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墟之途》 小序 夜深,漆黑笼罩,万物隐没于暗。山中非但不静,猛兽咆哮,声震山河,万木瑟瑟,叶落如雨。

群山峻岭间,洪荒遗兽肆虐,太古奇种潜行,黑暗中恐怖之音交织,仿佛欲撕裂苍穹。

遥望山脉,一抹柔和光芒若隐若现,犹如暗夜万山间的一豆烛火,摇曳生姿,随时可能消逝于无垠夜色。

渐近,一庞然大物显露——半截焦黑巨木,树干直径逾十米,唯余一细枝,却生机盎然,枝叶剔透如玉,柔和光芒轻洒,温柔地拥抱着一座村落。

此乃雷击木,昔日遭天雷击毁,老树昔日之盛景不再,唯余数米树桩矗立,而那独枝犹似绿霞神链,光晕缭绕,庇护村落,使之如梦似幻,宛如世外桃源,于荒野中添一抹神秘。

村内,石屋错落,夜深之时,一派宁静祥和,与世隔绝,不闻外界喧嚣与兽吼。

忽而,狂风骤起,乌云压顶,星辰匿迹,山中更显幽暗。

天际传来尖锐禽鸣,穿云裂石,源自乌云深处,竟是硕大无朋之巨鸟,遮天蔽日,不知其长。它掠过石村,以血月般的双瞳凝视老柳,终向山脉深处飞去。

长久沉寂后,后半夜时分,大地震颤,一巨人影自远方缓步而来,其高可齐山,气息压抑,群山万壑顿失声息,凶禽猛兽皆匿迹。

来者人身兽形,身躯庞大,无毛发覆盖,唯金色鳞片闪烁,面容平坦,独竖一眼,开合间红光如电,气势骇人。其血气澎湃,宛若神魔降世。

它瞥向老树,稍作停留,随即匆匆离去,步伐沉重,令沿途山峰震颤,山地轰鸣。

黎明将至,一条黑光闪烁的蜈蚣于山中蜿蜒,体长十米,粗壮异常,宛如白银铸就,所过之处,山石碰撞,火星四溅,黑雾随之翻腾,万兽退避。

而那条散发着淡淡绿光的柔弱树枝,仍在风中轻轻摇曳,宁静而坚韧。 第1章狩猎前兆 始村,隐匿于苍莽山脉腹地,四周环绕着巍峨高峰与深邃大壑,群山连绵,气势磅礴。

清晨,天边绽放出灿烂的朝霞,犹如碎金洒落人间,温暖地轻抚着每一寸肌肤。

一群孩子,年龄跨度从四五岁至十几岁不等,共计数十人,汇聚在村前的空地上,迎着朝霞,开始了一天的锻炼。他们哼哈有声,一张张稚嫩的脸庞上写满了认真。大孩子动作虎虎生风,而小孩子也学得有模有样。

此时,一位中年男子步入视野,他体魄强健,犹如虎豹,身着兽皮衣,皮肤呈古铜色,黑发随意披散,眼神炯炯有神。他逐一审视着每个孩子,耐心指导他们的动作。

“太阳初升,万物苏醒,正是生之气最为旺盛之时。虽不能如古人般餐霞食气,但迎着朝霞锻炼,亦能滋养身心,强健体魄。一日之计在于晨,早起勤练,方能强筋壮骨,活血炼筋,为将来在苍莽山脉中的生存打下坚实基础。”中年男子语气严肃,向孩子们谆谆告诫,末了,他大声问道:“你们可都明白了?”

“明白!”孩子们异口同声,中气十足。

石山之中,史前生物时有出没,巨大的羽翼遮蔽天空,投下片片阴影;荒兽立于峰顶,吞月长啸,加之各种毒虫潜行,使得这片山林更显神秘与可怖。

“明白呀。”一个稚嫩的声音稍显迟缓,却带着奶气。只见一个一两岁的小家伙,刚学会走路不久,便悄悄混入了大孩子的队伍中,模仿着他们的动作,虽显笨拙,却异常努力。

他口中发出“哼哼哈嘿”的声响,小手臂奋力挥动,步伐蹒跚,嘴角还挂着未干的奶渍,模样憨态可掬,引得众人忍俊不禁。

大孩子们见状,纷纷挤眉弄眼,使得原本紧张严肃的晨练氛围变得轻松起来。

奶娃子的模样更是惹人喜爱,他皮肤白嫩,大眼睛乌黑发亮,宛如白瓷娃娃,稚嫩的动作与咿咿呀呀的童声,让一旁盘坐在巨石上吞吐天精的老人们也露出了笑容。

就连那些身材魁梧、上半身赤裸、肌肉线条分明的成年男子,也纷纷投来温和的目光,他们是村中的守护者,此刻也在锻体,有的挥舞着巨兽骨骼制成的白骨大棒,有的则持着黑色金属阔剑,风声呼啸,尽显力量之美。

生存环境极端恶劣,遍布洪荒猛兽与毒虫。为了食物与生存,众多男子未成年便不幸夭折于荒野之中。生存之道,唯有强健自身。清晨练功,不分老少,这是自幼根植于心的习惯。

“收心!”一位中年男子,负责督导孩童练功,大声喝道。孩子们闻言,立时全神贯注,继续沐浴在柔和绚烂的朝霞下,刻苦锻炼。

“呼……哎呀,累了。”奶娃子喘了口气,一屁股坐在地上,目光追随着大孩子们的身影。但不久,他便被一只蹦跳的七色鹌鹑吸引,摇摇晃晃地追去,途中连连跌倒,却只是气鼓鼓地爬起来,哼唧着继续追逐。

“好了,收功!”

一声令下,孩子们欢呼雀跃,揉着酸痛的手脚,一窝蜂地散去,各自归家享用早餐。

老人们含笑从巨石上站起,而那些体格魁梧的成年人则在笑声与责骂声中,携着骨棒与阔剑,匆匆返家。

始村规模不大,人口约三百余,房屋皆由巨石砌成,简朴而融入自然。村头矗立着一棵巨大的雷击木,主干上唯一的树枝在晨光中褪去光泽,显得平凡无奇。

“哇,有地蟒肉,给我一份!”孩子们活泼好动,就连用餐时也难以安分,不少人捧着陶碗,从家中走出,聚在了一处。

始村四周草木葱郁,猛兽环伺,尽管依山傍水,食物却并不充裕,主要是粗麦饼、野果及孩子们碗中少量的肉食。

食物短缺一直是始村面临的严峻问题。

山脉中危机四伏,异兽凶禽强大可怖,每一次狩猎都是生死考验,村民们若非必要,不愿轻易进山,因为那意味着可能面临的流血与牺牲。

食物对他们而言极其珍贵,不容丝毫浪费。自小便根植于每个孩子心中的观念:饥饿、食物、狩猎、性命乃至鲜血,这一切紧密相连。

村头矗立着老族长始允风的居所,由巨石堆砌,紧邻一棵焦黑而庞大的古树。

院落内,灶火旺盛,陶罐中乳白色的汁液翻滚,奶香四溢。始允风正细心熬煮着兽奶,不时添加药草,以木勺缓缓搅动。

不久,老人呼唤道:“奶娃子,来用餐了。”

奶娃子自幼失去双亲,依赖万兽之奶成长,如今虽已逾周岁,却仍依恋那份甘甜,不愿断奶,常引来同龄孩子的戏谑。

“哎呀,跑不动了。”他气喘吁吁,追逐七色鹌鹑未果,终是瘫坐于地。

“奶娃子喝奶喽!”一群大孩子嬉笑着起哄。

“你们这些调皮鬼,谁不是从他那般年纪过来的?”老族长笑骂中透着慈爱。

“我们可没他那么大还喝奶呢,嘿嘿。”

面对嘲笑,奶娃子憨态可掬,黑亮的眼眸弯成了月牙,毫不在意地继续享用着兽奶,一脸满足。

早餐后,几位白发苍苍却精神矍铄的老人聚于始允风院中。“近来夜间总有异象,大家伙频繁出没,山脉深处定有变故。”

“是啊,昨晚我被惊醒数次,寒气透骨,定有凶兽路过。”老人们或忧虑或沉思,共议近期的不安。

始允风族长沉吟道:“莽荒深处或许有非凡之物现世,引来了神魔遗种的注意。”

“难道是神宝出世?”一老人惊呼,随即众人神色复杂,虽有渴望却知遥不可及。

“我们已许久未入山。”狩猎队长始陵湖步入院中,体格魁梧,背负巨剑,宛如人熊。

“食物告急,孩子们需要营养。”始陵湖忧虑道。

“虽夜间不安,白日尚可行动,我率队外出,谨慎行事。”他提议。

最终,数十名青年壮汉于村口集结,始允风带领他们至雷击木旁,向老树虔诚祈祷:“祭灵在上,护佑族人,愿孩子们猎获丰饶,平安归来。我们将永远敬仰并供养您。” 第2章狩猎归祭 在族长与数位老人的虔诚祷告中,所有青壮年面容凝重,开始了他们的礼拜仪式。与此同时,不少妇人和孩童也纷至沓来,静静地祈祷,心中满是对外出狩猎亲人的牵挂,祈愿他们能平安归来。

山脉之外,危机四伏,一旦离开古木环绕的村庄,便是另一个截然不同的世界,那里潜藏着凶猛的飞禽与巨兽,令人心生畏惧。

随后,村中最骁勇的一批勇士,背负着沉重的木弓,手持锋利的阔剑,毅然踏上了征途,步入广袤无垠的山川湖泽之间,一股原始的苍茫气息瞬间扑面而来。

待狩猎队伍远去,老族长始允风带着一群孩子来到村头的草地上,缓缓坐下,语重心长地说:“孩子们,是时候收心学习了。”

闻言,孩子们纷纷露出愁容,无精打采地围坐在四周,仿佛被烈日晒蔫了的叶片。

“族长爷爷,那些复杂的骨文就像鬼怪符咒,学起来太难了,记它有什么用啊?”

“是啊,还不如跟父亲学射箭来得实在!”

孩子们面露苦色,满是不情愿。

老族长见状,不禁责备道:“你们这些孩子真是不懂事。骨文是强大神魔遗种天生镌刻在骨骼上的神秘符号,蕴含着难以言喻的力量,多少人梦寐以求却求之不得。若能精通此道,你们未来的成就将远超父辈。”

“族长爷爷,您就给我们展示一下骨文的力量吧!”这时,一个稍大的孩子提议道。

“奶娃子,过来。”族长向远处喊道。

奶娃子刚追完七色鹌鹑,正拉扯着大黑狗的尾巴玩耍,听到呼唤后,迷茫地转过头,随即欢快地跑了过来,眨巴着大眼睛问:“族长爷爷,什么事呀?”

“把你学过的那个骨文用出来。”始允风吩咐道。

“好嘞!”奶娃子应声,伸出双手,紧闭双唇,全身用力,小脸憋得通红。

“嗡”的一声轻响,他手心亮起光芒,一个奇异的文字浮现而出,宛如金属浇铸,散发着冷冽的光泽与质感,紧接着,另一只手也出现了同样的文字。

奶娃子迈步向前,竟然轻而易举地抱起了一块比他还要高的巨石。

“哇,好厉害!”孩子们惊叹不已,难以置信这么小的孩子竟有如此神力。

“奶娃子,你使出吃奶的劲儿了吧?“大孩子逗弄着他。

“咿呀,对呀,力气都用尽了。“奶娃子放下青石,一屁股坐在地上,笑得没心没肺,纯真无邪,而掌心的符文则迅速黯淡,最终消失。

“族长爷爷,这就是您多年来研究的神秘骨文力量吗?“一群孩子双眼闪烁着好奇的光芒,与之前兴趣缺缺的模样判若两人。

“别太过激动,这些只是引领你们入门的钥匙,与古代传说中的神魔骨文相比,还差得远呢。“老人点头又摇头,意味深长。

“族长爷爷,给我们讲讲外面的世界吧!“孩子们满怀期待地恳求。

始村无人不知,老族长年轻时曾随同村中数位勇士远赴天边,在外闯荡。然而十数年前,仅两人血染战袍归来,其中一人不久便离世,唯余始允风独存。

这些年,他潜心研究骨文之谜,不时以村中体质强健者为试,孩子们深知,每当父辈被召至那石院,便会传来阵阵令人心悸的吼声,让他们幼小心灵早早生出了抵触与敬畏。

直到近年,老族长的研究渐趋温和,才不再让村民惧怕。更有趣的是,那吃着百家饭、喝着万兽奶长大的奶娃子,被他收养,成了最佳的研究对象。

“外界啊……“老人陷入回忆,片刻出神后缓缓道来:“世界浩瀚无垠,一域至另一域,动辄百万里之遥,无人能知尽头何在。徒步一生,也难跨出一域。莽荒茫茫,人族地域间通信艰难,因危险重重。大地之上,异兽横行,恐怖且神秘,即便是数十万人的部落或雄伟城池,也可能一夜间毁于神魔遗种之手。当然,也有超凡入圣的人类,战力无双,足以媲美万物,被尊为人族天骄。“

孩子们心生敬畏,又满怀向往,对未知世界充满好奇。“大地间,真有能让人脱胎换骨的地宝与仙药吗?人族最顶尖的天骄,究竟有多强大?“

老人笑而不答,只说:“想探寻答案,就让自己先变得强大吧。“

“若我们掌握了骨文的神秘力量,是否就能闯荡天下,游历各域?“孩子们眼中闪烁着憧憬的光芒。

始允风轻抚一个孩子的头顶,缓缓道:“不提其他地域,单说我们这一方,若有人能横跨半壁江山,已是非凡之举!”

孩子们皆愣住,面面相觑。

“我能做的,仅是引领你们入门。未来的路,需你们自行探索。我所传授,定不逊于外界同龄孩童所学。”老人言罢,眼中闪过一抹奇异光芒,手不自觉地摩挲着怀中那块奇特的玉骨。

一群孩子围拢在老族长身旁,渐渐收敛心神,开始聚精会神地聆听教诲,直至午后时分才散去。

“太难了,族长说数年间或许仅有寥寥几人能将些许骨文化入己身,做到了。”

奶娃子无辜地眨着大眼睛,随后又去逗弄那条大黑狗,大黑狗则无辜地汪汪回应。

夕阳西下,余晖洒落,整个始村被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远处传来猿啼虎啸,而这里的石屋群落却宛如远古神庙,庄严而宁静。

数十人身影在地平线上显现,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晚霞为他们的轮廓勾勒上金边,显得既高大又雄壮。他们每人皆拖拽着一头庞然大物,满载猎物归来。

“他们回来了!”村头早已等候多时的妇孺们欢呼雀跃,心中的忧虑瞬间消散,高声呼喊起来。

“阿爸他们平安无事!”

“天哪,这么多猎物,真是罕见的大丰收!”

此次狩猎极为成功,数十名成年男子均有所斩获,其中包括体型庞大的剑角象、形似牛的独足夔兽、以及水桶般粗细、生有双翼的飞蟒等。

村中老人们面露惊色,这些生物平日里难以对付,有的甚至被视为凶兽,而今却大量被猎杀,血迹斑斑,令人难以置信。

譬如剑角象,其皮糙肉厚,铁矛难伤,龙角更是锋利异常,能轻易碎石。夔兽吼声如雷,近者难逃一死。飞蟒则是山林中的隐形杀手,一击毙命。

更令人惊讶的是,猎物中还有双头水犀、血脉不纯的白虎等更为凶猛的生物,它们本应避之不及,如今却成了猎物,实在不合常理。

“真是幸运至极,我们满载而归,且无人受伤。”

狩猎队伍的头领始陵湖爽朗大笑,向族长与村民解释:“近日夜晚,山脉中竟有超级巨兽穿行,其势震天动地,山兽多遭不幸,或被踩死,或被踏伤。白日里,我们循迹追击,成功猎杀了不少重伤的猛兽,这些往常令村人避之不及的强悍生物,如今却成了我们的猎物。”

“山中发现的大脚印,形似人足,却异常庞大,长度惊人,近乎百米!”始陵湖的话语中透着惊叹。

“如此之大?!”村民们闻言纷纷惊呼,这消息令人毛骨悚然,连村中老人也不禁暗自唏嘘,更坚信山脉深处正发生着非同小可之事,或许已将莽荒边缘的某些神魔遗种吸引而来。

无论如何,这都无疑是一次难得的丰收。族人们满心欢喜,始村内孩童的欢笑声此起彼伏,洋溢着一片欢乐祥和的氛围。

族长始允风引领众人走向柳木,众人合力抬起数十具兽尸,缓缓靠近后,将这些血迹斑斑的凶兽一一置于石台之上。显然,这是一个用于祭祀的大型平台,气氛庄严而神圣。

祭台由巨石砌成,显得尤为开阔,紧挨着那棵折断的老树。此刻,祭台上堆积着猛兽,宛如一座小山,气势逼人。

巨石台上,鲜红的兽血染红了每一块石头,它们沿着石面上刻画的图案缓缓流淌,鲜艳夺目。巨兽粗长的兽毛、闪烁着寒光的鳞片以及狰狞的巨角等景象交织在一起,触目惊心,散发出一股惨烈的洪荒气息。

在老族长的引领下,始村的男女老少齐聚一堂,共同进行祷告,祈求古树的庇护。这是一场庄重的祭祀仪式,也是狩猎归来后不变的惯例。

然而,那棵焦黑的古树如同往常一般寂静无声,没有丝毫反应,仿佛未曾接受过任何祭品。尽管如此,村民们深知它拥有非凡的灵性。 第3章药浴淬炼 祭祀结束后,人们松了一口气,脸上重新洋溢出喜悦的笑容。他们开始忙碌起来,搬运猛兽的尸体,准备进行放血和切割的工作。

“祭灵这么多年都没动过一次供品,我们还需要每次都进行祭祀吗?”一个少年小声嘀咕道。

“臭小子,你胡说什么!”他的父亲怒目圆睁,扬起大手就要教训他。

老族长及时制止了这一幕,轻声说道:“祭灵是我们祭祀与供养的灵物,重要的是我们的心意是否虔诚。只有我们真心对待它,它才会守护并保佑我们的村子。”

少年脸色通红,急忙解释道:“族长,我不是不诚心,只是感觉祭灵似乎并不需要这些祭品,因为它从未动用过。”

“心意到了就好。”始允风拍了拍少年的肩膀,耐心地解释道。

祭灵,亦称“祭之灵”,是部族中“祭祀与供养之灵”的简称。它守护着村落,震慑着莽荒中的凶兽。

族中的老人们回忆起几十年前的另一位祭灵——一块奇石,它每次都会吸收大量祭品的精血。然而,自从老树出现后,那块奇石便选择了离去,一切也随之改变。

提及那个雨夜,老族长的神情变得凝重起来。那时他还年轻,亲眼见证了那场震撼人心的恐怖景象:电闪雷鸣、大雨如注、山洪暴发、凶兽狂奔……正是在那个夜晚,一株通天古树在云层中显现,沐浴雷海,万千枝条化作神链刺破苍穹,仿佛在与某种未知力量激战。

最后,古树树枝折断,浑身焦黑,缩小至如今大小,坠落而下,在始村中扎根。与此同时,闪电消逝,倾盆暴雨也退去了。当夜,村中祭祀与供养的奇石悄然离去。

每忆及此事,老族长心中便涌起阵阵颤栗。这棵古树并非源自他处移栽,而是自天穹降临,历经无尽雷霆摧残,村中知之者甚少。

起初数十年间,它通体焦黑,生机全无,恍若死物。直至十年前,才奇迹般地抽出一条嫩绿新枝,此后便再无变化。

“孩子们,小心些!这些凶兽难得,它们的血精、筋脉乃至部分骨骼,皆是珍贵异常,切莫浪费了精华。”老族长回过神来,郑重叮嘱。

族中青年们手持灰刀,正忙碌地切割着巨兽,铿锵之声不绝于耳,火星四溅,巨兽骨骼之坚硬令人咋舌。

有人已备好陶罐,用以接取兽体特殊部位的血精,此乃珍稀的血补圣品,极为难得。

其中,以白虎之尸最为珍贵,尽管仅为后裔,远不及纯血白虎王族,但其体内仍蕴含部分真血,价值连城。自上次捕获白虎已逾两年,其凶残强横,一爪便能致命,难以对付。

此次收获之丰,实乃罕见。

“瞧这双头水犀的犀角,内含真血同样惊人,不输白虎!”一位老爷子亲自操刀,剖开犀角下坚如金石的血肉,一股赤红如火的真血流淌而出。

猛然间,那血液化作一团蓝芒,一只巴掌大的双头水犀影像浮现,浑身赤红,咆哮连连,栩栩如生。

“好宝贝!这真血药性之强,与白虎不相上下!”老爷子大笑,迅速以陶罐封存,确保无一丝泄露。

“族长,那头剑角象的角也是极品,我们发现时已近垂危,否则难以制服。”一青年言道。

始允风点头:“确属罕见,其剑角生长多年,小心取下,是极佳的补骨良药。”

“夔兽独腿之筋,坚韧异常,斧头都难以斩断。”

“皆是珍宝,孩子们务必小心,莫让飞蟒双翼的宝血有所损失!”

