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我在异世界努力打工》 第一章 意外降临的系统 李常瑛回到家疲惫的把自己扔在床上,像往常一样刷着手机,眼睛盯着屏幕,手指机械地滑动,心里却空落落的,窗外的阳光洒进来,她也懒得挪动一下身子去迎接。

“实习怎么这么难找啊……”

她嘟囔着,把手机扔到一边,身体呈“大”字形状。

大四这一年,课程已经少得可怜,为了那可怜的学分,同学们都忙着找实习,可她投出去的简历大多石沉大海,仅有的几次面试也都无疾而终,即使找到了实习的工作也是上了没几天就被以“不合适”理由辞退。

这让她的斗志逐渐消磨,最近除了在家摆烂,就是偶尔挣扎着再找找实习机会。

李常瑛就这么的放空自己几分钟之后,又重新打开了手机开始打王者,其实除了摆烂之外,就只有游戏能够麻痹自己不去想这些东西。

正看着手机上死亡的角色时,一阵强烈的光芒从手机里亮起,李常瑛惊慌地坐起身,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一股强大的力量就将她紧紧包围,眼前的景象瞬间模糊。

当李常瑛再次看清周围时,发现自己身处一个陌生而明亮的空间,四周漂浮着奇异的光芒和闪烁的字符,像是科幻电影里的场景。

“???这是哪里???”

李常瑛惊恐地自语道。

[你好,宿主,欢迎来到快穿系统空间。]

一个机械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什么玩意?快穿系统?”

李常瑛慌乱地四处张望,试图找到声音的来源。

[恭喜你被选中参与快穿任务,完成任务后,你将获得回到原来世界的机会,否则,你将永远留在这里。]

系统冰冷的声音没有一丝感情。

“呵呵……有病吧……”

李常瑛大脑一片空白只觉得这系统是傻波,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有点咸鱼的待业人员,竟然会遭遇这样不能忍的事情。

“我没做梦对吧?我能拒绝吗?你没有经过我的同意就让我参加,我要告你!”

李常瑛无能可怒,只能抱着一丝侥幸问道。

[抱歉宿主,你没有做梦,我们是随机的,你无法拒绝。]

系统的回答斩钉截铁。

“我恨你!!!”

李常瑛深吸一口气,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的余地,为了回家,她只能硬着头皮踏上这未知的打工之旅。

“呵呵好吧,那我该怎么做?”

李常瑛握紧拳头,试图让自己镇定下来。

[只需要在剧本里待满所需要的时间,以及攻略剧本中可攻略的角色就成功完成任务,系统不会给你提供任何帮助,只会告知你虚假身世是什么,剩下的由你去探索,接下来请开始你的第一个剧本吧]

系统说完,周围的光芒瞬间变得刺眼,李常瑛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站在了一条陌生而繁华的街道上。

街边的建筑高大而庄重,有着精致的雕花和复古的街灯,路上马车飞驰,行人穿着华丽而繁复的服饰,男士身着笔挺的西装、头戴高帽,女士则穿着束腰长裙,头戴精致的帽子,蕾丝和绸缎在风中飘动。

“好英伦风啊……”

李常瑛感叹到,自己活了22年从未出过国,现在居然被系统送出国了……

[你现在可以打开你的面板了。]

系统的声音在李常瑛耳边响起。

“我怎么打开?”

过往的人群迷惑的看向自言自语的李常瑛,李常瑛只能尴尬一笑。

[心里默念‘打开面板’即可。]

[打开面板]

李常瑛按系统所说照做。

——————个人面板——————

【姓名:薇奥诺蒂·马尔斯】

【性别:女】

【年龄:22岁】

【出生日期:1840年9月28日】

【职业:暂无】

【身世:出生于维多利亚时期伦敦的一个普通家庭。父亲安德鲁·马尔斯是一位勤劳的裁缝,母亲黛拉·米勒则在家操持家务,尽管生活拮据,但一家人其乐融融,温馨和睦,居住在伦敦东区的一座狭小而整洁的房屋里。】

【任务:你刚刚从斯特林顿学院毕业,获得导师的推荐信前往圣乔治十字医院,希望在那里谋得一份药剂师的工作】

【任务时间:5年】

——————面板关闭——————

李常瑛看完面板之后陷入了沉思……

[嘶……系统,我怎么成为药剂师?我没这些知识啊?而且我英文很差……]

[不用担心,我会将知识全部输入你的脑内,包括所创角色的所有记忆和英文。]

[呃……还挺贴心……]

[开始你的第一个任务吧,记得融入这个时代,遇到可攻略人物,系统会弹出可攻略人物面板,你可以选择攻不攻略。]

系统简单地交代着任务,李常瑛就感觉到自己的大脑里有了许多记忆,她现在就是薇奥诺蒂·马尔斯。

薇奥诺蒂深吸一口气,看着周围陌生而充满历史感的一切,知道自己已别无选择。

为了回家,她必须在这个遥远而陌生的时代努力打工——完成那些令人无语的任务。

“走一步看一步吧……”

薇奥诺蒂挺直了脊背,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稍微凌乱的衣服,迈出了第一步。

此时,街边的钟楼敲响了钟声,悠长而沉闷,仿佛是这个时代对她的欢迎。

第二章 雾都谜影1 阴霾密布的清晨,雾气如幽灵般在伦敦的街巷弥漫,似乎要将整座城市吞噬。昏黄的路灯在浓雾中闪烁着微弱的光芒,竭力想要穿透这厚重的迷雾。

薇奥诺蒂怀揣着珍贵的推荐信,前往著名的圣乔治十字医院,希望能在那里谋得一份药剂师的工作,以维持她在这个城市的生计,说是为了生计实则是为了任务。

薇奥诺蒂这么想着就来到了这所大医院门前。

圣乔治十字医院,是一座古老而威严的建筑,斑驳的石墙仿佛在诉说着岁月的沧桑,高耸的尖顶刺破浓雾,直指灰暗的天空,给人一种庄严肃穆之感。

走进医院的大门,一股陈旧而混杂着消毒水的气息扑面而来,大堂的地面由深色的大理石铺就,虽历经岁月的磨砺,却依然能看出其精致的纹理,只是如今已被无数行人的脚步磨得有些光滑。

墙壁上挂着一些历任院长的画像,以及医院发展历程中的重要事件记录,那些画框的颜色已有些黯淡,仿佛也被这医院的历史所浸染。

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和陈旧建筑特有的腐朽气息,灯光昏黄而黯淡,间隔着的几盏吊灯有气无力地洒下微弱的光,在这朦胧的光晕下,隐隐可见墙壁上因潮湿而滋生的暗绿色霉菌斑迹。

薇奥诺蒂一路打听着,终于找到了主管办公室,她很不喜欢医院,因为自己从小体弱多病,所以闻到医院消毒水的味道,就情难自禁的皱起眉头。

“您好这位小姐,是来面试的吗?”

一位和蔼的护士站在面前询问薇奥诺蒂。

“是的,我是由斯特林顿学院的诺艾拉修女推荐的。”

薇奥诺蒂说完赶紧从包里拿出一封推荐信给眼前的这位护士。

“好的,请稍等一会。”

护士接过推荐信便进入办公室里。

在等待护士的过程中,薇奥诺蒂不断在脑海中回顾着自己记忆里的药理知识,从常见药物的配方到各种毒药的特性,生怕一会儿被问到答不上来。

“薇奥诺蒂·马尔斯小姐?”

那位护士打开门叫薇奥诺蒂的名字,薇奥诺蒂赶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深吸了一口气,便立马跟着她走进了办公室。

房间里坐着几位医生,表情严肃。

坐在中间的是主管药剂师,他先开口问道:

“马尔斯小姐,您好,您能简要说说你在药剂学方面的学习经历吗?”

薇奥诺蒂微微欠身,回答道:

“先生,我在斯特林顿药学院学习了三年,系统地学习了药物化学、药理学、药剂学等课程。在校期间,我曾在学院的药房实习,协助调配过各类药物,熟悉常见药物的配方和剂量计算。”

主管药剂师点了点头继续提问:

“好的,马尔斯小姐,如果你遇到一位病人对某种药物过敏,但你在配药时并未被告知,你会如何应对这种突发情况?”

薇奥诺蒂的大脑赶紧快速查找记忆,思考片刻后:

“先生,首先我会立即停止给药,并观察病人的症状。如果是轻微过敏,如皮疹、瘙痒等,我会尽快准备抗过敏药物,如肾上腺素或抗组胺药,并通知医生前来诊断和处理。同时,我会检查处方和用药记录,看是否存在信息疏漏,以便后续避免类似情况再次发生。”

面试官们微微点头,似乎对她的回答还算满意。

“那你对一些毒药的了解有多少?比如鸦片类药物和士的宁。”

“我所了解的毒药很多,鸦片类药物有很强的镇痛和麻醉作用,但也极易成瘾,使用时必须严格控制剂量。”

薇奥诺蒂回答道:

“而士的宁是一种剧毒的生物碱,中毒症状包括肌肉抽搐、痉挛,严重时会导致呼吸麻痹而死亡。在储存和使用时,都需要格外小心,避免误食或误用。”

面试持续了将近半个小时,问题一个接着一个,涉及药物知识、实际操作经验以及应对突发状况的能力等方面。

终于,主管药剂师微笑着对薇奥诺蒂说:

“马尔斯小姐,感谢您的回答。我们会在几天内通知你面试结果。”

薇奥诺蒂走出面试房间,心情有些忐忑,不知道是否回答得好,但又觉得自己已经尽力了。

[好痛苦的面试,为什么系统不能给我开挂……]

薇奥诺蒂浑浑噩噩的离开医院,街边的报童大声吆喝着当日的新闻,都是些政治纷争和社会琐事。

一阵喧闹声引起了她的注意,薇奥诺蒂挤过人群,看到一个身材健壮、面容和蔼的男子正蹲在地上,为一位受伤的老者检查伤势。

他的动作熟练而沉稳,眼神中透露出关切与专业。

“让一让,我是医生。”

他一边说着,一边指挥着旁人帮忙。

在他的帮助下,老者的伤势得到了初步处理,随后被抬上了一辆马车送往医院。

薇奥诺蒂正看得起劲时,一声‘嘟’声在耳边响起。

——————角色面板——————

【姓名:莫蒂默·梅尔福德】

【性别:男】

【年龄:29岁】

【出生日期:1833年7月1日】

【职业:医生】

【身世:出生于伦敦的一个中产阶级家庭,自幼便对医学展现出浓厚的兴趣和天赋,在青年时期进入著名的医学院深造,凭借着不懈的努力与出色的学业表现,顺利开启了军医职业生涯。

在军队中,经历了无数艰难困苦的任务,参与过多次战役,积累了丰富的外科手术经验和医学知识。因长期的战争创伤与高强度的工作压力,身心俱疲,最终选择退役。

退役后在伦敦开了一家私人诊所,为周边居民提供医疗服务,尤其擅长治疗战争创伤后遗症以及各类外科疑难杂症,在当地渐渐小有名气】

【可攻略角色】

——————面板关闭——————

[What can i say?!]

