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穿越的我全能全知》 第1章 熬夜追剧 目光呆滞,两眼无神。...

说的就是何雨桥现在的样子。

他只是熬夜追剧了《情满四合院》,谁知道一睁眼就穿越到了四合院里,还成了傻柱的弟弟。

何雨桥还在发呆呢,傻柱就将一只杀好了的鸡丢在他面前。

“雨桥,你在外头学艺这么久,我还没见识过你的厨艺呢,刚买了只鸡,待会儿你露一手,等雨水回来咱们一起尝尝,要是还过得去,我就想办法弄你到轧钢厂跟我一块掌勺。”

鸡?

正发呆的何雨桥浑身一个激灵,不由就想到了棒梗偷鸡的事情。

这是四合院刚开始时的剧情?

何雨桥想问一下何雨柱。…………………………………………………………

但傻柱说完,便轻快地哼着歌离开了。

显然,他是想刻意避开,以便稍后考验何雨桥的烹饪技艺。

何雨桥顿时皱起了眉头,倒不是这鸡他不会做。

穿越而来,他和其他穿越者大军一样,激活了自己的系统全能系统。

全能系统中几乎涵盖了各个职业。

比如厨艺、医术、手工等等。

而他最先激活的,便是厨艺。

他所担心的,是一会许大茂发现鸡丢了,会过来找自己闹事。

不过在目光从鸡身上扫过后,何雨桥突然就不担心了,因为傻柱买回来的这只是公鸡,而棒梗从许大茂那偷的是只母鸡。

在系统的帮助下,他从容地清洗鸡,准备食材,炖煮鸡肉,每一步都流畅自如。

鸡刚炖好,门就被急促地推开了。

许大茂一脸焦急地冲了进来。

他环顾了一眼四周,张口就质问道:“傻柱在哪儿?是不是他偷了我的鸡?”

“我哥不在家。”何雨桥对许大茂的来意心知肚明,知道这家伙是来兴师问罪的,因此并没有给啥好脸色。

“刚刚问了人,他都回来了的,怎么可能......”话刚说完,许大茂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因为他嗅到了飘散的鸡汤香。

“这香味儿……”他不由得被吸引了过去。

“汤要炖得亮泽、鲜美,那可是要讲究火候和技巧的。”何雨桥自顾自地说着,仿佛没注意到许大茂的疑虑。

“你看到我的鸡没有?”许大茂大声的质问道。

而他的目光却是落在了炖锅上,那里面正炖着一只鸡。

“你的鸡?”

何雨桥轻笑反问,这态度让许大茂瞬间怒火中烧。

“你敢嘲笑我?”许大茂的情绪被激化,“偷了我家的鸡,你还敢跟我整这出?”

“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敢偷我许大茂的鸡,我让你好看!”

“我只是在炖我的鸡,”何雨桥平静回应,“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这是你的?”

许大茂愣了一下,显然没预料到何雨桥会如此反击。

许大茂脸上怒气更重,“咋地,真以为我不敢收拾你不成?”

屋里的动静吸引了外面的人,没多大一会儿,从外面就进来了几人。

秦淮茹是第一个进来的。

她轻皱秀眉,不悦地指责许大茂,“你这是什么态度?怎么见人就咬?”

“发生了什么事?为何如此喧闹?”

闻声而来的刘海中,带着好奇的神色踏进门内。

“二大爷,您得给我主持公道啊!”

见到刘海中,许大茂急忙上前诉说,“我到红星公社放电影,人家送我两只鸡,我连自己都舍不得吃,留着它们下蛋,结果却被傻柱的弟弟何雨桥给偷去炖了!”

“哦?真有此事?”

刘海中走上前,瞧了瞧锅里的炖鸡,点头道:“这炖鸡的香味确实诱人。”

他转头问何雨桥,“这件事,你有什么说法?”

“还说什么?”许大茂气愤地叫嚣,“他和傻柱一样,都不是什么好人,在我们院子里偷鸡摸狗,绝不能让他们继续胡作非为!”

“许大茂,你嘴巴放干净点!”何雨桥抬头,脸上露出一抹冷意,“你敢再骂一句,信不信我抽你?”

“哈,打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许大茂怒目圆睁:“那两只鸡能下蛋,十天至少八个,今天你得把鸡蛋钱一并赔偿给我!”

“下蛋?哈,何雨桥嘲讽地一笑,”许大茂,你们家的鸡真能下蛋吗?“

“什么!”

听到这话,许大茂一时火起,“你这是在讽刺我们连孩子都养不出来?”

“我可没这个意思。”何雨桥不以为然地摆了摆手,“是你自己想多了。”

“这还了得。”娄晓娥也按捺不住,急忙拉住二大爷的胳膊,焦急地叫道:“二大爷,您可得为我们主持公道啊。”

二大爷见状,急忙打了个圆场,说道:“这事儿关系到院里的安宁,今天必须召集大家开个大会!”

言罢,他急忙迈开步子,显然是去通知其他长辈。

不一会儿,全院的人围坐一起,纷纷议论着坐在中央的何雨桥。...

秦淮茹和她婆婆也在人群中,交头接耳。

“这何家老二回来没几天,难道就开始手脚不干净了?这让院里怎么安宁?”

“别胡说,何雨桥可是个有文化的人,怎么可能去偷鸡呢?”

“对啊,这其中必定有误会。”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着,场面有些混乱。

“好了,大家都静一静!”二大爷终于发话,试图平息议论。

二大爷手持扇子,起身说道:“咱们聚在这里有个事要说说,院子里头出了点小状况,许大茂家丢了一只鸡,我们刚才去傻柱家,正巧看到何雨桥在煮鸡……”

三大爷揶揄地笑了笑,目光投向何雨桥,“何家二小子,你不给咱们解释一下?”

“我没偷鸡!”何雨桥面色平淡的说道。

三大爷追问,“那你的鸡从哪里来的?”

何雨桥直言道:“我不清楚,鸡是我哥哥买的,我只负责煮。”

三大爷戏谑地说,“看来是傻柱干的,案子解决了!”

何雨桥立刻反驳,“三大爷,别急啊……您亲眼看到我哥偷鸡了吗?”

阎埠贵插话,“这还用看?许大茂的鸡不见了,傻柱家正好在炖鸡,不是他偷的,难道是别人?” 第2章 偷鸡 何雨桥一番白眼,冷笑道:“照你这么说,你结婚那天,恰巧我也在结婚,按你的逻辑,那是不是你媳妇就是我媳妇?”

“哈、哈哈……”

院子里笑声四起。

秦淮茹尤其感到意外,她原本以为何雨桥是个沉默寡言的人。

今天才发现,这小子原来能说会道。

秦淮茹赶紧接话:“是啊,三大爷,这样的推理太武断了,不能单凭这样就断定是傻柱干的。”

“都静一静!”一位长辈皱着眉头提议:“我们先算一下鸡的价值,现在市场上鸡的价格大概是一块钱一只吧?”

“一大爷,您这样算可不对!”

许大茂急切地插话,“我们的鸡是下蛋的母鸡,我们一家都指望它们下蛋呢,就以这只鸡十天能下七个蛋来算,一年下来……”

“许大茂,别算了!”

何雨桥等得就是这个机会,他迅速地截住了许大茂的话,“这样争论下去不会有结果,这样吧,按你的算法,你的鸡一年下的蛋至少也值一块,对吧?”

“对。”许大茂听何雨桥这么一说,忙不迭地点头。

“那好。”

何雨桥沉声道:“如果今天的调查结果证实鸡确实是我兄弟俩所偷,我们愿意一次性赔偿你两块,并且在大家面前给你下跪,公开道歉。”

“就这样说定了,你可别后悔。”许大茂一听,脸上顿时流露出了喜悦之情。

然而,他的喜悦还未持续片刻,何雨桥便补充道:“今天院子里这么多人都在场,还有三位长辈可以作证,如果那鸡并非我们兄弟所偷,那你就是诽谤我们,也必须赔偿我们两块,并向我们下跪道歉!”

娄晓娥在一旁,显得有些迟疑。

两块钱的诱惑确实很大,但他们并不能确定是否真是何家兄弟偷走了。

她担心若事实并非如他们所想,那就是得不偿失了。

“行,就按你说的来。”许大茂却不假思索地应承下来。

“大茂。”娄晓娥轻唤了他一声,试图让他不要答应。

但许大茂却置若罔闻,直指何雨桥,“来吧,让我见识一下,你怎么证明你们是清白的?”

何雨桥轻笑,指向已搬到现场的炖锅,“证据就在锅中,你们自己去看吧!”

话音刚落,一众长辈急忙走向炖锅。

“啊……”

当他们揭开锅盖,所有人都惊呆了。

“发生什么事了?有什么不对劲吗?”许大茂见众人围观,急忙走近查看。

三位大爷凝视着炖锅,脸上露出困惑之色,“大茂啊,这锅里的鸡,似乎是一只公鸡啊?”

“什么?”许大茂一愣,“这不可能,这鸡肯定是我们家的。”

“你家的不是母鸡吗?”一位大爷斜眼看他,疑惑地问。

“是啊,是只下蛋的母鸡!”许大茂急忙辩解。

“那就没错了!”三大爷招手叫他:“你自己过来看看!”

许大茂满怀疑惑地走过去,一看到锅里的鸡,顿时目瞪口呆。

显然,锅中是一只公鸡,鸡冠在香浓的汤中显得异常突兀。

“得了,今天这事就到此为止,该还何家老二一个清白了。”一大爷瞪了许大茂一眼,气愤地坐下。

二大爷在真相大白后,也无话可说,只能闷闷不乐地坐在一旁。

“许大茂,掏钱吧!”秦淮茹这时挺身而出,“你诬陷了傻柱和何雨桥,按照先前的约定,你得赔偿人家!”...

“她说的什么?”

秦淮茹的一番话引起了鲁老太太的困惑,她扭头向一大爷询问详情。

一大爷贴近她的耳朵,提高了音量道:“是许大茂误会了何雨桥,以为他偷了鸡。”

鲁老太太仍旧满腹疑团,追问,“这么说,何家兄弟其实并未行窃?”

大爷紧接着解释,“许大茂丢失的是一只母鸡,而何雨桥所炖的却是公鸡。”

鲁老太太听后,断然道:“那还有什么好说的,按照约定,许大茂应该立刻赔钱道歉。”

许大茂都气炸了,“我的鸡丢了,还要我赔礼道歉?”

“既然错了,就得认错,你当着这么多人误会了何家兄弟,本来就应该道歉,万一何老二今天煮的也是一只母鸡,解释不清楚的话,他的名誉就全丢了,要你赔两块钱道歉一点也不过分。”一大爷道。

许大茂一脸茫然,对于眼前发生的一切感到无所适从。

这时,娄晓娥机敏地拿出钱包,迅速走了出来,向何雨桥道歉,“真的很抱歉,雨桥,我们错怪你了,这有一块钱,我回家后再把剩下的一块给你。”

见此情景,许大茂急忙想要阻止,但被一大爷和二大爷拉住了。

一大爷严肃地对许大茂说道:“在这个院子里,我们讲究的是规矩,你刚才的承诺,大家都听到了。”

“对,我们都听到了。”秦淮茹在旁边激动地助威,她那双明亮的眼睛里充满了笑意。

经历了这场风波,她对何雨桥的敬仰之情溢于言表。

毕竟在这院子里,能让许大茂如此难堪,还是头一回。

她暗自思忖,何雨桥马上也要到轧钢厂去了,若是在轧钢厂有他这样的靠山,看谁还敢对她有不敬之心。

就在这时,傻柱匆匆从外冲了进来,他怒火中烧,手里还提着一根擀面杖,指着许大茂就大声咆哮道:“许大茂,你冲我来可以,但敢动我弟弟一根汗毛,你信不信今天我把你头打爆。”

一位大爷疾声喝止道:“傻柱,你这是做什么?许大茂确实错怪了你弟弟,可他也已经赔钱了,而且正打算给何雨桥跪下道歉。”

“跪下道歉?”傻柱一愣,拄着擀面杖满脸困惑地看向何雨桥。

何雨桥笑着道:“哥,刚才几位大爷已经证实了我的清白,许大茂正打算要向我道歉,还要赔偿我们两块钱。”

“两块钱?”傻柱震惊不已。

这笔钱对他而言不算多,但要是这笔钱是从许大茂兜里掏出来的,那就跟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一样。

………………………… 第3章自找麻烦 何雨桥肯定地点头,“许大茂之前诬陷我们偷鸡,声称一只鸡一块钱,一年下的蛋也值一块,现在既然我们没偷,他当然要为损害我们名誉付出代价。”

“原来是这样。”傻柱瞪着许大茂,“许大茂,钱给了没有,赶紧道歉,我在这里等着呢。”

许大茂百口莫辩,“是我丢了鸡,刚刚我媳妇已经赔给你弟钱了,你还要我道歉?”

“得了得了,别争了。”三大爷见状,急忙出来打圆场,“许大茂,你就道个歉吧,大伙儿都忙,没空看你们在这儿吵。”

“就是就是!”周围的人纷纷附和。

“道个屁!”许大茂怨恨地看了何雨桥一眼,扭头就要朝院子外走。

“你给我回来。”何雨桥本来都打算放过这许大茂了,结果一看许大茂这怨恨的眼神,他顿时就怒了。

一把夺过傻柱手里的擀面杖,何雨桥冲过去对准许大茂就是劈头盖脸一阵砸,“什么事情都不调查清楚就敢胡咧咧,你知不知道要是我们哥俩今天要是不能自证清白的话会是什么后果?”

本来准备拉架的三位大爷一听这话,顿时也都停住了。

这年头要是背上一个小偷的名号,那日子确实比挨一顿打要惨。

被擀面杖一打,许大茂立马哀嚎起来,“雨桥,我错了,我向你道歉。”

“哎呦,哎呦!”

“我他妈的已经道歉了,你他妈还打?”

傻柱本来看何雨桥动手还吓了一跳,生怕他下手没个轻重闹出人命来。

不过看许大茂只是惨叫连连,却没有受什么实质伤害后,傻柱顿时就放心了,“小子,你道歉也得有个道歉的样子吧?”

他一直想找个机会好好教训许大茂,没想到弟弟竟然帮他实现了这个愿望。

看着许大茂一边惨叫,一边道歉,傻柱心中充满了满足感。

“傻柱,让你弟弟差不多就行了。”许大茂愤怒地叫嚷。...

“雨桥,你看这小子,他的表现你还认可吗?”傻柱朝何雨柱大声喊道。

何雨桥丢下擀面杖,冷声道:“勉强还行吧。”

“行,那就放他走吧。”傻柱蹲下身警告道:“许大茂,你给我记清楚了,在这个院子里,你最好别再找我们兄弟的茬,否则有你受的。”

许大茂恶狠狠地瞪了傻柱一眼,拉着娄晓娥愤然离去,边走边吼,“走,你难道不觉得已经够丢人的了吗?”

娄晓娥内心感到无比尴尬,暗自埋怨,若非你自找麻烦,我又怎会如此难堪?

风波平息后,秦淮茹走了过来。

秦淮茹那双明亮的大眼睛紧紧地锁定着何雨桥,沉默了片刻才道:“唉,都怪我们家那不懂事的棒梗,若非他贪嘴,也不会连累到你。”

何雨桥将从娄晓娥那得来的一块钱扬了扬,轻笑道:“小事,这不我也没亏么,还赚了一块钱。”

忽然,何雨桥像是想起了什么,转头对傻柱说道:“对了,哥,那许大茂还欠我们一块钱,别忘了问他要。”

傻柱笑呵呵答应,“这事由我负责。”

秦淮茹看得羡慕不已,对何雨桥的钦佩之情仍旧油然而生。

仅仅片刻之间,何雨桥便轻松赚取了两块钱。

这两块钱够他们一家吃三天的粮食了。

傻柱回到屋内,满脸赞赏的看着何雨桥,“做得好,雨桥,你真行,让许大茂答应赔钱。”

何雨桥则半是戏谑半是认真地道:“哥,不过你这做法可不怎么光彩,本来是想自己买只鸡给棒梗背黑锅的吧,结果这口黑锅让我这个亲弟弟来背。”

傻柱尴尬地摸了摸头,“哈哈,真不好意思,我这不是给忘了么,一心只想着给雨水带好吃的,结果把这事给抛到九霄云外了,不过我留了一手,就算你斗不过那许大茂,也有我给你兜底。”

“大哥,二哥,我回来啦!”

正交谈间,何雨水的声音忽然从外面飘来。

她把自行车停在门外,轻盈地跑进了屋子。

听到声音,傻柱赶紧开门迎接,“哎,雨水回来啦,快进来。”

“二哥!”

一看到何雨桥,何雨水兴奋地跳过来给了他一个紧紧的拥抱。

“雨水,最近怎么样?是不是很想二哥?”何雨桥微笑着道。

“当然想啦,怎么可能不想?”何雨水开心道:“一听说你回来了,我就迫不及待地赶回来了。”

“这小丫头,有了二哥就把大哥给扔一边了。”傻柱在一旁半真半假抱怨。

何雨水回头朝他一笑,解释道:“大哥,你别介意,二哥好久没回来了,我特别想他。”

“对了……”何雨水突然想起什么,疑惑地开口,“我刚才在院子里听说许大茂冤枉你们偷鸡,这是怎么回事?”

“小事,事情已经解决了,许大茂不仅被你二哥用擀面杖揍了一顿,还反过来赔偿了咱们两块钱。”傻柱得意道。

“不会吧?”何雨水难以置信地追问。

“千真万确。”何雨桥笑道。

“二哥,你太棒了!”何雨水激动得再次拥抱何雨桥。

傻柱轻声笑了笑,接着说,“你们先聊会儿,我这就去准备晚餐。”

说罢,他提起猪肉,转身向厨房走去。

傻柱的身影消失后,何雨水靠近何雨桥,轻声询问道:“二哥,我听说你要和大哥去食堂了?”

“对,有什么问题吗?”

“去食堂当然是好事,可我就是担心你在食堂的表现。”何雨水眉头紧锁,“那么多人吃饭,要是菜做不好,可是会有麻烦的……”

何雨桥轻轻笑笑,“这么不相信你二哥?”

“不是不信,只是有点儿……”

“得了,今天就让二哥展示一下厨艺。”何雨桥自信道:“今晚的晚餐交给我了,也让大哥尝尝我的手艺,别再让你们瞎操心了。”

何雨桥说着,便转身走向一旁正忙于洗菜的傻柱身旁。

傻柱也好奇不已,洗完菜就退到了一旁。

只见何雨桥手中油脂飞洒,锅中瞬间响起欢快的滋啦声,随之升腾的炝炒香气让傻柱不由自主地深吸一口气。 第4章炉火纯青 何雨水更是因为那诱人的香味而兴奋大叫,“好香啊!”

她总是品尝傻柱的拿手好菜,原以为大哥的烹饪技艺已经出类拔萃,没想到二哥何雨桥的厨艺更是技高一筹。

傻柱自己也在惊叹,何雨桥的厨艺,已经可以说是炉火纯青了。

何雨桥旁若无人,全神贯注于自己的烹饪世界。...

在物资相对匮乏的六十年代,大多数菜肴味道都相差无几。

但是在系统的帮助下,何雨桥却独树一帜,凭借独特的调料搭配,让菜肴焕发出别样风味。

目前他的厨艺已达到大师级别,假以时日要是能晋升至宗师甚至厨神境界,必将成为烹饪界的传奇。

届时,他的舞台将不仅限于红星食堂,甚至有可能为国宴献艺。

“真香啊……”………………………………………………………………………………………………

“哪家做的菜?这香味简直让人垂涎三尺!”

邻居秦淮茹一家,包括孩子们,都被这诱人的香气所吸引。

连秦淮茹的婆婆贾张氏也忍不住深吸一口气,陶醉于这股香气中。

“这傻柱的厨艺真是日益精进,做出的菜香飘满屋啊……”

贾张氏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肯定是背着人偷偷用了猪肉,这荤腥一加,菜肴自然美味非凡。”

“妈妈,你说的不对,傻柱只从食堂带了一盒饭回来,而且还被我半路借走了。”

秦淮茹解释说,“雨水今天回家,傻柱和何雨桥为了庆祝妹妹的归来,特意去市场挑选了食材。”

“妈妈,我真的很想吃傻柱叔做的菜……”小槐花眼神渴望地望着秦淮茹。

秦淮茹温柔地拍了拍槐花的头,笑着安慰,“今天你雨水阿姨在,明天再满足你的愿望,好吗?”

小槐花虽不情愿,但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

在厨房那边,何雨桥毫不知情秦淮茹一家对他的手艺渴望得有多难以自制,他熟练地完成了三道菜的烹饪。

此外,还有那锅散发着诱人香气的鸡汤。

“哇,这鸡汤的味道简直太棒了!”

傻柱一揭开锅盖,立刻被那浓郁的香气所吸引。

“老二,这锅鸡汤也是出自你之手?”何雨水边深吸着鸡汤的香气边问。

“没错!”何雨桥笑着道:“如果刚才的鸡汤没有被他们拿到院子里晾凉,香味肯定更胜一筹。”

傻柱一边往碗里盛鸡汤一边笑着说,“没关系,有了那两块钱的补偿,我们再喝几次鸡汤了。”

何雨水忍不住偷笑,“是啊,二哥,许大茂丢了鸡,还赔了钱,他跟娄晓娥现在家里肯定吵翻天了。”

傻柱逐一给大家分发了熬好的鸡汤,轻松地说,“别管他们了,咱们先来尝尝你二哥的手艺吧。”

他审视着桌上的菜肴,点头称赞,“瞧这色泽和香气,真是诱人,就是不知道味道如何,来吧,雨水,咱们一同品鉴一下。”

何雨水应声,急忙拿起筷子,开始尝试。

“嗯……”

她眼中闪过惊讶,转头望向傻柱,惊叹道:“哥哥,二哥的菜竟然比你做的还要美味!”

傻柱假装生气,笑道:“小丫头,别胡说,你二哥的厨艺再高,能超过我这个名厨吗?”

