬了咬牙。 百密一疏,早知当初就不该心慈手软,留着那个嬷嬷。 最后竟成了捅向她的一把刀。 “还有一点让臣妾确定是太后,王婕妤死前曾被人掐住脖子,凶手在王婕妤脖子上留了一个手印。 说来倒也奇怪,那凶手竟然有六根手指,是您身边的柔嘉姑姑干的吧。” 柔嘉有六根手指头,只要稍微一打听,就能打听的出来。 苏恋卿当时太想查到真相了,反而忽略了一些细节。 后来再次查王婕妤尸体时,却发现了六个手指印。 太后其实挺赞赏贤贵妃的,若是平常人家,她们应该是一对很好的婆媳。 只可惜生错了地方,便只能用这种方式相见。 宁怀远身边有这么一个厉害的人,难怪宁怀远一踏入后宫就往未央宫里扎。 旁人是看都不愿看一眼的。 武威军早已抓住柔嘉,苏恋卿招了招手,一人上前扯掉了柔嘉的袖子,果然六根手指。 原来王婕妤当时见到的黑衣人是柔嘉。 柔嘉紧张的将手藏在身后,大家还是看见了。 太后垂下眼道:“所以贤贵妃,从那个时候起你便怀疑哀家了?” 喜欢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请大家收藏:()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绝嗣皇帝×娇娇妃子(完) 苏恋卿不紧不慢地说:“那是自然,其实一直怀疑你的不单单是臣妾,皇上也是有那个想法的。只是一直碍于母子情分,不愿意相信罢了。” 太后嘴里暗暗地骂了一声:“废物。” 身为帝王,怎么可以有软肋。 九五之尊,怎么可以感情用事。 当真是没用。 既然败了,太后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自古以来就是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臣妾带了几个人,太后还是见一见吧。” 苏恋卿拍了拍手,人群中走出来一人,那人一身水蓝色的衣裳,一根腰带恰到好处地勾勒着细腰,面容与以前相比少了几分嚣张跋扈,多了几分柔和。 如三月的暖阳,照进水里。 来人正是当时死在大狱里的王贵妃,太后一时间分不清来人是人是鬼。 往地上看看还是有影子的,那自然是人的,怎么可能是鬼。 王贵妃嘴角带笑:“臣妾参见太后。许久不见,臣妾对太后挂念得紧,不知太后有没有想起臣妾。” 太后突然笑了:“苏恋卿,你好大的本事,连王贵妃都活着,也就是说今日的一切就是你和皇帝布局,引得哀家入局而已。” 在场的都是戏子,就看谁唱的比较好听。 这种时候谁会当真,谁愿意当真。 苏恋卿摇了摇头:“太后,臣妾哪里有那么大本事,是陛下安排的。” 宁怀远眼中虽有失落,但更多的是坚定。 这才是君王该有的,不能一直沉浸在痛苦中。 宁怀远冷冷道:“母后,朕早就劝过你收手的,你不该动到明月头上的,你就算恨朕恨父皇,可明月何其无辜。” 太后冷笑:“皇帝,你又何必呢,都走到这一步了,你又何必假仁假义说这些。没有你暗中相助,苏恋卿有那么大的本事做那些。 其实你早就想对哀家动手了,只是缺少一个理由,缺少一个想贤贵妃一样替你做这些事的人罢了。” 不忍是真的不忍,想拿回权力也是真的。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皇帝的权威不可挑战。 宁怀远没有否认。 宁怀远往前走了几步,苏恋卿知道宁怀远要做什么,便让周围的人往后退了几步。 太后垂眸,宁怀远用小的不能再小的声音附在太后耳边说:“既然如此,母后再帮儿臣最后一次如何,儿臣答应母后,您走后将您葬入花家,朕也会为花家昭雪。” 太后原本死气沉沉的眼神,突然出现了一抹光:“你想怎么做。” 宁怀远闷闷地说:“母后,你也知道,舅舅权力过大,一直是朕的一块心病,朝中许多重要职位都是舅舅一手把控,好多人都是舅舅的门生。” 太后不可思议地看着皇帝,眼神中全是震惊。 这不是她教出来的儿子,简直是一只恶鬼,准确来说比恶鬼还可怕。 只听宁怀远说:“舅舅若是安分一点倒也无事,只是他最近对兵权感兴趣,位高权重的宰辅和朝中几个大将私下里往来密切,他想做什么。” 宁怀远吸了一口冷气继续说:“朕有时候在想,这江山到底是姓李还是姓宁。” 朝中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宰辅,勾结手握重兵的大将。 除了谋反,实在想不出还能做些什么了。 太后咬了咬牙,骂道:“畜生,你疯了,那可是你舅舅。” “母后,朕自认为没有哪里对不起舅舅的,舅舅却想要朕的皇位。母后不妨替朕除了这个心腹大患。” 太后突然明白了:“这才是你的主要目的,抓住哀家只是第一步,你的目标永远只有一个,是你舅舅。” “母后别这么说,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就辛苦柔嘉姑姑跑一趟了,毕竟舅舅多疑。” 元瑾八年五月,大楚皇宫内乱,当朝宰辅李笳墨带兵进宫,如入无人之境,李宰辅直逼御书房,镇北将军苏姿言于御书房外率威武军激战一日,李笳墨不敌威武军,自刎。史称仲夏之变。 太后见李家谋反,无言苟活于世,自刎于慈宁宫。帝痛心,罢朝三日。 苏姿言将军救驾有功,封威武侯。 皇帝以雷霆手段肃清朝堂,太后一党被连根拔起。 朝堂之上,门庭若市。四海升平,海晏河清。 这便是大楚史上有名的元瑾之治。 元瑾十年。 宁怀远一身明黄色朝服,坐在桌前看着乱跑的明月。 小公主走起路来不稳,但是是个多动的性子,也知道像谁。 宁怀远柔声道:“明月慢点跑,过来让父皇抱抱。” 一个粉粉糯糯的小团子,扑进宁怀远怀里:“父皇抱抱。” 苏恋卿捏着帕子擦了擦明月头上的汗道:“看给你累的,你父皇刚下朝,让他歇会。” 云香稳着步子道:“陛下,谏议大夫求见。” 皇上听见刺头的名字,心情突然就没那么美妙了,刺头有什么事不能朝堂上说,非得下朝之后。 国家安定,刺头十有八九是为了立储的事,皇帝又不能不见。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只见刺头满面春风,脚步沉稳。 “陛下,臣今日前来是为了陛下。” 宁怀远嘴角抽了抽,差点没忍住问道:“你哪次来不是为了陛下。” “爱卿有何事,说吧。” 宁怀远剥了个葡萄放到明月嘴里。 “父皇,酸。”小明月脸皱成一团。 宁怀远给女儿喂了一口茶水。谏议大夫不懂眼色继续说朝堂事:“陛下,先皇后病故后,后位一直空着,陛下是时候该考虑后位……” 先皇后的身子骨本就不好,太后明里暗里不知道下了多少药,于去年冬天病故。 先皇后去后,朝臣提议立贤贵妃为后。又有人跳出来反对,苏家手握重兵,陛下莫要走上外戚干政的老路,皇帝说先缓缓,谁知竟缓了这么久。 皇帝沉思道:“爱卿考虑的事,朕也想到了。容后再议。” 谏议大夫吃了一鼻子灰,灰溜溜走了。 “娘娘,孙御医来请脉了。” 苏恋卿摆了摆手道:“快些请孙御医进来吧。” “娘娘这些日子可好些了?”孙御医进来的第一句话就是问苏恋卿的身体。 宁怀远皱眉,关心道:“恋卿哪里不舒服吗?” 苏恋卿缓缓说道:“陛下,臣妾怀孕了。” 宁怀远高兴到不知道说什么,没头没脑问道:“真的?” “臣妾不敢欺君。” 宁怀远道:“朕知道。什么时候的事。” “陛下,据两位御医诊断已经三个多月了,是双生子。” 苏恋卿说完这句,就看见宁怀远双眼一翻,紧接着王德扯着公鸭嗓:“来人,陛下高兴的晕过去了,快传御医。” 苏恋卿:“……”御医不是在这儿吗。 元瑾十年七月,贤贵妃诞下皇长子皇次女。帝大喜,赐名皇长子稷,社稷为重。皇长女明珠。苏氏于社稷有功,封为皇后。元瑾十三年,稷立为太子。太子聪慧,五岁便与太傅谈诗作对。元瑾三十九年,帝崩于泰安宫。三日后,后薨于未央宫。 小太监用帕子沾了沾眼角。 宁沉默半天开口道:“母后去时手里紧紧握着块玉佩,朕记得母后说过是父皇给她的。” 小太监哽咽道:“先帝和太后感情深厚,叫人羡慕。” 宁稷难受道:“父皇走时曾将朕单独叫到榻前,让朕无论如何也要善待母后,可他走了母后又岂会独活……朕那时候便知道,朕也要失去母后了。” 生同衾,死同穴。我能给你的只有这些。 …………………… (下一个单元是完完全全新的的故事。) 喜欢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请大家收藏:()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疯批驸马×刁蛮公主(1) “公主殿下,奴家伺候的还合适吗?” 耳边传来了妖娆的男声,苏恋卿,哦不,林芷柔醒来的时候感觉很是头疼,脑子就快要炸开一下。 她看了一下,自己正不着寸缕的躺在床上,而床上的男子仅仅只是用半透明的紫色纱衣遮住了重点部位。 林芷柔看着眼前男子痴迷的眼神,还有敞开的八块腹肌,一时之间看呆了,只觉得一股温热的血液顺着鼻子流了出来。 她看着男子害羞的说了一句抱歉,就跑到了梳妆台前,林芷柔仔细的打量着眼前绝美的容貌。 精致的鹅蛋脸庞,白皙又细腻,,眼睛就像是那天上的最耀眼的星辰,明媚动人,鼻梁挺拔又不失柔美,红润的嘴唇就像那春日里绽放的花瓣,娇嫩明艳。 乌黑的头发就像瀑布一样自然垂落,真个是从皮美到骨子里的美人。 【叮!系统,正在传输剧情...1,2,3,剧情传输成功!】 【叮,温馨提示,请宿主先保持好原主的人设,在人设的基础上在完成任务会更简单哦!】 林芷柔只觉得头疼欲裂,忽然原主的过往在头脑之中闪现。 原主也叫林芷柔,是南月国皇帝的唯一的女儿,地位无比的尊崇,从小娇生惯养的长大,自然就长成了现在的这一副刁蛮任性,傲娇愚蠢的性格。 原剧情之中,林芷柔虽说从小受尽了宠爱,可这正是她这位继后教的,越来越目无尊长,骄横跋扈,最后更是因为在继后的挑唆之下和皇帝爹闹翻了,被皇帝随便指给了一个他国的质子。 这个质子成为了原主的出气筒,三天一打,原主只要一生气,就要打驸马。 而这个质子可不简单,他可是北凛国的皇子,由于北凛皇位竞争更加激烈,他又从小体弱多病,自然就成为了质子的最佳人选。 这位质子后面更是凭借着自己的手段,杀死了几个哥哥,自己坐上了皇位,坐上皇位之后亲手杀了原主。 林芷柔看完剧情之后,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次的任务果然不简单。 【叮,宿主的任务是让病娇疯批驸马爷爱上你,并为他生下孩子!】 “公主殿下,是不是嫌弃奴家伺候的不用心~” 一双大手抚上了林芷柔的肩膀,林芷柔吓得直接站了起来, 正要开口,紫衣男子忽然跪倒在地上,大声呼喊着,“殿下,奴家再也不敢了,求你饶了奴家一命!” 林芷柔差点忘记了,原主的性格,只能学着原主说话的语气,故意骄横的说道: “哼哼~你伺候的很好!本公主还有事,你就自己先回去吧。” 紫轩心中一阵疑惑,公主以前不都是让自己滚的吗?怎么今天说出伺候的很好这种话来? 她的性格似乎是变好一点了。 林芷柔叫来婢女梳洗打扮一番,换下原主大红大紫的衣服,特意换上了一身青紫色的衣裳,来到了驸马的住处。 驸马此时正拿着书本端坐在一旁看书,清冷略带梳理的眼神看向一旁的林芷柔,疏远的道: “你怎么来了!” 像是想到了什么,他自动趴在了地上,眼神倔强的说道, “打吧!公主殿下!” 林芷柔见状,只能扶额,原主的性格也太暴虐了,这么一个瘦弱的像竹竿一样的少年也能动手打人家。 她清了清嗓子,傲娇的说道: “本宫只是来告诉你,再过几日就是母后的千秋宴,你作为本公主的驸马,自然要好好换一套干净整洁的衣服,本公主今天就不打你了!省的到千秋宴丢本公主的脸面。” 林芷柔看着楞在一旁的秋菊,看着她道: “秋菊,你过会找一个府中裁缝来给驸马量尺寸,多给他做几套衣服,另外每个月给他三十两的月银,别让他饿死!” 秋菊听到之后,直接呆愣在原地,脸上充满疑问的看着一旁的公主, “公主,我们不是过来找驸马出气的吗?” 林芷柔干咳一声,试图掩盖自己的心虚,她不经想起了原剧情, 原剧情之中原主不但对驸马非打即骂,而且还不给他饭吃,不给他月银,甚至只要原主一不高兴,就罚驸马跪着... 她只能装作跋扈的说道:“本公主,那不是想到了皇帝爹爹!他好歹是他国的质子,本公主善待他,只是看在爹爹的面上。等过段时间,爹爹不问了,我在过来好好折磨他!” 说着脸上露出了一抹坏笑。 一旁跪着端木璞玉心中一阵失望,他就说公主怎么会改性子,他冷哼一声,冷淡的看着林芷柔,高昂着头颅,脸上带着一抹不屈的表情道: “多谢公主殿下的关心,我不需要!公主还是没有必要费这个心思了!” 林芷柔一听,暗忖道,真的是个油盐不进的家伙,这攻略难度直接提升到SSS级! 她听到之后,装作生气,蛮横不讲理的捏着他的下巴说道: “本公主给的东西,从来没有收回来的道理!你要也得要,不要也得给我收着!听明白了吗?”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端木璞玉眼神清冷,红着眼眶始终是不发一言。 正巧,这个时候门外春兰走了进来,行了个简单的礼道: “启禀,公主殿下!皇后娘娘请您到公主一叙!” 林芷柔唇角勾起,假装高兴的说道,“既然,母后叫我,那我这就前去,秋菊备马!” 很快,林芷柔就来到了皇宫之中,皇后看到林芷柔慈爱的朝着招了招手, “柔儿,快到母后这来!” 林芷柔装作欢快的走了过去,脸上洋溢着少女的笑容,甜丝丝的叫道: “母亲!柔儿参见母后!” 皇后装作关心的询问起来,“听你父皇说,你经常打骂你的驸马?” 林芷柔脸色不渝,冷哼一声,傲娇的说道:“母后!驸马来找您告状了?您要责怪您的宝贝女儿吗?” 皇后听到之后,露出了一个慈爱的笑容,她摸了摸林芷柔的鬓角笑着道: “他怎么敢来找母后告状,你想多了! 母后觉得你做的没错!你是咱们南月国高高在上的公主,别说一个敌国的质子,就是那朝中的大臣你也是打得的。 你记得千万不能委屈了自己,想打就打!有父亲母亲为你撑腰!” 林芷柔一听,心想道:这不就是捧杀吗?教人都是这么教的?难怪原主被皇后给教歪了。 林芷柔假装顺从的说道,“好的,母后!” 喜欢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请大家收藏:()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疯批驸马×刁蛮公主(2) “母亲,我想去看一下父皇,可以吗?” 林芷柔只能笑着对继后说道,现在还不是翻脸的时候,她只能装作原主的样子温柔的说道。 皇后眼底一片凉意,但随即就换了一个笑容道: “柔儿,你父皇还生着病呢,现在过去,恐怕你父皇并不愿意...” 林芷柔算是知道了这个虚情假意继母的狠毒用心了,前世原主没有在皇帝爹爹生病的时候看望他,导致皇帝听了继后的话对原主的感情越来越淡。 林芷柔眼底露出了一抹笑意,走到皇后身后给她按了按肩膀,撒娇似的道: “母后!!我保证不会惹父皇生气了!若是我不去的话,恐怕父皇怪罪下来,反倒给母后惹麻烦!” 皇后满脸慈爱的拍了拍林芷柔的手, “嗯,那你就去吧!任何时候有母后给你兜底,想做什么就去做吧,柔儿!” 林芷柔娇笑着给皇后行了个礼,大步流星的离开了。 她刚走,只见有一个低着头嬷嬷走了进来,只见她左看看右看,确认了没有人之后,对着皇后说道: “娘娘,公主府的眼线来报,公主最近没有什么问题,对驸马倒是比以往好了一点!” 皇后点了点头,闭着眼睛,挥了挥手道: “嗯,很好!下去吧!” 嬷嬷低着头,毕恭毕敬的走了下去。 一旁的宫女彩霞看着林芷柔离开的背影说道,“娘娘,奴婢怎么觉得公主似乎是变了呢?” 皇后嗤笑一声,眼神之中流露出了得意的神色,“她只不过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子罢了!再怎么变,都逃不出本宫的手掌心!” 林芷柔很快来到了皇帝所在的养心殿之中,她站在门口正在犹豫着要不要进去的时候,忽然里面传出了一声苍老的声音: “咳咳...柔儿来了吗?还不快进来!” 一旁的王公公,对着林芷柔提点道:“平阳公主,您进去之后可要好好和陛下说说话,自从上次您和陛下吵架之后,陛下的咳嗽病一直不见好!” 林芷柔点了点头道:“多谢,王公公的提醒!” 林芷柔刚进去就闻到了很浓重的草药味,整个房间都是关着窗户,因此有点呛。 只见皇帝已经有五十多岁,眉宇之间透露着一种不可侵犯的威严,他踉踉跄跄的从床上走了下来,看着林芷柔的眼神似乎是想要亲近却带着犹豫。 “你来了!咳咳~” 这一声声咳嗽仿佛是要把整个肺脏都咳出来。 林芷柔唰的一下,跪在了地上,眼泪不自觉的流了出来,懊悔的说道: “父皇,都是儿臣不好!儿臣不该气父皇,父皇您想到想骂都可以!儿臣只愿父皇能早日康复!” 皇帝伸出了苍老的双手,慈爱的抚摸着林芷柔的额头,眼神之中包含泪水的说道: “柔儿,你可是朕从小养到大的小公主!父皇,怎么...怎么舍得骂你!咳咳~” 皇帝把手放在嘴巴处,又开始剧烈的咳嗽,林芷柔见状赶忙把皇帝扶到了椅子上坐着,又倒了一杯茶水,恭恭敬敬的递了过去, “父皇,喝点水!润润嗓子!” 皇帝布满皱纹的脸上,眼角流出了一滴泪水,饱含深情的凝视着林芷柔,止不住的点了点头, “好!好!好!我的柔儿长大了!” 一旁的王公公看到这动人的一幕也是止不住的用手袖擦了擦眼角的泪水道: “陛下这一辈子从未流过眼泪,直到看到公主殿下懂事了,才流下了激动的泪水。老奴,真替陛下感到高兴!” 林芷柔心中很是触动,原主作为皇帝最小的女儿,自然是备受宠爱,她有七个哥哥宠着,从小没有吃一点丁的苦。 吃的用到都是公主最好的,就连公主府也和哥哥的一样大,甚至她还有封地! 皇帝见林芷柔情绪稳定,试探性的问道: “柔儿,你和驸马怎么样?” 林芷柔拉了拉皇帝的衣角,装作害羞的说道,“父皇,我和驸马好着呢!您不用担心!” 皇帝拍了拍林芷柔的手,满意的点了点,眼角也露出了一抹笑容: “好着就行!朕...那天只是生气才会将你错手指给了一个质子,要是柔儿不高兴,想休了也不是不可以!” 林芷柔被皇帝的话震的愣在原地,呆愣了两秒钟,随后笑着说: “父皇!放心!我和驸马感情很好的!您的病是有多长时间了,儿臣府中有一个神医,医的很好,儿臣回去让她开个方子给您!” 原剧情之中,皇帝可没有说不高兴可以休了的话,估计那时候正在气头上吧。 皇帝欣慰的点了点头,伸出了手臂。 正巧这时候,惠妃走了进来,她看了一眼林芷柔,笑着道: “呦!这不是皇妹吗?稀客呀!” 说着,端着一碗药走了进来,转头笑嘻嘻的对着皇帝说道,“皇上,这是臣妾亲自为你熬的汤药,趁热喝了吧!” 皇帝的脸上带着震怒,他一把掀翻了桌子上的汤药,咳嗽了几声道: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咳咳~以后没有朕的允许你不准踏进养心殿半步!” 惠妃听到皇帝的话,之后吓的立马跪在地上道:“是,陛下!” 转头对着林芷柔就是就是仇恨的眼神,暗忖道凭什么都是女人,有的女人生来就是受到所有人喜爱。 而她和公主年纪相仿,却要来服侍这个年纪比她爹都大的老男人。 早晚有一天,她要叫着小公主失去所有人的宠爱! 林芷柔早已经看清了,她眼神之中的仇恨。 回到公主府之后,林芷柔马上开起了方子,由于原主不识几个大字,她只能假借公主府大夫的口吻给皇帝治病。 林芷柔写好方子之后,马不停蹄的让人把方子送进了宫中。 皇帝看到方子之后,止不住的点了点头,他的女儿终究是长大了,懂得关心自己了。他随手指了几样东西道: “王公公,把这玉如意,还有这几个内务上供的瓷器,还有从西域进贡的螺子黛送去平阳公主府,给公主!” 王公公点了点,走出了皇宫。 “奉陛下口谕:平阳公主,温亲恭顺,深得陛下宠爱,特赐紫檀玉如意一把,琳琅瓷釉花瓶一件,上好的瓷器若干,西域特供螺子黛一壶...” 一旁跪着林芷柔双手接过了手中的圣旨,她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只要紧紧的靠着皇帝这棵大树,那她人生岂不是易如反掌! 晚上,林芷柔刚梳洗好,伸了个懒腰,打算睡觉。 就见一旁睡着的紫轩早已经身穿一身半透明的紫色纱衣,摆了一个撩人的姿势,睡到了床头。 不断地朝着林芷柔抛媚眼,一拍脑门,差点没想起来,原主自从和驸马成亲了以后,没有人管束,外加存在报复驸马的意思,几乎每晚都要找人来陪自己。 而紫轩是这群人当中最得宠,一个月的时间,她有三分之二的时间都是召见紫轩。 “公主,奴家穿的衣服怎么样?奴家要不先跳个舞蹈给公主助助兴!” 林芷柔只能略显尴尬的点了点头。 紫轩眼神妩媚的看着林芷柔,袖子轻轻甩在她的鼻尖,随后起身脚尖点地身姿轻盈的跳了起来。 舞蹈跳的别具风情,有些动作很是大胆,露骨,连她作为一个现代人都有点不忍直视。 林芷柔看了之后,连眼睛都瞪直了,半晌之后她拍了拍手道: “很好!跳的不错!” 紫轩跳完之后,跑到了林芷柔的面前,两人离的极近,紫轩的脸贴在了林芷柔的脸上,对着她的脸吹了一口气。 “公主,觉得奴家美吗?” 林芷柔觉得看着这么一帅哥,心感觉就快要跳到了嗓子眼,正在这个关键时候秋菊着急忙慌的走了进来, “公主殿下,不好了四大公子和驸马爷打了起来!” 林芷柔也头一回知道了,这男人多了也是一种烦恼。 她看了一眼紫轩,对着他说道:“你先回去吧,我有点事情要处理!” 紫轩脸上闪过一丝怨恨,但随即敛眸道:“是,奴家就先告退了!” 林芷柔快步前往驸马所在的倚林园,很快就看到了四大公子和驸马几人扭打在一起的画面。 林芷柔长舒了一口气,清了清嗓子严肃的说道: “都给本公主住手!” 几人听到声音之后,看了一眼,果然看到了站在原地的公主,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副虚心的样子。 林芷柔挥舞着手中的长鞭,只听‘啪’一声清脆的响声落在了地面上,她眼神狠厉的扫过了几人,随后又玩弄着手中的鞭子漫不经心的说道: “说吧,你们几人是谁先打的架?这么晚了不睡觉,在这打架,是闲得慌吗?” 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小的三九看了看几个哥哥,站了出来指着驸马道: “我...都是端木璞玉先动的手!我们今天本来是在园子里散步,可是他竟然在背后说我们只是公主的玩物,还说我们生来就是为奴的料!” 林芷柔当然知道几人的性格,她才不相信驸马是这种在背后说人坏话的人,她嘴角露出淡淡的笑容,盯着驸马的双眼道: “是这样的吗?驸马?” 端木璞玉嘴角露出了一抹鲜血,高傲的看着眼前的女子,无奈的笑着问道: “殿下,如果我说不是我先动的手,我也从来没有在背后乱嚼舌根,您会信吗?” 林芷柔盯着端木璞玉的眼神,嘴角肆虐的笑着, “嗯,只要是你说的,我都信!” 端木璞玉立马愣在了原地,这...公主殿下这是在发什么神经? 四大公子也愣在了原地,大公子苍灵站了出来维护的对着几个弟弟点了点头。 “公主殿下,此事都是我四弟的错!四弟他想要以此来吸引殿下的注意,才会和驸马打架的。” 林芷柔看着这四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双胞胎,不得不说原主的眼睛还是很毒辣的,这四人长得都很帅,而且还是各有各的特色。 完全就是四个长得一模一样,但是脾气神情完全不一样。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林芷柔也没想到几人会是这个回复,她略显尴尬的冷哼一声, “本公主...知道了。三九,你打人就是不对!” 三九听到林芷柔训斥他之后,脸上很是纠结,紧接着讨好似的拉着林芷柔的衣角, “公主殿下,都是三九不好!您就不要生气了,三九保证再也不惹公主您生气了!” 林芷柔看着这个比自己大,还撒娇的男人心中很是无语,她只能慢慢的引导他们的价值观。 “好了,今天已经很晚了,你们四个都赶紧回去吧!” 端木璞玉的眼神之中闪过一丝审视,他总觉得眼前的人似乎像是变了一个。 林芷柔察觉到端木璞玉眼神的变化,她冷哼一声, “哼哼~本公主也只是,就事论事罢了!你...”像是想到了什么,林芷柔刚要开口,又止住了声音。 “保重好身体,我过两天再来看你!” 直到林芷柔已经走出去了老远,端木璞玉才反应过来,他的心中莫名的有点窃喜,似乎公主殿下和之前不一样了。 而四大公子也并不是因为什么想引起公主的注意,他们是暗中察觉到了驸马似乎在联络他国的人,被驸马抓包,才会想到这么拙劣的借口。 想瞒原主可以,但是想瞒着现在的林芷柔似乎是不太行。 【系统,三九对我的好感值有多少?】 【宿主,三九对您的好感值是负数哦!】 林芷柔知道这四兄弟在自己的府中,绝对不简单。 这之后的几天时间,林芷柔担心父皇的病情都打扮成男装去给皇宫之中的父皇看病,而老皇帝怎么会因为换了一件衣服带着斗笠就认不出自己的女儿。 在皇帝的一番宣传之下,公主府一个身穿青衣的大夫很快就被众人知道,他们知道公主府的大夫起死回生,医术很是了得。 青衣大夫由于年纪看着不大,被人们亲切的称为了‘小神医’! 这天有人来公主府请小神医,林芷柔只能穿着男装,匆匆出门。 小厮带着她左转右转来到了许国公的府上,她一看这不是太子妃的母家吗?事到如今,她只能带着头纱走了进去。 此时的许国公府的老妇人已经病卧在床两三年了,林芷柔才进去闻到了一股子霉味,像是那种十多年的老坛酸菜味道。 老夫人身形消瘦,形如枯槁。脸色惨白,掀开被子下半身腿上已经长出了蛆,肌肉严重的坏损。 林芷柔替老夫人把完脉之后,老夫人的脸上流露出一滴泪水,声音略显嘶哑的说道: “小神医,我这病是不是治不好了?没事的,治不好也没事!老婆子我活了一把年纪,早就已经活够了!老大,等明天你就把老婆子送上山,让老婆子自己自生自灭吧!” 许国公声音颤抖,一把抱住了躺在床上的老妇人,流出了两行热泪, “母亲,我...都是儿子不孝!儿子绝对不会让你去深山自生自灭的!呜呜~” 这时候走进来的许夫人用手帕捂住了鼻子,看到林芷柔之后,先是一愣,随后开口道: “老爷,熠儿正在找你呢!” 这时候一个五六岁的孩子跑了进来,哇哇嚎啕大哭,哭着道: “爹,呜呜~他们都欺负我!您要给我做主!” 许老爷看着林芷柔尴尬的一笑,先是一愣然后说了一句, “娘,我先去了,你们几个奴婢伺候好老夫人!” 喜欢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请大家收藏:()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疯批驸马×刁蛮公主(3) 老夫人坐在座位上对着离开的许老爷失望的摇了摇头,随即笑着看向一旁的林芷柔道: “姑娘,让你见笑了!” 林芷柔吃惊的看着老夫人,自己穿了男装的,怎么老夫人看出自己是女的了。 “老夫人,您知道我是女的?” 老夫人慈爱的笑了笑道,“老身我只是身体不好,并不是眼瞎耳盲!” 林芷柔淡淡的笑了一下,随后释怀了,她拿起老夫人的手开始号脉,过了片刻之后说道: “老夫人,你这病,并不是什么大病!只要您配合我的治疗,下床那只是时间上的问题。” 老夫人的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眼睛瞪大,双手止不住的微微颤动,激动的拉住林芷柔的手, “老身,这病...真的能治好吗?” 林芷柔安抚的拍了拍老妇人的手,浅笑着说道: “能,您这病肯定能治好!” 老夫人眼睛流出了激动的泪水,她眼眶通红,声音略显颤抖, “谢谢你,姑娘!老身这病已经治了十多年,没有一个大夫能彻底的治好,他们都说老身这病治不好!老身这病就拜托姑娘了!” 林芷柔浅笑着点了点头,随即从背包之中拿出银针,开始给老妇人扎针! “老夫人,我扎针的时候,可能会有点疼,您先忍忍!” 许老夫人笑着道,“姑娘!这扎针哪有我病痛疼,您尽管扎,老婆子不怕疼!” 林芷柔找准老夫人身上的穴位之后,就开始对着老夫人的穴位进去,她手法老练,扎的银针越快越准。 老夫人这一会儿的时间,止不住睡着了,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林芷柔已经离开了。 老夫人刚起床发现自己精神劲很足,双腿似乎也没有那么疼。 这时候老夫人身边的嬷嬷走了进来,她的脸上带着欣喜: “老夫人,您似乎很久没有这么笑过了!” 老妇人满意的点了点头,“小神医回去了吗?她有说过什么时候再来帮老婆子看病吗?” 嬷嬷像是反应过来,从怀中掏出了一张药方,恭恭敬敬的递到了老夫人的手上: “老妇人,这是小神医留下的药方!对了,老夫人,小神医交代您这段时间吃些荤腥利于病情的好转!小神医还说,她每隔七天到府上给您复诊!” 这天老夫人胃口好,吃了满满一大碗米饭,作为孝子的许国公赶忙把这个好消息分享给了太子妃,太子妃对这个‘小神医’充满了好奇。 林芷柔从许国公府中回来之后,路过醉仙居,肚子传来了咕噜噜的声音,她的肚子不合时宜的叫了起来,林芷柔闻着香味就走了进去。 她找到一个包间坐了下来,拿出怀中的一锭金子, “小二,把你们店的所有招牌菜全部给本少爷全部上一遍!” 店小二看着眼前的一锭金子,眼睛都看直了,吆喝一声之后道, “好嘞!客官您稍等!” 林芷柔看着满满一桌子的菜,“有烧鸡,烧花鸭,水晶肘子,松鼠桂鱼,糖醋排骨等等一大桌子的菜!” 她正要大快朵颐的时候,只听传来了店小二惊恐的叫声, “不好了,有人晕倒了!” 林芷柔顺着楼梯往下望去,只见一个男子躺在地上四肢抽搐,她在仔细一看,这不是她府中的四大公子之一的兰庭吗? 他怎么会在这里,其他几个兄弟怎么没在? 店里的一众食客团团的把兰庭围在了原地,而兰庭躺在地上不停地抽搐,嘴角冒出了白色的浮沫,整个人蜷缩的躺在地上,样子看上去很是狼狈。 一位食客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你们说,他这是得了什么病?” “这好像是——癫痫!我家旁边的一个不到十岁的小男孩就是得这个病死的!” 众人听到‘癫痫’两个字的时候,害怕的往后退了一步,其中一人问道: “这病不会传染吧?那有没有的治?” 一个食客摇了摇头绝望的说道:“这病治不好的,只能看他的命了!哎!” 这时候,人群之中传来了林芷柔清脆的声音,“这病我能治,能治好!” 一个老人一看是个年轻的小子,怀疑的开口道:“呦,小子!你年纪轻,口气还不小!老夫我看你只会说大话!” “是啊,小郎君!咱们南月没有人能治的好,恐怕是那公主府上的神医也不一定治得好他这病!” “小郎君,在下劝你还是少管闲事!” ...... 林芷柔嘴角露出了一抹笑容,眼神平静的说道: “我就是公主府的神医!” 老人,杵了杵拐杖,冷哼一声道:“小郎君,你说你是神医,老夫我第一个不信!不瞒在座的各位,老神医丁某认识,那是我同族的师公丁杏林!” 其中一人听到丁杏林之后忍不住的点了点头,对着那人竖起了大拇指, “原来是神医是丁杏林,这就不奇怪!丁神医年过半百,已经八十多岁的高龄!他可是是京城最大医馆的坐堂大夫!”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是啊,我也知道!丁神医!我儿子腿摔伤就是去他那里治的。” 林芷柔看着倒在地上的表情痛苦的兰庭,锐利的眼神扫视着众人,仿佛能识破老人的谎言。她冷笑一声,大声说道: 老人看了一眼林芷柔的眼神,眼神之中满是闪躲害怕。 “各位,我不是来这里和你们看戏的!让开!若是耽误了他的治疗时间,我想平阳公主一定饶不了你们!” 众人一听,顿时安静住了,静静的在一旁看着。 林芷柔找店家要来了一根木棍,把木棍插进了兰庭的嘴里,暂时避免了他因为异物进入食管带来窒息的风险。 然后她神情专注,迅速的打开银针,开始给患者扎针。 只见林芷柔速度速度极快,对穴位的把控很是精准。 没过一会儿,只见原本抽动着的兰庭逐渐停止了,眼睛也由原来翻白的样子,逐渐转换为黑白分明。 林芷柔见兰庭有所好转,关切的问道:“这位公子,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兰庭睁开双眼,努力的眨着眼睛想看清眼前救命恩人的样子,但始终被面纱隔挡在外,无法看清。 他声音虚弱的说道:“我...已经好了很多!谢谢这位小郎君!” 兰庭想伸手去扯林芷柔的面纱,但是没想到的时候,林芷柔听到他已经好了的时候站了起来已经走到了门口。 他犹豫了一下说道:“不知,可否告诉在下恩公的名字!” 林芷柔单手摸了摸头上的纱帽,不禁松了一口气。 “相逢何必曾相识!有缘再会!” 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个地方。 翌日,清晨, 林芷柔还在睡梦之中,闭着眼睛就被几个婢女给拎了起来。 她打着哈欠,迷迷糊糊的问道:“秋菊,今天怎么要起这么早,我都还没睡醒呢!” 说完之后,林芷柔头偏朝了一边,打算继续睡觉! 秋菊见状,连忙提醒道: “公主殿下,今天是沈夫子的课,您不是最喜欢去上沈夫子的课了吗?” 林芷柔听到沈夫子之后,立马精神了起来。 原剧情之中,原主对于这京城之中有着才貌双全的沈洛熙很是喜欢,原主最想嫁的人一直是沈洛熙。 “秋菊,梳妆!” 很快,林芷柔就带着丫鬟,还有书童浩浩荡荡的来到了国子监。 “平阳公主到!” 随着书童的声音,众人抬眼望去。 只见一个身材姣好的女子,身穿一袭白色拖地烟笼梅花百褶裙,外披一袭浅粉色纱衣,肌肤如雪。 三千发丝散落在肩膀上,没有多余夸张的发饰,仅仅用一根金簪缠住头发,整个人端庄典雅,还以为哪里走出来的美人。 林芷柔的到来瞬间吸引了在场所有男子的目光。 原主之前一直都是画很浓的妆容,穿很老气的衣服,有带很多的珠宝首饰,所有国子监的人都没有发现她的美貌。 “这是,哪里来的美女!也太美了!” “是平阳公主!没想到平阳公主,打扮起来会这么美!我一直以为丹阳郡主才是我南月的美人,没想到,平阳公主比丹阳郡主美翻一百倍!” 丹阳郡主,看着今天出进分头的林芷柔,双眼紧紧的盯着她,眼睛里就像是要喷出火一样,死死的咬着嘴唇。 一旁的李雪见状,连忙拱火道: “这有的人,美则美矣!不过是绣花枕头一包草!哈哈~” 林芷柔寻着声音望去,这不是原主的死对头吗? 她朱唇亲启,眼角带着玩味的意思道: “你在狗叫什么?有的人还当不成这绣花呢?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跟和本公主叫嚣?” 李雪被林芷柔的气的直跳脚,她涨红着脸,指着林芷柔,半天说不出话来, “你...你你——” 林芷柔以及其傲慢的眼神看了林雪一眼,转头看向一旁的丹阳郡主道: “呦,这不是堂妹吗?堂妹,他们都说本公主才是南月的第一美人!妹妹听了之后,心中是不是很难过呀?” 林芷柔看着丹阳郡主吃瘪的神情,用手捂着嘴巴止不住发出了银铃般的笑声: ‘咯咯~’ 李雪看了之后,很是气愤,指着林芷柔威胁道: “林芷柔,你怎敢这么对丹阳郡主说话?你难道不想——” 李雪的话还没说完,林芷柔眼神狠厉,二话不说,一巴掌直接扇在了李雪的脸上,看着李雪的脸,一字一句的警告道: “有你这么跟本公主说话的!她丹阳郡主再怎么厉害,也只是郡主,而我是南月最尊贵的也是唯一的公主!” 原主林芷柔虽说贵为公主,但是因为喜欢沈洛熙所以一直讨好他的妹妹也就是丹阳郡主。 沈洛熙手中拿着书本刚刚走进国子监,忽然听到了女子的笑声,他寻着声音望去,看见了一个明媚的女子站在太阳底下,样子很是耀眼。 他不由的看呆了,直到看到几人要吵了起来,他才出声提醒道: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哼哼~都给我安静,在这吵什么吵!这里是学习圣贤的地方,不是你们吵架的地方!” 几人听见沈洛溪前来,纷纷地下了头,像是做错事情的小学生一样。 “罚你们,每人抄写一遍书院的规矩!” 几人低着头,同时说道:“是!” 很快就来到了上课的时间,林芷柔本来就对学习感兴趣,自然是听得很用心。 一旁的李雪看到林芷柔认真记笔记的样子,嘲笑道: “平阳公主,你就没有必要写了吧!你不是才识得几个简单的大字吗?你听得懂吗?” 站在讲台上的沈洛熙见几人讲话,于是点名道: “李雪!你来回答一下什么叫做知行合一?” 李雪听到沈洛熙叫她的名字,她求助似的看着沈沐晴, 沈沐晴看了一眼站在讲台上的哥哥,感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李雪害羞的只能用书本遮住了脸,支支吾吾半天答不上来。 沈洛熙看向一旁的林芷柔,故意为难的说道:“林芷柔,你来回答一下这个问题!” 一旁的同学们很是质疑,有的直接说道, “夫子,平阳公主只认识简单的几个大字,您这不是为难人吗?” “是啊,这个问题尺度太过宽广。无论平阳公主怎么回答,都不一定是标准答案!” “前次的科举考试,不就是考的这个题目吗?我到现在还没想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沈洛熙拍了一下手中的戒尺,似是发火的说道:“聒噪!都给我安静!让林芷柔回答!” 林芷柔清了清嗓子,眼神坚定的站了起来,原主不回,不代表她苏恋卿不会! “知行合一,知是指客体顺应主体,知是我们学到的知识!行,是指实践,也就是一个人的行动!知与行的合一...” 林芷柔说完之后,学堂里面响起了掌声,沈洛溪也不自觉的拍了拍手。 他是没想到,这个平阳公主,竟然会知道!眼神之中满是激动, “很好!平阳公主,不错!希望你们都能向平阳公主学习!她的发言,堪称典范!而不是在这里只会嘲笑其他人。” 沈洛熙暗忖道,没想到这平阳公主,竟然能知道这么深奥的问题。看来自己之前也是小觑了她。 沈沐晴看着很受欢迎的林芷柔,心中止不住的嫉妒,从小自己的母亲就拿林芷柔来和自己比,她的双手紧紧的握着,脸色很是难看。 放学之后,很多人都故意来和林芷柔搭话。 他们都想着巴结一下这身份高贵,才学样貌俱佳的平阳公主。、 而林芷柔也借口自己有事,回到了家中。 很快这件事情,就传到了皇后的耳朵之中,她听说林芷柔学识渊博的时候整个人都坐不住了。 喜欢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请大家收藏:()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疯批驸马×刁蛮公主(4) 继后听到嬷嬷传来的消息,眼神之中满是震惊,她眉头一皱,惊讶的高声叫道: “你说什么?林芷柔那个小贱人竟然会懂的这么多!看来她和她的娘一样,挺会装的!” 她眼睛微眯,眼神之中闪烁着一道寒光,歹毒的说道: “看来,本宫是留不得那个小贱人!她和她的母亲一样,都该死!” 嬷嬷听了之后,提醒的说道:“奴婢,听说平阳公主在府中养了很多的侍从!” 皇后听了之后,计上心来,抿着嘴唇嗤笑一声道: “这不就有对付小贱人的办法了吗?十天之后就是我的生辰,也就是千秋节!到时候我们只要...” 端木璞玉的住处,只见一个鸽子飞到了他的屋子前面,他拆开看了之后,嘴角露出了狡黠的笑容,眼神期待的说道: “林芷柔,你还真是让我很是惊喜呢!你究竟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呢?真的是越来越有趣了!” 林芷柔刚回府上之后,就看到四大公子径直的走了进来。 “参见公主殿下!” 四大公子异口同声的说,几人眼神之中透着清冷疏离。 林芷柔知道几人无事不登三宝殿,她勾了勾唇问道: “你们来找我可是有什么事情?” 几人的神情很是诧异,这公主殿下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聪明了? 还是苍灵率先开了口,他对着林芷柔鞠躬行礼道: “公主殿下,我此次前来,只为了问一下您,知不知道公主府的神医是哪一位,还请您引荐一下!我们好答谢神医的救命之恩!” 林芷柔听完之后淡笑一声,随即开口道:“这神医啊,她已经云游去了,暂时不在公主府!” 兰庭双眼微瞪,眼中很是吃惊,他大声叫了出来,“什么?神医去云游了?那谁给我治病?她还答应继续给我治病的!” 林芷柔眼神之中闪过一丝闪躲,她咳了一下,眨了眨眼睛道: “嗯,她只是去云游,也不是不回来的!你等个几天指不定她就回来了呢?” 苍灵直勾勾的看着眼前的林芷柔,他总觉得眼前的女人似乎在隐瞒什么,于是他开口试探道: “公主殿下,今晚还需要我们几个给您服务吗?” 林芷柔被他的话直接给雷到了,喝到嘴中的水,一个不小心给呛到了,她不停的拍打着胸口,总算是缓了过来, “本公主,今天晚上有点累了,暂时不需要你们服务!都快回去吧!” 苍灵的眼神直勾勾的看着林芷柔,眼神很是疑惑。 以前的林芷柔对他们有什么都是直接大呼小叫的,不会和他们解释,也不会说这么多。她什么时候变了? 林芷柔见他们一副怀疑的样子,于是装作嫌弃的说道, “你们哪里有我的紫轩会来事,本宫主今天叫了紫轩,你们还是回去吧!” 苍灵嘴角勾起,原来她还是她呀!说着他感觉自己的心中闪过一丝失望。 几人告退之后,林芷柔为了演戏直接叫来了紫轩,看了一会儿舞蹈之后让人把他送了回去。 翌日, 林芷柔来到了驸马居住的小院,决定先去驸马那里刷一波好感。 来到庭院之后,只见端木璞玉身穿一身黑色的玄衣,三千乌黑的发丝自然垂落在腰间,发丝仅用一根白色的玉簪固定。 眼眸平和,神情专注,修长的手指握着通透的像白玉般的毛笔,在那里作画。 林芷柔一时之间不禁看呆了,她还没有见到过像这样温软如玉的驸马。 端木璞玉察觉到有人在看着自己,扭头看了一眼面前的女子,眉毛止不住的扭作一团,语气生疏的说道: “你...你来干什么?” 林芷柔背着手,一步一步的走到男子的面前, “这里是公主府,我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端木璞玉看着林芷柔,眼神之中满是戒备, “公主,您如果想找人侍寝,那就出门左拐!如果是想打我,那就来吧!” 说着端木璞玉当着林芷柔的面,掀开了上衣,露出了脊背上满身的伤痕,伤痕吗,满目疮痍,有的已经是结疤了然后再被新的疤痕覆盖上的。 林芷柔伸出手,抚摸着他背上的疤痕,心疼的说道: “疼吗?” 端木璞玉神情一愣,她什么时候知道关心他了? 穿好衣服之后,冷眼看着眼前的女人,“公主殿下,莫不是忘了我背上的这些伤痕是谁抽的?哼,现在问我疼不疼,似乎没这个必要!” 林芷柔听的一愣一愣的,她干咳了几声缓解了一下气氛,接着说道: “我...我向你道歉!我不该这么对你!” 端木璞玉低着头,看不出神情,冷漠的说道: “公主殿下,您现在给我道歉又有什么意思?我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驸马,您想打就打又有什么错呢?” 林芷柔听了之后,心里很是愧疚,看来想要获得端木璞玉的好感,得先让他放下防备。 她真诚的说道: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我为我之前的错误给你道歉!至于我是不是认真的,你可以自己感受!” 林芷柔说完,转身离开。侍女放下手中的东西,和林芷柔一起离开。 端木璞玉望着离开的林芷柔露出了一抹笑容,低声说道:“似乎现在的她和以前的她很不一样了!公主竟然会说对不起?看来她对我有什么目的呢?” 时间转瞬即逝,很快就来到了十天之后, 宫中处处挂满了红色的灯笼,枝条被修剪的很是整齐,道路两旁摆满了一簇簇菊花,颜色各异,有黄的,有粉的,还有绿色的。 林芷柔身穿一件淡蓝色绸缎衣裳,身上用金色的丝线绣满了各色的蝴蝶,为她增添了几分灵动。头戴珠片花冠,走起路来,婉约端庄,步履轻盈。 纤细的胳膊挽着一个身穿同款浅蓝色衣裳的男子,男子仪态端正,剑眉入鬓,步履从容,容貌俊美,靓男美女一起出现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林泓看到自己的妹妹,眼神不禁亮了,他朝着林芷柔招了招手, “妹妹!” 林芷柔看到自己的四哥哥,高心的伸出手和自己的同胞哥哥打招呼, “四哥!” 林芷柔牵着端木璞玉的手,快速入座! 端木璞玉侧过身去看着眼前灵动的美人,不觉得喉咙发干,眼睛死死的盯着林芷柔白嫩的肌肤。 她侧过身子,看着眼前的男子,眨了眨眼睛,疑惑的问道:“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端木璞玉摇了摇头,他脸色瞬间变得绯红,随后像是想起了什么又脸色变得极为正常。 他可没忘记这女子之前是怎么打他的,不过就是一副美丽的皮囊罢了,相信用不了多长时间她就能回到北凛国,那这样的女子还不是想要多少有多少。 接下来林芷柔不断的给端木璞玉煎菜,“来,吃点酱肘子,你看你这么瘦。就应该多补补!” 【叮,驸马好感度为1%,请宿主继续加油!】 林芷柔撇了撇嘴,自己又是倒茶又是煎菜的,怎么半天还是只有1%,果然够绝情。 宫廷之中忽然响起一阵轰隆隆的乐器声,随着一阵隆重的乐器声之后,只听传来了一声尖锐的声音, “陛下驾到!皇后娘娘驾到!” 众人纷纷跪在地上,齐声说道:“恭迎陛下,恭迎娘娘!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皇帝看到台下坐着的女儿,笑嘻嘻的对着她招了招手, “柔儿,到父皇这来!让父皇好好看看你!” 林芷柔看见自己的父皇对着她招手,站了起来,朝着皇帝跑了过去,她笑着向皇帝行礼: “父皇!” 皇帝看着林芷柔懂事的行为,还有这身打扮,摸了摸胡子,止不住的点了点头, “不错!柔儿,长大了!越来越有公主模样了,父皇很是欣慰!” 林芷柔拉着皇帝手,撒娇似的说道:“父皇,柔儿永远是父皇的女儿!” 说着她看向一旁坐着的端木璞玉,满脸幸福的说道:“父皇,你给儿臣找的驸马,儿臣很是满意!他对儿臣很是!” 皇帝满脸慈爱的拍了拍林芷柔的手,“柔儿,满意就好!” 这时候坐着的端木璞玉也站了出来,对着皇帝行礼,眼神真挚的看向林芷柔道: “多谢,陛下给臣赐的婚事!臣以后一定好好对公主殿下!” 皇帝看着这一对璧人,越看越满意,他的柔儿没有怪他这个做父亲的,那就是最大的满足。 皇后看到之后,也只能装作贤惠的说道: “柔儿,只要你过得好吗,父皇和本宫比什么都好!你身边的侍从也该好好的管管了,不要让他们伤了驸马的心!” 皇帝听到之后,原本还笑着的脸,忽然之间僵住了,他脸撇向一边不再看林芷柔。 林芷柔想道,这皇后真不愧是宫斗的冠军,这说话就是厉害! 她不动声色的说道,“母后,儿臣养的这些侍从有三分之二不都是母后让人送到儿臣这里的吗?母后送的儿臣哪里敢管!” 皇后的脸色瞬间就暗了下去,脸色煞白。 皇帝听到林芷柔的话之后,对着皇后冷哼一声,随后笑呵呵的对着林芷柔说道: “柔儿,你有什么需要都可以跟为父讲,为父会尽力满足你的需求!” 林芷柔摇了摇头,柔声说道:“儿臣,只愿父、母后,伉俪情深!父皇无病无灾,长命百岁!” 林芷柔这一番话不禁说的皇帝再次哈哈大笑,他指着几个儿子说道: “你们几个都要好好和柔儿学学,不要整天想着怎怎么勾心斗角!” 几个皇子纷纷站了出来,齐声说道:“是,父皇!” 随着王公公的一声,“千秋宴,正式开始!” 舞女们鱼贯而入,走到了舞池中央,她们姿态万千,身材纤细。 她们来到了舞池中央,摆好了舞姿之后,就开始表演。她们身着藕粉色衣纱衣,纱衣很是清透,可以看见女子姣好的身材,看得在场的官员连连叫好。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沈洛熙在林芷柔刚入场的时候,就看见了她,他拿起桌子上的点心,偶然之间视线落在了正在喝酒的林芷柔身上。 只见喝了酒的她样子有几分娇憨,还有几分可爱,沈洛熙看着眼前耀眼的女子连忙收回了目光。 舞蹈结束之后,紧接着又是新一轮的敬酒环节。 皇后则是时刻注意着林芷柔,她喊来身边的嬷嬷,在她的耳边叽里咕噜不知道说些什么,嬷嬷听了之后,点点头走了出去。 林芷柔早就注意到皇后的小动作,她让一旁的宫女跟在嬷嬷的身后看看她究竟想要做什么。 嬷嬷左转右转,然后看了一眼身后没人,悄默默的走进来了厨房之中,此时,厨房之中没有一人。 她心虚的又看了一眼,从怀中掏出了一个白色的小瓶子,对着酒壶里面撒进去了一些白色的粉末。 偷偷跟来的春雨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嬷嬷端上酒壶,哼着小曲原路返回了。 春雨把刚刚看到这一切一字不落的告诉了林芷柔。 林芷柔听到之后,早已有了对策。 宴会还在持续进行之中, 林芷柔端上酒杯来给几个皇子敬酒, 楼世子忽然一把搂住了林芷柔的腰,一副好哥们的样子, “柔儿姐,你最近怎么不来找我,我们说好了一起去那什么青楼的?” 林芷柔被楼远这突兀的话语吓到了,嘴中的酒喷洒了出来。 她忽然想到原主就是经常和这楼远一起鬼混的。 她装成原主的口吻说道:“楼世子,我都已经成婚了,自然不能再向以前一样去外面厮混!以后这些事情你还是不要找我了。” 林芷柔的语气之中透着淡淡的疏离,楼世子听了之后也只后摇头离开。 “柔儿,敬几位哥哥一杯!” 几位哥哥,好不容易见到自己的亲妹妹,不由的心中高兴,都喝多了一点。 “妹妹,你结婚了之后都不来找哥哥玩了,是不是把哥哥忘记了?” 七哥眼神之中有点幽怨,语气吃味的说道。 四哥看向一旁的端木璞玉,揪起他衣领,警告的说道: “木头,以后对我的妹妹好点,若是让我们发现你在背后欺负妹妹,看我在怎么收拾你!” 林芷柔赶忙刚满打圆说道,“四哥哥!她怎么敢欺负我!你妹妹我可是女汉子,有父皇还有几个哥哥罩着,在这南月没有谁能够欺负我。” 四哥欣慰的点了点头,宠溺的说道:“嗯嗯,不愧是我一母同胞的亲妹妹!” 这时候只见太子妃端着一壶酒走了过来,给林芷柔倒了一杯酒,笑呵呵的说道: “柔儿,来尝尝这特供的桑葚酒!味道甜甜的,很适合女子喝呢!” 林芷柔看着红红的桑葚酒,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谢谢,嫂嫂!” 太子妃朝着皇后点了点头,拿着酒壶消失在了人群之中。 朝中的大臣纷纷上前,说着祝贺的话, “祝:皇后娘娘,千秋之寿,福禄寿喜,吉祥如意,永葆青春!” “祝:皇后娘娘龙凤呈祥,洪福齐天,华诞之际,喜气洋洋。” 喜欢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请大家收藏:()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疯批驸马×刁蛮公主(5) 喝了酒的林芷柔,只觉得头痛欲裂,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脑中就快爆炸一样,她不停的拍了拍脑子。 端木璞玉看着林芷柔的样子,眼底闪过了一丝关心,问道: “你...还好吧!公主殿下!” 林芷柔看着眼前的端木璞玉,只觉得面色红润,脸颊泛红,心跳加速。 看着他亲启的朱唇,止不住的朝着男人的嘴亲了过去, 端木璞玉还未反应过来,就被两片樱桃小嘴含住,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女子好闻的栀子花香,还有娇软的嘴唇让他的心扑通扑通调个不停。 他瞳孔放大,心里头还有一丝窃喜。 【叮,驸马的好感值为5%】 片刻之后,女子的手不安分的在他的身上乱摸,端木璞玉这才察觉到她应该是被人下药了。 众人看到林芷柔的表现之后,顿时纷纷遮住了眼睛, “斯文扫地,这当着所有人的面,我南月的脸面将放在何地!” “是啊,伤风败俗!一直以为平阳公主,私生活混乱是假事,没想到是真的!” “嘘!都小声点,没见到陛下和皇后娘娘并未表态吗?” 皇后,看着已经失控的林芷柔,嘴角勾起了一抹坏笑,看来药效发作了。 太子妃对着皇后点了点头,希望她的这位母后能帮忙在父皇面前多多提起太子。 林芷柔看着眼前的场景,甩了甩脑袋,努力的保持着清醒, 【系统,有没有解媚药的丹药?】 【有的,宿主!万能解毒丸,一次性购买,永久使用!只要399一颗!】 林芷柔咬着牙,努力控制着说道, 【买!】 【叮,万能解毒丸已经购买!请宿主注意查收!目前积分分!】 片刻之后,林芷柔的手心里面有一颗黑色的药丸,她快速放进水杯之中。 端起桌子上的水杯一饮而尽。 解毒丸进入林芷柔的身体之后,她只觉得整个小腹部都是暖暖的。 周身也没有了之前的燥热,头脑也清醒了很多。 这时候,一个宫女走了过来,对着林芷柔窃窃私语道: “公主殿下,沈公子在御花园等您!” 林芷柔听了之后,嘴角露出了一抹笑容,她一眼就知道这是皇后宫里的宫女! 她看着坐在高位之上的皇后, 看来皇后这是确定自己一定会去!原主最喜欢的就是沈洛熙,只要听到他的一点信息,外加药的作用下,想不去都难! 她点了点头,装作高兴的样子跟在宫女的身后走出了宫殿。 两人围绕着宫殿左转右转,宫女的样子很是警惕,确认没有人后把林芷柔带到了一个房间里面。 林芷柔此时假装不高兴的指着宫女醉醺醺的说道: “沈公子呢?不是说在御花园等着本公主吗?你怎么把我带到了房间里面!呵呵~” 说完之后,林芷柔发出了两声傻笑。 宫女的眼睛闪过一丝鄙夷,但随即换上了一副讨好的样子说道, “公主殿下,沈公子说要在这和您共度春宵呢!” 林芷柔听到之后假装成高兴的样子,拍了拍手,摇头晃脑的说道, “好啊!好啊!那我就在这里等着沈哥哥!” 林芷柔装成害羞的模样坐在了床上,一副等不及的模样。 