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仙武长生:我是小世界造物主》 第1章:白玉京 “一个月后,就是炼体草成熟期间,掌柜的请来了位老武师,会根据你们谁把炼体草种的好,挑选出学徒,一旦你们谁能出师,就会还给你们卖身契约!”

九阳商会炼体草药田管事贾黄站在一众十几岁的药田杂役面前,高声大喊,目光最后落到前排一个身材单薄,脸色煞白的少年身上,语气不善道:“白玉京,这一次你种植的炼体草要还是下品,你就给我去当试药的!”

“不敢!”

白玉京低头。

以往每次管事训话,他都是在后排,没有资格来前排,这一次会被突然喊到前排,就已经预料到了,管事会拿他训话,行杀鸡儆猴之事。

谁让他们这些药田杂役种植的药材好坏关乎他们的前程,更是关乎每一个药田管事的福利待遇。

上一次炼体草成熟,由于他偷偷摸摸从药田中弄走些沃土,导致他培育的炼体草出现了极大的影响,原本他培育的炼体草,都是中品起步。

那一次却出现了很多下品炼体草!

当时。

药铺掌柜恰巧出现在这一片药田,贾黄正陪同在药铺掌柜身边,原本是想借炼体草丰收期间,好生拍药铺掌柜的马屁,看能否让自己再上一层楼。

不行,就算是福利待遇增长些也好!

怎知。

药铺掌柜刚好路过他负责的药田,看着少数中品炼体草,其余尽是下品,脸色一下子变得极其难看,说了几句讽刺的话,转身就离开了炼体草药田。

让贾黄计划泡汤!

因此。

贾黄记恨上了他!

事后。

贾黄就在这样的全体杂役大会上,当着众人的面,拿鞭子抽他,浑身皮开肉绽,没有一块好肉,足足敷了一个多月的药,把全部积蓄都用尽。

才勉强保住一条性命!

期间。

他更是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顶着烈日在药田里干活,有几次都晕死过去,不过他没有放弃,谁让他知道,贾黄会时刻注意他,一旦他有偷懒的企图,就是给了贾黄收拾他的机会。

说不定。

贾黄是巴不得他死在干活的途中!

要不是管事无缘无故打死杂役,会影响到福利待遇,可能当时,在大会上,贾黄就不会留他一口气。

“不敢?我看没你不敢的!”

贾黄冷哼一声,看向白玉京的目光,就像是看死人,当时掌柜的巡视炼体草药田,是他打点好找来的机会,本来想借这一次机会谋求更好的前途。

不曾想。

一切都被白玉京的药田破坏!

他是杀了白玉京的心都有!

恰巧。

这一次药铺需要一个试药的,他说什么都要把白玉京弄过去,哪怕白玉京药田里的炼体草尽是下品,他也会找理由,他不准备给白玉京留生路。

“宏博!”

贾黄目光落在一名英俊少年身上,原本冰冷的脸色一下子被满脸的笑容取代,道:“你这一次种植的炼体草要还是上品,学徒的名额定有你一个!”

孙宏博,是这一群药田杂役中,最优秀的一人,他每次培养出来的炼体草,都是以上品为主。

就算是最差的,都是离上品只有一步之遥的中品炼体草。

他在药铺很多福利,都是靠孙宏博培育的上品炼体草争取来的。

他对孙宏博又怎么可能会没有好脸色?

“贾叔,这一次武师收徒名额,不管有多少个,哪怕只有一个,定有我!”

孙宏博倨傲道。

“我相信你!”

贾黄笑着点了点头,不过等他目光扫视到白玉京时,脸色一变,冷哼一声,道:“好了,你们都去干活,一定都给我干仔细了,把炼体草照顾好,否则落得和某人一样,被送去当试药的,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说完,贾黄转身就走,此时是中午,正值一天最为炎热的时候,他当年也是从药田杂役干起,好不容易当上管事,付出的努力,是常人比不上。

自然得好生享受!

哪还会继续在这里吃苦受累?

要不是这一次炼体草收获十分重要,他都不想在这里训话!

随着贾黄的离开,空地上的药田杂役也都三五成群离去,他们都是卖身奴仆,都还年轻,不管是对卖身契约还是武师学徒名额,都是有想法的。

这时。

别说是烈日当空,就算是夜深人静,他们都有无穷的精力。

一个瘦小的少年跑到白玉京面前,小声道:“玉京哥,我发现一窝蚂蚁!”

“阿牛,辛苦你了!”

白玉京从口袋里取出一文铜钱,见阿牛收了之后,迫不及待想要带他去找蚂蚁窝,摆了摆手拒绝道:“往后就不用替我找蚂蚁窝了!”

阿牛失望道:“玉京哥,我知道了!”

“呵!这么大的人了,还玩蚂蚁,难怪当初会被贾叔打,怕是当初玩蚂蚁,照顾药田不上心,导致培育的炼体草都是下品!”

一道讥讽的声音在身侧响起,一个趾高气昂的少年走了过来,是刚才被贾黄夸赞的孙宏博,道:“你可知道,这一次炼体草成熟等待你的就是死路一条?”

“宏博哥,你是说,刚才贾管事说的,玉京哥要是还培育出下品炼体草,就会把他送去试药?”

阿牛不解道:“可是只要玉京哥培育的炼体草不是下品不就安全了吗?”

试药,是整个九阳药会最危险的行列,一旦有杂役被选中,十之八九不是死路一条,就是疯疯癫癫。

几乎就没有一个安然无恙的!

孙宏博没有说话,而是笑眯眯地看着白玉京。

“阿牛,你说的没错,只要我培育的炼体草是中品就不会有事!”

白玉京两世为人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孙宏博的意思,道:“孙师兄,要是没有其他事,我就去照看药田了!”

“你照看药田,不会又是去玩蚂蚁吧……”

孙宏博冷笑一声,见白玉京离去的背影没有停留,急忙追了过去,小声道:“你应该知道,就算你能培育出中品炼体草,贾叔也会找理由送你去试药,只要你把莲儿让给我,我替你去贾叔那里求情!”

白玉京身形一止,扭头看向孙宏博,如一头噬人的恶虎,直吓得孙宏博往后倒退,语气不善道:“孙师兄,不要打莲儿的主意,她是我的逆鳞!” 第2章:创世纪 孙宏博被白玉京凶狠的眼神吓到了,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暗骂一声自己废物,怎么会被白玉京这种人吓到?

“白玉京,像莲儿这么好的姑娘,不是你能够拥有的,我劝你最好放手,对你,对莲儿都好!”

孙宏博冷笑道。

“玉京哥,怎么样等急了吗?”

白玉京脸色一冷,正欲给触碰他逆鳞的孙宏博一个深刻的教训时,一道甜美的少女声响起。

只见一个衣着朴素却难掩靓丽长相的少女提着饭盒走来。

正是白玉京的青梅竹马,也是他的逆鳞——水莲儿。

“莲儿,你来了!”

孙宏博眼睛顿时一亮,脸上尽是难以掩饰的爱慕之意。

他以前和白玉京关系还算不错,不过没多久就闹翻了,谁让他的目的被白玉京察觉,知道他故意拉近关系,是在打水莲儿的主意,他们几乎是反目成仇。

不过他没有在意!

谁让他看到水莲儿第一眼起,就爱上了这个姑娘?

“孙师兄,你我不熟,还请叫我全名——水莲儿!”

水莲儿面无表情道。

“莲……水莲儿!”

孙宏博很想继续喊‘莲儿’可是看着水莲儿冰冷的目光,到嘴边的称呼一改,道:“你可知道一个月后,白玉京会被送去当试药,九死一生……不,完全就没有一条活路!”

水莲儿脸上的冷淡之意,立即被惊慌取而代之,下意识看向白玉京。

白玉京抢先开口说道:“他少说了,是我这一次炼体草成熟,还是下品,才会被送去当试药的!”

水莲儿这才松了一口气!

孙宏博看着白玉京、水莲儿甜蜜离去的背影,眼神中的嫉妒之意都快如实质化,道:“水莲儿,你可知道白玉京得罪了我贾叔,纵然这一次炼体草成熟,不是下品,也会被找理由送去试药?”

水莲儿身形一止,扭头看向孙宏博,正欲开口,就被白玉京拉住,道:“莲儿,莫要担心,只要我能培养出上品炼体草来,他就算是想找理由都没用!”

“白玉京,你当上品炼体草是那么好培育的吗?”

孙宏博冷嘲热讽道:“你来药田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这么久培育最好的,都是中品炼体草,你从未培育出上品炼体草,你以为你能培育出上品炼体草?”

白玉京没有理会孙宏博的冷嘲热讽,带着水莲儿来到自家药田旁边,一座简陋的茅草棚,他是从未培育出上品炼体草,但他如今是有信心培育出上品炼体草。

水莲儿一边把饭盒里的饭菜拿出来,一边忍不住担忧道:“玉京哥,你真有信心能培育出上品炼体草?”

白玉京突然闭上了双眼,脑海之中立即浮现出一个画面,是在一片肥沃的土壤中,有一群蚁人,每个人都分配有一块田地,尽皆是在种植炼体草。

这是他的金手指,是他前世玩过的一款游戏。

创世纪!

每一个玩家作为创世神,都会得到一个小世界,在自己的小世界中培育种族,从小世界发展成大千世界。

当初。

他药田的炼体草会被他培育成下品,就是因为他偷偷摸摸从药田里偷走沃土,放进自己的小世界里。他会以一文铜钱在杂役里寻找一窝又一窝蚂蚁,就是想把蚂蚁培养成创世纪中种族——蚁人。

普普通通没有任何特长可言!

在游戏之中属于那种玩家都还没有度过新手期就会被抛弃,不过他在这一款游戏成为自己金手指后,他才知道纵然是新手种族都异常的恐怖。

自从他小世界里的蚁人在一窝接着一窝的蚂蚁的演化下变成蚁人,他传授蚁人炼体草种植之法,蚁人种植出一批又一批炼体草,从下品炼体草到上品炼体草,得到大量的炼体草种植经验。

同时分享给他!

他如今是有大量上品炼体草种植心得又如何会担心种植不出上品炼体草?

“玉京哥,你闭眼是担心……”

水莲儿话语还没有说完,就被白玉京笑眯眯地打断道:“莲儿,我是在想我们之间的婚事!”

水莲儿娇羞道:“玉京哥,你不是说等你学到本事,脱了奴籍才会娶我的吗?”

“刚才管事说了,这一次炼体草收获很重要,会有老武师根据杂役种植的炼体草好坏收徒,一旦出师是会脱去奴籍!”

白玉京脸上尽是难以掩饰的激动之意。

他是三年前才觉醒前世记忆的,这一世父母在他很小的时候,遭遇歹人,死于非命,他从小在水家生活,水莲儿的父亲和他爹是结义兄弟,对他很好,从小更是指腹为婚,不过她娘对他有意见。

嫌他没出息!

他一怒之下,卖身给九阳药铺,成了药田杂役,离开前更是向水莲儿发出豪言壮语,说是等借九阳药铺这个平台混出头来,就回来娶水莲儿。

他原本是想向水莲儿她娘发出豪言壮语不过没有这勇气!

等他签了卖身契约没多久,就觉醒了前世记忆,再想反悔已经为时已晚,只能在九阳药铺当牛做马。

起的比鸡早,干的比牛多,吃的比狗差,睡的比猪晚。

幸好。

几个月前觉醒了金手指,不然他怕是一辈子牛马的命。

“玉京哥,我在家等着你!”

水莲儿小声说了一句,如蚊子声,俊俏的小脸尽是羞红,直让白玉京看呆了,不敢抬头看一眼白玉京,道:“玉京哥,你先吃饭,我去替你除草!”

白玉京看着药田里认真干活的水莲儿,心底尽是无尽的感动,他这一世开局是不好,父母双亡,唯一的幸运,就是有水莲儿这样的青梅竹马。

哪怕她母亲没少在她面前说怪话,却都没有改变她的想法,自从他到九阳药铺当药田杂役,水莲儿更是会隔三差五从家里带来饭菜改善他的伙食。

纵然他如今觉醒了前世的记忆,更是有金手指在身,还是没有改变最初的目标——娶水莲儿为妻。

“人生在世,能与相爱之人相伴一生,或许就是天大的幸事!”

白玉京暗自感慨一声,余光主注意到,另外一块药田,充满窥视目光的孙宏博,眼神中一抹冷芒闪过,道:“希望你别逼我双手沾上鲜血!” 第3章:剥夺名额 一天两天三四天……

很快就到了炼体草成熟期间,白玉京一大早就从熟睡中醒来,从宿舍里走出,赶到炼体草药田,却发现整个空地上,尽是一个个炼体草药田杂役。

听着他们的闲聊,都是期待这一次炼体草成熟,由于种植的炼体草优秀,被老武师看中收之为徒。

别看他们这些杂役,是卖身九阳药铺,可都不是因为钱财卖身,绝大多数就是为了求一个前程。

就像是当初还没有觉醒前世记忆的白玉京一样!

不想混吃等死更不想遭人白眼,却又没有钱拜一家武馆习武,只能卖身九阳药铺,日夜干着杂役的活,累死累活,只求一个机会。

如今。

机会来临,这些杂役又怎么会不激动?

怕是很多杂役昨晚一夜都没有睡好!

“你倒是有本事,还真能让你培育出上品炼体草来!”

被众星捧月的孙宏博余光注意到走来的白玉京,和身边几个奉承他的杂役,简单说了一句结束话题,快步走到白玉京面前,语气不善道:

“莫非这一次老武师收徒之事,你提前得到了消息,不知用什么方法,花代价从某位师兄那里求得上乘的上品炼体草培育之法?”

培养中品炼体草只需认真、仔细照看,不过想要培养出上品炼体草来,除了这些外,还得特殊的秘法。

他能一次次培养出上品炼体草,不仅仅是因为他在种植草药上有天赋,更是因为他曾从某位师兄那里求来培育上品炼体草的秘法。

没曾想。

一个多月前,白玉京竟然没有说假话,真的能培养出上品炼体草来。

他不信。

仅仅一个月的时间,哪怕有人手把手教白玉京如何培育上品炼体草,他能培育出来,显然是提前做了准备。

明显是冲着这一次老武师收徒来的!

白玉京摇了摇头,否认道:“我可没有这本事,能提前收到消息!”

“意思是说,你还真从某位师兄那里求来上品炼体草培育之法?”

孙宏博瞳孔骤缩,猜测白玉京求秘法培育上品炼体草的目的,如果不是提前得到了消息,就是想得到贾黄的原谅,戏谑道:

“倒是让你瞎猫碰见死耗子,不过如果你以为你培育出上品炼体草,就能拜老武师为师,跟他学武功,我看你还是不要抱太大的希望,否则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

白玉京皱眉道:“难道除你之外,整个炼体草药田还有很多人都培育出上品炼体草?”

“这一次收徒名额,大约五人,除了你我之外,仅有两人培育出上品炼体草!”

说到这里,孙宏博话语一顿,笑眯眯道:“按理来说,名额该有你一个,可谁让你好死不死坏了贾叔的大事,贾叔自然不会让你有好果子吃!”

整个炼体草药田的杂役中,还是有些人花大价钱从某个师兄那里求来上品炼体草培育之法,不过想要培育出上品炼体草,是需要特殊肥料,这都是需要花钱的,他们本来就没什么钱。

否则也不会行卖身之事!

每月是有月俸,可是每次炼体草丰收,纵然是上品炼体草,除了得到贾黄简单几句夸赞之外,是没有其他好处,自然不会当冤大头培育上品炼体草。

一个月前贾黄宣布的事,已经属于炼体草成长的中后期,纵然求得的秘法再好,也很难让已经注定是中品的炼体草提升等级,成为上品炼体草。

白玉京和另外两人,他们竟然能够在短短一个月的时间,提升炼体草的等级,已经让他很意外。

让他最为意外的,还是白玉京从何处求来的秘法。

“贾管事应该不至于做出这种事来……”

白玉京下意识开口,话语还没有说完,就见孙宏博的脸色,知道贾黄还真有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来,深呼吸一口气,道:“他这样做坏了药铺的规矩,就不怕掌柜的找他麻烦?”

孙宏博没有接腔,转移话题道:“你若是真想跟那位老武师习武我倒是可以帮你求情!”

白玉京脸色一冷,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这狗东西还在打他的莲儿主意。

“白玉京,我给你一点时间考虑,不过最好早做选择,否则等尘埃落定,再想反悔可是没有后悔药吃了!”

说完,孙宏博笑眯眯地转身离开,等下贾黄和那位老武师就要赶过来,要是被贾黄看到他和白玉京有说有笑,难免会影响到贾黄对他的看法。

谁不知道贾黄对白玉京有意见,除了阿牛这个小屁孩没有眼力劲之外,其余杂役谁还跟白玉京打交道?

不多时,一名气势非凡的老者走了过来身后跟着贾黄,这让原本嘈杂的空地一下子安静下来。

纷纷一脸火热地看着老者!

“这位是冯泰冯武师,想来你们都听说过冯武师的大名!”

贾黄和冯泰一前一后来到一众杂役面前,稍作介绍,就见一众少年杂役脸上的狂热之意愈发浓烈,又接着开口说道:

“这一次冯武师不仅准备从你们这里挑选出五名学徒,更是准备从你们五名学徒之中选出一个关门弟子,希望你们能把握住这次机会!”

冯泰面无表情道:“开始吧!”

“好的,冯武师!”

贾黄道:“孙宏博先从你的药田开始!”

“贾管事请跟我来!”

孙宏博强忍着心头的躁动,迫不及待带着两人朝自家药田走去。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一块又一块药田的炼体草被收割完毕,确定好等级,选择出四人。

分别是:孙宏博、白玉京还有另外两个种植出上品炼体草的杂役。

就在贾黄抉择良久,准备从种植出中品炼体草的杂役中,选择出一名种植炼体草最好的杂役时,被冯泰阻止。

贾黄道:“冯老,莫非你有人选了?”

“这个和这个!”

冯泰随手一指,从一众杂役之中选出两人。

贾黄错愕道:“冯老,现在只差一人,难不成你准备再多收一人?”

冯泰摇了摇头,随手一指,正是四人之中的白玉京,面无表情道:“把他从我的名额中踢出去!”

白玉京顿时一惊,没想到关键时刻会发生这种事,下意识扭头看向贾黄。 第4章:不是练武的料? 贾黄心底一喜,在检查成熟炼体草的品质,白玉京能培育出上品炼体草,让他很是意外,他怀疑是不是什么时候走漏了风声,让白玉京知晓收徒之事。

提前做了准备!

对于五个名额中有白玉京,他很是不爽,自己都被白玉京害得短时间内进步无望,又怎么愿意见白玉京进步?

他原本还想找机会,在冯泰面前进言,看能否替换掉白玉京。

不曾想。

他都还没有行动,冯泰自己就把白玉京的名额取消掉。

他怎能不开心?

贾黄没有在意白玉京愤怒的眼神,不过还是站了出来,虚伪道:“冯老,这小子好歹也培育出了上品炼体草,把他从名额中剔除,是不是不太好?”

“贾管事,你应该明白,根据培育的炼体草品质选择学徒名额是条件之一,而不是全部条件!”

冯泰冷淡道:“这小子或许是种植炼体草以及其他草药的料,但他不是练武的料!”

“原来是这样!”

贾黄装作是恍然大悟的模样,他会开口提醒,自然不是想替白玉京出头,不过是不想无缘无故背上黑锅,顺便了解下,冯泰为何会把白玉京剔除。

知道缘由的他,也就懒得再多嘴!

白玉京原本还在怀疑,冯泰莫名其妙剥夺他的名额,是贾黄做的手脚,毕竟刚才孙宏博说的话,他可都没有忘记,不曾想是冯泰自作主张。

白玉京忍不住站了出来,不甘心道:“冯老,你为何会说我不是练武的料?”

冯泰之名,他刚卖身入九阳药铺,就有所耳闻,是镇上顶尖武修,身份地位,与这一家分店掌柜可谓是旗鼓相当,无缘无故打死个杂役都没人会多嘴。

他这样质问冯泰,一旦惹怒冯泰,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只是。

他很不甘心!

别说他觉醒了前世的记忆连带金手指,就算他还未觉醒,他都没有想过,一辈子当一个药田杂役。

武修、药师。

才是他自愿卖身九阳药铺的真正目标!

冯泰淡淡地看了一眼白玉京,没有解释,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一本泛黄的书籍,道:“这一本长青拳,就当是我的补偿,你练个三五月就知道你自己是不是练武的料!”

白玉京还是很不甘心,不愿意就这样接过《长青拳》,毕竟跟冯泰学武功可不是区区一本《长青拳》可以比的。

虽然。

从冯泰开口剥夺他的名额,就已经注定,他没有资格再敢冯泰学本事。

但他心里难免还抱有一丝期望!

“小子,冯老师何等人物,他这些年教过的学徒,没有几百也有几十,他说你不是练武的料,那你绝对就不是练武的料!”

贾黄冷嘲热讽道:“他给你这一本拳法不过是给你一个台阶下,我劝你不要给脸不要脸!”

白玉京没有理会冷嘲热讽的贾黄,而是看向冯泰,他虽然没有说话,但脸上神情就已经注定,微微一叹,知道无缘跟他学武,只能不甘心地接过《长青拳》。

他发誓,一定要好生学习这一门拳法,让冯泰大吃一惊。

以后不会再狗眼看人低!

白玉京满是歉意道:“冯老,不好意思耽误你时间了!”

冯泰诧异地看了一眼白玉京,没想到他会这么快恢复过来,心性倒是一流,可惜体质太差,否则还真是练武的料,提醒道:

“小子,我看你卖身九阳药铺,应该也是为了求一个前程,虽然你无缘在武修一途,但你种植草药不错,可以在药师方面努力,说不定能有一个好的发展!”

“多谢冯老指点!”

白玉京感谢道。

不多时。

冯泰带着选择好的五个杂役,健步离开了空地,贾黄道:“这一次选拔虽然结束,但我们九阳药铺还有其他武师和药师,他们也会招收学徒的,给你们一天时间休息,明天继续种植炼体草,说不定下一次炼体草成熟又会有某位武师选择学徒!”

说完,贾黄转身准备离开时,白玉京连忙站了出来,道:“贾管事,我想种植炼皮草!”

炼皮草是炼体草的升级版,是炼制炼筋丹的主要材料,是炼筋境武修必备的修炼丹药。

药田杂役种植出上品炼体草后,就可以开始学习种植炼皮草,不过很少会有药田杂役这样做。

一是炼皮草的种植难度不是炼体草可以比的;二是他们这些杂役卖身九阳药铺不是真的来种草药的。

相对于炼皮草,炼体草更方便他们在武师和药师面前表现。

“没问题!”

贾黄差点没乐出声来,怕白玉京反悔,连忙开口说道:“你跟我来,我这就给你重新换一块药田!”

白玉京诧异地看了一眼贾黄,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当初没有得罪过他,他都没有这般好说话。

如今才得罪过他……

很快。

白玉京脑海之中一道灵光闪过,明白贾黄为何会突然这般好说话,是故意想他难堪,毕竟种植炼皮草的难度不是炼体草可以比的,更方便贾黄找机会收拾他。

良久。

贾黄把白玉京带到炼皮草药田,一块无主的药田,对旁边的一个青年杂役喊道:“郭北,你过来一趟,这小子是新来的,你教他如何种植炼皮草!”

“贾管事,好!”

郭北快步走了过来,谄媚着笑容,问候了一句,等贾黄离开,这才开口说道:“小兄弟怎么称呼?”

“白玉京!”

“白师弟,我带你去领炼皮草种子!”

郭北带着白玉京去了一趟种子管理处,领了一份炼皮草种子以及一本小册子,记载着种植炼皮草的心得,道:“白师弟,你这年纪,按理来说,应该是种植炼体草才对,这时跑来种植炼皮草,是想走捷径,被某个武师或者药师看中?”

白玉京认真地看着炼皮草种植心得没有回话!

“白师弟,不要害怕,像你这样的,我见多了!”

郭北嘿嘿一笑,道:“不过指望这一本寥寥无几的炼皮草种植心得,就想让某个武师或者药师看上,还是差了点,我这有上乘的上品炼皮草种植秘法,不知你可需要?”

“郭师兄,我没钱!”

白玉京道。

“没钱没关系,等下就发月俸了……”

郭北话语还没有说完,就被白玉京抢先打断道:“我还得存钱娶媳妇!”

郭北脸色一冷,知道从白玉京这里弄不到钱,没心思和他废话,不耐烦道:“你慢慢看心得吧,我去忙我的,你没事……不,你有事也别来打搅我!” 第5章:烂大街的《长青拳》 很快。

白玉京把刚得到的炼皮草种植心得研读一遍又一遍,做到熟记于心之后,拿起茅草棚旁边的锄头,快步走到刚分配的无主药田,装作是开垦,其实是偷偷摸摸弄走药田里的沃土。

炼体草药田和炼皮草药田是不同的,它们之间的区别,就是药田里的土壤,据说是以特殊肥料培育而成的沃土,专门适合炼体草和炼皮草生长。

用炼体草药田来培育炼皮草能否养活还不知道,就算是能养活,最多也只是下品炼皮草,想要收获到中品乃至是上品炼皮草,几乎是不可能的。

他这时偷走炼皮草药田里的沃土,是想在他的小世界里,重新开辟出炼皮草沃土,方便小世界里的蚁人种植炼皮草,他好获得种植炼皮草的心得。

“这小子不愧是有主意的,才收获上品炼体草,就想着种植炼皮草,刚分配到一块药田,都不知道休息,就迫不及待干活!”

郭北暗自哼了一声,对于白玉京的不爽,几乎是到了极致,他最讨厌卷王,这些年,他有很多机会,就是被这些卷王抢走,更别说这小子没有从他这里购买种植上品炼皮草的秘法,忍不住在心底冷嘲热讽道:

“不过若是不能培育出上品炼皮草,就算是再卷又如何,还不是一辈子当杂役,种植草药的命,真以为出人头地的机会是那么好得到的?”

然而。

让郭北怎么都没有想到的是,白玉京干了一会儿,突然不干了,像是不准备卷,重新跑回茅草棚下休息,松了一口气,得意道:“没有一个好的身体,也想学别人当卷王,也不怕把自己给累死?不,累死最好!”

白玉京偷走大量的沃土,在小世界里布置出一块又一块炼皮草药田,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艰难地返回茅草棚休息,刚一走到,身体一软,如一滩烂泥般软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息着粗气。

不久前。

药田里的炼体草都是他一个人收割的,要格外的小心,不能有半点损伤,否则会影响到成熟炼体草的品质,他干起来简直是比照看——不,简直是比种植炼体草都要辛苦。

不然。

向来心狠手辣的贾黄也不会给他们这些杂役放一天的假,让他们休息。

白玉京不顾形象的躺在地上一边休息,一边以神念,把他刚获得的种植炼皮草心得,以神念传递给一个个蚁人,尽是种植炼体草期间表现优秀的蚁人,准备安排这些蚁人,当做是第一批种植炼皮草的人。

其余蚁人还得继续种植炼体草!

毕竟。

炼体草对于蚁人来说,是可以充当食物的,经过这些年服用炼体草,这些蚁人,各个是身强力壮。

而且他也可以服用小世界里蚁人种植的炼体草,还能拿这些炼体草贩卖,换取钱财。

良久之后,白玉京得到提示,确定这些被他挑选出来,作为第一批种植炼皮草的蚁人,都学会了他传授的炼皮草种植心得,就把刚领取的一袋炼皮草种子送入小世界,平均分配给每一个蚁人。

等待这些蚁人种植一批又一批炼皮草,获得大量的种植经验,从下品一直到上品,他才会开始,亲自种植炼皮草。

在贾黄——准确的来说,是在九阳药铺高层面前表现,为自己谋求一个机会。

白玉京看着小世界里的蚁人,得到炼皮草种子后,开始在一块又一块炼皮草药田里种植炼皮草,知道自己现在要做的,仅仅只是静静等待收获,期间或许是会有失败,但只有一个成功,最终就一定会成功。

谁让他这里成功经验是可以共享的!

所以。

每次失败都是在收集成功的道路!

这时。

白玉京从怀中拿出冯泰当做是补偿给他的《长青拳》,他这一次要在武修一途证明自己,让冯泰知道,他不是对方嘴中不是练武的料。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白玉京把《长青拳》翻看了一遍又一遍,做到熟记于心,倒背如流,体力也稍微恢复了一些之后,开始按照《长青拳》修炼之法,在一处空地上练拳。

“噗嗤!”

一道刺耳的笑声在耳边响起,把白玉京从修炼的状态中惊醒过来,抬头望去,只见原本在自家药田里照看炼皮草的郭北不知何时来到了身边。

白玉京皱眉道:“郭师兄,你有事吗?”

“小子,你练的是《长青拳》?”

郭北问了一句,见白玉京点了点头,这才又接着开口说道:“《长青拳》可不是你这样练的!”

说完。

郭北当着白玉京的面演练了一套《长青拳》,相对于白玉京刚才第一次演练,时不时出错,郭北的演练明显是行云流水。

他们之间的差距,简直是天壤之别。

白玉京这才明白,郭北刚才为何会嘲笑他。

“想学吗?”

郭北笑眯眯道:“只要一百文铜钱,我手把手教你,包你学会!”

他们这些药铺卖身杂役,一个月也才三十文铜钱。

白玉京道:“郭师兄,我还要存钱娶媳妇!”

“师弟,我作为师兄,得提醒你,你存钱娶媳妇,还不如把钱拿出来投资自己,一旦自己能出人头地,别说是娶媳妇,就算是娶妾都没有问题!”

郭北道:“你慢慢考虑,什么时候想清楚,什么时候来找我,不管是《长青拳》还是上乘的上品炼皮草种植秘法,我都可以教你,只要你舍得花钱!”

白玉京看着郭北离去的背影,眼神中一抹失望之意一闪即逝。

倒不是失望,要花钱才会让郭北手把手教他《长青拳》,郭北是什么人,他刚才接触就已经知道了,他失望的是,冯泰当做是补偿给他的《长青拳》,不是什么珍贵的武功。

“玉京哥,你怎么来这了?”

一道疑惑的声音从远处响起,把白玉京从失望的情绪中惊醒过来,抬头望去,是几天不见的水莲儿提着饭盒赶了过来,脸上顿时露出了一抹笑容,道:“莲儿,你来了!”

今日。

炼体草成熟,水莲儿是知道的,她这时提着饭盒过来,显然是专门来祝贺他的。 第6章:这不是挺简单的吗? “今日可是玉京哥你的大事,我怎么能不来?”

水莲儿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脸上一抹娇羞一闪即逝,怕被白玉京注意到,改口道:“怎么样,玉京哥你可培育出上品炼体草,通过选拔?”

白玉京点了点头后又摇了摇头。

水莲儿不解道:“玉京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倒是培育出了上品炼体草,不过却没有通过选拔!”

白玉京叹息道。

“怎么会?”

水莲儿一脸疑惑,自从白玉京自愿卖身进九阳药铺当药田杂役,她是隔三差五来给白玉京送饭菜,对于炼体草药田之事,算得上很熟悉,惊疑道:“难不成这一次除了玉京哥你之外,还有更多的人培育出上品炼体草?”

“除了我之外,还有另外三人培育出上品炼体草,不过这一次武师学徒名额选拔的有五个,其中名额就有我一个,但最终名额还是被剥夺了!”

说到这里,白玉京话语一顿,见水莲儿脸上的疑惑之意更甚,又接着开口说道:“这一次招学徒的是冯泰冯武师,他说我不是练武的料,所以才剥夺了我的名额!”

“玉京哥,你那么聪明,怎么会不是学武的料?”

水莲儿下意识开口,话语刚一说完,脑海之中一道灵光一闪即逝,扭头看了一眼周遭,没有见贾黄的踪影,这才又小声道:“难不成是那位贾管事搞的鬼?”

不久前。

她玉京哥被贾黄在大庭广众之下鞭打之事,她是一清二楚,知道这位贾管事怨恨她玉京哥害了他进步之事,对她玉京哥心怀怨恨,经常会找她玉京哥的麻烦。

之前。

在贾黄面前格外得宠的孙宏博说过,贾黄会借这一次炼体草成熟做文章,害她玉京哥,纵然她玉京哥培育出的炼体草是中品,也会找理由,送她玉京哥去试药。

这一次。

她玉京哥培育出来的是上品炼体草,让贾黄的算计落空,没办法害她玉京哥,但阻止她玉京哥进步,在冯泰面前进谗言,剥夺她玉京哥的名额,是很有可能的事!

白玉京摇了摇头,他最初也曾怀疑,是贾黄这个狗东西做的手脚,可是冯泰的话语,他如今回想起来,不像是与贾黄有关。

或许。

贾黄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过,他能培育出上品炼体草,谁让这段时间,天气炎热,贾黄大多都躲在阁楼中歇息,哪还会亲自来药田里检查各个杂役的炼体草?

他这些年来,都从未培育过上品炼体草,贾黄又怎么会知道,他能培育出上品炼体草?

许是贾黄都还来不及在冯泰面前进他的谗言!

水莲儿皱眉道:“玉京哥,既然不是这位贾管事做的手脚,那为何这位冯武师明明在你通过选拔,还会剥夺你的名额?”

“莲儿,我刚才不是都跟你说了吗?人家冯武师会剥夺我的名额,是因为我不是练武的料!”

白玉京自嘲地笑了笑,把怀中冯泰当做是补偿的《长青拳》递了过来,讥笑道:“人家冯武师还给了我这一门拳法,说是让我自己练一练,等练一段时间,就知道,自己不是练武的料!”

他知道,水莲儿明知故问,是不相信他不是练武的料。

“玉京哥,你别跟这位冯武师一般见识,我看他是有眼无珠!”

水莲儿不满地哼了一声,白玉京在她眼里,是世间最好的人,怎么可能会不是练武的料,下意识接过白玉京递过来的《长青拳》,随意翻看了一遍,不解道:“这不是挺简单的吗?我随随便便看一遍就会了,又如何能确定玉京哥你是不是练武的料?”

“很简单?看一遍就会了?”

白玉京惊呼一声,咽了咽口水,道:“莲儿,你不会是逗我开心的吧?”

刚才。

郭北在他面前,行云流水般演练了一遍《长青拳》,而他修炼起来磕磕绊绊,不过他没有在意,谁让他是第一次,他相信,等熟悉之后,一定会比郭北要更加的潇洒。

只是。

此时听到水莲儿这一番话,他心底难免起了涟漪。

“玉京哥,我没有骗你,这玩意,我看一遍就会了,不信你看我在你面前演练一遍!”

说话之间,水莲儿走出茅草棚,找了一块空地,当着白玉京的面,演练起《长青拳》来,不多时,随着一套《长青拳》演练完毕,走回茅草棚,就见白玉京欲哭无泪的模样。

水莲儿吓了一跳,道:“玉京哥,你怎么了?”

“没什么,我算是明白了,人家冯武师为何会说,我不是练武的料!”

白玉京哭丧着脸色,见水莲儿不过是看了一遍《长青拳》的修炼之法,没有名师指点,随随便便演练起来,行云流水一般,比郭北都要潇洒,而他第一次修炼,还是把《长青拳》的修炼之法读了一遍又一遍,做到熟记于心,倒背如流之后,才开始第一次修炼,偏偏还磕磕绊绊。

像是老登耍杂技!

“玉京哥,我是不是打击到你了!”

水莲儿看着白玉京这副模样,一下子反应过来,弱弱地问了一句,不等白玉京回答,连忙转移话题道:“玉京哥,我爹经常跟我说,勤能补拙,只要你刻苦练武,一定会有所进步的!”

“莲儿,你说的没错,勤能补拙!”

白玉京有气无力道。

他前世听最多的,就是天才是由99%的汗水和1%的天赋组成,最初是格外坚信这一句话,不过在一次次碰壁,一次次遭受人生的毒打之后,他才明白1%的天赋比99%的汗水更重要。

马喽哪怕再努力只会是一个努力的马喽,永远都不会变成齐天大圣!

水莲儿看着白玉京这副模样,怎么可能会不知道,自己刚才的显摆,算是打击到了白玉京,心底暗骂一声,自己瞎显摆什么,连忙劝道:“玉京哥,就算你不是练武的料,你还可以当药师,九阳药铺的药师可比武修要有名!”

“莲儿,你放心,你玉京哥我可不是没用的人,被一个小小的挫折,就打击到一蹶不振!”

白玉京很快恢复过来,脸上尽是坚毅的神色,道:“不管是武修还是药师,这两条路我都要走,而且要走到尽头!” 第7章:肉身境第一层:炼皮! 十天后。

白玉京很早就起来,来到自己的炼皮草药田里,把一株又一株杂草拔除后,又撒了些肥料,是他蚁族在小世界里,种植了一茬又一茬的炼皮草。

从下品炼皮草到中品炼皮草,得到一份又一份心得。

肥料正是无数心得融会贯通的结晶!

能提升炼皮草的品质和成长速度!

白玉京看着炼皮草药田里,茁壮成长的幼苗,脸上露出一抹笑容。

他这一次在大量心得的加成下,第一次种植炼皮草,就能培育出中品炼皮草,是他种植炼皮草不曾有过的。

当年别说是第一次,就算是第九次种植炼体草都依旧还是下品。

直到第十次才勉强种植出中品炼体草!

他这一次种植炼皮草,简直就相对于之前十次种植炼体草的努力。

他又怎么会不开心?

而且。

他相信等下一次继续种植炼皮草,一定会收获上品炼皮草。

他就不信,走不通武修的路,还走不动药师的路!

不多时。

白玉京稍作休息,来到一处空地,心念一动,从蚁人的库房之中,取出一株上品炼体草来,按照从一个又一个蚁人交流,得到的大成之境《长青拳》修炼心得。

开始正式修行!

一遍两遍三四遍……

白玉京不知道修炼了多少遍,整个人陷入忘我的状态之中,期间服用一株又一株上品炼体草,能够清楚的感受到,随着修炼《长青拳》一股股暖流在周身涌动,被全身细胞快速吞噬。

体力在快速流逝!

修炼起来的《长青拳》也逐渐变形,到最后更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不过白玉京没有像往常那般停止修炼,而是硬着头皮,强忍着浑身乏力以及各处的疼痛,如刀绞般,艰难地继续修炼。

他隐隐间感觉到自己到达了瓶颈,只要再加一把劲,就能冲破瓶颈,从普通人跨入武修行列。

只是……

身体各处刀绞般的疼痛,如潮水一般,在周身各处泛起,时刻提醒着他,自身的身体可能坚持不了。

他很想放弃,可他不甘心。

虽然这次放弃,下一次依旧还是再次冲击瓶颈,可他若是连这点痛楚都坚持不了,连这点意志力都没有……

往后何谈走上武修巅峰?

白玉京一次次想要放弃,又一次次在心底说服自己,以极大的意志力控制着自己,艰难地修炼着《长青拳》,猛然一口鲜血喷出,脸上却没有半点惨白之意,反而尽是红润,浑身更是难以言喻的舒爽。

白玉京连忙把一整套《长青拳》修炼完毕,心念一动,再次从蚁人仓库里取出一株又一株炼体草,丢入嘴中大口大口咀嚼,如牛嚼牡丹般。

随着一株株炼体草化作一股又一股精纯的能量被身体吸收,白玉京整个人像是活了过来,原本无比疲惫的身体,一下子被充足的体力填满。

白玉京眼神之中一道精芒一闪即逝,脸上尽是难以掩饰的激动之意,感受着体内充斥的无穷力气,道:“这就是武修吗?”