薇奥诺蒂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现在的心情,第一天就遇到了可攻略角色……

薇奥诺蒂平复了心情,当前首要之事还是先等医院的面试结果,这份工作对她至关重要,关乎她在伦敦是否有钱立足,更与她的任务紧密相连,毕竟系统不会派一个毫无相关的任务出来,至于可攻略角色下回还能遇见。

薇奥诺蒂就这么根据脑海记忆离开现场回到了自己的住所。

这住所位于伦敦一条稍显幽静的街道上,是一座二层小楼房。

房屋外观典雅,棕红色的砖墙搭配白色的窗框,显得庄重而不失温馨,门口的台阶由平整的石板铺就,两侧的黑色铸铁栏杆精致而古朴。

“好看,真好看……”

薇奥诺蒂看着这平时只在网上看到过的房子,心里开心的想哭,谁懂……人生一大幸事就是拥有一个只属于自己的房子。

走进屋内,一楼是一个布局紧凑的客厅,深绿色的丝绒沙发摆在中央,搭配着几个绣有精美花纹的抱枕,沙发前铺着一块色彩斑斓的波斯地毯。

客厅的角落摆放着一架胡桃木的钢琴,琴身上的铜制配件在微光下闪耀着柔和的光泽。

墙壁上挂着几幅古典风格的油画,画框的雕刻精致细腻,为房间增添了浓郁的艺术氛围。

沿着铺着暗红色地毯的楼梯走上二楼,便是薇奥诺蒂的卧室。

卧室的空间宽敞明亮,一张雕花的四柱床占据了房间的中心位置,床幔由轻薄的蕾丝和丝绸制成,挽在床柱上,透露出一丝浪漫的气息。

床上铺着柔软的棉被和绣有复杂图案的床单,枕头整齐地摆放着,床头板上雕刻着精美的花卉图案,彰显着维多利亚时期的工艺风格。

床边放置着一张小巧的床头柜,上面放着一盏带有蕾丝灯罩的台灯,灯光透过灯罩洒下柔和的光线,为房间增添了一份宁静的氛围。

柜子上还摆放着几本书籍和一个小巧的首饰盒,首饰盒上镶嵌着彩色的宝石,在灯光下闪烁着迷人的光彩。

卧室的另一侧是一个高大的衣柜,柜门由深色的木材制成,上面雕刻着简单而优雅的线条。

薇奥诺蒂走到衣柜前,满怀期待的打开衣柜,衣柜里挂满了很多好看的衣物,从日常的连衣裙到正式的套装,每一件都摆放得整齐有序。

“好特莫的爽啊!!!”

薇奥诺蒂看着满衣柜的衣服,默默的流下了幸福的眼泪。

和现实一样,躺在柔软的床上开心的滚来滚去,滚累了大脑不受控制的想起了家。

“不知道老爸老妈有没有发现我不见了,还是说像我看的小说那样现实一秒=虚拟1年?不知道是不是这样。”

[不是]

“?!”

突如其来的声音把薇奥诺蒂吓的坐了起来。

“原来你还在啊,系统。”

[我一直都在,只是不说话而已。]

机械的声音给了她一丝安慰,想到有人陪着也挺不错的。

“那挺好,偶尔出来和我说说话也不错。”

[嗯……你进入快穿系统的时候,现实是停止的,所以不用担心。]

“挺好,我还害怕因为我不在,父母会担心,停止的话那我放心了。”

薇奥诺蒂说着说着双手放在脑后躺下。

[面试完成的不错,过几天你会拿到录用通知的信,拿到以后我就不再会出现,等你完成任务以后我才会出现。]

“?为什么,偶尔陪我说说话也不行吗?万一我死了怎么办?”

[如果在任务过程中死亡,那这个任务会直接失败结束。]

“呃……那我要完成多少任务才能回家?”

[50个任务即可,成功+1,失败-1。]

“哈?失败还要减1???你在搞笑呢?”

薇奥诺蒂一听见减1之后,立马坐起来控诉系统。

[别担心宿主,有积分可抵消的,攻略多少角色就有多少积分,一个角色50积分,如果任务失败可以花400积分抵消。]

“400积分?!我打一个剧本都才攻略一个角色,400积分要耗费我辛辛苦苦打的八个剧本!”

[宿主别生气,任务是说一个剧本攻略一个角色,可没有说只能攻略一个角色。]

薇奥诺蒂愣住了。

“……噢,我明白了,一个剧本我可以攻略许多角色,这样我就能拥有许多积分了。”

[是的,宿主,你还有什么疑惑吗?]

“呃……没了……谢谢。”

说完,系统的声音不再响起,薇奥诺蒂重新梳理了任务后,继续躺下了。

第三章 雾都谜影2 等待录取通知到来之前,薇奥诺蒂在焦虑与期待中度过,虽然系统已经说面试会通过,但她都会在固定的时间打开门外的邮箱,查看是否有圣乔治十字医院的来信。

在等待的间隙,薇奥诺蒂也会在住所附近逛逛,熟悉周边的环境。

终于,在一个雾气稍散的日子里,薇奥诺蒂像往常一样打开邮箱,终于看到了那封期待已久的信,她怀着忐忑的心情打开,信上写着:

“马尔斯小姐,恭喜你通过面试,欢迎你成为圣乔治十字医院的一员,请于下周一上午九点到医院报到。”

薇奥诺蒂开心的跳起来了,这是她打剧本成功的第一步。

周一的阳光透过斑驳的窗户,洒在薇奥诺蒂的脸上,她坐在床边,深吸一口气,心中既紧张又期待。

今天是前往圣乔治十字医院报到的日子,薇奥诺蒂仔细地整理着自己的衣着,穿上了简约的浅灰色连衣裙,头发挽在脑后,希望能给新同事们留下一个好印象。

“你可以的,薇小葵!加油!”

薇奥诺蒂深深地给自己加油打气了一下,就拿起桌上的录用通知,又仔细地看了一遍,确认了医院的地址和报到的时间。

这时,房东太太在门外敲了敲门,随后探进头来。

这是薇奥诺蒂记忆中一开始租房子给她的房东太太,经过几天的相处下来,房东太太特别的和善。

“早啊,薇奥诺蒂小姐。看你这一身打扮,是有要紧事吧?”房东太太笑着问。

薇奥诺蒂转过身,微笑着回应:

“是的,太太。我今天要去圣乔治十字医院报到,正式成为一名药剂师了。

“哟,那可真是太好了!”房东太太眼睛一亮,“圣乔治十字医院可是有名的大医院,你可得好好干。”

“我会的,谢谢您。这段时间承蒙您照顾,我都不知道怎么感谢您。”薇奥诺蒂感激地说。

“别这么见外,你这姑娘又勤快又懂事,以后要是在医院忙起来,顾不上吃饭,尽管跟我说,我给你留着饭菜的。”

房东太太热情地说道。

“天呐,您太贴心了,我真的很幸运能遇到您这样的房东。”薇奥诺蒂心中一暖。

告别房东太太后,薇奥诺蒂走出家门,踏入了雾气弥漫的街道。

[这大英国雾霾真多哈,随手一拍就是暮光之城的续集片头(′-ι_-`)]

吐槽归吐槽,薇奥诺蒂路过一家花店时,想了一下要不买点花当个心意?因此她便走了进去。

“早上好,小姐,想要点什么?”花店老板笑着招呼道。

“早上好,我想买束花,您能给我推荐一下吗?”薇奥诺蒂说道。

“当然可以,这束雏菊清新淡雅,寓意着希望与活力;还有这束玫瑰,娇艳动人,不过价格会稍微高一些。”老板指着几束花介绍道。

“我想要一束能给人带来好心情的花,您觉得雏菊怎么样?”薇奥诺蒂思考片刻后问道。

“雏菊很不错,它的色彩明亮,放在医院里再合适不过了,能给病人带来些许温暖。”老板点头称赞。

“那就它了,麻烦您帮我包起来。”薇奥诺蒂笑着说。

[两磅的雏菊,真好,感谢系统给我留了钱……]

付完钱后,薇奥诺蒂捧着花继续前行,当圣乔治十字医院那宏伟的建筑映入眼帘时,她不禁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

医院大门上方雕刻着精美的天使和十字架图案,透着庄严肃穆的气息,她迈进医院大门,大堂里人来人往,消毒水的味道刺鼻。

薇奥诺蒂正四处张望寻找药剂科的方向时,一位护士走了过来,微笑着问:

“你是新来的吧?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是的,护士小姐,我是来药剂科报到的,请问该怎么走?”薇奥诺蒂连忙回答。

护士热情地指了指方向,说:“顺着这条走廊一直走,在第二个路口右转,再走几步就能看到药剂科的牌子了。”

“太感谢您了。”薇奥诺蒂感激地说道。

“不客气,祝你工作顺利。”护士说完便匆匆离开了。

薇奥诺蒂怀揣着紧张与期待,顺着护士指的方向走去。

医院的走廊仿佛没有尽头,墙壁上的灯光在雾气的映衬下显得愈发昏暗,脚步声在空旷的廊道里回荡,和着远处传来的隐隐约约的病人呻吟声,让她的心跳不禁加快了几分。

终于,她看到了药剂科的牌子,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推开了门。

药剂科里一片忙碌的景象,几位穿着白色大褂的同事正专注地调配着药物,核对清单。

一位头发花白的男士注意到了她,走了过来。

“你好,是薇奥诺蒂·马尔斯小姐吗?”男士礼貌地询问。

“您好,是的,我是薇奥诺蒂·马尔斯,今天来报到的新药剂师。”薇奥诺蒂赶忙回答,同时递上自己的录用通知。

男士接过通知,看了看后露出笑容:

“欢迎你,马尔斯小姐,我是主管药剂师格林先生。我们刚好正缺人手,你来得很及时。”

“很高兴能加入这里,格林先生,希望我能尽快熟悉工作,帮上大家的忙。”

薇奥诺蒂微笑着回应,接着有些不好意思地举起手中的花:

“这束花送给大家,希望能让咱们药剂科多些活力。”

格林微微一愣,随即笑道:“真是有心了,这花很漂亮,谢谢你,马尔斯小姐。”

“以后请多多关照。”薇奥诺蒂把花递给格林身边的一位男同事。

“嗯,那我给你介绍一下工作环境和流程。”

格林转身,指着各个区域说道:

“这边是药品储存区,按类别和功效摆放,一定要熟悉每类药品的位置;这边是调配区,所有的药方都在这里进行调配,必须严格按照配方和剂量操作,不能有丝毫差错。”

[挖勒个豆,我的大脑快记啊啊啊!上班好痛苦……]

薇奥诺蒂一边微笑认真听着,一边点头,眼睛不停地打量着各个区域,大脑在努力记住每一个细节。

“还有,我们和各个科室都有密切合作,要及时为他们提供所需药品。”格林继续说道,“有时候会遇到紧急情况,需要快速调配特殊药物,这就考验你的专业能力和应变能力了。”

“我明白了,格林先生。我在学校学习过系统的药剂学知识,也有过实习经验,我会努力做好的。”薇奥诺蒂坚定地说。

这时,一位年轻的女同事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叠文件。

“格林先生,这是今天的药品采购清单。”女同事说道,然后看向薇奥诺蒂,“这位是新同事吗?”