宫女看了之后,满意的点了点头,打开了房门的一角,警惕的朝着外面东张西望。 林芷柔趁机一个花瓶砸晕了她,把宫女抱在床上吹灭蜡烛之后蹑手蹑脚的离开了。 正当她躲藏在暗处看戏的时候,一名男子鬼鬼祟祟的走进来房间。 皇宫之中,宴会还在继续,正当其他人酒过三巡的时候,一个宫女慌忙走了进来,跪在地上语气真切的说道: “启禀,陛下,皇后娘娘!不好了——奴婢看到公主和...” 皇帝听到公主之后,直接站了起来,语气激动的说道: “快说!柔儿怎么样了?” 宫女神色紧张,像是确认的说道:“奴婢看到,公主殿下和其他男子在房间之中翻云覆雨!” 听到消息之后,皇帝神情一愣,径直的瘫坐在椅子上,眼睛瞪圆,像是想到了什么,他又接着问道: “你——确定那人就是公主殿下?” “是的!奴婢确认!那人的确就是公主殿下!奴婢看到公主殿下和邓将军的庶子两人一起说说笑笑的走进去,进去之后就...” 宫女说的好像却又其实一样,皇帝听之后,像是死心一样闭上了眼睛。 一旁的皇后连忙开解道:“陛下,公主殿下只是一时贪玩,才会做出如此糊涂的事情。公主年纪还小,请陛下不要重罚!” 一众大臣听了之后,纷纷开口指责林芷柔, “这...公主殿下实在是荒唐,竟然和那将军府的浪荡子在皇宫做喜下如此丑事!” “太不要脸了!这是把我南月的脸放在地下踩!恳请陛一定要严惩公主!” “是啊,本以为公主私生活放荡的事情,是空穴来风,没想到是真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几个哥哥纷纷站起来,替林芷柔说话。 林泓站了出来说道:“父皇,俗话说捉奸在床,捉贼拿赃。凡事哈还是得讲证据,不能仅仅凭着一个宫女的话就毁了妹妹的声誉!” 七哥林沛站了出来说道:“四哥说的对,父皇!我从小看着妹妹长大,妹妹喜欢的一直是美男子,绝对不可能是像邓公子这样的大肚男!” 端木璞玉也站了出来行礼道: “陛下,我相信以公主殿下的人品,绝对不可能做出如此荒唐的事情!陛下,眼见为实,耳听为虚!” 皇帝现在也认真分析了一下,她女儿虽说生活作风上是有那么一点小爱好,但这孩子绝对不会干出这种糊涂事。 他点了点头,对着跪在地上的宫女道: “嗯!带路吧!朕亲自去看看到底和邓公子厮混的是不是我的小柔儿?” 很快众人在宫女的带领之下,来到了房间外面, 只听房间里面传来了异样的声音,只听里面出来了淫邪的声音。 “宝贝,你真棒!再来一次!” 声音格外的刺耳,众人听到之后,慌忙捂住了耳朵,生怕听到些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皇帝听到里面的动静之后,脸色一沉,低沉着脸,脸上尽是衰败感,片刻之后,沉吟了一声道: “打开吧!” 侍卫听到皇帝的命令之后,上前一脚踹开了房门。 木板被侍卫踢倒在地上,溅起一阵灰尘。 床上的女子看到有人进来之后,来不及穿衣服,只能用被子盖住白花花的身子,慌忙大叫出声, “啊~” 趴在女子身上的男子这时候才反应过来,他转头一看,见来的是皇帝,他没有半分慌乱从女子的身上爬了起来。 皇帝等人看到此场面的时候,连忙用手遮挡了眼睛从房间之中退了出来, 皇帝背过身去,叹了一口气,苍老的声音传了出来, “你们先,穿好衣服在出来回话!” 其中一个老臣看到这个场景忽然跪了下来,板着脸严肃的说道: “陛下,恳请陛下,严惩公主殿下!实在是有损我南月脸面!” 更多的臣子也跟着跪了下来,义正言辞的说道: “陛下,公主做出此等伤风败俗的事情!恳请陛下,褫夺公主的封号,贬为平民!” “恳请陛下,严惩平阳公主!” 几个哥哥看到这个场景的时候,不由得也叹了一口气,四哥更是直接跪了下来, “父皇!求您看在公主还小的面上,从轻处罚!公主她只是受人棉蒙骗才会做喜爱如此糊涂的事情。” 皇后眼角闪过一丝得意,但是她得装作贤后,用帕子擦了擦眼角,装作哭泣的说道: “陛下,柔儿,是我看着长大的!她竟然做出这等有伤风化的事情,都是本宫教的不好!本宫恳求陛下,如果要罚柔儿,就罚本宫好了!呜呜~” 正在这时候,穿好衣服的两人走了出来,女子低着头,披头散发看不清原来的样子。 邓应看着眼前的女子,脸上流露出一抹喜色,他肥胖的身躯跪在地上说道, “陛下,我和公主殿下是两情相悦的!请您成全我们!” 邓应见皇帝不答应,对着他不停的磕头,举起了三个手指发誓道: “陛下,您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爱柔儿的!我回去休了那管家婆,对公主殿下保证明媒正娶! 恳请陛下,能同意!我一定对公主殿下真心实意,绝不相负!” 皇帝闭着眼睛,听到邓应的话之后,身子止不住的向后倒,还是一旁的太子扶住了皇帝。 终于,看着眼前的两人他闭着眼睛,无奈的点了点头。 邓应见皇帝点头,高兴的直接合不拢嘴,跪在地上对皇帝不停的磕头, “谢谢陛下!” 正当众人以为这件事定了的时候,传来了一阵熟悉的少女声音: “父皇,母后!还有几位哥哥堵在门口做什么?这是?” 林芷柔假装疑惑的走上前, 皇后看到林芷柔之后,就像是看到鬼一样,眼底闪过一丝不可置信,紧握的双手,指甲掐进了肉里面。 随后她装成关心的样子,跑到林芷柔的跟前一把抱住了她,眼睛闪烁着泪花,关心的问道: “柔儿,你,没事!母亲真的是太开心了!” 几个哥哥看到妹妹安然无恙的站在眼前,不由的松了一口气,还好不是妹妹! 皇帝看到林芷柔之后,也是眼前露出欣慰的笑容,他就说他从小捧在掌心里面的珍宝,怎么会做出如此糊涂的事情! 端木璞玉看到林芷柔安然无恙之后,也是不由的松了一口气,他现在还不想和林芷柔解除婚约。 跪在地上的邓应,眼睛瞪的大大的,嘴巴张大,看见林芷柔就像是见到鬼一样,他抱着头嘴里念叨着,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说着他看向一旁的女子,用粗糙的大手猛的扒开女子散落的头发,露出了原来的真容。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后面宫女看到之后惊呼,“这...这不是皇后宫里的宫女吗?怎么和邓家的浪荡子做出这种事情!” 女子听到有人认出她之后,慌忙将容貌用头发重新覆盖起来。 她眼神慌乱,微微颤抖的说道,“不是我,不是我——” 忽悠的看向一旁的皇后,爬着来到皇后的脚下,一把抱住皇后的脚眼神求救的看着皇后: “皇后娘娘,不是奴婢,奴婢是凤您的命令...” 皇后看着眼前的疯子,眼神之中满是慌乱。 她见宫女乱说,连忙使眼色给旁边的嬷嬷,嬷嬷对着皇后点了点头,拉住了宫女的手,把她控制起来,又从怀中掏出帕子堵在了她的嘴上。 宫女被束缚住手脚,只能发出了‘呜呜’的声音,她伸出全身力气想挣脱嬷嬷的束缚,但是自身的力气太小挣脱了半天仍然没有任何用处。 皇后梨花带雨的哭了起来,装作委屈的说道: “陛下,这名宫女确实是本宫宫里面的!呜呜~但是,本宫也没想到哦啊她竟然会做出如此不知羞耻的事情!本宫管束奴婢不严,恳请陛下治罪!” 林芷柔站在一旁,不由得要为皇后拍手了,她的茶艺已经达到了顶级。 如果自己不是事先知道了剧情,恐怕也会被她这副慈母的样子给骗了。 皇帝看了一眼皇后,终究是没有苛责她,他冷哼两声,郑重说道: “皇后,管束下人不严,特罚她半年的俸禄!至于这宫女,” 说着皇帝看向了一旁的两人,“既然,你喜欢她!那就带下去做妾吧!” 邓应看了抖做筛糠的女子,眼底透着一股子狠劲,咬了牙,低沉着头道: “是,谨遵陛下口谕!” 很快,今天这场闹剧也彻底的结束了。 林芷柔带着驸马一起坐上了前往公主府的马车,两人坐在马车上沉默不语。 端木璞玉看着林芷柔困倦的样子,终究还是没忍住关心的说道: “公主殿下,你以后能不能不要把自己置身于危险之中!” 这关心的话从端木璞玉的嘴中说出口,像是变了一个味道一样。 林芷柔杵着手,眼睛带笑的看着这个别扭的男人,明明关心自己还一副板着脸的样子,真的是有点可爱! 此时已经是深夜,街道两旁的铺面早已关门。 “殿下,街道上出现了一棵树拦住了去路!” 林芷柔听到车夫的话之后心头升起了一股不好的预感。 喜欢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请大家收藏:()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疯批驸马×刁蛮公主(6) 她掀开门帘,从马车上跳了下去。 林芷柔感觉半夜尤其的安静,风轻轻的从她的耳边吹过,感觉到有一丝凉意的她正要往马车上走去,忽然一支长箭划破了夜空之中的寂静。 长箭速度飞快,朝着她射过来,她一时之间愣在原地。 马车上的端木璞玉飞奔而来,轻轻扶着林芷柔,身子一侧,长箭在她的耳边呼啸而过,直直射到了对面的房梁上。 林芷柔还未反应过来, 黑夜之中忽然冒出了三四十个黑衣人,屋檐之上还有很人躲藏在暗处,手持弓箭随时准备蓄势待发。 端木璞玉把林芷柔护住身后,眼神警惕的看着周围的人。 “杀!” 蒙面黑衣人举着手中的长刀,朝着两人杀了过来。 端木璞玉拉着林芷柔的手,一个后空翻把其中一个黑衣人踢到墙角,捡起地上的长刀,长刀划过天空,把黑衣人钉在了柱子上。 黑衣人嘴中喷出鲜血,头一歪,永远的闭上了眼睛。 更多的黑衣人围攻了上来,端木璞玉见情况不对立马把林芷柔放在了马上。 从怀中拿出一把扇子,扇子一扇顿时无数带着剧毒的黑针从扇子之中射出。 黑衣人来不及防备,靠近端木璞玉的纷纷被射杀倒在了地上,只有十几个反应迅速的黑衣人侥幸逃过一劫。 俩人坐上马,立马朝着公主府飞奔而去。 后面的黑衣人纷纷搭弓射箭,长箭划破夜空,化作了箭雨朝着两人飞奔而来。 林芷柔紧紧的抱着骑马的端木璞玉,端木璞玉见箭雨朝着两人射了过来,一个急转弯躲避了箭雨。 纵使两人的动作再快,端木璞玉的背上还是被射中了一箭。 两人在僻静的大街上纵马行驰,林芷柔忽然想到这里离四哥的王府极近,于是在林芷柔的指挥下两人甩开了追兵,来到了辰王府上。 两人翻身下马,林芷柔看了一眼四周,发现没人之后不由得长舒了一口气,对着大门急促的叩了起来, ‘扣扣~’ 只听里面传来了一个老人的苍老的声音, “来了!” 老人打了一个哈欠,还没来得及看清敲门人的长相,就被对方捂住了嘴巴。 “我是公主!” 老人神色一惊,但看清楚来人是公主殿下之后,神色随即放缓下来。 两人快速的关上门,把耳朵贴在门上,听着外面的动静。 外面的黑衣人一路追杀而来,看到人进了王府之后,一个黑衣头子瓮声说道: “告诉主子,人已经进了辰王府上。” 林芷柔听到门外没有动静之后,止不住的拍了拍胸口,转头看向端木璞玉的时候发现他已经躺在了地上。 林泓听到管家的声音之后,脚步匆匆的走了出来。 看到倒在地上的端木璞玉之后,把人抬到了府上的客房之中。 太医跟着林泓走了进来,看到昏倒在床,失血过多的男人的时候,脸色一怔,头上冒着虚汗。 太医坐在把脉之后,低沉着头,神色难堪的望着一旁的林泓道: “启禀辰王,公主殿下!这——驸马失血过多,现在呼吸已经越来越微弱,恐怕...” 太医说完之后对着两人行了个礼,继续说道: “恐怕就算是公主府的神医来了也救不了!恕老夫无能为力,还请王爷另请名名医!” 说着也不顾众人的反应,背着药箱径直离开了。 【叮,男主失血过多,恐怕危及生命!宿主要购买止血丸吗?】 【买!系统,你来的正是时候!】 【叮,止血丸购买成功!扣除199积分,目前积分分!】 林芷柔的手中出现了一枚黑色的丸药! 林泓见妹妹不说一句话,料想妹妹现在肯定是特别难过,拍了拍林芷柔的肩膀安慰道: “妹妹,你别听那个太医乱说,你的驸马肯定有救的!这样吧,哥哥府上还有一株千年人参,先拿来给驸马! 你府上不是有神医吗?他现在在哪?哥哥立马派人前去请!” 林芷柔听到之后,看着哥哥的脸认真的说道: “哥哥,我就是那个神医!” 此时的林泓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喝着的水从口中喷了出来。 ‘噗嗤~’ 他笑了笑,满眼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妹妹,乐乐呵呵的说道: “妹妹,你别开玩笑!你是什么样的人,其他人不了解,你哥我还不知道吗?你会医术?绝对不可能!” 林芷柔看着床上生命垂危的端木璞玉,心中闪过一丝心疼,他把林泓推到了门外,神情严肃的说道: “好了,四哥!现在驸马生命垂危,不是开玩笑的时候!我要给他医治,你就先到外面等候!” 林泓惊讶的看着自己的亲妹妹,见她是认真的,随即点了点头,关上了门。 林芷柔把手中的止血丸,放在了端木璞玉的口中,丸药化作气体进入了端木璞玉的身体里。 原本还在流血的身体,突然止住了血,身体也在慢慢回暖。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林芷柔迅速拔出端木璞玉身上的箭矢,身体上的血窟窿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的缝合上。 端木璞玉的原本紧拧着的眉头,也慢慢的舒张开来,整个人脸上也有了一点血色。 林芷柔拉过端木璞玉骨节分明的大手,开始诊脉。 片刻之后,她把大手又放回了原地,拧着的眉毛也随即舒展开来。 还好,血止住了!她又从怀中拿出随身携带的银针,对着端木璞玉身上的穴位扎去。 一个时辰之后,林芷柔伸了个懒腰,脸色略带疲惫的推开了门, 见门外杵着手睡觉的四哥,她的心头直觉的一暖,用手指推了推正在熟睡的四哥, “四哥!” 醒来的四哥睡眼朦胧的看了一眼林芷柔,随即站了起来,关切的问道: “妹妹,驸马他?” 林芷柔低沉着眼部发一眼,林泓见状,走了过来,拍了拍妹妹的肩膀,脸色难看的说道: “没事的!妹妹你你已经尽力了!他...想必也不会怪你!” 林芷柔笑意盈盈的看着林泓道:“哥哥,驸马他没事的!我已经救活了!” 林泓听到之后,眼角流出了一抹高兴的神色, “是吗?那太好了!我的妹妹就是厉害!” 说完之后,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离开了,神色疲惫的说道:“妹妹,我先去睡一觉!驸马醒来叫我!” 林泓离开之后,林芷柔守护在端木璞玉的床前,守着守着,感觉困意袭来,不自觉的就睡着了。 翌日,清晨, 阳光透过窗户,照在端木璞玉的脸上,受伤昏迷的端木璞玉感觉到有人压着自己,想起身查看。 阳光照在他的脸上,他慌忙伸出一只手遮挡。 看到正在熟睡之中的林芷柔,他的嘴角流露出一抹温暖的笑容, 阳光照耀在林芷柔清晰的下颌线上,给她增添了几分柔和。 端木璞玉伸出手,修长泛白的骨节,轻轻抚摸上她光滑柔嫩的脸庞,眼神之中充满了浓浓的爱意。 就在林芷柔要醒的时候,端木璞玉见状,假装昏睡过去。 林芷柔醒来之后,第一时间查看了一下端木璞玉,察觉到他已经脱离了危险,林芷柔拍了拍胸脯总算是放下心来。 【叮,驸马好感值+5,目前好感值10%】 林芷柔听到之后,她拉起端木璞玉的手说道: “驸马,你一定要醒过来!我昨天晚上可是守了你一晚。” 【叮,驸马好感值+1,目前好感值11%】 林芷柔听到之后,她知道端木璞玉没有睡,又对着他说了很多话, 【叮,好感值+1......一直到20%的时候,终于停止不再加了!】 端木璞玉听到林芷柔的话之后,对她的怨恨也少了很多。 他睁开了眼睛,假装醒来,脸上已有了血色,整个人看起来好了不少。 林芷柔倒一杯水,递到端木璞玉面前,关切的问道:“璞玉,你好些没?昨天,谢谢你救了我!” 端木璞玉握着杯子的手,不自主的颤抖,一抹红稍随着耳根满满染红了整个脸,他害羞的低下了头, “你...你叫我什么?” “璞玉!” 端木璞玉低沉着脸道,“公主殿下,还是叫我驸马吧!” 林芷柔看着脸红的端木璞玉,扬了扬眉毛笑嘻嘻的问道:“驸马,这是...害羞了?” 端木璞玉听到这话之后,咳嗽了几声,结结巴巴的说道: “咳咳~我...” 林芷柔不再逗他,看着外面的天气道:“公主府的马车已经在门外了,我去和四哥说一声,我们今天就回公主府去!” 拜别四哥之后,林芷柔来到了公主府上。 府中的四大公子早已在门口迎接,望着和公主有说有笑的端木璞玉, 紫轩的心中一阵妒忌,他一直都是公主的独宠,凭什么后来者居上? 隔天一早,林芷柔就去给许国公夫人治病。 林芷柔在婢女的带领下来到了老夫人的房间, 老夫人看到林芷柔前来,脸上止不住的笑意, “小神医,来了!老身我每天最盼望的就是小神医能够前来给老身诊治!” 林芷柔放下药箱之后,走到了老夫人身旁,满脸笑意的说道: “老夫人,我也想您呢!最近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好一点!” 老夫人听到林芷柔的话之后,眉毛弯曲,‘咯咯咯~’笑个不停,一双皮肤松弛,布满皱纹的手,紧紧的握着林芷柔的说,笑着道: “小神医,自从按照你上次开的药方服药之后,老夫人我整个人都好了不少!现在一天能吃三大米饭,这还得多亏了你!” 两人正说着话的时候,许国公和太子,还有太子妃走了进来。 “儿子给母亲请安!” “祖母,孙女带着孙女婿来给您请安了!” 老夫人见到这三个人之后,脸色瞬间拉了一下,冷哼一声,背过脸去,不理会几人! 许琴的脸上闪过一丝怨恨,但随即就换了一副嘴脸,讨好的看着眼前的林芷柔,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小神医,我是太子妃!这位是太子!我们想请你去太子府中做太医,价钱好说!” 林芷柔可不想理会两人,她别过来脸去,正打算给老夫人看病。 老夫人干笑一声骂道,“你们是当老婆子我死了吗?小神医是我请来的贵客,你们想起也得看看人家愿不愿意!” 太子和太子妃见林芷柔没说话,也只是干笑两声,等在一旁。 林芷柔拿起老夫人的手,开始给她把脉。 把完脉之后,林芷柔点了点头,笑着道: “老夫人的身体已经比之前好了很多,只要按时吃药,再搭配上针灸理疗相信用不了多久,一定能够痊愈的!” 许老夫人满意的点了点头,从手上取下了一个翡翠手镯戴在了林芷柔纤细的手腕上, “小神医,只是老身给你的诊金,还请收下。” 林芷柔刚要拒绝,就见一旁的太子妃惊讶的看着她, “祖母,这个是祖传的宝贝,你怎么给了一个外人?” 床上的许老夫人脸色惨白,指着太子妃怒斥道: “什么外人?你作为老身的孙女,老身生病的这十几年从来没有来看过老身一次!你们今天到这里看老身恐怕也是冲着这位小神医前来的吧!” 林芷柔笑着摘下了手中的镯子放在了许老夫人的手上, “老夫人吗,,这东西太过贵重了!我可不敢收!” 老夫人把手镯又塞到了林芷柔的手中,生气的说道: “小神医,这这是老夫人我的一点诊金!” 老夫人说着,又看向其他三人一脸严肃不容拒绝的说道, “正好,你们今天也在这!我想收小神医为我的干孙女!” 太子妃刚想反对,就被太子给家拉住了,太子朝着他眨了眨眼睛,太子妃瞬间明白过来。 “祖母,您想收谁为干孙女是您的权利,我和太子无权干涉。” 许国公也点了点头。 林芷柔看见老人家态度诚恳,也不好的再次拒绝,点了点头。 许老人夫人见状,拍了拍林芷柔的手,由衷的笑了出来。 “干孙女,这是祖母给你的见面礼,收好!” 林芷柔见老人家态度诚恳,也不好的再三决绝只能先收下打算之后再还给老夫人。 老夫人见林芷柔收下礼物之后,满脸的欣慰。 林芷柔和老夫人说了一些生病时候的注意事项之后,就辞别老夫人回到了公主府。 夜晚,林芷柔洗漱打了个哈欠正打算睡觉,脑海之中响起了系统的声音。 【叮,宿主,驸马被人下了春药,请宿主尽快给驸马解围!】 喜欢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请大家收藏:()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疯批驸马×刁蛮公主(7) 林芷柔听到系统的提示音之后,来到了驸马居住的小院。 小院里面灯还在亮着,背影之中一个男子在脱衣服,微弱的灯光芒折射出男子健硕的身体。 林芷柔只是刚到门外,就被里面的男子给拽了进去。 男子火热的嘴唇立马亲了上来,林芷柔被亲的只觉得头脑发昏,心就快跳到了嗓子眼。 端木璞玉此时赤裸着上身,露出了精壮健硕的身子,古铜色的八块腹肌在灯光的照耀下格外诱人。 林芷柔看到男人的身子,情不自禁的咽了咽口水。 就这身材一米八几的大高个,身上没有一丝赘肉,身材直接堪比21世界的男模,就问哪个女人看了不会心动? 端木璞玉眼睛通红,望着林芷柔的眼神温柔的就快要滴出水来,乌黑的发丝自然垂落,声音嘶哑略显紧张的说道: “你...来了!柔儿,给我!” 男子火热的嘴唇再次亲了上来,这一次更加的热烈,就像是要把林芷柔给整个生吞活剥一样。 林芷柔逐渐沉沦在端木璞玉的温柔攻势下,很快就缴械投降。 端木璞玉单手抱起林芷柔,把她抱到了床上,帷幔缓缓落下,红烛在风中摇曳,男子一遍一遍亲吻着女子光滑雪白的肌肤。 “柔儿,你终于属于我了!” 男子眼神也逐渐变得清澈,视线温柔的扫过躺在床上的女子, “这一切不是梦!柔儿...” 端木璞玉不厌其烦一遍又一遍呼唤着林芷柔的名字。 翌日,清晨, 林芷柔直觉的头疼欲裂,看着被蹂躏过的床单,还有旁边熟睡之中的端木璞玉才明白昨天疯狂的一晚不是梦! 【叮,恭喜宿主,端木璞玉目前的好感值有40%,请宿主继续努力!】 林芷柔不由的想到,自己昨天那么努力的讨好他,配合他,她本以为好感值应该能突破60%。 没想到这才到40%,看来端木璞玉对自己还达不到喜欢,顶多就是有点好感! 林芷柔决定先服下假孕丸,这样说不定孩子流产的时候能换取一波好感值! 【系统,兑换假孕丸!】 【叮,假孕丸兑换成功!扣除199积分,目前积分分,请宿继续加油!】 林芷柔的手上出现了一枚黑色的药丸,她立马把药丸放进了嘴中,药丸进入体之后,迅速化成了一股暖气,遍布全身。 吃了药丸之后,林芷柔发现身边的端木璞玉快要醒过来,随即闭上了眼睛,假装睡觉。 端木璞睁开眼睛,先查看了一下四周,发现躺在身边的林芷柔之后,她不由的长舒了一口气。 看来昨天发生的事情都不是假,她总算是彻底的属于他了。 看着林芷柔熟睡的面容,精致小巧的脸庞,还有瓷器般的肌肤,他的心不由的一动。 【叮,驸马好感度+1,目前好感度41%!】 正在睡熟之中,忽然有人敲响了门,语气焦急的说道: “公主,不好了!二公子口吐白沫昏了过去,现在情况危急!” 林芷柔听到秋菊的声音之后,快速的从床上走了下来,边穿衣服边解释道: “端木璞玉,你也听到了现在兰庭他现在突发疾病,我...我先过去一下!” 刚走到门口的林芷柔就听见了系统的提示音, 【叮,端木璞玉目前好感值40%,35%...30%!】 一直掉到30%的时候,总算是停止了! 林芷柔一看,心想,这不是昨天晚上白白忙活了吗?这端木璞玉也太小心眼了! 没有办法,这四大公子没有一个是简单的角色,她必须过去给兰庭看病。 林芷柔跟着秋菊的脚步来到了四公子所住的院子,院子很是雅致,穿过一片竹林之后,来到了兰庭的屋子。 打开屋子之后,里面站着几个太医,她们神情严肃,样子很是着急。 林芷柔戴着面纱,看着几人冷哼了一声, “公主殿下,派我来给兰庭公子看病!” 三九跑到了门边,看了一眼外面,见公主果真没来,眼神之中闪过一抹失望。 苍灵对着林芷柔行了个礼,语气诚恳的说道: “小神医,我二弟的病情就拜托你了!” 说完之后,拽着几个弟弟来到了门外并把门关上。 林芷柔放下药箱之后,看着已经昏死过去的兰庭,心中闪过一抹怜惜。 她放下药箱之后,开始给兰庭把脉,把完脉之后,又从药箱之中拿出了袖带,开始给兰庭扎着。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半个时辰之后,昏睡之中的兰庭总算是清醒过来。 看着眼前熟悉的身影,兰庭的心中止不住地颤抖起来。他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切。这个身影如此熟悉,仿佛铭刻在了他灵魂深处一般。 “这……这是公主殿下吗?” 兰庭喃喃自语道,声音充满了惊愕和难以置信。他的心跳加速,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极度紧张的状态之中。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于是他试探性的喊道,“公主殿下?” 林芷柔刚想开口,忽然就止住了,片刻之后说道, “二公子,我...我不是公主殿下!我只是长得有的像她而已!” 兰庭的心中闪过一丝失望,他再次问道, “你...真的不是公主殿下?” 他看了看眼前女子,对着他从容的扎针,还有这专业的手法。 心里头不觉得一抹苦涩,是啊?公主殿下只识得几个大字,她哪里懂得这么多! 门外的众人听到声响之后,走了进来。 三九看到二哥的病情有所好转,心中悬着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激动得热泪盈眶。他紧紧握着二哥的手,哽咽着说: “呜呜~二哥,你...你真的是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二哥了!” 兰庭擦了擦弟弟的眼泪,安慰的说道: “小九不哭!二哥这不是好好的吗?” “多谢,小神医!今天如果没有小神医,那我二弟的病情可就危急了!” 苍灵看着眼前的小神医只觉得万分熟悉,她究竟是不是公主殿下?他走近了半步,闻着她身上好闻的花香,语气谦逊的说道: “谢谢,小神医!” 林芷柔看着走近的男子,后退了半步,笑着把桌子上的药方递到了大公子的面前, “都是举手之劳!大公子客气了!这是我专门为令弟开的药方,按照这个药方吃,再配合针灸只要半年时间,就可以痊愈!” 苍灵听到之后,脸上带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她是怎么知道我就是大公子的?我和几个弟弟都是四胞胎兄弟,长得几乎都是一模一样,若不是对我们极其了解的人,怎么能分辨我们? 她就是公主殿下!苍灵并没有戳破,笑着道谢、 林芷柔见大公子投来了怀疑的眼神,找了个借口就溜走了。 金碧辉煌的皇宫里,皇后端庄地坐在一旁,陪着皇帝下起了象棋。 她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眼神专注地盯着棋盘,仿佛将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这场棋局上。 “陛下该您下了!” 皇帝微微一笑,手中拿着一颗黑子,眼中闪烁着自信和智慧的光芒。他轻轻将棋子放在棋盘上,仿佛在掌控整个局面。 停顿了一下,略微回忆的说道: “莹莹,你跟了我也有三十八个年头了!不知不觉儿子女儿都长大了,你我也渐渐老了!” 皇后听到之后,眼神微微一黯,脑海里浮现出那个曾经和自己一起长大的姐姐。 那时候,她们姐妹情深,无话不谈。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一切都变了。她不禁想起了小时候,她和姐姐一起玩耍、学习的日子。那时候,姐姐总是那么温柔善良,对她关怀备至。 可是后来呢?姐姐趁着她生生产的时候和当时只是太子的皇帝好上了,自己的夫君当着她的面说要立姐姐为太子妃! 皇后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既有悲伤又有愤怒。 “是啊!” 皇后轻声说道,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一丝怨恨。 皇帝试探性的问道: “莹莹,你可曾恨朕?你可曾恨你的姐姐?” 说到这的时候,候莹莹的眼神之中闪过一丝怨毒,没恨过吗? 说出来连自己都不相信,不过现在恨不恨的已经没有意思了,她要的是自己的儿子上位! 就在两人说着话的时候,一阵脚步声传来。 接着,一个身材矮小,满头白发,的老人走了进来,此人正是马公公。 只见他走到大殿中央,然后跪了下来,着急忙慌的说道:“陛下,柳丞相找您说有急事启奏!” 皇帝只能放下手中的象棋,叹了一口道,“老马,去把柳丞相给朕带过来!” “是!” 说完之后,马公公告退了。 柳丞相见到皇帝后,脸色微变,他连忙下跪行礼,恭敬地说道:“微臣拜见皇上!” 柳丞相额头紧贴地面,态度谦卑至极。 皇帝坐在龙椅之上,眼神冷漠地看着柳丞相。他并没有立刻让柳丞相起身,而是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许久之后,皇帝终于开口道:“爱卿平身吧,何事如此慌张?” 柳丞相站起身来,稍稍整理了一下衣衫,然后奏道: “陛下,微臣得到确切消息,太子殿下他……他贪赃枉法,收受贿赂数额巨大啊!” 皇帝听了,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用力拍了一下桌子,怒声道: “这个逆子!竟然做出这种事情!” 柳丞相抬头看了一眼皇帝:“陛下息怒,保重龙体要紧。如今之计,应当尽快查明真相,严惩太子,以正国法。” 皇帝点点头,道:“爱卿所言甚是。此事就交给爱卿去办,一定要彻查清楚!” 柳丞相磕头谢恩,然后退出了宫殿。 他心中暗喜,自己的计划终于迈出了关键的一步。只要能扳倒太子,他的女婿就能登上皇位,而他也能位极人臣。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柳丞相走了之后,皇帝眼神审视的看了一眼皇后,试探性的问道: “皇后,你觉得朕换一个太子人选怎么样?老二,就很好!老二听话,孝顺,最主要的是中宫嫡出!” 皇后看了一眼皇帝,瞬间明白了皇帝的意思,随即跪了下来道: “陛下,臣妾以为太子虽是庶出,可是并没有犯什么原则性的错误!二皇子年纪尚小,又缺乏锻炼,当不得太子之位!” 皇帝如鹰隼般的双眼死死的盯着皇后,随即脸上露出了一抹狡黠的笑容, “嗯,皇后所极是!” 皇后松了一口气,还好自己没有顺着皇帝的话说,南月国自自立国以来讲究立长立贤,若是太子没有什么大错,皇帝一般不会废了太子的。 像是想到了什么,皇后接着说道: “陛下,臣妾有一段时间没有见到我们的柔儿了,我想让她来宫中陪陪臣妾!” 皇帝听了之后,摸着胡子点了点头, “嗯,柔儿那丫头爱热闹,这几天菊花开的正好!宫中可以举办一个菊花宴会,让那些世家小姐全部都参加!” 皇后见自己的目的达到,于是笑着道: “是,陛下!” 公主府中,林芷柔从四大公子的小院出来之后,就直奔端木璞玉的院子。 此时的端木璞玉正在作画,只见画中女子身穿一件淡粉色衣裳,肌肤如雪,容貌秀丽绝伦,如清泉濯月,冰雪凝华;又像一朵出水芙蓉,亭亭玉立。 林芷柔走近一看,这画中的女子不正是自己吗? “画的真好!是打算送给我的吗?” 端木璞玉一转头发现笑颜如花的林芷柔,心头只觉得一惊,想把画藏起来,但是已经被林芷柔给抢先拿走了。 他支支吾吾半天也说不清楚, “我...公主殿下怎么在这?你不是正在陪四公子吗?” 林芷柔看着这幅画,越看越满意,笑着道: “璞玉,这是关心我吗?谢谢璞玉的画,我很喜欢!” 端木璞玉被林芷柔的话说的脸色瞬间红了起来,不敢看着林芷柔的眼睛,“才...没有呢!公主殿下前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林芷柔发现着端木璞玉不禁逗,于是故意凑的很近说道: “没什么事情,就不能找你了吗?璞玉?有想我没?” 端木璞玉听了之后,眼睛瞪圆,瞬间红到了耳后根,眼神闪躲的说道: “公主殿下...请自重!” 林芷柔紧紧的盯着端木璞玉的双眼,嘴角一勾,妩媚的说道: “璞玉,看来你很是健忘,你忘了昨天晚上是谁主动的?” 【叮,端木璞玉目前好感值35%!】 林芷柔听到系统的提示音之后,心头一顿,看来着端璞玉外表稳重,实际早已...... 端木璞玉只觉得自己的心就快要跳到了嗓子眼,她努力的平稳了心绪接着道: “还请公主殿下管好自己的侍从,要不是他下那种药...我怎么会...” 【叮,驸马好感值30%...25%!叮,提示宿主,好感值低于10%,任务会视为失败,请宿主继续努力!】 林芷柔一看,这端木璞玉是明显吃醋了,看来她解散侍从才行。 “是紫轩吗?” 端木璞玉点了点头,眼神清冷的说道:“公主殿下,若是没事就请先回去吧!” 端木璞玉刚要走,林芷柔立马拉住了他的手, “璞玉,我会解散所有侍从!之前是我不对,为了气你,也为了气父皇,才会选这么多侍从...之后,我林芷柔只有你一个驸马!” 喜欢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请大家收藏:()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疯批驸马×刁蛮公主(8) 端木璞玉看着林芷柔认真的神情,心里面很是疑惑,一个人连性格都变了,他怀疑的问道: “公主殿下,你和之前的性格真的是天差地别!要不是你脖子后面的痣还在,我差点以为换了一个人!” 林芷柔笑了笑,半真半假的说道: “我之前一直打你,直到有一天,我做了一个梦见...梦里面你登上了北凛的皇位之后,杀了我...梦醒了之后,我决定彻底的洗心革面,好好对你!” 端木璞玉眼神闪烁的看着林芷柔,看了半晌之后,没有发现异常,笑着道: “公主殿下,能够迷途知返,真的是可喜可畏!” 林芷柔走出端木璞玉的院子之后,让秋菊把所有的侍从召集到了客厅之中。 没过一会儿的时间,全部侍从就已经召集全了。 足足有三四百人,林芷柔扶额怪不得原主一天到晚到宫中找皇帝皇后哭穷,一下子养活这么多人,有金山银山也不够花。 四大公子和紫轩站在最前面,后面很多原主都未曾见过一面。 紫轩走到了林芷柔身边,谄媚的给她捶着肩膀道: “公主殿下,您最近都没有召见奴家,奴家好想你呢!” 林芷柔哼了哼,对着一旁的婢女使了个眼色,婢女立马会意,把紫轩带到了一众侍从当中。 众人看着林芷柔的神色交头接耳纷纷议论起来,说了半天,谁也不知道她葫芦里面卖的是什么药。 婢女见众人在那说话,冷着脸大声斥责道: “都给我安静,没看见公主要训话吗?” 侍从们听到之后,立马安静下来。 林芷柔站了起来,背着手,神情庄重的说道: “各位,公子,本公主今天叫大家前来,是有一个好消息想要告诉你们!” 三九听了之后,咧着嘴,高心的拍了拍手道: “姐姐,你是不是想让大家一起玩一个游戏!” 众人听到‘游戏’两个字的时候,脸上愁眉苦脸,纷纷往后退了一步。 林芷柔看着众人听到游戏一脸害怕的时候,不由的想到,原主最爱借‘游戏’的名字,把人叫到寝殿里面去打人。 她笑了笑,伸出手示意众人安静,接着说道: “不是玩游戏!今天,本公主把大家召集而来,是有要事要宣布,本公主决定放你们自由!解散全部侍从!你们在场的全部人,想回家的可以来秋菊这里领过路费!” 侍从们听到之后,眼神很是迟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一人敢上前。 这时候,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站了出来,想上来领路费,旁边的男子拉住了他,小声提醒道: “小杜!你忘记了,前次想跑的男宠被公主捉到之后挑断手筋脚筋扔到地牢被活饿死了吗?” 少年听到之后,犹豫了一会儿,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林芷柔听到两人的对话,不禁想了起来,原主只是叫把那男子关起来,没想到的是管家为了讨好原主,竟然背地里把人的脚筋手筋挑断,并把人活活饿死。 原主只是刁蛮外加叛逆,外加有点蠢才会被人利用。 林芷柔想到之后,从人群之中拉出来了那名叫小杜的男子,并把身上的银子全部给了他。 “你可以回家了!” 男子拿到银子之后,一步三回头,见没人阻拦自己,不由的加快脚步,很快就走出了十多米远。 见林芷柔是真的放自己回家,不由得对着她磕了个头,泪流满面的道: “多谢公主殿下!呜呜~” 说完之后离开了公主府,众人见少年是真的可以离开,无不争先恐后的到秋菊处领取回家的银子。 很快就几乎全部都走了,只有少数几个没有家孤儿选择留在公主府中。 林芷柔看到在场的人还剩下不到十人,不由的高兴的点了点头。 林芷柔看到紫轩和四大公子都没走,不由的问道: “你们不回家吗?” 四大公子同时低下了头,三九拉了拉林芷柔的衣角神情哀怨的说道: “姐姐,你忘了我们兄弟四人都是孤儿吗?” 林芷柔想到了原剧情之中,四大公子的身份不简单,他们是北凛国人,却从小生活在南月,由于相貌脱俗,被原主的母后送到了公主府中。 她转头看向一旁的紫轩,询问道:“你怎么也不回家?” 紫轩像是想起了自己的身世,苦笑一声,“公主殿下,你忘了奴家是您从琴轩阁抢回来的头牌!奴家早已不知道奴家的身世!” 林芷柔想起了原主为了紫轩在琴轩阁怒砸10万两银子才买下的紫轩!为了紫轩甚至得罪了柳丞相! “那你们几个,从今以后就留在公主府!为本公主打理家产,还有充当护卫!” 几人听到之后,很是欢喜,笑着离开。 只有紫轩低着头,脸色阴沉不知道在想什么。 就在林芷柔要离开的时候,紫轩一把抱住林芷柔的胳膊,泪眼婆娑多的道: “公主殿下,求您让奴家当您的男宠吧!奴家只会伺候人,不会干其他的!”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林芷柔看着这么一个将近一米九,眼眶红红的男子看着自己,没再说重话,耐心的说道: “紫轩,我已经决定解散所有男宠!本公主不想让驸马难堪,你还是尽快找在公主府之中找点事情做做!” 紫轩听到之后,心如死灰,直跪了下来,白皙俊逸的脸庞上流下了泪水, “公主殿下...那让奴婢做驸马的小厮吧!” 林芷柔,没有回头,只是说了一句,“随你!” 站在一旁的端木璞玉看着现在慢慢变好的林芷柔,不禁想起了十年前北凛战败,他被父亲送过来南月当质子; 他刚到的第一天就被人从背后推到了湖中,他不会游泳,再加上又是冬天,天寒地冻的,他差点淹死在湖里。 是只有八岁的林芷柔路过救了他,她当时是一个可爱善良的小女孩,还不是现在这个蛮横不讲理的样子。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她的脾气越来越坏,人也越来越骄纵,而她和他之间的联系也少了。 第二日清晨,林芷柔刚刚起床,皇后身边的嬷嬷就带着皇后的口谕来到了公主府上, “奉皇后口谕,皇宫之中的菊花开的正好,本宫决定在三日后举办赏菊花宴会,邀请各位王公大臣之女前来。” 嬷嬷说完之后,看了一眼林芷柔笑着道:“公主殿下可一定要去!皇后知道公主殿下喜欢热闹,才会邀请这么多人!” 林芷柔笑着看了嬷嬷一眼,假装高兴的说道: “母后,待儿臣可真好!还请嬷嬷告诉父皇,母后!三日之后的菊花宴会本公主一定会去!” 林芷柔眼神示意身边的婢女,婢女从手袖之中拿出一袋银子递到了嬷嬷手中。 嬷嬷掂量了一下银子,高兴的收了起来。看着林芷柔的表情并无半分不妥,点了点头道, “公主放心,老奴一定会把公主的话带到!” 嬷嬷走了之后,林芷柔不由的回想起原剧情之中,这次菊花宴,太子被废,二哥当上了太子,从此以后,就越发宠着原主。 原主被宠得越来越骄纵,皇帝也越发不喜看见她。 时间很快就来到了三日之后,林芷柔身穿一袭淡黄色织锦长裙,袖口处绣着粉色牡丹花,银丝线勾出几片祥云,下摆出大片盛放的牡丹花,胸前黄色锦缎裹胸。 头戴一支攒金蝴蝶步摇,举手投足之间灵动可爱,又凸显华丽高贵,美的不可方物。 林芷柔赶到就吸引了所有异性的目光,沈洛溪看着眼前举手投足高贵美艳的公主一时之间竟然失了神。 没想到她每次出场都是很惊艳。 候双见到自己的表妹,立马笑着迎了过来, “呀...这不是我南月最最美丽高贵优雅...的小公主吗?” 林芷柔连忙牵起了候双的手,满脸笑意的道:“双双表姐,你嘴真甜!” 李雪看到林芷柔如此受欢迎,不由的冷哼一声,阴阳怪气的说道: “有的人,也就是仗着自己家世好,在这炫耀!哼,还什么最美丽,丹阳郡主才是南月最美的女子!” 沈沐晴听到之后,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其实早在林芷柔进入御花园的时候她就已经注意到了她,看着所有男子都看着她,她心中一阵嫉妒。 侯双作为将门虎女性子直爽,最看不得有人在背后说林芷柔的坏话。 “李雪,你父亲只是一个五品小官!说话的时候得动动脑子,下次再敢这么说平阳公主,看我不打爆你的头!” 李雪的眼神之中有一丝闪躲,她低着头躲在了沈沐晴的身后。 正在这时候沈洛溪身穿一袭白色长袍走了进来,温文儒雅,风度翩翩的样子一下就吸引了不少世家女的注意。 有一个世家女眼冒金星,犯花痴的说道: “哇,是沈先生!要是我能嫁给沈公子,我想自己一定能幸福的死掉!” “沈公子,真的好帅!我好喜欢...沈公子,看我了!” 世家女高兴的跳了起来,看见沈公子往亭子之中看过来,直接看的晕倒在地上。 沈洛熙目光瞥了一眼角落里正在吃糕点的林芷柔,从另外的一个亭子之中走了过去。 正当众人在讨论着帅哥美女的时候,皇后带着几个未婚的皇子走了过来, 众人见到皇后纷纷下跪, “参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万福金安!” 皇后看着几人笑了笑,伸手示意起身。“今日,本宫邀请你们前来赏菊花,各位玩的尽兴即可!” 随即看着人群之中的林芷柔对着她招了招手, “柔儿,到母后这里来!” 林芷柔放下手中的糕点,小跑着来到皇后身边,甜甜的叫道: “儿臣,参见母后!” 皇后慈爱的摸了摸林芷柔的头,笑着道:“柔儿,以后见到母后不必行礼!” 林芷柔看了一眼皇后,笑吟吟的说道,“是,还是母后最疼柔儿!” 看到身旁的几个哥哥她又行了行礼道: “二哥,三哥,四哥...哥哥们好!”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几个哥哥看到最小的妹妹,不由的围过来,一口一个妹妹的叫着, 四哥从怀中掏出了一盒桂花糕放在了林芷柔的手心上, “四哥经过你常去的那家糕点铺子的时候,给你买的!看看,喜不喜欢?” 林芷柔看着还热乎的糕点,心中满是感动,还是自己的同胞哥哥对自己是最好的。 她接过糕点,喜笑颜开的说道:“谢谢哥哥,哥哥最好!” 二哥也从怀中掏出了一个金簪子,“妹妹,是二哥好,还是四哥好?” 林芷柔看着哥哥手中的簪子,眼睛不由的直了,哥哥们对自己也太好了叭。 几个哥哥争先恐后的给林芷柔送礼物,一旁的丹阳郡主,看着林芷柔倍受欢迎的样子,心中很是嫉妒。 凭什么?一个像蠢得像猪一样的人,备受宠爱,而自己默默无闻只能甘当配角? 皇后到了之后,这菊花宴也正式的开始了。 一众世家女看似吟诗作画,今日的菊花宴会也很是雅致,有玉翎,瑶台玉凤,雪海,玄墨,羞女等数十种珍贵的品种。 林芷柔看着满院的菊花,还有上好的菊花茶,菊花糕点等,心情很是愉悦。 李雪看到远处的林芷柔正在吃菊花糕点,不由的嘲笑道: “有的人,真的是胸中无半点笔墨,怪不得只能在一旁吃!咯咯~” 说着又转头看向一旁的丹阳郡主道:“还是咱们南月第一才女厉害,这画的菊花就是栩栩如生,快看!蝴蝶都落在画上了。” 一众世家女,听李雪这么说,都纷纷围了过来,众人看到沈沐晴画的画之后,很是吃惊,怎么会有人的画技这么好。 林芷柔坐在一旁吃着糕点,静静地看着几人的表演。 李雪看到林芷柔还是一副优哉游哉的样子道: “有的人,只有身世是好的!其余什么都是不入眼的,还是丹阳郡主才华,身世,外貌样样都好!” 一旁的侯双直接看不下去了,一鞭子挥在了地上,眼神警告的说道: “我劝有的人,还是识时务者为好!莫要不识好歹,惹本小姐不痛快!” 凉亭之中的皇后默默地注视着这群世家女的一举一动,看到现在的情况还不够热闹,她转头对着身边的宫女说了些悄悄话。 宫女听到之后,对着皇后点了点头,来到众人的身边道: “奉皇后娘娘口谕,为了让各位小姐还有各位公子玩的尽兴。你们可以自由组队四人一组,半个时辰之后,皇后出题,围绕菊花作诗,作画,回答的好的一组可以得到皇后的御赐金簪,还有一万两白银!” 世家女还有一旁的男子听到之后无不拍手叫好。 林芷柔还在坐着四哥还有七哥就走了过来,妹妹我们和你一组! 侯双害羞的看了一眼四皇子,摇了摇林芷柔的手道:“柔儿,我也和你们一组!” 林芷柔看着候双的样子笑着答应。 沈沐晴看了一眼四皇子,嫉妒的扯了扯衣袖,二皇子看到丹阳郡主,走了过来道: “沐晴表妹,不知你们组人够了没?我和你们一组怎么样?” 丹阳郡主看着风度翩翩的二皇子害羞的点了点头。 喜欢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请大家收藏:()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疯批驸马×刁蛮公主(9) 半个时辰之后,比赛很快开始。 第一场比赛是作诗比赛,中热围绕菊花作诗,皇后还有在场的全部人投票,觉得谁做的好就把票投给他。 众人都绞尽脑汁的想诗,而沈洛熙一开口就是很多人触碰不到的高度, “露凝霜重渐倾欹,宴赏才过秋雨时。蒂有余香金淡泊,枝无全叶翠离披。” 这首诗一出,很多人都已经缄口不言,不敢在作诗! 正巧这时候,皇帝还有太子前来,皇帝拍拍手, “好!这首诗出的很是应景,沈学士不愧是我南月的第一次才子!不错!你们在场所有年轻人都应该向沈学士多多学习。” 众人低着头,连连称是。 这第一场作诗,自然是沈洛熙赢得了第一名,林芷柔也懒得看,都是躲在一边喝着酒花茶,赏赏美景。 这第二场比试作画,也即将开始。 这作画刚好是沈沐晴的拿手好戏,她继续完成着刚刚的画作,才一会儿的时间蝴蝶就纷纷停顿在了她的画作上。 李雪见林芷柔始终在看着,于是嘲笑道: “公主殿下,是不敢来画吗?公主殿下可是报名参加了这比赛的,怎么所有人都参加进来,就那你在一旁看热闹,是不会画吗?” 林芷柔被这人的话给逗笑了,不会画?她确实不会,不过这并不能说明什么问题。 她放下手中的茶杯,走了下来,夺过一个世家子的画笔,只见她嘴角一勾,看了一眼李雪,只是随手一画,片刻之后一幅简易版的菊花就映入眼帘。 林芷柔拿着手中的画,来到了皇后身边,撒娇似的说道: “母后,你看看儿臣做的这幅画怎么样?” 皇后看着画的就像是一坨屎一样的画作,没有扫兴,拍了拍林芷柔的手背,开心的说道: “嗯,柔儿画的确不错!” 林芷柔拉了拉皇后的手臂,撒娇似的说道:“那柔儿这幅画当不当得第一?” 皇后依旧笑呵呵的骄纵着说道:“当得!怎么当不得!” 林芷柔把自己的画举过头顶,高兴的说道: “那这第二关算是我赢了!” 众人看到林芷柔的画无不吹捧的说道:“平阳公主厉害,只是简单几笔却画的很是传神。” “是啊,这是我迄今为止见到过最漂亮的画!” “平阳公主当得我南月的第一才女!” 沈木晴看着画的就像是鬼画符一样的画,眼神之中射出了一阵寒光,就因为她身份高贵,别人都得捧着?她林芷柔到底是凭什么? 李雪第一个说了出来,“皇后娘娘,她画的就像是三岁小孩子的画,画的太丑了!” 众人一听李雪的话,一个个跳出来反驳她, “皇后娘娘说好,那就是好!我认为平阳公主的画画得十分逼真!并没有任何不好的地方!” “是啊,李雪你不懂画就不要随便评论!公主这是写意画!” 李雪还想争论两句,被沈沐晴给拉出了手,示意她不要乱开口说话。 林芷柔明白自己的几斤几两,她这幅画画的极其难看,可是皇后还一直捧着她,这是想让自越来越骄纵啊! 皇帝看向林芷柔的画,也是摇了摇头,只不过都是小女儿家的事情,他不好的插嘴。 很快这作画一关也结束了,林芷柔他们这组和沈木晴所在的一组两组并列第一。 就在众人高兴之余,忽然一个小太监着急忙慌的走了进来,对着皇帝说了几句话,皇帝忽然盛怒,把茶杯当场砸在了地下。 众人连忙跪在地上,齐声说道: “陛下,息怒!” 皇帝眼神愤恨,‘啪’的一下猛然站了起来,把一旁的奏折丢到了太子脚下,指着太子骂道: “太子,你好好看看!这些都是骂你的!你可是朕的好太子啊!竟然敢贪赃枉法!收受贿赂!拉帮结派!” 太子跪在地上,看了一眼暴怒的皇帝,从地上捡起了折子颤颤巍巍的看了起来, 看着看着忽然皱起了眉毛,这不是自己这些年为了拉拢朝中大臣的,还有收礼物的册子吗?怎么会在父皇这?还有是谁把他拉下的? 他来不及想问题,只能先跪否认道: “父皇,这些真的不是儿臣做的!儿臣绝对没有做这么荒唐的事情!还请父皇明查!” 皇帝看着太子的样子,气的差点没喘过气来,他直接指着太子的脸大骂道: “你还在这狡辩?证据就摆在你的面前你还不承认?太子,你真的是太让朕失望了!” 太子这时候才意识到事情的重要性,‘啪嗒’一声直接跪在地上,眼角流出了两行泪水,拽着皇帝的衣服哭诉道: “父皇,求您在给儿臣一个机会!儿臣错了!儿臣再也不敢了!” 皇帝脸色被气的通红,直接一脚踹在了太子的腹部,太子没有反应过来被踹的滚出去十多米远。 “林冼!朕没你这样的儿子!传朕旨意,即刻废除林冼的太子之位,打入天牢等候审讯!”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几个侍卫立马上前,把林冼托在地上打算带走。 林冼脸上很是害怕,她跪在地上对着皇帝不停的磕头,神色很是害怕,声嘶力竭的叫道: “父皇,儿臣错了!求您再给儿臣一个恕罪的机会!儿臣再也不敢了!” 老皇帝神色疲惫,闭上了眼睛,不再去看太子。 林冼见父皇不搭理自己,于是他又跪在地上爬向一旁的皇后, “母后,儿臣求您,救救儿臣吧!儿臣是您从小带到大的,儿臣什么性子您还不知道吗?儿臣一定会改的!” 皇后叹了一声气,拍了拍塔子的肩膀,一副慈母的样子道: “冼儿!母亲帮不了你!你还是好自为之吧!” 林冼看着皇后一副慈母的样子,总算是醒悟过来,眼睛瞪圆,语气之中带着点气急败坏的口吻说道: “好啊!候莹莹,这些年都是你故意把我养废的吧!你是想让你的亲生儿子...唔唔!” 话还没说完,就被皇后身边的嬷嬷塞了一块破布进去,林冼双手被士兵及时的缚住,他脸被瞪的通红,只能通过四肢来表达自己强烈的不满! 太子很快被带了下去。 林芷柔也总算是明白了她的好母后的计谋,这故意养怀了养子,又故意宠着她这个嫡公主,真的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宴会在傍晚的时候,终于结束了。 林芷柔打算乘坐马车离开,赶来的马公公忽然叫住了她。 马公公像只被狗撵着的鸭子一样,呼哧带喘地跑了过来,一边跑还一边扯着嗓子大喊道: “公主殿下......等等!” 他那尖锐的嗓音在空气中回荡着,听起来格外刺耳。 林芷柔刚刚抬脚准备踏上马车,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声音,她只好停下脚步,转身朝着发声处走去。 只见马公公正站在不远处,脸上带着焦急之色。 “公公,有何事?” 林芷柔走到马公公身旁,轻声问道。 马公公露出谄媚的笑容,“殿下,陛下找您!说是许久没见了吗,想叫您过去说说话!” 林芷柔也不点破,父皇叫自己过去估计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她点了点,一路跟着马公公来到了养心殿。 养心殿之中,皇帝正躺在榻上,鬓角多出了几缕白发,样子看着很是沧桑。 她蹑手蹑脚的走了过去,替皇帝按摩着太阳穴。 皇帝紧闭双眼,脸上露出十分享受的表情,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容,乐呵呵地说: “柔儿啊,你总是算是长大了!父皇真为你感到骄傲!哈哈哈哈哈……嗯?这按摩的手法真是太妙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微微颔首,似乎对女儿的表现非常满意。 林芷柔边按边说,“那是,以前都是柔儿不好!经常惹父皇生气,现在柔儿长大了!也是时候为父皇分忧了!父皇,有没有舒服一点?” 老皇帝,见自己的女儿的一番说辞,不由的点了点头。 “柔儿你会不会怪父皇,对太子处罚太过于严苛?” 林芷柔笑了笑说道:“父皇这么做自然有父皇的道理!儿臣小的时候就明白,做错事情接受处罚,这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 老皇帝对于林芷柔说的话很是满意,他睁开眼睛,笑呵呵的说道: “嗯!还是柔儿最乖!柔儿不怪父皇就好!父皇老了,柔儿要学会分辨是非,很多时候要会靠自己的脑子去解决问题!” 林芷柔抱住了老皇帝的脖子,笑嘻嘻的说道: “父皇才不老呢!父皇是天底最好的父皇,儿臣有父皇,有哥哥不用自己去解决问题!” 老皇帝听了之后也是乐呵呵的道:“只要父皇在的一日,那就护柔儿一日!哈哈~” 说着说着,老皇帝的脸色忽然变了,脸色被涨的通红,眉头上冒出许多细小的汗珠,胸腔剧烈的抖动着,伴随着浓重的咳嗽声, '咳咳~' 林芷柔满脸忧心的看着皇帝,从怀中掏出了一个帕子,递到皇帝的手中。 皇帝拿着帕子剧烈的咳嗽起来,半晌之后,他从胸腔之中咳出了带血的痰,皇帝看着帕子上鲜红的血液,拿着帕子的手在微微颤抖, “朕...朕——” 话还没说完就晕倒在榻上,一旁的马公公着急的扶着皇帝,脸上满是急切的大声喊道: “来人呐!快去叫太医!陛下晕倒了!” 