他能够清楚的感受到,当前的他,与不久前的他,身体方方面面都是天壤之别,就没有可比性。

肉身境第一层:炼皮!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太阳逐渐升了起来,炼皮草药田的杂役纷纷从各自的宿舍中赶了过来,白玉京没有在意周遭一双双异样的眼神。

依旧在空地修炼《长青拳》!

“吕药师,你放心,这一次的炼皮草保证不会让你失望!”

贾黄谄媚着笑容,讨好道。

“呵!贾管事,我记得这话,你之前也曾说过!”

吕炎冷笑道。

贾黄讪笑道:“意外,上次都是意外!”

“贾管事,我看你是貔貅的,你要是舍得花点钱当奖励,别说是中品炼皮草,就算是上品炼皮草都是要多少有多少……”

吕炎冷哼一声,话语还没有说完,余光就注意到,不远处一块空地上,修炼《长青拳》的白玉京,瞳孔骤缩,道:

“贾管事,我记得好像在十天前,冯武师从你管理的药田之中,挑选了五个学徒,眼前这个莫非就是其中之一?”

“吕药师,你说笑了,冯老挑选的五个学徒,都已经跟他走了,跟随在他身边,由他手把手教,怎么可能还会留在药田?”

贾黄下意识开口,目光同样是注意到,远处空地上修炼《长青拳》的白玉京,相对于吕炎,他脸上的神情变化更大,失笑道:

“吕药师,你可能不知道,这小子当初在冯老选拔中,曾通过考核,不过最后被冯老拒绝,吕药师你可知道为何?”

吕炎摇头道:“这我哪知道?”

贾黄哈哈大笑道:“冯老说这小子不是练武的料,所以才剥夺他学徒名额!”

“不是练武的料?”

吕炎脸上尽是古怪,他虽然是药师,但也曾练过武,眼力劲还算不错,从白玉京展现出来的《长青拳》,他还是可以看得出来,最少是小成之境,质疑道:

“贾管事,这小子若不是练武的料,他如何能把《长青拳》修炼到最少是小成之境?”

“吕药师,你别误会,这话可不是我说的,是冯老!”

贾黄辩解道:“《长青拳》不过是最基础的拳法,只要肯花时间,就会有进展,哪怕这小子是小成之境的《长青拳》,说明不了他在这方面的天赋!”

“倒也是,只要不是傻子,肯花时间,就算是把《长青拳》修炼至大成之境,倒也不是什么难事!”

吕炎若有所思道。

“是这个道理!”

贾黄附和一声,不过如果仔细看,还是可以从他眼神中,看到一抹冷芒闪过,他可没有忘记,白玉京才得到这一本《长青拳》不过才十天。

哪怕《长青拳》再如何寻常,也是武修的拳法,仅仅十天时间,就能修炼至小成之境,这小子又怎么可能会不是练武的料,说是习武天才都不过分。

明显是冯泰看走了眼!

“此子既然是习武天才,以我和他的仇恨,绝对留他不得,否则必生后患!”

贾黄心底泛起一抹杀意,就听到身边吕炎的话,把他一下子惊醒过来。 第8章:衣锦还乡?自取其辱! “贾管事,我记得冯武师挑选的学徒,都是从炼体草药田杂役中挑选!”

说到这里,吕炎话语一顿,抬头看向远处,还在认真练着《长青拳》的白玉京,他猜测这一次冯泰可能是看走了眼,笑眯眯道:“按理来说,这小子应该还在炼体草药田干活,怎么会突然来到炼皮草药田?”

炼体草药田的杂役,大多都是才卖身进入九阳药铺没多少年的少年郎,或许种植草药比不上老杂役,但其潜力不是老杂役可以比的,所以九阳药铺的武修和药师,想要选择学徒的话,大多都是会从炼体草药田杂役中挑选。

其他药田的杂役……

年纪越大,武修就越不会挑选,倒是药师会从其中挑选种植草药了得的杂役充当学徒,不过更多的,还是一辈子干着种植草药的活。

当然。

还是有一些另类,由于种种原因,从药田杂役升职成药田管事。

贾黄。

就是其中之一!

贾黄原先也不明白,白玉京明明在炼体草种植上崭露了头角——能培育出上品炼体草,为何会选择开始种植炼皮草,不过后来想明白是怎么回事,但是在吕炎面前,还是装糊涂道:

“我猜测这小子可能是被冯老打击到了,明白自己不是练武的料,所以不再想,在咱们九阳药铺走上捷径,就安心做他种植草药的活,或许还有一条出路!”

吕炎深深地看了一眼白玉京,以他的年纪,能把《长青拳》修炼到这种程度,他既不相信白玉京不是练武的料,同样也不相信,白玉京会安心当一个小小的杂役,一辈子干着种植草药的活。

冯泰说白玉京不是练武的料,他相信贾黄不会也不敢在这种事上欺骗他,许是冯泰看走了眼,不过冯泰显然是不会做自己打自己脸的事。

但他们九阳药铺可不仅仅只有冯泰一个武师!

白玉京没有留在炼体草药田,等待其他武师挑选学徒,偏偏跑到炼皮草药田来当杂役,显然是这小子放弃了走武修的路,而是准备走药师的路。

相对于炼体草药田的杂役,药师更看重炼皮草药田的杂役,虽然炼皮草药田的杂役是比炼体草药田的杂役要大上几岁,可是对于草药的了解,炼皮草药田的杂役不是炼体草药田杂役可以比的。

贾黄余光注意到吕炎看向白玉京的目光,心底忍不住泛起一股不好的念头,忍不住试探道:“吕老,我听说你近段时间准备招收几个学徒,你不会是对这小子有想法了吧?”

“怎么,我不能对这小子有想法吗?”

吕炎似笑非笑道。

“吕老,你对这小子有想法,是这小子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贾黄吹捧了一句,心底的不安感一下子蔓延至四肢百骸,不过脸上却没有半点表现出来,他这么多年,城府不是白练的,道:

“要是吕老你真对这小子有想法,我可得好生拍这小子的马屁,有吕老你的照顾,他在我们九阳药铺出人头地指日可待,到时候可得希望他看在我这些年照顾他的份上,稍微说一句好话,我就能向前进一进!”

“你倒也不虚伪!”

吕炎笑了笑,脸上却没有半点嘲讽之意,像贾黄这种真小人可比伪君子让人看得舒服多,道:“我近段时间,是准备挑选几个学徒,还是从你们炼皮草药田中挑选,不过没有考虑过这小子!”

“为何?”

贾黄惊讶道。

“刚才你不是说了吗?冯武师说这小子不是练武的料,偏偏他把《长青拳》修炼到这种程度,我倒不是想说冯武师有眼无珠,而是他一个没有练武天赋的人,能把一门拳法修炼到这种程度,可见他用心,说不定这小子卖身进我们九阳药铺起,就打定主意走武修的路!”

吕炎戏谑道:“人家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过走药师的路,我突然收他为徒,这不是害了他吗?”

贾黄吹捧道:“吕老,话可不能这么说,你是何等人物,别说是咱们九阳药铺,整个青阳镇就没有一个人不知道,要是让这小子知道,你收他当学徒,这小子怕是会放弃他武修的路,转走吕老你的药师路!”

“或许吧,不过我不想去赌!”

吕炎脸色淡然,不等贾黄继续开口,又接着开口说道:“行了,带我去炼皮草药田看一看,要是这一次还让我不满意,我近段时间准备招收学徒,可就不准备从你们药田选,而是从其他药田选!”

青阳镇九阳药铺是九阳药会的分店之一,同样是青阳镇最大的势力之一,占据很多田地,被划分成一块又一块药田,整个肉身境的几个境界修行必须的草药,都有相对应的药田。

贾黄管理的是炼体草和炼皮草药田,其他药田是由其他管事在管理!

“吕老,你放心,这一次保证不会让你失望的!”

贾黄正色道。

“他怎么会把《长青拳》修炼到这等地步?”

孙宏博从炼体草药田赶来,目光一下子就注意到,炼皮草药田一处空地上,修炼《长青拳》的白玉京,脸色一下子变得极其难看,惊疑道:“冯师不是说这小子不是练武的料,才短短十天的时间,他就能把《长青拳》修炼到这等程度?”

十天前。

他和其他四人被冯泰选中,成为冯泰的学徒,就被冯泰带在身边传授武功,学的第一门拳法,就是《长青拳》,今日是冯泰给他放的假,让他们这五人处理些私事,他这一次回炼体草药田,自然不是来看望老朋友,是衣锦还乡。

享受其他人的吹捧!

他最在意的,还是白玉京羡慕嫉妒恨的目光,所以才得知,白玉京离开了炼体草药田来到炼皮草药田,他就迫不及待赶了过来。

准备好生在白玉京面前吹嘘,让白玉京这个通过选拔,却被冯泰剥夺名额的玩意,后悔到心疼。

怎知。

会看到眼前这种场景,他才跟冯泰身边学习十天——不,准确的来说,是才九天的《长青拳》,还看不出来,白玉京施展出来的《长青拳》境界,但他知道,白玉京施展出来的《长青拳》远远胜过他。

若这都不是练武的料,他怕是连废物都不行!

“是冯师看走了眼?”

孙宏博脑海之中万千种杂念浮现,心底泛起一抹杀意,道:“不管是不是冯师看走了眼,不能让这小子继续练下去——不,不能让这小子活着!” 第9章:借刀杀人 孙宏博脑海之中万千种杂念浮现,思考着该用何种办法,杀害白玉京,否则他又如何能得到水莲儿?

若白玉京真不是练武的料,他倒不会在意白玉京的威胁,他相信,水莲儿还年轻,等她稍微大了一些,会明白他的厉害。

抛弃白玉京选择他!

当然。

就算水莲儿依旧还是有眼无珠,他相信,水莲儿的父母,一定会有眼光的。

知道该如何选择!

只是。

白玉京若是在武修之路,比他还有天赋,他没有信心,抢得到水莲儿。

当前。

最重要的,还是斩草除根,不给白玉京成长的机会。

脑海之中万千种想法浮现,就是没有想到,完美杀害白玉京,不会牵扯上他的办法,孙宏博余光突然注意到。远处药田里,带着吕炎检查一块又一块炼皮草药田的贾黄,眼睛顿时一亮,暗道:

“我是没有办法,但我相信贾黄一定有办法!”

与绝大多数药田杂役不同,他是唯一一个有资格喊贾黄贾叔的,可不仅仅是因为贾黄看中他种植天赋,每次都能培育出上品炼体草,更多的还是他在贾黄面前阿谀奉承。

为此。

他打探了很多关于贾黄的事,对于贾黄的性格是一清二楚。

否则。

他区区一个卖身杂役又如何有机会喊贾黄一声贾叔?

不多时,孙宏博等贾黄目送吕炎离开,连忙走了过去,热情道:“贾叔!”

“哟,宏博,你不在冯老那里习武,这时回来作甚?”

贾黄热情道:“是故意回来在其他杂役面前显摆?”

“贾叔,你误会了,我这一次回来,是专程来谢谢贾叔你的!”

孙宏博感激道:“若不是贾叔你,我又如何有本事,成为冯师的学徒?”

“这与我无关,是你小子自己有本事,能培养出上品炼体草,这才通过选拔,被冯老看中,成为他的学徒!”

话虽然是这样说,但贾黄脸上尽是难以掩饰的笑容,他倒不是喜欢听奉承话,而是听孙宏博的意思,他是个知晓好坏,懂得报恩的孩子,道:“吃饭了没?”

孙宏博摇了摇头。

贾黄道:“行,去我家,我让食堂做些饭菜送来,就当是庆祝你小子成为冯师的学徒!”

贾黄家。

酒过三巡,饭过五味。

孙宏博带着醉意,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为难道:“贾叔,我发现冯师好像做了一件错事,不知道该不该跟冯师说!”

“瞎说,冯老是何等人物,怎么会做错事,这话万万不可乱说!”

贾黄呵斥一顿,提醒道:“你当前最重要的,就是好生照顾冯老,打败另外四人,成为冯老的关门弟子,对你往后有天大的好处!”

“贾叔,若是以前,我倒是有十足的信心,成为冯老的弟子,只是现在……”

话语还没有说完,孙宏博重重地叹息一声,把喝干的酒杯倒满,又重新一口饮尽。

自顾自的喝着闷酒!

贾黄皱眉道:“以前有信心,为何现在就没有了?”

“贾叔,刚才白玉京那小子在空地上练着《长青拳》你可曾看见了?”

孙宏博再次喝干一杯酒水,不等贾黄开口,又接着开口说道:

“这些天,冯师教的同样是《长青拳》,偏偏我才勉强入门,而白玉京那小子无人指点,却能修炼到那等程度。

虽然我眼力劲看不出来,白玉京这小子把《长青拳》修炼到何种境界,但我知道,绝对比我强,我都怀疑可能不比冯师差到那里去。

这小子哪里像是冯师说的不是练武的料,他明明就是练武的天赋,我都不知道该不该把这事跟冯师提及!”

“区区一门《长青拳》算得了什么,谁知道那小子是不是在装模作样!”

贾黄哼了一声,安慰一句,见孙宏博像是没有被安慰到,反而依旧是在自顾自的喝着闷酒,阴沉着脸色,道:“冯老是不会出错的,若是我能替你解决白玉京,你可有信心,成为冯老的关门弟子?”

“若无白玉京竞争,其他四人又如何能与我争,这关门弟子舍我其谁?”

孙宏博倨傲道。

贾黄没有说话,而是看向孙宏博,尖锐的目光,让孙宏博有一种被看穿的感觉。

孙宏博放下酒杯,从桌子上站了起来,“扑通!”一声,跪倒在贾黄面前,道:“宏博自幼没了父母,靠姑父一家拉扯大,若是贾叔不嫌弃,宏博愿拜贾叔为义父!”

“好,好,好!宏博快快请起!”

贾黄哈哈大笑,连忙把孙宏博从地上搀扶起来。

孙宏博道:“义父!”

“白玉京之事,你就当没有看见,你回冯老身边,好生照顾冯老,一定要成为冯老的关门弟子!”

贾黄深深地看着孙宏博,嘱咐道:“听到了没有?”

“义父,宏博明白!”

孙宏博道。

中午时分。

炼皮草药田里的杂役,把田里的活忙碌完毕,吃过午饭,三三两两聚集在茅草棚中,时不时看在远处空地上,顶着烈日修炼《长青拳》的白玉京,话语之中尽是嘲讽之意。

白玉京是新来的,没有来到他们这里拜过码头,他们对白玉京是不太熟悉,但白玉京打的是什么主意,他们是一清二楚。

谁让他们之中,有很多刚来到炼皮草药田时,也曾做过白玉京类似的事。

不过。

残酷的现实,让他们很快就清醒过来。

期间。

更有人开赌,赌白玉京这样哗众取巧能坚持多少天。

“滴!滴!滴!!!”

一阵阵刺耳的哨子声,把茅草棚中的众多闲聊的杂役惊醒过来,旁边熟睡的杂役更是被拍醒过来,纷纷抬头望去,不明白很少会在中午烈日下出现的贾黄为何会这时出现,不过等看到贾黄身边的一个魁梧男子,一下子反应过来。

怕是来他们炼皮草药田中挑选杂役!

之前。

冯泰在炼体草药田里挑选学徒,更准备从其中选出一位关门弟子让他们很羡慕。

没想到。

如今又有武师来他们炼皮草药田里挑选学徒。

可惜。

刚才贾黄带着吕炎,不是来他们炼皮草药田挑选学徒,仅仅只是来检查炼皮草的成长品质。

“怎么是他?” 第10章:万信厚 等看清楚跟随在贾黄身边的武师是何许人也后,原本一脸期待的一众炼皮草药田杂役纷纷脸色巨变,原先还想靠近,被贾黄带过来的这一名武师多看几眼,发现他们是被灰尘遮掩的金子的一众炼皮草杂役,纷纷往后倒退。

要不是贾黄吹哨集合,他们都想离开此地。

“万信厚前不久不是才从咱们炼皮草药田里挑走一个杂役当学徒的吗?怎么这么快又来了?”

万信厚。

正是跟随在贾黄身边的这一个武师的名字,也是在九阳药铺中凶名赫赫的人物,整个药田的杂役,就没有一个不怕他的,相对于九阳药铺其他武师,两三年都不见得会招收一个学徒,万信厚是时不时就会从杂役中挑选一个学徒,是武师中的另类。

不过。

却没有一个杂役喜欢万信厚!

谁让被万信厚挑选走的杂役,都会被他要求,修炼一门特殊的武功,一不小心就会有性命之危,据说是他从某处遗迹中得到的修行之法,由于修炼起来,格外的危险,他不敢拿自己的性命去开玩笑,所以就专门来挑选杂役,用杂役的性命来尝试着一门修行之法的正确之路。

害了不知道多少杂役的性命!

药田杂役,也都不是傻子,明知道是死路又怎么可能会去走,被万信厚挑选走时,是会阳奉阴违,但是会在万信厚手上体验到生不如死的滋味,也只能听从万信厚的命令,冒着生命危险去修行。

“还用问?这时万武师又跟贾管事过来,想都不用想,之前被他挑选走的学徒,怕是又死在万武师——不,死在那一门古怪的修行之法上,这时也不知道哪个倒霉蛋会被万武师挑选中!”

不多时,随着贾黄带着万信厚靠近,原本聚集在一起,还有些嘈杂的杂役人群,纷纷安静了下来,生怕自己成为出头鸟,被挑选成为万信厚的学徒,其中排在最前面的,更是恨,自己怎么反应那么快。

害得他们增大了被万信厚挑选中的几率!

“小的们,万武师过来看你们,还不鼓掌欢迎?”

贾黄听着热烈的掌声,一个个杂役都快把手掌拍红了,目光多停留了下人群最前排的白玉京,不过很快就收回,又接着开口说道:“万武师,你说,还是我说?”

万信厚冷漠道:“贾管事你说吧!”

“好的!”

贾黄应了一声,迫不及待道:“小的们,这一次你们有福了,万武师这一次过来,是想从你们之中挑选一个杂役当他的学徒,跟他学本事。万武师是一个大方的人,你们要是有天赋,把万武师这一身本事学了过去都没有问题,你们有谁想当万武师的学徒?”

一众杂役要不是担心,开口拒绝或者是摇头,惹怒贾黄乃至是万信厚,被他们故意挑选中,他们都想要拒绝!

有福?

他们脑子进水了,给万信厚当学徒,还不如去当试药的,虽然都是九死一生——不,准确的来说,是十死无一人,起码每次试药,还是会有好处的。

不像给万信厚当学徒,不仅没有好处,还是死路一条。

他们只能以沉默应对?

“怎么,知道有可能给万武师当学徒,你们兴奋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贾黄笑了笑,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眼前这一群杂役的心思,怕是连万信厚都知道,不过也不点破,道:“你们这些人,不管是之前在炼体草药田还是如今在炼皮草药田,干的都很好,我都看在眼里,我选谁出来都不好,要不你们自己推荐,看谁能服众,让他来当万武师的学徒?”

“贾管事,你说的没错,我们自己来推荐!”

众多杂役原本都在心底祈求满天神佛,不要被贾黄或者是万信厚挑选中,怎么都没有想到,贾黄会说出这一番话来,纷纷眼睛一亮,相互对视一眼,很快目光,尽皆落在人群中各位显眼的白玉京身上,迫不及待道:

“贾管事,我推荐这位师弟来当万武师的学徒,别看他才来炼皮草药田十天,但是他的表现,我都看在眼里,他每日辛苦的照顾药田里的炼皮草,更是趁休息时间,修炼拳法,咱们炼皮草药田里的人,就没有一个能比得上他,由他来当万武师的学徒,是实至名归!”

下一刻,众多杂役都说起了相似的话,都推荐白玉京来当万信厚的学徒。

谁让他们与白玉京没有任何交情可言,他们不好害自家兄弟,怎么不在意,送白玉京去死!

贾黄眼神深处,一抹得意之色一闪即逝,在他说出推荐之事,就已经注定了结果,笑眯眯道:“白玉京,没想到你才来炼皮草药田十天的时间,就得到这么多人的爱戴,连给万武师当学徒的宝贵资格,他们都愿意让给你,看来你以前是深藏不露,怎么样,给万武师当学徒,你是不是很开心?”

白玉京脸上没有任何神情变化,淡然道:“贾管事,你说的没错,能给万武师当学徒,是我的荣幸,就是不知道万武师是否能看上我!”

从贾黄带着万信厚过来,贾黄的目光在他身上多停留了一下,他就知道,贾黄这一次来,十之八九是冲着他来的,而且还是来者不善。

他虽然是才来炼皮草药田,但是之前在炼体草药田干了几年,万信厚之名,他是如雷贯耳,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近些年自从万信厚在某处遗迹中得到一门神秘的修行之法,被万信厚挑选中的学徒,就没有一个能活着出师的。

贾黄明显是想借万信厚之手害他的性命!

他就算是跪在贾黄面前苦苦求饶,这狗东西也不会放过他,还不如坦然面对,而且他与其他被万信厚挑选中的杂役不同,他是有金手指的。

万信厚的神秘功法,他或许不仅不会有性命之忧,反而是一场机缘。

“呵!几天不见,倒是越来越会说话了!”

贾黄脸上尽是难以掩饰的笑容,仿佛是在跟其他杂役说,他和白玉京关系极好,又对旁边的万信厚说道:“万武师,你看这小子怎么样?”

万信厚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第11章:出人头地的机会? 贾黄皱眉道:“万武师,你这又是摇头又是点头是什么意思?”

“他当我的学徒是没有问题!”

万信厚仔细打量了一遍白玉京,脸上失望之意是难以掩饰,深呼吸一口气,强忍着心底的躁动,道:“不过我觉得还是要再挑一个学徒!”

他当初冒着九死一生的风险,更是做出背叛结义兄弟之事,从遗迹之中抢夺到一门神秘的修行之法,由于扉页上写的警示,多少是吓到了他,让他没敢自己修行,而是选择把当初刚挑选到的学徒修行,不过才修行第一遍,就发生爆体而亡之事。

让他心底充满了庆幸!

若是他不信扉页上的警示,自己修行,或许就是这个下场。

只是。

让他怎么都没有想到的是……

这么多年,他挑选了一个又一个学徒,让他们修行这一门神秘的功法,除了让他们的死状千奇百怪之外,就没有任何的进展。

此时此刻的他,多少是处于暴走的状态之中,要不是贾黄答应过他一件事,他说什么都不会选择白玉京当他的学徒。

白玉京一看就知道不是练武的料!

收白玉京为学徒,让他修行这一门神秘的功法,依旧不会有任何的进展,不过是耽误他的时间。

“再挑一个?”

贾黄眉头微微一皱,道:“行,我再帮万武师你再挑选一个学徒!”

这些年,万信厚从他管理的两块药田里挑选的杂役,就没有一个活着的,导致他管理的药田杂役,对他是充满了意见。

要不是指望万信厚帮他处理白玉京这个小畜生,他说什么都不愿意,让万信厚再从他管理的药田杂役里挑选学徒。

“不用了,还是我自己来挑选!”

万信厚拒绝贾黄的‘好意’,谁知道他会不会随随便便挑选个歪瓜裂枣出来,尖锐的目光在身前一众杂役游走,哪怕这些杂役在他目光下低头,躲闪,但他还是很快就找到了,其中一个最为强壮的杂役,道:“就他了!”

经过这些年拿大量的杂役试验,他发现,越是强壮的,修炼那一门神秘功法,效果越好,遭遇危险的几率就越小。

乌甘浑身一颤,要不是身边有其他杂役搀扶,他整个人都快如一滩烂泥,软倒在地上,急忙抬头,一脸祈求地看着贾黄,迫不及待道:“贾管事!”

他知道,他这时说话,多少是犯了忌讳,可如今是生死攸关之事,他哪怕犯了忌讳也得开口,不然等待他的,只会是死路一条。

他还年轻,他还有大好青春,他都还没有在九阳药铺里出人头地,可不想就这样死了。

“万武师,这小子种植炼皮草是一把好手,要不你再换一个?”

贾黄连忙站了出来,他会开口,自然不仅是因为乌甘种植炼皮草是一把好手,更是因为这小子是个聪明的人,没少孝敬他。

万信厚语气不善道:“怎么,贾管事,我挑选个杂役当学徒,那可是天大的好事,是给他出人头地的机会,比他待在药田里当杂役,种植炼皮草要好不知道多少倍,难道贾管事你不愿意自己管理的杂役出人头地?”

贾黄听出了万信厚话语中的威胁之意,余光注意到乌甘祈求变成哀求的目光,一咬牙,道:“乌甘,万武师说的没错,给他当学徒,比在这里当杂役,要好不知道多少倍,这是一个出人头地的机会,你就乖乖去给万武师当学徒吧!”

他是喜欢乌甘的孝敬,但他更想白玉京去死,可不仅仅是为了帮他的义子孙宏博,更是为了帮自己。

他可没有忘记,白玉京坏他好事,自己找借口,在大庭广众之下鞭打白玉京,要不是医治的及时,怕早就到了阎王爷那里报到,之前更是准备找机会,把这小子送去试药,如今这小兔崽子展现出恐怖的习武天赋,要是再给他机会。

他都不敢想,白玉京能成长到哪一步!

他不敢去赌,一旦白玉京成长起来,会不会大度的不计较他做过的坏事。

他不敢拿自己的性命去赌,他只能斩草除根,免得留有后患。

“草你妈的贾黄,我那么多礼物,都喂了狗?”

乌甘听到贾黄的话,在心底几乎是把贾黄十八辈祖宗的都骂尽了,可清楚的知道,当前除了贾黄之外,是没有其他人能救他,“扑通!”一声,跪倒在贾黄面前,苦苦哀求道:

“贾管事,你是知道的,我卖身入九阳药铺,最大的梦想,就是成为一名救死扶伤的药师,而不是武修,我在武修一途,更没有任何天赋,我不想浪费这个机会,你就把这个机会,让给最合适的人吧?”

白玉京笑眯眯道:“各位师兄,你们说说看,乌师兄是不是最适合这个机会的人选?”

“对,对,对,乌师弟/师兄,是最适合这个机会的人选,贾管事,乌师弟/师兄现在说这种话,不过是在谦虚,你万万不能因为乌师弟/师兄的自谦,害了乌师弟/师兄!”

众多杂役迫不及待道。

他们其中不乏一些人和乌甘关系极好,可还是第一时间站了出来落井下石,他们又不傻,要是让乌甘逃过此劫,谁知道这个丧命的‘好事’是否会轮得到他们,虽然当前杂役人数众多,不一定会轮得到他们。

但他们可不敢拿自己的性命去赌!

更别说乌甘刚才的话语,明摆着是想让他们之中的人去死,他们自然得落井下石。

贾黄笑道:“乌甘,你看,这些人都说你最合适,你就别推辞了,好好跟万武师走,给他当好学徒,把万武师这一身本事都学了过去,等你出人头地,可千万别忘记了我们!”

“贾管事……”

乌甘还想说些什么哀求的话,就被万信厚笑眯眯地打断道:“怎么,跟我当学徒,你还委屈上了?”

乌甘颤抖着语气,言不由衷道:“能当万武师你的学徒,是我的荣幸!”

“好了,跟我走吧,我会好好教你本事的!”

万信厚道:“等你学到本事,你就会知道,当我的学徒,是你这一辈子最大的好事!” 第12章:挑拨私斗 乌甘跟随在万信厚的身后,朝万信厚的住处走去,再也克制不住心底的愤怒,狰狞着面孔,怒视身边的白玉京,要不是顾忌万信厚还在身边,他都忍不住想要动手,暴揍白玉京,低声咒骂道:“小畜生,你为什么害我?”

“我害你?”

白玉京仿佛是听到了天大般的笑话,哈哈大笑,毫不在意是否会被身前的万信厚听到,冷嘲热讽道:“能给万武师当学徒,那是天大的荣幸,你说我害你?”

乌甘眼神如火焰般的愤怒一下子被杀意取代。

白玉京是在炼皮草药田没几天,但最少在炼体草药田待了几年,他不可能不知道万信厚的厉害。

万信厚是好是坏,他不可能不知道,偏偏他说着这样的话,显然是在故意气自己。

前面行走的万信厚突然停了下来,扭头看了过来,乌甘脸色巨变,怀疑是不是自己刚才那一番话——不对,是白玉京“诬陷”他,让万信厚起了怒意,急忙开口解释道:

“万武师,你别听这小子乱说,当你的学徒,是我的最大的荣幸,我怎么可能会有意见!”

万信厚没有理会辩解的乌甘,他会收乌甘为徒,又不是真心想要教他本事,不过是想拿他来尝试,自己得到的那一门神秘的修行之法,笑眯眯道:“小子,你对他有意见?”

乌甘急忙摇了摇头。

他知道,自己当万信厚的学徒,是被万信厚挑选出来的,怪不到白玉京,要怪也应该怪万信厚选中了他,贾黄更不是个东西,没少收他的礼物,到了关键时刻,却不愿意为他出头,害得他当了万信厚的学徒。

不过当时白玉京插嘴说的那一句话,还是让他记在心上,他不敢对万信厚、贾黄有意见,起码明面上不敢,他只能把愤怒发泄在白玉京身上。

万信厚又看向白玉京,同样问道:“小子,你对他有没有意见?”

“万师,不瞒你说,之前我在炼体草药田时,冯武师曾来挑选过学徒,我有幸通过考核,偏偏被冯武师剥夺资格,他说我没有练武的天赋,我很气愤,原本都准备放弃走武修的路,看能否走药师的路,不曾想如今竟然有幸成为万师的学徒!”

白玉京脸上尽是愤愤不平,感激道:“虽然我知道,我成为万师你的学徒,不是因为我被万师你看中,而是被炼皮草药田其他杂役推荐,但我还是很开心,让我能圆了从小当武修的梦想,其中推荐我之人,就有这位乌师兄,我又怎么可能会对他有意见?我感谢他都还来不及!”

当然。

这些话,都不是虚伪之语,他还真的很感谢,炼皮草药田的杂役,会推荐他当万信厚的学徒,成为万信厚的学徒,是十死无一人的下场,但他知道,这是因为,被万信厚挑选的学徒,大多都是因为修炼一门有害的修行之法。

他自然不会阳奉阴违,装模作样修炼这一门有害的修行之法,万信厚也不允许他这样做,他会不害怕,是因为他是有金手指,有一个小世界,他可以借蚁人之手,来修行万信厚这一门有害的功法。

他相信……

一定会得到成功的修行之法!

这是他踏上武修之路的起步,他又怎么可能会怨恨,炼皮草药田这些送他一程的杂役?

他感谢他们十八辈祖宗都还来不及!

“你小子年纪不大,不过这鬼话说的倒是像真的,比你这师兄要聪明多了!”

万信厚冷笑一声,显然是不信白玉京的话,他又不是没脑子的人,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成为他的学徒,在九阳药铺是什么风评,玩味道:“你们俩个是否对各自怀有怨恨,我都不在意,反而还鼓励,你们要是可以的话,我允许你们每天打一架,只要不闹出人命,不管怎么羞辱对方,我都不管!”

他在一众杂役之中看到白玉京时,是格外的好奇,不明白白玉京做了什么事,如何得罪了贾黄,让贾黄不惜答应他一个特殊的要求,借他之手害白玉京的性命。

不过。

他倒没有怀疑,白玉京通过冯泰的选拔,有资格成为他的学徒,却被冯泰剥夺名额,是贾黄做的手脚,因为他也看得出来,白玉京很是普通,不太像是练武的料。

冯泰和他不同,人家收学徒,都是真心实意,谁让冯泰在九阳药铺独一无二的身份地位,靠的就是他教出来的一个又一个学徒带来的。

像白玉京这种没有练武天赋的人,收了也只是耽误时间,正经收徒的,都不会收白玉京当学徒的。

乌甘下意识开口说道:“万武师,你说的都是真的?”

此时此刻的他,已经在脑海之中思考,该如何报复白玉京,会让万信厚看不出来,怎么都没有想到,万信厚会说出这一番话来,竟然会鼓励他们私斗。

虽然要求他们不能闹出人命,但他不在意,因为从一开始,他想的就是该如何让白玉京……

生不如死!

“你觉得我会和你开玩笑?”

万信厚脸色一冷,吓得乌甘浑身一颤,急忙低头,不敢和万信厚对视,又对白玉京问道:“小子,你说我的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万师,是我等老师,老师又怎么会欺骗学生?”

白玉京吹捧道。

在万信厚说出这一番话起,他脑海之中就已经想明白了,万信厚这样做的目的,不过是想让他们起争斗,借助仇恨的力量,让他们努力修行那一门有害的功法。

不得不说。

万信厚倒是好算计!

粗糙是粗糙了点,但是很实用!

“要是你小子在练武上面的天赋有你脑子一半好就好了!”

万信厚微微一叹,脸上尽是遗憾,又接着开口说道:“你们起争斗我是不会在意的,但我教你们的本事,你们得好生学,就算不是为了我,为了你们在争斗时,能打赢对方,也要好生学,听明白了吗?”

“一定会,万武师,你放心,我一定好生学!”

乌甘迫不及待道。

心底更是难以掩饰的激动,要是可以,他想,现在就暴打白玉京这个小畜生。

白玉京不解道:“万师,为何你和冯武师一样,一眼就能看出我没有练武的天赋?”

万信厚没有正面回答,道:“等你真正踏上武修的路,你就会明白了!” 第13章:不对!怎么吃亏的是我? 不多时。

在万信厚的带领之下,白玉京和乌甘两人来到一处空旷的院子,是万信厚的住处,来的路上,还可以看到,周遭有其他院子,显然是武师住处。

“除了主卧之外,其他次卧,任由你们挑选!”

万信厚道:“挑好了之后就过来集合,我教你们修行之法!”

“万师,你等着,我这就去挑房间!”

乌甘迫不及待道。

从炼皮草药田赶到万信厚小院的路上,短暂的思考,他已经勉强接受,自己成为万信厚学徒之事。

对于万信厚的称呼也从万武师变成了万师!

既然反抗不了,那就只能接受。

而且。

他心底隐隐间期待,自己或许是天之骄子奇迹之子,别的学徒都死在万信厚教的那一门神秘修行之法上,他不一定会死。他或许——不,一定会创造奇迹。

把这一门害了不知道多少杂役性命的神秘功法修行成功,说不定这一门神秘功法还能成为他一飞冲天的契机。

只是……

乌甘还没有走几步,看着在身后慢悠悠显得十分悠哉的白玉京,眼神中一抹冷芒闪过,扭头看向万信厚,毕恭毕敬道:“万师,我要是和白师弟选中同一处卧室该怎么办?”

他接受自己成为万信厚学徒之事,不代表他原谅白玉京落井下石。

如今。

万信厚不久前给了他机会,他自然不会轻易放过白玉京这小畜生。

他发誓,他要让白玉京这个落井下石的小畜生,整天都在生不如死中度过,一辈子都得后悔自己做的错事。

要不是万信厚说过,不能闹出人命,他都不愿意给白玉京后悔的机会。

“我很小就相信一句话,宝物有德者居之!”

说到这里,万信厚话语一顿,看了一眼乌甘又看了一眼白玉京,道:“你们俩要是看中了相同的卧室,自然得靠拳头说话,难道还要我说?”

乌甘脸上的怨恨,他是知道的,不过让他意外的是,白玉京一脸淡然的模样,像是没有把乌甘的威胁放在心里。

是白玉京有信心打服乌甘?

这种想法在万信厚脑海之中,还没有停留三秒钟,就被万信厚自己驱散,他能知道白玉京不是练武的料,自然是他把白玉京里里外外打量了一遍。

身材单薄的他,又怎么可能会是乌甘的对手?

“希望你小子能给我一个惊喜!”

万信厚暗道。

听到这话,乌甘立即松了一口气,随后狰狞着面孔,整个人犹如化身一头择人而噬的猛兽,怒视白玉京。

这一次,他要暴打白玉京一顿,给白玉京一个深刻的教训。

就当是给他的开胃菜!

不过。

让乌甘怎么都没有想到的是,在他凶狠目光注视下,白玉京别说是瑟瑟发抖,脸上连半点害怕都没有。

全然无视他!

“好,好,好!真当老子是泥捏的,没有火气!”

乌甘暗骂一声,心底的愤怒,几乎都快如熊熊燃烧的火焰,等白玉京明显向一处卧室走去时,眼睛顿时一亮,五步作三步,快步走到白玉京面前。

乌甘倨傲道:“小子,这一间卧室……”

“砰!”

还不等乌甘话语说完,脸庞被猛地一拳砸中,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胸口一痛,像是被一头疯牛冲撞,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地跌落在地上。

“你在说什么?”

白玉京健步来到躺在地上,痛苦哀嚎的乌甘面前,居高临下。

“你……”

乌甘想要说些狠话,可是看着白玉京冷漠的脸色,脸庞以及胸口火辣辣的疼痛,时刻在提醒着他,白玉京的厉害。

让他到嘴边的狠话一下子咽了回去!

“他,他,他怎么会这么厉害?”

乌甘脑海之中万千种杂念浮现,想了许久都想不明白,身材单薄的白玉京,为何会这般有力气,不过余光看着白玉京冷漠的脸色,担心白玉京再次打他,急忙谄媚着笑容。

乌甘讨好道:“白师弟……不,白师兄,这一间次卧,是整个院子里最好的次卧,是最适合白师兄你的,你看需不需要我帮你整理下顺便帮你打扫卫生?”

白玉京装作是惊讶道:“乌师兄,你这么热心的吗?”

“白师兄,你叫我师弟,哪敢让你叫我师兄?”

乌甘急忙开口说道:“师弟给师兄做事是应该的!”

他不是热心,他是识时务,他是还不明白白玉京怎么会这么厉害,但他明白,他不是白玉京的对手。

想起自己刚才对白玉京说的狠话,他是恨不得给自己来几巴掌。

他怎么都没有想到……

刚才万信厚所言,他不在意他们之间的私斗,只要不闹出人命,原来吃亏的不是白玉京而是他。

要是知道,他就算是跪在地上哀求,都不准备让万信厚说出这一番话来。

不过。

他不准备事情就这样算了,他准备卧薪尝胆,他当前不是白玉京的对手,不代表以后还不是,他可没有忘记,不管是冯泰还是万信厚说过。

白玉京不是练武的料!

等他从万信厚这里学到本事,就是他报仇雪恨之时。

“那就麻烦乌师弟了!”

白玉京也不客气,把乌甘从地上拉起,等他嘴里说着“不麻烦”,直接把肩膀上背着的行李递给乌甘,道:“顺便把我这些衣服在房间里放好!”

“没问题!”

乌甘接过白玉京递过来的行李,迫不及待转身离开。

“果然,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只有拳头才是真理!”

白玉京看着乌甘转身离去的背影,冷漠的脸上这才流露出开心之意。

他知道,他这十天,不知辛苦,刻苦修炼《长青拳》吃的苦没有白费。

“小子,是我小瞧了你,没想到你一拳竟然能把乌甘打飞出去!”

万信厚看着健步走过来的白玉京,眼神深处一抹惊讶之意一闪即逝,道:“你可是练过某种拳法?”

在他看来,乌甘找白玉京麻烦,吃亏的只会是白玉京,之后白玉京一定会跟他刻苦学习修行之法,以求报仇雪恨,期间再次被乌甘欺负。

更是坚定他的修行之心!