话音刚落,他也夹了一口菜放入口中,细细品尝。

才嚼了几下,傻柱眼中便流露出了震惊,“雨桥,你这菜真是绝了,是怎么做到这么美味的?”

这些普通的家常菜在何雨桥手中却焕发出了别样的风味,连傻柱跟从师父学艺时的佳肴也比之不及。

“哥,我的厨艺还行吧?”何雨桥带着笑意问。

“何止是还行,简直超越我了。”傻柱思索着,“看来是你学艺时候得到高人指点了,从明天开始,你就跟我一块掌勺吧。”

担任炒菜师傅,薪资至少能跟十级办事员同级,能领第二十八级薪资,每个月有二十七块五。

“哥哥,炒菜的事就交给你了,我负责洗菜就好了。”何雨桥耸了耸肩道。

虽然他的厨艺胜过傻柱一筹,但他并不想取代傻柱。

穿越而来,他可不想一心当个厨子。

而且傻柱是自家大兄,没必要影响到他的地位。

“这是什么话,优秀的人才应该用在最合适的地方。”傻柱大笑道:“我们兄弟同心,食堂迟早是我们的天下,那刘岚翻不出什么大浪来。”

刘岚与副厂长关系密切,在食堂里地位特殊。

见傻柱这么说,何雨桥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行吧,我都听大哥的......”

第二天一早,何雨桥整理完毕,正准备出门,却发现傻柱心情愉快地哼着小曲,脸上洋溢着喜悦。

“哥,什么事让你这么开心?”何雨桥好奇地打量着他问。

“没什么……”傻柱带着神秘的笑容,将手中的烧饼夹肉递给何雨桥,“尝尝,你最喜欢的烧饼夹肉。”

“谢谢哥。”何雨桥也不客气,接过就一口咬下,满满的肉香在口中散开。

嚼了几下,何雨桥突然抬起头,好奇推测道:“哥,你今天有点不对劲,是不是有人给你介绍了对象?”

傻柱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

尽管他没有明说,但何雨桥心里明白,哥哥很可能已经求助于秦淮茹,希望她能牵线搭桥,介绍表妹秦京茹给他。...

一想到秦京茹,傻柱的心情就格外愉快,毕竟他已临近而立之年,对于成家之事自然心生期待。

在轧钢厂食堂,马华也注意到了师父的不同寻常。

他好奇地凑到何雨桥身边,悄声询问道:“师叔,我师父是不是又有喜事将近了?”

何雨桥瞥了他一眼,见他一脸八卦,不禁笑道:“你对你师父倒是了如指掌。”

“那当然。”马华自豪道:“我在食堂天天跟师父在一起,对他的了解自然最深。”

突然,傻柱怒气冲冲地闯了进来,打断了他们的谈话。

“怎么了,师父?”马华立刻关心地询问。

傻柱沮丧地坐下,“别提了,秦淮茹她表妹要来跟我相亲,结果被许大茂那家伙给搞砸了。” 第5章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什么?许大茂干的?他太过分了!”马华愤愤不平,放下手中的刀,“我去找他算账……”

“你去找他只会添乱。”傻柱烦躁制止道。

“那我看看去。”何雨桥主动请缨,对傻柱道:“许大茂那小子估计是又欠收拾了。”

傻柱有些犹豫,“许大茂这家伙诡计多端,你昨天才让他难堪,还用擀面杖打了他,我怕他找机会反击你。”

何雨桥轻蔑地笑了笑,“他还没这本事。”

言毕,何雨桥带着马华一同向放映场走去。

在这个年代,娱乐方式稀缺,看电影是大众的消遣,广场上可以说是人山人海。

他们抵达时,正巧看到许大茂在秦淮茹和秦京茹面前游说,希望她们能为厂领导腾出位置。

“凭什么要让?”秦淮茹边嗑瓜子边说,“厂领导来,我倒要跟他谈谈加薪的事。”

马华一见到许大茂,便怒火中烧,想要立刻冲上前去教训他。

“稍等。”何雨桥制止了冲动的马华,“对付这种家伙,不能只靠拳头。”

马华对何雨桥的策略感到困惑,不明其意。

他只是个朴实无华的厨子,对于这种心机算计自然不通。

“跟我走吧,一会你配合我。”何雨桥道。

不一会儿,两人便站在了许大茂面前。

许大茂正和秦淮茹争论。

“秦姐,你就给我个面子吧...”话未说完,许大茂突然感觉脚腕处被人踹了一下,顿时他屈膝跪倒。

“谁?谁干的?”许大茂扭头,见是何雨桥,顿时更怒了。

“何雨桥,你还敢出现。”许大茂怒喝,“昨晚的事我还没跟你算账,今天你倒自己送上门来,看我不...”

话未说完,一个清脆的巴掌打断了他的怒吼。

何雨桥轻轻揉了揉手,嘲讽道:“大耳瓜子好不好吃?”

许大茂震惊地捂着脸,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遭遇,随即像被激怒的野兽般向何雨桥扑来。

然而他尚未扑向何雨桥,马华便机智地伸腿让他狠狠摔了一跤。

何雨桥审视着狼狈的许大茂,逼问道:“是你在暗中诋毁我哥?”

许大茂顿时一个机灵,连忙辩解道:“傻柱的名声还用得着我宣扬?众所周知他的智力有限。”

“别胡说!”秦淮茹立刻出言反驳,转向秦京茹急切道:“京茹,别听他这番胡言乱语,傻柱绝非他所描述的那样。”

但秦京茹的目光却完全被何雨桥吸引,她来自乡下,对这种英俊的男人毫无抵抗力,立刻陷入了少女的幻想。

这场争执吸引了原本在等待电影的人群,他们纷纷围过来,要看个究竟。

娄晓娥也急忙赶来,想要弄清楚发生了什么。

“大茂,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马华在一旁煽风点火,“你男人居然在这里调戏女性,你就不闻不问?”

娄晓娥愣住,转头质疑地看向许大茂。

许大茂不安地后退,急忙分辩,“小娥,别听他们胡说八道,我只是和秦姐随便聊聊而已……”

娄晓娥怒气冲冲地提起包,直接快步离去。

“喂,小娥,你听我解释啊,真的是误会。”许大茂慌忙中顾不得与何雨桥的争执,急忙追了出去。

“呸,这个许大茂,真是让人瞧不起。”秦淮茹冲着许大茂的背影唾了一口。

她转头看向何雨桥,神情中带着一丝戏谑:“许大茂这种人,也只有雨桥你收拾得了了。”

何雨桥看了看她,点点头,“我先会食堂了。”

“啊?你不看电影了吗?”秦京茹急切地追问,声音中透露着焦虑。

连秦淮茹也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反应给惊到了。

“不了,我对电影没什么兴趣。”何雨桥连一眼都没给秦京茹,转身与马华一同向食堂走去。...

“姐姐,他是谁啊?”秦京茹则好奇地盯着何雨桥的背影,眼中闪着好奇。

“他呀,叫何雨桥。”秦淮茹介绍道:“就是之前跟你提过的傻柱的亲弟弟。”

“傻柱,何雨桥……”秦京茹低声重复,也不知道心底在想什么。

“哎呀,今天看不成电影了,放映机出了故障。”就在何雨桥快要离开之际,周围突然响起了一片嘈杂的声音。

几个身着工装的工人围着放映机忙活了半天,脸上尽是沮丧和不满。

“怎么回事啊?难得休息一天,放映机怎么就坏了?”

“就是说啊,放映员是干什么吃的?赶紧修好啊!”

“真是麻烦,我在这儿排了老半天队,难道电影看不成了吗?”

在场的人们得知放映机出现故障,纷纷躁动不安,议论声此起彼伏。

“安静点,都安静,这么乱哄哄的,成何体统?”

在众人的嘈杂声中,杨厂长和李副厂长匆匆赶至现场。

“出了什么事?”杨厂长手提公文包,站在放映室前,眉头紧锁地问道。

“厂长,放……放映设备出了故障,今晚的电影恐怕无法如期进行了……”许大茂和旁边的维修工显得十分尴尬。

“修!立刻修!”杨厂长不快地命令,“设备坏了就迅速恢复,你们是干什么吃的?全体工人都等着看电影,怎能在这关键时刻掉链子?”

今晚的意义远不止一场电影这么简单,他可是邀请了数位尊贵的宾客,如果电影无法如期放映,他这个厂长的面子可就无处安放了。

李副厂长闻言,急忙上前,向工作人员使了个眼色,“赶紧修理,如果今晚不能修好,你们明天就别来上班了。”

许大茂等人又惊又怕,他仅仅是普通的放映员,面对如此复杂的故障,他这样的小角色又能有何作为?

“哈,今天的电影看来是泡汤了!”马华在一旁冷嘲热讽,“许大茂这次可真是倒霉透顶,搞不好连这份工作都保不住了。”

“师叔你听说了吗?”马华放低声音,却难掩兴奋,“今晚杨厂长在食堂摆了一桌,看标准是有大人物要来,如果电影放不成,那可就尴尬了。”

“杨厂长在食堂订了位?”何雨桥的好奇心被挑起,他中午在食堂帮忙分发食物,对此事一无所知。 第6章竟然这么有能力 “没错,而且据说选的都是些高档菜色。”马华透露道。

何雨桥沉思片刻,拉起马华,“跟我来,咱们去把放映机修好。”

“修放映机?”马华愣住了,自己只会颠勺不会摆弄机械,何雨桥这提议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

还没等他回过神,何雨桥已经拽着他来到了放映机前。

“厂长,您好啊。”马华看着厂长脸上的忧虑,不禁有些尴尬地打了个招呼。

厂长常在食堂搞特殊待遇,和马华以及傻柱关系匪浅,这种时候不表示一下,是不太懂礼数的。

“哦,这位是马华你带来的朋友?”杨厂长的目光从马华身上转向了何雨桥,好奇地问道。

何雨桥才来食堂,与杨厂长还没产生过交集。

“厂长,这是我师父的弟弟。”马华立刻介绍道。

“哦,原来你就是傻柱的弟弟?”杨厂长点点头,“听说你在外地专研厨艺,有机会让咱我尝尝你的拿手菜。”

“有机会的,厂长。”何雨桥笑了笑,“不过现在先不急,我应该有办法修好这台放映机。”

“你能修放映机?”厂长惊讶问道。

“可以试试。”何雨桥谦虚回答道:“以前在学习厨艺的时候,跟一位维修师傅学过一些,包括机床、放映机和收音机等。”

“真的吗?”杨厂长的眼神中流露出了期待。

杨厂长又惊又喜,他紧握着何雨桥的手,激动道:“小何,你放手去干,若是修好了,我有重赏。”

在这个工厂里,找到懂修理放映机的人简直比中彩票还难。

那些放映员对放映机内部结构一无所知,只会播放电影。

虽然对何雨桥的修理能力半信半疑,但杨厂长也只能寄希望于他。

得到厂长首肯,何雨桥不再犹豫,径直朝故障的放映机走去。

另一边,许大茂急得汗水直冒,全神贯注于放映机,并未听到何雨桥和杨厂长的对话。

看到何雨桥靠近,他误以为对方来添乱,情急之下伸手就抓住了何雨桥。

就在此时,李副厂长怒气冲冲地大步走来,断然大喝,“许大茂,立即放手。”

许大茂被李副厂长的气势吓住,没料到他会这么大火气,急忙分辩道:“李厂长,这家伙是来捣乱的,我……”...

“闭嘴!”李副厂长面色阴沉地喝斥道:“这位是厂长特地邀请来负责放映机维修的专家,许大茂,你要是再敢捣乱,就别想再在这里混了!”

“什么?他修放映机?”许大茂满脸震惊,“他不就是个做饭的吗,怎么可能懂得修……”

话未说完,便被李副厂长凌厉的目光硬生生地截住了。

“一边去,别妨碍何师傅工作。”李副厂长瞥了他一眼,警告的意味明显。

何雨桥轻轻走到放映机前,修这台老式放映机,对何雨桥来说完全是小菜一碟。

即便没有全能系统辅助,他也同样能够游刃有余地解决问题。

在穿越前,他就连电脑主机都能自行组装。

经过一番仔细的拆解检查,何雨桥迅速锁定了故障点。

放映机下方的胶片装载处有线路接触不良,此外,内部的焦距镜头也有轻微的位移,可能是搬运时不小心造成的。

诊断出问题所在,何雨桥轻松地拿起工具,短短几分钟便将放映机修复成功。

“厂长,已经修理好,可以重新开始了。”何雨桥将工具整理好后,向杨厂长报告道。

“这么快就修好了?”杨厂长有些难以置信。

旁边的马华同样惊愕,心中忐忑不安,心道自己师叔该不会是在吹牛吧?

“已经修好了。”何雨桥平静道:“让放映员试试看吧。”

杨厂长急忙道:“快,开机试试。”

许大茂不信邪的走过去启动设备,放映机立马流畅地运转起来。

“见鬼了,放映机真的恢复正常了。”许大茂惊得差点下巴都掉了下来。

杨厂长转过身,一脸赞赏的看着何雨桥,“真没想到,我们厂中竟藏着像你这样的能人,要不是今天的放映机出了故障,你这份才华可能还被埋在沙里。”

何雨桥谦逊地道:“厂长过奖了,我其实也就只是偶然学到了一些技术知识。”

“好,今天的事我记下了,等这阵子忙完,我一定得好好表达我的谢意。”杨厂长笑容满面地与何雨桥握手。

随后,何雨桥和马华一道返回了食堂。

周围目睹了这一切的工人们开始交头接耳。

“这个何雨桥不简单啊,竟然这么有能力。”

“听说他是食堂的帮厨,真是人不可貌相……”

“这次帮厂长解决了大问题,升职肯定是指日可待了!”

大家七嘴八舌,讨论得热闹非凡。

秦京茹满脸痴迷地挽着秦淮茹的胳膊,“这也太厉害了,姐姐,你帮帮我,我要嫁给他,这样的男人才是值得依靠的。”

“你还在做梦呢。”秦淮茹瞪了她一眼,责备道:“你那样对人家傻柱,连成为何雨桥嫂子的机会都没了,你还想嫁给何雨桥。”

秦京茹咬了咬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

“师叔,您真是太厉害了,我算是彻底服了!”

走在回去的路上,马华看着何雨桥,眼神里满是敬仰,几乎就要跪下来称呼他为师父,“有师父和师叔在,我看以后谁还敢欺负我,红星食堂,已经是我们的天下了。”

“你的志向就只有食堂吗?”何雨桥无奈摇了摇头,“就不能把眼光放得更远一些?”

“对,对!”马华连连点头,“这次师叔帮杨厂长解决了难题,杨厂长肯定会提拔您做领导。”

“你们在聊什么呢,这么兴奋?”傻柱拿着茶缸走了过来。

“师父,您不知道,师叔刚才做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兴奋的马华一口气向傻柱把刚才整个事情的经过描述了一次。

傻柱有些不敢置信的看向何雨桥,“雨桥,马华说的这些真的吗?”

何雨桥轻描淡写道:“顺便帮了个小忙而已。” 第7章不可抗拒的魔力 傻柱笑道:“这可不是小事,杨厂长可是我们厂的大领导,得了他的赏识,将来肯定会受到重用。”

对傻柱来讲,许大茂的事情无关紧要,弟弟的前程才是最重要的。

傻柱沉思片刻后开口道:“你才得了杨厂长的赏识,今晚上的席面由你主掌大局,我随便做两道菜意思意思,让杨厂长再加深一下对你的映像。”

“今晚我就打个下手,只做个豆腐,其它的还是哥哥你来吧。”何雨桥笑道。

这次展示厨艺的机会对何雨柱来讲很重要,自家兄弟,何雨桥才不愿夺去傻柱的展示机会。

“只是豆腐?”傻柱一听,顿时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一样,“这绝对不行。”...

“对了,厂长之前收到了一些河蟹和河虾,因为最近他没在食堂用餐,我们也没做海鲜的习惯,所以那些还闲置着,这些你会不会做?”傻柱问道。

何雨桥稍微思考了一下,便点头道:“会做,今晚我就用它们作为我的主打菜吧。”

何雨桥也不废话,直接手法纯熟地开始整治河蟹跟龙虾。

每一个动作都显得极为流畅,剥壳、去腥、上浆,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雨桥,你打算做什么菜?”傻柱好奇地问,他虽熟悉各种菜系,却对何雨桥的举动感到惊奇。

何雨桥只顾忙于处理虾仁,连其他配菜都未准备,实在让人摸不着头脑。

一切准备就绪后,他擦了擦手,转头问傻柱:“哥,你平时喜欢喝什么茶?”

“我?西湖龙井是我的最爱。”

“那就选它了。”何雨桥说着,便取了些西湖龙井,用沸水冲泡。

傻柱突然一拍脑门,恍然大悟道:“你该不会是要做龙井虾仁吧?”

“没错!”何雨桥点头确认,“这道菜既不算太难,也不算简单,今晚挑战一下。”

在一旁的马华看得目瞪口呆,他们作为餐厅的帮厨,平时只负责炒大锅菜,哪里见过如此精细的工艺。

“用西湖龙井来炒菜,真的可以吗?”马华满脸疑惑地望着何雨桥。

何雨桥缓缓道:“龙井虾仁这道菜背后有深厚的文化底蕴,这是杭洲的一位名厨,受到苏东坡‘且将新火试新茶,诗酒趁年华’诗句的启发,将明前龙井的清香与虾仁的鲜美相结合,发明出的佳肴。”

马华虽不明就里,但仍点头表示理解。

“真是有文化,连说话都这么有深度。”刘岚则着迷般地望着何雨桥,刚刚何雨桥那话对她来讲有不可抗拒的魔力。

傻柱轻扫了他们一眼,“别发呆了,快准备配菜,别误了上菜的时间。”

“是!”马华赶忙应声,手起刀落开始忙碌。

刘岚也投入了工作,但她的目光仍不时偷瞥向何雨桥,他那熟练的刀工让她目不转睛,差点误伤手指。

随后,何雨桥转身处理起河蟹,打算用这食材制作一道“金玉满堂”。

蟹黄与嫩豆腐的结合,那不仅是一场视觉盛宴,更是色香味俱佳的极致享受。

傻柱在一旁目睹何雨桥烹饪时的从容不迫,心情终于舒缓了下来。

很快,在刘岚与马华的惊叹中,那盘被誉为“金玉满堂”的菜肴华丽亮相。

平凡的豆腐此时犹如被施以魔法,金光闪闪,上面点缀的蟹黄宛如春日里的暖阳,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马华目瞪口呆,他在师父身边多年,却从未见识过如此美妙的菜肴。

这位师叔的手艺真是出类拔萃,从外地学成归来,果然非同反响,比起他们日常的菜肴,光看卖相就知道天差地别。

就在这时,李副厂长的声音从内厅传来,“傻柱,可以上菜了。”

“马上来了。”傻柱迅速回应,给马华使了个眼色,后者会意,立刻端起菜肴朝后厅奔去。

很快,马华又跑了回来,他一脸兴奋道:“师父,师叔的手艺太赞了,领导指名要见师叔。”

“啊?”傻柱一听,脸上瞬间也露出激动的神色,他连忙催促何雨桥,“快去,一会见了领导机灵点。”

踏入后厅,白酒的醇香扑鼻而来。

一群领导正在举杯畅饮。

一见到何雨桥,杨厂长立刻放下手中的酒杯,热情地朝他招了招手,“小桥,这道金玉满堂可是出自你手?”

“是的,厂长,味道还不错吧?”何雨桥笑道。

“何止是不错,小桥你问问在座的领导,看看谁不对你这道菜赞不绝口。”杨厂长开心笑道。

今天他宴请的都是附近厂区的一二号人物,何雨桥如此出色的厨艺,无疑让他脸上有光。

“确实,这道菜鲜得差点让我把舌头都给吞了。”宴会上,一名佩戴眼镜的领导打着哈哈开玩笑道。

剩余的几个领导也都对这道金玉满堂赞不绝口,“这蟹黄搭配豆腐,没想到味道竟然这么好,真是长见识了......”…………………………………………………………………………………………

话音未落,马华又端着第二盘菜出来了。

“这是什么?”一位领导问道。

“这是龙井虾仁。”何雨桥笑着道:“我用西湖龙井与新鲜虾仁结合的,还请各位领导试试味道。”

“龙井虾仁?”杨厂长思索着点点头,“名字倒是挺有意思,来,大家一起动筷子。”

随着杨厂长的话落,桌上众人纷纷开始品尝。

轻轻一口,那龙井茶的清香立即口中弥漫开来。

龙井茶不仅巧妙地遮掩了虾仁的腥味,还留下了一抹清新。

“妙。”一位眼镜领导细细品味后,赞叹道:“这样的味道还真是头一次体验,太符合我的胃口了。”...

“杨厂长,你的这红星厂里还真是藏龙卧虎。”

“是啊,杨厂长,我可得求你个事,下个月有大领导来我厂里视察,到时候你可一定得把这个小...桥借我用两天。”

“哈哈,好说,好说,到时候我们再谈,来,先喝酒......”

所有人都赞不绝口,杨厂长也是赚足了面子。

晚餐结束,傻柱将剩余的美食打包成四大盒。 第8章天经地义 兄弟俩带着饭盒回四合院的路上,傻柱打趣道:“看来你离升职不远了,领导们今天可不是一般的满意。”

何雨桥只是笑了笑,“领导啥心思,谁知道呢?”

恰好这时候,兄弟两遇到了秦淮茹的婆婆。

“哎呀,傻柱,你们怎么回来的这么晚啊。”贾老太太快速迎上来,作势就要接过傻柱手里提着的饭盒。

“老太太,你这是做什么?”傻柱连忙把饭盒藏到身后。

贾老太太装傻道:“我们家棒梗和小当他们都没吃饱,我以为你是特意带这些给他们解馋呢。”

傻柱摇头道:“我跟雨桥忙活一天都还没吃,你拿走了我们吃什么?”

贾老太太急了,张嘴就道:“不可能,你俩在厨房肯定偷吃了,这几个饭盒就给棒梗他们吧,”

“喂,老太太,这话是能乱说的?”傻柱瞪眼道:“饭堂的饭菜是公家的,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们偷吃了?”