林芷柔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呆愣在原地,随后抱着皇帝的身体,声音急切地一声一声的呼唤着, “父皇...父皇,醒醒!” 老皇帝依然没有半分反应,依旧是昏死过去。 林芷柔见情况危急,赶忙给皇帝把脉, 半晌之后,她的心中依然有了决断,她转头问一旁的马公公, “马公公,父皇这段时间可有出现头晕头痛,恶心呕吐的症状吗?” 马公公一听不由的回想起来, “回殿下,半个月之前皇后,好像给陛下吃过什么大补的汤药,从那之后皇帝就经常头晕头痛,但是只要头晕头痛一喝皇后的汤药精神就立马振作起来。”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林芷柔一听,立马确定是皇后在给父皇下慢性毒药,具体是什么毒药她现在还看不出来。 很快,皇后迈着急切的步伐走了进来,见到晕倒的皇帝,嘴角露出了一抹难以察觉的笑容,随后以极快的速度换了一副嘴脸,关切的问道: “陛下,您这是怎么了?陛下你可不要吓臣妾!” “绿萍,快去把本宫为陛下熬制的汤药拿上来!” 不一会儿的时间,太医也匆匆忙忙的走了进来,见到皇后,抬眼看了一眼皇后,对着皇后点了点头。 皇后装作伤心的说道: “谢太医来了!快...给陛下好好的看看!” 一旁的谢太医对着皇后鞠躬行礼之后,开始给皇帝把脉。 片刻之后,太医像是没事人一样说道:“皇后娘娘,陛下这病还需服用之前大补的汤药,只要陛下按时按量的服用,病情一定会得到缓解的。” 皇后拿着手中的帕子在那里假意啼哭起来, “呜呜~只要陛下没事,那臣妾愿意少活二十年也是使得的!” 林芷柔紧紧地看着皇后出色的表演,她倒是要看看这大补的汤药究竟是什么? 不过半晌的时间,绿萍就端着一碗黑乎乎气味极其难闻的汤药走了进来, 她眼神看向一旁的皇后,对着皇后点了点头。 皇后端过汤药之后,打算亲自喂服,却被林芷柔给拦住了,她浅笑着端了过来道: “母后,我来喂父皇吧!” 林芷柔闻着气味大致也能猜到里面都是些大补的中药。 这些中药虽说都是无毒的,但是皇帝已经中毒太深,身子又很虚弱,虚不受补! 大补的药无异于就是毒药。 皇帝最多还能活几个月! 皇后把汤药递到林芷柔的手中,笑了笑道: “也好!陛下要是看到柔儿这么孝顺,估计会很欣慰的!” 林芷柔只是笑了笑,从皇后的手中接过碗,一勺一勺的开始喂。 皇后见林芷柔的样子,以为她忽然转了性子,于是试探性的问道: “柔儿,本宫听说你把府邸的侍从全部解散了,是不满意本宫为你挑选的人吗?还是他们伺候的不用心!” 林芷柔看着对这里一脸关心的母后,笑了笑说道:“母后多虑了!儿臣只是不想让驸马生气!” 皇后听了之后,笑着继续语重心长的说道: “柔儿,你可是父皇母后的宝贝女儿!想要什么没有? 不过是一个不听话的质子罢了,你大可不用去管!你想找几个侍从就找几个侍从!若果驸马再生气,母后替你做主休了他!” 林芷柔听了,初听觉得这话很对,可是越听越迷糊。这是捧着自己,让她越来越目中无人? 她只能低下头,装作害羞的说道: “母后,儿臣现在只喜欢驸马!” 皇后见她并没有改变,只是专宠一人,并没有多说什么。 “父皇,你醒了!” 喜欢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请大家收藏:()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疯批驸马×刁蛮公主(10) 皇帝虚弱的睁开了眼睛,马公公上前把皇帝扶了起来,“朕...真的是老了!越来越不中用!” 林芷柔看见父皇醒来,不由的松了一口气,她在脑子里面问道: 【系统,有没有解毒的丹药!】 【有的,宿主!但是皇帝现在的身体,即使吃了解毒丸,最多也才能活一两年!】 【购买解毒丸!】 【叮,解毒丸购买成功,扣除399积分,宿主目前积分分!请宿主继续加油!】 林芷柔的手中出现了一枚黑色的药丸,她把药丸放进了茶水之中,药丸在接触到水的时候,融进了茶水之中。 “父皇,喝点水!父皇,你才不老呢,你永远都是柔儿心目之中的大英雄!” 皇帝听到自家女儿的话,只觉得病痛也少了很多,他笑呵呵的端过林芷柔递过来的水,一饮而尽! “柔儿,递过来的水就是甘甜!” 皇后看到两人温馨的画面,眼底闪过一丝愠怒,但随即换成了笑脸; “嗯,陛下能够醒来,臣妾真心中的大石头也总算是放下了。” 时间很快就来到了三个月之后, 这天皇帝忽然颁布了文件,太子被废为了平民。 原本高高在上的太子妃也一夕之间变成了平头老百姓,忍受不了平民生活的太子妃,直接和太子和离回到了许国公府。 皇宫之中,好像一切都没有变,一切还是按部就班。 初冬,万物寂静,南月的冬天来得特别快,刚步入冬天,就已经下起了鹅毛大雪。 这天,天气放晴。林芷柔和端木璞玉正在雪地之中堆雪人,林芷柔感觉小腹坠痛,还没玩一会儿,忽然之间就晕倒了。 端木璞玉看着倒下去的林芷柔,单手抱起了她往屋中跑去。 他心跳的特别厉害,头上冒出了细微的汗水,紧紧的握着林芷柔的手,生怕下一秒就会失去她。 秋菊角叫来了太医,太医坐在之后,立马给林芷柔开始看病,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太医看了之后,摸了摸胡子,笑着恭喜道: “恭喜驸马!公主殿下已然有三个月的身孕!在下开一下安胎的药给公主服下,想必用不了多长时间公主就能醒来!” 说完之后,太医拿着药箱离开了。 端木璞玉的嘴角噙着一抹浓浓的笑意,心里头比吃了蜜还要甜,他颤抖的握着林芷柔的双手, “柔儿,我有自己的孩子了!” 秋菊看到驸马高心的眼神,立马找了个理由出去,把空间留给驸马。 端木璞玉神情很是激动,他从小因为自己弱精,加上病弱的关系不知道被人嘲笑了多少回,他的父亲因为自己生下来是个残废一度想杀了他,是他的母后保下了他。 想到母后,他不禁又回想起来,母后在他三岁的时候,因为难产大出血死了。 他四五岁的年纪就被父亲丢掉了南月。 林芷柔睁开了眼睛,看着流泪的端木璞玉,她伸出了手替他掸去了眼角的泪水。 “璞玉,你怎么哭了?” 端木璞玉抚摸着林芷柔乌黑的头发,深情的说道: “柔儿,你有三个月的身孕!我很快就要当父亲了!柔儿,谢谢你,给了我一个家!” 【叮,驸马好感值35%、40%、45%,60%,(备注,40%为信任!60%为喜欢!)】 林芷柔一看控制面板上的好感值,看来这怀孕还是有用的,一下子就涨到了喜欢级别! 林芷柔白玉般的手抚摸上端木璞玉的脸庞,温柔的说道: “傻瓜!也谢谢你,让柔儿明白了什么是责任,什么是爱!柔儿,一定会当好这个母亲!” 自从林芷柔怀孕以后,端木璞玉就对她越发多的温柔,越发体贴。 林芷柔正坐在椅子上看话本,端木璞玉手中端着花生酪走了进来, “柔儿,尝尝看!我为你特意煲的花生酪怎么样?” 看着端木璞玉端过来的雪白的花生酪,她的眼睛之中满是柔情,拿起汤勺吃了起来, “嗯,味道很不错!谢谢璞玉!” 端木璞玉温柔的看着公主吃东西,眼神之中止不住的冒着星星! 婢女晓霞走了进来,“启禀公主殿下,二皇子殿下的婚事已经订下了!下月即将大婚!” 林芷柔一听自己二哥的婚事订下了,连忙问道:“订的是哪家的姑娘?” “是柳丞相家的嫡女,柳依依!” 林芷柔不由的回想起了剧情,二哥和沈沐晴订婚之后,大婚过后二哥就当上了太子,而父皇在二皇子当上太子之后半年之内也死了。 自从二哥登基,父皇生死。原主也是越发的放纵,后面端木璞玉被接回北凛国成为了皇帝,而原主就是被自己的二哥亲手送给了端木璞玉。 想明白剧情之后,林芷柔决定要好好筹谋一番。 至少不能让二哥当上太子。 时间过得飞快,很快就到了二皇子大婚这天。 已经是十二月份,冬天很是冷。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林芷柔坐在宽敞的马车上,身穿一身白色雪狐棉衣,芙蓉祥云百花褶裙,身披白色的梅花衫,肩若纤细腰若不足一握,微微凸起的肚子被百褶裙掩盖,完全看不出已经怀孕的样子。 旁边的男子身穿一袭深色裘衣,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个贵公子一样,俊朗飘逸,玉树临风。 端木璞玉温柔的看着林芷柔,然后把林芷柔的手放在嘴边,不停地哈着气, “怎么样?柔儿?有没有暖和一些?” “暖和很多了!” 很快就到了睿王府,林寅身穿红色婚服早已经在门口等候多时。 林芷柔一只手抱着汤婆子,一只手牵着端木璞玉,两人同时走下马车。 刚下马车,就听到王府旁边有些人在那里对着端木璞玉指指点点, “他端木璞玉,只不过是个木头,怎么就成了公主殿下的驸马?” 另外一个人拍了拍那人的肩膀道: “小声一些,我听说公主殿下对这个驸马很是上心,为了他甚至不惜解散了公主府的所有侍从!” “他端木以前只是我们任意羞辱的一条狗,现在竟然能得到公主的青睐!真的是走了狗屎运。” 端木璞玉看向这些曾经羞辱过他的人,眼神之中满是仇恨,他眼眶通红,死死的看着这些人,但想到了林芷柔,随即松开了握紧的拳头。 眼神温柔的扶着林芷柔道: “柔儿,小心一些,你现在可是有身孕的人,可不能像以前这样大意了!” “什么?公主殿下怀孕了?” “这端木璞玉真的是好福气!” “想到公主殿下已经嫁人而且即将生子,手中的红枣也不甜了。” 林芷柔直接无视这些人的言语,笑着走到了二皇子的身边, “柔儿,祝二哥新婚快乐,百年好合!” “端木璞玉,祝二皇子一生幸福,两情相悦,三生缘修,世世代代,无离无弃。” 说完之后,林芷柔身边的晓霞把礼物送到了王府的管家手里。 林寅笑了笑,审视的看了一眼自己的这个好妹夫,他似乎很能忍,似乎很是不简单! “皇妹里面请!” 此刻太阳已经快要落山,天边还残留着最后一抹余晖,王府内一片喜庆祥和。所有的装饰都被换成了鲜艳的红色,仿佛整个王府都沉浸在了喜悦之中。 红色的衣服,红色的喜烛,红色的装饰,照耀着整个大厅熠熠生辉。 很快帝后乘坐轿辇来到了王府,轿辇由八个壮汉同时抬着,停在了王府门口的时候,宦官轻轻挑起帘子, 马公公高声喊道:“皇上驾到!皇后娘娘驾到!” 两人身穿明黄色衣服,携手前来,皇家威严的气势瞬间笼罩了整个大厅, 众人纷纷下跪行礼:“参见皇上,参见皇后娘娘!” 随着皇帝一声随和响亮的声音传来,“今天是家宴,各位不必拘礼!” 众人纷纷起身。 婚礼很快开始,随着一声喇叭声传来,新娘子和二皇子牵着红色的绸缎走了进来,随着媒婆的一声,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礼成!” 众人纷纷拍手叫好,皇帝看着二皇子结婚的场景,心中很是欣慰。 皇后看到自己的亲生孩子结婚,心中自然是比谁都开心。 不一会儿酒席就开始了,二皇子拿着酒杯走到皇帝的面前, “儿臣,敬父亲一杯!祝父亲江山永固,我南月国泰民安!” 看着身穿喜服的二儿子,老皇帝不由的想到了一年前大皇子的婚礼,也是如现在这般,他心中不由的莫名的伤感。 老皇帝拿起桌子上的酒杯敬了一杯酒当场喝下了, “好好好!不愧是朕的嫡子,这气度,这样貌很有当年朕年轻时候的样子。” 皇后看着皇帝很是高兴,不由的向旁边的大臣眼神示意。 柳丞相对着皇后点了点头,拿起桌子上的酒杯,走了过去跪了下来道: “臣,敬陛下一杯!” 皇帝笑呵呵的一饮而尽,走上前把柳丞相给扶了起来,拍了拍柳丞相的肩膀道: “老柳,以后我们都是一家人了!今天这里,只是家宴,不论君臣!” 柳臣相颤颤巍巍的被皇帝亲自扶了起来,鞠躬行礼道: “陛下说的是!” 两人喝的很高,这期间柳丞相又拉着皇帝的手,两人说起话来, “老柳,你真的是养了一个好女儿,这个儿媳妇,我林元鄱很是满意!” “陛下,我老柳的孩子能嫁给你家二郎才真的是烧高香!二郎不仅聪明好学,而且品质,样貌,样样都是出类拔萃...” 皇帝酒喝多了一时兴起说道; “朕,今日高兴!那就立二皇子为太子!老柳你看怎么样?” 这时候的柳丞相总算是清醒过来,跪在地上磕头, “陛下,太子乃是关乎到一国命运,万万不可如此草段的立下!何况,二皇子年纪尚轻,缺乏锻炼...” 另外一个被收买的大臣,站了出来说道: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陛下,臣觉得柳丞相所言都是虚话!臣觉得二皇子当得太子!二皇子聪明机灵,又是皇后所出! 老祖宗的话立嫡立长,二皇子虽不是长子,却是嫡子,臣认为二皇子应当立为太子。” 皇帝拍了拍手,很是赞同,实际他已经在考验二皇子,只是一直下不定决心。 林芷柔见皇帝就快说出立二皇子为太子的话,她赶忙拉了拉皇帝的衣袖,撒娇似的说道 “父皇,您要立二哥为太子?那是不是也得考虑一下三哥,四哥?他们也都很优秀呢?” 皇帝听了之后,忽然之间就回过神来,二皇子确实是有考验。 便不再提立二皇子为太子的言论,一旁的皇后听到林芷柔的话之后,后槽牙都要咬断了,看着林芷柔的目光充满敌视。 但是很快就调整过来。 二皇子的手紧紧的握着,死死的盯着林芷柔,指甲掐进了肉里面才感觉到疼痛。 “皇妹说道的是!” 婚礼进行到一半的时候,林芷柔才察觉到身旁的端木璞玉不知道去了哪里。 她找借口溜了出来,在王府之中寻找着端木璞玉的踪迹,很快路过一个长廊的时候,一不小心撞到了端着糕点婢女。 婢女颤颤巍巍的直接跪在了地上,不断对着林芷柔磕头,声音之中略带一丝哭腔: “公主殿下恕罪,奴婢再也不敢了!!!” 林芷柔刚想扶这个婢女,忽然看到了隔壁长廊里面,端木璞玉正跪在地上,对着几个世家子做出卑微讨好的动作。 “你...没事吧!” 婢女惊讶地抬起头看了一眼,这个人人口中最尊贵的小公主,似乎和传闻不太一样。 她慌忙起身,说了一句,“没事!奴婢告退!” 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长廊。 一个嚣张的世家子把唾沫直接吐在了端木璞玉的脸上,样子看着很是嚣张。 他插着腰嚣张的看着端木璞玉大声的嘲笑道: “端木璞玉,你也不撒泡尿好好的照照自己,别以为你当了驸马就了不起!” 旁边的一个小伙伴连忙拉了拉他的手, “端木璞玉现在可是深受公主宠爱,我劝兄弟还是不要太过分!免得给自己招惹麻烦!” 那人眼神凶狠的看着端木璞玉,语气挑衅的说道: “他可敢说给公主殿下听!别以为公主殿下在乎你!你只不过是个玩意!等公主殿下厌倦你的时候,你哭还来不及呢!” 另外几人见端木璞玉的样子很是狼狈,连忙嘲笑道: “就是!这木头这不过是个质子,就是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向公主告嘴!” 一众世子看着跪在地上的端木璞玉,眼神之中无不充充满了嘲笑和玩弄。 端木璞玉抱着头,脑海之中不断浮现被几个世家子轮番欺负的场景,他只觉呼吸短促,好像很快就要当场死过去一样。 他眼神呆滞,抱着头,神情木讷,静静地等待着这一切的结束。 林芷柔快步走到几个世家子的面前,她抽出随身携带的鞭子,一鞭子打在了一个世家子的背上。 看着众人的样子,眼神之中充满了怒火,恶狠狠的说道: “我看,是谁在欺负本宫主的驸马?” 喜欢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请大家收藏:()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疯批驸马x刁蛮公主(11) 一众世家子看到公主前来,吓得连忙跪在地上,浑身颤抖,眼神之中充满着恐慌,谁也不敢站出来做那出头的乌龟。 “公主殿下...这一切都是我们在和驸马说着玩呢!你说是不是呀驸马?” 端木璞玉此时脸上被弄的黑漆漆的,额头还有一抹粘稠的唾沫,头发已经被弄乱了,此时样子很是狼狈。 他慌忙的低着头,不敢让自己最爱的人见到他这个样子。 林芷柔的火气不打一处来,她挥动着鞭子在地上抽了几下,厉声说道: “你们几个,胆敢欺负驸马?也不看看驸马是谁的夫婿?敢欺负我的人,就要承当相应的怒火! 如果你们谁都不说,那我就让父皇把你们统统扎进地牢里面,哈奥哈奥审讯审讯!” 众人一看,公主殿下是来真的! 这一个个都慌得不行,他们虽说都是官宦子弟,但是被抓进地牢里面,他们是真的顶不住,地牢什么地方?他们进去,恐怕得受不少罪! 其中一个世家子最先遭受不住威压,他颤颤巍巍的指着旁边的人说道: “启禀公主殿下,是白原指使我们这么做的,而且——” 说着他停顿了一下,看了一眼端木璞玉继续说道,“而且,白原以前也经常欺负端木璞玉!” 林芷柔柔和的看向一旁的端木璞玉,伸出手去把他轻轻搀扶起来,关切的说道: “你...你没事吧?你就在一旁看着,我怎么为你讨回公道!” 端木璞玉摇了摇头,脸上恹恹的,看不出一丝表情。 林芷柔转头看向一旁跪在地上的白原,愤怒的她直接挥动着鞭子,朝着白原的背上打去。 白原眼睛瞪圆,呼吸紧促,他也不知道这刁蛮的小公主竟然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他。 他趴在地上不停地求饶道:“哎呦~公主殿下,恕罪!我再也不敢了!” 见公主殿下的鞭子不停地朝着他挥了过来,他一把抓住鞭子把林芷柔扯了过来,脸色凶狠的说道: “林芷柔!别以为你是公主殿下就可以随意鞭打我!我爷爷是你老林家的开国元勋,我爹是镇国公!就算是陛下来了,也得我三分面子!” 林芷柔的鞭子被拉抓了,她眉头紧锁,大声呵斥道: “松开!” 可是这白原就是不松开,端木璞玉见状他哪里能忍受被人这么对自己的妻子,他反手就给了白原一巴掌。 “打我可以!但是想打公主殿下绝对不行!” 白原被扇的直接倒在地上,嘴角也流出了一抹鲜血。 林芷柔被端木璞玉紧紧的搂在怀里, 【叮,驸马好感值65%...60%!请宿主继续加油!】 白原挣扎着想站起来,但是还没站起来,就已经倒在了地上,他擦了擦嘴角的血,眼神愤恨的看向一旁的世家子, “你们也有参与不是吗?你们就看着本少爷被这个女人欺负?” 林芷柔手中紧紧的握着鞭子,刚想走过去,就被端木璞玉从背后抱住,端木璞玉眼神看向了她的腹部, 她转头对着端木璞玉笑道,“孩子没事!” 端木璞玉挥舞着手中的鞭子,狠狠的打在了白原的身上, “胆敢欺负我的人,那就要承当应有的代价!不管你是谁的孙子,谁的儿子!本公主打人从来不需要理由!” 白原趴在地上,疼的额头上的汗水直冒,他被打的直接叫了出声, “啊啊~,林芷柔你怎么这么狠!小祖宗,我再也不敢了,求你饶了我吧!你没必要为了一个质子这么对我吧...” 十几鞭子过后,白原的身子被打得皮开肉绽,鲜血淋漓。 这叫声很快就迎来了一群侍卫, “是谁?在那里闹事?” 林芷柔看也不看侍卫,高傲的问道, “本宫主教训一下几只不听话的狗,你们也要管吗?” 侍卫眼神闪躲,听到是公主殿下之后,一个个吓得不敢再前进一步, “公主殿下,恕罪!臣等告退!” 白原还想呼唤一下侍卫,但是看着侍卫离去,他不由得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直接转晕。 林芷柔眼神凶狠的扫视着众人,这些欺负过端木璞玉的人她一个也不打算放过。 “你们也不无辜,本公主知道你们把欺负人当成乐趣!这样吧,你们各自用本公主的鞭子打对方五鞭子本公主就放过你们。” 林芷柔手中的鞭子上面有很多的倒刺,而且鞭子长期用毒药浸泡,打了之后没个十天半个月,众人被想起来。 众人匍匐在林芷柔的脚下,颤颤巍巍,他们第一天知道惹了这个刁蛮小公主的下场。 半晌之后,林芷柔见众人没说话,扫视了一圈说道: “既然你们不忍心动手,那就本宫主亲自代劳?” 众人一听立马倒吸了一口凉气,一个世家子走了上前,抽斗着双手接过林芷柔手中的鞭子,打在了其中一人的背上, 林芷柔见这人打得很轻,于是走过去满脸笑意的看着这人道: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这位公子,你是没吃饱饭吗?要是打得不响本公主不介意亲自代劳!” 这可吓坏了一旁的世家子,他咬了咬牙,挥起鞭子狠狠对着对方抽去, 对方被抽的‘嗷嗷~’叫了起来。 林芷柔坐在长廊的椅子上,扶额,闭上眼睛,听着这此起彼伏的叫声。 不久之后,其中一个人恭恭敬敬谄媚的笑着递过来鞭子, “公主殿下,您还满意吗?” 林芷柔点了点头,“嗯,不错!”,说着她站了起来背着手道: “下次见到本公主还有驸马绕着走!还有你们几个以后要是让本公主在看见你们欺负人,就不是打一顿这么简单了!” 几人干笑着道:“是是!公主殿下说的对!” 这场闹剧终于结束了。 林芷柔派人去通知父皇母后还有几个哥哥说是自己头疼难受,然后带着驸马坐上了马车。 马车之中,林芷柔看着一旁的驸马,终于还是问出了口: “你......有没有受伤?” 驸马见林芷柔关心自己,笑着摇了摇头。 “以后,他们在敢欺负你,你就打回去!你平时不是挺厉害的吗?把以前对付我的心思拿出来对付他们!” 听着林芷柔略带责备关心的语气,他温柔的摇了摇头, “柔儿,你对我为什么这么好?我只是一个战败国家的质子,要不是陛下气急把你随便许配给我,也许我一辈子也娶不到你这么好的妻子!” 林芷柔轻轻的抚摸着端木璞玉的脸庞,笑了笑道: “傻瓜,喜欢一个人有什么道理你!我只知道那人是你!你以后可是我的人了,遇到什么困难可以直接跟我说! 还有只准你欺负别人,不准被人欺负你,知道了不?” 端木璞玉听着林芷柔的话,爽朗干净的笑出了声,他第一次知道被人宠着是这么幸福! 第二天一早,林芷柔乔装了一下,戴上面罩来到了许国公府上。 老夫人一见到林芷柔就笑个不停,朝着她招了招手道:“干孙女,来奶奶这!让奶奶好好看看你!” 此时的许老夫人经过几个月的调理,已经和之前判若两人,现在的她已经能自己走路被婢女搀扶了。 给老夫人扎完针之后,林芷柔笑着说道:“恭喜许老夫人,您现在已经完全好了!今天也是我最后一次上门扎针灸。” 老夫人听到之后激动的热泪盈眶,她轻轻的拍着林芷柔的手说道: “干孙女,谢谢你!要不是你的医治,恐怕老婆子我早就死了!” 两人正说着话,许国公和许国公的女儿许雅走了进来, 许国公假装哭着道:“多谢小神医的诊治,让我的母亲能够重新站起来!” 说着许国公拍了拍手,一个小厮端着满满一盘的银子走了过来。 林芷柔一眼看去大概有差不多一千两左右。 她只是淡淡笑了笑,连忙拒绝道: “多谢,许国公的好意!我本就是一介布衣,现在归属于公主府,您如果要感谢就感谢公主吧!” 许雅一听到公主之后,整个人都亮了,她现在正需要公主的帮助,如果她和公主交好,那想要在找一个皇子嫁了那岂不是易如反掌! 她连忙拉了拉父亲的衣袖说道:“既然小神医都这么说了,那我以后再去拜会公主殿下,那也是一样的,你说是吧!父亲!” 许老夫人见到自己的儿子孙女出现在在这里,脸上满是不情愿。她是一分一秒都不想和这两个虚情假意的人相处。 林芷柔刚从许国公府出来,肚子空空的,于是坐在了街头吃起了馄饨, “你们听说了吗?公主殿下昨天竟然打了三朝元老家的孙子,白原!” “不知打了白原,听说好几个世家子都被打了呢!现在公主府上围满了人,各家的大人都在等着替自己的孙儿讨回一个公道呢!” 另外一人好奇的问道, “那你们听说公主为什么打人了吗?” “哎!这位仁兄,公主打人还需要理由吗?估计也就是和几个世家子发生了一点争执!你忘记了去年,公主殿下到青楼抢男人的情况了!” “这件事情,我确实听说过了,还想为了一个叫做紫轩的头牌个柳丞相的儿子大打出手! ...... 林芷柔听到这些人的谈话之后,馄饨也不吃了,着急忙慌的往公主府赶去,她怕端木璞玉一个人应付不过来。 很快就来到了公主府上,正门已经被人围的水泄不通,林芷柔只能从侧门悄悄走了进去。 此时的端木璞玉正坐在椅子上,俨然一副男主人的做派,对着手下的人命令道: “你们几个守护在公主府门口,如果有人硬闯就给我叉出去!你们几个立马去回禀皇帝,让他知道公主府被人围困。 还有你们几个在门口看着公主什么时候回来,一旦回来立马向我禀报!” 林芷柔摘下斗笠,笑着说道:“璞玉,我回来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端木璞玉见到自己的妻子没事,立马扑了过去,紧紧的抱住林芷柔, “你...没事吧!柔儿,你还怀着孕怎么一天天的往外面跑!你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 林芷柔看到端木璞玉的眼角挂着一抹红血丝,此刻的她心中很是感动。 她通红的眼睛看着端木璞玉,眼神充满了怜惜, “我…我没事!你受苦了!” 此时,外面的人部分已经冲进了公主府中,他们手中各式各样的武器,眼神之中充满狠戾, 有一人看见了林芷柔,大声叫道:“公主在里面,快来人!” 众人看到公主之后,立马把两人给围了起来。 公主府中的护卫看到公主被人围住,拿着手中的武器立马冲了过来,把那群人给团团围在了外面。 两方人马见面之后,双方一时之间陷入了僵持的状态。 端木璞玉立马大喊:“保护公主殿下,誓死扞卫公主府的安危。” 公主府中的侍卫立马抽出了刀剑,“喝喝”两声,顿时吓破了一下前来挑衅之人的胆。 双方剑拔弩张,林芷柔立马出声呵斥道: “退下!” 双方看了一眼林芷柔,谁也没有退让。 林芷柔眼神凶狠的看着众人,骨子里散发上位者才有的气息,死死的的着众人,再三和迟道: “本公主再说一遍退下!你们去回禀各自的主子,就说本公主已进宫,有什么话亲自当着陛下的面和本公主对峙!” 几人听到公主这么说之后,一个看了一个一眼,最终没有谁能上前面。 其中一个类似领头的站了出来说道; “公主殿下,今天的事多有打扰。我会把您的话转达给主子!” 随后,一群人总算是全部已经散去。 林芷柔等人散了之后,换了一套衣服。 随即带上端木璞玉一起进宫,她可是皇帝最疼爱的公主,对于昨天发生的事情,她一点也不担心解决不了。 很快就来到了皇宫之中,林芷柔轻车熟路的来到了皇帝的养心殿之中。 皇帝正端坐在座位之上,扶着额头,样子很是烦恼,一旁站着前来告罪的十几个大臣。 林芷柔提着裙摆走了过去,欢喜的叫道: “父皇!儿臣参见父皇!” 皇帝见到林芷柔前来,脸上的愁容瞬间消散,笑着道: “柔儿,来了!快到父皇眼前来,让父皇好好看看你有没有受委屈!” 林芷柔笑着跑了过去,来到了老皇帝的面前,“父皇,儿臣不委屈!委屈的是儿臣的驸马!” 说着林芷柔对着端木璞玉招了招手,端木璞玉见状,步履从容的走了过来, “端木璞玉,参见陛下!” 老皇帝一听自己的女婿叫的这么生分,笑嘻嘻的朝着端木璞玉招了招手, “璞玉,你也太生分了!你该是和柔儿一样叫朕一声父皇!” 端木璞玉脸颊露出一抹笑容,“是!父皇!” 喜欢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请大家收藏:()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疯批驸马x刁蛮公主(12) 老皇帝接着又说,“璞玉,你有什么委屈呢?当着柔儿和众位爱卿的面讲出来,朕一定会一视同仁。” 端木璞玉看了一眼林芷柔,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说出了口: “启禀父皇!昨日是他们这群世家子先动手打我,然后羞辱我...恰巧公主经过才救了我,公主也是为了替我出气,才会略施小计惩治坏人的,还请父皇能够明鉴!切勿怪罪公主!” 端木璞玉的这一番话说的不卑不亢,澄明事情的原委,皇帝听了之后,止不住的点了点头。 “嗯!照璞玉这么说,公主做的没错!反倒是诸位爱卿要管束好自己的儿子!” 镇国公一听,顿时冷着个脸,瞅了一眼端木璞玉,掷地有声的说道: “启禀陛下,老臣我认为即使我的孙儿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说出来即可!何必把人打到下不来床的地步!还请陛下能够严惩公主和驸马!” 其他几个大臣立马附和道: “是啊!镇国公所言是极!老朽的孙儿也被打的躺在了床上,没有个十天半个恐怕好不了!” “老臣,恳请陛下严惩公主和驸马!” 皇帝这时候,陷入了两难的抉择,一边是自己的爱女,一边是得理不饶人的大臣,他闭上眼睛在思思考问题。 “父皇,各位大臣!儿臣大打各位大臣的儿子也是有原因的,说着林芷柔拍了拍手,晓霞拿着一叠厚厚的奏折走了上来。” 原来,林芷柔到朝堂对峙的时候,就已经叫自己的四哥帮忙把被打的这些人所有资料都已经查清了。 “父皇请看!这是儿臣的四哥近几日收集到的有关于这些世子这两年以来所做的事情。他们欺男霸女,横行霸道,嚣张跋扈...” 林芷柔啪啪一下,数落了这些世家子的数十条罪责,他们被打一点也不冤枉。 这些老臣,越听脸色越难看,众人大概是没有猜到他们的孙子会变成这样的人。 皇帝看完奏折之后,把奏折扔在了地上,脸色瞬间变得黢黑,眼神之中闪烁着火光,好像随时要爆发出来一样。 “镇国公,你来说说究竟是怎么一回儿事?先皇本身就是农民出身,现在你们的孙子去反过去欺负这些人?朕绝对不允许,来人宣老二,老三,老四进宫!” 几个老臣也没想到会是这个结局,一个个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半个时辰之后,几个皇子陆续进宫。 皇帝冷哼一声,抬头一一扫视着几位皇子,片刻之后,沉声开口道: “这是四皇子调查出来的几位世家子欺男霸女,为非作歹的数十条罪责,你们看望之后,一一给出事情的解决办法!” 这是老皇帝对于最有希望继承皇位的三个儿子的考察。 片刻之后,老二最先发言, “启禀父皇!儿臣认为按着我南月的条律应该重罚!” 老皇帝闭着眼睛点了点头,“嗯,具体说来听听!” 林寅听了之后,眼神之中满是喜悦,他侃侃而谈道: “父皇,依据南月第二十三条,凡是强抢民女处罚,三十大板,并给予适当的经济赔偿!凡是欺男霸女,胡作非为等行为统统打入天牢,终身监禁!凡是...” 林寅的话说完之后,几个大乘已经是汗如雨下,所有都对这个二皇子有了确切的认识。 皇帝听了之后并没有着急表态而是问到一旁的三皇子, 三皇子颤颤巍巍的站了出来,眼神之中充满恐惧,他从小就畏惧皇帝,养成了胆小怕事的性子。 “启禀——父——皇,儿臣不知!” 说完之后,他眼神闪躲的退到了一旁。皇帝并没有责罚他,而是让他站在一旁仔细听着。 老皇帝转头看向一旁正在思考的四皇子, “老四,你来说说吧!” 林泓不卑不亢的站了出来,头头是道的分析着, “启禀父皇,儿臣认为二哥说的对也不对!” 老皇帝一听顿时来了兴趣,“哦,具体展开说说!” 林泓听了之后对着老皇帝行礼之后,眼神坚定的额说的道: “儿臣认为,二哥按照南月的条律来判决固然没有错,但是二哥忽略了最为重要的一点,也就是二哥没有根据实际情况出发! 像镇国公等人都是我南月的肱股之臣,他们的孙子即使有所出阁,但也应该根据实际情况进行减免...儿臣认为,镇国公的孙子可以等好了再实行鞭打......” 林芷柔听了之后,第一次对自己的四哥有失望的感觉,这几人都是人渣,若是按照她的意思就应该按照南月的法规办! 皇帝听了四皇子的建议之后,止不住的点了点头。 大臣们也对四皇子的做法很是满意。 又是三个月之后,到了南月最冷的时候,南月也迎来了一年一度的除夕夜。 林芷柔挺着七个月大的孕肚前往皇宫,皇宫红红的砖瓦上覆盖上了一层白色的雪,整个皇宫被装饰的富丽堂皇。 到处都挂上了红红的灯笼,林芷柔坐在马车上依偎在端木璞玉的怀中,笑嘻嘻的憧憬着未来的场景。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璞玉,你说这胎是不是男孩?要是男孩,以后你就教他读书,要是女孩,我就教她穿衣打扮,每天把她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叮,恭喜宿主!驸马的好感值为65%!请宿主继续加油!】 此时的端木璞玉,感觉到无比的高兴,幸福!他的人生,感觉已经圆满了。 他温柔的抚摸着林芷柔的脸庞,“嗯,生男生女我都喜欢!但我更渴望是一个小公主,就像我面前的这位小公主一样可爱!” 林芷柔一听,眼神之中充满了爱意。 除夕夜,夜幕降临,华灯初上,整个南月都沉浸在一片欢乐祥和的氛围之中。 大街小巷张灯结彩,灯火通明,处处洋溢着喜庆的气息。人们纷纷走出家门,涌上街头,共同庆祝这个传统佳节。 林芷柔探出头来欣赏着沿途的风景,她喜欢的就是有人情味的节日。 很快就来到了皇宫之中,今年的宴会老皇帝请了很多的大臣,像是有事情要宣布一样。 周围大大小小的国家纷纷赶来前来参加南月的除夕盛宴。刚落座,林芷柔就察觉到端木璞玉的眼神不对。 “璞玉,你怎么了!” 端木璞玉,眼神失落的看了一眼对面的北凛失使臣,随后露出了一抹复杂的神色道: “我...我没事!” 林芷柔见端木璞玉不吭声,也不再追问。 拿起一旁的葡萄开始吃起来,不一会就吃的津津有味。端木璞玉时不时的给她擦擦嘴。 除夕夜宴很快开始,随着一阵复杂的乐器响起,整个宫殿都被美妙的音乐所笼罩。 乐师们坐在舞台上,手中拿着各种乐器,有二胡、古筝、琵琶等,他们用手指轻轻弹奏着琴弦,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 乐曲时而悠扬婉转,时而激昂高亢,让人仿佛置身于一个梦幻般的世界里。人们纷纷闭上眼睛,静静地享受着这场听觉盛宴。 随着音乐的节奏,舞女们身着华丽的舞衣,轻盈地舞动起来。她们的舞姿优美动人,如同仙女下凡一般。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力量和美感,让人看得目不暇接。 音乐结束之后,传来一阵嘶哑的公猴嗓音, “陛下驾到!皇后娘娘驾到!惠妃娘娘驾到...” 今天的这场宴会空前的盛大,皇宫之中几乎容纳了上百人的宴会! “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参见皇后娘娘,娘娘千岁...” 皇帝牵着皇后的手,一步一步走上了金銮殿,皇帝声音洪亮的说道: “请起!今天这场宴会,无关国事,无关个人!来到这的都是朕的贵宾,还请众位吃好喝好!” 皇帝眼睛的看见自己的小公主做到了最后面,他对着林芷柔招了招手道: “柔儿,做到最前面来,让朕好好看看你!” 林芷柔笑吟吟的说道:“是!父皇!” 众人看着受宠的小公主有嫉妒的,也有羡慕的。 皇帝见到林芷柔之后,眼神之中充满了慈爱,“哈哈哈~再过几个月朕的外孙也该出生了!真的是可喜可贺!” 一众人纷纷跪在地上恭喜道:“恭喜公主殿下,愿公主殿下早得贵子!恭喜陛下,早得外孙!” “等儿臣肚子里的孙儿长大了,儿臣第一个让他叫皇爷爷!” 老皇帝摸了摸胡子开心的不断叫好,“好好好!朕等着那一天!老二。老三你也是结婚了的,以后可以多多努力!让朕早日当上皇爷爷!” 两人齐声道:“是!父皇!” 二皇子看到皇帝这么喜欢孙子,心中已经有了多娶女人,多生孩子的想法。 一阵对话之后,很快就到了今天的群臣祝贺的环节,大臣们纷纷跪地高呼: “祝,南月国欣欣向上,繁荣昌盛!” 声音整齐而响亮,带着对国家未来的美好期许和祝愿。 他们的脸上洋溢着激动和喜悦之情,目光坚定地注视着前方,仿佛看到了一个充满希望和活力的国家正在崛起。 这一刻,整个宫廷都沉浸在一片欢乐祥和的氛围之中。 皇帝微笑着点头,眼中闪烁着自豪的光芒。 在这个充满喜庆的日子里,人们的心中都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和期待。 宴会的尾声,林芷柔借口身体不适先行离开了。端木璞玉不放心她,也跟着一起离开了。 【系统,我想看看宝宝现在怎么样了?】 林芷柔在心里默念。 【宿主,您已服下假孕丸,只要时机合适随时可以流掉!】 系统的声音在林芷柔的脑海中响起。林芷柔不免觉得有点对不住端木璞玉,害他空欢喜一场。 端木璞玉看到林芷柔看着自己,关切地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林芷柔摇了摇头,“没事。刚刚只是宝宝在肚子里面动了一下而已!” 端木璞玉松了口气,“那就好。你现在可是怀着身孕的人,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林芷柔微微一笑,“我知道啦,你也别太担心了。对了,刚才在宴会上,你好像有心事的样子......”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端木璞玉看着林芷柔张了张嘴,很想说什么,可是话才到嘴边又打住了,他摇了摇头终究什么也没说。 这时候北凛国的使臣走了过来,对着两人行了个礼,礼貌的对着端木璞玉说道: “端木皇子,老皇帝托微臣给您带一些话!” 说着眼神看了看林芷柔,又看了看端木璞玉。 端木璞玉立马反应过来,他拉着林芷柔的手温柔的说道: “柔儿,我去去就来,你在这里等我!” 林芷柔点了点头,嘴唇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去吧!你不用担心我!” 夜晚的风格外的冷,林芷柔独自来到了一个凉亭里面,止不住的打了个寒战。 晓霞看到自己的主子这么冷,于是开口说道:“公主,我去给您拿个披风,您在这里等一下!” 林芷柔点了点头。 晓霞走了之后,就独留林芷柔一人在亭子之中,她欣赏着傍晚的月景,只觉得这样的冬天实在是太美了,她一时之间不由的看呆了。 林芷柔只觉得有脚步声逼近,她以为是自己的贴身宫女,她试着喊了一声, “晓霞!你在后面做什么?” 她以为晓霞没有听到她的叫声,又喊了一声,“晓霞,你在这干嘛呢?” 见没有听到回声,她害怕的转过了头,只见是一个身穿斗篷,头戴帷帽的女子,伸出了手对着自己推了下去。 她一时没有站稳脚跟,被后面的女子一推,没有站稳脚跟,整个人向后倒去,伸手一抓找到了一块玉佩。 “啊...” 刚落入水中,林芷柔只觉得刺骨的寒冷顺着皮肤传到了她的骨子里,全身上下由外到里的冷。 她大口大口的呼气,双手不停地拍打着水花,却没想到越是挣扎沉的越快。 她拼命的朝着岸上的人呼喊道: “救我!救救我!咕噜咕噜~” 岸上的女子见林芷柔沉入了水中,摘下了帷帽,只见她双目瞪圆,表情疯狂甚至是略带一丝夸张的大笑道: “哈哈~你现在还是人人宠爱的小公主吗?谁叫对方开出的条件实在是太......我才不得不暗害你! 只愿你,下辈子不要再出生在帝王家了!” 林芷柔只感觉浑身越来越冷,而且她的腹部也流血了,她只感觉到呼吸急促,一股濒死感迎面而来,她双手停止了游动,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喜欢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请大家收藏:()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疯批驸马x刁蛮公主(13) 脑海之中再次出现了系统的声音, 【叮,检测到宿主生命体征正在迅速的下滑,系统将强制采取应急措施。 十分钟之内保持宿主的心脉体征!十分钟之后,没人来营救宿主,则任务失败!】 林芷柔只觉得自己又回过来,只是睁不开眼睛,却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呼吸。 终于在第八分钟的时候,路过的沈洛溪发现了她,并把她救上了岸。 林芷柔只听到有人在她的耳边不停地呼喊着自己的名字,声音急切时远时近, “林芷柔,不准死!我不准你死!” 她本能的以为是端木璞玉,嘴中呢喃道:“璞玉,璞玉!” 沈洛溪见林芷柔睁不开眼睛,抱着她一路往太医院跑。他的脚步行色匆匆,一旁的侍卫并没有注意到有这样一个人。 很快就来到了太医院之中, 太医院的太医见有人乱闯太医院,连忙拦住了他的去路,大声质问道: “什么人?胆敢乱闯太医院?还不退下,否则我等禀报陛下,给你治罪。” 沈洛溪喘着粗气把林芷柔放在了地上,眼神之中闪过一抹慌乱,眼神之中满是担忧, “快...快去叫陛下前来!就说,公主落水,性命垂危!” 太医听了之后,慌忙反应过来,叫来了门口的侍卫立马去禀报皇帝。 今天是除夕,太医院里面的人少的可怜,只有一两个人。 贾太医探了一下公主的鼻息,见公主还有气,不由的一屁股坐在地上,拍了拍胸脯道: “还好!你送过来的及时!没有耽误公主的治疗。” 太医看了一眼沈洛溪,担忧的说道: “公主殿下,现在情况紧急,口腔还有腹部都是水,需要有人给公主殿下按腹腔把里面的水给她吐出来。不知...” 太医的话还未说完,沈洛溪就开始给公主进行腹部按摩。 贾太医先是一愣,随即在一旁指挥着沈洛溪,片刻之后,林芷柔终于把腹腔之中的水给吐了出来。 她不停地咳嗽,没见到驸马眼底闪过一抹失望之色,随即昏死过去。 此时的驸马被人从后脑勺拍晕带到了通往北凛国的马车上。 原来北凛国由于老皇帝一直不立储君,皇子之间内斗严重,所以几个皇子基本都已经死绝。 而恰巧此时老皇帝已经病重,他们几个大臣无奈只能在冬天出使南月,见皇子死活不同意,无奈只能打晕带走。 皇宫之中,匆忙赶来的老皇帝见自己的女儿昏迷在次,后退了两步,不由的差点晕死过去,还是一旁赶来的皇后接住了皇帝。 她见林芷柔昏迷,嘴角不易察觉的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神色,随即装成一副慈母的样子,担忧的说道: “柔儿,快醒醒看看母后!” 贾太医看着几人,立马出声提醒道:“陛下,皇后!公主殿下现在需要安静!” 皇帝点了点头,带着几人退至门外, 皇帝看着陷入昏迷的女儿,立马大发雷霆,凝着眉毛,整个人已经冷到极致了,她愤怒的大声斥责道: “你们几个婢女都是怎么伺候公主殿下的?她还怀着孕,怎么会掉入湖水之中?” 晓霞吓得直接跪在了地上颤抖着双手,眼神畏畏缩缩的说道: “启禀——陛——下!公主殿下,在亭子之中等驸马,天寒地冻的奴婢怕冷到公主殿下,于是到前殿给公主殿下拿斗篷,没想到...等奴婢到的时候,公主殿下已经被沈公子救起!” 皇帝看了一眼四周,恼怒的说道,“驸马?驸马人呢?快去给朕找,柔儿醒来的时候朕希望看到驸马!” 侍卫听到之后,连忙道:“是!” 皇后在外门等的团团转,沈洛溪站在一旁,不卑不亢的看着这一切。 很快贾太医打开了门,脸上露出了一抹难得的喜色, “启禀陛下,公主殿下现在已过了危险期,很快就会醒来。只是...” 皇帝见太医支支吾吾,连忙开口道:“贾太医有什么话就直说,朕恕你无罪!” “公主殿下她府中的胎儿恐怕是保不住了!” 皇帝听了之后,闭上了眼睛,无奈的点了点头。 众人走进屋子之中探望林芷柔,林芷柔见到父皇母后前来,虚弱的靠在枕头上,露出了一抹无精打采的笑容: “儿臣——让...父皇忧心了!” 她说完之后,像是耗尽了所有的力气,躺在床上大口的呼着气。 老皇帝一把抱起女儿,眼角流出了疼惜的泪水,“柔儿,你...受苦了!都是父皇不好,父皇没有照顾好你!” 林芷柔虚弱的摇了摇头,眼神始终往外面看去。 老皇帝见自己的女儿眼神始终看着外面,也猜到了女儿的想法,正当他不知道怎么开口的时候,侍卫走了进来跪在地上说道: “启禀陛下,微臣等找遍皇宫内外任然没有看到驸马的身影,而北凛国的人也在宴会尚未结束的时候就匆匆离开了皇宫!臣——猜测——”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侍卫说着看了一眼皇帝,见黄队神色如常,并没有其他异样,他接着说道: “臣猜测,驸马他恐怕现在已经离开了皇宫,正在去往北凛的路上。” 皇帝见状匆忙朝着侍卫摆了摆手。 侍卫离开之后,皇后看着林芷柔醒来故意关心的说道: “柔儿,母后知道你难过!那驸马没了,以后母后再帮你介绍一个新的,你腹中的胎儿已经不再了!柔儿,可要坚强起来!” 林芷柔眼眸之中露出了一抹苦涩,她伸出手摸了摸平坦的小腹部,眼角流出了两行热泪。 虽说她早已知道,这个孩子迟早是留不住的,但是心中还是莫名的难过。 皇帝看着自己的女儿伤心流泪,也是满脸的心疼,他伸出粗糙的大手,掸去了女儿眼角的泪水, “柔儿,这次你得谢谢沈学士!要不是他发现你落水,及时把你捞了上来,父皇不敢想象......” 老皇帝像是想到了什么,连忙追问道:“柔儿,你是怎么落水的?” 皇后听了之后眼神之中闪过一丝仇恨,都怪那多事的沈洛溪,不然现在的林芷柔恐怕已经是一具尸体,而自己恐怕得高兴死掉! 林芷柔看了一眼皇后,又看了一眼角落里的惠妃笑了笑说道: “父皇!儿臣是被人推下水的!” 老皇帝此时已经完全暴怒了起来,他那一张原本就显得有些苍老的面庞此刻更是因为愤怒而变得通红无比,甚至就连额头上的青筋也都暴起了出来。 只见他一双眼睛瞪得浑圆,眼神之中充满了愤怒和杀意,嘴巴张得大大的,大声怒吼道: “放肆!什么?被人推下水?到底是谁?敢推朕的女儿?” 林芷柔看了一眼躲在后面的惠妃,从怀中掏出了一枚白玉镂雕凤凰玉佩递到了皇帝的手中。 老皇帝瞳孔放大,不可置信的看着这枚玉佩,这不是他赐给皇后的玉佩吗?怎么会在柔儿手中?莫非... 他愤怒的一巴掌直接扇在了皇后的脸上,大声吼道:“皇后,是你把柔儿推倒在湖中的?” 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直接把皇后给扇的倒在了地上,她捂着通红的脸,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皇帝, “不是臣妾!臣妾之前的玉佩丢了!怎么会出现在柔儿的手中?” 老皇帝失望的看着自己的眼前的妻子,他一把扯开拉着自己的裙摆。 皇后这时候才想起自己被惠妃那个贱人摆了一道,没想到她竟然来了个一箭双雕,真的是好狠的计谋。 看来是自己小觑她了。 正当众人在这议论纷纷的时候,二皇子,三皇子走了进来。 跪在地上对着老皇帝行礼道: “启禀父皇,这绝不可能是母后所为!母后刚刚和儿臣在一起喝茶!三弟可以作证!” 三皇子跪在地上语气沉稳恳切的说道:“父皇,儿臣当时的确和母后还有二哥在一起,儿臣所说没有半分虚言!” 皇后身边的宫女也站了出来,维护的说道:“陛下,皇后的玉佩确实是在一个月前就已经丢失了!” 林芷柔也趁机拉着皇后的手,深情的说道: “父皇!这件事情,绝对不可能是母后做的!母后疼爱儿臣,是绝对不可能害我的!对吗?母后?” 皇后假装哭泣的擦了擦眼睛,“还是柔儿,懂我!呜呜~母亲很是欣慰!” 老皇帝见状,心中觉得很是愧疚的低下了头, “莹莹,朕错了!朕不是故意错怪你的!” 角落里的惠妃见状手指甲不由的扣进了肉里面,眼神愤恨的看着三人,她嫉妒林芷柔,她恨皇帝,但是她更恨只会利用她的皇后! 这之后的时间里,林芷柔一直在公主府之中养身子,而端木璞玉自从除夕那天之后,再也没有回来过。 半年之后,林芷柔对外宣布公主府的驸马端木璞玉已经不治身亡,而她也荣升成为了南月最年轻的寡妇。 林芷柔正在吃她最爱的烤羊排,忽然马公公神色异常的来到了公主府,神态很是苍老,嘶哑的说道: “公主殿下,陛下已经快不行了!还请公主殿下即刻前往皇宫!” 林芷柔听到之后,手中的酒杯应声掉落在地,最爱她的父皇要死了?她愣了一下,随即跟着马公公立马前往皇宫。 养心殿之中,已经快六十岁的老皇帝虚弱的躺在床上,房间之中点上了一缕安神的檀木香。 老皇帝头发花白,眼神涣散,脸上长满了皱纹,他见到自己的女儿前来,虚弱的靠在床上,脸上挤出了一丝笑容道: “柔儿——你来了!!!咳咳~” 林芷柔赶忙跑了过去,扶住即将摔倒的老皇帝,她行了个礼,挤出一抹笑容道: “儿臣,参见父皇!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老皇帝看着眼前这个乖巧懂事的女儿,心中满是欣慰和感动。 当他听到女儿说出“万岁”这两个字时,他那原本黯淡无光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眼角更是泛起了一层泪花,泪水顺着他那布满皱纹的脸颊滑落下来。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老皇帝缓缓地抬起手来,轻轻地抚摸着林芷柔的头发,眼神中充满了慈爱和温柔。他想要说些什么,但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已经变得沙哑无力,只能发出一些微弱的声音: “好孩子......柔儿,父皇恐怕不能陪你了!咳咳~” 说着又一阵咳嗽,侍女赶忙拿来了帕子,老皇帝接过帕子之后,一口脓血吐在了帕子上。 林芷柔看着帕子上的血,着急忙慌的站了起来,声音紧张又关切的问道: “父皇!你怎么样了!太医,快去喊太医。” 老皇帝拉了拉林芷柔的手,示意她坐下来,虚弱嘶哑的声音传来: “柔儿,父皇可能要死!咳咳~生死乃是人生的常识,柔儿,你要答应父皇,要照顾好——自己!” 林芷柔摇了摇头,显然是还被刚刚的话给怔住了,她眼角流出了两行泪水,心脏就像被人锤击一样无比剧痛,疼的她几乎快要窒息。 她猛扑在了老皇帝的怀中,哭嚎着道: “父皇...父皇我不要你死!只要你不死柔儿一定乖乖的!柔儿肯定乖乖听您的话!呜呜~” 即使早已预料到老皇帝活不长,可是没想到这一天会来的无比之快,也很是突然。 老皇帝慈爱的用枯木般的手擦拭着女儿脸上的泪痕,浅笑着道: “柔儿,乖!不哭!父皇会在天上看着你...咳咳~” 老皇帝说完之后,神情很是疲惫,他颤抖着双手从怀中掏出一枚龙形玉佩,递到了林芷柔的手中。 “柔儿,这是朕的随身玉佩,凭此玉佩你可以换帝王的一个承诺!” 林芷柔从老父亲的手中接过玉佩,她泪眼朦胧,大叫着一把抱住了老皇帝, “父皇!” 老皇帝和蔼的摸了摸林芷柔的头发,笑着不禁回忆起了记忆之中的女儿。 她记得在林芷柔的前面先皇后连续给他生了两个儿子,却只有一个儿子活了下来,再之后,宫中出生的也接二连三的都是儿子。 他特别盼望着能有一个女儿,也就是这时候,先皇后怀了孕,后面就有了柔儿,他对这个在四十岁才出生的女儿是千娇百宠,万般疼爱,要什么给什么。 只可惜先皇后在生下林芷柔之后就离世了。 老皇帝的眼睛里流出了两行热泪,转头看向一旁的马公公道: “老马,叫皇后还有几个皇子入宫觐见朕有要事要宣布!” 喜欢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请大家收藏:()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疯批驸马x刁蛮公主(14) “宣皇后,二皇子,三皇子...觐见!” 很快几人就走了进来,皇后进来的时候看见林芷柔跪在一旁,眼神之中闪过一抹不满的神色,但随即收敛过来,又换了一副面孔,假装哀伤的说道: “陛下,陛下!你这是怎么了?” 皇帝像是回光返照一般,转瞬之间变得十分有精神,他慈爱的拍了拍皇后的手道: “莹莹,朕可能陪不了你了!” 随后在她的耳边用仅两个人听到的语气说道:“朕,一直都知道你对先皇后做的事情,朕这些只不过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皇后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张大了嘴巴,眼睛瞪圆,显然是不太相信这个事实,悠的一下没注意,坐在了地上。 二皇子见状,赶忙伸出手扶起了自己的母亲,关切的说道: “母后,你没事吧!” 皇后反应过来,随即摇了摇手,假装和蔼的说道: “你们先出去,母后和你们父皇说几句体己话!” 林芷柔看了父皇一眼,和几个皇子一起来到了门外,焦急的等待着。 皇后待众人走之后,整个人陷入了一种疯癫的状态,她大声狂笑道: “林元鄱,实话告诉你吧!你的好妻子,也就是本宫的好姐姐候芊芊生产的时候打出血,是我买通太医故意在姐姐的药方当中加入了活血化瘀的药! 也是我在你的饮食之中一直下慢性毒药,一下就是好几年!本宫有耐性,终于快要把你耗死了!哈哈~” 皇帝听来了之后,气的用手指着皇后说不出半句话来,嘴角也流出了鲜血。 “你...你怎敢!毒妇——你这个毒妇!” 老皇帝伸出大手,一巴掌打在皇后的脸上。 皇后的脸被扇的瞬间通红,头上的发髻也乱了。她眼睛通红捂着脸蛋,对着老皇帝大喊大叫,样子像是已经疯魔的, “本宫是毒妇吗,也是被你和候芊芊逼出来的!本宫先入嫁给你侧妃的,可是本宫的姐姐却趁着本宫生孩子和自己的姐夫厮混,最后本宫还得给姐姐行礼叩拜......” “林元鄱,你怎么好意思喊本宫毒妇!这一切都只不过是报应!哈哈~” 皇后越说神情越激动,仿佛要把她这些年受的委屈一股脑的全部说出来。 老皇帝听了之后,被气的吐出了一口鲜血,然后直直的倒下去。 皇后见老皇帝没有了呼吸,深深吸了一口气,脸上没有半分忧愁,心中想到,属于她候莹莹的东西一样都不会少!总算,自己终于可以当太后了。 她拾掇好心情之后,整理好衣装换上一副哀怨的表情,走出了房门, “陛下已经——已经薨了!” 一众皇子脸色铁青,有的已经吓得瘫坐在地上,显然是一时之间接受不了这个突如其来的噩耗。 “陛下,临死之前告诉了本宫立二皇子为新帝!” 二皇子眼眸之中闪过一丝喜色,随即换上一副哭丧的表情对着宫殿不停地磕头, “父皇...父皇你怎么就薨了!儿臣还没来得及尽孝啊!呜呜~” 一众皇子见状也跟着哭了起来,四皇子的眼眸之中也对皇后的闪过一丝怀疑,但是无凭无据的事情,他也不好的说什么。 只有林芷柔是例外,她的精神状态好像是疯掉一样,对着皇后不停的傻笑, “好啊,死的好啊!” 