怎知。

吃亏的居然会是乌甘。

白玉京道:“万师,我曾练过《长青拳》!” 第14章:自曝境界 “《长青拳》?”

万信厚抬头,深深地看了一眼白玉京,眼神中的惊讶之色是愈发的浓郁,道:“你是把《长青拳》练至小成之境了?”

《长青拳》之名,他还是了解过的,不过是一门寻常的拳法,除了强身健体之外,是没有任何神奇之处。

寻常人哪怕是修炼一辈子《长青拳》可能都没有办法跨入武修的门槛!

白玉京刚才打飞乌甘的场景,他都是看在眼里,没有任何的格斗技巧,单纯就是在力量方面碾压。

完全不符合白玉京单薄的身体该有的力量!

许是修炼过某种炼体之法,才能够做到这种程度。

不曾想。

会是《长青拳》!

不过修炼《长青拳》想要这等力量,只有修炼至小成之境才可以做到。

白玉京摇了摇头。

“难道不是?”

万信厚眉头微微一皱。

白玉京回答道:“不瞒万师,我已经把《长青拳》修炼至大成之境!”

“不可能……”

万信厚下意识想要反驳,他是以自身的眼力劲,检查过白玉京,知道白玉京不是练武的料。

是不可能把《长青拳》修炼至大成!

不过。

白玉京既然敢在他面前说这种话……

万信厚道:“你说你把《长青拳》修炼至大成,那你当着我的面,演练一遍,我倒是要看一看你是否真把《长青拳》修炼至大成!”

“万师,我要是有何错误之事,务必请你指出来!”

白玉京也不废话,当着万信厚的面,演练起大成之境的《长青拳》。

随着白玉京刚一施展出《长青拳》,万信厚脸色一下子变得极其凝重,他是不曾修炼过《长青拳》,毕竟这种除了强身健体之外,没有任何特殊性的拳法,他是不会浪费时间去修行。

但是以他的眼力劲,还是可以看得出来,白玉京施展出来的《长青拳》,明显是得了真髓,不像是小成之境,反而还真有可能像大成之境。

只是白玉京不过才十六七岁,才刚成年,纵然是从小修炼《长青拳》,也不可能把它修炼至大成。

谁让他一眼就看得出来,白玉京不是练武的料。

然而。

万信厚看了许久,脸色愈发凝重,他哪怕再如何不相信,可是随着白玉京施展出来的《长青拳》展现出来的气势,是越来的越像大成之境。

“这小子明明不是练武的料,他怎么有天赋把《长青拳》修炼至大成之境?”

万信厚一边瞪大着双眼,死死地看着施展《长青拳》的白玉京,一边脑海之中万千种杂念浮现,暗自惊疑道:“难不成是名师指点过他《长青拳》?”

不!

或许是手把手教,才能让白玉京这个毫无练武资质的人,把《长青拳》练至大成。

他当年也是在九阳药会从卖身杂役开始做起,被某位老武师看中,收为学徒,把对方的一身本事学了过来,在九阳药会之中逐渐崭露头角。

成为九阳药会的武师之中,曾有老武师手把手教他如何辨别学徒是否有练武天赋。

这些年下来,他是从未有一次出错,从他观察白玉京得到的结论,完美符合没有练武资质。

他不信白玉京一个毫无练武资质的人能够凭借自己的努力,把《长青拳》练至小成。

“呼!”

不多时,白玉京演练完一整套《长青拳》重重地吐出一口浊气,整个人不仅没有半点疲惫,反而有一种神清气爽的感觉,健步来到万信厚的面前,恭敬道:“万师,我的《长青拳》可有错误之处?”

“你没有骗我,你是把《长青拳》练至大成,大成之境的拳法又如何会有错误之处?”

万信厚强忍着心底的躁动,好奇道:“不知是何人曾指点过你修行《长青拳》?”

大成之境的拳法,他也有几门,不是什么稀奇事,他在意的,是对方能把白玉京一个毫无练武资质的人,指点到把一门拳法修炼至大成。

哪怕只是寻常的拳法,哪怕是手把手教都不一定能做到。

白玉京摇了摇头,道:“万师,不曾有人指点过我,是我自行修炼!”

“你的意思,是你自己修炼,无人指点,就把《长青拳》练至大成?”

万信厚嘴角微微抽搐,这是不是没有人做得到,只是白玉京一个毫无练武资质的人,明显是做不到,可是看白玉京的样子,不像是说谎。

当然。

他不敢去赌,白玉京是否有胆量,拿这种事在他面前说谎。

白玉京点了点头。

万信厚忍不住追问道:“莫非你是打小修行《长青拳》,所以靠着自己的努力,才能练至大成?”

白玉京再次摇头,道:“万师,不是打小,是十天前!”

“你是不是把我当三岁小孩?”

万信厚阴沉着脸色,他原本还在怀疑,白玉京是不是在欺骗他,如今听到白玉京这话,他再也没有任何怀疑。

白玉京百分之百是在欺骗他!

别说白玉京没有练武资质,他纵然是练武奇才都不可能在短短十天的时间,把一门拳法练至大成。

“万师,我岂敢欺骗你,这一门《长青拳》是当初冯武师剥夺我学徒名额,当做是补偿给我,还说让我自行修炼一段日子,就知道自己是个没有练武资质的人!”

白玉京急忙开口辩解,见万信厚愤怒的脸色没有任何改变,余光见乌甘收拾好卧室走了出来,又接着开口说道:“万师,你若是不信可以问乌师弟!”

“行,我还真就要问一问他!”

万信厚阴沉着脸色,喊了一声乌甘,等他屁颠屁颠赶过来时,又接着开口说道:“乌甘你可知道,白玉京把《长青拳》练至大成的事?”

“什么?”

乌甘惊呼一声,瞪大着双眼,像是看怪物一般看着白玉京。

他原本还在不明白,他身强力壮,白玉京身材单薄,自己怎么会不是白玉京的对手。

直到这时……

他才算明白缘由!

若白玉京真把《长青拳》练至大成,他又如何会是白玉京的对手?

只是。

还不等他思考太多,就听到万信厚的冷哼声,把他的万千思绪一下子惊醒过来,急忙开口说道:“万师,我不知白师兄把《长青拳》练至大成之事!”

“小子,你还有何话可说?” 第15章:你果真不是练武的料! 白玉京没有被脸色不善的万信厚吓得,而是继续问道:“乌师弟,我想师兄我十天前,有幸通过冯武师选拔,却被冯武师剥夺学徒名额之事,乃至是冯武师拿《长青拳》当补偿给师兄我,你都是知道的!”

乌甘下意识点了点头,像白玉京这种新来的,自然会惹来其他人的好奇,炼体草药田离炼皮草药田不远。

他们很快就打探到了白玉京的消息!

之后。

白玉京每次会在照顾炼皮草药田空闲期间,修炼《长青拳》是为何意,他们也是一清二楚,不外乎是想向冯泰证明,自己不是他嘴里不是练武的料。

他们这些炼皮草药田的老人没少在心底里嘲讽白玉京!

白日做梦!

冯泰是何等人物,那是他们九阳药铺有名的武师,不知道教了多少学徒,他的学徒,十之七八都能出师,据说是有一双好眼睛,能看出来,谁有练武的资质,谁没有。

白玉京怕是再刻苦修炼《长青拳》,怕是不仅不能证明自己有练武的资质,反而还可能会证明自己是没有练武的资质。

忽然。

乌甘脑海之中一道灵光一闪即逝,一下子反应过来,瞪大着双眼,惊骇地看着白玉京,颤抖着语气,道:“白师兄,你,你,你的意思,是你,是你用了十天的时间,把《长青拳》练至大成?”

白玉京没有理会惊骇的乌甘,连万信厚都不敢相信,他仅仅十天,就能把《长青拳》练至大成,乌甘的惊骇又算得了什么?装作得意道:“万师,有乌师弟这话,是否可证明,我用了十天就把《长青拳》练至大成?”

“他这话,不过是证明,冯武师在十天前给你一本《长青拳》当做是补偿,不能证明,你是在十天前才开始修行《长青拳》的!”

话虽然是这样说,不过如果仔细看的话,还是可以看得出来,万信厚眼神深处,尽是惊疑之色闪烁,深呼吸一口气,道:

“不过我信你,虽然冯武师说你不是练武的料,我也看不出来你有练武的资质,但谁让你是我的徒弟,我相信你不会骗我,哪怕你说的再离谱,我也相信你!”

白玉京感动道:“万师,你尽管放心,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欺骗你的!”

“这就是你们今后要修行的功法,你们都看一遍,做到熟记于心,我再手把手教你们修行之法!”

万信厚笑了笑,随意从口袋之中,掏出两本书籍,是他手抄的,复制本,其中还带有血迹,随手递给了两人,看着接过之后,仔细看的两人,脸上尽是期待之意。

良久之后,白玉京把这一本名为《龙虎炼体法》的修行之法,仔细看了一遍又一遍,做到熟记于心,倒背如流,这才抬头,看着一脸期待的万信厚,道:“万师,这一本修行之法,我已经做到倒背如流了!”

“真的?”

万信厚脸上尽是惊讶之意,离他给白玉京两人这一门修行之法过去还没有多久,这一门修行之法的字数可不少,寻常人半天都难以做到熟记于心,更别说倒背如流。

不过。

想到白玉京仅仅十天时间,就把《长青拳》练至大成,虽然他不敢相信,认定白玉京是没有练武的资质,但他希望是真的,更不怕自己看走眼。

他还巴不得自己看走了眼!

“或许真的是我看走了眼,是我眼力劲还没有到家,看不出这小子在练武的资质!”

万信厚深呼吸一口气,强忍着心底的躁动,但还不敢大意,道:“你把《龙虎炼体法》背一遍,我看你是否真的把这一门修行之法做到熟记于心!”

“好的,万师!”

白玉京应了一声,把《龙虎炼体法》合上,从开篇第一个字开始背诵。

原本。

看着《龙虎炼体法》格外认真的乌甘,还指望努力修行这一门功法,等到一定境界,再找白玉京报仇雪恨的他,怎么都没有想到,他都还连五分之一都没有熟记,白玉京就已经能够把全篇做到倒背如流。

乌甘余光看着神采飞扬,背诵《龙虎炼体法》,认真手上这一本《龙虎炼体法》对照,发现一字不差,脸上尽是难以掩饰的嫉妒之意。

眼神深处,尽是不甘心。

白玉京如此出色,他如何有机会报仇雪恨?

“不,我不甘心!”

乌甘自己给自己打气道:“只要我努力,总有笨鸟先飞之时,一定会有报仇雪恨的机会!”

一念至此,乌甘强行把心底的嫉妒艰难地驱散,又再一次全神贯注,研读着手上这一本《龙虎炼体法》。

“好,好,好!是我有眼无珠——不,是冯武师有眼无珠,竟然把你看成是没有练武天赋的!”

万信厚等白玉京背诵完最后一个字,再也克制不住心底的激动,谁让白玉京背诵《龙虎炼体法》是一字不差,毫不吝啬夸奖,迫不及待道:

“我这就手把手教你《龙虎炼体法》,你可得好生修行,到时候我带你去见冯武师,好生打他的脸,看他还敢不敢说你不是练武的料!”

白玉京拍着胸脯保证道:“万师,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万信厚没有心思再和白玉京废话,迫不及待带着白玉京来到一处空阔的练武场地,开始手把手教学。

一遍两遍三四遍……

万信厚脸色从最开始的开心逐渐变得难看,最后更是狰狞着面孔,怒视白玉京,再也克制不住心底的愤怒,破口大骂道:

“你刚才还跟我说,你仅仅用了十天的时间,就把《长青拳》练至大成,如今我教了你一遍又一遍《龙虎炼体法》,还是手把手教,都这么多遍了,你还是没有学会,你就是这样把《长青拳》练至大成?”

在白玉京用很短的时间,就把《龙虎炼体法》倒背如流,他就已经推翻了自己之前对白玉京的看法,是他看走了眼,而不是白玉京没有练武的资质。

不曾想……

在他手把手教白玉京修炼《龙虎炼体法》时,白玉京的表现,完美符合没有练武资质的种种特征。

他怎能不怒? 第16章:赖皮蛇是变不了真龙的! 乌甘奋发图强,在心底发誓,一定要找白玉京报仇雪恨,以泄心头之恨,哪怕十年之久,他都不准备放弃,终于等他把这一本《龙虎炼体法》学会,做到熟记于心时,就听到远处传来一阵阵破口大骂声。

下意识抬头望去!

只见万信厚手把手教白玉京《龙虎炼体法》的修行之法,不仅是在破口大骂,更是差点动起手来。

“怎么会这样?”

乌甘脸上尽是错愕,惊疑道:“他不是仅仅用了十天的时间,就把《长青拳》练至大成,之前不是用了很短的时间,就把《龙虎炼体法》倒背如流,怎么现在万信厚手把手教,怕是都不知道教了多少遍,这小子还没有学会?”

一时之间,乌甘脑海之中万千种杂念浮现,怀疑白玉京或许是记忆好,但他仅仅用十天时间,就把《长青拳》练至大成,可能——不,百分之百是假的。

不管是冯泰还是万信厚,都曾经说过,这小畜生不是练武的料。

这小畜生故意在万信厚面前说,他仅仅用了十天的时间,就把《长青拳》练至大成,是为了得到万信厚的特殊对待。

不曾想。

假的终究是假的,才一上手,就暴露了自己不是练武的料。

“哼,蛇永远是蛇,是冒充不了真龙的!”

乌甘暗自冷哼一声,心底尽是无尽的开心,很是期待,白玉京说谎暴露,万信厚会如何收拾他,惊喜道:“这样一来,我可能不需要用十年之久的时间,才能找这小畜生报仇雪恨!”

不过。

他还是不敢大意,谁也不敢保证,是《龙虎炼体法》修行之法太过困难,才导致在万信厚连续不知道多少次手把手教学,还是会出错。

不多时。

乌甘强忍着心底的躁动,仔细看了一遍,万信厚是如何教学白玉京《龙虎炼体法》的修行之法,没有发现有任何困难之处,很是平常,这才松了一口气。

是他想错了,不是这一门《龙虎炼体法》的修行之法太过困难,导致万信厚不知道手把手教了多少次,白玉京还是不会,是白玉京太过愚蠢——不对,准确的来说,是白玉京没有练武的资质。

“你是诚心想气死我?”

万信厚看着白玉京在他不知道多少次手把手教学之后,让他自己演练一遍,还是有无数错误之处,狰狞着面孔,恨不得把白玉京生吞活剐一般,不过等他余光看到走过来的乌甘,语气不善道:

“你小子不好好待在那里背诵《龙虎炼体法》修行之法,你过来有什么事?”

乌甘余光看着在万信厚面前,犹如受气包一般的白玉京,嘴角的微笑都快要压不住了,听到万信厚不善的语气,连忙毕恭毕敬道:“万师,我已经把《龙虎炼体法》熟记于心!”

“我得提醒你一句,这一门《龙虎炼体法》是最顶尖的炼体之法,修炼这一门炼体之法的武修,据说是同境界无敌,不过相对应的,这一门修行之法修炼起来十分的危险,所以必须把这一门修行之法做到熟记于心,才能修行,不然哪怕是错了一个字,可能都会有性命之忧!”

万信厚不想去搭理,自顾自修炼《龙虎炼体法》,还是错误百出的白玉京,他怕自己再看下去,会放弃拿白玉京去尝试着一门修行之法的正确修行之路,会亲自打死白玉京这个没有练武资质的狗东西,急忙把注意力放在乌甘身上。

有白玉京这个例子,乌甘这么一个用了这么长时间,才把《龙虎炼体法》做到熟记于心,导致他对乌甘也不抱有任何的期待。

说不定——

乌甘会比白玉京还不如!

乌甘吓了一跳,不过还是点了点头,道:“万师,要不我当着你的面,把《龙虎炼体法》背诵一遍?”

他是被万信厚前一句话给吓到了,可是万信厚之事,早在他们这些杂役之中流传开来,他被万信厚挑选成为学徒,就已经注定了,他是有性命危险,再次听到,是很害怕,但还不至于被吓得尿裤子。

他更在意的,还是万信厚后一句。

修行《龙虎炼体法》能够做到同境界无敌!

万信厚道:“行,你背一遍!”

不多时,万信厚等乌甘完整背诵一遍《龙虎炼体法》,发现一字不差,这才开口说道:“不错,没有问题,现在我就手把手教你修行《龙虎炼体法》!”

万信厚带着乌甘,准备找另外一处空阔的地方,进行手把手教学,路过白玉京时,脚步一止,面无表情道:“小子,我不知道,这么久,我手把手教你修行《龙虎炼体法》,你每次都会出错,我不管你是真出错还是假出错,我劝你好生学,不然按照你这种错误的修行之法,可能还没有跨入《龙虎炼体法》的门槛,就已经有性命危险,我的话,你好生记在心里,不要以为我是在吓你!”

“万师,可能你和冯武师说的不错,我是没有练武的资质!”

白玉京自嘲道。

在万信厚手把手教修行《龙虎炼体法》,他当然不会装模作样,他是格外用心的学,可不知道为何,每次难免是会有错误之处,一次次的失败,别说是万信厚,就连他自己,都快要自暴自弃了。

他这时才算明白,为何冯泰会说他不是练武的料。

“你若是真没有练武的天赋,你如何能把《长青拳》练至大成,我不知道你是不是真就十天就把《长青拳》练至大成,可我知道,你要是真没有练武的天赋,就算是从小修行,都不可能把《长青拳》练至大成!”

说完,万信厚没有再理会白玉京,带着乌甘找了一处空阔的地方。

他只希望,白玉京能把他的话放在心上,若是不能,生怕修行《龙虎炼体法》有性命之危,还是在这里装模作样,他会提前送白玉京一程。

让他知道,越是怕死越是会死。

白玉京看着万信厚带着乌甘离去的背影,听得出来万信厚话语中的威胁之意,暗自感慨道:“我能在十天时间里,把《长青拳》练至大成,可不是我有本事,是我的金手指给力!” 第17章:蚁人的一千种死法 许久。

万信厚手把手教乌甘《龙虎炼体法》修行之法,教了几遍之后,发现乌甘自己可以自己修行,没有任何出错之处,脸色一下子变得极其阴狠。

下一刻。

万信厚猛然扭头,只见不远处,随意坐在地上,像是在休息的白玉京,正欲一脚把白玉京踹倒在地。

白玉京像是有所预感,连忙睁开紧闭的双眼,抬头看向万信厚,道:“万师,你放心,你给我一个月的时间,我向你保证,一定能把《龙虎炼体法》修炼入门!”

“一个月?”

万信厚冷笑一声,从刚才手把手教学后,白玉京的话,他是一个月都不相信,道:“我给你半个月——不,七天时间,七天内,你要是没能把《龙虎炼体法》修炼入门,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这些年,他收过很多学徒,这些学徒都是在把《龙虎炼体法》修炼入门之后,继续修炼,身体才逐渐发生各种变故,到最后纷纷丢了性命。

其中不是没有天赋异禀的学徒,可却从没有一个学徒,能在短短一个月的时间里,把《龙虎炼体法》修炼入门,起码得一年半载才可以。

他给七天的时间,不过是故意的,就是诚心不想让白玉京完成,根据七天的表现,他再考虑该如何收拾白玉京。

从暴打一顿到一巴掌拍死白玉京,都在他的考虑中。

“七天?”

白玉京惊呼一声,话语还没有说完,就被万信厚打断道:“怎么,你做不到?你不是说,短短十天里,你就能把《长青拳》练至大成,如今给你七天时间,你没办法把《龙虎炼体法》修炼入门?”

白玉京没有急着回应万信厚的话语,而是分神,注意体内小世界里的蚁人,他刚才坐在地上闭目,可不是真的在休息,而是在把《龙虎炼体法》的心法和万信厚手把手教的修行之法传递给小世界里的蚁人。

小世界和现实世界里的时间是不同的,如今小世界里的蚁人,已经开始正式修行《龙虎炼体法》,其中不乏有一批天赋顶尖的,修炼入门。

然而。

让白玉京最为在意的,还是这一批把《龙虎炼体法》修炼入门的蚁人,没多久,发生各种变故。

尽皆死于非命!

死法千奇百怪,都能凑出一本《蚁人的一千种死法》!

这时。

他对于在炼体草药田干活多年,时常听到被万信厚挑选中的学徒,没多久,都会死于非命。

有了清晰的了解!

若是没有金手指,他或许就是小世界里因为修行《龙虎炼体法》,因为某些错误,死于非命的蚁人之一。

他心底此时充满了庆幸!

“怎么,你是没有信心在七天的时间里,把《龙虎炼体法》修炼入门?”

一道冷冰冰的声音,把白玉京从万千思绪中惊醒过来,抬头望去,一眼就看到万信厚不善的目光。

白玉京立马反应过来,道:“万师,你放心,七天保证没有问题!”

以他当前用一个又一个练武天赋顶尖的蚁人,在他们付出性命得到的经验,别说是七天时间,就是三天时间,他都有信心把《龙虎炼体法》修炼入门。

只是……

他还不敢修行,谁知道他得到的《龙虎炼体法》修炼心得中,是否还留有漏洞,要是稍微有个错误之处。

轻则,身受重伤;重则,爆体而亡。

他是准备,在获得大成之境的《龙虎炼体法》修炼心得,再开始修行,只是以当前的情况来看,蚁人怕是很难在短短七天时间里修炼至大成。

不过。

面对万信厚危险的语气,他不得不先答应下来。

“三天?”

万信厚眼神中的冷芒更甚,在被贾黄请求他收一个炼皮草药田的杂役当学徒,他就已经猜测到了,贾黄是想借他之手,解决一个冒犯他的杂役弟子。

这事。

他曾经做过!

在见到白玉京第一眼,确定这小子不是练武的料,他就已经决定,任由白玉京修炼他的《龙虎炼体法》死于非命,不过见到白玉京施展的大成《长青拳》。

他才改变想法!

从等待白玉京死于非命到期待白玉京或许能在《龙虎炼体法》上有奇迹发生,此刻又变成到了准备找机会弄死白玉京这个满嘴谎言的小畜生。

免得这小畜生还没有因为修炼《龙虎炼体法》出错,死于非命,就已经把他给气出个好歹来。

白玉京讪笑道:“万师,你不是说七天吗?”

“咚!咚!咚!”

万信厚脸色一冷,正欲破口大骂,就听到小院传来敲门声,喊了一声,道:“进来,门没有锁!”

下一刻,紧闭的小院大门被推开,一个人影从门外走了进来。

万信厚皱眉道:“你是谁?”

“万师叔你好,我是冯泰冯师刚收的学徒孙宏博!”

孙宏博自我介绍道。

“原来是冯老哥的学徒!”

万信厚仔细打量了一遍孙宏博,眼神深处一抹遗憾一闪即逝,道:“他让你过来,是知道我收了被他点评为没有练武资质的杂役,让你来问我缘由的?”

以他的眼力劲来看,一眼就看出来,孙宏博是上佳的练武天赋,比他收的那么多学徒天赋都很好。

若是让他来修行《龙虎炼体法》,再辅以他用一个又一个学徒性命得到的经验,或许能找到一条正确的路。

可惜。

被冯泰捷足先登了!

“啊!”

孙宏博惊呼一声,连忙解释道:“万师叔,我师父让我过来,是让我喊你过去,商量押送药材之事!”

万信厚道:“我当你过来,是冯老哥问责我来的!”

“万师叔,我师父怎么会问责你?”

孙宏博讪笑一声,不敢继续这个问题,余光看到万信厚身边的白玉京,脑海之中一道灵光一闪即逝,装作是热情道:

“白师弟,你倒是命好,竟然能够被万师叔看中,你可得好生跟万师叔学本事,莫要辜负万师叔的看重!”

白玉京没有练武资质,他师父看得出来,万信厚不可能看不出来,偏偏万信厚还是收白玉京当了学徒,他知道这一定是他那位义父的手段。

欲借万信厚之手害白玉京性命! 第18章:坟头上蹦极 白玉京冷冷地看着孙宏博,没有说话,他也不是才来九阳药铺,万信厚也曾在炼体草药田里挑选过几个杂役充当学徒。

每次这个时候,孙宏博像是提前得到了消息,总会在万信厚来之前,提前请假,这才能逃过万信厚几次挑选学徒,贾黄也从来没有在这事上咒骂过孙宏博。

显然是从贾黄那里得到的消息!

孙宏博不可能不知道,给万信厚当学徒是什么下场,偏偏他这时说这种话,明显是在说风凉。

“白师弟,你怎么不回话?是对我的说法有意见?”

说到这里,孙宏博话语一顿,嘴角处泛起一抹难以掩饰的笑容,得意道:“还是说你对当万师叔的学徒不满?”

“能给万师当学徒,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事……”

白玉京淡淡地看了一眼孙宏博,眼神深处一抹杀意闪过,正欲奉承一句,话语还没有说完,就被万信厚不耐烦地打断道:

“收你这么个玩意当学徒,是我这辈子最大的错事,孙师侄别跟这小子废话,咱们走吧,别让冯老哥久等了!”

“好的,万师叔,咱们走!”

孙宏博应了一声,跟随着万信厚离开,还没有走几步,刚从白玉京身边经过,低声道:“白师弟,你别担心,虽然跟万师叔习武,是死路一条,但有我在,保证会让莲儿过上幸福的日子,到时候我会带莲儿到你的坟头,逢年过节给你烧纸钱的!”

白玉京看着孙宏博离去的背影,没有说话,不过眼神中的杀意,几乎都快要如实质化了。

他说过水莲儿是他的逆鳞,偏偏孙宏博一而再再而三触及他的逆鳞,他不是一个弑杀的人。

但他没有办法原谅别人在他坟头上蹦极!

“白师兄,这位孙师兄和你有仇,他说的莲儿,莫非是白师兄你的青梅竹马?”

一道好奇的声音响起,把白玉京从万千思绪中惊醒过来,收起眼神中如实质的杀意,扭头望去。

只见乌甘不知何时停止修炼《龙虎炼体法》来到他身边,脸上看似尽是担忧,但如果仔细看的话,还是可以从他脸上看到有讥讽之意。

“你不好好修炼《龙虎炼体法》,你这时过来干什么?”

白玉京阴沉着脸色,不等乌甘开口,猛地一脚踹出,随后欺身上前,骑在乌甘身上,拳打脚踢,怒骂道:“你知不知道,万师手把手教你《龙虎炼体法》修行之法,对你充满了期待,你这时趁万师离开偷懒,你还对得起万师吗?”

当前。

杀死孙宏博这个不知死活的玩意,得做好万全的准备,不能有半点风声流露,否则他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谁让九阳药铺是禁止同门相残,他们这些卖身杂役是九阳药铺的财产之一。

更别说孙宏博如今是冯泰的学徒,冯泰是九阳药铺里最特殊的武师之一,是有很高的地位。

一旦孙宏博无故身死,是会惹来整个九阳药铺的彻查。

还是收拾乌甘这个狗东西简单,就算这狗东西到万信厚那里告状,哪怕万信厚当前看不上他,也不会因这事收拾他。

“白师兄,白师兄,我是关心你……”

乌甘急忙开口辩解,可是白玉京早已经打定主意,把对孙宏博的杀意,先发泄在他身上,还不等他话语说完,脸庞就遭受猛烈一击,打得他到嘴边的话语咽了回去。

先是求饶又是放狠话,但不管他说什么,都没有办法改变白玉京对他拳打脚踢。

良久之后,白玉京把乌甘打得不成人样,低头看着在他身下,如一条死狗般的乌甘,脸上不见半点同情。

反而只觉得是神清气爽!

白玉京道:“知道错了没?”

“我……”

乌甘很想说一句硬气话,不过看到白玉京不善的目光,脑海之中立即浮现出,白玉京刚才对他的拳打脚踢,周身各处,如刀绞般的疼痛,时刻提醒着他。

白玉京不好惹,他是说打就打,是没有任何道理可讲。

乌甘只能把对白玉京的怨恨,先行压制在心底,急忙开口说道:“师弟知道错了!”

“那你说说,你做错了什么?”

白玉京反问道。

乌甘顿时愣住了,他都不知道,白玉京是发哪门子疯,他明明是过来关心白玉京,虽然其中是有看热闹的意思,但他自认为自己没有暴露出来。

如何能被白玉京看破?

白玉京又如何好意思问他做错了什么?

只是。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乌甘看着白玉京不善的目光,生怕白玉京是在找理由,准备又打他一顿,急忙转动脑筋,突然想起白玉京说过的一句话,下意识开口说道:“是,是,是因为师弟偷懒,没好生修炼《龙虎炼体法》?”

白玉京呵斥道:“既然知道,还不快滚过去继续修炼?”

乌甘哭丧着脸色,很想说,自己才遭白玉京一顿毒打,浑身上下,尽是刀绞般的疼痛,再让他去修炼《龙虎炼体法》,简直就是要他的性命。

但他清楚,要是这样说,只会招来白玉京又一顿毒打。

“师弟这就去!”

乌甘强忍着周身火辣辣的疼痛,急忙从地上爬起,拖着受伤的身体,来到一处空阔的地方。

艰难地修炼着《龙虎炼体法》!

“照这样修炼下去,怕是不需要多久,会爆体而亡!”

白玉京仔细看了一遍,修炼《龙虎炼体法》的乌甘,能够清楚的看到,他修炼时暴露出来的错误之处。

和很多爆体而亡的蚁人十分的详细!

不过。

他不准备提醒!

谁让这个世界,好人没有好报。

很快。

白玉京收拾好复杂的情绪,待心神恢复一片空明,找了一块空阔的地方,脑海之中浮现出一种又一种《龙虎炼体法》修炼心得,是他付出一个又一个顶尖练武天赋的蚁人,才获得的经验。

他原本是想,在蚁人付出惨痛代价,在得到大成之境的《龙虎炼体法》,他再开始修行,就不会有半点错误之处,更不会有性命危险。

可是。

万信厚不是个东西,不给他机会,只给他七天时间。

他要是没能在七天时间,把《龙虎炼体法》修炼入门,就万信厚刚才对他的态度,他担心万信厚会害他性命。

他只能走一步看一步,期待获得的大量修炼心得,不会害他。 第19章:怎么他找对了路? 许久。

万信厚带着一身酒意,脸上尽是难以掩饰的愤怒之意,嘴里骂骂不休,从冯泰的住处离开,走回自己的小院,余光注意到带着一身伤练武的乌甘。

动作都已经开始变形!

“狗东西,我教你的《龙虎炼体法》是这样修炼的?”

万信厚怒骂一声,再也克制不了心底的愤怒,如柴堆被火焰点燃,快步上前,还不等惊吓住的乌甘开口,猛地一脚出去。

“噗嗤!”

乌甘人在半空,一口鲜血喷出,重重地跌落在地上,看着健步朝他走来,像是准备给他一个深刻教训的万信厚,急忙开口说道:“万师,我不是故意的!”

“你不是故意的?”

万信厚冷哼一声,他虽然酒意上头,心底更是被怒火填满,但终究还是没有被愤怒吞噬理智,很快就注意到了,鼻青脸肿的乌甘是一身伤。

他修炼《龙虎炼体法》变形,明显是与他这一身伤有关。

此处。

除了乌甘之外,只有一人,乌甘这一身的伤,还带伤修炼《龙虎炼体法》是谁做的手脚不用想就知道。

“小畜生,你可知道,九阳药铺是禁止同门相残的,你把你师弟打伤,还让他带伤修炼《龙虎炼体法》,是会害得他出错,一不小心就会有性命之忧?”

万信厚怒骂道。

他本来就对白玉京是充满了意见,要不是他收学徒很是困难,他是真恨不得把白玉京一巴掌拍死。

谁让他教了白玉京一遍又一遍《龙虎炼体法》的修炼之法,还是手把手的教,白玉京依旧错误百出。

倒是乌甘记忆可能不好,但练武天赋还算是不错,在他手把手教学之下,乌甘很快就学会了《龙虎炼体法》的修炼之法。

相对于白玉京这一个没有练武资质的人,乌甘有更大的机会,走上《龙虎炼体法》正确的修行之路。

却没有想到,白玉京会趁他离开之时,欲害乌甘的性命。

他又怎么能不怒?

良久没有见白玉京回话,万信厚不知道白玉京是没有胆量回话,还是不想回话,此时他心底对白玉京的杀意,几乎是到了极致,正欲出手弄死白玉京。

反正贾黄让他收白玉京为徒的真正目的,就是想借他之手,解决掉白玉京,他正好可以用白玉京之死,从贾黄那里敲诈到一个乃至是多个学徒。

“嗯?”

万信厚右手凝聚力量,正欲一拳把白玉京打死之际,目光一下子注意到,不远处认真修炼《龙虎炼体法》的白玉京,没有任何出错之处。

像是修炼《龙虎炼体法》有几个月之久的老学徒!

与刚才哪怕是他手把手教,还是错误百出的白玉京,像是两个人。

“怎么会这样?”

万信厚顿时愣住,不过心底对于白玉京的杀意,立即如潮水般散去,余光注意到,躺在地上,正一脸期待看着他,等待他打死白玉京的乌甘。

万信厚呵斥道:“你这个废物,你想要报仇,只能靠你自己,别指望我,你若是不好生修炼我教你的《龙虎炼体法》,你就算是被那小畜——咳咳,你就算是被你师兄打死,我都不会替你报仇!”

他不知道,白玉京怎么会在他才离开不久的时间里,像是变了一个人,修炼起《龙虎炼体法》原本错误百出的他,此时没有半点出错之处。

而且。

如果他没有看错的话,白玉京明显是跨入了武修的门槛。

仅仅是才找到《龙虎炼体法》的正确修炼之法,就能跨入武修的门槛?

这种想法,在万信厚脑海之中,还没有停留太久,就被他刚泛起的一道灵光驱使,他知道,白玉京能跨入武修的门槛,到达武修第一个境界。

肉身境第一重:炼皮!

显然是与正确修炼《龙虎炼体法》无关,虽然《龙虎炼体法》以他的眼力劲来看,是一门很恐怖的炼体之法,但越是恐怖,就越难以修炼。

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能轻易跨入武修的门槛。

显然。

白玉京能跨入武修的门槛,是与他大成之境的《长青拳》有关。

此时此刻,万信厚目不转睛地看着,白玉京认真修炼《龙虎炼体法》,没有任何出错之处,像是已经找到了一条正确的修行之路,他脸上的喜爱之意难以掩饰。

或许。

他几年前的期望,借某个学徒之手,找到《龙虎炼体法》的正确修行之路,可能在白玉京身上实现。

此刻。

他脑海之中再也没有,按照贾黄的要求,让白玉京死在他手上,反而他决定要尽可能的保护好白玉京。

不能让白玉京有性命之忧!

这样做,别说是和贾黄闹矛盾,就算是和贾黄背后之人起冲突,他都在所不惜。

万信厚暗自期待道:“小子,我的全部希望都放在你身上,你可千万别让我失望了!”

乌甘脸上尽是不甘心,道:“万师,我知道了!”

万信厚没有在意,如败犬一般,狼狈离开的乌甘,不在意他是否对自己有怨恨,自从他要求学徒修行《龙虎炼体法》来,又有哪个学徒会对他没有怨恨?

可还不是畏惧他的铁拳,只能如实把自己修炼《龙虎炼体法》的心得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一个又一个学徒之死,让他得到了大量的《龙虎炼体法》心得,不过在没有一个学徒把《龙虎炼体法》修炼成功之前,他是不会亲自修炼。

如今。

他在白玉京身上,看到多年宿愿,有得偿所愿的机会,他自然不会在意,其他学徒的意见。

要是白玉京喜欢,就算是把乌甘打死,他都会当做是没有看见。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白玉京不知道修炼了多少遍《龙虎炼体法》,再次完整地修炼一遍,整个人像是虚脱一般,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息着粗气。

以万信厚的眼力劲来看,他可以得出,此时疲惫不堪的白玉京,等他恢复过来,身体素质会得到突飞猛进,这就是修行《龙虎炼体法》带来的好处。

万信厚健步来到白玉京面前,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瓷瓶,递了过去,道:“这是炼皮丹,是以炼皮草为主材料炼制而成,对你恢复体力和修行都有好的作用,你吃了吧!” 第20章:约定 白玉京抬头,诧异地看着热情的万信厚,像是换了一个人,不过还是迫不及待接过他递过来的炼皮丹药瓶,打开,一股诱人的药香味扑面而来。

勾起他心底的馋虫,让他有一种一口把这一瓶炼皮丹全部吞下的感觉。

“多谢万师!”

白玉京感谢一句,知道可能是自己刚才修炼《龙虎炼体法》惊艳了万信厚,所以万信厚对他才会是这种态度,道:“万师,你放心,我一定会努力,在七天之内,把《龙虎炼体法》修炼入门的!”

万信厚连续几年,为了这一门《龙虎炼体法》的正确修行之法,害了不知道多少学徒的性命,如今见他,不过一天——不,连一天都没有。

找到了《龙虎炼体法》的正确之路,会变成这副态度。

是再正常不过!

“不,不,不……玉京,我刚才和你说,要你在七天之内,把《龙虎炼体法》修炼入门,不过是和你开玩笑,你千万别当真!”

万信厚急忙开口说道:“你慢慢修炼《龙虎炼体法》没事的,千万别急,可不能因为着急害了自己!”

他当时会要求白玉京在短短七天内,把《龙虎炼体法》修炼入门,不过是被白玉京的表现气到了,想要找一个借口,狠狠地收拾白玉京。

当然。

白玉京要是在这七天的时间里,因为修炼《龙虎炼体法》走了岔路,丢了性命,是再好不过。

可是如今,亲眼目睹,不过是才离开没多久,白玉京就能找到《龙虎炼体法》正确的修行之路。

他哪敢要求,白玉京继续在七天时间里把《龙虎炼体法》修炼入门?

此时的他,可能比白玉京本人,都在意他的死活,谁让白玉京已经成为他眼里,得到《龙虎炼体法》正确修炼之法的关键人。

白玉京看着劝他的万信厚,此刻是格外在意他的安全,眼睛转了转,道:“万师,我想学一门武器!”

“你……”

万信厚闻言,下意识想要破口大骂,白玉京修炼《龙虎炼体法》不过是才起步,竟然就想学习一门武器,明摆着得陇望蜀,可是想到白玉京是他的希望,只能压制心底的怒意,急忙开口劝道:

“玉京,你这《龙虎炼体法》才刚起步,应该把心思都放在这一门炼体之法上,等你把这一门炼体之法修炼至大成,我再教你一门武器的武技你看如何?”

白玉京正色道:“万师,你尽管放心,我学习一门武器,是不会影响到《龙虎炼体法》的修行!”

万信厚眉头微微一皱,道:“你小子为何这么着急学一门武器?”

白玉京讪笑道:“我想多一些自保之力!”

“既然你想有自保之力,那就更应该全神贯注修炼《龙虎炼体法》!”

万信厚劝道:“你如今找到《龙虎炼体法》的正确修炼之路,应该知道,修炼《龙虎炼体法》带来的好处,比你修炼的大成之境《长青拳》要好十倍——不百倍之多,等你把这一门炼体之法修炼至大成,纵然是神兵利器都难以伤害到你!”