在凶禽猛兽频繁出没、生命时常遭受威胁的严酷莽荒之中,村人的愿望异常朴素,仅需食物充足,得以果腹,便心满意足。

篝火摇曳,照亮了始村,男女老少皆洋溢着笑容,欢声笑语充盈其间。

“孩子们,别四处乱跑了,快来准备药浴,今晚睡个好觉,将来定能强壮如凶兽。”一位老人慈爱地笑道。

“嗷……不!”一听此言,孩子们纷纷惊呼,四散而逃,躲避至村中各个角落。

“这群孩子,真是不懂珍惜,这可是难得的滋补良方,坚持药浴,你们的筋骨定能强健如巨兽。”大人们边责备边如捉小鸡般将自家孩子带回。

“好疼,我不想再药浴了,上次就像被刀割一样。”

“爹爹放手,我不想被煮熟了。”

孩子们虽奋力挣扎,却终究敌不过大人的力量,一一被带回。

村中空地上,八座大铜鼎已就绪,下方烈焰熊熊,鼎内水沸腾不止。几位老人不时向鼎中投掷药草,更添入尺余长的蝎子、拳头大的蟾蜍等,清水迅速变黑,宛如墨汁,令人心生畏惧。

孩子们见状,脸色骤变,恨不得立即逃离,却被大人们紧紧按住。

随后,族人又捧来数十陶罐,老人小心开启,将其中殷红的液体缓缓倒入铜鼎,黑水愈发沸腾。

这殷红液体,乃是猎杀凶兽所得之珍贵真血,无论大人小孩,皆能强体健魄。加之村中传承的古方与药草相辅,真血之效更显神奇。

此外,老人还命人将飞蟒翼骨、夔兽足骨等精心研磨成粉,投入沸水之中。

待火熄鼎静,水温稍降,惨叫与落水声交织响起,首批孩子被逐一投入鼎中,每鼎两三人。

“好痛,这水要把我煮熟了!”

“救命,感觉身体被刀割,皮肉都要裂开了!”

他们呲牙咧嘴,手脚并用,奋力向外挣扎,却一次次被无情地按回,伴随着阵阵惨叫。如此反复,几十个孩子被分批扔入其中,大多数孩子叫得尤为惨烈,不断扭动身躯以示反抗。唯有七八个孩子,虽痛得满头大汗,却咬紧牙关,默默忍受。

奶娃子亦未能幸免,反而受到了特殊“待遇”,被单独置于一口黑鼎之内,鼎中仅有些许清水,其余尽是凶兽真血与碎骨等物。村民们对此并无异议,他们认为自家的孩子在普通药鼎中已痛不欲生,而奶娃子却能承受更多,这实属难得。

当黑鼎内的液体开始沸腾,老族长又取来两个特殊的陶罐,逐一倾倒其中液体。一罐中冲出金霞,化作一头巴掌大小的白虎,威武而凶悍,欲挣脱而出,却被始允风以骨文之力一掌击散,化为血水融入鼎中。另一罐则跃出一只双头犀,纯蓝如水,气势汹汹,同样在老族长的力量下消散,落入鼎内。 第4章药力显现 待水温稍降,奶娃子被提起投入鼎中,他奋力挣扎,因年幼体弱,不慎呛水,连喝几口粘稠液体。

这一幕让对面的孩子们心生同情,庆幸自己未遭此难,他们深知那混合了特殊真血、兽骨等物的药液定会带来极大痛苦。

就连一些大人也心生怜悯,看着奶娃子痛苦挣扎,不时吞咽粘稠液体,心中忧虑。老族长却淡然表示:“无妨,他非初次经历,体质强健,加之骨文之力辅助,应能化解部分药力,不会太过痛苦。”另一老人也点头赞同,认为奶娃子能从中获益匪浅。

药浴漫长,孩子们被泡得如同红瘦猴子,个个苦不堪言,直至结束方得解脱,泪水与汗水交织而下。而奶娃子,在鼎中未曾哭泣,一双大眼睛滴溜溜转,脸颊泛红,宛如熟透的苹果。然而,当他被拎出时,却如同醉酒般步履蹒跚,显然也经历了不小的挑战。

“感觉如何?”一位老人关切地询问。

小家伙满足地打了个饱嗝,含糊地说:“喝得好饱。”

大人们被他这份纯真无邪的回答逗得开怀大笑。

“我困了。”奶娃子身体摇晃,软绵绵地倒进始允风怀里,轻声嘟囔后,又发出微弱的咿呀声,随即沉入梦乡。

“让孩子们好好睡一觉,明天他们会更有精神。”族长始允风嘱咐道。

随后,几位老人细心处理剩余的汤汁,没有丝毫浪费。他们在铜鼎下添火,又添入几味珍贵的药草,准备将其熬制成药散。这既是滋补良品,也是狩猎时的救命之药。

生存环境严酷,猎物难寻,真血尤为珍贵,因此,即便是孩子们用过后,他们也不舍得浪费一丝一毫。

村里的年轻人对此并不在意,只要这药能在关键时刻救命,便足够了。

当夜,孩子们沉睡香甜,次日醒来,不少小家伙因蜕皮而哇哇大哭,床上满是脏污。

“去,打一桶井水洗净自己,然后尝试举起那块磨盘。”

“阿爸,那是三哥练力气的,我怎么可能举得动?”

“别啰嗦,照做就是。昨晚的真血和骨药可不是白用的。若没有长进,我可不客气了!”

清晨,始村热闹非凡,一群孩子在家长的催促下,忙着搬石扛鼎,叫苦不迭。

然而,效果立竿见影,孩子们的力气大增,体质明显强健,虽未达到脱胎换骨的境界,但已实属难得。

“咔嚓咔嚓!”村头,族长始允风掌中符文闪耀,他挥动紫金锤,将剑角象的珍贵龙角、白虎的爪骨以及水犀的赤角一一击碎,研磨成粉。随后,他将这些粉末与凶兽真血混合,倒入正煮的兽奶中,顿时香气四溢。

接着,老人不断添加奇异药草,不久,陶罐中的液体渐渐凝固成糊状,香气愈发醇厚。

“奶娃子,来吃东西了。”

屋内,小家伙闻声猛地坐起,虽睡眼惺忪,但一嗅到那诱人的香气,立刻精神焕发,喃喃自语:“真香啊!”

“自然如此,这可是珍贵的灵药,一滴都不可浪费,务必全部服下。“始允风笑着叮嘱道。

奶娃子迅速而贪婪地吞咽着,不一会儿,陶罐中的药糊便被他一扫而空。然而,随之而来的副作用也即刻显现,他年幼的身体难以承受药力的猛烈。这天清晨,平日乖巧的奶娃子仿佛变成了个淘气包,眼睛红得像兔子,四处乱窜,不停地惊呼。

无辜的大黑狗被他抓住尾巴,遭受了一场“拔毛”之灾,尾巴几乎秃了,汪汪直叫,引得整个村子不得安宁。

“哎,奶娃子,你怎么把大婶家的栅栏都给拔了?”

“这孩子怎么了,怎么爬到我家的屋顶上去了?快住手,别拆瓦片!”

……

村民们面面相觑,对这个平日里温顺的奶娃子突然变成的小捣蛋鬼感到惊讶不已,他四处闯祸,尽情嬉戏。

“一炉药全数吸收,效果显而易见。”始允风与几位长者低声交谈,满意之情溢于言表,纷纷点头。

远处,孩子们目睹这一切,对族长更添了几分敬畏,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纷纷避而远之,聚在一起窃窃私语:“奶娃子好可怜啊!”

奶娃子的掌心开始发光,光芒逐渐蔓延至小手臂,上面浮现出闪烁不定的骨文,神秘莫测。同时,他的身体素质显著提升,速度与力量都跃上了一个新台阶,这正是老族长所期待的。

直到两个时辰过去,他才渐渐安静下来,迷茫地挠了挠头,小声嘀咕:“咦,我好像闯祸了。”

时间在不经意间悄然流逝,转眼间,奶娃子已满三岁半,拥有了属于自己的名字——始虚。从一岁多时只能跟随大孩子蹒跚学步,到如今体质惊人,常与一群大孩子并肩探险,他的成长令人瞩目。

此刻,始村的一片空地上人潮涌动,村民们将此地围得水泄不通,无论男女老少,皆聚于此,观赏少年们的武艺展示。一群孩子,上身赤裸,肌肉紧实,汗水在阳光下闪耀,他们正激烈地比拼着,有的竟能轻松挥舞起百余斤重的石锤,风声呼啸。

这些孩子,年龄跨度从六七岁至十二三岁,各个如同山林中的小猛兽,力大无穷,身体强健得令人惊叹。“瞧,那是我儿子,才六岁,就能把一百多斤的青石当盾牌使,谁能比?将来定能在莽荒中闯出一番名堂!”一位父亲自豪地说。

另一旁,也有人夸赞自家孩子:“我儿子更厉害,连成年人都难以拉满的犀筋大弓,他轻松驾驭,将来定能一箭射杀凶蛟,击败成年白虎。”

村民们虽淳朴,但聚在一起时也不免相互夸赞孩子,比较间,壮汉们紧握蒲扇大的拳头,眉飞色舞,兴奋不已。女人们更是笑得合不拢嘴,为这些充满活力、潜力无限的孩子们感到骄傲。

突然,一声蛮牛吼震动了整个村子。“看,二孟,才八岁半,竟然把一头大蛮牛给掀翻了,真是了不起!”只见场中一头青黑色的大蛮牛,毛发光亮如绸,吼声如雷,却瞬间被一个不高的孩子制服,引得众人阵阵惊叹。

“总算没有白费心血,族老们定期用凶兽真血、补骨宝药为他们熬炼身体,效果显著。”村民们感慨道,“这些孩子如此强大,将来或许真有人能成为人雄,让山脉深处的洪荒物种闻风丧胆。”

“咚!”一声巨响,远处,一个瘦弱的孩子竟将石磨盘掷出,飞行距离超过十米。

“哎哟嘿,猴精儿,看着瘦骨嶙峋的,八九岁年纪竟有如此神力,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那是自然,也不瞧瞧是谁的种。我给他取名始中王,日后定要走出这大山,前往那声名显赫、繁荣昌盛的大部族,封王拜将。”

成年男子们相互吹嘘,皆以自家孩子为傲。

“轰隆!”地面震动,烟尘四起,众人目光齐聚——有人欲举鼎!空地中央,一尊青铜巨鼎矗立,重逾千斤,表面雕绘飞禽走兽,古韵悠长。鼎壁厚实,透出沉稳之气;鼎腿因常年抓举而光滑如镜,其上烙印玄鸟图案。

“小始蟒不行啊,差点闪了腰,只勉强让鼎离了地。你年纪尚幼,四年内恐怕难以成功。”有大人调侃道。

此鼎非比寻常,千斤之重,不可轻举妄动,以免伤身。寻常孩童难以企及,平日亦不得靠近。

“我来试试!”一健壮少年挺身而出,约莫十二三岁,双手紧握鼎耳与鼎腿,猛然发力,鼎身微颤离地,随即轰然落下,尘土飞扬。虽未成功,幸而少年无恙。

“我也来!”另一孩童上前,此人正是始孟,家中排行第二,小名二孟。他先前曾力挫蛮牛,体格魁梧。随着一声低沉的嗡鸣,铜鼎缓缓离地,被他缓缓举高,这一幕震惊四座。孩童之躯,竟有如此壮举,令人叹为观止。 第5章神力惊世 “轰!”然而,始孟终未能将鼎举过头顶,双臂颤抖间,鼎落尘埃,地面凹陷,尘土飞扬。

此举激发了其他孩子的斗志,纷纷上前挑战,却皆未能成功。

直至始壮,一位浓眉大眼、身材高大的少年步入场中。他深吸一口气,紧握鼎耳与鼎腿,猛然发力,鼎身迅速越过头顶,稳稳举起,引来一片惊叹。

尽管他的手臂微微颤抖,双腿略显不稳,他最终还是成功了,令大人们惊叹连连,毕竟这只是一个九岁的孩子,堪称天生神力!“大壮真棒,未来定能非凡!”

“难以想象,一个九岁的孩童竟能如此,我敢说,方圆数千里内,同龄人中难寻敌手,将来必是这方土地上的佼佼者之一!”大人们毫不吝啬赞美之词,同时也不忘鼓励二孟,他虽未完全成功,但那惊人的力量同样令人称赞。

族老们面带欣慰的笑容,多年来以凶兽真血为孩子们锻体的努力终见成效,预示着始村未来或将涌现出众多强者。

“奶娃子,你探头探脑的,是不是也想来露一手?”一位大人打趣道。

人群中,好奇张望的小家伙正是奶娃子,如今已有了名字——始虚。他个子虽小,只能踮起脚尖,努力挤到前面观看大孩子们举鼎。

“没错,都说小虚虚力大无穷,年纪虽小,不妨一试。先从抓石锁开始吧。”

有人附和:“我家孩子提起过小虚虚力气不小,我一直半信半疑,现在就让奶娃子来验证一下吧。”

三岁半的始虚,黑发垂肩,大眼睛明亮有神,皮肤白皙,模样俊俏可爱。他望向族老们,每个人都报以鼓励的笑容。始允风笑道:“去吧,让我看看你现在的力量。”

“呀嘿!”始虚虽小,声音稚嫩,却轻松抱起了一个大石碾子。

“真不简单!”众人纷纷点头。

紧接着,他又抓起一个石磨盘,猛然掷出,沉重的石器如同轻石般飞出,瞬间落在六七十米外,发出“轰”的一声巨响,地面砸出一个大坑,砂石飞溅,尘土弥漫,震颤不已。

众人惊愕,一时语塞。

随后,奶娃子突然冲向那头青黑色的大蛮牛,敏捷发力,一把抓住犄角,轻而易举地将它摔倒在地,展现出了令人惊叹的力量与技巧。

现场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村民们仿佛目睹了一只小凶兽发威,这一幕强烈冲击着每个人的视觉。

令人惊讶的是,眼前的小始虚还只是个孩子,个子矮小,在人群中宛如一个精致的白瓷娃娃,与蛮力二字似乎毫无关联。

在众人错愕的目光注视下,小始虚朝青铜大鼎走去。受限于身高,他无法触及鼎耳,于是机智地蹲下身,双手稳稳托住鼎底。随后,他猛然发力,轰隆一声巨响,沉重的青铜大鼎竟被他轻而易举地举过头顶。

这一幕让所有人瞠目结舌,难以置信。一个仅仅三岁半的孩童,竟能举起千斤重的巨鼎,其力大无穷,令人叹为观止。

他究竟是何方神圣?仿佛是金翅大黑或纯血白虎王的幼崽转世,小始虚展现出的力量,堪比真正的太古凶兽幼崽,令人震撼不已!

村民们全都愣住了,有的甚至呆若木鸡。尽管他们早有心理准备,知晓奶娃子的体质远胜同龄孩童,却未曾料到他的肉身竟强悍至此。

“莫非他动用了骨文的神秘力量?”有人疑惑地提出。

“非也,我亲眼所见,这完全是肉身之力。”狩猎队伍的首领始陵湖肯定地说。

“轰!”随着一声巨响,奶娃子始虚将千斤铜鼎掷于地面,尘土飞扬,而他则迅速后撤,未被尘埃所困。这震耳欲聋的声响再次让村民们的心脏猛地一紧,心中暗自惊叹:这孩子真是个妖孽!

这一幕太过惊人,三岁的孩童竟能举起如此重物,无论是在这片山脉还是更遥远的地方,都实属罕见。

村民们无不震惊,就连族长始允风也感到意外。他本以为以始虚的年纪还无法举起那口大鼎,未曾想他竟提前做到了。

“这怎么可能?始虚这小家伙怎会有如此巨力?我从未听说过这样的孩子。”

“确实难以置信,若非亲眼所见,我还以为是哪只神魔遗种的幼崽呢!”

村民们渐渐回过神来,议论纷纷。奶娃子的表现如同晴天霹雳,让人心惊胆战,深感震撼。

“族长,您游历四方,可见过如此奇才?”

“云峰,您走访众多强族,是否听说过这样的妖孽?”连老人们也按捺不住好奇心,纷纷向始允风求证。

始允风沉吟片刻,道:“我在一个数百万人的大部族中,确曾见过几位天赋异禀的孩童,他们年幼时便展现出非凡实力,但与奶娃子相比,似乎还稍逊一筹。”

此言一出,村民们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阵阵笑声。他们认为这是上天对始村的恩赐!一个能够媲美太古凶兽幼崽的孩子,若能茁壮成长,始村的未来定将不可限量。

一位老者分析道:“那些大部族之所以强盛,正是因为他们拥有众多高手,能够猎杀恐怖凶兽,甚至以罕见的神魔遗种真血为那些天资卓越的孩子锤炼肉身。若非如此,他们的成就或许还无法与奶娃子相提并论。”

诸域辽阔,无边无际,传说中超级大族与王侯领地内或许孕育着更为非凡的孩童。毕竟,世界浩瀚,我们所知仅是冰山一角。”始允风言道。

此次演武让村民们欢欣鼓舞,孩子们展现出惊人的实力与潜力。尤为引人注目的是始虚,他的表现令人震撼,成为意想不到的惊喜。

人群逐渐散去,几位族老与始陵湖等核心人物却未离去,他们继续深入讨论,话题未尽。

“未来若始虚成长,一对一之际,真能仅凭肉身击败真凤、击杀纯血青龙吗?那些太古凶兽,任意一头出世,便足以覆灭超级大族!”一位族老不禁质疑。

另一位族老冷静提醒:“儿时潜力非凡,并不等同于日后定能成为绝世强者。历史上,多少天才少年最终陨落。”

众人闻言,皆沉默点头。

始允风眉头紧锁:“始虚生于我村,条件有限,无法如大族般给予他神魔遗种真血、神宝圣药等。这对他而言,确为先天不足。”

始陵湖忧虑道:“若长此以往,始虚恐难与大族子弟相提并论。” 第6章探秘石林 始允风沉思后道:“据闻,强族中的天骄,五岁便接受圣药、凶兽真血等洗礼,以增强潜能。此乃其优势所在。”

众人轻叹,深知小村难以比肩大族。

“只能尽力而为,猎杀巨兽,提炼宝血,为始虚的五岁洗礼做准备。”一位族老无奈道。

始陵湖又提出新忧:“除却肉身基础,修行传承亦至关重要。如何让他能与那些顶尖孩童并驾齐驱?”