她不停的对着空气拍手掌,一会儿又哭了起来,“父皇,柔儿再也不敢了!求您不要打柔儿了!” 林芷柔为能在这个吃人不见底的皇宫之中生存下去,只能装疯卖傻。 一旁的皇子看到自己的亲妹妹这个情况,直接跑了过来,拉着林芷柔的手,眼神直勾勾的说道: “妹妹,你看看我,我是四哥!” 林芷柔眼神混沌,表情木讷像是没反应过来一样,“四哥?四哥四哥我要骑马!” 随即趴在林泓的背上,乐呵呵的骑起了大马。 林泓见自己的妹妹智商好像是回到了七八岁的年纪,心中很是着急,不停地摇晃着妹妹的身体。 “妹妹,你看看我呀!看看我是四哥!” 林芷柔像是反应过来一样,看了一眼林泓,歪着头道:“四哥?骑大马,柔儿骑大马!” 林泓顿时哭出了声,皇后见到这样的林芷柔心里头一阵嫌弃,但随即换上了一副慈爱的神色, “来人,给我把林——公主给带下去!叫太医前去整治!” 两个侍卫上前架住了林芷柔的脖子道,“是!” 南月一百二十六年,林元鄱薨!号真武大帝! 老皇帝的尸体仅仅只停放了一个星期左右就匆忙下葬,由于老皇帝死的很是突然,地宫并没有完全建好,太后只能另找了一个地方下葬。 老皇帝下葬那一天,京城中的所有百姓纷纷跟在后面,送老皇帝一面,百姓们纷纷掩泪哭泣,有的甚至哭晕了过去。 “真武大帝,一路走好!” “真武大帝,要是没有您老丈我现在还在过着朝不保夕的日子...”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陛下,臣叩谢陛下的赏识之恩,陛下好走!” 茅草旁边,林芷柔披麻戴孝,远远的看着皇帝的棺椁。 她两行泪水就像是豆大的珠子一样,不要钱的往外流。 她今天是偷偷跑出来的,自从老皇帝死后,皇后就派人时时刻刻的监视自己,而她也被禁止不能走出院子,自然不能参加老皇帝的葬礼。 她的心在流血,就像是被刀扎一样,疼!疼的她差点晕过去。 林芷柔的脑海之中回想起了父皇的音容相貌,还有父皇对她的偏爱和宠溺。 现在的她必须活着等到一年之后的端木璞玉登基,原剧情之中端木璞玉一年之后登基,就会派人来南月带她到北凛。 半个月之后,终于迎来了二皇子的登基大典。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先皇驾崩归于五行,朕承皇天之眷命列圣之洪休,继承大统,抚临兆民。自即日起,朕将敬天法祖,勤政爱民,弘敷仁义,修齐治平......特此诏示,咸使闻知。” “登基大典,现在开始!” 二皇子身穿一身明黄色的龙袍,坐在龙椅上,头戴金色的冠冕,显得威严庄重,威风凛凛。 一众臣子还有皇子在宫殿内跪成一片,每个人都低着头,谨小慎微,不敢抬头看一眼。 他们的身体微微颤抖着,脸上露出紧张和敬畏的神色。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一众臣子还有皇子齐声高呼,声音响彻整个宫殿。 林寅冷笑一声,努力压抑着自己内心的喜悦和兴奋之情,他轻轻咳嗽了一下,调整好自己的状态后,用一种沉稳而庄重的声音说道: “诸位爱卿,请起身吧!” 听到这句话,那些原本跪在地上的大臣们纷纷站起身来,他们的动作整齐划一,仿佛事先经过了精心排练一般。 “朕,今日登基!应当万民同乐!举国欢庆!朕今日宣布,自朕登基之日起,免除所有百姓三年的税收!另外今年春天加设一场恩科。” 林寅的话刚说完,一些以前的二皇子党纷纷站了出来,拍手叫好, “陛下,实乃贤明之君!老臣佩服的五体投地!” “陛下,人中龙凤,实在是令我等臣子望尘莫及!” 一下站出几人吹嘘高捧林寅,他不由的当场大笑出了声, “哈哈哈...好好!说的好!” 一旁的马公公见状皱了皱眉头,连忙提醒道:“陛下!还请陛下注意行为举止规范!” 林寅见状立马止住了笑声,却没想到遭到了一些人的嘲笑。 许国公脊背挺直,大声呵斥道:“哼,就这种人?也不知先帝是如何选定他为皇帝的!刚登上皇帝就得意忘形,他到底是不是先帝亲封的皇帝?” “哎!许国公,这先帝之前已经病卧在床,不是太后宣布说亲耳听到先帝把皇位传给了二皇子!” 许国公冷哼一声,“你也不看看二皇子是谁的儿子,太后她老人家不偏袒自己的儿子偏袒外人?依我看,这陛下立的储君根本就不是二皇子!” 坐在龙椅之上的林寅自然听清楚了众人的谈话,他愤怒的站起身来,把桌子的上的奏折一股脑的全部扔了出去。 “许国公,还有魏相国!朕是怎样的人,自然轮不到尔等来评判!来人,给朕把这两个妖言惑众,大言不惭的人拉出去,打三十大板!” 侍卫刚要上前,就听到金銮殿的背后传来了太后的声音, “慢着!没有本宫的允许谁也不能动两位大人!” 说着太后从帷幔之中徐徐走了出来, 皇帝一看太后出来了,立马迎了上去,跪着道: “儿臣,参见母后!” 太后微微仰起头,嘴角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但并未直接回应皇上的话语,而是淡淡地说了一声: “嗯!” 随后,她轻咳两声,语气沉稳地说道: “几位爱卿虽然冒犯了陛下,但毕竟他们都是我南月的开国功臣啊!实在不忍看到他们遭受皮肉之苦,更不能让他们受到杖刑的折磨。 然而,冒犯帝王也是大罪,不能轻易饶恕。念及他们对南月的贡献,可以让他们自己主动辞去官职,以谢罪于天下。这样既能维护朝廷的威严,又能体现出皇上的仁德之心。” 说完,太后目光锐利地看向皇上,等待他的回应。 皇帝死死的看了一眼太后,闭上了眼睛点了点头。他现在翅膀不硬,不敢正面硬刚太后。 太后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弄,“嗯,很好!” 说完之后太后退到了幕僚之后,里面传来一声嘹亮的声音,“陛下,早朝继续。” 许国公,脱下了脑袋上的乌纱帽,对着皇帝大笑一声,“哈哈~正好!老夫我也不愿意再继续效忠这样的君主!” 许国公把乌纱帽放在了地上,大笑着走出了朝堂。 而魏相国叫住了一旁的许国公,随后看了一眼皇帝,行礼鞠躬道, “我魏相国十五岁跟随陛下征战,十六岁做到了陛下的左膀右臂!如今陛下仙去,我魏相国还有什么理由留在这!国公等等老朽。”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侍卫见他们对待新皇无礼至极,想冲上前去阻止但是被皇帝拦住了,新帝根本不想再这些事情上计较。 南月的朝廷就这样来了一次换血,凡是不服从新帝还有太后的统统被排挤受不了的很多直接请辞。 公主府上,林芷柔正坐在木马上面,乐呵呵的对着空气笑着道: “柔儿,骑大马!父皇,柔儿要骑大马!” 一旁的太后看到林芷柔这个样子,心中别提有多高兴,这不是比杀了这个小贱人更让人痛快吗? 太医态度尊敬的下跪行礼道:“启禀,皇后!公主这病是由于突然的冲击,接受不了现实才会疯掉的,经过微臣十多天的观察,公主恐怕好不了了!” 这正是太后所希望看到的结果,她对着太医摆摆手道:“嗯,哀家知道了!” 太医行了个礼之后,离开了。 太后走到林芷柔的面前,对着她的眼睛晃了一晃,可是林芷柔就像是没有见到她一样,还是自顾自的坐在木马上。 太后站起身来,又恢复为之前那副高傲的样子,嘴角冷哼一声,一脚踢在林芷柔的腿上,故意说道, “林芷柔,你知道吗?每当你叫哀家母亲,哀家别提有多高兴了,实话告诉你,当年你的母亲并不是难产死的,是我让太医在你母亲的汤药里面下毒,你母亲才会大出血而死!哈哈~” 林芷柔的手指甲已经嵌到了肉里面,她心中痛苦万分,但是还是忍住了,表面依旧装痴傻的样子, “骑大马,柔儿骑大马。” 说着站了起来,对着面前的太后傻傻的笑着,然后手上沾染的泥土故意蹭在了太后的衣服上,歪着头,呆愣愣的说道: “父皇,你也要来和柔儿一起玩吗?” 太后见到衣袖上沾染的泥土,当场快要被气炸了,她脸色瞬间变得通红,一把将林芷柔推倒在地面,然后提着衣摆不顾形形的快步离开这里。 然后林芷柔怎么会错过这个整蛊太后的绝佳机会,她再次跑了上去,拉住太后的手,傻兮兮的笑道, “父皇,不要走,陪陪柔儿!” 太后的衣袖再次沾满上了又脏又臭的泥污,太后害怕的再次跑了起来,边跑边回头看, 而林芷柔一直傻笑着追在她的后面,直到出了公主府太后才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脯。 “你们几个,把公主府永远的封禁起来,从今以后,不准公主在踏出府中半步!” 喜欢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请大家收藏:()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疯批驸马x刁蛮公主(15) 林芷柔‘疯了’之后,四大公子在驸马走了之后,也早就没了身影。 只有紫轩一直在公主府之中,他是真的没有地方可去。 时间如梭,转眼过后又是一年过去。 这一年的时间里,太后之前还会派人一直盯着林芷柔,盯了半年之后发现林芷柔是‘真疯’了,太后直接把人撤出了公主府。 南月在新的帝的操作之下,一年时间里面劳民伤财,为了修建皇宫,行宫,直接把原先先帝积攒下来的国库消耗了三分之一。 猜忌兄弟手足,新帝更是以各种手段把之前的几个皇子贬为平民,剩下的直接被打发到偏远地区去做亲王。 林芷柔坐在院子之中想着,按照原先的剧情,端木璞玉也是时候登上皇位了。 北凛皇宫之中,端木璞玉坐在龙椅上,享受着众臣的朝拜。 “臣等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端木璞玉清冷孤傲的声音传来,“众爱卿请起!” 葛丞相行了个礼站了出来,“陛下,现如今您已经继承皇位,也是时候册立皇后了!” 端木璞玉此时脑海一阵头痛,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感觉忘记了什么东西,他扶着额头想努力想起更多,但是脑海之中只有一些零碎的画面。 他扶着额头离开了龙椅,“立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芳公公大喊一声,“退朝!” 端木璞玉回到了那个冰冷的宫殿,没一会儿的时间就走进来一个风度翩翩,英俊异常的男子,这人正是公主府的三九。 “三九,你说朕是不是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三九跪在地上对着端木璞玉行礼,“主子,只不过是些无足轻重的人罢了!” 原来,端木璞玉是被人劈晕了然后带到北凛国的,端木璞玉醒来之后一直想着逃跑回公主府中。 这些人为了自身利益,只能找来一众蛊虫,让端木璞玉强行忘记了林芷柔对她的好,她现在也只记得之前公主一直打他的事情。 端木璞玉嗤笑出了声,不禁回想起之前在公主府遭的罪, “她——现在怎么样了?她真的疯了?” 三九清了清嗓子,点了点头,“是的,那女儿已经疯了!陛下,这人只不过是个无足轻重的人!我们现在要想的是如何攻打南月!” 端木璞玉的嘴角露出了一抹苦涩,“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人?可是朕总觉得,朕和她之间好像有着一种千丝万缕的缘分!” 三九无奈的摇了摇头,断情蛊已经种下了,可为什么主子还是放不下那位小公主? 三九走之后,端木璞玉不禁回想起他到北凛的这段日子,他本是先帝最小的儿子,却因为皇子之间内斗太严重,直接导致了几个皇子自相残杀,最后老皇帝拖着病躯,把他召回了宫中。 然后回到宫中之后,真正的内斗才开始,朝臣们对他很是不满意,他以雷霆手段,还有足智多谋直接赢得了包括皇帝在内所有人的认可。 一年之后,老皇帝终于是撑不住了,看着已经成长起来的端木璞玉,终于含笑九泉。 南月宫殿之中,此时的新帝正在皇宫之中饮酒作乐,自从当上皇帝之后。 群臣什么都要问太后,这导致他手中的权利逐渐的被取代,林寅也感觉越活越憋屈,最终选择破罐子破摔,他现在已经有足足半年没有上过朝堂。 浴池之中,林寅闭着眼睛正在享受着美女的按摩。 这些美女都是从各处搜刮而来的,她们全部都穿着清凉,仅仅用一块布遮住了重点部位,美女们都各有各的美。 美女跪在浴池旁边,弯着腰,在林寅的背上涂抹上精油,手指接触到林寅古铜色的肌肤, 林寅闭着的眼睛忽然睁开,大手一把抓住了女子柔弱无骨的小手,他闭着眼睛猛吸一口女子身上的芳香。 女子驼红的双脸,眼神之中带着一抹羞涩,声音妩媚的说道: “陛下,讨厌啦!” 林寅睁开眼睛,死死的盯着女子胸前的大片风光。 女子顺着林寅的目光看下去,顿时羞得直接红到了耳后根。还来不及反应,林寅已经将女子抱在了怀中尽情的索吻,大手向着女子的胸前袭来。 ...... 片刻之后,李公公神色慌张的走了进来,跪在地上声音颤抖害怕的说道: “不好了陛下!大事不好了!” 被打扰了好事的林寅脸色铁青,随即暴怒的狂吼道: “出去,给朕滚出去!” 怀中的女子被吓到了,连忙系上胸前的衣服,低着头离开了浴池。 见女子走了,林寅只能对着浴池疯狂的砸了一圈,顿时浴池溅出巨大的水波,把一旁的侍女给吓得直接叫了出来。 “啊~” 林寅此时心中无比烦闷,他只能闭上眼睛,认命的叹了一口气,随即穿好衣服离开了浴池。 他坐在椅子上,手中端着一杯酒,神情之中很是高傲,也隐藏着一丝无奈。 “说吧!是不是太后又找朕什么事情!”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启禀陛下,是——北凛国新帝登基,半个月之前对我朝用兵,现已经恭喜五座城池,太后她——” 李公公说着看了一眼皇帝,“太后她找你商量对策!” 林寅手中的酒杯直接摔在了地上,不在乎的说道: “五座城池而已!他们想要就给他们!不必事事来找朕!” 说完之后,林寅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疲惫,他感觉只有在这座宫殿之中,他才能完全做自己的主,自由自在的活着! 太后此时迈着上位者的步伐走了进来,看着此时满脸颓废的儿子,她的眼神之中闪烁出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陛下!这五座城池都是祖辈的基业,切不可毁在你我母子二人手中,否则哀家死后无颜面对先帝!” 林寅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嗤笑一声,“母后,还在乎这些?在你毒害父皇的时候...” 林寅的话刚说道一半就被太后捂住了嘴巴,太后心虚的看了看四周,随后语重心长的说道: “嘘!小声些!哀家这么做还不都是为了你!” 林寅眼底闪过一抹失望,他干笑了两声,随即看着太后道: “是都为了我?你问过我想不想要了吗?母后,不要再打着为了我的幌子,来掩饰自己内心!你为了朕好为什么不放权?为什么把持着朝政?” 太后像是被人看穿了心事,她眼神闪躲不敢直视儿子的眼睛, “皇帝,你是哀家的儿子,你怎么能这么说你的母后!” 如今的太后手握权力,她怎么会心甘情愿把手中的权力交给这个废物儿子。 她的眼神之中闪过一丝狠厉,“来人,关上寝殿宫门,以后没有哀家的允许,皇帝不准走出泰康宫半步!” 林寅此时酒已经醒了大半,他欲哭无泪,他跪在地上拼命的扇着自己巴掌, “母后,都是儿臣的不是!儿臣不该顶撞母后!儿臣错了,儿臣以后一定会改的!” 太后显然已经对这个儿子失去了耐心,她冷哼一声,眼神警告的说道: “陛下,你以后还是少出门为好!母后这么做也是为了,你要懂得感恩,知道了吗?” 林寅抱着太后的腿拼命的点了点头,眼角也流出了两行热泪。 这天林芷柔和往常一样坐在摇椅上看医术,虽说被太后关了一年,但是她一直在暗中培养眼线,对于当下的时局也是很清楚的。 忽然一只鸽子飞进了院子之中,她赶忙走了过去,打开鸽子发现里面有一张字条。 ‘妹妹,四哥现在南月的边城守城,近日来北凛国已经攻占了我南月近五座城池! 哥哥封旨守护着南月边城的最后一个城池...最后,四哥最近收到消息,北凛国的新帝换成了端木璞玉!’ 林芷柔认真的看望信,她想到了原剧情之中端木璞玉会亲自征战,并且他还有亲手杀了自己的四哥。 为了和端木璞玉相遇,也为了不让原剧情重现,她只能亲自过去。 她现在很想出去,但是公主府的大门已经锁死,她只能另想他法。 要是有人能扮成她的样子带着这公主府,那她岂不是能出去了。 【系统,有没有易容丸?】 【有的,宿主!易容丸199一枚(备注有效期限为三个月)】 林芷柔为了方便自己行事直接买了两枚。 【叮,易容丸购买成功!扣除398积分,目前积分分!】 林芷柔的手中多了两枚丹药。 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林芷柔私下里偷偷召集了两个贴身婢女前来。 “秋菊,晓霞!本公主召集你们前来是有要事相商!” 秋菊和晓霞两个丫头,见到自己主子忽然说话利索了,顿时愣在了原地。 “公主,你——恢复正常了!” 林芷柔看着两个婢女的表情,点了点头。 两个婢女抱住了林芷柔,眼角流出了激动的泪水,神色很是兴奋, “呜呜~公主!你没事真的是太好了!” 林芷柔为了瞒过太后派过来的眼线,自然是连身边的两个婢女都瞒着。 林芷柔轻轻的拍着两人的肩膀,轻声说道: “好了!晓霞,秋菊!本公主想要交给你们一个艰巨的任务,不知道你们能不能完成?” 晓霞和秋菊两人听到任务之后,立马止住了哭声,笑嘻嘻的看着林芷柔, “公主殿下,我们俩是你从小到大的丫头,无论你交给我们什么任务,我们都保证能完成。” 俩丫头,对着林芷柔点了点头。 林芷柔对于这两个丫头,自然是无条件的信任,毕竟两人都是从小陪着她长大的。 “我要你们当中其中一人扮成我的样子留在公主府,以应对太后时不时的光顾!” 俩丫头没有半分犹豫,对着林芷柔点了点头。 “你们俩谁愿意扮做我呢?” 两个小丫头,争着抢着举手,她们对公主的话是绝对的无条件信任服从。 公主虽说一直在外面的名声不太好,整个人也脾气暴躁,骄纵刁蛮,但是秉性却不坏,对身边的两个婢女也是极好的,两个婢女也是真心对待林芷柔。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我愿意,公主殿下,我体型还有走路姿态都和您极为相像!让我扮演您吧?” 秋菊看了一眼林芷柔,又展示了一下自己演的公主殿下。 林芷柔一看秋菊着惊人的表演天赋,如果在配上易容丸那么至少又八成像自己,加上太后和自己的相处的时间不多,这么说想要瞒过太后至少有九成的把握。 “嗯,秋菊就你来扮演我吧!” 秋菊知道由自己扮演公主殿下也很是高兴,笑着点了点头。 “至于,晓霞你就随本公主一同前往边城去找四哥!” 晓霞能跟着公主也很是高兴。 至于一旁的秋菊,听到独自留自己一人在公主府的时候,眼皮子一耷拉,不免有的不高兴。 林芷柔看出了小丫头的不高兴,于是她轻哼了两声说道: “秋菊,你扮演本公主还是相当重要的,你看这是什么?” 说着林芷柔像是变戏法一样,从袖口之中拿出两粒丹药放到了秋菊的面前, 秋菊看到丹药之后,拿起丹药仔细的端详起来,半天才悠悠说了一句, “公主,这是什么呀?看着像是一种药丸?” 林芷柔双眉一挑,眼神之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随便编了个理由,“是的。这是易容丸哦,你可不要小看这枚丹药,它可是我从一个白胡子老头那里求来的丹药!它能易容!” 两个小婢女,满脸的不可置信,疑惑的问道,“这...这真的能易容?” 林芷柔用力的点了点头,“秋菊,你现在脑海之中回想我的样貌,然后闭着眼睛一口吞下去。” 秋菊看着眼前的丹药,还是有一点不敢相信,她看着丹药吞了吞口水。 像是视死如归一样,闭上眼睛,脑海之中仔细回想林芷柔的样貌,随即拿起丹药放进了嘴里。 丹药在进入嘴中的瞬间,瞬间化为了一股气体,转瞬之间秋菊的脸在以极快的速度变换为林芷柔的样子。 这惊人的一幕可吓坏了一旁的晓霞,她双眼睁圆,嘴巴张大,刚想叫出声来就被旁边的林芷柔捂住了嘴巴。 “嘘!” 林芷柔指了指门外,晓霞瞬间明白的点了点头。 晓霞看了看四周,又以极为小声的语气说道: “秋菊,你这张脸长得几乎跟小姐一模一样。要是两人的衣服不同,我差点把你认为了公主!” 秋菊摸了摸自己的脸,感觉不到太大的变化。 林芷柔见状把她拉到了自己的房间之中,对着镜子看。 秋菊看到镜子之中和林芷柔长得一模一样脸的时候,差点吓得晕了过去,还是一旁的晓霞及时扶住了她。 “这我现在长得简直和公主一模一样!” 林芷柔把手中的另外一枚药丸交到了秋菊的手中,认真叮嘱道: “秋菊,这一枚丹药仅仅只能维持三个月的时间容貌不变,一但超过三个月样貌就会变成原来的样子...我这里还有一枚丹药!六个月的时间,我一定回来!” 秋菊看着林芷柔坚定的眼神,自然是点了点头。 她的命都是公主的,对于公主的话自然是无条件相信。 喜欢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请大家收藏:()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疯批驸马x刁蛮公主(16) 林芷柔交代好事情之后,拿着行李,带着小婢女半夜三更的从狗洞爬了出去。 刚走出公主府不远处,来到一处偏僻的胡同,林芷柔吹响了哨子,很快一群蒙面的黑衣人忽然出现在了林芷柔的面前。 他们齐齐的跪了下来,齐声说道: “参见主子!” 这可把旁边的晓霞给吓了一跳,拉着林芷柔的手就要跑。 林芷柔眼神示意她不要惊慌,随后背着手,眼神扫过这群黑衣人,冷漠的说道: “你们之前是四哥的死侍,但现在是我的死侍。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的你们应该都知道!” 黑衣人齐声高喊: “是!谨遵主子吩咐!” 林芷柔背着手边走边说,一边说一边用手指比划, “很好!我要说的第一件事就是,你们马上给四哥飞鸽传书一封,就说我将会赶过去和他汇合! 其二就是,你们之中留少部分人在京城之中随时监督太后和皇帝的举动,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立刻来报! 其三就是,你们之中在派少量人马潜伏到北凛国,有什么事情随时来报!” 黑衣侍卫,拿着刀拂手称是,气势很是吓人。 一旁的晓霞早已吓得颤颤巍巍的躲在了林芷柔的身后,不敢看其他人一眼。 林芷柔满意的点了点头。 随后,其中一个侍卫从牵出来一辆马车,对着林芷柔鞠躬行礼,谦卑的说道: “主子请上车,您需要的衣服已经在里面。还有,我将会扮成您的车夫,剩余的大部分人马将会在暗中护送您顺利到达边城。” 林芷柔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和婢女一同坐进了马车之中。 她很快就换上了一套男子的衣服,打扮之后的林芷柔有一种玉面俏郎君的样子。 三天之后,林芷柔来到了京城外面的一个村庄里面,她们打算到村庄里面去借宿一晚。 来开门的是一个三四十岁的老妇人,旁边还跟着一个四五岁的小孙子。 林芷柔对着老妇人简单的行了个礼, “老人家,我和妹妹赶路到这个地方,想借宿一宿!” 说完之后,朝着晓霞使了个眼神,晓霞顿时明白过来,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递到了老夫人的手中。 “这是我给您的一点小心意,拿着吧!” 老妪一听声音,以为是一位姑娘,于是把银两又重新放回了林林芷柔的手中,笑呵呵的说道: “小姑娘!老妪我不能收!” 林芷柔一看老人家这泛白凸起的眼睛,顿时明白这老妇人是个瞎子,也没多解释。 一旁的小孙子,满脸童真可爱的看着林芷柔。 “哥哥,你长得真漂亮。” 这时候的老妪才发现自己叫错了身份,声音苍老又嘶哑的说道: “小公子,对不起啊!老婆婆我叫错身份了,你不要介意。里面请!” 说着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林芷柔来到了这个家徒四壁的家,墙体已经脱落掉了,露出里面的泥土,屋顶则是用茅草屋搭成的。恰巧此时外面下起了大雨。 林芷柔和婢女赶忙走到屋子里面避雨,而车夫则独自一人在外面喂马。 外面下大雨,里面下起了小雨,林芷柔一看屋子里面并没有男主人,于是便问了起来, “老婆婆,这家里面没有男人吗?怎么没见到您的相公和儿子?” 老妇人一听,像是想去了什么伤心事立马就哭了起来, “呜呜~不瞒小公子,老婆子的丈夫和儿子都死在了战场上。 去年开春的时候,皇帝要扩修什么行宫,我的大儿子被征走...今年春天国家打仗,凡是有两个儿子以上的人家都要征走两人,只留一人。我的老伴还有二儿子被征走了... 今年年初干旱,地里长不出粮食。而最小的小儿子为了几口吃的,冒险进山狩猎被老虎咬死了。老大媳妇也跑了,现如今只剩下老婆子和孙子相依为命。” 说着,说着老婆婆布满皱纹的脸上流出了两行热泪,双手也不停地颤抖。 林芷柔看了之后,不由的悲从中来,自己的二哥登基以来给整个国家的民众都带来了毁灭性的打击。 老妪接着说,“想想两年之后,先帝在世的时候,我们底层的老百姓生活富足,现如今不到一年的时间,村里面很多家连一个成年男丁都找不到!” 林芷柔只能安慰道: “老人家,您放心!再过个一年半载的时间,很快整个南月就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老妇人摇了摇头,满脸绝望的说道,“老婆子我恐怕活不到那时候了,这是我的小孙子,小公子求求你们带他走吧! 只要给他一口吃的,不让他饿死就行。” 说着,老妇人直接跪了下来,拉着林芷柔的手不断给她磕头。 林芷柔见状,只能慌忙拉起老婆婆的手,诚恳的点了点头, “婆婆,您就放心吧!我一定会护佑这孩子长大。” 老婆婆深凹的眼眶之中流出了泪水,嘶哑的说道“小公子,谢谢你!要是不遇到你们,我孙子能不能活过今年还很难说!”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一旁的晓霞听了之后,不免觉得唏嘘,她也是从小被家人卖到了公主府,要不是公主好心收留他恐怕早就死了。 林芷柔借口外出上厕所,叫来了暗卫到附近的城镇买些粮食。 第二天一早,林芷柔很早就被冷醒了,尽管身上盖着衣服,可还是不抵用。 临近中午,她见侍卫还不回来,于是在门口左看看右看看,焦急的等待着。 小孙子看见有人在门口,于是跑回去把自己的破破烂烂的衣服递到了林芷柔的手中,眼神真诚的说道: “哥哥,这是我从的衣服。门口冷,给哥哥~” 听到稚嫩的声音,林芷柔看到了一个小豆丁,她收过他手中的衣服,低下头摸了摸他的脑袋。 “谢谢你!你叫什么名字!” 小豆丁脏兮兮的手抓了一下脑袋,想了半天说道,“我叫——狗蛋!” 林芷柔笑着从怀中掏出一块糕点放在了小狗蛋的面前,的说道: “狗蛋,这是给你的!就当是我给你的谢礼!” 小狗蛋眼神死死的盯着糕点,嘴角也流出了口水,但是就是没有伸出手, “奶奶说,不能要别人的东西!” 林芷柔笑了笑,继续道:“这可是不是别人的东西,这是我给你的,我都住在你家了,怎么能算别人呢?” 小狗蛋抓了抓脑袋,拿着糕点走进了屋子之中。 “主子,附近的粮食已经卖光了,我连夜赶到省城才买了这么一些!” 说着,暗卫把买来的两袋粮食放在了地上。 林芷柔看了一眼地上的粮食问到:“现在城中的粮食,是多少钱一斤?” “主子,现在城中的粮食米已经卖到了300钱一斗,面则是350钱一斗!” 林芷柔没想到,这粮食的价格竟然会涨了这么多。 看来等自己到边城之后,要和四哥一起想想办法怎么才能救这些老百姓。 林芷柔吩咐车夫把粮食提到了里面。 小孙子蹦蹦跳跳的来到了老婆婆的身边,拉着老婆婆的手很是高兴,说完献宝一样拿出里面的糕点,放在了老婆婆的面前。 “奶奶,你吃!” 说完不由分说的把糕点塞进了老婆婆的手里,老婆婆已经很久没吃到这么好吃的东西,不过一会儿的时间,糕点已经进肚。 她笑呵呵的问着孙子道:“狗蛋,这是从哪里得来的糕点?” 小孙子看着奶奶吃完糕点,吞了吞口水说道:“这是,家中的小公子给我的!” 奶奶听完之后,操起手中的拐杖就往孙子的身上打去,边打边泣不成声的说: “让你偷拿别人的东西,让你当小偷!” 小孙子被打的嗷嗷叫,看见林芷柔前来,没一会就躲到了她的身后,委屈屈巴巴的告起状来, “哥哥,奶奶打我!呜呜~” 林芷柔笑着安慰起一旁的老妪,“老人家,你怎不分黑白随便打人呢?” 老妪叹了一口,眼睛流出了伤心的泪水,直接跪倒在林芷柔的脚下, “老婆子我教导无方,让狗蛋偷您的糕点!实在是有愧!请受老婆子一拜。” 林芷柔赶忙拉起了老妇人,解释道“这是我给狗蛋的感谢礼,他并不是偷来的!” 老妇人一听自己的孙儿并没有偷东西,她瞬间止住了哭声,擦了擦脸上的泪水,笑着站了起来。 这时候传来了晓霞的声音,“公子,饭已经做好了。” 说着从厨房端出了一些白花花的馒头,还有一些菜饼子和一些稠的小米粥。 小孙子看见这些吃的,直接拉着老妇人的手跳了起来,“奶奶,这粥,还有馒头,还有菜饼子!我做梦都没梦到这些。” 林芷柔拉着老妇人的手就开始上了桌。 “老妇人,这些是粗茶淡饭,你快吃吧!厨房里还放着半袋米和半袋面都是留给您的!” 老妇人感动的泪水瞬间流了出来,“这...这,我不能收,还请小公子带回去吧!” 林林柔拍了拍老妇人的手,“老婆婆,您就收下吧!这些就当是我给你额住宿费呢!” 老妇人激动的牙齿在打颤,“这,怎么使得!狗蛋,快,快给恩公磕头。” 狗蛋对着林芷柔磕了下去。 很快就到了临别的时候,林芷柔收拾行李的时候,忽然发现多了一个行李,打开一看,是老妇人准备好的干粮。 林芷柔并没有收下干粮,而是将其留在原地,随后便带着狗蛋前往与那位老妇人辞别。 时间匆匆而过,转眼之间半个月已经过去,林芷柔距离边城越来越近,她马上就要抵达目的地了。 北凛国,行宫之中, 端木璞玉正浸泡在温热的泉水中,他的肌肤被热气蒸得微红,晶莹剔透,宛如美玉般温润。 而此时,一名身着暴露、身姿婀娜的女子正在给他搓背。那女子使出了浑身解数,试图吸引他的注意,但他却始终没有看她一眼。 女子的手法轻柔而熟练,手指在他的背上轻轻摩挲着,她妖娆的说道: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陛下,臣妾按摩的手法怎么样?” 然而,端木璞玉只是轻轻说了一句,“尚可!” 他仅仅只是用一条围巾包裹住了重点部位,就离开了浴池。这些天他也在想朝臣的话,自己应该找个女子生下自己的继承人。 但是,他用尽何种办法,就是对女人提不起兴趣来。 就算是看一眼女人的身子,他都觉得辣眼睛, 在他的内心深处始终觉得他似乎是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而且他看了一眼自己的残缺的下半身,不由得想到他这辈子似乎是不会有属于自己的孩子了。 这时候苍灵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考,他神色苍茫,跪在地上,眼神真挚的说道: “陛下,兰庭的癫痫病又发作了!太医说,如果——在发作几次恐怕随说都有死掉的可能!恳请陛下为我二弟寻找那南月公主府中的小神医!” 端木璞玉一听到小神医的时候,感觉似乎是有点熟悉,但就是想不起来。他只能背对着苍灵点了点头。 “朕会在北凛国的范围内发布文书,相信很快就找到治疗你弟弟病的大夫!” 苍灵看着端木璞玉的背影还想说些什么,但终究什么也没说出口。 这边,边城, 林芷柔正在门口等待前来接应自己的四哥,他坐在马车上,静静的等待着,神情很是疲惫。 “妹妹!” 忽然耳边传来了一阵熟悉的声音,林芷柔从马车的窗户外面看去,果然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她高兴的快步走出了马车,一把抱住了自己的哥哥。 “四哥!” 两人已经有一年多的时间没见,四哥见到她这个亲妹妹自然也是欣喜万分,拉着妹妹的手,两人往城中走去。 “妹妹,四哥我提前收到你的消息,本来是打算叫你不要过来的。但是想了想,自己的妹妹自己还是能护住的......” 一路上四哥喋喋不休,把这一年时间里面发生的事情几乎讲了个遍。 很快两人来到了他的辰王府中,早就给林芷柔准备好了精致的菜肴,有糖醋排骨,烧花鸭,酱肘子,云吞... 等等摆满了一桌子的菜肴。 这时候跟在彩霞身后的狗蛋忽然叫出了声,他双眼瞪大,望着一桌子的美食,惊叫出了声。 “哇!哥哥,我从未见过这么多好吃的!” 说着狗蛋用手比划了一下。 这时候旁边的林泓才反应过来有一个四五岁的小孩,他惊讶的问道: “这是?妹妹你的私生子吗?” 林芷柔被哥哥的这个问题给问的当场呆愣在原地,随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哥哥,什么私生子?我现在也才十九岁!哪里来的私生子?这是我借宿在一个农家,是他们家的小孩,他的父母都死了,他的奶奶把他托付给了我!” 小孩听了之后,乖巧的点了点头。 “将军,不好了!北凛国的三九将军带兵打了过来,如今已经打到城门外了!” 喜欢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请大家收藏:()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疯批驸马x刁蛮公主(17) “慌什么慌?等着我吃完饭再去对付他!” 说着不顾那个斥候的反应,招呼林芷柔坐了下来一起用膳。 林芷柔看到这个情形,哪里还有心情用膳! 她放下筷子,当听到三九名字的时候,她的心头闪过一丝复杂,这不是她府中的四大公子吗? 斥候神色慌张,跺了跺脚继续说道:“王爷,这次的情况和之前不一样!三九将军看着像是认真的,不像是和之前一样的疲军手段!” 林泓一听,放下手中的碗筷,拍了拍林芷柔的肩膀,笑着说道: “妹妹你先吃着,哥哥去去就来!” 林芷柔没有武力,只能点了点坐下吃了起来。 吃完饭之后,林芷柔来到了军营之中,他带着面罩,看到有伤者的时候走了过去,眼神坚定的说道: “我是王爷派过来的军医,特意来给战场上的兄弟看病的!” 几个抬着担架的士兵,斜眼瞄了林芷柔一眼,打量道: “你是军医?你会看病?你身材这么小,又生的这么娘,恐怕力气也没有我们的一半! 你这个半大小子还是一边呆着吧,不要在这里给我们老军医挡路。” 林芷柔并没有生气,她转头对着老军医行了个礼, “小八,参见军医!” 已经五十多岁的老军医把脸别过去,冷哼一声,并没有理她。 林芷柔也不生气,一旁的小狗蛋看到这么多伤兵忽然就哭了出来, “哇哇~” 这声音听得一旁的士兵很是烦躁,不耐烦的说道:“小子,好好管管你儿子吧!别让他打搅了我们休息!” 林芷柔蹲下身来,轻轻擦拭着狗蛋的眼泪,低声安慰道: “小狗蛋,别哭了!看——这时候什么?” 说着林芷柔从衣袖之中掏出了半块麦芽糖塞进了小狗蛋的嘴中,小孩子吃到糖之后,乐的笑了出来。 “狗蛋,告诉哥哥你为什么哭?” 小狗蛋像是想到了什么眼角泪汪汪的,“我...我想到了爹爹还有爷爷。 我听奶奶说,他们也是上战场打仗,你不知道他们在不在军营里面,他们会不会...” 说着说着,小狗蛋哽咽起来,林芷柔伸出手,擦了擦他的眼睛,轻声细语的说道: “狗蛋可是坚强的男子汉,不准哭了!” 小狗蛋果然停住了哭声,士兵们想起了自己的妻儿,纷纷地下了脸,神色很是悲伤。 这时候,一名浑身带血的士兵走了出来,他的眼睛被炸瞎了一只,捂着眼睛痛苦的走了过来, “不好了,不好了!敌军这次功臣的有10万人,是之前的十倍之多,我们守不住了,敌人快来了,大家快跑!” 这时候,所有人都脸上都露出了惊恐的表情,顿时之间变得混乱起来,嚎叫声,惊哭声,还有叹息声,各种声音充斥着林芷柔的耳朵。 她第一次在众人的脸上见到了生死。 老军医,收起地上的银针,脸上充满了害怕,打算立马跑路。 能走的都基本走完了,只有林芷柔还有一些走不了的伤兵呆在了原地。 晓霞此时慌张的抱着了林芷柔的手,颤颤巍巍的说道: “少爷,要不我们也快点走你吧!一会敌国的士兵就要赶过来了!” 林芷柔闭上了眼睛,她实在无法弃这些残兵离开,她坚定的说道: “晓霞你先带狗蛋离开吧!我在这和这些士兵同进退!” 晓霞眉头拧做一团,像是下定了决心一样说道:“既然少爷选择和士兵共进退,那我就和少爷一起同进退!” 狗蛋也抱住了林芷柔的腿,“我要和哥哥在一起!” 几人的话,刚刚讲完,只见远处传来了马蹄声,马蹄声越来越近,不过是半会儿的时间,就已经来到了林芷柔等人的身前。 领头的是四大公子之一的三公子——竹银,他冷漠的瞥了一眼两人,清冷的说道: “你们刚刚又看到一个红衣将军吗?” 晓霞一看战马上的这人,这一看差点吓得惊叫出声,她低着头,眼神闪躲不敢看这人一眼,双手也在不停的颤抖。 林芷柔发现了晓霞的紧张,她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小声的说道: “别怕,有我当着!” 晓霞点了点头,低着头退到了林芷柔的身后。 坐在马上的竹银看着眼前低着头的婢女,只觉得似乎是在哪里见过。 他骑马走到了两人身旁,嘴角勾出了一抹邪魅的笑容,转瞬之间就像是变了一个人,厉声说道: “你身后的小婢女,抬起头来!” 晓霞被这突如其来的吼叫声,吓得死死抱着林芷柔的胳膊,尖叫出了声, “啊~” 竹银眼神之中满是探究的看着这对主仆,勾了勾唇,拿着银枪指着两人大声吼叫道: “本将军,命令你抬起头来!” 林芷柔把婢女护在了身后,挺身站了出来,对着马上的人说道: “有什么事,冲我来!不要对我的侍女大声小叫!”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竹银听到熟悉的声音,顿时呆愣住了,随即眼神之中闪烁着兴奋,这就是他们皇帝陛下苦心寻找的人! 没想到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你是——南月公主!” 林芷柔摘喜爱斗笠,露出了一张明媚美丽的脸盘,她笑着打招呼道: “这不是三公子——竹银?怎么离开公主府之后,就这么想本公主?” 竹银看着眼前的人,下意识的问道,“你怎么在这?你不是疯了吗?” 林芷柔只是淡定的笑了笑没有说话。 竹银像是反应过来一样,双目瞪大,满眼不可置信的说道: “不是装疯!公主殿下真的是好手段!不知贵国的太后知不知你是装疯的呢?” 林芷柔挑了挑眉笑出了声,“母后自然是不知道的!你想像太后亲自说我是装疯的!” 她现在只能尽量和竹银多说点话,好拖延时间让自己的四哥能够来救自己。 竹银从马上跳了下来,笑了笑说道:“公主殿下,太后知不知道你是装疯的,和我有什么关系?” 说完之后,竹银立马就变了脸,“来人,把人给我带回去,让陛下处置!” 说完之后,竹银披风一甩,翻身上马。 两个侍卫上前的瞬间, 竹银看到两人身后有一个孩子,和林芷柔很是亲密,挑了挑眉,打趣的说道: “公主殿下,这不会就是你的私生子吧?” 林芷柔闭着眼睛,沉默不语,仿佛已经放弃了解释。 而狗蛋则迅速跑到她身边,眼中满是焦急和愤怒。他张开双臂,拦住那些人,大声喊道: “你们这些坏蛋,放开我哥哥!” 两个侍卫见状,满脸的不耐烦,其中一个侍卫用力一推,将小孩子推倒在地上: “去,一边去!别挡着我们大人办公事!” 可怜的孩子哪经得起这样的大力气?只见他一个没注意,就摔倒在了冰冷坚硬的地面上。他的小屁股重重地摔了一下,疼得他哇哇大哭起来。 林芷柔眉毛微皱,叹了一口气说道:“你们绑人就绑人,何必为难一个孩子?” 竹银见状,嘴角一歪,他现在已经确定眼前的小男孩就是林芷柔的私生子。 “把地上的这个小家伙也绑了!一起带走!” 正当几人要走的时候,忽然传来了林泓的声音。 “放开我妹妹,否则我就杀了这洪将军!” 此人正是竹银要找的红衣将军,此时的老将军被林泓给捆住了,刀架在了老将军的脖子上,他的眼角流出了热泪, “大将军,您别管我!都是老洪不中用才会拖累您!” 坐在马上的竹银看到老将军的瞬间,呆愣了三秒钟,立马从马上翻身下来,没有了之前的狂傲,语气陈恳的说道: “林泓,别——别杀老军!” “这样吧!林泓,我们来给你做一个交易,你把林泓还给我,我把你妹妹还给你!” 林泓眼神警惕的看着竹银,眼神之中露出了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势, “其他两人也一并送还,否则——杀了洪将军!” 竹银此刻眼神之中也有点慌乱,他是不可能杀了林芷柔的,因为这是皇帝钦点要的人,倘若伤了她半分,依着皇帝那疯狂执拗的性子,自己恐怕不死也残。 可是,洪将军,是他们兄弟四人的伯父,从小把他们带大,他只能... 他闭上了眼睛,只能无奈的点了点头。 双方开始放人,三人慢慢的离开竹银的视线,此时的林泓也死死的盯着竹银生怕他搞什么小动作,伤害到她自己的妹妹。 很快,林芷柔三人就安全的来到了林泓的阵营。 林泓看着自己最爱的妹妹安然无恙,不由得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北凛国军中,皇帝临时行宫内,灯火通明。 端木璞玉正端坐在案前,埋头于堆积如山的奏折之中,认真地批改着每一份奏折。 “陛下,竹银将军求见,说有要事禀报!” 一个宫女走进房间,轻声说道。端木璞玉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疲惫,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她放下手中的笔,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竹银身穿一身银色盔甲,走了进来,抬头看了一眼皇帝,然后单膝跪地道: “微臣,参见陛下!臣有要事启报!” 端木璞玉坐在案桌旁自顾自的批改着奏折,冷冷的道: “说!” “臣,今日攻打南月,无意之中发现了南月的公主殿下也在军中!” 听到公主殿下之后,端木璞玉紧握的毛笔,忽然掉落在地上,他快步走上前,一把抓住了竹银的衣领,眼神急躁的说道: “她——她也在军中?她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受伤?” 察觉到失态的端木璞玉冷哼了两声,“朕,只是太恨她了,才会...” “南月公主,并没有受伤!只是她旁边有一个三岁的小男孩,微臣猜测,那男孩估计是她的私生子!” 端木璞玉听到私生子三个字的时候,直接愣在了原地。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半晌之后,他才悠悠的开口道:“朕,知道了,退下吧!” 他没想到,这才过了一年多的时间,她竟然已经有私生子了?她之前不是没有的吗? 这一晚,端木璞玉不断的做梦,梦中的自己和林芷柔如胶似漆,他们做了所有爱人之间该做的事情。 他们彼此深爱着对方,他会给她洗手做羹汤,她也会照顾到他所有的情绪。梦里面,他甚至还梦到林芷柔怀孕了,他的孩子了,他高兴的抱着她转圈圈,梦里面林芷柔生下了一个孩子。 他们一家三口其乐融融。 忽然画风变了,他被林芷柔暴打,他被那些王公贵族欺负,他受尽屈辱... 等到端木璞玉再次醒来的时候,只觉得汗水已经沁入了枕头,整个人感觉都是湿漉漉的,他爬了起来,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 他努力回想起梦里面发生的事情,可是越是着急去想,越是想不起来,只觉得头痛欲裂,心口处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啃食自己。 “陛下,该上早朝了!” 门外传来了方公公的声音,端木璞玉起身穿好衣服走出了门外。 来到行宫之后,端木璞玉端在龙椅上,听着群臣的禀报。 “陛下,我北凛国现在实力雄厚,但是国家却一直没有继承人?恳请陛下选秀充实后宫,为陛下绵延子嗣!” 群臣跪了下来,继续说道: “恳请陛下能够为北凛江山社稷考虑,早日充实后宫!” 群臣的话,就是冰冷的刀子一样扎在了端木璞玉的胸口,他愤怒的把桌子上的奏折一股脑的全部扔了出去。 “朕,是不会选秀的!朕不想害了那些女孩!朕自出生之日起就.......” 皇帝气的把自己弱精的事情又讲了一遍,他现在打心眼里是抗拒女人的。 同时他也不想耽误别人! 众臣在下面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 “这...这可如如何是好?” “是啊,皇帝以后没有子嗣,那这皇位继承岂不断绝了?” 端木璞玉早就把事情给安排妥当了, “这件事,朕之后会考虑从宗族里面选出一个合适的继承人!” 端木璞玉的话一说,之前一直在看好戏的王叔,纷纷站出来,帮着他说好话。 “攻打南月的事情进展的怎么样了?” 这时候大将军苍灵站了出来道:“启禀陛下,目前已经攻下南月的六座城池,目前臣正在攻打南月的边城,相信用不了半年,定能有所进展。” 端木璞玉点了点头。 这时候,一个侍卫匆忙走了进来道:“启禀陛下,您发布的单子已经有人接了!小神医就在门外等候!” 喜欢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请大家收藏:()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疯批驸马×刁蛮公主(18) 原来,林芷柔得知四哥要来郴州打探消息的时候,就和四哥一起来到这个北凛国的都城,北凛的都城紧挨着南月的边城不过是一天的时间两人就到了。 两人感到北凛,打扮成一对行商的兄妹倒是躲过了城卫的盘查,轻松进入郴州城。 成州城之中有四哥的宅子,两人来到宅子之后,四哥就有要是要忙走了出去。 而林芷柔觉得无聊打扮成男子的装扮走出了宅子。 这郴州比南月的都城还要热闹,林芷柔一时之间,不觉看呆了。 街上有杂耍的,有卖艺的,还有茶馆,林芷柔到茶馆的时候,听到有人在讲自己的事情,于是就停下来开始听。 “话说,南月有一位小公主,这小公主和咱们北凛皇帝之间,两人还有一段纠缠... 可惜,后来一夕之间失去了最爱她的父皇和最爱他的驸马,最后两人的孩子也没了,才会变得疯癫被关在公主府之中,整日胡言乱语。” 这说书人的话才刚刚说出来,就有人反驳了。 “我们陛下,才不是你故事里的痴情郎,谁不知陛下已经...今生不可能会有孩子了,再说陛下又岂会是你故事里的绝情人!” “是啊,陛下文才武略,胸有大志!怎么会看的上那邻国的公主!” 林芷柔听了之后,心头一阵苦涩,也不知道这绝情郎,为什么就会抛下自己,她一定要进宫问个明白。 走出茶楼之后,林芷柔看见有一张寻人启事,她匆忙瞥了一眼,这不是画的是自己穿男装时候的吗? ‘寻找南月小神医,为朕北凛国大将军的弟弟治病,有线索者赏赐50两白银,找到真人者赏赐1000两白银...’ 林芷柔扫了一眼,这北凛的大将军弟弟,这不就是兰庭吗?这大将军?只要我揭下这皇榜,那想必就能见到端木璞玉了吧? 林芷柔唰的一下就把皇榜给揭了下来,旁边的百姓看到有人揭皇榜,也是习以为常的说, “小兄弟,你揭的这个皇榜可不是随便揭的,那将军弟弟的病,恐怕就是真神医下凡也未必医的好!这冒出小神医名讳可是要被打板子的。 之前老头我,就看到有几个年轻的小伙子打扮成小神医的样子企图蒙混过关,没想到只是刚到皇宫门口,大将军看了一眼直接打了三十大板,那个小伙子现在还躺在家中哩!” 林芷柔笑了笑说道:“老爷爷,我就是那南月小神医!” 老头子脸色震惊,大声惊呼,“什么?你就是小神医?”老头左右端详起面前的此人,还真的与画像上的相差无二。 他惊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半晌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这时候北凛国的士兵从城门上走了过来,只是淡定的问了一句, “你就是小神医,和我走一趟吧!” 他们对于这样的事情,已经司空见惯了,无非就是把人领到将军那里走个过场,这人又会被;拉出来打屁股。 林芷柔淡定的点了点,并没有因为两人的问题,过多去说什么。 旁边的晓霞还有小男孩紧紧的握着林芷柔的手,样子很是紧张。 林芷柔轻声安慰道:“别紧张,没事的!” 侍卫见两人跟了上来,上前拦住了说道:“陛下,只见小神医一人!” 林芷柔把小男孩的手放在了晓霞的手中,轻声道:“没事的,回宅子之中等着我,我去去就来!” 晓霞望着林芷柔的背影重重的点了点头! 就这样,林芷柔来到了将军府上,林芷柔看到有一袭青衣男子正在给床上的白衣男子喂药。 侍卫上前禀报道:“启禀,将军,小神医带过来了!” 青衣男子,淡淡说了一声,“嗯!退下吧!” 并没有搭理林芷柔,林芷柔也不着急只是站在一旁看着。 半晌药终于喂完了青衣男子转身走进了屋中,这中间根本没有看林芷柔一眼。 “依据打三十大板,拖出去!” 两个侍卫上前的时候,被林芷柔给喝退了, “三九!” 传来了熟悉的声音,三九以为是公主殿下,激动的跑了出去,看到是原公主府的小神医的时候,他的心中闪过一丝失落。 但随即,他就调整了情绪, “慢着,这是真正的小神医!” 望着和公主相似的身影,三九止不住的想伸手去抚摸,但是手才伸到了半空,他又收回了手。 公主现在还在公主府上被关着的,暗卫刚刚来报的。 “请,小神医!” 林芷柔点了点,跟着三九来到了兰庭的房间,房间里面有一股淡淡的草药香味,很是好闻。 床上躺着的白衣男子虚弱无比,身材消瘦,整个人瘦的跟皮包骨差不多。 “兰庭,你看看这是谁?” 兰庭虚弱的睁开了眼睛,看了一眼眼前的人,这不是小神医吗?神色激动,很想站起来,却没想到还没站起来,已经倒在了地上。 “小神医!你来了?” 林芷柔笑着点了点头,“你不用起来,我先给你号脉!”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林芷柔拿起兰庭的手,开始认真的给兰庭看了起来,半晌之后她温柔的把兰庭的手放回了被子之中。 “他身体虚弱,脉象上来看是浮脉,在表还未深入骨髓,他的病还能治!只是会有点麻烦!” 三九听了之后,原本沉稳的少年,忽然情绪变得激动起来,拉着林芷柔的手, “小神医,谢谢你!之前的几个太医来看了之后都直说是没救了!” 林芷柔被男子拉着手,又离得极近,她的脸颊通红,急忙抽出了手, “你要谢我,还是等到我正式医治好你弟弟病的那天再说!” 这时候门卫急匆匆的赶了进来说道,“将军,不好了!大将军为了二公子的病和陛下吵了起来!” 三九眼神之中闪过一丝担忧,他跺着脚走来走去,像是想到了什么,拉着林芷柔的手说道: “小神医,现在我大哥和陛下吵了起来,你能帮忙一起进宫和陛下解释一下,为我兄弟二人说点好话吗?” 林芷柔听了之后,点了点头。她此行前来的目的就是见一见端木璞玉。两人坐上马车,一路无话,很快便来到了皇宫之中。 此时,苍灵此时跪坐在地上,眼神接近恳请的说道: “陛下,求您在南月的范围之内帮忙找一下小神医,我二弟的病恐怕已经等不及您征服南月之后再下达命令了! 太医说,二弟的病再发作一次可能就会直接死去!我不知道二弟的的病什么时候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死...陛下,臣求求您!” 端木璞玉正在寝殿之中走来走去,他不是不想帮忙,他之前已经在南月和北凛两国的的范围内找小神医了,可是还是没有半点进展。 “朕,早已在南月发布了命令,可是就是没有这个人的身影,这人就像是凭空消失一般!” 此时的苍灵听到端木璞玉的话之后,直接瘫坐在地上,他母亲临死前拜托了他一定要照顾好自己的三个弟弟,可是... 他眼神通红接近半疯癫的状态,直接站了起来,指着端木璞玉责问: “你之前在公主府之中为什么好端端的,无缘无故消失了!明明说好了等半年之后,我弟弟的病完全好了在撤退!” 端木璞玉也想不起来那天发生的事情,他眼神之中露出一抹愧疚,“朕......醒来的时候就已经在北凛了!” 此时传来了方公公的声音, “陛下,三九将军带着小神医前来!” 端木璞玉一听有小神医的消息,原本平静如水的眼眸瞬间变得激动起来,她甚至不顾自己的形象,站起身来,语气急促地说道: “快传!” “宣小神医觐见!” 苍灵和端木璞玉地站在一旁,他的拳头紧紧地握着,透露出内心的紧张与期待。 他的目光凝视着门外,仿佛在等待着什么重要的事情发生。 终于,三九出现在门口,她身后紧跟着一个身材略微矮小的男子。男子身穿一袭洁白如雪的衣裳,衣角随风飘动,显得飘逸而优雅。 他被帷帽遮住了面容,但从他的身形和气质可以感受到一种神秘的气息。 只见眼前之人戴着一顶精致的帷帽,将面容遮住,只露出一双眼睛。方公公见状,立刻大声呵斥道: “大胆!竟敢如此无礼!见到帝王为何还不摘下帷帽?” 一旁的端木璞玉皱起眉头,仔细打量着眼前的人。 她觉得这人有些眼熟,但一时之间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正当她努力回忆时,突然灵光一闪,似乎想起了什么。然而,就在她准备开口的时候,端木璞玉回过神来,连忙喝止了方公公,说道: “慢着!他不必脱下帽子!” 林芷柔见到端木璞玉的时候,神情不由的呆愣住了,他之前不是见过带帷帽的她吗?怎么装作不认识?他这是厌恶自己? “你就是小神医?” 