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从斗罗开始觅长生》 第1章 奇怪的梦 “小娃娃,想听故事吗?”

“想听!”

“好!那老夫就给你讲一个故事,一个可能早已被人遗忘的故事。”

“在很久以前,此方天地间还未有开化灵智的生灵存在。直到有一天,一只遮天蔽日的火鸟从天而降,化作一位十六七岁的工装少女。此女灰发碧瞳,长发上别有一只发饰,颈挂一条嵌有奇怪小珠的项链,手戴串着金色钱币的奇怪手饰。”

“少女半空感应了一番天地,在重新化成火鸟飞越了山川河流,大海岛屿,最终选择了最大的一块大陆落下后消失不见。当再次出现时,身旁凭空出现了一个黑白池水交汇的泉眼。”

“少女开始四处播撒种子,这片大陆开始肉眼可见的变得生机盎然起来。最后少女用术法在泉眼周围布下阵法,用项链分别在阵内阵外唤出黑色空洞,大陆上出现了昏迷的人类和飞禽走兽。”

“每当一片区域的人类开始可以耕作狩猎,飞禽走兽间能相互捕食狩猎,少女就会带着泉眼离开,到另一片大陆或岛屿如法炮制。直到黑白泉眼变得无色透明时,此界大部分区域都有了生命的痕迹。少女收回泉眼,改头换面,装扮为先知游历各处,根据文明发展程度一步步传授知识。”

“随着这方天地灵智生物越来越多,灵智越来越高,此方天地也渐渐开始有了灵。后世之人中偶尔显现与天地之灵有感应者,便称为有灵根。少女则开始传授有灵根者修行之法,一切都在徐徐推进,直到一只巨兽兵临界前。”

“此兽形似犬,身似棕熊,四足无爪,生有五只狼头,分别无目,无耳,无鼻,无口,最后一头颅无皮如骷髅。有不死不灭之能。名曰五觉煞冥犬。那一日,此兽在欲从天而降,少女心生感应,将其拦在界外空间。”

“最终,少女击败了巨兽。但巨兽的处置却成了难题,若是放任其离开,无异于放虎归山。会暴露此界坐标或日后寻仇。若是封印后流放空间裂隙,若是运气不好流放到灵气充裕的地方,此方天地人族尚未成长到能匹敌的程度,就会遭受灭顶之灾。”

“若是封印于此界,这里界灵还太过弱小,少女大乘修为都不敢吸收灵气半分,若是封印此兽,阵法消耗更是负担不起,灵气很快就会枯竭,界灵也可能因此崩溃。更不要提人妖两族重新崛起,重回灵界的事情。”

“两界通道在此之前就不知因何断开。灵界躲入蛮荒的方舟生死不知。此界残留的或已是人妖两族最后的火种。”

“可少女也因为方才大战消耗的灵力过多,难以按计划中那般,推动文明正常发展,直到新生代的文明有人或兽可以到达化神后期,飞升灵界,重新连接两界。”

“无奈之下,少女只能在神舟大陆,天青大陆,星海大陆,穆南大陆,九龙大陆分别布下五件五行至宝作为阵眼,自己则为基石,布下大五行寂灭阵。五行相生滋养界灵,提高此界修为上限,五行相克压制巨兽,让其无法吸收灵气与再生。少女也因此陷入了沉睡。

“因修为上限通过此种方式加速拔高,世俗文明的发展速度也因此远远滞后于修仙文明的发展,很容易导致修为上限卡死在某处。所幸的是,修为上限最终还是达到了化神后期,人妖两族不乏惊才绝艳之辈。最先开始发展的神州大陆率先有人飞升灵界。顺灵通道就此开启。”

“有了灵界灵气的倒灌,此界终于熬到头了。大阵不必再抽取少女的灵力与寿元用于运作。少女在许久之后重新起来,多看多学,前文明末世前播下的技术也在少女沉睡中发芽,少女身体力行,根据收获与实践相结合,开创出了炼体士体系与炼化灵根之法,飞升灵界。”

“发觉方舟计划也并未失败,与留在蛮荒的先行者一同推广两法。后来慧眼如炬,结识了两个极好的伙伴,多年孤身终于有了左膀右臂。人妖两族就此蛰伏,直到又一次百族大战后,百族元气未复,人妖两族一举从蛮荒冲出,建立了三境七地。建立起超级大阵。”

“消失已久的人妖两族重现世间,但并未掀起什么波澜。在现在的灵界大族看来,失去历史的文明不足为惧也。不过人妖两族也因此获得了发展之机。”

“直到魔界为对抗螟虫之母四处寻找解决之策,偶然得知有一种凶兽与螟虫之母相生相克。最终寻到灵界人妖两族头上,此界也因此遭到了入侵,顺灵通道被截断。”

“五行大寂灭阵遭到部分破坏,巨兽开始能吸收到小部分灵气渐渐复苏。穆南大陆沉没大半,剩余部分撞上了神州大陆,星海大陆和九龙大陆分崩离析,天青大陆黄沙遍布。”

“虽然最后此界惨胜,魔族与魔气消灭的消灭,封印的封印。可是破损五行寂灭大阵处溢散的诡异魔气难以封印祛除,界灵被部分污秽,灵界来援也对此毫无办法。只能关闭逆灵通道,防止诡异魔气污染灵界人妖两族的地盘。”

“世俗文明滞后的弊端在此显现。此界灵气并非此界生灵日益发展而生,而是外力所致。因此灵气能支持的修炼上限也日渐减少。”

“最初的少女认为是自己的责任,重新下界,界灵未对她产生任何排斥。她滞留此界,发誓要寻出解决之法。在她多年研究下,研究出了一套不同气之间相互转换的功法,用五柄仙剑混合真灵气,真魔气一同加固封印。”

“之后左膀右臂的建议少女,不要总一个人独自承担,可以回到曾经的神州大陆上开宗立派,并收几个亲传弟子分担压力。”

话到此处,云上的老爷爷变回白鹤乘着云飞走了。

半空中传来最后一道声音,但并非是刚才那般老爷爷的声音,而是清澈空灵的女声:“我想把你的事情传承下去,我希望所有人都能喜欢你。”

小孩挠了挠头,感觉有些莫名其妙。这故事怎么没头没尾的。而且这故事听着一点也不有趣啊,还不如爹娘讲的呢。小孩不再纠结,继续在山中抓起了虫子。

......

二柱子睁大着双眼,直直的望着茅草和烂泥糊成的黑屋顶,屋外有大风呼啸,他下意识紧了紧身上已经有些发黄的旧棉被,身边传来模糊的呢喃声。

在他身旁挨着的另一个人,是弟弟徐鑫,他蜷缩着身子,眉头轻皱,似乎有些不舒服,二柱子连忙把旧棉被盖回给弟弟,直到看到弟弟眉头舒展,打呼声传来。二柱子才重新将视线头向黑屋顶。

二柱子楞楞地盯着屋顶,并不是因为上面破了个洞,又或是有什么奇怪的东西粘在什么,而是因为他又做了那个奇怪的梦。

在那个梦中,自己在山中游玩的时候,一只白鹤乘着云从天而降,变成了一个老爷爷在给自己讲故事,可具体讲了什么,自己好像记不太清楚了。

自那之后,自己在时不时会在梦中梦到另一位名叫徐言的孩子,他生活在布满和山一样高的房子的城里,还看到了比和村里的马车完全不一样的车,甚至有像能具有传说中的神仙才能做得到飞天遁地功能的奇怪东西。

这让原本内心没有太多想法的他,开始向往起外面的世界来。梦想着有一天,能走出山村,亲眼看看梦中那富饶繁华的世界。

此时的徐言轻手轻脚的起身下床,擦拭了一下自己床边放着的少女石像,边擦拭着,边在想,自己好像就是从数年前捡到这个石像后才开始做怪梦的。

徐言擦拭完后重新上了床,侧身再细看一眼石像。石像中少女长发及腰,身穿旗袍,两袖披帛,头别发饰,颈挂项链,手挂钱币手饰。石像底座刻着两个古文,可徐言并不认识。

徐言摇了摇头,试图将杂乱的想法丢到脑后,强迫自己进入睡眠。因为明天就是和三叔约好的日子了,渐渐的,怀着对新生活的忐忑与幻想,房间中的打呼声又多了一道。 第2章 谷中小村 徐言外貌长得平平无奇,皮肤也是和村子里大多数孩子一样,都是被太阳晒的黝黑,和其他农家小孩并无二样。

今年刚满十岁不久,家里四口人,除了父母就只有8岁的弟弟。家里的生活还算不错,家里偶尔能吃上几顿带荤的饭菜。

倒也不是家里多充裕,只是这六里谷环境不错。只要勤快一些,有那横穿山谷的河内游鱼或附近山中走兽,多少也能有些收获。

叫六里谷的原因也很简单明了,因为整个村子都处于一个六七里的山谷之中,隶属于越国辛州山羊镇。

徐言被村里人叫作“二柱子”,是因为他没事的时候老杵在那里发呆,很少和同龄的孩子玩在一起,跟个柱子一样。

每当村里长一辈的村民问起在想什么的时候,二柱子总是说着一些梦里的事情,什么不用马儿拉就能跑的车,大山那么高的房子,这个时候去过城镇的村民就会夸到“有说书的才能”“脑子很灵光”之类的话语,村子里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倒也不是有什么嘲笑的意味,单纯也只是认为一个没出过村口的小屁孩对外面的期待罢了,顺便和身边的人感慨一下当年的天真无邪。而小孩们却听着两眼放光,好像在听什么很有意思的故事一样。

至于为什么起的是“二柱子”的绰号,也不过是因为已经有个“柱子“了,至于被称作“二柱子“,徐言不知道为什么觉得很顺耳,而被叫徐言全名时还有些感到不好意思。

前些天徐言三叔来到徐言家里做客时,提起凌云门五年一度的招收内门弟子之事。在三叔嘴里,“凌云门“自然是这方圆数百内,最了不起,数一数二的大门派。

只要成为内门弟子,不但以后可以免费习武,吃喝不愁,每个月还能有个一两多散银两零花。而且参加考试的人,即使未能入选,也有机会成为像三叔一样的外门人员,专门替“凌云门“打理门外生意。

三叔主要负责为凌云门跑商,忙碌的时候甚至数个月都见不到人,也只是新年时能看见他能在小山村多留个十天半月的。

三叔在几年前就开始积攒能向门内推举参加内门弟子考试的贡献点,终于赶在这届前积攒足够,有资格推举10岁的徐言去参加内门弟子的测试。

至于自己的孩子,现在还不足7岁,再积攒贡献点也来得及,要是自己的亲侄子能加入内门,自己的孩子也能获得更高的起点。

小村子里互帮互助,邻里乡亲都是如此,那血亲就更不用说了。三叔能走到今天这步,以前也少不了徐父的帮衬。

想当年三叔徐智算得上是家里最聪慧的孩子,但家里条件苦,并没有足够的银两送三叔到镇上的教书先生那里学习。后来还是几个兄弟早早工作才攒够了银两,将三叔送到城中。

可惜村里所谓聪慧的孩子,到了大一些的环境也显得平庸了,况且还因为带着些村里出来的自卑和朴素,也没有结交多少亲朋好友。

后来也是三叔痛病思过,在摸爬滚打中学了一些县城的为人处世,渐渐的走到现在的地步。其中既缺不了三叔的个人努力,也少不了家里人的帮助。

那时徐父一听到怎么的?有可能每个月有一两银子可以补贴家用,还有机会让徐言学几手不弱的武功,且衣食无忧。内心也认为这是条不错的路。便问了下徐言的意见,看到徐言两眼放光的样子,徐父也知道徐言一直想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便应下了这件事。

说到这三叔啊,就连徐言这样像模像样的名字,也是他三叔托镇上的教书先生起的。

倒也不是三叔不会起名。只是跑商多了,自然也有些迷信风水,正好啊,三叔曾经的教书先生在风水方面也是有些门道,三叔便请教书先生取了个名字。

教书先生说他五行缺火,那取名字也是有讲究的,这一般是缺啥补啥,加上父母又希望他能学些文化,言谈有度,像三叔一样当个体面人。所以便取和二火的炎同音的言。也就是徐言了。

当然,那已经是过去的解释了,现在的解释是希望他多说些话,别老是发呆。名字就是这样的,随着年龄不同承载着长辈不同的期望。再过段时间再问,或许父母又是另一种解释了。

第二天一大早,屋外就传来了徐父与三叔的交谈声,房门外也传来了徐母的叫喊声。徐言迷迷糊糊的从床上爬起,发现身旁已经空无一人,才发觉天早已大亮,赶忙从床上跳去,匆忙的跑向屋外。

徐父刚想训斥一下,就被徐母打断了,“说过多少次了,要学会叫人,别整天木木的”,徐言这才反应过来,几分生疏的给三叔见了个礼,腼腆的叫了一声:“三叔好”,就老老实实的站到一旁。引得徐母低声着这孩子就是这样,多包涵之类的话。

三叔也是笑了笑了,说着“又长高啦”,“又壮了一点”之类的话,然后叮嘱了一下收拾做好准备,就转过头和他父母说到类似“在家里倒是没什么事,都自家人,但到了外面要注意一点。”“多出去锻炼锻炼长长见识就会变了。”之类的教人道理。

闲谈了一会,看到徐言已经收拾好行囊做好准备,便带着徐言边走向自己的屋子,边讲起了一些江湖故事和这些故事后人们总结的经验之谈。

这不听不要紧,这一听啊,徐言的表情也从激动变得严肃起来,内心感慨江湖的险恶,自己要谨慎小心一些。

但同时也从这些故事中意识到了一件事情,城里也并没有山那么高的屋子和自己能动的车。徐言内心不禁嘀咕起来,难道这些梦中的事情真的只是我的幻想?

时间就在这样的氛围中慢慢的过去,直到正午左右,一辆看起来就不平凡的马车停在了三叔家门前。

这辆马车通体被黑漆刷的乌黑发亮,驾车的也是不太常见的黄骠骏马,最惹人注意的是,在马车边框上插着一面绣着“云“字的小三角云纹青旗,银字红边,自然的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神秘色彩。

车厢中不时传来小孩的嬉闹声,惹得马上的中年汉子却是敢怒不敢言。

徐言三叔一见这人,立刻恭恭敬敬的上前施了一个礼。

“陈护法,您老人家怎么亲自带人来了?”

“嗯。”陈护法冷漠道。

“有些事情要顺路。这个小孩就是你要推举的人?”陈护法打量了一下徐言,看到徐言有几分壮实,不耐的神色倒是少了大半。

“是的,是的,这我本家的亲侄子,还望陈护法路上多照应一下。”

陈护法掂了掂袋子,神色再次放缓。

徐言看着袋子,用手凭空掂了掂了一下,心中感叹一声,日后有机会定要报答三叔一番。

“徐智,你放心就好,你侄子我路上自会照顾一二,时间不早了,我还有别的人要接,就先走了。”

在马车上,看着父母和三叔渐渐远去的身影,徐言不禁感到难受,眼眶有泪珠溢出而不自知,自己真的很想离开山村吗?为什么明明走出村子看看外面的愿望将要实现,为什么会那么难受呢?

他年幼的内心暗暗下定了决心,等挣了大钱一定回来带父母弟弟和三叔一家进城镇上生活。

徐言从未想到,此次出去后钱财的多少对他已经失去了意义,他也没有能找到梦中的场景,但却看到了更加不一样的风景。

而徐家乃至村子的所有人都没有想到,他们命运的齿轮也就此开始旋转。 第3章 凌云门 车内还算干净整洁,只是进车内看到有三股人泾渭分明,没见过这种场面的徐言不禁一愣,观察了一番,徐言走向明显是一类人的那一股。

徐言这一股子人都是来自偏僻的穷乡僻野,家里一般都靠山吃山,靠水吃水,相对另外两波人来说较为穷苦,这类人在车里是最少的,只有五六人,虽然不敢大声言语,但对自己人率真热情,和不时附和奉承以及侃侃而谈那两股人形成鲜明的对比。

马车从六里谷出发一路向南飞奔,路途中又去了好几个地方,又接了几个孩童,终于在第三天傍晚时分赶到了登云峰,凌云门总门所在地。

徐言下车后边跟着前头的队伍走,边多打量了几眼另外两群孩子,发现里面有不少弱不禁风或是大腹便便的孩童,想起在路上在车窗看见几次陈护法一脸无奈和两手空空的样子,心中多了几分了然。

忽然前头的队伍停了下来,接着传来一声豪爽的话语声。

“陈老弟,真是准时啊,我就知道交给你没问题。”

“王堂主,老烦您多费心,幸不辱命。”陈护法站在人群前,恭敬的向一位红光满面的老者施了一礼,脸上带上了几分恭敬。

“这是第几批送上山的弟子了?”

“这是第五批了。”

“恩,送到寻云院,让他们好好休息一晚,明天一早就开始选拔合格弟子。没过关的,尽早让他们下山,免得犯了山上的规矩”。老者快速的扫过,眼睛在那几个徐言刚刚注意的孩童上多停留了一下。给跟在旁边的中年使了个眼色。中年点了点头,告辞退下。

“遵命,王堂主“陈护法告辞一声,带着孩童们去往那边一座较矮的山峰上,山顶有一片土房,在这里,徐言等人度过了一个平静的夜晚。

这次在梦中,他梦到了另一个徐言手里抱着一个刻着不同字的镜子,在看一本叫《凡人修仙传》的书籍,直到第二天起床时,主人公韩立也到达了一个叫七玄门的地方。

徐言眼中也不禁多了几分迷茫,心中从以前的梦境中挑到了一个叫既视感的词来表达自己的心情。徐言越来越脑袋,把乱七八糟的想法抛到脑后,并且自己打了一下气。

早上起来后,陈护法并没有让大家吃早饭,直接把众人带到山下的一片种满竹子的斜坡上。在那里,昨天已经见过的王姓堂主和其他几个不认识的中年人已经等在那里。

王堂主在众人之前大声道:“大家听好,从竹林中的小路往前走,再穿过两条河流,可以到达凌云门的锻筋崖,在正午之前能登上崖顶才能进入凌云门,如果表现有可圈可点之处,就算没能按时到达,也可以先收为记名弟子,可以跟着几位教习打下个根基,半年后有再次考核的机会。”

王堂主望了望日出的太阳继续说道:“时辰差不多了,出发吧!不用害怕,师兄会在后面护住你们的,不会让你们出危险。”

三十余个孩童一冲入竹林后就散开了,徐言多注意了几眼,发现之前注意的那几个孩童虽然也散开了,但是走的方向基本相同。徐言犹豫了一下,也向那个方向迈步前进。

果然发现那个方向竹林稀疏了不少,地面也较为平坦,就连河道上,也架起了两座小桥,明显比正常难度轻松不少,徐言不禁心中窃喜。

顺着这个方向,徐言很快就到达了锻筋崖,却发现找不到那些人了,这可让徐言傻了眼,这么多的大活人,怎么突然就看不见影了?而在不远处,一处机巧石壁刚刚复原如初。

握着面前的绳子,抬头看着那近乎垂直的山壁,徐言感到自己很渺小无力,想着现在换方向可能已经来不及了,气势不禁一降,在给自己加油打气了一番后,想着来都来了,试一试再说,万一没有自己想的那么难呢,便咬了咬牙往上爬。可是随着越爬越高,徐言感觉手脚越发沉重,意识也逐渐涣散。

想到三叔之前说过的话,考核失败了也可以像三叔一样,同时想起父母和弟弟的身影,向上爬的意志越来越弱。或许像三叔一样不也挺好的,不止赚的银两比当正式弟子多一些,还不用辛苦的练功,还能经常回家看看家人。徐言不禁在心中想着。

来的路上已经经过了很多城市,确实没有梦中的场景,梦真的只是梦罢了。

想到这里,手不禁一滑,吓得徐言浑身一激灵,死死的拉住绳子。掉头一看,发现师兄将绳子穿过腋下和腰膝,双脚扎在山壁上,双臂张开,看到徐言平安无事,才缓缓收回了手,只是这师兄的眼神中藏着的些许震惊,徐言是注意不到的。

徐言心里一阵感动,想起父母和三叔对他的期许,徐言气势一怔,再狠狠的咬了咬牙,还是要尽力而为,不然怎么对得起亲人的付出和期望。既然失败的后果也完全可以承受,为何不看看自己极限在哪里?一股狠劲浮上心头。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在正午前爬上了山顶,徐言一边躺着地上大口喘气,一边在心里感叹到梦里锻炼身体的方法果然厉害,如果不是这几年的辛苦锻炼,我不可能爬的上山顶。可是这方法是真的,景色又是假的,那到底这梦是真还是假呢?

在徐言胡思乱想的时候,完全没有注意到王堂主,陈护法以及护送之前爬上来童子的师兄都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他。

陆续又有几个孩童爬到山顶,徐言这时也已经休息了一会,坐起身后先是抬头看了看天空,此时的正好的太阳高高挂在正中央,内心暗道这几个孩童差一点就要不合格了,幸好能赶上。

随后才看向那群孩童们,想找找看其中有没有当时在车内聊的还不错的那几个孩童。自己在门内练功也好有个伴啊。毕竟大家出身差不多才好聊到一块嘛,车内那另外两股人一看徐言就感觉不像真能和自己交朋友的样子。

可结果却让徐言大失所望,那几个孩童正是那群有身份的人。虽然他们看起来满身大汗显得狼狈至极,但从他们的身体没有多少颤抖能看出,他们并没有看上去那么精疲力竭,反而似乎还休息了一阵。 第4章 秦大夫 午时过了一会,所有孩子都被送了上来,徐言从那几个算认识的孩童眼中看到了遗憾,不甘以及看向自己时的羡慕。

随后不知道谁带的头,纷纷做起了打气的动作,同时好似想说什么,但并非真的说出声来。

徐言从他们的唇语中读出:“可不要让他们小瞧了咱们这些村里来的!”徐言点点头,用动作回以鼓励。

这个时候王堂主走前一步,肃然面对众童子。

“这次合格的人有八位,其中七位进入本门百练堂,正式成为本门内门弟子。”他缓缓的说道。

“另一人徐言,成为第一个从壁面登顶成功的入门弟子,表现杰出,直接保送到......”王堂主正准备将徐言送入登云堂,却听一老者打断道。

“吴门主可否卖老夫一个面子,我看这孩子有眼缘,想收为弟子,不知能否割爱?”老人一边走来一边不停的拱着身子咳嗽道。

“秦大夫哪里的话,既然您还愿意教,那能拜在你的门下,是他的福缘到了。”一直没出声的红袍老者捻了捻胡须后回复道,然后便给王堂主打了个眼色。

“徐言,你表现突出,能被秦大夫看重,拜入妙手谷门下,即使只是简单的学几手,以后的地位就能不弱于门内亲传弟子,确实是你的福缘到了,还不快谢过秦大夫。”王堂主激动道

“多谢师傅!”徐言一边向秦大夫施礼,一边在心里想道:“虽然不知道这所谓秦大夫武功如何,但看到王堂主等人恭敬的表情,想必一定是地位尊崇之人,曾听三叔说江湖以实力为尊,那能拜这样一位大人物为师傅,确实能算得上福缘不浅了。”

“待回妙手谷后再叫不迟,跟我来吧。”秦老转身,向远处走去。

“至于其他人....,陈护法,剩下之人每人领些银子,全部遣送回家。”王堂主冷冷的看着剩下的童子道

“遵命!”陈护法踏步而出,恭身领命,把未过关的童子领下山崖。

跟着秦老慢悠悠的沿着树林中的小路往前走,东一转西一绕,忽然柳暗花明,一片生机勃勃,绿意盎然的山谷出现在徐言的视线之中。

入口旁一颗数人合抱粗的大树尤为引人注目,上雕刻着龙飞凤舞的三个大字--妙手谷,刻痕极其深刻,似乎多看几眼眼睛就会被割伤一般。

徐言赶忙撇开目光,看到了旁边有一颗巨石上刻百草园三个大字,就是上面布满了青苔倒在旁边,看上去有些年月没有保养了,想必这是这山谷以前的名字。

徐言向远处眺望了一下,一大片散发着浓郁药香味的田院,院门上写着中性,性热,性寒之类的字眼,每个院子内都种着许多徐言叫不上名字的药草,药院的旁边有一小片由大大小小的房间连成的院落,居中有一间的大房子十分明显。

这按理来说啊,徐言从小在山村中长大,也未到过书院学写词认字,不应该认识字才是。

但徐言在梦中时啊,也不只是光看着,因为害怕出村后出丑给家里丢脸,不只是是记住了梦中锻炼身体的方法,也在梦中的徐言看书写字时格外注意,在空闲时间照猫画虎,虽然比不上学院中有教书先生讲授的文化人,但也算得上摆脱大字不识了。

“这里是妙手谷,除了谷中弟子,外人除了生病受伤一般不会来此地。你先去休息一下,晚上再来大堂见我,我有话对你说。”老者站在院子中央,指了指旁边一个空房子。

“对了,不用叫我师傅,直接叫我秦大夫就好了。”老者顿了一下后说道,说完后一步一步咳着走向了中间那间比较气派的大房子。

这个时候徐言才收起了四处打量的好奇目光,老实的叫了一声“是,秦大夫。”然后走向了那间空房子。

老实说,今天虽然才过了半天,但发生了不少的事情,徐言也觉得自己累坏了。一头栽进了房内的一张木床上,便昏沉沉的睡过去了,只是在熟睡之前,他总感觉少了些什么。

徐言起来的时候,天色还没有黑下来。并不是他睡够了或是被什么声音吵醒。

而是睡了一会后,早上累的昏昏沉沉的脑子也清醒了几分,心中浮现出的一点不详预感,迫使他没法再安稳睡下去。

自己不仅成功的加入了凌云门,甚至地位上似乎还要高上寻常内门弟子几分,能拿到的银两更多,学到更强的武功。

这些本来都是觉得高兴的事情。但是一觉睡醒后,违和感越来越强。他隐约有不好的感觉,真的少了点什么。

徐言漫无目的的在谷中闲逛着,边走边思考着违和感的由来。不一会,“咕咕咕”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考,他这才想起来,早饭和午饭都没有吃,赶忙在附近找了起来。

直到徐言在大厨房消灭了三五个大馒头后,他才想起来,自己应该有一个同伴的。

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但他很确信不安的预感来源就是这个。

回到房间后细想了一会,徐言也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这一眨眼就到了落日时分,徐言觉得该到了去见秦大夫的时辰了。摇了摇头,只当自己是第一次一个人睡觉,有些不习惯了。

在秦大夫的房内,徐言看见四周墙壁边上,竖着一排排的书架,在书架上排满了密密麻麻的各类书籍,桌面上也堆了一些瓶瓶罐罐。当看到了旁边的秦大夫时,恭恭敬敬的施了一礼“秦大夫好!”

“嗯。”秦老有气无力应了一声,慢慢的从太师椅上坐起,放下了手上的书,书皮上没有写着名字,也不知道在读什么。轻叹一声,望向了徐言。

“不错,不错。很守时。”秦大夫转头,从柜子里拿出了一个瓷瓶,倒出了一颗金黄色的丹丸后说道。

“你从即日起便是我的记名弟子,我会教你一些采药炼药的常识,还有一些救命治人的医术,待你基础打好后,我才会教你武功。”秦大夫晃了晃瓷瓶,又叹一声后一口吞下,喝了口水后说道。

听到秦大夫真的会教自己武功时,徐言内心不禁咯噔一声,心跳的特别厉害。他自己也很疑惑,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反应,明明自己离开六里谷,到这来加入凌云门,本来就是应该学习武功的。

而且想起门口看到的“妙手谷”那三个强而有力的大字,还有那中午时在山顶上听到的对话,这不难得出,能跟着秦大夫习武,未来前途不可限量的结论才对,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却觉得危机的预感越来越强了。 第5章 无名口诀 “在此之前,我先教你一套修身养性的口诀,虽然不能让你克敌制胜,但也能让你强身健体,我半年后会考察你这套口诀的修炼情况,如果能初窥门径,我便会教你武功。”秦大夫口气突然变得郑重了起来,看得出来对这套口诀非常重视。

“那,那要是半年后没有练好呢。”徐言不禁问道。同时也不禁想到,要是自己就这样灰溜溜的被送回家,会不会太让家人失望了。

那自己必须努力修炼才行,同时下意识也认为,那危机感可能就是自己有可能没有达到秦大夫的要求,被遣送下山所导致的。据说严师出高徒,秦大夫的弟子都那么有出息,他对弟子的要求肯定不低。

“要是没能练好,嗯。那到时我会给另一套更适合你的口诀给你修炼,以你今天测试的表现来看,至少另一套口诀一定会适合你的。”

“好了先不说这个,早点去休息吧,明天开始你先跟着我和书屋的教书先生学一些常识,一个月后我再教你口诀。”秦大夫边走向房间边说道。

.......

随后的日子里,徐言上午跟着秦大夫学习一些医药方面的知识,下午去一间书屋同其他童子一起学习识文断字和十二正经、奇经八脉、周身穴道方面等武学基础知识,并一起扎马步,打草人练些基本功夫。

虽然徐言早已学会识文断字和扎马步,但其他的知识确实不知。

所以他在大家学识文断字时偷偷复习武学知识,在课后偷偷练习基本功夫,还对医药知识学以致用,自己给自己配疗伤药和舒缓身体疲劳的药浴。

他这一方面是怕自己基础打不好,到时没能达到秦大夫的要求,被遣送下山,辜负家人的期待。

另一方面他自己也说不明白,就是觉得自己偷偷干这些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既说不上的快乐还是愧疚,也说不上是自豪还是自卑。

时间就是在这种既觉得自己不应该像以前看到那些人一样,自觉高人一等,但自己又必须加倍努力,不能辜负家人的期待的矛盾中悄然而过,约定好的一个月时间到了。

在大堂中,秦大夫拿出两个蒲团,自己坐下后用手拍了拍另一个蒲团示意徐言坐下,然后考察徐言对奇经八脉之类的武学基本知识。

待考察完后,秦大夫一边手指徐言的丹田,然后沿着经脉比划出了一条路线,一边随着手指的节奏,要求徐言默念无名口诀。然后再盘坐在徐言后面,双手抵住他的后背,亲自注入内力让徐言感受口诀的运行方式。

就这样手把手的一遍一遍,直到徐言在丹田处感受到若有若无的能量开始汇聚才停止。那时秦大夫已经显得有点弱不禁风,他走到柜子前伸出手,手悬在半空一会,摇了摇头,又收了回来。

在严厉令禁止外传这套口诀,以及吩咐在他出来之前每天将饭菜放门口,谷中之事由徐言自己代为处理后,咳嗽着走向了自己的房间。直到一两个星期后才重新再见秦大夫走动。

日子就是这样一天天的过去,只是清晨和夜晚多了修炼的事项,且下午的学习时间也变成了修炼。

在这期间,徐言了解到秦大夫本来不是凌云门的人,只是在十数年前,凌云门门主在外出重伤时路过救了其一命,门主看秦大夫不仅妙手回春,还了解到其有一身不弱的武功,便将其请入门内,听秦大夫说自己好为人师,便专门在风景宜人的百草园中修了这片住宅,供其居住与教书之用。

......

徐言把体内经脉里的能量流缓缓地收入丹田,这是他今天一连运行的八个大周天循环,他知道再运行一个大周天循环,自己的经脉就达到了极限。

想到这里,徐言不禁回想起这近半年来的经历,其中惊险让已经在梦中见过许多奇险的他也不禁吓出一身冷汗。也怪不得他这么狼狈,并不是修炼比这要比那些奇险要更加要险。

而是在看着梦中的徐言,那手里捧着的镜子里放的纸影戏,和自己在清醒的时候实际经历比起来,那感受自然是天差地别的。

自从修炼三个月后出现了明显的能量流后,徐言每次运行大周天时,热流所流过之处的经脉,都会传来那种一寸一寸破裂开的感受,就像凌迟一样一刀一刀的割在体内一般。

徐言自问若非每次热流通过后都会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凉气伴随其后,自己恐怕早已难以承受。

而且更加要命的是,随着他运转口诀,体内在不断传来钻心疼痛的同时,体外还青筋暴起。

起初皮肤上只是不断渗出少许淡黑色的汗珠,后来随着修炼,汗液变得越来越黑,到修炼三个月后居然不断有难闻的黑血渗出,活脱脱一副血人的模样。徐言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练功出了差错。

任江湖之大,练功出血的也不少,但无一不是靠外物刺激的外功,要是内功修炼出了岔子,那也是吐血居多。

像这样光坐着不动默念口诀就浑身不断冒血的景象,实在是骇人听闻,这幅景象任其他人看了,恐怕都会劝道不要再练了。

徐言一开始发现这种情况也是又惊又怕,想向秦大夫哀求更换功法。但当他靠近秦大夫的屋子时,心中想着不能放弃的想法越来越深,就好像如果自己真的放弃了就会错过天大的好事一样。

想到这,徐言不禁想到,且先试一试这内功所修的内家真气的威力再做考虑也不迟。

这股能量流运转起来是非常明显的一股热流,运转周身时浑身仿佛有用不完的力量。这种热流的特征和他从师兄师姐们听到的一样,所以他也自然地认为是内家真气。

因为秦大夫还没有传授武功,徐言也只能凭借身体本能发挥一些像挥拳踢腿,跑跑跳跳什么的。

这不试不要紧,这一试吓了徐言一跳,并不是徐言太过于大惊小怪,他也没少看山上的其他弟子练功。

实在是这无名口诀修炼的内家真气实在霸道,运用后一拳能打爆一人环抱宽的大树,纵身一蹦能有三尺高。

因为差距太过明显,徐言还曾经向其他弟子旁敲侧击以前的师兄师姐表现如何。得到的答案日他充满疑惑,同样的口诀为什么师兄师姐也只是比普通弟子略胜一筹,而自己却那么突出? 第6章 一夜长大 虽然没有人会告诉他答案。但看到这口诀的威力,徐言下定决心继续修炼。结果也十分喜人,随着不断的修炼,修炼时的疼痛逐渐减轻。

准确的说,是运行后的开始有一段时间,逐渐减轻到不痛,且这段不痛的时间也不断的在变长。

能运转的周天也在慢慢变多。不过流出的黑血也越来越浓,到后面根本和稠墨看上去没有什么不同,好在味道没有变得比以前更加刺鼻。

秦大夫了解到这种情况之后也是一惊,随后大喜过望,亲自为徐言调配了调养身体的药浴,和炼制补气血的丹药,甚至吩咐了厨房购置食材,亲自下厨调配药膳,让徐言一阵受宠若惊。

这种远远超出师徒间应有情分的表现,令徐言心头无端端有了几分忐忑,要不是徐家除了三叔以外,就再也没有人走出自家那片山沟,徐言差点以为秦大夫是自己家的哪门远房亲戚。但在忐忑之余,内心深处的违和感也弱了几分,也多了几分安心感。

这按理来说啊,人血这般流失,那这人应当变得越发虚弱且骨瘦如柴才是,甚至早已失血过多而回天乏术也并非不可能。怎么可能是普通丹药或是改善伙食就能弥补。

但奇怪的是,每次修炼完后,徐言都感觉自身轻盈几分,甚至感到胃口大开,饭量都比以前大了不少。

这样的日子持续到现在,徐言修炼时不再有黑血渗出已经是一个星期之前的事。

秦大夫在昨天确认没什么异常情况发生后,留下了丹药和药浴的配方和药材,并吩咐厨房加餐,叮嘱徐言继续修炼和照顾药田后,说自己下山有些事情要办后便离开了。

这一个星期以来,徐言发现自己不管如何修炼,热流都没有再增加,运用内家真气后的破坏力也没有再有增长。反而是以前那一丝丝若有若无的凉气在缓慢增长,而且徐言还发现,每次热流和凉气经过后,自己的经脉都似乎坚韧了几分。

看到这凉气有如此神奇的作用,徐言不禁修炼的更加勤奋了。毕竟不仅不用像以前那样疼痛难忍,修炼起来反而还觉得身体一阵舒适,这种良好的体验也是他更加积极修炼的原因之一。

又过了近三个月后,秦大夫还没有回来,不过徐言也没有着急,他刚刚修炼完,正一边调着药浴一边胡思乱想着。

“虽然秦大夫没有提考察之事,但应当是通过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学武功。”“不知道师傅他老人家出去要办什么事?”“半年没见过家人了,也不知道他们现在过得怎么样了”想的倒也不是特别重要的事情,只是类似这样那样的一些琐事。

因为这妙手谷一带也没有别的人来,自己体内的热流和凉气也小半个月没有再增长过了,他也就索性随意了一些,将药浴搬到了院子中,躺在里面看着月亮。徐言自己一个人孤零零的,也不禁多愁善感了起来。

看着此情此景,徐言不禁想吟诗一首,但他虽然识字,但确实没看过多少考秀才才需要看的书籍,自然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能一边努力回忆着梦境中自己能够理解的句子,一边说着什么“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之类的看上去应景的诗词。

在这孤寂的夜里,看着这云遮了月,月又掩了星,听着这树挡了风,风又卷了叶。徐言不禁陷入了一种玄而又玄的感觉。丹田内的热流和凉气逐渐旋转,变得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了起来。

随后一股热流夹带着凉气自动的沿着经脉运转了起来,热流融入经脉,而凉气散入血肉中。

而另一股凉气裹挟着热流从丹田一路向上,热流融入五脏六腑,而凉气直通头天灵盖。

徐言的丹田内形成了一个模糊的太极虚影,体外则有极其微弱的黑白灵光闪动,同时脑子忽然一片清明。随后徐言便发现,丹田内的能量有生生不绝,延绵不绝之象,心中不禁大喜。

忽然,异变陡生,自刚刚还在想的古诗词开始扩张,一股记忆从脑海深处涌出,一段完整的记忆塞满了整个大脑。

一时接收太多的信息,徐言感觉脑袋昏昏沉沉的,还没等他从药浴中爬起来,就没忍住昏过去。

这一夜,徐言长大了。并非是在无意识的情况下经历了男女双修之事。而是他知道了一件事---自己是一位转生者,曾经梦中的事情是真实存在的,只是并不是在这个世界罢了。

而这里应当是他前世看过的一本叫《凡人修仙传》的书中,回忆起自己至今的经历,与韩立颇为类似,但又有所不同,这便是既视感和违和感的由来。

至于为什么认为是凡人修仙传而不是什么别的什么世界之类的。徐言不禁一阵苦笑,一边从药浴中爬起,穿好挂旁边的衣服,一边在心里自嘲。

“故乡,唉。没想到一时修仙瘾犯了,乘着假期一口气连续几天一边听书凡人一边玩觅长生猝死了,按看各种小说的经验,魂穿时和死前的事物相关来着。加上这有的类似的经历,应该是穿凡人无疑了。觅长生开局不是这样的。”

“这下糟糕了,也不知道回不回得去,虽然说没什么好留念的。爸妈应该会很伤心吧。但我现在又能干些什么呢?”

“不知道修炼有成后能不能回蓝星,要是带着法力回去或是能来能回还好,足以弥补遗憾了,可要是回去就没法力了,那就算了吧。谁又会想回去当牛马呢?就算没灵根,当个江湖高手快意恩仇不也挺好?”

“事已至此,先修炼吧,看看吧,看以后怎么样,要是时间流速不一样的话,没准还有机会再见一面。”徐言轻叹一声。

徐言认为自己应该更伤心一点的,可是丹田内阵阵传来的凉气,让他波动的情绪平息了不少。徐言也觉得自己有些无情,可他自问自己真的很伤心吗?好像并没有。

虽说曾经同在屋檐下,但家人忙着养家糊口,自己也忙着看书学习,真的坐下来面对面的时间,可能都没有见同学老师的多。交流的次数更是可能连网友群友都比不上。

理性上更多是知道他们都是为了养家,为了生活。自己作为孩子应该怎么这么做。但情感上真的没有多大波动,比起伤心,还是遗憾多一点。自己没能回报些什么。

想到此处,徐言也不禁再次回想起自己今生的父母弟弟和三叔一家,前世毕竟是前世,比起说是记忆,更像是故事。

比起前世,今生朝夕相处的亲情更让徐言印象深刻。

自己现在做什么也影响不到前世,可今生还有很多事可以做。可踏入修仙界的话,散修必须与亲人断开联系,掩盖跟脚才行。否则若是自己出了什么事,反而可能会害了他们。

事到如今自己也不可能甘愿当个凡人不去修仙。得想想有没有什么两全之策才行。 第7章 初遇小师妹 自那天起,徐言时不时在谷中闲逛看看有没有奇怪的东西可以捡,结果用脚丈量了整个谷内,也没有发现类似小绿瓶那样的机缘之物。

类似系统,深蓝,日记之类上辈子看小说中出现过的唤醒词,徐言也有在没有人的地方试着喊过几声。

报了一遍菜品也没有什么回应,徐言也只能暂时熄了有挂的想法。

至于小绿瓶,徐言也并非没有想过。只是即使抛开仙界篇不谈,现在自己既不知道时间线,也没有只身潜入别人门派去锄大地的能力。目前想截胡小绿瓶也没多大机会。

所以徐言只能先以自己既没有类似小绿瓶,天逆珠的机缘之物,也没有系统,外挂或是老爷爷之类的帮助为前提,思考怎么样才能利用自己所知道的信息,尽可能过的好些为目的开始做打算。

只是自己在脑内跑了几遍,徐言还是觉得,自己要是灵根低劣,还什么都没有的话,还是不要踏上修仙路的好。或是说,不要进入修仙界比较准确。

假设自己没有灵根,这无名口诀根本不是什么修仙秘籍,只是特殊的内功心法。那想那么多也是无用。毕竟不管是炼体士的功法自己目前都搞不到。炼化灵根之法没灵根用不了,能用也搞不到。

那要是自己灵根低劣,那修行一点法术就继续混迹江湖好了,相对来说既安全,又可以惠及家人。没有特殊机遇,伪灵根筑基几乎是天方夜谭,这不是求道之心坚定能解决的。

到顶也就蒙山五友的水平,同样是百年寿元,那日子过的还不如混迹凡人的那些修士呢。何况就算侥幸加入门派,也是打杂的命。冒险闯了血色禁地不死,那一两颗筑基丹也很难说有什么用。

自己是天灵根或是异灵根的可能,徐言觉得可能性太低了,没必要特意现在去想。毕竟要是侥幸真是,那找个门派加入,按他们的人才培养方案走就是了。各种杂务杂事都不会有的,自己到时有的是时间想该怎么做。

至于有灵根,但稍微修炼后就去抢小绿瓶,那就要看看现在修炼的无名口诀后面有没有合适的法术了。要是没有合适的法术,那只是空有法力而已,江湖高手想杀自己不会费多大功夫的。

想到这里,徐言突然愣着了。不对啊,自己现在最应该想的是,秦大夫要是和那墨大夫一样,是因为想夺舍自己才教的口诀。那自己应该怎么保住性命才是。“我打秦大夫?真的假的?没挂还堵新手村,这怎么玩?”

纠结片刻,徐言也反应了过来。“不对啊。我修行的口诀和韩立那种不同,我这口诀可不是只有提神醒脑,增强感官的作用。在增幅拳脚上那可不是一般的变态,虽然修炼个几年武功的熟练度上会远不及江湖高手。但有无名口诀力大砖飞。就算秦大夫真要对我不利。也未必没有还手之力。对的对的,还是得努力修炼,修炼修炼!”徐言点点头,正准备继续修炼,但又产生了新的疑惑。

“嗯?增幅拳脚?若真是功法,难不成是体修功法?要是以后还能放法术,那岂不是法体双修?!可惜只有修炼到突破筑基期的功法。要是在哪里能找到后续就好了。”徐言可惜道。

“不过资源不够,走法体双修可不是什么好的选择。不过也没别的功法了,先练着吧。”最后自我安慰了一句,继续打坐修炼起来。

时间就在徐言一边烦恼,一边修炼中又度过了几个月。

……

这日子一天天的过去,算算日子,距离秦大夫出谷已经有半年时间。这一天,徐言像往常一样在院子里修炼,忽然听见远处有脚步声,是秦大夫回来了。

秦大夫并非是一个人回来的,身旁还跟着个粉雕玉琢的小姑娘,五六岁左右模样,齐肩短发,穿着与她模样不相匹配的粗布短衣,个子小小的。

看到眼前有个陌生人后,一脸怕生的躲在秦大夫身后,扶着秦大夫的大腿斜露出半边脑袋,眼睛扑闪扑闪的打量着眼前的陌生人,样子甚是可爱。

“来,徐言,这是我新收的弟子秦玲玲,来和你师妹打个招呼。”

可此时的徐言注意却不在此处,白白的错过了这一画面。在看到秦大夫带着一个小女孩回来时,他的脑海里就掀起来头脑风暴。

“这个小女孩不会是张铁剧本吧?这么小的孩子要练象甲功之类的外功也太惨了吧,等等,那如果傀儡,罪过罪过啊。”

脑内不禁将自己带入韩立的位置,将这位师妹长大后的模样代替了张铁的处境的画面后想了想,可是后面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微微一红,看上去是好一段浮想联翩过。

随后又大惊失色的想道:“等等,不对啊,我现在运转功力一拳能打爆数人合抱的大树,明显我才更像拿了张铁剧本吧!丸辣!可是秦大夫也不可能夺舍个小女孩的身体吧?”

随后徐言又在内心将两人角色调换,内心闪过一位可人的少女带着一具健壮的男性炼尸在神风舟上往前飞的画面,只是后面又不知道想到什么,内心暗骂自己满脑子黄色废料,正经一点行不行,这可是生死攸关啊。徐言双手合拍了自己两巴掌。

“感觉虽然经历不少地方相似,但是也有好多地方对不上,不应该老想着套剧情的。不过不论如何,努力修炼都错不了。至于是死是活,反正到时都已经尽人事了,只能听天命了。”

徐言摇了摇头,强行压下内心的杂念,定了定神后想到。“不过这孩子也姓秦,应该与秦大夫有关才是,这又是要闹那样啊。真是那么刚好吗?还是另外有什么目的?”

秦大夫看到徐言愣在原地,也只以为是他没见过那么可爱的小姑娘,一时慌了神而已。便转头和蔼地和小女孩说道:“玲玲啊,这位是你的师兄,以后会经常相处,你有什么不懂的或者有什么麻烦可以找你师兄帮忙,先过去打个招呼吧。”

小女孩这才从秦大夫身后走出来,迈着小碎步走到徐言面前,抬头看了看脸色精彩的师兄,再回头看了看师傅,看到秦大夫鼓励的目光,再次抬头看着这位素未谋面的师兄,试探性的小声叫了声:“师兄兄。”

这声音虽然细弱蚊蝇,可传到徐言的耳朵中却似惊雷炸响般,徐言只觉身体一怔,鸡皮疙瘩爬满全身,浑身汗毛倒竖,局部硬化,这才注意到这位可爱的小师妹。

随后用一种感到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她,有点结巴的问道:“你...你叫我什么?”

内心又是一阵波涛骇浪,心里嘀咕着什么诸如“怎么说呢,虽然听上去有点下流,但是我居然......”“任何邪恶,终将绳之以法!”“三年起步,最高死刑。”

然后思维又飘到了“对,子弹的口径用最小的。”“八嘎,哼太,无路赛。“之类的话语。

徐言用手猛掐大腿,使劲的摇了摇头,试图将脑海里乱七八糟的想法都甩出去。毕竟这可不是什么纸片人,自己这种想法是万万不行的。 第8章 恐怖的“杀伤力” 小女孩听到师兄这么一问,加上师兄这怪异的表现,自己也变得不自信了起来,又回头看了看师傅,看到师傅点了点头,小女孩用手指点着下巴歪头想了想,随后重新鼓起勇气,可不知怎的,话到了嘴边又有点勇气不足的样子,带着一点疑问的语气腼腆的叫道:“师兄兄?”

这会注意力在这位小师妹身上的徐言听的分明,这声音虽然稚嫩但却并没有显得奶声奶气,反而带着一点空灵悦耳,这种疑问的语气带上小师妹现在这幅模样,不得不说很有杀伤力,徐言不禁在内心点评着。

忽然,徐言感到身体一颤,意识一时恍惚,随后脸唰的一下就红了起来,与猴子的屁股也是不分伯仲。

随后似乎意识到不太合适,便就势半蹲下,伸手摸了摸小女孩的头,想了想前世和小孩子说话的语气道:“师妹你好呀,我叫徐言,是你的师兄哦,叫我徐师兄或者师兄都可以,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都可以来找师兄哦。”

在秦大夫看来,徐言也只是愣了一下,随后便是弯腰和小师妹打招呼,衣袍上也没有什么变化,没有什么奇怪的。

若是秦大夫全盛时期,一些小动静自然瞒不过他的眼睛,可惜现在看上去已经是迟暮之年,况且注意力在玲玲的身上,而且好像也是在想着事情,不时流露出慈祥的微笑。

此时的徐言又在内心嘀咕着什么诸如什么“上辈子血气方刚年龄的心智加上这辈子刚开始发育的身体,控不住啊。”

“一时精神失守,正常的不丢人不丢人。”之类的话语。

只是后来自己似乎都有点尴尬,又暗骂了几句自己真下头,不正经之类的话语。

看着这粉雕玉琢的小女孩,不禁内心直呼小师妹简直是修仙不得不品的一环。谁说叠词词恶心心的,这叠词词可太棒了!小师妹叠起词来真的是要了我老命啊,这也太可爱了吧。

秦大夫看到这幅画面,慈祥的表情一闪而逝,随后认真地向徐言叮嘱道:“徐言,要记住,你作为师兄,你要多多照拂师妹一二。好了,你先带玲玲到你旁边的房子休息一下,再带她熟悉熟悉谷内,明天带她一起来大堂见我。”随后便自顾自的走向了他的屋子。

“谨遵师命。”此时的徐言虽然内心仍有些飘飘然的,但表面还是一副认真的样子,施了一礼回道。

“谨遵师命。”玲玲看着远去的师傅,也看了看身旁的师兄,有样学样的模仿道。

惹的徐言有点哭笑不得,但他也没有多解释,再次蹲下身子,尽量让自己的视线和小师妹平视,随后尝试着代入了一下大哥哥的模样,像哄小孩子般问道:“小师妹,师兄会好好照顾你的。有什么想知道的事情都可以问师兄哦。”

小师妹有点没办法理解自己这位师兄的意思,但还是说道:“全凭师傅师兄做主。“然后顿了一顿,好像想起来什么事情一般,红晕慢慢爬上了脸颊,下了很大的决心似的,有些支支吾吾的说道:“请,请师兄怜惜玲玲。”

让徐言又是好一顿气血翻涌,前世看了不少小说的他哪还能不明白小师妹误会了什么,一手扶额解释道:“师傅的意思应该是让我在谷内好好保护你,毕竟山里蛇虫不少,谷内的地势对于现在的你来说也很危险。这怎么和男女之事扯上关系了啊。”

然后还是有点忍不住好奇的问道:“你还这么小,刚刚的那些话你爹娘这么早就教你了吗?”

玲玲也是发觉了自己好像误会了什么,脸腾的一下就更红了,羞得蹲下了身子,两只小手抓住发梢,用头发挡住自己发烫的脸。

小声的回道:“是,是之前和同村的月儿姐姐玩的时候和我说起,她说等到我们的岁数差不多的时候,长辈就会将我们许给一户好人家。然后长辈会把我们托付给媒人,再由媒人将我们托付给未曾谋面的夫君,最后在和夫君单独相互时,如果夫君轻声细语的和我们说话时,就要和夫君说请君怜惜。”

徐言也是一阵无语,刚想暗骂这位叫月儿的姑娘真的是教坏小孩子,不过转念一想,今生可能确实是这个情况。

内心有了种在哄骗无知女童的负罪感,自觉话题不好再聊,赶忙转移话题问道:“说起来师傅是怎么收你为徒的啊,师妹你能说一下当时的情况吗?”

秦玲玲抬头斜看天空,用手指抵着下巴一会后,一边用手指卷着头发一边回忆道:“那天我和月儿姐姐在院子里玩,听到娘亲呼唤后过去,看到师傅和爹爹在聊些什么,好像提到什么骨骼惊奇,习武好料,破例收徒,什么凌云门,每个月银两之类的话语,然后拿出了一个牌子晃了一下,然后爹娘就让我拜师傅为师,就大概就是这样啦。”

徐言闻听后心想,师傅怎么跟拐卖儿童的江湖骗子似的,还有玲玲的父母也太朴素了吧。自己要不是三叔介绍,而是以这种方式招入凌云门的话,家里应该不会同意吧?

说着说着,徐言都有点不自信了起来,这才想起今生好像还没有类似的手段,哪里需要搞那么复杂骗人啊,反倒是山贼直接把人掳走,烧杀抢劫还比较常见。

况且这方圆数百里内基本都算是凌云门的势力范围,应当没有人敢假冒身份才是。

随后徐言好好的介绍了一番何为师徒,师兄妹,以及稍微提了一下什么是学医,什么是习武,这师兄妹二人边走边聊,不一会就到了房子前,徐言替师妹清理房间的大件杂物和询问需求后调整位置。

师妹也有点不好意思看着自己这位师兄在这里忙前忙后,就和在家中帮爹娘忙时一样去收拾自己拿的动的小物件,干一些例如铺设床被,擦桌擦窗之类力所能及的事情。

两师兄妹搭配干活,不一会就整理好了房间。然后徐言就带着小师妹在谷中闲逛,边简单的介绍谷内的各个地方的名字和作用,边叮嘱有哪些地方地势有些危险,或有蛇虫出没。直到夜晚才在房子前分开各自回房间。

此时徐言的这位小师妹玲玲,正躺在床榻上看着陌生的屋顶,自离开从小相处的爹娘和玩伴月儿姐已经是十数天前的时间,虽然在路上夜晚时师傅也会停下赶路寻一处平坦之处扎营守夜。

但像今天这样,住在一个比家里还好几分的房间里,床榻也比家里要软上不少的地方,睡起来也感觉舒服了不少。

想到这是和看上去很好相处的师兄一起布置的房间,不禁感到多了些许安心感。这位玲玲师妹,就这样想着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渐渐的进入了梦乡。 第9章 一同修行 第二天到了平时秦大夫教授医术的时辰,徐言带着小师妹一起来到的大堂,徐言早已习以为常,但小师妹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大的房间,正在打量着周围的环境,一脸好奇之色。

“秦大夫。”徐言例行公事般施了一礼

“秦大夫。”玲玲这才停止了打量,跟着师兄也施了一礼

“嗯。”秦大夫轻嗯一声,表示听到了,不过好像在写着什么在关键时候,尚未停笔。

徐言见此情况,便带着小师妹到旁边,找了两个蒲团盘坐下来静静等候,不过看着小师妹有点不知所措的样子,便解释道:“是师傅叮嘱过的,如果他有事,那就不用干站着,找地方坐下来先修炼着。”

小师妹听罢,便乖巧的坐着旁边,因为还不懂得怎么样修炼,闲来无事,便回忆起昨天师兄介绍的谷内情况,反复提醒自己什么地方不能去,什么草药不能乱碰后。

又回忆一下和师兄之间的对话,眼睛不时的偷看着在闭目修炼的师兄,想着想着脸又不禁红了起来,好像想起了什么令人尴尬的事情。

一盏茶的功夫过后,秦大夫停下了笔,徐言听到放下笔的时间后自然地睁开了眼,和一双扑闪扑闪的眼眸对视了几秒,最终还是小师妹败下阵来,先一步移开了视线。

“徐言,你第一层口诀应该练成了吧?”秦大夫虽然认为八九不离十,但是万一这个徒弟只在自己在的时候练功,而自己离开时却怠惰了,那这可不行啊,所以才有这么一问。

“回禀师傅,弟子已经练成第一层的口诀。”徐言见秦大夫那么一问,心想初步判断这位师傅目的的时候到了,不知道会是和原著的墨大夫一样呢?还是有着别的什么目的。边回复道,边将注意力放在了秦大夫身上。

“伸出手来,运行一遍功法,让我仔细瞧瞧。”秦大夫将一边手探出,以把脉的手式虚握空中后说到。

“有点凉,冷冰冰的,像命不久矣之人的手。”徐言想了想原著同样的情形,想了想后在内心评价道。

“不错,确实是修炼到了第一层,看来你没有懈怠修炼,好了,这里是这套无名口诀的一到六层,你要好好保管,切勿外传。”

秦大夫似乎心情很不错的样子,拿起茶杯抿了一口茶后,继续说道“既然你已经进入了第一层,那你的师妹就由你带她入门这门口诀。“

“谨遵师命,但....”徐言有点惊讶秦大夫就这样简单的把功法交给自己,但听到后半句后更是吃惊,不禁犹豫道。

“有话直说便是了。”秦大夫摆了摆手

“恕弟子直言,小师妹还小,恐怕难以忍受修炼这无名口诀的痛苦。”徐言不禁回想起自己刚刚开始修炼时那种生不如死的感受。

“无妨,你带她练便是,不过在这之前,你且先教她识文断字和十二正经、奇经八脉、周身穴道方位的武学基础知识,再带她从扎马步开始练基本功,她年龄还小,不明白的地方你多教几遍,什么时候她学会了这些你再教她修炼口诀。上午还是来这里学医术。”秦大夫不在意的说道,就好像不在意这位新收的徒弟是否能忍受痛苦一样。

“玲玲,你也听到了,以后就先跟着你师兄学习,上午你好好复习你师兄教授的知识,至于医术,你先学好这些再教你。”秦大夫转头向玲玲说道。

“知道了师傅。”玲玲乖巧的应道。

看着徐言又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他想了想后说道:“武功教一个人是教,教两个人也是教,等你小师妹也打好了基础,我到时候再一起教也不迟。”

“至于是花时间帮你师妹打好基础后,再一起和我学武功,还是你想先抽出部分时间,去找门内教习学习武功,就看你自己取舍了,我不会阻拦半分。好了,你可以带着你小师妹回去开始教了。明天记得来学医术。”

“原来还真有武功学啊,况且还把新收的弟子就甩给我了,这简直也太,太棒了吧。人们也只会讨厌熊孩子而已,谁又能拒绝教乖巧懂事的小孩子呢?就当温故而知新了。”

“而且按照费曼技巧来说,教别人是学习的最好方式,花段时间帮小师妹把进度赶上,就可以那边一边学,这边一边教,还能和小师妹成为学习伙伴,相互监督,一起进步,到时习武时还能相互切磋,这样太棒了。”徐言一边带着小师妹往他们的房间走,一边想道。

回到房间后,徐言一边回忆着门内书屋教书先生的教书方式,一边尝试着教小师妹读书写字,看着小师妹有点昏昏欲睡的样子,徐言也想起了前世自己差不多年龄时的样子。

徐言便停下了教书,小师妹听到声音停了,就猛的抬起头,然后有点尴尬的低着头,两只小手背在背后相互扣着。若是能低头看去,还能发现小师妹的小巧玉足还紧扣着草鞋。徐言看着小师妹这幅尴尬样子,也是久违的想起了自己上小学时上课打瞌睡被抓时的记忆片段。

随后徐言便带着小师妹走出了房间,在山谷内四处走动,只是走动之时,时常停下,指着这个树,那个草,拿出纸笔写写画画,暂时没有管教书的基础或者顺序什么的,先想着挑起小师妹的学习兴趣先,效果虽然说不至于立竿见影,但应当是有些效果的。

果然啊,比起在显得有些沉闷的屋子内,在自然中走走跳跳的小师妹显得有活力了不少,看着师兄将自己叫的上名字和叫不上名字的事物都写在纸上,兴致都高了几分。

就这样,后面的日子就简单了。起初的时候,清晨日出之时徐言起床练气,等到天大亮之时便将小师妹叫起床,随后徐言布置了一些功课给小师妹后去和秦大夫学医,下午带小师妹继续谷中学习,晚上教小师妹扎马步,打草人之类的。

后来小师妹稍微能静的下来,武功的基本式也标准了。就变成了清晨日出时徐言练气小师妹练武,上午还是老样子,下午就开始了正式的教书认词,习文断字。晚上则开始教十二正经,奇经八脉之类的武学知识。

这说起来复杂啊,实际上徐言的这位小师妹半年左右就学会识字,也因为师兄一开始的教法,一些药田里的药名和药性也认识了一些,早上便也跟着师傅学习医术,偶尔也跟着师傅师兄在谷外治病救人。

而武学知识也是习文断字后不久就能记得,给身体打基础则不是短时间能办到的,当小师妹各方面都达到秦大夫要求的时候,已经是一年多以后了。 第10章 与小师妹的日常 这时距离徐言入谷已经两年多一些,小师妹也在谷内过了第一个生辰,又或是说人生的第一个生辰日。

那一天,徐言让师妹自己练习,然后和师傅解释有事想休息一天后,便在谷中消失了大半天,直到晚上将师傅和小师妹请到房间时,他们才发现桌子上多了一个形状似发糕,但看上去却不是的食物。

原来啊,在几天前,徐言就趁吃饭时麻烦厨房采购了一些东西,今天一天都在按照前世看视频时学的步骤来烤蛋糕。毕竟也不是没有一个锅就能做的简易蛋糕,面粉鸡蛋什么的也自然不缺。

于是徐言做好蛋糕胚后手打了些奶油抹好,写上“小师妹7岁生辰快乐”的字样,准备了这一番惊喜。

当然,比较传统的水煮鸡蛋,和长寿面也没有少,看着这可爱的小师妹,觉醒前世记忆后的徐言总感觉得来上这么一出。

这让秦大夫和小师妹都很惊讶,秦大夫惊讶是一般寿辰是家境显赫的家族给家中德高望重的长辈办的,普通家孩子一般是成人时才小办一番,那也是和邻里喝酒吃菜,这般糕点是没有的。小师妹惊讶而是从来还没有人给自己庆祝过生辰。

“这个很不错。”秦大夫简单的评价道。

“师兄兄!这个好好吃,这个叫什么名字,可以教我做吗?”小师妹吃得满嘴奶油,兴奋的说道。

“这个叫蛋糕哦,小师妹要是喜欢,那师兄找时间教你做。”徐言看着小师妹这么开心的样子,宠溺的说道。

徐言的这个小师妹,虽然刚开始在矫正后,会称徐言为徐师兄,但后来随着师傅师兄学习时遇到了门中其他师兄师姐,跟着师兄叫了几次诸如黄师兄,林师兄之类的。

这个小师妹心里一计较,感觉亲疏有别,加上她觉得自己的这位师兄挺喜欢最开始的叫法,所以虽然在外人面前叫徐师兄,但在私下还是用回了最初的师兄兄。

秦大夫看着这幅和谐的画面,嘴角也不禁起了笑意,十分欣慰的点了点头。

又过了几日,徐言和小师妹跟秦大夫例行学习医术后,徐言禀告道:“秦大夫,小师妹已经学会习文断字和武学知识,已经达到了您当初的要求。”

“好,你们回去吧,我当初怎么教你的,你就怎么教你师妹吧,等你小师妹也练到了一层,我再一起教你们武功。”秦大夫摆了摆手说道,好像对此并不是很在意一样。

“谨遵师命。”

徐言回忆起当时师傅传授自己口诀时的画面,脸不禁有点发烫的想道:“那岂不算是把小师妹摸了个遍?这,不太好吧。还是直接双手贴背运功助师妹就好了呢?是做禽兽还是禽兽不如呢?”

两师兄妹在房子前分开,稍后徐言拿着两个蒲团和一本无名书籍,和师妹一起进了房间。

徐言一边回想着秦大夫教授口诀修炼时的场景,一边考察了师妹武学基础知识,让她用手指指出自己提到的经脉奇脉等地方,确认无误后。

犹豫了一下,向自己这位小师妹问道:“师妹,师傅曾经叫我口诀时,一边在我身上用手沿着我的经脉移动,一边教授口诀的运行路线,然后再用功力引导我运转周天。你可以接受这种教授方式吗?”

“师兄兄,会对玲玲负责吗?”小师妹一副可怜兮兮的问道。

任其他人看到这幅其他人看到,定会骂道,居然对7岁的孩童下手,当真禽兽不如。

而徐言内心想的是:“小师妹还小,应该还没有自己多少判断,应该又是触发了那位月儿姑娘,曾经说过的什么话中的关键词。”便问起:“是你那位月儿姐姐说过什么吗?”

“月儿姐姐说过,在有男人想碰自己身体时,如果遇到的是好人,要记得摆出一副可怜的样子,问他会不会负责,以免自己所托非人;如果遇到的是坏人,就要摆出一副乖巧的样子,请对方使用,那至少能保下性命。”

“要不是小师妹还太小了,若是十三四岁左右,今生女子成家的年龄,自己或许真的会大生怜爱之意,在一阵保证之后拿下师妹。”

“可惜没有如果,师妹现在还太小了,自己两世为人,对着这样一个小丫头能有什么想法,反倒是有种养虚拟女儿的感觉。现实中能那么乖巧的我是真没见过。”

“话又说回来了,按那位月儿姑娘那样做的话,歹人看到这幅任君采摘的样子,怕是色心大起,一顿蹂躏后当做热兵器留着身边或是卖了也不是不可能,不过应该确实不会再起杀心。”听到这话,徐言内心也想了一番。

“这种处事智慧,不得不说有些悲哀啊。也不知道这个月儿姐姐是怎么样的人。是不是该让小师妹多接触一下门内的师姐吗,习武后她们的想法应该会有所改变吧。”

此乃谎言。事实上,徐言在初见小师妹的时候,并非没有想过要将小师妹养成为童养妻的邪恶想法,想着从小就将小师妹养成自己喜欢的样子。

但是随着逐渐的相处,在一起生活了几个月,徐言看着跟在自己身后喊着师兄兄的身影,终究还是怜爱之心和做人底线盖过了欲望,自己不应该有那样的想法,心想让小师妹自然成长就好,便好好担任起了兄长的角色。

徐言那时还打定主意,若是到小师妹该嫁的年龄师傅已经不在,而小师妹没有灵根,自己将要踏上修仙路,那就担起长兄的责任,先给师妹找一户值得托付的好人家介绍给他父母,等她出嫁了后再踏上修仙路。

若是师妹有灵根的话,那对于修仙者来说双修伴侣倒是不用着急的事情,对修仙界有所了解的自己,带着师妹修行问题还是有不小可行性的。

只是,徐言一时没有认识到的是,他自己在小师妹的眼里,可并非是二十几岁的陌生怪叔叔,而是一个大几岁,很照顾自己的师兄。

也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动漫或游戏中学到的长兄形象,会对经过月儿姑娘熏陶下成长的小师妹来说,会有多大的杀伤力。 第11章 “师兄兄”的消失 “你的那位月儿姐姐是个什么样的人?师妹可以告诉我吗?”徐言也是没忍住询问起,同时也在心中判断是否应该多让师妹多出去接触人。

“月儿姐姐和师兄差不多年纪大,在村里时像个大姐姐一样,很照顾我,那些话月儿姐姐说都是她娘亲在生前教给她的,月儿姐姐经常和我说起自己期盼的日子,有陪同儒雅书生一同游历山水,写词做曲。也有陪伴江湖好手的一同打下势力,筑起基业。还与普通农家男耕女织,平淡平安。”

“月儿姐姐还说过很多,但其实月儿姐姐要的不多,只是希望自己的夫君能好好待她,想那么多也只是想自己在遇见不同的人的时候,应当怎么样对待自己的夫君,还有怎么样服侍夫君,让夫君更加怜惜自己,更加爱慕自己。”小师妹低头想了想后,老实地说道。

徐言的这位小师妹,在村子里还从来没有遇见过,这样照顾自己的大哥哥。不仅教自己读书写字,强身健体,还给自己做好吃的,心中自然对自己的这位师兄大有好感,自然不会有所隐瞒。

“师兄兄,我好笨哦,我没有办法像月儿姐姐那样想的那么多,也不太懂这些事情,听月儿姐姐说,如果不好好想这些的话,自己的以后只能交给天意了,如果遇人不淑,后半生的日子会很难过的。师兄兄,以后我该怎么办才好。”说起月儿姐姐,小师妹又不禁想到自己成年后的事情,不禁把心中压了许久的话也一起翻了出来。

“师妹乖,不要想这些事情啦,你还小。好好跟我和你师傅学医练功,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中,只有自己不断变强,才能掌控自己的命运,所以你以后要勤奋修炼哦。”

“至于男女之事,你不用太操心啦。你月儿姐姐是娘亲不在了,在生前觉得以后不能帮助女儿把关,又觉得她爹爹一个大男人不懂这些,才教她这些的。若是你没有把握,以后自有师傅和师兄帮你把关。你就放心好了。”徐言半蹲在小师妹面前摸着她的头说道。

这一年多来,不管是小师妹哪里磕着碰着,还是有别的事情伤心,徐言总是如此。

“我才不想嫁给别人。师兄可以娶我吗?”秦玲玲想鼓起勇气,但话到了嘴边又咽下了回去。

“嗯,我都听师兄的。”玲玲将两只小手叠在徐言的手上,脚尖微微踮起,小声的回道。

“师兄对我没有男女之情,是因为我显得太乳臭未干了吗?还是......”秦玲玲内心呢喃。

秦玲玲并没有猜错。以她这般年龄要是和让徐言娶他。这对徐言来说,和前世听过的那种类似“长大后我要做哥哥的新娘子。”的言语有什么区别。自然是不会当真的。

徐言和小师妹就这样保持了一会,直到徐言感觉小师妹情绪平复了不少,才轻轻抽出手,感觉今天并不是一个教授师妹那无名口诀的好时机,便转移了话题。

“对了师妹,师兄有些忘记师傅之前怎么教我的了,等师兄今晚回去好好想想。我们明天再练吧,今天无事,机会难得,要不要和师兄学做蛋糕呀,师兄不只是会做蛋糕哦,厨艺也还算不错的。”

“蛋糕!好啊好啊,师兄,那我们快走吧!”秦玲玲破涕为笑,有些兴奋的拉着徐言的手,往屋外走去。

于是,师兄妹二人度过了一个没有修炼的一天。而且在其师妹的强力要求,以及秦大夫的默许下,教厨艺也加入了小师妹的每日训练表中。

徐言也是很享受和小师妹一起做菜,相互投喂的温馨感。

徐言没有注意到的是,跟在自己背后叫自己“师兄兄”的小师妹已经不见了,可能注意力在小师妹情绪上,又或是内心还在考虑着什么,徐言并没有发现小师妹对他的称呼又变了。

后来闲下来回忆才想起,“师兄兄”就是从这一天开始消失的。可是为什么会变,那又是更后面才从师妹口中得知了。

第二天清晨,在察觉到小师妹体内出现一股若有若无的能量流后,徐言将手从小师妹的背后移开,从蒲团上站起身后伸了个懒腰,“消耗不小,要聚精会神的引导自己体内的能量在他人的体内流动而不伤其分毫,确实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好在能量生生不息,应该很快能恢复。”

因为天色还未大亮,徐言的无名口诀也只是到了一层,所以他并没有注意到,小师妹的满脸红霞。这当然不是在背后传功时出了什么意料之外的差错。

而是在小师妹的诸如“师兄,我笨记不住,可以用手引导我吗?““既然师傅那样教,肯定有师傅他老人家自己的道理,该有的步骤还是不要少了比较好。”“呀,我的身体被师兄摸遍了,要嫁不出去啦,师兄要对我负责哦。”的话语一句句的引导下。

徐言也只能无奈的保证道:“好好好,既然小师妹都不介意,我再坚持就有些太虚伪了,放心吧,就算小师妹真的嫁不出去了,我也照顾小师妹一辈子的。”

至于是被碰身体而羞的,还是因为师兄的承诺而激动的,那就只有她自己才会知道了。

在后面的小半年时间内,两师兄妹一起清晨修炼,早上学医炼药,下午修炼,黄昏徐言教师妹厨艺,或是尝试开发有药用作用的营养餐,晚上也修炼。

随着小师妹对徐言称呼的改变,还有平时和他并肩而行,而不是像从前那样跟在身后,以及从以前一方教授一方学习,到现在一起修炼和切磋,一起学习和交流。

这样从类似师徒向同伴的角色转变。徐言内心也渐渐地意识到,小师妹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小孩子了。在意识到这一点后,内心的一点情愫也在暗暗生长。

而且徐言没有发现的是,随着他“今生”的逐渐增长,固定不变的“前世”在他内心越发成为一个故事而非记忆了。环境塑造人格,即使一个人在不同的地方长时间生活,也会变得不一样,又何况转生呢? 第12章 练功习武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又过了五个月,两师兄妹的日常依然没有太大的变化,要说有什么变化就是厨艺其实也学的差不多了,所以自然是被替换成了修炼。

徐言的口诀在一个多月前成功的修炼到了第二层,不出徐言意料的是,除了精神力比以前旺盛了一点,体内能量壮大一些以外就没有什么大的不同了。

比起意料之内的突破,更让徐言在意的,还是小师妹体内的内家真气的修炼情况,因为预计今天就要到达那个曾经让自己感到极其痛苦的阶段了。

徐言紧张地守在小师妹的旁边,心情十分复杂,既不忍看到小师妹承受那种生不如死的痛苦,但也希望看到小师妹承受这种痛苦。

这当然不是徐言认为只有自己承受这种痛苦很不公平,才产生的扭曲想法。

而是因为自从徐言获得记忆以来,他便对口诀修炼出来的奇怪能量有所怀疑,而根据自己的修炼和观察曾经师傅门下的师兄师姐,以及对比门内其他弟子,他得出一个可能性不小的猜测。

这本无名口诀很可能是一本由修仙者功法简化改编而来的武功秘籍,没有灵根的人修炼后也能有不输于其他最上等的世俗武功心法的效果。

而有灵根之人修炼后的效果则大为不同,修炼出来的能量既有像内家真气内力的特性,也有修仙者灵力的特性。同样的拳脚功夫用这种混合能量施展,威力能翻上一倍。

因为还没有学过法术,不知道对法术是否有加成,况且自己还在世俗江湖,所以徐言将这种能量称为灵内力。如果这个口诀只有这种效果,那也就罢了。但是,这无名口诀对于有灵根之人来说居然还有能帮助修炼者打通奇经八脉,甚至有缓慢滋养经脉的妙用。

而更加逆天的,还是修炼这个口诀,还有不小的伐毛洗髓效果。要知道,按照常理来说,修士想要筑基,就必须吞服筑基丹。

而筑基丹的主要作用,那就是帮助修士洗髓易筋啊,虽然伐毛洗髓的效果远没有洗髓易筋那么深,但也有不小影响了。

徐言因此判断,这口诀的原身必定来头不小。甚至还在心里判断,是否修炼到最高层,会有提高筑基几率的作用。

所以,小师妹的身体若是出现生不如死的痛苦,那可以说明,小师妹也有灵根,这样徐言就可以不用忍受仙凡有别,寿命论之类的问题。

就像原著中若是墨凤舞有灵根,韩立绝对不会放弃引荐她进修仙一途,并和她成为双修伴侣,双宿双飞的。而墨彩环虽然韩立没有明说,但对那长大了的“大妖精”,应该也不是一点想法都没有。可惜她们都没有灵根。

若是小师妹没有灵根,我该怎么办呢?徐言不禁苦恼道。

灵界练体功法人界我知道的,好像就只有大晋的明王诀,也就是灵界金刚经,这个也还搞不到。炼化灵根之法凡人用不了。

就算真可以,如果时间线是我和韩立同岁的话,那离天澜圣兽下来还早得很,丹灵根和器灵根的炼化之法搞不到,更何况我也没实力去要。

到底有什么办法呢?总不能看着小师妹香消玉殒吧?自己可没韩立那么坚定的向道之心。但若是陪同小师妹走一世,那修炼一途那也就止步练气了。

正在徐言在苦思冥想之际,耳边传来了小师妹兴奋的声音:“师兄!我的口诀突破到第一层了!我们可以一起跟师傅学习武功啦!”