始允风坚定回应:“此事我来筹划。”

此言一出,众人震惊。他们深知族长曾历经生死,从世族中带回骨书,但这些传承真能媲美超级大族吗?

那场往事,十余人同去,仅两人血染归途,最终族长孤身存活,却留下暗疾。那段过往,他鲜少提及,村民亦不便多问。

当年真相,显然另有隐情,令人遐想。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族长始允风异常忙碌,频繁地炼制各种药草,院中炉火昼夜不息,药香四溢。

“族长爷爷,您别太操劳了,记得多休息哦。”小始虚,睫毛纤长,模样比小女孩还俊俏几分,懂事地劝慰着老人。

“无碍。”始允风笑着摆了摆手。

族中的长辈与始陵湖等知情人对始虚并未多言,他浑然不知始允风正为他五岁的“洗礼”精心筹备。

夕阳西下,狩猎队伍满载而归,肩上扛着猎物,虽有人挂彩,但欢声笑语不断。

始允风的院落位于村头,始虚站在门口,迎接归来的族人。他仰起稚嫩的脸庞,肌肤白皙,眼神清澈,礼貌地向大家打招呼:“阿叔,你们回来啦!”

“看,这是你最爱的浆果,阿叔特意为你摘的。”始陵湖递上兽皮包裹,打开后,红彤彤的果实映入眼帘,香气袭人,颗颗圆润如红玛瑙。

“谢谢阿叔!”始虚眨着大眼睛,满心欢喜地接过。

夜幕降临,村人在柳木前举行祭祀仪式,随后,几头灵性猎物被送入族长院中。

不久,石院内弥漫起血腥气息,几头猛兽横陈,鲜血淋漓,身体逐渐干瘪,体表闪烁着神秘符文,显得既奇异又诡异。

这是骨文的力量,在始允风的操控下,它们于兽血间交织,如同细微的闪电穿梭。他正以秘法提炼兽血精华,采集“血药”。经过反复淬炼,兽血愈发稀少,最终每头猛兽仅余一滴精华,滴入玉罐中,血珠晶莹剔透,犹如血钻般璀璨夺目。

“据骨书记载,五岁洗礼时,若能获得足够的圣药与真血,将对孩子未来的修行产生深远影响。”始允风轻声自语,他誓要充分利用始虚的天赋,不让他在任何方面落后于那些超级大族的天才。为此,他一直在筹划如何为始虚的“洗礼”收集更多珍贵的材料。

“宁缺毋滥,唯有高品质的真血,才能对奶娃子有所助益。只可惜,异种太过稀少且强大,难以捕获。”他心中暗叹。

原始山林郁郁葱葱,林间弥漫着厚重的阴冷气息,毒虫潜藏,不时传来野兽沉闷如雷的吼叫,夹杂着凶兽如彪、蛇虺留下的刺鼻腥气,令人不寒而栗。

“嗷吼……”

山脉深处,雷鸣般的吼声响彻云霄,震得山石滚动,回音不绝,树木剧烈摇曳,枯叶纷飞,预示着远处有庞然大物出没。

一群孩子面色苍白,他们已悄悄离开始村,深入老林,所幸尚未踏入凶兽的真正领地。

“大壮哥,山林太危险了,我们年纪还小,别再往前了。”一个孩子颤抖着声音说。

他们自幼在山林边长大,深知其中的凶险,即便是父辈进入也需万分小心,否则难逃一劫。

这群孩子不过十余人,领头的是力能扛鼎的始壮,他浓眉大眼,身材魁梧,几乎与成年人无异。他望向身旁的瘦猴,问道:“瘦猴,还有多远?”

瘦猴,本名始中王,虽身形瘦弱,却力大无穷且机智过人,答道:“我听临户叔他们说,那山崖就在这个方向,离村子不远,应该快到了。”

“始虚,你怎么看?”始壮转而询问。

始虚,曾是个跟在大孩子身后的小奶娃子,自举起铜鼎后,连大人都对他刮目相看,孩子们更是视他为领袖之一。

“再走就太危险了。”始虚声音清脆,眼神清澈,直言不讳。

“但真的很近了。”始壮坚持道。

超过半数的孩子心动,渴望继续探险。

“如果你们去,我也跟着。”小始虚稚嫩却坚定地说。

于是,一群孩子继续前行,又行了一里多路,树木渐疏,植被减少,巨石林立,空气中弥漫着越来越浓的凶戾之气。

眼前是一片广袤的石林,怪石嶙峋,寂静无声,地面上散落着巨兽的白骨,触目惊心。

瘦猴环顾四周,压低声音说:“就是这儿,我听临户叔他们提起过,它的巢穴筑在石林深处的崖壁上。”

始壮同样压低声音,告诫所有孩子:“这些兽骨可能是它捕食猛兽后留下的。虽然它此刻不在巢内,但我们仍需谨慎行事,避免被发现,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这十几个孩子,自幼在莽荒中成长,警觉性极高,宛如小山兽般敏捷,迅速躲进石林缝隙间隐蔽自己。他们稍作观察,迎风嗅探,随后相互点头示意,如同猿猴般矫健地冲向石林深处。

沿途,他们目睹了众多雪白而巨大的骸骨,其中不乏五六米长的禽骨与磨盘大小的兽头骨,皆是山林猛兽与凶禽被撕食后的遗迹,此地弥漫着死寂之气。

“它若长期栖居于此,繁衍后代,我们始村之人进出山脉恐将遭遇大难!”一个孩子忧虑地说。

“临户叔他们已观察数日,摸清了其习性。”另一孩子补充道。

孩子们低声交谈,疾驰如风,宛若十几道小旋风,直抵石林深处。

一座石崖横亘眼前,此处更为静谧,寸草不生。崖壁顶端,一个由黑木筑成的巨大巢穴赫然在目,给人以沉重的压迫感。

孩子们远远躲在山石缝隙间,谨慎观察。那巢穴直径足有十米,显然属于某种异种凶禽。

“找到了!”

“黑鳞雕在此徘徊多时,如今筑巢于此,是否已如临户叔所言,产卵了呢?”孩子们眼中闪烁着光芒,这正是他们此行的主要目的。

黑鳞雕,一种凶悍强大的异禽,体内流淌着太古魔禽的血脉,难以对付。一旦被其盯上,即便是猛兽凶物也难逃一死。

“临户叔他们发现,那只雄性黑鳞雕多日未现,或已遭遇不测。而每日午时,雌鸟独自外出觅食,这正是我们接近的良机。”瘦猴解释道。

孩子们紧握双拳,既紧张又兴奋。在莽荒中长大的他们,个个胆识过人,否则也不会冒险至此。

大家纷纷藏进石缝中,我则投出一块石头试探情况。”一个皮肤黝黑的孩子,名叫始孟,村里人都亲切地称他为二孟,率先说道。在村中的演武会上,他曾轻易撂倒一头大蛮牛,甚至险些举起千斤重的青铜鼎,实力仅次于始虚与始壮。

“呼”的一声,一块大石被掷出,飞向远方,最终咚然落在石崖前的乱石堆中,激起一阵巨响。众人皆是一惊,幸而山崖上并未有异动。

“二孟,别那么冲动,小心行事。”有人提醒。

“我只是想确认它是否在巢中,现在看来没事,我们赶紧行动!”二孟回应,随即准备冲向前去。

“二孟哥,稍等。”小始虚喊住他,自己也抓起一块石头,用力掷出。石块嗖地飞上石崖,落在黑木巢附近,发出响亮的声音。片刻后,山崖依旧平静,黑鳞雕并未现身。

“走!”

一群孩子如同脱缰的小兽,嗷嗷叫着向石崖冲去。到达后,他们迅速分工:一部分孩子站在巨石上警戒天空,以防凶禽突袭;其余人则准备攀登石崖。

“大壮哥,你们稍等,我先上去探探路。”始虚主动请缨。

“你这还没长大的奶娃子,就在旁边看着吧,我们上。”始壮笑道,引来其他孩子的哄笑。奶娃子虽还在喝兽奶,常被调侃,但他心知这是兄长们的爱护与保护。

“我早就开始吃肉了,只是偶尔喝奶解渴!”奶娃子气鼓鼓地辩解,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第7章险逃黑雕 小家伙聪明伶俐,明白兄长们的用意。他自信满满地说:“我速度快,遇到危险也能迅速逃脱。”话音未落,他已像小猴子般嗖地攀上石崖,身手矫健。

“别让他一个人冒险,我们也跟上去!”始壮、二孟和瘦猴紧随其后,同样敏捷地追了上去。

崖壁上的缝隙为他们提供了攀爬的助力,孩子们利用这些自然之便,迅速向上。生长在大山之中,他们自小练就了不凡的攀跃本领,与山林中的地魔猿相比也不遑多让。

“呼……终于上来了!”孩子们终于抵达崖顶,长舒一口气。

石崖高耸,直逼三百米,奶娃子攀上后稍候片刻,待其余三人一一探出头来,众人方结伴迈向那庞大的巢穴。

“哇,好大的鸟窝!”瘦猴惊叹不已。

近观之下,巢穴更显震撼,长达十米,以黑色铁木构建,几乎占据了整个崖顶,规模远超始村的任何房屋。

此外,崖上散落着几根沾着血丝的巨大骨骼,每根都比成年人更加粗壮,令人心生寒意。特别是那块磨盘大小的兽骨,其上深嵌着恐怖的爪痕与残留血迹,显得格外狰狞。

“这是剑角象的遗骸,真吓人!一头猛禽竟能捕食如此巨兽!”二孟惊愕道。

“先别管这些了。”始壮说着,已率先向那黑色的鸟巢攀登。

登上巢顶,一股阴冷与血腥的气息扑面而来。巢穴边缘被染成暗红色,显然是黑鳞雕常在此进食,经年累月,兽血浸染,使得此处煞气弥漫。

“凶鸟不在!”有人喊道。

“快看,有好几个禽蛋!”几个孩子兴奋地喊道。他们胆大妄为,偷听到大人的谈话后,便私自前来,目标直指这些凶禽的卵。

“太好了,我们快把它们带走,带回村子孵化。日后,我们就能拥有强大的凶禽助我们捕猎猛兽,带回更多猎物了!”瘦猴兴奋地叫嚷着。

巢穴内铺满了柔软的绒丝草,显得温馨而舒适。三枚黑玉般晶莹剔透的禽蛋静静躺在那里,表面布满细腻的纹理与斑点,在光线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这些凶禽之卵,每个都大如水盆,漆黑如墨,其上纹路在阳光下更是熠熠生辉,美不胜收。

二孟皮肤黝黑,傻笑着,嘴角几乎要挂下哈喇子,他快步上前,兴奋地说:“这是我掏过的最大的鸟窝,这么大的蛋,我平生还是头一回见呢!”

“嘿嘿,确实,掏这样的鸟窝才有成就感。”瘦猴笑得干巴巴的,活脱脱像只山猴子。

“真漂亮!”奶娃子始虚眨着大眼睛,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凝视着那三枚温润晶莹、光泽点点的凶禽卵,满心欢喜。他年纪最小,好奇心旺盛,恨不得立刻抱起它们仔细端详。

二孟走近,刚伸手去碰巨蛋,就“哎呦”一声缩了回来,手臂麻酥酥的,仿佛被电击了一般。

“怎么了?”孩子们都吃了一惊。

只见漆黑的蛋壳上,阳光与纹络熠熠生辉,如同星辰闪烁,美丽而神秘,一股力量在其中流淌。

“真强大!黑鳞雕是太古魔禽的后裔,即便血脉不纯,生命印记中也残留着破碎的符文传承。”奶娃子每日研习骨文,此刻眼尖地发现了这一点,他扑闪着大眼睛,像个小大人般清脆地说。

孩子们又惊又喜,这种凶禽越强大,孵化出的幼鸟就越珍贵,血脉也越高贵,将来或许能成为村子的守护者,甚至与祭灵比肩。

“只是蛋壳上的纹路在发光,别碰那里,快装进兽皮袋,我们得赶紧走。”始壮身材魁梧,沉稳地催促道,时间紧迫,不容耽搁。

显然,他们早有准备,各自取出兽皮袋,迅速而小心地将凶禽卵放入其中。三枚水盆大小的黑玉蛋被稳稳安置,除了奶娃子,其他三人各自背起一枚。

“太好了,我们竟然成功了!”二孟乐不可支,笑得鼻涕泡都快冒出来了。

瘦猴也笑眯眯地说:“以后我们始村有强大的凶禽守护,族长和临户叔他们肯定会对我们刮目相看。”

“哎呦!”始壮突然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幸好奶娃子及时扶住。原来凶鸟巢中铺满了柔软的绒丝草,但其中隐藏着几枚闪着冷冽金属光泽的鳞片,始壮不慎踩中,鞋底被刺穿,脚掌虽只是划破,却也流出了血。

“多么锋利的鳞片啊!”奶娃子始虚小心翼翼地将几枚黑鳞聚拢手中,每片都足有婴儿巴掌般大小,寒光凛冽。

“这正是成熟凶禽的鳞片,果然非同凡响,我猜即便是数百斤重的阔剑也难以劈开!”瘦猴惊叹道。

孩子们不敢有丝毫耽搁,沿着崖壁迅速下滑,如同壁虎般敏捷,转瞬便抵达地面,抹去额头的汗水,长长地舒了口气。

“怎么样,有收获吗?”一群孩子迫不及待地围拢过来。

“成功了!我们找到了一窝鸟蛋,哈哈……”二孟兴奋地大笑起来。

他们掀开兽皮袋,只见里面躺着水盆般大小的鸟蛋,光泽温润,散发着神秘的光辉,引得众人连连惊叹。

“太棒了,我们成功了!”

“这可是实力强大的凶禽所产之卵,我们始村将有望拥有翱翔天际的战禽了。”

“快走!”

孩子们既高兴又激动,如同小山兽一般在石林中跳跃穿梭,速度惊人,不久便穿过了石林,赶在黑鳞雕归来之前安全撤离。

“这次真是顺利,我们得赶紧离开!”

山林间,落叶堆积成尺,踩上去软绵绵的。参天大树遮蔽了烈日,古藤如螭龙般缠绕着巨木,远处偶尔传来兽吼,震撼着山谷。

幸运的是,这里距离始村不远,仍处于相对安全的区域,并未深入那些危险猛兽的活动范围。

“快了,再加把劲,一口气跑回村里!”

虽然心中充满了喜悦,但孩子们也不免有些忐忑,毕竟他们刚刚从一头令村中壮汉都心生畏惧的黑鳞雕那里“借”走了它的蛋,这感觉既不可思议又让人紧张。

突然,一声尖锐的鸣叫划破长空,穿云裂石,极具穿透力,震得孩子们耳膜生疼。

“不好,黑鳞雕回来了,它肯定发现蛋不见了,要发疯了!”一个孩子惊呼。

“快逃!”小始虚眼神锐利,透过树梢的缝隙,他看见一团阴影正在天空中盘旋,正朝他们这个方向逼近。

高空中,大风呼啸,一只巨鸟在山林间投下庞大的阴影,以黑色寒光裹身,极速俯冲,凶气逼人。

此刻,所有孩子的目光都被吸引,只见远处一只巨鸟凌空扑来,速度快如流星坠地,气势凌厉,令人心悸。

“天啊,好大的鸟,快跑!”孩子们惊恐地尖叫,心中满是恐惧。那巨鸟体长七八米,翼展竟达十五米,浑身覆盖着闪烁着冷冽金属光泽的黑色鳞片,凶煞之气逼人。

孩子们凭借着对山林的熟悉,拼命向密林深处逃窜,试图躲避这浑身鳞片闪烁寒光的凶猛飞禽。

“轰!”一声巨响,数十棵参天大树在巨鸟的铁翅下轰然倒塌,枝叶纷飞,碎屑漫天。它如同钢铁铸就,俯冲而下,势不可挡。

孩子们脸色苍白,惊叫连连,飞奔不止。这庞然大物铁翅击天,鳞片森寒,一个俯冲便让山林狼藉一片,碎木残叶四处飞舞。其身体坚硬如铁,双翅如阔刀,林木难以阻挡。

它形似巨鹰,却无一根羽毛,鳞片如铁水浇铸,充满震撼力。弯钩状的鹰喙黑亮锋锐,长达半米,沾染着凶兽之血;爪子更是寒光闪烁,锋利异常,足以撕裂巨象。头上还生有类似翎羽的骨刺,锋利如犄角,能轻易剖开猛兽胸腹。

这便是黑鳞雕,身披黑色鳞片,力大无穷,如同钢铁巨兽,横扫山林,视巨树如无物。 第8章绝境反击 “轰!”在隆隆声中,大片大树被其铁翅击断,满地狼藉。一块巨石也未能阻挡其势,被生生击裂,火星四溅,乱石崩飞,声势骇人。

孩子们心惊胆战,若非巨石阻挡,后果不堪设想。黑鳞雕摧毁山林后,再次冲天而起,盘旋空中,鹰眸如电,冷冷注视下方,准备再次发起攻击。

“村子就在前方,快冲!”孩子们大声呼喊,拼尽全力向安全之地奔去。

“来不及了,它的速度太快,我们逃不回村子!“瘦猴焦急地喊道,脸上因疼痛而扭曲,他刚刚被一块飞石擦伤了胳膊,鲜血汩汩流出。

“这边有个深邃的石洞,快进去避一避!“奶娃子始虚对众人急切呼喊。

他们在崎岖的山地中奔逃,灵活绕过巨石,一头扎进茂密的藤蔓之中。奶娃子轻盈一跃,率先钻入石洞,其余孩子紧随其后,鱼贯而入。

石洞内潮湿阴暗,藤蔓遮掩其外,隐约间水声潺潺。洞内光线昏暗,深邃莫测。孩子们不敢怠慢,继续向内狂奔数十米后才停下脚步。

黑暗中,唯有粗重的喘息声此起彼伏。经过长途奔袭,孩子们已筋疲力尽,回想起黑鳞雕的恐怖,心有余悸。那凶禽若是一击得手,他们恐将化为血泥与碎骨。

“呼,好险,差点就没命了!“劫后余生的孩子们纷纷瘫坐在地,喘息未定。

“这洞口狭窄,那凶禽应该进不来。“孩子们虽稍感安心,但仍保持警惕。

回想起刚才的险境,他们心有余悸。若非及时逃入这石洞,恐怕早已命丧黑鳞雕爪下。此刻,背上已渗出层层冷汗。

石洞深不可测,竟与地下暗河相连,冷风穿堂而过,孩子们面面相觑,心中犯难:如何返回始村?无人敢轻易踏出这避风的港湾。

“对了,奶娃子,你是怎么发现这个石洞的?“待情绪稍定,孩子们好奇地问起。

奶娃子闻言,羞涩地揪着衣角,低声答道:“上次我追一只玄鸟,不小心迷了路,就走到了这里。“

众孩子闻言,不禁哑然失笑。奶娃子活泼好动,好奇心旺盛,小时候就常因追逐大黑狗而跑出村子,如今本领渐长,更是对奇珍异兽穷追不舍。

嘿嘿……三岁还不断奶,大孩子们笑话小虚虚追鸟呢!