“别啰嗦了,今天这饭盒你给我,明天我就不找你要了。”贾老太太朝着傻柱身后绕去,想抢傻柱藏在身后的饭盒。

“老太太,你这样我怎么办?”傻柱无奈,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今天他和何雨桥都还没吃晚饭,本想拿这些饭菜回去解解馋,却没想到在这半路上被贾老太太拦截。

“停手!”

正当傻柱和贾老太太争执不下时,何雨桥走了过来,制止道:“老太太,我哥给你饭盒是出于好心,不给你自己抢,这跟抢劫有啥区别?”

傻柱以往经常接济贾家,竟使得他们把这些帮助当成了天经地义的事。

通常傻柱一个人时,多余的饭菜会给些给他们,现在他们竟然开始抢夺起来。

“何老二,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贾老太太不满道:“我和傻柱说话,关你什么事?真是爱管闲事。”

“老太太,你说这话就不太合适了,这是我们两个人的晚饭。”傻柱提醒道。

贾老太太鼻腔里发出轻蔑的声响,故意挑起争端,“傻柱,你们家到底谁真正做主?我看这何老二根本不把你放在眼里嘛。”

“老太太,我们自家兄弟的事,就不劳你费心了。”何雨桥冷笑回应,“你还是先处理好自家的纷争吧!”

“你这是什么态度?”贾老太太不满道:“这就是你对长辈讲话的方式吗?你回来之前,傻柱天天给我们送饭,你一回来,傻柱就全变了……”

“没错,我哥哥确实每天都送饭,但你有没有感谢过他?”何雨桥反问。

贾老太太就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

傻柱看他们一家子孤苦伶仃,所以好心帮助,但这老太太不仅不感激,反而在背地里嘲笑他傻

不仅是她,就连棒梗也一样。

平日里享受着傻柱的恩惠,偷偷拿走傻柱的粮食就不说了。

遇到傻柱时,不仅不喊一声傻叔,还模仿大人语气直接喊傻柱。

如果说孩子还小,不懂事可以原谅,但贾老太太的行为就是有失尊长了。

何雨桥的话直击要害,贾老太太顿时语塞,显得心虚不已,她怎么也想不通,这些话是怎么传到何雨桥耳中的。

“老太太,您真这么评价我?”傻柱一脸惊愕。

“雨柱,别听他胡言乱语。”贾老太太脸色涨红争辩道。

“老太太,那天棒梗偷鸡的事情,你也是知道的吧?”何雨桥紧盯着她质问道:“许大茂在众人面前向我索要那两块钱时,你怎么不站出来澄清事实?”

“这,我……”

贾老太太语塞,一时不知所措。

她没想到何雨桥会突然发难,想起昨日许大茂的赔偿,她心中忧虑,如果何雨桥将棒梗的事情捅出去,后果将不堪设想。

那两块钱对他们来说可不是一笔小数目,足够家里好多天的开销。

想到这,贾老太太急忙上前,满脸堆笑地对何雨桥道:“雨桥啊,我刚才的话确实不妥,你跟一个老太婆计较啥,棒梗就更加了,他就只是个不懂事的孩子。”

何雨桥斜视她一眼,转身直接朝屋内走去。...

傻柱摇了摇头叹息道:“老太太,我真是没想到,别人笑我傻就算了,你也这么认为?”

“哎,傻柱,你误会了,我……”

“切,我误会个屁啊,一边去。”傻柱冷冷打断,转身离去,留下贾老太太愣在原地。

回到家中,秦淮茹正坐在那里缝制衣物。

她轻轻咬断线头,“妈,傻柱他回来了吗?”

“嗯,回来了……”贾老太太沮丧地坐下。

“那饭盒呢?你不是去拿饭盒了吗?怎么什么也没带回来?”秦淮茹继续手中的活儿,同时好奇地问。

“别提了,全让何家老二给搞砸了!”

贾老太太抱怨道:“我本想去拿傻柱的饭盒,他死活不肯,还把我称作白眼狼。”

秦淮茹听后,默然片刻。

去拿傻柱的饭盒本就不占理,即便被责备也是应该的。

贾老太太焦虑道:“他还知道棒梗偷鸡那事了,威胁要跟许大茂揭发,我虽然道了歉,好歹算是平息了风波,但这事铁定会被何家老二抓着不放,将来万一有什么地方开罪了他,他肯定拿这个说事。”

“妈,你就是多虑,何雨桥哪有你想的那么心胸狭窄?”秦淮茹摇头道:“而且他跟许大茂的关系,今天在厂里,他又教训了许大茂一顿。”

“教训许大茂?”贾老太太不解,“因为啥?”

“其实是因为秦京茹的事情。”秦淮茹解释说,“傻柱本想让我介绍秦京茹给他认识,结果许大茂在放映场给搅黄了。”

贾老太太若有所思,“原来是这样,看来这何雨桥可不是个好招惹,以后得顺着他的意,不能轻易得罪他。”

秦淮茹有些惊讶,在沉思片刻后,他才轻声道:“别担心了,明天我会找傻柱了解一下情况。”

……

第二天一早,何雨桥抵达食堂时,傻柱和马华正忙得不可开交,为即将到来的工厂午餐做准备。

“嘿,师叔来了?”马华一见到何雨桥,立即热情打起招呼。 第9章难得的珍品 傻柱也一脸神秘道:“雨桥,今天早上看到三大爷了吗?”

何雨桥颇为疑惑道:“没有啊,找他有什么事吗?”

傻柱嘿嘿一笑,“这不都是为了小冉老师嘛,她是棒梗的班主任,听说还单身,我准备了一些土特产,想让三大爷帮忙牵个线……”

“哦,是这个事情啊。”何雨桥听后顿时明白了傻柱的用意。

何雨桥看着傻柱,忍不住提醒道:“大哥,你还在等三大爷的礼物起作用?那两份土特产,恐怕早不知去向了。”

“你啊,直接找小冉老师不就得了?等她什么时候来家访,去秦淮茹那儿见一面不就解决了?”

傻柱苦笑着道:“这不是因为我和小冉老师身份悬殊么,我觉得应该请三大爷牵线搭桥……”

何雨桥不以为然地摇头。

傻柱显得有些失落,对他来说,成家立业是头等大事。

食堂的日子千篇一律,既不轻松也不算太累。

随着中午临近,刘岚和马华在忙着给工人们盛饭,而何雨桥和傻柱则留守食堂,随时准备补充卖空的菜品。

“傻柱……”

在何雨桥正端起茶缸抿水的当口,秦淮茹悄悄溜了进来,手里提着一个布袋,“能不能帮我弄点玉米面?家里真的断炊了。”

傻柱呆立当场,过了好一会儿才为难道:“这跟偷有什么两样,我不做这种贼事。”

秦淮茹叹息道:“我实在是没办法了。”

傻柱坚决道:“这真不行,这是原则问题,我不能这么做。”

秦淮茹反驳道:“你少来了,你平时也没少顺点东西啊。”

傻柱辩解,“你不能这么说,我什么时候拿过粮食了?我拿的都是厂长请客剩下的,他可以大鱼大肉,我捞点汤水总可以吧?”

“傻柱,你就帮帮我这一次吧。”她摆出一副楚楚动人的模样。

傻柱见状,半开玩笑道:“秦淮茹同志,你这是要用美人计吗?来点真的怎么样?”

哪知秦淮茹立刻脸色一变,动手解起了衣扣,“来吧,就——”

傻柱没料到她会这样做,慌忙后退,连忙摆手,“别别别,我跟你开玩笑的,这食堂里还有别人。”

何雨桥在一旁悠然品茗,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或许是由于羞愧,或许是真觉得委屈,秦淮茹的泪珠滚落下来。

“傻柱,你说我该怎么办呢?”秦淮茹嘴角抽动,倾诉道:“家里吃不饱,在车间,许大茂也占我便宜。”

“这,许大茂他真敢……”

“他有何不敢?屡次三番未得逞而已,都是一个院的,我不与他计较,你可知我为何要拿他的粮票?”

“这……”

傻柱面对秦淮茹那楚楚可怜的样子,语塞,不知如何安慰。

就在这时,何雨桥突然起身,打断了两人的对话,“哥你一直帮她,那贾老太太和棒梗又是怎样对待你的?”...

傻柱一愣,随即语塞。

“雨桥,你难道也怀疑姐姐的用心吗?”秦淮茹泪眼朦胧,话语中带着几分哀怨。

何雨桥更加皱眉,“的确,你是处于弱势,生活不易,但这并不意味着别人就有义务伸出援手,你的困境别人或许会感到同情,可是利用这份同情来道德施压,就有些过分了。

何雨桥思索片刻,决定给她一个台阶:“这样吧,你所需的粮食我可以提供,但作为交换,你得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秦淮茹眼中闪过一丝希望,刚才的不快似乎已被抛诸脑后。

“你儿子棒梗的班主任,小冉老师,我想见她一面,你帮我安排一下。”

“小冉老师?”秦淮茹微微一怔,随即连连点头,“好的,我立刻跟棒梗说,让他请小冉老师过来。”

“不,我要你亲自去邀请。”

“好的,我亲自去,一切都听你的安排。”秦淮茹毫不犹豫便答应下来。

见到她如此配合,何雨桥接着又道:“如果你能再完成一个任务,我再额外送你十斤粮食。”

“只管说,只要我能做到的。”秦淮茹听闻还有额外的奖励,眼中闪烁着渴望的光芒。

“大会时,你得指证许大茂对你不轨。”何雨桥道。

秦淮茹愣住,面露难色,“这……”

“别这了,你刚才不是还抱怨他总想占你便宜?”何雨桥打断她。

“我是不好意思,毕竟都是一个院的。”秦淮茹皱眉道:“而且传出这种事,我还怎么面对大家?”

“难道你要放任他横行无忌?”

秦淮茹若在大会上揭露许大茂的真面目,定能让秦京茹与他断绝来往,傻柱说不定还能多一个选择。

思量再三,秦淮茹终究屈服于十斤棒子面的诱惑。

“好吧,我照你说的做。”

她紧咬着唇,步出了食堂,决心执行这个计划。

看着秦淮茹渐行渐远的身影,傻柱对何雨桥比了个大拇指,赞叹道:“兄弟,你们这些文化人真是手段高明,我算是彻底折服了!”

就在这时,厨房门口走进来一个人,“何雨桥,厂长叫你过去一趟!”

何雨桥抬头一看,居然是食堂主任。

“厂长找我有什么事?”何雨桥好奇问道。

“去了不就知道了。”主任冷漠地抛下这句话后扭头就走。

何雨桥眨眨眼睛,不知道自己哪得罪这家伙了。

随即何雨桥不再多想,直接走到厂长办公室,“杨厂长,您找我?”

杨厂长却拿起茶具,笑着道:“先喝茶,试试看,上级赠我的这茶怎么样。”

何雨桥浅尝一口,立刻辨识出这是品质上乘的花茶。

初饮苦涩,随后甘甜,回味无穷,显然是难得的珍品。

“这茶妙不可言。”何雨桥放下茶杯后评价道:“余韵甘醇,给人绵绵不绝的遐想。”

“你年纪轻轻,对花茶的领悟倒是深厚。”杨厂长诧异的看了何雨桥一眼,显然对何雨桥的见解感到意外。

“在学习厨艺的时候,也跟着学习了下茶道。”

“原来是这样。”杨厂长微微点了点头,“小何,今天找你来,是想与你深谈一下职业规划……” 第10章暗恋师叔 他稍作停顿,接着道:“你的才华昨天我是见识到了,我认为像你这样的人才不应该只局限在食堂,但你烹饪的手艺又让我实在难以割舍,这让我左右为难,不知该如何安排你的岗位……”

何雨桥轻抿一口茶,静待下文。

通常领导找他谈话,定是心中已有决断,不会无的放矢。

果不其然,杨厂长又道:“这样吧,我让你担任维修组的组长,你觉得怎么样?我们厂维修组正缺一位领军人。”

何雨桥当然没意见了,组长一职,可以领九级办事员的工资,一个月足足三十块,比之前涨了好几块。

不过有些事情还是得问一下,“那我食堂的工作怎么办?”

“有能力的人就应该多承担些责任。”

杨厂长面带笑容道:“食堂你也不能丢下,同时,若厂里有维修任务,你也来负责一下,关于薪酬,我们几位领导商量过了,决定给你八极办事员的工资,你看怎么样?”

八级办事员?

何雨桥撇了撇嘴,傻柱就只负责食堂,都拿着七级办事员的工资。

他要负责两份或,结果才只拿个八级办事员的工资,这有点低啊。

不过考虑到他才到轧钢厂来了几天而已,就能领到八级办事员的工资,算很不错了,一个月有三十三块呢。

“可以。”何雨桥抬头道:“我完全接受厂长的安排。”

“好。”杨厂长满意地端起茶杯,轻抿一口,笑着道:“在年轻人中,你是相当出色的,将来一定会有所作为。”...

“厂长太夸奖了……”何雨桥也笑着端起茶杯。

当何雨桥重返厨房时,傻柱立马迎了过来,“厂长找你做什么?难道是提拔你了?”

“是的,升职了。”何雨桥肯定地点头:“厂长让我继续在厨房工作的同时,担任维修组的组长,月薪提到了三十三块。”

“组长啊?”马华听闻,兴奋地大叫,“恭喜师叔,高升啦!”

刘岚却显得有些落寞,叹息道:“这下子厨房又要失去一位得力干将了,雨桥刚让我们这儿有了生气,转眼又得离开。”

马华打趣地看着刘岚,揶揄道:“哎,你不会是暗恋我师叔了吧?”

刘岚羞涩地摇摇头,“哎呀,我怎么可能配得上他呢?不过能看看也挺好的,不然每天光看你们几个,得多无聊啊……”

“去你的!”马华轻蔑地唾了一口,“你这样的,最后不还是得找我们这样的!”

“嘁……”

傻柱则兴奋地拍手,“不愧是我弟弟,才来厂里几天,就涨到了八级办事员的工资,只比我低一级了,真给哥哥长脸。”

一天的工作结束后,何雨桥和傻柱回到了院落。

由于何雨水不常在家,何雨桥便搬进了她的房间,与傻柱的住处相隔不远。

“大家集合啦,都到后院来!”

院外忽然传来了刘海中那洪亮的声音召集大家。

“怎么,又得召集大家开会了吗?”

院子里,邻居们的议论声此起彼伏。

何雨桥推开屋门,和已在门口的傻柱一同走向了后院。

他们到达时,发现一大爷和三大爷已经坐在方桌旁的板凳上。

娄晓娥和许大茂则一旁落座,其中娄晓娥头低垂。

“发生了什么事儿?”鲁老太太拄着手杖,缓缓地走了过来。

“您还没听说吗?许大茂行为不端,据说在外头对妇女不敬,连自己的裤衩都弄丢了!”

“哼,这小子,真是品行不端!”鲁老太太挥动手杖,语气愤慨。

过了一会儿,待院中居民齐聚,二大爷方才宣布:“今日请大家来,是为了讨论娄晓娥和许大茂之间的争端……”

他指向娄晓娥,继续说,“据闻许大茂在外行为不检,发生争执,导致夫妻打架,娄晓娥也因此受伤……”

众人的目光随之转向娄晓娥,只见她嘴角挂着淤青。

许大茂坐在那里,羞愧难当地低垂着头。

“嘿,许大茂,你低头找什么呢?下面可没有你要找的裤衩哦!”

傻柱见状,不禁在一旁打趣道。

“咯咯咯……”

傻柱的一番话引得会议室里众人捧腹大笑。

“安静!我们这是在开会,大家要保持严肃!”二大爷挥着手喊道。

说完,他转头直视许大茂,“许大茂,有同志反映你在厂里行为不检,调戏女工,你对此有何解释?”

“纯属谣言!”许大茂昂起头反驳,“是谁这么无中生有?”

二大爷冷眼看着他,“别在这里胡搅蛮缠,如果你的行为端正,那你的内裤怎么会不翼而飞?娄晓娥又为何会与你发生争执?”

“我……”许大茂试图辩解,“夫妻间的争吵,关你们什么事?”

“这关乎的是你的道德品行。”二大爷指责许大茂,“如果大院里的人都效仿你,这大院还像个家吗?”

刘海中趁机表现,趁着其他长辈未发一言,好好地过了一把官员的瘾。

一大爷则袖手旁观,沉默不语,似乎在心中深思。

而三大爷阎埠贵,由于曾受许大茂的小恩小惠,此时选择保持沉默。

回想起那次偷鸡事件,许大茂还曾背后责骂过他。

因此,他选择暂时观望,不急于表态。

他得先判断形势,如果大家都站出来指责许大茂,那他自然也不会为许大茂辩护。

“刘海中,说话可得有凭证,你毫无证据,怎可在此信口开河?”许大茂目光扫过娄晓娥,转而冲着二大爷喝道。

二大爷一时语塞,他不过是因为娄晓娥的描述而质疑,手中哪有许大茂的实证?

何雨桥见状,转头鼓励静观其变的秦淮茹,“秦姐,现在是展示你勇气的时候了!”

“啊?”

秦淮茹一时不知所措。

然而,十斤棒子面的诱惑,对她而言无疑是家中几日的粮食保障。

思及此,秦淮茹鼓起勇气,“二大爷,我愿意为此作证!”

全场顿时响起一片倒抽气的声音,无论是许大茂还是旁边的娄晓娥,无不震惊地看向她。 第11章何事如此惊慌 秦淮茹道:“许大茂这个无耻之徒曾多次企图非礼我,我们本是同院邻居,我本不想与他计较……”...

“秦淮茹,你休要诬陷好人!”许大茂慌乱地反驳。

“许大茂,连兔子都不吃窝边草,你真是丢人现眼!”三大爷按捺不住,愤然斥责:“真是不知所谓……”

“阎老西,你这是在侮辱谁?”许大茂不甘示弱。

“我就侮辱你,你能如何?”

“都别争了!”一大爷终于打破沉默,“事已至此,还是先听听娄晓娥怎么说吧!”

娄晓娥坐在那里,泪水无法抑制地滑落,她的脸上写满了委屈与愤怒。

“哎呀,这孩子哭得多伤心啊!”鲁老太太同情地叹息着,“晓娥,别让自己受委屈,有啥子话就大胆说出来,咱们一家人给你做主!”

鲁老太太的话让娄晓娥的情绪更加激动,“许大茂,你这个没良心的,我要和你离婚!”

“什么?”许大茂愣住了。

这是他首次听到娄晓娥提出这样的要求。

然而,为了自尊,许大茂仍旧不肯退让,“离就离,别后悔,一个不能生育的妇人,离了我看你怎么活。”

“你……”娄晓娥气愤至极,猛地抓起身边的椅子,用力向许大茂掷去,“从今往后,我们一刀两断,明天就去办离婚!”

“哈,这场戏真是高潮迭起。”傻柱在一旁看着好戏,忍不住偷笑。

“大哥,这出戏也看够了,我打算先回去。”何雨桥伸了个懒腰,转身准备离去。

毕竟,目的已经达到,他不想再在此地多做停留。

“哎,雨桥,别急着走啊……”就在何雨桥即将离开时,二大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各位可能还不知道?何家的次子何雨桥今天正式晋升为我们厂的维修组组长,这可是我们大院里头一回有人担任领导职务,下面,让我们掌声欢迎何雨桥上来说两句。”

“不管怎样,这也是一份荣耀,往后在厂里或者大院里,都应该给予适当的尊重。”

何雨桥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微笑着摇头,“二大爷,我没什么好说的,大家的心声就留给各位自己表达吧。”

说罢,他便转身返回了自己的住处。

二大爷没料到会被如此冷遇,一时语塞。

阎埠贵见状,不禁疑惑地询问,“二大爷,何家老二真的升职了吗?”

“这还能有假?今天杨厂长亲自邀请他去办公室谈话。”

“不会吧?何家老二这么有能力?”阎埠贵有些惊讶。

“你太小看他了,他外出学厨归来,功底深厚得很……”

阎埠贵听后,心中泛起层层波澜。

早知今日,他绝不会贪图傻柱的那点土特产。

如果何雨桥得知此事,他恐怕会有大麻烦上身。

不说别的,只要他在阎解放他们面前稍微挑拨,就足以让他苦不堪言。

四合院的清晨总是特别忙碌,居民们或在水槽边忙碌,或准备外出工作。

“不好了,出大事了!”

正当大家开始各自忙碌的一天时,阎埠贵的惊慌声响起。

一大爷瞧见阎埠贵慌张的身影,不禁皱眉询问:“老阎,何事如此惊慌?”

“一大爷,真的出大事了,您快来看看。”阎埠贵像是找到了救星,急忙拉着易中海到院门口。

“您看,我的自行车昨晚还好端端停在这儿,现在却多了三把锁!”

他指着那辆被锁得结实的自行车。

一大爷上前查看,确实,自行车的轮子和车体被三把锁牢牢固定在石墩上。

“这怎么回事?”一大爷疑惑:“难道是你自己弄错了?”

“我怎么可能弄错,我向来不锁车的。”

“这就奇怪了,谁会这么好心帮你锁车呢?”

“这我哪儿知道啊?”

一大爷思索片刻后说,“我出去问问,看是不是有人误锁了……”

阎埠贵心情沉重,这可是三把锁,不是一把锁,他内心明白这锁绝对不是误操作,肯定是自己又招惹了什么人。

“爸爸,这自行车还能用吗?”阎解放听见动静,也从屋里急忙跑出来。

“用你个头!”阎埠贵没好气地回答,“要不是你们昨天缠着我要车,车会变成这样?”

阎解放嘟囔着,快速跑开。

“他爸,咱们要不要告诉一大爷,召集个院子大会来解决?”二大妈在一旁提议。

“开什么会?”阎埠贵叹息,“八成是傻柱那两兄弟干的,要是他们把收礼不干事的事抖出来,我脸往哪搁?”

“傻柱?”

“没错,”阎埠贵确认,“之前小冉老师的东西,我不是昧下了吗?这肯定是报复。”

这时,傻柱和何雨桥听到外面的嘈杂声,便走出屋子询问,“一大妈,发生什么事了?”...

