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武侠穿越》 一,穿越 “系统?!你出来啊!”

“卧槽不会没系统吧?!”

只见一个少年自言自语的说着话。是不是从嘴中蹦出两个系统,金手指的奇怪词汇。这件事呢还得从13年前说起。

这个少年名叫秦烬。13年前,他就穿越到了这个奇怪的世界。当时他也是第一时间像刚刚那样呼唤着系统,然而什么都没发生。但毕竟,当年他才5岁,而且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全身裹的像个木乃伊一样躺医院里。因此他只以为等自己成年能够正式参与这个世界独有的一个游戏;武侠世界;的时候,系统才会出现。因此当时他也没有在意。在养好了病,融入了原主所有记忆后,他就开始和这个世界其他孩子一样学习武术。

没错这个世界由于武侠世界这一游戏的存在,因此人人尚武。也由于游戏的存在,高科技武器对高阶武者起不到任何作用,而高阶武者却能够轻易的灭掉一国。而秦烬所在的国家就有一位高阶武者坐镇,用的武学是降龙伏虎十八掌。另外还有两位准高阶武者,一个出自桃花岛,另一个出自全真教,实力也都不俗。

之后,秦烬就一路上学,习武。直到如今,18岁,能够正式踏入武侠世界游戏。并且已经在游戏世界中加入了魔城一中。尽管以秦烬现在得年龄,初中已经基本快要完成,毕业。但在游戏世界中,他还仅仅是一位初阶武者。只有等他进阶了中阶武者,才算初中毕业,能够迈入高中。也因为这一制度,这个世界的初中期是最长的。

“哎,看来是没系统了。这就难办咯。虽然是的确比这个世界的人有些优势,毕竟这个世界没有武侠书。而这游戏里的所有秘境好像看上去是以那些武侠书的剧情来运作的。但这并不代表就靠着我爸那一点军功换来的杨家枪法能在这游戏秘境里混到中阶武者啊。要知道,我老爸现在从军了10年,论武学实力高中还没毕业呢。”秦烬在心中想到。

过了一会,秦烬见也没动静,知道系统金手指肯定是没戏了。也不能一直在游戏世界里傻楞着。只能无奈的摇摇头,开启了他的第一次副本之旅。

“确认进入射雕副本。”秦烬在心中默念到。

“滴,检测到,玩家进入副本,随身道具:飞影铠甲召唤器已禁用。游戏背景加载中……..

游戏背景:该游戏时间处于古代大宋时期。玩家由于已习得杨家枪法(初阶),自动作为杨家嫡长子进入游戏。你的父亲是杨铁心,母亲是包惜弱,目前还有一弟弟,杨康。

初始地点:牛家村

游戏开始!祝玩家游戏愉快!

注:由于玩家初入游戏,没有任何游戏积分,因此中途退出秘境需要完成游戏50%进度。(任务,剧情,综合)”

读完一长串游戏秘境内的提示公告后,秦烬眼前的景色开始清晰起来。他现在正躺在自己家里。听着游戏里的父亲杨铁心的喊声,秦烬慢慢从床上下来。 二,杨家银枪 “老大,你起了?快帮忙干活来。”杨铁心看到杨烬(秦烬游戏秘境中名称)起床招呼到。

“啊?哦!好,我就来。”秦烬应和到。

于是,秦烬就带着一柄斧头,一把柴刀,一个箩筐跟着杨铁心一道上山砍柴,打猎。途中,秦烬和杨铁心聊起天来,“爸,我们家以前是干啥的呀?你给我说说呗?”

“咦?你这臭小子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来了?罢了,就和你讲讲吧。我家以前也是在朝廷参军的将军,我们老祖宗当年那两杆银枪使的那是一个出神入化,后来不打仗了就写下了杨家枪法给后辈们穿越,保存。”

“哇,杨家枪法厉害吗?”

“厉害,冲阵杀敌,横扫千军,你说厉不厉害?”

“那我想学!”

“我不现在就在教你吗?”

“啊?就每天砍柴,扎马步的?”

“打好基础才能更好的练武。”

“那老爸啥时候教我招式啊?”

……..

就这样每天,秦烬跟着杨铁心上山砍柴,下山打基础,过了一个月。杨铁心看秦烬基础也打的差不多了,就慢慢开始教秦烬一些枪招。

“刺!”

“不对,腰别用力。又不是打拳。手臂使劲发力!好!腰在这时候得要留着力气稳住身子,别往前送。”

就这样,又过去了三个月,直到冬天到了,大雪纷飞,外面实在没了练武的位置,这才没有再练。而这段时间的练习也成功让秦烬的杨家枪法进阶到了中阶。

一晃一个月过去,这天杨铁心带着另外两个壮汉回家。“老婆!家里来客人了,帮忙做桌菜!”杨铁心朝屋里喊了一声。

“爸,妈,我来吧。妈还怀着孕呢。”秦烬一边向杨铁心说到,一边跑去厨房。

“哎,男孩子家怎能下厨?让你妈来。”杨铁心急忙进了厨房说到。

“哎!爸!我就一个武夫,又不是啥秀才,怎么就下不得厨了?军中也有火头军吧?”

“哎,罢了罢了。小子今天和平时不一样,你郭叔叔和一个全真教的道长过来家里做客,你要用心做这顿饭,不能怠慢了客人。”

“好嘞,放心吧爹。”话是承应下来,而长期单独生活的秦烬手艺的确也是不错,可就是这是大宋,没有精盐,家里又穷。无奈之下,秦烬只能去院里抓了两只鸡,做个白切出来。

“来咯,两位叔叔来的唐突,家里也未曾准备,临时做个白切鸡出来,大家尝尝。”秦烬将两盘白切鸡摆上桌子说到。

“好,那便尝尝你小子手艺。”

“咦?这鸡肉?小子你也习武?”丘处机尝了两口鸡肉,惊异问到。

“小儿不才,随在下学了些枪法皮毛,不足一提啊。”杨铁心接过话头回到。

“诶!杨兄何出此言呐。杨家枪的赫赫威名,天下谁人不知啊?”

……..

就这样三个大汉在屋内吃着,聊着,最后喝起酒来,秦烬只记得自己给那牛鼻子道士灌了不到两坛子米酒,便不胜酒力,回房上床呼呼大睡了。

第二天醒来,丘处机便已经离开,为了秦烬的酒量还被杨铁心调侃了一番。

之后也没再有什么人来家里,但是秦烬知道,好日子也就这两天了。丘处机来过这边之后,宋朝那帮狗官也就该带着军队来了。想到到时候自己可能还得冒着大雪带着家人突围,秦烬就有些烦躁。

其实说到底还是自身实力不足,要不然就几队金人兵卒,项羽都能给他们杀穿。可惜自己别说项羽,就连自己家的老祖宗杨再兴的本事都赶不上。

“哎,看来这个苦是不得不吃咯。”晚上,秦烬躺在床上叹气道。

果然五天之后的夜晚,牛家村人,其实冬天在村子里的也就杨,郭两家,隐约听到了骑兵的马蹄声。

待得杨铁心,和郭啸天两人整装,安排妥当,出了房屋一看,已经被宋朝军队围了个水泄不通。

“看来今天是有场硬战了。郭老头,你要不行就快带着嫂子和我家人一起走。”

“那你咋办?”

“杨家家训,遇敌人,宁死战,绝不退。”

“好,兄弟陪你一起干了!”

“那么…..杨烬,李阿姨还有你妈,就交给了,你带着她们从后面走,快!”

“爸!我也能打,让我也留下吧?啊?”

“留下?都留下谁保护你妈他们离开?杨家老祖宗们知道你退是为了延续香火在下面也不会怪你的!快走!”

“那父亲,保重!要是您命硬,我们日后在他处再会!”虽然知道杨铁心这段剧情之后还活着并且这也不是他真父亲,但是几个月的相处下来,不是真父亲也和真的没啥两样了。

随后,秦烬裹了裹背上家传的银枪,提了一杆铁枪,带着妈妈,李萍三人从后门撤离,开始突围。

“杀!杀一个不亏,两个稳赚!”

在秦烬三人撤离之后,没过多久,秦烬就听到了一声熟悉的喊声。只不过,那喊声充满杀意。

然而秦烬这边,不出意外的话还是出了意外。三天后,三人在野外被宋朝军队赶上,团团围住。最后,三人无奈只能跟着宋朝军队回京。半路,完颜洪烈率队赶来,救下了包惜弱和秦烬两人。

“是你!”包惜弱一眼就认出了这个两天前自己救下的男人。

“哦?夫人竟然是你!?没事吧你们?”

“你是….金人?!”

“哎,夫人,我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救下了你们。”

“能不能让他走?他是我儿子。”

“夫人放心,即便夫人儿子不是和生的,那也是在下救命恩人的儿子,在下必不会刻薄与他。

听了这话,秦烬也不禁暗自摇头。难怪杨康死活不愿意认杨铁心这个爹。别说他杨康了,他秦烬要不是受过义务教育,他现在就想换个爹!原本跟着杨铁心天天吃点肉都得等客人上门。而这完颜洪烈也上来又是解围,又是马车,好吃好喝的招待着,荣华富贵真是样样俱全。谁家好人没事放着富丽堂皇的人生不要,跑去吃土? 三,外出游历,江南七怪 就这样秦烬在金国王府呆了半年多,直至等到杨康出世,这才意识到在王府呆得有些久了。自己是玩家。可不能就在王府一直呆着。

于是秦烬便去见了完颜洪烈,告诉了他自己想去外边游历,精进武艺的想法,并且拜托完颜洪烈照顾好他母亲还有刚出生的弟弟。

完颜洪烈听了也没反对,像个父亲一样嘱咐秦烬在外面注意安全。见秦烬拒绝了自己派给他的一队亲卫,无奈之下只得送了秦烬5两黄金,30两银两,另外又送了秦烬一匹不亚于郭靖那匹的宝马。

于是秦烬便在辞别母亲包惜弱后,背着家传银枪,带着完颜洪烈赐的东西开始了他的旅途。

由于秦烬也不是非常确定自己老爸目前在哪,因此他还是决定往蒙古大漠方向前进,反正能够确定的是郭靖一家肯定会在那里。

半个多月,秦烬总算到了建康府。看着建康繁荣的街道,秦烬感慨不已。

“没想到啊,我大宋的南京繁荣程度堪比我如今的上海啊。”

“走着去看看有啥好吃的去。”

“嗨,大伯,您知道这边有名的酒楼是哪家不?”

“嘿,年轻人,外面来的啊。我们这建康府谁人不知这樊楼的鼎鼎大名啊?”

“哦,樊楼,好我记下了!谢了大伯!”

于是,秦烬便来到了樊楼门口。

“客官里边请。”

“小儿把我这马看好了,给我开间上房。”秦烬一边塞给小二一块银子一边说到。

“好嘞,这位爷,这边请。”小儿拿着银子开心说到。

“这位爷吃些什么?”到了包间,等秦烬拿着菜单读了一会,小儿进来问到。

“呐,这块金子算是我的饭钱,你就看着帮我把这边好吃的,有名的,特色的给我都上一遍,不用找了。”秦烬说到。

“好嘞,这位爷。稍等哈。”小儿看到金子眼都直了,连忙拿着金子出了包间去厨房点菜了。

很快,秦烬的桌上摆满了诸如盐水鸭之类的南京有名的美食,当然还有两坛子桂花酿。

“这小二倒是好意,只不过,凭我这半两米酒的量,这桃花酿恐怕喝了我就要在此耽搁一晚了。”秦烬见状,无奈摇摇头,自言自语到。

随后便大快朵颐起来,秦烬本来胃口就大,因此上的这些菜不一会就给他消灭干净,就余了两坛子酒。

“小二,这两坛子酒我带走以后慢慢喝可以不?”

“客官您这说的哪里话?这两坛酒您买了就是您的,随你怎么喝,在哪喝都成。”

秦烬闻言点点头,带着两坛子酒出了酒店,继续往大漠赶去。

行至半途,秦烬遥见前方有7个奇装异服的人影。当秦烬要路过时,只见那7人中的穷酸书生向着自己急掠而来。

秦烬见状略微皱眉,一个侧身避开书生。

“好俊的马术!”只见另一矮子叫到。

而秦烬看着7人,思索一阵,出声道,“江湖上素来流传江南七怪乃江湖数一数二的义士。竟也会做出劫道这等行径?”

朱聪听了,冷笑到,“若非阁下这身行头。吾等今天还真得向您赔个不是,若非路途遥远,我等七人出门匆忙,手上短缺,必不能做出如此行径。

不过,金国的狗贼,吾等今天劫你也算是助那大宋朝廷抗金!”

秦烬闻言,道,“哼,那穷酸书生口齿倒是伶俐。且先不提你出门匆不匆忙与你手上紧不紧张毫无干系,吾且想问你,金人又如何?宋人又如何?何以这金人财物便同那树上野果,任汝去取?”

“好个口齿伶俐的金国小贼。小贼且记着,这江湖上,万事还是要凭本事说话。”全老六看着朱聪被问住,当下忍耐不下,操着铁杆秤向秦烬攻来。

秦烬见状,不再闪躲,反而取出背后银枪,横枪扫去,以攻代守。两人就此缠斗10来回合不分上下。倒也不是秦烬如今武艺有多超然能与七怪并肩,而是全金发身为七怪之一,半路劫财已是有点心中过意不去。因此打斗是只是拆招,没用内力。不曾想秦烬在金王府也不曾落下对于枪法的精进。加上杨家枪本就玄奥,愣是让秦烬在招式上能与全金发持平。

“二哥,你看那小子是不是用的杨家枪?由于杨家枪也不是什么无名的武功,加上韩小莹作为一个女生格外心细,慢慢的将秦烬的枪法看了出来。

“让我看看?”朱聪闻言也是一惊,心里想到,“听闻杨家当时跟郭家一并遇难,莫非我们这次大水冲了龙王庙,劫了被接去金府的杨家后人的道?”于是立刻仔细观察起来。

少顷,朱聪喊停了正在缠斗的两人。

“小子,你这枪法哪里偷学来的?”朱聪向秦烬问到。

“什么偷学?我家传枪法我还用偷!?”秦烬闻言怒骂到。

“可这枪法不全是杨家枪吧?”朱聪疑惑到。

“废话,那矮子都用呼延枪法了,我还用杨家枪,找揍吗?!金国又不是没有枪法大家。在那学了点就拿来应付一下,看看有没有奇效。”秦烬回答到。

“也就是说你是杨家后人?!”

“废话某长得如此这般仪表堂堂,怎的不是杨家后人?某若不是,难不成尔等是么?”

“嗨呀,这可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兄弟可知晓丘道长?”

“长春真人?有过一面之缘。他让你们来劫我的?”

“诶,非也非也。事情是这么回事…..”于是朱聪便将前因后果和秦烬解释了一遍。原来现在已经是嘉兴烟雨楼比武过一次之后。而七怪已与丘处机约定了13年后再聚,到时候凭各自的徒弟比武,分个胜负。丘处机去找杨康,而七怪则是去找郭靖。

“所以你们这是在找郭家那小子,路上没钱想找个金国的冤大头偷点钱花,结果遇上我了?”

“是极!”

“嗨呀,你们七个我说你们什么好?!做事就不能仔细些么?!”

“是我们兄弟的错,冒然向你动手…..”

“不是不是,我们打也打了,这事算扯平了,我说的是郭家那小子的踪迹你们怎么不仔细找找呢?!根据我金国探子的秘报,他们一行人应该就和段天德那狗官在嘉兴那边呢。你们都见着段天德了,如何还能找不见郭家踪迹?”

“啊?这…..兄弟你这情报保真?”

“金国上下谁能骗我义父完颜洪烈?我那义夫可喜欢我母亲着呢,对我也是极尽照顾。知道我与郭家失散,心中放心不下,因此一直派出探子的打探情报呢。”

“你就这么喊他义父了?!你…..”

“少来说我!我就问你不管背后事实是什么,完颜洪烈是不是将我们杨家母子从宋朝那群狗官手里救下了?是不是养了我们母子好些年?荣华富贵可曾少了?”

“这….”

“我还算好的。毕竟有和家父杨铁心生活过一段日子,能够自如的从王爷转变成一个没多少钱的平民如果需要的话。可我那弟弟,你们要知道他可一出生便是金府王爷,便是荣华富贵。与其有时间担心我,不若担心担心当我那弟弟得知真相后,能否接受人生的巨变吧。很大可能他会继续做他的王爷。你们要知道,完颜洪烈赏赐的财物,任是哪位刚刚踏足江湖的人,都会心动。” 四,抵达大漠,再见李萍 “也是,不说这些烦心的事。那不知兄弟要去何处?我们七个要去塞北大漠,看看那边有没有机会遇上郭家的后人。”韩小莹说到。

“你们去大漠做啥?他们母子两个能跑那么远么?我倒是要去大漠,不过不是去找他们母子,而是大漠路远,我又想要好好看看这大好江山罢了。”

“那就是说我们是顺路的是吧?”韩小莹惊喜到。

“顺路是没错了,但我可没说要和你们一道啊……..韩女侠你别这么看着我…….行吧行吧,一块就一块吧,也当是路上有个伴了。”

“好耶!大哥!他答应了!我们路上花销有着落了!”

闻言,柯镇恶摇了摇头,刚想呵斥,拒绝这嗟来之食。可是肚子却是先一步咕咕出了声。

秦烬看这情形也不再犹豫带着七人去了一家最近的酒馆,开了间上房。

酒过三巡,众人也是吃饱了肚子,柯镇恶突然起身向这秦烬一拜,道,我江南七怪一向不白拿人好处,如今先后叨扰小友,由是感激,然无以为报,请受柯某一拜。”

秦烬见状大惊,连忙起身去扶,“柯前辈何必如此,若当真过意不去,教我一招两式也就罢了。您这大礼晚辈如何受得?”

“哎,实不相瞒,若你非杨家后人,吾等倒情愿教你一二,可如今我等与那长春真人有约,要与他赌个胜负,如何还能教你?”柯镇恶无奈解释到。

“嗨,这有什么的?你们的赌约是郭靖与我那胞弟康儿之间的,与我何干?你们教我便就教了,如何便坏了赌约?”

“大哥,小兄弟说的对啊。我们赌的并不是他。不然就凭他这身枪法我们便已然败了啊。”全金发上前说到。

“好,那你可肯拜我等为师?”柯镇恶犹豫片刻最后决定问到。

“嘿嘿,除了全金发全叔叔我都愿意。”秦烬说到。

“嘿你小子,别以为你枪法上能和我持平我便教不了你。”

“对对,六弟实力可比我强哩,我这一身子蛮力你多数是学不去,倒是老六的功夫你有希望学个全。”张阿生出声附和到。

“呵,全叔那几路呼延枪我现在就能使出来,还用的着他教?”

“哦?那你使来看看?”全金发满脸不信,让秦烬用来看看。

于是秦烬便依言使了一遍呼延枪法。看的全金发目瞪口呆,“兄弟你这天赋当是绝了,我打听打听你那弟弟杨康比你如何?”

“不知道…..枪法上我们两应该天赋差不多。其他的不好说,但肯定不蠢。”

“这,这,这……”

“全叔莫慌,没准胞弟不好好习武比不过郭家小子呢?”

“好吧,那你想拜我们七人中何人为师?”

“能一起拜吗?”

“行倒也行,不过日后我们七人的重心势必会放在郭家那孩子身上。你不介意就行。”韩小莹道。

“这没事,没准遇上他前我便能出师呢?!”言毕,秦烬便恭恭敬敬对着七人磕了三个头,行过拜师之礼。

之后的一个月里,秦烬一行8人便一同赶路去往大漠。路上秦烬也几乎将七人武功学了个七七八八。

这一天,秦烬一行人终于到了大漠,

“小子我们到了,也到了该分别的时候了。这段时间我们的功夫你也学了个七七八八。真是让人感叹呢。就希望你那弟弟别也和你一样,学的如此之快。”柯镇恶出声对秦烬说到。

“那好,七位师傅,我们有缘江湖再见。保重了!”秦烬闻言也没再说什么,向七人拜了一拜,随即一个人离去。

离开了七人,秦烬一个人在大草原上驰骋,没过一会,便看见了一户人家。远远看见一位妇人正在门前坐着。靠近一看,看清那妇人,秦烬欣喜不已,连忙下马向那妇人跑去,口中大喊着李萍阿姨。原来那妇人便是李萍也就是郭靖的母亲。 五,初见郭靖 李萍听着有人喊她,十分疑惑。自从来了蒙古,安置下来之后,自己与蒙古人们之间几乎没有什么交集,反而是自己儿子,郭靖,与蒙古小孩们玩的火热。

于是李萍疑惑的朝着那道声音的源头看去。只见一金人装束的年轻人,笑着朝自己跑来,口中喊着自己名字。

等到秦烬到了李萍近前,李萍也没想起来这到底是谁。见秦烬激动的就要跪下,连忙上前将秦烬扶住道,“孩子,你是谁啊,阿姨我记性不好,记不得了。”

“李萍阿姨,我呀,杨烬啊。”

“杨家的那小子!哎呀,你们都没事吧?!啊?看你这样子是去了金国?”

“对,金国一户贵族看上我妈了,于是爱屋及乌,连带着我和弟弟一起和我妈被带到了府上。这些年过的也算富足,倒是您。这些年过的不容易吧?”

“倒也没啥,就是刚来这的时候人生地不熟的。现在就好多了。”

聊了一会,李萍让秦烬就在自己家住下,秦烬也没过多的拒绝,就这样。秦烬也算是有了住处。

“李阿姨,你看我们在牛家村住的好好的,如今却落得如此下场。可恨的宋朝狗官,待得日后我学了武艺非狠狠报复他们不可。”秦烬恨恨道。

“哎,孩子,国仇才是大事。要是在国仇面前,家恨我希望你能放下,联合宋朝的那些官员,一同抗金。”李萍听闻,劝解到。

“就那群不分黑白是非的狗官?你指望他们抗金?他们最好是真的在前线抗金,要不然,民恨家仇一起报!”秦烬听了不以为然,回了一句,便不再多说这事。

少顷,秦烬又把话题转移到郭靖身上。“阿姨。我们出逃的时候您就挺了个大肚子,现在肚子都没了。不知那孩子死活?”

“啊,你说靖儿啊,他生下来7年了快。他现在天天出去和蒙古小孩玩耍,晚上回来帮着看家,干活。”

“那你想不想他像郭叔叔那样,学点武艺?”

“这个啊,看他自己吧,他要愿意就学吧。”李萍说罢,又是一阵安静。再怎么说,李萍也是秦烬阿姨辈的人,聊不到一块什么话题。

幸亏天色也是不早了,李萍见郭靖还没回家,就拜托秦烬去叫他回来吃饭。

于是秦烬终于算是如释重负,从郭靖家里离开,去找郭靖。

经过半个时辰的努力寻找,询问,不会蒙语的秦烬终于看到了郭靖,还有看到了七个熟悉的身影,正是七怪第一次遇见郭靖的场景。

“也就是说…..今天五师傅要出事……”秦烬看见这一幕却没多少惊喜,反而心中沉重不少。因为他知道就是见郭靖的头一天,张阿生命丧黑风双煞爪下。而如今自己好像也没啥本事能救下张阿生。

这里虽然的确是个虚拟游戏世界,然而因为高度真实的体验感,省去了任务环节,以及前辈们不停探索得出的结论,里面Npc的命运是可以改变的。并且改变的越多,最后出副本得到的奖励,提升就越丰厚。所以如果能救张阿生,秦烬肯定是要救下的,只是自己现在这身功夫…..一言难尽啊。

秦烬愣神了一会,见七怪已经开始教托雷,连忙上前。“郭靖,你妈叫你回家吃饭!嗯!?柯镇恶,柯师傅?还有六位师傅也在?!” 六,黑风双煞 在与众人叙了旧,和郭靖介绍了自己之后。七怪让郭靖要是想要学武就晚上去山上找他们。特别交代不要找秦烬一块,这也算是对他的一个考验,但是秦烬要来当然是可以的,但不能两人同行。

“好了,郭靖,你自己好好考虑,要想变强,为你父亲报仇,晚上就自己去后山找我那七位师傅吧。当然我也会去,不过必定不和你一起。毕竟,报仇没人能陪你一起。”秦烬对郭靖说到。

吃了饭,秦烬帮忙洗了碗,就去山上找七怪去了。少顷,秦烬就到了七怪说的小山上。

“谁?!”朱聪听到有人靠近当即警觉。看是秦烬来到,松了口气。

“哎,果然还是你先来啊。郭家那小子还没想好?”全金发见是秦烬,上前问到。

“应该是还没想好,等等吧,应该会来的。”秦烬点头到。

走着走着,韩小莹逐渐发现有些不对劲。“兄弟们,这附近是不是有些不对劲?头骨怎么那么多?”

“头骨?什么样式的?”柯镇恶听闻,皱了皱眉,问到。

“头骨就头骨咯,还能有啥样式?就天灵盖上有五个孔算不?嗯人手指能放进去的五个孔。”秦烬也不怕,随手捡了个头骨看了一眼,说到。

“黑风双煞!”柯镇恶闻言,顿了顿,出口说出个词来。秦烬由于因为剧情的缘故,只能装作不知道的样子问到,“大师傅,啥是黑风双煞?妖魔鬼怪吗?这也不是乱葬岗这种地方啊?”

“哎,杨烬,你有所不知。这黑风双煞并非妖魔鬼怪,而是两个江湖上杀人如麻的魔头,江湖人称黑风双煞,一男一女两人,女的是铁尸,男的铜尸。他们的武功绝学就是九阴白骨爪,威力非凡。他们平时练习就得用人头骨来练习。”朱聪解释到。

“可二师傅,人家练功要用人头骨也没啥呀?这战火纷飞的死人头骨还少吗?”秦烬故作不解问到。

“他们用的死人头骨倒也罢了。最多就是缺德,撅人坟墓。可他们用的活人头骨啊。大哥亲哥哥就是为了帮一村村民伸张正义,死在了他们手下。”朱聪苦笑到。

“众兄弟!还有杨家小子,这黑风双煞乃我柯某私仇,不该连累诸位,速速离去,莫要平白误了性命。”

“大哥,你说啥呢?我们七人一体,我们岂能抛下离开?倒是你,杨家小子,你人生路还长,赶快离去,对了,顺便让那郭家小子今晚别来了,下次若是过了我们还活着,再去找他!”朱聪出声说到。

“大师傅,二师傅,你们说啥呢?有道是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当年抛下父亲离开纵是为了保护母亲,亦为不孝,如今岂能再走?!”秦烬听闻回答到。

“罢了,你不愿走,那便也留下吧,那双煞可不是什么善茬。你留下也算是多个助力。”柯镇恶沉默一阵,无奈叹了口气说到。

言语间,黑风双煞之一的铁尸梅超风已经来到8人身后。听八人语毕,突然出声道,“遗言讲完了?那便都留下吧!”

才听梅超风语音落下,一个手爪就出现在了秦烬面前。秦烬登时后退,心中大骇的同时,将背在身后的银枪解下,持在身前。

“哼,反应不慢!”梅超风冷哼一声,见七怪已然反应过来,攻向自己,便也不再追击秦烬,转而和七怪战在一处。

九人战了一会,虽然严格来说秦烬并只是保护自己,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甚至打到最后,梅超风都忘了还有个拿枪的年轻人。

“你们是什么人?我不记得有得罪过你们几位。”梅超风体力渐渐不支,于是一边出声询问,一边想趁着对话,缓口气上来。

没想到说话归说话,七怪手上功夫并不停下,仍是保持着猛攻的态势回到,“的确,黑风双煞不曾招惹过江南七怪,不过你可还记得家兄飞天神龙?”

“倒有几分印象,难怪难怪,你竟是他的弟弟。”梅超风恍然道。

又过几招,梅超风已然不支,但是七怪这边也好不了哪去,除了秦烬没啥存在感外,个个挂彩。这也让秦烬惭愧万分。但这也没有办法,七怪只是教了他招式,内功上啥也没教,导致他在实战上并没啥作用。

“吁~”忽然梅超风缓了口气后仰天怪啸一声。

“二师傅,她在怪叫什么?”秦烬见此情形,装作不懂,向朱聪问到。

“还能是做什么?叫帮手呗。你没发现现在就这婆娘一个吗?黑风双煞可是还有一个。”朱聪顿了顿,又急呵到,大家快攻,争取在另一个过来前先解决了她!”

但是,理想永远很美好,现实永远很残酷。秦烬八人还没找到梅超风的罩门(秦烬装傻中),陈玄风就已经赶来。

有了陈玄风的加入,胜利的天平明显就向黑风双煞那边倾斜。尽管秦烬有意无意的时不时帮韩小莹分担一些,但实力差距实在太大,一个愣神,没来得及帮韩小莹分担,韩小莹就被抓住破绽击倒在地。

“老七!”

“七师傅!”

秦烬眼见张阿生要飞身去挡陈玄风的下一杀招,连忙赶在之前,挺枪上前,往陈玄风罩门附近刺去。

陈玄风眼见秦烬一枪直往自己罩门位置刺来,一时慌神,应激之下变招后退,同时惊异出声,“我的罩门你如何得知?”

“罩门?你的罩门在肚子那里?我不知道啊,我就想着肚脐是一个人薄弱的地方,想着要把你逼退救下七师傅只能往你那刺了。不过现在嘛,你告诉我们了,自然我们也知道了。”秦烬闻言回到。

“该死!倒是忘了你就一门外汉,如何能识破我的罩门,必定是蒙的。”陈玄风恨恨说到。 七,剧情杀,铜尸落幕,拜师铁尸 言语间,七怪已经救回了韩小莹。陈玄风见状也是无奈,双方也再度僵持下来。

但由于众人已经知道陈玄风的罩门在他肚脐,因此黑风双煞的处境登时岌岌可危。正当黑风双煞两人支持不住时,一道不合时宜的呼喊从山下传来————郭靖不合时宜的来了。

而之后。没有意外的,郭靖被陈玄风擒住,然后自然而然的给了陈玄风一匕首,一击致命。陈玄风就此落幕。而因为郭靖的出现,七怪的中心一下就转变为保护郭靖。而梅超风也得以脱身,离开,并且没有失明。只不过该丧的偶还是丧了。

江南七怪这边,张阿生也顺利活了下来。郭靖终于不是开局五师傅祭天了。可喜可贺。之后的日子里发生的事也和原著基本一致。唯一不同的是秦烬也成功一箭双雕,被成吉思汗认可,赏了8两黄金,一把金弓。

在那之后,郭靖结识了马玉,开始了内功的系统学习。而秦烬也在一天夜里,发现了梅超风的踪迹。

秦烬想着郭靖目前已经在跟马玉学内功,自己也该再学点东西,而自己又不想学成第二个郭靖。现在梅超风倒是一个选择。

于是秦烬也不犹豫,立刻动身,按着梅超风留下的踪迹一路追寻,一直找到一处偏僻的小山之上。“奇怪,头骨呢?按理说这里既然没人应当是会有头骨标记的呀。”

“那你有没有想过,另一种可能?”梅超风突然在秦烬身后出声道。

“梅…..梅超风!什么时候……..”秦烬闻言大惊,连忙转身。

“哼,凭你这点微末功夫,刚跟我的时候我就发现了。一直引你到这,看你也没人跟你来,说罢,跟着我做什么?!”梅超风冷笑道。

“嘿嘿,梅超风梅大侠,我这不是上次交手,看你武功不凡,我实力略感不足,想找个人再学学。正好看见你的踪迹……”秦烬陪笑道。

“你想拜我为师?哼,能杀死你师娘的小子,我可收不起。趁我心情不错,滚吧。”梅超风冷冷说到。

“姐姐这是说的那里话?杀死陈玄风的是那小子,和我有啥关系?我可没那本事把桃花岛的高徒杀掉。”秦烬连忙回答到。

“你知道我们师门?”梅超风皱眉问到。

“嗯,对啊,你们可是把人家大哥杀了,人家肯定要详详细细的把你们的资料啥的都调查一遍啊。”秦烬点头说到。

“也是!不过小子你不怕我杀了你?竟然找我拜师?”梅超风又问到。

“我问过我那师傅,听我那大师傅说,你们黑风双煞也不嗜杀。也就是练功所需杀两个人。要我说还是你们吃了没文化的亏。既然九阴真经传世,乃天下第一的武学,你们要练得对怎么会被几岁的小孩一刀捅死,真就是武道至简,功夫再高也怕菜刀吗?”秦烬说到。

“你想我教你九阴真经,以此证明我们是练岔了?有趣的小子,不过没有内力,你怕是证明不了什么。罢了,我就教教你如何吐纳。还有,这是九阴真经下卷,你且先拿去看罢!”说着梅超风便将九阴真经拿给秦烬,并开始教导秦烬吐纳的诀窍要领。

秦烬也比郭靖聪慧不少,没练两次便就会了。随后开始学习运气,用内功去催动武学。仅仅一晚上,秦烬已经能够完美的以内功催动外功。

随后的几天里,秦烬就开始翻阅九阴真经,学习里面的功夫。

首先便是被黑风双煞学歪了的摧坚神爪。原文的意思是催动时五指同时发力,可以瞬间爆发,无物不摧、无坚不破,就是在面对人体最为坚硬的头骨的时候,也能像是在抓松土一样轻松的将五指插入。并不是让人专门抓人脑门。

在梅超风一旁的教导下,秦烬很快掌握了催动摧坚神爪的诀窍。之后在每天的勤奋练习后,秦烬摧坚神爪的威力很快赶上了梅超风九阴白骨抓的威力,甚至有过之无不及。

“不错,你小子的功夫倒是快赶上我了,不过行走江湖也不能少了轻功,你这螺旋九影练练就能出师了。我也该想想怎么改改我这练错的功夫。”一日考校后,梅超风对秦烬说到。

“啊!?师傅你不要我了?!”秦烬听闻则是回问到。

“滚滚滚,你这逆徒赶紧学了轻功滚蛋,一天到晚除了练功就想着冲师!” 八,冤家路窄,激战郭靖 就这样,秦烬螺旋九影学了3天,终于算是学会,虽然不像梅超风那样能悄无声息、但也算是能用轻功,不至于傻楞楞的跑着赶路。

这天秦烬终于是能出师,也是和梅超风在一起生活的最后一天。但是剧情当然不可能就这么平稳的发展下去。原来是张阿生死了,七怪知道黑风双煞实力不俗,一时也不能成功复仇,因此将重心放在培养郭靖身上,一是想要胜了赌约,二是不想被团灭了误人子弟。但是现在黑风双煞被0换1的情况下,虽然梅超风并没被弄瞎,但江南七怪7人也只是受点伤。因此,七人想着要追击梅超风给柯辟邪真正复仇。

在七人的努力下,终于确定了梅超风的老窝,于是在这天晚上,七人决定动手。只是正好,七怪来时,秦烬刚刚行了出师礼,还未离开。

“梅超风!我们知道你在这里,快给你柯爷爷滚出来!”柯镇恶喊到。

山洞内,梅超风自然听到了动静,看向秦烬,“逆徒,你带来的?”

“啊?不可能啊我的漂亮师傅,我只想和你睡觉没想弄死你啊。”秦烬对于七怪的到来也是一脸懵逼。

梅超风听了一脸无语,没好气的给了秦烬一脑瓜崩,“大祸临头了还想着那事。走吧,出去迎接迎接我们的老朋友们。”

“啊?!这……不好吧?”秦烬愣了一下,问到。

“对我你都乐意冲师,现在要对那七个老东西下手你知道不好了?走!”梅超风冷冷说着,出了山洞。秦烬见状也不好再说什么,摇摇头跟出了山洞。

“嗯?!那是杨家小子?!你怎么在这?!”七怪见到秦烬在这十分吃惊,出声问到。

“怎么?这里是我的住处,诸位不也来了?还有,他现在是我徒弟!”梅超风替秦烬回复到。

“什么?!烬哥,这是真的?!”郭靖闻言大惊,向秦烬问到。

“这有什么真的假的?我的确是拜了梅超风为师。不过我的靖弟弟,你不该来的。”秦烬出声回到,同时一招白骨森森向着郭靖掠去,口中大喊,“师傅,我拿他与我师娘报仇!”

“好个机灵小子!”梅超风当然知道这是秦烬找借口不与教了他功夫的七怪作战,心中暗道。但是作为秦烬名义上真正的师傅,自然也不能让秦烬被七怪围攻,大喝一声,“七怪休走,你们对手是我!”手中一招白骨嶙嶙朝着七怪掠去。

“烬哥,我是郭靖啊,我们郭杨两家世代交好,你为何打我?”郭靖见秦烬朝着自己攻来,连忙急的口中大喊着。

“就凭你杀了我师娘还不够吗?!还有,打架就是打架,别分心!”秦烬说着继续朝着郭靖猛攻。当然秦烬知道郭靖目前还没学降龙十八掌,还很菜,所以招招都收着力气,生怕一不留神一招给人抓没了。抓没了也就没了,毕竟就抓死一个郭靖而已,大不了自己走郭靖路线代替一下,主要是七怪秦烬真不想打,太快把郭靖抓死了,不去帮梅超风对付七怪说不过去。 九,启程,嘉兴烟雨楼。 距离与郭靖的“激战”已经过去一个礼拜。那场大战,最终以梅超风和秦烬挟持着郭靖败退结束。之后,秦烬与梅超风再度道别。和梅超风分开之后,秦烬又回到铁木真为他安排的营帐中。就这样生活了半月有余,秦烬见郭靖等人向铁木真辞行后,当天晚上也和铁木真辞了行,表示自己也要去游历江湖,见识更广阔的天地。与郭靖一样,铁木真给了秦烬十多块黄金为他送行。之后秦烬就再度开始了旅途。这一次他要前往嘉兴烟雨楼。毕竟。他那胞弟杨康现在怎么样了他也很好奇。

于是不出意外的秦烬成功与郭靖在同一日抵达了张家口。只不过郭靖白天就到了,而秦烬到则是在晚上。

“小二,给我开间房!”秦烬在附近找了一家客栈住下。第二天,虽然听着小二的闲聊,知道郭靖已经到了,而且已经结识了黄蓉,但是秦烬仍然去了那个能触发黄蓉奇遇的饭馆。来都来了嘛,万一还能遇见呢。

事实证明,秦烬没有猜错,作为玩家,必要的剧情是不可能跳过的,就比如结交黄蓉这一段剧情。

刚到酒家门口,就看见了经典的一幕:一个除了脸部都干干净净的乞丐被小儿驱赶着。秦烬虽然无语,但还是摇摇头,上前对着小儿说出了原本应该是郭靖说的话,并抛出一锭金子给小儿。于是,秦烬便与那乞丐一同进了见包房。

点过菜后,秦烬才问起黄蓉姓名,而黄蓉也没隐瞒。如实报了自己姓名。

“哈哈,要不是兄弟这副乞丐模样,这姓氏倒是让我想起那位脾气古怪的桃花岛主。”秦烬闻言调侃笑到。

“哦,兄弟倒是见多识广,那位五绝之一的东邪你也识得?”黄蓉闻言,故作不认识黄药师,疑惑问到。

“哈哈,倒是不曾相识,仅是略有耳闻。说是什么他家闺女离家出走,记得他老人家四处奔波寻找。还听说四年前他把他徒弟们近数打断了双腿逐出岛去。你说当年他要不那么做,现在闺女离家出走不就不用他亲自出岛了?哎,想不明白。罢了罢了,不聊这些了。兄弟聊聊你吧,你咋当上的乞丐?”秦烬也是编了个故事,回答到。

“我爸爸不要我啦!”黄蓉简洁的回答到。

“那…..”

“我妈去世啦!”黄蓉似乎早预料到秦烬接下来要问什么,抢先说到。

“好吧,抱歉抱歉。我不知道这茬。”秦烬连忙回到。

“嘿嘿,你是不是觉得奇怪,我怎么知道你要问什么!?”黄蓉过了一会,突然问到。

“为什么?”秦烬附和的问了一句。

“因为啊,其实昨天,有一个和你差不多的傻子,也是这么问的。”黄蓉说到。

“那你感觉我和他比起来谁更傻一点呢?”秦烬问到。

“那当然是他啦!他整个人看上去憨憨的,笨的紧,不像你,还会聊点天。”黄蓉回答到。

秦烬闻言一时也不知道该不该高兴。高兴吧比较对象是郭靖。不高兴吧,黄蓉认为郭靖比自己更傻。

正好这个时候菜上来了,秦烬连忙招呼着黄蓉吃菜,总算把这个尴尬的问题掩盖了过去。最后秦烬也和郭靖一样,留下一点黄金给黄蓉就和黄蓉分开了。当然也没多留,就1锭金子意思一下,毕竟郭靖留过了。

之后秦烬便再度上路,往嘉兴烟雨楼而去。又行了不知几日,这一日秦烬到了中都。想起自家胞弟在这好像有点剧情,便再度停留。正当秦烬摸不着头脑剧情在哪,忽然听闻有人在比武招亲,一下反应过来,这是要见着老爹了。连忙赶到擂台之下。幸亏秦烬赶来的及时,这时已经是郭靖上台对着杨康出招的时候了。

秦烬本以为自家这位胞弟在遇上自己那位美女师傅之后应该武功大有所成不输郭靖,没想到杨康却是因为不敢明目张胆的用九阴白骨抓而落了下风。不一会便被郭靖击败,只是鞋子却并未被郭靖夺去。

杨康见状连忙扭头就走,而郭靖由于各种原因并未追赶,而是帮助起设立擂台的父女两人。

秦烬见状也是抓住机会上前到,“那设擂台的两位,你们可曾见过一个杨铁心的中年人?”

穆易听着自己名字当下一愣,而后说到“倒是未曾,在下穆姓名易,此乃小女念慈。不知阁下如何称呼?为何觉得我们见过那杨大侠?”

听闻自家老爹问自己名字,秦烬也是一愣,而后说到,“在下杨火尽,适才见这女娃使得枪法与我杨家枪类似,故有此一问。”

郭靖是认得秦烬的,见秦烬没报真名,有些疑惑,但是秦烬在郭靖看向他的时候就用眼神暗示让他别先别多问,因此郭靖也没出声。 十,再遇黄蓉,母亲,包惜弱 在告别了穆家父女,秦烬才向郭靖说了原由。因为他认出了那穆易就是他的父亲杨铁心。但不知道为什么,他的父亲并没有报真名。所以他作为儿子也报了假名。只是这是头一回,假名可能不太完美。

“哎,我就说嘛。叔叔都叫穆易了你咋还姓杨,火尽….可以姓霍名尽的嘛……”郭靖随后嘟囔道。

“对啊。看来说话直接也就是所谓的不会说话也挺好。能让人多点思路呢。”秦烬听了心中想到。

“对了,七位师傅们还好吗?”秦烬顺口问了一句。

“别提了,他们因为你拜师梅超风,让我离你远点。”郭靖说到。

两人正说着话,突然人群中一阵骚乱,只见一个头上长了三个肉瘤的侠客,正追赶着满脸黢黑,衣衫褴褛的瘦弱乞丐。那乞丐口中一边喊着哎呦,一边在前边跑着。乍一看情形危机万分,再一看分明是黄蓉仗着桃花岛轻功精妙,遛着拿长了三个肉瘤的家伙跑呢。

随后完颜王府的人来了,见秦烬与郭靖走的近,误以为杨康是被两人联手欺负。秦烬也不是郭靖,刚想出手教训,杨康却是出声,“打我的是那憨憨的小子,就那一个。”

“好好好,也不愧是我弟弟,还不算窝囊。”秦烬闻言欣慰到。

“胡说八道,我是有一亲哥,早些年北上游历去了,如何会和这小子走的这么近?”杨康闻言否认到。

“呵呵,小康子看来是为兄出门出早了,没教你长兄如父的道理。”秦烬气急反笑到。

就在这时候,另一个教头,上得前来,一拱手,“仅凭口舌之利,何以为证?大王爷出门时便精通枪术,一手枪法使得出神入化,打遍全国没有敌手。末将术虎良木,来领教领教阁下枪术。”

“术虎家的小子?令尊都撑不过我三招,希望你能青出于蓝。”秦烬轻笑一声,手中也不停下。早早将把银枪持于手中。

“请。”术虎良木,说到。

“你菜,你先。”秦烬轻蔑道。

闻言术虎良木也不恼,一招二龙出海直扑秦烬面门。

“不错不错,你爸倒是学了几分精髓。”秦烬看着这招口中说到。原来这招正是从杨家枪中一招“以点破面”演变而来。

秦烬不慌不忙,躬身,下腰,一招荡魔除妖往来者扫去,一击便给良木打到了地上,随即也不等良木起身,手中接着运用“掷”字诀,精准把枪投掷插入良木头边上一寸的地方。

“小子也没多少长进啊。服不服输?”秦烬笑到。

“认…..认了,大王爷您就是大王爷,末将多有得罪了。”此时良木吓得声音都在颤抖。开玩笑要是秦烬不是大王爷,准头不错,此刻他的头都被扎穿了。

“哥!哥,他欺负我!”杨康见秦烬武艺高超,连忙上前说到,想让秦烬帮自己出手。

但是迎接他的是秦烬的一个脑瓜崩。“你小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什么。他欺负你?你欺负人家姑娘怎么不说?啊?我刚刚可在台下看了全程。可真是精彩啊!末说今天是你欺负人家姑娘在先,即使你没有,你受了欺负,也该是你自己把仇报回去,别给我王府丢人!懂么?”

“啊?懂….懂了….”杨康听自己哥哥看了全程经过,自知理亏,也没再争辩什么。

“懂了?懂啥了?我看你还是不懂!鞋子呢?不想娶人家就把鞋子拿出来,还给人家,给人赔个礼。”秦烬看杨康没了下文,没好气出声到。

“可…可是….”杨康话还没说完,便被秦烬打断到,“可你是王府王爷,人家就是一贱民,你道歉有失身份是吧?你小子,皇帝有时候都要罪己诏,你个王爷算个屁。”

“不….不是的…..哥。这婚姻大事哪有就比场武就完事的……总得慢慢相处吧。我们两素不相识的,你就让我说娶不娶我如何能知道呢?”杨康急到。

“好好好,你小子是不确定。那就去把话给我去给人说清楚。真的是,不确定就不确定嘛,干嘛拒绝人家。”秦烬无语摇头到。

看着杨康去解释清楚后,秦烬也是再次在中都见到了自家母亲,包惜弱。也因为秦烬本就是金国王爷的身份,所以秦烬也就留在了王府,并没有和郭靖一起去见黄蓉。

“弟弟啊,这群不三不四的人都是谁啊。”秦烬这日接到邀请到了大堂,看着四周坐着侯通海等人问到。又指着那白衣公子说到,“除了他。这公子看着就是一表人才。”

“哥,你说话倒是小声些呢。这些都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人物。”杨康连忙从彭连虎一一给秦烬介绍到。

“赫赫有名?比起五绝如何?”秦烬听完了介绍,随口一句便问的当场众人抬不起头来,除了那位白衣公子。

“不敢欺瞒王爷,五绝之一西毒,便是家父。”那公子出声到。

“你爸是你爸,你是你。我爸还是完颜洪烈呢。”秦烬见欧阳克洋洋得意,皱眉到。随后又指着彭连虎等人道,“倒也是比这群乱七八糟的人上得些台面。” 十一,全真王处一,来自不明人士的书信 之后秦烬听他们开始商量之后行动的事,就没多听,找了个借口,回房睡觉去。秦烬一向这样,从来都是不参加商议,有行动了再一起行动。王府上下人尽皆知,所以也没人拦他。

等到秦烬一觉醒来,已经是中午。秦烬起床想外出吃个午饭,就看见有一亲卫朝自己跑来。手里拿着一封信。秦烬问了才知道睡觉的时候有人找过,当时他在睡觉所以没让人进门,而那人走的着急,就留下一封书信,也没说什么事情。

秦烬接过书信,打开一看,书信不长可以说就几个字:来城外湖边。

秦烬略微皱眉,大概也猜出一点眉目。想必是王处一的剧情到了,自己这王府晚上可不清净咯。想了想,也没耽搁,背上银枪,带上金银细软就出了门,往城外湖边而去。出了西门,放开脚步,向城外奔去。出得城来,飞雪愈大,雪花点点扑面,放眼只见白茫茫的一片,野外人踪绝迹,行了将近十里,前面水光闪动,正是一个小小湖泊。此时天气倒不甚寒,湖中并未结冰,雪花落在湖面,都融在水里,湖边一排排都是梅树,梅花再加上冰花雪蕊,更显皎洁。(抄了点金老爷子的原文景色描写)

到了湖边,秦烬没见着人,想着当下也不是非常寒冷,就原地坐下等着。没坐多久就听得有人声从头上传来。

秦烬抬头一看正是黄河四鬼,于是开口到,“嘿,你们四个倒是比你们师傅有雅兴,在这湖边练轻功呢?”

“练啥子轻功,一个两个都眼瞎呀,我们是被人绑上面了。”马青熊没好气的说到。

“哎,我就说吧,这群不三不四不入流的人,连追个乞丐都能中套。”秦烬闻言摇了摇头感叹一句,不再理睬头上的这四个人。

又过一会,秦烬听得郭靖声音,循声望去,黄蓉和郭靖正在船上招呼他过去呢。于是等到两人把船靠近一些,秦烬便纵身一跃上了船。

“烬哥!这是黄蓉。黄蓉这就是我烬哥了!”郭靖介绍到。

“是你!”X2

“你俩认识?”郭靖看这情形疑惑道。

“嘿嘿,要我没弄错的话,之前请她吃过饭。”秦烬回答到。

“没弄错,蹭了你俩两顿饭。烬哥,你吃过没有?”黄蓉出声到。

“未曾,刚醒要去吃,就给你们约来了。”秦烬摇头道。

于是三人便去了高升客栈吃了午饭。当中秦烬也知道了现在是什么情况。黄蓉郭靖准备帮王处一去王府偷药。把秦烬叫出来一是提前和秦烬通个气,二是让秦烬看看有没有问题。

“有问题,有很大的问题。现在我们王府府上可不止那些不三不四的不入流的人物。欧阳克也在呢。”秦烬说到。

“欧阳克?那是谁?”郭靖问到。

“姓欧阳?莫非?”黄蓉听了开始思考欧阳克的身份。

“没错,就是西毒家的侄子。”秦烬说到。

“那你知道药都在哪吗?我们目标也能明确点。”黄蓉问到。

“很抱歉,这我就帮不到你们了,我对商议事情本身不感兴趣,现在在这跟你们说那么多纯因为你俩是我朋友,熟人。”秦烬回答到。 十二,不平静的夜晚 最终,按着郭靖的性子,毫无疑问,还是最终决定夜闯王府,为王处一偷药。当然秦烬作为完颜王府的王爷,他不会和郭靖黄蓉两人一起行动。

回到王府,秦烬正好看见在后花园鬼鬼祟祟的杨康,当即开口,“康弟,你在那干啥呢?”

“卧槽,烬哥,是你啊。吓我一跳。我和你说,这事你别告诉我们妈妈啊。这后院我还收留了一个孤苦的穷寡妇。我后来看她武艺精湛,就经常来这和她学武。”

“武艺精湛就教出你这个连我那朋友都打不过的废物弟弟?不能吧?”

“诶!哥哥,我那师傅说了,没足够本事别在外面当着人用,她仇家不少。”

“我的好弟弟哟,你别是和我拜了同一个老师吧?来来来用出来我们比划比划?”

杨康犹豫一阵,最后还是答应了秦烬。于是杨康当下便施展九阴白骨抓向秦烬打来。

“你那师傅怕不是那么教你的吧!?啊?”秦烬看着攻来的杨康笑着说到。

“师傅说我内功差了一些,还得练练。”

“的确该练!看我的!白骨粼粼!”秦烬一边说着一边一招摧坚神爪向杨康打去。

杨康想要去挡,但是直觉却告诉他挡不住。秦烬见状也是笑了笑,在杨康面前收了招。

“行了跟你师傅学去吧。”秦烬随后说了一句就回了自己房间。到了屋内,秦烬自言自语到,“梅超风没想到也在,今晚不太平咯。”

当然,性子使然,秦烬并没有和杨康那一群人在大堂聚会,而是在自己卧房内躺着,一边继续钻研着九阴真经中其他的那些人外功,比如大伏魔拳之类的武功。毕竟当时在大漠,秦烬在一个月里也仅仅只是将摧坚神爪融会贯通而已,其他的也仅仅只是停留在学过的阶段。

等到秦烬听到动静,剧情已经进行到了下半段。当然要不是黄蓉被黄河门一众人等追着跑进秦烬卧房秦烬还不知道行动开始了。

“哎哟,卧槽,吓我一跳,我的黄大小姐,你逃跑也找个没点灯的屋呢?”秦烬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换个没好气的说到。

“哎哟,我这不想着劫持一个位高权重的人物好缓缓吗,谁知道是你的……对呀你也挺位高权重的吧?”黄蓉话说了一半,话锋一转说到。

秦烬当然知道黄蓉在想些什么、无奈的摇摇头,“我是位高权重没错,但我和那帮家伙可不是一块的,他们管不管我可说不准。”

“大王爷,恕我等叨扰了,我们在追一偷溜进王府的女贼,见她来了你这后院,特来问问你可曾见过什么可以的人物?”秦烬与黄蓉正谈着话,外面忽然传来一道人声,说话的正是一路追来了彭连虎。

“什么乱七八糟的?女贼?溜进我们王府?你们几个真特么是吃干饭的么?啊?你们再怎么不入流好歹也是二流高手吧!?一个女贼进来还满王府追?还来不害臊的问本王爷?本王爷特么正要上床就寝就听到你这晦气玩意大喊大叫的。滚滚滚!”秦烬过了片刻,出了房门见了黄河帮一众人等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臭骂。

十三,江边神丐洪七公 距离夜探金王府已经过去了一个月。什么你说后面怎么样了?还能怎么样?!射雕英雄传那几本自己去读!我这是游戏副本!又不是拍电影,没那么大的改动!真要问的话大概就是,药拿到了,郭靖和江南七怪闹了点别扭,自己跑出来跟黄蓉私奔了,秦烬也是因为和梅超风等金府人员的理念不同,与金府众人分别,不再是金府王爷,仅仅只是杨康的哥哥以及包惜弱的儿子。而在路上,三人再次在河边相遇。(就是打斗上我写不好,而且后面的打斗剧情,对话我都没想好)

“烬哥,你也跑出来了?!”郭靖见到秦烬十分高兴,迎上去说到。

“哎,那群不三不四的玩意气死我了,还有我那弟弟,好说歹说都不认我那生父,说是完颜洪烈对他有恩,等他报了恩再讲。等他报恩,金国都南下了!”秦烬说到。

“好啦好啦,不提那些烦心的事了,你们抓两只鸡来,我给你们啊,做个叫花鸡尝尝。”黄蓉闻言,打断二人说到。

于是黄蓉和秦烬两人在附近找了两只鸡来。黄蓉道,“走;我们跑远一些,别给主人看见。”

随后黄蓉就在那做叫花鸡,而秦烬和郭靖二人就在一旁闲聊。没办法,秦烬最多也就会点家用烹饪技巧,野外这种真没接触过,也不会弄,而郭靖就更别提了。

等到两只叫花鸡做好,黄蓉准备撕开时,突然一道声音传来,“一分为三,鸡屁股给我。”

三人皆是一惊,背后有人悄然而至,自己竟然毫无察觉。他们急忙扭头看去,只见是一个中年乞丐。这乞丐长着一张长方脸,下巴上有些许胡须,头发花白,双手双脚都很粗大。他身上的衣服满是补丁,一块挨着一块,不过却洗得十分干净。他手里握着一根绿竹杖,那竹杖宛如莹碧的美玉。他背上背着个朱红漆的大葫芦,脸上满是馋相,那副神情好似迫不及待,就好像如果不把鸡屁股给他,他便要直接伸手来抢了。还没等三人来得及回应,他就大大咧咧地在对面坐下了,然后拿过背上的葫芦,拔掉塞子,刹那间酒香弥漫开来。他咕噜咕噜喝了好几口,之后把葫芦递给郭靖,说道:“娃娃,你也喝。”见郭靖没有反应,又将葫芦拿回,放到了秦烬手上。“你喝?”(再抄一点洪七公的描写……毕竟还有主角在,所以改动了一些些。)

秦烬反应比郭靖稍稍快些,连忙恭敬将葫芦递回道,“晚辈酒量不好,恐不胜酒力,眼下还要赶路,不喝了吧。”

郭靖也是口中说到,“老人家您喝便是,我也不喝酒。”心中却是觉得这老乞丐没什么礼数,但刚刚这老乞丐来无声息,让郭靖也不敢怠慢了眼前这位没什么礼数的老乞丐。

而细心的黄蓉却是发现那老乞丐右手上就只有四根手指,一根食指不翼而飞,心中忽然一激灵,想起小时候自己父亲提过的九指神丐。又觉得天下没有那么巧合的事,于是便想着试一试他到底是不是那位北丐。

于是黄蓉果断撕下一份鸡腿连带着鸡屁股给那老乞丐递去。见那乞丐狼吞虎咽,一会功夫就把递去鸡腿吃了个干干净净,黄蓉又把自己剩下的那半只给那老乞丐送去。

“这可怎么好意思?你们仨娃娃还没开动呢。”郭靖本以为那老乞丐会就此停下,没料到那乞丐也只是口头说说,手中口里却都不曾放缓了速度,很快就把黄蓉的那一份叫花鸡吃了个干净。

秦烬见状也是连忙加快了吃鸡的速度,三下五除二便将他的那一只叫花鸡吃进了肚子,随后打了一饱嗝。

“嘿,小娃娃,吃那么急干什么,我是乞丐,平日吃的不急东西就没了,你又不是。”洪七公见状也是乐了说到。

“嗨,让老前辈见笑了,晚辈有些护食的习惯,就爱吃点东西,见前辈吃的快,怕您给额抢了。”秦烬闻言,有些不好意思的回答到。 十四,保大还是保小? “真像年轻的老夫啊!”洪七公感慨到。

“不不不不,不像您…..不能像您。”秦烬听闻连忙否认到。

“你小子……我说你这喜欢吃东西,护食的性格像我,想啥呢?”洪七公没好气的说到。

“哦哦,那就没事了,我说呢,您姓洪,我姓杨的,祖上就是没落了也没到街边要饭的地步,怎么能够像您…..”秦烬回答到。

“你小子……嘿,小娃娃你说你姓什么?”洪七公愣了一下,确认问到。

“杨啊,我叫杨烬,杨再兴前辈是我老祖宗。那位兄弟姓郭,郭盛的后人。”秦烬回答到。

“呵呵,杨家满门忠烈,没想到你竟是他的后人!好!好!好!小子想不想学些武艺,将来保家卫国?”洪七公听闻,连说了三个好字,十分高兴,至于郭靖…..洪七公表示郭盛虽然也是英雄,但杨再兴更是在战场上浴血奋战,所以直接略过了郭靖。

“学些武艺?想啊?哪个汉子不想学一身本领,出人投地?不过保家卫国……不瞒前辈,晚辈对大宋失望透顶,暂时没有那个意向。”秦烬回答到。

“唔,你小子祖宗要知道你说出这种话来还不气的从棺材里爬出来?!郭家小子你呢?”洪七公骂了秦烬一句转头去问郭靖。

“保家卫国,晚辈自然愿意。虽然烬哥和我的家都是被大宋那个狗官段天德弄没的,我也一度想要报复。可是我妈从小就告诉我,她希望我如果真有那么一天能够犯下私仇,和宋国共同抗金,保家卫国。我先是宋人,再是郭家人。”郭靖老实回答到。

“听听,同样的英雄之后,你怎么就没如此觉悟?”洪七公听闻,感叹的说了一句。

秦烬涨红了脸,梗着脖子道:“前辈,您说的轻巧。您没经历过我和靖兄的遭遇,那些狗官的恶行,我怎能轻易忘却?我又如何能去保那害我之人的家国?”

洪七公冷哼一声,神色严肃起来:“你这小子,好生糊涂。你眼中只看到那几个狗官,却看不到大宋万千百姓。那几个狗官的恶行自是该惩处,但你将这私愤加诸于整个大宋,便是大错特错。你口口声声说对大宋失望,可你又做过何事去改变?只会在这里满腹牢骚,岂是大丈夫所为?”

秦烬还欲争辩:“可岳将军的下场,您难道不知?忠君爱国又如何?还不是被那些狗官陷害。我又怎敢去保这大宋,说不定哪日我也落得那般下场。”

洪七公一挥手,打断他的话:“莫要再狡辩。你瞧靖儿,他的遭遇不比你惨?可他能分清大义。岳将军之事,确实令人心寒,但那是奸佞当道。你若因这等奸人而放弃整个大宋,便是让那些奸人得逞。你只想着自己的仇恨,却不想想一旦金国南下,那受苦的可是无数的无辜百姓。你身为英雄之后,却如此狭隘,如何对得起你祖上的英名?你若是真有骨气,就该去改变大宋那些弊病,而不是这般自暴自弃,还拒绝保家卫国之事。”

秦烬低下头,片刻后道:“前辈,我虽不想保那些宋朝官员,但靖弟若是选择去保家卫国,为了保护他,我也会出份力的。我只是想守着自己心中的一份情义,并非全然不顾家国大义。”

洪七公微微一怔,随后道:“你这小子,倒还有些情义。但你这想法还是有些狭隘。这天下之事,牵一发而动全身,你只想着靖儿,却不想想更多的人。不过,你能为了靖儿愿意出份力,也算是有可取之处。”

秦烬轻声道:“前辈,我本就不是什么胸怀天下之人,我只希望能守着身边之人,靖弟于我如同兄弟,我自是不会看着他独自犯险。”

洪七公摇摇头,无奈道:“罢了罢了,你这性子一时也难以扭转,希望日后你能真正明白何为大义。”

这天晚上,郭靖和秦烬并肩坐在村外的山坡上,望着远方的山峦,沉默良久。

郭靖率先打破沉默,道:“烬兄,我近日一直在想,如今金兵虎视眈眈,大宋百姓身处危难之中,我等该如何是好。”

秦烬冷哼一声,道:“靖兄,你莫要再提什么大宋。那些宋朝官员,你又不是没见识过,他们只知鱼肉百姓,我可不想管他们的死活。”

郭靖皱了皱眉头,道:“烬兄,你这样想便错了。虽然有那等贪官污吏,但大宋百姓是无辜的。我母亲从小教导我,我先是宋人,再是郭家人。若金兵南下,受苦的是无数的黎民百姓啊。”

秦烬不屑地撇撇嘴,道:“靖兄,你太天真了。你以为你去保家卫国,那些官员就会善待百姓?我只想守着咱们这一方小天地,保护好身边的人就行了。那些朝堂之事,与我何干?”

郭靖认真地看着秦烬,道:“烬兄,你这般想法太过狭隘。这天下兴亡,匹夫有责。若人人都像你这般只想着自己身边之人,那大宋迟早会被金兵踏平。到时候,咱们身边之人又怎能独善其身?”

秦烬也有些激动起来,道:“靖兄,你说的大义我懂。可我见过太多百姓被那些狗官欺压,我实在无法对大宋官府有任何好感。我只愿为保护自己在乎的人而战,而不是为了那些不值得的官员。而且岳将军有没有大义?他有大义不还是死了?官家不会因为你有大义就高看你一天,反而还会害怕你早饭要你的命。”

郭靖听了秦烬的话,面色凝重,缓缓说道:“烬兄,岳将军蒙冤,确实让人心寒。但那是奸佞小人作祟,并非大义之错。若是因为岳将军的遭遇,我们便放弃大义,那才是真正中了那些奸人的计。”

秦烬反驳道:“靖兄,你说的轻巧。在这世上,好人不一定有好报。我们为何要为了一个不一定能实现的大义,去冒生命危险?”

郭靖站起身来,目光坚定地望着远方,说道:“烬兄,我知道你心中有怨。可若是人人都像你这般想法,那大宋的百姓就永远只能在金兵的铁蹄下挣扎。我相信,正义也许会迟到,但不会永远缺席。即使面对重重困难,我也要为了保护大宋的百姓,为了心中的大义而战。”

秦烬也跟着站了起来,双手抱胸,说道:“靖兄,你有你的坚持,我有我的想法。我不想卷入那些复杂的官场争斗,也不想为了那些不一定能得到回报的事情去拼命。我只想守着我的家人和朋友,过安稳的日子。”

郭靖转过身,看着秦烬,诚恳地说:“烬兄,你以为守着家人和朋友就能安稳度日吗?一旦金兵南下,战火纷飞,哪里还有安稳之处?只有大家齐心协力,保卫大宋,才能真正保护我们在乎的人。”

秦烬听罢,争辩道:“所以我才要学习更多更强的武艺啊,等到我武功大成,天下第一的时候,想保护谁就保护谁。我不用去管什么大宋,什么金兵,只要我有足够的实力,就能护住我身边的人,让他们免受战乱之苦。我不需要靠什么大义,只靠自己的力量就够了。”

郭靖轻轻摇了摇头,说道:“烬兄,你这想法有些天真了。天下大势,岂是你一人武功高强就能左右的?金兵南下,是国与国之间的战争,战火蔓延之处,生灵涂炭。你就算护住了身边的几个人,可其他的百姓呢?”

秦烬不以为然地说:“靖兄,我不是救世主,我没那么大的能耐去管所有人。那些我不认识的百姓,与我何干?我只在乎我自己的家人和朋友。”

郭靖皱起眉头,语气有些急切:“烬兄,你错了。覆巢之下,焉有完卵?如果大宋都被金兵覆灭,你以为你和你的家人朋友能在这乱世中独善其身吗?到时候,你就算武功再高,也难以抵挡源源不断的金兵啊。”

秦烬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道:“靖兄,你说的也许有道理。但我还是无法像你一样,毫无保留地投身于保家卫国之中。我可以答应你,如果有一天,你因为保家卫国陷入绝境,我会出手相助,但让我像你一样主动去为大宋作战,我做不到。况且完颜洪烈毕竟养了我12年。我虽能认定自己是宋人而放弃金国王爷的地位,富贵,但是完颜洪烈养育之恩也的确是存在的。”

郭靖听了秦烬的话,心中五味杂陈,他沉思片刻后说道:“烬兄,你能念着完颜洪烈的养育之恩,说明你是个重情义之人。但你莫要忘了,他终究是金人,他所在的金国对大宋虎视眈眈,随时可能挑起战火,让无数大宋百姓流离失所。”

秦烬微微皱眉,道:“靖兄,我知晓这个道理。我也从未想过要站在金国那边与大宋为敌。只是我实在难以释怀过去的种种遭遇,那些大宋官员的恶行,就像一道鸿沟横在我与大宋之间。我可以为了你的安危,为了我们之间的情谊,在关键时刻伸出援手,可让我主动投身大宋的军队,为那些官员卖命,我心里这道坎过不去。”

郭靖长叹了一口气,道:“烬兄,我理解你的纠结。但保家卫国并非是为了那些官员,而是为了这片土地上的百姓。他们勤劳善良,不该遭受战争的磨难。我知道你对百姓也是有怜悯之心的,你难道就忍心看着他们被金兵践踏吗?”

秦烬的目光有些躲闪,他低声说道:“靖弟,我并非铁石心肠。只是我觉得自己的力量太过渺小,改变不了什么。我只能先顾好自己身边的人,那些百姓的命运,更多的只能依靠像你这样胸怀大义的人去改变。”

郭靖向前一步,紧紧握住秦烬的手,诚恳地说:“烬兄,一人之力或许渺小,但众人拾柴火焰高。若我们都能尽自己的一份力,哪怕只是一点点,汇聚起来也能成为保卫大宋的强大力量。”

秦烬缓缓抽出自己的手,苦笑道:“靖弟,我还是无法下定决心。我需要时间去思考,去权衡。你先去做你认为正确的事情吧,我会在一旁看着,若真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我不会违背自己的诺言。”

郭靖看着秦烬,他知道无法强求,只能点点头说:“那好吧,烬兄,反正我们旅途还长着呢,你就慢慢想罢。” 十五,到底什么才是弱者 回到住处,郭靖又在心底反复的思考着秦烬和他说的那些话。因为他感觉秦烬也没有错。他没有办法去反驳他。

段天德就是害得他们全家人流离失所的罪魁祸首。岳飞就是被宋朝人自己害死的。南边百姓过的如何,自己逃亡漠北的路上也见过。秦烬所说的一件件,一桩桩,都是事实。那么自己妈妈一直教导他联合抗金,真的是对的吗?

郭靖实在想的苦恼,想找洪七公又不是太熟,大晚上的天色不早。想着还是作罢。便独自一人来到屋外,仰望天上的星星。

“咦,靖哥哥你也睡不着啊?”忽然一道女声传来,郭靖回头望去正是黄蓉。

“嗯,和烬哥交流了一番,本想着劝他,未曾想把自己说苦恼了。”郭靖说到。

于是郭靖就和黄蓉解释了事情的来龙去脉,自己认为呢自己先是宋国人吼才是国家人,因此保家卫国,责无旁贷。这也是他妈妈教他的。国仇大于一切。可是经过与秦烬的对话后,郭靖发现秦烬也没说错什么。南宋那些官员对待百姓也没有好到哪里去。而且自己家就是被南宋官员弄没的。还有岳飞,忠君爱国也最后死在了宋国人自己手里。所以他现在很苦恼,不知道到底应该怎么做。

“嘻嘻,所以我才说靖哥哥傻呀。他就好点嘛。但是傻有时候没啥不好的。”黄蓉听郭靖说完,笑着道。

郭靖一脸疑惑地看着黄蓉,挠挠头说:“蓉儿,你这话是何意?我如今满心都是困惑,你还打趣我。”

黄蓉收起笑容,一本正经地说:“靖哥哥,你想啊,你说南宋官员不好,这确是事实。可你看看这天下,哪个国家没有几个奸佞之臣呢?你不能因着南宋有些坏官,就把整个南宋都否定了呀。”

黄蓉站起身来,在郭靖面前走来走去,继续说道:“就像一个人,他身上生了疮,难道就因为这疮,便说这人没救了吗?咱们应当想法子把这疮治好才是。”

郭靖若有所思地望着黄蓉,说道:“蓉儿,你说得有些道理,可我家的遭遇……”

黄蓉打断他的话:“靖哥哥,你家的遭遇固然悲惨,可那只是段天德一人之恶。不能因为一个段天德,就觉得所有南宋之人都是坏人。而且,若是金人打来,那受苦的可是千千万万的百姓,他们大多都是善良之人,难道你忍心看着他们被金人欺凌?”

郭靖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缓缓说道:“蓉儿,你说的我懂,可岳飞岳爷爷那般忠君爱国,最后却被自己人害死,这让我如何相信南宋值得我去保卫。”

黄蓉轻轻叹了口气,在郭靖身边坐下,说:“靖哥哥,岳飞岳爷爷的死是那些奸臣的错,是皇帝的昏庸。但岳爷爷一生所捍卫的,是南宋的百姓,是这片土地。他虽含冤而死,但他的精神却一直都在。咱们若是能像岳爷爷一样,保护百姓不受外敌侵扰,惩治那些奸臣,那南宋不就有救了吗?”

郭靖抬起头,眼睛里有了一丝光亮:“蓉儿,你的意思是,我们可以一边抵抗金人,一边让南宋变得更好?”

黄蓉点点头,坚定地说:“正是如此。靖哥哥,你心怀正义,以后又能学会一身本领,只要你坚定信念,定能做到。而且,咱们也不是一个人在战斗,这世间还有许多像你我一样的侠义之人,大家齐心协力,一定能改变现状的。”

郭靖握紧了拳头,脸上露出坚定的神情:“蓉儿,多亏有你点化我。我现在明白了,我不能被眼前这些困惑蒙蔽了双眼。我要像岳爷爷一样,保卫南宋的百姓,抵抗金人。”

黄蓉看着郭靖,欣慰地笑了:“这才是我认识的那个有担当的靖哥哥呀。哎,杨烬哥哥是比你聪明,但是一个人太聪明也是不好的。比如他会害怕,会因为别人的遭遇联想到自己。会因为会受伤害而害怕,不敢再去和过多的人接触。不过,也是有好处的,比如他不会在想通这件事上费太多时间,基本就一个契机就能够让他想通了。”

郭靖听了黄蓉的话,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黄蓉看了看天色,说道:“靖哥哥,今日这一番谈论,也费了不少时辰,夜已深了,咱们且各自歇息吧。”

郭靖应了一声:“蓉儿说得是,那明日再见。”

黄蓉转身走向自己的床铺,郭靖也回到自己的休息之处。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户的缝隙洒在郭靖的脸上,他悠悠转醒。起身简单整理了下衣物,便出了房门。只见黄蓉已经在院子里,正对着厨房的方向若有所思。

“蓉儿,早。”郭靖轻声打招呼。

黄蓉回过头来,笑道:“靖哥哥,早。我正想着今日给洪七公做些什么好吃的,好求他教你降龙十八掌呢。”

“啊?!我那七位师傅的功夫还没练到家呢!不用了吧?”郭靖说到。

黄蓉皱起眉头,脸上闪过一丝不悦,说道:“哼,你那七位师傅,还有全真教的那些臭道士,就会给人添乱。之前逼婚的事,还不够让人厌烦吗?靖哥哥,你可不能总是听他们的。洪七公的降龙十八掌可是绝世武功,你学会了,将来就不用受那些人的气了。”

郭靖面露为难之色:“蓉儿,七位师傅也是为我好,虽然逼婚之事做得不妥,但他们的养育教导之恩,我不能忘啊。全真教的丘道长他们,也是侠义之人,只是有些误会罢了。”

黄蓉双手抱在胸前,气呼呼地说:“什么侠义之人,他们那样对你,还称得上侠义吗?靖哥哥,你就是太善良,太好欺负了。”

正在两人争论的时候,洪七公哈哈大笑着走了过来,说道:“小娃娃们,一大清早就在这儿争个不停啊。”

郭靖和黄蓉看到洪七公,都有些不好意思。郭靖恭敬地说:“七公,让您见笑了。”

洪七公摆摆手,看向黄蓉说:“小丫头,你这可就有些小心眼儿了。江南七怪虽然行事鲁莽了些,但他们对这傻小子的教导可是尽心尽力,至于全真教,那也是名门正派,在江湖上威望颇高。”

黄蓉嘟着嘴说:“七公,您不知道他们做的那些事。他们非要靖哥哥娶那个华筝公主,一点都不顾靖哥哥的想法。”

洪七公笑着摇摇头:“小丫头,这世间之事,哪能事事都如自己所愿。不过呢,你这小娃娃为了靖儿着想,也是一片好心。只是这心中有怨气可不好,容易走火入魔哟。”

黄蓉听了洪七公的话,心里虽然还是有些不服气,但也知道洪七公是在开导自己,便不再说话。

洪七公又看向郭靖,说道:“小子,你呢,倒也是个重情重义之人。不过你这傻小子,有这么好的机会学上乘武功,怎么还犹豫呢?”

郭靖挠挠头说:“七公,我是怕辜负了师傅们的期望,而且我也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学会您的绝世武功。”

洪七公大笑起来:“傻小子,有这份谦逊的心是好的。不过这降龙十八掌若是你有缘学会,对你的武功可是大有裨益,将来也能更好地行侠仗义。”

黄蓉眼睛一亮,连忙说:“七公,那您是不是愿意教靖哥哥了?”

洪七公摸摸胡子,笑着说:“看在这些美味的份上,再加上这傻小子也合我心意,我可以先教他几招试试。”

黄蓉大喜过望,拉着郭靖的手说:“靖哥哥,听到了吗?七公愿意教你了。”

郭靖也满脸欣喜,连忙向洪七公行礼:“多谢七公。”

黄蓉眼珠一转,突然说道:“七公,还有一事相求。秦烬哥哥您也见过的,他为人也是极好的,而且我瞧着他也颇有侠义心肠。七公,您能不能也教教他呀?您看靖哥哥学了这武功能行侠仗义,秦烬哥哥要是学了,肯定也能为江湖做不少好事呢。而且我也对他颇有好感,您就当是成全我啦。”

洪七公挑了挑眉毛,似笑非笑地看着黄蓉,说道:“小丫头,你这可就有点为难老叫花子了。那秦烬昨日才和我争得面红耳赤,他觉得这宋国如今腐败不堪,不值得保卫,不愿一同帮助抗金。我却认为国之根本不可弃,这事儿可还没个定论呢。”

黄蓉赶忙拉着洪七公的衣袖晃了晃,撒娇道:“七公,您大人有大量,昨日的争论只是观点不同罢了。秦烬哥哥也是一心为了百姓着想,他觉得宋国如今的朝廷不作为,想另寻办法保护百姓,这侠义心肠可不比靖哥哥少呢。您要是教他武功,就他那见钱眼开的性子,只要有了好处,他一定能改变想法,更好地保卫大宋呢。”

洪七公皱起眉头,面色不悦地说:“小丫头,这是什么歪理?大宋乃是我等生于斯长于斯的地方,这朝廷虽然有诸多弊病,但也不能说弃就弃。他不想保护大宋,只想着保护弱者,这算哪门子的侠义?”

黄蓉焦急地解释:“七公,您听我细细说来。秦烬哥哥见过太多大宋朝廷的黑暗之事,那些官员贪污腐败,欺压百姓,他觉得这样的大宋朝廷没有保护的价值。可他保护弱者的心是实实在在的,他觉得与其把力气花在保卫一个腐朽的政权上,不如直接去保护那些受苦受难的百姓。要是他学了您的武功,有了力量,再加上您的教导,他肯定能明白大宋的意义不只是那个腐朽的朝廷,还有千千万万的百姓,到时候他就会改变想法的。”

洪七公摸着胡子,沉思片刻后说道:“小丫头,你说的也有些道理。但老叫花子还是不能轻易相信他。你去把他叫来,老叫花子要亲自问问他。”

黄蓉连忙点头,转身去找秦烬。不多时,秦烬来到洪七公面前,行礼道:“杨烬见过七公。”

洪七公看着他,严肃地问:“小子,听说你不想保护大宋,只愿保护弱者,你可知这大宋与弱者是分不开的?”

秦烬想了想回答:“七公,晚辈知道有很多百姓,他们都是弱者。但这和他们是不是宋朝人没有关系。就像前些日子我在半路上遇到了缺钱想要找金国冤大头的妙手书生朱聪。我并不认为金国的百姓就比宋朝的百姓要高出一等,他们也是弱者,也同样的需要我的保护。所以,我认为弱者未必是和大宋绑定的。”

洪七公皱了皱眉头,缓缓说道:“小子,你这想法倒是新奇。你说金宋百姓皆为弱者,都需要保护,这想法看似大度,可你却忘了这世间之事并非如此简单。大宋乃是我等生于斯长于斯之地,这大宋的百姓与这方土地相连,朝廷虽有不作为之处,但国之不存,百姓又焉能独善其身?”

秦烬心中一动,刚要开口反驳,洪七公却抬手制止了他,继续说道:“你说你要保护弱者,可若大宋被外敌所侵,这战火首先便会烧到百姓身上。金宋两国如今虽是相安无事,但难保日后不会再生战事。你只看到个体的弱者,却没看到这众多弱者聚合而成的大宋。保护大宋,便是从根源上保护这些弱者,你这年轻人怎么就不明白呢?”

秦烬深吸一口气,说道:“七公,晚辈明白您的意思。但在晚辈看来,无论是大宋还是大金,其根源的问题都是上位者为了自己的利益而发动战争,受苦的永远是百姓。晚辈不想被这国与国的界限所束缚,只想在弱者受到伤害时挺身而出,无论他是大宋人还是金国人。”

洪七公微微一怔,随即摇头叹道:“你这小子,想法太过理想化。这世间的规则不是你一人能够改变的。国与国之间,有利益纷争,有民族之别,你若无视这些,只凭一己之力去保护弱者,终究是杯水车薪。老叫花子我行走江湖多年,见过太多因战争而流离失所的百姓,这其中的根源,正是国之动荡。你想要保护弱者,就该从大局着眼,而不是只看眼前的个体。”

秦烬低头沉思片刻,抬起头坚定地说:“七公,晚辈知道您的话有道理,但晚辈还是想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晚辈虽是个小人物,力量微薄,但也想试试,看看能否在这乱世之中,真正为那些弱者撑起一片天地,而不只是局限于大宋这一方天地。”

洪七公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既有对他这份执着的赞赏,又有对他天真想法的无奈,良久,洪七公才缓缓说道:“罢了罢了,老叫花子也不想与你这年轻人多做争辩。你的路你自己去走,只是你要记住,这江湖险恶,你的想法会让你树敌不少,到时候莫要后悔今日之言。”

“前辈多虑啦。我这人呐,向来是想做就做,做了就不后悔。今儿个要是因为这几句嘴皮子话,就丢了学绝世武功的机会,那也只能怪我没这福分咯。不过呢,路还长着呢,谁知道以后会碰上啥奇遇。”秦烬大笑着说道,那神情满是洒脱不羁。

十六,洪七公的考问 “哎,你小子我听那女娃说你见财眼开,本以为听了有绝世武功可学,能稍稍服软,没曾想你还如此坚持。这当真是奇了。洪七公随后不由得感叹一句。

秦烬听了洪七公的话,心中微微一动,想起自己往日那些爱财之举被人知晓,不禁有些羞赧。不过他很快就恢复了往日的洒脱,挠挠头,脸上带着几分笑意说道:“七公,那些都是过去的事啦。我虽然喜爱钱财,但在大是大非面前,还是能够坚守底线,不会含糊的。您看啊,人都是有多面性的,就像您,身为一代大侠,平日里行侠仗义、惩奸除恶,可在美食面前,您不也有着别样的热情嘛。我呀,和您也没什么太大的不同。而且我也未必就是那种见了钱财就丧失理智的人。”

洪七公闻听此言,朗笑一声:“好小子,有这样的觉悟倒也不错。不过这江湖中的是非对错,可不像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就拿宋金之间的事情来说,其中牵涉到的各方利益、江湖门派、朝廷势力,错综复杂得很。你想要保护弱者,可有时候这弱者也并非如你所见的那般纯粹。”

秦烬郑重点头:“七公的教诲,杨烬谨记。我也知道自己的想法有些单纯了,但是路要一步一步走,在这旅途之中,我会慢慢去体会这些道理的。”

洪七公满意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转头看向郭靖:“靖儿,接下来这半个月,你便跟着老叫花子好好研习武功。这降龙十八掌与你颇为契合,但你也要用心努力才是。”

郭靖恭敬地抱拳行礼:“多谢七公,靖儿定当全力以赴。”

秦烬在一旁羡慕地看着郭靖,眼睛里满是向往,他忍不住说道:“七公,您这降龙十八掌可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绝学,靖弟他能得您亲自传授,真是太幸运了。我要是有他这等福分就好了。”

洪七公白了他一眼,笑道:“你这小子,莫要贪心。这降龙十八掌需得有深厚的内力和坚毅的心性才能修炼,你呀,先把自己的功夫练扎实了再说。”

郭靖闻言,赶忙道,“别说他基本功不够扎实了,上次他和我打,把我打了个灰头土脸的,事后还说收着力道呢。”

洪七公听了郭靖的话,微微一怔,然后仔细打量了秦烬一番,心中暗自惊讶这小子竟有这般实力。“不应该啊,靖儿就算你那七位师傅没那么强一向以侠义行走江湖,但也并非什么阿猫阿狗就能碰瓷的啊?这小子竟能把你打的灰头土脸还说是收着力道?”

“啊?我那七位师傅没那么厉害的,我和蓉儿打也都只有挨打的份。”郭靖一脸懵逼,回答到。

“那不一样,那女娃有自己家的一套武功,她家那位还不是凡俗之辈,你那七位师傅的武功自然比不上她。可这小子…..”洪七公说不下去了,他怎么看秦烬都不像是有哪位故人会收他为徒的样子。

洪七公沉思片刻后,目光如炬地盯着秦烬,缓缓开口道:“小子,你且说实话,你的功夫到底是师从何人?你莫要以为能瞒过老叫花子的眼睛。”

秦烬见状,坦然地说道:“七公,其实晚辈与梅超风前辈有过一段渊源,晚辈方才所用的,正是九阴真经中的功夫,摧坚神爪。”

此言一出,洪七公和郭靖皆是微微一惊。郭靖其实早就知晓秦烬和梅超风有关系,只是出于对秦烬的保护,才未曾吐露半分。他深知梅超风在江湖上恶名昭彰,洪七公又是嫉恶如仇之人,生怕洪七公一时冲动,当场对秦烬痛下杀手。却没料到秦烬如此爽快,直接就坦言了这段关系。

洪七公顿时眉头紧皱,目光中带着几分严厉,说道:“你这小子,竟与那梅超风有瓜葛?她在江湖上恶行累累,恶名远扬,你就不怕被众人视作同党,遭受唾弃吗?”

秦烬神色平静,不卑不亢地回应道:“七公,晚辈明白您的担忧。梅超风前辈的确做过许多错事,在江湖上背负着骂名。但晚辈与她结识,实乃机缘巧合。她虽传授晚辈功夫,也并未教导晚辈什么做人的道理。但晚辈这些年行走江湖,从未有过恶行,也未曾与任何邪派勾结。晚辈相信,只要秉持正义,行得正坐得端,江湖之人最终也会理解晚辈的。

洪七公听了秦烬的话,微微颔首,说道:“你这般坦然,倒是让老叫花子对你多了几分赏识。只是这江湖之中,人心险恶,波谲云诡,你日后行事,务必要更加审慎才是。”

秦烬恭敬地抱拳,深施一礼:“多谢七公教诲,晚辈定铭刻于心,不敢有忘。”

此时,洪七公将目光投向郭靖,眸中满是期许之色,缓声道:“靖儿啊,你生性纯厚质朴,且怀有一颗赤诚侠义之心,老叫花子心中实是喜爱。本想将那降龙十八掌细细传授予你,只是你这资质嘛,着实有些差强人意。老叫花子若收你为徒,只怕有损我这一世英名。罢了,老叫花子且先传你一招‘亢龙有悔’,也好让你在这江湖之上多几分自保的能耐。”

郭靖闻听此言,心中不禁大喜过望,赶忙毕恭毕敬地行礼道:“多谢七公垂怜厚爱,靖儿必定尽心竭力,专心修习。”

秦烬在一旁听闻,心中暗自思忖,这降龙十八掌可是江湖中赫赫有名的绝世神功,又不是那如同现代胡编乱造的“降龙十巴掌”之类的粗陋功夫,怎能如此轻易错过这个机会?当下心一横,上前恭敬地说道:“七公啊,您瞧,晚辈资质也算聪慧,而且平素里也是秉持正道,品德端方之人。您看,您能不能也顺便将这降龙十八掌传授于晚辈一二呢?”

洪七公听了秦烬的话,先是一愣,而后哈哈笑道:“你这小子,倒是机灵得很。这降龙十八掌可不是轻易能传授之人的武功,老叫花子之所以传靖儿,乃是看中他的侠义之心。不过,你既然如此坦诚相求,老叫花子也不妨再考考你。”

秦烬眼睛一亮,赶忙说道:“七公但说无妨,只要不是让晚辈去帮助宋国抗金,即使是从刀山火海中救百名手无寸铁的百姓,晚辈也定当全力以赴。”

“哈哈,老叫花是考教你对侠义的答案,并非要你去做什么。救人老叫花这身功夫还用得着问你?”洪七公闻言道。

洪七公捋了捋胡须,眼神中带着几分审视,缓缓说道:“那老叫花子且问你,若有一恶贼,他曾犯下无数恶行,但近日却突然转性,开始救济贫苦之人,你若遇见他正在救济百姓之时,又得知他过往的恶行,该当如何?”

秦烬微微皱眉,沉思片刻后答道:“七公,晚辈以为,善恶不能相抵。他虽如今救济百姓,可往日的罪孽依旧存在。晚辈会先让他继续救济,之后告知他应先去偿还曾经犯下的罪孽,接受应有的惩处。若是他真心悔过,便该为自己的恶行负责,这才是正道。”

洪七公听了秦烬的回答,眼中闪过一丝亮光,他轻轻点了点头,接着说道:“你这想法倒也公正。那老叫花子再问你,倘若这恶贼声称自己救济百姓之举已得神灵庇佑,是上天示意他以善补过,无需再受人间惩处,你又如何应对?”

秦烬微微抬起头,眼神中透着坚定,回道:“神灵?哪位道家神灵愿意庇护为非作歹的恶贼以致坏了自己牌坊?要说神灵,我更相信是他根本没有转性,神灵不忍他借着救济之名残害百姓指引我去收他的。”

洪七公闻听此言,心中暗喜,这小子不仅秉持正义,还能机变应对,甚是合他心意。他哈哈一笑,说道:“你这小子,倒是机灵得很。那老叫花子再问你,若有一人,他武功低微,却心怀侠义,见一恶霸欺压良民,他明知不敌,却仍奋勇而上,你如何看待此人之举?”

秦烬毫不犹豫地脱口而出到:“七公,在晚辈看来,此人怕是看上了那良民家的什么事物?还是不爱惜自己,想要白白送命,寻个短见?”

洪七公听了秦烬的话,脸色一沉,说道:“你这小子,莫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老叫花子既已说他心怀侠义,自是有着侠义之举,你怎能如此无端猜测?”

秦烬见洪七公不悦,赶忙躬身行礼,诚恳地说道:“七公息怒,晚辈知错了。晚辈只是觉得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但您说得对,既是心怀侠义,那他的勇气和正义感便值得钦佩。在恶霸欺压良民之时,他能不顾自身安危挺身而出,此等行为乃是真正的侠义之举,是晚辈方才想法狭隘了,当然,要是现实中我遇上了这个类似的事情我还是会第一时间考虑我的第一个观点。”

洪七公原本稍缓的脸色又沉了下来,他目光如炬地盯着秦烬,说道:“你这小子,莫不是在敷衍老叫花子?既已知错,怎可还心存这般想法。”

秦烬心中一惊,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他深知洪七公的厉害,不敢再有所隐瞒,赶忙再次行礼,恭敬地说道:“七公,晚辈并非敷衍。实是晚辈过往所见所闻,多是人心险恶之事,使得晚辈心中对侠义之举也存了几分疑虑。这事还就发生在我的身上。您也知道我家里发生的事情。在见过丘道长后,前因后果我都已经知晓。完颜洪烈虽然确确实实对我有十多年的养育之恩,但他故意引了官兵前来上演英雄救美,从而和我妈在一起也是事实。”

洪七公静静地听着秦烬的诉说,脸色渐渐缓和了一些。待秦烬说完,他轻轻叹了口气,说道:“你这小子,身世如此坎坷,也难怪你心中会有疑虑。但你要知道,侠义之举,本就不是在顺遂无虞之境方能践行的。你所经历的这些,虽满是人心险恶,却也更应让你明白,侠义如同黑暗中的明灯,正因为世间有诸多丑恶,才更显其珍贵。”

秦烬恭敬地听着,心中若有所思。洪七公继续说道:“就拿你娘的事情来说,你娘若是知晓这背后的阴谋,她定是希望有人能秉持侠义之心,揭露这等恶行,还她一个公道。而不是因为这世间的险恶,就否定侠义的存在。”

秦烬微微点头,说道:“七公,您的话晚辈明白了。可是晚辈心中仍有困惑,在这样充满算计的江湖之中,如何才能分清真正的侠义之举和那些打着侠义旗号的伪善之人呢?”

洪七公笑了笑,说道:“这确实不易。真正的侠义之人,其行在于利人,其心在于公正。他们行事不会计较个人得失,且所做之事经得起推敲。而那些伪善之人,往往在利益面前露出马脚,他们的侠义之举多是为了博取名声或者谋取私利。你且要仔细观察,莫要被表象所迷惑。”

秦烬抱拳行礼,说道:“多谢七公教诲,晚辈定会牢记于心。”

洪七公微微点头,又道:“那老叫花子再问你,若你知晓了这一切真相后,你要向完颜洪烈复仇,可他身边有诸多高手保护,你自身实力又不足以抗衡,你会如何做?”

秦烬皱了皱眉头说道:“七公,完颜洪烈在行为并没对我母子做任何不好的事情。反而是要钱有钱,要权有权。我要报复也是找段天德那狗官啊。”

洪七公听了秦烬的话,微微一怔,然后摇了摇头说道:“你这小子,想法还是太过简单。段天德固然是那作恶的爪牙,但完颜洪烈才是背后的根源。他用阴谋诡计拆散你的家庭,虽在物质上给予你富足,可这背后的居心叵测,你怎能视而不见?”

秦烬挠了挠头,有些疑惑地说道:“七公,可是我在他身边的那些年,他对我确实关爱有加,我若向他复仇,岂不是成了忘恩负义之人?”

洪七公脸色变得严肃起来,说道:“你错了,孩子。他对你的好不过是为了掩盖他的罪行,是他心虚的表现。他的这种‘好’是建立在你家庭破碎的痛苦之上。真正的侠义之人,应能洞察这背后的真相,而不是被表面的假象所迷惑。”

秦烬低下头,沉思良久,缓缓说道:“七公,您的话让晚辈如梦初醒。可他身边高手如云,我该从何下手呢?”

洪七公捋了捋胡须,说道:“你要先从长计议。你可以先在江湖中历练,提升自己的武功和声望。结交一些志同道合的朋友,他们或许能在你复仇之时助你一臂之力。同时,你要暗中调查完颜洪烈的势力分布,找出他的弱点所在。”

秦烬眼睛一亮,说道:“七公,晚辈明白了。我会从他的生意往来和势力结交入手,看看能否找到他的把柄或者切断他的一些助力。”

洪七公点头道:“嗯,这是个不错的开始。不过你要小心谨慎,一旦被他发觉你的意图,他定会对你不利。在这个过程中,你也要坚守侠义之道,莫要被仇恨蒙蔽了双眼,做出违背侠义的事情。”

秦烬抱拳行礼,坚定地说:“晚辈谨遵七公教诲。”

洪七公又道:“那老叫花子再问你,若在你调查的过程中,发现完颜洪烈正在谋划一个危害江湖的大阴谋,你会如何抉择?是先阻止他的阴谋,还是继续专注于自己的复仇之事?”

秦烬疑惑道:“七公我报仇就是要他死,他死他的阴谋也会同时终止。所以这两者并不冲突啊?”

洪七公听了秦烬的话,重重地叹了口气,说道:“你这小子,还是太过稚嫩。完颜洪烈的阴谋若是如此简单,那便不是大阴谋了。他在江湖中经营多年,党羽众多,势力盘根错节。一旦他突然身死,他那些手下为了自保或者为了继续谋取利益,很可能会不顾一切地推动阴谋实施,到时候局面将一发不可收拾。罢了,不谈这些,反正这只是老叫花对你心中侠义的考问。”

秦烬满怀期待地看着洪七公,说道:“七公,那您看,您能不能也传授晚辈一两招降龙十八掌呢,和靖弟一起。”

洪七公摸了摸胡须,笑道:“老叫花子的武功可不是随便传人的。不过你今日的表现让老叫花子有些心动。罢了,老叫花子再考你最后一个问题。”

秦烬赶忙挺直身子,说道:“七公请讲。”

洪七公神色变得严肃起来,说道:“若你学会了绝世武功,在江湖中成为了一方高手。有一天,你发现一个曾经对你有恩的人,却在暗中做着危害江湖的勾当,你会如何做?是念在昔日恩情而包庇他,还是大义灭亲?”

秦烬皱着眉头思考了一会儿,然后坚定地说:“七公,虽然他对我有恩,但若是他危害江湖,那便是大错。晚辈会先尝试劝他回头,如果他执迷不悟,晚辈也只能依照江湖规矩行事,不能因私情而纵容他危害江湖。”

洪七公哈哈一笑,说道:“好小子,回答得不错。既然如此,老叫花子便答应你,今日起也传授你一些功夫。不过,你要记住,武功越高,责任越大。你需用这武功行侠仗义,不可为非作歹。”

“呼,可算是回答完了所有问题……你说我说什么大实话,糊弄糊弄过去不就得了,那么多问题,也不知道这老家伙是不是闲的。”秦烬好不容易答完洪七公的考问,心中想到。 十七,降龙十掌 “行了,杨家小子,别傻愣着了,和靖儿一起过来,我先教你们降龙十八掌的发力方法。”洪七公说到。

秦烬听到洪七公的召唤,赶忙收起思绪,与郭靖一同走上前去。郭靖的眼神中满是热切与崇敬,他深知这降龙十八掌是何等厉害的绝学。秦烬也是眼神发光。心中有着对绝世武功的渴望。

洪七公再次扎稳马步,双手缓缓抬起,说道:“你们看好了,这降龙十八掌的发力,关键在于将内力汇聚于掌心,再借由独特的经脉运行之法,猛地爆发而出。”说罢,他的双掌之上隐隐有气流涌动,仿若蛟龙盘旋。

郭靖全神贯注地盯着洪七公的手掌,试图看透内力运行的轨迹,他的呼吸都不自觉地放轻,仿佛生怕惊扰了这精妙的示范。但是郭靖天资并不算是聪明人,即便降龙十八掌与他极其契合,他一时间也是没办法立刻弄明白。而秦烬却只是粗略的看上一遍,脑海里就能快速地记忆着每一个细节,心中默默推演着内力的走向。

“靖儿,莫要心急,这降龙十八掌博大精深,一时难以理解是正常的。”洪七公看出了郭靖的焦急,也看得出郭靖十分努力,出言安慰道。

“是,洪老前辈。”郭靖挠挠头,憨厚地笑了笑,眼神里却透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儿。

“杨家小子,你小子果真机灵,即便降龙十八掌与你不是十分贴合,也能快速掌握要诀。但切莫骄傲。这降龙十八掌重在实战中的运用,不是光靠记忆就能掌握精髓的。”洪七公转头对秦烬说道。

杨烬赶忙恭敬地回应:“晚辈明白,多谢洪老前辈教诲。”心中却在思索着如何才能真正将这降龙十八掌运用自如。

“好了,你们两个再各自试一次。我就开始教你们招式了。”洪七公说道。

郭靖先动了起来,他深知自己基础不如杨烬扎实,唯有更加努力才能不被落下。他屏气凝神,缓缓运转内力,将之前所理解的发力方法在心中又过了一遍。他的双脚如同生了根一般稳稳扎在地上,眼神坚定而专注。随着内力不断汇聚到掌心,郭靖大喝一声,双掌向前推出,这一次的掌风比之前更加雄浑,隐隐有龙啸之音,只是在招式上还略显笨拙。

杨烬也不甘示弱,他调整了自己的状态,不再仅仅依赖于记忆和技巧。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将自己的内力沉淀下来,变得更加沉稳厚重。杨烬双手抬起,运气于掌,然后猛地发力。只见他双掌推出之时,带起一道强劲的气流,那气流仿若蛟龙盘旋,虽然力量上稍逊郭靖一筹,但在招式的流畅性上却更胜一筹,内劲上也更为充足。

洪七公见状点点头,道:“行了,你们的情况我都知道了。不管怎样,降龙十八掌这起手式你们是必学的。这起手式便是‘亢龙有悔’。”

郭靖听闻,眼睛一亮,他早听闻这“亢龙有悔”乃是降龙十八掌的精华所在,当下更加专注地看着洪七公。

洪七公缓步行至一片空地,神色庄重地说道:“这‘亢龙有悔’,讲究的是刚猛之中留有余力。你们看仔细了。”说罢,他双足微分,站定身形,开始运气。只见他身上的衣衫缓缓鼓动起来,内力像是江河入海一般在体内汹涌澎湃。突然,洪七公右掌向前推出,速度看似不快,但那股强大的力量却如同实质一般,掌风所到之处,地上的沙石被卷得飞起。而当掌力即将到达尽头之时,又仿若有一股回旋之力,将那外放的力量收回了些许。

“你们看到了,这便是‘亢龙有悔’的妙处。如果一味地刚猛,内力耗尽不说,还容易露出破绽。发七分力,留三分力,以备后续变化。”洪七公收掌而立,看向郭靖和杨烬。

郭靖仔细回想着洪七公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处细节,他虽然愚笨,但胜在认真。他试着按照自己所看到的去运转内力,可是第一次尝试时,不是内力运转过快,就是推出的掌力太过刚猛,毫无回旋之力。

杨烬见状也开始尝试,他本身在运用摧坚神爪的时候对内功运转就已经熟练掌控,在出掌时较为顺利地做到了狠辣与留力的转换。

洪七公看到郭靖的失败尝试和杨烬带有独特风格的出招,微微点头又轻轻摇头。

“靖儿,你莫要心急,这内力的运转需如涓涓细流汇入江河,急不得。”洪七公耐心地对郭靖说道,“而杨烬,你虽能做出留力的转换,但这‘亢龙有悔’讲究的是刚正大气,你的狠辣有余而雄浑不足。”

郭靖挠挠头,憨厚地说道:“七公,我明白了,我会再仔细揣摩的。”

杨烬则恭敬地回应:“七公教诲,弟子记下了,会努力改正。”

就在两人准备再次练习的时候,远处传来了轻快的脚步声,只见黄蓉手提食盒,蹦蹦跳跳地走了过来。

七公,看我给您带什么来了。”黄蓉笑盈盈地说道。

洪七公闻到那股熟悉的香味,眼睛顿时一亮,笑道:“蓉儿啊,你是不是又做了什么美味佳肴来馋我这个老头子啦?”

黄蓉调皮地眨眨眼,说道:“七公,您猜猜看。”

她一边说一边打开食盒,故意把食盒举得高高的,让香味更充分地散发出来。

黄蓉打开食盒,一阵诱人的香气飘散出来,说道:“七公,今日我做的是东坡肉。这可是我跟杨烬学来的呢。”

洪七公眼睛一亮,“哦?杨家小子也会做饭?这东坡肉可是一道名菜,不知有何独特之处。”

黄蓉解释道:“杨烬说这东坡肉讲究的是慢火细炖,肉要选用肥瘦相间的五花肉,先煎后炖。看这肉,色泽红亮,入口即化,味道醇厚。”

洪七公迫不及待地夹起一块放入口中,肉在舌尖上散开,脂香满溢,咸甜交织的味道恰到好处。他不禁赞叹道:“妙啊,这小子做饭倒是有一手。蓉儿你学得也很是地道。”

黄蓉开心地笑了起来,又从食盒里拿出几碟精致的小菜,说道:“七公,还有这些小菜,也是我精心烹饪的。就当是他们两个跟您学武的报酬啦!”

洪七公哈哈一笑,说道:“蓉儿,你这丫头可真会盘算。不过,就冲你这美食,我定要把他们教得更好。”

郭靖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说道:“蓉儿,你费心了。”

杨烬也笑着说道:“多谢蓉儿妹妹啦!这东坡肉和小菜实在美味,吃完感觉内力都更充沛了些。我做的都没这效果,真是奇了。”

洪七公摆摆手,说道:“好了,咱们也休息得差不多了,该继续练武了。”

郭靖和杨烬立刻正襟危坐,等待洪七公的教导。

洪七公看了看杨烬,眼神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缓缓说道:“杨烬,我本有心将降龙十八掌倾囊相授于你,但你之前所言保家卫国之法,我实难苟同。这降龙十八掌乃丐帮绝技,是为守护大宋子民、抗击外敌而创,丐帮弟子历代以此武功行侠仗义。我本想将这十八掌都传于你,可如今,我只打算传授你十招。”

没等杨烬开口,郭靖倒是在一旁着急地说:“七公,杨烬兄弟或许只是一时思虑不周,他的为人我是信得过的,他定也是想早日驱除外敌。”

洪七公轻轻叹了口气,说道:“靖儿,你心地善良,重情重义,这我知晓。但杨烬所说之法,实在违背我丐帮的侠义之道。我们习武之人,当以堂堂正正之姿,以自身武艺护国卫民。而不似他这般只因自身喜好而舍弃国家。”

郭靖听闻,赶忙解释道:“七公,杨烬兄弟或许只是表达有误。在他心中,百姓就是国家的根本,保护好百姓,也就是在保卫国家呀。”

“好了,靖弟啊,七公没错,我也没错。七公与我就这个问题,反复讨论了几回,他有他的大义,我有我的坚持。在他看来我的坚持过于片面,幼稚,而在我看来七公的大义也并不完全。所以,没啥值得多说的,以后的事我以后自然会做给七公看,让他再来判断我究竟是个怎样的人,至于现在,我们谁都说服不了谁,所以七公肯教我十招我就很感激了。”

洪七公微微点头,说道:“杨家小子,你能有此态度倒也难得。那你且听好这十招的口诀与运功法门。”说罢,洪七公便开始传授。

这十招乃是降龙十八掌中的“亢龙有悔”“飞龙在天”“见龙在田”“鸿渐于陆”“龙战于野”“利涉大川”“突如其来”“震惊百里”“或跃在渊”“双龙取水”。每一招洪七公都细细讲解,从内力的运转到招式的变化,从发力的要点到应对的策略。

秦烬果真是聪慧过人。此时,一旁的郭靖听得极为认真,那专注的神情仿佛生怕错过洪七公的任何一个字、一个动作。然而,洪七公一心先将这十招完整传授给秦烬,讲解完一招后,未给郭靖留下多少思索的时间便紧接着开始下一招的传授。

郭靖的脸上渐渐浮现出焦急与困惑交织的神色。他的眼睛紧紧盯着洪七公,耳朵也竖得笔直,努力去理解那些如潮水般涌来的口诀和复杂的招式演示,可这些内容就像湍急的河流,郭靖感觉自己像在河边努力掬水的人,怎么也赶不上水流的速度。

而秦烬呢,他就像是为武学而生一般。他的双眸明亮而有神,透着一种灵动的光芒。随着洪七公的讲解,他时而微微点头,时而眼睛中闪过一丝明悟,恰似黑暗中捕捉到了光亮的飞蛾,每一招的精要之处都如同被磁石吸引一般,迅速地印刻在他的脑海之中。仅仅这一遍下来,秦烬便已将那十招稳稳地掌握在心中。 十八,梁子翁 随后的日子里。秦烬就在自己的屋子里磨练自己现在学会的武功。由于他有跟着梅超风练过一段横练功夫,不怕有什么破绽,而又只学的十招降龙掌,所以一日便萌生了将摧坚神爪与降龙掌结合的想法。

他想着亢龙有悔这一招本就刚猛,这还是留有余力的情况下,要是不留,那威力必然如同排山倒海。但若是将摧坚神爪的阴狠犀利融入其中,在全力施为之时,能在刚猛的掌力之中突然暴起一股刁钻的爪劲,那敌人必定难以防范。

秦烬也不是空想派,不像别的人那样光从白日想到黑夜,脑海中不断模拟着两种劲道融合的景象。他立刻就决定开始尝试。他站在屋子中央,深吸一口气,先按照降龙掌的运气法门,将内力汇聚到掌心。只见他的手掌周围隐隐有气流涌动,这是内力充盈的表现。

随后,他缓缓抬起手臂,准备将摧坚神爪的内力引入这股降龙掌的内力之中。他的眼神中透着坚定与谨慎,深知这一步的危险,但他毫无退缩之意。

秦烬开始小心翼翼地引导摧坚神爪的内力,那股内力如同冰冷的丝线,缓缓地朝着手掌处蔓延。与降龙掌雄浑的内力相比,摧坚神爪的内力显得更为阴柔诡谲。两种内力刚一接触,秦烬便感觉到一阵强烈的拉扯感,仿佛有两股力量在他体内拔河。两者都是绝世的武学,秦烬也只是有些天资悟性,并非什么武学宗师。所以这并非什么容易之事。

秦烬的脸色开始变得苍白,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他深知,若不能尽快控制住这两种内力,自己必定会有走火入魔之险。他极力在脑海中翻找自己所学的内力修炼知识,试图找出平衡这两种内力的方法。然而,此刻他的思绪就像一团乱麻,心急之下,根本无法理出任何头绪。他意识到继续下去可能会命丧于此,便只能匆忙停下。

毕竟,将想法付诸行动是一回事,但若是因为这个行动把自己害死了,那和那些自不量力、自寻短见的侠士又有何区别呢?

他赶紧切断内力的引导,深吸几口气,试图平复体内混乱的气息。可那两种内力在经脉中仍残留着隐隐的躁动,仿佛不甘于被强行中止融合。秦烬心中暗暗警惕,知道自己还远未脱离危险。他坐在地上,眼睛紧紧闭着,集中精力压制着体内的内力,不敢有丝毫的放松。

但是秦烬也有自己的坚持,虽然今天一时放弃,并不代表他就放弃了整个念头。之后的几天里,他一直帮着黄蓉在厨房忙活,给郭靖和洪七公两人做饭,期间也问了黄蓉不少关于内力阴阳结合的问题。虽然黄老邪是样样通,样样也不松,但是黄蓉松啊,很多东西都只听过一个名字,并没有深入了解。

而问郭靖?开啥玩笑…..郭靖现在还在忙着夯实基础,练习亢龙有悔呢,他能知道什么?于是,他把目光投向了洪七公。一日,趁着洪七公酒足饭饱,心情大好之际,秦烬鼓起勇气向洪七公请教内力融合之事。洪七公听闻,微微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洪七公放下手中的碗筷。用袖口抹了抹嘴,缓缓说道:“小子,你这想法可真是够大胆的。这内力融合岂是儿戏,一个不小心,那可是会走火入魔,万劫不复。”

洪七公知道他性子执拗,和郭靖不分上下,于是顿了顿继续道:“你要融合的内力,一者刚猛,一者阴柔,就如同水火不容。要想让它们和谐共处,非得有特殊的机缘和深厚的内力根基不可。”

秦烬恭敬地说道:“晚辈明白其中凶险,但晚辈实在不愿放弃这个念头,至于机缘,晚辈生平就不喜欢靠运气,前辈可还还有别的方法?”

洪七公先是一愣,继而大笑起来:“哈哈,小子,你倒是与众不同。这除了机缘之外,还有一种法子,不过也是难如登天。你需找到一位内力深厚且精通阴阳调和之术的高手,他以自身内力为引,助你慢慢融合两种内力。只是这天下间,有此等功力又愿意耗费自身内力帮你的人,怕是寥寥无几。”

秦烬听闻,心中一喜,忙问道:“前辈可知哪里有这样的高手?”洪七公摇摇头:“这样的高手本就难寻,且大多隐世不出。不过,老夫大理段氏倒有一位老友,名为一灯大师,他佛法高深,内力深厚且极为精纯,或许有这等能力。但他久居大理,且已不问世事多年,是否愿意帮你,就看你的造化了。哦对了,那女娃家的父亲也是个选择,还有那一位老对手就不提了,要他帮你这个你还不如找他帮忙杀个人。”

秦烬心中默默权衡着。他想,一灯大师以慈悲为怀且内力深厚,应该是最靠谱的人选。至于黄蓉的父亲黄药师,虽然他也是一代宗师,但秦烬听闻他性格古怪,行事难以捉摸,向他求助恐怕会有诸多变数。并且…….人家黄蓉还是没有透露过他父亲是谁的样子,目前明面上也就洪七公知道。秦烬要不是玩家,恐怕还蒙在鼓里,以为黄蓉的父亲已经不要黄蓉了呢。而那位神秘的老对手,秦烬觉得还是暂时不要主动考虑为好。

秦烬作为玩家,决定都试试。毕竟自己也算桃花岛半个弟子,好歹跟梅超风练了一个月功夫,虽然梅超风没收他为徒就是了。而且根据剧情他会先遇到黄药师,然后才是铁掌峰的剧情。因此既然都是要去拜访一遍的,不如一个个问一遍。没准最后还是欧阳锋看对眼帮了自己呢。

正当两人交谈间,黄蓉急匆匆地跑了进来,“七公,不好啦,靖哥哥的仇家寻来啦!”

“仇家?那小子武功如此低微还能遇上仇家?”洪七公问到?”

“对,是黄河帮的一老头,长得和南极仙翁似的,叫什么……梁什么翁的……”黄蓉说到。

“是梁子翁!”秦烬在一旁补充到。

洪七公皱了皱眉头,说道:“这梁子翁可不是什么善茬儿。他武功虽不算顶尖,但也颇为棘手。靖儿怎么会与他结仇的?”

黄蓉忙说道:“靖哥哥之前不小心破坏了他的好事。那梁子翁在山中寻找什么药草,说是要炼制什么丹药,靖哥哥误打误撞把那药草给毁了,他便怀恨在心,一路追着靖哥哥不放。”

洪七公哼了一声:“这梁子翁向来作恶多端,如今为了一株药草就如此刁难靖儿,实在是可恶。我早就看他不顺眼,当年他在长白山干的那些坏事,我就该好好教训他。”

此时,外面传来梁子翁声音:“郭靖,你这小子,来来去去就这一招,有本事换个招啊。”原来郭靖目前就会一招亢龙有悔,所以和梁子翁打斗时反反复复就那么一招,虽然单调但也能够自保。

郭靖闻言到底是年少气盛,血气方刚,回了一句,“就这一招你也破不了。”说着又是一掌送出。

梁子翁虽然在秦烬口中是个不三不四的玩意,但是他再怎么说也算是久经战斗,经验丰富。望着迎面而来的一掌,梁子翁轻轻避开,绕至郭靖身后就是一下。

眼见郭靖要输,秦烬赶忙上前接手,“梁子翁可还认识小爷我?”

“大王爷,完颜洪烈待你不薄,现在随我回去跪地认错你还能回去继续当你的王爷。”梁子翁见到秦烬出口说到。

秦烬心中冷笑,这梁子翁还想使诈,他已经不是什么金国王爷,当天在金府之上他已经表示的非常清楚。

秦烬眉头一挑,朗声道:“梁子翁,你莫不是忘了我早已说过,杨铁心是我生父,即使完颜洪烈于我有恩,给了不少钱财,但我也不忘本?”

梁子翁脸上闪过一丝犹豫,但很快又被那股执拗所取代。“秦烬,你莫要被这所谓的血缘关系蒙蔽了双眼。王爷待你不薄,你如今这般行径,岂不是忘恩负义?”

秦烬冷笑一声,“忘恩负义?哼!想当年,他为了得到家母,竟引官兵前来,而后上演那所谓的英雄救美。我知晓此事后,没有当场回去取他性命,已是对他莫大的报恩了!”

梁子翁听闻此言,脸色变得极为难看。他深知秦烬所说之事极有可能是真的,但他追随完颜洪烈多年,此时也不愿轻易放弃自己的立场。

“杨烬,你莫要空口污蔑王爷。这些年王爷待你如亲子,给你荣华富贵,传授你武艺,你怎能如此诋毁他?”梁子翁强词夺理道。

秦烬听到荣华富贵到底还是心动,神色缓和下来,“荣华富贵?那他还真是给了不少啊。”

梁子翁见秦烬神色缓和,以为他内心有所动摇,赶忙趁热打铁:“杨烬,王爷是真心看重你。你若此时回头,王爷必定不会计较你今日的冒犯,依旧会待你如初,甚至还会给你更多的权力与财富。”

秦烬冷笑道,“哼哼,可是啊那只能算纳家母为王妃的诸多条件之一吧?如何谈得上是恩情?”

“行了梁子翁我今天不是来解决我与完颜洪烈的问题的。而是为了你追着我靖弟跑的问题,看掌。”说着秦烬当场一招飞龙在天直取梁子翁。

梁子翁没想到秦烬说动手就动手,赶忙侧身躲避。他脚步踉跄了几下才稳住身形,脸上满是恼怒。

“杨烬,你竟敢偷袭!”梁子翁一边说着,一边抽出腰间的长刀,横在胸前做出防御的姿势。

“你怕不是和正道人士打交道打久了,脑子坏了吧?我们现在可不是在切磋啊梁先生,而且王爷可没教过我不能偷袭,他可是说了能达到目的,怎么都行!”秦烬回答到。

梁子翁气得浑身发抖,“秦烬,王爷虽教导你不择手段,却也不会容忍你如此张狂。今日我便替王爷好好教训你!”说罢,摆好架势,一招青龙取水朝着秦烬打来。 十九,争执 当然秦烬可不是郭靖。他现在的武功虽然还没到能够按照自己想的,轻松将两门武功互相结合,但也并不是梁子翁可以匹敌的。学降龙十八掌前梁子翁就不是秦烬对手,现在学了,更不是了。

没过三招,梁子翁就大感不敌,落入下风。本身实力就不敌秦烬,秦烬又一会一招降龙十八掌,一会一招摧坚神爪的梁子翁根本不知道下一招是啥。

秦烬的双掌呼呼生风,降龙十八掌的刚猛之力在掌间汹涌澎湃。梁子翁左支右绌,被秦烬的摧坚神爪划破了衣衫,又险些被降龙十八掌击中胸口。他深知再这样下去,自己性命堪忧。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旁的黄蓉将梁子翁的窘态尽收眼底。只见梁子翁虽然略显狼狈,可却并未露出败象。再看秦烬,他虽习得降龙十八掌,却仅仅掌握了十招,尚未学全这门绝世武功。黄蓉心中暗自思忖,如此这般拖延下去,局势瞬息万变,说不定就会横生枝节。

她灵动的眼珠滴溜溜一转,刹那间,一条妙计已然涌上心头。黄蓉莲步轻移,转身朝着屋内奔去,那里洪七公正安然端坐。她奔至洪七公跟前,面上满是甜美的笑意,声音也似黄莺出谷般清脆动人:“七公呀,您瞧那梁子翁,可真是坏透了呢。您看他现在这般模样,还在那里痴心妄想地欺负人呢。七公,您最是侠义心肠了,您就把那打狗棒借我一用呗。”

洪七公哈哈一笑,他深知黄蓉古灵精怪,必有打算,便从怀中取出那根象征着丐帮帮主威严的打狗棒递给了黄蓉。黄蓉接过打狗棒,小步跑到场中,大喝一声:“梁子翁,你看看这是什么!”

梁子翁正忙于应对秦烬的攻击,听到黄蓉的声音,眼角余光瞥见打狗棒,顿时脸色大变。他早些日子在另一地方作恶、被洪七公逮住,头上的毛都被拔光。如今再见到打狗棒,惊恐不已。

秦烬不是郭靖,郭靖原剧情这边是恳求七公饶过梁子翁一次。可秦烬却没如此心胸。当即抓准机会,一招摧坚神爪中的无坚不摧往梁子翁要害抓去。

梁子翁本就被秦烬打得毫无还手之力,此刻更是躲避不及。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郭靖一个箭步冲了上来,他双掌运气,还是一招亢龙有悔,只不过这一次是硬生生地挡下了秦烬这凌厉的一爪。

秦烬被郭靖这突然的阻拦震得后退了几步,他眉头一皱,眼中透着不悦:“郭弟,你这是何意?此人心肠歹毒,之前还妄图加害于你,你为何要救他?”

郭靖抱拳行了一礼,诚恳地说:“杨兄,我知道梁子翁之前对我心怀恶意,但得饶人处且饶人。他如今已被杨兄打得重伤,若再下杀手,恐有违侠义之道。”

秦烬冷哼一声:“郭兄,你这是妇人之仁。你可别忘了,他是因为你咬死他的药蟒才对你怀恨在心,今日若不除他,日后必成大患。”

郭靖摇了摇头:“杨兄,冤冤相报何时了。我相信梁子翁经此一役,定会有所收敛。我愿以我的性命担保,他若再作恶,我定不会饶他。”

洪七公这时已经出了屋子,在一旁捋着胡须,微微点头:“靖儿说得有几分道理,这也正是亢龙有悔的精髓所在。”

秦烬本身就因为七公就自己不愿帮助宋国抗金一事上只教了自己十招降龙十八掌有些怨气,他认为他已经解释的非常清楚,自己并不是什么恶徒,自己也是个侠义之士,然而洪七公不懂,一味的支持郭靖。要仅仅是这样也就罢了,今天这梁子翁分明是来找郭靖麻烦的,自己帮着郭靖出手,没被夸赞也就罢了,还被教育一通,任谁肚里都有火气。

秦烬强忍着心中的怒火,朝着洪七公抱拳道:“七公,晚辈实在不解。您说郭靖兄所为是侠义之道,难道晚辈所为便是不仁不义吗?您因我不愿涉足宋金之事,便只传我十招降龙十八掌,可您又是否真正听我解释过其中缘由?”

洪七公微微一怔,然后严肃地说道:“秦烬,你虽声称自己是侠义之士,可你不愿相助宋国抗金,这便是有违侠义。我丐帮向以忠义为本,这一点你不会不知。”

秦烬的脸色涨得通红:“七公,您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我虽由完颜洪烈带大,可我并非金人的走狗。我也已经从完颜洪烈养子,金王府王爷重新变回宋人。还没变回宋人的是我胞弟,杨康!我所看到的是宋金两国征战,受苦的皆是百姓。我不想让战火蔓延,只想找到一条能让两国百姓都免受战乱之苦的路,这难道就不是侠义吗?”

洪七公皱了皱眉头:“你这想法虽好,但在这乱世之中,金兵屡屡侵犯宋国边境,烧杀抢掠。你既习得降龙十八掌,就该为宋国百姓出份力。”

秦烬冷笑一声,眼中透着不甘与愤懑:“七公,那梁子翁前来寻仇,我帮郭弟解围,这难道不算为宋国百姓保护一位未来的侠之大者?可为何我得不到您半句认可,反而是教训?您要知道,家母仍是金府王妃,胞弟杨康仍是金府王爷。就凭这样的身份,我本可以置身事外,梁子翁见了我或许还要毕恭毕敬。但我念着郭弟是心怀大义之人,日后定会为宋国百姓谋福祉,所以我才出手相助。可您呢,丝毫看不到我的用心,只知一味指责。”

洪七公一时语塞,脸上闪过一丝尴尬,片刻后才说道:“你的手段过于狠辣,这不符合我丐帮的行事作风。”

秦烬双眉一挑,情绪激动起来:“作风,又是作风!总是拿作风说事。七公,您且听我说说我胞弟杨康的事。杨康自小在金府由完颜洪烈养大,这十几年来,完颜洪烈对他视如己出。可全真教那些道士,不由分说地要他认一个从未谋面的卖艺之人做生父,还口口声声说是为了大义。这到底是怎样的一种作风呢?”

秦烬顿了顿,眼中满是愤懑:“在我胞弟看来,完颜洪烈对他有养育之恩,他想要回报,这本是人之常情。然而,你们这些所谓的侠义之士,只要他的行为符合你们的作风,你们就夸赞;一旦不符合,便横加训斥。这样的评判,难道就是公平公正的吗?”

洪七公皱了皱眉头,想要反驳却又不知从何说起。他心中明白秦烬所说并非全无道理,但丐帮传承多年的行事准则和侠义理念在他心中根深蒂固,一时难以转变。

“罢了,七公,多说无益。今日我算是明白了,在您和您所代表的侠义世界里,我杨烬不过是一个格格不入的异端。我杨烬自问行事无愧于天地,虽手段或许不被认可,但我所求的不过是一个能让天下百姓安宁的方法,而不是拘泥于宋金之分,党派之见。道不同不相为谋,你们日后可尽管去看,去听,我秦烬若是最后未能做到我说的这些,你们自可来寻我为武林除害。”秦烬说罢,深深地看了一眼众人,然后决然转身。

秦烬转身离去,他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之中。

洪七公望着秦烬离去的方向,久久未语。过了半晌,他才缓缓开口道:“这孩子,想法虽异于常人,但却有一颗赤诚之心呐。”

洪七公望着他远去的背影,久久没有说话。郭靖忍不住上前一步,担忧地说道:“七公,杨大哥他……”洪七公抬手打断了郭靖的话,缓缓说道:“靖儿,杨烬这孩子有自己的想法,他的话也不是全无道理。只是他所走的路,与我们所遵循的侠义之道背道而驰,日后恐怕会生出许多事端。”

黄蓉在一旁听着,眼珠一转,说道:“七公,杨大哥虽然手段狠辣了些,但他的心地似乎不坏。他说想要寻求让百姓安宁的法子,这难道不是侠义之举吗?也许我们应该再给他个机会,让他证明自己?”

洪七公摇了摇头,叹道:“蓉儿,你不懂。江湖有江湖的规矩,我们丐帮数百年秉持的侠义信念,哪能轻易改变。秦烬今日所为,已悖于我们的原则。”

他顿了顿,接着说道:“你看今日击退梁子翁,看似无妨,毕竟是他前来寻仇且实力不济。但若是真将他杀了,那可就另当别论了,这其中的利害关系并非表面那般简单,背后牵扯着江湖中的诸多利益往来啊。” 二十,归云庄 秦烬离了郭靖等人,想到美酒美景最是能令人缓解心头郁闷,于是沿途游山玩水,沿着运河南下,这一日来到宜兴。那是天下闻名的陶都,青山绿水之间掩映着一堆堆紫砂陶坯。

更向东行,不久到了太湖边上。那太湖襟带三州,东南之水皆归于此,周行五百里,古称五湖。秦烬读过射雕小说,见此景想是到了太湖。秦烬从未见过如此大水,一人独自立在湖边,只见长天远波,放眼皆碧,七十二峰苍翠,挺立于三万六千顷波涛之中,不禁仰天大叫,极感喜乐。

秦烬乐过之后,心中忽生好奇,想起《射雕英雄传》中那太湖上有名的归云庄,便想前去一探究竟。他沿着湖边寻了许久,终于看到一艘小船,便与船家商量,搭乘小船向着归云庄的方向驶去。

此刻,不知是没有黄蓉在侧开口吟唱那《水龙吟》还是平日里也不是日日都有人在江上吟唱,总之湖上什么也没发生,秦烬就平平淡淡的由船夫引着到了归云庄的门口。

秦烬下了船,抬眼打量着归云庄的大门。那大门朱漆斑驳,却透着一种古朴的威严,门楣上的匾额写着“归云庄”三个大字,笔力苍劲。秦烬上前轻轻叩响门环,不一会儿,一个小厮模样的人打开了门。

秦烬拱手道:“在下杨烬,久闻归云庄大名,特来拜访,烦请通报一声。”小厮见他彬彬有礼,便将他引入庄内,通报庄主去了。

不多时,一阵轻微的拐杖触地声传来,随后是一阵爽朗的笑声:“哈哈哈,远方来客,欢迎欢迎。”只见陆乘风拄着拐杖,迈着略显蹒跚的步伐走了过来。他身着一袭青衫,面容和蔼,眼神中却透着一种历经世事的精明。

秦烬赶忙行礼:“庄主,冒昧打扰,实在是对归云庄倾慕已久。”陆乘风笑着摆摆手:“不必多礼,来者皆是客。我这归云庄许久没有这般新鲜面孔了。”

两人交谈起来,秦烬说起自己对江南水乡的喜爱,对归云庄建筑风格的钦佩,陆乘风也是个好客之人,又听闻秦烬对江湖之事也颇有见地,当下心中对秦烬生出几分好感。只是偶尔走动间,陆乘风断腿之处还是会给他带来不便,秦烬看在眼里,心中对他更多了几分敬重,毕竟身有残疾还能将归云庄打理得井井有条,可见其不凡。

陆乘风带着秦烬在庄内四处参观,秦烬发现陆乘风虽然腿有不便,但对庄内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瓦都如数家珍。从精巧的亭台楼阁到布置奇门遁甲的小道,秦烬都看得津津有味。陆乘风还命人准备了丰盛的酒菜,两人一边饮酒,一边谈论江湖趣事、诗词歌赋。秦烬才思敏捷,陆乘风阅历丰富,二人相谈甚欢,大有相见恨晚之意。

就这样,秦烬便在归云庄住了下来。在这半个月里,基本都是在与陆乘风下棋聊天。他深知陆乘风行动不便,也会时常主动帮忙做些小事,陆乘风对他也越发亲近。

这一日,秦烬正在庭院中品茶,忽听庄外传来一阵喧哗。他心中好奇,便起身向庄门走去。只见陆冠英带着有些熟悉的两道身影往庄内来,正是黄蓉和郭靖二人。

秦烬心中一怔,他没想到这么快就又见到郭靖和黄蓉了。郭靖的脸上依旧带着那憨厚质朴的笑容,看到秦烬时,眼中闪过一丝惊喜。黄蓉则是眼珠一转,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陆冠英在一旁说道:“杨兄,这位是郭靖,郭兄。这位是黄蓉,黄姑娘。他们二人刚刚和我在湖上相识,前来拜访。”秦烬回过神来,连忙拱手笑道:“郭兄,黄姑娘,真是巧啊。”

郭靖赶忙抱拳回礼:“杨兄,看来咱们还真是有缘。”黄蓉则在一旁细细打量着秦烬,片刻后,笑着说:“杨大哥,你这归云庄之旅倒是惬意,可让我们好生羡慕呢。”

秦烬笑了笑说:“黄姑娘说笑了,我不过是随心而至,这归云庄景色宜人,陆庄主又热情好客,便在此处暂留。”

过了三进庭院,来到后厅,只听那渔人隔着屏风叫道:“快请进,快请进。”陆冠英道:“家父腿上不便,在东书房恭候。”四人转过屏风,见书房门大开,那渔人坐在房内榻上。这时他已不作渔人打扮,穿着儒生衣巾,手里拿着一柄洁白的鹅毛扇,笑吟吟的拱手。郭黄杨三人俱是入内坐下,陆冠英却不敢坐,站在一旁。

黄蓉见书房中琳琅满目,全是诗书典籍,几上桌上摆着许多铜器玉器,看来皆为古物,壁上挂着一幅水墨画,画的是一个中年书生在月明之夜中庭伫立,手按剑柄,仰天长吁,神情寂寞。左上角题着一首词:

“昨夜寒蛩不住鸣。惊回千里梦,已三更。起来独自绕阶行。人悄悄,帘外月胧明。白首为功名。旧山松竹老,阻归程。欲将心事付瑶筝,知音少,弦断有谁听?”

这词黄蓉曾由父亲教过,知道是岳飞所作的《小重山》,又见下款写着“五湖废人病中涂鸦”八字,想来这“五湖废人”必是那庄主的别号了。但见书法与图画中的笔致波磔森森,如剑如戟,岂但力透纸背,直欲破纸飞出一般。

秦烬倒是不懂什么书画,只是知道这首诗的来历,也是仔细观摩。

陆庄主见黄蓉杨烬二人细观图画,问道:“老弟,这幅画怎样,请你品题品题。”黄蓉道:“小可斗胆乱说,庄主别怪。”陆庄主道:“老弟但说不妨。”

黄蓉道:“庄主这幅图画,写出了岳武穆作这首《小重山》词时壮志难伸、彷徨无计的心情。只不过岳武穆雄心壮志,乃是为国为民,‘白首为功名’这一句话,或许是避嫌养晦之意。当年朝中君臣都想跟金人议和,岳飞力持不可,只可惜少人听他的。‘知音少,弦断有谁听?’这两句,据说是指此事而言,那是一番无可奈何的心情,却不是公然要和朝廷作对。庄主作画写字之时,却似是一腔愤激,满腔委曲,笔力固然雄健之极,但锋芒毕露,像是要跟大仇人拼个你死我活一般,只恐与岳武穆忧国伤时的原意略有不合。小可曾听人说,书画笔墨倘若过求有力,少了圆浑蕴藉之意,或许尚未能说是极高的境界。”

陆庄主听了这番话,一声长叹,神色凄然,半晌不语。稍缓,又转头去问秦烬。

秦烬见陆庄主转头看向自己,心中微微一紧。他虽不懂书画,但方才黄蓉的一番话却也让他心中有所感悟。

秦烬清了清嗓子,缓缓说道:“庄主,黄姑娘的话句句在理。我虽对书画之道知之甚少,但听黄姑娘解析,也觉岳武穆此词背后深意无限。庄主的书画笔力雄健,可见心中情感浓烈。不过,我想庄主或许是对岳武穆的遭遇感同身受,心中愤懑难平,才会在书画中不经意间流露出这般锋芒。依我之见,岳将军当年不如不回,先取下汴京亦无不可,”

秦烬此言一出,众人皆是一惊。陆庄主皱着眉头,沉思片刻后说道:“秦老弟,你这想法颇为大胆。岳将军一生精忠报国,他所遵循的乃是君臣之道,圣上诏令,他岂有不回之理?”

秦烬微微躬身,说道:“老陆,我明白岳将军的忠义之心。只是当时的局势,金人虽强,但也并非无懈可击。若岳将军能趁势直取汴京,或许可一举扭转乾坤,收复失地,还于旧都。到那时再回朝复命,也算是不违君臣大义,反而我觉得更为忠义,百姓也能更好的得到保护。”

陆庄主听了秦烬的话,仍是摇了摇头,说道:“杨老弟,你这想法虽有几分道理,但其中变数实在太多。岳将军的军队仰仗的是南宋朝廷的供给,一旦违抗圣命,朝廷断了粮草军需,那便是孤军深入。再者,汴京当时虽是旧都,但历经战火,金兵必定重兵把守,即便岳将军能一时攻下,也难以坚守。”

秦烬听罢道:“老陆,您说的这些风险未必存在。我家祖宗便是岳元帅麾下的将领杨再兴前辈。当年他仅凭一人一枪就能在金兵中杀个七进七出,岳元帅可是手握大军,定能杀溃金兵。”

秦烬的话让众人又是一愣。陆庄主皱着眉头说道:“秦老弟,杨再兴将军的英勇的确是世间罕有,但这并不能简单地类推到岳元帅的大军作战。岳元帅的大军作战,需考虑的不仅仅是将士的勇猛,还有诸多因素啊。”

秦烬却一脸坚定:“老陆,您莫要小看这岳家军的实力。您也应该知道岳元帅著有《武穆遗书》,其中包含了众多的军阵、计谋。岳家军深得岳元帅的真传,且上下一心,纪律严明。若真的直取汴京,凭借《武穆遗书》中的兵法,定能应对各种变数。”

黄蓉思索片刻后说道:“杨烬哥,即便岳家军有《武穆遗书》相助,可金兵也并非弱旅。而且岳元帅心中一直秉持着君臣之道,他又怎会轻易违背圣命而擅自行动呢?这违背了他一生所坚守的忠义。而且这《武穆遗书》固然是兵家瑰宝,但岳元帅的每一个决策都关乎着南宋的国运、百姓的生死以及自己的声誉。他的处境远比我们想象的要艰难得多。”

秦烬听了黄蓉的话,心中有些动摇,但仍倔强地说道:“黄姑娘,我明白你所说的。但我总是觉得,在那样的乱世之中,或许应该有一些变通。如果能收复汴京,重振大宋山河,难道不是对国家、对百姓最大的忠义吗?”

陆庄主叹了口气说:“杨老弟,你的想法虽出于一片赤诚,但在当时的局势下,牵一发而动全身。朝廷内部的纷争、各方势力的平衡、百姓的承受能力,这些都是岳元帅不得不考虑的因素。岳元帅最终的结局,是整个南宋的悲哀,也是历史的无奈。”

秦烬沉默了,他知道自己的观点确实很难站住脚。良久,他抬起头说:“各位,是我太过冲动,只想着军事上的胜利,却忽略了这背后复杂的人心和局势。”

陆冠英笑着说:“杨大哥,咱们今日的讨论也算是对那段历史的一种重新审视。不管怎样,岳元帅的忠义和他的军事才华都是值得我们敬仰的。”

此时,气氛稍稍缓和了一些。陆庄主说:“咱们也别再纠结于此了。还是回到这盛会的筹备上来吧。”

众人纷纷点头,于是又开始讨论起盛会的各种细节,如邀请哪些江湖豪杰、比武的规则如何制定、书画展示的顺序等等。秦烬也收拾起自己的思绪,积极参与到讨论之中,不过他心中对于岳飞的这段历史,也有了更深层次的思考。 二十一,胞弟,大金钦使完颜康 等到夜深,众人皆回房歇息,秦烬也回到了自己的屋子。

秦烬坐在床边,喃喃自语道:“他们俩已经来了,按照计划,今晚我那弟弟也该到了。”他顿了顿,嘴角泛起一抹无奈的笑,“这小子啊,这次怕是要在地牢里吃些苦头喽。不过,还有我那美女师父也会来,她可不会眼睁睁看着事情闹得太糟。”

秦烬在屋里来回踱步,脑海里思绪万千。“罢了,罢了。”他最终还是摇了摇头,“我弟弟也不会有性命之忧,毕竟这群武林人士虽恨金人,但也不敢真的与金国发生正面冲突。”想通了这一点,秦烬便放心地躺到床上,不多时,便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上,服侍秦烬的庄丁已到房前来看了几次,只道他先一日和郭黄二人游玩辛苦,在房里大睡懒觉。秦烬打开房门,两名庄丁上前请安,送上早点,道:“庄主在书房相候,请您用过早点,过去坐坐。”秦烬吃了些面点汤包,随着庄丁来到书房。

陆庄主见了三人笑道:“湖边风大,夜里波涛拍岸,扰人清梦,三位可睡得好吗?”秦烬本就没出门,点了点头道,“住了半月有余,早习惯了。”郭靖不惯撒谎,为他一问,登时窘住。黄蓉道:“夜里只听得呜呜呜的吹法螺,想是和尚道士做法事放焰口。”

陆庄主一笑,不提此事,说道:“在下收藏了一些书画,想两位老弟法眼鉴定。”黄蓉道:“当得拜观。庄主所藏,定是精品。”陆庄主令书僮取出书画,黄蓉一件件的赏玩。蓦地里门外传来一阵吆喝,几个人脚步声响,听声音是一人在逃,后面数人在追。一人喝道:“你进了归云庄,要想逃走,那就难如登天!”突然书房门砰的一声为人推开,一人全身湿淋淋的闯了进来,正是完颜康。

黄蓉一拉郭靖衫角,低声道:“看书画,别瞧他。”两人背转身子,低头看画。秦烬想想,也是一同背转身子。自己这弟弟现在什么实力自己也想看看。

完颜康本就不通水性,那船猛然一沉,他便掉进了湖中。虽说他武艺高强,可到了水里却毫无办法,没折腾几下就灌了几大口湖水,接着便昏了过去。

再醒来时,他发现自己手脚都被绳索紧紧捆住了。被押解到庄上后,陆冠英下令把他押过来审问。完颜康觉察到架在自己后颈的钢刀挪开了,当下不动声色地暗暗运气,手指紧紧抠住身上的绳索,紧接着大吼一声,将一股雄浑的内力灌注到绳索之上,那绳索竟像脆弱的麻线一般瞬间断开。这一下,周围的人都大吃了一惊,反应过来后,众人一拥而上,想要再次制住他。完颜康双臂猛地一挥,这一挥蕴含着他多年习武的劲道,当下就把冲在前面的两个人打得摔倒在地。然后他瞅准一个方向,拔腿就跑。

归云庄里的房屋和道路布局甚是奇特,都是依照奇门八卦之法构建而成的。要是没有本庄之人带路,又不懂得奇门遁甲里那些生克变化的门道,根本就不可能从这里逃出去。完颜康此时只顾着逃命,哪里还顾得上分辨方向,结果慌慌张张地就闯进了陆庄主的书房。

陆冠英瞧见他挣开绳索跑了,心里却很笃定,知道他肯定是跑不掉的,所以也没怎么放在心上,只是在后面不紧不慢地追着。等看到他闯进书房,心里一紧,担心他会伤到自己的父亲,赶忙加快脚步,抢先一步挡在父亲所坐的卧榻前面。与此同时,后面跟着的太湖各寨寨主也都纷纷堵在了门口。

完颜康没料到自己跑进了这么个死胡同,恼羞成怒之下,用手指着陆冠英骂道:“你们这群贼寇,使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凿沉我的船,难道就不怕被江湖上的英雄好汉耻笑吗?”陆冠英听了,仰天大笑起来,说道:“你一个金国王子,跟我们这些绿林之人谈什么江湖规矩?”

完颜康面露不屑,高声道:“哼,原来不过是些只会以多欺少的宵小之辈!”陆冠英嘴角泛起一丝嘲讽的笑,说道:“倘若与你一对一较量,我将你打败,你可会心甘情愿受死?”

完颜康方才那番话本就是激将的手段,就等着陆冠英说出这话呢,当下马上接口道:“归云庄里要是有人能凭真本事胜过我,我便自己捆了双手,任你们处置,要杀要剐绝无二话。只是不知道是哪位英雄来赐教啊?”说罢,眼睛在众人身上扫了一圈,双手背在身后,站在那里冷冷地笑着,神情极为傲慢。

话才说完,太湖莫厘峰上的金头鳌石寨主就被惹恼了,他怒喝一声:“俺来教训你这个番邦的臭小子!”便冲进书房,双拳齐出,如钟鼓敲响一般,朝着完颜康的太阳穴猛击过去。

完颜康身子轻轻一侧,石寨主这一拳就落了空。完颜康顺势右手往后一探,就抓住了他的后心,然后猛地运力,将石寨主那肥胖的身躯朝着门口的人群扔了过去。

陆冠英见完颜康出手如此迅速狠辣,心中不禁暗暗吃惊,他心里明白,在场的各位寨主恐怕没人是他的对手,于是喊道:“果然好功夫,那我来向你讨教几招吧。咱们还是到外面的厅堂上去比试吧。”他深知对方是个强劲的敌手,担心在激烈打斗的时候,拳风掌力波及到父亲和客人,那三人都不会武功,要是被误伤可就糟了。

完颜康却说道:“比武较量,在哪里不都一样嘛,就在这儿又有何妨?寨主请出招吧!”那言下之意仿佛在说:“不过三两招就能把你打倒,何必费那劲换地方呢?”

陆冠英心中暗自恼怒,说道:“好,你是客人,那你先出招吧。”完颜康左手虚晃一下,像是在试探,右手紧接着就朝着陆冠英的胸口抓了过去,一上来就毫不客气地用类似九阴白骨爪的招式直攻要害。

陆冠英见招,胸口微微向后一缩,不但没有后退躲避,反而右拳直接朝着对方横臂的手肘击去,同时左手的两根手指迅速伸出,朝着对方的双眼刺去。

完颜康见他的攻势来得又快又猛,心里也是微微一震,赶忙往斜后方退了半步,手腕迅速翻转,使出擒拿的手法去抓陆冠英的手臂。

陆冠英顺势腰部向左一转,两手往回一兜,形成虎口相对的姿势,正是“怀中抱月”的招式。

完颜康见陆冠英出招不凡,不敢有丝毫的轻视,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施展出从丘处机那里学来的全真派拳法。

之后的剧情也和原来没啥区别,总之就是杨康用了九阴白骨抓被陆乘风认出,之后被陆乘风抓住,关到了地牢里。这个过程里秦烬当然不是没想过出手,可想到出手可能梅超风也就是他的美女师父不来了,也就忍住没动。 二十二,桃花岛主 接下来的剧情也和原著基本相同。裘千仞到来招摇撞骗。在说到保家卫国,抗击金国时,七怪到来。

只见六男一女缓缓走进厅来,正是江南七怪。他们一路由北向南行来,离家的距离越来越近,这一日经过太湖之时,忽然有江湖人士登上船来,极为殷勤地打招呼。江南七怪离开家乡已经许久,对江南武林如今的状况并不清楚,所以也没有表露自己的身份,只是朱聪用江湖暗语与那些人简单对答了几句。

上船之人乃是归云庄所属的张寨主,他是奉了陆冠英的命令,在湖上迎接老庄主的对头的。之前放哨的小喽啰前来禀报,说看到有七个形迹颇为奇异之人,身上还带着兵刃,张寨主听闻后,猜测这几人或许就是庄主正在等候的对象,心中既有些忌惮,又满是厌恨,却也还是将这七人迎进了庄里。

郭靖冷不丁看到自己的七位师父,心中的喜悦简直难以言表,急忙跑出去,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口中喊道:“大师父、二师父、三师父、四师父、五师父、六师父、七师父,你们都来了呀,这可真是太好了!”他这样将六位师父逐个叫到,虽说显得有些啰嗦,可那话语里饱含的诚挚之情,却分明能让人感受到他内心的无比欢喜。

之后也是和原著同样的剧情。只听裘千仞说道:“六侠在江南武林那也是响当当的成名人物啊。老夫我正好有一件极为重大的事情,若是能得到六侠相助,那可就再好不过了。”陆庄主接口道:“六位刚刚进来的时候,裘老前辈正在谈论这件事情呢。现在就请老前辈给我们指明方向吧。”

裘千仞道:“咱们身处武林之中,最为关键的就是要秉持侠义之心,解救百姓于疾苦之中。如今啊,眼瞅着金国的大军不日就要挥师南下了。那宋朝呢,要是不知趣,不肯投降归顺的话,一旦双方交战起来,不知道要有多少生灵惨遭涂炭啊。老话说得好:‘顺天者昌,逆天者亡。’老夫这次南下,就是想要联合江南的各路豪杰,响应金兵的南下之举,好让宋朝面临内外夹击的局面,毫无抵抗之力,从而不战而降。这件大事要是能成的话,暂且不说什么功名富贵,仅仅是全天下的老百姓都会对咱们感恩戴德,那咱们这一身的好功夫才不算白费,‘侠义’二字也才算是没有白担啊。”

这话一出口,江南七怪顿时脸色大变,韩氏兄妹马上就想发火。全金发正好坐在他们两人中间,双手分别拉住他们的衣襟,眼睛向陆庄主那边使了个眼色,意思是先看看主人怎么说。

陆庄主原本对裘千仞是佩服得不得了,突然听到他说出这样的话,不禁大为诧异,陪着笑脸说道:“晚辈虽然没什么出息,只是个草莽之人,但忠义二字一直不敢忘记。金兵既然要南下抢夺我们的江山,残害我们的百姓,晚辈必定会追随江南的英雄豪杰,发誓与金兵战斗到底。前辈刚刚所说的话,想必是故意在试探晚辈吧。”

裘千仞道:“老弟你怎么眼光如此狭隘呢?帮助朝廷抗击金兵,能有什么好处?最多也就是像岳飞岳武穆那样,最后落得个在风波亭被害死的悲惨下场。”

郭靖听到裘千仞这番话,脑海中立刻浮现出秦烬曾经说过的话,不由自主地朝着秦烬望去。

秦烬见得郭靖目光传来,问到,“看我做什么?”

“没什么,只是觉得这老头说的话和你说的话很像。”郭靖道。

秦烬闻言,摇摇头,也没过多解释,他知道郭靖蠢笨,没能理解自己得真正态度。

但两人的窃窃私语却是被裘千仞听到,“连忙向秦烬出声道,“哦?这位小友与我有同样的看法?”

在场众人闻言皆是望向秦烬。秦烬见状也不再继续沉默,往前一步,道,“岂敢岂敢,晚辈何德何能与您这样的卖国侠士相提并论?”

裘千仞面色一沉,他纵横江湖多年,何曾被人如此当面讥讽过,当下冷哼一声道:“小娃娃,你这话是何意?老夫一心为了天下百姓免受战乱之苦,这才倡导响应金兵,此乃顺应大势之举,你竟敢如此污蔑老夫。”

秦烬却仰天大笑,笑声中满是嘲讽,道:“裘老侠士,您可真是会偷换概念,保护百姓是保护百姓,卖国就是卖国。保护百姓的方式有百种,我的态度是无论他是金兵还是宋兵,甚至天兵,我都尽我所能去击败他们保护那些受难的百姓。而你却是选了一种最不该也最不能选的行径。”

裘千仞听闻秦烬此言,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他强压怒火,阴森森地说道:“你这小娃娃,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老夫行走江湖之时,你还未出生呢。这天下之事,哪有你想得这般简单。金兵势大,大宋朝廷腐败,与其让百姓在宋兵的苛捐杂税与金兵的铁蹄下双重受苦,不如早早顺应金兵,还能让百姓免受战乱之苦。”

秦烬仍是一脸笑意道,“老侠士,您莫不是年纪上去了,脑子不好使连带着耳朵也坏了?我说了,我没要去保护这腐朽的宋国!对宋国我同样十分失望。对金国割地赔款,对百姓对忠烈之后的后辈却是重拳出击。但我仍不会因此去背叛自己的国家,投靠金国。若我能有您这身本事,我要做的是给所有百姓一个安全的环境,无论谁要来欺压他们都不行的一个区域。”

秦烬心中一直知晓裘千仞不会武功,只是仗着和武功高深的弟弟长得一样在江湖上招摇撞骗。此刻,看着裘千仞被自己气得七窍生烟,还佯装凶狠的模样,秦烬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裘千仞色厉内荏地怒吼道:“好你个不知死活的小崽子,竟敢如此对老夫说话!今日老夫便要好好教训你,让你知道什么叫天外有天。”说罢,他故意做出一副威猛的姿态,朝着秦烬扑了过来,那动作看似凌厉,实则毫无内力根基,破绽百出。

秦烬嘴角微微上扬,脚下轻巧地一挪,便轻松避开了裘千仞这软弱无力的一击。他故意调侃道:“裘千仞,你这教训人的本事可真是独特,难道这就是你所谓的高深武功?”

裘千仞心中暗惊,他本以为可以唬住秦烬,没想到对方根本不买账。但他仍不肯认输,强装镇定地说道:“小娃娃,老夫方才觉得你年纪轻轻,便不与你计较了。”说着,他若无其事的坐回原位,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又过一会,陆乘风正下定决心,要开口请裘千仞离开,门口忽然出现一女子。之见那女子长发披肩,目光寒冷,正是铁尸梅超风。

众人心头凛然,见她身后还跟着一人,那人身材高瘦,身穿青色布袍,脸色古怪之极,两颗眼珠似乎尚能微微转动,除此之外,肌肉口鼻,尽皆僵硬如木石,直是一个死人头装在活人的躯体上,令人一见之下,登时一阵凉气从背脊上直冷下来,人人的目光与这张脸孔相触,便都不敢再看,立时将头转开,心中怦怦乱跳。

秦烬见梅超风到了大喊着美女师父朝她跑去。

“去去去。杨家小子,哪个是你师傅?我可没收过你当弟子。”梅超风见是这个想要冲师的逆徒,无语道。

陆庄主见状双手抱拳,恭敬地行了一礼,说道:“梅师姊,想当年你我分别,至今已有十余载,今日得以再次相见,实在是幸事。不知陈师哥近来可好?”六怪和郭靖听到他竟称呼梅超风为师姊,不禁相互对视,每个人的脸上都满是惊愕与忌惮。柯镇恶心中暗自思忖:“今日我们怕是中了别人的计谋,陷入了圈套。梅超风本就武艺高强,极难对付,现在又多了她的师弟,这可如何是好?”而黄蓉却在一旁轻轻点头,心中暗忖:“看这陆庄主的武功路数、文学素养,还有他的言行举止,无一不是在模仿我爹爹。我之前就一直怀疑他与我家有某种关系,现在看来,他必定是我爹爹的弟子无疑了。”

梅超风冷然道:“陆乘风陆师弟。”陆庄主道:“正是兄弟,师姊别来无恙?”梅超风道:“说什么别来无恙?你玄风师哥早给人害死了,这可称了你心意么?”

陆乘风的心中满是惊与喜。惊的是,黑风双煞向来在江湖上肆意横行,武功高强且心狠手辣,怎么会被敌人制住?喜的是,如此一来,强敌便少了一人,而且剩下的梅超风还双目失明,实力定然大不如前。他的思绪不禁飘回到往昔在桃花岛同门学艺的日子,轻轻叹了口气后说道:“师姊,害死陈师哥的那些对头究竟是谁啊?你可曾报了仇呢?”

梅超风缓缓说道:“我一直在四处找寻他们的踪迹,可至今还未能得偿所愿。”

陆乘风听闻,当即表态:“师姊,小弟理当助你一臂之力。等咱们报了师门的深仇大恨之后,再来算你我之间的旧账也不迟。”梅超风听了,只是冷冷地哼了一声。

这时,韩宝驹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大声叫嚷道:“梅超风,你的仇家就在此处。”说罢,便作势要向梅超风扑过去。全金发见状,赶忙伸手拉住他。梅超风听到韩宝驹的话,整个人不禁一愣,口中喃喃道:“你……你……”

之后的剧情又和原著相同,裘千仞又开始胡说八道,说黄药师被人杀了。引得在场众人惊诧万分,黄蓉等与黄药师有关联的更是十分伤痛。直到朱聪戳穿了裘千仞其实是个招摇撞骗的骗子。众人心情才逐渐好转。

之后便是郭靖和梅超风比武的情节。只不过这一次梅超风没瞎。所以才学了15掌的郭靖哪里是梅超风对手。

秦烬见状,连忙上前说到,“嘿嘿,美女师父啊,你这么欺负晚辈也不好。要不加上我如何?”

“行啊,不准用我教你的九阴真经上的功夫。”梅超风说到。

“啊?不是吧,我的好师傅,你怎么能这样呢,难不成你还怕输给我?”秦烬说到。

“激将法可对我没用,不过……哎算了,你用就用吧,就当是看看你这段时间有什么长进。”梅超风道。

秦烬得到梅超风首肯,心中大喜,当下凝神静气,摆开架势。他深知梅超风武功高强,即便自己学了不少功夫,也绝不可轻敌。

梅超风双眼紧盯着秦烬,虽对这徒弟的长进有所期待,但也不打算手下留情,她身形一动,率先出招,双爪如电,直取秦烬面门。秦烬不敢怠慢,身子一侧,使出“见龙在田”,右掌自下而上拍出,化解了梅超风的攻势。这一掌看似平常,却蕴含着深厚的内力,将梅超风的爪风逼得偏向一侧。

梅超风心中微微一惊,没想到秦烬的功力比自己想象中还要深厚些。她冷哼一声,脚下步伐变换,双爪交错,施展出凌厉的爪法,攻势更加迅猛。秦烬见招拆招,身体如蛟龙般灵活,连续使出“鸿渐于陆”和“龙战于野”,前一招身形飘忽,让梅超风的攻击难以捉摸,后一招则是以内力硬抗,双掌推出,与梅超风的双爪相交,一时间内力激荡,周围的人都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气流扑面而来。

“小子用摧坚神爪,那刚猛掌法,那小子已经用了一轮了。”梅超风突然向秦烬大喊道。

秦烬听到梅超风的大喊,心中一动。他知道梅超风这是在提醒自己不要总是依赖之前的掌法,也是想看看自己摧坚神爪的功夫到底练得如何。

当下,秦烬不再犹豫,双掌撤回,内力迅速流转于指尖。只见他双手成爪状,指尖隐隐泛起一层幽光,这正是摧坚神爪施展的前兆。秦烬大喝一声,身形如箭般冲向梅超风,摧坚神爪朝着梅超风的面门抓去。这一爪看似简单,实则蕴含着多种变化,爪风过处,空气仿佛被利刃切割一般,发出轻微的嘶嘶声。

梅超风见秦烬施展出摧坚神爪,心中不禁升起一丝欣慰,毕竟这是她所传授的功夫。但她也不敢大意,身子向后一仰,整个人几乎与地面平行,避开了秦烬的这一爪。同时,她双腿猛地一蹬地面,身子如同弹簧般弹起,双爪朝着秦烬的腹部抓去,这一抓速度极快,眨眼间便已至秦烬身前。

秦烬反应也是极快,他双脚用力一跺,借着反作用力向后跃开。但梅超风的攻势并未停止,她如影随形般紧跟而上,双爪不断变换着角度和力度,攻势连绵不绝。秦烬只能一边后退,一边用摧坚神爪抵挡。一时间,只见爪影交错,两人的身影在场地中快速闪动,周围的人只能看到一道道光影,根本分不清谁是谁的招式。

郭靖在一旁瞪大了眼睛,他深知秦烬此刻的处境十分危险。他虽然想帮忙,但自己的武功与他们二人相比实在相差太远,贸然出手只会添乱。他心中暗暗为秦烬捏了一把汗,希望他能找到破解梅超风攻击的方法。

秦烬在抵挡梅超风攻击的同时,也在寻找着反击的机会。突然,他看到梅超风的一个破绽,她在一次双爪交错攻击时,右爪的力度稍显不足。秦烬看准时机,不再一味防守,他猛地向前踏出一步,右爪迎着梅超风的右爪抓去,同时左爪从一个刁钻的角度朝着梅超风的胸口袭去。

梅超风心中一惊,她没想到秦烬在如此被动的情况下还能找到自己的破绽并发起反击。她想要撤回右爪已经来不及,只能强行将左爪的力量分出一部分来抵挡秦烬的左爪。

“砰”的一声,两人的爪子相交,内力再次激荡。这一次,秦烬和梅超风都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从对方的爪子上传来,两人的身子都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开。

秦烬稳住身形后,知道自己不能给梅超风喘息的机会。他深吸一口气,再次施展出摧坚神爪,这一次他的速度比之前更快,力量也更加强大。梅超风见秦烬又攻了过来,也不甘示弱,她将体内的内力运转到极致,双爪上的光芒更加耀眼,迎向秦烬的攻击。

就在两人的爪子即将再次相交之时,秦烬突然变招,他将右爪的内力猛地撤回,然后身子一转,左爪从侧面扫向梅超风的腰部。梅超风没有料到秦烬会突然变招,躲避已经有些不及,只能用双爪交叉护在腰部。

秦烬的左爪击中梅超风的双爪,强大的力量让梅超风的身子向一侧滑出了几步。秦烬乘胜追击,他连续使出“鸿渐于陆”和“龙战于野”,借助身形的变幻和内力的爆发,对梅超风展开了新一轮的攻击。

梅超风稳住身形后,心中对秦烬的应变能力和战斗智慧暗暗称赞。但她也不会轻易被秦烬打败,她双眼一眯,双爪在胸前划了一个半圆,然后朝着秦烬推出一股强大的内力,这股内力如同汹涌的潮水般朝着秦烬席卷而去。

秦烬感受到这股强大的内力扑面而来,他知道自己不能硬抗。他双脚快速点地,身子向后高高跃起,避开了这股内力的冲击。在空中,他施展出“飞龙在天”,整个人如同腾飞的巨龙一般,双掌朝着梅超风猛击而下。

梅超风抬头看着秦烬的攻击,她不慌不忙,双脚分开,扎稳马步,双爪向上迎击。两人再次在空中相交,强大的内力碰撞产生的冲击力让周围的地面都出现了一道道裂痕。

秦烬借着这股冲击力,在空中一个翻身,落在了梅超风的身后。他没有丝毫停顿,立刻转身使出“见龙在田”,右掌朝着梅超风的后背拍去。

梅超风感觉到背后的攻击,想要转身已经来不及。她只能将内力聚集在后背,硬接秦烬的这一掌。秦烬的这一掌蕴含着强大的力量,梅超风虽然挡住了,但身子还是向前踉跄了几步。

秦烬此时也已经是气喘吁吁,他知道这场战斗已经到了关键时刻。他决定使出自己最强的一招,他深吸一口气,将体内剩余的内力全部汇聚到双掌,然后大喝一声:“亢龙有悔!”双掌缓缓推出,一道强大的内力如同汹涌的波涛般朝着梅超风涌去。

梅超风感受到这股强大的内力,她知道这一招的厉害。她也不敢保留实力,将自己全身的内力都调动起来,双爪向前推出,想要抵挡秦烬的这一招。

“轰”的一声巨响,两人的内力碰撞在一起,产生了一股巨大的爆炸般的力量。周围的人都被这股力量震得纷纷向后退开,烟尘弥漫了整个场地。

当烟尘渐渐散去,只见秦烬和梅超风都单膝跪地,显然都已经用尽了全力。两人对视一眼,心中都对对方充满了敬佩。

就在秦烬和梅超风刚刚结束这场惊心动魄的战斗之时,一阵悠扬的笛声从远处传来。那笛声空灵婉转,却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威严。众人听闻笛声,皆面露惊色,纷纷转头向笛声传来的方向望去。

只见一个青衫身影正手持着一支玉箫吹奏着。那人正是黄药师,他面如冠玉,神色冷峻,眼神中透着一股让人不敢直视的锐利。

黄药师先是看了看梅超风,微微皱了皱眉头,说道:“若华啊,你已被逐出师门,还在此处与人争斗,而且还把九阴真经下卷的功夫传授他人,你难道还嫌自己犯下的错不够多吗?”

梅超风见到黄药师,心中虽有愧疚,但也有一丝倔强。她站直身子,直视黄药师,说道:“黄岛主,弟子自知犯下大错,被逐出师门也无怨言。但这孩子天赋极高,我虽已不是桃花岛弟子,可仍不忍见这等良才被埋没。而且我也没教他桃花岛的武功。”

黄药师冷哼一声,说道:“教了没有我试过才知道。”他又看向秦烬,目光冰冷。

秦烬感受到黄药师目光中的审视与冷厉,心中一紧,但仍恭敬地抱拳行礼道:“晚辈杨烬,拜见黄岛主。梅前辈确实没教我什么桃花岛的武功。”

黄药师听了秦烬的话,微微眯起双眼,眼中透着怀疑。“哼,莫要以为能轻易骗过我。”说罢,他身形一闪,瞬间欺近秦烬。

秦烬只觉眼前一花,黄药师就已到了跟前,一股强大的压力扑面而来。他不敢有丝毫怠慢,双脚迅速分开,扎稳马步,准备应对黄药师的试探。

黄药师伸出右手,快如闪电般朝着秦烬的肩头抓去,这一抓看似随意,实则蕴含着精妙的内力控制,正是桃花岛的功夫路数。秦烬心中一惊,他没想到黄药师会突然出手。但他反应也极为迅速,身子一侧,使了个“鸿渐于陆”的身法,巧妙地避开了这一抓。

黄药师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道,降龙十八掌很了不起吗?!紧接着左掌拍出,这一掌带起一阵风声,直逼秦烬的胸口。秦烬躲避不及,只能双掌交叉,硬接黄药师这一掌。“砰”的一声,秦烬只感觉一股大力传来,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滑退了数步才稳住身形。

梅超风在一旁有些焦急,她喊道:“黄岛主,我以性命担保,他真的没学桃花岛的武功。”

黄药师没有理会梅超风,再次朝秦烬攻去。他脚步轻点,整个人如同鬼魅般飘向秦烬,双手如幻影般挥舞,一时间秦烬只觉得周围都是黄药师的攻击,根本无从躲避。

秦烬深知这样下去必败无疑,他深吸一口气,决定使出九阴真经下卷的功夫。他大喝一声,双掌成爪状,施展出摧坚神爪,朝着黄药师的攻击迎了上去。爪风与黄药师的掌力相交,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内力激荡之下,周围的人都感觉呼吸一滞。

黄药师心中微微一惊,他没想到秦烬的九阴真经功夫竟有如此火候。不过他很快就调整过来,加大了内力的输出,将秦烬压制了回去。

秦烬感觉自己像是在面对一座无法逾越的高山,黄药师的内力源源不断,而自己渐渐有些招架不住。但他不愿轻易放弃,咬着牙坚持着。

就在秦烬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黄药师突然收手,站在原地看着秦烬。“看来你说的是实话,而且天赋也不错。”黄药师说道。

秦烬松了一口气,抱拳说道:“多谢黄岛主手下留情。”

黄药师看了看梅超风,又看了看秦烬,缓缓说道:“梅超风,你现不是我桃花岛弟子,玄风也死了,一个人流落在外,带个徒弟多不方便?回桃花岛来吧。小子我看老叫花也没把降龙十八掌都教给你,那你也来桃花岛上,做我弟子如何?”

梅超风连忙说道:“多谢黄岛主。”

秦烬则是说道,“弟子仰慕黄岛主已久,正有此意!” 二十三,岛上学艺,对黄蓉的好感 没过多久,秦烬便与梅超风一块儿从太湖与黄药师一块回到了岛上。前置剧情和射雕一样,黄药师见到自己女儿黄蓉一门心思全在郭靖这傻小子身上,气愤至极。加上与原来剧情相同,虽然梅超风没瞎,张阿生却也不没死,但是陈玄风却还是被年幼的郭靖剧情杀了,一匕首捅进肚脐眼。奈何黄蓉一心保护郭靖,当场跳进湖中相要挟,黄药师一时心急,要去寻找黄蓉。最后才与郭靖相约,一个月后,郭靖上岛上领死。

路上,秦烬见黄药师着急去找黄蓉,连忙劝到,“师傅,我们不如先回桃花岛吧,黄蓉和您每日住在海边,岂能不通水性?”

黄药师听了秦烬这一句话也是一下反应过来。自己家这女儿,人长大了些就不是很让自己省心。天天在海边溜达,在海里游泳潜水半日不上来都没啥问题,如今就是跳个湖而已,自己这是在担心些什么。

于是黄药师便与三人一同回了桃花岛,休息一日,第二天下午,黄药师就将秦烬喊来,道,“小子,你现在已是我桃花门人,以后那老叫花子的降龙掌就别用了吧。我桃花岛的碧波神掌和桃花旋风腿也不比那降龙十八掌差。至于九阴真经,我那徒儿梅超风教你的那些,你爱用就用吧,我就不管你这些了。”

“啊?师傅,可是我还想着让您教我帮我中和阴阳内力,将摧坚神爪以及那十招降龙十八掌揉合在一起呢。”秦烬听闻,连忙回答到。

“揉合?有什么值得揉合的?要是你降龙十八掌学得全,也不用费神去想与别的武功揉合。学的不全更没那必要了。有那功夫不如将我桃花岛的武学学学好,然后研究将桃花岛武功与那摧坚神爪揉合。”黄药师听闻,微微皱眉说到。

黄药师哪里看不出秦烬心思,只是,在他看来,嗯,现阶段而言秦烬要做的这件事情对他武功的提升一点帮助也没有。揉合之后又怎么样呢,十招还是十招。郭靖现在足足多学了五招,以后可能还会学全,你揉合了可能还没人单纯练整套原版武功的威力。不是所有的揉合都能1+1大于2的呀。

而且郭靖一个月后就会来桃花岛了。自己作为前辈,总不能不要身份真对郭靖下死手,面子要不要了?黄蓉这女儿要不要了?而且极大的可能,郭靖是上门来提亲的,而白驼庄那一位对自家女儿的态度,可能也会来。原本黄药师是实在没得选,一个蠢的不可理喻,一个机灵但是和他那叔叔欧阳锋一样喜好女色。两者之间他总得选一个。很显然原来他是倾向于后者。但是现在,第三个选项,秦烬就在这里。秦烬和黄蓉关系之间也算暧昧。并且秦烬没那么傻憨憨,也没那么好色。你说他想睡了梅超风?那不是还没睡吗?窈窕淑女,君子尚且好逑,人见到美女,直言爱慕有什么问题。

“可是师傅…….”秦烬话说到一半,就被黄药师的一句话憋了回去,“你想娶蓉儿吗?”

“师傅弟子不……”

“说实话!”

“想!”秦烬脱口而出。

“呵呵,想的话就好好练我桃花岛的功夫。你想啊,白驼庄要是要来提亲必定是欧阳锋那老毒物陪欧阳克来,郭靖呢洪七公那老叫花肯定免不了要来一趟。那你呢?你就拿着洪七公的十招半成品武学让我说我看上你了?这总不成吧?”黄药师对秦烬说到。

黄药师顿了顿又道,“还有,想必你在太湖归云庄那也看到了,我桃花岛不但精通武学,琴,棋,书,画,八卦五行,阵法,药理都有所涉猎,所以你这一个月里可充实的紧啊。”

“啊?八卦五行我懂,琴我也大概懂,下棋,写字,画画对我武功上有帮助吗?为啥要学这些?”秦烬听闻疑惑的向黄药师问到。

黄药师听了秦烬的话,微微一皱眉,说道:“哼,你这小子,见识短浅。这琴棋书画之中,皆蕴含着世间至理。就拿下棋来说,棋盘如同江湖,棋子恰似武林中人,每一步落子,都如同在江湖中抉择,关乎生死荣辱,其中的谋略算计,与武功之道中的料敌先机、布局攻防岂不相通?”

“行啦我也不是那老叫花子,与你讲一大段大道理,反正其他我也不要求你什么,你是我桃花岛的弟子,这些技艺不管你能学到多少,总归不能让外人比下去,堕了我桃花岛威名。”

“是,弟子明白!这个象棋我也是十分擅长的。”秦烬回答到。

黄药师听闻脸都黑了,怒道,“围棋!是围棋!谁要你去学象棋了!”