白玉京点了点头。

虽然。

修炼《龙虎炼体法》没多久,可是得到的好处,是他这些天刻苦修炼《长青拳》都比不上的。

再加上炼皮丹的辅助,他整个身体都得到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能够清楚的感受到,自己皮肤的防御力和身体的力量,明显是增强了一倍之多。

这便是他修炼《龙虎炼体法》和服用炼皮丹带来的好处,难怪万信厚会说,修炼这一门炼体之法,可以做到同境界无敌,显然是没有欺骗他。

万信厚道:“既然你知道,那你就应该安心修炼《龙虎炼体法》!”

他当前可是把白玉京视作为修炼《龙虎炼体法》成功的希望,他可不希望,白玉京分心去学习某一种武器。

影响到《龙虎炼体法》修行之路不说,一不小心分神,还会让《龙虎炼体法》出错,有性命之危。

“万师,你放心,我会以修炼《龙虎炼体法》为主,只会在休息时间学习武器,是不会影响到《龙虎炼体法》的修行之路!”

白玉京保证道。

学习某种武器,是他很早之前,就有过的想法,武修的拳头,虽然不是吃素的,但是在生死搏杀之中,还是靠各自最为擅长的武器来说话。

他会有走武修的想法,是他知道,这是一个残酷的世界,弱肉强食,只有强大的武力才能保住自己的性命。

学习一门武器,不能让他立即拥有自保之力,可起码能够让他在生死搏杀中,多一分胜利的希望。

“你小子,我说这么多,你怎么就是不听?”

万信厚不满地哼了一声,显然不会相信白玉京在学习某种武器期间,不会影响到《龙虎炼体法》的修炼,可谁让如今,白玉京是他的希望。

他终究不好跟白玉京发脾气,免得这小子记恨在心。

而且。

他还得弥补,自己刚才对白玉京的态度。

或许……

教白玉京某一种武器是一个好的机会!

万信厚眼睛转了转,道:“要不这样,你小子要是能在七天的时间里,把《龙虎炼体法》修炼入门,我就教你某一种武器的武技你看如何?”

之前。

他不希望白玉京为了完成七天时间把《龙虎炼体法》修炼入门这事,怕紧张的时间,会影响到白玉京的修行。

让他修炼出错,害了他的性命!

这时。

他再次提出这个要求,是想让白玉京知难而退。

当然。

在这期间,他会仔细注意,白玉京的一举一动,尤其是在修炼《龙虎炼体法》,稍微有不对之处,他就得第一时间指点出来,尽他最大的努力,不能让白玉京有性命之忧。

“万师,一言为定!”

白玉京迫不及待道。

“一言为定……”

万信厚话语还没有说完,就见原本瘫坐在地上休息的白玉京,急忙起身,来到一处空阔的地方,继续修炼起《龙虎炼体法》,笑骂道:“你小子这么努力修炼,也不怕把你的身体累坏了!” 第21章:有眼无珠老匹夫 七天后。

“吼!”

白玉京爆喝一声,如虎啸龙吟,猛地一拳轰出,像是一头猛虎在咆哮,睁开双眼,眼神中一道精芒一闪即逝,喊道:“乌师弟,饭菜还没有做好吗?”

“做好了,白师兄,我这就给你端过来!”

下一刻,乌甘端着饭菜从厨房里,看着练武场中的白玉京,眼神中尽是羡慕,不过如果仔细看的话,还是可以看到,他眼神深处的嫉妒都快难以掩饰。

这七天的时间,白玉京过的,简直就是皇帝一般的生活,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还隔三差五有个漂亮的青梅竹马来看望这狗东西,什么事都让他做。

不仅是震慑于白玉京的武力,更是万信厚临走前嘱咐他,让他照顾好白玉京,要是白玉京有个三长两短,是不会有他好果子吃。

他简直如奴仆一般,在白玉京面前鞍前马后。

他怎能不怒?

只是。

想到白玉京这七天的时间,除了吃喝拉撒以及面见他的青梅竹马之外,其余时间都是在修炼《龙虎炼体法》中度过。

他虽然也在修行《龙虎炼体法》,但终究还是没有找到正确的修行之路,不过他的眼力劲依稀还是能够看得出来,白玉京这七天里的变化。

身体方方面面都得到翻天覆地的变化,让他在白玉京面前,有一种直面猛虎的感觉,吓得浑身发抖。

他又怎能不嫉妒?

“乌师弟,你这饭菜做的是越来越好了!”

白玉京坐在院子里凉亭下,一边狼吞虎咽吃着乌甘做的丰富大餐,食材是他来这个世界十多年都很少吃到过的,只能说九阳药铺的武师福利待遇不是一般的好,一边夸赞道:“怎么样,修炼《龙虎炼体法》这些天,可有什么进展?”

乌甘下意识摇了摇头,心底更是泛起一股无名怒火。

这些天,他尽干照顾白玉京的活,哪还有时间修行《龙虎炼体法》,他怀疑可能就是白玉京影响到了他,否则他早就找到《龙虎炼体法》的正确修行之法。

白玉京成功修行《龙虎炼体法》得到突飞猛进般的进展,他相信自己一定能够做到,也能有突飞猛进——不,会有脱胎换骨一般的进展。

那时。

就是他找白玉京报仇雪恨之事!

怎知。

又被白玉京坏了他的好事,他对白玉京的怨恨又加深了许多。

白玉京笑眯眯道:“乌师弟,看在你照顾师兄这些天的份上,可要师兄教你《龙虎炼体法》的正确修行之法?”

“真的?”

乌甘眼睛顿时一亮,心底对白玉京的怨恨如退潮般散去,正欲说些感激的话,脑海之中忽然泛起一道灵光,摇了摇头,拒绝道:“白师兄,你的好意我心领,不过我想凭借自己的努力找到《龙虎炼体法》的正确修行之法!”

他这时才想起,万信厚曾说过,修行《龙虎炼体法》要是有半点出错之处,是会有性命之忧。

几年下来,万信厚不知道死了多少学徒,这话他是信的。

他相信白玉京不是一个大度的人,这时这个王八蛋说要教他《龙虎炼体法》正确的修行之法,他可不敢去赌,白玉京是真心还是包藏祸心。

“呵!你是担心,我教你错误的修行之法害你性命?”

白玉京语气不善道。

乌甘急忙解释道:“白师兄,你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白玉京反问道:“既然这样,那你为何不敢让我教你《龙虎炼体法》的正确修行之法?”

乌甘强行辩解道:“我不知道白师兄你找到的《龙虎炼体法》正确修行之法,是否适合我,而且我隐隐间感觉到,自己快要找到了正确的修行之法,所以我才拒绝白师兄你的好意,我想自己努力拼一把,要是失败,再求白师兄你教我!”

白玉京诧异地看了一眼乌甘,不知道他是瞎猫碰见死耗子,还是怎么了,竟然会知道不同人得到《龙虎炼体法》的正确修行之法,不适合所有人。

这是他付出一个又一个蚁人得到的答案!

他准备教乌甘《龙虎炼体法》正确修行之法自然不是好心,他与乌甘接触不多,但两世为人,乌甘是什么人,不敢说第一眼就能够看出来。

但是这些天的接触,还是知道一些。

他要是真心教乌甘《龙虎炼体法》的正确修行之法,只会是养虎为患,他不过是想借这个机会害乌甘性命。

以除后患!

可惜。

乌甘不是一个愚蠢的人,没有被天上掉馅饼的好事诱惑到。

不过。

更坚定了他斩草除根的心思!

“咚!咚!咚!”

突然,紧闭的小院传来敲门声,白玉京眉头微微一皱,水莲儿昨天才来看望过他,今天不会再来。

万信厚早在前些天离开了小院,说是去执行九阳药品的任务。

押送物资去县城的九阳药会分店!

这些天,自从他师父离开之后,就没有其他人来过小院。

“乌师弟,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过去看是谁来!”

白玉京看着乌甘刚盛了一碗米饭,坐下准备吃饭,吩咐道。

“是!”

乌甘应了一声,起身,刚一转身时,脸上尽是难以掩饰的愤怒,心底对白玉京的杀意到了极致。

但是。

想到这些天,亲眼目睹白玉京修炼《龙虎炼体法》的表现,明白自己与白玉京的差距,是天壤之别,当前的他,还没有找白玉京报仇雪恨的实力。

他只能艰难地把对白玉京的杀意压制在心底!

乌甘来到门口,刚一看到大门,就看到外面怒气冲冲的万信厚,毕恭毕敬地问候了一声,又连忙对院子里的白玉京喊道:“师兄,是万师回来了!”

“师父,你可算是回来了!”

白玉京连忙放下碗筷,从椅子上起身,快步跑了过来,道:“是谁惹了你生气,跟徒儿说,徒儿去给你报仇!”

“还不是那个说你不是练武的料,没有眼力劲的老匹夫冯泰!”

万信厚咒骂一声,余光看到旁边一脸震惊的乌甘,到嘴边的话语一下子咽了回去,改口道:“怎么样,这七天时间,有没有把《龙虎炼体法》修炼入门?” 第22章:学弓箭? 白玉京得意道:“万师,我没有让你失望,这七天的时间里,我已经把《龙虎炼体法》修炼入门!”

“怎么会?”

万信厚惊呼一声,脸上尽是错愕之意。

他这些天,出门押送物资,最为担心的不是遭遇强人拦路抢劫,他最为担心的是白玉京修行《龙虎炼体法》,没有他仔细注意,白玉京难免会出错。

一不小心就会有性命之忧!

自从他目睹白玉京正式修行《龙虎炼体法》,没有任何出错的地方,不过是在几个小时里,他对于白玉京的期待,超越了其他的学徒。

他相信,白玉京很有可能,是第一个把《龙虎炼体法》成功修炼至大成。

不过期间还是得多注意,谁知道是否会有意外发生。

他格外担心,这些天没有他的时刻照顾,白玉京修行《龙虎炼体法》是否会出错,是否会有性命之忧。

“万师,你若是不信,我当着你的面,再次修炼一遍《龙虎炼体法》,你就知道我没有欺骗你!”

白玉京没有废话,说完,不等万信厚回话,连忙起身,来到院子里一处空阔的场场地,当着万信厚的面前,再次修炼起《龙虎炼体法》。

万信厚脸上的震惊之意,是愈发浓郁,他在没有得到大成的《龙虎炼体法》正确的修行之法前,他是不会也没有胆量,去修行《龙虎炼体法》。

但他的那些学徒之中,还是有很多人把《龙虎炼体法》修炼至熟练乃至精通境界,逐渐把他的眼力劲练了出来。

他一眼就能够看出来,施展着《龙虎炼体法》的白玉京,明显是把《龙虎炼体法》修炼至入门。

这才七天!

这几年,他收的那么多学徒之中,不乏一些练武天赋了得之辈,其中哪怕修炼《龙虎炼体法》再为快速,也得一个月之久,才能勉强修炼入门。

哪像白玉京,不过七天时间,而且还不是勉强修炼入门。

“果然,我的想法没有出错,这小子或许——不,不是或许,而是一定真的能把《龙虎炼体法》修炼至大成之境!”

万信厚深呼吸一口气,强忍着心底的躁动,余光见身边的乌甘,道:“这些天,你可有进展,是否也把《龙虎炼体法》修炼至入门之境?”

乌甘摇了摇头,担心万信厚生气,急忙开口解释道:“万师,这七天时间,我从早到晚都在伺候白师兄,没有时间修炼,所以没能把《龙虎炼体法》修炼入门!”

“你白师兄已经把《龙虎炼体法》修炼入门你就不知道请教他吗?”

万信厚不满地哼了一声,倒不意外,乌甘没有修炼入门,乌甘不过是普通人,哪里像是白玉京这样的武道天才?道:

“不过你没有修炼入门,我不怪你,你如何能与你白师兄相提并论,你当前最重要的是好生照顾你白师兄!”

乌甘低头,谄媚着笑容,讨好道:“万师,你说的没错,我一定会把伺候好白师兄当做是最重要的事!”

眼神深处,一抹阴狠之色一闪即逝,他本来就不愿意给万信厚当学徒,谁让这一不小心就会有性命之忧。

怎知。

万信厚竟然会如此偏心,那里是把他当做学徒看待,完全就是拿他当做是伺候白玉京的奴才。

这是他在药田里都不曾有过的!

他别说是愤怒,他是杀人的心都有了。

只是。

他在给万信厚当学徒期间,修炼《龙虎炼体法》自身都会有性命之忧,别说是报复万信厚……

乌甘余光看了一眼,远处修行《龙虎炼体法》的白玉京,怕是连报复,白玉京的本事都没有。

忽然。

乌甘脑海之中想起,前些天,冯泰的学徒孙宏博来找万信厚,离开前,对白玉京说过的话,虽然很小声,但还是被当时格外注意白玉京的他听到。

“我或许是没有本事找白玉京的麻烦,但有人能!”

乌甘大概能够猜测到,万信厚为何会对白玉京如此重视,不惜让他这一个学徒,给白玉京当奴才,让他好生照顾白玉京,暗道:

“当然,很有可能是斩草除根,说不定还会把万信厚这个老王八蛋给气死!”

一时之间,乌甘脑海里思考着,该如何不暴露自己,把白玉京受万信厚重视的消息传递出去。

他都不用想,就能知道,一旦白玉京身死,或者是受了重伤,成了无用的废人,万信厚会何等的愤怒。

要是知晓,是他做的手脚,说不定会把他剥皮抽筋。

不多时,白玉京演练完一整套的《龙虎炼体法》,快步走到万信厚的面前,道:“师父,你看,我没有让你失望,真的在七天的时间里,把《龙虎炼体法》修炼入门了吧?”

“你不仅没有让我失望,反而让我很惊喜!”

万信厚没有掩饰脸上的开心之意。

白玉京迫不及待道:“师父,既然这样,那你看是不是可以教我一门武器?”

万信厚皱眉道:“你何不把心思都放在《龙虎炼体法》上,贪多嚼不烂的道理,你应该明白,你要是一心修炼《龙虎炼体法》,说不定不需要多久,就能把《龙虎炼体法》修炼至大成,到时候我再教你一门武器的武技也不迟!”

白玉京道:“师父,你答应过我的!”

他能在短短七天的时间里,把《龙虎炼体法》修炼入门,自然靠的不是自己,而是小世界里的蚁人,付出不知道多少蚁人的性命,才勉强得到完美级别的《龙虎炼体法》入门之境修行之路。

如今已经有很多蚁人把《龙虎炼体法》修炼至熟练之境,更是在为他寻找完美级别的修行之路。

他学不学习一门武器,都不会耽误《龙虎炼体法》的修行之路。

万信厚嘴角微微抽搐,他会答应,不过是不相信,哪怕白玉京再天赋异禀,也不可能在短短七天的时间里,把《龙虎炼体法》修炼至入门。

他不过是想用这一件事激励白玉京!

不曾想……

他还真就做到了!

万信厚很想拒绝,可是看着白玉京期待的目光,到嘴边的话语,一下子咽了回去,道:“不知道你想学哪一门武器?”

“弓箭!”

白玉京迫不及待道。 第23章:因为怕死? “弓箭?”

万信厚诧异地看了一眼白玉京,他想过白玉京会学哪种武器——刀枪棍棒,就没有想过会是弓箭,提醒道:“武修大多都是以刀剑枪为主,很少会有人选择修炼弓箭,而且我擅长的是刀法,你确定你要学弓箭?”

几天前。

白玉京在见万信厚看到他修炼《龙虎炼体法》十分开心时,请求万信厚教他武器,他就考虑过学习何种武器。

他是自幼在这光怪陆离的世界降生,虽然是在前些年才觉醒前世的记忆,但是很小就是听着武修的故事长大。

知道弓箭在武修的武器里的地位!

不入流!

稍微厉害的武修,都是以刀剑枪为主,很少会有武修使用弓箭,毕竟修为到达一定境界,不管是刀剑枪,还是其他武器,都可以施展出远程攻击。

偏偏弓箭除了远程之外,近战拉胯,还有种种限制。

除非是那种自认为一辈子都难以突破肉身境的武修,没办法用其他武器施展远程攻击才会选择使用弓箭外,其余武修,有选择都不会使用弓箭。

他会选择弓箭,自然是有他的想法。

“玉京,你要想清楚……”

万信厚见白玉京下意识点了点头,像是早有决定,还想提醒一句,话语还没有说完,脑海之中一道灵光一闪即逝,改口道:

“行,既然你想学弓箭,我可以教你,虽然我不擅长,但教你是绰绰有余,而且刚好我有一门箭法!”

由于弓箭在武修之间不怎么盛行,导致箭法比不上刀法剑法枪法之类的武技,而且修炼难度相对于这些武技要简单许多。

白玉京要是选择学习弓箭,在箭法方面需要的精力,远远比其他武技要少,可以有更多的信心修炼《龙虎炼体法》,找寻修炼至大成之境的正确修炼之路。

只要白玉京能找到大成之境的《龙虎炼体法》,他又何必在意,白玉京选择学习不入流的弓箭。

而且。

这对他来说,倒是一件好事!

有些东西,一个人知道就行了,是不需要太多人知晓。

白玉京感谢道:“师父,麻烦你了!”

“你是我徒弟,我这当师父的要不教你本事教谁本事?”

万信厚笑了笑,对旁边的乌甘吩咐道:“乌甘,你去后勤领一套弓箭和箭靶,多领些箭矢,就说我要教徒弟箭法!”

“是,万师!”

乌甘谄媚着笑容,应了一声,转身离开。

不过此时的他,心底的愤怒,几乎到了极致,他这个学徒,在万信厚这里,简直如奴才一般。

更是坚定了他,要让白玉京不得好死的决心,让万信厚的期待跌落到谷底。

如果可以……

他更希望万信厚付出代价,毕竟万信厚收他为徒,从一开始,就打着害他性命的主意,他可不是什么大度的人,要是有机会,又怎么会不报仇雪恨?

“玉京,你在这里等着,我去房间里找一找,看能不能找到那一门箭法!”

万信厚说了一句,起身离开,没多久从卧室走出来,手上拿着第一本泛黄的书籍,随手递给白玉京,道:“这一门《逐风箭法》虽然只是黄阶下级武技,但要是修炼至大成,配合一把不错的弓箭,纵然是肉身境巅峰,都不一定能抵挡得了!”

“师父,麻烦你了!”

白玉京再次重复感谢一句,迫不及待接过万信厚递过来的《逐风箭法》,仔细翻看,把修行之法熟记于心。

万信厚好奇道:“玉京,你为何会选择学习弓箭?”

白玉京年纪是不大,但不可能不知道弓箭在武修兵器中的地位,而且就算不知道,经过他刚才的提醒,更是知道,他擅长刀法,还是选择弓箭。

可见白玉京是有自己的想法!

他很好奇,是什么缘由,让白玉京选择弓箭。

“师父,我怕死!”

白玉京讪笑道。

“怕死?”

万信厚脸上尽是古怪,怀疑白玉京是否在逗他开心,可是见白玉京一脸认真,仔细研读《逐风箭法》的修行之法,不像是开玩笑,心底一道灵光一闪即逝。

在刀枪剑之类的近战武器,没有办法施展出远程攻击之前,弓箭是唯一的远程伤害,不需要像拿着刀枪剑之类的武修近身搏杀,还真适合怕死之人。

只是。

弓箭的弊端太多,一旦被近身,很容易被袭杀。

万信厚失笑道:“玉京,你要是怕死,其实学习一门防御型的武技才是最好的,没必要浪费时间去学习箭法!”

“师父,最好的防御就是进攻……”

白玉京下意识开口,话语还没有说完,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眼睛顿时一亮,道:“师父你能不能教我防御型的武技?”

“别看《龙虎炼体法》是炼体之法,但如果能修炼至大成之境,效果不比一门高深的防御型武技要差!”

万信厚脸色一正,话语刚一说完,就见白玉京正欲张口,显然还是想从他这里学习一门防御型武技,抢先道:“乌甘来了,你可把这一门《逐风箭法》修行之法熟记于心?”

白玉京点了点头。

“行,我再手把手教你《逐风箭法》!”

万信厚吩咐道:“乌甘,把弓箭拿来,把箭垛摆好!”

“好!”

乌甘应声道。

万信厚接过乌甘递过来的弓箭,见他准备去摆放箭垛,眉头微微一皱,道:“怎么才一袋箭矢,不是让你多拿些过来吗?”

乌甘道:“万师,后勤处的人,他们就只肯给一袋箭矢!”

万信厚语气不善道:“你没有报我名号?”

乌甘低声道:“万师,若不是报你名号,连这一袋箭矢都没有!”

“好,好,好!”

万信厚狰狞着面孔,怎么可能会看不出来,后勤处的人,是故意找他麻烦,强忍着心底的愤怒,道:“你去把箭垛摆好,玉京我教你修行《逐风箭法》!”

这些年,他招收的学徒,没有一个活着出师,整个九阳药铺的人,对他是充满了意见,福利待遇更是大幅度减少,以至于他都沦落到护送物资赚钱修炼资源。

不曾想……

后勤处的人都这般欺辱他,连不值钱的箭矢都不愿意多给他几袋。

他很愤怒,但他知道,就这样去找后勤处的麻烦,人家是有无数理由敷衍他。

只能压制住心底的愤怒,准备找寻机会,给后勤处的人致命一击。

他。

万信厚。

不是吃素。

更不是好脾气! 第24章:把我当奴才使用?老畜生,你等着! 许久之后。

万信厚等白玉京把《逐风箭法》修行之法熟记于心,正式开始手把手教学,可是连续教了十几次后,白玉京还是像第一次一样,错误百出。

生疏、迟钝!

完全是符合不是练武的资质!

这一次。

万信厚没有再像七天前,手把手教学白玉京《龙虎炼体法》那般愤怒。

一是他不在意,白玉京在弓箭一途,是否有成就;二是从手把手教学《龙虎炼体法》得出的结论,让他知道,白玉京是那种扮猪吃老虎的主。

当然。

连续十几次的手把手教学,白玉京还像是个新手一样,不是因为白玉京在他面前装模作样。

要是故意装模作样,他当时手把手教学白玉京《龙虎炼体法》,白玉京像是个新手一样,可是等过了几个小时,白玉京再次修炼起来,十分的熟练,似乎是找到了正确的修行之路。

像是故意打他的脸一样!

经过短暂的接触,他相信,白玉京不是这样的人。

此时白玉京连续十多次的出错,显然是还没有找到正确的修行之路。

他虽然更希望,白玉京能把心思都放在修炼《龙虎炼体法》上,但还是很期待,白玉京隐藏的练武天赋,在《逐风箭法》上又有何种表现。

万信厚再进行多次的手把手教学,白玉京还是像第一次学习一样,出现各种各样的错误之处,目光见白玉京脸上流露出些许疲惫之意。

要知道连续不断,来回跑箭垛捡箭矢的乌甘,早已经累得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息着粗气。

学习《逐风箭法》的白玉京显然是会更累的!

万信厚道:“玉京,要不要休息下?”

“麻烦师父了!”

白玉京点了点头,经过万信厚连续多次的手把手教学,他是已经把《逐风箭法》的修炼之法弄懂,只是他的身体,很难把正确的《逐风箭法》修炼出来。

或许。

这就是冯泰说他不是练武的料的原因!

“瞧你这话说的,见外了,我是你师父,我帮你算什么麻烦事?”

万信厚不满道:“而且我也想知道,你能把这一门《逐风箭法》修炼到什么地步,不过你还是要把主要心思,都放在《龙虎炼体法》上!”

“师父,你说的是!”

白玉京应声道。

不管是《龙虎炼体法》还是《逐风箭法》,他都会用心的,虽说人的精力是有限的,但他修行之路,可不是靠他自己,靠的是他小世界里的蚁人。

此时。

小世界里的蚁人,已经替他找到了属于他的完美级别《龙虎炼体法》正确的熟练等级修炼之法。

开始向完美级别的《龙虎炼体法》正确的精通等级修炼之法发起冲锋号角。

期间是没少付出蚁人的性命!

他这一门独属于他的完美级别《龙虎炼体法》正确的修行之法,简直就是用一个又一个蚁人的性命堆出来的。

幸好。

小世界里的时间流速不同,蚁人的繁衍速度很快。

倒也不用担心,这一门《龙虎炼体法》会让蚁人灭族。

靠他自己,《逐风箭法》别说是修炼大成,怕是连入门都成问题,还是得靠小世界里的蚁人。

万信厚看着闭目凝神,像是在休息,其实是把《逐风箭法》的修行之法,以神念传递给小世界里蚁人的白玉京,对旁边瘫坐在地上休息的乌甘,吩咐道:

“你还在这里休息作甚,没眼力劲的东西还不快去厨房,做些饭菜,没看见你师兄饿到了吗?”

“混蛋!”

乌甘在心底怒骂一声,他又怎么可能会看不出来,万信厚明显是把他奴才使用,不过脸上却不敢有半点不满流露,反而是谄媚着笑容讨好道:“万师,麻烦你和师兄等一下,我这就去!”

说完,乌甘艰难地从地上爬起,连续不间断来往箭垛,替白玉京拿回射出的箭矢,差点没有把他累趴下。

这时。

他的体力还没有恢复,让他做饭,还是有些勉强。

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他只能拖着疲惫的身体,艰难地朝厨房走去。

乌甘在心底发誓,暗道:“老畜生,你别得意,等这小畜生死了,我看你怎么哭!”

不久前。

他已经打通了天地线,找到了对白玉京有意见的人,把白玉京的消息透露了出来,人家更是向他保证,会用最快的速度,让白玉京去阎王爷那里报到。

他看得出来,万信厚对白玉京的喜爱,就是不知道,等白玉京死后,这老畜生会是什么表情。

“咚!咚!咚!!!”

一阵阵敲门声,把万信厚从万千思绪中惊醒过来,想了许久,不明白,这时会有谁来找他。

他在九阳药铺中,是没有一个好友,就连那些从他这里出师的学徒,大多都是对他有意见的。

谁让他当时没少从这些出师的学徒身上弄取大量的修行资源,充当学费,很多学徒用了很长一段时间,才勉强把欠他的学费逐渐还完。

“是你?”

万信厚刚一打开小院大门,就看到门口一道熟悉的面孔,是冯泰刚收的学徒孙宏博,脸色一冷,语气不善道:“小子,你来我这里有什么事吗?”

他和冯泰之间,是没什么冲突,但他没有忘记,这小子对他爱徒白玉京的态度,要不是顾忌冯泰——打狗还需看主人,他都想给这狗东西一个深刻的教训,给他爱徒白玉京出一口恶气。

孙宏博眼神中一抹异样的神色闪过,他没想到万信厚会对他是这副态度,要知道他自从成为冯泰的学徒,更是隐隐间有机会,成为冯泰的关门弟子。

整个九阳药铺的武师对他的态度都很好!

不管是他还是他师父冯泰,和万信厚是没有任何冲突,偏偏万信厚对他是这副态度,显然是万信厚另外一个学徒没有说谎。

万信厚对于白玉京很是重视,爱屋及乌,自然对他没有好态度。

“难不成师父真是看错了,白玉京这小畜生不仅不是他说的不是练武的料,反而还是练武的天才?”

孙宏博脑海之中万千种杂念浮现,虽然他很不想怀疑他师父,可是想到乌甘说的,和他亲眼目睹的。

他不得不更相信白玉京或许真有可能是练武的天才! 第25章:失败的计划 万信厚语气不善道:“小子,我问你话呢!”

孙宏博连忙从万千思绪中恢复过来,急忙开口说道:“万师叔,我这一次过来,是我师父让我通知你,咱们九阳药铺有一批物资要押送到郡城!”

“我不是才押送一批物资回来,怎么又要我去?”

万信厚阴沉着脸色,眼神深处,一抹冰冷的杀意闪过。

从后勤处连几袋不值钱的箭矢,都不愿意给他,就足以看得出来,整个九阳药铺中对他有意见的人,不在少数。

一名武师,一个月内大概就只需要押送一批物资,押送两次不是没有,但会给一段时间休息。

不可能持续不间断的押送物资!

他们九阳药铺的武师,可不是什么镖师,押送物资不过是任务之一,其中还是以保护九阳药铺和教学徒为主。

如今。

他才回来没多久,冯泰就让人过来告诉需要押送下一批物资,足以说明冯泰是故意找他麻烦。

他想了许久,不明白自己哪里得罪了冯泰。

冯泰是九阳药铺的老资历,不仅年纪大,教出来的学徒很多,自身本事也是一流,是九阳药铺一众武师的领头人。

很多需要武师做的事,都是由他来安排!

忽然。

万信厚余光注意到,坐在地上,还在休息的白玉京,脑海之中一道灵光一闪即逝,低声咒骂道:“想不到他冯泰,竟然也是个小鸡肚肠的人!”

他这时才想起,冯泰曾经说过,白玉京不是练武的料,只要九阳药铺的武师脑子没有进水,不管白玉京是不是真不是练武的料,都不会收白玉京为徒。

他当然会收白玉京为徒,是贾黄的请求,期间贾黄曾向他保证过,会把这事跟冯泰解释清楚。

不会让冯泰怪罪他!

是贾黄没有把这事跟冯泰解释清楚,还是冯泰看出来,他是真心实意想要收白玉京为徒而不是准备害白玉京?

“万师叔,你误会了,我师父他老人家知道你才完成押送任务,这一次押送任务,怎么可能还会劳烦万师叔你出马?”

孙宏博听到了万信厚的咒骂,不过却只能当做是没有听到,解释道:“我师父是知道万师叔你收了两个学徒,所以准备让你安排个学徒去押送!”

九阳药铺武师的学徒,不是不干活的,九阳药铺会有很多任务,需要这些学徒去做,完成之后是会有奖励,不过只会发放给学徒的师父。

至于他们的师父是否会发放下去,就要看他们师父的良心。

导致九阳药铺里有很多武师,都是靠招收学徒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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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这样!”

万信厚也是松了一口气,虽然他有胆量当着孙宏博的面咒骂冯泰,但如果可以,能不得罪还是不要得罪的好,道:“我知道了,你下去吧,我明天就带他过去报道,保证不会耽误了押送任务!”

孙宏博讪笑道:“万师叔,这一次押送任务比较急迫,人马都已经开始集结,就等物资准备好,就立马出发!”

“我明白了!”

万信厚大声喊道:“乌甘!”

“乌甘?”

孙宏博心底顿时泛起一阵阵不安。

下一刻,乌甘急匆匆地从厨房里跑出来,目光看到万信厚身边的孙宏博,眼睛顿时一亮,强忍着心底的惊喜,道:“万师,你找我有什么事?”

万信厚吩咐道:“这位是你冯泰冯师伯的爱徒,是你孙师兄,他这一次过来,是药铺有押送任务,你跟他走一趟,该怎么做,他会跟你说的!”

“啊?”

乌甘惊呼一声,脸上尽是错愕之意。

孙宏博,正是联系害白玉京之人,所以在看到孙宏博出现在万信厚身边,他才会强忍着心底的惊喜。

孙宏博这一次突然上门,想都不用想,是找到了如何害白玉京性命的办法。

他还在期待,白玉京一去不复返,怎么都没有想到,万信厚会把任务安排给他。

万信厚面无表情道:“怎么样,我吩咐的事有什么问题?”

乌甘张了张嘴,很想质问,他都还没有学习到本事,这押送任务如何轮得到他,可是看着万信厚不善的模样,吓得他,就是没有勇气说话。

孙宏博看着乌甘害怕的模样,明显是被万信厚的脸色吓到,暗骂一声废物,白长这么魁梧的身材,站了出来,道:“这位师弟,不知你在万师叔这里都学到了什么本事?”

乌甘讪笑道:“不瞒孙师兄,我天赋比不上白师兄,到时候都还没有修炼入门,给万师丢脸了!”

“什么,你都还没有修炼入门?”

孙宏博脸上尽是没有掩饰的嫌弃之意,看都懒得再多看一眼乌甘,道:“万师叔要不你还是换一个人吧?”

万信厚反问道:“怎么,这一次押送任务很危险?”

孙宏博很想点头,可知道这样做,会给万信厚找到其他借口,无奈道:“这一次押送任务,除了远了一点外,是没有其他危险的,否则就不会安排学徒去做?”

“既然没有危险,那还换什么,正好让这小子出去长长见识,等回来之后,说不定就能把炼体之法修炼入门!”

万信厚哼了一声,深深地看了一眼孙宏博,直让孙宏博有一种被看穿的感觉,不过还是抬头,装作什么都没有一样和万信厚对视。

很快。

万信厚这才收回目光,看向乌甘,语气不善道:“我安排的事,你不愿去做?”

“万师,能给你做事,是我的荣幸,你就算是让我上刀山下火海,我都没有问题!”

乌甘谄媚着笑容。

万信厚没有多看一眼乌甘,道:“孙师侄,这小子就交给你了,押送任务该如何做,你和他说清楚!”

“是!”

孙宏博应了一声,带着乌甘转身离开,走了很长一段距离,再也克制不住心底的愤怒,破口大骂道:“你刚刚为什么不站出来反对,你知不知道,我精心谋划的算计,都被你给破坏了!”

乌甘眼神深处,一抹鄙夷之色一闪即逝,这狗东西还好意思说他,自己刚才在万信厚面前是什么模样,他又不是没有看出来,不过现在不是得罪这狗东西的时候,满是歉意道:

“孙师兄,你教训的是,都是我的错,不过现在该怎么做?” 第26章:伟大的师父? 万信厚等孙宏博带着乌甘离去,准备起身走向白玉京,询问下他和贾黄之间的事,为何让贾黄对他起了杀心。

连孙宏博都想对付白玉京!

孙宏博……

他是不在意的,他在意的是,孙宏博背后的冯泰。

若是白玉京连冯泰都得罪了,他得早做些打算。

还没有等他走几步,就听到小院外传来一道急促的脚步声,刚才被孙宏博带着的乌甘狼狈地跑了回来。

一不小心更是摔倒在院子里!

偏偏乌甘像是不在意,猛地摔倒给他带来的疼痛,连滚带爬来到白玉京面前,哀嚎道:“师兄,救我!”

白玉京看都没有多看一眼乌甘,逐渐恢复体力,从小世界里的蚁人那里获得《逐风箭法》的修炼心得,第一时间拿起身边的弓箭从地上起身。

搭弓拉箭!

“砰!”

随着一道轻微的破空声,下一刻远处箭垛红心上多了一支箭矢,万信厚眼睛顿时一亮,错愕道:“这是《逐风箭法》?这小子这么快就修炼入门了?”

他知道白玉京一定是有他不知道的练武天赋,不然也不会在短短几个小时,就能找到《龙虎炼体法》的正确修炼之法,还能修炼成功。

所以。

哪怕明知道,在他刚才,连续十多次手把手的教学下,白玉京施展的《逐风箭法》还是错误百出,在白玉京从地上起身,搭弓拉箭时他还是注意了下。

以他的眼力劲,还是可以看得出来,白玉京施展的是正宗的《逐风箭法》。

这么才多久?

“砰!”,“砰!”,“砰!”

下一秒,白玉京腰间箭囊里的箭矢全部射出,施展的尽是《逐风箭法》,而且一次比一次熟练。

纵然万信厚自认为自己见多识广,可是这一次多少还是被震惊到了。

只是。

一想到白玉京连有性命危险的《龙虎炼体法》都能在短短几个小时里,找到正确的修行之法,仅仅只是用了七天的时间,就成功修炼入门。

白玉京用这么短的时间,把《逐风箭法》修炼成功,也就不算什么离谱的事。

“只是,这小子到底是何练武天赋,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接连把《龙虎炼体法》和《逐风箭法》修炼入门?”

万信厚脑海之中万千种杂念浮现,思考良久,也想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余光看到跪在白玉京面前,打扰白玉京修行的乌甘,眼神里一抹杀意闪过。

“我不知道你遇到了什么难事,但谁让我是你师兄!”

白玉京微微一叹,余光见乌甘脸上一下子浮现出激动之意,还不等他开心太久,又接着开口说道:“需不需要我替你开口,帮你向师父求救?”

“师兄……”

乌甘脸上尽是错愕,怎么都没有想到,白玉京会说出这一番话来,还不等他开口,就被白玉京打断道:“师父,我不知道乌师弟遇到了什么难事,但他既然求救,想来真的是遇到了性命之危,还请你救他一救!”

万信厚健步走了过来,冷冷地看着跪在白玉京面前的乌甘,锋利的目光,让乌甘有一种被看穿的感觉,道:“遇到了什么难事,需要你师兄救你?”

乌甘低头,不敢和万信厚对视,很想不回答,可是大概了解万信厚性格的他,也只能压制住心底的恐惧,小声道:“万师,这一次押送任务有危险!”

“有危险?”

万信厚冷笑一声,脸上尽是讥讽,道:“你怎么会知道有危险,是谁跟你说的,要是真有危险,你应该求我,而不是求你师兄,你这样做到底有什么目的?”

乌甘一脸迷茫道:“万师,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知道?”

万信厚笑了笑,懒得和乌甘废话,直截了当道:“押送任务让你去,你就去,就算你真遇到了危险,那也是你命中有此劫!”

“我……”

乌甘还想说些什么,可是抬头看到万信厚不善的目光,吓得他到嘴边的话语一下子咽了回去,急忙改口说道:“万师,我,我,我听你的!”

万信厚看着乌甘离去的背影,哼了一声,等乌甘的背影从他视线之中消失不见,这才对白玉京询问道:“玉京,你是看出来,这小子是想害你?”

白玉京点了点头。

他和乌甘之间,是没有任何交情,这些天他可没少欺辱乌甘,什么杂活累活都吩咐乌甘去做,如今乌甘遇到了危险,是不可能求到他面前来。

偏偏乌甘不找万信厚反而是跑来找他,要说里面没有鬼,他是不信的。

万信厚满意地点了点头,白玉京能看得出来乌甘心怀不轨,说服他是有脑子的,有脑子的人成功把《龙虎炼体法》修炼至大成的希望又大了许多,道:“你可知道,你得罪了贾黄还有那个姓孙的小子?”

白玉京再次点头,把他和贾黄以及孙宏博之间的矛盾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良久之后,万信厚听完白玉京的解释,这才明白贾黄为何要害白玉京的性命,贾黄本就不是一个心胸宽广的人,被白玉京破坏了进步的希望。

欲害白玉京的性命,是符合贾黄的性格。

“这些天,你就安心在院子里修炼,不要离开,尤其是那个姓孙的小子,不管是找什么借口找你,你都不要离开!”

万信厚思考良久,脑海之中万千种杂念浮现,不多时,眼神深处一抹杀意闪过,面无表情道:“贾黄我会替你解决,不会让你有性命之忧!”

白玉京惊讶道:“师父,贾黄是九阳药铺药田管事,你害他性命,就不怕九阳药铺找你麻烦?”

“不过是小小杂役管事……”

万信厚哼了一声,正欲说些冷嘲热讽的话,余光看到白玉京时,到嘴边的话语一下子咽了回去,改口道:“你是我徒弟,如今贾黄欲害你性命,别说他是药田杂役管事,就算他是九阳药铺的掌柜,我都要让他知道,欲害我万信厚徒弟的下场!”

白玉京心底一暖,道:“师父,你这样做,我都不知道该如何报答你!”

“好生修炼《龙虎炼体法》就行!” 第27章:上门要人 “我会的,师父你放心,《龙虎炼体法》我一定会用心修炼!”

白玉京正色道。

此时的他,心底的暖流,如退潮般,他这时才明白,万信厚为他出头,乃至是对贾黄起了杀心,不是真的因为他是他的徒儿,不过是想让他好生修行《龙虎炼体法》,获得正确的修行之法。

不过。

他也没有伤心,虽然他们是有师徒之名,但他拜师连半个月都没有,这么短的时间,又怎么可能会有所谓的师徒情?