“是的,她叫薇奥诺蒂·马尔斯。马尔斯小姐,这是露西,你有什么不懂的也可以问她。”格林先生介绍道。

“你好,露西小姐,很高兴认识你。”薇奥诺蒂友好地打招呼。

“你好,以后我们就是同事了,有什么问题尽管说,别客气。”露西热情地回应。

接下来的时间,就由露西带着薇奥诺蒂熟悉了药品的出入库登记流程,还教她如何查看药品的有效期和库存情况。

忙碌了一天,临近下班时,薇奥诺蒂已经有些疲惫,但心里却很充实。

她整理好自己的物品,准备离开医院,在医院门口,她又遇到了早上那位热心的护士。

“嗨,今天工作怎么样?”护士笑着问。

“很充实,也学到了很多东西,谢谢你早上的帮忙。”薇奥诺蒂感激地说。

“不用客气,以后在医院有什么事都可以找我,我叫艾米丽。”护士说道。

“谢谢你,艾米丽,我叫薇奥诺蒂,明天见。”薇奥诺蒂挥手告别,转身走进了伦敦的暮色中。

接下来的日子在忙碌中悄然流逝,薇奥诺蒂逐渐适应了医院药剂科的工作节奏。

每天忙得跟狗一样,调配药物、核对清单,在小小的药剂室里,薇奥诺蒂的身影忙碌之下还是忙碌。

毕竟系统只给了她两个月的生活费,剩下的系统都不会再出现,连攻略角色也没出现。

忙碌了一上午,薇奥诺蒂趁着午休,来到医院花园透口气。花园里雾气稍淡,几株绿植在灰暗天色下显得病恹恹的。

“这鬼天气,和这医院一样压抑。”旁边突然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

薇奥诺蒂转头,是之前遇到的那位可攻略角色莫蒂默,他正蹲下为一只受伤的流浪猫包扎伤口,手法娴熟,眼神专注。

[嘶……好帅,当过军医的就是不一样,一股子男妈妈味。]

“您是医生?”

虽然薇奥诺蒂从角色面板上知道他是医生,但她需要装作不知道一样,并且这个可攻略角色长得很好看,温柔和蔼。

莫蒂默抬头,露出温暖的笑容:

“算是吧,我叫莫蒂默·梅尔福德,在外面开了家私人诊所,偶尔也来这儿帮帮朋友,你是新来的药剂师?”

“是的,我叫薇奥诺蒂·马尔斯,今天刚来报到。”薇奥诺蒂有些拘谨地回答。

莫蒂默轻轻拍了拍猫的脑袋,站起身来,拍了拍手说道:“医院的活儿可不好干,你刚来,还适应吧?”

薇奥诺蒂微微皱了下眉头,苦笑着说:

“确实有些不好干,不过能学到不少东西。我在斯特林顿药学院学了三年,本以为做好了准备,可真到了这儿,才发现实践和理论还是有不小差距。”

莫蒂默点了点头说:“这很正常,书本知识固然重要,但医院里的突发情况层出不穷。”

薇奥诺蒂深以为然,应道:“我明白,今天上午就一直在熟悉各种药物的特性和配方,生怕出什么岔子。对了,您在私人诊所,肯定也遇到过不少棘手的病人吧?

莫蒂默眼神中透露出些许回忆,缓缓说道:“遇到过很多,我参军回来后开了私人诊所,见过太多因战争留下创伤的人,有的是身体上的伤痛,有的是心理上的阴影,治疗起来都不容易。”

薇奥诺蒂假装好奇地问:“您还参过军?那一定经历了很多。”

莫蒂默的神情变得有些凝重,他望向远方,仿佛陷入了回忆:

“是啊,之前在军队,参与过多次战役,每天面对的都是生死考验。战场上的残酷让我积累了丰富的外科手术经验,但也让我身心俱疲,所以退役后就想着为身边的人做点事,开了家诊所。”

薇奥诺蒂心中涌起一丝敬佩,说道:“您真了不起,能把战场上的经验用在救治平民上,我也希望自己能在这医院里发挥所学,帮到更多的人。”

莫蒂默回过神来,微笑着鼓励她:“你一定可以的,要是遇到什么难题,尽管来找我,虽说我主营外科,但药理方面也略懂一二,说不定能帮上你。”

薇奥诺蒂连忙道谢。

这时,午休时间快结束了,两人便告辞离开。

[如果攻略莫蒂默的话,感觉会很好攻略,但是现在只遇到他一个可攻略……]

薇奥诺蒂望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又很快将注意力转回医院。

接下来的日子,薇奥诺蒂依旧像小狗一样投入工作,熟悉各类药物特性、配方。

但每晚整理药房时,她都发现药品数量有些许出入,账目也似乎被人动过手脚。

她心里犯起了嘀咕,这医院药品管理不该如此混乱,莫不是有人在暗中捣鬼?感觉按照这走向,估计会是支线,但她初来乍到,只是一个小小药剂师,为了生命安全不能贸然声张,只能默默留意。

在薇奥诺蒂核对药品清单时,同事汤姆神色慌张地冲进来,差点撞翻了桌上的药瓶。

“汤姆,你怎么了?”薇奥诺蒂惊讶地问。

[来了来了,开始走支线了(?ˉ?ˉ??)]

汤姆眼神闪躲,结结巴巴地说:

“没……没什么,我有点急事。”说完,他匆匆拿了几样东西又跑了出去。

[跑那么快?包有鬼的!]

但薇奥诺蒂不准备采取行动,毕竟生命第一,现在只需要安分守己的过满五年+攻略一个角色就可以平平静静的离开,这么想着薇奥诺蒂就把支线抛之脑后了。

但好景不长,把支线抛之脑后的后果就是支线自己贴了上来。

一天,一位神秘的访客来到了医院。

一个身着黑色风衣、头戴猎鹿帽的男子,他目光锐利,在医院里四处打量着,引起了薇奥诺蒂的注意。男子径直走向药剂科,找到了薇奥诺蒂。

“你好,我叫洛维恩·卡斯蒂尔,是一名侦探。”男子开门见山地说,“我正在调查一些与医院药品相关的事情,我想,你或许能帮上忙。”

薇奥诺蒂的耳边响起了熟悉的面板声音。

——————角色面板——————

【姓名:洛维恩·卡斯蒂尔】

【性别:男】

【年龄:26岁】

【出生日期:1836年1月6日】

【职业:侦探】

【身世:出身于英国的没落贵族家庭,童年在古老庄园度过,接受良好教育。十几岁时,家族因父亲投资失败经济崩溃,被迫离校谋生,当过书店店员、报社记者等,积累了丰富社会阅历。

偶然机会,结识著名侦探并跟随其学习侦探技巧,包括犯罪学、心理学等。在一次轰动伦敦的珠宝盗窃案中,他凭借现场勘察和对嫌疑人的调查,成功破案,崭露头角。

此后,洛维恩声名渐盛,解决了诸多复杂案件,如谋杀、诈骗、间谍案等。他成立了自己的侦探事务所,凭借独特的从细节出发,用逻辑推理和心理分析的探案方法,成为伦敦的知名侦探。】

【可攻略角色】

——————面板关闭——————

[挖去,大侦探!好眼熟的角色,那个侦探该不会是福尔摩斯吧?!虽然时间对不上,但一个军医一个侦探,妈呀!福华?!是你们吗?!]

薇奥诺蒂心中一惊又一惊,表面上却保持镇定:

“抱歉,我只是个新来的药剂师,能知道什么呢?”

洛维恩笑了笑:“别紧张,我只是受人委托跟踪调查了一段时间,发现这医院的药品流通存在很大问题,很可能涉及非法交易。”

[我不理支线,支线反而跟着来是吧?!怪不得为什么会有支线,原来有个大侦探……]

薇奥诺蒂犹豫了一下,还是把自己发现的药品数量和账目异常情况告诉了他。

洛维恩听完,微微点头:“和我想的差不多,接下来,我需要你在不引起怀疑的情况下,帮我留意药品的流向和一些人员的行动。”

薇奥诺蒂警铃大作,有些担忧:“这会不会很危险?我很害怕……”

洛维恩目光坚定地看着她:“我理解你的担心,但这背后的事情可能比我们想象的更严重。如果你愿意帮忙,这件事情会很快解决的。”

[补药啊!臣妾补药啊!臣妾做不到啊啊啊!我不想把我的脑袋别在裤腰带上……]

薇奥诺蒂陷入了深深的沉思,随后便眼神坚定的看向洛维恩。

“抱歉,恕我不能接受。”

攻略角色又怎么了?像福华又怎么?为了自己的命,她可以再等下一个可攻略角色。 第四章 雾都谜影3 洛维恩眼中闪过一抹锐利的光,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微笑,仿佛在他眼中,所有的难题都只是等待解开的谜题。

“我理解你的担忧,马尔斯小姐。但请相信,在我这里,危险往往是可掌控的。每一条线索,每一个相关的人,都是我棋局中的棋子,我有能力护你周全,也有十足的把握揪出那些暗中捣鬼的人。”

[你可以掌控危险,但我不能啊啊啊!]