耳边传来了皇帝清冷疏离的声音。 林芷柔的眼神之中略带失望,她闭上眼睛点了点头。 一旁站着的苍灵看着眼前的熟悉的身影,他只觉得眼前的男子似乎很像公主殿下? 但是公主殿下还被关在府中,莫非是自己想多了? 苍灵很是激动一把抓住了林芷柔的手腕,“你真的能救我的弟弟?” 林芷柔的手腕被捏多的很痛,她眉头一皱,使劲松开了束缚住自己的双手。 “我——能救!” 苍灵看着松开的手,才察觉到自己失礼了,收回了悬在半空之中的手。 “你——没事吧!” 林芷柔揉着被捏红的手腕,摇了摇头。 坐在一旁的端木璞玉不知为什么,总感觉心中酸涩,他很不喜欢眼前的小神医被她人触碰。 苍灵和三九两兄弟跪了下来,“多谢陛下,为我兄弟二人寻来神医!” 端木璞玉淡笑着点了点头,“两位爱卿,何须多言!快快请起!” 两人站了起来,“陛下,现如今我二弟的病要紧我等就先行告退!”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端木璞玉看着眼前的几人点了点头,他望着小神医的背影,竟然产生出了不舍,有一个声音一直在说留住她,他鬼使神差的叫出了眼前的小神医, “慢着——” 几人转头纷纷看了一眼端木璞玉,他笑了笑道: “还不知道,小神医叫什么名字?” 林芷柔转头的瞬间,露出了一双丹凤眼,她笑着道: “启禀陛下——草民的名字叫小八!” 端木璞玉看到熟悉的双眼之时,也是当场愣在了原地,随后说道: “哦,没事了!你们可以走了!” 苍灵心思细腻,又善于观察,此时的他已经察觉到端木璞玉似乎好像认识眼前之人。 林芷柔又到将军府上给兰庭扎了一针,开了一副药之后留下地址,就打算回去了。 来到宅子门前的时候,她警惕的看了一眼四周,随后敲响了门。 '咚咚咚~' 出来开门的是侍女晓霞,晓霞见到林芷柔之后眼神之中泛起一抹泪水,一把抱住了她, “公子,你总算是回来了!你要是再不回来四公子可是要撕了我!” 随后一个小不点也窜了出紧紧的拉着林芷柔的说, “哥哥,你总算是回来了!” 四哥从外面走了回来,见到自己离家的妹妹,心中也很是欣喜,他警惕的看了一眼四周,轻手轻脚的关上了门,一把抱住了林芷柔。 眼眶泛红的说道: “柔儿,你去哪里了?吓死四哥了。四哥以为差点就——” 林芷柔拍了拍四哥的肩膀,“四哥,你忘记我是谁了?我可是南月小神医!这点小事情难不倒我!” 林泓看了一眼林芷柔,关心的问道:“那苍灵有没有发现你?” 林芷柔摇了摇头,“四哥,你放心,我治完病马上就回来!他们并未发现我的身份!” “四哥,你能不能帮柔儿准备一个面具?好哥哥,我求求你嘛!” 林芷柔几乎哀求的说道,这样她下次出去就不用担心被发现了。 林泓无奈,只能点了点头。 半个月之后, 收集好情报的林泓打算带着妹妹回到军中,现在两军正进入胶着状态,他和妹妹还是尽早返回去为妙。 林芷柔听到哥哥的话之后,打算最后去看一次兰庭就和哥哥一起回到军中。 这天她带着银面具来到了将军府上,只是轻车熟路的敲了敲门就有一个小厮前来迎接, 林芷柔看着这熟悉的身影,不由得愣在了原地。 喜欢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请大家收藏:()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疯批驸马×刁蛮公主(19) 这不是公主府的紫轩吗?他为什么会在将军府上? 紫轩推开门的瞬间也愣住了,他试探性的喊了一声, “公主殿下?” “我不是公主,我只是小神医!” 林芷柔不敢与他对峙,怕他发现自己的异常,伸手抚摸了一下帽檐,快速走了进去。 紫轩满脸迷惑,他认错了? 林芷柔来到了兰庭的房间,熟悉的打开房间,发现里面的男子光溜着身子正在洗澡。 热气腾腾的白雾把男子的脸蛋熏得格外光滑,古铜色的肌肤,整个腰部雄壮有力量,隐约间可以看到里面的八块腹肌。 她低着头,脸蛋早已变得通红慌忙的关上门,走了出去,吞吞吐吐的解释道: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兰庭见她一副害羞的样子,嘴角抿着一抹笑容,略带嘲笑的口吻说道: “小神医,你不是男子吗?咱们都是男子汉大丈夫,你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说着兰庭从水中站了起来,露出了空荡荡的下半身,林芷柔慌然红着眼睛,大喊一声, “无耻!啊~” 就迅速关上门,逃出了门外。 这时候呆呆愣愣的兰庭才反应过来,“莫非,她是女子!” 说完之后他看了一眼胯下,然后害羞的忙住了下半身,穿上了衣服。 林芷柔此时,早已在大厅之中等候,她现在已经恢复了之前的样子。 见到兰庭来了,一如既往的开始号脉,半晌之后他郑重的说道 “嗯!兰庭公子的病基本好的差不多了,只要按时服药,过个一年半载就能痊愈!本公子——” 她的话还未说完,就被打断了,只见远处的方公公小跑着走了进来,神色慌张的说道: “不好了,不好了,陛下他晕倒了!宫中的太医无从下手,苍灵公子让老奴来将军府寻找小神医!小神医,求你救救陛下吧!” 林芷柔正在犹豫要不要去,忽然方公公直接跪倒在她的脚下,老泪纵横的说道: “小神医,老奴求求你,陛下情况危急!若是您不去,恐怕——” 林芷柔点了点头,还是先救人,毕竟她还得完成任务不是? 方公公带着林芷柔迅速的离开了将军府,只有一旁的兰庭还站在原地。 很快,林芷柔乘坐马车就来到了端木璞玉的寝殿,寝殿之中异常的安静,静的就算是掉下去一颗针也能听得清楚。 端木璞玉脸色惨白的躺在床上,样子像是奄奄一息,随时都能死掉。 他的额头上冒着细密汗珠,眉毛扭作一团,样子很是痛苦,他喃喃叫道, “柔儿,别离开我!别走!” 林芷柔听到之后,只觉得是复杂,这人当初为什么抛弃自己呢? 【叮,检测到端木璞玉有生命危险,随时可能死去,是否购买保命丹?】 林芷柔看着躺在床上疼得死去活来的端木璞玉,心中很是急切的说道, 【买!快点!】 【叮,保命丹购买成功!扣除499积分,目前积分分!请宿主继续努力!】 林芷柔拿到丹药之后,快速的把它塞进了端木璞玉的口中,丹药在接触到端木璞玉嘴中的时候,已经化作了一团暖气流向端木璞玉的四肢。 很快药效就已经见效了,只见他泛白的脸色已经渐渐找回了一丝血色,嘴唇变得通红,手也逐渐暖和起来。 林芷柔见状,拿起他的手就开始把脉,只见脉象平稳,但是心脉似乎还有什么微弱的东西在跳动, 她拿出银针,开始给端木璞玉扎针,半个时辰之后,扎完最后一针的她瘫倒在地上。 又要不伤及心脉,又要能找出心脏周围的异物,并用针把那个小东西给引出来,这难度可想而知。 小虫出来之后,林芷柔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随后用脚踩死了。 正当她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准备叫方公公几人进来的时候。 端木璞玉忽然睁开了猩红的双眼,把林芷柔推倒在床上,语气温柔略带蛊惑的说道: “柔儿,我好想你!” 她一时没防备,被端木璞玉高大的身子给按在了床上,她正打算喊门外的人,忽然被火热滚烫的嘴唇给覆盖上了,她双眼瞪大,双手不停地捶打着男人精壮的臂膀。 这点疼,在端木璞玉看来就像是抓蚊子一样,毫无半分威胁。 他左手禁锢着林芷柔不安分的手,右手摘下她的面具,两人你来我往间,簪子掉落在地上,乌黑的长发就像瀑布一样,倾泻而出。 女子白皙的脸庞,诱人的双唇,还有那一双修直笔长的双头,还有胸前那高高耸立的玉峰,刺激着端木璞玉,他喉结滚动,眼神痴迷的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躯体。 端木璞玉嘴角带着一抹邪魅的笑容,轻声唤着, “柔儿,给我!” 简单几个字,在林芷柔的心中却格外的动听,她彻底沦陷其中,感觉浑身发热,很是口渴,原本还想着守住底线的林芷柔忽然手不受控制的抚摸上男人粗狂的臂膀,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我...” 她简单发出一个字,却发现自己的声音怎么变得如此得妖媚? 男人见底下的女人主动,攻势也越发的猛烈。 林芷柔只觉得眼前的人无比诱人,她止不住的回应她。 红烛帐暖,春风摇曳。 片刻之后,林芷柔在一阵阵羞耻的喘息声之中,缓缓睡去。 清晨,阳光照耀在林芷柔白皙的脸庞上。 林芷柔看着满地衣服,还有一旁熟睡的男子才发现这一夜是如此的疯狂,她实在想不明白自己昨夜为何那般主动? 【叮,宿主!系统检测到您昨晚提端木璞玉治病之后,无意之中触发了绝情蛊的反噬,释放药物。你们双方才会......】 林芷柔没想到,自己误打误撞竟然替他解除了蛊虫。 【系统,购买双胎丸!】 【叮,双胎丸购买成功!扣除199积分,目前积分分!请宿主继续加油!】 林芷柔拿到双胎丸之后,迅速把双胎丸吞入腹中,她此刻只觉得四肢百骸都无比舒服。 【系统,目前端木璞玉对我的好感值是多少?】 【叮,母亲好感值仍然是10%。等端木璞玉醒来,恢复了记忆,说不定好感值还能涨一波!】 【系统,他之前失忆了?】 系统像是察觉到自己说错了话,无论林芷柔在怎么叫就是不说话。 像端木璞玉这种疯批的人设,越是得不到的东西越是渴望得到,她现在做的就是尽快离开这里。 她穿好了衣服,看着门口好在熟睡的两人蹑手蹑脚的走了出来。 逃离似的打了张马车迅速离开行宫。 端木璞玉嘴角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他缓缓醒来,刚睁开眼睛,他的头就痛了起来,转瞬之间很多和林芷柔美好的回忆出现在了他的脑海之中。 他双手捂着头,脑袋里面就像是要炸开一样,她痛苦的叫出了声, 门外的方公公听到声音之后,慌忙走了进来,关切的问道: “陛下,您怎么样了?” 片刻之后,端木璞玉已经想起了他和林芷柔发生的所有事情,他看着空荡荡的床铺,发疯似的大喊大叫道: “柔儿呢?朕的小柔儿在哪?” 方公公完全听不明白端木璞玉在叫什么, “啊?什么?” 端木璞玉双眼通红,大声吼叫道:“朕问你?昨天给朕看病的小神医,去哪里了?” 方公公看着空无一人的宫殿,他慌乱的四处寻找,“老奴昨天,亲自领着他进来的啊?老奴昨晚听到陛下和他——” 说完之后方公公吃瓜似的看了一眼端木璞玉,样子好像是在磕什么cp。 端木璞玉此时像是忍耐到了极点,对着方公公大喊大叫道: “那还不快去找?多派几个人手,朕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方公公还是第一次被皇帝喷,以前的皇帝对他永远都是不温不冷的,说话也永远都是斯斯文文的,这小神医到底是什么来头?令陛下如此疯狂? 想不明白的方公公也不想了,他立马通知下去。 很快,都城之中就出现了很多巡逻的士兵,到处拿着林芷柔的画像在招人。 她察觉到不对劲之后,立马换上了女装,打算坐这马车出城去找自己的四哥。 都城,城门处。士兵拿着林芷柔的男装的画像在一一的对比。 很快,就轮到了她,守城的士兵拦住了车夫! 车夫早已抖成了筛子,门卫见状对着马车上的人又多了几分怀疑? “什么人,在马车里?出城是去干什么的?” 林芷柔听到之后,不断地咳嗽,她用帕子遮住了嘴巴,虚弱的说道, “小女子,候双参见守门大哥!咳咳~” 说完之后,林芷柔又假装不断的咳嗽起来,这一咳嗽好像要咳的把心肺都咳出来一样。 片刻之后,她咬碎了藏在牙齿里面的血包,帕子上都是鲜红的血液。 “小女子出城是为了——咳咳,看病!” 侍卫见状嫌弃的捂着嘴巴,不耐烦的朝着林芷柔招了招手, “行了!快走吧!!!” 林芷柔对着侍卫行了个礼,关上了帘子。 直到出了城门,林芷柔的心总算是稳定下来。这时候脑海之中出现了系统的声音, 【叮,端木璞玉好感值为20%.......50%,请宿主继续加油!】 林芷柔一看,看来端木璞玉这是恢复记忆了! 此时行宫之中,端木璞玉没有平时的温文尔雅,他整个人双目通红,不停地在皇宫之中摔着瓷器,真个人属于是暴怒的状态, “她怎敢?她为什么要离开我?啊~” 此时被传唤入宫的苍灵,隔着帘子看到端木璞玉暴怒的样子也是被吓了一跳,这还是他们那个温文尔雅,遇事沉着冷重的皇帝陛下吗? 端木璞玉见苍灵来了,努力的平复好自己的心情,冷静的道: “你来了!人找到没?” “你是在这发什么疯?她怎样和你已经没有关系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苍灵见到端木璞玉之后平静的说道。 端木璞玉此时就像是一头发疯的野兽,指着苍灵的鼻子就开始骂了起来, “怎么没关系,她生是朕的人,死是朕的鬼!你别忘了,我们可是正儿八经的夫妻!她之前的哪个胎儿是怎么流产的?” 说起林芷柔之前腹中胎儿的时候,端木璞玉脸上显然已经露出了一抹苦涩。 苍灵扇动着手中的扇子,并不理会他自顾自的说道: “你该醒醒了,公主现在已经疯了,被关在了公主府!” 端木璞玉双眼通红,青筋凸起,愤怒的吼叫道; “我的感觉不会错!她就是那小神医!她就是给你二弟治病的神医!至于那公主府中长得一模一样的是谁我就不知道了。但我肯定,小神医就是林芷柔!” 说这话的时候,两人挨的极近,端木璞玉的嘴角的泡沫子都喷到了苍灵的脸上。 他闭着眼睛,嫌弃的擦干口水。 “那又怎样?陛下,你该醒醒了。你当日抛弃了她,她现在只会恨你!” 端木璞玉的嘴角露出苦涩的笑容,是啊!他的柔儿,只会恨他,毕竟当初他可是抛弃了她,他又有什么资格去让她原谅自己。 苍灵见端木璞玉失望的眼神,他冷哼两声,又继续说道: “陛下,其实公主如今可能和她的四哥在一块,只要您不放弃,还有机会获得她的原谅!” 端木璞玉,眼睛亮起了星星,他拿过一旁的宝剑高举道: “朕要御驾亲征!亲自接柔儿回宫!” 这一声御驾亲征,直接惊得苍灵坐在了地上,大声说道: “陛下,万万不可!御驾亲征不是儿戏!何况,朝中的那些老臣是不会同意的!” 端木璞玉笑了一声,眼神深邃的说道:“朕,由不得他们不同意!” 这边已经出城的林芷柔顺着来时的路很快就找到了之前边城的军队驻扎处。 林芷柔刚踏入军队的大门,就被守城的拦在了外面, “站住!女子不得踏入军中,姑娘还是请回吧!” 林芷柔笑了笑说道:“我不是别人!我是你们辰王的妹妹!” 另外一个守城的立马反应过来,他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姑娘,你在开什么玩笑,王爷的妹妹不就是公主吗?她现在还被关在公主府中!你跟我说你是公主?哈哈~” 林芷柔面露难色,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从怀中拿出了一枚龙形玉佩, “这是父皇赐给本公主,你们还说我不是公主吗?” 两人见到龙形玉佩的时候,顿时大吃一惊,随即跪在地上颤抖着说:“小的参见公主殿下,公主里面请!” “嗯!本公主现在这等着,麻烦你跑一趟通知一下我的四哥!” 此时林泓正在军营之中焦急的等待着林芷柔的消息。 “启禀,王爷!还是没有小神医的消息!” 喜欢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请大家收藏:()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疯批驸马×刁蛮公主(20) “快,加派人手给本王去找,发动所有的暗卫,一定要找到小神医!” 林泓在院子之中不停的踱步,焦急的等待着消息, 许久之后,一个侍卫慌慌张张的走了进来,跪在地上道: “启禀王爷,公主殿下在军营外求见!” 林泓神情一愣,眉头皱起,疑惑的开口:“你说什么?公主殿下?” 那侍卫被林泓的这个表情给吓到了,满脸惶恐的说道:“是的!公主殿下!” 反应过来的林泓立马来不及穿鞋跑了出去,只见军营外面站着一个身穿白衣的女子, “妹妹!” 林芷柔听到声音,一砖头果然看见了一个身穿铠甲威武霸气的林泓,她高兴的叫道: “四哥哥!” 林泓激动的一把抱起来了自己的妹妹,她的母亲临死前拉着他的手要他照顾好妹妹,他最在意的就是妹妹。 “妹妹,你可急死四哥了!以后没有四哥的命令可不许跑!” 林芷柔看着四哥急切的表情点了点头,撒娇的说道:“知道啦!四哥你就不要生柔儿的气了嘛!” 林泓捏了捏林芷柔的鼻子,“小淘气鬼!” 林芷柔看着四周偷瞄她的男子,连忙说道:“四哥,麻烦你帮我准备好一身男子的衣服,女子的不方便!” 林泓顺着林芷柔的目光看了一眼周围巡逻的士兵都在偷瞄自己的妹妹,他气凶凶的说道: “看什么看?还不赶紧给本王去训练,在看本王把你们的眼珠子都挖出来。” 几个士兵见林泓这么凶,哪里还敢逗留,一时之间巡逻的巡逻,其余人全部跑光了。 林泓还在军营之中商讨作战计划,忽然一名侍卫神色慌张,脸上布满了细微的汗珠,害怕的说道: “禀——告王爷,我方的细作来报,近日北凛皇帝打算御驾亲征我南月,距离边城只剩下不到一百公里了!” 杨将军听说之后,直接站了起来,“王爷,时间紧迫!” 林泓摆摆手,示意杨将军坐在, “老将军,何必心急!本王早已料到敌方的皇帝会御驾亲征。本王已经做好了周密的部署,现下本王打算把计划禀报给陛下,一切听从陛下安排!” 老将军听了之后,满意的点了点头。 林泓神情淡漠多的说道:“你们可还有什么疑问?” 众人纷纷摇了摇头。 “嗯,那今天的会议就先开到这里,散会!” 林泓见众人走了之后,就把自己的计划纷纷写在了上面,快马加鞭的送到了皇宫。 林芷柔打扮成男子的装扮走进了房间,她手中端着刚刚做好的饭菜走了进来。 “哥哥,这是我专门做的饭菜,你吃吃看合不合心意!” 林泓看着面前的三菜一汤,不由得食欲大动,随后便吃了起来, “有什么事情说吧!” 他的妹他最了解,肯定是有什么事情想求助自己。 林芷柔笑了笑说道:“不过是一件小事情!妹妹想求哥哥,允许我我随军行医!” “不行!” 林泓事先想到的是自己的妹妹的人身安危。 林芷柔不停的摇晃着林泓的腿,撒娇似地说道:“好哥哥,妹妹求求你嘛!妹妹好不容易有个兴趣爱好,只要你派两个护卫跟着我,保证不会出事情!” 林泓听着妹妹的哀求,想到就算说是回到皇宫之中也见不得绝对安全,待在自己这好歹能派人照料着。 “嗯,也行!但是你要好好听我的话。” 林芷柔猛地点了点头。 这边北凛国的军队在离林泓三十公里远的地方驻扎了。 “启禀,陛下!我军总共集结了三十万大军!什么时候发起总攻?” 端木璞玉此时身穿银白色的战甲,手中拿着一把长刀,眼神锐利的看着在场的将军。 此时的三九站了出来,眼神冰冷的说道: “急什么?半个月之后就是雪化的时候,我军在高地,敌军在低洼的地方,到时候只要想办法水淹边城,那岂不是就能不费一兵一卒!” “这,计谋虽好,但是有损阴德,还望陛下能够慎重!” 三九的话说完,有人赞同,有人不赞同。 端木璞玉眼神冰冷的扫视着在场的所有人,“朕,觉得三九的办法不妥!各位爱卿还有什么更好的办法?” 这时候苍灵站了出来,“陛下,臣听闻边城守城的四王和皇帝之间,似乎不睦,只要我们趁机挑唆,必定能有所收获!” 端木璞玉听到苍灵的话之后,激动的点了点头,“嗯,很好!不愧是我北凛的第一军师,这计谋就是毒辣,你们都要向苍灵学习!” 三九嫉妒的双眼死死的盯着自己的大哥,凭什么在前线卖命的永远是他,而受到表扬的永远是自己的大哥,他到底哪里不如自己的大哥? 林芷柔白天在军中治疗照顾伤病的患者,一到晚上她就回到了自己的帐篷,而晓霞和狗蛋也随时跟着她学到了好多东西。 这天,林芷柔感觉身上满是汗水,这有十几天没洗澡的她感觉到自己已经馊了身上传出了一股难闻的恶臭味道。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她趁着几人都睡着了,偷偷来到了军队旁边的一个天然温泉旁边。 看着冒着热气的温泉,她心中很是激动,这么些天没有洗澡,今天终于可以好好的泡一个温泉澡。 她环顾的看了一眼四周没人,不由的差点笑出声来。 她蹑手蹑脚脚的来到了温泉旁边,轻轻褪去身上的衣服,只穿着一件贴身的肚兜就跳进了水中。 温柔的泉水,散发出一阵阵温柔的气息,熨烫的她整个脸蛋都是红扑扑的。 林芷柔哼着一首歌,“留一片桃花纪念,了却浮生缘,眉目间,还有我的思念!一寸土一年木,一花一树一贪图...” 美妙的歌声传遍了整个树林。 树林之后,端木璞玉还有三九此时正在前往南月边境刺探敌情的途中,忽然听见女子的声音,全军进入了戒备的场景。 “陛下,有女子在树林之中唱歌!” 端木璞玉正在听女子的歌声,只觉得女子唱的很是动听,歌声宛转悠扬,好像还有几分熟悉! “你们几个,去南月的军营附近打探敌情!至于三九将军,陪着朕到树林之中看看,到底是谁在唱歌?” “是!” 两人随着歌声来到了温泉旁边,随着歌声越来越近,端木璞玉这才听出这声音估计是林芷柔发出来的。 树枝遮挡住女子曼妙的身姿,只能远远的看见一个大概的躯体,端木璞玉此时发现三九正探出头在那看, 他顿时心中感觉很是恼火,像是有稀世珍宝被看了一眼,他怒斥道: “看什么看?再看朕挖了你的眼珠子!到外面去守着,不要让其他人靠近这个地方!” 还没看清湖中美人的身影,就被端木璞玉的话给打断了,他不由的低着头,一副期期艾艾的样子离开了。 见三九真的走远了,端木璞玉警惕的观察了一下四周,然后脱光衣服跳进去温泉水中。 此时的林芷柔正背对着端木璞玉擦着身体,丝毫没有发现有人来到了温泉旁边。 “柔儿!” 一声邪魅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她发现身后传出来男人的声音,惊的手中的肥皂滑落在水中,她刚想大喊,嘴巴就被一双温热的大手捂着了。 “是我!” 林芷柔借着月色才看清来人的长相,她不由的松了一口气。 她气呼呼的背过身去,然后游到了岸边! 端木璞玉见林芷柔不说话,心中很是难过,就像被什么东西堵住胸口一般,他近乎哀求的说道: “柔儿,我错了!你不要不理我!” 林芷柔双手叉腰,赌气的说道:“陛下,您没错!都是我的错,是我有眼无珠!” 他一把搂着林芷柔纤细的腰,任凭她如何敲打就是不愿意松动半分。 林芷柔用尽全身力气,不停地捶打着男人的胸膛,直到她捶累了男人都没有松开抱着她的手。 端木璞玉温柔的说道:“柔儿,那晚,朕不是故意抛弃你的!真是有原因的!” “什么原因能让你抛妻弃子?我早就想到你只是利用我,之前才会对我这么好!” 端木璞玉此时只觉得痛苦万分。 “朕......” 说到这里的时候,端木璞玉停顿了终究是没有说出来。 林芷柔听到他支支吾吾,她生气的想走。 可是端木璞玉就是不放手,林芷柔只好假装狠心的说道: “你有你的国家,我有我的国家!我们终究是回不去了......” 林芷柔多的话还未说完,就被端木璞玉抵在了泉水旁边,双手紧紧的禁锢着她,端木璞玉温柔的嘴唇覆盖上她小巧的如樱桃般的红唇。 “我,只想要你!” 一句魅惑温柔的话语顺着气息传到了林芷柔的耳朵。 端木璞玉发疯似的亲吻着林芷柔的双唇,直到嘴里传来了一股浓重的血腥味,他才停止了自己的行为。 端木璞玉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看着被咬破的嘴唇也不见半分恼怒。 “柔儿,回到朕的身边!朕可以为了你放弃一切?” 林芷柔半开玩笑的说道:“这也包括你的皇位吗?” 见端木璞玉不再说话,林芷柔眼底的暖意逐渐冷了下来,自顾自的跑到了岸边开始穿衣服。 半晌,她穿完衣服要走的时候,忽然听见身后的男人说道: “只要你回来,我封你为皇后!” 【叮,端木璞玉的好感值为60%....65%!】 林芷柔知道,这还不够,男人对于越发得不到的东西越发珍惜! 她拿着木盆,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听到声音的三九立马跑到了温泉旁边,他看了一眼四周,发现之前的美女早已消失不见。 “陛下,那女人呢?” 端木璞玉白了他一眼,并没有回话,只是自顾自的开始穿衣服。 “走吧,去探查南月军营!” 回到军营之后,林芷柔关上门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她的跳的扑通扑通的,平定好心情之后,她向着林泓的住处走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四哥,睡了没?” “没有,进来吧!” 听到声音之后,林芷柔走了进去,发现四哥此时还在研习兵法。 “四哥,我刚才去军营外围的温泉之之中洗澡的时候,发现了有敌军正在外围观察我们的军队!” 林泓听了之后,神色一紧说道:“妹妹,我知道了!你早些去休息吧!” 说完之后他合上书本走出了房间。 南月国,皇宫之中, 皇帝烂醉如泥地瘫坐在龙椅上,双眼紧闭,嘴角还挂着一丝口水,仿佛对周围的一切都失去了意识。 而在他身旁的帷幕内,太后盛装打扮,端坐着,眼中透露出一丝不满和忧虑。她看着皇帝的样子,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无奈和失望之情。 “哎!这像什么话?还没开始上早朝呢,陛下就已经睡得如此之沉?“ 太后轻声叹息道,声音中带着几分责备之意。 众臣议论纷纷, “是啊,陛下白天晚上的寻欢作乐,恐怕早已被酒色掏空了身子!” “陛下在这样,恐怕是亡国的征兆!” 前方传来了刘公公尖锐的声音,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沈洛熙站了出来说道:“太后,学院的教育经费什么时候能批下来?” “沈学士,现如今国家正处于危难之际,教育经费你们应当自行解决!” 沈洛熙叹了一口气,无奈只能退下。 柳丞相站了出来低声道: “太后,现如今南月内忧外患,还是早春,南方就陷入了干旱!在加上对外的征战,导致我南月如今是千疮百孔!还请太后,早入结束征战!” “柳丞相,现如今我南月只是处于反击,他北凛国无情无义对我南月发动战争,我南月难道放弃抵抗吗?” “徐尚书,说了这只是权宜之计,一切还得太后定夺!” 半年多以来,由于皇帝上朝屡屡睡觉,有时候甚至还不来,所以群臣有什么事情都是直接禀告给太后。. 帘幕里面传来了太后不咸不淡的声音, “好了!两位爱卿!北凛事先攻占我南月六座城池,我南月只是自保,哀家觉得——” 正当太后说道一半的时候,殿外突然传来了侍卫急切的声音:“辰王急报!还请陛下,太后速速决断!” 听到这个消息,太后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她挥手示意刘公公将情报拿过来,然后迅速地打开并起来。 随着时间的推移,太后的脸色越发难看,最后甚至气得满脸通红。 她猛地一拍案板上的桌子,愤怒地站起身来,大声呵斥道:“好你个辰王!这是想造反吗?竟然还敢向哀家提出增援的要求?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太后的怒喝声回荡在整个大殿之中,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受到了她内心的怒火和不满。众人纷纷低下头,不敢轻易发表意见,生怕触怒了这位尊贵的太后。 喜欢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请大家收藏:()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疯批驸马×刁蛮公主(21) “传哀家命令,让辰王现在就到京都给哀家负荆请罪,否则——就是叛国杀无赦!” 太后的话就像是一记重锤炸的众人愣在了原地,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御史大夫拱了拱手说道:“太后,不知辰王在信中说了什么?” 太后猛然站了起来,眼睛里面闪烁着冰冷的刀子, “他说,要陛下给他增援10万人!这不是荒缪吗?我南月区区五万人对付不了那北凛的蛮子?” 朝臣也跟着附和道:“是啊,我想我南月天朝上国,别说对方只有30万人,就是对方有50万人,那还不是轻轻松松的!” “嗯,严大人所言有理!南月在三十年前凭着区区1万军队,就能击溃对方10万军队,他要增援肯定是别有用心!” 之前手了北凛贿赂的大臣也纷纷说道:“太后,您做的对!就先让那辰王进京,看他究竟想要做什么?” 另外持反对意见的大臣说道:“太后,万万不可!辰王殿下已经守卫边城一年多了,想要招他进京还是等击退北凛之后再说!” 太后冷静下来,想了一下,也明白其中的利弊,最终决对不增援。 半个月之后,边城山上, 林芷柔正在林子之中挖草药,现如今已经步入春天了,雪也在慢慢的融化,融化的雪水便成了一条河流顺着山脚下的流去。 军队之中如今缺药严重,她只能独自到山中采药。 早春,天气寒冷,穿着棉袄的林芷柔不自主的打了一个冷颤。 “好冷!也不知道北凛最近在搞什么,为什么不对我南月进攻了?” 这时候传来了晓霞的声音,“公子,这里有很多止血草!” 林芷柔扒开灌木果然看到溪流旁边有很多草药,她高兴的跑过去挖了起来,边挖边唱起了愉快的歌谣。 两人采好草药正打算往军队赶的时候,忽然远远的发现南月的士兵和北凛的士兵打在一起,乱做一团,到处都是厮杀的声音。 林芷柔暗叫一声,着急的说道:“不好!我四哥还有狗蛋还在军营之中,晓霞我们快去救他们吧!” 晓霞拉住了林芷柔,“公子,冷静!我们现在过去无异于是自投罗网!” 林芷柔现在哪里管得了这些,她自顾自的往前面走去。 晓霞见状只能从背后劈晕了林芷柔,扶着她一路来到了丛林之中的山洞中。 不知道过去了多长时间,林芷柔只觉得头疼欲裂,脑袋晕晕的,还没站起来,又差点绊倒,晓霞及时的扶着了她。 “晓霞,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晓霞一边往火堆之中加柴火一边说道:“公子,现在已经是深夜了!” 林芷柔来到洞口,看着已经完全黑了天空,她心头不由的很是失落, “也不知道四哥还有狗蛋怎么样了?” 晓霞笑着安慰道:“辰王,本事大,定能逢凶化吉!狗蛋有辰王的照顾肯定没事的!公子,我们等明天一早就回军营。” 林芷柔看着已经完全黑了天空呢,她纵使心急也无可奈何。 第二天一早,两人早早的就来到了南月的军营之中,军营里面空无一人,只有地上躺着的尸体证明昨天爆发的战争。 林芷柔蹲在地上,心中很是心急,她一个一个的上前查看是否还有活口, 只见远处一个满身是伤,胸口处都是鲜血的士兵,伸了伸手。 林芷柔看见还有活口,慌忙跑了过去,一把扶住这个即将要死士兵的手, “你怎么样了?” 林芷柔拿出背篓之中的止血草,用手简单揉搓之后,涂在了士兵的胸口上,可这到底是没有多少作用,只听‘噗嗤’一声,士兵的嘴角流出了鲜红的血液。 “小神医——我...我恐怕要死了!只是你带来的狗蛋被——被北凛的大将军抓走了!” 林芷柔一听狗蛋被抓走了也是心急如焚,像是想起了什么,连忙问道: “辰王殿下,现在去哪里了?” 士兵指了指远方的都城。最终咽下最后一口气,睁着双眼死了。 林芷柔看着士兵身上的一个个血窟窿,她的心中感觉无限的悲凉,也不知这场战争什么时候结束! “一路走好!” 安葬好南月的士兵之后,林芷柔带着晓霞重新出发了。她决定先去找自己的四哥。 两人收拾好行囊之后就立马出发了,由于此时林芷柔怀着孕,连日的奔波,让她身心俱疲。 他们打算先到前方的城镇之中休息一晚,等隔日一早再出发。 两人来到城中之后,林芷柔发现城中随处都贴着自己的画像,有自己男子的装扮,也有女子的装扮而且画的很好,一眼就能看出这画的是她。 还好两人当时进城的时候,灰头土脸的士兵检查的也不仔细,两人这才躲过了一关。 林芷柔饿了一天,此时两人就像是乞丐一般,兜里面也只有三文钱了。 她看见了路边卖烧饼的,吞了吞口水问道:“老板,烧饼多少钱一个?”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卖烧饼的老板看到,两人这副又脏又臭穿着寒酸的样子,连忙捏住了鼻子,嫌弃的驱赶道: “小乞丐,滚远些别再这里妨碍老子做生意!” 这一番推让,林芷柔手中的三个铜板也散落在地上,她正低着头到处寻找,丝毫没有注意到马路中间急行的军队。 坐在马上的端木璞玉发现路中间有一名乞丐突然闯入,他赶忙拉紧手上的缰绳, “吁!” 马及时的刹住了脚,停在了林芷柔的面前。 端木璞玉身穿一身白色的铠甲,手中佩戴着长剑,他翻身下马扶起了跌倒在地上的林芷柔。 后面的副官,看到一个乞丐惊扰了陛下,立马凶神恶煞的走了过去,恶狠狠的说道: “好你个小乞丐,胆敢惊扰陛下的军队,是不是不想活了?来人,把他拖到一边乱棍打死!” 林芷柔抬头看了一眼,是端木璞玉的时候,她眼神之中满是慌乱,她不想让他看到自己这个狼狈的样子。 于是抓了一缕碎发,遮住了脸庞。 端木璞玉看着面前的瘦弱的‘乞丐’竟然试图掩盖自己的样貌,而且听到他是皇帝的时候,脸上显然没有一分的惊慌,莫非这人认识自己? 两个侍卫即将上前,端木璞玉一把护在‘乞丐’身前,眉毛拧做一团,大声怒斥道: “谁敢?没有朕的命令朕看你们谁敢?” 侍卫听到皇帝的声音后,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额头上不断冒出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他惊慌失措地跪倒在地,身体颤抖着,不停地磕着头,嘴里念叨着: “陛下,恕罪啊!陛下,恕罪……” 端木璞玉微微闭上眼睛,脸上闪过一丝疲惫和无奈。他缓缓睁开双眼,目光平静地看着眼前跪地求饶的侍卫,然后轻轻挥了挥手,示意他们退下。 两人如释大赦,以最快的速度回归到军队之中。 端木璞玉神情冷漠的说道:“抬起头来?” 林芷柔感觉心就快要跳到了嗓子眼,她依旧低沉着头,试图蒙混过关,声音嘶哑的说道: “陛下,小人快死了!陛下还是离小人远一点吧!” 说着装出了一副病弱的样子,一旁的晓霞见状以为林芷柔要晕倒了,赶忙扶着她,关心的问道: “公子,公子你没事吧?你不要吓奴婢!” 晓霞说着,自顾自的哭了起来,泪水打湿了她的脸庞。 端木璞玉看着身旁婢女的样貌,立马就知道这是公主殿下身旁的侍女,而身边的小乞丐是谁也不言而喻。 他嘴角勾着一抹得意的笑容,声音略带兴奋的说道: “公主殿下?” 林芷柔一听,心就快要跳到了嗓子眼,她低沉着头,眼睛看着地面说道: “陛下,我只是一个小乞丐,不是公主!您看错了!” 端木璞玉俯下身去,宽大的骨节捏起林芷柔巴掌大小的脸庞,眼神之中带着浓浓的恨意,一字一句的说道: “你不是公主?林芷柔你还要给我装到什么时候?” 他紧紧的盯着林芷柔的双眼,林芷柔喘着粗气,冷哼一声,别过脸去, “哼,是又怎样?和你有关系吗?” 端木璞玉的手颤抖了一下,捏着林芷柔的大手也越发用力,表情凶狠的看着她道: “你说,和朕没有关系?你是忘了之前的事吗?要不要朕帮你回忆一下,嗯?” 他紧紧的凑到林芷柔的脸前,林芷柔甚至能看清端木璞玉脸上的毛孔,还有他俊逸的脸庞。 “你....捏痛我了,放开,快放开!” 林芷柔被人捏着脖子,她感觉呼吸急促,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使劲的用手拍打着端木璞玉的手。 反应过来的端木璞玉立马松开了手,看着林芷柔脖子上的红痕,他感觉到很是自责,半晌之后他温柔的抱起林芷柔, “回城!” 一旁的副官看着端木璞玉的转折回去的身影楞在了一旁,片刻之后追上了端木璞玉的脚步,着急的说道: “陛下,现在两军开战,三九将军还在军营之中等着你呢!” 端木璞玉并没有停止脚步,他看了一眼副官,“朕,回宫还有要事!你去回禀三九将军,让他按照原计划进攻!切记不能伤了林泓!” 副官跪在地上,看着离去的端木璞玉还有话说,但是话到嘴边,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被抱在怀中的林芷柔,可以听见端木璞玉强有力的心跳声,一瞬间她觉得很是疲惫,在他的怀中沉沉睡去。 端木璞玉来到寝殿之后,温柔的把林芷柔放在自己床上,用温热的毛巾仔仔细细的擦去她脸上的灰尘。 林芷柔刚醒来,脑海之中就出现了系统的提示音, 【叮,端木璞玉好感度70%,请宿主继续加油!】 刚醒来,她的肚子就咕噜噜的响了起来,只见端木璞玉端着一盘大盘鸡走了进来,对着林芷柔温柔多的说道: “来,尝尝我为你准备的大盘鸡!” 林芷柔没有理会他,从床上爬起来,看着一身粉色的衣裳,吃惊的说道: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啊!!!你替我换的衣服?” 端木璞玉看着林芷柔的的样子,坏笑的点了点头, “嗯嗯!我亲自帮你换的!我还帮你......” 林芷柔听了之后,面红耳赤,耳朵发烫,她发疯似的大喊大叫, “啊~我的清白!端木璞玉,你怎么能这样!” 林芷柔气呼呼的抱着手,端木璞玉见状从后面抱住了她,温柔的说道: “柔儿,我们都是老夫老妻的,你什么地方我没见过?何况你见过我,不是吗?你不吃亏!” “来,尝尝为夫为你做的口水鸡,皮蛋瘦肉粥......” 林芷柔闻着一桌子的美食,肚子早就咕噜咕噜的叫了出来,她打算先吃饭,随后在找端木璞玉算账。 林芷柔望着这么多的美食,不禁想到了自己的婢女,晓霞,于是问道: “晓霞,现在怎么样?” 端木璞玉坐在一旁,不断地给林芷柔夹菜,“你的婢女好着呢!她现在就在你的隔壁间吃饭,你吃完饭就能见到她了。” 林芷柔闻着色香味俱全的饭菜,拿起筷子,大快朵颐的吃了起来。 刚吃完饭,就见一个身着白色宫装的宫女走了进来,旁边还跟着一个年龄约莫五十多岁的公公。 宫女端着牌子走了进来,方公公甩了甩手中的拂尘,谄媚的说道: “陛下,这是新进宫的妃嫔!还请陛下翻牌子!” 林芷柔一听翻牌子之后,心中感觉很是酸涩,她抱着手气鼓鼓的别过脸去。 端木璞玉见林芷柔生气了,连忙把牌子摔在地上,一脸诚恳的说道: “柔儿,你听我说,这些是朝中的大臣硬塞进来的,我一个都没碰过,我保证过今天就让他们送回去,我心中只爱你!” “端木璞玉,你不用和我解释,我又不是你的谁!” 端木璞玉举着手,满脸真诚的说道:“柔儿,我说的话句句属实,如果我骗你,那就天打雷劈,不得——” 最后两个字还未说出来,就被林芷柔捂住了嘴巴,“我信你!” 端木璞玉趁热打铁的说道:“柔儿,你可以做我的皇后吗?” 林芷柔心中很是纠结,那她的几个哥哥怎么办?还有远在公主府的秋菊又怎么办? 端木璞玉像是看清楚了她心中的顾虑,柔声说道: “柔儿,你放心!朕的心中只有你,朕打算帮助你四哥一起推翻你二哥的统治...让南月和北凛和平相处,互通有无!” 这一番话下来,直接打消了林芷柔的顾虑,她看着满脸真诚的他点了点头。 “我愿意做你的王后!” 林芷柔的声音清脆而坚定,带着一丝羞涩和期待。她微微一笑,看着已经开心的跳起来的他。 端木璞玉此时脸上露出了最诚挚的笑容,“柔儿,朕这就让司礼监的选日子,一定让你风风光光嫁给朕!” 【叮,端木璞玉好感值+1....目前好感值80%,请宿主继续努力!】 喜欢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请大家收藏:()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疯批驸马×刁蛮公主(22) 此时南月的军营之中,林泓正在看兵书。 一个侍卫冒冒失失的闯了进来,跑的急差点跌倒在地上,他慌慌张张的说道: “启禀,辰王!这是君都来的八百里急报!” 林泓放下军书走了过来,他一手接过军书,一手扶起了跪在地上的士兵,急切的问答: “可有小神医的消息?” 侍卫听了之后摇了摇头。 林泓心中闪过一丝失望,自己的妹妹到底去了哪里? 想罢,林泓打开急报看了起来,他刚刚看到一半,眉毛拧做了一团,他愤怒的把急报当场撕成了碎片, “陛下,太后!这是要我去死吗?三万对战敌军的三十万?来人,叫各位将军来我帐中议事!” 侍卫看了一眼辰王的反应之后,慌忙低下了头,害怕被迁怒,他单膝跪了下来道: “是,王爷!” 很快,十几个将军就来到了辰王的帐中。 林泓神情严肃,正襟危坐,神情黯淡的说道: “各位将军,今天把各位叫来。是有要事要说!本王刚刚收到了朝廷的八百里加急密函!” 邓将军很是激动,他笑着站了起来道: “王爷,是不是朝廷指派的援军到了?太好了,我老邓这几天大战都太憋屈了,终于可以大展拳脚了!哈哈~” 林泓闭上眼睛无奈的摇了摇头。 “那是不是,朝廷给咱们的军需送到了,正好,我老邓可以换一副护膝了!士兵们也能换好点的长矛利戟!” 林泓再次摇了摇头。 邓将军的笑容瞬间僵住了,像是想到了什么随即说道: “王爷,是不是朝廷发的粮食到了!刚好,我军的粮食只够吃不到半个月,陛下的粮食来的及时!” 林泓再次摇了摇头,他长叹了一口气,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缓缓开口道: “都不是!陛下和太后什么也没送来!按照陛下的说法,我们要自行去解决粮食,兵器等问题,我们还要以三万军队对仗三十万军队!” 说完之后,林泓背着手在院子之中不停的走来走去,眼神之中充满了无奈和沉重, “如果此战胜利了,那陛下让本王即刻进宫,恐怕陛下和太后是想让本王——” 说着,林泓比了一个死的手势,“若果此战失败,你我都将尸骨无存!恐怕还会落下一个战败的坏名声!” 一众将军听到之后纷纷眼神充血,朝中的大臣还在寻欢作乐,酒池肉林。 而他们,胜利和失败无疑都是死!都是朝中那些权贵的牺牲品。 邓将军脸色涨红,神情亢奋的说道: “王爷,老邓我第一个不服!您给老邓一个回话,要不兄弟们就跟着您干脆反了这皇帝!” 屠将军义正言辞的说道: “王爷,那二皇子得位不正,老屠我根本不相信英明神武的陛下,会把我南月的江山交到他的手中。老屠愿意跟随王爷,反了这天子!” ...... 林泓听了之后摇了摇头,觉得此事不妥,他现在没有先帝多的遗旨,也没有十万人的军队,想和造反,恐怕没有胜算。 “不行,本王岂可做那造反的叛徒!陛下和太后待我亲厚,在怎么说,我也不能...” “哎!” 一众将军纷纷捶头顿足,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有一个将军眼神偷偷摸摸的,混在人群之中把几人说的话全部统统禀报给了远在都城的太后。 三天之后,林芷柔根据端木璞玉的消息,总算是找到了二哥的军营,他身穿一身粉色衣裙,颜色娇艳,衬托的她更是美丽动人。 侍卫还是之前的侍卫,一眼就认出了女装的林芷柔,林芷柔顺顺利利的进入了军营。 “四哥!” 正在看军书的四哥,惊的差点掉了下巴,他放下军书快步走到了林芷柔跟前, “妹妹,你没事!哥哥真的是太开心了!” 像是想起了什么,四哥从枕头里面拿出一封信件交到了林芷柔手中, “这是你七哥寄过来给你的信件!你七哥一直寄挂着你,他在信中托我一定要照顾好你!” 林芷柔想到自己的七哥,眼睛里面流出了感动的泪水,从小四哥和七哥对自己最好! 七哥虽然说是婢女生的孩子,不是和她一奶同胞,但是七哥只比林芷柔大了一个月,两人是从小到大最好的玩伴。 林芷柔拿起七哥的信认真看了起来,片刻之后才知道七哥被太后分到了南月最南端的城市,七哥从小最怕蛇,而南端的城市蛇虫鼠蚁最多...... 自己的这个七哥可太可怜了,林芷柔摇晃着脑子像是想起了什么接着说道: “四哥,北凛的皇帝也就是我的驸马端木璞玉说只要你......” 林芷柔把端木璞玉的话复述了一遍,林泓心中苦涩,他又怎么会不想看到两国和平相处,百安居乐业? “柔儿,父皇临死之前把皇位传给了你二哥,你二哥才是南月名正言顺的君王!”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林芷柔自然明白自己二哥的顾虑,她这二哥什么都好,就是有时候太固执太死板了。 像是想起什么,林芷柔接着说道: “对了,二哥!小时候我问过父皇,要封谁为皇帝?父皇回答过我,说是等他死之后会把诏书存放于龙椅下面! 只要我们找到父皇之前做过的龙椅,那么说不定就能拿到父皇的遗诏!我可不相信父皇会把皇位传给二皇子,父皇没有立二皇子为太子就是最好的说明!” 听了林芷柔的话,林泓像是想到了什么计划,“柔儿...我们可以这样,然后这样......” 林芷柔满脸期待而又神秘的说道:“四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就要结婚了!婚期订在了一个月后!” 林泓听了之后,脸上闪现出一抹愠怒,“什么?什么人也配娶我如花似玉般的神仙妹妹?我这就去打这小子,让他取消婚礼!” 林芷柔及时拉出了暴走的四哥,“四哥,是端木璞玉要在一个月之后迎娶我做王后!” 林泓听到之后,不免放下心来, “嗯,也只有天下最尊贵的男人才能堪堪和我的妹妹匹配,便宜这小子了。哥哥给你准备嫁妆,让你风光出嫁!” 很快就来到一个月之后,这天良辰吉日, 林芷柔虽说是第二次结婚,但是第一次由于原主不喜欢驸马所以也只是草草了事,甚至没有请什么朋友。 这次的婚事林芷柔心中充满了期待,端木璞玉也早早就送来了自己喜欢的婚服。 林芷柔看着镜子之中的自己,逶迤拖地的刺绣凤凰嫁衣,红的宛如火焰,很是炙热。长长的秀发挽起,头上戴着精致华丽的凤冠,显得她端庄大方。 明媚的丹凤眼,挺翘的鼻子,朱唇红艳动人,真个人所说只是略施粉黛,可却是倾国倾城,美艳大方! “公主,你可真美!比画中的仙子还要美上三分!” 林芷柔心头一喜,打趣道:“晓霞,你又打趣我!哪有你说的那么美!” 很快一个丫鬟笑着跑了进来,“公主,公主!新郎快到了!” 林芷柔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转头看向一旁的晓霞,“快,给我盖上红帕子!” 这边,端木璞玉身穿一身大红色的喜袍,身上用金色线绣上龙凤呈祥,头戴金冠,面若冠玉,就像一位谦谦如玉的温润公子哥。 街上的女子看到端木璞玉的样貌之后,很多女子纷纷晕倒,说是貌若潘安也不为过。 端木璞玉骑上马,胸前佩戴着大红花,在迎亲队伍的簇拥下,浩浩荡荡的像是林芷柔的别院进发。 端木璞玉坐在马上只觉得整个人心猿意马,他一整天都是笑着的,笑的就像个傻子一样。 队伍锣鼓喧天,热闹非凡,尤其是那十里长街的彩礼,更是羡煞旁人! 老百姓们手中提着水果蔬菜纷纷送到端木璞玉跟前, “陛下大婚,小民感恩陛下少收我们的税收,特送来水果,表示祝贺!” “陛下,俺是农民,有您在我们老百姓终于吃上饭,这是我家中的鸡蛋,您就收下吧!” “陛下,我是商人,可您从来不说商人贱,您提高了我们商人的待遇,让我们的子女也能参加科举考试,您是我老胡的恩人,请收下这三千两白银!” ...... 街上挤满了人山人海前来送婚的百姓,对于他们来说,端木璞玉就是他们的恩人,他们的救世主! 百姓们就是淳朴,谁对他们好,他们就对谁好,不掺杂任何的利益。 端木璞玉拒绝百姓的好意之后,总算是来到了林芷柔居住的别院,别院早就挂上了红色的灯笼,门上贴着红红的喜字很是耀眼。 很快林芷柔的三哥,还有四哥就守在了门口。 林泓露出一抹坏笑,打了这么久的战,他吃了好几场这个好妹夫的亏,他现在可得好好刁难刁难他, “要想去到我的妹妹,首先你得现场做催妆诗一首,还有赢过我三哥的射箭!” 端木璞玉思考片刻之后,嘴角闪过一抹笑容,胸有成竹的说道:“既然这是三哥,四哥想要和妹夫讨教一番,那在下就承让了!” “娇羞不肯下妆台,侍女环将九子钗,寄语倦妆人说道,轻施朱粉学慵来。” 这首诗一出,直接惊的林泓楞在了原地,这首诗的水平,已经达到了大师级别,无可挑剔。 围观的百姓纷纷叫好,“好好!!!这首诗作的太好了!” 人群轰动,端木璞玉见状从人群之中挤了进去,一进门他就看见了身穿红色喜服的新娘,他的心头不由的一紧,竟然生出了些许的紧张。 他神情庄重的走了进去,拉着林芷柔的小手,温柔的说道: “柔儿,我来娶你了!从今以后朝朝暮暮,唯卿一人!” 说着他隔着盖头,在林芷柔的头上落下温柔的一吻。 林芷柔看着眼前神情的男子,只觉得心头就像是吃了蜂蜜一样甘甜,心中生出无限涟漪!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四哥喘着粗气跑了进来,眼神哀怨的看了一眼端木璞玉,随即对着林芷柔露出了高兴的笑容, “来,四哥背你进轿子!” 林芷柔看着眼前的四哥,不由的哭红了眼,从今以后她就不能随时见到四哥,她的心中很是不舍,她哽咽的说道: “四哥!柔儿想你!” 林泓抱着妹妹,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膀,轻声安慰道: “妹妹,四哥永远在!你想什么来找四哥,四哥都欢迎你!” 林芷柔听到之后,止住了哭声。 在媒婆的带领之下坐上了九人同时抬起的轿辇,轿辇很是奢华,由紫檀木打造,上面雕刻着各式各样的人物。 “起轿!” 随之端木璞玉的声音发出,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向着王宫出发,几个侍女在一旁边走边撒花,围观的百姓数量很是庞大,街头巷尾都在谈论着这桩婚事。 十里长街的彩礼加上几个哥哥赠送的嫁妆,林芷柔刚结婚就已经成为了南月和北凛两国最富有的女人! “拜见陛下,拜见皇后娘娘!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群臣还有宫中的侍女太监乌泱泱的一大群人纷纷跪倒在两人面前。 林芷柔听着整齐浩大的声音,心中也是一颤,她成皇后了? 跨过火盆之后,林芷柔走过了一个长长的红毯,终于来到了自己的寝殿。 此时月色已深,林芷柔的肚子早就饿的咕噜噜叫,她早上起来一天都没吃东西。 头上戴着纯金打造的凤冠,令她觉得脑袋都是昏昏沉沉的。 在半个时辰之后,端木璞玉跌跌撞撞的走进了房间,林芷柔心中莫名的紧张。 端木璞玉笑着调开了林芷柔的盖面,他看着女子弯弯的眉毛,带笑的眼睛,还有就像瓷器一般的皮肤,心不由的跳慢了半拍, “娘子,你好美!” 林芷柔听了之后脸色涨红,双眼迷离的看着端木璞玉, “我是应该叫你夫君还是陛下?” 端木璞玉紧紧的挨着林芷柔坐下,拉起她如白玉般的小手,魅惑的说道: “有人的时候你就叫我陛下,没人的时候你叫我夫君可好?” 林芷柔红着脸点了点头,就在两人即将进入下一步的时候,林芷柔的肚子不合时宜咕噜咕噜叫了起来, 林芷柔此刻很是尴尬的低下了头,娇媚的说道:“夫君,我有一天都没吃饭了,才会...” “来人,布菜!” 不一会的时间两人喝了合仓酒,林芷柔吃的时候始终是小口小口的,但奈何不住端木璞玉煎的菜,没一会儿林芷柔吃饱喝足,满意的躺在床上。 “柔儿,你吃饱了,可是我我还没饱呢!” 说着,欲求不满的看着林芷柔。 喜欢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请大家收藏:()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疯批驸马×刁蛮公主(23) 林芷柔的脸颊微红,害羞的低下了头,还没反应过来,身上的衣服已被褪去了大半。 端木璞玉看着眼前半遮半掩的林芷柔。温柔的灯光打在她的脸上,只觉得眉间更添一抹妩媚。 他不由的喉咙一紧,整个人就像被燃烧起来一般,在林芷柔耳边喃喃低语道: “你...终于是我的了!柔儿!” 他看着林芷柔娇艳的嘴唇,情不自禁的吻了上去。 林芷柔还没反应过来,嘴唇就被一抹温润的气息包围。她双眼瞪大,心跳加速,感觉下一秒自己就会缺氧死去。 还好男人及时的松开了她,她微微张开樱桃小嘴呼吸着。 端木璞玉见状,直接开始下一轮的攻势...... 帷幔缓缓落下,红色的烛台在风中微微摇曳,片刻之后传来了女人的喘息声,和男人满足的低吼声。 这晚一共要了七次水,一直到天微微泛白,男人才知足的缓缓睡去。 【叮,端木璞玉目前好感值为80%,已经达到真爱级别!请宿主继续努力!】 林芷柔听到系统的声音缓缓睡去,一觉醒来已经是日上三竿,她挣扎着要起来,却发现浑身上下根本使不上一点力气。 晓霞早已等候在门外,听到声音之后敲了敲门, “娘娘,奴婢可以进来吗?” 林芷柔费尽全身力气三次之后总算是坐了起来,听到门外的声音的之后,她微微愣神道: “进来吧!” 晓霞一脸喜色的看着林芷柔打趣道: “娘娘,陛下对您可真好!奴婢来的时候听说,陛下为了您已经把之前大臣送进宫中的所有的妃嫔已经驱逐出宫,可见陛下对您是真真切切的好呢!” 林芷柔的嘴角也露出了一抹笑容,她心中很是高兴,“晓霞,快别贫嘴了!本宫也是时候去拜见太后娘娘了!” 梳妆打扮好之后,林芷柔挽着晓霞的手来到了太后的寝殿, 太后此时正在礼佛,只见她眼神虔诚,跪坐在礼堂旁祈祷道: “佛祖保佑,保佑北凛繁荣昌盛,保佑地下的良妃......” 林芷柔一直在旁边等着,直到太后参拜完,才缓缓走了过去,笑着行礼道: “儿臣,拜见母后,母后万福金安!” 太后并没有理会她,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林芷柔,神情冷漠的说道: “嗯,起来吧!听说你刚入宫的第一天就把陛下迷得团团转,陛下还特意为你解散了后宫?” 林芷柔听到这里不由的想起来,端木璞玉说过他的亲生母亲已死,想必这位就是继后。 