“只要你肯用心修炼《龙虎炼体法》,师父付出这一条老命又如何?”

万信厚义正言辞地说了一句,等白玉京把手上箭袋里的箭矢全部射空,见他准备起身回收箭矢,连忙喊了过来,装作好奇道:“跟我说说,你小子对于《龙虎炼体法》修炼之法的理解,我看看,你小子的理解,是否有错误之处!”

不久前。

在得知白玉京把《龙虎炼体法》修炼入门,自身没有发生任何意外,更没有不良的反应,他猜测白玉京很有可能是找到了《龙虎炼体法》的正确修行之法。

他很好奇,白玉京的正确修炼之法与他得到的其他正确修炼之法有何不同之处。

“师父,我对《龙虎炼体法》的修行之法理解是这样的……”

白玉京也不废话,更不藏着掖着,直截了当,把他用一个又一个练武天赋了得的蚁人性命,获得的完美级别《龙虎炼体法》入门等级正确修炼之法说了出来。

就是不知道,他所得到的正确修行之法是否对万信厚有效。

良久之后,万信厚听完白玉京,把他对于《龙虎炼体法》理解一五一十说了出来,眉头微微一皱,古怪道:“玉京,你确定你说的是《龙虎炼体法》正确的修炼之法?”

白玉京点了点头,疑惑道:“师父,莫非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你的正确修行之法和我得到的其他修行之法有很多不同之处!”

万信厚深深地看着白玉京,见他脸色自然,不像是说谎的样子,失笑道:“可能是我得到的《龙虎炼体法》有错误之处,所以才和玉京你的正确修行之法有很多不同之处!”

白玉京知道,万信厚应该是起了疑心,怀疑他是在说谎,可他说的,都是真的,没有一字出错,正欲开口辩解时,就听到门外传来敲门声。

“进来,门没上锁!”

随着万信厚话语落下,紧闭的小院大门被推开,贾黄从外面走了进来,看着万信厚身边的白玉京,脸色是愈发的寒冷。

万信厚意外道:“贾管事,你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主,这时来是有何贵干?”

贾黄闻言,很想破口大骂,万信厚这个出尔反尔的畜生,明明答应的很好,如今却不准备害白玉京的性命,替孙宏博——准确的来说……

是替他解决后患!

只是。

万信厚既然敢做出这样的事来,他不管怎么骂,这畜生怕都是会无动于衷,反而还会冷嘲热讽他。

说不定还会影响到他的算计!

让他害白玉京的目的失败!

贾黄强忍着心底的愤怒,面无表情道:“我这一次过来,是这小子的药田出了些问题,需要这小子回去,好生照看药田!”

“药田出了问题?”

万信厚仿佛是听到了天大般的笑话,嘴角处泛起一抹冷笑,不过没有回怼贾黄,而是扭头看向白玉京。

自从白玉京成为他的学徒,白玉京就已经不再是药田的杂役,药田是否出问题,与白玉京无关。

更不需要他回去重新照看!

当然。

不是没有例外,只是很少。

贾黄这样做,明显是故意找白玉京的麻烦——不对,应该说是,准备机会,迫害白玉京的性命。

谁让贾黄不傻,知道在他身边,就算是再多的算计,都难以迫害到白玉京,只能把白玉京从他身边转移走。

白玉京站了出来,道:“贾管事,我已经是万师的学徒,之前药田的事物,应该和我没有关系吧,不管药田是否真出问题,你自己或者找其他杂役解决才对!”

“我和万武师说话,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贾黄冷哼一声,看都不多看一眼白玉京,扭头对万信厚说道:“万武师,我要带走这小子不知道你怎么说?”

这时。

上门准备把白玉京重新带回药田,是在往死里得罪万信厚,但他不在意,是万信厚先对不起他,更别说白玉京的表现,算是彻底惊吓到了他。

白玉京不过用了短短七天的时间,就把《龙虎炼体法》修炼至入门。

这是万信厚另外一个学徒乌甘亲口跟他说的,他不是没有怀疑乌甘是在欺骗他,想借他之手除掉白玉京,在他各种追问下,才知道乌甘没有欺骗他。

当然。

乌甘想要害白玉京性命也是真的!

《龙虎炼体法》是何炼体之法,别说是他,怕是整个九阳药铺,就没有几个不知道的,正是这一门神秘的炼体之法,这些年万信厚收的学徒,尽皆死于非命。

据说。

这一门炼体之法,是万信厚冒着九死一生的危险,走了狗屎运,才从某一处遗迹得到的,只是由于修炼起来格外危险,他不敢冒险修炼。

只能用一个又一个学徒的性命,来寻找正确的修行之法。

白玉京是否会像万信厚其他学徒一样,最终因为这一门炼体之法爆体而亡,他是不知道的。

但他心底难免会担心,白玉京有可能把这一门炼体之法修炼成功,这是白玉京用短短七天时间,修炼入门,让他不得不产生的担忧。

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概率……

他还是不敢拿自己性命去做赌注!

所以。

他要先下手为强!

“贾管事……”

万信厚哼了一声,正欲破口大骂,毕竟白玉京可是他得到大成之境《龙虎炼体法》正确修炼之法的希望所在,他又怎么可能会融入贾黄带走?

但是。

他脑海之中忽然浮现出,白玉京刚才所说的《龙虎炼体法》正确修行之法,与他获得的大量正确修行之法不同。

不单单是一个学徒用性命得到的入门等级《龙虎炼体法》正确的修行之法不同,而是所有的学徒,他们用性命得到的正确修行之法与白玉京的大不相同。

他很不想怀疑,可眼前这事,让他不得不对白玉京起了疑心。

万信厚扭头看向白玉京,吩咐道:“玉京,你就听贾管事,回去照看下你之前的药田,等药田的事处理完毕,你再回来!” 第28章:狮子大开口 白玉京诧异地看了一眼万信厚,怎么都没有想到,他会说出这一番话来,错愕道:“师父我还要修行《龙虎炼体法》没时间去药田里干活!”

在万信厚还不知道他和孙宏博具体矛盾,在孙宏博过来要人去做押送任务,万信厚没有让他去,而是让乌甘去,哪怕面对乌甘的怀恨都不在意。

刚才。

他可是亲口把他和贾黄的矛盾,一五一十都说了出来,贾黄这个时候,莫名其妙来找他,让他回去照看药田,是个正常人都知道贾黄来者不善。

指定是包藏祸心!

万信厚不可能不知道!

忽然。

白玉京脑海之中一道灵光一闪即逝,想起万信厚在他讲述《龙虎炼体法》心得后,说出来的那一番话。

他这时才大概明白,万信厚这样做的目的。

“果然,从一开始到现在,他依旧还是最初的目的,不过用我的性命,来尝试,获得《龙虎炼体法》的正确修炼之法!”

白玉京暗自叹息一声。

“玉京,你要明白,你当前是我学徒不假,但你依旧还是九阳药铺的卖身奴,九阳药铺是不会白养活你的,我倒是愿意白养,可是九阳药铺不愿意,而且修行之路,除了自身的练武天赋之外,还需要大量的修行资源,而这只有九阳药铺才有!”

万信厚正色道:“就算这一次没有贾管事,也会有其他活需要你去干,不过你如今是我的学徒,你再给贾管事干活,是有报酬的!”

见万信厚眼神扫了过来,贾黄从万千错愕中惊醒过来,急忙开口说道:“万武师,规矩我懂,这小子如今是你徒弟,自然不会让这小子白干活,他这一次把药田照顾好,一瓶炼皮丹你看如何?”

此时的贾黄,心底如翻江倒海般,对于追问乌甘得到的情报,第一次起了疑心。

若白玉京真能在七天的时间里,把《龙虎炼体法》修炼入门,万信厚对白玉京怕是比对他儿子都要重视。

毕竟。

万信厚为了得到《龙虎炼体法》正确修炼之法,不知道付出了多少学徒的性命,此刻白玉京表现出来的天赋,在他眼里,绝对是最大的希望。

他不知道,白玉京是否把他们之间的矛盾跟万信厚说,但他之前找万信厚,欲借万信厚之手害白玉京的性命。

万信厚是知道的!

这时他再来找借口,把白玉京叫回药田干活,万信厚只要脑子没进水,不可能不知道他打什么主意。

他想过万信厚会拒绝,为此他都准备好了反制的手段,为了斩草除根,彻底解决白玉京这个祸害,他搭上了很多人情和钱财,但他不后悔。

怎知。

他搭上人情和钱财得到的反制手段,居然还没有使用,万信厚就已经同意。

他忍不住怀疑,万信厚是在逗他开心,还是耍他玩。

“一瓶?”

万信厚语气不善道:“玉京是我徒弟,可能他在种植草药方面是有些天赋,但他已经不是你手下的杂役,你让他帮你去干活,一瓶炼皮丹你好意思说出口来?”

贾黄心底冷笑一声,此时他算是彻底反应过来,明白万信厚是准备狮子大开口来戏耍他,也不点破,笑眯眯道:“那不知道万武师你准备要多少瓶炼皮丹?”

现在就让万信厚多嚣张一会儿,等他拿出反制的手段来。

万信厚想哭都没有地方哭!

万信厚正色道:“起码得十瓶!”

“十,十,十瓶?”

贾黄脸上尽是错愕之意,他想过万信厚会喊出一个天文数字,但怎么都没有想到,仅仅只是十瓶,多是多了些,但算不上狮子大开口,惊疑道:“万武师,你说的不会是十瓶炼肉——不,炼骨丹吧?”

万信厚道:“怎么,你不是准备让这小子回炼皮草药田吗?让他照顾炼皮草,不拿炼皮丹当报酬还能拿炼骨丹当报酬?”

贾黄深呼吸一口气,强忍着心底的躁动,道:“万武师,若你说的是十瓶炼皮丹,贵是贵了一点,但谁让这小子是你徒弟,就冲万武师你的面,十瓶炼皮丹就十瓶炼皮丹,我这就把这小子带走。

等之后这小子把药田照顾好了,我就把十瓶炼皮丹给你送过来!”

他没有说,把白玉京送过来之事,因为他已经决定,哪怕是拼得被掌柜批评,纵然是得罪万信厚,他也要铲除白玉京这个祸根,免得给自己带来阎王爷的索命信。

万信厚道:“贾管事,玉京就交给你了,你好生照顾,要是掉一根头发,我可是唯你是问!”

“万武师,你放心,这小子到了我手上,保证不会有任何危险!”

贾黄义正言辞地说着,不过心底又补充了一句话,“才怪!”

“玉京,你跟贾管事走,可得好生听贾管事的话!”

万信厚嘱咐道:“期间也别忘记了修炼《龙虎炼体法》要是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或者是有什么收获,别及时忘记跟师父说!”

“万师,我会的!”

白玉京应声道。

“万武师,我们走了!”

贾黄对万信厚说了一句,迫不及待地带着白玉京离开,刚走出小院大门,就面笑肉不笑地对白玉京说道:“小子,真没有看出来,冯老竟然有看走眼的一天,你小子竟然有不得了的练武天赋,不然才拜万武师为师,怎么就这么受万武师重视?”

“重视吗?”

白玉京笑了笑,脸上尽是讥讽之意。

万信厚重视的可不是他,而是他在练武的天赋——准确的来说,是他用一个又一个蚁人性命得到的《龙虎炼体法》正确修炼之法,却对他没有半点信任。

否则。

又怎么可能会怀疑,他在《龙虎炼体法》正确修炼之法上说了谎,更是准备借贾黄之手来磨炼他。

刚才。

离开时,万信厚说的那一番话,具体含义他又怎么会听不出来?

贾黄反问道:“万武师难道不重视你吗?”

“贾管事,你说的没错,万武师是挺重视我的!”

白玉京点了点头,道:“所以我这一次回去照顾药田里的炼皮草,要是有人找我麻烦,贾管事你可得替我出头,否则小心我师父找你麻烦!”

贾黄笑眯眯道:“小子,谁不知道你如今拜了万武师为师,是万武师的学徒,哪个杂役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找你的麻烦?” 第29章:真正在意你的人 许久之后。

贾黄带着白玉京重返炼皮草药田,药田里一众杂役原本都在休息,可是听有人小声提醒,知晓贾黄赶来,纷纷从聚集的凉亭里走了出来。

第一时间跑到自家炼皮草药田中表现!

希望贾黄见他们表现极佳,金口一开,给他们一个好的前程。

推荐给某个武师或者是药师!

尤其是他们依稀看到,贾黄身边还有一个人影,心底尽是一喜,猜测是某个想要收徒的武师或者是药师。

他们表现的欲望是更加的激烈!

只是。

等他们看清楚,贾黄身边跟随的人影,是一个比较熟的人。

是白玉京!

虽然才来他们炼皮草药田没多久,可是对于这小子,该了解的,都已经了解到了,更别说这小子之前被万信厚看中,成为万信厚的学徒。

虽说。

他们都不理解,明明已经被冯泰说是没有练武资质的人,怎么还会被万信厚看中,但他们更知道,成为万信厚的学徒,可不是一件好事。

一旦和万信厚之前的学徒一样,修炼那一门要命的炼体之法,等待白玉京的,只会是死路一条。

结果。

从白玉京成为万信厚的学徒就已经注定了!

他不知道,这时白玉京为何会跟贾黄再次回到炼皮草,是白玉京有他们不知道的身份背景,能求动万信厚,让万信厚放他一条生路,还是这些天,白玉京在万信厚面前展现出他的练武天赋。

被万信厚嫌弃,直接被赶了出来!

想了良久,一众杂役更坚信,很有可能是第二种可能,否则白玉京要是真有背景,就不会像他们一样,用卖身为奴为代价,在九阳药铺找一条出人头地的路。

“没想到没有练武天赋,还能救自己性命!”

众多杂役一念至此,不知道自己是该哭还是该哭,不过他们清楚,白玉京一定是会哭才对。

不然。

白玉京要是真有练武天赋,之前通过冯泰考核的他,又怎么可能会剥夺资格,没办法成为冯泰的学徒?

自然不会有成为万信厚学徒之事!

“阿牛,你出来下!”

不多时,贾黄带着白玉京来到一块药田旁边,对药田里干活的杂役喊了一声,下一刻一道熟悉的人影从药田中走出来。

白玉京惊讶道:“阿牛,你怎么来了?”

眼前这个少年,是他在炼体草药田唯一的朋友,在之前还没有得罪贾黄,他倒是还有几个狐朋狗友,不过得罪贾黄之后,就只剩下阿牛一个朋友。

只是。

按理来说,阿牛应该还在炼体草药田里干活。

如何会来炼皮草药田?

贾黄笑眯眯道:“还不是你小子,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被万武师看中,导致这一片药田缺人照看,没办法,我只能从炼体草药田里找人过来!”

“承蒙贾管事照顾,不然我哪能被师父看中?”

白玉京冷嘲热讽一句,此时的他,已经明白过来,原本被冯泰说是没有练武资质的他,为何会被万信厚收之为学徒,十之八九是贾黄做的手脚。

人家不过是想万信厚之手害他性命!

他不明白,自己不过是一次种植炼体草出了问题,让他在掌柜面前丢脸,这王八蛋明明已经惩罚过他,在大庭广众下鞭打他,害得他差点丢了性命。

为何还要做出这些事来?

难道他不死,这王八蛋不舒服?

贾黄摇了摇头,叹息道:“是你小子有天赋,这才能被万武师看中,和我没什么关系!”

白玉京笑了笑,没有把贾黄的话当真,转移话题道:“贾管事,既然这一块药田,又让我照顾,你看是不是可以让阿牛回他原来的炼体草药田?”

这一块药田,在他来之前,就已经被放荒,无人耕种,还是他慢慢开垦出来,所以他离开之后,这一块药田,有没有人照顾都无所谓。

偏偏贾黄把阿牛从炼体草药田叫了过来,让他照顾这一块药田,显然不是特意照顾阿牛,是故意报复阿牛。

谁不知道炼皮草可比炼体草要难以种植!

至于贾黄为何会找阿牛的麻烦,想来是与他有关。

“你是万武师的学徒,你往后是要跟万武师学本事的,不可能永远留在这一块药田照顾炼皮草!”

贾黄拒绝道:“等你把这一季炼皮草照顾成熟,你就得回到万武师身边,这一块炼皮草药田终究是需要其他人来照顾的,正好阿牛是有种植草药的天赋!”

白玉京道:“贾管事,我明白了!”

“好了,这一块药田交给你了,我有事先走了,你要是有什么事,随时都可以来找我!”

说完,贾黄转身离开。

白玉京看着贾黄离去的背影,逐渐从自己的视线之中消失,看着身边一脸开心的阿牛,满是歉意道:“阿牛,看样子,这一次是我牵连你了。”

“玉京哥,我没事!”

阿牛摇了摇头,表示不在意,道:“你拜万武师为师没什么事吧?”

他年纪是不大,但家庭不幸,不然也不会被卖身入九阳药铺,很小就懂事,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自己从炼皮草药田会被安排到炼皮草药田。

显然是因为贾黄怪罪他和白玉京的关系牵连到了他!

他不在意,如果真要怪罪,也只会怪罪贾黄。

他不是一个没有良心的人,他永远都不可能忘记,当年刚来到九阳药铺时,没少受其他杂役欺辱,是白玉京替他出头,就连如何照顾炼体草。

都是白玉京手把手教!

所以。

哪怕白玉京得罪了贾黄,他没有像其他杂役那样,直接远离白玉京,就连当时白玉京受伤,都是他忙前忙后。

那时的他,都不在意,自己是否会被贾黄怪罪,更别说如今被贾黄牵连?

“没事!”

白玉京心底一暖,相对于万信厚所谓的关心,不过是想从他这里得到《龙虎炼体法》的正确修行之法。

阿牛才是真真正正在意他的人!

阿牛显然是不相信白玉京的话,毕竟万信厚之名,早就在九阳药铺盛传,提醒道:“玉京哥,要是可以,你找找关系,还是不要做万武师的学徒了!”

白玉京笑了笑。

如今万信厚知晓他的“练武天赋”,不过七天就能把《龙虎炼体法》修炼入门,又怎么会轻易放他离开? 第30章:敲诈勒索 “小子,这个月的月俸发了么?”

就在这时,一个身材魁梧的汉子从远处走了过来,身边还跟随几个杂役,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

敲诈勒索收取保护费!

这事。

白玉京当初刚进入九阳药铺时,就曾经历过,他倒没有硬气,选择没交,而是选择识时务者为俊杰,倒是其他几个刚来的没交,被对方暴打了一顿。

直到其中一个挨打之人,经过很长一段时间的发展,被某个药师看中,没多久,回来之后,在上午干活的时候,把这几个曾敲诈他一顿的杂役。

暴打一顿!

鲜血直流,期间贾黄曾路过一次,不仅没有阻止,反而问这人有没有把手打疼,之后这人扬长而去。

只留下身受重伤的几个敲诈他的人!

之后。

整个炼体草药田之中,再也无人敢行敲诈勒索之事。

他没想到。

他再次回到炼皮草药田,竟然会碰到敲诈勒索之事。

“不对!”

白玉京脑海之中,忽然一道灵光一闪即逝,他可是清楚的知道,在发生那一件打架之事后,不管是炼体草药田还是炼皮草药田,都没有敲诈勒索之事发生。

这时。

这几人突然跑到他这里来,神情不善地问他月俸之事,明显是想借敲诈勒索,行打击报复之事。

其中。

或许是有贾黄的身影!

“贾黄是想借他们之手,除掉我?”

白玉京脑海之中泛起一种念头,不过这种念头在他脑海之中还没有停留一秒,就被他自我驱使。

打击报复他们是有胆量,但是杀人——哪怕背后有贾黄撑腰。

他们还是不敢的!

谁让同门相残,是九阳药铺的大忌,贾黄贵为药田管事,想要迫害他,还得找理由想办法。

这些杂役又怎敢做同门相残之事?

纵然贾黄向他们保证,事后无事,还会有奖励,他们也不敢。

白玉京呵斥道:“牛湖,你还敢做敲诈勒索的事,难道你就就不怕谷松找你麻烦吗?”

牛湖,正是当初在炼体草药田里,做敲诈勒索收取保护费的团伙老大,谷松则是当初那位被药师看中,回来之后,找牛湖报仇雪恨的学徒。

不仅把牛湖打个半死,更是把被牛湖敲诈走的钱财连本带利要了回来。

第二天。

牛湖就灰溜溜地离开了炼体草药田,跑到炼皮草药田,和炼体草药田的人,不再有任何的联系,夹起尾巴做人,不再敢干敲诈勒索的事。

“小子,你找死!”

牛湖狰狞着面孔,曾经的伤口被白玉京戳破,再也克制不住心底的愤怒,提起拳头就是猛击白玉京。

他当年在炼体草药田里,算得上是风云人物,与其他杂役相比,是有很大机会被某个武师看中,成为对方的学徒,找到一飞冲天的捷径。

这也是他为何敢在炼体草药田里行敲诈勒索之事的原因之一!

怎知。

阴沟里翻船,碰到了谷松。

害得他被谷松打个半死,在炼体草药田里敲诈得到的钱财,更是连本带利被谷松坑了过去,让他在炼体草药田丢人不说,还害得他丢了成为武师学徒的名额。

倒不是那位武师有很高的道德,不喜欢行敲诈勒索的人,一是顾忌谷松他师父,二是看不上不敢还手的废物。

若是当时,他胆敢还手,哪怕是谷松他的师父替他出头,他最多也就去半条命,对方是不会害他性命的。

得罪了谷松他师父,是有可能影响到很多武师对他的看法,不敢收他为徒,但还是会有一些武师欣赏他的胆大,愿意给他一个机会。

只要武师愿意给他机会,他相信,自己一定会通过考核,成为武师的学徒,在九阳药铺有出人头地的机会。

何至于像现在,因为一时的懦弱,顾忌谷松背后的药师,面对谷松的报复不敢还手,在炼皮草药田蹉跎多年。

这一次,贾黄给他一个机会,他不准备再放弃。

“砰!”

白玉京看着牛湖毫无章法,就像是街头小混混打架一样,飞扑过来,一眼就找到了牛湖的破绽之后,猛地一脚踹出。

快、准、狠!

“噗嗤!”

牛湖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倒在地上,一口鲜血喷出,瞪大着双眼,伸出右手指着白玉京,艰难地开口说道:“兄弟们,替我报仇!”

“果然,乌甘没有骗我,这小子很有可能是练武天才!”

远处,一处不起眼的位置,贾黄藏身在此地,看着白玉京一脚把牛湖踹飞出去,瞳孔骤缩,神情凝重道:“要是不早点解决,怕是要酿成大祸!”

这时的他,对于乌甘所言,他再也没有半点怀疑,不过心底更惊疑,万信厚明知道他会对白玉京不利,为何还会让他把白玉京带回炼皮草药田。

是因为凭借他万信厚的名字就可以吓得他不敢对白玉京怎么样?

忽然。

贾黄脑海之中,一道灵光一闪即逝,若有所思道:“万信厚不愧是万信厚,倒是好算计,想要借我之手,加深他在这小子心目中的地位,不过你就不怕偷鸡不成蚀把米?”

牛湖的几个同伴,听到了牛湖的声音,纷纷提起拳头,想要找白玉京麻烦时,白玉京倨傲道:“我是万师的学徒,你们有几条性命,敢对我动手?”

听到这话,几个杂役顿时愣在原地,白玉京成万信厚学徒之事,整个炼皮草药田就没有一个人不知道。

虽然都知道,万信厚的学徒,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但他们是九阳药铺里,地位最低的药田杂役,要是得罪了某个武师的学徒,是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

一时之间,几个杂役犹豫不决,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白玉京呵斥道:“要是有胆量,不怕得罪万师,还想给这狗东西报仇,那你们就动手,你们要是没有胆量,还不快滚?”

几名杂役,虽然很愤怒,白玉京嚣张跋扈的态度,可清楚的知道,武师学徒不是他们这些杂役可以冒犯的,只能强忍着心底的不满,来到牛湖身边,准备抬起牛湖离开,不过心底也泛起嘀咕。

牛湖是不是脑子进水了,怎么敢找武师学徒的麻烦? 第31章:悔不该当初 “等一下!”

白玉京看着几名杂役,脸上带着愤怒,显然很生气他的呵斥,可还是不得不低头,转身准备离开时,突然开口喊住,见一双双不善的目光,伸手指着如一条死狗般,躺在地上生死不明的牛湖,道:

“把他带上,别让他死在这里,脏了我的地!”

听到这话,几名杂役是愈发的愤怒,很想破口大骂,可是想到白玉京的身份,武师的学徒,刚才又亲眼目睹,白玉京是如何一拳把牛湖打飞出去。

他们偷偷打量白玉京许久,想不明白,单薄身子的白玉京,怎么会有那等力量,怀疑白玉京是不是成万信厚学徒,这些天里,学到了真本事。

种种缘由,只能压制住他们心底的愤怒。

不过尽皆在心底放狠话,以及诅咒白玉京会死在万信厚手上,和那些万信厚曾经的学徒一样。

随后。

一众杂役来到牛湖面前,恨不得给这狗东西来几脚。

不久前。

牛湖跟他们说,找点钱去潇洒,知道牛湖曾做过敲诈勒索之事,他们没有在意,相反相信牛湖应该有明确的目标,知道敲诈勒索那些人。

炼皮草药田之中,是有很多人,经历过一次又一次武师和药师挑选学徒没有被挑中,这些人中,或许是有奇迹发生,但更多的还是终其一生都是杂役。

卖身入九阳药铺的杂役之中,又有几人能够翻身?

这些毫无出头机会的杂役,敲诈勒索是不会有任何事。

不曾想。

牛湖不知是吃了熊心豹子胆,还是脑袋被门夹了,竟然会来敲诈白玉京,这是他们怎么都没有想到。

毕竟。

白玉京可是万信厚才收的学徒!

虽然。

他们不明白,白玉京怎么会莫名其妙跟贾黄回来,他们是知道,冯泰曾经说过白玉京不是练武的料,但是以他们对万信厚的了解,除非白玉京是死,否则万信厚无论如何都不会赶白玉京回来。

万信厚可不是真心实意收学徒,他要做的是以学徒的性命,替他找寻一门炼体之法的正确修行之法。

这事。

经过连续多个万信厚的学徒,不明不白死在他手上,早已经在整个九阳药铺中传得沸沸扬扬。

“站住!”

忽然,一道冷喝声响起,贾黄从远处走了过来,看着被几名杂役抬着,生死不明的牛湖又看了一眼白玉京,语气不善道:

“白玉京,当年你卖身入九阳药铺,让你熟记于心的九阳药铺的规矩,你都忘记了吗?禁止同门相残,应该深深记在脑子里的规矩你都能抛弃在脑后,是因为你拜万武师为师,成了他的学徒,就可以把药田杂役放在眼里,随意欺辱?”

阿牛急忙站了出来辩解道:“贾管事,这事不怪玉京哥,是这家伙想要敲诈玉京哥不成,还想对玉京哥动手!”

“你是说,他脑子进水了,明知道白玉京是万武师的学徒,还敢敲诈白玉京?”

贾黄冷笑一声,脸上尽是讥讽,扭头对几名杂役,询问道:“你们说说看,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你们想要敲诈白玉京,还是白玉京欺辱你们?”

从一开始,他就没有指望过牛湖,他当时虽然还不相信,白玉京真从万信厚那里学到了真本事,是不是牛湖的对手还不知道,但他要的是白玉京的性命。

牛湖或许有胆量教训白玉京,但让他害白玉京的性命……

牛湖是不会有这胆量的!

牛湖以敲诈勒索为名义,挑衅白玉京,不过是他计划的一部分。

几名杂役不傻,听到贾黄这话,怎么可能会不明白他的意思,急忙开口解释道:“贾管事,你是知道我们的,我们都是老实人,从来不闹事,更别说这位师兄,还是万武师的学徒,就算我们吃了熊心豹子胆,我们也不敢敲诈勒索他!”

他们在贾黄手下干了很多年的活,贾黄是什么人,他是一清二楚,整个就一势利眼,对待武师学徒的态度和对待他们杂役的态度,简直是天壤之别。

刚才贾黄说的这一番话,完全不像是他会说的。

忽然。

他们脑海之中想起,白玉京刚来到炼皮草药田时,曾经流传的一个流言,说是白玉京曾得罪了贾黄,害得贾黄在掌柜面前丢脸,毁了贾黄进步的机会。

虽然。

贾黄曾经在大庭广众之下鞭打白玉京,差点要了白玉京的性命,却还不解气,隔三差五还找白玉京的麻烦。

要不是九阳药铺对管事无缘无故害杂役的性命,有很严重的惩罚,他们都猜测,白玉京怕是早就死在贾黄之手。

忽然。

他们脑海之中泛起一道灵光,想起武师收徒,都是有限制的,万信厚要在一个多月后才有资格收徒,而且由于他的学徒,这些年尽皆死于非命,没有一个出师,他一次只能收一个学徒。

偏偏万信厚提前收徒不说,还一下子收了两个,贾黄连话都不说一句,要是里面没鬼他们是不信。

下一刻。

几名杂役纷纷看着被他们抬在手上的牛湖,一下子反应过来,这狗东西带着他们莫名其妙跑来敲诈白玉京,或许就是受了贾黄的指使。

不然。

贾黄不可能来的这么巧合!

“你们说的没错,我炼体草和炼皮草药田的杂役,都是守规矩,安分守己的人,是不会也不敢招惹武师学徒的!”

贾黄自吹自擂了一句,抬头看向白玉京,见他一脸淡然,没有任何神情波动,像是猜测到了什么,道:“白玉京,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白玉京道:“贾管事,我师万信厚,你想找我麻烦,难道就不怕我师找你?”

从贾黄一出现,他就已经猜测到了,牛湖有过之前深刻的教训,还敢来找他麻烦,只有是受到了贾黄的指挥,否则就算是他爹娘都不会让他再做敲诈勒索之事。

准确的来说——是对武师学徒或者是药师学徒行敲诈勒索之事!

毕竟。

谷松给他的教训不是一般的深刻,足够他铭记一辈子。

“要不是看在你师父万武师的面子上,就凭借你敢欺辱同门,早就把你拉出去活活打死了!”

贾黄哼了一声,心底很是后悔,当初准备借万信厚之手害白玉京性命,以至于他如今想要对付白玉京,有很多手段施展不了,语气不善道:

“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我罚你禁闭十天可有意见?” 第32章:禁闭室里的杀招 “贾管事,你把我从万师那里叫回来,是喊我过来照顾炼皮草药田的,不是关我禁闭的!”

白玉京冷冷地看着贾黄,道:“若是贾管事你不怕得罪我师,你把我关禁闭之事,自无不可!”

想都不用想,关他禁闭,明显不是最终的手段,这狗东西把他从万信厚那里喊回来,迫不及待让牛湖来找他的茬,明显是想致他于死地。

真真正正的杀招,就是在禁闭之中!

他当前最应该做的,就是从这里逃走,不过贾黄一定会阻拦,他不知道贾黄武道修为如何,但既然能做到药田管事,哪怕是靠背景多少还是会有修为傍身。

他能否从贾黄面前逃走还不好说,却给贾黄对他动手的理由。

说不定贾黄会借他失手为由害他性命!

所以。

他准备以不动应万变!

“纵然你是万武师的学徒可是你违背九阳药铺的规矩,就这样让你离开,九阳药铺还要规矩干什么?”

贾黄冷哼一声,大义凛然道:“万武师那里我会亲自跟他说!”

他知道,以白玉京当前表现出来的练武天赋,一定会是万信厚最喜欢的学徒,他迫害白玉京的性命,哪怕万信厚没有证据,也会找他麻烦。

但他不在意,因为他在白玉京身上看到了威胁,纵然白玉京继续跟万信厚修行,有很大的可能,是步万信厚之前一个又一个学徒的后尘。

可他不敢去赌,就算白玉京只有万分之一翻身的机会,他还是不敢去赌,他不是一个喜欢拿自己性命去赌的人。

至于万信厚那里,他是有解决之法,大不了大出血。

他相信。

万信厚只要不丧失理智,不敢也不会害他性命的。

“贾管事……”

阿牛正欲开口,话语还没有说完,就被贾黄冷冷地注视,冰冷的目光,吓得他到嘴边的话语一下子咽了回去。

贾黄语气不善道:“怎么,小子,你想替白玉京出头?”

阿牛硬着头皮想要说些什么,就被白玉京按了按肩膀,又见白玉京摇了摇头,只能改变想法,道:“贾管事,玉京哥和牛湖的冲突,不是玉京哥一个人的错,为何你单单只惩罚玉京哥?”

“谁跟你说,我只会惩罚白玉京?”

贾黄冷哼一声,眼神深处,一抹喜色一闪即逝,他原本还准备找借口,行杀人灭口,解决牛湖这个知情人,没曾想阿牛竟然给他送来了理由,道:

“牛湖和白玉京一样,一起禁闭十天!

小子,你还有意见没?”

阿牛低头不再说话,从一开始,他就不在意牛湖是否会受到惩罚,他在意的,是白玉京的安危。

可惜。

白玉京阻止了他,让他没有办法把心里话说出来。

贾黄抬头看向白玉京,笑眯眯道:“你呢?”

“既然贾管事不怕得罪我师父,我又能有什么意见?”

白玉京笑了笑,眼神深处,一抹冰冷的杀意一闪即逝,一个细小,如米粒般大小的蚁人被他从小世界里取了出来。

以神念给对方发布任务,让他爬到贾黄的身上。

给他时刻禀报贾黄的位置!

“既然没意见,那咱们走吧!”

贾黄大义凛然道:“你的事,我等下会亲自跟万武师说,他要打要骂随他的便!”

当然。

他准备是在白玉京死在禁闭室里,才会把白玉京的事跟万信厚说,而且还不是自己亲自去,而是会请有分量的人,陪同他一起去见万信厚。

之后。

不外乎割一块肉!

随着禁闭室大门被打开,几名杂役迫不及待把牛湖丢到里面,白玉京没有急着进去,而是站在门口,看着贾黄,道:“贾管事,不管做什么事,都得三思而行,不然是不会有回头路的!”

“回头路?”

贾黄讥笑一声,冷嘲热讽道:“我做事从来不在意回头路!”

若是在意回头路,当年他就不会从一众杂役里爬出来,成为如今药田管事,怕是早就成了其他杂役的垫脚石,成了各种草药的肥料之一。

“砰!”

随着禁闭室铁门关上,整个禁闭室一片漆黑,白玉京随意找了一处位置坐下,闭目凝神,注意小世界里的蚁人。

除了种植一块又一块炼体草药田和炼皮草药田之外,其余蚁人会在空闲时间,修炼各种各样的武功。

《长青拳》、《龙虎炼体法》、《逐风箭法》!

不过大多都是以《龙虎炼体法》为主,在付出一个又一个蚁人性命为代价,得到精通级别的《龙虎炼体法》正确修行之法,其他蚁人在修炼《龙虎炼体法》入门到精通阶段是不会有性命之忧。

他们的正确修行之法是可以通用的!

很快。

白玉京在小世界里,找个十个不同寻常的蚁人,都是第一批把《龙虎炼体法》修炼至精通级别,常年服用炼体草和炼皮草,有一身好本事。

又有《长青拳》和《逐风箭法》傍身!

算得上是蚁人中顶尖战力!

“就你们了!”

白玉京把这十个蚁人,从小世界里召唤出来,以神念发布任务:斩杀贾黄,又以安排在贾黄身上的蚁人传递位置,按照这十个蚁人离开禁闭室。

找寻贾黄的位置,给贾黄致命一击!

当前。

他被困于禁闭室里,贾黄死在外面,哪怕大家都知道,他和贾黄之前的矛盾,都不会怀疑到他。

是最佳斩杀贾黄的时刻!

他自然不会放弃这个好机会,从贾黄对他下手,就已经注定了,他们之间,只能活一个人。

不是贾黄死就是贾黄亡!

“我又怎么会死呢?”

白玉京得意道。

“啊!”

突然,漆黑一片的禁闭室里,传出一道痛苦的喊叫声,吓了白玉京一跳,随后反应过来,这一间禁闭室除了他之外,是还有另外一个人。

白玉京呵斥道:“再叫,信不信我把你嘴打烂?”

然而。

没多久,依旧传出牛湖痛苦喊叫声,气得白玉京起身,想要根据声音,找到牛湖的位置,给他一个深刻的教训时,还没走几步,脑海之中一道灵光一闪即逝。

他突然想起,贾黄大张旗鼓,把他关到禁闭室来,是会有其他杀招的。

“难道是贾黄的手段发挥作用了?”

白玉京慌张道。 第33章:蚁人兵团第一次战争 一时之间,白玉京脸色极为凝重,努力瞪大双眼,可是漆黑一片的禁闭室,连一点光明都没有。

除了听到牛湖痛苦哀嚎声,就看不到任何变故。

让白玉京的小心脏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越是看不到的危险越是让人害怕!

他不知道贾黄会在禁闭室里布置什么样的陷阱,但他知道,等到牛湖遭遇不测,之后就会轮到他。

偏偏他不知道该如何反制!

“这下大意了,原本以为贾黄对我动手,起码也要过几天,免得留下证据!”

白玉京苦笑一声,叹息道:“谁知道贾黄这畜生这么着急想我去死!”

他会乖乖跟贾黄来到禁闭室,没有进行果断的反抗,打的是和贾黄同样的主意,欲借这一次禁闭室,进行一场完美犯罪。

让人没证据证明,是他杀害了贾黄。

怎知。

他刚布置好手段,等小世界里的蚁人找到贾黄,在一处无人的地方,合众人之力,结果贾黄这个畜生。

不曾想。

他竟然会先下手为强!

不多时。

牛湖的惨叫声逐渐消失,白玉京知道,不是牛湖没力气喊,而是他……很有可能没了性命。

牛湖一死,贾黄布置的陷阱,就会轮到他,不过他很惊慌,不知道贾黄在禁闭室中布置何种杀招。

忽然。

处于惶恐状态,不知道该用何种手段,抵抗贾黄不知道的杀招时,脑海之中,一道灵光一闪即逝,若有所思道:“我的视力是不好,但小世界里的蚁人的视力可是极佳,纵然是夜间都不会有任何影响的!”

一念至此,白玉京没有任何犹豫,迫不及待把小世界里,成年之后,修炼《龙虎炼体法》有成的蚁人,一个接着一个,从小世界里放了出来。

以神念发布任务,解决禁闭室里的危险!

顷刻间。

整个禁闭室里,尽是一道又一道蚁人冷喝声,以及拳拳到肉的声音,可惜由于禁闭室太过黑暗,导致白玉京除了声音外,就是看不到任何场景。

不过心底的恐惧却是如潮水般褪去!

不仅仅是从蚁人的暴喝声,可以推测出来蚁人在这一场生死搏杀之中,明显是占据了上风,更是因为,他身边还有十几个蚁人在护卫他的周全。

倒也不用担心遇到危险!

许久。

战斗声逐渐消失,白玉京知道,禁闭室里的战斗结束,贾黄布置在禁闭室里的杀招,被他的蚁人兵团破坏,心念一动,一座小世界大门在禁闭室里出现。

一个又一个蚁人抬着战利品或者是其他蚁人尸体进入小世界中!