奶娃子面露窘色,鼓着腮帮子,气呼呼地说:“你们别笑了,那玄鸟浑身赤黑,简直和骨书上描述的太古神鸟太初玄鸟一模一样。”

“切,别提那些虚无缥缈的传说了。就算是混血玄鸟或其后代,都能轻易覆灭超级大族。要是真太初玄鸟,你一个哈欠都承受不住,更别说去追了。”

“但它真的和骨书上画的一模一样,赤红的,特别漂亮。”奶娃子辩解着,白嫩的小手紧握,红扑扑的小脸上满是激动,黑亮的眼睛在夜色中闪烁。

“咚!”

突然,一声沉闷的巨响让所有孩子惊醒,他们转头望去,只见山洞入口闪烁着冰冷如金属般的光芒,黑鳞雕的头颅赫然出现,那双森寒的眸子令人心悸。

“天啊,它要进来了!”孩子们的脸色瞬间苍白如纸。

“别怕,洞口小,它进不来!”二孟勇猛地说着,随即抓起一块脸盘大的石块,奋力掷出。

“砰!”

石块在二孟的千斤之力下,飞速旋转,力量惊人,却只在黑鳞雕的头上溅起火星,那金属般的黑色鳞片完好无损,石块反而四分五裂,坠落在地。

众人倒吸一口冷气,这凶禽的防御力惊人,令人心生寒意。

“噗!”

黑鳞雕一爪挥下,瞬间从洞口抓出数百斤重的岩石,如同铁钩抓泥般轻松。

孩子们看得目瞪口呆,连石洞都挡不住它吗?

“喀嚓!”

岩石碎裂的声音再次响起,黑鳞雕振翅高飞,羽翼如刀芒般划过岩壁,将其割得四分五裂。巨大的石块隆隆滚落,黑鳞雕庞大的身躯硬生生挤了进来。

“太可怕了,它会不会把这座矮山都剖开?这样下去,石洞岂不是要被崩开,我们……”孩子们惊恐万分。

瘦猴弯弓搭箭,那是一把由剑角象角制成的硬弓,非成人之力难以拉开,在始村中被誉为制弓的极品。

“咻!”箭矢破空而出,其势迅猛,犹如流星划过天际,迅猛而有力。

然而,令人惊讶的是,“当”的一声脆响,箭矢仅在黑鳞雕的头部擦出一串火花,未能穿透其防御。如此强弓利箭,竟也束手无策。

众人面面相觑,心中惶恐:强弓都奈何不得,更遑论近身作战?他们仿佛陷入了绝境。

“咿呀,我来试试。”奶娃子从旁借来一杆重达四五十斤的铁矛,他小步快跑,随即猛然加速,直奔洞口,奋力掷出铁矛。只见铁矛化作一道闪电,寒光直指洞口。

始虚力大无穷,能举千斤铜鼎,他全力掷出的铁矛,穿透力惊人,直指黑鳞雕的眼眸。铁矛划破空气,发出震耳欲聋的呼啸声,仿佛连空气都被其挤压得轰鸣不已。

黑鳞雕虽一直蔑视这些孩子,但此刻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威胁,眼中首次闪过一丝惊异,急忙摆头躲避,生怕铁矛刺中眼睛。

“锵!”铁矛带着惊人的力量,狠狠撞在黑鳞雕的头部,如同两块金属激烈碰撞,火星四溅,发出刺耳的声音。

尽管铁矛最终落地,但黑鳞雕眼角一侧的鳞片也被震落一片,一缕鲜血醒目地流淌而出。

黑鳞雕发出高亢而尖锐的鸣叫,声音初时宏大,继而转为龙吟般的锐利,震慑人心。孩子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惊得连连后退,有的甚至一屁股坐在地上,双手紧捂耳朵,生怕耳膜受损。

受伤后的黑鳞雕更加狂暴,它用冰冷的鹰眸紧盯着小始虚,巨爪狂舞,疯狂地挖掘着石洞的岩壁,企图闯入其中。

巨石在黑鳞雕的利爪下如同腐木般不堪一击,石洞被不断拓宽。黑鳞雕怒鸣着向内冲击,气势汹汹。

“糟了,这大鸟疯了!我们不会被它一爪子拍成肉酱吧?”瘦猴等人惊恐万分,开始后悔自己的冲动。他们终于明白,为何大人们对此凶禽一直敬而远之——它实在太可怕了。

“此地距始村不远,族长爷爷他们定能闻声前来援助。”小始虚说道。

“正是,我们要全力出击,激怒它,让动静更大,以便族长他们提前察觉!”始壮应声,随即抓起巨始孟掷向那凶禽。

凶禽的鸣叫声愈发骇人,洞内尘土飞扬,石块乱滚。那覆盖鳞片的庞然大物步步紧逼,愤怒地凿击岩壁。

孩子们分工明确,有的用弓箭瞄准其眼眸,而铁矛则交由始虚、二孟、始壮三位力大者投掷,企图刺中黑鳞雕的双目。

山林间乱石纷飞,树叶狂舞。凶禽因躲避要害而数次退出石洞,将周遭山地夷为平地。

“奇怪,那黑鳞雕怎会发狂至此,竟敢侵扰我们村子?”

始村中人察觉到异样,面露疑惑,迅速派人通报族老。众人齐聚村头高台,向事发地眺望。

“族长,我今日见二孟、大壮和奶娃子等人鬼祟聚集,莫非是他们擅自出村闯祸了?”一十四五岁的少年提及,并告知有十余名幼童失踪。

“这群孩子!”始陵湖拍腿怒道,忆起他们谈论黑鳞雕时,瘦猴等孩子在一旁偷听。

族长始允风闻讯,意识到事态严峻,果断下令:“速取祖器,我们即刻前往!”

始村最强壮的男丁全体出动,为保护孩子,他们眼中充满怒火,不顾对方是否为太古魔禽后裔,誓要一战。他们或持数百斤狼牙棒,或背超级大弓,或执黑铁阔剑,杀气四溢。

“安心,孩子们定会无恙。那秃雕若敢逞凶,必将其碎尸万段,喂给树猪!”汉子们安慰妇孺,吼声震天,随后如野兽般冲入山林。 第9章祖器退敌 这群青壮年男子气势如虹,远程便开始放箭,铁箭粗如标枪,威力惊人,山林间回响着阵阵“咚咚”之声。

成片的巨箭呼啸而出,众多树木应声而断,场景极为震撼,犹如一群狂放的野人呼啸逼近,对空中的凶禽发出震耳欲聋的呵斥。

黑鳞雕早已撤离洞口,目光冷冽,凝视着这群善战者,却无丝毫畏惧。作为此地的顶尖掠食者,它在这片区域横行无忌,只要不深入山脉腹地。

展翼间,狂风骤起,来袭的重箭与铁矛纷纷被其强大的气流崩飞,金属碰撞声与火星四溅,随后它昂首长啸,眼中凶光毕露,振翅疾飞,直扑人群。

其身躯长达七八米,翼展更是惊人,足有十五米宽,如此庞然大物俯冲而下,声势浩大,震得四周残枝败叶纷飞。尚未近身,那可怕的气流已让人面颊生疼。

“所有人聚拢防御,临户,启动祖器!”族长始允风急促下令。

面对这等魔禽后裔,唯有动用村中传承的古老宝物,方有可能令其退却,减少损失。

“无毛大雕,往我这儿冲!”始陵湖挺身而出,对着俯冲的凶禽大吼,同时从怀中取出一块看似普通的兽骨,应是凶兽臂骨。

黑鳞雕眼神一凝,似有所感,暂停攻势,紧盯着那块黯淡的骨头,流露出戒备。其黑喙突然闪耀,一个符文浮现,释放出骇人的威压。

“不简单,这黑鳞雕体内竟有血脉传承的符文,蕴含着强大力量。”老族长不禁赞叹。

“吼!”始陵湖暴喝一声,情急之下全力催动,左臂光芒大盛,几个骨文浮现,璀璨夺目。他猛地将兽臂骨按在左臂上。

“轰!”

一股磅礴的气息冲天而起,如同万兽之王复苏,狂暴的飓风席卷四周,令空中的凶禽一震,急速攀升,拉开距离。

始陵湖的左臂与兽臂骨完美融合,血肉相连,散发出更加耀眼的光芒,最终凝结成一个古老的符文,仿佛有凶兽即将破符而出,神秘莫测。

这是古代凶兽凝结出的珍贵遗骨,其上符文闪烁,人族所掌握的骨文正是基于这些稀有宝骨发展而来,它们是神秘力量的源泉。

凶兽的臂骨与始陵湖的臂骨完美融合,绽放出耀眼的光芒!他因此力量激增,身躯竟从两米不可思议地增长至三米,体型更加魁梧,周身环绕着闪电般的光束,血气澎湃惊人。

黑鳞雕发出长鸣,虽被兽骨散发出的气息震慑,却心有不甘。其黑色鸟喙如弯刀,其上莹莹光泽汇聚,符文愈发强盛,预示着即将发动的攻击。

一股神秘力量在鸟喙处积聚,光芒璀璨,令大山中的飞禽走兽无不颤抖,纷纷逃窜。

“斐角,你也上!”族长始允风向村中另一名壮汉发出命令,要求他祭出第二件祖器。

始斐角身材精壮,他放下手中的狼牙大棒,体内神秘力量涌动,胸膛处骨文亮起,如同星辰闪烁。他迅速从怀中掏出一张古老而血迹斑斑的古兽皮,猛地贴于胸前。

“轰!”一股狂霸之气四散开来,山林中的生物无不惶恐,仿佛神魔遗种降临,连天上的黑鳞雕都为之一震,再次停止俯冲,鹰眸中满是森寒与紧张。

始斐角胸口光芒大盛,那张古兽皮竟与他的胸膛融为一体,焕发着勃勃生机,绽放出璀璨光芒,最终凝结成一个神秘的符号。

一头兽头在符文中若隐若现,似乎欲挣脱而出。始斐角的胸膛上仿佛多了一张面孔,那是古兽皮与其血肉合一凝聚出的符文所化,光华耀眼,逐渐显现出凶兽的模糊身影。

磅礴的威压席卷山林,震撼人心!这便是始村的另一件祖器——一张古老兽皮,其年代久远,同样源自古代凶兽,凝结着罕见而强大的符文。

人族所掌握的骨文多源自凶兽宝骨的临摹,但并非所有凶兽都将神秘力量凝结于骨骼,亦有部分力量化生于皮肉乃至心脏之中。

始斐角周身光芒愈发强盛,犹如火焰般跃动,璀璨夺目。其胸口处,兽吼轰鸣,震得山林颤抖,山石滚落。这非人族所能临摹、发展与演绎的普通骨文,而是源自最原始力量的骨与宝皮,异常强大。

寻常村落与部族难以拥有,更不必说同时掌握两件祖器,显然,始村曾历经非凡岁月。始陵湖与始斐角并肩而立,仰望天际的凶禽,释放祖器之力,狂暴气息直冲云霄,令周围荆棘、藤木、大树纷纷爆碎。

黑鳞雕眼神冷冽中带着惊疑,不敢靠近,双方陷入短暂的对峙与宁静。

“族长来了!临户叔他们来救我们了!”石洞出口,孩子们探头张望,见到远处壮汉,欢呼雀跃。

“走喽,族长和阿叔们来接我们回家了。”石洞内,孩子们蜂拥而出,奔向大人们。另一边,始陵湖与始斐角等人依仗祖器接应,双方迅速会合。

“孩子们没事吧?”壮汉们焦急询问,抱起孩子仔细检查,生怕有丝毫损伤。

“没事,我们都很好,只是个别擦破了皮。”孩子们回答。

“没事就好。”壮汉们松了口气,随即挥起大手,轻轻拍打孩子们的屁股,笑道:“没事也得教训,小小年纪就敢惹魔禽,不打不长记性!”

半空中,黑鳞雕敌意未减,却未贸然行动,谨慎对峙。族长始允风喝令:“速回村,临户与斐角的骨文造诣尚浅,难以持久发挥祖器之威。”他自身有恙,不宜久战。

幸而孩子们无恙,众人手持棍棒、弯弓,小心戒备,簇拥着孩子们向始村撤退。

“哇,临户叔你们真是太棒了!这些年族长爷爷一直在你们身上尝试,竟然取得了如此辉煌的成就,你们个个都是奇才啊!“

“没错!对了,斐角叔,你们用的兵器好特别,以前从未见过,是不是得懂骨文才能驾驭?你们真是既雄壮又威武!“

一群孩子在归途中,全然不顾空中盘旋的凶禽,卖力地恭维着大人们,生怕到家后挨训。

“少贫嘴,回头收拾你们!“瘦猴的父亲瞪着眼警告。

黑鳞雕紧随其后,直到接近村子看到古树才停下,没敢入侵,只在空中盘旋,愤怒地长啸。

众人终于松了口气,被这样一头强大的太古魔禽后裔紧随,心里始终悬着一块大石头,生怕稍有差池便酿成大祸。

“这次动用了祖器,但愿不会招来不必要的麻烦。“族长自言自语。

“族长放心,这荒山野岭的,哪会有人经过,不会有人知道的。“始陵湖安慰道。

“但愿如此,祖宗留下的宝物久未启用,别因此事再生波澜。“始允风轻声说道。

预想中的激战并未发生,他们平安回到村里,而魔禽后裔在空中高亢鸣叫,声音震耳欲聋。 第10章蛋生异象 一进村,场面顿时热闹起来,女人们急忙冲上前,紧紧抱住自己的孩子,之前得知消息时担心得要命;男人们则开始找棍子,准备教训这群闯祸的“小家伙“。

“小兔崽子,看你惹的祸,给我站住!“

“阿爸,别打了,我知道错了!“

孩子们四散奔逃,最后都躲进了族长的院子里,求他帮忙说情,让父辈们手下留情。

一进石院,孩子们看到奶娃子非但没受罚,还捧着小瓷碗,用小木勺舀着奶喝,心中不禁又羡又妒。

“哇,奶娃子,你还在喝奶啊,现在都三岁半了!“一个孩子大声笑道。

“咿呀!“奶娃子窘得满脸通红,用小手护着碗,不让大孩子看,小脸红扑扑的,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底气不足地辩解道:“你们看错了,我……其实……在喝水呢。“

“哈哈……”一群孩子爆发出大笑声。

“我们都挨罚了,你怎么反而有兽奶喝?”瘦猴好奇地问道。

“因为我给族长爷爷讲了故事,他听得高兴,就没责备我。”奶娃子眼睛乌黑发亮,灵活地转动着。

“什么故事?”

“小红的故事。”

“小红是什么?”

“小红是那只全身赤黑的玄鸟,我之前也跟你们讲过的。”奶娃子始虚显得有些不满。

孩子们纷纷翻白眼,小声嘀咕:“族长要能信,那才是怪事呢。太初玄鸟在太古时代也只是个传说,现在怎么可能真有,还被你追着跑!”

族长走过来,说:“唔,两年前山脉深处似乎有宝物出世,吸引了许多强大的神魔遗种,那场大战真是惊心动魄,连天都仿佛被赤红的火光烧裂了,我们村都能远远看见火光,连续数十天不灭。”

“显然,山脉里确实有火兽,但不太可能是传说中的太初玄鸟,那太不切实际了。”始陵湖等人随后赶到,补充道。

始斐角回忆起那次大战,仍感心悸:“两年前的那场大战,简直震撼人心。我曾在深夜目睹一个高耸入云的人形生物,手持黑铁棍,一步跨越数座山峰,可惜未能看清其真容。”

大人们一到,孩子们立刻面露苦色,知道这下可逃不掉了,一直被追到族长面前。

“族长,我们把黑鳞雕的蛋全取来了,能孵出太古魔禽的后代,将来或许能像祭灵一样守护村子!”

“是啊,我们始村将拥有飞天的战禽了,这可是三枚太古魔禽后裔的卵!”

孩子们争相邀功,希望能得到宽恕。

“你们知道养这样一头凶禽每天需要多少肉吗?我们自己的食物都紧缺,哪有多余的来喂养这三头巨兽?”族长的话语让孩子们顿时愁眉苦脸。

“再者,你们以为一切已了?望向村外瞧瞧吧。”一位族老叹息道。

孩子们攀上高台,向外一望,顿时惊愕不已。只见那只令人心悸的黑鳞雕矗立于巨石之巅,眼神冰冷刺骨,全身鳞片闪烁着森森寒光,始终在外守候,未曾离去。

“此等凶禽记仇心重,你们盗其卵,它岂能轻易罢休?日后欲出村狩猎,恐将难上加难。”始斐角忧虑重重。

孩子们闻言,面色瞬间苍白,意识到自己闯下了大祸。

“咿呀,我们把卵还给它吧,黑鳞雕失去孩子也很可怜的。”奶娃子眨巴着大眼睛,轻声提议。

“这无毛巨雕极为可怖,若不还卵,恐将纠缠不休,村庄难安。即便手持祖器,也难以对付,毕竟无人能真正发挥其威能。”

村民们商议后决定,先尝试将蛋归还,若不成再另寻对策。

三枚黑玉蛋,大如水盆,晶莹剔透,斑纹点点,莹光流转,符文力量弥漫其间,神辉点点,美不胜收。

众人刚迈出院子几步,忽见族长石屋旁的祭坛边,那棵通体焦黑的古树竟有了动静。其唯一一条树枝,绿霞环绕,犹如神链般垂落,轻轻触碰一枚蛋,瞬间使其光芒万丈!

众人皆愕然。

村外,那头铁水浇铸般的凶禽猛然一震,霍然抬头,双眸中射出两道闪电般的光芒,死死锁定祭坛方向。

被嫩绿树枝轻拂的蛋,瞬间霞光万道,瑞彩千条,光雾缭绕,仿佛被赋予了神性,晶莹璀璨,令人惊叹。

蛋壳之上,斑点熠熠生辉,犹如小太阳般散发着强烈光芒,洋溢着蓬勃生机。同时,斑点周围浮现出复杂难辨的纹络,绚烂夺目,犹如龙蛇共舞,神雀浴火,壮观至极。

这枚蛋悄然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纹络交织,迅速蔓延,不久,整枚蛋都披上了艳丽绚烂的“花纹”,神辉四射,更显不凡。

“此蛋生机之旺盛,较之前不知强了多少倍!太古魔禽的生命烙印显然已复苏不少,若能孵化,其成就定将远超黑鳞雕!”族长始允风惊叹道。

此蛋非同小可,或已承继太古魔禽众多印记碎片,展现出返祖之兆,血脉之高贵,恐非其父母所能及。

古树嫩枝轻轻一拂,竟能引发如此奇景,令人叹为观止!是它慧眼识珠,还是拥有让蛋发生蜕变的神秘力量?