“?!围棋啊?!有什么规则吗?!”秦烬问到。

“废话!当然有规则了!”黄药师皱着眉头说道,“围棋规则繁杂,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清,简单来说,便是在这棋盘之上,黑子与白子相互争夺地盘,落子之处皆有讲究,或攻或守,其间妙处你日后慢慢体会。”

“啊?这么复杂?没有那种吃了子不放在固定区域就判负的这种规则吗?!”秦烬追问到。

“当然没有!”黄药师听了秦烬的问题,无奈地摇了摇头,觉得这个弟子实在是对围棋一无所知,“莫要再问这些莫名其妙的问题。”

“奇怪耶,我看那帮韩国人有这条啊。”秦烬嘟囔到。

于是为期一个月的刻苦学习开始了。秦烬虽然也跟江南七怪学过功夫,但毕竟他又不是郭靖,没有那么努力。所以基本功上一开始还是差些。费了点功夫,把该练的基本功都练的扎实之后,一个月的时间已经过去大半。但好在秦烬天赋异禀,招式上并不需要耗费大量时间去学就能学会。因此练成桃花旋风腿和碧波神掌也就花了两个礼拜功夫。期间,秦烬还在闲暇之余把琴棋书画,天文,地理,药理,阵法。五行八卦等各方面都学了个遍。虽然不及黄药师的精通度,秦烬目前的掌握度应该比普通人会好上一截。

当然武功提升才是秦烬的主要成就,他学会桃花岛本门多门武功后,在桃花岛幽僻之地开始融合从梅超风处所学的武功。他先运转碧波神掌内力感受其运转路线并借鉴梅超风武功发力技巧尝试结合,改良桃花旋风腿时融入“风神腿”快、准、狠的特点,调整内力身法,经多次尝试找到平衡,使碧波神掌内力灵动与“摧坚神爪”发力相配合,创出“摧坚碧波爪”,桃花旋风腿融入狠辣劲道成为“桃花狂风腿”。他也因此成功的创造出了两门新武功。他武学上的的天赋黄药师看了也是赞叹不已。

(这里说一下,这里的风神腿跟风云无关,就是在九阴真经下卷记录着的一个腿法武学。反正金老爷子也没少瞎编,九阴真经又啥都有。所以我也编一个,名字撞了纯属巧合。) 二十四,郭靖降临了,不是,郭靖到了 这一日,秦烬早上醒来,突然感觉岛上忽然吵闹起来。这就非常的反常。因为黄药师是个安静的人,而梅超风,丧夫之后的她也没那么活泼。而岛上,秦烬目前遇到的拢共就三个能吭声的活人,其他的佣人都是哑巴。按理来说,不能那么吵闹才对。

秦烬疑惑出门,四处逛了逛才知道发生了什么,郭靖来桃花岛了!准确的说是黄蓉回家了。因为和原著剧情相同,黄蓉郭靖是一起来的桃花岛。黄蓉到了家难免兴奋,开心。一下就把郭靖留在了桃花树阵中。导致郭靖没来,黄蓉来了。现在正向黄药师撒娇,让他找郭靖呢。

“爹爹呀~以后我肯定乖乖的,不惹您老人家生气啦!靖哥哥还在外面,你去找他一找嘛~”只听黄蓉撒娇到。

然而这对黄药师没什么作用。至少表面上黄药师动身的意思都没有。“哼,你这丫头一门心思全在那傻小子身上!那小子傻憨憨的有什么好!嫁了他,武林人士还不笑话我桃花岛嫁了一傻女婿?”

“爸!靖哥哥对我很好的,虽然有些傻,但是心地好啊。哎?这是谁家的书信?”黄蓉一眼瞥见欧阳锋为欧阳克求亲给黄药师写的书信,问到。

“这个呀,是人家欧阳克想娶你,让他叔叔为他写的求亲信。”黄药师道。

“啊?爸,我不要嫁给欧阳克那个大坏蛋!”黄蓉连忙说到。

“嗯,不嫁给欧阳克也行?那杨烬呢?你觉得杨烬怎么样?”黄药师说到。

“杨烬?杨大哥啊,他对我也挺好,但就是我们在一起的日子不长,感情也不算深厚…….”黄蓉听到杨烬,很明显愣了一下,仔细想了一下回答到。

“感情嘛,以后能够慢慢培养。你看杨烬现在也是我桃花弟子,你们能天天呆在一起。”黄药师说到。

黄蓉听到杨烬,眼睛里不易察觉地闪过一丝惊喜,嘴角似有若无地微微一动,很快又恢复了常态,略作思索后回答道:“杨大哥呀,他对女儿着实不错的。只是先前他有两次离去,上次自归云庄之后便没了消息,女儿原还担心……现下他又回来了,还入了桃花岛。只是女儿与靖哥哥在旅途之中相伴良久,那情谊也是不浅的。”

“哼!”黄药师轻哼一声,“蓉儿,你的心思为父多少能猜到一些。那杨烬如今就在岛上,往后你二人见面的时候只会更多。那郭靖虽与你同行过,可这情之一事,哪有个定数。”

黄蓉垂首,手指轻轻绕着衣角,低声说道:“爹爹,女儿晓得杨大哥是个难得的好人。之前他离开的时候,女儿心里也并非毫无感觉。靖哥哥于女儿而言,也是极为重要之人,其间种种,女儿也不好尽述。”

黄药师皱了皱眉头,捋了捋胡须,缓声道:“蓉儿,为父明白。这世间情事繁杂得很。那杨烬既已入我桃花岛,你自是会与他多有往来。你莫要在心中纠结不清。”

黄蓉赶忙点头,目光有些闪烁:“爹爹,女儿明白您的苦心。这感情之事,女儿会好生斟酌的。”

黄药师看了黄蓉一眼,神色稍缓:“蓉儿,莫要让这等事扰了你的心神。不管是那郭靖,还是杨烬,为父只望你往后安然顺遂。只不过郭靖那小子傻憨憨的,说出去桃花岛有了个傻女婿,自是不怎么好听。”

黄蓉听了这话,心中有些不悦,她深知爹爹脾气怪癖,可郭靖在她心中的分量极重。她轻声反驳道:“爹爹,靖哥哥心地纯善,并非如您所说的傻气。”

黄药师皱了皱眉头,哼了一声道:“行侠仗义之人,江湖上难道还少了?除却那老毒物欧阳锋的后人,哪一个年轻时不是满脑子行侠仗义的念头,想要做个扬名立万的好汉?便是随便到村里寻个三岁小儿,问他志向,他也会说要做岳飞、杨再兴那般的大英雄。可这又如何?论才智机敏,他郭靖哪比得上杨烬。杨烬这孩子聪慧过人,于武学一道悟性奇高,谋略上亦是颇具天赋,日后必成大器。蓉儿,为父所虑的乃是你的终身幸福,他郭靖行侠仗义是不假,可这与能否让你过得舒心畅快又有何干?”

黄蓉心中一急,眼眶微红,声音却依然坚定:“爹爹,靖哥哥对女儿一片真心,这真心难道不比什么才智机敏更为珍贵?女儿与他在一起时,心中满是欢喜自在,他虽不如杨大哥聪慧,可他的质朴憨厚正是女儿所看重的。”

黄药师见黄蓉如此坚持,心中有些恼怒,但看着女儿的模样又不忍苛责,只是重重地叹了口气:“蓉儿,你莫要被一时的情感冲昏了头脑。这世间男子的真心,在岁月和柴米油盐面前,若无能力相伴,不过是空中楼阁。杨烬他不仅自身优秀,且对桃花岛忠心耿耿,他对你亦是一往情深。罢了!过得两日欧阳锋和他那侄子也该到来,为父原本为此为他与杨烬设下三段考验,你要同意,便让那郭靖也来试上一试。”

黄蓉咬了咬嘴唇,不再言语。她知道爹爹一旦决定的事情很难改变,现在只能寄希望于郭靖了。

两日的时光转瞬即逝。桃花岛上,阳光洒在错落有致的桃花林间,落下斑驳的光影。黄药师负手站在一片空地上,杨烬早已身姿挺拔地站在一旁,目光坚定且充满期待,时不时望向远处,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与原著相同,经过一大串的原著剧情,终于洪七公和郭靖也来了。

黄药师这才开口说道:“我这小女啊,自幼娇弱,恰似那蒲柳之姿,性子又颇为顽皮刁钻,本就不是那种能好好侍奉君子的女子。却没料到七兄和锋兄如此看得起我黄某,各自前来求亲,这真让兄弟我深感荣幸之至啊。我这小女原本已经许配给欧阳家了,可七兄的美意,我也实在难以推却。兄弟我呢,倒是有个主意在这里,且请两位兄长看看,是否行得通呢?”

洪七公不耐烦地嚷道:“快些讲,快些讲。老叫化可不喜欢听你咬文嚼字、弄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

黄药师轻轻一笑,缓缓说道:“我这个女儿啊,什么品德、容貌、言辞、女红之类的,那是一样都拿不出手的。但我总归是希望她能嫁给一个如意郎君。欧阳家的公子呢,是锋兄的贤侄,郭家的世兄又是七兄的得意高徒,这二人的身世和人品那都是极好的。我这呢也新收了一个弟子,叫杨烬。我在这三人之间选择,实在是为难极了,所以只好出三个题目,来考一考这三位后生。不管是谁,只要才学出众、能力过人,小女就许配给他,我黄某绝对不会偏袒任何一方。两位老友,你们看这样可好?”

随后又是一段经典剧情之后,这才到了第一个考测,武艺比试,为了公正,郭靖对黄药师,欧阳克对洪七公。秦烬则是与欧阳锋对上。六人这次是要站在树顶上拆招,谁先落地,谁就是输了。哦对了,哪位前辈伤了小辈可是算前辈输的。所以按照秦烬以往的性子他必然是会选择上去啥也不干硬抗欧阳锋一下,不过想到这是对自己得武学测评,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黄药师一摆手,六人都跃上了松树,分成三对。洪七公与欧阳克在右,欧阳锋与秦烬在左。而这里是桃花岛,因此黄药师和郭靖自然居中。洪七公仍是嬉皮笑脸,余下五人却都是神色肃然。

黄药师叫道:“一、二、三!”松树上人影飞舞,六人动上了手。

黄蓉满心都系在郭靖身上,眼睛只紧紧盯着他与自己爹爹过招。眨眼之间,两人已然拆了十多招。黄蓉和黄药师心中都暗暗诧异:“这小子的武功怎么像是突然之间大有长进,拆了这么多招,竟还不见有落败的迹象?”黄药师见状,当下掌力渐渐加重,步步紧逼,可又担心真的伤到郭靖,正思索间,忽然灵机一动,双腿快速舞动,施展出桃花旋风腿,想借着这腿法的威力把郭靖从松树上踢下去。郭靖则施展出降龙十八掌中的“飞龙在天”,身形不断高高跃起,双掌如同利刃剪刀一般,每一招都朝着黄药师的腿上削去。

黄蓉一颗心紧张得怦怦直跳,眼睛的余光向洪七公那边瞥去。只见那边两人的打法又全然不同。欧阳克仗着自己的轻功,在松树枝头窜来跳去,根本就不与洪七公交手过招。洪七公刚要逼上前去,欧阳克不等他靠近,就远远地逃开了。洪七公心中暗自思忖:“这小子就知道一味地逃窜躲闪,想拖延时间。郭靖那傻小子可是在跟黄药师真刀真枪地比划呢,这样下去,肯定是郭靖先落地。哼,就凭你这点小奸计,难道就能把老叫化给算计了?”想到这儿,洪七公突然高高跃到空中,双手十指犹如钢爪一般,朝着欧阳克的头顶猛扑而下。

你或许会奇怪,黄蓉为什么不看秦烬那边呢?这是因为啊,相较于秦烬,她更不想嫁给欧阳克呀。再说了,秦烬是自家弟子,武功路数和自己父亲相近,有什么好看的呢?

而秦烬站在松树之巅,目光紧紧锁住对面的欧阳锋。他深知眼前之人乃是当世绝顶高手,武功深不可测,自己绝不能有丝毫大意。

欧阳锋双眼犹如毒蛇一般,透着阴冷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似有似无的冷笑,“小子,今日便让你知晓什么是真正的武功。”说罢,身形一晃,如鬼魅般欺身向前,双掌带起一股凌厉的掌风,直扑秦烬面门。

秦烬不敢怠慢,脚下步伐微微错动,身子向后一仰,宛如风中摆柳,巧妙地避开了这一击。随即他运转内力,右拳猛然击出,拳风呼啸,带着一股勇往直前的气势,朝着欧阳锋的胸口轰去。

欧阳锋“哼”了一声,左掌横档,轻松化解了秦烬的拳劲,右掌顺势拍出,朝着秦烬的肩膀抓去。这一抓看似简单,实则蕴含着千变万化的后招,若是被抓实,秦烬必然会被他从树上扯落。

秦烬心中一惊,身子向左旋转,避开这一抓的同时,左手探出,手指如钩,直取欧阳锋的手腕。欧阳锋手腕一翻,化抓为拍,与秦烬的左手碰撞在一起。刹那间,一股强大的内力从两人接触之处爆发开来,震得周围的松枝瑟瑟发抖。

秦烬只感觉手臂一阵酸麻,心中暗叹欧阳锋内力的雄浑。自己学了九阴真经,内力竟还是不敌。但他咬咬牙,趁着这股反震之力,身子高高跃起,双腿如电,朝着欧阳锋的头部连环踢去。欧阳锋脚下生根,站在树枝上稳如泰山,双手快速挥动,在身前形成一道内力屏障,将秦烬的攻击一一挡下。

几招过后,秦烬知道这样的强攻难以对欧阳锋造成实质威胁,他开始改变策略。身形忽左忽右,在树枝间穿梭,看似杂乱无章,实则暗藏玄机。他试图扰乱欧阳锋的视线,寻找对方的破绽。

欧阳锋也不急于进攻,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眼睛紧紧盯着秦烬的身影,如同一只等待猎物露出破绽的老狐狸。

然而,欧阳锋突然心中一急。这比试规则是谁先把对手打落地谁就赢,这小子滑溜得很,如此缠斗下去,何时是个头?万一那郭靖或者洪七公那边先有了结果,自己可就被动了。

突然,欧阳锋眼神一凛,一个箭步如电般冲向秦烬,速度之快,较之前简直判若两人。那股凌厉的气势,仿若汹涌的潮水般朝秦烬席卷而去。

秦烬顿感一股强大的压迫力扑面而来,心中大惊。就在欧阳锋即将接近之时,他身形暴起,想要跃向高处躲避。但欧阳锋早有算计,他突然矮身,右脚迅猛地横扫而出,扫向秦烬的下盘,这一扫腿带起一阵呼啸的风声,所过之处,松枝上的针叶纷纷被震落。

秦烬身在空中,避无可避,心中暗叫不好。说时迟那时快,欧阳锋在右脚扫出的同时,左手猛力向上一推,一股雄浑的内力化作一道无形的劲气,朝着空中的秦烬汹涌袭去。这内力犹如实质一般,周围的空气似乎都被压缩,发出轻微的爆鸣声。

欧阳锋此招可谓险中求胜,他虽身在半空,但凭借深厚的内力强行施为。他深知这比试规则是谁先把对手打落地谁就赢,当下也顾不得许多。

秦烬感受到那股内力的强大,知道若是被击中,自己必然会被震落树下。不过嘛,欧阳锋真不担心把自己打伤导致自己输掉吗?想了想,他还是强行稳住身形,将体内的内力急速运转至极致,双掌猛地推出,一招亢龙有悔迎向欧阳锋的内力。

“轰!”一声巨响,两人的内力在空中猛烈碰撞。欧阳锋身在半空,确实难以完全发力,而秦烬则是拼尽了全力。这一次对撞,竟是秦烬借着欧阳锋的些许劣势,勉强与之平分秋色。强大的反震之力传来,两人同时向后退开数步。欧阳锋稳稳地落在一根树枝上,树枝仅仅微微晃动,而秦烬则是在另一根树枝上连退数步才稳住身形。

“那招是亢龙有悔?你还学了丐帮功夫?”欧阳锋惊讶道。

“嘿嘿,先前有幸从七公那学了十招。”秦烬笑道。

两人还要再打过,这时黄药师的声音却是传来,“第一场,杨烬胜。”两人听闻惊异的往四周望去,之见树上已然空无一人,其余四人早已落在地上。

“第二场我们可就考文功了。”等到秦烬两人落地,黄药师接着说道。

黄蓉撅嘴道:“爹,你明明是偏心。刚才说好是只考武艺,怎么又文考了?靖哥哥,你干脆别比了,欧阳克的文功定然在你之上,而杨烬大哥又是我桃花岛弟子,文功上自然也落不下的。”

黄药师皱了皱眉头,说道:“你懂什么?一旦武功臻至上乘境界,难道还只是依靠武力一味地蛮干吗?就咱们这些人,怎么能像那些世俗的武夫一般,还搞什么打擂台招亲这种俗不可耐、大煞风景的事情……”

接着黄药师公布了考题,评鉴他老人家吹箫。

黄蓉听了小声嘟囔道,“还说不是偏心,杨烬是我桃花岛的弟子,你平时吹箫他天天都能听。别说评鉴,就算让他在听着曲子打坐入定都没事的好吧。”

她哪里知道这曲子对秦烬,欧阳克这种不怎么单纯的人就是听了上百遍也不能免疫,反而是对郭靖这种单纯啥也不懂的人无可奈何,所以要说放水偏心也是对的郭靖。

欧阳锋听到黄药师要以箫声考较众人,心中暗自思忖,他觉得黄药师莫不是要借箫声来考较二人的内力。方才在树梢上交手的时候,他就已经察觉到秦烬内力颇为浑厚,自家侄儿恐怕难以胜过他。而且要是侄儿在之前比试受伤之后,再被黄药师的箫声所伤,那可就糟了。于是,欧阳锋赶忙说道:“药兄啊,这些小辈们定力尚浅,恐怕难以承受您那高雅的箫声啊。不知能否请药兄……”话还没说完,黄药师就直接接口道:“我所奏的曲子没什么特别之处,并非是要考较内力,锋兄无须担忧。”说罢,他转头看向秦烬,欧阳克和郭靖,吩咐道:“三位贤侄,各自折一根竹枝,一会儿听我吹箫,就用竹枝敲击节拍,谁敲得好,谁便是这第二场的胜者。”

郭靖走上前,恭恭敬敬地作了一揖,说道:“黄岛主,弟子实在是愚笨得很,对音律这等事完全是一窍不通,这一场比试,弟子甘愿认输。”

洪七公摆了摆手,说道:“莫急,莫急,反正都是输,试一试又怎么样呢?难道还怕被人笑话不成?”郭靖听师父这么一说,又见欧阳克和杨烬已经各自折了一根竹枝拿在手里,没办法,也只好折了一根竹枝。

黄药师微微一笑,说道:“七兄、锋兄都在此处,小弟可要在诸位面前献丑了。”说罢,他将玉箫凑近唇边,缓缓地吹奏起来。这一次吹奏并没有夹杂丝毫的内力,就和寻常人吹箫没有什么区别。

欧阳克辨音审律,精准非凡。只见他随着箫声,按宫引商,手中竹枝轻轻一击一拍,每一下都恰到好处,毫无差错,仿佛与那箫声融为了一体。

杨烬这边,虽说仅仅学习音律才一个月的时间,但他天赋卓绝。在黄药师吹奏之时,他手中竹枝起落有序,也不过仅仅击错了两处,与欧阳克相较起来竟也不遑多让。

再看郭靖,他完全是茫无头绪,只是呆呆地把竹枝举在空中,眼睛里满是困惑,始终不敢落下竹枝击打节拍。黄药师悠悠吹奏了一盏茶的时分,郭靖竟是一下都未击出。

欧阳叔侄见此情形,甚是得意。欧阳克脸上满是自信的笑容,欧阳锋也捋着胡须,暗自点头,两人均想这一场必定是赢定了。既然第三场也是文考,他们自认为已占尽先机,想必也是十拿九稳之事。

黄蓉轻轻摇了摇头,心中暗自思忖:“我这傻哥哥本就对音律一窍不通,爹爹实在不该这般强要考他。”她心中不禁生出怨愤之情,寻思着得想个法子来搅乱这个局面才好,最好能让这场比试无法进行下去,最终以和局收场。这么想着,她转头望向父亲,却见黄药师脸上露出诧异的神色。

就在这时,只听得郭靖突然连击了数下竹枝。那箫声一下子像是被什么东西绊住了似的,略微有了窒滞之感,不过很快又回到了原来的曲调。郭靖手中的竹枝不停地击打,每一下都落在节拍的前后,节奏时快时慢,有时还抢先于箫声,有时又落后于箫声,玉箫的声音好几次差点就被他这毫无规律的击打弄得走腔乱板。

这突如其来的情况,不仅让黄药师开始专注起来,就连洪七公和欧阳锋也都大为惊讶。

原来啊,郭靖刚刚听了那三人用箫声、筝声、啸声相互争斗,从中悟出了在乐音里攻守应对的方法。他本就对音律节拍毫无了解,听到黄药师吹箫,就以为考较的内容是如何与箫声对抗,于是便用竹枝的击打去干扰箫声的曲调。他拿竹枝击打枯竹,发出“空、空”的声响,这种声音又难听又嘈杂,哪怕黄药师的定力已经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境界,也有好几次差点就不自觉地跟着这难听的节拍走了。黄药师心中一振,心想这小子居然还有这样的本事,当下箫声曲调陡然一转,缓缓地变得极为柔靡。

欧阳克才听了一小会儿,就身不由己地举起手中竹枝,身姿随着箫声开始舞动起来。欧阳锋见状,无奈地叹了口气,赶忙上前扣住他腕上的脉门,又迅速取出丝巾塞住了他的双耳。等到欧阳克的心神渐渐安定下来,欧阳锋这才松开手。

黄蓉从小就听惯了父亲吹奏的《碧海潮生曲》,而且还曾听父亲详细地讲解过,所以她对曲子里的各种变化了如指掌。父女俩就像心有灵犀一般,自然不会被这曲子所危害。不过,她深知父亲的箫声有着极大的魔力,心中不禁为郭靖担心起来,害怕他抵挡不住。

而秦烬听了这曲子,心中也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冲动,但他毕竟比欧阳克的定力稍好一些。他只觉得一股热流在体内乱窜,头脑中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爬动,想要随着箫声而动的欲望在心底不断翻涌。而他可没有什么叔叔在一旁。他的手指不自觉地微微颤抖,紧紧握着竹枝的手关节因为用力而有些泛白。不过,他还是强自镇定,咬着下唇,凭借着仅存的一丝清明,努力克制着自己的身体,没有像欧阳克那般完全失控地婆娑起舞。

这《碧海潮生曲》就像是一幅大海的画卷在乐声中徐徐展开。曲子一开始模拟大海无边无际,海面平静无波,远处的潮水缓缓地向岸边推近,那潮水的速度随着曲子的推进逐渐加快。不多时,洪涛汹涌澎湃,白色的浪头如同连绵的山峰一般。在潮水之中,鱼儿欢快跳跃,鲸鱼自在浮游;海面上,狂风呼啸,海鸥飞翔。再加上那想象中的水妖海怪,在浪潮中肆意弄潮,一会儿仿佛有冰山缓缓飘来,一会儿又好像热海沸腾翻滚,极尽变幻莫测之能事。而当潮水退去之后,海面又变得水平如镜,可海底却暗流湍急,在一片寂静之中隐藏着无尽的凶险,让听曲子的人在不知不觉间就陷入其中,这种无声的危险实在是让人防不胜防。

之后就基本与原来的剧情无二,秦烬的加入并没有改变最后这第二场的结果,欧阳克最终还是胜了。

至于第三轮,毫无意外的,郭靖赢下了,因为老顽童的原因。但也同时中断了考测,因为黄药师认为九阴真经在郭靖手里。 二十五,落难上岛 随后,众人离去,只剩下黄药师,秦烬,黄蓉在岛上。又过一日,黄蓉得知郭靖有危险连忙奔到港口,要去相寻,却在港口遇上也在找船出岛的秦烬。

“杨烬大哥?!你怎在此?你也知道靖哥哥有危险要去相救?”黄蓉出声询问。

“哼,好好好,靖哥哥,靖哥哥,一口一个靖哥哥。我就不能是找船出海游玩,非去寻你那靖哥哥?”秦烬阴阳怪气打趣道。原来,三轮考测前两轮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第三轮。因为黄药师深爱他死去的妻子。而郭靖倒背如流的背出九阴真经,使得黄药师以为自己死去的爱妻看中了郭靖,于是最终决定郭靖才是他黄药师的女婿。

“啊….这这这…….我这不是听我爸说了一些我听不懂的话……怕他们万一出事吗?”黄蓉有些结巴道。

“嗯,自信些,把万一去掉,他们呀就是要出事。”秦烬闻言也没再打趣,回复到。

“啊?为何?难道我爹爹依旧不喜欢靖哥哥,甚至要对他不利?”黄蓉问道。

“莫要总是将事情都归咎于你爹爹。你可曾听过‘作客从主便’?这桃花岛是你爹爹的地盘,他是主人,老顽童他们不过是宾客。老顽童看中的那艘花船是何用途,你爹爹怎会不知?你爹爹多次劝阻他们改乘小船,可他们执意要上大船,真要是出了什么祸事,又怎能怪到你爹爹头上?”秦烬说道。

“可那花船究竟有何玄奥,坐不得人?”黄蓉疑惑道。

“你不都听到了吗?你爹爹要殉情。那艘花船就是殉情所用。师傅他深知自己武艺超群,即便心存死志,若是单纯跳海,恐还害不得性命。若是让好心人捡到把他救回岂不是违背了他的意愿?如此便造了那艘花船。那艘花船只能撑到一半航程,到了半途,那船底板就会断裂,这样海水就会涌入,最后船沉大海。”秦烬解释到。

“啊!那我们赶紧找船救人啊!”黄蓉听了当下又着急起来。

“急什么?吉人自有天相。他们该出事你去了也终归晚一步。不该出事,你睡个好觉出发也能赶上。”秦烬却是不急不躁的说道。一来是周伯通他并不认识,二来洪七公和他之前也相处的不算融洽。再来就是昨日,黄药师把黄蓉许给了郭靖。所以这三人出不出事秦烬都并不着急。要是黄蓉在船上,现在估计他都游泳游过去了。

“我看啊,你就是自私,不想去救!”黄蓉冷哼一声道。

“对!我就是自私,不想去!怎么了?我自问我也不比郭靖差!凭什么啥好事都轮到他!洪七公就因为郭靖行为符合他的作风传给他降龙十八掌。师傅就因为他能把九阴真经倒背如流就把你许配给他!凭什么!我问你凭什么!”秦烬听闻,再也无法平静,终于爆发了。

秦烬的突然爆发,让黄蓉有些措手不及,呆楞在了原地。在她印象里秦烬只要是对上女生,一般都是十分温和,彬彬有礼的,从来不会在女生面前大吼大叫。因此这也是第一次秦烬朝她怒吼。

但是她现在也急着去救郭靖一行人,也没什么心情去安抚秦烬,于是随便柔声安慰道:“秦大哥,你莫要生气。你的好我也知晓,可靖哥哥他们此刻生死未卜,我实在是心急如焚,等我救回他们,再与你好好理论此事。”

说罢,黄蓉也不等秦烬回应,便转身朝着海边奔去。她一边跑,一边在心中盘算着如何找到一艘可用之船。桃花岛的船只大多被爹爹看管着,要想顺利出海,怕不是一件易事。可她一想到郭靖可能遭遇的危险,脚步就又加快了几分。

秦烬站在原地,望着黄蓉远去的背影,心中的怒火渐渐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失落。他知道自己方才的爆发有些失态,可那些积压在心底的嫉妒与不甘就像汹涌的潮水,一旦决堤便难以控制。看着黄蓉如此在乎郭靖,他的心中更是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地刺了一下。

秦烬最后还是选择朝着黄蓉离去的方向追了过去。他的身影在桃花岛的小径上快速穿梭,很快就看到了前方奔跑着的黄蓉。“蓉儿,等等我!秦烬喊到。这姑娘着什么急嘛,人家说两句气话都不行。”秦烬心想到。

“你不是不想去吗?”黄蓉问到。

“我后来想了想,能和你独处的日子以后不多咯,所以我得好好珍惜。”秦烬又恢复了以往玩世不恭的样子说到。

“哼,随你!不过,当做你刚刚朝我发火的惩罚,上船后的苦力都你来!”黄蓉道。

“说的好像你做的了似的。”秦烬道。

两人上了船后,一路朝着郭靖一行人离开的方向赶去。船航行大概过了四五天时间,终于看到前方有一艘着火的大船,靠近看去正是欧阳锋坐的那一轮。

再然后就又是熟悉的剧情,最后,欧阳克,秦烬带着受了重伤武艺尽失的洪七公,以及去寻找郭靖而脱力昏迷的黄蓉坐小船离开了现场,而郭靖和欧阳锋不知所踪。

经过黄蓉一阵闹脾气,小船最后还是靠了岸。只不过有了秦烬,自然不需要欧阳克扶着洪七公上岸,虽然秦烬也不太乐意就是了。

然后欧阳克这边把舢舨拖到岸上之后,目光便被黄蓉吸引了过去。只见黄蓉正将洪七公的身子翻转过来,让其俯伏在草地上,看样子是要着手医治他的伤势。欧阳克心中不禁思忖:“此地究竟是何处呢?”念头一转,他快步奔上一个小山峰,极目四望。这一望,真是又惊又喜。

只见四面八方全是无边无际的大海,原来他们身处一座小岛之上。岛上树木郁郁葱葱,只是不知道有没有人居住。欧阳克心中一惊,暗自想道:“这要是个荒岛,那可就糟了。没有衣物食物,也没有遮风避雨的地方,如何才能生存下去呢?”但转瞬间,他又一喜,心中暗道:“真是天赐良机,竟然能和这位如同天仙下凡的黄蓉姑娘一同流落到此处。瞧那老叫化的伤势,眼见是重伤难治了,我心中的愿望岂不是就要实现了?”

他越想越是得意,脑海中浮现出与黄蓉在这小岛上的美好生活,仿佛这荒岛瞬间就变成了人间仙境一般。心中的喜悦难以抑制,竟不自觉地手舞足蹈起来。突然,一阵剧痛从右臂传来,这才让他想起自己的右臂已经折断。他赶忙用左手折下两根树枝,又撕下一片衣襟,小心翼翼地将右臂和树枝紧紧绑在一起,然后把手臂挂在脖子上。

而这时,黄蓉和秦烬已经将受伤的洪七公翻了个身,为他治伤。见欧阳克过来,便让他去看看附近情况。

结果和秦烬想的一样,是座荒岛。见欧阳克笑的开心,秦烬一眼就能看出来这小子在想些什么。开口道,“你个残疾人就别想得美了,郭靖不在,我还在呢,你莫不是忘了我也参加了他爹爹的考测?”

欧阳克听闻,想了想就笑不出来了。他的武功很明显是考测三个人当中最差的。第一轮考测他虽然是和郭靖一同落地,但郭靖是实打实的打斗,而他是在那和洪七公玩猫抓老鼠,一直在躲。而秦烬更不用说和自己叔叔坚持到了最后,是第一轮考测的胜出者。而现在他还断了一个手臂,更打不过此时满状态的秦烬了。

之后也和原著剧情一样。洪七公还是没改掉喜欢吃美食的坏毛病,即使重伤昏迷,问到食物香味立刻就醒了过来。只是重伤的他实在体力不支,吃到一半,嘴里兔肉还没下咽就昏睡过去。

黄蓉也仅仅只吃了两块兔肉,想到郭靖可能命丧大海,心情抑郁,怎么也吃不下了。秦烬倒是没啥问题。这是座孤岛,一个废物竞争者,一个重伤失去武功的老叫花,还有一个女神,怎么想怎么振奋,完全忘了根据剧情郭靖和欧阳锋都还没死呢。

眼见天色渐渐暗了下来,秦烬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赶忙加快了吃肉的速度。只见他双手不停,腮帮子鼓鼓囊囊的,不一会儿就将兔肉吃了个干干净净,连骨头都被他啃得干干净净。

吃完之后,秦烬抹了抹嘴,便开始着手找地方安置洪七公。他四处张望,很快发现了一个岩洞。秦烬小心翼翼地背起洪七公,走进岩洞,黄蓉也在一旁帮忙。两人齐心协力,将岩洞简单收拾了一下,又找了些干草铺在地上,这才把洪七公安置妥当。一切就绪后,秦烬和黄蓉也挨着洪七公,在洞内休息下来。

欧阳克在一旁看了许久,见他们都睡下了,脸上突然浮现出一抹笑嘻嘻的神情,慢悠悠地朝着岩洞走来,看样子是想也睡在洞内。黄蓉刚要闭眼,就瞧见欧阳克走过来,她皱了皱眉头,毫不客气地说道:“欧阳克你滚出去!”

欧阳克却没有要走的意思,他站在洞口,指着秦烬问道:“干什么?他能睡这,我怎么就不能了?”

黄蓉听到这话,下意识地看了看秦烬,眼神中明显有了一丝犹豫。以前她一直把秦烬当作知己好友,那是因为她不知道秦烬对自己的心意。可是现在,秦烬之前那直白的情感表达仿佛还在耳边回荡,她又怎么能当作不知道呢?

还没等黄蓉想好怎么回应,秦烬的声音就响了起来,他坐起身来,眼神中带着一丝不屑:“怎么,你也是桃花岛弟子?还是说你在三轮考测里拿过第一?都不是啊?那还不赶紧滚!”

秦烬把欧阳克赶跑后,岩洞之中陷入了一种微妙的寂静。

黄蓉微微一怔,她原本是想让欧阳克离开,可秦烬如此强硬的态度还是让她有些意外。她的目光在秦烬身上停留了片刻,心中五味杂陈。一方面,她感激秦烬维护自己,不让欧阳克靠近;可另一方面,秦烬刚刚表现出的那种略带霸道的方式,又让她觉得有些难以接受。她轻轻咬了咬下唇,眼睛看向岩洞的角落,那里有些阴影,就像此刻她心里的感觉,有些模糊不清。过了一会儿,她缓缓躺下身去,背对着秦烬,眼睛却没有闭上,只是静静地看着岩洞的石壁,思绪飘到了远方的郭靖身上,她不知道郭靖现在是否还活着,满心的担忧让她暂时忽略了秦烬刚刚的举动。

而被赶走的欧阳克,站在岩洞外,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他的眼神中先是闪过一丝恼怒,自己竟然被秦烬如此轻易地就赶走了,这对他来说简直就是一种羞辱。他紧紧地握了握拳头,受伤的右臂传来一阵疼痛,这疼痛让他更加气愤。但很快,他的表情又变得阴沉起来,眼睛里透着一股阴鸷的光。他在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找机会报复秦烬,不能让他如此得意。他看了看岩洞,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心想:“哼,现在暂且让你们得意,迟早有一天,我会让你们都知道我的厉害。”然后,他转身慢慢走向不远处的一棵大树,找了个相对舒适的位置靠着,眼睛却始终盯着岩洞的方向,像是一只等待时机的狼。

而秦烬看着离开的欧阳克一边回到洞里躺下,嘴里嘟囔着,“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就这断了个手的残疾人啥用没有还想住洞里,野兽来了给它们喂肚子吗。”

“说什么呢?洪七公现在状况比他还糟。”黄蓉听到秦烬嘟囔,出声到。

“哎呀别误会呀,我是说他又不是我们长辈,七公是我们长辈,尊老爱幼,传统美德嘛。他既不是我们朋友又不是我们长辈,更不是什么好人。住一块又没啥用,出了事还得我们照顾。多麻烦。”秦烬解释到。当然为什么秦烬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人呢?因为谁家好人能和黄河帮那群玩意混到一起也是到头了,而且秦烬是知道人物剧情的玩家。

看着秦烬着急解释生怕自己下一秒给他也撵出去的样子,黄蓉噗嗤一笑,心情也好了不少,轻声道,“行了,早点睡吧,好人。”

秦烬这一晚也没真睡,也就躺着假寐。毕竟洞外不但有野兽还有个欧阳克。

黄蓉却也不敢睡熟,倒不是怕欧阳克来犯,只是耽心洪七公的伤势有变,还有睡旁边的秦烬。谁知道会不会万一秦烬忍不住对自己下手。直到次日清晨,实在熬不住了,才堪堪睡下。

而洪七公却在此时呻吟起来。秦烬见状,也是无奈,他的确对洪七公不怎么对付,但现在黄蓉刚刚在睡下,又不好给人叫起来。让欧阳克进来更不放心,只能自己照顾。况且,自己的侠义不就是无论他是谁只要是个好人,他都会去救助吗。硬着头皮,把昨晚七公吃了一半的兔肉撕下几块,递到七公嘴边问到,“七公,现在感觉好些了吗?”

七公也没搭话,吃了递过来的兔肉,缓缓坐起身来调匀呼吸。秦烬不敢多言,只凝神注视他的脸色,但见他脸上一阵红潮涌上,便即退去,又成灰白,这般红变白,白变红的转了数次,不久头顶冒出热气,额头汗如雨下,全身颤抖不已。

忽然洞口人影一闪,欧阳克探头探脑的要想进来。

“不是说了让你滚吗?又来做什么?”秦烬不耐烦的问到。

欧阳克笑道:“烬兄,咱们得商量商量,在这荒岛之上如何过活。今后的日子可长着呢!”说着便踱进洞来。

洪七公眼睁一线,问道:“杨家小子?这是个荒岛?”秦烬道:“七公您用功罢,别理他。”转头对欧阳克道:“跟我来,咱们外面说去。”欧阳克点了点头,随秦烬走出岩洞。

果不其然,停在岸上的舢舨已经不见,秦烬发现,也并不在意,装作浑然不知。“说吧,你要谈些什么?”

“烬兄,你不想得到黄蓉姑娘吗?你要知道,现在郭靖不在,洪七公那老叫花又受了重伤武功不存。我……你就不用考虑我了,你有行动我必定第一个帮你。”欧阳克笑着说到。

“呵呵,你想用强?不瞒你说,要不是他爹爹是我师傅,我现在一定都行动了。不过,欧阳克你我就别合作了,因为你的手段说不定会把我惹恼,一不小心杀了你的。”秦烬对于欧阳克的邀请并不感冒,冷冷回复到。

“哼,不接受就算了,等郭靖来了有你后悔的!”说着欧阳克转身离去。

秦烬又在附近逛了一逛,昨日的野兔肉给他吃了个七七八八,现在没存下多少。第一次经历荒岛求生这事,没想过存储食物,所以现在又要去找。

好在秦烬随身出门会带枪带弓带箭,所以野味也不难找。加上秦烬箭术超群,不一会就射下三只海欧下来。

带着三只海鸥,秦烬回到洞里。见洪七公已然睡倒,地下吐了一滩黑血,不禁大惊,忙俯身问道:“七公怎样?觉得好些么?”洪七公微微喘息,道:“我要喝酒。”

“七公哟,这大荒岛的哪里来的酒呀!海鸥倒是不少。”秦烬回答到,“黄蓉还没醒吗?”

“没呢,她一晚没睡,现在睡的沉呢。”洪七公回道,“这次还多亏你小子啦。欧阳克在这,就凭现在的老叫花可对付不了,加上这女娃武艺也不算好,要你不在可就更难咯。”

安静了一会,洪七公突然说到,“小子,刚刚你拒绝欧阳克那小子了?”

“啊?七公你怎么知道?”秦烬非常吃惊,洪七公重伤着呢没理由跟上了偷听对话的。

“没啥好奇怪的,你们俩能谈的,无非就是那档子事。”洪七公瞥了眼黄蓉,缓缓说道。

秦烬嘿嘿一笑,“七公,他要是行事光明磊落些,我或许还真能答应。可他那名声,实在是不怎么样。一个人的口碑可太重要了。就说郭靖吧,要是黄蓉跑去跟黄药师说郭靖对她用强,她爹估计都不会信。要是没个人佐证,想让人相信黄蓉的话,那简直就是做梦。但欧阳克就不同了,就他这口碑,我现在要是回去跟我师傅说他对黄蓉用强,我师傅恐怕不用证人,立马就会相信。”

洪七公知晓秦烬的脾性,也没太较真儿,只是笑着打趣道:“嘿,你这小子,就爱耍嘴皮子。”

忽然,洪七公的神情变得极为严肃,他虚弱地喘着气,缓缓开口道:“孩子,七公如今重伤在身,也不知这命数几何。有件事,七公我本不该求你,只是现下实在没有办法,这件事于你而言,是极为艰难的,且大违你的本心,可我还是想问问你,你能不能担当起来?”

秦烬见洪七公这般郑重,自己也收起了笑容,一脸严肃地说道:“七公,您是知晓我的,我……”

洪七公抬手示意秦烬先听他说完,“孩子啊,你且听着。我本是想将丐帮的大事托付给那女娃黄蓉的,毕竟她聪慧伶俐,又是我看好的后辈。可叹我与她相处的时日尚浅,还未能传授她多少功夫。如今丐帮面临诸多危难,我若把这千斤重担交予她,实在于心不安。再者,丐帮在这抗金的大势之中,肩负着重大使命,她一个女娃子,面对诸多复杂之事,总是多有不便。可你不一样,虽然我知道你不愿参与宋国抗金之事,但七公看得出来,你有一颗保护弱者百姓的心。所以,七公我想求你,若宋国有难之时,你能出手三次,权当是还了我对你的传功之情,你看如何?”

“七公,哎……”秦烬双眉紧紧地锁在一起,眼睛盯着地面,眼神中满是纠结与挣扎。他的脚步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小步,仿佛这样就能离这个艰难的抉择更远一些。

在他心中,有两个声音正在激烈地争吵。一个声音在怒吼着,宋国的朝堂之上满是贪官污吏,那些奸臣昏君只知鱼肉百姓,为这样的宋国出手,这绝非侠义之举,这是对自己心中坚守的侠义道的亵渎;而另一个声音却在轻声诉说,宋国的百姓是无辜的,他们手无缚鸡之力,在战火纷飞的乱世中如蝼蚁般脆弱,他们只是弱者,而保护弱者不正是自己秉持侠义的初衷吗?

秦烬的拳头不自觉地握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的嘴唇微微颤抖,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他抬起头,望向洞外的天空,脑海中不断闪过各种画面:那些贪官搜刮民脂民膏时的丑恶嘴脸,昏君听信谗言时的昏聩模样,可紧接着,又浮现出百姓们在战火中流离失所、满面惊恐的样子。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试图让自己紊乱的气息平复下来。可心中的纠结却如同乱麻一般,越理越乱。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拉扯着他内心的矛盾,让他陷入更深的挣扎之中。

沉默良久,秦烬像是经历了一场漫长而痛苦的战争,他终于像是下定了极大的决心,咬了咬牙,缓缓说道:“好吧!就三次,一次不多,一次不少!”

洪七公听到秦烬的答复,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神情,虚弱地点点头,“好孩子,七公知道这让你很为难。你放心,七公不会让你做无谓的牺牲。”说着七公捡起地下一根枯柴,身子斜倚石壁,口中传诀,手上比划,将三十六路棒法一路路的都授了他。他知秦烬聪敏异常,又怕自己命不久长,是以一口气的传授完毕。那打狗棒法名字虽然陋俗,但变化精微,招术奇妙,实是古往今来武学中的第一等功夫,若非如此,焉能作为丐帮帮主历代相传的镇帮之宝?秦烬纵然绝顶聪明,也只记得个大要,其中玄奥之处,一时之间却哪能领会得了?

“对啦!那八招降龙掌,你想学便也学去吧。”洪七公说着又将余下的那八掌也一并画出,这才重新躺下休息。

秦烬在掌法上的悟性倒比棍法好得多,很快就将余下的八掌补全,学会。

秦烬学武功的时候,黄蓉已然醒来。看了看地上的涂鸦,已然明白了怎么回事,当下也没说什么,兀自拿着一只海鸥出去。在洞边,黄蓉熟练地处理起海鸥来。她先拔去羽毛,动作干净利落,不一会儿海鸥就变得光溜溜的。接着,她用树枝和藤条做了一个简易的烤架,又在附近找了些干燥的海草和树枝作为柴火。她从怀中取出火折子,轻轻一吹,火苗就蹿了起来。黄蓉把处理好的海鸥架在烤架上,一边慢慢转动,一边从周围找了些海盐,均匀地撒在海鸥肉上。

随着火焰的舔舐,海鸥肉渐渐变得金黄,散发出诱人的香气。黄蓉时不时地嗅一嗅,还满意地点点头。她又从山洞里找出一些之前采摘的野果,放在一旁备用。

等到天色暗了,欧阳克又来,不过这次欧阳克只是来要个晚饭,再没来打扰过三人。这也为他保住了一双腿。要知道原剧情里就因为这人反复骚扰黄蓉,实力不够的同时还浪,结果中了黄蓉陷阱,与他的那双腿彻底说了拜拜。 二十六,郭靖,欧阳锋到来 不知这样过了几天,只知道今天郭靖和欧阳锋也来到了岛上。一开始见到他们两人,黄蓉高兴坏了,直接扑了上去。

“靖哥哥!你没事可太好了!”黄蓉扑到郭靖怀里开心道。

而欧阳克见到叔叔的到来也是十分高兴。“终于这里的最强者不是秦烬那家伙了。自己这次一定要住到岩洞里去。”欧阳克心里想到。

“叔叔!他们欺负我!让我住洞外!你要帮我出气啊!”欧阳克见了欧阳锋就告状到。

“好!侄儿他们住哪,带我过去。”欧阳锋道。

少顷,郭靖和黄蓉到了住的岩洞。“师傅您好些没有?”黄蓉高兴的问到。

七公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郭靖到了,于是回了一句,“嗯,我还行,靖儿来啦?”

“是,师傅我来了。”郭靖说到。

“太好了,靖弟你没死可太好了。”秦烬打完猎回来看见郭靖高兴道。

“臭小子,你高兴个什么劲?你的蓉儿从今天开始可就又跟她的靖哥哥咯。”洪七公道。

“因为啊我不想帮宋国抗金啊。”秦烬回答道。

“这有什么关系?我不是说了,你只用出手三次,还了我教你武功的恩情就是了。”洪七公道。

“是,七公,我是只出手三次,可丐帮不能只出手三次啊。我又是丐帮帮主。所以我现在比任何一个人都期望郭靖兄弟活着。因为他能帮我分担抗金的事情。”秦烬道。

“嘿,你小子!行吧。”洪七公也没再训秦烬,笑着道。

“老叫花我也来啦!”突然一道声音打破了和谐的氛围。

“欧阳锋!”秦烬,黄蓉,郭靖同时出声到。

洪七公现在还处于重伤阶段,因此三人不约而同的想要阻拦欧阳锋向前来。

“杨烬!我说了!郭靖来了你会后悔的!没骗你吧?!”欧阳克在一旁叫到。

“哼,好一个狐假虎威的小子。”秦烬在心中暗自骂道,嘴上却高声说道:“后不后悔,现在说了才算!”言罢,他猛地起手,一招落英白骨爪朝着欧阳锋攻了过去。

欧阳锋面无惧色,嘴角甚至还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左拳径直迎着秦烬的攻势轰出。郭靖在一旁见两人瞬间拆了十余招,秦烬便渐渐落于下风,眼看就要败下阵来,急忙施展出一记震惊百里,攻向欧阳锋。

然而,这是生死相搏的野外搏斗,并非什么点到为止的考校测试。欧阳锋全力施为,郭靖与秦烬二人合力也难以抵挡。两人苦苦支撑,斗了六十余招后,终是被迫败退开来。

“两个娃娃,就凭你们也想跟我斗,还嫩了些。”欧阳锋冷哼一声,便要朝着山洞中去找洪七公。秦烬见状,强撑着身子,抽出背后的打狗棒,施展出打狗棒法来阻拦欧阳锋。欧阳锋见状,先是冷笑一声,压根没把秦烬的阻拦放在眼里。可是,每次当他快要冲进山洞的时候,那打狗棒总能巧妙地逼得他后退两步。

如此几次之后,欧阳锋愈发烦躁起来,喉咙里发出阁阁两声怒吼,紧接着蹲下身子,双掌齐出。他的掌力还未触及秦烬,那强劲的掌风便已经将地下的尘土激起,形成一片尘雾。

秦烬心中暗想:“我既然在这,若是面对这样的局面依旧按照原来的剧情发展,那我岂不是白来了一趟?”想到此处,他牙关一咬,以枪带棍,使出一招抱虎归山,毅然决然地直面欧阳锋这凌厉的一击。

秦烬这一招抱虎归山,枪棍带起呼呼风声,似有猛虎下山之威。欧阳锋见他竟敢正面迎击,心中也是微微一惊,但他毕竟是当世绝顶高手,双掌的劲道丝毫不减,直直朝着秦烬的枪棍撞去。

“砰!”的一声巨响,秦烬只感觉一股大力从枪棍上传来,震得他手臂发麻,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向后滑退了数步。但他咬着牙,硬是稳住了身形,没有摔倒在地。欧阳锋也被这股反震之力稍稍阻挡,脚下也向后错了一小步。

“好小子。”欧阳锋嘴上说着,眼中却满是轻蔑,他脚步一错,身形如鬼魅般欺近秦烬,右掌化爪,朝着秦烬的咽喉抓去。这一抓速度极快,爪风凛冽,秦烬只觉咽喉处一阵寒意袭来。

郭靖见势不妙,大喝一声:“休得伤人!”同时身形暴起,一招飞龙在天,整个人如同蛟龙腾空,双掌朝着欧阳锋的后背拍去。欧阳锋背后就像长了眼睛一般,左掌向后一挥,与郭靖的双掌对了个正着。又是一声巨响,郭靖被震得向后飞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秦烬趁着这个间隙,深吸一口气,手中枪棍再次舞动起来。他深知自己与欧阳锋的实力差距,但他心中却有一股不服输的劲儿。他将杨家枪法与打狗棒法的精髓融合起来,枪棍在他手中化作一道道光影,一时间倒也将欧阳锋暂时逼退了几步。

欧阳锋眉头微微皱起,他没想到秦烬在这种情况下还能爆发出这样的战斗力。“看来不给你们点厉害瞧瞧,你们还真以为能拦住我。”欧阳锋说着,身上的气势陡然一变,一股强大的内力从他体内涌出,他整个人仿佛被一层淡淡的光晕笼罩。

秦烬心中暗叫不好,他知道欧阳锋这是要使出全力了。但他没有丝毫退缩的意思,眼神中反而更加坚定。他低声对郭靖说道:“郭弟,今日我们就算拼死也要拦住他。”郭靖擦了擦嘴角的血迹,从地上爬起来,坚定地点了点头:“好!”

欧阳锋冷哼一声,身形化作一道黑影,瞬间朝着秦烬和郭靖扑来,双掌带起的劲气如狂风般席卷而来。秦烬和郭靖相视一眼,同时大喝一声,朝着欧阳锋冲了上去。这一次,他们不再有任何保留,所有的招式、内力都倾尽全力地施展出来。

在这生死一瞬之间,突然一道浑厚的声音传来:“老毒物,何必与小辈们如此计较。”只见洪七公从山洞中缓缓走出,虽然他的脸色略显苍白,但身上却有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欧阳锋听到洪七公的声音,身形在空中硬生生地停了下来,转头看向洪七公,脸上露出复杂的神色。

“老叫花中了我一掌竟还能活着,当真是命大。”欧阳锋冷冷说道,眼神中满是狠厉与不屑,“不过你现在还能有几分武功呢?要不咱俩比划比划?”说话间,欧阳锋微微侧身,双手抱于胸前,那模样像是已经胜券在握,只等洪七公应下这挑衅。

一旁的秦烬和郭靖听闻此言,心中皆是一紧,他们知道洪七公之前受了重伤,此时面对欧阳锋的挑衅,情况十分危急。郭靖紧握双拳看向洪七公的方向,眼神中充满担忧;秦烬也是握紧了打狗棒,随时准备再次冲上去保护洪七公。

“你还好意思说,我师傅救了你,你倒好,把我师傅打成这样,现在还好意思过来挑衅!”黄蓉此时插话道。

“哼,你们现在滚出去,我能饶你们性命。”欧阳锋冷哼一声说到。

“想的倒美!”秦烬闻言怒火中烧,持着打狗棒再次上前,一招海底翻涛,直取欧阳锋头部。

“想的倒美!”秦烬闻言怒火中烧,持着打狗棒再次上前,一招海底翻涛,直取欧阳锋头部。

欧阳锋见秦烬不知死活地又攻了上来,眼中闪过一丝恼怒。他身形一晃,竟似鬼魅一般向左平移了数尺,秦烬这凌厉的一棒便落了空。还未等秦烬收回招式,欧阳锋右掌如刀,朝着秦烬持棒的手腕横削而去,这一招又快又狠,若是被击中,秦烬的手腕必定骨折。

秦烬心中大惊,连忙将打狗棒在手腕上绕了一圈,棒身挡住了欧阳锋这一击。但那巨大的冲击力还是震得他手臂一阵酸麻,手中打狗棒险些脱手。秦烬顺势向后一跃,拉开了与欧阳锋的距离。

“小子,就凭你这点微末功夫也想伤我?”欧阳锋不屑地冷笑道。

郭靖见秦烬处于下风,大喊一声:“秦兄弟,我来助你!”说罢,他双掌运气,脚下步伐如风,施展出降龙十八掌中的“见龙在田”,向着欧阳锋侧面攻去。欧阳锋不敢小觑郭靖的降龙十八掌,身子微微下蹲,双掌在胸前画了一个半圆,使出“蛤蟆功”迎了上去。

“轰!”的一声巨响,郭靖和欧阳锋的掌力相交之处,气流激荡,周围的沙石被震得四散飞溅。郭靖被这股反震之力震得后退了三步,脸色微微发白,而欧阳锋只是身子晃了一晃。

此时,黄蓉在一旁眼珠一转,对着秦烬小声说道:“杨大哥,我们这样正面和他斗难以取胜,得想个法子从侧面偷袭他。”秦烬点了点头,心中有了计较。秦烬不是郭靖,对于偷袭他并不抵触。他装作体力不支的样子,脚步踉跄,手中打狗棒也摇摇晃晃地垂着。

欧阳锋见状,以为秦烬已经不堪一击,便朝着秦烬大踏步走来,想要一举将他击败。就在欧阳锋靠近秦烬的瞬间,秦烬突然双眼圆睁,手中打狗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使出“棒打狗头”,直戳欧阳锋的面门。欧阳锋没料到秦烬还有这一手,仓促之间,只能将头往旁边一偏,棒尖擦着他的脸颊划过,带出了一道血痕。

“好小子,竟敢算计我!”欧阳锋怒吼道,他彻底被激怒了,身上的气势陡然攀升,双眼通红,如同一只疯狂的野兽。

“哟,这就怒了?先前偷袭七公的时候不是挺开心的吗?”秦烬见状出声调侃道。

欧阳锋被秦烬这话气得浑身发抖,他双眼冒火,咬牙切齿地说:“小杂种,今日我定要将你碎尸万段!”说罢,他身形暴起,整个人如同一只巨大的蛤蟆向秦烬扑了过去,双掌带起的劲气将周围的空气都扭曲了。

秦烬见欧阳锋来势汹汹,心中也不敢大意,他迅速将打狗棒舞得密不透风,形成一道防御的屏障。可欧阳锋的功力实在深厚,那强劲的掌风不断冲击着秦烬的打狗棒,每一次撞击都让秦烬的手臂一阵剧痛。

郭靖见秦烬情况危急,大喝一声:“兄弟,莫慌!”他再次凝聚内力,施展出降龙十八掌中的“双龙取水”,双掌朝着欧阳锋的后背攻去。欧阳锋感受到背后的攻击,不得不分神应对。他身子在空中强行扭转,双掌向后拍出,与郭靖的双掌再次对撞在一起。

这一次,郭靖用上了全力,他深知若是不能阻止欧阳锋,秦烬必然性命不保。强大的内力碰撞产生了巨大的冲击波,周围的树木被震得东倒西歪,树叶漫天飞舞。欧阳锋也被郭靖这全力一击震得向后飞去,重重地落在地上。

秦烬趁机喘了口气,他知道欧阳锋不会这么轻易被打败。他转头看向黄蓉,只见黄蓉正皱着眉头思考着什么。突然,黄蓉眼睛一亮,对秦烬和郭靖喊道:“我们可以利用周围的地形,把他引到那边的陷阱里。”

原来,黄蓉之前在这附近发现了一个天然的陷阱,本是用来应对欧阳克的,只是欧阳克这几天乖巧不少,没用上。此时正好可以用来对付欧阳锋。秦烬和郭靖点了点头,三人开始有意地朝着陷阱的方向移动,边打边退。

欧阳锋哪里肯放过他们,他站起身来,怒吼道:“你们想跑?没那么容易!”说罢,又朝着他们追了过去。秦烬故意放慢脚步,时不时地用打狗棒法攻击欧阳锋一下,引得欧阳锋不断靠近陷阱所在的位置。

终于,欧阳锋追到了陷阱附近,他一心只想抓住秦烬,却没有注意到身边的异样。就在他准备再次出手攻击秦烬的时候,突然听得一声巨响,山上一颗巨石莫名落下,往欧阳锋砸来。

“哈哈,老毒物,看你还怎么嚣张!”秦烬站在陷阱边上,看着双手用力扛着巨石的欧阳锋,得意地笑道。

然而,欧阳锋毕竟是一代高手,扛着巨石两三天不成问题,反而可能三天之后巨石就会被欧阳锋的内力震碎。因此,秦烬三人又找了几根厚实的藤条把欧阳锋捆成了粽子这才松了口气。至于欧阳克,一个断了个手的残疾人,哪里有力气去救欧阳锋。

就这样,饿了欧阳锋四五天,最后在善良的郭靖坚持下,和欧阳锋约法三章之后,把他放了出来。而欧阳锋也遵守约定,没再来找过郭靖等人麻烦。

二十七,黄蓉的心意 经此一事,黄蓉对秦烬的好感蹭蹭往上涨。在黄蓉原本的想法里,以秦烬那性子,郭靖一出现,他必然会和欧阳锋叔侄俩联手。毕竟,这荒岛上就他们五个人。秦烬以前和郭靖的实力嘛,大抵是五五开的样子。可他之前学了打狗棒法,又习得了剩下的八招降龙掌,这洪七公一受伤,武艺尽失,当下这岛上除了欧阳锋,就数秦烬的武艺最为高强了。在黄蓉看来,秦烬那家伙最有可能干的事儿,就是和欧阳锋强强联手,把自己掳了去。可哪成想,他不但没这么干,反而用自己的计谋,引诱偷袭欧阳锋。

再看她的靖哥哥,全然忘了欧阳锋之前那副凶恶的模样,只是跟欧阳锋约法三章,就把人从巨石下给放了出来。自己本想趁着欧阳锋虚弱的时候出手,却被郭靖以非君子所为教训了一顿。这么一比较,黄蓉越看秦烬越是顺眼。

于是黄蓉开始和秦烬亲热起来。原本时不时粘着郭靖的她开始粘起秦烬来。原本一开始秦烬也没觉得不对,后来一想,这丫头太反常了!现在又不是十天前,郭靖在岛上啊!

秦烬虽然心中满是疑惑,但看着黄蓉那热情的模样,又不好直接拒绝。他皱着眉头,轻轻把黄蓉拉到一旁,小声说道:“蓉儿姑娘,你这般举动,若是被郭兄瞧见了,怕是不妥。”

黄蓉却满不在乎地摆摆手:“杨大哥,你莫要担心,靖哥哥他就是太迂腐了些。你不知道,他总是把那些仁义道德挂在嘴边,有时候真的让我很是无奈,反倒是你,更合我的心意。”

秦烬听了黄蓉的话,心中暗自摇头。他深知郭靖的为人,那是真正的侠之大者,虽然有时候过于正直显得有些刻板,但这份侠义之心却是无比珍贵的。

“蓉儿,郭弟的为人你是最清楚的,他心中装的是天下大义。我想你可能只是一时之气,莫要因为一时意气,做出让自己后悔的事情。”秦烬苦口婆心地劝道,虽然我是很享受就是了。”

黄蓉听到秦烬最后那句话,又羞又恼,粉脸涨得通红,嗔怪道:“杨大哥,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原来你也是个不正经的。”

秦烬赶忙解释:“蓉儿,我平日里何时正经过?你莫要生气。我只是想让你明白,郭兄对你一片真心,你这般对待他,实在是辜负了他的情谊。”

黄蓉柳眉微蹙,别过头去:“杨大哥,你莫要再提靖哥哥。他的真心我如何不知,只是我有时也想有个人能懂我那些不伤大义的小任性。”

秦烬无奈地叹了口气:“蓉儿,你的心思我明白。可郭兄是个直性子,他的大义如同他的脊梁,不会轻易弯折。你若真与他相伴一生,也得慢慢接受这一点。”

黄蓉哼了一声:“那杨大哥你呢?你说你平日里不正经,难道就只是说说而已?”

秦烬被她这突然的质问弄得有些发愣,随后笑了笑:“蓉儿,我秦烬不过是个随性之人。在这世间,随心而动,不愿被诸多规矩束缚。郭弟坚守的侠义,是绝对的光明磊落。我也同样秉持惩恶扬善之心,只是我不像他那般看重行事的过程,只要最终惩处了恶人,于我而言便是达成了侠义。你也看见了,上次对付那老毒物,我不要命的上前进攻。若不是我也在坚守自己的侠义,我何苦如此拼命。欧阳锋再毒也是一代宗师,怎的也算言出必行,我们搬出石洞,他必然也不会有后续的动作。”

黄蓉听了秦烬的话,轻轻蹙起眉头:“杨大哥,你这般想法虽有道理,可在我看来,若只重结果而不顾过程,也容易生出许多事端。就像你说的对付欧阳锋之事,你这般拼命进攻,万一失了手,岂不是得不偿失?而且,倘若过程中用了些不光明的手段,即便惩处了恶人,怕也会被人诟病。”

秦烬微微点头:“所以啊,七公最先看中的是郭靖,并非是我。他才是人们口中的大侠,而我是永远做不得的。若非前些日子情形紧急,郭靖兄弟又恰好流落大海不知所踪,这丐帮帮主的大任怕是也落不到我肩上。”

黄蓉听了秦烬的话,心中也有些不忍:“杨大哥,你莫要这般说。你能成为丐帮帮主,必然有你的过人之处。七公他老人家的眼光自是不会错的。”

秦烬听闻摇摇头道,“呵呵蓉儿妹妹不必安慰我。我没为此感到沮丧过,也没为此感到迷茫,更没有否认过自己。惩恶扬善就是惩恶扬善,行凶作恶就是行凶作恶。黑的变不成白的而白的也变不成黑的。而七公他老人家的眼光自然也不会看岔。他老人家可精明得很呢。我这番呢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黄蓉微微一怔,随即展颜笑道:“杨大哥,你能这般豁达,倒也是难得。只是这江湖之中,人心复杂,许多事情并非如黑白那般分明。”

黄蓉微微一怔,随即展颜笑道:“杨大哥,你能这般豁达,倒也是难得。只是这江湖之中,人心复杂,许多事情并非如黑白那般分明。”

秦烬摇了摇头,说道:“蓉儿,事情本身永远是黑白分明的,是人们心中的成见把它们弄混了。就拿现在来说吧,要是欧阳锋现在良心发现,跑来给七公疗伤,结果七公却因旧伤复发死了。你想啊,那些不知情的人知道了这件事,会怎么看呢?他们定会觉得是欧阳锋害死了七公,可实际上欧阳锋却是来帮忙的。他动手杀死七公了吗?并没有。这就是人心成见的影响,让原本清晰的事情变得复杂难辨。但是我并不在乎这些,我要的只有结果,那就是恶人得到惩处,正义得到伸张。”

黄蓉轻轻咬着嘴唇,沉思片刻后说道:“杨大哥,你这般想法虽有几分道理,可若是只重结果,在这探寻结果的路上,也难免会被他人的成见所伤啊。你想,你若不管过程,只求惩处恶人,那些被成见蒙蔽双眼的人,岂不是会把你也当作恶人?”

秦烬微微一哂:“我又不识得他们,他们夸赞与否与我何干?我又不能因此多些酒肉出来。”

黄蓉无奈地摇了摇头:“杨大哥,你这般洒脱是好,可有时候这江湖舆论的力量不可小觑。若被众人视为恶人,你行侠仗义之时怕是会处处受阻。”

秦烬却满不在乎地摆摆手,“受阻?怎不见洪七公受阻呢?七公他老人家去御膳房偷吃的都没什么阻碍,我要是受阻定是我实力不足。”

黄蓉听了秦烬的话,不禁好气又好笑:“杨大哥,你这是什么歪理。七公他老人家那是艺高人胆大,而且他行事也自有分寸。你怎能拿自己和七公去御膳房偷吃的事相比呢?”

秦烬挑了挑眉:“蓉儿,你也说了艺高人胆大,所以最根本的问题还是艺高,艺高之余坚守本心,坚持正义,如何还有什么阻碍?”

黄蓉轻轻皱了皱眉头,说道:“杨大哥,艺高固然能冲破许多阻碍,可这江湖并非只有武功高低这一衡量标准。人心难测,有时即使你武功高强,也可能陷入他人精心布置的阴谋陷阱之中。

秦烬闻言大笑不止,随后道,“蓉儿你忘了我行侠不择手段?我还被完颜洪烈养了十余年,阴谋陷阱?他们别先陷入我的便好!”

黄蓉闻言久久不语,像是在思考什么。秦烬看她不再言语,再次出声道,“所以啊,蓉儿,我的确对你有倾慕之意,也很享受你这两天对我态度,但是呢,我还是希望你能好好考虑清楚,你到底喜欢谁,哪种人?是郭靖那样的还是我这样的。”

黄蓉听了秦烬的话,微微抬起头,目光中带着一丝复杂。

“杨大哥,你这是在逼我做选择。靖哥哥他忠厚老实,心地善良,对我也是一往情深。而你,虽有你的不羁和独特之处,但你行事风格过于危险,我怕……”黄蓉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哟哟哟,我可不敢逼你做啥选择,你可是我师傅的女儿,按照师门规矩,您可是我师姐。就也不知道是谁这两天晚上没事拉着我躺地上看星星散步的。”秦烬闻言又开始不正经起来。

黄蓉听了秦烬的话,顿时双颊绯红,嗔怪道:“杨大哥,你怎么又提起这些。我与你一起看星星散步,不过是觉得你身世可怜,心中对你有些同情罢了。”

秦烬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蓉儿,你可莫要骗自己了。若是仅仅同情,又怎会有那般亲昵之举。我知道你心中对我是有别样情愫的,只是你不敢承认罢了。”

黄蓉跺了跺脚:“你休要再胡说。靖哥哥对我一片赤诚,我怎能轻易辜负他。”

“哦?是吗?真是这样吗?那是谁说靖哥哥他就是太迂腐了些。总是把那些仁义道德挂在嘴边,让她很是无奈,反倒是我,更合她的心意?”秦烬闻言继续问到。

黄蓉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恼怒地说道:“杨大哥,你怎能如此断章取义?我不过是偶尔与你闲聊时的几句抱怨,当不得真的。靖哥哥的赤诚善良、心怀大义,那是这世间少有的珍贵品质。”

“可是人家当真了呀。”秦烬闻言说了一句。

黄蓉气鼓鼓地说道:“你自己愿意当真,与我何干?我心中对靖哥哥的感情,就如同那桃花岛的根基,坚不可摧。杨大哥,你莫要再自作多情了。”

“好好好,我自作多情,不过现在我们还是想想,怎么从这个荒岛离开吧,还是你想陪着你感情坚不可摧的靖哥哥在这荒岛上过一辈子?”秦烬听闻没再继续说什么,转头提出了众人现在面临的问题,怎么离开这座荒岛。

黄蓉心中虽对秦烬的话有些恼意,但也明白当务之急是离开荒岛。毕竟在这呆着已经十来天了,洪七公虽然伤势好了大半,但是武功的还得等回了中原大陆再想办法。她看了看四周,只见周围是茂密的树林,海滩上有一些冲上岸的贝壳和枯木。

“杨大哥,我们先看看这岛上有没有可用的材料做个木筏吧。”黄蓉说道。

秦烬点点头,又摇摇头,对黄蓉说道,“我们两个可是不行。我也没带斧子,一根棍子一杆枪如何伐木?还有你个女娃,更不行了,你去把你的靖哥哥喊来,让他帮忙砍树做木筏了。”

于是,黄蓉朝着岛上石洞里走去。郭靖和洪七公正在石洞里商讨如何离开荒岛,看到黄蓉和前来,郭靖问道:“蓉儿,你怎么回来了?”

黄蓉走进石洞,看着郭靖和洪七公说道:“靖哥哥,七公,我和杨大哥想到一个离开这荒岛的办法,可单凭我们二人力量有限,倒不如我们四人一起做个木筏,这样成功的把握也大些。”

郭靖听了,眼睛一亮:“蓉儿这个主意甚好,我们四人齐心,肯定能早日离开这荒岛。”

洪七公也点头赞同:“嗯,多个人多个帮手,那我们现在就开始准备吧。”

说罢,四人走出石洞,开始在岛上寻找适合做木筏的材料。郭靖凭借着深厚的内力,轻松地将一些较粗的树木折断,洪七公则带着黄蓉和秦烬寻找坚韧的藤蔓,用来捆绑树木。

在收集材料的过程中,秦烬发现了一片竹林。他对众人说:“竹子轻巧又结实,用来做木筏再好不过了。”

于是,大家又开始砍伐竹子。郭靖和秦烬负责砍竹子,洪七公和黄蓉则将砍好的竹子拖到海边。

“靖哥哥,我们还得找些宽大的叶子,铺在木筏上,这样坐着会舒服些。”黄蓉说道。

郭靖应了一声,便去寻找宽大的树叶。

不一会儿,材料都收集得差不多了。他们开始制作木筏,将竹子并排摆放好,用藤蔓紧紧地捆绑起来。洪七公一边捆绑,一边给大家讲着海上的见闻:“这海上可不比陆地上,除了风浪,还有可能遇到海怪呢。不过只要我们的木筏够结实,齐心协力,也没什么好怕的。”

黄蓉听了,心中有些担忧,但看到大家都在努力,便也鼓起了勇气。

木筏渐渐成型,郭靖又找来两根粗壮的树枝,做成了船桨。

“现在木筏做好了,可是我们怎么确定方向呢?”秦烬问道。

洪七公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磁石,笑道:“这是我早年在海上得到的,有了这个,就能辨别方向了。”

众人皆喜,一切准备就绪后,他们把木筏推到海边。

“终于要离开这荒岛了。”黄蓉看着大海,眼中充满了期待。

然而,他们刚登上木筏,驶入大海不久,天空突然变得阴沉起来。原本平静的海面涌起了巨大的海浪,狂风呼啸着。

“大家小心,这风暴来得突然。”洪七公大声喊道。

郭靖紧紧握住船桨,努力控制着木筏的方向,不让它被海浪掀翻。秦烬也在一旁帮忙,他用一根长树枝插入海中,试图稳住木筏。

黄蓉紧紧抓住木筏上的藤蔓,脸色有些苍白。洪七公则在木筏上四处查看,确保没有松动的地方。

一个巨浪打来,木筏被高高抛起,然后重重地落下。

在众人的努力下,木筏终于在狂风巨浪中稳住了一些。但是这是海上的暴风雨,可没有那么容易停下。四人艰难的崽暴风雨中坚持着,忽然看见前面有艘巨轮,四人也没多想,齐声出声呼救起来。 二十八,大闹禁宫。 随后呢,又是一大段原来的剧情。由于那艘船是完颜洪烈的,而秦烬身份特殊,这差点让完颜洪烈下达命令,把早就在船上的欧阳锋叔侄给扔下船去。你觉得秦烬已经和完颜洪烈断绝关系了?秦烬可不这么想,他表示:“我妈包惜弱可是金国王妃,我弟弟完颜康也是金国王爷呢!只要我回来,他们总得认我这个家人吧。”

之后,秦烬并没有跟郭靖几个人一起下船。秦烬心想:“放着大船不坐,跑去坐小船,我难道是脑子坏掉了吗?何况这还是我养父完颜洪烈的船,他那么宠我,这船我当然能坐。”于是,郭靖、黄蓉带着洪七公以及周伯通乘坐舢舨回到了陆地,而秦烬则跟着完颜洪烈一行人前往临安。

而恰巧,郭靖一行四人也到了临安,准备给洪七公疗伤。顺便进宫偷点吃食。

而秦烬这边随着完颜洪烈一行人来到飞来峰前的亭子之中,商谈中之后盗取武穆遗书的细节。虽然这帮子人连带着秦烬都各有计较,但这并不妨碍他们坐在一块谈论。而郭靖黄蓉恰巧就在一旁,听着他们谈话。

只听灵智上人道,“韩世忠自然是英雄了。他夫人梁红玉虽出身娼妓,后来擂鼓督战,助夫制胜,也算得是女中人杰。”

杨康道,“岳飞与韩世忠虽说是英雄,但皇帝要他死,要夺他的兵权,韩岳二人也只好听命,可见帝皇之威,是任何英雄违抗不来的。”

欧阳锋道,“不错,只教昏君在位,权相当朝,任令多大的英雄都是无用。”

完颜洪烈说道,“但若明君当国,如欧阳先生这等大英雄大豪杰,就可大展抱负了。”

秦烬冷笑一声也出声道,“欧阳先生这样的,我觉得父王还是别随便用的好,免得到时候金子没摸到反惹一身骚。不过,正是因为宋国国君实在过于昏庸,我才到了金国,父王府上,说起来我还要感谢那昏君赐我如此富贵!”

“哈哈哈!孩儿说的好!”闻言完颜洪烈夸赞秦烬一句,带着众人走出亭去。

郭靖见他们走远之后,问道:“他们来临安做什么呢?康弟和烬哥怎么又跟他们混在一起了?”黄蓉哼了一声,说道:“早就看你那把弟不是什么好东西了。你还说他是英雄后裔,只是一时糊涂,后来已经深明大义。他要是真的好人,怎么会跟那两个坏蛋厮混在一起呢?杨烬大哥我就不知道了。这家伙脑子灵活极了,猜不透她要做些什么。”郭靖听了,一脸迷惘,说道:“这可把我弄糊涂了。”

黄蓉就提起当日在赵王府香雪厅听到的那些事,说道:“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完颜洪烈召集彭连虎这一帮人,目的就是要盗取岳武穆的遗书。他们突然来到这里,说不定这遗书就在临安城呢。要是被他得手了,咱们大宋的百姓可就要遭受大难了。”郭靖一脸严肃,说道:“咱们绝不能让他得逞。”黄蓉说:“难就难在西毒跟他勾结在一起了,杨烬这家伙说不准也和他们一道。”郭靖问道:“你害怕吗?”黄蓉反问道:“难道你就不怕?”郭靖回答道:“西毒我当然是怕的。杨烬他我倒是不知道。可是眼前这件事关系重大,咱们……就算心里害怕,也不能袖手旁观啊。”黄蓉笑着说:“你要去做,我自然会跟着你。”郭靖说道:“好,那咱们追上去。”

于是这一天,洪七公因为贪吃,他的心早就飞到御厨里面去了。好不容易才挨到二更天,郭靖背起洪七公,四人施展轻功上了屋顶,径直朝着皇宫奔去。皇宫比民居高出许多,屋顶的琉璃瓦在月光下金光闪闪,特别容易辨认。没过多久,四人就悄无声息地跃进了宫墙。

皇宫内带刀护卫巡逻得十分严密,不过周伯通、郭靖、黄蓉的轻功何等高超,哪能被护卫发现呢?洪七公认得御厨房的位置,低声给他们指路,不一会儿就来到了六部山后面的御厨房。这御厨房归殿中省管辖,位于嘉明殿的东边。嘉明殿是供应皇帝膳食的地方,和皇帝寝宫所在的勤政殿相邻,四周有众多禁卫亲从、近侍中贵值守,戒备极为森严。但此时皇帝已经就寝,御厨中的当值人员也都各自下班了。四人来到御厨,只见里面烛火通明,几个守候着的小太监正各自打着瞌睡。

之后秦烬一行人也来到了皇宫,开始了盗取武穆遗书的行动。只不过秦烬和欧阳锋都身份尊贵,当然不可能和那群武林人士一起行动。

然而武穆遗书的藏书之地,早就有郭靖黄蓉二人守着。一起行动的这帮人,无一例外都被打了出来。

“小王爷,该您了,既然您现在是小王爷,那自然不会因为对方是你的江湖好友,不尽全力吧?”欧阳锋道。

“呵呵,自然不会,不过欧阳先生不先吗?我进去了恁可没机会了。”秦烬道。

“呵呵,若是您得到了武穆遗书那自是您的机缘,我心悦诚服。”欧阳锋道。

“好。”说着秦烬大步流星,往瀑布后也就是藏书之处闯入。

知道瀑布后有人阻拦,秦烬也不磨蹭,持棍施展一招毒蛇出洞,往瀑布后攻去。

“杨烬!你当真要抢这武穆遗书?!”郭靖见秦烬使着棍法攻来,大喝出声。

“是又怎的?活物争不过,死物我还抢不过?”秦烬闻言,语气不善的回到。

郭靖见秦烬如此执迷不悟,心中又气又急。他深知这武穆遗书关系重大,若是落入秦烬之手,恐怕会生出无数祸端。当下不再多言,道了一声“好”字,运转降龙十八掌的功力,右掌向前推出,一招“亢龙有悔”,汹涌的掌力朝着秦烬席卷而去。秦烬见郭靖掌力雄浑,不敢小觑,身子急忙向后一跃,手中长棍在地上一点,借力再次向前冲来,长棍朝着郭靖的胸口刺去。

黄蓉在一旁见状,心想杨烬也是个难缠的主儿,若是郭靖一人应对,恐有闪失。她眼珠一转,计上心来,悄悄地绕到杨烬身后,从地上捡起几块石子,运力向秦烬背后的穴位打去。

秦烬正与郭靖缠斗,忽感背后有劲风袭来,心中暗叫不好。他反应极快,手中棍子舞动,使出打狗棒法中的一招棒打双犬,击落袭来的石子。冷哼一声道,“下不为例!”

黄蓉见他使出打狗棒法,心中虽有预料但仍有些恼怒,高声道:“秦烬,这打狗棒法可是洪七公他老人家亲手所传于你,你却用来抢夺武穆遗书,这岂是七公他老人家的本意?”

“哼,他老人家可只让我为宋朝出手三次,可没说怎么出手,更没说不能抢夺武穆遗书!”秦烬冷冷道。

黄蓉听了秦烬的话,气得俏脸通红,怒道:“秦烬,你莫要狡辩。七公前辈让你为宋朝出手,定是希望你行侠仗义,保卫大宋子民,而不是让你抢夺对大宋至关重要的武穆遗书,做出此等违背侠义之事。”

“呵呵,我是在行侠仗义啊,黄姑娘,难不成我怎么行侠仗义你都要管么?”秦烬回到。

郭靖在一旁也忍不住说道:“杨烬,你错了。武穆遗书所蕴含的兵法谋略,是为了抵抗外敌,保卫大宋江山。我们一直都在寻找合适的时机,将其中的智慧运用到保家卫国之中。你这般抢夺,才是真正的自私自利。”

秦烬手中的棍子握得更紧了,他说道:“郭大侠,这武穆遗书到了你这榆木脑袋手里真就有用吗?一本兵书。死物而已,重要的还是用它的人!”

说罢,秦烬再次挥动棍子,朝郭靖攻去,这一次他的棍法更加狠辣,每一招都带着破釜沉舟的气势。这才是杨家枪法原本应有的样子。郭靖也不再犹豫,降龙十八掌全力施展,一时间龙影重重,与秦烬的棍影交织在一起。

黄蓉见两人斗得激烈,心中担忧郭靖,手中竹枝一挥,加入战团,边使打狗棒法边说道:“杨烬,你莫要张狂,今日定不会让你得逞。”

秦烬以一敌二,却毫无惧色,他棍法如风,口中还调侃道:“老叫花准备的倒是齐全,这打狗棒法竟还传给了你,不过,我说了下不为例!”说着一招拨狗朝天将刚加入战斗的黄蓉手中竹枝挑落,又是一棍击中黄蓉背部。这一击秦烬刻意控制力道,仅仅是击向黄蓉有软猬甲保护的部位,让她昏迷而已。

黄蓉被击中背部,身子一软便倒了下去。郭靖见状,怒吼一声:“杨烬,你竟敢伤害蓉儿!”他心中悲愤交加,降龙十八掌的威力陡然提升,双掌带起的劲风如同汹涌的波涛一般朝秦烬席卷而去。

秦烬心中一凛,知道自己彻底激怒了郭靖。他不敢大意,连忙舞动棍子,将打狗棒法使得密不透风,试图抵御郭靖愤怒之下的攻击。然而郭靖此时的掌力实在太过强大,每一道掌风都像是一座小山般压来,秦烬只感觉双臂渐渐酸麻,棍子的舞动也慢了下来。

“郭大侠,我本不想伤害黄姑娘,可你们却一直苦苦相逼。”秦烬一边抵挡一边喊道。

郭靖双目通红,吼道:“你抢夺武穆遗书,还伤害蓉儿,今日我定不与你善罢甘休。”

秦烬深知这样下去自己必败无疑,他心中暗忖必须要想个办法摆脱眼前的困境。不然他败了,之后进来的可就是欧阳锋了。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不远处因之前被击中背部而昏迷的黄蓉,可他并未有任何伤害或挟持黄蓉的念头。

他突然灵机一动,决定冒险一试。只见他一个虚晃,避开郭靖的一击,然后身形如电般朝着黄蓉所在的方向奔去。郭靖大惊失色,以为秦烬要对黄蓉不利,急忙追去。

瞥见郭靖赶来,秦烬嘴角微微上扬,径直掉头揉身上前攻向郭靖。秦烬这一攻看似莽撞,实则暗藏玄机,他手中棍子如灵蛇出洞,直刺郭靖面门,棍尖带起一阵风声。

郭靖见秦烬来势汹汹,却不慌不忙,脚下步伐沉稳,身子微微一侧,避开这凌厉的一棍。同时,郭靖右掌迅速探出,一招“亢龙有悔”朝着秦烬的胸口拍去。这一掌蕴含着雄浑的内力,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压缩,形成一股强大的气流冲向秦烬。

秦烬心中一惊,他深知郭靖这一掌的厉害,连忙撤回棍子,横在胸前,想要挡住郭靖的掌力。“砰”的一声,郭靖的手掌击中棍子,强大的力量震得秦烬双臂发麻,他连退数步才稳住身形。

秦烬稳住身形后,眼睛紧紧盯着郭靖,不敢再有丝毫大意。他深吸一口气,调整内息,然后大喝一声,再次冲向郭靖。这一次,他的棍法更加变幻莫测,每一招都蕴含着不同的劲道,或刚猛,或阴柔,让人难以捉摸。

郭靖也全神贯注地应对,降龙十八掌一式接着一式,与秦烬的棍法激烈碰撞。两人的身影交错纵横,周围的树木被他们打斗的劲风吹得沙沙作响,落叶漫天飞舞。

突然秦烬故意挨上郭靖一掌,随后翻出瀑布之外。郭靖被这突然的变故整懵了。直到听得秦烬对完颜洪烈说已经将武穆遗书拿到手才慌忙检查自身。发现武穆遗书不知何时已被秦烬拿了去。猛一拍头懊悔不已,“哎呦,我忘了他拜师江南七怪还比我早上半年,那必然是二师父的绝技妙手空空。”

“蓉儿,都怪我,竟如此大意,让这武穆遗书落入奸人之手。”郭靖转身对着黄蓉说道,声音中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黄蓉也是一脸凝重,她轻轻叹了口气,安慰道:“靖哥哥,这秦烬狡诈多端,我们谁也没想到他会使出这般手段。”

郭靖来回踱步,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岳武穆的英勇事迹以及武穆遗书对于大宋的重要意义。“不行,我定要将武穆遗书夺回。这不仅关乎大宋的江山社稷,更是岳元帅的心血所在。”郭靖的眼神逐渐变得坚定起来。

他望向秦烬消失的方向,那瀑布之外云雾缭绕,充满了未知。“蓉儿,我现在就去追他,哪怕追到天涯海角,我也要把武穆遗书拿回来。”郭靖说罢,便要施展轻功朝着瀑布外追去。

黄蓉赶忙拉住郭靖的手臂,说道:“靖哥哥,且慢。杨烬既有预谋,必然早有准备,此时追去,我们未必能得手。况且,他既然与完颜洪烈勾结,必定会前往城中的金王府我们不妨先回去与七公他们商量看看。”

郭靖听了黄蓉的话,虽然心急如焚,但也知道她说得有理。他望着瀑布,心中默默发誓:“杨烬,你莫要以为这样就能得逞。这武穆遗书是大宋的希望,我郭靖拼了这条性命,也不会让你将它用于不义之事。”

然后回到皇宫,两人将事情的前因后果告诉了洪七公。洪七公却丝毫不着急道,“不急不急。你们两个娃娃可再好好想想,当时打斗他说了什么?”

“他说了什么?当时我们双方都急了眼,没说什么话呀?”郭靖不解到。

“他不是说了,武穆遗书,就一死物,重要的是用的人吗?”洪七公提醒到。

“啊?”听闻此言,郭靖仍是不解。在他看来这就是一句挑衅的话。说他笨呢。

那边黄蓉却已经反应过来,出声道,“杨烬的意思是,他拿到武穆遗书会拿去更好地保护柔弱百姓。但要是真被完颜洪烈或者欧阳锋这样的人拿到了,那可就是真的大麻烦了。”

“对咯。”洪七公闻言说到。 二十九,逃离王府 秦烬的实际想法和黄蓉说的大差不差。秦烬的确是要武穆遗书来帮助自己更全面更好保护百姓,全天下的百姓。至于为什么要抢夺呢,因为郭靖现在相当于是他的情敌。你有见过一个人向自己情敌开口要东西而且一开口就是要借看武穆遗书这种贵重的东西的吗?而且就以郭靖的死脑筋,未必肯借给自己看。加上要不是他闹的这一出,根据原本剧情,郭靖现在哪里还能活蹦乱跳的在皇宫愁眉苦脸。他和黄蓉两个按照原剧情应该在傻姑家里的密室里疗伤。

“可是七公,杨烬他为什么不帮我守住带走武穆遗书,然后和我一起翻看呢?”郭靖思考了半天还是不解问到。

“哎,傻小子,一定要为师点破,说的那么明明白白吗?”洪七公道。

郭靖挠了挠头,眼睛里满是困惑,说道:“七公,弟子实在想不通。那武穆遗书关乎着天下苍生的命运,若是能与杨烬兄一同参详,说不定能想出更好的法子保家卫国。”

洪七公叹了口气,缓缓说道:“靖儿,你只看到了这武穆遗书的大义,却没看透人心。那杨烬,他有自己的盘算。他虽与你交好,但在这武穆遗书面前,他的心思可没那么单纯。”

郭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说:“七公,您是说杨烬兄他……他想要独占武穆遗书?这怎么可能,他一直也是心怀天下之人啊。”

洪七公摇了摇头,说:“心怀天下是一回事,可这武穆遗书太过诱人。那里面的兵法谋略,若是被一人独得,便可在这乱世之中建立不世之功。杨烬虽有大义,但也有野心。你想想,他当时为何不与你一起全力对抗那些抢夺武穆遗书之人,反而在关键时刻有所保留?”

郭靖回想起当时的场景,的确有些蹊跷。当时战斗激烈,杨烬虽然也在奋力抵挡,但总感觉没有使出全力。郭靖的脸上露出一丝痛苦的神色,说道:“七公,难道我一直都看错了杨烬兄?”

“非也,非也。他乃我指定的现任丐帮帮主,你看错我也能看错?罢了!我再提醒的具体些罢!在桃花岛上,你,欧阳克,还有他杨烬都参加了什么事?”洪七公摇头道。

郭靖低头沉思,脑海中渐渐浮现出桃花岛的景象。那时,他们为了迎娶黄蓉而参加比试。郭靖说道:“七公,弟子记得,当时比试之中,杨烬兄表现甚是英勇,并无异常之处啊。”

洪七公微微皱眉,道:“靖儿,你再仔细想想,比试之后呢?那黄药师可是出了三道题。”

郭靖眼睛一亮,说道:“弟子记得,第二道题是关于音律的,弟子对音律一窍不通,欧阳克也未能解答,倒是杨烬兄说出了几分见解。第三道题是关于背诵九阴真经。”

七公摇摇头,“之后呢?当黄药师认为是他死去的妻子相中了你,助你背出了九阴真经,宣布你是他黄药师的女婿。他杨烬作了什么你还记得吗?”

郭靖皱着眉头,回忆着说道:“弟子记得,当时杨烬兄神色平静,过来向弟子道贺。可弟子总觉得他的眼神有些异样,他看向蓉儿的时候,目光中似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暧昧?”

洪七公微微眯眼,沉声道:“靖儿,你能察觉到这一点,倒也不笨。这杨烬对蓉儿的心思,恐怕不简单。这桃花岛一事,看似尘埃落定,实则暗潮涌动。”

郭靖心中满是疑惑与担忧,说道:“七公,那杨烬兄若是真对蓉儿有非分之想,这可如何是好?蓉儿心中只有我,我相信她。但杨烬兄此举,是否会让他在武穆遗书之事上更加偏离正道?”

洪七公摇头道:“倒没可能。若一个人被感情蒙蔽了双眼,很容易在其他事情上也做出错误的抉择。但是他不会。从他答应我能为宋国出手三次时,我就明白他注定就不是一个会被感情蒙蔽双眼的人。至少他能够在坚持他心中的侠义时不会误入歧途。只不过你和他的关系微妙,在一方面你和他是竞争对手。你有见过问竞争对手帮忙,翻看重宝的吗?”

郭靖沉思片刻,说道:“七公,您说得有理。但弟子总觉得此事仍有蹊跷之处。杨烬兄虽有侠义之心,可武穆遗书毕竟干系重大,他这般私自将其带走,总归是不合规矩的。”

洪七公点头称是,“靖儿,你说得没错。的确不合规矩,可他什么时候合过规矩?联合宋国抗金在我们看来是侠义最基础的前提。可他偏偏认为,全天下的百姓无论来自各处,都值得他去保护,这才是他认为的侠义。”

郭靖听了洪七公的话,心中若有所思,“七公,您的意思是,杨烬兄他这么做,都是因为他心中这份独特的侠义?”

洪七公微微点头,“正是。他的想法虽与我们不同,但也不失为一种大义。只是他行事过于狠毒,容易引起误解。”

郭靖挠挠头,“七公,那我们现在该如何是好?是要继续找他拿回武穆遗书,还是相信他能妥善运用这遗书为天下谋福?”

洪七公手抚胡须,思考片刻后说:“我们还是要先找到他,当面与他说清楚。虽然他有自己的侠义之道,但武穆遗书毕竟关系重大,不能任由他一人决断。不过也不必刻意去找。毕竟退一万步说,即便他带着金兵与宋军兵戎相见,至多也就是让宋军吃些败仗,不会殃及普通百姓。所以也不是十分着急的事情。”

但实际上,秦烬根本就没打算帮金兵。这是自然的,他可是纯种的汉人啊。虽说秦姓家族里有一位先辈曾有不光彩的事迹,但除了那一位,秦家的子弟哪一个不是铁骨铮铮,与外族英勇奋战的骁勇之人呢?

就在当天夜里,秦烬带着武穆遗书悄悄逃出了王府,找了一家客栈住下。这可把完颜洪烈气得不轻,第二天便大骂他杨烬也就是秦烬忘恩负义。可他又能怎样呢?杨烬的母亲包惜弱是他极为宠爱的王妃,而且杨烬的弟弟也是他最疼爱的小王爷。所以,完颜洪烈即便恼怒至极,也只是痛骂了杨烬一番,并没有再采取其他行动。 三十,铁掌峰上,秦烬的计划 却道杨烬也就是秦烬扮演的游戏角色仓促之下带着武穆遗书逃出金国王府,不曾仔细打理事物,落下一碧绿竹棒在院中。那竹棒正是打狗棒。其弟弟杨康,在院中获得。为了找到其哥哥杨烬,拿回武穆遗书以报完颜洪烈恩情。一场针对秦烬的阴谋由此设下。

而秦烬当晚便发觉自己的打狗棒不见了,心中暗叫不好,苦笑着摇头。他未曾料到,这竹棒竟会以如此方式遗失,原剧情怕是要继续沿着既定的轨迹发展演变下去了。

“这便是这个世界对改变剧情的强大修正力吗?原本的剧情里,郭靖身受重伤,黄蓉运功医治才让他堪堪捡回一条命。就在这个过程中,竹棒也被自己弟弟杨康所得,致使那小子假冒丐帮帮主,险些领着丐帮与铁掌帮一同投靠金人。没想到如今……罢了,如今我倒想看看我这弟弟有何长进……”秦烬心中思忖着。

他深知自己已将武穆遗书熟读,还学会了其中的岳家散手,武艺更上一层楼。此刻的他,除了当今天下四绝出手,恐怕无人能够伤他。一想到此,他对弟弟即将使出的手段,愈发期待起来。

一个月后,郭靖和黄蓉二人都来到了铁掌峰附近,秦烬也早就听闻自家弟弟在这些天要带着丐帮在这搞事情,来到了附近。秦烬不同于黄蓉他们。在做了丐帮帮主之后就开始和污衣派的乞丐们打好了关系,所以现在基本上杨康带领的都是那帮净衣派不知道帮主已经是秦烬的那帮丐帮弟子。

“见过帮主!”黎生在一家酒楼和秦烬会面。

“嗯,起来说话。不都说了,不是正式场合不必这些礼仪么。说说我那弟弟近些天都干啥了?”秦烬询问到。

“回禀帮主,据小人的调查,您那弟弟……他这些日子行事颇为诡秘。他身边带着一群净衣派的兄弟,似乎在寻找什么东西,而且还与铁掌帮的人有所往来。而且他他诬陷郭黄二人谋害洪七公,称二人觊觎七公身上之物才下此毒手。”黎生犹豫片刻,如实汇报到。

“呵,有趣,有趣啊。我这弟弟,可还真是了解我的脾气。明明是在找我和我身上的武穆遗书,却诬告郭,黄二人。怕是知道以我的脾气,诬告我起不了作用,但我对那黄蓉倾心。黄蓉遇难我必现身。不过,我的好弟弟哟,我的心思你看穿了,可我的武功呢?你以为这样就能算计到我吗?行了,黎生,下去吧,继续保持监视。”秦烬笑了笑说到。

说巧也是够巧,黎生刚走,郭黄二人就上得楼来。

“小儿,二两切肉,在开三个小菜。咦?蓉儿你咋了?”郭靖正招呼小儿,看黄蓉望着店里一人发呆出神,出声问到。

“你自己看,那人是谁?”黄蓉指着秦烬方向对着郭靖说到。

“杨烬?!”郭靖惊叫一声,冲到秦烬面前,问到,你怎么在此?丐帮最近流传的流言是你做的?”

“哟,真巧啊,两位杀害我丐帮前任帮主的凶手竟然能在此让我遇上,荣幸,荣幸啊!两位不如坐下。慢慢说?”秦烬见了郭黄二人,还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完全没了刚刚丐帮帮主的威严。

“哼,就算我说了靖哥哥在我心里独一无二,让你不要瞎想,你也不用恼羞成怒,联合丐帮诬陷我们吧?”黄蓉坐下首先出声问到。

“你俩武功才哪到哪,我又不是打不过你们,生气揍你们几顿出口气就得了诬陷你们做什么?”秦烬闻言回答到。

郭黄二人闻言不语,仔细一想,秦烬说的没有毛病。当时在皇宫抢夺武穆遗书,他杨烬尚且能以一敌二,而且事后想来好像当时杨烬只是嘴上狠,手上完全克制着自己力道。毕竟杨烬发起狠来欧阳锋都一时三刻拿他不下。怎么可能还需要施展妙手空空摄取武穆遗书。

“那…….”郭靖出声到。

“哎,这事也怪我,当晚逃出金国王府逃的急了,把打狗棒留在了王府。之后我那弟弟杨康捡到了打狗棒,因此现在的丐帮帮主以及诬陷你们的是他,和我没有关系。”秦烬叹了口气解释到。

“杨康?!竟然是他!那你为什么要抢夺武穆遗书?不能与我一起看吗?难道是因为她?”郭靖继续问到,说到她时瞥了眼黄蓉。

“这重要吗?武穆遗书我抢都抢了,理由重要吗?”秦烬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的回了一句。

“我只想你亲口告诉我,到底是不是因为…..”郭靖的话没有说完便被秦烬打断,“够了!是不是又有什么所谓呢?我说是的话她现在就能跟我了?你要我我只能告诉你,武穆遗书就是我抢的,没人强迫。”

郭靖被秦烬这一吼,怔了一下,随后脸上涌起一股愤怒之色。他握紧了拳头,大声说道:“杨烬,你莫要以为我郭靖怕你。武穆遗书关系重大,若是你因儿女私情而抢夺,这岂是大丈夫所为?”

秦烬冷笑一声,缓缓站起,身上的衣衫随风而动,他直视着郭靖的眼睛:“郭靖,你莫要在这里对我讲什么大道理。大丈夫怎么了?郭靖你这大丈夫不照样来这酒楼用饭?去那客栈就寝?大丈夫就了不得么?我做不做大丈夫与你何干?”

郭靖气得满脸通红,指着秦烬说道:“你……你这是强词夺理!大丈夫行事光明磊落,心怀天下,你这般行径,如何对得起江湖侠义?”

“江湖侠义?你看看你们讲江湖侠义现在不照样被我那弟弟诬告,自身都难保吗?劝我之前还不如想想怎么自救脱困。”秦烬冷笑到。

郭靖被秦烬的话堵得一时语塞,胸脯剧烈起伏着,眼睛里满是愤怒与不甘。一旁的黄蓉见气氛愈发紧张,赶忙上前一步,拉住郭靖的手臂,轻声说道:“靖哥哥,莫要气坏了身子。杨大哥,你这话虽有些道理,但你我都知道,靖哥哥他向来都是秉持侠义之心做事的,此次被诬告也只是奸人陷害罢了。”

“你看看,蓉儿说话就是好听,真的是,争吵之前也不想想自己身份,一个目前明面上被丐帮通缉的杀人凶手,劝起我来了还。”秦烬说着坐下猛喝了口酒。

郭靖一听,怒火又腾地一下升了起来,就要冲上前去理论,却被黄蓉紧紧拉住。黄蓉笑着对秦烬说:“杨大哥,你这张嘴真是不饶人。我们现在确实是被人诬陷,这其中的曲折你又不是不清楚,你还拿这个来打趣我。”

“行了,武穆遗书我还有用,用完了会给你们的。你们有这闲心还不如想想怎么脱困吧。”秦烬说完就不再言语只是吃菜。

郭靖被黄蓉拉住,胸膛还在剧烈起伏,他咬着牙说道:“秦烬,你莫要以为我郭靖是好欺负的。这武穆遗书关系重大,你怎能如此儿戏?”

秦烬咽下口中的食物,慢悠悠地说:“兄弟,你知道我的计划么就儿戏。再说了我都答应了会给你,你着急什么?况且我家祖宗杨再兴和岳王爷的关系总比你郭家近吧?我这后辈拿来读两天怎么了?”

郭靖心中虽有不满,但也明白此刻与秦烬起争执并无益处。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愤懑,缓缓说道:“秦兄,你的家族渊源我自是敬重。但武穆遗书乃是国之重宝,每多一刻的不确定,就多一分危险。你说你有计划,可这计划能否确保万无一失?这宝书的安危,关系到天下百姓的命运,加小心。”

“我的武功你还不知道,能用妙手空空从你手里拿就能从别人手里拿,再说了就再用个几天时间,我这计划就完成了,这书以后都交给你了。你担心个什么劲。”秦烬不在意的说到。

郭靖眉头紧皱,他深知秦烬的妙手空空绝技神出鬼没,可这武穆遗书实在太过重要,不容有失。“秦兄,你的武功我自是清楚,可这武穆遗书不是寻常之物。如今各方势力都在暗中窥视,多一天在你我手中,就多一天危险。你说你的计划即将完成,但这计划到底是什么,你却不肯透露半分。这让我如何能安心?”

秦烬轻轻一笑,满不在乎地摆摆手,“郭兄弟,你这人就是太过谨慎。我这计划说出来就不灵了。好戏即将上演,而保密是最重要的一环。我只能提示你们,除了你们二人,还有杨康,目前这地方没人知道武穆遗书在我手上。”

郭靖一听,心中大为震惊,“杨康?秦兄,你怎会与他有所牵扯?那杨康心思狡诈,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他知晓武穆遗书之事,必定会生出许多事端。”

秦烬却依旧一脸轻松,“郭兄弟,他是我弟弟啊,抢夺武穆遗书,我们完颜洪烈“父子”三人都在场呢?”

郭靖听后,微微皱眉,面露担忧之色,“秦兄,你虽已与他们划清界限,可杨康执迷不悟,这武穆遗书若是被他夺去献给完颜洪烈,那可如何是好?杨康如今被完颜洪烈蛊惑,一心向着他,全然不顾自己的身世和大义。”

“大义这件事上我不与你争论。不过他现在找的是你们,可没在找我。”秦烬说到。

郭靖皱了皱眉头,说道:“杨兄,你这是何意?虽此刻他们将矛头指向我与蓉儿,但武穆遗书关乎天下苍生,你怎能置身事外?你既已与完颜洪烈脱离关系,就更该站在大义这一边。”

“大义?什么是大义?恪守孝道,知恩图报不算大义?自己生父是汉人但自己一出生见到的便是金人并且那金人对自己视如己出,我非但不报恩还帮助外族抵抗金人,这便是你说的大义?”秦烬道。

郭靖皱了皱眉,“杨兄,你这么想就太狭隘了。大义就是守护自己的根,守护这片土地上的百姓。养育之恩是恩,但不能违背自己的族类。”

“得了吧,我那弟弟没人告诉他的话,金人就是他的根。”秦烬说到。

郭靖一听,脸色变得严肃起来,“杨兄,你这想法大错特错。血脉传承是无法改变的事实,杨康身为汉人,他的根就在大宋。他现在只是被完颜洪烈的谎言所蒙蔽,你作为他的兄长,应该引导他走向正途,而不是任由他错下去。”

“谎言?呵呵,兄弟我这么打比方吧。你呢自小是个弃婴。一出生呢便在蒙古人家里。那家家人对你极好,要吃有吃,要喝有喝,甚至你还是个可汗。这时你会想到你是个汉人吗?但一天,一个素不相识街头卖艺的人站你面前,一个牛鼻子道士也就是你那只见了两次面的老师告诉你,那是你生父,你怎么做?”秦秦烬道。

郭靖听到秦烬的话,心中一阵刺痛,这些话仿佛击中了他内心深处最柔软的部分。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缓缓地说:“杨兄,你说得的确是个很艰难的抉择。但我想,即便在蒙古有诸多的恩义,可我体内流的是汉人的血,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秦烬冷笑一声,“郭兄弟,你说得轻松。可真要做起来,哪有这么容易?面对养育自己多年,视自己如亲生儿子的家人,怎么能说舍弃就舍弃?舍弃了才是忘恩负义之人。”

郭靖皱着眉头,表情严肃地说:“杨兄,我并非要舍弃恩情。但大义面前,有些事情必须要做出权衡。蒙古若要侵犯大宋,我定不会袖手旁观。我会尽我所能去阻止战争,减少双方百姓的伤亡。这并非忘恩,而是在更大的层面上守护更多的人。”

“阻止?谁啊?你吗?阻止养你多年的父亲还是他率领的10万铁骑?秦烬问到。

郭靖深吸一口气,说道:“杨兄,不管有多难,我都必须一试。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大宋百姓遭受战火涂炭。我的力量或许微薄,但我会联合所有愿意守护和平的人。”

“那养你十多年,含辛茹苦,倾尽一切培养你的养父呢?他的一统天下的愿望谁帮他实现呢?你这不是忘恩负义,大不孝吗?”秦烬说到。

郭靖沉默了一会儿,缓缓地说:“杨兄,我……..”

“行啦,别说了,你和我弟的处境受到的教育都不相同,我又怎么能希望你们两个能够共情呢?说实话我这个哥哥都无法与他共情。所以对于他的立场我只能选择尊重。”秦烬打断说到。

郭靖听了秦烬的话,心中一急,“杨兄,你怎能如此?你虽无法与他共情,但你应知晓是非对错。杨康若是继续执迷不悟,助纣为虐,他必将犯下大错,遗臭万年啊。”

秦烬轻轻叹了口气,“兄弟,什么是对?什么是错?你因为“对”所以将恶人杀死,但你可曾想过,恶人也有家人,你同时也成了那些人眼中的恶人?对错是没有界限的,但保护弱者则一定是善举。”

郭靖沉思片刻,缓缓说道:“杨兄,你这话虽有几分道理,但也不全对。的确,世间之事复杂难辨,有时对错并非那么分明。但有些大是大非却不容混淆,像金人侵犯大宋,烧杀抢掠,这便是错,而保卫大宋百姓便是对的。”

“哦?是这样吗?大宋是自天地初开就建立的吗?保卫大宋百姓,大宋百姓之前是大唐百姓,大隋百姓,大汉甚至大秦百姓。对他们而言,大宋就只是改了个朝代。有什么区别呢?人还是那些人。”秦烬说到。

郭靖皱起眉头,正色道:“杨兄,你这样的说法太过偏颇。朝代更迭虽不可避免,但每个朝代都有其独特的意义和价值。大宋如今是汉人的正统王朝,它的百姓安居乐业,遵循着汉家的文化与传统。”

“呵,正统,好一个正统,欺负孤儿寡母得来的正统吗?”秦烬冷笑到。

郭靖脸色一沉,严肃地说:“杨兄,大宋的建立虽有其历史的复杂性,但大宋立国之后,施仁政,兴文化,百姓得以休养生息。这数百年来,汉家文化在大宋的土地上繁荣发展,这便是大宋正统的根基。”

秦烬不屑地哼了一声,“郭兄弟,你说的仁政、文化繁荣,难道其他朝代不曾有过?为何独独大宋就是正统?当年赵匡胤陈桥兵变,从柴氏孤儿寡母手中夺了天下,这难道就是你所谓正统的开端?”

郭靖握紧了拳头,“杨兄,你不能以偏概全。大宋建立之后,不断发展完善自身。无论是文学、艺术还是科技,都取得了卓越的成就。大宋的百姓认可这个朝代,愿意在这个朝代的治理下生活,这便是正统的体现。”

秦烬摇摇头,“郭兄弟,你说的这些不过是表面现象。在我看来,正统与否不过是一种说辞,是为了让自己的统治更加名正言顺。每个朝代都有其黑暗的一面,大宋也不例外。”

郭靖反驳道:“杨兄,任何朝代都不可能尽善尽美,但大宋一直在努力向着更好的方向发展。而金人呢?他们只知道用武力掠夺,他们的统治会给大宋百姓带来无尽的灾难。这便是两者的区别。”

秦烬却依旧不以为然,“郭兄弟,你还是过于美化大宋,贬低大金了。大金也有自己的治理方式,他们又不是没有百姓,别人的百姓关他们什么事情。”

郭靖无奈地叹了口气,“杨兄,你我理念不同,多说无益。但我坚守自己的信念,保卫大宋百姓不受金人的侵害是我义不容辞的责任。”

“我也没说大宋百姓就该被侵害啊,我说的是百姓无论哪的都不该被侵害。”秦烬说到,算了不说这些,明天上铁掌峰玩玩看看风景?”秦烬道。

郭靖听了秦烬的话,心中稍感欣慰,“杨兄,你能这么想也算是有些大义。不过铁掌峰可不是什么游玩的好去处,那里地势险峻,还有铁掌帮的人驻守。”

秦烬似笑非笑地说:“是不是好去处,你去了就知道了,你去了不一定高兴,但是我那弟弟杨康见你们两个被他诬陷成杀害洪七公的‘凶手’到场一定开心。”

郭靖冷哼一声,“杨兄,你弟弟做出这等阴险之事,你就这般纵容他吗?他为了一己私欲,诬陷我和蓉儿,这岂是大丈夫所为?”

黄蓉也在一旁愤愤不平,“杨大哥,你也该好好管管你弟弟了。他这样不仅伤害了靖哥哥和我,更是在江湖上掀起无端风浪,破坏江湖秩序。”

“不瞒你们说,我看啊,他就是在找我呢,看我对黄蓉爱慕,诬陷黄蓉引我带着武穆遗书出来上演’英雄救美’。”秦烬毫不在意的说到。

郭靖听了秦烬的话,眉头紧皱,“秦兄,杨康这心思也太过歹毒。他为了得到武穆遗书,竟使出这般下作手段。”

“没什么下不下作的,完颜洪烈自幼教导,能起作用达到目的的都是好方法好手段。只要成功,自有大儒为他辩经。他也是为了回报完颜洪烈的养育之恩。而且他针对的是我,你激动个什么劲。”秦烬道。

郭靖面色一沉,“杨兄,你这话可就不对了。杨康所为本就是大错特错,怎能因为完颜洪烈的教导就为他开脱?陷害他人、挑起江湖纷争的方式来回报?”

黄蓉也附和道:“杨大哥,你心地善良,但不能如此纵容杨康。他今日能为了达到目的诬陷我和靖哥哥,明日便会做出更过分的事来。这不仅关乎我们几人的恩怨,更关乎江湖正义。”

秦烬满不在乎的看了二人一眼,“他我弟弟,我护短,不行啊?再说了他这次是针对我,我还用得着你们帮忙出主意?我就是看这小子祸祸丐帮太久了,不想让他继续祸祸下去所以得让他早点找到你们两个,这样无论是他的计划还是我的计划都能实施下去。”

郭靖听了秦烬的话,心中有些不悦,“杨兄,你这是何意?你明知他诬陷我和蓉儿,却还想让他的计划得逞?你说你有自己的计划,可你这计划若也把我们二人置于险地,这恐怕不妥吧。”

黄蓉也皱着眉头说道:“杨大哥,你护短我们能理解,但你不能把我们当成棋子随意摆弄。丐帮的事我们也不会坐视不理,可你若是这样行事,那可就不是朋友所为了。”

秦烬笑了笑,“你们又错了,把你们当棋子的是我那弟弟,我只是顺着他的计划陪他玩一场。而且,置于险地的只有郭兄你一个,我弟都知道,但凡蓉儿要掉一根毛我就该出来了。”

郭靖脸色一变,“杨兄,你这又是何意?为何独独要将我置于险地?”

黄蓉听了,倒是脸都红了。她本来就对秦烬有很多的好感,秦烬和郭靖二人都对她极好。只不过一个时不时离开一会,一个时不时惹她生气。

秦烬却依旧一脸淡然,“郭兄弟,你莫要生气。我这样做也是有原因的。杨康最想得到的是武穆遗书,他对外说武穆遗书是为你所保管。所以才会想尽办法对付你。而我了解他,他那点武功,能对你有啥不利的……..你又不练横练,又不会被一匕首捅肚脐眼捅死。”

郭靖听了秦烬的话,心中还是有些不快,“杨兄,虽你说他武功不及我,但江湖险恶,他难保不会用些阴谋诡计。我郭靖倒不是怕死之人,只是不想不明不白地被算计。”

黄蓉白了郭靖一眼,嗔怪道:“靖哥哥,你就信杨大哥一次嘛。杨大哥定是有周全的考虑,不会让你真的陷入绝境的。”

秦烬笑着点头,“黄姑娘还是懂我。郭兄弟,我既然这么安排,自然是把各种情况都算进去了。我知道杨康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他可能会找帮手,不过我也早有准备。我在他身边也安插了我的人,我这丐帮帮主又不是白当的,只要他有任何异动,我都会第一时间通过我污衣派的弟子知晓并赶到。”

郭靖无奈地叹了口气,“杨兄,既然你如此有把握,那我就暂且信你。但你可一定要遵守承诺,莫要让我遭受无妄之灾。”

秦烬拍了拍郭靖的肩膀,“郭兄弟,你放心。我杨烬向来说到做到。等这件事了结,我请你和黄姑娘喝酒赔罪。”

黄蓉掩嘴笑道:“杨大哥,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可不许耍赖。”

秦烬爽朗地大笑起来,“黄姑娘放心,我杨烬岂是耍赖之人。”

?????? 三十一,没出意外的话出了意外 第二天,郭靖和黄蓉依计行事,到了铁掌峰峰顶。那里裘千仞正与杨康端坐在中央,看起来谈的十分融洽。

突然一净衣派的叫花上前与杨康不知说了什么后又退了下去。

只见杨康清了清嗓子道,“诸位,好消息啊,金国已经同意了我们投诚,并派了大量金兵来护卫我等。不过,我听说我们之中混入了两位杀害我帮前任帮主的凶手!”

郭靖和黄蓉心中暗惊,他们深知这是杨康的阴谋。郭靖刚要开口反驳,黄蓉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示意他先沉住气。

黄蓉上前一步,盈盈笑道:“杨康,你这话可真是荒谬至极。洪帮主根本就没死,你这般造谣污蔑,是何居心?”

杨康一怔,随即哈哈笑道:“黄姑娘,你莫要狡辩。我有证人在此。”说罢,那净衣派叫花又站了出来。

“小人那日亲眼所见,就是这位郭大侠和黄姑娘在一处偏僻之地与一老者打斗,之后那老者就没了声息,那老者穿着打扮与洪帮主极为相似,定是他们害死了洪帮主。”叫花信口雌黄。

丐帮众人一阵骚动,不少人露出怀疑的神色。污衣派中一位丐帮弟子高声道:“我们和这二人也算相识,他们不是那种人,这里面恐怕有误会。”

杨康脸色一沉:“哼,你们莫要被他们的表象所迷惑。今日定要将这二人拿下。”

郭靖朗声道:“杨康,你自己卖国求荣,投靠金人,现在还想利用丐帮来达成你的私欲,你以为众人都会被你蒙蔽吗?”

杨康恼羞成怒:“郭靖,你再多嘴,今日便叫你死无葬身之地。”说罢,一挥手,周围涌出众多金兵,将郭靖和黄蓉围在中间。

黄蓉眼珠一转,对着丐帮众人高声道:“各位丐帮的英雄豪杰,洪帮主此刻正在疗伤,不日便会归来。大家切不可被杨康这等小人利用,坏了丐帮的名声。”

“哼!诸位请看,这是什么?!”杨康闻言也不惊慌,随手掏出一根碧绿色的竹棍,正是丐帮帮主独有之物,打狗棒。

“打狗棒都在我的手里,足以证明七公已然遇害。丐帮弟子听我号令,拿下此二人,为七公报仇!”杨康高举起打狗棒发声到。

众丐帮弟子看见打狗棒的出现,不疑有他,只能尊崇杨康命令,伙同金兵将郭靖黄蓉二人围了个水泄不通。

郭靖和黄蓉对视一眼,心中虽惊却并不慌乱。黄蓉高声道:“杨康,你这卑鄙小人,这打狗棒定是你使了下作手段得来,洪帮主神通广大,岂会轻易被你所害?”

杨康脸上露出得意的神情:“黄姑娘,你就莫要再狡辩了。如今人证物证俱在,你们还有何话可说?众弟子们,上!抓住他们!”

话音刚落,几个金兵率先挥舞着长刀冲向郭靖和黄蓉。郭靖将黄蓉轻轻往后一推,自己迎着金兵冲了上去。他大喝一声,双掌运气,一招“飞龙在天”拍出,掌风呼啸,当先两个金兵直接被震飞出去,手中长刀也脱手而飞。

一个金兵从侧面偷袭,郭靖侧身闪过,顺势抓住那金兵的手腕,用力一扭,那金兵惨叫一声,长刀哐当落地。郭靖夺过长刀,反手一挥,刀光闪过,又有几个金兵被逼退。

丐帮弟子们也纷纷围了上来。一个丐帮弟子手持打狗棒,朝着黄蓉的腿部扫去。黄蓉轻盈地跃起,在空中一个翻身,手中的软猬甲刺向那丐帮弟子的面门。那弟子连忙后仰躲避,黄蓉趁机落在他身后,用脚轻轻一勾,那弟子一个踉跄向前扑去。

另一边,郭靖被几个丐帮高手围攻。一个使降龙掌的丐帮长老双掌齐出,郭靖不敢怠慢,也是全力使出降龙十八掌中的“见龙在田”与之对掌。两掌相交,发出一声巨响,周围的人都被震得气血翻涌。郭靖只觉得一股大力涌来,但他马步一扎,硬是承受住了,还借力将那长老震退了几步。

杨康看到郭靖如此勇猛,心中有些发慌。他一挥手,又有一群金兵涌上。这些金兵组成一个刀阵,缓缓朝着郭靖逼近。郭靖毫无惧色,他将长刀插入地面,然后双手握拳,大踏步朝着刀阵走去。金兵们齐声呐喊,长刀同时砍下。郭靖却突然身形一闪,冲入刀阵之中。只见他身形如电,在刀阵中穿梭,每一次闪避都恰到好处,同时双手不断出击,打在金兵的手腕、肩膀等关节处。一时间,金兵阵脚大乱,不断有人长刀落地,捂着受伤的部位惨叫。

黄蓉这边也没闲着,她身形灵活,在丐帮弟子的围攻中如鱼得水。她时而用掌法,时而用暗器,虽然不伤人命,但也让那些丐帮弟子难以靠近。突然,一个丐帮弟子从屋顶跃下,企图偷袭黄蓉。黄蓉早有察觉,她身形一转,避开攻击的同时,手中射出一枚银针,正中那弟子的穴位,那弟子瞬间动弹不得。

打斗许久之后,丐帮之中响出一道声音,“并非只有金兵会结阵,丐帮弟子结阵!”此话一出,丐帮弟子也迅速结阵,一座座人墙迅速垒起,向郭黄二人围来。

郭靖和黄蓉对视一眼,心中皆是一凛。丐帮弟子结阵的速度极快,显然平日里训练有素,绝非等闲之辈。郭靖低声道:“蓉儿,小心些,这阵法不简单。”

黄蓉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靖哥哥,丐帮的阵法虽强,但也不是无懈可击。咱们见机行事。”

话音未落,丐帮弟子已经结成数道人墙,层层叠叠,将二人围在中央。每一道人墙都由数十名弟子组成,彼此之间紧密相连,步伐一致,仿佛一座移动的堡垒。郭靖见状,心中暗叹丐帮果然名不虚传,单凭这结阵的速度与默契,便足以让寻常高手束手无策。

黄蓉目光一扫,迅速判断出阵法的薄弱之处。她低声对郭靖道:“靖哥哥,咱们从左侧突破,那里的人墙稍显松散。”

郭靖点头,二人身形一动,朝着左侧疾冲而去。黄蓉手中打狗棒一挥,招式灵动,直指人墙的缝隙处。郭靖则运起降龙十八掌,掌风呼啸,气势如虹,直逼丐帮弟子。

丐帮弟子见状,立刻调整阵型,左侧的人墙迅速收缩,试图堵住二人的去路。然而黄蓉早已料到这一招,她身形一闪,如同燕子穿云,瞬间从人墙的缝隙中穿过。郭靖紧随其后,掌力一吐,将几名试图阻拦的丐帮弟子震退数步。

二人刚刚突破第一道人墙,第二道人墙已经迅速压上,丝毫不给他们喘息的机会。黄蓉眉头微皱,心知若不尽快破阵,恐怕会被困死在这层层包围之中。

杨康站在一旁,眉头紧锁,眼见丐帮弟子结阵围攻郭靖和黄蓉,却迟迟未能将二人拿下,心中不免焦急。他深知郭靖武功高强,黄蓉机智过人,若再拖延下去,恐怕会生出变故。想到这里,他转身对身旁的裘千仞低声道:“裘前辈,这两个娃娃狡猾得很,丐帮弟子虽多,但恐怕一时半会儿奈何不了他们。不如您出手,速战速决,免得夜长梦多。”

裘千仞闻言,微微眯起眼睛,目光如鹰隼般扫向场中的郭靖和黄蓉。他沉吟片刻,点了点头,淡淡道:“杨公子说得有理,老夫便出手会会这两个小辈。”

话音未落,裘千仞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掠向郭靖和黄蓉。他双掌一翻,掌风凌厉,带着一股阴寒之气,直逼二人。郭靖见状,心中一凛,急忙运起降龙十八掌,迎了上去。两掌相交,发出一声闷响,郭靖只觉得一股巨力袭来,脚下不由得退了两步,心中暗惊:“这裘千仞的功力果然深厚!”

黄蓉见郭靖被震退,心中一紧,急忙挥动打狗棒,朝着裘千仞的侧翼攻去。裘千仞冷笑一声,身形一转,轻松避开了黄蓉的攻击,反手一掌拍向她的肩头。黄蓉虽机智过人,但武功毕竟不及裘千仞,眼见这一掌避无可避,心中不由得一沉。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郭靖猛然挺身,挡在黄蓉面前,硬生生接下了裘千仞这一掌。裘千仞的掌力何等刚猛,郭靖虽勉强接下,但胸口一阵气血翻涌,嘴角溢出一丝鲜血。黄蓉见状,心中一痛,急忙扶住郭靖,低声道:“靖哥哥,你怎么样?”

郭靖摇了摇头,强压下体内的不适,沉声道:“蓉儿,我没事。这裘千仞武功太高,咱们不能硬拼,得想办法脱身。”

黄蓉眼中闪过一丝焦急,迅速环顾四周,发现丐帮弟子虽然结阵,但阵型已因裘千仞的加入而略显松散。她低声道:“靖哥哥,咱们从右侧突围,那里的人墙较为薄弱。”

郭靖点头,二人身形一动,朝着右侧疾冲而去。黄蓉手中打狗棒一挥,招式灵动,直指人墙的缝隙处。郭靖则运起降龙十八掌,掌风呼啸,气势如虹,直逼丐帮弟子。

丐帮弟子见状,立刻调整阵型,右侧的人墙迅速收缩,试图堵住二人的去路。然而黄蓉早已料到这一招,她身形一闪,如同燕子穿云,瞬间从人墙的缝隙中穿过。郭靖紧随其后,掌力一吐,将几名试图阻拦的丐帮弟子震退数步。

二人刚刚突破第一道人墙,裘千仞却已如影随形般追了上来。他冷笑道:“两个小娃娃,倒是有些本事,不过在老夫面前,你们逃不掉!”

说罢,裘千仞双掌一错,掌风如刀,直逼郭靖和黄蓉。郭靖心知无法硬接,只得拉着黄蓉急速后退。然而裘千仞的掌风如附骨之疽,紧紧追着二人,逼得他们险象环生。

就在此时,杨康悄然绕到了二人身后,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之色。他手中握着一柄短剑,悄无声息地朝着黄蓉刺去。黄蓉正全神贯注地应对裘千仞的攻势,一时未曾察觉身后的危险。

郭靖忽然感到一股寒意袭来,猛然回头,正好看见杨康的短剑刺向黄蓉。他大惊失色,急忙喊道:“蓉儿,小心!”

黄蓉闻言,猛然转身,眼见短剑已至胸前,急忙侧身躲避,一招避过,裘千仞的攻击又到,眼看避不过去,一道人影蹿出,接下裘千仞这一必中的一掌。正是秦烬。

“哥,你果然会来。武穆遗书呢?交出来!”杨康见秦烬现身,叫停了在场众人,对着秦烬说到。

“我的好弟弟哟,你这假冒的丐帮帮主倒是当的有模有样的。我的打狗棒好用吗?”秦烬闻言也不搭理,自顾自的对着杨康说到。

“哼,什么乱七八糟的,打狗棒在我手里,我就是丐帮帮主!”杨康瞪大了眼睛,满脸戾气地大吼道。

“呵,就你这两下?丐帮帮主?配吗?”秦烬冷笑一声,眼中满是不屑。话落,他脚下步伐如风,瞬间欺身向前。只见秦烬左手探出,看似直取杨康面门,实则是虚招,杨康下意识向左格挡。就在这一瞬间,秦烬右手如灵蛇吐信,精准地握住打狗棒一端,紧接着身形一转,一个巧妙的旋转,顺势将打狗棒从杨康手中夺了回来。

周围众人见此情形,不禁发出一阵惊叹之声。杨康则满脸的难以置信,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显得狼狈至极。

“现在,打狗棒,在我手里,我是丐帮帮主!众人可有不服啊?”秦烬举起打狗棒喊到。

“洪七公为奸人所害,咱们只信杨康杨帮主的话。至于你,以为略施一些空手夺白刃的手段便能让我等信服?”秦烬闻声望去正是净衣派长老彭长老。

“空手夺白刃?”秦烬冷笑一声道,净衣派的就会说笑。你有那本事就来试试!说着向着净衣派的三位长老方向抛出打狗棒。

那打狗棒向着净衣派的三位长老方向飞去,速度极快,带起一阵风声。净衣派三位长老见此情形,心中一惊,但他们也是见过世面的人物,自是不会轻易被吓住。中间的那位长老向前踏出一步,大喝一声,双掌运气,想要直接将飞来的打狗棒接住。

就在他双掌即将碰到打狗棒之时,秦烬身形一闪,如鬼魅般出现在长老身前,他轻轻一抬手,便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接住了打狗棒。“就这点本事,也敢质疑我的能力?”秦烬冷冷地说道。

彭长老见状,怒吼一声:“好个狂妄小儿,今天就让你知道我丐帮的厉害!”说罢,他挥舞着手中的钢刀,伙同另一位净衣派长老朝着秦烬猛扑过来。

三对一,情形突然紧张起来,但秦烬却是毫不在意,轻轻挑眉,道,“打狗棒法与你们说了也没什么用,反正你们不能见过。不过,要是你们三接下来被我打翻了…….”

“那我们便认你做帮主。”彭长老接着话一边手中不停,一招“力劈华山”向秦烬攻来。

“华山也是遭罪,不知这一年要被劈几次。”秦烬见状,揶揄了一句,施展一招打狗棒法,将彭长老劈下的力道尽皆化去的同时,回击击向彭长老面门。

彭长老忙侧身躲避,那净衣派长老趁着这个空当,从侧面攻来,手中的长棍如灵蛇出洞,直刺秦烬的肋部。秦烬脚步一错,身体向左旋转,打狗棒在手中挽了个棍花,“啪”的一声,精准地打在长棍之上,那长棍被这一击震得偏向一旁。

第三位长老也加入了战局,他双掌翻飞,带起阵阵风声,朝着秦烬的后背袭来。秦烬仿佛背后长了眼睛一般,身体向前一倾,一个“懒驴打滚”躲开了这双掌的攻击,同时打狗棒向后一挥,逼得那长老不得不后退几步。

秦烬站起身来,手中打狗棒快速舞动,施展出打狗棒法中的“转守为攻”。只见那打狗棒的影子在他身前形成了一道屏障,棒影闪烁间,竟朝着三位长老同时攻去。三位长老不敢大意,各自施展本领抵挡。

彭长老的钢刀舞得密不透风,将攻向他的棒影一一化解。那使长棍的长老则是将长棍竖在身前,左右格挡。而擅长掌法的长老双掌齐出,试图打散那一道道的棒影。

秦烬见此招未能建功,也不气馁。他大喝一声,身子高高跃起,打狗棒法中的“棒挑乾坤”顺势而出。打狗棒朝着下方的三位长老点去,仿佛要将这天地都挑翻一般。三位长老感受到这一招的威力,纷纷向后退去。

但秦烬怎会给他们喘息的机会,他在空中一个翻身,落地后紧接着又是一招“棒打群魔”。打狗棒如狂风扫落叶般朝着三位长老横扫而去。三位长老无奈,只能再次联手抵挡。彭长老的钢刀和那长棍交叉在一起,形成了一个简易的防御架,而擅长掌法的长老则在后面运气,双掌抵住那交叉之处,以增强防御的力量。

秦烬的打狗棒打在这防御架上,发出一阵金铁交鸣之声。他手臂一震,感觉到一股不小的反作用力,但他立刻调整内力,将这股力量化解。然后他迅速变招,打狗棒沿着那防御架向下滑去,目标直指彭长老的双手。

彭长老一惊,想要撤回双手,但已经来不及了。秦烬的打狗棒在他的手上轻轻一敲,彭长老只感觉双手一阵剧痛,钢刀差点脱手而出。

那使长棍的长老见彭长老受伤,心中一急,长棍朝着秦烬横扫过去,想要逼退秦烬。秦烬却不躲不闪,等到长棍快要击中自己的时候,他身子一侧,用打狗棒夹住了长棍。然后他用力一扭,长棍便从那长老的手中挣脱,朝着一旁飞去。

此时只剩下擅长掌法的长老还能全力作战。他大喝一声,双掌带着强大的内力朝着秦烬攻来。秦烬将打狗棒在身前划了一个圈,形成一个内力漩涡,把那长老攻来的内力都吸了进去。然后他将这股内力反推回去,那长老没想到自己的内力会被反弹,躲避不及,被自己的内力击中,向后退了好几步。

彭长老见状,忍着手上的疼痛,再次举起钢刀,朝着秦烬冲了过来。秦烬嘴角微微上扬,打狗棒法最后一式“天下无狗”施展开来。只见打狗棒的影子布满了整个空间,仿佛到处都是狗在狂吠,朝着彭长老扑去。彭长老只感觉自己被无尽的攻击包围,他拼命抵挡,但还是被打狗棒击中多处,最终倒在地上。

那两位长老见彭长老倒下,知道大势已去。他们相互看了一眼,虽然心中有些不甘,但还是对秦烬说道:“你赢了,我们愿认你为帮主。”

秦烬收起打狗棒,微微喘着气,说道:“认了就好,净衣派还不算烂到底,不然我真怀疑你们这帮家伙是不是真想着要投靠金国了。”

之后经过秦烬的解释,丐帮众人这才知道了事情的全部经过。半年前,洪七公就因为情况紧急,把丐帮帮主之位给了秦烬。之后,由于种种原因,这打狗棒就到了杨康手上。而这杨康正是秦烬的亲弟弟。虽是兄弟,两人的立场却截然不同。杨康更是为了报答完颜洪烈对他的养育之恩,策划了这件事情,以诬陷郭靖,黄蓉二人为饵,引出不知去向的秦烬,拿到秦烬手上的武穆遗书。

虽然秦烬早就通过污衣派的人得知了整个谋划,但是早有不少关于净衣派的负面消息传出,其中不少都指向净衣派要投靠金国。而秦烬这个作为哥哥的也想看看自己这个弟弟到底成长到了什么地步,于是装作毫不知情的一步步顺着杨康的谋划行动着。而如今看来,净衣派只是与污衣派理念不合,并不存在立场问题。

至于杨康这个弟弟,秦烬对于他的评价是,手段够狠。但实力不足。秦烬之前就说过,阴谋之所以能奏效,最关键的就是实行阴谋的人的能力。能力不够最终还是会功亏一篑。

待得丐帮众人散去,只见那杨康正站在裘千仞身旁瑟瑟发抖。

“哼,你们几个娃娃,可别忘了这里还是我铁掌帮的铁掌峰!”裘千仞说着再度上前。

“好个爱说大话的老儿,归云庄咱见过,你忘啦?!”黄蓉闻言道。

“什么归云庄?”裘千仞嘴上问到,手上功夫不停。

“蓉儿小心!”郭靖见状挺身上前与裘千仞交起手来。

打着打着,郭靖、黄蓉、秦烬三人都与裘千仞打斗在一起。郭靖的降龙十八掌刚猛无比,每一招都带着排山倒海之势,逼得裘千仞不得不小心应对。黄蓉则凭借着她的灵动身姿和巧妙的打狗棒法,在一旁伺机而动,不时地干扰裘千仞的攻势。秦烬虽然刚刚经历与丐帮长老的大战,但此时也抖擞精神,施展出自创的摧坚碧波神爪与郭靖、黄蓉相互配合,对裘千仞形成合围之势。

然而,裘千仞毕竟是江湖上的一代高手,他很快稳住阵脚,双掌翻飞,掌风呼啸,一时间竟与三人打得难解难分。在激烈的打斗中,裘千仞瞅准一个机会,突然将全身内力凝聚于双掌,朝着黄蓉全力拍出一掌。这一掌蕴含着他毕生的功力,速度之快,威力之大,让在场众人都为之色变。

秦烬见状,毫不犹豫地飞身向前,用自己的身体挡在黄蓉身前,同时全身运功想要硬扛下这一击。只不过,没有缓冲仅凭秦烬现在的内力要扛下实在有些困难。只听“砰”的一声巨响,秦烬被震得向后飞去,重重地摔在地上。他的嘴角溢出鲜血,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

“杨大哥!”黄蓉惊呼一声,急忙跑到秦烬身边。郭靖也分了神,裘千仞趁机又是一掌袭来,郭靖躲避不及,被击中胸口,向后退了几步。但他此时顾不上自己的伤势,也朝着秦烬奔去。

“你为什么要这么傻?”黄蓉眼中含泪,看着秦烬。

秦烬艰难地挤出一丝笑容,说道:“昨天我说了要你一根毛都掉不了。要言而有信啊……”

郭靖检查了一下秦烬的伤势,面色凝重地说:“杨兄,你先不要说话,保存内力。”然后他站起身来,眼神坚定地望向裘千仞,说道:“裘千仞,今日你打伤我兄弟,我定不会与你善罢甘休。”

裘千仞看着受伤的三人,心中也有些许忌惮。他知道郭靖虽然受伤,但要是拼命起来,自己也讨不到好。而且此地离丐帮不远,若是丐帮的人赶来,自己更是难以脱身。

“哼!今天就暂且放过你们。”裘千仞说罢,转身欲走。

“想走?没那么容易!”黄蓉拿起打狗棒,想要拦住裘千仞。郭靖拦住了她,说:“蓉儿,杨兄的伤势要紧,先让他走。” 三十二,求医南帝 话说秦烬为了黄蓉奋不顾身,硬以身体挡下裘千仞一招铁砂掌,虽然用内力抵去一些掌力,但由于当时秦烬无处卸力,将掌力全数受下,因此受了重伤,全身经脉几乎寸断,全身动弹不得。

眼见秦烬这幅惨样,黄蓉后怕不已,其实当时她是仗着软猬甲要硬挨一下那一掌,未曾想把一掌威力能如此严重。

眼见秦烬这幅惨样,黄蓉后怕不已,其实当时她是仗着软猬甲要硬挨一下那一掌,未曾想这一掌威力能如此严重。

黄蓉自责地紧握着秦烬的手,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哽咽着说:“杨大哥,你何苦如此,是我莽撞了,以为软猬甲可保我无事,却没料到这铁砂掌如此霸道。”秦烬气若游丝,却努力地微微摇头,轻声道:“黄姑娘,莫要自责,要说莽撞还得是我,仗着自己自己练过几下横练功夫,一身内力,想要英雄救美来着。”

黄蓉和郭靖见秦烬伤势如此严重,寻常的疗伤之法怕是难以奏效。两人商议之后,决定去找一灯大师。一灯大师佛法高深,武功卓绝,且精通医理,若他出手,或许能挽救秦烬。

郭靖简单收拾了行囊,黄蓉则仔细地将秦烬安置好,交代了可靠的人好生照料。二人便即刻启程,朝着一灯大师的居所赶去。

一路上,黄蓉心中满是愧疚与焦急,脚下的步伐也越发匆匆。郭靖看着黄蓉的样子,轻声安慰道:“蓉儿,你莫要太过担心,一灯大师慈悲为怀,定不会见死不救的。”黄蓉紧蹙着眉头说:“我知道,只是杨大哥如今的伤势实在是等不得,每多耽搁一刻,他的危险就多一分,况且再怎么说他也是为了救我。”

郭靖握紧了黄蓉的手,说道:“那我们加快速度,日夜兼程。”于是,两人施展轻功,在山林间飞速穿梭。他们越过溪流,跨过山谷,不顾路途的崎岖。

一路上,黄蓉心中满是愧疚与焦急,脚下的步伐也越发匆匆。郭靖看着黄蓉的样子,轻声安慰道:“蓉儿,你莫要太过担心,一灯大师慈悲为怀,定不会见死不救的。”黄蓉紧蹙着眉头说:“我知道,只是杨大哥如今的伤势实在是等不得,每多耽搁一刻,他的危险就多一分,况且再怎么说他也是为了救我。”

两人匆匆赶路,不久便来到了一处山林。刚入山林,便听到一阵悠扬的笛声传来。只见四位老者,或渔或读或耕或樵打扮,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黄蓉心中虽急,但也知晓来者不善,便上前恭敬行礼道:“四位前辈,我们二人有急事要办,还请行个方便。”渔者打扮的老者笑道:“小姑娘,你们这般匆忙,所为何事呀?”黄蓉知道隐瞒不过,便说道:“我们的一位朋友受了重伤,性命垂危,我们正要去请一灯大师施救。”

耕者老者却冷哼一声:“一灯大师又岂是你们想见就能见的?”郭靖抱拳说道:“前辈,我们实在是无奈之举,朋友为救蓉儿身负重伤,我们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死去。”

读着书简的老者说道:“你们若想过去,得先过我们这关。我们四人在此守护这片山林多年,岂容你们这般轻易通过。”

黄蓉眼珠一转,说道:“四位前辈定是武艺高强之人,想必也是侠义之辈。我们的朋友也是为了行侠仗义才受此重伤,前辈难道就不能通融一下吗?”

樵夫老者摸了摸胡须,说道:“小姑娘倒是伶牙俐齿。不过我们也有我们的规矩,你们若是能接下我们四人每人一招,我们便放你们过去。”

郭靖看向黄蓉,黄蓉微微点头。郭靖向前一步,说道:“那晚辈就先接各位前辈的高招了。”

渔者老者率先出手,他手持鱼竿,轻轻一抖,鱼钩如同暗器一般向郭靖飞来。郭靖不敢大意,侧身避开,同时双掌运气,准备迎接下一招。渔者老者又将鱼竿横扫过来,郭靖施展降龙十八掌中的“亢龙有悔”,掌风与鱼竿相碰,发出一阵嗡鸣。

接着是读着书简的老者,他合上书简,身形如电,冲向郭靖,手中书简化作武器刺向郭靖胸口。郭靖脚下步伐变换,用一招“见龙在田”化解了这一招。

耕者老者挥舞着锄头,锄头带起一片尘土,朝郭靖攻来。郭靖大喝一声,使出“飞龙在天”,强大的掌力将耕者老者震得后退了几步。

最后是樵夫老者,他举起柴刀,砍柴般向郭靖砍来。郭靖沉稳应对,以“潜龙勿用”挡住了柴刀。

郭靖接完四人的招式后,抱拳说道:“多谢四位前辈手下留情。”四位老者相视一笑,渔者老者说道:“小伙子,你的武功和侠义之心让我们敬佩。你们去吧,希望你们的朋友能早日康复。”

黄蓉和郭靖感激地再次行礼,然后匆匆继续赶路。

终于来到了一灯大师所居之处。那是一片静谧的山谷,四周青山环绕,绿树成荫,一座古雅的寺庙坐落在其间。

两人刚到寺庙门口,便有小沙弥前来询问。黄蓉赶忙说道:“小师父,我们求见一灯大师,有紧急之事相求。”小沙弥见两人神色匆匆,虽面露疑惑,但还是进去通报了。

不一会儿,小沙弥出来引着黄蓉和郭靖向寺庙内走去。穿过几道回廊,来到了一灯大师的禅房之前。禅房内传出淡淡的檀香味,透着一种宁静祥和的气息。

黄蓉和郭靖轻轻推门而入,只见一灯大师正坐在蒲团上闭目诵经。两人不敢打扰,静静地站在一旁。待一灯大师诵经完毕,才恭敬地行礼。

黄蓉上前一步,眼中满是焦急与恳切,说道:“大师,还请您救救杨大哥。他为了救我,被裘千仞的铁砂掌击中,全身经脉几乎寸断,如今命在旦夕。”

一灯大师微微睁开双眼,目光中透着慈悲,说道:“两位施主且莫慌张,先将事情的本末细细道来。”

郭靖便将当时的情形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从黄蓉欲用软猬甲硬抗裘千仞的掌力,到秦烬突然冲出,仗着自身内力和横练功夫去挡下那一掌,却因无处卸力而身受重伤的全过程。

一灯大师听完,轻轻叹了口气,说道:“此子侠义心肠,只是这经脉寸断之伤极为棘手。不过老衲自当尽力而为。”

说罢,一灯大师站起身来,简单收拾了一下,便随着黄蓉和郭靖往回赶。

一路上,黄蓉和郭靖在前引路,一灯大师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但速度却丝毫不慢。

回到秦烬养伤之处,一灯大师看到秦烬躺在床上,面如金纸,气息微弱。他上前再次仔细查看了秦烬的伤势,搭脉良久,眉头微微皱起。

过了好一会儿,一灯大师才说道:“他的伤势比我预想的还要严重,不过老衲可以用一阳指力为他打通部分经脉,再辅以药物调养,只是过程会十分痛苦,且结果如何还得看他自身的造化。”

黄蓉和郭靖连连点头,只要有一线生机,他们就不会放弃。

一灯大师让众人退下,只留郭靖在屋内为他护法。然后他开始运功,只见他伸出手指,指尖泛起淡淡的光芒,缓缓地向秦烬的穴位点去。

秦烬的身体微微颤抖着,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冒出,显然正承受着巨大的痛苦。郭靖在一旁看得揪心,但他知道此时不能打扰一灯大师。

一灯大师不断地变换着手指的位置,持续地将一阳指力输入秦烬的体内。随着时间的推移,一灯大师的脸上也出现了疲惫之色,但他依然全神贯注。

终于,一灯大师缓缓收功,长舒了一口气。他对郭靖说:“暂时稳住了他的伤势,接下来需要用一些珍贵的药材来调养他的身体,修复受损的经脉。”

黄蓉听到外面没了动静,赶忙进来,看到秦烬的脸色似乎好了一些,心中稍感宽慰。突然想到自己家的九花玉露丸,连忙向一灯大师问到,“九花玉露丸成吗?”

一灯大师微微点头,说道:“黄姑娘的九花玉露丸确是疗伤圣药,对恢复内力、调养经脉有诸多助益,可用来辅助调养这位杨公子的伤势。”

黄蓉听闻,急忙从怀中取出一个精致的小玉瓶,倒出一粒散发着清香的九花玉露丸,轻轻扶起秦烬,将药丸送入他口中。郭靖在一旁帮忙,让秦烬顺利服下丹药。

过了片刻,秦烬的呼吸似乎更加平稳了些,脸上也隐隐有了一丝血色。黄蓉见状,心中稍松了口气。

一灯大师说道:“此丸虽能暂时稳定他的伤势,但想要他完全康复,还需多种珍贵药材配合。这其中,千年灵芝、天山雪莲皆是不可或缺之物。”

秦烬闻言,说到,“倒也不必那么麻烦,九阴真经有锻骨一篇,疗伤一篇。”

一灯大师面露疑惑,而黄蓉和郭靖却相视一眼,心中一动。曾在桃花岛,秦烬,欧阳克以及郭靖一同参加了提亲考测,当时有幸读过九阴真经,对其中的内容有一定的了解,而郭靖由于老顽童这个“坑货”还把九阴真经背了个滚瓜烂熟。

郭靖说道:“杨大哥,你既然知晓九阴真经中的疗伤之法,那便再好不过。我对九阴真经的经文还算熟悉,蓉儿又聪慧过人,我们三人合力,定能助你疗伤。”

秦烬点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欣慰又有些不好意思:“那便仰仗郭兄和黄姑娘了。这九阴真经的疗伤篇,需以内力为根基,引导真气按照特定经脉路线运行,以修复受损之处。我原本一人就能施展,可如今内力匮乏,还得靠郭兄助力。”

郭靖爽朗地笑道:“杨大哥,你我之间不必如此客气。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们这就开始吧。”说罢,郭靖便凝神静气,准备输出内力。

黄蓉在一旁也没闲着,她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玉瓶,倒出一粒散发着清香的药丸,说道:“杨大哥,这是我爹爹特制的护脉药丸,你先服下,它能在运功时保护你的经脉,减少损伤。”秦烬感激地接过药丸服下。

郭靖双掌贴在秦烬的后背,缓缓将内力注入。秦烬感受到一股雄浑的内力涌入体内,便开始引导真气按照九阴真经疗伤篇的法门运行。真气从丹田出发,沿着足少阴肾经缓缓上行,每经过一处穴位,秦烬都能感觉到受损的经脉在真气的滋养下有轻微的修复之感,但同时也伴随着一阵刺痛。

黄蓉在一旁仔细观察着秦烬的脸色和气息变化,轻声说道:“郭大哥,稍微加大一点内力,但要注意平稳。”郭靖微微点头,调整内力的输出。

随着时间的推移,秦烬的额头渐渐布满汗珠,身体也微微颤抖起来。这九阴真经的疗伤之法虽有效,但过程却极为痛苦。郭靖看在眼里,心中有些不忍,说道:“杨大哥,你若是撑不住了,我们便先停一停。”

秦烬咬咬牙,心里想着,男人怎么能说不行,说道:“郭兄,我还能坚持,此乃难得的疗伤良机,不可错过。”

又过了片刻,秦烬终于引导真气完成了一个大周天的运行。他缓缓收功,长舒了一口气,感觉自己的伤势有了明显的好转。

黄蓉高兴地说:“杨大哥,看来这方法很有效呢。不过你现在还很虚弱,需要好好休息。我们明日再按照这个方法为你疗伤。”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郭靖、黄蓉每天都会帮助秦烬按照九阴真经的疗伤篇运功疗伤。一灯大师也用自己的医术为秦烬调理身体,为他准备一些滋补的药汤,帮助他恢复体力和内力。

慢慢的,秦烬内力已经基本恢复,但还是需要调养。于是秦烬慢慢开始自己施展九阴真经调养起来。郭靖的担子也慢慢放了下来。 三十三,七怪遇难,追求黄蓉的最后机会 等到秦烬完全把伤养好已经距离事情过了几个月。算了算日子正好是七怪遇难,呸,和丘处机约定第二次相见的日子。(虽然遇难也没错啦,毕竟谁让他们没事往桃花岛跑,结果遇到西毒欧阳锋,被团灭了个屁的,就剩个柯镇恶那瞎子了。)

“杨兄,接下来你准备去哪?我和黄蓉要去嘉兴了,上次越好在嘉兴再聚的。”郭靖问到。

“那便一起吧,反正闲着也是闲着。”秦烬说到。

于是乎三人踏上了去往嘉兴烟雨楼的路途。只不过,现在郭靖还不知道他那七位师傅命运多舛,虽然张阿生是逃过一劫,没死在黑风双煞手里。可话又说回来,对上欧阳锋,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估计是改变不了集体遇难最后只剩柯镇恶的命运了。

三人行至嘉兴烟雨楼附近,听得一人哭声,哭得哭天喊地,还说着什么大哥不中用,不能替你们报仇什么的。反正就是很惨。秦烬黄蓉二人与七怪相处的少,一时也没听出来是谁,然而郭靖听了却是大惊,连忙顺着哭声寻去。

秦烬与黄蓉对视一眼,也快步跟了上去。只见郭靖奔到一处草丛边,拨开草丛,里面瘫坐着柯镇恶。柯镇恶满脸泪痕,脏兮兮的脸上那只独眼中满是悲痛与绝望。

郭靖见状,心猛地一沉,颤抖着声音问道:“大师傅,发生何事?我那几位师傅呢?”柯镇恶听到郭靖的声音,身体一震,半晌才回过神来,指着一个方向,泣不成声:“靖儿,你师傅们……都被那黄药师……”

郭靖听闻,只觉五雷轰顶,脑袋一阵晕眩。他怎么也无法相信,那个亦正亦邪、潇洒不凡的黄岛主会做出如此残忍之事。“不,不会的,大师傅,是不是有什么误会?黄岛主他……”郭靖试图寻找一丝转机,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哀求。

秦烬当然听了没什么感觉,甚至想到待会柯镇恶这两师徒认识到自己冤枉人还猛扇自己耳光就想笑。当然他现在是不会笑出来啦,毕竟是死了人。多少有点不太合适。

而黄蓉听了这话也是如遭雷击愣在了原地。

柯镇恶冷哼一声,布满血丝的独眼中满是愤怒:“我亲耳听到他承认的,那黄药师还说什么与人他想杀就杀了,有本事就找他去报仇。”

郭靖心中乱作一团,他深知柯镇恶为人刚正,绝不会说谎,可黄药师在他心中的形象也绝非滥杀无辜之人。他痛苦地闭上双眼,脑海中不断闪过师傅们的音容笑貌,又浮现出黄药师那超凡脱俗的身姿。

秦烬虽然强忍着笑意,但心里却在快速盘算着。他想这其中定有极大的误会,以黄药师的性子,就算与江南七怪有什么恩怨,也不会如此残忍地将他们杀害。也许是有人故意挑拨,或者是用了什么阴险的手段让柯镇恶误以为是黄药师所为。而且就算是黄药师杀的又怎么样呢。自己是桃花岛弟子,怎么还指望自己帮着围攻自己师傅?

黄蓉最先回过神来,她急切地说道:“爹爹不会这样的,柯大侠,你是不是看错了或者是被人骗了?我爹爹虽然脾气古怪,但他行事也是有自己的原则的。”

柯镇恶怒视着黄蓉,大声怒道:“小妖女我先杀了你!”说着持着铁杖攻向黄蓉。

郭靖见状大惊失色,连忙飞身挡在黄蓉身前,柯镇恶这一杖来势汹汹,郭靖不敢硬接,侧身避开,同时伸手抓住柯镇恶的铁杖。

“大师傅,蓉儿只是说出她的想法,您现在杀了她也无济于事,事情还没查清楚啊!”郭靖苦苦哀求道。

柯镇恶愤怒地挣脱郭靖的手,怒吼道:“靖儿,你让开,我先杀了这妖女为死去的兄弟们报仇,在和你去找她父亲!”

郭靖眼见柯镇恶如此愤怒,心中又急又痛,他知道柯镇恶此时满心仇恨,难以劝阻,但他绝不能眼睁睁看着黄蓉被杀。

郭靖“噗通”一声跪在柯镇恶面前,声泪俱下地说道:“大师傅,您若一定要杀蓉儿,那就先杀了靖儿吧。在靖儿心中,蓉儿是绝不可能欺骗我的,她也定然相信她的父亲不会做出这等恶行。大师傅您对我恩重如山,如同父亲一般,您的教诲靖儿时刻不敢忘,可此事疑点重重,我们不能仅凭一面之词就仓促行事啊。”

柯镇恶可不管郭靖,一边怒斥着郭靖忘恩负义,一边仍是一杖往黄蓉头上落下。

“当。”的一声,只见柯镇恶的铁杖被秦烬挑飞,落入湖中。“够了,老瞎子别得寸进尺。当年郭靖跟随马玉学习吐纳法,若是没有七师傅拦着早都给废去了武功,教训还不够深刻吗?”

柯镇恶被秦烬挑飞铁杖,心中又惊又怒,他怒视着秦烬,破口大骂:“你是何人?竟敢对老夫动手,你莫不是和黄药师那恶贼一伙的?”

“对!一伙的!黄药师,我师傅!”秦烬双手抱胸,一脸坦然。他的性格和黄药师极为相似,黄药师被人冤枉时往往不屑于解释,秦烬亦是如此。在他看来,真相自在人心,那些急于为自己辩解之人,往往内心不够笃定。此时他觉得,柯镇恶认定了黄药师是凶手,就如同那些俗人一样,被表象所迷惑,自己又何须多费口舌。

郭靖见状,心中大惊,他深知柯镇恶的脾气,赶忙劝道:“杨兄,你这是何苦。大师傅现在只是被仇恨蒙蔽了双眼,你这样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

“糟?糟什么糟?我挑飞他武器的那一刻,我不是也得是了。不是吗?而且我说的实话啊,我就是黄药师弟子啊?这不是他平日里教你的诚信待人吗?”秦烬道。

郭靖一时语塞,他知道秦烬所言虽在理,但柯镇恶此时正在气头上,根本听不进去。

柯镇恶听到秦烬的话,气得胸膛剧烈起伏,他咬牙切齿地说道:“哼,黄老邪教出来的徒弟果然和他一样张狂。你说诚信待人,谁知道你是不是在说谎,说不定你们师徒二人狼狈为奸,犯下这等恶行。”

秦烬皱了皱眉头,他有些不耐烦地说道:“对对对,你说的都对,我师傅,东邪,西毒、北丐,南帝,四绝之一,杀你们七个要和人联手还跑了一个!你们七个真强啊!”

柯镇恶又被秦烬这一番话怼得心中一滞,他虽是在气头上,但也并非蠢笨之人。秦烬两次以近乎顶撞的语气提及黄药师,这话语就像冷水一般,渐渐浇灭了他心中的怒火,让他开始冷静下来。

“黄药师!是你杀害我那六位兄弟的是吗!?为什么要那么做?!”

“对,就是我杀的!全是我杀的!我药师要杀的人还要给你理由,想杀就杀呗!”

“你是何人?竟敢对老夫动手,你莫不是和黄药师那恶贼一伙的?”

“对!一伙的!黄药师,我师傅!”

柯镇恶闭目回想着当时问黄药师的情形,以及刚刚对话的情形,无一例外都是自己先入为主,做出决断了,问,只是求证。承认,看他承认了;否认,看他敢做不敢认。

柯镇恶心中满是懊悔,他深知自己的莽撞险些酿成大祸。他缓缓睁开眼睛,看向秦烬,神色中带着一丝愧疚。

“杨少侠,老夫方才实在是糊涂了。仅凭一己之见就断定黄药师为凶手,实在是有失侠义之道。”柯镇恶的声音有些低沉。

秦烬见柯镇恶如此,心中对他的反感也消散了许多,他也没那么激动了,说到,“没事的,您要愧疚呢找我师傅说去,又没冤枉我。至于自责就更不必了。我估计啊,杀你们六个的人就是看上你是个瞎子,脾气又倔又暴躁,散播点假消息让你知道了好给我师傅找点绊子。”

柯镇恶听到秦烬提及自己的眼盲和脾气,心中微微一震,但也知道秦烬所言并无恶意,只是这小子说话太过直白。他冷哼一声,说道:“哼,老夫知道你这小子是在提醒老夫莫要再被人利用。不管怎样,老夫定要将那幕后黑手揪出来。”

郭靖在一旁说道:“杨兄说得有道理。那我们现在就顺着这条线索追查下去。既然他们是利用假消息来挑起事端,那这假消息必然有迹可循。我们可以从消息的源头查起,说不定能找到他们的藏身之处。”

黄蓉也点头称是:“没错,我们可以先回到桃花岛,看看岛上有没有什么可疑之人留下的蛛丝马迹。也许那些人在岛上布置陷害爹爹的时候,不小心留下了什么线索指向他们自己。

于是众人决定先去案发现场桃花岛看看。

回到桃花岛后,众人开始更加细致地搜索。黄蓉对桃花岛的一草一木最为熟悉,她带着众人来到了当时的案发地点,她妈妈的墓室。

见到死在墓室的六人,郭靖三人长叹一口气,恭恭敬敬的对着他们一拜。然后开始搜索有用的线索。

“二师傅怀里那么多珠宝?!还有七师傅这里写了一个十字,那里…….怎么搞的,这看了半天都像是黄岛主见了二师傅私自拿他财宝杀七人灭口啊。”郭靖翻看一阵仰天大吼到。

“你家二师傅下手可真黑,人陪葬品都拿啊?”秦烬在一旁看不下去了,这特么明明就是栽赃。七怪他虽然不感冒,但是为人怎么样还是知道的,朱聪再手欠偷人家陪葬品做啥。

“啊?”郭靖一脸疑惑,挠着头说道,“二师傅他平日里确实有看见名贵宝物就想据为己有的习惯。见到这些宝物,他定是难以克制自己,或许会拿上一点的。”

“咚!”秦烬听闻,抬手就给了郭靖一个爆栗,恨铁不成钢道:“这一下是替你二师傅打的。郭兄啊,你怎的如此糊涂。且不论你二师傅是否真有此等行径,单说这地方乃是墓室。墓室之中的陪葬品,那是逝者的安息之物,偷拿陪葬品乃是大不道、大不义之举,此等恶行有违侠义之道。若你二师傅真这般行事,莫说他人,便是我,也会觉得我师傅太过仁慈,竟还留柯大侠一条性命。”

郭靖捂着脑袋,虽被打了一下,但也知道秦烬说得在理。他皱着眉头说道:“杨兄,你说得对。我二师傅虽然有时会有些小毛病,但大是大非还是分得清的。这墓室中的情况太过蹊跷,定是有人故意为之,想要污蔑我师傅他们。”

“这不是废话吗?你且仔细想想,这里的一切太过蹊跷。所有可能指向真相的痕迹都被人刻意抹去了,单单只留下全金发和韩小莹所写的‘十’字。这明显是有人故意为之,想把我们往错误的方向引啊。”秦烬皱着眉头说道。

“等等?!张阿生脑门上咋还有五个孔呢?这是…….九阴白骨抓?我弟弟杨康?”秦烬突然发现了什么,又随即否认了:杨康太菜了,一杀七个,即便这七个是江南七怪,那也够呛。“有同伙?蓉儿,你去找个哑仆问问,谁和杨康来过岛上。”

黄蓉闻言,眉头一皱,心中隐隐觉得事情并不简单。她点了点头,道:“好,我这就去找哑仆问问。不过,杨康虽然武功不及你我,但他心思缜密,若是真有同伙,恐怕事情会更加复杂。”

郭靖沉声道:“蓉儿,小心些。岛上情况不明,我们需得谨慎行事。”

黄蓉微微一笑,道:“放心吧,靖哥哥,我自有分寸。”说罢,她身形一闪,轻盈地消失在夜色中。

秦烬则蹲下身,仔细查看着张阿生额头上的五个孔洞,眉头紧锁。他低声自语道:“这伤口确实是‘九阴白骨爪’所致,但杨康的功力绝不可能达到如此境界。除非……他背后有高人指点。”

这时,黄蓉匆匆赶了回来,脸色凝重。她低声道:“我问过哑仆了,他说前几日确实有一名年轻男子和一名黑衣人来过岛上。那年轻男子自称是杨康,而那黑衣人则一直蒙面,未曾露出真容。”

又道,“哑仆虽然无法说话,但他用手势比划出那黑衣人的身形高大,气势逼人,与欧阳锋的特征极为吻合。看来,杨康确实与欧阳锋联手了。”

郭靖握紧拳头,沉声道:“杨康竟然与欧阳锋勾结,杀害七位师父!此仇不共戴天,我定要亲手为他们报仇!”

秦烬冷冷道:“欧阳锋武功高强,杨康又诡计多端,我们需得小心行事。若是贸然行动,恐怕会中了他们的圈套。”

黄蓉思索片刻,道:“靖哥哥,杨兄,此事恐怕不仅仅是报仇那么简单。欧阳锋与杨康联手,必定有所图谋。或许他们的目标不仅仅是江南七怪,而是更大的阴谋。”

郭靖点了点头,道:“蓉儿说得对。欧阳锋向来野心勃勃,杨康又心怀不轨,他们联手,恐怕是为了《九阴真经》或其他武林至宝。我们需得尽快查明真相,阻止他们的阴谋。”

黄蓉看了郭靖一眼,轻声道:“靖哥哥,此事牵涉甚广,我们需得小心行事。若那黑衣人真是欧阳锋,恐怕他们的实力远超我们的想象。”

郭靖沉声道:“无论如何,我们都不能退缩。六位师父的仇,我们必须报!”

最后三人决定带着我柯镇恶先回嘉兴烟雨楼看看欧阳锋反应再说。 三十四,凶手确认,欧阳克 众人一路疾驰,很快便回到了嘉兴烟雨楼。烟雨楼依旧矗立在那片湖光山色之间,只是此刻众人的心境却全然没有了往昔的闲适。

郭靖等人进入烟雨楼,黄药师正独坐在楼中,目光望着远处的湖水,似在沉思。见到众人前来,他微微抬眼,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柯镇恶虽看不见,但听到动静,便大声道:“黄岛主,今日前来,是有要事相商。”

黄药师轻哼一声,道:“柯瞎子,怎么转性了?先前不还说我杀了你兄弟吗?”

柯镇恶冷冷道:“黄岛主,之前我认定是你所为,可如今证据指向另有他人。我柯镇恶虽然眼瞎,但也分得清是非黑白。眼下找到真凶,为我兄弟报仇才是重中之重。”

黄药师微微点头,道:“哼,还算你这瞎子有点脑子。我要杀人把你们全留自己爱妻墓室里是怕别人不知我杀了你们不成。说吧什么事?”

秦烬闻言,上前一步,“师傅我们已经确认其中一名凶手是杨康无疑,可据哑仆说的,另一个只是长得与欧阳锋相似,并没有直接证据证明…….”

黄药师,笑了笑摆了摆手打断道,“徒弟啊,办事还得再细心些。我桃花岛有阵法护岛,没人带领,又没地图,如何能够来去自如?杨康,你又没给过他桃花岛地图,那他的同伴必然是由地图的。而桃花岛地图我只给过一人,他的侄子,欧阳克。”

秦烬听了黄药师的话,不禁一怔,道:“杨康…..欧阳克……欧阳锋……”随后笑道,“有趣,有趣,我这弟弟手段越来越狠,连我差点都不知道他想做什么了!”

秦烬话落,众人皆将疑惑的目光投向他。洪七公皱着眉头道:“杨烬,你既知晓你弟弟的行径,如今又这般言语,莫不是想袒护于他?”

“是又怎的,那是我弟弟,一个个的严肃地像是人我杀的一样。”秦烬道。

秦烬此言一出,众人皆面露诧异之色。洪七公更是气得吹胡子瞪眼:“秦烬,你莫要糊涂。你弟弟杨康作恶多端,他勾结欧阳克、欧阳锋,害死了多少无辜之人。你若袒护他,便是与正义为敌。”

“正义为敌?见着了么?你们的正义就留下了一个。”秦烬指着柯镇恶道。

“呵呵呵,乖徒儿是越发像我了。别理他们这群拘泥于礼法的迂腐之辈。与为师说说你看出了什么?”黄药师却是笑呵呵的说到。

“嘿嘿,师傅啊,一开始,我以为是欧阳峰和杨康那小子做的。目的嘛,自然是栽赃给你,毕竟华山大比将至,要能引起群雄群攻与你,到时他欧阳锋又是少了一个劲敌。可奇就奇在欧阳锋最喜欢听别人说他恶毒,怎会蒙面?听了师傅的分析,我突然想到一种可能,杨康其实原本并不是想要杀死七怪的。他要杀的是欧阳克。欧阳克一死他就可以合理的向欧阳锋提出学习蛤蟆功了。只不过他武艺太次了。单打独斗并非欧阳克对手。因此把他引到桃花岛,引得七怪和他合力诛杀欧阳克或者说帮助他消磨欧阳克的体力,为他杀死的欧阳克做准备。没曾想…..哎七怪实力也不太行,让欧阳克打死五个,跑了一个。”

黄药师听了秦烬的话,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乖徒儿,你这一番分析倒是颇有见地。只是那杨康如此行事,也太过阴险狡诈,全然不顾江湖道义。”

秦烬耸耸肩:“师傅,在他心中,只要能达成目的,又何须在乎什么道义。只是他这一步棋,虽然看似精妙,却也漏洞百出。”

洪七公听到此处,冷哼一声:“哼,这等阴险小人,迟早会自食恶果。秦烬,你既然看得如此透彻,难道还想继续袒护他不成?”

秦烬看了洪七公一眼,缓缓说道:“七公,我说了无数遍,他,是我弟弟,保护好他是我父亲留给我的职责,你们要杀他,对不住,先问过我,至于其他的,你们看着办。”

洪七公听了秦烬的话,气得满脸通红:“杨烬,你莫要执迷不悟。你父亲若是知晓杨康如此作恶多端,定不会让你这般袒护他。你这是违背侠义之道,罔顾江湖正义。”

秦烬却毫不退缩,眼神坚定:“七公,很可惜,我爸临终前告诉我的是保护好我的母亲还有弟弟,我要履行我的孝道。”

洪七公被秦烬的话噎得一时语塞,半晌才道:“秦烬,孝道固然重要,但你弟弟杨康犯下的罪孽罄竹难书。他与欧阳锋父子勾结,害死江南七怪中的多位义士,还妄图挑起江湖纷争,这岂是孝道能掩盖的?”

秦烬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七公,与您说话可真是费劲,我说了你们对他做什么都行,但是别妨碍我尽孝。换句话说,你们要杀他,我过来保护他的过程中他仍然被击杀,那就是我实力不行,而不是我帮着你们害我弟弟,不尊父亲遗言。不尽孝道。”

洪七公听了秦烬的话,皱着眉头沉思片刻,然后说道:“杨烬,你的意思老夫大致是明白了。但你可知道,你弟弟杨康作恶多端,他的存在对整个江湖都是个威胁。你护着他,就如同在护着一颗毒瘤。”

“那就不是我所要考虑的了,父亲交代我之后,我首要考虑的就是把他护的完完整整的。起码你们不能让我去杀他,也别让我知道你们有这样的计划。”秦烬看在自家师傅黄药师在场的份上,老老实实耐着性子和洪七公说了一长串,要放平时,自从那次侠义之争后,秦烬就再没与人长时间这么争吵过了。

洪七公听了秦烬的话,气得胡须都微微颤抖,他转身望向黄药师,说道:“黄老邪,你这徒弟如此冥顽不灵,你就任由他这般行事?”

黄药师闻言,冷冷一笑,目光如电般扫向洪七公,语气淡漠却带着几分讥讽:“洪七公,我桃花岛的弟子如何行事,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秦烬虽是我徒弟,但他自有他的主张,我黄药师从不干涉弟子的选择。倒是你,身为丐帮帮主,却总是喜欢插手别人的家务事,未免管得太宽了些。”

他说完,袖袍一拂,神色冷峻,显然对洪七公的质问毫不在意。黄药师向来我行我素,行事不拘世俗礼法,即便是面对洪七公这样的武林前辈,他也丝毫不肯退让半分。

洪七公听了,气得胡子一翘,正要反驳,黄药师却已转身背对着他,冷冷道:“若是无事,黄某便不奉陪了。桃花岛的事,不劳外人费心。”

黄蓉见状,连忙上前打圆场,柔声道:“师父,七公,大家都是自己人,何必为了些许小事伤了和气?眼下最重要的是查明真相,为靖哥哥的6位师父讨回公道。”

黄药师冷哼一声,不再多言,但神色间依旧冷峻如霜。洪七公见状,也只得压下心头的不满,摇了摇头,叹道:“罢了罢了,你们桃花岛的人,果然都是一个脾气!”

“你们去吧,我就不去了,我弟弟毕竟也杀了一个,血债血还,天经地义。这点我也是懂得的。”秦烬闻言道。

黄蓉急忙道:“杨大哥,这其中定有误会。你弟弟当时怕是受人蛊惑,而且事情全貌尚未明晰,怎能就这样轻易断定?”

“因为,他是我弟弟啊。我保护他因为他是我弟弟,我确定是他杀的人还是因为他是我弟弟啊。”秦烬无奈的笑到,“蛊惑怎么了?受人蛊惑杀人就不是杀人了?这天下,九阴白骨抓就三个会的,我弟,我,梅超风。梅超风和七怪的恩怨早在归云庄化解。我,那时候因想着英雄救美替蓉儿挨了一下铁砂掌经脉寸断在床上躺着。你告诉我还有谁能在张阿生头上抓5个窟窿出来?”

黄蓉听了秦烬的话,眉头紧锁,心中虽有不忍,却也知道他所说的事实难以反驳。她轻叹一声,柔声道:“杨大哥,你的心情我能理解。杨康毕竟是你的弟弟,你护着他也是人之常情。可是,若真是他杀了六位师父,此事便不能轻易了结。江湖恩怨,终究是要有个交代的。”

郭靖握紧拳头,眼中闪过一丝痛苦,沉声道:“杨兄,七位师父待我恩重如山,此仇不报,我郭靖誓不为人!若真是杨康所为,我……我绝不会放过他!”

洪七公冷哼一声,道:“杨烬小子,你既然知道杨康犯了如此大错,为何还要替他遮掩?难道就因为他是你弟弟,你就能眼睁睁看着他滥杀无辜?”