薇奥诺蒂咬了咬嘴唇,表现的内心十分纠结,她低下头思索片刻,然后抬起头坚定地说:

“真的很抱歉,我还是没办法答应您。我只想先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

洛维恩没有丝毫的气馁,他潇洒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薇奥诺蒂,语气轻松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没关系,马尔斯小姐。这是我的名片,当你准备好直面真相,或者那些麻烦主动找上你时,随时来找我。”

薇奥诺蒂接过名片,看到上面写着“洛维恩·卡斯蒂尔侦探事务所”和一个地址。

她把名片小心地收起来,说道:“好的,谢谢。”

洛维恩微微点头,转身迈着轻快而坚定的步伐离开,他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医院的走廊尽头。

而薇奥诺蒂望着他离去的方向,深呼了一口气。

“终于走了……希望别来找我了……”

薇奥诺蒂把那个名片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就就继续做她的牛马工作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伦敦的阴霾依旧厚重,而薇奥诺蒂在圣乔治十字医院的日子愈发艰难。

自从上次拒绝了侦探洛维恩的请求后,她本想专注于药剂师的本职工作,可医院里药品丢失和账目混乱的状况却愈演愈烈。

一天,主管药剂师格林将薇奥诺蒂叫进办公室,他的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满和焦虑:

“马尔斯小姐,你最近有没有察觉到药房的异常?这些药品的丢失,上面已经开始问责了。”

[上面现在才知道?英国人都这么迟钝吗?]

薇奥诺蒂心中一紧,小心翼翼地回答:“我……我发现了药品数量对不上,也觉得账目有些奇怪,但我以为是记录失误,一直在仔细核对。”

格林皱着眉头,来回踱步,皮鞋踏在木地板上发出“哒哒”的声响:

“这可不是简单的失误,医院高层已经很生气了。马尔斯小姐,你是负责这一类的,如果你查不出原因来,我们都得承担责任。要是因此影响了医院,那我们只能很抱歉的辞退马尔斯小姐你了!”

他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我明白了……格林先生,我会去查清楚的……”

薇奥诺蒂一脸苦笑的答应下来,实则内心已经在千刀万剐系统和格林了。

[呵呵,我恨你这个世界……]

从办公室出来,薇奥诺蒂心情沉重到了极点,她在医院走廊徘徊,无意间目光扫到墙上挂着的一幅画,画中是伦敦街头迷雾笼罩的景象,这让她猛地想起了大侦探洛维恩,那个眼神锐利的侦探,还有他留下的名片。

下班后,薇奥诺蒂回到自己狭小的公寓,在抽屉里翻找出那张名片。“洛维恩·卡斯蒂尔侦探事务所”,她轻声念着,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支线你为什么硬要贴上来啊……我不想任务失败……”

薇奥诺蒂躺在床上滚了几下,便坐起来狠狠的锤了锤自己的枕头后,她下定决心决定去找洛维恩,毕竟这种事情一看就得找这个大侦探才行,也只有他能帮自己摆脱这困境。

第二天,薇奥诺蒂在医院里找到了莫蒂默·梅尔福德。

莫蒂默正为一位病人检查完身体,在走廊上与薇奥诺蒂相遇。“薇奥诺蒂,你看起来状态很差,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吗?”莫蒂默关切地问道。

薇奥诺蒂犹豫了一下,把医院药房的糟糕情况以及自己的打算告诉了莫蒂默,

“莫蒂默,我想请您和我一起去找那位侦探,现在这种情况也许他能帮我们查出真相。并且您在外科工作,对药品也很了解,说不定能发现一些关键线索。”

莫蒂默听完,认真地点点头,“好,我和你一起去。”

薇奥诺蒂很震惊莫蒂默没有说什么就直接答应了,因此她决定攻略莫蒂默。

[系统,你还在吗?我要攻略莫蒂默]

下一秒,薇奥诺蒂就看见莫蒂默的头上突然出现了一行字。

[好感度:68%]

“!”

“怎么了?薇奥诺蒂。”莫蒂默看着面前突然惊讶的薇奥诺蒂。

“没事没事,我突然想起来我好像还没有去检查药品,我先走了!拜拜”

未等莫蒂默说话,薇奥诺蒂赶紧跑远了,只留下一脸茫然的莫蒂默。

薇奥诺蒂跑回自己的药房后,气喘吁吁的想起莫蒂默头上的那68%的好感度。

[68……好感度这么高?!这才多久,好感度怎么会这么高?难道说他对每个人都有好感?!老好人吗?]

薇奥诺蒂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莫蒂默会对一个认识没多久的人好感度这么高。

于是,下班后,薇奥诺蒂带着莫蒂默来到位于伦敦老街的侦探事务所。这是一座隐匿在窄街尽头的三层小楼,深灰色砖石外墙斑驳,爬满青苔,显得神秘沧桑。

大门是厚重的深棕色橡木材质,上面的黄铜鹰形门环锐利威严,薇奥诺蒂和莫蒂默两个人站在门前,未等薇奥诺蒂上前,莫蒂默便朝她笑了一下,上前握住门环轻轻叩响,沉闷的敲门声在寂静的街道回荡。

不一会儿,门“吱呀”一声缓缓打开,洛维恩站在门后,他身形修长,深邃的双眼如夜空中闪烁的寒星,透着敏锐与洞察。

看到薇奥诺蒂和莫蒂默后,他的表情瞬间了然,侧身示意两人进门:

“二位晚上好,请进。

前厅不大,地面铺着的黑白方格地砖有磨损但很整洁,一侧的衣帽架挂着外套、帽子和马鞭。

三人穿过前厅来到洛维恩的工作间,里头弥漫着烟草和旧纸张的气味,胡桃木书桌摆在中央,堆满文件、书籍,旁边放着放大镜和化学器皿,四周墙壁挂着标注了红笔的伦敦地图、罪犯画像和近期伦敦的案件剪报。

书桌对面是个巨大书架,摆满各类书籍,书架下带锁的抽屉也许藏有机密资料。角落有张破旧的皮沙发,沙发前的茶几上放着空咖啡杯和烟灰缸,房间虽然杂乱,却有着独特秩序。

洛维恩走到那张破旧的皮沙发前坐下,沙发的扶手因长期摩挲已磨损得十分明显。

他伸手从茶几上拿起一只烟斗,装上烟丝,用火苗点燃,深吸一口后,缓缓吐出烟雾,看着面前的二位,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随后指了指沙发的空位:

“坐吧,我就知道你会来找我,马尔斯小姐。”

薇奥诺蒂赶紧拉着莫蒂默坐在了空着的沙发上。

[侦探都喜欢抽烟吗?怎么这个世界里的侦探也喜欢抽烟……]

薇奥诺蒂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卡斯蒂尔先生,这位是莫蒂默·梅尔福德医生,他在医院外科工作,陪我一起来的。自从你离开过后,医院的情况越来越糟糕,药品一直都在丢失,我实在没有办法了。”

洛维恩站起身,只是匆匆扫了莫蒂默一眼,便伸出手礼节性地与他握了握,随后大步走到墙边,指着一幅标注得密密麻麻的伦敦地图开门见山的说道:

“我从一开始就觉得这起医院药品失窃案绝不简单。起初,我从那些丢失药品的种类和数量入手分析,你们看……”

他拿起一根细长的木棍,指向地图上的几个标记点:

“丢失的药品多为在黑市上价格高昂且管制严格的,这绝非普通的小偷小摸,背后有一个对药品市场十分了解的犯罪团伙在操纵。”

他又拿起桌上的一份文件,上面记录着一些人员信息递给沙发上的两人:

“我调查了医院内部所有与药品管理有直接或间接关系的人员,发现有几个员工近期的财务状况出现了异常。

比如,一个普通的后勤人员突然购置了昂贵的物品,还有一位护士频繁出入一些高档场所。这些变化不会无缘无故发生,极有可能与药品失窃案有关。”

薇奥诺蒂和莫蒂默看着那份记录着人员信息的文件,纸张有些泛黄,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字,还穿插着一些用铅笔标注的符号和箭头。

随后洛维恩拿起桌上的一叠信件,展示给两人:

“我还通过一些隐秘的渠道,收集到了医院人员与外部人员的往来信件,其中几封信的内容隐晦,我发现信中提到的一些暗语与药品交易有关。

再结合这些信件的收发地址,我锁定了几个与医院有频繁联系且身份可疑的人。”

“我还研究了伦敦各个犯罪团伙的活动规律和交易特点,发现有一个团伙近期在黑市上大肆贩卖医院专用药品。

而这个团伙的行事风格和之前我调查的线索高度吻合,他们很可能就是与医院内部人员勾结的犯罪组织。”

洛维恩的一通输出,让沙发上的薇奥诺蒂和莫蒂默都震惊了……

“厉害……”莫蒂默不禁发出夸赞的声音。

“哦,谢谢……”洛维恩挑了下眉象征性的微笑一下回赞。

薇奥诺蒂不知道说什么只能地问道:

“可我们该怎么找出证据,揪出医院里的内应呢?”

洛维恩转过身,目光如炬,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视,“这就需要二位的配合,马尔斯小姐,你在药房的位置至关重要,你要像个隐形的观察者,留意每一个药品领取记录,关注每一个人。记住,任何一个细微的异常都可能是关键线索。”

“至于梅尔福德医生,”他看向莫蒂默,“作为医生,你在医院的人脉能发挥大作用,你需要巧妙地套取信息,留意他们话语中的破绽和异常之处。特别要关注那些生活突然发生变化的人,他们往往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莫蒂默和薇奥诺蒂对视一眼,两人没想到洛维恩直接给他两安排了任务,两人只好答应:

“好。”

从那之后,薇奥诺蒂和莫蒂默开启了自己的任务。

薇奥诺蒂为了这个任务,每天都早早来到药房,趁同事们还没上班,便仔细核对前一天的药品领取记录。

她将每一个异常的领取情况都详细记录在一个小本子上,包括领取人的名字、领取的药品名称和数量,以及与正常领取流程不符的地方。

有一次,她发现一种治疗心脏病的昂贵药物总是在半夜被领取,而领取人是一个从未接触过这类药品的清洁工。

另一边的莫蒂默则利用自己偶尔来医院帮忙的时间,去和同事们聊天套话。他和其他外科医生讨论手术用药时,会不经意地提到最近药品管理的混乱。

从一位护士那里,他得知有个后勤人员最近经常炫耀自己在赌场赢了大钱,但据莫蒂默了解,那人以前根本没有赌博的习惯。

而洛维恩则整日穿梭于伦敦的大街小巷,出入各种鱼龙混杂的场所,没人知道他在干什么。

时间一点点流逝,三人再次在洛维恩的事务所碰头。

薇奥诺蒂和莫蒂默都把自己的发现如实告知,洛维恩听完后,眼睛微微眯起,“看来有重大进展啊,这些线索逐渐指向了医院内部的某个小团体,他们很可能就是犯罪组织在医院的内应。但我们现在还缺最关键的证据,那就是他们交易的现场证据。”

“那我们该怎么找到这个证据呢?”莫蒂默问道。

亚瑟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神秘的笑容:

“我已经有计划了。” 第五章 雾都谜影4 洛维恩放下手中的烟斗,那烟斗上还袅袅升腾着几缕淡淡的烟雾,在空气中悠悠地打着旋儿。

他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每一步都迈得沉稳有力,皮鞋踏在木地板上发出“哒哒”的有节奏声响,在这寂静得近乎压抑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们需要来一次引蛇出洞。”洛维恩终于停下脚步,他的身形在昏黄的灯光下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目光坚定地看着薇奥诺蒂和莫蒂默,“我已经调查到,这个犯罪团伙近期可能会有一次大规模的药品交易,我们要做的,就是在交易现场将他们一网打尽。”

洛维恩伸出修长的手指指着地图上面一个位于伦敦东区的废弃仓库说道:

“根据我的线人消息,他们很可能会在这个仓库进行交易,马尔斯小姐,你需要准备一些特殊标记的药品,混入到即将被转移的药品中。

梅尔福德医生,你则要利用你的身份,向医院里那些可疑人员透露一些假消息,让他们以为这批药品是医院重点监管的,一旦丢失会引起大麻烦,以此来逼他们尽快进行交易。”

“好的!”