村民们无不震惊,凝视着那枚璀璨夺目的蛋,眼中闪烁着炽热的光芒,深知这将是一头潜力无限的战禽。

村外,黑鳞雕立于巨石之上,鳞片闪耀,双眼圆睁,光束如练,显然也被这一幕震撼。它欲近观,却因古树的存在而心生畏惧,只得在外焦急鸣叫。

那条翠绿欲滴、生机勃勃的树枝,在完成轻拂后,便悠然收回,再无动作,显然对此并不十分在意。

村民们心怀敬畏,良久方才平复心情。

“族长,这枚蛋我们是留是弃?”始陵湖问道,村中众人皆已心动,如此神异的宝卵,错过实为可惜。

“难道你们没看到村外那头凶禽吗?我们必须留下,否则它定会疯狂。“始允风紧蹙眉头。

古树既神秘又强大,它始终守护着村子,严禁猛兽侵扰,始村便是它的领地。然而,它仅止于防御,从未踏出村界一步,更别提主动出击了。

那头黑鳞雕虽不敢擅入,但仅封锁出村之路,便让始村之人倍感煎熬,毕竟他们还需进山狩猎。

“罢了,将鸟卵归还给那无毛的巨鹰吧。“一位族老叹道。

族人们虽感失望,却也无奈。黑鳞雕实力强横,是这片区域的顶尖猎食者,除非山脉深处的生物现身,否则它便是霸主。

一行人谨慎行事,携带两件祖器作为防护,将三枚禽卵送至村口,轻置于草地上,随即迅速撤离。

此刻,变异蛋的光芒已收敛,不再耀眼,但其上新生的神秘纹路依旧清晰,与其余两枚蛋截然不同,显然属于不同种类的鸟类。

黑鳞雕振翅高飞,化作狂风袭来,双翼一展,迅速护住三枚蛋,目光尤为聚焦于那枚斑纹交错、晶莹闪烁的异蛋之上。

它仰天长啸,声音震天动地,四周巨木摇曳,落叶纷飞!

良久之后,黑鳞雕抬头,眼中凶光尽褪,转而流露出奇异之色,凝视着村中的古树,却止步不前。 第11章灵禽成长 “快带蛋离开!“有人急呼,如同驱赶不祥。

但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黑鳞雕振翅一挥,强风骤起,将三枚卵悉数推入村中,直滚向古树旁。

“什么?它不要了,送给我们?“众人愕然,怪事连连。

“它定是察觉到这枚蛋的变异与符文密布,预见到它将远超自身,故而留给我们的'祭灵'抚养。“族长始允风解释道。

“它竟有如此心思?“众人皆惊。

“别忘了,这是头体内凝结神秘符文的凶禽,拥有蕴含神秘力量的源泉骨,其智慧或许不逊于人类。“老族长补充道。

越是强大的凶禽异兽,其智慧便越高,传说中有些神魔遗种甚至超越了人族,以神明般的姿态俯视着大地上的人类部族。

族长大声询问黑鳞雕,是否真要将子嗣留在此地。令人意外的是,黑鳞雕竟点了点头,并以目光依次指向三枚蛋和古树,作为回应。

“呼!”狂风骤起,黑鳞雕振翅高飞,双翼展开宽达十五六米,直冲云霄,瞬间消失在云层之中。

众人愕然相望,难以置信它就这样离去。地面上,唯余三枚晶莹剔透的蛋,让人始料未及,故事竟如此仓促收尾。

“临户叔,接下来该怎么办?”二孟焦急地问道。

“怎么办?是你们惹的祸,就由你们这群小家伙负责孵蛋吧!”始陵湖严厉地回应,眼神中带着几分戏谑。

“啊,不要啊,救命啊!”孩子们纷纷惊呼。

随后,三枚蛋被安置在古树下的祭坛旁,由专人看护,静待幼鸟破壳而出。毕竟,这是罕见的凶禽之卵,珍贵异常。

十余日后,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响起,第一枚蛋裂开,黑玉般的蛋壳中滚落出一个身披黑色鳞片、闪闪发光的小生命。紧接着,第二枚蛋也相继裂开,又一个小家伙探头探脑地爬了出来,眼神明亮,好奇地打量着四周。

而第三枚蛋则尤为特别,它在裂开时先是绽放出绚丽的霞光,随后伴随一声嘹亮的鸣叫,蛋壳竟整体崩碎,化作点点粉末,内部神辉熠熠。一只幼鸟破壳而出,不同于前两者的是,它身披紫黑鳞,流光溢彩,宛如一团燃烧的火焰,神异非凡。

许久之后,紫黑色霞光逐渐消散,这只幼鸟显露真容,浑身覆盖着璀璨的紫黑鳞,水灵灵的大眼睛仿佛能言会语,好奇地观察着周围的人群。显然,这是一只极为不凡的灵禽。

“出生啦!”孩子们兴奋地欢呼起来,急忙跑回家中,取来肉块,准备喂养这三只新生的小生命。

正当此时,天空突然传来一声长鸣,一只巨大的凶禽自云层中俯冲而下,迅速逼近始村,投下巨大的阴影。

“咦,黑鳞雕消失大半个月后又回来了,难道是要反悔,夺回它的孩子吗?”村中有人惊呼道。

“不对,那是……”众人定睛一看,皆露出了惊讶与不解的神色。

“轰“的一声巨响,村外尘土飞扬,黑鳞雕猛然松开巨爪,一头庞然大物轰然坠地,瞬间砸出一个深坑,土石四溅,烟尘滚滚。

那竟是一头体型庞大的剑角象,身长六七米,高度也达五六米,头顶一对巨大的剑角闪烁着宝石般的光芒。其体重惊人,落地时竟压断了数株参天古木。

此刻,它已毫无生机,硕大如磨盘的头骨上留有几个爪印形成的孔洞,鲜血不断涌出,显然是被一击致命。

“黑鳞雕此举何意?莫非是想让我们以此喂养那三头幼鸟?真是不可思议,它们竟拥有如此高的智慧,与人无异!“族人们纷纷惊叹道。

紧接着,一阵狂风呼啸而起,卷起满地残枝败叶,黑鳞雕再次振翅高飞,直冲云霄。

村民们笑得合不拢嘴,这突如其来的惊喜让所有人都始料未及——黑鳞雕竟会送来猛兽,这种凶禽展现出了非凡的灵性与智慧。

随后的日子里,黑鳞雕不时带来猎物,从翱翔的飞蟒到庞大的巨象,山中猛兽种类繁多,应有尽有。

仅仅一个月的时间,那三只小家伙便如同吹胀的气球般迅速成长,如今已接近两米长,食量更是惊人,与日俱增。

“我们给它们取名了,老大叫大黑,老二叫小紫,老三则是紫黑。”孩子们兴奋地介绍着为三头幼鸟所起的名字。

不得不提,这三只黑鳞雕极具灵性,异常神异,仿佛通晓人性,对人们的言语都能理解,只是尚未学会人语罢了。

尤其是老三紫黑,不仅灵性超群,还格外强大。在它仅一米多长时,就曾振翅飞出村子,独自撕裂了几头虎狼,让村民们瞠目结舌。

“紫黑,快来!”始虚在前面奔跑,紫黑紧随其后,屁颠屁颠的模样让一群孩子羡慕不已。这只神奇的幼鸟似乎与奶娃子格外亲近。

“啾啾!”紫黑跑到近前,用它那对闪亮的鳞翅轻轻拍打,为奶娃子捶背,这一幕让人难以相信它竟是凶猛的黑鳞雕。

“真是个马屁精,还不是因为奶娃子教你骨文了!”一群孩子不满地嘀咕着。

奶娃子别出心裁,决定教三只黑鳞雕学习人类创造的骨文。出乎意料的是,变异的紫黑学得尤为起劲,聪明程度甚至超过了人类,与奶娃子的关系也愈发亲密。

“咻!”

奶娃子抬手一挥,符文闪耀,双臂布满璀璨纹络,随后一指点出,赤黑小玄鸟应声而出,瞬间点燃前方大树。

“啪”、“啪”

紫黑兴奋地拍打着翅膀,发出清脆的响声,仿佛在为奶娃子的表演鼓掌。它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闪烁着光芒,啾啾叫个不停,满是讨好的神情。

“哇,这鸟简直成精了!才一个月大,就懂得这么多,远超人类婴儿一个月时的能力。“一群孩子惊叹道。

“吭哧吭哧“,伴随着声响,另外两只黑鳞雕大黑以及小紫也跑了过来,它们用头轻轻蹭着奶娃子的身体。这些拥有智慧的凶禽,比人类更渴望力量。教它们骨文,能加速它们的成长进程。

在此期间,奶娃子始虚也受益匪浅。作为太古魔禽后裔的黑鳞雕,体内自然孕育着宝骨,结有一枚强大的符文,蕴含着惊人的神秘力量。始虚一直在仔细观察学习。

这种原始的宝骨上生成的纹络,是这一种族独有的。越是强大的神魔遗种,越是对此符文严加保密,一旦外传,必将遭到全力追杀。

幸运的是,这三只幼鸟与众不同,它们被始村的人抚养长大。这些原始符文极其珍贵,远超人类研究的一般骨文,是不传之秘,堪称宝符。

可以说,一枚这样的符文价值等同于人族一部强大的骨书。任何能自然生成符文的生物,都绝非等闲之辈。

始村的两件祖器,正是源自两头超级恐怖的神魔遗种遗落的宝物,经过精心打磨与祭炼,才成为如今令人畏惧的宝具。

近来,奶娃子始虚常与三头幼鸟为伴,从中摸索出不少门道。族长始允风也乐见他们如此亲近。

特别是紫黑,它出现了返祖现象,即便只继承了太古魔禽的部分印记,也已足够强大与惊人。其体内的符文,绝对可以称为“秘骨宝书”。若此事泄露,定会引起众多部族的觊觎。

清晨,红日破雾而出,柔和的霞光洒落,将山林间的浓雾染上了斑斓色彩,缓缓流动。空气格外清新,露珠在草叶与藤蔓间跳跃。始村的一群青壮年男子准备出发打猎。

“阿叔们,进山林要小心哦。“奶娃子始虚带着三头幼鸟嬉戏间,不忘跑来送行,他仰着小脸,眼神明亮,一一向叔叔们问好。早起早睡的他,总是充满活力。

青壮年男子们笑着回应,纷纷上前捏了捏他那红扑扑、宛如苹果般的小脸蛋,随后一同大步迈向山林深处。

“紫黑,让我再看看你体内的符文,我还是有些地方不明白。“始虚好奇地请求道。

嬉闹过后,奶娃子伸出白嫩的小手,轻轻搂住紫黑的脖子,显得异常亲昵。他这样做是为了让紫黑放松,从而显化宝骨上的印记,方便他深入探究。

“啾啾……”大黑与小紫见状,不满地凑过来,用脑袋轻蹭着奶娃子的手臂。 第12章始村风波 “大黑,别闹了,我稍后会研究你的符文;小紫,等会儿我带你去抓蛟鱼吃,现在别打扰我。”奶娃子也温柔地搂住它们的脖子,以示安抚。

实际上,如今的三头幼鸟已比始虚高出许多,但无论过去还是现在,他始终是村中的“奶娃子”。

“哇哦,原来如此运转,变化真是复杂,宛如繁星密布的夜空。”奶娃子凝视着紫黑体表浮现的璀璨纹络,眼睛瞪得圆圆的,这次他终于领悟了许多。

“啾啾!”大黑与小紫同样好奇,紧盯着自家兄弟体内生长的符纹,目不转睛,似乎要将这一切深深烙印在脑海中。

“大黑,小紫,让我瞧瞧你们的宝符。”奶娃子转而关注起另外两头黑鳞雕。

他仔细摸索,轻触它们的宝骨,那里闪烁着晶莹的光辉,神秘的符号逐一显现,将鳞片映照得剔透绚烂。

奶娃子沉思片刻,整理着多日来的思考,随后闭目低语:“应该是这样,繁复的纹络相互连接、演化,最终绽放光芒,释放出神秘的力量……”

“咻!”突然,奶娃子的左手绽放出点点光辉,紧接着,一个璀璨的紫黑日轮冲出,瞬间飞向远方,只听喀嚓一声,一株参天大树应声而断,轰隆倒地,激起漫天烟尘。

“哇,奶娃子成功了!他居然学会了黑鳞雕的本领,那可是原始宝符的力量,太强了!”不远处的孩子们目睹这一幕,无不惊叹。

“噤声!”族长及时出现,制止了孩子们的喧哗,以免打扰到正陷入沉思的始虚。始虚的眼神时而迷茫,时而明亮,显然他在这次体验中收获颇丰。

“紫黑,再让我仔细看看,结合大黑和小紫的情况,我好像有点明白了。”始虚紧紧抱住紫黑的脖子,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紫黑长鸣,全身宝辉四溢,神圣非凡。尽管年幼,却已透露出不容侵犯的威严,令村民心生敬畏。

其体表浮现出一枚繁复奥妙的符文,不断变化,使得紫鳞晶莹剔透,绚丽夺目。

奶娃子的眼中闪烁着宝石般的光芒,紧盯着这枚宝符,许久之后,他的一条手臂轻轻颤抖,臂上炽光游动,最终汇聚于掌心,猛然挣脱而出。

“锵!”一声金属颤音响彻,宛如宝具出鞘。随后,一轮大日般的紫黑光芒灿烂而出,神圣而耀眼,它疾驰而去,嗤的一声斩在了一块五六米高的坚硬巨石上。

紫黑日轮旋转不停,喀嚓一响,巨石瞬间被一分为二,断面平整。上半截数千斤重的石体轰然坠地,土石崩飞,尘雾四起。

远处的人群目睹此景,无不震惊。如此强大的力量,仅凭一轮大日般的符文便能斩断坚硬巨石,实在令人震撼!

族长始允风激动不已:“这紫黑幼鸟果然不凡,继承了太古魔禽的部分印记,重现了强大符文。奶娃子更是天资惊人,短短一个月便能摸索出原始宝符的秘密!”

紫黑、大黑、小紫等幼兽也纷纷露出惊色,它们虽年幼,无法完全发挥体内符文的力量,但对此结果却倍感兴奋。

“族长爷爷,我好像懂了。”奶娃子眼中泛光,高兴地喊道。

始允风快步上前,低声告诫:“你刚才所用的原始符文,实为罕见的‘秘骨宝书’,威力强大,令人畏惧。今后若非关键时刻,切勿轻易施展。”

奶娃子眨着大眼睛,挠头问道:“它有多强呢?我感觉紫黑大日上还能显现出一棵树和一座宫殿,但我现在还做不到。”

“至少你已能与临户叔和斐角叔一较高下,‘秘骨宝书’足以让任何部族都心生向往。”族长郑重地说。

奶娃子认真点头,憨憨一笑,纯净无暇。他继续演练,不断完善符文,连族长都惊叹不已,自愧不如。

夕阳西下,天边染红,狩猎队归来,猎物不多,且有人负伤。

“发生什么事了?”村民们焦急询问。

“别担心,无人丧命,但瘦猴的父亲受伤较重,被狼村人射了一箭,伤及肺叶。”始陵湖沉着脸说。

族老们闻讯赶来,追问详情。原来,狼村人罕见地侵入了他们的狩猎区,不仅争夺猎物,还险些射杀瘦猴的父亲。

“阿爸!”瘦猴嚎啕大哭,从村里飞奔而来,猛地扑到始镇山身边,紧紧抱住他的一条手臂,泪水如断线珍珠般滚落,抽泣着问:“你怎么了?是谁把你伤成这样?”

他的母亲紧随其后,泪光闪烁,紧握始镇山的另一只手,站在一旁,轻声啜泣。

“哭什么,不就中了一箭嘛!平时打猎被猛兽抓伤也是常有的事,这点血算得了什么!”始镇山瞪大眼睛,试图阻止他们的哭泣,他本是个硬气的汉子。

他上半身血迹斑斑,一支长一米三的铁箭穿透了护身钢甲,深深刺入右肺,箭杆从背部透出,金属光泽在血水中更显冷冽,场面触目惊心。

“大嫂、大侄子,你们别哭了,镇山兄弟性命无忧,休养一阵,定能恢复如初,强壮得像头蛮牛。”始斐角安慰道。

此伤非同小可,即便始镇山体格健壮,亦不可掉以轻心,否则恐留下顽疾,终身受体虚与哮喘之苦。

幸得始陵湖等人及时为他处理伤口,将山中草药嚼碎敷上,并让他服下了族老用凶兽真血等炼制的药散。

“别哭了,能活着回来就是万幸。”族长始允风快步上前,猛然拔出铁箭,鲜血随之喷涌。他手法迅疾,掌心光芒一闪,符文如星辰般涌现,迅速压制,血止伤合。

始允风从怀中取出一个玉罐,倒出两粒香气扑鼻的紫色药丸,一粒碾碎敷于伤口,另一粒让始镇山服下。

随后,始镇山被抬回家中,村里男女老少纷纷前来探望,携带着各种滋补品和肉干,场面温馨而热闹,展现了村民们的淳朴与热情。

“大叔一定会很快康复的!”奶娃子也献上了自己的一份心意,提着一篮他最爱的红色浆果。

“究竟发生了什么?”在始允风的院中,族中重要人物聚集一堂,始允风紧锁眉头,询问起事件的缘由。

“族长,狼村之人确实挑起事端,跨界而来,竟抢夺了我们守山射获的啸地鸡,还企图痛下杀手。若非守山躲避及时,险些便遭一箭穿心之祸。”始陵湖愤恨地说道。

众人闻言,神色骤变,深知此举已逾越底线。

“如此狠辣,全然不顾规矩。虽两村相隔甚远,各安其界,鲜有交集,但共生于这片山脉之下,理应留有情面。往昔并非如此,今何以至此?”一位族老叹息道。

始斐角接言:“行凶者乃一少年,约莫十四五岁,面容俊朗,却心狠手辣。他向镇山射出那一箭,犹如猎杀野兽,眼中无丝毫犹豫,冷冽至极。”

始村众人闻讯,怒不可遏,欲上前理论,对方却迅速集结数十人,态度强硬,双方剑拔弩张。

幸而山脉深处青蛟狂啸,山摇地动,落石如雨,双方惧其威势,迅速撤离,避免了一场血腥冲突。

“如此咄咄逼人,莫非自恃强大,不顾我族感受?何以至此嚣张!”族老们亦感愤怒。山中村落,壮年男子乃根本,对方竟如此轻率杀戮。

又有人言:“那少年非同小可,气息令人心悸,仿佛面对成年白虎,既强且狠,冷酷无情。”

族长沉吟:“看来狼村出了个不凡少年,族力日盛,野心亦显。我们需谨慎应对。”言罢,他目光如炬,望向狼村方向。

转而对始陵湖等人道:“我们不主动惹事,但亦不畏惧。日后需加强防备,若对方得寸进尺,你等当知如何行事,勿需犹豫!”

“明白。”始陵湖坚定点头。 第13章狼村对峙 时光荏苒,大半个月转瞬即逝。狼村之人频繁越界,更在此地密布兽坑,始村族人误落其中,险些丧命于锋利铁矛之下。

两族几近血战,幸而狼村最终退却。

“他们如此疯狂猎杀,即便是人口增长亦不应至此。狼村定有变故。”族长始允风做出判断。

经过冲突多次后,狼村的人收敛了许多。然而,始村的人心中仍存疑虑,于是派遣人员趁夜潜行探查,远远便听闻狼村中传来阵阵骇人的嘶吼声。

“暂且不必理会,只要他们不过分,还是以和为贵,毕竟在这山脉间生存都不易。”一位族老沉稳地说道。

随后,一切再次归于平静。

数日后,始村迎来好运,狩猎收获颇丰。他们在山中意外发现了猛兽暴动后的战场,遍地是异兽的尸体,这场战斗波及数十里山林,众多走兽惨遭不幸。

山脉深处,神魔遗种间的冲突时有发生,相互厮杀可能引发灾难,而这次正是如此,所幸并未殃及始村。

“族长,光剑角象就死了八头,还有雪白的月犀数头,以及其他众多巨兽。若将这些制成肉干,足够我们村子享用许久。”

始陵湖带领众人拖回部分猎物后,又组织人手继续搬运。族老们闻讯,皆大欢喜。

村民们纷纷出动,前往山中协助搬运。孩子们也兴奋不已,嚷嚷着要去收集珍贵的真血,近年来见奶娃子本领日益增强,他们不再抗拒药浴,反而十分配合。

“我也要去,大黑、小紫、紫黑,你们在村里等我,要听话哦。”奶娃子始虚也跃跃欲试。

然而,正当一行人行至半途,却遇见始斐角满身血污,带领族人狼狈逃回,模样凄惨。

“斐角,发生何事了?”始陵湖急切询问。

“湖哥,又是狼村!他们截杀我们,抢走了所有剩余的猎物!”始斐角咬牙切齿地回答。

“岂有此理!我们一再忍让,他们却把我们的好意当作软弱吗?!”始陵湖怒不可遏。

始村众人愤怒难平,狼村的屡次挑衅已触及底线。

“有人伤亡吗?”