这时。

白玉京通过小世界,这才发现,贾黄布置在小世界里的杀招,竟然是九阳药铺里有名的剧毒之物——青叶蛇。

据说连肉身境巅峰的武修挨它一口,没有解毒之药,也是会死于非命,九阳药田里的草药,会吸引来青叶蛇,时不时会有药田杂役死于青叶蛇。

不过。

青叶蛇价值很高,在九阳药铺是一个值钱的宝贝。

经常会有药田杂役冒着生命危险,捕捉青叶蛇售卖。

他没想到,贾黄在禁闭室里,布置的杀招居然会是青叶蛇,还好他有小世界里的蚁人,否则他这一次,别说还没有把《龙虎炼体法》修炼有成,怕是把这一门炼体之法修炼至大成都会有生命危险。

“还好,还好,看来以后不能再大意了,否则不是每次都会有好的结果!”

白玉京脸上尽是难以掩饰的庆幸,心神注意到,被蚁人抬进小世界的青叶蛇,心底就是一寒。

他可不仅仅听说过青叶蛇的凶名,更是亲眼目睹过,青叶蛇的凶残,曾有杂役被青叶蛇咬一口,就几秒钟的时间,一下子就去了阎王爷那里报道。

下一刻。

白玉京猛然抬头,似乎是能够看到禁闭室里的牛湖尸体,感慨道:“这狗东西倒是能抗,被青叶蛇咬了,还能惨叫这么久,要是让他成了某位武修的学徒,或许真能让这狗东西出人头地!”

直到白玉京的心神注意到,有刚从小世界大门回来的蚁人,抬着一个鸟蛋——不对,应该是蛇蛋,而且很有可能,还是青叶蛇的蛋。

白玉京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眼睛顿时一亮,见蚁人准备把青叶蛇的尸体连同这十几颗蛇蛇蛋分食,庆祝一场战役的胜利,连忙以神念阻止。

随后。

白玉京以神念控制,把这十几颗蛇蛋放置在一处很远的地方——小世界里,还有很多地方是蚁人还没有涉足的,是他留作培育其他种族的土地。

“就是不知道,这些蛇蛋孵出的青叶蛇,是否能培养成蛇人!”

白玉京暗自祈祷道:“就算是不能培养成蛇人,希望能培养成蛇妖!”

当前。

他的小世界,还属于初始状态,有种种限制,能在其中培育、生存、繁殖的种族,少之又少。

蚁人便是其中之一!

当然。

也可以说是唯一!

若是游戏,如何升级小世界,培育更高等级的种族,他有深厚的经验,可是这种现实世界,他还是第一次遇到,没有任何经验,只能靠自己摸索。

蛇蛋培育成蛇人的几率,怕是连万分之一都没有。

最大的可能……

就是蛇蛋都没有办法在小世界里孵化出青叶蛇来!

“似乎随着我的修为提升,就会逐渐提升小世界的等级……”

白玉京脑海之中万千种杂念浮现,就在他猜测小世界的升级之法时,就听到禁闭室外传来喊叫声。

显然是贾黄安排来送饭的杂役……

不对。

准确的来说,是看他有没有死!

“外面的是谁,快去把贾管事找来,我和牛湖在禁闭室里遭遇袭击,牛湖不知是死是活……”

白玉京话语还没有说完,就被外面送饭的杂役不耐烦地打断道:“你糊弄谁,这禁闭室除了你之外,就是牛湖,除非是你袭击牛湖,否则谁会袭击你?”

“我是万信厚万武师的学徒,我要是真有个三长两短,你担当的起吗?”

白玉京呵斥道:“不管我说的是真是假,你只需把贾管事喊来,是真是假,自然会有贾管事分辨!” 第34章:诬陷你杀人? “找贾黄,你能找到鬼呢?”

白玉京听着禁闭室外,急匆匆离去的脚步声,这一名杂役,或许是不满意他的态度,但是在他的威胁之下,还是不得不转身去找寻贾黄。

脸上尽是讥讽之意!

贾黄之死,他是没有亲眼目睹过,可是他安排出去,去解决贾黄的十个蚁人,连同提前埋伏在贾黄身上,如雷达的蚁人,一同就回来了两个。

带着其余九个蚁人的尸体!

在他开启小世界的大门,送两个蚁人返回小世界时,以神念传递简单的消息,知道他们已经解决了贾黄。

可惜。

他没有办法,亲眼看到,十一个蚁人是如何解决地了贾黄,就连刚才蚁人解决青叶蛇都是只能听声音的。

或许。

等以后机会,他倒是可以看一看,米粒般大小的蚁人,是如何解决得了,如巨人一般的成年人。

“哒!哒!哒!!!”

不知等了多久,白玉京都快闲得无聊在禁闭室里打起《龙虎炼体法》,忽然外面传来一道急促的脚步声,随着他停止修行,紧闭的禁闭室被打开。

阳光从外面照耀进来让他很是不适应!

“你是白玉京,是万武师的学徒?”

一名中年男子从外面走了进来,目光落在白玉京身上,像是仔细在仔细打量,不过等他刚走到牛湖身边,看着躺在地上,已经僵硬的牛湖,脸色不善道:“这个药田杂役,可是你杀害的?”

“这位大人不知如何称呼?”

白玉京询问道。

“于玉堂,九阳药铺药田总管!”

于玉堂道。

“原来是于总管!”

白玉京语气显得格外震惊,看着于玉堂身边陪同的少年,应该就是刚才给他们送饭的杂役,显然是贾黄之死,已经被知晓,于玉堂这次过来,绝对是想从他这里得到贾黄之死的证据,愤愤不平道:

“我与这人,虽有仇恨,但之前,早已经被我教训过,早就出了一口恶气,而且我深知,九阳药铺是禁止同门相残的,我因此都被贾管事关了禁闭,我又如何会杀害他?”

说到这里,白玉京话语一顿,低头看了一眼牛湖,多少也是被他凄惨的死相吓到,青叶蛇之毒,果真不是一般的毒,倨傲道:

“不瞒于总管,这人不过是小小的药田杂役,一辈子都是药田杂役的命,而我是武师学徒,承蒙万武师看重,往后出人头地是指日可待,我又如何愿意为这小人之命,付出我的性命?”

于玉堂讥讽似得看了一眼满脸倨傲的白玉京,他很想问,知不知道给万信厚当学徒是什么下场?

纵然是被万信厚看重,还是逃不出死于非命的结果!

指望在万信厚手上出师,能够在九阳药铺出人头地,几率怕是连万分之一……不,千万分之一都没有。

竟然还好意思看不起人家药田杂役!

于玉堂面无表情道:“那你与贾管事之间可是有仇?”

“不瞒于总管,我与贾管事之间同样是有仇……”

白玉京一五一十把他和贾黄的矛盾,全部都说了出来,这些就算不说,还是会被知道的,可能于玉堂在来之前,就已经知道,他和贾黄的矛盾,道:

“我当初成万武师的学徒,想来就是贾管事做的手脚,是想借万武师之手,害我性命替他出一口恶气,可知道我被万武师看重之后,他就另外想办法,把我从万武师那里诓骗出来,我和牛湖之间的冲突,绝对是贾管事做的手脚,就是为了把我送到禁闭室来,好让我死在他在禁闭室里布置的陷阱!”

于玉堂笑眯眯道:“你的意思,是贾管事欲致你于死地,不知道你是不是也想贾管事去死?”

白玉京点了点头,道:“这是自然,若是可以,我巴不得贾管事去死!”

于玉堂脸色一冷,道:“你承认,是你杀害了贾管事?”

“于总管,我听不明白你的意思,什么叫我承认是我杀害了贾管事?”

白玉京一脸迷茫,随后像是想到了什么,惊喜道:“你的意思,是贾管事死了?”

“就在刚才,贾管事死在了自家的小院,这事你会不知道……”

于玉堂冷喝一声,话语还没有说完,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道不满的声音,打断道:“于总管,这话就有些过分了,贾黄刚死不假,他和我徒弟有矛盾不假,可我徒弟被关在禁闭室中,又如何能杀得了贾黄,这处禁闭室可只有你和贾黄有钥匙!”

下一刻。

万信厚从外面走了进来!

白玉京像是见到了救星,委屈道:“师父你可算是来了,你可得要为我做主,贾管事想害我的性命,这位于总管更是诬陷我杀了贾管事!”

万信厚没有急着回应白玉京的话,而是深深地看着白玉京,眼神深处,尽是惊疑。

在贾黄前脚带白玉京来到炼皮草药田,他后脚就跟了上去,他知道贾黄对白玉京明显是起了杀意,他不过是想借贾黄之手,恐吓下白玉京。

行“英雄救美”之事!

让白玉京往后再跟他叙述,白玉京得到的《龙虎炼体法》正确修行之法,不会再藏着掖着或者是做手脚。

他可不是真的想白玉京死在贾黄手上!

以白玉京展现出来的练武天赋,白玉京是他这么多年,获得大成之境《龙虎炼体法》正确的修行之法的最大希望,就算是他爹娘死了,他都不愿意白玉京死。

自然。

知道贾黄打的是什么主意,他是从头跟到尾。

不管是贾黄躲在一起不起眼的地方,偷看白玉京和牛湖的冲突,还是白玉京和牛湖被关禁闭。

乃至是禁闭室里的杀招——青叶蛇,他都是一清二楚。

他手上是青叶蛇的解药,他都准备等白玉京被青叶蛇咬上一口,体验下,命悬一线的感觉,他再打破禁闭室,对白玉京进行搭救,拉近他们的感情。

怎知。

白玉京竟然能够在黑暗之中解决得了青叶蛇!

他有些惊讶,却不意外,白玉京是很难发现的练武天才,在黑暗之中解决青叶蛇,不算是什么了得的事。

他在意的,还是贾黄莫名其妙死于非命。 第35章:证据 “万武师,听你这意思,既然不是你徒弟杀害的贾管事!”

说到这里,于玉堂话语一顿,扭头看向身后的万信厚,脸色平静,看不出有任何神情变化,道:“贾管事无缘无故死在自家,莫非是你做的手脚?”

“于总管,我和贾管事无冤无仇,为何要杀他……”

万信厚下意识开口,话语还没有说完,就见于玉堂不善的眼神,见他张嘴,知道他想要说些什么,抢先开口说道:

“玉京,是我的爱徒,若是知道贾管事欲害他性命,我别说是让玉京跟他来炼皮草药田干活,我都得先下手为强,找机会弄死这王八蛋,不过我可以保证,贾管事既不是我也不是玉京杀的!”

“你如何能证明?”

于玉堂反问道:“贾管事与人和善,整个九阳药铺中,除了和你这徒弟有矛盾外,就没有和其他人有冲突,若不是你或者是你徒弟难不成是贾管事自杀?”

“还别说,贾管事还真有可能是自杀!”

万信厚笑眯眯道。

“呵!”

于玉堂冷笑一声,见万信厚这副模样,知道不管说些什么,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他是会死不承认的。

贾黄是九阳药铺药田管事,身后还有其他靠山,但万信厚也不差,他是九阳药铺的武师,这些年,由于某些特殊原因,和九阳药铺闹得很僵。

但该有的身份地位还是有!

要是没有任何证据,把贾黄之死的屎盆子扣在万信厚或者白玉京身上,九阳药铺的武师是不会同意的。

他们其中不乏和万信厚有矛盾的,但该出头还是会出头,不过他们不是为了万信厚,他们都是为了自己。

万信厚笑眯眯道:“于总管,你是不信我的话,还是说,你有证据,证明贾黄是死在我手上的?”

“万武师,你的话我如何不信,不过得其他都相信!”

于玉堂笑了笑。

对于贾黄之死,他是没有半点悲伤,别看贾黄是他手下管事之一,在他面前,也是毕恭毕敬,但他一眼就能够看得出来,贾黄是狼子野心。

仗着背后有大靠山对于他总管一职起了不该有的想法!

贾黄莫名其妙死在自家,对他来说,是一件好事,少了一个竞争对手之外,还能再提拔自家人。

若是贾黄真死在万信厚之手,他还得在心里感谢万信厚,替他解决了祸害,不过该如何处置,他是会按规矩办事,是不会轻易饶了万信厚。

他做事,同样不是替死去的贾黄报仇,是为了得到其他管事的爱戴,巩固他当前九阳药铺总管一职。

“其他人信不信,是其他的人!”

万信厚哼了一声,倒不在意,其他人是否会相信这一件事,谁让这一件事,很容易让人起阴谋论,道:

“既然贾黄这王八蛋死了,那我就不和他计较,把我徒弟关禁闭不说,还准备以青叶蛇害他。于总管,我带我徒弟回去没问题吧?”

于玉堂反问道:“万武师,你如何知道贾管事准备以青叶蛇害你徒弟?”

万信厚看了一眼白玉京,他这是自然得为任由白玉京被贾黄带走找补,解释道:

“不久前,我徒弟跟我说过,他和贾黄之间的矛盾,这时贾黄突然找上门来,把我徒弟叫回药田干活,我就知道,他不怀好意,不过在没有证据之前,我不能拿贾黄怎么样,所以我准备用我徒弟当诱饵。

没曾想。

会发生这些事!

贾黄那个狗东西,是如何害我徒弟的,我是看得一清二楚,自然知道,他在禁闭室里准备了一窝青叶蛇!”

他不仅知道贾黄在禁闭室里准备了一窝青叶蛇,更是知道,贾黄在蛇窟里放了许多青叶蛇蛋,做出一副青叶蛇在禁闭室中产卵的迹象。

为白玉京之死与他没有任何关系做了万全的准备!

说完,万信厚扭头看向白玉京,满是歉意道:“玉京,我这样做,是把你放在刀尖上,没有跟你说,你不会怪为师吧?”

“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当时误会师父你了!”

白玉京道歉道:“师父你为了替我出头,不惜准备和贾管事翻脸,我又如何会怪师父你?我感激都还来不及!”

要不是他早就猜测到了,万信厚任由贾黄带他回药田的真正目的,他或许还真会被万信厚这一番话糊弄。

不得不说,万信厚或许不是一个好武师,但一定是一个好演员,真情流露的演技,足以吊打所谓的影帝。

果然。

生活才是演员最好的锻炼!

“玉京,你能理解为师就好!”

万信厚像是松了一口气,不过心底尽是浓浓的失望。

原本还指望,贾黄帮他拉近和白玉京之间的关系,没想到贾黄会如此无用,事情才做到一半,就早早地离开了人世。

他想再拉近和白玉京之间的关系,让白玉京真心实意把《龙虎炼体法》的正确修行之法跟他说,还得继续努力。

不过。

贾黄倒是给了他一个好的灵感!

至于真心换真心那一套,他是不信的,他本身就不是一个真心的人,否则又怎么可能从一个杂役成长为武师?

“万武师,你带你徒弟离开,当然没有任何问题!”

于玉堂冷漠道:“不过再找到证据,能证明是你或者是这小子杀害了贾管事,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万信厚笑眯眯道:“于总管,要是能证明贾管事是我,或者是我徒弟杀害的,我可以把脑袋摘下来给你当球踢!”

说完,万信厚带着白玉京离开,对于于玉堂只是放了一句狠话,没有阻止他们离开,没有半点意外。

谁让贾黄对于玉堂总管一职,起了不该有的想法,整个九阳药铺的老人,就没有一个不知道的。

就算当时掌柜查看药田,没有因为白玉京的药田培育出来的是下品炼体草骂了贾黄一顿,就算他治下的药田,尽是一株又一株上品草药。

他与总管一职也是无缘!

偏偏他看不出来!

刚一走出禁闭室,在一条无人的小道上,万信身形一止,扭头看向白玉京,道:“玉京,跟为师说实话,贾黄是不是你杀害的?” 第36章:炼皮境修炼心法? “师父,你在开什么玩笑,我倒是想杀了贾黄这王八蛋,毕竟他偷偷摸摸在禁闭室中布置了青叶蛇,明显是冲着杀我来的!”

白玉京愤愤不平道:“不过我在禁闭室里出不去,更别说还要解决禁闭室里的青叶蛇,哪还有时间去杀贾黄,我倒是真想杀贾黄这个畜生的!”

“不是你杀的就好,毕竟贾黄虽然仅仅只是个小小的药田管事,但他背后,是有一座大靠山!”

万信厚像是松了一口气,不过还是偷偷趁机观察白玉京的脸色,道:“不过我很好奇你在黑暗之中,伸手不见五指的情况下,是如何解决青叶蛇的?”

从一开始,他就不认为,贾黄之死,会和白玉京有关,在白玉京关进禁闭室期间,他都在外面注意着禁闭室的风吹草动,一旦有白玉京的惨叫声,他就会第一时间破墙而进,救白玉京的性命。

白玉京又如何有时间离开禁闭室,去杀害贾黄?

除非白玉京是有同伙!

不过白玉京来药田这些年,接触最多的也就是药田杂役,厉害的武修是一个都没有,更别说愿意帮他杀害贾黄的,那必须是他手足兄弟。

他要是有这等关系,又如何会被卖入九阳药铺中。

他更好奇的,还是白玉京当前最多也就是炼皮境,还没有到炼目境,是如何能在乌漆嘛黑之中,找到擅长黑暗袭杀的青叶蛇,反杀掉青叶蛇。

“耳朵!”

白玉京自然不会跟万信厚说实话,他能解决禁闭室中的青叶蛇,靠的是小世界的蚁人兵团,想了想,随意找了个借口,道:“我是靠耳朵察觉到青叶蛇的位置,这才能解决得了青叶蛇的!”

万信厚惊愕道:“莫非是你的修为到了炼耳境?”

“师父,何谓炼耳境?”

白玉京好奇道。

“炼耳境是炼皮境之后的境界,分别是:炼耳境、炼目境、炼鼻境、炼肉境、炼骨境、炼髓境、炼脏境、炼血境、炼经境,是肉身境的十大境界!”

万信厚强忍着心底的躁动,时不时看向白玉京的目光,尽是火热之意,道:“炼耳境的特征……”

随着万信厚的详细讲解,白玉京不仅知道了肉身境的全部境界,更是知道了,炼耳境的具体特征。

简单来说,炼耳境的武修,凭借耳朵是可以察觉到任何的风吹草动。

他刚才随口找的理由,还真的挺像是炼耳境修为。

白玉京道:“万师,你误会了,我当前还是炼皮境,还未曾是炼耳境!”

“不可能,你刚才明明是说,你在禁闭室中,是靠着耳朵才找到青叶蛇的位置,青叶蛇的速度极快,而且还是在黑暗之中,你若不是到了炼耳境修为,是不可能做到的!”

万信厚下意识开口反驳,见白玉京张嘴想要辩解,抢先开口说道:“你把你《龙虎炼体法》修炼心得说一说,我看看,你是不是把《龙虎炼体法》修炼至大成了!”

白玉京惊讶道:“万师,我若是把《龙虎炼体法》修炼至大成,不应该是更高深的境界吗?怎么会是炼耳境?”

“我给你的,不过是《龙虎炼体法——炼皮境》修炼心法!”

万信厚倨傲道:“若是《龙虎炼体法》如此简单,我又如何敢对你说,修炼《龙虎炼体法》的武修,同境界无敌之法?”

“是我小瞧了这一门炼体之法!”

白玉京脸上满是尴尬,心底却没有半点意外,万信厚又不是愚蠢之辈,得到这一门《龙虎炼体法》怕是九死一生,又如何会随随便便把全部修行心法拿出来?

显然是准备等学徒把《龙虎炼体法》修炼到某个境界,才会拿出下一个境界的修行之法。

让学徒用经验和性命来尝试正确的修行之法!

一念至此,白玉京心底万千担忧,他怎么都没有想到,不过是《龙虎炼体法——炼皮境》,算得上入门的修行之法,为了得到正确的修行之法。

竟害了不知道多少蚁人的性命!

他不知道,得到这一门炼体之法全部的正确修炼之法。

又会有多少蚁人丧命!

万信厚道:“你说说你这一门《龙虎炼体法——炼皮境》修炼心得,我看是否可以教你炼耳境修炼心法!”

“师父,我要是有错误之处,还请你指点出来……”

白玉京一五一十,把不久前才从蚁人那里得到,适合他的完美级别《龙虎炼体法》——不对,准确的来说,是《龙虎炼体法——炼皮境》熟练级别正确修炼之法,全部说给万信厚听。

时不时可以看到万信厚眉头微微一皱,眼神深处更是有质疑之色一闪即逝。

显然是对他所讲述的熟练级别正确修炼心得起了疑心!

“是这小子还没有彻底信任我,还是他修炼之法真的是这样?”

万信厚脑海之中,万千种杂念浮现,谁让白玉京讲述的正确修炼之法,与他得到的大量正确修炼之法,有很多不同之处。

他不知道白玉京是故意的,还是真就是这样的。

白玉京询问道:“师父,不知我是否是把《龙虎炼体法——炼皮境》修炼至大成?”

“玉京,你果真是个天才,不过是短短几天时间,就把《长青拳》修炼至大成,你如今是已经把《龙虎炼体法——炼皮境》修炼至大成!”

万信厚吹捧了一句,他对《龙虎炼体法》的了解,都是听其他学徒讲述,他自己还没有胆量修炼,如何能确定,白玉京是否是把《龙虎炼体法——炼皮境》修炼至大成?

不过他还是希望,白玉京真的把《龙虎炼体法——炼皮境》修炼至大成!

白玉京心底暗笑,却装作眼睛一亮,迫不及待道:“师父,既然我已经把《龙虎炼体法——炼皮境》修炼至大成,你看是不是可以教我下一个境界的修炼心法?”

“回去之后我就教你!”

万信厚小院门口。

万信厚看着门口一道熟悉的人影,眉头微微一皱,语气不善道:“孙师侄,你这一次过来不知道有何事?” 第37章:丧妻之仇? “万武师,我这一次过来,是奉我师的命过来跟你说一件事!”

说到这里,孙宏博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抬头看向万信厚身边的白玉京,眼神深处,一抹冰冷的杀意闪过,道:“三天之后,有一趟去往郡城的车队,需要白师弟去押送!”

贾黄死在自家院子里的消息,早已经传递到他耳中,贾黄虽是他义父,但对于贾黄之死他倒没有太过气愤。

他最多也就遗憾,没办法借助贾黄的关系在九阳药铺中发展。

不过。

他如今有很大的希望,成为冯泰冯老的关门弟子,借助这一层关系,他同样能够在九阳药铺发展起来。

他会对白玉京起杀意,是他感觉到了白玉京已经威胁到了他。

一旦白玉京成长起来,能否再从白玉京手上抢夺走水莲儿还不知道,他担心白玉京会知道,他对白玉京起了杀心,更是和贾黄联手害他性命。

他又岂能不先下手为强?

不过。

他虽然有希望成为冯泰的关门弟子,但是在还没有成为之前,他可不敢请求冯泰或者是打着冯泰的名号做事——害白玉京的性命,除了他之外,可还是有几个人,和他一起竞争关门弟子的资格。

之前。

他会突然跑上门来,以押送物资为名,准备让万信厚把白玉京安排出来,可不是他求冯泰的结果,是贾黄做的手脚,其中还有贾黄另外的杀招。

怎知。

会被万信厚破坏!

这一次贾黄之死,让他很是失望,短时间内可能没有办法再杀害白玉京,不曾想冯泰会突然找上他,让他来安排白玉京去做押送物资的任务。

万信厚阴沉着脸色,语气不善道:“孙师侄,不知是你还是冯武师觉得我万信厚好欺负?刚才才安排我一个学徒去做押送任务,如今又安排另外一个,不知道你们师徒俩眼中可还有我?”

“万武师,你误会我和我师父了!”

孙宏博满是歉意道:“虽然安排白师弟做押送任务,是我师父说的,但真正幕后之人另有他人!”

“整个武师的押送任务,都是由你师父来安排,除了他之外,还有谁有资格安排?”

万信厚冷哼一声,话语刚一说完,脑海之中一道灵光一闪即逝,惊疑道:“莫非是杜开济找到了你师父?”

白玉京好奇道:“师父,你为何会怀疑这事和杜开济有关?”

孙宏博突然再次出现在万信厚院子门口,都不用猜,就知道是打着什么主意,他在炼皮草药田和孙宏博是没有过多接触,但孙宏博是什么样的人。

他两世为人又如何会看不清楚?

看似大度其实一肚子坏水!

从这狗东西一而再再而三打水莲儿的主意起,怕是就已经在心中,对他这个水莲儿的青梅竹马兼指腹为婚的未婚夫起了杀心?

之前。

这狗东西第一次来到万信厚院子,可能就是冲着他来的。

他可没有忘记,孙宏博和贾黄的关系,可不是一般的好,说不定孙宏博再次上门,就是准备替贾黄报仇雪恨。

不曾想。

竟然牵连到杜开济——九阳药铺大名鼎鼎的角色。

杜开济在九阳药铺的角色,和冯泰有些相似,他是九阳药铺首席药师,整个九阳药铺的药师都受他的关系。

不知道有多少杂役,梦寐以求想要成为杜开济的学徒。

他不明白,万信厚为何会怀疑安排他去郡城押送物资会和杜开济有关。

万信厚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脸上尽是难以掩饰的厌恶之意,道:“杜开济就是贾黄在九阳药铺的靠山!”

白玉京顿时一惊,没想到贾黄在九阳药铺中竟然会有这一层关系,道:“莫非他们是亲戚?”

“他们若是亲戚,贾黄当初又如何会像你一样,卖身入九阳药铺当杂役?”

万信厚讥笑道:“杜开济好男色!”

白玉京脸上顿时泛起错愕的神情,他立即明白万信厚话语中的意思,更明白贾黄是如何在众多卖身杂役中出头,成为炼体草和炼皮草药田的管事。

这时。

他才算彻底明白,他来炼体草药田这么多年,为何贾黄从不透露,他和杜开济的关系,就连每次杜开济来药田挑选杂役,贾黄每次都会不出现。

靠这种方法上位的人,又如何愿意让其他人知晓?

孙宏博同样是瞪大了双眼,在他刻意巴结下,他和贾黄的关系,非比寻常,不过他每次旁敲侧听打探贾黄在九阳药铺的靠山,贾黄却每次都很愤怒。

而且。

贾黄每个月都有固定的时间,会消失不见。

既不在家中又不在药田,仿佛是平白无故消失不见!

此时的孙宏博,不知道是否该开心,贾黄已死,否则真搭上了贾黄的关系,他是否也会像贾黄一样。

献身给杜开济!

一个长相丑陋,上了年纪的老男人!

“孙师侄,问你话呢,安排我徒弟去做押送任务可是杜开济做的手脚?”

一道不善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把孙宏博从万千思绪中惊醒过来,下意识点了点头,道:

“我师父原本已经给万师叔你的学徒安排了押送任务,这一个月内,是不会再给你的学徒另外安排押送任务,是杜药师找上门来,我师父才不得不破例!”

“呵!你师父怕得罪杜开济,难道就不怕得罪我?”

万信厚冷哼一声,脸上尽是愤怒,语气不善道:“你回去跟你师父说,我已经有学徒去做押送任务,这一个月之内,是不会再有学徒再去做押送任务,这是九阳药铺的规定,难道冯武师要违背吗?”

“万师叔……”

孙宏博还想说些什么,话语还没有说完,就被万信厚不耐烦地打断道:“还不快去跟你师父说,难道要我亲自陪你去?”

孙宏博看着万信厚不善的目光,似乎是再敢多嘴,不介意教训他,吓得他到嘴边的话语一下子咽了回去,道:“万师叔,我这就回去跟我师父说!”

话虽然是这样说,但他一点都不担心,他师父会同意万信厚的说法。

谁让当时杜开济找上门来,他师父不仅答应好了,更是暗示,会找机会,在这一次押送任务中,找人解决得了白玉京,替杜开济报丧妻之仇。 第38章:玩物而已 “真当我万信厚吃素的?”

万信厚看着孙宏博离去的背影,冷哼一声,脸上尽是愤怒之意,怕身边的白玉京会担忧,保证道:

“玉京,你放心,别说贾黄不是你杀的,就算贾黄真的是你杀的,有师父在,他们也不敢动你一根毫毛!”

他虽然很是不满,白玉京在给他透露的《龙虎炼体法》正确修行心得上,有藏着掖着或者是添油加醋的可能,导致和他以往得到的一份份心得大不相同。

因此。

他对白玉京多少是有意见的!

但谁让白玉京是他这些年,这么多学徒之中,最有天赋的?

仅仅七天的时间里,就能把《龙虎炼体法》修炼至入门,如今才过去多久?就已经把《龙虎炼体法》修炼至熟练。

虽然仅仅只是炼皮境的《龙虎炼体法》,但也比他之前的学徒要强不知道多少倍,他都不敢想。

白玉京能把《龙虎炼体法》修炼到何种地步!

或许……

真有可能把《龙虎炼体法》修炼至大成就算是没有办法修炼至大成,起码也会修炼至小成之境。

白玉京可能是他这辈子唯一的希望,他又如何愿意,眼睁睁地看着白玉京遭受其他人的迫害?

“师父,有你真好!”

白玉京万分感激道。

不过他心底倒没有放松警惕,他自然知道万信厚说的都是真的,万信厚或许是不在意他的死亡,但一定会在意,从他这里获取《龙虎炼体法》的正确修行之法。

又怎么可能会任由他被迫害?

只是……

贾黄那位靠山——杜开济,他在九阳药铺的地位,是连九阳药铺掌柜都要奉承,若是杜开济真心想要害他性命,替贾黄开口,纵然是九阳药铺的掌柜,都难保他的性命,更别说万信厚。

区区一个武师!

“要是万信厚宁愿拼了这一条性命不要,或许真能保住我这一条性命!”

白玉京自嘲地笑了笑,真要是在生死危机面前,他不信万信厚宁愿拼了自己的性命,也要保护他,不过脑海中忍不住泛起好奇。

“玉京,你在笑什么?”

万信厚注意到,白玉京脸上突然露出一抹笑容,不满道:“你是不信我的话?”

“师父,我爹娘走的早,在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几个亲人,你就是我唯一的亲人,我不信你还能信?”

白玉京说着不要钱的好话,转移话题道:“我只是不明白,以杜开济在咱们九阳药铺的地位,他若是真想替贾黄报仇,只需要说一句话,别说是冯泰,纵然是掌柜,都会把我脑袋送给他,他又何必偷偷摸摸,先是安排任务再害我性命?”

“咱们九阳药铺,终究只是青阳镇上的药铺,是九阳药会的分店之一!”

万信厚话语一顿,脸上尽是难以掩饰的与有荣焉,他自从成为武师学徒起,就没少做九阳药铺的押送任务,虽有刁难,却很少遇到截杀。

靠的就是九阳药会的招牌!

白玉京惊讶道:“师父,你的意思,是杜开济顾忌九阳药会的规矩,所以才不敢光明正大害我性命?”

“第一代九阳药会的会长是位药师,之后每一代会长也都是药师,九阳药会做的是药材和丹药生意,药师在咱们九阳药会是有特权的,杜开济是咱们九阳药铺的首席药材,他杀你一个武师学徒,一句话的事,又有谁会拿规矩找他麻烦?”

万信厚眼神深处,一抹难以掩饰的羡慕之意一闪即逝,道:“他当前不敢光明正大害你家性命,是因为郡城的九阳药会缺位药师,他想去郡城的九阳药会发展,除他之外,周遭其他镇上乃至是县城的九阳药会里的药师,都对这个位置有想法!”

“他们之间,本事都在伯仲之间,只能靠其他手段,杜开济不敢光明正大害你,是不想影响到进入郡城的九阳药会!”

白玉京松了一口气,道:“原来是这样!”

在得知贾黄背后的靠山,是杜开济时,他就已经起了,逃离九阳药铺的想法,毕竟杜开济在九阳药铺是何等地位,他可以说是一清二楚。

以他当前在九阳药铺的身份地位,杜开济想要害他,不过是碾死一只蚂蚁那般简单。

“玉京,你不要开心太早,等考核结束,不管杜开济选中还是没选中,你要是没有得到杜开济的原谅,只会是死路一条!”

万信厚恐吓道。

白玉京先是一愣,随后反应过来,明白万信厚说的不假。

一时之间,脑海之中,万千种杂念浮现。

思考着解决之法!

“不过你不用担心,有师父在,一定会说服杜开济原谅你!”

万信厚笑眯眯道:“不过你得答应师父一件事,那就是你在杜开济考核期间,把《龙虎炼体法——炼皮境》修炼至大成,更是要把《龙虎炼体法——炼耳境》修炼入门,为师就去求杜开济原谅你!”

白玉京惊讶道:“师父,贾黄可是杜开济的爱人,他真能原谅我吗?”

“什么爱人,不过就是一玩物!”

万信厚脸上尽是厌恶之意,他不介意有人走捷径,但是贾黄走的这种捷径,别说是他怕是个人都会瞧不起,道:“而且贾黄又不是你杀他的,他当前会对付你,不过是愤怒吞噬了理智!”

白玉京松了一口气道:“师父,你说的没错,贾黄又不是我杀的,不知杜开济的考核时间有多久!”

“一个月!”

万信厚一脸火热地看着白玉京,道:“我说的你一个月内是否能做到!”

“我努努力!”

白玉京装作一一脸为难的模样,一个月的时间,足够小世界里的蚁人,把《龙虎炼体法——炼皮境》修炼至大成,道:“不过还得麻烦师父你先把炼耳境的修炼之法给我,我先熟悉下,不然很难在一个月里,把炼耳境修炼入门!”

“我这就去给你拿来!”

万信厚迫不及待道。

许久后。

“小子,没想到吧,我又回来了!”

白玉京闲着无聊等待万信厚拿着《龙虎炼体法——炼耳境》出现,忽然听到一阵阵急促的脚步声,扭头望去,就见刚才离开的孙宏博得意洋洋地走了出来。

没有理会! 第39章:王八蛋,你坏了我的好事知不知道? 孙宏博见白玉京没有理会自己,在院子里演练着一种他不知道的炼体之法,如龙腾虎跃一般,隐隐间流露出来的气息,显得十分的骇人。

先是吓了一跳!

随后。

孙宏博很快反应过来,脸上以及眼神之中尽是难以掩饰的嫉妒之意。

他知道,白玉京演练的,就是传闻之中万信厚不知道害了多少学徒的炼体之法,偏偏白玉京没有受到影响,反而能够在短短七天的时间里,把这一门炼体之法修炼至入门。

最初。

他是不信这话的,怀疑是乌甘的谎言,不过是想借他之手除掉白玉京,可惜乌甘不知道的是,在白玉京仅仅以短短几天的时间,就把冯泰的补偿——《长青拳》修炼至起码是精通乃至是小成之境。

他就已经对白玉京起了杀意!

就算乌甘没有欺骗他,他也会找机会弄死白玉京。

一了百了!

虽然。

他义父贾黄准备借万信厚之手,解决掉白玉京,但他终究不愿意让白玉京多活,他多活一天,就会耽误他和水莲儿的好事。

怎知。

乌甘竟然没有欺骗他!

“小子,你不会以为有万信厚保护,你就万无一失了吧?”

孙宏博狰狞着面孔,怒视白玉京,恨不得把白玉京生吞活剐,刚一说完,就听到不远处传来脚步声。

只见万信厚不急不忙地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玉京,你要的炼耳境修炼之法,我已经给你带过来了,需不需要我现在就教你……”

万信厚下意识开口,话语还没有说完,余光一下子就注意到,白玉京身边的孙宏博,脸色一冷,语气不善道:“孙师侄,你怎么又来了,是你没有把我的话跟你师父说,还是你师父当我好欺负?”

孙宏博没有回话,而是从口袋之中,取出一块令牌,递了过去,毕恭毕敬道:“万师叔,这是我师父给你的,说你要是还有意见可以去亲自找他!”

他不知道,这是一块什么令牌,但他师父跟他说,只要他拿出这一块令牌,万信厚就会乖乖听从他吩咐。

一旦万信厚真听从命令,把白玉京送到押送物资去往郡城的车队之中,等待白玉京的只会是死路一条。

当然。

后面的话,他师父没有跟他说,是他自己猜测的。

他是恨不得把白玉京千刀万剐,可他更清楚万信厚对白玉京的重视,此时万信厚面对这种情况,怕是无比的吩咐,他要是敢在万信厚面前显眼。

说不定会被他恼羞成怒一掌拍死!

冯泰是否会替他报仇不知道,但他死就死了,是没办法再活过来。

当前。

他在万信厚面前,能多恭敬就多恭敬!

“掌柜令牌?”

万信厚看着孙宏博拿出来的令牌,脸色一下子变得极其难看,他不是孙宏博,他在九阳药铺这么多年,又怎么可能会不明白这一块令牌的意义?

他能抗拒冯泰的命令,又如何能抗拒九阳药铺掌柜的命令?

他忍不住在心底破口大骂,杜开济果然是个不正常的人,这点破事,竟然会找到掌柜那里,还请来掌柜令牌。

有请来掌柜令牌的人情,还大费周章布置陷阱来迫害一个学徒,还不如请掌柜直接解决白玉京来的简单。

当然。

也有可能不管是掌柜还是杜开济,都在顾忌杜开济的考核,没办法这般直接,只能这样迂回。

孙宏博看着万信厚难看的脸色,嘴角处泛起一抹得意,不过却不敢表现出来,极力压制着笑容,道:“万武师,令牌你请收下,还请你这位高徒三天之内,天不亮就得在药铺大门口等待!”

“等一下!”

万信厚听到这话,从愤怒中惊醒过来,看了一眼手上的掌柜令牌,又看了一眼,像是完全没有注意到,院子里发生什么事,仔细研读《龙虎炼体法》炼耳境修行之法的白玉京,一咬牙。

是他刚把这一门炼耳境的《龙虎炼体法》修行之法交给白玉京,白玉京就迫不及待地研读了起来。

喊住起身准备离开的孙宏博!

孙宏博满脸微笑,道:“万师叔,请问你还有什么事吗?”

万信厚终究不愿意,最有希望,让他获得《龙虎炼体法》全部肉身境的正确修行之法的白玉京,就这样死去。

害他白白忙活多年,都没有办法获得正确的修行之法。

纵然是掌柜的命令……

他这一次也要抗命不遵!

“玉京,莫要担心,有为师在,你是不会有任何事的!”

万信厚安慰了一句,也不管认真研读修行之法的白玉京是否听到,生气道:“我去找冯武师说个清楚,纵然是掌柜,也不能害我徒弟性命!”

孙宏博看着万信厚怒气冲冲离去的背影,也不在意,反而冷嘲热讽道:“一个小小的武师,也好意思说去找我师父问个清楚?更别说要害你徒弟性命的可不是我师父,你找我师父问个清楚又如何?”

这时。

他是第一次不甘心,他的靠山,他才拜的义父——贾黄,就这样不明不白死去,如今整个九阳药铺的人,都在查,却还是没有查到凶手是谁。

白玉京?

他是与他义父有仇,但从一开始,不管是他还是其他人,都没有把白玉京当做凶手,倒不是白玉京没有胆量杀人,而是白玉京没有机会杀人。

白玉京是有充足的不在场证明!

再者。

白玉京才开始修行,纵然是天纵奇才,也不是他义父的对手?

想来……

杜开济也是知道这事,偏偏杜开济还要还找白玉京的麻烦,不惜大费周章,迫害白玉京的性命,不过是想让他的相好的——贾黄走的安心。

谁让贾黄临死之前,都还在找机会迫害白玉京的性命?

杜开济不过是完成贾黄的遗愿!