一大妈解释说:“听说你三大爷的自行车被上了三道锁……”

“就这破车还值得上三把锁,肯定是招惹了什么人。”傻柱听见旁边大妈的议论,轻声笑了出来。

其实傻柱虽然内心在窃喜,但满脑子里满是疑问。

这家伙,究竟是谁?

动作竟然比我还快?

傻柱这边刚兴起卸掉阎埠贵车轮胎的念头,就有人抢在前面行动了。

他转过头,看向何雨桥,一脸疑惑地问:“雨桥,不会是你干的吧?”

“你猜呢?”

“哈,咱们俩的思维还真是不谋而合!”

傻柱大笑,贴近何雨桥耳边小声道:“这三大爷收了礼却不办事,确实需要好好教训一顿,我本想偷偷卖掉他一个轮胎,给他点颜色看看……”

“大哥,仅仅偷轮胎可不够痛快。”何雨桥笑道:“咱们得给他点更厉害的。”

傻柱点头赞同,“没错,我看今晚他就能找你求饶要钥匙!”

在红星食堂繁忙的上午,大家都在为中午几千人的大锅饭忙碌。

刘岚和马华清洗完案板上的蔬菜后,提出要为何雨桥举办一场升职庆祝会,但被何雨桥婉拒了。

不过是刚被提拔为小组长,等晋升为主任再庆祝也不迟。

再说,那个不称职的食堂主任问题还没解决,得先把他赶下台才是。 第12章前所未有的失落 就在大家忙得不可开交时,一个工人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急切询问道:“何组长在吗?”

“何组长正忙得不可开交,有什么事吗?”刘岚见有人来,急忙将其拦下,毕竟厨房这个地方,不是谁都能随意进出的。

“是宣传组的公事。”

听明白来意后,刘岚转过头来喊道:“何组长,宣传组请您过去。”

在轧钢厂中,宣传部是备受推崇的部门,里面聚集的多是知识分子,在工友们心中的位置相当高。

何雨桥随手拿起一块毛巾擦了擦手,“走吧。”

那个工人见状,急忙点头,谨慎地跟在何雨桥身边。

他久闻何雨桥的大名,知道他是厂长器重的人才,自然不敢有丝毫懈怠。

“何组长,据说您烹饪的美食,让厂长和主任都赞不绝口。”

工人满脸堆笑道:“好菜配好酒,我那有两瓶不错的酒,改日让人给您送过来。”

“这怎么行,我不能无功受禄。”何雨桥推辞完问道:“您是?”

听到何雨桥这么一问,工人顿时喜上眉梢:“我叫曹闯,是宣传部的一员,以后您有需要我的,尽管开口!”

何雨桥询问他的名字,让曹闯觉得自己的心意被接受了,心中自然欢喜异常。

何雨桥虽仅担任维修组长一职,但在厂长心中颇具分量。

不久,何雨桥与曹闯便抵达了宣传部。

曹闯推开通往广播室的门,向何雨桥介绍道:“何组长,这是我们宣传部的办公地,我们就是在这里广播的……”

两人一同踏入了房间。

一进门,何雨桥的目光便被身着长裙的于海棠吸引。

于海棠不仅容貌清新,身材高挑,身上还透着一股知识女性的气质,在这年代显得格外独特。

曹闯介绍道:“何组长,这位是我们宣传组的重要成员于海棠,她负责编辑厂里的广播稿和宣传材料……”

于海棠微笑着伸出手,热情道:“何组长,您好……”

何雨桥略感意外,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后才与之握手。

“你可能还不熟悉我,叫我海棠就好。”于海棠笑声如铃,她那两条麻花辫随着她的笑声轻轻摇曳:“我姐和你住一个大院,我常去那里。”

何雨桥只是淡淡地回应了一个“哦”。

于海棠的身份对何雨桥而言不是秘密,只是未曾料到跟她会在此种场合相遇。

面对何雨桥淡然的态度,于海棠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失落。

作为厂里公认的美丽佳人,她习惯了男人们的热烈追捧,很少有像何雨桥这样对她视若无睹的人。

何雨桥并未留意她内心的波动,环顾四周后询问道:“喊我来是哪出了问题?”

“就是这个话筒。”曹闯指向于海棠身边的话筒,“我们宣传部主要使用这个话筒,它向来很可靠,今天不知怎的突然坏了……”

何雨桥轻轻点头,直接走到话筒前进行检查。

于海棠愣住了,她难以置信地看着何雨桥的背影,对他竟然能够无视自己感到惊讶。

“这个话筒没什么大毛病。”何雨桥检查后扭头告诉曹闯,“只是电源没插上。”

“哦?”曹闯愣住了,通常话筒都是保持连接电源的状态,除非有人故意拔掉。

于海棠羞涩地低下头,承认道:“可能是我不小心踢掉的。”...

曹闯目光如炬,看出了海棠那难以启齿的神情,意识到事情的不寻常。

“哎呀,真不好意思,让何组长你白跑一趟!”

曹闯急忙转向何雨桥,匆匆解释道:“何组长,你们先忙,我这边有点急事需要处理……”

话音未落,他已经拉开房门,迅速消失在门外。

曹闯一离开,于海棠的处境变得更加尴尬。

她愣在原地片刻,才艰难地挤出一个笑容,“那个……何组长,谢谢你,真没想到你一出现就能发现问题所在。”

“客气了。”何雨桥笑了笑,“想见我直接说就是了,不用这么复杂的。”

“额……我,这个……”

于海棠的头低得更深,羞涩的红晕蔓延至脖颈。

她那点小心思,显然没能逃过何雨桥的眼睛。

何雨桥注视了她一会儿,然后道:“都在一个厂里,以后见面的机会多着嘞,下次有机会再聊吧,我现在得回食堂去了……”

“何组长……”

就在何雨桥即将迈步离开之际,于海棠突然叫住了他。

“还有事吗?”何雨桥回头询问。

“没……没有了。”于海棠话语中断。

何雨桥轻轻点头,再次转身,步出了房间。

于海棠目送何雨桥的背影,心中充满失落感。

自从她踏入红星轧钢厂,这还是头一回遭遇这样的打击。

她思忖着,必定是有什么地方开罪了何雨桥,否则初次见面,对方怎会这么的冷淡?

她决定下次去四合院时,要向姐姐仔细询问此事。

当何雨桥返回食堂时,马华和刘岚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

傻柱一看到弟弟,就放下手中的厨具,好奇地问道:“东西都修好了吗?”

“都已经修好了。”

“真不错,你的技术真是没话说!”傻柱夸赞道:“我还担心你搞不定广播站的设备呢!”

他对弟弟的了解仅限于厨艺,却没想到何雨桥在技术上也如此出色。

“见于海棠了吗?”傻柱好奇地问起,“她可是咱们厂的厂花,三大爷儿媳妇的小妹。”

“见过了。”何雨桥平静回答。

“看你这无所谓的样子,难道没想过和她多了解了解?”傻柱急切道:“她现在可是单身,你们俩说不定能成!”

“算了,你还没结婚呢,我这不急。”何雨桥淡然地回应。

“哎呀,我和你哪里能相提并论?”傻柱自嘲道:“我要是有你这样的身材和头脑,早就成家立业了!”

他想起了什么,补充道:“对了,杨厂长刚刚打电话来,希望你能去领导家展示一下厨艺,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你不去吗?”何雨桥好奇问道。

按理说,如果邀请了他,应该也会请上傻柱。 第13章神秘系统 “我不打算去。”傻柱笑着回答,“有人给我介绍了个对象,是同一个车间的,我打算明晚去看看。”

“介绍人靠谱吗?”何雨桥有些惊讶地问。

“绝对靠谱!”傻柱肯定道:“她父亲也是我们厂的,我还和他见过几次面。”

“那好吧。”何雨桥听他这么说,也只好同意,“明晚的事情就交给我,我保证做得妥妥的。”

“这才是我的好弟弟。”傻柱满意地喝了一口茶。

当天傍晚,何雨桥回到四合院时。

“何组长,您终于回来了!”何雨桥正欲转身进屋,阎埠贵急匆匆地迎上前。

“哦,是三大爷啊,您在这寒风中久等了?”何雨桥目光审视地瞧着他。

“可不是么……”阎埠贵紧了紧衣领,指着屋门道:“外边太冷了,我们进屋谈如何?”

“不必,有什么事在这里说就行。”何雨桥坚决地摇了摇头。

阎埠贵一脸苦相,“我的自行车,是你们兄弟俩搞的鬼吧。”

“您别误会,车锁的确是我的,但我可没动手去锁您的车……”何雨桥不无讽刺道:“三大爷,就算您怕车被偷,也不至于用我的锁来保护吧?”

“你这说的什么话,我阎埠贵像是那种人吗?我用你的锁不是自找麻烦么?”

“世事难料啊。”何雨桥轻蔑地一笑,“明天我还是报警处理吧,虽然锁不值钱,但总不能就这么算了。”

“你这是在威胁我?”阎埠贵一脸无奈,“何家老二,你这手段可真是高明,让我骑车不得,还可能背上盗窃的嫌疑?”

何雨桥微微一笑,“我哥哥家不时丢失东西,三把自行车锁都不翼而飞,这种事也不算稀奇。”

阎埠贵听出了何雨桥的言外之意,立刻联想到了秦淮茹家的棒梗。...

那孩子确实有偷傻柱东西的前科。

现在何雨桥提起这档子事,显然是已经有了打算。

何雨桥见阎埠贵犹豫不决,便提议,“您何不亲自去捉贼呢?就当是帮我解决一桩心事……”

阎埠贵迟疑,在没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如果他鲁莽地去秦家对质,只怕会自取其辱。

显然何雨桥是算准了他不敢轻举妄动。

他无奈地叹息道:“雨桥,我知道你跟傻柱是因为小冉老师那件事故意给我使绊子,可真不是我不愿意帮忙,实在是他们之间的差距太大了!”

他停顿了一下,接着道:“小冉老师身份地位摆在那儿,家庭条件也不俗,就算我牵线搭桥,傻柱跟她也不会有结果。”

何雨桥反驳道:“成与不成,那是我们自己的事,收了礼事不办,那才是你的事。”

阎埠贵语塞,不得不点头承认:“好吧,我承认是我有错在先,说吧,要怎样你才肯把自行车还给我?”

他内心盘算过,其实找个人把锁弄断不难。

但这样一闹,事情传开,自己这大院里的威望可就保不住了。

若是因此成为别人口中的笑柄,那可就太不值了。

这一着失算,竟然栽在了何家老二的手里。

何雨桥略一思索,开出条件道:“一辆自行车三把锁,一把锁五块钱,一共十五块,就此一笔勾销。”

“十五块?你的锁是金子打的吗?”阎埠贵惊呼道。

“你从我哥那里得的好处还少吗?别得了便宜还卖乖,赶紧的。”何雨桥不留情面道。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阎埠贵有些挂不住面子。

何雨桥直视他,“你这一把年纪,还总想着占便宜,还想别人敬你吗?”

阎埠贵被堵得无言以对,在何雨桥的锋芒下,他没有任何优势。

沉思片刻,他才不甘心地问道:“好,十五块我给,那你什么时候把三把钥匙给我?”

“你带十五块去找我哥,他自会给你钥匙。”何雨桥说完,便转身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阎埠贵无奈,在原地愣了片刻,终究只能悻悻离开。

何雨桥关上门,一边吃着炸花生,一边沉浸于探究自身的神秘系统。

这个系统包罗万象,从厨艺到国术,再到发明创造,从小型玩意儿到大型家电,无所不包。

此外,系统还包含了种植业和养殖业的技术。

在食物仅限于应季收获的这个时代,这些技术显得尤为关键。

正在这时,何雨桥的思绪被门外的敲门声打断。

开门一看,竟是秦家那寡妇的儿子棒梗。

“有何贵干?”何雨桥打量着他这副鬼鬼祟祟的模样,双手抱胸问道。

自从上次偷鸡事件后,棒梗就一直对他避而不见,没想到今天竟然主动找上门来。

“桥叔,我那傻叔还没回来吗?”棒梗四处张望,小心翼翼问道。

话音未落,他又急不可耐道:“不过,跟你说也没关系,你们跟小冉老师的事是我牵的线。”

“小冉老师?”何雨桥眉头一挑。

还没等何雨桥回应,棒梗就迫不及待道:“何叔,你是不是不相信我有这个本事?要不咱们打个赌怎么样?我能把小冉老师请出山,你就替我缴那两块五的学费。”

这小子居然有备而来。

何雨桥翻了个白眼,重生前一次小冉老师到棒梗家催学费,秦淮茹装出一副可怜相,声称自己一贫如洗。

然而当傻柱替她垫付了学费后,转眼间贾老太太就用那笔钱去买了布料和肉。

哪是什么没有钱,分明是不想交学费。

“成交,两块五而已,我答应了。”何雨桥目光锁定棒梗,嘴角泛起一丝笑意。

棒梗没料到何雨桥答应得这么爽快,脸上立刻绽放出笑容,“太好了,谢谢何叔!”

“别急,先别忙着道谢。”何雨桥打断他,笑道:“你得先回家跟你妈要两块钱给我。”

棒梗一脸错愕。

“你上次偷许大茂的鸡,最后让我背黑锅,这事不得给我个说法?”

“这……”

“许大茂当时就问我赔两块钱,你应该也听你妈提过吧?因为一只鸡,我被全院大会批判,这精神损失费我还没跟你算嘞。”

“何叔,我家哪有那么多钱啊?” 第14章不屑一顾 棒梗心中的恐惧加剧。

他本就因为偷鸡的事情而忐忑不安,如今更是让他心惊胆战。

“去找你奶奶要,她不是总摆出一副高人一等的样子吗?连白面馒头都不屑一顾,说棒子面来历不明,她那么清高。”

何雨桥声道:“你今天要是不交出这两块钱,明天就让你奶奶到派出所领人。”

“何叔,我错了……”棒梗吓得脸色苍白,急忙向门外逃去。...

何雨桥冷笑着关上门,紧随其后,直奔秦寡妇家。

此时,秦淮茹和小冉老师正坐在那里交谈,见到突然冲进来的棒梗,不禁皱起了眉头,“棒梗,你这是慌什么?没看到老师在这里吗?”

棒梗进退维谷,站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

小冉老师在场,万一偷鸡的事情败露,他恐怕要面临全班的批评通告,这让他的内心更加煎熬。

在秦淮茹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时,何雨桥突然步入了房间。

“雨桥,你来得正好,我正打算去找你。”秦淮茹迎上前,热心地介绍起来,“这位就是小冉老师,负责我们棒梗的班级……”

何雨桥目光扫去,只见一位气质温婉的女性坐在那里,穿着一件黑色的格子棉袄,羊角辫垂在两侧。

“小冉老师,你好!”何雨桥礼貌地打了个招呼。

秦淮茹继续热络道:“小冉老师,他是我们邻居何雨桥,担任红星轧钢厂的修理组组长,薪资是八极办事员待遇。”

“哦?”小冉老师的眼神亮起来。

看到小冉老师神情的变化,秦淮茹趁机道:“确实,何雨桥非常优秀,刚从外地调回不久就晋升为组长,厂长对他也是青睐有加,未来肯定大有作为……”

她顿了顿,提议道:“你们不妨到一旁单独聊聊?”

然而,何雨桥却突然道:“小冉老师,棒梗他还欠着你们两块五的学费吧?”

“是的,就剩下几个学生还没交了。”

小冉老师在一旁认同地点头。

“既然如此……”

听到这里,小冉老师误以为何雨桥准备代为支付学费,正欲称赞他是个大好人,却没想到何雨桥话锋一转。

“贾老太太,孩子的学费就交了吧。”何雨桥转头对贾老太太道:“不就是两块五吗?别让小冉老师再为这点事跑一趟了。”

正在纳鞋底的贾老太太连忙别过头去:“别看我,我哪有钱!”

小冉老师听闻此言,不禁皱紧了眉头。

在其他家庭勒紧裤腰带也要供孩子上学的情况下,贾老太太竟然毫不犹豫地拒绝了孩子的学费,这让他感到非常不解。

秦淮茹一时语塞,她的心中满是不解。

她和小冉老师一样,也以为何雨桥会伸出援手。

秦淮茹心中自有算盘。

她本以为何雨桥为了接近小冉老师,必定会把握机会,借此赢得冉秋叶的好感,从而帮助她解决棒梗的学费问题。

然而,何雨桥的行为完全出乎她的预料,反而使她陷入了更深的困境。

剧情的发展与她所想截然不同。

秦淮茹面露难色,解释道:“小冉老师,我家的处境确实艰难,连基本的生活都成问题,哪还有余力支付学费?您看,学校能否考虑特殊情况,免除学费?”

冉秋叶无奈地摇头:“我已经尽力向学校申请,但规定是,月收入不足五元者可免学费,可惜你的工资刚过线,所以……”

“这……”

秦淮茹失望地看向何雨桥,希望他能有所作为。

何雨桥却是一脸冷漠,“既然老太太都这么说了,如果真没办法,就只能让棒梗退学了。”

“什么?”

贾老太太听到这样的提议,惊讶得无言以对。

“这可不行,”冉秋叶无奈地笑道,“无论如何,不能让孩子受苦,这学费我们一定得想办法凑齐。”

“没错,小冉老师说得对,”秦淮茹附和道:“我们答应您,年前一定把学费准备好,亲自给您送过去。”

“那就这样吧。”冉秋叶虽无奈,却也同意了这个方案。

“既然事情已经谈妥,那我就先告辞了。”何雨桥说着,目光扫过冉秋叶。

“别急着走啊!”秦淮茹忙不迭地叫住他,“小冉老师不常来,你们不妨多聊会儿。”

秦淮茹记起今天邀请冉秋叶来的真正目的。

听到秦淮茹的话,冉秋叶不禁面露羞涩。

她本以为这只是简单的学费交接,所以并未特别打扮。

若早知道秦淮茹有意为之牵线搭桥,她定会稍作修饰。

何雨桥则上下打量他一眼,随即大大方方道:“行,那就上我那边坐一会吧。”

“好。”冉秋叶点点头,与何雨桥一同走向了他的小屋。

屋子虽小,却收拾得井井有条,生活所需一应俱全。

何雨桥轻轻地提起水壶,为冉秋叶斟满一杯清水,“冉老师,请这边坐。”

冉秋叶轻轻点头,端起水杯,依言落座。

“那个……”她的目光在房间内游移,不禁好奇地问:“你一直都是一个人住这里吗?”...

“这倒不是。”何雨桥摇了摇头,“我之前在外地专修烹饪,不久前才回来。”

“哦,你还有烹饪的技艺啊?”冉秋叶听后眼前一亮。

她之前听说何雨桥是修理组的组长,原以为他只是负责厂里的维修工作,没想到他还有厨艺在身。

“没错,厨师才是我的本行。”何雨桥继续解释:“我现在主要在轧钢厂的食堂掌厨,修理工作只是兼职。”

“真了不起!”冉秋叶惊叹,“身兼二职,真是太不简单了。”

“还好了,总比闲着强。”何雨桥一边说,一边为她续水。

冉秋叶双手轻握在衣角上,脸上泛起一抹红晕,这还是她头一回和男性聊得这么深入,心里不禁有些羞涩。

何雨桥刚准备开口,忽然门响,打断了他的话。

傻柱搓着双手走了进来,兴奋喊道:“雨桥,你那办法真灵,三大爷一下给了我十五块……”

但当他目光落在冉秋叶身上时,他瞬间愣住了。 第15章温文尔雅 片刻后,他才结巴着道:“哎,小冉老师也在啊?你们聊,我那边还有点事,先走了。”

他一边说一边向何雨桥使眼色,急匆匆地离开了。

“这是我哥。”何雨桥注意到冉秋叶的困惑,解释道:“前些日子他带了些土特产给阎埠贵,希望他能帮忙牵线搭桥,结果东西收了,事情却没办。”

“阎埠贵?”

“就是三大爷。”

“阎老师居然这样?”冉秋叶眉头紧锁,“在学校里他总是装模作样,真没想到他是这样的人。”

若非这次家访,她或许无法与何雨桥相见。

因此,冉秋叶对阎埠贵无端生出了反感。

没了外人打扰,何雨桥与冉秋叶继续他们的谈话。

何雨桥邀请冉秋叶前来,主要是想亲自了解她的性格和内在品质。

冉秋叶的外貌不算出奇,但她的气质和谈吐却透露着温文尔雅。

而且作为老师,在跟何雨桥的对话中,她表现得格外健谈。

很快,天色就不早了,冉秋叶这才意犹未尽的站起身,“何雨桥,今天我们聊得很开心,下次有时间了再继续约。”

“嗯,好。”何雨桥跟她在院落中告别。

傻柱这时候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很是猴急就问道:“怎么样?是不是定了?”

“定什么啊,这才第一次见面。”何雨桥无奈摇了摇头,“小冉老师给我的感觉还不错,但毕竟才刚刚认识,先接触接触吧。”

傻柱却急不可耐道:“别不当一回事,你得重视起来!”

“嗯,我明白。”

“对了,还有件事,你听说了没?娄晓娥和许大茂真把离婚手续给办了。”傻柱显得格外的兴奋。

“竟然这么迅速?”何雨桥有些惊讶。

他料到娄晓娥会与许大茂走到离婚这一步,却没料到会这么快。

或许娄晓娥已经看透了许大茂的本质。

厨房里,何雨桥忙完手中的活计,端起搪瓷茶杯小酌一口。

心中琢磨着晚些时候去大领导家做餐的事,却被突如其来的汽车喇叭声打断。

在这个时候,自行车都属于奢侈品,吉普车更是身份的象征,只有厂长和副厂长级别的人才能享用。

显然,这辆吉普车的到来,意味着厂长亲自来接何雨桥。

果不其然,杨厂长夹着公文包踏步而入,“何雨桥,准备好了吗?”