“没有死亡,但有几人重伤,脾脏等要害被铁箭穿透,恐有后患。”

“如此狠毒,与他们誓不罢休!”村民们群情激愤。

“那十四五岁的小子尤其狠辣,几箭都是他所为。若非他们村中老者阻拦,恐怕我们伤亡更重。”二孟的父亲满身是血地补充道。

“那小子虽年轻,却不可小觑。他看似白皙俊俏,实则心狠手辣。我们的精钢甲都挡不住他的箭。”始斐角再次强调。

“属于我们的东西,一定要夺回来!绝不能咽下这口气!”始村众人怒火中烧,决心向狼村讨回公道。

奶娃子望着受伤的始符,心中满是关怀与愤怒,他紧握小拳,安慰一番后,便追上前方的大部队,一同前往山林深处。

始村众人疾驰而至山林深处,只见参天古木倒伏,千年藤蔓断裂,遍地兽血,景象惨烈。此处,两头异兽曾激战,致使野兽伤亡惨重,加之狼村人的突袭,始斐角等人猎物尽失,现场一片混乱。

那堆积如山的兽尸已被狼村人掠走,现场空荡荡的。始陵湖等人抵达后,怒不可遏,痛斥狼村欺人太甚,村民们辛苦狩猎的成果竟被轻易夺走。

“追!”他们毫不犹豫,直奔狼村方向,料定背负沉重兽尸的敌人走不远。山中,猛兽的毛发、鲜血、鳞片等清晰可辨,指引着他们的追踪之路。

“小心!”始陵湖猛然挥手,示意众人止步。他拨开前方密布的枯草与落叶,赫然现出一个幽深的黑洞,洞内密布铁锥,直指苍穹,若不慎落入,定成万箭穿心之状。

“狼崽子真是恶毒!”始村众人怒火中烧,这分明是狼村人在他们的地盘上肆意妄为,布下如此毒计,后果不堪设想。

又行数里,忽有劲风袭向始陵湖咽喉,寒光闪烁,令人心悸。那是一支长逾一米三的粗长铁箭,速度之快,足以瞬间夺命,其威力足以穿透剑角象的鳞甲,更别提始村那身披三层精钢厚甲的人了。

箭矢突至,防身不及,始陵湖身手敏捷,惊险避过。铁箭紧贴其颈侧掠过,留下一道血痕,若非反应迅速,恐已一命呜呼。随后,箭矢划破长空的尖锐啸声才悠悠传来,其速度之快,可见一斑。

“锵!”铁箭最终钉入远处树干,余音回响,更添几分惊心动魄。

铁箭深深嵌入远处山石之中,穿石而过,铿锵声起,火星四溅,场面惊心动魄。如此威猛之力,如此沉重之箭,何人敢轻易挑衅?一旦被其射中,后果不堪设想!

四周静谧无声,始陵湖轻抚颈部被擦伤的痕迹,眼中寒光毕露,仅差毫厘,他便命丧箭下。

远方山岭间,一少年挺立,手持长弓,神色冷峻,目光如刀,锁定此地。

“又是那小子!”始斐角等人怒火中烧,这冷漠少年已多次重创村中壮年。

少年约莫十四五岁,身材挺拔,黑发柔顺,肤白貌美,却因那双冷冽的眼睛平添了几分野性与狠厉。

其后,七八十人拖拽着巨兽,在山地蹒跚前行,沿途留下斑驳血迹与压断的草木。

“狼村的小子,除了偷袭还会什么?有种过来,我一巴掌拍死你!”有人怒吼。

少年眸光一闪,迅速弯弓,直指挑衅者。

始陵湖见状,默不作声,手握剑角制成的巨弓,弓弦满张,铁箭离弦,呼啸而去。

“当!”

两箭空中相撞,火星迸溅,尖锐声响震耳欲聋,随后双双坠地。

众人惊愕不已,少年箭术与臂力惊人,小小年纪竟能与始陵湖这等强者抗衡。

“锵”、“锵”……

林中箭影纷飞,十余箭两两碰撞,铿锵之声不绝于耳,如同流星雨般陨落,震撼人心。

神箭震荒林!少年与始陵湖势均力敌,令人瞠目结舌。少年双臂之力,足可举起数座千斤铜鼎,其天赋异禀,令人敬畏。

“始村的朋友们,请见谅,我们急需猛兽,这次的猎物能否让予我们,日后必有重谢。”狼村一位中年人大声喊道,声音响彻四野。

“你们为夺猎物,半途截杀我族,手段残忍,箭矢穿心,致多人重伤濒死,竟还求我们宽恕?恶行累累,却如此坦然,何理之有?!”始陵湖愤怒地反驳。

“莽荒之中,争端必见血,这是众所周知的法则。”狼村狩猎队首领冷静回应。

“若不服,尽管放马过来!”狼村另一位地位显赫的壮年人强硬表态。

始村众人怒火中烧,猎物被夺,还遭此强势对待,无言以对,唯有愤慨。

“那就战吧!”始斐角怒吼。

“何惧之有?”狼村首领回应,他身躯魁梧,足有两米余高,气势逼人。

“锵”、“锵”……兵器出鞘声此起彼伏,众人高举巨剑,寒光凛冽,杀气腾腾,林中树叶纷纷坠落。

“速速退去,否则,一箭一个,绝不留情!”狼村一英俊少年突然发话,语气咄咄逼人,令人怒不可遏。

始陵湖怒斥:“小子,未及成年便如此强大,却也如此嚣张狠辣,恐难善终!”言罢,弯弓搭箭,准备迎战。

“当!”铁箭再次交锋,山林为之震颤。

“杀!”始村众人或张弓,或挥剑,或抡棒,如猛兽下山,狂风骤起,落叶纷飞。

狼村众人亦是身强体壮,毫不退缩,双方对冲而来,一场混战一触即发。

就在这关键时刻,一个瘦小的身影如同灵动的雀鸟,猛地冲到了最前头,大声呵斥:“你们抢夺我们生存之根本,还要伤害阿叔他们!阿符叔那般和善,都险些丧命于箭下,你们真是恶贯满盈!”

始虚的小脸因情绪激动而涨得通红,双拳紧握,眼中怒火中烧。自幼在始村长大的他,感受的只有温暖与和谐,从未遭遇过如此蛮横无理之人。 第14章幼童激战 狼村的众人初时惊讶,随即哄笑,他们未曾料到,除了几个半大的孩子,始村竟还有这样一个幼童随行,岂不是来添乱的?

“咻!”

一支铁箭划破长空,狼村中那十四五岁的少年,面无表情地拉开巨大的弓,意图射杀奶娃子。

始村的众人怒不可遏,那分明还是个孩子,奶娃子平时乖巧可人,对方竟连幼童都不放过,令人发指。

始陵湖迅速弯弓,欲救奶娃子于危难之中,击落那支铁箭,但瞬间脸色大变。因那少年一弓四箭,四道寒光如电,而始陵湖仅能射出三箭抵挡,对方实力惊人。

“当”、“当”声连续响起,三箭相撞坠地,而剩余一支长达一米的铁箭,冷酷无情地直奔奶娃子咽喉而去。

奶娃子伸手欲抓那箭,村人们惊呼:“快闪开!”他们深知始虚天赋异禀,但毕竟年幼,不足四岁,虽能举起千斤铜鼎,但对方年长力大,能举五六鼎之重,与始陵湖不相上下。

“你们怎忍心对孩子下手?!”始村人怒目圆睁,几欲喷火。

“当!”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奶娃子左手一挥,竟将箭杆斩偏,箭矢斜飞而出,众人惊愕得说不出话来。

仅少数人注意到,他掌心有一符文闪过,旋即隐没。

“嗖!”奶娃子身形一跃,直接向那狼村少年扑去。

少年面露惊色,这仅仅是个幼童,竟能单手拨开他的铁箭,实在令人难以置信!要知道,他双臂一挥,便能举起五六座铜鼎,那粗大的铁箭足以穿石裂金,其巨力非寻常人所能及,足以猎杀剑角象。

狼村众人震惊不已,他们深知狼丰天赋异禀,神力惊人,极为罕见,而今却被一个幼童崩开了铁箭,这怎能不令人愕然?

“找死!”少年狼丰低喝一声,眼中精光如电,吐气开声,拉开大弓,箭矢连发。

“哧哧”声接连响起,铁箭划破长空,呜咽作响,宛如九幽鬼泣,箭杆冷光闪烁,令人心悸,极速袭来,恐怖至极。

狼丰不断拉弓,八箭连珠,呼啸而至,每一箭都直指幼童要害,威力惊人。

始虚如同灵猿,四肢舒展,动作敏捷,轻松避开五箭,双手一拍,余下三箭被劈飞,深深嵌入山石之中,铿锵有声。

此景一出,众人哗然,即便是始村之人也目瞪口呆,始虚小小年纪竟有如此表现,令人难以置信。

狼丰怒喝,疯狂拉弓,铁箭如雨点般倾泻而下,山林间箭影穿梭。

始虚虽小,速度却快如闪电,身形虎跃蛟腾,双手连拍箭杆,当当作响,将铁箭一一震飞。他的敏捷超乎常人,瞬间跨越数十米,宛如金翅大鹏幼崽,初露不凡之姿。

“咚!”乱箭如雨,愈发密集。奶娃子大喝一声,途中飞起千斤巨石,轰然砸向面色冷峻的狼丰。

“这孩子怎会拥有如此力量?他还不到四岁啊!”众人惊叹不已。

众人惊愕不已,此景实在令人瞠目。仅少数人能隐约捕捉到,当始虚施展巨力时,符文一闪即逝,速度之快,难以言喻。

千斤巨石横空而出,轰然砸落。狼丰眼神一凛,暂停射箭,抡起那几乎与人等高的巨弓,猛力一击,巨石应声崩裂,碎片四散!

始虚趁机逼近,怒声质问:“你为何如此蛮横?不仅射杀我阿符叔,还要抢夺我们的生存之资!”

狼丰冷哼一声,丢下大弓,取过一杆暗红血纹铁矛,双手紧握,猛然刺向始虚胸膛。始虚半空迎击,闪避艰难,始村众人心悬一线,对狼丰恨之入骨,因其手段狠辣。

“锵!”金属交击声清脆,始虚眼神锐利,右手一挥,划出璀璨轨迹,轻松将长矛一分为二,而他稚嫩的手掌却毫发无损。这一幕令人震惊,幼小的始虚竟能与强大的狼丰抗衡,自远处疾冲而来,气势逼人。

“呜——”狼丰果断甩出断矛,直指始虚右眼,危机四伏。始虚灵活偏头,半空中右腿旋摆,侧踢狼丰面门,风势凌厉。虽小却灵活,动作宛若灵燕穿梭,美轮美奂。

“砰!”狼丰左臂格挡,巨响震天,周围树木摇曳,落叶纷飞,宛如秋风过境。

“这力量,难以置信!”狼村人面露惊愕,深知狼丰神力无双,同龄中难寻敌手,而今竟被一孩童逼得难以招架。

始虚稳稳落地,虽小却气势不输,与狼丰对峙,小脸涨红,圆睁的大眼中满是不屈与愤怒。

双方人马均驻足,被这位强横少年与惊人幼童之间的对决深深吸引,静待结果揭晓。

狼丰面色阴沉,目光冷冽,他年已十四,而对手看似尚不足四岁。

方才那场难分高下的交锋,对他而言,无疑是一种屈辱。

“轰!”狼丰身形修长,猛然摆腿,如同铁柱横扫,伴随着震耳欲聋的轰鸣,劲气肆虐,宛若巨兽撞击。

始虚身形敏捷,自幼山林间成长,虽未历实战,却智慧过人,他巧妙避开锋芒,一跃数米之外。

然而,狼丰实战经验丰富,斩杀猛兽异禽无数,更有人类强者折戟其下,他自然懂得抢占先机,保持优势。

只见狼丰腾空跃起,身形瞬间跨越数米,右腿旋转如鞭,携雷霆万钧之势劈下,劲风刮面生疼,杀招连环不断。

后方古木林立,退路已绝,始虚背靠巨树,双手交叉,奋力抵挡,指尖微光一闪即逝。

“轰!”两股力量碰撞,如同巨兽交锋,飞沙走石,烟尘四起,落叶纷飞。狼丰这一腿,竟将始虚背后那棵直径过米的大树生生踢断。

巨树轰然倒地,声震山谷,气势骇人。狼村众人目睹此景,震惊之余,发现始虚掌心似有符号闪烁,正是这股神秘力量抵挡住了狼丰数千斤的重击。

“宝具!那幼童手中有珍稀宝具!”他们惊呼出声,认为定是始虚手腕上那串由兽牙制成的晶莹手串发挥了作用,因为其上确实流转着奇异光泽。

众人难以置信始虚已掌握高深骨文奥秘,只道是宝具之功。狼村众人眼露贪婪,即便非镇族之宝,此等能增幅幼童力量的宝物亦属难得。

狼丰一击得手,气势更盛,双腿如铁柱般横扫,所过之处,巨木崩碎,残枝败叶漫天飞舞。

始虚不甘示弱,迅速发起反击。尽管他身形瘦小,但每次跃起都能达到数米之高,扑击之势犹如幼鹏展翅,威猛异常! 第15章以幼制敌 “轰!”狼丰一拳挥出,拳风轰鸣如雷。始虚灵活闪避,随后一拳击向一块数千斤重的山石,瞬间将其击得粉碎,石块四散飞溅,场面震撼。

此景令人瞠目结舌,一个少年竟拥有如此惊人的力量,让在场的成年人无不惊叹。尽管奶娃子年纪尚幼,力量在同龄人中已属超凡,但与狼丰相比仍显不足。然而,凭借骨文的神秘力量,他毫不畏惧。

两人交锋,动作迅疾如电,每一拳都伴随着雷鸣般的拳风,震撼着周围的树木与山石。数十招过后,狼丰面色阴沉,他身为天纵奇才,却未能在始虚这个看似稚嫩的对手身上占到便宜,心中满是不甘。

“砰!”狼丰突然变招,全力攻击之余,背后竟飞出弩箭,寒光闪烁,直指奶娃子要害。始村众人惊呼,对狼丰的狠辣手段感到愤怒。

奶娃子虽惊不乱,双手快速划动,指间浮现出复杂纹络,凝聚成一个日轮形状,猛力一挥,点点光辉爆发,将所有弩箭一一击碎。众人见状,终于松了一口气。

“这小子如此歹毒,将来必成大患!”始斐角愤怒地说道。

狼丰偷袭未果,更添怒意,猛然跃起六七米高,居高临下地冲向奶娃子。始虚眼神清澈而坚定,主动迎击而上,双手展开如鹰击长空般霸气凌厉。

“轰!”双方再次交锋,始虚掌心的日轮紫黑光芒大盛,化作清辉喷薄而出与狼丰重重相撞引发了一场强烈的风暴。狼丰受此重击口吐鲜血横飞而出撞断数棵大树后坠地。而奶娃子则迅速跟进不给对手喘息之机。

狼丰正欲起身,始虚犹如幼鹏展翅,凌空而至,一脚精准地踏在了他的胸口,双眼闪烁着光芒,傲然俯视。

“轰!”地面微颤,强大的狼丰瞬间被击倒,无力再起。奶娃子的脚力,无人质疑。

狼村众人震惊不已,狼丰,这位天资卓绝、令族人敬畏的少年,竟如此轻易地被一个孩子击败。愤怒与不甘之下,狼村多人弯弓欲射,欲救狼丰。

始斐角等人见状大怒,同样张弓以对,一场混战一触即发。

就在这紧张时刻,始虚迅速揪起狼丰的衣领,将其提起作为盾牌,护住自己,直面狼村众人。

狼丰怒不可遏,平日的冷静荡然无存,被一孩童所制,对他而言是莫大的耻辱。他奋力挣扎,拳头挥向始虚。

始虚虽实战经验不足,但反应迅捷,另一手清辉闪耀,符文流转,精准拍击狼丰胸口,令其身体剧震,口吐鲜血,拳力尽失。

未做停留,始虚拎起高大的狼丰,身形一展,跃向始陵湖等人所在。狼丰被拖行,衣衫褴褛,披头散发,与昔日风采判若两人,极为狼狈。

临近始陵湖,始虚猛然掷出狼丰,其重重摔落,痛苦翻滚,再次呕血,眼中满是不甘与愤怒。

“小崽子,你不是很嚣张吗?”始斐角怒喝,随即踏上前,一脚落下,狼丰胸骨断裂数根,痛得满头大汗,呻吟不止。

“奶娃子,你太过仁慈了。”始陵湖在一旁提醒,“对战中多次可重创他,你却错失良机。擒住后下手也轻,这样对自己不利。”

“咿呀!”奶娃子显得异常扭捏,与之前小老虎般的模样截然不同。这是他首次如此拼命,全因目睹族中几位阿叔险些丧命于箭下,且对方蛮横无理,情急之下,他毅然冲上前去搏斗。

“喂,始村的朋友,请手下留情,我们有话好好说,事情总能商量。”狼村的人急了,深知这位潜力巨大的少年若有所闪失,对他们一族将是巨大损失。

“商量?你们抢夺我们辛苦狩猎的猎物,截杀我族人,开弓无情时,可曾想过这些?!”始陵湖怒不可遏。

“砰!”与此同时,始斐角毫不留情地再次踏下,狼丰的一条手臂骨应声而断,面容扭曲却未发一语。

“住手!一切都是我们的错,我们愿意赔罪,这还不够吗?”狼村中一位中年人焦急地喊道。

狩猎队伍的头领也高声要求谈判,他身材高大,气势汹汹,但此刻已失去先前的强硬与威胁。

“谈什么谈!先揍一顿再说!”二孟的父亲怒火中烧,始村众人这些日子积压的怒火岂是一句话能平息。

“轰!”他蒲扇般的大手一挥,重重拍在狼丰脸上,瞬间皮开肉绽,人被扇飞数米远。

“小子,还敢瞪眼?我兄弟被你差点射杀四五个,箭箭致命,穿透脏腑。你的嚣张呢?再来试试!”

“砰!”狼丰滚落至始陵湖脚边,又遭一脚重踏,那力道足以踏死猛兽。狼丰虽强,却也承受不住,再断数骨,嘴角抽搐,血水与汗水交织。

昔日傲气凌人、冷酷霸道的他,如今却沦为阶下囚,披头散发,满身鲜血,沉默不语,前后反差令人唏嘘。

“砰!”又是一声巨响,战斗未息。

始村众人对他不久前的张扬恨之入骨,那冷酷与嚣张的模样令人切齿。此刻,他们纷纷上前,你一脚、我一腿,纷纷动手。

在这片莽荒中,人人体魄强健,几个回合下来,狼丰几乎被众人拆解,骨头不知断了多少,软绵绵地倒在地上。

“停!”