“到底是哪个王八蛋,害了我义父,你们就算是有杀父之仇,夺妻之仇,能不能在我义父帮和搭上和杜开济的关系,你再杀他不可以吗?”

孙宏博忍不住在心底咒骂,“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影响了我在九阳药铺的发展,耽误我出人头地的时间?”

他来九阳药铺也有几年,知道药师在九阳药铺的地位,可是直到这时,才知道药师的地位是何等的了解。

不管是掌柜令牌还是临时组建一支去往郡城的车队,不过都是杜开济一句话的事。 第40章:师父,你是吃素的? “小子,你都死到临头了,你还在这里装什么装?”

孙宏博忍不住在心底咒骂贾黄死的太早了,不知道把他义母——不对,也不知道贾黄和杜开济之间,谁攻谁守,杜开济到底是他义母还是他义父。

死之前不知道把杜开济介绍给他!

如今贾黄已死,没有贾黄搭桥牵线,再想攀上杜开济的关系,不能说很难,起码不是件简单的事。

影响到他在九阳药铺的发展……

余光突然看到,白玉京依旧还是平静地坐在椅子上,翻看着书籍,像是一点都没有听到——不对,准确的来说,是没有在意他和万信厚的对话。

气得他忍不住破口大骂!

白玉京淡淡地看了一眼叫骂的孙宏博,在他一而再再而三对他家莲儿有不该有的想法之时,他就已经对这狗东西起了杀心,如今这狗东西还一而再再而三地找他麻烦,更不能放过他。

他早就趁万信厚和孙宏博不注意,偷偷摸摸地从小世界里召唤出蚁人,藏在孙宏博身上不起眼的位置。

为了以防万一,是准备了两只蚁人!

等他离开九阳药铺,去做杜开济为他特意准备的必死任务时,就是孙宏博这狗东西步贾黄后尘之时。

他是好人,但他不是烂好人,明白给坏人留一条狗命,就是害人害己,他自然不会犯了大忌。

此时。

孙宏博在他眼中,就是将死之人,他又如何会和孙宏博一般见识,当然会任由他的跳脚叫骂。

不过是跳梁小丑罢了!

“小子,你不会以为万信厚去找我师父,就会让我师父收回你的任务,保住你一条狗命吗?”

孙宏博本就对白玉京有意见,如今见白玉京这副淡漠的神情,像是一点都没有把他放在眼里,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冷笑道:

“你可知道,是谁要你的性命?是杜开济杜首席,就算是咱们掌柜的,都得给杜首席几分薄面,他要你死,别说是你师父,就算是你师父都保护不了你……”

“谁说我保护不了我徒弟?”

一道冰冷的声音响起,直吓得孙宏博到嘴边的话语一下子咽了回去,下意识扭头望去,只见万信厚从外面走了过来,脸色巨变,浑身一颤,差点没软倒在地上。

他怎么都没有想到,才离开不久的万信厚会这么快回来。

更没有想到……

听万信厚的意思,他竟然在杜开济手上保下了白玉京!

孙宏博颤抖着语气,害怕道:“万师叔,我,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孙师侄——不,小孙呀,以后你就不用叫我万师叔了!”

万信厚脸上的狞笑,吓得孙宏博双腿一软,整个人摔倒在地上,生怕万信厚会一掌拍死他,急忙大声喊道:“万师叔,我错了,你就饶了我一条狗命吧!”

他是冯泰的徒弟,更是有机会成为冯泰的关门弟子,但当前的身份,终究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学徒,恼羞成怒的万信厚若是杀他,是会被九阳药铺和他师父惩处,但绝对不会让万信厚偿命。

他这条小命是没有万信厚的老命值钱!

他哪里还敢在万信厚面前放肆?

万信厚没有理会求饶的孙宏博,刚准备起身时,就见孙宏博猛地跪倒在他面前,求饶的话像是嘴巴快要还回去,语速极快,显得可怜至极。

苦苦哀求!

万信厚只是对孙宏博再次露出一抹狞笑,吓得他到嘴边的话语一下子咽了回去,整个人摔倒在地上,眼看着就要吓晕死过去,笑眯眯地说道:“继续!”

没说什么威胁的话,可是孙宏博只能强忍着浑身乏力,艰难地从地上爬起,再次跪在万信厚身后,看着他向白玉京走去,继续磕头继续求饶。

磕得砰砰响,哪怕是磕得头破血流,还是没有停止。

万信厚来到白玉京身前,看着仔细研读着炼耳境《龙虎炼体法》修炼之法的白玉京,眼神深处,一抹可惜之意一闪即逝,询问道:“玉京,怎么样,可把炼耳境的修炼之法全部都熟记于心?”

白玉京点了点头。

“不愧是我万信厚的徒弟,就是非比寻常!”

万信厚夸赞一句,话锋一转,道:“三天后,去九阳药铺门口集合!”

白玉京错愕地看了一眼万信厚,在之前万信厚起身,离开小院,准备找冯泰说清楚,他就已经预料到了,此去百分之百是无功而返。

不曾想。

万信厚回来时说的话,让他错愕,更是在心底好奇。

万信厚是如何说服冯泰——准确的来说,真正的幕后之人杜开济。

“玉京,我刚才去冯武师那里问清楚了,这一次押送物资,是临时决定,由于之前还有押送任务,抽调走大量的武师和学徒,导致这一次押送任务缺乏武师和学徒,没办法,只能喊上你,不是故意针对你!”

万信厚说着连自己都不相信的话,就是不知道白玉京是否会相信,道:“这一次押送任务的负责人是武师宁沛,他当年和我在同一个武师那里学艺,是师兄弟,你报上我名,他一定会好生照顾你的!”

白玉京是一个字都不相信,若这一次任务真没有威胁,孙宏博又如何会拿出令牌——万信厚可是亲口说的‘掌柜令牌’,更别说孙宏博的态度。

他就算是脑袋被门夹了,都不相信这一次任务会没有威胁。

对他来说,怕是龙潭虎穴都不为过!

偏偏万信厚这副态度……他猜测,十之八九是万信厚在冯泰——或者说,是在杜开济那里得到了天大的好处。

这才会抛弃他!

良久不见白玉京回应,万信厚皱着眉头问道:“怎么,玉京你不信为师的话?”

白玉京摇了摇头,道:“师父,可能在这个世界上,你是唯一对我好的人,我又怎么会不信你的话?”

万信厚好奇道:“那你刚才在沉思什么?”

“我是担心没什么本事,去做押送,不仅不会帮到忙,反而还会添乱!”

白玉京下意识开口,话语还没有说完,就见万信厚张嘴,知道他想要说些什么,抢先开口说道:“不知道师父你能否教我一门厉害的刀法防身?” 第41章:日久生情 “不是已经教你一门箭法了吗?”

万信厚诧异地看了一眼白玉京,回来的路上,他脑海之中思绪万千,想的最多的,就是白玉京知道他同意押送任务,白玉京是极力反抗还是侧面反抗。

他虽然心有遗憾——当然,不是遗憾没能保住白玉京,他遗憾的是,可能没有办法从白玉京这里获得《龙虎炼体法》大成之境的正确修炼之处。

不过。

获得正确修炼之法的可能性连千分之一都没有!

终究是比不上冯泰——准确的来说,是杜开济给出的好处。

只能说杜开济不愧是九阳药铺首席药师,出手就是大方,砸得他连抵抗都抵抗不了,心底也是惊讶,杜开济对贾黄这么一个玩物的态度。

为了贾黄能走得安心,不惜大手笔,让白玉京去阎王爷那里报道。

或许……

这就是所谓的日久生情!

让他意外的是,白玉京在知道,他没能保护住他,让他去做押送任务——九死一生,白玉京竟然没有大哭大闹,反而很平静,居然还想让他教一门刀法。

“难不成这小子以为,自己在短短三天的时间里,学一门刀法,就能保护自己的性命?”

万信厚忍不住暗道。

白玉京尴笑道:“师父,是我糊涂,光去想箭法的好处,却没有看到箭法的坏处,经过你的指点,让我知道箭法的缺陷,所以我准备放弃箭法,转修其他武器,偏偏师父你是咱们药铺刀法了得,我又如何能不跟师父你学习你拿手的刀法?”

经过一个个蚁人修炼《逐风箭法》,获得大量的修炼心得,让他更加深刻的了解到,修行箭法的好处。

他就算是脑袋进水了都不会放弃箭法!

他会说出这一番话,不过是糊弄万信厚,方便他从万信厚这里学习一门刀法防身,他倒不用担心贪多嚼不烂,毕竟他可是有一个小世界的蚁人。

虽然当前蚁人还处于发展初期,整个部落族人,都还才千人,但是足够同时修炼多门武技功法。

借助大量蚁人的钻研,他可以快速的得到刀法的修炼心得。

他增加战力还是小事,最重要的还是蚁人世界里的蚁人增加战力。

小世界里的蚁人才是他的底牌,更是他的贴身保镖。

“呵!你小子现在才知道,学习箭法是错误的事,想学刀法,倒也是一件好事,不过短短三天内……”

万信厚笑了笑,正欲拒绝,想起白玉京这段时间的表现,不管是修炼《龙虎炼体法》还是《逐风箭法》都震惊到了他,脑海之中一道灵光一闪即逝,道:“不过既然想学,我倒是可以教你一门,至于三天之内,你能学习到哪里就靠你自己!”

他去找冯泰,他被冯泰说服,人家要求的是他同意白玉京去做押送任务,他知道里面有对白玉京的手段,但与他无关,冯泰又不是要求他亲自解决白玉京。

他教白玉京一门刀法又何妨?

谁让知道,短短三天的时间里,白玉京就算是天纵奇才,最多也就是把这一门刀法修炼入门。

这一次白玉京的死劫,白玉京别说是指望一门入门的刀法,纵然是大成的刀法,都是无济于事。

不过。

他还是希望能有奇迹发生!

白玉京感激道:“谢谢师父!”

“你在这里等着,我去找找,看哪门刀法适合你!”

万信厚没有在意白玉京的感谢,谁知道他是真心还是假意。

“小子,你看什么看?”

跪在地上磕头求饶的孙宏博,听到万信厚离开的脚步声,偷偷抬头,看到万信厚离开的背影,刚松了一口气,余光就看到白玉京平静的目光。

只是。

不管如何看,他可以清楚的,从白玉京眼神中看到嘲讽之意。

白玉京没有理会,像疯狗一般的孙宏博,脑海之中万千种杂念浮现,思考着这一次押送任务该如何办。

最好的办法……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但是……

白玉京看着已经走入屋子里的万信厚,摇了摇头,不管是万信厚,还是其他算计他的人,是不会让他逃跑的。

还是得另外想办法!

孙宏博见白玉京是连理会都没有理会自己,显得自己更加的丢人,气得他恨不得把白玉京生吞活剐,低声咒骂道:

“小子,你别得意,我现在是狼狈,但起码能保住小命,你呢?三天之后,就是你的死期!”

不多时。

万信厚从屋子里走了出来,手上拿着一本泛黄的书籍,来到白玉京面前,递了过去,介绍道:“这是《斩虎刀法》,虽然不过是黄阶下级,但是在黄阶下级中,也是精品,你要是能学会,能多一份保命……咳咳,能多一份战力!”

白玉京道:“师父,这一次押送任务我不会给你丢脸的!”

万信厚笑了笑,他是不在意,这一次押送任务,白玉京是否会丢脸,他在意的是,白玉京是否能活着回来,转移话题道:“需不需要我手把手教你?”

白玉京点了点头。

随着万信厚刚从屋里走出来,孙宏博到嘴边的咒骂是一下子咽了回去,又急忙重新磕头求饶,不过在万信厚手把手教白玉京时,偷偷抬头注视着。

除了想要偷学万信厚教授的《斩虎刀法》之外,更是想看一看,练武天赋恐怖的白玉京第一次学习武技。

是否会让他大吃一惊!

然而。

等他亲眼看到,万信厚手把手教学,白玉京的表现后,他的脸上以及眼神之中,尽是错愕之意。

他见过一些人修炼武技,其中不乏一些拉胯的表现,但是像白玉京这种,他还是第一次见。

每次看着白玉京生疏再加上错误百出修炼着《斩虎刀法》时,他都忍不住担心,白玉京一不小心就会伤到自己。

直到这时,他才算彻底明白,当初冯泰剥夺白玉京学徒名额,为何会说白玉京不是练武的料。

他还以为是冯泰看走了眼!

“这小子是在装模作样,故意藏拙?”

孙宏博思绪万千,不过看着白玉京和万信厚的表现,让他知道,白玉京不是作假,但心底的疑惑更加浓郁,暗道:

“这小子若是这等天赋,他如何能在短短时间里,把《长青拳》修炼至大成,万信厚的那一门神秘炼体之法修炼入门?” 第42章:转让学徒 许久。

万信厚看着白玉京累得气喘吁吁,虽然还在刻苦练习,但每次都是错误百出,连小孩都不如,要是照这样,别说碰到强敌,就算是寻常的武修……

不!

可能随随便便一招就能要了他的性命!

就他当前学习的这一门《斩虎刀法》,指望能对付得了敌人,还不如指望,活活把敌人给笑死。

“累了吧?快过来休息下!”

万信厚却没有半点生气,因为在《龙虎炼体法》上,他是亲眼目睹过白玉京的天赋。

别看白玉京当前看似不是练武的料,但不需要多久,他就会打别人的脸,展现隐藏起来的练武天赋。

或许……

所谓的天才在他面前,也不过是土鸡瓦狗。

“可惜,背后想要害你性命的,是杜开济,当前还不是我能够招惹的起!”

万信厚看着白玉京演练一套《斩虎刀法》完毕,正欲休息时,暗自叹息道:“否则仅仅只是冯泰,纵然是有天大的好处,说什么我都要保你!”

他是很在意,杜开济给出的好处,但是他更看重,有可能从白玉京这里,得到《龙虎炼体法》大成之境的正确修炼之法。

哪怕最多就只有千分之一的几率!

他都愿意搏一把!

白玉京收功,重重地吐出一口浊气,哪怕万信厚没有明说,他还是清楚的知道,自己修炼《斩虎刀法》时,错误百出的状态,但他不在意。

他最多也只会说冯泰很有眼光,一眼就能看出他不是练武的料。

幸好。

修行之路,除了他之外,还能靠外物。

万信厚听到身前的脚步声,从万千思绪中回过神来,抬头望去,就见白玉京来到自己面前,询问道:“怎么样,修炼这一门刀法可有把握?”

“师父,只需要三天,我就能把这一门刀法修炼入门……”

白玉京下意识开口,话语还没有说完,就听到“噗嗤!”的笑声,扭头望去,只见不远处跪在地上的孙宏博忍不住嘲笑起来,语气不善道:“怎么,你是不信我的话?”

孙宏博很想冷嘲热讽,就白玉京刚才表现出来,修炼《斩虎刀法》的程度,别说三天怕是三个月——不,三年都没有办法,把这一门刀法修炼入门。

他不知道,白玉京怎么好意思在万信厚面前吹牛?

他更好奇,明明三天之后,等待白玉京的只会是死路一条,偏偏他还不在意,还有心思跟万信厚学习刀法。

忽然。

孙宏博脑海之中一道灵光一闪即逝,立即明白,白玉京不管是学习刀法,还是在万信厚面前吹牛,不过是想在万信厚面前,展现他的天赋。

让万信厚对他重视,宁愿拼了自己这一条老命,也要从杜开济手上保下他这一条小命。

“还别说,这小子年纪不大,不过还算聪明,不过就是小聪明!”

孙宏博在心底暗自冷笑道:“可惜你却不知道杜开济在九阳药铺的地位,哪怕是掌柜要你性命,你或许还有一条生路,可杜开济要你性命,你就该乖乖考虑找一块风水宝地,方便下一辈子投一个好人家!”

只是。

此时此刻的他,属于人在屋檐下,当前小命还捏在万信厚手上,他哪里还敢在白玉京面前说硬气的话?

不过。

他更不想奉承白玉京这个从来就没有被他放在眼里的玩意!

只能装作无言以对!

“小子,一点礼貌都没有,你师兄和你说话,你就不知道回应,哑巴了吗?”

万信厚呵斥一声,见孙宏博一脸迷茫,似乎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再次开口喊道:“起来吧,你先回去把你的行李搬过来!”

孙宏博下意识起身,迫不及待想要离开,此时这一处小院,在他眼里,犹如龙潭虎穴一般,还没有走几步,一下子回过神来,脸色巨变,扭头看向万信厚,颤抖着语气,道:“万师叔,你,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冯武师觉得你是个武道奇才,他自己年纪大了,没有太多精力教导你,所以把你让给我,让我好生培养你!”

万信厚嘿嘿一笑,他自然不会跟孙宏博说,这小子不过是冯泰给他的赔偿——赔偿他三天要葬送一个学徒,道:“你回去,把你的行李都收拾好就立马过来!”

除了孙宏博之外,冯泰更是松口,他一个月可以挑选一个学徒,持续时间三年,他以往半年才能挑选一次,而且一次仅仅只能挑选一个学徒。

而这。

仅仅只是他答应冯泰的好处之一!

“不可能……”

孙宏博惊呼一声,想要反驳,可是话语还没有说完,就看到万信厚不善的目光,吓得他到嘴边的话语一下子咽了回去,连忙起身跑出小院。

他要去找冯泰问个清楚!

这些天,他对冯泰的伺候,远超其他几个学徒,冯泰对他的喜爱,也不是其他几个学徒可以比的。

期间。

冯泰更是透露出,他会是他的关门弟子!

他怎么都不敢相信……

才一眨眼的功夫,他就被冯泰送给万信厚当学徒。

冯泰,那可是九阳药铺首席武师,万信厚不过是寻常武师,更别说这些年,万信厚的学徒就没有一个出师的。

他宁愿给其他武师——不,他宁愿还是药田杂役,都不愿意给万信厚当学徒。

万信厚没有理会惊慌失措,狼狈离开的孙宏博,看向身边的白玉京,笑眯眯道:“玉京,我知道这小子冒犯过你,我专门把他从冯武师那里要过来,等你这一次押送任务回来,你想怎么收拾这小子,我都不管,你尽管出一口恶气。”

“谢谢师父!”

白玉京装作是一脸感激的,他又不是三岁小孩,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他这一次押送任务,九死一生,孙宏博不过是他的代替品,替他尝试《龙虎炼体法》正确修炼之法,不过他没有点破,改口道:

“师父,我想出门一趟,打造一把趁手的兵器!”

“不行!”

万信厚下意识开口,话锋一转,又接着开口说道:“咱们药铺多的是兵器,何须专程出门去打造?” 第43章:铁匠铺 “师父,从后勤处领取的武器,都是些普通的武器,就比如你给我的那一套弓箭,三天之后是有押送任务,我需要一把上等的武器来防身!”

白玉京正色道。

他这时想去找铁匠打造武器,其实不过是想学习打造武器的本事,方便小世界里的蚁人自行打造兵器,进行武装,让蚁人的战力得到增强。

下一次。

再偷偷摸摸安排蚁人做截杀任务,或者是保护他的安全,就不会再发生,去了十一个蚁人,仅仅回来两个,其余蚁人尽战死,尸体更是被带回小世界里,成为小世界的养分。

除了蚁人体型不如贾黄,从小世界里出来的蚁人,仅仅只有成年人的十分之一乃至是更小,更是因为蚁人没有趁手的武器以及保命的盔甲。

截杀贾黄的任务,蚁人小队才会付出沉重的代价。

三天之后。

押送任务,是比截杀贾黄都要危险,毕竟贾黄不过是杂役管事,或许曾学过武技功法,但终究不是真真正正的武修,而那些武修都是主修武技功法。

他不知道,这一次押送任务,杜开济会安排哪位武修害他性命,哪怕仅仅是一位武师,也不是他这个刚跨入武修门槛的人,可以反抗的。

更别说。

杜开济很有可能用某些宝贝为诱饵,引诱这一次押送任务的武师乃至是武师学徒,都对他起了杀意。

他想要保住性命,靠自己,还不如靠小世界里的蚁人。

当前。

他最要做的,还是增强蚁人的战斗力。

或许……

他很真正正应该做的,是逃离九阳药铺才是上计。

“你说的没错,后勤处的武器,都是些普通武器——不对,完全可以说是垃圾,想要一把趁手的兵器,还是得请炼器师打造,不过请炼器师打造武器,不是一件简单的事,以你当前的身份地位,也就只有请位铁匠替你打造一把趁手的兵器!”

万信厚点了点头,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后勤处准备的武器是何等的拉胯,而且后勤处的人,对他是有意见的,从上一次领取一套弓箭就可以看出来,道:

“不过你不需要离开九阳药铺,咱们九阳药铺里就有一座铁匠铺,他们打造的武器不比外面铁匠铺的要差!”

白玉京道:“师父,不知能否麻烦你,带我去一趟,请位厉害的铁匠师傅,帮我打造一把武器?”

他不在意,自己的武器,是在九阳药铺里还是在九阳药铺外打造的,他真真正正的目标不过是想学习打造武器的本事,随便找机会购买铁矿石。

全方面武装小世界里的蚁人!

当然。

他也曾想过逃离九阳药铺,只是万信厚明明不愿意他去做这一次押送任务,去了一趟冯泰,回来就改口,显然是从冯泰那里得到了好处。

又如何会让他轻易逃离九阳药铺?

“带你去铁匠铺?”

万信厚想了想,也不拒绝,道:“行,我带你去铁匠铺,请位老铁匠师傅给你打造一把趁手的武器!”

他知道白玉京不是个愚蠢的人,他不知道白玉京这个时候,找铁匠打造武器,是个什么想法。

或许是需要一把趁手的武器防身,但更有可能是借这一件事逃跑。

万信厚带着白玉京刚一走出小院,就见迎面走来失魂落魄的孙宏博,笑眯眯道:“小孙,你自己在小院里找意见卧室,等我回来再教你炼体之法,我这一门炼体之法,那可是同境界武修无敌,到时候你可得好生学习!”

孙宏博没有回应,而是麻木地行走,犹如行尸走肉一般。

万信厚也不生气,自从这些年,一个又一个学徒死在他手上,又有几人能接受成为他学徒的事?

在得知会成为他的学徒,像孙宏博这样犹如行尸走肉一般的,简直是比比皆是。

去往铁匠铺的路上。

万信厚突然开口询问道:“玉京,你可是青阳镇人?”

白玉京点了点头。

万信厚再次问道:“你在青云镇上可还有亲人?”

白玉京再次点了点头。

“是不是你爹的结义兄弟,水德义,你还有一个指腹为婚的青梅竹马水莲儿?”

万信厚笑眯眯道。

白玉京下意识抬头看向万信厚,虽然他语气平淡,不带任何情绪,可白玉京又如何能读不懂他话语中的威胁之意?

他心中逃离九阳药铺的想法,瞬间破灭。

“玉京呀,我是真羡慕你,能有一个指腹为婚的青梅竹马,等你出师之后,可得请来我主持你的婚礼!”

万信厚看着白玉京难看的脸色,知道他是听懂了自己的意思,道:“为师可得给你备一份厚礼!”

白玉京咬牙切齿道:“谢谢师父,我要是真能从你这里出师,一定会请来你主持我和莲儿的婚礼!”

万信厚笑了笑,没有再说些什么。

只要白玉京能明白他的意思,打消他逃离九阳药铺的想法就行。

铁匠铺门口。

万信厚刚一走进,就听到里面响起一阵阵清脆的打铁声,对旁边一名忙碌的学徒询问道:“曾宽可在?”

“曾师,在后院休息!”

学徒回答道。

万信厚一马当先带着白玉京朝铁匠铺后院走去,大喊大叫道:“曾宽,曾宽!”

“是谁呀!”

一道不满的声音响起,紧接着从后院一间卧室里走出来一个衣冠不整的魁梧汉子,身上散发着浓浓的酒气,还有香水味。

白玉京吓了一跳,怀疑这个铁匠有不良的爱好时,看着他脖子和脸上不起眼的红色唇印,这才松了一口气,他显然是在房间里和女人鬼混。

好色之徒可比变态让人容易接受!

万信厚道:“是我!”

“是你?”

曾宽也是一下子看到万信厚,语气略带不满道:“万武师,你这个时候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我这徒弟三天之后有一次押送任务,需要一把趁手的武器,我想请你……”

万信厚话语还没有说完,就被曾宽不耐烦地打断道:“万武师,你没开玩笑吧,你让我给你学徒打造武器?”

万信厚的学徒,别说是他,怕是整个九阳药铺刚来没多久的杂役都知道是怎么回事,让他给万信厚的学徒打造趁手的武器,简直就是浪费他的手艺。

万信厚笑眯眯道:“你放心,钱财不是问题,只要你打造的武器能够让我——不对,是让我徒弟满意!” 第44章:一步之遥! “钱财不是问题?”

曾宽仿佛是听到了天大般的笑话,戏谑地看着万信厚,道:“你若是钱财不是问题,就不应该来找我!”

他在九阳药铺铁匠院里,算是大师傅,手底下还有很多学徒,打造出来的兵器,也都是受很多武师学徒追捧,但他终究是铁匠而不是炼器师。

他虽然离炼器师只是一步之遥,可这一步却犹如天堑,足足挡了他十几年,要是没有意外发生,可能这一辈子,都很难成为尊贵的炼器师。

九阳药铺之中,虽然是以药师为主,但还是有那么几个炼器师。

他们炼制的玄器,才算得上是受到整个九阳药铺武师的追捧。

以至于武师学徒出师,就算是欠钱,都会从炼器师那里求购一把玄器。

万信厚若是真不差钱,就不应该来找他,而是找某位炼器师。

更别说。

万信厚的学徒,是什么情况,又有几人会不知道,不过是他用来,找寻某一门炼体之法的正确修行之法,对于他来说,学徒不过是消耗品。

除非是对于修炼那一门特殊的炼体之法有帮助,否则万信厚又怎么花大价钱?

万信厚不满道:“怎么,曾铁匠,有钱你都不赚吗?”

“既然万武师愿意给我送钱,我又怎么可能会拒绝?”

曾宽淡淡地看了一眼,他是最讨厌有人喊他曾铁匠的,毕竟他真正的目标,是成为一位尊贵的炼器师,偏偏十几年的失败,让他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

或许……

炼器师可能是他一辈子的幻想!

万信厚看出了曾宽的生气,没有在意,是这狗东西挑衅在先,如今竟然还好意思对他发脾气,扭头看向身边的玉京,道:“玉京,你想要打造什么兵器?”

“一套弓箭、一把长刀和一套盔甲!”

白玉京想了想道。

“小子,你可知道,我打造的武器,可不是一般的昂贵,你确定要打造这么多的东西吗?”

曾宽玩味地笑了笑,下意识看向万信厚道。

万信厚没有理会曾宽突然看过来的目光充满了讥讽之意,他原本还很愤怒,白玉京这小子不识好歹。

一下子想要打造如此之多的东西,虽然曾宽的收费,与炼器师相比,可谓是天壤之别,不过也不便宜。

完全就是把他当成冤大头在坑!

不过。

万信厚脑海之中一道灵光一闪即逝,想起冯泰无意间说过一句话,杜开济希望白玉京死得有意思……

准确的来说,是希望白玉京能多抵抗下。

方便外人在杜开济面前吹嘘,他是如何虐杀白玉京的。

能让杜开济更加的开心!

杜开济。

除了炼药本事了得之外,其余方面,简直就和变态一般,在他之前,成为杜开济的学徒,对于绝大多数药田杂役而言,简直是犹如噩梦一般。

“要是按照这小子的想法,打造一套弓箭一把长刀再加上一套盔甲,他是不是就能多抵抗下?”

万信厚脑海之中万千种杂念浮现,虽说杜开济是个变态,但出手大方,他要是让杜开济满意,指不定杜开济一开心,就把答应他的好处翻倍。

很快。

万信厚就做了决定!

曾宽戏谑道:“万武师,怎么说?”

万信厚淡淡地看了一眼曾宽,知道这狗东西是想要看热闹,可惜这狗东西失算了,面无表情道:“既然我徒弟想要,就按照我徒弟的要求做!”

他不知道,白玉京想要让曾宽替自己打造一套弓箭、一把长刀和一套盔甲,是真指望这些东西能保住性命,还是想要宰他一笔出一口恶气。

他都不在意!

他唯一在意的,是白玉京面对虐杀时能多抵抗几下。

曾宽惊愕道:“万武师,那可是一套弓箭、一把长刀和一套盔甲?”

万信厚冷笑道:“怎么,你是打造不出来还是担心我没钱?”

曾宽深呼吸一口气,强忍着心底的躁动,冷笑道:“就这些东西,我又怎么会打造不出来?既然万武师愿意照顾我的生意,我当然没有问题!”

他很怀疑,眼前这个少年,到底是万信厚的学徒,还是他的私生子,又或者是万信厚觉醒了特殊的爱好。

不然。

怎么会对一个学徒这么好?

整个九阳药铺中,就算是最大方的武师,最多也就是花钱从他这里,给自家的徒弟订购一把武器。

像万信厚这种完全是没有!

更不用说,当前的万信厚,简直就没有把学徒的性命当一回事,在更前面,万信厚是黑心的地主老财,把自家学徒当牛使唤,出师时还要坑一笔。

万信厚没有理会曾宽怪异的目光,就像是看二傻子一样,这狗东西又怎么可能会知道,他替白玉京打造这些武器,会给自己带来多大的好处,道:

“我还有一个要求,就是这些东西必须在三天之内打造完毕,你能不能做到?”

“瞧不起谁,后天——不,明天你就可以过来取!”

曾宽不满道。

“玉京,咱们走!”

听到曾宽答应,万信厚没有再理会曾宽,准备把白玉京打造武器之事,跟冯泰透露,让他透露给杜开济,让杜开济知道,他为了杜开济的付出。

做好事哪能不让债主知道?

还没有走几步,万信厚余光见白玉京没有跟上来,皱眉道:“怎么,玉京,你还有什么事吗?”

“师父,我想要留在这里……”

白玉京话语还没有说完,就见万信厚不善的目光,又急忙开口说道:“我想看这位大师傅是如何打造武器的!”

万信厚还没有开口,曾宽就生气道:“怎么,你小子是担心,我给你打造武器会偷工减料?”

万信厚深深地看着白玉京,不知道他是真心话,还是想借这一个机会逃离此处,提醒道:“玉京,你别忘记了,你是卖身进的九阳药铺,你在青云镇上还有亲人,可千万别做糊涂事!”

白玉京一脸迷茫道:“师父,你怎么说这些?”

他会想留在这里,自然是想,从曾宽这里偷学到打造铁器的本事,方便提升小世界里蚁人的整体实力。

当然。

万信厚话语中的威胁之意,他还是能够听出来的,不过他没有点破。 第45章:偷学?光明正大学习! “玉京,没什么,我只是随口说一句!”

万信厚玩味地看了一眼白玉京,虽然白玉京是一脸的迷茫,但他不相信,白玉京会听不明白他的意思,他更难以相信,白玉京会为了别人的性命,连自己的性命都不顾,道:

“既然你想留在这里监督,那你就留在这里吧!曾铁匠你有什么意见?”

他既然没有办法,用白玉京的性命去获得《龙虎炼体法》正确修炼之法,那就一定要看顾好白玉京,用白玉京的性命,换取杜开济答应的好处。

不管白玉京留在这的目的是何,他都仔细监视好,不能让白玉京逃跑。

或许……

事后把这事跟杜开济说,会让杜开济更加的开心,他这一开心,说不定又会再次加大他的好处。

“这小子既然不相信我,想要留在这里监督我,那就让他留在这里,我倒是要看看我打造武器,他是否能看出来,我有没有偷工减料!”

曾宽不满地哼了一声,怒气腾腾地看着万信厚,他最讨厌有人喊他“曾铁匠”,偏偏这王八蛋一而再再而三喊他,道:

“你呢,你怎么还不走,难不成你想留在这里,也不相信我,担心我给你徒弟打造的武器偷工减料?”

“曾铁匠,我这弟子就麻烦你照顾了!”

万信厚笑了笑,也不跟曾宽说,白玉京的劫难,让他好生照顾白玉京。

他巴不得白玉京从铁匠铺里逃走,被他抓走之后,好让他在杜开济面前表功。

曾宽冷哼一声,等万信厚从他视线之中消失不见之后,迫不及待道:“小子,你和万信厚有什么恩怨?”

“曾大师傅,你怎么会这么问?”

白玉京疑惑道:“不夸张的说,我师父是这个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我和他怎么可能会有恩怨?”

曾宽脸上尽是讥讽之意,他又不是三岁小孩,刚才万信厚对白玉京的话语之中,威胁之意他又怎么可能会听不出来?

不过白玉京既然不说,那他就懒得多问!

“你小子既然想监督我打造武器,那你跟我来,仔细看着我打造武器,有没有偷工减料!”

说话之间,曾宽起身,朝前院走去,见曾宽出现,铁匠铺里忙碌的铁匠学徒,纷纷起身打招呼。

随着曾宽来到一处宽阔的台子,在他的指挥之下,一个又一个铁匠学徒帮忙。

烧火、搬运铁锭。

白玉京趁曾宽休息,等待几个心腹学徒帮忙之际,他好奇地看着旁边,一个又一个铁匠学徒搬运铁矿石,烧火,在炼钢炉中,锻炼出一块又一块铁锭。

期间。

白玉京更是把铁匠铺里里外外都打量了一遍,把炼铁、打造武器的工具,全部都记在心中。

这些。

都是他需要的!

当前的他,这个月的月俸,还没有发下来,之前的积蓄,原本是想留着娶水莲儿,却由于遭贾黄的毒打,让他几年的积蓄都用去买药救命。

他当前身上是没有多余的钱财,不过在他小世界仓库里,是有大量的炼体草和炼皮草,这都是能当钱使用的。

足以购买到二手的铁匠器械!

“看来得找机会,把其他药田的其他药材种子和土壤偷些出来!”

白玉京脑海之中突然泛起一种灵感,不过当前最重要的,还是学好武器打造的本事,尽可能的武装小世界里的蚁人。

在关键时刻保护他的性命!

“叮!”,“叮!”,“叮!”

不多时,白玉京在把炼铁流程全部熟记于心之后,听到一阵阵有规律的打铁声,原本铁匠铺里忙碌的学徒,都停下手上的活,凑在曾宽台子周遭。

目不转睛地看着曾宽打造兵器!

“都是些好学的人!”

白玉京暗自感慨道:“不过若不是好学,有着出人头地梦想的人,又有谁自愿卖身入九阳药铺?”

想要卖身入九阳药铺,是不会收到卖身钱的,更有甚者,还得自己搭钱,才能卖身入九阳药铺。

许久。

一把长刀在曾宽手上打造完成,随着曾宽把长刀交由几个学徒,让他们做后期处理,抬头看向旁边,目不转睛的白玉京,几乎是周遭爱学的学徒一般,冷哼道:“小子,看明白了没?”

白玉京摇了摇头。

曾宽打造长刀,他从开头看到结束,看得格外的仔细,不过曾宽打铁的本事,他最多也就看明白十之一二。

或许……

连十之一二都没有!

他终究不是天才,没有办法,仅仅以肉眼观察,就能看明白,人家是如何打造武器,自己能偷学会。

“看来得另外想办法,但靠肉眼偷学是不成的!”

白玉京脑海之中泛起一种念头,道:“看来还得用钱——不,用灵草来解决!”

“你连看都看不明白,又如何知道我是不是偷工减料,又如何能监督我?”

曾宽冷喝一声,随着他话语落下,周遭铁匠学徒瞬间沸腾,怒气冲冲地看着白玉京,正欲针对白玉京时,伸手阻止,道:“我看你小子不是想监督,看我给你打造的武器是否偷工减料,我看你小子是想偷学!”

白玉京张嘴,余光看到周遭,一双双愤怒的眼神,每一个铁匠学徒,仿佛都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一般,要是承认,这些人绝对不会放过他。

偷学,本来就是大忌,更别说他们都是学徒,多一个人竞争,就少一个出师的机会,又如何能对他没有意见?

白玉京道:“不瞒曾大师傅,我是想偷学你的本事,可惜你的本事太过高深,我看都看不明白,哪还能偷学得了?”

“万信厚是你师父,他在咱们九阳药铺也算是有名的武师!”

曾宽再次阻止一众愤怒的铁匠学徒,笑眯眯道:“你为何不好生跟他学本事,却想着偷学我的本事?”

“跟我师父学本事,那是防身保命用的!”

白玉京话语一顿,看向曾宽的目光,装作格外佩服的模样,道:“曾大师傅,你的本事才是大本事,是能富贵的本事,我又如何不想学?”

“你小子倒是会说话,咱们铁匠——不,咱们炼器师可比武修有出息多了!”

曾宽嘿嘿一笑,脸上尽是得意,道:“既然你想偷学,那你就仔细看着,能看多少是你小子的造化!” 第46章:私生子? 下午时分。

随着曾宽一声吩咐,铁匠铺里忙碌的铁匠学徒纷纷放下手上活,三五成群,离开了铁匠铺。

显然。

是到了下班之时!

“叮!”、“叮!”、“叮!”

曾宽把手上一支铁箭打造完毕,抬头看向身边目不转睛看向自己的,从开始到现在一直在偷学打铁手艺的白玉京,笑眯眯道:“怎么样学会了没有?”

白玉京摇了摇头。

他没有想到,自己不是练武的料,就连打铁的料同样也不是。

仔细看着曾宽打造武器,仅仅看自己的肉眼观察,没有曾宽的指点,他是连十分之四的手艺都没有学到。

还好。

不管是学武还是打铁,他靠的都不是自己。

曾宽笑眯眯道:“你是真心想学打铁手艺?”

白玉京点了点头。

“这样,你给我一百两银子,我手把手教你一遍如何打铁,更教你一门锤法,增大你打铁成功率!”

说到这里,曾宽话语一顿,一脸火热地看着白玉京,道:“你看如何?”

寻常武师学徒,哪怕是冯泰的学徒,在没有出师之前,是没有任何月俸的,别说是一百两银子,可能是连十两——不,连一两银子都拿不出来。

他会说出这样说,自然不是他在戏耍白玉京,逗白玉京玩,他是看得出来白玉京与寻常武师学徒不同。

谁让万信厚对白玉京的重视程度非同一般!

万信厚是如何对待自家学徒的,他都看在眼里,最早之前,是当黑奴,就算自家学徒出师,都得自家学徒身上坑一笔钱财,更别说之后拿自家的学徒,去寻找一门特殊炼体之法的正确修炼之法。

付出了不知道多少学徒的性命!

指望万信厚花自家钱,从他这里给自家学徒打造一把武器,几乎是不可能的,就不用说像白玉京这样,一下子从他这里打造大量的武器。

长刀、一套弓箭、一套盔甲!

可能……

万信厚对待自己的亲儿子才会这样做!

“曾大师傅你愿意教我打铁的手艺,那是我荣幸,仅仅花费一百两银子,就能从你这学习到一门锤法,更是你大气!”

白玉京奉承一句,话语一顿,看向曾宽的目光,尽是不解,道:“只是我不过是一个武师学徒,曾大师傅,你如何确定我能够拿出一百两银子?”

“你是拿不出一百两银子来,但你师父万信厚可是轻轻松松能够拿出来!”

曾宽笑眯眯道:“以你师父对你的重视,我相信,只要你肯去求你师父,他是会拿出钱来的!”