声音刚传入徐言的耳朵,一双温软如玉的小手就抓住了徐言的手掌,在兴奋得晃着:“师妹我这段时间可是很努力了呢,师兄能不能给我些奖励鼓励一下我呀。”

徐言虽然内心难受,自己的小师妹好像并没有灵根,没有伐毛洗髓的阶段,直接的迈入了第一层。但也知道这不是一时能想出解决办法的,就晃了晃脑袋定了定神。

同时内心开始否定自己的猜测:“哪有那么巧,我应该是猜错了。或许是小师妹灵根不对呢?又或者这只是普通的武功秘籍。和师傅相处那么久了,也没看出和墨大夫有什么相似之处。”

刚想伸手摸小师妹的头,却恍然发觉,小师妹这半年来又长高了不少,脸上的稚气也退却了不少,眉眼间不难看出,已经是一副美人胚子的模样了。

于是徐言边站着将另一只空着的手搭到小师妹的脑袋上揉了揉:“师妹这段时间确实很努力了呢,师妹需要师兄怎么鼓励你呀?”站着看小师妹,徐言的内心不禁一阵感慨。

这才想起,近两年前最开始见小师妹时,师妹还是小小一只,还很容易哭,那时自己总是蹲下身来。随着小师妹长大,学了见识,熟悉了谷内,就不怎么哭闹了,也就没有再蹲下安慰过了。

上次小师妹难得伤心,还是在五个月前,那时才到我胸前,半蹲就能平视了,到现在都要到肩膀了,转眼就这么大了,年纪小的时候女孩子长的就是快啊,读书认字后,清澈的愚蠢也不见踪影了。

怕是再过一两年,可能就要赶上自己了吧,而自己进入快速长个子的阶段,还得三四年后吧。

徐言自己都没有察觉到,自从意识到了这点后,自己看待师妹的想法也悄然的发生了改变。

“什么样的奖励都可以吗?”小师妹双手握着徐言的手放在胸前成祷告状,用一副请求的目光从下往上看着自己的师兄。

只是看着师兄那忍俊不禁的表情,她自己的笑意也有些掩盖不住了。便踮脚凑到师兄耳边轻声细语道:“那当然是,喂饱师妹咯。嘻嘻,好久没吃过师兄做的蛋糕了。师兄,可以做个大大蛋糕给师妹吗?”

只是到“喂饱师妹”四个字时故意的一字一顿,更是显得有几分诱惑人的味道。说完半句后又突然退开几步,说到大大两个字时,还张开两手画圆圈,夸张地比划着蛋糕形状。

“小师妹真的是,也不知道跟谁学的,这可真的是变化多端,古灵精怪啊。”徐言又好气又好笑,摇了摇头,在心中想到。

“好啊,既然师妹想吃,那就让师兄就好好的喂饱你。”徐言反击道。

只是看着小师妹好像一副得逞般笑容,又跑过来拉着自己的手就往厨房方向走的样子,就知道反击是一点作用也没有起到了。

看着拉着自己手走往前走的小师妹,一股说不清的情感在徐言内心深处萌生。

而在后面被拉着走的徐言自然也看不见,小师妹脸颊上那即使是这落日时分的夕阳也掩盖不住的红晕,暴露出她并没有刚刚表现的那么高防。

要是被徐言知道,那定会少不了一句,连一刻都没有为“师兄兄”的消失而感到惋惜,立刻赶到战场的是菜又爱玩的蒸汽姬小师妹。 第13章 踏雪无痕 第二天,两师兄妹像往常一样给秦大夫见礼后,徐言提起来小师妹已经突破的事情,徐言本来还想打探口诀的来历,但不知是觉得不太合适,还是怕听到不好的消息,最终还是没问出口。

秦大夫看着徐言这一副欲言又止的感觉,还以为是想提武功还不好意思。便说道:“两天后这个时间,你们到谷内的伴月湖等我,我先教你们一门轻功,名曰踏雪无痕。”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虽然不完全正确,但这句话能流传于世,自然是有几分它的道理。在对敌的时候,轻功更强之人往往能更好的掌控胜负甚至生死的关键。”

“这两天你多用内力帮你师妹多巩固一下。好了,继续我们上一次说到的药方......”秦大夫吩咐一句,随后言归正传了起来。

......

“师兄,来吧!不要怜惜玲玲,用师兄热热的东西,塞满玲玲的身体吧!”小师妹盘坐着张开双臂成虚抱状,摆出一副想要拥抱的姿态,满脸害羞之色。

“师妹,你正经一点,只是将内力输入你体内,在你运转口诀时帮助一二而已,你怎么说的那么奇怪。还有,坐在背后传功效果更好吧。”徐言也不禁脸一红,解释道。

“我也没有说错呀,明明是师兄自己想多了。师兄,好色,咦~终于要忍不住对可爱又迷人的小师妹下手了吗?”小师妹一副遇见登徒子般将双手护在身前,只是从说话的语气和表情中不难看出,其中流露着几分跃跃欲试。

“把手收回来也觉得背后传功比较好对吧?”

“师兄,我还是觉得正面贴着,能更好的感受我口诀的运转情况,所以玲玲还是觉得抱住比较好。”小师妹再次张开手。

“嗯?”

“师兄我错了,不要弹我额头。很疼的。请师兄抱着玲玲传功吧,这是师妹的请求。”看着徐言想弹脑瓜崩,师妹赶紧护住额头,可怜兮兮的说道。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好吧。”徐言面对师妹的这个必杀技,也是没有招架的办法。

“师兄的怀抱,好暖,好可靠。”小师妹感到一阵安心,内心想道。

“师妹的身体,好软。好舒服。”徐言也是一阵激动。

丝毫没注意刚才那短暂的触感以及小师妹那红的快滴出血来般的脸颊,头顶上的好像能冒蒸汽一样。

这两天里修炼的时候,两师兄妹都是这个样子。师妹的功力在徐言的口诀两层的灵内力帮助下早就巩固好了,只是他们不约而同的并未提起此事。

第三天早晨,师兄妹两人来到了伴月湖,看到师傅早已盘坐在湖旁赶忙上去见礼。

秦大夫摆了摆手,站起身后说道:“我要教你们的轻功,叫作踏雪无痕,顾名思义,就是在雪地上移动都不会留下痕迹,这里虽然没有雪,但若你们功夫到家,在这水面上移动而不溅起丝毫水花也是做得到的。”说罢,秦大夫便演示了一遍。

看着秦大夫在水面上以极快的速度绕着湖跑了一圈,而湖面不起多少波澜后,两人都惊呆,没想到平时边走起路边咳嗽的师傅,居然能这般健步如飞。徐言更是内心自呼卧槽,这哪是功夫啊,这是法术吧,武功都这样了,法术还得了?

徐言不知道的是,其实炼气期的修仙者能打败武功练到极高境界的人,主要依仗的都是法器。

防御性外功练到高深者,就像独霸山庄的欧阳飞天,下品甚至等闲的中品法器都难以一时破之,若非韩立用符宝秒杀,怕是要费一番功夫。

而像七玄门的那位师叔拉的刀光剑气,即使是金光罩符录也难坚持太久。而像寻常的火弹术,冰锥术之类的法术,轻功高深者也可轻易避开。当然,这些对比也只是武林高手对战普通的练气修士,而且也只是理论对比罢了。

普通练气修士也完全可以使用一两个法器,再放符录。而武林高手大多都不可能将攻击,防御,速度都练到极致。有一处能成名已经是能威震一方了。像类似封岳,多宝女乃至韩立那种超模的炼气期修士就更不用说了。

炼气期修士对付武林高手,只要有张防御性符录或中下品防御法器,就很容易出现我可以失误无数次,而你只能失误一次的情况。

要是有会泥沼术或定神术之类限制行动法术的练气期修士,那再随便补一发基础的火弹术都能让武林高手尸骨无存。

“这就是踏雪无痕,这招加速时对身体负荷不小,所以如果与人争斗中用此招,尽量避免辗转腾挪,尽可能在关键时刻用出,力求一击必杀,而长距离奔行虽然高速对身体也有负荷,但还是可以坚持很久的。”秦大夫解释道。

“第一阶段先以提升你们的身体素质和提高腿部力量为主,所以从今天开始,明天要添加跑步的训练,要求要有长距离跑,短距离跑,变速跑,折返跑。当然在跑之前,你们也要用于学到的药学知识,自己配疗伤药,调养药浴,营养餐,药田随意你们取用,有需求也可以提。”

“我不制定固定的方案,你们自己按照至今的所学和自己身体的情况和状态自行调整,我只要结果,也不限制时间,什么时候达到第二阶段的标准,我再和你们说第二阶段的目标。”秦大夫要求道。

“师傅怎么一副要跑路了的样子。”徐言内心嘀咕道。眼中流露的怀疑之情太过明显。

似乎是猜到了徐言心中所想,秦大夫解释道:“我近期打算再收一名亲传弟子,我需要外出寻找一番,你们且在谷中锻炼,待我回来后会检查你们的锻炼成果。”

“师傅,是我们有哪里做的不好的地方吗?”师妹以为自己让师傅不满意,赶忙问道。

“傻丫头,你们很好,很让我满意,甚至超乎我的预期,而且你们修炼也很自觉,你师兄也教人也很有一套。这倒是省了为师不少精力,好为人师的毛病又犯了而已,这次老夫会亲自教,你就跟着你师兄好好学。”

“哦,玲玲和师兄会好好修炼的,师傅请放心。”师妹听到师傅的解释,这才放下心来。

至于是放心师傅没有嫌弃自己,还是放心新来的师弟或师妹不会打扰自己和师兄,那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第14章 引荐堂弟 徐言听到师傅要收新弟子,不惊反喜起来。内心盘算道:“算了算时间,三叔的孩子已经满7岁了,本来还想着在一年多后新招弟子时前,再像曾经遇到的那群人一样,提前打点一下。”

毕竟自己的这位堂弟虽然不是弱不禁风,但也没有从小锻炼,若只是推荐考核,过关的概率应该不高才是。

三叔对我们一家一向不薄,自己要是没能力也就罢了,但自己这虽然说不上是举手之劳,但那也是没多麻烦的事情,怎么能有概率不行呢?

“本来师傅除了每月定期帮我们寄些银两回家,还会额外给我们一些,谷内基本没什么花钱的地方,最多也只是托厨房买些食材罢了。所以现在手上也算颇有家资,何况以秦大夫亲传弟子的身份以及平时治病救人混的脸熟,打点起来真的不难。”

“而现在既然有内推的机会,就不必舍近求远了。在谷内还能顺手关照一二,比门内方便一些。何况以后家里还得这位堂弟多多照拂。毕竟我可没有认识类似历飞雨这样的兄弟,师傅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而自己和师妹肯定有朝一日是要离开的。”

根据这几年的相处,徐言对秦大夫已经有十分甚至九分的信任了,甚至已经在考虑后面秦大夫离世后的事情了。

徐言并非痴傻之人,根据回忆从自己入谷后,到自己第一层口诀修炼情况与其他师兄师姐不同,然后就是师妹入谷,再到师妹基本算是自己全权负责。其中种种,又怎么会看不出这其中的托付之意。

“恐怕既是这好为人师的毛病突然犯了,也是存了帮我们寻一个合适的人照料家人,好让我们能安心离开的想法。”徐言心中猜想道。

当然,这些也只是徐言的猜测而已,真正让徐言觉得推荐自己堂弟不会因此害了自己一家的,还是秦大夫的实力和自己的跟脚。自己由谁推荐进的谷,以秦大夫的身份哪还能不知道。

而在自己的跟脚秦大夫早就知道了的情况下。以秦大夫的实力,若真要对自己家人发难,想抹去自己的家人估计也不是什么太费力气的事情。

所以自己是否推荐堂弟对此并没有任何影响,而且早在之前想明白这点的时候,就主动以钱留在手里怕花了为由,麻烦秦大夫直接寄到家里。

而秦大夫没有问地址就寄到家里也证实了这一点。从家书中没有说银两断了就可以看出。

“秦大夫,不知道您这次收弟子有什么看重之处,徒儿有一堂弟名曰徐毅,今年刚满七岁,其父是当初举荐我加入凌云门的三叔徐智,一直待我家不薄,所以徒儿斗胆向师傅举荐,如果堂弟资质不足,那便是他福缘不够,徒儿再替他另寻出路。”徐言想罢,便向秦大夫推荐到。

至于师傅对自己这么好,自己还蹭鼻子上脸的拖家带口。徐言当然也自觉尴尬,但这事关家人的未来依仗,自己本就因为将抛下家人踏上修仙路感到愧疚,又怎么可能因为一点小尴尬而放弃这种机会。

这话虽然是这么说,但在伴月湖畔旁,随着秦大夫的思索而显得有些宁静,只有风吹过树叶淅淅飒飒的声音。而在没人注意的地方,徐言脚下两个逐渐凹陷的泥土,显示着徐言的面皮并没有他想象中那么厚。

“哦?”秦大夫有些惊讶。

这当然不是在惊讶徐言有堂弟的事情,而是惊讶徐言想推荐的人居然是他堂弟,而据秦大夫所知,徐言还有个亲弟弟,他这次出门的目标本来是想收徐言的亲弟弟为徒的。

即使听到后面发现是因为要还他三叔人情,也还是有所疑惑,便问道:“据我所知,你应该还有个弟弟吧,为师想知道,你为什么想推荐的是堂弟而不是亲弟弟呢?”

“家中来信中提到,弟弟几个月前已经和村里的一家姑娘约定了亲事,估计就是这几年等到了合适的年纪便会成婚行房,虽然未过习武的最佳年龄,但家中现衣食无忧,旁有佳人,上有父母,下午无弟妹,父母娘子都需要他,并不合适入谷。”

“而三叔为门内跑商,三嫂早已难产而死,平时出任务时,堂弟都是我家代为照顾,如果堂弟入谷,学有所成后,可以护其父亲的商镖,父子可相伴,弟子觉得更为合适一些。”徐言解释道。

“既有合适人选,倒也省了我外出寻找,你且写一封家书告知,为师会派人去接他入谷的。”

数天后,收到书信的三叔大喜过望,连忙早做准备。没过几日便有凌云门的人了到三叔家门前。似曾相识的一幕再次上演,而角色却发生了变化。

三叔递出的辛苦费被推辞,而这位李护法的反倒是递出钱袋子,麻烦以后多加提点。

徐言堂弟上山进谷还又没过几天,三叔也升级成了内门弟子,虽然还是跑商,但接触的人和货重要的却不可同日而语了。

这重要货物的运输频率当然没有日常用品那么频繁,因此这表面看上去啊,徐言三叔在家中休息的时间更多了,但实际上收入却是不减反增。

秦大夫这次对待徐毅的教育方式与对待徐言师兄妹两人确实大不相同,倒是与教徐言师兄师姐那时差不了多少。

唯一不同的就是,秦大夫没有再教堂弟无名口诀,而是教了一套正儿八经的武功心法,且没有要求不能外传,在治病救人方面也是倾囊相授。就连徐言曾经的师兄师姐们也被秦大夫要求定期入谷一趟。

门内长老会成员们看到这幅景象,并没有任何人对此有任何疑惑,抑或是觉得门内的人被随意调取而感到烦恼。

反而有些欣喜,都纷纷派亲传弟子和徐言的这位堂弟多多走动,甚至还有些让自己的孙女也去认识认识的。这让徐言颇为不解,不明白只是换了一门内功修炼而已,为什么差别那么大。 第15章 门内风波 徐言在一番打探后才知道,门内传言,这种情况意味着秦大夫很可能将部分的传承留在凌云门。

要知道虽然秦大夫名义上是凌云门的人。而且因为其实力和医术超群,甚至算得上凌云门供奉长老般的角色。其弟子也为门内尽心尽力,在各堂都有担任要务。

但又因为秦大夫吩咐功法和武学不能外传,这些徐言的师兄师姐自然是没有门徒。而这对于一个门派来说,始终属于外人,是借来的外力。

难道就没有师兄师姐私自外传过吗?还真的没有,至少表面上没有。

这些师兄师姐无一不是秦大夫亲自去贫困偏远的村庄收徒或是刚入山就被秦大夫收入门下栽培,家中的银两也是秦大夫自己掏钱或是用贡献点在凌云门换的,在谷中生活到出师也经过了不少年月。

对于绝大多数徐言的师兄师姐来说,秦大夫对他们有知遇之恩,养育之恩,又保障了他们的血亲生活。而秦大夫的要求也只是好好修行,不要外传武功就行,又怎么能违背秦大夫的意思。

别说是徐言今生的世界,就算放在徐言前世的世界,你若只是一个普通乡下穷小子,某个领域的院士亲自来要传授你知识,保障了你家人的生活,在你衣食住行方面都考虑周到。

而对你的要求只是好好研究,以后也只能传给亲传弟子,不能外传到合作机构。那一般来说,不说能为院士肝脑涂地,那至少遵从师命那肯定能做到吧。

当然啦,那少数几个的出任务后就消声灭迹的师兄师姐们,自然也是无人问津。不管是哪个门派师门,私自外泄秘传都是重罪,自然没有人去过问秦大夫的家事。

秦大夫有这样一股能量在,凌云门高层虽然表面上对秦大夫恭敬有加,但对秦大夫的提防可一点没少。

生怕哪天秦大夫就会号召自己的这些身处门内各处弟子发难,占领凌云门,但又碍于秦大夫的实力以及还未看到其有这种野心,只能保持这样的关系。

甚至有一小部分徐言的师兄师姐,内心也有让秦大夫“黄袍加身”的想法。其中既有对秦大夫的单纯推崇之人。那当然也有希望自己在门中地位能更进一步之人。

而现在却不同了,这新收的弟子传授的功法和武功与曾经的大不相同,而且根据从偏向门内的秦大夫弟子所述,招他们上山也有传授这些功法和武功的意思,且有暗示弟子们可收徒传授的意味。这又怎么能不让凌云门的长老们欣喜。

这同时也让另一部分徐言的师兄师姐们松了一口气。他们并非是有背叛秦大夫这样白眼狼的想法。而是他们大多曾为亲属谋取凌云门下的差事时欠下了不少人情,有的伴侣就是凌云门长老的亲传弟子甚至是各长老的一脉血亲。

要是让他们背叛秦大夫私传功法或对其不利,他们自然不会,但他们也不希望秦大夫真的有占领凌云门的想法,让现在安宁的生活被打破,而自己最终落得两头不是人的下场。

在得到秦大夫亲口承认后,凌云门各派系也开始拉拢人才。

他们也不是没有顾虑秦大夫是否有在各种派系就此埋下内应的想法,但这事关他们在门内各自的利益划分。

若是瞻前顾后被别人招揽了大头,自己那派后续争取利益就要被动的多了。而大家都招揽,真要出事也是大家一起出事,所以就没有再考虑那么多。

而徐言和小师妹自然变得无人关注,准确的说并不是无人关注,而是刻意避开接触。

大家都是老江湖了,既然秦大夫是有部分的传承要留在门内,那自然另外一部分就是有要离开门内的意思。

而在威力上来说,徐言师兄师姐们新修炼的功法和武功与他们曾经在秦大夫那里学的差不了多少。

门内的长老们推测秦大夫要求不能外传的功法和武功很可能大有来历,但一方面自然知道人心不足蛇吞象,何况夺人传承的事情太过阴损。

另一方面则是自知自己凌云门虽然在这片地区算很强,但实际上也只是个二流门派,因为这些威力不突出而来历不小的东西就将凌云门置于险地,这风险和收益差太远了,不值当。

本来和徐言师兄妹还算偶有交流的门内弟子,碍于师门传达的意思,也逐渐有了敬而远之的避嫌之意。

徐言自然也乐得清闲,而小师妹更是觉得无所谓,本来就是听师兄说多接触一些外人的建议才去做的。

两师兄妹了解到这些情况后,便收回心神,不再关注门内风波,将更多时间精力投入了训练当中。

........

门内的纷纷扰扰并没有对徐言师兄妹两人的日常有太多影响。但因为秦大夫要教授徐言的堂弟和师兄师姐们,以往早上的学医时间自然没有了。

“我房间的书你自行取阅,还有,这是踏雪无痕,剑指和太极拳,不同的学习阶段以及每个阶段要达到的要求都写了,你学会了就教你小师妹。”

“等功法修炼到三层后,你可以试着练金髓丸和黄龙丹。大堂抽屉里有成丹和丹方,你可参考一二,这是钥匙,你务必收好。”这是秦大夫在忙起来前对徐言的叮嘱。

所以两师兄妹的日常变成了日出修炼,早上绕着伴月湖长跑或变速跑,下午一起看各种书籍自学和相互考察,日落在湖畔短跑或折返跑,晚上在继续修炼。

修炼自然是分开修炼,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徐言觉得自从那两天过后,小师妹修炼起来越发勤奋认真了,以往早上还要在床上撒娇不肯起床的小师妹如今却早早的做好了洗漱准备。

据小师妹自己说是功法突破后感觉精力充沛不少。

这倒是让徐言大喜过望,心想居然有提高精神力的作用的话,那没有伐毛洗髓会不会是因为小师妹有灵根而且资质很高的原因。

便兴致勃勃和小师妹测试了一番,结果大失所望,至少从拳脚功法的威力来看和师兄师姐们没多少差距。 第16章 治疗暗伤 徐言呼出了一口浊气。“感觉感知能力确实有不小的提升,又一年多过去了,功法口诀终于突破到第三层了,据秦大夫所说,可以开始学着炼那两种固本培元的丹药了,我记得这两种丹药对练气十层以下对促进修为作用不低。”徐言内心想到。

“师兄,怎么样,成功突破了吗?”旁边盘坐的小师妹问道。

“嗯,看来我们的修炼日常要加上炼丹一项了,师妹还没有炼过丹药吧,如果想炼一下试试的话,师兄带你先从最基础的疗伤药炼起。”

“嗯,我想试试看,师兄会的我也想了解一些。”

“踏雪无痕的第一阶段训练也差不多了,过几天再开始吧。”徐言站起身子,一边腿部反复发力收力,一边弯下腰捏了捏自己的大腿和小腿看着肌肉的收放后说道。

“师兄,我不知道怎么样才算达标,帮我。”

徐言听到这话,抬头看向师妹的位置,发现师妹不仅没有站起身,反而有些慵懒地躺下身子,看见师兄望来,便抬起脚来,手先将鞋子半脱,后沿着腿滑动着,脚尖勾着鞋子晃啊晃的,眼睛还向他眨了几眨。

看得徐言喉咙一阵抽动,干咽了几下口水,内心感慨:“这特么9岁?现在就这样撩了以后还得了。再长大一点我怕是顶不住了。”

“可小师妹以前还是言语上诱惑,现在怎么都上行动了?看着这个年龄的孩子做这种行为,总有一种不舒服的感觉。”想到此处,徐言眉头轻皱。

“嗯,达到标准了,师妹这一年来很努力了呢,想要什么作为鼓励吗?”徐言定了定气血,稳住心神,公事公办般检查了一遍后,坐在师妹旁边说到。

内心却判断道:“留下了不少暗伤,虽然很细微,也有额外保养的痕迹,但还是无法完全修复。若非我功法修炼到了第三层,也察觉不出来的,要和师妹好好说道说道才行。”

“这是师妹本就该做的事,不用什么鼓励啦,玲玲会追上师兄的。不过要是师兄真的想奖励玲玲的话,那可以帮忙玲玲揉揉腿捏捏脚吗,腿真的好酸哦,脚底也挺痛的。”

虽然话语中有询问的意思,可是小师妹可没有客气什么,直接就伸手去将半脱的鞋子完全取下,脱鞋后脚趾还用力张了张,似乎这样能稍微缓解一下疲劳似的。

“你不说我也会帮你的,老实交代,是不是偷偷加练了。”徐言一把抓着小师妹的双腿,放着自己的盘坐双腿上揉捏了起来,指尖汇聚灵内力帮其温养经脉血肉。

“玲玲不想落后师兄太多,而且有好好的用所学的知识配药保养过了哦,不会留下隐患的,师兄不用太过担心,只是累一点而已,师妹忍得,嗯~”师妹看着师兄一副责怪的表情,赶忙解释道。

只是还没解释完,秦玲玲就感觉到自己师兄暖暖的东西进入体内,不禁舒服地娇哼了一声。

随后感觉到自己的小腿被什么顶了一下,小师妹早已经不是那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女孩了,便装模作样的嗯嗯啊啊了起来,就好像她师兄真的对她干了什么似的。

直到灵内力一路滋养经脉和肌肉到了暗伤处,小师妹惨叫了一声,然后就老实了。

看着小师妹随着灵内力的输入,时而露出舒服的表情,时而捂嘴轻哼,搞得徐言虽然内心和身体都很老实的激动,但还是要强装镇定的和小师妹解释。

“有些暗伤寻常的方式检测不到,若是任其累计会后患无穷的。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但下次不要做这种傻事了好吗?咱们学慢一些也没事的。”

“嗯,知,知道,了,师,嗯,师兄。玲玲,知错了,师,师兄,太,嗯,快了。慢,慢一点。”小师妹有些又惊又羞。

惊的是自己居然不知不觉间积累了这么多暗伤,若是以后爆发后果不堪设想。羞的是被师兄看到自己现在这幅表情。

下意识抽了抽自己的腿,发现师兄没有放手的意思,自己也知道疗伤的重要性,也就不做坚持了。

那奇奇怪怪的声音中间不时夹杂几声惨叫。让徐言听了也是不知道该害羞,还是该担忧。亦或是责备。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埋头当没听到专心帮师妹疗伤。

艰难的时间总是感觉过的很慢,明明只是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师兄妹二人却感觉过很久很久。

看着小师妹浑身香汗淋漓,眼神飘忽,口喘粗气,两腿微颤,俨然一副事后的样子。徐言又看了看自己的手,上面沾满了晶莹的汗液。

心中也是一阵无语:“按个摩,温养一下经脉而已,挺正经的好不好,怎么搞成这幅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干什么了。这才哪到哪,还有下半场呢。”

徐言一把抓过小师妹的小脚丫,帮她脱掉袜子,一双纤巧的玉足映入眼帘,十根玉指晶莹透亮,宛若一颗颗瑰丽的珍珠。

脚背上还残留着细腻的汗珠,并无异味,反而有一种雨后泥土般自然的清香。纵使不是粥吧老哥的徐言,也是忍不住狂咽口水。

内心又是一阵波涛汹涌后,最终还是叹道:“虽然应该是郎情妾意,但还是太小了,再等几年,至少15岁成年吧。而且这也不是纸片人,怕是会得病,至少看看能不能有个合适的小法术后吧。”

徐言犹豫片刻,在禽兽和禽兽不如之间,毅然决然的选择了以后当禽兽。

此时的小师妹早已化身成蒸汽姬,喊着:“师兄!不要看啦!那里很脏!”随后用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直起身来,一边打算用双手挡向徐言的眼睛,一边用力抽回自己的小脚丫。

但是浑身的酸痛还是让小师妹腰肢一软,又重新向后倒去,双手下意识的抓向徐言的肩膀。

徐言虽然刚刚在发愣,但还是反应了过来,一边手抓着师妹的手,另一边手侧身想过去扶住小师妹的背。

按理来说这个时候就应该拉稳了,毕竟这口诀也不是白练的不是。但徐言也不知道是不是怕太用力拉伤到小师妹,还是故意的,最终被拉着一起躺下了。

徐言看着身下的小师妹红扑扑的脸蛋,紧贴的身体传来小师妹的柔软,轻轻颤抖的小小身躯更是无时无刻不在刺激着徐言的神经。

虽然真的很想A上去,毕竟小师妹很明显对自己有好感。但是万一是人生三大错觉呢?

上辈子这种情况可是搞得很尴尬的。自己可不想再体验一次,晚上把自己蒙在被子里滚来滚去狂骂自己自作多情的情况了,也不想第二天再见时关系变得极其尴尬的情景。 第17章 情到深处 之前对小师妹的感觉可能还很模糊,而现在意识到自己想的是等小师妹再大一点,那就已经很明确了,小师妹收定了。想了一下觉得以退为进会比直接问要好一点。

“玲玲。”回忆起这数年的朝夕相处,徐言望着师妹的眼睛叫道。

“嗯?师,师兄,怎么了。”小师妹听到师兄叫自己玲玲,感觉有种被家长叫全名般的汗毛炸起,脸上的红晕都退却了几分。

“师妹愿意被我保护一辈子吗?”

徐言本想以长辈的语气训斥小师妹平时的调情之语,让她这个年龄就该好好修炼,不要想这种事情。

但在脑子里过另一遍后,发觉那样的自己就跟发现孩子早恋的父母一样,那种说教的语气自己都觉得那些听着不舒服,自己装什么正人君子,干脆就闭着眼睛硬A上去了。

“师兄,我又不是小孩子啦,没有那么脆弱啦,都没有哪里伤到。”小师妹嘻嘻的笑着,本来还以为师兄想说什么呢,原来是这种小事。

不过看着师兄有点认真的表情。意识到好像不是说刚刚摔这一下的事情。忽然好像想起什么,脸上又爬上了红晕。“师,师兄,你说的是什么事情啊?”

“娶你为妻的事情。”徐言干脆说明白了点。

“师兄莫要开师妹玩笑啦,师妹是真的会当真的哦。”小师妹撇过头躲开徐言的直视,也试图掩盖脸上的表情,可师兄妹两人贴那么近,徐言又怎么会看不到。

“当然是真的,师妹不愿意吗?”徐言装出了一副沮丧的表情。

“师妹当然愿意啦!哼,就是不知道哪个臭师兄一开始想把自己可爱的师妹找个好人家嫁了呢?一点都不会珍惜。还说师兄一定会帮忙好好物色物色呢?”小师妹抱怨道。

“唉,本来也不想的。也不知道是谁家小妖精天天对我图谋不轨,哪个师兄能经得起这种考验。唉,被小妖精俘获咯,一辈子都要离不开小师妹啦。”

“也没有这么夸张啦嘻嘻,师妹也只是偶尔色诱一下师兄而已,哪有天天那么夸张啦。”小师妹听到师兄真的很喜欢自己,一时谦虚道。同时内心窃喜:“月儿姐姐说的方法果然有用呢!师兄真的想娶我了耶!”

“好啊!亲口承认了是吧。师兄有没有和你说过,这个年龄要好好修炼,不要想那么多这种东西。”徐言突然板起脸,拉扯了起来。

小师妹看到徐言这幅表情也是大惊,突然患得患失了起来。

“我是不是太心急了,感觉师兄不太喜欢看到我现在做这些事情。师兄不会讨厌我了吧?”小师妹在心中反思道,她出现了一丝危机感。

虽然之前靠频繁的亲密举动让师兄不再把自己当做小孩子,但自己这次好像真的做过头了。

“师兄。“

“怎么了?“

“我害怕。“

“怕什么?“

“怕师兄讨厌我。“

“你干了什么让我讨厌的吗?“

“我不想失去师兄,我想和师兄在一起一辈子,而只有夫妻才能在一起一辈子。而我这方面只能想到从月儿姐姐那里学的色诱。但师兄好像很讨厌的样子。”

“傻丫头,那你以后就把从月儿姐姐那里学的东西都先到脑后去。你现在还小,还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专心修炼,怎么样变强才是你现在应该考虑的事情。”徐言嘴上教训道,内心暗骂自己真该死啊。

“师兄不是真的想训斥你,师兄也喜欢师妹你,也想和师妹你一辈子在一起,刚才的说的也都是真心话,师兄没有和你开玩笑,不过师妹还小,还没见过外面的世界,还没见过外面的人。”看着自责的师妹,徐言坦诚道。

“如果你15岁成年时还喜欢师兄,那师兄会娶你为妻。现在你要做的,就是和师兄一起修炼变强,这样子就能紧紧抓住师兄了,师兄可是对长久陪伴一点抵抗力都没有的。师兄和你现在年龄都还小,是不能做那种事情的,会对身体有坏处。”

“真的吗!师兄真的愿意娶玲玲吗?不会是又哄骗玲玲的吧?”

“是真的,师妹可要想好了哦,会一辈子都要逃不出师兄的手掌心的,想后悔的话你15岁之前都还来得及哦,你还小,还不用这么早下决定的。不过要是真的决定了的话,那以后绝对绝对不可以背叛师兄哦,不然师兄真的会很伤心的。”

“不会背叛师兄的。玲玲永远是师兄的人。月儿姐姐说过,找到对自己真正好的人一定要紧紧抓住不放手,能遇到一个已经很难得了,如果贪得无厌,过了这个村,就很可能就再也不会有这个店了。”

“何况玲玲可不觉得还有比师兄更对我好的人。师兄教我读书写字,教我练功习武,教我下厨做饭,同玲玲一起学医,一起修炼,一起生活。一直以来对玲玲都很好,虽然师兄可能没有刻意去做,但玲玲早就离不开师兄啦,所以才想着色诱师兄的。”

“真的想嫁给我?”

“真的!”

“真的真的?”

“哎呀,师兄你好烦啊。真的,小师妹最喜欢师兄兄了!好了吧!师兄就知道欺负我。”

“真不后悔?”

“是是是,绝对不,嗯~”小师妹刚想承诺,小嘴就被堵住了一会。

郎情妾意,徐言也不再瞻前顾后,亲了上去。

“盖个章先,那师妹的初吻师兄就收下了。这也是师兄的初吻哦。”

在内心嘀咕道:“气氛都到这个份上了这还不亲,是不是太监。情感都到这种程度了还不收?难道还想送女不成?能考虑到身体健康问题,忍到师妹15自己20已经算能自制了,不然小师妹刚刚玉足时就要炎枪冲锋了。”

“小楚南真是下头又可怜,感情都到这个份上了还怕这怕那,各种小心翼翼。给咱小师妹都问烦了。哎,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啊。”徐言又自嘲道。

“师兄~”师妹眼含水光得看着徐言。这当然是物理层面上感动的泪光,另一种水光估计未经人事是无法做到眼含春水的。

“我们回房间吧。”

徐言感觉今天恐怕再修炼也不会有效果了,背起小师妹就往伴月湖旁的小屋走去。

开始练踏雪无痕后,为了方便修炼和回避谷内人来人往,师兄妹两人便搬到了这里。

“嗯。”小师妹轻嗯了一声,就把小脸埋在徐言后颈的头发里,就像在“补充师兄能量”一样。

两只小脚丫在空中晃呀晃的,显示着她内心如释重负后的轻快。原地只留下散落的鞋袜。 第18章 秘传丹方 自那天起,徐言发现小师妹变得比以往更粘自己,整个人也变得有些幼稚和傻里傻气的,就跟学的东西都还给了师兄似的。

就连称呼都已经回归经典,随着比小时候还夹。整天师兄兄亲亲,师兄兄抱抱的叫个不停,干什么事都想粘在一起,小师妹甚至到了把她的被褥都搬到自己的床上。晚上不抱着都睡不着。

徐言虽然觉得齁甜,但自己的小师妹也只能宠着了,拿出了好几年前时哄小师妹的语气。

内心也不禁自嘲到:“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上辈子看着别人谈恋爱跟丢掉脑子幼稚了十几岁似的,还说不至于吧,都这么大人了,还要这种语气说话,也太怪了,这下轮到我了。”

徐言自然也不会不合时宜的说小师妹幼稚什么的。内心回忆了一番所学的恋爱知识,心想这种热恋期症状大概几个月左右就会缓解。

以小师妹现在的状态估计是学不进东西了,自己先炼丹探探路,总结一下经验后面再教小师妹吧。

这日子这么舒坦,徐言也有些懒散了起来,又磨磨蹭蹭了些日子后,徐言像往常一样,挑了个秦大夫带着师兄师姐们出谷训练时间段,牵着小师妹的手,回到了秦大夫屋子的大堂。用钥匙打开了抽屉拿到了丹方和两个样式不同的瓷瓶。

又因为太久没同秦大夫学炼丹制药相关的知识,以及有给小师妹整理资料的想法,便将书架上的几本和炼丹相关的书籍也一并收好,去杂物间带着自己以前用过的制药工具就回到了湖畔的小屋。

毕竟只是伴侣间表达亲密关系的一种方式,又不是真的傻了。何况这几年的相处也不是凭空消失了,也就无需再通过某种行为或言语试探来验证什么。

所以在日常满足了一下小师妹亲亲抱抱的需求后,小师妹就听话的坐在一旁,安静修炼了起来。

动脑子学新东西或许对于现在的师妹来说有些勉强,但身体本能的修炼却不难。只不过本来想按计划推进的踏雪无痕以及想起头的其他武学就是要暂时搁置了而已。

拿出那两瓶丹药,各倒出一粒来端详,徐言有点惊讶:“这其中一种不就是几年前秦大夫偶尔还会吃,后来却突然不舍得吃的丹药吗?”

徐言拿起用两张丹方上,看着上面的资料比对了一下,根据颜色气味判断道:“原来就是金髓丸吗?怪不得秦大夫舍不得。它和黄龙丹对炼气期十层以下的修士增加修为,固本培元有明显的作用。算得上是低阶修士的硬通货了。而和黄龙丹能帮助突破瓶颈不同,这个金髓丸的额外作用是疗伤,秦大夫看来是受过什么重伤难以痊愈。”

“不过我记得这两张丹药炼制好像都需要一些上年份的药材,韩立要是没有用绿液催熟也不能当糖果吃,谷内药材虽然数量不少,种类也颇多,但上年份的我记得不多,想靠他们来快速提高修为是没指望了。”

“诶,好像原著里墨大夫也能炼制来着,这两种药在江湖里虽然说有圣药之称,但会炼的人也不是没有,秦大夫让我功法三层后再炼有何用意呢?”

边这样想着,徐言随手翻开丹方下一页,然后徐言就愣在了原地,好像看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一般。随后反复阅读,确认自己并没有因为和小师妹亲的脑子都迷糊了而出现幻觉后。

放下丹方,在新拿回来的一堆书中翻找了起来,直到拿到其中一本,翻开到对应的页数平铺开来,拿过丹方对比了起来。“主药一样,药引一样,辅药少了很多。而且年份要求都大幅降低了,怎么回事?”

这也不是徐言大惊小怪啊。实在是本来以为需要很多药材才能炼制的丹药,翻开后看见只有寥寥几个名字,也会下意识以为自己看错了,而就算确认了自己没看错,看到年份要求这般低,也会以为会不会是名字相似的别的药。

徐言继续翻阅丹方和书籍,对比相关的所有资料,心中多了几分了然。然后便是忍不住的一阵狂喜。又拿出了黄龙丹的丹方和书上的资料对比,嘴角的笑意就更浓了三分。

“书上的应该就是原来的炼制之法,从多出来辅料的药性可以判断,多有激发药性和调和药性的作用,而多次研磨,熬煮,浸泡,炊制,大概是祛除杂质的过程。最终用蹂搓成团,以药匣切割成丸状,再烧制成丹。”

“而丹方上的过程则是,分别放入不同药草用内力配合火焰祛除杂质,再以内力裹挟火焰按照一定规律旋转,再按照丹方所述到达不同的药液形态时,依次添加定量的药材,最后以特殊手法让各药液融合,凝固能丹。”徐言在内心喃喃自语道。

“丹方上秦大夫写的是内力,但秦大夫说的应当是口诀修炼出来的所谓“内力”,也就是灵内力咯?毕竟我在秦大夫眼中是一个没有接触过修仙者的凡人。所以,两种炼制方法的差别,也就是凡人医术中的熬药丸和修仙者的炼丹术的缩影。”徐言判断道。

“这对炼气期十层以下大有作用的丹药,而练气期三层就能炼,材料要求也不高,那为什么还能成为太南小会的硬通货?为什么还有这么多炼气期修士不到十层?难道就没有人想过用修仙者的方法炼制世俗丹药?”徐言又不禁疑惑道。

徐言一时没想起来的是,修士炼丹大多都需要寻觅一处地火之地接地火炼丹,否则若是要自己炼丹,但凡是要提升修为的丹药,那至少也需要到筑基期,体内自然形成了的一种叫先天真火的道家罡火才能炼制。

而地火之地大多被各大门派占据,即使是小部分,那也几乎被筑基甚至以上的散修占据。

毕竟能借地火炼器练丹,何必用自己的先天真火呢,不仅成功率更低,而且还会拖慢自己修炼进度。

而能通过升仙大会进入门派的,几乎都是炼气期十一二层的修士了,用不上这些世俗丹药。 第20章 四年后 “师,师兄,怎,怎么样。“小师妹看徐言一直摸着还没说话,便有些小声地问道。

“哦,嗯,很好啊,对了师妹,你知道从小玩到大是什么意思吗?”听到师妹的话,徐言才回过神来,放下了手,然后一脸坏笑的和小师妹说道。

“童年玩伴吗?我和月儿姐姐就是从小玩到大的,师兄问这个干什么?”小师妹听罢,疑惑的问道。

“还有另一种意思啦,就是.......”然后徐言靠近小师妹,在她耳边解释道。小师妹脸色渐渐变得更加通红,俨然一副蒸汽姬的模样。

过了一小会,小师妹才小声的说道:“只,只要师兄喜欢,师妹可以的。”

“那我先去写训练计划啦,师妹先自己打坐修炼吧。”

“好~”

徐言坐在桌前,一边在拟定训练方案,一边在心中感叹道:“真好啊!前有前世半生劳碌命,直到报复性玩游戏转生前都没体验过这么纯粹真挚的感情和这样舒服的日子,后有修仙世界尔虞我诈,稍不注意便会生死道消。”

“而本来原著应该有的江湖险恶,命悬他手的情况并没有发生。反而因为秦大夫的安排,有了可能算是两辈子内最轻松的时光。事到如今就算这一切都是糖衣炮弹,我也无怨无悔了。真希望这样的日子能够一直持续下去啊。”

......

秋去冬来,春过夏至。

时间就这样在师兄妹两人日复一日的修行练功间悄然度过四年,徐言已经18岁了。

这四年时间大多稀松平常。在头两三年里,徐言的师兄师姐们陆续重新出师,谷中也重新安静了下来,秦大夫也终于重新有时间重新关注徐言两人。

徐言虽然自那天起格外珍惜在谷内的悠闲时光,但也知道前路艰辛,多一分实力便是多一份保障,便也顺着小师妹的意思,谨慎的逐渐增加训练强度。正常的打坐修炼倒是没什么强度可加,武学方面倒是扎实的稳步推进着。

说到这武学,自从各招式所需的身体基础打好,到了操练一招一式的程度,徐言却惊讶的发现,小师妹竟然真有不小的武学天赋,不仅学的快,就连威力上都能比以前的师兄师姐们大上几分。

徐言虽然各方面的熟练度进展远不如小师妹,但因为灵内力的原因,还是过于力大砖飞。

当然这只是徐言自己私下测试的,平时都压制到比小师妹有来有回的程度,这段时候你强点,过段时间我又赶超的程度。

毕竟差距过大也太打击师妹积极性了,且自己单论武学比不过师妹也是事实。且这对提高自己对力量的掌控程度也有好处,不能收放自如的力量只是蛮力罢了。

徐言见小师妹脸上渐渐多了几分英气,就让小师妹留起了长发。在配合着自己帮忙绑的高马尾和越发凸显的曲线,一次习武时徐言也是赞叹道:“当初傻傻的小师妹,现在居然给人一种女少侠般的英姿飒爽的感觉。”

“师妹才不傻,只是在师兄面前才不想去多动脑子而已,要真傻那也是师兄害的,师兄要负起责任哦。”师妹英姿飒爽的样子也一秒破功,嘟着嘴反驳道。

虽然训练到一半就开始动手动脚的事情是没有了,但类似这样的小拌嘴,小调情还是有的。

这曲线有小师妹自然发育的原因,可也少不了徐言的日夜努力,至少徐言自己是这么认为的。虽然师兄妹两人训练很刻苦,但也没有少了增加感情的日常。

虽然自那天起不会在训练过程再胡闹,但起床和睡前的温馨日常还是没有少的。只不过原来的早晚都只是正常的拥抱亲吻。

而现在起床时依旧,但晚上改从背后抱住师妹,徐言很自然在践行着自己的邪恶计划,而小师妹一脸害羞歪着脑袋索吻的样子也是让徐言十分的过瘾。

只是过了些时日小师妹习惯后,便渐渐能忍住害羞反击起来了。让徐言有几次都差点难以忍受,直到徐言以改蹂为捏葡萄作“威胁“,小师妹才松开作怪的小手缴械投降。

相对武学而言,在功法修为上的精进,小师妹就远不及徐言了。

四年来小师妹的功法才侃侃修炼到第二层巅峰,而徐言在丹药的帮助下,已经第五层巅峰了。这自然不是徐言不舍得把丹药给小师妹吃。

事实上,徐言在学会炼制那两种丹药后,自然是先孝敬给秦大夫,毕竟以前不能稳定产出,秦大夫不舍得吃,现在总该舍得了。

没想到秦大夫只是意思意思的收了一瓶,便说够用了,剩下让徐言服用炼化,说只要你变强了好好保护你师妹就好了,就不用给她吃了。

徐言虽然没有再给秦大夫送过,但也偷偷的给师妹服用过,并且打着给师妹缓解疲劳等幌子帮其炼化药力。

结果发现小师妹功法修炼情况照旧,武学方面提升是几乎没有,疗伤方面,小师妹还没受过重伤,平时小伤还不如灵内力直接滋养。后来便自己服用了。

徐言虽然不能像韩立那样草药不用钱的把丹药当糖果吃,但有秦大夫定期定量的派人外出收购的药材,徐言在丹药的辅助下修炼速度已经比老老实实打坐要快上不知道多少倍了。

虽然徐言觉得已经很不错了,但徐言脑海还是不时闪过韩立用小绿瓶狂飙修为的画面,两相对比之下,对小绿瓶的渴望比起吃丹药之前更加强烈。

有次草药收购不太顺利,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丹药辅助修炼,徐言的修炼速度也因此一下子回到了龟爬那般。

那段时间徐言想尝试依仗灵内力和那几手世俗武功去闯七玄门的冲动愈发强烈。

可秦玲玲听说师兄想出去,也想跟着,当徐言在用外面危险来劝阻时,秦玲玲则搬出平时切磋互有胜负,一起出去更加安全来反驳。

徐言并不想打击师妹的自信心,也因为被师妹那么一阻挡,也觉得自己有些欠考虑了,在向秦大夫请教后被轻易打败后,被冲昏的大脑也是多清醒了几分。

武功这条路不行,便该打起来法术的主意。可秦大夫从来没有说过和修仙者有关的事情。江湖功法也有几层那么一说,自己要是问起法术,岂不是暴露了自己?

因此徐言那时也只得沉下气忍受正常的修炼速度,同时宽慰自己,并指导小师妹制药和炼丹来转移注意力。

小师妹在稍微学会制药手段炼制了一些普通的疗伤药后,也在徐言的指点下尝试了几次炼丹,只是发现成功率实在低的吓人后,便以不想再浪费药材为由,把学炼丹的时间改学针灸,包扎或其他丹药等其他世俗医术。

这倒是让徐言内心有点惊讶:“难道内力还真行?”徐言虽然惊讶,但也没太在意,那点成功率,可做不到稳定产出。

徐言并没有注意,仅此一次的成功炼制之前,徐言刚给小师妹滋养经脉,师妹体内的灵内力还未完全散去。

当然不是小师妹自不量力的想学修仙者的炼丹术,而是徐言没有现在让小师妹知道修仙相关事情的打算,小师妹也就自然认为只是不同制药手段而已。

时间就这样一天天的过去,转眼间又快到了家书到来的日子,只是往年都有两封的家书,今年只来了一封。 第21章 未按时到来的家书 一天早上起来,徐言和小师妹起床后发现被褥血红一片,徐言还以为自己在无意中行了畜生之事,但徐言还没开口道歉,小师妹却先低着头一脸惭愧道。

“师兄,我开始来月事了,有些不舒服,修炼进程又要耽搁了,还有弄脏了被褥,对不起,我这就拿去洗,师兄先修炼吧。”

“傻师妹,这有什么好抱歉的,师兄去洗就好了,你身体不舒服就先躺着好好休息吧。武学你已经非常熟练了,剩下的只是水磨功夫了,不急于一时的。先去洗澡吧,师兄来换被褥。”徐言听罢,照常的亲亲抱抱师妹,只不过这次格外的温柔,然后搂着师妹说道。

“嗯,师兄,麻烦你了。”小师妹在亲抱了一番后,也是从慌张中回过神来,意识到和师兄之间不必这么生分,也就坦然接受道。

似乎是想摆脱刚刚一时表现的太过生分造成的尴尬气氛,小师妹凑到徐言耳边轻声诱惑道:“师兄,师妹也该出嫁的时候,师兄真的还要忍耐嘛?”

“师妹你就挑逗我吧,等你成年了看我怎么好好收拾你。好了不说这个,快去洗澡吧,我也去洗被子了,不然干了就更麻烦了。”徐言拍了拍师妹的屁股,催促道。

“哦~知道啦!我现在去。”小师妹便向房门走去了,只是刚出去又回头说道:“嘻嘻,那师妹就等着师兄的教训啦。师兄可要小心哦,师妹可是从月儿姐姐的书信中学了很多东西的。”然后还没等徐言回话就跑了。

“这小妖精。”徐言也是无奈地喃喃一声。心中再想:“我预想中小师妹慌慌张张的跑过来和我说,师兄我可能得了不治之症,然后我再给她科普月事的戏份是没有了。不过也是,毕竟都一起学医了,不至于像普通山村小女孩什么都不知道了。”

“我记得一般应该是穿个塞了很多厚布的棉裤反复换洗吧?这也太麻烦了,而且也没有专门的药,之前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虽然不是准备的科普的没有用上,但准备的东西倒是可以拿出来了。”

“也是找了一些时日才碰巧找到合适的植物叶片,吸水容量和舒适度应该没问题,裁成合适的大小等等让师妹垫里面试试吧。虽然没有这方面专门的止痛药物,但可以试试用灵内力滋养一下,看看有没有效果。”徐言内心想着这些,手上动作并没有停,很快新的被褥就铺好了。

看着旧被褥上有些黑的血,徐言想起了以前修炼无名口诀第一层时的打通奇经八脉,刚伐毛洗髓时的黑血。曾经的想法再次浮现。

“以前是修为不够,控制力也不足,现在倒是可以尝试一下能不能用灵内力给师妹伐毛洗髓一下,就算不能修仙,但八脉贯通对修炼武学内力来说还是作用明显的。”

“不过现在小师妹这个时期明显不适合,而第五层巅峰的修为也积蓄了一段时间了,先突破后再尝试把握更大一点。”

......

“师妹,稍后如果是只是疼痛的话就尽量忍耐,如果确实无法忍耐,就和师兄说。但如果感觉的是内力暴动,那就要立刻和师兄说哦。”

“师妹记住了,师兄放心。”

“那我开始了。”徐言盘坐在秦玲玲身后,双手抵在其后背,周身黑白灵光缓缓汇聚于掌心。在徐言的控制下小心缓慢的进入秦玲玲体内。

虽然对于徐言来说,在小师妹体内控制灵内力算得上轻车熟路了,但要去冲开小师妹未打开的经脉,还是让徐言有些紧张,生怕出什么意外。

结果开脉的过程出乎意料的顺利,这倒是让徐言感到意外,不过稍一思量,也就明白了其中的关键。

江湖中打通经脉的方法太过粗暴,导致还有许多杂质无法排出体外,反而一直往后面的经脉中积累,因此才越来越难打通。

而小师妹不仅天生六脉贯通,灵内力更是直接将所有杂质祛除体外,因此打通奇经八脉并没有徐言预想中那么艰辛,而徐言也不禁感叹,自己只是天生开了一脉,要不是灵内力的效果,我怕是难以习武有成。

徐言这边想着,突然听到师妹大叫一声,然后就看见小师妹向着湖边一路狂奔。

徐言也是不禁一笑:“果然女孩子就是格外爱干净。至少我的小师妹是这样的。”便转头去给小师妹准备药浴了。

......

“师兄,算算时间,家书也该到了有些时日了,往常就算有所耽搁,这个时候也到了,咱们一起去门内百事堂吧。”

“好啊,不过师妹,你是不是又向你月儿姐姐请教什么问题了,这么着急。”

“哪有,师妹也很想知道爹娘的近况,娘亲之前说爹爹身体有些不好,上次送信时就配制了一些合适的药送回家了,不知道吃了药后好些没有,和月儿姐姐只是顺便闲聊而已啦。”

“师兄你呢,除了爹娘的来信,你三叔也还是很关心你堂弟吧?这么关心怎么不直接写给他呢?要由来你转述呢?”

“哎,三叔虽然人聪明,处事也圆滑,待我也很好,但不知道怎么的,对自己的孩子就无法很好表达出自己的意思,可能是三嫂走的早,自己也出差多的原因吧。”

“不过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堂弟也不小了,我也该直接写一本爹娘话语真正想表达的意思的翻译本,让他自己来了。”

“原来是这样啊,真不愧是师兄,还能读出更深的意思来。”

师兄妹两人就这样有说有笑的来到百事堂,值班的弟子看两人有些面生,但也能气质上判断出是习武之人,内心判断到可能是哪位长老的弟子刚出山,便一脸奉承之色的问道:“两位师兄师姐,有什么地方需要师弟效劳吗?”

“麻烦帮忙分别找一下徐言和玲玲的信件。”徐言自然不会去想对方内心在想什么,即使知道了,也不习惯摆什么架子。

值班弟子听到这幅有些客气的口气,内心也只是有些遗憾没有遇到可以巴结人的机会,并没有起什么轻视之心,反而因为这种客气的语气中,误以为对方和自己一样,都只是乡村出身,内心也生成了几分亲近之意。

虽然这样想着,但手上的动作可不慢,没一会就在存信室找到了徐言的信件,可是任其翻找多次,也没有看见玲玲的信件。只能回到前台说道:“徐师兄,这是您的信件请收好。这位秦师姐,不好意思,存信室内并没有找到您的信件。”

“怎么会呢,平时都是这个时间之前都会到的呀。”小师妹有些不安的喃喃自语道。

“秦师姐,确实没有。您也可以自己找一下试试,或许是我有所疏忽也说不定。也可能信在路上耽搁了,过些时日再来看看,您看怎么样?”

“师兄,我们也找找看吧。”

“好。“徐言应一声,转头和值班弟子说道:“这位师弟,劳烦带下路吧。” 第22章 宁静不再 一座山脉深处的某处院落主殿内。

“这个你是从哪里找到的?”一个儒雅随和的青年人坐在一把太师椅上,一手把玩着一粒金黄色的丹丸,另一边手随意的揉捏着一位衣不蔽体的少女,很感兴趣的问道。

“回禀大人,是在救助一处被山贼洗劫的村庄时找得到。”地上半跪着的健壮中年回复道。

“行了,这套说辞去骗骗外门和凡人就行了,哪有什么山贼,别拿你们唐门那一套伪善的东西来恶心我,你们这次洗劫的是哪处村庄,你们派人去守在那里,一旦有可疑人物出现,立刻查清他的底细,找到之后派人来通知我。”

“是,大人。还有大人,这次的收获看上去都不错,长老们都说让您先挑选。”健壮中年心里愠怒,但脸上还是保持着阿谀奉承之色的说道。

“正好,这个也玩腻了,你们唐门的情蛊药效有没有弱一点的,这跟傀儡一样说什么就是什么,玩起来一点意思都没有。拿下去犒赏弟子们吧。”儒雅青年听罢,便将少女像丢什么垃圾一样推到一旁后说道。

“大人,有一种让人产生幻觉,误认为对方是重要之人的,但也只是误认为是爱人,还是有自己想法判断的,不一定事事都能按您的心意行事。您看如何?”大汉没看那女子一眼,好像是这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似的。回忆了一番后说道。

“哦,有这种好东西?怎么不早点拿出来。”

“回禀大人,唐门的情况您也是知道的,长老们可不希望身边的玩具有太多自己的想法,也不想让她们知道太多东西。”

“曾经就发生过一次玩具居然和长老大吵一架冷战起来,还摆起架子不让长老碰,甚至还有认为长老虽然说是自己爱人,但做的事情不人道,要收集证据打算报官的。反正就是各种各样的麻烦,所以这种东西就几乎没有人用了。”

“姑且尝尝,要是我嫌烦了,你再给那种更强的药她言听计从就是了。”

“是。”大汉应了一声,便走到旁边踢了一脚地上趴着的女子道:“你跟我走。”少女没有丝毫反抗,跟着大汉离开了主殿。

儒雅青年反复翻看着金黄色丹丸,随后似乎想再确认什么似的,从储物袋中拿出了曾经从唐门那得到的另一颗金色丹丸,轻拍了一下灵兽袋,唤出一个类似小鼠的灵兽。

灵兽东闻闻西探探,最终爬到了中年人的肩上,用爪子轻轻拉开衣领,露出了一件灵光不弱的内甲。

青年人走到一旁,将小鼠和两颗丹药放在桌面上,然后离开了一小段距离,小鼠稍微闻了闻,就用两只爪子抱住中年人最开始手上的那颗丹丸,随后青年收回了最初那颗丹丸,又换了另一颗唐门的金色药丸上去,小鼠闻了闻,不感兴趣般趴着睡起觉来。

儒雅青年狂喜道:“好好好,具有灵气,应该是修仙者用炼丹术炼制的金髓丸,没想到本来只是拿来在选宝物时找对修士有用东西的灵兽,没想到居然让我碰到这等机缘,要是能就此得到丹方,家主必定会不吝赏赐。到那时,我和父亲在付家的地位定能更上一层楼!哈哈哈哈!”

……

“师兄,确实没有,怎么办?家里会不会真的出什么事情了?“小师妹有些着急道:“入谷也有七年了,家书还从来未有到这个时候都没有送到的,师兄,我有些害怕。”

“师妹,你先不要着急,我们去找师傅说明一下情况,然后我们一起出山去你家乡调查一下是什么情况。以我们现在的身手,真遇到什么情况,打不过用踏雪无痕跑还是没问题的。”徐言安慰了一下师妹后说道。

徐言当然不是以平常自己和师妹的身手为依仗,训练踏雪无痕时又是踩水又是攀树的,徐言自然联想到了一些东西,便尝试了一下灵内力外放,想着能不能搓个丸子。

最后虽然灵内力没有外放成功,但也徐言学会了将灵内力浓缩爆发的方法,比如将灵内力浓缩在指尖可提升剑指爆发力,浓缩到双脚可爆发出更快的速度等。

这自然不是没有代价的,经脉承受了无法容纳的内力自然会破损,即使是灵内力,也只是让破损没有那么严重,但也需要长时间的调养,短时间内是无法再使用了。

心里回忆着自己用灵内力浓缩爆发时的速度,心里只要没有被大群低阶修士围攻,对带着师妹逃离还是有几分信心的。

高阶修士一般不会对凡人出手,就算是类似黑煞教那种邪修组织,干这些事情的也只是炼气期的低阶修士,打不过跑是肯定行的。

比起修士,徐言觉得类似野狼帮那样的山贼组织的可能性比较大,虽然凌云门在这片地区是当之无愧的第一霸主,但偶尔还是会有山贼顶风作案,门内弟子平时出任务和历练的对手一般就是他们。

而想到野狼帮,徐言就想到了金光上人,自己平静的生活被打破,徐言感觉自己的江湖生活可能要到此为止了,心中猜想着这次事件如果真的是和山贼有关的话,那背后会不会有什么类似金光上人之类的人?即使没有,徐言也打算借此机会去看看金光上人的情况。

至于真的只是信件延误了或者丢失,小师妹家里没有出事的可能性,徐言虽然不是没有想过,但也是持悲观态度。

当然也不可能和小师妹家里真可能出事的可能,只能安慰道可能有别的事情耽搁了。

毕竟要是真的出了事,现在也晚了,除了让师妹伤心难过以外,对事实产生不了任何影响。

徐言也觉得自己有些冷淡,但对于上辈子经历过每天一觉睡醒后,又知道死了很多人那几年的徐言来说,对不相熟的人离世多少有些麻木了。

虽说是小师妹的家人,按情理来说应该难过,可自己没见过没相处过,也没有书信交流,连算不算认识都不好说,自然算不上熟。

自问自己心里真的有多难过吗,那也不见得。徐言觉得就算是无比恩爱的夫妇,也不见得会对爱人的家人真的有多上心,只是于情于理应该怎么样,就怎么做而已。

徐言自然也不会为了让自己看起来有情有义,而装出一副伤心的样子。也不会一点氛围都读不懂的,刻意摆出一副生死看淡的高人模样来指点江山。

毕竟两种人在前世都看着不舒服,自己也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所以只能就不去再去想这些伤心也无用的事情,埋头思考后面该怎么过了。

不过要真的没事,那就当是去见个家长,顺便看看小师妹时常念叨的月儿姐姐是个什么样子,她也算得上是自己和师妹的牵线月老了,感谢一番还是要的。然后再去打金光上人的主意就是了。 第23章 初闻百药门 “到现在都还没有来信?”秦大夫在房间里踱步,脸现一丝焦虑之色,似乎在思量着什么。

“此事你们就先不用思虑,且在谷中安心修炼。为师亲自去一趟,过些时日等为师搞清楚情况再回来告知你们。”秦大夫拿定了主意,一口便应下了此事。

“徐言,你转达你堂弟继续按原计划修炼,谷中事务也让你堂弟独自处理。”匆匆吩咐了一番后,便开始收拾东西,看着像是要立刻出发的样子。

既然秦大夫亲自应下了,徐言也不好多说,只能等秦大夫回谷再找机会谋划升仙令了。而是江湖出身的秦大夫出马,那应该多半是江湖事件了,自己有些太敏感了。

秦大夫就这样匆匆忙忙离开了谷内,一个月过去了,两个月过去了,依然没有秦大夫的任何消息。

这两个月里,徐言也借传功修炼为由,替堂弟徐毅打通了奇经八脉,徐言虽然没有操控灵内力进入过堂弟的经脉,但毕竟实践过一次。

对过程有所了解后,也是想起可以搭配着江湖中开脉用的一些护脉丹药,这样虽然说不会增加多少把握,但风险也算降到最低了。虽然说上年份的草药不多,但总归是有一点的,这开脉丹又不是当糖果吃,仅此一次还是负担得起的。

日常修炼方面因为所学功法不同,秦大夫也没说能传授无名口诀,所以并没有传授任何功法武功,但也把自己总结的类似发力技巧,武学心得,以及提高对力量控制等各类经验之谈一并教授给堂弟。

因为随着秦大夫离开的时日越来越久,徐言也察觉到,自己的谷中生活真的可能要结束了,所以为了确保堂弟有实力独当一面,也是不管堂弟能不能接受,只能填鸭式教育先留下个印象了,后面就让他看自己的笔记来复习了。

徐毅看见堂兄这幅样子,内心回忆起师傅曾经找他说的话语:“如果有一天我了无音讯,那你就把这盒东西给你的堂兄,他知道钥匙在哪的。“心里也隐隐猜到些什么。

加上虽然堂兄说的东西有些云里雾里,不知所云,但照着堂兄的指示一步一步做后,也是发现有不小的效果,以前一些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的东西,也在触类旁通之下渐渐有了一些自己的理解。

而堂兄的一次次传功虽然都痛的有些生不如死,但自己每次过后的修炼,都能感受到内力修炼速度的提升,到最后一次结束时更是有柳暗花明之感,内力进境不可同日而语,心里对堂兄也是越发崇拜了。

而小师妹虽然心中着急,但也是拜托了徐言制定了极为严厉的修行,好让自己没有余力乱想太多,免得自乱阵脚。

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到快第四个月。

直到一天深夜,一道苍老的身影才趁着夜色有些步履蹒跚的入谷,但居然未惊动门内任何一人,除了修为已经到了六层的徐言。

老者一路回到他自己的房子,服下了包括金髓丸在内的几种丹药后便打坐调息了起来。

听到秦大夫回来了,徐言自然是小心的起床,打算去秦大夫的房间了解一下情况,因为从声音判断出秦大夫气息不稳,明显伤上加伤,所以走之前还带着药箱。

可一起抱着睡了那么多年,又怎么会身旁少了一人都察觉不到呢?所以到徐言悄悄的离开房间后,小师妹也悄悄睁开了眼。

来到秦大夫的房间,看到秦大夫现在的模样后也是吃惊,只见秦大夫有一边衣袖空空的,浑身是包扎痕迹,根据绷带透出的血迹来看是多处箭伤。

裸露的皮肤就像爬满了狰狞的毒虫一样凹凸不平,脸色也布满了黑气,给人一副死到临头的感觉,看来是因为如此才没有躲过箭矢。

徐言赶忙从药箱中翻出江湖解毒圣药清灵散给秦大夫服下,秦大夫脸色这次好看一点,但脸上的死气却没有消散的痕迹。秦大夫叹了一声后说道:“唉,没用的,我之前已经服过了,被阎王帖擦伤,若非我及时断臂加上身上有各种解毒圣药,可能就赶不回谷了。”

徐言听到阎王帖也是一愣,不会是自己想的那个阎王帖吧?接下来秦大夫说的话更是让徐言一惊。

“哎,这么多年了,居然还是被他们找到了。徐言,我相信你内心一直抱有疑惑,本想等你功法修炼到第六层再告诉你,但如今我命不久矣,想托付给你的事情也应该说了。”

“不过在这之前,我先给你讲一个故事,一个与修仙者有关的故事。即使你现在听不明白也没有关系,以后慢慢会明白的。”秦大夫语重心长的说道。丝毫没有注意到门外多的那一道身影。

徐言并非有意欺瞒秦大夫,只是到六层后才刚不久,后来又因为家书的事情一时忘记,不过听到这里,徐言也隐约觉得自己的武学之路到此为止了,接下来就要迈入修仙的世界了。

虽然察觉到了小师妹在门外,但既然以后都决定带着师妹了,有些事情也该让她知道了。

“在很久很久以前,越国有一个大的修仙门派叫作玄机门,其中有一个修仙家族叫秦家......”秦大夫便就这样不急不缓的讲述了起来。

现在的徐言在只言片语中了解到,秦大夫家族曾经很强大,但却因为一场劫难大幅变弱,祖先也曾努力力挽狂澜过,但最终还是沦为江湖世家一段往事。

“若是百药门就此成为江湖门派,秦家我们这一脉就算说不上繁荣昌盛,那也是衣食无忧。唉,都是因为我,才让我们秦家落魄于此,我也撑不了多少时日了。到时我们秦家这一脉就只剩下你小师妹一个人了。”秦大夫自责道,秦大夫本想将报仇之事托付给弟子,但想了想还是放弃了,他赌不起了。

秦大夫顿了一顿道:“她是我亲孙女,我收徒时改换了面容,玲玲她爹娘并未认出我,玲玲更是从小就未曾见过我,并不知情。我是个不合格的父亲和爷爷,所以还是不要让她知道我和她的关系了。玲玲那丫头就拜托你了。”

徐言本来也就只预想过,和原著墨大夫一样有个墨家和惊蛟会就已经了不得了。要做的事无非就是照顾好师妹,然后灭个类似原著欧阳飞天那样的江湖门派的首脑就算完了。

只是没想到牵扯那么大,都直接和千年前的越国修仙有关了。

不过徐言也没太当回事,玄机门大概也就一个背景而已,就算祖上真有联系,过了那么多年也早没什么了。

不过这百药门的事情和秦大夫直接相关。甚至现在和师妹还结下了杀亲之仇,那自己可不能不闻不问。

“秦大夫放心,弟子定会照顾好小师妹的。”徐言保证道。

随后内心虽然隐隐有了答案,但还是问道:“弟子想知道,到底是谁伤的您?又是谁害了百药门。若弟子日后有能力,定会替师傅报仇。” 第24章 秦大夫过往 “不可!”秦大夫喝道。因情绪太过激动牵动伤势,吐出了一口黑血。徐言赶忙上前,用灵内力尝试帮秦大夫压制毒素。

秦大夫摆了摆手表示不碍事。语重心长道:“徐言,为师不奢求你能有能力报仇,我们秦家再也冒不起一点风险了,只希望你能带着玲玲远远离开越国,再多给为师生几个大胖曾孙,为师也算死而无憾了。”

“秦大夫,您真的不想报仇了吗?弟子听您说了这么多,也是好奇,如果能知道仇家的话,万一弟子以后机缘足够有能力了,也可以为师傅报仇啊。如果不行,那也能作为家训传下去,总有一个后代能报仇的。”徐言劝道。

秦大夫听到徐言想亲自报仇时也只是当是安慰的话语,但听到后代有可能报仇的时候,也觉得确实如此,所以也就讲起了当年的往事。“唉,好吧,这事情还要从30多年前说起......”