“我说了我这是在尽孝道。血债血还,天经地义,所以这件事,我不知道,从不知道。”秦烬无奈的说道。

“好了,师傅,以及各位,不要与我讨论这个话题了,你们要是有这闲工夫呢就别在这说我了,快去找那两个凶手吧,真的是啰啰嗦嗦的。而我呢是不会参与你们这次的相关行动的,因为我的孝道不允许。”秦烬压抑着心中的不耐烦说着离开了现场。因为毕竟自己的师傅在场。

秦烬说完,转身便走,背影显得格外决绝。黄药师冷冷地看着他的背影,并未阻拦,只是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洪七公则摇了摇头,叹道:“这小子,真是倔得像头牛!明明知道杨康和欧阳克是凶手,却还要护着他,真是糊涂!”

黄药师,“七公,我还在呢,你什么意思,如此说我徒弟?是欺我桃花岛无人吗?”

洪七公微微一怔,意识到自己失言,忙道:“药师兄,我并非此意。只是这杨烬如此袒护那作恶多端的杨康,实在让我气不过,一时口快,还望你莫要见怪。”

黄药师哼了一声,“这孩子虽然心性有些执拗,但他本质不坏。他如今这般作为,不过是被那迂腐的孝道观念所困。倒也是怪我,教他之时过于仓促,前脚从归云庄回岛,后脚你们几个上岛提亲,事情不断没个停的。我也只是教导他做事和我这般怪异并不要紧,但独不能失了忠孝仁义的大节。”

黄蓉见状,连忙上前劝道:“七公,杨大哥的心情我们能理解。他毕竟是杨康的亲哥哥,血脉相连,一时难以割舍也是人之常情。我们还是先专注于追查欧阳克和杨康的下落吧。” 三十五,师门独有,护短 而秦烬这边却是回到了嘉兴烟雨楼。这天正好是八月十五,欧阳锋与全真众人约定比武的日子。

秦烬站在烟雨楼的一角,目光冷峻地看着场中的局势逐渐紧张起来。欧阳锋那身标志性的白衣在风中猎猎作响,他的双目中透着毒蛇般的阴狠,嘴角挂着一抹似有似无的冷笑。全真六子则是一脸严肃,他们虽知欧阳锋的厉害,但为了江湖道义和全真教的威名,也不会退缩半步。

只听得那丘处机道,“是欧阳锋!兄弟们,便是此僚伙同那黄药师害了老六谭处端师弟,现下黄谣啊不知所踪,我们今天先拿下欧阳锋,再去找黄药师替老六报仇!”原本这句话也没什么。并不是每一处剧情秦烬作为玩家都能记得清清楚楚,加上这个世界还是个会根据实际情况演变的游戏副本,更加扑朔迷离。所以这事是需要秦烬去自己调查的。可那丘处机的话语里满是无端的指责与恶意的揣度,言辞之间夹枪带棒,将许多莫须有的恶行都扣在黄药师头上,什么阴险狡诈、卑鄙无耻之类的话语像是不要钱似的从他口中吐出,且那语调阴阳怪气,仿佛黄药师当真做了那等十恶不赦的大罪之人,这又是另一回事了。

适才秦烬因为恪守孝道被洪七公教训差点和他动起手来,是黄药师关键时刻护短这才帮助自己解围,而如今却有个牛鼻子道士在自己面前说不分青红皂白说黄药师杀了人,还骂得尤为难听。这如何让秦烬忍下去。不提师傅到底有没有伤人,害人,刚刚师傅护短如今我回护回去能有什么错?

秦烬越想越气,当下双目圆睁,喝道:“丘处机,你敢骂我师尊!你个臭道士,当年来我金国王府,说要教我弟弟,可结果呢,你常年在中原住着,对我弟弟不管不顾,甚至直到成人,才告诉他有个宋国生父!这如何是个人能轻易接受的!如今家父已去,长兄如父!我这长兄先替我那弟弟和我师傅问你要个公道!”说着施展“摧坚碧波爪”向着丘处机掠去。

丘处机见秦烬来势汹汹,心中也是一惊。他虽对秦烬所言之事有些愧疚,但此时也容不得他多想,当下侧身一闪,避开了秦烬的攻击,同时口中说道:“小友,此事与今日之事无关,莫要冲动。”

秦烬却不依不饶,一击不中,反手又是一爪,口中喊道:“说话臭不可闻如同放屁还自诩武林正统,王重阳真是教了一群好徒弟啊。今天我师傅不在,我就替我师傅领教领教全真高招!”

丘处机见秦烬如此蛮不讲理,心中也有了几分火气,冷哼道:“小友这般胡搅蛮缠,莫要以为我全真教好欺负。”说罢,他手中长剑一抖,挽出几个剑花,朝着秦烬刺去。

秦烬也不示弱,脚下步伐灵活移动,双爪挥舞,与丘处机的长剑碰撞在一起,一时间金铁交鸣之声不绝于耳。全真六子中的其他人见丘处机与秦烬交上了手,纷纷围了过来,想要助丘处机一臂之力。

“六人一起又何妨?”秦烬怒吼一声,使一招岳家散手向丘处机猛攻。

“六人一起又何妨?”秦烬怒吼一声,使一招岳家散手向丘处机猛攻。丘处机见秦烬这一招来势凶猛,不敢小觑,他脚步后撤,长剑在身前快速画了几个圈,形成一道剑幕。岳家散手的刚猛劲道撞击在剑幕之上,发出一阵金铁交鸣之声,丘处机只感觉手臂一阵酸麻,但好歹挡住了这凌厉的一击。

全真六子中的其他人见状,纷纷围了上来。马钰手中长剑出鞘,口中说道:“小友,你这般执迷不悟,休怪我们以多欺少了。”说罢,他与丘处机并肩而立,两人剑法一展,同时朝着秦烬刺去。

“哼!两个稳赚,六个长脸!”秦烬不以为意,爪力更加狠辣凌厉。

丘处机见状,心中暗惊这秦烬小小年纪竟有如此斗志与实力。他深知再这样下去,全真六子即便能胜,恐怕也会伤亡惨重。当下他对其他五子使了个眼色,众人心领神会,天罡北斗阵瞬间结成。

天罡北斗阵一成,周围的气场陡然发生变化。七人之间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流转,将他们紧密相连。全真六子的内力相互交融,形成了一个强大的防御和攻击整体。

秦烬的爪力攻到阵前,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的高墙,被硬生生地挡了回来。他只感觉一股巨大的反震之力沿着手臂袭来,震得他气血微微翻涌。但他生性倔强,咬了咬牙,再次发动攻击。

这一次,他将全身的内力都灌注到双爪之上,双爪泛起一层淡淡的蓝光,招式也越发诡谲。他身形如电,在天罡北斗阵前快速游走,寻找着阵法的破绽。

“我来助你!”正在此时,欧阳锋也加入了战场,上来就是扑向全真七子之一的孙不二。

孙不二虽为女子,但在全真教中也是久经修炼,面对欧阳锋的突然袭击,她迅速侧身,同时长剑朝着欧阳锋的手臂削去。欧阳锋身形一转,避开这一剑,嘴里发出一阵怪笑:“女道士,今天就是你的死期。”说罢,他“阁”的一声双掌推出,一股黑色的内力如汹涌的波涛朝着孙不二汹涌而去。

由于身处天罡北斗阵中,所以六人一体,面对欧阳锋的攻势,原本天罡北斗阵需要七人才是完全形态。如今少了老六谭处端,威能已是大打折扣,此前又与秦烬消耗大半,现在欧阳锋的攻击又突如其来的到来,全真六人顿时手忙脚乱。破绽百出。

丘处机见状,心中暗叫不好。他深知此刻若不补救,这天罡北斗阵必然被破,众人也会陷入绝境。当下他大喝一声:“众兄弟莫慌,坚守本心!”说罢,他强行将自己的内力更多地注入到阵法之中,试图弥补谭处端缺失所带来的漏洞。

其他五子听到丘处机的呼喊,也强行镇定下来。马钰剑指苍穹,口中念念有词,一道白色的内力从他的剑尖射出,与丘处机的内力汇聚在一起,在阵前形成了一道临时的屏障。然而,欧阳锋的黑色内力太过强大,这道屏障在接触到黑色内力时,就如同脆弱的薄冰遇到了炽热的火焰,迅速消融。

秦烬在一旁看到这个机会,岂会放过。他双爪蓝光闪烁,再次朝着阵法的破绽处猛扑过来。此时的他就像一只饥饿的野狼看到了受伤的猎物,眼中满是凶狠。

王处一看到秦烬攻来,他知道自己不能退缩,哪怕是拼死也要挡住这一击。他双手快速结印,全身的内力都集中在双掌之上,朝着秦烬的双爪迎了上去。“轰”的一声巨响,秦烬和王处一的内力碰撞在一起,强大的冲击力让两人都向后退了几步。

欧阳锋趁着这个间隙,身形一晃,如鬼魅般绕过了阵前的防御,直接出现在刘处玄的身后。刘处玄此刻正忙于调整内力以支撑阵法,根本没有察觉到背后的危险。欧阳锋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双掌前推,又是“阁”的一声响起。刘处玄感到危险,连忙倒地滚开,而马玉以及丘处机见状连忙出剑救援。

马钰的剑如白蛇吐信,刺向欧阳锋的右臂,剑上内力涌动,带起一阵轻微的呼啸声。丘处机则是剑走偏锋,朝着欧阳锋的下盘攻去,他的剑法凌厉,每一剑都蕴含着深厚的全真内力。欧阳锋却不慌不忙,他双掌向下一按,整个人借力向后一跃,轻松避开了两人的攻击。

“哼!全真七子也不过如此。”欧阳锋站定后,嘲讽地说道。

“畅快!”而祸不单行。秦烬作为可以说黄药师的闭门弟子,武功自然也不弱。在他多处寻找破绽之后终于得手。

这一次,他的目标是郝大通。郝大通看到秦烬攻来,他深吸一口气,手中长剑在身前划了一个半圆,形成一道内力护盾。秦烬的双爪抓到护盾上,蓝色的内力与白色的内力相互碰撞,发出刺眼的光芒。然而秦烬猛然发力,郝大通始料不及,被秦烬一击击倒在地。

全真五子见状,心中大惊。丘处机怒吼一声:“秦烬,你欺人太甚!”说罢,他不顾天罡北斗阵的阵形,提剑朝着秦烬刺去。他这一剑饱含愤怒,剑速极快,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这剑刃划破,发出“嘶嘶”的声响。

秦烬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身形一闪,轻松避开丘处机的这一剑。他双爪在空中挥舞,带起一阵蓝色的光影,一边口中说道:“臭道士,你们刚刚说我师傅伙同欧阳锋害了你家谭处端的结论就如同这般得来的?”

丘处机被秦烬的话气得浑身发抖,他双眼通红地说道:“我们亲眼所见,岂能有假?”

“哦,亲眼所见,呐,那个叫什么大通的站起来了,我又没伤他,就击倒破阵教导你们如何尊敬长辈而已,你那么激动做什么?”秦烬看了看已经从地上爬起来的郝大通道。

丘处机愤怒地反驳:“你这是强词夺理,谭处端师弟命丧黄药师和欧阳锋二人之手,难道也是假的?你莫要在此混淆是非。”

马钰此时也开口说道:“师弟,不要激动,你这急性子说了几遍了,还不好好改改。我们哪里看到了?我们在现场吗就看到,不都是你那徒弟尹志平回来和我们说的吗?”

丘处机听了马钰的话,犹如被一盆冷水浇下,顿时愣住了。他转过头,眼神中带着一丝疑惑与震惊,喃喃道:“尹志平……难道是他……”

秦烬在一旁听到这个名字,眼睛微微眯起,说道:“这个尹志平,他所说的可都是真的?”

丘处机皱着眉头,心中泛起一丝不祥的预感。他深知尹志平虽然是他的徒弟,但性格有些浮躁,而且一直渴望在教中建立功勋,获得更高的地位。

“把尹志平叫来,我们要仔细问问,到底什么情况。”丘处机连忙喊道。

不多时,一位小道士便将尹志平带了过来。尹志平看到全真五子皆面色严肃地站在那里,心中不由得“咯噔”一下,但他还是强装镇定,行礼道:“弟子尹志平,拜见各位师叔。”

丘处机目光如炬,紧紧盯着尹志平,说道:“志平,你且将那日所见之事,再详细说与我们听一遍。”

“当日……当日弟子在现场看见……”不一会,尹志平,将事情和盘托出。原来,当天尹志平见过黄药师,黄药师行事乖张,羞辱了尹志平一通,又正好谭处端的确是与黄药师作战时被欧阳锋偷袭死的,所以他故意隐去了欧阳锋偷袭,只说是与黄药师,欧阳锋相斗,最后为黄药师所杀。

丘处机听完尹志平的话,气得脸色铁青,他怒喝道:“你这逆徒,为一己私仇,竟歪曲事实,险些挑起两派间的血雨腥风。”

尹志平匍匐在地,痛哭流涕:“师叔,弟子知错了,当时被仇恨蒙蔽了双眼,只想着报复黄药师,却未考虑到如此会造成这般严重的后果。”

马钰也长叹了一口气:“此事因你而起,你可知道你这一妄言,不仅让我们全真教陷入不义之地,还差点破坏了江湖的安宁。那黄药师虽然行事古怪,但也绝不是无端被冤枉还能忍气吞声之人,若不是杨烬前来理论,此事恐怕难以收场。”

欧阳锋听到尹志平道出真相,却丝毫没有愧疚之色,反而仰天大笑:“哈哈,丘处机,就算你们现在知道了又如何?谭处端本就是个无能之辈,死在我手下是他的荣幸。”

丘处机怒目圆睁,拔剑指向欧阳锋:“欧阳锋,你这恶贼,今日定不能让你再如此张狂。”只是丘处机等人刚刚与秦烬大战过一场,实力十不存一,只好看着欧阳锋远去,毫无办法。而谭处端的仇也只能以后再报。

至于桃花岛,全真六人最后决定,等此间事了,亲自登门道歉。 三十六,我是不是太迂腐了? 之后,又过了数月,秦烬接到成吉思汗书信,于是出发,前往蒙古。

“想必,郭靖也收到了吧。”想了想自己弟弟杨康,秦烬又无奈的摇摇头,“弟弟啊,不是哥哥不护着你,你犯下大错,江湖中血债血还,天经地义的事,你要想不遵循,那就得靠自己实力咯。”

秦烬催马前行,马蹄扬起阵阵尘土。他心中虽对杨康之事感到无奈,可也明白这是杨康自己所选道路的必然结果。

刚望到草原的边际,身后就传来一声马嘶,紧接着便是一声熟悉的呼喊:“杨烬杨大哥!”

“郭弟!”两人数月未见,此刻重逢自是十分欣喜,紧紧相拥。

“对了,郭弟,怎么就你一人?蓉儿呢?”秦烬见只有郭靖一人,不禁疑惑地问道。

郭靖脸上浮现出一抹落寞,叹了口气说道:“别提了,跟我生了气,独自一人跑了。我四处找寻,却不见她的踪迹。恰逢此时接到大汗的书信,这事儿推脱不得,只好先行赶来。”

“你们不是去追杀我弟弟,为你那六位恩师报仇了吗?怎么还闹起别扭来了呢?那仇,报了没?”秦烬皱着眉头问道。

郭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顿了一下才回答道:“这事儿说来话长。原本我们确实是去寻杨康报仇的,可途中发生了许多变故。蓉儿觉得我在一些事情的处理上过于迂腐,与我起了争执。至于报仇之事,尚未得手。”

“啊?不过是杀个人报仇罢了,你怎搞得如此艰难,仿佛是要你帮宋国收复燕云十六州,还于旧都似的。那是我弟弟,又不是你弟弟,而且他还是你的仇人啊,郭弟。这都过去好几个月了,要是有人害我师傅,只怕那人坟头的草都长得有你这般高了。”秦烬听闻,不禁大为惊讶,大声说道。

郭靖听了秦烬的话,脸上满是苦涩:“杨大哥,你是不知其中的曲折。杨康虽作恶多端,可我与他到底有过兄弟之情啊。你且听我细细说来。”

郭靖缓了口气,接着说道:“那日晚上,我和蓉儿、洪七公、黄岛主以及我那大师傅柯镇恶商定,分成两组去追寻杨康的下落。这一路,我们循着各种蛛丝马迹,苦苦追踪了约一个半月。终于,在一间破庙寻到了他。当时他正在那儿养伤,细问之下才知晓,他在前日与欧阳克一番恶斗,拼尽全力才将欧阳克捅死,自己也身负重伤。”

郭靖微微皱眉,似乎仍在纠结于当时的情境:“我见他杀了欧阳克,也算做了件为民除害之事,又瞧他伤得那般重,当下心中实在不忍对他下手,便放他走了。蓉儿知晓后,大骂我是个迂腐的木头脑袋,一气之下就独自跑了。杨大哥,你说我是不是真的太过死板迂腐了?”

“我……你……他……哎!”秦烬皱着眉头,连连摆手,“郭弟,你先别说黄蓉了,就听你这么一说,我都觉得胸闷!你且好好想想我当时是怎么分析这事儿的。杀欧阳克是一码事,为民除害那可又是另一码事了,这两者之间能有什么必然联系呢?我当时不是已经告诉过你,我那弟弟一开始就盘算着联合你那七位师傅,好让他们消耗欧阳克的体力,然后他再坐收渔翁之利,将欧阳克击杀,这样他就能顺理成章地继承欧阳锋的衣钵啊!”

秦烬越说越激动,声音也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可结果呢?你那七位师傅根本就不是欧阳克的对手,没费多大劲儿就被他诛杀了五个!郭弟啊,你要知道,他杨康在为民除害这件事上,根本就没有付出过一丝一毫的努力啊!你居然还能因为这个把他给放了?!虽说他是我的亲弟弟,听到他杀了欧阳克这个消息,没死在你手里还被你放了,我心里自然是高兴的,还盼着他能多遇上几个像你这样的江湖侠客呢。但是,郭弟啊,不得不说,让你去杀人报仇,简直比让我杀只鸡还难!”

“罢了,靖弟,事已至此,多说也无意义,我等既皆收到了书信,又皆于此时到达,也算是我们的缘分,便一同去见可汗吧。”秦烬见郭靖闻言不语,像是在反思一般,开口继续说道。

郭靖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丝愧疚与坚定,说道:“杨大哥,你说的话,靖儿记下了。只是我心中始终有自己的衡量,杨兄弟虽然行事乖张,但他毕竟也是为了心中所求。此次放他一马,也是希望他日后能够改过向善。”

秦烬轻轻摇了摇头,嘴角泛起一抹无奈的笑,“郭弟,你这菩萨心肠,在这江湖中到底是福是祸,可真不好说。我好歹是他大哥,那小子自幼在金国王府长大,满心满眼都是荣华富贵和权势。我那养父完颜洪烈,什么时候教过他行侠仗义?你看我,行事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这都是完颜洪烈教出来的。不过,我本心还是向着正义的,不然可就真成了大奸大恶之人。那小子出生那年我就出门游历了。我当时想着,他既然拜入了全真教,有丘处机道长教导,我这个当哥哥的也不用事事操心。可谁知道呢,丘道长大部分时间都住在中原,只是偶尔来了兴致,才教他些许武艺。在那种环境下长大,他满脑子的富贵权势,想让他改变这种心性,简直比登天还难啊。”

又道,“郭弟,我们在此谈论这些许久,误了大事可不好了。我们既皆收到了可汗的书信,此刻当尽快去拜见他才是。”

郭靖一拍脑袋,“秦大哥说得是,我们这就出发。”两人一路向着成吉思汗所在之处疾驰而去。沿途风沙渐起,仿佛预示着即将面临的局势如同这风沙一般复杂多变。

当郭靖和秦烬接近营帐的时候,守卫的士兵一眼就认出了他们,立刻恭敬地行礼,随后高声通报:“报!可汗,金刀驸马和杨烬安答已至帐外!”

营帐内传来成吉思汗低沉雄浑的声音:“让他们进来吧。”

二人得到允许,便走进营帐。只见成吉思汗端坐在那虎皮大椅之上,他的眼神威严而深邃,犹如深邃的幽潭,仿佛有一种能看穿人心的魔力,让人不敢直视。 三十七,华山论剑(一) 时间一晃而过,郭靖和秦烬距离上次在可汗帐下效力已经过去了几个月。如同原著一样,郭靖为了一城百姓,竟然和秦烬一同请求成吉思汗放弃屠城而放弃了请求不当金刀驸马的机会。这也让黄蓉再次生气离开。

之后按着剧情发展,最后郭靖和秦烬二人前后矛盾来到了华山脚下。这也是秦烬这个游戏副本的最后时刻了。也是黄蓉做决定的最终时刻。(嘿嘿,都忘了吧这特么是穿越文,不是武侠小说)

长舒了一口气,秦烬还是毅然决然的开始上山,毕竟还有最后一段旅程要进行呢。这个世界的剧情因为他的出现而略有偏离,最终谁能从这次华山论剑中胜出还没有个定数。

一路上秦烬见到不少之前在江湖之中见过的侠客:全真六子,周伯通,灵智上人。忽然他看到了经典的一幕:梁子翁偷袭正发愣的郭靖,被郭靖一不小心送下了华山,直达华山脚下的那种。随后又与郭靖同行,又见到了经典的一幕,学马戏团倒立行走练功得欧阳锋。不过,黄蓉没被抓啊?这又是谁的手笔?

一路尾随着欧阳锋,行至一山洞内,却听到一少女声音。正是黄蓉。待得秦烬郭靖二人将黄蓉救出,黄蓉和郭靖和好之后,这才知道黄蓉之后被抓了只不过和原来的被抓时间不一样,但是过程和导致的结果都一样。反正现在欧阳锋疯,练了逆九阴就是了。

三人行走间,忽然看到两个人影,正是裘千仞,和杨康。

“裘千仞,杨康!你二人怎在此处?!”郭靖见了二人,向前两步发问到。

“天下英雄今天都汇聚于此,我们两个来此还能为了什么?”裘千仞道。

“姓裘的老贼,我在这儿伏下捉蛇的帮手,你还不快逃!”忽然周伯通声音传来。裘千仞大吃一惊,见眼前还有秦烬三人,冷汗直流,向杨康道,“我们联手,击退他们。”

杨康听闻裘千仞之言,心中虽有犹豫,但看着眼前的形势,也只得硬着头皮应道:“好,今日便与他们拼上一拼。”

秦烬闻言,“哟,我的弟弟这是长进了?上次铁掌峰上被我教训的还不够?”说到。

“哥今天就让你看看我学的蛤蟆功!”杨康我闻言回到。

“郭弟,你看我说什么来着,我这弟弟,可不会什么知错而改。”秦烬说着施展摧坚碧波爪向着杨康攻去。

秦烬施展出摧坚碧波爪朝着杨康攻去,爪风凌厉,似要将周围的空气都撕裂一般。杨康不敢怠慢,双腿微屈,扎稳马步,口中发出一阵怪声,随即双掌推出,正是欧阳锋所传的蛤蟆功。只见他双掌之间隐隐有一股暗劲涌动,犹如一只蓄势待发的蛤蟆。

郭靖在一旁看着,心中还在纠结是否该与人动武。

只见秦烬的爪招变幻莫测,或抓或挠,每一招都朝着杨康的要害而去。杨康则以蛤蟆功的独特劲道,将秦烬的攻击一一化解。他的身子随着秦烬的攻击左右摇摆,看似狼狈却又总能在关键时刻用双掌挡住秦烬的爪劲。

“哼!哥,你就这点本事吗?莫不是退步了?”杨康边抵挡边挑衅着。

秦烬冷哼一声,加快了攻击的速度,同时脚下步伐也开始变换,他不再单纯地正面进攻,而是开始绕着杨康游走,寻找着他的破绽。杨康被秦烬这突然的变化弄得有些手忙脚乱,蛤蟆功的施展也不再像之前那般流畅。

就在杨康一个不留神之际,秦烬看准时机,一个箭步上前,摧坚碧波爪直取杨康的面门。杨康心中大惊,想要躲避却已经来不及,只能将双掌全力推出,妄图抵挡这一击。

“砰!”的一声,秦烬的爪和杨康的双掌撞在一起。强大的冲击力让两人都向后退了几步。秦烬只感觉一股大力从手掌传来,手臂微微发麻。杨康更是不好受,他的双臂像是被电击了一般,酸麻无力,胸口也一阵气血翻涌。

裘千仞看到杨康处于下风,心中焦急,朝着秦烬扑了过去,口中喊道:“小子,休得张狂!”他的铁掌带着凛冽的风声,朝着秦烬的后背拍去。

秦烬正与杨康对招之后调整气息,后背突然感受到一股凌厉的掌风,他心中暗叫不好。可郭靖还在纠结之中,一时间竟没有动作。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突然一道身影从旁边的树上飞掠而下,挡在了秦烬身后。这人正是老顽童周伯通,他双手快速挥舞,使出空明拳,与裘千仞的铁掌相交。

“裘千仞,你这老儿,偷袭可不好啊。”周伯通笑嘻嘻地说道,可眼神中却透着一股认真劲儿。

裘千仞被周伯通挡住,心中恼怒:“周伯通,你莫要多管闲事。”

“本来就是为你来的?怎么是闲事?”周伯通说着手中不停攻向裘千仞。

裘千仞见周伯通攻势不停,心中更是恼怒,他一边抵挡着周伯通的攻击,一边怒吼道:“周伯通,你我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为何今日这般苦苦相逼?”

周伯通嘻嘻一笑,说道:“你这老贼,平日里作恶多端,我早就想教训你了。今日好不容易有这机会,我怎能放过。”说罢,他手上的空明拳招式越发灵动,每一拳打出都看似绵软无力,却又蕴含着独特的劲道。

裘千仞深知周伯通的厉害,他不敢有丝毫大意。铁掌功全力施展,双掌挥舞得虎虎生风,与周伯通的空明拳碰撞在一起,发出一阵沉闷的声响。

杨康在一旁看到裘千仞渐渐被周伯通压制,心中有些着急。但是无奈,自己这边战斗还没结束,分神之际,被秦烬一抓直击脑门,失去了性命。

“哼,也算是为张阿生报了仇。与我打斗还分心,当我真不会杀你吗?”秦烬冷冷道。他给了这个弟弟太多机会了,加上郭靖还在当中放了他两次,他这位亲弟弟今天是无论如何也要死了。

秦烬的话让在场众人心中一凛。郭靖皱了皱眉头,虽然他一直秉持着仁慈之心,但对于杨康的所作所为也早有不满,只是没料到会是这样的结局。

周伯通却挠了挠头,嘻嘻一笑道:“秦兄弟这一招可真是凌厉,这小子作恶多端,死了也好,省得在这世上继续为非作歹。”

黄蓉轻轻拉了拉郭靖的衣袖,小声说:“郭大哥,这也是他咎由自取。”郭靖微微点头,但脸上仍带着一丝惋惜。

而裘千仞却乘着众人发愣之际,撒丫子就跑,不过他慌不择路,跑到了一处绝路。

此刻,裘千仞距离崖边只剩下不到三尺的距离了。他抬眼望去,身前站着的一个个都是厉害角色,这等危险的形势,他这辈子还从未遇到过。只见他双掌用力一拍,仰起头来,神色傲然地说道:“我登上华山,目的就是要争夺那武功天下第一的名号。哼!你们竟然妄图一起联手来伤害我,想要先除去我这个强劲的对手,这般阴险狡诈的行为,亏你们做得出来。”

周伯通听了他这话,心里寻思着,这裘千仞的话好像也有几分道理呢。于是,他便开口说道:“好吧,那咱们就等到明天论剑结束之后,再来取你这条狗命。”可瑛姑却立马尖声喊道:“死冤家,我怎么能等到明天呢?”黄蓉也附和着说道:“老顽童啊,对待守信用的人咱们自然要讲信义,可是面对这种奸诈狡猾的家伙,那就得用奸诈的手段对付他。现在咱们摆明了就是几个人一起对付他一个,看他又能把咱们怎么样呢?”

裘千仞听到这话,脸色变得惨白惨白的。他心里清楚,自己现在是凶多吉少了,便大声叫嚷道:“你们凭什么要杀我?”那书生义正词严地回答道:“你坏事做尽,作恶多端,任何人都可以杀你。”裘千仞听了,仰头对着天空干笑了一声,然后说道:“要是比起动武,你们仗着人多欺负我一个人,我自然不是你们的对手。但是要说到是非善恶,嘿嘿,裘千仞我就孤身一人站在这里,你们当中哪一个人这辈子从来没有杀过人,也从来没有做过坏事、错事的,那就请站出来动手吧。我就在这儿等着,要是我皱一下眉头,那都不算好汉。”

一灯大师幽幽地长叹一声,率先向后退去,然后盘膝而坐,低下头默默不语。众人被裘千仞的这番话一下子给堵住了嘴,各自的思绪纷纷飘回到自己的一生之中,那些曾经犯下的过错就像潮水一般涌现在眼前。

渔樵耕读这四人,当年在大理国担任大臣的时候,都有过杀人的经历。虽说当时是为了公事公办,可毕竟也难以做到毫无差错。周伯通和瑛姑相互对望了一眼,两人都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那些令他们抱憾终生的事情,心中顿时充满了愧疚。郭靖呢,在西征的时候,战场上杀敌众多,他本就常常为此而自责懊悔。黄蓉也陷入了沉思,她想到近年来自己的所作所为,总是让父亲担惊受怕,这实在是大大的不孝啊,至于那些骗人、欺诈、捉弄他人的事情,更是多得数都数不过来。

而秦烬,刚刚亲手杀了弟弟,违背了自己父亲的遗言,多少是有点愧疚毕竟算是违背了孝道。

裘千仞的这几句话让众人都无言以对,他心中暗喜,觉得机不可失,于是大踏步朝着郭靖走去。只见郭靖侧身想要躲开,裘千仞脚下猛然发力,正准备向前窜出的时候,突然,从山石后面飞出来一根竹棒,朝着他迎面劈了过来。

这根竹棒出现得极其突然,裘千仞急忙抬起左掌,正要翻转手腕去抓住棒的一端,可是这竹棒却像灵蛇一般,眨眼之间就连连戳了三下,而且这三下分别点向他胸口的三处大穴。裘千仞又惊又怕,他眼睁睁地看着竹棒如疾风般袭来,自己根本就没有办法去抵挡,也无处可躲,无奈之下,只能又退回到崖边。就在这时,山石后面有一条黑影如影随形般随着竹棒飞掠而至,稳稳地站在了当地。

郭靖黄蓉齐叫:“师父!”正是九指神丐洪七公到了。

裘千仞骂道:“臭叫化,你也来多事。论剑之期还没到啊。”洪七公道:“我是来锄奸,谁跟你论剑?”裘千仞道:“好,大英雄大侠士,我是奸徒,你是从来没做过坏事的大大好人。”洪七公道:“不错。老叫化一生杀过二百三十一人,这二百三十一人个个都是恶徒,若非贪官污吏、土豪恶霸,就是大奸巨恶、负义薄幸之辈。我们丐帮查得清清楚楚,证据确实,一人查过,二人再查,决无冤枉,老叫化这才杀他。老叫化贪饮贪食,小事胡涂,可是生平从来没错杀过一个好人。裘千仞,你是第二百三十二人!”

………

之后的事大家也都知道,最后裘千仞跟随一灯大师出家,遁入空门,整日忏悔。而郭靖也因为洪七公的这番话,不再纠结。

(ps:我特喜欢这段,所以改了改拿过来了。)

整个副本也随之即将到达尾声。而秦烬一直想着的系统提示终于响起。看了提示音,秦烬破口大骂,射雕神雕你特么整合到一个副本倒是提前说啊。我还奇怪呢整个副本都要到头了怎么还不能中途退出。

在心中骂了一阵,抬头见到自家师傅黄药师和洪七公四人上前拜见。

“师傅,弟子杨烬见过师傅。”秦烬道。

“好徒弟,全真那边你做的不错。你那弟弟怎么样了?”黄药师问到。

“弟子有违老师教诲,杀了杨康,失了孝道,还请老师责罚!”秦烬闻言恭敬道。

“哈哈哈哈,杀得好,我桃花岛弟子何须恪守这俗世礼法,莫失了大节便是了,倒是明日论剑比武,莫要让为师失望,堕了我桃花岛威名。”秦烬预料的责骂并没到来,反而黄药师好开心的夸赞了他一番。

“可是,师傅,我有那资格参加明天的大比吗?”秦烬问到。

“你这孩子啊,你杀杨康又不是贪图他什么东西,与其自相残杀,不算背了孝道。”黄药师解释道。秦烬这才放下心来准备明天的大比。 三十八,华山论剑(二) “杨烬大哥,这次华山论剑想必你是肯定能拿到这第一了。”晚上、黄蓉开口说到。

“蓉儿啊,怎么样,想好了吗,以后是跟谁?”秦烬却是漫不经心,反问到。

“嗯,想好啦!靖哥哥他虽然傻里傻气的;经常惹我生气,但是我还是决定跟他在一起。”黄蓉这次没再犹豫,说到。

“不过,我爸爸说啦,他和七公一致认为这天下是属于我们年轻人的。所以嘛。明天他们就不参加了,就你和靖哥哥分个胜负,谁赢谁就是天下第一。”黄蓉顿了顿又把话题说了回来。

“所以啊,杨烬大哥,我提前恭喜你拿到天下第一!”郭靖凑上来道。

“有啥说啥用嘛,还不如把这与你的蓉儿换换。再说了靖弟你武艺也不弱,这说不准呢还。”秦烬道。

“杨大哥说到哪里话,靖哥哥这才会多少武功?自然比不上你咯。”黄蓉说到。

“哼,还没嫁呢就向着他啦?不过,蓉儿,激将法对我没有哟。而且这次华山论剑我代表的是桃花岛,哪有用丐帮功夫代表桃花岛的道理?”秦烬道。

“杨烬大哥,你说的也有道理。可这丐帮的功夫,靖哥哥练得也算是炉火纯青,你要是不用桃花岛的功夫,恐怕难以取胜呢。”黄蓉眼珠一转,狡黠地说道。

“怎的蓉儿?你这是怕你家靖哥哥不能保证取胜,教我用七怪教我的功夫以及我家传杨家枪一战吗?”秦烬打趣到。

黄蓉抿嘴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轻声道:“杨烬大哥,你这话可就不对了。靖哥哥的武功虽然厉害,但你的杨家枪法也是名震江湖的绝技,再加上七怪传授的功夫,未必就输给他。我只是觉得,若是你用桃花岛的功夫,或许更有胜算呢。”

秦烬到底还是年轻气盛,少年心态,加上黄蓉他又实在喜欢,况且黄蓉父亲还是自己师傅,于是说到,“好,那我便答应你,明天我仅用我桃花岛及九阴真经的武功与你靖哥哥一战。”

黄蓉听到秦烬的话,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她转头看向郭靖,眼神中带着鼓励。

郭靖挠挠头,憨厚地说:“杨大哥,不管你用何种武功,我都会全力以赴的。”

秦烬微微点头:“靖弟,丈夫一诺,重如泰山,我既然答应了蓉儿,那我明天定当仅用我桃花岛无邪和九阴真经上的武学与你一战,你可要仔细了。”

郭靖抱拳正色道:“杨大哥如此磊落,郭靖佩服。无论明日结果如何,郭靖都定会把这一战当做一次难得的切磋机会。”

秦烬转身望向远方,目光中透着坚毅:“靖弟,你我二人虽为兄弟,但在这华山论剑的舞台上,定要使出浑身解数,方能不负这大好机缘。今日我便回去好生准备,明日再战。”

说罢,秦烬转身离去。郭靖望着他的背影,心中既期待又有些许紧张,一旁的黄蓉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轻声说:“靖哥哥,我们也回去准备吧。杨大哥的桃花岛武功和九阴真经绝学都极为厉害,我们可不能大意。”

郭靖点头称是,二人便回到住处。

秦烬回到自己的住所后,便开始静心调养气息,他深知桃花岛的武功以灵动变幻著称,而九阴真经更是包含了诸多高深的武学奥秘。他先是从桃花岛的基础功法开始温习,将每一招每一式的细节在脑海中不断演练,从落英神剑掌的掌法走势到碧海潮生曲的内力运用,无不细细琢磨。

随后,他又开始研习九阴真经中的功夫。他盘坐在床上,双手结印,按照九阴真经上的心法引导内力在体内周天循环,每一个穴位、每一条经络他都全神贯注地感知着,力求将九阴真经中的内力发挥到极致。

而郭靖这边,黄蓉在一旁给他分析着秦烬可能使出的招式。

“靖哥哥,杨大哥的桃花岛功夫中,那落英神剑掌最为变幻莫测,掌法如同缤纷落英一般,让人难以捉摸。还有他若施展碧海潮生曲,那无形的内力攻击更是防不胜防。而九阴真经里的功夫,可能会让他的内力更加深厚绵长,你一定要小心应对。”黄蓉认真地说道。

郭靖沉思片刻,说道:“蓉儿,你说得对。不过我的降龙十八掌刚猛无匹,只要我稳住自己的气息,以不变应万变,应该能抵挡得住杨大哥的攻势。”

黄蓉点头,又补充道:“靖哥哥,你还可以适时地使用左右互搏之术,让杨大哥难以捉摸你的攻击方向。”

郭靖眼睛一亮:“蓉儿,你这个主意甚好。”

一夜很快过去,次日清晨,秦烬和郭靖准时来到场地中央,而七公和黄药师也已经起来了。

“两个小辈真有活力,大早上的就醒了,不若现在就比了吧,早点比完早点结束,下山玩去。”洪七公道。

秦烬和郭靖二人,点点头,同意了洪七公得提议。

秦烬双手抱拳,朗声道:“靖弟,今日之战,就此开始。”

郭靖也抱拳回应:“杨大哥,请。”

秦烬率先出手,他双掌挥动,施展出桃花岛的落英神剑掌,只见他的双掌幻化成无数掌影,如同缤纷的花瓣纷纷扬扬地朝着郭靖笼罩而去,每一片“花瓣”都蕴含着强大的内力。

郭靖见状,大喝一声,施展降龙十八掌中的“见龙在田”,他的双掌向前推出,一股刚猛的掌力如同汹涌的波涛,向着秦烬的掌影迎了上去。两者相交,发出一阵如同雷鸣般的巨响,强大的内力冲击波向四周扩散开来,围观的众人都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气流扑面而来,不禁纷纷向后退了几步。

秦烬身形一转,脚下步伐如同鬼魅一般,瞬间绕到郭靖的侧面,双掌再次推出,这一次他将九阴真经中的内力融入落英神剑掌之中,掌力更加雄浑且难以捉摸。

郭靖早有防备,他身子一侧,避开秦烬的攻击,同时左手反手使出一招“神龙摆尾”,右掌紧接着施展“利涉大川”,双掌交错,从不同方向朝着秦烬攻去。

秦烬脚步轻点,向后飘然而退,他口中轻轻哼起碧海潮生曲的曲调,无形的内力随着曲调朝着郭靖涌去。郭靖只觉得一股内力如同丝线一般缠绕过来,试图扰乱他的气息。他赶忙稳住心神,将内力集中在双脚,扎稳马步,抵御着这股内力的侵袭。

几个回合下来,秦烬和郭靖都深知对方的厉害,他们都不敢有丝毫的大意,每一招每一式都使出了全力。

秦烬暗自思索,“黄蓉昨晚定然是将我桃花岛武学都讲给郭靖听了个大概,要再这么打下去,我讨不得便宜,反而还回吃点基础不够扎实的亏。”想罢,便开始使出自己将摧坚神爪与碧波神掌揉成而成得自创武学,摧坚碧波爪来。

秦烬双手猛地一挥,施展出摧坚碧波爪,只见他的双爪之上隐隐泛起蓝光,内力在指尖凝聚成实质般的锋芒。这爪法一出,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撕裂,发出“嘶嘶”的声响,爪影如同汹涌的波涛向着郭靖席卷而去。

郭靖心中一惊,他没想到秦烬突然使出这等自创的奇招。但他也迅速反应过来,将降龙十八掌的功力汇聚在双臂,双掌横于胸前,形成一道刚猛的屏障。

“轰!”爪影与掌力碰撞在一起,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秦烬的爪法灵活多变,在与郭靖的掌力接触的瞬间,突然改变方向,从侧面绕开郭靖的防御,直取他的肩部。

郭靖脚步一错,身体向左旋转,避开了这凌厉的一爪。同时,他顺势右掌拍出,朝着秦烬的胸口击去。秦烬却不慌不忙,身体向后仰去,如同弯弓一般,郭靖的这一掌擦着他的鼻尖划过。

秦烬借着后仰的姿势,双腿猛地一蹬地,整个人像箭一般朝着郭靖扑了过去,双爪再次挥舞,这一次的攻击更加迅猛,每一道爪影都蕴含着强大的杀伤力。

郭靖知道不能再一味防守,他大喝一声,施展出降龙十八掌中的“双龙取水”。双掌如蛟龙出海,带着磅礴的力量冲向秦烬的爪法。这一次的碰撞更加剧烈,内力的余波将周围的尘土都卷了起来,形成了一个小型的旋风。

秦烬在旋风中身形一闪,消失不见。郭靖心中一凛,立刻警惕起来。突然,秦烬从郭靖的背后出现,摧坚碧波爪朝着他的后背抓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郭靖仿佛背后长了眼睛一般,身体向左平移了一步,避开了这致命的一击。然后他反手一掌,“亢龙有悔”带着他全身的功力朝着秦烬打去。

“不好!”秦烬暗自心惊,自己这自创的武学一半放手是纯靠着自己那三成的横练功夫,而将重心转向攻击。因此防御能力极为薄弱,见郭靖和全力攻来,自己这三成横练功夫扛不扛的住秦烬也没底。

秦烬咬了咬牙,知道此时躲避已经来不及,他索性将心一横,调动体内剩余的全部内力,汇聚到前胸,同时双臂交叉,试图抵挡郭靖这势大力沉的“亢龙有悔”。

“轰!”郭靖的掌力如汹涌的潮水般汹涌而至,重重地撞击在秦烬的双臂之上。秦烬只感觉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透过双臂直袭全身,仿佛每一寸骨头都在颤抖,他的双脚不由自主地向后滑动,在地上犁出两道深深的沟壑。

郭靖这一掌虽然全力击出,但他心中也暗暗吃惊,他没想到秦烬在如此仓促的情况下还能硬接这一招,而且没有立刻被打倒。

秦烬喉咙一甜,一口鲜血涌上嘴边,但他强行咽了下去。他知道,如果此时示弱,那这场比试就必败无疑。心头一动,秦烬再次施展出自己将风神腿与桃花旋风腿结合而成的自创武学桃花狂风腿攻向郭靖。

秦烬脚下步伐快速变换,双腿如同旋风一般卷起,施展出桃花狂风腿。只见他的腿影重重叠叠,好似一片桃花林被狂风席卷,每一道腿影都蕴含着凌厉的内力,向着郭靖呼啸而去。

郭靖见秦烬受伤之下还能使出如此凌厉的腿法,心中不敢有丝毫大意。他迅速调整身形,将降龙十八掌的功力贯注于扎稳马步,双掌随时准备抵挡秦烬的攻击。

秦烬的桃花江风腿瞬间就到了郭靖身前,他的腿法灵活一会儿高踢,一会儿横扫,从各个角度向郭靖发起攻击。郭靖沉着应对,双掌或挡或拍,巧妙地化解着秦烬的攻击。但秦烬这腿法的速度实在太快,郭靖一个不慎,被秦烬的一道腿影擦中了肩膀,身子微微一晃。

秦烬见此机会,双腿的攻势更加猛烈,他将体内所剩不多的内力全部集中到双腿上,想要一举击败郭靖。然而郭靖毕竟根基他稳住身形后,大喝一声,双手猛地向前推出,一道雄浑的掌力朝着秦烬的腿部扫去。

这掌力犹如汹涌的秦烬感觉自己的双腿好似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击中,腿上一阵剧痛,身形也不由自主地向后飞去。他在空中努力调整勉强落地,好在秦烬为了这套腿法专门苦练了下盘功夫,不然怕是要站立不稳。

秦烬落地后,感觉双腿如同被重锤猛击后的木桩,又麻又痛,但他强行稳住身形,目光依然坚定地盯着郭靖。“再来!”秦烬好久没遇到过像样的对手,此刻已经有点上头,不顾身体情况的攻向郭靖。

只见秦烬双腿猛地发力,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朝着郭靖冲去。临近时招式忽的一变,只见他掌影飘飘,虽然比起黄药师施展此招慢了许多,放算是快捷,正是黄药师新练成的奇门五转。

此招秦烬也只是昨晚刚刚从黄药师那学来,还不是十分熟练。但此刻他也顾不得许多,将自身内力源源不断地注入掌法之中。

郭靖见秦烬使出这等奇招,心中也是一凛。他知道这奇门五转定有诸多变化,当下不敢大意,全神贯注地盯着秦烬的掌影,试图找出其中的破绽。

秦烬的掌影越来越快,层层叠叠地朝着郭靖笼罩而去,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这凌厉的掌法搅动得嗡嗡作响。郭靖感受到强大的压力扑面而来,他大喝一声,将降龙十八掌中的“密云不雨”施展出来。只见郭靖双掌缓缓推出,看似缓慢,实则内力如涓涓细流汇聚成江河,形成一道坚实的内力屏障。

但郭靖哪里能够料到这奇门五转之所以秦烬学的不怎么熟练工是因为这武学不和秦烬脾气。整套武学无一实招,全是虚招。但由于敌人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会突然由虚转实,所以十分难缠,最终的目的则是让对方头晕目眩,手脚酸软。

秦烬的掌法如狂风中的乱叶,看似毫无规律却又暗藏玄机。郭靖的“密云不雨”虽然抵挡住了秦烬的部分掌力,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渐渐感觉周围的景象变得有些虚幻起来,秦烬的掌影在他眼中不断放大、旋转,仿佛要将他整个人吞噬。

郭靖心中暗惊,他知道不能这样被秦烬的掌法牵着走。他深吸一口气,强行稳住心神,试图从秦烬的掌法中寻找破绽。可是这奇门五转的虚招实在是太过诡异,郭靖一时间竟难以找到破解之法。

秦烬见郭靖开始有些招架不住的迹象,心中暗喜。但很快就高兴不出来了,由于这招不大熟练,开头铺垫的部分耗费了秦烬太多体力和时间,加上自身还挨了郭靖一掌,更是友协支持不住。

秦烬的掌法速度渐渐慢了下来,掌影也不再像之前那般层层叠叠让人眼花缭乱。郭靖敏锐地察觉到了秦烬的变化,他知道反击的机会来了。

郭靖不再被动防守,他大喝一声,将降龙十八掌中的“利涉大川”施展出来。只见郭靖脚步向前一踏,双掌带着雄浑的内力朝着秦烬攻去。这一招刚猛之中又带着巧妙的变化,内力如同汹涌的潮水,一波接着一波地涌向秦烬。

秦烬此时想要躲避却已力不从心,他只能勉强提起剩余的内力,双臂交叉护在胸前。郭靖的掌力重重地击在秦烬的双臂上,秦烬只感觉双臂一阵剧痛,仿佛被千斤重锤砸中一般。他的身体被这股力量打得向后飞去,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后重重地摔在地上。

郭靖并没有乘胜追击,而是快步走到秦烬身边,关切地问道:“杨大哥,你怎么样了?”

秦烬躺在地上,脸色苍白,嘴角挂着一丝血迹。他苦笑了一下,说道:“靖弟,我已经没有再战之力了,你赢了。”

郭靖扶起秦烬,说道:“杨大哥,今日之战你虽败犹荣。你的奇门五转让我大开眼界,若不是你体力不支,胜负还未可知呢。”

黄蓉也走了过来,从怀中掏出一颗疗伤药丸递给秦烬,说道:“杨大哥,这药丸能缓解你的伤势,快服下吧。”

秦烬感激地接过药丸,服下之后感觉体内的伤势稍稍有所缓解。他望着郭靖和黄蓉,说道:“今日与靖弟一战,我收获颇丰。希望日后还有机会与靖弟切磋。”

郭靖点头说道:“那是自然,杨大哥的武艺高强,我也很期待下次的切磋。”

就这样,这场惊心动魄的比试以郭靖获胜而落下了帷幕。 三十九,原创剧情,郭黄婚礼 “滴,检测到玩家符合使用存档卡以退出游戏副本,是否使用?”

“否。”

虽然秦烬的确一直在心里念着这张存档卡,但有没有存档卡是一回事,用不用又是另一回事了。根据前辈们总结出的经验,秦烬参与的这种以小说为蓝本演化而成的游戏副本,最好是不用。因为那些副本中的角色更加拟人化,更为真实。最好是一直接触,不然感情会淡化。

秦烬拒绝使用存档卡后,便继续置身于这个以射雕与神雕之间为背景的游戏世界。

时间没有跳转仍然是刚刚与郭靖比试完的去酒馆吃饭的时间。秦烬刚刚决定不用存档卡的那段时间,也被视为秦烬突然发愣出神。

待酒菜一一上齐,秦烬率先开口说道:“郭弟,你武艺高强,这天下第一的名号那可是实至名归啊。”

郭靖一听,赶忙说道:“杨大哥,您可莫要取笑小弟了。若不是杨大哥您执意限制了比武时能够使用的招式范围,小弟我又怎会是大哥的对手呢。”

秦烬摆了摆手,说道:“郭弟,你以为我限制了比武招式范围才落败,其实不然。这个限制啊,也算是保全了我桃花岛的颜面。你想啊,今日若是我没有这限制,真刀真枪地输给了郭弟你,那桃花岛可就要颜面扫地喽。”

顿了一顿,又接着解释起来:“郭弟呀,你且想想,当时我才过了十余招便开始变换招式,使出自己所创的武学,你觉得我这是为何?难道是为了炫耀功夫吗?显然不是啊。我与你交手,仅仅拆了两招,就深切地察觉到自己在基本功上远不如你扎实。要是就这般一招一式稳稳当当打下去,我是必败无疑的。所以我才不得不屡屡变换招式,企图用奇招来取胜。只可惜啊,到底还是因为基本功的欠缺,最终未能成功。”

郭靖听了秦烬的话,心中颇感敬佩,说道:“杨大哥,您能如此坦诚相告,实是令小弟钦佩。小弟这些年在基本功上确实下了不少苦功,却也深知自己在奇招变化上有所欠缺。大哥自创武学,这等创新与智慧,也是小弟远远不及的。”

秦烬笑着摇了摇头,随后端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放下酒杯后,他缓缓说道:“郭弟,你就不必过于谦虚了。这武学的世界啊,那可是浩瀚无垠、博大精深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长处。你在基本功方面的造诣如此深厚,凭借这个就足以在江湖上站稳脚跟,立于不败之地了。你看啊,这习武之人,最关键的还是要脚踏实地才行。就算一个人奇招频出,可要是体力跟不上,那又能怎么样呢?总不能每次与人交手都拼上性命吧?”

郭靖闻言,深以为然,抱拳说道:“杨大哥所言甚是,小弟受教了。这基本功就如同大厦之基石,若是根基不稳,即便有再多华丽的招式,也不过是空中楼阁,不堪一击。不过大哥的奇招亦是令人惊叹,若能在稳固根基之后再添奇招,那定是如虎添翼。”

秦烬点头笑道:“郭弟见解独到。这就如同行军打仗,扎实的基本功是步兵列阵,稳步推进,而奇招则是奇兵突袭。二者缺一不可,唯有相辅相成,方能在江湖这‘战场’上纵横驰骋。”

“杨大哥,你接下来有何打算?”黄蓉此时插话进来道。

“暂时还未曾有何打算,两位要是不嫌弃,带上我一起到处逛逛?”秦烬说到。虽然黄蓉最终选了郭靖,但毕竟还没成亲,秦烬表示能多些在一块的时间就多一些。

郭靖挠挠头,憨厚地笑了笑:“杨大哥愿意同行,那自然是再好不过的事。”

黄蓉却眼珠一转,狡黠地说道:“杨大哥,你莫不是想跟着我们,然后找机会把我从靖哥哥身边抢走呀?”

秦烬一愣,随后哈哈笑道:“蓉儿妹妹这是打趣我呢。我虽对蓉儿妹妹你心存好感,也不介意把你抢走,但也要抢的走才行啊。”

黄蓉听了秦烬的话,双手叉腰,佯装生气:“杨大哥,你这话可就不对了。我与靖哥哥的感情坚如磐石,你是抢不走的。”

“哦,是吗?那我可得试试,我这人就这知难而上一个优良品格。”秦烬见状也假装上头要挑战一下。

两个人一言一语就这样对话着,双方都明白对方是在扯嘴皮子呢。但郭靖不知道啊,一个人在旁边急的干瞪眼。

黄蓉看着郭靖干瞪眼的模样,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对秦烬说道:“杨大哥,你看你把靖哥哥急成什么样儿了,咱们可别再逗他了。

秦烬也跟着笑了起来,走到郭靖身边,摇头笑笑拍了拍他的肩膀:“郭弟,还真当真了?”

郭靖这才反应过来,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杨大哥,蓉儿,你们俩这一唱一和的,我还真以为……罢了罢了,是我太实心眼儿了。”

秦烬笑着说:“郭弟,你这实心眼儿也是难得的品质。你对蓉儿妹妹一片真心,这才会如此紧张。我倒是羡慕你们之间的感情呢。”

黄蓉眨眨眼,俏皮地说:“杨大哥,你也别光羡慕啦,赶紧回去睡觉,明日我们早点出发沿途走走,说不准你就能遇上一个。”

时间就这样一晃而过,到了郭靖黄蓉成亲这天。两人在桃花岛宴请一众武林人士前来,作为桃花岛的弟子,秦烬当然不用邀请,因为他本来就是会在婚礼现场的。

整个桃花岛沉浸在一片喜庆的氛围之中。白天,庄重而盛大的成亲仪式顺利完成,郭靖和黄蓉在众人的祝福下成为了夫妻。到了夜晚,月色如水,洒在桃花岛的每一个角落。

宾客们在庭院中或坐或站,三五成群地交谈着,分享着江湖中的奇闻轶事,欢声笑语不断。见此情形,秦烬当然也没明显的表现出什么情绪。

趁着大家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之时,偷偷的离开了现场,来到岛上的一处海边,有感而发,拿出玉箫,一曲《嘉宾》慢慢被秦烬吹奏出来。

那箫声幽幽怨怨,似是倾诉着一种难以言说的情愫。起初,箫声被海风裹挟着,在海边的礁石间回荡,仿佛是在与大海的波涛声相互呼应。随着曲调的展开,箫声中更多了几分寂寥,仿佛秦烬心中那些被压抑的情感在这无人注意的海边得以释放。

他想起郭靖与黄蓉今日的成亲之喜,为好友感到高兴的同时,又不禁泛起一丝落寞。他深知黄蓉心中只有郭靖,自己对黄蓉的那份特殊情感自今日起怕是只能永远深埋心底。

吹着吹着,秦烬的眼前仿佛浮现出与郭靖、黄蓉一路走来的种种经历。那些一起闯荡江湖、共同应对危机的画面,如今都化作了箫声中的一个个音符。此时的秦烬,内力已然今非昔比,这玉箫之声竟愣是被秦烬吹奏的像是在操控着海浪的一起一落。

而在庭院那边,一位小丫鬟偶然路过秦烬之前站立之处,发现他不见了,便四处寻找起来。找了一圈后,小丫鬟跑到黄蓉身边,轻声说道:“少岛主,杨师兄他不见了呢。”

黄蓉微微一怔,心中有些疑惑,她知道秦烬今天的表现有些过于安静。平日里自己耍嘴皮子秦烬都会陪自己一起,但是唯独今天,他却是像有什么心事,一句也没说。她环顾四周,确实不见秦烬的身影。于是,她悄悄跟郭靖说了一声,便朝着秦烬可能去的方向找去。

当黄蓉寻到海边时,听到了那悠扬且带着淡淡忧伤的箫声。她慢慢走近秦烬,没有打扰他,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听着。她从箫声中听出了秦烬内心的复杂情感,心中不禁有些愧疚。

一曲终了,秦烬缓缓放下玉箫,这才发现黄蓉站在身后。他有些尴尬地说道:“蓉儿妹妹,你怎么来了?”

黄蓉轻轻叹了口气说:“杨大哥,你的箫声如此哀愁,可是心中有什么不快之事?”

秦烬微微一怔,随后轻轻摇了摇头,强挤出一丝笑容反问道:“蓉儿,你何曾见我有过不快之事?”

黄蓉直视着秦烬的眼睛,缓缓说道:“杨大哥,你莫要瞒我。你的箫声里满是哀愁,就像这海面上的雾气,弥漫着化不开的惆怅。你虽强颜欢笑,但你的眼神骗不了我。”

秦烬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又缓缓抬起头看着黄蓉:“果然啊,有时候郭靖那小子的木头脑袋还是挺好的,比如现在他一定会说,哦,杨大哥没事便好。”

黄蓉听了秦烬的话,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杨大哥,你可莫要打趣靖哥哥了,他就是心思单纯些,并无恶意。”

秦烬也跟着笑了笑:“我自然知道郭弟是个心地善良之人,我也正是因为如此才与他交好。只是有时候他的单纯反应倒是能化解不少尴尬之事。”

黄蓉轻轻叹了口气:“杨大哥,你心中的想法我大概能猜到几分。你是个重情重义之人,今日我与靖哥哥成亲,你难免会有些感慨。但你也知道,我心中只有靖哥哥一人。”

秦烬闻言一阵无语,心里想到:你知道还问!我说了你能跟我吗?

秦烬虽然心里这么想,但脸上还是保持着淡淡的笑容:“蓉儿妹妹,我自然是明白的。我也只是触景生情,有些许的感慨罢了,你莫要放在心上。”

黄蓉微微颔首:“杨大哥能如此想,那自是最好。只是我不想因为我的缘故,让你心中有任何的不快。你是靖哥哥的好兄弟,也是我的兄长,我希望你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嘿,你这丫头说的我都搞不清今天是你成婚,还是我的大喜之日了。你先回去吧,我再吹奏一段,来都来了,全当练琴了。”秦烬道。

黄蓉听了秦烬的话,心中虽有些担忧,但见他神色坚定,也不好再强求。她轻轻叹了口气说:“那杨大哥,你也莫要在这海边待得太久,夜里风凉。”说罢,便转身往回走。

秦烬看着黄蓉离去的背影,待她走远后,才重新拿起玉箫。他望着眼前的大海,月光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如同他此刻复杂的心境。

他将箫放在唇边,缓缓吹奏起来。这次的曲调不再是嘉宾,而是另一首,《可以不是你》。

箫声幽幽,如泣如诉,那原本平静的海面仿佛也被这箫声搅动起了情绪,海浪轻轻拍打着岸边的礁石,像是在为这箫声打着节拍。秦烬闭上双眼,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脑海中不断浮现出与黄蓉相处的点点滴滴,那些曾经美好的瞬间如今都成了刺痛他内心的针。

每一个音符都承载着他对黄蓉的爱与无奈,那是一种深入骨髓却又不得不放弃的情感。他想起自己初见黄蓉时,她那灵动的双眸和俏皮的笑容就深深印刻在了他的心上;想起他们一起在江湖中冒险,她的智慧和勇敢总是在关键时刻给他惊喜;然而这一切,都只能成为回忆。

随着箫声的飘荡,远处一只夜枭被惊起,扑棱着翅膀飞向远方。秦烬的吹奏也渐渐到了尾声,他缓缓放下玉箫,长舒了一口气。此时,海风似乎更凉了,他紧了紧自己的衣衫。平日里以秦烬现在的内力自然是不会对这些海风有什么感觉,可今天,他可以解除了全身的内力,就是为了感受那刺骨的海风,以不至让自己沉浸于悲伤之中以致暴走。他深知,如今他若是暴走,郭靖也未必能制服自己,必经都暴走了,自然是不要命的那种全面爆发。

秦烬自嘲地笑了笑,心想自己何时变得这般脆弱,竟要靠海风来清醒头脑,压制情绪。

正当他准备转身离开海边时,突然听到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秦烬心中一凛,以为是岛上的守卫前来查看,后又想想,桃花岛哪里来的守卫,周围的阵法,外人要登岛都困难。可当他定睛一看,却是一个意想不到的人——黄药师。

黄药师一脸冷峻,眼神中却透着一丝复杂的神情。他缓缓走近秦烬,开口说道:“徒弟啊,你的箫声中满是执念与痛苦,这般下去,只会让你陷入更深的泥沼。”

秦烬恭敬地向黄药师行了一礼:“老师,弟子失态了。只是有些情绪难以自控,不想今日却惊扰了您。”

黄药师摆了摆手:“你的心思我怎会不知。蓉儿自幼聪明伶俐,招人喜爱,你对她有别样的情愫也不足为奇。但你也是个明事理的人,应当知道有些事情不可强求。”

秦烬低下头:“老师的话,弟子铭记于心。只是感情之事,并非说放下就能放下,晚辈今日之举,只是想做个了断。”

黄药师微微点头:“我能理解你的感受。但你若真的想摆脱这痛苦,不应是靠折磨自己的身体,而是要从内心深处释然。你是个有才华、有抱负的年轻人,不应被儿女私情牵绊住脚步。”

秦烬听了黄药师的话,笑了笑道,“老师,你也应该知道,这也只是说说而已,您对师娘,不也一样吗?不然您造那艘花船莫非是可以引导客人去坐,害他们沉船大海的吗?”

黄药师听了秦烬的话,脸上顿时泛起一阵怒意,他双眉紧锁,眼中寒光一闪:“你这小子,莫要胡言乱语。老夫造那花船自是有老夫的用意,岂是你能妄加揣测的。”

秦烬却没有退缩,他直视着黄药师的眼睛:“老师,我当时可听蓉儿说了,你当时哭的那叫一个伤心,什么心愿完成了,去找师娘也算是完成了诺言之类的。”

黄药师的脸涨得通红,他的身体微微颤抖,显然是被秦烬的话激怒了。“你这小辈,竟敢如此无礼!老夫的事岂容你在此妄加评判。老夫对阿蘅的感情,是一生的羁绊,这与你现在的纠缠有着本质的区别。”

秦烬深吸一口气,他知道自己的话有些过分,但他还是继续说道:“老师,我明白您对师娘的爱是纯粹而深沉的。但正因为如此,您应该更能体会我现在的心境。我并非想冒犯您,只是想让您知道,我对蓉儿的感情也是深入骨髓的,不是您几句教诲就能让我改变的。”

黄药师眼中的怒火渐渐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神情,有恼怒,也有一丝无奈。他缓缓地说:“你以为老夫不明白你的感受吗?但你可知道,你的这种执着只会让你陷入更深的痛苦之中。蓉儿与郭靖的感情坚如磐石,你这般纠缠,最终只会让自己遍体鳞伤。”

秦烬笑了笑道,“不打紧的,老师。也就今晚。让我纵情放纵流露自己的感情一次吧。”

黄药师看着秦烬,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他深知这种感情的煎熬,可又担心秦烬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他沉默了片刻,缓缓说道:“罢了,罢了。今晚过后,你必须将这一切深埋心底,莫要再让它扰乱你的心智。”

秦烬感激地向黄药师鞠了一躬:“多谢老师成全。”

黄药师轻轻挥了挥手:“你且去吧,莫要辜负了老夫的宽容。”

秦烬转身离开,他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有些落寞。他缓缓再次走向海边,望着惊涛骇浪,思绪万千。

“哼,这不是大名鼎鼎的桃花岛未来最有希望继承东邪之名的弟子,杨烬么?没想到还有如此狼狈之时!”

“来者何人?!胆敢今日闯岛,真不怕回不去吗?!”秦烬闻言大惊,从思绪中解脱出来,瞬间警戒,全身内力再度将他包裹。

“反应不慢,不过,如此心情下的你,还能存有多少实力?”那神秘人说着攻向秦烬。

秦烬见那神秘人攻来,虽心中被情感搅得烦乱,但多年的习武本能让他迅速侧身躲避。他脚下步伐变换,身形如同鬼魅一般,瞬间与神秘人拉开了距离。

“不管你是谁,想要趁人之危,怕是打错了算盘。”秦烬冷冷地说道,双眼紧紧盯着神秘人,试图从对方的身形招式中找出些端倪。

神秘人轻笑一声,声音中透着一股不屑:“杨烬,今日我就是来取你性命的。桃花岛又如何,东邪的弟子又怎样,今日便是你的死期。”说罢,他手中突然多了一把黑色的弯刀,刀刃在月光下闪着寒光,朝着秦烬猛地扑了过去。

秦烬不敢大意,他抽出腰间的佩剑。剑一出鞘,发出一阵清脆的鸣声,仿佛也在为主人的遭遇鸣不平。秦烬将内力灌注于剑身,剑身上泛起一层淡淡的蓝光。他迎着神秘人的攻势而上,一时间,剑影刀光交错纵横,火星四溅。

几个回合下来,秦烬发现这神秘人的招式极为诡异,不似中原武学。每一招都透着一股阴狠,专朝他的要害部位攻来。而且这神秘人似乎对他的招式路数有所了解,总能提前预判他的攻击方向并进行躲避或者反击。

“该死,要不是我今天只是临时出来缓解心情,身上只带了一柄长剑,我使枪定能将他拿下,何至如此被动?”秦烬心想到。

再战数和,秦烬见久战不下啊,索性收了长剑,施展掌法迎敌。战了数合,但见那人竟然开始用出降龙掌来。

秦烬心中又惊又怒,惊的是降龙掌乃是丐帮绝学,此人竟然使得出来。怒的是郭靖的代表武功就是降龙掌,秦烬道顿时心中怒道,就是使降龙掌的抢了我的黄蓉。我不能杀了郭靖还奈何不得你?!”想着手中招式愈发狠辣起来。

他的掌法犹如狂风暴雨般向那神秘人席卷而去,每一招都带着无尽的愤怒与怨恨。那神秘人见状,心中也是一惊,他没有想到秦烬突然之间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招式变得如此凌厉且不顾一切。

神秘人只能全力施展降龙掌法抵挡,然而秦烬此时的攻击仿佛没有丝毫破绽,他只能不断地后退。但秦烬哪肯罢休,他脚下步伐加快,瞬间欺身而上,双掌直取神秘人的要害。

神秘人躲避不及,被秦烬的一掌击中肩部,整个人被打得横飞出去,重重地撞在一棵大树上。大树被撞得摇晃不止,树叶簌簌落下。

“哼!今日就是你的死期。”秦烬怒吼着,再次冲向那神秘人。

神秘人挣扎着站起身来,擦了擦嘴角的鲜血,脸上露出一丝苦笑:“杨烬,你误会了,我与郭靖并无关系。我这降龙掌法是机缘巧合之下所学,并非你所想的那样。”

秦烬却根本不听他的解释,在他心中,此时的神秘人就是那个夺走黄蓉的象征,他一定要将心中的愤怒发泄出来。

“休要狡辩!今日你必须死!我说过的!耶稣来了也没用!”秦烬双掌再次推出,这一次的掌力比之前更加强大,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这股力量扭曲。

神秘人知道自己无法再躲避,他咬了咬牙,决定拼死一搏。他集中全部的内力,将降龙掌法发挥到极致。只见他双掌推出,一条若有若无的龙形气劲朝着秦烬扑去。

两掌相交,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巨响。这股强大的力量向四周扩散开来,周围的花草树木被这股力量冲击得东倒西歪。秦烬和神秘人都被这股反震之力震得向后倒退了数步。

秦烬只感觉体内气血翻腾,五脏六腑仿佛都移了位。但他凭借着一股执念,强行稳住身形,再次准备攻击。而神秘人此时也已经是强弩之末,他的内力消耗殆尽,身体摇摇欲坠。

就在秦烬准备发出最后一击的时候,突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杨烬,住手!”

秦烬转头一看,只见黄药师匆匆赶来。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疑惑和不满。

“老师,此人会降龙掌法,还来岛上挑衅,我定要杀了他。”秦烬急切地说道。

黄药师皱了皱眉头:“杨烬,你冷静一下。事情并非你所想的那样,此人我认识,他的降龙掌法确实是另有渊源。”

秦烬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黄药师。

黄药师走上前,扶起那神秘人,然后转头对秦烬说:“他是我的一位旧友的弟子,多年前机缘巧合得到了降龙掌法的残本,自行修炼而成。他今日来岛上并无恶意,只是想找我探讨武学。你这般冲动,险些犯下大错。”

秦烬听了黄药师的话,心中犹如遭受雷击。但他嘴上仍然道,“那他也不该挑衅我,还在今日用降龙掌。”

黄药师皱了皱眉头,面色有些不悦:“秦烬,你莫要再强词夺理。他不过是在与你切磋武艺,见你掌法凌厉便换了掌法应对,怎就成了挑衅?倒是你,被仇恨与嫉妒蒙蔽了双眼,只看到降龙掌就失去了理智。”

秦烬被黄药师说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心中虽有不甘,但也知道自己确实理亏。他咬了咬下唇,不再言语。

那神秘人缓了口气,开口说道:“秦兄,今日之事是我鲁莽了。我早听闻杨兄在桃花岛武艺高强,心中钦佩,便想与你切磋一番,却没想到引起这么大的误会。”

秦烬闻言态度也缓和下来,解释道,“我那时正想找个人揍一顿出气呢,你正好来了还用出了降龙掌,我当时就想着反正你也不能是什么好人,正好还会降龙掌,把你毙了也是能出口恶气。”

那神秘人听了秦烬的话,不禁哑然失笑:“秦兄倒是直爽,只是这般不分青红皂白,可差点让我冤死。”

秦烬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兄台莫要再取笑我了,今日之事确实是我莽撞。还望兄台大人不记小人过。”

神秘人摆摆手:“秦兄言重了,今日你我也算不打不相识。说起来,我对杨兄的武功也很是钦佩,桃花岛的绝学果然名不虚传。”

黄药师在一旁看着两人化解了矛盾,心中也感到欣慰:“既然如此,你们二人便将此事就此揭过。日后若是有机会,还可互相切磋武艺,共同进步。”

秦烬和神秘人相视一笑,齐声应道:“是,前辈。”

“话说,兄弟你怎么称呼?”秦烬之后问到。

“岳满天。有幸见过七公一面,学了点微末功夫。”那神秘人说到。

“岳家后人?”秦烬惊到。

“是,刚才想看看当年岳飞手下的先锋杨再兴前辈的后人武艺究竟如何,未曾想险些被你冤杀。”岳满天不好意思的说到。 四十,这回真的能出口恶气了 “不过,杨兄,你说你要找一个回降龙十八掌的打一顿出口恶气?”岳满天问到。

“是啊,毕竟黄蓉姑娘选了郭靖嘛。怎么想心中这口气都理不顺。”秦烬理所当然地回答到。

岳满天皱了皱眉头,摇头道:“秦兄,这可就不对了。感情之事本就强求不得,郭靖郭兄为人忠厚正直,与黄蓉姑娘两情相悦,你这般迁怒于会降龙十八掌之人,实在是有些狭隘了。不过兄弟你这性子是真像黄岛主啊,想当年黄岛主也迁怒把他剩下弟子腿都打断逐出岛去了。”

随即,话头一转,“不过,嘿嘿,也不是不行。身为丐帮帮主的你是知道的,降龙十八掌并非什么要紧武学。其实帮众都有机会学的。而这也导致了一个问题,降龙十八掌很容易被外人一招一式统统偷学过去。”

“哦?竟有此事?那人在哪?”秦烬听说有一个免费的出气沙包,瞬间就精神了,出声问到。

岳满天无奈地看了他一眼,说道:“杨兄,你莫要这般冲动。我的确是知道有那么一个组织,那里的人每个人都学过两招降龙掌,最后教给他们的大哥。不过,就杨兄现在这心境,怕是要阴沟里翻船啊。”

秦烬却是不以为意,执意追问那些人在哪里,急着要去拿他们出气。

岳满天见他如此执拗,眉头皱得更深了:“杨兄,你这般不听劝诫,实在不是明智之举。那组织虽说每个人只是学了两招降龙掌,可他们人多势众,且那个大哥能将零散的招式整合为诡异的打法。你单枪匹马前去,莫说出气,怕是连性命都堪忧。”

“呵呵呵,若是此去一去不回如何?那便一去不回!岳弟,我这次是去定了,对了能被你提及,想必他们都不是什么好人吧?”秦烬说到。

岳满天看着秦烬决绝的样子,知道自己无法改变他的决定,只能无奈地说:“杨兄,你说得没错,这个组织呢就在襄阳城附近,行事确实不怎么光明磊落。他们偷学武功本就违背江湖道义,还利用这些偷学来的招式在一些偏僻之地欺压百姓,搜刮钱财。但正因为如此,他们更加不择手段,你一定要小心。”

秦烬大笑到:“原来如此。那真的是……太好了!也就是说我就算把他们都毙了也不为过是吧?!”

岳满天皱了皱眉,赶忙劝道:“秦兄,话虽如此,但我们也不能滥杀无辜。这个组织里的人虽然行事不端,但也许还有被胁迫之人。我们此行的目的是惩治首恶,让他们停止作恶,而非大开杀戒。”

秦烬敷衍的说道,“好好好,我知道,岳弟你就在桃花岛等着我好消息吧!”

岳满天心中担忧,紧紧拉住秦烬的胳膊:“杨兄,你可莫要敷衍于我。你此去实在危险重重,那组织的巢穴据说机关密布,又有诸多高手看守,你一人前往,我怎能放心得下。”

“怎么?我去出气你也有气要出?”秦烬闻言反问到。

岳满天一脸无奈,他松开秦烬的胳膊,诚恳地说道:“杨兄,你误会我了。我只是担心你的安危,你我兄弟一场,我怎能眼睁睁看着你去涉险。那组织既然敢如此行事,必然有其倚仗,我们还是从长计议为好。”

“哼,要是我还能折在这些人手上,那还有什么资格嫉妒郭靖和黄蓉成亲?”秦烬回了一句便上马踏上了去襄阳出气的旅途。

“哼,要是我还能折在这些人手上,那还有什么资格嫉妒郭靖和黄蓉成亲?”秦烬回了一句便上马踏上了去襄阳出气的旅途。

岳满天在后面大声喊道:“杨兄,你这又是何苦呢?郭靖郭大侠与黄姑娘成亲那也是天作之合,你又何必一直耿耿于怀。”然而秦烬像是没有听见一般,头也不回地策马而去。

秦烬一路上快马加鞭,心中五味杂陈。他对郭靖一直怀着一种复杂的情感,既敬佩他的大义凛然和绝世武功,又嫉妒他能得到黄蓉这样聪慧美丽又多才多艺的女子相伴。

几日之后,秦烬来到了襄阳城。襄阳城此时一片繁荣景象,百姓们安居乐业,但秦烬却无心欣赏这一切。他在城中四处打听那组织的消息,很快就得知那组织经常在城边的一个废弃宅院里活动。

秦烬来到那废弃宅院外,只见宅院破败不堪,周围杂草丛生,但隐隐能感觉到一股不寻常的气息。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走进了宅院。刚一踏入,就听到一阵轻微的机括声,他心中一惊,赶忙侧身躲避,几支袖箭从他身旁呼啸而过。

“哼,果然有些门道。”秦烬冷哼一声,提高了警惕。他继续向宅院深处走去,突然,一群黑衣人从四面八方涌出,将他团团围住。

这些黑衣人个个眼神冰冷,手持利刃,其中一个看起来像是首领的人站了出来,说道:“你是何人?竟敢擅闯此地。”

秦烬轻蔑地看了他一眼,说道:“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在襄阳城作恶多端,今天我就是来教训你们的。”

黑衣首领冷笑:“就凭你一人?真是自不量力。弟兄们,上!”

黑衣人一拥而上,秦烬却不慌不忙。他大喝一声,手中长枪如蛟龙出海,朝着黑衣人刺去。长枪在他手中舞得密不透风,每一次刺出都带着强大的力量。黑衣人想要靠近他,却被长枪的枪尖所阻挡,只要稍微靠近一点,就可能被刺中要害。

但这些黑衣人也并非等闲之辈,他们配合默契,一时间秦烬也难以突破他们的包围圈。秦烬心中暗暗吃惊,这组织果然有些实力。他开始仔细观察这些黑衣人的招式,发现他们的攻击似乎有一种特定的节奏。于是,他决定打乱他们的节奏。

秦烬突然改变枪招,长枪不再是一味地直线攻击,而是忽上忽下、忽左忽右地舞动。枪尖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银色的轨迹,黑衣人的眼睛都有些跟不上枪尖的速度。他们一时之间被他打乱了阵脚,开始出现破绽。秦烬看准时机,一个箭步冲上前去,长枪猛地刺出,一下子挑飞了黑衣首领的武器。

黑衣首领脸色一变,喊道:“大家小心,这家伙有点本事。”

“晚了!”只听秦烬冷声说到,顿时整个空间都是枪影。正是“天下无狗。”

这一招乃是秦烬的压箱绝技,枪影如群犬乱舞,铺天盖地地朝着黑衣人笼罩而去。黑衣人们只觉眼前一花,枪尖已经如雨点般刺来。他们慌乱地挥舞着手中的武器想要抵挡,却发现根本无从招架。

只听得一阵金属交鸣之声夹杂着黑衣人的惨叫,瞬间就有好几个黑衣人被秦烬的长枪刺中,倒在了地上。其他黑衣人见状,心中生出了惧意,但在首领的督战下,又硬着头皮继续围了上来。

秦烬却不给他们喘息的机会,长枪如龙,在人群中纵横捭阖。他脚步灵动,每一步踏出都带着强大的气场,每一次枪尖刺出都蕴含着千钧之力。

在枪影的肆虐下,黑衣人的包围圈逐渐被打破。秦烬犹如战神下凡一般,那些黑衣人在他面前就如同蝼蚁般脆弱。

“到你了!”秦烬看向首领道,“让我看看你自己拼凑的降龙十八掌。”

黑衣首领脸色一凛,他深知自己这拼凑的功夫与正宗的降龙十八掌相差甚远,但事已至此,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他深吸一口气,双掌运气,然后朝着秦烬猛扑过来,双掌挥动间带起一阵风声。

“不错,还不算孬。”秦烬评价到,一边脚步轻点,身体向后飘然而退,同时手中长枪挽出几个枪花,护住身前要害。

黑衣首领一击未中,却不肯罢休,脚步一错,身形一转,双掌再次发力,只见掌风呼啸,周围的空气仿佛被搅动得扭曲起来。他这一次的攻击更加迅猛,双掌交错之间隐隐形成了一个似龙非龙的光影,朝着秦烬汹涌而去。

秦烬眼神一凝,他能感觉到这一击的威力比之前增强了不少。他不再后退,而是双脚扎根于地,犹如一棵苍松。手中长枪猛地一抖,枪尖爆发出一阵寒芒,瞬间朝着那光影刺去。这一枪蕴含着秦烬的十成内力,枪尖刺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不错不错,自己能拼出如此威力来,倒也不赖。”秦烬嘴上虽如此说着,可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顿。

“那就陪你耍耍罢!”秦烬将长枪插到地上,施展起摧坚碧波爪来。

只见秦烬双手成爪,爪尖隐隐泛着蓝光,如同深海中的幽光。他身形一闪,瞬间欺近黑衣首领,双爪朝着黑衣首领的双肩抓去。这摧坚碧波爪一旦使出,其爪力不仅刚猛,还带着一股阴柔之力,能穿透敌人的护体真气,直取要害。

黑衣首领刚刚稳住身形,还未来得及调整气息,就见秦烬如鬼魅般扑来。他心中大惊,想要躲避却发现自己的双腿仿佛被定住了一般,只能抬起双臂硬挡。

秦烬的双爪抓在黑衣首领的手臂上,只听“哧哧”两声,黑衣首领的衣袖瞬间被撕裂,他的手臂上也出现了几道深深的爪痕,鲜血缓缓渗出。

“好厉害的爪法!”黑衣首领忍着疼痛,双脚猛地一跺地,身体向后滑出数丈远。他深知自己不能再与秦烬近身搏斗,于是开始在周围游走,试图寻找秦烬的破绽。

秦烬却不给对方喘息的机会,他脚下轻点,如影随形般跟了上去。每一步踏出,地上都会留下一个浅浅的脚印,可见他这一扑之力的强劲。秦烬双爪在空中不断变换着招式,一会儿如蛟龙探海,一会儿如鹰击长空,那爪影将黑衣首领笼罩其中。

黑衣首领被逼得连连后退,他心中一横,决定使出自己的保命绝招。他从怀中掏出一个黑色的小球,然后朝着秦烬用力掷去。

秦烬感觉到这个小球散发着一股危险的气息,他不敢大意,双爪在空中一合,一道爪风朝着小球袭去。小球与爪风相遇,瞬间爆炸开来,一股黑色的烟雾弥漫开来。

秦烬急忙屏住呼吸,向后跃开。就在他后退之时,黑衣首领趁着烟雾的掩护,突然发动攻击。他从烟雾中窜出,双掌朝着秦烬的胸口击去,这双掌之上还带着黑色的光芒,显然是蕴含着剧毒。

秦烬虽然看不见黑衣首领的攻击,但他凭借着敏锐的听觉和战斗直觉,感觉到了危险的临近。他身体向左旋转,避开了黑衣首领的双掌,同时右爪朝着黑衣首领的手腕抓去。

黑衣首领想要收回手掌,却已经来不及了。秦烬的爪尖抓住了他的手腕,用力一扭,只听“咔嚓”一声,黑衣首领的手腕被扭断。

黑衣首领发出一声惨叫,他的另一只手朝着秦烬的眼睛抓去,想要做最后的挣扎。秦烬松开他的手腕,身体向后一仰,避开了这一击。然后他双脚落地,双爪朝着黑衣首领的胸口猛扑过去。

这一次,黑衣首领再也无法躲避,秦烬的双爪深深地刺入了他的胸口。黑衣首领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秦烬,然后缓缓地倒了下去。

“呵,岳满天那家伙说的如何凶险也不怎么样嘛。哎,这群家伙太弱了,打起来终究还是不过瘾啊,不过,出口气倒是够了。”秦烬自言自语到。 四十一,三月之期踏平襄阳 而岳满天这边却是担心坏了,距离秦烬前去襄阳,已经半月有余了。

“岳家小子,你且放宽心,杨烬那小子,就算带了些个人感情,也不是那群货色能够拿下的。”黄药师知晓了这个事却是并不担心。反倒是想起了当年梅超风和陈玄风盗取九阴真经,弄的自己一怒之下,迁怒于座下其他弟子,将他们统统打断了腿逐出了师门的时候。

“哎,这小子如此像我,也不知是福是祸。”黄药师感叹一句,见岳满天还是愁容满面的,解释道,“真不知道你在担心什么。那小子的剑术是他诸多武学中最差劲的,当天在眼看着心爱之人与别人成亲,心烦意乱下还能跟你过上五六招才落入下风,你说他有啥值得你如此担心的。”

岳满天皱着眉头,说道:“黄老前辈,您有所不知。秦烬他虽然武艺高强,但襄阳城中如今形势复杂,各方势力交错纵横。他此去不仅要面对武林中的一些宿敌,还有可能被卷入朝廷与江湖的纷争之中。”

黄药师却是不以为意,“若是有危险,跑他不会吗?他是去找与郭靖相似之人出气的,又不是去挨揍的。”

岳满天摇了摇头,“前辈,您小看秦烬了。他不是那种会临阵脱逃之人。他重情重义,一旦下定决心要做某事,便是十头牛也拉不回来。”

“什么十头牛拉不回来?你十头牛不行搬出黄蓉姑娘呢?你肯定能把我拉回来。”秦烬这时刚从襄阳城回来,就听到岳满天说自己十头牛都拉不回来。出声道。随后朝着黄药师行了一礼道,“还是师傅了解我,我又不是郭靖,要真有危险我当然就跑路了,我是去顺气的顺手解决一下偷学我丐帮功夫的恶人,又不是去受气的。这个世界上只有保护百姓的大义,还有关于黄蓉的事情能让我倔的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黄药师微微颔首,眼中带着几分欣慰,“你这小子,还算有点自知之明。不过此次襄阳之行,可有遇到什么棘手之事?”

秦烬挠了挠头,“师傅,倒也有些麻烦事。那偷学丐帮功夫之人,我已经解决了。那群人武功低微,不足为虑。只不过背后似有一股神秘势力撑腰。我本以为只是寻常江湖恩怨,毕竟七公之前杀了两百多个恶徒。结仇是正常的。可越追查下去,越觉得此事不简单。这股势力在襄阳城中暗中布局,似乎与蒙古人的一些阴谋有所关联。”

黄药师神色一凛,“与蒙古人有关?这可就棘手了。蒙古人一直对襄阳虎视眈眈,若他们在城中暗中谋划,必定是想从内部瓦解襄阳的防御。”

岳满天也一脸凝重,“杨烬,你可还查到了这股神秘势力的其他线索?比如他们的据点,或者有没有什么特殊的标识之类的?”

“这我哪里知道,我桃花岛弟子又不是百晓生。我们只是识得一些阵法。标识这些我哪里会有认得。不过,倒是在过程中与一番邦和尚交过手。他实力到还不错,用的五个铁环,与我打了几回合便跑了。”秦烬道。

黄药师听闻此言,微微皱起眉头,“番邦和尚?使五个铁环?听起来像是西域密宗的功夫。这密宗与蒙古人多有勾结,看来这神秘势力与他们脱不了干系。”

岳满天摸着下巴思索着,“那这和尚会不会就是这股神秘势力与蒙古人之间的联络人?如果能找到他,或许就能顺藤摸瓜揪出背后的主谋。”

秦烬点头表示赞同,“岳兄说得有道理。只是那和尚极为狡猾,交手之时就感觉他未尽全力,打了几回合便脱身逃走,想必是不想暴露太多。不过我是去打人顺气的,我现在顺完了,之后的事我就不管咯。”

岳满天一听,着急地说道:“秦烬,你这可不行。此事关系到襄阳城的安危,你怎能说不管就不管了?”

“啊?我又不是襄阳城守将,我管他做甚。再说了七公也就是让我必要时出手三次。这…..不必要吧?”秦烬怂了怂肩道。

岳满天气得跺脚,“杨烬,你这话可就太不负责任了。七公让你必要时出手,如今这襄阳城的危机可不就是必要之时?若襄阳城破,江湖将生灵涂炭,你岂能独善其身?”

黄药师此时发声道,“好了!岳满天,你不知道,我这徒弟一开始便不愿意为宋朝效力的。七公当年和他整整吵过三轮,结果一点用没有,气的七公满口脏话,骂了整整三个时辰。他愿意出手三次还是七公以丐帮帮主之位换来的。”

岳满天听了黄药师的话,瞪大了眼睛,一脸难以置信,“怎会如此?杨烬,你为何不愿为宋朝效力?如今蒙古铁蹄肆虐,襄阳城一旦失守,宋朝百姓必将遭受灭顶之灾。你难道就没有一点恻隐之心吗?”

秦烬双手抱在胸前,一脸淡然,“恻隐之心?对谁?对百姓的我有,对宋朝赵家的…….对不起,真没有。”

岳满天脸色涨得通红,他提高了声调说道:“杨烬,你这是在强词夺理!赵家统治大宋多年,虽有弊端,但也保得百姓多年太平。如今蒙古人虎视眈眈,你若不协助守城,襄阳城破,百姓流离失所,你所谓的恻隐之心又体现在何处?”

“怎么?如今襄阳城没破,百姓就不流离失所了?那那群偷学我丐帮武功被利用的那群人是天上直接掉下来的?”秦烬道。

岳满天一时语塞,他咬了咬牙,说道:“秦烬,这只是个例。赵家统治下的大宋,多数百姓还是能够安居乐业的。如今蒙古大军压境,那是要将大宋百姓置于水火之中,这是灭顶之灾,不是你能轻描淡写的小问题。”

“哦?个例?那我家怎么从临安牛家村一路跑金国去了?”秦烬又问道。

岳满天皱起眉头,他深知秦烬的身世必定有着许多辛酸,但此时却也不知该如何劝慰。“秦烬,你家中之事确实不幸,但那也不能代表整个大宋都是如此。如今蒙古人的威胁就在眼前,襄阳城一旦失守,无数家庭都会像你家当年一样流离失所,甚至性命不保。”

“实在不行说说你家,你家的岳家军呢?怎么都不见了呢?是金国金兀术太强了吗?”秦烬又问到。

岳满天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秦烬的话如同一把利刃刺中了他心中最痛之处。岳满天握紧了拳头,声音有些颤抖地说道:“秦烬,你莫要拿岳家军说事。岳家军当年精忠报国,为大宋出生入死,只是……只是朝廷奸佞当道,才让岳家军蒙羞受辱,不得善终。”

秦烬微微一怔,他看到岳满天眼中的痛苦与愤怒,心中也涌起一丝愧疚。但他嘴上仍不示弱:“岳兄,你看,连岳家军这样的忠义之师都落得如此下场,这大宋的朝廷还有何指望?”

岳满天深吸一口气,努力压抑着内心的悲愤,说道:“秦烬,朝廷虽然有负岳家军,但这襄阳城中的百姓却是无辜的。他们没有参与朝廷的勾心斗角,也未曾辜负过岳家军的热血。如今蒙古大军压境,他们所求不过是一条活路,我们怎能因朝廷的过错而弃百姓于不顾?”

“顾,怎么不顾了?我说不顾百姓了吗?我回来前就让我丐帮弟子把襄阳城里的所有百姓都统统暗中保护好,官兵想动他们,就让他们尝尝我丐帮的拳脚功夫。”秦烬道。

岳满天听了秦烬的话,微微一愣,他没想到秦烬已经做了这样的安排。随即,他的脸上露出一丝欣慰:“原来你早有打算。是我错怪你了。但如今这襄阳城的危机可不仅仅是来自于城内的官兵,那蒙古大军和神秘势力才是最大的威胁。”

秦烬点了点头:“岳兄,我知道。我丐帮弟子虽然遍布各地,但面对蒙古大军和那神秘莫测的势力,力量还是稍显单薄。加上襄阳城那个守城官员,一看就不靠谱,胆小鬼一个。不过,我们也不能坐以待毙。我在想,那神秘势力既然能在城中暗中谋划,必然有他们的联络点或者藏身之处。我们若是能找到这个地方,或许就能打乱他们的计划。”(目前,襄阳城还不是郭靖黄蓉在守)

岳满天皱了皱眉头,说道:“那守城官员确实胆小怕事,听闻蒙古大军将至,他便整日惶惶不安,也没做什么有效的防御部署。我们若要寻找神秘势力的巢穴,还得小心他那边横生枝节。”

黄药师微微点头,“那守城官员不足为谋,但我们也不能让他坏了大事。依我看,我们先按计划行事,若是那守城官员有什么异动,再想办法应对便是。”

秦烬想了想道,“嗯,不如叫上郭靖黄蓉一起?”

岳满天眼睛一亮,“郭大侠夫妇武艺高强,又足智多谋,若能得他们相助,那自是再好不过。只是不知他们如今身在何处?”

“你们没见过面?就在岛上啊,他们刚成亲那晚上,你挑衅我我差点把你当恶徒给你毙了你忘了?”秦烬吃惊道。

岳满天挠了挠头,一脸尴尬地说道:“秦兄弟,你这一说,我倒是有些模糊的印象了。只是这桃花岛不小,要找到他们也得费些功夫。”

黄药师在一旁说道:“这倒无妨,我对岛上的路径熟悉,我们可以先去他们的住所看看。”

于是,众人在黄药师的带领下朝着郭靖和黄蓉的住所走去。桃花岛的景色依旧迷人,桃花盛开,落英缤纷,但众人却无心欣赏。

不多时,他们便来到了郭靖和黄蓉的住所前。此时,郭靖和黄蓉正在庭院中逗弄着一只小雕,看到众人前来,两人皆是一喜。

“各位朋友,今日前来,可是有什么要事?”郭靖问道。

岳满天连忙上前,将蒙古大军与神秘势力勾结,襄阳城危在旦夕的事情详细说了一遍。

郭靖听后,脸色变得凝重起来,“襄阳城的安危关系重大,我们自是不能坐视不理。只是这桃花岛离襄阳城路途遥远,我们即刻出发,恐怕也会有些耽搁。”

黄蓉也在一旁说道:“我们得先想个周全之策。这神秘势力既然敢与蒙古大军勾结,想必有不少阴谋诡计。”

岳满天说道:“郭大侠,黄夫人,我们前来就是想借助你们的智慧和武艺。我们目前虽然已经对局势有所掌握,但面对这强大的敌人,还是有些力不从心。”

郭靖沉思片刻后说:“那我们即刻准备出发前往襄阳城,只是这桃花岛并无他人可助我们,一切只能靠我们自己。”

黄药师点头道:“无妨,我们虽人手少些,但也不可小觑。”

众人当下便开始在岛上做准备。郭靖和黄蓉回屋收拾行囊,秦烬、岳满天和黄药师则在岛上寻找可用于防御的材料和简易机关器械。

就在众人准备停当即将出发之际,一名桃花岛的守卫匆匆跑来,“郭大侠,不好了,岛上来了一群形迹可疑之人。他们在岛边的树林里鬼鬼祟祟的,看起来来者不善。”

郭靖皱了皱眉头,“难道是神秘势力的人?他们怎会找到桃花岛来?”

黄蓉说道:“不管是谁,我们先去看看。绝不能让他们在桃花岛捣乱,不然我们去襄阳城的计划就要被耽搁了。”

于是,郭靖、黄蓉带着秦烬、岳满天、黄药师朝着岛边的树林赶去。

当他们来到树林时,果然看到一群身着黑衣的人在树林里穿梭。这些人瞧见郭靖等人前来,纷纷停下脚步,摆出战斗的架势。

“你们是什么人?为何来到桃花岛?”郭靖大声问道。

黑衣人中一个像是首领的人站了出来,冷笑道:“郭大侠,我们是来给你带个话的。你们最好别多管闲事,襄阳城的事不是你们能插手的。”

“就那老秃驴?上次过了两招让他跑了,你给他带个话让他有种的就来与我再战个几轮。”秦烬闻言上前一步道。

黑衣首领微微一怔,随即大笑起来:“杨烬,你莫要张狂。你以为你真能敌得过他?他不过是不想与你过多纠缠罢了。这次我们的计划,可不是你能破坏得了的。”

秦烬眼中闪过一丝怒火,“哟呵,我倒要看看那老秃驴的本事到底有几分实力,先拿你们试试水!”说着施展桃花狂风腿攻了上去。

黑衣首领冷哼一声,脚下步伐灵活变换,身体如同鬼魅般向后飘去,轻松地避开了秦烬这凌厉的一击。“就这点本事,也敢口出狂言?”黑衣首领嘲讽道。

秦烬却不答话,双腿如旋风般再次舞动,攻势更加迅猛,一时间腿影重重,将黑衣首领的退路全部封住。黑衣首领面色一凝,知道不能再轻视眼前之人,他双手迅速在腰间一抹,抽出两把短刀,刀身闪烁着寒光。

“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天外有天!”黑衣首领大喝一声,双刀交叉向前一挥,一道银色的刀气朝着秦烬的腿影斩去。刀气所到之处,地上的青草瞬间被切断,泥土也被掀起。

秦烬感受到刀气的凌厉,不敢硬接,他身形一转,借助旁边一棵大树的树干借力,整个人高高跃起,从黑衣首领的头顶上方发起攻击。黑衣首领反应极快,他将双刀向上一挡,“当!”的一声,秦烬的脚踢在双刀之上,溅起一片火星。

“哼,不是挺嚣张吗?继续嚣张啊!”秦烬一边说着,一边脚下功夫不停,只见秦烬猛然汇聚内力于双腿之上,引起阵阵狂风,借着势头再度发力。

黑衣首领只感觉双臂一麻,秦烬这一次的攻击力量比之前强大了许多。他咬着牙,死死抵住秦烬的脚力,双脚在地上犁出两道深深的沟壑。

秦烬见一时难以突破黑衣首领的防御,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他突然收回腿力,身体在空中一个旋转,原本踢向黑衣首领的右脚改变方向,朝着黑衣首领的头部侧面横扫而去。

黑衣首领没想到秦烬会突然变招,想要躲避却有些来不及。他只能将头猛地一偏,秦烬的脚擦着他的脸颊划过,带起一道血痕。

“小子,你敢伤我!”黑衣首领怒吼道,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杀意。

“伤你?呵,利用流民偷学我丐帮武学的帐还要找你算呢!看爪!”说着秦烬施展摧坚碧波爪上前继续猛攻。

黑衣首领见秦烬双爪带着凌厉的风声抓来,心中一凛。他深知这摧坚碧波爪的厉害,不敢有丝毫大意。当下身形一晃,如泥鳅般向左滑出数尺,避开了秦烬的锋芒。

秦烬一击不中,双爪顺势在地上一抓,借力再次向前扑出,双爪的轨迹如同游龙,变幻莫测。黑衣首领一边后退,一边从腰间抽出一条软鞭,软鞭在手中一抖,如灵蛇出洞般朝着秦烬的双爪缠去。

秦烬见软鞭袭来,爪势一转,抓向软鞭。只听“嘶啦”一声,软鞭被秦烬的内力震得从中断裂。黑衣首领没想到秦烬的内力如此深厚,脸色微微一变。

但他毕竟也是久经沙场之人,瞬间便调整过来。他将断鞭一扔,双手在胸前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只见他的身体周围泛起一层黑色的雾气,雾气中隐隐有骷髅的形状闪烁。

“小子,尝尝我的骷髅迷障术!”黑衣首领大喝一声。

“骷髅?你不知道吗?我这招学岔了还叫九阴白骨抓,最喜欢抓骷髅不过了!”秦烬闻言调侃道。

黑衣首领听闻此言,心中恼怒,冷哼一声:“大言不惭,看你怎么在这迷障中挣扎!”那黑色雾气愈发浓重,骷髅形状也越发清晰,朝着秦烬汹涌扑去。

秦烬却镇定自若,他深吸一口气,双腿扎稳马步,双手缓缓抬起。只见他的指尖隐隐泛起一层白色的光芒,随着他内力的运转,光芒逐渐变强。

当骷髅雾气即将笼罩秦烬之时,他大喝一声:“破!”双手如同闪电般舞动起来,白色光芒在黑色雾气中穿梭。每一次光芒与骷髅相触,都会发出一阵轻微的爆鸣声。

秦烬的九阴白骨爪招式变幻莫测,他时而抓向骷髅的头部,时而挠向骷髅的肋骨之处。那些看似恐怖的骷髅在他的爪下竟然渐渐消散,黑色雾气也被白色光芒驱散了不少。

黑衣首领见状,加大了内力的输出,试图重新凝聚骷髅,压制秦烬。但秦烬越战越勇,他的身形在雾气中灵活闪动,双爪的攻击频率越来越快。

“哼,你的骷髅不过如此!”秦烬嘲讽道。

黑衣首领咬着牙,心中暗忖:这小子竟然如此轻易地破解了我的骷髅迷障术,看来不能小瞧他了。他突然改变战术,双手再次结印,那些原本消散的骷髅雾气突然重新汇聚,不过这一次,它们不再是杂乱无章地冲向秦烬,而是组合成了一个巨大的骷髅巨人。

骷髅巨人高达数丈,双眼闪烁着幽绿色的火焰,它朝着秦烬大步走来,每走一步,地面都为之震动。

“呀,变大了?就不知道变硬了没有,希望别还是那么脆!”秦烬看了一眼那大骷髅说了一句,施展骨海碧影向大骷髅抓去。

秦烬的身形如同鬼魅般冲向骷髅巨人,骨海碧影这一招使出,只见他的双爪带出一道道碧色的光影,如同深海中的幽灵一般,朝着骷髅巨人的腿部缠绕而去。

骷髅巨人感觉到了秦烬的攻击,它抬起巨大的脚掌,想要直接踩向秦烬。然而秦烬的速度极快,碧色光影迅速缠上了骷髅巨人的腿骨,然后猛地收紧。

“咔嚓!”伴随着一阵令人牙酸的声音,骷髅巨人的腿骨竟然出现了几道细微的裂痕。秦烬嘴角微微上扬,他双手用力一扯,试图将骷髅巨人的腿骨直接拽断。

黑衣首领见状,心中大惊。他没想到秦烬这一招竟然如此厉害,当下连忙操控骷髅巨人挥动巨大的手臂,朝着秦烬横扫而来。

秦烬感受到背后传来的强大风压,他不得不松开缠住骷髅巨人腿骨的碧影,身形向后一跃,躲开了骷髅巨人的攻击。

骷髅巨人乘胜追击,它那幽绿色的火焰眼睛紧紧盯着秦烬,口中发出一阵低沉的咆哮。接着,它双手在地上猛地一捶,地面瞬间裂开,数道尖锐的骨刺从地下朝着秦烬刺去。

秦烬双脚点地,身体腾空而起。那些骨刺从他的脚下呼啸而过,他在空中一个翻身,朝着骷髅巨人的头部扑去。

“看我再给你来一下!”秦烬大喝一声,双爪再次施展出骨海碧影,只不过这一次目标是骷髅巨人的头骨。

只听咔嚓一声,头骨应声而碎,而一同破碎的还有黑衣人的头颅。

秦烬看着眼前的场景,微微皱了皱眉头。

周围观战的人也都被这突然的变故惊到。郭靖向前走了一步,说道:“杨兄弟,这黑衣首领作恶多端,你也算是为民除害了。”

“只是不知道这是什么邪功,明明抓的是骷髅巨人的头骨,怎么他的头骨也碎了。”秦烬奇怪到。

郭靖摸着胡须,沉思片刻后说道:“或许这黑衣首领与那骷髅巨人之间有着某种神秘的联系,可能是他以自身的精元或者灵魂之力来支撑这骷髅巨人,二者可谓是一体同命。所以当你击碎骷髅巨人的头骨时,他也遭受了相同的创伤。”

秦烬听了郭靖的话,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郭大侠所言极是,这邪功如此诡异,那背后指使之人定是图谋不轨。”

黄蓉这时也走过来,说道:“不管怎样,这黑衣首领已死,他所知道的秘密可不能就这么被埋没了。我们得仔细查看他身上是否有什么线索。”

众人纷纷围拢过来,开始在黑衣首领的尸体上仔细搜寻。秦烬在他的怀中发现了一个黑色的小布袋,打开一看,里面有一块刻着奇怪符号的令牌和一张羊皮纸。其中写到,“三月之后,踏平襄阳城。” 四十二,郭靖镇守襄阳城 随后嘛……就是按着正常剧情的发展,最后郭靖再一次成功的成为了襄阳城的守将。而众人一直调查的神秘图案也有了结果,并不是其他什么,而是龙象宗的,至于那黑衣人,仅仅是龙象宗拉拢的一些邪门歪道罢了。但事实证明实力也就这样,

这一天夜里,秦烬在襄阳城主府的后院里端坐着练功,听得声响,循声去追。

追到一处小路,那人停了下来,“杨烬,黄药师的闭门弟子,世人称为小东邪。当世丐帮帮主,却只能看着心爱的黄蓉与郭靖成家。怎么样我说的没错吧。”

秦烬心中一惊,他没想到眼前之人竟知晓如此秘辛。但他面上仍不露声色,冷冷道:“你到底是谁?为何要提及这些陈年旧事?”

那黑影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笑声中透着几分嘲讽:“龙象宗,何师我。杨烬,不考虑考虑和我龙象宗合作,与蒙古大军三月之后一同踏破襄阳城吗?我听闻,你也不想保那宋廷。”

秦烬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喝道:“何师我,你莫要痴心妄想。我虽对宋廷有些不满,但襄阳城中的百姓无辜,我怎能眼睁睁看着他们遭受蒙古大军的屠戮。龙象宗与蒙古勾结,此等叛国背义之举,我是决不会参与的。”

何师我冷笑一声:“杨帮主,你不是已经让丐帮弟子暗中保护那些百姓?就蒙古那群官兵要在你丐帮的保护下对百姓动手,简直是痴人说梦。再者说了,郭靖可是抢了你的黄蓉,你不想揍他一顿好好出口气?我可听说了,就为了这个,一向对偷学降龙掌这个事闭只眼的你,可是连着他们老家都一锅端了。”

秦烬脸色一沉,怒道:“何师我,你休要再胡言乱语。我对郭大侠敬重有加,当年之事不过是按帮规行事,与私人恩怨毫无关系。我保护襄阳百姓,是出于江湖大义,岂是你能挑拨离间的。”

何师我脸上露出玩味的笑容:“帮规?杨帮主,你几时守过那玩意?你除了保护百姓这一大义外,没守过别的规矩吧?就正好是前脚黄蓉成亲,后脚一拍脑门,改守帮规了?”

“我说是,那便就是,轮不着你说。”秦烬回到。他那初衷当然不是为了帮规,以往又不是没有偷学武功的人。只要不做的十分过分,秦烬也是懒得去管。毕竟人家学了武功还忍气吞声,那还学个锤子。那次纯就像何师我说的那样,出气去的。不过,现在,只能是为了帮规。

何师我听了秦烬的话,又是一阵大笑:“杨帮主,你可真是嘴硬。不过,不管你怎么说,这襄阳城在龙象宗和蒙古的铁蹄之下,是注定守不住的。你现在跟着郭靖一条道走到黑,到最后不过是落得个身败名裂的下场。”

“这就不劳你操心了,我能保证你龙象宗没了襄阳城都还在。”秦烬道。

何师我眉头一皱,眼神中透着疑惑:“杨帮主这是何意?莫不是在虚张声势?”

“哼,龙象宗在西域活动也就罢了。跑来我们中原,真当我中原无人?”秦烬反问到。

何师我冷笑一声:“杨帮主,中原武林虽人才济济,但龙象宗也并非泛泛之辈。我宗高手如云,如今又与蒙古大军联手,你们中原武林又能如何?”

“那我们练练?上次那秃驴应该也是龙象宗的吧?没过两招让他跑了。你也龙象宗的想来差不多。”秦烬道。

何师我脸色一沉,那被秦烬提及的“秃驴”乃是他龙象宗的一位颇有地位的高手,也是他的师傅金轮国师,如今被秦烬这般轻视,心中自是恼怒不已。

何师我双眼通红,怒吼道:“杨烬,你竟敢如此侮辱我的师傅,今日我定要你血债血偿!”说罢,他身形如鬼魅般欺身而上,双掌翻飞,带起一阵呼啸的风声。

秦烬见他来势汹汹,也不敢有丝毫怠慢,脚下步伐迅速变换,施展碧波掌法迎了上去。秦烬施展出碧波掌法,双掌挥动间仿佛有碧波荡漾,掌风与何师我的攻击相互碰撞。每一次的接触都发出沉闷的声响,周围的空气被激荡得泛起层层涟漪。

何师我攻势越发猛烈,双掌的速度越来越快,隐隐竟带起了幻影。他的掌力也逐渐增强,每一击都蕴含着千钧之力,试图冲破秦烬的碧波掌法防御。

过了数招,何师我渐感不敌,找了个空档,退开,逃了。

“哼,果然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师傅跑路,徒弟也跑路。”秦烬见状,不屑道。

秦烬站在原地,看着何师我逃窜的方向,心中暗自思索。他知道何师我虽暂时退去,但龙象宗与蒙古的威胁依旧如阴霾般笼罩着襄阳城。

“杨帮主,莫要轻敌。那何师我虽逃了,想必不会善罢甘休,龙象宗定还有后招。”这时,一旁的一位丐帮弟子走上前来提醒道。

“行了,我知道了,你们不用担心,还是按我说过的,以保护百姓为主。”秦烬闻言说到。随后一个人再次回到了城主府。像个没事人一样躺下。

秦烬看似安然地躺下,可他的内心实则思绪万千。他闭着眼睛,脑海中不断浮现出何师我的招式以及龙象宗可能使出的阴谋诡计。尽管他在丐帮弟子面前表现得镇定自若,但襄阳城如今面临的危机就像一座大山沉甸甸地压在他心头。

城主府外,丐帮弟子们虽得到了秦烬的指示,可心中依旧有些不安。他们知道龙象宗的强大,也清楚蒙古铁骑的凶猛。但秦烬既然已经发话,他们也只能各司其职,开始在城中组织百姓进行防御演练,安排妇孺老幼的避难场所。

过了一会儿,郭靖前来拜访。他走进房间,看到秦烬躺着,微微皱了皱眉。

“杨大哥,我知道你心中有打算,但如今这局势,我们可不能掉以轻心。”郭靖说道。

秦烬睁开眼睛,坐起身来,苦笑道:“郭弟啊,什么什么局势?我不在这躺着,帮蓉儿养胎去?我说你也别把心思都放这襄阳城上,蓉儿快生了,你去也要多去陪着。”

郭靖听了秦烬的话,脸上露出一丝愧疚之色:“杨大哥,你说得是。可这襄阳城如今是危机四伏,我怎能安心陪在蓉儿身边?我身为襄阳城的守护者,必须要对城中百姓负责啊。”

秦烬站起身来,拍了拍郭靖的肩膀:“郭弟,我明白你的大义。但你也得知道,家人才是最重要的根基。你若连自己的家人都照顾不好,又谈何守护襄阳城呢?”

郭靖默默地点了点头:“杨大哥,你的话我记下了。只是这龙象宗与蒙古联军的事情迫在眉睫,我实在是难以安心。”

“所以我说嘛,你这榆木脑袋,给了你武穆遗书你也不会用。有武穆遗书帮你打仗你还能如此慌张。实在不行你问问岳满天去呢?”秦烬笑着说到。

郭靖一脸无奈,刚要反驳,岳满天却摆了摆手,笑道:“杨兄弟这话说得有些过了,郭大侠镇守襄阳多年,大小战事不断,这武穆遗书的兵法也早已运用得颇为精妙。只是如今这龙象宗与蒙古联军来势汹汹,确实不容小觑。”此时秦烬才看到门口还有个人呢。

郭靖点了点头:“岳先生说得对,此次敌军不仅人数众多,且龙象宗高手如云,他们的内力深厚,功法奇特,在攻城之时怕是会给我们造成极大的麻烦。”

“那你和我说什么?我丐帮弟子都在暗中保护百姓。而且龙象宗我和他们交了两次手,实力也就那样。”秦烬道。

“好了好了,大晚上的,又没军情,这会还不赶紧回去睡觉!”秦烬顿了顿,表示时间不早,该睡觉了。

郭靖还想说些什么,却被秦烬的话堵了回去。岳满天见状,微微一笑:“杨兄弟说得也对,今日大家都忙碌许久,且先休息,养精蓄锐,明日再做商议。”

时间一晃过去三个月。蒙古大军如期而至。不过这次当然没对襄阳城造成多大伤害。因为成吉思汗打一半病逝了,所以打到一半。蒙古大军莫名其妙的都撤了。而这期间,郭芙降生了。 四十三,情不知所起,情不知所止。 转眼,郭芙长大成人,长得愈发和黄蓉相像。她继承了黄蓉的美貌,眉眼间透着灵动与聪慧,却又比黄蓉多了几分娇纵的神色。

这一日,秦烬与郭靖两人商议完守城之事,郭芙跑来,“杨叔叔,爸爸!”

“小芙,你又不好好在你妈那里练功,跑来这里做什么?”郭靖斥责到。

郭芙嘟着嘴,满脸的不服气,“我练了好久了,出来透透气不行嘛。而且我不要学桃花岛的武功,我想学爹爹的降龙十八掌。像爹爹一样做个大英雄。”

郭靖听了,微微皱眉,沉声道:“芙儿,你莫要任性。降龙十八掌需有深厚的内力根基和坚毅的心性才能修习,你如今还远远不够。桃花岛的武功精妙无比,你若能将其学好,也是极为了不起的。况且降龙掌需要的内力偏向阳刚,你又是女娃…..”

郭芙听了这话,小脸涨得通红,她大声争辩道:“爹爹,女儿虽然是女娃,但女儿也不比男子差。您总是说男女平等,为何到了这武功之事上,就觉得女儿学不得?”

郭靖一时语塞,他本意是为郭芙好,却不想被郭芙抓住了话柄。一旁赶来的黄蓉见状,笑着打圆场道:“芙儿,你爹爹也是担心你。这降龙十八掌威力虽大,但修炼过程极为艰苦,稍有不慎还可能走火入魔。你爹爹是怕你受伤害啊。”

郭芙却还是有些不服气,“娘,我知道爹爹担心我,可我也想变得更强啊。难道就因为我是女孩子,就只能学那些轻柔的武功吗?”

黄蓉轻轻抚着郭芙的头,耐心地说:“芙儿,娘知道你志向远大。可这练武就像盖房子,得一步一步来,根基不稳,高楼难成。你看这桃花岛的武功,变化多端,若能练到深处,威力可不比降龙十八掌小呢。你先把桃花岛的武功学好,日后若是有机会,再考虑降龙十八掌也不迟呀。”

郭芙听了黄蓉的话,心里虽然还是有些不甘,但也知道爹娘说的有道理。她眼珠一转,看向秦烬,“杨叔叔,您的武功那么厉害,您说我能不能练?”

黄蓉见自家女儿又去问杨烬,心中一阵无奈。自从杨烬见了这长得和自己极为相近的女儿就对她越发宠溺纵容。所以自家女儿一和自己和郭靖起了争执,就跑去找杨烬。还记得上次她还10岁,非要去城外游玩。最后找着杨烬,两人愣是瞒着郭靖黄蓉两人在跑嘉兴玩了半个月回来。

郭靖想起此事也是一阵头疼,他看着郭芙,语重心长地说:“芙儿,你也不小了,莫要再如此任性。杨叔叔纵着你,可这世间并非所有人都会由着你的性子。”

郭芙撇了撇嘴,小声嘟囔道:“爹爹,我知道了。”可眼神里却还透着一丝倔强。

秦烬见状,笑着对郭靖说:“郭兄,芙儿也是孩子心性,不过经过这些年,芙儿也长大了不少。此次她询问降龙十八掌之事,也是有上进心的表现。”一边说着一边偷偷的塞给郭芙一张纸条,让她想学降龙十八掌的话就晚上去找他。

郭靖并未察觉秦烬的小动作,只是点点头,“但愿芙儿能真正明白事理,莫要再任性胡为。”

郭芙心中好奇,却也不敢当场查看纸条。她乖巧地站在一旁,听着爹爹和秦烬又谈论了几句江湖局势之类的话,便找了个借口先行离开。

一回到自己的房间,郭芙急忙打开纸条,只见上面写着:“芙儿,若你真心想学降龙十八掌,莫要声张,夜间亥时,来桃花林深处见我。”郭芙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心中满是兴奋与期待。她心想,杨叔叔果然还是向着我的,说不定晚上就能开始学习降龙十八掌的入门功夫了。

夜晚,郭芙小心翼翼地避开家中的仆人,朝着桃花林深处走去。月光洒在桃花林里,斑驳陆离。郭芙心跳加速,既紧张又激动。

当她来到约定地点时,秦烬已经在那里等候了。秦烬看到郭芙,微微一笑,“芙儿,你来了。”

郭芙急切地问:“杨叔叔,您真的要教我降龙十八掌吗?”

“教,芙儿要学什么我都教。不过,你父亲说的没错。这降龙十八掌需要的内功呢与你不大匹配。”秦烬宠溺的说到。

郭芙听了这话,小脸皱成一团,不解地问:“杨叔叔,为什么不匹配呀?就因为我是女子吗?可我觉得女子也能练刚猛的内功呀。”

秦烬轻轻摇了摇头,耐心解释道:“芙儿,这与刚不刚猛没有关系。女生也能天生神力。只不过内力上本质还是改变不了阴柔的本质。”

郭芙不满地嘟起嘴,“杨叔叔,为什么内力就一定得遵循这样的规律呢?难道就不能打破吗?”

秦烬叹了口气,说道:“芙儿,这内力的属性并非轻易能够打破的。就如同这世间的阴阳之道,虽有相互转化之可能,但根基难移。阴柔内力有着它独特的运行方式和特点,强行扭转可能会引发体内气息的紊乱。”

郭芙双手抱在胸前,一脸倔强,“杨叔叔,我还是不甘心。我觉得只要有足够的毅力和正确的方法,一定可以改变的。您看,我的性格就不像一般的女孩子那样柔弱,我的内力为什么不能像我的性格一样呢?”

秦烬看着郭芙坚定的眼神,心中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既有对她这种执着的欣赏,又有对她天真想法的无奈。他摇摇头说到,“你真以为你的性格和男生一样吗?你的性格只是比一般女生更为坚韧,然而并不能改变你还是女生性格的内核。当年我十岁,我爸也不让我一个人出去,我二话不说随手找了个木棍瞒着父亲就往外跑。哪里寻过什么长辈?”

郭芙听了秦烬的话,心中有些不服气,她仰着头说:“杨叔叔,我知道我是女子,但这并不代表我就要事事受拘束。您当年可以瞒着父亲出去,我为什么就不能自己做决定呢?”

秦烬轻轻敲了敲郭芙的脑袋,“芙儿,你这孩子怎么还较上劲了。我当时年少莽撞,如今想起来,那是十分危险的行为。你现在可不能学我。况且在我们男生的角度你现在找我商量就不能算是自己决断了。你该直接上来与我磕上三个响头拜我为师让我教你降龙十八掌才是。”

郭芙听了这话,眼睛一亮,“杨叔叔,您这是答应教我降龙十八掌了吗?”说着,就作势要跪下磕头。

秦烬连忙扶住郭芙,哭笑不得地说:“芙儿,你这性子也太急了。我可没说现在就要教你。你要知道,这降龙十八掌可不是轻易能学的,即便你拜我为师,也得看你有没有这个天分和根基。”

郭芙皱着眉头,一脸急切,“杨叔叔,那您快看看我有没有天分呀?我一定努力,不会让您失望的。”

秦烬看着郭芙,认真地说:“芙儿,这降龙十八掌需要极为深厚的内力根基,你现在的内力虽有一定火候,但距离修炼这门绝学还差得远。而且你这内力和阳刚压根不沾边。嗯,降龙十八掌你是学不了,不如我教教你我自创的降龙十八神爪罢,阳刚不成,阴柔狠辣你总能练成。”

郭芙听了这话,眼睛里满是好奇,“杨叔叔,这降龙十八神爪是什么样的武功呀?听起来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秦烬微微一笑,“芙儿,这降龙十八神爪乃是我融合了多种武功的精妙之处,再根据自己的领悟所创。它不同于降龙十八掌那般刚猛,而是以内力的阴柔巧妙运转,化为犀利的爪功,其威力也不容小觑。不过在招法上还是降龙十八掌的掌招,就是内力不同,效果也完全不同,不能还以降龙十八掌为名。”

郭芙歪着头,若有所思地说:“杨叔叔,我明白了。这就像是同样的招式,不同的人使出来,会因为内力属性和发力方式而大相径庭。那我们给这门功夫取个新名字吧。”

秦烬点点头,“芙儿,你这个想法不错。这门功夫既然是你主修,你不妨来取个名字。”

郭芙眼睛一亮,兴奋地说:“杨叔叔,那我想好了,就叫它‘逆鳞爪’吧。您看,龙有逆鳞,触之必怒,这爪功就像触碰到龙逆鳞的攻击,犀利而阴狠。”

秦烬听了,心中暗暗称赞,“芙儿,这个名字很不错,既贴合这门功夫的特点,又充满了霸气。那从现在起,这门功夫就叫逆鳞爪了。”

郭芙高兴得跳了起来,“太好了,杨叔叔。那我们现在就开始教学逆鳞爪吧。”

“什么逆鳞爪。杨大哥你就和这孩子胡来吧。”黄蓉在一旁听了良久,才出来说到。

秦烬有些尴尬地挠挠头,“蓉妹,这逆鳞爪其实是我根据一些武功心得创造的,芙儿对这门功夫很感兴趣,我才打算教她的。”

黄蓉皱着眉头,“杨大哥,芙儿还小,你教她这些自创的武功,万一出了岔子怎么办?她现在应该先把桃花岛的本门功夫练扎实才是。”

“这不是她不愿学,要学降龙十八掌,郭靖他又不肯教,这逆鳞爪倒也符合情况。”秦烬道。

黄蓉轻轻叹了口气,“杨大哥,你也知道芙儿的性子,总是喜欢那些刚猛厉害的功夫。可她现在内力还不足,强行去学那些高深的功夫只会伤了自己。这逆鳞爪虽说是你自创的,但芙儿的基本功不够,练起来也会事倍功半啊。而且你也别为了她长得和我相像就总惯着她。”

秦烬微微一怔,随后说到,“不管不管,我就爱惯着她,哼!”

黄蓉听了这话,又好气又好笑,“杨大哥,你这说的是什么话?芙儿的未来可不能这么被你娇惯着。她若是养成了依赖他人的习惯,日后在这险恶的江湖之中可如何是好?”

“怎么她这爹娘还有我这师傅都还没死呢。我们在,谁能让她受欺负?”秦烬道。

黄蓉无奈地摇了摇头,“杨大哥,你这想法可就错了。我们不可能永远护着芙儿,她总得自己去面对风雨。你现在这样娇惯她,不是在帮她,而是在害她。”

“我就不信她把降龙十八掌学了去还能被人害了。我丐帮弟子遍布全国,到时我再知会一声,保证她能平平安安的。”秦烬道。

黄蓉皱起眉头,神色严肃起来,“杨大哥,你这是强词夺理。且不说芙儿能不能学得了降龙十八掌,就算她学会了,难道就可以一辈子依靠这门武功和丐帮的庇护?武功再高也有不敌之人,势力再大也有照顾不到之处。芙儿需要的是自身的成长,是独自应对危险的能力。”

秦烬张了张嘴,似乎想要反驳,但又一时语塞。他知道黄蓉说的有理,可心中对郭芙的宠溺让他难以割舍那种保护欲。

郭芙在一旁听着,心中也明白黄蓉所言极是。她走上前,对着秦烬盈盈一拜,“杨叔叔,娘说得对。我不能总是想着依赖别人,我想真正变得强大起来,而不是做一个躲在别人身后的人。”

“芙儿你放心,谁要敢欺负你,你回来和我说,或是让我知道,我豁出这条命也要给你讨个公道。”秦烬闻言说到。

黄蓉听了这话愣了一下,道,“你是真把她当成我了?如此宠爱?”

秦烬的脸微微一红,“没有…没有。”

秦烬结结巴巴地解释着,“蓉儿,我只是觉得芙儿这孩子本性不坏,只是有时候有些任性娇纵,她需要有人好好引导。我是看着她长大的,就像自己的晚辈一般,自然是希望她能好好的。”

黄蓉微微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是吗?可我怎么觉得你看芙儿的眼神,就像当年你看我的眼神一样呢?充满了无尽的宠溺。”

秦烬被黄蓉这么一说,更加窘迫了,他挠了挠头,“有….有吗?”

黄蓉看着秦烬,没好气的说到,“你啊!我又不是靖哥哥,你还能瞒住我?”

顿了顿又道,“罢了罢了,你要教她便好好教,哎,反正虽然打狗棒还给了七公,但你现在才是丐帮帮主,你把武功传给谁都也不算出格。”

秦烬听了黄蓉的话,微微一怔,随后苦笑道:“蓉儿,你这是同意了?其实我也只是看芙儿根骨不错,想让丐帮的武功能有个好苗子传承。你可莫要再误会我的意思了。”

“哼,说的好听,我就问你要我现在愿意,你肯吗?”黄蓉没好气的说到。

秦烬沉默了片刻,看着黄蓉的眼睛认真地说:“蓉儿,若是你现在真心愿意,我自是没有不肯的道理。”

“那不就得了?真的是,谁不知道你喜欢我一样。”黄蓉道。

秦烬的脸微微一红,挠挠头说道:“蓉儿,你莫要打趣我了。芙儿的事,既然你同意了,那我定会好好教导她。”

黄蓉轻轻一笑,“哼,你可别光说不做。芙儿这孩子虽然聪明,但有时候也调皮得很,你要有耐心。哎就你这毛毛躁躁的性子,平日里都是说两句就动手,让你教真不让人放心。” 四十四,杨过认错 时间一晃而过,转眼一年过去。郭靖告诉众人,去钟南山学艺的杨过也要回来了。并且安慰秦烬不要担心。杨过这次是专门来道歉认错的。

第二天,杨过如期而至,秦烬一向是一觉睡到中午,因此刚出门,就听到一年轻男孩的声音,“叔叔,你偏心!有那么强的功夫,教郭芙妹妹不教我。”

“嘿,你这小鬼。当初是是谁说我杀了你爹,要和我势不两立,嚷嚷着要找我报仇。最后闹的太凶,才让你郭伯伯送去了钟南山?”秦烬说到。

只见那年轻男孩面庞俊朗,双眸灵动,身姿挺拔,正是杨过。杨过也看到了秦烬,微微一怔,随即脸上露出些许羞惭之色,走上前来抱拳行礼:“杨叔叔,杨过特来向您赔罪。”

秦烬看着杨过,心中也是感慨万千。这孩子自幼孤苦,经历诸多磨难,性子难免乖张了些。他摆了摆手说道:“过儿啊,事情都过去了,你这孩子也是吃了不少苦,只要以后改过就好。”

杨过垂首道:“杨叔叔,杨过当初年少无知,听信了谣言,错怪了郭伯伯和您。在钟南山这一年,我问了我师傅丘处机丘道长很多,听闻当年您再三容让家父,无论是打狗棒被他拿去操控丐帮投靠金国,还是之后在桃花岛害了江南七怪六人,您都未曾怪罪过他,最后若非他再三挑衅,为恶武林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

秦烬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对往事的追忆,也有对杨过坦诚的欣慰。他轻轻叹了口气,说道:“过儿,你能如此想,也不枉费你郭伯伯和我对你的一番心意。不过,那牛鼻子道士说的未必全对。你爹的一些行为也算是为了报恩,报他认为的父亲完颜洪烈对他的养育之恩。要说的话其实我认为他的那些行为并没有错。不过,他不该为了变强而残害他人。”

杨过听到秦烬的话,心中一惊,面露疑惑之色:“叔叔,您这是何意?我爹为了报仇,做了许多伤天害理之事,怎能说没有错呢?”

秦烬微微摇头,神色凝重:“过儿,这世间之事,并非黑白分明。你爹自幼以为完颜洪烈是他生父,完颜洪烈待他也算不薄。在他的认知里,为父报仇,为大金效力,便是尽孝尽忠。这是没错的。换句话说,你要找我报仇,我也能够理解,你爹是我杀的没错,但你不能为了杀我,陷害其他的人来达成你找我报仇的目的。你爹恰恰做了。”

杨过听闻秦烬的话,身体微微一震,脸上满是羞愧之色。“秦叔叔,您的话如醍醐灌顶。我以前只想着为父报仇,却从未思考过报仇的方式是否正当。我爹当年为了找您报仇,陷害他人,这确实是大错特错。”

秦烬看着杨过,眼中多了几分赞许:“过儿,你能明白这一点,很是难得。仇恨容易蒙蔽人的双眼,让人做出错误的抉择。你如今能够看清,便是走向正途的开始。”

郭靖在一旁也点了点头:“过儿,你还年轻,未来的路还很长。你要以你爹的事情为鉴,莫要重蹈覆辙。在这江湖之中,行侠仗义靠的不仅仅是高强的武功,更要有一颗公正善良的心。”

杨过抱拳向郭靖和秦烬行礼:“郭伯伯,叔叔,你们的教诲,杨过定然牢记于心。我定不会再被仇恨左右,要做一个像郭伯伯一样心怀大义的人。”

黄蓉这时轻轻叹了口气:“过儿,这江湖的水很深,人心也很复杂。你要有自己的判断,不要轻易被他人左右。你回来就好,我们大家都会帮助你成长的。”

郭芙扯了扯杨过的衣角:“杨过哥哥,那你还会像以前一样陪我玩吗?”杨过看着郭芙天真无邪的模样,笑了笑:“芙妹,当然会了,不过哥哥现在也有很多重要的事情要做。”

秦烬微微抬起头,目光有些悠远:“过儿,你如今武功学了咋样了?听你刚刚那语气。输给芙儿了?”

杨过脸一红,挠挠头道:“秦叔叔,芙妹的武功进步确实很快,我刚刚和她切磋了一下,略微落了下风。不过我在钟南山所学尚浅,还未完全融会贯通,假以时日,定不会输于芙妹。”

郭芙双手叉腰,得意地扬起下巴:“杨过哥哥,你可不能小瞧我,爹爹和娘亲也都教了我好多厉害的功夫呢。”

郭靖笑着呵斥郭芙:“芙儿,不得骄纵。过儿在钟南山学艺,日后必有大成就,你要与过儿互相切磋,共同进步才是。”

郭芙吐了吐舌头,对着杨过做了个鬼脸。

郭靖笑着呵斥郭芙:“芙儿,不得骄纵。过儿在钟南山学艺,日后必有大成就,你要与过儿互相切磋,共同进步才是。”

郭芙吐了吐舌头,对着杨过做了个鬼脸。

“芙儿别听你爸的。就那群牛鼻子道士,要是说他们师傅王重阳,那倒是真有成就。他们自己现在都没什么成就。教的徒弟别卖国就不错了。”秦烬也笑着说到。

郭靖听了秦烬的话,脸色微微一变,皱着眉头说道:“杨兄,你这话有些过了。丘道长他们一心向道,也为抗蒙之事出了不少力,不可如此诋毁。”

秦烬摆了摆手,笑道:“郭兄,我也只是开个玩笑。而且,我那弟弟杨康不也是丘处机的弟子。怎么人教出来了还不准说了?而且这全真教如今确实不复当年盛景,倒是希望过儿能将在钟南山所学发扬光大。”

杨过听到秦烬提及自己的父亲,心中又是一阵复杂的情绪涌动。他恭敬地对郭靖说道:“郭伯伯,叔叔也是无心之失。我父亲误入歧途,虽有丘道长教导,却未能走上正道,这也不能全然怪责丘道长,我父亲自身的心性才是关键。我定当努力,不辜负师傅的教诲,也不辱没杨家的名声。”

郭靖看着杨过,欣慰地点点头:“过儿能如此想,真是难得。这世间之人,善恶往往在一念之间,关键在于自身的坚守。你父亲之事已过去多年,我们更希望看到你能成为一个顶天立地的侠者。”

秦烬也拍了拍杨过的肩膀:“过儿,你有此等觉悟,甚好。这全真教虽不比往昔,但毕竟底蕴犹存。你在钟南山所学,定有其独到之处。如今这江湖局势变幻莫测,各方势力纷争不断,你所学的武功必然能让你在这江湖中立足,有一番作为。”

郭芙在一旁说道:“杨过哥哥,那你学会了厉害的武功,是不是就能像爹爹一样保护襄阳城啦?”

杨过看着郭芙,眼神坚定地说:“芙妹,我定会努力的。郭伯伯守护襄阳多年,我要向郭伯伯学习,将自己的武功用于保卫大宋的百姓。”

黄蓉此时开口道:“过儿,这襄阳城的防守,不仅仅是靠武功高强。还需要懂得排兵布阵,知晓兵法谋略。你若有心,也可向郭伯伯学习这方面的知识。”

杨过抱拳向黄蓉行礼:“多谢郭伯母指点,杨过定当用心学习。

“过儿啊,你有找郭伯伯的功夫还不如来问我。你叔叔虽然懒散,天天一觉睡到正午。不过排兵布阵,你叔叔我也略懂一二。”秦烬出声道。开什么玩笑,当年蒙古北征,秦烬也在军中,也有军功。

杨过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忙恭敬地说道:“叔叔,侄儿竟不知您还有如此经历,那侄儿定要向您多多请教。”

秦烬摆了摆手,笑着说:“过儿,你这孩子就是机灵。不过这排兵布阵可不像练武,它枯燥得很,你可要有耐心。”

郭靖在一旁也笑着说:“过儿可要用心学,你别说,这排兵布阵我还真不是特别擅长,到现在还得按着书来。”

杨过郑重点头:“秦叔叔、郭伯伯,侄儿明白,再枯燥的学问,只要对守护襄阳有益,侄儿都会用心去学的。”

秦烬满意地看了看杨过,接着说:“过儿,这排兵布阵,首先要了解自己的兵力。就像练武要知晓自己的内力深浅一样。你得清楚每个士兵的长处和短处,是擅长近战,还是远攻,是善于山地作战,还是更适合平原驰骋。”

杨过认真地听着,不时提出自己的疑问:“叔叔,那要是士兵们能力参差不齐,该如何编排呢?”

“那就取长补短啊还能怎么办……”秦烬无语到。看着杨过有些尴尬的神情,他又笑着缓和气氛:“过儿啊,这其实并不复杂。就像搭积木一样,把合适的放在一起。能力强的带着能力弱些的,近战强的护住远攻的,灵活的可以作为先锋探路或者在阵中穿插策应。”

杨过眼睛一亮,仿佛有所领悟:“叔叔,侄儿明白了,这就如同江湖中的组队,各展其能,相互配合。”

秦烬赞许地点点头:“哈哈,过儿这个比喻倒也贴切。而且在编排士兵时,还可以根据他们的籍贯或者彼此熟悉程度来分组。同乡之人并肩作战,往往更有默契,士气也更高。”

杨过好奇地问:“叔叔,那士气又该如何提升呢?是靠战前的动员,还是有其他的办法?”

“最好的办法还是教育,让他们知道是为啥而战。不过…….现在这年头,听听就得了。来参军的基本大字不识一个,教育还是免了吧。战前动员,也是个办法。平日里,将军要关心士兵的生活,让他们吃得饱、穿得暖,士兵们感受到将领的关怀,自然愿意效死力。还有,赏罚分明也至关重要。立了战功的,要及时奖赏,违反军纪的,绝不能姑息。这样士兵们才会觉得公平公正,从而保持高昂的士气。当然了,像现在守城的话呢,最好还是给他们每人家里一块地。最简单的道理,城破了,他们家的田也会没了的。”

杨过仔细地听着,不时点头表示赞同:“叔叔,您这一番话真是让侄儿茅塞顿开。原来提升士气有着这么多的门道,这其中的关系错综复杂,却又环环相扣。”

郭靖也在一旁说道:“秦兄所言极是。这士兵们的士气确实是军队的灵魂所在。就像我们襄阳城的守军,他们大多都是本地人,身后就是自己的家园,家人就在城中。他们深知城在人在,城破人亡的道理,所以作战时格外英勇。”

秦烬接着说:“郭兄,你这襄阳城的情况倒是特殊。不过,无论是哪里的军队,士兵们最看重的还是实实在在的东西。除了我刚刚说的那些,将领自身的威望和能力也会影响士气。一个令士兵们信服的将领,他所带领的军队往往更有战斗力。就比如我们杨家的老祖宗,当年,他只要在那,就不可能没有士气。”

杨过好奇地问:“叔叔,杨家的老祖宗?您说的可是杨业杨令公?”

秦烬眼中闪过一丝崇敬,说道:“过儿,你弄错了。我们这一脉的祖宗应当是杨再兴将军。杨再兴将军一生忠勇,他麾下的将士无不敬仰他、愿意追随他出生入死。他为人公正,赏罚分明,对待士兵如同兄弟,所以他带领的军队才会成为一支威震边疆的铁血之师。不过,杨业杨令公也是我极为敬重的先辈,他同样忠勇无比,杨家将在他的带领下威名远扬,他的英雄事迹也是杨家的荣耀,值得我们永远缅怀。”

杨过听了秦烬的话,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忙说道:“原来如此,侄儿糊涂了。叔叔,您能给侄儿多讲讲杨再兴将军的英勇事迹吗?”

秦烬微微点头,说道:“好。杨再兴将军单枪匹马冲入敌军阵中的壮举,可是名震天下。面对数倍于己的金兵,他毫无惧色,像一道旋风般在敌阵中穿梭。他手中长枪所到之处,敌军皆人仰马翻。那一战,他杀敌无数,虽然最后壮烈牺牲,但他的英勇之名却永远留在了世间。”

郭靖在一旁也不禁感叹:“杨再兴将军这般忠勇,实在令人钦佩。我大宋有如此英雄豪杰,实在是国家之幸。”

秦烬接着说:“杨再兴将军不仅武勇过人,他的军事谋略也颇为不凡。他善于利用地形,常常能出其不意地打击敌军。在很多次战役中,他带领的军队人数虽少,但总能凭借着巧妙的战术和士兵们高昂的士气,让敌军吃尽苦头。”

杨过握紧拳头,一脸向往:“叔叔,侄儿真希望能像杨再兴将军那样英勇善战,成为一名让敌人闻风丧胆的英雄。”

“呵呵,那过儿要学杨家枪吗?”秦烬忽然想起,自己也不知道有没有后人,这杨家枪要他没有后人,传到他这可就失传了。

杨过微微一怔,他之前从未想过学习杨家枪的事,但此时听秦烬这么一说,心中也涌起一股好奇与向往:“叔叔,侄儿对杨家枪知之甚少,只听闻这是杨家的绝学,威力定然不凡。若能学习杨家枪,想必对侄儿成为像杨再兴将军那样的英雄大有裨益。”

秦烬轻轻叹了口气,格外严肃的说道:“这杨家枪的确是一门极为厉害的枪法,它讲究刚猛与灵动兼具,枪法变化多端,在战场上杀敌犹如蛟龙出海,气势非凡。只是,这杨家枪的传承极为严格,需下苦功夫研习,还得有一定的悟性。过儿,你若要学,可不能半途而废。而且,你是杨家人,别的学不好我也不会在乎。这杨家枪我可是会格外严苛。”

秦烬看着杨过坚定的眼神,满意地点点头:“过儿,既然你有此决心,那从明日起,每日破晓之时,你便来此地找我。我们先从最基础的扎马步持枪练起,这是杨家枪的根基,只有根基稳固,才能谈得上后续的枪法变幻。不过,这对于习武之人而言,应该是很容易的,马步我们入门是天天都扎,就是多持杆枪,没那么难。你现在是全真门下,可别给你师门丢人。”

杨过一脸认真地回答:“叔叔放心,侄儿虽学艺于全真教,但杨家的功夫侄儿也定会用心去学。侄儿定不会丢师门的脸,也不会辱没杨家的威名。”

“行啦,今天又不学,还待在这做啥呢?爱上哪玩上哪玩去。”秦烬见杨过还在这里,没好气的道。他本就不喜欢讲道理,今天讲那么多,是因为杨家枪的传承他不得不重视。 四十五,大军来袭 第二日,秦烬倒是没见着杨过,反而见到了神色匆匆的郭靖。

“怎么了,郭弟?神色如此匆忙?”秦烬道。

“杨兄你有所不知,蓉儿她怀上了。”郭靖道。

“那和我没关系啊,我就算想她也不肯啊。”秦烬连忙否认。

“嗨!不是怀疑你,杨兄你想哪去了!是蒙古大军!斥候发现他们已经到了城外五百里处扎营了!”郭靖道。

“什么?!这时候来?”秦烬闻言也是大惊到。

郭靖犹豫一阵,最终对秦烬说到,襄阳大军我是主将离不开我。蓉儿…..拜托杨兄了。”

秦烬皱了皱眉头,他深知责任重大。黄蓉如今怀有身孕,行动不便,若是蒙古大军来袭,襄阳城中必然危险重重。

“郭弟,不如这次我来领兵,去和蒙古大军碰碰?”秦烬道。

郭靖听了秦烬的话,面露犹豫之色。他深知秦烬武艺高强,且颇有谋略,但蒙古大军来势汹汹,此去必然凶险万分。

“杨兄,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这蒙古大军兵强马壮,此次领兵出战风险极大。我怎能让你轻易涉险。而且,杨兄你平时一直就在城主府躺着,连兵营都没去过几次,让你带兵,恐有不服者。难以服众,思来想去,还是我去,留你守这城主府。”郭靖说道。

“那便依郭弟所言,只是蓉儿知道,非抓狂不可。”秦烬闻言,点头道。

“为国家大义,不得不如此行事啊!”郭靖苦笑道。

郭靖转身欲走,却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回过头来对秦烬说道:“杨兄,城中之事就拜托你了。蓉儿聪慧过人,但如今有孕在身,还请你多费心照应。若遇紧急之事,可与城中各位英雄豪杰商议,他们皆是忠义之士,定不会袖手旁观。还有杨兄你性子平日里素来急躁莽撞,此次是要坐镇城中,切莫中了调虎离山之计。”

秦烬听了郭靖的话,脸上微微一红,不过还是郑重点头:“郭弟放心,我知晓事情轻重,定不会让蒙古人得逞。你在城外也要多加小心,蒙古人狡诈得很。”

郭靖不再多言,转身快步离去。秦烬望着郭靖远去的背影,心中默默祈祷他能平安归来。

秦烬转身进了城主府,找到黄蓉,将郭靖的嘱托一一告知。黄蓉果不其然,抓狂到,“他这榆木脑袋是真不知道假不知道你对我的爱慕!?那么放心那我交给你了?!”

秦烬顿时一脸尴尬,急忙劝道:“蓉儿别生气,你如今身怀六甲,切莫动了胎气。”

蓉儿听了回答到,“又不是怀的你的,你担心什么?哼,反正都交给你了。你要让我掉根毛,你自己看着办!”

“掉不了,掉不了,谁掉毛,你都掉不得…..不对,你要近日掉头发当我没说哈。”秦烬说到。

黄蓉听了秦烬的话,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这是什么歪理,掉头发又不是我能控制的。罢了罢了,看在你这么用心的份上,暂且不与你计较了。”

顿了顿,说到,“看来之后要举办一场英雄大宴了,好推举出一个中原武林盟主。不然总不能总是让那西域的武林人士来我中原为非作歹。”

“那我可当仁不让了。”秦烬闻言到。

“呸,你如今能胜过靖哥哥了?”黄蓉问到。

“喂喂喂,我好歹也是当代丐帮帮主,你这什么话呢?!”秦烬道。

黄蓉嘴角泛起一丝冷笑:“丐帮帮主又怎样?你莫要以为这身份就能与靖哥哥相提并论。靖哥哥虽然未曾做过丐帮帮主,但他在江湖中的威望、他的武功造诣以及他为中原武林所做的一切,你难道看不到吗?”

“在你心里我肯定是比不上咯~”秦烬酸到。

黄蓉看了秦烬一眼,语气缓和了些:“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让你认清事实。这武林盟主之位关系重大,不是争强好胜就能得到的。

“好啦好啦,先不聊这个,还是专心坐镇这襄阳城吧。”秦烬道。

黄蓉点了点头,她知道此刻襄阳城的安危至关重要。虽然推举武林盟主之事迫在眉睫,但抵御蒙古大军才是眼前最艰巨的任务。

是夜,霍都来访。

“鬼鬼祟祟,滚出来!”秦烬突然怒喝一声。

“杨帮主好敏锐的洞察力!”霍都闻言现身说到。

秦烬警惕地看着霍都,手中握紧了武器:“霍都,你这半夜来访,所谓何事?”

“小可前来下书。”霍都道。

“呵呵,这倒是奇了,西域人都喜欢半夜下书吗?”秦烬闻言乐道。

霍都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很快就恢复了镇定,说道:“白日有要事,抽不开身。”

“信!”秦烬也不再废话,说到。

霍都闻言也不废话,递出了书信。

“滚吧!”秦烬见状说到。

霍都没想到秦烬如此干脆,愣了一下,随即冷笑一声:“杨帮主这般无礼,就不怕这信中的内容吗?”

秦烬轻蔑地看着他:“不管信中内容是何威胁,我中原武林岂会怕你这等鼠辈?莫要再在此处啰嗦,否则休怪我打狗棒下不留情。”

霍都脸色一沉:“好,希望你看完信后还能这般硬气。”说完,他几个起落便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秦烬展开书信,借着月光阅读起来。只见信上写到,“蒙古第一护国法师金轮法王敬呈郭大侠:方才冒昧拜访,有幸得瞻尊颜,实乃生平快事。本欲与君秉烛畅谈,未料君竟不屑与老衲多言,来去如此仓促。古人云,有相交多年却仍陌生者,亦有初遇便如故交之人,老衲此刻对君思念深切。明日再来拜会,还望郭大侠莫要将老衲拒于千里之外。”

“报!前方急报!”正当秦烬看着书信疑惑之际,有军情传来,见了军情上说的内容,秦烬这才知道霍都的意思:郭靖中计,受了内伤,虽未中毒,但此时内力受损,使不上全力。而明天,金轮国师又要来拜会……

秦烬看完军情,眉头紧锁,心急如焚。他深知郭靖在襄阳城的重要性,如今郭大侠受伤,明日金轮法王前来,必定是一场艰难的应对。

秦烬匆匆赶到郭靖的住所,见到郭靖正尝试运气疗伤,但脸色苍白,额头满是汗珠。

“郭弟,你的伤势如何?”秦烬关切地问道郭靖缓缓睁开眼睛,说道:“无妨,只是那霍都狡诈,设下圈套让我一时不察,受了些内伤,不过调养几日便能恢复。只是明日金轮法王前来,怕他会趁机生事。”

秦烬听后,眼神中闪过一丝担忧:“郭弟,你现在内伤未愈,不宜再战。明日那金轮法王前来,我定会带着城中高手前去应对,定不让他踏入襄阳城半步。”

郭靖微微摇头:“杨兄,你虽武艺高强,但那金轮法王也非等闲之辈。他此次前来,必然是有所图谋,我若不出面,他定会更加肆无忌惮。”

郭靖打断他的话:“我心中有数。我现在虽使不上全力,但只要我现身,也能让他有所忌惮。况且,我们也不能总是被动挨打,我们可以利用明日的会面,探探他的虚实。”

秦烬思索片刻后点头:“郭弟说得有理。那我们今晚就好好商议一下明日的应对之策。”

郭靖说到:“嗯,我们可以在言语上试探金轮法王,看看蒙古大军近期的动向。”

当晚,秦烬、郭靖和黄蓉等人在襄阳城的密室中商讨明日的计划。

第二天,襄阳城的气氛略显紧张,城墙上,郭靖,黄蓉,秦烬三人并排站立。

忽听十余丈外屋顶上一人纵声长笑,跟着铮铮两声大响,金铁交鸣,正是金轮法王到了。

郭靖面色忽然一凛,赶忙伸手去拉黄蓉,意图将她护在身后。黄蓉却轻声低语道:“靖哥哥,你且想想,襄阳城的安危和你我之间的情爱,到底哪个更重要?是你的安危关键,还是我的安危关键呢?”

郭靖听闻此言,手缓缓松开,让黄蓉从自己的庇护下走出。他神色一正,决然道:“蓉儿,你说得对,如今自是国事为重!”黄蓉听了,毫不犹豫地抽出竹棒,快步走到门口,将竹棒一横,凛然拦在那里。

金轮法王双手各执一轮,站在屋顶边上,笑道:“郭大侠,别来无恙啊!”

郭靖抬眼望去,沉声道:“金轮法王,你今日前来,又想耍什么阴谋诡计?”

金轮法王哈哈一笑:“郭大侠这是何意?我不过是来探望探望老友,怎就成了耍阴谋诡计了?”说罢,他从屋顶轻轻跃下,双轮在手中旋转,带起一阵呼呼风声。

黄蓉手持竹棒,警惕地盯着金轮法王,说道:“法王,你我之间可没什么友情。你若识趣,就赶紧离开襄阳城。”

金轮法王停下手中动作,看向黄蓉:“黄姑娘,还是这么牙尖嘴利。我看郭大侠似乎受了伤,今日你们恐怕不是我的对手,何必做这无谓的抵抗呢?”

郭靖向前一步,虽然内伤未愈,但气势不减:“金轮法王,你莫要小瞧了我们。就算我有伤在身,要与你一战,也不会退缩。”

金轮法王微微摇头:“郭大侠的勇气令人钦佩,不过这天下大势,蒙古统一中原是迟早的事。你又何苦为了这襄阳城,赔上自己的性命呢?”

郭靖怒视着金轮法王:“法王,你休要再提这等劝降的话。襄阳城是大宋的领土,我们中原儿女,定会死守到底。”

金轮法王脸色一沉:“郭大侠既然如此固执,那我也不再多劝。不过,今日我既然来了,就不会空手而归。”

说罢,金轮法王身形一晃,朝着郭靖攻来。他双轮舞动,招式凌厉,每一招都蕴含着强大的内力。

郭靖虽有伤在身,但他经验丰富,脚步灵活地躲避着金轮法王的攻击,同时寻找着反击的机会。黄蓉也没闲着,她看准时机,用竹棒攻击金轮法王的下盘,试图扰乱他的攻势。

金轮法王察觉到黄蓉的攻击,一脚踢向竹棒,将黄蓉震得后退几步。但这一耽搁,郭靖已经调整好状态,一招“飞龙在天”朝着金轮法王打去。

金轮法王连忙用双轮抵挡,两人的内力碰撞在一起,发出一阵沉闷的响声。郭靖只觉得胸口一阵气血翻涌,伤口隐隐作痛,但他强忍着,继续与金轮法王周旋。

黄蓉稳住身形后,又加入战局。她与郭靖配合默契,一攻一守,暂时抵住了金轮法王的攻势。

然而,金轮法王毕竟实力强劲,黄蓉又身怀六甲。几个回合下来,郭靖和黄蓉渐渐有些吃力。金轮法王见状,双轮攻势更猛,想要一举击败他们。

眼见金轮攻至黄蓉面前,郭靖有心无力,只能眼睁睁看着。“想伤她?过我这关!”突然秦烬从一旁蹿出,拦下金轮法王这一记杀招。

“哼,杨帮主你来啦。”金轮法王回了一句,手上功夫不停,右手拍出一掌攻向秦烬。

秦烬见状,冷哼一声,身形一闪,手中打狗棒舞动如风,直击金轮法王的掌风。两人招式相撞,发出一声闷响,内力激荡之下,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瞬。

“金轮法王,你这老秃驴,今日敢来襄阳城撒野,真当我中原武林无人不成?”秦烬一边与金轮法王交手,一边冷声嘲讽。

金轮法王哈哈一笑,双轮在手中旋转如飞,招式凌厉无比:“杨帮主,你这打狗棒法倒是精妙,可惜今日你们三人联手,也未必是我的对手!”

“那可未必!”秦烬果然被金轮法王激怒,冷哼一声,将手中的长枪一收,身形猛然一闪,双掌如钩,直取金轮法王的咽喉。他施展的正是他自创的绝学——摧坚碧波抓,招式凌厉,掌风如刀,带着一股凌厉的劲气,直逼金轮法王。”

金轮法王见秦烬突然变招,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便恢复了镇定。他双轮一合,挡在胸前,硬生生接下了秦烬这一抓。然而,秦烬的摧坚碧波抓威力极大,金轮法王虽然挡住了攻势,但也被震得后退了两步。

“好一个摧坚碧波抓!”金轮法王冷笑一声,双轮猛然一挥,招式陡然变得凌厉无比,直逼秦烬的要害。

秦烬见状,身形一闪,避开了金轮法王的攻击,随即双掌一翻,再次施展摧坚碧波抓,攻向金轮法王的侧肋。金轮法王虽然实力高强,但秦烬的招式变化莫测,一时间竟让他有些应接不暇。

金轮法王心中暗惊:“这杨烬的武功果然了得,难怪能被称为小东邪。”他不敢大意,双轮舞动间,招式更加凌厉,试图以快打慢,压制秦烬的攻势。

然而,秦烬的摧坚碧波抓不仅招式凌厉,且变化多端,金轮法王虽然攻势凶猛,但一时之间也难以占到上风。两人你来我往,战得难解难分。

秦烬越战越勇,招式愈发凌厉,掌风如刀,直逼金轮法王的要害。金轮法王虽然实力高强,但面对秦烬的凌厉攻势,渐渐有些招架不住。他心中暗叫不好,知道再这样下去,自己恐怕难以占到上风。

就在此时,金轮法王忽然双轮一合,猛然一挥,招式陡然变得凌厉无比,直逼秦烬的要害。秦烬见状,身形一闪,避开了金轮法王的攻击,随即双掌一翻,再次施展摧坚碧波抓,攻向金轮法王的侧肋。

金轮法王虽然实力高强,但秦烬的招式变化莫测,一时间竟让他有些应接不暇。他心中暗叫不好,知道再这样下去,自己恐怕难以全身而退。

“哼,今日算你走运!改日我再来取你性命!”金轮法王冷哼一声,双轮猛然一挥,想要逼退秦烬。

“哼,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这世间哪有这便宜事?”秦烬冷哼一声翻身躲过双轮,同时施展桃花狂风腿中一招,擎天踢,踢向金轮法王。

金轮法王躲避不及,被踢倒在地,狼狈起身。他双眼满是怒火,恶狠狠地盯着秦烬:“小子,你竟敢让本王如此狼狈,今日定要你血溅当场!”说罢,他双手快速旋转金轮,金轮越转越快,带起一阵强大的气流。

秦烬面无惧色,身姿挺拔地站在原地,双手握拳置于胸前,做好防御的准备:“法王,今日你想在我这里讨到便宜,怕是不能了。”

眼见金轮法王用出龙象般若功,秦烬知道厉害,于是也是一招摧坚碧波爪中的一招,无坚不摧,迎了上去。

双招相接,刹那间,空气中爆发出一阵强烈的气流波动,向四周扩散开来。秦烬只感觉一股雄浑无比的力量顺着手臂汹涌而来,仿佛要将他整个人碾碎一般。但他牙关紧咬,死死顶住这股力量,脚下的土地都因承受不住这压力而出现了丝丝裂痕。

金轮法王心中亦是一惊,他没想到这秦烬竟能正面抵挡住自己的龙象般若功。他本以为这一招使出,秦烬必然会被自己击飞出去,当下也不敢轻敌,将更多的内力灌注到龙象般若功之中。

金轮法王心中亦是一惊,他没想到这秦烬竟能正面抵挡住自己的龙象般若功。他本以为这一招使出,除了郭靖的降龙十八掌,无人能敌。

秦烬虽抵住了这一轮攻击,但也深知金轮法王的厉害,当下不敢有丝毫懈怠。他双脚牢牢钉在地上,犹如扎根的老树,体内的内力源源不断地汇聚到双臂,以抗衡金轮法王不断增强的龙象般若功。

金轮法王的脸色越发涨红,额头上青筋暴起,他的双轮在身旁嗡嗡作响,似是在为他助威。每一道内力的注入,都让他周围的空气变得更加凝重,仿佛形成了一个无形的气场。

“比拼内劲?那便比比!”秦烬暗道。

金轮法王见秦烬毫无退缩之意,心中更是恼怒,他将龙象般若功催谷到了第十层。刹那间,他的身形仿佛涨大了几分,周围的气场犹如实质化一般,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向秦烬席卷而去。

秦烬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惊涛骇浪之中,每一寸肌肤都承受着巨大的压力。“要是当年我怕真得要败了,不过当年输给郭靖之后,我可是回去苦练了一年基本功。”秦烬心中想到。

随后大喝一声,“亢龙有悔!给我破!”随着秦烬一声怒吼,一个与郭靖降龙十八掌截然不同的龙影显现,那是逆鳞爪的龙影。

这逆鳞爪所化的龙影张牙舞爪,浑身散发着凛冽的气息,似是带着无尽的愤怒与决绝。龙影朝着金轮法王呼啸而去,所经之处,空气被撕裂,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金轮法王见状,心中大惊。他从未见过如此奇特的招式,那龙影中蕴含的力量让他的头皮一阵发麻。但他毕竟是久经沙场的高手,迅速镇定下来,将剩余的内力全部汇聚于双轮之上,双轮瞬间光芒大盛,他口中念起龙象般若功的口诀,试图用这浑厚的功力抵挡秦烬的攻击。

龙影与金轮法王的双轮碰撞在一起,刹那间,光芒耀眼得让人几乎睁不开眼。一阵巨大的冲击力向四周扩散开来,周围的树木被连根拔起,巨石也被震得粉碎。郭靖和黄蓉在一旁也被这股力量冲击得连连后退,他们紧紧抓住彼此的手臂才勉强稳住身形。

秦烬在发出这一招后,也因内力消耗过大而单膝跪地,双手撑地大口喘着粗气。他的眼神却紧紧盯着战场中央,心中默默祈祷这一招能够奏效。

金轮法王那边,虽然全力抵挡,但逆鳞爪的龙影力量太过强大。他感觉自己的双轮仿佛要被这股力量碾碎,手臂也开始颤抖起来。随着龙影不断地向前推进,金轮法王的双脚在地上划出深深的痕迹,他的脸色越来越苍白,汗水不停地从额头滑落。

“噗。”金轮法王突然吐出一口鲜血,龙象般若功只修炼到7层的他,超负荷用了第九层,身体终于撑不住了。

“砰!”随即被秦烬掌力集中,倒飞出去。

“算你狠,后会有期。”金轮法王之后缓缓起身,狼狈的向着远方逃走了。

“杨大哥,你没事吧。”黄蓉见状连忙上前询问。

“怎么样?是不是没让你掉一根毛?”秦烬说完便脱力昏睡过去。

黄蓉赶忙扶住秦烬,郭靖也快步上前,伸手搭在秦烬的脉搏上,片刻后,他长舒一口气:“杨大哥只是内力消耗过度,并无大碍,我们先带他回襄阳城好好调养。”

两人带着昏睡的秦烬匆匆回到襄阳城。城中百姓看到郭靖等人归来,纷纷围了上来。得知秦烬是因为力战金轮法王而脱力,百姓们无不心怀感激,自发地让出道路,还有人主动帮忙去找城中最好的大夫。

。 四十六,你爱黄蓉吗? “唔…..我这是在哪……”秦烬张开眼,只见四周一片漆黑。突然耳边回响起一道道声音。

“你想要得到黄蓉吗?”

“现在有一个机会,只要你杀了郭靖,我就能帮你得到黄蓉。”

秦烬心中一惊,他虽然对黄蓉有几分倾慕,但这种以卑劣手段获取爱情的方式,他绝不能接受。“你这是在蛊惑我,郭靖郭大侠乃侠义之士,我怎能做出这等不义之事。”秦烬大声呵斥道。

那声音却不依不饶:“哼,在这世间,强者才能拥有一切。你若不把握这个机会,你永远也得不到黄蓉,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与郭靖双宿双飞。再说了,你讲过义吗?杀个郭靖而已,没有他你也能很好地保护百姓不是吗?”

秦烬心中一阵动摇,那声音的话如恶魔的低语,在他的脑海中不断回响。他知道郭靖是襄阳城的中流砥柱,是百姓的守护者,可自己对黄蓉的那份情愫又难以割舍。

“不,你错了。”秦烬咬着牙说道,“郭靖郭大侠守护的不仅仅是襄阳城的百姓,更是整个江湖的道义。我虽一介小人物,但也明白大义所在,这种损人利己的事情我绝不能做。”

那声音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发出一阵尖锐的笑声:“道义?道义能给你什么?能让黄蓉爱上你吗?你以为你坚守着所谓的道义,就会有人感激你吗?你不过是一个可怜的、永远得不到自己所爱的人罢了。”

秦烬的脸色变得苍白,这些话如同一把把利箭刺向他的内心。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我对黄蓉姑娘的感情是真心的,但我不会用这种卑鄙的手段去争取。如果黄蓉姑娘因为郭靖大侠的离去而选择我,那她也不是我心中那个聪慧善良、心怀大义的黄蓉了。”

那声音沉默了片刻,又缓缓说道:“你要的究竟是黄蓉呢还是黄蓉呢?呵呵,呵呵呵呵。我是谁?你忘了?前往襄阳前,我们交过手。你真以为那骷髅迷障术仅仅是召唤一个骷髅吗?”

秦烬听到这话,心中猛地一震,脑海中浮现出之前在前往襄阳途中遭遇的那场诡异战斗。当时那骷髅迷障术就十分蹊跷,他虽侥幸逃脱,却没想到背后还有这样的隐情。

“你到底有何目的?”秦烬警惕地问道。

“目的?说了啊,除掉郭靖。而你…..呵呵你不属于这个世界,杨烬,应当是你的假名。不过这些我都不在乎。只要你想杀了郭靖,我们就是朋友。”那声音道。

秦烬心中一惊,他没想到这个神秘人居然知道他的假名。但此刻他更在意的是这个神秘人为何要除掉郭靖。

“你为何如此执着于杀害郭大侠?他可是守护襄阳的英雄,是江湖的中流砥柱。”秦烬愤怒地质问。

“英雄?杀的就是英雄,别人我还不感兴趣呢。”那声音道。

秦烬的怒火在胸腔中燃烧得更旺:“你这恶徒,简直不可理喻。郭大侠一生光明磊落,他为了抵御外敌,为了江湖正义,鞠躬尽瘁。你这般针对他,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阴谋。”

“针对?我可没有兴趣针对他。我说了我杀的就是英雄,乔峰,郭靖,胡斐,聂风,步惊云,他们都是我的猎物。”那声音回答到。

那声音发出一阵狂笑:“居心?我只是想让这个世界陷入混乱。英雄的存在让一切都变得那么有序,那么无趣。我要打破这种秩序,让黑暗与混乱主宰一切。当这些英雄倒下,人们心中的信念也会崩塌,那时候才是真正有趣的时候。”

秦烬咬牙切齿地说:“你不会得逞的。这些英雄人物的精神早已深入人们心中,不是你能轻易摧毁的。”

“呵呵呵,你以为神雕为什么和射雕世界合并了?”那声音突然提到。

秦烬心中一凛,他从未想过这两个世界合并背后会有这样的阴谋。“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这两个世界的合并难道是你在背后搞鬼?”

那声音发出一阵阴森的笑声:“没错,这就是我的杰作。杨过的英雄光环太弱了。我很轻松的就将他完全磨灭了,但世界有他自己的意志,因此为了修复没有杨过这件事,两个世界合并了,这个问题也解决了,只不过杨过不再会是英雄,因为射雕世界的英雄只有郭靖这一个。”

秦烬瞪大了眼睛,心中满是愤怒与难以置信:“你怎么能如此肆意篡改他人的命运?杨过也是一位顶天立地的英雄,你凭什么决定他的存在与否,又凭什么改变人们对他的认知?”

那声音不屑地哼了一声:“改变了吗?人们记得的是郭靖黄蓉死守襄阳,以身殉国。谁记得杨过。所以他的英雄光环才那么弱呀。”

秦烬被气得浑身发抖:“你这是狡辩。杨过在他的世界里,力抗外敌,拯救苍生于水火之中,他的英雄事迹同样可歌可泣。你妄图以偏概全,只是为了掩饰你那不可告人的邪恶目的。”

那声音却笑了起来:“可歌可泣?那又如何。在这个世界的大势面前,他的事迹不过是渺小的插曲。而且,现在我已经改变了这个世界的走向,没有他的存在,这个世界依然在运转,人们的生活并没有什么不同。”

秦烬反驳道:“你错了。英雄的意义不在于一时的影响,而在于他们的精神传承。杨过的精神激励着无数人,他的侠义、他的深情、他面对困难不屈不挠的勇气,都深深烙印在人们心中,即使你暂时蒙蔽了部分人的记忆,但这种精神永远不会消失。”

那声音似乎有些不耐烦了:“你说再多也没有用。现在郭靖才是这个世界最重要的英雄,只要我除掉他,这个世界就会彻底陷入混乱,人们将失去最后的希望,到那时,我就能完全掌控这个世界。”

秦烬大声喊道:“你休要妄想。郭大侠身边有众多的朋友和追随者,大家都会为了守护他、守护这个世界而战斗到底。”

就在这时,郭靖开口了:“你这恶徒,以为操纵了一些阴谋就能掌控世界。你根本不懂英雄的真正含义。英雄不是一个人的名号,而是一种群体的信念。无论是我,还是杨过,亦或是其他江湖义士,我们所代表的是正义、是希望。你的阴谋注定会失败。”

那声音恼羞成怒:“郭靖,你不要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说罢,黑暗中突然射出无数根黑色的尖刺,朝着郭靖的方向疾射而来。郭靖不慌不忙,施展起降龙十八掌,强大的内力在身前形成一道气墙,那些尖刺碰到气墙纷纷掉落。

黄蓉也迅速行动起来,她手中的打狗棒舞得密不透风,将那些试图从侧面偷袭郭靖的尖刺一一挡下。

“哼,小子,我们还会再见的。下次再见你可就醒不过来了!”那道声音见一击不能得手说了一句便消失了。

秦烬被困在精神世界里,四周是一片混沌的迷雾,意识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拉扯着。他心中充满了疑惑与不安,不明白为何会突然置身于此。

在这精神世界里,他尝试着挪动身体,却发现异常艰难,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在抵抗着巨大的压力。秦烬开始冷静下来,他知道必须要找到离开这个地方的方法,因为外面的世界还等着他去守护,那个神秘人的阴谋还没有被挫败。

突然,他听到一阵微弱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呼唤。秦烬顺着声音的方向艰难地走去,迷雾在他身边不断地变幻着形状。

随着他的前行,声音越来越清晰,那是一个熟悉的声音,仿佛是他曾经认识的某个人。终于,在迷雾的深处,他看到了一个模糊的身影。

“你是谁?”秦烬大声问道。

那身影逐渐清晰起来,竟然是杨过。秦烬大为震惊:“杨大侠,你怎么会在这里?这是怎么回事?”

杨过一脸严肃:“秦兄弟,这里是精神世界的一部分,我被囚禁于此已经很久了。那个神秘人不仅在现实世界妄图抹去我的存在,还将我的精神封印在这里。”

秦烬握紧拳头:“那我们要怎么出去?我一定要出去阻止他的阴谋。”

杨过摇了摇头:“很难,这个精神世界是他创造的囚笼,我自己是出不去的。不过既然你能来到这里,说明你有打破它的潜力。你要找到自己内心深处的力量,那是对抗他的关键。”

秦烬皱着眉头,心中满是疑惑:“内心深处的力量?杨大侠,这该如何寻找?”

杨过看着秦烬,缓缓说道:“你需静下心来,回想自己一路走来的信念,那些支撑你面对邪恶的东西,就是你的力量源泉。也许是对正义的执着,也许是对某个重要之人的守护之情。”

秦烬听了杨过的话,缓缓闭上眼睛,开始想黄蓉。

杨过见状一阵无语,“你小子真这么喜欢郭伯母啊?”