她神色微微愣住,随即反应过来道:“母后,儿臣也管不了陛下做事情,他做什么事情都是他的事,儿臣实在是冤枉!” 【叮,检测到端木璞玉已经在门外,请宿主做好应对!】 太后听到之后,不由的勾起了伤心的往事,想当初先帝是被良妃那个小贱人勾引的,她最恨只会勾引别人的狐媚子,愤怒的她一巴掌扇在林芷柔的脸上。 “小贱人,哀家看你的狐媚样子就心烦!你不过是他国战败公主,怎么会配合哀家说话!” 林芷柔顺势晕倒了,什么婆媳关系的,她才不会处理,交给端木璞玉吧! 端木璞玉见自己心尖上的人被太后扇倒在地,他快步走了过去,一把抱起林芷柔,随后,双眼通红的,满脸愤怒的看着太后道: “太后!要不是朝臣求情,你以为朕会留你一命?当初朕母妃的死和不和你有关?” 太后听到端木璞玉的话之后,眼神之中充满着慌乱,她一个不小心跌坐在地上,满脸伤心的道: “哀家,也是为了陛下好!陛下,你怎能怀疑哀家!” 太后的反应自然没有逃过端木璞玉的眼睛,他瞪大双眼,眼神凌厉的看着太后, “太后,你还是老老实实做好太后吧!传朕的旨意,太后当众推倒皇后,令皇后受惊昏迷!从今日起永远不能踏出慈宁宫半步!!!” 太后差点当场晕死过去,还是一旁的嬷嬷及时扶住了她,她满脸泪痕的爬到了皇帝的脚下,一把抱住了端木璞玉的大腿,哭喊着道: “陛下,您不能这么对哀家,哀家再也错也是你的母后,你不怕天下人唾弃你为了一个女人这么难为哀家吗?” 端木璞玉抱着林芷柔再次回头,眼神冰冷的看着太后, “太后!朕的母妃的死和你有没有关联,你若再纠缠,别怪朕翻脸不认人!” 他的一番话直接惊的太后愣在了原地,她终究是做错了吗?老天才会惩罚她一生没有子嗣,孤独一生。 这件事情,很快就在宫中传开了,关于林芷柔的谣言也越来越离谱,有的说林芷柔说是狐狸精转世,有的说林芷柔是妲己转世..... 翌日,已经是初夏,林芷柔感觉猛热,特意来院子之中散步。 那天回去之后林芷柔就被太医诊断出怀有一个半月的身孕,为了保护林芷柔腹中胎儿的安稳,两人打算等到孩子三个月之后,再把消息告诉众人。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几个宫女太监好像在那叽里咕噜什么,林芷柔躲在假山后面,打算偷听一下几人的谈话。 “你们听说了,咱们的这位皇后根本就不是南月的小公主,我在南月的亲戚说,公主早就得了痴心疯被关在了府中!” 另外一个小宫女吃惊的张大了嘴巴,反问道: “是吗?那宫里这位是谁啊?” 宫女看了一下四处无人,“她呀,听说是狐狸精!是妲己转世,专门来魅惑我们英明神武的陛下!” “不是吧,我觉得陛下不像是会被女人迷住的样子!” “你还不知道吧,太后听说就是因为说了皇后两句,才会被封禁在慈宁宫!” ...... 晓霞听了之后,很害怕林芷柔发怒,她慌忙的拉了拉她的衣角。 林芷柔则是给了她一个切勿担心的表情,她放缓脚步走了过去,走到几人背后,语气轻快的说道: “皇后是狐狸精?你们看见她变身了?” 几人听到声音之后,缓慢转过头来,就像是看到鬼一样,差点惊的掉了下巴,他们眼神闪躲,颤抖的跪在地上道: “皇——皇后娘娘!” 一个小宫女跪着爬到了林芷柔的脚边,跪着恳求道: “娘娘,我没有说您的坏话,都是他们说的,他们说您是狐狸精,这一切和奴婢没有关系。” 林芷柔冷眼看着这个小宫女,看了其他人一眼问道:“是吗?” 另外几个宫女太监纷纷站了出来,指责这个小宫女,“娘娘,刚才就是她带头说您的坏话!” 林芷柔冷笑一声,眼神中闪烁着一丝冷意和决绝。 她刚才可是将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她最恨的就是这些在背后乱黑他人的人。 她毫不犹豫地发出命令: “你们几个全都给我滚下去,每个人都要领受十板子的惩罚!而那个刚刚出卖朋友的小宫女,更要多领二十大板!” 前朝,端木璞玉正坐在金銮殿的龙椅之上。 他的手指一下一下地敲击着龙椅,似乎在思考什么问题。 “陛下,皇后娘娘刚入住中宫不到半月,就狐惑媚主,恳请陛下严惩皇后!“ 大臣们纷纷跪地,齐声高呼。 端木璞玉微微皱眉,目光扫过众人,然后停留在那位站出来指责皇后的大臣身上。他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 “朕知道你们对皇后有所不满,但仅仅凭着三言两语,就想让朕治她的罪?“ 大臣们面面相觑,一时间无言以对。 端木璞玉继续说道:“没有证据,仅凭谣言和猜测便要严惩皇后,这岂不是让天下人笑话?“ 就在这时,另一位大臣站出来,语气激昂地说: “陛下,太后是您的养母,如今后宫之中流言频出,说是因为皇后您才把太后永禁!还请陛下能够以江山社稷为重!“ 皇帝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起来,他猛地拍案而起,怒视着那位大臣,道: “放肆!谁给你的胆子竟敢如此胡言乱语!太后之事,乃是朕的家事,与皇后何干?你们这些大臣,不要听风就是雨,更不要随意揣测朕的心意!“ 宫殿内一片死寂,众臣皆不敢再言语。 半晌之后,皇帝睁开了眼睛,凝视这众人继续说道: “你们可知,要是没有皇后,朕现在还在南月! 她是朕的皇后,更是我端木璞玉唯一的妻子!她不是什么狐狸精,她是南月最尊贵的公主,也是南月医术最高超的小神医,她是朕最心爱的人 至于你们说朕为什么把太后永禁慈宁宫?来人带人证物证!” 端木璞玉从太后寝殿回来之后,一直回想太后的反应,他忽然想到提到自己母妃之时她那闪躲的表情。 越想越不对劲,于是他派人暗中调查二十年前的事情。半个月下来总算是皇天不负有心人,总算是收集到了太后这些年犯下的罪证。 只见苍灵手中拿着一本奏折走了上来,在她身后还跟着一个七八十岁瞎眼的老妇人,这老妇人正是林芷柔在来北凛之前在途中遇到的老妇人。 “陛下,老身我就是二十年前让良妃难产而死的妇人!当初我我被迫做下那毒害妃子的事情,之后就遭了报应双眼具瞎......” 瞎眼的老太太说道这里的时候,情绪激动,老泪纵横。 众人听了之后恍然大悟,原来太后当年做了这么多不可饶茹的事情。 端木璞玉听了之后也不由的回想起来,二十年前,他只有一两岁,母亲怀着弟弟,却难产而死! 他攥紧拳头,额头上的青筋暴露,片刻之后终于冷静下来,这一切都过去了,他一定要给母妃讨回公道。 “传朕旨意,即刻废除太后的封号,赐死!三日后执行!” 说完这些之后,端木璞玉闭上了双眼,他不想再去回想这些难堪的回忆。 大臣对皇后的态度瞬间转变了三百六十度,众人讨好的说道: “陛下,之前臣确实不应该偏听偏信,质疑皇后娘娘!”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陛下,臣误解皇后,还请陛下恕罪!” 之前被解散的妃子之中有人在朝中的做官,都还想再为自己的女儿争一把,于是说道: “陛下不应该遣散后宫之中的各位娘娘,如今我北凛还未有太子,根基不稳。” 众人纷纷交头接耳!觉得皇帝确实不应该为了一个皇后遣散自己多的女儿! 端木璞玉听了眼底染上一抹有愠色,片刻之后又露出了一抹笑容,点了点头道: “嗯,众位爱卿!朕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各位!朕的皇后娘娘,已经有两个月的身孕,朕要有子嗣了!” 众人神情一愣,谁也没想到之前传出弱精不能生的皇帝,皇后才进宫不到半月,就已经有了两个月的身孕。 那些听到皇后还未进宫的大臣一时之间脸色很是尴尬,他们想了一会儿又继续说道: “陛下,皇后怀孕两个多月,那没进宫之前是否就已经怀了一个半月的龙嗣?” 端木璞玉见状,不由得笑出了声, “嗯,我们在南月的时候就已经是夫妻,她没进宫之前就早已经是朕的妻子!” 大臣听了端木璞玉的话之后,只能收起了自己的小心思,笑着恭喜道: “恭喜陛下,贺喜陛下!子嗣绵延,我北凛蒸蒸日上!” “陛下有龙嗣,实乃上天眷顾我北凛,北凛兴盛指日可待!” “是啊,陛下是天选之子,皇后娘娘是天选之人!两人伉俪情深,我北凛等能繁荣昌盛!” 林芷柔有孕的事情很快就传遍了后宫,众人听到之后再也没有谁敢小瞧了这位皇后。 皇后能给弱精的皇帝生孩子,那就是他们心中神女,再加上皇后性格柔和,很快和后宫之中的宫女太监打成一片。 南月皇宫之中,金銮殿中,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很快就有朝臣站了出来,“陛下,太后娘娘!近日,听说北凛的皇帝大婚!” 皇帝此时仍然是醉醺醺的躺在龙椅上,呼呼大睡。 “哦,是吗?既然北凛现在和我南月休战,那就派人给北凛的皇帝送你一份礼物以表示两国修好!” 大成听了之后,面露难色,继续说道:“太后娘娘,臣听闻那北凛新娶的皇后是我南月的公主殿下!” 皇帝听到之后醉醺醺多的他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不断地拍着手掌道: “好!好好!皇妹结婚了!” 太后听了之后,站了起来,眼神扫视了一眼皇帝,蹙眉神色略带紧张的说道: “什么?王爱卿,你是不是说错了?公主如今不是在公主府中吗?” 王爱卿摇了摇头,行礼道:“太后娘娘,此事错不了!事还是我在北凛做生意的二弟传过来的!” 太后手掌略微弯曲,指甲已经嵌到了肉里面,片刻之后冷静下来道: “嗯,既然如此!哀家还需找人核实!” 太后随即想到,那在公主府上的又是何人? 喜欢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请大家收藏:()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无标题章 “公主殿下,奴家伺候的还合适吗?” 耳边传来了妖娆的男声,苏恋卿,哦不,林芷柔醒来的时候感觉很是头疼,脑子就快要炸开一下。 她看了一下,自己正不着寸缕的躺在床上,而床上的男子仅仅只是用半透明的紫色纱衣遮住了重点部位。 林芷柔看着眼前男子痴迷的眼神,还有敞开的八块腹肌,一时之间看呆了,只觉得一股温热的血液顺着鼻子流了出来。 她看着男子害羞的说了一句抱歉,就跑到了梳妆台前,林芷柔仔细的打量着眼前绝美的容貌。 精致的鹅蛋脸庞,白皙又细腻,,眼睛就像是那天上的最耀眼的星辰,明媚动人,鼻梁挺拔又不失柔美,红润的嘴唇就像那春日里绽放的花瓣,娇嫩明艳。 乌黑的头发就像瀑布一样自然垂落,真个是从皮美到骨子里的美人。 【叮!系统,正在传输剧情...1,2,3,剧情传输成功!】 【叮,温馨提示,请宿主先保持好原主的人设,在人设的基础上在完成任务会更简单哦!】 林芷柔只觉得头疼欲裂,忽然原主的过往在头脑之中闪现。 原主也叫林芷柔,是南月国皇帝的唯一的女儿,地位无比的尊崇,从小娇生惯养的长大,自然就长成了现在的这一副刁蛮任性,傲娇愚蠢的性格。 原剧情之中,林芷柔虽说从小受尽了宠爱,可这正是她这位继后教的,越来越目无尊长,骄横跋扈,最后更是因为在继后的挑唆之下和皇帝爹闹翻了,被皇帝随便指给了一个他国的质子。 这个质子成为了原主的出气筒,三天一打,原主只要一生气,就要打驸马。 而这个质子可不简单,他可是北凛国的皇子,由于北凛皇位竞争更加激烈,他又从小体弱多病,自然就成为了质子的最佳人选。 这位质子后面更是凭借着自己的手段,杀死了几个哥哥,自己坐上了皇位,坐上皇位之后亲手杀了原主。 林芷柔看完剧情之后,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次的任务果然不简单。 【叮,宿主的任务是让病娇疯批驸马爷爱上你,并为他生下孩子!】 “公主殿下,是不是嫌弃奴家伺候的不用心~” 一双大手抚上了林芷柔的肩膀,林芷柔吓得直接站了起来, 正要开口,紫衣男子忽然跪倒在地上,大声呼喊着,“殿下,奴家再也不敢了,求你饶了奴家一命!” 林芷柔差点忘记了,原主的性格,只能学着原主说话的语气,故意骄横的说道: “哼哼~你伺候的很好!本公主还有事,你就自己先回去吧。” 紫轩心中一阵疑惑,公主以前不都是让自己滚的吗?怎么今天说出伺候的很好这种话来? 她的性格似乎是变好一点了。 林芷柔叫来婢女梳洗打扮一番,换下原主大红大紫的衣服,特意换上了一身青紫色的衣裳,来到了驸马的住处。 驸马此时正拿着书本端坐在一旁看书,清冷略带梳理的眼神看向一旁的林芷柔,疏远的道: “你怎么来了!” 像是想到了什么,他自动趴在了地上,眼神倔强的说道, “打吧!公主殿下!” 林芷柔见状,只能扶额,原主的性格也太暴虐了,这么一个瘦弱的像竹竿一样的少年也能动手打人家。 她清了清嗓子,傲娇的说道: “本宫只是来告诉你,再过几日就是母后的千秋宴,你作为本公主的驸马,自然要好好换一套干净整洁的衣服,本公主今天就不打你了!省的到千秋宴丢本公主的脸面。” 林芷柔看着楞在一旁的秋菊,看着她道: “秋菊,你过会找一个府中裁缝来给驸马量尺寸,多给他做几套衣服,另外每个月给他三十两的月银,别让他饿死!” 秋菊听到之后,直接呆愣在原地,脸上充满疑问的看着一旁的公主, “公主,我们不是过来找驸马出气的吗?” 林芷柔干咳一声,试图掩盖自己的心虚,她不经想起了原剧情, 原剧情之中原主不但对驸马非打即骂,而且还不给他饭吃,不给他月银,甚至只要原主一不高兴,就罚驸马跪着... 她只能装作跋扈的说道:“本公主,那不是想到了皇帝爹爹!他好歹是他国的质子,本公主善待他,只是看在爹爹的面上。等过段时间,爹爹不问了,我在过来好好折磨他!” 说着脸上露出了一抹坏笑。 一旁跪着端木璞玉心中一阵失望,他就说公主怎么会改性子,他冷哼一声,冷淡的看着林芷柔,高昂着头颅,脸上带着一抹不屈的表情道: “多谢公主殿下的关心,我不需要!公主还是没有必要费这个心思了!” 林芷柔一听,暗忖道,真的是个油盐不进的家伙,这攻略难度直接提升到SSS级! 她听到之后,装作生气,蛮横不讲理的捏着他的下巴说道: “本公主给的东西,从来没有收回来的道理!你要也得要,不要也得给我收着!听明白了吗?”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端木璞玉眼神清冷,红着眼眶始终是不发一言。 正巧,这个时候门外春兰走了进来,行了个简单的礼道: “启禀,公主殿下!皇后娘娘请您到公主一叙!” 林芷柔唇角勾起,假装高兴的说道,“既然,母后叫我,那我这就前去,秋菊备马!” 很快,林芷柔就来到了皇宫之中,皇后看到林芷柔慈爱的朝着招了招手, “柔儿,快到母后这来!” 林芷柔装作欢快的走了过去,脸上洋溢着少女的笑容,甜丝丝的叫道: “母亲!柔儿参见母后!” 皇后装作关心的询问起来,“听你父皇说,你经常打骂你的驸马?” 林芷柔脸色不渝,冷哼一声,傲娇的说道:“母后!驸马来找您告状了?您要责怪您的宝贝女儿吗?” 皇后听到之后,露出了一个慈爱的笑容,她摸了摸林芷柔的鬓角笑着道: “他怎么敢来找母后告状,你想多了! 母后觉得你做的没错!你是咱们南月国高高在上的公主,别说一个敌国的质子,就是那朝中的大臣你也是打得的。 你记得千万不能委屈了自己,想打就打!有父亲母亲为你撑腰!” 林芷柔一听,心想道:这不就是捧杀吗?教人都是这么教的?难怪原主被皇后给教歪了。 林芷柔假装顺从的说道,“好的,母后!” 喜欢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请大家收藏:()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疯批驸马×刁蛮公主24 “母亲,我想去看一下父皇,可以吗?” 林芷柔只能笑着对继后说道,现在还不是翻脸的时候,她只能装作原主的样子温柔的说道。 皇后眼底一片凉意,但随即就换了一个笑容道: “柔儿,你父皇还生着病呢,现在过去,恐怕你父皇并不愿意...” 林芷柔算是知道了这个虚情假意继母的狠毒用心了,前世原主没有在皇帝爹爹生病的时候看望他,导致皇帝听了继后的话对原主的感情越来越淡。 林芷柔眼底露出了一抹笑意,走到皇后身后给她按了按肩膀,撒娇似的道: “母后!!我保证不会惹父皇生气了!若是我不去的话,恐怕父皇怪罪下来,反倒给母后惹麻烦!” 皇后满脸慈爱的拍了拍林芷柔的手, “嗯,那你就去吧!任何时候有母后给你兜底,想做什么就去做吧,柔儿!” 林芷柔娇笑着给皇后行了个礼,大步流星的离开了。 她刚走,只见有一个低着头嬷嬷走了进来,只见她左看看右看,确认了没有人之后,对着皇后说道: “娘娘,公主府的眼线来报,公主最近没有什么问题,对驸马倒是比以往好了一点!” 皇后点了点头,闭着眼睛,挥了挥手道: “嗯,很好!下去吧!” 嬷嬷低着头,毕恭毕敬的走了下去。 一旁的宫女彩霞看着林芷柔离开的背影说道,“娘娘,奴婢怎么觉得公主似乎是变了呢?” 皇后嗤笑一声,眼神之中流露出了得意的神色,“她只不过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子罢了!再怎么变,都逃不出本宫的手掌心!” 林芷柔很快来到了皇帝所在的养心殿之中,她站在门口正在犹豫着要不要进去的时候,忽然里面传出了一声苍老的声音: “咳咳...柔儿来了吗?还不快进来!” 一旁的王公公,对着林芷柔提点道:“平阳公主,您进去之后可要好好和陛下说说话,自从上次您和陛下吵架之后,陛下的咳嗽病一直不见好!” 林芷柔点了点头道:“多谢,王公公的提醒!” 林芷柔刚进去就闻到了很浓重的草药味,整个房间都是关着窗户,因此有点呛。 只见皇帝已经有五十多岁,眉宇之间透露着一种不可侵犯的威严,他踉踉跄跄的从床上走了下来,看着林芷柔的眼神似乎是想要亲近却带着犹豫。 “你来了!咳咳~” 这一声声咳嗽仿佛是要把整个肺脏都咳出来。 林芷柔唰的一下,跪在了地上,眼泪不自觉的流了出来,懊悔的说道: “父皇,都是儿臣不好!儿臣不该气父皇,父皇您想到想骂都可以!儿臣只愿父皇能早日康复!” 皇帝伸出了苍老的双手,慈爱的抚摸着林芷柔的额头,眼神之中包含泪水的说道: “柔儿,你可是朕从小养到大的小公主!父皇,怎么...怎么舍得骂你!咳咳~” 皇帝把手放在嘴巴处,又开始剧烈的咳嗽,林芷柔见状赶忙把皇帝扶到了椅子上坐着,又倒了一杯茶水,恭恭敬敬的递了过去, “父皇,喝点水!润润嗓子!” 皇帝布满皱纹的脸上,眼角流出了一滴泪水,饱含深情的凝视着林芷柔,止不住的点了点头, “好!好!好!我的柔儿长大了!” 一旁的王公公看到这动人的一幕也是止不住的用手袖擦了擦眼角的泪水道: “陛下这一辈子从未流过眼泪,直到看到公主殿下懂事了,才流下了激动的泪水。老奴,真替陛下感到高兴!” 林芷柔心中很是触动,原主作为皇帝最小的女儿,自然是备受宠爱,她有七个哥哥宠着,从小没有吃一点丁的苦。 吃的用到都是公主最好的,就连公主府也和哥哥的一样大,甚至她还有封地! 皇帝见林芷柔情绪稳定,试探性的问道: “柔儿,你和驸马怎么样?” 林芷柔拉了拉皇帝的衣角,装作害羞的说道,“父皇,我和驸马好着呢!您不用担心!” 皇帝拍了拍林芷柔的手,满意的点了点,眼角也露出了一抹笑容: “好着就行!朕...那天只是生气才会将你错手指给了一个质子,要是柔儿不高兴,想休了也不是不可以!” 林芷柔被皇帝的话震的愣在原地,呆愣了两秒钟,随后笑着说: “父皇!放心!我和驸马感情很好的!您的病是有多长时间了,儿臣府中有一个神医,医的很好,儿臣回去让她开个方子给您!” 原剧情之中,皇帝可没有说不高兴可以休了的话,估计那时候正在气头上吧。 皇帝欣慰的点了点头,伸出了手臂。 正巧这时候,惠妃走了进来,她看了一眼林芷柔,笑着道: “呦!这不是皇妹吗?稀客呀!” 说着,端着一碗药走了进来,转头笑嘻嘻的对着皇帝说道,“皇上,这是臣妾亲自为你熬的汤药,趁热喝了吧!” 皇帝的脸上带着震怒,他一把掀翻了桌子上的汤药,咳嗽了几声道: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咳咳~以后没有朕的允许你不准踏进养心殿半步!” 惠妃听到皇帝的话,之后吓的立马跪在地上道:“是,陛下!” 转头对着林芷柔就是就是仇恨的眼神,暗忖道凭什么都是女人,有的女人生来就是受到所有人喜爱。 而她和公主年纪相仿,却要来服侍这个年纪比她爹都大的老男人。 早晚有一天,她要叫着小公主失去所有人的宠爱! 林芷柔早已经看清了,她眼神之中的仇恨。 回到公主府之后,林芷柔马上开起了方子,由于原主不识几个大字,她只能假借公主府大夫的口吻给皇帝治病。 林芷柔写好方子之后,马不停蹄的让人把方子送进了宫中。 皇帝看到方子之后,止不住的点了点头,他的女儿终究是长大了,懂得关心自己了。他随手指了几样东西道: “王公公,把这玉如意,还有这几个内务上供的瓷器,还有从西域进贡的螺子黛送去平阳公主府,给公主!” 王公公点了点,走出了皇宫。 “奉陛下口谕:平阳公主,温亲恭顺,深得陛下宠爱,特赐紫檀玉如意一把,琳琅瓷釉花瓶一件,上好的瓷器若干,西域特供螺子黛一壶...” 一旁跪着林芷柔双手接过了手中的圣旨,她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只要紧紧的靠着皇帝这棵大树,那她人生岂不是易如反掌! 晚上,林芷柔刚梳洗好,伸了个懒腰,打算睡觉。 就见一旁睡着的紫轩早已经身穿一身半透明的紫色纱衣,摆了一个撩人的姿势,睡到了床头。 不断地朝着林芷柔抛媚眼,一拍脑门,差点没想起来,原主自从和驸马成亲了以后,没有人管束,外加存在报复驸马的意思,几乎每晚都要找人来陪自己。 而紫轩是这群人当中最得宠,一个月的时间,她有三分之二的时间都是召见紫轩。 “公主,奴家穿的衣服怎么样?奴家要不先跳个舞蹈给公主助助兴!” 林芷柔只能略显尴尬的点了点头。 紫轩眼神妩媚的看着林芷柔,袖子轻轻甩在她的鼻尖,随后起身脚尖点地身姿轻盈的跳了起来。 舞蹈跳的别具风情,有些动作很是大胆,露骨,连她作为一个现代人都有点不忍直视。 林芷柔看了之后,连眼睛都瞪直了,半晌之后她拍了拍手道: “很好!跳的不错!” 紫轩跳完之后,跑到了林芷柔的面前,两人离的极近,紫轩的脸贴在了林芷柔的脸上,对着她的脸吹了一口气。 “公主,觉得奴家美吗?” 林芷柔觉得看着这么一帅哥,心感觉就快要跳到了嗓子眼,正在这个关键时候秋菊着急忙慌的走了进来, “公主殿下,不好了四大公子和驸马爷打了起来!” 林芷柔也头一回知道了,这男人多了也是一种烦恼。 她看了一眼紫轩,对着他说道:“你先回去吧,我有点事情要处理!” 紫轩脸上闪过一丝怨恨,但随即敛眸道:“是,奴家就先告退了!” 林芷柔快步前往驸马所在的倚林园,很快就看到了四大公子和驸马几人扭打在一起的画面。 林芷柔长舒了一口气,清了清嗓子严肃的说道: “都给本公主住手!” 几人听到声音之后,看了一眼,果然看到了站在原地的公主,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副虚心的样子。 林芷柔挥舞着手中的长鞭,只听‘啪’一声清脆的响声落在了地面上,她眼神狠厉的扫过了几人,随后又玩弄着手中的鞭子漫不经心的说道: “说吧,你们几人是谁先打的架?这么晚了不睡觉,在这打架,是闲得慌吗?” 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小的三九看了看几个哥哥,站了出来指着驸马道: “我...都是端木璞玉先动的手!我们今天本来是在园子里散步,可是他竟然在背后说我们只是公主的玩物,还说我们生来就是为奴的料!” 林芷柔当然知道几人的性格,她才不相信驸马是这种在背后说人坏话的人,她嘴角露出淡淡的笑容,盯着驸马的双眼道: “是这样的吗?驸马?” 端木璞玉嘴角露出了一抹鲜血,高傲的看着眼前的女子,无奈的笑着问道: “殿下,如果我说不是我先动的手,我也从来没有在背后乱嚼舌根,您会信吗?” 林芷柔盯着端木璞玉的眼神,嘴角肆虐的笑着, “嗯,只要是你说的,我都信!” 端木璞玉立马愣在了原地,这...公主殿下这是在发什么神经? 四大公子也愣在了原地,大公子苍灵站了出来维护的对着几个弟弟点了点头。 “公主殿下,此事都是我四弟的错!四弟他想要以此来吸引殿下的注意,才会和驸马打架的。” 林芷柔看着这四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双胞胎,不得不说原主的眼睛还是很毒辣的,这四人长得都很帅,而且还是各有各的特色。 完全就是四个长得一模一样,但是脾气神情完全不一样。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林芷柔也没想到几人会是这个回复,她略显尴尬的冷哼一声, “本公主...知道了。三九,你打人就是不对!” 三九听到林芷柔训斥他之后,脸上很是纠结,紧接着讨好似的拉着林芷柔的衣角, “公主殿下,都是三九不好!您就不要生气了,三九保证再也不惹公主您生气了!” 林芷柔看着这个比自己大,还撒娇的男人心中很是无语,她只能慢慢的引导他们的价值观。 “好了,今天已经很晚了,你们四个都赶紧回去吧!” 端木璞玉的眼神之中闪过一丝审视,他总觉得眼前的人似乎像是变了一个。 林芷柔察觉到端木璞玉眼神的变化,她冷哼一声, “哼哼~本公主也只是,就事论事罢了!你...”像是想到了什么,林芷柔刚要开口,又止住了声音。 “保重好身体,我过两天再来看你!” 直到林芷柔已经走出去了老远,端木璞玉才反应过来,他的心中莫名的有点窃喜,似乎公主殿下和之前不一样了。 而四大公子也并不是因为什么想引起公主的注意,他们是暗中察觉到了驸马似乎在联络他国的人,被驸马抓包,才会想到这么拙劣的借口。 想瞒原主可以,但是想瞒着现在的林芷柔似乎是不太行。 【系统,三九对我的好感值有多少?】 【宿主,三九对您的好感值是负数哦!】 林芷柔知道这四兄弟在自己的府中,绝对不简单。 这之后的几天时间,林芷柔担心父皇的病情都打扮成男装去给皇宫之中的父皇看病,而老皇帝怎么会因为换了一件衣服带着斗笠就认不出自己的女儿。 在皇帝的一番宣传之下,公主府一个身穿青衣的大夫很快就被众人知道,他们知道公主府的大夫起死回生,医术很是了得。 青衣大夫由于年纪看着不大,被人们亲切的称为了‘小神医’! 这天有人来公主府请小神医,林芷柔只能穿着男装,匆匆出门。 小厮带着她左转右转来到了许国公的府上,她一看这不是太子妃的母家吗?事到如今,她只能带着头纱走了进去。 此时的许国公府的老妇人已经病卧在床两三年了,林芷柔才进去闻到了一股子霉味,像是那种十多年的老坛酸菜味道。 老夫人身形消瘦,形如枯槁。脸色惨白,掀开被子下半身腿上已经长出了蛆,肌肉严重的坏损。 林芷柔替老夫人把完脉之后,老夫人的脸上流露出一滴泪水,声音略显嘶哑的说道: “小神医,我这病是不是治不好了?没事的,治不好也没事!老婆子我活了一把年纪,早就已经活够了!老大,等明天你就把老婆子送上山,让老婆子自己自生自灭吧!” 许国公声音颤抖,一把抱住了躺在床上的老妇人,流出了两行热泪, “母亲,我...都是儿子不孝!儿子绝对不会让你去深山自生自灭的!呜呜~” 这时候走进来的许夫人用手帕捂住了鼻子,看到林芷柔之后,先是一愣,随后开口道: “老爷,熠儿正在找你呢!” 这时候一个五六岁的孩子跑了进来,哇哇嚎啕大哭,哭着道: “爹,呜呜~他们都欺负我!您要给我做主!” 许老爷看着林芷柔尴尬的一笑,先是一愣然后说了一句, “娘,我先去了,你们几个奴婢伺候好老夫人!” 喜欢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请大家收藏:()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6章 只见太后对着一旁的嬷嬷,叽里咕噜不知道说些什么,片刻之后嬷嬷眼神之中露出一抹寒光道:“是!谨遵太口谕!” 这边,秋菊已经在公主府中当了四个月的公主,此时的她对着月亮许愿道: ‘希望公主殿下和晓霞姐姐能早日到来!’ 正许愿,秋菊一睁眼就见一个黑衣人出现在了前方,她随手抽出一把短刀,屏住呼吸慢慢的向着黑衣人靠近。 她拿着短刀的双手微微颤抖,脚步哆嗦的不断往前靠近,哆哆嗦嗦的说道: “你...你是什么人?到...到公主府来究竟有——有什么目的!” 黑衣人见到秋菊之后一把抱住了她,笑着道: “秋菊,不认识我了?” 晓霞见秋菊没有反应,立马摘掉了脸上蒙着的黑布。 秋菊看到熟悉的面孔之后,立马丢掉了手中的短刀,一把扑在晓霞的怀里,眼睛里面流出了激动地泪水, “晓霞姐,我还以为——以为你和公主不要我了呢!” 晓霞温柔的擦去秋菊脸上的泪水,“怎么会不要你?公主殿下说,你和我都是她从小到大的好姐妹!” 听到晓霞的话之后,秋菊的脸上再次流出了泪水,“真的吗?公主殿下现在过的怎么样了?” 晓霞拉着秋菊的手,简单把这四个月之中发生的事情说了一下。 “秋菊,对了你现在还是公主的脸蛋!公主殿下说,让我配合你,她会尽快想办法把我们救出去的...” 这边两人刚说完话,就睡下了,而一旁黑暗之中有一双眼睛正死死的盯着两人。 隔天一早,太后就带着嬷嬷来到了公主府中。 秋菊依然如往常一样,在一旁装疯卖傻。太后见眼前的‘公主殿下’没有一丝破绽,不由得计上心来。 她径直走过去,一巴掌扇在了秋菊的脸上,秋菊捂着火辣辣的脸庞,刚想发飙,衣袖就被晓霞拉了拉,她不禁想起自己是在扮演疯了的公主。 公主脾火爆,她不禁想着公主现在会怎么做? 秋菊一巴掌扇在太后的左脸上,又一巴掌扇在了她的右脸上。 太后要发飙的时候,她装疯卖傻似的拍起来手,“好玩,父皇,你也来陪柔儿一起玩嘛?” 太后见状,哪里还顾得半点礼仪优雅,发疯似的跑了起来。 边跑边回头看人有没有追上来,一旁的嬷嬷很是费解太后的做法说道: “娘娘,您为什么还要受那个疯丫头的气?完全可以打回去!再不至于娘娘您杀了她又何妨?” 没处撒气的太后一巴掌扇在了嬷嬷的脸上,“多嘴!哀家需要你来提醒哀家? 哀家这么做也是为了牵制住其他皇子,只有公主在我们手中,那陛下的皇位才能坐稳!” 太后摸了摸肿胀的双脸,随即眼神之中闪出一抹狠厉,既然公主已经疯了,那让她受点苦,那他的几个皇兄也未必知道。 “传,哀家口谕!在多派一千的护卫到公主府守护,哀家要公主府一只苍蝇也别想飞出去!从今日起给公主府的伙食减半! 另外,派人在到北凛去核实一下,哀家要知道北凛国的皇后到底是不是南月的公主?” 此时北凛皇宫之中,林芷柔正在想要怎么才能更好的帮助自己的四哥。 忽然一只鸽子飞了进来,她打开枝条一看,眉毛瞬间拧做一团,她是没想到太后这么快就派人到北凛调查自己。 她急的走来走去,忽然端木璞玉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汤走了进来,她放在嘴巴吹冷之后,端到了林芷柔的面前, “来,柔儿!该喝安胎药了!” 林芷柔看着眼前这碗黑乎乎,粘稠稠的汤药不由的眉头一紧,本能的想拒绝,但是看着端木璞玉温柔的神情,终究还是拿起汤药一饮而尽。 端木璞玉抱着林芷柔的腰温柔的问道,“怎么啦?谁惹女王大人不高兴了?” 林芷柔叹了一口气随即说道:“我是为自己的两个婢女发愁,他们还在南月受苦,而我在这享福。还有四哥,听说四哥的军队都快揭不开锅了...” 端木璞玉听了之后摸了摸林芷柔的眉间,温柔的说道: “这有什么难的!你四哥的部队的军费朕出,另外朕在出兵十万人,助辰王打回京城!至于你说的圣旨什么的事情,朕已经派暗探到皇宫去取,已经在回来的路上! 还有你的两个婢女,朕记得公主府上,之前朕做驸马的时候,暗中开了一条暗道,我让我在南月的势力暗中把他她们救出来即可...” 林芷柔听了之后,莫名的觉得感动,心中也很吃惊,没想到他竟然如此睿智,而且安排的事情很是精密,没有丝毫漏洞可言! 她眼眶微红,端木璞玉,对她无疑是特别的,会尊重她,会帮助他,会按照她的心意去做事情,只为了她能开心。 “璞玉,谢谢你!你能为我考虑的如此周全!” 林芷柔一把抱住了端木璞玉,端木璞玉从怀中掏出一只金钗戴在了林芷柔头上,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柔儿,这是母妃给我的钗子,我现在送给你!” 南月国,军营之中, “报!王爷,如今军中粮食只够吃三天了,三天之后将彻底断粮!” “报,王爷,有部分士兵没饭吃,在外吵着说要见您呢!” 林泓背着手走来走去,眉间满是着急,他要怎么解决呢? 正好这个时候门外一个士兵神色激动的跑了过来,他一个不小心差点摔在原地,“王爷,粮食,有粮食了!” 林泓听到粮食之后心中很是不可思议,他激动的抓住这个小兵的衣领, “你...你说什么?粮食?哪里来的粮食?” 小兵扶了扶头上的帽子,伸手往外面一指,只见停满了几车的粮食, 林泓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连忙伸出手擦了擦眼睛,只见眼前的粮食还在,他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表情也放松下来,脸上尽是开心之色。 士兵们看到粮食,纷纷围了上来,他们好久没有看到这么多粮食,一个人把装粮食的袋子撕开一个口子,伸出手抓了一把里面的米就吃了起来。 “是新米!是粮食!我们不会再挨饿了!” 林泓,看着这么多的粮食随即陷入了沉思,到底是谁给他们送来这么多的粮食? 从粮食车上下来一个穿黑衣服的侍卫,他向林泓行了个礼道: “王爷,陛下让我们送十车粮食给您应急,另外这是我们陛下给您的信!” 林泓接过侍卫给的信,看了起来,片刻之后,他拿着手中的信件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小心翼翼的折叠起来把信件放在了胸口。 “嗯,麻烦你替我帮陛下说一声,谢谢!你在这稍等一下,我有一封信要你带去给陛下!” 侍卫点了点头。 林泓转身走进了书房之中,提起笔就开始写了起来,不过一会儿的时间就已经写了几百字的信件。 他把信件折叠好之后装到了信封之中亲自递到了侍卫手中, “麻烦你了!”,说着林泓从怀中掏出了几锭碎银子递到了侍卫手中。 侍卫接过银子,高高兴兴的离开了。 北凛皇宫之中,林芷柔此时正在花园之中散步,她此时心情很是愉悦,怀孕已经有三个月的她,现在是被端木璞玉照顾的无微不至。 每日三餐都是荤素搭配,而且做菜的厨子都是端木璞玉亲自挑选的。 她双手轻轻的抚摸上微微凸起的肚子,眼中满是幸福甜蜜。 这时候,后面跟来的端木璞玉手中拿着一个苹果走了过来,把苹果递到了林芷柔面前,温柔的说: “柔儿,在吃一点!我问过太医了,要吃水果肚子中的宝宝才能健健康康的长大。” 林芷柔看着递到眼前的苹果嘟了嘟嘴,她最讨厌吃苹果,她拉起林芷柔的手撒娇似的说道: “璞玉,我不吃嘛!我不爱吃,你替我吃也是一样的嘛!” 端木璞玉像是哄小孩子一样说道,“柔儿,你吃了苹果朕就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听到好消息三个字的时候,林芷柔的双眼亮了,她微微皱着眉头,拿起苹果吃了起来, 端木璞玉见她吃完了,拍了拍手,王公公端着一个黑色质朴的木箱走了进来。 打开木箱发现里面放了一卷黄色的圣旨? 林芷柔的神情呆愣住了,双手颤抖,手中的苹果自然掉落,她语气颤抖着问: “这是——父皇的遗诏?” 端木璞玉点了点头,从木箱之中拿出遗诏放在了林芷柔的手中。 林芷柔神色凝重的打开了遗诏,心中五味杂陈,一时只间回想起了爱她疼她多的父皇,她仔细的看了起来,片刻之后她收起手中的遗诏。 “这确实是父皇的字迹!”,她吧唧一下亲到了端木璞玉的脸上。 “谢谢你!夫君!” 这一声付夫君,可总算是叫到了端木璞玉的心坎上,他眉毛弯曲,开心的笑了出来。 王公公看到帝后和睦,心满意足的点了点头。他总算是对死去的良妃有个交代了。 遗诏很快送到了林泓的手中,他见到圣旨的那一刻,心情很是复杂,他想起了父皇对他的谆谆教导,也想起了几个弟弟。 他闭上眼睛,略微平静下来之后,打开了圣旨,看完之后,他的心中激动万分,眼角也流出了喜极而泣的泪水。 父皇把王位交给了他!原来父皇生前就已经发现了二皇子和太后的阴谋,只是发现的太迟了,才会遭到太后的暗害,一命呜呼。 林泓脑海之中回想起这一年多两年的时间里,他遭受的苦,还有三哥,明明最大的心愿是当一个将军,却被剥夺了军权;还有柔儿,之前竟然差点被那个老妖婆暗害...... 还有南月的黎民百姓,父皇去世之后,一直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之中。 他双手捧着遗诏走出了兵营,没一会全部士兵就已经集结完毕! 林泓站在高台上,眼神扫过了在场的将军,士兵,表情凝重的说道: “将士们!我南月的士兵们!今天把大家集结在这里是有要事要宣布!”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中热交头接耳,这半个月以来是他们当兵生涯之中幸福的日子,不用上战场,不用担心流血牺牲,只要每天安心训练就行。 马将军担忧的问道: “王爷,是不是又要打仗了?” “王爷,朝廷又有什么新命令?” 说到新命令的时候,士兵们露出了害怕的眼神,缩了缩脖子,感觉脖子周围凉飕飕的。 林泓摇了摇头,示意大家安静。 刚刚还吵闹的士兵,纷纷安静下来,眼神注视着林泓,聚精会神的听他要说什么。林泓恭敬的把遗诏举过头,郑重的说道: “这是先帝的遗诏!” 听到遗诏两个字的时候,前排的老将军们纷纷跪了下来,后面士兵见状也纷纷放下手中的兵器跪了下来。 林泓打开遗诏,眼神扫视了一眼众人,大声读了出来, “朕二十岁登基,登基以来未有一天倦怠,南月在朕的治理之下,从一个偏僻小国,最终壮大为如今的超一流强国!朕遵守祖宗之法,勤政爱民.... 朕之四子辰王林泓,秉性仁慈,兄友弟恭,又是先皇后之子,是朕的嫡子!传位与朕的四子林泓,钦此!” 杨老将军听到之后,跪在地上痛哭不止,双手不停地捶打着地面, “陛下,陛下!老臣还以为您把我忘了,有您的一句话,老杨从今天起一定会辅佐辰王登基!” 林泓走下台来,搀扶起老将军坐在一旁。拍了拍他的肩膀轻声道: “老将军,您先在这坐一会!本王有话对我南月的士兵说!” 老将军欣慰的看了林泓一眼,点了点头。 林泓来到了军中,眼神锐利的扫视着每一个士兵,语气沉重的说道: “今二哥登基以来,朝廷乌烟瘴气,民不聊生,朕的亲妹妹差点被太后暗害,本王自到边城的这两年,看过百姓的多少易子而食,看过多少的幸福家庭被活生生拆散。 可是皇宫之中本王的二皇兄,还有太后仍然在过着挥金如土,奢侈的生活。听说最近太后过生辰有花费了100万两!” 听到100万两的时候众人议论纷纷,他们普通士兵一个月钱才有100文,将军的月钱一个月也才1两银子,他们实在是想象不出,这得有多少钱! “本王,今日就要带领各位拨乱反正,解决万民于水火!不愿意的可以离开,本王绝不会阻拦!” 半晌之后,竟无一人离开,士兵们和将军们心中的情绪已被彻底点燃,他们齐声呐喊道: “拨乱反正!还我南月一个朗朗太平!” 此时,那月皇宫之中,听到消息的太后站了起来,脸色满是愤怒,手中的奏折扔出去,双目通红,面部表情扭曲的龇牙咧嘴的说道: “什么?遗诏?哀家怎么不知道?他林泓怎敢?先帝,你到死都在防着哀家!哀家偏不让你如愿!先帝,你就好好在地下等着你的几个儿女来找你吧!哈哈~” 喜欢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请大家收藏:()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7章 从粮食车上下来一个穿黑衣服的侍卫,他向林泓行了个礼道: “王爷,陛下让我们送十车粮食给您应急,另外这是我们陛下给您的信!” 林泓接过侍卫给的信,看了起来,片刻之后,他拿着手中的信件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小心翼翼的折叠起来把信件放在了胸口。 “嗯,麻烦你替我帮陛下说一声,谢谢!你在这稍等一下,我有一封信要你带去给陛下!” 侍卫点了点头。 林泓转身走进了书房之中,提起笔就开始写了起来,不过一会儿的时间就已经写了几百字的信件。 他把信件折叠好之后装到了信封之中亲自递到了侍卫手中, “麻烦你了!”,说着林泓从怀中掏出了几锭碎银子递到了侍卫手中。 侍卫接过银子,高高兴兴的离开了。 北凛皇宫之中,林芷柔此时正在花园之中散步,她此时心情很是愉悦,怀孕已经有三个月的她,现在是被端木璞玉照顾的无微不至。 每日三餐都是荤素搭配,而且做菜的厨子都是端木璞玉亲自挑选的。 她双手轻轻的抚摸上微微凸起的肚子,眼中满是幸福甜蜜。 这时候,后面跟来的端木璞玉手中拿着一个苹果走了过来,把苹果递到了林芷柔面前,温柔的说: “柔儿,在吃一点!我问过太医了,要吃水果肚子中的宝宝才能健健康康的长大。” 林芷柔看着递到眼前的苹果嘟了嘟嘴,她最讨厌吃苹果,她拉起林芷柔的手撒娇似的说道: “璞玉,我不吃嘛!我不爱吃,你替我吃也是一样的嘛!” 端木璞玉像是哄小孩子一样说道,“柔儿,你吃了苹果朕就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听到好消息三个字的时候,林芷柔的双眼亮了,她微微皱着眉头,拿起苹果吃了起来, 端木璞玉见她吃完了,拍了拍手,王公公端着一个黑色质朴的木箱走了进来。 打开木箱发现里面放了一卷黄色的圣旨? 林芷柔的神情呆愣住了,双手颤抖,手中的苹果自然掉落,她语气颤抖着问: “这是——父皇的遗诏?” 端木璞玉点了点头,从木箱之中拿出遗诏放在了林芷柔的手中。 林芷柔神色凝重的打开了遗诏,心中五味杂陈,一时只间回想起了爱她疼她多的父皇,她仔细的看了起来,片刻之后她收起手中的遗诏。 “这确实是父皇的字迹!”,她吧唧一下亲到了端木璞玉的脸上。 “谢谢你!夫君!” 这一声付夫君,可总算是叫到了端木璞玉的心坎上,他眉毛弯曲,开心的笑了出来。 王公公看到帝后和睦,心满意足的点了点头。他总算是对死去的良妃有个交代了。 遗诏很快送到了林泓的手中,他见到圣旨的那一刻,心情很是复杂,他想起了父皇对他的谆谆教导,也想起了几个弟弟。 他闭上眼睛,略微平静下来之后,打开了圣旨,看完之后,他的心中激动万分,眼角也流出了喜极而泣的泪水。 父皇把王位交给了他!原来父皇生前就已经发现了二皇子和太后的阴谋,只是发现的太迟了,才会遭到太后的暗害,一命呜呼。 林泓脑海之中回想起这一年多两年的时间里,他遭受的苦,还有三哥,明明最大的心愿是当一个将军,却被剥夺了军权;还有柔儿,之前竟然差点被那个老妖婆暗害...... 还有南月的黎民百姓,父皇去世之后,一直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之中。 他双手捧着遗诏走出了兵营,没一会全部士兵就已经集结完毕! 林泓站在高台上,眼神扫过了在场的将军,士兵,表情凝重的说道: “将士们!我南月的士兵们!今天把大家集结在这里是有要事要宣布!” 中热交头接耳,这半个月以来是他们当兵生涯之中幸福的日子,不用上战场,不用担心流血牺牲,只要每天安心训练就行。 马将军担忧的问道: “王爷,是不是又要打仗了?” “王爷,朝廷又有什么新命令?” 说到新命令的时候,士兵们露出了害怕的眼神,缩了缩脖子,感觉脖子周围凉飕飕的。 林泓摇了摇头,示意大家安静。 刚刚还吵闹的士兵,纷纷安静下来,眼神注视着林泓,聚精会神的听他要说什么。林泓恭敬的把遗诏举过头,郑重的说道: “这是先帝的遗诏!” 听到遗诏两个字的时候,前排的老将军们纷纷跪了下来,后面士兵见状也纷纷放下手中的兵器跪了下来。 林泓打开遗诏,眼神扫视了一眼众人,大声读了出来, “朕二十岁登基,登基以来未有一天倦怠,南月在朕的治理之下,从一个偏僻小国,最终壮大为如今的超一流强国!朕遵守祖宗之法,勤政爱民.... 朕之四子辰王林泓,秉性仁慈,兄友弟恭,又是先皇后之子,是朕的嫡子!传位与朕的四子林泓,钦此!” 杨老将军听到之后,跪在地上痛哭不止,双手不停地捶打着地面,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陛下,陛下!老臣还以为您把我忘了,有您的一句话,老杨从今天起一定会辅佐辰王登基!” 林泓走下台来,搀扶起老将军坐在一旁。拍了拍他的肩膀轻声道: “老将军,您先在这坐一会!本王有话对我南月的士兵说!” 老将军欣慰的看了林泓一眼,点了点头。 林泓来到了军中,眼神锐利的扫视着每一个士兵,语气沉重的说道: “今二哥登基以来,朝廷乌烟瘴气,民不聊生,朕的亲妹妹差点被太后暗害,本王自到边城的这两年,看过百姓的多少易子而食,看过多少的幸福家庭被活生生拆散。 可是皇宫之中本王的二皇兄,还有太后仍然在过着挥金如土,奢侈的生活。听说最近太后过生辰有花费了100万两!” 听到100万两的时候众人议论纷纷,他们普通士兵一个月钱才有100文,将军的月钱一个月也才1两银子,他们实在是想象不出,这得有多少钱! “本王,今日就要带领各位拨乱反正,解决万民于水火!不愿意的可以离开,本王绝不会阻拦!” 半晌之后,竟无一人离开,士兵们和将军们心中的情绪已被彻底点燃,他们齐声呐喊道: “拨乱反正!还我南月一个朗朗太平!” 此时,那月皇宫之中,听到消息的太后站了起来,脸色满是愤怒,手中的奏折扔出去,双目通红,面部表情扭曲的龇牙咧嘴的说道: “什么?遗诏?哀家怎么不知道?他林泓怎敢?先帝,你到死都在防着哀家!哀家偏不让你如愿!先帝,你就好好在地下等着你的几个儿女来找你吧!哈哈~” 早朝,金銮殿上, “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一名大臣很快就站了出来,大义凛然的说道: “太后,陛下!臣听闻先帝遗诏在辰王的手中,还请太后和陛下能把皇位禅让给辰王!” “是啊,这辰王才是正统的皇帝!” “嗯,四皇子乃是嫡子,又有卓越的军事才能,被先帝选定为一下任皇帝,实乃名正言顺!” 坐在帘子后面的太后,手紧紧的攥着,她眉头紧锁,朝着一旁的宫女挥了挥手,宫女双手托举着一个盘子从帘子之中走了出来。 李公公见状,镇定自若的拿起圣旨开始读了起来, “朕之二子林寅,孝顺恭亲,品行纯良,乃是朕的嫡子又是长子...传闻与朕的二子林寅,钦此!” 遗诏刚念完,太后就从帘帐中走了出来,眼神锐利的扫视着众人,随后一脸伤心的,假哭了起来, “先帝呀!你走得早,你薨的时候,拉着哀家的说亲口告诉哀家让二皇子登基,可是你的臣子竟然怀疑你,你心心念念的四儿子竟然会犯上作乱!” 很多臣子听到太后的这一番话,纷纷羞红了脸,低下了头,他们确实不该质疑陛下的皇位。 但是也有的老臣子始终是不相信太后的话,忠国公一把抢过太监手中的圣旨,仔仔细细的端详起来,越看他发现越不对劲,像是发现什么他兴奋的大叫出来, “这不是先帝的遗诏!你们看这遗诏的材质有点新,而且这不是陛下的字,这字体看着一样,但是字风却略显稚嫩!” 他这么一说,瞬间引起了所有大臣的注意,他们纷纷围了上来,眼睛瞪着‘遗诏’仔仔细细的看了起来。 “还别说,这还真不是先帝的字迹!这遗诏是假的!” “那这么说辰王手中的遗诏是真的!” 太后见状表情立刻冷了下来,咬牙切齿,眼神里面散发出凶狠的目光,高声说道: “哀家说这是真的,那这遗诏就是真的!” 众人听见之后,立刻缄口不言,只有忠国公站了出来,他双手抱拳对着天上敬了一下,声音洪亮的说道: “哈哈~这是假的遗诏!太后娘娘,陛下!老臣我忠于南月,更忠于先帝,先帝立谁为皇帝,那谁就是皇帝!” 太后听了之后火气蹭的一下就上来了,她发怒的说道: “先帝说的立二皇子为皇帝,哀家所言句句属实!若是哀家有半句需要定当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忠国公不为所动,他神情严肃的说道: “这是假遗诏!恕老夫我难以奉命,认一个假帝王! 太后,你牝鸡司晨,一个妇道人家,胆敢对朝廷上的事情,指手画脚,老夫我不相信陛下会给你监国说完权利...” 忠国公的这番话彻底激怒了太后,她的眼底一阵寒意: “好啊,忠国公,既然你效忠先帝,那就随先帝而去把!来人,拉出去五马分尸,这头颅挂在城墙让众人好好看看,这就是悖逆哀家的后宫!” 说完之后,不等众人的反应,太后一甩衣袍走了出去。 没有那个大臣敢求情,也没有人敢在这时候说话惹怒太后。 忠国公眼睛露出了绝望的泪水,他高喊一声: “先帝,老臣来陪你了!” 不顾众人的阻拦撞死在了金銮殿的柱子上,鲜红色的血液溅到了哈仔酣睡之中林寅,他听到巨大的声音之后猛然从龙椅上爬了起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什么声音,地震了?” 他摸了一下脸上鲜红的血液,看到之后吓得瘫坐在地上,双眼瞪圆,大口大口的呼吸着, “怎么回事?母后,母后救救儿臣!” 随即没有半点皇帝威仪,以极快的速度跑回了宫中。 这场闹剧随着忠国公的死,终于消散了。百姓们看到挂在城门上的头颅,害怕的躲到了一边。 半年之后,北凛皇宫之中,已经怀孕满九个月的林芷柔终于迎来了分娩的日子,这天天空之中下了很大的一场大雪。 “娘娘,下雪了!” 秋菊,捂着冻红的双耳走了进来,三个月之前,秋菊,晓霞两个婢女,终于被端木璞玉的暗卫救了出来。 秋菊,晓霞两人在公主府的银两被减半了,但是暗卫会每个半月给两人送银两送粮食,这也导致了两人回来的时候,比之前胖了很多。 身边的晓霞和暗卫接触的过程之中,两人同时喜欢上了对方,婚期也已经订在了下个月。 林芷柔推窗户,看着外面白雪皑皑,银装素裹的世界,只觉得整个人心情都舒畅了。 还未欣赏雪景,就被秋菊把窗户关了起来,她关切的说道: “娘娘,您都分娩了,不能受凉!” 林芷柔的嘴巴嘟了嘟,一副不是很高兴的样子, “我....我好想看雪,好想打雪仗啊!” 正在这时候,端木璞玉揭开帘子走了进来,他拍了拍身上的雪,呼了口热气笑语盈盈的走了进来, “是哪个淘气包想要看雪?” 林芷柔气鼓鼓的,双手抱着胸,脸别过一旁,不再理会端木璞玉。 “哼!” 端木璞玉讨好似的给林芷柔捏起了肩膀,见林芷柔不理自己,又从怀中掏出了一块玉佩递到林芷柔的手中。 “柔儿,你就不要生为夫的气了嘛,气坏生子,为夫可是会心疼的!” 林芷柔还是不看她一眼,但心里面早已没有在生气了。 “柔儿,为夫再也敢了,我发誓!” 林芷柔见他发誓时一脸认真的表情,终于是笑出了声, “呵呵~好好笑!璞玉,你怎么会有这种严肃又可爱的表情!” 端木璞玉温柔的说道:“柔儿,你看看手中的玉佩!” 林芷柔拿起玉佩看了起来,这准确来说是两块玉佩,一块玉佩刻上了端木璞玉的样子,另外一块上则刻上了她的样子。 玉佩上的人儿小巧精致,林芷柔看了之后心生欢喜, “这也太好看了!而且刻的很像我!璞玉,我很喜欢!” 说完之后,林芷柔靠在了端木璞玉的肩膀上,满脸的幸福,她把另外半块玉佩递到了端木璞玉的手中, “璞玉,你半块,我半块!你是我的另一半!” 端木璞玉仔细小心的抚摸起林芷柔的肚子,他趴在肚子上,听着两个孩子的心跳声, “柔儿,两个小家伙又和我互动了,我听见他们的心跳声了,你说他们是两个女孩,还是一男一女?” 林芷柔不禁笑出了声,“璞玉,你为什么不说他们是两个男孩呢?” 正说着林芷柔只觉得肚子很痛,额头冒出了一丝丝的冷汗,她捂着肚子大喊: “我——要——生了!” 喜欢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请大家收藏:()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8章 早朝,金銮殿上, “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一名大臣很快就站了出来,大义凛然的说道: “太后,陛下!臣听闻先帝遗诏在辰王的手中,还请太后和陛下能把皇位禅让给辰王!” “是啊,这辰王才是正统的皇帝!” “嗯,四皇子乃是嫡子,又有卓越的军事才能,被先帝选定为一下任皇帝,实乃名正言顺!” 坐在帘子后面的太后,手紧紧的攥着,她眉头紧锁,朝着一旁的宫女挥了挥手,宫女双手托举着一个盘子从帘子之中走了出来。 李公公见状,镇定自若的拿起圣旨开始读了起来, “朕之二子林寅,孝顺恭亲,品行纯良,乃是朕的嫡子又是长子...传闻与朕的二子林寅,钦此!” 遗诏刚念完,太后就从帘帐中走了出来,眼神锐利的扫视着众人,随后一脸伤心的,假哭了起来, “先帝呀!你走得早,你薨的时候,拉着哀家的说亲口告诉哀家让二皇子登基,可是你的臣子竟然怀疑你,你心心念念的四儿子竟然会犯上作乱!” 很多臣子听到太后的这一番话,纷纷羞红了脸,低下了头,他们确实不该质疑陛下的皇位。 但是也有的老臣子始终是不相信太后的话,忠国公一把抢过太监手中的圣旨,仔仔细细的端详起来,越看他发现越不对劲,像是发现什么他兴奋的大叫出来, “这不是先帝的遗诏!你们看这遗诏的材质有点新,而且这不是陛下的字,这字体看着一样,但是字风却略显稚嫩!” 他这么一说,瞬间引起了所有大臣的注意,他们纷纷围了上来,眼睛瞪着‘遗诏’仔仔细细的看了起来。 “还别说,这还真不是先帝的字迹!这遗诏是假的!” “那这么说辰王手中的遗诏是真的!” 太后见状表情立刻冷了下来,咬牙切齿,眼神里面散发出凶狠的目光,高声说道: “哀家说这是真的,那这遗诏就是真的!” 