“为师当年也是嫉恶如仇,血气方刚,一开始只是同先辈一般治病救人,悬壶济世,但自从一次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以后,就慢慢离不开那种被人赞扬的感觉,逐渐享受起他人因为我惩奸除恶所给予的好名声。”

父亲和长老们知道的时候,虽然觉得祖训定有道理,不可轻易违之。但还是被我掐住了长辈们的命脉,列出这样有助于接触到更多的人,方便寻找灵根者,弘扬名声等等好处。

在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后将他们说服。他们也只能再三叮嘱,不要暴露跟脚便由着我了。

“我因此行事也越发不知轻重了起来。完全忘了不招惹是非,专心治病救人的家训。只是如此倒是还罢了,毕竟那时的我始终以悬壶侠医自称,未曾暴露过姓名与跟脚。”

“人们只知道,当遇到山贼和恶徒时,高呼侠医之名,若是有幸,便能看见一位头戴面具,背有披风的黑衣人从头而降,为他们解决问题。”

“当然,我看到不是真的有什么大事时,并不会出现,免得耽误我帮助真正需要帮助者的时间。”

话到此处,秦大夫站起身,缓缓向窗边走去,徐言赶忙上前搀扶。到了窗边,秦大夫望着月亮追忆道。

“直到那一天,我遇到了玲玲的奶奶。当时她正被几个炼气期修士和江湖杀手追杀,显得异常狼狈,但这也丝毫没有掩盖她的美貌,她真的很漂亮,我从来没见过她那么漂亮的女人,浑身散发着出尘的气质,宛若堕入凡尘的仙子般令人不敢亵渎。”

“看见她即使伤痕累累,但还是不愿牵扯他人,因为刻意避开我而又受了一击时,我便再也忘不掉那顽强不屈的身影。我不得不承认,我坠入了爱河,所以起了英雄救美的心思。”

“为师当时虽然自大,但并不愚蠢,以为师当年炼气期十二层的功法加上一身的武学以及身上的法器,自负解决这几个炼气期十层不到的小喽啰完全不是问题。那几个没有修为的江湖好手更是没有放在眼里。”

“我现在都没有后悔救她,我后悔的是自己的自大和心怀侥幸。为师也是第一次遇见爱情,在被敌人问及为何多管闲事时,便耍帅似的,如孔雀开屏般将自己的跟脚展露无疑,试图以此让那名女人心生好感。”

“过程当然没有出什么差错,为师不至于干不掉那群人,更没有忘记确认他们的死亡和处理赃物。可面对她时,我竟然不好意思提出让她更换衣裳的要求,只能赠与她掩盖气味的特制香囊,自顾自的认为这样就能万无一失,不会有那么巧碰到无法掩盖的标记。”

“我们就这样一路行医,一路攀谈,从这途中,我知道了她的名字,她叫齐暮雪,是来自元武国的一个小家族。”

“因为家族中她那一脉的长辈因为犯了错被废去修为踢出宗门,她这一脉就此落寞,她便被有过节且现在得势的另一脉的长老许给他人做炉鼎,试图以此攀关系,她自然不愿,所以便依靠着祖上留下来的各种法器一路逃到了这里。”

“我也没有隐瞒我悬壶侠医的身份和身世,每当我看见她在我行侠仗义后那副仰慕的样子,我的内心都会获得从未有过的满足,她也逐渐对治病救人有了兴趣,因为在我看来已经是自家人了,所以当然也不吝教导。就这样我叫她雪儿,她更喜欢叫我秦大夫,我们的情感逐渐升温,很快便私定了终身。”

“在这种甜蜜的氛围中,我的警觉性远不及以前,反跟踪也没有做的特别细致,否则一定能注意到,暗中有人在跟踪我们。可我没有,光顾着儿女私情,连江湖险恶的道理都抛之脑后,结果我就是这样一步一步的,将宗门引向毁灭。”

秦大夫抓住窗框的手用来捏紧,可窗框只是木屑四溅,并未化成齑粉。徐言从此判断,或许秦大夫说的十天半个月只是宽慰之言。

“即使是现在,我也不得不承认,付家那群手下玩暗中的手段非常有一套,他们凭借着一种无色无味的毒和一种奇怪的虫子尾随了我们,而百药门为我的多管闲事和自大付出了代价。”

“或许他们是找到我们落脚处后另有所图,我们就这样度过了平淡的一年多时光,直到那一夜,五位筑基期修士,数十位练气期修士,数百江湖好手将我们百药门围着,我才意识到闯了大祸。”

“很显然,他们做过了调查,我们百药门包括我父亲在内明面上也才三位筑基,炼气期内门弟子也才寥寥数十,虽然江湖好手远超他们,可这在筑基期修士面前毫无意义。”

“在我听到他们说不似邪法,却有筑基,应有大秘密时。我才知道为何长老们再三叮嘱不得暴露跟脚。可惜后悔也晚了。若非我爷爷早已筑基且隐退在幕后,我可能连带人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在长辈们的拼死保护和一群不知道何为修仙者的凡人武者无意义的牺牲下,我只能将后悔和烦恼的情绪压下,忍住不去拼命的冲动,带着雪儿和其他的后辈妇孺从密道中逃出。因为唯有天赋最好还年轻的我,才有重新让秦家崛起的机会。”

“直到我们来的一处距离很远,环境还不错的小村落,我们才重新安顿下来,就这样娶妻纳妾,开枝散叶,为本来的小村落注入了新鲜的血液,发展过后也就是成了现在玲玲从小长大的村子。”

“为师当然没有放弃复仇的想法,因此在雪儿诞下子嗣后,我便暗中打听消息,才知道那日付家手下的江湖好手奉了付家之命,效仿我们百药门成立了个叫唐门的门派。”

“不仅是将百药门我来不及带着的那部分功法资源一并占据,并且还对外宣传百药门是唐门在隐世期间药堂所设,唐门盟主正是悬壶侠医。现在唐门重新出世正是为铲除邪恶而来,居然有山贼如此猖獗,竟敢毁我唐门药堂之类的话语。我和百药门多年辛苦白白为他人做了嫁衣。”秦大夫无奈一叹。 第25章 托付 “要是他们真的继承我们的意志,那我复仇时可能也只会诛首,毕竟百姓需要这么一个门派。可那唐门看上去确实很积极的清剿山贼,就连我都一时因为知道了有那么多山贼在暗中而感到震惊,后面感到事情不对,调查了才知道真相。谁知道,好歹是修士的下属,手段居然如此下作。”

“哪来的什么山贼,明明是唐门内门所假扮的。内门先来烧杀抢掠,把青壮年杀干净,粮食资源,妇女少女通通劫走,外门再恰到好处的赶到,打跑所谓的山贼,抢回救回一部分,然后他们还掏粮食发救济粮弥补损失,遇到孤儿就带回唐门抚养,因此收获了许多名声,好一副名门正派的表现。”秦大夫咬牙切齿道。

“总是打跑没有剿灭,那时间久了谁都会看出破绽吧?毕竟没有真正的山贼,可唐门内门那群人,居然将一些看起来就很壮实的憨厚中年弄得浑身伤疤,变成一份凶神恶煞的样子,再将他们公开处刑,这样就有剿贼的模样了。”

“最可怕的是,唐门的外门居然真的觉得自己是名门正派,明明就是唐门将他们的父母杀害,他们还要被从小洗脑为唐门而战,一边感恩戴德的为杀亲仇人办事,一边成为创造孤儿的帮凶。他们就是这样区区几十年时间,就从起初几十人发展成了一个不弱的门派。”

“而元武国付家因为不想他人调查这边,便摆出一副大度的样子原谅了齐家的失约,更令人气愤的是,齐家因为害怕牵连,就将齐暮雪那一脉贬为旁支后踢出家族,就连曾经那一脉贡献给家族的那一部分炼器术都给付家当做赔礼,付家当然看不上这种东西,所以就奖赏给唐门了,小雪也因此内疚了好久。”

听到这里,徐言也是感叹巧合,内心不禁猜测道:“这么说,难道那所谓的玄天宝录,里面那些极为强大的暗器是结合齐家炼器改的吗?药草篇和玄天功是百药门的,涂涂改改再加点自己的东西就变成唐门的了?”

“若是确实如此,倒是能解释那几种前几名的暗器,威力为什么那么大,以及能炼制出来的人很少了。那分明是有灵根者结合炼器技术才能做得出来的吧?这么说唐三有灵根?还有齐家被逐出家族一脉,祖传炼器,不会这么巧吧。看来灭付家满门的事情当仁不让了。”徐言内心也是掂量了一下诸葛神弩,袖剑之类的与佛怒唐莲之类的技术差距,恍然道。

解释完百药门与付家和唐门的恩怨,秦大夫又说起了自己得知唐门的作为后自己的报仇计划。

“为师曾经复仇的底气,当然不是自身的实力,也不会螳臂当车般的去面对筑基修士,之所以调查唐门和元武国的情报,只是在等待机会的到来。等能够凭借祖上善报所流传留下的符宝,一举全歼唐门的机会。”

“因为根据为师的观察,在唐门站稳脚跟后,唐门中几乎没剩下多少付家修士了,只有定期轮换来这里坐镇的修士而已,而且随着唐门逐渐发展,来坐镇的修士也越来越少,越来越弱。照这样下去,等到几个炼气期修士时,凭借符宝之威歼灭他们轻轻松松。”

“这样一等,就是近十年,那一年,付家在唐门坐镇的修士只有几个炼气期,为师当时观察了很久,确定无误后才开始的灭门计划,可能我真的是命犯煞星吧,在我杀完付家修士准备屠杀唐门时,一名付家的筑基期修士带着一位可能是他后辈的炼气期修士来了,这根本就不是正常的轮换时间。”

“要不是我果断全力催动符宝吸引注意,然后反方向逃离,我也回不来了。那个筑基期修士也确实如我所料,并没有理睬我这个小小的练气期修士,只是随手几击后便专心的掐诀收取符宝。踏雪无痕又确实是顶尖的身法,我只挨了一下后便逃远了。”

“即使如此身上的防御法器品质不差,但本就因为超负荷使用踏雪无痕的我,挨了一记法术的也是伤上加伤。堂堂筑基修士可能不愿意为我这样的小角色在费心,只是派出大量唐门弟子追杀我,所以我才有了一线生机。只是伤势没有时间及时处理,落下了病根,就变成了你所认识的那样了。”

“再后面的事情我想你也能猜到了,为师自己熄了报仇的心思,只是想普通的生活下去。不过也可能像你所说,我并没有真的放弃报仇的念头,所以才在雪儿因为长年的懊悔和自责患病去世后,顺势加入凌云门,并开始招收弟子的吧。”

“好了,故事也说完了,你说的也有道理,秦家总有后人能做到的,那为师就留下几条家训吧,你就代为师传下去吧,玲玲那丫头就交给你了。”

“其一:照顾好自己,没有能力不要想着报仇的事情。其二:若是遇到齐暮雪一脉,多多相互扶持。其三:若是能力足够,灭掉越国的唐门。其四:若是能力足够,灭掉元武国付家。其五:在外行事,注意隐藏跟脚。”秦大夫严肃的说道。

“秦大夫,我必会铭记于心。”徐言认真的回复道,心里却自动翻译为照顾小师妹,帮助齐云霄那一对,灭唐门,灭付家,苟住别浪。

“好了,回去休息吧,我还能坚持个十天半个月的,明天早上你就带着你师妹来趟,我有东西要给你们。”说着就摆出来一副送客的样子。

“还有一件事,就不要让玲玲知道那么多了,明天我自然会跟她解释她父母的事情。玲玲父母是被山贼所害,我出去那么久就是将他们清剿干净了,至于我自己只是旧病复发,本就命不久矣而已。”

“好的秦大夫,明天我和玲玲会准时来的。我不会多说的。”徐言答应道。

心里却是补充道:“因为师妹已经知道了。虽然秦大夫只是希望孙女不要背负深仇大恨,快乐的和师兄过下去。可玲玲并没有秦大夫想的那么脆弱,我这个伪灵根废材也不是没有报仇的可能,付家还不敢说,唐门还是有很大机会的。”

“徐言,你会不会觉得为师很卑鄙。”秦大夫犹豫了一会,还是叫住了徐言。

“秦大夫何出此言?”徐言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向秦大夫疑惑道。

“当时为师将孙女带到身边介绍给你,便是有了让你和你师妹一起长大,让你舍不得抛下她独自踏上修仙路的用意。徐言,不要怪为师挟恩图报和利用你的感情。”

“若是没有秦大夫教授玄天功和告知修仙者的故事,徐言可能这辈子最多也只是个江湖好手,又哪有什么修仙路可走。”徐言认真的回答道,并没有暴露自己之前就知道修仙者的事实。“而且,我是真的爱上了玲玲。即使师傅您没有嘱托,我也不会抛下玲玲不管的。”

“好啊。那就好。你能这样想,为师真的很欣慰,玲玲那丫头,真的就拜托你了。”秦大夫释然道。

徐言一出门,便看到小师妹正蹲在外面捂嘴轻颤。小师妹通红的眼眶与徐言四目相对,看到师兄时,小师妹的泪水好像再也忍不住了。

徐言将外套给小师妹裹上,背着小师妹往房间走去。背后虽然没有传出太多声音,但传来的温度和变湿的衣裳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即使回到了房间,小师妹还是什么都没有问,徐言也没有多说什么,两人就那样依偎着度过了无声的一夜。 第26章 越国往事 第二天早晨,徐言带着师妹一起到了秦大夫那里,秦大夫盘坐在那里调息,堂弟也在那里打坐修炼。看到堂兄和师姐来了,便起身见礼:“堂兄好,嫂,师姐好。”

毕竟他在堂兄训练下进展明显,打通奇经八脉的效果也在深有体会,况且在堂兄翻译本的帮助下,和父亲之间的距离感觉更近了,态度自然是十分诚恳。

这时秦大夫也退出了调息状态,向徐毅吩咐道:“我之前让你保管的东西带来了吧?给你堂兄吧。”

然后转头面向徐言说到:“钥匙是以前给你那把,里面是我要留给你的东西,你代为师流传下去吧。”

接着翻出了另一个木盒递给了徐毅说到:“徐毅啊,这是为师这些年收集的药学知识和江湖内外心法,在过去几年的练功中就数你最为勤奋,我也是想将凌云门内的传承都托付给你了,但这不利于你获得名望,所以我想邀你其他师兄师姐们办一次比武大赛,获胜者得到这份传承,你可有异议?”

“徒儿明白,师傅放心,弟子定当全力以赴。若不幸落败,也是弟子无能。”

“好,你去替为师召集你其他师兄师姐吧,比武大赛在三天后在谷内练武场直接开始,其他繁文缛节就没有必要了。”

“弟子领命。”堂弟徐毅便离开了房间。

“徐言,你先回去吧,我和你师妹有话要说。”

徐言看了一眼师妹,看到她点了点头,便就这样离开了。

后面的事情徐言就不知道了,虽然凭借他现在的能力完全有能力偷听,但徐言自然不会去做这种事,因为他觉得可能这是秦大夫对孙女的最后的嘱咐了,而且如果和自己有关的话,小师妹会说的。

至于比武大赛的事情,徐言就更不会去关注了,他之前都给堂弟小开了一下了,应该不成问题才是。不过就算没打过也没关系,不用深陷竞争之中也好,以堂弟的实力地位在世俗护住徐家也足够了。

打开箱子,映入眼帘的有《玄天功》和《玄天诀》两本功法书,一封齐暮雪留下的信,一些典籍,一些药书,一本族谱。几个看起来是法器的小盾小剑小球之类的东西。

“署名齐慕雪,应该是玲玲的奶奶给齐家人留的吧?等到什么时候有了自保之力,就什么时候去元武国送信吧。齐云霄还有辛如音怎么说都要去结交一番的。”

“可惜没有千年灵药帮他们延缓痛苦,能帮辛如音解决龙吟之体的冰凤更不是我现在能想的。提醒她出门时改头换面一下,不知道能不能避免被付家人认出阵法大师的身份。”

徐言只是拿起信封看了一眼,内心呢喃后就放到一旁,翻看起典籍来。徐言虽然之前听秦大夫口诉了一些过往片段,但还是很多东西没有了解清楚,别的先抛开不谈,这玄天功和玄天诀的来历多少也得先了解一下。

就这样徐言看着秦大夫留下的典籍,回忆着之前秦大夫说的故事,拼凑出一些越国的往事和了解到无名口诀的来历。

原来啊,在千余年前,在越国还没有所谓的七大派之前,越国的修仙界有着许多大大小小的宗门。

在这样鱼龙混杂的环境中,其中既有越国本国人开宗立派的,也有其他国家大派埋下的棋子,其中又分扶持的傀儡以及直辖势力。而其中一个叫玄机门,便是正道盟中太真门的一个分支,算得上是道门正统传承之一。

虽然玄机门只有两位元婴老祖坐镇,但筑基结丹众多,所以在当时的越国虽然没有称霸,但也是公认的越国正道第一门派。有天星峰,神兵峰,万妙峰,百药峰四大主峰,各自有自己擅长之处,天星峰擅长阵法,神兵峰擅长炼器,万妙峰擅长符录,百药峰擅长炼丹。

直到一次本来以为是平常的正魔两道摩擦,却因为魔道中突然涌现大量来路不明的魔道人马,他们不仅下手狠辣,还极其擅长挑拨离间,摩擦也因此变得越发激烈了。

直到后来双方都损失不小暂时止戈时,才发现情况不对,但已经为时已晚。当日来路不明的魔道中人分为了两批人,分别建立了掩月宗和灵兽山,且早已暗中联系了越国其他中小门派想颠覆越国的修仙界秩序。

越国魔道那群人这才知道那原本魔道的那两批人来到越国,根本不是魔道大本营有了什么谋划,原来是他们想着独立,所以这才以自身魔道身份激化矛盾,借此达到削弱两方的力量的目的。

最终的结果是正魔联盟大败逃散,地盘蚕食了个干净,就连道统都被灭的一点不剩,其他魔道宗派中也不乏有谋求独立之人,借此机会纷纷出走到越国来成立门派和家族。

就这样,外来的门派和家族开始了新一轮的竞争,一些越国本土的小门派也在这种情况下左右逢源,快速崛起。就这样内外家族门派竞争和发展,便有了现在的越国七大派和各大修仙家族。

玄机门作为曾经的越国第一正派,自然也只能落得个元婴老祖遁逃,各峰四散的下场。

另外三大峰擅长的都是修士之道,在世俗中并无多少暗中布置,明面上的酒楼旅馆之类的赚钱产业,不用多想就知道会被占领当地的势力抢去。

而百药峰擅长丹药之道,世俗中布置的药馆医馆无数,在其他峰大战后残存的弟子们冒险北上元武国突围时,百药峰以及与百药峰相熟的其他峰残存弟子便在越国化整为零,隐于世俗之间,与散修医者并无二致。

在明面上的余孽还找不完之前,一时也没有多少人注意世俗乡镇中的医馆,所以百药峰算得上是受损最小的一峰。

当然,筑基结丹的修士又怎么会甘心做散修和医者呢?而功法痕迹明显的他们,在这个时候也无法加入各大势力。

所以这些修为高深的百药峰修士自然是分别趁乱随着商队行医或是通过别的手段离开了越国,剩下的大多是炼气期弟子了。

时过境迁,当初北上的其他峰弟子经历在高阶修士的主持下打拼发展,成为了元武国三大正派。而越国的百药峰弟子因为没有高级修士牵头,只能分散各地各自发展,成了小家族小门派。 第27章 秦家奇遇 秦大夫的祖上也是其中的一员,秦家本来也算是普通的小家族,但因为曾经有一任家主在救治一位凡人女侠后得到赠礼,其中夹杂着一本叫《玄天诀》的功法。

此功法神奇至极,救治过不少江湖人士的家主一眼看出,功法前六层居然修炼的是江湖中所谓的内力,而后六层修炼的才是修士的灵力,最后一层居然能凝聚三花,增加筑基几率。

这位祖先怎么会不知道此事关系重大,不可轻易外传。可这样一来,就不可轻易和其他家族通婚了,修仙家族大多盘根复杂,比如和他们世代联姻的叶家,也和石家联姻有过,秦家也有和柳家有过联姻,一旦外传,就避免不了一传十十传百了。

但不和修仙家族联姻的话,如果和凡人通婚过多,那能有灵根的后代就会越来越少了。毕竟有灵根的散修伴侣哪有那么好找,而近亲乱伦更是万万不可的。

无视这等功法,他舍不得,但让自己的后代逐渐沦落为凡人,他也不愿看见。这让这位祖先烦恼了好长一段时间。

而真正迫使这位祖先做出抉择的,据传还是富有传奇色彩的一段经历,据说他因为烦恼了太长一段时间,心力交瘁,于是想大睡一场,没想到在梦中梦到自己在炼丹,醒来后半信半疑按脑子的材料和步骤炼制,结果炼制出了金髓丸,这可让这位祖先吓了一跳,有道是:“天予不取,必受其咎;时至不行,必受其殃。”

但俗话又说,鸡蛋不要放在同一个篮子里,所以这位祖先就立刻带着血缘最亲的一小批人,连夜离开了秦叶岭打算另起门户。

这样如果自己这边真的能繁荣发展,再回去支援就好,而万一自己这边出了什么事情,自己也不会让秦家就此断绝。

这位祖先不只是气运昌盛,自身也是惊才绝艳之辈。为了解决自己这边后代灵根的问题乃至为凡人后代留后路,他在参考了许多江湖内功后,将《玄天诀》改编成凡人也能修行的《玄天功》,并开设了百药门这一江湖门派。

这是打算为行医累积的名望创造一个载体,一是方便收罗资源来炼丹炼药,二是通过名望吸引人来拜师收徒,再根据玄天功的修行情况判断是否拥有灵根,以解决后代渐渐没有灵根的问题。三是让没有灵根的后代除了医学外也能学一些自保的武功。

这么多年过去了,倒也是没有谁记得玄机门了,毕竟门派被灭的时候,上头的太真门可没有伸出援手,修仙界弱肉强食再正常不过。

百药门就这样持续了数百年,甚至有几次机缘巧合下救了七大派的修士,倒也是和一些七大派的修士有了些情分。偶有后代因此拜入七派门下,即使是没有灵根的后辈,多少也得到过一些东西。

远在秦叶岭的秦家也是一时沾光,发展迅猛。但秦家叶家的平衡因此打破,部分后辈仍然重视情意,可另一部分却有些得意忘形,虽然不至于娶叶家以外的人为正妻,但寻欢纳妾,冷落正妻的事情却时有发生。

可惜百药门终究只算江湖门派,而且因为丹药的事情,所以是不敢胡乱招募散修的,只能打从小收徒培养的主意。而凡人中有灵根的还是太少了,资质也算不上高,所以在经过几代收徒过后,势力范围内凡人中还有灵根资质的寥寥无几。

门内经过几代后也渐渐变成了近亲,只能无奈也只能扩大势力范围来招募更多弟子,后来百药门中凡人的比例也越来越高,也就渐渐真的变成了名副其实的江湖门派。

秦家世代相传的典籍最新的内容,便是记录到了秦大收了一位叫徐言的弟子,将孙女和秦家的恩怨一并托付。还有秦家罪人秦天明因一己之私连累家族,愧对列祖列宗。徒孙无能,只能将报仇重任托付后代,在九泉之下甘愿受罚之类的话语。

徐言合上典籍,内心五味杂陈。过了一会叹了口气:“即使没说要照顾留在秦叶岭那一脉,但毕竟在百来年前都还有联系呢,还没过去几代呢,还真不是很好对金光上人下手了。死在韩立手里也就算了,死在我手里却不行。要真遇见了,只能修仙者的事情怎么能叫偷了。”

“罢了,不想那么多,先修炼吧。按典籍所说,《玄天诀》才是正儿八经的修仙功法,按照典籍描述来看,这本功法也太逆天了。怪不得就连长年混迹凡人江湖,基本弄不到筑基丹的秦家都能出筑基修士。”

“想必付家也是觉得江湖门派有筑基这事有蹊跷,才派人带队来围猎百药门的。这些年让唐门如此扩张和派人驻守,应该是还在打这个秘密的主意。本以为金髓丸和黄龙丹的特殊丹方已经够猛了,这《玄天诀》又是谁的部将?”

“不过秦大夫这一脉的那位先祖也太具有传奇色彩了一点吧。虽然这典籍的记载似乎没什么奇怪的地方。但我虽然说不上来,但总感觉有些不对劲。不过不管那些功法来历有什么蹊跷,就算来历不明,但单凭能增加筑基几率的作用,就不可能不练啊。”

“就是不知道伪灵根是不是也能不借助筑基丹就此筑基了,典籍中可没有详细写灵根情况。如果不行的话,想要筑基感觉还是得走打擂台进七派,闯血色试炼那条路。”

“不过没有小绿瓶,筑基丹顶了头也就三四颗。实在不行,就只能冒险去黄枫谷和元武国交界碰碰运气了。”

“以能活过血色禁地来准备的装备,就算打不过有符宝和天雷子的韩立,但直接偷袭死那个陆师兄拿两颗筑基丹应该还是可以冒险一试的。”

想到小绿瓶,徐言翻看起丹方来,想看看还有没有类似之前那种特殊的丹方,可惜大失所望。

“练气期能用的丹药类型挺齐全的。筑基期能用的虽然不多,但增加修为的丹方也有那么几种,不过这些年份都是要求百余年甚至数百年的正常丹方。炼丹工序也是大为不同,我没小绿瓶,也没炼丹师教导,买草药自己炼丹不太现实,暂时无用。”

“唉,小绿瓶,小绿瓶。以前是没什么本事只身进别人门派。现在的话,学几手法术后要不要过去试试呢?可仙界篇还是压在头上的一座大山,不是万不得已还真的不是很想用性命去验证。以前孤家寡人还能大不了拼了,现在行事不得不考虑一下,要是我死了,师妹该怎么办了。” 第28章 灵根修仙与基础法术 “主意还是得打到金光上人上啊,小偷就小偷吧,留足够的丹药就当是换了吧。没有符宝傍身,那有几个练气期驻守的唐门灭不掉,更不要说后面了。”

“嗯,学几手法术后再炼点丹,然后去镜州看看有没有什么道观有仙人的传言。至于拿升仙灵进门派,再把师妹带到黄枫谷内的凡人城镇照应。还是干脆不进门派当散修。到底怎么选到时再说。”

“哎,还真是五行缺火伪灵根,给我取名的教书先生不会是个修仙者吧?”徐言手中把玩着一个球状法器,看见球内出现四个颜色的光球闪烁,哪还能不懂这是什么。这不是动漫中见过的升仙大会时测灵根法器嘛。

“师兄。”小师妹看见师兄读完了典籍,便轻声称呼道。

徐言这才察觉小师妹回来了,自己读的确实沉迷了些。“师妹,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说着就习惯似的挽过小师妹,抱着亲了起来。

“师兄,你不问吗?”日常互动后,师妹问道。

“师妹想告诉我的话自然会说的。”

“爷爷他先和我解释了父母的事情,在表示遗憾后以师傅的名义担起长辈的责任,将我许配给师兄你了,问我愿不愿意。”

“也另外叮嘱我许多东西。爷爷真是的。玲玲可没那么脆弱,何必如此拐弯抹角。”师妹捧着爷爷给的护身符,似告诉师兄,又似自言自语般喃喃道。

小师妹取过徐言手上的玻璃球,学着师兄刚才的样子将内力输入进去,结果没有反应。有些不甘心。

“唉,果然没有吗。师兄,没有灵根真的不能成为修仙者吗?我也想亲手为爹娘和爷爷报仇。”

徐言觉得小师妹可能没灵力驱动法器,便不死心的操控测灵球扫向师妹,结果还是没有。

“唉,这一天果然还是来了。”徐言内心一叹,但还是半真半假的和师妹说道:“世界之大,没有灵根也未必不能修仙。只是我们现在知道的东西还太少了而已。”

“况且,若是将武功修炼到极致,更高的师兄不敢保证,但杀害你爹娘和这次让你爷爷重伤的元凶,你定能亲自斩杀。”徐言也是斟酌用词后,斩钉截铁的说道。

小师妹听到前面时也觉得师兄是在安慰她,内心有些失落。但师兄后面的话语不似作伪的样子,也不禁好奇起来。

“师兄,凡人武者真的能斩杀修仙者吗?”

“师妹,低阶修仙者仍是血肉之躯,若能趁其不备偷袭,没有护盾法术或防御法器防身的情况下,凡人武者未必不可能斩杀低阶修仙者。”

“甚至一些修炼极其特殊心法,被称为炼体士的无灵根凡人,甚至也能脱离肉体凡胎,寿元增进,实力上也能匹敌高阶修仙者。”

“不过师兄并不是让你冒险,而是杀害你父母和让你爷爷中毒之人并非修仙者,而只是江湖好手。事情是这样的。”

徐言便将自己在典籍所知的事情连同猜测,一并告知了师妹。让师妹知道了付家和唐门之间的关系。以及秦家的过往。

师妹脸上也是一扫阴霾,斗志昂扬的嚷嚷着要去练功修行。

小师妹并非没心没肺,只是跟着她师兄久了,知道悲伤和哭泣改变不了什么,唯有提升实力才是一切。有时间哭哭啼啼不如把时间花在修炼上,等修炼有成再血债血偿。

当然,两师兄妹讨论的对象主要是唐门和其中少数几个炼气期修士,至于付家,徐言目前还真看不到什么可行性。而小师妹从师兄的描述中知道了付家的实力,自然也不会拉着师兄螳臂当车。

徐言也知道师妹想通过修炼转移注意力,就按师妹的要求给她安排训练任务了。

师妹拿着训练计划就火急火燎的去修炼场了。说是训练场,也只是伴月湖畔的一片空地上摆着一些或木或石的器具罢了。

而徐言这边看完典籍后,自然是对那本神奇的玄天诀很感兴趣。大致的翻阅一遍后,看到了玄天诀后面还写了一些基础法术。

与韩立那边残缺的长春功不同,玄天诀上记载的基础法术不仅涵盖了各种用途,而且根据不同类型和修行难度整齐排列。前置法术,灵根要求都写的明明白白。

而且为了不让后人急功近利,好像设置了修为限制,徐言现在只能看见初级下阶法术的修炼法门,即使如此也让徐言眼花缭乱了。

五行初级下阶攻击法术有,金刃术、木刺术、水弹术、火弹术、落石术五种。

五行初级下阶功能法术有,驱藤术、净身术、驱瘴术三种。

五行初级下阶辅助法术有,灵光印、炙火印、璇水印三种。

不在五行之列的初级下阶辅助法术有,聚气术、天眼术、御风诀、控物术、灵力护盾五种。

徐言看罢,嘴角也是抽了抽,不能说是十分熟悉,只能说是基本认识,这些好像在觅长生里都见过啊。

“这么多法术当然不可能一次性都学会,得分个学习优先级来才行。”徐言陷入了思索。

“先学金刃术,控物术和天眼术吧。我记得前期蓄势流很强,攻防兼备。以前看的极难天谴开局好像就是蓄势开局来着。不知道少了蓄势武器还能不能玩?”

“好久没玩过原版了也不知道有没有记错,还是mod玩太多了,都不记得原本该怎么玩了。”

“等功法精进一点就可以学金光罩了,配合金刃术好像是蓄势的前置。所以最基础的灵力护盾也没必要学了。后面两种看过凡人就不可能不先学。我都觉得基本不可能有修士没学过控物术和天眼术的。”

“若是还有余力,再学个蓝银缠,不是,驱藤术吧。调侃归调侃,对付低阶修士和身法不凡的江湖好手,限制敌人的法术还是很好用的。虽然不能像韩立的定身符那样硬控,但对付有鬼影迷踪的唐门还是干扰场地比较好。毕竟他们又不会站着给你贴。”

“至于《玄天诀》啊,之后再说吧,还不会怎么转修功法,境界会不会掉也不清楚,而且据秦大夫留下的典籍记载,好像前六层修的是江湖内功,要是转修了我还不知道能不能放出法术呢?至少现在灵内力能驱使法器,那自然应该也能修习法术才对。”徐言津津有味的翻看了后面的法术后,又翻到了前面,内心吐槽道。

“等等,内功?”徐言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就这样拿着玄天诀往小师妹修炼的地方赶去。

师兄妹两人的活动范围还是在伴月湖畔,没什么外人,徐言很快就寻到了小师妹。

“师妹,你还记得《玄天诀》吗?” 第29章 秦大夫离世 “记得呀,怎么了,那不是修仙者的功法吗?师兄是有什么发现吗?”

“师妹,还记得典籍中的记载吗?《玄天诀》是内功和法力分开修,而《玄天功》是内功和法力混修,师兄觉得,或许师妹直接修炼《玄天诀》前六层的内功会更好一些。”徐言建议道。

当然不是让师妹做小白鼠才建议师妹转修。修仙者转修不懂,不意味着在谷中那么多年还不懂江湖中人转修心法啊。

以师妹的武学天赋,修炼内力或许会比现在修炼的这种没有法力的灵内力进展更快吧?

以前不管是提升法力的丹药还是提升内力的丹药对小师妹都没有效果,如果正儿八经修炼内力的话,增加内功的丹药应该有用才是。

“师兄说的有道理,那我们事不宜迟,现在就开始转修吧。”

过程无惊无险,但结果却不是很理想。小师妹那两层玄天功功力没了。体内没有一丝内力。和其他江湖中人转修心法后的状态不同。

徐言算是知道,为什么玄天诀上本部没有被唐门获得。百药门招收弟子,主要就是为了隐晦的找有灵根的弟子,且利用玄天功帮他们洗髓易经。

而没有灵根的弟子如果转修玄天诀内功,功力消失了还要另外花资源,而且凸显了玄天诀和其他江湖心法的不一样。所以自然没有多此一举的让凡人弟子转修。大难时内门的东西都带走了,外门中自然找不到玄天诀相关的口诀。

“这么说,我转修时可能也会境界全无,但扩经展脉,洗髓易经的效果会保留。修炼玄天诀的进展也会比没修炼玄天功时直接修炼玄天诀要快,能达到的上限更是差别不小。”检查小师妹的经脉,发现没有异常后猜到。

“师兄~”小师妹发现自己的功力没了,也是有点急哭了,带着点埋怨的口气叫道。

当然以他们的关系,师妹倒也没有真的埋怨的意思。也只是想借此表达不满而已。

徐言这才从遐想中回过神,但并没有尴尬或者羞愧什么的,只是神秘兮兮的说道:“师妹莫急,你先按着《玄天诀》修炼试试?”

看着师兄这幅样子,小师妹喃喃了一声:“师兄,难道这也在你的预料之内吗?师妹还以为重新意外了呢。”就按徐言说的开始修炼起来。

结果这一修炼就是小半天过去,徐言在看到师妹一时半会不会停下,便在回房间拿了丹炉和药材后,在离远一点的地方盘坐下来,准备炼制一些对精进内力有帮助的丹药给小师妹试试。

“师兄!感觉修炼快了不少,这本功法很适合我!”

小师妹结束修炼后,看见师兄在远处侧卧着看书,便兴奋的冲了过去,徐言在小师妹结束修炼时就已经察觉,他也不是只在看书,而是在尝试运用精神力的外放。

“这丫头怎么最近变得这么风风火火了。”徐言在内心吐槽道,当然这也只是调侃而已,原因是什么他又怎么会不知道。然后站起来身来接着师妹。

“师妹,来试试这些丹药对你有没有效果?”徐言说罢,拿出新鲜出炉不久的丹药递给师妹。

秦玲玲并没有用手去接,而是直接靠向徐言,含住他两指捏着的丹丸后,调皮的眨眨眼,随后若无其事的盘膝练功了起来。

徐言看了看沾有晶莹液体的手指,无奈的摇了摇头。天天都亲亲抱抱,不至于对这还有什么不适应的。

才一会的功夫,秦玲玲就感觉到自己的内力又有一丝精进。兴奋的喊道:“有用诶师兄!太好了。”

两师兄妹的修炼又重新步入了正轨,当然,徐言也并没有忘记关注秦大夫那边的情况,比武大赛那边不出意料是堂弟徐毅获胜,虽然因为他资历尚浅而不认可他的人还有一些,但不管是修仙界还是江湖,拳头大就是硬道理。

况且徐毅战斗中所使用的一些技巧也是令人大开眼界。开始许多师兄师姐们还以为秦大夫偏心了。后来秦大夫亲自证实才知道是徐言教的,秦大夫的威望还是很高的,自然没有人质疑什么。转而纷纷在问徐言是谁?

徐言从堂弟口中知道这件事后也是摸了摸鼻子,有点不知道说什么。只能自嘲的想到:“好歹入门八年了啊喂,我的隐匿技术没想到转生了还那么好使。”

“堂兄,那个...”堂弟看聊的也差不多了,便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放心吧,我教那些给你的时候,既然没说不能外传,便就有让与你做立身之本的意思。你可以将那些技巧教授他们,但怎么样借此来获得威望和稳固地位,就要看你自己的了。”

“真的吗?真的可以吗?这些都是堂兄辛苦钻研的成果啊。这怎么好意思啊。”

“你堂兄我哪有那么厉害,只是多看了些书罢了,那些也大多是拾人牙慧,一番总结而已。”徐言在心里补充了一句:“只不过不是这个世界的书而已。上辈子看的现在还能想起来一点也是怪了。知识不是凭空消失了,只是在你用到的时候才会出现这句话好像也不无道理。”

“那堂弟我就却之不恭了。事情我也听师傅说过了,你们以后要替师傅送东西回他的故乡,堂兄放心,我会照顾好徐家的。”

“有你这句话就够了。”

.....

秦大夫走了,有许多弟子自愿为其披麻戴孝,所以徐言和师妹并不显得突出。

其中大多是秦大夫从小收养的孤儿。另外一些也是受过秦大夫大恩之人。对其的尊敬是做不得假的。

也不知道他们在秦大夫去世之前是不是另外被召集过一次,他们对徐毅的拥护之意比别的人还要更明显一些。

徐言也是感叹秦大夫的周到。不管是自己,师妹还是徐毅和其他人或事,总是考虑的几乎面面俱到。

还老说自己是挟恩图报。君待我以诚,我报之以心。君以国士待之,我必国士报之。如此真心换真心,在江湖和修仙界恐怕都不多见。

“徐毅,我和师傅能做的都做了。剩下的只能靠你自己。门中谷中的事情告一段落了,修炼修炼。”徐言再回头看了一眼秦大夫的坟墓,就陪着师妹回去修炼了。 第30章 指刃术 半晌未动的徐言,忽然间抬起了右手,并指如刀,向远处一棵大树虚空一甩手,一道金色光痕从指尖闪电般飞出,大树转瞬间被拦腰斩断。

徐言看着指尖残留的暗淡金光,也是露出了惊喜的笑容。内心暗道:“消耗的灵内力虽然比正常的高不少,但总算实用了不少。”

这并非原本的金刃术,而是徐言改进的版本。这事情还要从前段时间说起。

“金刃术需要用法力凭空凝出一把金色小剑,然后再发射出去。和火弹术之类的五行基础攻击法术一样,攻击前摇长且移动速度较慢,用来对付会鬼影迷踪的唐门弟子实在有些不实用了。”

刚刚掌握金刃术时的徐言,也是吐槽道,不过毕竟也只当做学蓄势的踏脚石而已,所以也并没有多少失望的情绪。

可韩立都试过用火弹术覆盖在手上当武器使用,徐言又怎么会不试试,又因为修炼了剑指武学,所以徐言很自然的就将金刃术附加在手指上。在稍微尝试了一番后,完全就是剑指的灵活加上金刃术的锋利,徐言还是挺满意的。

可是这样虽然灵活,但远程攻击的优势就没有了。唐门的人可不会跟你近身搏斗,他们都是用身法控制着距离用暗器放风筝。至少徐言印象中的唐三是这样的。

唐门的暗器不是像暗杀者那样的暗中出手,力求一击必杀,而是暗在面对面出手时,攻击角度和出手时机的未知。输出的节奏和出手的器具也是灵活多变,虽然唐门人品真的不行,但技术还是有可取之处的。

这时徐言就想起一句话,要用魔法来打败魔法。所以就想试试能不能用暗器来打败唐门呢。当然徐言也知道,要是真玩暗器那是比不过的。但如果用暗器的手法来发射法术呢?

可没有实体的法术金剑要怎么用手法?暗器手法我哪里会啊?徐言便这样思索着。诶,法术没试过,可之前不是试过灵力外放想搓丸子来发射吗?没真的玩过暗器,难道上辈子还没试过手指夹着树叶或扑克牌玩甩手剑吗?

于是徐言灵机一动,理论存在,实践开始。在经过不断的练习后,终于尝试出用剑指瞬发金刃术了。可是,前摇是没了,金刃的距离,威力和速度比原来更弱了。徐言又怎么会满意。

毕竟手法只是看着像回事。结果金刃和上辈子的树叶一样,飞是飞得出去了,但距离,威力和速度都跟真正的手法大师也是差的远了。

不过不要忘了,徐言虽然当时没琢磨出搓丸子,但学会了剑指的爆发啊。技巧不行那就用数值来凑啊。徐言也是再想了一会,决定尝试一下,便有了刚开始时的一幕。

当然也因为爆发的是法术而非剑指本身,以前爆发剑指后对应的手指需要养伤的情况没有发生,只是多耗些灵内力罢了。这也是让徐言真正惊喜的地方。

而这距离秦大夫离世,也只是过了几个月的时间。这段时间徐言和小师妹的日常也没有多少变化。只是日复一日的修炼而已。

炼丹的话在前些日子,徐言给自己和师妹一次性炼了不少丹药。也算是把秦大夫留给这师兄妹两的那部分药材全部消耗干净了。

毕竟丹方再怎么神奇,年份要求再怎么简单,药材也总有用完的时候。可不像小绿瓶那样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当然徐言的炼丹也并非止步于此,毕竟也不是什么稀有的药材,只是往年都是由秦大夫派人外出采购药材。徐言也是用完了药材,才发现自己还是小瞧了秦大夫的付出,心中对秦大夫的敬意又高了几分。

委托堂弟派人采购的药材还没有到。修炼上的丹药自然需要省着点花了。炼化丹药的时间也因此短了不少,徐言和师妹也就空出了更多的时间和精力,可以用在放在法术和武功上。

徐言可不是真的山村穷小子,不仅两世为人,况且徐言的上辈子基本都是在读书学习中度过,更不用说两世相加的年龄上还比韩立大上二十多,在学习能力自然是比现在同时期的韩立要强不少的。而且在学习资料方面更是比韩立的条件好太多。

韩立那边是抱着残缺的长春功上散乱记录的初级法术,看着玄奥的口诀硬啃。而徐言这边的法术不仅成体系且完整。还有百药门历代修炼法术的前辈留下心得体会供其参考。学习起来自然算是流畅异常。

以至于徐言在早就学完计划中的天眼术,控物术、金刃术以及本来打算有余力再学的驱藤术后,还意犹未尽的改进金刃术。而因为其是以剑指用甩手剑手法发射而成,徐言将其命名为指刃术,当然,对外宣传自然是剑气。

诶,剑指和手法都是江湖的,取个江湖的名字很合理对吧。就是江湖中流传着用剑高深者能发出的那种剑气。

秦大夫就曾经用剑指发出剑气刻下妙手谷三个大字。作为秦大夫的另一脉亲传弟子。小小年纪能发出剑气虽然不可思议。但并非难以理解。当然,这也是只是徐言调侃一下罢了。

徐言可是知道韩立被称为火魔的事迹。若非历飞羽扶持,韩家不见得能发展。而自己这边还是亲属,牵连不小。所以徐言将其命名为剑气,并在不经意间透露出来让门内知道。

这样万一出现了需要用法术的时候,他们自然也就真的当成是剑气的一种,不至于因其表现异常而破坏了徐言在凌云门的布置,而进一步连累到堂弟徐毅乃至徐家。

威力的事情就更好办了,用体修拳头打山凹下的面积明显。用火弹术变出火球瞬间将武器融掉和把人化成灰烬明显。可改进后的金刃术不一样。

只要不刻意威力全开的去开山劈石,用改进后的金刃术砍人砍甲和世俗剑气又怎么能看得出来差别呢。就算当着他们面把法器给砍了,他们也以为只是寻常武器防具。

这话又说回来了,既然法术学的如此顺利,徐言自然也是有点膨胀了,是想再学些更高级的法术。可之前也说过了,这功法典籍自带法术防沉迷,初级中阶的需要炼气期八层才能看到和学习,初级上阶更是要炼气期十一层才能学。所以徐言也只能重新放眼回初级下阶法术上了。 第31章 修行法术 “初级下阶的五行攻击类法术有一个就行了。要是能学火弹术的话倒是不介意学了火化,一条龙服务时用得到,可惜我没有火灵根,不仅修炼起来困难,施展速度和威力都差远了,学来无用。”

“五行功能类法术的净身术是几乎每一个修仙者必定会修炼的,且不谈净身后那种一尘不染仙气飘飘的样子,单单是让身体变得干净就是居家旅行的必备之选。”

“用到环境上也能让那些不带法力的凡尘俗土变得干净无异味,简直是洁癖必修。而且我馋师妹玉足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前世只敢想象的事情以后说不定可以尝试一番。只不过这对战斗来说好像并没什么帮助,这个不急用,以后再说。”

“驱瘴术可以用江湖解毒圣药清灵散完全取代,法术只是胜在方便,不过后面初级中阶乃至后阶的解毒术对应的就是修仙界的丹药了,秦大夫留下的百药门典籍中就有,但药材江湖中就配不齐了。后面看看情况再看看要不要为后面的解毒法术修这个前置,目前用不上。”

“五行辅助类法术中炙火印修不了,灵光印和璇水印分别是在和别人斗法时,在护盾挡下别人的法术时,能稍微吸纳残留在护盾上的法术灵力来维持的金属性和水属性护盾。在打消耗战中挺有用的。后面打算学金光罩,可以选个灵光印来学。”

“五行之外的辅助法术中聚气术算是每个修士必备的,更是苦修士最喜欢的法术,在施法后打坐修炼,吸纳灵气的速度会逐渐增加,虽然量不多,但日积月累之下对境界提升的影响不可谓不大。”

“对高阶修士提升境界更是必不可缺,练气修士因为无法辟谷,最多连续不断修炼一个月,速度的累加有限。筑基结丹的修士虽然可以辟谷,但多少还要有各种事情缠身,修炼资源也算得上断断续续。所以说境界越高的修士,越能长时间修炼,也自然有人为其收集资源,那样聚气术累加下来的速度不可为不多。”

“只能说以后必学,但我现在主要靠炼化丹药提高修为,炼气期就算累积个一个月的速度也远远不如丹药下肚。何况我怎么可能是能一个月不吃饭的人,就算真不吃我也还要和师妹亲热呢。”

“御风诀不用多说,学。韩立可没少拿它配合罗烟步。不知道配合踏雪无痕又能有什么样的速度。”

“灵力护盾,比起初级中阶的五行护盾优势在于施法较快,消耗较小,不过防护能力差了些。而且护盾法术,施法时间再怎么相对较快,在实战中也太慢了些,要是真在转瞬即逝的斗法中,只靠法术释放护盾的话,等放的出来人都死了。”

“所以护盾类法术才一般先封入符箓中,战斗中瞬间激发。不说各种防御符箓,单单能放出护盾的法器更是数不胜数。我手边又没有空白符箓,制符方面更是一窍不通。按理来说我是不应该去学的。”

“但这毕竟是初级上阶炸盾神技裂气斩的前置,化护盾为攻击手段,虽然炼气期的叠盾手段太弱了,但机制上的改变也是值得一学。况且既然金刃术都能和武学结合成指刃术,要是找到一门上乘的防御外功,尝试结合一番说不定能有什么所获。”

“防御方面秦大夫倒是有留下一个不弱的上品防御法器,可惜我修为不够,没法像驱使测灵珠那种下品法器一样如臂使指。而且和现在的战斗风格不匹配。可惜了。”

“那就先学御风诀,然后学灵光印,还有余力就学个灵力护盾吧。毕竟别的确实还用不上,学个灵力护盾好歹还能看看能不能开发一下别的用法。而且虽然金光罩不用灵力护盾做前置,但学了这个说不定后面学金光罩上手能更快一些。”徐言就这样对着能学的法术,一一在心中分析,一番比较后决定好了接下来的修炼目标。

徐言再一次沉迷于学习法术。按他自己的话来说就是,“练招,爽!”“哪有人第一次掌握超自然的力量不疯的,硬撑罢了。”之类的。

徐言这边拼命努力着,小师妹那边自然也没有闲着,将自己学习的一招一式反复练习,让身体本能的去反应,力求像师兄描述的那样干净利落,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再去尝试将所有招式融会贯通。

这样的生活又经过了数月,御风诀,灵光印和灵力护盾也是顺利学会。不过徐言也没有再学新法术或开发灵力护盾,原因无他,药材到了。

看着明明是按照往年秦大夫说过的预算吩咐的采购,却得到比预料中还要多了不少的药材,徐言有些不解的问那位采购的弟子什么情况。总不能是太久没了解过外面的情况,这些药材的价格大幅降低了都不知道吧?

那位弟子解释道,是徐毅师兄自己掏钱,特别叮嘱过要多准备一些的。

徐言自然是能理解徐毅的想法,徐言也急着重新开炉炼丹。所以也没多想什么。毕竟试过炼化丹药提升境界后,自然难以适应骤降的修炼速度。

这也不怪徐言不小心,毕竟以前都是秦大夫托人采购,其中吩咐的细节徐言也不知情。

小师妹以前给家里送药时也没有擅自拿过徐言的东西,是送的自己炼的药,徐言现在都还以为内力还真能炼丹,只是成功率不太行罢了,所以也没有对药材方面多加注意。

而对于徐毅的做法就更好理解了。堂兄一家从小就对自己关照有加,就连现在也全靠堂兄帮衬才能出人头地,堂兄难得有麻烦到自己的地方,徐毅自然是十分上心,这也是人之常情。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去,门内徐毅也是积极的拉拢人脉,也逐渐有了些气候,长老们也因为秦大夫余威尚在,忠心的追随者不少,加上也还远不到能上桌分利益的程度,也就没干涉什么。

只是这一天,在凌云门的势力范围内,来了一群不速之客。 第32章 付家拜帖 “都调查清楚了?”一个儒雅随和的青年人淡淡的问道。

“都调查清楚了,弟兄们这段时间都按照大人的吩咐,着重注意大量采购大人提及那些药材的人。大人果然料事如神啊!跟踪下去发现那几家门派都是肥羊,多亏了大人出手,我们才能有如此收获啊,这次也肯定不会意外的!”还未等彪形大汉出声,一个贼眉鼠眼的矮胖青年便抢先说到。

作为唐门在这片地方专门负责打听消息的管事,常年混迹在俗世中的他平时被下属拍的马屁自然不少,心中也是对自己学到的马屁功法还是有几分自信的,内心暗想:“凭什么我带着弟兄们打听消息凭什么唐彪来领功劳,上次大人奖励的丹药可让他玄天功精进不少,若是被大人知道一直是我们打探消息,而他冒领功劳,呵呵。”

“这就是最新的采购药材的那人的门派势力范围,名叫凌云门,实力很弱,这几十年才慢慢兴起,勉强够的上二流门派,即使我们唐门不用玄天宝录上前几名的暗器也能轻松胜之。这次一定也能满载而归。”

矮胖青年还在滔滔不绝的说着,试图将自己收集到的所有情报都倒出来,好让大人知道他的功高劳苦,丝毫没有察觉儒雅青年的脸上有煞气闪过。

“好了,我知道了,我不会忘记你的功劳的,回去之后再论功行赏。”

儒雅青年的话语如沐春风般和煦,让矮胖青年喜形于色,内心已经还回忆跟着他的弟兄们的功绩,想着拿到奖赏后一定要好好犒劳一番他们,分给兄弟好处也在根据他们的情况安排着。

“哎,你说你,好好待在城镇中打探消息多好,怎么能因为我们正好路过就贴上来。还真以为大人那么光明正大啊。”“要不是跟我们唐门是同类,又怎么会待在唐门不走了。大人总说我们唐门伪善,你就真敢和他阐明说啊,真的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

彪形大汉也是内心一叹,倒也不是和这个矮胖青年有多熟,只是他工作能力确实不错,有点可惜罢了。

“唐彪,你去给凌云门送上拜帖,大概内容就说你家公子曾经在重伤时被贵门药师救助,特此登门拜访,具体怎么写你知道的。”

“是,大人。”彪形大汉应了一声,告辞离开。

“呃。那谁,听说你对这里熟,带我们找个好地方落脚。”

“大人,小人叫唐述。这片地方虽然油水不多,但还是有一些特色的,比如......”

矮胖青年虽然疑惑为什么需要拜帖,毕竟前几次没跟着,只是知道之前端了几个落魄门派的老巢,收获不少,具体情况就不知道了。但听到大人有用的上自己的地方,也就积极的表现了起来。

“带路吧。还有,你吩咐下去,准备这些东西,没有就让别的分部调过来。我们唐门怎么能空手拜访呢?得有礼节才行。”青年取出了一个清单给唐述。

“听到了吧?快去!”唐述恭恭敬敬的接过清单,转身向一个部下吩咐道,

“真是群没用的东西,若不是蹲个人都能被反杀跟丢断了线索,本公子怎么会需要浪费这大半年的时间陪你们在这里耗着。要不是收获还算可以,还多了一个特别合我口味的宠物。我都快有些装不下去了。”儒雅青年一边随和的应着,内心一边骂道。

数日后的凌云门内,徐言堂弟的住所处。

“嗯?师傅曾经救下的公子吗?拜帖让我看一下。”徐毅听闻手下通禀,有些疑惑道。

徐毅回忆了一番后喃喃道:“付家公子?没听师傅提起过啊?”

“不过也是,师傅救死扶伤无数,又怎么会一一去记他们的名字,没提起也正常,不过师傅做好事不留名,恐怕这个公子的背景不小才能找到这里。”

“第一次遇到这种事也不知道怎么处理,还是先问一下堂兄再看看如何行事吧?”

徐毅思索了一下,拿不定主意,还是打算去请教一下堂兄如何处理。

毕竟在他看来,自己的堂兄聪慧过人,定能很好处理此事,堂兄也曾提醒过不懂的事情还是要多问,不要不懂装懂的好。

这信送到徐毅手里,自然不是凌云门就没有别的医师了,只是不同于秦大夫平时外出收徒的路上行善积德,门内的其他药师一般都只救治门内弟子或是随执事外出。很少救治外人。

且以前类似的事情也偶有发生,一般都是找秦大夫的。但凌云门也是因此获益不少。毕竟能找到凌云门的一般非富即贵,所以来访那天一些有空的长老也会出来客气几句,好让自己那一脉多个朋友多条路。

而现在秦大夫不在了,那把拜帖交给徐毅是很正常的事。毕竟徐毅是门内公认的秦大夫亲传弟子。

徐言虽然也有那么些人知道,但也大多只是在徐毅讲述习武技巧时听过,既不知道在哪能找到他。而且也没有去攀关系的必要。还不如在如日中天的徐毅眼前混个眼熟的实在。

“拜帖?”徐言有些疑惑,刚来时好像也听秦大夫闲聊时提过那么一两次,但收了自己后好像没听说秦大夫又帮过什么人啊。

但既然自己的堂弟问起,徐言便把从秦大夫那里听说的情况和回帖方式,以及一些客气的话语教给了徐毅,并且提醒一些以防万一的防护措施该怎么做。

徐毅听了,内心也是有了一些准备。徐毅可不像徐言,他可是正儿八经的乡村穷小子,所以在将要面对所谓权贵时,内心也是有一些自卑和胆怯的。不过听了徐言描述的情况,内心对情况未知的忐忑也是少了几分。

“对了,谁寄来的拜帖?”徐言好奇的问了一句。

“拜帖上说的是付家公子来着。”

“谁?!”徐言腾的一下站起身子,吓了徐毅一跳。

“怎么,堂兄认识吗?”

“嗯,认识。”徐言重新冷静了下来。想了想后说到:“是一名权势滔天的贵家公子,必须郑重对待。回帖就由我来写,你去传出消息,让长老们尽量都到齐,这可是飞黄腾达的好机会。”

“好,我知道了。”

“付家?还能有哪个付家。居然追到了这里吗?唐门的追踪术真的那么厉害?拜帖,呵。看来也是和唐门一样虚伪的货色。”

“希望他没有强大的法器护身,不然还真的不太好办。修为方面倒是不用太担心,筑基以下斗法差距就是在法器和战斗经验上,修为的差距反而没那么重要。”待徐毅离开后,徐言思索起来。 第33章 付柳游 “得好好想想对敌之策。他要是来了应该唐门的人也会跟着不少,我要是被付家那人缠着,那伤亡应该会不少,得让小师妹也偷袭才行。只要能打个措手不及,门内长老们要是能多来几个,伤亡应该还算可控。”

“既然那边想先玩虚的,我便陪他虚与委蛇一下,在相谈甚欢时再暴起出手,不知道这样成功率怎么样。还是......”徐言边用热烈欢迎之类的语气回请帖,边脑内模拟不同战术的可行性。

“师兄,在写什么呐?”小师妹晚上修炼完没看见师兄来接她,又看见屋子内有烛光,回来看见徐言在写东西,习惯似的从后面抱着师兄,脑袋搭在肩膀上,好奇的问道。

“师妹,过些天可能要有场硬战要打,这几天你调整好状态。”感受到背后的两团明显的触感,徐言也是微微脸红,但还是严肃的说道。

“硬战?师兄要检验我的修炼成果吗?师妹这些天也是有些长进的,师兄要小心哦。”小师妹站起来挺了挺胸脯,拳头挥了挥,自信的说道。

“师兄,怎么了,是发生什么事了吗。”没有听见平时师兄调侃的话语,有些担心的问道。

“是付家和唐门的人要来了,事情是这样的......”

“好啊,我们还没打上门,他们居然敢自己送上来了。”秦玲玲先是骂到,可随后又犹豫道:“不过,这比我们计划中碰上要早很多,师兄,我们真的打得过吗?”

“我们现在还可以逃的。我的武功距离做到师兄说过的样子还有不短的距离。师兄的功法也还能再精进,等我们修炼到巅峰再来报仇也不迟的。”

“玲玲不想再看到亲近的人再出事了。师兄,如果没有把握的话,我们还是不要勉强了吧。”小师妹从背后紧紧抱着徐言,轻声说道。

“师妹你先不要慌,师兄既然敢这么说,多少还是有一些把握的,我已经有了计划,师妹看看还有没有改进的地方,我也需要了解师妹现在的情况具体安排一下,我们到时这样.....”徐言和师妹就这样一起研究起对策来。

拜帖预定的时间还未到,凌云门山门外就来了长长的一列队伍。

“是付公子吧,有失远迎,有失远迎啊。”凌云门掌门上前几步恭维道。只是看着付家公子身后的车队,眼中的贪婪之时怎么也掩盖不住。

“哪里哪里,是我们来早了一些时日。这边突然来访,没有打搅到你们吧。”

“哎,付公子这什么话。哪有打搅一说。人来了就好,何必带那么多贵重的东西。”

“果然不愧是权势滔天的公子,这阵仗真的不是以前那些可比的。现在秦大夫已经去世,留下的弟子们虽然小有气候,但没多少威胁,以前那些东西倒也罢了,这次倒是要争上一争了,多分一些也是不少的东西了。”掌门一边攀谈,内心已经打算联合长老们分这块大蛋糕了。

“唉,别提了,家父听说事情经过后,我也是受了一番斥责。教训我不问恩人名讳跟脚。我们家族岂有有恩不报之人这类的云云。让我必须真诚的携礼拜谢一番。”

“还是派人打听了一番才知道模糊的知道是来自贵门,但具体是哪位大夫还不知道。请问那位大夫来了吗?”儒雅青年装出一副不谙世事的少爷模样,竹筒倒豆子般有问必答。

“你说的应该是秦大夫吧,可惜你来晚了些日子,秦大夫在几个月前就因病去世了。”门主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不过他的衣钵传人和门人弟子们都还在门内,若是需要寻他们的话,我这就去让人请他们出来,让他们代收,应该也算是能完成令尊的嘱咐了吧。”但一会便装作想起来似的说道。

“什么,秦大夫居然去世了。唉,我若是能早来些日子,说不定还能赶上。看来他对我的救命之恩,只能报给他的传人了。就劳烦门主替我转达一下吧。我希望能见秦大夫的衣钵传人一面。”

儒雅男子脸上露出惊讶之色,内心暗骂道:“唐门那群废物,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自己死了也就算了。还自作主张的把他给杀了?”

“万一那卷丹方就此消失了,那我岂不是错过了这桩机缘,到嘴的鸭子居然还能飞了?现在只能希望他的衣钵传人有传承到丹方吧。”

“若不是有很多机密的东西都是口口相传不会留下记录,我直接把这给一锅端了再直接找丹方了还干脆一些。”

“好说,好说。”掌门客气道,随后转身吩咐了旁边的弟子一声,便重新和付公子攀谈起来。

......

“什么?提前来了,带了许多贵重的谢礼,还要和我当面谈道谢?”徐毅听说了这个消息,也是有些手忙脚乱了起来。

普通权贵他多少也做了些心理准备。但听那位传话师兄的意思,那阵仗好像比堂兄之前说过的还要大的吓人啊。

“这我不太应付的过来啊,还是叫上堂兄一起吧。堂兄之前也说过来了要通知他一声。而且堂兄也算是衣钵传人吧。”徐毅内心一计较,还是找上堂兄一起去比较好。

......

“来了?那走吧,别让对方久等了。既然你应付不来,那待会就让我来应付就好了。”徐言听了,便拉着徐毅向门外走去。

“堂兄,那师姐她?“那天秦大夫让他们三个一起去见他,所以徐毅自然也认为玲玲师姐也是衣钵传人之一,而且堂兄和师姐几乎形影不离,所以有此一问。

“师妹她比你还不擅长这些,就不跟着去了。我和你师姐不分你我,真有什么好处我替她领也是一样。”徐言说罢,给师妹打了个眼色。

“嗯,有什么事让师兄应付就好了,我就不去了。”师妹也是心有灵犀,打算按计划进行。

“这样。那堂嫂,堂兄我就先借走啦。”徐毅看堂兄和玲玲师姐眉来眼去,也是调侃道。

“我弟在你这个年龄也定亲了,我和你师姐更早就好上了,你小子来这也几年了,就没看上哪个师姐师妹吗?”

“堂兄,我错了,我们快过去吧,别让那位公子久等了。” 第34章 兵不厌诈 “付少爷,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徐毅,他就是秦大夫的关门弟子。也是秦大夫在我们门内留下的衣钵传人。”掌门看到徐言和徐毅,向付家公子介绍起徐毅来。

掌门说的话也确实没错。而且徐毅是留在门内的,而徐言以后要走,那自然是介绍徐毅给付家少爷对凌云门更有好处。

“哦?那旁边那位是?看着有些面善啊,应该也和秦大夫有关吧?”儒雅青年目光只是在徐毅身上一扫而过,便直接打量起徐言来。

“这般年纪就炼气期六层了,比起我来也就只差两层了,看来真正的传承应该是在他身上了。”儒雅青年边打量徐言,边做起了打算。

“先稳住他,等找到他的软肋后,再以付家相压,最后以好处拉拢,软硬兼施,我就不信你还有选择的余地。若非唐门的情毒对修士无效,我还觉得膈应,还顾及神智迷失会影响炼丹,还想要好处?”

“哦,那位是徐毅的堂兄,也跟秦大夫学过那么几年,不过基本是放任他自己学习,没有传承多少真才实学的,秦大夫一身高深的武功和精湛的医术大都是传给了徐毅。”掌门半真半假的回复道。

“软助这不就来了,不过堂兄弟之间有多少感情还真不好说,不过既然两人都在这里,跟脚应该就是在附近这片地方了吧?想找到他们至亲倒是不难。”儒雅青年挑了挑眉毛,心中有了主意。

徐言听到掌门那番话,也是不禁皱了皱眉头,也想到了暴露跟脚的可能。

本来虽然不是没想过,但预想中只是在先虚与委蛇一番套点有用的情报的之后。但自己人才刚来,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凌云门掌门抢着开口了。还没开始坐下详谈,就先被透了底,这是徐言没想到的。

付家和唐门这么早寻来本就打乱了徐言的布置,而比约定的时间提前上门一种再次让徐言措手不及,而且还刚好碰上门内开会长老齐聚的时候。被长老们他们拦下了消息,试图抢先拉拢关系。如今更是有暴露徐家的危险。徐言一下子就被动了起来。

徐言略显不快,打定主意,让堂弟记住,凌云门遭遇大劫时,不必通知门内,留凌云门吸引注意,直接回去带着徐家人远走高飞。

自己还有师妹,堂弟和其他师兄师姐们用的资源都是秦大夫用贡献点换的或是行医收的赠礼。

凌云门也因为秦大夫和其弟子们受益不少,才从不入流小门派成长至今。凌云门却对秦大夫百般提防。徐言自问秦大夫一脉可不欠凌云门什么。

不过徐言这些想法只是一闪而过,就转而想起对策来。

“虽然看不出具体境界,但给我的压力并不大,应该只差两三个小境界。迟则生变,没时间了再套取更多唐门目前的情报了。只能先杀了他后,再去唐门附近自己打探了。”

而徐毅也没有争辩什么,退后半步,以行动表明以徐言为主的意思。

“付公子,徐某有失远迎。家师时常悬壶济世,行善积德。既未留名讳,那自然是没有谋求名利的想法。不过既然公子如此盛情,徐某就代家师和凌云门应下了。只不过看公子这般阵仗,可是本来还有什么事情想要麻烦家师?”

“哈哈,还是徐公子痛快,付某确实有事相求。家父的意思本是希望我能请动秦大夫出山,想让其成为我付家座上宾,既有报答秦大夫恩情的意思,也有希望能和秦大夫结交之意。”

“毕竟像秦大夫如此医术的神医并不多见,若能有幸结识一番,自然是福及家族的事情。我付家当然不就以这点东西就想请动秦大夫,这些也只是小小见面礼罢了,此次让我前来,只是想先了解一下秦大夫有何需求。”

“不过现在秦大夫既然不在了,那结识一下你这位衣钵传人也好回去有个交代。不过报酬方面不用担心,我们付家也算是赫赫有名,有头有脸的家族,有什么要求尽管提便是。”

付家也是受够了和那位凡人掌门东扯西绕的把戏,看到徐言这么直接,也是把早在心中想好的理由搬了出来。

“家师一生有两个爱好,一是行医,二是练武。所以秦大夫不只是在医学方面建树不小,对于武功也是有略有研究。曾经就以自创武功剑指发出江湖侠客梦寐以求的剑气来。”

“也曾和我聊起过,希望能遇到一位既能接下他剑气,又能欣赏他医术的绝顶高手。既然付家对家师的医术如此推崇。我也不提什么另外的条件,若付家有人能挡下家师所创绝学发出的剑气,我便不吝自己的医术帮助付家。”

“没想到秦大夫也对武功感兴趣,而且还能发出剑气来,这说明在武功方面的造诣匪浅,略有研究实在是过谦了些。”

“正巧我们付家也是世代锻造,付某对自己的内甲也是颇为自信。若是本人侥幸接下了阁下的剑气,也希望阁下能遵守承诺。”儒雅青年也是露出感兴趣的神情来,和煦的说道。

“散修不愧是散修,学的东西就是杂,要是和同为散修的人斗法可能武功能占几分上风。但对于家族弟子来说,都是垃圾而已。修仙者不去精进修为,不去练习法术,把精力在这些不入流的玩意上,真的是浪费时间。”

“莫说是江湖剑气,就算是初级中阶甚至寻常高阶的法术,以我金鳞甲的防御力全都能轻松挡下。以他这炼气期六层的修为,就算用的是法术也只能发出下阶法术吧,连我防都破不了。还用剑气。”想到这里,儒雅青年脸上也是一丝轻蔑之色一闪而逝。转而流露出几分期待。

在外人看来,这是对自己的内甲极为自信,期待招揽徐言后得到的好处。而他心里想的却是别的东西。

“若有丹药加持,几年后的付家大比时,我的修为也有资格参加了。对,还不能这么早把丹方贡献出去,得过几年再说。”儒雅青年正想象着丹方能带给他的好处,仿佛丹方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一般。

“付公子,你似乎是想自己硬抗剑气?这样恐怕不妥吧?这剑气可是能在山石上都留下不浅刻痕的,你我之间是友非敌。若你有什么闪失,我们也不好向付家交代吧。即使想证明你付家防具不弱,那完全可以让手下来吧。”

“徐公子这话说的,是小瞧在下了?再说了,既然秦大夫是想和能接下他剑气的人交朋友,那我们怎么能让下人来接呢。不必多言,放心用全力就好,对,往这打。”儒雅青年也是气笑了,居然被小瞧了,也是挑衅的说道。 第35章 一句话硬控唐门 “那付公子,徐某得罪了。”徐言装模作样的摆出了一个架势,好像在准备些什么。

“剑气我也不是没见过,但这次的所谓剑气,比法术准备时间还长,看来医者果然还是医者,就这还好意思叫剑气。”儒雅青年看见徐言这幅样子,内心也不禁再看轻了几分。

忽然,徐言并指如刀,虚空甩手,一道金色光痕从他指尖一闪而逝,随后儒雅青年身上便传来金铁碰撞的声音。

“不对,这绝对不是剑气的威力,这已经接近初级中阶法术了,不好。”儒雅青年虽然没受什么伤,但也被意料之外威力吓了一跳。这时他哪还能不知道自己上当了,可惜为时已晚。

他最后看到的,只有视线一模糊后,看到一具只剩下半个头颅的身体缓缓倒下,便这样永远的离开了人世。

是的,半个头颅。儒雅青年的带着嘴那一部分头颅还连着身子,而眼睛那部分已经离体飞出了。

许多凌云门的弟子哪里见过这样血腥的场面,纷纷开始呕吐起来。哪怕是凌云门的一些执事和长老,就算是杀人如麻的唐门弟子们,也是愣在当场。

不只是因为徐言的突然出手而发愣,更是因为这种死法连他们也是第一次见。

江湖中刀兵杀人,一般要不就是一剑穿心,要不就是一剑封喉。要是把整个头颅一剑斩下,倒也是常见。若是钝器爆头,也不算少见。

哪有这样砍一半头颅的。一边是半头尸体在飙血倒下,而另外一边则是半边头颅高高飞起,从中一个胶状物混杂鲜血着掉出头颅,然后砸在地上脑浆四溢,然后一半头颅则是落到远处,骨断颅碎,血肉模糊。

若是儒雅青年还能说话,绝对会破口大骂,谴责徐言不讲武德。“来,骗,来,偷袭,我三十几岁的小年轻。这合适吗?这不合适。偷袭也就算了,还不合常理的在穿心和抹脖之间选择了砍一半。我的金鳞甲可是有护颈的啊!不然我穿高领的服饰干嘛,单纯一副儒雅书生打扮吗?”

若是儒雅青年到死也没有想明白,到底是哪里暴露了。就算唐门那群家伙在抓捕秦大夫时露出了马脚,那也应该只是知道唐门而已啊,又怎么会知道我。而我今天也没介绍过唐门的人,明明以前他们伪装成护卫和车夫从来没有人注意过啊。

就连掌门和唐门那群人反应过来后,也是脸色难看起来。

而从徐言和儒雅青年开始交流,到徐言超长前摇加上零帧起手,再到瞬间全力爆发踏雪无痕拉近距离,然后趁着儒雅青年被打懵之际,贴脸用指刃术砍头颅。这过程说起来复杂,而实际上只是过了很短一段时间。

而在徐言出手之际,一道倩影也从侧方凌云门人群中一窜而出,趁着大家都还没有缓过来的时候,杀向了几个明显为首的唐门弟子。

用内力使出的踏雪无痕和用灵内力爆发用出的速度差距实在不小,当大家都逐渐缓过神来时,小师妹也才刚刚杀掉两个唐门执事。

即使如此,徐言与小师妹的这番配合,不仅让唐门这边损失了最大的依仗,就连高手也被杀了两个,对后续战局的影响不可谓不大。

当然,徐言自然不会就此停手。在小师妹刚杀掉一个人时,突然大喝一声:“不仅让秦大夫重伤濒死,还试图吞并凌云门,你们已有取死之道!”

唐门的人又是突然一愣,原因无他,他们自己就正在列举凌云门这群人的取死之道啊。

若是对方没有取死之道,他们正义的唐门又怎么会行他人灭门之事。不只是凌云门,之前去的门派,乃至曾经的那些山村,通通都是有取死之道的。

而且这不是在付家公子死亡时才开始的,早在来到凌云门的山门,甚至只是进入凌云门的势力范围不久,就已经开始列举了。不同的弟子根据入内门时间的不同,列举的还各有不同。

“此地有百姓生活贫苦,定是凌云门大肆收刮民脂民膏,已有取死之道。”

“如此垃圾的门派居然有医术如此精湛的神医,如此神人,本应与我唐门有缘,却因为凌云门用其家人作威胁才不得不屈居此地。这凌云门已有取死之道。”

“独占如此风景秀丽的宝地,定是抢夺而来,凌云门已有取死之道。”

“冒领功劳,贪财本性展露无疑,如此不义之人作为掌门,凌云门定是藏污纳垢之地,已有取死之道。”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秦大夫一生淡泊名利,此人却没有遵循师傅的嘱托擅自收礼,如此不忠不孝之人,已有取死之道。”之类的云云。

甚至有一些刚入内门不久的新弟子,还未习得唐门言语的精髓。居然想出:“与我正义的唐门为敌,定是邪恶的门派,已有取死之道。”这样的话语。

他们在内心列举对面取死之道的时候,突然听闻对方直接喊出取死之道,又怎么能不发愣。

徐言和小师妹又如何会放过这等机会,又是乘机杀了数个执事。

唐门的人见自己的目的藏不住了,赶紧用身法后退,并准备搬出背景震慑凌云门,以此争取逃脱的机会。

“慢着,你凭什么用莫须有的罪名污蔑我等,你北上到溪洲打听打听,我们唐门可是人尽皆知的名门正派,而付家更是元武国的第一大家族,我们等好心来访,你为何暴起伤人?”

说到唐门和付家的时候,这位唐门执事不自禁的把胸脯挺了挺,似乎一下子有了依仗一样,说话更是咄咄逼人了起来,试图以气势占回一些先手。看起来他对唐门,特别付家元武国第一大家族的名头极为自信。

“等我们回到唐门,定会向长老禀明情况,你们凌云门一个都跑不了,不会让你们轻易的死去的。男的全部打断五肢,女的全部使用情毒,在他们面前日夜羞辱。”一些年轻气盛的唐门弟子怨毒的想到。

而老道一些的唐门弟子和执事已经想着离开这里后立刻远逃,从此改头换面,隐姓埋名了。

这不是开玩笑嘛?付家公子都死了,他们还回唐门不是找死吗?甚至想痛快的死去可能都是一种奢望。等那位大人来了定会被推出来背责任的。

不过不管他们的目的有何不同,都还是要以先脱身离开为前提。 第36章 懒说配听 “你今天若是说不明白,说不得要跟我们走一趟了,不然凌云门甚至你的家族都可能因此受到牵连。”唐门执事冷冷的说道。

同时用冰冷的目光扫向凌云门众人,说到牵连的时候还是面对着凌云门掌门说的,其中的威胁之意暴露无疑。

“我懒得跟你们说道理,你们不配听,焰之...”徐言听到唐门要开始扯大旗拉虎皮,也是不想再和这些虚伪的东西多费口舌。直接懒说配听脱口而出。只是差点就一套丝滑小连招了。

“我哪来的焰之拿瓦。不过好像以后也不是不能炼个类似的法器法宝玩玩?”徐言摇了摇头,暂时压下了心中的想法。

“掌门,既然事情是在凌云门发生的,你们又怎么可能撇的干净。恐怕你这边刚放任他们离开,过些日子就会有灭门之灾。”

“与其相信他们只会对我出手,不如把他们所有人都永远留在这里,只有死人才不会泄露消息。”徐言也是毫不客气的点出了唐门的真实想法。

唐门弟子们也是个个怒目圆瞪,气喘如牛。他们唐门以往亮出名声不是倍受崇拜就是闻风丧胆,什么时候被人如此羞辱过。

看着凌云门众人逐渐不善的目光,也是知道只能拼死杀出一条血路了。只希望刚刚去传讯的弟子能安全逃脱,好让他们在回去的路上有接应。

“该死,若是有诸葛神弩在手的话。”唐门弟子们也是后悔道。

这所谓的诸葛神弩,根据他们唐门的记载,可是他们唐门自创的暗器。诸葛连弩在他们的改进下威力大幅度上升了,这么大的变化怎么不算自创呢?