秦烬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急忙解释道:“杨大侠误会了,我并非是那种喜欢。郭伯母的智慧、勇气和她为守护襄阳所做的一切都让我钦佩不已。她是正义的化身,我在她身上看到了一种无畏的精神,这种精神激励着我不断与邪恶抗争。”

杨过微微点头,嘴角泛起一丝笑意:“原来如此。你这倾佩之情颜色不太对啊。真是奇怪。算了,不管怎样。你就将这种感情转化为力量,让它成为你冲破这囚笼的助力。”

秦烬听了杨过的话,心中有些羞恼,但此刻也顾不上许多,他再次闭上眼睛,努力将对黄蓉的那种爱慕,向往之情化作一股坚定的力量。他的思绪沉浸在黄蓉所展现出的可爱、漂亮与活泼之中,身体周围开始散发出一层淡淡的光晕。

在这精神世界里,光晕逐渐扩大,原本混沌的空间像是被这光芒惊扰,开始泛起丝丝涟漪。杨过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他能感受到秦烬身上的力量在不断攀升,同时心中也有些好奇,这秦烬对黄蓉的感情到底是怎样一种奇特的存在。随后就发现这小子对黄蓉的爱意都快赶上郭靖了。

杨过心中暗觉好笑,这秦烬对黄蓉的感情虽有些不合常理,但此时却成了冲破囚笼的关键力量。

突然,精神世界中响起一阵阴森的冷笑:“哼,以为这样就能逃脱我的掌控?”随着声音,黑暗中涌起一股强大的吸力,似要将秦烬身上的光晕吞噬。

秦烬却不为所动,他的心中满是黄蓉的身影,那些黄蓉狡黠的笑容、灵动的眼神,都化为他力量的源泉。光晕不但没有被吞噬,反而愈发耀眼,光芒化作实质般的力量护盾,抵御着那股吸力。

“光守可不是事。罢了反正我也出不去,就助你一臂之力吧,说到底你的角色不还是我叔叔么?”杨过说着将自身剩下的所有力量融入了秦烬体内。

秦烬只感觉一股雄浑的力量涌入自己的身体,那是杨过多年修炼的深厚内力,与自己的力量交融在一起,仿佛一股炽热的火焰在经脉中燃烧。

“杨大侠,你这是……”秦烬又惊又喜。

杨过摆了摆手:“莫要多言,赶紧冲破这囚笼才是要紧事。”

秦烬点了点头,他闭上双眼,集中精力引导着这股强大的力量。在他的意识里,他看到了自己和杨过并肩作战的画面,看到了郭靖和黄蓉坚守襄阳的大义之举,这些画面不断激励着他。

随着力量的汇聚,他身体周围的光晕变得更加浓烈,那光芒如同烈日一般,将精神世界里的黑暗驱散得一干二净。精神世界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仿佛即将崩塌。

而此时,在副本世界中,郭靖和黄蓉面对神秘人的攻击已经有些力不从心。神秘人的力量似乎无穷无尽,他召唤出的邪恶生物越来越多,不断地朝着郭靖和黄蓉扑去。

“靖哥哥,这样下去不是办法。”黄蓉一边挥舞着打狗棒,一边焦急地说道。

郭靖的脸色凝重:“蓉儿,我们再坚持一下,那小子得快点回来啊,我们在副本内就那么两次恢复自身全部实力以及记忆出手的机会。”

黄蓉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悲伤,但很快又被坚定取代:“靖哥哥,即使没有过儿,我们也要撑下去。这神秘人作恶多端,我们绝不能让他得逞。”

郭靖点了点头,手中的降龙十八掌更加刚猛,每一击都震退一群邪物,但邪物似乎无穷无尽,他们的力量在这副本里又受到限制,消耗一分便少一分。

神秘人站在不远处,得意地大笑起来:“郭靖、黄蓉,你们失去了杨过这个助力,还想与我对抗?今天就是你们的死期,这个副本将会成为你们的葬身之地。

黄蓉心中虽然焦急,但她强装镇定,大声回应道:“哼,你莫要得意太早,我们即便拼上性命,也不会让你好过。”

就在他们说话间,秦烬在精神世界里也感受到了外界的危机。他知道杨过回不来了,一切只能靠自己。他看着杨过,眼中满是感激:“杨大侠,虽然你不能与我一同回去,但你给予我的力量,我一定会好好利用,我定要冲破这囚笼,去帮助郭大侠和黄姑娘。”

杨过拍了拍他的肩膀:“秦兄弟,我相信你有这个能力。去吧,去阻止那恶人的阴谋。至于我嘛,从一开始我就不可能再出去了。你也不用为此自责。英雄进来了就出不去了,能出去的都是玩家。

秦烬心中一阵悲痛,他紧紧握住杨过的手:“杨大侠,你为我做了这么多,我怎能就这样抛下你离开?”

杨过轻轻摇头,脸上带着豁达的笑容:“秦兄弟,不还有杨烬么。有没有杨过没什么关系,有我的意志就行了。”

秦烬恍然大悟,他这才明白杨过话中的深意。原来自己在副本里的角色杨烬本就是杨过意志的一种延续。

“杨大侠,我现在全明白了。我定不会辱没你与我这角色之名。”秦烬目光坚定地说。

杨过欣慰地点点头:“秦兄弟,你既已清楚,那便出去大展身手吧。以后的副本之中,都是危机重重,那幕后黑手还隐藏着诸多阴谋诡计。”当然他还有一句“你到底是怎么和郭靖一样对黄蓉有那样浓烈的爱意的啊!”没有问

秦烬双手抱拳,行了一礼:“杨大侠,您放心,不管那幕后黑手有何阴谋,我自会小心应对。这副本中的危险,也不过是我历练途中的垫脚石罢了。

杨过看着秦烬的背影,心中默默思忖:“这秦烬与郭靖,看似性格迥异,却都对感情如此执着。只是这秦烬对那女子的爱意,不知是否会成为他在副本中的牵绊。”

而另一边秦烬终于醒转、一醒来便是一股内力涌出,而郭靖和黄蓉见状也立刻恢复到了当年应该有的实力。而那神秘人也都尽皆退去。 四十七,所有的武侠副本都是英雄存在的根本 “唔,蓉儿,郭弟,你们没事吧?!”秦烬醒来便着急问到。

“我们?我们有什么事?倒是你昏迷了三天三夜,要有事的也是你吧?”此时已经解除力量,记忆合一的黄蓉奇怪问到。

秦烬这才松了口气,自嘲地笑了笑:“我只感觉自己像是陷入了无尽的黑暗,那黑暗中似有无数双眼睛窥视着我,我奋力抵抗,却总也找不到出口,只担心你们二人遭遇不测。”

“他们不知道的。他们目前仅仅是郭伯伯他们的一道投影,用来…..维持这个副本运作的”一道声音自秦烬心中响起,那是杨过的本体发出的。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郭大侠他们只是投影?那真正的他们在哪里?这副本又是怎么回事?”秦烬在心中急切地问道。

杨过的本体声音再次响起:“这副本世界本就是被创造出来的,不对也不能说是被创造出来的。这副本的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传承……它们本就是我们经历的一切。我们出了问题,这副本也会消失,神雕合并入射雕,是郭伯伯他们原身出手做的。一个故事的天道意志并没有那么强大。随后调侃一句,所以你在副本里表现出再多对郭伯母的爱意也没用,她按着剧情注定会和郭伯伯成亲的。”

秦烬心中一惊,他怎么也没想到这背后竟有如此复杂的缘由。“那你们到底出了什么问题?为什么要靠副本传承?”

杨过的本体似乎沉默了一会儿,说到,“你不是看到了吗?那团黑雾呀。本来他入侵射雕这个副本并没那么容易,这事还是得怪我,连累了郭伯伯他们。若不是他们为了保住我这个人,也不至于轻易的被那黑雾入侵故事世界。现在我这个角色是保住了,就不是主角而已。但是郭伯伯他们的故事也因此被入侵了。”

秦烬皱着眉头,心中满是疑惑与担忧:“那现在我们该如何做才能击退这黑雾,恢复副本世界的正常呢?”

“很遗憾,目前你没那本事。你能平稳走完整个剧情线就谢天谢地了。你能遇上我是我已经被抹除了。而其他英雄的本体你见都没见着呢还。”杨过本体说到。

秦烬心中虽然有些沮丧,但还是不甘心地说:“难道就真的没有一点办法吗?哪怕只是一丝希望也好。”

“没有,你现在对战这时候的金轮都能脱力昏迷,你就别想着对付那团黑雾了。金轮本体实力可至少是现在副本里的这个十倍。”杨过本体道。

秦烬听了杨过的话,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但他心中那股不服输的劲儿却越发强烈起来。“杨过兄,我知道我现在实力低微,但如果什么都不做,这副本世界就只能任由那黑雾吞噬。我不想放弃,哪怕是去寻找一些能够提升实力的方法也好。”

“不说了么?平稳走完剧情。武功哪有一蹴而就的?你以为是修仙能灌顶啊?就算是欧冶子老前辈锻的兵器也只是普通兵器,又不是仙侠那种神兵。”杨过本体没好气的道。

秦烬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地看着杨过的本体:“杨过兄,我明白你说的道理。但我想,这副本世界的剧情或许也能成为我提升实力的助力。每一次的危机,每一个遇到的人物,说不定都隐藏着变强的契机。我不会莽撞行事,只是想在遵循剧情的同时,探寻更多的可能。”

“更多的可能?什么可能?可能你寻找的过程中被人蛊惑,把那股被镇压在某个角落的黑暗力量给放出来?每次固定剧情外的分支都要消耗力量去演化。现在还要分出力量镇压那股力量。你就别给郭伯伯添乱了。要找寻可能去倚天那些没有被入侵的副本找去。”杨过说到。

“行吧,这不是这副本有黄蓉,更有动力些吗。”秦烬道。

“你小子!说了在这对着个投影没用!”行了,我回去睡觉了,你自己小心。”杨过本体道。

—神界—

“蓉儿,这小子是怎么回事,那么喜欢你?”郭靖疑惑到。

“我哪知道啊!他要是欧阳克看中的玩家也算了,这不是杨康看上的好哥哥嘛!”黄蓉说到。

“哎,你说他有没有潜力来帮忙啊?”郭靖沉默一会问到。

“不知道,怎么?他接了过儿的传承,你还想把你的给他?”黄蓉疑惑到。

“我是说你的。我的已经给人了。”郭靖道。

黄蓉瞪大了眼睛,嗔怪道:“靖哥哥,你怎么能这么轻易就把你的传承给别人了呢?这可不是小事。”

郭靖憨厚地笑了笑:“我看那小子心性纯良,又有一颗侠义之心,而且当时情况危急,虽然我听不懂什么是老鹰国,棒子国的,但总之他在保家卫国。因此我觉得他值得托付。”

黄蓉无奈地叹了口气:“罢了罢了,你总是这般心地善良。不过这个被杨康看中的小子,我还得再好好考察考察。虽然他接了过儿的传承,但这并不代表他就一定可靠。”

郭靖点头称是:“蓉儿说的是。不过如果他真有潜力,能得到你的传承,那必定会成为神界的一大助力。毕竟你的智慧和谋略,在这神界可是无人能及的。不过别的不说,这小子还真是爱你啊。”

黄蓉听了郭靖的话,脸颊微微泛红,轻咳一声道:“靖哥哥,莫要打趣。我们还是说正事,这小子对我的态度太过热切,我总觉得有些古怪。”

郭靖挠挠头:“蓉儿,也许他是真心倾慕于你呢。不过你说要考察他,打算怎么做呢?”

黄蓉眼珠一转,狡黠地说:“我有一计。我来了神界练出了一本事,能够入梦。让我今晚到他梦里看看他究竟是怎么回事。”

郭靖听了黄蓉的话,微微皱起眉头:“蓉儿,入梦窥探他人的梦境,这是不是有些不妥?毕竟每个人的梦境都极为私密。”

黄蓉却满不在乎地说:“靖哥哥,这也是为了更好地考察他嘛。若是他心中坦荡,又何惧我入梦一探呢?而且我也不会随意窥探他的隐私,只是看看他对我的倾慕到底是真心还是另有图谋。”

郭靖想了想,觉得黄蓉说得也有几分道理,便不再反对:“蓉儿,那你自己要小心些,莫要被他梦中的景象所伤。”

到了夜晚,黄蓉施展法术,悄悄潜入了那小子的梦境。只见梦中是一片云雾缭绕的仙境,那小子正站在一座桥上,桥下是潺潺流淌的溪水。

黄蓉悄然走近,听到那小子正在喃喃自语:“蓉儿姐姐,你是如此的聪慧美丽,我对你的倾慕就像这桥下的溪水,绵绵不绝。”

黄蓉心中一动,看来这小子对自己的倾慕倒是真心的。但她还不想这么快就下结论,于是她轻轻一挥手,梦境的场景瞬间变幻。

原本的仙境变成了一片战火纷飞的战场,而那小子身后是襄阳城。正是当年的情景。

“卧槽!这是给我干哪里来了?!襄阳城?!不好!襄阳城破,郭黄夫妇战死沙场!来不及了!”秦烬在梦境里反应过来,连忙找到黄蓉,二话不说扛起黄蓉就跑!嘴里喊着“蓉儿我带你冲出去!”

黄蓉被秦烬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又惊又气,她在秦烬肩上捶打着:“秦烬,你这是做什么?快放我下来,我与靖哥哥早有与襄阳城共存亡的决心。

此时,周围的敌军发现了秦烬扛着黄蓉逃跑,纷纷围追过来。秦烬见前方有一处断桥,下方是湍急的河流。他咬咬牙,施展了一个法术,暂时阻挡了敌军的脚步,然后抱着黄蓉纵身一跃,跳入河中。

湍急的河水瞬间将他们淹没,秦烬紧紧抱住黄蓉,凭借着自身的灵力在河水中游动。不知过了多久,他们被冲到了下游的岸边。

秦烬吐出几口水,看着黄蓉说:“蓉儿,虽然这有些违背你的意愿,但我真的不能眼睁睁看着你死。”

黄蓉一脸严肃:“秦烬,你可知道,这是我们的宿命,也是我们的荣耀。在现实中,若真到了那一日,我们是不会退缩的。”

秦烬挠挠头:“蓉儿,我明白你的大义。但在副本里,真到了那一天我还是会扛着你冲出去的。”

黄蓉听了秦烬的话,不禁又好气又好笑:“你这小子,真是冥顽不灵。副本也好,梦境也罢,这其中的大义都是一样的。”

秦烬却一脸坚定:“蓉儿,我知道你们视死如归,可是我来了啊,什么都不改变那怎么行,襄阳城破是历史的必然趋势,这一点我无法改变,改变了后面的故事就会停滞。所以你们两个的结局我总得改变一个吧。”

黄蓉看着秦烬,心中泛起一丝异样的情绪。她没想到这个秦烬会如此执着地想要保护自己,哪怕是在知道这可能是梦境的情况下。

就在这时,梦境的场景开始扭曲,秦烬知道这可能是因为自己破坏了黄蓉原本的考验计划。他有些不安地看着黄蓉:“蓉儿,我是不是闯大祸了?”

黄蓉轻轻叹了口气:“事已至此,也罢。这梦境的变化也说明你的行为出乎了我的意料,也许这也是一种别样的考验结果。”

突然,周围的景象再次变幻,他们出现在一个宁静的山谷之中,山谷里满是盛开的鲜花。黄蓉心中一动,她觉得这可能是梦境对秦烬的另一种回应,似乎在暗示着他的行为虽然莽撞,却有着别样的意义。 四十八,射雕副本结束,黄蓉的传承 “行啦,考验算你通过了。这是属于我的传承。过儿由于被抹除,所以传承降级,你获得我的也不算违背了规矩。”说着黄蓉朝着秦烬打出一道柔和的桃色内力。

做完这些,黄蓉又道,“嗯,射雕副本也就此结束吧。我与靖哥哥的传承都已经给出,你再走下去也毫无意义。”

秦烬感受到那股桃色内力缓缓融入自己的身体,只觉一股温润的力量在体内流转,仿佛有无数细小的丝线在经脉间穿梭,修补着一些细微的暗伤,同时也在强化着他的内力根基。

他心中满是惊喜与感激,朝着黄蓉抱拳行礼,“多谢前辈馈赠,秦烬定当不负所望。”

黄蓉微微点头,眼中有着一丝淡淡的疲惫,“这副本世界虽为虚幻,但也蕴含着无数的机缘与因果。你得了我的传承,日后行事也当秉持正义,莫要堕了我的名声。要知道,靖哥哥的传承已另有所属,应当给了你那个世界的龙国现任首席,这也是机缘所致。”

秦烬心中虽对郭靖的传承略有遗憾,但也明白这等机缘强求不得,于是再次行礼道:“前辈放心,秦烬定会谨守教诲,好好钻研前辈的传承。”

黄蓉轻轻摆手,“得啦,还有就是,你是我的传承者,所以进入之后的副本肯定是有特殊之处的。首先就是对于倚天副本的,开头你会自动被设定为带着芙儿出逃。我们的死虽不能改变,芙儿却可以不用,另外就是所有副本的丐帮永远都是支持你的。”

秦烬听闻此言,心中一惊,这特殊之处无疑是巨大的助力,但也意味着更多未知的挑战和责任。他赶忙抱拳说道:“前辈之恩,秦烬没齿难忘。只是这等特殊待遇,秦烬怕有负前辈期望,未能好好利用。”

黄蓉轻轻一笑,“你无需过谦。我既然选中你作为传承者,自是相信你有这个能力。芙儿这孩子,自幼娇惯了些,但心地不坏。你带着她出逃,可要好好照顾她,莫要让她再受伤害。只是可惜了屠龙刀…..哎破虏那孩子出于规则不能让你一并带着出逃。”

秦烬听闻此言,心中一痛,他虽未与郭破虏谋面,但知晓这是郭靖黄蓉之子,也是一位忠勇之人。“前辈,这规则如此无情,实在令人惋惜。”

黄蓉轻轻摇头,“这便是副本世界的规则,我们虽为传承者,也不能改的太多。芙儿身上没啥重要物品。她的生死并不能够影响倚天的剧情。因此改了也就改了,毕竟再如何说我也是丐帮之主及桃花岛岛主。”

秦烬心中明了,虽然芙儿的生死不影响倚天剧情,但既然要带她出逃,自己就必然要护她周全。“前辈,秦烬定会依照您的吩咐,照顾好芙儿小姐。只是这倚天副本中,我虽有丐帮支持,可那明教、峨眉等门派势力庞大,且各有渊源和宿怨,我该如何在这错综复杂的关系中立足呢?”

“废话,找她妹妹去啊,她妹妹创立峨眉,还能不认她这姐姐?”黄蓉道

秦烬微微一怔,心中暗自懊恼自己怎么没想到这一点,“前辈英明,秦烬竟未想到这层关系。那峨眉派有郭襄前辈所创,有这层关系在,想必芙儿小姐在峨眉也能得到庇护。只是,芙儿小姐的性子,不知郭襄前辈的徒子徒孙们是否能接纳她。”

“不接纳也得接纳,那是他们师姑。”黄蓉回了一句。

秦烬听了黄蓉的话,心中稍定。“前辈说的是,有您这番话,秦烬心里就有底了。只是这芙儿小姐与峨眉派相认之事,是否也需要一些契机?总不能就这么直接上门表明身份。”

“谁说是那个时间段了,你作为我的传承人,你又有杨烬这个角色特殊的存在,所以你去倚天是以襄阳城破后。你杨烬带着芙儿出逃,逃出去后,一直找襄儿为背景的。”黄蓉笑着道。

秦烬听了黄蓉的话,心中一惊,这个设定与他原本所想大不相同。“前辈,如此一来,这故事背景可就复杂得多了。襄阳城破之后,江湖必定更加动荡不安,寻找郭襄前辈怕是也困难重重。”

黄蓉却不以为意,“正因为困难,才给你去做啊,我的传承那么好得的?没像靖哥哥那样让传承人和国家签下生死契,国破则人亡就不错了。”

“行了,反正芙儿和我长得相像,由于延续你在这个副本的剧情,也没和耶律齐结婚,交给你我也放心。出去吧。”黄蓉顿了顿道。

秦烬闻言便退出了射雕副本。

“叮,玩家秦烬已完成射雕副本,获得黄蓉传承。桃花岛相关武学及打狗棒法威力上升1000%。自带软猬甲。

软猬甲:桃花岛的家传秘宝,可抵挡来自身后的伤害90%,并对敌人造成流血伤害。” 四十九,倚天副本 从射雕副本中出来之后,休息了两日后再度启程,前往下一个副本。

“倚天副本。我来了。”秦烬心里说到。

“叮,检测到玩家秦烬正在进入倚天副本。副本加载中……”

“由于玩家身负黄蓉传承,可有以下选项:

1,继承先前射雕副本剧情,作为同一角色继续倚天副本。

2,作为新角色进入副本

请选择。”

秦烬略作思考,黄蓉的传承给他带来了诸多独特的能力与记忆,若是放弃实在可惜。而且,继续以与射雕副本相关的角色进入倚天副本,或许能开启一段意想不到的奇妙剧情。

他毫不犹豫地选择了1,“我选择继承先前射雕副本剧情,作为同一角色继续倚天副本。”

“叮,选择确认。正在根据玩家选择调整副本初始设定……”

一阵光芒闪过,秦烬发现自己正身处一处战场。

“叮,为方便玩家行动,副本将杨烬年龄保持在28岁。”副本提示到。没有办法当下场景是襄阳城破的时候。按照这个设定不作年龄上的调整,杨烬这个角色,少说要83岁。让玩家代入一83岁的老头扛着郭芙跑路也太为难人家了。这不明摆着要任务失败么。

秦烬听到副本提示后,心中顿时一阵无语。这场景是襄阳城破,他所继承的杨烬按常理来说怎么也得83岁了,可现在副本却将年龄设定为28岁,这虽然方便行动,但逻辑上有些奇怪。

不过此时也容不得他多想,周围喊杀声震天,火光冲天。他一眼就看到不远处郭芙正被几个元兵围攻,她虽奋力抵抗,但终究体力渐渐不支。秦烬不及细想,立刻冲了过去。

他身形如电,凭借着从黄蓉那里传承来的精妙武功,三两下就将那几个元兵解决掉。郭芙看到秦烬,眼中满是惊喜与疑惑:“你……你怎会如此年轻?”

秦烬苦笑道:“此事说来话长,芙儿,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先找个安全的地方。”说罢,他拉着郭芙就往城的一角奔去。

可元兵如潮水般涌来,他们的前路不断被堵截。秦烬心中暗暗叫苦,这28岁的身体虽然灵活强壮,但面对这铺天盖地的敌军,也显得有些吃力。

突然,他看到城墙边有一匹马,像是刚被遗弃不久。秦烬大喜,拉着郭芙就朝那匹马奔去。就在他们快要接近马匹的时候,一个元兵将领横刀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这个将领身材魁梧,眼神凶狠,他看着秦烬和郭芙,大笑道:“想跑?没那么容易!”说着,挥舞着大刀就朝秦烬砍来。

秦烬将郭芙护在身后,侧身避开这凌厉的一刀,然后迅速反击。他的拳头带着风声,直击元兵将领的面门。将领没想到秦烬的速度如此之快,躲避不及,被击中脸颊,向后退了几步。

秦烬趁机拉着郭芙奔向马匹,翻身上马。他夹紧马腹,马儿长嘶一声,向着城外狂奔而去。

身后的元兵在后面紧追不舍,箭矢不断从他们耳边飞过。秦烬一边驾马,一边对郭芙说:“芙妹,我们先去桃花岛,那里或许还有一线生机。”郭芙紧紧抱住秦烬的腰,眼中含泪,点了点头。

他们一路狂奔,不知跑了多久,终于摆脱了元兵的追击。秦烬松了口气,但他知道,这只是开始。在这乱世之中,他们要面对的还有很多,而自己身上还背负着黄蓉的传承,未来的路注定充满艰辛。

“哎,你妈这传承还真是累人。早知道换个新角色得了。”秦烬见后面已经没了追兵,对着郭芙说到。

“啊?什么传承?杨叔叔,你这丐帮帮主不是洪七公给的吗?”郭芙不解到。

“倒是忘了你不知道这事。没事,就当叔叔我呀啥也没说。”秦烬闻言摇头道。

郭芙却不依不饶,她骑着马靠近秦烬,伸手拉住他的衣袖,“杨叔叔,你这可不行。你不能挑起我的好奇心又把话咽回去呀。你刚刚说的传承到底是什么?难道和丐帮有什么其他的关系吗?”

“嘿嘿,那自然是83岁的我重回这28岁身躯的缘由啦!”秦烬知道郭芙定然不会轻易罢休,于是随便找了个借口糊弄了过去。

郭芙听了秦烬的话,眼睛睁得大大的,满脸的疑惑,“杨叔叔,你这说的是什么胡话?83岁重回28岁?这怎么可能呢?”

秦烬心中暗叫不好,这借口找得有些离谱,可话已出口,只能硬着头皮继续编下去,“所以说你不懂嘛,你妈妈给我一颗药,吃了就身体能回到巅峰状态,但是要我保护你从襄阳城杀出去。”

郭芙听了秦烬的话,眼睛里满是怀疑,“杨叔叔,你这话可有些奇怪。我娘什么时候有这种神奇的药了?而且若是真有这样的药,为何不拿出来救助襄阳城中更多的人呢?”

“你这孩子,这种神药哪这么容易炼出来的?你妈也就机缘巧合得了一颗。”秦烬胡编道。

秦烬一边说着,一边在心里默默祈祷郭芙不要再追问下去。他深知自己的谎言漏洞百出,就像一张薄纸,随时可能被捅破。

郭芙皱着眉头,小手不停地摆弄着衣角,显然还是不太相信。“杨叔叔,就算真如你所说,可你现在要带我杀出襄阳城,这又是什么道理?我爹爹和妈妈都还在城里,我怎能独自离开?”

“让你离开就赶紧离开,这孩子,刚刚打几个元兵都要我帮忙,你在现场是要拖累死你爹娘吗?”秦烬道。

郭芙听了秦烬这话,小脸涨得通红,又羞又恼,“杨叔叔,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我虽然武艺不精,但也不会临阵脱逃,我要与爹娘共生死!”

“然后呢?你战死,你弟弟的性子估计也冲不出去。就剩一个有事在外的襄儿?”秦烬问到。

郭芙听了秦烬的话,心中一震,她确实未曾想过这些。弟弟郭破虏年少气盛但武艺尚未大成,若自己真的战死,弟弟怕是也难以突围。而妹妹郭襄又不在城中,郭家的血脉岂不是要断绝?

可她心中仍是不甘,“杨叔叔,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我们真的只能这样放弃襄阳城?”郭芙的声音带着一丝绝望。

秦烬看着郭芙,心中也是无奈,“芙儿,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很残忍,但如今形势紧迫,我们没有太多时间犹豫。你爹娘一生守护襄阳城,他们最后的心愿必然是希望你们能平安无事。再说了,你活着以后有的是机会再打回来。”

郭芙听了秦烬的话,心中虽然明白他说的有理,但仍然难以释怀。她的目光中带着一丝倔强,“杨叔叔,我知道爹娘肯定希望我们平安,可就这样离开,我实在是不甘心。”

秦烬叹了口气,“芙儿,我理解你的心情。但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你现在出去,学好武艺,将来才有能力为襄阳城报仇雪恨。”

郭芙握紧了拳头,“杨叔叔,那我们出去之后该怎么办?去哪里寻找帮手?”

秦烬思索片刻后说道:“我们先前往桃花岛,那里是你家的根基所在,也许还能找到一些有用的东西或者线索。而且桃花岛地势险要,易守难攻,我们可以在那里暂作休整。然后再想办法联系其他江湖门派,召集各路英雄豪杰,共同商议对抗元兵之事。”

郭芙点了点头,“那我们现在就出发吧。”

两人不敢停留,朝着桃花岛的方向飞奔而去。他们知道,自己的命运从此刻开始,走上了一条充满艰辛与未知的道路,而襄阳城的希望,也暂时寄托在了他们的身上。 五十,杀回襄阳 两人连夜赶路,回到了桃花岛上。此时的桃花岛早已不再如同往日那般热闹。岛上已经好久没有人来住过了。只有江南七怪的墓,杨烬师傅黄药师的墓以及师娘冯氏的墓还在那里。

“爹!娘!”见着眼前一幕,郭芙再也控制不住,放声大哭起来。她不傻。襄阳城破,黄蓉和郭靖必然十死无生。而跟着杨烬出逃,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杨烬对自己极度宠爱,既然母亲拜托他保护自己出逃,她也不能让杨烬完不成使命。

秦烬看着郭芙悲痛的样子,心中也满是酸楚。他轻轻拍着郭芙的肩膀,想要给她一些安慰,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过了许久,郭芙的哭声渐渐止住,她的眼睛红肿,充满了哀伤。

“芙儿,我们先在岛上安顿下来吧。”秦烬轻声说道。郭芙默默地点了点头。

两人开始在岛上寻找可以居住的地方。曾经的屋子因为许久无人打理,有些破旧,但还勉强可以住人。秦烬和郭芙一起打扫屋子,整理出了两个房间。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秦烬每天都会在岛上巡视,查看是否有危险。郭芙则常常坐在爹娘和先辈们的墓前,一坐就是一整天,她的心中充满了对过去的怀念和对未来的迷茫。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望着目前28岁的秦烬,郭芙竟然还生出了一些以前没有过的情感—爱慕。

“叔叔教我武功吧,我要杀回襄阳城,为我爸妈报仇。”郭芙一天和秦烬撒娇着说到。

“你的逆鳞爪练的如何了?”秦烬道。

郭芙有些心虚地低下头,“叔叔,我练得还不是很熟练,总是掌握不好其中的力度和速度。”

秦烬看着郭芙,眼神中带着温和与鼓励,“芙儿,逆鳞爪这门武功需要的是敏捷与狠劲,你心思太过杂乱,自然难以练到精妙之处。”

郭芙咬了咬嘴唇,她知道秦烬说的是自己总是沉浸在对父母的思念和那种懵懂的爱慕情绪里。她抬起头,目光坚定地说:“叔叔,我会努力调整自己的,你再教教我吧。”

秦烬点了点头,“那好,我们到那边的空地上去。”

两人来到空地上,秦烬开始亲自示范逆鳞爪的招式。他的身形灵动,每一招每一式都带着凌厉的气息,指尖仿佛化作了锐利的爪子,在空气中划过发出呼啸之声。郭芙看得入神,心中对秦烬的敬佩又多了几分,那种爱慕的情感也在心底暗暗蔓延。

示范完后,秦烬让郭芙照着练习。郭芙认真地施展着招式,秦烬在一旁仔细地纠正她的动作。“芙儿,你的手腕要再灵活一些,出爪的时候要像蛇一样迅速而隐蔽。”

郭芙按照秦烬的指示调整自己的动作,额头上渐渐冒出了汗珠。练了一会儿后,她停下来,有些沮丧地说:“叔叔,我还是觉得不够好。”

秦烬笑着安慰她,“芙儿,武功的修炼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你已经进步很多了。我们今天就练到这里,你也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

夜晚,郭芙躺在床上,脑海里全是秦烬白天教她武功的样子。她知道自己对秦烬的这种感情很不应该,毕竟秦烬是受母亲之托来保护自己的,而且一直以来都像长辈一样对待自己。可是这种感情一旦滋生,就难以抑制。

而秦烬此时也在自己的房间里,他并非没有察觉到郭芙对自己感情的变化。不得不说郭芙与黄蓉长得越来越像了。所以秦烬对郭芙的这种爱意也并没有抵触。反正呢最多两个人在副本里成个亲,也不是什么大事。你说黄蓉让他照顾郭芙?那你就说照顾的好不好嘛,人姑娘被照顾的都嫁了。

终于这一天,郭芙主动的找到秦烬。

“杨大哥,我……我睡不着,想找你聊聊。”郭芙的声音轻柔,带着一丝颤抖。

秦烬微微一愣,郭芙可从来没喊过自己哥哥。随即侧身让她进来。房间内烛光摇曳,映照在两人脸上,气氛有些微妙。

“芙儿,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秦烬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郭芙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半晌才鼓起勇气说道:“哥,我……我有些话想对你说。”

秦烬心中一紧,隐约猜到了她想说什么,但他没有打断,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我……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心里总是想着你。你教我武功时的样子,你保护我时的样子,甚至你偶尔皱眉的样子,都让我……”郭芙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听不见。

秦烬沉默片刻,轻声道:“芙儿,你还小,有些事情可能只是一时冲动。”

“不,我不是一时冲动!”郭芙猛地抬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我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也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哥,我……我喜欢你。”

房间内一片寂静,只有烛火轻轻跳动的声音。秦烬看着眼前这个倔强的少女,心中五味杂陈。他知道,若是拒绝,她一定会伤心;若是接受,却又违背了自己的初衷。

“芙儿,你可知道,我是受你母亲之托来保护你的。若是她知道我们……”秦烬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我不在乎!”郭芙打断他的话,眼中带着几分倔强,“哥,我只想知道,你……你对我有没有一点点的喜欢?”

秦烬看着她,心中最后一道防线终于崩塌。他伸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低声道:“芙儿,你让我如何拒绝?”

郭芙眼中闪过一丝惊喜,随即扑进他的怀里,紧紧抱住他。秦烬轻轻环住她的肩膀,心中却隐隐有些不安。他知道,黄蓉现在必然是看见了,也不知道会作何反应。

神界

黄蓉看着搂在一块的两人,摇头道,“这小子啊,哎,就让他这回吧,也算是补偿他对我的爱意了。只要他能护好芙儿就行。”

当黄蓉正在感慨,副本中两人已经抱在一起进入了梦乡。

第二日。

“好了芙儿起来了,虽然你我已经是那种关系,不过该要练的武功还不能荒废。对了,过几日,我出岛一趟,你知道我的性子,仇我当场就报,所以你爸妈的仇,我可等不了几十年再去攻打襄阳。”秦烬道。

“嗯,那你万事小心。”郭芙应了一声。

“放心,我此去只是集结各路武林侠士,为日后攻打襄阳做些准备。”秦烬回答到。

于是秦烬出了桃花岛,先后跑了新归云庄,全真派,等各大门派,也算是组建起一支大军,浩浩荡荡和郭芙一起,进军襄阳城。

于是秦烬出了桃花岛,先后跑了新归云庄,全真派等各大门派,也算是组建起一支大军,浩浩荡荡和郭芙一起,进军襄阳城。

当他们的大军来到襄阳城外,只见敌军阵营森然,人数众多,那气势仿佛要将整个襄阳城吞噬。秦烬心中虽然一凛,但仍强装镇定,指挥着大军列阵。郭芙在一旁也是神色严肃,紧紧握着手中的剑柄。

“城上的蒙古鞑子听着!在下杨烬!特来为郭靖郭大侠报仇!”秦烬到了阵前叫骂道。

不多时。便见一蒙古将领带着一支骑兵从城中走出。

不多时,便见一蒙古将领带着一支骑兵从城中走出。那蒙古将领身着厚重的铠甲,在阳光的映照下透着冰冷的金属光泽。他骑在高头大马上,眼神中透着轻蔑与不屑。

“你这不知死活的小子,郭靖已死,襄阳城如今已在我大元掌控之中,你凭什么来报仇?”蒙古将领大声喝道,声音如同雷鸣般在战场上回荡。

秦烬双眼通红,愤怒地吼道:“你们蒙古人残暴不仁,郭大侠一生守护襄阳,你们却使奸计害他,今日我便要取你等性命,夺回襄阳城。”

蒙古将领听后仰头大笑:“就凭你这乳臭未干的小子?你看看你身后那寥寥无几的人马,也想与我大元的铁骑对抗?”

秦烬身后的士兵们听到这话,虽有些骚动,但看到秦烬坚定的背影,又都稳住了心神。秦烬手持长枪,指着那将领道:“少废话,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说罢,秦烬一马当先施展着杨家枪法冲向蒙古骑兵。然而蒙古将领不慌不忙,他一挥手,骑兵们迅速变换阵型,将秦烬团团围住。秦烬瞬间陷入了苦战,他左突右挡,骁勇无比。然而作为主将的他被困住,带来的兵马自然也好不了哪去,被杀的溃败。

最后秦烬见大势已去,只能奋力杀出重围,带着郭芙再度远逃。他们骑着马在荒野中狂奔,身后还隐隐传来敌军的追杀声。郭芙的脸上满是不甘与懊恼,“哥,我们就这么败了吗?襄阳城怎么办?”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

秦烬一边策马疾驰,一边说道:“芙妹,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今日之仇,我们定会再报。”他的眼神中虽有沮丧,但更多的是坚定。

他们一路奔逃,直到进入一片茂密的山林才稍稍停歇。秦烬勒住马缰,跳下马背,查看四周的地形,以防敌军追来。郭芙也下了马,她坐在一块石头上,低头默默不语。

“芙妹,此次战败我有很大的责任。我本以为凭借我们的力量可以与蒙古人一较高下,却没想到他们如此狡猾,战术运用得如此精妙。我竟然敌他们不过。哎,你爹输的不冤啊。”秦烬说道。

郭芙一听这话,柳眉倒竖,眼中闪过一丝怒色,“哥,你怎能如此说?我爹守护襄阳多年,鞠躬尽瘁,他面对的是数倍于己的敌人,那是何等的英勇无畏。我们今日之败只是一时疏忽,怎能将之与我爹相提并论?”

秦烬回答到,“哎,芙儿啊,我和你爹曾一同在蒙古军中打仗,成吉思汗一度夸赞我二人为草原上的两只雄鹰。我本以为领兵上不比你爹相差多少。若是换做我来,至少也能安稳撤离,何至如此惨烈!现在看来,若是我来,输的更惨!”

郭芙走上前,轻轻拉住秦烬的衣袖,语气稍微缓和了些,“哥,你莫要这般沮丧。爹爹他一生征战无数,经验自是丰富。你虽也历经不少战事,但今时不同往日。蒙古人如今更为强大,且诡计多端,我们这次的失败只是一个教训,并非全然是你的过错。”

秦烬闻言叹气道。“哎,罢了罢了,此番大战到底涨了蒙军士气,襄阳城短时间内,不可再取了,我们还是回去再做打算。” 五十一,寻找郭襄 既然襄阳一时之间不能攻克,那么秦烬便决定带着郭芙去找郭襄。而作为丐帮之主,秦烬很快就得到了郭襄的行踪,于是和郭芙二人赶往西川。

这一日行至半途,秦烬看见路边有一人站在路旁,似是在专门等待自己。上前再看清那人,正是杨过。

“过儿,你怎么在此?你不在活死人墓陪你的姑姑么?”秦烬上前询问。

“叔叔?!竟然是你!我原本是在活死人墓呆着呢。听闻有人集结大军复攻襄阳,因与郭伯伯他们计划不同,我怕是别有用心之人想以此引郭襄妹妹带着倚天剑前来,担心之下,前来查看,不料是叔叔你们。”杨过说到。

秦烬听闻杨过此言,心中一凛,说道:“过儿,你心思缜密。我等此来确实只为抗击蒙军,并无他想。郭襄妹妹带着倚天剑前来?这其中难道有何隐情?”

杨过皱了皱眉,道:“叔叔有所不知,哎,罢了,便与叔叔讲明吧。原本郭伯伯二人将武穆遗书,降龙十八掌与九阴真经分别藏于倚天剑和屠龙刀中。希望城破时由郭襄和破虏带出,也好为中原武林留下一个希望。此乃绝密,本不能与你说的,可想到叔叔貌似这三样东西无论哪样都看过一遍。说了也就说了。不过很遗憾,破虏战死,未能将屠龙刀带出。我思虑之下,放出风去,“武林至尊,宝刀屠龙。号令天下,莫敢不从。倚天不出,谁敢争锋。”以期待能找到屠龙刀的下落。”

秦烬听完杨过的话,心中感慨万千,他微微点头道:“郭大侠夫妇果然深谋远虑,此等布局,实是为中原武林的长远打算。只是如今这屠龙刀下落不明,而郭襄妹妹带着倚天剑前来,确实危险重重。”

郭芙在一旁听着,眼眶泛红,她想起战死的弟弟,咬着牙说:“破虏死得壮烈,我们定不能让他白白牺牲。襄儿手中的倚天剑绝不能有失,那些妄图抢夺的奸人,我定不会轻饶。”

杨过看着郭芙,眼神中带着一丝担忧,说道:“芙妹莫要冲动,如今江湖上觊觎刀剑之人众多,而且各方势力盘根错节。我们当务之急是先找到郭襄妹妹,确保她的安全。”

“我也正想去找她汇合,听我丐帮弟子的消息,她貌似如今在西川一带,具体在哪,去了这才知道。过儿要一起去吗?”秦烬道。

杨过听闻,毫不犹豫地说:“那是自然,我本就担心郭襄妹妹的安危,如今有了线索,自是要一同前往。”

郭芙也急切地说:“那我们还等什么,赶快出发吧。”

于是,三人即刻启程,向着西川的方向疾驰而去。一路上,他们马不停蹄,穿越了山川河流,历经了数日奔波。

到达西川境内后,秦烬凭借着丐帮弟子的联络方式,四处打听郭襄的下落。然而,这西川地域广阔,人口众多,想要找到郭襄谈何容易。

秦烬四处打听郭襄的下落,他找到丐帮的分舵,从舵主那里得到了一些线索。

“据我丐帮兄弟所言,郭二姑娘前几日在前面那座小镇出现过,她似乎在寻找什么人,还向人打听屠龙刀的消息。”秦烬说道。

杨过心中一紧,说道:“襄儿这般行事,太过冒险了。这西川之地,鱼龙混杂,若被心怀不轨之人知晓她的目的,定会对她不利。”

秦烬却道,“好小子,行事果然有点邪性,有我当年风范。”

杨过无奈地摇摇头,说道:“秦叔,你这时候还夸襄儿像你。当务之急是尽快找到她,以免生出事端。”

“哈哈哈,我师傅要是在此也会夸他孙女像他!”秦烬笑道。

杨过眉头微锁,心中隐隐有些不安。他虽知秦烬一向豪爽洒脱,但眼下襄儿下落不明,实在不是谈笑的时候。他正欲再劝,秦烬却已收敛了笑意,拍了拍杨过的肩膀,道:“杨兄弟,莫急。襄儿那丫头机灵得很,不会出什么大事。不过你说得对,咱们还是得尽快找到她。”

杨过点点头,目光投向远处,心中思绪万千。襄儿自幼聪慧,性子活泼,但也正是这份活泼,让她有时行事过于大胆。他叹了口气,道:“叔叔,襄儿虽然聪明,但毕竟年纪尚小,江湖险恶,我怕她……”

“你怕什么,她这年龄时你可一点都不比她消停。”秦烬道。

杨过苦笑着说:“叔叔,我那时也是年少轻狂,经历诸多磨难才知江湖深浅。我只是不想襄儿也遭受太多危险。”

秦烬拍了拍杨过的肩膀,道:“过儿,你也知道襄儿的性子,就像那脱缰的野马,一旦有了想法,九头牛都拉不回来。不过,这孩子机灵得很,不会轻易被人算计。”

杨过微微皱眉,说道:“叔叔,话虽如此,但这江湖之中人心险恶,稍有不慎便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襄儿一心寻找屠龙刀,这一路上觊觎此刀之人必然不少,他们可不会因为襄儿的机灵就罢手。”

“放宽心,她娘这年龄都一个跑出家门混到丐帮里去了,而且我们就在西川,我又是丐帮帮主,得了消息赶过去完全来得及。”秦烬安慰到。

杨过听了秦烬的话,心中稍感宽慰,但仍是有些担忧地说:“叔叔,虽说您是丐帮帮主,消息灵通且武功高强,但这江湖之事瞬息万变,我还是有些放心不下。”

秦烬哈哈一笑,拍了拍杨过的肩膀:“过儿啊,你就是思虑过重。你想想,郭襄这孩子聪明伶俐,又有一身武艺,再加上她身边还有那把倚天剑,寻常之人根本近不了她的身。”

郭芙在一旁点头称是:“烬哥说得对,襄儿也不是那种任人欺负的弱女子。不过,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还是要尽快找到她为好。”

秦烬摸着下巴思考了一会儿,说:“我们可以先去拜访一下西川的一些武林前辈,他们在这江湖中多年,或许知道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说不定能从他们那里得到关于屠龙刀下落的线索,也能顺便打听襄儿的消息。”

杨过表示赞同:“这倒是个好办法。只是不知从哪位前辈开始拜访比较好?”

秦烬想了想,说道:“离此地不远处有一座青城山,山上住着一位清风道长,他在江湖上德高望重,而且对江湖秘闻知晓甚多。我们可以先去拜访他。”

于是,三人便朝着青城山的方向行去。一路上,山林茂密,鸟语花香,但他们却无心欣赏这美景,心中都牵挂着郭襄和屠龙刀之事。

来到青城山脚下,只见一条蜿蜒的小路通向山上。他们沿着小路拾级而上,不多时便来到了清风道观前。

道观的大门紧闭着,周围静谧无声。杨过上前轻轻叩响了门环。

过了一会儿,门“吱呀”一声打开了,一个小道童探出头来,看到杨过等人,问道:“你们是何人?来此有何事?”

秦烬上前一步,客气地说:“小师傅,我们是来拜访清风道长的,烦请通报一声。”

小道童看了看他们,说道:“师傅正在闭关修炼,不见外客,请你们改日再来吧。”说完就要关门。

郭芙急忙说道:“小师傅,我们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找道长,此事关系到江湖的安危,请你通融一下。”

小道童犹豫了一下,说道:“那你们在此稍等,我去通报一声。”

过了片刻,小道童回来打开了门,说道:“师傅让你们进去。”

杨过等人谢过小道童,走进了道观。来到道观的大厅,只见一位白发苍苍的道长正坐在蒲团上。

清风道长睁开眼睛,看了看杨过等人,缓缓说道:“几位前来,所为何事?”

杨过上前恭敬地行了一礼,说道:“道长,我们此次前来,一是想打听关于屠龙刀的下落,二是想请道长帮忙留意一个姑娘的消息。”

清风道长微微皱眉,说道:“屠龙刀乃是江湖中的重宝,多年来下落不明,我也只是听闻一些传闻。至于那姑娘,又是怎么回事?”

杨过说道:“那姑娘名叫郭襄,是郭靖郭大侠的小女儿。她为了寻找屠龙刀,孤身一人在西川闯荡,我们担心她的安危,所以想请道长如果有她的消息,告知我们一声。”

清风道长双手合十,说道:“郭大侠对我中原武林有恩,他的女儿老夫自会留意。这西川之地,如今是龙蛇混杂,各方势力为了屠龙刀暗中涌动,郭襄姑娘孤身一人确实危险。”

杨过心中忧虑更重,说道:“道长,我们现在毫无头绪,只知道襄儿在这西川寻找屠龙刀。您在这多年,可有什么办法能让我们尽快找到她?”

清风道长沉思片刻,说道:“你们可以去城中的镖局看看,那些走南闯北的镖师消息最为灵通。有时候他们押送货物,会听到各路江湖人士的闲谈,说不定能知晓郭襄姑娘的下落。”

秦烬抱拳行礼,道:“多谢道长指点。”

三人告别清风道长后,径直前往城中最大的镖局。这镖局名叫“威远镖局”,来往的镖师众多。

进入镖局,他们见到了镖局的总镖头。总镖头听闻是为了寻找郭襄而来,十分热情地接待了他们。

不过这几日,我们确实没听到有姑娘手持倚天剑寻找屠龙刀的消息。“总镖头皱着眉头,继续说道,”但我知道这西川之地有几处地方颇为复杂,容易藏人或者藏物,也许郭姑娘会去那些地方探寻。“

杨过赶忙问道:”总镖头,是哪几处地方?还请告知。“

总镖头站起身来,在屋内踱步,一边走一边说:”离此不远有个万花谷,谷中地形奇特,有许多天然的山洞和密道。平日里就有不少江湖人士喜欢在那里藏匿或者寻找宝物,因为谷中的地形容易布置机关陷阱,若是有人在里面设伏或者藏东西,很难被发现。还有一处是鬼雾林,那林子终年被浓雾笼罩,里面的道路错综复杂,而且时不时有瘴气弥漫,进去的人很容易迷失方向。这两个地方都是江湖中比较神秘的所在,郭姑娘如果想要探寻屠龙刀的消息,说不定会涉足其间。“

“可是镖头,她是去找拿刀的人的,不是去找死的呀,这些地方如此危险,她去那里找屠龙刀的消息?”秦烬问到。

总镖头停下脚步,微微叹了口气,说道:“杨帮主,您有所不知。这郭姑娘聪慧伶俐,她或许也明白最危险的地方往往藏着最有用的线索。而且那屠龙刀下落成谜,寻常地方哪能轻易得到消息?说不定她觉得那些危险之地少有人探寻,反而更容易找到与屠龙刀相关之人的踪迹。”

“那你怎么不说她直接拿着倚天剑跑襄阳城去找呢,我还认为是蒙古人由于襄儿不要在城中带着倚天剑外出,所以把刀藏了起来,而后等到找到倚天剑,一举统领中原武林呢。”秦烬道。

总镖头听了秦烬的话,微微摇了摇头,说道:“秦帮主,您这想法虽有几分道理,但襄阳城如今是蒙古人重点监视之地。若郭姑娘在城中拿着倚天剑寻找屠龙刀,那无疑是将目标暴露于众目睽睽之下。且蒙古人若真藏了屠龙刀,必然是极其隐秘之事,不会轻易让人在城中找到线索。”

杨过在一旁点头称是:“总镖头说得没错。蒙古人阴险狡诈,他们想要统领中原武林,必然不会如此轻易地让人找到屠龙刀的踪迹。襄儿心思缜密,她定是想到了这一点才不会在城中寻找。”

郭芙着急地说:“可是这些危险之地,襄儿一个人去实在是太危险了。我们得赶紧找到她才行。”

“切,刚刚还说最危险的地方往往有最有用的线索…..”秦烬嘀咕道。

杨过看了秦烬一眼,说道:“叔叔,话虽如此,但襄儿对我们而言是极为重要之人,哪怕明知危险之地可能有线索,我们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她独自涉险。”

“不是,我是说刚刚说最危险的地方藏着有用线索的是你们。现在说襄阳城太危险所以襄儿没去的也是你们。什么乱七八糟的,我能让她涉险么?”秦烬说到。

杨过听了秦烬的话,心中也觉得有些愧疚,他叹了口气说:“叔叔,是我们心急了,错怪您了。当下最要紧的,还是尽快找到襄儿。”

郭芙也跟着点头劝说道:“哥,你少说两句吧,你这脾气得罪的人还少?” 五十二,救出郭襄,百损道人 杨过说道:“总之,总镖头给了那几个可能的地方,虽说是线索,但范围还是太大。我们也得想想襄儿可能留下的记号之类的东西,方便寻找。”

郭芙点头称是:“大哥哥说得对。襄儿机灵得很,她要是走过那些地方,说不定会留下只有我们能看懂的暗记。”

秦烬道,“嗯,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感觉那总镖头像是故意在引导我们去那些地方。总之去了再说吧。”

杨过皱了皱眉,他心中也有同样的疑虑。那总镖头的眼神和话语,总透着一股难以言说的怪异。但当下为了找到郭襄,也只能先按着他提供的线索去探寻。

几人快马加鞭,朝着第一个可能的地方赶去。那是一片靠近山林的破旧驿站。到了驿站附近,杨过率先下马,他的目光如电,仔细搜索着周围的一切。郭芙和秦烬也不敢懈怠,分散开来查看。

郭芙在驿站的墙角发现了一些奇怪的划痕,她急忙唤来杨过:“大哥哥,你看这划痕,是不是襄儿留下的?看起来像是她平日里使剑的手法。”杨过蹲下身子,仔细端详,那划痕虽然凌乱,但隐隐透着一股熟悉的剑意。

秦烬在一旁说道:“也可能是别人故意伪造的,我们不可大意。”杨过点头,他站起身来,目光望向驿站里面。驿站内布满灰尘,桌椅东倒西歪,看起来已经许久没有人烟。

杨过走进驿站,脚下突然踩到了一块松动的木板。他蹲下将木板移开,发现下面有一块小小的布条,布条上绣着一个“襄”字。郭芙见了,大喜过望:“这肯定是襄儿的,襄儿有在自己物件上绣名字的习惯。”

秦烬却还是心存疑虑:“这也太容易被发现了,会不会是陷阱?”杨过沉思片刻,说道:“不管是不是陷阱,这是目前唯一与襄儿有关的线索,我们只能继续深入。”

于是,三人顺着布条所指的方向,向驿站后面的山林走去。山林中树木繁茂,道路崎岖难行。杨过走在最前面,他施展轻功,在树林间穿梭,眼睛不放过任何一个可疑之处。

突然,杨过听到一阵轻微的响动,他示意郭芙和秦烬停下。三人屏住呼吸,只见前方的草丛中缓缓爬出一条大蛇,那蛇身色彩斑斓,显然是有剧毒之物。杨过抽出背后的玄铁重剑,严阵以待。大蛇吐着信子,似乎察觉到了危险,突然向着郭芙的方向扑了过去。郭芙拔剑相迎,却被大蛇的力量震得后退了几步。秦烬见状,从侧面攻向大蛇,他手中的剑闪烁着寒光。杨过看准时机,一剑斩下,大蛇的头颅应声而落。

解决了大蛇,三人继续前行。没过多久,他们来到了一个山洞前。山洞中隐隐透着一股神秘的气息,郭芙有些害怕:“大哥哥,襄儿会在里面吗?这里看起来阴森森的。”杨过握紧了剑:“不管如何,我们进去看看。”说罢,率先走进了山洞。

山洞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气味,四周的石壁上有着一些奇怪的壁画。杨过借着微弱的光线仔细看着壁画,发现壁画上似乎隐藏着一些文字。他凑近去看,那文字写着:“欲寻襄儿,深入绝境。”

秦烬看到这文字,却是道了声“有趣,我倒要看看谁能给我设下这等局。”说罢,他从腰间取出一个小巧的物件,那物件在微弱的光线下闪烁着奇异的光芒。他将物件凑近壁画,轻轻在文字上划过,似乎在探测是否有机关或者特殊的禁制。

郭芙在一旁有些担忧:“哥,这会不会有危险啊?襄儿要是真在里面,可不能让她受到伤害。”秦烬头也不回地说道:“芙儿莫急,这等小伎俩还吓不倒我。好歹我也是黄药师的闭门弟子,若是有人故意为之,我定要揪出他来。”

秦烬话落,那小巧物件在壁画文字上划过,并未发现什么异常。他将物件收回腰间,目光坚定地看向通道深处。

“那我们就进去吧,襄儿还在等着我们去救。”杨过说道,眼中满是急切。

秦烬点了点头,率先踏入通道。他脚步轻盈,每走一步都好似在丈量着什么,就如同黄药师那般对周遭环境细致入微地感知着。郭芙和杨过紧紧跟在其后。

这通道越往里走越狭窄,头顶的岩石似乎都要压下来一般。郭芙有些害怕地拉住杨过的衣角,杨过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表示安抚。

突然,秦烬停住了脚步,他耳朵微微一动,低声道:“有机关。”杨过和郭芙顿时紧张起来,手中握紧了武器。秦烬蹲下身子,仔细查看地面,只见地上有一些细小的孔洞,不仔细看根本难以发觉。

“这是毒针机关,触发之后,毒针会从这些孔洞射出,避无可避。”秦烬一边说着,一边从怀中掏出几枚银针,小心翼翼地插入孔洞之中。片刻之后,他站起身来,“暂时解除了,快走。”

三人加快脚步,没走多久,前方出现了一片开阔的空间。空间中央有一个巨大的圆形石台,石台上刻满了各种古老的符文。而郭襄就躺在石台的一侧,似乎被什么力量禁锢着。

郭芙见状就要冲过去,秦烬伸手拦住了她:“且慢,这石台周围定有古怪。”他围着石台缓缓踱步,眼睛紧紧盯着那些符文。

杨过也在一旁仔细观察,他突然说道:“这些符文我好似在哪里见过,对了,在桃花岛的古籍上有记载。”

秦烬听闻,眼睛一亮:“那你可还记得破解之法?”

杨过摇了摇头:“只记得一点模糊的印象,似乎是需要按照特定的顺序触动符文。”

秦烬沉思片刻,然后开始在石台上摸索起来。他时而停下,时而轻轻敲击符文,表情十分专注。过了许久,只听见一阵轻微的“咔咔”声,石台上出现了一道裂缝,那禁锢着郭襄的力量似乎也随之减弱。

郭芙再也等不及,她飞奔过去,抱起郭襄。“襄儿,襄儿,你醒醒。”郭芙焦急地呼喊着。

然而,就在这时,整个空间开始剧烈摇晃起来,四周的墙壁上出现了许多火焰喷射口,火焰朝着他们席卷而来。

秦烬目光一凝,迅速从袖中甩出几枚黑色的石子。石子在半空中散发出一股冰冷的气息,与那汹涌的火焰相互碰撞,火焰遇到这股寒冷之气,稍稍退缩了些许,在他们周围形成了一圈短暂的安全区域。

“哼,倒是有趣。不过就这也能困住我的话,那我也别出去说我是桃花岛的弟子了,因为丢人。”秦烬冷笑一声突然向右前方踏出一步,又继续往前面的石壁一推,火焰瞬间熄灭。

“行了,出去吧。”秦烬道。

“叔叔,没想到你还会这个?”杨过惊讶道。

“呵呵,桃花岛弟子都得会。没啥大不了的。这个是基本功。”秦烬笑道。

就这样,秦烬带着杨过三人走出了山洞。

“啪!啪!啪!杨帮主,在下倒是小瞧你了。不愧是黄药师的闭门弟子,果然非凡。”刚出山洞,便迎上了守在这里的百损道人。

秦烬看着百损道人,眼神中带着一丝警惕:“百损道人,你在此处守着,是何居心?”

百损道人嘿嘿一笑:“杨帮主,我不过是好奇,这桃花岛的功夫到底有多厉害。今日一见,也不过如此。”

杨过皱着眉头,向前踏出一步:“百损道人,你莫要口出狂言。我叔叔的本事,岂是你能轻易评判的。”

百损道人目光阴冷地扫了杨过一眼:“乳臭未干的小子,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儿。”

秦烬将杨过拉到身后:“百损道人,你我井水不犯河水,何必在此寻衅滋事。”

百损道人双手背在身后,缓缓踱步:“杨大侠,听闻桃花岛藏有许多绝世秘籍,你身为桃花岛弟子,想必知晓不少。若你肯将其中一两本秘籍交予我,我便放你们离去,如何?”

秦烬冷哼一声:“百损道人,你莫要痴心妄想。我要走便走,你也能留下我?”

百损道人听到秦烬的话,脸上闪过一丝阴冷的笑意:“杨大侠,好大的口气。今日就让你知道,这世间能拦住你的人可不少。”

说罢,百损道人双掌一错,周围的空气仿佛瞬间被冻结,丝丝寒气朝着秦烬蔓延而去。秦烬只觉一股冰冷的气息扑面而来,冷哼一声,一点躲的意思都没有,反而施展降龙十八掌迎了上去。

秦烬施展降龙十八掌迎上,只见他双掌推出,雄浑的掌力裹挟着呼啸的风声,如狂龙出海般汹涌澎湃。降龙十八掌的刚猛之力与玄冥神掌的阴寒之气正面碰撞,“轰”的一声巨响,气浪向四周席卷开来。

周围的树木被这股强大的力量冲击得东倒西歪,树叶纷纷扬扬飘落。杨过、郭芙和郭襄急忙向后退去,运功抵御这四散的劲气。

百损道人只感觉一股前所未有的大力传来,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滑出数步,双脚在地面上划出两道深深的痕迹。他心中大惊,没想到秦烬居然还会降龙十八掌这等刚猛无匹的绝世武功。

秦烬虽然成功击退百损道人,但玄冥神掌的寒气也顺着他的手臂蔓延开来,让他的半边身子有些微微发麻。不过他面不改色,说到,老头,你刚刚说啥?你能拦下我?我怎么觉得你在往后退呢?”

百损道人被秦烬的话气得脸色铁青,他咬牙切齿地说道:“秦烬,你莫要得意,刚刚只是一时大意,你以为就凭这降龙十八掌就能胜我?”

秦烬冷笑一声:“百损道人,不管你是否大意,事实便是你现在处于下风。你若识趣,就赶紧离开,否则今日便是你的葬身之地。”

百损道人阴恻恻地笑了起来:“哼,年轻人,你太天真了。玄冥神掌的厉害,你还远未见识到。”

说罢,百损道人双手猛地在胸前交叉,然后缓缓推开,他的身体周围泛起一层浓烈的黑色雾气。雾气中隐隐有骷髅形状的幻影在游动,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腐臭气息。

“打个架,磨磨唧唧的,吃我一脚先!”秦烬见状一边说着一边施展出桃花狂风腿踢了上去。

秦烬施展出桃花狂风腿,腿风呼啸,带起一阵凌厉的劲气,朝着那黑色雾气中的百损道人踢去。腿影重重,如桃花纷飞,却又蕴含着刚猛的力量。

百损道人心中一凛,没想到秦烬还有如此奇特的腿法。他不敢小觑,急忙将玄冥神掌的功力集中在双臂,试图抵挡秦烬的攻击。

秦烬的桃花狂风腿瞬间就踢到了那黑色雾气上,只听一阵“滋滋”的声响,仿佛是腿劲与雾气中的阴寒之力相互抵消的声音。骷髅形状的幻影在腿风的冲击下扭曲变形,那腐臭的气息也被吹散了不少。

百损道人只感觉一股大力从双臂传来,身体向后飘去。但他毕竟也是武林中的高手,在后退的过程中,双脚猛地在一棵树上借力一蹬,整个人如黑色的闪电般朝着秦烬反扑回来。

他双掌再次拍出,玄冥神掌的寒气更加浓烈,周围的树叶瞬间被冻成冰晶,纷纷落下。这一次的攻击不仅速度更快,而且威力也更加强大。

“哼,你以为你金轮啊?也就龙象功能让我脱力昏迷。”秦烬说着一招逆鳞爪版的亢龙有悔拍出。

秦烬一招逆鳞爪版的亢龙有悔拍出,只见他的双爪之上隐隐有龙形之气缠绕,爪风呼啸着撕裂空气,朝着百损道人的玄冥神掌迎去。这一招融合了降龙十八掌的刚猛劲道与逆鳞爪的刁钻狠辣,威力非凡。

百损道人只觉一股汹涌澎湃且充满霸道气息的力量汹涌而来,他那原本充满自信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玄冥神掌的黑色寒气与秦烬的爪力正面碰撞,“轰”的一声巨响,仿佛平地炸雷,震得周围的树木都瑟瑟发抖。

冰晶般的树叶被这股强大的冲击力震得粉碎,化作无数冰屑四处飞溅。冰屑在强烈的内力碰撞下发出尖锐的呼啸声,好似鬼哭狼嚎。

秦烬的逆鳞爪版亢龙有悔成功地突破了玄冥神掌的寒气封锁,双爪直直地朝着百损道人的面门抓去。百损道人心中大惊,急忙侧身躲避。但秦烬的这一招速度极快,百损道人的脸颊还是被秦烬的爪风扫到,顿时出现了几道血痕。

“好你个杨烬,竟敢伤我!”百损道人怒吼道,他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有些扭曲。此时的他彻底被激怒,不顾伤势,双掌再次快速舞动,脚下踏着奇异的步伐,周围的空气仿佛被他搅动得形成了一个寒冷的漩涡。

“你这不废话么,让你让开你不让,不伤你伤谁?”秦烬说着又是一记桃花狂风腿中的狂风扫残叶踢了过去。

秦烬这一记桃花狂风腿中的狂风扫残叶踢出,腿风如同汹涌的狂风一般呼啸着冲向百损道人。腿劲所过之处,带起一片飞沙走石,周围的草木都被这股强大的力量压得弯下了腰。

百损道人站在寒冷漩涡的中心,感受到秦烬这凌厉的一腿,他眼神一凛,却没有丝毫退缩之意。只见他双掌在身前快速划动,将那寒冷漩涡的力量凝聚在双掌之上,然后朝着秦烬的腿风推出。

“轰!”腿劲与掌力相交,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寒冷漩涡的力量与桃花狂风腿的力量相互冲击、相互绞杀。一时间,周围的空间仿佛被撕裂,强大的气流四处乱窜,将地面上的石块都掀飞到半空之中。

杨过、郭芙和郭襄三人早已退到远处的安全地带,但仍能感受到这股强大力量的余威。他们紧紧盯着场中的两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

秦烬这一腿虽然被百损道人的掌力挡住,但他借着这股反作用力,身体在空中一个翻转,紧接着又是一脚踢出。这一脚比之前那一脚更加迅猛,腿上隐隐泛起一层桃花般的光芒,这是桃花狂风腿修炼到高深境界的征象。

百损道人躲避不及,被秦烬的这一脚踢中了肩膀。他的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向侧面飞去,重重地撞在一棵大树上。那棵大树被撞得剧烈摇晃,树叶簌簌落下。

“杨烬,我与你不共戴天!”百损道人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他的肩膀传来一阵剧痛,但心中的愤怒让他忘却了伤痛。他从怀中掏出一个黑色的布袋,布袋中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腐臭气息。

“不好,我可没有郭靖那百毒不侵之躯。”秦烬见他掏出布袋,一早料到他要做什么,但是确无能为力。

百损道人看到秦烬有些忌惮的模样,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秦烬,今天就是你的死期,我这毒尸虫可不管你是不是什么英雄好汉。”说着,他将布袋朝着秦烬的方向猛地一甩。

刹那间,毒尸虫如黑色的潮水般朝着秦烬涌来。秦烬虽心急如焚,但仍强作镇定。他深知慌乱只会让自己死得更快,于是他尝试用内力在身体周围形成一个防护圈,希望能阻挡这些毒尸虫片刻。

然而,这些毒尸虫似乎并不受内力的影响,轻易就突破了秦烬的第一道防线。秦烬心中大惊,脚步不自觉地向后退去。

就在毒尸虫快要扑到秦烬身上时,突然一道银色的光芒闪过。原来是杨过出手了,他将玄铁重剑猛地插入地面,内力注入剑中,剑身上散发出一道银色的光芒,这光芒如同实质的屏障一般,暂时将毒尸虫阻挡在外。

“叔叔,快走!”杨过喊道。

秦烬见毒虫被阻挡,走是肯定不会走的,他抓住这个空档,拿起两个石子,施展弹指神通朝百损道人打去。

秦烬手中的两颗石子带着呼啸的风声朝着百损道人射去,石子上蕴含着秦烬强大的内力,在空中划过两道银色的轨迹,就如同两颗流星般迅猛。

百损道人正全神贯注地控制着毒尸虫,想要冲破杨过玄铁重剑形成的屏障,冷不防秦烬的弹指神通袭来。他心中大惊,想要躲避却已来不及,只能将身体强行扭转。

“噗!”一颗石子擦着他的肩膀飞过,带起一片血花;另一颗石子击中了他的手臂,他只感觉手臂一阵剧痛,仿佛骨头都要被击碎。百损道人怒吼一声,心中对秦烬的恨意更浓。

“杨烬,你这卑鄙小人,竟敢偷袭!”百损道人大叫道。

“你这资料调查的不全啊,我可不算是什么正派人士哟,我只是和郭靖呆的时间久了些,很久没在江湖上活动了而已。”秦烬道。

秦烬的话让百损道人微微一怔,他原本以为秦烬会像那些自诩正义的侠客一样,对他的指责有所辩解。但秦烬如此坦然地表明自己并非全然正派,这让百损道人一时有些捉摸不透。而秦烬表示开啥玩笑,我杨烬这人物从小被完颜洪烈教导,完颜洪烈能教出什么正义的大侠那杨康也死不了。

百损道人心中恼怒,他冷哼一声:“不管你有何来历,今日都得把命留在此处。”说罢,他双掌再次运气,玄冥神掌的寒气比之前更盛,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冻结。

而秦烬却是仗着自己练了横练理都不理,施展中摧坚碧波爪攻了上去。

百损道人看到秦烬竟然不顾自己的玄冥神掌,还施展出奇特的摧坚碧波爪攻来,心中不禁一凛。但他自恃玄冥神掌的威力,双掌寒气更盛,迎向秦烬的攻击。

秦烬的摧坚碧波爪带着凌厉的劲道,每一次挥动都带起一阵风声。他的手指犹如钢爪一般,朝着百损道人的面门和胸口抓去。

玄冥神掌的寒气与摧坚碧波爪的劲道相交,发出“嘶嘶”的声响。秦烬只感觉一股寒冷的内力试图侵入自己的经脉,但他横练的功夫发挥了作用,那股寒气刚一触及他的肌肤,就被他强大的肉体力量所抵挡。

百损道人却有些吃不消了,秦烬的摧坚碧波爪抓在他的玄冥神掌力上,虽然没有直接伤到他的身体,但那股强劲的力量却震得他手臂发麻。

“你这是什么邪门功夫?”百损道人忍不住喝道。

“黑风双煞,听说过吗?”秦烬反问到。

“黑风双煞?”百损道人听闻脸色一变,“你怎会习得他们的功夫?”

秦烬冷笑一声:“他们也是我桃花岛的人,你说呢,老头?”

百损道人听闻秦烬此言,先是一愣,随后大笑起来:“你莫要胡言乱语,黑风双煞背叛师门,早已被逐出桃花岛,怎还能算是桃花岛的人?

“很可惜,答对了一半,他们被逐出师门是为了把我师傅放书架上的九阴真经抄本偷了。”秦烬道。

百损道人皱了皱眉头:“即便如此,他们早已与桃花岛恩断义绝,你又何苦拿这等关系来为自己的功夫正名?”

秦烬哼了一声:“又特么错了,我师傅最后把他们又认回来了。”

百损道人听闻此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那又如何?即便如此,你这混合了叛逆之人功夫的路数,也难登大雅之堂。”

秦烬却大笑起来:“你这冥顽不灵的家伙,我师傅认回他们,就表示他们的功夫再次被桃花岛所接纳。我将其融入自身所学,自是正途。倒是你,作恶多端,用的功夫才是邪门歪道。”

百损道人被秦烬说得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他恼羞成怒:“休得再胡言乱语,看招!”说罢,他身形一转,整个人如陀螺般旋转起来,身上的衣物被玄冥真气鼓动得猎猎作响,双手成爪状,朝着秦烬扑了过去。

秦烬见百损道人来势汹汹,也不敢小觑。他双脚扎根于地,双手快速舞动,体内的内力按照桃花岛的独特心法运转起来,在身前形成一道无形的内力屏障。

百损道人的双爪抓在秦烬的内力屏障上,发出“滋滋”的声响,就像烧红的烙铁浸入冷水之中。他的玄冥真气不断冲击着秦烬的内力屏障,试图突破这层防御。

秦烬感受到巨大的压力,但他咬紧牙关,坚守着屏障。同时,他暗中调动黑风双煞功夫中的技巧,将一股暗劲隐藏在屏障之中。

就在百损道人全力攻击内力屏障之时,秦烬突然将隐藏的暗劲释放出来。这股暗劲顺着百损道人的玄冥真气反向朝着他冲了过去。

百损道人毫无防备,被这股暗劲击中。他只感觉一股内力在自己体内乱窜,喉咙一甜,一口鲜血差点喷涌而出。他不得不停止攻击,向后跃开,以平息体内乱涌的内力。

“你这小子,竟然还有这等算计。”百损道人擦了擦嘴角的血迹,恶狠狠地说道。

“养父说过,手段要狠不然遭殃就是自己了。”秦烬道。

百损道人冷笑一声:“哼,你养父看来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竟教出你这般狡诈之人。”

“嗯,开窍了,竟然答对了。”秦烬点头道。

百损道人听闻秦烬此言,不禁一愣,他没想到秦烬会如此回答,一时间有些摸不着头脑。

秦烬继续说道:“我养父看上了我妈,所以把我家拆了,把我和我妈接了回去,并且把我当自己儿子养。”

百损道人先是一愣,随后大笑起来:“这分明就是强取豪夺,你还说得如此理所当然,真是可笑至极。

“那又怎的,你就说他养没养,对我全家好不好就完事了嘛。”秦烬无所谓到。

百损道人冷哼一声:“就算他养了你又如何?这江湖讲究的是侠义之道,他这般行事本就违背江湖大义。”

秦烬双手抱胸,一脸不屑:“侠义之道?我又不是郭靖郭大侠,我没事那么严格的遵守这玩意做什么?再说了,你这老头在这堵着问我要我桃花岛的武功还真是侠义啊!”

百损道人被秦烬说得脸色一红,恼羞成怒地吼道:“你休要血口喷人,我不过是想见识一下桃花岛的绝学,怎就成了不义之举?”

秦烬冷笑:“你若只是想见识,为何在我拒绝后便对我大打出手?你这分明就是强取豪夺,还敢在我面前提侠义之道?”

百损道人一时语塞,随后强辩道:“哼,我是看你这小子不知好歹,桃花岛的武功放在你身上也是浪费,不如让我这等高手来传承。”

“哦?这位高手,请你倒是别把你身上那一溜虫子拿出来呀。手上功夫你要能胜我你说你是高手我倒信了。”秦烬道

百损道人被秦烬的话气得不轻,他怒目圆睁:“小子,你莫要太嚣张,今天我就让你知道我的厉害。”说罢,他双手握拳,身上的玄冥真气涌动,将周围的空气都染得寒冷了几分。

秦烬却镇定自若,他微微侧身,眼神中透着不屑:“太好了太好了自从几十年前见识了龙象般若功那样刚猛的武学,终于又要见到厉害的武学了,看我用这招震惊百里应当不过分吧?”

百损道人听闻“震惊百里”这一招,心中微微一凛,但他面上仍强装镇定:“哼,莫要故弄玄虚,我倒要看看你这所谓的‘震惊百里’有何厉害之处。”

秦烬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缓缓抬起双手,体内内力开始按照一种独特的轨迹运转起来。只见他的手掌周围渐渐泛起一层淡淡的光晕,这光晕闪烁间仿佛蕴含着一股沛然莫御的力量。随后如同当年对战金轮法王时一样,一条不同于郭靖的龙形虚影在他背后显现。

百损道人看到那龙形虚影,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惶,但他很快强行镇定下来,心中暗自思忖: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头,竟能施展出如此奇异的功法。

秦烬却不管百损道人的想法,他大喝一声一掌拍出,只见那龙形虚影仿佛活了过来一般,带着无尽的威势朝着百损道人扑了过去。龙身所过之处,空气被搅得剧烈动荡,发出阵阵呼啸声。

百损道人知道此时不能退缩,他双脚猛踏地面,将全身的玄冥真气汇聚于双掌之上。玄冥真气在他掌心迅速凝结成两个黑色的冰球,冰球中蕴含着强大的力量,周围的温度急剧下降,他脚下的土地瞬间被冻裂。

“玄冥冰爆!”百损道人怒吼一声,将双掌推出。两个黑色冰球朝着龙形虚影飞射而去,在飞行过程中,冰球不断变大,还隐隐有黑色的闪电在其中闪烁。

龙形虚影与玄冥冰爆在空中相遇,刹那间,光芒与黑暗相互碰撞、交织。强大的冲击力向四周扩散开来,地面被炸出一个个大坑,周围的树木被连根拔起,碎屑漫天飞舞。

秦烬被这股反震之力震得向后连退数步,他感觉胸口一阵气血翻涌,但他强行压制住体内的伤势,目光依然坚定地盯着前方。

百损道人也不好受,他被龙形虚影的力量击中,整个人被击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发现体内的玄冥真气紊乱不堪,一时间难以凝聚。

“好好好,杨帮主,我服了,这次算我输了,我这就让开,你看如何?”百损道人见秦烬厉害,求饶到。

“哪有你这么办事的,赢了我给你看桃花岛绝学,输了你啥也不给看就让个道?”秦烬问到。

百损道人脸色,心中虽有万般不愿,但形势比人强,只得咬咬牙说道:“那你想怎样?”

秦烬双手抱胸,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若是输了,就将你身上那本玄冥功秘籍交出来,让我看一遍,如何?”

“玄冥功秘籍?这怎么可以,这可是我压箱底的绝学,怎能轻易示人。”百损道人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

秦烬微微挑眉,戏谑地说:“你刚刚还想从我这儿夺走桃花岛的武功,现在却如此舍不得你的玄冥功秘籍,这可不像江湖好汉所为。”

百损道人被说得面红耳赤,支吾了半天,才道:“我那是见你这小辈身怀桃花岛绝学,怕你辱没了这等精妙武功,想代你保管罢了。”

秦烬冷笑一声:“哼,好一个代我保管。那我现在也怕你这玄冥功在你手中被用错了地方,想替你保管一番,说不准我看了高兴了还能指点指点你。”

百损道人听了这话,气得浑身发抖:“你这小辈,莫要太张狂,玄冥功乃是我多年苦心钻研,岂容你如此亵渎。”

秦烬却满不在乎地耸耸肩:“怎么?刚刚还想抢夺我的武功,现在却如此宝贝自己的。你若真有底气,又何必害怕我看一眼呢?”

百损道人咬着牙,心中虽有千万个不情愿,但也明白自己现在处于下风。他眼睛一转,计上心来:“好,既然你想看,那我也可以给你看。不过,你得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秦烬双手抱胸,微微挑眉:“什么问题?你且说来。”

百损道人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故作高深地说:“你可知这玄冥功的修炼,最关键之处在于何处?”

秦烬想了想,回答道:“这玄冥功,我听闻乃是以吸纳阴气,化为自身玄冥真气为根基,修炼时需寻找阴气浓郁之地,且修炼者自身心性需足够坚韧,否则极易被阴气反噬,我说的可对?”

百损道人心中一惊,没想到秦烬对玄冥功竟也有如此了解。但他仍不甘心就这么把秘籍交出去,于是继续刁难:“哼,这只是皮毛而已。你可知道,玄冥功在修炼到第七层之后,如何突破那最后的瓶颈?”

秦烬笑了笑:“这有何难。修炼到第七层后,需找到至阴至寒之物,将自身的玄冥真气融入其中,再以特殊的心法将其重新吸纳回体内,从而将玄冥真气进行一次蜕变,方能突破瓶颈。不过,这至阴至寒之物可不好找,寻常之物根本无法满足需求,需是千年玄冰之类的宝物才行。不过我怎么觉得是这老头自己不知道来问我的呢?”

百损道人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恼羞成怒地吼道:“你这小辈,休得胡言乱语。老夫怎么会不知道,只是想考考你罢了。”

秦烬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是吗?那看来是我误会了。既然如此,你也该履行约定,让我看那玄冥功秘籍了吧。”

百损道人紧紧地握着拳头,心中犹如翻江倒海一般。这玄冥功秘籍可是他视为珍宝的东西,如今却要让这个小辈观看,实在是心有不甘。可是,自己刚刚提出的问题又被他轻易答出,如果再反悔,那在江湖上可就真的颜面扫地了。

过了许久,百损道人才缓缓松开拳头,从怀中取出那本玄冥功秘籍。他眼神复杂地看着秦烬,将秘籍递了过去:“罢了,罢了,愿赌服输。你且看吧,但你要记住,只能看,不得有任何抄写或是记忆的小动作。”

秦烬接过秘籍,笑着说道:“放心吧,我秦烬虽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这种事还是不屑于做的。”

说完,秦烬便翻开秘籍仔细研读起来。百损道人在一旁死死地盯着他,眼睛都不眨一下,那模样就像是生怕秦烬会把秘籍生吞下去似的。

秦烬看了一会儿,心中暗自惊叹。这玄冥功果然是一门高深的武学,其中有许多运功的法门和内力的转换技巧都非常独特,虽然与桃花岛的武功路数大相径庭,但却也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随着时间的推移,百损道人越来越紧张,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他在心中默默计算着时间,只盼着这难熬的时刻能够快点过去。

突然,秦烬的眉头皱了起来,转头向百损道人问到,“这武功是不是有问题哦,哪有和人动手本来就打不过还反伤自己的道理?”

百损道人一听,心中先是一惊,随后又强装镇定:“你这小辈懂什么,玄冥功的玄妙之处岂是你能轻易参透的。这反伤自身不过是在极端情况下才会出现,若是自身功力足够深厚,又怎会如此。”

“我功力足够深厚?别人是脑袋让驴踢了、明知你功力比他深厚还和你动手?”秦烬问到。

百损道人被秦烬的话堵得一时语塞,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他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又找不到合适的理由。

“你……你这小辈,莫要在此处胡搅蛮缠。这玄冥功传承多年,自有它的道理,哪是你能随意诋毁的。”百损道人恼羞成怒地说道。

秦烬却不以为然,他晃了晃手中的玄冥功秘籍,说道:“我可没有诋毁,我只是就事论事。你看这秘籍中的功法,漏洞百出,若不是你运气好,估计早就被这玄冥功反噬而死了。”

百损道人冷哼一声:“你懂什么,我在修炼这玄冥功之时,早已对其中的风险有所防范。这些看似漏洞的地方,其实都是对修炼者的一种考验,只有真正有悟性、有毅力的人才能克服,从而将玄冥功修炼至大成。”

“哦,所以你看我年轻,像个好欺负的就来找我动手了是吧?”秦烬道。

百损道人被秦烬的话噎住,脸上闪过一丝尴尬,随即狡辩道:“哼,我不过是想与你切磋一下,看看桃花岛的绝学罢了。你这小辈莫要得寸进尺,以为我真的怕了你不成。”

秦烬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切磋?你刚刚那副样子可不像只是切磋。若不是你技不如我,现在恐怕是想把我的武功秘籍也抢走了吧。而且我不是已经给你看了么?我刚刚踢你那两腿不就是桃花岛武功么。”

百损道人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却仍强词夺理道:“你那两下不过是桃花岛武功的皮毛罢了,谁知道你是不是故意隐藏了真正精妙之处。”

“哦,那你可看仔细了。”秦烬闻言无奈的只能当下再次施展桃花狂风腿,这一次的目标是山谷中的一块巨石。只听轰地一声巨响,瞬间,巨石碎的不能再碎。

百损道人瞪大了眼睛,满脸的惊愕。他怎么也没想到,秦烬看似随意的一脚竟然有如此巨大的威力,能将那块巨石轰得粉碎。

秦烬收脚之后,看着百损道人说道:“现在你还觉得我刚刚施展的是皮毛功夫吗?桃花岛的武功博大精深,每一招每一式都有着独特的精妙之处,我不过是取其一二来应对你罢了。”

百损道人一时间有些语塞,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冷哼一声道:“哼,不过是些蛮力罢了。你能碎石,也不过是仗着这桃花岛武功本身的威力,并不见得是你自身的本事。”

“对啊,没错啊,你不是要看我武学的精妙之处吗,快准狠,找准时机立刻出手,以雷霆之势打过去。没什么精妙可言。实在要说,能够踢的非常优雅算吗?”秦烬道。

百损道人被秦烬的话气得不轻,他涨红了脸说道:“你这是强词夺理,武学若是只讲求快准狠,那岂不是人人都能成为高手。真正的精妙武学,是有着深厚的内力运转之法和独特的招式变化的。”

秦烬轻轻一笑:“哦?那照你这么说,玄冥功也算是精妙武学了?可刚刚你在我面前似乎也没占到什么便宜啊。”

百损道人被噎得说不出话来,他心中暗恨,这秦烬年纪轻轻,却如此伶牙俐齿,而且武功还高强得很。

秦烬见他不说话,又接着说:“其实桃花岛的武功不仅仅是快准狠,其中内力的运用也是极为复杂的。就拿刚刚那桃花狂风腿来说,内力需从脚底的涌泉穴出发,沿着足少阴肾经上行,再分散到腿部的各个穴位,从而爆发出强大的力量。这一过程中,内力的控制稍有差池,这一招的威力就会大打折扣。”

百损道人听了秦烬的话,心中一动。他之前确实小看了桃花岛的武功,以为只是些花架子。现在听秦烬这么一说,才发现其中也有许多值得借鉴的地方。

“哼,就算桃花岛武功有其独到之处,那也不能说明玄冥功就不如它。玄冥功的阴寒内力也是独树一帜的,若是修炼到高深之处,同样威力无穷。”百损道人虽然语气依旧强硬,但态度已经没有之前那么嚣张了。

“废话,哪门绝世武功修到最后威力平平的?有吗?只是,在早期本来就谁也打不过,你还要反伤自己,这不是缺陷是什么。”秦烬闻言道。

百损道人被秦烬说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他咬了咬牙说道:“那是修炼者自身的问题,若是根基不稳就急于求成,任何武功都会有危险,这怎能怪到玄冥功头上。”

秦烬不屑地撇撇嘴:“根基不稳?玄冥功在初期运转内力的路线就复杂得很,稍有不慎就会内力反噬,这可不是简单的根基不稳的问题。而且你刚刚也承认了玄冥功在修炼到高深之处才威力无穷,那在修炼途中的风险就不管不顾了吗?”

百损道人一时语塞,他心中明白秦烬所说的是事实,只是玄冥功是他多年修炼的功法,他不想轻易被人贬低。

秦烬见他不说话,继续说道:“你看桃花岛的入门功夫,都是先从简单的招式和内力运转练起,循序渐进,让修炼者逐步打好基础,随着功力的加深,再接触更为高深的武学。这样一来,修炼者在提升功力的过程中风险就小得多。”

百损道人哼了一声:“玄冥功自然有它的修炼法门,只是外人不懂罢了。”

秦烬笑了笑:“那你不妨说来听听,让我这个外人也见识见识。”

百损道人皱了皱眉头,有些不情愿地说:“玄冥功的修炼初期,需在至阴之地吸纳阴气入体,与自身内力相融合。这个过程极为痛苦,很多人难以忍受,所以才会出现内力反噬的情况。但只要熬过这个阶段,后续的修炼就会顺利许多。”

“啊?人家都难以忍受是练功练岔了,走火入魔,你这一入门就到这程度了?”秦烬闻言大惊道。

百损道人脸上露出一丝尴尬,辩解道:“这正是玄冥功的独特之处,只有经历这般考验,才能筛选出真正有资质修炼玄冥功的人。若连这最初的痛苦都无法承受,日后如何能将玄冥功修炼至大成?”

“啊?他们为什么练武?不是为了改变自己痛苦的命运而是来体验痛苦的?富家子弟都有保镖也用不着学这玩意吧?”秦烬反问到。

百损道人一时语塞,他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秦烬见状,趁热打铁地说道:“真正好的武功,是能让更多人受益,而不是用这种近乎残忍的方式去筛选所谓有资质的人。你看看江湖上那些广为流传的武功,哪一门不是有着相对温和的入门之法?”

百损道人哼了一声,说道:“那些普通武功怎能与玄冥功相提并论?玄冥功若是被轻易修炼,那还如何彰显其独特性与强大威力?”

“强大的威力?我再给你踢两脚示范一下让瞧瞧威力如何?还是我用正宗的降龙十八掌让你看看?我这和威力沾边的武学不少反正。”

百损道人一听秦烬要使出降龙十八掌,脸色微微一变。他深知这降龙十八掌的威力,若是真的被击中,自己恐怕又要吃一番苦头。

“哼,你莫要在这里吓唬老夫。就算你会降龙十八掌又如何?玄冥功的强大之处你还未曾真正见识过。”百损道人强作镇定地说道。

秦烬笑了笑,说道:“哦?那你倒是让我见识见识啊。不过,我刚刚所说的改良玄冥功入门之法的事情,你考虑得如何了?你也不想玄冥功一直被人诟病,只有寥寥几人能够修炼吧?”

百损道人皱了皱眉头,心中有些纠结。他虽然不想改变玄冥功的传统,但秦烬的话却一直在他脑海中回响。如果玄冥功真的能够被更多人修炼,并且发扬光大,那对他来说也算是一件荣耀之事。

“你先莫要着急,让我再好好想想。这玄冥功的事情关系重大,可不是你三言两语就能决定的。”百损道人说道。

秦烬点了点头:“好,那你慢慢想。不过,我可没有太多时间陪你在这里耗着。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呢。”

就在这时,突然一阵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秦烬和百损道人同时警觉起来,他们感觉到有一股气息正在靠近。

“是谁?”百损道人高声喝道。

只见一个黑影从树林中窜了出来,速度极快。等黑影靠近了,他们才看清,原来是一个身着黑衣的刺客。

只见一个黑影从树林中窜了出来,速度极快。等黑影靠近了,他们才看清,原来是一个身着黑衣的刺客。

刺客手持一把长剑,眼神冰冷地看着他们。“你们两个在这里密谋什么?今天你们谁也别想活着离开。”刺客冷冷地说道。

秦烬皱了皱眉头,说道:“我们的事情与你无关,你最好赶紧离开,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刺客冷笑一声:“不客气?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说着,刺客便挥剑向秦烬刺来。

秦烬侧身一闪,轻松避开了刺客的攻击。他心中有些疑惑,这个刺客看起来武功不弱,但他为什么会突然对自己和百损道人下手呢?

百损道人也没有闲着,他趁着刺客攻击秦烬的时候,从侧面发动了攻击。玄冥功的阴寒内力向刺客袭去,刺客感觉到一股寒意,急忙转身抵挡。

“玄冥功?原来你就是百损道人。今天你们两个都得死。”刺客一边抵挡着百损道人的攻击,一边说道。

“有趣,正好看了一遍玄冥功,这玩意应该是这么用的,嗯,让我看看,寒气聚体,玄冥双击!”秦烬出声道,尝试施展着玄冥神掌攻了上去。 五十三,冰龙有悔。 秦烬这一出招,让百损道人和刺客都吃了一惊。百损道人没想到秦烬只是看了一遍玄冥功,就能施展出玄冥神掌,而且这一招“玄冥双击”的威力竟也有几分火候。

刺客感受到秦烬双掌带起的阴寒之气,心中一凛,连忙侧身躲避。但秦烬的速度极快,双掌的攻势如影随形。刺客躲避不及,被秦烬的掌风扫中,身体瞬间被一层寒霜笼罩。

“你……你怎么会玄冥神掌?”刺客一脸惊愕地问道,他的身体因为寒冷而微微颤抖,行动也变得迟缓起来。

秦烬微微一笑:“刚学的,怎么样,还不错吧?说实话,除了剑法,我在学武上都是很快的。”

刺客听闻秦烬的话,心中又惊又怒,惊的是秦烬竟有如此天赋,怒的是自己今日任务恐怕难以完成。

“哼,就算你学会了又如何,今日你们还是难逃一死。”刺客咬着牙说道,他强忍着身体的不适,重新握紧手中的剑,摆出一副拼命的架势。

百损道人在一旁冷笑道:“就凭你?刚刚交手你就已经处于下风,现在还敢口出狂言。”

秦烬也摇了摇头:“我本不想与你为敌,只要你说出是谁指使你来的,我可以饶你一命。”

刺客脸上闪过一丝犹豫,但很快又被坚定取代:“想让我出卖主人,做梦!”说罢,他突然将剑插入地面,双手快速结印,只见地面开始震动,周围的树木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拉扯,向着秦烬和百损道人所在的方向倾倒。

“嗯,我看看啊,要是把这寒气运用到降龙十八掌上,然后学着摧坚神爪的发力方式,聚气于掌,这么拍出去,嗯应该成了!冰龙有悔!”秦烬道。

秦烬话音刚落,只见他双掌推出,一股强大的寒气夹杂着降龙十八掌的刚猛之力呼啸而出。这股力量在空中迅速凝结成一条冰龙的形状,张牙舞爪地向着那些倾倒而来的树木冲去。

冰龙所到之处,树木瞬间被冻住,原本汹涌而来的攻势被秦烬这一招轻松化解。百损道人在一旁看呆了,他怎么也没想到秦烬能将不同的武功融合得如此巧妙。

刺客也瞪大了眼睛,心中满是惊愕。但他很快就回过神来,知道今天若不使出全力,根本无法完成任务。他猛地从地上拔起剑,口中念念有词,剑身开始闪烁出诡异的光芒。

“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刺客怒吼着冲向秦烬。

秦烬却不慌不忙,他身形一闪,避开刺客的正面攻击,同时侧身一脚,将桃花岛的轻功与玄冥功的内力融入其中。刺客躲避不及,被秦烬一脚踢中腰部,整个人向一侧飞去。

百损道人见机行事,双手运气,施展玄冥功的绝招“玄冥冰魄”。一道阴寒至极的内力朝着刺客飞去,刺客在空中无法躲避,只能用剑抵挡。但玄冥功的内力太过强大,刺客的剑瞬间被冻住,他的手臂也被寒冰冻住,一时无法动弹。

秦烬趁此机会,再次凝聚内力,准备给刺客最后一击。

“你现在还有机会说出背后之人,否则就没机会了。”秦烬一边凝聚内力一边说道。

刺客却冷笑一声:“哼,你们别得意,我的主人不会放过你们的。”

秦烬摇了摇头,不再多言,双掌向前推出,这一次他将更多的桃花岛内力融入到玄冥功的寒气之中,形成了一股强大的螺旋状气流。

“桃花玄冥掌!”秦烬大喝一声,这股气流朝着刺客席卷而去。

刺客感受到这股强大的力量,知道自己无法抵挡,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就在这股力量即将击中刺客的时候,突然一道黑影闪过,将刺客救走。

秦烬和百损道人都吃了一惊,他们只看到一个黑色的身影,速度极快,眨眼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是谁?”百损道人皱着眉头问道。

秦烬摇了摇头:“不清楚,但能有如此速度,肯定不是简单人物。看来我们卷入了一个很大的麻烦之中。”

百损道人叹了口气:“这个刺客背后的势力必定不简单,我们还是要小心为妙。现在我们怎么办?是继续追查这个刺客的线索,还是先不管这件事,专注于玄冥功的改良?”

秦烬思考了一会儿,说道:“我觉得这件事不能不管,这个刺客想要我们的命,背后之人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我们先追查这个刺客的线索,搞清楚背后之人是谁再说。不过我得先把这三位安置好。”秦烬看向躲在一旁尽量降低存在感的郭芙三人。

五十四,你和芙儿这关系,比我和姑姑还乱 最后决定,郭芙留下,跟着秦烬和百损道人调查之外,杨过带着郭襄先回桃花岛。在知晓了秦烬与郭芙成了情侣后,杨过也没说什么,只是感叹了一句,“叔叔,你和芙儿这关系,比我和姑姑还惊人。”

“你小子,我们最多算忘年交,你们那是师徒恋。”秦烬没好气的说道。

杨过无奈地笑了笑,“罢了罢了,如今这世事变幻,许多事也由不得人去多想。只是这江湖波谲云诡,叔叔你与百损道人带着芙儿,可得千万小心。”

秦烬拍了拍杨过的肩膀,“你且放心,我自有分寸。那百损道人虽名声不佳,但我看他这人倒也还行,不怎么坏。回头问问这老头做了啥了。”

杨过微微皱眉,“叔叔,那百损道人在江湖上恶名远扬,你还是莫要轻信于他。虽说此刻他与我们有着共同的目的,但人心难测,不得不防。”

“放心,我这二代东邪也不是什么善名传千里得人,恶名远扬也不能说明什么。”秦烬道

杨过听了秦烬的话,心中虽然仍有担忧,但也知道秦烬并非莽撞之人,他既然这么说,必定是有自己的考量。

“叔叔,但愿你能洞悉他的心思。那我与襄儿便先行回桃花岛了。”杨过说罢,牵起郭襄的手。

郭襄却有些不舍地看向郭芙,“姐姐,你一定要小心呀。”

郭芙走上前摸了摸郭襄的头,“襄儿,你在桃花岛也要听大哥哥的话,姐姐很快就会回去的。”

杨过和郭襄转身离去,身影渐渐消失在远方。

秦烬看着他们离开的方向,心中默默希望杨过能平安将郭襄带回桃花岛。随后,他便转头看向百损道人,眼神中带着审视。

百损道人似是感受到了秦烬的目光,微微抱拳,“杨帮主,你这般看我,可是心中仍有疑虑?”

“老头说说吧,你干了啥好事了人怎么上来就弄你呢,而且看我用出玄冥神掌反应还那么大?”秦烬问到。

“哎,这都是误会啊。你也知道我这功法只能找实力不济的,如何敢去襄阳城找北侠他们麻烦,我是接了一灯大师书信,去襄阳帮忙的呀,只是我那两徒弟在蒙古那边帮着攻城,用玄冥神掌害了当时的丐帮帮主耶律齐,陆无双等人。由于玄冥神掌是我的代表武学,众人以为是我动的手。”百损道人说道。

“你真是去帮忙的?我对大宋没啥好感,你放心说,害不了你性命。”秦烬追问到。

“嘿嘿。当然没帮,我这名声去了差点没让郭大侠打出去。”百损道人尬笑到。

秦烬听了百损道人的话,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戏谑:“早料到你这老狐狸没那么好心。不过,你这般坦诚,倒让我有些意外。”

百损道人干笑两声,“杨帮主,我这也是形势所迫。如今既然要与你同行,我也不想有所隐瞒。那郭大侠为人正直,眼里揉不得沙子,他见我前去,自然是心生警惕。”

“这些不重要,城都破了,说这些也没什么用处。你没害无辜百姓吧?”秦烬又问到。

百损道人连忙摆手,“杨帮主,我虽名声不佳,但残害无辜这种事我还是不会做的。那襄阳城破之时,我早已经远离了那是非之地。”

“那就行,别人你杀了谁我都不管你,那是你自己的本事,谁行走在外不动手杀两个人呢是吧,总不能遇上了说等一等去趟衙门问问好坏。所以你对这黑莲花有啥印象没有?”秦烬道。

百损道人皱了皱眉头,似乎在努力回忆着什么,“黑莲花?这名字我倒是有几分耳熟。这黑莲花似乎不是什么善茬,听闻他们行事极为诡秘,专门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秦烬挑了挑眉,“哦?你且细细说来。”

百损道人继续说道:“我曾听闻这黑莲花组织与一些邪派势力有所勾结,他们在暗中操控着许多地下交易,比如贩卖一些被江湖禁止的武功秘籍,还有一些奇毒的药材。据说他们的成员都擅长伪装,能轻易地混入各个帮派或者人群之中,收集情报或者执行暗杀任务。”

郭芙在一旁听着,不禁打了个寒颤,“这么可怕?那他们有什么标志或者特别的武功吗?”

百损道人看了郭芙一眼,“姑娘问得好。这黑莲花组织的成员,据说身上都会带有一朵黑色莲花的标记,不过这标记极为隐蔽,不是轻易能发现的。至于武功,他们擅长一种阴柔的掌法,中掌之人会觉得内力逐渐被吞噬,全身冰冷且无力,最后毒发身亡。”

秦烬道,“一堆废话,你说的这些我们都有眼睛,刚刚那刺客刚和我们交过手,这些事情还用得着你说?我问的是他们杀你做什么”

百损道人面对秦烬的质问,脸上露出一丝尴尬,“杨帮主,我也只是推测。我与那黑莲花组织并无直接恩怨,若真要杀我,或许是因为我知晓了一些他们的秘密。”

秦烬冷哼一声,“你这老狐狸,总是说些模棱两可的话。我们现在身处险地,你最好把你知道的都老实交代。”

百损道人连忙点头,“是是,杨帮主。我曾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中,发现了黑莲花组织与蒙古朝廷的一些暗中交易。他们似乎在为朝廷提供一些江湖人士的情报,以此换取朝廷的庇护和利益。”

郭芙惊讶地说:“蒙古朝廷?他们与江湖门派勾结,这岂不是对中原武林的巨大威胁?”

百损道人看了郭芙一眼,“姑娘说得没错。这黑莲花组织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他们不仅贩卖江湖禁止的物品,还与邪派势力合作,妄图扰乱江湖秩序。”

“那人家也不至于派杀手杀你。蒙古刚拿下襄阳城,郭靖夫妇战死,其余中原武林人士都阵亡了一大片。外邦武林气势本就正旺。即使这点小计划为你破坏了,也造不成很大影响。”秦烬道。

百损道人额头微微冒汗,他知道秦烬所言在理,可自己也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别的缘由。

“怕不是一灯大师战死襄阳,发现是你徒弟做的,怪你头上了吧?”秦烬道。

“不过,一灯大师的那些徒弟,也不至于请杀手来杀你。四绝之中两位都是一灯好友,新一代四绝更是全部都承了一灯大师的恩情。”秦烬又道。

“黑莲向杨帮主赔不是了!”思索间那救走刺客的黑衣人突然再度出现在三人面前。

秦烬、郭芙和百损道人心中皆是一惊,他们没有想到这黑衣人会突然折返。秦烬警惕地将郭芙护在身后,百损道人也暗中运气,准备应对可能的攻击。

“你是何人?为何自称黑莲?”秦烬目光如炬,紧紧盯着眼前的黑衣人。

黑衣人轻轻一笑,笑声中却带着一丝冷意,“杨帮主,看来你还没有猜到我的身份。我便是黑莲花组织的人,刚刚你们一直在谈论我们,那我便现身让你们了解得更透彻些。”

秦烬冷哼一声,“你们黑莲花组织鬼鬼祟祟,追杀他人,到底有何目的?”

“本就是刺客组织,拿了佣金,替人办事,天经地义。只不过那家伙误把杨帮主当成了任务目标的传人,对您出手,对此我们黑莲深感抱歉,给您赔个不是,那家伙已经被我送回去教育了。”黑莲道。

秦烬却并不领情,“哼,一句误认便能了事?那你们追杀百损道人又是为何?他又与你们的任务目标有何相干?”

“这…..我只能告诉阁下,有人要买他的命,其他的无从奉告。”黑莲道。

秦烬目光一凛,“有人要买他的命?那你可知道是谁要他的命?背后主使之人不说清楚,今天这事可没完。”

黑莲微微皱眉,“杨帮主,您知道的,我们刺客组织的规矩便是不能透露雇主信息。您若执意如此,那也休怪我不客气了。”

秦烬冷笑一声,“不客气?我倒要看看你能如何不客气。你们黑莲花组织在江湖上为非作歹,今日还敢在我面前拿规矩说事。”

黑莲脸上闪过一丝不悦,“杨帮主,我们黑莲花组织在江湖中也有自己的立足之道。雇主的信息是我们的根本,若是随意透露,日后还有谁会相信我们?而且我们是拿钱办事,死在我们手上的恶贼也不在少数。”

“哦?那我能拿钱,买那位的信息吗?”秦烬道。

黑莲听闻秦烬的话,先是一愣,随后脸上露出一抹讥讽的笑容,“杨帮主,您这是在说笑吗?我们黑莲花组织虽然做的是买卖消息与性命的生意,但也不是如此毫无原则之人。您若想买雇主信息,莫说是钱,就算是金山银山摆在面前,那也绝无可能。”

“嗯?那若是雇主死了,任务继续吗?”秦烬继续问道。

黑莲再次冷笑,“杨帮主,您这是在试探我吗?雇主若是死了,任务自然会取消。我们可不是那种会违背原则的组织。”

“那可是太好了!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多了,我呢身上也有点钱,给你三块金子,去把那雇主杀了。”说着秦烬抛了三块金子过去

黑莲侧身躲开那三块金子,脸上满是愠怒,“杨帮主,您莫要消遣我。我们黑莲花组织虽为刺客组织,但也有自己的行事准则。我们只接受雇主雇佣去杀人,可不会因为您这几块金子就去杀雇主。”

“那我再加三块?”秦烬听闻问到。

黑莲的脸色越发阴沉,他握紧了拳头,“杨帮主,您以为我们黑莲花组织是可以随意被金钱收买的乌合之众吗?莫说是再加三块金子,就算您把金山银山搬来,也休想让我违背原则。”

“没有违背原则啊,我出钱了我也是你的雇主,这有什么问题吗?那家伙雇的凶手冒犯到我了,我现在出钱要你帮杀了他,出口恶气,这又有什么问题吗?”秦烬问到。

黑莲气得浑身发抖,“杨帮主,您这是故意混淆是非。我们黑莲花组织一旦接受了一个雇主的委托,在任务完成之前,是不会再接与这个任务相关之人的雇佣的。这也是我们的原则之一。”

“你这话说的,你就尽管去做,别人问起就说他惹恼了东邪。砸了重金要他死。”秦烬道。

黑莲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秦烬,“杨帮主,您莫要拿东邪前辈来做挡箭牌。我们黑莲花组织虽然行事低调,但也不是任人摆弄的。若是随意编造这样的借口,日后被东邪前辈知晓,我们可担当不起。”

“谁编了?黄药师是我师傅,他死了东邪不是我难道还能是你?”秦烬闻言不屑道。

黑莲听到秦烬这话,不禁愣了一下,心中暗忖这秦烬到底是何来历,竟与东邪黄药师有如此渊源。但他很快回过神来,依旧严肃地说道:“杨帮主,即便您与东邪前辈有这等关系,我们也不能按照您说的去做。这违背我们组织的原则,而且若是被江湖同道知晓我们如此行事,那我们黑莲花组织的声誉便会毁于一旦。”

“那你就更不用担心了,看见了吗,这是打狗棒,按着我说的做,我保证你们做完声誉前所未有的好。”秦烬闻言道。

黑莲看着那打狗棒,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就恢复了镇定,“杨帮主,您莫要以为拿出这打狗棒就能让我改变主意。这打狗棒虽是丐帮的圣物,但与我们黑莲花组织并无瓜葛,也不能成为您让我违背原则的理由。”

“现在不就有了嘛,我丐帮帮主杨烬,雇你们杀个人。”秦烬道。

黑莲皱起眉头,“杨帮主,您这是强词夺理。我们黑莲花组织已经接受了他人的雇佣去对付百损道人,在这件事情未了结之前,不能再接与他相关之人的雇佣,这是原则。”

“那是你们不行吧,你看像我做事就没什么原则,全凭开心。”秦烬道。

黑莲听了秦烬的话,脸色变得更加阴沉,“杨帮主,您可以没有原则,但我们黑莲花组织不行。我们能在江湖上立足,靠的就是这些铁打的规矩。”

“你跟我丐帮混你还怕不能立足吗?到时你们这杀手组织摇身一变,变成了一个专门惩恶扬善地正派组织不是更好?”秦烬问到。

黑莲冷哼一声,“杨帮主,您莫要再说这些话了。我们黑莲花组织有自己的路要走,不需要依附于丐帮。而且我们是杀手组织,做的就是拿人钱财与人消灾的事,虽然也有自己的底线,但这和惩恶扬善的正派组织本就有着本质区别。”

“行了行了,你先滚蛋吧,对了你们总舵在哪,回头我找你们帮主说去。”秦烬闻言知道说服不了这头倔驴,无奈说到。

黑莲脸色一变,“杨帮主,您这是何意?我们黑莲花组织行事向来隐秘,总舵所在之地更是机密中的机密,怎可轻易告知于您?您莫要再做这些无谓的试探。”

“哦,那我问百损道人好了。不过不是你说的所以我过去可不仅仅是喝茶那么简单了。”秦烬道。

黑莲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杨帮主,您这是在威胁我吗?百损道人现在是我们黑莲花组织的目标,您要是敢从他那里获取我们组织的信息,那就是与我们为敌。”

秦烬哈哈一笑,“黑莲,你可真会颠倒黑白。明明是你们先朝我动的手,我问你你们总舵位置想去喝杯茶你又不肯告诉,我始终都客客气气的,怎么就与你们为敌了?”

黑莲冷哼一声,“杨帮主,您的目的可不单纯。您说想去喝茶,谁知道您背后打的什么算盘。我们黑莲花组织做事谨慎,不会轻易相信您的这套说辞。”

“自然是跟你这倔驴说不通,我当然是换一个说得通的说啊,怎么你真以为滴水能够穿石吗?”秦烬道。

黑莲脸色一沉,“杨帮主,您这是在嘲笑我吗?我只是按照组织的规矩办事,您却百般刁难。”

“所以啊,我去找你们舵主,喝杯茶,下个棋,聊聊这规矩啊。”秦烬道。

黑莲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杨帮主,您莫要以为我们舵主是那般轻易能见之人。您这样三番五次提及想见舵主,实在是有些不知深浅了。”

秦烬却一脸坦然,“黑莲,我并无冒犯之意。只是你们这规矩若是如此不通情理,我也只好找能做得了主的人说道说道了。”

黑莲心中恼怒,“杨帮主,您这是在质疑我们黑莲花组织的行事准则。我们组织的规矩都是多年传承下来的,岂是您几句话就能改变的?”

“没有兴趣,我连我丐帮都没兴致管理,改你们的规矩做什么,不过就是觉得,人家要是被牵连到了,有钱不能买凶反杀,有些不大合理。”秦烬道。

黑莲一听,脸色更加难看,“杨帮主,您这话可有些不妥。我们黑莲花组织做事向来有自己的原则,不会做那等不讲规矩之事。”

“要不你先上报,就说现任丐帮帮主被目标人物牵连,十分恼怒,要买凶把买凶手的那人杀了。如何?”秦烬道。

黑莲瞪大了眼睛,“杨帮主,您这是在开玩笑吗?我们黑莲花组织怎么能接受这样荒谬的任务。而且您身为丐帮帮主,竟然说出买凶杀人这种话,难道不怕坏了丐帮的名声?”

“坏不了,你刚刚不是说了,你们会绝对的对我的身份保密么。”秦烬回答到。

黑莲冷笑一声,“杨帮主,您莫要天真了。这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今日您能为了一己私欲,让我们黑莲花组织去做这等见不得人的勾当,他日事情一旦败露,丐帮的声誉必定会遭受重创,您也会成为江湖中的笑柄,被千夫所指。”

“我这第二任东邪在乎吗?”秦烬闻言似笑非笑的反问到。

黑莲微微一怔,她没想到秦烬会如此坦然地说出这样的话。在她的认知里,江湖人最看重的便是名声,可眼前这个男人,身为丐帮之主,却似乎对丐帮的声誉毫不在意。

“而且,自始至终我可没说我们丐帮买凶。是惹恼了我,我买,这是我的个人行为。提起丐帮,只是给自己加点份量罢了。”秦烬道。

黑莲皱起眉头,心中对秦烬这种近乎无赖的说法感到十分厌恶,“杨帮主,您莫要自欺欺人了。您身为丐帮之主,您的一言一行都代表着丐帮。在江湖人眼中,您与丐帮是一体的,又怎会分得清这是您的个人行为还是丐帮的行为?”

“报!黑莲统领,舵主说了,杨帮主要是有胆,便去襄阳城,她在那里等他到来。”正当秦烬想要开口,另一身穿黑衣的人跑来汇报到。

秦烬听闻此言,先是一愣,随即嘴角泛起一抹冷笑,“哦?你们舵主竟如此有雅兴,敢约我去襄阳城。看来,她倒是个有趣的人。”

黑莲也是微微一怔,她没想到舵主会突然来这么一招。她转头看向秦烬,“杨帮主,我劝您还是不要去的好。我们舵主的手段,您可能还不太了解。到时候,您若是有个什么闪失,丐帮可就要乱了。”

“当今天下。还没人能留下我。”秦烬留下一句话,早就施展螺旋九影,向襄阳城而去。

秦烬一路施展螺旋九影,身形如电,不多时便已接近襄阳城。他站在襄阳城外的山丘上,望着那城墙之下人来人往,心中却毫无惧意。他心想,这黑莲花组织的舵主即便有什么阴谋诡计,他也定能全身而退。

秦烬大踏步走进襄阳城,城内热闹非凡,可他无心欣赏这市井景象,径直朝着约定的地点走去。那是一座位于城中偏僻之处的废旧庭院,周围静谧得有些诡异。

“好个鸠占鹊巢的小子,倒是在郭大侠当年的城主府住下了。”秦烬说到。

秦烬一边说着,一边踏入那废旧庭院。庭院中荒草丛生,昔日的繁华早已不见踪影,但仍能从一些残留的建筑雕饰上看出当年的宏伟。

此时,一阵微风吹过,草丛沙沙作响,仿佛隐藏着无数双眼睛在窥视着他。秦烬握紧了拳头,提高了警惕。

突然,一个声音从庭院深处传来:“杨帮主,你倒是很守时。”随着声音,一个身影缓缓走出。那人身着一袭黑袍,面容隐藏在阴影之下,看不清表情。

秦烬冷笑一声,“你就是黑莲花组织的舵主?今日约我来此,莫不是想让我也尝尝这城主府的破败之味?”

黑袍人轻轻一笑,笑声在这寂静的庭院中回荡,透着一丝诡异。“杨帮主,你可知道这地方曾经的辉煌?郭大侠守护襄阳城多年,他的英名远扬。而你,如今却为了一己私欲,妄图做违背江湖道义之事,你就不怕落得个身败名裂的下场?”

“呵呵,当年他都没能劝动我守护大宋,如今他都没了还能压得住我?”秦烬道。

黑袍人听了秦烬的话,眼中闪过一丝恼怒,“杨帮主,你莫要张狂。郭大侠虽已不在,但他的侠义精神仍在江湖传颂,岂是你能随意亵渎的?”

秦烬冷笑一声,“侠义精神?对对对,这个世界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癫的。杀手组织的舵主说的话听起来倒比我还像个正派!”

黑袍人脸色一沉,“杨帮主,莫要以为我出身杀手组织就不懂侠义。这江湖大义,本就不应分什么出身门派。今日我便是要替天行道,教训你这个罔顾道义之人。”

秦烬嗤笑一声,“替天行道?好大的口气。天能行道,这里还能是这样?”

黑袍人被秦烬的话激怒,“秦烬,你莫要狡辩。你为了一己私欲,意图挑起江湖纷争,这是事实。郭大侠守护襄阳城,为的是天下苍生,他所秉持的侠义之道,不容你这般诋毁。”

秦烬闻言道,“我可没有诋毁,而我今天前来也不是为了说这些没用的东西。我就问你那要杀百损道人的金主派来的刺客把我惹恼了,我要杀了那金主你们做不做?!”

黑袍人眉头一皱,“杨烬,我们杀手组织有自己的规矩。雇主的信息向来是保密的,若随意透露,我们杀手组织在江湖上便再无立足之地。”

“可若是无辜之人被牵连,侥幸活了下来,岂不是报仇无门?”秦烬问到。

黑袍人沉默了片刻,缓缓说道:“这也是江湖的无奈之处。我们杀手只负责执行任务,雇主的善恶并非我们考量的范畴。至于被牵连之人,这是他们不幸卷入江湖纷争的结果。”

“好好好,那他招惹到我,也是他的不幸。”秦烬道。

黑袍人脸色一沉,“杨烬,你莫要冲动。你若对雇主下手,那便是与我们杀手组织为敌,到时候整个杀手界都会对你群起而攻之。”

“呵,那我也不在乎把你们连根拔了。本来你们的存在就和我们丐帮对立。要洪七公在时,哪里容得下你们?!”秦烬道。

黑袍人眼中闪过一丝厉色,“杨烬,你莫要以为丐帮还是洪七公在世时的丐帮。如今的江湖局势变幻莫测,你若一意孤行,只会给丐帮带来灭顶之灾。”

秦烬怒极反笑,“黑袍,那你是想考校考校我的本事?看看我和七公当年相比究竟孰强孰弱?我不动手是因为你们也算是给那群不会武功的弱者报仇一个出路,不是我没那能力!”

单从秦烬说话时外放出的一丝内劲,黑袍就能感觉到,眼前这位杨帮主这话可不是威胁,而是实打实当然有那实力。内力上丝毫不比洪七公当年要差,反而有过之而无不及。态度一下子就缓和了下来。

“哎呀,小女子可不敢考校杨帮主武功。以后还得靠杨帮主多多关照我们黑莲花了。那不长眼的玩意得罪了杨帮主我们自当帮杨帮主给他杀了,为您解气,只不过这以后?”黑袍说到。

“以后,改名白莲花,主要帮我丐帮杀人吧。钱还是照收。”秦烬闻言满意道。

黑袍人听了秦烬的话,心中一凛。黑莲花在杀手界虽不是顶尖的杀手组织,但也是小有名气,要他们改名换姓只为丐帮杀人,这可不是一件小事。

黑袍人犹豫了一下,说道:“杨帮主,这……这可有些为难我们了。我们黑莲花虽然敬重帮主的实力,但毕竟在江湖上还有自己的生意和名声,只专为丐帮杀人,这恐怕不符合我们组织的生存之道。”

“放心,我丐帮活着你们也死不了。而且拔除这些杀手组织,我们丐帮不做,其他正派也一样迟早会做,并入我们丐帮他们可没理由动你们了。”秦烬道。

黑袍人听了秦烬的话,心中暗自权衡利弊。秦烬所说确实有几分道理,杀手组织在江湖上虽然有自己的生存空间,但始终处于正邪之间的灰色地带,若能得到丐帮这样的大帮派庇护,未来的路或许会好走许多。

黑袍人咬了咬牙,“杨帮主,您的话虽然有道理,但此事关系重大,我还需回去与组织中的其他人商议一番。不过,帮主您放心,在商议出结果之前,我们黑莲花依旧会遵守之前的承诺,不会与您为敌。”

秦烬点了点头,“黑袍,你是个聪明人。我给你三天时间,三天之后,我希望能听到你们黑莲花的答复。”

黑袍人恭敬地行了一礼,“多谢帮主宽容,那小的就先告辞了。”

黑袍人走后,秦烬望着他的背影喃喃自语:“希望你们能做出明智的选择,这样对大家都好。”

黑袍人回到黑莲花杀手组织,立即召集了组织中的几位核心人物商讨此事。

黑袍人将秦烬的提议和想法详细地说了一遍,众人听后陷入了沉思。

一位长老模样的人皱着眉头说道:“黑袍,你是说那家伙叫杨烬,他说让我们并入丐帮?你没拒绝他吧?”

黑袍人赶忙说道:“长老,我并未直接拒绝。那杨烬实力不凡,丐帮如今在江湖上的势力也不容小觑。他提出这个建议,我们若是一口回绝,恐怕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呼,吓死我了,幸好你没拒绝,当年要不是他硬以杀手组织给手无缚鸡但是有点家资的人一条报仇的道路为由,硬从郭靖郭大侠手上保住了我们这一行,我们恐怕还没发展就被掐灭了。而且他脾气多少有点邪性,像极了东邪黄药师。你要把他惹毛了,我怕他一怒之下迁怒于整个杀手组织行业,一举给端了。”那长老长输了一口气道。

黑袍人听了长老的话,心中一惊,“长老,原来这杨烬还有这样的过往。看来他确实是个不能轻易得罪的人物。那我们现在既然没有拒绝,接下来该如何应对呢?”

长老沉思片刻,说道:“黑袍,我们先得深入了解丐帮的内部情况。虽然秦烬有恩于我们杀手组织,但并入丐帮毕竟不是小事,关系到我们黑莲花的未来走向。你再去和秦烬商议一下,看能否让我们先派人到丐帮内部考察一番,了解他们的运作模式、帮规教义以及对待我们杀手组织成员的态度。”

黑袍人点头称是,“长老考虑得周全,我这就去和秦烬商量。”

黑袍人再次找到秦烬,将黑莲花的想法如实告知。秦烬听后,哈哈一笑,“黑袍,你们倒是谨慎。这也不是什么过分的要求,我可以答应你们。不过,你们考察之人必须遵守我丐帮的规矩,不得在帮内肆意妄为。”

黑袍人恭敬地回应:“帮主放心,我们定会挑选守规矩之人前去考察。”

于是,黑莲花杀手组织挑选了几位精明能干且沉稳的成员前往丐帮考察。这几位成员到了丐帮之后,看到丐帮虽然人员众多,但是管理有序。丐帮弟子们有的在忙着乞讨收集情报,有的在练习武功,还有的在做一些帮助穷苦百姓的善事。

他们在丐帮待了数日,将所见所闻一一记录下来,然后返回黑莲花杀手组织。

回到组织后,那几位成员向长老和黑袍人等汇报情况:“长老,黑袍大哥,丐帮内部氛围很好。他们虽然是一群乞丐,但都很有正义感,而且非常团结。他们的帮规也很严格,注重品德的培养。对于我们杀手组织成员加入的事情,他们似乎也有一套自己的管理办法,不会让我们觉得太过拘束,同时也会引导我们走向正道。”

长老听了汇报后,微微点头,“看来这丐帮并非我们想象中的那般难以融合。黑袍,你现在怎么看?”

黑袍人说道:“长老,从他们的考察结果来看,并入丐帮似乎也不失为一个好的选择。不过,我们还得考虑一些细节问题,比如我们成员在丐帮中的地位、任务分配以及利益分配等。”

长老表示赞同,“黑袍,你说的没错。那你再去和秦烬商议这些细节吧。希望我们能与丐帮达成一个满意的协议。”

黑袍人又一次来到丐帮,见到秦烬后说道:“帮主,我们经过考察,对丐帮有了新的认识。现在我们想和您商讨一下关于我们成员在丐帮中的地位、任务分配以及利益分配等细节问题。”

秦烬笑道:“黑袍,你尽管说。只要合理,我都会考虑。”

黑袍人说道:“帮主,我们希望我们的成员在丐帮中能够组成一个独立的小队,有自己的小队长,在执行任务时可以发挥我们杀手的专长,但也要听从丐帮高层的指挥。在任务分配上,除了丐帮的常规任务,我们也希望能有一定的自主选择权,可以选择一些适合我们能力的任务。而在利益分配方面,我们希望能根据任务的难易程度,按照一定的比例分配报酬。”

秦烬思考了一会儿,说道:“黑袍,你说的这些大部分都可行。不过,关于独立小队的小队长人选,必须要得到丐帮的认可。而且在任务选择上,不能违背丐帮的大义,不能做有损丐帮名声的事情。报酬分配比例我们可以详细商讨,制定一个合理的方案。”

黑袍人连忙说道:“帮主如此通情达理,真是我们黑莲花的荣幸。那我们就按照帮主说的,详细商讨这些细节。”

经过一番细致的商讨,黑莲花杀手组织和丐帮终于达成了一个令双方都比较满意的协议。黑莲花杀手组织正式并入丐帮,成为丐帮旗下一个特殊的存在。

然而,就在此时,江湖上却传出了一些不利于丐帮和黑莲花的谣言。有人说黑莲花并入丐帮是为了利用丐帮的势力扩张自己的杀手业务,也有人说丐帮接纳黑莲花是想让杀手组织为他们做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秦烬得知这些谣言后,倒不怎么在意。黑袍人却很是担忧,“帮主,这些谣言如果不加以制止,恐怕会影响我们刚刚建立起来的关系。”

秦烬微微一笑,拍了拍黑袍人的肩膀,“黑袍,不必过于担忧。这江湖之中,本就充满了各种流言蜚语。我们行得正,坐得端,那些谣言不过是些无稽之谈,时间一长,自然会不攻自破。”

黑袍人皱着眉头说道:“帮主,话虽如此,但这些谣言若是被有心之人利用,煽动其他门派与我们为敌,那可就麻烦了。我们刚刚才达成合作,根基未稳,经不起这样的折腾啊。”

“那就别怪我来次甲子荡魔咯。其他门派除了全真还有其他几个名门大派,哪个都不怎么干净。”秦烬道。

黑袍人心中一惊,他知道秦烬口中的“甲子荡魔”意味着什么。那是一场彻底的清洗,会将所有隐藏在江湖暗处的阴谋诡计和不实之事统统揪出,摆在台面之上。

“帮主,这‘甲子荡魔’一旦开启,江湖必定会陷入一片混乱。虽然我们丐帮和黑莲花问心无愧,但此举可能会引起其他门派的联合抵抗,到时候局势恐怕难以控制。”黑袍人忧心忡忡地说道。

“呵呵,所以啊,他们最好是别和我翻脸动手。到时候闹的大家都不好看就不好了。”秦烬道。 五十五,镇压,调节两派 “行了,黑袍,这件事先就让它发展吧,现在主要的问题是,原本我们丐帮就有,净衣,污衣之争。襄阳城破前,两者相斗倒也没啥。毕竟底蕴在这。可是如今丐帮元气大伤,还如那般相争,怕是不妥。你且去安抚你黑莲花的那帮人,然后召集帮中两派的各个长老,就说帮主觉得我们好久没聚了,叫他们来聚聚。”秦烬道。

黑袍皱了皱眉头,有些担忧地说:“帮主,那两派人积怨已深,这突然召集,怕是他们会在聚会上就起争执,到时候场面难以控制啊。”

秦烬冷笑一声:“哼,他们是皮痒了,敢在我面前闹事?你放心去叫人好了,当年我能以一挑三,如今也行。”

黑袍无奈,深知帮主的脾气,不敢再多劝,只得领命而去。他一边走,一边暗自叹气,这两派的矛盾可不是单靠武力就能威慑得住的,但也只能按照帮主的吩咐行事。

数日后,丐帮的净衣、污衣两派长老们都来到了集会之处。净衣派长老们衣着虽算不上华丽,但干净整洁,举手投足间透着几分自傲;污衣派长老们则是衣衫褴褛,蓬头垢面,眼神中满是桀骜不驯。

众人刚一见面,气氛便剑拔弩张起来。净衣派一位长老首先发难:“哼,你们这些污衣派的,今天也人模人样地来参会了?”污衣派一位长老也不甘示弱,回怼道:“你们净衣派假清高的,莫不是又想来教训我们?”

就在双方即将吵得不可开交之时,秦烬大踏步走进了会场。他身上散发着一股凛冽的气息,众人见状,声音不自觉地小了下去。

秦烬站在众人面前,目光冰冷地扫过每一个人。“今日把你们叫来,不是听你们吵架的。”他冷冷地说道。

净衣派一位长老站了出来,恭敬却又带着一丝不甘地说:“帮主,这污衣派平日里行事乖张,净做些有损丐帮名声之事,帮主您可得为我们净衣派做主啊。”

秦烬眼神一厉:“做主?我看你们是想让我把丐帮彻底毁掉。净衣、污衣,都是丐帮的一部分,如今丐帮已经落魄至此,你们还在这里互相指责,难道是嫌丐帮还不够惨?”

污衣派一位长老嘟囔道:“帮主,净衣派一直看不起我们,我们又怎会与他们善罢甘休。”

秦烬猛地转头看向他:“那你想怎样?大打出手,拼个你死我活,然后让丐帮彻底分裂?”

会场陷入一片死寂。秦烬深吸一口气,接着说:“从现在起,我不想再听到净衣、污衣之分。你们都是丐帮弟子,同根同源。谁要是再提这个,可别怪我不客气。”

净衣派长老们对视一眼,其中一位壮着胆子说:“帮主,这两派之分由来已久,不是说改就能改的。”

“你们净衣有三位长老,而污衣就一位,你们当然不想改。”秦烬冷声道。

净衣派的长老们脸色微微一变,那说话的长老急忙解释道:“帮主,这并非是人数的问题,只是这两派的行事作风、理念差异太大,积重难返啊。

“那好!现革去净衣一位长老之位,给污衣派的鲁大升!”秦烬闻言当下道。

此言一出,全场皆惊。净衣派的长老们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被点名的那位长老更是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咋了?不是说不是人数问题吗?我只是调整,将两派长老人数持平,你就受不了了?”秦烬看着那长老反应冷声道。

那位长老面色惨白,哆哆嗦嗦地说道:“帮主,这……这并非是人数的问题啊,实在是此举太过突然,还请帮主三思。”

“三思?嗯,的确该思考一下了。现在丐帮是不是对净衣派太好了,污衣派才是我丐帮根本为何长老就一位?洪七公之前对净衣派的态度,我是不是还要延续下去?”秦烬闻言说到。

净衣派长老们听了秦烬的话,心中大惊。他们知道,洪七公在位时虽然努力平衡两派关系,但对净衣派的一些行事作风也多有压制,如今秦烬提起洪七公,怕是要对净衣派有更大的动作。

那说话的长老急忙说道:“帮主,洪七公前辈的做法自是有他的道理,但如今丐帮的情况与当时已有不同,净衣派这些年也为丐帮做了不少贡献啊。”

“贡献?你们做了贡献不假,不然我上位时就你净衣派三位长老的刁难,我就该打压你们了。但是你们做了贡献,七公他难道没传你降龙十八掌吗?还是你天赋异禀自学成才?”秦烬看着那长老问到。

那长老顿时语塞,脸涨得通红。净衣派的其他长老也都低下头,不敢直视秦烬的目光。

秦烬继续说道:“丐帮的根基是行侠仗义、扶危济困,这一点污衣派始终坚守着,可你们净衣派呢?随着日子过得舒坦了,是不是渐渐忘了本?如今我看净衣派中不少人,心思都放在如何在丐帮内争权夺利,如何让自己的生活更加优渥,而不是想着如何光大丐帮。”

净衣派长老们心中虽有不服,但也不敢反驳。这时,一位较为年轻的净衣派长老鼓起勇气说道:“帮主,净衣派中确有一些害群之马,但也有许多兄弟是真心为丐帮着想的,还请帮主明察。”

秦烬微微点头:“我知道净衣派中也有忠义之士,但如今净衣、污衣两派的矛盾已经严重影响到丐帮的发展。我今日之举,并非是要打压净衣派,而是希望你们能真正意识到问题所在,与污衣派摒弃前嫌,共同为丐帮的复兴努力。”

净衣派长老们听了秦烬的话,心中稍感宽慰,但仍对即将面临的变革感到担忧。

“放心,刚刚我说的什么调整长老人数,也只是敲打敲打你们,让你们知道这丐帮还是我说了算。七公的布局自然有他的道理,我就再用一段时间看看。不过要是你们净衣派的作风再不整改,以后就真的只有一位净衣的长老了。教武功我也不是不会教,实在不行都来问我。”秦烬道。

净衣派长老们听闻此言,心中既松了一口气,又不敢有丝毫懈怠。那为首的长老恭敬地说道:“多谢帮主宽容,我等定当谨遵帮主教诲,回去之后便着力整改净衣派的作风。”

秦烬微微点头:“希望你们能说到做到。丐帮的兴衰荣辱与每一位丐帮弟子息息相关,你们作为长老,更要以身作则。如今江湖局势动荡,各方势力对丐帮虎视眈眈,我们若还不能团结一致,那丐帮就真的没希望了。”

净衣派长老们齐声应道:“是,帮主。”

秦烬又看向污衣派的鲁大升:“鲁长老,你也莫要觉得我偏袒净衣派。污衣派虽然坚守丐帮的根本,但也有自身的问题需要改进。两派之间应互相学习,互相促进。”

鲁大升赶忙抱拳:“帮主英明,污衣派定当不负帮主期望。”

秦烬接着说道:“我打算在丐帮内设立一些新的职位,专门负责监督两派弟子的行为举止、品德修养以及对帮规的遵守情况。无论是净衣派还是污衣派,一旦发现有违反帮规者,绝不姑息。”

众长老听后,都明白秦烬这是要从根本上整治丐帮的纪律问题,于是纷纷表示赞同。

秦烬继续说道:“另外,丐帮的经济来源也不能仅依靠净衣派的产业和弟子们的乞讨所得。我们要开拓更多的途径,比如与一些镖局合作,为他们提供保护;或者参与一些江湖悬赏任务,赚取赏金。这样既能增加丐帮的收入,又能提升丐帮在江湖上的影响力。”

净衣派长老们心中一动,他们在商业往来方面有一定的经验和人脉,此时便有人说道:“帮主,这与镖局合作之事,净衣派可以率先尝试,定当为丐帮的发展全力以赴。”

秦烬看了他一眼:“好,那此事便交给你们净衣派去办。但我丑话先说在前头,若是你们从中谋取私利或者办事不力,可就别怪我不讲情面。”

“是,帮主。”那长老赶忙应道。

秦烬环视众人:“丐帮的复兴之路任重道远,我希望大家都能摒弃前嫌,齐心协力。从现在起,两派之间的争斗必须停止,我们要把目光放长远,共同为丐帮的未来而努力。”

“谨遵帮主之命!”众长老齐声高呼。

秦烬摆了摆手:“好了,今日就先到这里。你们都回去好好准备,尽快将丐帮带入一个新的发展阶段。”

众长老纷纷告退,秦烬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心中默默思忖着后续的计划。他知道,虽然暂时稳住了两派的情绪,但要真正实现丐帮的复兴,还需要在很多方面不断努力,比如提升弟子们的整体武功实力、培养新一代的丐帮精英、重新树立丐帮在江湖中的威望等等。这一切都需要时间和耐心,但秦烬坚信,只要丐帮上下一心,就一定能够重现昔日的辉煌。

“哎,这叫什么事嘛,接了黄蓉传承帮她保护女儿不说还得帮她拯救丐帮。”秦烬思考了一会,摇头无奈道。 五十六,圣火令 在秦烬调节完丐帮两派的两个月内,丐帮快速发展,隐隐有复兴之势。

这一天,秦烬接到一封密报,当中写到,丐帮有人和新兴势力明教产生瓜葛,期间夺了人圣火令。

秦烬看完密报,眉头紧皱。他深知圣火令对于明教的重要性,就如同打狗棒之于丐帮。这一事件一旦处理不好,必将引发丐帮与明教之间的一场腥风血雨,而丐帮刚刚有复兴的迹象,绝不能卷入这样一场毫无意义的争斗之中。

他立刻召集丐帮的各位长老前来议事。净衣派和污衣派的长老们听闻此事,也都面露惊惶之色。

秦烬将密报往桌上一扔,沉声道:“诸位长老,这是怎么回事?我丐帮刚刚稳定下来,正要走向复兴,为何此时会传出与明教抢夺圣火令之事?”

净衣派的一位长老上前说道:“帮主,此事老衲也略有耳闻。听闻是我丐帮一些年轻气盛的弟子,他们听闻明教在江湖上日益壮大,行事又颇为神秘,便想探探究竟。期间不知怎地就起了冲突,然后那圣火令……似乎就被带回来了。”

“关键是东西现在在哪?年轻人嘛。年轻气盛十分正常,看见没看见过的东西带回来把玩也是正常。”秦烬问道。

那长老面露难色,犹豫了一下才说道:“帮主,此事老衲也正在追查。只是那些年轻弟子如今四散开来,一时之间难以确定圣火令的下落。不过老衲已派人去寻找他们,相信很快就会有消息。”

“不急,我还在这呢。不过找到了赶紧交上来。”秦烬回答到。他倒是不惧那明教来问。

秦烬心中明白,此事虽然棘手,但只要处理得当,也不至于让丐帮陷入绝境。他看向众长老,接着说道:“丐帮如今正处于复兴的关键时期,绝不能因为这件事而前功尽弃。圣火令是明教的圣物,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夺了人家的东西总归是我们理亏。”

净衣派长老们纷纷点头称是,污衣派的鲁大升也开口道:“帮主说得对,咱们丐帮行的是侠义之事,这等抢夺他人圣物的行为可不符合丐帮的行事作风。”

秦烬微微点头,继续说道:“这几日,各长老要多留意帮中弟子的动向,若有明教的人前来问询,你们平日里怎么接待就怎么接待。他们自己圣物都不好好保管,被人夺了还有理了。”

众长老听闻此言,心中虽觉帮主说得有些道理,但仍面露担忧之色。净衣派的一位长老轻声说道:“帮主,话虽如此,但那圣火令毕竟是明教的圣物,对他们意义非凡。我等还是要谨慎对待,切莫再生事端。”

“呐!你能瞅见谁从我这把打狗棒夺去了?”秦烬无所谓的拿出打狗棒晃晃,说道。

众长老听闻此言,心中虽觉帮主说得有些道理,但仍面露担忧之色。净衣派的一位长老轻声说道:“帮主,话虽如此,但那圣火令毕竟是明教的圣物,对他们意义非凡。我等还是要谨慎对待,切莫再生事端。”

“呐!你能瞅见谁从我这把打狗棒夺去了?”秦烬无所谓的拿出打狗棒晃晃,说道。

秦烬这话一出口,众长老都露出无奈之色。鲁大升站出来说道:“帮主,这打狗棒可是咱们丐帮的圣物,咱们自是看守得紧。可那明教的圣火令也是同样的道理,他们丢了圣火令必然心急如焚,只怕不会轻易罢休啊。”

秦烬将打狗棒收起,坐回椅子上,微微皱眉说道:“本帮主也不是不知其中利害。只是我丐帮行事光明磊落,此次虽是我帮弟子莽撞夺了圣火令,但也并非蓄意为之。我意是让大家无需过于畏首畏尾,若明教前来,以礼相待便是,莫要失了我丐帮的气度。”

净衣派长老叹了口气:“帮主,就怕那明教之人正在气头上,不肯听咱们解释啊。”

“不听解释?要不是终是我们抢了人家东西,到底理亏,若抢的是无主之物,你看我这帮主什么时候那么客气了?他爱听不听,不听拉倒。”秦烬道。

众长老听了秦烬这般强硬的话,虽知帮主一向行事果决,但仍不免心中担忧。净衣派长老还想再劝,却被秦烬抬手制止。

秦烬接着说道:“不过,咱们也不能真就这么不管不顾。传我命令下去,各分舵加强戒备,以防明教突然发难。但也莫要主动挑衅,一切等我去明教走一趟之后再做定夺。”

“是,帮主。”众长老齐声应道。

过了几日,负责寻找圣火令下落的弟子传来消息,说是圣火令已经找到,并且那几个涉事的年轻弟子也一并被带了回来。秦烬听闻,立刻前往查看。

只见那几个年轻弟子一脸惶恐,见到秦烬纷纷下跪。

秦烬见状,道,“要抢也伪装的好点,别让人知道是丐帮抢的!下不为例,自己中午少吃点。”

众弟子听闻此言,面面相觑,没想到帮主如此轻易就放过了他们,心中虽有疑惑,但更多的是感激。

鲁大升在一旁忍不住说道:“帮主,这……这处罚是否太轻了些?毕竟这圣火令之事可不小,那明教也不是好惹的。”

“你明教的还是丐帮的?外传的重点就行了!真的是,说的像我好惹一样。人家要抢打狗棒的都也不少呢。真抢回去了,都是奖励,哪里有骂一顿的!”秦烬说到。

鲁大升还想再争辩几句,可看到秦烬那不容置疑的眼神,便把话咽了回去。秦烬扫视了一眼那几个年轻弟子,说道:“你们都起来吧,今日之事本帮主不再追究,但你们要牢记,莫要再因一时冲动给丐帮带来麻烦。”

“是,帮主,多谢帮主开恩。”几个年轻弟子赶忙起身,齐声说道。

秦烬拿着圣火令,转身对众长老说道:“我这就带着圣火令前往明教总坛。这一趟,一是归还圣火令,二是要让明教知道,我丐帮做事光明磊落,错了就是错了,不会推诿。”

众长老点头称是,净衣派长老说道:“帮主此去,还需小心。明教虽然刚正,但难保不会有个别冲动之人。”

秦烬笑道:“无妨,我自有应对之法。”

说罢,秦烬带着圣火令,带着两名得力助手,朝着明教总坛出发了。一路上,秦烬心里在盘算着如何与明教教主更好地交涉。他知道,虽然圣火令在手,可想要彻底化解两派之间可能产生的矛盾并非易事。

到了明教总坛,明教的守卫看到秦烬等人,立刻警惕起来,手中兵器微微抬起。秦烬上前一步,朗声道:“丐帮帮主杨烬,前来求见明教教主,归还圣火令。”

守卫进去通报了一会儿,出来一个人说道:“教主有请。”

秦烬等人走进明教的大厅,只见明教教主端坐在上方的大椅上,两旁站着许多明教的高手,各个眼神冷峻。

秦烬走上前去,双手奉上圣火令,说道:“明教教主,这圣火令被我丐帮弟子莽撞夺取,秦某特来归还,并向贵教赔礼道歉。我已对涉事弟子做出处罚,希望教主能够海涵。”

明教教主接过圣火令,仔细查看了一番,确定无误后,看着秦烬说道:“杨帮主,你可知道这圣火令对我明教而言,如同生命一般重要。如今虽圣火令归还,但此事的影响却难以轻易消除。”

秦烬抱拳说道:“教主的担忧,秦某明白。我丐帮愿为此次的过错承担责任。若教主有任何要求,只要不违背江湖道义,我丐帮定当照办。”

明教教主微微皱眉,思考片刻后说道:“秦帮主,你能亲自前来归还圣火令,诚意可嘉。但我明教在江湖上的颜面受损,此事需要一个妥善的解决之法。”

明教教主说道:“我明教希望丐帮能在江湖上公开声明,此次夺取圣火令是丐帮弟子的个人鲁莽行为,与丐帮整体的侠义宗旨相悖,并且保证日后丐帮弟子不会再对我明教有任何冒犯之举。”

“哦?那以后我丐帮与贵帮起了争执岂不是吃亏?”秦烬冷笑到。

明教教主微微一怔,随即说道:“秦帮主莫要误会。本教主并非是要丐帮在未来的争执中无端退让,只是希望能确保此类抢夺圣火令这般冒犯之事不再发生。明教亦尊崇侠义之道,日后若真有争执,自是要按照江湖规矩公平解决。”

秦烬双手抱于胸前,说道:“教主这话听起来倒也算合理,可这声明一旦发出,江湖众人的看法可就难说了。我丐帮虽此次理亏,但也不能被人认为是怕了明教。”

明教教主目光平静地看着秦烬:“杨帮主,本教主也明白丐帮的顾虑。这样如何,丐帮的声明中可注明是基于此次圣火令事件的特殊情况,对明教做出的尊重与歉意表示。而明教也会在江湖上表明,对丐帮的侠义之举一直有所敬重,并不认为丐帮整体会做出如此莽撞之事。如此一来,既解决了圣火令事件对明教声誉的影响,也不会有损丐帮威名。”

秦烬沉思片刻,觉得明教教主的提议确实有几分道理。他深知若不答应,两派之间的嫌隙只会越来越大,对丐帮日后的发展也不利。

“好,教主的提议颇为公道,杨某便应下了。不过,我也希望明教能尽快淡忘此事,莫要让此事成为日后两派交往的芥蒂。”秦烬说道。

明教教主点头道:“那是自然。只要丐帮能履行承诺,明教也不是那等揪着不放之人。”

秦烬又道:“那杨某这就回丐帮安排此事,希望两派自此之后能真正和平共处,多些往来合作才是。”

“如此甚好。”明教教主应道。

秦烬带着亲信弟子离开明教总坛后,一路上心中都在思索着回去该如何向丐帮众人解释此事。毕竟,这声明一发出,丐帮内部难免会有不同的声音。

回到丐帮,秦烬召集众长老和帮中骨干弟子,将在明教总坛的交涉情况一一道来。

果然,净衣派长老皱着眉头说道:“帮主,这声明一发,虽说对化解两派矛盾有益,但就怕帮中弟子心中不服啊。”

秦烬目光坚定地看着众人:“我知晓诸位的担忧,但此次圣火令之事,错在我们丐帮弟子。若不如此,两派交恶,于丐帮有何好处?如今明教已做出让步,我们也不能不识大体。”

鲁大升也站出来说道:“帮主说得对,不过为了让帮中弟子心服,帮主不妨再制定些规矩,让弟子们知道在江湖行事要更加谨慎,不可再因一时意气给丐帮带来麻烦。

“倒是不必,定了规矩反而让他们束手束脚,到时让人骑在头上可还是丢的我丐帮颜面。”秦烬道。

众长老听闻此言,不禁面面相觑,净衣派长老迟疑地说道:“帮主,那若不制定些规矩,帮中弟子肆意妄为,又该如何是好?”

秦烬负手而立,缓缓说道:“江湖本就是个自在之地,我丐帮弟子行侠仗义,靠的是心中的侠义与良知。若是靠规矩强行约束,那便失了丐帮的洒脱。此次圣火令之事,我并不认为那些弟子行为上有任何过失。洪帮主生前见了喜爱的美食都跑去御膳房偷吃偷喝。对他们而言又不知道拿的这破石头是个什么玩意,如何能说是肆意妄为?”

众长老听闻此言,皆是一脸惊愕。净衣派长老忍不住开口道:“帮主,这……这怎么能相提并论呢?洪帮主偷吃御膳,那也是针对昏君的一种戏谑之举,且并未损害到其他帮派的圣物啊。”

秦烬摆了摆手,说道:“长老莫急,我且问你,我丐帮弟子若真是知晓那圣火令对明教的重要性,又怎会去抢夺?他们不过是年少好奇,看到个新奇之物,顺手拿来把玩罢了。”

鲁大升皱着眉头说道:“帮主,话虽如此,但毕竟明教视圣火令为圣物,如今这等事已在江湖传开,若我们不以规矩警示弟子,日后难免还会有类似之事发生,到那时又如何应对?”

秦烬笑了笑,目光扫视众人:“鲁长老,你可知道为何我丐帮能在江湖屹立多年?那便是因为我们不拘泥于小节,行事随心但不违侠义。那些弟子虽拿了圣火令,但并未有伤人之举,也未曾用它谋取私利。我丐帮弟子的本性不坏,若是因为这一件事就定下诸多规矩,那不是因噎废食吗?”

众人听了秦烬的话,陷入沉思。这时,秦烬又接着说:“当然,我也并非是完全放任弟子不管。我丐帮以侠义为根基,这一点就足够约束他们的行为。若真有弟子做出违背侠义之事,不用帮规,帮中兄弟自然不会轻饶。”

“帮主,那明教那边又该如何交代呢?我们答应了他们要做出声明,若按帮主的意思,这声明又该如何措辞?”净衣派长老问道。

秦烬沉思片刻,说道:“这声明嘛,就如实说。我丐帮弟子不知圣火令为何物,偶然获取,如今归还。我丐帮一向尊崇侠义,对于明教并无冒犯之意,日后也愿与明教和平共处,互帮互助。至于弟子的处罚,我丐帮内部自有定夺,无需明教操心。”

众长老听了,虽觉得秦烬的做法有些冒险,但帮主心意已决,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秦烬见众人不再反对,便说道:“此事就这么定了。我明日便带着这声明前往明教总坛,亲自与明教教主说明。我相信,只要我们秉持着侠义之心,明教教主也不会过于为难我们。”

第二日,秦烬带着拟定好的声明,只带了一名亲信弟子,便前往明教总坛。到了明教总坛,守卫通报之后,秦烬被请进大厅。

明教教主坐在上方,看到秦烬到来,说道:“杨帮主,此次前来,可是有了应对之策?”

秦烬走上前,双手奉上声明,说道:“教主,这是我丐帮的声明,请过目。”

明教教主接过声明,仔细阅读起来。读完之后,他微微皱眉,说道:“杨帮主,你这声明中的意思,可是认为你丐帮弟子并无大错?”

秦烬平静地回应道:“教主,我丐帮弟子实是不知那圣火令乃明教圣物。在他们眼中,不过是一块奇特的石头罢了。他们行事虽有莽撞之处,但论及恶意,却是丝毫没有。我丐帮一向秉持侠义之道,行侠仗义于江湖,若因无知而犯下的过错便被视作大罪,这于理似乎有些说不过去。”

明教教主轻轻哼了一声,说道:“杨帮主,这圣火令在江湖上的地位,难道不是人尽皆知?你丐帮弟子行走江湖,怎会毫无耳闻?”

秦烬微微一笑,不卑不亢地说:“教主,我丐帮弟子众多,且分散于江湖各处。年轻弟子们初涉江湖,心思单纯,一心只想着扶危济困。他们或在偏僻之地行侠,未曾听闻圣火令之事也不足为奇。况且,我丐帮对此次事件也并未视而不见,我已亲自前来归还圣火令,并向贵教致歉,足见我丐帮之诚意。况且对于圣物,哪派不是郑重保管……那两弟子武功低微,即便抢到了这圣火令,也一时联想不到啊。”

明教教主面色依然冷峻,他缓缓说道:“杨帮主,你丐帮的情况我可以理解,你亲自前来归还圣火令和致歉,我也看到了你的诚意。但此事并非如此简单,圣火令在我明教的意义非凡,它不仅仅是一件圣物,更是明教精神的象征。如今它被丐帮弟子如此轻易夺去,不管有意无意,这都在江湖上引起了轩然大波。若不严加处理,我明教的威严何在?”

秦烬心中知晓此事不易解决,但仍镇定自若地回应:“教主,我明白您的担忧。可若仅仅为了维护明教的威严,而严惩我丐帮这些无心犯错的年轻弟子,这恐怕有失公允。况且我丐帮也不是明教的附属。江湖中本就多意外之事,难道就不能以一种更宽容、更能体现江湖侠义精神的方式来解决吗?”

明教教主听了秦烬的话,沉默了一会儿,缓缓说道:“杨帮主,你的话不无道理。但你也需明白,圣火令于我明教而言,如同丐帮的打狗棒一样重要。若此事就这般轻轻揭过,我明教日后在江湖上如何立足?其他帮派岂不会认为我明教软弱可欺?”

秦烬轻轻一笑,说道:“教主,我丐帮愿为此次事件全力补救。我已亲自前来归还圣火令,这便是我丐帮的态度。至于补救之法,我想除了严惩弟子之外,还有许多途径。”

明教教主微微挑眉,问道:“秦帮主不妨说来听听。”

秦烬整了整衣衫,说道:“教主,我丐帮可在江湖上广发英雄帖,召集各路英雄豪杰,当众向明教致歉。并且,在接下来的一年里,丐帮弟子若得知明教有难,定会出手相助,以此来弥补此次的过失。”

明教教主皱了皱眉头,思考片刻后说道:“杨帮主,你这提议虽有诚意,但似乎还缺了些什么。广发英雄帖致歉,这不过是些表面功夫。至于出手相助,若是遇到与丐帮利益相悖之事,又当如何?”

秦烬连忙说道:“教主多虑了。丐帮行事以侠义为准则,若明教之事符合侠义之道,丐帮定会摒弃自身利益,全力相助。若教主还不放心,我丐帮可以立下重誓,若违背此承诺,甘愿受江湖同道唾弃。”

明教教主目光闪动,他深知秦烬此举的诚意。但心中仍有些犹豫,毕竟圣火令之事关系到明教的尊严。

秦烬见明教教主仍在犹豫,又接着说:“教主,我丐帮与明教同为江湖大派,虽平日里交往不多,但江湖大义是相同的。此次事件若能以一种宽容的方式解决,必能成为江湖中的一段佳话,也能让江湖同道看到我两大帮派的度量。”

明教教主站起身来,来回踱步,心中权衡利弊。良久,他停下脚步,看着秦烬说道:“秦帮主,你的诚意我已看到。但我明教也需一些实际的保障。这样吧,你丐帮需将此次涉事弟子的名单交予我明教,若日后这些弟子再对我明教有任何冒犯之举,我明教可自行处置。”

秦烬心中一紧,他知道这是明教的底线。但为了化解两派的矛盾,他咬了咬牙,说道:“好,教主的要求,我丐帮答应。不过,我希望明教处置这些弟子时,能遵循江湖侠义之道,莫要过于苛责。”

明教教主点了点头,说道:“那是自然。既然如此,那这件事就这么定了。希望丐帮日后能约束好弟子,莫要再生事端。”

秦烬松了口气,抱拳说道:“多谢教主宽宏大量。我丐帮定会牢记今日之事,日后定与明教友好相处。”

自此,丐帮与明教之间的圣火令风波暂时得以平息。秦烬回到丐帮后,按照约定将涉事弟子的名单交予了明教。当然当天护犊子的秦烬就把那些涉事弟子叫来让他们以后在外不要以真名通报。 五十七,张三丰拜门 时间就这样又过去两年,丐帮也从秦烬的带领下逐渐恢复了元气。这一日,秦烬收到两封书信,一封来自黑袍。一封来自一个署名为张君宝的。

“小可张君宝,素闻丐帮杨帮主以侠义闻名,今感武林邪风猖獗,特邀帮主,助小可清理武林邪教。匡正武林。”

“杨帮主,近日有一小生,名叫张君宝,正在肃清武林,听闻他来了西川,虽然我黑莲花如今已并入丐帮,但仍害怕他前来对我等下手,故望杨帮主前来镇个场子。”

秦烬看着这两封信,心中陷入沉思。那黑袍的担忧虽看似有些多余,可也不得不防,毕竟如今丐帮刚刚恢复元气,经不起什么大的动荡。而这个张君宝,听起来像是个热血正义之士,可他肃清武林的举动到底是正义之举还是另有企图,却也难以分辨。

秦烬决定先去见一见黑袍。他带着几个亲信弟子,匆匆赶往黑袍所说之处。只见黑袍一脸忧虑地迎了上来,“帮主,您可算来了。那张君宝来势汹汹,我等实在是害怕啊。”秦烬微微皱眉,“莫要惊慌,我且先了解了解情况。”

在黑袍处盘桓了一日,秦烬又派人去打听张君宝的行踪。不多时,手下弟子来报,张君宝正在西川的一个小镇上,惩治了一伙恶霸,那些恶霸正是打着邪教的幌子在当地鱼肉百姓。秦烬心中一动,看来这个张君宝倒像是个正人君子。

于是,秦烬决定去会一会张君宝。他带着丐帮众人赶到那个小镇时,正看到张君宝在教训几个小喽啰。张君宝见到秦烬等人,抱拳行礼,“想必阁下就是丐帮杨帮主,久仰大名。”秦烬也抱拳回礼,“君宝兄,你的来意我已在信中知晓,只是你肃清武林之举,可曾想过会被人误解为争名夺利?”张君宝朗朗一笑,“杨帮主,我张君宝只为武林太平,从不曾想过那些虚名。如今邪教横行,若不加以制止,武林将永无宁日。”

“那黑莲花?”秦烬还是决定提一嘴探探口风。

张君宝微微一怔,随即明白了秦烬的意思,他坦然地说:“杨帮主,我对黑莲花之事也有所耳闻。但我肃清武林邪教,只看其行事是否违背侠义之道,并不针对某一个门派。黑莲花既然已并入丐帮,若能在丐帮的带领下秉持正道,我自然不会对其下手。”

秦烬听了,心中稍定,笑道:“君宝兄果然是光明磊落之人。那黑莲花如今虽入丐帮,但之前行事也多有不妥之处,不过在我丐帮的约束下,也已渐渐走上正途。”

张君宝点头,“这便是极好的。杨帮主,我此次在武林中行走,发现这邪教势力蔓延极快,他们蛊惑人心的手段也是层出不穷。往往一个村庄或者小镇,只要有几个邪教徒潜入,不出数月,整个地方都会被邪风笼罩。”

“哦?倒有此事?近段时间一心忙于重振丐帮,不似七公当年勤于在武林中行走。惭愧!惭愧!”秦烬道。

张君宝皱了皱眉,继续说道:“杨帮主不必如此,这邪教行事极为隐蔽。我曾遇到一个小镇,原本百姓安居乐业,邻里和睦。但自从邪教之人进入后,他们先是以小恩小惠拉拢一些生活困苦之人,又传播一些似是而非的教义,说什么只要信奉他们的神,便能摆脱世间苦难,获得无尽财富和永生。”

秦烬听到此处,神色变得严肃起来,“哼,世间哪有如此好事?不过是蛊惑人心的谎言罢了。那些生活困苦之人往往因为一时的困境,便容易被这些虚妄之言所迷惑,实在是可怜又可叹。”

“正是。”张君宝叹了口气,“而且这邪教还有一种手段,他们对那些心存疑虑之人,会用一些邪术来恐吓威胁。我遇到一位老者,只因对他们的教义提出一点疑问,便被他们暗中下毒,还宣称是老者触怒了神灵。村民们不知真相,纷纷被吓得对邪教更加敬畏,如此一来,邪教的势力便如野草般疯长。”

秦烬握紧了拳头,“君宝兄弟,你可知这邪教到底是何来历?”

张君宝摇了摇头,“我只知他们自称‘幽明教’,但对于背后的主谋和他们的总坛所在,还未能查探清楚。他们的教徒着装诡异,常常以黑袍遮身,脸上也带着奇怪的面具,让人难以辨别身份。”

秦烬站了起来,在屋内来回踱步,“这‘幽明教’如此张狂,我们丐帮可不能坐视不理。丐帮弟子众多,遍布大江南北,定要让弟子们留意这‘幽明教’的踪迹,也好早日将其铲除,还武林一个清净。”

张君宝拱手道:“杨帮主侠义心肠,君宝佩服。我也打算联络一些武林正道人士,大家齐心协力,共同对抗这‘幽明教’。只是这邪教蛊惑人心已久,要想彻底根除,还需从长计议。”

秦烬停下脚步,看向张君宝,“君宝兄弟所言极是。我们首先要做的,便是让百姓认清这邪教的真面目,不再受其蒙骗。丐帮弟子可以在各个城镇宣扬邪教的危害,揭露他们的骗术。”

“此计甚好。”张君宝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另外,我们还需找到那些被邪教控制之人的解救之法。我曾试图用内力为一位被蛊惑的年轻人驱除邪念,但效果不佳。”

秦烬沉思片刻,“这恐怕需要精通药理和内力深厚之人共同研究。丐帮中有几位擅长药理的长老,我让他们与君宝兄弟一同商讨,或许能找到办法。”

张君宝点头称谢,“那便有劳杨帮主了。我相信,只要我们正道齐心,这‘幽明教’再怎么狡诈,也终将被消灭。” 五十八,幽明教 秦烬摆了摆手,“君宝兄弟客气了,这‘幽明教’危害武林,人人得而诛之,我们自是要齐心协力。如今既然有了初步的应对之法,那便事不宜迟。”

说罢,秦烬带着张君宝往丐帮的驻地走去。一路上,只见丐帮弟子来来往往,虽然丐帮才刚刚恢复元气,但弟子们个个精神抖擞。秦烬心中颇感欣慰,向张君宝介绍道:“君宝兄弟,你看,这些弟子虽然经历了丐帮的低谷时期,但心中的侠义之气不减。只要我们引导得当,他们定能在对抗‘幽明教’的事情上发挥大作用。”

张君宝看着那些丐帮弟子,点头称赞,“杨帮主治理有方,丐帮底蕴深厚,此次定能成为对抗邪教的中坚力量。”

不多时,他们来到了丐帮长老们议事之处。秦烬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告知了几位长老,长老们听闻后,表情严肃。其中一位擅长药理的长老站了出来,“帮主,那张君宝小友,老衲愿与你们一同商讨对策。这‘幽明教’既然能蛊惑人心,想必在毒物或者迷幻之法上有独特之处,老衲定会竭尽所能。”

于是,众人围坐在一起,开始详细探讨。张君宝将自己遇到的那些被蛊惑之人的症状一一道来,长老们时而沉思,时而交流。经过数小时的商讨,他们初步拟定了一个计划。

首先,由丐帮弟子在各地收集那些疑似被“幽明教”蛊惑之人的案例,详细记录他们的行为举止、发病症状等。然后,由张君宝和丐帮中内力深厚的弟子组成几支小队,前往几个被邪教影响较为严重的地方,尝试用内力结合特制的解毒药剂为那些被蛊惑之人驱除邪念。同时,丐帮在各地的分舵负责散发传单,揭露“幽明教”的邪教本质,提醒百姓警惕。

计划确定之后,众人便开始行动。张君宝和丐帮的小队率先出发,前往一处名为清平镇的地方。据说那里原本是个宁静祥和的小镇,但自从“幽明教”的人出现后,不少村民变得神神叨叨,夜晚还有奇怪的仪式。

当他们赶到清平镇时,正值傍晚。夕阳的余晖洒在小镇上,却没有了往日的温馨,反而透着一股诡异的气息。镇口有几个眼神呆滞的村民在游荡,看到张君宝等人,也没有任何反应。张君宝皱了皱眉,低声对秦烬说:“杨帮主,看来这里的情况比我们想象的还要严重。”

秦烬点了点头,然后示意丐帮弟子们小心行事。他们缓缓走进小镇,刚一进去,就听到一阵低沉的吟唱声从镇中心的广场传来。

“哼!捂住耳朵!”秦烬听闻声响,冷哼一声,随即掏出玉箫吹奏起来,正是碧海潮生曲。

那碧海潮生曲的旋律如波涛汹涌般在空气中荡漾开来,与那低沉的吟唱声相互碰撞。丐帮弟子们虽捂住耳朵,但仍能感受到两股音波的冲击。

张君宝则凝神静气,他深知这碧海潮生曲的厉害之处,也明白秦烬此举是为了扰乱邪教徒的阵法或者仪式。随着碧海潮生曲的节奏越发激昂,镇中心广场的吟唱声开始变得杂乱无章。

突然,从广场四周的房屋中窜出许多黑袍邪教徒,他们脸上带着狰狞的面具,手持各种奇怪的武器,朝着秦烬等人扑来。

秦烬一边吹奏玉箫,一边脚步轻点,向后退去,与丐帮弟子们站成一个防御阵型。丐帮弟子们纷纷亮出打狗棒,准备迎敌。

张君宝大喝一声,“来得好!”便冲入敌阵。他施展太极拳法,看似缓慢轻柔的招式,却能巧妙地化解邪教徒们的攻击,并将他们一一击退。

邪教徒们见势不妙,又有几人站出来,口中念念有词,突然从地下涌出许多黑色的雾气。雾气中似乎带着某种迷幻之毒,丐帮弟子中有几人不小心吸入,眼神开始变得迷离。

秦烬见状,急忙变换曲调,碧海潮生曲变得舒缓起来,那舒缓的旋律如同清风,吹散了部分黑雾。同时,他从怀中掏出几颗药丸,抛向中毒的丐帮弟子,“快服下!”

张君宝则趁着这个机会,冲向那几个念咒召唤黑雾的邪教徒。他身形如电,几招过后,那几个邪教徒便被打倒在地,黑雾也渐渐消散。

然而,邪教徒们并未退缩,反而越聚越多。秦烬停止吹奏玉箫,喊道:“君宝兄,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们得找到他们的首领,击破他们的指挥中枢。”

张君宝应了一声,目光在邪教徒中搜索着。突然,他发现广场的一角有一个黑袍人,周围的邪教徒对他似乎格外恭敬,而且此人身上散发着一股不同于其他邪教徒的气息。

“杨帮主,看那边!”张君宝指着那个黑袍人说道。

秦烬顺着张君宝所指的方向看去,眼神一凛,“想必那就是他们的首领了,擒贼先擒王!”

说罢,秦烬和张君宝一同朝着那个黑袍人冲去,丐帮弟子们则在后面挡住其他邪教徒的攻击,为他们开辟出一条道路。

秦烬双手握拳,内力灌注于双臂,每走一步,脚下的砖石都隐隐有裂痕出现,可见其内力的深厚与雄浑。张君宝则步伐轻盈,看似随意,实则暗藏玄机,他的眼神紧紧锁定黑袍人,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动作。

黑袍人见二人奔来,却镇定自若。宽大的黑袍在风中猎猎作响,他缓缓从黑袍下抽出一根黑色的长鞭,长鞭在手中轻轻一抖,发出一阵“嘶嘶”的声响,仿佛是一条毒蛇在吐信。

“你们这是自寻死路。”黑袍人沙哑的声音响起,透着一股森然的寒意。

秦烬率先发难,他身形一晃,瞬间消失在原地,下一刻就出现在黑袍人的左侧。他右拳如炮弹般轰出,拳风呼啸,带动周围的空气形成一股小型的气流漩涡。黑袍人反应极快,长鞭一挥,鞭梢朝着秦烬的拳头缠绕而去。秦烬却不躲不避,左拳紧接着跟上,朝着长鞭的中段击去,想要以刚猛的内力将长鞭震断。

与此同时,张君宝也已来到黑袍人的右侧。他双掌如蝶舞般变幻着招式,看似轻柔却蕴含着强大的劲道。双掌朝着黑袍人的右肩拍去,掌风所到之处,地面的灰尘都被吹得四散开来。

黑袍人感受到左右两边的攻击,长鞭猛地一收,身体向后飘然而退。他的双脚在地上轻点,如鬼魅般向后滑行了数丈之远。

“有点意思。”黑袍人冷笑一声,手中长鞭再次扬起,这次他不再被动防守,长鞭在空中划过一道黑色的弧线,朝着秦烬和张君宝横扫而来。

秦烬双腿扎稳马步,双臂交叉于胸前,想要硬接这一鞭。而张君宝则身形一跃,双脚在墙壁上借力一蹬,整个人如飞鸟般朝着黑袍人的头顶扑去。

长鞭狠狠抽在秦烬的双臂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秦烬只感觉双臂一阵剧痛,但他硬是咬牙忍住,同时内力爆发,将长鞭的劲道卸去了大半。而张君宝从空中扑下,黑袍人却不慌不忙,长鞭向上一甩,鞭梢如灵蛇般朝着张君宝的面门刺去。

张君宝在空中强行扭转身体,避开了长鞭的攻击,但也因此失去了先机。黑袍人趁机又是一鞭抽向还在空中的张君宝,这一鞭速度更快,力量更猛。

秦烬见状,蓄力一掌拍出,正是“震惊百里”。只见他的掌心之中隐隐有光芒流转,内力如同汹涌的潮水一般汇聚,而后猛地朝着黑袍人扑去。这一掌的威力极大,掌风所过之处,空气仿佛被利刃切割,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黑袍人感受到背后强大的力量袭来,不得不放弃对张君宝的攻击,转身以长鞭迎击。他将长鞭在身前快速旋转,形成一道黑色的屏障,试图抵挡秦烬的这一掌。然而,秦烬的“震惊百里”岂是那么容易被化解的,掌力与鞭影相交,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黑袍人的身体被这股力量震得向后滑行了数丈之远,双脚在地面上犁出两道深深的沟壑。他的手臂一阵酸麻,长鞭险些脱手而出。但他毕竟也是个厉害角色,迅速调整状态,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大喝一声,长鞭再次舞动起来,这次他将长鞭舞成了几个巨大的圆圈,每个圆圈都蕴含着强大的力量,朝着秦烬席卷而去。

秦烬刚刚发出那一掌,体内内力稍有损耗,但他毫不畏惧。他深吸一口气,双脚稳稳地扎在地上,双手在胸前快速变换着招式,准备迎接黑袍人的攻击。就在长鞭即将触碰到秦烬的时候,他身形一闪,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侧身避开,同时伸手抓住了长鞭的鞭梢。

黑袍人用力拉扯长鞭,想要夺回武器,可秦烬却死死抓住不放。两人就这样僵持着,内力在长鞭上不断碰撞,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此时,在空中稳住身形的张君宝看准时机,从空中俯冲而下。他双手握拳,内力集中在拳头上,如同两颗坠落的流星一般,朝着黑袍人的头顶砸去。黑袍人察觉到头顶的危险,却因长鞭被秦烬牵制,无法躲避。他一咬牙,松开了长鞭,身体向后倒去,同时双脚朝着张君宝的腹部踢去。

张君宝在空中无法改变方向,只能强行收腹,避开黑袍人的攻击。他落地之后,顺势一个扫堂腿,攻向黑袍人的下盘。黑袍人一个后空翻躲开,然后从腰间抽出一把短刀,朝着张君宝刺去。

秦烬看着手中长鞭,眼中满是怀念,“美女师父啊,想当年刚刚遇见时就是在这种偏远之地,算算日子,今天正是你的忌日,便用这白蟒鞭法,祭奠你罢!”说着挥舞着长鞭像黑袍人攻去。

那长鞭在秦烬手中仿佛有了生命一般,瞬间化作一道道白色的光影,如灵蛇出洞,朝着黑袍人缠绕而去。长鞭所到之处,带起一阵呼啸的风声,每一道鞭影都蕴含着秦烬的深厚内力。

黑袍人见秦烬的鞭法如此诡异,不敢大意。他手持短刀,脚步快速移动,试图寻找秦烬鞭法的破绽。那短刀在他手中闪烁着寒光,他时不时地朝着鞭影刺去,想要将长鞭斩断。

张君宝也没有闲着,他趁着黑袍人被秦烬的长鞭吸引注意力,再次欺身而上。他双手如电,快速地朝着黑袍人的手臂抓去,想要夺下黑袍人的短刀。黑袍人察觉到张君宝的意图,短刀突然一转方向,朝着张君宝的双手削去。

张君宝身形一闪,向后跳开。就在这时,秦烬的长鞭突然改变了攻击方向,不再是缠绕黑袍人,而是如同一根坚硬的长枪,直直地朝着黑袍人的胸口刺去。黑袍人大惊失色,他急忙向后仰身,长鞭擦着他的胸口划过,将他胸前的黑袍划出一道长长的口子。

黑袍人恼羞成怒,他大喝一声,不顾秦烬的长鞭,朝着秦烬猛冲过去。他手中的短刀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直刺秦烬的咽喉。秦烬没想到黑袍人会如此拼命,他急忙将长鞭收回,想要挡住黑袍人的这一刀。

就在长鞭与短刀即将相交之时,张君宝从侧面冲了过来。他飞起一脚,踢在黑袍人的手腕上。黑袍人手腕一麻,短刀脱手而出。秦烬趁机再次挥动长鞭,长鞭缠住了黑袍人的身体,将他紧紧地捆绑起来。

黑袍人挣扎着,嘴里不停地叫骂着:“你们这些卑鄙小人,放开我!”