众人听见之后,立刻缄口不言,只有忠国公站了出来,他双手抱拳对着天上敬了一下,声音洪亮的说道: “哈哈~这是假的遗诏!太后娘娘,陛下!老臣我忠于南月,更忠于先帝,先帝立谁为皇帝,那谁就是皇帝!” 太后听了之后火气蹭的一下就上来了,她发怒的说道: “先帝说的立二皇子为皇帝,哀家所言句句属实!若是哀家有半句需要定当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忠国公不为所动,他神情严肃的说道: “这是假遗诏!恕老夫我难以奉命,认一个假帝王! 太后,你牝鸡司晨,一个妇道人家,胆敢对朝廷上的事情,指手画脚,老夫我不相信陛下会给你监国说完权利...” 忠国公的这番话彻底激怒了太后,她的眼底一阵寒意: “好啊,忠国公,既然你效忠先帝,那就随先帝而去把!来人,拉出去五马分尸,这头颅挂在城墙让众人好好看看,这就是悖逆哀家的后宫!” 说完之后,不等众人的反应,太后一甩衣袍走了出去。 没有那个大臣敢求情,也没有人敢在这时候说话惹怒太后。 忠国公眼睛露出了绝望的泪水,他高喊一声: “先帝,老臣来陪你了!” 不顾众人的阻拦撞死在了金銮殿的柱子上,鲜红色的血液溅到了哈仔酣睡之中林寅,他听到巨大的声音之后猛然从龙椅上爬了起来, “什么声音,地震了?” 他摸了一下脸上鲜红的血液,看到之后吓得瘫坐在地上,双眼瞪圆,大口大口的呼吸着, “怎么回事?母后,母后救救儿臣!” 随即没有半点皇帝威仪,以极快的速度跑回了宫中。 这场闹剧随着忠国公的死,终于消散了。百姓们看到挂在城门上的头颅,害怕的躲到了一边。 半年之后,北凛皇宫之中,已经怀孕满九个月的林芷柔终于迎来了分娩的日子,这天天空之中下了很大的一场大雪。 “娘娘,下雪了!” 秋菊,捂着冻红的双耳走了进来,三个月之前,秋菊,晓霞两个婢女,终于被端木璞玉的暗卫救了出来。 秋菊,晓霞两人在公主府的银两被减半了,但是暗卫会每个半月给两人送银两送粮食,这也导致了两人回来的时候,比之前胖了很多。 身边的晓霞和暗卫接触的过程之中,两人同时喜欢上了对方,婚期也已经订在了下个月。 林芷柔推窗户,看着外面白雪皑皑,银装素裹的世界,只觉得整个人心情都舒畅了。 还未欣赏雪景,就被秋菊把窗户关了起来,她关切的说道: “娘娘,您都分娩了,不能受凉!” 林芷柔的嘴巴嘟了嘟,一副不是很高兴的样子, “我....我好想看雪,好想打雪仗啊!” 正在这时候,端木璞玉揭开帘子走了进来,他拍了拍身上的雪,呼了口热气笑语盈盈的走了进来, “是哪个淘气包想要看雪?”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林芷柔气鼓鼓的,双手抱着胸,脸别过一旁,不再理会端木璞玉。 “哼!” 端木璞玉讨好似的给林芷柔捏起了肩膀,见林芷柔不理自己,又从怀中掏出了一块玉佩递到林芷柔的手中。 “柔儿,你就不要生为夫的气了嘛,气坏生子,为夫可是会心疼的!” 林芷柔还是不看她一眼,但心里面早已没有在生气了。 “柔儿,为夫再也敢了,我发誓!” 林芷柔见他发誓时一脸认真的表情,终于是笑出了声, “呵呵~好好笑!璞玉,你怎么会有这种严肃又可爱的表情!” 端木璞玉温柔的说道:“柔儿,你看看手中的玉佩!” 林芷柔拿起玉佩看了起来,这准确来说是两块玉佩,一块玉佩刻上了端木璞玉的样子,另外一块上则刻上了她的样子。 玉佩上的人儿小巧精致,林芷柔看了之后心生欢喜, “这也太好看了!而且刻的很像我!璞玉,我很喜欢!” 说完之后,林芷柔靠在了端木璞玉的肩膀上,满脸的幸福,她把另外半块玉佩递到了端木璞玉的手中, “璞玉,你半块,我半块!你是我的另一半!” 端木璞玉仔细小心的抚摸起林芷柔的肚子,他趴在肚子上,听着两个孩子的心跳声, “柔儿,两个小家伙又和我互动了,我听见他们的心跳声了,你说他们是两个女孩,还是一男一女?” 林芷柔不禁笑出了声,“璞玉,你为什么不说他们是两个男孩呢?” 正说着林芷柔只觉得肚子很痛,额头冒出了一丝丝的冷汗,她捂着肚子大喊: “我——要——生了!” 端木璞玉见状,抱着林芷柔立马往旁边准备的孕产房跑,刚把林芷柔放在床上,就被几个嬷嬷赶了出来。 “陛下,产房血腥,陛下还是在外面等候!” 这时候的璞玉璞玉听见产房里面传出撕心裂肺的声音,哪里还待得住,他一把推开几人,眼神之中射出一道寒光: “朕的妻子在里面,朕要进去!闪开!” 一个嬷嬷见阻止不了陛下,立马抱住了他的腿,“陛下,产房是不吉利的地方,陛下不要进去啊!” 嬷嬷的话还未说完,就被端木璞玉一脚踢在地上,“闪开!” 此时的林芷柔躺在床上,只觉得浑身上下哪哪都疼,额头沁出的汗水,早已打湿了头发,差点疼的昏死过去。 【系统,快!我要无痛分娩丸!】 【叮,无痛分娩丸购买成功!扣除199积分,目前积分分,请宿主继续努力!】 林芷柔的手中多了一枚黑色的药丸,她刚想吞下去发现端木璞玉进来了,她虚弱的说道: “水,我要喝水!” 端木璞玉见状转过身去,给林芷柔倒热水,林芷柔趁机把药丸丢在了嘴中。 药丸进入嘴中之后,就化为了一股暖气直通腹部,她顿时感觉到周身无比暖和,疼痛感消失殆尽。 喝过端木璞玉的水之后,林芷柔又配合起几个接生嬷嬷,开始了演戏。 “啊啊~” 不过一会儿方圆十里都是她的喊叫声。 嬷嬷们听到林芷柔如此撕心裂肺的喊叫声也是吓了一大跳,擦拭着额头的汗水,偷偷看了一旁的端木璞玉一眼。 端木璞玉此时神情严肃,“都看看朕干嘛,要是朕的皇后有一丁点差池,朕要你们所有人陪葬!” 听到陪葬两个字的时候,产婆吓的手中的毛巾差点掉落,哆哆嗦嗦的说道: “是,陛下!” 此刻,产房里面的所有嬷嬷全部打起了十二分精神,有喊口号的,也有替林芷柔加油助威的,还有随时等候在外面的太医。 林芷柔见嬷嬷很很用心,喊叫的声音也小了许多。 端木璞玉一直握着林芷柔的双手,他看着她如此艰辛的样子,只觉得心头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击中一样,很痛。 “柔儿,你没事吧?我们以后再也不生了,我舍不得让你受苦!” 林芷柔看着端木璞玉摇了摇头说道,“璞玉,我不辛苦的,一点也不辛苦!” 她不生孩子又怎么拿积分呢?何况怀孕除了身材臃肿一点,没有半点不适! 生孩子也是无痛生娃,最主要的是生下来有人带! 她必须生,狠狠生! 端木璞玉双手握着林芷柔,看着她的样子感觉更加心疼了。 一个时辰之后,原本乌云密布的天空忽然放晴,天空之中出现了一抹彩虹, 彩虹你过后又出现了两条金色的五爪祥龙,龙鳞在天空之中闪烁着金色的光芒。 金龙栩栩如生,就像是从天而降一般,时不时的发出一阵阵的龙吟。 田间劳作的农民纷纷驻足观看,“这是金龙?一出现就两条,看来我北凛有新的继承人诞生了!” 城中的商人也纷纷停下了手上的买卖看着这难得一见的异象, “金龙?看来我北凛有雄主出生了!这可是好兆头!” 钦天监观测台,老监正拿着一个望远镜,正在看远处的天空,看到天空之中出现的金龙之时,他丢下了手中的望远镜朝着宫中跑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随着林芷柔的用力,产房之中传来了清脆的啼哭声, “哇哇~” 产婆脸上露出了笑意,她们的脑袋总算是抱住了! 她们拿出用事先准备好的布包裹住小孩子的身体,报到了端木璞玉的身前, “启禀陛下,皇后娘娘诞下了一名小皇子!” 端木璞玉心中充满了喜悦,他小心翼翼的把小婴儿抱到了林芷柔的身旁,原本还在哭的婴儿看到林芷柔的时候,露出了甜甜的笑容。 “咯咯~” 一旁的嬷嬷笑着说道:“看来小皇子很喜欢皇后娘娘呢!” 秋菊看了一眼小皇子,再看了一眼林芷柔,笑着道: “娘娘,小皇子的鼻子,眼睛像您!而轮廓更像陛下!” 话还未说完,就传来了嬷嬷的惊呼声, “娘娘,肚子里面还有一个!已经露出头来了,您做好准备跟着老奴一起呼吸用力!” 半个时辰之后,听到一声婴儿的啼哭声之后,林芷柔昏睡了过去。 看着昏睡过去的林芷柔,端木璞玉的心中一阵绞痛,他高声大喊道: “太医,太医!” 太医提着药箱慌忙的推开了门,给林芷柔把脉,片刻之后太医擦拭一下额头上的汗水,跪了下来说道: “启禀皇上,娘娘只是力乏昏睡了过去,并无大碍,老臣给她开一些温补气血的药,想必很快就能醒来!” 听完太医的话之后,端木璞玉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 “恭喜陛下,娘娘为陛下诞下了双胞胎!两位都是皇子!” 端木璞玉看着怀中和自己长得七八分像的小孩子,心中对于男孩子的那点偏见终于消失了,男孩,女孩不都是他的孩子吗? “嗯,朕喜得爱子!今日产房之中的产婆,还有各位太医都有宫女各赐白银千两......” 这一串丰厚的奖励,激动的在场的太医还有产婆全部笑着跪倒在地, “多谢陛下隆恩!” 南月边城,军营之中,有了北凛皇帝的支持,此时的军营在短短半年之间已经扩招了五万人马。 此时的林泓正在军营之中训练士兵,他的脸庞比起半年之前更加的坚毅,眼神也更加的坚定。 “一二,一二三四!” 士兵们听着林泓的叫声,进行着单一的冲杀。 “报,元帅!这是北凛皇帝先给您的信件!” 士兵单膝跪在地上,双手捧着一封信递到林泓的身旁。 林泓接过信件看了起来,片刻之后笑出了声,“我的侄子出生了!我有侄儿咯!”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这么高兴是自己的夫人生了呢。 南月皇宫之中,此时的太后终于收收到了暗探传来的密报,看完之后她的眼底满是寒意, “好啊,好你个林芷柔!把哀家甩的团团转!来人,不惜一切代价去北凛把公主绑回来!记住,要活的!” 喜欢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请大家收藏:()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9章 端木璞玉见状,抱着林芷柔立马往旁边准备的孕产房跑,刚把林芷柔放在床上,就被几个嬷嬷赶了出来。 “陛下,产房血腥,陛下还是在外面等候!” 这时候的璞玉璞玉听见产房里面传出撕心裂肺的声音,哪里还待得住,他一把推开几人,眼神之中射出一道寒光: “朕的妻子在里面,朕要进去!闪开!” 一个嬷嬷见阻止不了陛下,立马抱住了他的腿,“陛下,产房是不吉利的地方,陛下不要进去啊!” 嬷嬷的话还未说完,就被端木璞玉一脚踢在地上,“闪开!” 此时的林芷柔躺在床上,只觉得浑身上下哪哪都疼,额头沁出的汗水,早已打湿了头发,差点疼的昏死过去。 【系统,快!我要无痛分娩丸!】 【叮,无痛分娩丸购买成功!扣除199积分,目前积分分,请宿主继续努力!】 林芷柔的手中多了一枚黑色的药丸,她刚想吞下去发现端木璞玉进来了,她虚弱的说道: “水,我要喝水!” 端木璞玉见状转过身去,给林芷柔倒热水,林芷柔趁机把药丸丢在了嘴中。 药丸进入嘴中之后,就化为了一股暖气直通腹部,她顿时感觉到周身无比暖和,疼痛感消失殆尽。 喝过端木璞玉的水之后,林芷柔又配合起几个接生嬷嬷,开始了演戏。 “啊啊~” 不过一会儿方圆十里都是她的喊叫声。 嬷嬷们听到林芷柔如此撕心裂肺的喊叫声也是吓了一大跳,擦拭着额头的汗水,偷偷看了一旁的端木璞玉一眼。 端木璞玉此时神情严肃,“都看看朕干嘛,要是朕的皇后有一丁点差池,朕要你们所有人陪葬!” 听到陪葬两个字的时候,产婆吓的手中的毛巾差点掉落,哆哆嗦嗦的说道: “是,陛下!” 此刻,产房里面的所有嬷嬷全部打起了十二分精神,有喊口号的,也有替林芷柔加油助威的,还有随时等候在外面的太医。 林芷柔见嬷嬷很很用心,喊叫的声音也小了许多。 端木璞玉一直握着林芷柔的双手,他看着她如此艰辛的样子,只觉得心头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击中一样,很痛。 “柔儿,你没事吧?我们以后再也不生了,我舍不得让你受苦!” 林芷柔看着端木璞玉摇了摇头说道,“璞玉,我不辛苦的,一点也不辛苦!” 她不生孩子又怎么拿积分呢?何况怀孕除了身材臃肿一点,没有半点不适! 生孩子也是无痛生娃,最主要的是生下来有人带! 她必须生,狠狠生! 端木璞玉双手握着林芷柔,看着她的样子感觉更加心疼了。 一个时辰之后,原本乌云密布的天空忽然放晴,天空之中出现了一抹彩虹, 彩虹你过后又出现了两条金色的五爪祥龙,龙鳞在天空之中闪烁着金色的光芒。 金龙栩栩如生,就像是从天而降一般,时不时的发出一阵阵的龙吟。 田间劳作的农民纷纷驻足观看,“这是金龙?一出现就两条,看来我北凛有新的继承人诞生了!” 城中的商人也纷纷停下了手上的买卖看着这难得一见的异象, “金龙?看来我北凛有雄主出生了!这可是好兆头!” 钦天监观测台,老监正拿着一个望远镜,正在看远处的天空,看到天空之中出现的金龙之时,他丢下了手中的望远镜朝着宫中跑去。 随着林芷柔的用力,产房之中传来了清脆的啼哭声, “哇哇~” 产婆脸上露出了笑意,她们的脑袋总算是抱住了! 她们拿出用事先准备好的布包裹住小孩子的身体,报到了端木璞玉的身前, “启禀陛下,皇后娘娘诞下了一名小皇子!” 端木璞玉心中充满了喜悦,他小心翼翼的把小婴儿抱到了林芷柔的身旁,原本还在哭的婴儿看到林芷柔的时候,露出了甜甜的笑容。 “咯咯~” 一旁的嬷嬷笑着说道:“看来小皇子很喜欢皇后娘娘呢!” 秋菊看了一眼小皇子,再看了一眼林芷柔,笑着道: “娘娘,小皇子的鼻子,眼睛像您!而轮廓更像陛下!” 话还未说完,就传来了嬷嬷的惊呼声, “娘娘,肚子里面还有一个!已经露出头来了,您做好准备跟着老奴一起呼吸用力!” 半个时辰之后,听到一声婴儿的啼哭声之后,林芷柔昏睡了过去。 看着昏睡过去的林芷柔,端木璞玉的心中一阵绞痛,他高声大喊道: “太医,太医!” 太医提着药箱慌忙的推开了门,给林芷柔把脉,片刻之后太医擦拭一下额头上的汗水,跪了下来说道: “启禀皇上,娘娘只是力乏昏睡了过去,并无大碍,老臣给她开一些温补气血的药,想必很快就能醒来!” 听完太医的话之后,端木璞玉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 “恭喜陛下,娘娘为陛下诞下了双胞胎!两位都是皇子!”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端木璞玉看着怀中和自己长得七八分像的小孩子,心中对于男孩子的那点偏见终于消失了,男孩,女孩不都是他的孩子吗? “嗯,朕喜得爱子!今日产房之中的产婆,还有各位太医都有宫!各赐白银千两......” 这一串丰厚的奖励,激动的在场的太医还有产婆全部笑着跪倒在地, “多谢陛下隆恩!” 南月边城,军营之中,有了北凛皇帝的支持,此时的军营在短短半年之间已经扩招了五万人马。 此时的林泓正在军营之中训练士兵,他的脸庞比起半年之前更加的坚毅,眼神也更加的坚定。 “一二,一二三四!” 士兵们听着林泓的叫声,进行着单一的冲杀。 “报,元帅!这是北凛皇帝先给您的信件!” 士兵单膝跪在地上,双手捧着一封信递到林泓的身旁。 林泓接过信件看了起来,片刻之后笑出了声,“我的侄子出生了!我有侄儿咯!”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这么高兴是自己的夫人生了呢。 南月皇宫之中,此时的太后终于收收到了暗探传来的密报,看完之后她的眼底满是寒意, “好啊,好你个林芷柔!把哀家甩的团团转!来人,不惜一切代价去北凛把公主绑回来!记住,要活的!” 【叮,恭喜宿主诞下双胞胎,奖励4000积分!目前积分分!奖励1000万现金,请宿主继续努力!】 【叮,检测到端木璞玉目前好感值为90%!(达到唯一级别!)】 林芷柔刚醒来,就听到了脑海之中的系统的声音,付出总是有回报,她挣扎着想起来,却发现身上没有一丝力气,她对着系统说道: 【系统,购买产后恢复丸!】 【叮,产后恢复丸购买成功!扣除199积分,目前积分分!】 林芷柔吃下产后恢复丸之后,感觉身上有力气,之前是全身酸痛的,现在的她感觉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柔儿,我来看你了!” 端木璞玉手中抱着一个男娃娃走了进来,身后嬷嬷也抱着一个一模一样的男娃。 林芷柔看到自己的孩子之后眼神亮了起来,她死死的盯着端木璞玉以及嬷嬷抱着的男娃。 “快,我看看!” 她从嬷嬷手中接过孩子抱了起来,看到婴儿粉嘟嘟的小脸,还有这白净柔嫩的肌肤,忍不住抱着孩子亲了起来, “宝贝,来啵一个!你好可爱哦!” 说着,小婴儿打了一个粉红色的小泡泡,林芷柔的心都要被融化了。 端木璞玉看到林芷柔不理他,吃起醋来,“哼,柔儿从刚进门到现在你都没有正眼看我!你心中只有这两个小子!” 林芷柔见端木璞玉板着脸,连忙安慰起来,“璞玉,我错了嘛!我的心中只有你!” 端木璞玉听着林芷柔的话,心头的火气终于消散了不少,他轻轻刮了一下林芷柔的鼻子,“柔儿,我的心中也只有你!” 说着端起旁边的佛跳墙小心翼翼的喂到了林芷柔的嘴中,“柔儿,来尝尝看!这是我为你现做的!看看鲜不鲜!” 林芷柔吃下一口佛跳墙,感觉都快鲜的掉下了眉毛,没过一会她就全部吃完了。 时间在继续,很快就来到了三个月之后,这天阳光明媚,也到了双胞胎儿子的百日宴。 朝中几乎三品以上的大臣还有皇亲国戚全部都到皇宫之中参加两位皇子的百日宴。 林芷柔此时正在凤仪宫中给两个孩子穿衣服,这两件衣服都是她亲自缝制的,里面融入了她的心血。 穿好衣服之后,她在脑海之中呼唤道: 【系统,购买两枚启智丸!】 【叮,启智丸购买成功!扣除积分398分,目前积分分!请宿主继续努力!】 林芷柔把两枚药丸分别给她的两个孩子吃下,原本还趴在地上只会‘啊啊’叫的孩子,竟然会开口说话了,两个孩子同时发出了清脆的声音: “娘亲!” 林芷柔听到之后,整个人心情很是激动,她的崽会喊她了!她抱着两个孩子亲了起来,不一会儿两个崽的脸上都是林芷柔的口水, “哎!宝贝真棒!” 两个孩子见到林芷柔亲自己也是格外的开心,拍着柔嫩的小手,笑出了童声。 “娘娘,百日宴开始了!” 林芷柔抱起一个孩子,笑着率先走了出去。秋菊抱起另外一个孩子跟在她的身后走了出去。 “快看!孩子出来了!” “一看皇后娘娘就是会生养的,你看看两个孩子被养的白白胖胖!” “是啊,如今陛下有后,那江山算是稳固了!” 端木璞玉见林芷柔和孩子走了出来,赶忙笑着去迎接,他单手接过林芷柔手中的孩子。 两个皇子见到这么多人也没有胆怯,反而是表现的远超这个年龄的镇定。 大皇子很是傲娇,他不想要端木璞玉抱,顿时就大声哭了出来, “哇哇~娘亲,抱!” 说着就朝着林芷柔举起了娇嫩的小手,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二皇子见大哥有娘亲抱,他顿时也哭了起来,“哇哇!唔!也要娘亲抱!” 林芷柔看着两个孩子哭了,连忙威胁的说道:“再哭,晚上娘就不让奶娘喂你们!” 听到林芷柔的威胁之后,两个孩子一脸委屈的看着林芷柔,泪水在眼眶之中打转,仿佛下一刻就会流出来。 林芷柔把老大老二放在准备好的垫子上。 朝臣们看到这个三个月的小孩子就会说话,也不由的惊叹起来, “大皇子和二皇子也太聪慧了!” “是啊,是啊!陛下的两位皇子真是罕见的聪明,看来复兴我北凛是有望了!” 垫子之中摆着很多的东西,有算盘,有玉佩,还有小木剑,金银珠宝等等! 两个孩子看着这么多的珠宝,在上面爬来爬去,一会儿拿拿这个一会儿摸摸那个。 不一会只见老大抓中了玉佩,但是觉得不好玩,立马就扔了,看到父皇手中的扳指之后,眼神亮了起来,他奶声奶气的叫了起来, “父皇!” 端木璞玉见自己的好大儿喊自己,感觉心都快要跳出嗓子眼了,他激动的抱起大儿子, “怎么了,你想要什么?” 老大抓起端木璞玉的手,摸了摸他的玉扳指,奶萌奶萌的说道: “父皇,唔——想要你手中的玉扳指!” 端木璞玉见状,脱下手中的玉扳指递到了老大的手中,他看着自己的儿子神色高兴的笑出了声, “哈哈~好啊!不愧是朕的长子,一来就看中了朕手中最贵重的东西!” 老二看到地上的木剑之后,也开心的拿着玩了起来。 端木璞玉神色专注的看着远方,忽然想到了专属于两个孩子的名字。 “老大,就叫端木政!老二就叫端木林!” 一众朝臣听了之后,纷纷叫好! 林芷柔念着两个孩子的名字,果然是极好听的。 正在这时候,只见人群之中走过来三个熟悉的身影,林芷柔一看差点激动的哭出了声,他急切地袍了过去喊出了熟悉的名字。 “三哥,四哥,七哥!” 几个哥哥见到妹妹之后,也是红了眼眶,泪水在眼眶之中打转。 “妹妹!小妹!” 林芷柔抱住了几个哥哥,她都已经有一年多的时间没有见过几个哥哥了。 “妹妹,你都瘦了!” “妹妹,这是我送给两个侄子的礼物!” 林芷柔一一接过几人送来的礼物,心中很是开心。 王公公在一旁笑着插嘴道: “娘娘,这是陛下提前把人请到北凛,为的就是给您准备一个惊喜!” 林芷柔不知道的是,角落里有一个黑衣人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她。 感觉到有人盯着自己,林植入朝着视线看去,发现并没有什么可疑之人,只能打消了自己的顾虑! 喜欢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请大家收藏:()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0章 【叮,恭喜宿主诞下双胞胎,奖励4000积分!目前积分分!奖励1000万现金,请宿主继续努力!】 【叮,检测到端木璞玉目前好感值为90%!(达到唯一级别!)】 林芷柔刚醒来,就听到了脑海之中的系统的声音,付出总是有回报,她挣扎着想起来,却发现身上没有一丝力气,她对着系统说道: 【系统,购买产后恢复丸!】 【叮,产后恢复丸购买成功!扣除199积分,目前积分分!】 林芷柔吃下产后恢复丸之后,感觉身上有力气,之前是全身酸痛的,现在的她感觉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柔儿,我来看你了!” 端木璞玉手中抱着一个男娃娃走了进来,身后嬷嬷也抱着一个一模一样的男娃。 林芷柔看到自己的孩子之后眼神亮了起来,她死死的盯着端木璞玉以及嬷嬷抱着的男娃。 “快,我看看!” 她从嬷嬷手中接过孩子抱了起来,看到婴儿粉嘟嘟的小脸,还有这白净柔嫩的肌肤,忍不住抱着孩子亲了起来, “宝贝,来啵一个!你好可爱哦!” 说着,小婴儿打了一个粉红色的小泡泡,林芷柔的心都要被融化了。 端木璞玉看到林芷柔不理他,吃起醋来,“哼,柔儿从刚进门到现在你都没有正眼看我!你心中只有这两个小子!” 林芷柔见端木璞玉板着脸,连忙安慰起来,“璞玉,我错了嘛!我的心中只有你!” 端木璞玉听着林芷柔的话,心头的火气终于消散了不少,他轻轻刮了一下林芷柔的鼻子,“柔儿,我的心中也只有你!” 说着端起旁边的佛跳墙小心翼翼的喂到了林芷柔的嘴中,“柔儿,来尝尝看!这是我为你现做的!看看鲜不鲜!” 林芷柔吃下一口佛跳墙,感觉都快鲜的掉下了眉毛,没过一会她就全部吃完了。 时间在继续,很快就来到了三个月之后,这天阳光明媚,也到了双胞胎儿子的百日宴。 朝中几乎三品以上的大臣还有皇亲国戚全部都到皇宫之中参加两位皇子的百日宴。 林芷柔此时正在凤仪宫中给两个孩子穿衣服,这两件衣服都是她亲自缝制的,里面融入了她的心血。 穿好衣服之后,她在脑海之中呼唤道: 【系统,购买两枚启智丸!】 【叮,启智丸购买成功!扣除积分398分,目前积分分!请宿主继续努力!】 林芷柔把两枚药丸分别给她的两个孩子吃下,原本还趴在地上只会‘啊啊’叫的孩子,竟然会开口说话了,两个孩子同时发出了清脆的声音: “娘亲!” 林芷柔听到之后,整个人心情很是激动,她的崽会喊她了!她抱着两个孩子亲了起来,不一会儿两个崽的脸上都是林芷柔的口水, “哎!宝贝真棒!” 两个孩子见到林芷柔亲自己也是格外的开心,拍着柔嫩的小手,笑出了童声。 “娘娘,百日宴开始了!” 林芷柔抱起一个孩子,笑着率先走了出去。秋菊抱起另外一个孩子跟在她的身后走了出去。 “快看!孩子出来了!” “一看皇后娘娘就是会生养的,你看看两个孩子被养的白白胖胖!” “是啊,如今陛下有后,那江山算是稳固了!” 端木璞玉见林芷柔和孩子走了出来,赶忙笑着去迎接,他单手接过林芷柔手中的孩子。 两个皇子见到这么多人也没有胆怯,反而是表现的远超这个年龄的镇定。 大皇子很是傲娇,他不想要端木璞玉抱,顿时就大声哭了出来, “哇哇~娘亲,抱!” 说着就朝着林芷柔举起了娇嫩的小手, 二皇子见大哥有娘亲抱,他顿时也哭了起来,“哇哇!唔!也要娘亲抱!” 林芷柔看着两个孩子哭了,连忙威胁的说道:“再哭,晚上娘就不让奶娘喂你们!” 听到林芷柔的威胁之后,两个孩子一脸委屈的看着林芷柔,泪水在眼眶之中打转,仿佛下一刻就会流出来。 林芷柔把老大老二放在准备好的垫子上。 朝臣们看到这个三个月的小孩子就会说话,也不由的惊叹起来, “大皇子和二皇子也太聪慧了!” “是啊,是啊!陛下的两位皇子真是罕见的聪明,看来复兴我北凛是有望了!” 垫子之中摆着很多的东西,有算盘,有玉佩,还有小木剑,金银珠宝等等! 两个孩子看着这么多的珠宝,在上面爬来爬去,一会儿拿拿这个一会儿摸摸那个。 不一会只见老大抓中了玉佩,但是觉得不好玩,立马就扔了,看到父皇手中的扳指之后,眼神亮了起来,他奶声奶气的叫了起来, “父皇!” 端木璞玉见自己的好大儿喊自己,感觉心都快要跳出嗓子眼了,他激动的抱起大儿子, “怎么了,你想要什么?” 老大抓起端木璞玉的手,摸了摸他的玉扳指,奶萌奶萌的说道: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父皇,唔——想要你手中的玉扳指!” 端木璞玉见状,脱下手中的玉扳指递到了老大的手中,他看着自己的儿子神色高兴的笑出了声, “哈哈~好啊!不愧是朕的长子,一来就看中了朕手中最贵重的东西!” 老二看到地上的木剑之后,也开心的拿着玩了起来。 端木璞玉神色专注的看着远方,忽然想到了专属于两个孩子的名字。 “老大,就叫端木政!老二就叫端木林!” 一众朝臣听了之后,纷纷叫好! 林芷柔念着两个孩子的名字,果然是极好听的。 正在这时候,只见人群之中走过来三个熟悉的身影,林芷柔一看差点激动的哭出了声,他急切地袍了过去喊出了熟悉的名字。 “三哥,四哥,七哥!” 几个哥哥见到妹妹之后,也是红了眼眶,泪水在眼眶之中打转。 “妹妹!小妹!” 林芷柔抱住了几个哥哥,她都已经有一年多的时间没有见过几个哥哥了。 “妹妹,你都瘦了!” “妹妹,这是我送给两个侄子的礼物!” 林芷柔一一接过几人送来的礼物,心中很是开心。 王公公在一旁笑着插嘴道: “娘娘,这是陛下提前把人请到北凛,为的就是给您准备一个惊喜!” 林芷柔不知道的是,角落里有一个黑衣人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她。 感觉到有人盯着自己,林植入朝着视线看去,发现并没有什么可疑之人,只能打消了自己的顾虑! “璞玉,谢谢你!你准备的惊喜!我很满意!” 端木璞玉看着自己的小娇妻笑的满脸幸福,此时的他感觉人生已经幸福到极致,却没想到再过一时半会儿他会伤心到极致。 宴会很快来到了吃席环节,众人落座,宴席都是宫中的名厨还有各地方名厨做的菜肴,每桌足足有一百道菜,满足各个地方的胃口。 林芷柔夹起菜吃了起来,只吃了一口,就惊艳到了她,没想到这菜肴竟然如此好吃。 不一会儿的时间,喝下一杯果汁之后,她感觉肚子疼痛,疼的她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水,她捂着肚子尽量不让其他人注意到自己。 此时的端木璞玉察觉到了林芷柔的异样,连忙关切的问道: “柔儿,怎么了?你有没有事?要不要我叫御医?” 林芷柔露出了一个微笑,“我没事的!” 端木璞玉见林芷柔恢复了正常,终于放下心来。 林芷柔很快就分析起是不是有人在她的果汁之中加入了东西,她在脑海之中说道。 【系统,购买解毒丸!】 【叮,解毒丸购买成功!扣除299积分,目前积分分!】 林芷柔趁着喝水的时候,把解毒丸吃进了腹中。 解毒丸进入腹部之后,很快就化为了一股暖气,林芷柔感觉腹部的疼痛感消失。 黑衣人见自己的第一个办法失效了,眼神歹毒的盯着林芷柔,随即消失在人群之中。 “妹妹,是你吗?” 林芷柔转身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这不是自己的六哥?他怎么来了?他之前不是被太后软禁在监狱之中吗? 见自己的哥哥眼神之中充满真挚,林芷柔打消了心底的异样。 “哥哥!” 几个兄长见到自己的弟弟也围了过来,乐呵呵的打招呼。 “六弟!六哥!” 林卓看到几人之后眼底透露着一抹苦涩,但是片刻之后眼底就充满了一抹不安。 林泓察觉到他的眼神,连忙问道: “六弟,你怎么从皇宫之中出来的?” 林卓并没有详细说而是选择一笔带过,仿佛这些都不是什么大事。 “我是偷偷跑出来的!” 三巡过后,林芷柔看到几个哥哥心中高兴,不免多喝了一点酒。 “妹妹,我有一件礼物要送给你!你跟我来一下。” 林芷柔以为这六哥是人多害怕其他人嘲笑他送的礼物寒酸,于是就跟随在林卓的身后! 两人一前一后的出了凤来宫的门,走在狭窄的小道上,这条道平时只有宫女太监会路过,她之前完全没来过。 察觉的四周极为安静,而且没有一个行人,她和六哥说白了从小到大其实也没那么亲,她的右眼皮‘突突’跳个不停,心头有一种不好的感觉,她大喊道: “秋菊!” 转头发现跟在自己身后的秋菊已经被人迷晕倒在地上。 她眼神惊恐,心跳剧烈的颤抖着,还未反应过来,只见自己的六哥对着她洒了一团白色的粉末,林芷柔直觉的头晕脑胀,全身瘫软无力,忽然倒在了地上。 “不要怪我!小妹!我也是迫不得已!” 林卓嘴角挂着一抹苦涩的笑容,虽说从小见到妹妹的机会极少,但是他打心眼里还是喜欢这个妹妹的。 这次要不是太后用自己亲生母亲的性命威胁,他也不会来害自己的妹妹,不过太后已经答应他并不会伤害妹妹分毫。 等林芷柔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手脚被捆住了,眼睛也被黑布蒙住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她摆动着身子,想挣脱束缚,但是奈何被捆绑的太死,绳子根本没有一点松动的迹象。 皇宫之中,凤来殿, 吃过奶的两个孩子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不停地哭闹起来,朝着要娘亲。 端木璞玉也是觉得心神不宁,派自己身边的公公去把林芷柔叫回来。 半个时辰之后,王公公气喘吁吁的跑了回来,神色慌张,口中大喊, “不好了,陛下不好了!娘娘不见了!” 端木璞玉听到林芷柔不见的时候,整个人瞬间变的愤怒起来,他眼神死死的盯着王公公道: “不见了?找,都给朕去找!翻遍整个皇宫也要把朕的柔儿找不回来!一刻钟之后,朕要看到柔儿完好无损的站到真的面前。” 端木璞玉眼眶通红,整个人已经失去了所有的理智,他发疯似的大喊大叫。 大臣见状,纷纷赶来向皇帝辞行。 端木璞玉根本不顾及周围其他人的看法和意见,直接站在原地,脸色狰狞扭曲地疯狂咆哮道: “都给我站住!谁敢走?要是找不到皇后娘娘,你们一个人也别想离开!” 几个哥哥见自己的妹妹不在了,也很是着急。 林泓看了一眼在场的人,发现自己的六弟不在,莫非妹妹的失踪和六弟有关。 他走到端木璞玉身边,脸色颇为尴尬,片刻之后还是说了出来, “陛下,本王的六弟也不见了!本王怀疑有可能是六弟掳走了皇后!” 端木璞玉眼神通红,胸口剧烈的呼吸着,半晌之后总算是一丝理智。 “好啊!敢绑架北凛国的皇后,那就要看看他能不能在朕的眼皮子地下出城门。 即刻传令,封锁都城之中的四道门,在全城范围内全力搜捕!一定要把他们给朕找出来!” 皇宫之中的侍卫全部都出动了,没有一会儿的时间已经控制了四个城门,百姓们看到这么多的侍卫出动,也是关上门窗,不敢在街上闲逛。 城中几乎一半以上的侍卫,包括皇帝的亲卫全部都在全城范围之内搜捕,天逐渐变黑,城中到处都是举着火把的士兵在搜寻。 林芷柔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处在一个黑暗的环境之中,眼前是黑蒙蒙的一片,嘴巴被布堵住了,四肢也被麻绳捆绑住了,她使劲的挣脱,可是仍然是无济于事。 她脑袋晕晃晃的,没过一会就差点睡过去,她咬着下嘴唇时刻的保持着清醒,突然外面传来了声音。 “老大,她不会突然醒来吧?” 林卓心不在焉的摇了摇头,“不会,我下的蒙汗药量足,她醒不过来!” 另外一人神情慌乱,急促的说道: “老大,糟糕,四个城门都被堵住了!快,想想办法,不然被那宠妻狂魔抓住,我们几个恐怕都得挫骨扬灰!” 林卓眼神淡定的说道:“不着急,太后已经帮我事先准备好了几个方案!” 在经过城南的时候,守城的侍卫发现里面的异样,大声呵斥道: “站住,什么人?这马车上拉的是什么?” 喜欢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请大家收藏:()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1章 “璞玉,谢谢你!你准备的惊喜!我很满意!” 端木璞玉看着自己的小娇妻笑的满脸幸福,此时的他感觉人生已经幸福到极致,却没想到再过一时半会儿他会伤心到极致。 宴会很快来到了吃席环节,众人落座,宴席都是宫中的名厨还有各地方名厨做的菜肴,每桌足足有一百道菜,满足各个地方的胃口。 林芷柔夹起菜吃了起来,只吃了一口,就惊艳到了她,没想到这菜肴竟然如此好吃。 不一会儿的时间,喝下一杯果汁之后,她感觉肚子疼痛,疼的她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水,她捂着肚子尽量不让其他人注意到自己。 此时的端木璞玉察觉到了林芷柔的异样,连忙关切的问道: “柔儿,怎么了?你有没有事?要不要我叫御医?” 林芷柔露出了一个微笑,“我没事的!” 端木璞玉见林芷柔恢复了正常,终于放下心来。 林芷柔很快就分析起是不是有人在她的果汁之中加入了东西,她在脑海之中说道。 【系统,购买解毒丸!】 【叮,解毒丸购买成功!扣除299积分,目前积分分!】 林芷柔趁着喝水的时候,把解毒丸吃进了腹中。 解毒丸进入腹部之后,很快就化为了一股暖气,林芷柔感觉腹部的疼痛感消失。 黑衣人见自己的第一个办法失效了,眼神歹毒的盯着林芷柔,随即消失在人群之中。 “妹妹,是你吗?” 林芷柔转身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这不是自己的六哥?他怎么来了?他之前不是被太后软禁在监狱之中吗? 见自己的哥哥眼神之中充满真挚,林芷柔打消了心底的异样。 “哥哥!” 几个兄长见到自己的弟弟也围了过来,乐呵呵的打招呼。 “六弟!六哥!” 林卓看到几人之后眼底透露着一抹苦涩,但是片刻之后眼底就充满了一抹不安。 林泓察觉到他的眼神,连忙问道: “六弟,你怎么从皇宫之中出来的?” 林卓并没有详细说而是选择一笔带过,仿佛这些都不是什么大事。 “我是偷偷跑出来的!” 三巡过后,林芷柔看到几个哥哥心中高兴,不免多喝了一点酒。 “妹妹,我有一件礼物要送给你!你跟我来一下。” 林芷柔以为这六哥是人多害怕其他人嘲笑他送的礼物寒酸,于是就跟随在林卓的身后! 两人一前一后的出了凤来宫的门,走在狭窄的小道上,这条道平时只有宫女太监会路过,她之前完全没来过。 察觉的四周极为安静,而且没有一个行人,她和六哥说白了从小到大其实也没那么亲,她的右眼皮‘突突’跳个不停,心头有一种不好的感觉,她大喊道: “秋菊!” 转头发现跟在自己身后的秋菊已经被人迷晕倒在地上。 她眼神惊恐,心跳剧烈的颤抖着,还未反应过来,只见自己的六哥对着她洒了一团白色的粉末,林芷柔直觉的头晕脑胀,全身瘫软无力,忽然倒在了地上。 “不要怪我!小妹!我也是迫不得已!” 林卓嘴角挂着一抹苦涩的笑容,虽说从小见到妹妹的机会极少,但是他打心眼里还是喜欢这个妹妹的。 这次要不是太后用自己亲生母亲的性命威胁,他也不会来害自己的妹妹,不过太后已经答应他并不会伤害妹妹分毫。 等林芷柔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手脚被捆住了,眼睛也被黑布蒙住了。 她摆动着身子,想挣脱束缚,但是奈何被捆绑的太死,绳子根本没有一点松动的迹象。 皇宫之中,凤来殿, 吃过奶的两个孩子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不停地哭闹起来,朝着要娘亲。 端木璞玉也是觉得心神不宁,派自己身边的公公去把林芷柔叫回来。 半个时辰之后,王公公气喘吁吁的跑了回来,神色慌张,口中大喊, “不好了,陛下不好了!娘娘不见了!” 端木璞玉听到林芷柔不见的时候,整个人瞬间变的愤怒起来,他眼神死死的盯着王公公道: “不见了?找,都给朕去找!翻遍整个皇宫也要把朕的柔儿找不回来!一刻钟之后,朕要看到柔儿完好无损的站到真的面前。” 端木璞玉眼眶通红,整个人已经失去了所有的理智,他发疯似的大喊大叫。 大臣见状,纷纷赶来向皇帝辞行。 端木璞玉根本不顾及周围其他人的看法和意见,直接站在原地,脸色狰狞扭曲地疯狂咆哮道: “都给我站住!谁敢走?要是找不到皇后娘娘,你们一个人也别想离开!” 几个哥哥见自己的妹妹不在了,也很是着急。 林泓看了一眼在场的人,发现自己的六弟不在,莫非妹妹的失踪和六弟有关。 他走到端木璞玉身边,脸色颇为尴尬,片刻之后还是说了出来, “陛下,本王的六弟也不见了!本王怀疑有可能是六弟掳走了皇后!”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端木璞玉眼神通红,胸口剧烈的呼吸着,半晌之后总算是一丝理智。 “好啊!敢绑架北凛国的皇后,那就要看看他能不能在朕的眼皮子地下出城门。 即刻传令,封锁都城之中的四道门,在全城范围内全力搜捕!一定要把他们给朕找出来!” 皇宫之中的侍卫全部都出动了,没有一会儿的时间已经控制了四个城门,百姓们看到这么多的侍卫出动,也是关上门窗,不敢在街上闲逛。 城中几乎一半以上的侍卫,包括皇帝的亲卫全部都在全城范围之内搜捕,天逐渐变黑,城中到处都是举着火把的士兵在搜寻。 林芷柔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处在一个黑暗的环境之中,眼前是黑蒙蒙的一片,嘴巴被布堵住了,四肢也被麻绳捆绑住了,她使劲的挣脱,可是仍然是无济于事。 她脑袋晕晃晃的,没过一会就差点睡过去,她咬着下嘴唇时刻的保持着清醒,突然外面传来了声音。 “老大,她不会突然醒来吧?” 林卓心不在焉的摇了摇头,“不会,我下的蒙汗药量足,她醒不过来!” 另外一人神情慌乱,急促的说道: “老大,糟糕,四个城门都被堵住了!快,想想办法,不然被那宠妻狂魔抓住,我们几个恐怕都得挫骨扬灰!” 林卓眼神淡定的说道:“不着急,太后已经帮我事先准备好了几个方案!” 在经过城南的时候,守城的侍卫发现里面的异样,大声呵斥道: “站住,什么人?这马车上拉的是什么?” 坐在林卓旁边的两人听到侍卫的问话之后,也是十分的慌乱下意识的向着林卓的方向望去。 城门的侍卫,看到两人神色异常之后,举着手中的长枪直接呵斥道: “看你们几人行为鬼鬼祟祟的,快说车上拉的是什么?” 两人一听侍卫的话,顿时心慌的不行,也是结结巴巴的说不出来。 林卓跳下马车,点头哈腰的说道: “两位军爷,车上装的都是一些小本买卖,还请两位能够行行好,放我们过去!” 说着他从怀中掏出一锭五十两的银子丢给两人,“里面装的都是些从盐,这不北凛的盐便宜,小的还不是想着搞一下拉到南月卖!” 听着听着,林芷柔感觉脑袋昏昏沉沉的,片刻之后,再次昏睡过去。 两人上前查看一番,见里面装的都是食盐,也就打消了对三人的怀疑。 毕竟从北凛偷偷拉点盐到南月卖是犯法,但是也抵挡不住利益高,他们侍卫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也确实食盐,但是倒卖食盐毕竟是犯法的嘛!” 说着一脸贪婪的看着林卓,林卓见状也不恼怒即刻从怀中又掏出了五十两递给两人。 没了侍卫的阻挡,三人很快就来到了城外的郊区。 郊区里面早就有人在事先等候着,看到前来的几人总算是放下心来,几人简单的对了一下口号,刚交接好就被后面的追兵给追上了。 “什么人,在哪里干什么?” 几人见到侍卫之后,二话不说也是直接开打。 顷刻之间,北凛的侍卫人少,败下阵来,南月的几人见状抱起车上昏睡的林芷柔就开始跑路。 就这样几人凭借着事先规划好的行程,七天之后,终于有惊无险的把人送到了南月皇宫。 林芷柔刚醒来,就觉得头疼欲裂,她抬起头看了一眼眼前的场景,这不是南月皇宫吗?她什么时候到的南月? “柔儿,欢迎回家!母后好生想你!” 身后传来了太后恶心又歹毒的声音。 林芷柔干呕起来,看着太后,眼神冰冷的说道: “候莹莹,都这个时候了,我们之间就没有必要装母慈子孝了,毕竟你我不是亲母子!” 太后听到之后狂笑了起来,她走到林芷柔的面前捏起她的小脸笑道: “在怎么说我也是你的养母,是你的姨母!” 林芷柔听到这话的时候,感觉就像是吃了无头苍蝇一样恶心,她一口唾沫直接吐在她的脸上, “呸!你不配!是你这个恶毒的女人杀了我亲娘!” 太后胸口喘着粗气,眼眶通红,直接一巴掌扇在林芷柔的脸上, “小贱人,就是我杀了你娘!谁叫她要勾引别人的丈夫!她这是罪有应得!” 林芷柔听了之后冷冷的一笑,还好原剧情之中她的祖父把母亲和父亲的事情告诉了她。 “不对,我听祖父说原本父皇和母后就是定亲了的,是你自己婚前不检点勾引自己的姐夫!” 太后的眼神闪躲,仿佛说中了心事一般,她气的半天说不出话来, “你...你你!来人,把这个小贱人给哀家拖下去杀了!” 此时的太后已经被气的失去了神志,她眼睛里都是血丝,恶狠狠的盯着林芷柔,恨不得食其肉,啖其血! 林芷柔在赌太后不会杀她的。 “杀了我,杀了我,几个哥哥都会为我报仇的!” 两个侍卫上前把林芷柔拖到了门外的时候,后面传来了太后的声音,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慢着!她现在还不能死!” 太后双眼瞪圆,龇牙咧嘴,眼神心狠的说道: “把她给哀家拖到天牢,严加看管!另外,侍卫每隔三天打她一次,记得打的不要让人看到伤!知道了吗!哈哈~” 林芷柔被侍卫架着一路拖到了天牢,她刚进天牢就看见里面光着一个疯女人,还有自己的六哥也在里面! 北凛皇宫之中,端木璞玉此时已经不吃不睡三天三夜,这三天之中全城都在找林芷柔。 她坐在案桌上,企图靠批阅奏折来麻痹自己,可是越批越是心慌。 “陛下,有娘娘的消息了!” 苍灵走了进来,抱着手平静的说道! 端木璞玉听到之后,激动的直接站了起来,摇晃着苍灵的肩膀脸上略带高兴的说道: “有柔儿的消息了?她在哪里,我现在就去找她!” 苍灵嘴角一歪,眼神清冷的说的:“陛下,您先听我说完!南月暗探传来消息,皇后娘娘现在已经被南月太后关在皇宫天牢!” 端木璞玉听到苍灵说完之后,立马开始收拾东西,他现在就要去救柔儿。 苍灵见状一把拉住了端木璞玉,他心想道怎么一个两个遇到林芷柔之后都变的没脑子了,还好自己一直智商在线。 “陛下,现如今南月皇宫肯定重兵把守,您现在去救皇后和找死有什么区别?” 端木璞玉放下手中的东西,经过苍灵的提醒之后,他总算是镇定下来,开始思考办法。 “要想救皇后,说简单简单。说男的话也难,具体就要看陛下要怎么做!” “哦,说来听听!” 苍灵不愧是号称北凛最聪明的人,这片刻之中就已经想到了办法。 “可以从两方面下手,一方面可以联系皇后的几个哥哥尤其是辰王,让他们一起到南月皇宫换皇后娘娘! 这样一来,可以让南月太后放松警惕,另外一方面,陛下您就可以跟随在辰王身边暗中解救皇后......” 端木璞玉听完苍灵的话之后不由的点了点头,好一个周密而又严谨的计划。 南月,边城军营之中, 此时的辰王也是已经有三天未合眼了,林芷柔是他的亲妹妹,没找她林泓又怎么可能睡的着。 “启禀,辰王!” 林泓扶起侍卫,慌忙开口问道:“是不是有北凛皇后的消息了?” 侍卫摇了摇头,单膝跪在地上说道:“陛下,这是北凛皇帝传来的密报!” 侍卫离开之后,林泓迫不及待地打开信件,看了起来。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脸色变得越来越凝重,但眼神中的喜悦却愈发明显。片刻之后,他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妹妹,哥哥们这就来救你!” 他低声呢喃道,眼中闪烁着坚定和决心。然后,他迅速站起身来,走到案桌前,拿起一支毛笔,蘸满墨汁,开始在纸上写字。 同时写了四封信,不一会儿的时间就已经写好了。 他吹响口哨把信件分别放在了四个信鸽之中再放它们飞走。 喜欢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请大家收藏:()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2章 “不见了?找,都给朕去找!翻遍整个皇宫也要把朕的柔儿找不回来!一刻钟之后,朕要看到柔儿完好无损的站到真的面前。” 端木璞玉眼眶通红,整个人已经失去了所有的理智,他发疯似的大喊大叫。 大臣见状,纷纷赶来向皇帝辞行。 端木璞玉根本不顾及周围其他人的看法和意见,直接站在原地,脸色狰狞扭曲地疯狂咆哮道: “都给我站住!谁敢走?要是找不到皇后娘娘,你们一个人也别想离开!” 几个哥哥见自己的妹妹不在了,也很是着急。 林泓看了一眼在场的人,发现自己的六弟不在,莫非妹妹的失踪和六弟有关。 他走到端木璞玉身边,脸色颇为尴尬,片刻之后还是说了出来, “陛下,本王的六弟也不见了!本王怀疑有可能是六弟掳走了皇后!” 端木璞玉眼神通红,胸口剧烈的呼吸着,半晌之后总算是一丝理智。 “好啊!敢绑架北凛国的皇后,那就要看看他能不能在朕的眼皮子地下出城门。 即刻传令,封锁都城之中的四道门,在全城范围内全力搜捕!一定要把他们给朕找出来!” 皇宫之中的侍卫全部都出动了,没有一会儿的时间已经控制了四个城门,百姓们看到这么多的侍卫出动,也是关上门窗,不敢在街上闲逛。 城中几乎一半以上的侍卫,包括皇帝的亲卫全部都在全城范围之内搜捕,天逐渐变黑,城中到处都是举着火把的士兵在搜寻。 林芷柔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处在一个黑暗的环境之中,眼前是黑蒙蒙的一片,嘴巴被布堵住了,四肢也被麻绳捆绑住了,她使劲的挣脱,可是仍然是无济于事。 她脑袋晕晃晃的,没过一会就差点睡过去,她咬着下嘴唇时刻的保持着清醒,突然外面传来了声音。 “老大,她不会突然醒来吧?” 林卓心不在焉的摇了摇头,“不会,我下的蒙汗药量足,她醒不过来!” 另外一人神情慌乱,急促的说道: “老大,糟糕,四个城门都被堵住了!快,想想办法,不然被那宠妻狂魔抓住,我们几个恐怕都得挫骨扬灰!” 林卓眼神淡定的说道:“不着急,太后已经帮我事先准备好了几个方案!” 在经过城南的时候,守城的侍卫发现里面的异样,大声呵斥道: “站住,什么人?这马车上拉的是什么?” 坐在林卓旁边的两人听到侍卫的问话之后,也是十分的慌乱下意识的向着林卓的方向望去。 城门的侍卫,看到两人神色异常之后,举着手中的长枪直接呵斥道: “看你们几人行为鬼鬼祟祟的,快说车上拉的是什么?” 两人一听侍卫的话,顿时心慌的不行,也是结结巴巴的说不出来。 林卓跳下马车,点头哈腰的说道: “两位军爷,车上装的都是一些小本买卖,还请两位能够行行好,放我们过去!” 说着他从怀中掏出一锭五十两的银子丢给两人,“里面装的都是些从盐,这不北凛的盐便宜,小的还不是想着搞一下拉到南月卖!” 听着听着,林芷柔感觉脑袋昏昏沉沉的,片刻之后,再次昏睡过去。 两人上前查看一番,见里面装的都是食盐,也就打消了对三人的怀疑。 毕竟从北凛偷偷拉点盐到南月卖是犯法,但是也抵挡不住利益高,他们侍卫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也确实食盐,但是倒卖食盐毕竟是犯法的嘛!” 说着一脸贪婪的看着林卓,林卓见状也不恼怒即刻从怀中又掏出了五十两递给两人。 没了侍卫的阻挡,三人很快就来到了城外的郊区。 郊区里面早就有人在事先等候着,看到前来的几人总算是放下心来,几人简单的对了一下口号,刚交接好就被后面的追兵给追上了。 “什么人,在哪里干什么?” 几人见到侍卫之后,二话不说也是直接开打。 顷刻之间,北凛的侍卫人少,败下阵来,南月的几人见状抱起车上昏睡的林芷柔就开始跑路。 就这样几人凭借着事先规划好的行程,七天之后,终于有惊无险的把人送到了南月皇宫。 林芷柔刚醒来,就觉得头疼欲裂,她抬起头看了一眼眼前的场景,这不是南月皇宫吗?她什么时候到的南月? “柔儿,欢迎回家!母后好生想你!” 身后传来了太后恶心又歹毒的声音。 林芷柔干呕起来,看着太后,眼神冰冷的说道: “候莹莹,都这个时候了,我们之间就没有必要装母慈子孝了,毕竟你我不是亲母子!” 太后听到之后狂笑了起来,她走到林芷柔的面前捏起她的小脸笑道: “在怎么说我也是你的养母,是你的姨母!” 林芷柔听到这话的时候,感觉就像是吃了无头苍蝇一样恶心,她一口唾沫直接吐在她的脸上, “呸!你不配!是你这个恶毒的女人杀了我亲娘!”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太后胸口喘着粗气,眼眶通红,直接一巴掌扇在林芷柔的脸上, “小贱人,就是我杀了你娘!谁叫她要勾引别人的丈夫!她这是罪有应得!” 林芷柔听了之后冷冷的一笑,还好原剧情之中她的祖父把母亲和父亲的事情告诉了她。 “不对,我听祖父说原本父皇和母后就是定亲了的,是你自己婚前不检点勾引自己的姐夫!” 太后的眼神闪躲,仿佛说中了心事一般,她气的半天说不出话来, “你...你你!来人,把这个小贱人给哀家拖下去杀了!” 此时的太后已经被气的失去了神志,她眼睛里都是血丝,恶狠狠的盯着林芷柔,恨不得食其肉,啖其血! 林芷柔在赌太后不会杀她的。 “杀了我,杀了我,几个哥哥都会为我报仇的!” 两个侍卫上前把林芷柔拖到了门外的时候,后面传来了太后的声音, “慢着!她现在还不能死!” 太后双眼瞪圆,龇牙咧嘴,眼神心狠的说道: “把她给哀家拖到天牢,严加看管!另外,侍卫每隔三天打她一次,记得打的不要让人看到伤!知道了吗!哈哈~” 林芷柔被侍卫架着一路拖到了天牢,她刚进天牢就看见里面光着一个疯女人,还有自己的六哥也在里面! 北凛皇宫之中,端木璞玉此时已经不吃不睡三天三夜,这三天之中全城都在找林芷柔。 她坐在案桌上,企图靠批阅奏折来麻痹自己,可是越批越是心慌。 “陛下,有娘娘的消息了!” 苍灵走了进来,抱着手平静的说道! 端木璞玉听到之后,激动的直接站了起来,摇晃着苍灵的肩膀脸上略带高兴的说道: “有柔儿的消息了?她在哪里,我现在就去找她!” 苍灵嘴角一歪,眼神清冷的说的:“陛下,您先听我说完!南月暗探传来消息,皇后娘娘现在已经被南月太后关在皇宫天牢!” 端木璞玉听到苍灵说完之后,立马开始收拾东西,他现在就要去救柔儿。 苍灵见状一把拉住了端木璞玉,他心想道怎么一个两个遇到林芷柔之后都变的没脑子了,还好自己一直智商在线。 “陛下,现如今南月皇宫肯定重兵把守,您现在去救皇后和找死有什么区别?” 端木璞玉放下手中的东西,经过苍灵的提醒之后,他总算是镇定下来,开始思考办法。 “要想救皇后,说简单简单。说男的话也难,具体就要看陛下要怎么做!” “哦,说来听听!” 苍灵不愧是号称北凛最聪明的人,这片刻之中就已经想到了办法。 “可以从两方面下手,一方面可以联系皇后的几个哥哥尤其是辰王,让他们一起到南月皇宫换皇后娘娘! 这样一来,可以让南月太后放松警惕,另外一方面,陛下您就可以跟随在辰王身边暗中解救皇后......” 端木璞玉听完苍灵的话之后不由的点了点头,好一个周密而又严谨的计划。 南月,边城军营之中, 此时的辰王也是已经有三天未合眼了,林芷柔是他的亲妹妹,没找她林泓又怎么可能睡的着。 “启禀,辰王!” 林泓扶起侍卫,慌忙开口问道:“是不是有北凛皇后的消息了?” 侍卫摇了摇头,单膝跪在地上说道:“陛下,这是北凛皇帝传来的密报!” 侍卫离开之后,林泓迫不及待地打开信件,看了起来。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脸色变得越来越凝重,但眼神中的喜悦却愈发明显。片刻之后,他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妹妹,哥哥们这就来救你!” 他低声呢喃道,眼中闪烁着坚定和决心。然后,他迅速站起身来,走到案桌前,拿起一支毛笔,蘸满墨汁,开始在纸上写字。 同时写了四封信,不一会儿的时间就已经写好了。 他吹响口哨把信件分别放在了四个信鸽之中再放它们飞走。 