薇奥诺蒂和莫蒂默立马回答。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仿佛被上了发条,过得匆忙而又紧张。

薇奥诺蒂小心翼翼地将特殊标记的药品放置在药房的特定位置,确保它们能被顺利取走。

她发现那个经常半夜领取药品的清洁工,这几天总是神色慌张,时不时地在药房附近徘徊,眼神中满是焦虑与惶恐。

一天午后,薇奥诺蒂假装整理药品,余光却瞥见清洁工鬼鬼祟祟地靠近药房的一个角落,只见他左右张望了一番,确认无人后,迅速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本子,匆匆地翻看着,随后又神色慌张地将本子塞了回去。

薇奥诺蒂心中一动,这人应该上当了。

另一边,莫蒂默则在各个科室穿梭并四处散播着假消息,观察着周围人的反应,他注意到那个突然暴富的后勤人员,这两天总是找借口离开医院,而且每次回来都神色匆匆。

时间一点点流逝,终于,行动的日子来临了。

夜色如墨,浓稠地笼罩着伦敦,仿佛要将整个城市吞噬,废弃仓库在黑暗中犹如一头蛰伏的巨兽,透着一股阴森的气息,仓库里透出微弱的灯光,那灯光在黑暗中摇曳不定,偶尔有几个黑影在晃动,仿佛是鬼魅的影子。

洛维恩带着薇奥诺蒂和莫蒂默,以及他事先联系好的几位警察,早早地埋伏在废弃仓库周围。

“他们来了。”

洛维恩低声说道,眼神中透露出锐利的光芒。

只见几个身影从医院的方向搬着箱子,鬼鬼祟祟地进入了仓库。他们脚步匆匆,神色紧张,不时地左顾右盼。

进入仓库后,他们与仓库里的人汇合,很快便开始进行交易,他们压低声音交谈着,手中不停地点数着药品、准备交接钱款。

就在这时,仓库里突然传来一阵争吵声。

“这么多药品,一时半会儿怎么运走?要是被发现,我们都得完蛋!”一个小喽啰焦急地说道。

“慌什么,按照计划来。”后勤人员恶狠狠地回应道。

洛维恩向门外的警察使了个眼色,众人便如猛虎般冲进仓库。

“不许动,警察!”

现场顿时一片混乱,罪犯们惊慌失措,有的试图逃跑,有的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但在洛维恩和警察的合力围剿下,很快便被制服,后勤人员和清洁工见大势已去,瘫倒在地上。

薇奥诺蒂和莫蒂默看着被抓获的罪犯中,果然有医院的员工,他们正是与犯罪团伙勾结的内应。

看到这些熟悉的面孔,薇奥诺蒂的心中五味杂陈,她怎么也没想到平日里一起工作的同事竟会做出这样的事。

在警方的审讯下,他们终于交代了犯罪事实。

原来,他们与黑市的犯罪组织勾结,利用在医院工作的便利,偷取药品,再通过秘密渠道卖给黑市,从中获取巨额利益。

案件告破后的第二天,主管药剂师格林把薇奥诺蒂叫到了办公室。

这一次,格林先生的脸上没有了之前的阴沉和焦虑,取而代之的是如释重负后的轻松以及对薇奥诺蒂的好奇。

“马尔斯小姐,这次真的多亏了你。”格林微笑着说道,“要不是你和那位侦探的努力,医院还不知道要被这些麻烦困扰多久。”

薇奥诺蒂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格林先生,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卡斯蒂尔先生和梅尔福德医生也帮了很大的忙。”

格林点了点头,接着问道:“我很好奇,你们是怎么发现那些人的罪行的?”

薇奥诺蒂便将从发现药品异常、找到洛维恩帮忙,到三人分工合作、引出罪犯的详细经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格林。

格林听得津津有味,不时发出惊叹声:“原来是这样,你们可真是太厉害了。我一直以为只是普通的管理漏洞,没想到背后藏着这么大的问题。”

“其实一开始我也没有头绪,”薇奥诺蒂回忆道,“但卡斯蒂尔先生从一些看似不起眼的细节入手,一步步推理,才让不法分子浮出水面。”

格林若有所思地说:“看来以后我们在管理上确实要更加谨慎,不能再给这些不法分子可乘之机。对了,马尔斯小姐,医院高层对你这次的表现非常满意,说不定会有奖励呢。”

薇奥诺蒂惊喜地睁大了眼睛:“真的吗?其实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

格林笑着说:“当然是真的。你不仅解决了医院的难题,还为维护医院的声誉做出了贡献。继续努力,马尔斯小姐。”

“谢谢,格林先生!”

从办公室出来,薇奥诺蒂的心情格外舒畅,知道可能有奖励的时候,内心充满了快乐。

随着医院恢复往日的平静,薇奥诺蒂得到了奖赏,自己的生活似乎也逐渐回归正轨。

她重新将全部精力投入到药剂师的本职工作中,每天有条不紊地调配药品、核对清单,享受着牛马的工作。

在结束工作后,薇奥诺蒂独自漫步在伦敦的街头。街道上人群熙熙攘攘,各种店铺琳琅满目,可薇奥诺蒂的心思却全然不在这热闹的景象上。

她的目光在一家家店铺中扫过,一家独特的古董钟表店吸引了她的注意。

薇奥诺蒂不由自主地走进店里,店内弥漫着一股陈旧而又神秘的气息,四周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钟表,滴答滴答的声音交织在一起,仿佛在诉说着岁月的故事。

一块银色的怀表吸引了她的目光,它静静地躺在玻璃展柜里,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薇奥诺蒂让店员拿出那块怀表,她轻轻拿起,仔细端详,怀表的表壳上有着精致的花纹,每一处细节都雕琢得栩栩如生,仿佛在展示着工匠的高超技艺。表盘简洁而典雅,指针在上面缓缓转动,发出轻微而有节奏的声响。

薇奥诺蒂立刻想到了莫蒂默,他是自己第一个在这个世界遇到的攻略人物,也是无条件的愿意帮助她的人。

因此,她决定买下这块怀表,作为感谢礼物送给莫蒂默,这块怀表不仅实用,还承载着她对莫蒂默深深的感激。

之后,薇奥诺蒂又找到了一位手艺精湛的工匠,在怀表的背面精心刻上了“Thank you for exploring the truth with me(感谢你和我一起探索真相)”这句话。

她希望莫蒂默每次看到这块怀表,都能想起想起他们共同为了真相而努力的日子,顺便也为了刷刷好感度。

就这样,这块承载着特殊意义的怀表,被薇奥诺蒂小心翼翼地收藏起来,直到合适的时机送给了莫蒂默。

第二天午后,薇奥诺蒂像往常一样在药房忙碌着,在她专注于调配药剂时,不经意间抬起头,透过药房的窗户,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莫蒂默正穿过医院的走廊,手里拿着病历夹,步伐稳健而自信,阳光洒在他的身上,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姿。

[温暖哥认真工作就是帅啊……]

薇奥诺蒂的心中涌起一股高兴,自从案件结束后,她们由于各自忙碌,见面的机会并不多。

调配完药剂后,薇奥诺蒂决定去找莫蒂默。

她沿着走廊走去,心中有些忐忑,不知道该和他说些什么,当她走到莫蒂默所在的科室时,正好看到他从一间病房里走出来。

“莫蒂默。”薇奥诺蒂轻声喊道。

莫蒂默转过头,看到是薇奥诺蒂,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薇奥诺蒂,真巧啊,你怎么来了?”

“我……我刚刚调配完药剂,路过这里,就想过来看看你。”薇奥诺蒂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两人站在走廊里,一时陷入了短暂的沉默,空气里似乎弥漫着一丝微妙的气息。

[莫蒂默好感度:70%]

[!!!]

薇奥诺蒂对这个突然上升的好感度吃惊了一下。

未等薇奥诺蒂反应过来,莫蒂默便率先打破沉默,笑着说:

“你知道吗,自从上次那起案件结束后,我总觉得医院里安静得有些不习惯。以前总盼着能有平静的日子,可真到了这时候,又开始怀念咱们一起调查时的紧张刺激了。”

薇奥诺蒂听了,不禁轻笑出声:

“我也有同感,感觉每天都充满了挑战,自己也在做一件很有意义的事。不像现在,每天按部就班地工作,虽然安稳,却少了些激情。”

莫蒂默微微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思索:

“不过,平静的生活也有它的好处。就像现在,能和你这样心平气和地聊聊天,我觉得也挺难得的。说起来,还一直没好好谢谢你呢,要不是你当初拉我一起去找洛维恩,我可能永远都不会经历那么精彩的事。”

薇奥诺蒂赶紧连忙摆手道:“你可别这么说,我还得感谢你一直以来的帮助和支持呢。要是没有你,我一个人肯定应付不来那些复杂的情况。而且,你二话不说就愿意帮我,我真的很感谢你呢。”

就这样两人的话匣子一下子打开了,他们开始回忆起调查过程中的点点滴滴,从最初发现医院药品丢失和账目混乱时的困惑,到与洛维恩见面后制定计划的紧张,再到最后在废弃仓库抓捕罪犯时的惊心动魄,每一个细节都仿佛历历在目。

莫蒂默兴致勃勃地说:

“你还记得吗,那天在洛维恩的事务所,他给我们分析线索的时候,我都听呆了。他的思维太敏捷了,那些看似毫无关联的信息,在他眼里就像一块块拼图,很快就能拼凑出完整的真相。”

薇奥诺蒂笑着拍了拍莫蒂默:

“洛维恩确实很厉害,不过,咱们也不差呀,按照他的计划,不也出色地完成了任务嘛。”

两人交流着彼此的感受,笑声不时在走廊里回荡,吸引了不少同事的目光。

在这个过程中,薇奥诺蒂发现,和莫蒂默聊天是一件非常轻松愉快的事,他们有着共同的经历和话题,彼此之间的默契也在不知不觉中加深。

就在这时,薇奥诺蒂突然想起了什么,她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盒子,递给莫蒂默:

“这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感谢你在之前的案件中对我的帮助。”

莫蒂默接过薇奥诺蒂递来的小盒子,手指触碰到那精致的包装,一种微妙的触感顺着指尖传递到心间。

他微微一愣,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讶,目光从盒子上移开,看向薇奥诺蒂,试图从她的神情中探寻这份礼物背后的深意:

“这是什么?”