可实际上,就是寻常的军用诸葛连弩抹上了他们唐门的毒而已。都加了毒了,那杀伤力自然是大增了。

在他们目前的情况下若是人手一架诸葛神弩,万箭齐发的情况,箭伤和毒伤所造成的混乱,确实能让他们的生还率大有保障。

“该死的付柳游,自己死也就算了,还要拉上我们垫背,若非是想出风头展示修仙者的伟力,还怕我们误伤他看上的美人。不让我们携带诸葛神弩。我们又怎么会陷入如此危险局面。这下只能凭借暗器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乘机逃离了。”唐门弟子们暗骂道。

而这时,在较远一些的地方,小师妹则是刚刚就地盘坐,运功调息了起来:“这样先前分头逃离的传讯弟子就都解决了。不知道师兄那边怎么样了。”

在此剑拔弩张之际,唐门执事正准备用言语吸引注意,随后用暗器争取先手时:“你们若是不信,我们可以签下死契血书,我们不妨打一个赌。如果...”

只是话还没有说完,徐言便冲着凌云门众人大喊了一声:“全员放出真气护体,他们唐门最善暗器,若是被暗器突破护身罡气,不要慌张,立刻脱离战场,用真气汇与指尖,导入伤口即可见针型暗器,取出后性命无忧。”

唐门众人又惊又怒,对方既知道取死之道,又对暗器的弱点了如指掌,定是曾经有门内弟子没有斩草除根,才留下这样的后患。那个弟子真的是有取死之道啊。

若是罡气护体,那许多寻常暗器都无法造成有效的伤害了,而专破罡气的龙须针,应对之法也被对面了如指掌。

以往先用龙须针破掉罡气后再以暗器在不同角度针对围攻的策略,在徐言这一声提醒下也难以见功。

若是一对一甚至一对几的情况下,即使对方知道了解决之法,他们也有把握让对方没有时间实行。可惜现在他们是以一对十几甚至几十上百的局面。

一边是面对本土作战,人数和内功深厚者都占优的凌云门,而另一边失去修士和小半执事,就连弱点破绽都被对方知道的一清二楚的情况的唐门。唐门仅剩的一些虾兵蟹将自然是毫无招架之力。

就算他们有几个能拼死侥幸逃脱,还要面对徐言和小师妹的阻击。唐门来凌云门这一批人的后果自然是显而易见了。

......

“掌门,这付家少爷的尸体你们处理起来也麻烦,而且他和秦大夫的家族有些关系,我们就代为处理了。而这些赃物和尸体,虽然无足轻重,但也说不定会有些风险。”徐言搬起付柳游,对掌门说道。

“掌门是聪明人,应该知道怎么处理才对凌云门真正的有好处。若是这次能处理好,凌云门或许有更进一步的可能。山高水长,天涯未远,江湖再见。”

留下这句话后,徐言头也不回的离去,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的小师妹突然出现,背着行囊也紧随其后。

原地只剩下凌云门众人看着满地的尸体和那堆物资面面相觑。

掌门目光扫过物资和地上的尸体,又看了看徐毅那群人。决定还是和长老们重新商议一下利益重新划分的问题。

“徐言的实力倒也罢了,虽然能使出剑气,但总归还是太年轻了,火候还不够。需要准备时间太长了,距离秦大夫那样信手拈来的程度还差远了。身法方面倒是青出于蓝胜于蓝,用身法配合剑指直接近战搏杀,倒是走出了一条自己的路。”

“不过遇到外功高深的人就破不了防了。那付公子看着细皮嫩肉的,只是仗着自己防具坚硬而已,还真当自己是盘菜了,太小瞧我们江湖中人了。”

“但那个叫玲玲的弟子身手极为了得。曾经在典籍中见过这样的描述,所谓四体七拳皆可成兵。四体应该指的是四肢,但一直无法理解七拳是什么意思。”

“而今日一见,却让我茅塞顿开,原来七拳指的是头、肩、手、肘、胯、膝、足都能成为伤人利器。虽然玲玲动作间还略显滞塞,但确实招无定式,一举一动皆可伤人。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也能让敌人没有喘息之机。”

“虽然除了手和足以外的攻击也往往三五下才能建功。但这些都只不过是缺乏时间的锤炼。大体上的方向应该没有错误,且能与自己的武学相互配合,若是七拳各有招式,再通过此将它们融会贯通,那对敌时使出效果难以想象。”

“本以为徐毅所讲的那些东西只是用于拉拢人脉,没有多少真才实学。如今结合玲玲这些动作再看,徐言在理论方面好像确实有两下子。而徐毅很明显还未曾将核心要点透露出来。如果这些技巧并非由秦大夫一脉独占,而是普及整个门派的话......” 第37章 新手大礼包 “罢了,想要把凌云门做大做强,利益的分配是必须要先考虑的,必要的投资和退让是少不了的。若是一点风险都不敢冒,凌云门的规模也就到此为止了。”

掌门仔细思量了一番,还是决定让徐毅为代表的秦大夫一脉进入核心圈子内。

掌门也不是没有想过通过威逼利诱,亦或是以大义施压的方式,让徐毅把技巧之类的东西贡献出来。但这种想法也只是一闪而逝,虽然徐言和玲玲看起来各种功夫不到家,但不要忽视了他们的年龄以及习武的时间。

他们才多少岁?又才学了多少年武功?就已经有这种水平了,虽然说他们离开了门派,但怎么说徐毅还在门内,要是这边真出了什么事情,保不准十数年甚至数年后就会回来讨说法。

而且秦大夫不止对徐毅那群师兄师姐们有恩,对门内不少人也是多少有些恩情,于情于理都不应该亏待徐毅他们。况且若是做了那等事,连功高劳苦的秦大夫,他传人都遭到这种待遇,那人心就散了,那凌云门离名存实亡不远了。

况且掌门看着这些物资,也是觉得变革的时机已经到来,这些作为凌云门进一步发展的基石再好不过。毕竟若是用来利益分配,风险有些大了。而若是用来发展宗门,或许会合适的多,况且门内的风气也是时候改改了。

“先把这些东西全部运到广场上。等会后再行处置。”

“召开长老大会。这次的事情关乎凌云门的未来发展。”

“徐毅,你也一起来。”

“掌门师兄,这似乎不妥吧,这长老会议怎么能让一个毛头小子参加。”

“我才是掌门,这次的会议关系重大,让他参加自然有我的道理。”

......

“师兄,已经可以了,距离凌云门已经很远了,可以不必再忍耐了。”小师妹和徐言日夜相处,又怎么会看不出徐言状态不对。

徐言听罢,也是觉得到了极限,抛下了付柳游的尸体就跑到一边,扶着树开始呕吐了起来。

上一世徐言生活在和平年代中算得上最安全的国家,虽然也不至于在游戏和影视里还没见过杀人,但毕竟影视是影视,现实是现实。

从小到大甚至连鸡都没杀过的徐言。又怎么可能做得到杀起人来面不改色,只是刚才形势所迫,容不得他犹豫而已,危机过后只是硬撑着反胃罢了。

这一世觉醒记忆前虽然随着村里人狩猎过野兽之类的,就算在觉醒记忆后,也随过秦大夫去剿匪一线救助过人,但是看别人杀人,和自己亲自动手,始终不一样。

“没想到无所不能的师兄也有这样的时候呢。师兄,没事的,他们都是该杀之人,不必内疚的。”小师妹扶着徐言,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安慰道。

“师妹,我没事,呕。我也知道他们是该杀之人,只是还有些不太习惯杀人而已。师妹你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没有啊,师妹甚至觉得有些兴奋。能有机会手刃仇人。虽然说这些人不一定就是杀害爹娘的凶手,但他们唐门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师妹只觉得很解气。要不是实力不允许,师妹真的想现在就杀上唐门。”秦玲玲狠狠的空挥几下拳头,一副还没有杀够的样子。

徐言回忆了一下,好像原著韩立第一次杀人也没有什么不适。是自己太敏感了。

徐言盘坐下来,运功调息了一下,一丝丝微弱的凉气从丹田缓缓传到头脑,有些慌乱的情绪也是渐渐平复了下来。

“这样可不行,我似乎有些太现代化了,这在凡人可活不久。上辈子的东西除了知识,别的不符合这个时代的规则秩序都该丢掉才行。”徐言暗暗在心中给自己提了个醒。

“弱肉强食,适者生存,这才是这个世界的规则。慈不掌兵、义不养财、善不为官、情不立事、仁不从政。切记切记。”徐言心中默念道。

“师妹,我们去溪洲打听一下唐门的消息,再看情况决定下一步该干什么。”待徐言深呼吸了几下,在重新冷静下来便对师妹说道。

“师兄你决定就好。”

“不过在此之前,先看看这个付柳游身上有没有什么好东西。”

徐言和师妹寻了一处山洞,在尸体身上翻找了一番,找到了两个明显品质不低的储物袋,输入灵内力,从中倒出了不少杂七杂八的东西。

徐言将没有灵气的类似金银财宝之类的杂物连同自己和师妹的行囊放入袋子,开始打量起剩下的那些东西。

一张宝光闪闪,上面印着七色小针的纸张首先引起了徐言的注意:“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这个应该就是所谓的符宝了。就不知道是秦大夫的那个还是别的了。”

然后徐言看了看别的东西,很快就注意到一个像令牌一样的东西,拿起来翻看一番,上面一面写着付家,另一面写着付柳游。

徐言也是失望的摇了摇头:“还以为是升仙令呢,罢了,后面再想想办法。想了想要是真的想进哪个门派,好像也不是非得升仙令不可,打赢擂台不就行了。等修为有个十层左右,配合着秦大夫留下的上品法器和武功,打十一二层的炼气期修士应该不难。”

“况且以现在的情况来看,或许散修更合适一些。人生总是得有所取舍的。”徐言看了一眼小师妹,又将目光放回杂物上。

别的杂物徐言也一一辨认了起来:“一沓符箓,这些符箓上画的图案书中看过对应的法术,分别是初级中阶有飞剑符两张,金光罩符一张,加速符两张,定身符两张,初级下阶有火弹符一张,冰弹符三张。还有几张不认识的。应该是高阶的符箓。”

“这一片叶子一样的法器应该是个飞行法器,不过以我现在都修为,用来赶路的话飞还没有跑快,至少要练气十层以上才能常态化使用。不过飞毕竟是飞,再慢也是滞空,机制上的改变总有用的上的时候。”徐言用灵内力操控了一会叶子,判断道。

“这两把剑应该是成套法器,应该就是他最常用的武器了。诶,驱动起来一把发出刺目金光,而另一把居然会渐渐变淡,有金光的掩盖下不容易注意,看来是后者才是杀招,就叫你光影剑吧。”

“这十几颗有灵气的石头应该就是灵石了,这十几颗弱一点的应该是低阶灵石,这块应该是中阶灵石。”

徐言将这些东西一一收入储物袋,然后才想起来尸体身上应该还有个内甲才对。

“能挡指刃术不留痕,应该是上阶防御法器,看你纹理似鱼鳞,金光闪闪,就叫你金鳞甲。”

若是换了别人,可能会给自己的伴侣穿上,然后两人反复谦让,再说些情话。但徐言和小师妹之间的关系就没那么麻烦,小师妹从小和师兄一起长大,也是奉行了实用主义。

谁穿起来对战斗帮助更大就给谁。没有法力加持,莫说法术,就连剑气都不一定能完全挡下,容易被震出不小的内伤。所以徐言就拿来穿了。

脱了内甲后又发现里面还带着项链,用灵力感应了一番后发现也是法器,便一同收了起来。“这项链有点意思,上面那个紫色珠子看起来应该是个全方位防护的防御法器,有了它配合飞行法器,对付起江湖人士算得上直接利于不败之地了吧。”

徐言接着将灵内力输入另一个储物袋,一只小鼠一窜而出,向着徐言手上的符宝冲去,徐言也是一惊,来不及多想,直接指刃术招呼上去,小鼠直接一刀两断,死的不能再死了。

“原来是灵兽袋,不知道这是什么灵兽,不过这么弱,应该不是什么厉害的品种。”徐言喃喃一声,便不再纠结。开始盘点起自己的状态来。

“若是把凌云门当新手村,这次算是拿了个修仙新手大礼包了。进度和韩立杀金光上人后差不多。等把唐门灭了,再去嘉元城那边看看时间线。”

“要是给自己拉个面板来方便整理信息的话,那大概是这个样子。”

“名字:徐言

种族:人族

年龄:19岁

社会地位:无门无派散修

功法境界:炼气期六层

肉体强度:炼气期六层

灵力水平:炼气期六层

神魂神识:炼气期六层

修炼功法:玄天功第六层(主修)

外挂:暂无

掌握法术:初级下阶:金刃术/刃术,驱藤术,灵力护盾,御风诀,灵光印,控物术,天眼术

掌握秘术:暂无

掌握武技:踏雪无痕,太极拳

法器:上阶法器:飞叶,光影剑,金鳞甲,紫色防护珠,无名小盾

符箓:初级中下阶:火弹符,冰弹符,定身符,加速符各数张。初级上阶:未知符箓各数张。

符宝:七色小针(良好)

其他:秦家秘传(含玄天诀,玄天功,特殊丹方两张,其他各类丹方等)

消耗:无”

“已经和法术结合的武技指剑还有测灵球之类的中低阶法器就没有必要列了。现在还是先看看符宝该怎么用,这可是练气期最大的杀手锏。” 第38章 溪洲唐门 徐言回忆着原著的描述,尝试用控物术驱动符箓,纸张真的化成了一枚七色小针,心念一动,七色小针逐渐模糊不见,随后面前的石壁上多了一个肉眼难辨的小孔洞,若非徐言仔细寻找也是难以发现。

又是经过了一番摸索,徐言心念一动,七色小针逐渐以一化二,以二化四,以四化八,转眼间就变得密密麻麻。虽然隐匿无形的特性没有,但威力上好像大上了不少。徐言也是喜形于色,不禁大笑了起来。

“师兄,符宝很厉害吗,看你好像很高兴的样子。”

“是啊,确实很厉害。而且还意料之外的好操作,不愧是留给后代保命的东西,操作起来太傻瓜式了。”徐言笑着说道。

同时内心暗道:“0命,不是,炼气期就机制完整,操作还轮椅,可以完全发挥各种形态。筑基结丹只是数值上的提升,加启动速度,威能,飞行速度之类的而已。”

“韩立那种一次性把符箓威能全部释放的也应该是筑基才行,但这本质还是数值,我炼气期也不舍得这么用。这符宝真是个好东西,希望能多来点。”

“师兄,傻瓜式是什么意思呀?”

“就是像师妹这样的小笨蛋都能用的意思。”

“师兄!不许说我笨!”师妹也是张牙舞爪了起来。

两人也是久违的打闹了一番,自师妹没收到家书那时开始,他们已经好久没有嬉戏过来。

“好了,不闹啦。师妹,走,师兄带你去杀人!有此符宝在手,若是唐门没有筑基修士,那灭掉唐门的目标,就不需要再等以后了。”

“真的这么厉害?”

“师妹你到时看着就知道了。”

“既然东西都拿了,那这个还要带着吗?带着这个还挺影响赶路来着。”师妹指了指地上那具尸体。

“带着吧,或许还有用。赶路方面倒是不用担心,有储物袋的话,不碍事。”

徐言就这样将付柳游的尸体也收入储物袋中,带着师妹向溪洲奔去。

.....

在溪洲,唐门算得上是人尽皆知的门派。唐门的事迹更是脍炙人口,甚至到了就算是去问偏远山村的三岁小儿,他都会点点头回答:“知道!”

据传,唐门的历史甚至最早可以追溯到上千年前,不过那时唐门还只是隐世门派,未有什么具体的传闻留下。而相传数百年前的百药门就与唐门有关,当时的唐门门主看溪洲瘟疫四起,百姓艰苦,便派药堂出世,以救百姓与危难之际。

在遏制了瘟疫的蔓延后,唐门药堂便化名百药门,开始招收弟子,传授医术和武学,鼓舞弟子下山治病救人,行侠仗义。

几十年前的唐门门主唐蓝更是宅心仁厚之人,亲自以悬壶侠医的身份下山,解决了在溪洲臭名昭著,恶名远扬的几个山贼头目,深得人心。

只是没想到那几个山贼只是明面上的头目,暗地里还有很厉害更凶残的首领。百药门这番行为因此触怒了当时的几个大的山贼团伙。暗中联手,趁唐门门主不在时偷袭了百药门。

因为事发突然,唐门门主也是一时没反应过来,不过还是以极快的速度集结了总坛的人马支援百药门。

可惜百药门还是损失惨重。彻底激怒了当时的唐门门主。不惜暴露身份,直接用出唐门暗器中最强大的几种暗器,以雷霆之势全歼来敌。

并且宣布唐门彻底出世,要将溪洲的山贼一个不留的全部铲除,以告慰百药门弟子门的在天之灵和还溪洲百姓一片朗朗乾坤。

后来那些山贼团伙也不再隐藏,开始明目张胆的烧杀抢掠。唐门也一时背负起了打草惊蛇的骂名。后来还是唐门数十年如一日的费心费力剿匪。风评才再次慢慢好转起来。

直到近些年来,溪洲已经基本看不到山贼。唐门的人又开始为百姓的生活费心费力,上到抗洪救灾,下到村中小事,仿佛都有他们的身影。算得上当之无愧的名门正派。

徐言师兄妹两人刚进溪洲不久,就在这个边境小镇的酒楼中听到了有关唐门的说书。便打赏了一些银两,让他讲起了唐门的历史。便了解到了上面的那些故事。

“历史真的是个任人打扮的小姑娘,听着还确实很像那么一回事。要不是我看过秦大夫留下的典籍和知道唐门是什么货色,我可能就信了。不过,谁又能肯定秦大夫留下的典籍就是真的呢?”徐言内心吐槽了一下。

“真的也好,假的也罢。无关对错,唯有立场。是真是假,也不影响我灭唐门。后面的事情,就后面再说。”徐言摇了摇头,不再多想。

“师兄,在想什么呢?”小师妹看着徐言拿着茶杯发呆,好奇的问道。

“没什么,师兄只是在想,唐门的事迹前半段也就罢了,不了解内情的话,听上去还是挺可信的。但后半段说什么大小事情都费心费力。总不能是唐门真的干了吧?不然这种传言只会是无根之萍,无缘之水,又怎么会流传这么广。”

又打赏了些银两给说书先生,让他详细讲讲后半段的故事。这才知道,那些事迹确实有人干过,但不是唐门中人直接参与,而是一群自称唐门义士的人干的。

何为唐门义士呢?据他们自己所说,他们都是受过唐门天大的恩惠之人,为表感谢,自发聚焦在一起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又因为他们都是打着唐门义士的名号帮人,那名声自然也是给唐门的。

而那一些受到义士帮助的人,也自然会力所能及的情况下帮助其他人,义士也就是越来越多,名声也是自然传的人尽皆知。久而久之一种互帮互助的氛围就开始蔓延,溪洲百姓也是一时安居乐业。生活一片祥和。

不过唐门是什么门派?那可是一对一的好门派,所以在平定溪洲的匪乱以后,便开始派弟子去其他洲剿匪,而溪洲的一些小事则是放心的交给了义士们。

了解到这些以后,徐言也是打着其他洲唐门仰慕者的名号打探消息。唐门总坛的所在地自然也不算什么秘密,外来之人来朝圣时没少问过。所以徐言很轻松就从说书先生口中了解到了唐门的具体所在。 第39章 好心向导 “这位兄台,方才听说你也受过唐门的大恩?能具体讲讲吗?“徐言刚从说书先生那里听到唐门的具体所在,从门口走进来三位男子,其中一个明显急性子的男人听到了徐言说的话,便兴致勃勃的问道。

“请问这位兄台怎么称呼?有此一问,所为何事?”徐言不卑不亢的反问道。

“兄台莫怪,三弟他也是对唐门崇拜异常才如此激动。我们的名字不值一提,不值一提。不过你可以称呼我们愁山三友。当然,也属于我们唐门义士的一员,直接称呼我们唐门义士也是可以的。三弟他比较喜欢收集唐门的事迹,所以才有此一问。”一位明显为首的老年人不急不缓的说道。

“原来是唐门义士,久仰大名,久仰大名啊!这事情是这样的......”徐言结合从溪洲听到的一些事迹,和对唐门的了解,编了一个很有唐门风格的英雄事迹。还拿出了那位“帮助“过他的唐门前辈“赠与“的唐门暗器,让那位三弟听的也是眼冒金光,恨不得现在就拿笔记录下来。

“大恩?呵,确实有,千里送人头,礼轻情意重。怎么不算大恩了。”徐言脸露对唐门的向往神情,心中却冷笑道。

“原来兄台还有这样的经历啊,怪不得会远道溪洲来朝圣。说来也是巧合,距离唐门总坛比较近的弟兄们传来消息,好像唐门需要在鬼见愁找什么东西,而且看着时日唐门五年召开一次的比武大会也快了,就让我们呼朋唤友,一起到总坛看看能不能有可以帮上唐门的地方。既然兄台也是想去朝圣,不妨与我们一同前往?”为首老年人感叹了一些,然后邀请道。

“鬼见愁?找东西?不会这么巧吧?”徐言嘴角也不禁抽了抽。

“竟有此事?那确实很巧合。那我和师妹就叨扰各位了。我们初到此地,对唐门的其他事迹都少有了解,在路上可否向我们讲述一下,以免犯了什么忌讳啊。”

“不妨事,不妨事。好说,好说。”

.....

“诶,你看我,聊的太起劲了,耽误了些路程。若是不走小路,恐怕要错过了。”老头一拍脑门,自责的说道。

“这怎么能怪您呢,我也是没有注意。那我们走小路吧。如此盛会还是不要错过的为好。”

一行人便就此离开官道,拐入树林山路,继续向总坛方向奔行。

夜幕降临,几人围着篝火旁有说有笑。忽然,徐言毫无征兆的瘫倒在地上,小师妹也随之倒下。

“你们这是为何?你们不是唐门义士吗?怎么能行此卑劣之事?”徐言愤怒的质问道,只是指尖隐有金芒闪烁。

“唐门义士?当然不是,我们就是你们心心念念的唐门弟子。虽然不知道你为何崇拜我们唐门,但此女与我唐门有缘,你千不该万不该用见不到光的手段要挟这位少女,已有取死之道。”那位三弟喊道

“我们唐门弟子从来只有将暗器卖给外人,没有将暗器送人的。你谎话连篇,定是另有目的,已有取死之道。”三人中的二弟喊道。

“行了行了,如此荒郊野岭,没必要如此义正辞严。动手就动手,一天天的取死之道,你们也不嫌腻。哎,现在的小年轻啊,学到一个词就在那乱用个不停。有功夫练这些口舌功法,还不如多练练暗器。储物袋和那女的回门内献给长老,知不知道都无所谓,反正会调教好的。快点完事吧。不然就真要赶不上了。”

“大哥说的是,不愧是大哥,连修仙者都能轻易放倒。这修仙者可是罕见货色,要是把储物袋献给长老,绝对能得重赏啊!”

“那是必须的,大哥这万人醉可是从数年前得到以来,不管是对付江湖高手还是低阶修士,从未失手过。普通人闻了会直接昏迷,习武之人闻了会骨松经软四肢无力,就算是修士,筑基前也还是肉体凡胎,不防之下也免不得灵力滞塞,难以调用。莫说是用迷药了,我们唐门的长老们要是想出手,杀几个修士不是轻轻松松。”

“说起这个我就来气,那人长辈也不知道哪里来的情报,居然连我们唐门真正的驻地都知道,还非要塞个子侄辈的人进来。害得我们唐门本来的好日子都过得不舒坦了。若不是那付柳游背后是筑基修士乃至付家,哪轮得到他这点修为就在我们唐门作威作福。”

“三弟,三弟。隔墙有耳,言多必失啊。这种话还是少说为好。”三人中的二弟低压低声音,小心的说道。“对了大哥,门内召集我们回去是有什么事啊?”

“哎,这个我也不清楚,这个得要先回去才知道。”老者无奈道,似乎对这突然的召集也是有些疑惑。

“哼,知足吧,若不是要留你旁边那个美人一命,你早就承受剧毒钻心之痛而死了。”那位三弟也是不敢多言,转而向徐言泄愤道。边说边从行囊中翻出一张诸葛神弩,只是话还没能说完,就变成一具无头尸体翻身栽倒。而旁边也传来了两声身体倒地的声音。

“师兄,你是提前知道他们有古怪,才让我也提前吃下了清灵散的吗?”

“有备无患嘛,而且走小路什么的,老套路了。怎么会不防。”

“师兄,既然知道他们有问题,那直接杀掉不就好了,为什么要这么麻烦。”

“师兄一开始也以为他们真的是唐门义士,打算多得到些情报才想着随行,只不过后来觉得他们作为唐门义士,连唐门外门弟子都算不上,知道的东西未免有些太多了。”徐言解释道。

“记得唐三会把暗器送给史莱克七怪他们,才为了让故事更真实些编了送暗器的环节,没想到画蛇添足了。要不怎么说唐三是外门而他们是内门呢。真黑啊。虽然说本来可能就打算对我们出手。”

“诶,六怪好像最后都加入了唐门,利用完后加入唐门就不算违规,不加入就有理由过河拆桥了。这下看懂了。不愧是小瘪三,还真的是血统纯正。”徐言内心吐槽道。 第40章 男装小师妹 “不过不管怎么样,确实得到了有用的情报。其一是唐门真正的总坛并不在以前百药门的那里。而是在那个叫鬼见愁的地方,从地图上看这确实是通往鬼见愁的小路没错。原来的官道则是通往百药门旧址的。”

“其二也正如他们刚刚所说,唐门内外门弟子齐聚的日子正巧快到了。将唐门一网打尽的机会来了。”

“而其三是真正的好消息,照他们刚刚说的来看,真正的唐门总坛里应该已经没有修仙者存在了。就算付家还有别的修仙者,那也是在表面那个总坛那边。”徐言向小师妹解释道。

“我就记得唐门应该在鬼见愁附近来着。我还以为在凡人的唐门是不是有什么不同。也不太敢确定。万一杀错地方,不仅浪费符宝威能,还可能打草惊蛇,不能确定唐门还有没有其他修士存在,如果不是偷袭,很难在保护小师妹的情况下正面斗法。”

“现在碰巧确定了真正核心所在,又知道了里面没有修仙者,真是天助我也。不过还是得稳一手,就算杀鸡用牛刀也没关系。”

“而且照这么说的话,就算当年秦大夫没有遇到筑基期修士,成功把那里的唐门人都灭了,也灭不掉唐门。那里只是对外的门面以及和付家沟通的渠道罢了。唐门真正核心的力量丝毫没有受影响。”

“还有小师妹,也是平时看习惯了,一时忘记小师妹有多好看了。唉,只能委屈一下小师妹了。”徐言心中暗道。

“师妹,来,换上这个。”徐言从储物袋中取出行囊,拿出了几件衣服递给师妹。

“这不是师兄的衣服吗?怎么啦?”

“你师兄我很小气的,不想让外人窥视你的容貌,只能委屈你在外面暂时当我师弟了。”徐言开玩笑般说道。

“嗯。”小师妹又不是真的傻,看了一眼地上的其中一具尸体,心中已经了然。不过因为听到师兄那么说还是觉得很羞人,所以回应起来有些小声。

“师兄,怎么样?好看嘛?”小师妹也不见外,直接在徐言面前换了衣服,转着圈向师兄问道。

“好看!非常好看!师兄都差点要忍不住流鼻血了。”徐言一手捂住鼻子,另一边手比了一个大拇指。倒不是徐言真的要流鼻血了,只是他想表达自己的吃惊程度。

“没想到只是换套衣服,就能有一种焕然一新的感觉。看着师妹穿我的衣服,简直是和那所谓的男友衬衫有异曲同工之妙。不过真的是苦了师妹了,如此大美人,却整天穿着门内弟子的服饰。等事情告一段落以后,一定要给师妹买....等等,差点立了flag。此行要多加小心才是。”

“嘻嘻,玲玲穿这套衣服真的有那么好看嘛?师兄也太夸张了啦。”小师妹害羞道。她还从来没有听到过师兄这么直白的夸过自己的容貌。

“当然是真的,师妹最漂亮了!”徐言从后面抱着师妹,手默认的自瞄并没有关。

“师兄,这里是野外,不,不是很合适吧。”小师妹虽然话是这么说着,却也是习惯成自然。

“师妹穿这身,其他地方有些松松垮垮的感觉,但前面却稍微凸起,变装的效果并不理想,看起来男装不只是换件衣服那么简单啊。要是用绷带束胸,小师妹不仅会难受,还不方便施展武学,我自己也不舍得。”徐言虚握了几下手,内心想道。

“师妹,这个给你。”徐言脱下金鳞甲递给师妹。

“师兄,这个你留着用能发挥更大的作用,我没有灵力,要来没什么作用。”

“你男装还有些瑕疵,用内甲撑一下里面会合适一些。而且我们现在要面对的是唐门,不是修仙者。现在师妹你带着更合适一些。”

“那师兄,我就先用着啦。师兄帮我穿一下。”师妹也不矫情推辞,脱下长袍,只留下内衬。

徐言用灵内力控制着金鳞甲给师妹套上,待师妹穿回长袍时,调整金鳞甲的尺寸来撑起长袍。“好了师妹,你活动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不方便。”

“师兄,很合身,没有哪里不方便。现在呢,现在怎么样?”小师妹活动了一下,觉得没有什么不妥,便跑回徐言面前转圈圈,让徐言点评。

“嗯,现在师妹就像权贵家的公子一样。十足的美男子。师兄看着都有些觉得在外和你师兄弟相称不合适了。”

“怎么会,师兄也很帅啊,怎么不合适啦。”

“师妹,你这是情人眼里出西施了。师兄长什么样子自己心里还是有数的,虽然说不上丑,但绝对不帅。”

“这样吧,在外你就假装自己是富家公子,这样刚好也可以不用说话,遇到事情我来说就好了。”

“这样师兄岂不是要被当成我的下人了,这怎么合适。”

“没什么不合适的,就当是角色扮演了,我们先演习一下吧。现在我是你的下人,我称你公子时你就点点头。在外的决定还是我来做,你只管不说话点头假装同意就好。”

“好,师兄,我试试。”

“公子,您看怎么样?”徐言很快代入了向公子汇报情况的下人身份,用恭敬的语气躬身问道。

“啊!”小师妹突然身体微颤,娇哼一声后身体后弓,双腿一软跌坐在地。

“师妹你怎么了?”徐言听到师妹声音不对,抬头看见师妹跌坐在地,上前问道。

“师兄,这,这个好刺激。”

“什么好刺激?”

“师兄成为我的下人什么的。师妹只是想想都有些受不了了。”小师妹老实巴交的交代道。

“好啊,你这个小色胚,和你说正事呢。在乱想什么呢。老实交代。”

“师兄,不要怪我好不好。实在是在遇见师兄以来,师兄一直在帮助我,教导我。在师妹眼中,师兄既是师兄,也是兄长,还是长辈。今天突然成为下人什么的。师妹也是一时有些控制不住想象可以对师兄为所欲为的样子。”

师妹越说越小声,到后面都几乎细弱蚊蝇。脸都因为羞愧而红的要滴出血来。只是摄于师兄的权威,只能老老实实的说道。

“师兄怎么会怪你,是师兄让你忍太久了。师妹,师兄不是外人。答应师兄好吗?你有什么想法都可以和师兄说的,不必需要师兄能言听计从时才敢想象一下。如果你不好意思说,那师兄以后有什么想法时也会不好意思让师妹你做的。”

“好。师兄,我答应你。”师妹抱着徐言,在他耳边轻声回应道。

两人就那样抱着在山洞中度过了一夜便继续赶路了。路上师妹和徐言商量后还是决定徐言直接全权负责就好了,不用汇报什么的。

这么好玩的反应,还是留着以后调情比较好,要是玩过头了,因此脱敏就太可惜了。 第41章 鬼愁山之奇 越国溪洲的西北部,有一处山脉延绵不绝,被当地人们称为鬼愁山脉。

被人们称为鬼愁山脉的原因,自然是因为此山脉最高峰的山顶的鬼见愁之名太过出名。

本来那里只是一处无人问津的奇观,就连喜好游山玩水的修仙者好奇直接飞入到山脉内一观,也没有看到这么值得记下的东西。因此一直默默无闻。

但流传说自从被一位有名字的诗人吟诗赋词鬼见愁以后,便渐渐有人提及。

而原本此山名声不显,自然没多少人记得它的名字,所以便用鬼见愁所在的那片山脉来称呼,所以久而久之就改成了鬼愁山脉。而那最高的山便是鬼愁山。

据传那位诗人从鬼愁山最高峰的悬崖上扔出一块石头,要足足要数上十九下,才会听到石落山底的回声,可见其高,也正是因为这十九秒,尚超过十八层地狱一筹,鬼见愁故而得名。其他的峰虽然没有那么高,但也足以让人望而却步。

可鲜有人知的是,若是真正的进入到山内。则会发现山脉中并非所有山峰都如此高耸入云,有数座山峰并不陡峭,反而山顶圆平。有大小建筑坐落其上,各峰间有锁链桥相连,唐门真正的总坛便隐藏于此。

距离鬼愁山脉最近的城镇,是一座叫“望岳“的小城,此城不大,只有十余里大小,人口也不过十来万。但因为常有达官贵人来此,对着鬼愁山饮酒作诗,所以酒楼,客栈等设施自然是少不了的。

“阿四”就是望岳城第二大酒楼的客栈遇仙楼的伙计,虽然才年仅十七八岁,但干伙计这一行,足有四五年光景了。

如今他正站在客栈大门的一旁,热情的招呼着过往的路人入住客栈。倒也不是阿四不会累,而是这时本应是淡季,酒馆有一些伙计都返乡了,但近来听说唐门要在鬼见愁找什么东西,来往望岳城的旅客比以往要多上不少。

掌柜的也是一时招不回人手,自己都下场干小二的活了,还加了些工钱,阿四自然也不好抱怨,也只能忙个不停了。

可即使阿四卖力招呼,来轩月楼的客人都不及对面的轩月楼半分。掌柜的也是颇为无奈啊。

可是谁让遇仙楼的伙计们都是貌美女子呢,人家的客栈生意也只是副业罢了。自己这边只是普通的客栈而已。

更让掌柜的疑惑的是,自己这边的客栈都快要住满了。为什么轩月楼还在接待客人呢?

百思不得其解后,掌柜的也没空再多想,也终于有点空闲算算帐,便闷头继续苦打着一副黄木算盘,计算着桌上一本厚厚账本。

“掌柜的,有客人找。”楼上传来阿四的叫喊声。

“来了来了,客官请稍等片刻。”掌柜的也大喊回应,放下算盘和账本就往楼上跑去。

“令两位客官久等了,我就是掌柜,请问两位有何吩咐?”掌柜的来到小二所说的包间,便向明显看起来地位更高的男子施礼后问道。

两人中一人平平无奇,而另一人身穿白色长衫,皮肤白皙,眉清目秀,鼻梁高耸,一番标准的美男子形象。掌柜的自然认为是后者主事。

“我家公子看这望岳城近期人来人往,也是有些好奇。传言我们也听说了,可是唐门义士或是好事之人不应该是先去唐门总坛吗?为何有如此多人直接来这边?”

这二人自然是徐言和乔装打扮的小师妹。

“两位客官是外面来的吧?这也不是什么怪事,虽然想帮忙的人大多是先去唐门总坛听候差遣。但也有些人提前来做一些类似勘探地形或是寻找线索什么。好让后来的人更加方便一些。以往唐门有委托时这样的人并不少见。”

徐言拿出一点银两,又开始打探其他情报起来,徐言就这样和掌柜有一句没一句的聊了起来。

“说到这附近的怪事啊,最近还真有一件。客官,城里的轩月楼你去知道不。最近的怪事就是和它有关。”

“这段时间这望岳城来的客人远超从前,来住客栈的旅客也是多了不少。小店不才,算得上是这望岳城第二客栈了。”

“不过那也只是因为本店只是普通客栈,并没有特殊服务才屈居第二,论饭菜和休息环境,那可是和轩月楼不分伯仲的,甚至在客房量上还比他们多上那么一些。”

“可怪就怪在这里了。本店都快要住满了,怎么这些天接待的旅客比本店还多的轩月楼还在接待旅客的样子。”

“而且来的旅客还多是三五成群,多的时候甚至有近十人一伙一起入店,真的是奇了怪了。难不成这些旅客还从后面走了不成?”掌柜的也是聊的起来兴致,也是把自己疑惑的事情说了出来。

“哦?还有这种事情。这倒是确实奇怪的。以往也是这样吗?”

“那倒没有,只是以往住他们轩月楼的客人一般要过几天才见出来,有些甚至几个月才出来。若是普通客栈,那客人确实是白天出门,饭点或天黑才回来。不过那毕竟算是风月场所,这倒也不算什么怪事。”

“这样啊。掌柜的,把你们这上好的酒菜都给我来上一份。”

“好嘞,客官请稍等。”

“小四,六号雅间招牌各来一份。”掌柜边向外走边喊道,走的时候还顺手把门带上了。

“好嘞,六号雅间招牌各一份。”小四冲厨房喊道。

“有包间后确实好说话一点,虽然应该防不住修仙者,但能防凡人也好过没有。等到练气八层第一个要学的就是隔音罩,除了修为境界差距太大的前辈以外,其他就算强行偷听我这边也能感应到。老这样偷偷摸摸的讲话真的受不一点。传音都可以往后放一放,毕竟我会传音,师妹不会也是不行。”徐言心中暗道。

徐言这次吸取了上一次的教训,不仅开了包间,还直接叫人进房间内交谈。就连储物袋都藏入了内袋中。虽然说是内袋,实际上是内外双通,不容易看见,但取用还算方便。 第42章 轩月楼之谜 显眼的小师妹虽然还是显眼,但基本不会有人见色起意了。虽然偶有路过的一些妙龄少女犯花痴,但相对之前还是避免了不少的麻烦。

“师兄,你怎么看?”

“按照我们路上得到的情报来看,唐门总坛就藏在鬼愁山脉中。那群成群结队来的应该是陆续被召回的唐门中人,而所谓的轩月楼应该就是唐门自己的产业,很可能是通往真正唐门总坛的前哨站。底下应该有暗道之类的地方可以直接进入山脉,不必攀登鬼愁峰或绕道攀爬其他峰入山。”

“那我们今晚要不要潜进去先看一下什么情况?”

“这个先不急,先看看那两个储物袋里有什么,再看看那三个人的行囊里有没有对我们后面有帮助的情报或者东西。”徐言轻触口袋,翻出了之前杀那三个唐门弟子时,掉出的储物袋。

“呃,没什么好东西,几块低阶灵石,一件下品法器,看来这个人十足的散修啊。诶,初级符箓大全?几张火弹符之类的,还有这些空符纸和这个笔,看来这另一个人是有谋生手段的。会制符的散修可不常见,不是有来历就是有机缘了,可惜了。”

徐言随手翻阅了一下初级符箓大全,看到了几个似曾相识的图案,轻触储物袋取出了几种之前不认识的符箓。

“原来符箓的种类这么多啊,诶,这个图案好像有点眼熟?”

“初级上阶辅助类符箓飞天符,激发后可以随心而动,腾空远行,比一般的飞行法器都要快,还是灵气不散就可以反复使用的类型,对一般修士来说都已经是保命符了,我们来说就更有用,要是给师妹你贴上,你的保命能力就大大提升了。”

“初级上阶辅助型符箓隐匿符,可收敛自身气息,让境界低于自己者难以察觉。境界高于自己者则根据修为差距的变大而作用变弱。高一大境界完全无效。虽然不是隐身,但也是好东西了,缺啥来啥。”

“初级上阶防御型符箓石肤符,让自身暂时有堪比顶级防御法器的防御力,持续时间取决于受到的攻击强度。承受数次顶级攻击法器或初级高阶攻击符箓时立刻解除。这个也不错,很快就能用的上。”

“初级上阶辅助型符箓活血符,短暂增加自己伤势和法力的恢复速度,最多持续半日。代价是双倍持续时间内无法重新吸纳法力,受伤也难以恢复。这个厉害了,保命的好东西。”徐言向师妹一一介绍道。

“我靠,这可都是一等一的好东西。看来那个付柳游的长辈真的很宠他,就这手笔,就算不论那张符宝,就这几种符箓各几张加起来,加上那个上阶防御法器金鳞甲还有上阶攻击法器光影剑。都差不多一千灵石了。”

“买个顶阶法器中的精品了都差不多了,要知道那已经是结丹以下能用的最强法器等阶了,一般筑基期修士倾家荡产也不过如此了。符宝更是等闲筑基期修士不可能有的东西,这付柳游还真的是富流油了。”徐言不禁感叹道。

“师兄,这些东西对我们此行应该帮助不小吧。”

“嗯,隐匿符对我们潜入唐门帮助不小,石肤符给师妹你加持上,师兄也能对你的安全多几分安心。至于活血符还有飞天符是保命用的东西,万一遇到意料之外的情况,或许能多上几分生机。”

“师兄,石肤符给我用的话,你怎么办?”

“傻瓜,师兄有金鳞甲呀,等我们潜入后准备行动时,师兄就收回金鳞甲,然后给师妹你加持上石肤术,那我们两个人防护都大有保障。若是互换的话,师兄的防御是够了,师妹你无法驱动法器,单靠金鳞甲自身的防御力实在是差了点。”

“可金鳞甲的防御性能没有石肤符好诶,师兄,你比较强一些,那厉害的人也是你来对付,那你用石肤符就好了吧。师兄要是担心我,那就像之前给我调整金鳞甲那样操控法器就好啦。”

“若是互换后,要保障师妹你的防御力,我们之间的距离既会受到限制,师兄还需要费神操控你身上的内甲,远不如套在自己身上方便。所以师妹你就安心的用吧,对于唐门的暗器来说,上品防御法器和顶级防御法器的防御差别不大,没必要纠结让师兄用最好的。”

“好吧,那我听师兄的。”师妹也觉得徐言说的有些道理,也就不再推脱,安心接受了。

“这就是万人醉的配方吗?原来如此,后面应该有用,先收着。信件?最迟的集合时间这不是还有些时日吗,那老头不是说快赶上了吗,这不是绰绰有余吗?”徐言翻起了其他东西。

“师兄,我们用踏雪无痕赶路,自然是快上一些的。”

“也是。那我们就先在这个客栈休息些时日,顺便摸清一下遇仙楼具体情况,等到唐门的尽可能多的人回来后,我们再潜进去看看他们唐门召集弟子回去搞什么名堂。师妹你觉得怎么样。”

“师兄,不是应该住进遇仙楼比较好探查一些吗?在这个客栈休息的话,要怎么探查轩月楼的情况呢?”

“师妹,那轩月楼可是风月场所哦,你真的想让师兄进去吗?”

“嗯...没事啦,师妹相信师兄的。再说啦,我们不是一起住嘛。师妹会帮你拦着的。”师妹小脸一红,犹豫了一下后说道,只是声音中听得出没太多自信。

“师妹现在可是男装哦,进去确实是能帮师兄挡住,就是容易被那些庸脂俗粉占便宜而已。即使是女的,师兄可也不舍得。而且还很容易被识破女扮男装。”

“好吧,那我们还是在这边休息好了。”师妹也是想象了一下被女人上下其手的样子,支支吾吾的说道。

“好啦师妹,不和你开玩笑了。其实师兄是担心,那里既然是唐门的产业,那些女人会不会也是唐门的弟子什么的。”

“况且看上去是两个男人进去同住,还不叫女人进去陪玩侍寝,在风月场所也显得太突出了些。就算师妹恢复女装,那自带女人在那里面也是怪事一件。” 第43章 真假唐门 “而且刚才来的时候,师兄经过遇仙楼时并没有感受到灵力的气息。唐门虽然是江湖门派,但怎么说也和修仙者有关系,若是想的话应该还是能搞到一些普通的阵法的,估计是想大隐隐于市,所以才没有设置隔离或防御阵法之类的东西,暗道应该是用世俗机巧之术掩盖的。”

“平时就算有修仙者好奇用神识扫过,大概率会被上面风月场所的活春宫吸引注意,而不会仔细去找有没有机关奇巧。所以一般来说不会有人发现。只是不知道这次为何如此仓促,大量召回弟子才露出了一点马脚。”

“说来也算我们来的巧合,若是过些日子,那个假的唐门总坛带着大批的人过来,望岳城要比现在还要混乱不少,就更不容易注意到他们的异常了。”

“所以最好在这几天就找机会路过遇仙楼。在他们接待三五成群的客人时,师兄我或许能用神识探测到他们是从哪里怎么触发机关,如何离开的。”

“师兄,修仙者的神识这么厉害吗?”

“神识确实厉害,不过师兄现在修为有限,若师兄修行了特殊的功法或者是筑基期修士,直接待在现在的客栈那都可以扫到了,就不用想办法靠近遇仙楼那么麻烦。”

“师兄,你平时没有用神识偷看我淋浴吧?”小师妹质疑道。

“没有啊,师兄若是想看,就直接光明正大的看了。师妹不是老诱惑师兄吗?为什么会介意这个。就算师兄想和师妹你一起沐浴,师妹也不会介意吧?”

“不不不,师兄!平时是平时啦!师兄要是想要,玲玲可以给你,但沐浴不一样呀,一起淋浴什么的太羞人的。还是不要了吧。”小师妹回忆了一下自己边洗澡边哼曲,或是自己一人对角演戏的样子,赶紧摆手拒绝了起来。

“既然师妹不愿,那师兄也不强求,师兄也只是说说而已。”

“也不是完全不愿意啦,只是,只是。”

“好啦师妹,先不要纠结这个了,开始修炼吧。”

“好吧。”

“对咯,我怎么就没想过用神识偷看小师妹洗澡过。我对神识的用途好像太缺乏想象力。别说神识了,为什么我从来没有过偷看师妹洗澡的想法呢?太熟了吗?真的是怪了。要不要什么时候试一试呢?绝对不是想看看小师妹在害羞什么东西,只是锻炼神识而已,就是这样。”徐言在心中喃喃道。

徐言想了想,还是叹道:“算了,关系都到了这份上了,就算现在叫师妹脱光衣服,她可能都不会有多少犹豫的,没必要多此一举来亵渎这份毫无保留的信任。”

“哎,现在前途尚未明朗,还需要吊着那么一口气。若是戳破那层窗户纸,小师妹那么依我,肯定难以拒绝我的各种请求的,到时就怕我就夜夜笙歌,乐不思蜀了。”

......

“师兄,怎么样,有收获吗?”

“嗯,刚刚又一批唐门弟子进去,神识探测的结果和这两天别的唐门弟子时一样,看来没有内外门弟子或是别的不同身份区分不同入口或者不同暗号。倒是省了些麻烦。”

“而且人多起来之后,有很多其他客人进进出出做掩护,不注意之下确实很难发现出来的人少了几个。”

“我还以为唐门真的要在鬼见愁找什么那么巧。原来只是个幌子。唐门近一点的人打着给唐门探路的名号了,远一点的直接假装成唐门义士混入大部队一起来。真是好算计。”

“师兄好厉害。这么快就找到进去唐门的方法了。”

“师妹你才厉害,转修玄天诀才一年左右时间,现在居然突破到第二层了,比起师兄以前修炼玄天功还要快。”

“我修炼玄天功时比师兄慢多了,或许是玄天诀更适合我一些吧,修炼起来确实要比以前顺畅一些。而且这些天基本都在赶路或者生死搏杀,这几天静下来时重新修炼有不小的感悟,自然而然的就突破了。”

“挺好的,这样此行的把握就更大了一些。我们就静等他们都进去后再行动。”

“师兄,那个假总坛除了那些唐门义士和其他无关紧要的人以外,还来了不少唐门弟子,要是那些唐门弟子都回唐门了,那些唐门义士们不会疑惑吗?那些跟来的人会不会对我们的行动有影响?”

“师妹,根据我的观察,那个假总坛中只有很少部分是真正的唐门唐家人。如果仔细辨认的话,能从举止表情看出其中区别。看起来唐门对外招收的弟子,或是干脆是提拔唐门义士出来的弟子都在假总坛那里。应该只有唐家人会偷偷离开,其他唐门人不会。”

“看来这外面的唐门除了名字以及掌门和部分长老可能是唐家人以外,和真正的唐门已经没有多大关系,基本算得上是一个新的门派了。暗器和功法应该都是阉割版或者干脆就是从别的门派那里夺的。”徐言想起斗罗二时期唐雅他们修炼的阉割版功法武功和只有基本暗器的玄天宝录,也是吐槽到。

“那,师兄,外面的假唐门要灭吗?灭了的话溪洲会不会大乱起来。”

“师妹,记住一句话。不在其位不谋其政。你又不是溪洲的统治者,不需要考虑太多的事情,你想灭的话,那就灭掉好了。而且就算是溪洲的官府,也左右不了什么的。一切都是要看修仙门派的脸色的。”

“莫说是一个洲的门派被灭,就算越国的越王被杀了,修仙界也会很快插手平定的。这片地方靠近元武国,是属于七派中黄枫谷的势力范围。修仙者也是有俗世势力的,唐门到底是什么样子,其实他们什么都知道。”

“只是就像高阶修士视低阶修士为蝼蚁一样,凡人的死活他们可一点不关心的。而且只是一些凡人的代价,就能让这里看上去一片太平,这对他们来说也是好事,自然不会多加干涉。也有可能只是管这片的黄枫谷修士收了好处,默许了这一切。总之,和我们没关系就是了。” 第44章 潜入唐门 “师兄,既然外面的唐门和真正的唐门没多大关系了。我们就只杀真正的唐门人吧。外面的他们都只是普通的百姓,因为对安居乐业的向往这种朴素的愿望才聚集在那里。他们也真的以为唐门是那么光明正大。更有一些只是像师兄和我一样,只是为了让家里能领些门派发的补贴,才加入唐门的。”

“而且,而且。有那个假唐门在,付家那边才不会那么快反应过来。假唐门应该也还有几个付家修仙者,我们对付起来也不容易。还有要是真的像师兄说的那样,那我们要是把唐门灭了,会给引起那个黄枫谷注意的,这样太危险了!”

小师妹看着师兄一副杀气腾腾的样子,赶忙阻止道,说到后面想到了说服师兄的理由,赶紧一口气的都说了出来。

“看来师妹确实不笨嘛。”徐言一改严肃的表情突然笑道。

“师兄!你又取笑我。刚刚真的是吓到我了。还以为师兄会滥杀无辜。”小师妹抚了抚胸脯后说道。

“这个可不好说哦师妹。修仙界很残酷的。有些时候要是自己的一些隐秘被人知道了而不杀人灭口的话,很可能会将自己和自己身边的人置于危险之中。”

“若是自己和自己珍视的人都不能保护好,空谈什么大义有何意义。师妹,你要记住,要把自身和你珍视的人的安全放在首位。别人的事情,要是只是举手之劳还没有什么后患那帮一下也没事,若是事情复杂,就不要多掺和了。”

“师兄,师妹记住了。”师妹内心纠结了一会,虽然和爹娘小时候和自己讲的道理有些不符,但好像和爷爷生前说的有些相似。想了一下,还是师兄说的话更有道理,便答应道。

“师兄,那到时具体要怎么潜入密道进入唐门?我需要怎么做?”

“呃,那这样,我们就假扮成之前那三个人的其中两个,看看能不能用他们的信物混进去。就说老大牺牲了,师妹,你换上这个。等那时你就假装是重伤昏迷。这样可以不用说话。如果暴露了的话,就直接把接引的人杀了。进去之后把暗道的机巧破坏,然后再用隐匿符进去找位置偷听他们。再视情况找机会动手。”

“好。”

.......

“小二,给我来间能看见鬼见愁的雅间,再来几个土生土长的美人。”徐言刚进遇仙楼门口,就对小二说道。

“这位客官,不好意思,能看见鬼见愁的雅间已经被住满了,您看能不能给你换别的。”小二挑了挑眉,用不好意思的口气回应道。

“你若是不能做主,就给我叫掌柜的来。”

“掌柜的,客人找。”

“来啦来啦,客官稍等。”

“诶,牛愣,你说这土生土长的美人是有什么特别的吗?来这才几天,听到不少人都叫诶。”一个中场休息在大堂吃食的大汉向旁边的人问道。

“唉,这你就别想了,我来的比你早几天,倒也是好奇打听过,那土生土长的美人也不知道是不是金子做的,那价格够我们玩别的几个月了。”

“最近这边热闹,有些富家公子来凑热闹正常的很。你看他们两那身打扮,一看就是非富即贵。看那公子哥都玩到累的睡着了。怕不是这望岳城的风月场所都去遍了吧?“

“小师妹风评被害啊!”徐言听到旁边的议论声,感受着背后小师妹也不知道是羞还是气的一抖一抖传来的触感,徐言不禁吐槽了一声。

“客官,麻烦移步这边详谈。”掌柜边在前面引路边说。

“客官,能看到鬼见愁的雅间确实已经满了,您看这样怎么样,我给你换别的雅间,作为补偿,土生土长的美人的价格打这个折扣,您看怎么样。”掌柜的关上门,边说边比划出一个折扣的数字。

“那我不要面对鬼见愁的雅间了,给我间完全看不到鬼见愁的房间。土生土长的美人也算了,给我来山里来的美人。”

“客官好品味啊,这是有老顾客推荐咯?”

“那当然。”徐言拿出了信物。

“好的好的,那客官您这边请。”掌柜翻看了一下,便还给徐言,打开门后,边引路边说道。

“诶狗蛋,这掌柜的真的有两下子啊,每次都能让客人满意。看这又成一票,这不愧是望岳城第一客栈啊。”

“牛愣,这你就不懂了吧。哪间房不是一样那么睡啊?这遇仙楼最主要的是美人啊,要是价格上来点折扣,或是多点花样或再免费送多一两个美人上去陪同。这哪还能不同意啊?来这的人哪有人能拒绝的了这种好事。”

“这方面还是你知道的比较多。”那两人还在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不过后面那些都没再有什么有用的信息,徐言便收回了神识。

“客官,在这休息片刻,山里来的姑娘马上就来。”掌柜将需要带到了一个房间,便退了出去。

不一会,走进来一个卖相不错的美妇。不过并没有理会徐言,而是自顾自的捣鼓起桌椅书架来,不一会,床被掀了起来,露出了里面的密道。然后就找了张椅子懒散的斜躺着发呆。

“美人,有点冷淡哦,不用多问些什么吗?”

“行了,别搞这些虚的。同一件事短时间内反反复复做了那么多次,你还想要我有什么反应。既然掌柜都带你来这了,还叫来了我,就没必要多此一举了。”

“倒也不是我对你们有什么意见,毕竟你们在外面跑也挺不容易的,最近像你这样少了同伴的人虽然不多,但也不算少了。快进去吧,应该快开始了,我也终于能歇会了。”

“这倒也是省了不少口舌和麻烦。”徐言内心喃喃了一声,就这样背着小师妹走入了暗道。

走了一段路后,发现有许多分叉口,一般应该是需要指引来找到正确的路线了。

不过徐言却没有迷茫,直直向其中一条路走去。原因无他,旁边放着带箭头的木牌。上面用懒懒散散的口气写着指引的话语。 第45章 桃花源 “哈,那美妇也是位妙人,从这牌子上都能看出她的不耐烦了,看来也是觉得跑来跑去很麻烦,就干脆这样弄了。只是可惜,我动手的时候不会因此手下留情。”徐言也是一笑,摇了摇头。

徐言跟着木牌指引七拐八绕,眼前忽然豁然开朗。一片平坦宽广的土地上出现在徐言的面前,上面坐落着一排排整齐的房舍,还有肥沃的土地,美丽的池泽,桑树竹林之类的。田间小路交错相通,偶有鸡鸣狗叫声传出。好一片世外桃源的景象。可惜就是没有人。

“看来那美妇本来应该就是指引到这了,后面应该是这里有人继续引导,也可能是后面唐门人都知道怎么走,而暗道的机关每次会有不同变化。时间确实差不多了,这的人应该都是回总坛了。”徐言在周围没有再看到木牌,喃喃道。

“师妹,师妹,醒醒,我们一起找找上去的路。”

“哦,好。”小师妹从徐言的背上下来。

“师兄,现在还要男装吗?现在应该算是进入唐门的范围了,要不我先把金鳞甲还给你吧。”

“不用,师妹先穿着,师妹要是把内甲给我了,那师兄肯定不能放心让你毫无防备。但符箓毕竟是消耗品,而且一直用会消耗法力,现在人影都还没看见。还是后面需要时再用比较好。”徐言用神识扫了一圈,没有发现暗哨之类的,便和小师妹说道。

“好吧。”

两师兄妹就这样开始找起后面的路来。

“师兄,你好像对刚刚那个姐姐很感兴趣哦?”小师妹边寻找,边漫不经心的问道。

“没有,师兄只是突然意识到,即使是唐门的人,也不是什么青面獠牙的恶鬼,也是一个个鲜活的生命,他们只是做自己认为正确的事,有自己的目的。如果我们打着正义的名号灭了他们,又和唐门打着正义的名号灭那些门派山村有何不同?”

“师兄,这当然不一样了,唐门是给那些门派山村扣上莫须有的罪名,我们灭唐门,那是因为他确实干了坏事啊。”

“师兄想说的不是这个。我的意思是,要以立场来行动。我们想灭唐门不是因为它罪大恶极,单纯只是因为唐门杀了你父母,他们害死了你爷爷,他们夺走了百药门的基业。”

“师兄,这有什么不一样?不都是灭门吗?”

“小师妹,假如你的仇家是真正的名门正派,切身实地的去做好事。而因为错失或者你的亲人有过错而杀了他。难道你就不打算报仇了?”

“这个,这个。”小师妹犹豫了起来。

“还是你要拼命的去寻找对方的错误,然后抓着一点小错误然后无限放大,将对方的功绩全部否定,给对方打上邪恶之名,以对方取死之道而给自己的行为粉饰上正义的制裁吗?”

“这样是不好的。师兄,那遇到这种情况应该怎么办。”小师妹想了想,摇了摇头,问道。

“所以说,要以立场为导向。善恶只是为辅助。若是对方确实是名门正派,我们就冤有头债有主。因为他杀害了我的亲人,所以我要杀他。”

“而对方是邪门歪道的话,有能力又没后患就顺手灭了,不行那就只杀罪魁祸首就是了。我们要灭唐门不是因为他恶,而是遵从秦大夫遗愿,报百药门的仇。师妹,你明白其中的区别了吗?”

“嗯,我明白了。可这又和那美妇有什么关系。”小师妹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然后又问道。

“没什么,如果没有百药门这层关系,单单报你父母的仇的话,她可以不用死而已。门派里也是有善有恶,或许唐门里还有没杀过人的新手,或是治病救人的医师,手无缚鸡之力的孩童妇孺也可能会有,不过既然有百药门的关系,那就只能都杀了。”

“啊?师兄这。那些医师救助唐门的人,那就是在救助凶手,杀了也勉强算罪有应得。可那些孩童妇孺没害过人,也要杀吗。”小师妹这也才意识到,唐门的人里也不是个个都是杀手。

“斩草要除根啊师妹。若是那些孩童以后长大了找我们报仇怎么办?而且也别看那些妇女手无缚鸡之力的样子。她们的长子长女可能也是唐门的一员,要是杀了她们的孩子,丧子妇女的疯狂可不是能小觑的。”

“而那些婴儿,父母都不在了没人照顾也很难活下去了,直接给他们痛快吧。要是留着,里面出现了个什么超忆症之类的能记住我们的特殊体质,也是个麻烦。”

“这....好吧。”小师妹虽然不明白什么是超忆症,但听懂了后面的意思,也是想到了这种可能,觉得师兄说的有道理,只能无奈的认可道。

在村庄寻找了一会,玲玲轻咦道:“师兄,你看,这边的山壁上有小凹槽,每隔几米高就有一处,应该可以借力攀上去。”

“来了,我看看。”徐言摸着那些凹槽判断了一下,确实可以。不过他心里有了别的疑惑:“如果这是唯一道路,那些妇孺儿童要怎么上前,总不能都是背上去的吧?”徐言在附近寻找起来。

徐言寻找了一会,摸到了一处机关,按下后石壁上一小片地方先是凹陷了下去,然后向旁边缓缓移动,露出了一个入口。招呼道:“师妹,来,这里有入口。”

拾阶盘旋而上一段路之后,道路尽头出现一点光亮,徐言来到了一个小瞭望台处,对面的石壁上每隔几米高就有一片长窄的小平台,大概容纳两人站立的宽度,一些位置上还有数人宽的石柱连接到观景台这边的石壁,而这边的石壁上镶嵌着一些修仙者照明用的夜光石。

上下平台间有石阶相连。平台距半人高处左右每隔几米就有凸起一块,而有石柱连接的背后石壁,每隔十几米有一个凹槽。徐言用手摸了摸,那些凸起好像可以移动的样子,徐言一用力,手上多了个类似砖块的石头。 第46章 入口山 原本的地方变成了一个孔洞。这才知道原来和在外面看到的可以借力的凹槽是同一个地方。

徐言将砖块塞入后面的凹槽,背后的石壁出现了一个门户,进去后是一片巨大的空间,入口墙壁一排排平台和前面类似,不同的是平台间不再由石梯相连,而是每个平台有一个光滑石坡通入巨大空间的地面。

继续往前走,徐言看到了许多的岔路,徐言没有忘记自己的目的是上山,所以选了个台阶向上的路口走了上去。

显而易见的,若是有外敌入侵。这山转眼间就能变成一个堡垒,若是每个孔洞架一个诸葛连弩的话,恐怕是大批修仙者来袭,数量最多的炼气期修士会受到不小的阻碍。若是再有几个练气期修士主持,有此地利,甚至能以一当十甚至百。

有山做防护,内部暗道也是狡兔三窟。筑基期修士若是不用撼地符或土遁术符之类有所克制的法术,那就算全力攻击,也伤不了多少人,只能气的牙根直咬。

过了一会,徐言也是暗骂了自己一声自作聪明,直接在外面一节一节借力跳上去不就好了。进来这迷宫干嘛。

进来的路也找不着了,出去的路也还没找到了。用法器攻击山体作用不明显,符宝是针类又不是金砖符那种势大力沉的,没法以力破之。而且动静太大容易打草惊蛇。

徐言还是用了曾经在游戏里当方块人时,在矿洞迷路的需要用的右手法则穷举了一番,不知道花了多久的时间才带着小师妹到了一处山顶处。看着天色比进去前还亮,至少也是过了一天。

放眼望去,周围各处山峰高耸入云,有如寻那井中之蛙,非垂直下望难以窥视。扫视周围,草木丛生,视野受阻。用神识扫向更远处,许多锁链桥向四周蔓延,尽头都消失在山间浓雾雾中,不知道通向何处。走到崖边低头一看,还是满眼迷雾,看不到下面的景色。

“没有灵力的气息,不是阵法。简直是天然的防护,绝佳的隐藏之地。若是蕴含灵脉,简直是隐世宗门的不二之选。”徐言看到此情此景,呼吸了一下山顶远比暗道里要好的空气后,不禁赞叹道。

“师兄,我们应该走哪边呢。”

“尽头都是锁链桥,也不知道哪条通往核心,按正常来说的话,一个门派的道路应该是能互通的,只是先到哪个地点,路线长短的区别而已。不过,我们走后面这条吧。”

“师兄,后面这条看起来不像通向唐门的样子,虽然看不到尽头,但明显是向上走,好像是上山的路诶。我们去山上干什么呀。”

“毕竟我们不是唐门人,要是真的碰上他们,很容易就会暴露,一旦动起手来。我们就失去了灭唐门的先手,他们警觉之下就麻烦了很多。我们毕竟势单力孤,如果正面应对,寡不敌众之下自保都可能不足。师兄的打算是等他们聚集起来后,从高处远处直接用符宝饱和式打击。”

“师妹,我们可以短暂飞行,去高一点地方能在空中滑翔久一点,也方便在不同峰之间移动。我们从高处先看看这唐门的布局,再看看人,看他们什么时候,在哪里聚集。我们就飞到最近的山峰那边看他们。”徐言掏出了一片叶装法器,放在旁边放大后说道。

“师兄,好像,有点热。”小师妹突然语气轻颤,眼神迷离,身体也焦躁了起来,开始用手扒拉起了衣服。

徐言也是一惊,立刻单手将袖中的石肤符拍向师妹后将她拉向自己,另一只手向着叶子一招,将袖中的隐匿符往自己身上一拍,舌尖一阵蠕动,将藏在舌下的清灵散吞入腹中。一脚踏出,带着师妹消失在树林中。

跑远后到一棵粗大的树上时,徐言清灵散给小师妹服下,在师妹身后盘坐运功帮师妹炼化起药力来。

“师兄,发生什么事了。刚刚,我好像有点奇怪。”片刻后,师妹也是恢复了正常,向徐言问道。

“师妹,我们刚刚应该是中埋伏了,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是春药。也不知道我们是什么时候被发现的,不过现在用了隐匿符,暂时是不用担心了,”徐言答道。

“师兄,我没事了,既然符已经用了,那得抓紧时间了。我们行动吧。”

“好,我们回去看看,跟着埋伏我们的唐门弟子,应该能找到通往核心的锁链桥。”

......

“失算了,被摆了一道。”徐言收回了自己和小师妹身上的符箓,手上捏着几枝花,这样几种花在出口附近有不少,但周围各种花草都不少,不仔细辨认难以察觉。

“师兄,这不怪你,是他们太狡诈了。一般人从沉闷的暗道来到广阔的山顶,自然是要呼吸的。谁能想到的反而要闭气离开这片范围。”

“算了,往好处想,幸好这里的看守早就离开了,不然就打草惊蛇了。若是平时一般人,用寻常的解毒药,还真不一定能轻易解除这种几种花香形成的混合春毒。而那种状态碰上这里的看守,结果也不难想象了。”

“师兄,少了那两张符箓,我们要更小心一点了。”

“师妹,那两张符箓还能用,只是损耗了不少而已。又不是弹幕类攻击符箓,那种确实丢出去就没了。不过这种的威能和用它时的灵力一样,每次使用都会先消耗不少威力,然后才到持续小幅度消耗的阶段。所以还是尽量一次性使用,不要反复驱动比较好。”

“哦,原来是这样吗?”小师妹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走吧,我们按之前的计划继续。不过在此之前,来,师妹。趁着还是地面先练练飞行,再看看带着人的消耗有没有什么变化。”

徐言随手将这几种花各收了几珠,唤出飞叶法器站了上去,向小师妹招了招手。

“嗯,看来消耗的不会因为多了个人有什么改变。那速度呢?”徐言带着小师妹稍微离地飞行了一小段距离,判断道。

“哇,师兄,我们飞起来了诶,好棒。”小师妹一开始还是紧紧的抱着师兄,生怕掉下去。后来飞了一会发现松开手也不会掉下去后,逐渐胆子也大了起来,张开双臂欢呼道。 第47章 怪棺墓与神秘小珠 “师妹,声音。”

“哦哦,师兄对不起,我有点太兴奋了。”

“不,是师兄太敏感了。这声音远一点的话,不是修仙者应该就听不到了。”徐言用又神识确认了一遍,这个入口山顶附近确实没什么人后,和师妹说道。

“师妹,走,师兄带你到处飞一下,不过师妹还是稍微抓住师兄比较好哦。”

“诶,要离开了吗,真的没问题吧。”以目前离地的高度,虽然不低,但对习武之人来说,就算摔下去,小师妹也自问没什么问题。但听到师兄想飞出去到万丈深渊的上空时,还是有些忐忑,赶紧抱紧了师兄。

“没事的,师妹放心好了。抓稳咯。”

徐言感受到身后的柔软,心情也高涨了起来。小师妹感觉兴奋,自己又何尝不是呢?

人类对天空的向往从古至今未曾减少过,上辈子第一次坐飞机时都很开心,何况和自己御器飞行的感觉根本不是飞机能比的。

徐言也干脆由着性子,带着师妹在山间到处飞了起来。心里还给自己找了一个理由:“这可不是在玩,只是练习法器而已,能飞行对唐门人来说应该算降维打击,熟练这个对后面的大战有不小的帮助。”只是看他脸上的笑容,自己也是不信。

当然,徐言也有点怂的,怕要是法器突然失灵什么的,就要Man了,所以算是贴着石壁飞行,袖中藏着阴阳剑法器,万一坠机还能一手拉着师妹另一边手把剑刺入石壁争取时间。

“师兄,芜,好高好高。”“哇,原来高处往下看是这种感觉”“这里好漂亮。”“那里也好好看。”小师妹在经过最初的小心翼翼后,也是开始好奇的东张西望了起来。时不时赞叹一句。

“诶,师兄,那里好像有个山洞诶。”小师妹拍了一下徐言的肩膀,用手指了一个方向。

徐言想了想,山洞一般意味着有机缘。很可能能得到什么前人遗留的宝物什么的。兴奋的和小师妹说道:“山洞?那我们过去看看吧,或许会有好东西呢?”

......

山洞口有一处凸出山壁的平台,上面躺着一具不完整的人形骸骨,下半身部分只剩下一些白色粉末沿着风吹的方向散落,上半部分也是碎裂居多,好似一碰就会化作齑粉一般,头颅骨还相对完整,这也是徐言判断是人的骸骨的依据。

“粉身碎骨,血肉,已经没有了,估计是被秃鹫之类的叼走了。大概死了有一年半载了。附近也没有衣物布料的痕迹,看来死前是浑身赤裸的。会不穿衣服跳崖的,如果不出意料的话。也就唐三做得出来这种事了。”徐言站在骸骨旁,抬头看了看上面高不见顶,在内心判断道。

“师兄,快来看,里面这个好像是棺材诶。这是被人挖出来了吗?棺材埋在这种地方也有人盗墓吗?”师妹走进山洞内,发现了一个坑洞,冲徐言喊道。

“这棺墓有些奇怪,似金非金似木非木。况且以残留的痕迹来看,不像是盗墓,反倒像是棺材里的人自己出来了一样。”

“师兄,那不是僵尸吗?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僵尸吗?”

“俗世传说中的僵尸有没有师兄也不太清楚,不过修仙界倒是有炼尸,尸魈,尸修之类的。”

“哦,那应该是和修仙者相关的,那还没有那么可怕一点。那那个东西是陪葬的法器法宝之类的东西吗?”小师妹指了指棺材中留下的一条断掉的项链。

“可能是吧。不过炼尸类似于傀儡,就算坏了应该不会有人给他下葬的,除非是生前重要的人,但就算葬了也不可能自己醒来。尸魈尸修之类的有自我意识,应该不会忘记带走自己的陪葬品。能陪葬应该不会是什么差东西。师兄也不是很清楚,这些你爷爷留下的典籍中很少记录。”徐言捡起了那个项链打量了起来。

当徐言尝试用灵力驱动来判断其作用时,异变陡生。项链中镶嵌的珠子忽然轻颤,项链应声断裂,然后珠子周围突然出现一个黑色孔洞,将珠子和徐言都吸了进去,凭空消失了。

“师兄!”这是徐言意识模糊前听到的最后声音。

......

徐言意识恢复清醒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一片森林中,周围的一切都显得很陌生,小师妹也不在身边。

此情此景,徐言也是忍不住在心中吐槽道。“我去,给我干哪来了,这还是凡人吗?”

吐槽了两句话后,徐言将手中的珠子收入衣服内袋。闭目盘坐,开始内视自己的状况。“嗯,灵内力还能用,安全算有了一点点保障。”

徐言正准备放出神识,看看神识有没有受到什么影响时。从周围的树丛中成包围状扑出了三头黑色的狼,其中正面那只明显大上一些。

徐言不及多想,立刻用起了踏雪无痕,轻易的从包围圈中闪出,反手挥出三片金光,那三头黑狼转瞬即逝,它们的尸体上冒出了透明物质,逐渐汇聚成了两白一淡黄三个光圈。

“啊?草!魂环?斗罗大陆?”徐言哪能不认识这是什么,直接吐槽道。不过也冒出了一点疑惑。“不过仔细一想,也很合理。不过唐三是夺舍重生,难道是活着身穿和死了魂穿的区别吗?”

“不好!”徐言好像想起了什么,赶忙掏出那颗珠子,将灵内力输入了进去,徐言和珠子再次凭空消失了。

......