在他给白玉京打造武器期间,他也曾思考过,万信厚为何会突然间,对白玉京这个学徒的态度,与之前所有的学徒相比,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很快。

他就想到了一种可能,白玉京明显不是万信厚的私生子,若是万信厚的私生子,他又如何愿意拿白玉京的性命,去找寻那一门特殊的炼体之法正确修行之路?

显然。

白玉京有不凡的练武天赋,让万信厚看到了那一门特殊的炼体之法完整的正确修炼之法。

所以才会对白玉京如此好,更是不惜在白玉京面前说些威胁的话。

“曾大师傅,你说的没错,我师父对我不是一般的重视!”

白玉京嘿嘿一笑,脸上尽是自得之意,话锋一转,又接着开口说道:“不知曾大师傅可否让我拿炼体草和炼皮草来换?”

以前。

万信厚或许对他很重视,可是不久之前去了一趟冯泰那里,再一次回来,显然是下了某种决定,准备放弃他。

不然也不会改口答应,让他去做这一次的押送任务。

不过。

这事他自然不会跟曾宽说,他还准备借万信厚的虎皮,不仅从曾宽这里学习到打铁的锤法,更是准备从曾宽这里购买到一整套的铁匠铺器械。

当前。

他的小世界是有凡铁矿,随着小世界逐渐提升,也会孕育出不凡的铁矿石,倒也不用担心无铁矿石使用。

“炼体草、炼皮草来换?”

曾宽诧异地看了一眼白玉京,怀疑是不是这小子是不是在当药田杂役时,偷偷摸摸藏了些灵草,道:“自然没有问题!”

白玉京再次开口说道:“我还想买一整套的铁匠铺器械,不知道曾大师傅需要多少钱?”

“铁匠铺器械哪能卖……”

曾宽话语还没有说完,就被白玉京抢先打断道:“二手的!”

曾宽话锋一转,道:“二手的倒是有,不过不便宜,你小子确定要买?”

白玉京点了点头。

“这样吧,二手的器械,我算是你一千两银子!”

曾宽想了想,故作大方,不管是一百两的锤法还是一千两的二手器械,对他来说,都是无本买卖,纯赚,余光见白玉京正欲开口,话语之中一道灵光一闪即逝,古怪道:“你小子别跟我说,你还是准备拿炼体草和炼皮草来换?”

白玉京再次点头。

“你小子,你师父又不是药田管事,哪来那么多灵草?”

曾宽忍不住吐槽一句,不过知道,这些炼体草和炼皮草,显然不是白玉京当杂役偷偷摸摸藏下来的,毕竟一千一百两的炼体草和炼皮草可不是一笔小数字,道:

“算了,反正不关我的事,你灵草是怎么来的,与我无关,只要你能拿出相对的炼体草和炼皮草,你要的东西,我都给你!”

“曾大师傅,还请你在这里等着,我这就去把炼体草和炼皮草拿过来!”

说话之间,白玉京转身,还没走几步,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身形一止,扭头看向曾宽,说道:“还请曾大师傅,你不要把这事跟任何人提起!”

“这种事,就算你不说,我也不会跟其他说!”

曾宽笑眯眯道:“不过你师父呢?”

白玉京没有说话。

曾宽看着白玉京的模样,嘿嘿一笑,他算是看出来,这一大批炼体草和炼皮草,显然是万信厚不知道从何处弄来的,道:“你放心就算你师父我都不会说的!”

“麻烦曾大师傅了!”

白玉京感谢道。

“难不成是我想错了?这小子不是让万信厚看到了希望,而是这小子真的是万信厚的私生子?”

曾宽看着白玉京起身离去的背影,脑海之中万千种猜测浮现,暗道:“否则怎么会连来路不明的灵草都让他知道,还能让他随随便便使用?” 第47章:《九十九式地锤》 两天后。

曾宽把一整套的盔甲,最后一个部位打造完毕,看着站在身边,依旧还是目不转睛看着他打铁的白玉京,道:“《九十九式地锤》你学习到第几式了?”

白玉京能站在他身边,观摩他是如何打造武器的,可以说是,白玉京用一千一百两——不对,准确的来说,接近一千二三百两,谁让白玉京拿出来的是炼体草和炼皮草。

他是低买高卖,还能多赚一笔!

白玉京能站在这里,都是白玉京用钱买来的资格。

这两天的时间里,他是没少教白玉京如何打造武器,所谓《九十九式地锤》是他作价一百两卖给白玉京。

是他当年当铁匠学徒学的本事,据说一把武器用这一门锤法打造,能把九十九式锤法都施展出来。

是可以把凡兵变成玄器!

他用了将近半辈子,是把这一门锤法学习到了九十八式,打造出来的武器,在普通兵器中,可以说是顶尖,还差一式,就能把普通武器打造成玄器。

偏偏这一式,他用了十几年都未曾学会,如果没有意外,可能这一辈子,都很难突破瓶颈。

这也是为何,他会舍得把这一门锤法连同二手器械,作价一千一百两卖给白玉京,是因为他早已经没了成为炼器师的梦想,开始为以后做打算。

当一个富家翁!

有九阳药铺这一个通了天的靠山,倒也不用担心,不小心招惹不该惹的歹人,突然死于非命。

白玉京摇了摇头,叹息道:“曾大师傅,可能我不是打铁的料,这两天,哪怕是你手把手教,我都还没能把这一门锤法修炼入门!”

“玉京,不要放弃,这才几天,你有没有打铁的天赋,我都还没有看出来,你自己哪里会知道,你再坚持下,我相信你一定会展现出打铁的天赋!”

曾宽言不由衷地夸赞了一句,道:“你要是真心想走打铁这一条路,你可以找我,我倒是愿意一对一私下教,不过可能收费比较昂贵你要有心理准备!”

他教学徒这么多年,没有上千也有几百,其中不乏没有天赋的,只能靠刻苦,一辈子都是跟别人打下手的料,能否出师,还得看是否有奇迹发生。

他可以说,见过蠢笨之人,但是像白玉京这种,他只能说,他是第一次见,从前天下午手把手教学,他自己都快教得破口大骂,白玉京还是错误百出。

更别说教学白玉京《九十九式地锤》,他都快把自己给气死。

这种玩意,别说是成为炼器师,可能成为铁匠都是个问题。

不过。

他不在意,他又不是准备收白玉京为徒,他不过是想白玉京这里赚些养老钱,至于白玉京是不是当炼器师的料,不是他在意的,倒是白玉京越没有炼器师天赋,越想走炼器师这一条路。

他才越开心!

说明凭借他这点三脚猫的功夫,能从白玉京这里坑更多的钱。

同时。

他更坚定了,白玉京很有可能是万信厚私生子的想法。

虽然《九十九式地锤》不是正经武技,但也是一门特殊武技,白玉京连这都学习得一塌糊涂,足以说明,白玉京同样在练武方面没有天赋。

不太可能是万信厚的希望!

但是。

万信厚却如此在意白玉京,除了私生子他想不出还有那种可能。

不过。

前些天万信厚对白玉京说的威胁之语,他就想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曾大师傅,你放心,等我回去,完成这一次押送任务,回来就专程来请教你!”

白玉京正色道。

说是这样说,不过他脑子进水了,否则无论如何都不会再来找曾宽,他用大量的炼体草和炼皮草跟曾宽换二手器械、打铁手艺再加上《九十九式地锤》。

他承担了很大的危险!

要不是知道,这一次押送任务,对他来说,可谓是九死一生,他怎么都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来。

一旦暴露,很容易引起极大的危险!

他又怎么可能会再继续花钱,请曾宽指点打铁的本事?

他花费如此昂贵的代价,跟曾宽学习本事可不是为了自己,是为了小世界里的蚁人,如今他把他跟曾宽学习到的本事和心得,通过神念传递给小世界里的蚁人。

人家早已经把《九十九式地锤》学习到熟练阶段,可以自己打造兵器,那还需要他继续学习?

别说他以后蹭蚁人打造的武器使用,拿蚁人打造的武器换钱都不成问题。

他脑子进水了才会花钱跟曾宽继续请教打造兵器!

“白师侄,你师父果真重视你,不过是一次押送任务,竟然舍得到我这里来,替你打造一把长刀、一套弓箭以及一套盔甲!”

曾宽吹捧了一句,心底更坚定,白玉京是万信厚私生子的想法,若不是私生子,毫无危险可言的押送任务,万信厚怎么可能会对他这般大手笔?

“曾大师傅,我就不打搅你做事!”

白玉京拿起曾宽打造好的盔甲,之前打造好的长刀、一套弓箭,早已经被他拿回万信厚的住处。

“你慢走!”

曾宽看着白玉京离去的背影,脸上的不舍到达了极致。

毕竟。

这位在他眼里,是一等一的财主,才从这位手上赚到一千一百两,以他对打铁的热心程度,怕是不需要多久,就能从这小子把万信厚全部家当都赚来。

一时之间,曾宽脑海之中,万千种杂念浮现,思考着,等白玉京完成押送任务回来,对打铁还有想法,自己该用什么办法,在最短的时间里,让白玉京掏出最多的钱,不给万信厚反应时间。

“你回来了?”

院子里,万信厚拿着一根长棍,正认真指点孙宏博修炼《龙虎炼体法》,打得孙宏博脸上有几道棍子印。

显然。

孙宏博在修炼时有偷奸耍滑的迹象!

白玉京点了点头,余光看到孙宏博时,依稀可以看到,他眼神深处,有一抹怨恨之意一闪即逝,笑眯眯道:

“孙师弟,我可是知道,你是天才中的天才,怎么都这么久,还没有把《龙虎炼体法》修炼入门,不会是故意的吧?” 第48章:死亡时间——半个月! “白玉京……”

孙宏博顿时一怒,正欲破口大骂时,话语还没有说完,“砰!”的一声,被万信厚一棍子打倒在地上,痛苦哀嚎一声,抬头看向万信厚的目光,尽是恐惧。

不过如果仔细看的话,依稀可以看到眼神深处,隐隐间有怨恨闪烁。

他原本是有一个良好的前程,与杜开济有关系的贾黄是他义父,九阳药铺武师首席冯泰是他师父,他很有可能会是冯泰的关门弟子,学习到冯泰的本事不说,还能继承冯泰在九阳药铺的人脉。

他离出人头地不过是时间问题!

怎知。

他义父贾黄不明不白死去,他更是被他师父转送给万信厚当学徒,一不小心就会有性命危险。

万信厚那一门特殊的炼体之法,他可谓是如雷贯耳,这些天,哪怕万信厚拿着棍子硬逼着他修行,他都偷奸耍滑,让自己没有修炼入门。

就是怕像万信厚之前的学徒,练着练着不明不白就爆体而亡。

不曾想。

他的小心思竟然会被白玉京点破,他又如何能不怒?

“没规矩,玉京是你师兄,你直呼他的大名,连长幼尊卑都忘记了吗?”

万信厚冷冷地看着孙宏博,语气不善道:“我不知道你练武天赋如何,但我相信,你一定不会比玉京差,毕竟冯武师把你转送给我的时候,没少夸赞你,你白师兄仅仅用了七天的时间,就把《龙虎炼体法》修炼入门,我也不强求你七天时间就能修炼入门,我给你半个月的时间!”

“师父!”

孙宏博脸色巨变,顾不得周身火辣辣的疼痛,急忙开口,话语还没有说完,就被万信厚不耐烦地打断道:“这半个月的时间,我会手把手教你《龙虎炼体法》,你要是没能把这一门炼体之法修炼入门,到时候我会替你找一块风水宝地。”

这些天,孙宏博的表现,他都是看在眼里的,哪怕孙宏博再如何隐藏,终究很难躲过他的眼,还是很容易被他看出来,偷奸耍滑的表现。

与白玉京相比,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要是白玉京在《龙虎炼体法》正确修行之法上,没有藏着掖着,或者是添油加醋,那就是最好,他是愿意拼着往死里得罪杜开济的下场,都要保住白玉京的性命,可惜这小子喜欢藏一手。

他就算是想保,都没有办法说服自己。

这时。

他对孙宏博的耐心耗尽,已经没心思和孙宏博在这里浪费时间,要是他还是没能在短短半个月的时间里,把《龙虎炼体法》修炼至入门。

他可以考虑,从药田杂役中,重新挑选出一个学徒来。

不过。

他得在这时间里,和新任的炼体草、炼皮草药田的管事打好关系,不然有天赋的杂役会被他藏着。

就像孙宏博这狗东西,他去了炼体草药田那么多次,却从来没有看见过他,明显是被贾黄藏起来了。

白玉京看着孙宏博巨变的脸色,心底忍不住暗笑,道:“没想到,师父你竟然要求孙师弟在半个月内,把《龙虎炼体法》修炼入门,还准备手把手教他,看来师父你不是一般重视孙师弟,孙师弟你还不快谢谢师父?”

他对孙宏博是已经起了杀意,准备在有一个完全的不在场证据下,送孙宏博去赴贾黄的后尘。

让他知道,对一个有未婚夫的姑娘有不该有想法,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没想到。

孙宏博会被冯泰转送给万信厚当学徒!

他知道,冯泰会这样做,一定是与万信厚答应送他去完成押送任务有关,显然冯泰是准备拿万信厚替换他。

就是不知道,万信厚是否会对孙宏博有不该有的想法,以为他有机会把《龙虎炼体法》修炼至大成。

或许有……

只能说万信厚失望了!

他付出一个又一个天赋绝顶的蚁人,才得到《龙虎炼体法》的修炼心得和正确修炼之法,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修炼这一门炼体之法的困难程度。

孙宏博纵然是天赋异禀,他的成功率不足万分之一,但是他的失败率、死亡率却足足有万分之九千九百九十九!

他已经无需自己动手,这一门炼体之法就会替他结果了孙宏博。

孙宏博气得浑身发抖,他又如何能听不出来白玉京话语中的讥讽之意,很想破口大骂,可是看到万信厚冷漠的脸色,到嘴边的话语说不出口,脸上露出一副比哭都要难看的笑容,道:

“师父,谢谢你,我保证能够半个月里把《龙虎炼体法》修炼入门!”

他知道,一旦自己真的把这一门炼体之法修炼入门,最终等待他的,只会是死亡,谁让这一门炼体之法,就是定时炸弹,还没有人成功生还过。

可是万信厚话语中的威胁之意,他又怎么可能会听不出来?

以他对万信厚的了解,他敢说这种话,是真敢在半个月后,若是他没能把这一门炼体之法修炼入门。

是真会害他性命!

谁让这些年,死在万信厚手上的学徒没有上百也有几十,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

两条路,都是死,但他宁愿选一条晚死的路。

而且。

谁也不敢保证,修炼《龙虎炼体法》百分之百是死路一条,说不定有意外,他能修炼成功。

“希望吧,不然我只能重新在药田杂役中挑选个学徒!”

万信厚冷冷地看着孙宏博,话语中依旧是充满了威胁,扭头看向旁边的白玉京,脸上的冷漠一下子被热情取代,道:“玉京,明天你押送任务,带这么多兵器去,还穿盔甲,你走得动道吗?”

他请曾宽给白玉京打造的武器:长刀、一整套弓箭和一套盔甲,他都看在眼里,曾宽是用尽了本事,用尽了材料,不知道是因为白玉京监督的缘故,还是想多从他这里坑走一笔钱财。

请曾宽打造武器本来就不便宜,让他用尽本事用尽材料打造的武器更加昂贵。

就当前曾宽给白玉京打造的武器,随随便便一把长刀,都得寻常成年人用尽吃奶劲才能拿的起。

他知道,白玉京可能猜测到了,这一次的押送任务会很危险,才一下子装备如此之多的武器,可他难道不知道,这么多武器会拖累自己吗? 第49章:死保? “师父,还别说,徒弟真是万分感谢你,谁不知道曾大师傅打造的武器,不是一般的好,不过价格十分昂贵,偏偏徒儿在曾大师傅那里打造三件东西,你是连话都没有说,世界上像你这么好的师父,几乎是没有!”

白玉京吹捧一句,反正好话不要钱,不过他心底多少还是很好奇,万信厚明明是已经放弃了他,为何还会帮他在曾宽那里打造三件宝贝,话锋一转,又接着开口说道:

“至于三件宝贝的重量,曾大师傅都是真材实料,他打造的武器,是比其他铁匠打造要沉重许多,不过徒弟练的是师父你手把手教的《龙虎炼体法》,虽然不过是炼皮境,还仅仅只是熟练阶段。

但这一门炼体之法,不愧是师父你说的同境界无敌,我如今有的是力气,区区三件宝贝我还是拿得动!”

当前的他,自然不可能才把《龙虎炼体法炼皮境》仅仅修炼至熟练阶段,再付出不知道多少蚁人的性命,此时这一门炼皮境的《龙虎炼体法》早已经修炼至大成。

其中天赋异禀的蚁人,已经开始修炼炼耳境的《龙虎炼体法》,又付出许多蚁人的性命为代价,炼耳境的《龙虎炼体法》已经找到熟练级别的正确修炼之法。

整个蚁人部落,在这一门炼体之法的帮助之下,得到了突飞猛进般的进展。

要是再继续做类似截杀贾黄的任务,完全不需要像上次那般,足足付出九个天赋异禀的蚁人性命才完成任务。

再加上小世界里的蚁人,已经开始在小世界找寻铁矿,借助从曾宽那里购买来的二手器械,完全是在小世界里复刻了一座铁匠铺,很多蚁人在他从曾宽那里学习到的打铁本事以及《九十九式地锤》,已经开始尝试自行打造武器。

如今。

蚁人部落里,除了武修之外,还出了许多铁匠,都是在修炼《龙虎炼体法》中表现优秀的蚁人转化出来。

他们打造的武器,当前是比不上曾宽,但是超越曾宽,不过是时间问题。

在盔甲、长刀、弓箭的武装之下,整个蚁人部落的战力,得到飞一般的发展。

这一次押送任务,他又多了几分——不,几十分保命的把握。

“那是,这一门炼体之法,我相信这世界上,就没有其他炼体之法能够比得上!”

万信厚下意识夸赞了一句,看向白玉京的目光,眼神深处,隐隐间有遗憾闪烁,没想到才过去几天,白玉京就已经把《龙虎炼体法炼皮境》修炼至熟练级别。

他相信,可能连半年——不,或许是连两三个月都不需要。

白玉京就足以把炼皮境的《龙虎炼体法》修炼至大成!

或许……

还是他当前碰到的所有学徒之中,最有希望把这一门炼体之法彻底修炼成功。

可惜。

这小子在他面前,终究还是不诚信,否则他又如何会为了杜开济给出的奖励,不继续死保白玉京?

不过。

事情已经发生了,是没有办法后悔,再去多想,只会让自己难受。

万信厚扭头看向孙宏博,见他还躺在地上休息,就气不打一处来,道:“小孙,你要多向你白师兄学习,你知道吗?”

“师父,我一定会向白师兄学习!”

孙宏博强忍着心底如潮水般的杀意,急忙开口保证。

杀意……

自然不是针对白玉京的,虽然白玉京不是个东西,在他眼里,可谓是坏事做尽,可等白玉京去做押送任务,等待他的,不过是给贾黄陪葬。

他当然不会对一个死人起杀意!

他的杀意,是针对万信厚,虽然他打心底恨不得把万信厚千刀万剐,可他清楚的知道,当前的他,还是太弱小,万信厚一只手都能捏死他。

他只能默默潜伏,等待机会!

他发誓,他就算是死,也不会让万信厚好过,起码得让万信厚给他陪葬。

万信厚淡淡地看了一眼孙宏博,虽然这小子隐藏的很好,不过还是太年轻,他还是很容易看到孙宏博压制在眼底的杀意,笑了笑,没有在意。

相对于白玉京,他更喜欢孙宏博,他无需跟孙宏博打感情牌,直接拿鞭子抽,在刑讯逼供之下,他就不相信,会问不出正确的修行之法。

而且。

他可是有很多正确的修行之法可以对比!

他很多正确的修炼之法,就是这样问出来的。

倒是白玉京这样,比较难缠,刑讯逼供很容易弄巧成拙。

只能说……

孙宏博与白玉京相比,还是太稚嫩。

怕是这小子在《龙虎炼体法》的成就,是没有办法和白玉京相提并论的。

万信厚笑眯眯道:“没事,我会手把手教你的!”

翌日。

太阳还没有出来,白玉京就已经从熟睡中苏醒,穿衣洗漱,把昨天曾宽才打造好的盔甲穿上,背着弓箭和行李,拿着长刀,健步走出房间。

刚一走出小院!

“等一下!”

身后传来一道喊叫声,让白玉京的脚步一止,扭头望去,只见万信厚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背后。

白玉京道:“师父,你怎么来了?”

“今日是你第一次去做押送任务,我能不起来送送你吗?”

万信厚强忍着心底复杂的情绪,看着白玉京的目光,尽是舍不得,道:“对于这一次押送任务你有什么想法吗?”

白玉京义正言辞道:“师父,你放心,虽然这一次押送任务是我第一次做,但我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

“失望?”

万信厚嘴角微微抽搐,古怪地看着白玉京,都忍不住怀疑,他是不是不知道这一次押送任务真正的目的,不过他相信,白玉京不是个愚蠢之人,再次开口说道:“除了这,你就没什么想跟师父说的吗?”

白玉京摇了摇头。

“行,我明白了!”

万信厚脸色一冷,摆了摆手,道:“你去吧,记得你说的话,不要给为师丢脸!”

他的话,说的很明白,偏偏白玉京还是不愿意低头,既然这样,他只能舍弃昨晚睡不着脑海中浮现出来的念头。

死保白玉京!

这小子想找死,那就成全他。 第50章:犹豫不决 “你就是万信厚的徒弟白玉京?”

白玉京健步走到九阳药铺的仓库旁,一道询问声在耳边响起,扭头望去,只见一名中年男子,上下打量着他,脸上以及眼神之中玩味之意。

白玉京点了点头。

“我是宁沛,是这一次押送任务的负责人!”

宁沛刚一自我介绍完,又冷嘲热讽道:“难道你师父万信厚没有跟你说,这一次押送任务,远是远了点,但没有任何危险,你带这么多东西——又是盔甲又是弓箭,你就不怕把自己累坏了?”

白玉京满是歉意道:“宁大人,这都是我师父的一片心意,我不能辜负他的好意!”

他脑子可还没有进水,这一次押送任务是好是坏,他可是一清二楚,他都怀疑,杜开济是为了出一口恶气,故意组织这一次害他性命的押送任务?

宁沛。

怕是负责斩杀他的刽子手!

他如今不过是炼皮境,虽然炼皮境大成之境,是可以做到刀剑不入,但能够做到九阳药铺武师,起码得是肉身境后期,怕是一指头就能戳破他坚固的皮肤。

还是这一套出自曾宽之手,几乎是诚意十足的盔甲,才能保护他的性命安全。

这一套盔甲,重是重了许多,但他有的是力气。

“这些东西,都是万信厚的心意?”

宁沛古怪地看着白玉京,他是这一次押送任务的负责人,又如何不知道,这一次临时组建的押送任务,真正目的。

不过是给杜开济出一口恶气!

这事。

万信厚应该也知道,他送白玉京来这,明显是同意了冯泰的做法,显然是杜开济给出的好处,让万信厚和他一样,生不起半点拒绝之意。

怎么都没有想到……

万信厚竟然会给白玉京打造如此之多的东西!

以他的眼力劲,还是可以看得出来,白玉京身上这几件宝贝,都是精品,一看就知道是出自曾宽之手。

他怀疑。

万信厚是不是脑子进水了,否则怎么舍得花巨款,请曾宽给一个将死之人,打造三件宝贝。

突然。

宁沛脑海之中,一道灵光一闪即逝,看着白玉京单薄的身材,穿戴一整套沉重的盔甲没有半点疲惫,反而显得游刃有余,道:“莫非你是把炼皮境的《龙虎炼体法》修炼入门了?”

“是的,宁大人!”

白玉京点了点头,惊讶道:“不过宁大人你是如何知道的?”

宁沛没有急着回答白玉京的问题,而是继续追问道:“你拜万信厚为师有多久了?”

白玉京再次回答道:“大概有半个月了!”

“仅仅是半个月的时间,你竟然能够把炼皮境的《龙虎炼体法》修炼入门?”

宁沛深深地看着白玉京,眼神深处尽是不解之意,道:“万信厚居然还舍得让你来做这一次押送任务?”

万信厚之事,整个九阳药铺之中,就没有一个人不知道,他拿一个又一个学徒的性命,找寻《龙虎炼体法》的正确修炼之法,绝大多数人是有意见的。

不过。

却没有一个人包括是当前九阳药铺的高层站出来指责乃至是阻止万信厚这样做!

仿佛是默认了!

显然。

这些人或许是知道《龙虎炼体法》的厉害之处,纵容万信厚拿学徒性命做事,不过想等万信厚获得正确的修炼之法,偷偷摸摸分享给他们。

《龙虎炼体法》的厉害,他同样知道,看着白玉京身上这一整套的装备,长刀、一整套的铁弓铁箭,一整套盔甲,没有几百也得有上百斤之重。

白玉京穿戴在身上,就像是穿戴一套寻常的衣服,没有任何困难之处,显然是白玉京把《龙虎炼体法》修炼有成,明显不像是才入门的样子。

起码得是熟练乃至是精通!

他与白玉京不熟悉,但以白玉京表现出来的本事,仅仅半个月的时间,就能把《龙虎炼体法》修炼至熟练乃至是精通,说一句武道天才都不过。

怕是那些万信厚曾经的学徒,就没有一个比得上白玉京。

或许……

白玉京是万信厚当前最有可能,把《龙虎炼体法》修炼至大成的希望。

他不明白,几年的失败,这一次终于有成功的机会,万信厚为何还会舍得把白玉京丢过来送死?

白玉京不解道:“宁大人,你什么意思,你刚才不是说这一次押送任务没有危险的吗?”

宁沛面无表情道:“这一次押送任务是没有任何危险,但同样没有任何好处,只会是浪费时间,以你的天赋,应该留在九阳药铺继续修炼《龙虎炼体法》才对!”

白玉京或许是不知道,这一次押送任务就是根据他临时组建的,万信厚不可能不知道这一件事。

他不理解万信厚为何会这样做!

难道杜开济给他的好处,比得上有希望获得《龙虎炼体法》正确修炼之法?

“要不要就当不知道杜开济的任务,留这小子一条狗命?”

宁沛脑海之中万千种杂念浮现,他思考着当前该如何是好,和九阳药铺的某些人一样,他同样是对万信厚从遗迹得到的《龙虎炼体法》有了不该有的想法。

《龙虎炼体法》修炼起来,是很危险,万信厚用一个又一个学徒的性命印证了,不过同样异常的厉害,一个又一个修炼《龙虎炼体法》的学徒,可谓是展现出同境界无敌的本事。

别说是他,怕是整个九阳药铺习武之人就没有一个会对《龙虎炼体法》没有想法。

一时之间,宁沛犹豫不决,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白玉京笑了笑,道:“宁大人,我师父可能是想多出去看看,增长下见识!”

宁沛嘴角处泛起一抹讥笑,自从万信厚当上九阳药铺的武师,他就从来没有在意过,自家学徒的死活。

白玉京对他来说,最大的用处,就是用白玉京的性命找寻《龙虎炼体法》正确的修炼之法。

又怎么可能会耽误时间,去让白玉京增长见识?

偏偏这小子还年轻,还想不通这种事。

这时。

一名魁梧的青年从仓库里走了出来,来到宁沛身边,小声道:“师父,东西都装好了,我们该出发了!” 第51章:他会娶我的! “行,通知大家,可以出发了!”

宁沛很快从沉思中惊醒过来,对走来的魁梧青年吩咐一句,扭头看向白玉京,道:“小子,我劝你最好把盔甲脱了,毕竟咱们这离郡城可不远,这一次押送任务是没有危险,但你小子穿这一套盔甲是会把自己累死的!”

此刻。

他已经做好了决定,虽然他是对,万信厚的《龙虎炼体法》有不该有的想法,可是以他的身份,想要从万信厚那里,弄到正确的修行之法还是很困难。

他当前就算是保护住了白玉京的性命,白玉京是否把《龙虎炼体法》修炼成功,他也没有百分之百的信心。

更别说他当前已经是肉身境后期,当前最重要的,是寻一门厉害的气海境修行之法。

他终究还是不愿意为了保护白玉京的性命而往死里得罪杜开济,做出这样吃力不讨好的事。

“宁大人,这一套盔甲,都是我师父的一片心意,我不能辜负了他的好意!”

白玉京义正言辞道。

宁沛笑了笑,没有再多说,他不知道白玉京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既然白玉京真想穿戴这一套盔甲去往郡城,指望这一套盔甲就能保护白玉京的性命。

他会找机会让白玉京知道,什么叫做白日做梦。

九阳药铺外。

宁沛作为这一次押送任务的主要负责人,与另外几个武师,骑在高头大马上,后面尽是一条如长龙般的车队,周遭尽是一个个气势非凡的青年。

他们都是武师学徒,而且还是那种修炼有成的学徒。

起码跟某位武师学了三年五载的本事,他们才有资格来做押送任务。

他们或多或少都比较熟悉,看到陌生的白玉京时,看着他穿戴一整套盔甲,脸上尽是古怪之意。

猜测白玉京是脑子进水了还是骚包,怎么会想到穿戴盔甲。

这些武师学徒尽皆讨论白玉京的来历和冷嘲热讽白玉京的所作所为!

“出发!”

宁沛目光扫视周遭,在确定没有任何问题时,刚一开口,正欲带着大队离开时,一道急促的叫喊声响起,阻止他离开,下意识抬头望去。

只见一个陌生的少年从九阳药铺里急匆匆地跑了过来!

宁沛阴沉着脸色,道:“你是谁?”

“宁师叔,我是冯泰冯武师新收的学徒崔岩!”

白玉京一眼就认出来,眼前这个人,就是当初被冯泰收的几个学徒之一,更是冯泰剥夺他的名额,抢夺走他资格的人,崔岩气喘吁吁地说道:

“我师父让我过来,喊你等一下,说是有贵人要准备和你们一同去往郡城!”

“贵人?”

宁沛眉头微微一皱,思考许久,也想不明白,在他们九阳药铺中,有哪位有资格被称之为贵人,道:“你可知道是谁?”

崔岩摇了摇头。

“行,我知道了!”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原本还没有升起的太阳,已经逐渐挂在高空,宁沛以及其他人都等着不耐烦,周遭更是响起一道道嘈杂的不满声。

犹如菜市场一般吵闹!

宁沛身边的几名武师,也是纷纷扭头看向宁沛。

宁沛又怎么可能会不明白,他们眼神中的意思?连忙站了出来,看着身边的崔岩,语气不善道:“你说的到底是真是假,这都快中午了,你说的贵人怎么还没有来?”

“宁大人,你就算是让我吃了熊心豹子胆我也不敢欺骗你!”

崔岩浑身一颤,在宁沛凶狠目光注视下,他是连对视都不敢对视,急忙解释道:“这都是我师父亲口对我说!”

“你……”

宁沛正欲破口大骂,发泄心中的不满,话语还没有说出口,就听到远处传来一道道低沉的脚步声,扭头看去,只见远处,走来一群人。

让他在意的,几乎是九阳药铺的全体高层都在,不过走在中心位置的,竟然是一个陌生的老者。

“莲儿?”

白玉京惊呼一声,随着犹如菜市场一般吵闹的九阳药铺大门口瞬间安静下来,他也一下子注意到,走来的人群,一眼就认出人群中的熟人。

是他家水莲儿和水莲儿的父母!

水莲儿一家,不过是青阳镇上普通人家,靠着烧酒糊口,与九阳药铺的人,是没有任何关系。

他怎么都没有想到……

水莲儿他们一家会和九阳药铺的人走在一起!

一时之间,白玉京脑海之中,万千种杂念浮现,他想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宁武师,你过来一下!”

一道喊叫声响起,宁沛连忙从高头大马上下来,快步走到喊他的九阳药铺掌柜身边,道:“掌柜的,你叫我,有什么吩咐?”

“我给你介绍下,这是混元武院田宜修田老,这位是他的高徒唐卓!”

九阳药铺掌柜于承载介绍道:“这位小姑娘是田老刚收的学生水莲儿!”

“混元武院?”

宁沛惊呼一声,他经常押送物资去往郡城,对于郡城算是了解,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郡城中大名鼎鼎的混元武院,谄媚着笑容,讨好道:“田老你好!高兄弟、水姑娘,你好!”

高卓一脸倨傲,像是没有听到,连看都没有多看一眼宁沛。

水莲儿热情道:“宁武师你好!”

“这一次去郡城,得麻烦宁武师你们保护了!”

田宜修笑了笑,又对于承载说道:“于掌柜,我这徒弟,在你们药铺里,是有一个指腹为婚的青梅竹马……”

水莲儿的母亲急忙打断道:“田老,指腹为婚都是莲儿她爹年轻时的玩笑话,你可不能当真!”

“莲儿她娘……”

水莲儿的父亲正欲开口,话语还没有说完,就被水莲儿的母亲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吓得他到嘴边的话语一下子咽了回去。

于承载热情道:“不知道田老你徒弟的青梅竹马叫什么名字,我一定会让人好生照顾他!”

“白玉京,他叫白玉京!”

水莲儿迫不及待道:“他说过,等他学到本事,出人头地就会回来娶我的,于掌柜,你可得好生照顾他,我还等他出人头地来娶我呢!”

“死丫头,不要脸,这种话都说得出来……”

水莲儿娘脸色极其难看,话语没有说完,就被水莲儿爹拉了下,小声道:“给莲儿留点面子!” 第52章:人生的风景线 “白玉京……”

于承载眉头微微一皱,光听这名字他就感觉到有些熟悉,可是想了许久,就是没有想到这人是谁,扭头看向旁边的冯泰,询问道:“冯武师,你可知道,咱们九阳药铺里有个叫白玉京的少年?”

“掌柜的,咱们九阳药铺是有这么个少年!”

冯泰强忍着心底的躁动,他对于白玉京最初的了解,是一眼看出来白玉京不是练武的料,剥夺白玉京成为他学徒的资格,不过真真正正的熟悉,还是杜开济找到他,请他帮忙害一个人。

出一口恶气!

此人正是白玉京!

他才算是彻底熟悉这么一个人!

怎么都没有想到……

白玉京竟然会和混元武院扯上关系!

一时之间。

他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于承载正色道:“水姑娘,你放心,我会好生照顾你的那个叫白玉京的少年郎!”

“谢谢于掌柜!”

水莲儿感谢道。

不多时。

几人寒叙几句,见时间不早,水莲儿在父母不舍的眼神中,走上一辆马车,掀开窗户,看向九阳药铺,隐隐间期待,从大门口走出来一个人。

白玉京!

可惜。

这是不可能的!

这时。

白玉京怕是在药田中干活,她此刻离开青阳镇,不知何时还会再回来,不过她相信,她的玉京哥哥不会忘记她,更不会放弃答应过她的誓言。

娶她为妻!

“玉京哥,你放心,等我学好本事,一定会回来找你的!”

水莲儿暗自在心底发誓,道:“你可一定要娶我!”

田宜修骑在高头大马上,看着水莲儿脸上的怀念之意,想起她刚才说的话,道:“莲儿,要不要我让于掌柜,把你家白玉京请出来见你一面?”

水莲儿摇了摇头,拒绝道:“师父,我怕见了玉京哥,就不想再跟你离开的!”

这段时间,由于和她娘发生矛盾,被她娘禁足,导致很长时间没有来九阳药铺,没办法和她家玉京哥见面,她只能在家门口修炼《长青拳》来发泄。

她还准备,等她解除禁足,第一时间去找白玉京,和白玉京对比下,看谁的《长青拳》厉害。

怎知。

田宜修碰巧路过,见她修炼《长青拳》,说她是天生练武的料,欲收她为徒,带她去混元武院学本事,被她拒绝。

谁让她舍不得离开她家玉京?

不曾想。

田宜修没死心,见说服不了她,就找上了她爹娘,在得知他的来意,知道他的出身,她爹娘都同意她拜田宜修为师,跟田宜修去混元武院学习本事。

她还是不同意!

不过。

她最后还是被她爹说服了!

她永远都不可能忘记,她爹说过的话,除了白玉京变强之外,她自身得变强,她娘才会同意她和白玉京在一起,她才能一生一世都和白玉京在一起。

“莲儿,要是能见,还是见一面吧!”

田宜修笑了笑,没有把水莲儿的话放在心上,同样还有一句话没有说出来,那就是她们这一次见面,很有可能,是这一辈子最后的见面。

倒不是他会找机会除掉白玉京,更不是他想要害水莲儿!

而是水莲儿太过优秀,比混元武院的那些天才子弟都不逊色,以水莲儿展现出来的武道天赋,都可以说是混元武院百年以来,最优秀的学子之一。

白玉京?

他没有见过,但从水莲儿的父母,让他推测出白玉京是什么样的人,心比天高命比纸薄的货色。

否则。

自愿卖身入九阳药铺之中,几年以来都还没有出头,不过是个小小的杂役?

一辈子最大的出息,或许就是某个小镇上的小武师。

又如何有资格和水莲儿一辈子在一起?

优秀的人只会和优秀的人在一起!

普通人……哪怕是青梅竹马,也不过是人生路上的风景,怀念起来或许会很美好,但永远都不可能在一起。

因为他们俩都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于承载趁机表现道:“水姑娘,要不要我让人把白玉京带过来见你一面!”

“那就……”

水莲儿听到两人相劝,心底终究还是泛起如潮水般的思念,正欲同意时,就被泪流满面不舍水莲儿离开的她娘抢先开口说道:“田大人,时间不早了,莲儿你不要耽误田大人的事,你们还是快走吧!”

水莲儿忍不住生气道:“娘,你就那么不喜欢我玉京哥吗?”

“我若不喜欢,你当我们家能白白养他这么大?”

水莲儿她娘语气不善道:“你不会以为仅仅是你爹同意,咱们家就可以随随便便收养个孤儿吧?”

水莲儿顿时愣住了,她娘时常故意针对白玉京,她原本还以为,是她娘对白玉京有意见,错愕道:“娘,既然你喜欢我玉京哥,那你为何会对他是这副态度?”

“还不是因为,他给不了你未来!”

水莲儿她娘生气道:“我不想看到你跟他在一起吃苦受罪!”

“我愿意!”

水莲儿斩钉截铁道:“只要能跟我家玉京哥在一起,就算是吃苦受罪我都愿意!”

“你……”

水莲儿他娘闻言,火冒三丈,正欲破口大骂时,旁边她爹急忙开口打断道:“时间不早了,莲儿,你们该出发了!”

说完,水莲儿她爹对旁边的田宜修,毕恭毕敬道:“田大人,我家莲儿跟你去混元武院往后就靠你照顾了!”

“莲儿,是我徒弟,我不照顾她,还能照顾谁?”

田宜修淡笑道。

随着车队出发,混杂在人群之中的白玉京思绪万千,心底对于水莲儿她娘的怨恨之意,随着她那一番话,也一下子烟消云散,理解水莲儿她娘的做法。

做父母的,希望子女过的好,是人之常情的事。

像他这种不被女方父母看重的,唯一能做的,就是出人头地,让女方父母知道,他能给她们的子女一个幸福美满的未来。

不过。

他更好奇,水莲儿是如何成为田宜修的徒弟,他不记得,水莲儿一家有混元武院的关系。

忽然。

白玉京脑海之中想起曾经水莲儿学习《长青拳》的表现,惊疑道:“难不成是因为我家莲儿武道天赋绝伦,一眼就被田宜修看出她是练武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