何雨桥应声而起,回答得干脆,“厂长,一直准备着呢。”

杨厂长满意地点头,“走,上车。”

两人一同登上一旁的吉普。

这辆车在六十年代毫无疑问是稀世珍宝,但对何雨桥来说却掀不起任何心潮。

他可是搭乘过飞机与高铁的,对于这种老式吉普并无太多好奇。

但杨厂长并不知情,他对何雨桥淡然的态度感到颇为惊奇。

通常,厂里的人有机会乘坐吉普车,都会异常兴奋,像刘姥姥逛大观园一般,问东问西,回来后还会向同事们吹嘘一番,生怕别人不知自己曾乘坐吉普。

何雨桥却截然不同,他平静地坐着,对车内的设备甚至不瞥一眼。

“雨桥,你之前是不是坐过车?”杨厂长忍不住好奇问道。

“嗯,坐过。”何雨桥轻描淡写回道。

杨厂长一愣,随即便点点头,心道难怪这么淡定,应该是在外地学厨期间的经历了吧。

很快,两人到达目的地。

何雨桥下车,却意外地发现了许大茂的身影。

“何雨桥?”许大茂目瞪口呆,无法相信眼前所见。

“怎么,看不出来吗?”何雨桥面带讥讽道。

许大茂愣了愣,转头看向杨厂长,满是不解,“厂长,您怎么会请到他?他一个刚学完徒出来的,能懂个什么烹饪?”...

“他不懂,难道你懂?”杨厂长不悦地瞥了他一眼,“要你带来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都准备好了。”许大茂急忙道:“放映机跟电影胶片都带来了,保证让领导满意。”

“成,待会把放映机卸下来,这里就不需要你了。”杨厂长显得有些烦躁。

“什么?厂长,我可是负责放电影的,没有我,领导的电影谁放?”许大茂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何雨桥就够了。”杨厂长不耐烦道:“他是我们厂的维修组组长,连放映机都能修理,放电影更是小菜一碟。”

“这……”

许大茂彻底愣住,不知如何是好。

何雨桥瞥了他一眼,便与杨厂长一同向别墅内走去。

许大茂见有机会,也想搬着放映机跟随,却被旁边的秘书及时阻止。

“止步!”秘书的声音如冰,严厉斥责道:“领导宅邸,岂是你说闯就能闯的?”

“我是来放电影的……”

许大茂的解释越来越弱,直至消失在喉咙深处。

“多此一举,将放映机放下,立刻离开!”秘书提起放映机,对许大茂视若无睹,径直走进了豪华的别墅。

室内,杨厂长正热情地与饭桌上的人交谈,从他的态度可以看出,在座的各位领导身份都很显赫。

介绍过何雨桥后,杨厂长便安排秘书引领他走向了厨房。

别墅挺宽敞的,但厨房却相对狭小。

案板上,各式菜的食材早已准备就绪。

何雨桥环视一周,只见些土豆、黄瓜等寻常蔬菜,肉类也仅限于鸡肉和肘子等。

“小师傅,这些食材可还充足?”

何雨桥正在打量,一位穿着简朴的妇女走了过来,她便是大领导的夫人。

“足够了。”何雨桥微笑着回应。

领导夫人接着道:“领导偏好川菜,有什么需要的跟我说。”

“就这些就够了,阿姨放心,我肯定让领导用餐愉快。”

“那就交给你了。”领导夫人点点头,“一会他们谈话结束,就要看电影了,我得去看看放电影的师傅来了没有。”

“阿姨,其实放电影的工作也是我。”何雨桥笑着道。

“哎呀,连放电影都是你?”领导夫人听后惊讶不已。

在这样一个时代,放电影是一门实实在在的技术活,像何雨桥这样既擅长烹饪又精通放电影的多面手实属罕见。 第16章精致的艺术品 “真没想到,你年纪轻轻,竟然掌握了这么多技术!”领导夫人上下打量着他,心中暗自赞叹。

“阿姨您太客气了,我只是稍微懂一些罢了。”

“这可不能轻视自己,杨厂长一直在我们面前大力赞扬你,如果不是你确有才华,他怎会如此推崇?”

领导夫人对何雨桥的才华与谦逊颇感欣赏,“好了,别浪费你的时间,别误了领导观影。”

何雨桥点头应是,随她一同前往客厅。

秘书已将电影幕布布置妥当,只待放入电影带,便可开始放映。

何雨桥计划在电影中途更换带子后,便着手准备菜肴。

届时电影结束,正好也能端上热腾腾的美食,完美衔接。

回到厨房,何雨桥全神贯注于烹饪的乐趣之中,他打算利用手头的食材制作六道川菜,其中不乏技术含量高的硬菜,如大肘子等。

确定好菜单后,他毫不犹豫地拿起菜刀,迅速将辣椒和鸡腿肉等食材一一处理妥当。

区区六道菜,对他这位常操大锅饭的厨师来说,不过是片刻之功。

洗、切、烹,动作一气呵成。

转瞬之间,两道色香味俱佳的家常菜已呈现在眼前。

一道是经典的宫保鸡丁,另一道则是深受大众喜爱的鱼香肉丝。

这些菜肴在餐馆中虽常见,但要做得地道,却得有深厚的厨艺。

何雨桥手中的炒勺犹如魔法棒,将这两道菜翻炒得色泽亮丽,香气扑鼻,令人食指大动。

就在他将这两样美味装盘之时,锅中的东坡肘子也炖至恰到好处。

“小师傅,领导们已经观影完毕,可以上菜了吗?”

正忙于准备下一道菜的何雨桥,抬头便见领导夫人走进了厨房。

“现在就可以。”

他边说边将宫保鸡丁递给领导夫人,自己则端起鱼香肉丝和麻婆豆腐,稳步走向餐桌。

大领导和其他厂长们已围坐在餐桌旁。

“嗯,这菜的香味扑鼻,色泽亮丽,倒是令人期待,来来来,大家一起动筷子,尝尝这位小师傅的手艺!”

在场的各位其实都饥肠辘辘,一听到大领导的召唤,立即迫不及待拿起筷子,开始品尝桌上的佳肴。

大领导挑选了一块宫保鸡丁放入口中,立即就是眼前一亮,“妙,麻辣酸甜四味俱全,确是地道之极。”...

领导夫人微笑道:“何师傅,大领导可是很少赞人的,他一直寻找正宗川菜,看来是尝遍了无数川菜馆,都不及你今日的手艺!”

何雨桥笑道:“阿姨您太客气了,各位领导慢用,我回去准备下一道菜品。”

言罢,他转身向厨房步去。

没一会陈秘书就奔进厨房,兴奋喊道:“你的手艺真是绝了,领导们对你的菜赞不绝口,简直风卷残云,转眼间就快吃光了!”

“竟然这么快?”何雨桥对领导们的狼吞虎咽感到吃惊,心想他们是不是已经饿了许久。

幸好,他早已准备好了其他菜品,急忙让陈秘书将东坡肘子和其他两道菜送去。

“小何师傅,领导叫你过去一块儿用餐呢。”陈秘书返回厨房,对何雨桥说道:“你忙活了这么久,也过去吃点吧。”

“不急,我还要准备最后一道菜。”何雨桥回答道。

“还有一道?”陈秘书疑惑道:“不是只准备了六道菜吗?”

何雨桥一指旁边的食材,“这些剩下的材料扔了可惜,我想还是物尽其用比较好。”

物尽其用?陈秘书一愣。

何雨桥却没想那么多,他全神贯注地捞出泡好的土豆丝,开始准备这最后一道菜。

何雨桥随后又轻巧地在土豆丝上涂抹了鸡蛋液,洒上面粉轻轻拍打。

待土豆丝中的水分被面粉完全吸收,他手腕一扬,将土豆丝精准地投入热油中。

“嘶啦……”

随着这声响,油锅中奏起了动听的乐章。

土豆丝在里面欢快地起舞,等到它们重新被捞上来,已身披一袭金黄。

何雨桥将这金丝般的土豆丝巧手编织成一座精致的鸟巢。

在鸟巢中心,他安放了一颗巨大的鸟蛋,犹如黄金宝石般璀璨。

远观这件作品,犹如神话中的凤凰巢穴,令人叹为观止。

“天哪,这简直美得令人难以置信!”陈秘书目瞪口呆,视线无法从这艺术品上移开。

“何师傅,您是如何创造出这样的杰作?”

陈秘书平日里随领导见识过无数佳肴,但像何雨桥这样的厨艺大师所创作的“金巢”,他还是头一次见到。

“陈秘书,何师傅怎么还没来用餐?”领导夫人恰好此时走了进来。

“何师傅正在完成最后一道菜,”陈秘书回过神来回答,“他说要等这道菜完成。”

“嗯?”

领导夫人顺着陈秘书的视线看去,一见到那如梦似幻的菜品,不禁愣住。

“哎呀,这是什么菜?真是太美了!”

何雨桥目光流转,轻声对领导夫人介绍道:“这叫‘凤凰金巢’,源自皇家御宴,如今已难觅其踪……”

“凤凰金巢?”领导夫人眼中闪过一丝惊喜,急促地对陈秘书吩咐:“快,立刻将这菜端给领导!”

“是!”陈秘书不敢怠慢,小心翼翼地托着那盘璀璨夺目的菜品快步而去。

在客厅里,谈笑风生的大领导见到陈秘书手中的菜肴,顿时静默。

“这……这是什么?”

大领导注视着那盘金色诱人的菜品,惊讶至极。

领导夫人适时上前,柔声介绍道:“此菜名为‘凤凰金巢’,传闻已失落于世多年。”

在场众人无不倒抽一口冷气,他们虽身居要职,却鲜少品尝此等精致料理。

“凤凰金巢,妙哉!”大领导拿起筷子,眼中流露出期待,“既出自何师傅之手,我们就不客气了,尝尝这传世美味吧!”

众人早已按捺不住,纷纷以筷子夹起那‘金巢’的一角,细细品味。

“这味道,香脆可口,完全想不到是由土豆制成,每一口都如同品尝着精致的艺术品。”

转瞬间,金巢中的佳肴仅剩下一颗金黄的鸟蛋。 第17章这种事怎么好理论 “小何师傅,这颗蛋也能食用吗?”大领导好奇地问。

“当然可以!”何雨桥微笑着回答,“这颗凤凰蛋中别有洞天,您一探便知。”

大领导听闻,立刻拿起一双干净的筷子,准备为大家揭晓这蛋中的秘密。

“咔嚓”一声,蛋壳裂开,浓郁的奶香四溢,奶酪包裹的大虾流淌在盘中。

“这是?”

即便见多识广的大领导,也对这道菜感到惊奇。

众人都以为金巢已是美味之最,却未料到这颗“鸟蛋”中竟也藏有惊喜。

何雨桥注意到大领导的好奇,解释道:“这是奶酪焗大虾,我见厨房里有剩余的奶酪,便灵机一动,创作了这道新颖菜品。”

在这个尚未流行芝士的年代,大家都没尝过芝士焗虾,自然没吃饭这个菜。...

太惊艳了!大领导已然被这道菜深深吸引,何师傅,这金蛋究竟是怎么来的?我们这里应该是没有这么大的鸟蛋吧?

何雨桥轻声笑道:不过是将豆腐磨碎,与面糊混合后油炸的结果而已。

真是创意无限,技艺精湛!大领导竖起大拇指赞叹道:你的烹饪手艺,简直可以用神乎其神来形容。

他转向杨厂长,杨厂长,今天我得好好感谢你,若非你请来何师傅,我或许永远无缘品尝这等佳肴!

太出色了,杨厂长真是独具慧眼!

没错,以前哪里知道,一道菜竟有如此多的门道!

其他宾客也纷纷附和称赞。

杨厂长都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好了,大家别光说不练,来尝尝这道菜的绝妙味道吧!大领导拿起筷子,奶酪焗大虾,我可是第一次,试试味道先。“

说着,他夹起一只大虾,细细地在口中品鉴。

仅仅一口,奶酪的浓香便在口中四溢。

紧接着,大虾的鲜美在味蕾上绽放,与先前的味道巧妙融合,让人惊艳不已。

“这味道简直太赞了!”领导夫人率先赞叹,“小何师傅,你可得经常来给我们露一手,我们真是太有福气了!”

一旁的大领导也边品尝边点头称赞,“没错,何师傅,以后就把这儿当作自个儿家,常来常往。”

在大家连声的夸赞中,晚宴渐渐落下了帷幕。

晚宴结束后,大领导专门安排车辆护送何雨桥返回他的四合院。

轿车穿过蜿蜒的胡同,最终缓缓停靠在四合院门前。

三大爷和秦淮茹正站在门口聊天,突然见到一辆轿车驶入院落,两人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在他们的观念里,能坐这种车的人非富即贵。

“这是哪位呀?咱们院子里有领导亲戚吗?”三大爷揣着手,好奇地问道。

“没听说过呀。”秦淮茹摇了摇头,表示不解。

在他们疑惑的目光中,何雨桥从轿车中步出,手里还提着饭盒。

“咦,这不是何家老二吗?”三大爷一愣,不禁纳闷:“他怎么会坐着领导的车回来?”

“多稀奇,何雨桥可是厂长的心头好!”秦淮茹摇了摇头,“我看他要不了多久又会升。”

“哦,三大爷,还没休息呢?”何雨桥回到家中,注意到门口的三大爷。

“看来我们雨桥是真有出息了。”三大爷听后,立刻换上了一副巴结的笑容,“我昨天把钱给了傻柱,他跟你提过吧?”

“提过,谢三大爷。”何雨桥嘴角微微一翘,似笑非笑看着他。

“不用谢,不用客气。”三大爷连忙摆手,带着一丝苦笑。

何雨桥微笑着,突然注意到了旁边的秦淮茹,“秦姐,你在等什么人吗?”

“哦,这个……”面对何雨桥的突然发问,秦淮茹一时语塞,支吾着道:“只是出来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她心里其实挂念着饭盒的事,然而当何雨桥的视线与她相交,她终究没勇气将这事提出来。

“好的,您随意。”秦淮如不提起,何雨桥自然更不会提,他跟门口这二人挥挥手,便转身返回大院。

目送何雨桥的身影,三大爷满脸忧愁,无奈地叹息:“哎,未来这大院,只怕不再属于我们了。”

说罢,他也转身走向了自己的房间。

回到家中,阎埠贵瞧见阎解成正在用餐,阎解放和妹妹在一旁认真地写着作业。

他瞪了阎解成一眼,“只知道吃,你没听说何家老二升职的消息吗?”

“听说了。”阎解成嘴里嚼着,“他不是当上组长了吗?”

“组长啊,人家又要往上升了。”阎埠贵怒气冲冲:“我怎么会生出你们这些不中用的东西!”

“爸,你这话说得太重了。”阎解成显得有些委屈。

“还重?”阎埠贵指责道:“你有能耐也去当个组长,我也能在大院里抬起头。”

阎解成不甘示弱,反驳道:“爸,您自己都没做好榜样,反倒先责怪我们了!”

“嘿,小子,你这是要造反啊?”阎埠贵扫了一眼餐桌,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转头突然宣布:“从现在开始,未来一个月,我们家禁止吃肉,只能吃蔬菜!”

阎解成满腹疑惑,不禁问:“爸,这是怎么回事啊?”

他心里暗自抱怨,若不是每天还能到这里混口饭吃,他早就想自立门户了。

阎埠贵瞪了他一眼,并未作答。

昨天才不得不赔偿给何家兄弟十五块钱,他心里盘算着,这帮家伙也该收敛收敛了。

何雨桥回到家时,发现傻柱正就着花生米喝着酒。...

一见到何雨桥,傻柱立刻从椅子上起身,“雨桥,你回来啦?快来,陪哥喝两杯!”

何雨桥坐下后,边吃花生米边问,“哥,今天的相亲怎么样?”

“唉,别提了。”傻柱摇头加叹气,“那女的壮得像座山,一笑起来,简直能把我魂儿吓飞。”

他停顿了一下,接着说:“一大爷真是给我出了个难题,我还以为能见到个水灵灵的姑娘,他还一个劲地说这女的很会持家,气得我呀!”

“那你有没有跟一大爷理论?”何雨桥笑问道。

“唉,”傻柱像拨浪鼓似的摇摇头,“我也拿不准人家是不是在开我玩笑,这种事怎么好理论。” 第18章正常运作 何雨桥听到这,笑声更大了。

“话说你今天怎么样?”傻柱给何雨桥满上酒,好奇问道:“大领导们伺候好了么?”

“放宽心!”何雨桥自信地笑了笑,“就我这手艺,做几道菜还不是手到擒来?”

“也是。”傻柱嘿嘿一笑,“别说,你厨艺确实在我之上,我以前老爱吹嘘自己是谭家菜传人,各地菜系都不在话下,但你的手艺,我是真心佩服!”

“还好,毕竟家里几代人都是干这行的。”何雨桥笑道。

说完,何雨桥把剩下的饭盒拿了出来,“这是我今晚准备的,虽然做得不少,但领导们胃口大,没剩下多少……”

傻柱满意地笑道:“那说明你做得好吃,领导们才吃得香!”

何雨桥微笑着说:“一直想让你尝尝我的拿手菜。”

“那还等什么,我这就开动啦!”傻柱兴高采烈地拿起筷子。

正在此时,秦淮茹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打断了二人的对话。

她怎么又来了?何雨桥暗自思忖,眉头微微一皱,随即端起酒杯轻饮。

傻柱动作敏捷,立刻起身去应门,“嗨,秦姐,找我们有事吗?”

秦淮茹探头进来,目光在屋内一扫,见到何雨桥,便迈步进了屋。

“雨桥啊,你有没有衣服要洗的?我帮你洗洗。”秦淮茹眼神热切,语气诚恳。

何雨桥轻轻摇头,“我衣服不多,自己来就行,不用劳烦秦姐了。”

“你这孩子,真是客气,我反正也要洗衣服,顺带手的事。”秦淮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旁边的饭盒上。

她虽然能忍住口腹之欲,但家里的孩子们几天没尝过傻柱的手艺,总是抱怨饭不够吃。

自从被何雨桥委婉拒绝过两次,秦淮茹对饭盒的事只字不提,显得有些拘谨。

傻柱似乎捕捉到了秦淮茹眼中的渴望,带着一丝无奈地邀请,“秦姐,你吃了吗?要不一块吃点?”

秦淮茹面露尴尬,“我倒还好,只是棒梗他们总嚷着想吃东西……”

她停顿了一下,继续说:“他们刚吃过晚餐,却又喊饿了。”

“哦……”

傻柱见她这么不好意思,便拿起饭盒提议,“要不把这个饭盒带回去,给孩子们解解馋吧。”

“这怎么好意思呢?”秦淮茹看着饭盒,眼中闪过一丝希望。

尽管内心十分想要,她却仍旧拒绝:“你们还没吃呢,这饭盒还是留给你们吧。”

何雨桥对秦淮茹今天的反应感到十分诧异。

按以往的情形,傻柱一提出,她便会欣然接受,可今日她却显得格外忸怩。

“秦姐,别让孩子挨饿,把饭盒带回去吧!”傻柱又一次劝道。

“真的不用!”秦淮茹紧咬着唇回答,“平时已经给你们添了不少麻烦。”

话一说完,她转身走向何雨桥,轻声说道:“雨桥,我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嗯?”

何雨桥愣了一下,显然有些意外。

“是什么事?”

他好奇地问。

“我……”秦淮茹迟疑了一下,转头看了看傻柱的方向。

机敏的傻柱立刻明白了秦淮茹的意思,便站起身来说:“好吧,你们聊,我正好有点事情,出去一趟……”

说完,他推门而出。

待傻柱离开后,秦淮茹终于叹了口气,对何雨桥道:“雨桥,你现在备受厂长器重,能不能请厂长帮忙,帮我调换个车间?我们那车间的工作实在太过艰苦,而且那个郭大撇子成天觊觎我,我一个寡妇,日子过得真是太艰难了……”

何雨桥轻叹一声,“这事儿我真帮不上忙,要真有你们想的那么大本事,现在也不至于只是个小组长吧。”

秦淮茹仍不死心,“你和杨厂长交情匪浅,他肯定会卖你个面子!”

何雨桥嗤笑道:“照你这么说,我应该直接跟他说一声,把整个厂子接手过来算了,这种事情别想了,还是回去吧。”

“好吧,既然你这么难做,我就不强求了……”秦淮茹见何雨桥面露不悦,轻拭泪痕道。...

她伸手拿起何雨桥脱下的外套。

“放手!”

何雨桥紧握住外套,“以后不用天天来,我会洗衣物!”

秦淮茹无奈,只能黯然离去。

目送她的背影,何雨桥随手将外套甩到一边,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而后呼呼大睡。

第二天一早,何雨桥像往常一样,在护城河边漫步。

这个时代,人们忙于劳作,哪有闲情晨练?

唯独何雨桥在沿河散步时,不忘锻炼身体。

护城河边有片荷塘,待到冰雪融化,便是挖藕之时。

这莲藕可是佳品,熬制一锅莲藕汤,比粗粮美味得多。

“师傅,可以请您帮个忙吗?”

何雨桥正凝视着荷花,忽然,一旁传来了一个响亮而清脆的声音。

他转过头,眼前是一位身着素白衬衫,留着齐肩短发的女孩,她正费劲地推着一辆自行车,同时向他友好地挥手。

“你是和我说话吗?”

何雨桥环顾四周,带着一丝疑惑询问。

“是的。”女孩有些尴尬道:“我的自行车链子掉了,卡在了后齿轮上,我试了各种办法也推不动,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何雨桥走近了一些,打量起那辆淡红色的自行车,在这个老式自行车都是奢侈品的时代,这辆车格外引人注目,显然不是一般家庭能拥有的。

何雨桥试着推动自行车,链条紧紧地卡在齿轮之间,动弹不得。

“别担心,这种小事我以前也经常遇到,敲两下就没事了!”话音刚落,他便将自行车翻转过来,准备开始修理。

何雨桥灵巧地挑选了一块石头和一根树枝,精准地对准了卡住的车链,轻敲几下,那链子便顺畅地脱落出来。

他紧接着将链条对齐齿轮,很快便恢复了自行车的正常运作。

“不错,你今天运气还行,遇到了我。”何雨桥轻拍着车轮上的油渍,“很多人在这种情况下都会把链条弄断。”

女生对这迅速的修复感到惊喜,“真的非常感谢你,如果没有遇到你,我简直不知道该怎么办。” 第19章修车师傅 她想起刚才车链卡住,无论如何推拉都无济于事,一个女孩子,总不能把车扛在肩上走吧?