还未等徐言意识恢复,就感到一片温香软玉撞入怀中。断断续续的抽泣声听的徐言内心一阵抽痛。

“师兄,呜呜。我以为再也看不到你了。呜呜呜。”

小师妹紧紧的抱住徐言,似乎因为太过用力,手都白了几分。脸上不见血色,哭的梨花带雨。自6岁那年和徐言相遇以来,师兄妹二人一直形影不离。这是她第一次感觉自己要失去师兄了。

“对不起师妹,让你担心了,师兄没事。不要害怕。”徐言轻抚着小师妹的背,动作缓慢而轻柔,轻声安慰道。

“看来没有明显的时间差,还好还好。幸好没有成烂柯人。”徐言看了一下小师妹的样子和周围的环境,判断大概只是过了几分钟的样子,和自己在斗罗大陆待的时间差不多。内心不禁松了一口气。 第48章 钟响唐聚 “好啦,师兄真的没事,你看。倒是小师妹你,再哭就知道要变成小花猫了。”徐言捧起小师妹的脸,帮她擦拭着眼泪,看着小师妹这幅样子,内心心疼的很。只能想办法开一下玩笑。

“胡说,我才没有。”小师妹挪开了徐言的手,背过身去,用手胡乱的在脸上摩梭了一下。小声哼唧道。

“师妹,让你担心了。”徐言绕到师妹面前,继续捧着师妹的脸,看着小师妹的眼睛认真的说道。

“师兄没事就好,师妹没关系的。”小师妹看师兄这么认真的看着自己,眼神有些闪躲的说道。

“这个是一个很厉害的宝物,有了这个,我们的安全就大有保障了。不过现在师兄还有一些东西还没搞清楚,等搞清楚了,我们再用吧。”徐言主动解释了起来。

徐言内心呢喃道:“要是一起传送还好,要是随机传送,我都不知道要去哪里找回小师妹。我记得原著好像有个叫融灵符的东西,可以让传送时两人不分开。到时整一张试试传送后有没有被消耗就知道了。不过要是真到了生死一线的时候。只能说个集合地名后冒险传送了。”

“什么宝物呀,真的这么厉害吗?”小师妹也是感兴趣了起来。

听到是宝物的作用,而不是发生了什么意外让师兄不见了。小师妹的内心中的恐慌也冲淡了很多。而且听师兄的意思好像已经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

“嗯,很厉害,小师妹可以当做里面是另外一个世界,我们要是躲进去了,这边的敌人就找不到我们了。就像刚刚那样。”

“只要我们躲着不出来,别人也拿我们没办法。在里面我们也可以正常生活,躲个几年十几年甚至数百上千年都不是问题,所以也不会怕别人守着我们。”

嘴上那么说着,徐言也疑惑起来。“我好像记得仙界的洞天之宝—花枝还有个门在外面来着,那个空鱼族圣物的珠子好像也是那样,都有个东西在外面的吧?”

“这东西我进去还在我手上,不知道那个是投影,真身珠子还留着原地。还是手上的珠子就真的了,外面什么都没留下了。”

“后面得做些测试。有点离谱,里面还是斗罗一时期的斗罗大陆,那机缘也是不少。既然和斗罗大陆有关。就姑且叫你斗罗珠好了。”

“这么厉害呀!那这确实是很好的东西呢。”

小师妹想了一下师兄刚刚在面前消失的场景,结合师兄的描述,也是意识到宝物的强大,也是拍起手来,为师兄得宝而高兴,仿佛刚才没有伤心过一样。只是眼睛红红的根本没法掩盖。

“嗯,所以师妹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再进去探查一下,师兄大概每隔一盏茶的功夫出来一次。不要再自己吓自己了,好吗?”徐言安慰道。“要是能在大战前搞清楚一些特性,那就有后路了。”

“好。师兄加油。”

此时,远处传来的声音打断了徐言的动作。

“咚,咚,咚。”山脉深处传来阵阵击钟的声音。

“看来这个宝物的事情只能下次再说了。不过我们也不用再找唐门在哪里了。走,师妹,我们去钟声那个方向,看看这唐门想搞什么名堂。”

徐言尝试将神秘小珠收入储物袋中失败了,只能放回衣服内袋中,取出飞叶法器站了上去。

“师兄,我站稳了。我们出发吧。”小师妹站上了法器,身体贴在徐言的背后,双手环抱紧紧着徐言的腰。

“看来小师妹真的是受惊不小。”徐言轻轻挣脱小师妹的束缚,转过身亲了她一口,然后若无其事的继续驱动起法器来。

小师妹也是稍微愣了一下,然后绷紧的身体也放松了几分,本来苍白的面孔也是恢复了一些血色,脸颊上漫上了些许红晕,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

唐门,自从建立起就分为内门和外门,外门都是外姓或是被赋予唐姓的弟子,曾经是对外招收弟子,后来变成带回孤儿从小抚养教育,而内门则是家族直属所属,家族传承。

至于鬼见愁外的那个假唐门,那只不过是掩人耳目罢了。招收的都是普通人,只有个别掌门长老是唐家人。

传承更是没有的,只有基本暗器的各部分锻造之法有记载,而最重要的核心以及组装方法是没有留下的。

玄天宝录更是不可能透露。总的来说就是把抢来的各种秘籍,在挑挑拣拣剩下不怎么重要的,再结合一点点唐门特色杂糅而成。

鬼愁山外门区域一间宽敞的竹楼中。

一名身穿灰衣的青年坐在万事堂内悠闲地喝着茶,看到进门的人后都不用多问,就能随手在面前的本子上写写画画。一副对外门弟子们都很熟的样子。

此人大概三十来岁的样子,在外门弟子的辈分中排第二,因此外门弟子称他一声二少,而到了内门弟子口中,就是唐二了。自然,同辈的外门弟子间又是别的称呼了。

“诶,老四,真的是好久不见了。老是见你外出任务,这次回来会久点了吧?有空一起喝两杯?”青年说罢,给别的杯子倒上了茶,推到对面后拿起自己的茶杯举了举。

“我当是谁,原来是你啊老二,这两年你倒是好,在门内吃香喝辣的,这一眼还认不出来了。我劳碌命,老是被派去到处跑任务。诶,老三呢?又猫在锻造堂那研究暗器去了?”门口进来的青年跨坐在对面的椅子上,拿起杯子碰了一下一饮而尽后说道。

“诶,你这么一说,我也好久没在门内见过他了。以前虽然经常不见人影,但想找他也容易。不过我前段时间才在锻造堂当过班,不见他人影。估计是因为他身手好,可能被长老派出去执行特殊任务吧?”唐二手托下巴,一副思索的样子。随后答道。

“嗯,有这可能。对了老二,你一直在门内,也一向消息灵通,听到过什么风声没有?应该知道长老他们召集我们回来是有什么事啊?我在门口那遇到内门的师兄,听他说即使是内门执行最重要那几个任务的弟子都被要求放弃任务离开回来。这是有大事要发生啊!”唐四有些好奇的问道。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前段时间在门内还好好的。后来不过听说长老们收到一封加急信件后,就就下达了召回所有门内弟子的指令。听驿站的弟子说好像是从辛州那边传来的。”唐二摆了摆手说道。

“哦?那不是唐述管的地方吗?出什么大事了?他人呢?我这么远都赶回来了,他不会还没到吧?”

“这我就不清......”

“咚,咚,咚。”一声钟声回荡在唐门上空。

“看来也不用在这多想了,去听听长老他们怎么说就好了。”

“也是。”

这两人就各自带着他们的小弟一起朝门内大会时用的山峰奔去。像他们这样的聚起来谈论大会内容和闲聊的群体在唐门内随处可见,但听到钟声后都步调整齐的向同一个地方汇聚而去。

当徐言师兄妹二人贴着山壁,到了钟声附近时,发现只是个敲钟的地方。在四处观察后发现看到了一些唐门人正朝着某个方向移动,也是在上空跟上了他们。 第49章 小天雷子 等徐言他们跟到山顶平台时,上面乌压压一片都是人。更奇怪的是,居然没有喧哗的声音,而仔细一看还不难发现,每一群人前面都有一个人单独站立,而每几群人前面又有一个。仿佛像成队成团的私兵一样。

“都到齐了?”一位身穿胸前纹着金色“唐“字白袍,年过八旬的老者冲着旁边的白袍人问道。

“是的掌门,除了您吩咐不用再管的跟随付公子的弟子,以及一些确认牺牲了的弟子以外,所有唐门弟子均已到齐。”一个白衣中年双手捧着一本册子,上面密密麻麻的写着各种名字。

“嗯。”老者接过后扫了一眼,将册子往后递给其他长老,双手背到身后。

“相信你们都很好奇,我们长老堂这么反常的召集你们回来有什么事,我也不拐弯抹角了。长话短说的话,就是辛州的弟子传来消息称,付柳游和跟着他的唐门弟子们,在进入一个叫凌云门的山门范围后就不知所踪了,后面也没有再收到定期联络。可能是出事了。”老者虽然看起来一副老态,可声音却是中气十足,明显内功到了至深的境界。

“该死,大意了。进凌云门的是杀干净了。可不一定在那附近的唐门人都一起来了啊。不过就算真的一起来了,也一个都没放跑,他们也还有定期联络这种东西。那样只是把信号的范围从凌云门放大到辛州。但凌云门是辛州最大的江湖门派,从结果上来说没区别。”徐言听到这个消息也是拳头紧握,暗骂自己不够小心。

“师兄,不要自责了。既然暴露了,我们在唐门行动之前尽可能把他们杀了就好。实在不行我们就飞信一书让徐毅带着家人跑吧。若不是掌门急着邀功,师兄也不会这么被动。门内也一直不是很待见我们。我们用的资源也都是我爷爷用功绩奉献点换的。我们可没有欠那凌云门的。”

小师妹就在徐言旁边,虽然听不到唐门的人说了什么,但师兄的自责是听到了,也是赶忙边用双手握着徐言的一半手轻轻揉着,边安慰道,同时也是替师兄打抱不平,很显然想起了掌门一个劲贬低自己的师兄以及邀功时的嘴脸。

“师妹,要是事不可为只能如此了。师兄看看能不能一举将他们全灭,至于飞书的事情倒是不需要了,我离开凌云门前和徐毅讲过。”徐言取出符宝,缓慢的催动起来。

慌张的当然不只有徐言,唐门的弟子们更加的恐慌。

“要是那付柳游真的出什么事情了,我们唐门就算不会被灭掉,也免不了元气大伤啊!我们唐门必须立刻分头撤离,化整为零。”

“要逃你逃,这里可是我们唐门的根啊,再说了,我们这么多人,还有这么多暗器。他就一个人,我们一人一口口水都能把他淹死了吧,何况是射暗器?”

“你杀几个练气期修士就当暗器很无敌了?你也太小看筑基期修士的能力了,筑基修士要是放开手脚想屠杀凡人,我们真的是一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的。”

“就算我们全部躲到暗道里,难道我们一辈子不出去了?暗器偷袭一下练气期修士还能见功,筑基修士可以轻易反应过来,随手唤出防御法器,就算万箭齐发也难伤其分毫。”

“那事到如今,我们只能先去灭了那凌云门,把罪魁祸首和重要人物都抓回来,让他们先承受第一波的怒火了。”类似这样的议论声此起彼伏,长老们也不阻止。

“长老们,我唐七自愿请缨带手下弟子一起去铲平那凌云门!”一会后,一声中气十足的声音在小声议论中显得十分突出。

“长老们,还有我唐四!”

“还有我!”

“还有我!”其他唐门小领队也纷纷出声请缨。其他唐门内外门弟子也是斗志昂然,一副要将凌云门挫骨扬灰的样子。

掌门压了压手示意安静。眼中狠厉之色闪过,然后说出了大出所有唐门弟子意料的话语来。

“安静,我们若是想让你们灭个小小的凌云门,何必将你们召集回来。直接派几个内门弟子带队去灭了就是。我们是打算趁此机会,灭了那付卜玄。”

“嘶。”不少弟子纷纷倒吸冷气起来。

“可是掌门,我们真的打得过筑基期修士吗?就算真的可以,那付家的怒火我们唐门也是完全无法承受的啊。请长掌门三思啊。”一位老态龙钟,明显是内门地位不低的内门弟子面露难色的询问道。

“这个问题问的好。若是在一年前,我们自然是难以对付筑基修士的。缺少能够一锤定音的东西。不过现在,呵呵。”掌门边说着,边拿出三朵莲花状的金色物件。

“那是!那是!形似一朵金灿灿的莲花,中心如同红宝石般光彩夺目,再加上掌门的意思,不会错的,这是佛怒唐莲啊!三朵佛怒唐莲!难怪!原来有此神物!”那名老态龙钟的内门弟子看到那三朵莲花后眼睛都直了,立刻就辨别出为何物,直接大喊出声。

“什么!居然是佛怒唐莲!据说唐门已经很久有人做出来过了,我居然在有生之年能亲眼见到这机括类暗器中排名第一的佛怒唐莲!”

“原来佛怒唐莲真的存在吗!那典籍中记载的人称小天雷子之名是否属实?凭借凡人的工艺真的能有重伤筑基期修士的威力吗?是哪位师兄如此厉害?”一位看起来熟读各种典籍的唐门弟子问道。

弟子们再次七嘴八舌的议论道,脸上不外乎都是兴奋渴望羡慕之色。

“佛怒唐莲,小天雷子?”徐言听到唐门掌门后面的话时,就已经停下了符宝的催动,不过还是夹在手上以防万一。徐言自然不是疑惑佛怒唐莲,在看到疑似唐三尸体时就有所猜测。而是惊讶小天雷子之名。

天雷子那是什么东西,那可是一颗就能让筑基期修士灰飞烟灭的东西。能被称为小天雷子的话,多少是能对筑基期修士产生不小的威胁了。

“安静。没错,这就是本门机括类暗器的最高杰作,佛怒唐莲。这是唐三生前所造,他为了能让佛怒唐莲重见天日费心竭力,力竭而去,我们长老堂决定让他破格成为内门弟子。”

“至于威力方面,典籍中记载的小天雷子之名虽然说有些偏差,但基本属实。破开一般筑基期修士的护身法器绰绰有余。若是没有法器护身,即使是筑基期修士也难以用肉身硬接万箭齐发,何况还有第二,第三枚佛怒唐莲。” 第50章 唐门的打算 “本打算等准备再充足一些再动手的,只是事到如今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若是任那付卜玄发泄,我们唐门定会损失惨重。我们唐门也忍他们两人够久了。”

“至于付家,不用担心。曾经的唐门掌门就是为了不再寄人篱下,才行金蝉脱壳之计,将真正的唐门迁入此地,在外面新建了一个假唐门。只是当时不知那付卜玄如何发现,才派来了他的后辈来我们这。只要他们两个消失,我们唐门的根本就不会再暴露,而付家就由外面的假唐门代我们应付。我们就不再寄人篱下了。”掌门语重心长的说道。

“掌门,那若是付卜玄打不过想逃,我们可无法腾空追去。若是他不再打算独占唐门秘地,这个秘密也让付家知道了,那该如何是好?”

“我们唐门虽然没有筑基修士,但炼气期修士还是有的,你们没有发觉你们有些师兄长期在外执行任务没有回来过吗?况且我们还准备了一套合击阵法。这次付卜玄插翅难逃。好了,各执事带着其他弟子到平时演习中对应的位置上去。没有许可禁止离开。会有专门的弟子为你们输送物资。付卜玄一日没死,你们一日不得擅离职守。解决之后,自有重赏。”

唐门弟子有序的散开了,而旁边山峰高处的某山壁旁,徐言师兄妹二人也悄然离开。

“看起来那个掌门还隐瞒了些什么,这唐门应该不只是普通凡人杀手出身。刚刚那句话提醒我了,本以为是用齐家的炼器之术才创出佛怒唐莲之类的暗器。但现在细想一下,一些炼气期和凡人用三十多年就能创出这些东西吗?还有典籍中记载近千年没有人再造出来过,是连在此地的真正唐门弟子都骗?还是唐门确有千年以上历史?”

“师兄,照你刚刚和我说的来看,那好像暂时不用担心凌云门了。那我们接下来要什么吗?陪着唐门一起等那个叫付卜玄的人吗?师兄,你说唐门真的能打得过筑基期修士吗?”

“嗯,只能干等了。等他们鹬蚌相争,我们渔翁得利。若是唐门所谓的佛怒唐莲号称小天雷子名副其实的话,那个付卜玄如果不是体修或是修炼类似煞妖之躯的东西。那确实讨不了什么好处。”

“若是在那座入口山堡垒交战,有阵法让他逃不出去,很有可能被轮番消耗法力,活活耗死的。更别说那只是个入口,谁知道唐门还有没有别的其他峰有类似的堡垒,利用地利优势打游击以弱胜强在不算少见。再加上合击阵法也是越界杀敌常见之物。两者结合,胜算不小。”

......

夜幕降临,入口山腹内,唐门换班弟子休息的场所。

“你们说,那付柳游死了,那他那群女人怎么办。”一个青年停下了捣鼓暗器,冷不丁的说道。

“队长,没想到你也会关心这个。”

“是啊老大,大伙还以为你和三少是同一类人,只专心捣鼓暗器和修炼呢?”

“你们这话说的,要不是队长专心修行,又怎么会这般年轻就当上咱队长。就凭咱队长的实力,这次怎么说也能分到吧?”

“分到是什么意思?”青年疑惑的问道。

“哦对,队长你平时不关注这些,那些女人的下场很简单的。要是没被用过姿色还不错的,多半是是长老们自己用或者给小辈留着,用各种理由私了,要是用过的或者是姿色一般的,我们这不是要打那付卜玄了吗?剩下那些女人就是看那一战论功行赏的。以前一般都这样的。”

“你说的不全面啊,一般是一般,筑基修士可不是泥捏的,都不知道要死多少人呢?伤亡太多的话,多半那些女人就是拿出来公用来安慰大伙情绪的了。”

“这样啊。”青年继续若无其事的捣鼓暗器起来。

“诶你们说,除开那些肯定会被长老们内定的以外,哪个娘们最好用啊?”队友们看队长没有再感兴趣,又被队长之前这挑起了话题,开始谈论起美色来。

“我觉得应该是那个叫枫儿吧?那般清纯的模样,真是让人忍不住啊!”

“我觉得那个叫芸儿的不错。”

“你们不识货啊,月儿呢,你们不觉得月儿是个极品吗?”

“月儿?月儿嗯.......哦,我们之前带回来那个?长的也就那样啊,就普通村姑娘,哪有那些江湖门派里掳来的好?你品味也太差了吧?”

“哟,那是你们不知道啊!虽然长的不算多祸国殃民。但她真的很骚啊。有天晚上我路过那付柳游的房间时,听着她夫君好棒夫君好厉害的叫个不停,我的邪火都要压抑不住了。”

“真的是个傻娘们,她的好相公早就被我们给杀了。也是没想到那种情蛊那么好使,居然能让她变得这般老实,还以为自己的相公还活着,付柳游就是她的好夫君呢哈哈哈。这种情蛊可比以前言听计从那些好玩多了。”

“哦?还有这事呢?那到时公用时我可得试试。不过你也别打那蛊的注意,要不是是那付柳游要求,长老们看着付卜玄还有那付家的面子上,可不会轻易拿出来。”

“还有这事啊,可要是没有那种爱慕倾心的主动索取,不知道还舒不舒服。”

“到时试试不就知道了。”

“一起一起,又不是只有一个洞。”

“那也加我一个。”

几人聊的兴起,丝毫没有注意到青年的脸色越来越黑。“你们已有取死之道。”

此时入口山山顶出口处,则出现了另外的光景。

“头儿,这么晚还没有睡啊?”一个有些困乏的唐门弟子刚打了一下哈欠,就看见他的直属执事向他走来,赶忙站直身子,尴尬的说道。

“哼,都给我打起精神来。今天你也听到了,放哨的工作尤其重要,或许你能早发现一分,我们就可能少牺牲一些弟兄。我也是放心不下,所以亲自来巡一下。好好干。我去下一处看看。”拍了拍那个弟子的肩膀,向外面走去。

“您真的是辛苦了,请队长放心,我一定打起十二分的精神。”那个唐门弟子转身目送边说道。

那名执事摆了摆手,以示不必再送。不急不缓的向下一个巡猎点走去。就这样巡了几个点后,到达了被徐言称为入口山的山顶出口处。

四下无人,那个执事消失在了森林中。不一会,有几个人也出现在了山口,追寻而去。在他们都没注意到的高空,还有一片叶子缓慢的吊在他们后面。 第51章 清洗之夜 执事到了某处山峰处,用口哨声唤来了一只不起眼的信鸽,往它腿上塞了什么东西后放飞而去。只是那只信鸽还没飞出多久,就被一箭射下。随后冒出数人将他包围。

“老四,我现在都不敢相信会是你。为什么,为什么要背叛唐门?你也是被下了禁制被威胁的对不对?”

“果然他们的牺牲不是巧合啊。看来你们是有什么手段能发现禁制。也是,那付卜玄也没想到唐门里有别的修士,为方便自己做的太明显了些。怪不得他们总被派去执行危险的任务。那我被调去那么远执行任务,基本不能久呆门内,也不是巧合了。你们早就怀疑我了对吧。”

“老四,你既然没有被禁制要挟,那为什么要背叛唐门!若非唐门栽培,我们哪有今天这样的成就?若不是唐门将我们这些孤儿捡回来抚养长大,我们早就被野兽给吃了。就算被别的好心人家捡回家,那我们现在也只是在山中捕猎和田里耕作,再厉害点不过是从政从商,哪有现在这般逍遥自在?”

“呵,孤儿?老二,这么多年兄弟,也别怪我没提醒你,唐门可没你想的那么好。你常在门内可能不知道,我在外面这么多年也不是光在那执行任务的,你就从来没有怀疑过吗?我们这些外门弟子真的都是孤儿吗?”

“够了!唐二,你也听到了,他心早就不在唐门了。他应该就是隐藏最深的了。拿下他吧。”

“呵,虚伪的小人们,你们以为我会束手就擒吗?”

一场唐门的内斗就此展开,打着打着就远离了这片区域。唐二他们都被唐四吸引了注意,丝毫没有注意到从唐四的裤腿中钻出的一只小鼠,正咬着什么离开。唐四也当然没注意到,小鼠跑出不远后就被一道金光一刀两断。

“虽然对你们唐门的内斗不感兴趣。但是为了渔翁得利,只能让付卜玄一头扎进陷阱里了。而且看来唐门的人也不是都被彻底洗脑了,只是以前发现什么的人应该都被处理掉了而已。”徐言将书信一招,看了一眼内容后用灵力震成齑粉后喃喃道。

“师兄,下面是什么情况呀,这就是师兄说的好戏吗?太黑了我看不清。”

“就是很俗套的清理门户情节而已。那个叫唐四的弟子要给付卜玄通风报信。被唐门的人发现后大打出手。还有就是唐门的一些真相被弟子知道了,就不知道这唐二心里会不会有所怀疑了。要是有,后面也许还能有趣一点。不过我们要是不来,或许后面会麻烦一些。”

“原来是这样。”

类似这样清剿叛徒的画面在唐门各处关要陆续发生着。直到后半夜各种喊杀声才逐渐安静下来。

随后各种欢庆声和审判叛徒的声音在弟子住所处响起。

……

唐门内门,属于付柳游的屋子内,一间偏房中。

“为什么我在意的人都一一离我而去,以前是娘亲因我难产而死,随后是江家被灭,爹爹牺牲,姐姐失踪。再到现在清风门被灭门,师傅师娘惨死,各位师兄师弟们被虐杀,师姐师妹们被凌辱。”一位十二三岁的少女坐在窗边无声落泪。

“云家传承早已数不清经过了多少年。典籍记载即使是经历了御剑门大劫也未曾断绝,可自从我记事起,云家就日益衰落。最后更是惨遭灭门。而清风门也本日益壮大,如日中天,却在收养我几年后惨遭灭门。难道我云清莹就是那天煞孤星不成?”

一位二十左右的女子在敲了两声房门后推门而入,虽然只是二十左右的年龄,但行为举止间极具韵味,比起女子,称其为少妇更为合适。

“清莹妹妹,不用担心的,夫君很厉害的,会没事的。也是夫君太忙了,冷落了你,将你收入府中后,还未同你行房就外出宦游了。不要害怕,月儿姐姐会陪着你的。”

少女见少妇突然进来,织衣的手一抖,不小心扎到了手,但还是立刻起身向那位叫月儿的少妇行了一礼后说道:“嘶,痛。是月儿姐姐啊,我没事,只是还有些不习惯。“

“是月儿姐姐不好,没等你回应就进门。呼,呼。不痛不痛。好了。记得我很小时候和娘亲学女红时,娘亲就是这样帮我的。清莹妹妹不擅长女红的话,那不用勉强自己的,虽然夫君是将你们一同收入府,但我看得出来他很喜欢你的。”少妇吹了吹后用嘴舔舐掉血液,舌尖用口水覆盖伤口,然后从身上拿出绷带包扎起来。

“唉,这个叫月儿的姐姐也是可怜人。听说她也是亲密之人都被杀个干净,被掳回来下药成了现在这般模样。可能在她眼里,那付柳游真就是她的好夫君,而我是他夫君新纳的妾室吧。我若是没有灵根,可能也同她一般不知真相,心甘情愿的侍奉起仇人来了吧。”少女内心轻叹,有些兔死狐悲起来。

“不知道有没有唐门的人在外监视,我还不能暴露我没有中情蛊。若我真的是天煞孤星,那唐门你们就等着吧,也猖狂不了多久了,很快会被我所累惨遭灭门。呵,今天那钟声,怕就是出了什么状况了吧。”

“倘若今天之后唐门一直无事,那我与其坐以待毙,被那付柳游玩腻后,落得一个被无数唐门弟子随意羞辱的下场。还不如直接死了一了百了。反正像我这样的人活在世上,只会让所有对我好的人遭遇不幸而已。而凭我尚未练气的水平,根本逃不出唐门。”

“但我要是自绝而死,也太便宜那些畜生了,他们要是趁我尸骨未寒来侵犯我,那我死不瞑目啊!我身为云家后裔,怎么能被这般羞辱!若是付柳游回来后唐门还没什么变故,也只能那种办法了。”

“就算牺牲掉清白甚至性命,也至少要毒死付柳游那罪魁祸首,替师傅师母和清风门报仇,也让其他人也不敢再碰我分毫!”少女眼中绝决之色一闪而逝,随后手向下滑去,好像下了什么决定似的。 第52章 付卜玄 在元武国的西部,有一处叫紫道山的地方。

之所以被称为紫道山,是因为此山长年被淡紫色雾气封锁缭绕,凡人进去后不但无法视物,并且在雾气中稍长一些,就会两眼流泪喉咙肿疼,再长久一些甚就会毒毙身亡。

虽然当地凡人都知道这些紫雾的凶险,对之视若毒蝎不敢接近分毫,但是每年仍有一些不知底细的外地之人误入其中,从而葬身于此。

如此大范围的毒雾既没有随时间消散,也没有向外扩散,那当然不会是什么自然形成。这正是付家费尽心机请了数位阵法大家,根据此地灵脉和地势专门布下的“毒云紫瘴阵“。付家主堡就被守护在其中。

这些凡人的毒毙,对于早已视此山都是付家之地的付家来说,丝毫不以为意的。

若是被问道,一些背景深厚的付家公子小姐们肯定会嗤之以鼻道,凡人死了也就死了,还能怎样。这才哪到哪,这些不过是无人主持的情况下自然散发的紫雾罢了。

若是族内筑基修士们主持,莫说大批练气筑基成群结队,就算是数位结丹联袂而至,短时间内也难以寸进,若是结丹大能亲自主持,那他们也只能落得个重伤遁逃的下场。若是我们有意想留,付出些代价,也不是不可能让他们毒毙当场。

付家主堡内,外圈中一座寻常的房屋内,一个留着些许络腮胡的大汉猛然从床上跳起,喘的上气不接下气。

“不行,那个梦越来越清晰了,我必须得立刻离开了。不管以后付家会不会被灭族,什么时候被灭族,这付家堡都不宜久留了。这些也和我一个旁系附属没有任何关系。我去唐门当山大王,不比在付家保护那些直系公子小姐出行要自在的多?”大汉摩梭着手上带着的钱币手饰,嘀咕道。

“大多数东西之前都通过每次出任务带一点过去放小游那里了。这次就带上剩下所有家当出任务吧,这个时辰跑去接任务太反常了,等天亮接个危险的任务,诈死脱身后再也不回来了。”

“梦里出事的是付家堡内,外面的凡人旁系都没有事,倒也不用担心其他人。”内心喃喃道,说罢便立刻起身,将重要的东西收入储物袋,盘坐床上思考起后面的打算来。

此人正是付卜玄,他是付家一家奴所生,本来也不叫这个名。也不配姓付。

虽然因为侥幸拥有灵根而被培养,但毕竟出身不好,又是伪灵根资质,这辈子成就有限,所以培养资源也没有得到多少,只是有点修为后就开始负责为付家做一些制式法器的炼制之类的杂物。

可自从他捡到一个手饰后,他的人生就此发生了改变。一天晚上,他那天梦到了过些天要送器具的必经之路上有修士大能在争斗,自己会被波及而死。

他抱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想法。给了些好处给负责分配工作的总管,和一位一向不对付的对头换了个班。过几天后对头果然死于那场无妄之灾中。

他也是感到十分不可思议。后来经过他的不断尝试后发现,每当自己将要遭遇危急性命的危机前,他都会梦到危机时的大概内容。

他也是个大胆之人,在了解到自己有这样一种异能后也是果断异常。从那以后,什么地方有危险他就去哪里,什么事情危险就去做什么事,只要没有梦到自己死亡的画面,他都大胆的去做。有时还故意引诱一些修士去梦中危险的东西,自己再等风波过去后捡东西。

就这样通过梦境趋吉避凶下,他获得了不小的造化,也因此在一处险象环生中结识了自己的伴侣。

也因为他为付家完成了不少艰险的任务,获赐过一颗筑基丹。本意是鼓励他多生子嗣,好让这颗筑基丹能派上用场。

但他自问自己是有大机缘之人,又因为曾经走南闯北谋造化时误入了一处灵泉洗筋伐髓过。心想若是失败了,以后再想办法弄给后辈就是了,也是毫不犹豫自己吞服。

作为本不可能筑基的伪灵根废材,仅在一颗筑基丹的帮助下就成功筑基。因为太过离奇,可无论让付家之人怎么调查,都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付家表面上也只当做他遇到了狗屎运。暗中却是打算留在身边细细观察。

因此他被破格提拔,他家族从此摆脱了家奴之名,被赐姓付,获得了旁系附属的待遇。还被允许进入付家主堡生活。如此出息,自家族谱单开一页,他也是换掉了原来的贱名,给自己取了个付卜玄的名字来。

成为筑基期修士后,他的寿命已到了两百有余。自然希望自己的爱妻也能筑基成功,能够久伴自己身旁,不必忍受看着自己的爱人将来耗尽寿元,阴阳两隔之痛。

他也是自负自己身怀异能,且突破到筑基期后实力今非昔比。便起了带妻子闯机缘的念头。一开始也是很有分寸,谨慎的探一些小危险小机缘,收获也算不错,他的妻子到了练气十三层,很快就可以到达大圆满了。

可问题来了,他筑基后虽然功绩累计要比以前快上不少,但再怎么努力,也就只能兑换一两颗筑基丹,而这对于自己同样是伪灵根的妻子恐怕远远不够。

自己是有浸泡过灵泉才能一颗筑基丹筑基。妻子可没有啊。而修士若是过了最佳的筑基年龄,即使勉强筑基也是后继无望了。

他妻子也是大胆之人,不然也不会与付卜玄如此投缘。也觉得应该拼一把。何况自己和夫君每一次都能逢凶化吉,这一次也一定不会有事的。

可惜事与愿违,这次付卜玄还是全身而退,他妻子就没有那么好运了。知己不在,付卜玄也是一时熄了闯荡的心思。便在堡内谋了份差事,照顾起孩子来,打算等着孩子能够独立了,再带着亡妻的期许,生命不息,冒险不止。

直到三十多年前,他做了一个梦,只是那时梦境的内容还很模糊,与以往做过的梦都不一样。即使如此,一向相信自己梦境的他并没有大意,打起了找后路的主意。也就是那时,他将他的孩子送到了唐门,机缘巧合下发现了唐门秘地。

孩子也有自保之力了,还有不少唐门人能任其差遣。付柳游也是重操旧业起来,才又过了十几年,修为再次精进,突破到了筑基中期。

而一年多前,许久未出现的梦境再次出现,这次他看清楚了,梦到了付家内堡中付家上下无一活口的惨剧。便再次停止了接外出任务的行为,改接以往嗤之以鼻的堡内清闲任务。

没办法,保护公子小姐的功绩点比以往只多不少,以往是外出偶尔有机会获得小机缘,加上自己喜欢刺激才外出的。

现在为了赚取功绩点换取一些将来可能需要的资源,为以后铺平道路,只能对那些公子小姐们点头哈腰了。也是打定主意启用唐门这条后路,从此摆脱寄人篱下的困境。 第53章 分析斗罗珠 徐言师兄妹两人回到了那个山洞中,徐言将坟边的土堆到洞口处,只留下少许缝隙透气。从储物袋中拿出了一些夜光石,还有帐篷被褥之类的东西摆好,弄成了个临时据点一样的地方。

“那付卜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来,或许是明天,也或许要几个月,我们干等着也不是办法,就算那个付卜玄来了,和唐门打起来也一时半刻不会结束。”

“师兄先研究一下这个珠子,上次进去的地方算不上特别安全,也不清楚是不是每次进去都不一样,不过至少知道拿着珠子我随时都能出来。师兄大概一盏茶的时间出来一次。师妹你若是累了就先休息一下。不用担心我。”徐言说道。

“好,师兄多要注意安全啊。”师妹抱着徐言又亲了一口后松开了手说道。

徐言拿出斗罗珠,一咬手指,滴下一滴精血,按照玄天诀后的认主口诀掐诀念咒,可精血滴在小珠上,从旁划过,无事发生。

徐言又尝试了书上其他相关口诀,可惜道:“不能认主吗?可惜。不过也是情理之中。小绿瓶不也不能认主吗?能用就行。”

“现在有点空闲,进去之前先想想这斗罗珠可能的作用,然后再一一验证。”

“首先,斗罗珠是空间类宝物。极大可能是传送类宝物,也就是小珠只是一个媒介,类似灵界小修罗界和小修罗盘一般。让我往返斗罗大陆。极小可能是洞天类宝物,也就是和灵界空鱼族祖传之物那般,里面就是一个世界。斗罗大陆就在这个珠子里面。”

“然后,在躲避无法接下的攻击,逃避强敌,以及偷袭上有所见长。而且在斗罗建立隐蔽据点后可以当真无限大的储物袋。毕竟储物袋不能套储物袋,但斗罗可以放无数储物袋啊。虽然不如真的储物袋般方便,要进去后拿着东西出来。但作为仓库放不常用的东西。而储物袋当做背包,也是很好用的了。”

“接着是禁忌相关,因为可能是直入直出类型的传送类宝物。那应该有以下的使用禁忌需要注意。”

“其一是传送时不能被打断,不然就会像灵界韩立躲夜叉族那样被传到非预设地点。韩立那还是在灵界内传送。我这传送到别的世界的,要是被打断很可能被卷入空间乱流而死。因此传送前要做好掩护。”

“其二是不能在众人视线前,或是敌人大本营进行传送。前者很好了解容易被人堵,或者比如我在武魂殿被追杀时逃回凡人。那传回去就是在武魂殿,在凡人极阴岛传送,出来就是极阴岛。在荒郊野外没人看见还能躲一些时日后悄悄出来。在别人大本营那还怎么出来。所以在外要烟雾或爆炸掩护,再敌人大本营要另设方案。”

“然后就是里面的机缘,首先是三大聚宝盆。第一个是冰火两仪眼,草药作物十倍增长。看似很强,但也只是勉强可用。好在获取起来也简单,就个独孤博而已。”

“小绿瓶在人界是七天一滴小绿液,一滴百年。也就是一天成长14年。天气不好没有月光另外算。而冰火两仪眼只是一天生长10天。直观看就是万年金雷竹韩立不到两年一根,冰火两仪眼则是要用千年。”

“更何况小绿瓶是用时间催熟。而冰火两仪眼只是类似灵眼之物对于人类那样。是因为灵气充盈才让植物成长的速度加快。所以那些类似玄天仙藤之类的逆天之物是肯定没用的。”

“但也并非没有好处。最明显的就是小绿液稀释后同时给许多植物增长年限时,那个百年增长也会被分成那么多份。而冰火两仪眼是全部十倍。拿金雷竹举例就是韩立一根要两年,两根要四年。我这就是不管一根十根还是百根,只要种的下,应该都是千年。然后就是可能就是里面应该没有法则之力,不怕到仙界被追杀了。不过那我也得能到仙界。现在还不敢想。”

“第二是生命之泉,疑似是疗伤效果,看斗二的意思还能滋养灵魂的样子。获取起来有难度,银龙王大概是二级神左右水平,不知道相当于凡人什么境界。得等里面魂师大赛时看看封号斗罗的水平,再看看凡人有没有对比参照物,来推测神祇都什么水平。”

“第三乾坤问情谷。看不出来有什么作用,而且好像是神界能直接操控。按斗罗二来看,难道是神界调教继任者的地方?到时掀了神界再看看。”

“然后斗罗珠里应该也包括神界,天上一天地上一年。斗罗大陆时间速度一样。那也就是打下神界后,让师妹在神界待着,度过百年寿元外面都三万五千六百年了。”

“韩立飞升仙界时也才一万多岁呢。我要是修炼顺利,应该千年左右就能偷渡灵界了。更何况两三百年元婴时就可以打明王决的主意了。”

“但这一切一切的前提,是我们这样的外来之人,还是成年人,能够觉醒武魂。所以得尽快去一个武魂分殿抢和武魂觉醒相关的东西。我就当是收了帮忙断唐三机缘的报酬吧。”

“毕竟也不可能两个成年人跑到武魂分殿,问能不能帮忙觉醒武魂。”

“那以上信息拉个粗浅面板出来就是这样的,具体事宜还需要实际测量完善。

名字:斗罗珠

来历:不明

境界对比:未知

作用:1,类神威空间用法,进可攻退可守,逃无遁形。亦可当实用仓库,但不能将身体局部传送来达成虚化。威力目前来看也差的远,但没有代价。不知道有没有进一步开发的可能性。

2,草药十倍生长。在十年内击杀或结交独孤博解锁。

3,疑似肉体疗伤,孕育灵魂,击杀或征服古月娜解锁。

4,时间缓速365倍的空间以及不明作用的地方,掀了神界解锁。

其他:未知。”

想到此处,徐言注入灵内力,人与小珠消失不见。

徐言四处张望,发现了早上杀掉的三头狼的位置,虽然尸体不知道是被人带走了还是被兽吃了,但痕迹还是有的。

“很好,是上次我离开时的地点,那姑且认为是每次进来时和出去时的位置相同,多进出几次,我走到认识的地方后再试一次。如果属实就可以找个地方开始建设据点。”

“既然唐三在外面死了一年左右,时间流速也没有区别,那应该可以确认是斗罗一时间线,而且还是很早的时候,很多事情都可以做。”

“不过在此之前先看看这里属于哪一国的哪里,然后找地方建个据点先。要是不在斗罗大陆,而是日月大陆或是别的大陆,那就麻烦了。”

徐言边先一个方向直走边想到。同时神识外放,探查起周围来,每隔一盏茶的功夫就往附近的树上一躲回去一次。行进一段路程后发现远处有动静。

“嗯?这么晚了还有人在猎杀魂兽?现在还不清楚斗罗的等级和凡人修为境界的对应关系,不宜直接接触,先靠近到能听得到的范围看看情况,见势不妙随时可以通过小珠回去,这倒不用担心。” 第54章 陌生的熟人 “黄黄紫紫紫,怎么在吸收紫色魂环。明面前面是最佳魂环配比,为什么这第五个魂环要吸收千年魂环呢?看着也有二十几岁人了,不至于这都不懂吧。算自己没有能力请人猎杀魂环,这天赋随便去所知名学校或大点的宗门也好过这样浪费自己的天赋啊。唉,算了。”

徐言刚到附近,就被正在吸收魂环的人吸引了注意,只能暗叹可惜,然后判断起境界来。

“嗯,感觉和付柳游差不多,就算吸收魂环时魂力不稳,那也至少能判断五十级魂王大概就是炼气期八九层的样子。别的境界在斗罗和在凡人这两边都还没有参考对象,后面再说。”

“老赵,有人在盯着我们,我去看看,你看好小明。”一位长着鞋拔子脸的大汉耳朵动了动,转过身扫了一眼徐言所在方向,眼睛缩了缩,冲着旁边一个身材不高,但肌肉很发达的大汉说道。

“四眼猫鹰,附体!”说罢,鞋拔脸大汉一蹲一跳,背后长出一对翅膀,向着徐言的方向飞去。

“原来还是熟人,能确定是在斗罗大陆就行,不必多生枝节,润了。”徐言取出小珠,消失在了原地。

“院长,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那位吸收完魂环的青年看见院长飞了回来,上前问道。

“没什么,应该是路过的魂师。可能是空间系武魂,他在我眼前直接消失了。看着年纪倒是和你差不多,不过魂力等级比你差多了。大概也就三十几级而已。”鞋拔脸大汉说道。

“那是,以秦明小子的天赋,就算是在那武魂殿里都找不到几个的。”矮壮大汉说道。

“好了吗?好了我们就继续找吧?合适的亚龙魂兽不好找,我也不好离开学院太久。”一位看上去只有三十来岁,身材火爆的女人问道。

“好了好了。二龙妹,这只小亚龙还没成年,附近应该有只大的才对,应该很快就会来找我们了,这次绝对万无一失。”鞋拔脸大汉立刻换上谄媚之色,招呼着兄弟和学生们跟上。

“小明,释放第五魂技吸引它出来。”鞋拔脸大汉催促道。

......

“师兄,还没到一盏茶的时间,是不是在里面出什么事,嗯。”师妹有些担心的在徐言身上摸索,检查有没有伤势。只是话没说完就被徐言亲了一口。

“放心吧师妹,师兄没事。这次进去有一些收获。至少知道了部分境界上的事情,以我们的本事只要不招惹是非,闯荡大陆没什么问题。暂时不用再进去了。所以,我们来干正事吧。”徐言突然话风一转道。

“什,什么正事呀师兄。”师妹当然知道是什么事,但还是装傻的问道。

“嘻嘻,当然是我们每天都干的事情啦。昨天在迷宫里不方便,今天时间双倍哦,让师兄看看你发育正不正常呀。”徐言装出了一副吃小孩的sensei模样张牙舞爪道。

“呀!不要。”小师妹也很配合的装作抵抗的样子,不过眼神里满是笑意。

......

付卜玄刚飞到望岳城附近,看着远超平时的行人也是好奇,神识一扫之下甚至发现了不少修士或交流情报,或交换物品,也是好奇的打听了一下,知道了是唐门召集来的。

“这唐门在搞什么名堂?来的凡人多也就罢了,怎么还引来了不少修士来此小聚,虽然多是炼气期修士,但筑基期也有那么几个。”

在付卜玄将修为压制到炼气期后打听了一番才知道,为什么会有修士聚焦于此。

原来啊,虽然拥护唐门的义士或是好事之人多为凡人,但唐门在溪洲的名望自不必说,虽然说是来帮忙找东西,但溪洲来自各处的人为了同一个目标聚在一起,自然会有爱热闹的人想办成一场盛会。

而除了部分苦修士外,大多溪洲的散修也是爱热闹的人,平时大家各处修行,而有盛会时来凑热闹,同时也是各位同道交流心得,交换物品在溪洲算得上是低阶修士间约定俗成的事情了。

起初当然只是少部分练气散修三两相聚,但传闻在某一次,其中一位散修被邪修抓去差点血祭,后来刚巧有一位在交流会中认识的同道看见,在短时间内呼朋唤友。

一同端掉了一个试图在溪洲扎根的邪修组织,将那位散修解救出来后,这种形式的聚会更是受到了低阶修士的重视,吸引了越来越多的散修,若是这种聚会多办一些年,甚至被视为溪洲练气散修同气连枝的纽带也并非不可能。

如此,每次唐门的召集都变成了一场凡人和修士共同相聚的盛会,这并非是唐门就连修士也能召集,只是仅仅只是作为一个信号而已,并非是因为鸡叫太阳才会升起,也并非没有唐门召集大家就不会聚会。来此庆祝的修士甚至一些凡人,都并不会听从唐门的调遣的。

但时间久了后,有些平民出身的修士看在唐门这么多年为溪洲的付出以及对修士聚会有促进作用的情况下,也是不介意帮些举手之劳的。当然,这也是很久以后的事情了,而且也和真正的唐门没有任何关系了。

“也罢,刚好借这些练气修士聚会将“看到修士争斗还有双方的服饰和法器特征”的事情传出去,把我“被杀”的罪名安在和付家作对的家族头上,借这些修士之手传出去,我假死的就更完美一些。”付卜玄想到。

......

“哟!这不是玄大师嘛,有段时间没来了吧?真的是稀客,来来来,这边请这边请,近来人有点多,不过给您的房间还是有留着的。”

付卜玄刚进轩月楼,小二便照顾道,一副很惊醒的样子。而在后堂,一位少妇推开柜子,闪入后面的洞中消失不见。

“掌柜的,贵客临门。快来快来。”小二从楼上喊道。

“来了来了,稍等片刻马上就到!”楼上传来掌柜的声音。

付卜玄环抱双臂一言不发,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莫说他是筑基期修士,就算他的孩子,也不用像唐门弟子般对什么暗号。只需要等他们恭恭敬敬的请进去就行了。那在外人看来,这不就是贵客嘛。所以付卜玄也没反驳什么。 第55章 这鸡汤非常的鲜美 “来来来,玄大师这边请。玄大师有一段日子没来了,我们酒楼也是多了很多新的菜肴,您舟车劳顿,要不要尝上一尝?贵公子也是赞不绝口啊,还时不时让我们送去。放心,折扣我们都给到您最优惠的。还有那......”掌柜的在前面引路,嘴里还滔滔不绝的介绍起酒楼这段时间变化,确实是一副面对老顾客的样子。

“哦?小游爱吃的吗?那都给我上一道。”付卜玄和孩子分别了许久,也是有些好奇孩子喜欢吃的东西是什么样的,既然这次回到孩子身边就不走了,那提前了解一下也不是什么坏事。

付柳游从小就失去母亲,只有他陪伴长大,可二十多年前为了给自己和孩子留后路,他只能将十岁出头的小游丢到异国他乡,以独自历练的名义让他待在唐门,只有偶尔有空才会来见上一面。

即使不谈付家灭族相关的预言梦,光是以他们家族从家奴摇身一变,成旁系附属,就让一群人眼红的了,自己又时常出任务攒贡献点,将付柳游留着付家是非太多。

自己的梦只能保自己的安危,可无法得知亲近之人的情况。所以不得不将孩子藏到唐门秘地。付卜玄因此内心对孩子还是有些亏欠的。

也不能怪付卜玄不小心,这本来也不是很赶时间,而且对于时常依靠预言的人来说,没预言就没危险,那自然不会多防备什么。

“游公子喜欢吃的菜全都来上一道!都麻利点,玄大师要亲自品鉴一番。”掌柜冲着后厨喊道。

“好嘞!”后厨喊道。

“玄大师,在此稍候片刻,菜肴很快就给您备好。”两人到了那个带有暗道的房间后,掌柜说道。

“这个先不急,让他们忙去吧,你和我说说小游这段时间过得怎么样?他现在人在哪?”付卜玄用灵力关上了门,随手释放了一个隔音法术后说道。

“这个...”掌柜有点支支吾吾道。

“怎么了?有什么不能说的,难道小游出事了?”付卜玄语气一下子冰寒下来。

“绝对没有,公子现在就好好的待在秘地内,需要的话我让人去通知一声,就是可能公子他现在有些不太方便。这也和他这段时间的经历有关。只是公子他特别吩咐过不让我们说,所以我们也不好直说。”掌柜跪在地上一口气说道。

“这个没事,他那边我去应付就行,但说无妨。”付卜玄抿了口茶水后,好似刚才什么也没发生般慢悠悠的说道。

“是,事情是这样的......”

掌柜的一五一十的将付柳游这段时间的经历都说了出来,只是起因不是要找东西,而是看上了某个美女,结尾并不是在凌云门失踪,而是灭完一些门派后在唐门内夜夜笙歌起来。

“我当是什么事,一些凡人门派灭了也就灭了。那些女人能被我们修仙者宠幸也是修了八辈子的福气了,用完丢了也就丢了。区区蝼蚁而已。行了,退下吧。”付卜玄听了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道,丝毫不记得自己家族在自己之前也只不过是他口中的蝼蚁而已。

“说起来,小游确实也不小了,也是时候给他找个道侣了。只是现在算得上是另起门户的散修,联姻是肯定不合适了,只能后面注意一下找找有没有灵根不错的小女娃,好带回来给小游当童养媳了。”

“凡人女子玩玩就行了,想生出有灵根的后代可能性太小了。不过要是真有能生出的,给她个侍妾的身份也算她的造化了。”付卜玄也是考虑起孩子的人生大事来。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有看上的女人直接潜入掳来便是,用符宝灭凡人门派还是有些太浪费太招摇了,也是我疏于教育了,爱出风头可不是什么好习惯。以后得好好说道说道了。”

“可说到底还是因为我没有陪在身边,才在外面染上的坏毛病,若是用教训的口吻去教育,很可能起反效果,到底要怎么说比较合适呢?还有也有一年多没见了,见面时应该说什么好呢?”付卜玄也是开始在内心打去了稿子来。

“玄大人,这些就是游公子喜欢吃的菜肴,你慢慢品尝。特别是那鸡汤,非常的鲜美,游公子每次来都必会点上一份。”掌柜的招呼着几个美女托着大大小小十几道菜送入房内。

“行了,我需要的时候再叫你们。”付卜玄摆了摆手,夹起菜吃了起来。暗中却掐诀给自己加持了简易的避毒术。

这次并非付卜玄有意防备,只是习惯所致,筑基期修士已经能够辟谷了,也已经很久没有进食,但小时候的习惯还是保留了下来。

以前付家在挑他们这些身份低贱的有灵根的外人培养时,除了根据灵根资质分配资源外,同资质之间亦有差距。像付卜玄这种资质的,分配方式自然是养蛊,最后活下来的人获得所有资源,其他的则是死。所有,或一无所有。

至于筑基期后可以食用的灵泉或灵米,虽然要求的贡献点不高,但付卜玄自然不会那么奢侈的浪费在满足口腹之欲上。

即使是筑基以后,他也并非一帆风顺,在付家里可是很多人念着他那份肥差的。

而对于付家人来说,谁来服务都一样,并没有因为把他提拔成了旁系附属赐姓付,就把他也当自家人了,家奴间的竞争,就连饭后谈资都有些不够格。

“好嘞!”掌柜告辞离开,将门关上后嘴角还不禁上扬,但手上却渗出不少汗水。

付卜玄没有再理会掌柜,一口一口的吃了起来。不过与其说是吃,其实只是往口里送而已。他现在根本没有心情细细品味。因为久违的进食,勾起了他一些不堪回首的回忆,品味着其中的心酸与屈辱。

“罢了罢了,那些都过去了。如今我已经是自由之身。不再需要屈居于人,就不要再去想以前的事情了。付姓也改掉吧,一切重新开始。“口中没再碰到东西,他也不再回忆,放下碗筷,释然般轻叹一声。

“家族其他家人只是没有灵根的凡人,给付家当狗的资格都没有,反而不用经历那些生死试炼,更不用看人脸色。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

“我们这些卑贱出身的人之间好歹有祸不及凡人的暗约在,梦中付家大劫他们也没有受波及。应该没有大碍。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待我在这里扎住了根,再想办法带他们过来越国安居乐业,这唐门秘地就当家族核心吧。”

付卜玄用神识找到了掌柜的位置,传音道:“带路吧。” 第56章 我滴任务完成啦! “玄大人,前面就是暗道的出口了,后面的路就是您已经很熟悉了。小的就先回去主持客栈了,这段时间不同以往,客人太多了,若是找不到掌柜的,那对于望岳第一大客栈来说就太奇怪了。”

“嗯。去吧。不过在此之前,你还是先回答一下我的问题吧!”付卜玄射出了两张定身符,准备用迷魂术先了解一下唐门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啊哈哈哈哈,唐蓝师兄,唐大掌门,我滴任务完成啦!哈哈哈哈!七鬼噬魂!”

谁知一脸老态的掌柜突然大笑起来,踏着奇异的身法不退反进,从两道符箓中间穿过,衣服上突然渗出七道血印,在付卜玄面前七窍流血而死,随后才被一刀两断。

虽然付卜玄下意识的放出护身法器后用攻击法器砍了一剑。但还是神识有些痛楚,有了片刻的失神。

“呃,这是,神识攻击?好诡异的法术。感觉威力上只是初级下中阶左右的法术。只是,为什么凡人也能用法术?看来唐门是得了什么大秘密。可惜事出突然没能阻止他,不然能知道一些也好有所防备。”

“不过只是这种程度的话,就算唐门的人死伤大半,也只不过让我头痛一段时间罢了,根本不会对我造成多大影响。凡人终究是凡人,根本不知道练气期和筑基期之间的差距到底有多大。若是炼气期的话,不好,小游!”

付卜玄从储物袋中翻出了一个紫色小珠,确认了一番后喃喃道。

“紫光感应珠确实没事,看来唐门还打算拿小游来要挟我,这倒是有些被动了,不过小游没事,总归还是有办法的。我闯过的龙潭虎穴也不少了,小小唐门又算得了什么。本来还打算留你们做家奴的,看来没这个必要了。我倒是要看看,你们有什么依仗!”

......

“师兄,怎么了?这个珠子难道也有什么奇异之处吗?”看到师兄突然掏出一个紫色小珠端详起来,师妹有些好奇的问道。

“刚刚我并没有驱动它,它却突然亮了一下,而且我感觉它随时可以放出一个护罩保护住我。”

“师兄,难道这个就是你说过的自行护主的法宝吗?那岂不是捡了个大便宜!”

“不是的师妹,这个应该是子母类型的成套法器,刚刚是有人用母法器来感应子法器。看来那个付柳游的长辈应该要来了,师妹我们准备一下,去入口山附近看看。”

“好~”

付卜玄刚从暗道出来到了桃花源,就闻到了一股怪异清香混杂着血腥的气息。神识一扫之下,入口两旁沿路栽种着各种各样的花,发现里面有不少的孕妇模样的尸体像垃圾一样丢在一旁。

“真是一群畜生!还有那诡异的法术,看来是和什么邪门歪道有所接触了。就是不知道接触到了什么程度了。不过小游还在他们手上,无论如何都要去一趟了,没有相关的预言梦出现,此行应该无碍。”付卜玄怒骂一声。

“没想到我付卜玄杀人无数,还有一天要做这种除魔卫道的事情。”付卜玄虽然是付家的黑手套,干的脏活也不少,那杀的就算不是修士,也是替付家俗世产业清理官府要员,但从来没有屠杀过妇孺。付卜玄自嘲一声,御驶法器打算向入口山上面飞去。

“合击,七鬼噬魂!”几十个唐门弟子从那堆尸体堆中爬出来后一同高呼,从上空看似乎组成了某种奇异的图案,从不同方向冲着付卜玄冲去,然后突然七窍流血而死。

“啊!”付卜玄感觉自己头部就像被重锤轰击般疼痛,一时难以操控法器,从低空跌落了下来。随后一片淡红的光幕笼罩住了包括暗道出口和花园在内的一大片地方。

“七鬼噬魂?!”徐言和师妹刚赶到附近,就看到了付卜玄被偷袭受困的一幕,听到了熟悉的字眼,也是吃惊不小。

“在原型中七鬼噬魂似乎是可以让凡人也能暂时拥有法力,可以夺舍修士的逆天法术,虽然说这完全不符合夺舍铁则。不过先搞到手,用不用再另外说,本打算办完唐门这趟后去看能不能找金光上人顺个新手礼包,再去七玄门碰碰运气。”

“以前是没实力摸进别人门派,后来有实力了事情又多了,现在才想起来。如果不是同名的其他法术,看来不用那么麻烦了。”

徐言回忆着七鬼噬魂的作用,也是想起来还有这种办法能让师妹可以修仙,不过本来也只是当成歪门邪道的最后手段,所以也没太放心上,总觉得这不是什么好东西。

“诶,这里什么时候种了这么多花,昨晚都还没看到啊。等等,这些花是,啧啧啧,好阴啊。”徐言思考完七鬼噬魂的事情后,重新把目光放在大阵内,轻咦一声。

付卜玄强忍剧痛,翻出了几张符箓往身上拍。然后在几个五颜六色的光幕中盘膝打坐了起来。只是唐门也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入口山壁上射出密密麻麻的箭雨,中间还夹杂着一些类似火弹术,冰弹术之类的攻击法术。

“区区凡铁,又能耐我何?待我,什么?!”付卜玄话还没有说完,藏在无数箭雨和法术中的一朵莲花状东西就在光幕上炸开,付卜玄都被掀飞了一小段距离。

付卜玄也是很快反应了过来,唤出一个小盾挡在身前,借着推力翻滚后跳,随后甩出一堆符箓迎上箭雨,满天箭雨转眼间化成了铁水如雨落下。

只是付卜玄并没有看结果,扔完后就转身从罩壁飞去。只是还开始没有攻击,就听到了鼓掌的声音,随后的话更是让他犹豫了起来。

“不愧是筑基期修士呀,果然难不倒你,这血婴怨母阵虽然挺不错,但也挡不住筑基期修士多久的,你还是收了神通吧。不然的话,我们说不得要比试一下是你破阵快,还是我的诸葛神弩快了。”掌门鼓掌几下,拿出诸葛神弩后说道。

旁边有两个弟子模样的人则是押着一个手脚被束缚的人上去。脸上青一片紫一片难以辨认,浑身血迹斑斑,其脑袋上正抵着掌门刚拿出的诸葛连弩。 第57章 如果脱出的话 “小游!你们把他怎么了?”付卜玄一副激动的样子,袖中却用紫光感应珠感应了一下,确认了小游的真伪,准备伺机而动。

那另一个紫光感应珠又怎么会在掌门旁边那人身上呢?那自然是徐言搞的鬼。在知道是子母类法器后,徐言就觉得这玩意烫手,早就想丢出去了。

在看了一圈后,没有比掌门身边压着一个血淋淋的人更合适的对象了。在结合付柳游的长辈被困的情况,不难看出唐门想要干什么。便将那紫色小珠甩入了那人的衣袋中的。

“放心,他只是受了点皮肉之苦,法力也只是暂时被禁制住了而已。不过比起他,你现在的状况,好像也不怎么好啊。”掌门笑道。

“你什么意思,嘶,啊,我的头。”付卜玄双手抱头,惨叫了起来。

当然,这是他故意为之。内心庆幸道:“这阵法一看就是污秽精神类的,好在我刚刚贴防御符箓时也贴上了静心符,寻常筑基自然是很少防备精神攻击的,自然没有备有这些,很不巧,我闯过的地方不少。如果这就是唐门的依仗的话,嗯?什么!”

付卜玄感觉腹部一阵剧痛,随后感觉有什么要从后面出来似的,这还没完,他还感觉下体很胀,腰都不知自觉矮了半截。他感觉自己的脸火辣辣的,气的满脸胀红。

“好你个唐门,居然玩的这么脏,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付卜玄一向自诩自己养气功夫还算不错,只是这次确实是破防了,破口大骂了起来。

“付兄这话说的,就是有点不仁道了,那些可都是一等一的好东西,我们自己都舍不得用呢。那可是能帮修士稍微加速炼化丹药速度的奇药啊,看您吃的那么匆忙,怕你消化不良才特意准备的。”

“只是没想到用在凡俗菜肴上是这种效果,失误,失误啊。还有那些花,也是付少爷爱用之物,既然付少爷那么喜欢,那我们摆出来欢迎他的父亲,也是待客之道嘛哈哈哈。”掌门笑着说道。

“我靠,太贱了,真的太贱了,这才是真正的精神攻击吧,简直是前后夹击啊。这量得是孤身忍了多少年啊草,谁能想到的呢?这唐门居然这么阴啊哈哈哈。真的是熊猫点外卖,笋到家了。真的是太毒了,受不了了哈哈哈。还有后面,若是在这里脱出的话,那么修仙生涯就要结束了罢。”

徐言看到那个付柳游的长辈堂堂筑基期修士,一副四五十岁的外表,脸憋的通红,双腿内八微蹲,即使微微弯腰,也能看到衣服下摆还是被打湿一片。也是猛掐自己大腿,带着小师妹飞远了后才忍不住笑出声。

“师兄,你看到什么了,这么好笑吗?”小师妹被徐言拉着跑也是一头雾水,等徐言笑完了才好奇的问道。

“我看到那付柳游的长辈也中了之前那几种花香的催情混毒露出了窘态。看到一个筑基期前辈居然会遇到这种事情,感觉好笑而已。”徐言觉得脱出这种这么臭的梗还是不要和师妹说的好,就只说了春毒的事。

“确实没想到,那种能加速炼化丹药的药还有这种用法,学到了,学到了。寻常筑基期及以上可以吞纳灵气取代进食。灵泉灵米之类的修仙食物吃进去后也会转化为灵气,而凡俗食物吃入体内,并不会消化,可以随时用净身术将这些没有灵力的东西分成齑粉,随着一呼一吸间消散于无形。”

“没想到那种药居然能直接将凡俗食物中的营养物质全部提取出来,对修士的身体有没有帮助不知道,但留下的废物后果我是知道了....里面应该还加了修仙者用的灵药,看着有点像生吃草药炼化后的药毒,不然可以直接用净身术,不至于此那么尴尬。”

“另一个就更好理解了,至少我是想不到会有哪个正常男修士会刻意带让自己萎掉的药,这个时代背景可没有那些所谓的“先进”思想。别说是中春毒了,自己身上就带着一些备用的修士应该就有不少,给自己用还是想干坏事的就不好说了。”

“更何况对于修士来说,别说春药,就算是一般毒药,打坐炼化或逼除就行了,哪需要专门去备这种药。对了,好戏还没结束呢,我跑太快了。”徐言想到。

“走,师妹,我们继续回去看好戏。”徐言操控飞行法器调了个头,又往回飞去。

“该死,要是在小游面前这样丢脸的话,父亲的威严就要荡漾无存了。只能这样了。这未必不是一个机会。”付卜玄似乎下了什么决心。

唐门的人没有发动进攻,当然不是因为他们善。而是因为只要付卜玄还在阵中,那拖得越久,对他们唐门越有利。

他们也知道要挟是拖不了多久时间的,何况这个付柳游还是假的。包括下三滥的手段,也都是为了尽可能的拖延。

“付兄,不要怪我们,我们这也只是为了自保被逼无奈而已。您堂堂筑基期修士,又怎么会和我们凡人一般见识不是。我们不妨打一个赌如何啊?”掌门常试图用打赌的方式拖延时间。

“哼哼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突然,付卜玄大喊一声,随后放出了许多符箓和一个锥状法器,一同向光幕冲去,掌门旁边那人身上也弹出了一个深紫色的光幕将他保护在内。

可能是徐言所在角度的原因,刚好看见那付卜玄进入符箓爆炸的余波中后,脸色露出了放松的表情,余波还莫名其妙发生了第二次爆炸,里面好像看到了衣物被震破后在火焰中化成灰烬的影子。一张符箓也从火光里飞出,到了紫色光罩附近后变成了浓浓的烟雾。

唐门掌门也是吃了一惊,旁边那个假扮付柳游的弟子身上为什么会有法器?难道昨夜大清洗还有漏网之鱼不成?

看到符箓飞来,掌门不及多想,直接放弃了假装付柳游的人以及另外两个弟子,立刻后跳,躲入了入口山堡垒内后,反手破坏了入口。 第58章 昊天锤与绝掘斧 “该死,你不是小游。怎么会,小游怎么可能连法器都没来得及释放就死了。即使没带储物袋,这法器挂着脖子上当项链,不应该离身的才对啊。他的寝室我也给他布置过防护阵法,除非是室内的人称他睡着动的手。”

“怪我啊,要是我早些给你物色道侣,也不会让你被情色耽误。都怪我。该死啊!真的该死!啊啊啊啊啊,爹这就送这群人给你陪葬!”浓雾中传出了付卜玄的悲呼。

当付卜玄重新出现在徐言视线中时,他已经换了一身衣裳,他手里捧着那颗紫色的小珠在自责着,至于那个假的付柳游连同另外两个被掌门抛下的弟子都被付卜玄生生砍碎,死相极其凄惨。

“唐门,我要你们付出代价!”付卜玄唤出了一张黄色符箓,然后又唤出一个深黄色小钟罩住了自己。一个斧形状的虚影在钟外慢慢凝实起来。

“这付卜玄终于缓过来了,堂堂筑基期修士被一群凡人和几个炼气期压着打了这么久,加上得知了丧子的消息,下一击必是石破天惊,能让筑基期修士也要读条的符箓,应该是符宝无疑了,我也该读条了,等他们打出真火,应该刚好可以用上。”徐言看到这幅场面,也是觉得大的要来了,唤出小针符宝,开始了读条。

“不好!是实体类型的符宝!撤!往深处撤!”

徐言挑了挑眉,疑惑道:“实体类型的符宝?韩立买的金砖符那样的?有什么区别?话说唐门不是还有两朵佛怒唐莲吗?不试一下怎么知道破不掉他的小钟法器呢?这就跑了?看来小天雷子之名也就骗骗弟子们,到底什么威力自己心里有数了。”

“而这付卜玄也是够富的了,简直就是多宝男,同届的韩立好像还没他富。打到现在就是失去了些符箓没受多少大伤的样子。就是有点爱干净,用颜面扫地。”

“就连在那个什么血婴怨母阵那些邪恶的阵法里这么久,看起来没有什么异常。几乎全盛状态加上用出了符宝,看来结果也很明显了。看那人的那副样子,清理唐门那群垃圾也不用我动手了。”

徐言看到山壁上的口子一个个关闭,还有山中传来的声音后也是疑惑,转念一想又觉得情理之中。随后带着师妹离开了入口山侧边半山腰处,向着昨晚找好的另外一个点位飞去。

谁知那付卜玄突然掀开小钟,用尚未完全成型的巨斧砍向掌门刚才进去的洞口,虽然符宝没有完全成型,但劈开一堆碎石掩盖的洞口还是轻轻松松的,随后付卜玄将一粒墨绿色弹丸连同一张符箓射入洞中,又用一张符箓炸崩了洞口。

“不是只有你们唐门才玩毒,你们能死在毒凝子下,也算你们造化不小了。要不是分散了找起来麻烦,我还不一定舍得。小游,我送他们下去陪你了。”

“啊!”惨叫声此起彼伏的在从山中各处响起,墨绿色弹丸炸开的毒雾在那种风弹符的作用下以极快的速度向四周散去,钻入不同的暗道中。

“该死,你竟敢!”

高空中传来了一声怒喝,随后一个未完全凝型的锤子重重的砸在山壁上,附近本来闭上的射击口被震开了一片,落锤处更是刚好在一个射击口上,变成了一个洞口,绿色的雾气从这些口中散出。

只是第二锤还未落下,就被巨斧击到了侧面,不仅落地偏移了许多,力气也被卸去了不少。

“看来你就是唐门真正的依仗了,没想到唐门也有了自己的筑基期修士了,不,以你的年龄,应该更早之前就筑基了。看你的年纪,你就是唐门对外宣称早已去世的唐蓝了吧。”

惨叫声还在持续着,只是无论老者如何驱动符宝想攻击山壁,都被巨斧挡了回去。毕竟是符宝对碰,而且还都是未完全凝型的,只是再对碰了几次,就同时化回一张符箓,分别回到两人手上。

“唉,付道友,事情又何必做的那么绝呢?游公子并不是我们杀的,我们这也只是想让你冷静一下,让我们有机会能和你好好解释一番而已。”老者长叹一声,也是没有继续使出别的手段救人,反而谴责道。

“呵,冷静一下?若是换做普通筑基期修士,不死也得脱层皮,你管那叫冷静?你话倒是说的好听。看道友符宝的状态,以道友的修为,怕是早在我驱动符宝之前,就已经开始激发了吧?若不是我动作快点,早就被你一锤砸死了。”

付卜玄也是气笑了,他见过那么多人,就属唐门的人最为虚伪,本来以为唐门弟子的话已经够虚伪了,没想到这所谓的唐蓝祖师居然睁着眼睛说瞎话。

“道友这话说的就太过了,我那也只是为了以防万一而已。你那孩子到处惹是生非踢到铁板了,害得我们唐门那片区域的所有弟子都受了牵连,我们还没怪你呢?你居然还用如此阴毒的东西屠杀我唐门弟子,你这人怎么不讲道理。”

“小游那么好一个孩子,怎么会到处惹是生非,肯定是被你们唐门蛊惑了,就算小游的死不是你们直接动手,那也是你们害死的。加上你们唐门屠杀了那么多妇孺,他们就死的不冤。”

“唉,现在说这些都已经晚了,付道友,如今我们都成了孤家寡人,难道真的要决出生死不成?修炼不易,何必为了无法挽回的事情再拼上性命?”

“呵,就凭你也配和我拼上性命?一个行将朽木的筑基初期修士?莫说初期修士,同阶的中期修士乃至后期修士我都杀过不少,有什么遗言就现在说吧。动手后你可就没机会了。”

“道友这话说得也太满了些,你当唐某是吓大的不成?看来道友是不打算善了了,也罢。那唐某可说不得要讨教一二了。死在唐某锤下的同阶亡魂可也不少。佼佼战魂锤,巍巍昊天宗!符宝昊天锤,道友可要当心了!”

“废话少说,就看是你的昊天锤硬,还是我的绝掘斧强!谁死谁活,终究还是要手底下见真章。” 第59章 吓我一跳我释放 此时在看似凌乱的锤印深处。

“不愧是唐蓝祖师,力度和位置都如此精确!”

“那是,我太爷爷早已将蝶翼轮回手法练到至深之处,看似每次都被击飞毫无规律的撞在山壁上,实际上每次都刚好碰到我们这条暗道的关键之处,虽然毒雾没有直接流出去,但都被震入裂隙中,导到了其他暗道上了。你们能跟着我混,也算你们的福分了。”

“好了你可别说了,爷爷他也拖延不了多久,现在还没有完全脱离危险,等脱险后再说不迟,赶紧赶路吧。要不是你非要嚷嚷着看爷爷的威风,我们又怎么会陷入这样危险的境地。”

“明明你们也都是这样想的,还要怪我。四姐,你快评评理啊。”

“无聊,我只是奉太爷爷的指示看着你们而已。你们随便吵,别拉上我。”

原来啊,老者每一次落锤的位置和力度都是有讲究的。唐门有一种暗器手法叫蝶引轮回,就是靠暗器间的不断碰撞,从出人意料的角度偷袭敌人的。

因此他每一次被击飞后碰到墙壁,实际上都是在预料之内,那条路线正是他那一脉后代以及天赋极其出众弟子的逃生路线。

老者摆出一副放弃救援的模样和付卜玄争执以及拼杀起来,只不过是吸引注意和拖延时间罢了。而付卜玄自持没有看到危机性命的预言,坚信自己能笑到最后,自然也是不虚老者。

本来那群唐门中人确实能如唐蓝所愿安全撤离出入口山范围回到门内。可惜好巧不巧,在出口处遇到了徐言,只能是倒头就睡了。

其实本来还没那么巧的,这可不是徐言一开始找到的点位之一。徐言本来都以为要换战场了,离开时飞到一半又听到劈山的动静,回来路上又看见巨大的斧头和锤子符宝不断碰撞的画面,自己带着小师妹哪敢靠近啊,之前那个位置还是太近了,就只能找个新的地方落脚了。

要找的地方既要方便观察入口山脚的大战,也得让炼气期能听到那边动静,还得是隐蔽的地方,这么好的位置自然是不多见,而且对面都打起来了,你总不可能还在空中晃悠吧,只能扫一眼看到差不多满足条件的就躲进去了。

毕竟敛气符只是掩盖自身气息,可不是让人直接隐身了,对面两个筑基修士神识都放在打斗上,自然不会特地分出心神来仔细注意远方。但你要是在显眼的地方或者空中晃悠,他们又不是瞎了。自然就会暴露。

而其实那群人也不弱的,最强的已经有炼气期十二层的修为,练气期七八层的也有几个,只是他们刚刚死里逃生出来喘口气,就一头撞上了手里一直捏着符宝的徐言。那后果就可想而知。

徐言正掩在一处石壁后观察远处两位筑基的符宝对轰,突然面前的石壁出现了个洞,里面探出一个头来和徐言大眼瞪小眼,给徐言吓了一跳,想也没想后跳两步,单手一挥身边的彩色洪流,往洞口一指,无数符宝化成的彩色小针鱼贯而入。

“卧槽,什么逼动静,吓我一跳,我释放忍术,啊不是,符宝。”徐言拍了拍胸口,探头往洞内看去。

里面并不黑暗,毕竟基本每具尸体手上都捏着一颗夜光石,辨认了一下,调侃道:“露头就秒,骗你们的,里面不露头的也秒了。唐门弟子服饰,死的不冤。”

“没想到前不久才见过,这就死在我手上了。长得倒是确实不错,要怪,就怪唐门坏事做尽吧。”

“嗯,玄天宝录,嗯?这些都是灵石吗?哇发财咯,这些人好像带着的都是唐门的底蕴啊。”

徐言还在准备美美的清点战利品。结果却听到了意料之外的话语。那脑袋突然嗡了一下,感觉好像要长脑子了。隐隐间好像要抓到了什么东西似的,但又一时难以确认。

“什么?昊天宗?!昊天锤?!是我想的那个昊天锤吗?”