狼村众人焦急万分,纷纷张弓搭箭,欲上前解救,生怕狼丰再受重伤,天才之名就此陨落。

“都住手,退到一边去!我们的气还没消呢,等气顺了再谈!”始斐角大声喝道。

众人继续你一脚我一掌,不久便将狼丰折磨得面目全非,鼻青脸肿,骨骼多处断裂,冷酷之色荡然无存。

这时,一群孩子也冲了上来,特别是瘦猴,他奋力踢打着狼丰,边踢边说:“你差点射死我阿爸,现在嚣张不起来了吧?还不是被我们的奶娃子给制服了!”

“我们的奶娃子才三岁半,你都十几岁了还打不过他,有什么好得意的?”孩子们一边打一边嘲讽。

随后,众人将始虚团团围住,毫不吝啬地赞扬他,连始村的人都惊讶于他的实力,竟能轻易制服与始陵湖实力相当的狼丰。

“始村的朋友们,气也该出够了吧?”狼村的人焦急万分,担心狼丰再受伤害。

“好吧,那就谈谈吧。”始陵湖说着,竟一屁股坐在了狼丰的身上,仿佛将他当成了坐垫,这让狼村的人心痛不已。 第16章青蛟将逝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狼村的人只能好言相劝,不敢有丝毫不满。

“我们都是莽荒中的朋友,虽然有些误会,但抬头不见低头见,还请各位海涵,原谅我们这次的鲁莽。”狼村狩猎队伍中一位擅长言辞的人说道。

“少来这套!早先你们为何射杀我族人?”始斐角怒斥道。

始陵湖则挥手打断他:“废话少说,直接说怎么赔偿我们吧!”

狼村众人面面相觑,狩猎队伍的头领无奈道:“我们愿意赔礼道歉,并将所有猎物都交给你们,如何?”

二孟的父亲翻着白眼,愤愤不平地说:“这些猎物本就属于我们,还让我们这么多人受伤,仅仅赔个礼就想了事?”

“这样吧,我们从此退出这片山林,绝不再越界,把狩猎区还给你们,如何?”狼村的人提议道。

“放屁!这些本来就是我们的,你们说了半天,半点诚意都没有!”始村中一个脾气暴躁的人怒喝。

始陵湖一挥手,冷冷道:“我不想多费口舌。放了这个小子也行,但除了之前的条件,你们还得留下所有武器。这样,我们才能放他回去,以后也别再踏入我们的地盘。”

“什么?不行!”狼村的人惊呼,对他们而言,武器如同第二生命,在这大山中,失去武器便难以生存。要知道,此地金属矿稀缺,铸造一把好兵器极为不易,需经年累月的锻造与打磨。

“既然如此,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来人,把这小子的脑袋给我砍下来,送回狼村!”始陵湖怒吼。

“遵命!”一名青年应声,提起阔剑欲斩狼丰。

“住手!我们答应了!”狼村中一位重要人物急呼,慌忙阻止。

狼村众人面露难色,有人嘀咕:“真要交出所有武器吗?”

“武器没了可以再造,虽耗时,但总有希望。人若没了,便再也无法复生。狼丰天赋异禀,在莽荒中罕见,将来能庇护我族。”最终,狼村人妥协,成堆的铁箭、龙角大弓及锋利阔剑被一一交出,他们心痛不已。

原本一触即发的血战,因奶娃子的突然介入,与狼丰这位天才的对决,竟奇迹般地化解了冲突,避免了无数伤亡。

众人满载而归,返回始村。此后,始村一片宁静,而山脉深处却暗流涌动,兽吼震天,群山震颤,乱石纷飞。

“族长,山脉深处的那头青蛟恐怕即将老死,近来它一直在咆哮挣扎。”有人向始允风禀报。

“那可是太古异种,山脉中的霸主。若能得其遗体,提取真血,摹刻骨骼上的原始宝符,无异于发现了一座惊天宝藏!”始允风闻言,眼中闪过一抹精光。

一头青蛟,其可怕之姿难以言喻,即便死后,其身亦价值连城,堪称无价之宝,试问谁不心生向往?

“真是令人垂涎,恨不得即刻寻得,取其真血与原始宝符。”族中年轻一辈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族长面色凝重,严词告诫:“即便那青蛟已至暮年,亦非我等所能匹敌。万勿轻举妄动,须耐心等待时机。”

“哈哈,此番收获颇丰,多亏奶娃子,若无他,定将是一场血腥纷争。”族中之人纷纷赞誉。

“咿呀……”奶娃子面露羞涩,挠头回应,随即招呼紫黑、大黑、小紫,欢快地跑向远方。

“轰!”天际间,一头巨鸟俯冲而下,鳞片寒光四射,乃是黑鳞雕,携巨大水犀,轰然置于村外。它定时送来庞大猎物,已成惯例。

幼鸟已近两月之龄,体型渐增,长约两米五,愈发强健有力,振翅欲飞,几近半空。

“紫黑,你们快快长大,带我遨游山脉深处。”奶娃子搂着它们的颈项,眼中闪烁着期待之光。随后,他转而研究三头幼鸟的原始宝符,探索这族群独有的神秘力量。

“嗡!”掌心轻颤,一轮紫黑日轮浮现,柔和而圣洁,洒下清辉点点。银月随之升起,悬于脑后,为奶娃子平添了几分超凡脱俗之气。

忆及上次与狼丰之战,他仅将宝符融入掌中,未施展完整日轮之力,否则威力必倍增。

此刻,紫黑日轮环绕,洁白光辉洒落,使得奶娃子更显圣洁无瑕。

“咿呀,似有所悟。大日上的宫殿中,是否栖息着紫黑、大黑的始祖——那头太古魔禽?”始虚自言自语,眼中满是迷茫与好奇。

紫黑日轮之上,矗立着一株古树与一座宫殿,宫殿纹理繁复。如今,奶娃子对秘骨宝书的研究更进一步,使得他能够更清晰地洞察其中奥秘。

他轻轻一震,紫黑日轮跃然空中,照耀四周。宫殿内传来清脆的禽鸣,古树随之轻摆,洒下点点清辉。这紫黑大日,不似符文堆砌之物,其真实感令人恍若目睹日月自天而降,灵动而生动。

“锵!”一声金属交鸣,宛若尘封古宝重见天日,圣洁光辉四溢。紫黑日轮环绕一块五六米长的巨石旋转,随即“喀嚓”一声,巨石被一分为二,切面平整光滑。它势不可挡,连续斩断两块巨石后,光芒方才渐暗。

“呀!上次只崩碎了一块,这次竟连斩三块,太厉害了!”奶娃子惊讶地张大了嘴。

紫黑日轮较之以往更为凝实,内部符文闪烁,宫殿与古树若隐若现,更显灵动逼真,其威力亦是大幅提升。

“奶娃子真了不起,这样的日轮,足以应对山中的洪荒猛兽了。”孩子们目睹此景,无不心生羡慕。

“由此可见,太古魔禽的威能何等恐怖。若其传承印记完整,这必将是惊世神技,即便如今也极为罕见。”族长感慨道。

此等强大的攻击手段,堪称神术,乃各族秘藏的神通。

“我族终得一神术,实属难得。”族老们激动不已。

“此类神术,往往为强族所独有。若非奶娃子饲养黑鳞雕,得以近距离观察研究,这等秘法断难为我族所得。”

“青蛟若真老死,其原始遗骨若能落入我手,又将是一门惊世神术。”

“强大的神魔遗种,绝不会轻易泄露族中秘辛,尤其是骨骼上的原始符文,甚至可能在临终前自我销毁。”始允风眉头紧锁。

正因如此,原始宝符才尤为珍贵,它们代表着种族的强大传承,可能孕育着未知的神术。

“但愿青蛟能保留其宝骨,那可是真正的神魔遗种,所蕴藏的神术定然惊世骇俗。”始陵湖满怀期待地说道。

族长摇头,沉声道:“别太贪心,我族能意外获得一种神术已是难得。”

四日后,天地间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吼叫,群山为之震颤,万壑回响,百兽惶恐跪伏,猛禽惊飞冲天。山石滚落,万木齐摇,整片山林仿佛都在颤抖。

一头年迈的青蛟自山脉深处蹒跚而出,步入外围,它已至暮年,正寻觅着最后的归宿,其威严依旧令人心生畏惧。

“它真的行将就木了,恐怕就在这两日之内!”

消息传开,整个始村沸腾。若能得到青蛟遗体,将是无价之宝,其真血更是神效非凡,堪称血中大药。

“啊,真正的神魔遗种!若血脉纯净,或许奶娃子五岁洗礼时的真血便源自此类。”连始允风也难以自持,踱步不止,神色激动,恨不得即刻将其据为己有。

“务必谨慎侦察,我们需做好万全准备,随时准备出击!”族中长老们坐立不安,紧张、激动与焦虑交织,心绪难平。 第17章群兽争蛟 始陵湖、始斐角等青壮年更是激动得呼吸急促,双目泛红。

“我亲眼所见,那头青蛟以雷霆之势撕裂众多凶兽,将那片山林化为无人敢入的禁地。”

一日之后,有族人匆匆返回,报告了他在峰顶目睹的骇人景象。

族长始允风猛然转身,果断下令:“出发,行动开始!但需谨慎行事,此次争夺,恐非我族独战,必有他族兽群及村落参与。”

“族长爷爷,我也要参战!”奶娃子主动请缨。

族人对此无异议,奶娃子的实力有目共睹,虽小却已掌握神术,关键时刻定能大显身手。

此时,大黑、小紫、紫黑等灵兽也围拢过来,用头轻蹭他,表达亲近之情,欲随他同去。

“乖,你们留在家里,山中危险重重,你们尚未成熟,不可冒险。待我归来,定带你们去捕蛟鱼享用。”

始虚安抚着三只幼鸟,并嘱咐它们务必再次劝说黑鳞雕,届时前来相助。因为探寻青蛟遗体的路途或许危机四伏,若能有一头强大的凶禽相伴,定能增添不少胜算。

“出发!向山里进发!”

一行人声势浩大,踏入了山林,直指青龙所选的安息之地。

“轰!”

大地震颤,山林深处仿佛经历了一场浩劫,巨石横飞,群山震颤,景象骇人。

“族长,青蛟已至寿终,临终之际它遁入一山洞,导致山体崩塌!”一名族人匆匆跑来,气喘吁吁地报告了这一紧急情况。

“快!加速前进!”始允风大声命令道。

一群人急匆匆地向山脉深处进发,青蛟因寿元耗尽已逝,其珍贵的真血与宝骨成为无主之物,怎能不令人心潮澎湃?

“快!速度太慢了!”始陵湖等人焦急万分,生怕迟来一步,被他人捷足先登。

连绵不绝的山峰巍峨耸立,山林广袤无垠。其中,一些古木参天,树冠直插云霄,高达千米,甚至超越了某些山体的高度,遮天蔽日。而那些藤蔓,不知生长了多少岁月,粗壮得连几个成年人都难以合抱,它们缠绕着山峦生长,犹如虬龙般苍劲有力。

始村众人一路狂奔,终于接近了青蛟陨落之地。一股恐怖的气息扑面而来,令人感到极度压抑,这是万兽之王死后留下的余威。

“好安静!”他们察觉到异常,四周静得可怕,没有一丝声响,仿佛置身于死亡之地。

这里空无一物,连鸟雀的踪迹都见不到,更不用说走兽了。就连微小的蚁虫也躲进了洞中,不敢外出,山林间一片死寂。

“青蛟临终前,屠戮了不少凶兽,惊动了莽荒,所以这里的飞禽走兽都逃之夭夭了。”始陵湖解释道。

“不对!”族长始允风突然神色大变,急声道:“临户,慢着!青蛟的遗体极为罕见且珍贵,定有凶兽也在暗中窥伺。我们速退,不可轻举妄动。”

他感受到一股股危险的气息正在逼近,仿佛有洪荒巨兽正从远方赶来,目光冷冽地注视着这片区域。老族长脊背发凉,立即命令族人撤退。

奶娃子也感受到了同样的危机,寒毛直竖,紧握小拳。始虚也将自己的感受告知了众人。

众人迅速撤离,远离了那座崩塌的石山。

“就这样放弃,真是心有不甘啊!”始斐角捶胸顿足,满心郁闷。

“别急,我们要等待时机。生命才是最宝贵的。青蛟的真血与神术虽好,但也得有命去享用才行。”始允风严肃地告诫道。

他们来得匆匆,去得也匆匆,登上山顶,远远眺望,密切关注着那片区域的一举一动。

人影斑驳间,山林深处传来阵阵呼喝,三批人马自不同方向汇聚,同属邻近村落,目标一致——那座崩塌的石山,誓要挖掘出青龙的遗骸。

“果不其然,这神魔遗种青蛟的暮年之秘,已非我族独知,莽荒周边的各族皆在暗中窥伺。”

三方势力对峙片刻,冲突骤起,林间回荡着激烈的喊杀声。

“嗷吼……”

猛然间,五头巨兽现身,体型堪比屋宇,獠牙森白,猛然扑向人群,同样觊觎青龙之躯。

紧接着,天际传来悠长鸣啸,狂风呼啸,数头凶禽展翅而来,体长五六米,翼展逾十米,俯冲之下,瞬间撕裂数人,鲜血四溅,触目惊心。

此景之惨烈,不仅令现场之人胆寒,就连远处始村的观者亦心生畏惧,凶禽猛兽的回归,预示着灾难的降临!

“嗷吼!”

群山间,兽吼连连,先前因青蛟而遁的猛兽凶禽纷纷回归,意图夺取其尸,以增强自身。

不仅山林,远山大川间,所有强横生灵皆蠢蠢欲动,飞禽走兽的嘶鸣交织成一片,整片山脉沸腾不已。

群兽暴动,体型各异,从数十米巨兽到几尺小兽,转瞬间汇聚成数百之众,皆是强悍种族,如潮水般汹涌而来,狂吼震天。

天空亦不例外,各类禽鸟铁嘴利爪,遮天蔽日,疯狂扑向这片土地,鳞羽纷飞,场面失控。

“快逃!”

三村落之人丢下四十余具遗体,纷纷跃入河中,借水路仓皇逃窜,否则恐无一生还。

山峰之巅,始村众人目睹此景,面色惨白,他们虽预料到会有凶兽争抢,却未料到这等规模。

“啊……”惊呼声中,恐惧与震撼交织。

逃入水路寻求安全的人们突然发出惨叫,只见数十米长的大蛇翻滚其间,血盆大口瞬间吞噬了四五人。

“喀嚓!”另一边,一头金色大鳄浮出水面,长达十几米,巨口如簸箕,猛然咬住五六人,鲜血顺着其锋锐的白牙流淌,将河面染红。

此景令人毛骨悚然,幸存者惊恐万状,拼命逃窜,不敢有丝毫停留。

“太可怕了,幸好我们及时撤退,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始陵湖心有余悸,背上已被冷汗浸湿。

“青蛟的肉身显然比我们预想的更为珍贵,否则怎会引来如此多的野兽与猛禽疯狂争夺。”始斐角分析道。

崩塌的石山前,数百头凶兽猛禽正疯狂冲击,企图挖掘出青蛟的遗体。它们之间也不时发生厮杀,血腥味弥漫,咆哮声震天动地。

“猛兽太多,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可能会被波及!”一位族老警告道。

话音未落,“嗷……”的吼声响起,山上狂风大作,两头七八米长的灰虎联袂而至,灰色绒毛覆盖全身,体形矫健,面目狰狞,肋下生有双翼。

竟是两头罕见的彪!它们因长相怪异常被母虎遗弃,能存活并长大的极为罕见,一旦成长便凶威赫赫,山林中的猛兽皆非其敌。

两头彪同时出现,更是骇人听闻,其凶残程度远胜普通猛兽。

“呼”的一声,狂风骤起,一头彪猛然俯冲,血盆大口瞬间咬住两名村民,喀嚓声中,一人半截身躯坠落,鲜血四溅,场面惨不忍睹。

“始麟!”“始云!”村民中爆发出悲痛的呼喊,铁箭如密雨般射向那两头凶兽。 第18章黑雕显威 这太突然了!凶残的彪竟能飞翔,且体型长达七八米,如此庞然大物猛然现身,自然让人措手不及,瞬间引发了血腥的屠杀。

“畜生!”始陵湖与始斐角怒吼着,二人挥动阔剑,一马当先,率领一群最强壮的村民,冲向那头凶彪。

此生物虽未能在骨骼上凝结原始宝符,但其肉身异常强悍,同样令人畏惧,杀伤力之强令人咋舌。平日里,村民们总是极力避免与它们遭遇。

“嗷吼……”另一边,另一只彪狂吼着扑来,一爪挥出,寒光凛冽,金属交击声不绝于耳,族人们手中的武器纷纷被击飞。

“噗!”两名躲避稍慢的村民不幸被开膛破肚,鲜血四溅,遭受重创,被同伴们紧急救至后方。

“大猫,还我阿云叔他们的命来!”始虚怒不可遏,冲向战场,双臂符文闪耀,如同星辰璀璨,掌间光辉汇聚,随即一轮紫黑日轮浮现,异常真实,犹如神月自九天而降,圣洁光辉直奔凶彪而去。

“当!”凶彪挥动巨大的爪子,寒光与紫黑日轮相撞,发出金属般的颤音,山峰都为之颤抖。要知道,这紫黑日轮足以劈开巨石,威力非凡,而凶彪竟能以利爪硬抗。

短暂僵持后,凶彪发出震天怒吼,一爪断裂,鲜血喷涌,染红了地面。与此同时,紫黑日轮势不可挡,再次斩下,在凶彪头颅上劈开一道恐怖裂缝,鲜血喷涌而出。

兽啸震山林,凶彪剧烈挣扎,眼中凶光渐灭,最终轰然倒地,淹没在血泊之中。这便是黑鳞雕一族的神术,威力惊人,始虚一击之下,便斩杀了这头可怕的凶彪。

“好样的,奶娃子!再来一次!”始斐角兴奋地喊道。

始虚转身,冲向另一头巨彪,掌心光芒再次闪耀,那门不外传的神术展现出骇人凶威。紫黑大日般的光芒一闪而过,七八米长的巨彪脖颈处血花飞溅,随即银光回旋,其头颅应声而落,咕咚一声重重坠地。

巨兽的鲜血如溪流般喷涌,溅得周围村民满身是血。

“真是可怕的神术!”

这等攻击手段,让人心生敬畏。

斩杀两头凶彪后,奶娃子愣在原地,这是他首次在山林中击杀猛兽。他低头望着自己白皙的小手,半晌无言。

“没事,孩子,别被这血腥吓到。在莽荒长大的男儿,哪个不沾血?都一样。”始陵湖走过来,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始虚用力点头,内心虽波涛汹涌,却紧抿双唇,未发一言。他深知,若不斩杀这些凶彪,族人将会遭受更大伤亡。

“这神术确实强大,既能除害,亦能救人。若能得到青蛟的原始符文,那该多好。”许久之后,奶娃子轻声自语。

此时,云层中传来一声长啸,黑鳞雕展翅而出,俯冲而下,携带着强烈的狂风。

奶娃子一跃而起,奋力挥手,高声呼喊:“黑鳞雕大婶,请载我一程!您是山林外围的霸主,而我亦能助您一臂之力,让我们共同去争夺青蛟的宝贵遗体吧!”