“小事一桩,不用客气。”何雨桥摆手道。

“你的手都沾满油了!”女生注意到他的手掌,急忙从口袋里掏出一条粉色的手绢,“快擦一擦。”

何雨桥注意到她的手绢既干净又时尚,却没有接过,“没关系。”

女生坚持地把手绢塞给他,爽朗道:“我叫叶云烟。”

何雨桥抬头看了她一眼,她的外表可爱,毛衣光泽鲜艳,显然不是普通的工厂女工。

“我是何雨桥。”他回应道。

何雨桥坦然地接过叶云烟递来的手绢,边擦手边建议:“这链条看来得调整一下,过修车铺时记得让人家帮你剪短一点,紧致些才不会松动。”

“哦,这样啊!”叶云烟眼中闪过一丝明了,“好的,我马上去处理。”

她不禁露出钦佩的神情,“真没想到,你对自行车这么内行,难道你是专业的修车师傅?”

何雨桥笑着摇摇头,“我在红星轧钢厂,其实是负责食堂的厨子。”

“哎呀……”叶云烟突然惊觉,指着他的手说:“我把你的手弄脏了,你待会儿怎么炒菜呢?”

“没事,冲一下就好。”何雨桥回答得轻描淡写。

叶云烟显得有些过意不去,幻想般道:“要是有不需要链条的自行车就好了……”

“未来肯定会有。”何雨桥接话:“不仅不用链条,甚至不用脚蹬,只需轻轻扭动车把就能行驶……”

“真的吗?”叶云烟惊讶得合不拢嘴,“还有这样的车?”

“嗯,那已经不是自行车了,是电瓶车。”何雨桥笑着解释,随即告辞:“我得回厂里工作了,有机会再聊。”

说完,他向叶云烟挥了挥手,转身朝着轧钢厂的方向走去。

“哎,你……”叶云烟看着何雨桥迅速消失的背影,不禁轻声叹息,“怎么走得这么急,我还没来得及向你表达我的谢意呢!”

……

在红星食堂的后厨,何雨桥一出现,便看到马华在门外急得团团转。

“师叔,您终于来了!”马华一见到何雨桥,便急忙迎上前去。

何雨桥见状,不禁疑惑地问:“发生了什么事,让你这么着急?”

马华沮丧地叹了口气,“李副厂长刚才到后厨,和师父大吵了一架,甚至威胁要把师父调到车间去。”

“李副厂长?”何雨桥眉头紧锁,“他不是因为师父的厨艺而常来光顾吗?”...

马华忙解释:“都是因为上次那件事,李副厂长对六车间的一位女工不轨,被师父撞见,就动手教训了他……”

何雨桥听后,沉思片刻,然后对马华说,“好了,这件事交给我来处理吧。”

马华闻言,明显松了一口气:“师叔,您和厂长关系这么好,一定能够保住师父的工作岗位。

如果师父走了,我还怎么向他学习厨艺呢?“

“嗯。”何雨桥点了点头,这件事的紧迫感超过了任何事。

关于李副厂长的问题,何雨桥认为需要从根基上解决,毕竟那个家伙权力在手,而且还没有找到足够将其扳倒的证据。

但他相信,许大茂可能会意外地提供帮助。

因为刘海中的晋升必定会让许大茂感到威胁,从而可能向李副厂长送礼以寻求自己的地位保障。

等到那时,他再采取行动也不晚。

至于傻柱的问题,处理起来相对简单。

如果李副厂长真的决定将傻柱调到车间,何雨桥也打算跟随,一旦厨房无人负责,自然会引起众怒。

他的厨艺深受外部领导好评,大家都期待再次品尝他的拿手好菜。

如果他真的和傻柱一同前往车间,预计杨厂长将会是第一个无法忍受的人。

想到这里,何雨桥转身向厨房走去。

傻柱坐在那里发呆,看到何雨桥过来,只能傻傻地笑。

何雨桥未语,脱下外衣,换上了旁边的厨师服。

“麻花都跟你说了吧?”傻柱看着何雨桥,无奈地笑道:“那家伙藏不住话!”

何雨桥点头确认:“不就是去车间吗?小事一桩,让李副厂长先得意两天,我自有办法收拾他!”

傻柱乐呵呵地说:“下放车间也不是什么糟糕的事,我做饭都做到厌烦了,去车间还能图个清静。”

他接着又提醒何雨桥:“你还是在厨房安心做饭吧,李副厂长毕竟是我们厂的副手,不要轻易与他发生冲突。”

何雨桥却有不同的想法,他轻松地回答:“我和你一起去车间吧,每天都吸着炒菜的油烟,确实有些够了。”

傻柱不解:“我是迫不得已才去车间的,你何必跟来?”

何雨桥自信道:“我自有计划,到时候我会让李副厂长亲自到车间来请我们回去。”

“哈哈,你小桥,我来看你了!”

恰好这时候,杨厂长走进了食堂,他的笑声中带着一丝得意,“大领导品尝了你的手艺后,就一直念念不忘,时不时还想品尝一下你的拿手菜,所以……”

“厂长,您还是找别人吧!”何雨桥无奈地摇头:“我已经不再下厨了。”

“不再下厨?”杨厂长一时语塞,心中暗想,如此才华横溢的厨师,放弃厨艺多么可惜。

优秀的人才就要用在关键处,大领导才刚刚表扬了他,怎能让他失望?

或许是小何对目前的待遇有些许不满。

确实,凭小何这等厨艺,无论到哪个厂,都应被珍视。

思及此,杨厂长急忙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珍贵的手表票,递给了何雨桥。

“小何,这是厂里今年的手表票!”杨厂长笑容满面地说:“要知道,全厂就八张,连几位副主任都没分到!”

何雨桥接过手表票,看了看。

在这个时代,手表不仅仅是时间,更是地位的象征,有钱也未必能买得到,非得凭票才行。

但何雨桥并非目光短浅之人,区区一张手表票,并不能动摇他的决心。

“杨厂长,您的美意我心领了!”何雨桥坚定地摇头拒绝,“我已经被调到车间工作,以后您的宴请,还是请其他高人吧!” 第20章口舌之快 “什么?”

杨厂长瞪大双眼。

在他这个厂长尚未决断之际,谁敢擅自调动他的厨师?

他猛地一掌击在桌上,眉头紧锁:“这究竟是谁的命令?我倒要看看,谁有这么大的胆子!”

“厂长,是李副厂长下的令!”马华赶紧解释:“今天一早他就宣布,让我师父和师叔去车间报道。”

“荒唐!”杨厂长愤然,“如此优秀的厨师,怎能送去车间?这简直是胡来!”

他眼神锐利起来:“这个李副厂长,真是越发无法无天了!”

“厂长,您可要为何师叔主持公道啊!”马华不失时机地煽风点火。

杨厂长点头应允:“这事你们别管了,我会亲自处理。”

突然,他像想起了什么,迅速将一张手表票塞到何雨桥手中,“这是厂里给你的奖励,还有那十斤猪肉,你带回家,过年时用。”

话音刚落,杨厂长便匆匆离去,显然是去找李副厂长理论去了。

“哇,这就是传说中的手表票吗?”...

待厂长身影消失,马华和刘岚好奇地围在何雨桥身边,观看那张手表票。

他们只是耳闻手表票的大名,亲眼目睹却是头一遭。

未曾想,厂长竟然将它赠予了何雨桥。

“师叔,你这次真是走运了!”马华满脸羡慕,“且不说那十斤猪肉,单是这张手表票,就足以让全厂几千人眼红,只有寥寥数人能够得到!”

“没错!”刘岚在一旁不住地点头附和:“厂长对你的重视显而易见,何组长,你的前途无可限量!”

“得了,别净说好听的!”何雨桥边脱下厨师服边对他们说,“明天中午的饭就交给你们了,我明天得亲自去车间。”

“下车间?”马华听到这话,一时没反应过来,“厂长不是去找李副厂长了吗?你和师傅明天不就免了车间的活儿了吗?”

“你这也太实诚了吧!”何雨桥轻声笑道:“我不亲自去车间,他怎么会来请我回去?”

“对对对,我居然忘了这茬儿!”马华恍然大悟,“有杨厂长施压,李副厂长肯定得请你回食堂,届时,全厂的人怕是要看他的笑话了!”

“这不算什么,以后有的是机会和他慢慢玩。”何雨桥从容道:“今晚没我的酒席,我就先撤了,你们俩继续忙活吧!”

“收下这个!”马华从仓库提出厂长赠送的十斤猪肉,笑呵呵地对何雨桥说,“师叔,这可是厂长刚才送给您的厚礼!”

刘岚在一旁眼巴巴地看着,羡慕之情溢于言表:“这猪肉,看着就让人嘴馋!”

“确实,这份量十足!”何雨桥提起猪肉,感受到刘岚羡慕的目光,他自豪地走向门外。

北风呼啸的午后,阳光却显得格外温暖。

路上,行人纷纷对何雨桥手中的猪肉投去好奇的目光。

“哎,这不是何老二吗?今天怎么这么早就收工了?”在工厂大院门口,何雨桥意外遇到了二大爷。

“二大爷,真巧!”何雨桥回头道:“厨房的活儿干完了,就提前回来了。”

“真是清闲啊!”二大爷的目光落在那块猪肉上,眉头紧锁,“你们厨房待遇不错嘛,平时带点剩菜剩饭,今天倒好,直接提了整块猪肉……”

他上下打量着猪肉,好奇地问:“这得有十斤吧?”

“没错,正好十斤!”何雨桥故意在他眼前挥了挥猪肉,似乎乐在其中。

不用说,这会儿二大爷心里肯定在猜想,他是不是把公家的东西私自带回了家。

“好家伙,你可比傻柱胆大多了!”二大爷带着一丝讽刺的语气,“真是新一代胜过旧一代,要是傻柱有你的胆识,怕是早就住上别墅了!”

“哦?”何雨桥不以为意,反而笑道:“住别墅倒不至于,我们顶多就是把整个院子买下来,把你们从四合院里请出去!”

“你——”

二大爷刘海中瞬间语塞。

和何雨桥的唇枪舌剑,他似乎从未占过上风。

思及此,他无奈地笑了笑,“得了,不跟你逞口舌之快,告诉你吧,现在咱俩地位相当,我也是组长了,纠察组的组长,专管作风问题!”

“那你就好好负责你的纠察组吧!”何雨桥不屑一顾,转身就要离开。

“何雨桥,你给我站住!”刘海中急切地叫住他,“先把猪肉的事情解释清楚!”

何雨桥回头,目光犀利,“老家伙,别太拿自己当回事,我叫你一声二大爷是尊重你,别真以为你能管天管地。”

“我可是纠察组组长!”刘海中再次强调自己的身份。

“纠察组组长?跟我有什么关系?”何雨桥不屑地说:“你不是想知道猪肉的事吗?有能耐就去问厂长!”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掉了,留下二大爷刘海中愣在原地,满腔愤怒却无言以对。

何雨桥的能力在院子里有目共睹,他对付院里邻居的招数对何雨桥来说根本无效,每次都注定要碰壁。

在何雨桥眼里,“二大爷”这类人根本不值得理会。

他这个纠察组组长的位置,仰赖于李副厂长的背后支持,实际上并没有太大作用。

等到他解决了李副厂长,相信“二大爷”也会随之安分。

从高处坠落,只会摔得更重。

“你听说了吗?何雨桥今天带回了十斤猪肉!”...

“十斤?天哪,那可真是罕见,足够整个冬天享用了!”

“何家老二真是不简单,自从他回来,升职加薪的消息就没断过……”

“是啊,傻柱这下子也有福了,十斤猪肉啊,我可是头一回见这么多肉!”

何雨桥一踏入院子,四合院里的人就开始热议起来。

大家的话题都聚焦在这十斤猪肉上。

在那个时候,能在家常菜里见到点肉末就已经很奢侈了,而何雨桥这样一次性带回家这么多肉,实属罕见。

“雨桥,你明天真的要跟我去车间吗?”

傻柱站在猪肉前,脸上满是忧虑。

若非他与李副厂长产生矛盾,也不会牵连到何雨桥。 第21章场面尴尬至极 “肯定的!”何雨桥笑着回答:“厂长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明天估计全厂都会传开!”

谈笑间,他稍作停顿,接着开口:“那会儿呀,李副厂长八成得亲自邀请我们回去工作了!”

“你真是受苦了,车间的工作可不容易,既累又繁琐。”傻柱同情地叹息。

“无妨,就当是体验人生吧。”何雨桥回答。

系统激活以来,他对钳工技能还尚未尝试,那项技能的熟练度至今仍旧是初始的零。

他渴望有朝一日能亲自上手,挑战一下自己是否有能力达到传说中的八级钳工水准。

尽管系统显示的等级是八级,但毕竟自己从未真正操作过,成果能否达标,他心里也没底。

“厂长真的送了你手表票?”

傻柱一边打量着旁边的猪肉,一边好奇地看向何雨桥。

“是的,这就是。”何雨桥边说边拿出手表票,展示给傻柱。

傻柱接过来,端详了半天,羡慕地笑道:“真好,厂里的手表票每年就十个,几千人争破了头,没想到你拿到了!”

他竖起大拇指称赞,“厉害,我算是真心佩服你了!”

“别这么快就佩服,好戏还在后头呢!”何雨桥笑着提醒,“等我解决了李副厂长和二大爷的事情,你再佩服我也不迟。”

“傻柱,在不在家?出来开会啦!”

就在傻柱和何雨桥交谈之际,院子里突然响起了三大爷的叫唤声,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刘海中目睹众人七嘴八舌,开口道:“易中海的政治觉悟实在令人着急,对工厂的贡献也引人非议,连我们厂的领导都对他有意见!”

他稍作停顿,接着说:“就拿我们尊敬的李副厂长来说,他对易中海的工作态度非常不满,今天还特别向我提及此事。”

他的言辞间不留情面,显然是决意要剥夺易中海一大爷的尊称。

“确实如此,”二大爷的话音刚落,三大爷便紧接着说:“诸位可能还不知道,二大爷如今已是红星轧钢厂纠察组的组长,这职位可是比何家老二要高上一层楼!”

何雨桥原本只是旁观,却意外地被阎埠贵扯进了话题。

然而,未等他有所回应,旁边的鲁老太太就不满了,“同样是组长,哪有什么优越可言?刘海中怎么就能职位高于我的孙子呢?”

鲁老太太的话让三大爷一时语塞。

他本想借此机会向刘海中表示支持,却被鲁老太太的话堵住了嘴。

他的儿子阎解成同样在轧钢厂工作,或许寄望于二大爷的升职能为他的职业发展带来便利,因而不得不站在二大爷一边。

“哎呀,鲁老太太,您还没听说吧?傻柱和何雨桥那俩人,已经下调到车间去了!”二大爷脸上带着几分得意,嘴角勾起:“他那个小组长,可风光不再啦!”

“啊?这是真的吗?”鲁老太太满目疑云:“傻柱啊,你和雨桥真被调到车间了?”

面对老太太的追问,傻柱一脸苦笑,默默点头。

“这下没辙了吧?”刘海中带着讥笑,洋洋得意。

何雨桥却从容不迫,接过话茬。

“我们被调到车间,你好像很高兴嘛?”他冷笑一声,“好吧,那我来问问,二大爷,你以前是在哪里混的?”

“我……我在车……”

刘海中话未说完,便自觉失言。

“哦,原来你一直就在车间啊,这么看来,你那地位还不如我现在呢?”何雨桥目光锐利,直视对方。

四周的人听到这里,纷纷大笑起来。

二大爷本想显摆,却反被打脸,场面尴尬至极。

何雨桥见他如此狼狈,不禁冷笑,“别在我面前摆架子,不管在哪儿,我都是组长,你还没资格对我指手画脚!”

“何家老二,注意这是在大院里!”三大爷阎埠贵挺身而出,面色不悦,“你怎么敢这样和二大爷说话?在这院子里,向来是我们三位大爷的话才算数!”...

“三位大爷?”何雨桥闻言,嘴角泛起一抹讥笑,“一大爷都快被你们架空,二大爷的家庭不仁不孝,至于你,阎埠贵,你那点破事还需要我明说吗?”

阎埠贵被何雨桥提及他私下占便宜的事,立刻语塞。

这是涉及个人品德的问题,若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揭露,他三大爷的面子往哪里放?

于是,他只能悻悻然退至一旁,不敢再辩驳。

“罢了,今日的争论我看也没有继续的必要,不值得一晒!”何雨桥不屑一顾,径直转身返回屋内。

见状,众人也纷纷散去,只留下阎埠贵和刘海中呆立在原地,面面相觑。

显然,刘海中是想借小职位在大院里显摆,却未料到会被何雨桥如此反击。

想到刘海中那副得意的嘴脸,何雨桥心中已经有了打算。

好,你就继续嚣张,看看明天我怎么让你好看!

翌日清晨。

傻柱与何雨桥共进早餐后,一同出现在工厂的车间,工人们见状,纷纷好奇地围聚过来。

“哎呀,咱们的厨界大师怎么亲临车间啦?”工人们好奇地打趣道。

“出来感受一下生活嘛,总不能一辈子在厨房!”傻柱乐哉哉地回答。

“哈哈,体验生活好。”一位热心的工友道:“有啥不懂的,尽管找我,包教包会!”

“太感谢了,有这样的关心,心里都暖洋洋的!”傻柱开心地回应。

全厂的人都品尝过何雨桥和傻柱的手艺,对他们自然是有了一份特别的喜爱。

更别说何雨桥还是厂长亲自看重的人才,厂里无人不想给他几分薄面。

在这个数千人的工厂里,领导的指示就是方向,谁也不想因为疏忽而丢了饭碗,让全家陷入困境。

“何师傅,别在那儿杵着,快来这边坐!”工友们见何雨桥专注地研究着车床,便热情地拉他到椅子旁。

何雨桥笑着拒绝,“我对钳工也挺有兴趣的,不如大家一同作业!”

“啥?何师傅,您还懂点钳工?”工友们惊讶地问道,他们知道何雨桥烹饪技术高超,也听说过他修理放映机的本事,却没想到他对钳工也有所了解。 第22章技术真是出众 在这个技术被视为宝贵财富的时代,何雨桥的技能无疑是一块闪耀的招牌。

“稍微有点了解。”何雨桥轻描淡写地说:“之前在外地的工厂,常跟老师们傅打交道,对钳工有了一点接触!”

“原来如此,有底子在啊。”工友们纷纷点头,似乎明白了什么。

但事实上,何雨桥对自己的技术并无太多自信,他只是熟练掌握了系统提供的那一套数据。

依照这些数据去操作车床,零件的加工自然不在话下。

“李师傅,李师傅……”

正交谈间,一名身材壮硕的工人急匆匆地跑了过来。

“怎么了?”李师傅见他焦急,不禁好奇地问。

“我昨天加工的那批定制零件,死活做不到规定的标准,材料都废了不少!”那名工人焦急地说。

听罢,李师傅点头:“好,我们立刻过去检查一下。”

他转头看向何雨桥:“何师傅,一块儿去吧?”

“走吧。”何雨桥同意了,与他们一同前往旁边的车间。

那个车间是高级技术人员的天地,易中海大爷就在此工作。

易中海大爷见到何雨桥,停下了手上的活计,有些惊讶地说:“何雨桥,你真的来车间一线工作了?”

“没错啊,易师傅!”何雨桥认同地点点头,感慨道:“整天在家务堆里打转,难免会心生厌倦。”

易师傅微笑着纠正他的称呼,“别再叫一大爷了,直接叫我易师傅就好。”

他戴上手套,指向车床建议道:“怎么样,想不想试试钳工技术?”

何雨桥谦虚地拒绝,“您可是八级钳工,有您在,哪里有我上手的机会。”

“没关系,我可以慢慢教你。”易师傅鼓励他,语重心长地说:“只要有志气,天下哪里都有饭吃。”

作为厂里的资深员工,易师傅对厂内动态了如指掌。

关于李副厂长将傻柱调到车间的事情,他早已有所耳闻。

何雨桥跟随傻柱而来,易师傅相信这年轻人机智过人,定能想出应对之策。

何雨桥领会了易师傅话中的深意,轻笑回应,“易师傅说得极是。”

突然,李师傅的声音插入对话,“这个零件的图纸是不是有问题?怎么这么难加工?”...

何雨桥与易中海并肩走向那堆令李师傅困惑的零件。

“这弧度看起来没问题,但成品却总是差强人意,斜面处理得不够精良。”李师傅眉头紧锁,对着那堆不完美的零件叹息。

何雨桥轻轻拿起一只零件端详,眼前的景象如同高科技投影,零件的每一处瑕疵都无所遁形。

“李师傅,问题确实不在弧度,而是斜面打磨时的精准度不够。”何雨桥沉思片刻后说道。

李师傅一脸惊讶,“何师傅,难道您真的精通钳工?”

何雨桥未答,只是拿起原材料,径直走向车床,准备亲自动手。

他动作娴熟,打磨、削角、钻孔,再到斜面的锯齿刻画,每一步都流畅而精准。

短短几分钟,他就将完成的零件递给李师傅,“您看看这个。”

李师傅接过零件,用卡尺仔细测量,他的表情随着观察逐渐变化,从最初的疑惑转为最后的震惊,“我的天,这工艺简直无可挑剔!何师傅,您真是深藏不露的高人啊!”

周围的人见状也都无不交口称赞。

“厂长看中的人才果真非同小可,不仅厨艺了得,这钳工技术也是一流!”

“何师傅真是太出色了,我们这些老工人自愧不如!”

“八级钳工的技术水平了吧?咱们厂里能和他相比的也没几个!”

易中海在一旁,也看得目瞪口呆。

他一直沉默不语,专注地观察着这边的情况。

起初,他还以为何雨桥只是摆摆样子,然而看到那完美的成品后,他才深刻意识到何雨桥的实力。

他作为资深的八级钳工,获奖无数,却也没想到会被一个厨子的技术所折服。

“这是在做什么?我从远处就听到这边喧闹不已……”

就在大家还沉浸在震惊中时,杨厂长的声音突然响起。

“厂长!”