徐言没时间细想,连同地上那堆尸体和储物袋中倒出的乱七八糟东西通通收入储物袋中,带着师妹远远飞走。

毕竟这次可不是未曾凝型的虚影,徐言看见两人对立御器踏空,不约而同的全力催动符宝,凝聚法宝真型,准备真刀真枪的干起来。本来还算安全的距离可一下子就岌岌可危起来,自然是该润了。

“筑基期就那么壮观了,后面还得了啊。虽然看过了小说乃至动漫,可百闻确实不如一见啊。我还是想的太简单了点,本来想着等两败俱伤的时候用符宝偷袭双杀。”

徐言听到远程传来的轰鸣,看着两炳巨物硬碰硬的壮观场面,看了看自己的指刃,又看了看自己旁边的彩色洪流。心里没多少底。

“现在看来就算一死一重伤,临死反扑也不是我能承受的起的。这渔翁之利可不好收啊。得想想法子才行。”

“师兄,那我们还是走吧。唐门算得上已经被那人灭掉了。就连最后的血脉应该也被你刚刚顺手杀了,没必要为了你刚刚说的那个老头那么大的风险。就算他还能活着,这么大年纪了,唐门应该也算绝后了。”师妹看出了徐言的犹豫,劝道。

“师妹,宗门可不一定是血脉传承。如果他还活着,他完全可以养一群孤儿,从小教育,将唐门的思想和功法技艺之类的教给他们。那过不了多久唐门又会复活的。灭人宗门得彻底断了传承才行。”

“而如果他要死了,很可能会把凌云门说出来,拉人一起陪葬。如果我们就这么走了,一个孤家寡人筑基修士若是想寻根问底,用个什么迷魂术之类的。那人就什么都知道了。到那时就麻烦了。”

“那师兄也不能不顾自己啊。不是师兄自己说的吗,一切要以自己安全为主,再想别人的事情。师兄已经尽力了。只是意料之外的事情太多了,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师兄倒也不是一点把握没有,只是要冒上一点风险,而且这方法,实在有些太不厚道。不过我也不是什么好人就是了。师妹,我们到时这样......” 第60章 谁才是意料之外? “付道友,既然我们都没有办法奈何对方,又何必再这样耗下去,不如各退一步,就此罢手如何?”又一次强力对撞后,两人各分开了一段距离,老者抚着胡须笑道。毕竟算算时间,晚辈们早就逃回去里面了,自己也该去接应了。

“该死,那锤子什么来历,明明只是筑基初期的修为,却能凭借此物隐隐能压我一头。若非我法力比同届中期修士还浑厚上不少,怕是真要被压着打了。”

付卜玄又惊又怒。吃惊的唐蓝的实力远在他意料之外,怒的当然是进唐门秘地后就一直在吃瘪,难得全力爆发,却还是被隐隐压一头,心中那股郁气实在是难以释放。

“该不该用呢?还是就此离开?好像杀了他也没什么好处。可是我这股气啊。”

权衡利弊之后,付卜玄还是决定让一步,即使没有生命危险,但继续打下去就要消耗底蕴了,打赢了得到的东西还不一定合适,只为了出口气还是太亏了些。

“唐道友果然是宝刀未老。道友说的也没错,继续争执确实是没什么意义了。不过还是希望唐道友能给在下一个交代,我的孩儿到底是这么死的?”

“哈哈哈哈,付道友,这就对了嘛,我们本就没有死仇,只是一些误会,误会而已。这个好说,贵公子说是死了,倒也不准确,只是失踪了而已,未必没有找回的可能。”

“哦?在哪里失踪的?请道友详细讲讲。”付卜玄听到孩子可能没死,也是打起了精神。

“就在那个...”唐蓝话还没说完,就被一声大喝打断了。

“该死的唐家人,想拖延时间让后人逃跑,打的一手好算盘啊,可惜现在你的后人已经被我杀完了,束手就擒吧!”徐言看到两个人停手,一副不想再打的样子,这怎么行。所以只能按计划行事了。

“父亲,我来助你!”远处一个穿着金鳞甲的人影一手拿着光影剑,另一只手单手一指,一道彩色洪流从一群人身上穿过,冲着唐蓝的方向攻击而去。

“小游!”付卜玄看向声音的方向惊喜的喊道,看着依稀熟悉的面容。付卜玄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

因为长期不在孩子身边,以往看望也只是匆匆而过,付卜玄并未感觉声音有何不妥。

“不!!!“唐蓝大声悲呼着。

“呵,我说你唐门都灭完了,还这般豁达,有这般闲情在这劝我,原来是在为后辈拖延时间。吃我一斧!”付卜玄这哪还能看不出是什么情况,冷笑道。

“该死啊,你们都该死啊,都给我死死死死死!”唐蓝双目赤红,怒吼一声,衰老的容貌逐渐年轻起来,随后身体各处长出怪刺怪角,变成了一副妖魔模样,拿起大锤就往付卜玄砸去。

“果然是邪魔外道,妖孽受死!”付卜玄见唐蓝这般模样,也是不敢大意,吃下了一个红色丹丸,又往身上贴了几张符箓,力气好像大上了不少。

“我去,遮沙壁阀风了,好猛啊。就是这变身秒变的,感觉比煞妖还强啊,什么来头。”徐言看着唐蓝抡着大锤一锤一锤的压着付姓中年打,不禁感叹道。

不过手上的动作却也不慢,操控着一堆彩色飞针洪流汇聚成一根无色小针,射向唐蓝的各处发力点以及要害处,飞行的途中逐渐消失不见。

“小游干的好!”

唐蓝挥锤的力度和速度都受到了不小阻碍,付卜玄压力顿时大减,有了飞针时不时打断唐蓝的攻击节奏,付卜玄也送有机会开始反过来压制唐蓝了。

“烦人的苍蝇!既然你找死,那我就先杀了你,让你父亲也尝尝丧子之痛!“唐蓝大怒。

横架锤柄硬吃了付卜玄一斧后借力后转,一脸怒容的向金甲人影方向飞去,可随后方向却是突然一拐,往唐门深处飞去。

“你敢!嗯?”付卜玄才从失而复得的喜悦中缓过神,怎么可能会允许唐蓝攻击自己的孩子,也是不敢再藏了。

用力投掷出巨斧后,甩出了上百张各色符箓成包围状封住唐蓝躲闪的路线。袖中还滑出了一颗丸子大小的蓝色圆珠,夹在指尖伺机而动。

可符箓脱手而出才发现唐蓝改变了路线,也是一脸疑惑。

“你是偷了付家宝库吗,哪来那么多符箓!该死,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唐蓝自然是不敢用背后硬吃一斧,只能被迫转身,重新面对起付卜玄。

“付道友,你当真要赶尽杀绝?我后人都被你们杀了,你们还想怎么样!”

付卜玄还在犹豫之际,徐言却是抢先发声:“你要说真要逃,又怎么会往深处飞去。怕不是你唐门还有其他筑基修士在闭关,你打算去找人吧?”

付卜玄也是反应了过来,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徐言也是从旁用符宝策应。

在两人的消耗下,身上的角刺好像都缩短了不少。他也知道自己这样下去肯定会被这付家父子消耗至死。

唐蓝双目通红,气喘如牛,大喊三声:“好!好!好!是你们逼我的。”

只能把心一横,冲着看来的巨斧全力掷出巨锤,随后大喝一声:“观音有泪!”

付卜玄突然心脏狂跳,汗毛倒竖,下意识一侧身。下一瞬间感到左肩突然一痛,低头一看,整片左肩已经消失了,左臂正往地上掉去,不难想象,如果刚刚没有侧身,自己会是什么后果,付卜玄干咽了几空唾沫,有些恐惧的看向唐蓝的方向,却是一愣。

唐蓝早已落在了地上,身上皮包骨的样子,仿佛被抽干了一切,一瘸一拐的向一旁山壁挪去。

可当他回头发现付卜玄并没有死,轻叹一声:“唉,技不如人。也罢。”便自断心脉。

“唉。”付卜玄看着地上的尸体,轻叹一声,对手一场,随手打出了一个坑洞,一抚衣袖,将尸体埋入土中。

当然,储物袋是没忘记收的。收起符宝,拿出疗伤丹药,将左臂贴在左肩上,开始运行起断肢重续的法门。

“小游,可以出来啦,已经结束了,有没有想父亲啊。”

金甲人影从付卜玄面向方向的草丛中出现。只是金甲人影包着半边绷带的头颅突然滚落。

付卜玄这时哪还有心情疗伤,惊呼一声:“小游!”便就要站起身往那边冲去。 第61章 含泪舔包 “是啊,结束了。当然想父亲啦。呵呵。所以就请父亲来陪我吧。”金甲虽然在付卜玄的面前远处,声音却是从他的背后传来的。

付卜玄忽然察觉背后一阵灵力波动出现。尚未反应过来,就感觉眼前一花,随后看见自己带着一半脑袋的身体缓缓倒下。

“怎么,可能,明明没有梦到....”付卜玄内心呢喃着,就此失去了意识。和他的孩子同一种死法。

徐言右手松开手指甩了甩手,左手将斗罗珠重新放入衣服内衬中。

随后徐言向着金甲一招。金甲先是放大,然后缩小,连同四张符箓一起飞入徐言袖中,金甲原来的位置倒下了一具无头尸体,随后出现了一道矮上不少的倩影。

“师兄,怎么这么傻,为什么不用剑啊?有没有受什么伤?”师妹小跑向徐言,被抱着转了几圈后,抓着徐言的手一边吹一边问道。

“那剑我修为不够,操控起来不顺畅,一时忘记了拿着砍没这种问题。倒也没伤到哪里,就是这人身体有点硬。”

“就不知道是吃过什么灵丹妙药,还是即使不刻意炼体,修为提升也会一定程度强化肉体。倒是师妹你,和一具尸体一起穿盔甲,真的是苦了你了。若是师兄再强大一些,就不用让师妹受这种委屈了。”徐言抱着师妹,轻抚她的头。

“师兄这是什么话,不管是干扰那个唐家人还是杀掉那个付家人,都是师兄的功劳。师妹只是提着尸体摆一下姿势而已,哪有什么委屈的,习武之人怎么会连这点事情都忍受不了。倒是对不起师兄了,和别的男人贴的那么紧密。”师妹紧紧抱着徐言说道。

“你师兄我还没迂腐到连个死物的醋都要吃。话说也是没想到唐门还有威力这么大的法术。那所谓的观音有泪真的是够强的。”

徐言嘴上那么说着,内心却恍然道:“原来并非武技,而是是抽空自身一切的舍身法术,无视防御的描述或许有些夸大,但越一阶破防应该还是没问题的。怪不得唐三能秒千仞雪。”

“师兄真的是太厉害了,没想到那个什么小珠还有这种用法。师兄怎么知道那人会到这附近的。”

“就算那人没到这,这不是还有师妹嘛,就是让师妹你假装受波及受了重伤,引诱那付姓中年的那个备有方案。师兄只是取巧而已,现在还没多少硬实力的。”

“只是那宝物厉害,而且利用孩子来欺骗长辈这不是什么值得称道的方法,好在那付柳游是个三十多的纨绔,若是什么好好青年或是十几岁的少年,我还真不一定下得了手。”

徐言走到唐蓝所在的坑旁边,但并没有给付卜玄挖坑,反而把唐蓝刨了出来,连同付卜玄的尸身以及残臂一同收入储物袋中:“现在还没空舔包,储物袋里未必就齐了,先一起收起来免得漏了什么东西。”原地剩下几个储物袋,徐言将他们拾起别在腰间。

毕竟已知储物法器不能装储物法器,那直接把尸体收起来,那储物法器不就掉出来了。毕竟储物法器可不只有袋状,还有戒指,腰带,甚至是骨头也可能变成储物的东西。比如玄骨老魔之类的。

而尸体上也可能带着什么东西没有收入储物袋。毕竟是散修出身,徐言可不想舔个包还漏了什么,所以才有这样连吃带拿的舔包方式。

“师妹,我们进唐门再看看,虽然说刚才杀的那批人带着唐门传承,那所谓唐蓝师祖也急眼了。但唐门人未必就真的死光了。”

“嗯,师兄。我也想进去看看,月儿姐姐和娘亲在不在。按照爷爷所说的唐门习性,或许她们还活着......”

徐言两人现在都还不清楚唐门里的布局,之前都在入口山以及鬼见愁那片区域活动,唯一知道的,就那个钟的位置和那个大广场了,钟楼没什么特别的,所以徐言决定先到四通八达的广场看看。

到了广场,之前唐门掌门走出来的城楼门口自然是徐言的第一选择。毕竟城楼这么明显的建筑,很显然里面是重要场所。要是有什么隐秘,应该就在深处才是。

只是徐言还未接近,就远远看到一个身穿灰衣的人影从一边的锁链桥赶到广场,然后马不停蹄的往城楼门口奔去。

“唐门还真有漏网之鱼?也是,唐门的人应该也没有自大到必定能胜那付姓中年吧?所以唐门应该在大战前就撤离一批弟子了,总不能傻到真的全堆入口山那被付卜玄放毒一锅端了吧。”徐言想着,便吊在那人后面高处探查究竟。

徐言哪知道,正如明面上由锁链桥链接唐门各处那般,入口山连接的暗道内也是纵横交错,除了各处汇集到入口山山腹的通道外,逃生用的暗道被分为外门,内门,以及核心三类。

唐蓝为了不让家族的隐秘泄露,在设计之初就做了手脚,一旦启用了核心通道,其余逃生暗道都会被堵死,只有最核心的弟子才能逃离,而其余弟子被迫背水一战来拖延时间。

若不做到这个程度而让隐秘泄露,那他们一族将再次被天地所不容,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出口堵死,再加上唐蓝的将核心通道的毒雾震到其余通道,付卜玄那一颗毒凝子的毒雾下,不管是从入口山撤离的还是从唐门内部撤离的普通内外门弟子,只能落得个身死的下场。

徐言跟着那灰衣青年七拐八绕,徐言二人看见了一座奢华的院落,比起远处那些建筑来看,明显缺少了一些时间的痕迹,大概只是近几十年新建的样子。上面还有灵力环绕,似乎有阵法笼罩。

“月儿夫人!月儿夫人!有公子的消息了!”灰衣青年冲着院落喊道。

“月儿?会那么巧就是师妹要找那位月儿姐姐吗?”徐言在斜上空靠着山壁观察着下面的情况,听到了个熟悉的名字,不禁挑了挑眉。

“真的吗?有夫君的消息了?”院落中传出了惊喜的回应,随后一位少妇打扮的女人走出房子,打开了院落的大门。

“嗯?你是谁?平时负责我们付府起居的唐憨管事呢?”少妇看到不是认识的面孔,而是陌生的男子,警惕大生。 第62章 痴迷月儿的青年 “是这样的夫人,长老有紧急的任务交给他了。事出突然,我只是临时来替公子取点东西的,您先把禁制打开,公子急需那东西。”

“哦?凡人也能操控禁制阵法吗?”徐言想了想,恍然道:“也是,乱星海那个请韩立打炼气期拿行商资格那家族好像就有请修仙者布阵,那凡人应该是可以通过什么途径操控的。”

“夫君在离开前说过,不管是有什么事,都会派我认识的弟子过来。就算真的有意外情况发生,也会先和我对暗号的,你究竟是谁?来我们付府有什么目的!”少妇后退半步,质问道。

“没想到那付柳游还有这一手,本来以为随便糊弄一下,就会打开。不愧是我倾慕的月儿姑娘,不过她应该还是心系夫君的吧。”黑衣青年暗想道。

随后黑衣青年一副着急的模样催促道:“暗号?什么暗号?公子没有和我说过,如果不是您记错了,那就是公子太急了忘记和传话的人说了。夫人,先不说这个,您先把禁制打开,公子现在性命垂危,急需那个东西救命。”

听到自己夫君生命垂危,少妇一下子就慌张了起来,也顾不得多戒备,上前几步靠近后着急的问道:“夫君!夫君他怎么了。其他人呢?夫君的其他亲卫呢?其他负责留守保护付府的手下呢?”

黑衣青年心中暗喜,脸色却是更加悲伤。“唉,公子他遭遇大敌,亲卫几乎全部牺牲,只剩下一个人带着公子往我们这赶回来,留守的人先一步去支援了,您快打开禁制吧,若是去晚了,您夫君的性命可能救不了。”

“你等一下,我这就打开,你快进来拿东西给夫君送过去。”少妇慌忙的掏出了个小旗,冲着光幕上有节奏的晃了几晃,光幕上出现了一个可供人通过的小缺口。

灰衣青年一闪身进入了院落后,一改之前着急的模样,反而不急不缓的向少妇走去,脸上露出倾慕之色:“月儿姑娘,你跟我走好不好,我会好好待你的。”

“你,你想干什么!是想要造反吗!你就不怕我夫君回来严惩你吗?来人啊!快来人啊!”

“月儿姑娘,我这么喜欢你,你却是这种反应,可让我太伤心了。呜呜呜。”灰衣青年捂着胸口后退两步,一副失落的神情,在装模作样的哭了几声,随后抬起头看向少妇道:“那作为惩罚,我来问你一个问题吧,你还记得你怎么来这的吗?”

少妇感觉这人有些莫名其妙,听到黑衣青年这么一问,有些自豪道:“那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夫君才华横溢展露头角,然后被家族招揽,发现是曾经遗落在外的孩子,请我夫君回家主持门派,我怎么会不记得。”

黑衣青年捧腹大笑后说道:“你既然一口一个夫君的,你夫君叫什么名字还记得吗?是叫付柳游吗?”

“我怎么可能忘记我深爱的夫君,我夫君当然是...诶.....我夫君是?付柳游是?”少妇满脸仰慕之色的述说着自己的夫君,只是话说到一半,突然愣着了。

“想起来了吗?若是想不起来,我可以提醒你,你夫君早就被唐门杀了!你是被唐门掳回来献给付柳游的。他们用药让你记忆不清楚了。”

“怎么会,我夫君。我,我.....”少妇难以置信的喃喃道,退后了几步跌坐在地上,泪水止不住的流出。“呜呜呜,这不是真的...这是噩梦,这是噩梦,快让我清醒过来。”

少妇好像隐约想起了什么,开始用力的拍打自己的腿,她很想说服自己这是梦,可大腿传来的痛觉告诉她,这并不是梦。

“月儿姑娘,过去的都已经过去了,你以前的夫君早就死了,现在付柳游也已经死了,我是来救你的。跟我走吧,我不会嫌弃你的,我不会在意你的过去,我会好好待你的。跟我走吧。要是你落到了其他唐门人手中,会过得很惨的。”

哭声渐停,少妇猛的抬头,再看了一眼灰衣青年,怒骂道:“是你!是你带着唐门的人屠杀了我们村,杀了我的夫君,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你这张脸!我不会跟你走的!我要为我夫君报仇。”

然后从手边抓起一些石头扔向他,并抄起了一根粗木棍向他冲过去。

“看来月儿姑娘你恢复正常了啊,真的是可喜可贺。能被月儿姑娘记一辈子,真的是我的荣幸啊。打是亲骂是爱,月儿姑娘也爱我对不对。”黑衣青年脸露病态的潮红,自说自话道。

“月儿,都怪那些粗布麻衣掩盖了你的美貌,让我当初还没能了解你的魅力,你这般仙子,又怎么能待在那样破旧的村落内度过余生。”

“你知道吗?当你被梳妆打扮送到这里的路上,我就被你深深吸引了。那时我才察觉,这辈子我非你不可。将你带回唐门,是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不过现在也还不晚。”灰衣青年不闪不避,就楞楞的挨着少妇不痛不痒的打骂。

“你虚伪!你无耻!”

“为了弥补这个遗憾,我从那天开始就做了各种准备,直到昨天晚上,当我得知你有可能会被唐门用来当做公用宠物时,我就再也无法忍耐了。”

“这才趁着唐门大清洗的时候,连一直很照顾我的大队长还有我的手足兄弟们都杀了,同时假死脱身,才有机会脱离队伍来救你的。等我们逃到了唐门之外,我们就一起到一个远离唐门的城镇共度余生好不好。”

“你这个坏人,你还我夫君,你还我爹爹,你还我孩子。我打死你,打死你。”少妇木棍都打断了,开始用拳头锤击青年的胸脯。

“我因为唐门的命令迫不得已杀掉了你的夫君孩子和令尊,导致你对我产生了有些许误会。这让我很伤心。”

“虽然你的夫君孩子和令尊都已经不在了,但你还有我啊!我完全可以取代他们担起照顾你的责任,不是吗?我会比他们更加爱你的,我会倾尽所有待你的。”

“你!你!呜呜呜。“少妇只是一个没习过武的凡人,又经历了剧烈的情绪波动,很快就没有了力气,跌坐在地上轻声抽泣。

“好啦娘子,不要闹了,随你新的夫君离开吧,剩下的我们离开唐门再说好不好。以后你想怎么打我都可以。”青年享受了一会少妇那软弱无力的捶打,刚想抓住少妇的手扶起,却发现少妇被人抱起跑到了远处。

“有我在,你休想伤害夫人!”一位少女将少妇护到身后,单手架着匕首挡在身前。

“不是修士,只是江湖好手,能打过。要不是月儿姐姐那几天缠着那人,我在被带回来那几天就要丢了清白了。于情于理我都不应该不管不顾。”

“若是之前他没有原形毕露,我明面上作为那人小妾,不好阻止夫人放那人进来,现在这人既然露出了獠牙,不管这人说的是真是假,小妾保护夫人看起来也不算异常吧,应该不会暴露的。”少女暗道。

与此同时,上空的一点金芒也逐渐淡去。 第63章 师妹报仇 “师兄,怎么了?”师妹看到师兄突然抬起手又放下,疑惑道。

徐言将下面听到的对话转述给了师妹说道:“事情就是这样。如果没有别的月儿的话,那你的月儿姐姐还有杀你父母的仇人就在下面,那人疯魔了,杀掉了其他的队友,又逃过了付卜玄的毒杀,你的仇人应该就剩下他了,师妹,你亲自动手吧。”给师妹递了一把剑。

“你是听不懂人话吗?付柳游已经死了!”青年对少女的态度就完全不同了,怒喝一声后好像想起什么,双标的讥讽道:“嗯,哦,我对你有点印象。你门派好像就是付柳游亲手灭掉的吧?你居然真觉得自己是他小妾了,服侍自己仇人的感觉怎么样啊小丫头。哈哈哈,少在这里多管闲事,给我滚开!”

青年踏着奇异的身法冲向少女,双手变成白玉色,并掌成刀向着匕首迎去。

一般唐门弟子自然是不会轻易近距离肉搏的,可这灰衣青年害怕用暗器会伤到他所倾心的少妇,虽然是一脸怒容,但却并未有鲁莽行事。

少女面色一沉,正准备提刀迎战。忽然,一颗锥形的东西从天而降,将结界钻出了一个洞,一片叶子载着两个人从洞中进入。

一道倩影在近地的距离后,一踏飞叶后旋转身体一跃而下,借力带剑冲着青年背后砍去。

青年感到背后传来的凉意,也顾不得攻击之前的少女了,赶忙转身用双手挡住刀光。

紧接着手掌与剑交汇处传出来玉石碰撞的声音,一阵剧痛从手掌传来,青年也顾不得多看,赶紧借力后跳拉开距离,才有时间再看手掌。

只见上面白玉色大半早已不见,上面留着一道不浅的伤害,虽然不至于完全废掉双手,但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想用一些高难的暗器手法怕是难了。

在看到少妇的那依稀熟悉的模样后,结合师兄所转述的对话,秦玲玲已经能够确定,这就是仇人,因此没有再多说什么,果断利落的出手了。

“果然普通法器如果没有法力加持,也就比凡铁好不到哪去。旋转借力都只能这种程度。不知道顶阶法器怎么样。不过要是拿的掺点法宝原料的法器,应该看到直接拦腰斩断了。”

“还有付卜玄这锥子有点好用啊,果然是针对阵法禁制类的法器,就叫你破阵锥好了,如果不是什么大阵又没有同阶修士主持的话,应该都能一击破之。一般还真很少见这种法器的。”

“看这品质不是顶阶法器也至少是上阶法器中的精品了。不知道这付卜玄为什么会特意准备。”徐言把玩着手中的锥子,丝毫没有出手的意思。

“你!”青年刚想怒斥,可见那道倩影又快到了身前,青年不敢再多说什么,边用身法闪躲,边向后伸手去取不用手法也能发射的诸葛神弩。

虽然青年的身法奇异,但踏雪无痕并非只能用于直线冲刺。秦大夫就曾经说过,在不惜内力的情况下,短时间内辗转腾挪也并非不可。秦玲玲重重一踏,行进轨迹一下从直来直去变得飘忽不定起来,轻易的追上了青年。

青年感觉来不及取弩,只能强行运转玄玉手挡在身前,希望能再次挡下。

可惜事与愿违,秦玲玲一剑砍到了之前的剑痕处,让青年疼的龇牙咧嘴。“嘶!“

还未等青年有别的反应,秦玲玲突然松开剑,一击腾空后旋踢,往卡在玄玉手的剑上一踹,青年半边手掌连同八指被一剑下。青年忍不住惨叫一声:“啊!”

师妹并没有收手之意,借力空翻将剑踢起,翻身抓着剑冲向青年侧身,一刺一挑,贯穿其双肘,将其双臂挑的骨断肉连。“啊!!“

师妹再一闪身,一剑下扫,让其双腿齐膝而断。“啊!!!“

看着四肢被废,瘫在地上难以动弹的青年,徐言并没有生起什么圣母怜悯,反而吐槽道:“唐门玄玉手也就手硬点,别的地方是和普通人一点差别没有啊。怎么不搞个什么玄玉身之类的东西。不会是对鬼影迷踪太自信了吧?”

师妹用剑往瘫在地上的人心脏位置一刺,将身体挑飞,一剑横扫,青年头颅高高抛起,师妹把剑上的血液一甩,收回剑鞘后说道:“爹爹,娘亲,还有村落的大家,玲玲为你们报仇了。”

“师妹,你做到了。你爹爹在天之灵会感到欣慰的。你娘亲的下落,如果你月儿姐姐不知道的话,那我们再继续在唐门里找找看。”徐言上前抱住师妹,轻轻的抚摸她的头。

师妹紧绷的身体也软了下来依在师兄身上,低着头在徐言胸脯上抽泣着。嘴里还喃喃着:“我做到了,呜呜,爹爹,娘亲,孩儿做到了。孩儿为你们报仇了。师兄,我做到了。“

“师妹从未收到家书开始,就一直在忍耐吧。每天埋头苦练,将自己练的精疲力尽,没有力气多想。即使是和我打闹亲热时心情看起来不错,内心也一直埋在一根刺吧。”

“本来我还怕仇人被付卜玄顺手杀了,会让师妹一直没法亲手报仇,产生心魔遗憾的。现在看起来应该哭完后,能渐渐放下了。”

“唐三死了能魂穿,不知道用这个珠子,能不能让其他人死后也魂穿斗罗呢?试着做一下吧,结果或许要等称霸斗罗神界才知道。就算确实不行,那就当是普通的哀悼吧。”

师妹哭了一会后,慢慢平静了下来,不见外的用师兄的衣角擦了一下眼泪和鼻涕,走到少女前问道:“月儿姐姐怎么样了?”

“她心境波动太大,宁静下来后就累的睡着了。你们是夫人的熟人吗?唐门现在怎么样了。郎君真的遇难了吗?”少女仍有戒心,小心地问道。

“这位姐姐给我一种亲近且熟悉的感觉,就好像爹爹还有姐姐那样。到底是为什么呢?”少女打量了一下秦玲玲,感觉到了一些亲切。

“嗯,我和月儿姐姐是同村人,不过很小的时候就去门派练武了。听闻家里出事了,才一路追查到这里的。这位妹妹,唐门派出全部人手御敌,反被仇家灭门了,付柳游也早被杀了,你自由了。”秦玲玲解释道。

少女在想一会熟悉感的来源,似乎与自己家族曾经的门派功法有些相似,试探的问道:“这位姐姐,你有听说过一个叫御剑门的门派吗?” 第64章 玄天功出处? “御剑门?会是觅长生的那么御剑门吗?还是凑巧同名呢?不管是本尊还是同名,和师妹一起看过的资料里没有提过,那我不应该表现出知道才是。”徐言内心沉吟道。

“嗯.....没有听说过诶,是你曾经的门派吗?”秦玲玲想了一下,并没有这个门派印象,“师兄,你有听说过吗?师兄?师兄?”师妹转头向徐言问道,只是发现自己的师兄有些走神。

“嗯?哦,师妹,我没事。”徐言摆了摆手,做出一一副回忆的表情,面向少女道:“御剑门,嗯,御剑门,好像听哪个师兄师姐提起过,但好像不是越国内什么出名的门派来着。”

“既然你们不清楚的话,那就算了。这位姐姐,你修炼的功法和御剑门之类的有些渊源,如果你们和封魔世家没有关系的话,还是不要修炼的好。”

“这个功法有什么问题吗?还是会迎来御剑门或者封魔世家的追杀?这是家师的祖传功法,当初救人时偶然所得,已经传承了数百年之久,还未曾记录出过什么问题。”徐言听说这部功法可能有问题,也是有些不淡定了。

“数百年啊,嗯,对于一个普通家族来说已经不错了。不过对于封魔相关的事情来说,就太短了些。功法本身倒是没什么问题,御剑门也不会追杀什么的。”少女说道封魔世家的事情,模样也是变得有些老气横秋了起来,脸上还不时浮现自豪之色。

“只是对于邪魔外道来说,太过刺眼了一些,因此很容易飞来横祸的。你们既然与封魔世家无关的话,没必要牵扯入其中的。”

徐言知道了功法本身没什么问题,也是松了口气。毕竟有些功法修炼起来可能会消耗潜力,寿元之类的东西,若是不小心修行了就麻烦了。“多谢告知,徐某代师妹感激不尽。我们之后会慎重考虑功法相关的事情的。”

徐言随后想到。“这么说,记载中百药门的修士越来越少的原因,并非是脱离百药门另寻高就,而是可能外出时被所谓的邪魔所杀?就是不知道她所说的邪魔是指觅长生里那样的魔物,还是功法其实有辟邪特性,被魔道视为眼中钉了。”

“不用客气,你师傅能有缘得到这本功法,或许也和封魔世家有关也说不定。不过功法如果外传,一般应该是得到两本功法才对。另外一本功法虽然没有多少威力,但有遮掩的功法痕迹的作用,两者兼修才比较正常。”

“原来如此,多谢指点。”徐言有些明悟,猜测道:“那《玄天功》应该就是那配套的遮掩功法了吧?秦大夫典籍里说的那位先辈估计就是意外获得的功法。也算是福缘深厚。可惜并不清楚其中渊源分开来练,才导致门内修士陆续被杀,百药门一直难以起势。”

不过徐言内心吐槽道:“没什么威力吗?我怎么觉得《玄天功》已经很猛了呢?”

看到比自己大了近十岁的人向自己真诚道谢,少女也从云家相关的回忆中清醒过来,这才想起这些话在普通人眼里有些不着边际,也有些局促了起来。

脸都红了起来,同时才想起自己才是应该道谢的那个,边慌忙感谢道。

“不不不,小女子才是多谢两位恩公,若非两位恩公搭救,即使是杀得了那位痴情汉,也难以逃出这唐门。”

“姐姐手里拿的是那付柳游的佩剑,想必是你们杀掉了那个畜生,小女子在此替师父师母感谢两位恩公,替清风门上下谢过两位恩公。”

徐言看着刚才还是一副张口闭口几百年,邪魔,责任之类修仙界老前辈模样的少女突然这般转变,也是当初愣在原地,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还是师妹上前扶起了少女,才让氛围没在那么尴尬。

秦玲玲本想问月儿姐姐自己母亲有没有被带来唐门,可探测了一番月儿体内的状况后,判断一时半会醒不过来,只能请教少女了。

“这位妹妹,这些繁文缛节就免了吧,怪不好意思的。我们也只是为了自保才杀了那人。比起这个,这位妹妹,你知道其他那些被唐门掳回来的女人到哪里去了吗?”

“知道!据说一般被掳回来的女子,都会被集中起来弄昏迷后下蛊,然后被送到唐门各处。我们几个侥幸被付柳游提前截下,只是下了一种情毒,而她们据说都被下了一种很厉害的情蛊,不知道两位恩公一路进来,可有得到情蛊的解决之法?小女子有个不情之请,斗胆求两位恩公救救我的师姐师妹们。”少女顺势问道。

徐言听罢,用神识探查了一下储物袋中那群被露头秒的唐门弟子那堆东西,将所有玉简快速扫了一遍,找到了疑似和情蛊相关的部分,吐槽道:“什么情蛊,原来就是一些致幻类药草制成的混毒。吓我一跳,我就说什么情蛊那么垃圾,被嘴遁一刺激就恢复清醒了。跟那什么小天雷子一样,唐门的人真会吹牛逼。嗯,没有别的类似的资料了,应该就是这个了。”

徐言有些疑惑,内心呢喃道:“不对!什么致幻毒能够让人只是认错特定人,而其他行为举止丝毫不受影响的,这么厉害吗?不应该是让人浑浑噩噩,失去判断能力的吗?难道月儿还有这个少女中的不是这种?”

“呃,还没问你叫什么名字?”

“恩公,小女子云清莹,恩公喜欢怎么称呼都可以的。不知两位恩公如何称呼?”

“那我就叫你清莹了。至于怎么称呼,你叫她玲玲姐就好。我嘛,我叫历落云,你怎么顺口就怎么叫好了。”

师妹面露狐疑,但并未出言询问什么。少女则点了点头道:“恩公名字里也有云字啊,真是有缘分呢。小女子虽有姐姐,但并没有哥哥,小女子就斗胆称呼恩公你云大哥了。”

“这是根据飞雨取的落云,要是真有缘那也是和他有缘,和我可谈不上有缘啊。至于姓历,实在是秦姓和徐姓都不太合适,所谓债多不压身,历兄对不住了!”徐言在内心合拍一掌,向现在不知道在哪里的历飞雨道歉道。

随后言归正传道:“清莹,我找到了类似情蛊的记载,你那群师姐师妹是不是看起来浑浑噩噩,言听计从的样子。”

“是的,云大哥,她们就是那副模样的。”

“那应该没错了,她们没有被真的下蛊,而是中了致幻类的毒药,解毒药也不难配置,你知道她们现在在何处吗?”

“有一些在那边那些院落,还有那边那些竹屋内,其他的在外面外门弟子住的地方。”少女走到了门口,先指了一下远处其他奢华的院落,又指了指靠近城门附近的一片竹屋群,最后指着到了城外出。

“你们中的是什么情毒,我没有找到相关的记载,你现在有哪里感觉不适吗?”

“云大哥,我们中的毒药应该不严重,她们和我还有月儿姐姐中的是同一种,按刚刚的样子来看,只要让她们知道真相,受了刺激就能清醒过来。我们过得算是衣食无忧,而我其他师姐师妹们不知道被他们带走后会受到怎么样的对待,我很担心她们。”

“以防万一,我帮你们两个把一下脉。把手伸出来。” 第65章 七鬼噬魂的真相 “嗯,确实没有什么异常。不过我现在才注意到,看你对修仙挺了解的样子,原来你没有修仙吗?是没有灵根吗?”徐言抓住了少女伸出的手,用灵力和医学经验都探查了一下后说道。

“我有灵根的,只是打好了身体基础后还未修炼功法,家族就横遭大难,我流落江湖被带回清风门,这些年习了一些防身武功,但没有修仙功法。”

“该不该给修仙功法给她呢?按道理来说,只是萍水相逢,不应该的给的,可若是她刚才所说属实,那《玄天诀》以及她所在的家族好像都和御剑门有关的样子。《玄天功》是否真是遮掩功法也难以确认。”

“嗯......等等,云清莹?姓云?不会和觅长生御剑门清荷mod那个云依有什么关系吧?算了,《玄天功》可以传,《玄天诀》就不外传好了。毕竟《玄天功》唐门都练了,唐三都能练能传,我怎么不能传。”徐言犹豫后决定道。

“云大哥怎么了?”

“这是《玄天功》,有空你可以试着修行一下,不知道这个是不是你所说的遮掩功法。”

“多谢云大哥,清莹不会轻易外传的。至于是不是,清莹还需要修炼一下才知道。”

“师妹,你月儿姐姐身体是也没什么事了,不过她醒来之后如何面对丧夫丧父的现实,就只能看她自己了。”徐言走到师妹身边,牵起她怀中月儿的手把脉后说道。

“师妹,我们现在去救清莹的师姐师妹吧,你的娘亲可能也在其中,我不认识,师兄也不放心留你一个人在这,你背着月儿姑娘吧,师兄不方便。”徐言唤出树叶法器放大,向师妹招呼道。

“清莹,你站前面帮我们指一下路。”

......

其他院落中没有阵法笼罩,但徐言也没有大意,拿出了那颗紫色小珠张开了一层光幕才进到其中一个院落内,但院落内平静一片,并没有暗箭或是其他陷阱。

“怪了,他们不设防护的吗?”徐言喃喃道。

“或许是怕伤了我那些师姐师妹们呢?云大哥,有找到我师姐师妹们在哪个房间内吗?”

徐言用神识再确认了一遍,在付卜玄的储物袋中拿出了一套布置法器,摆弄了一下,待整个院落被一层光幕笼罩后向少女说道。

“每个房间内都有几个,至于是不是你要找的人就不知道了。院落内我探查过了没有异常,这是一些他们留下的解药,你先去给她们服下,我去那边药房再炼制一些。”

“师妹,月儿姑娘放我身边就好,你也一起去找找你娘亲在不在,这些你拿着,注意安全。”徐言将一颗小一点的紫色小珠和金鳞甲给了师妹,又往师妹身上贴上了几张符箓。

“好,师兄也要小心。”师昧摆了摆手,同少女一起往房屋而去,徐言则是往院落一角一个柴房一样的建筑而去。

......

徐言将所有储物袋中的东西都倒了出来,看着琳琅满目的东西,徐言也是喜形于色:“就喜欢你们这种把全身家当带身上的修士了,真的是一波肥啊。”

解药的炼制并不困难,毕竟用的是凡人那一套,并不需要用多少心思控火之类的,徐言将要用的草药挑出来处理了一遍,取出了一个带盖的器皿,将研磨煲煮锅的药材丢进去浸泡后也没有干等着,开始干其他事情起来。

徐言先是草草的把将那些炼气期尸体搜了遍身后丢到一片烧了,然后只留下了两具筑基期修士尸身。

搜到付卜玄断肢时,徐言轻咦一声。“诶,这付卜玄左手上这是什么?一个穿着铜钱的手链?不对,这好像是褪色的金币,这有什么用?没灵力的痕迹,只是普通的装饰品吗?”徐言探测了一番,并未发现有什么功能,不感兴趣地收回了储物袋中。

“筑基期修士的肉身留着做炼尸或傀儡之类的应该不错,韩立在学大衍诀前的杂务基本就是曲魂弄的,不管是做杂务还是战斗都有用处。”

将手链和两具尸身收起,徐言重新将目光放到那堆琳琅满目的东西上。

“这付卜玄难道真是偷了付家宝库不成,很珍贵的东西倒是不多,可基础资源又多又齐,再多储备一点起个小家族小门派都差不多了。这唐门的东西倒是不多,不过多是阴气逼人,看来确实是和什么邪修有勾结了。别的先不说,先找找那七鬼噬魂看看。”

“欸,还有个黄色小钟?哦,那付卜玄放绝掘斧时短暂用过,”徐言回忆片刻,输入灵内力驱动了一番,感觉操作极为迟钝滞涩后内心也是一惊:“居然是顶级?”随后在一旁测试了一番后惊喜道:“与土石地面接触后防御堪比精品。算是结丹以下不错的法器了吧,精品防御法器可不多见。叫你厚土钟吧。不过找的不是你,先放一边。”

“七鬼噬魂大法,以精元为代价,激发七把血祭法器之力唤来恶鬼,以身饲鬼,短暂换取法力,一旦施展,无法停止,精血丧尽而死。再以魂饲鬼,可发动引动恶鬼嘶鸣,发出神识一击。施展后立即魂飞魄散。七鬼噬魂阵,以七七四十九人站于各处阵眼同时施展,可引动恶鬼合击。威力更强。”徐言反复阅读,确认自己并没有理解错意思。

“这么说,即使原著中韩立修为不够真被夺舍,那也只会是被那个余子童夺舍,墨大夫短暂获得法力是不假,但想夺舍是不可能的。修士和凡人的区别不在法力,而是灵根。饶是修士夺舍还得选择合适灵根的肉躯,凡人没灵根又怎么可能夺舍。”徐言猜测道。

“余子童一开始目的就是为了让墨大夫神魂攻击短暂扰乱韩立心神,方便自己夺舍罢了。墨大夫修仙传,从一开始就没有这个可能。看来师妹并不能通过夺舍获得灵根啊。”徐言叹道,随后将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收起,只留下炼药相关的东西。

“师兄,怎么了,是解药不好炼制吗?”师妹走进丹房,看到师兄有些唉声叹气的,便问道。

“没什么事,解药炼制还需要些时间,刚刚那些解药够他们用了吗?”

“云大哥,她们都吃过解药了,需要多久才能醒呢?”少女带着一群莺莺燕燕进屋,刚好听到两师兄妹的谈话,便问道。

“这个得看她们中毒的时间还有被喂下的计量了,让她们伸出手来我看看。”

“嗯,这三位情况还好,不继续被投喂情毒的话,应该睡一觉到明天起来就好了,这几位中毒比较深,恐怕还要吃几次药,需要个三五天,而,这两位就中毒太深了,救不了,被滥用药物太久了,救好了。”

“多谢云大哥解惑,只有这三位是我的师姐师妹,其他的我并不认识。这位姐姐想找的人也不在其中。只是,云,云大哥,小女子有一个不情之请。” 第66章 她们该何去何从? “如果解药炼制不易,希望恩公可以优先......”少女看着手上剩下的解药,想着自己其他的师姐师妹们,犹豫了一下,一咬牙请求道。

只是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徐言摆手打断了。“解药不难炼制,管够的,再等一会就好了。”

“那小女子就代这些姐姐妹妹们谢...”少女松了口气,随后感谢道,只是又被徐言制止了。

徐言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说道:“别谢我,人是你救的。她们和我可没什么关系的。”

少女以为徐言是谦虚,赶忙说道:“没有云大哥剿灭唐门,炼制解药。我和她们又怎么能得救。这份功劳小女子怎能担得起?云大哥不必自谦。”

“呵,功劳?我这可不是在自谦。只是不想多管闲事而已。她们只是替师妹找人顺带而已。”徐言自嘲一笑,转而认真地看向少女。

“救完她们之后的事情,你想过没有?她们亲近之人大多遇害,你师姐师妹还尚有武义傍身,被救出去或还有自保之力,其他人又当如何,神智已失的人又该何去何从?”

“诶?”少女没想到徐言会这么说,也是愣了一会。

“近来鬼见山脉附近鱼龙混杂,我最多只会将你安全带离这附近,但也只是带你离开这附近,之后就是分道扬镳。至于其他人,要是说好听点,我不认为带着一群衣衫不整的莺莺燕燕能安全离开。要是不好听点,我不可能带着一堆拖油瓶的!”

徐言说完话后也不着急,静静的等待少女的回答。师妹靠坐在师兄身边,低着头似乎也在想着什么,但并未出声。

少女背后一群莺莺燕燕如同人偶般,双眼无神,一言不发,好似对自己的未来漠不关心般。

“是啊,即使是云大哥再怎么厉害,那也只有一个人。灭个有一几个小修士的江湖门派或许简单,但也不可能救下她们。单单这一个院子就快十人了。”少女想道。

“这十七个院落内要是都这样,都快一百五十人了,还不包括内部弟子还有外门弟子那里的。不算还不知道,居然掳掠了那么多女人,唐门的人就这么死了,真不解气啊。”

少女了张嘴,但怎么都说不出请求帮忙的话来,紧握双拳。

“云大哥,我,我只是想着救她们。还没有想过后面的事情,我也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希望恩公能给我解惑。”少女松开了手,丧气道。

“清莹,我知道你是一时好心,不过不要怪我把人想的太坏了,你觉得她们清醒之后,是会感谢你救了她们?还是会反问凭什么她们受尽凌辱,而你却安然无恙?”徐言也是想起了一些事情,情绪有些低落的向少女问道。

“她们不会的,至少我师姐师妹们不会的。她们都是很好的人。”少女摇了摇头,肯定道。

“或许吧。这个不重要了。你门派之仇算是报不了了,唐门已经没了。不过听你刚刚的意思,好像你还背负着什么使命。要是以前你没有功法,没有实力什么都干不了,那应该也有想过你有功法后打算怎么一步步变强吧,你现在有功法了,可以去实行了。”

“我,我...”少女有些支支吾吾。

看着少女的不知所措,徐言内心呢喃道:“这人也太怪了。之前还是邪魔,责任,一副对修仙情况了解不少的前辈高人模样,怎么现在一副什么都没想过,只凭借基本善恶观形式的世俗凡人样子。该说是割裂呢,还是说人之常情。”

看着十几岁的少女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徐言也是反思片刻,自问起来:“唉,别说她才一个十几岁的小孩,我前世比她大十几岁时,不也是一边对什么大事高谈阔论,讲的好像头头是道,另一边对自己真正要走的路,该干的事什么迷茫的很。”

“若非我转世重生,又对这凡人修仙传了解一些,我又能有什么规划可言,我又有什么资格教训他人。”

想罢,徐言也是觉得自己有些过了,向少女道歉道:“清莹,对不起。这些确实不是在你这个岁数就该想的事情,是我太过了。”

少女回过神来,摇头道:“不,云大哥你说的没错。清莹小时候靠爹爹,一直衣食无忧,平时只是看着姐姐辛苦修炼,家里以后也不需要我挑起大梁,每天只要看看闲书,看着书中先辈们的英雄事迹,幻想自己有朝一日也能成为大英雄。”

“后来到了清风门,又有师傅师娘做靠山,想着没有修仙功法修不了仙,又是得过且过,凭借着曾经打下的基础,享受着同门的赞许。从未想过外出寻找功法修行。即使被掳唐门,清莹也只会在窗边唉声叹气,因为没有力量,只能想着唐门恶有恶报,必会被仇家灭门。清莹不想再这样下去了。”

徐言建议道:“我们现在继续去救人吧。在途中你可以先自己想想,自己有什么一定要干的事情,想成为什么样的人之类的。等都救完后,你再告诉我你的想法。”

“她们就留着这个院子吧,吃过药她们或许等等就乏了,带她们回房间吧,我们带着也不方便。”

“嗯。”少女低着头轻嗯一声,带着莺莺燕燕离开了药房。

秦玲玲靠着徐言,低声说道:“师兄,我,我也没有想过以后该怎么办。”

徐言轻抚师妹的头安慰道:“师妹,你只要不断练功就好了,其他的交给师兄就好。当然啦,师兄也会有考虑不周的时候,师妹你要是有了什么想法,也可以和师兄说一下。”

这话虽然是如此说,可徐言自己也意识到,自己似乎对师妹的保护有些太过了。但要他放手让师妹独自闯荡,他也是不敢与不舍的。

师妹是一直依赖着他没错,可他自己又何尝不是享受着师妹的依赖呢?但自己和师妹这种关系不能再如此继续下去了,这对两个人都没有好处。

“此事在无职中亦有记载。鲁迪与希露菲的童年不也是差不多的状态,不过或许已经有些晚了。之前我意外进入斗罗时,出来看到师妹那副脆弱的样子,现在想起来都感觉要心碎了。”

“不能再这般依赖共生下去了。作为男人,爱人能全身心的依附自己的感觉是很不错。但相比之下,师妹能好好的活着对我来说更加重要。我必须让师妹学会独立。若是有朝一日我出了什么事,师妹也能不至于失去活着的勇气。”

徐言轻抚斗罗珠,模糊的计划渐渐形成,暗下决心。必须要让师妹自己历练一番了。 第67章 略感不适 在徐言练好解药后,三人如法炮制的给那片院落的人喂了解药,便朝着内门入口旁的在一片竹林飞去。

竹林内有一大片空地,上有一座座竹屋整齐,竹林中零散的大空地上还有各种木石竹铁制成的器材,不难看出,这就是内门弟子们居住的地方。

徐言四人落于一处竹屋前,少女迈步向屋门,秦玲玲背着昏迷的月儿跟在后面。

“明明她都不会反抗了,为什么要这样做!”

“好过分!师兄,可以救一下她吗?”

徐言在靠近竹屋时,神识就已经感知到了,虽然感觉有些可怜,但徐言在前世也并非没有见过这类题材。

在那般文明程度的上层世界来说都不算少见了,在这个残忍的修仙世界,这落后的世俗文明中会遇到这些,徐言自然不会少见多怪。

在徐言看来,没什么淤青没有打孔,神智虽然因为药物的原因暂时迷失,但身体本能还没有被改变。已经算被用起来比较爱惜的了。

听到师妹请求,徐言一指金光,打碎了笼子的锁扣,清莹抱出里面的女子,放到了旁边床上,师妹则是将解药兑入水中,并拿出了一些干粮。

看着女人因为本能狼吞虎咽而咳嗽时,清莹轻轻拍着女人的后背安慰道:“慢点吃,没事了,没有人再欺负你了。”

“师兄,她都已经这幅模样了,为什么还要被锁起来那么残忍。要是我们不来救她们,她们会活活饿死的。”秦玲玲问道。

徐言猜测道:“她是被用药弄的神智迷失了没错,但其他弟子是清醒的啊。或许是为了防止其他师兄师弟偷偷强暴自己分到的女人吧。”

“之前我们去的是长老们的院子,不管是长老还是他们的子嗣,都不会缺女人的,以他们的身份和关系,也不可能做出强抢其他长老或相关之人的女人来玩这种事,甚至想玩直接交换就是了。“

“而弟子不一样,有的人可能想体验别人的。他们有时还需要外出执行任务,所以他们可能是想自己的女人不被其他人强暴所以锁起来的。或者说,是在保护自己的财产更准确吧。”

徐言给女人把了一下脉,扫视了一遍竹屋,判断道:“嗯,没有内伤,身上也没有勒痕或外伤,除了是躺着笼子里,和那些院落里的女人没什么差别,碗筷有她的份,房间也有她活动的痕迹,看来应该是出门时才会被锁起来。至于饿死,或许那个唐门弟子没想过自己回不来吧。也或许觉得自己要是没活下来,那就让她做个伴也说不定。”

看到少女和师妹打算帮女人沐浴,徐言觉得应该回避一下,便走出了门口,神识随意的扫视了一下这片竹屋,脸色渐渐难看了下来。

“话说早了啊,看来只是这间竹屋和另外几间的主人比较怜香惜玉一些而已。”

徐言这时也是有些心情复杂,见过是见过没错。但不代表就能做到毫无波澜。

徐言本以为自己算得上见多识广,在这个残忍的修仙世界,山贼袭村,势力争锋,寻仇灭族也时有发生。魔修邪修血祭屠城,生魂炼器也不算少见。在别的世界,什么尸山血海,黑暗动乱,跨越累累白骨,葬下整个纪元,独断万古那更是令人压抑。哪一个不比这残忍,这种画面又算得了什么呢?

可是徐言还是有些高估自己了,之前那些长老院落里的还算得上锦衣玉食,自由行动,服饰放在这个时代算得上是暴露,但放前世也就那样,除了人有些木讷,倒也没什么。刚刚那间屋子的人衣着是更裸露了些,但徐言又不是没见过,看着没有遭受虐待,也就感觉还好。

但到了外面扫视到了其他房间,亲眼看到人被像宠物般对待,甚至穿钉打孔,束缚手脚栓在笼内。内心还是会腾起了一些无名怒火。忍不住从储物袋中取出了唐蓝的尸体踢上几脚,才稍微缓解了一下心中的怒火。

稍微冷静了一下后,徐言一时也是有些犹豫该不该救她们了。自己可没有疯狂钻石,解药能让她们恢复神智,可不能抹除她们遭受的事情啊。她们要是恢复了神智后看到自己现在这幅模样,真的还能正常的活下去吗?

徐言感慨了一番后,忽然感觉拳脚疼痛,看了一眼那好似一阵风就能吹散架的皮包骨,又看了看自己有些红肿的拳头,也是有点惊讶。“嘶,这唐蓝怎么回事,都死了还那么硬,他是体修吗?还是那个妖魔化功法搞的鬼?有空得研究一下。”

一会过后,少女和师妹便带上门走出了屋子,看着徐言不发一言的看着远处,少女犹豫了一会,还是鼓起勇气质问道:“云大哥,你会不会太冷漠了一些。难道你不觉得她们很可怜吗?难道就这样放着她们不管吗?难道像恩公这样强大的修士,也庇护不了这么一些弱女人吗?”

听到少女质问,徐言也不恼,自己要是有能力或资源多的用不完,倒是不介意把这群女人身体全部恢复如初,每人再喂上一些忘尘丹,好让她们能忘掉过去重新开始,可惜自己并没有这个能力。

“唉,她们是很可怜没错,但我也确实帮不上什么忙了,羞辱她们的人都已经死了。你要是气不过,我拿他们唐门的尸体过来给你鞭尸也未尝不可,我也想乘机踢上几脚,但要我庇护她们我是做不到的,我也只不过是一个练气期散修而已,怎么可能有能力庇护这几百个女人。”

“那怎么办?难道就把她们丢在这里了吗?不能去找修仙正派的人的人,或者报官什么的吗?什么什么?恩公你只是炼气期散修?!怎么可能?”少女在继续反问了几下后,才后知后觉的惊讶道。

虽然那时少女并没有亲眼看见争斗的场景,可这长老院落本来就建在方便俯视唐门的地方,两个符宝真形的对撞的场景少女还是看的一清二楚的。原以为恩公就算不是结丹期,那也至少应该是筑基期才对。

毕竟她待在唐门这近一年内,已经了解到有不少炼气期修士栽在唐门手里了,心中渐渐将江湖顶尖高手与普通炼气期修士画上等号。现在听说怎么的。一个炼气期修士能灭了唐门找到她,少女简直难以想象。 第68章 正魔之辩 “你说的没错,就是把她们丢在这里。凡人的事情七派哪里会管,报官就更不要想了,她们恐怕只会被官人们瓜分了去,那结果还不见到比现在好。这里怎么说也是唐门的隐居之所,不说粮食储备,那也还有畜牧田野,待她们恢复清醒,自然有能力照顾好自己。几百个女人相互照应,也比出去外面再被人抓去羞辱的好啊。”

徐言倒也不是没有想过斗罗大陆这个选项,可只是转念一想就放弃了。进斗罗又和出鬼愁山又有什么区别呢?斗罗遇到纨绔的概率还可能大上不少呢?况且徐言也没有为了一些无关的人就暴露斗罗珠的打算。

“至于我的修为,确实是炼气期。方才不是说过了,唐门是其仇家所灭,我们只是渔翁得利而已。所以爱莫能助。”

少女本以为是恩公觉得麻烦,不愿出手的推诿之词,感觉有些尴尬,便不再想修为相关的事情,仔细考虑这些女人最好的去路,只是想了一会,没能找到更好的选项。

“好吧,云大哥你说的对。或许她们留在才是最好的。”少女无奈道。

“走吧,还有不少人呢。给她们都解完毒,让她们中毒较轻的人们恢复神智,我们就离开吧,我们已经算尽人事了。”徐言走向其他竹屋招呼道。

“可是,不是还有一些要多喂几次要才能恢复清醒的人吗?怎么能抛下她们不管呢?”少女小跑跟上徐言,问道。

“那些人就交给第一批清醒过来的人吧,剩下的解药和服用的方法留下字条就行,她们救与不救就不关我们的事情了。难道你还打算一直留到她们都恢复清醒吗?”

“云大哥,这难道有什么不妥吗?”

“你要是有这种打算,别怪我没有事先提醒你,就单单是我们这样解毒后就离开,等她们醒来后,我们反而还会被她们中的一些人,暗骂抛下她们不管你信不信。”

徐言一想到少女留着这可能会遇到的事情,也是忍不住多说了几句。“别怪我把人想的太坏了,你要是真留下了,她们强迫着让你遭受一遍甚至数遍她们的经历也并非没有可能,就算是你曾经的好姐妹,也可能不会护着你的,再想离开那更是想也别想了。”

少女听罢,摇了摇头反问道:“怎么会这样呢?我们可是救了她们啊。她们又怎么会恩将仇报?她们遭受过这样的对待,应该深知这样的痛苦,又怎么会加害于人?云大哥这话说的未免有些危言耸听了一些吧?”

徐言回忆着见过的事情,也是一番感慨。

“不好说。或许这也是人性中的一面吧。到时谴责的说没让你救的人会有,怒骂你为什么不早点救的人会有,质问凭什么你毫发无损的也会有。”

“好人难做,所以还是不要做好人了,特别是不要做牺牲自己利益或者让自己承受代价的老好人,能尽量不做坏人就已经不错了。有些事情不得不做坏人,那也是没办法的。”

“人还是不要太过在意他人的评价比较好。一些无关紧要的吹捧,在你好事做的不够好,或是被吹捧到自己达不到的高度而失误时,所谓的称赞仰慕,可能转眼间就会转化为谩骂鄙视。”

“与此相比,自己和身边人切实相关的利益,两者孰轻孰重希望你能有自己的判断。”

“这……恩公这话不像是正道中人会说的呢。但清莹也不觉得恩公是魔道中人。之前是清莹天真了,清莹受教了。”

徐言对少女印象还不错,想到少女以后要独自闯荡,觉得还是让少女先认清正道魔道的面目比较好,免得满腔热血被人利用,自己落得个坏下场。

“清莹,别怪我多嘴,正道魔道那一套,我劝你还是早点丢掉的为好。正道魔道主要只是功法之分而已,正道功法较为温和,魔道的功法则较为激进。两者之间多是利益之争,势力之争。与其中之人是好是坏没有必然联系,正道中金玉其表的败类也不会少,魔道中自然也有好人。”

“正魔双方打生打死,不过都只是为了争夺修炼资源而已。而且往往正魔大战中,其中死伤最多的就是真的觉得自己是在除魔卫道,有荣誉感使命感的人,而他们的所作所为,很多时候也只是给而那些表面自诩正义,背地里心怀鬼胎之人的人做了嫁衣。”

“至于正道宣称的魔道所到之处血流成河,只是为了师出有名而已。你要是到魔道的地盘,没准就会听到正道的人都是道貌岸然的伪君子的言语。无辜之人是两者为了资源都没少杀的。”

“至于真的血流成河的邪修,正魔两道都明令绞杀的。当然啦,话是这么说没错,但邪修要是没危及到他们的利益,他们也不会管的。”

少女一改之前的态度,强硬道:“云大哥这话,清莹恐怕无法苟同。或许恩公知道的正道魔道是那样的。但我了解的并非如此。我们云家世代为了除魔卫道,驱邪灭魔,不知道牺牲了多少族人。甚至说整个天南都受过我们云家恩泽也不为过。最后也是被邪魔歪道所灭的。我不觉得我们云家先祖们的牺牲毫无意义。”

“这.....”徐言也是一时语塞,不好再劝。

徐言觉得,总不能用“你们云家那么伟大,那你们云家被灭时怎么没有同道来帮忙,你又怎么会沦落至此。”来此呛回去吧。对方只是十几岁的小孩,祖上强盛过,感到自豪很正常。

“难不成真的会有完全不顾及自己利益,视除魔卫道为使命的家族不成?”

要说云家傻吧,徐言是完全说不出口的。徐言一方面觉得一心一意为民除害非常伟大,可另一方面又觉得为了除魔卫道都害得家破人亡了,后代还沉醉在旧日荣耀中,这也实在是有点不知道怎么说。

不管是秦大夫所述曾经的自己,还是原著中的刘靖。不管是善也好,伪善也好。为了名声也好,单纯做好事也罢。就事论事,他们也确实是除魔卫道福及百姓,值得尊敬。

但不管是救了齐慕雪,还是用真宝杀邪修,他们分别连累了百药门以及害得自己显眼被杀。严重损害了自身和亲近之人的利益,这是徐言觉得无法如同的。 第69章 怒不可遏 想到此处,徐言还是觉得,若真如清莹所说,那她这样一个十几岁的少女怀着这样的想法孤身一人闯荡世界。恐怕有些太残忍了些,而且会遭遇到的事情更是不敢想。还是得让她认识到世界的残忍才行。

于是还是狠下心,斟酌了一下言语后问道:“俗话说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你们云家既然算得上是救了整个天南。那魔道也应该受了你们云家恩泽,那他们又怎么会对你们出手。正道的人又怎么没来帮你们一把?还是说,邪魔外道不是代指魔道,而是某种妖物?”

“邪魔外道当然是使用真魔气的魔族还有那群自甘堕落的魔教走狗们!若非我们各处的封魔家族定期剿魔以及破坏魔教的算计,各处的封印早就破了也说不定,届时人界灵气还能不能正常修炼还不好说,甚至变成了魔族的附属世界也并非没有可能。”

“至于我们云家被灭门时没有人帮忙,那是,那是我们云家不想,不想牵连,才没有,要是,他们知道,肯定会......”

少女前半句说的那是一个慷慨激昂,自信异常,可到了后半段说着说着,声音却越来越小了,甚至渐渐因为夹杂上了一点抽泣声而口齿不清,最后只剩下抽泣声。

“得,一开始说的正道魔道频道都没对上。原来还有什么魔教这种东西。”徐言也是暗骂自己混蛋,不再多言,运起踏雪无痕就溜去破坏其他竹屋内的笼子了。

途中徐言内心却暗想:“真魔气,魔族嘛。要是人类之间打生打死倒是不想管,竟然是和外族牵扯上了,有能力的时候还是帮一下吧。”

徐言他们自然不是干愣着在那说话,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中,将内门弟子区域的女人们也喂了一遍解药。

途中少女看到了那些明显惨得多的女人,内心也是煎熬起来,师妹也是面露不忍之色。但当徐言提出如果难于接受,不用勉强自己的建议时,她们却觉得终归是要去面对的,拒绝了徐言的提议。

不过因为不敢冒然让水触碰那些伤处,后面的人都只是打碎笼子,喂药擦药就离开了,没有再帮她们沐浴换衣,速度上倒是快了不少。很快便救助完了内门弟子区域的人,向外门赶去。

徐言操控飞叶法器,按照少女的指令到了外门弟子所在的地方,眼前除了远处山洞内嵌着的铁门,就只有几间与内门弟子类似的竹屋外,只有二十几间大上不少的竹屋。

“果然是集体宿舍,5人间,环境还可以。不过怪了,怎么没有女人?外门弟子没资格吗?”徐言降落到地面,用神识一一扫过,轻咦道。

“我也有些同门被送到到外门的。或许在别的什么地方呢?”少女说道。

“既然竹屋里都没有,那就是远处那个山洞最可疑了。”徐言这样想着,走向了铁门。

只是随着距离越来越近,徐言感知着神识看到的画面,脸色渐渐冰寒了起来。忽然,徐言后退数步,突然呕吐了起来。

“师兄,你怎么了。”秦玲玲单手扶着背后的月儿,空出的手轻拍徐言的后背。

“没什么,剩下的就我来吧,你们已经做的够多了。在这等我一会。”徐言虽然极力压制,但声音中的寒意还是难以掩盖。更是带上了一点命令的语气。

“师兄,玲玲可以帮你。”

“不行,不要跟过来!”徐言严令制止道。

随后才解释道:“前面不是你们能接受的事情,呆在这里,好吗?这些你拿着,遇到危险就全部丢出去。”

徐言布下了一个阵法,并将从付卜玄那里得到的天雷子还有一些符箓递给师妹。

“那,玲玲就在这里等师兄了,师兄小心。”

“云大哥小心。”

少女和秦玲玲被徐言的反应吓了一跳,也是疑惑徐言看到了什么,为什么突然变成了这副样子。

但也知道事情轻重,老老实实呆在原地。师妹将月儿枕在自己的腿上,轻抚着她的头发。而清莹盘膝打坐,时不时用手在自己身上各处轻拍轻点,开始尝试修炼《玄天功》。

徐言在距离铁门前一段距离停下了脚步,一时有些犹豫要不要真的上去,本想深呼吸一下调整情绪,一股由血腥味,精臭味,酒味,呕吐味,尿味,粪便味,以及尸臭味混合合成的气味扑来。徐言只闻到了一丝,就呕吐不止,赶忙又退后了一段距离。

徐言想着刚刚神识扫到的画面,又闻到了这样一股气味,有一种用天雷子直接毁掉那里的冲动。

可想到里面还有那么多生命,又下不去手,不救是一回事,自己杀了她们又是另一回事了。

可若是转身就走,她们又会活活饿死。徐言只能手握一块中阶灵石,直接翻书不计法力的现学净身术,期望这法术能有用。

结果徐言发现居然能看见本来练气期八层后才能学习的法术,不过徐言并没有多加理会,埋头苦学净身术。

或许是这净身术本来就好学,也或许中阶灵石真的有作用,只是初次尝试,徐言就用出来了。

随后徐言边施法边向前推进,那些凡人凡物所产生的味道如同初春的冰雪一般消散于无形。可还有淡淡的尸气无论徐言如何加大法力,都无法消除。

徐言将手贴在铁门上再施法了一会,当用神识再扫了一遍。确认里面再没有遍地是那些白的黄的黑的红的污秽之物后再推开了门。

徐言先是环顾了四周,最后走向了中心凸起的高台处,渐渐能听清的沙哑声音更是不断刺痛着徐言的心。

徐言有些不忍的看向那位即使声音沙哑了,还在不断喊着爹爹的少女。浑身多处淤青外伤,多处打孔镶钉穿环。脖子上有掐痕,因为是被吊起来的,两条血泪凝成的血痂从眼眶到下巴。

随后面露难色得看向少女的面前。一具中年男性尸体,或称为人棍更为合适。那挥之不去的淡淡尸气就是由他传出。

徐言干呕了几下,赶紧将目光移开,看着周围被绑成各种姿势,充当犒赏弟子们的女人,也是一时忘记了恶心,反而怒上心头,紧握双拳,指甲嵌入血肉中还没有察觉。

“呕,白次男好歹还能恢复如初,还是在卫星也侦测不到的地方。而他这个位置,恐怕在玩别的女人的外门弟子们都看得见吧。在女儿面前羞辱父亲,在父亲面前羞辱女儿。终极羞辱也不过于此。还有这些被捆成各种姿势供所有外门使用的女人。唐门真的是该死!”

“前世我既不在那个时代,也没有什么能力做什么。这种画面在凡人或许也不会少见。但别的地方有没有我不管,这唐门还是死得太轻松了些。就当是做个了断也好,告别软弱也好,若是以后还有机会,我定将他们抽魂炼魄,以泄心头之恨。”

“唐门已灭,安息吧。”徐言义愤填膺了一会,调整心情后看着男尸轻叹一声,在旁边击出了一个坑洞,打碎了石柱和锁链,打算将男尸埋入土中。

忽然,异变陡生,男尸双眼突然冒出诡异的红光,将热狗吐出,发出了凄厉的怪叫。 第70章 以体护证 徐言赶忙打碎少女的锁链,带着她远离了男尸。离开了一段距离才发现,男尸因为没有手脚,身上还卡着一小半石柱,既无法爬行,也无法滚动。只是在原地不断地两声两声的嘶鸣着。

徐言看着男尸并没有发狂乱动,只是一双猩红的双眼直直的盯着自己,不断有节奏的嘶鸣着,徐言感觉心里毛毛的。突然听见背后也传来模糊的声音,吓得徐言赶紧激发了紫色护盾,往旁边闪去。

待徐言唤出光影剑面向这少女时,才发现少女并没有什么改变,只是呢喃的话语变成了“后山,后山。”

看着这样诡异的一幕,徐言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徐言双手交叉撸了撸衣袖,试图让浑身的鸡皮疙瘩能消去一些。在看到没有进一步的事情发生后,才重新打量起来。

“是让我到后山去?”徐言看着少女每当男尸嘶鸣后就接着呢喃,对着男尸不确定道。

男尸好似能听见似的,停止了嘶鸣,随后鼓起腮帮子后一吐,一些内脏砸到旁边的地面上裂开,出现了一份玉简,随后两眼红光消失,恢复了正常。少女也好像完成了使命般失去意识。

徐言虽然知道这对于修仙世界来说不算什么怪事,本来自己之后还打算学韩立一样弄一具炼尸来做一些琐事。

毕竟机关傀儡之术徐言还没有,但普通的炼尸之法徐言在唐蓝的储物袋中有看见。但真的看到一个尸体自己在动,徐言还是觉得很不适应。突然就不是很想弄炼尸了。

徐言先用净身术将地上玉简上那些血肉残渣清理干净,用天眼术确认没有什么禁制之后,才将玉简捡起查看。发现是一位叫唐正的人写的日记。

这人如此大费周章,又怎么会是一本普通的日记?徐言这样想着便继续看了下去。果然,前面只是记录了一些这人的训练或是心情见闻的日常,可后面就渐渐变得不一样了。

唐正在一次随队劫杀中发现中意外发现,劫杀之人竟然与自己是远亲关系。再偷偷调查才发现,唐门才不是救助他们孤儿的门派,而是害自己变成孤儿的元凶。

其他同道用血的教训告诉他要隐忍,因此他只能将仇恨深埋心底,一边照常行事,一边开始将唐门的各种罪行按照时间地点人物记录下来。希望有朝一日公开出去,让唐门万劫不复。

本来他只是个小小的内门弟子,不会引起什么注意。正当他打算散布消息时,可很不巧的是,付柳游来了。他被付柳游看中当做手下。他也因此进入了高层的视线,不敢轻举妄动。后来被付卜玄发现拥有灵根,开始了修仙。

自后便将至今为止所有内容输入玉简,将原来的竹简和纸张全部销毁。并想办法将玉简炼制成了成套法器。另一套玉简则用世俗医术缝入自身器官中。即使自己死了,外面的玉简被人毁了。自己体内也还会保存完好另外一套。

付柳游死后,他自然也是清算的对象之一。他知道妻女早已没有活路,唯有活下去,将真相散布,唐门才可能付出代价。所以他抛下了妻女往外门跑去。

本来以为他的身上,加上修仙者的法术,自然没有那么容易被内门弟子拿下。可惜他们在追逐中意外触发了一处禁制,唐正就被抓了。可惜他留下的玉简上只记录到当时他逃命时误入的地点,并没有记录下看到了什么。

本来唐正也不知道体内保护的证据,要等到什么时候才会被人发现,会不会被人发现。他也只是为了留一份念想,留一份揭示真相的希望。

毕竟按唐正的了解,以往的同道或是被抛尸荒野,或是被丢到坑中。

若是前者,带自己尸骨腐朽,血肉被动物所食,总会传出去的。可若是后者,或许不知道多少年后有人打进唐门,有好心人埋葬尸骸时才能发现了吧。

他也没有想到,自己最后因为无意间发现了什么,竟然死的如此凄惨,想要揭发唐门罪行的怨念达到极致,以至于遗体都短暂通灵了。

徐言看着没有再没有动静的尸体与少女,长叹道:“唉,此情此景,加上入口山看到的那些诡异阵法与凡人也能用法力的诡异功法。这后山,怎么说都得去一趟了。”

徐言环视周围,操控法器,将束缚她们的铁链全部斩断,将贴在她们旁边不知道有什么用的画像一收,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山洞。

“看这些女人的神情,不是呆滞,而是麻木。恐怕不是刺激太激烈恢复了神智,就是本就是想变态的享受她们绝望的神情。不用喂解药了。”

......

“师兄,刚刚怎么了?那法器突然放出护盾来,是遇到什么危险了吗?”看到徐言平安,师妹才松了口气,问道。

“是遇到一点小事情,师兄是大惊小怪了。里面的人救了,里面有你们认识的人吗?”拿出一堆画像让她们分辨。

“没有,看来我的娘亲不在里面。”秦玲玲摇了摇头,但并未失落,反而松了口气。

刚才那些女人都那么惨了师兄都没有阻止,秦玲玲很难想象山洞中的女人们是遭受了什么才让师兄如此暴怒。

“云大哥,我认识的人是有几个,但就像云大哥说的,她们待在这唐门秘地内才是最好的。”

“那我先送你们回付柳游那个院子,天色不早了,你们早点休息。”

“师兄,会有危险吗?”师妹听出了徐言的意思,担心的问道。

“有一点,但我可以应付。”

“那师兄小心,带上这些,师妹会一直等你回来的。”师妹将之前从徐言手上拿到的一些符箓还有天雷子交还,认真的说道。

“嗯。这个天雷子师兄确实需要,就拿走了,那些符箓师兄还有很多,师妹你拿着防身。”

“云大哥小心。”

“好。”

……

“后山,若是按从入口山开始的一条直线来算的话。这里应该就是后山了吧,长老院落所在的这一座。本以为依山而建只是为了以地势之便观察唐门和防守外敌。现在想来,或许山内亦有乾坤。按照玉简的记载,他当时应该是在这山的背面某次触发禁制的。”

徐言站在一处平平无奇的山壁前,唤出了飞针符宝开始激发,待身旁出现一道彩色洪流,徐言才摆弄了一下周围的巨石,山壁缓缓张开,出现了一条向下的通道。

一个还要比唐蓝老上许多的佝偻老者背对着洞口,似乎在研究着什么。听到了入口的动静,调侃道:“唐蓝师弟。你怎么这么慢啊,我们等不及就先用了。那人解决了吧。有没有留下尸体啊。虽然不是活祭,但毕竟是筑基期修士,还是不要浪费的好啊。” 第71章 后山之秘 徐言并未多言,当看到里面有人时想也不想的手指一指,一根无色小针无声无息的一闪进入佝偻老者头部,出来时却是四散成彩色洪流。

彩色洪流冲出去一会才重新汇聚成无色小针消失不见。老者这才一脸惊愕转过身来。可惜为时已晚。直直的倒下了。

那唐红也是不走运。以他的诡异功法,若是打的是身体其他致命之处,他虽然是不会瞬息间痊愈,但会用身体其他血肉代替受伤。区区致命伤不碍事。可脑子受伤就完全没办法了。根本反应不过来运用功法。

瞭望平台下另一位老者刚好看见彩色洪流穿过唐红的一幕,可从下面并看不到入口处的位置,惊呼一声:“唐红师兄!”后放出神识,人也向高台飞去。

“是谁?谁干的?”老者匆匆赶来。可却什么都没有发现。

“七彩飞针?难道唐蓝师兄失败了,付卜玄打入了这里?人呢?”老者用神识不断的扫视,甚至召唤出了一些魔头在周围游荡,可还是什么都没有发现。

“唐黄师叔,是有外敌入侵了吗?那可怎么办?你可是我们仅剩的筑基修士了。可不能再出事啊!”这时山洞内的其他人才发现异常,吵吵嚷嚷地往老者身边汇聚。

“吵什么吵,都安静一点!没看见我在忙吗?”