秦烬和张君宝没有理会他,他们转头看向战场的另一边。丐帮弟子们此时已经将邪教徒们打得落花流水。邪教徒们死的死,伤的伤,剩下的几个也都被丐帮弟子们围了起来,失去了反抗能力。

“帮主,张兄,你们可算抓住这个家伙了。”一名丐帮长老走了过来,看着被捆绑的黑袍人说道。

“多亏了丐帮的兄弟们挡住其他邪教徒,我们才能专心对付他。”张君宝笑着说道。

“不过,这个黑袍人看起来身份不一般,我们得好好审问一下,看看他们邪教到底有什么阴谋。”秦烬皱着眉头说道。

就在他们准备将黑袍人带走的时候,突然,天空中传来一阵悠扬的笛声。这笛声仿佛有一种魔力,让人听了之后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

秦烬见状再次拿出玉萧,要再吹奏《碧海潮生曲》一次。他双眸中透着决然,手指轻抚玉萧,深吸一口气后,嘴唇轻触萧孔,开始吹奏。

箫声初起,仿若晨雾中的涓涓溪流,轻柔且带着丝丝凉意,缓缓地向那神秘的笛音缠绕而去。这股轻柔的箫声似在试探,又似在与之对话,试图寻找那笛音魔力的根源。

可那笛声却丝毫不为所动,反而愈发悠扬婉转,犹如一条灵动的灵蛇在空中肆意游走,那股莫名的情绪也随着笛声的蔓延更加浓烈地散发开来。一些丐帮弟子的眼神开始变得恍惚,仿佛陷入了往昔的回忆或者憧憬之中,手中的打狗棒也不自觉地垂落。

秦烬见此情形,内力灌注于玉萧之中,箫声陡然一转。原本轻柔的溪流瞬间化作汹涌澎湃的潮水,一波接着一波朝着那笛声席卷而去。每一个音符都像是愤怒的海浪,携带着秦烬的内力与意志,要将那笛声的魔力冲破。

随着箫声的高涨,周围的空气仿佛也被搅动得不安起来。地上的尘土被卷到空中,形成一个个小小的旋风。秦烬的衣袂随风飘舞,他整个人沉浸在箫曲之中,面色凝重而坚定。

此时,吹奏笛子之人似乎也感受到了秦烬的决心与箫声的强大压力。笛声不再那般悠然自得,音调变得急促起来,如同暴雨中的飞鸟,慌乱却又顽强地抵抗着。

黑袍人在这两种音波的夹击下,身体如同风中落叶一般瑟瑟发抖。他的脸上一会儿露出痛苦的神色,一会儿又转为迷茫,仿佛他的灵魂正在被这两种强大的力量来回拉扯。

张君宝站在秦烬身旁,他深知秦烬虽然内力深厚,但这《碧海潮生曲》极耗内力,如此持续下去,秦烬恐难支撑。于是,他暗自运功,将自己的内力缓缓传向秦烬,希望能助他一臂之力。

秦烬察觉到张君宝的助力,心中一暖,箫声越发雄浑壮阔。那箫声与笛声在空中相互碰撞,发出阵阵尖锐的声响,就像金铁交鸣一般。这声响震得周围人的耳朵嗡嗡作响,一些内力较弱的人甚至不得不捂住耳朵,向后退去。

突然,笛音拔高,如同一只直冲云霄的苍鹰,想要摆脱箫声的束缚。紧接着,笛音又化作无数细小的音符,如同漫天的箭雨朝着秦烬射来。

秦烬不慌不忙,箫声一变,宛如一张巨大的网,将那射来的音符一一接住。然后,他猛地提高内力输出,箫声化作一股强大的音浪,朝着笛声的源头汹涌而去。

这股音浪所到之处,空间似乎都被扭曲了。那笛音被这强大的音浪冲击得支离破碎,吹奏笛子之人的身形也在音浪中摇晃起来。

秦烬乘胜追击,箫声持续增强,他的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湿透了衣衫,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

就在秦烬的箫声即将彻底压制住笛音的时候,笛音突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清脆的女声:“公子好深厚的内力,这《碧海潮生曲》吹奏得也是炉火纯青。”

随着声音的传来,一个身着白衣的女子缓缓从一棵大树后走出。她面容姣好,手中握着那支笛子,眼神中带着一丝好奇与钦佩。

秦烬停止吹奏,微微喘着气,说道:“姑娘为何吹奏此笛音,又为何要阻止我们带走黑袍人?”

白衣女子轻轻一笑,说道:“公子莫要误会,我并非要与你们为敌。我吹奏笛音只是想引起你们的注意,这黑袍人我必须带走,他与我有一桩旧怨要解决。”

张君宝皱了皱眉头,说道:“姑娘,这黑袍人作恶多端,我们不能轻易将他交给你。”

白衣女子微微挑眉,说道:“我知道他的恶行,但我与他之间的事情,只能由我亲自解决。我保证,不会让他再为害江湖。”

秦烬看着白衣女子,心中思索着她的话。他能感觉到这个女子身上有一种独特的气质,不像是邪恶之人,但他也不能轻易相信她的话。

“姑娘如何能让我们相信你?”秦烬问道。

白衣女子从怀中取出一块令牌,递给秦烬,说道:“公子可认得此物?”

秦烬接过令牌,仔细端详,发现令牌上刻着一个特殊的图案,这个图案他曾经在一位江湖前辈那里见过,代表着一个神秘的组织。这个组织虽然行事低调,但在江湖中却有着极高的威望,专门处理一些江湖中的疑难之事。

秦烬将令牌还给白衣女子,说道:“既然姑娘是这个组织的人,那我们可以相信你一次。但希望姑娘遵守承诺,不要让他再次作恶。”

白衣女子点了点头,说道:“多谢公子信任。”

说罢,她走向黑袍人,将黑袍人带走了。

紧接着,秦烬和张君宝两人又在接下来的十年里连续打击了武林中各方邪恶势力,后人将这时期夸张的称为甲子荡魔。而这之后,郭襄最终还是与郭芙一同创立了峨眉,张君宝也立下了武当。倚天剧情也正式由此拉开了帷幕。唯一不同的是,丐帮又恢复了以往的昌盛。 五十九,角色更替,杨戈 “滴,检测到角色杨烬相关剧情,任务均已完成,请就以下选项,做出选择:

1,就此完结倚天副本

2,原角色杨烬之后与郭芙成婚,并诞下一子,杨烬将全身武艺相授(即该角色会继承杨烬现在所有武学,但武学熟练度将会被合理调整)玩家将放弃原角色杨烬,转而扮演该角色。也因此玩家不再是丐帮帮主,但由于黄蓉传承,丐帮仍然会给予玩家极度的信任和帮助。

3,维持原角色,提前找到屠龙刀,以此直接提前完成副本。”

杨烬微微皱眉,他的脑海中快速地思考着这几个选项。选择1的话,就此完结倚天副本,他心中有些不舍,毕竟在这个副本中经历了诸多精彩的故事,还有许多未完成的事和未探索的地方。而且,他心中对郭芙也有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情感,就这么离开,总感觉有些遗憾。

选择2倒是很有吸引力,与郭芙成婚并且有一个孩子传承自己的武艺,听起来是一种新的生活体验。可是,放弃自己现在的身份,不再担任丐帮帮主,这让他有些难以割舍。丐帮在他的带领下逐渐恢复昌盛,他还想继续看着丐帮走向更高的辉煌。

至于选择3,提前找到屠龙刀直接完成副本,这看似是最直接的方式。但这样做就失去了在这个副本中继续探索剧情、与人互动的乐趣。

杨烬在原地来回踱步,他抬起头,目光仿佛能穿透空间看到远方的江湖。他想起与郭芙相处的点点滴滴,那些一起并肩作战的日子,还有她那倔强又可爱的模样。

最终,杨烬深吸一口气,他决定选择2。他想开启一段新的人生旅程,虽然会失去一些东西,但与郭芙在一起的未来以及孩子的传承更让他心动。

做出这个决定后,系统发出提示音:“玩家选择2,背景剧情加载中。人物角色加载中。转换中。转换完毕。玩家此刻起将扮演杨烬,郭芙之子,杨戈。你的父亲希望有朝一日你能取回屠龙刀,再起兵戈,取回襄阳。经过你父亲杨烬的悉心教导,您的所有技能熟练度为3级(最高10级)。您现在身处西川黑莲花总部。

原来自杨烬死亡之后,虽然杨戈是杨烬之子,丐帮会给他足够的信任和帮助,但因为他并不是新任的帮主,所以杨戈并不住在丐帮总舵。而黑莲花因为是杨烬收纳合并并入丐帮的组织,因此仍然愿意尊杨戈为少阁主,让他住在黑莲阁。

秦烬站在黑莲阁中,心中五味杂陈。他望着周围熟悉又陌生的环境,这里的一草一木都仿佛还残留着父亲的气息。他深知自己虽然技能熟练度只有3级,但肩负着上一任自己扮演的角色也就是自己老爸的期望,任重而道远。同时心中暗骂丐帮这群没良心的东西竟然就把扔黑莲花这了。还是黑莲花对自己好。等自己修回了实力非回丐帮教育教育这帮兔崽子。

秦烬站在黑莲阁中,一边回味着往昔的记忆,一边审视着当下的处境。他深知自己当下既是杨戈——那个承载着父亲杨烬期望的角色,也是秦烬,曾经扮演这些角色的自己。这种复杂的身份交叠让他感到一种奇特的使命感。

“我这是要完成自己对自己的期望么?”秦烬摇摇头自言自语道。

秦烬站在黑莲阁中,心中已经有了明确的方向。既然不必重新提升实力,那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规划如何达成自己的目标。

“我这身实力呢,现在必然是不够的。不过,本来杨烬就是我。所谓他教的这些我需要练习的武功我其实都知道怎么练,也不用请教别人那么麻烦了。不如在黑莲阁先苦练两个月,把武功都练回来。毕竟我都把丐帮复兴了一遍,他们要还干不过明教我就真要回去把他们教训一顿了。”秦烬心中想到。

秦烬说到做到,当即就在黑莲阁中开辟出一块专门的练功之地。他每日清晨鸡鸣而起,直至深夜星垂才息,全身心地投入到武功的修炼之中。

他先从最基础的内力修炼开始,虽然脑海里对这些功法的诀窍早已明晰,但真正将其转化为自身的实力还需要付出艰辛的努力。秦烬盘腿而坐,五心朝天,按照记忆中的法门引导着体内的气息缓缓流转。起初,气息还有些滞涩,但随着他不断地调整呼吸节奏,内力开始如涓涓细流般在经脉中汇聚。

黑莲阁的众人常常能看到秦烬所在之处有淡淡的光芒闪烁,那是他修炼内力时散发出来的气息波动。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他的内力愈发雄浑,原本略显单薄的气息变得厚重而深沉,这股内力如同蛰伏的蛟龙,在他的体内缓缓游动,随时准备一飞冲天。

内力修炼有了一定成果后,秦烬开始专注于各种招式的练习。“嗯,剑法,我还是不练了。我看看哈,做人呢不能忘本,先把梅超风教我的都先练起来吧!”秦烬确定了方向,练习起来。

又过了几个月的时间,终于秦烬把杨戈的武学面板练的差不多了,虽然比之前的角色杨烬差点,但是也无所谓,反正回去丐帮揍那帮不成器的玩意应该够了。通过黑莲花,丐帮的消息听的他脸都黑了。自己当初是怎么看上鲁大升这个人的。除了行事谨慎,不会出格之外,毫无优点可言,虽说不指望他和自己一样护犊子,但你对别人客客气气,对自己弟子一顿臭骂是怎么回事?

秦烬越想越气,他决定即刻动身前往丐帮。一路上,他心中满是对丐帮现状的不满与担忧,脚下的步伐也越发急促。

当他踏入丐帮总舵的那一刻,丐帮弟子们都露出了惊讶的神情。秦烬径直走向议事大厅,还未进门,就听到鲁大升在里面对几个丐帮弟子的呵斥声。

秦烬猛地推开门,冷冷地看着鲁大升,“鲁帮主,火气挺大啊?”

鲁大升看到秦烬,先是一愣,随后脸上露出一丝疑惑,“杨少侠,你怎么来了?你父亲可是把这帮主之位给了我啊。”

秦烬听了鲁大升的话,怒骂道,“鲁帮主,你可还记得这帮主之位是怎么来的?我父亲将丐帮托付给你,是希望你能带领丐帮走向兴盛,而不是让你在这里对自家弟子肆意辱骂,把丐帮搞得乌烟瘴气,我爹要知道你现在这样,非一掌劈了你不可!”

鲁大升听闻秦烬此言,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心中虽有愧疚但仍嘴硬道:“杨少侠,你莫要在这里说大话。你爹将帮主之位传于我,自是相信我的能力。如今江湖险恶,我若不严加管束,丐帮弟子怎能有规矩可言?”

“我爹是怎么教你的?不违反大义的前提下,我丐帮弟子想做什么就做!再看看现在,你在做什么?!”秦烬怒道。

鲁大升被秦烬的话堵得一时语塞,他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又不知从何说起。过了半晌,他才梗着脖子说道:“杨少侠,你说的轻巧。如今江湖波谲云诡,明教等势力对我丐帮虎视眈眈,若不严格约束弟子,稍有差池便可能给丐帮带来灭顶之灾。”

“你就说你武功不行,不能像我爹那样天塌了也顶住就行了呗。”秦烬不耐烦道。

鲁大升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杨少侠,你莫要太过分。我虽武功不及你爹,但我为丐帮尽心尽力,每日殚精竭虑,你怎能如此污蔑我?”

秦烬双手抱胸,不屑地说:“鲁帮主,我并非污蔑你。你若真有本事,就该在面对明教威胁时,想出更好的应对之策,而不是只会对自家弟子撒气。”

鲁大升气得浑身发抖,“好,那你说,你有什么办法应对明教?你以为我不想让丐帮强大起来吗?”

“光想着丐帮强大起来有啥用?你这身本事,人家明教教主现在见你怕不是没像见我爹时那般尊重了吧?”秦烬问到。

鲁大升听到这话,脸色变得极为难看,他咬着牙说道:“杨少侠,你这是在羞辱我。但你既然有此一问,想必是有了应对之策,那就说来听听吧。”

“第一我没在羞辱你。你的实力的确太差了,你作为帮主在你想硬气的时候发现谁都得罪不起,这就是问题的关键。”秦烬道

鲁大升的脸色由难看转为铁青,他强忍着怒火说道:“杨少侠,你说我实力差,可这丐帮上下事务繁杂,我分心于此,武功修炼自然有所懈怠。但你说我谁都得罪不起,这又是何意?”

秦烬不紧不慢地说道:“鲁帮主,你且想想,丐帮在江湖中本应是一股不容小觑的力量。可如今呢?你对明教谨小慎微,对其他门派也是诸多顾虑。这不是因为你实力不够,底气不足又是什么?以前明教听了家父名头,甚至还会想想把他惹毛了,他会不会把他们全家上下连根拔了。现在的你可没这样的威慑力。”

鲁大升的嘴唇微微颤抖,他知道秦烬说的是事实,但被如此直白地指出,心中仍是愤懑难平。“杨少侠,你说得轻巧。如今的丐帮已非往昔,我接手之时本就面临诸多难题,若像你父亲那般行事,丐帮怕是早已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秦烬轻轻摇头,“鲁帮主,你错了。威慑力并非只靠武力的强硬,更在于一种气魄,一种让对手不敢轻易冒犯的气场。你在管理丐帮的过程中,过于小心翼翼,反倒让其他门派觉得丐帮好欺负。”

鲁大升皱着眉头,“那依你之见,要如何才能重新树立丐帮的威慑力?”

秦烬目光坚定地说:“首先,我们要在丐帮内部进行一次大整顿。清除那些好吃懒做、违背帮规的弟子,让丐帮的队伍更加纯洁、有纪律。只有内部团结一心,才能对外展示出强大的力量。”

鲁大升点头表示认可,“这一点我也有想过,只是丐帮弟子众多,实施起来怕会引起不小的动荡。”

“动荡什么?他们好吃懒做的根源不就是你制定了乱七八糟一堆帮规么?他们刚想动弹,一看违反帮规,做不得。那可不就是好吃懒做吗。”秦烬道。

鲁大升一听,瞪大了眼睛,气愤地说:“杨少侠,我制定帮规也是为了管理丐帮,让丐帮上下有秩序可言,你怎能如此曲解我的用意?”

秦烬却丝毫不让步,“鲁帮主,你所谓的秩序,就是让弟子们变得畏手畏脚?好的帮规应该是激励弟子积极向上,而不是处处设限。你看看现在的帮规,冗长繁杂,许多规定根本不切实际。”

“比如按你的帮规,要尽量避免与明教弟子起冲突。可真起了争执我是打还是不打,见到同门被欺负了,我上还是当没看见?”秦烬继续说道。

鲁大升被秦烬的话噎得一时说不出话来,他的嘴唇微微颤抖,心中虽有不甘,但也知道秦烬所言并非毫无道理。

过了好一会儿,鲁大升才缓缓开口:“杨少侠,这也是我为了丐帮的整体安危着想。明教如今势力庞大,我们若是轻易与他们起冲突,怕会给丐帮带来灭顶之灾啊。”

“所以说嘛,你要不找个人帮你看着丐帮,你好好练练功去吧。实在不行你找黑莲花那边的人帮帮忙呢?”秦烬道。

鲁大升皱了皱眉头,“虽说黑莲花已并入丐帮,但他们那群人,行事风格与丐帮传统弟子大相径庭,我一直担心难以将他们真正融入丐帮,也不敢轻易启用他们。而且…..令尊死后…..他们逐渐开始不听我的了。”

秦烬微微一怔,随即说道:“鲁帮主,我明白你的顾虑。但如今丐帮面临明教的巨大压力,若不能将所有力量拧成一股绳,怕是难以与之抗衡。黑莲花的人虽然行事不羁,但他们当初既然能被并入丐帮,想必也是认可丐帮的理念的。”

鲁大升叹了口气,“杨少侠,你有所不知。自从令尊去世后,丐帮内部的局势就发生了变化。黑莲花的人原本忌惮令尊的威名,还能安分守己,可现在却越发散漫。我试图约束他们,却总是遭到抵触。而且就如你说的那样,我实力不够,他们现任的阁主实力在我之上。”

秦烬皱了皱眉头,“鲁帮主,这确实是个棘手的问题。但我们也不能坐视不管,既然黑莲花已并入丐帮,就必须遵循丐帮的规矩。那他们现任阁主是个什么样的人?有什么弱点或者特别的喜好吗?”

“可能你去管用?毕竟那么多年过去,您这少阁主的身份一直在。”鲁大升思考一会说到。

秦烬微微一怔,心中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他没想到鲁大升会提到自己少阁主的身份,毕竟这身份背后承载着许多过去的恩怨情仇。

“鲁帮主,我虽有这层身份,但这么多年过去,我不确定他们是否还会认可。而且,我与黑莲花之间的联系,也随着父亲的离世变得淡薄,而且他们那么多年也只是供着我,什么职务都没给过我。”秦烬缓缓说道。

鲁大升轻轻叹了口气,“杨少侠,我明白你的顾虑。但如今丐帮局势危急,黑莲花的散漫已经影响到了丐帮的整体团结。你这少阁主的身份是我们目前唯一可能突破的关键。即便他们这些年没有给你实际职务,但你的名分还在,在黑莲花中老一辈人心中,你的身份依旧有着特殊的意义。”

秦烬皱着眉头,陷入沉思。过了一会儿,他抬起头说道:“鲁帮主,那我就试一试吧。不过,在这之前,我还想再了解一些关于黑莲花现在内部势力分布的情况。他们阁主虽然实力高强,但下面的人不可能都对他言听计从,肯定存在不同的派别或者利益团体。”

鲁大升点了点头,说道:“杨少侠考虑得很周全。据我所知,黑莲花内部确实有几个比较有影响力的人物。除了阁主身边的心腹亲信,还有几位在黑莲花中资历颇老的长者。他们虽然现在对阁主的一些做法不满,但也不敢公然违抗。这些长者在黑莲花底层弟子中威望很高,如果能得到他们的支持,对于我们说服阁主或者改变黑莲花目前的散漫状态会有很大的帮助。”

“有锤子帮助。黑莲花从来以实力为尊,这也是我当阁主时定下的规矩,我能不知?”秦烬听闻,心中暗道。嘴上回了一句,“好,我知道了。”

鲁大升并未察觉秦烬心中所想,继续说道:“杨少侠,你可别小瞧了这些长者的影响力。他们在黑莲花多年,虽然现在阁主权势日盛,但很多底层弟子心中还是敬重这些长者的。你以少阁主的身份去和他们接触,他们定会认真考虑你的提议。”

“行吧,我反正先去看看好了。万一我仗着我爸名头成功了呢?”秦烬回复一句,便离开往黑莲阁而去。”

秦烬一路向着黑莲阁走去,心中思绪万千。他深知黑莲花内部的复杂情况,虽然自己有着少阁主的身份,但多年的疏离让他不确定自己能在其中掀起多大的波澜。“不过,实力为尊是一定的。就是我现在这角色武艺还不及杨烬当年巅峰之时,不会打不过阁主吧?”秦烬心中想到。

当他走到黑莲阁的大厅时,发现里面已经聚集了不少人。阁主坐在正中央的位置上,眼神冷漠地看着他。

“少阁主,多年不见,今日怎么有空回到黑莲阁了?”阁主的声音冰冷,带着一丝审视。

“根据家父的规定,我要挑战你。”秦烬鼓起勇气说到。

阁主听闻秦烬此言,先是一愣,而后仰头大笑起来,“就凭你?你觉得你有什么资格挑战我?你这么多年游离在外,黑莲阁早就不是你能掌控的了。”

“那凭这个呢?”秦烬知道没那么容易,只能拿出了自己之前角色给自己留的莲花令。

阁主看到秦烬拿出的莲花令,笑声戛然而止,眼神瞬间变得阴鸷起来。“你竟然还持有莲花令,看来你早有预谋。”

秦烬紧紧握着莲花令,说道:“这莲花令是家父传给我的,它象征着少阁主的权威。我本不想用这种方式来逼迫你,但你似乎并不打算给我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

阁主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深知莲花令在黑莲阁中的意义。这莲花令不仅是权力的象征,更是一种传承的标志。只要秦烬持有莲花令,按照阁中的规矩,他就有资格挑战自己的地位。

“你确定那么做吗?莲花令不但能让你有资格挑战我,并且,以此发起挑战视为篡逆,生死不论。”阁主道。

秦烬的眼神坚定,“我确定。我知道这其中的风险,但黑莲阁如今的状况,我必须站出来。如果任由现状发展,黑莲阁早晚会陷入更大的危机。我相信父亲留下这莲花令,也是希望我在必要的时候能够整顿黑莲阁。”

阁主冷笑一声,“好,好一个大义凛然的少阁主。既然你执意如此,那我们就按照规矩来。不过,你可别以为我会手下留情。”

秦烬微微鞠躬,“我从未有此想法,我只希望我们的比试是公平公正的。”

“公平?多么陌生的字眼啊。作为他的儿子你应该知道你父亲定的规矩,没有这一条。他说过,执行任务,没人会因为不公平,放你一码。”阁主说完,便转身离去,“三日后,练武场见。这三天你好好准备,可别到时候死得太难看。” 60,比武 很快,三日过去。秦烬这三天也没再练之前人物传承下的武学。而是在翻阅着自己那个角色死后,第二任阁主,黑袍留下的武学,黄泉刀法。

秦烬在这三天里日夜钻研着“黄泉刀法”,那刀法的秘籍纸张已经泛黄,上面的字迹和图画都透着一股古老而神秘的气息。每一招每一式都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杀意,秦烬深知这是一套极为厉害的武学,若能在与阁主的比试中运用得当,或许能成为致胜的关键。

这“黄泉刀法”共有七式,第一式“黄泉问路”,讲究的是出刀的角度刁钻,似是在探路又似是在攻击,让人捉摸不透;第二式“奈何桥断”,刀光如同断桥残垣,看似杂乱无章,实则暗藏玄机,一旦陷入其中便难以脱身;第三式“忘川迷津”,此式能迷惑对手的视线,让其产生幻觉,仿佛置身于忘川河中,迷失方向。秦烬逐一领悟着这些招式的精髓,在房间里不断地比划着,尽管汗水湿透了衣衫,但他的眼神中却透着兴奋与坚定。

三日之期已到,练武场周围早已围满了黑莲阁的弟子,他们交头接耳,都在猜测着这场比试的结果。阁主也如期而至,他依旧是那副高傲的模样,眼神中带着不屑与冰冷的杀意。

秦烬手持长刀缓缓步入练武场。这长刀是他专门为施展“黄泉刀法”而挑选的,刀身宽阔,刀刃锋利,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你以为换了把刀,学了些新把戏就能赢我?”阁主冷笑一声。

秦烬没有回应,只是将长刀横在身前,摆出了“黄泉刀法”的起手式。

随着一声锣响,比试正式开始。

秦烬率先发动攻击,他施展出“黄泉问路”,长刀如灵蛇出洞般朝着阁主刺去。那角度极为刁钻,阁主心中微微一惊,他没想到秦烬的刀法如此诡异。他身形一闪,向后退去,但秦烬的刀如影随形,紧紧追着他。

阁主冷哼一声,施展出自己的绝技“暗影拳”,拳影重重,朝着秦烬的长刀迎去。拳与刀相交,发出一阵清脆的撞击声。

秦烬顺势一转长刀,施展出“奈何桥断”。刀光瞬间变得杂乱无章,阁主只觉得眼前一片缭乱,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但他毕竟经验丰富,强行镇定下来,闭上双眼,凭借着多年的战斗经验和对内力波动的感知来应对秦烬的攻击。

秦烬见“奈何桥断”未能给阁主造成太大的困扰,立刻变招为“忘川迷津”。刹那间,整个练武场似乎都被一股迷雾笼罩,阁主只感觉自己的视线变得模糊起来,他看到无数个秦烬手持长刀朝他攻来。

“哼,雕虫小技!”阁主大喝一声,全身内力爆发,驱散了周围的迷雾。

但就在他驱散迷雾的瞬间,秦烬已经欺身而上,第四式“黄泉怒涛”出手。长刀带着汹涌的内力,如同怒涛般朝着阁主席卷而去。

阁主躲避不及,被刀气划伤了手臂。台下的弟子们发出一阵惊呼。

“你这小子,有点本事。”阁主咬着牙说道。

“哎,虽然会有些让他们起疑的风险,不过不得不那么做了。”在试过阁主现在的实力之后,秦烬心中暗自感叹道。现在他的实力并不足以长久作战,只能出点奇招。虽然上次出奇招被郭靖揍了一顿。但又不是人人都是郭靖。只不过自己这对战风格和自己现在角色的父亲太像了,很容易被怀疑。

“凝聚寒气,结合刀意,刀气,玄冥彼岸!”秦烬一刀砍出,玄冥功的寒气附带着黄泉刀法的刀气刀意向着阁主而去。

阁主感受到这股夹杂着玄冥功寒气的攻击,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他深知玄冥功的厉害,不敢小觑,当下全神贯注,体内内力急速运转。

只见阁主双掌向前推出,一股炽热的内力汹涌而出,似要将那寒冷的刀气刀意消融殆尽。冷热两股力量在空中交汇,发出“滋滋”的声响,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这剧烈的能量碰撞扭曲了。

秦烬见此招未能一举奏效,脚步一错,“脚踏八卦,奇门五转!”秦烬无奈,最终还是回归了自己师门也是自己最熟的招法,他的攻势突然变快,经过几招引诱之后,招招为虚,又招招致命。

又过了三个回合,明显的那阁主已经支持不住,被秦烬弄的七荤八素的。摇摇晃晃像喝了假酒一般。

秦烬见阁主已被自己的奇门五转招式弄得如此狼狈,心中虽有一丝庆幸,但也不敢放松警惕。他深知阁主实力深厚,即使现在处于下风,也随时可能爆发出惊人的反击。

“哼,阁主大人,今日你若认输,我秦烬也不想与你过多纠缠。”秦烬一边持续施展着奇门五转的精妙招式,一边对阁主说道。

阁主此时虽被秦烬的攻击弄得晕头转向,但他毕竟久经沙场,岂会轻易认输。“小子,莫要得意,看我破你的奇门之术!”阁主强行稳住身形,双眼通红,他开始集中自己剩余的内力,试图找到秦烬招式的破绽。

“转虚为实,冰龙在渊!”秦烬见状。一招结合着玄冥功的或跃在渊拍出。

秦烬这一招“转虚为实,冰龙在渊”拍出,只见一股凛冽的寒气瞬间凝结成一条冰龙的形状,张牙舞爪地朝着阁主扑去。冰龙所过之处,空气仿佛都被冻结,发出“咔咔”的声响。

阁主感受到这股强大的寒气和冰龙的凌厉气势,他深知这一招的厉害。但他并没有退缩,而是将集中起来的内力全部灌注到双掌之中,双掌变得通红炽热,如同燃烧的火焰。

“烈焰焚天!”阁主大喝一声,双掌向前推出,一股炽热的火焰汹涌而出,朝着冰龙迎了上去。火焰与冰龙在空中相遇,冷热两种极端的力量相互碰撞,发出巨大的轰鸣声。

冰龙在火焰的灼烧下,不断地融化、蒸发,化作阵阵白色的雾气。但冰龙也在不断地消耗着火焰的力量,使得火焰的攻势逐渐减弱。

秦烬见冰龙渐渐被火焰克制,他脚步一滑,身体如离弦之箭般冲向阁主。在靠近阁主的瞬间,他手中长刀一转,施展出“奇门五转”中的一招变招,长刀从一个意想不到的角度刺向阁主。

阁主此时正全神贯注于与冰龙的对抗,察觉到秦烬的偷袭时,已经有些来不及躲避。他只能强行扭转身体,秦烬的长刀擦着他的衣衫划过,割破了他的衣角。

“好小子,你还真狡猾!”阁主愤怒地说道。

秦烬没有回应,他趁着阁主躲避的空当,再次调动体内的玄冥功内力。“玄冥冰封!”他大喝一声,周围的温度急剧下降,一层冰蓝色的光芒从他的身体周围扩散开来,朝着阁主蔓延而去。

阁主感觉自己的双脚像是被冻在了地上一样,行动变得迟缓。他知道不能任由秦烬的冰冻之力控制自己,于是他强行运转内力,试图冲破脚下的冰冻束缚。

秦烬可不会给阁主这个机会,他再次举起长刀,朝着阁主冲了过去。这一次,他将自己的刀意、内力以及奇门五转的精妙之处融合在一起,长刀上闪烁着五彩斑斓的光芒。

“奇门绝式,万象归刃!”秦烬怒吼着,长刀朝着阁主的胸口刺去。这一招汇聚了他目前所能使出的最强力量,速度之快,力量之大,让周围的人都为之惊叹。

阁主看到秦烬这拼命的一招,心中也涌起一股决然。他不再去管脚下的冰冻,将所有的内力都集中在胸口前方,形成一道坚固的内力护盾。

“轰!”

长刀与内力护盾碰撞在一起,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整个练武场都被这股强大的冲击力撼动,周围的弟子们被震得纷纷向后摔倒,一些实力较弱的弟子甚至被震晕了过去。

秦烬和阁主都被这股反作用力震得向后飞去。秦烬在空中强行稳住身形,落在地上后又向后滑行了好几步才停下来。他感觉自己的手臂被震得发麻,内力也在这一招之后消耗得七七八八。

阁主的情况也不容乐观,他的内力护盾虽然挡住了秦烬的长刀,但他的内力已经接近枯竭。他脸色苍白如纸,身体摇摇欲坠。

“你这小子,竟然如此拼命。”阁主喘着粗气说道。

“你说的耶。生死不论,我不拼命等着死么?”秦烬道。

阁主沉默了片刻,缓缓说道:“你确实有几分胆量,但你要知道,这黑莲阁的水远比你想象的深。”

秦烬微微挑眉,“我既然敢挑战你,就已经做好了面对一切的准备。”

“哼,好大的口气。”阁主站直了身子,尽管他此时内力损耗严重,但气势依旧不减,“先不说阁中的那些老顽固会不会认可你的做法,单是这江湖上的各方势力,就不会眼睁睁看着黑莲阁轻易变革。”

“那我只好重操我父亲旧业,再来一次甲子荡魔了。”秦烬闻言不屑道。

“你说什么?”阁主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秦烬,“你竟想效仿你父亲进行甲子荡魔?你可知道那是怎样的凶险之事,当年你父亲虽然成功,但也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代价?黑莲花都快没救了,你和我谈代价?”秦烬问到。

阁主皱了皱眉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既有对秦烬不顾危险的恼怒,又有对黑莲阁现状的忧虑。

“杨戈,我知道黑莲阁如今的情况很糟糕,但你不能就这样莽撞行事。你父亲当年有他的机遇和准备,你现在什么都没有,拿什么去效仿他?”阁主的声音有些沉重。

“凭我是他儿子。”秦烬自信的道。对于秦烬而言。两个角色都是他自己,杨烬那角色能做到,那这个角色也没啥两样。

阁主看着秦烬那自信满满的样子,不禁摇头苦笑,“你是他儿子又如何?这江湖可不是只看身份的地方。你父亲当年为了甲子荡魔,耗费了半生心血筹备,他的人脉、武功、智慧,哪一样是你现在能比得上的?”

“武功啊,你放心。再给我两年我绝对赶上他。”秦烬闻言不屑道。自己只是缺乏时间去游历,因为他不能看着丐帮被鲁大升那蠢货弄没了。

阁主被秦烬的话气得吹胡子瞪眼,“你这小子,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两年赶上你父亲的武功?简直是异想天开。你以为武功是地里的野草,随便长长就能成气候?”

秦烬双手抱胸,镇定自若,“阁主,您老莫要小瞧人。我虽现在不及父亲,但我对自己的潜力有十足的把握。您也知道,我平日里的修炼从未懈怠,如今只差一些实战的历练和机缘罢了。”

“实战历练?机缘?”阁主冷笑一声,“你以为实战历练就是找人打打杀杀,机缘就是天上掉馅饼?你可知道这江湖的险恶,多少人苦练一生也难有大的突破,你却如此大言不惭。再说那丐帮之事,你以为你能轻易插手?丐帮内部如今也是盘根错节,鲁大升虽然行事鲁莽,但也不是毫无根基之人。”

“那我们打个赌如何?两年之期,我要真赶上了阁主便给我一个面子,听那鲁大升的话,以丐帮帮规重新约束一次黑莲花,如何?”秦烬道。

阁主听了秦烬的话,先是一愣,随后仰头大笑起来,“秦烬啊秦烬,你这小子还真是胆大包天。好,既然你如此有信心,那我便应下这个赌约。不过,你若是输了,你就必须老老实实地在黑莲阁闭关修炼三年,不得再提这些鲁莽之事。”

秦烬毫不犹豫地点头,“好,一言为定。”

说罢,秦烬便转身离开,开始为自己的目标努力。虽然吧他父亲这个角色也是秦烬在操控扮演练出来的,但是要重新开始再练一遍,还是有些难度的。

“明天就出发,去武林闯荡,实战一番去。”秦烬下定决心,要一个人去江湖闯荡,像杨烬当年从金府一路到蒙古大漠一般。

第二天,秦烬踏上征程。

“先去过儿,哦不,现在是我堂兄的活死人墓看看。”秦烬想着,一路朝着终南山的方向疾驰而去。

一个月后,秦烬终于是到了终南山下。

“小兄弟,你是何人?来我全真教,所谓何事?”一位小道士迎上前来。

“我是杨戈。堂兄杨改之,听闻其在终南山活死人墓之中,特来一见。”秦烬道。

小道士听了秦烬的话,微微皱起眉头,“你说的可是神雕大侠杨过?可据我所知,神雕大侠许久之前就已归隐,并不在此处了。

“可家父杨烬曾对我说,以后有了困难可去活死人墓来找我堂兄。”秦烬道。

小道士将信将疑,“你说的话难以证实真假。我全真教与活死人墓虽有些渊源,但也不能随意让人打扰。”

秦烬忙说道:“小道士,我知道你有难处。我也并非无理之人,只是想确认一下堂兄是否真的不在此处。若真不在,我自会离开,绝不再叨扰。”

小道士犹豫了一下,“那你且在此等候,我去通报一声。”说完便转身向山中走去。

过了许久,小道士回来,身后还跟着一位神色严肃的中年道士。中年道士打量着秦烬,缓缓开口道:“你说你是杨过大侠的堂弟,可有信物?”

“信物家父倒是不曾提起,若是硬说要信物…..我倒是能吹奏一曲碧海潮生曲?”秦烬道。

中年道士听闻此言,不禁微微一怔,“碧海潮生曲?此曲乃是桃花岛黄药师的绝学,你如何会得?”

“家父乃黄药师闭门弟子,我自然也会一些。”秦烬道。

中年道士听了秦烬的话,眼中仍满是疑虑,他上下打量着秦烬,缓缓说道:“你说你乃黄药师的闭门弟子之子?这等事情,江湖中可从未有过传闻。黄药师收徒本就极为谨慎,其闭门弟子更是鲜为人知之事,你可有什么凭证?”

“在下适才说了,家父未曾给过什么信物。若是道长非要,我可以给道长吹奏一曲碧海潮生。”秦烬道。

中年道士双手抱于胸前,眼神中带着审视,“碧海潮生曲可不是随意吹奏的小曲儿,此曲威力巨大,若你蓄意捣乱,莫怪贫道对你不客气。”

秦烬一脸诚恳,“道长放心,晚辈深知此曲的厉害,家父传授于我时,再三叮嘱不可乱用。今日为证身份,晚辈才出此下策,绝无半分歹意。”

中年道士沉默片刻,微微点头,“那你且吹奏试试。”

秦烬从腰间取出一支竹笛,这竹笛看似普通,却陪伴他多年。他将竹笛轻放于唇边,缓缓闭上眼睛,调整气息。

刹那间,笛音袅袅升起。初时,那声音仿若春日微风轻拂海面,宁静而悠远,带起丝丝涟漪,音符在空气中轻柔地散开,如同桃花岛盛开的花瓣在风中飘落。

随着吹奏的深入,笛音逐渐变强,恰似那平静的海面下开始涌起暗流。海浪开始一波一波地涌动,风声渐起,与海浪相互呼应,仿佛海岛上的飞鸟被惊起,在空中盘旋。

再往后,曲调变得激昂起来,如同狂风呼啸,大海愤怒地掀起巨浪,波涛汹涌,浪涛拍打着礁石,溅起千堆雪。那汹涌澎湃的气势似要冲破一切阻碍,震撼着周围的一切。

中年道士的脸色随着笛音不断变幻,从最初的怀疑逐渐转为震惊。他能感受到这笛音中蕴含的内力,以及对碧海潮生曲独特的理解和演绎。这绝非是一个普通之人能吹奏出来的,这需要对桃花岛武功和音律有着深厚的造诣。

一曲终了,秦烬缓缓睁开眼睛,额头上微微沁出汗水。他向中年道士抱拳行礼,“道长,晚辈献丑了。”

中年道士深吸一口气,眼神中的疑虑减少了许多,但仍未完全消散,“你这一曲碧海潮生曲确实不凡,但仅凭此曲,还不足以完全证明你的身份。不过,你既有如此本事,贫道也不能全然不信。这样吧,你可随我上山,在山上的一定范围内寻找你要找的人,但不得随意乱闯。” 61,再遇杨过 “他妈的,要不是这个角色实力不及之前的角色,我他妈早一爪呼上去了。”秦烬得到同意之后心中怒道。在他扮演杨烬时哪次前来全真不是被人毕恭毕敬迎进去,哪曾想换个角色进去那么困难。

秦烬一边跟着中年道士往山上走,一边在心里暗自腹诽。他越想越觉得憋气,自己如今虽然换了身份,可也算是与桃花岛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全真教却如此谨慎对待。

走着走着,他们来到了山上的一处庭院。庭院里有不少年轻的道士正在习武,看到中年道士带着秦烬前来,都投来了好奇的目光。中年道士把秦烬带到一间偏房,说道:“你暂且在此处休息,我去与掌教商议一下你的事情。在这期间,你莫要乱走。”说罢,便转身离开。

秦烬坐在房中,心中思绪万千。他不禁回忆起以前以杨烬的身份来全真教的情景。那时,他一露面,全真教上下都知晓他是黄药师的高徒,对他尊敬有加,所到之处皆是笑脸相迎,各种礼遇。可如今,为了寻找杨过的线索,自己讲大实话,凭着杨戈这个杨烬儿子的身份竟然还被怀疑,让他火冒三丈。“当初就不该驰援这群道士,让金人灭了也是他们活该!”秦烬心中想到。

秦烬越想越气,在房中来回踱步。他深知自己此刻不能意气用事,但心中的愤懑实在难以平息。

正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推开,进来的是之前带他上山的中年道士。中年道士看到秦烬一脸怒容,心中大概也猜到了几分缘由。他缓缓说道:“杨少侠,莫要生气。本教如今也是谨慎为上,毕竟江湖险恶,多有冒充之人。还请少侠谅解。”

秦烬冷哼一声,“道长,我杨戈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本是诚心前来寻找线索,却遭受这般怀疑。想当年,我父亲杨烬在金人来袭时,还曾出手相助全真教,如今却落得如此境地。”

中年道士面露尴尬之色,“少侠所言极是。但事已至此,还请少侠以大局为重。掌教已经知晓了你的事情,决定再给你一个机会证明自己。”

“你让他自己过来我用摧坚神爪跟他过过招!”秦烬听闻不耐烦道,以他的性子这已经算是憋的太久了。

中年道士脸色一变,急忙说道:“秦少侠,这可使不得。掌教事务繁忙,怎能轻易与你过招。再者,我教只是想让少侠证明身份,并无冒犯之意。”

“你就庆幸家父已经仙去了吧!他要活着知道你们如此行径。哼!”秦烬闻言说到。

秦烬的话让中年道士面露惭色,他低头拱手道:“少侠莫要生气,我全真教确实有诸多不周之处。但掌教也是为了全教上下的安危着想,如今江湖上鱼龙混杂,不得不谨慎行事。”

秦烬冷哼一声,“那你们现在又打算如何?我已经给你们展示了碧海潮生曲,说了诸多桃花岛的秘闻,你们还是不信,莫不是要我将桃花岛翻个底朝天给你们找证据来?”

中年道士忙道:“少侠息怒。我教中有一处试练之地,名为‘玄心洞’。这玄心洞中有五重考验,分别对应着内力、心智、应变、记忆和品德。若是少侠能通过这五重考验,我教上下必定对少侠深信不疑,并且会将所知道的关于杨过大侠的一切线索毫无保留地告知少侠。”

秦烬皱了皱眉头,思索片刻后道:“好,那便带我去这玄心洞。”

中年道士带着秦烬来到玄心洞前。只见那玄心洞洞口不大,周围刻满了符文,隐隐散发着一股神秘的气息。

秦烬踏入玄心洞,刚一进去,便是第一重考验——内力考验。他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圆形的空间内,四周的墙壁上不断有内力形成的尖刺向他射来。他必须用自己的内力将这些尖刺挡回去,不过,也可以不挡。“这道士是脑子不好吗?在桃花岛弟子面前摆弄机关阵法?”说着环顾四周,不多时便将那阵法机关的阵眼找到,轻松破了。

秦烬轻松破了这内力考验的阵法机关后,阵中的景象瞬间消失,周围恢复了平静。他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不屑,心中想着这全真教所谓的考验也不过如此。

然而,还未等他缓过神来,第二重考验——心智考验便悄然而至。秦烬发现自己身处一片黑暗之中,四周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息。突然,黑暗中传出阵阵低语声,那些声音仿佛来自他内心深处的恐惧和欲望。

“杨戈,你以为你能找到杨过吗?你不过是在这江湖中盲目追寻罢了。”一个声音幽幽地说道。

“放弃吧,你根本不是什么英雄,你只是一个自不量力的小子。”另一个声音紧接着响起。

“哼,除了那天,黄蓉和郭靖成亲,我还没迷茫过!”说着秦烬拿出玉箫吹奏起《嘉宾》来。秦烬也由此再度沉浸在眼看着黄蓉和郭靖成亲自己却毫无办法的悲痛之中。

“行了,你通过了,当今世界也就你父亲会吹奏这个。”吹奏到一半,一位年长的道长现身说到。

秦烬微微一怔,眼中的悲痛尚未褪去,他看向道长,问道:“道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我父亲会吹奏此曲就代表我通过了这一考验?”

“不只是这一关,我们本来就是要证明你和你父亲杨烬的关系是否属实,而此曲,天下仅你父亲会。”那道长说到。

“那你现在能告诉我,我那堂兄….”秦烬道。

“杨过大侠确实不在此处,半月前他爱人病情突然严重,去世了。他悲痛之下出去散心了。你若是要去寻他,可以去桃花岛或者剑冢一试。”那道长道。

秦烬听闻杨过爱人去世的消息,心中也涌起一阵哀伤,他微微低头,沉默片刻后说道:“多谢道长告知。那桃花岛与剑冢地域广阔,不知有没有更确切些的线索?”

道长轻轻摇头,“杨过大侠此刻满心悲痛,行踪飘忽不定,我也只能提供这两处地方。不过你若去桃花岛,可先寻那岛上的黄药师后人,他们或许知晓一些情况;至于剑冢,你需留意剑冢周围的动静,也许能发现杨过大侠留下的蛛丝马迹。”

“太爷爷还有后人?我娘郭芙就我一个儿子啊,而我姑姑终身未嫁,哪还有后人?”秦烬疑惑道。

道长轻轻一笑,说道:“你有所不知,当年你爷爷郭靖虽然襄阳城破壮烈殉国,但郭氏一族枝繁叶茂,有不少旁支后裔散落江湖。虽历经岁月变迁,仍有血脉传承。”

秦烬皱着眉头,心中满是疑惑:“那为何我从未听闻此事?即便是旁支,也不该毫无消息啊。”

道长慢慢踱步,娓娓道来:“当年蒙古大军压境,郭氏家族为避免被一网打尽,诸多安排都是暗中进行。那些旁支后裔隐姓埋名,远离中原纷争,或居于深山老林,或隐匿于市井之间。随着时间推移,联系渐少,知晓此事的人也越来越少。

秦烬沉吟片刻,道:“那道长,我觉得以我现在这身本事还是别去给人添麻烦为好。”

道长轻轻皱眉,目光中带着一丝严肃:“杨戈,你这般想法可有些狭隘了。这并非是你一个人的事情,而是关乎郭氏家族在江湖中的传承与使命。你身担郭氏血脉,又怎能置身事外?”

秦烬有些惭愧地低下头:“道长,我明白您的意思。可正是我也算是郭氏血亲,我才实在担心自己能力不足,万一卷入其中,不仅不能助力,反而害了其他族人。”

道长微微摇头,语气缓和了一些:“杨戈,你的担忧虽有道理,但你也莫要小瞧了自己。你身上流淌着郭氏家族的血液,这便意味着你有着无限的潜力。而且,你一路走来,历经诸多考验,这难道还不足以证明你的能力吗?”

秦烬抬起头,眼中仍有疑虑:“道长,那些考验不过是侥幸通过,我深知自己的斤两。这江湖中隐藏着太多未知的危险,我怕我的一时冲动,会将郭氏家族再次置于险境。”

秦烬抬起头,眼中仍有疑虑:“道长,那些考验不过是侥幸通过,我深知自己的斤两。这江湖中隐藏着太多未知的危险,我怕我的一时冲动,会将郭氏家族再次置于险境。”

道长走到秦烬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孩子,成长总是伴随着风险。你若一直因害怕而裹足不前,那永远也无法真正强大起来。郭氏家族曾经是江湖中的中流砥柱,如今虽历经沧桑,但底蕴犹存。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只要你勇敢地迈出这一步,定会有其他族人愿意与你并肩作战。”

“行了行了。我当然知道我不是一个人在作战,但这也不是你一个废物带着一群人明知山有虎偏偏还去那给老虎送午餐的理由。我还是先去找我堂兄吧。”秦烬道。

道长听了秦烬的话,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杨戈,你这般言语实在是有失敬重。我知晓你心中有顾虑,但莫要因此而失了谦逊与理智。”

秦烬撇了撇嘴,“道长,我无意冒犯于您,只是我心中所想,不吐不快。您说的那些大道理我都懂,可你说的也有不对的地方。有人愿意和你一起上刀山下火海,你就更应该历练自身,使自己有能力保护他们之后,再去找他们。”

道长听了秦烬的话,微微点头,眼中流露出一丝赞许:“秦烬,你能有这般想法,倒也不错。看来你并非是胆小怕事之人,只是更为谨慎。”

秦烬接着说道:“道长,我知道家族的使命重大,但我不想因为自己的鲁莽而让族人和朋友陷入危险。我打算先找个僻静之处,潜心修炼,提升自己的武艺和内力。不过在那之前我还是想先找我那堂兄去。走啦道长。”

道长看着秦烬离去的背影,轻轻摇头,喃喃自语道:“这孩子,性格倒是倔强。希望他能早日找到自己的堂兄,走上正确的道路。”

秦烬离开道长后,便踏上了寻找堂兄的路途。他根据以往的线索,一路向北。这一路,他风餐露宿,经过了不少村庄和城镇。

终于经过不懈努力,秦烬到达了剑冢所在。

秦烬到达剑冢所在后,只见四周荒草丛生,一片寂静。剑冢周围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剑气,仿佛在诉说着往昔的辉煌。

秦烬小心翼翼地走进剑冢,心中满是敬畏。他深知这里是剑道前辈们的安息之地,说不定能在这里找到堂兄或者有关堂兄的线索。

他在剑冢内仔细探寻,看到了那几把闻名江湖的宝剑,它们依旧插在剑冢之中,剑身上隐隐有光芒流转。突然,他发现地上有一些新鲜的脚印,脚印的大小和形状看起来像是他堂兄杨过的。

秦烬心中一喜,顺着脚印的方向追寻而去。脚印一直延伸到剑冢深处的一个山洞前。山洞中隐隐传出微弱的呼吸声,秦烬握紧了手中的剑,缓缓走进山洞。

进入山洞后,他看到一个身影背靠着洞壁坐在地上。秦烬轻声问道:“是堂兄吗?”那身影微微一动,正是杨过。杨过抬起头,看到是杨戈,说到,“秦烬我们之间就别演了。我切大号跟你说吧。”

过了一会,一道沉稳的声音响起。“秦烬,你小子跑剑冢来干啥?纯找我唠嗑吗?”

“不是,我和黑莲阁阁主打赌,说我现在这个角色两年内赶上我之前那个角色杨烬的武学实力的话,他就得重新约束黑莲花的。但是,两年内赶上谈何容易?我这内力提升一下两年都不止,所以来找你问问。”秦烬道。

“倒是个难题。你小子就是鲁莽。就现在而言两年内你这个角色赶上那个角色的可能性为10%,你要明白你这副本是独立剧情,比上一个射雕剧情难太多了,最直观的一点就是你这副本连主角都还没遇上呢吧?”杨过道 62,海潮练功 “哎,而今之际,只有让你去试试我当年练习之法,用海潮来练功了。”杨过思考一阵道。

秦烬听了杨过的话,眼睛一亮,“海潮练功?这倒是个法子,只是这海潮之力汹涌,我怕自己难以驾驭。”

杨过微微一笑,拍了拍秦烬的肩膀,“你莫要担心,我会在一旁护着你。当年我在那海潮之中,初时也是被折腾得狼狈不堪,但久而久之,便从中领悟到了一股雄浑的力量。这股力量对你内力的提升,绝非寻常功法可比。”

秦烬咬了咬牙,下定决心,“好,那我便试试。”

于是,杨过带着秦烬来到了海边。那海浪一波接着一波地冲击着岸边的礁石,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秦烬看着那汹涌的海潮,心中不禁有些发怵。

“你先下去,感受一下海潮的力量,不要抗拒,要试着去顺应它。”杨过在一旁指导着。

秦烬深吸一口气,缓缓走入海中。当第一波海浪扑来的时候,他便被狠狠地冲倒在地,咸涩的海水灌入口鼻之中,让他一阵难受。但他想起自己与黑莲阁阁主的赌约,想起那肆意生长的黑莲花需要被约束,又强忍着站了起来。

一次次被海浪冲倒,又一次次站起。秦烬在这痛苦的磨练中,渐渐开始感受到了海潮之中蕴含的那股力量。那股力量像是一条奔腾的巨龙,在他的体内横冲直撞。他努力地引导着这股力量,试图将它融入自己的内力之中。

杨过在岸边看着秦烬的一举一动,心中暗自点头。他能感觉到秦烬的毅力,只要秦烬能坚持下去,内力必然会有质的飞跃。

就这样,秦烬在海潮中苦练了数日。他的身体变得伤痕累累,但他的内力也开始有了明显的增长。然而,秦烬知道,这还远远不够。要在两年内赶上杨烬的武学实力,他需要付出更多的努力。

一日,秦烬从海潮中走出,来到杨过面前,“杨前辈,我感觉自己到了一个瓶颈,这海潮之力虽然雄浑,但我难以进一步吸收转化为自己的内力了。”

“那就想必第一阶段你练的也差不多了。我也没办法了。你可以再去武当试试运气,张三丰应该不太会像全真那般刁难与你。”杨过道。

秦烬听了杨过的话,心中一动,武当派在江湖中威名赫赫,张三丰更是一代宗师,若能得到他的指点,或许真有突破瓶颈的可能。

“多谢杨前辈指点,晚辈这就前往武当。”秦烬恭敬地向杨过行了一礼,便转身朝着武当山的方向奔去。

一路上,秦烬风餐露宿,历经数日终于来到了武当山脚下。只见武当山云雾缭绕,山峰之间透着一股庄严肃穆的气息。他沿着蜿蜒的山路拾级而上,不久后便来到了武当派的山门之前。

守山门的弟子见秦烬前来,上前询问道:“来者何人?所为何事?”

秦烬抱拳行礼,说道:“在下杨戈,特来拜会张真人,恳请通报一声。”

那弟子见秦烬仪表不凡,态度也算诚恳,便说道:“你且在此等候,我去通报一声。”说罢,转身进入山门之内。

秦烬站在山门前,心中不禁有些忐忑。他深知张三丰的威名,也明白自己所求之事不易。不多时,那弟子出来,对秦烬说道:“我家师父有请。”

秦烬跟着那弟子走进武当山的庭院。只见庭院中布置简洁,却透着一股宁静致远的气息。张三丰正坐在一个亭子里,面前摆着一局未下完的棋局。

“晚辈杨戈,拜见张真人。”秦烬恭敬地行礼。

张三丰微微抬起头,目光温和地打量着秦烬,“你前来见我,所为何事?”

秦烬深吸一口气,将自己与黑莲阁阁主打赌,想在两年内提升武学实力赶上之前角色杨烬,但在内力提升上遇到瓶颈的事情娓娓道来。

张三丰听完,轻轻点头,“你这情况颇为棘手。内力提升本就不是一蹴而就之事,尤其你想在短短两年内有如此大的跨越。”他站起身来,在亭子里踱步,“你既已在海潮中练功,想必也吃了不少苦头,能有如今的内力已是不易。不过,要继续提升,却需要另寻他法。”

秦烬心中一紧,连忙问道:“还请张真人指点迷津。”

张三丰停下脚步,看着秦烬说道:“武当派的心法注重的是对气息的调和与内心的修炼。你内力虽有,却有些杂乱,缺乏一种浑然天成的秩序。我可以传授你一套武当的吐纳之法,你可借此重新梳理自己的内力。不过,这也需要你有足够的耐心和悟性。”

秦烬面露喜色,“多谢张真人。”

于是,在接下来的日子里,秦烬便留在武当山,每日跟着武当弟子们学习张三丰传授的吐纳之法。刚开始的时候,他总是难以掌握其中的诀窍,气息不是走岔就是无法凝聚。但他毫不气馁,一次又一次地尝试。

随着时间的推移,秦烬渐渐摸到了一些门道。他发现自己的内力在吐纳之间开始变得更加有序,原本那些狂暴、难以驾驭的内力也变得温顺起来。

一日,秦烬在山中一处幽静之地修炼吐纳之法。他进入了一种空灵的状态,仿佛自己与周围的自然融为一体。突然,他感觉到一股微弱的气流从地底涌起,顺着他的脚底涌入体内。这股气流与他原本的内力相互交融,让他的内力又有了些许增长。

秦烬惊喜不已,他知道这是自己修炼有所成的表现。然而,他也明白,距离赶上杨烬的武学实力还有很大的差距。

就在秦烬在武当山专心修炼的时候,江湖上却传出了一些关于他的谣言。有人说他为了提升实力,已经投靠了武当派,背叛了自己原来的门派;也有人说他在武当山发现了什么绝世秘籍,想要据为己有。

秦烬的听闻这些也并不在意,仍是苦修。

秦烬虽然并不在意这些谣言,但武当派内却有部分弟子开始对他有所猜忌。他们觉得秦烬的到来给武当派带来了不必要的麻烦,担心会卷入一些江湖纷争之中。

武当派的大弟子宋青书找到秦烬,一脸严肃地说:“杨戈兄,你也知道现在江湖上的谣言对本派影响不好。本派向来清净,不欲卷入是非,你看你是否能暂离武当山,待事情平息之后再做打算?”

“这是张真人的意思?”秦烬问到。

宋青书微微一顿,避开秦烬的目光,缓缓说道:“这倒不是师父的意思,只是我等师兄弟商议之后,觉得此事若继续发展下去,对武当派的清誉有损。杨戈兄你武艺高强又一心向武,在哪里修炼都是一样,还请杨戈兄体谅我们的难处。”

秦烬心中一沉,他知道武当派上下对自己有收留之恩,如今因为自己的事情给武当派带来麻烦,心中也十分愧疚。可是他也明白,自己若是此时离开武当山,之前的努力很可能付诸东流,想要在两年内赶上杨烬的武学实力更是难上加难。

秦烬深吸一口气,说道:“宋兄,我理解你们的担忧。但我现在正处于修炼的关键时期,一旦离开,之前的修炼成果可能会大打折扣。我保证会尽快解决这件事情,不会让武当派陷入更大的麻烦之中。”

宋青书皱了皱眉头,面露难色,“杨戈兄,你这样让我很为难。我们武当派一直远离江湖纷争,如今却因为你被卷入这些谣言之中,这实在不符合我们派的行事作风。”

秦烬抱拳行礼,言辞恳切地说:“宋兄,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会找出背后散布谣言之人,还武当派一个清白。我来此是为了提升自己的实力去约束那危害江湖的黑莲花,如果现在离开,不仅我的事情功亏一篑,黑莲花也将继续为祸江湖,到时候不知道会有多少无辜之人受害。”

宋青书犹豫了一下,似乎被秦烬的话打动了。就在这时,一位武当派的小弟子匆匆跑来,“宋师兄,外面有好多人在山脚下闹事,说是要我们交出杨戈兄,还说如果我们包庇你,就要与武当派为敌。”

“张天师都没说什么,你们害怕什么?是那位甲子荡魔张真人所创立的武当派!”秦烬闻言说到。

宋青书听了秦烬的话,心中涌起一股豪情。他身为武当大弟子,怎能因为这些乌合之众的威胁就退缩。

“杨戈兄说得对,我武当派自创立以来,历经无数风雨,岂会怕这些跳梁小丑。”宋青书目光坚定地说道。

那小弟子挠了挠头,“可是宋师兄,那些人看起来来者不善,而且人数众多。”

秦烬拍了拍小弟子的肩膀,“小师弟不必担心,我与宋兄前去看看,定不会让武当派陷入危险。”

宋青书点了点头,与秦烬带着几名武当弟子朝着山脚下走去。

到了山脚下,只见一群人围聚在那里,他们手持各种兵器,口中不断叫嚷着让杨戈出来。

秦烬和宋青书并肩走出,秦烬朗声道:“诸位,我便是杨戈。你们听信谣言前来闹事,实非明智之举。武当派乃侠义之帮,我在此修炼,只为提升实力,日后行侠仗义,与武当派并无不当之事。”

人群中有人喊道:“你莫要狡辩,江湖传言你背叛师门,又在武当派偷学秘籍,你必须跟我们走一趟。”

秦烬冷笑一声,“我看你们是被人利用还不自知。这背后定是有人故意抹黑我,想要挑起事端。”

就在这时,人群中一个彪形大汉站了出来,“少废话,今天你若不跟我们走,我们就踏平武当山。”

“阁下倒是好本事,我爸当年可都不敢说这话,我倒想领教领教阁下本事!”秦烬闻言也不废话,当下一掌朝那人拍去。

那彪形大汉见秦烬说动手就动手,心中也是一惊,但他也是在江湖上闯荡多年之人,反应极快。只见他将手中的大刀一横,口中大喝一声,便迎着秦烬的手掌挡了上去。

两人的力量瞬间碰撞在一起,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秦烬这一掌蕴含着他在海潮中修炼得来的雄浑内力,本以为能一举将这彪形大汉击退,却没想到这大汉的力量也不容小觑。那大汉被秦烬的掌力震得后退了几步,但很快就稳住了身形,脚下的土地都被他踏出了几个深深的脚印。

“哼!小子,有点本事。”彪形大汉重新握紧大刀,眼神中多了几分谨慎,“不过,今天你必须跟我们走!”

“哼!”秦烬也不答话,一记桃花狂风腿踢了过去。

那彪形大汉见秦烬腿法凌厉,如狂风扫叶般袭来,不敢大意。他大喝一声,将大刀猛地往地上一插,双手握住刀柄,妄图以此来抵挡秦烬的攻击。

秦烬的桃花狂风腿携带着强劲的内力,一脚踢在大刀之上。只听“铛”的一声巨响,那彪形大汉只感觉一股大力从刀柄上传来,震得他手臂发麻,双脚在地上不由自主地向后滑去。

“好厉害的腿法!”彪形大汉心中惊叹,他知道自己不能再这样被动防守。于是,他趁着秦烬这一脚之力尚未完全消退,双手用力将大刀从地上拔起,然后一个旋转,大刀带着呼啸的风声朝着秦烬横斩过去。

“哼,这点本事也要踏平武当山?武当山这些年太安静了,让你这种货色都能打上门了?”秦烬说着仗着自己一身横练功夫,不躲不闪,反而一招玄冥百爪直击对付面门。

那敌人见秦烬不躲不闪,竟敢正面反击,而且使出的玄冥百爪来势汹汹,爪影在眼前瞬间放大。他心中一惊,但也不甘示弱,急忙将手中的兵器一横,想要挡住秦烬这凌厉的一击。

秦烬的玄冥百爪带着强大的内力,每一道爪影都仿佛能撕裂空气。只听一阵金铁交鸣之声,他的双爪抓在敌人的兵器之上,竟然在那兵器上留下了数道深深的痕迹。

敌人被秦烬这一招的力量震得手臂发麻,心中暗叹秦烬的厉害。但他也不是轻易能被击败之人,趁着秦烬招式用老,他猛地将兵器一扭,试图挣脱秦烬的双爪,同时抬腿朝着秦烬的腹部踢去。

秦烬反应极快,他松开双爪,身体向后一仰,那敌人的一脚便踢了个空。秦烬顺势一个鲤鱼打挺,又重新站了起来,紧接着双掌向前推出,这一次他使出的是“玄冥双龙煞”。

只见秦烬双掌推出,玄冥双龙煞的内力化作两条黑色的龙形气劲,张牙舞爪地朝着敌人呼啸而去。那双龙气劲所过之处,空气仿佛被撕裂一般,发出低沉的呼啸声。

敌人见此情形,面色大惊,他深知这一招的厉害。当下不敢有丝毫怠慢,迅速将自身内力运转到极致,手中的武器泛起一层淡淡的蓝光。他大喝一声,朝着那两条黑色龙形气劲猛劈过去,试图将其劈开。

然而,玄冥双龙煞的力量超乎他的想象。当他的武器与龙形气劲相交时,只感觉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仿佛要将他整个人吞噬一般。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飞去,重重地摔倒在地上,再起不能。

“大家都听到了,这人刚刚要踏平武当派,我气不过才出手的。”秦烬见状大声道。 63,鲁帮主,你退位吧。 而此时的丐帮这边。

“报!禀告帮主!黑莲花阁主,梦机求见!”一位丐帮弟子跑了进来说到。

“他怎么来了?!”鲁大升闻言大为震惊,连忙叫人将梦机请了进来。

“鲁帮主,你退位吧!”梦机进来就是一句惊世骇俗之语。

“梦机,你这是什么意思?我这帮主可是杨烬杨帮主给我的,即使我不如你也不能把丐帮交给你。”鲁大升说到。

“鲁大升,你是在这里给我装傻吗?!杨戈少阁主突然来找我发起挑战,难不成不是为了你丐帮,纯是他兴致来了要当我这阁主?”梦机问到。

“杨戈?他向你发起了挑战?我只是让他向你建议,像几年前哪样听我丐帮管束,并不知他会对你发起挑战啊?”鲁大升道。

“哼,果然没错,就是你让他来的。作为少阁主他很清楚。我们黑莲花的行事顺序。先打过了再说话!”梦机道

鲁大升急忙摆手,脸上满是焦急之色:“梦机,你误会了。我只是让他去传达丐帮的意思,绝没有让他向你挑战的意思。这小子向来莽撞,定是他自己曲解了我的话。”

“莽撞?我看是你胆小!他和我定下两年之约,两年为期,武功上到达他父亲杨烬的高度,我黑莲花便把阁主之位,让还与他,并听从丐帮约束,但是我不想听你这没用的人的。所以,你退位吧!”梦机道。

鲁大升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你说什么?两年之约?这杨戈怎么从未跟我提起过。梦机,此事虽因杨戈而起,但也不能成为你让我退位的理由。我鲁大升虽不才,但也是承蒙杨帮主信任才坐上这个位置,岂能轻易拱手让人。”

“他现在的实力已经不比我差多少了!拼命状态下已经能够伤到我,就凭这个,我都认为他比你更适合这个位置。”梦机道。

鲁大升脸色涨得通红,他梗着脖子说道:“梦机,杨戈的实力固然不错,但管理丐帮可不仅仅是靠武力。我在丐帮多年,对帮中的事务了如指掌,人脉关系也错综复杂。丐帮在我的带领下虽无大功,但也一直平稳发展。”

“平稳?发展?鲁大升!我得鲁帮主!你是怎么把这两词那么自然地放在一个武林门派上的!”梦机道

鲁大升被梦机的话气得不轻,他的嘴唇微微颤抖:“梦机,你莫要小瞧我丐帮。我丐帮弟子众多,遍布天下各个角落,在江湖中亦是一股不可小觑的力量。我们虽不像有些门派那般锋芒毕露,但也有着自己的根基和底蕴。”

梦机却双手抱胸,不屑地哼了一声:“鲁大升,你所谓的根基和底蕴不过是杨戈父亲留给你的!你看看这几年丐帮在你带领下,可有什么新的建树?江湖中的大事丐帮参与了几件?年轻弟子的培养又有何成果?你所说的平稳不过是一潭死水,而你口中的发展更是无稽之谈。”

鲁大升的拳头不自觉地握紧:“梦机,你这是故意刁难。丐帮事务繁杂,我需平衡各方势力,维持丐帮内部的稳定。这期间我也在努力寻找丐帮发展的契机,只是尚未有合适的机遇罢了。”

梦机向前迈了一步,目光如炬:“鲁大升,你不要给自己找借口了。杨戈虽然年轻,但他敢于挑战我,就说明他有进取之心。而丐帮在你的带领下,却越来越保守。你再看看杨戈,他为了丐帮的未来,敢于向我黑莲花阁立下约定,这种勇气才是一个门派领导者应有的。”

鲁大升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梦机,杨戈是有勇气,但他毕竟缺乏经验。管理一个门派,不是只靠热血和勇气就行的。我承认我丐帮可能在发展上有些缓慢,但这并不代表我就要把帮主之位拱手让给杨戈。”

梦机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失望:“鲁大升,你真是冥顽不灵。如果你继续霸占着这个位置,丐帮只会越来越衰败。杨戈就像一把未出鞘的宝剑,他需要这个机会来证明自己,也能为丐帮带来新的生机。而你,却只想抱住自己的权力,不顾丐帮的死活。”

鲁大升心中一阵恼怒,他提高了声音:“梦机,你不要血口喷人。我对丐帮的忠心天地可鉴。我从未想过要损害丐帮的利益,我只是在按照我的方式来管理丐帮。”

梦机冷笑一声:“你的方式?你的方式就是让丐帮在江湖中逐渐被边缘化吗?鲁大升,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要么你现在退位,要么你就等着丐帮在你的手里彻底没落吧。”

鲁大升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他知道梦机说的话虽然有些偏激,但也不无道理。他开始在心中思索丐帮的未来,是继续坚持自己的领导,还是给杨戈一个机会呢?

正在这时,一位丐帮长老站了出来:“梦机,这件事关系到丐帮的根本,不是你三言两语就能决定的。我们丐帮自有我们的规矩,帮主之位的更替也需要经过丐帮内部的商议和认可。你黑莲花阁虽然势力不小,但也不能如此干涉我们丐帮的内务。”

梦机看了一眼这位长老,平静地说:“我无意彻底干涉丐帮内务,但丐帮的发展也关系到江湖的平衡。如果丐帮在鲁大升的带领下继续衰败,这对整个江湖都不是一件好事。我只是希望丐帮能够选出一个更有能力的领导者,让丐帮重现昔日的辉煌。”

这位长老还想说些什么,鲁大升抬手制止了他:“长老,梦机所说也有几分道理。我想我们确实需要重新审视丐帮的发展方向了。我会召集丐帮所有重要人物,包括各堂口的堂主、长老以及年轻弟子的代表,共同商议丐帮的未来,包括帮主之位的事情。”

梦机点了点头:“好,鲁大升,希望你能做出正确的决定。我会在黑莲阁等待你们的结果。不过,不要让我等太久。”

说完,梦机便转身离开了丐帮。鲁大升看着梦机离去的背影,心中充满了忧虑和迷茫。 64,纯阳无极功,再回黑莲阁 “杨戈兄,师傅有请。”一日杨戈仍在武当苦修,宋远桥前来喊秦烬去真武殿。

到了真武殿,秦烬见到宋青书也在,招呼了一声,便也恭敬站好。

“呵呵,好,人都到齐了,我便开始授课了。”张三丰见秦烬到了,笑到。

“可师公…..杨戈兄并非……”宋青书上前询问到。

“诶,杨戈虽并非我武当弟子,然其父亲杨烬曾与我一同扫荡过武林邪派,此番其子到来,也算有缘,便顺手教上一教。”张三丰道。

宋青书听了师公的话,不再言语,只是眼中仍有一丝疑惑。杨戈心中却是充满感激,向着张三丰深深一揖:“多谢张真人厚爱。”

张三丰摆了摆手:“不必多礼。倒是你别堕了你爹盛名便是了。武当心法两位想必练了,九阳功,也不用我亲自教导。便教你们纯阳无极功吧!”

张三丰看着二人的神情,缓缓说道:“纯阳无极功,需得保持心境清正,阳气充盈。此功以内气修炼为主,且修炼过程中要注重气息的流转与周天的运行。”

说罢,张三丰开始演示起运气的法门。只见他身形未动,但气息仿佛化作实质,隐隐有白色的气流在他身周盘旋。“你们看,运气之时,要将气息从丹田引出,沿着任督二脉缓缓上行,如涓涓细流,不可急躁。若是气息紊乱,极有可能走火入魔。”

宋青书和杨戈目不转睛地看着,将张三丰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都牢牢记住。随后,两人按照张三丰所教,开始试着运气。

初时,宋青书因为有武当心法的底子,气息的引导还算顺利,但到了关键的穴位转换之处,仍有些滞涩。秦烬则是对这种全新的运气路线有些陌生,气息行进得十分缓慢,毕竟他练过的九阴真经以及玄冥功还有桃花岛的内功都不是这个路子。

张三丰看到两人的状况,心中有数。他对宋青书说道:“青书,你虽有本门心法根基,但不可被过往的经验所束缚。纯阳无极功自有其独特的运行轨迹,要忘却那些不利于当下的惯性思维。”宋青书听闻,额头上微微冒汗,赶忙调整自己的状态,静下心来重新梳理气息的走向。

接着,张三丰又看向秦烬,目光中带着几分探究:“杨戈,你所学的内功繁杂,各有其精妙之处。然这纯阳无极功乃是我武当正宗内功,其核心在于纯阳刚正,与你所学的玄冥功的阴寒路数截然不同。你需先摒弃旧功的影响,从根基处重新领悟这纯阳之力。不过倒是奇了,这玄冥功你爹教你的怎么和百损道人的不一样呢?”秦烬点了点头,他知道这是一个艰难的转变过程,但他心中有股不服输的劲儿。

秦烬恭敬地回答道:“张真人,家父所传玄冥功,虽与那百损道人的同出一源,但家父曾自行改良过,去除了其中不少过于阴毒狠辣之处。”张三丰微微点头,心中暗叹杨戈之父倒也是个有想法之人。

宋青书在一旁听着,心中暗自诧异,他没想到杨戈所学玄冥功还有这样的来历。不过他很快便收回思绪,继续专心于自己的纯阳无极功修炼。

秦烬深吸一口气,将杂念抛却,再次尝试运气。他回想起玄冥功的一些关于气息控制的要点,试图从中找出能与纯阳无极功转换的关键。他知道,这纯阳无极功与玄冥功可谓是天差地别,玄冥功是阴寒的极致,而纯阳无极功是纯阳的典范。一不留神差点结合九阴真经练成纯阴无极功。

秦烬惊出一身冷汗,赶忙稳住心神,强行将跑偏的气息拉回正轨。他心中暗自警醒,这两门功法的差异实在太大,一个不小心就可能酿成大祸。张三丰在一旁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微微皱眉道:“杨戈,修炼内功最忌心浮气躁,你若再这般三心二意,莫说练成纯阳无极功,怕是还会伤及自身。”

“张真人,若是我练成了纯阴无极功了怎么办?”少顷。秦烬出声问到。原来由于他武功底子因为玄冥功的影响,上个角色杨烬,也就是他这个角色的爹,给他打的底子是阴内功。现在的他除了带把,性格上是个男的以外,阳刚和他没有关系。

张三丰微微一怔,旋即捋着胡须笑道:“世间并无纯阴无极功这等功法,你莫要胡思乱想。你虽有阴寒内功的底子,但纯阳无极功乃是我武当正宗功法,自有化解你体内阴寒之力,引导你走向纯阳正道的妙处。”

“啊?那您帮我看看,这是怎么回事?”

张三丰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他没想到秦烬真的能运转出这样一种阴寒至极的功法。只见秦烬身周隐隐泛起一层幽冷的光芒,周围的温度似乎也在急剧下降,宋青书不自觉地向后退了几步,他能感受到那股阴寒内力的强大与危险。

张三丰伸出手指,轻轻搭在秦烬的手腕上,一股醇厚的内力探入秦烬体内。他发现秦烬体内的气息竟然还算平稳,全身的阴寒内力与一丝若有若无的纯阳之力相互纠缠,形成了一种阳气被阴气压制的状态。

张三丰缓缓收回内力,面色严肃地说道:“此情形颇为棘手。你体内阴阳失衡,阴寒过盛,若不及时纠正,恐有性命之忧。”秦烬听闻,心中大惊,忙问道:“张真人,那该如何是好?”

“不急,你先停止运功,我再看看。”张三丰道。

依言,秦烬停下运转纯阴无极功,张三丰再次探查却惊奇的发现,秦烬体内阴阳又再度平衡了。

张三丰不禁轻咦了一声,眼中满是疑惑。他心中暗自思忖,这等情况实属罕见,刚刚明明是阴气压制阳气,怎么这一转眼就恢复了平衡。

秦烬见张三丰面露诧异,小心翼翼地问道:“张真人,弟子体内状况如何?”

张三丰回过神来,缓缓说道:“怪哉,刚刚你体内阴阳失衡,阴气大盛,可现在却又恢复了平衡。你且细细回想,在运转这纯阴无极功时,是否有什么特别之处?”

秦烬皱着眉头,认真思索了一番,回答道:“弟子只是依照体内气息的感觉运转,并无特别之处。只是每次运转到关键时刻,就感觉有一股力量在自动调节,弟子也不知是何缘故。”

张三丰捋了捋胡须,沉思片刻后说道:“或许你体内原本就隐藏着一种特殊的机制,能够自行调节阴阳平衡。但这纯阴无极功毕竟是一种邪门的功法,即便能暂时维持平衡,也难保日后不会出现问题。”

宋青书在一旁点头附和道:“张真人所言极是,杨戈兄还是不要再冒险尝试这等功法为好。”

秦烬赶忙说道:“弟子明白,弟子以后定当专心修炼纯阳无极功,不再涉足这等危险之事。”

然而,张三丰心中的疑惑并未消散。他深知这背后可能隐藏着更深层次的秘密,也许与秦烬所学的各种内功以及他特殊的体质有关。

“杨戈,你且将你所学的内功,包括你父亲传授的玄冥功以及其他功法的修炼细节都告知于我,或许能从中找到一些线索。”张三丰说道。

秦烬不敢怠慢,便将自己修炼玄冥功时的运气法门、穴位走向,以及自己接触过的九阴真经等功法中的一些特殊之处,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张三丰。

张三丰听后,眼神变得深邃起来。他在脑海中不断分析着这些信息,试图找出秦烬体内阴阳自动平衡的原因。

良久,张三丰似乎想到了什么,他对秦烬说道:“你所学的玄冥功经过你父亲改良,其中可能蕴含了一些调节阴阳的微妙之处。再加上你接触过九阴真经,这两部功法在你体内相互影响,也许就形成了一种特殊的平衡机制。不过这只是我的推测,还需进一步验证。”

秦烬疑惑地问道:“那弟子接下来该怎么做?”

张三丰说道:“你继续修炼纯阳无极功,我会在一旁密切观察。如果在修炼过程中出现任何异常,及时告知于我。”

秦烬应道:“是,张真人。”

于是,秦烬开始继续修炼纯阳无极功。在修炼过程中,张三丰仔细地关注着他体内的气息变化。而秦烬也格外小心,每一步都按照张三丰的教导进行。

随着时间的推移,秦烬在纯阳无极功的修炼上逐渐取得了进步。他发现,在修炼纯阳无极功的同时,自己体内的阴阳平衡似乎变得更加稳固了,而且内力也在稳步增长。

这一发现让张三丰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推测,他意识到秦烬体内的多种功法虽然繁杂,但却在某种程度上相互促进,形成了一种独特的修炼体系。

在之后的日子里,秦烬在张三丰的指导下,继续深入修炼纯阳无极功。他不仅内力日益深厚,而且对武学的理解也有了新的提升,逐渐成为武当山上一名颇具潜力的年轻弟子。

“好了,杨戈,现在你武功也算大成,应付赌约应是不成问题,下山去吧。”张三丰道。

“多谢张真人教诲。晚辈便下山了。”秦烬闻言便离了武当山,向黑莲阁而去。

一路上,秦烬也算是欣赏了一次沿途风景。这一天,行至路途中,秦烬恰巧遇见全身麻痹的俞岱岩正被假扮成武当弟子的一伙人从龙门镖局接走。

此时,那假扮武当弟子的首领使了个眼色,旁边一个精瘦的汉子走上前来,对着俞岱岩狞笑道:“俞大侠,今天就送你归西,可别怪我们心狠手辣。”说罢,便要对俞岱岩下毒手。

秦烬再也忍不住,从暗处飞身而出,大喝一声:“住手!你们这群恶贼,竟敢谋害俞大侠。”

那伙人被突然出现的秦烬吓了一跳,首领反应过来后喝道:“你是何人?敢管我们的闲事,不想活了吗?”

秦烬冷笑道:“你们这群鼠辈,冒充武当弟子,谋害忠良,今天我便要管上一管。”

那首领一挥手,几个手下便朝着秦烬扑了过来。秦烬也不慌乱,施展玄冥神掌迎了上去。

秦烬施展玄冥神掌迎了上去,只见他双掌挥动之间,隐隐有寒气散发而出。那几个扑上来的手下还未近身,便感觉到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速度不由得一缓。

秦烬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他脚下步伐轻点,身形如鬼魅般欺身向前。左掌拍出,击中最前面一人的胸口,那人只感觉一股极寒之力瞬间侵入体内,全身血液仿佛都要凝固,惨叫一声便倒飞出去,落地之后身体瑟瑟发抖,嘴唇青紫,已然失去再战之力。

其余几人见状,心中大骇,但首领在侧,又不敢后退。他们咬咬牙,再次朝着秦烬攻来。秦烬眼神一冷,右掌又是一挥,一道寒冷的掌风呼啸而出,这一次直接将两个人的攻势化解,并且那寒冷的掌力顺势侵入他们的经脉,使他们手脚麻木,瘫倒在地。

那首领见秦烬如此厉害,眉头紧皱。他深知自己的手下不是秦烬的对手,但是任务在身又不能轻易放弃。于是他咬咬牙,施展出大力金刚指朝着秦烬攻来。

秦烬心中暗惊,这大力金刚指的威力果然不凡。他稳住身形后,再次施展玄冥神掌,双掌交替拍出,一道道寒冷的掌风犹如冰刃般朝着那首领席卷而去。那首领感受到扑面而来的寒气,身形一滞,急忙侧身躲避。可那寒冷的掌风还是擦过他的手臂,他只感觉一阵刺痛,仿佛被冰锥刺中一般,手臂瞬间麻木起来。

那首领知道不能与秦烬的玄冥神掌正面硬抗,他身形闪动,绕着秦烬快速游走,寻找秦烬的破绽,时不时突然伸出手指攻出一招大力金刚指。秦烬则一边以玄冥神掌抵御,一边警惕地注视着首领的动向。

突然,那首领大喝一声,双脚猛地一蹬地面,整个人高高跃起,双手同时施展大力金刚指,从空中朝着秦烬的头顶猛戳下来。秦烬抬头望去,只见那首领的身影如同一头扑食的猛禽,气势惊人。

秦烬来不及多想,将玄冥神掌的功力汇聚到极致,双掌向上猛推。刹那间,一股强大的寒气与那大力金刚指的指力在空中碰撞在一起,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周围的空气仿佛被这股力量搅动,形成一股小型的旋风,吹得地上的落叶漫天飞舞。

这一击之下,那首领只感觉一股巨大的寒冷之力顺着手臂反冲上来,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倒飞出去。秦烬也被那大力金刚指的力量震得后退了几步,双脚在地上划出两道深深的痕迹。

秦烬稳住身形后,趁着那首领还未起身,身形一闪,瞬间欺身到那首领身前。他右掌一挥,一道寒冷的掌力直接拍向那首领的胸口。那首领想要躲避却已经来不及,只能勉强运气护住胸口。

“嘭”的一声,秦烬的掌力击中了那首领的胸口。那首领口中喷出一口鲜血,身体重重地摔倒在地上,眼神中满是不甘。

“阁下是百损道人哪位高徒?在下金刚门阿三。同为元朝效力,阁下何苦苦苦相逼?坏我大计?”那首领道。

秦烬听闻“百损道人”四字,心中微微一凛。百损道人乃是邪派高手,自己虽与他毫无瓜葛,但这阿三却误认为自己是其门下,想必是自己施展的玄冥神掌让他产生了误会。

秦烬冷笑一声,说道:“哼,我与百损道人毫无关系。你们这群恶贼,谋害忠良,不管是为谁效力,我都不会坐视不管。”

阿三擦了擦嘴角的鲜血,挣扎着坐起身来,说道:“你既不是百损道人的弟子,却会玄冥神掌,今日之事怕是不能善了了。我等奉汝阳王之命,前来夺取俞岱岩身上之物,此事关乎重大,你若现在离去,我可当做今日之事从未发生。”

秦烬看了一眼俞岱岩,坚定地说:“莫说你奉汝阳王之命,便是天王老子的命令,我也不会让你们得逞。俞大侠乃是武当名宿,你们想对他不利,先过我这一关。”

阿三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深知任务失败回去也是死路一条,不如拼死一搏。他缓缓站起身来,双手握拳,身上的气势渐渐攀升。“既然如此,那就休怪我不客气了。”说罢,阿三双脚一跺地,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朝着秦烬冲了过去。

阿三这一次使出了金刚门的绝技,拳风呼啸,每一拳都蕴含着千钧之力。秦烬不敢怠慢,他将玄冥神掌的功力运转全身,双掌如电,不断化解阿三的攻击。一时间,拳掌相交之处,劲气四溢,周围的树木被这股力量冲击得枝叶纷飞。

秦烬见状,好胜心骤起,顾不上隐藏身份,一掌冰龙有悔拍出。

秦烬一掌冰龙有悔拍出,只见一道寒冷的劲气从他掌心涌出,在空中迅速凝结成一条冰龙的形状,张牙舞爪地朝着阿三扑去。冰龙所过之处,空气仿佛都被冻结,发出“嘶嘶”的声响。

阿三见状大惊失色,他能感受到这一掌的威力远非之前可比。但他毕竟也是金刚门的高手,当下咬咬牙,双脚猛踏地面,身体如陀螺般旋转起来,同时双臂挥舞,施展出金刚门的另一绝技“金刚护罩”。只见他身体周围泛起一层淡淡的金光,如同一个金色的蛋壳将他包裹其中。

冰龙呼啸而至,狠狠地撞击在“金刚护罩”上。刹那间,冰屑四溅,金光闪烁。巨大的冲击力使得周围的地面都为之震颤,附近的一些巨石也被震得滚落开来。

“那是冰龙有悔?东邪杨烬是你什么人?!”阿三震惊之余问到。

“你倒还认得家父!”秦烬说着又是一击摧坚碧波爪直扑阿三而去。

阿三见状,脚下步伐急转,身体如陀螺般旋转开来,巧妙地避开了秦烬这凌厉的一爪。随即立刻施展金刚伏魔神通。

两人再过几招,阿三对了一掌之后,逃离了现场。

“该死!让他跑了!”秦烬道。“算了,先看看俞岱岩怎么样了。

秦烬快步走到俞岱岩身旁,蹲下身子仔细查看。俞岱岩依旧昏迷不醒,脸色苍白如纸,不过气息还算平稳。秦烬心中稍安,他从怀中取出一颗丹药,这是他师门秘制的疗伤圣药,希望能对俞岱岩有所帮助。

秦烬轻轻扶起俞岱岩,将丹药放入他口中,然后运气帮助俞岱岩化开丹药。过了一会儿,俞岱岩的脸色略微有了些血色,但仍然没有苏醒的迹象。

“哎,那群人假扮武当弟子,想必俞岱岩和武当有关。哎,刚从武当出来又要折返,罢了,罢了。”秦烬无奈带着俞岱岩返回武当山。

到了武当山,守山弟子见秦烬去而复返,还带着一重伤之人,也没阻拦,便让他上了山。

“宋远桥,宋长老!”秦烬上了武当山,便大喊到。

“宋师兄在师傅那精进武艺,呀,这是三师弟,俞岱岩!这是发生了什么?怎么弄成这样?!快抬进来。”俞莲舟听闻,见了受了重伤的俞岱岩大惊道。

秦烬和俞莲舟急忙将俞岱岩抬进屋内,放在床上。秦烬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赶忙说道:“我本已下山,去黑莲阁赴约。路上正好遇到俞大侠浑身瘫了,被一伙自称是金刚门的歹人假扮武当弟子将其从龙门镖局接出。我见势不妙,立刻上前阻拦,可那些歹人甚是狡猾,他们似乎早有准备,而且个个武艺高强。”

俞莲舟一边检查俞岱岩的状况,一边皱着眉头问道:“那他们为何要对三弟下此毒手?又为何要假扮我武当弟子?”

秦烬面露愤慨之色:“我当时也质问他们,可那些人只是冷笑,并不回答。我与他们交手之时,发现他们所用的功夫的确是金刚门的路数,刚猛且狠辣。那带头之人使着一手大力金刚指,虽然我奋力抵抗,但他们人多势众,而且似乎意在俞大侠,打斗间我发现俞大侠已被一种奇怪的手段弄得浑身瘫软,不能动弹,我只能拼尽全力,才从他们手中抢回俞大侠。”

正在此时,宋远桥和张三丰得到消息匆匆赶来。张三丰看着床上的俞岱岩,眼神中闪过一丝忧虑,他上前仔细查看了俞岱岩的情况,说道:“这并非是什么武功导致,而是一种极为阴毒的暗器,导致他全身麻痹,不得动弹。”

宋远桥听闻,眉头紧皱,怒道:“究竟是何人如此歹毒,竟敢对三弟下此毒手?”

张三丰微微摇头,目光中透着深沉的思索:“这暗器阴损非常,施暗器之人必定是个心思缜密且手段狠辣之人。杨戈。你可看清是什么人所为?”

“晚辈未曾看见,从龙门镖局接出之时,俞大侠便是这种状态。只是之后那帮金刚门的还要加害,为我所阻止。”秦烬道。

张三丰微微点头,看向秦烬的目光中多了几分赞许:“杨少侠仗义援手,武当上下感激不尽。只是这背后阴谋重重,还需仔细探查。”

宋远桥在一旁说道:“师傅,此事疑点甚多。那金刚门与我武当向无瓜葛,为何突然卷入此事?还有那龙门镖局,虽说是江湖镖局,却也不似会无端牵涉进这般险恶之事。”

张三丰踱步沉思片刻,说道:“远桥,你速去派人调查龙门镖局上下人等,看能否问出些端倪。莲舟,你且随我再仔细查看岱岩的伤势,看看能否从这暗器之毒寻得线索。”

“是,师傅。”宋远桥和俞莲舟领命而去。

秦烬见状,抱拳行礼:“晚辈愿助一臂之力,不知张真人有何吩咐?”

张三丰摆摆手:“杨少侠奔波劳累,且先去休息。这武当山上之事,自有我武当弟子处理。况且,杨少侠还要去黑莲阁赴约,本教之事就不劳少侠费心了。”

秦烬明白张三丰这是好意,不想让他卷入武当派的麻烦事之中,当即点头道,“杨戈知道了,虽说如此,晚辈也承了武当派恩情,学了一招半式,他日解决了私事,必当报答。”

秦烬说完,又恭敬地抱拳施了一礼,然后转身下山。他的身影渐渐远去,张三丰望着他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

秦烬也没再耽搁,往黑莲阁而去。过来数月,终于回到了黑莲阁。

“少阁主!”黑莲阁守卫见是杨戈回来,恭敬行礼道。

“嗯,阁主在哪?我来履行誓约。”秦烬道

“呵呵呵,少阁主,两年还没到啊?你便觉得现在的你能与你父亲当年巅峰时期一战了了?”梦机现身说到。

“阁主一试便知。”秦烬道。

“好!便试试你的斤两!”梦机当即也没废话,出手向秦烬攻去。

“冰龙在天!”秦烬也是拍出一掌。

65,再次担任帮主 最后,秦烬通过了比试,梦机心悦诚服,让出了阁主之位。随后秦烬便召集了各位长老,宣布从这一刻起,黑莲花将如痛20年前一样,重新以丐帮帮规约束自己。当然秦烬也答应会去丐帮交涉,把一些没有必要的帮规废除。

“杨戈?!你回来了?!你小子,怎么向他们阁主发起挑战了?!”鲁大升见到秦烬到来就着急问到。

“我爸当了几十年年阁主,黑莲花的规矩我能不懂?按你说的,根本行不通。那边实力为尊,谁强谁做阁主,其他人可以保留意见但是还是听阁主的决断行动。”秦烬道。

鲁大升皱着眉头,似乎仍在思考秦烬话中的合理性,过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你说得也有道理,可这黑莲花的行事作风一向狠辣,他们真的能接受那些丐帮的规矩吗?

“所以,今天我是来协商,是否可以仅遵守当年我爸在的时候的规矩。你定的规矩太多了,黑莲花毕竟还是个杀手组织,那么多条条框框,还杀什么人?!”秦烬道。

鲁大升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你这是什么话?秦烬,我们黑莲花虽是杀手组织,但也不能毫无规矩。如果肆意妄为,那我们和江湖上那些邪派又有何区别?”

秦烬无奈地叹了口气:“可是,每年的的杀人名单,绝大部分都是我教提供给他们的极恶之徒,少部份是穷人家报仇无门找上门去的。你上位后制定的一系列诸如与其他门派避免争执的规定对于一个杀手组织,实在不合适。”

鲁大升听了秦烬的话,脸上露出一丝愠怒:“杨戈,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与其他门派避免争执是为了保存我们的实力,这些年江湖纷争不断,多少门派在争斗中覆灭。我们黑莲花若是一味地树敌,迟早也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秦烬却不以为然地摇摇头:“鲁大哥,杀手本就是行走在黑暗中的职业,我们靠的就是让别人畏惧的名声。你这样处处避让,只会让别人觉得黑莲花软弱可欺。那些极恶之徒,本就是我们扬名立万的对象,也是我们为江湖除害的目标。而那些找上门来求我们报仇的穷人,那是我们在民间积累口碑的机会,现在却因为你的规定,我们变得畏首畏尾。”

鲁大升气得在屋子里来回踱步:“你这是鼠目寸光之见。我们黑莲花想要长久发展,不能只看眼前的利益。一旦与其他门派产生大规模冲突,那就是一场混战,到时候我们的兄弟会伤亡惨重。”

秦烬冷静地看着鲁大升:“鲁大哥,我明白你的担忧,但我们可以有选择地接任务。对于那些涉及门派纷争但并非大奸大恶之人的任务,我们可以拒绝。但对于那些罪大恶极之人,我们绝不能放过。至于和其他门派的关系,我们也不是要主动挑起事端,但如果他们侵犯到我们的利益或者违背江湖道义,我们也绝不能退缩。”

鲁大升停下脚步,双手抱在胸前:“你说的轻巧。那些门派之间的关系错综复杂,有时候很难判断是非对错。一旦我们卷入其中,就很难脱身。”

“那我问你,现在有一人,过来指认明教一位弟子灭了他全家,让我们出手报复,经过调查,情况属实。你怎么做?”秦烬问到。

鲁大升皱着眉头,思索片刻后说道:“明教势力庞大,我们若是贸然对其弟子下手,必定会与明教结下仇怨。这会引发门派间的纷争,可能会让我们黑莲花陷入危险境地。我会拒绝这个任务,并且尽量安抚前来指认之人。”

“安抚?然后人家一块连你也恨上,最后练就一身武艺打上门来吗?”秦烬问到。

鲁大升被秦烬的话气得一噎,提高了声音说道:“杨戈,你不要以为人人都像你一样只知打打杀杀。江湖之事,牵一发而动全身,我们必须权衡利弊。如果因为一个人的仇恨就去得罪明教这样的大派,那之后找上门来的麻烦可不止一个两个。”

“哼,礼记,曲礼有云,“父之雠,弗与共戴天。兄弟之雠不反兵。交游之雠不同国。那明教之人可是杀了他全家,你能安抚好?”秦烬追问到。

鲁大升一时语塞,但很快又反驳道:“秦烬,你莫要拿古礼来压我。此一时彼一时,如今的江湖已不是古时的江湖,我们不能仅凭一腔热血就冲动行事。古礼虽有此说,但如今江湖有江湖的规矩,各门派之间相互制衡,牵一发而动全身。”

“哎,看来不效仿我父亲当年是不行了啊,本来梦机劝我拿回父亲给出的帮主之位我还不太乐意,毕竟有违父命,终是背了孝道。但如今看来,丐帮再给你弄下去,名声都坏了!”秦烬长叹一声道。

鲁大升听到秦烬的话,先是一愣,随后脸上露出复杂的神色:“杨戈,你这是什么话?你父亲将帮主之位传给我,是对我的信任。我虽不敢说自己将丐帮治理得尽善尽美,但也是尽心尽力。”

“没人说你偷懒,但是尽心尽力和做得好是两码事。你很尽心也很尽力,但是丐帮的影响力,衰退了。因为你的帮规,丐帮现在的情报网缩到什么程度了?明教的,因为要避免冲突所以什么情报也不知道。西域的,同样的理由,不知道。行侠仗义,连打探消息都不敢去还敢行侠仗义?”秦烬道。

鲁大升的脸色变得有些涨红,他提高了声音说道:“杨戈,你说得轻巧。你可知道如今江湖的局势有多凶险?各大门派之间看似风平浪静,实则暗潮涌动。我们丐帮若是一不小心卷入那些门派争斗之中,很可能就会遭受灭顶之灾。”

秦烬毫不退缩,直视着鲁大升的眼睛:“鲁大哥,我明白江湖险恶,但丐帮本就是以侠义为根基的帮派。如果因为害怕危险就缩手缩脚,那还谈何丐帮的荣耀?以前的丐帮何曾畏惧过这些?我们的先辈们在比这更凶险的环境下,依旧能将丐帮的名号传遍江湖,靠的就是那一身的侠骨。”

鲁大升被秦烬的话噎得说不出话来,他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杨戈,你只看到了表面。我这么做也是为了保存丐帮的实力。一旦我们与其他门派产生冲突,就会有兄弟流血牺牲。我不想看到丐帮的兄弟因为不必要的争斗而失去性命。”

“所以啊,我想要效仿我父亲当年,挑战丐帮各位长老,证明实力,继承我爸衣钵。毕竟斗争中流血在所难免,要是这当帮主的实力还不够,那连本都赚不回来。”秦烬说到。

鲁大升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秦烬:“你疯了吗?杨戈。你知道挑战丐帮长老意味着什么吗?这可不是小孩子过家家,一旦开始,那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而且,你以为凭你现在的能力,就能轻易挑战成功吗?”

秦烬平静地回应道:“鲁大哥,我知道这其中的凶险。但我并非毫无准备,这些年我四处历练,所学所悟也不少。我也并非想要伤害那些长老,只是想让他们知道,丐帮需要变革。而且父亲虽然当时没说,但是为了防止他不在了出现你现在这样尴尬的局面,所以把打狗棒法也传给了我一份。”

鲁大升听到秦烬提及打狗棒法,更是大惊失色:“你说什么?你竟然会打狗棒法?这可是丐帮的绝学,你父亲怎么能私自传给你?”

秦烬解释道:“鲁大哥,父亲当时的原话是虽然他觉得他眼光挺好,但是你的实力可能不够看,做不到他那样强势,这样丐帮势必完蛋。所以把打狗棒法也传给我一份,万一真到了要完蛋的时候,我实力我自己觉得够强了就去拿回帮主之位,别让丐帮玩完。”

鲁大升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有些恼怒地说道:“你父亲此举实在是违背帮规。这打狗棒法向来是传于帮主之人,你父亲怎能未经过丐帮上下的同意就私自传授于你?这要是传出去,丐帮必然会遭受江湖众人的耻笑。”

秦烬一脸严肃地回答:“鲁大哥,我知道这不合规矩。但当时父亲也是出于对丐帮的深切担忧。他预见到可能会出现如今的局面,所以才出此下策。我也不想违背帮规,可现在丐帮的情况危急,若再因循守旧,丐帮真的会走向衰败。”

鲁大升在原地来回踱步,他的内心十分矛盾。一方面,他理解秦烬父亲的苦心,也知道丐帮目前确实存在不少问题;另一方面,秦烬这种违背帮规的行为又让他难以接受。

“杨戈,就算你有你父亲的嘱托,就算你会打狗棒法,你想要挑战长老、拿回帮主之位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丐帮的长老们都是对丐帮忠心耿耿之人,他们为丐帮奉献了一生,你觉得他们会轻易把帮主之位让给你这个违背帮规的人吗?”鲁大升停下脚步,盯着秦烬说道。

“对于这个问题,我爸说他们会同意的。”秦烬不紧不慢地说到。

鲁大升像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忍不住冷笑一声:“你父亲说他们会同意?杨戈,你莫不是在说笑吧。你父亲已经退位多年,如今丐帮的长老们所遵循的是丐帮现在的规矩和传统,他们可不会仅仅因为你父亲曾经的一句话就轻易把帮主之位拱手相让。”

秦烬却一脸笃定:“鲁大哥,我明白这听起来有些荒诞。但我父亲对丐帮的了解远非你我可比。他深知那些长老们的为人,也知道丐帮的根本所在。他既然这么说,必然有他的道理。”

鲁大升皱着眉头,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烦:“那你倒是说说看,你父亲有什么理由如此肯定?就凭你会打狗棒法?这可远远不够。

“因为你的条条框框啊。谁乐意在他们原可以自由自在的情况下被你条条框框束缚呢?尤其是净衣派的,他们真的是乐意你定下的这些规矩吗?”秦烬问到。

鲁大升听到秦烬的话,脸色变得有些阴沉。“杨戈,你这是在指责我治理丐帮不力吗?净衣派与污衣派的问题由来已久,我制定的规矩也是为了平衡两派的关系,让丐帮能够稳定发展。”

“我爸是看不见吗?你比我爸聪明吗?他都未曾制定新的规矩,只是管束他们净衣派的行为,你可想过是为了什么?”秦烬问到。

鲁大升一时语塞,心中涌起一股无名之火:“杨戈,你莫要以为你父亲就是全知全能。时过境迁,如今的丐帮已非往昔,我所面临的情况比你父亲那时要复杂得多。净衣派与污衣派的矛盾愈发尖锐,若不制定新的规矩加以制衡,丐帮恐怕早就分崩离析了。”

“行了,不想和你争这个,光在纸上谈兵谁不会?我也不可能光用嘴说服你,你就吩咐下去,我,杨戈要申请坐回帮主之位,不服的三日后来战。”秦烬道。

鲁大升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秦烬:“你这是要公然挑战丐帮的传统和秩序!杨戈,你以为丐帮是你想怎样就怎样的地方吗?你这样做只会让丐帮陷入混乱。”

秦烬双手抱胸,一脸决然:“鲁大哥,我无意破坏丐帮的传统,但我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丐帮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我提出挑战,是按照丐帮的规矩来,若是我技不如人,自然会放弃这个想法。但若是我赢了,就证明我有能力带领丐帮走向更好的未来。”

鲁大升气得在房间里来回踱步,他深知秦烬一旦这么做,丐帮内部必然会掀起轩然大波。“杨戈,你可知道你的这个决定会带来多大的影响?丐帮的兄弟们会因为你的挑战而分裂成不同的阵营,到时候丐帮内部争斗不断,还谈何行侠仗义,谈何江湖威望?”

秦烬微微皱眉:“鲁大哥,我明白你的担忧,但这是改变丐帮现状的最快方法。我相信,真正希望丐帮好的兄弟,会理解我的做法。而且,我也不会让这种争斗无休无止,一旦我坐上帮主之位,我会尽快弥合兄弟们之间的分歧。”

鲁大升停下脚步,看着秦烬,语气沉重:“你太天真了,杨戈。丐帮的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你以为只要你当上帮主,所有问题就会迎刃而解吗?长老们不会轻易答应你的挑战,而且帮中的其他势力也不会坐视不管。”

秦烬目光坚定:“鲁大哥,我已经做好了面对一切困难的准备。我知道长老们可能会反对,但我希望你能站在我这边,或者至少保持中立。你也看到了丐帮现在的问题,难道你不想看到丐帮有所改变吗?”

鲁大升无奈地叹了口气:“杨戈,我当然想看到丐帮改变,但不是以这种方式。你的挑战一旦开始,就如同打开了潘多拉的盒子,后果不堪设想。”

秦烬走上前,拍了拍鲁大升的肩膀:“鲁大哥,我理解你的顾虑。但有时候,不破不立。如果总是害怕后果,丐帮就永远无法走出困境。我相信我的能力,也相信丐帮兄弟们心中的侠义之心。”

鲁大升沉默了许久,然后缓缓说道:“既然你已经下定决心,我也阻拦不了你。但我要提醒你,一旦你开始挑战,就必须承担所有的后果。我会将你的话传达下去,但之后的事情,就只能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秦烬感激地看了鲁大升一眼:“鲁大哥,谢谢你的理解。我会为自己的行为负责的。现在,我就先去准备三日之后的挑战了。”

秦烬转身离开,鲁大升望着他远去的背影,心中充满了忧虑。他不知道秦烬的这个决定会给丐帮带来怎样的命运,也不知道自己的这个决定是否正确。但事已至此,只能静观其变了。

但事实就是,吩咐下去之后,净衣派的三位长老并没有任何意见。有意见的只是污衣派的那一位长老。

三日后,丐帮所有人齐聚大堂。大堂里气氛凝重,众人的目光在秦烬和污衣派长老之间来回游移。

秦烬站在大堂中央,身姿挺拔,眼神坚定而从容。他向四周抱拳行礼,朗声道:“各位丐帮的兄弟,今日我站在此处,并非是为了一己私欲,而是为了丐帮的未来。我深知此举有些不合常规,但丐帮如今面临诸多困境,急需变革。”

污衣派长老拄着拐杖,冷哼一声:“杨戈,你口口声声说为了丐帮的未来,可你这违背帮规,私自挑战帮主之位的行为,就是对丐帮传统的大不敬。你父亲当年也是一代豪杰,怎会教出你这么个目无尊长的儿子?”

秦烬不卑不亢地回应:“长老,我对您一向敬重。但我父亲也正是因为看到了丐帮可能会陷入如今的境地,才传授我一些本领,希望我能在必要时刻挽救丐帮。如今丐帮的影响力衰退,情报网收缩,净衣派和污衣派矛盾重重,这些问题难道我们要一直视而不见吗?”

净衣派的三位长老相互对视一眼,其中一位缓缓开口:“杨戈说得没错。丐帮现在就像一艘在暴风雨中飘摇的船,我们需要一个能掌舵的人带领大家走出困境。杨戈虽然年轻,但他的想法和决心我们都看在眼里。”

污衣派长老愤怒地瞪大了眼睛:“你们净衣派莫要以为人多就可以为所欲为。丐帮的传统不能丢,帮主之位岂是能随意挑战的?”

秦烬向前走了一步,说道:“长老,我并非想要破坏传统。我只是想通过挑战,证明自己有能力带领丐帮走向更好的明天。如果我失败了,我甘愿接受任何惩罚。”

此时,大堂里的丐帮弟子们开始窃窃私语,他们中有些人对秦烬的勇气表示钦佩,有些人则对他这种打破常规的做法感到担忧。

鲁大升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他既希望秦烬能够成功,改变丐帮的现状,又担心这场挑战会让丐帮陷入更深的分裂。

污衣派长老目光如电,紧紧盯着秦烬:“好,既然你如此有信心,那我们就开始吧。今日我便要让你知道,丐帮的规矩不是你能轻易挑战的。”

秦烬深吸一口气,说道:“长老,请赐教。”

随着两人摆开架势,大堂里的气氛瞬间紧张到了极点,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待着这场关乎丐帮未来的对决开始。

“长老,请吧,您是长辈,晚辈自当礼让三招。”秦烬道。

污衣派长老微微一怔,随即冷笑道:“哼,好大的口气,莫要以为这样就能小瞧老夫。”说罢,他大喝一声,手中的铁拐如蛟龙出海,直刺秦烬面门。这一招刚猛凌厉,带起呼呼风声。

秦烬却不慌不忙,脚下步伐轻盈地向左一侧身,轻松避开这一击。长老一击未中,紧接着反手一挥铁拐,横向扫向秦烬的腰部。秦烬见状,身体向后一跃,再次躲过。

长老见两招都被秦烬轻易避开,心中不禁有些恼怒。他不再保留,第三招将铁拐舞得密不透风,带着千钧之力朝着秦烬砸去。

秦烬集中精力,身体如同灵活的飞燕。就在铁拐即将击中他的瞬间,他身形一闪,竟然不可思议地从铁拐的缝隙中穿了过去。

围观的丐帮弟子们不禁发出一阵惊叹声。污衣派长老也微微眯起眼睛,重新审视起眼前的这个年轻人。

“长老,三招已过,晚辈可就要还手了。”秦烬礼貌地说道。

长老没有回应,只是紧紧握着铁拐,严阵以待。秦烬突然向前冲去,他赤手空拳,拳风却虎虎生威。只见他的双手如幻影般挥动,这是他自创的拳法,融合了他多年来四处游历所学的各种技巧,看似杂乱无章,实则暗藏玄机。

长老冷哼一声,以自己多年练就的铁拐功夫应对,铁拐在他手中上下翻飞,抵挡着秦烬的攻击。两人瞬间交手数十回合,秦烬的攻击如同汹涌的潮水,一波接着一波,而长老则凭借着深厚的功力和丰富的经验,一次次化解秦烬的攻势。

但秦烬毕竟年轻力壮,久攻之下,长老渐渐有些吃力。他开始寻找秦烬的破绽,准备反击。突然,他发现秦烬在一次攻击时,右侧露出了一个小空当。

长老看准时机,猛地一拐朝着秦烬的右侧击去。秦烬似乎早有预料,他身体突然旋转,不仅避开了这一击,还顺势贴近长老,用肘击和掌法攻击长老的空门。

两人顿时僵持住,秦烬寻找着突破的机会。就在这时,秦烬突然矮身,一个扫堂腿朝着长老下盘攻去。长老连忙跳起躲避,秦烬趁此机会,迅速欺身而上,双手在空中划动,带起阵阵拳风,朝着长老笼罩而去。

长老大惊失色,他没想到秦烬的攻击如此凌厉。但他毕竟经验丰富,立刻稳住身形,用尽全力抵挡这一招。

在一阵激烈的碰撞声后,两人分开,都微微喘着气。

“嗯,热身结束,晚辈得罪了!”秦烬说着双手抱拳,随后一击亢龙有悔直直向那长老拍出。

污衣派长老见秦烬这一招来势汹汹,眼神一凛。他深知这“亢龙有悔”威力不凡,不敢正面硬接,身子迅速往旁边一闪,那强劲的掌风擦着他的衣角掠过,带起一阵呼啸声。

秦烬一击未中,脚步不停,身子一转,又是一招“飞龙在天”,整个人高高跃起,双掌自上而下朝着长老拍去。长老抬起双臂交叉抵挡,只感觉一股巨大的力量从秦烬的双掌传来,震得他手臂发麻,脚下的石板都出现了几道裂痕。

“这小子的内力竟如此深厚!”长老心中暗暗吃惊,但他也不甘示弱。他大喝一声,运起全身内力,铁拐在手中快速旋转,朝着秦烬的腿部扫去。秦烬在空中无处借力,却猛地将身子一扭,以一个极其怪异的姿势避开了这一拐。

落地之后,秦烬再次欺身而上,双掌如蝴蝶穿花般快速挥动,每一招都带着强大的内力,这是他将其他门派的功夫融合之后的独特招式。长老被秦烬这一轮猛攻打得有些应接不暇,只能不断后退,寻找反击的机会。

突然,长老看准秦烬换气的瞬间,猛地向前一冲,铁拐朝着秦烬的胸口刺去。秦烬反应极快,侧身一让,同时伸手抓住了长老的铁拐。长老用力一抽,却发现铁拐纹丝不动。

“长老,得罪了!”秦烬说完,用力一扭,竟将长老的铁拐夺了过来。长老大惊失色,正要后退,秦烬却把铁拐往旁边一扔,并没有用它攻击长老。

秦烬双手再次抱拳:“长老,晚辈并非想要羞辱您,只是想证明我有能力带领丐帮走向更好的未来。”

长老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他恼羞成怒地说道:“哼!就算你有些功夫又如何?丐帮的帮主之位,可不是只靠武力就能坐稳的。”

秦烬恭敬地说道:“长老所言极是。但晚辈不仅有武功,还有对丐帮未来的规划。丐帮如今净衣派和污衣派矛盾重重,外部声誉也受到影响,若继续这样下去,丐帮只会日益衰败。晚辈若能成为帮主,定能化解两派矛盾,重现丐帮昔日威名。”

这时,周围的丐帮弟子们开始小声议论起来。有的觉得秦烬说得有道理,有的则认为他太过年轻,缺乏经验。

鲁大升看着这一幕,心中也是矛盾重重。他知道秦烬有能力,但也担心他这样公然挑战长老,会让丐帮的传统秩序彻底崩塌。

正在此刻,净衣派三位长老齐齐上前,“愿奉杨戈为新帮主。”

净衣派三位长老的话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瞬间在丐帮大堂激起千层浪。污衣派长老瞪大了眼睛,愤怒地指着净衣派长老们说道:“你们净衣派莫要以为人多势众就可以肆意妄为!这丐帮的帮主之位岂是你们能如此轻易决定的?”

净衣派长老中为首的一位缓缓说道:“我们并非是肆意妄为。杨戈刚刚所言,句句在理。丐帮如今已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净衣派与污衣派的矛盾、丐帮在江湖上日益衰落的声誉,都亟待解决。杨戈虽然年轻,但他有勇气、有智谋,更重要的是他对丐帮的一片赤诚之心,我们相信他能够带领丐帮走出困境。”

鲁大升见状,皱着眉头走上前来说道:“各位长老,此事还需从长计议。杨戈挑战帮主之位本就不符合丐帮的传统,如今净衣派长老这般表态,污衣派长老必然不服,这只会让丐帮陷入更深的分裂。”

“没什么不符合的,不说杨戈他爹本就是帮主,子承父业没什么不妥,他当年上位也是以一敌三,战胜了三位长老。”那位净衣长老说到。

鲁大升听到净衣长老这话,一时语塞。他知道净衣长老说的是事实,杨戈的父亲当年确实是以非凡的武艺和卓绝的领导才能在一场激烈的比试后登上帮主之位的。

污衣派长老听了净衣长老的话,脸色更加阴沉:“哼!当年是当年,如今的丐帮岂能与往日相比?而且杨戈他爹上位那也是遵循丐帮的传统规矩,哪像现在,这般强行挑战,成何体统?”

秦烬上前一步,恭敬地对污衣派长老说道:“长老,晚辈知道此举有些唐突。但正如净衣长老所说,我父亲当年能以一敌三,那是因为他有能力带领丐帮走向更好的境地。如今丐帮面临诸多问题,晚辈虽不敢自比父亲,但也想效仿他为丐帮出一份力。我也并非想要强行上位,方才我与长老过招,只是想证明自己并非毫无本事。若是丐帮有更好的人选,只要能让丐帮重振声威,我绝无二话。但如果大家愿意给我一个机会,我定当拼尽全力,不负众望。”

鲁大升看着秦烬,心中暗叹这年轻人的勇气和胸怀。他转头对众人说道:“各位,无论如何,我们的目的都是为了丐帮的发展。如今我们这样争执不下也不是办法,不如我们先定下一些规矩,若是杨戈真能达到这些要求,我们再考虑他是否能成为帮主之事。”

净衣派长老摇头道,“不成,不成,鲁帮主定的规矩,七公来了也做不成。”

鲁大升听到净衣派长老这话,心中有些不悦,皱着眉头说道:“长老这是何意?我所提出的不过是想给丐帮一个公平抉择的机会,既能让杨戈展现他的能力,也能让丐帮的传统得以维护,您为何觉得不妥?”

净衣派长老双手抱在胸前,不紧不慢地说:“鲁帮主,你所说的看似公平,但你可知道,如今丐帮面临的问题盘根错节,并非短时间内就能解决。你说三个月的期限,可这净衣派和污衣派的矛盾由来已久,岂是三个月就能轻易化解的?而且,这丐帮在江湖中的威望重振又谈何容易?情报网的重新构建更是需要大量的人力、物力和时间。杨戈就算有三头六臂,也难以在你所说的期限内完成这些任务啊。”

鲁大升沉思片刻,觉得净衣派长老的话也有几分道理。他看向秦烬,问道:“杨戈,你自己怎么看?你觉得你能在这样的条件下完成这些任务吗?”

秦烬微微抱拳,神色坚定地说:“鲁大哥,各位长老,我知道这任务艰巨,但我愿意一试。虽然三个月的时间或许不足以彻底解决丐帮所有的问题,但我相信,只要我全力以赴,定能有所作为。而且,我想这也不仅仅是我一个人的事情,丐帮的发展需要每一位兄弟的努力。在这个过程中,我会与丐帮的兄弟们齐心协力,共同朝着解决这些问题的方向前进。”

污衣派长老听了秦烬的话,微微点头,心中对这个年轻人的看法有了些许改变。他说道:“杨戈,你的勇气可嘉。但净衣长老说的也没错,这规矩不能定得太死,否则就是在为难你。”

“不如这样,我们净衣派的弟兄跟着杨戈兄弟定的规矩做段时间,你们到时候看看我们做的行不行,如何?”那位净衣长老道。

污衣派长老听了净衣长老的话,微微眯起眼睛思考起来。这确实是一个比较折中的办法,如果净衣派愿意先行尝试按照秦烬的想法去做,既能检验秦烬的计划是否可行,又能避免直接确定规矩而带来的风险。

鲁大升也觉得这个提议不错,他看向污衣派长老:“长老,我觉得净衣长老这个提议值得考虑。这样既给了杨戈一个机会,也能让丐帮的兄弟们看到实际的效果,从而更好地做出判断。”

污衣派长老沉吟片刻后说道:“好吧,既然净衣长老如此有信心,那便按照这个方法试一试。不过,这期间若是有任何违背丐帮传统或者损害丐帮利益的事情,可不能轻饶。”

秦烬连忙抱拳行礼:“多谢长老信任。晚辈定当谨慎行事,绝不敢有丝毫懈怠。”

净衣派长老笑着说:“杨戈兄弟,那我们就尽快开始吧。你先把你的计划详细和我们说说,我们好安排弟兄们着手去做。”

秦烬清了清嗓子,开始详细阐述他的计划:“首先,对于净衣派和污衣派的矛盾,我认为根源在于两派的行事风格和理念有所差异。我们可以从互相理解彼此的工作入手,净衣派的弟兄们可以在一定时间内参与污衣派的一些事务,比如救济贫苦百姓、收集民间情报等,污衣派的弟兄们也可以参与净衣派的一些对外事务,像与其他门派的交流合作等。通过这样的方式,让两派的弟兄们增进了解,消除误会。”

众人听了秦烬的话,纷纷点头。秦烬接着说:“在重振丐帮在江湖中的威望方面,我们可以从行侠仗义做起。挑选一些武艺高强、品德高尚的兄弟,组成丐帮的精英小队,专门去解决一些江湖上的不平之事。同时,我们要加强与其他门派的联系,积极参与江湖中的正义之事,让其他门派重新认识丐帮的实力和担当。”

“至于情报网的构建,我们需要在各个城镇、乡村广布眼线。可以从丐帮现有的弟兄中挑选一些心思缜密、善于交际的人,对他们进行专门的训练,让他们成为情报收集的主力。同时,我们还要与一些江湖中的消息灵通人士建立良好的关系,确保我们能获取到最新、最准确的情报。”

净衣派长老听完秦烬的计划,眼睛一亮:“杨戈兄弟,你的计划很是周全。那我们就先从净衣派和污衣派的互相参与事务开始吧。我这就去挑选一些弟兄,按照你的计划行事。”

秦烬感激地说:“多谢长老支持。在这个过程中,还希望长老多多提点,若有任何问题,我们也好及时调整。”

是夜,秦烬再次召集三位净衣派的长老。

“三位,我知道你们三个在想些什么。无非就是鲁帮主管的太死,你们想换一个宽松的帮主罢了。我可以告诉你们,我可以恢复我父亲的那一套帮规,但是你们净衣派的行为也必须像以前那样约束起来。”秦烬道。

三位净衣派长老听了秦烬的话,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其中一位长老皱着眉头说道:“杨戈兄弟,你这话可有些不尽人意。我们净衣派这些年虽然行事风格与污衣派有所不同,但也都是为了丐帮的发展。鲁帮主的管理方式确实有些过于严苛,丐帮在他的带领下,兄弟们都有些畏手畏脚,这才导致丐帮的声势渐渐不如从前。”

“畏首畏尾是不假,但你们这群净衣派的家里都有底蕴,你们还一样畏首畏尾?鲁帮主畏首畏尾是因为他实力不行,你们呢?你们害怕什么?”秦烬问到。

三位净衣派长老听了秦烬的质问,脸上都露出了些许羞愧之色。

其中一位长老叹了口气说道:“杨戈兄弟,你有所不知啊。虽然我们净衣派中不少兄弟家境有几分底蕴,可鲁帮主在位时,他制定的规矩森严,我们也怕触犯帮规受到惩处。而且,丐帮如今内部矛盾重重,我们行事也不得不小心谨慎,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成了激化矛盾的导火索。”

秦烬微微皱眉,目光在三位长老身上扫视一圈:“长老们的顾虑我能理解,但这也不是净衣派在丐帮事务中逐渐消极的理由。我且问你们,丐帮的宗旨是什么?”

另一位长老回答道:“自然是行侠仗义,救济贫苦。

“那不就得了,你们净衣派的又不是污衣派那群真街上要饭的,触犯帮规没地方去。你们行侠仗义救济贫困不但符合丐帮宗旨,还能让你们有个良好的口碑,所以放心去做就是了。”秦烬道。

三位净衣派长老听了秦烬的话,心中若有所思。为首的长老开口说道:“杨戈兄弟,你说得虽有道理,可这其中也有诸多难处。你也知道,净衣派与污衣派积怨已久,我们若是突然大张旗鼓地按照你说的去做,污衣派的兄弟们未必会相信我们的诚意,说不定还会以为我们另有所图。”

“你们是去救济贫困的。何必管他们怎么想。”秦烬道。

秦烬的话让三位长老面面相觑。为首的长老轻轻摇了摇头,说道:“杨戈兄弟,你还是年轻啊。丐帮内部净衣派和污衣派的关系错综复杂,若不考虑污衣派的想法,我们即使做了好事,也可能引发更多的矛盾。”

秦烬皱了皱眉头,问道:“长老,那依您之见,该如何是好?难道就因为怕污衣派误会,我们就什么都不做了吗?”

长老叹了口气,缓缓说道:“自然不是。我们可以先挑选几位在丐帮中德高望重,且与污衣派关系较好的净衣派兄弟,去和污衣派的长老们沟通我们的想法。表明我们净衣派是真心想要为丐帮的大义着想,希望能够与污衣派共同合作,一起救济贫困、行侠仗义,重拾丐帮的声誉。”

另一位长老接着说:“杨戈兄弟,你要知道,在丐帮里,很多时候做事不仅要有行动,还得让兄弟们心里舒坦。如果我们不事先沟通好,就算做了好事,也可能被污衣派在背后指指点点,认为我们是在抢功劳或者别有企图,那反而不利于丐帮的团结。”

秦烬沉思片刻,点了点头:“长老们说得有理。是我考虑不周了。那这件事就按照长老们说的去办吧。不过,这沟通的事情刻不容缓,还得麻烦长老们尽快安排。”

第三位长老说道:“杨戈兄弟放心,我们明日便着手去办。只是,还有一件事我们得先和你说清楚。这救济贫困、行侠仗义,必然会涉及到资源的调配。净衣派虽然有一定的家底,但要长期进行这样的活动,资源恐怕也会捉襟见肘。到时候,我们该如何解决这个问题呢?”

秦烬眼神坚定地说:“长老,这个问题我也有所考虑。我们丐帮弟子众多,遍布各地。我们可以发动全体丐帮弟子的力量,让大家在各地收集一些可用的资源。比如,一些地方的农作物丰收,可能会有多余的粮食,我们可以用丐帮的名义去募集一部分。同时,我们也可以与一些商家合作,以丐帮行侠仗义、保护百姓的名义,换取他们的物资支持。”

为首的长老点了点头:“杨戈兄弟这个想法不错。不过,与商家合作,我们得谨慎行事,毕竟商家大多以利益为重,我们得确保不被他们利用,也不能违背丐帮的原则。”

秦烬应道:“长老教诲得是。我们在合作之前,一定会仔细考察商家的信誉和目的,只与那些正直且愿意为百姓做事的商家合作。而且,在合作过程中,我们要明确丐帮的底线,不能让商业利益侵蚀了丐帮的侠义之心。”

三位长老对视一眼,齐声说道:“既然杨戈兄弟考虑得如此周全,那我们净衣派就全力配合你。希望在你的带领下,丐帮能够早日重振雄风。”

秦烬拱手说道:“多谢长老们的支持。我相信,只要我们齐心协力,丐帮的未来定是一片光明。”

之后,三位净衣派长老便按照计划去准备与污衣派的沟通事宜,而秦烬也开始思考如何更好地开展与商家合作的计划,丐帮的变革正在缓缓拉开序幕。 66,围攻光明顶 距离检验开始已经两个月过去,这两个月,丐帮的发展再次快速崛起起来。情报网慢慢恢复了之前的规模,污衣和净衣派两者之间关系也改善了不少。

“报!杨帮…..不是,杨兄弟,外面有个武当山的人求见。”净衣派的弟兄跑来说到。

“快请进来!”秦烬连忙将来人请了进来。

“杨兄!还真是你!”

“青书兄!你怎么来了?”

“嗨,这不是前些日子,峨眉来了人。说要一起围攻光明顶吗?哎,我们武当和明教虽有姻亲,但六大派同气连枝,我师爷最终还是答应了。这不是看丐帮这几个月里情报网恢复以往规模,来打探打探消息嘛。”宋青书道。

秦烬皱了皱眉头,说道:“原来如此,这光明顶之战看来是在所难免了。不过明教虽行事乖张,但也并非全是大奸大恶之徒,这一战怕是要血流成河啊。”

宋青书点了点头,神色凝重:“杨兄所言不无道理,可江湖之事,讲究的就是一个立场。明教被视为魔教多年,与各大门派积怨已深,如今六大派难得齐心,也是想借此机会铲除这个心头大患。”

秦烬踱步沉思片刻后说:“青书兄,你可知这峨眉派为何如此积极地推动围攻光明顶之事?据我所知,灭绝师太一向刚愎自用,但也不至于如此冲动地挑起这般大战。”

宋青书摇了摇头:“这个我也不太清楚,只是听说是因为明教的杨逍与峨眉派有旧怨,具体情况我也未得详情。不过秦兄,你在丐帮消息灵通,可知道明教如今的防御部署?”

秦烬苦笑一声:“青书兄,你可真是高看我了。虽然丐帮情报网恢复不少,但明教行事向来神秘,更何况此时他们想必也料到六大派会有所行动,必然加强了防备,我们丐帮目前也未能探得太多有用信息。”

宋青书脸上露出失望之色:“如此一来,这一战的变数可就太大了。我们武当此次参与,也是顶着巨大的压力,毕竟张五侠与明教的关系摆在那里。若真的大动干戈,死伤无数,这仇怨怕是会越结越深。”

秦烬拍了拍宋青书的肩膀:“青书兄,事已至此,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你此次前来丐帮,除了打探消息,可还有其他打算?”

宋青书眼睛一亮:“杨兄,实不相瞒,我还想看看能否联合丐帮一同前往光明顶。虽说丐帮与六大派向来联系不多,但如今局势之下,多一份力量总是好的。”

秦烬面露难色:“青书兄,你这想法虽好,可丐帮如今也是刚刚恢复些元气,内部污衣净衣两派虽关系缓和,但也还未到铁板一块的程度。而且我虽在丐帮有些地位,但此事重大,怕是难以立刻做出决定。况且,明教据我所知没有那般邪恶,万一攻错了,对我们丐帮的声誉也有影响。”

宋青书听了秦烬的话,不禁微微皱眉:“秦兄,话虽如此,但在江湖中,明教被视为魔教已久。他们行事诡秘,又与各大门派多有摩擦,六大派认定他们为邪恶之辈,这才决定围攻光明顶。丐帮若能参与其中,日后在江湖中的地位也能有所提升。”

秦烬轻轻摇头,反驳道:“青书兄,江湖上的传闻未必可信。我曾听闻明教中多是热血仗义之人,只是他们不被所谓的名门正派所容,才被抹黑至今。若我们丐帮仅凭传闻就参与围攻,那与那些不明事理的乌合之众又有何区别?”

宋青书有些着急,提高了声调:“秦兄,你如此说法,莫不是要与整个江湖为敌?如今六大派齐心,你就不怕丐帮被孤立?”

秦烬双手抱胸,一脸坚定:“青书兄,我丐帮屹立江湖多年,靠的可不是随波逐流。若是为了迎合他人而违背侠义之道,那才是真正有损丐帮声誉之事。况且我听到的是西域圣火教一直想吞并明教以染指中原,明教一直强硬拒绝。”

宋青书冷哼一声,道:“秦兄,你这只是一面之词。圣火教之事,江湖上鲜有人知,谁能保证不是明教为了掩盖恶行而编造的借口?六大派认定明教为魔教,必然是有诸多恶行作为依据的。”

秦烬微微眯眼,冷静地回应:“青书兄,那你且说说,这明教所谓的恶行都有哪些?是烧杀抢掠,还是无恶不作?据我所知,明教在中原虽行事低调,却也有救济百姓之举,与那些被定义为邪恶的教派大相径庭。”

宋青书一时语塞,他虽觉得秦烬所言有几分道理,但自幼受门派熏陶,对明教的偏见根深蒂固。“秦兄,不管如何,明教与六大派积怨已久,此次围攻光明顶,也是为了江湖大义。丐帮若是置身事外,日后若明教真的成为大祸患,丐帮又如何自处?”

秦烬轻轻叹了口气:“青书兄,你所说的江湖大义,不过是六大派的一己之见。我丐帮只信眼见为实,若明教真有不轨企图,我们自不会坐视不管。但仅凭六大派的片面之词,就要参与这场混战,我丐帮是万万不能答应的。”

宋青书脸上露出一丝恼意:“杨兄,你如此固执,怕是会给丐帮带来麻烦。六大派的力量你也清楚,若他们得胜归来,丐帮今后在江湖上怕是举步维艰。”

秦烬却是坦然一笑:“青书兄,若是为了免遭六大派的刁难就违背自己的信念,那我丐帮上下也不会甘愿。我相信,真正的侠义之士,不会因为丐帮不参与围攻就故意为难。若是因此就对丐帮不利,那这样的江湖所谓正义,不要也罢。”

宋青书见劝说无果,脸色变得阴沉:“杨兄,今日你这般态度,宋某记下了。但愿日后丐帮不会为今日的决定后悔。”

秦烬拱手道:“青书兄,我也希望你能冷静思考,莫要被门派的偏见蒙蔽双眼。若真的错伤了无辜,那才是真正的追悔莫及。”

就在气氛僵持不下之时,丐帮帮主的声音从内堂传来:“杨戈,宋少侠,都进来吧,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秦烬和宋青书对视一眼,然后一同向内堂走去,他们都知道,丐帮帮主的态度或许将成为改变局势的关键因素。

两人走进内堂,只见丐帮帮主端坐在一张简陋却不失威严的椅子上,周围站着几位丐帮的长老,他们的目光在秦烬和宋青书身上来回打量。

丐帮帮主微微抬手示意两人坐下,然后缓缓开口道:“宋少侠,你前来的目的,杨戈方才已经大致与我讲过。六大派围攻光明顶一事,在江湖上闹得沸沸扬扬,我丐帮虽远离这场纷争的中心,但也有所耳闻。”

宋青书赶忙起身,恭敬地说道:“帮主,此事关乎整个武林的安危。明教行事向来诡秘,被江湖视为魔教多年,如今六大派齐心,也是想还江湖一个太平。丐帮若能加入,定是大功一件。”

帮主轻轻一笑,眼神却透着睿智:“宋少侠,你说的固然有理。但我丐帮行事,一向以侠义为准则。这明教被称为魔教,可我也听闻他们中有不少人劫富济贫,救助过不少百姓。若仅仅因为他们与六大派有矛盾,就将其判定为恶,这是否过于草率?”

宋青书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却不知从何说起。帮主继续说道:“再者,我丐帮近年来刚恢复些元气,内部虽趋向稳定,但也经不起太大的折腾。若参与这场大战,不管结果如何,都会有不小的伤亡,这对丐帮来说,并非明智之举。”

秦烬在一旁点头称是,宋青书眉头紧皱,说道:“帮主,可是若不参与,丐帮岂不是要与六大派为敌?日后在江湖上,丐帮恐怕难以立足。”

鲁大升沉吟一阵,“杨戈,这事,就交给你去办了,也算做是考察你的一环,做得好,回来你就是帮主,去吧。”

秦烬听到丐帮帮主鲁大升的话,先是一愣,随后眼中闪过一丝决然:“帮主放心,杨戈定当全力以赴。”

宋青书有些疑惑地看着秦烬,心中暗忖这鲁大升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他本以为鲁大升会再仔细权衡利弊,却没想到直接把如此重要之事交给了秦烬,还许下这般承诺。

秦烬转身看向宋青书:“青书兄,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出发吧。我想先去武当山,向张真人详细了解一下六大派的想法,毕竟武当在六大派中颇具威望。”

宋青书点头道:“也好,那我们即刻动身。”

两人离开丐帮后,一路快马加鞭赶往武当山。途中,宋青书忍不住问道:“杨兄,你对这件事可有几分把握?这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六大派与明教积怨已深,想要劝和难如登天。”

秦烬望着前方的道路,回答到,“第一呢,明教,与你武当派,应当是没有仇怨的。我应当只需要劝五个。”

宋青书皱了皱眉头,说道:“杨兄,你这想法怕是有些天真了。虽说我武当与明教有姻亲关系,可如今六大派同气连枝,武当派也不好单独行事。而且,其他门派视明教为魔教多年,成见极深,岂是你三言两语就能劝得动的?”

秦烬轻轻一笑,说道:“青书兄,我自然知道其中艰难。但我也并非毫无准备。这第二呢,我爹是峨眉派师祖的姐夫。所以多少也会给点面子。”

宋青书听了秦烬的话,不禁瞪大了眼睛:“杨兄,你竟还有这层关系?这倒是我不曾想到的。不过,峨眉派的灭绝师太一向铁面无私,她最看重的便是正邪之分,即便有这层关系,想要说服她怕也不是易事。”

秦烬微微点头:“青书兄所言极是。但这层关系好歹也是一个突破口,只要能让灭绝师太愿意听我把话说完,我便有信心将我所收集到的关于明教的实情告知于她。我听闻,灭绝师太虽然看似刚硬,但其实心中也是有侠义情怀的。只要能让她明白此次围攻光明顶或许是被人利用,被仇恨蒙蔽了双眼,或许还有转机。”

宋青书无奈地摇了摇头:“杨兄,你总是能看到一丝希望。但不管怎样,我们先到武当再说吧。”

两人继续赶路,终于抵达了武当山。武当弟子见到宋青书,纷纷行礼。宋青书带着秦烬径直走向大厅,只见张三丰正坐在大厅中央,周围是武当的各位师叔师伯。

宋青书上前恭敬地行礼:“师爷,各位师叔师伯,我回来了。这位是丐帮的杨戈,他此次前来是有要事相商。”

张三丰微微点头,目光温和地看着秦烬:“杨少侠,前些时日承蒙你出手救下老三,今有何事但说无妨。”

秦烬赶忙行礼,恭敬地说道:“张真人,各位前辈,此次前来,是为了六大派围攻光明顶之事。想必各位也知晓,如今江湖中六大派与明教之间剑拔弩张,大战一触即发。”

众人微微点头,一位师叔说道:“明教作恶多端,这等魔教,早该被剿灭,此乃江湖大义之事。”

秦烬忙道:“前辈,杨某以为,此事或许另有隐情。在下在江湖行走之时,听闻许多关于明教的事迹,发现明教并非如传言中的那般十恶不赦。他们中也有不少人行侠仗义,救助百姓。这其中恐有误会,恐有人在背后挑拨离间。”

张三丰微微抬眼,目光中带着一丝探究:“杨少侠,你所说之事,可有证据?明教行事向来诡秘,多年来与各大门派多有摩擦,这可不是仅凭你几句话就能改变众人看法的。”

秦烬神色坚定,从怀中取出一本册子:“张真人,各位前辈,这是在下在江湖游历期间,收集到的一些关于明教弟子行侠仗义的事迹记录。其中有不少明教弟子救助灾荒百姓、对抗山贼土匪的实例。而且,据在下调查,这背后挑拨离间之人,极有可能是成昆。”

大厅里众人听闻成昆之名,皆露出惊讶之色。一位师叔皱着眉头问道:“杨少侠,你为何认定是成昆在背后捣鬼?这成昆在江湖上也算是有名望之人,不可随意污蔑。”

秦烬抱拳说道:“前辈,成昆与明教有深仇大恨,他为了一己私欲,妄图借六大派之手覆灭明教。他四处散播明教的谣言,煽动仇恨,这是我多方查证得来的消息。”

“嗯,你且下去休息吧,我们再讨论讨论。”张真人听完说道。

过了几日,宋青书匆匆跑来告诉秦烬:“秦兄,武当派商议之后决定,可以让你试着去劝说其他门派,但武当派不会明确表态支持你的行动。”

秦烬虽然知道这与自己期望的结果还有差距,但也明白这已经是武当派能给予的最大帮助了。他谢过宋青书后,便和宋青书商量接下来的行程。

“青书兄,我想先去峨眉派。峨眉派在六大派中颇具影响力,若能说服灭绝师太,那劝和之事便成功了一半。”秦烬说道。

宋青书点头道:“秦兄所言极是,但灭绝师太性格刚硬,恐怕不易说服。”

秦烬坚定地说:“不管如何,总要一试。”

于是,两人收拾行装,朝着峨眉派出发。一路上,秦烬都在脑海中模拟与灭绝师太的对话,思考如何应对各种可能出现的情况。

到达峨眉派后,峨眉弟子通报之后,将他们引入大厅。只见灭绝师太坐在上方,周围是她的几位得意弟子。

秦烬上前恭敬地行礼:“晚辈杨戈见过姨婆此次前来,是想与姨婆商讨关于六大派围攻光明顶之事。

灭绝师太微微一怔,旋即皱起眉头:“休要乱攀关系,谁是你姨婆?莫不是想借着这等称呼来混淆视听。

“家母郭芙,”杨戈道。

“家母郭芙,”秦烬道,“姨婆,晚辈绝无混淆视听之意。家母与郭襄祖师乃姐妹,您身为郭襄祖师高徒,这辈分自是不差的。晚辈今日前来,实在是不忍见六大派被奸人利用,卷入一场不必要的纷争。”

灭绝师太听闻,目光中仍带着疑虑与审视:“就算你所言属实,那又如何?明教多年来为祸江湖,与我峨眉派更是有诸多旧怨。我峨眉弟子曾多次命丧明教之人之手,这等仇恨岂会因你几句说辞就一笔勾销?”

秦烬深吸一口气,抱拳说道:“姨婆,明教之中确有行事乖张之人,但那绝非全貌。近年来明教已有向善之举,救助不少黎民百姓。而这一切背后,实则是成昆在暗中捣鬼。”

灭绝师太冷哼一声:“成昆?他乃江湖上有名的大侠,怎会如你所说?”

“姨婆,我行走江湖,听闻表舅无故遇害,便着手调查,发现是谢逊动的手不假,但这一切都是由成昆引起的。”秦烬一脸严肃地说道,“成昆与谢逊本有师徒之谊,然而成昆却为了一己私欲,残忍地杀害了谢逊的全家。谢逊因此心智大乱,陷入疯狂的复仇状态,才会在江湖上乱杀无辜,表舅也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被牵连遇害的。”

灭绝师太听闻此言,心中一震,但仍面露怀疑:“你可有证据?休要空口白牙污蔑他人。成昆在江湖上声誉颇佳,而那谢逊本就是魔教中人,做出这等恶事也不足为奇。”

秦烬赶忙从怀中取出一本册子,双手奉上:“姨婆,这册子中详细记录了我调查的过程。我寻访了许多当年的知情者,其中有一位曾是成昆府上的老仆,他亲眼目睹了成昆杀害谢逊家人的惨状。还有一位江湖隐士,他曾在谢逊疯狂之时与他有过短暂交手,谢逊在癫狂中透露出被成昆灭门的真相。”

灭绝师太接过册子,仔细翻阅起来。她的脸色随着阅读逐渐变得阴沉,不过她心中仍有疑虑:“即便这些都是真的,那也只能说明成昆与谢逊之间有仇怨,与明教又有何关系?”

秦烬解释道:“姨婆,谢逊乃是明教法王。成昆深知谢逊在明教的地位,他故意将谢逊逼入绝境,就是想借谢逊之手,让明教成为众矢之的。而且,成昆还暗中派人伪装成明教教徒,在各地犯下恶行,进一步煽动六大派与明教之间的仇恨。”

灭绝师太沉思片刻,说道:“你所说之事,太过惊人。这其中牵扯甚广,仅凭你一人之言和这本册子,难以让我完全信服。”

秦烬再次抱拳行礼:“姨婆,我知晓此事不易被相信。但您想,若真如成昆所谋,那六大派围攻光明顶便是中了他的奸计。到时不仅明教蒙冤,六大派也会被江湖人诟病,认为是被人利用的棋子。”

灭绝师太身旁的丁敏君忍不住说道:“师傅,这小子说不定是编了这些谎言来骗我们的,目的就是为了阻止我们围攻光明顶。”

周芷若却轻声说道:“师傅,杨少侠的话也不无道理。我们若能再深入调查一番,也可避免被奸人利用。”

灭绝师太看了看丁敏君,又看了看周芷若,然后对秦烬说:“你暂且在峨眉派住下,我会派人去核实你所说之事。在此期间,你不可在峨眉派内随意走动。”

秦烬恭敬地回答:“多谢姨婆,晚辈定会遵守姨婆的吩咐。”

秦烬和宋青书退下后,宋青书对秦烬说:“杨兄,看来灭绝师太已经有些动摇了,只要她派人去调查,真相迟早会大白于天下。”

秦烬点头道:“希望如此,不过在这期间,我们也得做好应对其他变故的准备。”

在峨眉派的日子里,秦烬每日都在客房中焦急地等待着消息。他深知,每过一天,六大派围攻光明顶之事的变数就更多一分。

而灭绝师太这边,她派出了自己最为信任的几名弟子去调查秦烬所说之事。这几名弟子皆是心思缜密、武艺高强之人,她们乔装改扮,按照秦烬提供的线索,在江湖上四处探寻。

几日过后,派出去的弟子陆续返回峨眉派。她们将调查所得之事一一禀报给灭绝师太。从她们的描述中,诸多证据确实指向成昆的阴谋。成昆的老仆被找到时,虽已被成昆派人追杀而奄奄一息,但还是在临死前证实了成昆的恶行。那些伪装成明教教徒作恶的人,也被找到与成昆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灭绝师太坐在大厅之上,表情凝重。她心中清楚,此事一旦证实,那峨眉派一直以来对明教的仇恨便建立在了一个错误的基础之上,这对峨眉派多年秉持的侠义之名是一个极大的冲击。

秦烬和宋青书再次被召见。秦烬进入大厅,看到灭绝师太的神情,心中有了几分猜测。

灭绝师太缓缓开口:“杨戈,经过调查,你所言之事,十有八九是真的。成昆此人,着实阴险狡诈。但即便如此,我峨眉派与明教之间的旧怨也不是那么轻易就能化解的。”

“姨婆,您消消气先,明教这些年的确愈发嚣张了,父亲走了以后,丐帮甚至都不能在那里渗透,但仅凭这些也不能随意围攻人家呀。”秦烬劝到。

灭绝师太皱着眉头说道:“哼,明教行事向来乖张,在江湖上树敌颇多。我峨眉派弟子也曾多次受他们折辱,这等旧怨怎可不报?”

秦烬赶忙说道:“姨婆,您乃侠义之人,当知冤冤相报何时了。若明教中真有作恶之人,理应找出真凶,让其受到应有的惩处,而非将整个明教都视作仇敌。如今成昆阴谋在前,若是贸然围攻光明顶,岂不正中他的下怀?”

灭绝师太微微一怔,她心中也明白秦烬所说有理,但多年的仇恨和偏见难以一下子消除。

秦烬见灭绝师太神色稍有松动,趁热打铁地说:“姨婆,您想啊,若是这次围攻光明顶是一场被人利用的闹剧,那峨眉派的声誉也会受到影响。日后江湖人提起,定会说峨眉派被人蒙蔽,不分青红皂白就参与围剿。”

灭绝师太身边的丁敏君忍不住说道:“你这小子,莫要在这里巧舌如簧。明教作恶多端,人人得而诛之,怎会是被人利用这么简单。”

秦烬看了丁敏君一眼,不卑不亢地说:“这位师姐,我理解您对明教的痛恨。但事实就是事实,成昆为了一己私欲,利用六大派与明教的旧怨,想要挑起这场战争。他在暗处坐收渔翁之利,而六大派和明教却在明处两败俱伤。”

周芷若这时轻声说道:“师傅,杨少侠的话不无道理。我们不妨再仔细斟酌一番,若真如他所言,那我们也可调整应对之策。”

灭绝师太沉思片刻后说道:“杨戈,你所说之事虽有几分道理,但我峨眉派与明教的仇怨不是一朝一夕之事。你若想让我彻底放下对明教的敌意,你得拿出更有力的证据或者保证。”

秦烬抱拳行礼道:“姨婆,那您希望晚辈提供什么样的证据或者保证呢?只要能化解这场恩怨,晚辈定当竭尽全力。”

灭绝师太道:“你说如今明教已有向善之举,那你且让明教之人亲自来与我面谈,表明他们的态度。若能做到约束门下弟子,不再与峨眉派为敌,并且配合找出成昆的罪证,那我便考虑放下旧怨。”

秦烬心中一喜,虽然这要求有些难度,但至少灭绝师太有了和解的意向。他想了想说道:“嘿嘿。姨婆,不瞒你说我丐帮如今虽有起色,但还没恢复我爹在位时的威慑力,这事恐怕还得向姨婆要些助力。”

灭绝师太目光中带着几分审视:“你且说说,要我如何助力于你?我峨眉派可不会做无端之事。”

秦烬清了清嗓子:“姨婆,您看啊。我虽能找到明教之人,但我爹不在了,我在丐帮中的威望还不足以完全取信于明教那些高层。若是姨婆您能给我一封手书,表明您的态度,我想明教之人看在您的面子上,会更愿意前来与您面谈。”

灭绝师太冷哼一声:“你这小子,想得倒美。我峨眉派的手书岂是这般轻易能给的?若是落入别有用心之人手中,岂不是要被利用?”

“嘿嘿,姨婆,瞧您说的,您侄儿我又不是没本事,这是这次去明教毕竟是去劝架的,不是去找事的,不好上去揍一顿呀。”秦烬道。

灭绝师太白了他一眼:“你莫要在我面前油嘴滑舌。虽说你是为了化解恩怨,但我峨眉派的手书若被明教之人恶意利用,我峨眉派岂不是要被江湖人耻笑?”

秦烬挠了挠头,眼珠一转说道:“姨婆,您看这样行不行。您在手书上不必写明太多内容,只需简单提及您愿意与明教高层一谈,化解双方的误会。然后,您用独特的峨眉派封印之法将手书封印起来,这样一来,若是被别有用心之人打开,必然会破坏封印,到时候一眼就能被识破。”

灭绝师太听了秦烬的话,心中有些许动摇。她知道如果真能化解与明教的恩怨,对峨眉派来说也是一件好事,可她还是有些顾虑。

一旁的丁敏君又开口道:“师傅,这小子的话不可全信。谁知道他是不是真的能将事情办好,万一出了差错,我们峨眉派可就陷入被动了。”

周芷若却轻声说道:“师傅,杨少侠也是一片好意。他如此努力想要化解双方恩怨,若我们一点都不支持,似乎也说不过去。而且,若真能避免这场大战,对整个江湖都是一件幸事。”

灭绝师太沉思片刻后说道:“杨戈,你若能以你丐帮的名义立一个重誓,保证这手书不会被恶意利用,且你会尽你所能促成双方的会面与和解,那我便可以考虑给你一份手书。”

秦烬毫不犹豫地说道:“姨婆,这有何难。我秦烬在此以丐帮的名义立誓,我定会小心保管手书,绝不让其被恶意利用。并且我将全力以赴,促使明教高层前来与姨婆面谈,化解双方的恩怨。若我违背此誓言,愿受丐帮门规严惩,从此在江湖上再无立足之地。”

灭绝师太见秦烬如此坚定,终于点了点头。她转身走进内室,片刻之后,拿着一封已经封印好的手书走了出来。

“杨戈,这便是手书,你且拿去吧。希望你真的能如你誓言所说,化解这场恩怨。”灭绝师太将手书递给秦烬。

秦烬恭敬地接过手书:“多谢姨婆信任,我定不辜负您的期望。”

秦烬和宋青书离开峨眉派后,宋青书说道:“杨兄,你真的打算就这样去明教吗?虽说有了这手书,但明教之人可不好打交道。”

“那不然怎么去,请我姨婆一起去光明顶看风景?”秦烬问到。

宋青书无奈地摇了摇头:“杨兄,你也知道明教与六大派积怨已久,尤其是和峨眉派。这手书虽然可能会让他们见我们一面,但想要让他们相信我们的话,可不容易。”

“不信?不信就拉倒!他们明教欺负我丐帮欺负少了?!我表舅是不是被他们明教法王害的?是我们围攻他明教,他最好是信。”秦烬道,

宋青书赶忙劝道:“杨兄,话虽如此,但我们此来是为了化解恩怨,而非挑起新的争端。若你这般带着怨气前去,恐怕事情只会变得更糟。”

秦烬深吸一口气,冷静了些:“青书兄,你说得对。是我一时冲动了。只是一想到明教过往的行事,心中难免有气。但为了江湖大义,我会克制自己的。”

宋青书点了点头:“杨兄能这么想就好。”

数日后,他们终于来到了明教的总坛之外。明教的守卫见有外人靠近,立刻警惕起来,纷纷抽出武器,将他们围了起来。

“来者何人?此地乃是明教总坛,速速离去!”一名守卫大声喝道。

秦烬上前抱拳行礼:“各位兄弟莫要误会,在下丐帮杨戈,这位是宋青书宋兄。我们前来,是有要事想与明教教主或者各位高层相商,这里有峨眉派灭绝师太的手书为证。”

守卫们听闻是峨眉派的手书,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其中一名守卫走上前来,接过秦烬递上的手书,然后转身走进总坛去通报。

秦烬和宋青书在原地等待着,周围的守卫依然紧紧地盯着他们,眼神中充满了戒备。

过了一会儿,那名守卫走了出来,对他们说道:“教主有令,让你们进去。”

秦烬和宋青书松了一口气,跟着守卫走进了明教总坛。一进入总坛,他们就感受到了一种庄严肃穆的气氛。明教的建筑风格独特,到处都充满了异域风情。

他们被带到了一个大厅之中,只见明教的教主坐在上方的椅子上,两旁站着不少明教的重要人物。秦烬仔细打量着这位明教教主,只见他面容英俊,眼神中透着一股威严和智慧。

秦烬和宋青书上前抱拳行礼:“拜见明教教主,在下丐帮杨戈,这位是宋青书宋兄。今日前来,是想和教主以及各位前辈商讨一件关乎江湖安危的大事。”

明教教主微微点了点头:“哦?关乎江湖安危?那你们且说来听听。”

秦烬深吸一口气,按照之前和宋青书商量好的顺序,开始讲述成昆的恶行。

“教主,各位前辈,这成昆本是少林弟子,他先是与他的徒弟的妻子有染,后又设计杀害自己的徒弟全家。此事被他的徒弟谢逊得知后,谢逊愤而报复,在江湖上犯下诸多血案。而这成昆却利用谢逊的疯狂报复,暗中在六大派中挑拨离间,让六大派将所有的仇恨都指向明教。”

明教众人听闻,脸上露出愤怒和疑惑的神情。

秦烬继续说道:“不仅如此,他还派人伪装成明教教徒,在各地作恶多端,故意激起当地门派与明教的矛盾。如今,他更是妄图挑起六大派围攻光明顶,坐收渔翁之利。”

这时,明教的一位高层站出来说道:“你所说的这些,可有证据?”

秦烬不慌不忙地从怀中取出早已准备好的证据,递给一旁的守卫,守卫将证据呈递给明教教主。明教教主仔细查看了这些证据,许久之后,他抬起头来。

“如果这些证据都是真的,那这个成昆实在是罪大恶极。但我明教与六大派积怨已久,仅凭你二人之言和这些证据,想要化解双方的仇恨,恐怕并非易事。”明教教主说道。

秦烬忙说道:“教主,我明白这其中的困难。但如今我们都被成昆所利用,如果继续按照他的计划发展下去,最终的结果只能是两败俱伤。而且,峨眉派的灭绝师太已经表示愿意放下成见,与明教高层面谈,共同商讨应对成昆之事。这封手书便是证明。”

说着,秦烬又将灭绝师太的手书递了上去。明教教主接过手书,仔细阅读之后,陷入了沉思。

一旁的宋青书忍不住说道:“教主,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如果能够借此化解双方的仇恨,共同揪出成昆这个幕后黑手,那对于整个江湖来说,都是一件大好事。”

明教教主点了点头:“你们说得有道理。不过,此事关系重大,我需要与明教的各位兄弟商量一下。你们先在教中住下,等我们商议出结果之后,再给你们答复。”

秦烬和宋青书对视一眼,然后说道:“多谢教主,那我们就在此等候教主的消息。”

于是,秦烬和宋青书就在明教总坛住了下来,他们在等待明教教主和众高层商议结果的过程中,心中充满了期待和不安。

于是,秦烬和宋青书就在明教总坛住了下来,他们在等待明教教主和众高层商议结果的过程中,心中充满了期待和不安。

秦烬在房间里来回踱步,眉头紧锁:“青书兄,你说他们会相信我们吗?这明教内部也是派别林立,意见恐怕难以统一啊。”

宋青书坐在桌旁,手轻轻敲打着桌面:“杨兄,我们已经做了我们所能做的。现在只能等待,不过我看那明教教主倒是个深明大义之人,应该会做出正确的抉择。”

在明教的议事厅内,明教教主正与各位高层激烈地讨论着。

在明教的议事厅内,代理帮主杨逍正与各位高层激烈地讨论着。

杨逍目光沉稳地说道:“各位兄弟,今日之事,看似充满风险,但实则是我明教的一个转机。那秦烬和宋青书带来的消息和证据,不可不重视。成昆那恶贼若真的在背后挑起我明教与六大派的恩怨,我们若还蒙在鼓里,继续与六大派争斗,只会让亲者痛,仇者快。”

青翼蝠王韦一笑接着说:“杨左使,哦不,如今该称杨帮主了。你说得有道理,不过那六大派向来视我们明教为魔教,此次前来,是否真的毫无阴谋?”

五散人之一的周颠跳了起来:“哼,管他什么阴谋,我只知道那成昆肯定不是好东西。若真能揪出他,让他把咱们明教背的黑锅都甩掉,倒也是件好事。可要是被那两个小子骗了,咱们可就成了笑话。”

杨逍双手抱在胸前:“周颠兄弟,你的顾虑不无道理。但那杨戈乃是丐帮之人,丐帮在江湖上一向仗义,他又拿出了峨眉派的手书,且证据看起来并无伪造痕迹。我想,我们应该尝试相信他们。若错过这个机会,一旦六大派围攻光明顶,不论胜负,我明教都会遭受重创。”

众人听了杨逍的话,陷入了沉思。

而此时,秦烬和宋青书在住所也没闲着。秦烬担心事情有变,决定再找些证据来巩固自己的说法。他在明教总坛内悄悄打听着有关成昆的消息,希望能找到一些与明教有关的蛛丝马迹。

宋青书则时刻关注着明教众人的动向,他发现明教弟子虽然对他们保持着警惕,但并没有恶意相向,这让他稍微安心了一些。

过了两日,杨逍以代理帮主的身份再次召见秦烬和宋青书。

两人来到大厅,只见杨逍神色严肃。秦烬心中一紧,心想难道事情有变?

杨逍缓缓开口:“杨少侠,宋少侠,我们的人接到消息,有丐帮弟子盗取了峨眉派的倚天剑。现在六大派已经声明要将丐帮与我明教一同收拾了。”

秦烬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说道:“杨帮主,这绝不可能。丐帮虽然人员众多且分布广泛,但门规森严,向来不屑于做这种偷鸡摸狗之事。这其中必定有诈,定是有人蓄意陷害。”

宋青书也附和道:“杨帮主,杨兄所言极是。此事太过蹊跷,以丐帮的行事风格,断不会做出这等事情。况且,如今我们正要合力对付成昆,这很可能是他的阴谋,想借此挑起各方混战,从而坐收渔利。”

杨逍微微皱眉,点头道:“我也觉得此事大有问题。只是现在六大派认定是丐帮所为,且已经剑拔弩张。若不尽快解决,一场江湖血雨腥风怕是难以避免。”

秦烬双拳紧握,决然道:“杨帮主,我现在就回丐帮彻查此事。务必揪出幕后黑手,还丐帮一个清白。”

杨逍目光中带着几分忧虑:“杨少侠,此去丐帮怕是困难重重。六大派可能不会给你太多时间去调查。不过,我明教也不会坐视不管,我会派韦一笑暗中助你。他轻功卓绝,若有什么变故,也好及时传递消息。”

秦烬感激地抱拳:“多谢杨帮主。青书兄,事不宜迟,我们即刻出发。”

宋青书点头,两人匆匆告别杨逍,向着丐帮赶去。

一路上,秦烬心急如焚,宋青书在旁劝慰:“杨兄,莫要过于焦躁。我们只要找到确凿证据,证明丐帮无辜,六大派也不是不讲理之人。”

到达丐帮后,帮中一片混乱。帮众们都在议论纷纷,丐帮的几位长老也是愁容满面。

秦烬找到长老们,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详细说了一遍。一位长老皱着眉头说道:“杨戈,你说这是陷害,可如今证据确凿,那几个所谓的丐帮弟子在盗取倚天剑时被人当场看到了丐帮的标识。如果不能尽快解决,丐帮数百年的声誉可就毁于一旦了。”

秦烬忙道:“长老,我觉得此事定与成昆有关。他想要破坏我们与明教、六大派的和解。请给我一点时间,我定会查出真相。”

长老们商议片刻后,长老之首说道:“好吧,我们给你两天时间。这期间,我们会尽量与六大派沟通,延缓他们的行动。但你必须尽快,否则丐帮难以承受各方压力。”

“倒是不用,我去找我姨娘说去。”秦烬道

说完,便启程去了峨眉山。

“来者何人?”守卫问到。

“嘿嘿,两位姑娘,和你们帮主说一声。就说她侄儿拜访。”秦烬道。

两位守卫对视一眼,其中一位转身入内通报,另一位则依旧警觉地打量着秦烬。

不一会儿,那通报的守卫出来说道:“帮主有请。”秦烬赶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着,快步走进了峨眉派的大堂。只见他灭绝师太端坐在主位之上,周围还有几位峨眉派的重要弟子。

“侄儿杨戈,见过姨娘。”秦烬恭敬地行礼。

灭绝师太看到秦烬,“你这孩子,怎么又来了?你帮派弟子盗我倚天剑,你来也没用。回去吧。”

秦烬一听,急忙说道:“姨娘,此事定有误会。那几个所谓丐帮弟子乃是被人陷害,我此来就是想和您一起查明真相。”

灭绝师太冷哼一声:“证据确凿,那几人被抓现行之时身上明明白白带着丐帮标识,你还有何话可说?”

秦烬镇定地说道:“姨娘,您细想一下,丐帮与峨眉派一向交好,我们怎会做出这等事?我怀疑是有人蓄意挑起丐帮与峨眉派乃至六大派之间的矛盾,这个人极有可能是成昆。”

灭绝师太微微一怔,眼神中闪过一丝疑虑:“成昆?你可有证据?”

秦烬忙道:“目前虽无确凿证据,但那几个假冒丐帮弟子行窃之人行为举止破绽百出。丐帮弟子走路步伐、做事风格皆有门派特色,那几人却完全不符。且成昆此人向来诡计多端,他一直想破坏江湖各派之间的和解,丐帮如今正努力与明教、六大派修好,他定会从中作梗。”

灭绝师太沉思片刻,说道:“即便如此,那你想如何查明真相?”

秦烬道:“姨娘,可否让我查看一下倚天剑被盗之处,也许能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灭绝师太看了看秦烬,然后缓缓点头:“好吧,看在你一片诚心的份上。不过,你最好真的能找出什么来,否则,丐帮与峨眉派的交情也抵不了这等大罪。”

秦烬谢过灭绝师太后,便在一位峨眉弟子的带领下来到了倚天剑被盗之处。那是一个密室,密室的门有被强行破开的痕迹。秦烬仔细地查看密室的每一个角落,他发现地上有一些奇怪的粉末。秦烬蹲下身子,用手指蘸了一点粉末,放在鼻尖轻轻嗅了嗅,顿时皱起了眉头。

“这粉末有股淡淡的腥味,不像是寻常之物。”秦烬喃喃自语道。

一旁的峨眉弟子问道:“杨公子,这粉末可有什么问题?”

秦烬摇了摇头:“暂时还不确定,不过这可能是一个线索。”

秦烬继续查看,在密室的墙壁上,他发现了一些划痕。这些划痕看起来像是某种兵器所留,但又不是倚天剑的痕迹。

“这墙上的划痕甚是奇怪,看起来像是有人故意为之,难道是想掩盖什么?”秦烬心中疑惑。

他沿着划痕仔细摸索,突然,他摸到了一块稍微凸起的石块。秦烬轻轻一按,只听到“嘎吱”一声,密室的一面墙上出现了一个暗格。暗格里有一封信,秦烬打开信一看,信上的内容让他大为震惊。

信上写着:“计划进行顺利,丐帮已成为众矢之的,下一步便是挑起六大派与明教的战争,到时候江湖大乱,便是我等掌控之时。成昆。”

秦烬拿着信,急忙回到大堂,将信呈给灭绝师太:“姨娘,您看,这就是证据,此事果然是成昆所为。”

灭绝师太看完信后,脸色变得极为难看:“这成昆好大的胆子,竟敢妄图搅乱整个江湖。”

秦烬说道:“姨娘,现在当务之急是要将此事告知其他门派,还丐帮清白,并且共同商议如何对付成昆。”

灭绝师太点头道:“你说得对。我这就派人通知各派,同时也会向丐帮致歉。你这孩子,倒是机灵,若不是你,这江湖可就要被那成昆搅得不得安宁了。”

秦烬谦虚地说道:“姨娘过奖了,这也是我身为丐帮弟子应该做的。现在我们还是尽快行动吧。”

于是,灭绝师太和秦烬分别开始行动,一场应对成昆阴谋的计划在江湖中悄然展开。 67,围攻光明顶 然而,虽然最终成昆阴谋被戳破,秦烬也如愿再一次成为丐帮帮主。但六大派中部分激进之人仍放不下与明教的旧怨。

少林派内,空闻大师虽知晓成昆阴谋,可寺内众多弟子对空见大师之死耿耿于怀。其中一些德高望重的长老认为,即便成昆有错,但明教行事乖张,多有恶迹,如光明左使杨逍曾强占峨眉弟子纪晓芙,金毛狮王谢逊杀伤众多无辜,这已然破坏江湖安宁。在他们的鼓动下,空闻大师虽心存犹豫,却也难以压制众怒。于是,少林派出诸多武僧,由几位罗汉堂高手带领,向着光明顶进发。

灭绝师太回到峨眉后,向弟子们讲述了成昆阴谋之事。然而,许多弟子仍对孤鸿子之死难以释怀。灭绝师太虽觉得此举不妥,但拗不过众多弟子的请战,最终也决定派遣部分精锐弟子,与其他门派会合。

昆仑派的何太冲觊觎明教的武功秘籍与宝藏,想趁着攻打光明顶浑水摸鱼;崆峒派念念不忘被谢逊夺走的《七伤拳》拳谱,也积极响应。华山派和武当派虽较为理性,但在其他门派纷纷表态的情况下,为了维护所谓的江湖正义以及门派间的团结,也不得不参与其中。六大派就这样集结了一支人数众多的联军,浩浩荡荡向光明顶开去。

当然秦烬也听到了消息,斟酌一番,也是和丐帮诸位长老商议后,只身前往与大军会合。因为丐帮也不是跟明教没有仇怨。

秦烬只身追上六大派的联军后,与各门派的首领见礼。众人见丐帮帮主前来,虽有些意外,但也表示欢迎。

“嘿嘿,姨娘,侄儿前来助拳。”行军路上,秦烬找到灭绝师太说到。

灭绝师太看了他一眼,微微皱眉道:“你这孩子,来凑什么热闹。丐帮与明教虽有些嫌隙,但并非不可化解,此次大战必定死伤无数,你又何必卷入其中?”

秦烬挠挠头道:“姨娘,侄儿也知道这其中的利害关系。但一来,丐帮中不少兄弟曾受明教中人折辱,帮中上下都盼着能讨个公道;二来,六大派此次出征,侄儿身为丐帮帮主,若是置身事外,日后在江湖上怕是要落人口实,而且姨娘都来啦我不来帮忙怎么行?”

灭绝师太听了秦烬的话,无奈地摇了摇头:“你这孩子,就是太看重这些虚名。这江湖中的是是非非,又岂是简单的对错能说清的。”

秦烬恭敬地回应:“姨娘教训的是。但事已至此,侄儿既然来了,定当听从您的吩咐,只希望能尽量减少伤亡。”

随着大军逐渐靠近光明顶,明教也得到了消息。杨逍在光明顶内召集众人商议对策。韦蝠王满脸愤怒:“这些人真是欺人太甚,我们明教刚经历内乱,他们就想来趁火打劫。”五散人之一的周颠跳起来说:“怕他们作甚,大不了跟他们拼了。”杨逍摇了摇头:“不可鲁莽行事。如今我们实力大损,当以防守为主,尽量避免正面冲突。”

六大派联军终于来到了光明顶下。空闻大师上前一步,朗声道:“明教众人听着,我等今日前来,一是为江湖正义讨个说法,二是为了化解多年的恩怨。若你们愿意交出犯下恶行之人,并且约束教众,我等或许可以罢兵。”杨逍站在光明顶城墙上,高声回应:“空闻大师,我明教中确有行事不当之人,但六大派中难道就没有恶人吗?成昆阴谋陷害我等之事才刚平息,你们就又来寻衅,莫不是欺我明教无人?”

双方话不投机,很快便开始了战斗。少林武僧结成罗汉阵,向光明顶的大门冲去;峨眉派的女弟子们施展剑法,与明教的五行旗弟子交上手;昆仑派的高手则寻找机会,想要绕到后方突袭。秦烬在一旁,站在灭绝师太身旁。毕竟他也是个一帮之主,没必要冲上去。

秦烬虽然站在灭绝师太身旁没有直接参战,但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战场上的局势。他心中暗自盘算着,这六大派与明教的争斗看似是为了江湖正义和恩怨,可其中牵扯的利益关系却复杂得多。

明教这边,五行旗弟子虽然奋力抵抗,但由于人数和实力上的劣势,逐渐有些抵挡不住。尤其是面对峨眉派剑法的凌厉攻击,不少五行旗弟子受伤倒下。杨逍见此情形,眉头紧锁,他深知如果再不想办法扭转战局,光明顶恐怕真的要被攻破。

突然,韦蝠王化作一道黑影冲入了峨眉派的阵营。他的速度极快,宛如鬼魅一般,所到之处峨眉女弟子们的剑法顿时被打乱。韦蝠王的目的很明确,就是要打乱峨眉派的攻击节奏,给五行旗弟子争取喘息的机会。

灭绝师太见状,冷哼一声:“韦一笑,你这妖人的手段果然卑鄙。”说着,她手中的倚天剑一挥,亲自朝着韦蝠王攻去。韦蝠王虽然速度快,但面对灭绝师太这样的高手也不敢大意,他在人群中不断穿梭,利用峨眉弟子来阻挡灭绝师太的追击。

秦烬担心姨娘有失,也是上前助阵,手中打狗棒挥舞,直戳韦一笑面门。

韦蝠王见秦烬突然攻来,心中暗惊,他没想到秦烬会在这个时候出手。但他反应极快,身形一闪,避开了秦烬这凌厉的一戳。

秦烬与灭绝师太一左一右,对韦蝠王形成夹击之势。韦蝠王深知此时处境危险,他的目光在人群中快速搜索,试图找到一个突破点。

此时,明教的其他高手也想前来支援韦蝠王,可是却被六大派的其他人死死缠住,无法脱身。韦蝠王咬了咬牙,决定冒险一试。他突然朝着秦烬冲了过去,速度比之前更快,带起一阵狂风。

秦烬没想到韦蝠王竟敢直接冲向自己,他握紧打狗棒,准备迎接韦蝠王的攻击。就在韦蝠王快要接近秦烬的时候,他突然身子一侧,借着惯性从秦烬的身旁擦过,同时伸手朝着秦烬的肩膀抓去。

秦烬感到一股寒意从肩膀传来,他连忙侧身躲避,同时用打狗棒朝着韦蝠王的手臂扫去。韦蝠王手臂一缩,避开了打狗棒的攻击,然后又朝着灭绝师太的方向飞去。

灭绝师太见韦蝠王朝自己而来,倚天剑一挥,一道剑气朝着韦蝠王射去。韦蝠王在空中强行扭转身体,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道剑气。但他的速度也因此慢了下来,灭绝师太乘胜追击,再次挥剑刺向韦蝠王。

“慢!”正当此时,杨逍从天而降,叫停了双方。“各位都是各大帮派的掌门,这样混战成何体统?不如一对一的来与我明教的各位法王战上一场如何?”

灭绝师太收剑而立,冷冷地看着杨逍,“杨逍,你明教作恶多端,今日还敢在此大放厥词。这韦蝠王轻功卓绝,却行那偷盗之事,今日我定不会轻饶。”

杨逍哈哈一笑,“灭绝师太,话可不能这么说。我明教虽行事乖张,但也绝非那无义之辈。蝠王去你峨眉,也不过是想借那《九阳真经》一观,并未伤人。如今各派齐聚,为的不过是那屠龙刀的下落,何必在这里做无谓的争斗。”

韦蝠王此时也站定身形,“灭绝老尼,你这老顽固,今日若不是杨左使前来,我定不会与你善罢甘休。”

周围各派高手听闻,也纷纷议论起来。少林的空闻大师双手合十,“阿弥陀佛,杨施主此言也有几分道理。这江湖纷争已久,若能以一对一的比斗来解决争端,倒也是件好事。”

灭绝师太冷哼一声,“杨逍,你想如何比斗?”