一看到杨厂长走近,众人立刻让出一条通道。

“何雨桥,你怎么跑到车间来了?我不是让李副厂长叫你回去的吗?”杨厂长看到何雨桥,不禁愣住了。

他原本昨日安排人通知李副厂长,要求将傻柱与何雨桥调回食堂,却不料何雨桥竟然出现在了车间。

更让人焦虑的是,今晚的大领导还邀请了何雨桥参加家宴。

若他满身油污,该如何向大领导解释?

何雨桥困惑回应:“李副厂长?我并未收到任何通知,只知道我们要到车间帮忙。”

杨厂长气愤地说:“这个李副厂长真是昏了头,我一会儿非得找他问个清楚。”

他转而注意到一旁的热闹场景,好奇地问:“你们刚才在做什么?这么热闹。”

李师傅拿起何雨桥制成的零件,震惊道:“厂长,您看,这是何师傅刚完成的,我们整个车间都未能成功制作的零件,何师傅却做到了!”

杨厂长接过零件,目光一亮。

“何师傅,这真是你亲手制作的?”

“确实是我做的。”何雨桥谦逊道:“在各位师傅面前,我只是班门弄斧。”

“太出色了!”杨厂长审视着零件,沉思道:“能有这样手艺的,恐怕也只有易师傅他们几个了。”

说到这里,他突然想起易中海,不由自主地转头望向他。

易中海与何雨桥目光交汇,彼此间流露出默契。

杨厂长目睹此景,不禁赞叹,“何雨桥的技术真是出众,你俩同住一院,他必定向你偷师不少吧!”

易中海嘴角微微上扬,却未透露半分真相。

他也是人精了,尽管也对何雨桥技术的精湛程度感到好奇,但这种时候保持沉默才是明智之举。

至于何雨桥的秘密,就让他自己去揭晓吧。

杨厂长拍拍手上的灰尘,满意道:“我有个会要开,何雨桥,你下午到我办公室来一趟,有些事要跟你谈。”

话音刚落,杨厂长便迈着轻快的步伐离开。 第23章自私自利的家伙 他一走,众人便将何雨桥围在中心,纷纷向他表示祝贺,话语间满是敬仰与羡慕。

“何师傅,看来您离升职不远了!”

“厂长这么看重你,真是少见!”

“您的技术,我们恐怕一辈子也学不来啊!”

“不愧是知识分子,学什么都快,连钳工技术都这么精湛!”众人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何雨桥目光与易中海相遇,发现对方也正满怀欣赏地看着自己,脸上带着满意的微笑。

见何雨桥朝他看过来,易中海这才收回目光,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岗位。

“真是精湛,这手艺真是没得说!”李师傅拿着何雨桥制作的零件,赞不绝口,“何师傅,难怪厂长看中你,确实是你的才华让人佩服。”

“李师傅太夸奖了。”何雨桥谦虚地笑笑,“你们先看看这个,我到周围转转。”

他对这个车间还不太熟悉,正好利用这个机会好好了解一下。...

李师傅连声应和,“好,好,何师傅您自便,我们这就学习一下……”

何雨桥漫步在车间中,忽然注意到车间外有一片荒废的土地。

这里杂草丛生,四处散落着废弃的容器,显然已被遗忘。

“何组长?”一个悦耳的声音打破了何雨桥的沉思。

他转身一看,原来是于海棠。

她今天身穿黄色衫,显得比以往更加活泼可爱,手里还拿着一叠广播稿。

“何组长,你不是应该在食堂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于海棠好奇地询问,她一直想找个机会和何雨桥再聊聊。

何雨桥笑了笑,“你呢?怎么不在你的广播站里,跑来这里有何贵干?”

“上面发了通知,让我们宣传部的人到各个车间去宣传。”于海棠边说边叹了口气,“幸好再过几天就能停工放假了,我也能松一口气了。”

对她而言,放假是一件乐事。

但对于那些贫困的家庭来讲,停工就意味着断了生计,只能靠啃老本艰难度日。

突然,她鼓足勇气,转换话题,“对了,我听说你这次从外地回来,还没有成家呢,这事儿是真的吗?”

何雨桥一时语塞,不明白她为何这么问。

突然,旁边传来一道喊声。

“何雨桥,我找得你好苦!”刘海中一边喘息,一边朝着这边跑了过来。

“找我?难道还想在我面前摆架子?”何雨桥不以为然地笑笑。

“咱们怎么说也是同院的,在厂里便是自家人嘛。”刘海中试图缓和气氛。

“别,我可高攀不起。”

见状,刘海中忙转入正题:“我今天来,是有好消息要告诉你,你和傻柱不是被调到车间了吗?我专门去找了李副厂长,说服他让你们回去,他答应了。”

实际上,这是李副厂长因受到杨厂长批评后,指派给刘海中的任务。

“李副厂长特意让我来通知你们。”刘海中补充道。

刘海中虽然想不明白李副厂长会突发奇想改变命令。

但是这毕竟是副厂长的命令,他不得不硬着头皮遵从。

于是,他只得戴上善人的面具,试图让何雨桥和傻柱感受到他的好意。

遗憾的是,何雨桥早已看穿了他的心思,对他的举动毫不在意。

“刘二大爷,是您在帮忙说情吗?”何雨桥听到刘海中的话,忍不住露出了嘲讽的笑容。

“没错,我可是跟李副厂长磨了半天,他才答应让你们重返食堂的。”

刘海中摆出一副慈祥长辈的模样,“你们就别在这车间里受罪了,早点回去吧。”

“算了吧,我觉得这里挺好的。”何雨桥轻蔑一笑,转头对刘海中道:“刘二大爷,请您转告李副厂长,我感激不尽!”

“哈……”

一直未被刘海中留意的于海棠,听到这里忍不住笑了出来。

这时,刘海中才注意到于海棠的存在,他刚才急匆匆地过来,完全没有注意到她。

“何家老二,你这是不识好人心哪!你知道我为你们求情花了多长时间吗?”刘海中感到十分无奈。

“哦?是多长时间?”何雨桥调侃道:“是站着求情的,还是跪地求的?”

“你这家伙,真是分不清好坏!”刘海中气急败坏地对何雨桥说:“你确定不回来吗?别犯傻,机会可不多,错过了这次,就不会再有啦!”

“我不仅确定,而且是毫不犹豫!”何雨桥嘲讽地笑道:“你去告诉李副厂长,如果他真想让我回去,亲自到车间来请我!”

“好,你有种!”刘海中见状,无奈地离开了。

“天哪,你真是太厉害了!居然敢这样跟刘海中说话!”于海棠目睹这一切,心中对何雨桥充满了敬仰。

她在跟于莉去四合院时,总是对那三位大爷言听计从,从未见过有人敢如此勇敢地对抗刘海中。

在她看来,恐怕只有何雨桥有这个胆量。

“不过是个喜欢摆架子、自私自利的家伙!”

何雨桥不以为然地说:“我们院子里的大爷们,是时候重新评价他们的权威了!”

于海棠思索片刻后说:“我姐姐的公公是三大爷,他应该还不错吧?”

“三大爷?哼……”

何雨桥冷笑一声,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见何雨桥的反应,于海棠证实了她的猜测。

她先前就怀疑是阎大爷得罪了何雨桥,所以对方一开始才会对她如此冷淡。

现在猜测得到了证实。

于海棠的笑容中带着几分无奈,她轻叹一声,“唉,不说他们了……春节我会去我姐姐那里过,等到了那儿,我找时间来跟你好好聊聊,可以吗?”

“那就到时候再说吧!”何雨桥应允道,态度平和。

在副厂长的办公室外,刘海中犹豫不决,几次抬手又放下,未能敲响那扇门。...

事情未能如他所愿,他将如何向副厂长汇报?

他内心懊悔,若非自己过于急功近利,或许何雨桥已经答应了他的请求。

如今进退两难,唯有请求李副厂长亲自出马。

深吸一口气后,他终于鼓起勇气推门而入。

“李厂长……”他畏畏缩缩地走进去,对李副厂长鞠躬致敬。 第24章究竟是何等尊贵的身份 李副厂长正在品茶,见到刘海中,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事情办得怎么样了?何雨桥有没有回到食堂?”

“这……”刘海中结巴了半天,终于说出了实情:“没有,我尝试说服他,但他并未同意。”

“什么?”

听到这个答复,李副厂长猛地从椅子上起身。

他刚刚受到杨厂长的严厉批评,心中正充满怒火,原以为刘海中这个可靠的下属能够把事情处理好。

却不料结果令人失望至极。

刘海中目睹了李副厂长愤怒的神情,急忙提出自己的看法,“李厂长,何雨桥似乎对车间情有独钟,不如就随他意,让他留在那儿,难道他还真能搞出什么名堂?”

“胡说八道!”李副厂长瞪着他,斥责道:“谁让你来教我怎么做事情的?”

他停顿了一下,接着说:“杨厂长刚刚就何雨桥的事亲自找到我,今天若不能请他回到食堂,我们大家都不会有好结果!”

“他不就是个厨子吗?能有啥特别的?”刘海中咕哝着。

“你还在那嘟囔什么?”李副厂长愤怒地说:“到现在你还没搞清楚他的背景吗?”

“啊?”刘海中一脸茫然地看着李副厂长:“他不就是和杨厂长关系比较近吗?”

“胡说!”李副厂长指着他,严肃地说:“如果只是和杨厂长关系好,我会这么紧张吗?他是大领导亲自挑选的人,是咱们厂特别重视的人才!”

“大领导?”刘海中惊呆了:“比厂长还大?”

李副厂长冷笑一声,“厂长?那个大领导只要跺一跺脚,整个四九城的轧钢厂都要跟着震动!”

“这么大?”

刘海中听后,心头不由一震。

在四九城里,能让所有轧钢厂高层领导都心生敬畏的,究竟是何等尊贵的身份?

这些普通工人,平日里见到主任、厂长都要毕恭毕敬,竭力讨好。

这个何家老二,究竟是如何与这样的大领导搭上关系的?

刘海中一心想爬上权力的高峰,却因目光短浅,手段笨拙,除了玩弄些小聪明,再无其他才能。

面对刘海中那一脸迷茫的神情,李副厂长突然回想起他之前的话。

“刘海中,你刚才说的什么?何雨桥不愿意自己回来?”李副厂长目光锐利地问道。

“是的!”刘海中畏缩地点头,“何雨桥不仅拒绝返回食堂,还狂妄地说要您亲自邀请他,一个小厨师,怎么敢与您对抗?”

“废物!”李副厂长一挥手,将茶杯摔在刘海中面前,“你身为纠察组组长,连这么点事情都处理不了!”

“厂长,我……我……”

刘海中支吾了半天,也没能说出个所以然来。

“说,你到底是怎么跟他说的?”李副厂长怒喝道。

他原本以为刘海中与何雨桥同住一个大院,两人应该有些交情,才让他去劝解此事。

岂料刘海中如此不中用,连这么一件小事都办得糟糕透顶。

李副厂长心中忐忑不安,若亲自去邀请何雨桥,那他的颜面何存?

刘海中目睹李副厂长的怒火,前所未有的激烈,茶杯的碎片在空中飞舞,他一时不知所措。

见状,李副厂长顿时什么都明白了,“你真是蠢得可以!”

李副厂长双手握拳,怒斥道:“让你去邀请,你却颐指气使!知道什么叫邀请吗?!”

“知道了,知道了!”

“你知个屁!”李副厂长指责着他,“待会儿再和你清算,现在,滚出去,把车间的副主任们都给我叫来!”

“是,副厂长!”刘海中心中恐惧,冷汗淋漓。

他急忙擦去额头的汗珠,飞也似的离开。

他无法理解,何雨桥的权势何时变得如此巨大,竟让李副厂长也对他敬畏三分。

如果早认识到他的分量,他绝不敢轻易招惹。

如今,不仅深深得罪了何雨桥,还可能引来无穷后患。

大约半小时后,刘海中领着几位副主任急匆匆地赶到了副厂长办公室。

“副厂长,人都带来了!”

刘海中轻手轻脚地进入办公室,谨慎地汇报。

李副厂长环视几位副主任,手一挥,“刘组长应该已经跟你们说明了情况吧?”...

他稍作停顿,接着下令:“待会儿,你们几个去车间,把何雨桥请回食堂。”

副主任们面面相觑,对“请”字的使用感到诧异。

他们可是堂堂副主任,竟要去车间邀请一个厨子?

李副厂长似乎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立刻纠正:“不对,不是请,是求!”

他加重了语气,站起来强调,“今天无论如何,你们得把他求回来。如果做不到,你们这副主任的位置就别坐了!”

副主任们一片哗然,但面对副厂长的命令,无人敢违抗,急忙向车间奔去。

他们内心充满无奈,因为李副厂长的过失,却要他们去弥补。

在他们匆忙离开后,李副厂长才缓缓端起茶杯,心情烦躁地抿了一口,显得颇为无奈。

李副厂长焦虑地扫了一眼手表,心中默念:“这次,你们必须把何雨桥带回来!”

在充满期待的目光中,副主任们一行人失落而归,排列成队的身影显得格外颓废。

他们一个个垂头丧气,无力地站在那里。

“人呢?请回来了吗?”李副厂长急切地放下了手中的茶杯,追问着。

副主任们面面相觑,纷纷摇头。

“废物!全是废物!”李副厂长愤怒地将茶杯扫落一地:“连个人都请不回来,要你们这群废物有何用?”

他一边说,一边抓起外套,情绪激动:“难道,真得要我这个副厂长亲自出马?”

杨厂长已经明确表示,今晚大领导要何雨桥务必到访,否则他的副厂长位置不保。

“副厂长,我有件事,不知该不该说……”刘海中见状,小心翼翼地向前一步。

李副厂长瞪了他一眼,不耐烦地说:“都什么时候了,还吞吞吐吐的,有话快说!”

“是!”刘海中赶紧回答,坦白道:“昨天下午,我看见何雨桥神神秘秘地拎着猪肉匆匆忙忙……” 第25章瞒天过海 “什么?”李副厂长立刻精神一振:“你说的这个是真的吗?”

“绝对没错,我还和他聊了老半天……”刘海中急忙补充道:“我敢肯定,那些猪肉是属于公家的!”

“哼,从食堂拿走的,难道还能是个人的?”李副厂长目光锐利地注视着他,“这么重要的事,你怎么不立刻汇报?”

他稍作停顿,“你作为纠察组长,就是这样履行职责的?”

刘海中察觉到李副厂长的语气有所缓和,赶忙陪着笑脸回应,“我这也是因为不确定嘛,没有确凿证据,所以……就想着先跟您汇报一下!”

“行,很好!”李副厂长嘴角泛起一抹笑意,“你这汇报很及时,如果事情查证属实,我必定重赏你!”

“哎呀,那可太感谢厂长了!”刘海中那张圆脸上顿时绽放出激动的光芒,之前的尴尬瞬间被他抛诸脑后。

他对升官发财的渴望无比强烈,一听到可能的好处,就激动得难以自持。

“竟敢盗取公家财产?看这次你还怎么跟我对抗!”李副厂长冷笑一声,自言自语道:“这次,就算神仙下凡也救不了你!”

说完,他一挥手,对身边的副主任下令,“走,都跟我去车间看看!”

“是,厂长!”

众人听到命令,立刻精神抖擞,紧随李副厂长步伐,向车间进发。

何雨桥专注于车床前的钳工技巧,沉浸在手艺的精进中。

方才完成的零件,为他带来了十点的经验积累。

如果继续这样的节奏,制作出一百个相同的零件,技术等级必能更上一层楼。

“雨桥,忙得不亦乐乎啊?”

在一旁,一位大爷缓缓走来,打破了他的沉思。

“大爷,”何雨桥轻描淡写道:“只是在反思刚才的作品。”

“你的手艺真是了得,”大爷眼中流露出赞许:“我这辈子,见识过不少比赛,但像你这样技术水平,实属罕见!”

他沉思片刻,接着说:“我看你的钳工技术,至少也是八级工的水平,比起你二大爷的七级钳工,要出色多了!”

“大爷您太夸奖了,我只是个业余爱好者,对这些级别并不太上心。”何雨桥谦逊地回应。

易中海的目光扫过门外,用手套擦拭着机械上的油渍,开口问道:“刘海中刚刚来找过你了吧?”

何雨桥应声点头:“是的,李副厂长让他叫我回去。”

易中海轻叹一口气,带着几分无奈的笑容:“这其中的用意,只要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李副厂长分明是想借刘海中请你回去。”

他稍作停顿,接着说,“你二大爷这么做,确实有些不当。”

何雨桥有些惊讶,没想到易中海能看得这么清楚。...

易中海掏出旱烟,边卷边问,“听说你昨天带了十斤猪肉回家?”

“是的,因为前段时间给厂长做了几顿饭,厂长送的猪肉,说是备着过年吃。”

“嗯,只要东西来路正就不怕。”

易中海意味深长道:“小心有人会因此找你麻烦,不过只要你能说清楚肉的来源就好。”

何雨桥领会了他的意思,深知外表沉静的易中海其实心里亮堂得很,必定是预感到李副厂长不会这么轻易放过这件事,所以特意来提醒自己。

果不其然,就在两人交谈之际,车间外突然响起了嘈杂的声音。

李副厂长领着一群副主任气势汹汹地向何雨桥走来。

“何雨桥,你在车间适应得如何,还顺利吗?”

李副厂长上下打量着何雨桥,一脸假笑地开了口。

何雨桥轻轻一笑,回答道:“多亏了您的关照,我已经逐渐上手,一个上午下来,基础零件制作已经不在话下!”

“哦?”李副厂长故作惊讶,“真看不出来,你学起钳工来竟如此迅速?”

“李厂长,何师傅的技艺可是了得,都快追上我们尊敬的易师傅了!”

周围的工人们误以为李副厂长要表扬何雨桥,急忙在一旁帮腔。

李副厂长却板起脸,目光如冰,“我允许你们说话了吗?”

“都给我散开!”

几位副主任见状,急忙驱赶众人。

工人们未曾料到李副厂长突然翻脸,急忙退到一旁。

李副厂长转回头,嘴角挂着冷笑,“何雨桥,这车间再好,也比不上食堂的舒适吧?我刚才让人叫你回去,你没听见吗?”

何雨桥冷笑回应:“李副厂长,您亲自下令让我们下车间,除非接到您的命令,否则我们断不会擅自离开……”

在场的气氛突然紧张起来,何雨桥目光斜向刘海中,不无讽刺地说道:“跟这些无关紧要的角色争论,谁又能分清谁的话是真是假?”

“何雨桥,你这是什么意思?”刘海中忍不住冲上前质问。

“哦,刘海中,我并没有指名道姓,你怎么就急着对号入座了呢?”何雨桥似笑非笑地回应。

“你就得意吧,等会儿有你哭的时候!”刘海中威胁般地叫嚣。

“你这是在挑战我吗?你想要我亲自来请你,那我就如你所愿……”李副厂长故意停顿了一下,然后说:“现在,你应该可以跟我回食堂了吧?”

何雨桥仅是轻笑一声,并未立刻回答。

他心里明白,李副厂长兴师动众地找他,肯定是有备而来。

这种在众目睽睽之下邀他回去的把戏,若非有计谋,李副厂长不会如此张扬。

他打算静观其变,看李副厂长究竟有何打算。

见何雨桥保持沉默,李副厂长冷笑续道:“看来食堂的吸引力对你来说还不够大啊,难道十斤猪肉还不能满足你的欲望?”

“哦,这事儿您是怎么知道的?”何雨桥表面上装作慌张,内心却在警惕。

“何雨桥,你那十斤猪肉究竟从何而来?今天不给出个说法,别怪我不客气!”李副厂长目光锐利地斥问道,语气中带着威胁,“你以为能瞒天过海吗?”

他早已怒火中烧,就等这一刻能好好整治一下何雨桥。

“解释?”何雨桥不以为然地挥了挥手,“这纯粹是我私事,何必向你们汇报?” 第26章无人能及 那猪肉是厂长私下的赠礼,他并未张扬,生怕引起同事们的嫉妒。

毕竟,十斤猪肉在当时可是相当的珍贵,一般家庭哪能轻易享受到这么多肉。

“不愿意说?那好,我有的是手段让你开口!”李副厂长冷笑道,“你知道盗取公共财物的后果吗?十斤猪肉,你这胆子不小!”

……

“十斤猪肉?真的假的?”

“这么多肉,闻着都香啊!”

“看来在食堂工作果然油水足啊!”

“别胡说,何师傅为人正直,怎么可能做这种事,其中必有误会!”

工人们纷纷交头接耳,对李副厂长与何雨桥的对话充满了好奇与猜疑。

“何雨桥,赶紧交代,这十斤猪肉究竟从何而来?”刘海中催促着,一脸得意地插话。

何雨桥斜视了他一眼,不满地反驳,“刘海中,大家都是一个社区的,何必这样污蔑我?”

“你这家伙,谁在污蔑你?你昨天是不是真的拿了猪肉?”刘海中不甘示弱地质问。

“是的,我拿了!”何雨桥讥讽地笑道,“那你是不是就去向李副厂长告密了?真是孝顺啊!”

他转向李副厂长,嘲讽地说:“事后你可得好好奖赏他,这么忠诚的狗,现在可不多见了!”

刘海中气急败坏,来回踱步,无言以对。...

在众目睽睽之下,他被何雨桥顶得颜面尽失。

背后告密的行为为人所不齿,是小人的伎俩。

果不其然,周围的工人们开始窃窃私语,议论纷纷。

“够了,别在这里胡闹!”李副厂长愤怒地喝止,“你今天不把事情讲明白,我不仅要立即处理你,还要送你进监狱。”

突然,一阵威严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是我给的!”

众人不约而同地向门口看去,只见杨厂长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势大步流星走来。

紧随其后的是广播员于海棠,她目光穿过人群,向何雨桥传递了一个微妙的眼色。

“厂……厂长?!”