正在他们争论之际,唐红尸体旁突然出现一个黑洞一闪而逝,原地只留下一颗蓝色小珠收缩膨胀。

正凝神搜寻凶手的老者忽然感觉背后一凉,一转头就看见那颗蓝色小珠,吓得亡魂皆冒。“这是,天雷子!什么时候?!“只来得及将身边的弟子们抓到身前,天雷子就爆炸了。

他这临时那么一挡,确实削弱了一点天雷子的威力,可怜这唐黄修行的功法是神识相关的,并不像唐蓝一般与肉体相关,否则或许真能保下性命。即使如此,也是让他有了片刻的反应时间。

过了一小会,黑洞再次出现,身穿金鳞甲,浑身上下贴满符箓,一手拿着一打符箓,一手紧握神秘小珠的徐言才探头探脑的出现。

发现还有个老者完好无损,徐言顿时如临大敌,想也没想将符箓脱手射出。

只是符箓碰到老者并没有激发,而是从中穿过,徐言一愣,老者的身体从符箓穿过处开始,如沙砾般突然崩溃,化作了飞灰。也是徐言这么一愣,错过了操控符箓停止的时机。

上百张攻击类符箓轰砸在山体上,徐言才反应过来,心那个疼的啊。这哪是在斗法,简直是在扔钱啊。

要是发挥了作用倒是罢了,可就不但没发挥作用,反而还把洞口炸崩了。上百灵石就这么浪费。

再加上刚刚那天雷子,加起来这一下就少了一千五灵石啊。身家直接缩水了大半。徐言怎么能不心疼。

可心疼归心疼,徐言也没有后悔。毕竟这次可并非偷袭。而是有可能要直面一位筑基期修士,徐言自然是不敢留手,毕竟要是不用,就可能没命用了。

当时在感受到一股强大的精神压力向自己压来后,徐言想都不想就躲入了斗罗保命。

机会稍纵即逝,徐言自然是没空再用什么符宝。只能是稍等片刻后丢出了压箱底的天雷子,希望能起到一点作用。

但天雷子的战绩徐言印象中就两次。让炼气期的封岳剩下两节小腿,让假丹的越皇法力大损。

见识了唐蓝的妖魔化的变态防御力。徐言也不知道唐门的筑基修士是不是都那样,一颗天雷子能对来人能造成多少威胁徐言也拿不准。

因此这下子祖传的火力不足恐惧症就发作了。所以才有了刚刚那一幕几乎将所有能攻击的符箓一次性丢出的场面。

徐言不知道的是,正是因为他这火力不足恐惧症,他才捡回一条小命。

在唐门这仅剩的三位筑基期修士中,唐蓝修炼肉体,唐红修炼血功法,最为诡异的当属修炼神识唐黄。

刚才即使肉身已经化为齑粉,唐黄仍能凭借自己修炼的诡异秘法,魂魄能够在死后与天魔做交易,即使不寄宿与法器和肉体,也可以持续牺牲神智为代价保持不散,甚至远距离飞行也并非不可,只能神智消耗会成倍加剧。

况且若是用了这秘法而不尽快夺舍,最终也只能落得个神智全失,变成孤魂野鬼,不入轮回的下场。即使夺舍成功了,那之前交易失去的神智也拿不回来了,思维变得迟钝,健忘之类的是免不了的。

这说起来也是唐黄不走运,若是按他原来的想法,出去外面寻找合适的肉身重新夺舍,他还尚可逍遥自在。

可徐言出来的时候他才刚到入口处。唐黄看到一人拿着异宝凭空出现,又察觉其只有练气期修为,那自然觉得夺舍起来简直是十拿九稳。自然不想再消耗自己的灵智。

可惜那付卜玄早年在秘境中中过神识暗算侥幸不死,早有应对的符箓傍身,徐言又不管三七二十一将所有攻击符箓丢出。

那交易的低阶天魔正巧被其中的克制符箓驱散,那唐黄那依附天魔才能维持的魂魄自然也只能落得个功法反噬,沦落成神智全失,孤魂野鬼的下场。

“太可惜了,不过这一堆符箓丢出去也太壮观了些,看着跟密密麻麻的弹幕似的。就是有点费钱,要是能一张符箓就放出那么多,甚至是只消耗法力不消耗符箓就好了。”徐言暗道可惜,随后灵光一闪道:“等等,弹幕,符箓。符卡!以后看看能不能搞出个符卡来玩玩。”

徐言用玉简记下来符卡想法,静下来这才感觉自己好像有些不一样了。内视一下自身状态才发觉,在刚刚那一惊一乍之间,自己的修为竟然突破到了炼气期七层的境界。

徐言也是一喜,不过过了一会又摇了摇头内心暗叹:“这才几层?才炼气期七层而已。要是同岁数,那韩立都十层了。自己高兴个什么劲。”

内心腹诽自己有那两张丹方,功法也比长春功好多了,炼气期十层之前不应该比韩立慢的啊。怎么才这个进度。得赶紧炼丹涨修为了。

自修炼法术后,徐言都很少动用拳脚了,毕竟也没有学什么攻击力大的武技。所以徐言一时忘记,自己这修的可还是法体双修啊。有这速度已经很不错了。

徐言看向周围,发现除了满地飞灰,自然是没剩下什么。便有些遗憾的上前几步想看看那唐红临死前在看什么。

走到了瞭望台的边缘,看到了一个万人坑。而徐言的目光并没有停留在那个万人坑,而是望向了远处。

徐言看到的是一排引魂钟,以及那一条血肉流水线。引魂钟自然不必多说,当徐言那天看到七鬼噬魂时就有所猜测,恐怕那余子童不是意外获得的,那就是唐家后人改的名字。后面说不得得去找找这余家看看了。

纵观凡人三界,那能让凡人施法的秘术以及炼制出能被夺舍的人傀这两法应该也算得上是极为逆天的存在。

七鬼噬魂的真相徐言是了解了,就不知这人傀之法又有什么奇异之处。

看着万人坑内这无数的尸骸,徐言丝毫不怀疑,那两法的出处就是这里。不知道是经历了多么残忍的人体实验。才出现那么逆天的两法。 第72章 改变 至于所谓血肉流水线,即是人傀不断的将活人一步步押到不同的地方,先是押到了一个奇怪的祭坛抽魂炼魄供给一个黄色装饰的密室,随到带到血池旁放干精血供给红色密室,最后再押到一个魁梧的人傀前抽筋拔骨,将血肉送到蓝色密室,残肢断骨丢到万人坑。

简直是将人的一切榨取干净了。当然因为唐蓝死的早,万人坑上也有了一些全尸。

当徐言反应过来,意识到自己看到什么时,一股难以言喻的恶心感从胃中涌出,只来得及轻击一块摆石,便跌坐在地捂嘴干呕起来。

山洞内响起了铛铛铛的钟声。流水线上的人傀们顿时齐刷刷的停在了原地。

徐言突然觉得自己好累,这第一个副本唐门怎么就那么难了。要说惊险也还可以,要说收获别的不说,单单是捡到了神秘小珠这一立身之本就已经血赚的了。

可心累也是真的,自徐言第一次动手杀人,也才经过了数个月。偷袭付卜玄,也仅仅是早上的事情。

短短不到一天时间经历了那么多,乃至现在见到如此残忍的一幕,也有些没有心力再愤怒了,感觉浑身的力量都被一抽而空。

徐言强提一口气,有些麻木的将看到的玉简书籍之类的东西塞入储物袋中,随后用绝掘斧符宝劈开入口走了。倒也不是徐言忘记救人了,而是早已没有活人了。

徐言只是看着人傀们的动作,一个还有一堆孤魂野鬼的祭坛,一个作为一片血迹的暗红血池,以及几个拿着屠宰工具的人傀判断出这里发生过什么。徐言第一次怪自己想象力太丰富了。

徐言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到付柳游的院落前,内心乱如耳机线,没有了先知先觉的从容。“要是死了一了百了也就罢了,但就怕是死了也不得安宁。”

“这样的事情在修仙界本来就不少见,只是以为没有那么直观感受过而已。这还只是筑基期邪修就这样了,以后要是遇到魔道巨枭又会看到什么?我这么脆弱,真的有勇气踏入修仙界吗?”

“神秘小珠是能让我躲进斗罗没错,那要是结丹修士反应超乎想象,我来不及怎么办?在斗罗被封号斗罗甚至神祇盯上了又怎么办。”各种消极负面的情绪充斥着徐言的内心,让他惶恐不安。

徐言根据自己对凡人的了解试想过许多事情,但他不曾想过,当自己亲眼看见修仙界的残忍后,竟然有些不敢前进了。

这才意识到,弱者即使转世重生,能有机会遇到机缘,获得难以想象的力量时。也没有足够强大的内心敢于不惧危险,去争去拼。

就算侥幸获得一次机缘,也没有与实力匹敌的心智守住机缘之物,只是平白当天之骄子的经验宝宝罢了。

心中的冲劲像是踩了刹车,对提升境界,闯荡修仙界,夺机缘,学神通,创秘法,建势力,名震天下,得道成仙的向往浇灭大半。

心中生起了隐居凡尘,和师妹成婚生子,平安一生不也挺好的想法。

直到一道熟悉的声音,才将徐言从烦杂的思绪中被拽回了现实。

“师兄!”

看到师妹在院落内向自己招手,徐言赶忙双手揉搓了一下脸颊,一改阴郁的神情,笑着向师妹走去。“师妹,这么晚了还不睡吗?小心有黑眼圈哦。”

朝夕相处,秦玲玲又怎么会看不出不对,担心的问道:“玲玲说过会等师兄回来的。师兄,你脸色不太好,是遇到什么事了吗?”

“没事啊,只是还有一些唐门余孽,刚刚师兄去把他们解决了而已。有惊无险,现在我们去睡,嗯。”徐言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师妹双手拉着头,踮着脚亲了。

随后秦玲玲双手拉着徐言的手,盖在了自己胸前。“师妹我这么多年也不是白白和师兄你相处的,玲玲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嘴也笨,不会说什么安慰的话语。但不管发生什么,玲玲都会陪着师兄的。师兄,如果这能让你好一些的话,今晚想摸多久都可以哦。”

徐言忽然感觉喉咙好像被什么堵住一样,什么话都说不出,胸也感觉被大石所压,难以喘气,鼻子随着喉咙上下抽动,发出鼻塞时的呼吸声。眼眶的泪水再也没法忍住,从眼眶充盈而出。

“师兄,可以蹲下吗?”

徐言有些愣楞的蹲下了身子。师妹上前一步抱住了徐言,将师兄的头贴在自己的胸膛上,一手轻抚徐言的后背,另一边是用衣角帮徐言擦拭泪水鼻涕之类的。“师兄,没事的。没事的。都会好起来,不要难过。月儿姐姐说过,当男人变得很脆弱的时候,妻子要担起安慰丈夫的责任,师兄感觉怎么样,有好一些吗?”

徐言有些难以自持往师妹怀里缩了缩,他一时也难以描述现在的心情。

方才无论闭上眼睛还是睁开眼睛,那血肉生产线的画面都挥之不去。徐言仿佛真的看见那些活人被一步步炼化血祭的过程似的。

徐言甚至能看见那些残肢断臂从坑中爬起,边向自己靠近,边谴责怎么不救他们,怎么不下来陪他们的话语。

但被自己的师妹拥抱后,被和师妹那么多年相处的一幕幕温馨的画面如烈火般生起,那些残酷的画面瞬间如入春冬雪般消融。徐言内心重新获得了宁静。

两人不知道这样保持了多久,徐言反抱师妹,深深一吻后说道:“师妹,谢谢你,师兄感觉好多了。”

秦玲玲摸了摸徐言的头:“真的好一些了吗师兄,还可以再依赖师妹一些的哦。”

徐言挣脱出秦玲玲的怀抱,用衣袖胡乱擦了几下脸,再用双手合拍了几下脸颊后笑道:“真的好啦,我们该睡觉了,再不睡太阳都出来了。”

“真的?”

“真的。”

“真的真的?”

“真的真的。”

“那好吧,不过师兄,睡觉之前不要忘记我们的睡前仪式哦。这样师妹才能相信师兄振作起来。”

......

徐言看着陌生的天花板,心绪难宁。转头看了着师妹傻傻的睡颜想道:“师妹依赖我,我又何尝不是依赖师妹呢?师妹离不开我,我就真能离开师妹了?我真是太小看习惯的力量了。”

“本来只是学着妹抱里那样每天拥抱增进感情而已,没想到不知不觉中已经成了我的例行动作了。印象中好像在辉夜大小姐里就看过。好像也广泛运用于各种运动员或比赛人员中。本以为只是小小的暗示,没想到作用那么明显。”

徐言闭眼体会着丹田传来的阵阵凉气,自嘲道:“我还真是杂鱼杂鱼。一慌了神什么都做不到了。类似的画面曾经不是已经在同胞纪念馆见过了吗?怎么还是顶不住呢?”

“不过这次能这么快缓过,就算是加上了功法的加成和师妹的帮助,我也算有点长进了吧。”徐言宽慰了自己一句,开始考虑相关的事情。

“印象中天阙堡的狂人封岳就是经常虐杀对手,凶名赫赫,导致遇上的对手都被他的凶名所慑,一身实力难以发挥。”

“不过现在都见过那种场面了,阈值倒是强行拉高了许多,不知道实战面对类似的凶人时还会不会受影响。”

“话说,越国七派还自诩正道,单单血色试炼里的那些个狠角色,就一个个都比魔道还像魔道了吧。”

徐言重新看向天花板,开始整理心情。虽然那副画面不会再自行浮现眼前,但并不代表徐言可以当做什么都没看过。

徐言总觉得,自己应该做点什么。

“若是这来历不明的小珠能让唐三转生到斗罗大陆,不知道能不能让这些牺牲者有重活一世的机会。可他们的魂魄都被炼化掉了,死了也不知道多少年。还能有灵魂残存于世吗?”

“无论如何,我现在能做的也只有为这些牺牲者们念悼词了。就算没有没有什么实际作用,能告慰一番,那也算我尽了些心意了。”

徐言松开了师妹的手,轻轻的离开了房间。秦玲玲眉毛轻颤,紧了紧被褥。 第73章 愿为逝者哀哭 徐言前世并没有怎么了解过悼词,就算偶尔在哪里听闻了,也没有去刻意去记下,思来想去,徐言觉得也就这两句印象深一些了。

“愿为逝者哀哭,泣下如雨,充盈渡川,如潮涌至,领你归乡。”徐言站在万人坑前,双手合十,低头哀悼。

随后,徐言摊开双手,祭出神秘小珠,让其悬浮于万人坑上空后念念有词:“愿死亡结束你们漫长的梦,引领你们归还清醒的世界。”

随着徐言的悼词,半空中的小珠开始轻颤,一股浓稠的灰白之气自万人坑中徐徐升起,围着小珠盘旋不止。

徐言有些惊讶,暗想难不成真的有用吗?有些期待着望着小珠,好奇接下来的变化。

忽然,半空的小珠滴溜溜一转,灰白之气被甩成了泾渭分明的灰白两气,周围那浓稠的白气被卷到小珠周身渐渐淡去,消失不见。

而那股浓稠的灰气却是随着小珠这一转一甩凝若实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撞向了一旁的徐言。

徐言不及躲避,被黑气重击胸部,闷哼一声。一时呼吸困难,被撞飞空中后徐言咳出了一口淤气夹带着一些心头血。徐言想操控法器接住自己,可法力一时难以提起。

而灰气并未就此罢休,而是拐弯斜上升,继续撞向徐言。直到徐言被压到山壁上一会,灰气才完全消失,徐言这才从山壁上滑落。

徐言重新爬起后,可顾不及疼痛,而是立刻用神识将自己里里外外检查了一遍又一遍,始终没有发现有何不妥之处。可越是如此平安无事,徐言越是坐立不安。

徐言虽然不知道那灰气是什么东西,可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这可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而刚才那股灰气撞到自己的部分开始逐渐消失,分明是一副进了自己体内的样子,可却什么都找不到。

徐言也是面露难色,一时懊悔不已。哎呀,自己怎么能忘记明哲保身了。害得自己现在不知道遭受了什么隐患。也找不出解决的办法。

徐言暗骂了自己几声多管闲事,随后怨叹一声:“可一定要有用啊,不然我就白吃那么大的亏了。”

徐言并没有察觉,吐出的精血溅到了小珠。并没有和曾经那般从一旁滑落,而是融入其中。

小珠内部一点红光一闪而逝,表面出现了一道徐言无法察觉的光幕将小珠包裹在内,不知有何作用。

......

此时,一处未知空间的血色宫殿内。

正一位身穿暗红盔甲的高大人影睁开了血红的双眼,面露疑惑的喃喃道:“嗯?刚才已经进来不少修士灵魂,怎么还有?嗯?!凡人?!怎么会有凡人死后能进来?还有这么多?真是怪哉。”

“嗯?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灵魂?灵魂本源早已被抽空,早应该变成了没有灵智,不入轮回的孤魂野鬼才对啊?”

血色人影拘过其中一道灵魂,仔细检查道,可片刻过后又多拘了几道人影,心中的疑惑反而越来越多了。

“若是死前应该极其凄惨,怨念极深,那才能残留这一丝灵智,但也应该会怨气缠魂,变得只会疯狂报复破坏来泄愤才对,可怎么魂上没有一丝怨气煞气都没有?”

“和刚刚进来那一批污浊灵魂有关吗?这些都是受害者不成?啧啧啧,怪不得变成污浊灵魂呢。居然犯下如此大罪。不过既然他们都死了,那是有人帮他们报仇了?”

“那他们身上的怨气,难不成被帮他们报仇的人引渡走了?就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了。要是有意的话,那他的算盘可就落空了。”

“帮他们报了大仇,一般是能将绝望执念的怨力转化为心愿执念的愿力不假。那愿力可是要比平时那些驳杂的信仰之力还要纯粹的好东西。可惜,换平时或许能够成功。”

“可那些污秽灵魂并没有被完全消灭,而意外进了这里,难道那人还能进斗罗把他们再杀一遍不成?没有祂的首肯或传承,怎么可能活着进来。恐怕只能落地个怨念缠身的下场了咯。可惜,可惜了。”血色人影轻笑一声,摇了摇头。

“这些凡人要是怨念未被引渡,或许会变成强大的邪魂师,那只能让他们转生到杀戮之都去了。但如今这幅样子,记忆也没有灵根保护,没什么影响了,就让他们顺其自然吧。去吧。”

血色人影一挥手,面前出现了一副大陆俯视图,那团白气进入其中后四处散落,消失不见。

“这些凡人残存灵魂的话,都没什么魂力了,除非有人用他人的灵魂本源修补,不然都不知道要在斗罗多久才能蕴养补全,重新投胎呢。”血色人影呢喃一声,不再纠结。

“好了,还有这些污浊灵魂,嗯。好像还和我上一任继任者有些血亲关系。说起上一任继任者,那毕竟是这么多年来遇到的第一个天灵根,作为继任者来说再好不过。本以为抹去记忆后他能重新做人,没想到生性就是如此。”

“也是以前没有的选。这么多年转生的灵魂都和前任继任者半斤八两,我都怀疑那东西是不是被带到哪个邪修聚集的地方了。唉。相比起来,还是我昨天选的继任者算得上是冰清玉洁,灵根还刚好也天灵根。果然再等等是正确的。”

“那这些臭鱼烂虾,就封印记忆,送到和我继任者有关的门派家族里去吧,我继任者成长还需要一些助力。等我继任者登临巅峰。再解开他们的记忆封印,让他们露出邪魂师本性。好让继任者审判他们,以此显现出继任者的铁面无私,公平正义。嗯,就这样。好了,这也算是废物利用了。”

血色人影再一挥手,出现六幅画面,上面显现的大门牌匾分别写着昊天宗,力之一族,御之一族,敏之一族,破之一族以及月轩。污浊灵魂进散入其中消失不见。

血色人影拍了拍双手,重新靠坐在座椅上眯起眼睛,不知道想着什么。

与此同时,昊天宗后人唐月华与唐啸正在月轩交接一些生活物资,忽然两人觉得身体生起些许莫名燥热,两人的理智片刻就被欲火所焚。这样的事情,在另外几次地方,也有类似的意外发生。

血色人影刚靠下闭目思索,门口就传来了一道声音。

“修罗大人!毁灭大人召开神界委员会议,让我通知您前往赴会。”随后一道红色人影恭敬的站着座椅前低头施礼。 第74章 倭幽一族 血色人影露出了一丝不耐,直接问道:“毁灭这次又要开什么会议?这神界哪有那么多事,一天天的哪来那么多会要开?”

红色人影哪敢接话啊,只能假装没听出血色人影的不满,老实的转述内容:“禀修罗大人,毁灭大人说是要讨论关于合力操控神界中枢,去探索和连接其他世界的事情。”

“哦?这倒是有点意思。行吧,我等等就过去,你先回去和毁灭说吧。”

“是。”

血色人影思索片刻,呢喃道:“天上一天,地上一年啊。这个会议恐怕要开的时间不短。还是先做些后手吧。毕竟毁灭那边的计划也不知道是不是走的通,还是稳妥一点为好。好不容易遇到个资质上佳看起来还顺眼一点的继任者了。事关出去后的前途问题,可不能有什么闪失了。”

血色人影一挥手,面前出现了一个画面,出现了个奇怪的一两岁孩童。寻常一两岁孩童还在家里爬行哭闹,这孩童却是趁着天还未亮之际,独自一人爬到了一座山顶打坐吐纳,并在天边出现了一缕亮光后,开始远眺起天边的紫气起来。

血色人影再一指,一道白色能量裹着一丝血色射入了孩童体内。孩童闷哼一声,人事不知了起来。而孩童的丹田处的一柄小锤上,一把红色小剑的图案一闪而逝。

血色人影先是点了点头,随后好似觉得不太满意般摇了摇头,假装咳嗽了几声,一手捂嘴,另一边手随意的挥了挥。

与此同时,本盘踞在武魂殿上空大量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随着这一挥,大部分向着孩童汇聚而去。

血色人影这才满意的点点头。“有我的神力护身,又有斗罗大陆的气运加持,给条魂兽都能混得不错了,何况还带着前世的记忆,应该没什么问题了。”

随后才向着外面走去。嘴边喃喃着:“唉,千羽寒,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太过死板,不懂得变通。到处得罪人,这搞得我也很难办。你那般倔性格,既然转世重生了,还是不要再上来为好。”

“更何况,没有哪位神王能容忍其他主神和自己共掌权柄的。即使是那看起来最温顺的生命神王和最慈爱的善良神王也不例外。”

“她们曾经背刺起她们所谓的好姐妹时,可是比我还要不留情面,我可没有残忍到堵死你后代的发展前途。反倒是没有我的暗中帮忙,你又怎么会能逃过一劫。”

“不过你的后人手段真的不行。若是他们能像海神岛为了海神那般为你聚集信仰,凝入神像,我又怎么会能如此轻易能动你的气运?既然游离在上空,和无主之物又有何区别。与其便宜别人,还不如便宜我了。毕竟我们曾经......唉。”

......

徐言翻出从唐门得到的所有资料文献类东西,试图寻找那股灰气相关的资料。一个极为精致的匣子内放着的玉简引起了徐言的注意。

随意的扫了一眼,发现里面写的是有关一个叫倭幽的人以及其后代的故事。

徐言也是觉得好笑,这唐门的人把别人家先祖的事迹珍而重之的收藏保存,这是要闹哪样啊?

只是徐言忽然意识到了有什么不对,眉头轻皱道:“那要是并非别人家的事,而是自己家的先祖的呢?“

想到这里,徐言重新翻开,仔细的了解了起来。

原来啊,这倭幽曾经是一个附近国家世俗王朝更替的旧朝遗孤,忠臣冒死送出,被隐居在忆剑山的秦氏一族当做普通孤儿捡回收养,习武练功。待其成年后送下山独自闯荡。

后来被发现具有灵根,踏上修仙之路。修炼有成后为血亲报仇,灭掉新王朝满朝上下,被当时的修仙界派人追杀,逃回忆剑山寻求庇护。

被秦氏一族以成年人要自己承担后果的理由拒绝后,心生怨恨,到处屠杀凡人泄愤,偶遇天沙大陆的魔教,心生归属感。修炼到元婴期后回天南报仇,回到忆剑山屠杀秦氏一族,看上忆剑山秘地,占据后改名鬼愁山。

倭幽自命不凡,羽翼已锋,不愿再依附天沙大陆魔教,布置传送阵将血脉与忠心下属带来天南另起门户。

在天南化神期修士都偷渡灵界后,开始报复曾经仇人的后人。又根据天沙大陆意外了解到的情报,在抓了大量凡人做人体实验后,得出来凡人并非没有灵根,而是没有表达出来的结论。

并且逐渐总结出了一套将凡人暂时转化为修士用于血祭的方法。在这套方法下,凡人成了人界最丰富最取之不尽的修炼资源,倭幽很快便突破到了化神期。

到了化神期后,倭幽很明显的感受到了境界精进的困难,平时偷偷摸摸猎杀的人远远供给不上修炼所需,于是演都不演的原形毕露,开始大肆屠杀修士凡人,拿活人血祭练功,四处破坏道统,断绝传承,称霸天南。

这按理来说,化神修士全力动手,是会流失真元,消耗寿元的。可倭幽却另辟蹊径,以多年血祭拥有丰富的经验,一般不调动自身真元,而是将击杀的结丹和元婴修士魂魄拘在尸内,透支他们血肉精血魂魄,制作成一个个类似天雷子的血雷子。

在被不断围杀的途中不得已消耗寿元,最后竟然总结经验,省去了炼制的过程,研究出了尸爆秘术,以此尸爆术以战养战。逼得天南的所有修士联合起来,可仍是杯水车薪。

最后还是由曾经的天南第一宗门的御剑门牵头设计,运用上古流传下来的宗门大阵困杀以及天南修士无数生命堆砌下,才将倭幽消耗到濒死。

但一个化神期的修士临死反扑也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若非最后关头据说御剑门有人用出了祖上留下的手段,以超越化神的一击直接斩杀血茧中正在施法的倭幽,恐怕天南几乎所有参战的高阶修士都会全军覆没。

即使如此,御剑门也因此牺牲最多,弟子死伤最多,宗门大阵受重创,宗门境内也是一时成了一片血色的世界。残余弟子只能趁修仙界注意力被倭幽后人牵扯,隐姓埋名了起来。

毕竟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御剑门是救了天南不假,但也不影响别人看御剑门势弱,瓜分传承。

毕竟御剑门作为天南传承最悠久的门派,底蕴之深厚可想而知。若是能得到些什么,对门派或自己都是大有好处的事情。

倭幽死了,他的后人自然也是一夜之间从作威作福的纨绔变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在全天南所有修士的共同努力下被灭的一干二净。除了留在鬼见愁的一脉躲过一劫。

似乎是报应似的,留在鬼见愁的一脉也是怎么都发展不起来。每当出现了什么天赋卓绝的天才都会莫名其妙的夭折。无论掳回什么样的女子或男子产生后代,都是一样。

无奈的只能改名换姓,出山寻找出路。毕竟倭姓独此一家,若不改姓,这不是摆明了告诉别人自己是倭幽后裔? 第75章 牵扯颇多 在不断的发展他们发现,给人做奴才,做黑手套,杀的人越多,他们的后代反而越顺利,而收他们做事的主家却会莫名其妙的遭遇灭门大劫。

同时他们还发现,贩卖兵器,间接挑动战争,卖的兵器越多,死伤的人越多,他们的后代也会越来越顺利。他们这才明白,能通过成为兵器,能将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逐渐转移到使用兵器的人身上。让他们代替自己遭受报应。

因此他们便与在原本的唐门做外门弟子的血亲里应外合,鸠占鹊巢,取而代之。成了现在的唐门。并且开始了暗中四处挑动战争,贩卖暗器的生活。

同时“好心收养“战争孤儿。男的从小培养打造暗器,女的从小培养侍奉男人。死后尸体做成炼尸人傀,男傀用作搬运苦力,女傀作用则视人而定,各有不同用处。

久而久之,倭幽后裔甚至过上了什么事情都不用亲自做。躺着接受女人服侍,男人供奉的休闲日子。

倭幽后裔在修炼上也是等轮到自己时,才进后山密室打坐修炼,以邪修的手段,不用辛苦修行修为也能疯涨。倭幽后裔的日子也逐渐蒸蒸日上,甚至开始出现结丹修士。

直到百余年前,倭幽后裔已经出现了十余位结丹修士,甚至还有两位结丹大圆满的假婴境修士。但却一直没有人能突破到元婴境界。两位修为最高的修士唐晨和唐夜就倭幽一族的去路产生了分歧。

唐晨主张羽翼未锋,应当继续韬光养晦,深入研究血祭相关秘法。而唐夜则主张效仿先祖,伪装身份在修仙界崭露头角。渗透修仙界,偷学各种各派秘法,再研究秘法。

随后分为两派,唐夜在外选址成立昊天宗。而唐晨则留守鬼见愁,继续研究血祭秘法,在研究出血祭母体以及其他数种秘法后神秘消失。

近百年前,昊天宗在修仙界已经名气不小,暗地里的也渗透了各门各派,甚至连皇亲国戚也因为明令禁止修仙而弃明投暗。本来一切都有序进行。却因为数十年一个意外而满盘皆输。

倭幽后裔的选血祭对象时,因为无意中抓到了黄枫谷一修仙家族的隐脉而露出马脚,被黄枫谷察觉。与此同时其他七派的地盘也陆续有人露出马脚。

一个埋藏已久的邪修组织这才被修仙界惊觉,引起了修仙界震动。后果自然不必说。只剩下皇宫分部与鬼见愁分部幸存。

谁知数年后,那位皇亲国戚却向七派举报。皇宫分部也被端掉。其也因为有功,摇身一变成了越皇。

鬼见愁分部的人也是疑惑,那人不打算继续修炼了?除了我们,血祭之路哪里还有能迈入结丹的。而且他不怕我们引爆血咒吗?

仅剩的一些高阶修士去讨说法。却发现越皇与其党羽所用的功法从未见过。

虽然有不少倭幽功法的痕迹,但明显只是用于替换修补一部未知功法的残缺之处,主体并非倭幽功法。原本预料中利用功法后门针对克制的打算落空,只能大败而归。

这时他们哪还不知道,就是现在的越皇在曾经提交的凡人名单上做了手脚,才导致他们暴露的。这才反思是日子过得太滋润了失去了必要的警惕,打算重整旗鼓。

可半路又遭逢七派修士追杀,那部分修士只能北上逃到元武国,干起了杀手打手的旧勾当。

有了越皇的背叛,倭幽一脉再也不轻信外人,所以接触隐秘的人都必须是血脉嫡系。就算只是在外做事的人,就算不是在门内强暴所生,也必须是从小掳回培养的孩童。

外人无论资质再好,功绩再高,也最多只能接触到唐门的隐秘,不能知道倭幽的隐秘。

典籍记载故事就只写到了这里,当然原文并非如此,而是被朝廷追杀,被人收养,下山历练又被朝廷发现追杀被迫反击,被养父母抛弃,被魔道利用等等这类的各种身不由己,被抛弃背叛,被嫉妒围杀之类的话语。

后代也是被各种人迫害才被迫流离失所,四处流浪。幸得唐门收留才能重新安稳,表现优异继承了唐门什么的。

徐言又哪里会信那些,单单看着后山内这幅场景,徐言就不可能信那种鬼话。而是无视各种主观好恶,从字里行间中寻找事情本身,结合自己对凡人修仙传的理解推断而出。徐言相信,就算有所偏差,真相也不会相差太远才对。

“原来当年还发生过这样的事,忆剑山秦氏一族。不知道和秦大夫还有师妹有没有关系。若不是刚好同姓,那就是当年秦氏有人逃过了一劫,之后才加入的玄机门了。”

“按这玉简记载,这旧称忆剑山,现称鬼愁山的某处,应该还有个通往天沙大陆的古传送阵才是。书中并未记录具体地点,那应该是高层皆知的事情。要说都知道的事情,用来修炼的密室应该算是。待会可以仔细找找。”

“就算传送阵没坏,那传送过去闯荡那是不可能的,那里称为魔大陆都不为过了。虽然说善恶无绝对,但要说发展,那没实力的时候还是在正道的地盘发展舒服一些。”

“就算不传送,用玉简记录下古传送阵,以后再找辛如音研究一下也是好的。按师妹和齐云霄的从表兄妹关系。我好像还得跟着叫辛如音一声从表嫂。”

“就算抛开远亲关系不谈,就凭他们的性格为人以及才能,我就不能让他们两夫妻悲剧重演。那龙吟之体,放之前我是没办法,现在倒是有个模糊的想法,以后可以尝试一下行不行。”

“那化神期修士与化神以下的修士最大区别就是可以调动天地灵气。本来人界灵气质量不够,会流失寿元的,玉简中却提到倭幽却是借尸施法。再者他实在打不过了跑也是没问题的。”

“如果不用极为强力的上古禁制围困并阻止倭幽调动天地灵气,那就算天南修士死绝了可能也耗不死。更何况最后那一下了。”

“本以为清莹有些夸大其词,可这么一看,说御剑门救了天南确实不假。怪不得清莹如此崇拜先祖。就不知道她是知道了御剑门后裔被迫隐姓埋名后,依然坚持捍卫御剑门的荣耀才坚持正义,还是误认为祖先们隐姓埋名只是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了。” 第76章 苍坤,唐晨与越皇 “而近万年前守护天南的御剑门被灭之后,才有什么苍坤上人接触古魔,导致以后元刹分身差点脱困这档事?其他封魔家族的人不来支援一下吗?又或是说,有其他封魔家族的人来天南支援,但不是本地势力所以行动受阻了?”

“还有,这岂不是说,清莹还有他们那些守护家族稳定传承了万年以上?真的假的?难道血脉有什么特殊之处?那么强?还是说封魔家族只是一种责任传承的大家族,并非有直接血亲关系?搞不懂,也不好问。不过这个也无伤大雅。”

“还有,上古大阵,血色世界,那御剑门遗址难不成就是血色禁地?如果确实如此,那既然曾经的御剑门有化神修士偷渡了灵界,又是曾经天南最强的门派旧地,向之礼会混进去探索一番也是合情合理。”

“而且如果御剑门遗址就是血色禁地,那我倒是可以理解为什么秦大夫留下的典籍中记载正道魔道都在越国或是扶持傀儡宗门,或是干脆直接派人过来开宗立派了。”

“御剑门还在的时候大概整个越国都是它的势力范围,大劫后各门各派来争抢资源,寻找传承也是正常。要是如此,还是得提醒清莹那丫头要收敛一些了。这么多年风头应该早已过去,但还是得以防万一。”

“昊天宗,唐晨。血祭母体的秘法。神秘失踪。这唐晨多半是我知道的那个唐晨了。看了一下虽然昊天九绝并非他所创,但血祭相关的秘法倒是创了不少。而大须弥锤炸环那种本地化的秘法应该也是他所创的。能将魂环运用成这般,怕是血祭了不少魂兽和魂师。要是他这份才能能用到正道上,恐怕就不会被血祭的限制卡住,早就元婴了吧。”

“还有怪不得这唐门还有那斗罗昊天宗都几乎没有女性直系,恐怕在这唐门是用来提纯灵根,在昊天宗是提高先天魂力了吧。昊天宗名震斗罗大陆时才一门双斗罗,封山后却多了六个斗罗。这哪是封山了,明明是偷偷干起了血祭老本行。事先和千道流约定不能靠近那山半步,恐怕也是怕被天使武魂感应到什么吧。”

“那唐月华专门接触贵族女子的月轩恐怕是大功臣。不管是和贵族做奴隶买卖,还是干脆就是甄别合适人选都是方便的很。”

“那天在轩月楼遇到的唐门美妇,恐怕做的事情也是差不多的。我收回之前的话。他们就是都该死。倭幽后裔我有能力后,遇到一个杀一个,遇到一对杀一双。妈的斗罗长本事后第一个灭了那昊天宗。一群恶心的玩意。”

“那越皇没想到曾经还和这倭幽后裔有联系。也是,若是一个凡人帝皇,出现在七派修士挖灵石的矿脉,躲过了血玉蜘蛛,无师自通邪修之法是有点奇怪,毕竟玄阴经修炼的玄阴魔气看着像魔修的手段。而越皇修炼的血炼神光明显是邪修的手段。”

“但要是越皇曾经是那倭幽后裔的邪修走狗,本来就有不弱的修为在身,与倭幽后裔埋在七派中的探子碰面时碰巧遇到的极煊尸体,被血玉蜘蛛发现后不及管五色圆珠和大挪移令,抓住储物袋就跑。又因为踏上邪修路无法回头,所以根据里面的功法改进成了自己这样的邪修也能进一步修炼的功法。倒是很有这种可能。”

“还有怪不得唐门之前给付家当狗,他们不知道那是什么,我怎么会不知道,原来他们是打算转移业力。也怪不得在帮付家灭掉百药门后,在短短几十年间就在越国发展成这样,原来是回到老巢了。”

“原著付家作为元武国第一大家族,在勾连上魔道后日子更是蒸蒸日上。但只是因为当年害死了齐云霄这一个要资质没资质,要背景没背景的小小练气期修士,就落得一个被灭门的下场。”

“这一般来说概率得是有多小。这算不算是替倭幽后裔挡劫了呢?不过我管你是不是替劫,虽然这次不可能再让付家害了齐云霄,但可不代表就可以不用被灭门了。我管你那个呢,这边可还有秦大夫的临终嘱托呢。”

“那余子童不知道是偶然得到的倭幽功法,还是余家也是倭幽的某个支脉隐姓埋名,等有实力后调查一番。”

徐言随着阅读玉简,思绪也活络了起来。一些曾经感到疑惑不解之处,都推测后暂时得到了较为合理的解释。用一张空白的玉简记录下来自己的推测,以及所引出的新的问题以及要做的事后,徐言翻起了其他的玉简。

剩下的大多是各种邪功秘法,其中基本分为了倭幽一脉自己根据残忍的实验总结实验得来的,以及天沙大陆魔教这两类。

魔教不算是一个门派,而是一个统筹天沙大陆几乎所有宗门的组织。而在后者中的功法秘籍中,又以血剑宫,古神教以及天魔道三个宗门出现的频率最高。这唐红唐蓝以及唐黄的主修功法便是由这三个门派的功法改编而来。

“这三个门派说熟也不算熟,但也不能说不认识,这不觅长生里的魔教嘛?可惜游戏本体描写不多。mod我也就魔道妖女江疏影认识一点。其他的魔道mod基本没什么印象,信息太少了,有些被动啊。”

“功法秘术倒是不少,魔教那边就连修炼到元婴的都有。可血祭邪法那自然是不可能修的。而魔教那边它要是普通的魔道功法我倒也不是不能考虑考虑。但最后都要魔气灌体变成魔族那还是算了吧。”

“不过还是有一些秘术可以学的。里面还真有情蛊相关的秘法。没想到居然连修为高过自己的修士都能控制。就是施法条件太过苛刻。不过清莹月儿他们中那种听清莹说是对修仙者无效的,而且那个还稍受刺激就能清醒,应该不是同一种。”

“这两套换形药方方倒是有意思,一种是世俗方式配置的,药材不算稀有,在唐蓝的储物袋中就有不少,效果或许与前世现代的亚洲四大妖术差不多,因为不是法术,寻常不熟悉江湖手段练气筑基修士应该看不出来。在结丹之前算是有个不错的换形手段了。”

“另一种则是换形丹。看起来炼制复杂,主要还需要取他人一滴精血一起炼制,想变回来用配套的还颜丹,没有玄阴经的换形诀实用啊。不过并没有法力方面限制。有条件后可以尝试炼制几颗备用。”

“这尸爆术设了禁制,恐怕没有个元婴期是看不到了。这可是压箱底的秘术了。从记载中就能看出猛的一批了。不过炼制血雷子的方法禁制好像弱一些,估摸着结丹中后期就能看见了,虽然有一个炼制的步骤没有尸爆那么方便,不过也可以提前炼制备着当底牌了。”

徐言边扫过各种玉简书籍,边用空白玉简记录下来,能不依靠功法使用的秘法或有可能用上的内容都在一旁加入了标记批注。然后将所有原件用另外的储物袋装起。

“不过这些秘法什么的还是等修为上去再看吧,现在除了世俗变装以外连一个能用的都还没有。要是不那么讲究倒是有不少邪修魔修的可堪一用,不过多少的有些副作用还是算了。现在该做正事了。”说罢,徐言御器直接飞出洞口,往入口山方向飞射而去。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徐言重新回到万人坑前,将数个储物袋往空中一抛,坑旁乍一看突然多了一座墨绿色的小山堆。仔细一看,却是数百具中毒身亡的尸身。 第77章 罄竹难书 徐言将这些尸身,按照从少到老,按照离万人坑从远及近的顺序,将他们跪姿拜放,再将唐蓝和他后代摆在最前方。徐言背对万人坑,展开了一张空白玉简,随着徐言的宣读,一些字迹浮现玉简之上。

“倭幽恩将仇报,屠杀曾收留此山原主人秦氏一族,狼子野心,甚至以化神修为肆意妄为,大量屠杀修士凡人,毁灭他人门派,破坏他人道统。严重影响了天南修仙界的发展。甚至摧毁天南守护门派御剑门,重创守护家族云家,间接增加了人界被魔族污染占领的几率.......”

“包括倭幽在内的倭幽一族以一己私利血祭大量修士凡人,罪恶滔天,罄竹难书。犯下以下罪行:在此后山内进行大量人体实验创造邪法,包括但不限于,用活体解剖以及换血实验等改进人傀秘法,用换体实验,抽取生魂及换魂实验来创造血祭凡人的秘法,以母爱实验创出“以母为刚”炼器术与血祭母体秘法,驱使怨婴秘法……”

“在外包括但不仅限于天南内为贩卖兵器转嫁业力,以修士身份多次暗中挑起世俗战争,导致大量凡人身亡后还收集亡魂练功,让他们不得安生。多次利用他人善心后恩将仇报,鸠占鹊巢。四处假扮山贼烧杀抢掠后假冒正义,欺瞒百姓。掳掠奸杀大量妇女,蒙蔽拐骗大量孩童……”

“罚倭幽一族生前依次经历刺字游行,宫刑,凌迟,人彘刑。死后肉躯铸铜永跪受害者墓前,灵魂永受折磨不入轮回。”

“罚傀儡唐门之人从罪,砍头后冰封肉躯。”

随后徐言便自后向前,实行着自己觉得能所谓告慰一下逝者的宣判。待一旁垒起了人头塔,徐言才用出一张符箓将他们冻住。

至于前面几个,则是用的从唐门锻造堂弄来的铜来浇筑。至于灵魂方面徐言就没办法了,他们并没秘法加持,又无滔天怨念。自然早已魂飞魄散。

做完这些后,徐言面对万人坑后瞭望台下的山壁,将上述罪行用指刃术深深的刻在石壁上。

徐言叹了口气,再望了一眼,遗憾道:“可惜了。没有听到他们的哀嚎与忏悔,真不解气。要是真的能按宣判那般就好了。砍一堆死人完全替别人报了大仇的感觉。”

“而且他们是死了,可牺牲者们并不会复活。要是能用他们的命去换回牺牲者的命就好了。可我现在也好像只能做到这个样子了。”

至于为唐蓝唐红他们念悼词,期望他们能进斗罗后自己有能力再杀一次的事情。徐言是从来就没想过。怎么可能为这样罪恶滔天的人念悼词!

就算是不用念悼词也能让进去。那徐言也没打算自找麻烦,一个练气期的唐三带着记忆过去,凭借先知先觉应付起来不难,要是筑基期的这几个老狐狸带着记忆转生,那情况可就完全不可控了。

既已经尽人事,那就不要再纠结了。徐言这样想罢,便向后山内深处走去,他打算好好探索一番这后山内部,至少要找到传送阵所在之处。等天一亮就带上三女远远离开这鬼愁山。

面前乍一看,自万人坑为起点,成三爪状通向远方,尽头便是黄红蓝装饰的那三间明显的大密室。

那三爪的两侧间隙斜向下有大大小小数十间密室入口,那所谓流水线便是从这些密室的上方,一直通向最深处的三间大密室。人傀们停在密室间隔处的通道中。

看到这些修炼密室,徐言才想起来再探测一番,果然啊,只是入口山处并未有察觉。这后山处却是有一条不错的灵脉。细枝末节上甚至能触及到一些外门区域。

可现在徐言一点也没有在此修炼或是占领下这里的想法,满是嫌弃得只想远远的离开这里。

随便的看过那些小密室后,徐言直奔那尽头的三间密室而去。

三间大密室内和之前没什么不同。并无多少典籍之类的东西,有的只是徐言所厌恶的他们所谓修炼资源,以及多了根据他们个人喜好所设置的或是人皮人骨,或是内脏头颅之类的收藏装饰品。

徐言虽然仍是面露难色不忍直视,但比起之前来还是能接受了一些,都用了数遍净身术后,用从那些入口山寥寥几个练气修士库存中的火弹符,将眼前的一切污秽之物焚烧殆尽。

在其中一间的人皮地毯化成灰烬后,一个轩月楼的同款地道入口机巧出现在徐言眼前。

进到深处后,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座损坏一角的传送阵。左右环视,还有两条出口通向此处。

说是传送阵损坏或许有失偏颇,实际上损坏那一角就平整的放在一边,一旁还放着一个玉简和一块大挪移令。

可以想象,平时是禁止对面能传送过来。而到了倭幽一族这一秘地被强大的敌人发现。那只需要一些低阶修士在入口山利用地势稍做拖延,这传送阵只片刻的功夫就可以修好用于逃命。

恐怕是这次区区一个筑基期来袭,族上出过化神修士的倭幽一族根本没放在眼里。自信只需要唐蓝一个就可以搞定。才落得现在这幅下场。

在将传送阵的形状纹理用玉简记录下后,徐言又将地上的玉简复制了一份,收好玉简和大挪移令后,原件则是和其他原件放在了一起。随后沿着另外两个出口上去,看看是和自己所想的是另外那两个密室,还是另有暗藏玄机。

结果也不出徐言预料。因此徐言留下来三个密室暗道中隐藏最好的那一条稍加改动,记下标记后,将另外两条暗道封死。做完这些以后,徐言才走出密室,却看到万人坑旁有个熟悉的人影。

那是谁呢?竟然是那名叫清莹的少女。此时少女正呆呆得望着万人坑旁的山壁出神,脸上时而浮现愤怒,时而浮现哀伤,时而流露出沮丧,又时而流露出释然。脸上阴晴不定,看得出少女内心十分的不平静。

甚至徐言到了她身旁,她也并没有察觉。而此时的徐言内心也有些不平静。

方才徐言被各种事情牵扯了心神,并没有刻意放出神识见识四周。徐言内心暗叫大意,竟然一时不查被跟踪了都不自知。

内心暗叹:“这后山对心境的影响比想象中还要深。一慌了神做事都不利索了,这要是不慢慢改正,以后肯定会吃大亏。还有,这清莹是什么时候跟着的?要是将尸体带回来审判时倒是还好。可要是在一开始拿出斗罗珠的时候就在的话。要辣手摧花了吗?”

“可据她所说,云家被灭后,除了失踪后生死不知的姐姐外,云家就只剩下她了。我要是真杀了她,岂不是让守护天南不知道多少万年的家族断绝在了我手里?”

徐言不忍辣手摧花,开始思索其他方法。“人家如此鞠躬尽瘁。不说功劳重于泰山,就算是苦劳也是难以计量。我又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那只能想办法把外人变成内人了吗?”

徐言思索片刻,紧绷的神经也是舒缓下来。“等等,刚刚用斗罗珠并没有暴露传送的功能。只是让其悬浮半空念诵悼词而已。完全可以说这是家乡一种告慰逝者的手段。和魂魄相关的法器法宝可并不算有多稀奇。” 第78章 灵根与五行平衡 少女在一阵阴晴不定后,呼出一口浊气,似乎想将心中的纷杂一同吐出。转头打算往方才云大哥前往的方向跟去。可这一转头,就看到一旁有个人影,惊叫一声退后数步,被一座冰雕那么一绊,向后倒去。

徐言也是被这声从思绪中唤醒,踏前数步向少女拉去。本来以徐言的力气不至于拉不住一个小丫头。

可徐言感受着手上传来的力道,面露骇然与惊愕之色。

徐言喃喃着:“这,这就练成了?那我曾经的半年努力算什么?算我努力了?”便被少女带着一同摔向地面。

与此同时,一缕看不见的黑气缓缓飘到半空,但好像被什么所挡,一阵白光闪过,黑气消失不见。

“清莹,你,你这就练成《玄天功》第一层了?!”徐言还是有些难以置信的问道。

少女这时哪还有回答的余力,刚才从复杂的情绪中脱身出来,这又遇上这样的事情。身体感受着那习武成年男性的肌肉触感,加上那修仙之人自带的那种出尘气息,少女一时芳心大乱。

脑内不知道结合目前被男人压着体下的状态,以及曾经在旁边房间听闻到的月儿姐姐的叫声在想些什么,脸腾的一下就红了起来,呼吸都加重了几分,嘴里回应的都是类似阿巴阿巴阿巴那样不成语句的奇怪叫声。

徐言也是才从惊愕中回过神来,感觉继续保持这姿势有些不太合适,赶忙起身,使用了天眼术确认了一番,看到真的是炼气期一层。

徐言不禁有些失落,自己的半年努力居然比不过别人一两个时辰的功夫,然后好像想到了什么,拿出了一个小球法器来。

抬头看到少女起身后,脸上带着的那有点埋怨的小表情,徐言一时不知对方是埋怨摔倒时不仅没把她拉起,甚至还压到她身上。还是埋怨起身的太快不解风情。

徐言也不好多问,言归正传道:“清莹,可以让我看一下你的灵根吗?”

少女也没有继续纠结,接过小球道:“这有什么,云大哥,你看吧。”

“暗属性异灵根。唉,人比人气死人。”

少女笑着问道:“云大哥,小妹的灵根你都知道了,那可不可以让我也看看云大哥的灵根呀。”

徐言隐约觉得云清莹对待自己的态度好像亲近了几分,甚至带上了一些崇拜之色。但并不了解为什么会这样,不可能因为一次摔倒就增进那么明显吧?徐言不再纠结,接回小球。

“也没什么好隐瞒的。自无不可。”

“金水木土四灵根?云大哥居然只是伪灵根?”

“你这只是也有点太伤人了。我是伪灵根可真的是对不起了。”徐言自嘲道。

“哦,小妹想起来了。云大哥应该就属于那种特殊例外咯。虽然说是伪灵根,但资质不差。”

“呃,你说的那种人修炼到炼气期一层入门修仙,要用半年吗?”

“不用啊。怎么了。云大哥。”

徐言疑惑道:“那我就不是。不过你先和我讲讲,你刚刚说的特殊人群是什么意思?难道灵根数量和资质没有直接关系?天灵根到伪灵根不应该是资质递减的吗?”

云清莹面目回忆之色道:“一般是这样没错啦,不过小妹小时候看过云家的一本典籍中有不同的记载,记载的第一句话小妹直至今日还历历在目呢。据我们云家那位先祖所述,人人皆有灵根。”

“什么?清莹你莫不是在说笑?这怎么可能啊?”徐言虽然表面上满是不信,但内心深处却是有些迟疑:“倭幽秘传里是不是有类似的记载来着。”

“是啊。云大哥,我一开始也不是很相信,但看到后面也愈发觉得有这种可能。”

“不过灵根的事情,又有哪个修仙者能拍着胸脯保证道自己能说得明白。我那位先祖也只不过是众多研究灵根的人之一而已。小妹也不可能肯定说就是对的。”

“清莹,那些人也研究不出人人有灵根的结论来啊。不过你这么一说,我倒是真的很好奇。”徐言一脸好奇道。

“云大哥可知这世间有几种灵根?”云清莹突然卖起了关子来。

“应该是九种吧?金木水火土五行,再加上四种异灵根冰风雷暗,一共九种。”

“不错。那云大哥可听过五行相生相克。”

“自然。”

“据我那位先祖所述,五灵根即五行相生平衡显现出表象。而没有灵根,则是五行相克平衡显现出的表现。”

“哦?这说法倒是新奇。那四灵根之类,还有天灵根,异灵根又作何解释?”

“这三者为五行失衡后重归平衡,但异灵根又有所不同。云大哥且听我慢慢解释。”

在清莹的徐徐讲述中,徐言了解到。

在云家那本典籍中记载,若是按比例来展示的话,五灵根是金木水火土各占20%。

四灵根则是四者各占22%,不显的灵根占12%。

三灵根则是三者各占25%,不显的二者平分25%。

双灵根则是二者各占29%,不显的三者各占14%。

单灵根独占32%,不显的四者各占17%。

而异灵根比较特殊,比如雷灵根本来是土克水或土生金变异而来,也就是水土或金土都是29%,其他的都是14%。

但因为意外变异,水土或金土的各15%混合成了雷灵根。即变成了雷30%,五行各14%达成了五行平衡。

因此才有炼虚需要五行合一时,五灵根和异灵根的修士不受阻碍一说,毕竟异灵根也是一种特殊的五行平衡。

其余的如风灵根为木生火或金克木变异而来。

冰灵根为金生水或水克火变异而来。

暗灵根为火生土或火克金变异而来。

而不管是水生木还是土克木,都不会产生其他种类的变异灵根,不过倒是更有可能让人变得更加长寿或是产生各种特殊体质。

若是三种灵根同时变异,则是会变成更加强悍的像五行真雷灵根那样的真异灵根,或是隐雷灵根那样的隐异灵根。

据清莹所述,那位先祖还推测,若是天灵根也想突破炼虚,需要炼化15级妖丹,也就是炼虚中期妖丹,还需要有秘法让两种比例高的灵根中合适的比例混合成异灵根,才能进阶炼虚。

若没有机缘巧合下找个合适的秘法或丹药来调整自身内在的灵根比例。

那就只能炼制各种聚灵珠等外物,以比例低的灵根属性聚灵珠多,比例高的灵根属性聚灵珠少,以合适的配置来保障即使自己五行灵根不平衡,也能让最终吸收的五行灵气平衡。

若是实在找不齐合适的材料炼制,那最后只能通过自损资质根基的方式来冒险达成平衡了,但毕竟是靠的自残,一个控制不好残多了,其他的灵根就都要再残了,把控其中的度不比寻找材料容易。而且以这种方式勉强突破练虚,估计也是终身难以再寸进了。

数字只是方便理解的比方,加起来不到百分百也是没关系的。只是假设百分百为标准,越高说明资质越好,反之越差。 第79章 灵根与资质 云清莹能知道炼虚的事情,徐言并不惊讶,毕竟是从古魔入侵时传下来的家族。

至于资质方面,清莹则是用四灵根修士补齐灵根后,修炼速度并不会减缓成五灵根那般。以及用补天丹提纯灵根后,四灵根修士也不会因此变成三灵根这两个明显的事情点出。

资质与灵根质量息息相关,灵根越精纯,资质越高,修炼速度越快。而与灵根的数量并无关系。

不过一般来说不同灵根修士天生资质有所差别,所以才有世间简单用灵根数量来判断资质的做法。

如果用数字大致比喻的话,五灵根修士一般天生为20,四灵根25,三灵根45,双灵根65,异灵根80,单灵根85。

但也可能出现单灵根资质只有20的伪单灵根,亦或是明明五灵根却有85的五行天灵根。以及其他的什么空灵根,虚灵根,隐灵根也是会有的。只是数量不多,又不好判断,所以被当做特殊例外。

况且因为一般广泛流传的大路货功法都是单属性的,天生资质一样情况下,单灵根修士对应灵根占比高,与合适属性功法相辅相成下修炼速度快。就进一步拉开了所谓天灵根和其他灵根的差距。

但那也只是修炼的前期而已。后期秘传的功法越来越多样化,数种属性混杂,或是根本不要要求灵根属性的功法多种多样。

再加上后期修士寿元较长,可以无需专注主修功法,能辅修其他功法。更有各种提高资质,精纯灵根的灵丹或秘法存在。

因此所谓天灵根就没有那么明显的优势了。主要还是得看机缘和资源。

清莹还说了不少相关的事情,徐言虽然将这些一一记录下来,但并没有太过在意。因为其中并没有具体炼化灵根之法。

徐言还是对那句人人都有灵根很好奇,想知道师妹是否有办法修仙。于是问道:“这些都有道理,可如何证实凡人也具有灵根呢?”

“这方面也只是那位先祖的一个大胆猜测而已。只提了一个论据和一个猜测。论据是凡人的孩子也有可能出现灵根。就是因为父母的灵根并没有表现出来,而孩子的表现出来了。”

云清莹说着说着,脸上浮现出愧疚的神情,随后跪在万人坑旁磕了几个响头后说道:“而猜测则是,破坏凡人灵根平衡后,凡人也可以短暂获得法力,但也会因为无法承受失衡而很快死去。”

“清莹,你,你这又是何苦呢。”徐言手悬在半空,叹气一声又收了回去。

云清莹起身轻抚墙壁,目光停留在血祭凡人秘法上,叹道:“唉。若是没有其他典籍或其他人的先祖有此记载。恐怕倭幽的起势与倭幽一族的疯狂血祭,我们云家要担不小的责任。若没有这个猜测。恐怕倭幽不会想到往这方面尝试。酿成如此杀戮。”

徐言宽慰道:“这并不怪你们。你先祖只是做了研究和猜测。自己的研究见闻被别人拿来做坏事,谁也不会好受的。何况这倭幽是因为在天沙大陆受的启发,与你们云家无关。”

“云大哥此话当真,从何得知!?”云清莹先是惊讶的望向徐言问道。然后好像想起什么似的,向徐言确认道:“对了,石壁上罪名的出处。难道?”

徐言点点头,递出了那装着各种原稿的储物袋后答道:“嗯,都在这了。你是封魔家族后裔,我想或许你来处置比较合适,看完过后要如何处理就由你判断吧。”

“那云大哥本来打算如何处理?”云清莹看到东西都集中在一个储物袋中,好奇的问道。

“用玉简备份后,将上面的邪功秘术以及其他关键之处抹去,只留下罪行相关的原稿。埋在此山壁下作为史证。”

“云大哥,那些邪功秘术,你不会打算修炼吧?”云清莹有些迟疑道。

她又怎么会不知道倭幽一族的邪功秘术有多强。她也不是很确定徐言能经受住诱惑。

徐言笑道:“当然打算,毕竟那么强大。”

吓得云清莹面色大变,各种情绪浮现心头,随后面露纠结,手背到身后放着匕首刀柄上犹豫不决。直到听完了徐言所述,才长呼一口气。

“当然我并非全部修炼,倭幽秘传里有不少很实用的秘术,不修炼邪功也能修炼。修仙界危险重重,多种秘术多条路。更何况法本无正邪,用之善为善法,用之恶为恶法。”

“就比如他们血祭无关凡人与修士。那我就用它来血祭沾染鲜血的邪魔外道或仇人。既然邪修的命也是命,那拿来血祭正好何用。我觉得在这个强者为尊的世界上,以牙还牙以眼还眼最为合适。”

云清莹沉思片刻,觉得有点道理,随后问道:“这,好吧。那为什么云大哥不将玉简备份埋下,反而要埋下原稿呢?”

“非必要不想带着那些人直接碰过的东西。何况我还要记录自己的一些想法与理解。”

“好吧。那就依云大哥所言吧。”

随后云清莹拿出其中玉简,倚靠着山壁仔细的看了起来。徐言在一旁也没有闲着。事情告一段落,徐言也有空总结得失起来。

“这唐门副本,或者说是倭幽副本应该就此告一段落了。后面要赶路,又可能会被其他事情牵扯心神。要做盘点就趁现在了。实在是没想到那一副没到的家书能牵扯出这么多事来。”

“从一开始以为的江湖门派,到与数十年前百药门秦家与付家恩怨牵扯出有炼气期修士的唐门,再到筑基期的付卜玄和唐蓝,最后竟然还牵扯到什么近万年前天南化神邪修。”

“而唐门那又牵扯到斗罗大陆。另一边倭幽又有云家之类的封魔家族,还有人界魔气封印之类的有关系。我这才前脚刚出凌云门新手村,怎么就撞上了和坠魔谷与昆吾山之类魔界相关的事情。”

“不过事情虽然多,但要是分个轻重缓急。也就斗罗大陆现在真正和我息息相关的事情。那才是我的立身之本。至于其他的事情现在根本不用想。”

“什么魔教魔族之类的,自然有封魔家族去管。不需要我去费心,我哪有那么空闲去多管闲事,自己和自己身边人还顾不过来呢。以后真的有实力了帮一把倒没什么,现在可就别瞎掺和了,过...嗯?”

徐言内心正觉得事不关己时,脑海一个少女石像的样子突兀的在脑海中一闪而逝。 第80章 月下谈心 徐言感觉有点莫名其妙,再想去回忆吧,一时想不起来在哪见过,只好继续梳理现状。

“秦大夫嘱托的事情,唐门已灭,付家现在没实力,元婴再说。齐云霄那边也是得差不多筑基再说。现在还急不来。”

“毕竟总不能练气期就拿着一封信过去,厚颜无耻的说我们算是远亲,就请他们帮忙炼器或布阵吧?或说你们有血光之灾,要相信我吧?”

“那还不如筑基期带些礼物,先给利益再谈交情呢。比如韩立卖掉的千年灵药就不错,那付卜玄也勉强算颇有家资,花一部分投资不会亏的。何况我还有一些铠甲类型法器的想法要麻烦他,空空手不太合适。”

“其他的事,没了。再整理一下自己现在的状态吧,我现在大概是这样的。”

“名字:徐言,历落云(化名)

种族:人族

年龄:20岁

社会地位:无门无派散修

功法境界:炼气期七层

灵力水平:炼气期七层

神魂神识:炼气期七层

肉体强度:炼气期七层

修炼功法:玄天功第七层

掌握法术:初级下阶:金刃术/指刃术,驱藤术,灵力护盾,御风诀,灵光印,控物术,天眼术,净身术

掌握秘术:无

掌握武技:踏雪无痕,太极拳

法器:上阶法器:飞叶,光影剑,金鳞甲,无名小盾,紫光感应珠(子母),破阵锥(上阶精品),

顶级法器:厚土钟(贴地精品)

外挂:斗罗珠

宝物:秦家秘传,玄天宝录,昊天传承,倭幽秘传,天沙魔教简录,古传送阵图+大挪移令

符箓:初级中下阶:五行攻击符箓,定身符,加速符各数张

初级上阶:隐匿符,飞天符,石肤符,活血符各数张

未知等阶:血遁符,妖体符,扰魂符各数张

符宝:七色小针(大残),绝掘斧(充盈),昊天锤(良好)

阵法:基础阵法数套。

杂物:佛怒唐莲2个,阎王帖数枚,各类普通暗器若干。

总结:

主要收获:斗罗珠,玄天宝录,天雷子一颗,上百各类符箓,破阵锥,绝掘斧符宝(充盈),昊天锤符宝(良好),昊天传承,倭幽秘传,天沙魔教简录,血遁符,妖体符,扰魂符各数张,佛怒唐莲2个,阎王帖数枚。

主要消耗:七色小针符宝(良好→大残),天雷子一颗,上百各类符箓。”

“现在当务之急还是武魂。要是能觉醒武魂,以我的本事让师妹封号斗罗简简单单,那师妹的寿元起码两百往上,那时我如果顺利,那没元婴也得结丹后期了,能做的事情不少了。”

徐言正打算继续细想进斗罗后要干的事情,耳边却传来了云清莹有些尴尬的声音。

“云大哥有没有空的玉简什么的。“

随后云清莹好似有些难以启齿,支支吾吾的小声道:“要,要是有不用的储物袋,甚,甚至不用的,法,法器之类的就更好了。”

这是倭幽的老巢,虽然早已元气大伤,用的东西也多半是邪物。但毕竟那么多年除了大量凡人,也是血祭过一些低阶散修的。高级的东西不敢说。低阶的东西还是不少的。

徐言想了想,便拿出了一些类似锦帕,面纱,丝带,细剑之类女修常用的法器,以及一些空白玉简,几张常用符箓。

然后好像又想起什么,又拿来一些男修常用的法器,几套男修的服饰,最后思索片刻,拿出了一些草药,随后将几份玉简复制在一份空玉简上。一同放入了那付流游那品相不错的储物袋中递给云清莹。

至于徐言自己的东西,早就放那付卜玄的储物袋里了。而那些倭幽一族用过的储物袋里倒是有更好的,可徐言总觉得用着不舒服,况且有斗罗大陆在,储物袋大点小点差别不大。

云清莹看着琳琅满目的东西,有些不太敢收:“云大哥,这,这也太多了吧。”

“都是这倭幽一族里搜刮的,而且都只是中下阶法器符箓,我拿来也是占地方,送你正好合适。你不嫌弃这些法器符箓品阶太低就好。”

“那小妹就却之不恭了。”云清莹这次有些不好意思的接过储物袋,拿起玉简开始复制起来。

一会过后,两人并肩走出后山,多少都有些恍如隔世之感。

月光明媚,两人走向付流游院落途中,云清莹打开了话匣。

“云大哥,你知道吗?断绝倭幽一族的传承,不止是我们云家那么多年来无数先祖的夙愿。也是小妹的曾经目标。”

“自了解云家往事起,看那云家曾经的辉煌,与因倭幽所承受的屈辱。小妹便暗自下定决心,总有一天我要将倭幽一族铲除干净,一个不留。因此清莹从小锻炼体魄,打好修炼基础,并时常以典籍中的英雄事迹激励自己。”

“可惜天有不测风云,我将踏入修仙路之际,云家隐居之地不知因为什么原因暴露,就被血剑宫派人所灭。我与姐姐用秘宝侥幸逃出,但转移过程秘宝被击破,我们并没有传送到设定的位置,互相不知对方去向。”

“我流落他乡,幸得清风门收留,看我根骨奇特,教我练功习武。一时没有修炼功法,便有了继续夯实基础的打算。”

“又因为在内门年纪最小,生的一副好皮囊,又有师傅师娘做靠山。许多事情都不必我去烦恼,遇到任何事情都有人会帮忙,也是过了几年安逸舒服的日子。”

“曾经的宏图壮志在一声阿谀奉承中早已抛到了脑后。嘴上虽然还挂着云家荣耀,但那只是我以云家为荣。我的所作所为并不能让云家以我为荣。”

“先辈们是英雄,并非他们是云家人就生而为英雄。而是他们本来就是英雄,云家才逐渐成为了英雄世家。回望我这数年来的经历,我完全说不出,要是爹爹娘亲他们还在世,他们会为我骄傲的那样的话语。”

“心里是想着为云家报仇,为清风门报仇没错。可若我想着自问曾经的自己真的拼尽全力了吗?真的想尽办法了吗?”

“那我的回答是并没有。我总想着有人来救我,或是有什么外来的力量能帮我扫荡仇敌。若是没有,我竟然只会等死。”

“若非云大哥今日言传身教,我还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察觉,现在的自己与儿时期盼中的自己相差甚远,甚至背道而驰。”云清莹激动道。

两人很快就走到了付流游的院落,徐言解开禁制后推门走入,云清莹紧随其后。

云清莹明显意犹未尽,徐言现在也不是很睡得着觉,望着后山的方向有些百感交集,也想说说话排解心中压着的烦闷,便走到了院落内的石桌旁。

“你既有如此多的感悟,肯定不是一时的事情。而是曾经数次从你日常间闪过。那就算没有我,你也会迟早会自己察觉的。我并没有做什么事情。”

“或许能察觉自己继续那样不妥。但若不是云大哥让我看见这倭幽一族的老巢,看到这般场景,亲眼看到他们的罪行史证,又看着云大哥审判罪人,告慰亡魂,清莹又怎么会如此迅速的恢复斗志。”

“我也只是觉得自己应该做些什么而已。既然清莹你现在斗志昂然,那你之后有什么打算。” 第81章 闯荡与安稳 “小妹就不随云大哥离开了。小妹打算在这倭幽秘境中寻一清净之处,潜修一段时日。待修炼至瓶颈处,小妹也差不多有自保之力了。届时再去寻那同为封魔家族留下的势力白帝楼,自此开始斩妖除魔。再创云家荣光。况且若是姐姐平安,那应该也会去那里。”

“那你自己一个人去寻白帝楼时要注意安全。储物袋里有一份我留给你的玉简,里面有两套高明的相貌变化之术,基础法术和唐门的鬼影迷踪身法。离开倭幽秘境的密道与禁制也记录其中。”

“你若是配合江湖那套变化之术改换成男装,再以假名示人,配合玉简里的其他东西,或许让你过得更安全一些。配置江湖那套用的上的草药我已经备了数份在里面。”

“云大哥,这江湖变装也能瞒得过修仙者吗?”

徐言轻笑一声,解释道:“这也算是一种灯下黑了。因为江湖变装并不含灵力,所以和一些对江湖不熟悉的练气或筑基期修士,在不刻意下大概率看不出来。”

随后徐言提醒道:“不过熟悉世俗的练气筑基修士,或感知能力质变的结丹及以上修士恐怕不行。即使如此,应该也足够你找到白帝楼了。”

云清莹点了点头,沉吟片刻,突然问道:“那云大哥现在的相貌是真的吗?历落云这一名字呢?”

徐言愣了愣,没想到云清莹会问这种问题,沉默了起来。

徐言想了片刻,万人敬仰韩天尊,杀人放火历飞雨。韩立在打算交朋友时都用的真名,自己也没在干坏事,云清莹也算可交之人,倒是没必要遮遮掩掩。

“徐言。”

“什么?”

“我真名叫徐言,怎么样,是不是很普通。”徐言笑道。

“没有啦,也很好呀。不过小妹叫云大哥叫习惯了,小妹就继续这么叫啦。”

云清莹话虽是如此说,内心也是觉得徐言这名字没有历落云特别,于是转移话题道。“不过云大哥还没有回答相貌的问题呢?”

徐言答道:“这两套相貌变化之术都是倭幽秘传中记载的,我也是刚得到不久。还未尝试过。普通的江湖变装自然是比不上他们倭幽一族那般高明,他们不知道多少年东躲西藏才迭代出的这样变装。”

“甚至还有以血为媒,肉身直接变成他人样子的丹药,若没有特殊的法器法宝探查,高一个大境界的修士或许都难以看出,不过这丹药不仅材料复杂,品级也高,炼制不易,在结丹之前恐怕都没机会炼制了。”

云清莹好奇的将心神沉入玉简,只是不一会就一脸八卦的好奇道:“云大哥,这里面写的师妹是指玲玲姐吧?这是你为他准备的吗?你们感情真好呢。”

徐言也是手往额头上一拍,另一只手向前探出道:“里面有些错误,我改一下。”

内心却是暗骂自己不小心。怎么这么顺手就把这个也复制了,在反复回忆确认自己没写斗罗相关的事情才松了一口气。

随后徐言也是内心吐槽道:“不会因为这倭幽的事情搞得心情跌宕起伏,触发什么吊桥效应了吧?要说不是产生了点好感才变成这样,不是我吃。”

云清莹却是抓住玉简,双手背在背后,轻轻向前俯身笑道:“云大哥,不用那么麻烦啦,我会自己把师妹替换成清莹的。云大哥里面说的那些小妹会认真注意的。”

只是云清莹说完后笑容一敛,有点迟疑道:“不过,云大哥,你提前准备了这个,里面又尽是各种叮嘱之言。你和玲玲姐是要分开了吗?”

只是云清莹刚问完,又好似找到了答案一般喃喃道:“也是,仙凡有别。云大哥以这般年纪和资质就有如此修为,留着世俗确实是太可惜了。修仙者进阶的关键年龄段就那么些年,云大哥若想更进一步,就必须要迈入修仙界了,带着个凡人女子确实不太方便。”

徐言知道要是想解释清楚,就得暴露斗罗珠了,于是含糊道:“我不会离开师妹的。但师妹也需要成长,所以这只是我给师妹安排的秘密历练,我会在暗中保护她的。”

云清莹不置可否,但也不打算参与别人的私事,转而问道:“小妹的打算云大哥知道了,那小妹能不能听听云大哥将来的打算。方才就想问了,云大哥似乎对所谓的练虚期并未有什么疑问,就好像早就知道一般,难不成云大哥也是?”

徐言也是内心暗叫大意:“先知先觉有的时候就是这样,得判断自己表现出来的反应是不是符合寻常人,刚刚听到了未知的事情,就光顾着记录了,没想到在被埋伏了一手。”

表面上却是叹气一声:“不管你信不信,我并不是封魔家族的人。我能知道那些,完全是因为小时候的一场奇遇。我曾经因为捡到了一个奇怪的石像,而做过一个梦,在梦中,有一只白鹤乘云而落......”