杨逍环顾四周,“很简单,各派可派出高手,与我明教的紫白金青四大法王逐一比试。若是我明教输了,我等自行离去,不再参与这屠龙刀之事。若是各派输了,也莫要再为难我明教之人。”

各派掌门听闻此言,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华山派掌门鲜于通站了出来,“杨逍,你这主意看似公平,可你明教四大法王个个武艺高强,这对我们是否有些不公?”

杨逍轻轻一笑,“鲜于掌门,这江湖之上本就强者为尊。若是各派连我明教四大法王都胜不了,又何谈争夺屠龙刀呢?不过,为了公平起见,每一场比试都有规则限制,点到为止,不可伤人性命。”

众人沉思片刻,觉得杨逍所说也并无不妥。最终,各派商议之后,决定接受杨逍的提议。

第一场比试,峨眉派决定派出灭绝师太的得意弟子,周芷若。而明教这边,则由青翼蝠王韦一笑出战。

周芷若手持长剑,缓缓走到场中。她虽年纪轻轻,但已有了几分峨眉女侠的风范。韦一笑看着周芷若,嘴角微微上扬,“小女娃,你这是来送死吗?”

周芷若并不答话,长剑一抖,直接刺向韦一笑。韦一笑身形一晃,瞬间消失在原地。周芷若心中一惊,立刻警惕起来。只见韦一笑在空中不断变换位置,时不时地朝着周芷若发动攻击。周芷若虽然剑法精妙,但韦一笑的速度实在太快,一时间她只能被动防守。

突然,韦一笑一个俯冲,直逼周芷若面门。周芷若情急之下,使出峨眉派的绝技“飘雪穿云掌”,一股内力朝着韦一笑涌去。韦一笑没想到周芷若还有这一手,躲避不及,被这股内力击中。不过他毕竟功力深厚,在空中一个翻身,便化解了这股力量。

这一回合,两人算是打了个平手。接下来,周芷若改变战术,不再盲目地追击韦一笑,而是以静制动,守好自己的防线。韦一笑几次攻击无果后,也开始变得急躁起来。

他决定冒险一试,再次朝周芷若冲了过去。这一次,他故意露出一个破绽,周芷若见状,立刻挥剑刺向他。就在剑快要刺到韦一笑的时候,韦一笑突然身形一闪,出现在周芷若的身后,一只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小女娃,你还是太嫩了。”韦一笑笑着说。

周芷若脸色一变,知道自己输了。她缓缓收起长剑,回到了灭绝师太身边。

灭绝师太看着周芷若,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还是安慰道:“芷若,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接下来,其他各派也纷纷派出高手,与明教的法王们展开了一场又一场惊心动魄的比试。最后在明教几乎没人可上之时,张无忌登场了。凭借着乾坤大挪移和九阳神功的威力,一时间竟然打的六大派的人没有还手之力。

“还有人要上前来与我打吗?”张无忌问到。

“哈哈哈。原本是想偷个懒,想着对付个娃娃,六大派应该不成问题,现在好了还要我叫花子给你们擦屁股。”秦烬笑着走出道,“丐帮帮主杨戈,愿讨教小哥高招。”

张无忌看着眼前这个突然出现的丐帮帮主,心中不敢有丝毫大意。他知道丐帮在江湖中也是颇有威名,这丐帮帮主必然有其过人之处。

“前辈请。”张无忌拱手道。

“那我可不客气了!”秦烬说着施展出带着自己特色的降龙十八掌攻去。

张无忌不敢怠慢,脚下乾坤大挪移的步法快速运转,身体如同鬼魅般向一旁滑开。龙形气劲擦着他的衣角掠过,将他身后的一块巨石轰得粉碎。碎石飞溅,烟尘弥漫。

“哟,倒是不错,刚刚少林秃驴用的龙抓手,应当是这么玩的,结合纯阳无极功,你看看我这龙抓手比起你的如何?”秦烬再度玩性大起,结合纯阳无极功使出龙抓手。

张无忌见秦烬施展出这奇特的龙抓手,心中也是一惊。他深知这少林龙抓手本就威力不凡,如今秦烬又结合纯阳无极功使出,必然更加棘手。

张无忌不敢贸然进攻,他先以乾坤大挪移的身法不断变换着自己的位置,试图扰乱秦烬的视线。秦烬却不慌不忙,龙抓手的招式如影随形,紧紧地追着张无忌。

突然,秦烬大喝一声,龙抓手的劲力猛地增强,他朝着张无忌的肩头抓去。这一抓带着呼啸的风声,仿佛能撕裂空气。张无忌知道躲避不过,他迅速运气九阳神功,双臂泛起淡淡的金光。

“啪!”的一声,秦烬的龙抓手抓到了张无忌的手臂上,却感觉像是抓到了坚硬无比的钢铁,自己的手掌反而被震得微微发麻。

“好深厚的内力!”秦烬赞叹道。

张无忌趁机反击,他双掌推出,九阳神功的内力汹涌而出。秦烬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扑面而来,他连忙向后一跃,同时双手在身前划了个半圆,将纯阳无极功的内力聚集起来,形成一道屏障,挡住了张无忌的攻击。

“前辈,你的功夫果然厉害,但无忌也不会轻易认输。”张无忌说道。

秦烬哈哈一笑,“小子,有骨气。那我要使出更厉害的招式了。

“嗯,我姨娘当时那一掌应当是这么使的吧?佛光普照!”秦烬又是结合纯阳无极功使出了峨眉的佛光普照掌。

张无忌见秦烬施展出峨眉派的佛光普照掌,且还融入了纯阳无极功的内力,心中不禁暗暗称奇。只见秦烬双掌推出,一片绚烂的光芒如佛光乍现,那光芒之中蕴含着雄浑的劲力,朝着张无忌席卷而来。

张无忌深吸一口气,九阳神功迅速在体内运转。他双脚扎根于地,双手缓缓划动,似在凝聚一股无形的力量。随着秦烬的掌力逼近,张无忌猛地将双掌推出,九阳神功的内力化作一道炽热的气墙。

“轰!”的一声巨响,两股力量相撞,周围的空气仿佛被点燃一般,热浪滚滚。地面也被震得微微颤抖,周围的众人不得不运功抵御这股强大的冲击力。

秦烬心中暗惊,这小子竟能如此轻易地挡住自己这融合两派绝学的招式。看来不用点力是战胜不了这小子了。当即运转纯阴无极功,瞬间空气温度骤降,随后结合着纯阴无极功拍出一掌玄冥神掌。

“玄冥双击!”秦烬大喝一声攻向张无忌。

张无忌见秦烬拍出玄冥神掌,心中一凛。他深知玄冥神掌的厉害,当年自己就曾深受玄冥寒毒之苦。

但此时的张无忌已非昔日吴下阿蒙,他迅速调动九阳神功。九阳神功的内力在体内快速流转,瞬间在体表形成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晕,宛如一层炽热的护盾。

秦烬的“玄冥双击”带着刺骨的寒冷袭来,那寒冷的掌力如两条冰龙,呼啸着冲向张无忌。当玄冥神掌的寒力与九阳神功的热力相遇时,空气中发出“滋滋”的声响,仿佛冰火在激烈地对抗。

张无忌脚下的地面开始结霜,而他身上的金色光晕却越发耀眼。他双手向前推出,九阳神功的内力如汹涌的潮水般涌出,试图将玄冥神掌的寒力压制回去。

秦烬感受到张无忌九阳神功的强大,他咬咬牙,将纯阴无极功的内力源源不断地注入玄冥神掌之中,想要突破张无忌的防线。一时间,玄冥神掌的寒力大增,周围的人都感觉仿佛置身于冰窖之中,纷纷向后退去。

张无忌察觉到秦烬的意图,他深吸一口气,九阳神功运转到极致。他的双眼闪过一道金光,突然施展出乾坤大挪移。他的身体巧妙地向左一侧,避开了玄冥神掌的正面攻击,同时将秦烬的部分掌力引向一旁的空地。

“轰!”的一声,那被引开的玄冥寒力击中了空地,瞬间在地上形成了一大片冰棱,冰棱如利剑般向上竖起。

秦烬见一击未中,身形一转,再次朝着张无忌攻来。他改变了玄冥神掌的攻击角度,从下方朝着张无忌的腹部袭去。

张无忌来不及多想,他将九阳神功的内力凝聚在双脚,猛地向上一跃。秦烬的掌力击中了张无忌脚下的地面,地面瞬间被冻裂,裂缝迅速向四周蔓延。

张无忌在空中一个翻身,双手结印,九阳神功的内力化作一道金色的光线,朝着秦烬射去。秦烬连忙侧身躲避,金色光线擦着他的肩膀飞过,将他身后的一棵大树轰出了一个焦黑的洞。

“前辈,你这玄冥神掌虽厉害,但无忌如今已不惧这寒毒。”张无忌说道。

“寒毒?那是百损那个败类使得,我的可不用毒伤人。”秦烬道。

“前辈既不用寒毒,那这玄冥神掌的威力却也被削弱了几分。”张无忌心中稍松,不过面上依旧不敢有丝毫懈怠。

秦烬听闻此言,却是眉头一皱,“小子,那可未必,我用寒毒萃取我自身掌力。原理嘛就和铁砂掌一样。所以我这玄冥神掌的本身劲道也足以取你性命。”说罢,他双手再次缓缓抬起,玄冥神掌的阴气又开始在掌心凝聚。

张无忌心中一凛,他深知秦烬所言非虚。铁砂掌以特殊的练法增强掌力,若这玄冥神掌也有类似的法门,那其威力定然不容小觑。

秦烬双掌的阴气越聚越浓,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抽干了水分,变得干燥而寒冷。他眼神冰冷,锁定张无忌,脚下步伐沉稳地向前推进。

张无忌不敢有丝毫大意,他全神贯注,九阳神功在体内加速运转。九阳真气在经脉中奔腾呼啸,如同汹涌的江河,源源不断地为他提供力量。他微微下蹲,双脚扎根于地,如同扎入大地深处的树根,准备迎接秦烬即将到来的攻击。

秦烬的脚步突然加快,他如同一头扑食的猎豹,瞬间跨越数丈距离。双掌向前推出,玄冥神掌的阴气化作两道黑色的气柱,犹如两条咆哮的黑龙,带着凛冽的寒气和强大的劲道冲向张无忌。

张无忌大喝一声,双掌迎上。九阳神功的金色内力与玄冥神掌的黑色阴气再次激烈碰撞。“轰!”的一声巨响,如同惊雷炸响,强大的冲击力以两人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周围的树木被这股力量冲击得东倒西歪,树叶纷纷飘落,一些较弱小的树木甚至被连根拔起。

秦烬只感觉张无忌的九阳内力炽热无比,仿佛要将他的阴气融化。但他也不甘示弱,将更多的内力注入玄冥神掌之中。他的双掌向前压去,试图突破张无忌的防线。

张无忌的双脚在地面上划出两道深深的痕迹,他咬紧牙关,九阳神功内力不断攀升。然而,秦烬的玄冥神掌劲道实在惊人,他渐渐感觉有些吃力。

突然,张无忌脑海中灵光一闪。他想起了太极的原理,以柔克刚,四两拨千斤。于是,他不再与秦烬正面硬抗,而是开始运用乾坤大挪移的功夫,巧妙地将秦烬的掌力引导向一侧。

秦烬察觉到自己的掌力被牵引,心中大惊。他想要收回部分内力重新调整攻击方向,可是已经来不及了。他的玄冥神掌力被张无忌牵引着冲向了旁边的一块巨石。

“轰!”的一声,那块巨石被玄冥神掌的阴气击中,瞬间四分五裂。碎石飞溅,有的甚至朝着秦烬自己飞射回来。秦烬连忙运功抵挡,才避免被碎石击中。

“好小子,居然能化解我的攻击。”秦烬双眼眯起,心中对张无忌更加忌惮。

张无忌趁机调整气息,他知道这场战斗不会这么轻易结束。他看着秦烬说道:“前辈,你的玄冥神掌确实厉害,但世间万物皆有相生相克之理。”

“相生相克?物极必反?呵呵呵,小子,多谢了!”说罢。秦烬将纯阳无极功运用到极致然后在其之上再次施展玄冥神掌向张无忌攻去。

张无忌见秦烬突然将纯阳无极功运用到极致后又施展玄冥神掌攻来,心中大惊。他能感觉到这一击之中蕴含的力量比之前强大了数倍,那股凛冽的掌风尚未近身,便已让他周围的空气变得寒冷刺骨。

张无忌不敢有丝毫犹豫,他迅速将九阳神功运转到极限。九阳真气在体内疯狂涌动,他的身体表面泛起一层耀眼的金光,仿佛被一层金色的火焰包裹。

“轰!”秦烬的玄冥神掌与张无忌的九阳神功正面相撞,巨大的冲击力向四周爆发开来。地面剧烈震动,周围的众人被这股力量震得纷纷向后摔倒,一些距离较近的树木更是被连根拔起,断裂的树枝在狂风中飞舞。

秦烬这一击倾尽了全力,他的双脚深陷于地面之中,身体前倾,不断地将内力朝着张无忌压去。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决然,势要突破张无忌的防线。

而张无忌此时也承受着巨大的压力,他感觉秦烬的掌力如同汹涌的潮水,一波接着一波地冲击着自己的九阳真气护盾。他的双腿微微颤抖,汗水从额头不断滑落,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死死地抵住秦烬的攻击。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张无忌突然想起了乾坤大挪移的更高层境界。他闭上眼睛,摒弃杂念,将自己的意识完全沉浸在乾坤大挪移的心法之中。刹那间,他仿佛进入了一个奇妙的境界,周围的一切都变得缓慢起来。

他清晰地感觉到秦烬掌力的流动方向,于是开始巧妙地引导着这股强大的力量。他将一部分九阳神功的内力与乾坤大挪移相结合,如同一位指挥家在指挥一场宏大的交响乐,将秦烬的掌力逐渐分散开来。

秦烬察觉到自己的掌力似乎失去了控制,心中大惊。他想要收回内力重新调整攻击,但此时他的内力已经如同脱缰的野马,难以驾驭。

张无忌看准时机,大喝一声,将九阳神功的内力集中在双掌之上,然后猛地朝着秦烬推去。这一次,他不再是单纯的防守,而是以一种巧妙的方式借力反击。

秦烬被这突如其来的反击击中,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向后飞去。他在空中喷出一口鲜血,重重地摔落在地上。

张无忌并没有乘胜追击,他站在原地,微微喘着气说道:“前辈,你我并无深仇大恨,不必如此拼命。”

秦烬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擦了擦嘴角的鲜血,苦笑道:“小子,你的武功确实高强,老夫今日算是彻底服了。”

此时,周围的众人看到这场惊心动魄的战斗结束,都纷纷围了上来。他们看着张无忌的眼神中充满了敬畏,而看向秦烬的眼神则带着一丝惋惜。

“哎,姨娘,差一点就打过了,这小子内功和我爸当年都差不多了。”秦烬回到众人之中和灭绝师太说到。

灭绝师太微微皱眉,轻轻拍了拍秦烬的肩膀,说道:“你这孩子,今日之战虽败,却也无需气馁。这张无忌确实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奇才,你能与他战至如此地步,已属不易。

周围的人也纷纷点头,表示赞同灭绝师太的话。其中一位峨眉弟子说道:“杨帮主,你今日的表现已经让我们大开眼界了,那玄冥神掌与纯阳无极功的结合,之前从未见过呢。”

秦烬苦笑了一下,“那又如何,终究还是败了。不过,这张无忌的武功路数极为奇特,他的九阳神功似乎能化解各种阴寒内力,我的玄冥神掌对他也难以造成致命伤害。”

张无忌听到他们的对话,走上前来,拱手道:“杨帮主的武功高强,今日之战无忌也是侥幸得胜,若再战一次,胜负实难预料。

秦烬看着张无忌,心中虽有不甘,但也佩服他的气度,“曾兄弟,今日一战,我秦烬心服口服。日后定当更加勤加修炼,希望有机会能再次与你切磋。”

此时,人群中一位老者缓缓走出,他是武当的宋远桥。宋远桥面带微笑地说道:“今日这场比试,实在是精彩绝伦。两位年轻才俊的武艺高强,也让我们这些老家伙看到了江湖的后起之秀。不过,江湖纷争不断,希望你们日后都能将这一身武艺用在正道之上。”

众人纷纷称是。张无忌恭敬地向宋远桥行了一礼,“宋大侠所言极是,无忌定当牢记。”

秦烬也向宋远桥抱拳行礼,表示认同。

“张无忌!”突然一人出声喊到。

“什么?!孩子!你是张无忌?”宋远桥闻言大惊。 68,万安寺 经过宋远桥和张无忌的相认,这一下好了,下光明顶的队伍中除了秦烬一直在喊灭绝师太姨娘之外,还多出了个喊伯伯的张无忌来。

“好了。杨戈。人张无忌目前还啥都不是,这么喊也就罢了,你都是丐帮帮主了,这么喊成何体统!”灭绝师太最终不耐烦,责骂道。

“哎呀,就算如此,你也是我姨娘嘛。”秦烬倒是不以为意到。

“算啦,你是丐帮帮主,你爱喊就随你喊吧。”灭绝师太无奈的摇摇头。

“不过,我的好侄儿是和我一起回峨眉还是自己去丐帮啊?”灭绝问到。

“嘿嘿,虽然姨娘那也不错,但我还是不去啦!毕竟作为丐帮帮主还有好多事要处理呢。等有空再去姨娘那坐坐。”秦烬回答到。

回到丐帮,秦烬休息了几日,再次着手丐帮的振兴。

两个月后,一位丐帮弟子跑了进来道,“杨帮主,不好了,根据我们情报,六大派的人在回去路上,途径万安寺,全被抓了。”

秦烬听闻此言,猛地从座位上站起,眼中满是震惊与焦急,“什么?这怎么可能?六大派高手如云,是谁有如此能耐将他们一网打尽?”

那丐帮弟子赶忙回答:“帮主,据说是赵敏那妖女所为。她使了诡计,让六大派的人都中了十香软筋散,如今他们都被囚禁在万安寺,生死难料啊。”

秦烬在屋内来回踱步,眉头紧锁。他深知六大派在江湖中的分量,若是他们遭遇不测,江湖必定大乱,而且这赵敏背后乃是朝廷,其心叵测。

“召集丐帮众长老,我们不能坐视不管。”秦烬当机立断。

不多时,丐帮众长老齐聚一堂。秦烬将事情经过简要一说,大长老抚着胡须,缓缓说道:“帮主,这赵敏此举定是想扰乱江湖,然后各个击破。可我们丐帮如今虽然略有起色,但要与赵敏背后的朝廷势力抗衡,恐怕力不从心啊。”

“力不从心也得救!峨眉派的掌门,怎么说也是我姨娘!”秦烬道。

秦烬的话让众长老面面相觑,大长老皱着眉头劝道:“帮主,您重情重义,这我们都知道。但此事关系到丐帮的存亡,不可意气用事啊。那赵敏狡诈多端,又有众多高手相助,我们要是贸然行动,只会让丐帮陷入绝境。”

秦烬眼神坚定,他扫视着诸位长老,说道:“各位长老,我明白你们的担忧。但若是今日我们因害怕危险而对六大派见死不救,日后江湖上还有谁会看得起我们丐帮?丐帮本就是行侠仗义之帮,若是为了保全自身而舍弃大义,那与江湖败类又有何区别,实在不行我自己一个人前往!”

秦烬的这席话让众长老一时语塞。大长老看着秦烬决绝的模样,知道他心意已决,长叹一口气道:“帮主,您的侠肝义胆实在令人钦佩。但您身为丐帮帮主,不能孤身犯险。既然您如此坚持要救六大派,那我们再仔细商议一个较为周全的计划。”

其他长老也纷纷点头,二长老说道:“帮主,我们可以先从万安寺周边的环境入手。那赵敏虽然守卫森严,但万安寺的地势或许能为我们所用。我们丐帮擅长奇门遁甲之术,可在周围设下一些障眼法或者机关陷阱,先扰乱赵敏的部署。”

三长老接着说:“同时,我们也可以尝试寻找赵敏的薄弱之处。她的手下虽然众多,但并非铁板一块。我们可以设法离间他们,或者找到他们换防、巡逻的规律,趁虚而入。”

秦烬听了长老们的话,心中稍感欣慰,他抱拳道:“多谢各位长老支持。那我们就立刻着手准备,时间紧迫,不能再拖了。”

于是,丐帮上下开始忙碌起来。一部分丐帮弟子在万安寺附近勘察地形,寻找可以利用的地势和隐蔽之处;另一部分则开始收集赵敏及其手下的情报,试图找出他们的破绽。

数日后,负责情报收集的丐帮弟子来报:“帮主,我们发现赵敏的手下阿大、阿二、阿三每隔几日便会离开万安寺外出办事,而且每次外出的人数不等。他们回来的时候,似乎会带回一些奇怪的东西,可能是用来折磨六大派高手的刑具或者毒药。”

秦烬眼神一凛,“这倒是个机会。我们可以在他们外出的必经之路设下埋伏,先擒下几人,或许能从他们口中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大长老提醒道:“帮主,这阿大、阿二、阿三都是赵敏身边的得力助手,武功高强,我们不可轻敌。”

秦烬点头,“大长老放心,我会亲自挑选丐帮中的高手前去埋伏。我们以智取胜,不与他们正面硬拼。”

随后,秦烬挑选了数名丐帮中的精英,包括擅长暗器的五袋弟子和精通近身搏斗的八袋弟子。他们在阿大等人外出的必经之路上提前设伏,隐藏在树林之中,静静地等待着目标的出现。

终于,这一日,阿大、阿二和几个手下大摇大摆地走在路上。秦烬等人屏住呼吸,等到他们进入埋伏圈后,秦烬一声令下,丐帮弟子们纷纷发动攻击。一时间,暗器如雨点般向阿大等人射去,阿大等人反应迅速,纷纷拔剑抵挡。

秦烬看准时机,身形一闪,直接冲向阿二,他使出丐帮的打狗棒法,棒影重重,阿二也不甘示弱,施展起自己的武功与之相斗。双方你来我往,战况十分激烈。

在丐帮众人的齐心协力下,虽然阿大等人武功高强,但也逐渐陷入了下风。秦烬瞅准阿二的一个破绽,一棒击中他的手腕,阿二手中的兵器脱手而出。秦烬乘胜追击,将阿二制住。

其他丐帮弟子也成功擒住了阿大的几个手下。阿大见势不妙,想要逃跑,却被丐帮的几名高手拦住去路,最终也被擒获。

秦烬看着被擒住的阿大等人,冷冷说道:“你们作恶多端,今日落在我丐帮手里,若是不想吃苦头,就乖乖说出万安寺里的情况。”

阿大冷哼一声,转过头去,并不答话,阿二则恶狠狠地说道:“杨戈,你敢动我们,赵敏郡主不会放过你的,你们丐帮也别想有好日子过。”

秦烬手中的打狗棒在地上重重一顿,“事到如今,你们还敢嘴硬。你们为赵敏那妖女卖命,助纣为虐,残害江湖人士,今日我定不会轻饶你们。”

丐帮的一位长老上前说道:“帮主,这些人都是硬骨头,怕是不会轻易吐露实情。我们丐帮虽然行侠仗义,但也不会用那些下三滥的手段逼供,这可如何是好?”

秦烬略一思索,道:“先把他们带回去,我就不信,他们能一直嘴硬下去。我们再仔细研究一下万安寺的情况,看看能不能从他们身上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回到丐帮,秦烬命人将阿大、阿二等人关在一处严密看守的地牢之中。而他则与长老们继续商议营救六大派之事。

二长老说道:“帮主,从阿大等人身上搜出了一些奇怪的药瓶和纸条,那药瓶中的药散发出一股刺鼻的气味,恐怕是用来对付六大派高手的毒药。纸条上的字像是一种暗语,我们丐帮中精通此道的弟子正在努力破解。”

秦烬点头,“希望能从这些东西里找到有用的信息。对了,万安寺那边的地形勘察得如何了?”

三长老回道:“帮主,万安寺地势复杂,周围有不少树林和山丘可以作为掩护。我们发现万安寺后面有一处较为隐蔽的地道入口,但守卫也很森严。若是能从那里突破,或许能出其不意。”

秦烬眼睛一亮,“地道入口?这倒是个机会。不过守卫森严,我们得想个办法引开那些守卫才行。”

就在众人苦思冥想之时,看守地牢的弟子前来禀报:“帮主,阿二说他有话要说,想要见您。”

秦烬心中一动,立刻起身前往地牢。见到阿二后,阿二脸上带着一丝得意,“秦烬,你以为你能从我们身上得到什么?我劝你还是尽早放了我们,否则等赵敏郡主的大军一到,你们丐帮就等着被踏平吧。”

秦烬冷冷一笑,“阿二,你若是来和我说这些狠话的,那你就不必开口了。我本以为你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我,看来是我高估你了。”

说完,秦烬转身就要走。阿二见状,急忙喊道:“等等,秦烬。如果我告诉你一个能进入万安寺的办法,你能不能放了我?”

秦烬停下脚步,转过身来,“你先说来听听,如果是真的,我可以考虑放了你。”

阿二犹豫了一下,缓缓说道:“万安寺的守卫虽然看起来森严,但每晚子时,都会有一个短暂的换防间隙。那个时候,守卫会比较松懈,而且地道入口的守卫会有一刻的分心,这是唯一的机会。不过,我可警告你,就算你进去了,里面还有重重机关和高手,你也未必能救出六大派的人。”

秦烬看着阿二,心中思索着他话中的真实性。阿二似乎看出了秦烬的疑虑,“秦烬,我可没有骗你。你要是不信,大可以去试试。”

秦烬盯着阿二的眼睛看了许久,然后说道:“好,我暂且相信你。但在事情没有成功之前,你还得继续待在这里。”

离开地牢后,秦烬将阿二的话告诉了众长老。大长老担忧地说:“帮主,这阿二的话不可全信,说不定是个陷阱。”

“是陷阱也要去啊,我姨娘还在里头呢。”秦烬道,“你们派几个弟兄去确认探查一下,要是属实,我们在制定计划。”

众长老见秦烬决心已定,便也不再多劝。大长老挑选了几个机灵且武功高强的丐帮弟子,吩咐他们即刻前往万安寺仔细探查。

这几名丐帮弟子领命后,迅速乔装改扮,趁着夜色向万安寺奔去。他们来到万安寺附近,按照阿二所说的细节,小心地隐藏身形,密切观察着守卫的换防情况。

一夜过去,那几名弟子匆匆返回丐帮。见到秦烬和众长老后,为首的弟子禀报道:“帮主,大长老,阿二所说的情况基本属实。子时的确有短暂的换防间隙,地道入口的守卫也会出现分心的情况。不过,我们还发现万安寺周围似乎布有一些暗哨,若要行动,需小心这些暗哨察觉。”

秦烬听后,心中稍定,道:“好,既然如此,我们开始制定营救计划。大长老,您经验丰富,您看我们该如何行事?”

大长老摸着胡须,沉思片刻后说:“帮主,那阿二虽说出了进入万安寺的时机,但万安寺内必然还有重重机关和众多高手。我们丐帮虽人数不少,但正面强攻绝无胜算。依老臣之见,我们可以分成三路。一路由擅长轻功和隐匿身形的弟子组成,趁换防之时从地道潜入,先找到六大派被囚之处,解救他们中的高手,让他们恢复内力,如此一来我们的力量便能大增。第二路则由武功高强的长老和部分弟子组成,在万安寺外制造动静,吸引守卫的注意力,必要时与他们周旋,为潜入的弟子争取时间。第三路,就由帮主您带领,带领丐帮精锐,在万安寺周围巡查,专门对付那些可能出现的意外情况,比如前来支援的敌军或者隐藏的高手。”

秦烬点头称是,“大长老此计甚好。不过,那地道之中恐怕也有机关陷阱,我们得准备一些应对之法。”

二长老说道:“帮主放心,我丐帮弟子中,有精通机关破解之人。我这就去安排,让他们准备好工具,与潜入的弟子同行。”

计划确定之后,丐帮上下立刻开始准备。擅长轻功的弟子们在隐秘之处练习如何在最短的时间内通过地道入口的守卫防线;负责制造动静的长老和弟子们检查着自己的武器装备,商讨着如何更好地吸引守卫注意;秦烬则带着自己的队伍,熟悉万安寺周围的地形,寻找最佳的巡查路线。

一切准备就绪,夜幕再次降临。秦烬站在丐帮众人面前,神色严肃地说:“各位兄弟,今晚我们就要行动,此去万安寺,危险重重。但我们是为了江湖大义,为了拯救六大派。大家务必齐心协力,成功之后,我们丐帮在江湖中的威望必定更上一层楼。出发!”

于是他们便在路上遇到了同样来救人的张无忌一行人。

秦烬见是张无忌一行人,心中一喜,抱拳行礼道:“原来是张无忌张公子,久仰大名。张公子也是为救六大派而来?”

张无忌回礼,神色凝重:“杨帮主,正是。六大派被囚,江湖岌岌可危,我等不能坐视不管。”

秦烬笑道:“张公子侠义心肠,实在令人钦佩。我丐帮上下也正为此事而来,既然公子也有此打算,不如我们携手同行,彼此也好有个照应。”

张无忌欣然点头:“杨帮主提议甚好。多一份力量,营救六大派高手的把握便多一分。”

这时,明教的韦蝠王闪了出来,他生性急躁,说道:“怕什么,那些个元兵和什么高手,来一个我杀一个,来两个我杀一双。”

秦烬看着韦蝠王,心中知晓他武功高强,但仍提醒道:“韦蝠王你我武功高强,自是不惧。但我们还是要尽量避免打草惊蛇,悄悄潜入救出六大派高手才是上策。”

众人商议之后,决定按照原计划行事。由丐帮擅长轻功的弟子先行,利用守卫换岗的间隙打开一个入口,然后韦蝠王带着明教一些轻功较好的弟子迅速跟上,解决掉附近的守卫。张无忌和秦烬则带着主力队伍紧随其后。

到了万安寺外,众人潜伏在暗处等待时机。很快,守卫换岗的时刻到来,只见那几个丐帮弟子如鬼魅般穿梭在阴影之中,眨眼间便来到了地道入口。守卫们还未察觉,就被悄无声息地点了穴。

韦蝠王见状,带着明教弟子飞速掠出,干净利落地解决掉了其他几个巡逻的守卫。

张无忌见时机已到,一挥手,众人迅速朝着地道入口涌去。进入地道后,秦烬凭借着之前的记忆在前面带路,张无忌则警惕地注意着四周,以防有机关陷阱。

然而,他们没走多远,便听到一阵沉闷的机关启动声。张无忌大喊:“小心!”

只见两旁的墙壁上突然射出许多尖锐的暗器,众人连忙躲避。张无忌施展乾坤大挪移,将射向众人的暗器纷纷挡开。

秦烬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这赵敏果然狡猾,在这地道里也设下如此机关。”

张无忌仔细观察着暗器射出的孔洞,说道:“大家先莫急,我想我能找到机关的破绽。”说罢,他运用深厚的内力,朝着墙壁上一处关键的位置拍出一掌。

片刻之后,那暗器发射的机关竟然停止了运作。众人松了一口气,继续小心翼翼地向前走去。

终于,他们来到了关押六大派高手的地方。只见六大派众人被铁链锁着,且都中了一种奇怪的毒,一个个有气无力。

华山派的掌门鲜于通看到张无忌和秦烬等人,有气无力地说:“你们怎么来了?这是赵敏的圈套,她想把来救人的一网打尽。”

张无忌眉头一皱:“鲜于掌门,莫要灰心。我们既然来了,就定要带大家离开。”

可就在这时,周围突然涌出许多元兵和赵敏的高手,将他们团团围住。赵敏从后面缓缓走出,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张无忌,你们还是太天真了,今天你们谁也别想离开。”

“呵,郡主莫不是当我丐帮是吃素的?!”秦烬上前一步道。

赵敏轻轻一笑,目光扫过丐帮众人,眼中满是不屑:“丐帮?如今的丐帮早已不是当年的丐帮,就凭你们也想在我这万安寺救人?简直是自不量力。”

“哼,那今晚我倒要看看谁能留下我!”秦烬闻言脾气本就比韦一笑还暴躁的他当即攻了上去。

秦烬这一攻,快如闪电,拳风呼啸着直逼赵敏。赵敏却也不慌乱,脚下步伐轻盈地向后飘移,宛如一只灵动的蝴蝶。她一边躲避,一边娇声笑道:“杨帮主,这等鲁莽的性子,可当不好丐帮之主啊。”

秦烬被她言语激怒,怒吼一声:“妖女,休得张狂!”手上的招式越发凌厉,每一拳都蕴含着十成的劲道。赵敏的身形虽然灵活,但秦烬的攻击如同狂风骤雨般密集,让她也渐渐有些难以招架。

就在赵敏险象环生之时,她身边的一名护卫猛地跃出,挡在了赵敏身前。这护卫身材魁梧,手持一根镔铁长枪,大喝一声:“丐帮小子,休得对郡主无礼!”说罢,长枪一抖,枪尖化作数点寒星,刺向秦烬。

“哼,使枪?你听听我姓什么?爷爷我今天便教你怎么用枪!”秦烬说罢以棍代枪使着杨家枪法与那护卫战在一处。

秦烬手中的打狗棒上下翻飞,竟真有几分杨家枪法的神韵。那护卫只觉得秦烬的招式变幻莫测,每一招都攻向自己的要害之处。他不敢大意,手中镔铁长枪舞得密不透风,枪尖的寒星与打狗棒的黑影相互交织碰撞,发出一阵金铁交鸣之声。

秦烬大喝一声:“看棒!”手中打狗棒突然加速,一招“回马枪”的变招朝着护卫的咽喉刺去。这一招又快又准,护卫心中大惊,急忙将长枪横在咽喉之前,想要挡住这一击。然而秦烬这一招乃是虚招,他在半途中突然变向,打狗棒朝着护卫的手腕扫去。

护卫躲避不及,只听“铛”的一声,手中的长枪被打狗棒击中,差点脱手飞出。他心中恼怒,趁着秦烬旧力已去新力未生之际,飞起一脚朝着秦烬踢去。秦烬没想到这护卫如此顽强,侧身一闪,那一脚擦着他的衣服而过。

“好身手!”张无忌在一旁暗暗称赞。他深知这杨戈虽然脾气暴躁,但武功确实不凡,这杨家枪法在他手中使出,竟能与手持长枪的护卫打得不分上下。

秦烬与护卫你来我往,又过了数十招。那护卫渐渐觉得体力不支,他的枪法开始有些散乱。秦烬看准时机,打狗棒高高举起,然后猛地朝着护卫的头顶砸下,这一棒蕴含着他全身的力量,若是被击中,护卫必定脑袋开花。

护卫知道自己无法躲避,索性闭上眼睛,准备硬接这一棒。就在此时,一道黑影闪过,只听“叮”的一声,秦烬的打狗棒被一件兵器挡住。秦烬定睛一看,原来是赵敏身边的另一个高手,此人手持一把弯刀,脸上带着冷酷的表情。

“想伤我的人,没那么容易。”那弯刀高手冷冷地说。

秦烬收回打狗棒,冷哼道:“又来一个送死的。”

弯刀高手也不答话,挥舞着弯刀朝着秦烬攻来。他的弯刀速度极快,每一招都带着凛冽的风声,秦烬不敢怠慢,再次舞动打狗棒与之相斗。

这弯刀高手的武功明显比之前的护卫高出许多,秦烬渐渐感觉有些吃力。他一边抵挡着弯刀高手的攻击,一边寻思着对策。突然,他看到地上有一块凸起的石头,心中有了一个主意。

秦烬故意卖了个破绽,往那石头的方向退去。弯刀高手以为有机可乘,加快速度朝着秦烬砍去。秦烬等到弯刀高手靠近时,突然一脚踢起那块石头,石头朝着弯刀高手飞去。弯刀高手吃了一惊,急忙侧身躲避。

秦烬趁着这个机会,一个箭步上前,打狗棒朝着弯刀高手的腹部戳去。弯刀高手躲避不及,被打狗棒击中,整个人向后飞去,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哼!”秦烬站在那里,喘着粗气,脸上带着一丝得意。

然而,还没等他缓过神来,赵敏身后又走出几个人,个个眼神不善,显然都是一等一的高手。

张无忌知道情况不妙,他走到秦烬身边,低声说:“杨帮主,我们先不要恋战,寻找机会救人要紧。”

秦烬点了点头,他也明白现在的处境。于是,他和张无忌背靠背站着,警惕地注视着周围的敌人。

此时,万安寺内气氛紧张到了极点。赵敏看着秦烬和张无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们以为这样就能逃出生天?今日你们插翅也难飞。

那几个刚走出来的高手呈扇形散开,缓缓朝着张无忌和秦烬逼近。他们步伐沉稳,眼神中透着冰冷的杀意。其中一个使剑的高手率先发动攻击,他身形如电,眨眼间便欺到近前,手中长剑挽出几个剑花,朝着张无忌的面门刺来。

张无忌不慌不忙,脚下微微移动,身体如行云流水般向左一侧,避开了这凌厉的一剑。同时,他右手探出,食指和中指并拢,朝着那使剑高手的手腕点去。这一招看似简单,实则蕴含着深厚的内力和精妙的指法。使剑高手心中一惊,急忙撤剑回防,但张无忌的手指已经快要触碰到他的手腕。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旁边一个使双节棍的高手大喝一声,双节棍朝着张无忌的手臂砸来。张无忌无奈,只得收回手指,向后跃开。

秦烬这边也不轻松,他面对两个手持长刀的高手。这两个高手配合默契,一左一右朝着秦烬攻来。秦烬将打狗棒舞得密不透风,抵挡着两人的攻击。但这两人的长刀不断变换角度,秦烬渐渐有些应接不暇。

突然,左边的长刀高手一个虚晃,右边的长刀高手趁机朝着秦烬的腰部横斩过去。秦烬躲避不及,只能用打狗棒去挡。“铛”的一声,秦烬被这股巨大的力量震得后退了几步。

“哼,我杨家老祖尚能在敌军中杀个七进七出,这才两个,算得了什么!呀!”秦烬怒喝一声再度使着杨家枪法上前。

秦烬怒喝着再次冲上前去,手中打狗棒如长枪般刺出,直取右边长刀高手的咽喉。那高手见秦烬来势汹汹,不敢怠慢,长刀一横,挡在身前。秦烬却突然变招,打狗棒向下一沉,朝着对方的膝盖扫去。这一下又快又狠,长刀高手连忙跃起,躲避这一击。

与此同时,左边的长刀高手瞅准机会,从侧面朝着秦烬攻来。秦烬仿佛背后长了眼睛一般,身体猛地旋转,打狗棒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正好击中左边长刀高手的长刀。“铛”的一声,左边长刀高手只感觉手臂一阵发麻,手中长刀差点脱手。

秦烬得势不饶人,脚步向前一跨,打狗棒在手中快速翻转,连续朝着左边长刀高手刺出几棒。左边长刀高手连连后退,只能招架,毫无还手之力。右边长刀高手见状,从后面偷袭秦烬,长刀朝着秦烬的后背直劈而下。

就在长刀快要劈到秦烬的时候,一道黑影闪过,原来是韦蝠王。韦蝠王双手如钩,一下子抓住了长刀高手的手腕,用力一扭。长刀高手吃痛,长刀“哐当”一声掉落在地。韦蝠王顺势一脚将长刀高手踢飞出去。

“杨帮主,我来助你一臂之力。”韦蝠王笑道。

秦烬感激地看了韦蝠王一眼,说道:“多谢韦蝠王,我们一起把这些家伙解决掉。”

两人并肩作战,顿时压力倍增。他们的招式相互配合,一个进攻,一个防守,将两个长刀高手打得节节败退。

而此时,张无忌那边也逐渐占据了上风。他以九阳神功为根基,乾坤大挪移为辅助,面对众多敌人的攻击,游刃有余。他看准一个时机,身形一闪,冲入敌人阵中,双掌拍出,强大的内力如波涛般汹涌而出。那些元兵和赵敏的手下被这股内力击中,纷纷向后飞去,撞倒了一片。

赵敏看到自己的手下渐渐不敌,心中暗暗焦急。她再次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盒子,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只小虫子。赵敏对着虫子轻声说了几句,然后将虫子朝着张无忌等人放了出去。

这虫子飞行速度极快,眨眼间便飞到了人群之中。它围绕着众人飞舞,突然吐出一团黑色的烟雾。众人闻到这烟雾,只感觉头晕目眩,内力运转也变得迟缓起来。

“不好,这是毒烟!”张无忌心中一惊,他连忙屏住呼吸,同时运起九阳神功,试图将毒烟逼出体外。

秦烬和韦蝠王也受到了毒烟的影响,他们的动作变得迟缓。那两个长刀高手见状,趁机发起攻击。秦烬咬牙抵挡着,他感觉自己的力量在一点点流失。

就在这危急时刻,张无忌大喝一声,他将九阳真气聚集在双掌之上,然后朝着空中拍出两掌。强大的掌风将毒烟吹散,众人这才感觉好受了一些。

“大家小心赵敏的诡计!”张无忌大声提醒道。

众人重新振作起来,继续与敌人战斗。秦烬深吸一口气,将打狗棒舞得虎虎生风,他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冲破这些敌人的阻拦,救出六大派的高手。

韦蝠王也恢复了往日的敏捷,他身形如电,穿梭在敌人之间,所到之处敌人纷纷倒下。

赵敏见毒烟也无法阻止张无忌等人,心中恼怒不已。她咬了咬牙,对着身边的一个手下说道:“去启动最后的机关。”那手下得令,朝着万安寺的一个角落跑去。

赵敏的手下迅速跑向万安寺的一个角落,按下了隐藏的机关。顿时,整个万安寺的地面开始微微震动,四周的墙壁上突然出现了无数细小的孔洞,紧接着,一股浓烈的烟雾从孔洞中喷涌而出,迅速弥漫在整个空间。

张无忌见状,心中一紧,急忙喊道:“大家小心,这烟雾有毒!快屏住呼吸,迅速撤离!”

秦烬和韦蝠王等人也意识到了危险,纷纷屏住呼吸,迅速朝着烟雾稀薄的方向退去。然而,烟雾的扩散速度极快,很快便将整个万安寺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六大派的高手们本就中了十香软筋散,此刻更是无力抵抗,纷纷倒地不起。

张无忌心急如焚,他知道若是再不采取行动,六大派的高手们恐怕会命丧于此。他迅速运转九阳神功,试图以强大的内力将烟雾逼退。然而,这烟雾似乎并非普通的毒烟,而是赵敏精心调制的特殊毒药,即便是张无忌的九阳神功也难以完全抵御。

就在此时,秦烬突然想起了什么,大声喊道:“张公子,我们丐帮有一种解毒丹药,或许能暂时压制这毒烟的效果!”说罢,他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倒出几粒丹药,迅速分发给张无忌和韦蝠王等人。

张无忌接过丹药,毫不犹豫地吞了下去。果然,丹药入口后,他感觉体内的毒素被暂时压制住了,内力也恢复了一些。他立刻对秦烬说道:“杨帮主,这丹药果然有效!我们得尽快找到赵敏,逼她交出解药!”

秦烬点头道:“好!我们分头行动,我去找赵敏,张公子你负责保护六大派的高手,韦蝠王你带人清理周围的敌人!”

众人迅速分工,秦烬带着几名丐帮弟子朝着赵敏的方向冲去。赵敏见秦烬等人竟然没有被毒烟完全制服,心中大惊,急忙命令身边的高手上前阻拦。

秦烬怒喝一声,手中的打狗棒舞得密不透风,将挡在前面的敌人一一击退。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抓住赵敏,逼她交出解药!

与此同时,张无忌则迅速来到六大派高手身边,将他们一一扶起,喂下解毒丹药。虽然丹药无法完全解毒,但至少能让他们暂时恢复一些行动能力。张无忌对六大派的高手们说道:“各位前辈,毒烟暂时被压制住了,我们必须尽快离开这里!”

六大派的高手们纷纷点头,虽然身体依旧虚弱,但在张无忌的帮助下,他们勉强站了起来,开始朝着万安寺的出口移动。

韦蝠王则带着明教弟子在周围清理敌人,确保张无忌和六大派的高手们能够顺利撤离。他的身形如鬼魅般穿梭在敌人之间,所到之处敌人纷纷倒下。

就在众人即将冲出万安寺的时候,赵敏突然出现在前方,冷冷地看着他们:“你们以为这样就能逃出去吗?万安寺的机关可不止这些!”

秦烬怒目而视,大声喝道:“赵敏,你休要再耍花样!今日我定要让你交出解药!”

赵敏冷笑一声:“解药?你们以为我会这么轻易地交给你们吗?想要解药,除非你们能打败我!”

秦烬不再废话,直接朝着赵敏冲了过去。赵敏身边的高手立刻上前阻拦,双方再次激战在一起。

张无忌见状,心中焦急,他知道若是再拖延下去,六大派的高手们恐怕会支撑不住。他迅速对韦蝠王说道:“韦蝠王,你带人保护六大派的高手先撤,我去帮杨帮主!”

韦蝠王点头道:“好!张教主小心!”

张无忌迅速加入战团,与秦烬并肩作战。两人合力之下,赵敏身边的高手渐渐不支,纷纷败退。赵敏见势不妙,急忙从怀中掏出一颗烟雾弹,猛地摔在地上。顿时,又是一阵浓烟升起,赵敏的身影消失在烟雾之中。

秦烬怒喝道:“赵敏,你休想逃!”他正要追上去,却被张无忌拦住:“杨帮主,穷寇莫追!我们先救六大派的高手要紧!”

秦烬这才冷静下来,点头道:“好!我们先撤!”

众人迅速撤离万安寺,终于在一片安全的地方停了下来。六大派的高手们虽然暂时脱离了危险,但体内的毒素依旧未解,情况依旧不容乐观。

张无忌对秦烬说道:“杨帮主,我们必须尽快找到解药,否则六大派的高手们恐怕撑不了多久。”

秦烬点头道:“张公子放心,我丐帮弟子遍布天下,我这就派人去打听解药的下落。赵敏那妖女,我绝不会放过她!”

张无忌感激地说道:“多谢杨帮主!有丐帮相助,我们一定能救回六大派的高手!”

就在此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众人抬头望去,只见一队人马正朝他们疾驰而来。为首的正是明教的杨逍和殷天正。

杨逍远远地喊道:“张教主,我们来了!”

张无忌心中一喜,急忙迎了上去:“杨左使,殷前辈,你们来得正好!”

杨逍下马后,看到六大派的高手们虚弱的样子,眉头紧锁:“张教主,这是怎么回事?”

张无忌简要地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杨逍听后,沉声道:“赵敏这妖女果然狡猾!不过,我们明教也有解毒的高手,或许能帮上忙。”

殷天正也点头道:“不错,我这就派人去请范右使,他精通医术,或许能找到解毒之法。”

张无忌感激地说道:“多谢两位前辈!有明教相助,我们一定能渡过难关!”

秦烬也抱拳道:“杨左使,殷前辈,多谢你们出手相助!”

杨逍笑道:“杨帮主客气了,我们都是为了江湖大义,理应互相扶持。”

众人商议之后,决定先将六大派的高手们安置在安全的地方,等待范遥的到来。同时,秦烬也派出了丐帮弟子,四处打探赵敏的下落和解药的消息。

经过一番努力,范遥终于赶到了。他仔细检查了六大派高手们的症状,眉头紧锁:“这毒药果然非同寻常,不过我有办法解毒,只是需要一些时间。”

张无忌松了一口气:“范右使,只要能解毒,时间不是问题!”

范遥点头道:“好,我这就开始配制解药。”

在范遥的努力下,六大派的高手们终于逐渐恢复了体力。众人对张无忌、秦烬以及明教的帮助感激不已,纷纷表示日后定会报答。

秦烬则对张无忌说道:“张公子,此次多亏了你和明教的相助,否则我们丐帮也难以独自应对赵敏的阴谋。”

张无忌笑道:“杨帮主客气了,我们都是为了江湖大义,理应互相扶持。日后若有需要,明教定会全力相助。”

秦烬点头道:“好!有张公子这句话,我丐帮与明教便是生死之交!”

69,峨眉新掌门,周芷若。 当秦烬安置完所有人,灭绝师太也就是他姨娘,还是因为不愿承明教恩情,自绝了。

“周姑娘,节哀顺变。”秦烬上前道。

周芷若双眼通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紧咬着下唇,强忍着不让眼泪落下,哽咽着说道:“多谢杨帮主关心,师父一生刚正,她如此决绝,定是不愿受明教之恩,也是不愿违背自己心中的信念。

秦烬心中暗叹,他深知灭绝师太的脾性,也明白周芷若此时心中的悲痛与矛盾。他轻声说道:“姨娘虽去,但她的精神必定长存于峨眉派众弟子心中。周姑娘你聪慧过人,日后定能将峨眉派发扬光大。”

周芷若微微抬起头,目光中带着一丝坚毅:“我定不会辜负师父的期望,只是师父这一去,我心中实在悲恸难抑。”说着,一滴泪终于从她脸颊滑落。

秦烬看着周芷若楚楚可怜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怜惜之情。他忍不住伸出手,想要安慰她,却又在半空中停住,缓缓说道:“周姑娘,若有任何需要帮忙之处,尽管告知于我。我虽不才,但丐帮上下都会尽力相助。”

周芷若感激地看了秦烬一眼:“杨帮主的好意,芷若心领了。只是峨眉派之事,芷若想先自己处理妥当,待日后若真有难处,再向公子求救。”

“哎,没啥的,峨眉派实话说也算是我娘家的,略微帮衬着点也是应该。”秦烬倒是实话实说,郭芙是他娘,峨眉派是郭襄创的,所以算娘家一点问题没有。

周芷若听到秦烬这话,不禁微微一怔,心中诧异万分。她从未听闻过这样的渊源关系,仔细想来,却又觉得合情合理。

“原来杨帮主与峨眉派竟有如此渊源,倒是芷若孤陋寡闻了。”周芷若轻轻说道,眼中多了几分敬意。

秦烬挠挠头,憨厚地笑了笑:“周姑娘莫要见怪,这事儿知晓的人也不多。我只希望峨眉派能好好的,也不枉我姨娘一生的心血。”

自那日后,秦烬和周芷若之间似乎多了一种别样的联系。秦烬偶尔会派人送些江湖上难得的药材或者秘籍给峨眉派,说是对峨眉派发展有益。周芷若开始时有些犹豫是否接受,但想到秦烬的好意以及他与峨眉派的特殊关系,便也欣然收下。

一次,峨眉派举办重要的弟子晋升仪式,周芷若派人给秦烬送了请柬。秦烬欣然前往,在仪式上,他看到周芷若有条不紊地主持着一切,峨眉派在她的带领下井然有序,心中对她的钦佩又多了几分。

仪式结束后,秦烬对周芷若说道:“周姑娘,你将峨眉派打理得如此之好,实在是令人佩服。”

周芷若浅笑道:“这还得多亏了杨公子的关心与帮助,峨眉派如今能有这般景象,也有公子的一份功劳。”

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人之间的往来越发频繁。在一次峨眉派与丐帮共同应对江湖势力挑衅的事件中,他们并肩作战,配合得十分默契。秦烬在战斗中总是有意无意地护着周芷若,而周芷若也会用自己的峨眉绝技为秦烬解决一些暗中的危机。

战斗结束后,两人站在一片狼藉的战场上,相视一笑。那一刻,一种微妙的情感在他们之间悄然蔓延。

然而,江湖中的流言蜚语也随之而来。有人说周芷若攀附丐帮势力,也有人说秦烬别有用心,想要掌控峨眉派。这些流言传入他们耳中,让他们都有些烦恼。

秦烬找到周芷若,对她说:“周姑娘,这些流言蜚语实在可恶,我不想因为我而让你受到困扰。”

周芷若却摇了摇头:“炀公子,我们行得正坐得端,何必在意那些人的无端揣测。只要我们问心无愧,那些流言自会不攻自破。”

秦烬看着周芷若坚定的眼神,心中满是感动:“周姑娘,你说得对。有你这句话,我便安心了。”

可是,尽管他们表面上不在意,但这些流言还是在一定程度上影响了他们感情的进一步发展。周芷若开始刻意减少与秦烬的单独见面,她不想让峨眉派因为自己而陷入更多的舆论漩涡。

秦烬察觉到了周芷若的疏离,他心中虽然失落,但也理解她的苦衷。他只能在暗中默默关注着周芷若和峨眉派,希望有一天,他们能够不再被这些外界因素所束缚,让彼此心中的感情得以自由发展。

日子就在这样一种微妙的氛围中悄然流逝。秦烬虽然理解周芷若的做法,但心中对她的思念却与日俱增。他常常会在处理丐帮事务的间隙,不自觉地想起周芷若那坚定而又温婉的面容。

然而,命运似乎并不打算放过他们。峨眉派突然遭遇了一系列莫名的攻击和抹黑,一些别有用心之人将这些事情都归咎于周芷若与秦烬的关系,声称是峨眉派与丐帮走得太近才引来了灾祸。

周芷若在门派的压力下,心中的痛苦和无奈逐渐转化为愤怒。她看着峨眉派因为自己遭受如此磨难,那些曾经温和善良的目光开始变得冰冷。她开始觉得,只有拥有绝对的力量,才能保护自己和峨眉派,才能让那些流言蜚语彻底消失。

周芷若开始修行九阴真经上的武功。初时,她还能凭借着自己内心深处的一丝善念去控制那股阴寒的内力,但随着修炼的深入,九阴真经中的邪念不断冲击着她的心智。

在修炼的过程中,她的行事风格愈发狠厉。峨眉派内,那些对她稍有异议的弟子,都会被她以严厉的门规惩处,她的威严变得不容置疑。曾经师姐妹间的情谊在她眼中逐渐变得淡薄,她一心只想着如何快速提升功力,让峨眉派称霸江湖,从而堵住悠悠众口。

对外,周芷若也不再是那个温和的女子。她主动挑起与其他门派的纷争,凭借九阴真经的武功,她在多场战斗中取胜。每一次胜利,都让她心中对力量的渴望更加强烈,也让她更加深陷在九阴真经的黑暗力量之中。

秦烬听闻周芷若修炼九阴真经后的种种变化,心急如焚地前来劝阻。他闯进峨眉派,看到周芷若的第一眼,心中便是一阵剧痛。此时的周芷若眼神中透着冰冷与狠绝,她看着秦烬,就像看着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芷若,你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九阴真经的武功会吞噬你的本心。”秦烬痛心疾首地说道。

周芷若却冷笑一声:“你懂什么?只有这样,我才能保护峨眉派,才能让那些人不敢再对我和峨眉派有丝毫诋毁。”

秦烬还想再劝,周芷若却突然出手攻击他。秦烬无奈之下只能还手,两人在峨眉派的练武场上展开了一场激战。

“芷若呀,你这,九阴白骨爪是你这么用的吗?你这个练的也不对劲啊。”一边打着一边秦烬实在看不下竟然还教了起来。

周芷若听到秦烬的话,心中更是恼怒,她冷哼一声:“你莫要在这里假惺惺地指点我,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说罢,她攻势更猛,丝毫不在乎秦烬所说的话。

秦烬一边躲避周芷若凌厉的攻击,一边焦急地说道:“芷若,你被仇恨蒙蔽了双眼,这九阴白骨爪本是上乘武功,若能以正途修炼,定不会如此阴邪。你这般不顾根基,强行施展,只会伤了自己。”

周芷若哪里肯听,她双爪如电,直取秦烬咽喉。“哎,怎么还不听劝呢,你看我使给你看看?!”秦烬躲过一击,也施展九阴白骨爪出来。原来他爸拜的第一个师傅就是梅超风。这九阴白骨爪他再熟不过了。

周芷若见秦烬也使出九阴白骨爪,心中先是一惊,随即更加愤怒:“你竟然也会这门武功,定是从旁门左道学来,还敢在我面前卖弄。”

秦烬一边应对周芷若的攻击,一边解释道:“芷若,我这九阴白骨爪乃是正宗所学,我父亲的师傅梅超风前辈当年虽然误入歧途,但后来也回归正道。这武功的真谛并非你现在所用的这般阴毒。”

秦烬施展出的九阴白骨爪招式正宗,每一招都蕴含着深厚的内力与巧妙的劲道。他的动作看似与周芷若相似,却又有着本质的区别,他的招式中透着一股中正平和,没有周芷若那般邪气四溢。

周芷若却根本不理会秦烬的话,她一心只想击败秦烬,证明自己的选择没有错。她的攻势越发疯狂,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她的九阴白骨爪搅得寒冷刺骨。

秦烬无奈,只好加大功力,与周芷若周旋。两人的身影在练武场上交错纵横,九阴白骨爪的爪影漫天飞舞,观战的峨眉派弟子都看得心惊肉跳。

秦烬看准一个时机,突然转换招式,用九阴白骨爪的一个变招卸去了周芷若的部分攻势,然后他迅速贴近周芷若,双手成爪状抵住她的双肩穴位,让她无法动弹。

“芷若,你看看,这才是九阴白骨爪的精妙之处,它不是用来制造杀戮和仇恨的工具。”秦烬的声音温和而坚定。

周芷若被制住后,眼神中依旧充满恨意:“你放开我,秦烬。就算你会这门武功又如何,你无法体会我的痛苦。”

秦烬看着周芷若充满仇恨的眼睛,心中满是疼惜:“芷若,仇恨只会让你越陷越深,放下仇恨,我们可以一起找到更好的办法保护峨眉派。”

“你先放开我!”周芷若道。

“好好好!多抓一会都不行。”秦烬道。

“你教我!和我一起称霸武林!如何?”周芷若道。

秦烬听了周芷若的话,心中一惊,他皱着眉头看着周芷若,认真地说:“芷若,称霸武林并非正途。江湖本应是一个多元共生、各门派和平共处的地方,若以称霸为目的,只会引发无尽的纷争和杀戮。”

“你帮不帮?不帮我自己练!我一定要让峨眉派成为武林第一门派,让所有人都对我敬畏有加。”周芷若道。

神界

“蓉儿,我们女儿的峨眉派又要玩完咯!”

“靖哥哥,这倒不一定。你忘啦,我那传承者,可是很护犊子的”

“蓉儿,秦烬虽护着峨眉派,但芷若这孩子如今被执念蒙蔽了双眼,怕是听不进劝啊。”郭靖忧心忡忡地说道。

“靖哥哥,秦烬这孩子机灵得很,他肯定不会轻易放弃的。而且我们也不能坐视不管,或许可以暗中助他一臂之力。”黄蓉目光坚定,心中已经有了盘算。

而秦烬看着周芷若决绝的样子,心中五味杂陈。他深知周芷若一旦走上这条称霸武林的道路,将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峨眉派也会被江湖众人唾弃。

“芷若,你且听我一言。就算你凭借武力让各门派表面上敬畏峨眉派,但那只是暂时的。这种建立在恐惧之上的威望无法长久,反而会让峨眉派成为众矢之的。”秦烬苦口婆心地劝道。

周芷若却不以为然:“杨戈,你不必再说了。我心意已决,你若不肯帮我,就莫要挡我的路。”

“好好好!不挡你,我先把九阴白骨爪给你教会了,别到时候名声不好还丢人!”秦烬道。想起原著周芷若被随便冒出来的一丫头给制服,秦烬脸都绿了。

周芷若听了秦烬的话,微微一怔,她没想到秦烬会这么说。但她心中对力量的渴望很快压下了那一丝疑惑,便说道:“好,你若是真能将这九阴白骨爪的精髓教给我,也算你还有点用处。”

秦烬心中暗叹,他深知周芷若此时已被执念蒙了心,但他也只能先顺着她的意,再慢慢寻找机会让她回头。于是,秦烬开始为周芷若讲解九阴白骨爪的招式和运功诀窍。

秦烬一边演示,一边说道:“芷若,这九阴白骨爪虽然威力巨大,但若是只追求凌厉的攻势而不顾自身内力的运转和根基的稳固,就如同空中楼阁,看似强大,实则不堪一击。你看你之前施展的时候,虽然招式看似凶狠,但内力的连贯性和后劲明显不足。”

周芷若听着秦烬的讲解,心中虽有些不服气,但也不得不承认秦烬对这门武功的见解的确独到。她按照秦烬所说的方法试着运转内力,果然感觉自己的招式更加顺畅,威力似乎也增强了几分。

然而,随着周芷若对九阴白骨爪的修炼日益深入,她的野心也在不断膨胀。她开始在峨眉派中挑选一些资质较好的弟子,强迫她们一同修炼这门邪功,她的目的是要打造出一支只属于她的强大力量,以实现她称霸武林的梦想。

秦烬看到周芷若的所作所为,心中十分焦急。他知道再这样下去,周芷若和峨眉派都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他找到周芷若,劝说道:“芷若,你不能让峨眉派的弟子都修炼这九阴白骨爪的邪功。峨眉派的武学博大精深,有着自己的正道传承,你这样做是在毁掉峨眉派的根基。”

“那你与我成婚,然后帮我。”周芷若说到。“称霸武林总不能就我一个吧?”

“秦烬被周芷若的话惊到,他皱着眉头说:“芷若,成婚之事怎能当成一种交易?而且我已经说过,称霸武林本就是一条错误的道路,我不会参与其中。”

周芷若走上前,轻轻拉住秦烬的手,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与期待:“秦烬,你我若是成婚,你我二人联手,这江湖中还有谁能与我们抗衡?到时候,峨眉派自然成为第一大派,而你我共享这武林的荣耀,这有何不好?”

秦烬也不挣脱周芷若的手,只是说到:“芷若,荣耀如果是建立在霸权和破坏之上,那便不是荣耀。峨眉派的正道传承不应该被这样扭曲。九阴白骨爪你自己修炼也就罢了,可峨眉派的教义你不能让弟子们修炼邪功,这是违背你师祖本意的。”

周芷若听了秦烬的话,心中恼怒,她甩开秦烬的手,眼中的温柔瞬间被愤怒取代:“杨戈,你总是这般顽固不化。在这江湖之中,若想让门派兴盛,若想让众人敬畏,就必须要有强硬的手段。我这么做都是为了峨眉派的将来。”

秦烬看着周芷若,无奈地叹了口气:“芷若,你错了。真正的兴盛不是靠一时的霸权,而是靠长久的德行与威望。你这样强迫弟子们修炼邪功,只会让峨眉派内部人心惶惶,失去根基。”

周芷若冷笑一声:“你懂什么?如今的江湖,实力才是一切。只要我将峨眉派的实力提升上去,到时候,谁还敢对我们指指点点?谁还敢对我们的教义说三道四?”

秦烬摇了摇头:“芷若,你这样做只会把峨眉派带向毁灭。你的师祖灭绝师太一生坚守正道,她若泉下有知,看到你如今的所作所为,必定痛心疾首。”

周芷若听到灭绝师太的名字,身体微微一震,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师祖已经不在了,如今我是峨眉派的掌门,峨眉派的未来由我决定。”

秦烬知道,仅凭言语难以改变周芷若的想法,他决定换一种方式劝说。“芷若,你想一想,那些被你强迫修炼邪功的弟子,她们内心真的愿意吗?你看看现在峨眉派中的氛围,弟子们之间充满了恐惧和猜忌。这样的门派,即使有强大的武功,又怎能称之为兴盛?”

周芷若沉默了一会儿,似乎有所触动,但她仍然嘴硬道:“这只是暂时的,等我们称霸武林之后,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秦烬见她还执迷不悟,心中更加焦急:“芷若,称霸武林只是一个虚幻的目标。江湖中门派众多,高手如云,你不可能永远压制所有人。一旦你的力量出现破绽,那些被你欺压过的门派和人将会群起而攻之,到时候峨眉派将万劫不复。”

周芷若的脸色变得有些苍白,她开始在心中思考秦烬的话。秦烬见状,趁热打铁:“我们可以一起寻找一种既能提升峨眉派实力,又不违背正道的方法。比如发掘峨眉派失传的正统武功绝学,或者与其他门派友好交流,互相学习。”

周芷若缓缓抬起头,看着秦烬:“可是,我们已经走上了这条路,现在回头还来得及吗?那些已经修炼了邪功的弟子该怎么办?”

秦烬心中一喜,知道周芷若的态度有了松动,他赶忙说道:“只要你愿意改变,一切都还来得及。对于那些修炼了邪功的弟子,问问她们要不要改修回去,不愿意就继续学呗。她们乐意学九阴保护着那就是他们自己的选择了。何必再强求改回去呢?”

周芷若咬了咬嘴唇,犹豫了许久,最终说道:“杨戈,我可以考虑你的建议,但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

秦烬连忙问道:“什么条件?只要是不违背侠义之道的,我都答应你。”

周芷若看着秦烬的眼睛:“你要留在峨眉派,帮助我一起重建峨眉派的正道传承。”

秦烬毫不犹豫地回答:“好,我答应你。”

从那以后,秦烬便留在了峨眉派。他和周芷若一起努力,纠正弟子们修炼的偏差,重新整理峨眉派的武功秘籍,寻找那些被遗忘的正道绝学。在这个过程中,周芷若对秦烬的感情也在悄然发生着变化,她开始真正理解秦烬的苦心,两人之间的感情也逐渐从最初的对立与利用,变得更加纯粹和深厚。 70,假婚礼 这样之后又过几年,如原来剧情一样,宋青书为了周芷若叛出武当,相比起一直在劝阻自己而什么看上去都没付出的秦烬,周芷若最终还是选择利用宋青书。

周芷若最终还是选择利用宋青书,她的目光在宋青书身上轻轻扫过,心中虽对秦烬仍有一丝别样的情愫,但此刻在她眼中,宋青书才是那个能被她操控,为她达成目的的棋子。

宋青书满心欢喜却又带着一丝卑微,他以为周芷若终于对他青眼有加,却不知自己只是被利用的工具。周芷若对他假意温柔,让宋青书更加死心塌地,他按照周芷若的吩咐,不断在江湖中为峨眉派奔走,做出种种损害武当名誉却利于峨眉之事。

秦烬看到周芷若的选择,心中满是苦涩与无奈。他深知周芷若已在野心的道路上越走越远,可他却无力阻拦。他试图再次劝说周芷若,找到她说道:“芷若,你这样利用宋青书,是在毁掉他,也会让你自己陷入更深的泥沼。”

周芷若却冷冷地看着他:“秦烬,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在这江湖之中,只有强者才能生存,宋青书心甘情愿为我做事,这是他的选择,与我何干?”

秦烬摇头叹道:“芷若,你这样做违背侠义之道,最终会被江湖所唾弃。”

周芷若不再理会秦烬,转身离去。宋青书在她的指使下,对武当派造成的伤害越来越大,武当诸侠痛心疾首,对宋青书的背叛感到愤怒与失望。

而周芷若凭借宋青书的助力,峨眉派在江湖上的势力看似不断扩张。然而,她的所作所为引起了其他门派的警惕与反感。各大门派开始联合起来,对峨眉派形成了一种潜在的压力。

宋青书在为周芷若做了诸多恶事之后,终于开始意识到自己被利用的事实。他心中对周芷若的爱意逐渐被痛苦和悔恨所取代。可是,他已经深陷其中,无法自拔,他的背叛让他在武当派再无容身之地,而在峨眉派,他也不过是周芷若的一枚弃子。

这一日,她又策划了一场和宋青书两人之间的假结婚,想要报复张无忌。

这一日,她又策划了一场和宋青书两人之间的假结婚,想要报复张无忌。

周芷若命人在峨眉派总坛张灯结彩,广发请帖邀各门派前来观礼,她深知这场闹剧一旦传出,必定会传入张无忌耳中,她就是要让张无忌知晓,即便他弃自己于不顾,也还有别人视自己为珍宝,哪怕这只是一场虚假的表象。

宋青书尽管心中苦涩,却仍怀着一丝侥幸,也许这场假戏真做,周芷若会真的接纳自己。他按照周芷若的吩咐,穿上喜服,强颜欢笑地站在礼堂之中。然而,他眼中的落寞与无奈还是不经意间流露出来。

各大门派收到请帖后,大多抱着看笑话或者一探究竟的心态前来。武当派众人听闻此消息,既为宋青书的执迷不悟感到愤怒,又为他感到悲哀。

张无忌得到消息时,心中五味杂陈。他知道周芷若此举是为了刺激自己,但他也明白这是周芷若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的表现。赵敏在一旁看着张无忌的表情,轻轻哼了一声:“她又在使这些小手段,你莫要被她乱了心智。”可张无忌还是忍不住担心起周芷若的未来。

当婚礼的吉时即将到来,周芷若站在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心中却没有一丝喜悦。她突然有些迷茫,自己这么做到底是为了报复张无忌,还是在不断地作茧自缚。而此时的宋青书,在礼堂中焦急地等待着周芷若的出现,他的命运仿佛在这一刻被悬挂在一根细线上,随时可能坠入绝望的深渊。

但问题就是秦烬的脾气本来就爆,张无忌来没来抢不抢婚不知道,他反正是来了。

秦烬大步流星地闯进峨眉派总坛,他一脸怒容,看到四处张灯结彩的景象,心中更是恼怒。守卫的弟子想要阻拦,却被他三两下就击退在地。

冲进礼堂后,秦烬看到了那一身喜服的宋青书。宋青书先是一惊,随后脸上涌起愤怒:“杨戈,你这般莽撞闯入我峨眉派礼堂,是何用意?莫不是想破坏我和芷若的好事?”

“好事?我让你好事!”秦烬本来听闻周芷若结婚心里就不好受,一看还是叛出武当的废物是新郎,火气更大,当下掌直往宋青书天灵盖上劈去。

宋青书虽满心沉浸在即将与周芷若成婚的期待中,但他毕竟也是习武之人,眼见秦烬这含怒的一掌袭来,本能地侧身一躲。秦烬这一掌落空,却顺势横扫,带起一阵凌厉的风声。宋青书躲避不及,只能抬起手臂硬接了这一招,只感觉手臂一阵剧痛,仿佛骨头都要被震碎了。

“杨戈。你竟敢在我峨眉派礼堂撒野!”周芷若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恼怒,身形一闪,挡在了宋青书身前。她素手一挥,一道内力朝着秦烬袭去。秦烬侧身避开,眼睛仍死死盯着周芷若:“芷若,你还要护着他?他不过是你利用的棋子,你真的要为了这个叛徒与我为敌?”

周芷若冷冷地说:“秦烬,不管他是什么,今天是我峨眉派的大事,你若再如此放肆,休怪我不客气。”秦烬心中一阵刺痛,他看着周芷若,声音中带着一丝苦涩:“周芷若,你为了这么一个人,为了一场假戏,要与我反目?你可知道你在做什么?”

“你知道还发什么怒,我刺激张无忌,你怎么先冲来了。你快出去!”闻言周芷若凑近在秦烬耳边轻轻说到。

秦烬听闻周芷若的低语,心中一阵苦笑,他没想到周芷若竟真的如此执迷不悟。但他又怎会轻易离开,他望着周芷若的眼睛,试图从那冰冷的眼神中找到一丝曾经熟悉的痕迹。

“芷若,你以为这样就能报复得了张无忌吗?你只会让自己陷入更加难堪的境地。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如此堕落。”秦烬的声音虽轻,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周芷若眉头微蹙,眼中闪过一丝恼怒,她压低声音道:“杨戈,我的事自有我的打算,你现在不走,只会给我徒增麻烦。”

这时,宋青书在一旁看着他们两人低声私语,心中的妒火熊熊燃烧。他不顾自己受伤的身体,踉跄着走向周芷若,说道:“芷若,不要与他多言,此人来者不善,定是想破坏我们的好事。”

周芷若看了宋青书一眼,轻轻叹了口气,她知道宋青书此时还沉浸在自己编织的美梦中。她又转头对秦烬说:“杨戈,我最后再警告你一次,离开这里,否则……”

秦烬看着周芷若决绝的样子,心中满是无奈。他知道自己再怎么劝说,周芷若也不会听进去。可是,他又实在不忍心眼睁睁地看着她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突然,秦烬灵机一动,他想到一个或许能让周芷若清醒的办法。他还是小声说道:“芷若,你口口声声说这是为了刺激张无忌,可你有没有想过,张无忌若是根本不在乎呢?你这样做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周芷若听到秦烬的话,身体微微一震,脸上的表情有了一丝松动。秦烬见状,继续说道:“你用自己的名誉,用峨眉派的声誉去做赌注,只为了一个不确定的结果。如果张无忌已经彻底放下你,你所做的这一切都将成为一场闹剧,被江湖人耻笑的将不仅仅是你,还有整个峨眉派。”

周芷若的脸色变得有些苍白,她心中明白秦烬所说的不无道理。她一直沉浸在报复张无忌的情绪中,却从未真正想过如果张无忌根本不在乎,自己该如何收场。

宋青书看到周芷若的表情变化,心中十分慌乱。他拉着周芷若的手臂说:“芷若,不要听他胡说。张无忌怎么可能不在乎你,他一定是被赵敏迷惑了心智。”

周芷若轻轻甩开宋青书的手,她陷入了沉思。秦烬的话如同重锤一般敲打着她的心,她开始重新审视自己的行为。

“反正我守宫砂还在,你先出去啦,先前让你和我成亲又不答应现在倒是冲的比主角还积极。”周芷若道。

秦烬听了周芷若的话,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他有些恼怒地说:“芷若,你现在还说这种话。我当时拒绝你,是因为我知道你心中另有所爱,我不想趁人之危。可如今你却在这荒唐的报复之路上越走越远。”

周芷若微微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丝倔强:“那又如何?我的事不用你管。今天的局面我自会处理,你在这里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复杂。”

秦烬深深地看了周芷若一眼,心中满是无奈:“芷若,你总是这么固执。我只希望你能明白,你的尊严、峨眉派的名誉比这虚无的报复重要得多。”说完,他一甩衣袖,转身欲走。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众人心中皆是一凛,都在猜测来者何人。

周芷若心中莫名地一紧,一种直觉告诉她,来者可能是张无忌。她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一些。

宋青书也听到了马蹄声,他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知道,如果真的是张无忌来了,那么他今天这场美梦就彻底破灭了。他握紧了拳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甘。

马蹄声在峨眉派总坛前戛然而止,紧接着,一个身影快速朝着礼堂奔来。众人的目光都紧紧地盯着礼堂的入口。

当那身影出现在众人眼前时,周芷若的心跳陡然加快。果然是张无忌。只见他一身黑衣,面容略显疲惫,但眼神却十分锐利。

张无忌走进礼堂,目光在众人身上一一扫过,最后落在周芷若身上。他的眼神中带着复杂的情感,有愧疚,有疑惑,也有一丝难以言说的痛。

一时间,礼堂内的气氛变得无比凝重,仿佛空气都凝固了一般。

赵敏也跟着走进来,她站在张无忌身后,嘴角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微笑。她的目光在周芷若和宋青书身上转了一圈,心中暗自得意。

张无忌打破了沉默,他对周芷若说:“芷若,你这是何苦呢?”

周芷若深吸一口气,强装镇定地说:“张无忌,你来做什么?这是我峨眉派的事,与你无关。”

张无忌看着周芷若,缓缓地说:“芷若,我知道你恨我。但你用这种方式,不仅伤害了自己,也伤害了峨眉派。”

周芷若冷笑一声:“哼,你现在倒是来关心我了?当初你弃我而去的时候,怎么没想到这些?”

张无忌面露愧疚之色:“芷若,我知道我对不住你。但你这样做,并不能改变什么。”

宋青书在一旁忍不住说道:“张无忌,你不要在这里假惺惺的了。今天是我和芷若的大喜之日,你没资格在这里说三道四。”

张无忌看了宋青书一眼,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宋青书,你以为周芷若真的想嫁给你吗?你不过是被她利用的棋子罢了。”

宋青书的脸色变得通红,他想要反驳,却又不知如何开口。

赵敏在后面轻轻拉了拉张无忌的衣袖,小声说:“无忌哥哥,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我们还是先想办法解决眼前的事情吧。”

张无忌点了点头,他又看向周芷若:“芷若,我希望你能停止这场闹剧。我们之间的恩怨,不应该牵扯到这么多人。”

周芷若心中十分矛盾,她看着张无忌,心中的仇恨仿佛在这一刻有些动摇。但她又不甘心就这么轻易地放弃自己的计划。

就在这时,峨眉派的那位前辈开口说道:“张无忌,你说的没错。但周芷若身为峨眉派掌门,她的所作所为也不能由你一个外人来指手画脚。这件事情还需要从长计议。”

张无忌恭敬地对那位前辈说:“前辈,我明白。我只是希望能尽量减少对峨眉派的损害。”

周芷若听着他们的对话,心中渐渐有了一个想法。她突然说道:“张无忌,你既然如此关心峨眉派的声誉,那好,我给你一个机会。如果你能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就取消这场婚礼,并且想办法挽回峨眉派的声誉。”

张无忌看着周芷若,问道:“什么条件?你说吧。”

周芷若的眼神变得坚定起来:“你要在江湖众人面前,承认你曾经对我所做的错事,并且向我道歉。”

张无忌微微一怔,他没想到周芷若会提出这样的条件。他知道,一旦在江湖众人面前承认这些,必然会引起轩然大波。但为了阻止周芷若继续错下去,他咬了咬牙,说:“好,我答应你。”

赵敏在一旁瞪大了眼睛,她想要阻止张无忌,但又知道自己现在不能开口。

周芷若看着张无忌,心中五味杂陈。她没想到张无忌会这么轻易地答应自己的条件。她原本以为,张无忌会拒绝,这样她就可以继续把这场戏演下去,让张无忌陷入更加难堪的境地。

然而,张无忌的这一决定,却让她有些不知所措。她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做,是继续坚持报复,还是就此罢手。

就在周芷若犹豫之际,峨眉派的那位前辈说道:“既然如此,那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了。周芷若,你现在就去安排,尽快平息这场风波。”

周芷若应了一声,然后看了看张无忌,转身朝着礼堂后面走去。

张无忌看着周芷若的背影,心中松了一口气。他知道,虽然答应这个条件会给自己带来很多麻烦,但只要能让周芷若回归正途,一切都是值得的。

赵敏走到张无忌身边,轻声说:“无忌哥哥,你真的要这么做吗?你知道这会给你带来多大的麻烦吗?”

张无忌笑了笑,说:“敏敏,我知道。但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周芷若越陷越深,也不能让峨眉派因为我们的恩怨而遭受更多的损失。”

赵敏无奈地叹了口气,她知道自己无法改变张无忌的决定。她只能在心中默默祈祷,希望这件事情能够顺利解决。

而宋青书,在听到张无忌答应周芷若的条件后,整个人仿佛失去了灵魂一般。他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失去了周芷若,而且还成为了众人的笑柄。他的心中充满了绝望,默默地走出了礼堂。

71,少林屠狮会 在接到少林屠狮会的请帖之后,秦烬就能预料到会发生什么,再三思虑,按着自己这个性子,让自己眼看着周芷若挨揍是不可能的。但周芷若已经黑化,走上了邪道。所以,自己就剩下一条路,放弃丐帮帮主之位,交由他人统领丐帮,之后独自以散人的身份,前往屠狮会。

于是秦烬第二日,也郑重宣布并广发英雄帖通知,自己自即日起,不再是丐帮帮主。消息很快就传遍整个江湖。

丐帮上下一片哗然,帮中众兄弟虽对秦烬的突然决定感到惊愕,但也知晓他行事向来果决,定是有非做不可的理由。一些与秦烬亲近的兄弟试图挽留,可秦烬心意已决。

交接完帮主事务后,秦烬只带了简单的行囊,便独自踏上了前往屠狮会的路途。一路上,他听到不少江湖人士对他这一决定的议论。有人说他是为了儿女情长而不顾丐帮大局,也有人猜测他定是预见了屠狮会上的巨大凶险,想置身事外。但秦烬对这些流言蜚语充耳不闻,他心中只挂念着周芷若。

到达少林附近时,秦烬看到各路江湖豪杰纷纷涌向少林寺。他找了个偏僻的地方歇脚,调整状态。他知道,一旦进入少林寺,即将面对的是一场复杂而危险的局面。周芷若如今已与各大门派为敌,她的行事手段愈发狠辣,而各大门派也不会轻易放过她。

屠狮会当日,少林寺内人头攒动。秦烬混在人群之中,目光在人群里搜寻着周芷若的身影。终于,他看到周芷若带领着峨眉派弟子入场。周芷若的面容冷峻,眼神中透着一股寒意,与往昔那个温婉的她判若两人。

“芷若,我也到了。”秦烬上前道。

“芷若,我也到了。”秦烬上前道。

周芷若眉头微微一蹙,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厌烦,冷冷地说:“你又何苦来此?我早已不是你认识的那个周芷若了。”

秦烬看着周芷若冰冷的面容,心中泛起一阵苦涩,但他的目光依然坚定:“芷若,不管你变成何种模样,我都无法置身事外。”

周芷若冷笑一声:“秦烬,你还真是固执。今日这屠狮会,可不是什么善地,你以为你能改变什么?”

秦烬轻声说:“也许我改变不了什么,但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独自面对这一切危险。”

周芷若不屑地撇撇嘴:“我周芷若不需要任何人的怜悯,你最好离我远些,免得殃及自身。”说完,她便不再看秦烬,径直走向属于峨眉派的位置。

秦烬望着周芷若的背影,暗暗叹了口气。他知道周芷若现在满心都是仇恨,很难听进他的话,但他的决心并没有因此而动摇。

此时,屠狮会的钟声敲响,大会正式开始。主持大会的少林高僧站在台上,声音洪亮地说道:“各位英雄豪杰,今日屠狮会,旨在解决江湖恩怨,争夺金毛狮王谢逊的处置之权。

“依我看,谁赢听谁的不就是了,”穿戴着面具的宋青书出来说到。

“依我看,谁赢听谁的不就是了,”穿戴着面具的宋青书出来说到。

他的话一出口,台下众人一片哗然。周芷若却微微挑眉,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默契。她深知宋青书此举看似莽撞,实则是在按照他们之前暗中商量好的计划行事。

主持大会的少林高僧双手合十,说道:“施主此言差矣。金毛狮王之事关系重大,并非简单的比武输赢就能决定一切,还需考虑江湖道义与各门派的利益。”

宋青书冷笑一声,还未回话,周芷若便站了起来,娇声说道:“高僧,您这话说得固然在理,可这江湖向来都是强者为尊。若不通过比武来定夺,难道要靠各门派之间无休止的争论吗?到最后,还不是谁的拳头硬谁说了算。”

周芷若的话让许多门派都面露不悦,但也有一些人暗暗点头。宋青书接着周芷若的话说道:“周掌门说得对极了。各位英雄,若是觉得自己有这个本事,不妨上台来比试一番。只要能胜过我与周掌门,那这处置金毛狮王的权力自然就归你们。”

台下众人听闻,更是议论纷纷。这时,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站了出来,乃是巨鲸帮的一位高手。他瓮声瓮气地说道:“俺就先来会会你们。”说罢,一个箭步就冲向擂台。

宋青书对周芷若使了个眼色,周芷若会意,身形向后飘去,而宋青书则正面迎上那巨鲸帮高手。巨鲸帮高手双臂一挥,使出一招“鲸吞四海”,拳风呼啸着朝宋青书打来。宋青书脚下步伐灵活,向左一转,避开这一击,同时右手探出,五指如钩,抓向对方的手腕。

巨鲸帮高手没想到宋青书的动作如此之快,连忙收拳回防。可宋青书的招式变化多端,紧接着左腿踢出,踢向他的下盘。巨鲸帮高手躲避不及,被踢中小腿,一个踉跄。宋青书趁势而上,双掌齐出,击中他的胸口。巨鲸帮高手向后飞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宋青书站在台上,双手抱胸,说道:“还有哪位英雄想要上来?”

此时,明教的韦蝠王看不下去了,他身形一闪,出现在擂台之上。他看着宋青书和周芷若,冷冷地说:“你们两个如此行事,莫不是想独占谢逊和屠龙刀?”

周芷若轻轻一笑:“韦蝠王,这是比武夺权,何来独占之说?您要是想为巨鲸帮报仇,尽管出手便是。”

韦蝠王哼了一声,不再多言,直接向宋青书攻去。韦蝠王的轻功极高,只见他身形如同鬼魅,瞬间就到了宋青书身前,双爪探出,直取宋青书咽喉。宋青书不敢大意,他知道韦蝠王的厉害,全力应对。

宋青书和韦蝠王在台上打得难解难分,周芷若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寻找着出手的时机。突然,韦蝠王一个转身,避开宋青书的一击,然后朝着周芷若扑来。周芷若早有准备,峨眉剑瞬间出鞘,刺向韦蝠王。

韦蝠王在空中强行扭转身体,险之又险地避开了周芷若的剑,可宋青书又趁机攻了过来。韦蝠王腹背受敌,一时间有些狼狈。但他毕竟是明教四大护教法王之一,经验丰富,很快就稳住了阵脚,与宋青书和周芷若周旋起来。

台下众人都紧张地看着台上的打斗,这场战斗的结果似乎将影响到整个屠狮会的走向。秦烬在台下皱着眉头,他深知周芷若和宋青书的联合将会给这场大会带来更多的变数,他在思考着如何打破这个局面,保护谢逊,同时也避免更多的伤亡。

就在韦蝠王逐渐摸清宋青书和周芷若的配合套路,开始反击的时候,突然台下又有一人站了出来,大声喊道:“且慢,我也想凑个热闹。”众人转头望去,只见是峨眉派的一位叛徒,他投靠了一个神秘的势力,此次前来,显然也是为了谢逊和屠龙刀。

他飞身跃上擂台,对着周芷若说道:“周掌门,许久不见,没想到你如今与宋青书狼狈为奸。今日我便要为峨眉清理门户。”

周芷若脸色一冷:“叛徒,你有何资格说这话。今日我便要你知道背叛峨眉的下场。”

那叛徒听闻周芷若的话,脸上露出一丝狰狞的笑意:“周掌门,你莫要嘴硬。如今你与宋青书勾结,峨眉派的名声都被你败坏了。”

周芷若不再多言,峨眉剑挽出一个剑花,身形如电般冲向那叛徒。那叛徒也不甘示弱,手中软剑瞬间弹出,化作一道寒光刺向周芷若。宋青书在一旁见势,悄悄运起内力,脚下暗使轻功,绕到叛徒的身后,准备伺机偷袭。

周芷若剑法凌厉,每一剑都直逼叛徒的要害。叛徒的软剑却如同灵蛇一般,灵活地避开周芷若的攻击,同时还不断地反击。一时间,剑影交错,两人打得难解难分。

突然,那叛徒大喝一声,软剑突然变软变长,像一条长鞭一样朝周芷若的双腿缠去。周芷若见状,轻轻一跃,跳到空中,同时剑尖朝下,刺向叛徒的头顶。叛徒忙将软剑收回,横在头顶抵挡。

就在此时,宋青书看准时机,双掌带起一阵风声,朝着叛徒的后背击去。叛徒察觉到背后的动静,却来不及回身抵挡,只能将内力灌注到后背,硬接宋青书这一掌。

“砰!”的一声,叛徒向前踉跄了几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他转过头来,恶狠狠地看着宋青书:“宋青书,你这卑鄙小人,只会偷袭。”

宋青书冷笑一声:“对付你这种叛徒,何须光明正大。”

周芷若趁着叛徒分神之际,再次攻了上去。她的峨眉剑法变得更加刁钻,一招一式都蕴含着强大的内力。叛徒忙于应对周芷若的攻击,渐渐处于下风。

那叛徒心中暗恨,他突然从怀中掏出一个黑色的小球,用力朝地上一掷。小球瞬间破裂,散发出一股刺鼻的烟雾。烟雾弥漫开来,迅速笼罩了整个擂台。

宋青书和周芷若被烟雾笼罩,顿时感觉视线受阻。他们忙屏住呼吸,运起内力护住自己的身体。而那叛徒却趁着烟雾的掩护,悄悄地靠近周芷若,软剑再次刺出。

周芷若凭借着敏锐的听觉,感觉到了危险的临近。她侧身一闪,软剑擦着她的衣衫划过。周芷若顺势反手一剑,刺向叛徒。叛徒却已经消失在烟雾之中。

宋青书在烟雾中大声喊道:“芷若,小心!”他一边喊着,一边小心地移动着身体,试图寻找叛徒的踪迹。

突然,宋青书感觉到背后有一股冷风袭来。他来不及转身,只能将内力集中在后背,准备硬抗这一击。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周芷若从侧面一剑刺出,挡开了叛徒的软剑。

“多谢。”宋青书感激地看了周芷若一眼。

周芷若微微点头,说道:“我们先冲出这烟雾再说。”

两人默契地朝着同一个方向冲去,他们内力爆发,将周围的烟雾驱散了一些。那叛徒见烟雾无法困住他们,又从烟雾中冲了出来,与他们再次激战起来。

此时,台下的众人都紧张地看着台上的战斗。秦烬在台下握紧了拳头,他担心周芷若会在这场战斗中受伤。他深知这个叛徒投靠的势力不简单,肯定还有很多阴招没有使出来。

随着战斗的持续,那叛徒的招式越来越疯狂。他似乎知道自己不是宋青书和周芷若的对手,想要拼死一搏。他的软剑舞得密不透风,每一剑都带着同归于尽的气势。

周芷若和宋青书也不敢大意,他们小心地应对着叛徒的攻击。突然,周芷若发现了叛徒的一个破绽。她对宋青书使了个眼色,宋青书会意。

周芷若故意卖了个破绽,叛徒果然上当,软剑朝着周芷若的胸口刺去。就在软剑即将刺中周芷若的瞬间,宋青书突然出现在叛徒的身后,双掌重重地击在叛徒的后背上。

叛徒口中喷出一口鲜血,向前扑倒。周芷若顺势一剑刺出,结束了这个叛徒的性命。

宋青书和周芷若站在台上,虽然赢得了这场战斗,但也消耗了不少内力。他们看着台下的众人,眼神中充满了挑衅。

宋青书大声说道:“还有谁想上来挑战?”

“呦,废物变强了!”秦烬出声飞身上台道。

宋青书听了这话,脸色一沉:“杨帮主,丐帮不要了就为了来趟这一浑水?”

“哼,我和你最大的不同就是不会等着被人踢出来!”秦烬说着揉身上前,一掌拍出。

秦烬说着揉身上前,一掌拍出。这一掌看似平平无奇,实则暗藏玄机,掌风呼啸着朝宋青书席卷而去。宋青书深知秦烬的厉害,不敢硬接,脚下步伐灵活地向后滑退,同时双掌在胸前交叉,运起内力形成一道防御屏障。

“砰!”的一声,秦烬的掌力击中宋青书的防御屏障,虽然宋青书挡住了这一击,但他也被震得手臂发麻。宋青书咬咬牙,心中暗恨,他大喝一声,调整内息后,身形如电般冲向秦烬。他双掌快速舞动,使出一套复杂的掌法,一时间掌影重重,让人眼花缭乱。

秦烬却镇定自若,他的眼神紧紧锁住宋青书的动作,在宋青书的掌法即将攻到之时,他突然矮身,然后一个扫堂腿朝着宋青书的下盘扫去。宋青书没想到秦烬会突然改变招式,他在空中无法借力,只能强行扭转身体,勉强避开了这一扫堂腿。

周芷若在一旁看到宋青书处于下风,她手中峨眉剑一振,娇喝一声:“杨戈,休要欺人太甚!”说罢,她也加入了战团。周芷若的剑法凌厉,每一剑刺出都带着一股寒气,她与宋青书相互配合,一左一右地朝着秦烬攻去,只不过每一次都避开了要害。”

秦烬面对两人的夹攻,心中虽有波澜但面不改色。他脚步快速移动,在狭小的空间内如同鬼魅一般穿梭,巧妙地避开了宋青书和周芷若一轮又一轮的攻击。

宋青书见自己与周芷若的联手攻击久攻不下,心中不免有些急躁。他不顾之前内力的消耗,猛地提升内力,双掌变得通红,这是他强行催谷内力的表现,只见他双掌朝着秦烬的方向狠狠推出,一股强大的掌力如同汹涌的波涛般席卷而去。

周芷若看到宋青书这般拼命的打法,微微皱眉,但此时也只能配合。她手中峨眉剑挽出几个剑花,剑招变得更加刁钻,从侧面刺向秦烬,想要分散他的注意力,好让宋青书的攻击能够奏效。

秦烬感受到背后那汹涌的掌力,知道不能硬接,他侧身一闪,同时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根短棍。他用短棍朝着周芷若刺来的峨眉剑轻轻一挑,“铛”的一声,峨眉剑被挑开。

宋青书的掌力扑了个空,巨大的力量冲击在擂台上,擂台的一角瞬间崩塌,碎石飞溅。秦烬趁着这个空当,一个箭步冲向宋青书,手中短棍朝着宋青书的腹部戳去。

宋青书此时内力有些后继无力,躲避已经来不及,他只能运气于腹部,硬接这一戳。短棍戳在宋青书的腹部,虽然他运功抵挡,但还是被这股力量震得后退了好几步,口中溢出一丝鲜血。

周芷若眼神冷漠地看着宋青书被秦烬击中腹部,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她之所以与宋青书配合攻击秦烬,不过是想利用宋青书分散秦烬的注意力,好让自己有机会接近秦烬。

秦烬深知周芷若压根没使力。周芷若再次挥剑刺来,剑招看似凌厉,实则秦烬能感觉到她并没有使出全力,更多的是一种嗯….靠近?

“行吧,就和这丫头玩一出吧。”秦烬想着也揉身上前,收着手中劲道,和周芷若拆起招来。

周芷若见秦烬这般应对,心中暗喜,以为秦烬对自己真的有了几分情意,手中剑招越发花哨起来,每一剑都朝着秦烬的身边刺去,却又不伤他分毫,还时不时用含情脉脉的眼神看着秦烬。

两人在台上过了数十招,台下众人看得是一头雾水。有人小声议论着:“这两人到底是在比武还是在作戏呢?”

秦烬一边应对周芷若的剑招,一边悄悄观察着她的表情。他心中觉得这女子为达目的真是不择手段,不过他也想看看周芷若到底还有什么花样。

突然,周芷若一个旋转,身子向前倾,看似是剑招用老,要向秦烬怀中倒去。

“哎哟!”秦烬看自己这一避,周芷若非摔下台去不可,叫了一声装作惊恐不知所措任由周芷若倒来。周芷若顺势倒入秦烬怀中,她心中暗喜,以为自己的计谋得逞,脸上却还带着惊慌的神色,仰头看着秦烬说:“杨大哥,我一时失手,差点摔下去,多谢你接住我。

周芷若又趁势用手勾住秦烬的脖子,娇嗔道:“杨大哥,你这样抱着我,是不是也对我有几分情谊呢?

“有,当然有啦!为了见你我帮主之位都辞了,你快下来!”秦烬小声道。

周芷若听闻,心中大喜,她轻轻从秦烬身上下来,眼睛亮晶晶地看着秦烬,说道:“杨大哥,你真的为了我做到如此地步?”

秦烬无奈地叹了口气,点了点头说:“芷若,你可知我心中一直有你。”两人说这又开始了之前的拆招模式。

“打个架磨磨叽叽的,这里是屠狮大会!”此时一人跳上台来向着两人攻去。

“滚!”两人同时怒喝一声,一道发力将那人打落擂台。

随后两人由比拼数招,秦烬对了一掌,佯装不敌,翻身下台。

周芷若见状,心中一怔,她没想到秦烬会突然下台。她急忙跃到擂台边缘,朝下望去,只见秦烬稳稳地落在地上,朝着人群外走去。周芷若心中疑惑,又带着一丝恼怒,她在台上喊道:“杨戈,你这是何意?”

“周掌门,这处置金毛狮王的权利就交给你了。这是屠狮大会!”秦烬道

随后就如同原著剧情一样,挑战金刚伏魔圈,周芷若挑了两人,一个张无忌,一个秦烬作为帮手。

“周掌门,这处置金毛狮王的权利就交给你了。这是屠狮大会!”秦烬道。

随后就如同原著剧情一样,挑战金刚伏魔圈,周芷若挑了两人,一个张无忌,一个秦烬作为帮手。

张无忌心中虽对周芷若此举有些疑惑,但念及谢逊的安危,还是应允了下来。秦烬则目光平静地站在一旁,他深知金刚伏魔圈的厉害,这三人的组合看似强大,实则充满挑战。

三人来到那金刚伏魔圈前,只见少林三渡神僧面色沉静,宝相庄严。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这阵法的威压凝固了一般。

周芷若率先开口:“三位神僧,今日我们三人前来破阵,还请手下留情。”

渡厄淡淡地说:“周掌门,你们既已决定,便开始吧。”

话音刚落,张无忌率先施展乾坤大挪移,身形如电般冲入阵中,试图寻找阵法的破绽。秦烬也不怠慢,他双掌运气,使出一套刚猛的掌法,与张无忌相互呼应,从侧面攻击。周芷若则手持长剑,剑法灵动,专挑阵法的薄弱之处刺去。

然而,这金刚伏魔圈的威力远超他们的想象。三渡神僧心意相通,他们的黑索舞动起来,如同三条黑色的蛟龙,时而缠绕,时而抽打。张无忌虽有深厚的内力和绝世武功,但在这黑索的攻击下,也只能小心应对。秦烬的掌法虽然刚猛,却难以突破黑索的防御,好几次都险些被黑索击中。周芷若的剑法在阵法中更是难以施展,她发现自己的剑招总是被黑索巧妙地化解。

随着时间的推移,三人开始有些力不从心。张无忌心中暗暗着急,他深知这样下去不是办法。秦烬的额头也冒出了汗珠,他的内力消耗极快,他知道必须改变战术。

突然,秦烬大喝一声,他不顾自身安危,强行冲向三渡神僧中的渡难,试图以自己为诱饵,分散他们的注意力。渡难见状,黑索一挥,朝着秦烬卷来。秦烬侧身一躲,黑索擦着他的衣衫而过。

就在此时,张无忌看准机会,施展九阳神功,将一股强大的内力注入到黑索之中。渡厄和渡劫感觉到黑索上传来的巨大内力,脸色微微一变。周芷若也趁机欺身而上,她的剑朝着渡厄刺去。

渡厄不慌不忙,轻轻一侧身,躲过了周芷若的剑,然后反手一挥黑索,将周芷若逼退。

“这样下去可不行。”张无忌喊道,“我们三人必须更加紧密地配合。”

秦烬点了点头,他调整了一下呼吸,说:“无忌兄,你指挥,我们听你的。”

张无忌沉思片刻,说:“杨兄,你负责吸引渡难的注意力,用你的掌法扰乱他的节奏。周掌门,你以灵动的剑招游走在边缘,寻找机会攻击。我则集中内力,尝试从正面突破渡厄的防御。”

三人重新调整状态,再次朝着金刚伏魔圈攻去。秦烬施展出一套更加凌厉的掌法,他的身影在渡难周围快速闪动,渡难不得不分出更多的精力来应对他。周芷若的剑招也变得更加刁钻,她像一只灵活的燕子,在黑索的缝隙间穿梭。张无忌则将九阳神功运转到极致,他的双掌泛着淡淡的金光,朝着渡厄猛扑过去。

在三人的紧密配合下,金刚伏魔圈的威力似乎被稍稍压制。但三渡神僧毕竟修炼此阵多年,他们很快又调整了阵法的节奏。渡厄的黑索突然加快了舞动的速度,如同狂风中的树枝,让人眼花缭乱。渡劫也配合着渡厄,他的黑索从侧面攻击,试图将张无忌三人分开。渡难则加强了对秦烬的攻击,秦烬渐渐感到压力倍增。

“杨兄,小心!”张无忌看到秦烬被渡难的黑索逼得连连后退,急忙喊道。

秦烬咬了咬牙,他知道自己不能退缩。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将体内的内力提升到一个新的高度,然后双掌齐出,与渡难的黑索正面相撞。一阵强大的气流从他们的碰撞处爆发出来,周围的树木都被这股气流震得沙沙作响。

周芷若趁着这个机会,她的剑如灵蛇出洞,朝着渡劫刺去。渡劫没有料到周芷若会在这个时候发动攻击,他的黑索来不及回防,被周芷若的剑划破了一点。

“好机会!”张无忌大喊一声,他将全身的内力都集中在双掌之上,朝着渡厄全力击去。渡厄感受到张无忌这一击的强大威力,他也不敢怠慢,将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抵挡张无忌的攻击上。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秦烬突然发现了金刚伏魔圈的一个破绽。他不顾自己已经疲惫不堪的身体,朝着那个破绽冲了过去。

“杨兄,不可!”张无忌和周芷若同时喊道。

但是秦烬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他冲到破绽之处,将自己的内力注入其中。金刚伏魔圈突然一阵摇晃,三渡神僧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张无忌和周芷若见状,也纷纷将自己的内力朝着那个破绽注入。在三人强大内力的冲击下,金刚伏魔圈终于出现了松动。

三渡神僧相互看了一眼,他们知道这个阵法已经无法再维持下去了。渡厄长叹了一口气,说:“你们走吧,金毛狮王你们可以带走了。”

张无忌、周芷若和秦烬三人松了一口气,他们成功地闯过了金刚伏魔圈。虽然三人都疲惫不堪,但他们的脸上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72,九阴白骨爪不是最强的武功 三人带着金毛狮王谢逊离开了少林之后,张无忌带着明教,赵敏还有谢逊回了明教。

而周芷若和秦烬二人,再而三想到处游玩一番。

行至半途,路遇一女娃,有意无意地说到,“九阴白骨爪。未必是最强的武功。”

周芷若听闻此言,心中一凛,她自从修炼九阴白骨爪以来,凭借此功在江湖上闯出了不小的名声,如今被这女娃如此轻视,自是不悦。她停下脚步,打量着眼前的女娃。只见这女娃不过二十来岁的模样,面容清秀,眼神中却透着一股机灵劲儿。

“杨姐姐,杨姐姐,可我听说峨眉掌门就是用的九阴白骨爪,将峨眉派发展起来了呢。”一女娃说到。

“那是啊,有人刻意相让。”只听那杨家女娃说到。

周芷若脸色微变,冷哼一声道:“小女娃,莫要口出狂言。你说九阴白骨爪不是最强武功,可有何依据?”

那杨家女娃却也不惧,笑嘻嘻地说道:“我虽年纪小,却也听闻江湖上诸多绝学。这九阴白骨爪固然凌厉,但太过阴毒,而且若是遇上内力深厚且精通刚猛功夫之人,便难以施展。”

周芷若心中恼怒,她自恃九阴白骨爪之威,这些年罕逢敌手,当下说道:“小丫头,你可敢与我比试一番?”

杨家女娃还未回应,突然之间,只见一道黄影闪过,众人眼前出现了一名黄衫女子。这黄衫女子出现得毫无征兆,就仿佛是从空气中突然冒出来的一样。

周芷若心中一惊,她能感觉到这黄衫女子身上散发出来的强大气场,当下也顾不得那杨家女娃,全神贯注地盯着黄衫女子。

黄衫女子却轻轻一笑,道:“周姑娘,你若要比试,我来陪你便是,莫要为难这小女娃。”

周芷若心中不服,道:“你是何人?为何要插手我与这小女娃之事?”

黄衫女子道:“我是谁并不重要,只是见不得你以大欺小。”

周芷若冷哼一声,道:“既然你要多管闲事,那就休怪我不客气了。”说罢,周芷若右手抽出长鞭,左手拔出佩刀,摆开架势。

黄衫女子却双手空空,神色淡然。只见她身形微动,便朝着周芷若欺身而去。周芷若挥动长鞭,朝着黄衫女子狠狠抽去,黄衫女子身形一晃,如同鬼魅一般避开了这一鞭,同时右手朝着周芷若的手腕抓去。周芷若急忙用刀去挡,黄衫女子变抓为拍,轻轻打在周芷若的刀背上,周芷若只感觉一股大力传来,手臂一阵酸麻。

那黄衫女子和周芷若斗得正紧。黄衫女子一双空手,周芷若右手鞭,左手刀,却兀自落于下风。黄衫女子的武功似乎与周芷若乃是一路,飘忽灵动,变幻无方,但举手抬足之间却是正而不邪,如说周芷若形似鬼魅,那黄衫女子便是态拟神仙。但见她出手之中颇有引逗之意,似要看明周芷若武学的底细,要是当真求胜,早已将周芷若打倒了。

秦烬见状知道仅凭周芷若必然不敌。这怕不是那全真道士说的郭家分支。但九阴白骨爪是自己第一个师傅的成名武学。不可被侮辱。便道,“芷若,我来!”

秦烬说罢,便一个箭步冲入战团。他深知黄衫女子武功高强,但此刻为了周芷若,也顾不得许多。

黄衫女子见秦烬加入,微微挑眉,却也不慌不忙。她身形一转,巧妙地避开了周芷若攻来的一刀,同时脚下轻点,向后飘出数尺,与二人拉开距离。

黄衫女子轻轻一笑,道:“我并无挑衅之意,只是想让周姑娘知晓,这九阴白骨爪并非无敌于天下。杨帮主,怎的你也要知晓知晓吗?”

“哼,是吗?那也得看是谁用!”秦烬当即运转纯阳无极功到极致,阳刚内功由此转为阴柔,同时再以玄冥功的阴寒劲力施展出九阴白骨爪,向黄衫女子攻去。

黄衫女子见秦烬以九阴白骨爪攻来,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但随即镇定下来。她身形宛如风中垂柳,轻轻一晃,便避开了秦烬这凌厉的一击。

秦烬一击不中,攻势更紧,双爪在空中带起阵阵阴森的劲气。他深知黄衫女子武功高强,自己若不全力以赴,根本没有胜算,于是将这两种阴寒功法与九阴白骨爪的招式融合得更加精妙,每一招每一式都透着彻骨的寒意和犀利的杀意。

黄衫女子却不急于反击,她只是不断地闪避,仿佛在观察秦烬招式中的破绽。她脚下步伐看似随意,却总能在千钧一发之际避开秦烬的攻击,那身法犹如行云流水,潇洒自如。

“倒是灵敏,不过,芷若没学螺旋九影,我也没学么?!”秦烬问了一声,身形如梅超风当年那般鬼魅起来。

秦烬施展螺旋九影身法后,整个人的速度和攻击角度都变得更加难以捉摸。他的身影在黄衫女子周围如影随形,九阴白骨爪的爪影铺天盖地地朝黄衫女子笼罩而去。

黄衫女子眼神中终于露出一丝凝重,她知道再一味闪避下去也不是办法。只见她深吸一口气,脚下突然生根,站定不动。当秦烬的爪影临近时,她双手舞动,衣袖翻飞,如同两只巨大的白色翅膀。

秦烬的九阴白骨爪抓到那衣袖之上,却感觉像是陷入了棉花堆里,一股柔劲将他的爪力层层化解。黄衫女子趁势双手探出,食指和中指并拢,化作剑指,朝着秦烬的手腕点去。

秦烬心中一惊,想要撤回双手,却发现自己的双手像是被什么东西黏住了一样。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强行运转玄冥功,一股阴寒之力从掌心爆发而出,挣脱了黄衫女子衣袖的束缚,向后跃开。

周芷若在一旁看到秦烬如此拼命,心中十分焦急。她知道秦烬这样持续下去,内力消耗巨大,必然难以持久。于是她握紧手中的武器,准备随时加入战局。

秦烬再次欺身而上,这一次他改变了策略。他将九阴白骨爪的招式隐藏在螺旋九影的身法之中,看似是朝着黄衫女子的上盘攻击,实则在最后一刻突然变招,攻向黄衫女子的下盘。

黄衫女子没有料到秦烬会有这样的变招,她虽然及时察觉,但躲避起来也略显狼狈。秦烬的指尖划过她的裙摆,撕下了一块衣角。

秦烬见状,心中一喜,以为自己找到了黄衫女子的破绽。他乘胜追击,攻势更加猛烈。黄衫女子却在这短暂的慌乱之后迅速调整状态。她突然从腰间抽出一条丝带,丝带在她手中如同灵蛇一般舞动。

当秦烬的九阴白骨爪再次攻来时,黄衫女子用丝带缠绕住他的手腕,然后用力一拉。秦烬身体失去平衡,向前扑去。黄衫女子顺势一脚踢出,这一脚蕴含着深厚的内力,秦烬躲避不及,被踢中胸口,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

周芷若见状,大喝一声:“秦大哥!”她再也按捺不住,挥舞着长鞭和佩刀朝着黄衫女子攻去。长鞭如蛟龙出海,佩刀似猛虎下山,两者配合得天衣无缝。

黄衫女子面对周芷若的攻击,不敢小觑。她身形后退,丝带在身前舞成一道屏障,挡住了周芷若的长鞭,同时侧身避开了佩刀的攻击。

周芷若得势不饶人,她的招式越发凌厉。黄衫女子一边抵挡着周芷若的攻击,一边关注着秦烬的动静。她心中也有些佩服秦烬和周芷若的勇气,只是她本意并非要将二人置于死地,只是想让周芷若明白九阴白骨爪并非无懈可击。

“芷若,你不是她对手,回来!”秦烬只是被打飞,到也没事。看着伤的重其实是被自己过度运转阴性内力反伤。到也没什么大碍。

周芷若听到秦烬的呼喊,但她此时一心想要在黄衫女子身上讨回些公道,手中的动作丝毫不停。她将长鞭舞得密不透风,佩刀也虎虎生风地配合着长鞭的攻势,试图突破黄衫女子丝带的防御。

黄衫女子见周芷若不听劝告,攻势愈发凶猛,心中也有些无奈。她手中丝带的舞动更加精妙,每一次挥动都恰到好处地化解着周芷若的攻击,同时她的目光在周芷若和秦烬之间来回扫视。

秦烬见周芷若不听自己的话,心中焦急。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体内翻腾的气息,再次运转内力。只见他的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周芷若的身后。他伸手抓住周芷若的手腕,用力一拉,将周芷若带离了与黄衫女子的战斗。

周芷若挣扎了一下,怒道:“哥,你做什么?我正要让她见识我的厉害!”

“厉害?再打下去你杀意都止不住了!你又不是我!你才学九阴真经几年!脾气收住了?”秦烬教训到。

黄衫女子见此情形,轻轻叹了口气,道:“杨帮主,你能及时制止周姑娘,也是好事。这九阴真经中的武功威力虽大,但其中的阴毒之气也容易影响人的心智。周姑娘还需多多修炼心性才是。”

秦烬听了黄衫女子的话,心中也有些认同。他转头看向周芷若,语重心长地说:“芷若,黄衫姑娘说得没错。你我修炼九阴真经时日尚短,其中的凶险还未能完全掌控。今日与黄衫姑娘一战,也让我们看到了自己的不足。”

周芷若哼了一声,道:“可是她这般羞辱于我,难道就这么算了?”

“废话!打又打不过还待怎的?!不过那姑娘,你也须明白,九阴白骨爪本身便是杀人的武功,用于切磋必然实力大减,倒并不是真的实力不够。”说着秦烬忽的一爪使出将周边的一块巨石抓出五个洞来。

黄衫女子看着秦烬露的这一手,心中暗暗惊叹这九阴白骨爪在他手中竟有如此威力,但面上仍平静如水。

她轻轻一笑,道:“杨帮主这手功夫的确厉害,不过这九阴白骨爪虽为杀人武功,可若是遇到内力高强且功法相克之人,也未必能占得便宜。今日我只是想让周姑娘知晓,莫要过于依赖此功,多研习其他功夫,提升自身内力,才是正道。”

周芷若听了,心中虽仍有不甘,但也知道黄衫女子所说不无道理。她看了看秦烬,又看了看黄衫女子,道:“罢了,今日之事,暂且记下。不过,姑娘,日后若有机会,周芷若定要与你再较高下。”

黄衫女子微微点头,道:“随时恭候。希望下次相见,周姑娘能有新的领悟。”

秦烬此时插话道:“今日之事也算一场机缘,让我们知晓自身不足。姑娘,不知你可否告知你的来历?看你武功路数,定是出自名门。”

黄衫女子微微沉吟,道:“我的来历你们无需知晓,今日与你们交手,也只是偶然为之。江湖广大,有缘自会再见。”

说罢,黄衫女子转身欲走。可就在此时,不远处的树林中传来一阵悠扬的笛声,那笛声婉转空灵,却又透着一股淡淡的忧伤。

众人皆是一愣,黄衫女子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苍白,她停下脚步,转头望向笛声传来的方向。

秦烬好奇地问道:“这笛声是何人所吹?姑娘似乎认识?”

黄衫女子皱了皱眉,道:“是我的一位故人。只是没想到他会在此处出现。”

随着笛声越来越近,一个身着青衫的男子缓缓走出树林。这男子面容冷峻,眼神深邃,手中握着一支翠玉笛。

青衫男子走到近前,看了看黄衫女子,又看了看秦烬和周芷若,最后目光停留在黄衫女子身上,冷冷地说:“表妹,许久不见。”

黄衫女子咬了咬嘴唇,道:“表哥,你为何会在此处?”

青衫男子冷笑一声,道:“怎么?我不能在此处?表妹,你私自离家,与这些江湖中人交手,莫不是忘了家族的规矩?”

黄衫女子低下头,道:“表哥,我只是想在江湖中历练一番,并无违反家族规矩之意。”

青衫男子哼了一声,道:“你不用狡辩。跟我回去,不然族中的惩罚,你可承受不起。”

秦烬见这青衫男子对黄衫女子如此态度,忍不住说道:“兄台,你这也太霸道了。黄衫姑娘不过是在江湖中与人切磋交流,何错之有?”

青衫男子斜了秦烬一眼,道:“你又是何人?敢管我表妹的事?这是我们家族内部之事,与你无关。”

周芷若也忍不住说道:“你这人好生无礼。黄衫姑娘好心提醒我们武功之事,我们也算朋友了。你这样对她,我们可不会袖手旁观。”

青衫男子听了,哈哈大笑起来,道:“就凭你们?也想插手我们的事?”

说罢,他将手中的翠玉笛轻轻一转,一股强大的内力波动以他为中心散发开来。秦烬和周芷若顿时感觉一股压力扑面而来。

秦烬毫不在意,同样拿出玉箫,自身内力全部外放,虽刚刚打过一架,内力有些损耗,但也不弱于那男子多少。

秦烬的内力化作一道无形的屏障,抵住了青衫男子的内力波动。那玉箫在秦烬手中散发着温润的光芒,似乎也在为他助力。

青衫男子微微一怔,显然没料到秦烬能有如此实力,他冷哼一声:“有点本事,但你莫要以为这样就能与我抗衡。”说罢,他加大了内力的输出,翠玉笛上的光芒越发耀眼。

秦烬感觉压力倍增,但他咬着牙,坚守着自己的防线。周芷若在一旁也没闲着,她将自己的内力输入到秦烬体内,帮助他抵御那强大的压力。

黄衫女子见状,急忙说道:“表哥,够了!你不要伤害他们。”

青衫男子却不理会黄衫女子,他双眼紧紧盯着秦烬,道:“小子,你若现在退下,我可以饶你一命。否则,休怪我手下无情。”

“哼!请你听我吹奏一曲!”秦烬说完,开始吹起碧海潮生曲来。

秦烬吹动玉箫,碧海潮生曲的音符缓缓流淌而出。那曲子初时如微风轻拂海面,平和而悠扬,带着一种宁静致远的气息。但随着曲调的推进,仿若暗流涌动,逐渐变得汹涌澎湃起来。

青衫男子本不以为意,然而当那曲子的内力波动朝他袭来时,他的脸色微微一变。他能感觉到这曲子中蕴含着的强大力量,那力量仿佛要钻进他的脑海,扰乱他的心智。

青衫男子急忙运转内力,在自己的周围形成一道防御屏障,试图抵御碧海潮生曲的侵袭。但那曲子就像有生命一般,不断冲击着他的防线。

黄衫女子担忧地看着表哥,又看了看秦烬。她知道这碧海潮生曲的厉害,也明白秦烬是想借此逼表哥停手。

周芷若在一旁紧紧盯着局势,手中握紧了长鞭,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发生的变数。

青衫男子咬了咬牙,他没想到秦烬会使出如此厉害的曲子。他将翠玉笛放到嘴边,也吹奏起来。他吹奏的曲子带着一股冰冷刺骨的气息,与秦烬的碧海潮生曲对抗着。

两种曲子的内力在空中相互碰撞、交织,发出阵阵奇异的声响。周围的树木被这股强大的内力波动影响,树叶沙沙作响,树枝也开始剧烈摇晃起来。

秦烬心中暗惊,他没想到青衫男子吹奏的曲子竟能与碧海潮生曲抗衡。他加大了内力的输出,玉箫上的光芒越发强烈。

青衫男子也不甘示弱,他的翠玉笛同样光芒大盛。他双眼通红,显然已经全力施为。

此时,黄衫女子知道不能再让他们这样争斗下去,否则必然会有一方受到重伤。她不顾自身安危,飞身冲向秦烬和青衫男子之间。

她双手舞动丝带,丝带在她身边形成一道柔软却坚韧的屏障,将秦烬和青衫男子的曲子内力波动隔绝开来。

“表哥,秦帮主,你们都停手吧!再这样下去对谁都没有好处。”黄衫女子大声喊道。

秦烬见黄衫女子冲入中间,急忙停止吹奏。青衫男子见状,也缓缓放下了翠玉笛。

青衫男子愤怒地对黄衫女子说:“表妹,你为何要护着他们?他们与我们家族毫无关系。”

秦烬闻言道,“阁下不知是郭家哪一脉的?家母郭芙。”

青衫男子听了秦烬的话,微微一怔,上下打量了秦烬一番,眼神中带着几分惊讶与怀疑。

“你说你母亲是郭芙?哼,口说无凭,你有何证据?”青衫男子的语气虽然依旧冰冷,但已没有了先前那种盛气凌人的架势。

“这是要我再吹一遍嘉宾给你听听了?别的信物导师没有…….我爸给我的莲花令你认不?”秦烬苦笑道。

青衫男子皱了皱眉,道:“莲花令?这是什么东西?莫要拿些莫名其妙的东西来糊弄我。

“黑莲花知道不,这玩意用来挑战阁主用的。”秦烬道。

“杨烬伯伯是你爹?”那男子问道。

“对头。”秦烬道。

青衫男子听闻此言,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既有惊讶,又似有几分释然。

“原来如此,杨烬伯伯的大名我也曾听闻。既然如此,看来今日是我多有冒犯了。”青衫男子的语气缓和了许多,脸上的冷峻也褪去了几分。

秦烬摆了摆手,道:“兄台也是出于对黄衫姑娘的关心,这也是人之常情,在下并未放在心上。不知兄台是郭家哪一脉的,全真一牛鼻子道士说当年我妈家还有分支留存。我今日武功大成,当去看看。”

青衫男子微微一怔,随即说道:“我乃郭家旁支一脉,世代隐居,少与外界往来。你既不知晓,也不足为奇。不过那分支之事,我倒是知晓一二。”

秦烬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忙问道:“兄台可否告知一二?”

青衫男子点了点头,缓缓说道:“那分支当年因为一些变故,远离了郭家的主脉。他们迁徙到了一处隐秘山谷之中,世代守护着一个秘密。这秘密与郭家的一门绝世武功相关,但具体是什么,我也不得而知。只听闻那山谷周围设有重重机关,若是贸然前往,恐怕会有性命之忧。”

秦烬听了,心中越发好奇,他握紧拳头,坚定地说:“即便有诸多危险,我也定要去探寻一番。这不仅关乎郭家的传承,或许还能让我在武功上更上一层楼。”

周芷若在一旁提醒道:“哥,此事不可冲动。那地方如此危险,我们需得从长计议。”

“放心,我娘家还能害我不成。哎,只是屠龙刀被谢逊带回明教,改日还要上明教讨要。”秦烬道。

秦烬此言一出,众人皆是一愣。青衫男子皱着眉头说道:“明教如今声势浩大,教中高手如云,要上明教讨要屠龙刀,谈何容易。”

秦烬微微一笑,道:“我自然知晓其中的艰难。但屠龙刀本就是江湖宝物,关乎着重大的秘密与使命,如今被谢逊带去明教,我身为郭家后人,于情于理都应该将其带回。而且他谢逊能出少林寺,还有我和周姑娘一份功劳。” 73,丐帮来人。 “我们的杨帮主竟然在此。倒是稀奇。”四人商量着,一道声音传来,只见是一个丐帮模样的人,向着走来。

“多亏了杨帮主放弃了帮主之位,那鲁大升又是个废物,我陈友谅才能如此顺利的完成计划!这还要感谢您啊!”陈友谅道。

秦烬听闻此言,顿时怒目圆睁:“陈友谅,原来是你这个阴险狡诈之徒!你到底做了什么阴谋诡计?”

陈友谅却仰天大笑起来:“杨帮主,你太过天真了。你以为丐帮在这江湖乱世之中还能保持以往的纯洁吗?自从你走后,丐帮就成了我手中的棋子。”

秦烬握紧了拳头:“我虽已不再担任帮主之位,但丐帮上下都是忠义之士,岂会任由你这等小人摆弄?”

“忠义?鲁大升你还不了解吗,实力不足只想着保留丐帮根基,我随随便便就能让他给我提供情报。”陈友谅道

陈友谅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杨帮主,你还是太天真了。我在丐帮暗中布局已久,那些看似忠义的兄弟,很多都已被我用各种手段拉拢或者威胁。如今丐帮的许多事务,都在我的掌控之下。”

秦烬心中暗惊,他没想到陈友谅的阴谋已经渗透到这般地步,但仍强作镇定:“陈友谅,你这般作为,就不怕引起公愤吗?丐帮在江湖上的威望,可不是你能轻易践踏的。”

陈友谅满不在乎地摆摆手:“公愤?只要我最终能让丐帮成为我称霸江湖的助力,谁还敢对我指手画脚。况且,我做的一切都极为隐秘,若非今日我主动说出,你们又怎会知晓。”

“哎这丐帮没我一天都得散。不过称霸?你可以试试,芷若,你的峨眉派也要称霸是吧?”秦烬道。

周芷若微微皱眉,她看了一眼秦烬,又将目光投向陈友谅,缓缓说道:“哥,莫要将我峨眉派与这等阴险之人相提并论。我峨眉派虽在江湖中力求有所作为,让人敬我,畏我但绝不是用这种卑鄙手段。”

秦烬嘴角勾起一抹苦笑:“芷若,我自是知晓峨眉派的侠义之道。只是这陈友谅狼子野心,妄图以阴险手段掌控丐帮,进而称霸江湖,实在是令人不齿。”

陈友谅听了这话,却不以为意地大笑起来:“杨戈。你莫要在这里说些冠冕堂皇的话。你以为你还能左右丐帮的命运?如今丐帮在我掌控之下,已是我迈向江湖霸主之位的重要一步。”

“呵呵,好,芷若你之前让我帮你是吧?我今天应下了,但是事成之后,你得帮我重建丐帮。”秦烬闻言笑到。

周芷若微微颔首,神色坚定:“秦大哥,你放心。只要能阻止陈友谅的恶行,还丐帮安宁,峨眉派定当全力相助重建丐帮。”

陈友谅冷哼一声:“杨戈。周芷若,你们以为就凭你们两人就能与我作对?我在丐帮苦心经营多年,帮中的势力早已为我所用。”

“走着瞧,我想告诉你,能称霸得就一个,我是出于丐帮的初衷,没那么做。不过,你要玩,我就陪你玩。”秦烬道。

陈友谅仰天大笑:“杨戈,你以为你还有机会?你已经不是丐帮之主,如今丐帮上下,都听我一人之令。你拿什么和我玩?”

“我不说了么。芷若的峨眉也想称霸,峨眉也算我娘家,帮娘家称霸,顺便粉碎你的野心。嗯这个计划堪称完美。”秦烬道。

陈友谅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秦烬,你可真是天真。你以为峨眉派想称霸就能称霸?且不说江湖上其他门派不会坐视不理,就说你凭什么觉得你能帮峨眉派达成这个目标?”

秦烬双手抱胸,神色镇定:“陈友谅,你莫要小看我。你在丐帮的所作所为,早已引起公愤。我虽已不是丐帮之主,但丐帮中仍有不少忠义之士与我交好,只要我振臂一呼,他们必然响应。再加上峨眉派的实力,要对付你并非难事。”

周芷若这时也向前一步,目光清冷地看着陈友谅:“陈友谅,你在丐帮兴风作浪,为的不过是一己私欲。峨眉派虽以慈悲为怀,但也不会任由你这般肆意妄为。”

陈友谅面色一沉:“周芷若,你以为你那峨眉派的小伎俩能奈我何?我在丐帮苦心经营,如今势力已根深蒂固。你们若是敢与我作对,我定让你们有来无回。”

秦烬冷笑一声:“那我们就试试看。”说罢,他突然从袖口抽出一把短笛,轻轻吹奏起来。

不一会儿,只见一群丐帮弟子从四面八方涌来,他们虽然身着丐帮服饰,但眼神中却透着一股不同于普通丐帮弟子的坚毅。

其中一名丐帮弟子高声道:“秦大哥,我们早就看不惯陈友谅的所作所为,一直在等待时机。今日愿听秦大哥调遣,与这恶贼决一死战。”

陈友谅见状,心中微微一惊,但他很快镇定下来,对着身后的手下喊道:“都给我上,把这些叛徒和峨眉派的人都给我拿下。”

他的手下得令后,一拥而上。刹那间,刀光剑影交错纵横,喊杀声震天。

周芷若率先冲入敌阵,峨眉剑法舞得密不透风,每一剑刺出都带着凌厉的剑气,所到之处,陈友谅的手下纷纷倒下。

秦烬也不示弱,他身形如电,在人群中穿梭自如。他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根铁杖,这铁杖在他手中就像有了生命一般,或挑或扫,将靠近他的敌人打得东倒西歪。

陈友谅在一旁看着,眉头紧皱。他深知秦烬和周芷若的厉害,若继续这样硬拼下去,自己未必能占上风。

突然,他眼珠一转,从怀中掏出一个黑色的小布袋,口中念念有词。只见那布袋口突然张开,一群黑色的小虫子飞了出来。

这些小虫子朝着秦烬和周芷若等人飞去,众人只觉得一股腐臭的气息扑面而来。

秦烬心中一惊:“不好,这是蛊虫。大家小心。”

周芷若迅速从腰间取出一包药粉,朝着蛊虫撒去。药粉与蛊虫一接触,便发出一阵滋滋的响声,不少蛊虫掉落下来。

但仍有一些蛊虫绕过药粉,朝着众人扑来。

就在蛊虫快要接近之时,突然一道白色的光芒闪过,那些蛊虫瞬间化为灰烬。

众人转头望去,只见一位身着白衣的年轻女子缓缓走来。

秦烬惊喜道:“白姑娘,你怎么来了?”

白衣女子微微一笑:“我听闻这里有一场恶战,特来相助。这陈友谅的蛊虫邪术,我正好可以克制。”

原来这位白姑娘是一位擅长蛊术破解的异人,与秦烬有过一面之缘。

陈友谅看到自己的蛊虫被破,心中恼怒:“你这小丫头,竟敢坏我好事。”

白姑娘看了他一眼,不屑地说:“你这等邪术,本就不该在江湖上使用。今日我定要助秦大哥和周姑娘铲除你这祸害。”

说罢,她手中出现一根银色的长鞭,朝着陈友谅甩去。

陈友谅连忙抽出腰间的长刀抵挡。白姑娘的长鞭就像灵蛇一般,绕着长刀缠绕而上,猛地一拉,差点将陈友谅的长刀夺了过去。

秦烬看准时机,铁杖朝着陈友谅的腿部扫去。陈友谅躲避不及,被铁杖扫中,一个踉跄。

周芷若乘胜追击,剑尖直指陈友谅的咽喉。

陈友谅心中绝望,他知道自己今日在劫难逃。

就在这时,天空中突然传来一阵悠扬的箫声。这箫声仿佛有一种魔力,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众人抬头望去,只见一位身穿黑袍的神秘人站在不远处的屋顶上,正吹奏着手中的玉箫。

陈友谅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般,大喊道:“前辈,救我!”

神秘人停止吹奏,缓缓说道:“陈友谅,你的所作所为已违背江湖道义,今日我本不该救你。但我与你师父有旧,只能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若再执迷不悟,休怪我无情。”

秦烬皱着眉头说道:“阁下是谁?为何要插手此事?”

神秘人看了秦烬一眼:“我是谁你无需知道。我只是不想看到太多的杀戮。今日之事,到此为止。”

秦烬还想再说什么,周芷若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摇了摇头。

秦烬明白,这神秘人的武功深不可测,若是强行阻拦,恐怕会带来更大的灾祸。

于是,他对着神秘人抱了抱拳:“既然前辈如此说,今日我们便暂且放过他。但陈友谅,你最好收敛你的野心,否则下次定不会如此轻易放过你。”

陈友谅在神秘人的带领下,灰溜溜地离开了。

秦烬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彻底粉碎陈友谅的野心。

周芷若看着秦烬,轻声说:“秦大哥,今日多亏了这位白姑娘和大家的帮忙,不过陈友谅有神秘人相助,日后我们还需更加小心。”

秦烬点了点头:“芷若,你说得对。不过我相信,只要我们团结一致,正义终将战胜邪恶。”

而后,秦烬、周芷若和白姑娘开始商量下一步的计划,他们深知,与陈友谅的斗争还远未结束。 74,联合各派。 回到峨眉。

“掌门!”峨眉弟子见了周芷若行礼道。

“姐妹们。有件事,和你们宣布。杨戈愿意帮我峨眉登上巅峰。不过,称霸武林不是主要的。主要的是要以此粉碎陈友谅那厮的阴谋。”

“另外呢,向外公布,他是我的未婚夫,粉碎了陈友谅的阴谋,重建了丐帮,我们便成婚。”

“另外,一个月后,我会和他外出,拜会各派,寻求助力。”周芷若道。

“掌门,那杨戈到底是何许人也?竟有如此能耐能帮咱们峨眉登上巅峰,还能重建丐帮,挫败陈友谅的阴谋?”一名年轻的峨眉弟子好奇地问道。

周芷若微微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丝复杂的神色,缓缓说道:“杨戈他并非江湖中籍籍无名之辈,他武功高强,且足智多谋。还是上一任丐帮帮主。他对江湖局势有着独特的见解,深知陈友谅的野心。丐帮如今被陈友谅暗中操控,早已偏离正道,他想要重建丐帮,恢复丐帮昔日的荣光,让丐帮重新成为江湖中正义的力量。”

众弟子听闻,皆露出钦佩的神色。

一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周芷若与杨戈踏上了拜会各派之路。他们的第一站便是武当山。

武当山上,张三丰听闻周芷若与杨戈前来,亲自率领众弟子相迎。“周掌门,杨少侠,今日前来,所为何事?”张三丰虽已年迈,但目光依旧炯炯有神。

周芷若恭敬地行礼道:“张真人,此次前来,是想与您诉说江湖中的一件大事。陈友谅那厮心怀不轨,暗中操纵丐帮,妄图称霸武林。我们峨眉想联合各大门派,阻止他的阴谋。”

张三丰捋了捋胡须,微微点头:“那陈友谅确实不是善类,老衲也有所耳闻。只是这江湖之事,错综复杂,各大门派之间也存在着诸多矛盾。”

杨戈上前一步,说道:“张真人,晚辈知道此事不易。但我们并非是为了一己私欲。若是让陈友谅得逞,江湖将陷入无尽的黑暗。晚辈愿以微薄之力,整合各方力量。而且除却现在跟随我的丐帮弟子,其余都不是大善之人,因此我是打算彻底打破整个丐帮,然后重新建立。

张三丰微微皱眉,说道:“杨少侠,丐帮传承已久,在江湖中也颇有威望,你要彻底打破丐帮,这其中的阻力怕是不小,而且此举也可能会引起江湖动荡啊。”

杨戈神色坚定,拱手道:“张真人的担忧,晚辈自然明白。可如今丐帮被陈友谅那厮渗透得千疮百孔,上上下下多是为虎作伥之人。若不连根拔起,重建后的丐帮仍会有隐患。晚辈这才想效仿家父,甲子荡魔般索性把丐帮的忠义之士全部集结起来,然后把剩余的直接捣毁。晚辈也会谨慎行事,尽量减少动荡。”

张三丰听了杨戈的话,轻轻点头,眼中露出一丝赞赏:“杨少侠既有此等决心,又有周全的计划,倒是老衲有些过于担忧了。不过,这丐帮之事,牵扯甚广,你还需小心各方势力的暗中阻拦。”

杨戈恭敬地回答:“多谢张真人提点,晚辈定会小心应对。丐帮如今虽已病入膏肓,但毕竟还有不少忠义之士散落各处,想要将他们集结起来,并非易事,还需多方探寻。”

周芷若在一旁说道:“杨戈,此事我峨眉也可出一份力。我峨眉弟子遍布江湖,可帮忙寻找那些丐帮忠义之人的下落。”

“你当然得出力,芷若,明面上,是你和那陈友谅争斗要称霸武林,你不出力,到时候没人服你。不过也是谢过芷若啦。”秦烬道。

周芷若听了秦烬的话,嗔怪地看了他一眼:“你这话说得倒像是我在利用此事来树立威望一般。我与你合作,本就是为了粉碎陈友谅的阴谋,还江湖一个太平。不过,我峨眉弟子众多,消息也灵通,寻找丐帮忠义之士,自是不会懈怠。”

秦烬赶忙赔笑:“芷若,是我失言了。我自然知晓你的心意。有峨眉相助,这寻找丐帮忠义之士的进程定能加快不少。

周芷若听了秦烬的话,嗔怪地看了他一眼:“你这话说得倒是轻巧,我峨眉虽愿相助,但这寻找丐帮忠义之士也并非易事,还得小心行事,莫要被陈友谅的人察觉了。”

秦烬微微一笑:“芷若你冰雪聪明,自然懂得其中利害。我想,我们可以先从丐帮那些曾经与忠义之士有联系的地方入手,比如某些旧的联络点或者是他们曾经行侠仗义的地方,说不定能找到些线索。”

周芷若轻轻点头:“这倒是个办法。我会让弟子们先从这些地方探查,一有消息便通知你。不过,你也要小心陈友谅对你的算计,他必定不会坐视你集结丐帮忠义之士。”

“那是自然。我会提高警惕的。”秦烬应道。

而后,周芷若便回峨眉安排弟子们行动起来。峨眉弟子们纷纷领命,分散到各地。她们乔装打扮,悄悄探寻着丐帮忠义之士的下落。

秦烬则继续自己这边的筹备。他一边联络着自己已经知晓的丐帮忠义之士,一边留意着陈友谅的动向。

数日后,一名峨眉弟子传来消息,在江南的一个小镇上发现了疑似丐帮忠义之士的踪迹。秦烬听闻后,立即带着亲信赶往那个小镇。

在小镇上,他们四处探寻,终于在一个破旧的庙宇里找到了一群丐帮忠义之士。这些人见到秦烬,先是一惊,随后露出惊喜的神情。

其中一人说道:“杨少侠,我们一直在等你。丐帮如今被那陈友谅弄得乌烟瘴气,我们有心无力,只能躲在这里。”

秦烬说道:“各位兄弟,我来便是要集结大家,重建丐帮。现在我们的力量还不够,还需要找到更多的忠义之士。”

众人纷纷点头,表示愿意追随秦烬。

随着越来越多的丐帮忠义之士被找到,秦烬的名声在丐帮中也逐渐传开。一些原本还在犹豫观望的丐帮弟子,也开始向秦烬靠拢。

然而,陈友谅也开始对秦烬展开了反击。他在江湖上散布谣言,说秦烬是为了自己的野心才想要控制丐帮,还污蔑秦烬与魔教勾结。

这些谣言在江湖上引起了不小的风波。一些原本支持秦烬的门派开始产生疑虑,就连丐帮内部也有部分人对秦烬的动机产生了怀疑。

周芷若得知此事后,来到秦烬身边,说道:“这陈友谅好生阴险,这谣言来势汹汹,我们得想个办法应对。”

秦烬皱着眉头,思索片刻后说:“芷若,我们要尽快找出证据,证明这些谣言是陈友谅编造的。同时,我们可以邀请一些德高望重的江湖人士来见证我们的行动,让大家知道我们的目的是正义的。”

周芷若表示赞同:“这倒是个好办法。武当的张真人威望极高,我们可以先去请教他的意见。”

于是,秦烬和周芷若再次踏上前往武当山的道路。一路上,他们还在商量着如何应对眼前的危机,而他们都清楚,与陈友谅的这场争斗,已经到了关键时刻。

秦烬和周芷若来到武当山,向张三丰诉说了陈友谅散布谣言之事。张三丰听完,微微皱眉,捋着胡须说道:“这陈友谅此举甚是歹毒,意在扰乱人心。你们想要证明清白,确实需要些有力证据。”

秦烬恭敬地说道:“还请张真人指点一二,晚辈实在不愿看到丐帮忠义之士的心血被这谣言毁于一旦,也不想让各门派之间产生嫌隙。”

张三丰沉思片刻,说道:“那陈友谅能编造出这样的谣言,必定是做了些手脚让人看似有理有据。你们不妨从他所谓的勾结魔教的证据入手,若能找到他伪造的痕迹,自然能让谣言不攻自破。再者,武当山可出面为你们作证,老衲信得过你们二人的品行。”

“这样最好,保险起见,晚辈再跑一趟明教。”秦烬道。

“你要去明教?”周芷若有些担忧地看着秦烬,“明教虽然与丐帮并无大的嫌隙,但他们向来独来独往,你此去怕是会有诸多变数。

“放心,芷若。张无忌与我关系也算不错。不至于害我。”秦烬道。

周芷若听了秦烬的话,心中稍安,可仍忍不住叮嘱道:“即便如此,你也不可掉以轻心。明教中高手众多,且内部事务复杂,人心难测。”

秦烬轻轻握住周芷若的手,安慰道:“芷若,我明白你的担忧。但为了彻底揭露陈友谅的阴谋,恢复丐帮声誉,这一趟我必须得去。张无忌为人侠义,我相信他定会还我公道。”

说罢,秦烬便启程前往明教。一路上,他小心翼翼,避开可能存在的危险。

终于,秦烬来到了明教总坛。明教弟子通报之后,张无忌亲自出来迎接。看到秦烬,张无忌笑道:“杨兄,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秦烬也不拐弯抹角,将陈友谅在江湖上散布谣言,污蔑自己勾结魔教,意图阻止他重建丐帮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张无忌。

张无忌听后,脸色变得凝重起来:“这陈友谅如此阴险,实在可恶。不过,秦兄,此事关系重大,我明教虽与丐帮无仇怨,但也需仔细查证。”

秦烬点头称是:“我明白,张兄。我此次前来,便是希望明教能协助调查。我这里有一些初步的线索,或许能证明我的清白。”说着,秦烬将搜集到的证据递给张无忌。

张无忌接过证据仔细查看,片刻后说道:“这些证据虽有一定的指向性,但还不够确凿。秦兄,你且在我明教住下,我会派人进一步调查此事。”

在秦烬住下的这几日,明教上下都在紧锣密鼓地调查陈友谅阴谋之事。张无忌派出了明教中擅长情报收集的高手,他们四处探寻消息,不放过任何一个可疑之处。

而秦烬则在明教中耐心等待,他偶尔也会与明教的一些高手切磋武艺,交流江湖见闻。在这个过程中,他对明教的教义和行事风格有了更深的了解,也与明教众人建立了一定的情谊。

经过数日的调查,明教的高手们终于带回了确凿的消息。他们发现陈友谅不仅伪造了秦烬勾结魔教的证据,还在暗中联络一些对明教不满的小帮派,企图煽动他们对明教和秦烬同时发难,好坐收渔翁之利。

张无忌得知这一情况后,立刻找到秦烬:“秦兄,我明教已经查明真相。陈友谅实在是罪大恶极,我们明教定会站在你这边,与你一起揭露他的阴谋。”

秦烬感激涕零:“多谢张兄,多谢明教的各位兄弟。有了你们的支持,我定能让丐帮重回正道。”

秦烬准备离开明教返回时,张无忌说道:“秦兄,我与你一同前往。我倒要看看这陈友谅还能耍出什么花样。”

于是,张无忌带着部分明教高手,与秦烬一同踏上归程。

当他们回到周芷若所在之处时,周芷若看到秦烬不仅平安归来,还带来了张无忌和明教的支持,脸上满是惊喜。

“秦烬,你可回来了,还有张教主相助,真是太好了。”周芷若说道。

秦烬笑着说:“芷若,如今我们有了更多的力量,定要让陈友谅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张无忌也说道:“没错,我们应尽快召集各大门派,将陈友谅的阴谋公之于众,然后一同对抗他,以免他再兴风作浪。”

随后,他们开始联络各大门派。各大门派听闻秦烬找到了证据,又有明教相助,纷纷响应。众人齐聚一堂,秦烬、周芷若和张无忌将陈友谅的阴谋详细地告知了各大门派。

各大门派掌门听后,义愤填膺,决定共同讨伐陈友谅。

而此时的陈友谅,还在做着称霸武林的美梦,完全没有意识到一场针对他的风暴即将来临。

就在各大门派准备出发围剿陈友谅之时,陈友谅却突然收到了消息。他大惊失色,但很快镇定下来,决定利用自己现有的势力,在一个山谷中设下重重埋伏,妄图与各大门派拼个鱼死网破。

75,完成倚天剧本 就这样,时间距离各大派围剿陈友谅过去三个月,最后,陈友谅的野心被彻底粉碎。而秦烬也是第三回坐上了帮主之位,开始了丐帮的重建。

而今天是秦烬约定和周芷若成婚的日子。

清晨的阳光洒在丐帮的总舵,到处都洋溢着喜庆的氛围。丐帮弟子们忙碌地穿梭着,为帮主秦烬的婚事做最后的准备。

秦烬身着一身喜庆的红色衣衫,身姿挺拔,剑眉星目间满是幸福的神色。他站在大厅之中,心中既激动又有些紧张。

周芷若那边,峨眉派的女弟子们也精心为她梳妆打扮。她身着华丽的凤冠霞帔,面容娇艳动人,眼中满是对即将到来的新生活的期待。

随着吉时的临近,迎亲的队伍吹吹打打地朝着峨眉派进发。秦烬骑在高头大马上,身后跟着丐帮的一众兄弟,还有各大门派送来的贺礼。

到达峨眉派后,秦烬下马,在众人的簇拥下走进峨眉派。周芷若在师姐师妹的陪伴下缓缓走出,秦烬看到她的那一刻,眼中满是惊艳和爱意。

他走到周芷若面前,轻轻握住她的手,说道:“芷若,今日之后,你我便生死相依,永不相负。”

周芷若红着脸,微微点头。

在峨眉派举行了简单而庄重的仪式后,秦烬带着周芷若回到了丐帮总舵。丐帮总舵已经张灯结彩,宾客云集。

武当派的张三丰亲自前来道贺,他看着秦烬和周芷若,欣慰地说:“看到你们今日喜结良缘,老衲心中甚是欢喜。愿你们夫妻二人琴瑟和鸣,江湖中也能多一对侠侣。”

各大门派的掌门也纷纷送上祝福,一时间,欢声笑语回荡在丐帮总舵。

夜晚,宾客散去,秦烬和周芷若走进了他们的新房。房间里红烛摇曳,充满了温馨的气息。

“杨戈,刚刚还真让我害怕,那丐帮弟子进来,我以为出了什么事,你要和张无忌那般,把我丢下呢。”周芷若道。

“怎么会呢芷若,我又不是张无忌,天塌下来也得等我把婚结完再说。”秦烬道

“好,哥哥对我最好了。”周芷若柔声道。

随着,周芷若话音落下,秦烬感到一阵恍惚,再清醒时,自己已经身处副本之外。

“叮,玩家秦烬完成倚天副本剧情。由于玩家秦烬在剧情上的改变,获得特殊传承,周芷若的相关传承。恭喜玩家获得峨眉派绝世武学,佛光普照。”

随后秦烬也没做过多的休息便继续进入副本,这次他要进入的是天龙副本。

“叮,由于玩家已经学会诸多武学,降龙十八掌、打狗棒法、九阴真经、玄冥功、纯阳无极功、佛光普照掌和桃花岛所有武功,为保障剧情顺利进行,将暂时禁用以下武功:降龙十八掌、打狗棒法、九阴真经、玄冥功、纯阳无极功、佛光普照掌以及桃花岛所有武功。但考虑到玩家安全需求,允许保留一门武功。请选择要保留的武学。”

秦烬看着系统给出的提示,心中思绪万千。每一门武功都有着巨大的诱惑和风险,这个选择将决定他在天龙副本中的命运走向。

降龙十八掌,刚猛无匹,在天龙世界里那是威震江湖的绝学。可这是丐帮世代相传的镇帮之宝,自己要是施展,必然会卷入丐帮的内部事务,那些丐帮的英雄好汉可不会轻易放过一个偷学本帮绝学的人。而且这门武功太过出名,一旦使出,就如同黑夜中的明灯,会吸引无数高手的觊觎或者挑战,在自己还未站稳脚跟之时,实在是太过危险。

打狗棒法也是同理,丐帮的宝贝,那是帮主身份的象征。自己这个外来者使用,就像是在平静的湖水中投入一块巨石,激起的涟漪足以把自己淹没在江湖的纷争之中。

九阴真经,这可是江湖上人人梦寐以求的绝世秘籍。里面的武功固然神奇,但它所带来的麻烦就像附骨之疽。这本秘籍现世就会引发无数的争斗,各方势力都会为了争夺它而不择手段。自己在这个世界中孤身一人,面对那些贪婪的眼睛,怕是有九条命也不够用。

玄冥功,阴毒的气息与天龙世界中侠义的主流格格不入。一旦施展,不仅会被正派人士视为邪魔外道,遭到唾弃和围攻,而且那阴寒的内力很容易在这个世界留下痕迹,被一些追踪高手盯上的话,自己就只能疲于奔命了。

纯阳无极功,虽然是一门深厚纯正的内功心法,能提供强大的内力支持。但它来自尚未创立的武当派,在这个时代就像一个不合时宜的异物。天龙世界里的各大门派都有着自己的武学体系认知,自己贸然施展,就像是在向整个武林的传统宣战,必然会成为众矢之的。

佛光普照掌,这门武功是峨眉的武功,可这是自己上个副本老婆给的。非峨眉弟子却施展这门武功,就如同一个冒牌货在招摇过市。峨眉派在天龙世界虽然还不存在,但自己越俎代庖,也不合适。

桃花岛的武功,那是黄药师的心血结晶。桃花岛主行事古怪,对自己的武功传承极为看重。自己使用桃花岛的武功,虽然也没什么问题,自己怎么说也算是他闭门弟子,可同样的这是天龙本,同样也属于越俎代庖。

“哎,我的好师傅,您可别怪我,我就带着您的武功去天龙里闯一闯,看看能闯出什么天地来。就桃花岛的全部武学吧!”秦烬说到。

神界

“哼,这臭小子,用便是了,别给我留人到时候就是了!”黄药师见了这一幕冷哼道。 76,天龙八部,学武少林 “叮,你是杨家杨延德儿子,杨宗武。你的父母因为一场阴谋被害,三的你与一岁的乔峰被乔三槐夫妇收养。由此你的天龙旅途开始了。”

于是在乔三槐夫妇那虽不富裕却充满温情的家中,秦烬和乔峰一起成长,并与乔峰一同在玄苦大师和汪剑通的教导下学习武艺。

秦烬虽然降龙十八掌在进副本之前被封印不能使用,但是要领这些是无法禁用的。所以这也导致了一件很奇怪的事情:学习降龙二十八掌时,秦烬像个神童,而在学其他武功时却像个傻蛋。压根不能与乔峰相提并论。

不过,由于秦烬十分快速的就把降龙二十八掌学习完成,所以也留下了更多时间跟随玄苦大师学习少林武功。

“大师,我想学少林七十二绝技。”一次秦烬对玄苦大师说到。

“你这小子,先把最基本的少林内功心法练熟了再说。”玄苦说到。

秦烬心中虽有些急切,但也明白玄苦大师的话不无道理。于是他每日更加勤奋地修炼少林内功心法。可是,由于他之前修习过的内功心法,诸如玄冥功,九阴真经,还有桃花岛的内功,除却纯阳无极功外,都与少林内功大相径庭,而纯阳无极功他也不是自己琢磨的,多半靠了张三丰。因此修行的极为缓慢。清晨,当第一缕阳光洒进少林寺的禅房时,秦烬便已盘坐在蒲团上,按照心法的要诀引导着体内的气息流转。

日子一天天过去,秦烬对内功心法的掌握愈发熟练,他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内力如同涓涓细流汇聚成河,变得越发雄浑。玄苦大师也察觉到了他的进步,偶尔会微微点头表示赞许。

终于有一天,玄苦大师对秦烬说:“你的内功心法已有小成,可以开始接触一些简单的少林绝技了。”秦烬心中大喜。玄苦大师决定先传授他罗汉拳,这虽是少林入门拳法,但其中蕴含着少林武功的基本原理,而且学习招式只要不是剑招,他基本上都没遇到什么瓶颈。相当之快。秦烬虽然也很奇怪这是个什么原理,但是事实就是这样。其他什么招式他都能很快练成,剑法他却怎么也练不成。

玄苦大师也察觉到了秦烬的这个奇特之处,心中虽有疑惑,却也觉得这或许是秦烬自身的机缘造化。在秦烬熟练掌握罗汉拳之后,玄苦大师又传授他韦陀掌。秦烬如鱼得水,不出几日,便能将韦陀掌打得虎虎生风,招式之间的衔接行云流水,内力的运用也恰到好处。

其他师兄弟看到秦烬这般快速地掌握少林绝技,心中既钦佩又有些嫉妒。然而,秦烬却没有心思关注这些,他一心沉浸在武学的修炼之中。玄苦大师见他如此勤奋好学,又传授他一门腿法——少林弹腿。这少林弹腿讲究的是腿法的刚猛和迅速,秦烬练习起来也是事半功倍,他的腿法练到极致时,踢出的腿影如同幻影一般,力量更是惊人,一脚能在地上踢出一个深深的坑洼。

可是,玄苦大师觉得少林武功博大精深,剑法也是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尽管秦烬对剑法有着莫名的抵触,但玄苦大师还是想让他尝试一下。这一次,玄苦大师传授的是达摩剑法。

秦烬无奈,只能硬着头皮学习。这次就没学习拳法那样迅速了。但他也没放弃,就这样一天天的练习着。

一天,玄苦大师让秦烬在师兄弟面前演示达摩剑法,想借此激励他更加努力地练习。秦烬站在演武场上,手中的剑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他深吸一口气,开始施展剑法,你说他使的不是剑法吧,劈,刺,撩,挂,点,样样都有。是剑法吧,秦烬劈时力道沉猛,像是使刀。刺时迅猛像是用枪,撩时有点打狗棒法的影子,挂,和点也都有点枪棍的影子。

师兄弟们见状,先是一愣,随后哄堂大笑。他们从未见过如此怪异的“剑法”,这与他们心中正统的达摩剑法相差甚远。秦烬的脸涨得通红,他知道自己的演示实在是糟糕透顶。玄苦大师却没有笑,他看着秦烬的演示,心中若有所思。

演示结束后,玄苦大师把秦烬叫到一旁,说道:“杨宗武,你虽未将达摩剑法练成,却也让为师看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你将其他兵器的技法融入剑招之中,这是一种独特的尝试。但剑法毕竟有其自身的精髓,你需理解剑的灵动与柔韧,而非简单地将其他兵器的特点生硬拼凑。”

“大师,这是尝试倒好了,可这不是尝试啊,我是在正正经经的练剑法呢。可练出来你也看见了不三不四的。”秦烬道。

玄苦大师微微摇头,双手背于身后,目光中透着一丝忧虑。“杨宗武,你莫要心急。剑法之道,犹如参禅,需得循序渐进,心无旁骛。你这般急于求成,反而失了剑道的本意。”

秦烬一脸无奈,挠了挠头,“大师,我已经很努力了。每日从早到晚都在练剑,可就是不得其法。我看那达摩剑法灵动飘逸,可我使出来就如同蛮牛耕地,毫无美感。”

“罢了,罢了,剑法你自己慢慢去练,我少林也就寥寥几本剑法,你使不好剑也不算什么大事。你要学少林七十二绝技,可有什么具体想法?”玄苦叹口气,问到。

“师傅,听闻我少林有一小夜叉棍法,我学那个如何?”秦烬问到。

玄苦大师微微一怔,随后目光中多了几分审视。“小夜叉棍法,此棍法刚猛凌厉,棍路复杂多变。你若想习此棍法,需得有极好的体力与协调性。你如今剑法都未能练得顺遂,你觉得自己能驾驭这小夜叉棍法?”

秦烬挺了挺胸膛,一脸坚定地说:“师傅,我虽在剑法上不得要领,但我觉得棍法与剑法大有不同。剑走轻灵,而棍可大开大合。我自觉自己身强力壮,协调性也可慢慢练习,定能学好这小夜叉棍法。”

秦烬心中有些不服气,“师傅,我愿意下苦功夫。我知道我的不足,可若因为在剑法上的失败就不敢尝试其他武学,那我何时才能在少林武学上有所建树?”

玄苦大师见他如此执着,心中暗叹这徒儿虽有些鲁莽但不失进取之心。“也罢,既然你如此坚持,为师便给你一个机会。但你要记住,从明日起,你需先进行一个月的基础棍法训练,包括棍的握持、基本的挥棍动作以及棍与身体协调性的练习。一个月后,为师会来考查你,若你有进步,便允许你开始正式学习小夜叉棍法。”

秦烬大喜过望,连忙跪下磕头,“多谢师傅,徒儿定不会辜负师傅的期望。”

玄苦大师挥了挥手,“莫要高兴得太早,这一个月的训练极为艰苦,若是你有丝毫懈怠,为师可不会轻饶。”

秦烬站起身来,目光中充满了斗志,“师傅放心,徒儿定能坚持下来。”

自那日后,秦烬每日天不亮就起身,来到寺院的空地上开始练习基础棍法。学过打狗棒的他其他部分倒也不难入门,只是平衡协调性上有些小问题。

秦烬深知这平衡协调性是基础棍法的关键所在,若不能解决这个问题,后面的学习便会困难重重。他每日除了正常的基础棍法练习,还特意给自己加练一些有助于提高平衡协调性的动作。

他会单脚站立,手持长棍,模拟棍法中的挑、撩动作,一开始没坚持多久就会失去平衡,长棍也跟着东倒西歪。但他并不气馁,一次次摔倒又一次次重新站起练习。

玄苦大师暗中观察着秦烬的训练,看到他如此刻苦且有自己的训练方法,心中略微感到欣慰。然而,他也知道秦烬面临的挑战不小,这平衡协调性并非短时间内就能彻底改善的。

日子一天天过去,秦烬的进步虽然缓慢,但也在逐渐显现。有一次,他在练习一个横扫的动作时,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和长棍之间有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默契,长棍挥动的轨迹变得更加稳定,身体也能很好地保持平衡。这一小小的突破让秦烬兴奋不已,他知道自己的努力开始有了回报。

随着训练的深入,秦烬发现少林基础棍法中的一些招式和打狗棒法有着微妙的联系。他尝试着将打狗棒法中的一些发力技巧和对节奏的把握融入到基础棍法的练习中,这一尝试让他在平衡协调性上有了新的突破。例如,打狗棒法中的“缠”字诀讲究以巧劲带动长棍围绕目标缠绕,秦烬将这种巧劲运用到基础棍法中类似的旋转动作里,使得长棍在手中的控制更加灵活自如。

其他师兄弟看到秦烬的进步,也不再像起初那样暗自嘲笑,而是对他投来了敬佩的目光。但秦烬并没有因此而骄傲,他深知自己距离掌握少林基础棍法还差得远,而且一个月的期限即将到来,他必须在有限的时间内让自己的基础棍法达到师傅的要求。

终于,距离一个月的期限只剩下三天了。秦烬的基础棍法已经有了很大的改观,平衡协调性问题也基本得到了解决。他开始在基础棍法的基础上加入一些自己的理解和变化,使得整套棍法看起来更加流畅、富有力量感。

玄苦大师看到秦烬的训练成果,心中暗暗点头,他知道这个弟子是有潜力的,只要保持这份勤奋和钻研精神,日后在少林棍法还有拳脚上乃至整个少林武学上都能有所成就,当然除却他那蹩脚的剑法。上次同样的时间,达摩剑法的成果可是那样的不堪入目呢。

玄苦大师虽心中认可秦烬的努力和进步,但仍决定在最后的三天里对他进行更严格的观察。

秦烬也感觉到师傅对自己的期待更高了,他丝毫不敢放松。在这最后的三天里,他将自己每天的训练时间又延长了一个时辰。他在空地上反复练习棍法,不断地调整每一个动作的力度、速度和角度,力求达到完美。

距离考核的日子只剩下一天了,秦烬在练习棍法时,突然想到自己之前在剑法练习中的失败经验。他意识到,无论是剑法还是棍法,都不能只注重招式的表面,更要领悟其中蕴含的武学哲理。于是,他停下手中的动作,静下心来思考少林武学中关于棍法的要义。

他想到少林棍法不仅仅是一种攻击和防御的手段,更是一种修身养性、体现佛法智慧的方式。棍如同人的心性,要正直且坚定,但又不失灵活变通。在这个思考过程中,秦烬对少林基础棍法又有了新的感悟。

考核之日终于来临,秦烬早早地来到了演武场。玄苦大师已经端坐在一旁,周围还有不少师兄弟前来围观。秦烬手持长棍,向玄苦大师行了一礼后,便开始施展他苦练了一个月的少林基础棍法。

只见他的动作沉稳而有力,每一招一式都带着扎实的基本功。长棍在他手中如同蛟龙出海,或挑或扫,虎虎生风。他还巧妙地融入了自己对棍法的理解,一些细微的变化让整套棍法更具观赏性和实战性。

玄苦大师看着秦烬的表演,脸上露出了难得的微笑。当秦烬完成最后一招时,玄苦大师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不错,这一个月你确实下了苦功,对基础棍法也有了自己的领悟。为师很高兴看到你的进步。”

秦烬恭敬地回答道:“多谢师傅教导,徒儿还有许多不足之处,仍需努力。”

玄苦大师站起身来,走到秦烬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从今日起,你可以开始正式学习小夜叉棍法了。不过,你要记住,学习棍法的道路还很长,莫要因为一点成绩就骄傲自满。还有,你那剑法也莫要就此荒废,日后有机会还是要重新钻研。”

秦烬心中大喜,连忙应道:“是,师傅。徒儿定当牢记师傅的教诲。”

师兄弟们纷纷围上来,向秦烬表示祝贺。秦烬在感受到喜悦的同时,也深知自己肩负着更重的责任。他暗自发誓,一定要将小夜叉棍法学好,将来为少林争光。

自此,秦烬开始了对小夜叉棍法的学习。他以学习基础棍法时的刻苦态度投入到新的棍法学习中,每天都在演武场中刻苦练习,他的身影成为了少林弟子们勤奋练武的一道亮丽风景。

当然除却小夜叉棍法的练习,再除却少林那唯一的达摩剑法外,其他的武功秦烬也都不曾遗留的尽力学习。他想着不说把72绝技学完,除了剑法,好歹每样学一招吧。

秦烬的这个想法虽有些大胆,但他心中却充满了坚定的信念。他深知少林七十二绝技每一项都博大精深,自己想要每样学一招也绝非易事,但他愿意去尝试。

他首先将目光投向了大力金刚指。在向寺内精通此绝技的前辈请教时,前辈见他如此好学,心中对他也有几分赞赏。前辈教导他,大力金刚指注重内力的凝聚与指尖的爆发力,秦烬按照前辈的指导,每日除了练习小夜叉棍法的时间,又抽出两个时辰来修炼大力金刚指。开始的时候,他连凝聚内力都难以做到,总是感觉内力在指尖四散开来,无法形成有效的攻击力。但他不放弃,通过不断调整呼吸,引导内力按照特定的经脉路线运行,慢慢地,他的指尖开始有了微微的内力聚集之感。

在学习大力金刚指的过程中,秦烬发现这门绝技与小夜叉棍法之间竟然也存在着一些微妙的联系。小夜叉棍法中的某些发力技巧需要强大的指力来支撑棍身的转动和攻击方向的控制,而大力金刚指的修炼正好可以强化他的指力。他尝试将两者结合起来练习,在挥舞小夜叉棍时,同时运转大力金刚指的内力修炼法门,使得他在这两门武学上都取得了意外的进步。

接着,他又对拈花擒拿手产生了兴趣。这门擒拿手以巧劲和精准的穴位拿捏为特色。秦烬在练习时,发现自己之前学习剑法时培养的对细微动作的把控能力有了用武之地。虽然他的达摩剑法练得并不出色,但那些练习中对剑的精准操控经验可以迁移到拈花擒拿手的穴位拿捏上。他从最基本的穴位识别和手部动作练起,每日对着木人桩,仔细寻找穴位的准确位置,不断调整自己手指捏拿的力度和角度。

随着时间的推移,秦烬的名声在少林弟子中渐渐传开。有的弟子对他钦佩不已,认为他是少林年轻一辈中最有潜力的弟子;但也有部分弟子对他表示质疑,觉得他贪多嚼不烂,想要涉猎过多的武学只会一事无成。然而,秦烬对这些外界的声音一概不理会,他只专注于自己的武学修炼。

一日,玄苦大师将秦烬叫到跟前,看着他因为过度劳累而略显消瘦的面容,心中既有欣慰又有担忧。玄苦大师说道:“秦烬,你勤奋好学本是好事,但你要知道,人的精力有限,你如此广泛地涉猎各种武学,就怕你最终只是蜻蜓点水,无法深入领悟任何一门绝技的精髓。”

秦烬恭敬地回答道:“师傅,徒儿明白您的担忧。但徒儿觉得,这些武学之间其实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我在学习的过程中也能感受到它们相互促进的力量。徒儿愿意承担可能失败的风险,只求能在少林武学上走出自己的道路。”

玄苦大师听了他的话,沉思片刻后说道:“既然你心意已决,为师也不再阻拦你。但你要记住,无论何时,都不可忽视基本功的修炼,根基不稳,再多的招式也是空中楼阁。”

“是,师傅,不过这个燃木刀法怎么练的?我尝试好几次,招法都对,但这木头燃不起来啊?”秦烬请教到。

玄苦大师看着秦烬,眼中带着一丝期许与严肃,说道:“徒儿,你能看到问题的关键所在,这是好事。燃木刀法,看似只是一门刀法,实则是内力与招式完美融合的绝学。你招法虽对,却无法燃木,便是内力不足的缘故。”

玄苦大师拿起一根木棍,轻轻一抖,木棍仿佛有了生命一般在他手中旋转起来,说道:“这燃木刀法的每一招,都要伴随着内力的精确运转。内力需从丹田而起,沿着特定的经脉路线,贯注到持刀的手臂,再通过刀身释放出去。”

说着,玄苦大师演示了一招,只见刀身划过空气,隐隐有热气散发,虽然没有对着木头施展,却能让人感觉到那股炽热的力量。

“你如今的内力,还无法支撑这样精确而强大的力量输出。要想练成燃木刀法,需先苦练内力。你可还记得基础内功的修炼法门?”玄苦大师问道。

秦烬回答道:“徒儿记得,每日的吐纳打坐,运转小周天。”

玄苦大师点头道:“不错,但这还不够。从今日起,你每日除了常规的内功修炼,需增加一个时辰的深度吐纳。要将气息沉入丹田深处,感受内力如同涓涓细流汇聚成江河湖海。只有内力足够深厚,你在施展燃木刀法时,内力才能随心而动,才能达到燃木的效果。”

秦烬心中一凛,知道自己要走的路还很长,但他眼中的斗志丝毫不减,说道:“师傅,徒儿明白了,徒儿定会按照师傅的教导,努力修炼。”

玄苦大师又道:“此外,在练习燃木刀法时,不要急于求成。每一招每一式,都要细细体会内力与刀身的共鸣。当你感觉自己的内力能顺畅地贯注到刀身,且刀身仿佛成为了你内力延伸的一部分时,那便是初见成效之时。”

秦烬恭敬地应道:“是,师傅。”

从那日后,秦烬开始了更加艰苦的修炼。他每日早起晚睡,在完成小夜叉棍法和其他武学的练习之余,将大量的时间投入到内力的修炼和燃木刀法的体悟上。

起初,他在深度吐纳时,总是难以将气息完全沉入丹田,不是气息紊乱就是感觉内力增长缓慢。但他没有放弃,他回忆着师傅的教导,不断调整自己的呼吸节奏和坐姿。

经过一段时间的努力,他终于能够较为顺畅地进行深度吐纳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力在一点一点地增长。同时,他在练习燃木刀法时,也不再只是机械地挥舞刀身,而是尝试着将新增长的内力贯注进去。

虽然距离让木头燃烧还有很大的差距,但他能感觉到刀身划过空气时的热度比以前有所增加,这让他看到了希望,也更加坚定了他继续修炼的决心。

日子一天天过去,秦烬的努力和进步都被玄苦大师看在眼里。玄苦大师知道,这个弟子虽然贪多,但却有着超乎常人的毅力和决心,只要他能一直保持这样的态度,总有一天能在武学上取得非凡的成就,而且这小子才几岁?除了内功上差些火候,可以说招式上除却剑法外每一样但凡是他在研习的都挑不出毛病。

玄苦大师看着秦烬的成长,心中有了新的考量。一日,他将秦烬唤至跟前,说道:“宗武,你在招式上的进步为师都看在眼里,如今你内力虽仍有不足,但已到了可以进一步打磨技巧的时候。为师决定让你与寺内其他弟子切磋武艺,这对你的成长大有裨益。”

秦烬心中既兴奋又有些紧张,他知道这是师傅对自己的考验,也是提升自己的好机会,便恭敬地应道:“是,师傅,徒儿定当全力以赴。”

于是,玄苦大师安排了秦烬与一位年长他几岁,在少林棍法上颇有造诣的师兄进行切磋。比试当日,演武场周围围满了前来观战的弟子。

秦烬手持木棍,心中默默运转内力,他深知自己内力不如师兄,但在招式技巧上不能输。师兄率先发动攻击,一招“横扫千军”,棍带风声向秦烬扫来。秦烬不慌不忙,脚下步伐灵动,使出小夜叉棍法中的“夜叉探海”,身体前倾,棍尖直刺师兄下盘,化解了师兄的攻击。

师兄见一招未得手,立刻变招,将棍竖起,一个“旱地拔葱”,高高跃起,从空中向秦烬劈来。秦烬抬头望着落下的棍影,深吸一口气,双臂用力将棍向上格挡,同时借着师兄下落的冲击力向后滑出几步,卸掉了这股强大的力量。

两人你来我往,秦烬虽然内力稍逊,但凭借着巧妙的招式和灵活的应变,与师兄打得难解难分。在战斗中,秦烬还不时尝试将燃木刀法中的一些发力技巧融入棍法之中,让他的攻击多了几分意想不到的变化。

观战的弟子们都看得入神,他们没想到秦烬年纪轻轻,却有如此高强的武艺。玄苦大师站在一旁,微微点头,他看到秦烬不仅在招式上运用自如,而且还能在实战中尝试融合不同武学的技巧,这是非常难得的。

最终,这场比试以平局收场。秦烬的师兄对他竖起了大拇指,说道:“师弟,你年纪轻轻便有如此本事,日后定不可限量。”秦烬谦逊地回应道:“师兄过奖了,师兄的棍法精湛,小弟还有许多要学习的地方。”

经过这次切磋,秦烬收获颇丰。他更加明白自己的优势和不足,也对武学之间的融合有了更深的理解。回到住处后,他继续苦练内力,同时也在思考如何进一步优化自己在实战中运用的招式。

随着秦烬不断地成长,玄苦大师开始传授他一些少林武学更深层次的道理。玄苦大师说道:“宗武,少林武学,不仅是强身健体、克敌制胜的手段,更是一种修行。每一招每一式,都蕴含着佛理。你看那燃木刀法,它的炽热如同佛法的普照,要以慈悲之心驾驭这种力量,方能发挥出最大的威力。”

秦烬若有所思地听着师傅的教诲,他开始尝试从佛理的角度去理解自己所学的武学。他发现,当他以一种平和、慈悲的心态去练习时,自己的内力运转似乎更加顺畅,招式也更加自然。

在秦烬十五岁那年,他的内力终于有了质的飞跃。在一次练习燃木刀法时,他将内力贯注于刀身,对着眼前的木头挥出一刀,只见刀身划过之处,木头表面缓缓冒烟,随后竟燃起了小火苗。秦烬心中大喜,他知道自己多年的努力终于有了成果。

玄苦大师得知后,欣慰地笑道:“好徒儿,你终于迈出了这关键的一步。但你要记住,武学之路漫漫,不可因这一点成绩而骄傲自满。”

秦烬恭敬地回答道:“师傅教诲,徒儿铭记于心。”

从此,秦烬在少林武学的道路上继续坚定地前行,他的名声也在江湖上渐渐传开,许多人都知道少林寺有一位年少有为的弟子,他叫杨宗武 77,救下玄苦大师 然而,相较于成日钻研武学的秦烬,少林中还有一位天天钻研佛法的小和尚,虚竹。

然而,相较于成日钻研武学的秦烬,少林中还有一位天天钻研佛法的小和尚,虚竹。

虚竹与秦烬虽在少林之中,但生活轨迹却大不相同。秦烬在演武场挥洒汗水,苦练各种武艺的时候,虚竹总是在藏经阁中,对着一卷卷佛经默默诵读,沉浸在佛法的智慧海洋里。

秦烬偶尔也会听到关于虚竹的传闻,说这个小和尚虽然武学资质平平,但对佛法的悟性极高,往往能从佛经中参透一些连高僧都未曾发现的妙义。秦烬心中对虚竹有些好奇,总想找个机会与他交流一番,可两人的日常安排总是凑不到一起。

有一次,秦烬在寺院的小径上偶然遇到了虚竹。虚竹手捧一本佛经,低着头,嘴里念念有词,差点就撞到了秦烬身上。

“阿弥陀佛,贫僧失礼了。”虚竹急忙合起佛经,向秦烬行礼。

秦烬笑着摆了摆手,说道:“小师父不必多礼,你就是虚竹师弟吧?我常听闻你对佛法见解独到,今日得见,真是幸会。”

虚竹有些腼腆地挠了挠头,说道:“师兄谬赞了,我只是喜好佛法,略懂皮毛而已。我也听闻师兄武艺高强,是我少林年轻一辈中的佼佼者呢。”

两人交谈起来,发现彼此虽然专注的领域不同,但对少林的忠诚和热爱却是相同的。秦烬向虚竹请教一些佛法中关于心境平和对武学修炼的影响,虚竹则好奇秦烬是如何在众多武学之间找到平衡并融会贯通的。

“诶?虚竹师弟你认得我乔峰师兄吗,论起武功我可比他差的远了。”秦烬这话也是实话,虽然他并不是贪多嚼不烂那种,但是即使他会降龙伏象功,比起会易筋经的乔峰差的远了。

虚竹双手合十,微微摇头,道:“贫僧与乔大侠素未谋面,只是常听寺中师兄们提及乔大侠的英雄事迹,想必乔大侠定是一位了不起的人物。”

秦烬轻轻点头,目光中透着敬佩,说道:“乔师兄的武功高强自是不必说,他为人更是光明磊落,侠肝义胆。当年杏子林中,乔师兄以绝世武功和过人的智慧镇住场面,那等气魄,我是望尘莫及。”秦烬一边说着,一边回忆着那些听来的关于乔峰的故事,心中满是向往。

虚竹静静地听着,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说道:“秦师兄如此夸赞乔大侠,贫僧也心生仰慕,只恨无缘得见。不过秦师兄也不必太过自谦,师兄能将降龙伏象功练至这般境地,在江湖上也是少有人及的。”

秦烬苦笑了一下,道:“虚竹师弟,你不懂。乔师兄的武功已入化境,他的一招一式都蕴含着深厚的内力与精妙的变化。我虽习得了这降龙伏象功,可在运用之时,总感觉无法发挥出其十成的威力。”

虚竹若有所思,道:“师兄,贫僧以为,你在平日里可以多研习一些佛法,或许能有帮助。”

秦烬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道:“佛法?这与我施展降龙伏象功有何关联?”