面对杨厂长的突然出现,李副厂长瞬间呆若木鸡。

级别上的悬殊,让他这个副厂长在权威面前相形见绌,尤其是今日杨厂长屡次以高层领导的身份施压,让他备感压力。

“那猪肉是我安排的,有何问题?”杨厂长目光锐利地盯着李副厂长,不悦地质问道。

“这……我……”

李副厂长一时语塞,他怎敢将责任归咎于厂长?

更别提,身为副厂长,若是对厂长有所质疑,岂不是明摆着觊觎正职之位,意图篡权?

“成天不务正业,专揪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杨厂长面色阴沉,严厉地斥责李副厂长,“都已经午后,为何何雨桥还未返回食堂?”

“这……”李副厂长尴尬地回应:“我这不正准备请他回去吗?”

杨厂长在提及刘海中之后,视线转向了那几位副主任。

“他们是应我的邀请前来的……”李副厂长急忙解释,“我原想人多了更有说服力,好协助我劝何雨桥返厂。”

“这阵势是请人还是示威?”杨厂长严肃地说,“你们看看这些人,哪有一个副主任的派头?”

话音刚落,他手一挥,断然下令,“明天起,让他们都给我回到车间去,副主任的职位不是让他们来摆架子的,竟敢在我面前玩这套?”

几位副主任慌忙分辩:“厂长,我们真是无辜的啊……”

他们成了李副厂长请求何雨桥回厂的牺牲品,却面临失去职位的危机。

“都走吧!”杨厂长扫视一圈后,向何雨桥的方向走去。

何雨桥站在一旁,原本在看好戏,见杨厂长走近,便露出了笑容。

“气消了没?”杨厂长望着何雨桥,不禁叹息,“幸亏于海棠通风报信,不然今天这事儿你可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杨厂长心里明白,那份他暗中给予的厚礼,就算何雨桥说出来,也没人敢去找厂长理论。

这是个棘手的问题,除非他亲自解决。

“气早消了,甚至觉得有点儿解气!”何雨桥轻松地耸肩,回以一笑。

“哈哈,能让你开心我就放心了!”杨厂长笑声中带着一丝得意:“告诉你个好消息,大领导特地提出,今晚他宴请了不少尊贵的客人,指名要我带你一同赴宴。”

“赴宴?”何雨桥有些错愕,迷茫地问:“我是不是听错了?你确定不是让我去掌厨?”

“当然不是了……”杨厂长哭笑不得地解释,“大领导的意思是这样,但具体情况,咱们还是得去了才能揭晓!”

“好吧,那我准备带上我的工具,以防万一需要展示一下。”何雨桥认真地点头回应。

这次大领导的关照,虽然没有亲自出面,但影响力已经让他在厂里受益良多。

从今往后,估计没人再敢小看他,每个人见到他都会露出笑容,对他表示敬意。

被大领导看中的人,谁还敢轻易冒犯?

就算是其他厂的厂长,见了他也要说上几句恭维话。

看到何雨桥如此积极,杨厂长也显得十分高兴。

“那你现在别在车间逗留了,待会儿去食堂洗洗手,换上干净衣服!”

杨厂长提醒道:“若是带着一身油污去,大领导可能会不高兴的。”

两人轻松交谈几句后,杨厂长便先行返回办公室准备了。

晚宴他也需要精心打理一番。

等到杨厂长离开,于海棠才兴高采烈地走了过来。

于海棠轻盈地走到何雨桥一侧,嘴角含笑问道:“怎么样,我的情报及时吗?”

何雨桥眼中闪过赞许:“太及时了,你究竟是怎么得知李副厂长他们要给我使绊子的?”

于海棠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别忘了,我可是咱们厂的广播天使,消息灵通得很。”

她稍作停顿,接着说:“我恰巧听到了刘海中和李副厂长的密谈,便料到他们会有所行动,所以赶紧向厂长汇报。”

何雨桥听后,不禁对她刮目相看:“在我们厂里,你的聪明才智真是无人能及。”

于海棠羞赧地笑了:“你才智过人,我哪里比得上。我的举手之劳,不过是添了点彩罢了。” 第27章这样的高手可遇不可求 何雨桥点头,心中对于海棠的印象有了转变。

“那么,你想要我怎么感谢你这份大恩呢?”何雨桥打趣地问。...

于海棠将双手藏于身后,脸上泛起一抹红晕,“这个嘛,我还没想好……等我想好了,再告诉你吧!”

说完,她眨了眨眼睛,流露出几分俏皮。

“好的,今天的情我记下了,以后一定补回来!”何雨桥笑着对于海棠说,“晚上我有事,得先回食堂去了。”

“嗯,下次见!”于海棠回应着,转身走向广播站。

回到食堂的何雨桥立刻投入洗手工作中,洗去手上的机油与铁锈。

不得不说,车间的工作确实不轻松,每天都得和工具、零件打交道。

刘岚和马华已经疲惫不堪,他们今天在厨房忙碌了一整个上午,人手紧缺。

看到何雨桥回来,两人拖着疲惫的身体迎了上去。

“师叔,您这是把我们给忘了啊?”马华带着一脸苦相说,“我还以为您和师父上午就能回来呢。”

“是啊,”刘岚也表示同意,“我们俩今天的工作量真是前所未有,一直忙到刚才。”

“体会到做大厨的感觉了吧?”何雨桥看着他们,微笑着说,“先慢慢适应,将来这些活儿还得你们来接手。”

“啊?”马华一时没理解,惊讶问道:“你们不打算留在食堂了吗?”

“你这张乌鸦嘴!”刘岚赶紧纠正他,“你没听明白何组长的话吧?他的意思是,将来他有机会晋升,食堂的这些工作自然就落到咱们头上了。”

马华拍了拍自己的头:“哎呀,我这脑子,怎么就没想到这一层呢?”

不久,杨厂长便步入了房间,询问道:“何雨桥,一切都准备妥当了吗?”

何雨桥轻轻拭去手上的汗渍,随即提起旁边的工具箱,回答道:“都已准备周全,可以动身了。”

杨厂长微微点头,急忙引导何雨桥一同登上吉普车,两人相伴驶向目的地。

抵达大领导家中。

何雨桥察觉到今日与往常大不相同,他和杨厂长踏入的是一片异样的宁静。

这让他颇为惊奇。

通常,这里满是高谈阔论之声。

然而今天,宽敞的客厅里仅见两位领导正陪着大领导对弈,而他们旁边,一位身着素白衣裳的少女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大领导,人我已经带来了。”杨厂长轻声向大领导报告。

正在对弈的大领导闻言,随即放下手中的棋子,向杨厂长点头致意,又将视线转向何雨桥:“何雨桥,快来这边坐。”

何雨桥未曾料想会受到这般礼遇,他笑着回应:“大领导,您不必客气,今天您有什么想吃的吗?”

大领导被何雨桥的言语逗得哈哈大笑,他愉悦地解释说:“不急不急,先过来一起谈谈心吧!”

在那个热闹的聚会中,大领导热情地招呼着穿白衣服的叶云烟,说道:“云烟,过来一下,我要给你引荐一位朋友。”叶云烟闻声而起,轻盈地走向他们。

“这位就是那个手艺非凡的小何师傅!”大领导以欣赏的口吻对叶云烟说:“他的厨艺精湛,做出的菜肴不仅是美味,更是视觉享受,这样的高手可遇不可求。”

叶云烟的目光转向了何雨桥,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都不禁愣了愣。

“哦,原来是你……何雨桥?”

她忍不住先开口叫出了何雨桥的名字,显然没有预料到会在此处重逢。

“哦?你们已经认识了?”大领导惊讶地笑道:“这世界真是小啊……”

叶云烟微笑着解释,“叔叔,今天早上就是他帮我修的自行车,如果不是他,我可能还在街头推着车呢。”

“哈哈,这可真是巧!”大领导被这段缘分逗得开怀大笑,“刚才云烟还在跟我提起这件事,说想要好好感谢那位好心人,没想到竟然就是小何你啊!”

“确实太巧了!”杨厂长也兴致勃勃地附和。

何雨桥谦逊地回应:“其实没什么,就是路上碰巧看到她的自行车出了点小问题,顺手帮忙弄了一下车链子。”

他早已察觉到叶云烟的不同寻常,却未曾料到她与大领导还有这样一层联系。

“小何,这话可不准确。”大领导语重心长地说:“这件事对你或许不算什么,但对云烟来说,却是极大的帮助,她真的应该好好感谢你。”

“没错。”领导夫人也应和道。

何雨桥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简单寒暄几句,便想借故离席。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离开,就被大领导热情地拦下。

“小何,别急着走,陪我下一局围棋吧!”大领导拉着他走到棋盘前,笑着说:“上次你提起过你会下围棋。”...

“我只是略知一二,跟您相比,那是小巫见大巫了。”何雨桥谦虚地回应。

在如今这个时代,围棋已非大众消遣,他虽看过几本棋谱,但技艺也算不上精湛。

两人便这样坐下来,开始了棋局的对决。

大领导下棋手法老练,每一步都透露出丰富的经验。

而何雨桥的表现则相形见绌,在现代社会,人们更偏爱斗地主和麻将,对围棋的冷淡可见一斑。

因此,仅仅数回合,何雨桥已明显处于不利地位。

“小何啊,你这棋局看起来可不太对劲!”大领导手指敲击着棋盘,眉头紧锁,“难道是故意给我放水?”

“哪里的话……”何雨桥自嘲地笑了笑,“我的棋艺有限,怎能与您相比?”

大领导沉思片刻,接着说:“不过,你方才那一着确实巧妙,颇似古时的围魏救赵之计。”

“计谋虽好,终究还是差了一步。”何雨桥叹息道:“我承认,我不是您的对手,我还是去准备饭菜吧。”

言毕,他转身向厨房匆匆走去。

大领导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不禁放声大笑,“这家伙,输了就找借口逃去厨房了!”

领导夫人斜了大领导一眼,不以为然地说,“他一个年轻人,哪能跟你这棋艺深厚的老手相比,净挑软柿子捏!” 第28章简直是咱们轧钢厂的灾难 “呵,你这就外行了。”大领导不以为然地回答:“他可不是那种轻易能被拿捏的软柿子,杨厂长今天的经历就是证明。”

领导夫人好奇地看向杨厂长,杨厂长则显得有些困惑。

大领导示意道:“今天厂里的事情,你跟我夫人好好说道说道。”

杨厂长回过神来,便开始向领导夫人叙述了先前发生的事情。

“这李副厂长也真是的。”领导夫人不满地抱怨,“一个能干的厨子,怎么就被他下调到车间去了呢?”

“真是愚昧!”大领导目光锐利地看向杨厂长,“让这种无能之辈担任要职,简直是咱们轧钢厂的灾难,不会识人善用,这与占着茅坑不拉屎有何两样?”

“您批评得对,我一定认真反思。”杨厂长急忙应和。

他心里明白,最近大领导对各个工厂的监管尤为严格,任何微小的事情都逃不过他的法眼。

尤其是他对何雨桥抱有厚望,今天厂里发生的事情,陈秘书肯定已经向他汇报。

想到这,杨厂长连忙承诺,“关于李副厂长的问题,我立刻着手处理,绝不让您失望。”

大领导轻抿了口茶,强调道:“必须让有才能的人上位,那些无能之辈绝不能占据要职。”

他稍作停顿,好奇地问:“那小何现在负责什么工作?”

“他目前担任修理组组长,同时兼顾厨房烹饪工作。”杨厂长回答。

“只是组长,还兼顾厨师?”大领导眉头紧锁,“他的厨艺出众,难道只配在食堂施展?”

杨厂长擦了擦额头的汗,解释道:“这也是为了稳妥起见,我担心若提拔得太快,恐怕会引起他人的不满。”

“岂有此理,若他的厨艺尚不足以令人心悦诚服,那还有谁能够胜任?”大领导沉思片刻,询问道:“那么,目前你们厂的食堂主任是何人?”

杨厂长回答:“是胡师傅,前任领导安排的,他在食堂已服务多年。”

大领导听后,眼神一凝:“我不管是谁安排的,我要换人。”

“是,我明日便安排何雨桥接任食堂主任。”杨厂长见大领导面露不快,连忙应是,不敢有异议。

处理完厂务之后,杨厂长的目光转向了厨房的方向。

叶云烟,那个与何雨桥似乎颇为熟悉的神秘女孩,正观摩着何雨桥烹饪。

“大领导,这位小姐是?”

他此前未曾见过这位小姐,也不曾听闻大领导有女儿,心中好奇她的身份。

考虑到她可能是出身显赫的女子,杨厂长意识到自己今后需更加留心。

大领导注意到他好奇的目光,只淡然提示:“有些问题不必问,你只需记住,她姓叶。”

“姓叶?”

杨厂长心头一震,联想到了某种可能。

在这四九城内,能够自由进出大领导家中,又姓叶之人,其身份岂会平凡?

杨厂长心中暗自思量,对这个姓叶的神秘女孩的身份有了更深一层的认识。

厨房里,何雨桥正整理着当天所需的食材,叶云烟轻快的脚步声打破了这份宁静,她欢快地跳了进来。

何雨桥看了她一眼,半是警告道:“这里空间有限,你小心别让我切菜时不小心伤到了你。”...

叶云烟却不在意,满脸好奇地靠近,“今早你提到的电瓶车,那是怎么运作的?”

何雨桥轻笑,有些无奈:“我只是随口一说,你倒真放在心上了。”

他暗自思忖,在这个电力都属奢侈品的年代,她竟对电动车产生了兴趣,真是异想天开。

在这个时期,即便是手电筒这样装有电池的小物件,在这里也属于珍稀品。

叶云烟却似乎陷入了沉思,“如果用电瓶作为自行车的动力,将来骑行起来肯定会轻松许多。”

她自顾自地道:“就像那些汽车,一旦启动,就能自由行驶……”

何雨桥没有接话,只是拿起青椒,一刀刀切成细丝。

叶云烟则在一旁静静观察,等待答案。

直到准备处理猪肉时,何雨桥才再次开口,但一开口就是催促,“你还不回去?等会儿这里满是油烟。”

叶云烟却站在原地,嘴角微微嘟起,“你不解释清楚,我就这么陪着你!”

何雨桥撇了撇嘴,“这东西没办法解释,就算解释了你也听不懂。”

“你不解释,焉知我理解不了?”叶云烟带着笑意反驳。

“好,那就让你明白一番!”何雨桥解释道:“简单来说,就是在自行车底部装上一块大电池,通过电力来推动后轮,再加上一个控制电力强弱的装置,你就能飞速前进了。”

“电池、后轮、强弱控制……”叶云烟鹦鹉学舌般重复着,眼神迷茫而着迷。

看着她那迷迷糊糊却又充满好奇的样子,何雨桥不禁摇头,心中暗自叹息。

电瓶车这玩意儿,连他自己都未曾想过要发明,她却表现出极大的兴趣。

若是要深究电瓶车的渊源,或许得从那些装配了柴油引擎的老式车辆说起,它们的原理与电瓶车异曲同工。

这时叶云烟却突然笑出声来,“你真是个有趣的人,我头一回遇见像你这样的。”

何雨桥哭笑不得,心中想:我究竟哪里有趣了?

“怎么样,你提出的点子,咱们实地操作一下?”

她贴在何雨桥耳边,悄声提出建议,“把我的自行车给拆了当实验品吧。”

何雨桥一边摆手一边反驳,“算了吧,现在自行车可是稀罕物,拆了多可惜,你还是自个儿骑着吧。”

她那股子大胆劲,还真不像一般人家出来的姑娘。

“要不,我们把汽车拆了?”叶云烟不依不饶,又出了一个主意,“我哥的车,他也不常用。”

何雨桥挥了挥手里的菜刀,啼笑皆非道:“你以为我是那种拆车重组的发明家啊?我可是个地道的厨子。”

“那我今晚可以一饱口福了!”叶云烟兴奋地期待着。

只见何雨桥手起刀落,刀工娴熟地将猪肉切成细丝,准备工作做得干净利落。 第29章这个女孩真是独特 叶云烟在一旁静默伫立,目光锁定在何雨桥的动作上,沉默不语。

何雨桥斜眼瞧她,打趣道:“你是来学艺,还是来督查?学艺的话,学费可得付哦!”

未曾想,叶云烟毫不犹豫地应允下来。

“你爱肉食吗?”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叠肉票,直接递给何雨桥,“这些票,权当我的学费吧!”

何雨桥对她干脆的回答感到意外,急忙把肉票退回。

“得了,你还是回客厅吧,你可是贵宾,这样钻厨房,不担心别人非议吗?”

“我不在乎,他们不敢妄言。”叶云烟淡然一笑。

她的话语轻松自如,仿佛在谈论天气一般,显然并不将此事放在心上。

他们不敢……

她竟在提及大领导时如此随意。

他到底何许人也?

满怀疑问,何雨桥不再多言,着手准备起了饭菜。

叶云烟则如同小助手般,在旁贴心地服侍,全然不顾自己的身份。

待到饭菜全部上桌,她再次将肉票塞进了何雨桥的手中。

“何雨桥,你帮了我一个大忙,这些肉票你就收下吧,算是我对你的小小感谢。”叶云烟担心何雨桥推辞,急忙解释道。

“那好吧,既然你这么说,我就不客气了。”何雨桥便将那些肉票放入了衣兜。

那叠肉票,足有十几张,足够换得一大块猪肉。

从叶云烟的话里可以听出,她家里的肉票确实充足。

等到晚餐准备就绪,杨厂长已经离开,只剩下叶云烟和其他几位部门领导。

他只是负责送何雨桥过来,自然不便在领导家中久留。

一顿美味的晚餐,在领导和叶云烟的连声赞扬中结束。

何雨桥与大领导简单寒暄两句,便拿起工具准备离开,却被领导夫人拦住去路。...

她递过来十张粮票和十斤肉票,坚持要何雨桥收下。

“小何,你专程来帮忙做饭,我们已经非常过意不去了,这些粮票你一定要收下!”领导夫人坚持道。

“是啊!”大领导也在一旁附和,“你要是不收下,我们下次怎么好意思再请你帮忙呢?”

“大领导,实在不必这样,叶云烟已经……”

“咳咳……”

就在何雨桥准备婉拒的时候,旁边的叶云烟突然轻轻地咳嗽了两声。

何雨桥,你就收下吧!她笑语盈盈地说,“新年快到了,权当是长辈们为你准备的年货吧。”

“是啊,云烟真会说话。”领导夫人也在旁边赞不绝口。

何雨桥内心暗自思忖,这个女孩真是独特。

他不禁被她的直率逗笑,还有人这样积极帮忙接受礼物?真是少见。

然而,叶云烟对此毫不在意,她更关心的是何雨桥何时能再次来访。

下次?何雨桥心中暗自惊讶,这次她都如此热情,下次岂不是会有更大的惊喜?

他连忙谦虚地摆手,“这里是领导家中,我怎能随意造访,当然得听从领导的安排。”

叶云烟听到这话却眼前一亮,她转头向大领导撒娇,“叔叔,我真的很喜欢吃何雨桥做的菜。”

“好吧,难得你开口求我。”大领导笑着应允,“下次你来的时候,我帮你叫上小何。”

“谢谢叔叔!”叶云烟高兴地叫道,同时转头看向何雨桥,那满眼都是期待。

从领导家出来,京城迎来了年前的第一场瑞雪,银装素裹,分外妖娆。

在回家的路上,何雨桥细数着当天的成果,叶云烟和大领导赠送的肉票累积起来有二十余张,足够他和兄妹享受一段美好时光了。

此外,他还意外获得了十斤粮票,打算在春节时用来兑换白面,制作美味的饺子。

踏入四合院的那一刻,何雨桥遇到了正在门口的阎埠贵。

“哎,何老二,你回来啦?”阎埠贵率先打起了招呼。

“三大爷,您这么晚还在散步呢?看来这天还不算冷。”何雨桥不无调侃地回应。

“你这小子,总是知道怎么损三大爷。”阎埠贵苦笑着摇头,“在我面前,你就不能给我留点面子?”

“面子可是要靠自己积德挣的。”何雨桥轻声笑道。

“行吧,不跟你斗嘴了,说点正事儿。”三大爷把话题转向正题,“我听说刘海中那小子被免职了,是不是真的?”

“十有八九吧。”何雨桥淡然回答,“坏事做绝,终有报应。”

三大爷闻言,也冷哼一声,“那个刘海中,真不配当我们的二大爷,一个小小的官职,就让他得意忘形,到处搜刮好处。”

何雨桥心中明了,三大爷阎埠贵此番前来,无非是刘海中失势,他意图从三大爷的位置一跃成为院中的管理者。

易中海遭到弹劾,刘海中又失势,如今院内只剩阎埠贵一人独大。

三大爷见何雨桥沉默不语,又开口道:“何老二,刘海中的霉运将至……”

他声音放低,继续说,“他在纠察组长任上,结怨的可不止你一个,那许大茂也是对他怀恨在心,现在听说刘海中栽了,许大茂正想方设法报复呢!”

何雨桥终于听到了感兴趣的部分,许大茂在动什么脑筋?

难道是要向李副厂长送礼?

他若想顶替刘海中的位置,送礼似乎是唯一途径。

三大爷怕何雨桥没理解,急忙解释:“许大茂昨晚找过我,希望我支持他成为四合院的管事人,还自信满满地说他明天必能升迁!”

这下证据确凿了。

何雨桥满意点头,“三大爷,你我相识多年,你今天的话真是句句中听!”

三大爷以为两人过去的矛盾得以化解,忙说,“何老二,咱们可是历经波折才成为朋友的,在这院里,我最看好的就是你,希望我们能化干戈为玉帛。”

“好的,感谢您!”何雨桥报以轻轻一笑,随即迈步向中院方向行去。

他心中明白,根据阎埠贵的透露,许大茂已向身处险境的李副厂长馈赠了礼物,此刻或许正洋洋得意地期待着升迁。

这许大茂显然不知道李副厂长正面临被免职的边缘。

一旦这件送礼之事被揭露,不仅李副厂长会因为受贿而陷入牢狱之灾,许大茂亦恐难逃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