徐言虽然记不清那个白鹤化成的老爷爷讲了什么故事,但不妨碍他移花接木,将凡人修仙传的内容当做故事讲给云清莹听。

当然,徐言并未具体提及什么,更多是糅杂了自己看凡人时的感悟,讲述了一位资质平庸的山村穷小子,如何依靠自己的谨慎小心,一次次化险为夷,最终得到长生的故事。

“就是这样,就连里面那位历道友那般小心谨慎,都曾经数次陷入险境命悬一线。修仙界如此尔虞我诈,危险重重。我自问自己做不到那么小心,只能是尽可能摸着石头过河,有样学样了。”徐言叹道。

想到这里,徐言也顺势想起来了,刚刚脑海一闪而逝的少女石像。不就是小时候自己捡回来那个吗?曾经加入凌云门时匆忙忘记了,这次既然要远远离开家乡,还是带上的好。

云清莹恍然道:“怪不得云大哥感觉有些怪怪的。嘴上说着这个不管那个不管,但却什么都做了。原来是想要学故事中那位历道友那般,但自己又不是很能忍心看着不管。”

“是啊,我还有很多要学习的地方,现在这样的坏毛病也要想办法改了才行。那么多管闲事可不太好。”

“可小妹觉得,比起故事中的那个历道友。我还是觉得云大哥这样更有人情味一些。”

“可比起人情味,我还是觉得自己和身边人的安全更重要一些。没有背景的普通散修,真的遇到什么事情了可没有任何大能帮忙兜底,稍有差池,便是万劫不复。就是加入什么门派,也只是做杂物或当炮灰而已。”

“那些是普通的散修。云大哥这不是因为多管闲事,遇见了我嘛?你看,多管闲事也不一定是坏事嘛。没准会结识好友或遇见机缘也说不定哦?”

少女向徐言伸出手邀请道:“所以,云大哥何不陪我一同修炼一段时日,随后一起去白帝楼?放心!白帝楼绝对不会像云大哥曾经说的七派那般虚伪!况且也不参与正道魔道甚至世俗的事情,只需要定期跟着高阶修士带队,去对付魔教和邪魔就可以了,没有那么多尔虞我诈的。”

“虽然不能让云大哥直接加入内门,但从外门执事做起还是没问题的。在武陵城也有凡人家属居住的地方,云大哥可以带玲玲姐一起的,大可放心加入!”少女拍着胸脯保证道。 第82章 体修,法修与魂修 徐言内心思量片刻,还是打算拒绝云清莹的好意。若是自己真的是普通散修,那或许加入白帝楼是不错的选择。

但自己既是先知先觉,又有立身之本。要是加入七派还能凭借算计捞点东西。可加入白帝楼就完全是无法预料的命运舞台了。

徐言内心隐隐对这种完全不确定的事情和道路有些抗拒。

何况加入七派还能当个小透明方便苟着发育,真遇到什么事可以像韩立那般当个徐跑跑。白帝楼要是在遇到什么事恐怕是跑不掉,就算真能跑也会对清莹带去许多麻烦。

“清莹,我虽然说着对修仙界如何如何害怕,但其实我也是隐隐向往那般一些刺激的生活。”

“我并非封魔家族的人,并没有那么强的使命感。在白帝楼跟着安排去剿魔,用功绩换资源,修炼,再剿魔。那般一眼望到头的日子我并不喜欢。”

徐言嘴上说的是加不加入白帝楼的选择。内心却想起来似曾相识的争论。

假若回到过去某个时间点,又有足够的本金,是去走被别人验证过的路?还是走一直安稳的路?

徐言内心并无确定的答案。只是在眼前,看似曲折的七派路徐言勉强算心里有数,而白帝楼所谓安全稳定的路反而充满不确定。

“好吧,既然云大哥有自己的路要走,小妹也不好再劝。”

云清莹也不知道他云大哥这样一个没有背景的伪灵根修士,还带着一个凡人女子。为什么执意要闯荡,而不选择看起来更为合适白帝楼。

但云清莹知道的是,若是玲玲姐不更换功法,迟早也还是要卷入封魔家族与魔教的冲突。想到这里,她才猛的想起一件事来。

“对了云大哥,那个玄天功我修炼过了。并没有发现以往掩饰功法相关的痕迹。应该并非是掩盖用的功法。而是一套很厉害的法体双修功法,只是似乎意犹未尽,应当还有后续才对。”

“而且小妹印象中,御剑门的功法并没有这类功法。但这又确实和御剑门功法有相似之处,小妹推测应该是其他封魔家族的功法。”

徐言听说怎么的?不是遮掩功法?那要是真像清莹昨天所说,师妹要是继续修炼,岂不是很容易引来邪魔?况且徐言已经很相信少女家族与功法的方向。

也是没有再保密玄天诀了。迫切的想搞清楚这两本功法到底是什么情况。毕竟自己若是过了这个村,想再遇到对这封魔家族相关的事情有所了解的人就难了。

“这是我师妹修炼的玄天诀,据师妹祖上所述是和玄天功一起得到的。若玄天功不是遮掩功法,那单独修炼玄天诀会出什么问题吗?”徐言翻出了两本功法问道。

云清莹接过两本功法后研究了起来,只是不一会云清莹就惊讶道:“这是?体修和练体士的功法?真是少见。”

徐言也大吃一惊。徐言自己本来虽然不是没想过这个可能,但反复研究后确实发现后面确实需要修炼灵气啊,那怎么会是炼体士呢?

徐言也是好奇的问道:“这功法后面不是需要修炼灵气吗?可炼体士怎么修炼灵气?”

云清莹用一副看傻子的神情看着徐言说道:“没有灵气灌顶怎么当炼体士?”

徐言哑然,不道啊?凡人好像没怎么具体说炼体士,徐言自问自己是真的没啥印象。

随后只能尴尬的继续问道:“可师妹的先祖中有灵根的人也修行了玄天诀,也能用出法术。这炼体士的功法和法体双修到底有什么区别?!”

云清莹狐疑的盯着徐言好一会,直到徐言都尬的抠脚了,才叹道的:“看了云大哥确实是做梦知道了一点修仙相关的事情,才会如此一知半解。”

随后云清莹便细心的解释了起来。

修士若是按照精气神来分类,大体可以分为体修,法修和魂修。

大多的修士都只专心修炼灵气,也就是法修,这个应该不需要多做解释,修仙界一般的修士都是。因此法修功法一般就是直接叫功法。

法修主要提升的是灵力境界,虽然在晋级的过程中也会略微的提高肉体强度,但比起同阶的法器法宝来说还是差远了,所以法修拼斗时一般操控法术法器远程斗法。一般法修若是被人近身,就难以发挥了。

法修提高修为时,神识方面的提升要比肉体强度高的多,甚至一般可以持平灵力水平,可若是面对上真正的魂修,会被神识威压严重影响发挥,甚至无法动弹。

不过纯粹的魂修最为稀少,他们修炼时用灵力来锤炼甚至研磨精神力,斗法时一般不用法力,而是用强大的神识,或是凝成法器法宝直接攻击,或是构成禁制阵法来间接攻击,因为是不含法力的直接精神攻击,诡异多变,难以察觉,难以防御。

更有甚者在灵魂方面有特别的神通,轻则伤人神魂令人恍惚甚至痴傻,重者能让神魂直接离体,甚至魂飞魄散而不伤躯体半分。若是没有相应的防护手段,只能到神识足以凝型的程度才能勉强应付。

不过事有利弊,人无完人,因为精神力一般只能通过修养来恢复。所以魂修并不能持久战斗,也难以连续接敌。况且通常肉体和法力方面不见长。

所以纯粹的魂修大多只是诡异,并不如何强大。况且若是以抽魂炼魄等邪法修炼的魂修,有辟邪效果的法器法宝克制效果比面对一般魔修要更明显。

比起纯粹的魂修,还是修士兼修神识法术的比较多。神识法术虽然依旧难以察觉,但毕竟也是法术,可以用法术来反制。

体修的人类修士在天南十分少见,但据说在九龙海比较盛行。许多妖修也可以算是走的体修路子,用灵气来淬炼自己的身体。

战斗时一般用的是各种振幅自身的法术,法器也是基本不脱身不离手,用武技,斗技来拼杀。凭借身体就能硬借法器法宝直接攻击,加上护体法术,寻常法修难以奈何体修。

若是体修的遁术身法比较高明,法修被打的难以凝聚真元施法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不过若是有神识方面的法术,倒是也有一定的优势。

法体双修,法魂双修,魂体双修,或是体法魂三修。只不过是在两个方面甚至三个方面同时投入修炼资源的叫法。

不过一般都是很难有人修到高深境界,况且很少有能同时修行两者甚至三者的功法。

所以大多双修或三修之人,只是凭借对应方面的功法各自精进,并没有统一的功法完全将他们融汇贯通,因此并不能真正发挥双修或三修的强悍之处。

同时,多方向修炼即使只是各种发挥也固然可以几乎同阶无敌,但一般人也难于承担那般资源消耗,况且修士想要进阶的黄金年龄并不长,三心二意不仅耽误修炼,还很容易毫无特长。

在精气神中,气是外物,而精与神是人本身的。所以不显灵根的凡人虽然不能成为法修。但体修和魂修的功法是可以借鉴一二的。

参考体修与魂修修炼的凡人在典籍中分别被称为练体士与练魂士。 第83章 离开忆剑山 练体士修炼的就是体修功法,只是修行到需要灵气的阶段需要有修士或外物协助进行灵气灌顶,才能继续修行。

而参考魂修方面的凡人,据清莹所述,练魂士是靠某种特殊法器与口诀剥离自身神魂的一部分,炼化成某种东西来战斗。又因为能修炼神魂的功法太过少见,一般只能靠冥想来提升。

其他方面祖上流传典籍并未有多少记载,只是说明了不同灵魂强度在切割神魂时受到的影响有差异,若是灵魂太弱小,很可能会因此伤了神智而变傻。

听闻这些,徐言也是感慨道:“练体士功法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啊。”

然后徐言便继续向清莹请教道:“那等我师妹修炼到玄天诀第六层后,我再用灵力辅助她修炼,那我师妹是不是也可以迈入相当于筑基期的境界,寿元也能有修士那般?”

少女叹道:“若是一般的炼体功法,或许高一阶修士灌顶,甚至同阶修士若是肯耽误一些修行,那也可以办到。”

“可这本功法小妹看了一下,需要高两阶,也就是结丹修士才能在不妨碍自身修行的情况下灌顶。若只是筑基期,恐怕要三倍从练气期修行到筑基后期那么多的灵气来灌顶,才能让玲玲姐突破。云大哥还是不要打这个主意了。”

徐言面露思量之色,内心暗想道:“本来想伪灵根结丹,比较可靠的就是走三次重修压缩真元的路子。就算没有三转重元功,有这样一个思路,多寻找相关的信息了解一下,应该也大差不差。本来白白散去也是浪费,现在知道了这个,那用来帮师妹灌顶那不正好嘛。”

徐言收起记录的玉简,向云清莹感谢道:“多谢你了,清莹。没想到还有那么多门道,恐怕一般的宗门都不会记录这些。特别是魂修,以前从未听过有纯粹的魂修,我还以为修炼神识功法和秘术的就是魂修了。”

不过徐言内心却有些别的想法:“这练神士的修行方法,怎么听着像是武魂呢?”

“这个等进斗罗了解一下具体怎么觉醒武魂再说了。要是觉醒个武魂要切割师妹的神魂,还会让师妹变傻,那还是算了吧,现在有练体士的玄天诀,倒是不着急了。”

云清莹摆了摆手谦虚道:“小妹也只是多看了点闲书,对正常的修炼没多少好处,若是我儿时能少一些看闲书胡思乱想,多花一些事情来强身健体,以今天这样的修炼速度来看,或许云家出事后我自己也有能力去找白帝楼了,也不用浪费这几年的时间。”

“清莹,如今也还是为时未晚,以你这般恐怖的修炼速度,恐怕很快就能超过我了,若是到了白帝楼获得修炼资源,几年内到达筑基也并非不可能。若是真的感到感到遗憾的话,那修炼有成后就多杀一些邪魔吧,把你觉得浪费时间所落下的份一起。”

“云大哥你说的对,清莹这就去修炼了。不过,云大哥是天亮就要走了吗?”

“嗯,我打算先将月儿姑娘送到一个可以好好生活的地方,随后寻一处安静之地修炼到瓶颈,再作打算。”

“希望云大哥不要嫌弃小妹烦,若是以后没有合适的地方可去,希望能到白帝楼找小妹,小妹可是很仰慕云大哥的。”

“若是真到来那个时候,我会的。”

徐言望了望少女向外门方向远去的背影,内心呢喃道:“若是白帝楼如觅长生一样是个散修组织,就算为了用击杀邪魔的掉落换物资,我也一定会去的。”

......

“师兄,起床啦!太阳晒屁股啦!”秦玲玲骑坐在徐言身上,晃着徐言的肩膀。

徐言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眼睛,看到自己的师妹坐自己身上,正打算顺手的揽住秦玲玲。

谁知一向不躲不避的秦玲玲直接起身避过徐言的双手,害羞道:“师兄,有外人呢。”

一旁少妇笑骂道:“好啊,你月儿姐姐也成外人了,有了夫君忘了姐啊,姐姐好伤心啊。”

惹的秦玲玲连呼没有。两女也是打闹了起来。

徐言片刻后也是彻底清醒了过来,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内心吐槽道:“肉体凡胎真的是太不方便了,不就是才睡了不到两个时辰吗?居然这么困。还修仙者呢?什么杂鱼。”

不过那也只是随便调侃吐槽一下,徐言内心清楚,是事情告一段落了,自己真的放下心来休息才这般的。

徐言与月儿寒暄了一番,看着师妹投来的目光,徐言问道:“月儿姑娘,你还有什么远房亲戚之类的吗?”

“我和师妹还要四处游历。若是没有其他容身之所,我和师妹曾经的门派或许是一个不错的去处,你愿意去吗?”

月儿弯身施了一礼后道:“如今我已经是无依无靠的孤家寡人一个,能有个栖身之所就已经很满足了,麻烦你们了。”

随后,徐言带着两女离开了忆剑山,向凌云门方向赶路而去。

徐言不知道的是,留在唐门付府的其他女人,都在半日后身上显现奇怪的血咒毒发身亡,若是让徐言知道,肯定会研究一下云清莹与月儿到底和她们有何不同之处。

徐言离开溪州后,带着两女走了途经镜州回辛州的路。

赶路途中徐言也不好在月儿面前进斗罗珠,所以只能平时没事拿着法术书看看,晚上扎营或住客栈时打坐修炼。数个月的赶路时间配合在唐门那收刮的金髓丸等资源,徐言修炼到了练气期第七层的瓶颈。

在上一次学习净身术的经验上,徐言尝试手握中阶灵石看法术书,再一次成功看到了本来练气期八层才能修炼的初级中阶法术。惹得徐言那时也是暗骂道:“氪金的爷就是爷啊!”

都氪中阶灵石短暂打开了后面的内容了,开都开了,徐言觉得总不能浪费灵石吧,于是就拼命去背书。

最后在中阶灵石消耗完之前记下了隔音罩与传音术的修炼法门。徐言那时也是抱怨道:“我怎么就不能过目不忘呢?天生神识强大的人了不起啊。确实是了不起,麻了。过目不忘的修士才是少数人。”

在徐言进入镜州七玄门势力范围后,便开始四处打探近来发生的事情。

在寻几次后都没有听到火魔相关的传闻,反而是听到七玄门与野狼帮冲突越来越激烈的事情。

徐言内心暗道:“看来韩立还在七玄门,那.....”

徐言正打算再去别的地方打听一下具体是什么时间,刚准备起身,从两个新进来的大汉口中的消息又让徐言重新坐回了原位。 第84章 16岁的韩立 “门内新的韩神医的医术好像比以前的墨大夫还强啊,简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一位留在络腮胡的大汉赞叹道。

“是啊,多亏了韩神医,我们七玄门的伤亡才能降到最低。不然要是按往年墨大夫的医治情况,以现在野狼帮的猖獗程度,肯定有不少弟兄要牺牲了。就连前段时间半只脚已经跨入鬼门关的李护法都是韩神医拉回来的。”另一位疤脸大汉也是连连点头的称赞道。

“就是性格有些怪异脾气,前段时间还在谷外安了个大钟,还得敲钟才能见。”络腮胡大汉吐槽道。

“是啊,而且韩神医还不进女色,把长老们打算拉拢他的筹码全部谢绝了,啧啧啧,那般美人,还不是一个两个,有些长老甚至把自己的女儿的搬出来了,有美貌有美貌,要身份有身份,没想到韩神医还是不动心。不过倒是和历师弟走的比较近,你说韩神医会不会......”疤脸大汉接话道。

徐言憋了一会,实在是忍不住了,随手挥出了一道隔音罩,拍着大腿笑出声来:“哈哈哈,韩立风评被害啊哈哈哈。要是给韩立知道了,以他那性子还不知道得郁闷成什么样。”

笑后片刻,徐言也是沉吟了一会,内心喃喃道:“韩立16岁。四岁,我比韩立大四岁。目前他刚杀掉墨大夫不久,练气期六层,还未学习法术。要不要拿小绿瓶?”

此情此景,徐言不禁感慨道:“那一年,是16岁的我对标记忆中16岁的韩立。”

“修为差距是练气期四层对练气期六层。当时我因为一时失去丹药加速修炼而颓坐在房间,泣不成声。”

“这个画面我记忆犹新,那一刻我在想,如果我拥有外挂,我一定要发挥到极致!”

“如今小绿瓶就在眼前,我必须考虑,这会不会是我此生仅有的机会?我相信韩立能成为万人敬仰韩天尊,小绿瓶功不可没。重铸人族荣光,我辈义不容辞!”

徐言感觉有晶莹从脸颊划过,有些疑惑道:“诶?也就玩玩梗而已,也没有那么伤心吧?”徐言又回忆了一遍那时颓坐在房间的画面,方才那种伤心的感觉并没有再次出现,徐言也不再纠结,认真考虑起利弊来。

徐言脸色阴晴不定了好一会,还是摇了摇头,内心暗道:“主角者,天地应劫之人也。取其机缘,承其因果。我不得不承认,即使在先知先觉的情况下,我做的也不一定会比韩立更好。”

想到此处,徐言眉头一皱,打算默默退到韩立身后。

“所以小绿瓶,以及人界的昆吾山与元煞圣主分身,灵界的螟虫之母和真仙马良,仙界的古或今和石空鱼,就交给韩立了。我就猥琐发育当后手吧。”

“况且如今我已经有斗罗珠这等神物,或许我也要面对什么也说不定?若是我太过贪心,很可能会分身乏术。以斗罗大陆的诸多不合理与异常,够我喝一壶的了。以世界为挂,若是开发得当,不见得会比小绿瓶弱。”

徐言点点头,手指轻轻敲打木桌,内心回忆着自己看过的一些同人呢喃道:“比韩立大4岁,有什么可以干的呢?要去当韩立的修仙引路人吗?可,总有点不自在。感觉和韩立亲近很别扭。”

“说实在的,比起和韩立称兄道弟,还是互为普通道友更为合适。要是韩立叫一声徐兄,我就该起鸡皮疙瘩了。实在难以接受对我恭敬或是崇拜的韩立。怎么想怎么别扭。”

“何况以韩立现在这种惊弓之鸟的状态,怎么可能称兄道弟。就算特意去当个修仙引路人,也不会有多少情分的。”

“虽然韩立也有重情重义的一面,但都具有相当的滞后性。他那种大一两个大境界之后的顺手而为可帮不上我什么忙。我有斗罗珠在,自信不会弱于他。”

“不当保姆的话,那就是一起下副本。这可真的是高危活动,但那些副本也不可能放过就是了。要是到时真的实在不行,那我就打扮成宫装少妇好了。”

徐言噗嗤一声,也是因为自己思维的跳脱感觉有点好笑。随后继续思考有什么值得一下的副本。

“人界值得一蹭的副本有韩立21岁的血色试炼,毕竟是最安全的化神期副本,而且不出所料应该是御剑门遗址,机缘不小。”

“29岁的古传送阵毕竟是开新地图,不蹭不行,除非有其他渠道传送,31岁的黑煞教不确定去不去,黄枫谷品的太多了,还是想去其他门派见识一下,打擂台时去掩月宗感觉就挺不错,去掩月宗搞点双修法门和师妹研习一番。”

“然后韩立就是各种杀妖兽闭关到126岁,妙音门邀约有元婴期极阴祖师,那个副本去不得,两仪眼那十倍速度要是后面没有升级,万年金雷竹要千年,那不如让韩立种了想办法交易,韩立147岁的虚天殿可以去外殿,斗罗珠能逃遁的话可以冒险进内殿看看,197岁阴冥地不碰巧去不了......罢了,现在想这些还是太早了,变数太多。”

“哇,这么一看韩立真的是太苟了,四五十年能见露面一次就难得了,除非专门去蹲他,不然就只能下副本时看到了。”

徐言摇了摇头,内心吐槽道:“算了,小绿瓶我都不图了,目前一时也没想到韩立还有什么再值得惦记的。”

“现在我连手上的挂都没玩明白,就知道给冰火两仪眼能种草,这斗罗珠有什么玄妙之处也是不知道,斗罗大陆魂力境界和凡人灵力境界的对比,对应关系还不知道,修炼魂力对灵力有没有什么作用也不好说。什么都还不知道,还是速速安定下来开荒斗罗才行。”

至于去找金光上人换升仙令和符宝的事情,徐言也只是想想就不再纠结,和自己师妹都不知道隔多远的亲戚关系了,自己师傅也没有叮嘱要照顾,没必要多此一举来保他一命。

主要也是自己即不想去黄枫谷,也不想去换了东西后再特意跑去送给韩立。

徐言不再多想,既然了解时间线的目的已经达成,便不再过多停留,留下些许银两便上楼招呼两女离开,在后面的路程也没有再外出打探消息,而只是在路上夜间时,在各客栈修整一夜便继续赶路,三人就这样回到了凌云门。

此时距离师兄妹二人离开凌云门,才过去了一年左右的时间。刚好是凌云门五年一度招收弟子后半年左右。 第85章 再回凌云门 徐言看着凌云门新进弟子们个个不是健壮,也至少是标准体型的样子,徐言对比了一下往年凌云门新进弟子的样子,也是有些吃惊。

吃惊的自然不只是徐言,听到弟子禀报而出来看见徐言几人的掌门也是一惊。他也没想到,本来以为短时间内不会再见的徐言师兄妹两人,居然这么快就回来了。

不过掌门吃惊的自然不是这个,而是凭借他多年混迹江湖的直觉,一年前自己所还看轻的徐言,如今居然给自己一种极为危险的感觉,仿佛想要杀掉自己也只在一念之间似的。刚刚掌门咋一看之下,还恍惚间有了徐言背后出现一片尸山血海的幻觉。

掌门此刻内心也是暗叫侥幸,幸好自己力排众议,让徐毅加入了长老堂,而不是如其他长老所建议那般持巧取豪夺秦大夫的遗产。

此时徐毅也是来到了山门前,看到了徐言和秦玲玲,也是收敛起原本那一副隐隐上位者的神态,亲切地招呼道:“堂兄,堂嫂,好久不见。”

“这才过了多久,这凌云门,现在什么情况?”徐言也是不见外,直接问起。

“这说来话长,若是堂兄堂嫂不赶时间的话,等进去坐下后再听堂弟我慢慢说吧。这一年来发生了不少事情,还有一些事情想跟堂兄你请教一番。之前你们居住的那片地方还没有弟子接近过,我们在那里聚一下如何?”徐毅边引路边说道。

“好。刚好我们两也有事麻烦你。”徐言便这样带着二女走向妙手谷。

此时凌云门山门处却炸开了锅,距离近一些的听到徐毅口中的称呼后倒也有几分恍然。

可距离远一些的新进弟子和其他弟子们并没有听到徐毅说了什么,只是看到平时不苟言笑的徐长老对人如此热切的样子,正惊讶的窃窃私语起来。

“那人什么来头?居然能让徐长老这般对待?”

“是啊?徐长老可是我们凌云门最年轻的长老,而且武功在长老里也是不弱,不少老的长老都比不上呢。半年前数位反对徐长老上位的长老们,联合起来想将徐长老逼下台,结果徐长老在擂台赛用实力证明了他的资格,就是这样一个人,怎么在那位陌生男子面前是这般姿态?”

“难道是他的地位很高?”

“不,这人,很强。比掌门还强。”一位抱着剑依靠着大树的寡言青年评价道。

“石师兄,你不会在开玩笑吧?这男子年龄恐怕也就二十左右吧?怎么可能比掌门还强?”

徐言听到此,便收回了神识,收回之前还多注意了几下那个所谓的石师兄,呢喃道:“凌云门今年倒是收了个好苗子。小小年纪,感知就如此这般了,以后肯定是个江湖绝顶高手。”

四人回到伴月湖畔,徐言也不急着提月儿的事情,听徐毅讲述了一些凌云门所谓的大事以及一些不解之处。秦玲玲则是带着月儿到处熟悉谷内情况,或者是四处游玩更为准确。

徐言根据自己前世的一些职场经验,帮徐毅分析了一些事情以及做法,惹的徐毅大骂道:“那群老不死的真黑啊,明的打不过我居然玩阴招!幸好堂兄你及时回来了,不然我还真以为他们服气了呢。”

徐言摆了摆手道:“江湖不止于打打杀杀,还有人情世故。当然你要是有解决碾压的实力,那倒是另当别论。可目前你没有,你可以不将心思放什么,但也要懂一点来预防不被那些琐事牵绊。”

“徐毅,既然你不擅长这些,那就人擅长的人来做,秦大夫留给你的班底可不都是打手。你不要被名利权力蒙蔽了双眼,而把权力抓着不放,适当放权给下属,比如我看那个......还有,新鲜血液方面也要抓紧,这批新入门的弟子里有几个我觉得也不错......”

徐毅连连点头,并用纸笔默默记下来记下了徐言所说的名字。不过徐言看着徐毅这般样子,却是暗暗摇了摇头,内心叹道:“武功方面倒是挺好,心眼太少了。没想到这小小的二流江湖门派,暗斗可能不比官场少啊。水浅王八多啊。”

看着徐毅那一副有点抓耳挠腮的样子,徐言也是摇摇头,想着干脆直接一点比较好。便带着徐毅去了趟长老堂,很普通和善地说了一些多多关照之类的话语。

随后徐言便独自离开了长老堂,留下徐毅与各长老面面相觑,徐毅看着长老们奇怪的脸色暗自疑惑道:“堂兄他好像也没说什么威胁的言语啊?怎么长老们这种表情?”

“用修仙者的神识威压对付凡人会不会有点太过了?”徐言摇了摇头暗道:“算了,高阶修士都视低阶修士为蝼蚁,他们想坑害我堂弟,我没捏死他们已经算可以的了。这下给他们几个胆也不敢了。再加上有刚刚我点给他的那些人帮忙,撑几年应该不是问题。不过这终究不是久留之地。”

“等我探测好了斗罗的情况,有了足够应付封号斗罗的实力,就把村里的大家以及堂弟和他下属一起带入斗罗吧。等我得了冰火两仪眼和独孤博,让家人都成封号斗罗,多个百来年寿元易如反掌。”

“而且,也应该在斗罗建立一个百药门,正好缺人手。唐三不是想建异界唐门吗?不是灭了百药门后夺了百药门的基业功法和药典吗?”

“好,暗器百解,玄玉手,鬼影迷踪,紫极魔瞳以及控鹤擒龙之类的现在是我百药门的了,唐门灭我师傅百药门一次,那我就帮师妹建立百药门,也把唐三的唐门也灭一次。”

“不过既然回凌云门了,用小珠试试能不能让秦大夫的坟墓有什么异动,虽然不知道进去后秦大夫会不会也能像唐三那般夺舍重生,但只要灵魂进了斗罗,那就是有复活的可能。”

想罢,徐言便向秦大夫坟墓所在方向走去。

徐言走到秦大夫墓前,四周并未有人,不过徐言还是习惯似的在附近草从中拍下一个阵盘,举止也没有在后山那般显眼,只是手中握着斗罗珠,按照正常的习俗祭拜秦大夫。

徐言一向信奉尊敬自己觉得值得尊敬的人。虽然面对一般的强者或长辈时,徐言面上自然也会装一点,但内心并没有多少尊重。

而那些为了他人或者人类,族群或势力,徐言内心称之为英雄的强者,以及觉得有人格魅力或是有恩于自己的长辈同辈甚至孩童,徐言也不会吝啬赞扬与真心的尊敬。

所以徐言虽然多少有些“不敬长辈。”但祭拜对自己帮助良多的师傅兼自己发妻的爷爷,内心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第86章 秦大夫夺舍 随着徐言念念有词,一道白气渐渐飘向徐言手中,直到消失不见,不过徐言既然都做了,也没有做到一半的道理,虽然内心觉得秦大夫已经不在里面了,但还是在祭拜彻底完成后,才收回阵盘往伴月湖走去。

此时,在斗罗神界内,一道白气传入修罗神殿中的接应阁,并未再受到任何阻拦,朝着空座位上的一副斗罗大陆地图飞去。

......

天斗皇家学院的一间天至级教师宿舍内。

一位二十几岁的青年正在书桌前写着什么,此人皮肤偏白,有着一头粉栗色头发,身穿天斗皇家学院教师衣装,胸前佩戴狼头徽章,腰带的卡扣则是火焰形状。

若是徐言在此,定能认出此人正是之前见过的那位黄黄紫紫紫的五环魂宗,武魂烈火苍狼的秦明。

徐言对他的印象可不怎么好,在徐言看来,秦明是史莱克学院的狗,天斗皇家学院的叛徒,让自己学生给唐三等史莱克人当垫子和靶子的无良教师。

忽然,一道白气穿越墙壁,撞入青年体内,青年随之面露迷茫,不一会身体如失去控制般趴在桌上。平静的几乎没发出如何声响。而此时青年的精神空间内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青年的精神空间内,一个淡红色的光团在自由的飘荡,若是细细看去,里面正是缩小版的青年与一只淡若透明的红色小狼。

可随之白气撞入青年的身体,一个黑白两色的光团闯入了青年的精神空间内。若是仔细一看,里面竟然是缩小版的秦大夫,身旁还围绕着一根淡淡的黑白羽毛与两个凝若实体的光球。

黑白光团装入青年后并未有什么反应,可青年的淡红色光团却是好像找到什么玩具一般,兴奋的撞向黑白光团,待将黑白光团撞飞了几次后,意外发生了。

随着黑白光团内发出一道苍老的声音:“嗯?”淡红色光团并没有再撞动黑白光团,反而一穿融入了其中,淡红光团没在黑白光团内坚持多久,就消失不见了,黑白光团内出现了一只三头小狼和原来的羽毛。仔细一看,小狼居然比原来要凝实不少。

青年用手支撑桌面起身,顺势靠在桌椅上,手捏太阳穴,嘴中呢喃道:“刚刚那时,夺舍?可,怎么会?我不是已经死了吗?徒弟们应该也按照我的嘱托埋葬了才是,可怎么会?”

青年四处打量,疑惑道:“这里不像凌云门,好陌生,还有一些没见过的东西。”

青年将意识沉入识海,不一会就掌握了情况,疑惑道:“斗罗大陆?这又是哪里?武魂?什么东西?”

“原来是叫秦明吗?好可怜的孩子,先天9级魂力,居然在求学路上被无良学院坑害了,可这身体本来应该是52级魂力,怎么现在感觉已经突破了60级,具体多少级还得吸收魂环后才能具体了解。”

秦大夫按照记忆中看到的方式唤出了武魂,看着不仅比记忆中还要大上不少,甚至还额外多了两个腾烧着鬼火般以及熔岩般火焰脑袋的烈火苍狼。

秦大夫啧啧道:“这就是武魂吗?好生奇特。不过记忆中应该是一个头的狼,如今怎么变成三个头了,这两个头给我的感觉分别是木与土,与我灵根相符,是巧合吗?可明明是火焰,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好奇异,那就叫你异火三头狼吧?”

“对了!”秦大夫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回到床上打坐起来,一会后整个人都精神焕发了起来,仿佛心态都年轻了几十岁般大喜道:“功法可用!相当于练气十层法力!伤势全无!”

“那法术呢?法术能不能用?”秦大夫便又开始尝试起用魂力释放法术。

“好好好!用魂力放的法术虽然比前世用灵力同境界时弱了几分,但在这个基本只会用魂技的世界已经足够了!我有幸能夺舍重生到此,应该是我内心有遗憾。上一世,百门因被我所累,常遭灭门。这一世,待我封号,我定要让百药门的名声响彻此界!”

“正好,如此魂力飙升和武魂变异,这里恐怕是呆不下去了。虽然有些不义,但留下风险太大,日后发展顺利再回来帮衬一二吧。”

秦明作为天至级教师,在天斗皇家学院内也没有太多约束,自然来去自如。因此秦大夫就这般,顺利的离开了天斗皇家学院。当天斗皇家学院的人发现不对时,秦大夫早已不知所踪。

......

徐言有些郁闷,原因无他,感觉身边空空荡荡的好不习惯。辗转反侧了一会,叹道:“也罢,她们两人确实也好久不见了,是该聊些女孩子之间的悄悄话。在斗罗一直呆在那个不知道是哪个森林的地方也不是个事,刚好趁着今晚进斗罗赶路离开,不然要是带师妹进来还不一定安全。”

徐言回忆道:“之前回凌云门路上到一旁处理那些不长眼的山贼时就尝试了几次,确实是带着人也是一起进来的,不是随机传送。之前也是忘记了,根本不需要什么融灵符那么麻烦,直接抓人来试不就完事了。融灵符还有几率不行呢。”随后布个阵法后便一闪消失。

与此同时,凌云门伴月湖旁的另一间屋子内。

“玲玲,你真的决定好了吗?真的不会后悔吗?”少妇模样的月儿看着桌前的少女劝道。

秦玲玲将信纸与本佩戴在胸前的护身符一同放入信封后肯定道:“月儿姐姐,我不这么做,才会真的后悔。”

“那,这些你拿着吧,你师兄他应该会喜欢的。”月儿也不再多劝,从行囊中拿出一些衣物。

秦玲玲接过月儿递过的一些衣物,展开一看,脸腾的一下就红了,支支吾吾道:“月,月儿姐姐,这也太,太羞人了吧。这和没有穿有什么区别?”

“这样朦朦胧胧的可比没有穿还让男人发狂呢。还有......”月儿兴致勃勃的给玲玲介绍中各种衣服要怎么穿,到后面开始讲的内容更是让秦玲玲脸红似血起来。 第87章 偶遇小千仞雪 徐言进入斗罗后,御起飞叶法器,飞到了森林的高空远眺,本来难见五指的黑夜,对于修士来说,虽然说不上眼前明如白昼,但看的清楚至少没问题,所以徐言就这般选定一个方向就御着法器飞过去。

徐言并不担忧被人看见御器飞行,内心早已有了应对:“问就是武魂是飞叶,魂技就是飞行。”

徐言刚这么想着,突然一愣。内心呢喃:“法器?武魂?法宝昊天锤?武魂昊天锤?”

不及徐言多想,不远处传来的女子呼救声打断了徐言的思绪,徐言暂不想管,想着捡起刚刚的想法再深思疑惑一番。

来回几遍,最终徐言还是叹气一声:“真是服了你了。这大半夜的,在这狗叫...鬼叫...算了声音怪好听的,原谅你了。”便飞叶一转,往叫喊声方向飞去。

于此同时,在稍远的某处。

“你们跟我去看一下,在这落日森林中,应该是我们天斗帝国的子民。”一个俊朗的少年道。

“大皇子殿下,请您三思啊!如今您已经获得魂环,我们应当尽快回归皇城,不应横生枝节。若是武魂殿或者星罗帝国的埋伏,那您会陷入危险的。”一位老者劝阻道。

“可我身为天斗帝国的大皇子,怎么能对子民不管不顾,如此外围的地方遇到的魂兽,以我们的这般阵容应当绰绰有余,若是有埋伏,这里离皇城如此近,我们只要发送信号坚持片刻,定能挫败他们的计谋。”

“可...”

“不必多劝,我不能在有能力保护子民的时候,眼睁睁看着她遇难。”少年言毕,已经向叫喊声方向跑去,老者一行也只能无奈跟上。

而在此时,一个手拿蛇矛的中年正挡在徐言面前,徐言感觉到传来的压迫感,脸色也是不禁微微一变。

蛇矛中年内心也是犹豫一叹:“这小子明显是听到少主呼救才来帮忙的,可惜此事太过重要,不能有任何闪失。看起来十几岁的样子,却已经有了差不多四十级的魂力,放武魂殿里也是不多见的天才,真的可惜了”

斗罗大陆有魂力滋润,少年少女都十分早熟,在吸收过魂环后更是明显,所以在斗罗大陆,十二三岁的少年身高体格就与成年人一般无二了,能判断年龄的面容被徐言用面具遮盖,修仙者散发的生命活力更是远超普通人,也难怪蛇矛中年会错估徐言的年龄。

想罢,蛇矛中年板起脸道:“小子,也算是你倒霉......”只是这时他才注意到,眼前哪里还有什么人影,本来在面前的青年早已不知所踪。

蛇矛中年也是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回忆起那小子既没有说什么求饶的话语,也没有咒骂之类的,看见自己就拔腿开溜的样子,也是气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自己堂堂封号斗罗,居然被一个小子无视,还在面前被他逃了,要是传了出去,自己岂不是落入笑柄?蛇矛中年内心暗道一声:“滑溜的小子!哪里跑!”然后就开始放出精神力开始找起来。

徐言在看到蛇矛中年后,便想也没想御起飞叶后撤,一头载入森林中,用灵内力运起踏雪无痕拔腿开溜,几个闪现便消失无踪。

徐言内心思索片刻,恍然道:“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就是蛇矛斗罗余龙了吧?原来正好是千仞雪打算混入皇宫的日子。不过这个不重要。蛇矛斗罗,给我的压迫感好像和唐蓝没爆发之前差不多,那如果估计不错的话,筑基初期是91-94级封号斗罗。”

“那可以推测99级就是筑基后期大圆满。那独孤博基本算最弱封号斗罗,那我只要准备好避毒的法器或丹药,就算稳一点,那练气十一二层或许也可以谋划冰火两仪眼了。”

“至于往上,神邸有个神核来着,至高神王龙神好像是突破境界时发疯了,会不会类似突破元婴的心魔劫?那神邸可以猜测是相当于结丹期修士了吧?”

“那唐三岂不是25岁筑基,26岁结丹?不过从唐三从60级开始就不是自己修炼的了,都是依仗神考。有神考在,多少级还不是神邸一句话的事情。”

“有神祇帮助,谁都可以成为神。而二级神好像没听说过升级成一级,一级神升成神王好像也就霍过一个特例,那神位应该会有类似血凝五行丹的弊端吧?就是不知道还有没有其他限制。”

“不过就算再怎么弱,神界那一堆神祇在那里,我在唐三成神前这二十多年内想要有能碾压他们的实力不太可能啊,被人压着的感觉真的很不爽。”

徐言也是幽幽一叹,想着面对近百个结丹修士的场面,一时也是一阵无力感涌上心头。

“可要是不在唐三成神前解决,那就更麻烦了,只是现在的神邸还要点脸端着,要是唐神王可是基本演都不演的。”

而想到唐神王后的斗罗大陆,徐言更是感觉难搞。

徐言神识范围内没有再察觉到蛇矛中年后也是放慢了脚步,准备寻一树顶调息恢复一下。

正寻到一颗不错的大树准备上去,眼前却出现了一队人马他们看到眼前出现陌生人,也是围着中间的少年少女,武魂外放戒备起来。

徐言与一个看起来有些脏兮兮的少女对视一眼,然后就扫向了周围几人,内心呢喃着诸如:“一环练气一层,二环练气三层,五环练气九层之类的。”

判断完大致境界后,徐言又看向那个脏兮兮的少女,不禁有些感慨,内心嘀咕:“这就是千仞雪吗?应该是魂骨效果,看起来还挺像一回事。没想到以后那么高傲的千仞雪,也有这样不修边幅与给人当侍女的时候。”

“到皇宫也好,修为不修为的问题不大,离她妈远点就是最大的好处。说的好像武魂等级高,甚至成神了有什么用似的,两母女都把唐三打死了还能复活,这还有什么好说的。”

此时徐言又感觉神识范围内出现了蛇矛中年,也是没敢多留,正打算脚底抹油。可感应道蛇矛中年并没有向自己这边来,徐言也是一愣。

徐言便没有管那群人马,冲着蛇矛中年的侧方移动,直到看到蛇矛斗罗不再像个无头苍蝇般乱晃,而是冲着自己来时,徐言也是有些哭笑不得。

“看来之前的判断应该是错的,这精神力还远远达不到筑基期的水准啊,怎么可能武魂会是魂修的一种。”徐言摇摇头。 第88章 斗罗境界 徐言随后又想道:“斗罗人好像还有氢气人这一种说法,虽然可能有些夸大,但精神力都这般了,会不会肉体其实比精神力还要拉胯?”

“如果那神界的五个结丹后期,那包括七罪七元素的十几个结丹中期,还有不知道多少个多少个结丹初期都是空有境界,而精神力和肉体都不怎么行的水货。想想办法也不是不可以诱杀。”

不一会,蛇矛斗罗到了徐言面前,又是刚打算开口,又只见眼前一花,随后又不见徐言踪影,被一个自己眼中的蝼蚁小孩这般戏耍,蛇矛斗罗也是暴跳如雷。

可事有轻重缓急,加上他也知道追不上徐言,只能在内心又暗骂了几句徐言,就打算回去继续保护自家少主。

只是他这时才感觉手臂上有液体在流动,回头一看才发觉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条不浅的剑痕,一股寒意爬上心头。

此时的徐言边赶路,边呢喃道:“修为相当于筑基初期。精神力大小和我差不多,但质量差,没有凝聚神识与精妙的控制之法,运用差远了。”

“肉体或许可以魂力护体,但按原本肉体强度来说,封号斗罗和普通凡人没区别。若是在地面战斗,我优势不小,只可惜目前的身法只能在地上用。”

“如果练气期按玄天功后面法术限制那般按一到七,八到十,十一到十三层来分前中后的话。可以初步判断一般器武魂的魂师精神力滞后两个小境界左右,肉体滞后一个大境界。”

“兽武魂的魂师肉身应该强上一些,不知道精神力方面怎么样?会不会刚好反过来呢?这个后面可以测试看看。”

“而斗罗大陆和凡人修仙传的境界对比,按照刚刚知道的情况总结猜测一番,应当如下:

0,凡人武者—斗罗1-10级魂士

1,练气1阶-斗罗11级魂师

2,练气3阶-21级大魂师

3,练气6阶-31级魂尊

4,练气8阶-41级魂宗

5,练气9阶-51级魂王

6,练气10阶-61级魂帝

7,练气11阶-71级魂圣

8,练气12阶-76级魂圣

9,练气13层-81级魂斗罗

10,练气13大圆满-89级魂斗罗

11,筑基初期-91级封号斗罗

12,筑基中期-95级封号斗罗

13,筑基后期-98级封号斗罗

14,筑基后期大圆满-99级封号斗罗

15,结丹初期-二级神(神位:另类煞丹,无特殊情况难以寸进)

16,结丹中期-一级神(无特殊情况难以寸进)

17,结丹后期-神王(无特殊情况难以寸进)

18,结丹后期大圆满-超神王(龙神强行破镜失去神智)”

“魂力与灵力的具体区别,还得修炼两者后对比一番,不过今晚的收获不错了。”

徐言想到此处,也是为了解了斗罗人大概的水平而感觉高兴。

毕竟若真的是近百个结丹期修士,短短几十年时间徐言很难说有什么办法应对。

可要是在对质的天平另一边加上斗罗人肉体和精神力不太行这两个条件后,斗罗神的胜算就要少上一些了。

要是在加上斗罗神只会用固定的神技,不懂符箓,阵法,也不会用法器法宝,丹药之类的。胜利的天平就开始向徐言倾斜了。

若是最后在天平上再加上斗罗人脑子不算好使与徐言先知先觉,有心算无心。

徐言越想越觉得有戏!嘴角也是逐渐上扬,随后定了定心神,合拍自己几下自己的脸道:“打铁还需自身硬,届时修为越高越有底气,而且想法落实到实际还是有差距的,别还没开打就在那结算MVP画面了。要是在那之前能找到合适的大腿让我当躺赢狗就好了。”

徐言将面对斗罗神祇的优势记入玉简,随后将想法抛到脑后,回忆起今晚进斗罗的目的来。

随后几步登上树顶,看着远方天际渐渐出现的鱼肚白,徐言也不再吝惜灵内力,全力展开身法赶起路来。

只是越赶路,徐言越觉得自己不对劲,寻一处隐秘布幻阵后盘膝打坐感受在自己体内一番后呢喃道:“除了灵内力消耗不少外,也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啊?”

徐言思索片刻,似乎猜测到了什么,又闭目打坐了一会后恍然道:“我也是傻了,在斗罗大陆怎么可能能调息恢复灵内力,这哪来的灵气。怪不得感觉不对劲,原来方才时不时休息一会并没有恢复状态。之前每十几分钟回凡人一次还没察觉出来,现在在斗罗活动一晚才察觉。”

“这要说影响,那也不是很大,觉醒武魂后吸收魂力就好了。不过玄天功是能修炼魂力没错,毕竟唐三就是那么练的。但不是这个世界的身体,情况是怎么样也不好说。魂力能用武技应该没错,但能不能用法术,也得之后测试一下。”

徐言也不再多想继续赶路起来,不一会眼前就出现了一个城池的轮廓后判断道:“既然那群人是千仞雪和皇宫的人,那刚刚应该是落日森林了。这城市虽然不小,但没有类似皇宫之类的结构,应该不是天斗城。”

看着天尚未亮就有人缴费入城的画面,徐言也是挠挠头,一时忘记了自己并没有金魂币的事实,呢喃道:“到时抢武魂殿觉醒时随便偷点钱吧。不过这城还是太显眼了,之后去给个小一些的城吧。”

徐言抬头看了看天色,发现距离完全天亮不远了,因此并未选择继续赶路,而是往城池一旁远处的深山老林飞去,在山中寻到一隐蔽处布下幻阵后返回凡人世界。

只是过了一会,在山林远处的某座山旁高空处,一个黑色空洞凭空出现,从中出现了一位骨架异常高大的老者与一位相貌儒雅的中年。

中年向老者问道:“骨叔,怎么了?”

老者闭目片刻,脸色不是很好看道:“刚刚这里附近好像有一丝空间波动,但现在一丝痕迹都寻找不到了。会出现这种情况,说明来者是武魂品质比我还高的空间类型武魂,可他武魂的魂力等级又低过我太多。”

中年有些担忧:“是武魂殿的探子吗?”

老者摇摇头道:“不像,这里虽然也属于七宝山脉,但离宗门还有很远,而且宗门内本来就有武魂殿的探子,近期我们七宝玲珑宗也没有什么动作,大陆局势也没有什么变化,这个时候没必要再派探子来。”

中年思索片刻道:“就算不是探子,也或许有什么古怪,我还是觉得应该派一些弟子轮流在这片区域寻找一下比较好。”

老者也觉得没什么不妥,点点头,带着中年消失在空中。 第89章 山村与民生设想 徐言刚回到凡修界,就感觉温香软玉入怀,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师兄,早安!昨晚没有睡嘛?”

“师妹不在身边,师兄都睡不着觉啦,只能进去做一番布置了。你师兄我可是修仙者,不睡觉也不会很困的啦。”徐言笑道。

只是感觉方才师妹娇躯轻颤,又疑惑道:“师妹,怎么了?”

秦玲玲依偎在徐言怀中,心情有些低沉。

“没什么师兄,师妹只是在想,既然我们或许很久都不会再回来了,师妹想离开前去祭拜一下爷爷。”

秦玲玲眼中有几分黯然。

“还有爷爷当时被唐门追杀离开匆忙,应该并没有收拾我爹娘的遗体遗物,师妹想回乡看看。若是爹娘遗骨已经不在,那师妹作为子女的,至少要给他们立衣冠冢祭拜一番。”

“那我们走吧。”

......

徐言看着在村子各处走走停停的师妹,听着师妹介绍着类似那家的阿姨人很好,这家的叔叔整天吹嘘着自家的孩子多有出息,那边那颗树是小时候我和月儿姐姐最喜欢在那里玩之类的话语。

徐言喉咙感觉被什么卡住一般,一时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比较合适,秦玲玲也没有在意徐言的沉默,只是看着面前的各处残垣断壁,自顾自的倾述着往昔的回忆。

直到一处小院前,秦玲玲停下了脚步,张了张嘴,但什么都没说出口,渐渐传出了哽咽与抽泣声,徐言上前数步,挡住了秦玲玲的视线,抱住正面抱住秦玲玲,轻抚其后背,空旷无人的村落内,泣声由小渐大,又由大渐小,最后只剩下无声的落泪。

不知道过了多久,秦玲玲从徐言怀中挣脱而出,望向一侧的矮山道:“师兄,可以帮我一下吗?曾经听我爹娘说过,他们是在那边的山上那颗树下定情的。我想将他们埋葬在那里。”

“嗯。”

随后徐言走进院落中背起一具年迈的男尸,而秦玲玲则是背起一旁的女尸,接着徐言跟着秦玲玲到屋内拿了一些工具。

两人没有运用身法,徐言更不可能不合时宜的用法力甚至储物袋什么的。便如普通凡人一般向着矮山步行而去。

徐言与师妹按照师妹这边的习俗为秦父秦母下葬,徐言内心并没有感觉有什么不妥之处。

虽然秦父秦母只是凡人,也没有像秦大夫那边有恩于自己,但毕竟是自己发妻的父母,虽然没有祭拜秦大夫那般发自内心的尊重,但也没有觉得祭拜师妹的父母是委屈了自己。

徐言手上动作虽然不停,但脑内盘旋着方才一路的见闻,看见自己师妹描述中颇为热闹的村子变成如今这般破败模样,看见自己师妹因此那般伤心模样,徐言也说不明白是怎么感觉,内心觉得堵堵的。

徐言也是有些许触动:“若是有前世那般秩序,应该就不会出现这般惨剧。除了唐门,或许其他被山贼洗劫的村落也是如此,可山贼杀之不尽。除了一些主动做贼的人,还有一些是被逼无奈,虽然他们依然有错,可与封建皇朝,各州的官僚或许也有关。”

“但归根到底,或许是生产力的原因。可是这是有修仙者的世界,若是普通人也能用灵力的话...斗二的民用魂导器有一定的参考意义...不行,还得解决修仙界的影响...”

徐言思索片刻后内心设想道:“那可行的大概思路应该是在彻底掌控斗罗大陆后发展魂导科技,等出现民用魂导器后以斗罗大陆民生作为试点,同时研究在凡修人界实现的方法,在人界无敌后,尝试自上而下的改革。”

“可是,这想起来简单,做起来更是不知道要消耗多少尽力,我作为修士,若是有精力,为什么不去研习修仙百艺?为一点名声面皮,不值得消耗自家的人力物力去费心费力,更不可能死要面子活受罪。这对自己和身边人没有一点好处。”

“不,不对,那也还是我不够强罢了。真的强到了一定程度,那就只是一句话的事情,根本不需要我亲力亲为。”

“有了圣辉星云,讲爱与正义才有意义。否则人微言轻,义愤填膺又有什么用?”

“算了算了,猴年马月的事情,现在想也没用。”

徐言又是脑内打架了一番,随手拿出一卷空玉简记录下了思绪,便将杂七杂八的心思抛到脑后。

徐言在随秦玲玲祭拜结束后,已经夜幕降临,徐言取出了两个月光石,师兄妹两人也不赶时间,秦玲玲也想在离别前多缅怀一下童年,于是徐言并没有使用飞叶法器,而是随着师妹一同走下山去。

原本夜晚的山林中只有寻常的虫鸣鸟叫声,可随着师兄妹二人下山,耳旁“嘶嘶”声响愈发明显,师兄妹两人对视一眼,向着声音的来源缓步前行,途中徐言唤出了无名小盾环绕两人,并往师妹和自己身上各拍了一张石肤符。

映入两人眼帘的首先是一条小溪,随后便是发觉小溪旁有一群各色小蛇,若是细细看去,居然两两交合,犹如一条条麻花绳般。两人相视一笑,原来是群蛇交媾。

虽然这般数量着实让两人吃惊,但在妙手谷一同生活多年,师兄妹两人自然是见过不少次的,甚至还培养过一些药用方面的蛇类,自然不会有什么好害羞的。

徐言正打算带师妹转身离开,秦玲玲却将徐言拉了回来,手指指向一个方向:“师兄,好像有些奇怪。”

徐言看向师妹手指发现,发现虽然中心处还有不少麻花绳在扭动,可附近的却有更多的麻花绳一动不动,甚至有些还被扭动的麻花绳撞入小溪中顺着溪水飘荡而去。

徐言摄过一条麻花绳仔细一看,两条蛇居然早已没有生命的气息,蛇皮干瘪如草芥,怪不得飘在水面上。

徐言放开神识向群蛇扫去,隐隐发现溪旁泥土露出一角铜绿色。

随后以驱藤术操控藤蔓,将一堆麻花绳扫开,用藤蔓捆成一个展台形状,其上四条藤蔓将铜绿物体捆在台上半空。

只见铜绿物体底座四方,上有龙蛇缠绕图腾刻像,与传统的龙凤图腾刻像相差甚远。底座侧边刻有倒下的数字8,犹如象征无限的莫比乌斯环,下刻有凤凰展翅印。

徐言看到此情此景,面露思索。

忽然,本应是死物的龙蛇图腾突兀地张开獠牙咬向藤蔓,藤蔓随之消散。 第90章 龙蛇孽玺 奇怪的是,徐言施法所用的法力并没有凭空消散,而是沿着徐言的施法痕迹回到其体内。

法力入体,徐言闷哼一声,掀开衣袍向疼痛传来的位置一看,才发现发现自己肾前的皮肤处多了两个黑色孔洞,就好像被那印玺上的蛇咬了一口似的,可用手去触摸后发掘并不是真的伤口。

徐言正疑惑之际,却是感觉自身的法力在逐渐消失,身旁的无名小盾哐当一声掉在地上,贴在两人身上的石肤符也滑落地上。

不过徐言身上并非完全没有了法力,而是掉到了练气期,三层。徐言感受到自己的境界没有再跌,也是暂时松了一口气。

可还没来得及沮丧,徐言就感觉头痛欲裂,神识能探测的范围也渐渐缩小。

徐言大惊失色,内心暗道:“一般修士就算是修为倒退,神识也不应该受到影响的啊。韩立反向突破修为时神识还是正常的啊,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秦玲玲赶忙搀扶起徐言关心起来,徐言摆了摆手,强忍剧痛就地闭目打坐查看自己身体的情况。

当徐言感受到自己的神魂境界掉到了五层时,丹田前的皮肤处突然一热,掀开衣袍一看,一道龙形纹身若隐若现,且随着龙形纹身的闪烁,徐言感觉一股股热流从丹田涌出,融入四肢百骸。

当不再有热流涌出时,徐言判断自己的肉身强度或许提升了两三个境界左右。

此情此景,徐言也是终于想起来为什么感觉眼熟了。

“对了!这是觅长生邀入洞府mod的龙蛇孽玺!群蛇交媾,修为神识降低,肉身强化,应该是龙蛇孽玺没错。”

“若真是我想的那个龙蛇孽玺,那真的是血赚了。两年后才有太南谷升仙大会,重修后还有不少时间修炼,大概一年不到就能重修回来,时间绰绰有余。”

想罢,徐言抬起右手,心念一动,右掌龙形纹身一闪而逝,手心凭空出现一个铜绿色印玺。

徐言一边摩挲着印玺,一边回忆着游戏中龙蛇孽玺的作用:“游戏中有三个作用,其一是异性初见至少三成好感,也就是第一印象都会不错。其二是随着双修逐渐消耗自身各方面属性,随后再加倍反哺回来。其三是免伤一定百分百。”

“可毕竟游戏是游戏,现实是现实,就连玄天诀和玄天功后的法术都与我所知有所偏差,这种基本全是数值的道具就更不好说了。总之或许双修一次就知道了也说不定。”

“不过有一点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那就是和修为比自己高的异性初次双修会死。第一次双修时低于我,后面再比我强就不会有事。也不知道会是什么原理?双修方面的事情还是知之甚少,本来想去掩月宗只是因为好奇,现在为了进一步了解双修相关的事情,擂台就选它的了。”

秦玲玲看到自己师兄打坐结束睁开眼睛,看着徐言手上的那个东西,也是担心的问道:“师兄,这是,刚刚的那个东西?那些蛇都被它弄死了,师兄你有没有受伤?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师妹放心,这应该是个宝物,方才应该是认主才这样的。就是修为和神魂境界跌落了一些,身体反而变强了,好的很。我们回去吧。”

徐言说罢,单手一招,将散落在地上的东西收入储物袋,牵着师妹继续往山下走去。

师兄妹两人回到了屋子,徐言正打算如之前一般用净身术让自己和师妹变得干净后上床睡觉,秦玲玲却摆手拒绝道:“师兄,老是这样不行的,师妹还是觉得不淋浴的话,总感觉上床不舒服,师兄也淋浴一下吧。师妹今天很想自己和师兄都洗香香呢。”

秦玲玲那么提起,徐言也觉得自己好像确实是很久没淋浴过了,便点头答应了。

“那师妹先去准备啦,师兄先修炼吧!”

见秦玲玲离开了房间,徐言才揉了揉太阳穴,打坐运功养伤起来,看着他脸上不时浮现的痛苦,显示着神魂境界的跌落对现在的徐言是不小的负担。

一会过后徐言也是叹气道:“一般修士掉修为境界不会掉神魂境界的,那我到时重修回修为境界还能不能恢复神魂境界啊。要是不能就真的麻烦了。”

此时屋外传来秦玲玲的声音:“师兄,准备好啦。”

徐言也是揉了揉脸后喊道:“来了。”

......

而此时在天斗皇宫一处僻静的角落中。

“代替天斗皇子的计划目前一切顺利,我已经成功进入了天斗皇宫,成为大皇子的侍女,你如实禀报给母..教皇殿下吧。教皇殿下的反应,就拜托余龙叔叔届时如实告知我了。”一位侍女模样打扮的少女向面前的蛇矛中年说道。

“是,少主。不过属下有事禀报。”

“什么事?”

蛇矛中年用气息掩盖了附近的动静,将遭遇的事情向一一如实禀告着。

少女惊讶道:“余龙叔叔,您是说,一个不到四十级的十几岁少年在您面前逃了?甚至有能力取您的性命?您不会是在开玩笑吧?”

少女那时也看到了少年的速度,以她武魂殿少主的见识,当时判断对方是一位纯敏系魂师,可现在听说对方居然伤到了蛇矛斗罗,甚至如果对方有那个想法,居然可以杀掉蛇矛斗罗,她无论如何也是难于相信。

想到没比自己大多少的少年居然有能力威胁到封号斗罗,而自己先天20级的绝世天才都做不到这般,少女内心生出了些许不服气的想法。

同时少女也是回忆起少年面具下眼眸那看向自己时带上的一丝怜悯,内心又莫名有些火大。

“少主,在下惭愧,可事实确实如此。不过那人当时也是听到少主您呼救后才进入那片区域,应该不是其他势力的人,若是少主能招揽到那位少年,或许对您的计划大有好处。”

“我也正有此意,余龙叔叔,麻烦您回武魂殿调查一下,看看能不能查到那人的一些信息。”

少女好像想起什么,叫住了正打算离开的蛇矛斗罗:“对了,不要让母....教皇殿下知道。”

“是,少主。”

待蛇矛斗罗离开后,少女攥紧双拳,呢喃道:“母亲,我一定会证明给您看的!待我取代了大皇子,再成为太子,您还有什么理由可以看轻我?” 第91章 秦玲玲的决心 徐言自然是洗的要快上不少的,此时正坐在床上发呆。可看到门口出现的红衣身影,徐言也是呆住了。

秦玲玲步入房间后关上了门,向徐言问道:“师兄,好看吗?”

或许是因为不太习惯穿这样的衣服,脸羞的通红,手也是因为处于下意识遮挡与想展示给师兄看间犹豫而不知所措。

动作间相比以往的利落大幅相比,算得上是十分的扭捏。

可这般姿态,更是对徐言产生了暴击。乃至被硬控了好一会都没能回过神。直到秦玲玲将徐言按倒在床趴在身上,才缓过来。

秦玲玲双手撑在徐言头两旁,看着徐言的眼睛道:“师兄,秦家现在只剩下玲玲一个人了。”

徐言想揽过秦玲玲的腰肢,让她趴在胸膛处轻声安慰,却被秦玲玲拒绝了,徐言感觉今天的师妹格外的强硬。

秦玲玲轻声道:“师兄,我成年了。”

“对不起师妹,我没有察觉,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徐言脸露歉意,内心却在翻找着记忆,快速的回忆一番后,应该是倭幽副本前的事情。

秦玲玲摇摇头:“师兄不要这样,师兄也是为了我和爷爷的事情在奔波,没有空闲注意这个很正常。”

“师妹我也不记得了,也是回到凌云门后月儿姐姐提起才想起来的。好像是在我们从溪州边界小城赶到鬼见山脉望岳城那段时间吧。”

“那我们补办一个生辰会吧,师兄的储物袋里有装做蛋糕的材料,师妹还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吗?师兄尽量去准备。”

徐言有些局促,在打算起身去准备蛋糕之类的,也是为了从某种奇怪的氛围中挣脱出来。可秦玲玲并没有让徐言如愿。

秦玲玲按着徐言的肩膀让他重新躺下,认真道:“师兄,生辰会和蛋糕就不用啦,不过,师妹确实有想要的,师兄可以满足我吗?”

“师妹想要什么?”

“家人。”

徐言哑口无言,暗道:“我没有办法让人死而复生啊,欸,虽然死而复生不行,但转生或许可以。”

徐言突然又有些疑惑:“欸,我方才也和师妹祭拜了她爹娘,为什么没有看见类似白气之类的东西进入斗罗珠呢?”

徐言正打算开口,却被秦玲玲的问题弄的一愣:“师兄,还记得你说过的话吗?”

徐言哑然,自己和师妹相处9年,说过的话数不胜数,一时也不知道师妹提起的话是哪一句,有些不好意思道:“师妹可以给一点提示吗?”

秦玲玲认真的神情也是添上了几分红晕:“师兄不是说过,等玲玲成年了,要好好收拾玲玲吗?”

当秦玲玲挑明的那一刻,徐言很清楚的明白了刚刚自己那种下意识逃避的感觉来自于哪里,徐言感觉有些难受,心中似乎有一把枷锁压抑着自己的渴望。

两个小人在徐言脑内吵架,白色小人道:“师妹已经成年了,身体也早已经发育完全,不会有事的,郎情妾意,不要有任何负担!”黑色小人道:“不,师妹还没有成年,师妹还小,你怎么能对这般少女下手!”

秦玲玲面色惨白,内心想到:“以往和师兄一旦聊到男女结合之事,师兄就是现在这副犹豫不决的神情,本来以往师兄一直提到的15岁成年会有什么改变,没想到还是这样。”

“难道师兄其实不喜欢我,想将自己的第一次行房给其他人吗?”

秦玲玲似乎失去了所有的力量,瘫软在徐言的身上,身体微微蜷缩,并没有传出什么声音,但徐言感觉胸膛的衣裳被打湿了。

徐言身体一颤,脑内的白色小人直接变红,变出了一把红白色小剑刺向黑色小人:“我超你马的!给我去死吧!修行者与天斗,与地斗,就算是这个世界的规则,也想着不断变强后去打破!你塔玛的居然想用前世的剑斩今生的人?让最爱你的人因此伤心流泪,你塔玛是不是出生!”

白红小人突然暴起,黑色小人虽然落入下风,但并非没有招架之力。可听到最后一句话,黑色小人犹豫片刻,居然一掌拍下自己天灵盖,自行兵解了。与此同时,徐言内心感觉哐当一声,一种无形的束缚消失无踪。

白色小人冲出束缚,那片空间内其他的枷锁好似收到了牵连,也传出了细微的锁链碰撞声,若是具现一观,便会发掘其他枷锁上产生了细细的裂痕,似乎白色小人再多打破几道桎梏,某种根深蒂固的庞然大物就会因此完全崩溃一般。

徐言紧紧地将秦玲玲拥入怀中,轻抚其后背道,思索一番师妹现在最可能想听到的话后,轻声道:“师妹,我想要了你,可以吗?”

秦玲玲娇躯微颤,抬起头问道:“真的?”

徐言看着自己师妹面色惨白的样子,也是非常的心疼,可自己师妹泪眼朦胧趴在自己身上仰视着自己的样子,徐言内心直呼受不了。

徐言有些不好意思的偏了偏头,可又怕师妹误会自己的意思,只能直视师妹的眼睛,借调侃一下来掩饰尴尬道:“当然是真的啦!而且师妹应该...也感觉到了。”

秦玲玲感觉到有些熟悉的触感,脸也是微微一红,看着自己师兄那一副与往常一般有些害羞又有些尴尬的表情,特别是秦玲玲注意到徐言以往并没有的炽热目光。

看着自己师兄眼睛不时扫向自己身体各处,又好像怕被发现一样突然避开的眼神,也是忍不住噗的笑了一声。

“师兄!”秦玲玲破涕为笑,挽向徐言的脖子,尽情的释放爱意起来。

不知道维持了多少年的例行公事,将师兄妹两人方才因误会产生的些许芥蒂一扫而空。

晶莹的丝线被扯断,秦玲玲调整了一下呼吸,翻过身躺到一旁,目不转睛地盯着徐言。

徐言侧躺望向秦玲玲,那淡红色的衣裙与她那乌黑的长发十分搭配,或许是因为布料比较薄,身体各处在昏暗的烛光下有些若隐若现,搭配上那本应该很保守的传统中式风格,更是让徐言感觉血脉喷张。

衣裙下虽然没有穿着贴身衣物,但重要之处刚好被藏在散落的长发与身体姿的掩盖下,静静地等待着徐言的探索。

仔细一看,秦玲玲的头发有些部分似乎还未完全风干而显得湿润。身上散发刚洗澡后特有的香皂味。

秦玲玲看见徐言看向自己,露出了浅浅的微笑,轻声道:“师兄,我准备好了。来吧。”

随后秦玲玲做了几次深呼吸后将脸贴到徐言的耳边:“虽然上一次说已经是9年前的事情了,但或许今天才是真正合适的时候。”

“请师兄怜惜玲玲。” 第92章 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徐言感觉理性几乎完全蒸发,看着秦玲玲躺在一旁任君采撷的模样,恨不得现在立刻扑倒自己的师妹。

看残存的理性让徐言注意到秦玲玲身体的微颤与眼神中透露出的忐忑,这也让徐言的上议院重新夺回实权,暗想道:“师妹应该很紧张吧,不知道前世所学的知识有没有用。但至少抱着爱意,缓慢轻柔应该不会错吧。”

徐言并未压上去,而是躺倒了一旁,轻轻揽过秦玲玲道:“师妹有些紧张吗?”

“嗯,师兄,我有一点紧张,但月儿姐姐说过第一次紧张很正常,明明会习惯的。师兄不要顾虑太多。”

“师妹,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相遇的时候吗?”

“当然记得啦,当时......”

“说起当时,师兄也是有些尴尬的,其实师兄当时......”

徐言挑起了话头,师兄妹两人便这样你一眼,我一句中,回忆着一起经历过的种种,述说着自己当时不为对方所知的各种想法。

从开始时徐言的尴尬,到后来秦玲玲因为自己曾经的大胆而庆幸与诱惑自己师兄时内心的忐忑,再到如愿以偿时的兴奋,粘人时的幼稚,被师兄调戏时内心的害羞......

徐言期间不时调侃与挑逗也是让秦玲玲羞的面红耳赤。

而徐言手上动作也没有停,在感觉到自己师妹身体不再那么紧绷后,便缓慢轻柔的抚摸触碰师妹的身体,并随着挑逗的话语不经意间滑过一些部位,感到到秦玲玲渐渐发烫的身躯,徐言觉得差不多了。

“师妹。”

“嗯?怎么了师兄。”

徐言捧过秦玲玲的脸,直视着她的眼睛轻声道:“师妹,你伴我9年。我们彼此朝夕相处,心性互通有无,知根知底。你与我一同学习,一同习武,一同救人,一同杀敌。师妹,我贪婪你的陪伴,你早已成为我人生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师妹你容忍我的幼稚,包容我的软弱,安抚我的脆弱。在平时,我们两人即使什么也没有做,或许只是坐在湖边发呆,我内心也会感到十分的放松。即使在在我感到无助时,你愿意安慰我,成为我心灵的港湾,让我感到安宁与舒适。师妹,我贪恋你的美好,我早已离不开你的支持。”

“没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没有八抬大轿重金聘礼,甚至在知道师傅是爷爷之前,师妹你未曾得到任何长辈的支撑,也没有任何人为你提供保障。只因为我的一句口头承诺,师妹你就决定将一切都交给了我。师妹,我必须对得起你的信任,担起男人的责任。”

秦玲玲早已泪流满面,最后轻锤徐言的胸口嚎啕大哭了起来。

“为什么!”

徐言从回忆中挣脱,轻抚秦玲玲的后背柔声道:“师妹不哭不哭。怎么了,师兄说错什么话了吗?”

“为什么师兄要对我这么好!”

“师妹是我最爱的人,师兄不对你好对谁好呀。”

“我只是个凡人而已啊。我根本配不上师兄的。”

“师妹,你现在修行的《玄天诀》就是师兄曾经说过的那种练体士功法,等师妹修炼到筑基期,也可以像师兄一样脱离肉体凡胎,也会有更多的寿元,没必要在意的。”

“可是,师兄若是要帮我灵力灌顶到筑基,师兄的前途也会到此为止了,师妹不要师兄牺牲自己。”

“师妹,那天你听到了啊。”

“嗯,师兄。修行者和凡人是不应该在一起的。师妹不想成为师兄的累赘。师兄这么优秀的人,就应该和修行者在一起才般配,就好像清莹妹妹那样的人。”

秦玲玲走下了床背对着徐言,似乎不想被徐言看到自己现在的表情,可徐言的神识却看的一清二楚。

“师妹我只是个凡人,也没有能帮上师兄的显赫盛世,更没有修仙者那样出尘的气质和倾城的容颜。就像师兄你曾经对我说过的一样,师兄你还年轻,未来的道路还很漫长,师兄你还没有见过外面的世界,没有见过外面的人。”

徐言看到秦玲玲从行囊中翻出一个信封,并在信封中取出了那个秦大夫送给秦玲玲的护身符。

秦玲玲拉住徐言的手,将护身符放在了徐言的手上,徐言定眼一看,上刻掩月二字。

虽然徐言有所猜测,但还是问道:“师妹,这是?”

“爷爷说这个是升仙令。持有此令可以不论资质出身,直接拜入越国最好的修仙门派掩月宗,还可以得到筑基丹一枚,这对师兄来说应该很有用吧。”

“本来爷爷是让师妹我等到我们有灵根的孩子出生后送给他的。希望师兄不要怪爷爷。”

“师兄又怎么会怪师傅呢。人总是会有私心的。要是师兄去修仙了,师妹就没人照顾了,恐怕师傅也怕这一点。师傅对我早已是恩重如山了,若非师傅提拔,我或许这辈子就是在凌云门度过了。”

徐言嘴上这么说,心里却补充道:“甚至因为没有修行功法,连前世记忆都觉醒不了,以我原本的心智带着凌云门,恐怕会被那群老家伙用计谋玩死,成为一辈子无权无势的打手。更不用提修仙,还有斗罗珠的事情。”

“这么一想,若非我及时回来,我堂弟就要被他们不知道剥削多久了。届时即使我发现了,他的心气也早已不在了。等带堂弟他们入斗罗时,我顺便把那几个阴险的老东西摁死好了,现在留着还有用。”

秦玲玲好像想缓和气氛般调侃道:“师兄能理解就好,还有,爷爷还说过这个掩月宗是会分配道侣的,师兄你可要好好把握哦。”

徐言将升仙令放到一旁,将秦玲玲拉到身边道:“师妹既然还记得师兄,说过的话,那也一定还记得,师兄说过,师妹若是当时点头了,会一辈子都要逃不出师兄的手掌心的。而师妹你点头了。所以,不要想离开我。”

秦玲玲边挣脱边喊道:“师兄,可我是一个灾星,要不是我,爹娘和村子里的大家或许也不会死,爷爷也不会被唐门追杀,师兄你也不会因为我而跌落境界......”

“师妹,那些都不是你的错,唐门不是因为你才寻上你爹娘的,师傅他与唐门本来就不共戴天,一直都很想铲除唐门,我们办到了。而师兄虽然境界是跌落了,可是也因此得到了宝物。”

“师兄!师妹我除了就没有追赶上师兄过。还要麻烦师兄压制自己来维护我的信心。师兄,师妹不想成为师兄的拖油瓶!”

“师妹,并不是只有实力才能帮上师兄的。在师兄状态很差的时候,就是有师妹你的安抚,师兄才能很快重新爬起。师妹你在师兄身旁就是对师兄最大的帮助。怎么会是累赘呢?”

“可是,可是.....嗯,师,嗯,师兄,嗯。”

徐言见秦玲玲已经将心中压着的话语全部吐出,情绪都抒发了。话语开始变得有些没有逻辑,只是自顾自得贬低自己。

徐言也只能想办法让秦玲玲先从那种消沉的状态中先脱离出来了。

徐言不语,只是一味的亲嘴。

待秦玲玲不再情绪激动地自责,而只顾的上气喘吁吁时。

徐言捧起秦玲玲的脸认真道:“师妹,或许你会介意自己只是个凡人,介意自己没有多么显赫的背景,抑或是介意自己的容貌并没有多么天姿国色。”

“或许在漫长的人生中我还会遇到许多的事,许多的人,或许会有无法拒绝的陪伴,抑或是难以报答的恩情,或许会有生理渴望的倾国倾城,抑或是自然而然的水到渠成。”

“即使如此,我也愿意让你成为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