虚竹轻轻一笑,耐心解释道:“师兄,你想,少林武学博大精深,许多武功的修炼都讲究心境。佛法能让人心境平和、杂念尽除。当你心中澄澈,内力运转便会更加顺畅,对招式的理解也会更加透彻。我曾听闻,本寺先辈中,有高僧以佛法入武,其武功境界超凡脱俗。”

秦烬低头沉思,片刻后抬起头来,道:“师弟此言,似乎有些道理。只是我一心专注于武学,对佛法只是略知皮毛,这佛法又该从何研习起呢?”

虚竹道:“师兄莫急。我看师兄可以先从一些基础的佛经读起,如《心经》《金刚经》。这些佛经蕴含着佛法的至理,每日诵读,用心感悟,久而久之,心境定会有所不同。而且,师兄在练武之余,也可多参与寺中的佛事活动,听师傅们讲经说法,定能有所收获。”

秦烬缓缓点头,道:“多谢师弟指点,我且一试。”

自那日后,秦烬开始按照虚竹的建议,每日抽出时间研习佛法。起初,他觉得佛经晦涩难懂,那些佛法大义在他脑海中如同乱麻。但他并未放弃,依然坚持诵读、思考。

随着时间的推移,秦烬发现自己在练武时,心中不再像以前那般浮躁。他能更加清晰地感受到内力在经脉中的流动,降龙伏象功的招式施展起来也渐渐多了几分顺畅。

一日,秦烬正在练武场练习,他一招一式沉稳而有力,降龙伏象功的威力竟比往日增强了不少。一旁的师兄们都惊讶地看着他,纷纷夸赞。

秦烬心中明白,这定是研习佛法有了效果。他找到虚竹,欣喜地说道:“师弟,你的建议果然有效。如今我感觉对降龙伏象功的掌控更进了一层。”

虚竹双手合十,笑道:“师兄悟性极高,这也是师兄自己努力的结果。不过,佛法的研习不可间断,还需持之以恒。”

就这样秦烬也开始钻研佛法,一天夜里,秦烬仍和平日里一样晚上苦读佛经,感知到有人夜探少林,到底心中不宁,出门查看。

只见一人鬼鬼祟祟往玄苦禅房猫去,心中起疑,当即施展灵鳖步跟上。

秦烬远远瞧见那人身形,身法诡异,速度奇快,似是对少林的地形颇为熟悉。秦烬心中暗惊,此人到底是谁?为何这般潜入少林?

待靠近玄苦禅房时,那黑影身形一闪,悄无声息地贴墙而立,宛如融入了黑暗之中。秦烬不敢大意,屏气凝神,躲在一棵大树之后。

少顷,黑影见四下无人,便轻轻推开玄苦禅房的窗户,如一道黑烟般飘了进去。秦烬心下着急,这玄苦大师德高望重,可不能遭遇不测。他悄无声息地靠近禅房窗户,透过缝隙向里望去。

只见屋内那黑影全身裹在黑袍之下,看不清面容。玄苦大师似是正在禅定之中,并未察觉危险将至。那黑袍人缓缓抬起手掌,手掌上隐隐泛起一层黑色的光芒,秦烬心中大惊,这是何种阴毒的武功?手里也没闲着,随手捡起一石子,施展弹指神通往那黑袍人手掌弹射而去。

那黑袍人正全神贯注准备对玄苦大师偷袭,忽感一股劲风向手掌袭来。他反应极快,手腕一转,手掌轻轻一侧,那石子擦着他的手掌边缘飞了过去,“叮”的一声,打在禅房的墙壁上。这一下虽然没有伤到黑袍人,却也让他的偷袭被迫中断,玄苦大师也因此从禅定中惊醒。

黑袍人恼羞成怒,转头看向窗户方向,眼神中透着凶狠。秦烬见自己一击未中,却也不惧,从窗户翻身而入,站在玄苦大师身前,护住了他。玄苦大师睁开双眼,看到眼前的场景,先是一惊,随后双手合十,平静地说道:“阿弥陀佛,徒儿这是为何?”

黑袍人并不答话,只是死死盯着秦烬,他没想到会在这里被人坏了好事。秦烬则朗声道:“阁下鬼鬼祟祟潜入少林,还对玄苦大师暗中下手,定不是什么好人。”黑袍人冷笑一声:“小和尚,莫要多管闲事,今日之事与你无关,快快让开。”

秦烬却坚定地站在原地,毫无退让之意。黑袍人见状,不再多言,身形一晃,欺身而上,双掌带起一阵凛冽的风声,直扑秦烬而来。秦烬见对方来势汹汹,也不敢轻敌,施展少林罗汉拳,拳影重重,与黑袍人的双掌相交。

一时间,禅房内拳风掌影交错纵横,玄苦大师在一旁看着,心中暗叹这小和尚勇气可嘉,但也担忧他不是黑袍人的对手。黑袍人的武功阴狠毒辣,每一招每一式都透着一股杀意,秦烬虽然凭借少林罗汉拳勉强抵挡,但渐渐有些吃力。

黑袍人看准时机,突然变招,化掌为爪,直取秦烬的咽喉。秦烬躲避不及,眼看就要被击中,玄苦大师情急之下,从旁拍出一掌,这一掌蕴含着深厚的内力,黑袍人不得不撤回攻势,侧身躲避。

黑袍人被玄苦大师这一掌激怒,他放弃了对秦烬的攻击,转而全力对付玄苦大师。他的身形如鬼魅一般,绕到玄苦大师身后,双掌齐出,朝着玄苦大师的后背击去。玄苦大师察觉到背后的攻击,却来不及转身,只能运气于背,硬接这一招。

秦烬见状,心道,“我到了这还能让你害了玄苦大师,那和我没来有什么区别?再度施展灵鳖步赶到二人之间施展出大力金刚掌迎上那黑袍人。

黑袍人没想到秦烬受伤之后还能如此迅速地反击,双掌与秦烬的大力金刚掌撞在一起,只感觉一股刚猛的内力从秦烬掌心传来。黑袍人心中微微一惊,这小和尚年纪轻轻,竟有这般深厚的内力。但他也不甘示弱,将体内的内力源源不断地输出,试图压制秦烬。

秦烬咬紧牙关,他知道自己的内力与黑袍人相比还是稍逊一筹,但此时他绝不能退缩。玄苦大师在一旁也看出秦烬的艰难,他强忍着身上的伤痛,双手结印,口中念动佛经,一道柔和的内力从他身上涌出,注入到秦烬体内。

秦烬得到玄苦大师内力的加持,顿时感觉精神一振,双掌向前一推,竟将黑袍人逼得向后退了一步。黑袍人怒吼一声,眼中凶光更盛,他猛地撤回双掌,然后身形旋转,犹如一阵龙卷风般,双腿连环踢出,每一脚都带着呼啸的风声,朝着秦烬的头部、胸部和腹部踢来。

秦烬见这凌厉的腿法,不敢大意,脚步快速移动,施展少林的龙爪手,试图抓住黑袍人的双腿。但黑袍人的腿法太快,秦烬一时难以得手。在躲避的过程中,秦烬的僧袍被黑袍人的脚尖划破了几处。

玄苦大师见秦烬渐落下风,他深知再这样下去秦烬必然会被黑袍人重伤。于是他不顾自己的伤势,大喝一声,飞身而起,双手使出般若掌,朝着黑袍人的后背攻去。黑袍人正全神贯注地对付秦烬,没有察觉到玄苦大师的攻击。

“砰”的一声,玄苦大师的般若掌击中了黑袍人的后背。黑袍人向前一个趔趄,口中喷出一口鲜血。他转过头,恶狠狠地瞪着玄苦大师,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仇恨。

“老和尚,你这是自寻死路!”黑袍人咬牙切齿地说道。说完,他不再理会秦烬,转身朝着玄苦大师扑去,双手化作鹰爪,直取玄苦大师的咽喉。玄苦大师因为刚刚强行施展般若掌,体内气血翻涌,此时面对黑袍人的攻击,躲避起来有些迟缓。

秦烬见状,心急如焚,他想也没想,直接合身扑向黑袍人,想要阻止他对玄苦大师的致命一击。黑袍人察觉到秦烬的动作,反手一挥,将秦烬狠狠地甩到一边。秦烬撞到墙上,又重重地摔在地上,眼前一阵发黑,但他心中仍然牵挂着玄苦大师的安危。

黑袍人的鹰爪离玄苦大师的咽喉越来越近,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禅房外突然传来一阵悠扬的钟声。黑袍人听到钟声,身体微微一震,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他看了一眼玄苦大师和秦烬,冷哼一声,然后化作一道黑影,朝着窗户的方向逃窜而去。

秦烬挣扎着爬起来,想去查看玄苦大师的伤势,玄苦大师摆摆手,说道:“徒儿,你且休息,为师还撑得住。”

秦烬挣扎着爬起来,想去查看玄苦大师的伤势,玄苦大师摆摆手,说道:“徒儿,你且休息,为师还撑得住。”

秦烬满心愧疚地说道:“师父,都怪徒儿未能护您周全。那黑袍人到底是何许人也,为何要对您下此毒手?”玄苦大师微微叹息,闭目片刻后说道:“此人武功高强,行事诡秘。方才他的招式狠辣,似是怀着极大的仇恨。”

秦烬心中疑云密布,但见玄苦大师需要休息,便不再多问,只是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揪出这个黑袍人。

数日后,乔峰听闻家中养父养母被害,担心玄苦大师也遭遇不测,心急如焚地赶到少林寺。他径直奔向玄苦大师的禅房,不想在路上被一名小僧发现,小僧见乔峰神色匆匆,又联想到玄苦大师遇袭之事,便大声呼喊起来。这一喊,引得不少少林僧人赶来。

乔峰一心只想见到师父,并未在意周围僧人的阻拦。待他来到玄苦大师禅房外时,秦烬正守在门口。秦烬见到乔峰,以为他是来继续加害玄苦大师的,当即摆出防御的姿势,说道:“你这恶徒,还敢前来!”

乔峰一愣,说道:“小师父,我是乔峰,我前来探望师父,绝无恶意。”秦烬却怒道:“你休要狡辩,那日玄苦大师遇袭,我见你在此鬼鬼祟祟,跟你打过一场,如今你还敢回来?”

乔峰心中一沉,他知道自己被人陷害得很深,当下诚恳地说道:“小师父,你定是看错了,我乔峰虽然粗莽,但绝干不出伤害师父之事。那日我根本不在少林,定是有人伪装成我,故意加害师父又来陷害于我。”

“那你和对拆一轮我看看!”秦烬当然不信乔峰的说辞,自己年轻力壮,晚上视力也算不错,哪有看错的道理,那晚和自己交手的分明和这个自称乔峰的长得一模一样。

乔峰见秦烬如此固执,也明白若不证明自己的清白,难以见到师父玄苦大师。他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小师父,我本不想在这少林圣地与你动手,但事已至此,我也只能得罪了。”

说罢,乔峰双脚微微分开,双手自然下垂,眼神中透着一股沉稳与内敛,却又隐藏着无尽的力量。秦烬也不含糊,摆开少林罗汉拳的起手式,目光紧紧锁定乔峰。

秦烬率先发动攻击,他大喝一声,右拳直击乔峰面门,拳速极快,带起一阵风声。乔峰却不慌不忙,脑袋轻轻一侧,便躲过了这凌厉的一拳。秦烬见一拳落空,顺势左拳跟上,横扫向乔峰的太阳穴。乔峰脚下步伐轻轻一错,身体向后滑出一小步,秦烬的左拳又落了空。

秦烬心中暗暗吃惊,他没想到乔峰的反应如此敏捷。但他自幼在少林寺习武,根基扎实,当下稳住身形,展开了一轮更为猛烈的攻击。他的罗汉拳施展开来,拳影重重,每一拳都朝着乔峰的要害部位而去。

乔峰见秦烬攻势凶猛,也开始认真应对。他施展起自己的降龙十八掌,虽然只是用了几分功力,但那雄浑的掌力依然让秦烬感到巨大的压力。乔峰每出一掌,都似有一条无形的巨龙呼啸而出,秦烬的罗汉拳虽然刚猛,但在这股强大的力量面前,竟有些相形见绌。

几个回合下来,秦烬渐渐有些力不从心。他心中大惊,没想到这个自称乔峰的人武功如此高强。但他仍咬牙坚持,不肯认输,因为他觉得眼前之人定是那晚偷袭玄苦大师的人,若是放他进去,师父必然会有危险。

乔峰看出了秦烬的坚持,他突然收住掌力,向后跃出数步。秦烬正全力抵挡,没想到乔峰会突然收手,一时收势不住,向前踉跄了几步。

乔峰双手抱拳,说道:“小师父,你我武功路数截然不同,你若还不信我,可去问问玄苦大师,我乔峰的武功师父最是清楚。”

秦烬喘着粗气,心中有些犹豫。他知道乔峰所言有理,但心中的疑虑仍未完全消除。正在这时,玄苦大师在屋内说道:“宗武。让乔峰进来吧,他确实是你师兄乔峰。” 78,调查 秦烬听到师父的话,心中虽仍存一丝疑惑,却也不敢违抗师命,侧身让乔峰进入禅房。乔峰赶忙走进屋内,来到玄苦大师床前,看到师父面色苍白、形容憔悴,心中满是愧疚与担忧。

“师父,都是弟子不孝,让您遭受如此劫难。”乔峰声音低沉,满含自责。

玄苦大师微微抬起手,乔峰连忙握住,玄苦大师虚弱地说道:“峰儿,此事怪不得你,定是有奸人蓄意陷害。”

乔峰点了点头,眼神中透着愤怒:“师父,您可知那伪装成我的人是谁?这背后到底隐藏着怎样的阴谋?”

玄苦大师轻轻摇了摇头:“为师也不知晓。不过那人武功极高,而且对少林似乎也有所图谋。”

乔峰皱起眉头,思索片刻后说道:“师父,此事恐怕与我的身世有关。近来我发现许多关于我身世的疑点,江湖上也有诸多势力似乎在针对我。”

玄苦大师叹了口气:“峰儿,你的身世的确扑朔迷离。但无论如何,你都要坚守心中的正义与善良。”

乔峰应道:“师父教诲,弟子铭记于心。”

秦烬在一旁听着他们的对话,心中不禁对乔峰的遭遇感到同情,同时也对那背后的阴谋充满好奇。他走上前对乔峰说道:“乔师兄,方才多有得罪,还请师兄莫怪。”

乔峰摆了摆手:“宗武师弟,你也是为了师父的安危着想,何错之有。如今我们需齐心协力,找出那陷害我的幕后黑手。”

秦烬点了点头:“师兄说得是。那我们从何处着手调查呢?”

乔峰想了想,说道:“那黑袍人伪装成我,必然对我的武功和习性有一定了解。我猜测他可能在我身边潜伏过,或者与知晓我身世之人有所关联。我打算先从我的过往经历查起,看看能否找到一些线索。”

玄苦大师听了乔峰的话,说道:“峰儿,你此去调查必定危险重重。少林虽与你有些误会,但如今为师相信你,你若有需要,可随时回寺寻求帮助。”

乔峰感激地说道:“多谢师父。弟子定当小心谨慎。”

说罢,乔峰向玄苦大师和秦烬告辞,准备离开少林寺开始调查。秦烬望着乔峰离去的背影,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在寺中仔细探寻,看能否找到与那黑袍人有关的蛛丝马迹,也好助乔峰一臂之力。

乔峰离开少林寺后,秦烬便开始在寺内四处查找线索。他先是询问了当日在玄苦大师禅房附近的僧人,可那些僧人当时都忙于各自事务,并未发现什么异常。秦烬又仔细查看了禅房周围,希望能找到黑袍人留下的脚印或者其他痕迹,然而那黑袍人似乎极为谨慎,并未留下太多有用的线索。

就在秦烬有些灰心丧气的时候,他突然想起玄苦大师遇袭那日,黑袍人听到钟声便匆忙逃窜。那钟声是否有什么特殊含义呢?秦烬决定去问问寺中的长老们。

经过一番询问,秦烬得知那钟声是寺中的一种紧急信号,只有在遇到重大危险或者特殊情况时才会敲响。而那日黑袍人听到钟声后的反应如此强烈,难道他与寺中的某些事情或者人物有着特殊的关联?秦烬感觉自己似乎找到了一点线索,他决定沿着这个方向继续追查下去。

就这样秦烬一路追查到了藏经阁。

“小友,哎,罢了,这事也与你有关,便由你再继续查下去吧。”藏经阁的扫地僧看了秦烬一眼,见是秦烬,没再阻拦。

秦烬闻言,心中疑惑,“老师傅,这是什么意思?我杨宗武,乃杨家后人,父亲死在了雁门关我都知道啊?”

“呵呵,你知道你的身世,那你可知道你师兄乔峰的身世?”那老和尚问到。

“这我倒是不知,我就知道小时候他和我被一起寄养在乔三夫妇家里,直到那年我跟着玄苦大师来了少林寺,独留他一人在那。”秦烬道。

老和尚微微摇头,眼神中带着一丝悲悯,缓缓说道:“你的师兄乔峰,他本是契丹人,他的生父乃是萧远山。三十年前,雁门关一役,中原武林误信慕容博的假消息,以为萧远山要到少林抢夺武功秘籍,进而侵犯大宋,于是众多中原高手前去截杀。”

秦烬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震惊:“契丹人?那乔峰师兄他知道自己的身世吗?”

老和尚轻轻叹了口气:“他之前并不知晓,可如今这身世已然被揭开,江湖也因此陷入诸多纷争之中。而那黑袍人,也与这一系列事件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秦烬皱着眉头,思考片刻后问道:“老师傅,那黑袍人与乔峰师兄的身世有何关联?难道是想利用乔峰师兄的身世来达到某种目的?”

老和尚点头道:“你倒是聪慧。那黑袍人背后的势力妄图操控江湖局势,乔峰身份特殊,他在中原武林威望极高,一旦身世被揭露,必然会引起轩然大波。他们想借由乔峰身世引发宋辽之间更大的矛盾,从而坐收渔利。”

秦烬心中涌起一股怒火:“这些人好生歹毒,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秦烬心中涌起一股怒火:“这些人好生歹毒,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老和尚目光望向远方:“你需找到你的师兄乔峰,告知他一切真相,让他莫要被仇恨蒙蔽双眼。而我这里有一件信物,你带着它去找乔峰,他看到此物便会相信你的话。”说罢,老和尚从袖中取出一个古朴的小物件递给秦烬。

“可即便如此,江湖上的其他人也听不进去啊。那黑袍人可是扮作乔师兄将除了玄苦大师之外所有和师兄有关的人都杀了啊,就连玄苦大师也是侥幸捡回一条性命。”秦烬道。

老和尚双手合十,轻轻叹了口气:“此乃宿业,亦是那黑袍人阴谋之狠毒处。但你师兄乔峰在中原武林多年,他的为人侠义心肠,许多人都看在眼里。只要他出面澄清,再加上我们揭露黑袍人的阴谋,总会有人相信的。”

秦烬眉头紧锁,依然忧心忡忡:“老师傅,那些被仇恨蒙蔽双眼的人可不会这么轻易相信。他们一心认定乔峰师兄是契丹人就该是十恶不赦,更何况黑袍人如此精心布局,让所有的证据都指向师兄。”

老和尚目光平静而深邃:“正因如此,才更要你去找到乔峰。黑袍人的阴谋虽缜密,但并非无懈可击。你且顺着玄苦大师这条线查下去,玄苦大师与你师兄感情深厚,他或许知晓一些关键之处。你再去调查那些死者的真正死因,黑袍人杀人定会留下痕迹,定能找到破绽证明不是你师兄所为。”

秦烬心中一亮,觉得老和尚的话很有道理:“老师傅,那我这就出发。只是这江湖如此之大,我该从何处着手调查那些死者的死因呢?”

老和尚微微一笑:“你可先去丐帮。丐帮消息灵通,且你师兄曾为丐帮帮主,帮中定有知晓内幕之人。再去那些死者生前所在之处,询问周围的百姓或者江湖人士,说不定能得到有用的线索。”

秦烬点头称是,将老和尚给他的信物小心收好:“老师傅的教诲,秦烬牢记在心。我定当全力以赴,还师兄一个清白,阻止那黑袍人的阴谋。”

说罢,秦烬转身离开藏经阁,朝着丐帮的方向赶去。他一路风餐露宿,不久便来到了丐帮的总舵。

丐帮的守卫见有陌生人前来,但由于秦烬身上的黄蓉传承效果,那些守卫也只是阻拦。秦烬高声喊道:“在下杨宗武,前来是为了调查与乔峰乔帮主有关之事,还请各位通报一声。”

守卫们听闻是与乔峰有关之事,虽有犹豫,但见秦烬神色诚恳,其中一人便转身进总舵通报。不多时,一位丐帮的长老走了出来。

这长老一脸严肃,上下打量着秦烬:“你说你为乔帮主之事而来?乔帮主已被逐出丐帮,他的事与丐帮再无相干。你又是何人?为何要插手此事?”

秦烬抱拳行礼:“长老,在下杨宗武,乔帮主乃是被奸人陷害,那黑袍人蓄意扮作乔帮主模样犯下诸多恶行。乔帮主侠义心肠,在中原武林行侠仗义多年,我实在不忍见他蒙冤。还请长老能让我在丐帮查探一番,说不定能找到证明乔帮主清白的线索。”

长老皱着眉头,似在思考秦烬话语的可信度。秦烬身上那因黄蓉传承而来的一种独特气质,让长老心中的疑虑稍减。这传承使得秦烬身上有着一种我就是丐帮帮主的气质,让丐帮之人难以拒绝他的请求。

长老凝视着秦烬,沉默了片刻后说道:“杨少侠,你的话虽有几分道理,但此事关系重大,丐帮上下都被乔帮主之事搅得人心惶惶。既然你说能找到证明乔帮主清白的线索,那我且给你一个机会。不过,你要知道,丐帮的规矩不容冒犯,若有任何不当之处,莫怪丐帮不讲情面。”

秦烬再次抱拳行礼,郑重道:“多谢长老信任,在下定当遵守丐帮规矩。”秦烬当了两个副本的丐帮帮主,帮规这种东西,早背出来了。

长老见秦烬如此有信心,便微微点头,招手唤来一名丐帮弟子:“小八,你带着杨少侠去乔帮主之前常去之处查看查看,若有任何发现,及时来报。”

那名叫小八的丐帮弟子应了一声,便带着秦烬往丐帮后堂走去。一路上,小八好奇地问秦烬:“杨少侠,你当真能证明乔帮主是被陷害的?大伙都知道乔帮主的为人,可那些证据实在是……”

秦烬一边走一边回答:“小八兄弟,我明白大家的疑虑。但你想,乔帮主在丐帮多年,他对丐帮的忠心,对兄弟的情义,难道是假的吗?那些所谓的证据太过巧合,必然是有人蓄意谋划。”

“报告帮主,薛神医召集弟兄们,前往聚贤庄,击杀擒拿乔峰。”忽然听到一小乞丐跑来说到。

小八听闻这话,脸色一变,转头看向秦烬。秦烬心中一紧,他知道聚贤庄一战凶险万分,如果乔峰此时前去,必然陷入重重危机。

秦烬当下对小八说道:“小八兄弟,事不宜迟,我们得赶紧去通知乔帮主,绝不能让他中了奸人的圈套。”小八点头称是,两人急忙往丐帮总舵外奔去。

他们四处打听乔峰的下落,终于得知乔峰正带着受伤的阿朱朝着聚贤庄的方向去了。秦烬深知乔峰的性格,他为了救阿朱的性命,定会不顾危险前往聚贤庄求薛神医救治。

秦烬和小八快马加鞭,希望能在乔峰到达聚贤庄之前拦住他。然而,他们赶到时,乔峰已经踏入了聚贤庄的大门。

聚贤庄内,众多武林豪杰齐聚。乔峰背着阿朱,站在庭院之中,他的目光坚定而又带着几分决然。他环视众人,高声说道:“各位英雄,乔峰今日前来,只为求薛神医救治这位姑娘。我乔峰虽被视为契丹人,但我自问从未做过有负中原武林之事。”

薛神医站在人群之中,冷冷地说道:“乔峰,你契丹人的身份已明,你犯下的血案累累,今日你还敢前来,莫不是以为我等会放过你?”

乔峰惨然一笑:“薛神医,我乔峰一人做事一人当,这些所谓的血案,我定会查明真相,证明自己的清白。但今日,我只希望你能看在一条无辜性命的份上,出手救治这位姑娘。”

可是,众人哪里肯听,纷纷拔出兵器,虎视眈眈地看着乔峰。乔峰见此情形,知道今日难以善了,他把阿朱轻轻放在一旁的角落,然后转身对着众人说道:“既然如此,那乔峰便与各位做个了断。”

说罢,乔峰率先冲向人群,降龙十八掌呼啸而出。这掌法威力惊人,一时间,靠近他的几个武林人士被震得倒飞出去。但聚贤庄的高手众多,众人很快反应过来,纷纷施展自己的绝学围攻乔峰。

丐帮的几位长老也在其中,他们虽然心中对乔峰仍有旧情,但此时形势所迫,也不得不出手。乔峰以一敌众,却丝毫不落下风。他身形如电,在人群中穿梭自如,每出一掌,必有人受伤。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乔峰毕竟双拳难敌四手。他身上也渐渐出现了伤口,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衫。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没有丝毫退缩之意。

秦烬和小八在一旁焦急万分,他们想冲进人群帮助乔峰,可是又担心这样会让局势更加混乱。

就在乔峰渐渐力竭之时,他看到了人群中的一个破绽,猛地冲向薛神医所在的方向。众人惊慌失措,想要阻拦却来不及了。乔峰一把抓住薛神医的衣领,大声说道:“薛神医,你今日若不救治这姑娘,我乔峰就算死,也不会放过你。”

薛神医被吓得脸色苍白,颤抖着说道:“你……你放开我,我……我不治契丹人的朋友。”

乔峰怒吼道:“她只是一个无辜之人,你若如此冥顽不灵,我现在就取你性命。”

这时,其他武林人士投鼠忌器,不敢轻易上前。而乔峰虽然挟持着薛神医,但他知道这样也不是长久之计。他心中暗自盘算着如何才能带着阿朱安全离开。

突然,远处传来一阵悠扬的笛声,这笛声仿佛有一种魔力,让正在激战的众人都不禁一愣。趁着这个机会,一个黑影突然闪入人群,抱起阿朱就往外冲。乔峰见状,也松开了薛神医,跟着黑影向外奔去。

聚贤庄的众人想要追赶,却被那笛声搅得心烦意乱,行动迟缓。等他们回过神来,乔峰和那个黑影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秦烬和小八继续追寻着乔峰的踪迹,他们深知阿朱的安危与乔峰的命运紧密相连。终于,他们来到了小镜湖附近。

此时的乔峰已经认定段正淳就是自己的杀父仇人,他满心的仇恨即将爆发。阿朱深知自己的父亲并非乔峰的仇人,但她又不能眼睁睁看着父亲被杀,于是决定易容成段正淳的模样来阻止乔峰。

当乔峰看到阿朱易容后的段正淳,悲愤交加,怒吼一声便出掌攻击。阿朱没有躲避,她知道这是自己唯一能阻止乔峰走向错误道路的方法。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秦烬赶到了。他大喝一声:“师兄,且慢动手!”然后以极快的速度冲上前去,用尽全力挡下了乔峰的这一掌。秦烬虽然被乔峰的掌力震得倒退数步,但他还是强忍着内伤说道:“师兄,你中了奸人的圈套。”

秦烬强忍着胸口的剧痛,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但他依然坚定地站在乔峰面前,目光直视着乔峰那双充满愤怒与痛苦的眼睛。

“师兄,你听我说!”秦烬喘着气,声音急促却清晰,“你好好看看,这么柔若一身子,能是段正淳么!就算段王爷真是你杀父仇人,你也好歹看看清楚动手呢?”

乔峰的目光从秦烬身上移开,看向已经被他的掌风震得摇摇欲坠的阿朱。此时阿朱的易容已有些许破绽,乔峰心中猛地一震,他这才发觉眼前之人身形与段正淳确有差异。

乔峰心中的愤怒渐渐被疑惑取代,他对秦烬说道:“你这话何意?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这不显而易见吗?!我天天晚上练功,晚上视力好得很,也正因此,当时看你和当晚偷袭师傅的神秘人长得一模一样才不信你的说辞和你动的手啊。今晚我一过来,老远就看见你要朝人家姑娘动手,结合这些天调查到的线索,就知道你肯定是和我一样把段王爷当杀父仇人了。着急之下连人都不看清就下手呀。至于凶手到底是不是段王爷,我也很疑惑,按理说一阳指除了段家人没别的人会,可是这也太明显了不是吗?”秦烬解释道。

乔峰听了秦烬的话,心中一阵后怕,若是真的错杀了阿朱,他此生都将活在悔恨之中。他走向阿朱,轻轻扶住她,满是愧疚地说:“阿朱,是我莽撞了,差点害了你。”

阿朱微微一笑,眼中却带着泪花:“乔大哥,我知道你心中有大仇,只是不想你被奸人利用。”

乔峰点点头,转头对秦烬说道:“杨老弟,你所说之事有理。那我们现在该如何是好?”

秦烬说道:“乔兄,此事还需从长计议。虽然一阳指是段家绝学,但我们不可仅凭此就断定段王爷是凶手。我们当去寻找更多的证据,查明真相。不过极有可能不是段王爷,段王爷对女流之辈都有着极大的宽容度。不能害你母亲啊。从目前的线索上来看,那么一位风流王爷,没理由啊。”

阿朱在一旁附和道:“杨大哥说得对,乔大哥。我爹爹虽然风流,但心地善良,断不会做出如此残忍之事。也许当年的真相被人刻意隐瞒或者篡改了。”

“总之,线索我们分头去找,我家当年也参加了大战。这背后的真相我也想详细了解了解。”秦烬道。 79,激战鸠摩智 调查了几个月,兜兜转转。此时的秦烬最终还是回到了少林寺。原因很简单,他的父母已然亡故,乔三夫妇和他感情也不算深厚。允许调查也就简单调查一遍。了解个经过。最后只是查到,当年一切都是慕容博的阴谋。便返回了少林寺。

一日,只听得全寺钟声响起,秦烬虽然疑惑,但也不耽搁,到了大殿集合。

之后便知晓了缘由:神山上人来了。

只看神山上人脸上带着谦逊的笑容,说道:“久闻少林寺乃武林泰山北斗,贫僧特来与诸位高僧切磋佛法,交流武学心得。”

之后就是一大段的原著剧情,最后,鸠摩智到了。只听得一个清朗的声音从远处清晰地传来:“诸位高僧在少林寺相聚,共同讲论武功,这可真是一场盛事啊。小僧不知是否有幸做一个不请自来的客人,在一旁恭敬地聆听诸位的高见呢?”那声音,一字一句,稳稳当当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这声音听起来中正平和,丝毫不震耳,由此可以想象说话之人内功是何等的高深纯粹。只是,他远在山门之外,却能知晓殿内正在讲论之事,真不知是如何做到的。

玄慈不禁微微一愣,旋即运转内力朗声道:“既然是佛门同道,那便有请入内吧。”接着又吩咐道:“玄鸣、玄石两位师弟,劳烦你二人代我前去迎接这位嘉宾。”玄鸣与玄石齐声躬身应道:“是!”刚要转身向殿外走去,却听得门外之人已然说道:“迎接二字可实在不敢当。今日能够得见诸位贤能之人,实在是满心欢喜。”

他每吐出一句话,那声音就好似带着神奇的魔力一般,距离便拉近数丈。就在“之喜”二字的余音刚刚消散之际,一位宝相庄严的中年僧人已然出现在了大殿门口。只见他双手合十,脸上带着一抹淡淡的微笑,缓缓说道:“吐蕃国的山僧鸠摩智,特来参见少林寺方丈。”

等招待着鸠摩智坐下,轻轻一笑,缓缓说道:“方丈大师曾言,少林寺哪怕对于俗家弟子,通常也不许其修习一门以上的绝技。这是担心弟子贪多,从而深陷贪多的弊病之中。不过,依小僧之见,少林寺的这项规矩,或许是过于刻板了些,这无疑限制了那些才智非凡之人探索高深武学的道路。按照这个规矩发展下去,恐怕少林七十二绝技难以得到进一步的弘扬,再过千百年,或许也依然维持现状。就拿‘摩诃指’与‘般若掌’这两门绝技来讲,其实要兼通二者又有何困难呢?即便一人将七十二门绝技全部精通,也不是绝无可能之事。”他不紧不慢地叙述着,表面上似乎平静温和,可话语中的意味,显然已经流露出对少林武学的轻视。少林众僧听闻,心中都涌起一阵愤愤不平之感。

玄生提高声音说道:“按照国师的说法,有谁能够一人兼通本派的七十二门绝技呢?”鸠摩智点头应道:“没错!”玄生紧接着问道:“那敢问国师,这位所谓的大英雄究竟是谁?”鸠摩智道:“大英雄这样的称呼,实在是愧不敢当。”玄生脸色一变,道:“难道就是国师您?”鸠摩智双手合十,表情庄重肃穆,回答道:“正是。”

玄生听闻鸠摩智此言,不禁怒极而笑:“国师莫要空口大话,少林七十二绝技,每一项都博大精深,想要兼通一项都需耗费无数精力,更莫说身兼七十二门。国师若是真有此等本事,还请当场演示一番,也好让我等少林僧众开开眼界。”

鸠摩智却也不恼,仍是面带微笑:“演示倒也不必,小僧今日前来,只是想与诸位探讨一番武学之理。这少林七十二绝技固然精深,但若是被规矩束缚,不能融会贯通,岂不可惜?小僧能兼通数门,便是打破常规之故。”

玄慈此时开口道:“国师,本寺武学传承多年,自有其道理。这规矩也是为了防止弟子急功近利,误入歧途。国师虽有高见,但也不应轻视本寺千年传承。”

鸠摩智双手一摊:“方丈此言差矣。小僧并非轻视少林传承,只是觉得若能打破桎梏,武学定能更上一层楼。小僧不才,愿以自身所学与少林高僧切磋一二,也好验证小僧的想法。”

玄慈心中暗忖,这鸠摩智来意不善,若不应战,少林威名恐怕受损,但若是应战,这鸠摩智武功高强,胜负实难预料。正在犹豫间,玄生已站了出来:“国师既然如此自信,玄生愿先讨教几招。”

鸠摩智笑道:“好,小僧就先与玄生大师过过招。”说罢,两人便走到大殿前的空地上。玄生摆开架势,少林正宗的拳法施展开来,虎虎生风。鸠摩智却负手而立,只是轻轻闪避,并不急于出招。

玄生心中暗怒,拳法越发凌厉,直逼鸠摩智面门。鸠摩智看准时机,身形一晃,竟瞬间出现在玄生身后,轻轻一指点向玄生后颈。玄生只觉一股大力传来,若被点中必然重伤,当下向前一扑,狼狈地躲开。

鸠摩智并未追击,仍是微笑着站在原地:“玄生大师的拳法的确精湛,但若是能更加灵活变通,或许威力更盛。”玄生满脸通红,知道自己远不是鸠摩智的对手,退回人群之中。

“师兄勿忧,让师弟领教领教大师高招。”秦烬向前一步出声道。

鸠摩智上下打量了一下秦烬,见他身姿挺拔,目光坚定,心中微微诧异,却仍笑着说道:“小僧观小师父气宇不凡,想必也是少林高徒,今日能与小师父切磋,亦是幸事。

“小僧不敢,大师方才说已习得我少林72绝技傍身,小僧也是略懂一二,不若,便让小僧代我师傅玄苦大师领教领教阁下的燃木刀法可好?”秦烬道。

鸠摩智微微一怔,随即笑道:“小师父要以燃木刀法赐教,那小僧便恭敬不如从命了。”他心中却暗自思忖,这燃木刀法乃是少林绝技,这年轻僧人竟如此大胆,敢以此刀法与自己对阵。

秦烬缓缓抽出腰间佩刀,双手持刀,摆开架势。刹那间,他整个人的气势为之一变,仿佛与手中的刀融为一体。只见他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锐利无比,如同盯着猎物的苍鹰。

秦烬率先出招,他脚步向前一踏,手中长刀带着一股劲风向鸠摩智砍去。这一刀看似简单,却蕴含着燃木刀法的精髓,刀身之上隐隐有火光闪烁,仿佛真的有火焰在燃烧。

鸠摩智不敢轻敌,他身形一晃,如鬼魅般向后飘去。他的双脚在地面上轻点,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却又能迅速地调整自己的位置。就在秦烬的长刀即将砍空之时,鸠摩智突然伸出右手,食中二指并拢,向着长刀的刀身点去。

秦烬心中一惊,他深知鸠摩智这一指的厉害。若是被他点中,自己的长刀必然脱手。于是,他手腕一转,刀身横切,改砍为削,避开了鸠摩智的手指,同时向鸠摩智的手腕削去。

鸠摩智赞道:“好刀法!”他的身体向后仰去,整个人几乎与地面平行,秦烬的刀擦着他的鼻尖划过。鸠摩智趁势一脚踢出,这一脚快如闪电,直踢秦烬的手腕。

秦烬脚步向后一撤,同时将长刀向上一挑,化解了鸠摩智这一脚。接着,他又是连续几刀劈出,每一刀的角度都极为刁钻,刀光如同绚烂的光幕,将鸠摩智笼罩其中。

鸠摩智双手舞动,在身前形成一道内力屏障。秦烬的长刀砍在这内力屏障之上,溅起一道道火花。鸠摩智趁机双手向前一推,内力汹涌而出,想要将秦烬震退。

秦烬只觉一股强大的力量扑面而来,他咬紧牙关,双脚站稳,体内内力源源不断地注入长刀之中。只见长刀上的火光越发旺盛,竟然硬生生地抵住了鸠摩智的内力攻击。

鸠摩智心中暗叹,这年轻僧人的内力虽然不如自己深厚,但这股顽强的斗志和对燃木刀法的精妙运用,却让他有些棘手。他决定改变战术,不再与秦烬正面硬拼内力。

鸠摩智身形一闪,瞬间消失在秦烬的眼前。秦烬心中一凛,他知道鸠摩智擅长的是诡异的身法。他不敢大意,全神贯注地感知着周围的动静。

突然,秦烬感觉到背后有一股细微的风声,他不及转身,长刀反手向后刺去。这一刺恰到好处,正好挡住了鸠摩智从背后偷袭的一掌。

鸠摩智笑道:“小师父的反应倒是敏捷。”说完,他双手快速变换招式,一连串复杂的掌法向秦烬攻去。秦烬只能一边抵挡,一边寻找着反击的机会。

秦烬突然发现鸠摩智的掌法虽然看似凌厉,但在连续攻击之后,右肩处会出现一个微小的破绽。他看准时机,长刀突然改变方向,向着鸠摩智的右肩削去。

鸠摩智心中一惊,他没想到秦烬能发现这个破绽。但他毕竟是武学大师,应变能力极强。他身体向左旋转,避开了秦烬这一刀,同时左手一掌拍出,打在秦烬的长刀之上。

秦烬只觉手臂一麻,长刀险些脱手。但他迅速调整状态,再次握紧长刀,准备迎接鸠摩智的下一轮攻击。

此时,两人都已使出浑身解数,这场比试也进入了白热化阶段。周围的少林众僧都紧张地看着,他们都被这场精彩的比试所吸引。

玄慈方丈心中暗喜,他没想到秦烬年纪轻轻,就能将燃木刀法运用到如此程度,与鸠摩智这样的高手过招也不落下风。

而鸠摩智此时也收起了轻视之心,他知道想要轻松战胜这个年轻僧人并非易事,必须全力以赴。

于是,鸠摩智深吸一口气,全身内力运转到极致。他的双掌变得通红,仿佛燃烧着火焰一般。他大喝一声,双掌向着秦烬推出,这一招乃是他的成名绝技之一,威力惊人。

“诶诶诶,大师,您这是什么功夫?这可不是少林七十二绝技啊?”秦烬大喊道。

鸠摩智双掌已然推出,听到秦烬这话,心中不由一滞,但招式已老,难以收回。他冷哼一声道:“小僧只是想让你见识一下小僧的厉害,莫要以为少林绝技便是天下无敌。”

秦烬虽然知晓自己可能抵挡不住这凌厉的一击,但他心思一转,决定利用鸠摩智这一瞬间的破绽。他强行提起一口真气,脚下步伐变幻,整个人向左前方滑出数尺。

鸠摩智这一招原本是朝着秦烬正前方击出,秦烬这一滑步,使得鸠摩智的双掌擦着秦烬的衣衫而过,强劲的掌风将秦烬的僧衣都刮得猎猎作响。

秦烬趁势一个翻滚,手中长刀猛地向上撩起,直取鸠摩智的下盘。鸠摩智没料到秦烬在如此劣势下还能反击,他赶忙收掌,身子向上跃起。

秦烬哪肯放过这个机会,长刀在空中挽出几个刀花,身形跟着跃起,借着跃起的高度优势,长刀朝着鸠摩智的头顶劈去。

鸠摩智在空中无法借力,只能双掌交叉,硬生生地挡了这一刀。“铛”的一声,长刀砍在鸠摩智的双掌之上,溅起一片火星。

鸠摩智借这一挡之力,向后飘出数丈远,双脚落地时,地上的石板都被震得出现了几道裂痕。他心中恼怒,自己竟然被一个年轻僧人逼到如此境地。

秦烬也落回地面,他只觉手臂一阵酸麻,刚才那一刀虽然砍中了鸠摩智,却感觉像是砍在了一块坚硬无比的钢铁之上。

鸠摩智脸色阴沉,说道:“小师父好狡猾的手段。”秦烬双手合十道:“国师,您刚才使出的并非少林绝技,若是以此战胜晚辈,恐难服众。”

鸠摩智怒道:“小僧的目的只是取胜,哪管是何功夫。”说完,他再次欺身而上,双手快速变幻招式,这次他使出的却是模仿少林七十二绝技之一“拈花指”的功夫,但其中又夹杂着他自己的内力运转法门,威力比之真正的“拈花指”更加诡秘。

“嘿嘿,既然如此,小僧平日里其实也喜欢揉着功夫玩,刚刚您那双手的功夫应该是燃木刀法的发功原理放大力金刚掌上?”说着便以此二者结合拍出一招类似于鸠摩智那招双手通红的招式。

鸠摩智见秦烬竟能瞬间模仿自己的招式,还将少林两门绝技的原理融合创造出相似的招式,心中不由大惊。他暗自思忖这年轻僧人看似年纪轻轻,却对少林武学有着独特的见解和创造力,不容小觑。

“嗯,好像不是,不管了,之后再研究好了!”秦烬说完全力催动掌劲攻了上去。

鸠摩智见秦烬毫无顾忌地攻了上来,心中虽惊于这年轻僧人的果敢,但也不敢有丝毫怠慢。他迅速收敛心神,双掌运力,准备迎接秦烬的攻击。

秦烬这一掌带着他孤注一掷的决心,掌风呼啸,内力如汹涌的潮水般朝着鸠摩智奔涌而去。鸠摩智感受到这股强大的内力,知道不能硬接,他身形一晃,如鬼魅般向左滑出数尺,秦烬的掌力擦着他的僧袍掠过,带起一阵风声。

未曾想秦烬的内力由于已经足以燃起木头因而直接把鸠摩智的的僧袍点燃了。

未曾想秦烬的内力由于已经足以燃起木头因而直接把鸠摩智的僧袍点燃了。鸠摩智微微一惊,他没想到这年轻僧人内力如此奇特,竟能产生这样的效果。但他毕竟是一代高僧,临危不乱,只见他身形一转,快速挥动僧袍,试图将火苗扑灭。

秦烬见有机可乘,脚下步伐一错,欺身而上,又是一掌拍出。这一掌带着呼呼风声,目标正是鸠摩智忙于扑火而露出的破绽之处。鸠摩智心中暗叫不好,此时他躲避已然不及,只能将内力聚集于胸口,硬接这一掌。

“砰”的一声,秦烬的手掌击中鸠摩智的胸口,鸠摩智只觉一股炽热的内力如火焰般钻入自己体内,沿着经脉四处乱窜。他连忙运功抵抗,将这股入侵的内力一点点压制下去。

而秦烬这一掌拍出后,也被反震之力震得向后倒退数步。他只觉手掌一阵剧痛,仿佛击中了一块坚硬无比的铁块。

鸠摩智此时已将僧袍上的火苗扑灭,他脸色有些阴沉,说道:“小师父这内力倒是奇特,不过这般偷袭的手段,似乎不太光明。

“彼此,彼此,大师也没使少林七十二绝技呀。”秦烬道。

鸠摩智听到秦烬的反驳,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很快就恢复了镇定,说道:“小僧虽未使少林绝技,但小僧所使的功夫也是凭借自身多年对武学的感悟所创,与你这趁人之危的手段不可同日而语。”

“大师,此言差矣,我三岁跟随父亲上了战场,不趁人之危怕是命都没了,这也是我的感悟所致。”秦烬道。

鸠摩智听到秦烬如此说,心中微微一怔,没想到这年轻僧人竟有如此经历。但他很快回过神来,说道:“战场之事与这武学切磋自是不同,小僧前来少林,本是为了以武会友,探讨武学至理,你这般行事,实在有违武德。”

“不不不,大师方才说要演示少林七十二绝技,以此证明大师您已学全的,并未有探讨之意。”秦烬道。

鸠摩智被秦烬这话一堵,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他心中恼怒,却又不好发作,只得强行辩解道:“小僧虽有演示之意,却也是想让少林高僧看看小僧对少林绝技的领悟,进而共同探讨其中的精妙之处,可你却……”

“可我在用燃木刀法讨教的时候见着了奇奇怪怪的招式,然后您说的是只要取胜就行的,大师。”秦烬接着道。

鸠摩智被秦烬的话呛得一时语塞,脸上的肌肉微微抽动。他深吸一口气,想要压下心中的恼意,说道:“小师父莫要歪曲小僧之意,小僧当时不过是见你年轻气盛,想让你知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才出此言语。”

秦烬双手合十,一脸平静地回应:“大师,无论如何,出家人不打诳语。” 80,击退鸠摩智 鸠摩智听到秦烬的话,脸色愈发难看。他觉得这小和尚实在是油盐不进,一点也不懂得给他这个高僧面子。

“小师父这般咬文嚼字,莫不是想故意激怒小僧?”鸠摩智双眼眯起,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秦烬摇了摇头,说道:“大师误会了,晚辈只是实话实说。在比试之中,您说取胜即可,那晚辈自是全力以赴,可如今又说晚辈手段不光明,这岂不是自相矛盾?”

鸠摩智心中恼怒,却也知道秦烬所言有理。但他毕竟是吐蕃国师,在武学上一向自视甚高,今日被一个年轻僧人如此顶撞,心中怎能咽下这口气。

“哼!小僧今日定要让你心服口服。”鸠摩智说罢,不再与秦烬多做口舌之争。他身形一晃,瞬间欺近秦烬,双掌如电,朝着秦烬的面门和胸口连拍数掌。

“对!定要让大师知错而返,不能打了诳语还犯嗔戒。”说着使出少林七十二绝技中如影随形腿也是连踢数腿。

鸠摩智见秦烬竟然使出如影随形腿来应对自己的攻击,心中微微一惊。他没想到这年轻僧人对少林七十二绝技的掌握竟如此熟练,而且还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做出反击。

他的双掌与秦烬的腿影瞬间交织在一起,“啪啪啪”的碰撞声不绝于耳。每一次的碰撞都伴随着内力的激荡,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这强大的力量搅得动荡不安。

鸠摩智深知不能被秦烬的反击打乱节奏,他加大了双掌的内力输出,试图以更强的力量突破秦烬的腿法防御。他的手掌上隐隐泛起一层金光,那是他将自己深厚的内力催发到极致的表现。

秦烬感受到来自鸠摩智双掌的巨大压力,他的双腿也加快了踢动的速度,每一脚踢出都带着呼啸的风声。他心中明白,自己的内力虽不及鸠摩智深厚,但如果在技巧和速度上占据上风,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两人的战斗愈发激烈,周围的尘土被他们的内力激荡得飞扬起来,形成了一片尘土的迷雾。在这迷雾之中,只能看到闪烁的掌影和飞驰的腿影。

突然,鸠摩智大喝一声,双掌猛地一合,然后以排山倒海之势朝着秦烬的腿部拍去。这一招他凝聚了全身的力量,想要一举破掉秦烬的腿法防御。

秦烬见状避是不可能避了,踢都踢出去了,连忙施展金刚不坏神功,虽然只是小成,但也应该够用。

秦烬施展出金刚不坏神功,只见他的腿部瞬间被一层淡淡的金光所笼罩。这金光看似薄弱,却透着一股坚韧不拔的气息。

鸠摩智的双掌重重地拍在了秦烬的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那股强大的力量如同汹涌的波涛撞击在礁石上,然而秦烬的腿部却纹丝未动。

鸠摩智心中大惊,他没想到秦烬居然还能施展出如此神奇的功法。他这全力一击,就算是遇到一堵厚实的墙壁,也能将其击垮,可打在秦烬腿上,却仿佛泥牛入海。

秦烬虽然挡住了这一击,但他也并不好受。他只感觉一股巨大的冲击力顺着腿部直冲向身体内部,尽管金刚不坏神功化解了大部分的力量,但仍有一小部分冲击力让他的气血一阵翻涌。

“小师父,没想到你还有这般手段。”鸠摩智的眼神中多了几分凝重。

秦烬强忍着体内的不适,双手合十说道:“大师,这不过是少林功法的神奇之处,晚辈也只是勉强抵挡。”

鸠摩智冷哼一声:“小僧倒要看看你这神功能撑多久。”说罢,他身形一转,双掌如风车般快速舞动,瞬间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内力漩涡。这内力漩涡越转越快,周围的空气都被卷入其中,发出呼啸的声音。

秦烬知道鸠摩智这一招的厉害,他不敢怠慢,立刻调整自己的内力,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攻击。

鸠摩智大喝一声,将内力漩涡朝着秦烬推去。这内力漩涡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所到之处,地面被刮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秦烬深吸一口气,他将金刚不坏神功的内力运行到极致,全身都被那淡淡的金光所覆盖。他双脚牢牢地钉在地上,如同扎根于大地的古树。

内力漩涡很快就来到了秦烬的面前,将他整个笼罩其中。秦烬只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狂风暴雨的中心,强大的力量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他的身体不断地摇晃着。

尽管金刚不坏神功苦苦支撑,但鸠摩智的内力实在是太过强大。秦烬感觉自己的身体渐渐承受不住,那金光也开始闪烁不定。

就在秦烬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他突然想起了藏经阁中一本古籍上记载的一种内力转换之法。他当机立断,按照古籍上的方法,迅速转换自己的内力运行路线。

奇迹发生了,原本已经摇摇欲坠的金刚不坏神功,在内力转换之后,竟然又重新稳定了下来。而且那金光变得更加明亮,秦烬感觉自己的力量也在逐渐增强。

鸠摩智看到秦烬在自己的内力漩涡中不但没有被击败,反而还有越战越勇的趋势,心中十分惊讶。他咬了咬牙,决定再加大力量。

他双手猛地一推,将更多的内力注入到内力漩涡之中。内力漩涡的力量瞬间大增,那呼啸声也变得更加刺耳。

秦烬感受到了更大的压力,但他此刻心中却无比镇定。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坚定的信念,他相信自己一定能够抵挡住鸠摩智的攻击。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突然,鸠摩智的内力漩涡出现了一丝破绽。原来,鸠摩智连续不断地输出强大的内力,他自己的内力也快要消耗殆尽,内力漩涡的运转出现了一些不稳定。

秦烬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机会,他大喝一声,双腿猛地一蹬,朝着内力漩涡的破绽处冲了过去。

秦烬冲破内力漩涡之后,手中长刀一挥,朝着鸠摩智斩去。这一刀他蕴含了自己全部的力量,速度极快,刀刃上闪烁着凛冽的寒光。

鸠摩智没想到秦烬能冲破自己的内力漩涡,他此时内力消耗过大,躲避已经来不及了。他只能将双掌交叉在胸前,想要硬接秦烬这一刀。

秦烬的长刀重重地砍在了鸠摩智的双掌之上,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鸠摩智只感觉一股强大的力量从双掌传来,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

秦烬并没有乘胜追击,他收刀而立,双手合十说道:“大师,承让了。”

鸠摩智稳住身形,他看着秦烬,心中五味杂陈。他既惊讶于秦烬的实力和顽强,又恼怒自己竟然在一个年轻僧人面前吃了亏。

玄慈方丈这时走上前来,说道:“今日之战,两位都尽显风采。鸠摩智大师,您远道而来,想必也累了。不如今日就到此为止吧。”

鸠摩智看了看玄慈方丈,又看了看秦烬,说道:“好吧,今日之战就到此为止。小僧也算是见识到了少林年轻一辈的实力。小僧告辞。 81,少室山大战 眼见鸠摩智也算是被秦烬以少林七十二绝技击退,神山上人也起身要走。

眼见鸠摩智也算是被秦烬以少林七十二绝技击退,神山上人也起身要走。

就在这时,山脚下突然传来一阵清脆的笑声,众人转头望去,只见四个伶俐可爱的少女如蝴蝶般翩然而来。这四个少女正是梅兰竹菊,她们本是灵鹫宫的婢女,奉主人虚竹之命前来少室山。

“主人就在后面,我们先来给各位通报一声。”梅剑笑嘻嘻地说道,她那灵动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在场的众人。

兰剑则接话道:“今日这少室山好生热闹,可不能少了我们主人。”

竹剑和菊剑在一旁叽叽喳喳地讨论着,说这少室山上的和尚可真多,又或者说那边的人看起来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众人听闻这几个少女言语间透露着与虚竹有关,都暗自揣测起来。要知道虚竹如今身兼逍遥派和灵鹫宫的高深武功,在江湖上也是赫赫有名的人物。

一些之前与虚竹有过交集的人开始低声交谈,讲述着虚竹的奇事。而那些未曾见过虚竹的年轻一辈则好奇地看着梅兰竹菊,心中想象着虚竹是何等模样。

不多时,只见虚竹在几个灵鹫宫弟子的簇拥下缓缓走来。虚竹一脸和善,看到在场众人,双手合十行礼。他的到来让原本紧张的气氛中又增添了几分变数,大家都在思量着虚竹的立场以及他会对当前的局势产生怎样的影响。毕竟虚竹的武功高强,而且他为人宽厚善良,或许会改变这场少室山事件的走向。

“师傅,弟子在外,犯下大罪,还请方丈治罪。”虚竹对着玄慈方丈道

玄慈道:“虚竹,你将经过情由,从头说来,休得稍有隐瞒。

虚竹应道:“是。弟子定当如实禀告。”接着,他便开始讲述自己的经历。

当初,弟子奉方丈之命下山投帖。途中,遇见了玄难、慧方等诸位师兄。而后,机缘巧合下,弟子误打误撞地到了那珍珑棋局之前,稀里糊涂地解开了棋局,就这么成为了逍遥派的掌门人。

玄难师兄本是带着弟子前行,却不幸遭遇丁春秋那恶贼。丁春秋手段极为阴毒,玄难师兄最终死于他的剧毒之下。弟子当时悲愤不已,却又无可奈何。

再后来,弟子被阿紫捉弄。阿紫那丫头古灵精怪,使计让弟子破戒开荤。弟子当时懵懂无知,就这么犯下了戒律。

然后,弟子遇到了天山童姥。那童姥行事乖张,手段厉害,弟子被她带着,经历了诸多奇事。弟子随着她深入西夏皇宫的冰窖,在那冰窖之中,发生了许多意想不到的事情,也正因如此,弟子最后成为了灵鹫宫的主人。

这一路走来,经历实在是繁杂琐碎。弟子我本就不善言辞,只能这般结结巴巴地讲述。这其中的每一件事,弟子都毫无隐瞒地细细道来,哪怕是在那冰窖之内,与梦中女郎犯下淫戒之事,弟子虽心中羞愧,也都吞吞吐吐地说了出来。这一番讲述,着实花费了不少时间。

虚竹言毕,朝着佛像恭恭敬敬地五体投地,稽首礼拜,口中说道:“弟子愚钝,无明之障深重,犹如尘埃污垢难以祛除。只要一遭遇外界的魔障诱惑,就全然无法把持住自己。弟子接连触犯荤戒、酒戒、杀戒、淫戒,这已然是背弃了本门的戒律。不仅如此,弟子还去学练那些旁门左道的武功,甚至将梅剑、菊剑等四位姑娘引入寺中,这等行为严重败坏了本寺的清誉。弟子实在是罪大恶极,所犯之罪多得难以计数,哪怕受到再多的惩罚也不足以弥补。弟子只能祈求我佛慈悲为怀,也恳请方丈您大发慈悲。”说着说着,虚竹越想自己的所作所为,心中越是难过,最后竟忍不住放声痛哭起来。

梅剑和菊剑听到虚竹如此自责的话语,同时不满地哼了一声,当下就想要开口说话。她们心中所想的是劝慰虚竹,让他不必再执着于做和尚了。然而,玄惭、玄净两位僧人反应极为迅速,立刻伸手隔着衣袖扣住了二女的脉门。二女顿时感觉全身受制,即使心中有话,也无法说出,只能将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她们满心愤恨地朝着这两个老僧狠狠地白了一眼,心中暗自骂道:“死和尚,臭贼秃!”

玄慈沉默许久,缓缓开口说道:“诸位师兄、师弟,虚竹的这番经历,实在是太过不同寻常了。此事关系到本寺数百年来的清誉,我一人也不敢轻易做决定,还需大家共同商讨斟酌啊。”

玄生此时提高了声音说道:“禀报方丈,虚竹虽然过失极为严重,但是他的功劳也是有的。依小僧的看法,让他忏悔之前所犯的过错,用以消除自身的罪孽,然后到达摩院中去精心钻研武技,此后不许踏出寺庙一步,也不得过问外面的事务,这样处置也就行了。”要知道,能够进入达摩院钻研武技,这在少林僧人眼中是一项极为尊崇的任职安排,必须要武功达到非常高深的境界,才有资格进入。在玄字辈的二十多位高僧里,能够进入达摩院的也仅仅只有十一二人罢了,玄生自己都还尚未有此资格。所以,他提议让虚竹进入达摩院,这非但不是一种惩罚,反而是一种极大的奖励了。

达摩院的现任首座是玄因大师,之前的首座是玄难大师。玄因大师听闻玄生的提议后,一时间有些犹豫不决,没有表明自己的态度。

戒律院的首座玄寂这时说道:“按照他的武功造诣来说,这达摩院他原本是有资格进入的。但是他所学的乃是旁门左道的武功,咱们少林的达摩院,能不能容纳这样一位旁门高手呢?玄生师弟,你有没有仔细考虑过这个问题啊?”

玄寂缓缓说道:“嗯,这个事情啊,我心里实在是拿不定主意。虚竹这小子呢,有功也有过。有功就应当奖赏,有过自然也应当受罚。那四个姑娘来到咱们寺庙,乔装成僧人,这并不是虚竹指使的。咱们只要坦诚地向鸠摩智、神山这些人把真相说清楚就好了。他们要是相信呢,那自然是好;要是不信,咱们只要问心无愧,也不用去管别人怎么胡乱猜测,这一点倒是无关紧要的。可是啊,虚竹犯的戒律实在太多了,他背弃了咱们本门,还去学那些旁门左道的武功,在咱们少林寺里,恐怕是再也不能容他了。”玄寂这么一说,竟然是要把虚竹逐出寺庙。要知道,“破门出教”在佛教里可是最重的惩罚啊。众僧一听这话,都互相看着,脸上满是惊骇的神色。

玄寂继而说道:“虚竹凭借武功,接连触犯诸多戒律,按照寺规,本应当废掉他的武功之后,再将他逐出山门才是。只是呢,他原本所练的武功早就被别人化去了。他现在身上所具备的功夫并非是从咱们本门派所学,如此一来,咱们自然也没有权力去废掉他的武功了。”

虚竹流着眼泪哀求道:“方丈,各位师伯祖、师叔祖,恳请你们看在我佛的份上,大发慈悲,给弟子一条能够改过自新的道路吧。不管是什么样的责罚,弟子都心甘情愿地接受,只求别把弟子赶出寺庙啊。”他的声音带着呜咽,说得十分诚恳。

秦烬见此情景心有不忍,欲出声帮虚竹分说几句,玄渡却是上前一步,“可是眼前有几件大事,尚未办妥,若留虚竹在寺,大有助益,倘若将他逐了出去,那……那……那可难了。”

玄寂道:“师兄所说几件大事,第一件,是神山上人指摘本寺放任弟子乔峰为非作恶;那第二件,是丐帮新任帮主庄聚贤欲为武林盟主。其余几件,师兄何指?”

玄渡长叹一声,道:“玄悲、玄苦、玄痛、玄难四位师弟的性命。”他一提到四僧,众僧一齐合十念佛:“我佛慈悲!”

玄慈说道:“老衲忝为本寺方丈,于此五件大事,无一件能善为料理,委实汗颜无地。可是虚竹身上功夫,全是逍遥派的武学,难道……难道少林寺的大事……”

隔了半晌,玄渡问道:“以方丈之见,却是如何?”

玄慈道:“阿弥陀佛!我辈接承列祖列宗的衣钵,今日遭逢极大难关,以老衲之见,当依正道行事,宁为玉碎,不作瓦全。倘若大伙尽心竭力,得保少林令誉,那是我佛慈悲,列祖列宗的遗荫;设若魔盛道衰,老衲与众位师兄弟以命护教,以身殉寺,却也问心无愧,不违我教的止理。少林寺数百年来造福天下不浅,善缘深厚,就算一时受挫,也决不致一败涂地,永无兴复之日。”这番话说得平平和和,却正气凛然。

群僧一齐躬身说道:“方丈高见,愿遵法旨。”

玄慈向玄寂道:“师弟,请你执行本寺戒律。”玄寂道:“是!”转头向知客僧侣道:“有请吐蕃国师与众位高僧。”知客僧侣躬身答应,分头去请。

“慢,方丈,弟子有话说。”秦烬见状不好,连忙出列放声道,“虽是如此,虚竹师弟曾以佛法为我解惑,弟子武功能有如今成就,有虚竹师弟一半功劳,请方丈看在今天弟子击退那大和尚的面上,再三斟酌。”

玄慈微微抬眼,看向秦烬,目光中带着几分审视。“宗武,你一片护友之心,老衲知晓。然寺规森严,不可因私情而废公义。虚竹所犯之事,桩桩件件皆触佛门戒律底线。”

秦烬心中一急,赶忙又说道:“方丈,虚竹师弟虽犯戒律,但他心中一直向佛。他在尘世中的种种遭遇,多是被命运裹挟,而非出自本心作恶。那逍遥派武学虽非本门功夫,但他也未曾用其做过伤天害理之事,反而在江湖中行侠仗义。时下丁春秋来了少室山,弟子愿同虚竹师弟同往,解决那三件大事,如此也算是保存了少林名誉。”

玄慈听了秦烬的话,微微沉吟。他心中明白秦烬所说并非毫无道理,只是寺规传承数百年,不容轻易更改。“秦烬,你所说虽有几分道理,可虚竹所犯戒律众多,此例一开,日后寺规威严何在?”

秦烬见玄慈态度稍有松动,忙趁热打铁:“方丈,弟子明白寺规不可轻废。但虚竹师弟对少林本无恶意,他的遭遇实是造化弄人。若能让他将功补过,一来可体现我少林的慈悲为怀,二来也可让他的一身武功为少林、为武林所用。丁春秋那恶贼,为祸江湖已久,若能借此次机会将其铲除,必能让少林威名更盛。”

玄寂在一旁冷哼一声:“秦烬,你莫要想得太过简单。虚竹所学的旁门武功与我少林格格不入,他如何能代表少林去解决大事?”

秦烬恭敬地向玄寂施了一礼:“师叔,虚竹师弟虽学了逍遥派武功,但他的佛法根基仍在。况且他天性纯善,在江湖中也结识了不少正义之士。若能让他与我同去,我们二人齐心协力,必能制住丁春秋。而且,虚竹师弟定会在过程中遵循少林的教诲,不会做出有违少林声誉之事。”

玄慈双手合十,缓缓说道:“宗武,你的想法虽好,但此事关系重大,还需从长计议。虚竹之事,不仅关乎他个人,更牵连着少林的清誉与寺规的威严。”

“报,方丈,丁春秋,和那萧峰还有武林各派已来了少室山。”一小沙弥跑来通报道。

玄慈脸色一凛,目光中透着凝重:“来得如此之快,看来今日之事是避无可避了。”他转头看向众僧,“各位师弟,随我前去迎敌。宗武,你带着虚竹先在寺内等候,莫要轻举妄动。”

秦烬心中焦急,忙道:“方丈,此时正是虚竹师弟证明自己的大好时机,让我们一同前去吧。丁春秋为祸武林多年,萧峰之事又牵扯众多,我们若能在各派面前有所作为,对少林声誉有益无害啊。”

玄寂皱着眉呵斥道:“宗武,莫要再自作主张。此事复杂,一个应对不好,少林便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玄慈沉思片刻,道:“宗武,你带着虚竹跟在后面。没有我的吩咐,不可妄动。”说罢,玄慈率领着众僧向山门前走去。

秦烬一喜,忙拉着虚竹跟在众僧之后。到了山门前,只见丁春秋带着一众弟子站在一侧,满脸得意之色。萧峰被群雄围在中间,他身姿挺拔,虽身处困境却毫无惧色。各大门派的高手也都严阵以待,少室山上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氛。

玄慈上前一步,双手合十行礼:“阿弥陀佛,各位施主今日齐聚少林,不知所为何事?”

丁春秋怪笑一声:“玄慈老和尚,你少装糊涂。萧峰那契丹狗贼,身世已然暴露,他杀害多人,犯下累累罪行,你少林难道还要包庇他不成?还有那虚竹,本是你少林弟子,却学了一身旁门左道的武功,你们少林也该给个说法。”

玄慈心中暗怒,却依旧平静地说:“丁施主莫要血口喷人。萧峰之事,自有公断。至于虚竹,我少林自会按照寺规处置。”

萧峰这时朗声道:“玄慈方丈,我萧峰问心无愧。我虽为契丹人,但从未有过加害中原武林之心。今日之事,皆是有人暗中挑拨。”

各大门派的高手们听了,纷纷议论起来。有人相信萧峰的话,有人则持怀疑态度。

就在此时,虚竹忍不住站了出来:“各位前辈,我虚竹虽犯戒律,但绝无损害少林威名之意。我愿与各位一起查明真相,还萧大侠一个清白。”

玄慈眉头一皱,低声呵斥:“虚竹,退下。”

丁春秋却趁机冷笑道:“看,这就是你们少林的好弟子,自己都自身难保,还想为别人出头。”

秦烬忙站到虚竹身前,说道:“丁春秋,你莫要在这里煽风点火。你恶事做尽,今日还敢来少林兴师问罪。”

丁春秋脸色一沉:“小和尚,你想先试试我的化功大法吗?”

“那便试试,无论如何你残害我三位师叔已是板上钉钉的事了!”秦烬道。

丁春秋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冷笑道:“小和尚好大的口气,就凭你也想与我为敌?你那三位师叔技不如人,死在我的化功大法之下,只能怪他们学艺不精。”

秦烬怒不可遏,他深知丁春秋的狠毒,当下也不再多言,直接运气凝神,摆出了战斗的架势。他脚下步伐沉稳,双手在身前交错,暗暗将内力汇聚于掌心。

一旁的虚竹见状,也向前踏出一步,低声对秦烬说:“师兄,此人心肠歹毒,我与你一同对付他。”

秦烬微微摇头:“师弟,方丈有令,没有他的吩咐不可妄动。你且在一旁,若我不敌,你再出手不迟。”

丁春秋看到虚竹的举动,大笑起来:“哟,两个不知死活的小和尚。虚竹,你以为你能从我手中逃脱一次,就还能有第二次好运吗?”

玄慈见势不妙,高声喝道:“丁春秋,你若在少林之地肆意行凶,就休怪老衲与少林众僧不客气了。”

丁春秋却仿佛没有听到玄慈的话一般,他双手一挥,身后的弟子们迅速散开,围成了一个半圆。丁春秋身形一闪,朝着秦烬扑了过来,速度极快,眨眼间就到了秦烬面前。他双掌推出,一股墨绿色的光芒从掌心散发出来,正是化功大法的内力。

萧峰才来,便见到杨宗武师弟也就是秦烬与丁春秋战在一处,又听得阿朱在旁痛喊妹妹。顺着望去,只见星宿人群中,有一双目失明的少女,正是阿朱的妹妹阿紫。

萧峰见状大怒,也是施展降龙二十八掌向着丁春秋而来。

萧峰这一加入战局,顿时让局势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他的降龙二十八掌威力惊人,每一掌拍出都带起一阵呼啸的风声,犹如神龙降世。

丁春秋原本一心对付秦烬,没想到萧峰会突然向自己攻来,心中一惊。他不得不分出部分内力来抵挡萧峰的攻击,原本墨绿色的光芒变得有些闪烁不定。

秦烬见萧峰前来助阵,精神一振,抓住这个机会,双手快速变换手印,口中念起少林心法,内力源源不断地汇聚到双掌之上,然后猛地朝着丁春秋的侧面击去。

萧峰的降龙二十八掌与秦烬的攻击形成了夹击之势,丁春秋左支右绌。他深知再这样下去自己必然吃亏,于是身形一晃,施展出他的独门身法,想要从两人的夹攻中脱身。

但萧峰和秦烬哪会如此轻易让他逃脱,萧峰大喝一声:“丁春秋,今日便是你的死期!”他脚步一错,身形如电,继续追击。秦烬也紧紧跟上,丝毫不敢放松。

阿紫在星宿派人群中虽然双目失明,但是听到周围的动静,知道有人在与丁春秋激战,心中暗暗祈祷:“希望能把这个老毒物给除掉。”

虚竹看到萧峰和秦烬配合默契,也按捺不住想要出手。他转头看向玄慈,玄慈微微点头,得到许可的虚竹立刻加入了战团。

虚竹一加入,他的逍遥派内力也融入了这场战斗。他施展出天山六阳掌,白色的掌力如同雪花般飘向丁春秋。丁春秋被三人围攻,压力陡增,他的化功大法虽然厉害,但在三人的合力攻击下也难以发挥出全部威力。

周围的各大门派众人看到这一幕,都不禁惊叹。玄慈双手合十,默默念着佛号,心中对这局势的发展也充满了期待。他知道,若能借此机会除掉丁春秋这个大恶人,不仅能为少林三位高僧报仇,也能在武林中树立起少林的威望。

星宿派的弟子们看到自己的师父被围攻,想要上前帮忙,却又被丁春秋喝止:“你们这群废物,都给我退下,我还不需要你们来帮忙。”

丁春秋在三人的攻击下渐渐有些狼狈,他知道这样下去自己必败无疑。突然,他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瓶,朝着三人所在的方向一扔,口中喊道:“尝尝我星宿派的剧毒!”

瓶子破碎,一股黑色的烟雾弥漫开来。萧峰、秦烬和虚竹都不敢大意,纷纷向后退去。丁春秋趁机施展轻功,想要逃离此地。

然而,萧峰哪会让他得逞,他深吸一口气,屏住呼吸,然后再次朝着丁春秋追去。秦烬和虚竹见状,也紧随其后。

丁春秋边逃边回头,看到三人紧追不舍,心中暗暗叫苦。他知道自己今日恐怕是在劫难逃了。

慕容复此刻出声道:“萧兄,你是契丹英雄,视我中原豪杰有如无物,区区姑苏慕容复今日想领教阁下高招。在下死在萧兄掌下,也算是为中原豪杰尽了一分微力,虽死犹荣。”他这几句话其实是说给中原豪杰听的,这么一来,不论胜败,中原豪杰自将姑苏慕容氏视作了生死之交。

萧峰正欲继续追击丁春秋,忽听慕容复挺身挑战,不由得一惊。他心中虽急于追捕丁春秋,却也不愿被人看轻,以为自己怕了这慕容复。当下双手一合,抱拳相见,说道:“素闻公子英名,今日得见高贤,大慰平生。只是萧某此刻正忙于追捕那恶贼丁春秋,公子此时横加阻拦,怕是不妥。”

段誉在一旁见此情形,心中焦急,他深知慕容复此举实在不地道。急道:“慕容兄,这可是你的不是了。我大哥初次和你相见,素无嫌隙,方才大家冤枉你之时,我大哥还曾为你分辩。你现在这般行径,不正是乘人之危吗?”

慕容复冷冷一笑,他心中对段誉早就不耐。这些日子来,段誉总是纠缠王语嫣,让他心中满是厌烦,此刻见段誉又来多嘴,便借机发作了出来。说道:“段兄要做抱打不平的英雄好汉,一并上来赐教便是。莫要在这里只会耍嘴皮子。”

萧峰眉头微皱,他本不想与慕容复在此刻纠缠,但慕容复这般态度,也让他心中有了几分火气。他沉声道:“慕容公子,萧某敬重你姑苏慕容氏的威名,但你如此不分青红皂白,莫要怪萧某不客气了。”

慕容复却不以为意,他一心想要在中原豪杰面前立下威名,此刻只想着与萧峰一战,好让众人对他慕容复刮目相看。他手中折扇轻轻一摇,说道:“萧兄,多说无益,咱们手底下见真章吧。”

说罢,慕容复身形一闪,施展出慕容家的轻功,瞬间欺身到萧峰面前,手中折扇朝着萧峰的面门点去,这一招看似轻柔,实则暗藏玄机,若是被点中,纵然萧峰内力深厚,也难免会被封住穴位。

萧峰见慕容复率先动手,脚下步伐一错,身体向后微微一仰,轻松避开了这一击。同时,他右手成掌,朝着慕容复的手腕切去,这一切若是切中,慕容复的右手怕是要暂时失去战斗力。

慕容复心中一惊,他没想到萧峰的反应如此之快。当下也不敢大意,连忙撤回右手,身体向左旋转,避开了萧峰的攻击。同时,他左手成爪,朝着萧峰的肩膀抓去,这一抓带着凌厉的风声,显示出慕容复深厚的内力。

萧峰见状,不慌不忙,他左手抬起,挡在身前,与慕容复的左手碰在一起。两人内力相交,发出“砰”的一声闷响。慕容复只感觉一股强大的力量从萧峰的手掌传来,震得他手臂微微发麻。他心中暗叹萧峰的内力深厚,知道自己不能与萧峰硬碰硬。

于是,慕容复身形向后一跃,拉开了与萧峰的距离。他深吸一口气,决定改变战术,施展出慕容家的斗转星移绝技。只见他双手在空中快速舞动,口中念念有词,身上的气息也变得越发神秘起来。

萧峰看到慕容复的变化,也不敢轻敌。他知道慕容复的斗转星移乃是姑苏慕容氏的绝学,能够将敌人的攻击转移方向。他双脚微微分开,膝盖微微弯曲,做好了应对的准备。

82,无标题不知道用啥标题 接着,游坦之也上前说道:“姓庄的多谢你救了阿紫姑娘,可是杀父之仇,不共戴天。姓萧的,咱们今日便来作个了断。”说着与慕容复,丁春秋并排而立。要与萧峰动手。

接着,游坦之也上前说道:“姓庄的多谢你救了阿紫姑娘,可是杀父之仇,不共戴天。姓萧的,咱们今日便来作个了断。”说着与慕容复、丁春秋并排而立。

萧峰看着这三人,心中并无惧意,只是微微皱了皱眉,说道:“游坦之,你莫要被仇恨蒙蔽了双眼。你父亲之死,实是他咎由自取,我萧峰从未主动寻衅。至于慕容复,你若真要与我为敌,那便来吧。丁春秋,你这恶贼,今日又想趁乱作恶吗?”

丁春秋阴恻恻地笑道:“萧峰,你莫要张狂。今日我们三人联手,你插翅难逃。”

慕容复虽然心中对与丁春秋联手有些不屑,但他一心想要打败萧峰,此刻也顾不了许多,说道:“萧兄,今日你就莫要再做无谓的抵抗了。”

游坦之双眼通红,他戴着铁面具,看不清表情,但那股仇恨的气息却弥漫开来。他双手握拳,内力缓缓凝聚,只等一声令下,便要向萧峰扑去。

萧峰知道今日这一战凶险异常,但他身为契丹男儿,又岂会退缩。他缓缓运气,身上的衣衫被内力鼓动得猎猎作响。他扫视了三人一眼,最后目光落在游坦之身上,说道:“游坦之,你本也是个可怜之人,我本不想与你为敌。但你若执迷不悟,那我也只能奉陪到底。”

就在双方剑拔弩张之时,段誉突然跃入场中。他对萧峰说道:“大哥,这三人联手,太过卑鄙。小弟愿与大哥并肩作战。”

“不错,丁老怪,你杀了我师叔三人,这事可没完!”秦烬也是跃入场中道。

萧峰心中一热,看着段誉和秦烬,说道:“兄弟,杨兄弟,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但这是我自己的恩怨,我不想连累你们。”

段誉却满不在乎地笑道:“大哥,你我兄弟间还说什么连累不连累。今日咱们一起会会这些宵小之辈。”

秦烬也坚定地说:“萧峰师兄,你为了中原武林出生入死,如今这些人却要以多欺少,我杨宗武绝不能坐视不管。”

慕容复冷哼一声:“段誉,你总是爱多管闲事。还有你这小和尚,莫要以为学了些少林功夫就可目中无人。”

游坦之从地上爬起来,捂着胸口,恶狠狠地说:“谁也别想阻拦我报仇,你们都得死!”说罢,又朝着萧峰扑了过去,他的双掌之上,冰蚕寒毒的气息更盛。

秦烬见游坦之如此不识好歹,大喝一声:“那我便先收拾你这被仇恨冲昏头脑之人!”说罢,秦烬脚下生风,施展少林罗汉拳朝着游坦之攻去。罗汉拳刚猛有力,每一拳打出都带着呼啸的风声。

秦烬与游坦之的战斗愈发激烈,两人拳来脚往,每一招都带着必杀的决心。而另一边,虚竹与丁春秋的缠斗也到了关键之时,慕容复和萧峰的对决更是惊心动魄。

就在这紧张的氛围中,萧峰忽有所感,他停下手中动作,解下一只大皮袋,快步走近,双手奉上。萧峰拔下皮袋塞子,将皮袋高举过顶,微微倾侧,一股白酒激泻而下。他仰起头来,咕嘟咕嘟地狂喝不已。皮袋装满酒水,少说也有二十来斤,但萧峰一口气不停,将一袋白酒喝得涓滴无存。他肚子微微胀起,脸色却黑黝黝的一如平时,毫无酒意。

群雄相顾失色之际,萧峰右手一挥,余下十七名契丹武士各持一只大皮袋,奔到身前。萧峰向十八名武士说道:“众位兄弟,这位大理段公子,是我的结义兄弟。今日咱们陷身重围之中,寡不敌众,已势难脱身。”他适才和慕容复等各较一招,虽占了上风,却已试出这三大高手每一个都身负绝技,三人联手,自己便非其敌,何况此外虎视眈眈、环伺在侧的,又有千百名豪杰。他拉着段誉之手,说道:“兄弟,你我生死与共,不枉了结义一场,死也罢,活也罢,大家痛痛快快地大喝一场。”

段誉为他豪气所激,接过一只皮袋,说道:“不错,正要和大哥喝一场酒。”

少林群僧中突然走出一名灰衣僧人,朗声道:“大哥、三弟,你们喝酒,怎么不来叫我?”正是虚竹。他在人丛之中,见到萧峰一上山来,登即豪气逼人,群雄黯然无光,不由得大为心折;又见段誉顾念结义之情,甘与同死,当日自己在缥缈峰上与段誉结拜之时,曾将萧峰也结拜在内,大丈夫一言既出,生死不渝,想起与段誉大醉灵鹫宫的豪情胜慨,登时将什么安危生死、清规戒律,尽数置之脑后。

虚竹的出现让众人皆是一愣。慕容复见状,心中暗喜,他觉得这是个机会,或许可以趁虚竹分心之时对萧峰发动致命一击。于是他悄悄凝聚内力,准备施展“斗转星移”的最强一式。

“嘿,乔师兄,我还在少林就不陪你喝酒啦!”秦烬见状说到。

萧峰微微点头,说道:“杨兄弟,你自便就好,今日之事与你少林无涉,莫要卷入这是非之中。”

秦烬双手合十,道:“乔师兄大义,宗武明白。只是这慕容复、游坦之与丁春秋实在是阴险狡诈之辈,宗武虽不能陪师兄喝酒,但也不会让他们好过。”说罢,秦烬又转身朝着游坦之攻去,他深知游坦之被仇恨蒙蔽心智,若不先制住他,局面只会更加混乱。

慕容复看到秦烬又去缠住游坦之,心中暗恨,但他此时已经凝聚好内力,也不再多想,大喝一声:“萧峰,纳命来!”只见他双手快速舞动,身上的衣衫被内力鼓动得猎猎作响,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他的内力搅动起来,形成了一个小型的漩涡。这正是“斗转星移”最强一式的前奏,慕容复将全身的内力都集中起来,准备给予萧峰致命一击。

虚竹看到慕容复的动作,深知这一招的厉害,他对萧峰喊道:“大哥,小心!”然后他身形一闪,挡在了萧峰的身前。虚竹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一股强大的内力从他的体内涌出,在身前形成了一道透明的护盾。这是他从天山童姥那里学来的防御绝技,可以抵挡极强的攻击。

段誉也放下手中的皮袋,他手指微动,六脉神剑的剑气在指尖若隐若现。他虽然知道虚竹的防御很强,但也不敢有丝毫大意,时刻准备着给慕容复致命一击。

慕容复的攻击终于发动,只见一道白色的内力光线朝着萧峰和虚竹射来,这光线看似柔和,实则蕴含着毁天灭地的力量。光线所到之处,地面被撕裂出一道深深的沟壑,尘土飞扬。

虚竹的护盾与慕容复的攻击碰撞在一起,发出一阵耀眼的光芒。光芒之中,虚竹的护盾不断颤抖,他感觉自己的内力在快速消耗。慕容复也是脸色涨红,他虽然全力发动攻击,但也没想到虚竹的防御如此顽强。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之时,游坦之突然摆脱了秦烬的纠缠。他看到慕容复的攻击受阻,心中一急,不顾自身安危朝着虚竹扑了过去。他想利用自己身体内的冰蚕寒毒,打破虚竹的防御。

秦烬在后面紧追不舍,他喊道:“游坦之,你莫要执迷不悟!”但游坦之此时已经听不进去任何话,他的眼中只有打破虚竹的防御,让慕容复杀死萧峰。

丁春秋看到这是个机会,他双手一挥,无数的毒粉朝着萧峰等人撒去。这毒粉是他精心炼制的,一旦沾上,即使是内力深厚之人也会在短时间内失去战斗力。

段誉见状,手指连点,六脉神剑的剑气化作一道道风刃,将毒粉吹散。但他的精力分散,使得虚竹那边的压力骤增。

萧峰看到这种情况,他知道不能再让兄弟独自承受。他大喝一声,降龙二十八掌中的“见龙在田”使出,一股强大的掌力朝着慕容复的侧面轰去。这一掌虽然不能直接打破慕容复的攻击,但却让慕容复的身体微微一偏,攻击的方向也发生了偏移。

虚竹趁机加大内力输出,他的护盾猛地向前一推,将慕容复的攻击反弹了回去。慕容复没想到自己的攻击会被反弹,他躲避不及,被自己的内力击中,整个人向后飞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吐出一口鲜血。

游坦之看到慕容复受伤,心中大惊。他想要去查看慕容复的伤势,但秦烬已经追了上来,一拳朝着他的后背打去。游坦之只能回身抵挡,两人又战在一起。

丁春秋看到慕容复失败,他知道自己单独面对萧峰等人没有胜算。他眼珠一转,突然朝着人群中飞去,他想利用人群来分散萧峰等人的注意力,然后趁机逃走。

萧峰哪会让他得逞,他身形一闪,如同鬼魅一般朝着丁春秋追去。段誉和虚竹也紧跟其后,他们三人一定要在今日将丁春秋这个恶贼除掉。 83 随后便是认亲环节,秦烬也带着丁春秋到了少林一边站立。

只听萧远山说,“孩儿,那日我和你妈怀抱了你,到你外婆家去,不料路经雁门关外,数十名中土武士突然跃将出来,将你妈妈和我的随从杀死。大宋与契丹有仇,互相斫杀,原非奇事,但这些中土武士埋伏山后,显有预谋。孩儿,你可知是为了什么缘故?”

萧峰道:“他们得到讯息,误信契丹武士要来少林寺夺取武学典籍,以为他日辽国谋夺大宋江山的张本,是以突出袭击,害死了我妈妈。”

萧远山惨笑道:“嘿嘿,嘿嘿!当年你老子并无夺取少林寺武学典籍之心,他们却冤枉了我。好,好!萧远山一不做,二不休,人家冤枉我,我便做给人家瞧瞧。这三十年来,萧远山便躲在少林寺旁,将他们的武学典藉瞧了个饱。少林寺诸位高僧,你们有本事便将萧远山杀了,否则少林武功非流入大辽不可。你们再在雁门关外埋伏,可来不及了。”

萧峰道:“爹爹,那带头大哥当年杀我妈妈,乃事出误会,虽然鲁莽,尚非故意为恶。可是另有一个大恶人,杀了我义父义母乔氏夫妇,令孩儿大蒙恶名,到底此人是谁,爹爹可知?”

萧远山哈哈大笑,道:“孩儿,那乔氏夫妇,是我杀的!”

萧峰大吃一惊,颤声道:“是爹爹杀的?那……那为什么?”

萧远山道:“你是我的亲生孩儿,本来我父子夫妇一家团聚,何等快乐?可是这些南朝武人将我契丹人看作猪狗不如,动不动便横加杀戳,将我孩儿抢了,去交给别人,当做他的孩儿。那乔氏夫妇冒充是你的父母,既夺了我的天伦之乐,又不跟你说明真相,那便该死。”

萧峰胸口一酸,说道:“我义父义母待孩儿极有恩义,他二位老人家实是大大的好人。然则放火焚烧单家庄、杀死谭婆、赵钱孙等等,也都是……”

萧远山道:“不错!都是你爹爹干的。智光大师虽已身死,我仍在他太阳穴上指击泄愤。当年带头在雁门关外杀你妈妈的是谁,这些人明明知道,却不肯说,个个袒护于他,岂非该死?”

秦烬闻此,皱了皱眉道,“萧伯伯,这只是表面现象,家父杨延德也参加了当年之战,我也曾调查过一些,最后所有的矛头都指向如今姑苏世家的老祖慕容博。”

萧远山听闻此言,微微一怔,目光中闪过一丝疑惑:“慕容博?你可有证据?”

秦烬双手合十,恭敬地说道:“萧伯伯,我虽没有确凿无疑的铁证,但从诸多线索推断,此事与慕容博脱不了干系。当年雁门关一役,乃是有人故意散布假消息,说您欲来中原夺取少林秘籍,进而危害武林。而这假消息的源头,种种迹象表明是慕容博所为。他为了挑起契丹与中原的纷争,精心策划了这一场阴谋。”

萧峰心中一震,他想起自己与慕容复的种种过往,缓缓说道:“若是慕容博蓄意挑起争端,那他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秦烬沉思片刻,说道:“慕容博妄图复国,他想利用中原与契丹的矛盾,在乱世中浑水摸鱼。他知道一旦雁门关之战爆发,必然会引起两国的仇恨与敌对,这样他就可以从中寻找机会,召集各方势力为他所用。而您萧伯伯的遭遇,还有后来发生的一系列惨案,都是他计划中的一环。他让中原群雄背负愧疚,又让您心怀仇恨,以此搅乱江湖。”

萧远山眉头紧锁,他回想起多年来暗中追查的线索,似乎许多事情都能与慕容博联系起来。他咬牙切齿地说道:“若真是慕容博这个奸贼所为,我定不会饶他。”

此时,一直沉默的虚竹开口道:“杨师兄所说,我也曾有所怀疑。我在寻找身世真相的过程中,发现背后总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推动着一切。如今听秦师兄这么一说,慕容博确实嫌疑最大。”

萧峰看向萧远山,说道:“父亲,既然如此,我们当重新审视这些仇恨,莫要再错怪他人。”

萧远山长叹了一口气,心中的仇恨虽未完全消散,但也意识到自己可能被仇恨蒙蔽了双眼。他说道:“这些年来,我满心都是复仇,却险些被真正的仇人蒙骗。但那些参与雁门关之事的人,难道就没有过错吗?”

秦烬赶忙说道:“萧伯伯,他们自然是有过错的。但智光大师他们也为自己的过错付出了代价,他们一生都在愧疚与忏悔之中。而且,他们被慕容博利用,也是因为心系中原武林的安危,只是被奸人利用了这份侠义之心。如今真正的仇人即将浮出水面,我们当合力对付慕容博,而不是让仇恨继续在中原与契丹之间蔓延。”

萧峰点头赞同:“杨兄弟说得对。我们应当将目光放在罪魁祸首身上,避免更多的无辜伤亡。”

“虚竹师弟,想必调查多年,你还不知你父亲是谁吧?”秦烬道。

虚竹双手合十,一脸无奈地说:“秦师兄,我虽一直在探寻身世,但至今仍未确切知晓生父是何人。只知道与少林有诸多瓜葛,还请师兄明示。”

“这个嘛当着天下群雄,如何能够明示,既然你娘已经把你认了,我悄悄告诉你罢,你私下问问你娘,你爹是不是如今的少林方丈。”秦烬小声对着虚竹道。

虚竹听了秦烬的话,心中大骇,瞪大了眼睛看着秦烬,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杨师兄,你……你这话可不能乱说。少林方丈德高望重,怎么会……”虚竹的声音都有些发颤。

秦烬轻轻拉着虚竹的衣袖,将他拉到一旁较僻静之处,低声说道:“虚竹师弟,我怎会拿这种事乱说。我也是经过多方查证了的。经过我的调查,杀乔峰大哥他娘的应该就是方丈。然而这件事我也不太清楚,毕竟我爹是死在了雁门关的战场上,与这些江湖人士无关。但看过一眼,说是当年的带头大哥最后因为忏悔出了家来着。只不过期间与一女子做出了些出格的事。所以我觉得很可能你爹就是方丈。”

虚竹的脸色变得煞白,他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话:“师兄,这……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误会?方丈大师一向慈悲为怀,严守戒律,怎会做出如此之事?”

秦烬叹了口气,目光中带着一丝复杂的神情:“师弟,我也希望这是误会。但诸多线索都指向他,我也不想轻易相信。只是证据确凿,不容置疑。你娘与你相认,其中定有隐情,而这隐情很可能就与方丈有关。”

虚竹的脑海中一片混乱,他在少林多年,玄慈方丈在他心中如同高山仰止,是少林佛法和威严的象征。此刻秦烬的话就像一把重锤,一下下敲打着他的信念。

“那……那我现在该怎么办?”虚竹无助地问道。

秦烬沉吟片刻,说道:“师弟,你先莫要慌乱。我所说的只是我的推断,你还是要先找你娘问个清楚。若真如我所言,那这件事势必会在江湖上掀起轩然大波,我们必须谨慎行事。”

虚竹缓缓地点了点头,他的内心充满了挣扎与矛盾。他告别了秦烬,独自朝着叶二娘所在的方向走去。一路上,他的脚步沉重得仿佛有千钧之重。

当他见到叶二娘时,叶二娘看到他苍白的脸色,心中一紧,忙问道:“儿啊,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虚竹望着母亲,嘴唇动了动,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鼓起勇气问道:“娘,杨师兄跟我说……说我的父亲,可能是少林的玄慈方丈,这……这是真的吗?”

叶二娘听到这话,身体猛地一震,脸上露出惊恐和慌乱的神色。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随即低下头,沉默不语。

虚竹看到母亲的反应,心中已经明白了大半。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娘,你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叶二娘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缓缓抬起头,看着虚竹,哽咽着说:“儿啊,你师兄说的是真的。你的父亲,就是玄慈方丈。”

虚竹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他的世界仿佛瞬间崩塌。他怎么也无法想象,自己的身世竟然如此复杂和不堪。

“娘,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虚竹喃喃地问道。

叶二娘哭诉着将当年的事情一一道来。原来,多年前玄慈方丈还年轻的时候,偶然结识了叶二娘。那时的他们都被感情冲昏了头脑,做出了违背戒律的事情。后来叶二娘有了虚竹,玄慈方丈却因为自己的身份和少林的戒律,不能与他们母子相认,只能将他们远远地推开。

虚竹听着母亲的诉说,心中五味杂陈。他对玄慈方丈既有怨恨,又有同情。怨恨他为何如此狠心,将他们母子抛弃;同情他身为少林方丈,被身份和清规戒律所束缚。

“娘,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虚竹问道。

叶二娘擦了擦眼泪,说:“儿啊,这是多年前的冤孽。娘只希望你不要因为这件事而陷入仇恨之中。至于以后的事,就看你自己的选择了。”

虚竹深吸一口气,他知道母亲说得对。虽然这个真相让他痛苦不堪,但他不能让仇恨蒙蔽自己的心智。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只见一群少林弟子匆匆赶来,为首的弟子说道:“虚竹师兄,方丈有请。”

虚竹心中一紧,他知道,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他看了母亲一眼,然后跟着少林弟子朝着方丈室走去。一路上,他的心情无比沉重,不知道等待他的将会是什么。

当他来到方丈室时,玄慈方丈正坐在蒲团上,他的脸上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平静。玄慈方丈看着虚竹,缓缓说道:“虚竹,你来了。”

虚竹望着玄慈方丈,心中的情感如同汹涌的潮水般翻涌。他不知道该如何称呼眼前的这个人,犹豫了一下,说道:“方丈大师。”

玄慈方丈微微叹了口气,说道:“想必你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世。”

虚竹默默地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玄慈方丈站起身来,走到窗前,望着窗外的景色,缓缓说道:“这一切都是我的罪孽。当年我犯下大错,不仅害了你的母亲,也害了你。如今,你想要如何处置我,都随你便吧。”

虚竹看着玄慈方丈的背影,心中十分矛盾。他知道,玄慈方丈虽然犯下了错,但他多年来为少林、为武林也做了许多贡献。而且,他也已经为自己的过错付出了代价。

“方丈大师,我……我不想因为这件事而让少林蒙羞,也不想让更多的人受到伤害。”虚竹最终还是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玄慈方丈转过身来,看着虚竹,眼中闪过一丝欣慰:“虚竹,你能如此想,我很欣慰。但我的过错,终究是要受到惩罚的。”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少林的几位高僧和江湖中的几位前辈一同走了进来。原来,秦烬在与虚竹分别后,觉得这件事应该让更多的人知道真相,于是他将自己的调查结果告知了一些少林高僧和江湖前辈。

众人来到方丈室,看到玄慈方丈和虚竹,心中都明白了几分。一位少林高僧说道:“方丈,这件事既然已经真相大白,那我们应该如何处置?”

玄慈方丈缓缓地闭上了眼睛,说道:“我愿意接受寺规的惩罚,辞去方丈之位,并且以死谢罪。”

众人听到这话,都大惊失色。一位江湖前辈忙说道:“方丈,你虽有过错,但多年来你为武林也做了不少贡献,不必如此。”

玄慈方丈摇了摇头,说道:“我的过错不可饶恕,只有以死才能平息这场风波。”

虚竹走上前,扑通一声跪在玄慈方丈面前,说道:“方丈大师,您不能死。虽然您犯了错,但您也已经付出了许多。如果您死了,只会让更多的人陷入痛苦之中。”

玄慈方丈看着虚竹,眼中满是感动:“虚竹,你真是个善良的孩子。但我的罪孽,只有用我的生命才能偿还。”

就在众人争执不下的时候,突然传来一个声音:“且慢。”

众人转头望去,只见萧峰大步走了进来。萧峰看着玄慈方丈,说道:“方丈大师,虽然你当年犯下大错,但你也已经忏悔多年。如今,我的母亲也已经逝去,我不想再让仇恨延续下去。我希望你能活下去,用你的余生去弥补你的过错。”

玄慈方丈看着萧峰,心中十分感激:“萧施主,你真是大人大量。但我……”

萧峰打断了他的话:“方丈大师,你若死了,少林必定会受到影响,武林也会因此而动荡不安。为了大局着想,你应该活下去。”

众人听了萧峰的话,纷纷点头。玄慈方丈沉思片刻,说道:“既然萧施主如此说,那我便听从你的建议。我会辞去方丈之位,然后闭关苦修,用我的余生去忏悔我的罪孽。”

一场即将爆发的危机,在萧峰的调解下,终于得以平息。虚竹望着众人,心中感慨万千。他知道,自己的身世虽然复杂,但在这个充满恩怨情仇的江湖中,还有比仇恨更重要的东西,那就是宽容和谅解。 84 “乔峰大哥,还有段王爷,这阿紫的眼睛,能不能交给我治呀?”秦烬道。

“不要!我要跟着姐夫!”阿紫道。

乔峰看着阿紫,眼中满是无奈与疼惜,他深知阿紫的倔强,轻轻叹了口气说:“阿紫,莫要任性。杨兄弟既然有此心意,想必是有几分把握的。况且之前人家对你也不比我差。”

“可他是和尚嘛,跟他在一块岂不是天天吃素!”阿紫道。

乔峰忍不住失笑道:“阿紫,你这想法可有些偏颇了。杨兄弟虽曾为僧,但他医术高超,若能治好你的眼睛,就算吃几日素又何妨?”

秦烬也微微一笑,双手合十道:“阿紫姑娘,在下如今已还俗,自然不必天天吃素了,不然我这俗不是白还了?我带着你在武林中四处走走,顺便帮你医治双眼,你看如何?”

阿紫歪着头想了想,还是有些犹豫:“可是我要是跟着你走了,姐夫会担心我的。”

乔峰拍了拍阿紫的肩膀:“阿紫,你不必担心我,杨兄弟是值得信赖之人,你跟着他去医治眼睛是正事。若是眼睛能好,以后想做什么都方便许多。”

阿紫听了乔峰的话,咬了咬嘴唇,然后对秦烬说:“那好吧,你可不许骗我。”

秦烬笑道:“阿紫放心,我定会好好照顾你的。我先为你简单查看一下眼睛的状况,以便路上准备相应的药材。”说罢,秦烬轻轻抬起阿紫的下巴,仔细地观察她的双眼。

阿紫的脸微微一红,心中有些害羞却又不敢乱动。秦烬看了一会儿后说:“阿紫姑娘的眼睛,外伤虽已愈合,但内部经络受损,需要一些珍贵的药材来调理,我知道在昆仑山有一味雪灵芝,对修复眼部经络大有裨益,我们可以先往那里去。”

段王爷在一旁点头道:“雪灵芝确实是难得的宝物,只是那昆仑山地势险峻,杨兄弟要多加小心才是。”

秦烬自信地说:“王爷放心,我一身武艺,出不了差池。定然把令爱保护的好好的。”

阿紫听了秦烬的话,心中泛起一丝异样的感觉,她小声嘟囔道:“谁是他的令爱呀。”

秦烬和阿紫稍作准备,便踏上了前往昆仑山的路途。

一路上,秦烬对阿紫照顾得无微不至。白天赶路时,他总是先探好前路,遇到陡峭之处,还会回头拉阿紫一把。阿紫看着秦烬认真又谨慎的样子,心中渐渐生出一种依赖感。

夜晚扎营休息,秦烬会先为阿紫铺好睡垫,还会燃起驱蚊虫的草药。阿紫有时会调皮地捉弄秦烬,比如故意把他找来的野果藏起来,秦烬也不恼,只是无奈地笑着。

这一日,他们行至一片沼泽地边缘。秦烬仔细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对阿紫说:“阿紫姑娘,这沼泽地危险重重,你一定要紧紧跟在我身后,踩着我走过的地方。”阿紫听话地点点头。

然而,走了没多远,阿紫突然感觉脚下一软,惊呼一声便陷了下去。秦烬反应极快,伸手一把抓住阿紫的手臂,用力往上拉。可是沼泽的吸力极大,秦烬也渐渐被带着往下滑。

“我连瑛姑的黑沼泽都过了,还能在这栽了?”秦烬心中暗道,拦腰将阿紫道抱起,脚下运功,奋力跃起。

秦烬这奋力一跃,带着阿紫跃出了数丈之远,稳稳落在一片较为坚实的地面上。阿紫的脸紧紧贴在秦烬的胸口,能清晰地听到他有力的心跳声。她抬起头,眼睛里还残留着惊恐,却又夹杂着一丝别样的情愫。

“阿紫姑娘,没事了。”秦烬关切地说道,手中却不肯放,还是将阿紫抱在怀里。

阿紫的脸微微一红,她能感受到秦烬怀抱的温暖和力量,一时间竟有些不想离开。一边把头往秦烬怀里埋了买一边说道:“哥,我没事,就是吓得有些腿软,你抱着我走一会儿吧。”

秦烬听了阿紫的话,眼神变得更加温柔,他抱紧了阿紫,轻声说道:“好,阿紫姑娘,那我就抱着你走一会儿。”

阿紫在秦烬的怀里,感受着他稳定的步伐,心中满是安心。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揪着秦烬的衣角,脑海里乱纷纷的,一会儿是刚刚陷入沼泽的惊恐,一会儿又是秦烬英雄救美的画面。

秦烬抱着阿紫走了一段路后,看到前方有一棵大树,树下有一块较为平整的大石头。他抱着阿紫走到石头旁,轻轻地把阿紫放在石头上,自己则坐在旁边。

“阿紫姑娘,你现在感觉怎么样?”秦烬看着阿紫问道。

阿紫摇了摇头,说:“哥,我好多了,就是刚刚真的吓坏了。”

秦烬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阿紫的头发,安慰道:“都过去了,有我在,不会让你受到伤害的。”

阿紫抬起头,虽然她看不见,但她的眼睛还是朝着秦烬的方向,脸上带着一抹娇羞:“哥,你真好。从没有人对我这么好,在星宿派的时候,大家都只会欺负我。”

秦烬皱了皱眉头,心疼地说:“阿紫姑娘,那些日子都过去了。以后我会保护你,不会再让你受委屈。”

突然,一阵微风吹过,带来了一股淡淡的花香。阿紫嗅了嗅鼻子,惊喜地说:“哥,好香啊,是什么花的香味?”

秦烬环顾四周,看到不远处有一片花丛,五颜六色的花朵在风中摇曳。他站起身来,走到花丛边,摘了一朵花,然后回到阿紫身边。

“阿紫姑娘,这是一朵紫色的小花,花瓣上还有露珠呢。”秦烬把花递到阿紫的手中。

阿紫小心地捧着花朵,用手指轻轻触摸着花瓣,感受着花朵的形状和质感,嘴角露出了微笑:“哥,这花真美,我能感觉到它的娇嫩。”

就在这时,他们听到了一阵悠扬的歌声。歌声婉转空灵,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阿紫好奇地问:“哥,这是谁在唱歌呀?”

秦烬也觉得很奇怪,他站起身来,朝着歌声传来的方向望去,只见远处的树林里似乎有淡淡的光影在晃动。

“阿紫姑娘,我去看看,你在这里等我一下,不要乱跑。”秦烬叮嘱道。

阿紫点了点头:“哥,你要小心啊。”

秦烬朝着歌声的方向走去,随着他逐渐靠近,歌声越来越清晰,但他却看不到唱歌的人。他在树林里四处寻找,突然发现一个小小的身影坐在一棵大树的树杈上。那是一个穿着白色纱衣的小女孩,她闭着眼睛,正在忘我地唱歌。

秦烬轻声问道:“小姑娘,你是谁?为什么在这里唱歌?”

小女孩停止了唱歌,睁开眼睛看着秦烬,她的眼睛像星星一样明亮:“大哥哥,我叫灵儿,我住在这里呀。你们是外来的人,这里很危险的,你们应该快点离开。”

秦烬问道:“灵儿姑娘,为什么这里危险呢?”

灵儿从树上跳下来,走到秦烬面前:“这里有很多妖怪的,它们会伤害你们的。特别是那个黑风怪,它最喜欢抓外来的人了。”

秦烬心中一惊,他想起阿紫还在后面等着他,急忙说:“灵儿姑娘,谢谢你的提醒,我还有个朋友在那边,我得回去了。”

灵儿拉住秦烬的衣角:“大哥哥,你带着你的朋友跟我走吧,我知道一个安全的地方可以躲起来。”

秦烬犹豫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好,灵儿姑娘,那麻烦你了。”

秦烬带着灵儿回到阿紫身边,阿紫听到动静,问道:“哥,是谁呀?”

秦烬说:“阿紫姑娘,这是灵儿姑娘,她说这里有危险,要带我们去一个安全的地方。”

阿紫点了点头:“好的,哥,那我们就听灵儿姑娘的吧。”

灵儿在前面带路,秦烬背着阿紫跟在后面。他们走了一会儿,来到了一个山洞前。灵儿说:“大哥哥,阿紫姐姐,这个山洞里有魔法保护,妖怪进不来的。”

秦烬抱着阿紫走进山洞,山洞里很干净,还有一些干草铺在地上。灵儿说:“大哥哥,阿紫姐姐,你们在这里休息一下吧,我去给你们找些吃的。”

灵儿离开后,秦烬把阿紫放在干草上,说:“阿紫姑娘,你先休息一下,等灵儿姑娘找些吃的回来,我们补充一下体力。”

阿紫点了点头,她有些累了,不知不觉就睡着了。秦烬看着阿紫安详的睡脸,心中满是柔情,他坐在旁边,静静地守着阿紫,同时在脑海中思索着九花玉露丸的配方。

秦烬守着阿紫,一边回忆着九花玉露丸的配方,一边警惕着周围的动静。这九花玉露丸对疗伤恢复内力大有裨益,好像当时听黄药师说能解百毒,治百病,若是如此,阿紫眼睛想必也能治好。

只不过当时他对药理治病并不是很感兴趣,在射雕副本学艺时,并没有仔细记下九花玉露丸的配方。只记得是以清晨九种花瓣的露水而成。

85 察觉到秦烬想的苦恼,阿紫出声安慰到,“哥,不急的,治不好我也没关系。只要你别丢下我一人就是。”

“治好也不丢,就怕你好了找乔峰大哥去。”秦烬道。

阿紫听了秦烬的话,脸上泛起一丝红晕,嗔怪道:“哥,你又打趣我。乔大哥心中只有阿朱姐姐,我早已知道。我如今心中,只有哥哥你。”

秦烬轻轻刮了一下阿紫的鼻子,“你这小丫头,鬼精鬼精的。不过你的眼睛之伤,我定是要全力以赴的。这世间诸多奇妙医术,我定能找到法子。”

阿紫心中满是感动,她拉着秦烬的手,“哥,你对我真好。其实我这眼睛看不见也没什么,这么长时间也习惯了。只是有时候会担心成为你的累赘。”

秦烬把阿紫拥入怀中,“小阿紫,莫要这样想。你是我的亲人,怎么会是累赘呢?你且好好休息,我再好好想想。”

“欲炼九花玉露丸,须取九花之露为药引,其他名贵药材不等为辅……..其中九花为…..徘徊花,九里香,忍冬,迎春……还有什么来着。”秦烬思索着,但就是想不起来。

阿紫听秦烬这么一说,也跟着皱眉思索起来,“哥,这九花玉露丸听起来好生复杂,你是从哪儿得知这炼制之法的呀?”

秦烬一边回忆一边说道:“我曾在一位前辈的卷轴上见过了。可惜我当时不怎么用心,只记下了这部分。这九花玉露丸若能炼成,说不定对你的眼睛大有裨益。”

阿紫心中满是感动,她轻轻摇了摇头,“哥,你总是为我着想,可这炼制之法如此残缺,想要成功怕是极难。而且为了我的眼睛,你已经付出太多了。”

秦烬看着阿紫,目光坚定,“阿紫,只要有一丝希望,我便不会放弃。那位前辈定是位奇人,这九花玉露丸的药效定是非同凡响。我想再去寻找与那位前辈相关的线索,说不定能找到完整的炼制之法。”

神界

黄药师见了这一幕脸都黑了,当时射雕副本之中让这小子好好学,这小子愣说自己这一身本事,用不着什么高深药理,看了两眼记了个大概说什么都不肯记。如今真要用上却是难了。游戏不同副本是保存技艺不会补全技艺,而天龙时间线在射雕之前,所以基本秦烬没可能找到制作九花玉露丸的线索。

阿紫听了秦烬的话,心中五味杂陈。她知道哥哥一旦下定决心,便是九头牛也拉不回,可她又实在不忍哥哥再为自己如此奔波劳累。

“哥,这太冒险了。那前辈不知是何许人也,要找到他的线索谈何容易。再说,这世间奇药众多,或许还有其他法子能医好我的眼睛。”阿紫拉着秦烬的衣袖,轻声劝道。

秦烬轻轻拍了拍阿紫的手,“阿紫,那些药我都试过了,皆无大用。我又不想当个瞎子,把眼睛嫁接给你。这九花玉露丸或许是最后的希望,哪怕只有一线生机,我也要去试一试。”

黄药师在神界看着这一切,心中是又气又恼。他在那一方小世界里也是一方豪杰,自己的药理知识被这小子如此轻视,现在倒好,尝到苦头了。可他又有些好奇,这秦烬到底会如何去寻找那虚无缥缈的线索。

秦烬告别了阿紫,踏上了寻找线索之旅。他沿着记忆中的蛛丝马迹,知道了当初桃花岛的大概方位。只不过上了岛又能如何,如今的那里别说人迹,连桃树都没一棵,就是一座野外荒岛。

“哎,也是,这个年代,我师傅他老人家还没来到这个世界呢。可这九花玉露丸是他老人家研制出的。”秦烬无奈道。

秦烬在荒岛上久久伫立,海风裹挟着咸涩的气息扑面而来,吹乱了他的头发。他的目光中满是失落,但很快,那一丝坚定又重新回到了眼底。

“虽说如此,师傅总不能是自学成才吧?师傅的武功路子我看不出来是如今的哪一派,但是药理,当今闻名天下的薛神医却是出自逍遥派。不若我上逍遥派一趟?”秦烬想到。

秦烬心中有了主意,便即刻启程前往逍遥派。他一路跋山涉水,历经艰辛,终于来到了逍遥派的所在之地。

只见那逍遥派的山门隐匿于云雾缭绕的高山之间,周围弥漫着一股神秘的气息。秦烬沿着蜿蜒的山路前行,心中既充满了期待又有些忐忑。

刚到山门前,便有两位身着青衫的弟子拦住了他的去路。其中一位弟子问道:“来者何人?此地乃逍遥派圣地,闲杂人等不得擅入。”

秦烬恭敬地抱拳行礼,说道:“在下杨宗武,前来求见逍遥派诸位前辈,实是有要事相求。”

两位弟子相视一眼,其中一位说道:“你且在此等候,我去通报一声。”

过了一会儿,那弟子回来,说道:“你可以进去了,不过只能到前厅,不可乱走。”

秦烬跟着弟子进入门派,一路上他看到逍遥派内建筑错落有致,到处种满了奇花异草,许多都是他从未见过的,心中不禁暗暗惊叹。

来到前厅,只见一位中年老者坐在主位上,眼神平静而深邃。秦烬赶忙行礼,说道:“晚辈杨宗武。拜见前辈。”

老者微微点头,说道:“你前来所为何事?”

秦烬便将阿紫的病情以及自己寻找九花玉露丸炼制之法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并且提到他认为薛神医出自逍遥派,也许逍遥派中会有关于九花玉露丸炼制之法的线索。

老者听后,轻轻叹了口气,说道:“九花玉露丸,未曾听闻过。本派虽有诸多精妙的丹药炼制之法,但老夫也不能确定是否有这九花玉露丸的炼制之法。不过,本派的藏经阁中有许多古老的典籍,你可以去查看一番,但能否找到有用的线索,就看你的造化了。哎要是师弟阎无敌在此,他倒是可能知道。”

秦烬心中大喜,连忙感谢老者。在一位弟子的带领下,他来到了藏经阁。藏经阁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书卷气息,书架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典籍。

秦烬开始仔细地查找起来,他一本一本地翻阅着,眼睛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与九花玉露丸有关的字眼。时间一点点过去,他的眼睛开始变得酸涩,但他依然没有放弃。

“哎,倒是好久没看过那么多书卷了。”秦烬感叹一声。

突然,他在一本泛黄的典籍中发现了一段关于一种神秘丹药的记载,这种丹药所需的药材和炼制过程与九花玉露丸有几分相似。秦烬心中一阵激动,他继续仔细研读,希望能从中得到更多的启示。

秦烬继续仔细研读着典籍上的文字,他的手指轻轻划过那些古老的字迹,仿佛在触摸着希望的轮廓。随着阅读的深入,他发现这种神秘丹药与九花玉露丸在药材的采集时节上有着极为严苛的要求,且在炼制时所用到的容器也有所讲究。

秦烬仔细研读着典籍上的文字,眼睛越睁越大,他的手微微颤抖着,生怕遗漏了任何一个关键信息。随着阅读的深入,他发现这种神秘丹药与九花玉露丸不仅在药材和炼制过程有相似之处,就连功效都有部分重叠。

可是,越往后看,秦烬的眉头就皱得越紧。虽然有诸多相似点,但两者之间的差异也十分明显。这神秘丹药的炼制火候控制要求更为精细,而且其中一味药材的处理方式极为特殊,与他所熟知的常规处理方法截然不同。

“哎,可能是师傅之后改进了吧,这些步骤也太繁琐了。桃花岛可没这样的条件。”秦烬心中暗想到。

秦烬无奈地摇了摇头,继续在那本泛黄典籍上仔细标记出差异之处。他深知,哪怕是细微的不同,都可能导致炼制出来的东西与九花玉露丸天差地别,不对本来就不是一个东西,效用上黄药师的九花玉露丸能治百病驱百毒。可这药没那么全面。

秦烬一边标记着差异之处,一边在心中仔细衡量着两者的区别。他明白,黄药师的九花玉露丸之所以能治百病、驱百毒,必定是经过了精心的配方改良和无数次的炼制试验。而眼前这神秘丹药,虽然与九花玉露丸有相似之处,但在功效的全面性上远远不及。

“罢了,我也只是用作药引的九种花露记不真切,采制手法时节记得不全。基本的药理我还是精通的。毕竟老师说了莫要出去给桃花岛丢人,我又是他老人家的闭门弟子。如今来这看看也不过是给自己些启发。便着重看看有哪些花露能作药引罢。”秦烬心道。

秦烬心中打定主意,便不再纠结于那神秘丹药与九花玉露丸的差异,转而专注于寻找典籍中关于花露的记载。他仔细翻阅着每一页,目光如炬,生怕错过任何一丝有用的信息。

“徘徊花、九里香、忍冬、迎春……”秦烬一边默念着,一边在脑海中回忆着黄药师曾经提到过的九花玉露丸的炼制细节。虽然当时他并未用心记下全部,但基本的药理知识他还是掌握得颇为扎实的。

突然,他的目光停留在一段关于“九花露”的记载上。典籍中提到,九花露乃是采集九种不同花卉的露水,经过特殊手法提炼而成,具有调和药性、增强药效的作用。秦烬心中一喜,连忙仔细阅读起来。

“九花露的采集需在清晨日出之前,露水未干之时,以玉瓶盛之,避免沾染尘气。九种花卉分别为:徘徊花、九里香、忍冬、迎春、玉簪、茉莉、栀子、芙蓉、海棠……”秦烬一边读,一边在心中默记。

“原来如此!”秦烬恍然大悟,心中顿时有了方向。虽然典籍中并未详细记载九花玉露丸的完整炼制之法,但至少他找到了九花露的采集方法和所需的花卉种类。这对他来说,已经是一个巨大的突破。

秦烬合上书典,眼神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他深知这一发现是他炼制类似丹药的关键一步,当下便决定立刻按照典籍中的记载去采集九花露。

“不过,这短时间内,我上哪去找这九种花呢?有了!”秦烬心中闪过一个念头,于是再回到逍遥派大堂之中。

“掌门,晚辈已然找到了方法,只是缺少药材,不知可否借用贵派的药园一用?”秦烬对那掌门说到。

掌门抬眼打量着秦烬,眼中带着几分探究。片刻之后,他微微点头,说道:“你这小娃,倒也机灵。本派药园中的药材,向来珍贵,且不对外开放。不过本人除却是逍遥派掌门,江湖中还称我为棋魔。不若这样,小友与我对弈一局若能胜过老夫,便让你用如何?”

秦烬心中明白,这是一场不得不接受的挑战。不过幸好,他在桃花岛时,除却药理,其余均是上成,不过,他这次是要和棋魔下。多少有些不安。

秦烬定了定神,恭敬地说道:“掌门,晚辈虽知自身棋艺浅薄,但为了这药材,愿与掌门一试。

那掌门微微一笑,命人取来棋盘与棋子。棋盘乃是乌木所制,纹路古朴,棋子则是墨玉与白玉相间,入手温润,透着一股灵气。

二人相对而坐,秦烬执黑子先行。他深吸一口气,还是选择按照自己以往的风格,落子天元。虽然他这种下法,每次都会被黄药师训斥,但没办法,风格一旦养成,便改不了了。

秦烬的黑子落在天元之处,这一举动让掌门微微一怔。掌门抬眼看向秦烬,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但很快就被一抹深意所取代。

“小友这一子倒是颇为大胆。”掌门轻轻说道,随后手中的白子落下,看似平常的应对,却隐隐封住了秦烬从中央向外扩张的几条主要线路。

秦烬心中一凛,他知道自己这种开局方式虽然抢占了中央要地,但也容易被对手针对。不过他并不后悔,既然已经落子,那就只能按照这个布局继续下去。他仔细观察着棋盘,思考着下一步的走向。

片刻之后,秦烬又下了一子,试图在天元周围构建起自己的势力。掌门则不慌不忙,白子如行云流水般落下,每次都恰到好处地遏制住秦烬的发展。

秦烬感觉自己就像是在与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对抗,自己的每一步棋都像是投入漩涡中的石子,很快就被吞噬,难以激起太大的波澜。他的额头开始冒出细密的汗珠,双手也不自觉地握紧了衣角。

但是,秦烬毕竟也是经过黄药师悉心教导的,他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他回想起曾经看过的一些奇局和师父偶尔提及的应对之策,突然,他脑海中灵光一闪,发现了一个可以打破目前僵局的可能。

他不再犹豫,黑子迅速地落在了一个看似不起眼的位置。这一子,就像是在平静的湖面下悄悄埋下了一颗炸弹,虽然暂时还没有引起太大的动静,但却蕴含着无限的潜力。

掌门的神色变得严肃起来,他意识到秦烬这一子背后可能隐藏的深意。他手中的白子在空中停顿了一下,然后才谨慎地落在棋盘上,加强了对自己势力范围的守护。

秦烬见状,心中暗喜。他知道自己的计划已经开始奏效了。接下来的几子,他下得更加果断,黑子在棋盘上逐渐形成了一种独特的布局,与掌门的白子相互纠缠、对抗。

随着棋局的发展,棋盘上的局势变得越来越复杂。秦烬的黑子开始主动出击,不断地向掌门的白子阵营发起挑战。掌门也不甘示弱,他的白子巧妙地应对着秦烬的攻势,双方你来我往,互不相让。

在激烈的对弈中,秦烬逐渐找到了一种节奏。他的黑子如同灵动的舞者,在棋盘上跳跃着,寻找着白子的破绽。而掌门的白子则像是坚固的堡垒,虽然面临着黑子的冲击,但依然屹立不倒。

突然,秦烬发现了一个绝佳的机会。他的心跳陡然加快,他知道如果能抓住这个机会,就有可能一举扭转局势。他的手悬在棋盘上方,微微颤抖着,这是一个非常冒险的决策,如果判断失误,他可能会满盘皆输。

经过短暂而又激烈的思想斗争,秦烬咬了咬牙,黑子坚定地落在了那个关键的位置。这一子落下后,整个棋局就像是被投入了一颗重磅炸弹,局势瞬间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掌门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他盯着棋盘上的黑子,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和赞赏。他没有想到秦烬能够发现这个机会并且如此果断地出手。他手中的白子在手中紧握着,迟迟没有落下,他在重新评估整个棋局的走向。

秦烬紧张地看着掌门,他的命运就在掌门的这一子之间。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整个大堂里只能听到他们轻微的呼吸声。

良久,掌门终于落下了白子。这一子虽然化解了秦烬部分的攻势,但秦烬敏锐地察觉到,自己仍然掌握着一定的主动。

秦烬没有丝毫的松懈,他趁热打铁,黑子继续在棋盘上展开凌厉的攻势。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定和自信,他已经完全沉浸在棋局之中,忘记了周围的一切。

掌门也感受到了秦烬的强大压力,他的白子防守得更加严密。每一个白子的落下,都像是在棋盘上筑起一道坚固的防线。

然而,秦烬并没有被掌门的防守所吓倒。他通过巧妙的布局和精确的计算,不断地寻找着白子防线的漏洞。

在又一轮激烈的交锋之后,秦烬再次发现了一个可乘之机。他毫不犹豫地落下黑子,这一子直接打入了掌门白子的腹地。

掌门的眉头紧紧皱起,他知道这是一个非常危险的局面。他的白子迅速地进行反击,试图将秦烬的黑子围困住。

秦烬早有准备,他的黑子灵活地应对着白子的围攻,并且还在不断地向外突围。双方的棋子在棋盘上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生死搏斗。

随着棋局接近尾声,棋盘上的黑子和白子都已经所剩不多。局势变得异常微妙,每一步棋都可能决定最终的胜负。

秦烬的手心里全是汗水,他知道这是最后的决战时刻。他的眼睛紧紧盯着棋盘,脑海中快速地计算着各种可能的棋局变化。

在经过深思熟虑之后,秦烬落下了关键的一子。这一子落下后,他紧张地看着掌门,等待着他的回应。

掌门看着棋盘,沉默了许久。最后,他抬起头,看着秦烬,眼中带着一丝欣慰和赞赏,缓缓说道:“小友,你赢了。这一局棋,你下得非常精彩。”

秦烬听到这话,心中大喜过望,连忙站起身来,恭敬地向掌门行礼:“多谢掌门成全。”

掌门摆了摆手,说道:“不必客气,你凭借自己的棋艺和勇气赢得了这局棋,药园中的药材你可以尽管取用。希望你能炼制出有用的丹药。”

秦烬再次道谢后,怀着激动的心情向药园走去。 86 不得不说,这逍遥派倒真是数一数二的名门大派,这药园也大,其中药材种类也是不少。秦烬进入其中,光是找到九种花就费了不少功夫。找到之后,秦烬便开始找炼制九露玉花丸的其他辅助的药材。

秦烬深吸一口气,开始在药园里仔细寻找炼制九露玉花丸所需的其他辅助药材。他的目光在药架与药田之间来回穿梭,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的角落。

九露玉花丸所需的辅助药材中有一味是千年灵芝,这灵芝生长在药园深处一个隐蔽的山洞里。秦烬沿着蜿蜒的小径前行,周围的药草散发着浓郁的药香,仿佛在诉说着这个药园的神秘与富饶。好不容易来到山洞前,秦烬感受到一股灵气扑面而来。他小心翼翼地走进山洞,借着火折子微弱的光亮,终于在一块巨石旁发现了那株千年灵芝。灵芝的菌盖呈现出深邃的红褐色,宛如珍贵的玛瑙,上面的纹路仿佛天然的符文,神秘而古老。秦烬怀着敬畏之心,用特制的小刀轻轻割取了适量的灵芝。

接着,他需要寻找的是雪莲子。这种药材生长在药园里一处人工营造的寒冷小天地中,四周有着灵力维持的冰雪结界。秦烬来到结界前,运转体内真气抵御着寒冷,然后破解了结界的禁制。踏入其中,寒冷的气息瞬间将他包裹,他的眉毛和睫毛上都结了一层薄霜。在冰窟的中心,有几株雪莲花,雪莲子就在莲花的花蕊之中。秦烬颤抖着双手,小心翼翼地摘下雪莲子,确保没有损伤到雪莲花的本体。

还有一味必不可少的是龙涎香,这是一种极为罕见的药材,并非普通的香料龙涎香。逍遥派药园中的龙涎香,是取自一种古老蛟龙的涎液,经过数百年的沉淀与炮制而成。秦烬在药园的珍药库中寻得了它,那龙涎香被放置在一个特制的玉盒之中,打开玉盒,一股奇异的香味弥漫开来,这香味有着一种独特能让人的精神为之一振。

找齐了材料,秦烬便按着记忆中黄药师教的手法运用内力讲这些药才揉合至一块,形成一个药丸。

秦烬全神贯注地按照黄药师所传授的手法,缓缓引导着内力在掌心流转。只见他双手之间,那些已经找齐的珍贵药材在内力的作用下逐渐融合,丝丝缕缕的药力像是被无形的丝线牵引着,向着中心汇聚。

随着内力的持续输入,药材原本分明的形态渐渐模糊,开始化作一团散发着五彩光芒的药团。秦烬的额头微微见汗,毕竟这炼制过程极为耗费心神与内力,且容不得半点差错。

这团药团在他的掌心中不断翻滚、压缩,渐渐变得圆润。此时,整个药园似乎都被这股药力所散发的光芒笼罩,周围的药草在光芒的映照下,显得更加生机勃勃。

突然,秦烬感觉到一股阻力,这是药材融合到最后阶段的关键时期。他咬了咬牙,加大了内力的输出,那原本平稳流转的内力此时如同汹涌的潮水,一波一波地冲向药团。

在他强大内力的作用下,药团最终克服了最后的阻力,彻底融合成一颗圆润饱满、散发着氤氲香气的药丸。这药丸的表面仿佛有一层流动的光晕,每一次流转都像是蕴含着生命的律动。

秦烬长舒一口气,脸上露出疲惫却欣慰的笑容。他知道,这颗药丸凝聚了他太多的心血,从寻找药材时的艰辛,到炼制过程中的小心翼翼,每一步都充满了挑战。

他小心翼翼地将药丸收入一个早已准备好的小玉瓶之中,这个小玉瓶也是他从桃花岛带出的宝物,有着特殊的禁制,可以完美地保存丹药的药力。

此时,秦烬想到自己此次前来逍遥派的目的已经达成,便决定去感谢掌门的慷慨相助。他整理了一下衣衫,朝着掌门所在的大殿走去。一路上,他心中思绪万千,既感激逍遥派的无私,又为自己能够成功炼制出这颗珍贵的药丸而感到自豪。

当他来到大殿前,只见那掌门正负手而立,仿佛已经知道他会前来。秦烬快步上前,恭敬地行了一礼:“掌门,晚辈已成功炼制出药丸,多谢掌门的药园相助,若无这些珍贵药材,晚辈断不可能成功。”

掌门转过身来,看着秦烬,眼中满是赞许:“小友不必客气,你能凭借自己的本事赢得药材,又顺利炼制出丹药,这是你的造化。不知小友炼制的这颗丹药有何奇妙之处?”

秦烬恭敬地回答道:“掌门,这颗药丸名为九露玉花丸,不仅能够治愈许多疑难病症,对习武之人来说,服下之后还可在一定程度上提升内力,稳固根基。”

掌门微微点头,笑道:“果然是一颗难得的丹药。小友日后若还有需要,只要不违背我派门规,欢迎再来药园寻找药材。”

秦烬再次行礼道谢,心中对逍遥派和掌门的好感又增添了几分。随后,他便带着满心的欢喜与收获,离开了逍遥派,踏上了回去当初安置阿紫的万劫谷。

秦烬带着满心欢喜与收获离开逍遥派,匆匆赶回万劫谷。一路上,他满心都是阿紫的模样,想到阿紫那双失明的眼睛,他更是归心似箭,只盼着这九露玉花丸能治好阿紫的眼睛。

踏入万劫谷,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秦烬径直走向阿紫所在之处,看到阿紫正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她的面容依旧美丽,只是那双眼睛没有了往日的灵动,显得有些空洞。

“阿紫,我回来了。”秦烬轻声说道。

阿紫听到他的声音,脸上立刻露出惊喜的神情:“你可算回来了,我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

秦烬走到阿紫身前,缓缓拿出那个装着九露玉花丸的小玉瓶:“阿紫,我找到了能治你眼睛的东西。”

阿紫的身体微微一震:“真的吗?我的眼睛真的能好吗?”

秦烬轻轻握住阿紫的手:“这是我费尽周折炼制的九露玉花丸,一定可以的。”

说罢,秦烬取出药丸,喂阿紫服下。阿紫吞下药丸后,静静地坐在那里,秦烬则紧张地看着她。过了一会儿,阿紫突然感觉眼睛一阵温热,仿佛有一股力量在眼睛里涌动。

随着时间的推移,阿紫惊喜地发现自己眼前的黑暗渐渐有了一些光亮,她能模糊地看到一些影子了。

“我能看见了,哥,我能看见了!”阿紫激动地喊道。

一天,谷外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秦烬和阿紫走出屋子查看,只见一群身着劲装的骑士正朝着万劫谷奔来。

这些骑士在谷前停下,为首的一人翻身下马,对着秦烬喊道:“杨宗武,你在逍遥派炼制丹药之事已被知晓,你得跟我们走一趟,有人要见你。”

秦烬皱了皱眉头:“你们是什么人?我为什么要跟你们走?”

那人冷笑一声:“我们是灵鹫宫的人,你炼制丹药的药材涉及到我们的一些秘密,你若是识趣,就乖乖跟我们走,否则休怪我们不客气。”

“你说你是灵鹫宫的我就得信吗?我还说我是逍遥派掌门儿子呢。总要有个凭证吧?”秦烬道。

那为首之人听了秦烬的话,脸色微微一变,随后从怀中掏出一枚精致的玉牌,玉牌上刻着一只栩栩如生的鹫鸟,散发着淡淡的灵力波动。

“这便是我灵鹫宫的信物,你可看好了。”那人将玉牌朝着秦烬一抛。

秦烬伸手接住玉牌,仔细端详起来。玉牌入手温润,那雕刻的鹫鸟仿佛活物一般,的确不像是假物。他心中明白,这些人恐怕真是灵鹫宫的人,但他依旧不想轻易就范。

“就算你们是灵鹫宫的人,可我在逍遥派炼制丹药,所用药材皆是经过许可,又怎会涉及你们的秘密?”秦烬将玉牌抛还回去。

那人收起玉牌,冷哼一声:“你可知道,你所用的那味龙涎香,虽取自逍遥派药园,但那龙涎香最初的来源乃是我灵鹫宫。我灵鹫宫将其赠予逍遥派时,曾有约定,此龙涎香不可用于炼制某些特殊丹药,而你炼制的九露玉花丸恰恰就在此列。”

秦烬心中一惊,他之前并不知晓这其中还有如此复杂的渊源。但他心中仍有疑虑,说道:“我在炼制之前并不知晓此约定,况且我也并非逍遥派之人,这约定与我何干?”

灵鹫宫众人听了他的话,互相对视一眼。为首之人开口道:“你虽不是逍遥派之人,但你使用了这龙涎香,就必须跟我们回去,向我宫主人解释清楚。我宫主人仁慈,或许会从轻发落你。”

阿紫在一旁听着他们的对话,心中焦急。她走到秦烬身边,小声说道:“哥,我感觉这些人来者不善,你不能跟他们走。”

“倒不用担心,灵鹫宫名声在外,也算不得坏,若是实在不放心,你可回趟少林,找我师傅玄苦大师,或是问问虚竹那小子,能不能来趟灵鹫宫。”秦烬对阿紫说道。

阿紫皱着眉头,一脸担忧:“虚竹他正在少林寺闭门思过呢,怎么能轻易离开?哥,你就这么相信灵鹫宫的人?”

秦烬轻轻拍了拍阿紫的肩膀,安慰道:“灵鹫宫虽然行事风格独特,但向来与中原武林也算相安无事。此次他们前来相邀,必然有其缘由,我去探探究竟也好。况且我自身也有些好奇,这灵鹫宫到底是怎样一个所在。”

阿紫跺了跺脚:“哥,你总是这么大胆。可我还是不放心,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可怎么办?”

秦烬笑道:“傻丫头,我又不是手无缚鸡之力之人。我当年拼拼命,还能击退鸠摩智呢。你且先回少林,若我真有什么不测,你再找玄苦大师或者虚竹商议对策。那虚竹虽然在闭门思过,可他也是个重情义之人,若是知晓我的事情,必定不会坐视不管。”

阿紫咬着嘴唇,眼睛里闪着倔强的光:“哥,你说的轻巧。那鸠摩智虽是厉害,但灵鹫宫的深浅咱们谁也不知。我不想就这么离开你,万一他们人多势众,对你不利呢?”

秦烬叹了口气,看着阿紫认真地说:“阿紫,你留在这里也无济于事。灵鹫宫若真要对我怎样,多你一个也不过是多一份危险。你回少林,才是最稳妥的办法。而且我此去也不一定就有危险,说不定只是一场误会,去去就回。”

阿紫的眼眶泛红,但她知道秦烬说的是事实。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哥,那你一定要保重。我这就回少林,我会尽快找玄苦大师和虚竹师兄想办法的。”

秦烬点点头,阿紫这才一步三回头地朝着少林的方向走去。看着阿紫远去的背影,秦烬转身对灵鹫宫的人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便出发吧。”

灵鹫宫众人带着秦烬向着灵鹫宫的方向前行。一路上,秦烬表面镇定,心中却也在不断思考着灵鹫宫此番邀请自己的目的。他知道灵鹫宫在江湖上地位独特,自己与灵鹫宫并无太多瓜葛,此次被邀定有隐情。

阿紫马不停蹄地赶回少林。到了少林之后,她径直奔向玄苦大师的住所。玄苦大师正在禅房诵经,见阿紫匆匆赶来,便知事情紧急。阿紫将秦烬被灵鹫宫带走以及秦烬的嘱咐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玄苦大师。

玄苦大师皱了皱眉:“宗武与灵鹫宫的纠葛老衲也不甚明了。只是虚竹此时正在关键的修行之际,不可轻易打扰。不过老衲会先派出少林弟子去打探消息,阿紫施主莫要过于心急。”

阿紫心急如焚:“大师,杨大哥的安危可等不得啊。虚竹师兄虽然在修行,但是他和秦烬哥的情谊深厚,他要是知道了,肯定愿意帮忙的。”

玄苦大师双手合十,缓缓说道:“阿紫施主,此事还需从长计议。老衲理解你对宗武的担忧,但修行之事也不可儿戏。且看宗武在灵鹫宫的情形,若真有性命之忧,老衲自会斟酌是否让虚竹介入,况且宗武他的实力老衲清楚,除了不通剑道,功法刚猛,少林七十二绝技他都学了个遍,一般出不了什么事。”

阿紫听闻玄苦大师此言,心中虽仍有担忧,但也知道无法再强求。她咬着下唇,缓缓说道:“大师,希望您能密切关注杨大哥的情况。我就在寺中等待消息,若有任何风吹草动,还请大师及时告知于我。”

玄苦大师微微点头:“阿紫施主放心,老衲不会坐视不管的。你且先去休息,莫要过度操劳。”

阿紫无奈,只得退下。她在寺中的一间客房住下,可心中却时刻挂念着秦烬,每日都到寺门口张望,希望能得到少林探子的消息。

而在灵鹫宫,秦烬面对那女子的质问,坦然答道:“在下确实不知为何被邀至此,还望阁下能够告知。若是有什么误会,也可早日解开。”

那女子双手抱胸,目光中带着审视:“秦施主,数月之前,我灵鹫宫一处极为隐秘的山谷中出现了一位不速之客。那人身法诡异,武功路数与你极为相似,且他在那山谷中似乎在寻找什么东西。那山谷乃是我灵鹫宫的禁地,藏有我宫重大机密。”

秦烬认真地听着,待那女子说完,他拱了拱手:“姑娘,在下行走江湖多年,这中原大地、边陲塞外也去过不少地方,但确实从未涉足过灵鹫宫的禁地。也许是江湖上有心之人,故意模仿在下的武功路数,想要挑起事端。姑娘可曾发现那闯入者有什么特别之处?”

那女子微微眯眼:“那人身形敏捷,轻功卓绝,而且擅长用掌,他的掌力虽然刚猛,但隐隐又透着一股阴柔之力。”

“啊?姑娘,我掌法要刚猛便刚猛,阴柔便阴柔,这不上不下是何道理?”秦烬疑惑道。

那女子冷笑一声:“杨施主莫要在本宫主面前装糊涂。这世间掌法千变万化,能将刚猛与阴柔融合于一掌之中的人虽不多,但施主你恰是其中一个嫌疑之人。”

“刚猛还阴柔的……倒是让我想起了冰蚕神掌。”秦烬道。

那女子听了秦烬的话,眼中闪过一丝疑虑:“冰蚕神掌?这门掌法早已绝迹江湖多年,你怎会突然提及?”

秦烬解释道:“姑娘,我只是就掌法而论。冰蚕神掌便是刚猛与阴柔并济,寒毒与内力相融合的掌法。若那闯入者真是使的这门掌法,那必定与冰蚕有所关联。据我所知,冰蚕神掌的修炼条件极为苛刻,需与冰蚕相伴,且要承受冰蚕寒毒入体的痛苦,还得有深厚的内力根基。这江湖中知晓冰蚕神掌修炼之法的人少之又少,姑娘不妨从这个方向去追查那闯入者的身份。”

那女子微微点头,觉得秦烬的话有几分道理。她心中思索着,灵鹫宫近年来虽然甚少与外界有关于冰蚕之事的交集,但也不能排除有人暗中得到冰蚕,修炼这冰蚕神掌,然后来灵鹫宫探寻机密。

“杨施主,即便如此,你仍不能完全摆脱嫌疑。不过你提供的这个线索,本宫主会派人去调查。”那女子说道。

秦烬无奈地笑了笑:“姑娘能听进去在下的话便好。只希望能早日查明真相,还我清白。”

那女子看了秦烬一眼,然后转身对身边的侍从吩咐了几句,侍从领命而去。

在少林这边,阿紫每日都在焦急地等待着消息。她看到玄苦大师每日也在为秦烬之事忙碌,心中既感激又担忧。终于,又过了几日,玄苦大师收到了灵鹫宫传来的消息。玄苦大师打开信件一看,眉头微微舒展。阿紫见状,急忙问道:“大师,是不是杨大哥有消息了?”

玄苦大师微笑着说:“阿紫施主,灵鹫宫的信中说,宗武提供了一些线索,让他们的调查有了新的方向,目前他暂无性命之忧,他们会继续深入调查。”

阿紫听了,心中稍安:“大师,那我们还需要做些什么吗?”

玄苦大师双手合十:“阿紫施主,我们现在只需继续等待。相信灵鹫宫会公正地处理此事。”

而在灵鹫宫,那女子派出的人四处探寻冰蚕的踪迹以及与冰蚕神掌有关之人的消息。秦烬则在住所中耐心等待,他心中也在思考着如何进一步证明自己的清白,同时也好奇到底是谁在背后策划了这一切。 87 几日过后,灵鹫宫派出探寻冰蚕消息的人陆续归来,可带回来的消息却让事情变得更加扑朔迷离。

那女子再次召见秦烬,表情严肃地说:“杨施主,本宫主的人查遍了大江南北,并未发现有冰蚕出现的踪迹,也没有找到与冰蚕神掌相关之人。这又作何解释?”

秦烬心中一沉,他皱着眉头说道:“姑娘,这确实奇怪。但也许那幕后之人隐藏得极深,或者他得到冰蚕的地方极为隐秘。在下觉得,既然那闯入者能将刚猛与阴柔融合于掌法之中,除了冰蚕神掌,说不定还有其他不为人知的武功。”

那女子不耐烦地说道:“杨施主,你莫要再狡辩。如今没有任何证据表明你是清白的,本宫主已经没有耐心再等下去了。”

秦烬也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因是见灵鹫宫的人都是女子,才按耐住自己的脾气,没有动手,听了这话脾气有些按耐不住,“那掌门是想动手了?”

那女子一听,眼神瞬间变得冰冷:“秦施主,你莫以为本宫主不敢。你在灵鹫宫的地盘,还敢如此张狂?”

秦烬冷笑一声:“姑娘,我本是抱着解决误会的态度来到此处,可你们灵鹫宫却不分青红皂白,一再冤枉于我。我秦烬虽然不想与灵鹫宫为敌,但也不是任人拿捏之辈。”

此时,周围的灵鹫宫弟子听到秦烬如此顶撞她们的宫主,纷纷拔剑出鞘,气氛瞬间紧张起来。那女子抬手示意弟子们先不要轻举妄动,她盯着秦烬说道:“杨施主,你若能证明自己的清白,本宫主自会向你赔罪。可你现在空口白话,叫本宫主如何信你?”

“宫主可以去姑苏家看看,姑苏家这些年一直着手复兴大燕。在下怀疑……”秦烬道。

那女子皱起眉头,疑惑地问:“姑苏家?你是说慕容家?他们与这灵鹫宫禁地之事又有何关联?”

秦烬整理了一下思绪,缓缓说道:“宫主有所不知,慕容家为了复兴大燕,一直在暗中网罗各种人才与武功秘籍。他们对各门派的武功绝学都有所研究,若说有人能够模仿出我的掌法特点来陷害我,慕容家绝对有这个能力。而且,慕容家行事向来神秘,他们或许知晓灵鹫宫禁地中藏有某些对他们复兴大燕有用之物,这才派人潜入。”

那女子沉思片刻,觉得秦烬的话有几分道理。慕容家在江湖上的名声与野心她也有所耳闻。“杨施主,你所说之事虽然有一定的可能性,但这也仅仅是你的猜测。本宫主不能仅凭你这一番话就去兴师问罪。”

秦烬点点头:“宫主英明。在下只是提供一个方向。那慕容家擅长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他们想要得到的东西,往往会不择手段。宫主不妨派人悄悄探查一下慕容家近期的动静,看看是否有异常之处。”

那女子看了看周围的弟子,说道:“传本宫主的命令,派几个机灵的弟子前往姑苏慕容家探查情况,务必小心谨慎,不要打草惊蛇。”

灵鹫宫弟子领命而去。那女子又看向秦烬:“秦施主,你暂且在灵鹫宫等候消息。若是真如你所言,本宫主定会还你清白。但若是你蓄意误导本宫主,到时候可别怪本宫主不客气。”

秦烬拱手道:“杨某所言句句属实,只希望宫主能早日查明真相。”

秦烬被带回住所后,那女子依旧在思考这件事情的各种可能性。她深知灵鹫宫禁地中所藏之物关系重大,如果真的是慕容家为了复兴大燕而妄图染指,那必须要提前防范。

在少林,阿紫每日都在等待着灵鹫宫的消息。玄苦大师见她如此忧心,便安慰道:“阿紫施主,老衲相信灵鹫宫会公正处理此事。宗武吉人自有天相,你不必过于担忧。”

阿紫看着玄苦大师,眼中满是担忧:“大师,我总是放心不下。杨大哥他现在身处灵鹫宫,我怕他会遭遇不测。”

玄苦大师双手合十:“阿紫施主,你要相信秦施主的能力。他在江湖中闯荡多年,定能应对各种危机。而且灵鹫宫也并非不讲道理的门派。”

阿紫默默地点点头,但心中的担忧却丝毫未减。

数日后,前往姑苏慕容家探查的灵鹫宫弟子回来了。那女子急忙召见她们,问道:“你们都查到了什么?”

一名弟子上前回禀:“宫主,我们发现慕容家近期确实有些异常。他们家中常有神秘人出入,而且我们发现慕容家似乎在秘密训练一批死士,这些死士的武功路数繁杂,似乎融合了许多门派的特点。”

那女子心中一凛,看来秦烬所言并非毫无根据。但她还需要更多的证据才能确定慕容家与灵鹫宫禁地之事的关联。

“你们可发现他们与灵鹫宫有什么直接联系?或者有没有发现与那闯入者相似的人物?”那女子问道。

那弟子摇了摇头:“宫主,这个我们尚未发现。不过我们在慕容家附近发现了这个。”说着,那弟子拿出一个小巧的物件,看起来像是某种机关的零件。

那女子接过物件,仔细端详,却看不出这是什么东西的零件。她叫来灵鹫宫精通机关术的长老,长老看了之后,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宫主,这是一种极为复杂的机关零件,这种机关术已经失传多年,据老衲所知,只有当年为大燕皇室效力的机关师才懂得制造。”长老说道。

那女子听了长老的话,心中已然确定这慕容家定是与灵鹫宫禁地之事脱不了干系。她当下便决定召集灵鹫宫众弟子商议对策。

在商议会上,那女子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向众人说明,一位资历较深的弟子起身说道:“宫主,既然慕容家嫌疑如此之大,我们是否该直接找上门去质问?”

那女子摇头:“不可。目前我们虽有诸多怀疑之处,但尚无确凿证据表明他们就是那闯入禁地之人。若是贸然前去,他们必定矢口否认,反而打草惊蛇。”

众弟子纷纷点头,觉得宫主说得有理。这时,另一位弟子建议道:“宫主,我们不妨在慕容家附近继续暗中监视,看看能否找到更有力的证据。”

那女子沉思片刻后说道:“此计甚好。不过,我们也不能放松对秦施主的监视。虽然现在他的嫌疑有所减轻,但在真相大白之前,仍不可掉以轻心。”

秦烬在住所中,虽然不知道灵鹫宫探查的具体情况,但他也能感觉到气氛似乎有了些变化。他心中默默期待着灵鹫宫能早日查明真相,还他自由之身。

而在少林,阿紫依旧心急如焚。玄苦大师见她如此,便对她说:“阿紫施主,老衲打算派一名弟子前往灵鹫宫附近,以便能及时获取消息。你看如何?”

阿紫眼睛一亮:“大师,这是个好办法。”

玄苦大师于是挑选了一位机灵的弟子,让他乔装打扮后前往灵鹫宫。

数日后,在灵鹫宫弟子的严密监视下,慕容家终于露出了马脚。他们发现慕容家的一批人悄悄潜入了一个隐蔽的山谷,而这个山谷的入口处有着与灵鹫宫禁地相似的气息。

灵鹫宫的弟子不敢轻举妄动,赶忙回去将这个消息告知那女子。那女子听后,决定亲自带领一部分高手前去探查。

当她们赶到那个山谷时,发现慕容家的人正在破解一道复杂的机关,而这机关的样式与灵鹫宫禁地的防护机关有几分相似。

那女子怒喝道:“慕容家的人,你们在此处意欲何为?”

慕容家的人见灵鹫宫的人突然出现,心中一惊,但很快便镇定下来。为首的一人说道:“灵鹫宫的各位,我们只是在此处探寻一处古迹,与你们并无相干。”

那女子冷笑一声:“探寻古迹?为何这机关与我灵鹫宫禁地的防护机关如此相似?还有,之前我灵鹫宫禁地出现的神秘闯入者是否与你们有关?”

慕容家的人脸色微微一变,但仍嘴硬道:“这不过是巧合罢了。我们慕容家对古迹机关之术向来有所研究,难免会有相似之处。”

那女子见他们不肯说实话,便示意身边的弟子动手。灵鹫宫的弟子与慕容家的人瞬间交起手来。

慕容家的人虽然武功高强,但灵鹫宫的人也不弱,而且人数上占据优势。不一会儿,慕容家的人便渐渐落了下风。

那为首之人见势不妙,突然从怀中掏出一个烟雾弹扔向地面,烟雾瞬间弥漫开来。等烟雾散去,慕容家的人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那女子十分恼怒,她知道这次让慕容家的人逃脱,想要再找到证据就难了。但她也确定了慕容家必定与灵鹫宫禁地之事有关。

她带着众人回到灵鹫宫后,立刻召见了秦烬。

那女子一脸愧疚地对秦烬说:“杨施主,是本宫主错怪你了。经过调查,这一切似乎都是慕容家在背后搞鬼。”

秦烬心中松了一口气,说道:“宫主能查明真相便好。只是那慕容家野心勃勃,恐怕日后还会有更多阴谋诡计。”

那女子点头道:“杨施主说得对。本宫主必定会加强灵鹫宫的防范,也不会轻易放过慕容家。杨施主受了委屈,本宫主在此向你赔罪。你现在可以自由离开了。”

秦烬拱手谢道:“多谢宫主。那在下便告辞了。”

秦烬离开灵鹫宫后,径直前往少林。阿紫得知秦烬即将归来的消息,早早地就在寺门口等候。当看到秦烬的身影时,阿紫眼中满是喜悦,飞奔过去。

“哥,你终于回来了。”阿紫激动地说道。

秦烬看着阿紫,微笑着说:“让你担心了。”

而后,秦烬与阿紫一同走进少林,将灵鹫宫发生的事情告知了玄苦大师。玄苦大师听后,双手合十说道:“慕容家此举实在是有违江湖道义。日后江湖恐怕又要因他们不得安宁了。”

秦烬也点头称是,他心中暗暗决定,日后定要多加留意慕容家的动静,不能让他们再肆意妄为。 88,慕容复的邀请 距离灵鹫宫事件已经过去了几个月,这几个月里,秦烬带着阿紫在中原大学乱逛。这一日,突然有两人向秦烬走来,“杨少侠,我家公子请你来燕子坞一叙。”

秦烬心中有些诧异,自己在这中原大学闲逛,怎么会被燕子坞的人找上。他看了看身旁的阿紫,阿紫也是一脸疑惑。

秦烬问道:“你家公子是何人?为何要邀我前去?”

其中一人回答道:“我家公子乃是慕容复,公子久闻杨少侠大名,今日特命我等前来相邀,还请杨少侠莫要推辞。”

秦烬听闻是慕容复,冷笑道,“慕容公子倒是好大架子,前番所作所为险些让我背锅,如今还来邀请?”

那两人听了秦烬的话,脸上露出些许尴尬之色。其中一人硬着头皮说道:“杨少侠,之前的事确是误会,我家公子也深感愧疚,此次相邀,正是想当面赔罪,还望少侠海涵。”

秦烬身旁的阿紫也在一旁帮腔道:“哥哥,既然他说要赔罪,我们不妨去听听他怎么说。”

秦烬略作思考,哼了一声道:“那好,我便去听听慕容公子有何解释,不过若还是些不实之言,可休怪我不客气。

于是,秦烬和阿紫跟着这两人向燕子坞行去。一路上,秦烬心中不断回想着之前慕容复让他险些背锅的事情,心中满是愤懑。

到了燕子坞,只见慕容复早已在庭院中摆好了茶点,见到秦烬到来,赶忙上前拱手行礼:“杨少侠,之前之事,全是慕容复的过错,给少侠带来诸多麻烦,实在罪该万死。”

秦烬冷冷地看着慕容复:“慕容公子,你倒是说说,你之前的所作所为,是何用意?”

慕容复一脸诚恳地说道:“杨少侠,那是个误会,原本我只是想去灵鹫宫盗得一样东西,助我光复大燕,不期留下些痕迹,让人灵鹫宫察觉。这本就行的盗窃之事,必不能认,便逃了,未曾想灵鹫宫却会查到公子头上。”

秦烬依然不为所动:“就这么简单?慕容公子,你当我是三岁小儿,如此轻易便能相信你的话?”

秦烬听了慕容复的话,眉头紧皱,语气中仍带着几分不满:“慕容公子,你为了复国大业,行此盗窃之事本就不光彩,却让我无故受牵连。你可知那灵鹫宫的人可不好惹,我为了摆脱嫌疑,费了多少周折。”

慕容复再次拱手作揖,深深弯腰致歉:“杨少侠,我实在是愧疚万分。当时我一心只想着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否则复国大业将再添阻碍,却未曾考虑周全,将少侠卷入其中。如今我已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还请少侠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

秦烬看着慕容复,沉默了片刻,缓缓说道:“慕容公子,你说要弥补,那你且说说,你打算如何弥补我之前所遭受的麻烦和危险?”

慕容复直起身子,目光坚定地看着秦烬:“杨少侠,我愿将我慕容家珍藏多年的疗伤圣药赠予少侠,此药对各种内伤外伤都有奇效。此外,我还会将燕子坞的一处产业赠予少侠,以表我的诚意。”

秦烬心中一动,他知道慕容家的疗伤圣药极为珍贵,在江湖上是可遇不可求的宝物。但他还是没有轻易松口:“慕容公子,你的这些补偿听起来倒是不错,但我如何能相信你不会再次算计我?毕竟之前的事情让我对你难以再轻易信任。”

慕容复轻轻叹了口气,从怀中取出一把精致的匕首,递到秦烬面前:“杨少侠,这把匕首是我慕容家的祖传之物,名为‘燕影刃’,它锋利无比,削铁如泥。我将它交予少侠,若我日后再有任何不轨之心,少侠可持此刃来取我性命。”

秦烬接过匕首,仔细端详了一番。这匕首的刀刃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刀柄上刻着精美的花纹,确实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宝物。他看向慕容复,发现慕容复的眼神中充满了真诚和懊悔。

阿紫在一旁轻声说道:“哥哥,我看他这次好像是真心悔过呢。”

秦烬思索了一会儿,然后说道:“慕容公子,既然你如此有诚意,那我就暂且相信你。不过你找我来仅仅是请我喝杯茶水?”

慕容复微微一怔,随即说道:“杨少侠果然敏锐。实不相瞒,我请少侠前来,除了赔罪之外,确实还有一事相求。”

“哦?慕容公子也觉得那一群人不堪大用,要我来帮你光复大燕?”秦烬道。

“呵呵,杨公子若能相助自是最好。”慕容复道。

“就知道你小子请我没什么好事。”秦烬道。

秦烬双手抱胸,似笑非笑地看着慕容复:“慕容公子,且不说这复国之事有多么艰难渺茫,我秦烬不过是一介江湖散人,为何你觉得我能帮上忙?”

慕容复轻轻叹了口气,神色诚恳地说:“杨少侠莫要自谦。我听闻你曾单枪匹马闯入黑风寨,解救了众多被掳走的百姓,足见你武艺高强且胆识过人。再者,你在江湖中交友广泛,消息灵通,这对复国大业至关重要。”

秦烬挑了挑眉:“慕容公子,这复国可不是小事,需要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还得有绝佳的时机。你觉得你现在具备了哪些?”

慕容复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但很快又坚定起来:“杨少侠,人力方面,我慕容家虽然不复昔日辉煌,但也有一些忠心耿耿的旧部。财力上,我这些年也在暗中积攒,虽不是富可敌国,但也能支撑一些行动。至于时机,如今江湖局势动荡,各方势力此消彼长,若能巧妙利用,未必不能成事。”

“呵呵,江湖如今这局势,你若不去推动,你孙子那一辈怕是才有机会,你若是推动,你虽与北乔峰齐名,但你又打不过他。”秦烬道。

慕容复脸色微微一变,他心中自是知晓乔峰的厉害,但被秦烬如此直白地说出自己不如乔峰,心中还是有些羞恼。

“杨少侠,乔峰武功高强我自是承认,但复国大业并非只靠武功。若论谋略布局,我慕容复未必会输于他。况且,我也无需与乔峰为敌,他一心只求在江湖中行侠仗义,对我复国之事并无干涉。”慕容复强自辩解道。

秦烬轻轻一笑,摇了摇头:“慕容公子,你错了。乔峰虽然无心与你作对,但他身为丐帮帮主,而丐帮又是江湖第一大帮,与朝廷关系也是错综复杂。你一旦有复国的大动作,丐帮必然不会坐视不理。而且,你觉得其他江湖门派会眼睁睁看着你复国而不担心自身安危?一旦动了复国的念头,整个江湖都会与你为敌,你又如何应对?”

慕容复一时语塞,他心中明白秦烬所说句句在理。他沉默了一会儿,缓缓说道:“杨少侠,那依你之见,我该如何避开这些阻碍?”

“避开?你避的开吗?终有一日你还是会碰上这些的。你倒是可以试试在一些偏远地带暗中积蓄实力,同时把你这一身本事练练好。本来还想让你尝试与乔峰交好,谁能想到你非要少室山站他对边被他揍一顿。”秦烬道。

慕容复听到秦烬提及少室山之事,脸上闪过一丝羞愧之色。

“杨少侠,少室山之事,我也是一时被复国执念冲昏了头脑。当时只想着在天下英雄面前立威,却未曾想到自己与乔兄的差距。”慕容复叹了口气说道。

秦烬微微摇头,说道:“慕容公子,过往之事便罢了。但你要知道,若想要复国,便要懂得审时度势。与乔峰交好并非是要你攀附于他,而是以他的威望和丐帮的势力,能为你提供诸多方便。乔峰为人正直侠义,若你诚心相待,他或许也不会为难于你复国之事。”

慕容复心中一动,问道:“杨少侠,那你觉得我现在该如何与乔兄交好?毕竟少室山之事已让我们之间有了嫌隙。”

秦烬思索片刻后道:“你可先从一些小事做起,暗中助他一臂之力。乔峰如今被身世之事所累,虽已不再是丐帮帮主,但他心中仍牵挂着丐帮和中原武林的安危。你可以在他无暇顾及之处,替他守护丐帮,或者为中原武林抵御外敌。这样一来,他定会对你改观。”

慕容复点头称是:“杨少侠所言极是。那我在偏远地带积蓄实力之事,又该如何具体施行?”

秦烬来回踱步,缓缓说道:“你可挑选一些远离中原纷争的地方,如西域的一些小部落或者南方的偏远岛屿。在那里,你以普通商人或者侠士的身份出现,暗中选拔有潜力的年轻人,不仅传授他们武功,还要教导他们治国安邦之策。同时,利用当地的资源发展经济,积累财富。而你自己,也需要闭关修炼,提升自身的武艺。我听闻西域有一些古老的武功秘籍和奇特的修炼法门,你不妨去探寻一番。”

慕容复眼睛一亮:“西域的确是个好去处,我此前也曾听闻那里隐藏着不少神秘的力量。只是我若离开中原太久,怕这边的局势会失控。”

秦烬笑了笑:“慕容公子不必担心。中原这边有我在,我会替你留意各方动态。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我会及时通知你。而且,你只需安排好你那些忠心耿耿的旧部,让他们继续在中原维持你慕容家的影响力,低调行事即可。”

慕容复感激地看着秦烬:“杨少侠如此相助,慕容复不知该如何报答。”

秦烬摆了摆手:“慕容公子不必如此。我只是希望你在复国之路上不要迷失本心,莫要让这江湖因你的复国之举陷入生灵涂炭之中。”

慕容复郑重地说道:“杨少侠的教诲,慕容复定当铭记于心。我这就安排好中原之事,然后前往西域探寻一番。”

于是,慕容复开始着手安排中原的事务,将自己的旧部分为几支,各自安排了任务。随后,他便独自踏上了前往西域的路途。在西域,他遭遇了诸多意想不到的挑战和机遇。而秦烬在中原,也时刻关注着江湖的局势,等待着慕容复归来的那一天,他深知,慕容复的复国之路依然充满了艰难险阻,但只要遵循着正确的道路前行,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89 对了!丐帮!我说我忘了什么事!现在乔峰不是丐帮帮主,那我不是又能当一回丐帮帮主了?!走!阿紫,我们去快活林!”秦烬从燕子坞中出来之后开心的说到。

阿紫皱着眉头,一脸疑惑地问道:“哥,你当丐帮帮主和快活林有什么关系?还有,你怎么突然就能当丐帮帮主了?”

秦烬哈哈一笑,解释道:“阿紫啊,你有所不知。快活林是丐帮在这一带的一个重要据点,我曾经和乔峰大哥一起受汪帮主教导,本也有望成为帮主,只是除却降龙二十八掌外,别的我学的很差。然后最后乔峰大哥就当上了帮主,而我去了少林跟随玄苦大师学武。”

阿紫听了秦烬的话,眼睛里满是好奇:“哥,那你现在去快活林,丐帮的人就会让你当帮主吗?”

秦烬自信地扬了扬下巴:“阿紫,虽说我多年未与丐帮联系紧密,但我与丐帮的渊源还在。当年我在丐帮,也颇受一些兄弟敬重。如今乔大哥已不再是帮主,我想丐帮也正需要一个能带领他们重新走向兴盛之人,我去表明我的心意,展示我的能力,他们定会考虑我的。”

两人一路向着快活林疾驰而去。到了快活林,只见丐帮弟子们来来往往,忙碌不堪。秦烬刚踏入,就有丐帮弟子前来盘问。

“什么人?此地乃丐帮事务之所,闲杂人等莫要靠近。”一名丐帮弟子警惕地喝道。

秦烬抱拳,朗声道:“兄弟,我是杨宗武,前来求见丐帮诸位长老,烦请通报一声,就说故人求见。”

那丐帮弟子打量了秦烬几眼,见他器宇不凡,加上秦烬身上的黄蓉传承效果,那弟子出生到,“宗武哥!快进快进。”

秦烬微微一怔,没想到这丐帮弟子竟如此轻易地就认出了自己,还这般热情。他心中虽有些疑惑,但也不及多想,便带着阿紫跟着那弟子进了丐帮事务之所。

进入屋内,只见丐帮的几位长老正围坐在一起商讨着丐帮事务。见到秦烬进来,众人皆是一愣。其中一位长老皱着眉头问道:“你是杨宗武?你不是多年前就离开了丐帮,如今回来所为何事?”

秦烬抱拳行礼,恭敬地说道:“长老,多年不见,宗武此次回来,一是想念丐帮的兄弟们,二是听闻乔峰大哥已不再是丐帮帮主,我想我或许能为丐帮的发展出一份力,所以前来拜见诸位长老。”

长老们听了秦烬的话,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另一位长老说道:“杨宗武,你离开丐帮多年,虽然你曾经在丐帮时也有些能力,但如今丐帮局势复杂,你有何能力来担当重任?”

秦烬镇定自若地说道:“长老,这些年我虽不在丐帮,但武艺也未曾落下,听闻还有一月便是君山大会,长老若是不信,到时一观便知。”

长老听了秦烬的话,眼中闪过一丝疑虑,但也觉得此提议不失为一个检验他能力的好办法,便点头应允:“好,既然你如此有信心,那便在君山大会上让众人评判一二。”

秦烬抱拳行礼,谢过长老后便带着阿紫在丐帮住了下来。这一个月里,秦烬每日早起晚睡,除了勤练武艺,还深入了解丐帮如今的组织结构、势力分布以及在江湖中的各种关系。他深知,君山大会是他能否重入丐帮,甚至登上帮主之位的关键。

阿紫在一旁看着秦烬忙碌的身影,不禁有些担心:“哥,君山大会上肯定有不少厉害的人物,你真的有把握吗?”