“打开看看就知道了。”

薇奥诺蒂笑着说道,手指不自觉地轻轻揪着衣袖角,透露出她此刻的忐忑不安。

莫蒂默打开盒子,里面是一个精致的怀表,银色的表壳在阳光下闪烁着柔和的光芒。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怀表,感受着那细腻的质感,目光落在表背面刻着的小字:

“Thank you for exploring the truth with me(感谢你和我一起探索真相)”

“我知道你平时工作很忙,经常需要看时间,所以希望这个怀表能对你有所帮助。”薇奥诺蒂微微歪着头,笑着解释道。

[莫蒂默好感度:85%]

他抬起头,望向薇奥诺蒂的眼神里,除了感激,更多了几分温柔与深情:

“薇奥诺蒂,谢谢你,这是我收到过的最珍贵的礼物。”

在这之前,他虽然与薇奥诺蒂在共同调查案件的过程中建立了深厚的情谊,但这份精心准备的礼物,让莫蒂默清晰地感受到两人之间的情感正朝着一个更为特别的方向发展。

莫蒂默的心跳不自觉地加快,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真诚而温暖的笑容,仿佛整个世界都因这份礼物和眼前的人而变得更加明亮。

从这之后,薇奥诺蒂和莫蒂默的关系变得更加亲密,直到一封信的到来…… 第六章 雾都谜影5 寒冬,伦敦街头弥漫着湿冷的雾气,煤烟与寒意交织在一起。

这是薇奥诺蒂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九月,距离五年还有四年零三个月。

自从三个月前药品事件结束以后,薇奥诺蒂就再没见过洛维恩一面,只听说他接了一个案子去伯明翰破案,薇奥诺蒂很庆幸没有选择攻略洛维恩;至于莫蒂默,这几个月薇奥诺蒂就一直在刷他的好感度,只能说非常好刷,随随便便说几句话,送几个礼物,好感度就直线上升。

于是,薇奥诺蒂把莫蒂默的好感度成功刷到了百分百,但很奇怪的是莫蒂默没有任何在一起的想法。

按照攻略小说来看,给一个角色好感度刷到百分百的时候,那个角色就会告白,很可惜莫蒂默没有。

时间就这样延续到了冬季,薇奥诺蒂和莫蒂默也分别收到了洛维恩的来信,信封是质地精良的厚卡纸,火漆封印上是洛维恩专属的徽记,一个小小的“L”。

薇奥诺蒂拿起银质裁纸刀,轻轻划开信封,展开带有家族水印的信纸,上面用飘逸而刚劲的花体字写着:

亲爱的薇奥诺蒂:

不知近日你是否安好,最近我深陷多桩棘手案件,分身乏术。

现英格兰北部一座偏僻庄园发生离奇密室命案,死者为庄园管家,现场门窗紧闭,死状怪异。

此案复杂,因此我的好友艾德里安他急需援手,不用担心,他是当地警察,正直且经验丰富;我深知你的敏锐与细致,能察觉关键细节,故恳请你与莫蒂默于12月3日一同前往庄园,协助艾德里安调查,我已经向他说明你们前往的日子,到时候他会在目的地等候你们。

庄园地处偏远,冬日恶劣天气更添阻碍,望你们多加小心,还有一点,你需要留意海伦娜夫人的言行,她的态度颇为微妙。

期待你能揭开真相,盼与你分享破案喜悦。

你们的挚友洛维恩

[1862年12月1日]

薇奥诺蒂皱着眉看完的这封信,这封信的内容对于自己来说就是个很不好的消息,好不容过了几个月的安稳日子,又来了一个案子,还是密室杀人案,纵使她看过什么《名侦探柯南》、《福尔摩斯探案集》等,她都不会冒险去查这种案子。

“诶……好想自己滚蛋啊……滚得越远越好。”薇奥诺蒂狠狠的叹了口气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煤气灯在街道上闪烁,努力穿透湿冷雾气,薇奥诺蒂结束了药房的工作,呵着冻得发红的手指,将自己严严实实地裹在厚实的羊毛大衣里,匆匆朝着与莫蒂默约定的餐厅赶去。

一路上,靴子踩在积雪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餐厅里,暖烘烘的炉火欢快地跳跃着,尽情驱散着冬日的严寒。莫蒂默早就在角落的桌子前等候多时,见薇奥诺蒂推门而入,他立刻站起身,脸上浮现出温暖的笑容,起抬手招呼道:

“薇奥诺蒂,这边。”

薇奥诺蒂在门口停下,轻轻跺脚,拍落肩头雪花,然后快步迎上去:“这鬼天气,冷死我了,路上到处都是积雪。”

莫蒂默帮她拉开椅子,待她坐下后,从桌上的茶壶里为她倒了一杯热气腾腾的伯爵茶,递到她手中说道:“快喝点热茶暖和暖和。

薇奥诺蒂双手接过茶杯,凑近鼻尖,轻嗅着那淡雅的茶香,然后轻轻吹了吹,微微抿了一口。

暖暖的茶水滑过喉咙,一股暖流瞬间传遍全身,薇奥诺蒂不禁惬意地舒了口气:

“舒服……”

待薇奥诺蒂稍作休息,莫蒂默笑着问道:“你今天工作怎么样?

“还算顺利,就是调配药剂时,因为手冷差点出了岔子。”薇奥诺蒂笑着回答,接过侍者递来的菜单,随便点了份吃的就将菜单递给侍者“你呢,诊所那边忙吗?”

“病人不少,不过都处理好了。”莫蒂默顿了顿,神情变得严肃,“你有收到洛维恩的信件吗?今天邮差给了我一封信,是洛维恩的。”说着,他从外套内袋拿出信递给薇奥诺蒂。

薇奥诺蒂接过信,无奈道:“收到了,我也是今日收到的信件。”她也从包里掏出自己收到的信举起给莫蒂默看。

“看来他是真的分身乏术,才会同时向我们求助。”莫蒂默端起茶杯,轻抿一口,“密室谋杀,这案子听起来就很棘手。”

薇奥诺蒂点头:“几个月没见到他人,一来就是让我们去帮忙查这个案子,还让我们留意那个海伦娜夫人,他倒是挺会安排的。”

莫蒂默无奈的笑了笑,拿起一块面包,在上面仔细地涂抹着黄油,缓缓说道:“不过他向来靠谱,既然开口,肯定是真没办法了。这案子棘手,看来他信得过我们,才会找我们帮忙。”

“懒得说他,那庄园那么偏僻,这个鬼天气不知道要调查到什么时候……”薇奥诺蒂耸了耸肩。

这时,侍者上菜打断了她们的谈话,一盘香气四溢的牛排被轻轻放在桌上,牛排滋滋作响,搭配着色彩鲜艳的蔬菜沙拉,热气腾腾,散发着诱人的气息。

薇奥诺蒂赶紧吃了几口,放下刀叉,用餐巾擦了擦嘴:“我们明天就出发怎么样?早一天到,我们就能早点结束。”

莫蒂默点头赞同:“好,我回去就着手收拾行李。你记得多带点保暖衣物,那边的天气比伦敦还要冷。”

“嗯!”薇奥诺蒂点点头答应着。

接下来的时间,两人一边吃饭,一边讨论案件。他们梳理已知线索,猜测各种可能情况,不知不觉,餐厅里的客人越来越少。

“时间不早了,我们也该回去好好准备一下了。”莫蒂默抬手看了看怀表,轻声提醒道。

两人起身,莫蒂默结了账,走出餐厅。外面的雪依旧纷纷扬扬地下着,街道上行人稀少,昏暗的路灯下,马车在积雪中艰难地缓缓行驶,马蹄踏雪,发出沉闷的声响。

“明天见,希望我们此行能够一切顺利。”薇奥诺蒂裹紧大衣,在街边与莫蒂默道别。

“明天见。”

莫蒂默微笑着回应,他静静地目送薇奥诺蒂的背影消失在茫茫雪幕之中,这才转身,迈着沉稳的步伐,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次日清晨,伦敦的街道还笼罩在一片银白之中,寒风如刀割般呼啸着。

按照约定,薇奥诺蒂拿着一只深棕色的皮革行李箱,穿着之前新买的深褐色的长款羊毛外套,脖子上多加了一条厚实的红色羊绒围巾,增添了一抹亮色,戴着顶宽檐毡帽,匆匆赶到了火车站。

而莫蒂默早已在站台等候,他穿着那件黑色的英式长款礼服大衣,搭配一条黑色的羊毛围巾,围巾随意地绕在脖子上,头戴一顶黑色的皮帽,手上戴着黑色的皮质手套,左手拿着一只皮革行李箱,看到薇奥诺蒂走来,立刻迎了上去。

“早啊,薇奥诺蒂,昨晚休息得怎么样?”

“还行,你呢?”薇奥诺蒂笑着回答。

“一个很安稳的夜晚。”莫蒂默接过薇奥诺蒂的行李箱,两人并肩朝着车厢走去,“走吧,火车快进站了。”

不一会儿,火车缓缓驶入站台,冒着滚滚浓烟,两人随着人群登上火车,找到了自己的座位。

车厢里弥漫着一股潮湿和煤烟的味道,薇奥诺蒂不禁在心理感叹,这火车仿佛让她置身于电影《东方快车》一样,她现在要是有手机的话,一定会赶紧拍几张照片当做纪念,很可惜她没有。

随着火车缓缓启动,窗外的景色逐渐向后退去,像是一幅徐徐展开的冬日画卷。

薇奥诺蒂将脸凑近车窗,呵出的热气在冰冷的玻璃上凝结成一小片白雾,“好美……”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欣喜。

莫蒂默微微侧身,顺着她的目光看向窗外,“确实很美……”

薇奥诺蒂兴致勃勃地说,“我以前很少看到过雪,每次冬天只要突然下雪了,我就会特别兴奋,虽然冷,但就是很喜欢看到雪。”

“看来这场雪让你的心情格外好。”莫蒂默微笑着看向她。

薇奥诺蒂不说话盯着莫蒂默沉默了一会,在莫蒂默疑惑的神色之中,便将脸凑近车窗,呵出一口热气,在车窗上模糊的雾气里,伸出手指缓缓写下“Mortimer”字迹,她满意地端详着,顺便用余光观察莫蒂默的表情。

莫蒂默看着车窗上那带着水汽、略显清秀的字迹上,微微一怔。

薇奥诺蒂看着莫蒂默的表情,满是期待的问他“怎么样?写的好看吧!”