半个月之后,三哥,四哥,还有五哥,七哥同时到达了南月京都。 “四哥,也不知道妹妹怎么样?我好想妹妹,六哥他为什么会做出这种伤害妹妹的事!” 林羽轻声叹息道! 坐在马车上充当马夫的端木璞玉把几人的对话听的清清楚楚。 他现在也很想很想他的柔儿。 南月,天牢之中, 被关的林芷柔,全身上下感觉无比的疼痛,这几日每隔几天她就被打一次,也幸亏她在天牢之中的六哥给她的金疮药,不然她又得花积分。 被打的这几天,林芷柔时不时的想起了前世的爸妈,她得早日挣够积分,然后回去。 “妹妹,你还好吧!都是哥哥的不是!” 六哥一脸心痛的看着林芷柔,旁边的一个白发婆婆也关切的爬了过来,脸上满是关心眼角流出了悔恨的泪水, “孩子...你还好吧?都是这孽子一心为了救老婆子我才会让你受苦!” 这个老婆婆正是当年太后身边的宫女,是太后邀宠的工具,后来生了六皇子之后就一直被太后关着。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娘,都是儿子不好,儿子一定会想办法救你们出去的。” 林卓站在监狱门外,眼眶红通通的,眼神满是坚定。 林芷柔想到或许可以通过自己的六哥把信息传递给端木璞玉,于是她取下随身佩戴的玉佩递到了自己六哥的手中, “六哥,这是我的随身玉佩!麻烦把玉佩交给北凛皇帝端木璞玉。他会帮助你救出我们的!” 林卓手中紧紧的握着玉佩点了点头。 听到声响的巡逻士兵朝着这边走了过来,“什么人,在里面?” 林卓收好玉佩之后,施展轻功片刻之间就离开了监狱。 皇宫之中,四人同时迈着脚步走在熟悉的宫殿上,青石板发出‘嗒嗒’的声音,乌鸦在天空之中飞翔。 “宣宸王,瑞王,端王,康王进宫!” 四人同时走进了养心殿之中,正在皇位之上的皇帝看到几人,纷纷热情的上前寒暄,一副兄友弟恭的样子。 “三弟,四弟,五弟,七弟你们怎么都来了,是想哥哥了吗?想家了吗?” 皇帝的脸上满是喜悦,而几人拉着个脸。 “哼,陛下,不是你请我们来的吗?” 皇帝摸了摸头发,眼神之中满是尴尬,此时的他才想起是自己的好母后让人把他们‘请’到这里来叙旧。 林泓恭敬的行礼道: “陛下,既然我等已经来了,那就麻烦你们放了我的妹妹吧!” 皇帝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他没想到母后竟然会把林芷柔给囚禁起来,他不禁回想起母后的话来。 林寅表情夸张的大笑了起来,“哈哈!既然几位皇弟都来了,那何必着急?不如坐着喝杯茶叙叙旧再说!” 林沛脾气暴躁,当即就站了起来,刚要开口就被林泓给拽了坐下来,看到林泓的眼神,林沛收住脾气坐了下来。 天牢之中,太后穿着一身黄色的绸缎衣服,端庄华贵优雅的走了进来,看到眼前的林芷柔之后上下用眼睛打量了一番,慌忙捂住了鼻子。 “哀家的好女儿,哀家来看你了!” 林芷柔别过脸去,不想理会这个虚假的女人。 太后眼底一抹笑意,从今天之后,她再也没有了威胁,她会是南月的第一个女皇帝。 “你可得好好感谢一下哀家,哀家把你的几个哥哥都叫来了!等今天过后哀家让你们都去地下陪你们的好父皇!啊哈哈~” 太后笑的很是得意。 林芷柔眼底没有半分恐惧,她看着太后冷哼一声道:“母后,你呀!还是别高兴的太早!” 正在这时候,端木璞玉从黑暗之中走了出来,手中拿着一把短刀抵着太后的脖子。 太后心跳剧烈,眼里满是慌张的说道:“你想要什么,哀家都可以给你!只要你放了哀家,以后就有数不清的金银珠宝!” 端木璞玉冷哼一声,怒喝道:“你再跟我废话,小心我一刀杀了你!” 六哥从端木璞玉身后走了出来,一刀解决掉巡逻的士兵,又从士兵的手中拿过钥匙。 林芷柔很快就被放了出来,她的浑身上下都是伤,看得一旁的端木璞玉心疼不已,恨不得现在就嘎了这个老妖婆。 看到林卓之后,太后心中激动不已,慌忙说道: “林卓,只要你救救哀家,哀家一定会放你和你母亲自由,下半辈子衣食无忧!” 林卓就像是没听到一样,径直走向关押这他母亲的牢笼,‘啪嗒’一声,锁掉落在地上,林卓走过去一把抱住了早已花白头发的母亲哭了起来, “娘,娘!卓儿来救你了!咱们回家!以后卓儿哪里也不去,给你养老送终!” 端木璞玉从肩颈处一掌劈晕了太后,侍卫上前把她带到牢中看守起来。 “你...你终于来救我了!璞玉我好像你,好像两个孩子——” 说着说着,林芷柔晕倒了。看到林芷柔晕倒在地,端木璞玉就像针扎一样心疼,他一定要让那个老妖婆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林寅着急的一直看着门外,心想到自己的母后怎么还没来?没有母后,他还真不知道要怎么处理现在的情况。 林泓看到林寅走来走,也不点破,说着从怀中拿出一份泛黄的圣旨, “陛下,这是在等谁?” 林寅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心虚的没有说话,看到林泓手中的圣旨之后,整个人眼神都亮了起来。 喜欢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请大家收藏:()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3章 半个月之后,三哥,四哥,还有五哥,七哥同时到达了南月京都。 “四哥,也不知道妹妹怎么样?我好想妹妹,六哥他为什么会做出这种伤害妹妹的事!” 林羽轻声叹息道! 坐在马车上充当马夫的端木璞玉把几人的对话听的清清楚楚。 他现在也很想很想他的柔儿。 南月,天牢之中, 被关的林芷柔,全身上下感觉无比的疼痛,这几日每隔几天她就被打一次,也幸亏她在天牢之中的六哥给她的金疮药,不然她又得花积分。 被打的这几天,林芷柔时不时的想起了前世的爸妈,她得早日挣够积分,然后回去。 “妹妹,你还好吧!都是哥哥的不是!” 六哥一脸心痛的看着林芷柔,旁边的一个白发婆婆也关切的爬了过来,脸上满是关心眼角流出了悔恨的泪水, “孩子...你还好吧?都是这孽子一心为了救老婆子我才会让你受苦!” 这个老婆婆正是当年太后身边的宫女,是太后邀宠的工具,后来生了六皇子之后就一直被太后关着。 “娘,都是儿子不好,儿子一定会想办法救你们出去的。” 林卓站在监狱门外,眼眶红通通的,眼神满是坚定。 林芷柔想到或许可以通过自己的六哥把信息传递给端木璞玉,于是她取下随身佩戴的玉佩递到了自己六哥的手中, “六哥,这是我的随身玉佩!麻烦把玉佩交给北凛皇帝端木璞玉。他会帮助你救出我们的!” 林卓手中紧紧的握着玉佩点了点头。 听到声响的巡逻士兵朝着这边走了过来,“什么人,在里面?” 林卓收好玉佩之后,施展轻功片刻之间就离开了监狱。 皇宫之中,四人同时迈着脚步走在熟悉的宫殿上,青石板发出‘嗒嗒’的声音,乌鸦在天空之中飞翔。 “宣宸王,瑞王,端王,康王进宫!” 四人同时走进了养心殿之中,正在皇位之上的皇帝看到几人,纷纷热情的上前寒暄,一副兄友弟恭的样子。 “三弟,四弟,五弟,七弟你们怎么都来了,是想哥哥了吗?想家了吗?” 皇帝的脸上满是喜悦,而几人拉着个脸。 “哼,陛下,不是你请我们来的吗?” 皇帝摸了摸头发,眼神之中满是尴尬,此时的他才想起是自己的好母后让人把他们‘请’到这里来叙旧。 林泓恭敬的行礼道: “陛下,既然我等已经来了,那就麻烦你们放了我的妹妹吧!” 皇帝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他没想到母后竟然会把林芷柔给囚禁起来,他不禁回想起母后的话来。 林寅表情夸张的大笑了起来,“哈哈!既然几位皇弟都来了,那何必着急?不如坐着喝杯茶叙叙旧再说!” 林沛脾气暴躁,当即就站了起来,刚要开口就被林泓给拽了坐下来,看到林泓的眼神,林沛收住脾气坐了下来。 天牢之中,太后穿着一身黄色的绸缎衣服,端庄华贵优雅的走了进来,看到眼前的林芷柔之后上下用眼睛打量了一番,慌忙捂住了鼻子。 “哀家的好女儿,哀家来看你了!” 林芷柔别过脸去,不想理会这个虚假的女人。 太后眼底一抹笑意,从今天之后,她再也没有了威胁,她会是南月的第一个女皇帝。 “你可得好好感谢一下哀家,哀家把你的几个哥哥都叫来了!等今天过后哀家让你们都去地下陪你们的好父皇!啊哈哈~” 太后笑的很是得意。 林芷柔眼底没有半分恐惧,她看着太后冷哼一声道:“母后,你呀!还是别高兴的太早!” 正在这时候,端木璞玉从黑暗之中走了出来,手中拿着一把短刀抵着太后的脖子。 太后心跳剧烈,眼里满是慌张的说道:“你想要什么,哀家都可以给你!只要你放了哀家,以后就有数不清的金银珠宝!” 端木璞玉冷哼一声,怒喝道:“你再跟我废话,小心我一刀杀了你!” 六哥从端木璞玉身后走了出来,一刀解决掉巡逻的士兵,又从士兵的手中拿过钥匙。 林芷柔很快就被放了出来,她的浑身上下都是伤,看得一旁的端木璞玉心疼不已,恨不得现在就嘎了这个老妖婆。 看到林卓之后,太后心中激动不已,慌忙说道: “林卓,只要你救救哀家,哀家一定会放你和你母亲自由,下半辈子衣食无忧!” 林卓就像是没听到一样,径直走向关押这他母亲的牢笼,‘啪嗒’一声,锁掉落在地上,林卓走过去一把抱住了早已花白头发的母亲哭了起来, “娘,娘!卓儿来救你了!咱们回家!以后卓儿哪里也不去,给你养老送终!” 端木璞玉从肩颈处一掌劈晕了太后,侍卫上前把她带到牢中看守起来。 “你...你终于来救我了!璞玉我好像你,好像两个孩子——” 说着说着,林芷柔晕倒了。看到林芷柔晕倒在地,端木璞玉就像针扎一样心疼,他一定要让那个老妖婆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林寅着急的一直看着门外,心想到自己的母后怎么还没来?没有母后,他还真不知道要怎么处理现在的情况。 林泓看到林寅走来走,也不点破,说着从怀中拿出一份泛黄的圣旨, “陛下,这是在等谁?” 林寅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心虚的没有说话,看到林泓手中的圣旨之后,整个人眼神都亮了起来。 “四弟?你手上这是?” 林泓淡定的一笑道:“这是父皇的遗诏!陛下,想不想看看遗诏里面到底写了些什么内容?” 林寅下意识的点了点头,但随即想到自己母后的话,于是义正言辞的反驳道: “父皇的遗诏自然说是立朕为皇帝!” 林泓嘴角勾着一抹淡淡的笑,“陛下,还是拿去看看吧!” 林寅眼神打量着四周,随即拿过‘遗诏’打开一看,里面是空白的,什么也没有! 他愤怒的把‘遗诏’摔在地上,双眼瞪圆,威胁道: “林泓,你胆敢戏弄朕!等朕的母后前来,一定要将尔等全部碎尸万段!” 几人剑拔弩张的时候,屏风后面走出来了一个黑衣人,他神情淡漠的说道: “不用等那老妖婆了!她来不了!” 林寅看到屏风背后的人,呼吸急促,一个踉跄不小心摔倒在地上,眼眶通红,不可思议的说道: “端木璞玉!你...你怎么在这?” 端木璞玉手中拿着一把长剑一步一步的逼近,他神情冷漠仿佛是在看一个死人。 林寅吓得一步一步向后退,他瞳孔放大,身体颤抖,大声哀求道: “不,不要杀我!端木璞玉,你我没有仇!” 端木璞玉走到林寅身旁,他面无表情的说:“你确实和朕没有仇?你和你的母后绑架鞭打朕的妻子的时候你还敢说没有仇吗?” 林寅眼神惊恐的说道,“不是朕...不是我,是太后那个老妖婆绑架的,林芷柔也是我的妹妹,看在血缘广西的面上你...放过我吧!” 端木璞玉看到这样的林寅,闭上眼睛收起剑落以极快的速度斩下了林寅的一条臂膀。 臂膀落在地上,鲜血四处飞溅,疼的林寅大叫起来, “啊...啊!你...你怎么敢随意砍朕的手臂,朕的亲卫在哪?还不快点把这个狂徒拿下!” 端木璞玉眼神冰冷的瞥了林寅一眼,扔下手中的剑!擦了擦额头的鲜血冷冷说道: “交给你!四哥!” 林泓点了点头,其余的几个兄弟除了林滨之外,被端木璞玉的动作吓得瘫软在地上。 “四哥,柔儿在皇宫之中修养我去看一眼,这里就交给你来处理,” 端木璞玉扔下这句话之后,背着手走了出去。 林寅看着步步逼近的林泓,着急的看向四周,见还是没有一人,他眼神很是慌乱,胸口剧烈的喘着粗气,心跳剧烈,他结结巴巴的说道: “四弟...你...你不能杀我!我可以让位给你!” 林泓嘴角勾着一抹笑容,他的双眼眯成一条缝就像看待一个待宰的猎物, “不需要!父皇把皇位传给了我!我才是南月真正的主人!二哥,你残暴不仁,让我南月百姓流离失所,衣不遮体!你罪该万死!” 林寅在听到林泓这句话的时候,已经想到了自己的结局!他整个人已经被鲜血染成了红色。 “不...不——” 话未说完,头颅就已经滚在了地下,鲜血从脖颈处奔涌而出,片刻之后已已经失去了所有生机。 就这样,这场南月的闹剧随着林寅的死已经埋入土壤,不复存在。 半个月之后,金銮殿之中,林泓身穿明黄色的龙袍,头戴金冠,十分的威武霸气。 “今先帝四子,仰承先帝遗诏,今日登基为我南月新帝!四海同庆,天下太平!” 林芷柔看着自己的四哥登基,心中很是高兴。南月的百姓终于可以过上太平日子了。 南月,地牢之中, 此时的太后已经完全疯魔,她听到自己的儿子死的时候就已经疯了。 “哀家是南月的女帝,哀家才是那至高无上的女人!” 像是看到了什么,她眼神慌乱,“陛下?陛下,你看到了吗?这就是你辜负本宫的下场,哈哈!” 林芷柔悄无声息的走到了地牢之中,她得送自己最爱的母后一程。 “候莹莹!不管你是真疯还是假疯,我都是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的!” 看到林芷柔的时候,候莹莹的脸上闪过一抹的不可思议,随后又换了成了一副疯癫的样子, “哀家才是南月最尊贵的人,你们这些人嚣张不了多久,朝中大臣只听哀家的话!” 林芷柔嘴角上扬,她果然是装疯的。 “候莹莹,本宫的四哥今天登基了!而今天——也就是你的死期!” 她见着太后一副不在乎的嘴脸接着说道: “候莹莹,罪恶满盈,故意教坏本宫,毒害先帝,杀死本宫的母后,你罪该万死!” 太后忽然疯狂的笑出了声,笑着笑着眼角流出了一滴泪水,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哈哈~林芷柔,你果真是那个小贱人的女儿,哀家养了你这么长时间都还是养不熟! 哀家,死后任然会和先帝埋葬在一起,和你亲娘一起在地下团圆呢!” 林芷柔并没有被太后的几句话激怒,她眼角带笑,仿佛猜中了太后会这么说。 “候莹莹,本宫的姨母!本宫在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的太后身份被废,很快就会被拉到菜市场凌迟处死!” 候莹莹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她双眼瞪圆,急促的呼吸着,疯狂的大喊大叫, “哀家是南月的太后,你们走来,你们不能这么对哀家!” 林芷柔迈上台阶,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地牢。 ...... 时间一晃,来到了一年之后, “柔儿,吃苹果吗?吃点苹果对胎儿好!” 端木璞玉手中拿着一个苹果在院子之中追着林芷柔跑,她最恨吃苹果又怎么会吃他手中的苹果呢。 正是夏天最热的时候,苹果落在地上,林芷柔感觉自己的肚子很痛, “我....我要生了!” 端木璞玉抱起林芷柔往产房之中走去,林芷柔疼的额头流出了汗水, 【系统,我要无痛分娩丸!】 【叮,无痛分娩丸购买成功!扣除199积分,目前积分分!】 林芷柔吃下无痛分娩丸之后,疼痛的感觉瞬间就消失无踪,不一会儿的时间就生下了一个孩子。 “娘娘,用力!就差一点!” 片刻之后,老二,老三,哇哇落地。 林芷柔看着几个孩子,心中是满满的成就感! 【叮,恭喜宿主生下三个孩子,获得6000积分!目前积分分,系统额外奖励8000万现金!】 【叮,检测到宿主距离能会现代仅差生育二个孩子,请宿主继续加油!】 听到系统的声音之后,林芷柔心中满是激动!等待了这么久,总算是快可以回现代了。 端木璞玉在一旁辛苦的为林芷柔擦着汗水,满眼的心疼,“柔儿,辛苦了!” 接生婆婆抱着三个孩子站在了两人面前,“恭喜陛下,恭喜娘娘,生了两个女孩,一个男孩!” 听到女孩的时候,端木璞玉的眼睛闪闪发光,他抱着自己的小棉袄亲个不停, “啵!朕有女儿了!哈哈!朕总算是有女儿了!赏!在场的全部人有重赏!” 【叮,端木璞玉的好感值为100%,(至死不渝级别!)】 此后的两年里面林芷柔又为端木璞玉生了两个孩子,至此凑足了积分! 【叮,积分已经满足!宿主已经达到回去的条件,系统将按照一比一在小世界中投放一个一模一样的林芷柔。】 林芷柔的灵魂已经升到了半空之中,她想起了三个位面的男主,也想起了自己现代的记忆,眼角不知不觉中流出了眼泪。 不能和他谈一场现代的恋爱终究是有一丝遗憾! 喜欢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请大家收藏:()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4章 林寅看到屏风背后的人,呼吸急促,一个踉跄不小心摔倒在地上,眼眶通红,不可思议的说道: “端木璞玉!你...你怎么在这?” 端木璞玉手中拿着一把长剑一步一步的逼近,他神情冷漠仿佛是在看一个死人。 林寅吓得一步一步向后退,他瞳孔放大,身体颤抖,大声哀求道: “不,不要杀我!端木璞玉,你我没有仇!” 端木璞玉走到林寅身旁,他面无表情的说:“你确实和朕没有仇?你和你的母后绑架鞭打朕的妻子的时候你还敢说没有仇吗?” 林寅眼神惊恐的说道,“不是朕...不是我,是太后那个老妖婆绑架的,林芷柔也是我的妹妹,看在血缘广西的面上你...放过我吧!” 端木璞玉看到这样的林寅,闭上眼睛收起剑落以极快的速度斩下了林寅的一条臂膀。 臂膀落在地上,鲜血四处飞溅,疼的林寅大叫起来, “啊...啊!你...你怎么敢随意砍朕的手臂,朕的亲卫在哪?还不快点把这个狂徒拿下!” 端木璞玉眼神冰冷的瞥了林寅一眼,扔下手中的剑!擦了擦额头的鲜血冷冷说道: “交给你!四哥!” 林泓点了点头,其余的几个兄弟除了林滨之外,被端木璞玉的动作吓得瘫软在地上。 “四哥,柔儿在皇宫之中修养我去看一眼,这里就交给你来处理,” 端木璞玉扔下这句话之后,背着手走了出去。 林寅看着步步逼近的林泓,着急的看向四周,见还是没有一人,他眼神很是慌乱,胸口剧烈的喘着粗气,心跳剧烈,他结结巴巴的说道: “四弟...你...你不能杀我!我可以让位给你!” 林泓嘴角勾着一抹笑容,他的双眼眯成一条缝就像看待一个待宰的猎物, “不需要!父皇把皇位传给了我!我才是南月真正的主人!二哥,你残暴不仁,让我南月百姓流离失所,衣不遮体!你罪该万死!” 林寅在听到林泓这句话的时候,已经想到了自己的结局!他整个人已经被鲜血染成了红色。 “不...不——” 话未说完,头颅就已经滚在了地下,鲜血从脖颈处奔涌而出,片刻之后已已经失去了所有生机。 就这样,这场南月的闹剧随着林寅的死已经埋入土壤,不复存在。 半个月之后,金銮殿之中,林泓身穿明黄色的龙袍,头戴金冠,十分的威武霸气。 “今先帝四子,仰承先帝遗诏,今日登基为我南月新帝!四海同庆,天下太平!” 林芷柔看着自己的四哥登基,心中很是高兴。南月的百姓终于可以过上太平日子了。 南月,地牢之中, 此时的太后已经完全疯魔,她听到自己的儿子死的时候就已经疯了。 “哀家是南月的女帝,哀家才是那至高无上的女人!” 像是看到了什么,她眼神慌乱,“陛下?陛下,你看到了吗?这就是你辜负本宫的下场,哈哈!” 林芷柔悄无声息的走到了地牢之中,她得送自己最爱的母后一程。 “候莹莹!不管你是真疯还是假疯,我都是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的!” 看到林芷柔的时候,候莹莹的脸上闪过一抹的不可思议,随后又换了成了一副疯癫的样子, “哀家才是南月最尊贵的人,你们这些人嚣张不了多久,朝中大臣只听哀家的话!” 林芷柔嘴角上扬,她果然是装疯的。 “候莹莹,本宫的四哥今天登基了!而今天——也就是你的死期!” 林芷柔看着几个孩子,心中是满满的成就感! 【叮,恭喜宿主生下三个孩子,获得6000积分!目前积分分,系统额外奖励8000万现金!】 【叮,检测到宿主距离能会现代仅差生育二个孩子,请宿主继续加油!】 听到系统的声音之后,林芷柔心中满是激动!等待了这么久,总算是快可以回现代了。 端木璞玉在一旁辛苦的为林芷柔擦着汗水,满眼的心疼,“柔儿,辛苦了!” 接生婆婆抱着三个孩子站在了两人面前,“恭喜陛下,恭喜娘娘,生了两个女孩,一个男孩!” 听到女孩的时候,端木璞玉的眼睛闪闪发光,他抱着自己的小棉袄亲个不停, “啵!朕有女儿了!哈哈!朕总算是有女儿了!赏!在场的全部人有重赏!” 【叮,端木璞玉的好感值为100%,(至死不渝级别!)】 此后的两年里面林芷柔又为端木璞玉生了两个孩子,至此凑足了积分! 【叮,积分已经满足!宿主已经达到回去的条件,系统将按照一比一在小世界中投放一个一模一样的林芷柔。】 林芷柔的灵魂已经升到了半空之中,她想起了三个位面的男主,也想起了自己现代的记忆,眼角不知不觉中流出了眼泪。 不能和他谈一场现代的恋爱终究是有一丝遗憾! 她见着太后一副不在乎的嘴脸接着说道: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候莹莹,罪恶满盈,故意教坏本宫,毒害先帝,杀死本宫的母后,你罪该万死!” 太后忽然疯狂的笑出了声,笑着笑着眼角流出了一滴泪水, “哈哈~林芷柔,你果真是那个小贱人的女儿,哀家养了你这么长时间都还是养不熟! 哀家,死后任然会和先帝埋葬在一起,和你亲娘一起在地下团圆呢!” 林芷柔并没有被太后的几句话激怒,她眼角带笑,仿佛猜中了太后会这么说。 “候莹莹,本宫的姨母!本宫在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的太后身份被废,很快就会被拉到菜市场凌迟处死!” 候莹莹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她双眼瞪圆,急促的呼吸着,疯狂的大喊大叫, “哀家是南月的太后,你们走来,你们不能这么对哀家!” 林芷柔迈上台阶,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地牢。 ...... 时间一晃,来到了一年之后, “柔儿,吃苹果吗?吃点苹果对胎儿好!” 端木璞玉手中拿着一个苹果在院子之中追着林芷柔跑,她最恨吃苹果又怎么会吃他手中的苹果呢。 正是夏天最热的时候,苹果落在地上,林芷柔感觉自己的肚子很痛, “我....我要生了!” 端木璞玉抱起林芷柔往产房之中走去,林芷柔疼的额头流出了汗水, 【系统,我要无痛分娩丸!】 【叮,无痛分娩丸购买成功!扣除199积分,目前积分分!】 林芷柔吃下无痛分娩丸之后,疼痛的感觉瞬间就消失无踪,不一会儿的时间就生下了一个孩子。 “娘娘,用力!就差一点!” 片刻之后,老二,老三,哇哇落地。 【叮,恭喜宿主顺利完成任务!】 林芷柔的脑海之中响起了系统的声音,她心情并没有完成任务的高兴,相反心中还有一丝不舍和伤心。 【宿主,由于你此次圆满完成任务,系统额外奖励您1000万现金,您目前的累计现金为100个亿!宿主请问您要回去吗?】 林植入心中虽然有不舍,但是她还是决定回去,毕竟她还要回去向渣男复仇! 【回去!】 【叮,系统启动中....请宿主做好准备!倒计时开始,3,2.1...恭喜您已经重新回到自杀之前!】 林芷柔望着眼前熟悉的场景点了点头。 【谢谢你,系统!要是没有你,我现在根本不可能会重生!再见啦系统!】 【宿主,这都是统子应该做的!我们有缘再见!】 说完之后,系统就消失了! 林芷柔在脑海之中试着呼喊了几声,系统?系统? 仍然是没有人回答,她不由的叹了一口气,拉开出租房的窗帘,看着眼前熟悉的场景,他的心头有一丝恍惚。 “我...真的回来了吗?” 回应她的仍然是繁华大都市的车水马龙,她看着眼前的场景回想起骗她钱财的渣男,还有生病住院的母亲,想起了她手中有钱。 她迫不及待的前往附近的银行,看到银行卡里面的100亿现金之后,她的心脏‘碰碰’跳,她真的有钱了,她狂笑出了声。 正当她想的出神的时候,牛仔裤里面的手机发出了‘嘟嘟~’的声音,她打开手机点了一下接听的按钮。 “喂,请问是林女士吗?你的母亲病情恶化,现在急需交钱治疗,请您到阳平市人民医院缴费...” 话说完之后,电话就自动挂断了。 林芷柔拿上银行卡,收拾好东西在楼下打个车,很快就来到人民医院的门口。 她一个不注意迎面撞上了一个身穿黑色西装的男士,他的年纪约莫二十七、八岁!笔挺的西装修饰出男人高挑的身材还有俊朗的五官。 林芷柔抬起眼看着眼前男士的脸庞,只觉得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男人眼光深邃,高挺的鼻梁,嘴唇一张一合之间很是性感,他摘下墨镜瞥了林芷柔一眼,没有说半句话匆匆走进医院之中。 林芷柔的心中感觉到一阵失落,但随即收拾起心情向着医院走去。 她来到收费台,露出一个微笑甜甜的问道:“您好,我是305号病床的家属,我来缴费!” 收费台的收银员看了一眼林芷柔,翻了白眼,语气态度极差的说道: “哦,我查一下!305号的病人现在已经进入癌症中晚期,再不做手术就只能回家等死了!” 收银员眼睛向上瞟了一眼林芷柔,“要不要办理退院?还是缴费?” 林芷柔把银行卡放在收银台上,“缴费!” 听到缴费两个字,收银员的脸上露出了微笑,她双手接过银行卡,笑着服务道: “好的,小姐!一共是150万!” 林芷柔点了点头,收银员看到银行卡上那多的数不过来的※号,不免对林芷柔的态度又好了不少。 缴完费用之后,林芷柔来到了母亲的病房看望母亲,看着病床上的母亲,她的心头止不住的难过。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但是现在一切都会好起来,她已经有钱给母亲缴纳后续的治疗费了,母亲这次不会再离开她。 望着熟睡的母亲,她并有打扰而是看了一眼之后离去。 半年之后,林芷柔母亲出院了,这天是她来给母亲办理出院手续的。 这天她在走廊里面看见了之前的那个商务男,林芷柔躲在角落里面听着他和电话那头的人对话。 “傅时宴!再不交出公司的管理权,就别想在我这拿到一分钱,没有钱,你就亲眼看着你的奶奶去死吧!” “傅嘉明,你休想!奶奶我会救,但是父亲辛苦打下的江山我是绝对不会交到你一个私生子手中。” 说完之后,傅时宴挂断了电话,嘴角露出一抹苦涩的微笑,谁能想到上亿公司的总裁,手中竟然连个几百万也拿不出来。 这时候医院急诊室传来了医生的焦急的声音,“病人家属,快去缴费!老人已经快不行了,再不缴钱就来不及了!” 傅时宴听到医生的声音之后,眼泪从眼眶之中夺出,他‘啪’的一声跪倒在医院急诊室的门口,双手不停地拍打着脑袋,心痛到了极致。 他的父亲为什么要把所有的财产给那个私生子?为什么只留留下一个空壳公司给自己就撒手人寰! 就在他痛苦万分的时候,传来了清脆温暖的声音, “医生,已经缴费!快给老人家手术!” 说和她掏出了缴费的单子,放到了医生的面前,医生看到缴费单子之后立马开始了紧张的手术。 傅时宴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女孩,脱口而出的第一句就是,“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林芷柔嘴角笑了笑,摸了摸傅时宴的头发,“或许我们上辈子就见过!” 傅时宴眼角带笑的看着眼前的女孩,他感觉自己的心已经跳到了嗓子眼, “谢谢你!钱我一定会还给你的!” 林芷柔笑颜如花的看着傅时宴,“嗯呢!你好,我叫林芷柔很高兴认识你!” 傅时宴小心翼翼的伸出手,紧紧的握着林芷柔的手,“你好,我叫傅时宴!” 十个小时之后,急诊室传来了医生高兴的声音, “病人家属,恭喜!老人家已经脱离了危险,在休养一段时间就可以出院了。” 而前世骗她钱的那个渣男呢? 嘿嘿,他那点钱自然很快就花完了。于是他又厚着脸皮回来找林芷柔要钱,可这次却没有那么幸运了!因为林芷柔可不是好欺负的主儿,直接报了警,将这个渣男扭送进了公安局。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 一年后,林芷柔与傅时宴在海边结婚了。 婚礼当天,林芷柔身着洁白的婚纱,如同仙子下凡般美丽动人。 她的眼神充满幸福和期待,手捧鲜花,缓缓走向傅时宴。 傅时宴身穿笔挺的西装,英俊潇洒,眼中满是深情地注视着他的新娘。当他们彼此靠近时,全场响起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 在牧师的主持下,林芷柔和傅时宴庄严宣誓,表达了对彼此的爱意和承诺。 随后,他们交换戒指,象征着永恒的爱情。在场的宾客们无不为之感动,纷纷送上最美好的祝福。 婚礼结束后,林芷柔和傅时宴开始了甜蜜的蜜月之旅。 他们一起漫步在沙滩上,享受着阳光和海风;一起品尝美食,感受不同文化的魅力;一起探索未知的世界,留下美好的回忆。这段时间里,他们的感情愈发深厚,相互扶持,共同面对生活中的挑战。 回到现实生活中,林芷柔和傅时宴依然保持着恩爱如初。 他们一起经营家庭,关心彼此,共同追求梦想。他们相信,只要有对方在身边,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能迎刃而解。他们的故事成为了人们口中的佳话,让人们感受到真爱的力量。 喜欢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请大家收藏:()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冷血无情绝嗣帝王x天下第一丑女01 【幸好我的人生还有你在。】 “苏莲莲,遇见我,是你这辈子最大的报应!” 落下悬崖的那一刻,苏莲莲从没想过,自己这个同父异母的亲姐--苏明珠,竟然恨她至此! 而她也知道了所有的真相... 原来,母亲的离世、自己的这场车祸,都与渣爹和苏明珠、于娇娇母女,那一家三口脱不了干系!! 她那负债累累的凤凰男渣爹,明明心里喜欢的是于娇娇,却为了钱,盯上了母亲。 即使母亲将外公的家产全部奉上,即使母亲原谅了他的不忠。 他还是选择狠心的将她们母女一一杀害! 苏莲莲不明白,人、竟然可以泯灭人性至此吗...? 她不甘心才22岁的自己就这般消散在天地间! 若有下辈子,她一定不会再心慈手软! 她要让那些欺她、辱她的人,血债血偿、得到应有的报应!! 可是,人真的会有下辈子吗...? 【叮~,我来啦~!】 【不用下辈子,我也能帮你逆转时空,让你重回现在的世界去报仇哦!】 苏莲莲缓缓的睁开眼睛,她发现这次的自己,并不是躺在那冷风戚戚的崖底,而是一间温暖干燥的房间里。 这房间,四周白茫茫的,中间有个液晶屏,液晶屏上面,有个可爱的笑脸! 苏莲莲走过去:“你是谁?” 那笑脸回: 【叮~,我是妙夺帝王心多子多福多可爱生子系统哦!】 苏莲莲:...... 什么系统?? 【请问主人是否选择与我绑定呢?】 苏莲莲甚至都还没听清,就见那液晶屏上显示道: 1:是! 2:好的! 3:√ 苏莲莲:!!! 请问她还有别的选择吗...? 她还未来及开口,就听那系统又道: 【好的,已为您绑定!系统正在加载中,请稍等:1%、3%、5%...】 苏莲莲:??? 不是,她说话了吗? “那个...” 【50%、75%、99%、100%...】 【叮~!绑定成功!你好,主人!我现在就是你的专属统子了哟!】 (^-^)V 苏莲莲:...... 这是生怕她后悔,连加载速度都快起来了? 她生前倒是看过这类带系统的,可这么主动非要绑定、还得意洋洋冲她比了个“耶”的系统,倒还真是第一次见到...! 见她没说话,生怕她会反悔似的,那系统又道: 【叮~,想报仇吗?想重活一次,把苏明珠那个贱人按在地上摩擦、虐的她哭爹喊娘吗?】 想! 苏莲莲点点头。 那样的画面,她只是想想,便觉热血沸腾!! 【叮~,小事一桩!只要你去各个小世界完成任务,就能拿着积分重回现在的世界,让时间倒转哦! 到那时就能让你那个渣爹、和苏明珠母女受到应有的惩罚!而你也能逆袭成功,夺回你妈妈和外公的产业!你、愿意吗?】 “愿意!” 这种诱惑,让苏莲莲再次毫不犹豫的点头:“我愿意!!” 与其躺在冰冷的泥土里,等着那虚无缥缈的报应会降临他们身上。 她倒宁愿自己亲自去磨刀、去报仇! 只要能逆转时空,只要能让她重回这里,让她去救妈妈、救自己! 哪怕让她与魔鬼做交易,她也在所不辞...!! 系统看她心意已决,当下很满意的宣布了任务: 【叮~,小世界的任务很简单,你要去接近各个小世界中,那个叱咤一方的铁血帝王!让他100%的爱上你,还要为子嗣艰难的他们,诞下麟儿! 这样,哪怕你坐不上那个后位,我们生子系统,都会判定你攻略成功!】 苏莲莲扯了扯唇角,眼角的一颗泪痣,亮晶晶的。 将在“神坛”上的男人拉下来,变成凡夫俗子与你谈情说爱啊! 不知怎的,她忽然觉得很期待、很有意思啊...! 系统见她同意,似乎比她还激动!赶忙提点道: 【鉴于是第一个世界,我会送你一个新手礼包!里面有100积分!我还会送你一个意外惊喜哦~! 现在,请选择你的样貌...】 苏莲莲正想问,是什么意外惊喜? 却见眼前的液晶屏,突然出现的“自己”,像个捏脸游戏一样,站在那里等着她调整... 她,乌发如瀑,双眼含情,睫毛如羽扇一般,娇俏可爱。 往下,是一只小巧挺俏的琼鼻,伴着一个粉粉的朱唇。 整个人美的简直...倾国倾城! 苏莲莲本身长得就不难看,甚至可以说很美。 不然苏明珠也不会这般嫉恨她,更不会在“太子爷”说要跟她订婚,便急吼吼的将她骗上山,对她痛下了杀手... 可小世界中的她,更美啊! 现实中的她,有点太过波涛汹涌了。 而这里的“她“,身材仿若弱风扶柳一般,我见犹怜的很那!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苏莲莲很想试试这种清瘦型的身材! 毕竟这是以前从未有过的体验... “真有这般天仙一样的人儿吗?” 她看自己看的入了迷,觉得完全没有再“捏”的必要嘛! 系统:【这种只是斩女,我再给你捏个斩男的!】 苏莲莲还来不及说什么,就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圆圆的小脸,被捏尖了一点点下巴。 “她”的眼眸更大,更水润了些,衬着那颗泪痣,真是我见犹怜。 原本的平平无奇,变成了涛声依旧... 可腰却比现在的,还要细! 那不盈一握的感觉,是无论男女,谁看了都忍不住多看两眼的存在啊...!! 下面,是一双又白又直的大长腿、一双玉足更是纤纤。 至于什么肌肤赛雪,细腻光滑,香气莹莹,声音软糯,更是直接往上叠BUFF... 也就在香气那一栏的时候,系统稍微停顿了一下,让苏莲莲选一款自己喜欢的味道。 “我喜欢荷花的味道!” 【叮~,抱歉主人!本系统现在只是LV1,目前开启的味道,只有最基础的红玫瑰、茉莉、桂花、栀子花,四种基础香味!】 说着,原本空无一物的岛台上,便出现了四种古风香水小瓶。 苏莲莲随手拿起第一个,凑上去一闻。 唔~,好浓郁幽香的玫瑰味啊!隐隐的,很是让人沉醉... “就它吧!” 【好哒!(^-^)V】 过于俏皮的系统,又是一番忙活。 待终于调好后,系统得意洋洋的问: 【怎么样?】 调整过的“自己”,让苏莲莲看了,都呼吸一滞。 漂亮,真是太漂亮了! 娇弱妩媚,香气阵阵,不盈一握,身材一绝啊~! 那皮肤白的,更是泛着莹光。 这样美的人儿又纯又欲,真的不仅斩女,也肯定斩男啊...!! “这会不会太美了?” 【叮~,你要攻略的可是叱咤一方的皇帝啊!他们环肥燕瘦什么样的美女没见过?咱必须得是绝色啊!还得是绝色中的绝色才行哦~!】 苏莲莲点头,觉得系统说的有道理! 系统似乎也很满意自己的作品,一边调整细节,一边提醒苏莲莲,道: 【你还有100积分,看看商城里的商品,想买点什么?】 苏莲莲看过去... 那系统商城的东西,琳琅满目,五花八门: 身材调整--200 脸部调整--200 明眸皓齿--100 身姿绰约--100 青丝三千--100 香体丸----50 美肤水----50 苏莲莲看着手中仅有的100积分,再看看屏幕中绝色的“自己”: “你觉得我还有必要买这些吗?” 系统:...... 都怪它捏上瘾了! 这是一点赚钱的空间都没有了哇... ┭┮﹏┭┮ 系统一脸郁闷的正要关上商城,却被苏莲莲拦住。 “等等,那是什么!” 只见商品栏的最下面,依次是: 生子丸----0 生女丸----0 助孕丸----0 多胎丸----0 假孕丸----0 怀孕无感丸--0 无痛生子丸--0 恢复如初丸--0 儿童启智健体丸--0 【叮~,这是新手期福利,以后会涨回原价的!】 系统解释道。 “这样啊!” 苏莲莲认真的点了点头,给了系统一个人畜无害的笑脸后... 直接将每个0元物品,点到了最大值99! 然后点了“OK”! 一声【购买成功】后! 系统“哗啦”一声,开始往苏莲莲的账户背包里... 倒丸子! “哗啦啦啦啦...” “哗啦啦啦啦啦啦...” “哗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系统:!!! Σ(⊙▽⊙“a 好几百颗丸子呀! 就那么被苏莲莲的小黑手按了一个“OK”后,全都弄走了...? 系统一脸的目瞪狗呆。 整个人,不是,整个统子都不好了,怔愣愣,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o言o) 半天都没缓过劲来... 看着屏幕上的那个表情,苏莲莲眨了眨那一双水汪汪的大眼,无辜的问:“不是你叫我买东西的吗?” 系统:...... 对,它就是嘴太欠了!提醒她这个干嘛? 合着它一分钱没赚到不说,还搭了800多个丸子呗...? 这哪里只是不谙世事的无辜小白花? 这分明就是个小妖精! 是个喜欢装无辜,偷它好多好多丸子的小妖精啊...!! 呜呜呜... o(╥﹏╥)o 做完这一切,系统哭唧唧的正准备给苏莲莲传送进第一个世界时,苏莲莲却忽然想到一件事: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哎~,小统子,你刚刚不是说还要给我个意外惊喜吗?是什么呀?” 系统:....... (╯‵□′)╯︵┻━┻ 免费捏脸,800多颗丸子白送,她还能想着这茬是吧...?? 不过,小统子生气归生气,还是把那意外的惊喜,连苏莲莲一起,打包传送了过去... 一阵金光刺来,苏莲莲迷迷糊糊的睁开眼。 看着渣爹、继母、和苏明珠,穿着古代的衣裙,站在了自己的面前。 苏莲莲笑了,笑的一脸的灿烂。 啧~,这个意外惊喜,可太好了啊...! 好久不见了啊,人渣们! 你们洗干净脖子了吗...? ........ 见她笑的面若桃花,苏明珠手中的长鞭一下子抽了过去,却没想到苏莲莲反应更快的躲了,那鞭子只堪堪的抽到了她一点裙角! “贱人!你还敢躲?让你平时用胭脂遮着脸,你今晨竟然敢不遮就跑出去?” 一瞬间,时间暂停。 苏莲莲开始接收到原主所有的信息... 第一个世界:《第一丑女VS喋血多疑的无嗣帝王!》 镇国公苏尽忠的夫人于娇娇,育有一子两女。 长子苏健安,21岁,跟在苏尽忠身侧做事。 长女苏明珠,18岁,3年前入宫,是当今天子的贵妃。 次女苏明玉,16岁,苏尽忠刚刚为她与太子定了婚约... 可让世人津津乐道的,并不是镇国公家里的公子,或两位美丽的女儿。 反倒是苏尽忠一妾室所生的一女,年仅15岁的苏莲莲! 听说那苏莲莲,不仅样貌丑陋,行为更是粗鄙不堪,是京城远近闻名的第一丑女! 有多丑呢... 听说她大半张脸上,长满红色胎记,鲜艳又吓人! 是那些战场上杀敌无数的铁血男儿见了,都要吓一跳的模样... 京城民众常说,若再有战事,何须帝国将士浴血出征,把这位第一丑女放在阵前,自然可吓的敌军,闻风丧胆,退避三舍... 众人越说越兴奋,越传越玄。 把这位镇国公家庶出的三小姐,说的膀大腰圆,青面獠牙、仿若是个能让小儿夜啼不止的恶鬼罗刹! 可谁又知道,真正的“原主”,却貌若天仙,倾国倾城... 虽有绝色姿容,可日子却过的连镇国公府里,最低等的粗使下人都不如! 吃的永远是清汤寡水的剩菜剩饭,穿的永远是缝了又缝的粗布烂衫,住的是四面漏风、挡不住风雨的破旧院子... 不仅如此,那苏明珠进宫前,日日都要将苏莲莲叫上跟前伺候,稍有不满,便对她动辄打骂! 苏莲莲一身白玉般无暇的皮肤,愣是青青紫紫的,遍布长年累月留下的鞭痕... 她还被苏明珠要求日日以胭脂遮面,伪装成丑陋胎记的模样。 谁曾想,今日她为了给姨娘过忌日,又怕大夫人和二小姐苏明玉找她麻烦,天不亮便去了郊野祠堂祭拜,这才没来及遮面。 结果,却让她不小心的遭遇了山匪,山匪见她貌美,惊为天人!说什么都要掳了她去做压寨夫人! 不甘受辱的苏莲莲,直接跳下溪湾,被路过的太子英雄救美...…… 太子是何许人也? 那是与苏明玉有婚约的未婚夫。 当得知她就是苏家小姐时,愣是以为她就是苏明玉! 喜欢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请大家收藏:()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冷血无情绝嗣帝王x天下第一丑女02 太子是何许人也? 那是与苏明玉有婚约的未婚夫。 当得知她就是苏家小姐时,愣是以为她就是苏明玉! 这一刻的太子没了当初非娶不可的憋屈,高兴的像个傻子!咳~,像个孩子...! 纵使苏莲莲一再解释,自己只是府中三小姐,只是一个庶女。并不是嫡出的二小姐,也无济于事。 以她的天人之姿,太子的顾虑都没用3秒,就决定今天要跟未来老丈人过府一叙,商量退婚苏明玉,迎娶苏莲莲的事... 这一天,虽是苏莲莲生母的忌辰,可也是苏尽忠的生日。 身为贵妃的大女儿苏明珠也会回来娘家,算是陛下给足国公府的颜面! 苏尽忠本来准备在喜宴上,宣布二女儿苏明玉与太子殿下订婚的喜讯。 却没想到,未来二女婿先一步的去书房找到自己,告诉他要与苏明玉退婚的事... 苏明玉听说这事后,气的摔了屋里不少东西,两眼哭的又红又肿不肯出来。 贵妃苏明珠刚一回到家,便听闻此事。 拿着随身的长鞭,直接与爹爹、娘亲一起,杀到了苏莲莲的屋子里,将那贱人打了个皮开肉绽... 苏家儿女各个健壮会功夫,唯有苏莲莲娇弱纤细,“原主“当场就被打的,晕死过去... ...... 时间暂停结束,苏莲莲缓缓的睁开了一双桃花眼,看着眼前的众人。 苏府众人也发现了! 从晕厥中再度醒来的苏莲莲,没了以前的怯懦,莫名的冲他们笑起来。 本就妩媚的脸庞,这一笑,更加娇艳欲滴,如魅如惑... 苏尽忠正要开口斥责,却听那逆女来了句:“父亲还是想想,多送点“什么“,才能让太子再度同意娶二姐吧!” 苏莲莲的话,让在场三人一愣。 苏尽忠当时只觉得这庶女说的有道理,忽地想到什么,扭头就走... 苏明珠母女则互望一眼,没想到平时唯唯诺诺的苏莲莲,如今能说出这样的长句? 还能思考朝堂格局,暗示苏尽忠尽快站队么...? 看着眼前的小贱蹄子,比当年那个贱人还要美上十分的娇颜,大夫人气的直接开骂: “好你个小蹄子,果然以前都是装的!” 这小贱人从小被她们母女收拾的结结巴巴,唯唯诺诺的。便是有十分的美貌,也就只剩三分了。如今却... 母亲这样一说,苏明珠也反应过来:“你是故意让太子看到你的容貌,来搅黄明玉婚事的,对不对?” “这都被你看出来了?长姐不愧是贵妃,果然好聪慧啊!” 苏莲莲娇嗔的一笑,抬头,眼角眉梢的那一颗泪痣隐隐闪着妖冶的光: “我当然要勾搭太子啊!他可是下一届的帝王呢!不然呢,你以为我会勾搭皇上吗??” 这话,噎的苏明珠咽了咽口水。 当今太子,才刚刚二十有二,正是风华正茂的年纪。 而他却并不是皇帝亲生,而是先帝之子。 先帝暴虐,喜好征战、残害忠良,让百姓苦不堪言。 在他快40岁的时候,被年仅20岁的皇弟顾池渊,一举推翻暴政,成了新一届的帝王。 顾池渊上位十二年,果然如他在罪己诏上说的那样,他做了一个励精图治,勤勉努力、绝不苛捐杂税,绝不鱼肉百姓的好皇帝~! 只是可惜,这样一位被百姓拍手称赞的好皇帝,在位12年,也就是过了一个轮回的光景。那后宫中,竟然没有一位妃嫔有过身孕... 一时间,坊间都在流传当今圣上,没有真龙之命! 大臣们也上书建议,让皇帝从宗亲中过继一名“太子”。 宗亲中还有谁? 无非就是先皇幺儿,顾池渊当初心慈手软,没有对其动手的亲侄儿--顾清泽! “准!” 以为会闹上好多天,甚至还要以死明鉴的御史们待听清顾池渊的回答后,均是愣住了,半天没回过神来... 表面上看,江山无论怎样都是在姓顾的手里,实则,苏明珠对这一事颇有微词。 顾池渊已经32了,可顾清泽才刚22啊! 若是顾池渊有个好歹,等顾清泽上了位,她怕不是要去殉葬吧... 她原本以为仗着自家爹爹是镇国公,手握十万兵权这一项,哪怕太子上位,也会对她忌惮几分、照顾几分吧! 可现在看来,若是爹爹将二妹许给太子,那等皇帝百年后,必然就是要牺牲她来保全二妹的啊! 这,怎能让她接受...? 刚刚,苏莲莲的一句话,便让爹爹转头就走了! 可见,在爹爹心中,早已偏向太子站队了... 那她算什么? 她这个镇国公府的嫡女,当今圣上的贵妃又算什么...? 她爹爹只考虑二妹和家里的荣辱,竟完全不顾自己的死活了吗?? 她要去问问爹爹! 问他到底选择站她这边,还是二妹那边... 苏明珠心里烦躁极了,都没来及再收拾苏莲莲便离开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哎呀,珠儿,今天是你爹生辰啊!” 大夫人生怕苏明珠在宾客面前去闹,赶忙也跟着追了出去... 看着那娘俩惊慌失措的背影,苏莲莲笑了。 她怎么可能嫁太子呢? 她要攻略的任务目标,从来都是那个喋血多疑的帝王--顾池渊啊! 【那主人打算怎么让皇帝爱上你呢?】 “想要攻略一个喋血又多疑的帝王,第一招是什么呢?” 小统子摇头,表示不知。 “色!” 常言道:“以色侍人者,能得几时好?” 可这第一眼的美丽,却是非常重要的! 苏莲莲说着,捡起地上的胭脂,如以往“原主”那般,涂满了大半张脸。 她照了照,即使那晕黄不清的铜镜下,都是会觉得可怖又刺眼的很... 小统子挠挠头,有些看不懂了! 不是说吸引一个帝王的注意力,是色吗?那现在这是... 苏莲莲浅浅一笑,笑的跟个小狐狸似的!没有再多说什么了... 原剧中,顾池渊今天会来! 所以,她一定要给他留一个特别一点的印象! 一个帝王,什么环肥燕瘦的美女没见过? 可是一个丑女他见过吗? 一个满心满眼只有太子,看也不看他一眼的丑女他又见过吗...? 以太子对她的喜爱,今天便是一定会求娶的,她这样一个丑女,又是苏家不受宠的庶女身份,太子为什么还会执着求娶呢? “所以,你猜他会不会因为太子的执拗,而多看我几眼? 当一个男人,愿意多看你、探究你、研究你的时候,你便成功了大半!懂?” 系统:...... (⊙_⊙)? 额...说实话,它不懂! 小统子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不过却谦卑好学的掏出小本本,记下来了这些好词好句。 以便日后勾搭别的统子用...咳~! 今天的镇国公府真热闹,几个和苏尽忠或交好,或表面交好的老臣,都过来给他贺寿了: “还是国公大人有派头啊!瞧这热热闹闹的府邸!多气派啊!!” “岂止啊,连贵妃娘娘都出宫来了!可见陛下真是给足苏大人面子!” “那是,苏大人可是从龙老臣了,手握10万兵权!圣上自然看重的很!” “哎?苏大人呢,怎么也不出来与我等见上一面啊?” 几个人酸溜溜的编排完苏尽忠,又开始挑毛病。 一个知道点内幕的大臣走过来,眼角眉梢都透着喜色:“诸位!我可是听说,苏大人的书房里,贵妃娘娘和二小姐吵起来了!” “哦????” 众人也不酸苏大人的寿宴了,几双带着皱纹的浑浊眼睛,瞬间闪烁着想要听八卦的兴奋光芒... 下一秒,一众朝臣们,默契十足、整齐划一、急吼吼的,赶往苏尽忠的书房... 刚一进院中,却见其他几位同僚也在,大伙心照不宣的点点头,便一起站在苏尽忠的书房外,听墙角... 里面的对话虽然听不真切,但却能听到贵妃和二小姐的尖叫,苏大人的低吼,以及苏夫人隐忍的哭声... 【哦哟哟,好像挺激烈啊!!】 众人用口型互相交流着,兴奋的溢于言表! 果然,这中年男人八卦起来,都没有中年妇人什么事了... 日头正晒的晌午,众大人们无一人去前厅吃饭的想法。 几个奴仆挠着头过来请人时,却见这些搅弄风云的帝国朝臣们,正在认认真真的看老爷书房外... 那两盆子快要凋零的小破花! 那小破花的周围,围了一圈又一圈的人,从枝到叶,夸的天上有地下无的... 奴仆们挠着脑袋进来,又挠着脑袋离开。 心想不过是两盆田间地头的“死不了”,这也至于大人们绞尽脑汁,赋诗一首...?? 当一声“陛下驾到!”响彻镇国公府时,众人才算回归正常... 皇帝的身后,跟着太子顾清泽。 两人一前一后的走进苏尽忠的书房,一个满脸尽是威严,一个透着掩不住的喜色... 苏尽忠哪里想到皇上会亲临自己的寿宴,一脸惶恐的跪地接驾,心里却乐开了花,直说要带皇帝,去前厅用膳。 他要让那些同僚看看,什么叫未来国丈的能耐... “无妨!” 顾池渊淡淡的抬手,拒绝了苏尽忠的安排。 一身明黄色的龙袍,威严冷漠的坐在上位,压迫感十足: “朕来,是听说太子要求娶苏家之女?” 这话问的,苏尽忠警铃大作! 他虽然是武将,可他却不是个蠢的! 不然也不会将两个女儿都押了上去,左右谁上位,他镇国公府30年内,都不会倒的... 可是,皇帝眼中的冷意,他却真实感受到了。 哪个皇帝愿意身边的亲信,其实还留着一手的? 苏尽忠冷汗涔涔的弯着腰,没敢接话!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顾池渊双眼微眯,对苏尽忠这个老狐狸的默认,扯了扯唇角。 他才32岁,这帮人便按捺不住的要把他拉下来了? 还是准备效仿他当年对戾帝那般,直接砍了他的头,夺了这江山...? 冷凝的气氛,似乎一触爆发。 就在此时,太子顾清泽走了出来,对着苏二小姐苏明玉弯腰一躬: “一切都是孤不懂事了!还请二小姐宽恕!” 这话说的,顾池渊是一愣。 太子不是来求娶二小姐的吗? 怎么现在看着是要...,退亲? “呜呜呜,太子哥哥,你不要这样!我们青梅竹马的情谊,怎么能让玉儿说放就放的!你,你不要抛弃玉儿啊!” 苏明玉哭的伤心,那眼睛红肿又可怜,一副柔弱无依的模样,见顾清泽一直想要摆脱她的纠缠,苏明玉咬牙发狠道: “苏莲莲不过就是个下贱的狐狸精!她哪里配得上你!” 顾池渊摸了摸下巴,挡住快要笑出来的尴尬。 苏莲莲? 什么意思? 难不成太子要娶的是苏家那个,享誉京城的第一丑女...? 太子的品味还真是...不俗! 没想到太子却一脸正色的对苏明玉道:“从我第一眼救下她时,我便对三小姐一见钟情!至于咱们的青梅竹马之谊,呵,苏二小姐!你摸着良心说,咱们从小到大见过的次数!怕是一只手都能数过来了吧?哪里算是什么青梅竹马...” 苏明玉不说话了,委委屈屈的小声抽泣。 苏尽忠还想再劝:“太子殿下...” 看热闹的顾池渊拦道:“苏大人,咱们是不是也该将三小姐请上来,看看三小姐什么意愿呢?” 顾池渊这话一出,众人瞬间一怔。 苏家人紧张的不得了,生怕苏莲莲那张脸,被皇帝看了去。 而太子顾清泽,也是一脸的担心。 现在的他,不过是个名不正言不顺的太子,再说他又未和苏莲莲订婚,那般姿容绝色的女子,若是被皇帝瞧见... 于是,当苏莲莲顶着那一脸红色胎记的胭脂出场时,众人忐忑的心情这才稍歇... 苏家人暗呼了一口气,幸亏这贱人胆小、识时务! 太子顾清泽只是愣了愣,随即又明白过来,眼前一亮,瞬间觉得苏莲莲简直太聪明了! 那等绝色就该被他藏在后院,怎么能让她轻易被人看了去... 顾池渊饶是做了心里准备,也被这模样的苏莲莲吓了一跳。 可看着太子那一脸心花怒放的神情,顾池渊再一次的看向苏莲莲,纳闷之极! 这样的姿色,都不能用资质平平来形容了,这是极端恐怖啊! 太子后院什么绝色没有? 为何这般痴迷的表情...? 这半夜醒来一回头,不会吓到不举? “你是苏三小姐?” 顾池渊再一次的求证,见来人点点头后,越发莫名:“你...可愿意接受太子殿下的提亲?” 这女子丑成这样,能迎来太子求娶这天大造化,应该会当场开心的答应吧! 谁曾想... 苏莲莲先是一愣,随即,那小半张白皙的脸庞,爬满红晕。 那双水汪汪的大眸子忽闪闪的,欲语还休般盈盈跪拜: “自、自古婚姻大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我听爹爹的!” 她说话的声音娇娇软软,暖暖糯糯的。 顾池渊一愣,没想到这么丑的一张脸,却有一副这样的好嗓子。 这种软糯勾人的调子,若是在夜晚... 顾池渊一愣,他都想到哪去了! 难不成是这几天忙活奏折,没去后宫的缘故? 竟然对这样丑的一个女子,也能让他浮想联翩...? 喜欢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请大家收藏:()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