秦烬摸了摸阿紫的头,笑道:“阿紫,你要相信我。这些年我四处游历,学到的可不仅仅是武功。”

很快,君山大会的日子到了。丐帮各路豪杰纷纷齐聚君山。只见君山岛上人头攒动,丐帮弟子们从各地赶来,气氛热烈而又紧张。

很快,君山大会的日子到了。丐帮各路豪杰纷纷齐聚君山。只见君山岛上人头攒动,丐帮弟子们从各地赶来,气氛热烈而又紧张。

大会开始,先是丐帮的各项常规事务讨论和各分舵的情况汇报。秦烬在一旁静静地听着,心中默默分析着丐帮目前的优势与问题。

终于,常规事务讨论和分舵情况汇报告一段落。接下来便是各丐帮高手的武艺切磋环节,这也是大会的重头戏之一,众多丐帮弟子都期待着能在这个环节中看到精彩的对决,同时也能借此机会向优秀的同门学习。

第一个上台的是一位年轻气盛的丐帮弟子,他身形矫健,一上台便使出了丐帮的拿手棒法,招式凌厉,虎虎生风,赢得了台下一片喝彩声。他的棒法虽然基础扎实,但秦烬一眼就看出他在力量的运用上还有些稚嫩,招式转换之间略显生硬。

随后又有几位丐帮高手依次上台展示武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独到之处,台下的气氛也被推向了高潮。

这时,秦烬感觉到有几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他转头看去,发现是几位丐帮长老在注视着他,眼神中带着审视和期待。秦烬明白,自己的机会即将到来。

果然,在一阵激烈的武艺展示之后,一位长老站了起来,高声说道:“杨宗武,你之前说要在君山大会上展示你的武艺,现在轮到你了。”

秦烬缓缓起身,整了整衣衫,稳步走上台去。他站在台上,环视四周,感受到台下丐帮弟子们好奇与质疑的目光交织在一起。

秦烬深吸一口气,双手抱拳向众人行礼,朗声道:“各位兄弟,宗武献丑了。”说罢,他从怀中取出一根竹棒。这竹棒看似普通,却是他精心挑选并打磨过的。

秦烬开始施展棒法,他的起手式极为普通,正是丐帮最基础的棒法招式。台下有些弟子见状,不禁露出失望的神情,小声嘀咕起来。

然而,随着秦烬招式的展开,众人的表情逐渐发生了变化。他将基础棒法与一些高深的内功心法相结合,每一招看似平淡无奇,却蕴含着强大的力量。那竹棒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或刺、或挑、或扫,动作行云流水般自然,却又充满了威慑力。

渐渐地,秦烬加快了速度,他开始融入自己多年游历中所学到的其他门派的武功技巧。只见他的身影如鬼魅般在台上穿梭,竹棒带起一道道光影,将台上的空间都笼罩其中。台下的丐帮弟子们看得目瞪口呆,连那些经验丰富的长老们也不禁微微点头。

一套棒法舞毕,秦烬并未停歇。他将竹棒别在腰间,开始展示拳脚功夫。他的拳脚刚猛有力,每一拳打出都带起一阵呼啸的风声,像是要冲破空气的阻碍。但在刚猛之中,又不失灵动,他的身形灵活地变换着,躲避着想象中的攻击,同时又迅速地反击。

秦烬的表演结束后,整个君山岛一片寂静。片刻之后,雷鸣般的掌声和喝彩声打破了寂静。许多丐帮弟子都站起身来,为秦烬的精彩表演欢呼。

秦烬抱拳向四周行礼,然后站在台上等待着众人的提问或者评判。

一位丐帮的资深高手站了出来,他目光炯炯地看着秦烬,问道:“杨宗武,你的武艺确实高强。但你也知道,丐帮帮主之位不仅需要高强的武艺,还需要有领导丐帮、应对江湖复杂局势的能力。你且说说,你若成为帮主,如何处理丐帮与其他门派的关系?”

秦烬心中早有准备,他镇定自若地回答道:“前辈,在我看来,丐帮在江湖中有着独特的地位,与其他门派应保持一种既合作又独立的关系。对于少林、武当等秉持正义的大门派,我们要积极与之合作,在面对江湖恶势力时,共同携手维护江湖的和平与稳定。例如,当有魔教势力侵扰江湖时,我们丐帮可以凭借遍布各地的分舵提供情报,与其他门派共同制定应对之策。同时,我们也要保持丐帮的独立性,传承丐帮的侠义精神和独特文化,不能在合作中迷失自我。对于一些与丐帮理念不太相符的门派,我们也要以礼相待,避免不必要的冲突,但在涉及丐帮的原则问题上,绝不退让。”

秦烬的回答让在场的丐帮众人陷入了沉思。长老们相互交换了一下眼神,然后又一位长老站了起来,问道:“那你对丐帮内部的管理又有何想法?如今丐帮弟子众多,如何确保他们都能遵循丐帮的门规,积极为丐帮效力呢?”

秦烬继续回答道:“长老,我认为首先要加强门规的宣传和教育。让每一位丐帮弟子都清楚地知道丐帮的门规是什么,违反门规的后果是什么。对于新入门的弟子,要进行专门的培训,使他们从一开始就树立正确的价值观。其次,要建立一个公平公正的奖惩制度。对于那些遵守门规、为丐帮做出贡献的弟子,要给予适当的奖励,无论是物质上的还是精神上的。而对于违反门规的弟子,必须严格按照门规进行惩处,绝不姑息迁就,当然,毕竟是自家弟子,也不能罚得太重。并且我派弟子大多都是没有钱财看病的,罚得重了没钱养伤终是不成。此外,还可以在丐帮内部设立一些监督小组,由德高望重的前辈和弟子代表组成,定期检查弟子们的行为,确保门规的执行。”

秦烬的这一番话让丐帮众人频频点头。此时,为首的长老站了起来,环顾四周,高声宣布:“杨宗武今日在君山大会上的表现,无论是武艺还是对丐帮事务的见解,都让我们看到了他的潜力。从今日起,杨宗武便是继乔帮主之后的新一任帮主!” 90, “叮。玩家在天龙副本内成为丐帮帮主,解锁之前被禁用武学,打狗棒法以及降龙十八掌(已和二十八掌版合并)”

秦烬看了一愣,随后反应过来。之后的日子里,秦烬按照着自己的思路、逐步改善了丐帮,让丐帮日益壮大起来。但是正如丐帮弟兄们说的那样,丐帮的日益壮大,使得江湖上的其他势力人人自危。

首先,有所动作的便是少林,虽然秦烬和乔峰一样,师出玄苦一脉。首先,有所动作的便是少林,虽然秦烬和乔峰一样,师出玄苦一脉,但少林派作为武林的泰山北斗,丐帮势力的迅速膨胀还是让他们忧心忡忡。玄慈方丈担心丐帮的壮大可能会影响到少林派在江湖事务中的主导地位,同时,也听闻秦烬这些年来虽然对外宣称说的是加强了对丐帮弟子行为的约束,但却并不严厉。

于是,玄慈方丈决定派遣玄难大师带着几名德高望重的长老前往丐帮总舵。这一日,玄难大师等人来到丐帮总舵前,通报之后,秦烬亲自率众出迎。

秦烬见到玄难大师,恭敬地行礼:“大师前来,丐帮蓬荜生辉。”玄难大师双手合十,神色严肃:“杨帮主,老衲此来,是有些事情想要与帮主商议。”秦烬心中明白,微笑着说道:“大师但说无妨。”

众人进入大厅,玄难大师开门见山地说道:“杨帮主,丐帮如今日益壮大,这在江湖上已引起诸多关注。少林派一直关注着江湖的稳定与侠义之道的传承。听闻丐帮在管理弟子方面,虽有约束,却不够严厉,这难免会让一些心存歹意之人混进丐帮,做出有损丐帮声誉之事。”

秦烬心中一凛,他知道玄难大师所说并非毫无根据。丐帮壮大得太快,新入帮的弟子众多,确实难以保证每一个人都严守帮规。不过嘛,就怕玄难大师说的是其他的事情。他诚恳地回答:“大师所言极是,丐帮发展迅猛,在管理上确实存在一些漏洞。但我杨宗武一直将行侠仗义、维护丐帮声誉视为首要之事,若有人违背了根本,我必饶不了他。”

玄难大师微微点头,他的目光在秦烬身上停留片刻,似乎想要看穿他话中的真假。然后缓缓说道:“杨帮主,有此决心自是好事。只是如今丐帮势力的膨胀,已让不少门派感到不安。少林派作为武林的中流砥柱,也不得不有所考虑。这丐帮弟子众多,若是有一两个心生歹意之人暗中与邪教勾结,做出危害江湖之事,那后果不堪设想。”

“大师放心,丐帮弟子与邪教勾结只有可能是这么做能够救助百姓,扶贫济困。”秦烬道秦烬当然知道这件事,但是大多数都是为了帮助百姓而做出的让步,秦烬也是默许的。

秦烬的话让玄难大师脸色一变,他双眉紧锁,严肃地说道:“杨帮主,你这是何意?与邪教勾结,无论出于何种目的,都是违背侠义之道的。丐帮号称天下第一大帮,更应以身作则,严守正道。”

秦烬知道自己的话有些不妥,但他心中也有自己的无奈。他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大师,您有所不知。如今这世道,百姓疾苦,丐帮虽有心救助,但仅凭自身之力远远不够。有些邪教看似邪门歪道,但他们在某些偏远之地,确实做了一些救济百姓之事。我丐帮弟子与他们有所往来,也只是为了获取更多资源来帮助那些贫苦之人,并非与他们同流合污。”

玄难大师摇了摇头,说道:“杨帮主,你这是在混淆是非。邪教之所以为邪教,是因其行事违背天理人伦,其教义多为蛊惑人心之举。丐帮与他们往来,久而久之,必定会被其侵蚀。这不仅会毁了丐帮的声誉,更会让江湖陷入更大的危机之中。”

秦烬心中一紧,他知道玄难大师所言在理。可是,那些偏远地区的百姓实在是太可怜了,丐帮的力量又有限。他沉思片刻后说道:“大师,那依您之见,丐帮该如何是好?那些百姓正处于水深火热之中,丐帮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挨饿受冻吧。”

玄难大师双手合十,说道:“杨帮主,救济百姓自是侠义之举,但应通过正途。少林派也时常救济灾民,可从未与邪教有过瓜葛。丐帮可与其他正道门派合作,共同筹集物资,派遣弟子前往救助。如此一来,既遵循了侠义之道,又能解百姓之困。”

“哎,可帮中弟子最受不了得就是大师口中的名门正派之人。少林的诸位可能好些,只是作风上略有不同,易起冲突,可是其他门派,看到我们这一群臭要饭的,哪里还会与我等接近?”秦烬道。

玄难大师微微皱眉,他知道秦烬所言非虚。丐帮弟子大多出身贫苦,在江湖上常常遭受其他门派的轻视,这也导致丐帮与其他门派之间存在着不少隔阂。

“杨帮主,这确实是个难题,但正因如此,才更需要改变。若丐帮能在此次事件中做出表率,主动与其他门派修好,共同为救济百姓而努力,或许能改善这种状况。”玄难大师缓缓说道。

秦烬苦笑着摇头:“大师,您是有所不知。之前我也曾试图让帮中弟子与其他门派交好,可那些门派的弟子总是对我们冷嘲热讽,甚至故意刁难。我丐帮弟子虽以行乞为生,但也有自己的骨气,如此一来,双方的矛盾就越发加深了。”

玄难大师沉思片刻,说道:“杨帮主,这世间之人,大多有眼不识泰山。但丐帮想要在江湖上真正立足,得到其他门派的尊重,就必须打破这种僵局。老衲有一建议,不知当讲不当讲。”

秦烬眼睛一亮:“大师但说无妨。”

玄难大师说道:“丐帮可先挑选一些性情温和、能言善辩的弟子,组成一个特殊的使团。这个使团专门负责与其他门派联络感情,交流侠义之事。对于那些曾经有过矛盾的门派,可以主动示好,送上一些丐帮特有的礼物,如丐帮秘制的伤药之类。同时,丐帮在行事上也要更加注重形象,莫要让其他门派觉得丐帮弟子都是些鲁莽之人。”

秦烬听后,心中思索着玄难大师的话。这确实是一个可行的办法,但实施起来难度不小。不过为了丐帮的未来,他觉得值得一试。

“大师的建议很是中肯,我丐帮愿意一试。只是,此事也急不得,还需从长计议。”秦烬说道。

玄难大师点头称是:“杨帮主能有此想法,老衲很是欣慰。不过,当前还有一事需要解决。丐帮与邪教勾结之事,虽说是为了救助百姓,但传出去终究不好。丐帮必须要给江湖一个交代。”

秦烬心中一凛,他知道这是绕不过去的坎。他问道:“大师,您觉得我丐帮该如何做才能让江湖满意?”

玄难大师双手合十:“杨帮主,老衲以为,丐帮首先要公开声明,与邪教断绝一切往来。然后,对那些曾经与邪教有过联系的弟子,要进行适当的惩罚,以表决心。当然,惩罚并非目的,重要的是让江湖看到丐帮的态度。”

秦烬面露难色,那些与邪教有联系的弟子大多是出于好心,若要惩罚他们,他心中实在不忍。但他也明白,为了丐帮的声誉,必须要有所取舍。

“大师,我明白您的意思了。我会按照您的建议去做的。只是希望那些被惩罚的弟子能够理解我的苦衷。”秦烬回了一句,心中想着,既然要看态度,倒也不必真的责罚。

送走了玄难大师后,秦烬连忙将那些和邪派有所关联的弟子叫回,并放出风去,表明已经严惩这些与邪派勾结的弟子,但实际上也只是口头训诫,告诫他们无论如何不能失了本心之后,便放他们回去了。

秦烬本以为此事就此能暂时平息,可他还是低估了江湖消息传播的速度与各门派的警惕性。

没过几日,丐帮与邪教勾结的传闻不但没有消散,反而愈演愈烈。一些小门派听闻丐帮已经“严惩”涉事弟子,便联合起来,要求丐帮公开惩处过程以及被惩处弟子的名单,以证清白。他们认为丐帮只是在敷衍了事,暗地里依旧与邪教有所往来。

秦烬意识到,若不妥善处理此事,丐帮的声誉将彻底扫地。他召集丐帮的几位长老商议对策。

一位长老皱着眉头说道:“帮主,如今其他门派步步紧逼,我们若是真的公开名单,那些被冤枉的弟子必然会遭受江湖人的唾弃,可若不公开,又难以服众。这可如何是好?”

秦烬沉思片刻后说:“我们可以邀请几位德高望重的江湖前辈来见证我们再次审查这些弟子的过程。我们要让他们看到,我们丐帮行得正坐得端,那些弟子本就无罪,只是之前与邪教中人有过接触是为了救济百姓,我们要让江湖知道,丐帮的侠义之心从未改变。”

于是,丐帮广发英雄帖,邀请了几位在江湖上素有威望且较为公正的前辈前来。其中包括武当派的清风道长、峨眉派的静虚师太等。

审查当日,丐帮总舵聚满了人。那些被传与邪教勾结的弟子们站在中间,神色坦然。秦烬站在前方,对着诸位前辈和各门派代表说道:“各位江湖同道,丐帮此次邀请大家前来,就是为了证明我丐帮的清白。这些弟子之前虽与邪教之人有过接触,但正如我之前所说,皆是为了救助百姓。我丐帮已经对他们进行了训诫,今日再次审查,若有违背侠义之心者,丐帮定不轻饶。”

审查过程中,这些弟子们纷纷讲述自己与邪教接触的经过,所做之事皆是为了获取物资救济受灾的百姓,并无任何违背侠义之事。清风道长微微点头,说道:“杨帮主,看这些弟子所言,倒也合情合理。只是丐帮今后定要更加谨慎,莫要再与邪教有任何瓜葛。”

秦烬赶忙点头称是:“多谢道长理解。丐帮定以此为戒,严守侠义之道。”

然而,人群中还是有一些不和谐的声音。一个小门派的掌门冷哼一声说道:“谁知道这些是不是你们丐帮编造的谎言?这些弟子肯定是你们事先安排好说辞的。”

他的话引起了一阵骚动。秦烬心中恼怒,但他知道此时不能冲动。正在他思索如何应对时,静虚师太开口了:“阿弥陀佛,老尼相信丐帮弟子所言。这些弟子眼神清澈,不像是说谎之人。而且,老尼也相信杨帮主的为人,丐帮以行侠仗义为宗旨,不会做出此等违背侠义之事。不过,为了让江湖众人彻底放心,老尼有个建议。”

秦烬恭敬地说道:“师太请讲。”

静虚师太说道:“丐帮可在各大门派设立监督使者,由各门派选派一名弟子前往丐帮总舵及各分舵监督。为期三年,若三年内丐帮无任何与邪教勾结之事,此事便可彻底作罢。”

“师太,这恐怕有些不妥吧,我丐帮何时要受人掣肘了?”秦烬闻言道。

秦烬的话让现场气氛变得更加紧张,各门派代表都有些诧异于他的强硬态度。

一个小门派的掌门站出来说道:“杨帮主,你这般抗拒,莫不是真有什么不可告人之事?静虚师太的提议本就是为了还丐帮清白,你如此不领情,让我们如何相信丐帮的诚意?”

“为了让你相信,我丐帮便要失去三年的自由为人监督吗?”秦烬反问到。

那小门派掌门被秦烬反问得一时语塞,但很快又梗着脖子说道:“杨帮主,这并非是要让丐帮失去自由,只是一种监督手段。若丐帮真的清白,又何惧这区区三年的监督?”

秦烬目光冷冽地扫视着在场众人,大声说道:“哦?那要不这样让我帮弟子也去你门派监督三年,若是你们手脚有丝毫不干净,也不轻饶,你们可敢?”

秦烬此言一出,现场一片哗然。那小门派掌门的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他支支吾吾地说道:“杨帮主,你这是强词夺理。我派向来行得正坐得端,何须丐帮弟子来监督?”

“哦?这位掌门两个月前你儿子干的好事,我要不要提醒你一下?”秦烬似笑非笑的看着那位掌门。

那小门派掌门一听秦烬的话,脸色顿时变得煞白。他惊恐地看着秦烬,眼神中满是慌乱与恼怒。

“杨帮主,你莫要血口喷人。我儿向来乖巧懂事,能有什么好事?”他强作镇定地说道,可声音却不自觉地有些颤抖。

秦烬冷笑一声:“掌门何必如此紧张?你儿子不就是暗中与黑市商人勾结,贩卖一些江湖禁药,还有老鼠药,蒙汗药,春药之类的么。我看也没直接害人,也没深究,收了那些药物就让他滚回家了。”

那小门派掌门听到秦烬如此直白地说出事情的真相,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他知道这件事情一旦被彻底揭露,他的门派声誉将会遭受毁灭性的打击。

“杨帮主,你……你这是污蔑!我儿绝无此事!”他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妄图狡辩到底。

秦烬双手抱胸,一脸的不屑:“哼,我丐帮弟子遍布天下,耳目众多。你儿子做的事情可不止这一桩。他还仗着自己门派小公子的身份,欺压周边的普通百姓,强占良家妇女,这等恶行,难道你这个做掌门的就一点都不知情?”

那小门派掌门的眼神中已经充满了鄙夷和怀疑。门派中的其他弟子听到这些话,也都面面相觑,有些人甚至露出了震惊的神色,显然是对掌门之子的所作所为并不知晓。

“杨帮主,你……你不能因为你是丐帮之主就可以随意污蔑我派!”掌门的声音已经变得嘶哑,可他的话却没有任何的说服力。

秦烬向前迈了一步,身上丐帮帮主的气势散发出来,压迫得那掌门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我秦烬行事向来光明磊落,我丐帮虽然人多势众,但也不会无故污蔑他人。你若不信,我可以叫出当日亲眼目睹你儿子恶行的丐帮弟子与你当面对质。”

那掌门听到要当面对质,身体猛地一震,他知道一旦当面对质,所有的事情都会真相大白,到时候他的门派可就真的完了。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绝望,随后咬了咬牙,似乎是下了某种决心。

“杨帮主,此事乃是犬子一人所为,与我门派无关。我……我回去之后定会好好惩处他,还请帮主高抬贵手,不要将此事牵连到我门派。”掌门终于低下了高傲的头颅,开始哀求秦烬。

“对嘛,这才是掌门该做的事情,没事我盯着我丐帮做什么?那小子你也别责罚了,就纯赚点钱,教育一顿就是了。”秦烬道。

掌门听闻秦烬此言,心中一块大石总算落地,赶忙拱手作揖,满脸堆笑道:“杨帮主果然宽宏大量,不愧是江湖中人人敬仰的豪杰。犬子此次冒犯丐帮,实是不该,我定会好好教导于他,让他明白江湖规矩。”

秦烬摆了摆手,似是毫不在意,他目光扫视着周围一众丐帮弟子,朗声道:“咱们丐帮虽然在这江湖中地位不高,靠着兄弟们乞讨为生,但也不是任人欺负的。今日之事,我看在掌门的面子上不再追究,但希望贵派日后也能管束好自家弟子,莫要再生事端。”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掌门连连点头,额头上却隐隐有汗珠冒出。

此时,丐帮弟子中一个年轻的小乞丐站了出来,气呼呼地说道:“帮主,这就这么算了?那小子抢了我们兄弟好不容易讨来的银子,还打伤了人,怎能如此轻易放过?”

秦烬皱了皱眉头,看向那小乞丐说道:“小五子,莫要冲动。江湖之事,以和为贵。掌门既已承诺会处理,我们也不必得理不饶人。”

掌门感激地看了秦烬一眼,对着那小乞丐说道:“小兄弟莫气,我回去之后,定会让犬子将抢夺的财物双倍奉还,再加上一些赔礼,以表歉意。”

小五子还想说些什么,却被身旁一位年长的丐帮弟子拉了拉衣角,他只好愤愤地住了嘴。

秦烬见状,微微一笑,说道:“如此甚好。天色也不早了,大家请回吧,我也该带着兄弟们找个地方歇脚了。”

掌门再次抱拳行礼,然后带着身后的几名弟子匆匆离去。其他掌门也陆续带着众弟子散去。待众人走远后,小五子忍不住埋怨道:“帮主,您今天也太仁慈了,那家伙平日里就嚣张跋扈,这次不给他点教训,日后肯定还会找我们麻烦。”

秦烬拍了拍小五子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小五子啊,你还年轻,不懂得这江湖中的复杂关系。那门派虽然不大,但在这一带也有些势力,今日我们若是咄咄逼人,只会结下更深的仇怨。再说了今天这帮人是来找我们丐帮麻烦的,我说这事也是为了解围,目的我已达成,他还愿意道歉,这不是挺好么。” 91,最终大战,天龙结束 “哥,不好了,我姐姐和姐夫因为不愿辽国大举进犯大宋,被那辽国皇帝下令捉拿,现在生死不明。”一日阿紫突然跑来和秦烬着急的说到。

秦烬听闻,眉头紧皱,眼中闪过一抹决然:“阿紫,莫急。我这就让丐帮的弟兄们探查一番,看看具体情况。”

阿紫听到秦烬的话,心中稍定,她知道丐帮消息灵通,若有丐帮兄弟帮忙,定能知晓姐姐和姐夫的下落。

秦烬立刻写了密信,让阿紫送去丐帮分舵。丐帮众兄弟收到消息后,迅速在各地展开探查。

几日后,丐帮传来消息,得知姐姐和姐夫被关押在辽国一处秘密营地。秦烬深知此事不易,他决定亲自带着丐帮弟兄们前往辽国。阿紫听闻,执意要跟着一起去,秦烬拗不过她,只好同意。

途中秦烬一行人先后遇上了一同前往救人的段誉,虚竹二人。

“段兄,虚竹师弟!你们这是上哪去?”秦烬道。

段誉拱手说道:“杨兄,我二人听闻你的姐姐和姐夫因护大宋被辽人捉拿,此等侠义之人,我们怎能坐视不管,特来相助。”

虚竹也点头称是:“师兄,多一人便多一分力量,我们定要将人救出。”

秦烬心中一暖,抱拳道:“有二位相助,此事必成。”

于是众人结伴同行,一路上小心谨慎。行至辽国境内一片树林时,突然遭遇一群辽国骑兵的袭击。段誉率先出手,凌波微步施展开来,身形如电,瞬间便点倒了几个骑兵。虚竹双掌推出,运用天山六阳掌的功夫,将靠近的骑兵震飞出去。秦烬和丐帮的弟兄们也纷纷抽出武器,与辽兵混战在一起。阿紫则在一旁用暗器偷袭辽兵,助众人一臂之力。

一番激斗之后,众人成功击退辽兵,但也有几个丐帮兄弟受了伤。秦烬略作休整,便带着大家继续赶路。

终于接近那处秘密营地,秦烬低声道:“此处守卫森严,我们要小心行事。”段誉观察了一下周围,说道:“我先去探查一番。”说罢,施展轻功,悄无声息地靠近营地。

不多时,段誉回来,说道:“营地中有一处防守较为薄弱的角落,我们可以从那里突破。”众人按照段誉所说的路线潜行过去。

到了那角落,虚竹率先发力,他以深厚的内力震开了营地的栅栏。众人一拥而入,可瞬间便被辽兵发现,警报声响起。秦烬喊道:“大家莫慌,按照计划救人。”

段誉施展出六脉神剑,剑气纵横,辽兵难以靠近。虚竹则冲入敌阵,用天山折梅手夺下辽兵的武器,将靠近的敌人纷纷打倒。秦烬带着丐帮兄弟寻找关押姐姐和姐夫的地方,阿紫在一旁掩护。

在营地深处,秦烬终于找到了姐姐和姐夫所在的牢房。可牢房被一道大铁链锁着,十分牢固。秦烬正焦急时,虚竹赶来,他双手抓住铁链,内力一吐,竟将铁链硬生生扯断。

就在众人准备撤离之时,辽国的高手们纷纷赶来。其中有一位辽将,武艺高强,他挥舞着大刀直扑秦烬。秦烬举剑相迎,可几个回合下来,毕竟用的是最不熟练得剑法,终是感觉有些吃力。段誉见状,手指连点,六脉神剑的剑气射向那辽将。辽将躲避之时,虚竹欺身而上,用小无相功击中了他的胸口,辽将倒地不起。

然而,辽兵越来越多,众人逐渐陷入包围。秦烬喊道:“我们往那边突围!”众人向着一个方向奋勇冲杀。段誉、虚竹和秦烬在前开路,阿紫和丐帮兄弟护着姐姐和姐夫在中间。

经过一番苦战,众人终于杀出重围,逃离了辽国秘密营地。成功之后,秦烬对段誉和虚竹感激不已。

随后对萧峰道,“嘿嘿,哥如今我也是丐帮帮主啦。一会谈判,让我去吧。”

萧峰微微一怔,旋即笑道:“秦兄弟,你如今当上了丐帮帮主,自是有这资格。不过那辽帝可非善茬,你前去谈判,定要小心。”

秦烬拍着胸脯说道:“萧大哥放心,我心中已有计较。辽国若想进犯大宋,丐帮众多兄弟定不会袖手旁观,我此次去,也要让那辽帝知晓我大宋子民的骨气。”

段誉上前说道:“杨兄,我陪你一同前去。那辽帝久闻我大理段氏威名,我在旁也好有个照应。”

“那怎么行。二哥如今可是大理皇帝,如何能和小弟一样以身涉险。”秦烬道。

段誉哈哈一笑,道:“杨兄,你这就见外了。宋辽之事关乎天下苍生,我虽为大理皇帝,但也不能眼睁睁看着战火燃起。何况你姐姐和姐夫因护大宋而深陷险地,我去自是应当。”

虚竹也站了出来,说道:“杨兄,我也同去。辽帝若不讲理,我们三人联手,也未必没有一战之力,况且能多一分保障。”

“师弟为救乔峰大哥再用天山派的武艺已是破戒,如何还敢让师弟再三破戒?”秦烬道。

虚竹双手合十,一脸坦然道:“秦兄,我佛慈悲,若是能阻止这一场大战,救下无数生灵,便是破些戒律又何妨。我入佛门,本就是为了普度众生,如今这正是践行佛法大义之事。”

段誉也劝说道:“秦兄,虚竹师弟心意已决,你就莫要再推辞了。我们三人同去,也好相互照应。且不说辽帝是否会被说服,单是那辽营之中的重重危险,多一人便多一份力量。”

秦烬见二人如此坚定,心中感动,他抱拳说道:“既如此,那秦某就不再矫情了。有二位相伴,此去哪怕是龙潭虎穴,我等也可闯上一闯。”

三人稍作整顿,便朝着辽营进发。一路上,秦烬心中仍有些担忧,说道:“那辽帝向来野心勃勃,此次前去谈判,恐怕不会轻易被我们说服。若真到了剑拔弩张之时,还望二位兄台以自身安危为重。”

段誉笑道:“杨兄,不必过于忧虑。我等以理服人在先,若那辽帝一意孤行,我们再随机应变便是。”

虚竹也点头称是:“杨兄,一切皆是因果。我们但行好事,莫问前程。”

不多时,三人来到辽营之外。辽营的守卫见到他们,立刻警惕起来,纷纷拔刀相向。

秦烬高声喊道:“我等前来拜见辽帝陛下,有要事相商,请速速通传。”

守卫打量了他们一番,一名辽将转身入营通报。过了一会儿,那辽将出来,大声喝道:“陛下有令,让你们进去。”

三人走进辽营,只见营帐林立,辽兵来来往往,个个神情严肃。他们被带到辽帝的营帐前,营帐中弥漫着一股威严的气息。

辽帝坐在营帐中的虎皮大椅上,目光如电,扫过三人。他微微冷笑一声:“你们几个,竟敢来朕的营帐,莫不是来送死的?”

秦烬上前一步,抱拳行礼道:“陛下,我们此来,是为了宋辽两国的和平。陛下若兴兵进犯大宋,必定是一场生灵涂炭的浩劫,还望陛下三思。”

辽帝冷哼道:“大宋软弱,朕的大军一到,必然能横扫千军。你们凭什么认为能说服朕?”

段誉微笑着说道:“陛下,大理虽地处一隅,但大理的士兵也英勇善战。陛下若要进犯大宋,大理必然不会袖手旁观。而且,战争一旦爆发,百姓流离失所,田园荒芜,这并非陛下所期望看到的繁荣之景吧。”

虚竹接着说道:“陛下,我虚竹虽只是一介武夫,但也知晓和平的珍贵。陛下的子民渴望和平,大宋的百姓亦是如此。若能罢兵休战,开展贸易往来,两国皆可获利。”

辽帝听了他们的话,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但很快又恢复了冷峻:“哼,你们说得轻巧。若朕就想踏平大宋,夺取更多的土地和财富呢?”

秦烬大声道:“陛下,掠夺土地财富我没兴趣管您,只是不准陛下屠城一座,不可坑杀降兵,不然我丐帮也不能坐视不理。如何?”

辽帝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权衡利弊。营帐内的气氛变得凝重起来,三人静静地等待着辽帝的答复。

辽帝听了秦烬的话,大笑起来:“你丐帮好大的口气,你以为就凭你们丐帮能阻止朕的大军?”

秦烬面色不惧,朗声道:“陛下,丐帮弟子众多,遍布大宋各地。若陛下违背人道,肆意屠城坑杀降兵,丐帮上下定会奋起抵抗。虽不能说完全阻挡陛下的大军,但也会让陛下的军队处处受阻,每前进一步都要付出血的代价。”

段誉也附和道:“陛下,战争本就是为了利益,但若是手段太过残忍,不仅会激起大宋民众的拼死反抗,也会让陛下在历史上留下残暴之名。”

虚竹双手合十,道:“陛下,善念一动,福泽万里。陛下若能以宽容之态对待大宋,宋辽和平共处,开展贸易,陛下的子民也能过上更好的生活,陛下也将成为一代明君。”

辽帝皱起眉头,沉思片刻后说道:“你们说的似乎有些道理,但是朕若就这样放弃攻打大宋,朕的军队士气已起,如何安抚?”

秦烬心中一动,说道:“陛下,您可以让军队在边境驻守,与大宋进行贸易往来。贸易所得的财富,一部分可用来犒赏将士,如此一来,既不损陛下威名,又能让将士们得到好处,还避免了战争的伤亡,岂不是一举三得?”

段誉点头道:“陛下,大理也愿意作为中间人,促成宋辽之间的贸易关系。我们可以互相交换各自的特产,比如大宋的丝绸茶叶,辽国的马匹牛羊等。”

虚竹接着说:“陛下,和平带来的繁荣是长久的,而战争带来的只是一时的掠夺。长久下去,贸易能让辽国的国力更加雄厚。”

秦烬接着道,“陛下适才也说了,宋军软弱,若是见陛下派如此强兵压境只为了促成贸易合作,大宋必然应允。”

辽帝听了秦烬的话,眼神中带着疑虑,他审视着面前的三人,缓缓说道:“你们说得倒是头头是道,可朕如何能确定这不是你们的缓兵之计?一旦朕的军队放松警惕,你们宋军突然来袭,那朕岂不是要吃大亏?”

秦烬连忙摆手,一脸诚恳地说:“陛下,我等皆是诚心而来。陛下您威震四海,大宋军民对陛下的大军心存敬畏,绝不敢有此等心思。况且,这贸易往来一旦开始,双方获利,彼此依赖,关系只会更加紧密,又怎会突然兵戎相见?”

段誉也补充道:“陛下,大理可作为担保。若大宋有任何不轨之举,大理定不会坐视不理。陛下也知道,我大理段氏在江湖上也是极重信誉的。”

虚竹接着道:“陛下,灵鹫宫在西域也有些威望。若陛下担心大宋有诈,灵鹫宫也可从旁监督,确保双方遵守约定。”

辽帝坐在虎皮大椅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沉思良久。终于,他缓缓开口:“朕可以考虑你们的提议,但朕也有条件。这贸易往来,朕要占大头,而且朕要先看到大宋的诚意。”

秦烬心中一喜,忙道:“陛下,这具体的贸易细则都可商议。陛下想要先看到诚意,秦某以为,大宋可先送上一批丝绸茶叶等特产作为见面礼,不知陛下意下如何?”

辽帝微微点头:“这还差不多。不过,朕还需派人去大宋考察一番,看看这贸易之事是否可行。”

段誉笑道:“陛下此举甚是英明。陛下可派信任之人前往大宋,我等也可陪同前往,也好让陛下的使者了解大宋的情况。”

虚竹也点头称是:“陛下,如此一来,陛下就能放心地开启这宋辽贸易之事了。”

辽帝看了看三人,说道:“那好,朕就给你们这个机会。若是此事能成,朕自然不会亏待你们。若是你们敢耍什么花样,哼!”

秦烬、段誉和虚竹齐声应道:“陛下放心,我等定当全力促成此事。”

于是,在三人的努力下,辽帝暂时放下了进犯大宋的念头,开始着手准备贸易考察之事。秦烬等人也松了一口气。 92 随着天龙副本结束已经过去三天,秦烬也难得在家躺了三天,因为接下去一个副本是个对他而言最麻烦的一个,笑傲江湖。

这个副本是以剑法为主导的。而秦烬练不好。并且,自己接受的是黄蓉传承,那个世界的丐帮秦烬记得还有很大的问题。

“该面对的,总是要面对的。选择进入,笑傲江湖副本。”秦烬道。

“检测到玩家剑法资质极差,但拳法等其他方面不错,且身负黄蓉传承……..本次副本将不禁用降龙掌法以及打狗棒法,但是其他武学都会被禁用,玩家将会作为黄蓉直系后代,加入华山开始游戏。”

秦烬无奈地接受了这个设定,踏入了笑傲江湖的副本世界。

“这下好了,黄蓉没追到,郭靖还成我祖宗了。”秦烬心中无奈道。

秦烬怀着复杂的心情走进了华山派。华山弟子们听闻他是黄蓉的直系后代,对他投来了好奇与审视的目光。

秦烬初到华山,就被安排与其他弟子一同进行日常的修炼。由于他剑法资质差,在剑术练习的时候,总是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他手中的剑仿佛不听使唤,剑招施展得十分生硬,而一旁的华山弟子们剑法轻盈灵动,如同行云流水。这让秦烬感到有些沮丧,他深知在这个以剑为尊的笑傲江湖世界里,自己这样的剑法水平迟早会成为累赘。

这一日,练武场上出现了一个从来没有见过的两道人影,听其他人说那男的就是令狐冲,那女的就是掌门的女儿,岳灵珊。

秦烬不禁多打量了他们几眼,令狐冲身姿潇洒,剑眉星目,手中宝剑随意挽了几个剑花,剑招灵动且富有深意,岳灵珊则在一旁巧笑倩兮,眼神中满是倾慕地看着令狐冲。

秦烬心中暗叹,令狐冲不愧是这个世界原本的主角,单从这剑法上就可见一斑。而自己扮演的这个现在的主角,郭熤,从剑法上看就不大行。

秦烬正暗自思忖着,令狐冲和岳灵珊却朝着他这边走了过来。令狐冲脸上带着友善的笑容,说道:“兄台便是郭熤兄弟吧,初来华山派,可还习惯?”

秦烬忙拱手行礼,回道:“多谢令狐兄挂怀,小弟还在努力适应。”

岳灵珊在一旁好奇地看着秦烬,说道:“郭熤,你既是黄蓉前辈的直系后代,为何剑法看起来如此生涩呢?”她的语气并无恶意,只是单纯的好奇。

秦烬有些尴尬地笑了笑,解释道:“我虽身负家族传承,可自幼在拳法等方面下的功夫更多,剑法确实疏于练习。”

令狐冲笑着解围道:“无妨,郭兄弟拳法厉害,这也是一大长处。剑法嘛,只要勤加练习,定会有所精进。”

“嘿嘿,那就承师兄吉言咯!对了师兄你之前是做什么去了?前两天都没见过你?”秦烬问到。

令狐冲笑了笑说:“郭兄弟,我前两日在山中探寻一处前辈高人可能留下的遗迹,据说那里或许藏着精妙的剑招或是内功心法。”

秦烬好奇地问:“那师兄可有收获?”

令狐冲无奈地摇了摇头:“那地方机关重重,我虽尽力破解,但最终还是未能深入,只得作罢。”

几日后,令狐冲又惹出了事端。他在山下偶然遇见了田伯光,田伯光虽是采花大盗,但令狐冲念及他对仪琳小师父并无恶意,且有几分江湖义气,又与他有过约定比试,便与他再次有了往来。

此事被华山派其他弟子知晓,很快就传到了岳不群耳中。岳不群一直以名门正派自居,视与邪魔外道交往为大逆不道之事。他认为令狐冲此举严重损害了华山派的声誉,违背了华山派的门规。

于是,岳不群把令狐冲叫到跟前,面色严肃地说:“冲儿,你可知错?”

令狐冲低头道:“师父,弟子知道与田伯光往来有违门规,但弟子以为田伯光也并非十恶不赦之人。”

岳不群冷哼一声:“冲儿,你太天真了。正邪不两立,你身为华山派大弟子,应当以身作则,怎能与那等采花淫贼牵扯不清。你如此行事,叫其他弟子如何看待华山派的门规?”

令狐冲还想争辩几句,岳灵珊在一旁拉了拉他的衣角,示意他不要再说。

岳不群接着说:“冲儿,罚你到思过崖面壁一年,你且好好反省自己的过错,若不思悔改,就不要再做我华山弟子了。”

令狐冲心中虽有不甘,但师命难违,只得应道:“是,师父。”

岳灵珊看着令狐冲离去的背影,眼中满是担忧。秦烬在一旁目睹这一切,心中暗叹,这令狐冲虽一片赤诚之心,却总是被门规所缚。

令狐冲上了思过崖后,秦烬偶尔也会去给令狐冲送些生活用品。也会时不时的遇上来给令狐冲送吃的的岳灵珊,一来二去,两人交流也多了起来。

“岳师姐,你又来啦?”

“嘿嘿,你不也是?”

秦烬挠挠头,说道:“令狐师兄在崖上孤苦,我们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岳灵珊轻轻点头,眼中满是温柔:“冲哥他总是这样,率性而为,却总是被门规所限。我只盼他在崖上这一年能平平安安,好好反省,也希望爹爹不要再生他的气了。”

秦烬看着岳灵珊,说道:“岳师姐,你对令狐师兄的情谊,大家都看在眼里。令狐师兄能有你这样的牵挂,也是一种福气。”

岳灵珊的脸微微一红,嗔道:“郭熤,你可不许打趣我。我与冲哥自小一起长大,他就像我的亲哥哥一样。”

秦烬笑了笑,没有再说话。两人一同向思过崖上走去。

到了崖上,令狐冲看到他们二人,心中一暖。“郭兄弟,小师妹,你们又来看我了。”

岳灵珊急忙走上前,把手中的食盒打开:“冲哥,这是我亲手做的糕点,你尝尝。”

令狐冲尝了一口,赞道:“小师妹的手艺还是那么好。”

秦烬也把带来的生活用品放下,说道:“令狐师兄,在崖上还习惯吗?”

令狐冲笑道:“这里很清净,正好适合我练剑、思考剑道。只是有时候也会想念山下的热闹。”

岳灵珊说道:“冲哥,你在崖上专心练剑,可不要荒废了功夫。”

令狐冲点头,看着岳灵珊的眼神满是温柔:“小师妹,你也要勤加练习,等我下去了,可还要与你一同练剑呢。”

日子一天天过去,每次岳灵珊和秦烬来看令狐冲的时候,令狐冲都能感受到小师妹的情谊。然而,岳不群却在山下暗中安排着一些事情。

岳不群开始有意无意地让林平之陪着岳灵珊练剑,还时常夸赞林平之练剑的刻苦和他在剑法上的悟性。岳灵珊一开始只是把林平之当作普通师兄弟看待,但在岳不群的不断暗示和安排下,她与林平之相处的时间越来越多。

令狐冲在思过崖上渐渐感觉到了小师妹的变化。每次岳灵珊来看他时,不再像以前那样全心全意地只关注他,眼神中也时常流露出一丝犹豫和纠结。

有一次,岳灵珊和秦烬又来思过崖。令狐冲发现岳灵珊和秦烬谈论林平之的时候多了起来,心中不由得有些失落。

令狐冲忍不住问岳灵珊:“小师妹,你现在是不是和林师弟走得很近?”

岳灵珊脸一红,说道:“冲哥,林师弟剑法进步很快,爹爹让我多和他切磋,互相学习。”

令狐冲心中一紧,说道:“小师妹,你可不要忘了我们从小一起练剑的情谊。”

岳灵珊有些不悦地说:“冲哥,我知道的。但林师弟现在孤苦伶仃,我们多帮帮他也是应该的。”

从那以后,岳灵珊再来思过崖时,令狐冲的情绪总是有些低落。而岳灵珊也察觉到了令狐冲的变化,她觉得令狐冲变得有些小气,不像以前那个洒脱的师兄了。

在一次练剑过程中,岳灵珊和林平之练剑正酣,令狐冲和秦烬在一旁看着,心中越发不是滋味。当岳灵珊使出一招时,令狐冲忍不住开口指点:“小师妹,这一招你应该再向左偏移一点,这样才能发挥出最大的威力。”

岳灵珊却皱着眉头说:“冲哥,林师弟教我的这一招就是这样的,不需要改变。”

令狐冲心中一急,说道:“小师妹,你怎么能全听林师弟的,我自幼与你一起练剑,我的经验难道还不如他?”

岳灵珊生气地说:“冲哥,你怎么这样说话?林师弟也是为我好,他教我的剑法很是精妙。”

令狐冲一时冲动,拔出剑来,说道:“那我们比划比划,看看是他教你的剑法厉害,还是我令狐冲的剑法厉害。”

岳灵珊也不甘示弱,拿起剑与令狐冲对招。几个回合下来,令狐冲因为心中杂乱,剑招有些失控。秦烬在旁眼见情况不对,再让令狐冲打下去,岳灵珊的剑怕是要被挑下崖去。这可是我们师门大小姐最喜欢的碧水剑。

一旁秦烬看准机会,一见碧水剑被挑飞,便全力施展飞雁功跳起将碧水剑牢牢接住。

秦烬接住碧水剑后,稳稳落地,长舒了一口气。

令狐冲和岳灵珊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住了,停止了打斗。

令狐冲最先反应过来,他看着秦烬手中的碧水剑,心中既愧疚又感激,说道:“郭兄弟,多亏有你,否则我真的铸成大错了。”

岳灵珊则是快步走到秦烬面前,稍稍看了秦烬一眼,一把夺回碧水剑,紧紧抱在怀里,她狠狠地瞪了令狐冲一眼,说道:“冲哥,今日之事,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说完,岳灵珊转身就走。令狐冲想要挽留,却又不知如何开口,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下山的路上。

秦烬看着令狐冲落寞的样子,走上前去,安慰道:“令狐师兄,你今日也是一时冲动,我想岳师姐气消了之后,还是会原谅你的。”

令狐冲苦笑着摇了摇头,说道:“郭兄弟,你不懂,小师妹这次是真的生气了。而且,这也怪我自己,我不该如此小气,小师妹与林师弟一起练剑,本就是正常之事。”

秦烬不知道该如何接话,只能陪着令狐冲在崖上站着。

从那以后,岳灵珊来思过崖的次数越来越少。而令狐冲在崖上的日子也变得更加孤寂,他常常对着山谷发呆,心中满是对岳灵珊的愧疚和思念。

与此同时,林平之在华山派中的地位却逐渐上升。岳不群对他的偏爱愈发明显,不仅亲自指导他的剑法,还经常让他参与门派中的重要事务。林平之也十分努力,他深知自己背负着血海深仇,只有变得更强,才有机会报仇雪恨。

在一次门派内部的比试中,林平之表现出色,连胜数场。岳不群当众夸赞他,这让林平之更加自信。

秦烬却不服气,“师傅,我用我华山碎玉拳定能胜他的。”

岳不群微微皱眉,看向秦烬道:“郭熤,此次比试乃是剑法比试,你若要用拳法,岂不是乱了规矩?”

秦烬心中虽有不甘,但也知晓师父所言在理,只得拱手道:“师父教训的是,弟子鲁莽了。”

林平之站在一旁,脸上带着几分得意之色,拱手向秦烬说道:“郭师兄,你的拳法虽厉害,但这是剑法比试,下次有机会,再向师兄讨教拳法。”

秦烬冷哼一声,没有回应。

比试继续进行,林平之的剑法越发凌厉,他一心想要在众人面前证明自己,每一招每一式都充满了斗志。而秦烬在一旁看着,心中默默分析着林平之剑法的破绽。

岳灵珊在一旁为林平之助威,她的眼神中满是对林平之的欣赏。这一幕被令狐冲看在眼里,他站在不远处,心中满是苦涩。

秦烬见了也是有些火气,明明自己先搭上的岳灵珊,就因为剑法上自己差点,竟然让林平之抢了先,气的他当天晚上就苦心钻研剑法。

秦烬在房间里挑灯夜战,将自己所熟知的剑法秘籍一本本摊开,仔细研究其中的精妙之处。他时而皱眉沉思,时而起身比划,脑海里不断回想着林平之在比试中的剑招,试图找出破解之法,同时也希望能创造出属于自己的独特剑招,好让岳灵珊能对自己刮目相看。

而令狐冲在思过崖上,望着明月,心中久久不能平静。他回忆起往昔与岳灵珊的点点滴滴,那些一起练剑、一起嬉闹的场景仿佛就在眼前,可如今小师妹的目光却全在林平之身上。令狐冲知道,自己不能再这样消沉下去,他也要努力提升自己,不仅仅是为了小师妹,更是为了华山派的未来。于是,他在崖上更加刻苦地修炼剑法,将对岳灵珊的思念和心中的苦涩都化作练剑的动力。

秦烬自言自语到,“玄苦大师说过,要能结合各式兵器特点练成一套剑法也并非不可。”

秦烬自言自语着,眼神中渐渐有了光亮。他开始在记忆中搜寻各种兵器的特点,从厚重的铁锤到灵活的软鞭,从大开大合的长刀到精巧多变的袖箭。

他想,铁锤的力量若能融入剑招的起势,定能在出剑的瞬间给对手强大的威慑;软鞭的灵动蜿蜒,可让剑招的轨迹更加难以捉摸;长刀的横扫之势用于剑法中的防御,定能护住周身;袖箭那种突然爆发的劲道,或许能成为剑招里出其不意的杀招。

秦烬从角落里找出一根树枝当作剑,开始试着将这些想法转化为实际的剑招。他先模仿铁锤的力量,用力挥出树枝,“剑”风呼啸,但树枝差点脱手,他意识到力量虽大却难以控制。于是调整发力方式,将力量凝聚在剑尖一点,使得出剑既有强大的冲击力,又不失精准。

接着,他学着软鞭的走势,让树枝剑在空中画出复杂的曲线,可这样一来,剑招变得华而不实。他反复琢磨,把软鞭的灵动与剑本身的直刺相结合,让剑招在攻击路线上看似有多个变化,但最终的落点却依然精准致命。

随着对各种兵器特点的不断融合,秦烬的剑招开始逐渐成型。他沉浸在这种创造的喜悦中,忘记了周围的一切,心中只有那尚未完成的独特剑法。

与此同时,令狐冲在思过崖上也在不断突破。他回忆起曾经见过的各派高手的剑法,将其中的精妙之处一点点拆解,融入自己的华山剑法。他发现,嵩山剑法的刚猛如果与华山剑法的灵动相配合,会产生意想不到的效果。于是,他在月光下一次次演练,原本飘逸的华山剑法渐渐多了几分厚重和霸气。

在一次练剑中,令狐冲不小心触动了崖壁上的一块石头,石头滚落,露出了一个隐藏的小洞穴。令狐冲好奇地走近查看,发现洞穴里有一本破旧的剑谱。他小心翼翼地拿起剑谱,翻开一看,上面记载着一些古老而奇特的剑招,这些剑招似是融合了多种门派的剑法理念,与他正在探索的方向不谋而合。令狐冲如获至宝,开始仔细研读这本剑谱,他的剑法也在这个过程中有了质的飞跃。

而岳灵珊在华山派中,看到林平之努力练剑,也不甘示弱。她深知自己的剑法不能落后,便更加勤奋地练习。她把对令狐冲的复杂情感深埋心底,专注于提升自己。岳灵珊在练习中发现,自己的剑法过于注重招式的优美,在实战中有时会显得华而不实。于是,她开始向一些实战经验丰富的师兄请教,努力让自己的剑法更加实用。

随着时间的推移,华山派中的气氛越发紧张。魔教的威胁如同阴云笼罩在每一个人的心头。岳不群察觉到弟子们的变化,他深知在这个关键时刻,必须要让弟子们团结一心,才能抵御魔教的侵袭。于是,他决定组织一场内部的剑术交流大会,希望弟子们能在交流中互相学习,共同进步。

剑术交流大会这天,华山派的弟子们齐聚练武场。阳光洒在他们年轻而充满朝气的脸上,但每个人的神情都透着严肃和紧张,毕竟魔教的威胁近在咫尺。

岳不群站在练武场的前方,目光缓缓扫过众弟子,说道:“今日这场剑术交流大会,旨在让大家相互切磋、相互学习。魔教来势汹汹,我们华山派必须团结一心,提升实力,才能保得门派周全。”

首先上场的是两名年轻弟子,他们施展出华山剑法,一招一式尽显华山派的灵动与凌厉。尽管他们的剑法还略显稚嫩,但那种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冲劲,赢得了周围弟子们的阵阵喝彩。

接着,林平之走上场。他微微拱手,向众人行礼后,抽出宝剑。只见他目光坚定,剑一出鞘,便散发出一股凛冽的气势。他施展出自己苦练多日的剑招,剑影闪烁,如同一头敏捷的猎豹,每一剑都朝着对手的要害攻去。他的剑招中融合了不少新的变化,这些变化是他从那本古籍中领悟而来,让对手一时间难以招架。

岳灵珊在一旁看着,眼中满是钦佩。她觉得林平之的剑法又有了很大的进步,心中为他感到高兴。

秦烬见林平之如此表现,心中涌起一股斗志。他不等别人邀请,一个箭步跃入场中,对林平之说:“林师弟,我来向你讨教几招。”

林平之看到秦烬,心中一凛。他知道秦烬这段时间也在刻苦练剑,必然是有备而来。他不敢大意,点了点头,说道:“郭师兄,请。”

秦烬深吸一口气,手中剑缓缓抬起。他将这段时间所创的融合各式兵器特点的剑招施展出来。只见他的剑时而如铁锤般沉重,时而如软鞭般灵活,剑招变幻莫测。林平之没有想到秦烬的剑招如此怪异,一时间有些手忙脚乱。但他毕竟也是经过刻苦修炼,很快就镇定下来,试图寻找秦烬剑招中的破绽。

两人的剑招你来我往,打得难解难分。周围的弟子们看得目不暇接,不时发出惊叹声。

令狐冲在思过崖上,虽然无法亲眼看到这场比试,但他能想象出那激烈的场景。他握紧手中的剑,心中默默为秦烬加油。他知道,秦烬是为了华山派,也是为了岳灵珊才如此努力。而他自己,也不能落后。令狐冲继续钻研从崖洞剑谱中学到的剑招,他感觉自己对剑法的理解又更上了一层楼。

在秦烬和林平之的比试进入白热化阶段时,秦烬突然发现了林平之剑招中的一个微小破绽。这个破绽是由于林平之过于追求剑招的凌厉,而在防守上露出的间隙。秦烬看准时机,大喝一声,手中剑如闪电般刺向那个破绽。

林平之心中大惊,想要躲避却已来不及。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岳灵珊忍不住喊道:“小心!”

这一声呼喊让秦烬稍微清醒了一些,连忙收招。

秦烬收招之后,心中懊恼不已。他本可以凭借这一剑在岳灵珊面前证明自己的实力,可岳灵珊的呼喊却让他乱了分寸。

林平之站稳身形,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他知道自己刚才差点就败在秦烬剑下,而岳灵珊的呼喊虽说是出于同门之谊,可在他心里却像是一种别样的怜悯。

岳灵珊快步走到场中,看了看秦烬,又看了看林平之,说道:“你们两个都很厉害,可不要因为比试伤了和气。”

秦烬冷哼一声,说道:“岳师姐,我明白。只是这比试,本就该全力以赴,若是处处留情,日后如何应对魔教的强敌。”

林平之也说道:“岳师姐,郭师兄说得对。今日是我技不如人,郭师兄手下留情了。”

岳灵珊见两人都这么说,也不好再说什么。她知道秦烬和林平之之间的竞争不仅仅是为了在门派中争得荣耀,还与她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此时,令狐冲在思过崖上,通过风声隐隐约约听到了山下的动静。他心中挂念着比试的结果,也担忧着华山派众人的安危。他深知,魔教的威胁日益逼近,华山派众人若不能齐心协力,日后必定会陷入巨大的危机。

剑术交流大会继续进行,接下来的比试中,弟子们都更加谨慎。大家都意识到,真正的敌人不是同门师兄弟,而是即将来袭的日月神教。

剑术交流大会继续进行,在后面的比试里,弟子们都收起了往日的争强好胜之心,更多的是互相学习与借鉴。每一场比试结束后,不论胜负,双方都会相互行礼,然后交流起剑招中的心得与体会。

岳不群看着弟子们的转变,心中颇感欣慰。他站在场边,时而点头,时而轻声指导。他深知,面对即将到来的日月神教的威胁,这种团结一心的态度才是华山派抵御外敌的关键。

随着比试的进行,一位名叫陆大有弟子的剑招引起了众人的关注。他的剑法看似平平无奇,但每一招都恰到好处,就像是专为破解对手的剑招而生。他在与一位年长师兄的比试中,巧妙地利用对手剑招中的惯性,以四两拨千斤的手法化解了一次又一次的攻击,最后以一招险胜。

这一场比试让大家意识到,在面对强大的敌人时,技巧和智慧同样重要。于是,在接下来的时间里,除了剑招的切磋,弟子们开始讨论起各种应对不同类型剑招的策略。

而在思过崖上的令狐冲,也没有闲着。他根据从崖壁上的剑招以及自己的感悟,总结出了一套独特的剑意。这种剑意注重的是对敌人心理的揣摩,通过预判对方的剑招走向,提前做出应对。他在崖上反复演练,试图将这种剑意融入到自己的剑法之中。

日月神教的威胁就像一片乌云,笼罩在华山派每一个人的心头。在剑术交流大会的最后一天,岳不群决定进行一场模拟对战。他将弟子们分成两队,模拟与日月神教的战斗场景。

秦烬和林平之被分在不同的队伍,他们都成为了各自队伍中的核心力量。岳灵珊则在一旁观察,她要从这场模拟对战中学习如何在团队战斗中发挥自己的作用。

模拟对战开始,两队弟子如临大敌。秦烬率领的一方率先发动攻击,他一马当先,施展出融合了各种兵器特点的剑招,一时间剑影纷飞,给对方造成了巨大的压力。

林平之所在的队伍也不甘示弱,他冷静地指挥着队友,以灵活的阵法应对。当秦烬的剑招攻到面前时,他挺身而出,以自己凌厉的剑招化解了秦烬的攻势。

双方你来我往,战况十分激烈。在战斗的关键时刻,一名弟子不小心摔倒,打乱了自己队伍的阵型。秦烬看准时机,正准备发动致命一击。然而,他突然想起了大家现在是为了共同对抗日月神教而进行演练,并非真正的敌人。于是,他收住剑招,伸手扶起了那名弟子。

这个举动赢得了在场所有人的赞赏。岳不群高声说道:“秦烬此举甚好,在面对日月神教时,我们既要勇猛作战,也要相互扶持。”

模拟对战结束后,华山派的弟子们更加团结了。他们知道,只有团结起来,才有可能抵御日月神教的侵袭。

就在这时,派出去打探日月神教消息的弟子回来了。他面色凝重地向岳不群报告:“师父,日月神教已经在附近集结了大量的人马,似乎正在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发动攻击。而且,他们还联络了一些江湖上的邪派势力,实力不容小觑。”

岳不群听后,眉头紧锁。他知道,华山派即将面临一场前所未有的危机。他立刻召集众弟子,严肃地说:“日月神教即将来袭,我们必须做好充分的准备。从现在起,加强门派的防御工事,安排弟子轮流站岗放哨。同时,我们也要继续修炼剑法,提高自身的实力。”

弟子们齐声应是,然后各自散去,为即将到来的战斗做准备。

令狐冲在思过崖上也得知了这个消息,他心急如焚。他向崖下大声呼喊,希望能尽快回到华山派,与师兄弟们共同面对危机。岳不群考虑到令狐冲在崖上的修炼成果,以及他在门派中的影响力,决定让他提前结束思过崖的修行,回到门派之中。

令狐冲回到华山派后,与秦烬、林平之、岳灵珊等人一起商讨应对日月神教的策略。他们深知,这将是一场艰苦卓绝的战斗,关乎华山派的生死存亡。 93 之后令狐冲由于被禁足了很久,因此又跑去山下行走。而秦烬则仍然留在华山上。

这段时间里,在岳不群的默许下,秦烬和岳灵珊的互动也开始频繁起来。秦烬心中对岳灵珊本就有着一丝别样的情愫,如今有了这样的机会,他更是主动地接近岳灵珊。

每日清晨,秦烬都会早早地来到练武场,他知道岳灵珊有早起练剑的习惯。岳灵珊看到秦烬时,心中虽有些诧异,但也并未反感。秦烬会虚心地向岳灵珊请教一些剑法上的问题,岳灵珊也耐心地解答。

“岳师姐,你这一招‘清风徐来’使得极为精妙,可是我在运转内力与之配合时,总感觉有些滞涩,你能帮我看看是哪里出了问题吗?”秦烬手持长剑,一脸诚恳地问道。

岳灵珊走上前,仔细看了看秦烬的剑招,说道:“郭师弟,你在起剑的时候内力注入过猛,这一招讲究的是内力的轻柔绵长,就像微风拂过水面,你再试试。”

秦烬按照岳灵珊的指点再次施展剑招,果然顺畅了许多。他心中对岳灵珊的敬佩又多了几分,说道:“岳师姐,你真是剑法上的天才,经你这么一点拨,我感觉对这招的理解又深了一层。”

岳灵珊微微一笑,说道:“郭师弟过奖了,你的剑法也很厉害,进步也很快呢。”

除了练剑的时候,在日常的生活中,他们也有了更多的交集。秦烬会在闲暇时为岳灵珊采摘山上的野果,岳灵珊则会把自己亲手缝制的剑穗送给秦烬。

然而,华山派的其他弟子们却开始在背后议论纷纷。有的弟子觉得秦烬是在趁令狐冲不在的时候,故意接近岳灵珊;也有的弟子认为岳灵珊这么快就与秦烬走得近,有些不妥。

这些流言蜚语慢慢地传入了秦烬和岳灵珊的耳中。岳灵珊心中有些委屈,她觉得自己与秦烬只是单纯的同门情谊,互相切磋、互相帮助而已。秦烬则是心中恼怒,他不想因为这些流言而影响自己与岳灵珊的关系,也不想让岳灵珊受到伤害。

一天,秦烬在听到几个弟子又在私下议论时,他终于忍不住走了过去,面色严肃地说道:“你们在这里嚼舌根,有这时间不如多去练剑。我与岳师姐之间清清白白,不过是互相学习剑法,你们再这样乱传谣言,休怪我不客气。”

那些弟子看到秦烬发怒,吓得不敢再吭声。但流言并没有因此而停止,反而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岳不群也听到了这些传言,他把秦烬叫到了书房。岳不群看着秦烬,眼神中带着一丝审视,说道:“郭熤,你与灵珊之间的事情,如今在门派里传得沸沸扬扬。你要知道,灵珊是我华山派的重要弟子,她的名声不能被玷污。”

秦烬赶忙说道:“师父,我与岳师妹真的只是单纯的同门之谊,我们在剑法上互相学习,并无其他不当之处。那些谣言都是无中生有。”

岳不群微微点了点头,说道:“我相信你,但你也要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不要给人落下话柄。”

秦烬应道:“是,师父。”

其实岳不群也在考虑,林平之平时根本不练辟邪剑谱,让岳灵珊接近林平之好像也并没什么用处。而这郭熤,可是黄蓉的直系后代。攀上点关系也是多有益处。

秦烬从岳不群的房间出来后,长舒了一口气。他知道,虽然岳不群表面上相信了他,但门派里的流言蜚语并不会轻易消散。他暗自决定,要更加低调行事,专注于自己的修炼。

岳不群这边,开始不动声色地给秦烬更多机会。他常常在门派事务中提及秦烬的特殊身份,让其他弟子对他另眼相看。岳不群心想,若能将秦烬紧紧拉拢到华山派,借助他背后可能存在的关系网,华山派定能在江湖中更有立足之地。

而秦烬却陷入了苦恼之中。他虽拳法不错,但在华山派这个以剑为尊的门派里,拳法根本得不到重视。每次看到师兄弟们在剑法上的精进,他就越发觉得自己像个局外人。毕竟,即便是为了岳灵珊发奋图强,自己也只是将各种其他武器的特色融于剑法之中。除此之外,再无任何精进。

秦烬每日看着师兄弟们舞剑时的潇洒身姿,心中满是羡慕与无奈。他试图将更多精力投入到融合其他武器特色于剑法之中,可效果总是不尽人意。他明白,在华山派,若想真正获得认可,仅仅靠这种不伦不类的剑法是远远不够的。

一日,秦烬在山中独自沉思时,偶然遇见了一位隐居的武林前辈。这位前辈本是厌倦了江湖纷争,在此处修身养性。他看到秦烬一脸苦恼的样子,心中好奇,便上前询问。

秦烬将自己的困境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前辈。前辈听后,微微一笑,说道:“年轻人,你不必如此苦恼。剑虽为华山派的尊长兵器,但这并不意味着其他武学就毫无用处。你既有着独特的武学传承,又有创新的想法,为何不尝试开辟出属于自己的武学道路呢?”

秦烬听了前辈的话,心中豁然开朗。他向前辈深施一礼,说道:“前辈的话如醍醐灌顶,可我在这华山派中,若不习剑,又该如何立足呢?”

前辈轻轻摇了摇头,说道:“华山派以剑为尊,却也不是容不下其他武学。你只需展现出你的独特价值,让众人看到你拳法的厉害之处,不必强行迎合剑法至上的传统。”

秦烬受到前辈的启发,回到门派后开始更加专注于自己拳法的修炼。他不再仅仅局限于将拳法融入剑法,而是开始挖掘拳法本身的深度和广度。他的拳法中蕴含着黄蓉一脉传承下来的巧思,出招迅猛却又变化多端,充满了灵动性。

岳不群看到秦烬的转变,心中有些疑惑。他将秦烬叫到跟前,问道:“郭熤(秦烬),你近日为何不再钻研那独特的剑法,反而专注于拳法了呢?”

秦烬恭敬地回答道,“弟子偶然遇到一位前辈,他说既然我在剑法上天赋差的离谱,那还不如在我擅长的拳法上走出条路来。”

岳不群听了秦烬的回答,微微皱了皱眉头,说道:“虽然那位前辈的话有几分道理,但你身处华山派,剑法始终是本门的根基所在。不过,既然你已经做出了选择,那便要在拳法一途上有所建树,切不可半途而废。”

秦烬应道:“是,师父。弟子明白,定会努力钻研拳法,不辜负师父的期望,也定不会辱没华山派的威名。”

从岳不群处离开后,秦烬更加刻苦地练习拳法。他将黄蓉传承下来的拳法精髓不断挖掘,同时结合自己在华山派所学的内功心法,试图让拳法发挥出更大的威力。

而华山派中的其他弟子,对秦烬的态度也变得复杂起来。一部分弟子觉得秦烬此举是对华山派传统的挑战,对他颇为不满;另一部分弟子则对他的拳法充满了好奇,时不时地在一旁偷偷观看他练习。

岳灵珊却对秦烬的选择十分支持。她常常会在秦烬练习拳法的时候,给他送来一些补充体力的食物和饮品。

“郭师弟,我觉得你专注于拳法是很明智的选择呢。你的拳法看起来很厉害,而且我相信你以后一定会让大家都认可你的。”岳灵珊笑着对秦烬说道。

秦烬看着岳灵珊,心中满是感激,说道:“多谢岳师姐的支持,若不是你,我在这华山派恐怕更加难以坚持自己的想法。”

随着时间的推移,秦烬的拳法日益精进。他开始尝试着将拳法与华山派的一些基本步法相结合,创造出了一套独特的战斗风格。

然而,华山派此时却面临着一个新的危机。由于秦烬专注于拳法,而林平之又在暗地里偷偷修炼辟邪剑谱,剑法怪异,引起了门派内部分弟子的不安。再加上日月神教的威胁一直存在,门派内人心惶惶。

岳不群意识到,必须要采取一些措施来稳定门派的局势。他决定举办一场门派内部的武艺切磋大会,一来是为了检验弟子们的修炼成果,二来也是为了重新凝聚门派的人心。

秦烬得知这个消息后,心中有些犹豫。他知道,这是一个展示自己拳法的好机会,但也明白,自己在门派中的特殊情况可能会引发更多的争议。

岳灵珊鼓励他道:“师弟,你一定要参加。这是让大家认可你拳法的最好机会,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

在岳灵珊的鼓励下,秦烬决定参加这场切磋大会。

到了切磋大会那一天,华山派的练武场上聚集了众多弟子。岳不群坐在主位上,目光扫视着在场的弟子们。

秦烬的第一场比试对手是一位对他拳法一直抱有怀疑态度的师兄。这位师兄一上场,就嘲讽道:“郭熤(秦烬),你那所谓的拳法今天可得让我们好好见识见识,可别是些花拳绣腿。”

“啊?师兄,不好吧?我还是用剑和你比吧?”秦烬不甘示弱回答到。

“啊?师兄,不好吧?我还是用剑和你比吧?”秦烬不甘示弱回答到。

他的话一出口,在场众人皆是一愣。那师兄更是冷笑一声:“怎么?你这是对自己的拳法没信心了?刚刚还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现在却要改用剑,莫不是想故意示弱,然后输了比试也有个借口?”

秦烬摇了摇头,朗声道:“师兄误会了。我只是觉得,在这华山派的练武场上,既然师兄想见识我的本事,那我便用华山派的剑法与你切磋,也算是对本派传统的尊重。”

师兄听了,面色一红,说道:“好,那你便用剑吧,我倒要看看你能耍出什么花样来。”

秦烬从一旁拿起一把剑,缓缓走上前。他虽剑法资质差,但这段时间观摩师兄弟们练剑,也并非毫无收获。而且他将自己对拳法的理解融入到剑招之中,虽略显怪异,却也有几分独特之处。

比试开始,师兄率先发动攻击,剑如游龙般刺向秦烬。秦烬脚步轻移,侧身避开这一剑,然后反手挥剑,剑招中带着他拳法的刚猛与灵动,竟是将师兄的下一轮攻击也化解了。

台下的弟子们都露出惊讶的神色,他们没想到秦烬的剑招竟然有这样的威力。岳灵珊也微微张着小嘴,眼中满是惊喜。岳不群则是微微坐直了身子,目光紧紧地锁定在秦烬身上。

那师兄见自己的攻击未能奏效,心中有些恼怒,剑招变得更加凌厉。他施展出华山派的一招“苍松迎客”,剑影重重,将秦烬笼罩其中。

我也来!虽然不太正经!”秦烬说着也是一招“苍松迎客”迎了上去。

秦烬这一招“苍松迎客”与正统的华山派剑招大相径庭。他将拳法的发力技巧融入其中,剑出之时,看似剑招歪歪扭扭,但每一剑都蕴含着强大的劲道。那师兄的剑影如密不透风的网,秦烬的剑却像是一条灵动的蛇,在网中穿梭自如。

两人的剑招碰撞在一起,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剑影交错间,火星四溅。台下的弟子们都瞪大了眼睛,他们看到秦烬以一种奇特的方式化解着对方凌厉的攻击,心中对他的创新剑法越发感到好奇。

岳灵珊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知道秦烬这看似不按常理出牌的剑招实则危险与机遇并存。岳不群则是眼神复杂,他一方面惊叹于秦烬的创造力,另一方面又担心这种创新会破坏华山派剑法的纯正性。

秦烬在剑影中突然大喝一声,他的剑招突然加快了速度。他将自己对拳法中节奏变化的理解运用到剑招里,一时间,他的剑招变得忽快忽慢,让那师兄有些应接不暇。

那师兄没想到秦烬的剑招还有这样的变化,他心中一慌,剑招出现了一丝破绽。秦烬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机会,他的剑猛地向前刺出,剑尖直指师兄的手腕。

师兄见状,急忙撤回剑来抵挡。但秦烬的剑招并没有就此停止,他顺势改变剑招的方向,朝着师兄的肩部刺去。师兄勉强侧身躲避,却还是被秦烬的剑划破了衣衫。

此时,台下一片哗然。他们没想到秦烬竟然能在与这位剑法精湛的师兄的比试中占据上风。

秦烬并没有乘胜追击,而是收剑抱拳道:“师兄,承让了。”

那师兄面色涨红,他知道自己输了,而且输得心服口服。他对着秦烬抱拳回礼道:“郭熤师弟,你的剑招果然独特,我输了。”

岳不群此时站了起来,他看着秦烬说道:“郭熤,你的剑招虽奇特,但却有着独特的威力。不过,华山派剑法传承多年,有其自身的规矩和精髓,你日后还需多多钻研正统剑法,莫要让这些奇特的剑招偏离了本派剑法的正道。

秦烬恭敬地回答道:“是,师父。弟子明白,弟子只是想在剑法上另辟蹊径,并无破坏本派剑法之意。”

岳灵珊跑过来,笑着对秦烬说:“秦师兄,你刚才的剑招好厉害啊,我都看呆了。”

秦烬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岳师妹,我也是被逼无奈才想出这些怪招的。”

经过这场比试,秦烬在华山派中的地位有了很大的提升。然而,他也知道,自己的路还很长,他不仅要面对门派内部对他剑法创新的争议,还要应对外部的威胁。 94 这一日,岳不群唤秦烬到了内殿。岳不群坐在那雕花的檀木椅上,神色看似平静,却隐隐透着一种难以言说的急切。

秦烬恭敬地行礼之后,垂手站在一旁,轻声问道:“师父,您唤徒儿前来,所为何事?”

岳不群微微抬眼,目光在秦烬身上停留片刻,缓缓说道:“徒儿啊,如今江湖局势波谲云诡,我华山派虽为名门正派,但实力仍需增强。你可知那辟邪剑谱,此乃江湖上一等一的武功秘籍,若能为我派所得,必能光大华山派。”

秦烬心中一惊,他早有听闻辟邪剑谱之事,也知道这剑谱牵扯出的无数江湖恩怨与血腥杀戮,但师父既然这般说,定是有了打算,于是回道:“徒儿知晓,可那辟邪剑谱在林家手中,林家虽遭逢大难,但想得到剑谱也并非易事,而且徒儿听闻,想练这那个便做不得男人了。”

岳不群脸色微微一沉,斥道:“莫要听信那些江湖传言。为师岂会不知其中利害?但为了华山派的兴盛,有些代价是值得考量的。”

“这个,师傅啊,有道是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徒儿还是想请您再斟酌一番。”秦烬犹豫片刻道。

岳不群的目光中闪过一丝不悦,他皱了皱眉头,说道:“秦烬,你在华山派多年,怎还如此不懂事?为师难道是轻易做决定之人?如今各大门派竞争激烈,嵩山派左冷禅虎视眈眈,妄图并吞五岳剑派。华山派若想在这江湖立足,必须要有足以威慑他人的绝世武功。辟邪剑谱便是这个契机。”

秦烬心中明白师父所说的形势不假,可一想到那辟邪剑谱背后的代价,仍是难以释怀。他硬着头皮继续劝道:“师父,那令狐冲师兄剑法高超,若能让师兄专心修炼本门剑法,再加上他的天赋,或许华山派也能在江湖上扬名立万,不必非要打辟邪剑谱的主意。”

岳不群冷哼一声:“令狐冲?他整日里和那些魔教中人纠缠不清,他的剑法虽高,却来路不明。谁知道他是否还能一心为华山派着想?为师心意已决,你不必再多言。”

“师傅,弟子应该知道一些那些剑法的来源,弟子曾在后山那边发现过一些刻在岩壁上的剑谱,有时练功时还感到有人在后山那块附近,本以为是我华山的先辈,故此未曾提起,现在想来,弟子觉得可能是剑宗那一派的,令师兄怕是跟他们学的剑招。”秦烬道。

岳不群听闻此言,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他双眼紧紧盯着秦烬,目光中透着震惊与愤怒。

“你说的可是真的?这般大事,你为何到现在才说?”岳不群的声音低沉,却带着压抑不住的威严。

秦烬心中有些害怕,但仍鼓起勇气回道:“弟子不敢有半句虚言。只是您也知道弟子剑法上的天赋差的离谱,任凭哪派我都是看不懂的。我看是刻在后山,以为是自己愚钝,师傅定然知晓这些剑招的。”

岳不群眉头紧皱,心中恼怒,但看着秦烬那惶恐又带着些许无辜的模样,知道事已至此,责怪他也无济于事。

“哼!你虽剑法天赋差些,但此事关乎华山派的根基,怎能如此糊涂。”岳不群缓了缓语气,又道,“那剑谱如今还在后山吗?你可曾记得上面剑招的大概模样?”

秦烬忙不迭点头,说道:“弟子记得那剑谱应该还在,只是那地方极为隐蔽。剑招的模样,弟子只记得看起来颇为凌厉,剑势走的是险锋,与我们气宗的剑法大不相同,当时弟子还疑惑为何我华山派会有如此不同路数的剑法。”

岳不群站起身来,在殿内来回踱步,他的脸色越发阴沉。如果令狐冲真的习得了剑宗的剑法,那在华山派这是绝对不被允许的事情。气宗与剑宗多年的恩怨,使得两宗的界限在华山派中如同天堑,绝不容许弟子横跨。

“你即刻带我去那处地方,此事切不可再声张。”岳不群决定先查看那剑谱的真实性,再做定夺。

秦烬应了一声,便带着岳不群向后山走去。一路上,岳不群都在思索着令狐冲的事情。令狐冲一直是他颇为看重的弟子,可若他真的与剑宗有所勾结,那便是背叛了气宗,背叛了华山派。岳不群心中有些矛盾,他既希望这只是一场误会,可又害怕真的如秦烬所言。

到了后山那处隐蔽之地,秦烬指着一块被藤蔓遮掩的岩壁说道:“师父,就是此处了。”

岳不群拨开藤蔓,仔细查看岩壁上的剑谱。只见那剑谱上的剑招果然如秦烬所言,凌厉非常,处处透着一股锋芒毕露的气息,确是剑宗的剑法风格。岳不群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他的手不自觉地握紧成拳。

“看来令狐冲这逆徒,果真与剑宗有染。”岳不群咬着牙说道。

秦烬在一旁小心翼翼地问道:“师父,那现在该怎么办?令狐冲师兄他……”

岳不群沉默了片刻,说道:“此事暂时不要声张,你依旧按照我之前的吩咐,去监视令狐冲与林平之关于辟邪剑谱的事情。至于令狐冲与剑宗的纠葛,为师自会处理。”

“好嘞师傅,若是我找到剑谱,是直接带回?”秦烬问到。

岳不群目光一凛,缓缓说道:“不可。那辟邪剑谱关系重大,江湖上觊觎之人众多,若被人发现你携带剑谱,必然会给你带来杀身之祸,也会给华山派招来无尽的麻烦。你若找到剑谱,只需暗中记下剑谱所在之处,速来告知为师,为师自有安排。”

顿了顿,岳不群又道,“不过若是你能不为人所知的将其带回,倒也不是不行。”

秦烬心中一凛,他深知这辟邪剑谱就如同一把双刃剑,既可能成为光大华山派的利器,也可能是带来灭顶之灾的祸根。但师父既然如此吩咐,他也只能应道:“是,师父,徒儿明白了。”

岳不群微微点头,挥手示意秦烬退下。秦烬转身离开内殿,一边想着,“我记得原剧情,他们应该是在林家的向阳老宅在一袈裟中找到的辟邪剑谱。我现在直接去那,神不知鬼不觉的把东西拿出来,倒也省得师傅动手。”

秦烬心中有了计较,便立刻开始准备前往林家老宅。他深知此事必须万分小心,一旦走漏风声,不仅自己性命难保,还会连累华山派。

秦烬乔装打扮一番,悄悄下了华山。一路上,他避开人群,专拣偏僻小路前行。经过几日的奔波,终于来到了林家老宅附近。

他躲在老宅外的树林中,观察了许久,确定周围并无他人。这才小心翼翼地潜入老宅。老宅内阴森寂静,弥漫着一股陈旧腐朽的气息。秦烬心中有些发怵,但一想到辟邪剑谱的重要性,便强自镇定下来。

他按照记忆中的线索,在老宅内仔细搜寻。终于,在一个隐蔽的角落,他发现了那件破旧的袈裟。秦烬心中一喜,急忙伸手去拿。就在他的手刚刚碰到袈裟的瞬间,突然感觉一股凌厉的剑气从身后袭来。

“哼!”秦烬冷哼一声,侧身避开。回头一看,只见一个蒙着面的黑衣人站在那里。黑衣人冷冷地说道:“小子,这辟邪剑谱岂是你能染指的?”

“哼,那也不是你这藏头露尾之人能够拿去的!”说着抽出佩刀,施展燃木刀法一刀朝着,那黑衣男子砍去。秦烬的少林七十二绝技虽然被封,但是练习的法门秦烬却都记得。

黑衣人没想到秦烬竟会使出少林的燃木刀法,微微一惊,但他也是久经江湖之人,反应极快,身子向后一仰,轻松躲过了这一刀。

“好小子,居然会少林的燃木刀法,你与少林有何瓜葛?”黑衣人一边说着,一边拔剑出鞘,剑身寒光凛冽,显然也是一把宝剑。

秦烬并不答话,趁着黑衣人立足未稳,又是连续几刀砍去。这燃木刀法在秦烬手中施展开来,虽无内力加持,却也虎虎生风,刀光闪烁间充满了凌厉的气势。

黑衣人被秦烬这一轮强攻逼得连连后退,心中恼怒不已。他剑法一转,不再一味防守,而是开始主动进攻。他的剑法犹如灵蛇出洞,剑剑刺向秦烬的要害之处。

秦烬心中暗暗叫苦,他知道自己仅凭这刀法的招式难以持久应对。当下只能一边尽力抵挡黑衣人的剑招,一边寻找机会突围。突然,他看到黑衣人剑招中的一个破绽,当即大喝一声,拼尽全力使出一招“力士分牛”,朝着黑衣人破绽之处砍去。

黑衣人没想到秦烬会突然使出这么一招拼命的打法,仓促之间只能将剑回撤抵挡。秦烬趁着这个机会,转身朝着房间的一个角落跑去。他记得那里有一个暗格,或许能够找到一些东西来帮助自己应对眼前的危机。

黑衣人见秦烬要逃,哪里肯依,提剑追了上去。秦烬跑到暗格前,伸手在暗格周围摸索着机关。黑衣人见状,冷笑一声:“你以为那里会有什么东西能救你?”说着,剑如闪电般刺向秦烬。

就在剑即将刺到秦烬的瞬间,秦烬找到了机关,暗格“啪”的一声打开。里面飞出一阵灰尘,黑衣人被灰尘迷了眼睛,动作一缓。秦烬趁机从暗格中拿出一个小瓷瓶,也不管里面是什么东西,朝着黑衣人扔了过去。

小瓷瓶在黑衣人面前炸开,里面散发出一股刺鼻的气味。黑衣人被这股气味熏得头晕目眩,秦烬看准机会,再次施展燃木刀法,朝着黑衣人一阵猛砍。黑衣人在头晕目眩之下,只能勉强抵挡,身上已经被秦烬的刀划破了几处。

秦烬知道这是自己脱身的好机会,他不再恋战,转身朝着老宅外面跑去。黑衣人在后面大喊:“小子,今日之仇,我定会加倍奉还!”

秦烬跑出老宅后,不敢有丝毫停歇,先是朝着嵩山方向狂奔,而后转向华山。

秦烬朝着嵩山方向狂奔,是想借此迷惑后面可能追来的敌人。他深知那黑衣人背后势力定然不会轻易放过自己,这一路必须小心谨慎。

在奔出一段路程后,确定身后暂时无人追来,他才绕路转向华山。一路上,他不敢走大路,专挑那荒僻的山间小路前行。秦烬心中焦急万分,他深知自己虽然暂时摆脱了黑衣人,但对方定会想尽办法拦截自己。而且这辟邪剑谱在自己手中,就如同一颗随时可能引爆的炸弹。

经过几日的艰难跋涉,秦烬终于远远望见了华山派的山门。他松了一口气,却也不敢大意,加紧脚步向山上走去。

到了华山派内,秦烬径直朝着岳不群的住所奔去。岳不群正在屋内静坐,见秦烬匆匆而来,心中一动,料想他定是有了关于辟邪剑谱的消息。

“师父,徒儿不负所托,带回了与辟邪剑谱有关之物。”秦烬说着,从怀中拿出那件袈裟,双手呈给岳不群。

岳不群接过袈裟,脸上闪过一丝惊喜,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他仔细端详着袈裟,手都不自觉地微微颤抖。这可是他梦寐以求的辟邪剑谱,只要得到它,自己的武功定能突飞猛进,华山派也将不再受嵩山派的压迫。

“你是如何得到此物的?途中可曾遇到什么麻烦?”岳不群问道。

秦烬便将在林家老宅遭遇黑衣人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包括自己如何使出燃木刀法,又如何借助暗格中的东西脱身。

岳不群听后,微微皱眉:“看来这江湖上已经有不少人在打辟邪剑谱的主意了。那黑衣人能找到林家老宅,想必背后势力不小。”

“师父,那黑衣人剑法高强,徒儿猜测可能是嵩山派之人。”秦烬说道。

岳不群点点头:“嵩山派左冷禅一直妄图合并五岳剑派,这辟邪剑谱他定然不会放过。你此次做得很好,但为防万一,这件事不要声张。我需仔细研究这袈裟中的剑谱。”

“是,师傅。不过若是师傅要练,还是仔细读完全本,徒儿觉得,一本大家都想要获得的剑法,总不能是本逼人自宫的武学。”秦烬道。

岳不群微微一怔,觉得秦烬的话不无道理。他挥了挥手说:“你先下去吧,为师自有考量。”

秦烬退下后,岳不群重新审视起手中的袈裟。他深知这辟邪剑谱背后隐藏着巨大的秘密,而那“欲练此功,必先自宫”的要求如同一个难以跨越的沟壑横亘在他面前。

岳不群坐在桌前,将袈裟上的剑谱一页一页仔细翻看。剑谱上的剑招的确精妙绝伦,每一招每一式都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威力。随着阅读的深入,他心中对这剑法的渴望也愈发强烈。

然而,那自宫的要求始终在他脑海中回荡。他想,自己身为华山派掌门,若真的自宫练剑,日后如何面对华山派的弟子,又如何在江湖上立足?可是,如果不练,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左冷禅的五岳并派计划逐步推进,华山派最终可能会被嵩山派吞并。

岳不群陷入了两难的境地,在屋内来回踱步。他想到自己多年来为华山派的辛苦经营,为了光大华山派,自己殚精竭虑,如今这辟邪剑谱似乎是唯一能改变局势的机会。

他又想起令狐冲,令狐冲虽然与剑宗有所牵扯,但在江湖上也闯出了不小的名堂。若是令狐冲得到这剑谱,会不会毫不犹豫地就练了呢?岳不群心中对令狐冲的嫉妒又开始隐隐作祟。

思来想去,岳不群决定先将剑谱上的招式牢记于心,至于是否要真的自宫修炼,再从长计议。于是,他开始仔细地记忆剑谱上的剑招,从起手式到最后的杀招,一遍又一遍地在心中演练。

与此同时,秦烬回到自己的住所后,心中却始终无法平静。他担心师父岳不群会为了这辟邪剑谱走上歧途。他知道岳不群对华山派的发展极为看重,而这辟邪剑谱就像一个充满诱惑的陷阱。秦烬暗自决定,要密切关注岳不群的一举一动,若有任何不妥,一定要设法阻止。

而在嵩山派,那名被秦烬逃脱的黑衣人回到派中,向左冷禅复命。左冷禅听闻辟邪剑谱被秦烬带走,十分恼怒,他狠狠地训斥了黑衣人一顿,随后又十分疑惑,少林寺的人抢剑谱做什么。

左冷禅心中满是疑惑,他来回踱步,对黑衣人说道:“那秦烬定是易了容,你这蠢材竟没有识破。那华山派向来与少林并无太多瓜葛,这秦烬怎么会使出少林的燃木刀法?莫不是华山派与少林暗中有了什么勾结?”

黑衣人低着头,不敢言语,心中却满是委屈,他当时只以为是少林的高手突然出现,哪里会想到是秦烬易容。

左冷禅手抚胡须,沉思片刻后道:“不管如何,这辟邪剑谱绝不能落在岳不群手中。那岳不群老谋深算,若是让他练成辟邪剑法,我五岳并派的计划必然受阻。”

他叫来自己的心腹弟子,吩咐道:“你挑选几个得力的人手,悄悄潜入华山派,务必查清楚岳不群是否已经开始修炼辟邪剑谱。若他还未开始,找机会将剑谱偷出来;若是已经开始,就想办法把剑谱的下落泄露出去,让江湖上的人都去找他的麻烦。”

心腹弟子领命而去。

而在华山派,岳不群经过几日的思索,仍对辟邪剑谱上的内容念念不忘。那剑谱上的剑招就像有魔力一般,不断在他脑海中浮现。他虽然还在犹豫是否要自宫修炼,但心中的天平已经渐渐倾向于冒险一试。

秦烬这边,他时刻留意着岳不群的动静。他发现岳不群近日来总是独自闭关,行为举止有些异常。秦烬心中越发担忧,他想找个机会再劝劝师父。

这日,岳不群又闭关不出。秦烬实在忍不住,来到岳不群闭关的山洞前,轻声说道:“师父,徒儿有话想对您说。”

山洞内传来岳不群有些不耐烦的声音:“有什么事,等为师出关再说。”

秦烬鼓起勇气说道:“师父,要不您从后往前翻看看呢?”

岳不群在山洞内听到秦烬的话,心中微微一动。他这段时间被辟邪剑谱上的绝世剑法所吸引,一心想着如何能练成这绝世武功,倒是没有想过再从后往前翻看剑谱。

“你这小子,莫要在这里胡言乱语,为师心中有数。”岳不群虽然嘴上呵斥着,但心里却泛起了嘀咕。秦烬的话像是一颗小石子投入了他原本坚定的内心湖泊,泛起了层层涟漪。

秦烬继续说道:“师父,那剑谱得来的蹊跷,而且这等要求自宫的剑法,着实违背常理。您是华山派的掌门,是众弟子敬仰的对象,若是因为这剑谱有个闪失,华山派该如何是好?”

岳不群在山洞内沉默了良久,缓缓说道:“你先退下吧,为师会考虑你的话。”

秦烬无奈,只得退下。他知道岳不群是个极有主见的人,自己能做的也只有提醒到这里了。

岳不群坐在山洞里,看着眼前的辟邪剑谱,脑海里回荡着秦烬的话。他心中陷入了挣扎,一方面是对强大武功的极度渴望,另一方面是秦烬所说的那些担忧以及自己身为掌门的责任。犹豫再三,他还是缓缓翻开了剑谱的最后一页。

当他看到最后一页上的内容时,不禁瞪大了眼睛。那上面的字迹仿佛有一种魔力,让他陷入了沉思。最后一页上所写的内容竟然暗示着无需自宫也能练成此功,只是需要一种特殊的心境和修炼法门。岳不群心中既惊又喜,惊的是这剑谱的创作者竟然如此狡黠,喜的是自己或许不用付出如此巨大的代价就能练成这辟邪剑法。

然而,岳不群的心中还是存着疑虑。他不知道这最后一页的内容是否可信,毕竟这与剑谱开篇的警示大相径庭。但不管怎样,这给了他一丝希望,他决定暂时停止按照之前的想法修炼,而是先尝试去理解这最后一页所暗示的特殊心境和修炼法门。

与此同时,潜入华山派的嵩山派弟子们一直在暗中观察着。他们发现秦烬去了岳不群闭关的山洞,然后又匆匆离开,觉得其中定有隐情。其中一个弟子悄悄对领头的说道:“师兄,看来那岳不群和秦烬之间似乎有了什么分歧,我们要不要利用这个机会?”

领头的弟子微微点头,说道:“再观察观察,现在还不是轻举妄动的时候。”

而华山派的其他弟子们,对岳不群的闭关也充满了好奇。他们不知道掌门在山洞里到底在修炼什么高深的武功,只是感觉近期门派里的气氛有些压抑和神秘。这种气氛也影响到了他们的日常修炼,大家都在猜测着即将发生的事情,华山派看似平静的表面下,实则暗流涌动。 95 岳不群在山洞中开始按照剑谱最后一页所暗示的特殊心境和修炼法门尝试修炼。他每日静坐冥想,试图领悟其中的诀窍。随着时间的推移,他感觉自己似乎触摸到了一些不同寻常的东西,体内的内力运行也有了微妙的变化。

秦烬见岳不群没有再像之前那般急切地想要按照常规方法修炼辟邪剑谱,心中稍稍松了口气。但他依旧不敢放松警惕,时常在山洞附近徘徊,以防有什么意外发生。

而嵩山派的弟子们在暗中观察了数日后,终于按捺不住。他们决定先从秦烬入手,也许能从他口中套出关于辟邪剑谱的秘密。于是,他们趁着秦烬独自外出的时候,设下了埋伏。

他们哪里知道秦烬的第一个副本的父亲就喜欢玩埋伏,所以秦烬对于埋伏敏锐得很。秦烬刚走近他们设伏的区域,就察觉到了异样。他嘴角微微上扬,心中暗自冷笑:“嵩山派这些鼠辈,以为这样就能算计到我?”

秦烬不动声色,装作毫无察觉的样子继续往前走。当他走到埋伏圈的中心位置时,突然身形一晃,以极快的速度朝着一侧的树林奔去。嵩山派弟子们一愣,没想到秦烬会突然识破他们的埋伏并逃窜,随即大喊:“别让他跑了!”纷纷从隐蔽之处跳出,朝着秦烬追去。

秦烬在树林中左拐右拐,利用树木的掩护与嵩山派弟子周旋。他深知自己如果被抓住,不仅自身性命堪忧,辟邪剑谱的秘密也可能会被泄露出去,所以他必须想办法摆脱这些人。

就在这时,秦烬看到前方有一处陡峭的山坡,他心中一动,计上心来。秦烬加快速度朝着山坡奔去,到了山坡边缘,他突然停下脚步,转身面对着追来的嵩山派弟子。

嵩山派弟子们见秦烬不再逃跑,以为他是走投无路了,纷纷围了上来。其中一个弟子喊道:“郭熤,你今天是逃不掉了,乖乖把辟邪剑谱的秘密说出来,我们还能饶你一命。”

“什么辟邪剑谱?我不知道啊?各位师兄是要做法事吗?”秦烬佯装不知,问到。

嵩山派弟子们听了秦烬的话,都露出了嘲讽的笑容。

那名带头的弟子冷笑一声:“郭熤,你莫要装傻充愣。我们早就知道辟邪剑谱在你们华山派,你之前还从林家老宅带走了相关物件,你敢说你不知道?”

“什么林家老宅?我姓郭!回老家祭祖也该回桃花岛去。”秦烬仍是装作不知,否认道。

嵩山派弟子们被秦烬这副抵赖的模样气得不轻。那带头弟子脸色一沉,说道:“郭熤,你以为这样就能蒙混过关?你从林家老宅带走剑谱之时,可是有人亲眼所见,你现在还敢狡辩,莫不是真以为我们不敢对你动手?”

秦烬却是一脸坦然,继续说道:“各位师兄,你们怕是认错人了。我郭熤一直待在华山派,从未去过什么林家老宅,更别说拿什么辟邪剑谱了。你们如此污蔑于我,难道是嵩山派的行事作风吗?”

嵩山派弟子们面面相觑,他们没想到秦烬会如此嘴硬。其中一个弟子忍不住说道:“你这小子,死到临头还嘴硬。今日你要是不交出辟邪剑谱,我们可不会轻易放过你。”

秦烬心中虽然有些紧张,但面上依旧镇定自若。他突然灵机一动,大声说道:“各位师兄如此笃定,那你们倒是说说,是谁看见我从林家老宅带走东西了?让他出来与我对质。”

嵩山派弟子们顿时语塞,因为那个所谓的目击者不过是他们编造出来想要吓唬秦烬的。带头弟子眼睛一瞪,说道:“我们嵩山派的消息来源,岂容你置疑?你若是识相,就赶紧把剑谱交出来,否则我们将你擒回嵩山派,让左掌门亲自审问你。”

“嘿,这里是我华山派,我在自家地盘还能给你们擒了?还有,我说了我姓郭,郭靖的郭!”说罢,秦烬一招亢龙有悔便招呼了过去。

秦烬一招“亢龙有悔”使出,雄浑的掌力朝着嵩山派带头弟子汹涌而去。那弟子没想到秦烬竟敢突然动手,心中一惊,但毕竟也是嵩山派的高手,他急忙侧身躲避,同时抽出佩剑,一招“横扫千军”向着秦烬的腰部扫去。

秦烬脚步一错,身子向后飘然而退,避开了这凌厉的一剑。他心中清楚,自己虽然暂时镇住了这些嵩山派弟子,但想要全身而退还得下一番功夫。

嵩山派其他弟子见带头师兄动手,也纷纷拔出武器,将秦烬围在中间。秦烬站在包围圈中,眼睛扫视着众人,冷冷说道:“你们今日若是强行对我动手,就不怕引发华山派和嵩山派的大战吗?”

带头弟子冷哼一声:“你屡屡狡辩,还对我们嵩山派弟子动手,就算引发两派纷争,也是你咎由自取。”说完,他一挥手,众弟子朝着秦烬一拥而上。

秦烬深吸一口气,他知道此时不能退缩。只见他身形如电,在人群中穿梭自如,“看来丐帮还真是衰弱了,降龙十八掌都镇不住你们了,不过,也好,今天就让你们再看看降龙十八掌的神威。”

秦烬话落,双掌猛地一挥,一股雄浑无比的内力汹涌而出,正是降龙十八掌中的“震惊百里”。掌力如汹涌波涛,朝着围上来的嵩山派弟子席卷而去。众弟子只感觉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压来,那些靠近秦烬的弟子被掌力击中,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这一下,嵩山派弟子们都被震慑住了,他们面露惊恐之色。那带头弟子也是心中大惊,但仍强作镇定,喊道:“大家不要怕,他一人之力有限,我们人多势众,一起上!”

嵩山派弟子们听到命令,又鼓起勇气,从不同方向朝着秦烬攻去。秦烬毫无惧色,双脚在地上轻轻一点,整个人腾空而起,紧接着一招“密云不雨”,双掌从上而下拍出,密密麻麻的掌影如同雨点般朝着下方的嵩山派弟子笼罩而去。

弟子们纷纷举起武器抵挡,但秦烬这一招的内力太过强大,不少人的武器被震得脱手而飞。秦烬趁着他们慌乱之际,身形一闪,如鬼魅般冲入人群之中。他近身施展降龙十八掌,每一招都精准地打在嵩山派弟子的穴位之上,让他们瞬间失去行动能力。

带头弟子见状,知道再这样下去,所有人都会被秦烬击败。他一咬牙,亲自提剑朝着秦烬刺来。这一剑他用尽了全力,剑上内力呼啸,速度极快。秦烬感受到这一剑的威力,侧身避开,同时反手一掌,朝着带头弟子的胸口拍去。

带头弟子躲避不及,被秦烬的掌风扫中胸口,整个人向后退了好几步,一口鲜血从口中喷出。他惊恐地看着秦烬,没想到秦烬的降龙十八掌竟然如此厉害。

此时,嵩山派的其他弟子也被秦烬打得七零八落。秦烬站在中央,冷冷地看着他们,说道:“今日我本可将你们全部留在此处,但我不想让两派的仇怨加深。你们回去告诉左冷禅,不要再打辟邪剑谱的主意,否则下次就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你们了。”

嵩山派弟子们相互搀扶着,带着受伤的同伴,灰溜溜地离开了。秦烬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松了一口气。他知道,今日虽然暂时击退了嵩山派的人,但这也只是个开始,嵩山派肯定不会就此罢休,而辟邪剑谱的事情也会像一个随时可能爆炸的火药桶,继续给华山派带来危机。

秦烬转身朝着华山派的方向走去。一路上,他心中思绪万千,他明白华山派必须要强大起来才能在这场江湖纷争中立足。而岳不群对辟邪剑谱寄予厚望,他担心师父会因为急于求成而被剑谱中的邪功所害。

回到华山派后,秦烬径直去找岳不群。他将事情的经过详细地告知了岳不群,包括他如何用降龙十八掌击退嵩山派弟子的事情。

岳不群听后,沉默了许久。他缓缓说道:“你这降龙十八掌虽是击退了嵩山派弟子,但也给我们带来了新的麻烦。这等绝世武功,必然会引起江湖各大门派的猜疑。不过,当前我们首要的还是要应对嵩山派的威胁。那辟邪剑谱,我近日在山洞中的修炼虽有些进展,但仍未参透其中的关键,还需更多的时间。”

秦烬担忧地说:“师父,那嵩山派此次失败,定然会卷土重来,我们要早做准备才是。”

岳不群点了点头:“你说得对。从即日起,我们要加强华山派的守卫,同时加紧训练弟子们的武功。你也要时刻警惕,以防嵩山派再有什么阴谋诡计。”

秦烬领命而去,而嵩山派这边,那些被秦烬击败的弟子回到山上后,将秦烬如何厉害,降龙十八掌如何威猛之事告诉了左冷禅。左冷禅听后,脸色阴沉,他心中对辟邪剑谱的渴望更加强烈,同时也对秦烬和华山派充满了怨恨,暗暗发誓一定要将他们置于死地,夺得辟邪剑谱。 96,挑战解风 “师傅,我想下山,去我祖上的丐帮看看。前些日子,我用降龙十八掌与嵩山派的交手,没曾想他们竟然不惧。我不忍看祖上宗门落没,故此想去看看。”一日,秦烬找到岳不群说到。

“嗯,徒弟啊,你要去呢,我也不阻拦你,可你作为华山弟子,一样本门的绝世功夫都不会怎么行?这本紫霞神功你便拿去练吧。”岳不群说到。

“是,多谢师傅。”秦烬道

过了几个礼拜,秦烬将紫霞神功练个大概2成后,便下了山。

岳不群看着秦烬远去的身影,对着岳灵珊道,“女儿啊,你觉得,郭熤这小子怎么样?这次他回来要是有成就,你俩便成婚如何?”

“爸,郭熤师兄他……他其实还不错。”岳灵珊红着脸,声音低低地说道。

岳灵珊想起秦烬平日里的样子,他总是带着一种独特的洒脱和正气。在华山派的日子里,秦烬偶尔会给大家讲一些江湖奇闻,他的见识仿佛来自一个更广阔的世界,这让岳灵珊心中对他有着一份别样的好奇与倾慕。

“他为人很是仗义,而且也很有上进心。上次与嵩山派的冲突,他为了门派的声誉,毫无惧色地挺身而出,这一点灵珊很是敬佩。”岳灵珊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

岳不群捋着胡须,微微点头:“嗯,这小子确实有些潜力。他此次下山去丐帮,若能有所收获,不管是对他自身的成长,还是对我们华山派与丐帮的关系,都会有极大的好处。”

岳灵珊轻轻咬着下唇,心中有些羞涩又有些期待:“爸,婚姻之事全凭您做主,灵珊相信您的眼光。”

岳不群满意地看着女儿:“好,那我们就等他回来。不过,在这期间,你也不可荒废了武艺。”

“是,爸,灵珊明白。”岳灵珊乖巧地应道。

从那以后,岳灵珊每日练武时,心中总会不自觉地浮现出秦烬的身影。她期待着秦烬能够早日归来,带着满满的收获,而她自己也暗暗下定决心,要好好练习武艺,将来能够与秦烬并肩在江湖上行走。

日子一天天过去,岳灵珊一边等待,一边努力让自己变得更优秀。她时常会跑到华山派的山口,望着秦烬离去的方向,眼神中满是期待。

而秦烬这边,一路向着丐帮的总舵行去。他身着一袭青衫,身姿挺拔如松,在江湖的道路上快步行进。

秦烬心中满是对丐帮现状的担忧。丐帮,这个曾经威震江湖的大帮,如今却似乎被人轻视,这让他这个身负丐帮绝学之人难以释怀。沿途他也听闻了不少关于丐帮的消息,说是帮中内部纷争不断,一些净衣派和污衣派的旧有矛盾又有死灰复燃之势,再加上近年来没有出类拔萃的人物领导,丐帮在江湖上的影响力逐渐式微。

经过多日的跋涉,秦烬终于来到了丐帮的总舵所在地。只见总舵的建筑略显破败,周围的丐帮弟子也没有往昔的精气神。他表明身份后,丐帮的一些长老接见了他。

这些长老听闻他是会降龙十八掌之人,都十分震惊。其中一位长老说道:“你这少年,怎会我丐帮的绝世神功?这降龙十八掌多年来在帮中都极少有人能完全掌握,你莫不是从何处偷学而来?”

秦烬赶忙抱拳行礼,恭敬地说道:“各位长老,晚辈郭熤、祖上应是丐帮第19代帮主黄蓉。这掌法也是祖上一脉传下来的。”

众长老听闻此言,顿时一片哗然。一位白发苍苍的长老上前仔细打量着秦烬,眼神中满是惊讶与探究:“你说你是黄蓉帮主的后人?这等事情可不能空口无凭。”

秦烬从怀中取出一件信物,那是一枚刻有特殊标记的玉佩,他双手呈上:“长老请看,这是家中一直流传下来的信物,据说便是黄蓉祖上传下来的。”

长老接过玉佩,仔细端详,只见那玉佩上刻着丐帮的独特徽记以及一些细小的纹路,这些纹路隐隐约约勾勒出当年丐帮的一些盛景。其他长老也围拢过来,看过之后,脸上的怀疑之色渐渐褪去。

那白发长老长叹一声:“没想到啊,这么多年过去了,还能见到帮主后人。想当年黄蓉帮主带领丐帮走向辉煌,那是何等的风光。如今丐帮却没落至此,实在是愧对先帮主啊。”

秦烬赶忙说道:“长老莫要如此悲观,晚辈此次前来,便是想为丐帮重振声威尽一份力。晚辈虽不才,但这降龙十八掌也算略有小成,愿将自己所学与丐帮诸位兄弟分享,也希望能协助丐帮整顿帮中事务。额,怎么不见解风解帮主?”

长老微微皱了下眉头,说道:“解帮主他如今忙于处理丐帮诸多事务,难以分身。近年来,丐帮在江湖中的地位逐渐下滑,不仅净衣派和污衣派的矛盾时有发生,而且我们在各大门派之间的话语权也大不如前。解帮主四处奔波,试图重新凝聚丐帮力量,可诸多事务繁杂棘手,进展十分缓慢。”

秦烬沉思片刻,说道:“长老,晚辈以为,当务之急是要先解决内部矛盾。净衣派和污衣派之争由来已久,若不解决,丐帮难以团结一致对外。”

长老点头称是:“小友说得在理,只是这矛盾根深蒂固,想要化解谈何容易。”

秦烬接着说:“长老,或许可以从丐帮的利益出发。丐帮之所以存在,是为了在江湖中行侠仗义,帮扶弱小。净衣派和污衣派虽在生活方式和理念上有所不同,但都应遵循丐帮的宗旨。我们可以设立共同的目标,比如打击那些为害一方的恶势力,无论是哪一派在其中立了功,都给予丐帮内的嘉奖。这样一来,既能让弟子们的精力放在为丐帮增光之上,又能让他们在合作中逐渐消除隔阂。”

长老眼睛一亮:“小友此计甚妙。只是这执行起来,还需要好好规划一番。”

秦烬又道:“至于在江湖中的地位,丐帮的威名是靠各位前辈行侠仗义积累起来的。如今虽然有些式微,但丐帮弟子遍布各地,消息最为灵通。我们可以利用这个优势,在一些江湖大事发生之前便有所准备,做出正确的抉择,从而重新树立丐帮的威望。”

长老们听了秦烬的话,都觉得眼前这个年轻人虽然年轻,但却颇有见地。

正在这时,一个丐帮弟子匆匆跑来,在长老耳边低语几句。长老脸色微变,对秦烬说道:“小友,解帮主听闻你来了,现在正在赶来的路上,他也很想见见你这个会降龙十八掌的后人呢。”

秦烬心中一喜,他也很期待与解风帮主相见,想要看看这位当代丐帮之主如何领导丐帮走向复兴之路,自己又能如何从旁协助。

不多时,只见解风大步流星地走来。他虽身着破旧的丐帮帮主服饰,但身姿挺拔,眼神深邃而锐利,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扑面而来。解风看到秦烬,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与好奇:“你就是那个自称黄蓉帮主后人,会降龙十八掌的年轻人?”

秦烬抱拳行礼:“拜见解帮主,晚辈郭熤,确是黄蓉帮主后人,降龙十八掌乃是祖上所传。今日前来,是想为丐帮的重振略尽绵薄之力。”

解风上下打量了秦烬一番,微微点头:“你的到来或许是丐帮的一个转机,随我来,咱们好好聊聊丐帮的事情。”说罢,解风带着秦烬向丐帮的议事堂走去,众长老也紧随其后。 97 解风带着秦烬向丐帮的议事堂走去,众长老也紧随其后。

进入议事堂,解风坐在堂主之位,示意秦烬坐在一旁。解风目光灼灼地看着秦烬,说道:“郭熤小友,你说你是黄蓉帮主后人,且会降龙十八掌。这降龙十八掌乃是丐帮绝学,你既能习得,必定是有渊源。但丐帮如今的情况复杂,不是单凭一腔热血就能改变的。你既然说要为丐帮重振声威,可有什么具体的想法?

秦烬恭敬地回答:“解帮主,方才我与长老们也谈及一些。丐帮内净衣派与污衣派的矛盾需尽快解决,可从设立共同目标入手,让两派弟子为了丐帮的荣耀齐心做事。同时,丐帮弟子众多,消息灵通,应发挥这个优势在江湖事务中抢占先机,树立威望。还有,丐帮的武功传承也不可忽视,我虽会降龙十八掌,但这门功夫在帮内掌握之人甚少,我愿将自己所学悉心传授给有资质的丐帮弟子。还有便是,解帮主,我一路听闻你有两个私生子也在丐帮任职,可有此事?”

秦烬此言一出,议事堂内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解风的脸色微微一变,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解风沉默了片刻,缓缓说道:“郭熤小友,这是丐帮的内务之事。不过既然你问起,我也不瞒你,确有此事。但这并不影响我对丐帮的领导和丐帮的发展。”

秦烬见解风如此坦诚,赶忙说道:“帮主莫怪,晚辈并无冒犯之意。只是觉得此事若处理不当,可能会被丐帮内一些别有用心之人利用,从而影响丐帮的团结。”

解风微微点头:“小友能想到这一层,也是心系丐帮。此事我心中自有计较,他们二人虽为我的孩子,但在丐帮中也是凭借自身的能力任职,并未有特殊待遇。”

秦烬再次抱拳行礼:“帮主英明。丐帮能在您的领导下,定能排除万难,走向复兴。不过,晚辈还有一想法,不知当讲不当讲。”

解风目光中带着一丝鼓励:“小友但说无妨。”

秦烬说道:“丐帮在江湖中立足,除了自身的实力和团结,还需要与其他门派保持良好的关系。如今江湖局势变幻莫测,各大门派之间的关系错综复杂。丐帮虽然威名尚在,但近年来与一些门派的联系似乎有所疏远。我们是否可以考虑加强与少林、武当等名门正派的交流互动?例如,定期派遣使者前往拜访,交流武学心得,共同探讨江湖大义,或者在一些江湖事务上相互支持合作。”

解风听后,轻轻敲击着座椅的扶手,思考片刻后说道:“小友的这个提议很有建设性。少林、武当等门派在江湖上德高望重,与他们交好,对丐帮的发展确实大有裨益。只是,这多年来丐帮忙于内部事务,在对外交往这方面确实有所疏忽。要重新建立紧密的联系,并非易事。”

“这晚辈倒是没有办法,若是如今峨眉还是当年的峨眉,凭着黄蓉祖先的这层关系,晚辈倒也能上峨眉一试。”秦烬道。

解风微微皱起眉头,说道:“峨眉派如今虽不复当年鼎盛,但也是江湖上不可小觑的门派。只是这些年丐帮与峨眉派往来甚少,要想突然建立紧密联系,恐怕不易。不过小友既然提及这层关系,或许可以先从侧面入手。”

秦烬疑惑地问道:“侧面入手?还请帮主明示。”

解风说道:“峨眉派近年来收了不少女弟子,她们时常会下山历练或者采购物资。我们可以让丐帮的女弟子先与她们结识,以女子之间的情谊为纽带,慢慢拉近两派的关系。等时机成熟,再由丐帮中有威望的长老或者小友你这样的青年才俊正式前往峨眉派拜访,表明来意。”

秦烬眼睛一亮:“帮主此计甚妙。丐帮女弟子遍布各地,行事低调且心思细腻,确实适合做这样的事。”

一位长老也点头赞同:“不过,此事也需谨慎安排。丐帮女弟子虽多,但也要挑选那些机灵聪慧、能言善辩的去与峨眉女弟子结交,万不可莽撞行事。”

秦烬应道:“长老所言极是。晚辈愿负责此事的安排,定会挑选合适的人选。”

于是,秦烬在丐帮女弟子中精心挑选了几位擅长交际、心思敏捷的弟子,将任务详细告知她们。这几位丐帮女弟子领命后,便分散到各个可能与峨眉女弟子相遇的地方。

没过多久,便有好消息传来。一位丐帮女弟子结识了一位峨眉女弟子,两人相谈甚欢,并且发现彼此都对江湖正义有着强烈的向往。这位丐帮女弟子按照秦烬的嘱咐,巧妙地提及了丐帮想要与峨眉派重新建立联系的想法,那峨眉女弟子表示会将此事告知师门长辈。

秦烬将这个消息告诉了解风,解风笑道:“小友办事果然得力。接下来我们只需耐心等待峨眉派的回应即可。不过,在这期间,我们也不能只盯着峨眉派,与其他门派的交流计划也需稳步推进。”

秦烬点头称是:“帮主,那我们可以继续推进与武当派的交流计划。武当派的张真人德高望重,武当弟子也大多谦逊有礼。我们可以先了解武当派近期关心的事务或者面临的问题,然后以丐帮的方式提供一些帮助或者支持,这样或许能更快地拉近两派的距离。”

解风沉思片刻后说:“小友这个想法不错。武当派近年来似乎对江湖上新兴的一些邪派势力颇为关注,我们丐帮弟子众多,消息灵通,可以在这方面为武当派提供一些有用的情报。”

秦烬立刻说道:“那晚辈这就安排丐帮弟子去收集有关这些邪派势力的情报,整理好之后送往武当派。”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丐帮弟子们积极收集情报,秦烬亲自筛选整理,将一份份详细且可靠的情报送往武当派。武当派收到这些情报后,对丐帮的帮助表示感谢,并且邀请丐帮派人前往武当山,共同商讨应对这些邪派势力的策略。

秦烬随丐帮的几位长老前往武当山。武当掌门亲自迎接,双方见面后气氛融洽。在商讨过程中,秦烬提出了一些独到的见解,得到了武当派上下的认可。

这次会面进一步加深了丐帮与武当派的关系。武当派的一些弟子对丐帮的印象大为改观,双方还约定日后要在武学交流、江湖事务等多方面进行合作。

而峨眉派那边,也传来了好消息。峨眉派掌门表示愿意与丐帮重新建立联系,欢迎丐帮派人前往峨眉交流访问。

丐帮的这一系列外交举措,让丐帮在江湖上的地位日益提升。净衣派和污衣派的弟子们看到丐帮的发展越来越好,也更加团结一心,努力为丐帮的繁荣贡献力量。

然而,秦烬心中始终记挂着华山派。他知道自己在丐帮的使命已经基本完成,是时候回华山派了。

一日,秦烬向解风辞行:“帮主,如今丐帮已经重新在江湖上站稳脚跟,与各大门派的关系也在逐步改善。晚辈在丐帮的任务也算完成了,华山派还有诸多事务等待晚辈回去处理,还请帮主准许晚辈离开。”

解风不舍地说:“小友为丐帮做了这么多,丐帮上下都不舍你离去。不过我也知道你对华山派的牵挂,你此去华山派,一路保重。日后若有需要,丐帮定当全力相助。”

秦烬告别了解风和丐帮众人,踏上了回华山派的路途。

刚回到华山,岳灵珊便扑了上来。秦烬心中满是欢喜与愧疚,欢喜的是终于又见到了自己朝思暮想的人儿,愧疚的是自己在丐帮耽搁了这么久。

岳灵珊眼中泛着泪花,嗔怪道:“你这一去许久,可让我担心死了。”秦烬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柔声道:“灵珊,是我不好。不过我在丐帮也算是有所作为,如今回来,再也不会轻易离开了。”

此时,岳不群从远处走来,神色间带着几分欣慰:“郭熤,你能平安归来且为丐帮做了诸多好事,也为我华山派争了光。”秦烬赶忙行礼:“师父,弟子不在的日子里,华山派一切可好?”

岳不群微微一笑,捋了捋胡须,道:“华山派一切安好,你不必挂心。倒是你,此次归来,想必经历了不少风浪吧?”

秦烬点头,神色间带着几分感慨:“师父说得是。弟子在丐帮期间,确实经历了不少事。不过,这些经历也让弟子更加明白了江湖的险恶与责任的重要。”

岳灵珊听到这里,忍不住插话道:“爹,郭熤他一路奔波,肯定累了,不如先让他休息一下吧。”

岳不群看了女儿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慈爱,点头道:“也好。郭熤,你先去休息,晚些时候再来见我,我们再详谈。”

秦烬恭敬地应了一声:“是,师父。”随后,他转向岳灵珊,轻声道:“灵珊,我先去安顿一下,晚些再来看你。”

岳灵珊脸颊微红,轻轻点头:“嗯,你去吧,我等你。”

秦烬微微一笑,转身朝自己的住处走去。岳灵珊目送他的背影,眼中满是柔情。岳不群看在眼里,心中暗自叹息,却也没有多说什么。

傍晚时分,秦烬来到岳不群的书房。岳不群正在翻阅一本古籍,见他进来,便放下书卷,示意他坐下。

“郭熤,此次你为丐帮立下大功,江湖上对你的评价颇高。不过,你也要明白,江湖纷争不断,稍有不慎便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岳不群语重心长地说道。

秦烬郑重地点头:“师父教诲,弟子铭记于心。弟子定当谨言慎行,不负师父和华山派的期望。”

岳不群满意地点了点头,又道:“你与灵珊的事,我也看在眼里。灵珊自幼娇生惯养,性子有些任性,你要多包容她。”

秦烬心中一暖,连忙道:“师父放心,弟子一定会好好照顾灵珊,绝不让她受半点委屈。”

岳不群微微一笑,拍了拍秦烬的肩膀:“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好了,天色不早了,你也早点休息吧。”

秦烬起身行礼,退出了书房。走出房门,他抬头望了望夜空,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与责任。

就在这时,岳灵珊从一旁的小径走了过来,轻声唤道:“郭熤,你和我爹谈完了?”

秦烬转身,看到岳灵珊站在月光下,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他走上前,握住她的手,柔声道:“谈完了。灵珊,我有话想对你说。”

岳灵珊眨了眨眼,好奇地问:“什么话?”

秦烬深吸一口气,郑重其事地说道:“灵珊,我这次回来,不仅仅是为了华山派,也是为了你。我想告诉你,无论未来如何,我都会陪在你身边,保护你,照顾你。”

岳灵珊眼中闪过一丝感动,轻轻靠在他的肩上,低声道:“郭熤,有你这句话,我就安心了。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和你一起面对。”

两人相视一笑,月光洒在他们身上,仿佛为这段感情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辉。夜风轻拂,带来远处山林的清香,仿佛在为他们的未来祝福。

然而,江湖的风云变幻莫测,谁也无法预料下一刻会发生什么。秦烬和岳灵珊的未来,注定不会平静。但此刻,他们心中只有彼此,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们两人。

远处,岳不群站在窗前,望着这对年轻人,眼中既有欣慰,也有一丝隐隐的担忧。他知道,江湖的路从来都不好走,而秦烬和岳灵珊的未来,也将充满挑战。

“但愿他们能携手共度风雨吧。”岳不群轻声自语,随后转身回到了书桌前,继续翻阅那本古籍。 98 秦烬回到华山派后,日子渐渐恢复了平静。然而,江湖的风波从未停歇,华山派也接到了五岳剑派比剑夺令的消息。五岳剑派每隔数年便会举行一次比剑大会,以争夺五岳令旗,象征着五岳剑派的领袖地位。此次比剑大会由嵩山派主持,地点定在嵩山。

岳不群召集华山派众弟子,郑重其事地说道:“此次比剑夺令,关系到我华山派的声誉。五岳剑派中,嵩山派近年来势力渐强,左冷禅野心勃勃,意图吞并其他四派。我们华山派虽以气宗为主,但剑法亦不可小觑。此次比剑,务必要全力以赴,不可让嵩山派得逞。”

令狐冲站在弟子群中,心中五味杂陈。他虽被逐出师门,但心中对华山派的感情却从未消减。他知道此次比剑夺令凶险万分,嵩山派左冷禅暗中经营多年,其门下弟子武功高强且诡计多端。

岳灵珊在一旁紧紧握着剑,她的眼神中透着坚定。她看向令狐冲所在的方向,心中暗叹,如果大师兄还在门派之中,那该多好,他的剑术高超,定能在比剑大会上大放异彩。又看了看秦烬那边,摇了摇头心中又道,郭熤师弟什么都好,就是剑法有些丢人,若是真让他上场,怕是把华山派的脸都丢尽了。

比剑大会当日,嵩山之上人头攒动。各大门派的高手齐聚,气氛凝重而压抑。左冷禅坐在主位之上,眼神中带着难以掩饰的傲慢与野心。

华山派众人刚到嵩山,便感受到了嵩山派隐隐的敌意。岳不群告诫弟子们不可轻举妄动,一切听从他的指挥。

比剑开始,先是泰山派的弟子上台比试。泰山派的剑法刚猛,与对手斗得难解难分。但众人都知道,这只是开场的预热,真正的较量还在后面。

很快就轮到华山派弟子上场。岳灵珊第一个站了出来,她的身姿轻盈,宛如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她的对手是嵩山派的一名得力弟子。那弟子见是个女娃,脸上露出轻视之色。岳灵珊心中暗怒,手中剑一抖,使出华山剑法,剑招灵动,一时间竟让那嵩山弟子手忙脚乱。然而,嵩山派那弟子很快稳住阵脚,开始反击,他仗着自己内力稍胜一筹,剑招越发凌厉。岳灵珊渐感吃力,但她咬着牙,心中想着决不能丢了华山派的面子,一招“清风送爽”化解了对方的一次强攻。

台下的岳不群看着女儿的战斗,心中既欣慰又担忧。欣慰的是女儿的剑法已有小成,担忧的是嵩山派明显在针对华山派,后续的战斗恐怕更加艰难。

就在岳灵珊与对手激战正酣时,令狐冲在人群中默默注视着这一切。他发现那嵩山弟子的剑法看似杂乱无章,实则暗藏玄机,有一些招式竟似是针对华山剑法的破绽。令狐冲心中一惊,他深知华山剑法的优劣之处,看来左冷禅为了这次比剑夺令是做了十足的准备。

突然,岳灵珊剑法一变,使出了宁中则传授给她的几招精妙剑式,这一下打了那嵩山弟子一个措手不及。岳灵珊乘胜追击,剑尖直指对方咽喉。那嵩山弟子慌乱之下,脚步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就在众人以为岳灵珊即将获胜之时,那嵩山弟子突然使出一招同归于尽的剑法,岳灵珊一惊,急忙后退。那嵩山弟子趁机稳住身形,又开始反击。

岳灵珊此时已有些气喘吁吁,她知道不能再拖下去,于是深吸一口气,将全身内力灌注于剑上,施展出华山派的绝招“夺命连环三仙剑”。这三剑一气呵成,速度极快。那嵩山弟子只挡住了前两剑,第三剑已刺向他的胸口。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台下的左冷禅冷哼一声,一道内力打出,打偏了岳灵珊的剑。

岳不群见状,脸色一变,站出来说道:“左掌门,这比剑夺令讲究的是公平公正,您这是何意?”左冷禅却慢悠悠地说:“岳兄,这小女娃剑招狠毒,我不过是怕出了人命,有失我五岳剑派的和气。”岳不群心中明白左冷禅是在狡辩,但此时也不好发作。

秦烬这暴脾气,却是当场怒了,一上头下,直接上了台,“嵩山的,华山郭熤来领教领教阁下剑招。

秦烬(郭熤)这一上台,台下众人皆是一惊。这年轻后生竟敢如此莽撞地挑战嵩山派,不知是勇气可嘉还是自不量力。

左冷禅见有人公然挑衅,脸色一沉,冷冷地说道:“你这毛头小子,好大的胆子,竟敢在这比剑夺令之时搅乱规矩。”

秦烬(郭熤)毫无惧色,朗声道:“左掌门刚刚破坏公平,救下自家弟子,我华山派不过是来讨个公道。若是今日不把此事说清,这五岳剑派的比剑夺令岂不成了嵩山派的自家游戏?”

左冷禅被这一番话气得发笑,“哼,你一个小小华山弟子,也敢在老夫面前如此张狂。既然你想领教,那老夫就成全你。”

“好,有道是先礼后兵,礼不可废,这招万岳朝宗左掌门可先接好了。”秦烬道。当下长剑一立,举剑过顶,弯腰躬身,使一招“万岳朝宗”,正是嫡系正宗的嵩山剑法。

这一招含意甚是恭敬,嵩山弟子和本派长辈拆招,必须先使此招,意思说并非敢和前辈动手,只是说你老人家指教。

左冷禅见秦烬使出这一招,心中虽怒,但也明白这是按规矩行事。他冷哼一声,“你既知这是嵩山派的礼节,却又用我派剑法来挑战我,莫不是觉得我嵩山无人?”话虽如此,左冷禅却不敢轻敌,他深知能使出这一招的人必定对嵩山剑法有所钻研。

秦烬落地之后,神色平静地说:“左掌门,我只是想以您嵩山派的礼节开始这场比试,并无冒犯之意。只是今日之事,您破坏规矩在前,我华山派也不能坐视不理。”

左冷禅目光一寒,“好个牙尖嘴利的小子,那就让老夫看看你有多少斤两。”说罢,左冷禅手中长剑轻轻一抖,一道剑气从剑尖溢出,朝着秦烬射去。

秦烬见剑气袭来,脚步向左一滑,身体如游鱼般灵活地避开。他顺势向前一步,长剑刺出,剑招中既有华山剑法的灵动,又夹杂着刚刚嵩山剑法“万岳朝宗”的余韵。

左冷禅侧身一让,避开秦烬的剑招,同时反手一剑刺向秦烬的肋下。秦烬反应极快,剑身一转,用剑脊挡住了左冷禅这一剑。

秦烬见状便施展起了有凤来仪,不过外观上还是不堪入目。他将各式兵器的特色融入其中,剑招虽然看起来杂乱无章,但却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律。只见他手中长剑舞动,时而像长枪般直刺,带起一阵尖锐的风声;时而像弯刀般横扫,剑刃划过空气发出呼啸之声;时而又像双节棍一般,剑身在空中翻转,令人眼花缭乱。

左冷禅眉头一皱,心中对秦烬这怪异的剑招感到十分诧异。但他毕竟是久经沙场的高手,很快就镇定下来。他一边小心地躲避着秦烬那看似毫无规律的剑招,一边寻找着反击的机会。

秦烬越使越顺,他感觉自己仿佛打开了新的大门。他将华山剑法的剑意与这些杂糅的兵器特色巧妙融合,剑招的威力也逐渐增强。那把长剑在他手中就像是拥有了生命一般,肆意地挥洒着独特的剑力。

左冷禅在躲避了几招之后,看准了一个空当。他猛地向前踏出一步,身体前倾,手中长剑朝着秦烬的剑身狠狠刺去。这一剑速度极快,力量也十分惊人,如果刺中,必然会将秦烬的剑击飞。

秦烬却像是早有预料,他突然将剑向上一挑,剑身在空中划过一个半圆。左冷禅的剑刺了个空,而秦烬的剑顺势向下斩落,剑招中带着一种开山劈石的气势。

左冷禅急忙向后跃开,才避开了这凌厉的一剑。他心中恼怒,自己竟然被这年轻小子的怪招弄得如此狼狈。他决定不再被动防守,要主动出击打破秦烬的剑招节奏。

左冷禅大喝一声,全身内力爆发。他的剑招变得如同汹涌的潮水一般,一波接着一波地朝着秦烬涌去。每一剑都蕴含着强大的内力,剑风所到之处,台上的灰尘都被吹得四散飞扬。

秦烬感受到了左冷禅强大的攻势,他知道自己不能再像之前那样随意出招。他深吸一口气,将体内的内力凝聚起来,试图稳定自己的剑招。他开始将那些兵器特色慢慢地收敛,回归到华山剑法的基本框架之中,同时又保留着一些独特的变化。

两人的剑招再次相交,“铛铛铛”的撞击声不绝于耳。秦烬的手臂被震得发麻,但他仍然咬牙坚持着。他知道自己一旦退缩,就会前功尽弃。

左冷禅也逐渐发现秦烬剑招中的变化,他意识到这个小子正在努力调整自己的剑招以应对自己的攻击。他心中对秦烬的评价不禁提高了几分,但这也让他更加坚定了要尽快击败秦烬的决心。

台下的观众都被这场精彩的对决所吸引,他们目不转睛地看着台上两人的一举一动。华山派的弟子们心中既为秦烬担心,又对他能和左冷禅对抗到现在而感到骄傲。岳灵珊的眼睛里充满了紧张和期待,她的双手紧紧地握在一起,仿佛她自己也在台上与秦烬并肩战斗。

在左冷禅潮水般的剑招攻击下,秦烬逐渐感到吃力。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汗水顺着脸颊滑落,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不肯有丝毫退缩。

秦烬心中明白,若一直这样被动抵挡,自己的内力迟早会被耗尽,于是又使一招富有自己特色的浪子回头。

他脚下步伐看似踉跄地后退,仿佛不敌左冷禅的攻势而慌乱逃窜,身体也微微摇晃,给人一种即将失去平衡的错觉。左冷禅见此情形,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心中想着这小子终究还是要败下阵来,便加快剑招,想一举将秦烬击败。

然而,就在左冷禅的剑即将刺到秦烬的瞬间,秦烬的身形突然如弹簧般紧绷。他的右脚用力一蹬地,整个人借力向后弹起的同时,身体在空中迅速扭转。原本向后的身形,瞬间化为向前的凌厉攻势。手中长剑犹如出洞的灵蛇,带着呼啸的风声,直刺左冷禅的咽喉。

这突然的变故让左冷禅始料未及,他的瞳孔猛地一缩,急忙收剑回防。但秦烬这一招“浪子回头”速度极快,左冷禅只来得及将剑身横在咽喉前。

“铛!”的一声,秦烬的剑重重地刺在左冷禅的剑上。强大的冲击力让左冷禅的手臂一阵酸麻,他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一步。而秦烬借着这一刺之力,在空中一个翻身,稳稳地落在地上。

左冷禅稳住身形后,心中恼怒不已,自己竟然被这小子用如此狡猾的招数差点得手。他冷哼一声,说道:“好个阴险的小子,今日定不饶你。”

秦烬却神色平静,回应道:“左掌门,兵不厌诈,这不过是比试中的手段罢了。”

左冷禅不再言语,他将内力灌注到剑身之中,只见剑身泛起一层寒光。他脚步向前一踏,整个人如鬼魅般冲向秦烬,手中剑招变幻莫测,一时间剑影重重,将秦烬笼罩其中。

秦烬见状用出了自己特色的“岱宗如何”。只见他瞬间沉静下来,双眼凝视着左冷禅的剑影,仿佛周遭的一切都已不存在,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与左冷禅的剑招轨迹。

他脑海中迅速计算着剑影的速度、角度以及左冷禅内力的流动方向,手中长剑看似随意地在身前划动,却又暗合着某种奇妙的规律。每一次剑尖的颤动,都像是在等待着最佳的出剑时机。

左冷禅的剑影如汹涌浪潮般不断涌向秦烬,但秦烬却像是置身事外的礁石,稳稳地站在原地。随着时间的推移,左冷禅心中渐渐泛起一丝疑惑,他从未见过有人能在他如此凌厉的攻击下还这般镇定。

就在左冷禅的剑招稍有迟缓的那一刹那,秦烬动了。他的长剑如同破云而出的闪电,精准地刺向剑影的核心。这一剑看似简单,却蕴含着秦烬对剑术的独特理解和精确计算。

左冷禅心中大惊,他感受到了这一剑的威胁,想要撤回剑招进行防御,但他的剑影已如脱缰之马,难以立刻收回。无奈之下,他只能将剑身一侧,试图以剑身来抵挡秦烬这凌厉的一剑。

“铛!”的一声,两剑相交,发出清脆的响声。秦烬的剑上传来一股巨大的反震之力,但他早有准备,脚步微微错动,卸去了部分力量。而左冷禅则被震得手臂一麻,剑影也随之消散。

秦烬乘胜追击,他将“岱宗如何”的剑意进一步发挥。长剑在空中划过一道道复杂的轨迹,每一道轨迹都像是预先计算好的一样,朝着左冷禅的周身要害刺去。

左冷禅此时已收起轻视之心,他知道眼前这个年轻的华山弟子不容小觑。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制住手臂的酸麻感,再次施展剑招。这一次,他的剑招更加谨慎,每一剑都攻防兼备,不再轻易露出破绽。

两人的剑招再次碰撞在一起,一时间,台上剑气纵横,剑风呼啸。秦烬的“岱宗如何”虽然精妙,但左冷禅的深厚功力和丰富经验也让他能够应对自如。

随着战斗的持续,秦烬渐渐感到有些吃力。毕竟“岱宗如何”对内力和精力的消耗极大,他的额头开始冒出细密的汗珠,剑招的速度也略微慢了下来。

左冷禅察觉到了秦烬的变化,他嘴角微微上扬,心中暗喜。他开始加大内力的输出,剑招变得更加凶猛,试图一举突破秦烬的防御。

秦烬心中明白自己的处境危险,他知道不能再这样和左冷禅硬拼下去。于是,他在一次剑招相交之后,突然向后一跃,与左冷禅拉开了距离。

他深吸几口气,快速调整自己的状态。此时,他的脑海中不断闪过师父传授的华山剑法的各种精髓,他决定将“岱宗如何”与华山剑法中的其他招式融合起来,创造出一种新的剑招,来应对左冷禅的攻击。

左冷禅见秦烬后退,以为他是想要退缩,便嘲讽道:“怎么,小子,现在知道怕了?”

秦烬却不为所动,他神色平静地说:“左掌门,战斗还未结束呢。”

说罢,秦烬再次挺剑而上。这一次,他的剑招中既有“岱宗如何”的精准计算,又有华山剑法的灵动飘逸。他的长剑如灵蛇般穿梭在左冷禅的剑招之间,时而刺向左冷禅的破绽,时而化解左冷禅的攻势。

左冷禅被秦烬这突然变化的剑招弄得有些措手不及,他的剑招开始出现一些小的破绽。秦烬敏锐地捕捉到这些破绽,他心中一喜,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

他瞅准一个破绽,手中长剑猛地刺向左冷禅的右臂。左冷禅急忙侧身躲避,但秦烬的剑招突然一转,又朝着他的左腿刺去。左冷禅无奈之下,只能用剑去抵挡。

“铛!”的一声,秦烬的剑再次与左冷禅的剑相交。这一次,秦烬将自己剩余的内力全部灌注到这一剑上,他要孤注一掷,争取在这一剑上取得优势。

左冷禅感受到了秦烬这一剑的强大力量,他也不甘示弱,同样将内力集中到剑上。两人的内力在剑上相互碰撞,僵持不下。

台下的观众都屏住呼吸,目不转睛地看着台上的这场激战。华山派的弟子们都在心中为秦烬祈祷,希望他能战胜左冷禅。而嵩山派的弟子们则一脸紧张地看着左冷禅,他们对自己的掌门充满了信心,但也不敢小觑秦烬这个年轻的对手。

就在两人内力僵持不下的时候,秦烬突然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内力从左冷禅的剑上涌来。这股内力比他想象的还要强大,他的手臂开始颤抖,手中的剑也渐渐有些把持不住。

秦烬心中暗叫不好,他知道自己可能要抵挡不住了。但他没有放弃,他的眼神中依然充满了坚定。他在心中默默对自己说:“哪怕是败,也要败得有尊严。”

就在秦烬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突然,他感觉到一股新的力量从自己的体内涌起。这股力量像是隐藏在他身体深处的潜能,在关键时刻被激发了出来。

秦烬大喜过望,他借助这股新的力量,猛地向前一推。左冷禅没有想到秦烬在这个时候还能爆发出力量,他的身体被秦烬的力量推得向后退了几步。

秦烬乘胜追击,他再次举起长剑,朝着左冷禅刺去。这一次,左冷禅已经没有足够的力量来抵挡。

但秦烬这一招却是直直停在了左冷禅咽喉前。“左掌门,承让了。”

但秦烬这一招却是直直停在了左冷禅咽喉前。“左掌门,承让了。”

左冷禅脸色铁青,眼中满是不甘与愤怒,他冷哼一声,“今日之耻,老夫定不会忘记。”说罢,一甩衣袖,转身欲走。

秦烬收剑入鞘,朗声道:“左掌门,今日之战,本是为了江湖规矩与门派大义,秦某无意与嵩山派结仇。还望左掌门莫要因一时意气,让五岳剑派内部生隙。”

左冷禅脚步一顿,却并未回头,只是冷冷地说:“不必假惺惺,今日之事,日后自有分晓。”

此时,台下众人议论纷纷。华山派的弟子们欢呼雀跃,他们涌上前来,将秦烬围在中间。

“郭师兄,你真是太厉害了,居然能与左冷禅打成这样。”

“是啊,郭师兄,你这一战必定会名震江湖。”

秦烬却只是微微一笑,他心中明白,这场战斗虽然看似自己占了上风,但也为自己和华山派埋下了隐患。

岳灵珊挤过人群,来到秦烬身边,她的眼睛里满是崇拜,“郭师弟,你刚刚那一招太惊险了,我还以为你真的要刺下去呢。”

秦烬看着岳灵珊,轻声说:“师姐,刺下去容易,可这后果却不是我们能承担的。五岳剑派同气连枝,若真伤了左掌门,只会让亲者痛,仇者快。”

而嵩山派的弟子们则灰溜溜地跟在左冷禅身后。左冷禅一边走,一边暗自盘算着如何报复秦烬和华山派。他心中想道:“这小子今天让我丢了这么大的脸,此仇不报,我左冷禅如何在江湖上立足。”

在人群之中,有几个神秘人物悄悄地交换了一下眼神。其中一个低声说:“这个秦烬不可小觑,看来我们得重新计划了。”

秦烬在与华山派弟子们寒暄了一阵后,便随着众人回到了华山派的驻地。一路上,他都在思考着今天这场战斗可能带来的后续影响。

回到华山派后,掌门岳不群将秦烬叫到了书房。

岳不群坐在书桌后,表情严肃,“郭熤,今日之战,你虽未伤左冷禅,但也彻底得罪了他。你可知这其中的利害关系?”

秦烬恭敬地回答:“弟子明白,左冷禅心胸狭隘,必定会伺机报复。但弟子当时若是不出手,不仅华山派的声誉受损,五岳剑派的规矩也会被他肆意践踏。”

岳不群微微点头,“你说得也有道理。不过从现在起,你要格外小心。左冷禅诡计多端,他不会明着来,很可能会在暗中使手段。”

“是,弟子明白。”秦烬应道。

“还有,你今日所用的剑招,有很多创新之处,这是好事,但也容易树大招风。你要勤加修炼,莫要荒废了自己的功夫。”岳不群叮嘱道。

“弟子谨遵师父教诲。”

从岳不群的书房出来后,秦烬回到自己的住所。他坐在床上,开始默默运功调养。今天这场战斗消耗了他大量的内力,他必须尽快恢复,以应对可能到来的危险。

而江湖,也因为这场惊心动魄的比试,暗潮涌动起来。各方势力都在关注着秦烬和左冷禅的后续动作,一场更大的风暴似乎正在悄然酝酿之中。

数日后,江湖上的风波尚未平息。秦烬独自一人外出历练,却不想在一处偏僻的山谷中与左冷禅狭路相逢。

秦烬心中一凛,警惕地握住剑柄,但面上仍保持着镇定,“左掌门,如此相遇,可是巧合?”

左冷禅脸上带着一抹冷笑,“哼,秦烬,你莫要以为那日之事就这般轻易揭过了。”

秦烬抱拳行礼,“左掌门,那日在台上,秦某已手下留情,并不想与嵩山派结下死仇。五岳剑派本应同气连枝,相互扶持,又何必为了一时意气纷争不休?”

左冷禅眼中闪过一丝恼怒,“手下留情?你让老夫在众人面前丢尽颜面,这就是你所谓的手下留情?”

“那也不能让我被你击败了不是,毕竟我是主动来请教为我师姐讨要公道的。要是被击败了我华山拍颜面何存?”秦烬道

左冷禅怒极反笑,“讨要公道?哼,你师姐岳灵珊技不如人,这是江湖事实,还需你来多管闲事?”

秦烬皱了皱眉头,“左掌门此言差矣。比试切磋本应点到为止,可当日您嵩山派弟子却对我师姐下重手,若我不出手,岂不是任由我师姐被欺辱?”

左冷禅双手背在身后,“江湖比试,刀剑无眼,受伤本就是常事。你师姐学艺不精,就该受此教训,也好让她知道人外有人。”

秦烬心中怒火渐起,但他还是强压着情绪,“左掌门,您这话可就太不讲道理了。我岳师姐第三剑分明要刺中那弟子胸口,如何偏了准头?大家都是使剑的您可莫要诳我是我师姐突然失了准头。”

左冷禅脸色一沉,“哼,你这是在质疑老夫不成?你师姐在比试中分心,那是她自己的问题,与我嵩山派弟子何干?”

秦烬向前一步,目光坚定地说:“左掌门,当时在场之人众多,大家都看得清楚。我师姐分明是被那弟子使诈,才导致剑招走偏,最后受伤。您身为一派掌门,不应偏袒自己的弟子,而应秉持公正。”

左冷禅眼中闪过一丝恼羞成怒,“郭熤。你莫要在这里胡搅蛮缠。老夫的弟子光明正大地比试,岂会使诈?你再这般污蔑,休怪老夫不客气。”

秦烬冷笑一声,“左掌门,当时在场的可不止我等这些晚辈,还有包括我师傅在内所有其他四派的掌门,当时有没有问题找他们一问便知,左掌门一起去问问?”

左冷禅眼中闪过一丝恼羞成怒,“秦烬。你莫要在这里胡搅蛮缠。老夫的弟子光明正大地比试,岂会使诈?你再这般污蔑,休怪老夫不客气。”

秦烬冷笑一声,“左掌门,当时在场的可不止我等这些晚辈,还有包括我师傅在内所有其他四派的掌门,当时有没有问题找他们一问便知,左掌门一起去问问?”

左冷禅脸色变得阴沉起来,他知道秦烬所说的是事实。若是真的去询问其他掌门,万一事情败露,那他嵩山派的声誉可就会受到极大的损害。可是若不去问,秦烬定然不会善罢甘休。

左冷禅心中权衡利弊后,冷哼一声道:“老夫身为一派掌门,事务繁忙,哪有闲工夫去一一询问。秦烬,你莫要以为你可以借此要挟老夫。”

秦烬抱拳道:“左掌门,我并非想要挟您。我只是想让真相大白于天下。若真的是我师姐学艺不精,我秦烬自会带着师姐回华山好好苦练,绝不再提此事。可若是您嵩山派弟子使诈,左掌门您又当如何?”

左冷禅被秦烬问得一时语塞,他恼怒地说道:“不可能是我嵩山派弟子的问题。不过,既然你如此执着,老夫就给你一个机会。你且说说,你所谓的使诈,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若你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就休怪老夫对你不客气了。”

秦烬见左冷禅终于松了口,便说道:“左掌门,当时我师姐与您的弟子比试。在我师姐使出第三剑时,您的弟子暗中弹出一枚石子,改变了我师姐剑的走向,这才导致我师姐剑招偏离,被他趁机反击受伤。当时在场的不少人都看到了石子弹出的那道寒光,只是顾及您嵩山派的威名,没有当场指出罢了。”

左冷禅心中一惊,他没想到秦烬竟然知道得如此详细。但他面上仍不动声色,说道:“哼,你空口无凭,仅凭一道所谓的寒光就断定我弟子使诈,这也太牵强了吧。”

秦烬早有准备,他从怀中掏出一块碎布,说道:“左掌门,这是我在比试场地附近找到的,上面有您弟子的独特标识。当时那枚石子就是从这块碎布所在的方向弹出的。而且,我还在附近发现了一些类似机关的残骸,这足以证明您的弟子是早有预谋。”

左冷禅看到那块碎布,心中暗叫不好。他知道事情可能真的瞒不住了,但他仍想狡辩:“一块碎布能说明什么?也许是别人故意陷害我嵩山派弟子。”

秦烬摇了摇头,说道:“左掌门,我知道您想维护您的弟子。但是事实摆在眼前,您若还是执迷不悟,只会让嵩山派的声誉更加受损。我想,您不会希望因为一个弟子的过错,而让整个嵩山派被江湖人所诟病吧。”

左冷禅沉默了许久,他的脸色不断变换。终于,他长叹一声,说道:“罢了,罢了。如果真如你所说,老夫定会给你师姐一个交代。不过,秦烬,你今日此举,虽然是为了讨回公道,但也让老夫在你面前失了颜面。希望你日后莫要将此事大肆宣扬。”

秦烬见左冷禅终于承认,便说道:“左掌门,只要您能还我师姐公道,秦烬自然不会多嘴。毕竟五岳剑派同气连枝,我也不想因为此事让嵩山派和华山派之间产生嫌隙。”

左冷禅点了点头,说道:“你能如此想,倒是颇有胸怀。你先回去吧,老夫自会处理此事。”

秦烬再次抱拳行礼,然后转身离开。看着秦烬远去的背影,左冷禅心中五味杂陈。他知道,这件事必须要妥善处理,否则嵩山派的内部和对外关系都会受到严重的影响。而秦烬,通过这件事,也在江湖上赢得了更多的尊重,他的名字开始被更多的人所知晓。 99 就这样,最后在秦烬的努力下、愣是从林平之那把岳灵珊抢到了手。但,林平之也从左冷禅那里知道了一些辟邪剑法的线索。他知道辟邪剑谱就在岳不群手上,并且岳不群似乎并没有自宫。

林平之心中疑窦丛生,他原本认定岳不群是为了夺得辟邪剑谱才陷害林家,并且按照辟邪剑谱的要求自宫练剑,可如今这情况却与他所想大相径庭。林平之决定暗中调查岳不群,他要弄清楚岳不群到底是如何修炼辟邪剑法的,又有着怎样的阴谋。

之后,秦烬带着岳灵珊回到住处后,岳灵珊却终日闷闷不乐。她虽然感激秦烬的救命之恩,但心中始终牵挂着林平之。秦烬看在眼里,疼在心中,可他也知道岳灵珊的感情不是那么轻易就能改变的。

秦烬道:“灵珊,我知道你心中放不下林平之。我也并非想要勉强你忘却他,只是看到你如此痛苦,我实在是不忍。”

岳灵珊微微抬起头,看着秦烬,眼中满是感激与愧疚,“郭师弟,你对我这般好,我却总是辜负你的心意。我也想让自己不再想他,可是,我做不到。”

秦烬轻轻叹了口气,“灵珊,我明白你的感情。林平之如今已经走上了一条危险的道路,他为了复仇变得不择手段,甚至可能被辟邪剑法的邪性所吞噬。我担心你若再与他牵扯在一起,只会陷入无尽的痛苦与危险之中。

岳灵珊感受到秦烬把自己搂到怀里,全身都有点激动。毕竟林平之自宫之后,就没怎么和自己亲热了。然而,她的内心很快被愧疚填满,她轻轻推开秦烬,红着眼眶说:“师弟,你不要对我这样好,我觉得自己不配。”

秦烬看着岳灵珊,眼神里满是疼惜:“灵珊,在我心中,你永远是那个善良美好的女子,你的感情纯粹而坚定,这并没有错。只是林平之现在满心仇恨,他可能给不了你幸福。”

岳灵珊转过身,背对着秦烬,声音有些哽咽:“可是,我与他曾有过那么多美好的回忆,我怎么能眼睁睁看着他越陷越深而不顾呢?即使他现在变得冷酷,我还是想试着唤回曾经的他。”

秦烬沉默了一会儿,说:“如果你真的决定要去找他,我不会阻拦你。但我会陪你一起,我不能让你独自面对可能的危险。”

岳灵珊惊讶地回过头看着秦烬:“师弟,这是我的事情,我不能再把你牵扯进来了。”

秦烬苦笑道:“灵珊,你难道还不明白我的心意吗?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我不会让你一个人去冒险的。”

于是,岳灵珊和秦烬踏上了寻找林平之的道路。他们四处打听,终于得知林平之在一处偏僻的山谷中闭关修炼辟邪剑法。那山谷中弥漫着一股阴森的气息,周围的草木都显得有些枯黄。

当他们走进山谷时,听到一阵凌厉的剑风声。只见林平之在一片空地上疯狂地挥舞着剑,他的眼神中透着凶狠和决绝,那剑法的招式狠辣异常,每一剑都带着无尽的杀意。

岳灵珊忍不住喊道:“平之!”

林平之听到声音,停下手中的剑,看到岳灵珊和秦烬,他的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表情,既有惊讶,又有愤怒:“你们来做什么?”

岳灵珊走上前,小心翼翼地说:“平之,我担心你,我想让你放下仇恨,不要再被这辟邪剑法的邪性控制了。”

林平之冷笑一声:“放下仇恨?岳灵珊,你太天真了。我的家族被灭,我受尽屈辱,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些觊觎辟邪剑谱的人,我怎么可能放下?”

秦烬在一旁说道:“林平之,你这样疯狂地追求复仇,最后只会失去更多。你看看你现在,还有以前的半分影子吗?”

林平之恶狠狠地瞪着秦烬:“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教训我?你抢走了灵珊,现在还想来阻止我复仇?”

岳灵珊急忙说:“平之,师弟是担心你,我们都是为了你好。

林平之根本不听,他举起剑指向秦烬:“秦烬,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说罢,便朝着秦烬刺去。

秦烬无奈,只能拔剑迎战。两人的剑在空中交错,剑招你来我往。林平之因为修炼辟邪剑法,剑招变得极为诡异,速度也奇快。但秦烬的轻功也不差,根基扎实,一时间也刺他不到。

岳灵珊在一旁焦急地看着,她想制止他们,却又不知如何是好。突然,林平之使出一招极为凶狠的剑式,秦烬躲避不及,手臂被划伤。

岳灵珊惊呼:“不要打了!”

林平之却像是没有听到一般,继续疯狂地攻击秦烬。秦烬一边抵挡一边对岳灵珊喊道:“灵珊,你快走,他已经被仇恨和剑谱的邪性迷失了心智。”

岳灵珊摇了摇头,她冲到两人中间,秦烬见状连忙变招将她揽开,自己肩却又被林平之刺中。

岳灵珊看着秦烬受伤,心疼得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冲着林平之大喊:“林平之,你怎么能如此疯狂?秦师兄对你并无恶意,你这样做只会让自己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林平之的眼神中依旧透着疯狂与执着,他冷冷地说:“岳灵珊,你让开,今天我定要取他性命。这个男人妄图从我身边抢走你,我绝不能容忍。”

“哼,所以啊,德是报不了怨的。林平之,其实我和师傅都练了辟邪剑法,但是自宫的就你一个。”秦烬道。

林平之听闻此言,先是一怔,随后脸上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愤怒与羞辱:“你们竟然也练了辟邪剑法?你们为何如此卑鄙,那本是我林家之物,你们却偷偷习练。”

秦烬忍着肩上的伤痛,缓缓站直身子,摇了摇头说:“林平之,有件事你搞错了,我们没有自宫,所以是正大光明的练习。”

林平之的脸涨得通红,眼中的怒火仿佛要燃烧起来:“你们这是狡辩!辟邪剑法本就邪门,若不按照规矩修炼,怎能练得成?你们定是用了什么旁门左道。”

秦烬叹了口气:“林平之,你被仇恨和这剑法的表象迷惑太深了。辟邪剑法固然威力巨大,但它的邪恶之处并非在于自宫这一条件,而是它对人心性的侵蚀。我们经过多年研究,发现可以在不伤害自身的情况下参透其中的一些剑招,为的就是不让更多的人被它的邪性所误。”

岳灵珊也赶忙说道:“平之,秦师兄说的是真的。他们一直在想办法化解辟邪剑法带来的危害,而你却因为复仇陷入其中,失去了自我。”

林平之怒极反笑:“好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岳灵珊,你现在处处帮着他说话,是不是早已对他情根深种?哼,你们今天说什么我都不会相信,我只知道我林家的剑法被你们窃取,我的仇还没有报。”

说着,林平之弯腰捡起地上的剑,又一次指向秦烬:“今天,我定要你血债血偿。”

秦烬看着林平之执迷不悟的样子,心中也涌起一股无奈与惋惜:“林平之,你若是执意如此,那我也不会手下留情。只是希望你在动手之前,能再好好想一想,你的所作所为真的是为了林家吗?还是仅仅被仇恨驱使,成为了辟邪剑法的傀儡?”

林平之根本不听秦烬的劝告,大喝一声,挺剑刺来。秦烬侧身避开,同时反手一剑削向林平之的剑身。两人瞬间又斗在一起,剑影交错,风声呼啸。

“看来是听不进去了。那么我也不客气了。此刻我无情!辟邪剑法!”秦烬道。

秦烬这一施展辟邪剑法,剑招突变,只见他身如鬼魅,剑似游龙,一道道寒光在剑身上闪烁。那剑招的威力比起之前陡然增加了数倍,每一招都朝着林平之的要害而去。

林平之见状,心中一惊,但他自宫之后修炼辟邪剑法已久,也不甘示弱。他咬咬牙,将体内的功力提升到极致,迎上秦烬的剑招。一时间,两人的剑招碰撞产生的劲气四处飞溅,周围的草木被震得沙沙作响。

岳灵珊在一旁焦急地看着,她深知这辟邪剑法的厉害,生怕两人会有个三长两短。她想要冲上去制止,却又知道以自己的能力根本无法插入两人的战局。

秦烬剑法越使越急,一招“辟邪幻影”,身形化作数道黑影,同时从不同方向攻向林平之。林平之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他急忙使出一招“辟邪守元”,将全身的功力都汇聚在剑上,形成一道屏障。

然而,秦烬的这一招只是虚晃一枪,他突然身形一转,出现在林平之的身后,一剑刺向林平之的后背。林平之察觉到背后的动静,但为时已晚,他只能将身子微微一侧。

“哧!”秦烬的剑划破了林平之的衣衫,在他的后背上留下一道血痕。

林平之愤怒地吼道:“秦烬,你竟敢伤我!”说罢,他转身疯狂地反击。他不顾自身防御,招招都是同归于尽的打法。

秦烬一边抵挡一边说道:“林平之,你再这样执迷不悟,今天必定葬身于此。”

林平之双眼通红:“我就是死,也要拉你垫背!”

两人的战斗进入了白热化阶段,此时,辟邪剑法的邪性在两人身上愈发明显。秦烬感觉自己的内心有一股杀戮的欲望在不断涌起,他心中一惊,知道再这样下去,自己也会被这剑法的邪性所控制。

他强行压制住内心的邪念,剑法突然一变,不再是凌厉的进攻,而是转为一种柔和的剑式。这剑式看似绵软无力,却巧妙地化解了林平之的攻击,并且将林平之剑上的劲道引向别处。

林平之却以为秦烬是力竭了,他大笑着说:“秦烬,你不行了吧!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说着,他再次挺剑刺向秦烬。秦烬看准时机,在林平之的剑快要刺到自己的时候,突然一个侧身,然后用剑柄猛击林平之的手腕。

林平之手中的剑“哐当”一声掉落。秦烬的剑紧接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林平之闭上双眼,等待着死亡的降临。他心中充满了不甘和悔恨,悔恨自己被仇恨蒙蔽了双眼,走到了今天这一步。

秦烬看着林平之,缓缓地说:“林平之,我还是不想杀你。你现在放下仇恨,还来得及。”

岳灵珊这时也跑了过来,她看着林平之说:“平之,秦师兄说得对,放下仇恨吧。我们可以重新开始的。”

林平之缓缓睁开眼睛,看着岳灵珊和秦烬,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许久,他才缓缓地说:“我真的还能重新开始吗?”

秦烬点了点头:“只要你愿意,就一定可以。”

林平之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对着秦烬和岳灵珊深深地鞠了一躬:“谢谢你们,我愿意尝试放下仇恨。”

秦烬收回剑,松了一口气。岳灵珊则激动地抱住了林平之。

林平之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对着秦烬和岳灵珊深深地鞠了一躬:“谢谢你们,我愿意尝试放下仇恨。”

秦烬收回剑,松了一口气。岳灵珊则激动地抱住了林平之。

然而,他们还未来得及享受这片刻的和解,一阵阴森的笑声突然在山谷中回荡起来。众人惊觉,循声望去,只见一个黑袍老者从一块巨石后缓缓走出。他的面容隐藏在黑袍的阴影下,只露出一双闪烁着寒光的眼睛。

“哼,真是感人的一幕啊。”黑袍老者冷冷地说道,“林平之,你以为你能这么轻易地摆脱仇恨吗?你可别忘了,你林家的血海深仇还未得报,那些仇人可还在逍遥自在呢。”

林平之听到老者的话,身体微微一震,刚刚缓和的眼神中又泛起一丝挣扎的神色。岳灵珊紧紧抓住他的手臂,担忧地看着他:“平之,不要听他的,仇恨只会让你陷入无尽的痛苦。”

秦烬也向前一步,警惕地看着黑袍老者:“你是什么人?为何要挑拨离间?”

黑袍老者冷笑一声:“我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林平之心中的仇恨是无法轻易熄灭的火焰。他为了复仇,付出了太多,怎么可能因为你们几句话就放弃?”

林平之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前辈,你说得没错,我确实难以忘记家族的仇恨。但是,我也不想再被仇恨操控,成为一个失去理智的杀人机器。”

黑袍老者轻轻摇头:“林平之,你太天真了。你以为你还有选择的余地吗?你的命运早已被那些仇人决定,你只有不断变强,用他们的血来洗刷你林家的耻辱,才是你唯一的出路。”

秦烬皱起眉头:“你这是在误导他。仇恨只会滋生更多的仇恨,最终只会让所有人都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黑袍老者突然眼神一厉:“你们懂什么?林平之的家族被灭门,这是不共戴天的大仇。如果他不报仇,他死后有何颜面去见林家的列祖列宗?”

林平之的额头冒出冷汗,他的内心在激烈地挣扎着。岳灵珊看着他痛苦的样子,心疼地说:“平之,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会陪着你。但是,请你一定要慎重考虑。”

就在林平之犹豫不决的时候,天空中突然乌云密布,一道闪电划过天际,紧接着是震耳欲聋的雷声。仿佛是上天也在为这艰难的抉择而震怒。

林平之抬起头,看着天空,心中似乎有了答案。他轻轻挣脱岳灵珊的怀抱,对秦烬说道:“秦师兄,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是,我不能就这么忘记家族的仇恨。我想我还是要去寻找一个真正能让我释怀的方式。”

秦烬叹了口气:“林平之,我尊重你的决定。但是,你要知道,一旦你再次踏上复仇之路,就很难再回头了。”

林平之点点头:“我明白。但这是我必须要去面对的。”

岳灵珊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平之,那我跟你一起去。”

林平之摇了摇头:“灵珊,这是我的仇恨,我不想把你也卷入其中。你和郭师兄好好地生活吧。”

说完,林平之捡起地上的剑,朝着黑袍老者的方向走去。黑袍老者满意地笑了笑,带着林平之渐渐消失在山谷的深处。

岳灵珊望着他们离去的方向,伤心欲绝。秦烬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灵珊,我们尊重他的选择吧。希望他能在这条路上找到真正的解脱。”

岳灵珊扑进秦烬的怀里,放声大哭起来。而此时的山谷,只剩下他们二人,在这压抑的气氛中,不知未来等待他们的将是什么。

“行了,灵珊,我们回去吧。”秦烬轻轻说到。

岳灵珊缓缓抬起头,眼睛哭得红肿,她哽咽着说:“可是平之他……我怎能就这样抛下他不管?”

秦烬轻轻为岳灵珊拭去脸上的泪水,眼神中满是怜惜:“灵珊,林平之已经做出了他的选择。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尊重他的决定,然后回到华山派,将这里发生的事情告知师父。也许,师父会有办法。”

岳灵珊咬着嘴唇,心中满是矛盾与痛苦。她知道秦烬说的是对的,但一想到林平之可能再次陷入仇恨的深渊,她的心就像被撕裂了一般。

最终,她还是点了点头。秦烬拉着她的手,转身朝着华山派的方向走去。一路上,两人都沉默不语,只有脚步踩在落叶上的沙沙声。

回到华山派后,岳不群听闻此事,眉头紧锁。他看着岳灵珊和秦烬,缓缓说道:“林平之这一去,怕是凶多吉少。那黑袍老者来路不明,不知怀着何种目的。但我们也不能贸然前去寻找,需从长计议。”

岳灵珊着急地说:“师父,我们不能眼睁睁看着平之陷入危险啊。”

岳不群叹了口气:“灵珊,为父知道你担心他。但此事背后的阴谋恐怕不简单,我们不能轻举妄动。郭熤。你且说说你的看法。”

秦烬沉思片刻后说道:“师父,那黑袍老者似乎对辟邪剑法十分了解,而且他极力煽动林平之的仇恨,我担心他是想利用林平之来达到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我们可以先派人暗中打探黑袍老者的下落,同时加强华山派的戒备,以防有什么不测。”

岳不群点头表示赞同:“嗯,就按你说的办。你俩先都在门派里修养。”

秦烬是真的需要休养,他的右肩为了岳灵珊挨了一剑。

岳灵珊看着秦烬受伤的右肩,心中满是愧疚与感激。她每日都会来到秦烬的住所,带来一些自己亲手熬制的疗伤药汤。

“师弟。这药汤你趁热喝了吧,对你的伤势有好处。”岳灵珊轻声说道,眼神中尽是关切。

秦烬微微一笑,接过药汤:“多谢灵珊,这些日子麻烦你了。” 100 当然这只是秦烬的一个梦,事实就是,虽然秦烬将岳灵珊救下,但是按照原来的剧情走向一样,都死了个遍。如今全华山派上下就秦烬和岳灵珊两人。师娘自尽,岳不群被三尸丸控制,令狐冲和任盈盈去了日月神教。

秦烬望着空荡荡的华山派,心中满是悲凉。岳灵珊则在一旁默默流泪,往日热闹的门派如今只剩下无尽的死寂。

“郭师弟,我们该怎么办?”岳灵珊哽咽着问道,她的声音在寂静的山谷中回荡,显得格外无助。

秦烬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心中的悲痛:“灵珊,不管怎样,我们要守住华山派。只要我们还在,华山派就不会彻底消失。”

岳灵珊握紧了手中的剑,像是从秦烬的话中汲取到了力量,坚定地点点头:“师兄,你说得对。我们不能让华山派在我们手中毁掉。”

于是,两人开始重新规划华山派的事务。秦烬负责重新规划门派的防御布局,他在华山的各个要道设置了机关陷阱,以防再有不速之客前来侵犯。而岳灵珊则承担起整理门派内武功典籍的任务,那些曾经被师父、师娘还有师兄弟们珍视的秘籍如今都落了灰尘,岳灵珊一本本仔细擦拭,将它们摆放整齐,同时还挑选出一些适合自己和秦烬目前修炼的武功秘籍。

然而,日子过得并不轻松。山上的食物储备越来越少,秦烬不得不经常去山中打猎。每次打猎,他都要小心翼翼地避开那些危险的区域,因为他知道自己一旦出了事,就只剩下岳灵珊一人面对这一切了。

岳灵珊也没闲着,她在门派后面开垦了一小片菜地,种上了一些容易生长的蔬菜。虽然她的双手因为劳作变得粗糙,但看到菜地里逐渐长出的嫩绿菜苗,心中还是充满了希望。

一天,秦烬在打猎回来的路上,发现了一个衣衫褴褛的少年倒在路边。他心生怜悯,便将少年带回了华山派。

“你是谁?为何会倒在路边?”岳灵珊看着这个陌生的少年问道。

少年缓缓睁开眼睛,看到岳灵珊和秦烬,眼中充满了惊恐。但当他看到周围华山派的建筑时,又露出了一丝好奇:“我叫小风,我本是山下村子里的人,可是村子被一伙强盗洗劫了,我父母都死了,我好不容易逃出来,却迷了路,又饿又累才倒在这里。”

秦烬和岳灵珊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情。

“小风,你若无处可去,可暂时留在华山派。”秦烬说道。

小风一听,连忙磕头谢恩:“多谢恩人,我愿意为恩人做牛做马。”

从那以后,小风就留在了华山派。他跟着岳灵珊学习种菜,跟着秦烬学习一些基本的武功招式,为华山派带来了一些新的活力。

一日,秦烬对岳灵珊道,“灵珊,要是有一天林平之回来了你怎么办?”

岳灵珊的身体微微一震,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有怀念、有痛苦,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恐惧。她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道:“秦师兄,我也不知道。曾经我与平之有过那么多美好的回忆,我曾想与他相伴一生,可后来……”岳灵珊的声音渐渐低沉下去,往昔的种种在脑海中不断浮现。

秦烬看着她,心中泛起一阵怜惜:“灵珊,我知道你对他的感情难以割舍,但他如今已变得太多。他为了复仇,不择手段,还犯下了许多不可饶恕的罪行。”

岳灵珊的眼中泛起泪花:“师弟,我明白。他杀害了那么多人,甚至还……”她想起林平之杀死自己的那一幕,心中就像被刀绞一般疼痛,“可我还是忍不住会想起我们最初的时光,他在华山派练剑时的认真模样,我们一起在山间漫步的日子。”

秦烬轻轻叹了口气:“灵珊,如果他真的回来,或许他的目的并不单纯。我们必须要小心应对,毕竟华山派如今刚刚有了起色,不能再陷入危险之中。”

岳灵珊擦去眼泪,坚定地说:“秦师兄,你说得对。无论如何,我不会让他再伤害华山派的任何人。如果他能放下仇恨,改过自新,或许我还能把他当作曾经的平之。但若是他执迷不悟,我也不会再心软。”

就在这时,小风匆匆跑来:“秦大哥,岳师姐,山下有个戴着斗笠的人,看起来很可疑,正朝着华山派走来。”

秦烬和岳灵珊对视一眼,心中都涌起一种不好的预感。他们带着小风来到华山派的山门前,静静地等待着那个人的到来。

随着那人渐渐走近,岳灵珊的心跳开始加速。尽管那人穿着破旧的衣衫,斗笠遮住了大半张脸,但她还是从那熟悉的身形中认出了他。

“平之……”岳灵珊轻声唤道。

林平之缓缓抬起头,露出那双没有眼珠的空洞眼眶,脸上满是沧桑和狠厉。“灵珊,我回来了。”他的声音冰冷而干涩。

秦烬警惕地握紧了手中的剑:“林平之,你回来有何目的?”

林平之冷笑一声:“秦烬,这是我与灵珊之间的事,与你无关。我只是想回到我曾经待过的地方。”

岳灵珊深吸一口气:“平之,华山派已经不同往日,你若是还怀着仇恨,就不应该回来。”

林平之似乎被激怒了:“岳灵珊,你也这么对我?我虽然失去了很多,但我还是忘不了这里的一切。难道我连回来看看的资格都没有吗?”

岳灵珊看着他,心中十分纠结。她知道林平之的遭遇让他变得扭曲,但她又不想看到他如此痛苦。“平之,你若能放下过去,我们可以重新接纳你。但你必须保证,不再伤害任何人。”

林平之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缓缓说道:“灵珊,我已经是个废人,还能做什么呢?我只是想在这华山派的角落度过余生。”

秦烬皱着眉头,他并不相信林平之的话。但看到岳灵珊的眼神,他知道自己不能强行阻拦。“林平之,希望你能遵守你的承诺。否则,我不会放过你。”

从那以后,林平之就在华山派住了下来。他总是一个人默默地待在角落里,很少与人交流。岳灵珊偶尔会给他送些食物和衣物,试图唤起他心中的善良。

然而,秦烬始终对林平之保持着警惕。他暗中吩咐小风密切关注林平之的一举一动,以防他有什么不轨企图。

一天夜里,小风跑来告诉秦烬:“秦大哥,我发现林平之总是在深夜偷偷地去后山,不知道在做什么。”

秦烬心中一紧,他觉得林平之肯定有什么阴谋。于是,他决定亲自去后山查看一番。

当他来到后山时,发现林平之正站在一个隐蔽的山洞前,口中念念有词。秦烬悄悄靠近,想要听听他在说什么。

“辟邪剑谱……我一定要找到……”林平之的声音充满了疯狂。

秦烬这才明白,林平之回来的目的还是为了辟邪剑谱。他知道不能再让林平之继续下去,于是从暗处走了出来。

“林平之,你果然还是贼心不死。”

林平之听到秦烬的声音,并没有惊慌。“秦烬,你以为你能阻止我吗?这辟邪剑谱本就属于我林家,我一定要拿回来。”

说罢,林平之突然抽出一把匕首,朝着秦烬扑了过来。秦烬早有防备,他拔剑迎敌。两人在夜色中的后山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搏斗。

岳灵珊被这边的动静吸引,也赶了过来。当她看到林平之与秦烬打斗,并且林平之如此疯狂的样子,心中充满了失望。

“平之,你为什么还是不肯放下?”岳灵珊喊道。

林平之听到岳灵珊的声音,稍微一分神,秦烬趁机一剑刺中了他的手臂。林平之手中的匕首掉落,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胜算。

“灵珊,这是我最后的执念。我一生都被仇恨和辟邪剑谱所累,我不甘心。”林平之惨笑着说。

岳灵珊流着泪说:“平之,你这样只会让自己陷入更深的痛苦。”

秦烬看着林平之,冷冷地说:“林平之,今天我不会杀你,但你必须离开华山派,永远不要再回来。”

林平之缓缓站起身,他知道自己已经无处可去。但他没有再说什么,转身缓缓走下山去。

岳灵珊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她知道,这一次,她与林平之之间的所有纠葛终于彻底结束了。

从此,岳灵珊更加专注于华山派的事务,与秦烬一起努力让华山派走向兴盛。而林平之的身影,也渐渐消失在他们的世界里,成为一段充满遗憾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