莫蒂默真诚而又温柔的看着薇奥诺蒂的双眼:

“很好看,这是我见过最好看的名字写法。”

听到莫蒂默的回答,薇奥诺蒂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就在这时,列车员推着小车走了过来,“先生,女士,需要来点热茶或者点心吗?”

莫蒂默看向薇奥诺蒂,“你要不要来一份?”

薇奥诺蒂点点头,“来杯热茶吧,再要一份小蛋糕。”

莫蒂默为自己也要了一杯茶后,便付了钱,列车员将热气腾腾的茶和精致的小蛋糕放在他们面前的小桌上。

薇奥诺蒂端起茶杯轻抿一口,目光不经意扫过车厢,发现角落里有个身着黑色风衣、头戴宽边帽子的男人,他刻意压低帽檐,大半张脸隐匿在阴影之中。

薇奥诺蒂突然觉得这个黑衣男人很眼熟,但想不起来在哪见过,便问莫蒂默:

“莫蒂默,你看那边角落里的男人,好眼熟啊。”

莫蒂默顺着她的目光望去,眉头立刻紧紧皱起:“是有点眼熟。”他的身体微微前倾,想要辨别这个眼熟的男人是谁。

两人正说着,那男人似有所感,突然站起身,朝车厢连接处走去。

“走,跟上去看看。”薇奥诺蒂赶紧一下子站起身,就要跟上去。

莫蒂默一把拉住她:“别冲动,我跟上去看看,你在这等着。”他的手紧紧握着薇奥诺蒂的手腕,说完就快速朝着男人消失的方向追去。

“诶!等等……”

薇奥诺蒂刚想说一起,莫蒂默就跟了上去,她只能目光紧紧追随着莫蒂默消失的背影。

莫蒂默大步迈向车厢连接处,脚下的步伐沉稳而急促,火车在行驶中不断晃动,他却如履平地,身姿矫健地穿梭在略显拥挤的过道中。

到了连接处,他快速扫视四周,只见通往隔壁车厢的门还在轻轻晃动,显然那神秘人刚通过不久。

他毫不犹豫地推开那扇门,进入下一节车厢,这节车厢里乘客不少,莫蒂默的目光在人群中快速搜寻,他仔细观察着每一个身形相似的人。

莫蒂默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在车厢前方一闪而过,那个黑色风衣让他立刻警觉起来,莫蒂默加快脚步,沿着过道迅速前行,一边留意着周围人的反应,一边紧盯那个疑似目标。

当他快要追到车厢中部时,人群中突然传来一阵小小的骚动,原来是一位乘客不小心打翻了手中的咖啡,周围的人纷纷避让。莫蒂默心中暗叫不好,担心这是对方故意制造的混乱。

待他绕过混乱的人群,却发现那个身影已经消失不见,一番搜寻后,莫蒂默只能沿着来时的路返回。

另一边,薇奥诺蒂在座位上着急的等待着,火车猛地一个颠簸,薇奥诺蒂身形一晃,她赶紧稳了稳身子,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车厢连接处。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等到莫蒂默回来,莫蒂默眉头紧皱,神色凝重。

薇奥诺蒂急忙起身迎上去,焦急问道:“怎么样?”

莫蒂默摇了摇头,无奈说道:“跟丢了,那家伙走得太快,车厢里人又多。我找遍了附近几节车厢,都没发现他的踪影。”

薇奥诺蒂失望地叹了口气,重新坐回座位,嘟囔着:“好奇怪……”

莫蒂默坐下来,沉思片刻说:“我觉得洛维恩让我们两个人去帮忙查这个案件,总有些蹊跷。”

薇奥诺蒂暂同的点了点头,对于她来说,在现代读的那些探案小说中,主角要是在探案的路上突然碰见一个眼熟的人,那这个人绝对会在案件中起到关键作用。

现在她遇见了……

窗外的雪愈发大了,天地间仿佛被一层厚厚的白色纱幔所笼罩。薇奥诺蒂一边思考一边捧起热茶轻轻抿了一口。

莫蒂默微微侧身,目光落在她脸上,发现她的几缕发丝滑落脸颊,他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鬼使神差地抬手,想要帮她将发丝别到耳后,手伸到一半,又犹豫地顿住。

这细微的举动被薇奥诺蒂察觉,她抬起头,两人的目光交汇,一时间,周围的嘈杂声和满脑袋的疑问似乎都消失不见,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声。

“你……头发乱了。”

莫蒂默结结巴巴地解释,手还是轻轻帮她把头发别到了耳后。

“谢谢。”

薇奥诺蒂轻声说道,声音小得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耳朵上的红晕越发明显。

火车在风雪中疾驰,有节奏的“哐当”声,打破了这份有些羞涩的沉默,莫蒂默清了清嗓子,赶紧拿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看向窗外雪景。

几个小时后,火车缓缓停靠在距离庄园最近的小镇车站。

第七章 雾都谜影6 站台被一层薄雪覆盖,像是铺上了一块洁净却又带着丝丝寒意的绒毯,雪还在不紧不慢地飘落,细小的雪花在灰暗的天空背景下,悠悠荡荡地飞舞着。

几盏昏黄的灯在顶棚下摇摇晃晃地挂着,微弱的光芒在这阴沉的天气里显得如此无力,光晕被纷飞的雪花切割得支离破碎,只能勉强照亮脚下一小方地面。

站台的长椅孤零零地摆放着,上面落满了雪,偶尔有一阵寒风吹过,卷起地上的雪花,形成一小股白色的旋风,呼啸着扑向周围的一切。

艾德里安穿着警服,身姿挺拔却又带着几分焦急地在站台上来回踱步,他英俊的脸庞被寒风吹得微微泛红,深邃的眼睛不时望向火车进站的方向,嘴里呼出的白气瞬间被寒风卷走。

为了等待洛维恩所说的协助者,他已在这寒风肆虐、景致萧索的站台待了许久,唯有洛维恩信件中对二人的描述,支撑着他在这漫长的等待中。

没过多久,火车缓缓停靠在站台,车轮与铁轨摩擦,发出尖锐又悠长的声响。

车厢内的薇奥诺蒂和莫蒂默听到火车靠站提示,便开始收拾随身物品。薇奥诺蒂轻轻整理裙摆,将几缕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

莫蒂默则将身上的黑色英式长款礼服大衣整理平整,围巾随意却不失风度地绕在脖子上,伸手提起一旁两人的行李箱。

“终于到了,希望不要出什么差错。”薇奥诺蒂轻声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紧张。

莫蒂默微微点头,脸上带着让人安心的微笑:“别担心。”

随着火车稳稳停下,车厢内响起一阵轻微骚动,乘客们纷纷起身,有序朝着车门走去。薇奥诺蒂和莫蒂默跟在人群后方,随着人流缓缓下车。

刚踏出车厢,一股刺骨寒意裹挟着雪粒扑面而来,薇奥诺蒂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莫蒂默见状,微微侧身,默默地为她挡住了些许寒风。

艾德里安在站台上焦急地来回踱步,因为这是这个小镇的最后一趟火车,他不时望向火车的车厢出口。

当看到一对年轻男女从车厢上走下来,并且两人外貌与洛维恩信件中描述相符时,艾德里安高兴的立刻快步迎上前。

“想必二位就是薇奥诺蒂小姐和莫蒂默先生吧?”艾德里安脸上露出热忱笑容,伸出手说道,“我是艾德里安,总算是把你们盼来了!”他的嗓音低沉而富有磁性,眼神中满是期待。

薇奥诺蒂被这个热情的男人吓了一跳,还没有等她开口,耳边终于又响起了时隔好几个月才听到的熟悉声音。

——————角色面板——————

【姓名:艾德里安·斯特雷奇】

【性别:男】

【年龄:26岁】

【出生日期:1836年4月21日】

【职业:警察】

【身世:出生于英格兰北部小镇的一个普通工人家庭,父母皆是勤劳朴实的劳动者。尽管家境并不富裕,但父母给予了他满满的爱与关怀,从小教导他要做一个正直善良的人。

小时候,小镇上发生的一起恐怖的杀人案,让年幼的艾德里安亲眼目睹受害者的无助与痛苦,从那时起,成为一名警察,守护小镇安宁的梦想,便在他心中生根发芽。

凭借自身努力,考入英格兰警察学院。在校期间,他勤奋刻苦,成绩优异,无论是理论知识还是实战技能,都表现出色。

毕业后,回到家乡小镇,成为一名警员,开启了守护小镇的征程。】

【可攻略角色】

——————面板关闭——————

【新的攻略人物出现了!太好了!我就说为什么那么久都没有再出现新人物,原来是在支线这。】

薇奥诺蒂惊喜地赶紧伸手与他相握,满脸高兴的回应:“哎呀!真高兴见到您,艾德里安先生!”

莫蒂默也赶紧礼貌地回应:“很高兴认识你见到您,艾德里安先生,希望我们的到来能够帮助到您。”

艾德里安笑着接过莫蒂默手中的行李箱,热情地说道:

“快别这么见外,二位一路上舟车劳顿,辛苦了。咱们先找个暖和的地方,我给你们讲讲现在的情况。”

说着,便带着两人快步走出站台,寒风如刀割般刮过脸颊,三人的身影在纷飞的雪花中渐行渐远。

不一会儿,艾德里安带着两人来到了小镇上唯一的一家咖啡馆。艾德里安推开咖啡馆的门,暖烘烘的热气裹挟着浓郁的咖啡香扑面而来。

“欢迎光临!”老板热情地招呼道。

艾德里安找了个靠窗的位置,让薇奥诺蒂和莫蒂默坐下,自己则去前台点了三杯热气腾腾的咖啡。

咖啡馆内弥漫着温馨的氛围,木质的桌椅散发着淡淡的光泽,墙壁上挂着几幅描绘乡村风光的油画,为这个寒冷冬日添了几分暖意。

而窗外,雪花如羽毛般纷纷扬扬飘落,反倒给这个小镇增添了几分静谧。

“这小镇看来比我想象中的要更加冷清。”

薇奥诺蒂轻声说道,呼出的气息在冰冷的玻璃上结出一小片朦胧水汽,她将脸凑近,试图透过那层薄雾看清外面的世界,可映入眼帘的,只有一片白茫茫的混沌。

“外面冷清,但这里面却挺热闹……”

莫蒂默微微点头,目光在咖啡馆内缓缓扫视一圈,最终落在薇奥诺蒂身上,他的声音低沉而温和,在这略显嘈杂的咖啡馆里,却清晰地传入薇奥诺蒂耳中。

薇奥诺蒂“嗯”了一声,便看着窗外的景色发呆,毕竟这种偏远小镇的景色还是不错的,更何况还是维多利亚时期的英格兰偏远小镇。

没过多久,艾德里安就端着三杯咖啡,小心翼翼地穿过有些嘈杂的咖啡馆,回到靠窗的桌旁,他将咖啡杯稳稳放在桌上,热气瞬间升腾而起,模糊了三人的视线。。

“来,二位,喝点热咖啡暖暖身子。”艾德里安自己在薇奥诺蒂和莫蒂默的对面落座,双手搓了搓,似乎这样能驱散身上的寒意。

薇奥诺蒂借机悄悄打量着艾德里安,虽然能感觉到艾德里安整个人被案件的压力笼罩,但他身姿依旧挺拔,一举一动都透着警察的干练与沉稳。

并且脸庞可能因为长期在户外奔波而带着几分硬朗,有着深邃的蓝眼眸,眼角微微下垂,像只金毛小狗一样。

【真不愧是系统严选啊……现在出现的角色都帅帅的,三个小狗系,莫蒂默像伯恩山,洛维恩像边牧,艾德里安像金毛,哇咔咔咔,开心了……】

薇奥诺蒂低下头掩盖自己上扬的嘴角,赶紧双手捧起咖啡杯,感受着那股从掌心传来的暖意,轻吹几下,微微抿了一口。

咖啡的浓郁香味在舌尖散开,苦涩中带着一丝醇厚的甘甜,暖意顺着喉咙流淌至全身,驱散了些许旅途的疲惫与寒意。

艾德里安喝了一口咖啡放下杯子后,笑着说道,“咱们言归正传,我来说一下这起案子。”

随后,他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本有些磨损的小笔记本,翻开其中一页,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各种线索和笔记。

“死者是庄园的管家,名叫乔治·哈珀。尸体是一位女仆在海伦娜夫人的书房里发现的,当时书房的门窗都从内部紧锁,没有任何被破坏的迹象。

但哈珀的死状十分诡异,他瞪大双眼,满脸惊恐,仿佛生前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

莫蒂默微微皱眉,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思索片刻后问道:“那死因确定了吗?是否有中毒或者其他隐蔽的伤痕?”

“验尸官进行了详细的检查,没有发现任何中毒迹象,也没有明显的外伤。从目前的情况来看,死因是心脏骤停,但究竟是什么导致他如此惊恐,进而引发心脏问题,我们毫无头绪。”艾德里安无奈地叹了口气,又端起咖啡喝了一大口。

薇奥诺蒂托着下巴,目光在艾德里安的脸上游移,脑海中浮现出一只正在苦恼的金毛小狗画面。

“嗯……那现场有没有留下什么特别的东西?比如信件、奇怪的物品之类的?”

艾德里安摇了摇头:

“书房里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没有发现打斗的痕迹,也没有任何可疑物品。唯一物品就是一张纸,是在哈珀的手中发现的,他的手紧握着一张纸,上面只写了一个数字‘7’。”

“数字‘7’?”莫蒂默喃喃自语,“这实在太蹊跷了,难道是房间号、日期,又或者是和某个人有关?”

“我们也考虑过这些可能性,但在庄园里并没有找到与之对应的线索。”

艾德里安揉了揉太阳穴,面露疲惫之色:

“海伦娜夫人一家以及其他仆人都接受了询问,可他们的回答都没有什么价值。而且每个人都有看似合理的不在场证明,所以这让这份案件变得更加扑朔迷离了。”

薇奥诺蒂点点头轻抿一口咖啡,咖啡的苦涩在舌尖散开。

“对了,艾德里安先生,您能给我们讲讲海伦娜夫人的情况吗?”

“哦好的,海伦娜夫人是整个庄园的拥有者,有过两次婚姻,第一次在伦敦的丈夫因心脏病死亡,第二次的丈夫在三年前因醉酒失足溺死,有两个和第一任所生的孩子。

自从案件发生后,她表现得极为镇定,甚至有些冷漠,好像跟她无关一样,我们怀疑过她,但她的不在场证明更为充分,哈珀死去的那一晚,她在我们警局领她调皮的小儿子回家,并且我们对了一下时间,她的确有不在场证明。”

艾德里安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因为海伦娜夫人的冷漠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莫蒂默微微眯起眼睛,目光中闪过一丝锐利:“我觉得她这么冷静,也许知道一些不为人知的事情,或者与案件有着某种关联。”

“她肯定有问题……这么冷静,还有着充分的不在场证明,太过于蹊跷了。”

薇奥诺蒂皱了皱眉,在她所看的一些探案剧里,海伦娜夫人这角色要么是大boss要么就是关键人物,妥妥的推线角色。

“没错,我也是这么想的。”艾德里安表示赞同,“那明天我会带你们去庄园,见见海伦娜夫人。”

三人聊着的时间里,窗外的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咖啡馆里的客人也越来越少。

艾德里安看了看墙上的挂钟,站起身来:“时间不早了,我先带你们去旅馆休息吧,明天还要早起去庄园。”

“好。”

说完,薇奥诺蒂和莫蒂默起身,跟着艾德里安走出咖啡馆。

外面的雪依旧在下着,寒风呼啸着,仿佛要将整个世界吞噬,三人在雪地里艰难地前行,脚步声在寂静的街道上回荡。

旅馆离咖啡馆并不远,但因为下雪的原因,这段路却显得格外漫长,来到了旅馆门口。

艾德里安带着薇奥诺蒂和莫蒂默来到旅馆,昏黄的灯光在狭小的大堂内摇曳,墙壁上的水渍在光影中若隐若现,散发着陈旧的气息。

艾德里安很快办理好了入住手续,将钥匙分别递给薇奥诺蒂和莫蒂默,嘱咐道:

“好好休息,明天早上八点我来接你们。”

薇奥诺蒂接过钥匙,上面的金属环已经磨损得有些斑驳,刻着一个小小的房间号。“谢谢您,艾德里安先生,晚安。”声音在略显空旷的大堂里回荡。

莫蒂默也点了点头:“晚安,明天见。”

和艾德里安告别后,薇奥诺蒂和莫蒂默沿着狭窄的木质楼梯向上走去,每一步都发出“嘎吱”的声响,楼梯扶手上的灰尘在灯光下飞舞。

薇奥诺蒂找到自己的房间,钥匙插入锁孔,伴随着“咔哒”一声轻响,门缓缓打开。

房间不大,一张单人床占据了一角,床单虽然洗得有些发白,但还算干净平整。

靠窗的位置摆放着一张小巧的木质书桌,桌上放着一盏煤油灯,微弱的火苗在玻璃灯罩内跳动,投下忽明忽暗的光影。

角落里有一个简易的衣柜,柜门的合页已经生锈,轻轻一碰便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莫蒂默将薇奥诺蒂的行李箱放在床边,“你早点休息,明天见。”

“明天见。”

薇奥诺蒂点点头目送莫蒂默离开房间,走之前莫蒂默顺便把门关上了。

薇奥诺蒂走到窗前,试图推开窗户透透气,可窗框像是被冻住了一样,费了好大劲才推开一条小缝,寒风裹挟着雪花灌了进来,“我勒个豆,这么冷!”她赶紧将窗户关上,呼出的白气在冰冷的空气中瞬间消散。

她想了想,还是准备洗漱休息,房间里的卫生间十分简陋,只有一个马桶和一个洗手池,水龙头里流出的水带着刺骨的寒意,这种感受就跟在南方老家时一样,薇奥诺蒂赶紧匆匆洗漱完毕,飞速奔到床边,三下五除二把外衣鞋子脱掉,上床裹紧被子躺下。

窗外的风雪依旧拍打着窗户,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薇奥诺蒂平躺的望着天花板,原本还因为大脑想东想西,翻来覆去难以入眠,但听着窗外的风声,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

她调整了下睡姿,将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专注地听着风声、雪声交织在一起,如同在现代失眠时戴上耳机听着精心挑选的白噪音音频一样。

不知不觉间,困意如潮水般涌来,她的呼吸逐渐平稳,眼皮越来越沉,慢慢的进入了梦乡。

另一边,莫蒂默离开薇奥诺蒂的房间后,便来到自己的房间用钥匙打开了门走进去。

他先将房间仔细检查了一遍,包括衣柜、床下和窗户,确认没有异常后,才将行李箱打开,拿出一本皮质封面的笔记本,封面上压印着精致的花纹,边角处有些磨损,看得出被主人珍视且频繁使用,他又取出一支钢笔,坐在书桌前,拧亮煤油灯。

像平常一样准备在笔记本上写下今天的日记,自从薇奥诺蒂知道他的这个癖好以后,便会说他很像她看的一本侦探小说里的一个人,至于那个人叫什么,薇奥诺蒂并没有说。

这么想着,他轻轻翻开笔记本,纸张散发着淡淡的陈旧气息,他蘸了蘸墨水,顿了顿,开始书写当天的日记:

[1862年12月3日雪]

[今日与薇奥诺蒂抵达小镇,见到了洛维恩信中所说的艾德里安,他是个非常尽责且热情的警察。

在咖啡馆讨论时,看得出案件的压力让他疲惫不堪,不过他言辞恳切,对每个细节都反复琢磨,只可惜目前掌握的线索实在太少。

这起密室谋杀案远比想象中复杂,书房的门窗紧闭,死者毫无外伤却惊恐致死,手中还紧握着写有数字“7”的纸张,一切都毫无头绪。

还有火车上那个神秘的黑衣人,他的出现和消失都太过蹊跷,直觉告诉我,他可能会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与我们碰面。

薇奥诺蒂……]

想到她,莫蒂默的笔尖微微一顿,墨水在纸上晕染开一小团。

[她总是充满活力,面对复杂的案件也毫不退缩,有她在身边,调查似乎多了几分温暖与希望。

希望明天在庄园能发现关键线索,早日揭开案件的真相。]

写完,莫蒂默轻轻吹干墨水,合上笔记本,将钢笔小心地插进笔套,他起身走到窗前,拉上窗帘,挡住窗外的风雪。

回到床边,他脱下外套,整齐地叠放在椅子上,然后躺到床上盖好被子,双手枕在脑后,在黑暗中回顾着今日的种种细节,直到困意渐渐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