黑鳞雕斜睨,浑身鳞片闪烁着寒光,宛如精金雕琢,透出冰冷而迫人的气息。其眼中神辉湛湛,傲然俯视下方。

“黑大婶,快些,时间紧迫!”奶娃子在山峰上挥动小手,高声呼喊。

狂风骤起,黑鳞雕俯冲而下,双翼展开,宽达十五六米,如同乌云压顶,投下的阴影令人心悸。

始虚身形一展,跃起五六米高,稳稳落在黑鳞雕宽阔的背上,立刻感受到鳞片如精铁般坚硬冰冷。

“奶娃子,切勿冒险!”族长始允风急呼,但一切发生得太快,他未能阻止始虚的行动。

“族长爷爷放心,我们会谨慎行事,只待时机成熟。”始虚挥手示意,让他安心。

始陵湖也大声告诫:“奶娃子,务必小心!”他深知劝阻无效,只能如此。

始虚回应道:“阿叔,我明白。族长爷爷,你们先回吧,这里危险重重,即便全族出动,胜算也不大。”

族人沉默,深知此言非虚。面对数百头疯狂的凶兽,即便是全族青壮,也难以全身而退。

“走吧!”始允风果断下令,避免引来更大灾祸。

“奶娃子,一定要小心!”族人们齐声叮咛。

“我会的,族长爷爷和族人们也要保重。”

黑鳞雕盘旋而起,紧贴山峰向远方飞去,速度之快,风声呼啸,几乎让人睁不开眼。始虚紧贴在鹰背上,双手紧抓那寒光闪闪的鳞甲,眯眼观察下方。

“黑大婶,小心些,下面凶兽众多。”

黑鳞雕振翅高飞,瞬间穿越连绵山峰,抵达那片山地。只见林木倒伏,巨树折断,残枝败叶遍地,数百头凶兽与上百只凶禽激战正酣,连山石都被摧毁,现场一片狼藉。

兽吼与禽鸣交织,响彻山林,地面被鲜血染红,众多巨兽倒下,被践踏成血泥,场景触目惊心,血腥弥漫!

在那崩塌的石山前,恐怖生物密密麻麻,疯狂激战,鲜血不时激射数十尺高。它们争相挖掘巨石,只为寻找青蛟的遗骸。

其中,有数米长的斑纹山猫,头顶犄角,力大无穷,轻易撕裂巨兽身躯,浴血奋战。其双爪锋利,寒光一闪,必有鲜血飞溅。

“嗷——”

一头巨型夔兽咆哮如雷,身躯长达二十米,宛若小山,音波化作武器,震晕周遭猛兽。其巨足踏过,血泥飞溅。

“砰!”

一头八九米长的银色穿山甲,头顶尖锥巨角,无坚不摧,崩裂山石,直钻山体深处。

……

此地生物种类繁多,皆为异种强者,非智慧种族不敢涉足。它们激烈争夺,皆欲夺得青蛟之体,以图进化为山林霸主。

“呼!”

狂风骤起,黑鳞雕疾驰而来,铁爪如磨盘,直取那半入山体的银白色穿山甲。穿山甲虽皮坚如铁,终难逃黑鳞雕利爪穿心之祸,鲜血直流。

穿山甲怒吼,自石堆中跃出,人立而起,巨角直刺黑鳞雕胸膛。然黑鳞雕勇猛非凡,曾令始村众人动用祖器应对,此乃古代凶兽王遗留之恐怖宝物。

黑鳞雕振翅高飞,双爪紧抓穿山甲尾部,瞬间穿云裂石,消失天际。

在此过程中,风雷交加,穿山甲虽奋力挣扎却徒劳无功,缺乏山地支撑,它难以站立反击,更无法伤及那凶猛的飞禽。

霎时间,黑鳞雕穿越云层,巨爪一松,穿山甲化作银白流光,疾速坠向地面。

“轰!”

山林间惨叫四起,烟尘滚滚,那长达八九米的穿山甲重重砸落,数头强横生物被其压得骨断筋折,而穿山甲自身也化为泥泞,其坚硬如钢的躯体亦难逃此劫。

“大婶,真了不起!”奶娃子由衷赞叹。

黑鳞雕再次俯冲,直指石山,作为山脉外围的霸主,它傲视群兽。

“嗡”的一声,未用肉身之力,它张口吐出一轮黑色大日,与奶娃子的紫黑大日略有不同,直径超过两米,直逼那头二十米长的夔兽。

此原始神术一出,四周顿时混乱,凶禽猛兽四散而逃,亦有胆大妄为者,愈发嗜血,企图先除大患。 第19章青蛟遗骸 “噗!”

黑色大日璀璨夺目,锋利无匹,轻易斩下夔兽巨头,鲜血飞溅,无头身躯轰然倒地,地面震颤,血水如溪流淌。

“喵!”

一声令人心悸的尖叫响起,一只数米长的巨大山猫自高处山石后猛然跃出,从后偷袭黑鳞雕。其头顶黑犄角直刺鹰脑,锋利爪尖半米有余,直取鹰背。

这伏击精准至极,若中,黑鳞雕的铁甲亦难挡,毕竟这也是一头蕴含远古兽血的异兽。

与此同时,七八头凶禽自四面八方俯冲而下,共同围攻黑鳞雕,视其为最大威胁,欲合力除之。

朦胧光辉中,黑紫大日腾空,符文闪耀,大日内宫殿隐现,古树相依,日轮宝辉四溢,嗡然划过,山猫犄角断裂,头颅被劈,惨叫连连,坠落而下。

“黑大婶,无需忧虑,背后之事我来应对。”小始虚以稚嫩的声音说道。

黑鳞雕仰天长鸣,振翅高飞,横扫周遭凶禽,霎时间鳞羽四散,鲜血淋漓。它仅凭肉身之力,便一口气撕裂了五六头数米长的猛禽,其中不乏体型更为庞大的,却均难逃其锋芒。

这便是太古魔禽后裔的威势,无需施展神术,仅凭肉身,山林间难逢敌手,所向无敌。

风声呼啸间,黑鳞雕再次俯冲而下,多数猛兽纷纷退避,不敢正面抗衡,只因其实力太过强大。

“黑大婶,我们掘开这些山石,青龙就在下面。”奶娃子说道。

黑鳞雕降落,一爪之下,千斤巨石应声而裂,铁翅一挥,石块尽皆飞散。它迅速挖掘,尽管此地凶险,强大如它亦不敢久留。

乱石纷飞中,深坑渐显。突然,紫光一闪,一道璀璨光芒如匹练般射出,直指黑鳞雕而来。

“锵!”

紫金色光芒撞击在黑鳞雕左翅上,火花四溅,引得凶禽怒鸣,铁翅上传来的剧痛让它不禁低吼。

“呀,是条紫色的蛇!”奶娃子惊讶喊道。

此蛇速度惊人,一击即退,虽仅成人大腿粗细,却长达六七米,与巨兽相比显得“纤细”,实则力量惊人。它浑身紫色鳞片闪烁,光芒耀眼,咬合间竟将黑鳞雕的铁甲鳞片咬碎。

更糟的是,黑鳞雕伤口流出黑血,显然已中毒。

太古魔禽后裔果断应对,口中吐出细小黑日,瞬间将那片受损的鳞肉斩落,鲜血随之喷涌而出。

“黑大婶!”奶娃子惊呼。

众人未曾料到,这山石之下竟藏着如此可怕的异蛇,实力之强,敢于挑战青色凶禽。

黑鳞雕鸣叫声中,伤口处符文闪烁,迅速止血,稳定了伤势。随后,它眼中射出两道森冷寒光,紧盯着那条紫色光华缭绕的大蛇。

“咝咝……”异蛇发出阵阵威胁之声。

这条蛇似乎拥有通灵之智,智慧非凡,我们与之对峙着。

日光悄然浮现,紫色光辉洒落大地,黑鳞雕施展出神术,以极快的速度斩向那条紫金大虫,空气因之轰鸣,呜呜作响。

令人诧异的是,紫蛇速度惊人,竟能直立而起,尾巴一甩,瞬间飞跃出二十余米,轻松避开了黑鳞雕的攻击。

黑鳞雕不甘示弱,振翅扑去,张开锐利的鸟喙,黑色的月轮再现,且光芒更为炽烈,紧追紫蛇旋转斩击,锵锵之声不绝于耳。

“当!”一声巨响,紫蛇虽被击中,却未被斩断,只是脱落了大片鳞甲,露出丝丝血迹,痛苦地翻滚,迅速退避至二十余米外。

“哧!”奶娃子出手,右掌心浮现紫黑日轮,圣洁而辉煌,万道霞光交织,瑞气蒸腾,倏忽间飞向紫蛇的伤口。

那里鳞甲已损,防御减弱,血光迸现,但紫黑日轮仅切入其肉身拇指之深,未能将其斩断,足见其肉质与骨骼之坚硬。

黑鳞雕目光冷冽,它鲜少在山脉外围受伤,今日却连遭挫败,自然穷追不舍。

突然,一旁射来一道两米多长的血芒,赤霞炫目,猝不及防,击中了黑鳞雕的背部。

原来是一头血鹰,体长两米有余,通体晶莹如红玛瑙,赤红翅膀如霞光般耀眼,虽体型不大,却力大无穷,速度惊人。

它险些将奶娃子开膛破肚,幸得紫黑日轮阻挡,转而一爪在黑鳞雕颈项处划开半米长的口子。

奶娃子轻喝一声,紫黑日轮再现,逼退血鹰。

黑鳞雕怒不可遏,浑身发光,接连受挫,凶气四溢,转而追杀两头异兽。

紫蛇与血鹰配合默契,仿佛经过演练,令奶娃子惊叹于这些生灵的智慧。

“轰!”一声巨响,一头灰色大鳄自河中冲出,撞开山石,同时七八头强大生物现身,远超一般巨兽,形成紧张对峙。

随后,它们似达成默契,停止攻击,共同挖掘山石,欲先寻得青蛟遗骸再行争夺。

黑鳞雕亦暂停追击,身上血迹斑斑,黑鳞闪烁,显得异常恐怖。

“黑大婶,你没事吧?”奶娃子关切地问。面对数百头巨兽,其中不乏实力强劲者,夺取青蛟遗体难度极大。

灰色大鳄疯狂掀石,突然,一抹灿烂青霞绽放,如同小太阳升起,照亮山石间。

那是青蛟粗壮如柱的腿,青色兽鳞密布,璀璨夺目,宛如青铜铸就,凶气滔天!神魔遗种青蛟的宝体显现,其上原始符文闪烁,让所有生灵震撼,眼中炽热,纷纷扑向那珍贵的遗骸。

这是一条青色的兽腿,绚烂夺目,粗壮有力,宛如神兽遗骸,即便逝去,仍散发着令人敬畏的威势,流淌着耀眼的青金光芒。

就在此刻,无论是数百头凶兽,还是上百只凶禽,甚至包括灰色凶鳄、血鹰、金色大虫等异种,都不由自主地退却,被一股无形的凶气所震慑。

最终,黑鳞雕率先上前,随后数头异兽尾随而至,其中一头形似火麟,另一头则略似犼,它们皆是外围区域的霸主,但除黑鳞雕外,其余异兽并不属于此地。

随着一声轰隆巨响,黑鳞雕展翅高飞,巨翅一挥,山石崩裂,飞沙走石,青龙的庞大身躯逐渐显露。

其余凶兽亦不甘落后,纷纷上前,一时间乱石穿空,吓得其他猛兽与凶禽纷纷退避。

一道璀璨的青色神辉自青蛟体内溢出,横亘于地,其身形如神狮般雄伟,头顶青色龙角,额前覆盖青色鳞片,全身璀璨夺目,兽鳞比青色铁片更加耀眼。

此乃青蛟,一头真正的神魔遗种,虽血统不再纯净,无法与太古祖先相提并论,但仍在山脉深处独霸一方。

青蛟之躯虽非超级庞大,仅六米有余,但凶兽之强,非以体型论之,眼前的青蛟便是最佳例证。

其全身宛如青金浇铸,虽已逝去,威势与凶气依旧弥漫,青色光辉将整个山地映照得灿烂无比,连树叶也染上了淡青色。

老青蛟,一头至强至恐的生灵!

“吼——”

黑鳞雕、狮犼、火霞麟等异兽猛禽迅速行动,确认青蛟宝体无误后,全力争夺。

“锵!”狮犼长啸,脊背之上银光一闪,一道银色光箭如闪电般射出,其体内竟蕴含原始符文之力。 第20章兽王争锋 “噗!”另一头巨兽惨叫连连,光箭锋利至极,穿透其胸膛,前后透亮,残破心脏喷血不止。

黑鳞雕早已率先冲上云霄,对下方展开了疯狂的攻势。黑色的日光诡异闪耀,横扫过山石林木,瞬间将一头凶兽劈为两半。

它采取无差别攻击策略,只要消灭最强大的几头,其余的数百巨兽与猛禽便不足为惧,即便数量众多,也无法对它构成威胁。

这片区域瞬间被血腥笼罩,有巨兽不顾一切地冲向青蛟,企图撕咬其蕴含宝血的身躯。

几头凶兽霸主咆哮,黑鳞雕亦不例外,纷纷发动攻击以遏制混乱,现场一片大乱。

“吱——”

突然,一声尖锐的啸声穿透灵魂,令人痛彻心扉。一只体型如石碾般庞大的黄色老鼠腾空而起,竟跃上了黑鳞雕的背脊。

“黑鳞雕大婶小心!”奶娃子惊呼。

黄鼠视黑鳞雕为最大威胁,企图先除之而后快,猛然跃起数十米高,令人咋舌。

尽管黄鼠体型远小于黑鳞雕,但其攻击力却极为惊人,一爪之下便从黑鳞雕身上撕下大片血肉,甚至穿透了那坚硬的黑色鳞片。

奶娃子怒喝,全力施为,紫黑的日轮盘旋而出,紧追黄鼠不舍。

黑鳞雕虽怒,却未失理智,深知山林深处藏有这样一头以金属为食、令百兽畏惧的鼠王,其牙爪无坚不摧。

黑鳞雕全身绽放光芒,符文交织,如同闪电缠身,暂时禁锢了黄鼠。它企图依靠原始宝符的力量将其绞碎。

始虚亦不甘落后,以紫黑日轮追击,劈向动弹不得的鼠王,却只听“当”的一声巨响,未能如愿。奶娃子惊愕地瞪大眼睛,喊道:“咿呀,再来!”

“锵”、“锵”……

火星四溅,紫黑日轮连续劈斩,当当有声。鼠王的皮毛终于被破开,鲜血四溅,但其骨骼却坚硬如宝具,难以斩断。

奶娃子毫不气馁,第一轮紫黑日轮黯淡后,又迅速祭出第二轮,持续猛斩。终于,一声“喀嚓”,鼠王的骨骼断裂,遭受重创。

“轰!”

与此同时,黑鳞雕所编织的符文大显神威,将鼠王震得浑身布满骇人血痕,伤势惨重,最终坠落至山石之间。

此刻,一头凶禽霸主亦遭击杀,黑鳞雕再无威胁,它迅速攀升高空,意图待下方纷争告一段落后再行介入。

不仅黑鳞雕,其余霸主在激烈交锋后也纷纷后撤,彼此忌惮,形成僵持之势。

突然,黑鳞雕鳞片骤张,旋即紧绷,仿佛遭遇极大恐惧,猛然俯冲而下,紧贴山林,急速逃逸。

奶娃子亦感脊背发凉,如同置身冰窖,直至黑鳞雕加速飞行,这份寒意才逐渐消散。

“那是什么?”奶娃子前所未有的心悸,方才几乎窒息,脸色苍白。

黑鳞雕远飞后,方冲天而起,隐入云层,窥视那片山地。奶娃子则借助骨文之力,双眼闪烁,趴在黑鳞雕背上,同样望向那里。

“吼——”

一声震耳欲聋的兽啸响彻云霄,群山震颤,落叶纷飞,天地间寒气逼人,恐怖气息如潮水般汹涌。

瞬息间,山林由喧嚣归于寂静,凶禽猛兽皆噤声颤抖,连血鹰、紫蛇、火霞麟等亦不敢妄动。

随后,一道黑色身影显现,宛如魔王降临,散发滔天凶威,令群山死寂无声。

这是一头凶猿,虽非庞然大物,仅两米多高,但其半尺长的黑毛油亮慑人,更惊人的是,它拥有一对黑色肉翼,能翱翔天际,显然刚从天而降。此外,其头顶还生有一对粗壮狰狞的黑色犄角。

“呀,难道是地魔猿中的王者?唯有血统高贵者方能生出飞天魔翼!”奶娃子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地魔猿威势惊人,一现身便震慑群兽,冷冽目光所及,无人敢撄其锋。其体外缭绕的黑雾与惨烈气息,仿佛诉说着无尽的杀戮与强大。

这是山脉深处一位称尊的王者,其实力与青蛟相比,或许不相上下。

“嗖”的一声响起,地魔猿双足猛蹬,瞬间跃起百米高空,随后俯冲而下,稳稳落在一只庞大的鹏鸟头颅上。

这鹏鸟身长十米,罕见且凶悍,拥有人熊的身躯与雕翅,能翱翔天际,然而此刻却吓得浑身颤抖,匍匐在地,动弹不得。

地魔猿悠然自得地坐在鹏鸟头颅上,伸出利爪,“啪”的一声掀开了那巨大的头盖骨,旁若无人地享用起来,发出吧唧的声响。鹏鸟口中发出哀鸣,但在那滔天的凶气压迫下,直至死亡也未曾动弹分毫。

周围所有凶禽猛兽皆因恐惧而战栗,一头实力不弱于青蛟的猿王竟从山脉深处走出,怎能不令它们心生畏惧?

“砰!”地魔猿仅食几口,便一跃而起,降落在青龙面前。那头庞大的鹏鸟轰然倒地,不再动弹。

黑色猿王虽非巨硕,却力量惊人。它猛然跺足,乱石崩飞,石山塌陷,大地开裂,青蛟周围的石堆瞬间清空。

“哞……”突然,山林间传来蛮牛的吼啸,伴随恐怖火光,一头赤红色巨牛冲来。此牛高达十几米,长逾三十米,四蹄踏火,皮毛如绸缎般闪耀赤红光芒。

“这难道是族长爷爷提及的融火蛮牛?”奶娃子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他记得族长始允风及族中老人曾讲述过山脉深处那头威震莽荒的火牛,没想到它至今仍存。

地魔猿双翅一展,腾空而起,与融火蛮牛对峙。两者间凶气滔天,如飓风肆虐山林。

“嗷……”“哞……”随着一声声大吼,它们瞬间冲向对方,展开血战。山林震颤,古木崩碎,巨石横飞。

突然,青光大盛,整片山林被璀璨光辉笼罩,一切都被染上了淡青色。谁也未料到,青蛟竟一跃而起,凶威赫赫!

“吼……”其声如九天惊雷,震得群山颤抖。青蛟如青色闪电般扑向那两头兽王。

“噗!”速度之快,令人措手不及。尽管地魔猿反应迅速,仍被青龙撕下一条手臂,鲜血飞溅。

“喀嚓!”同时,火光冲天的融火蛮牛也被青蛟一爪击断数米长的巨角及大片血肉,坠落于地。

这一幕震撼了所有凶兽与猛禽,它们纷纷瘫倒在地,颤抖不已。

云层之中,黑鳞雕身形微颤,心中满溢惊惧。青蛟竟未陨落,而它们方才还因争夺其遗体而激战,这情景何等骇人!

“咦,它怎会复生?”奶娃子挠头,一脸困惑。

“吼——”

山林间回荡起震耳欲聋的咆哮,地魔猿因被硬生生撕去一臂而愤怒至极,剧痛之下狂性大发,鲜血四溅。它仅剩一臂,仍奋力挥拳,直击那青光闪耀的兽尊——青蛟。青蛟毫无老态,身形瞬移,轻松避至百米之外。

“轰!”地魔猿一拳擂碎残石,神威震撼荒林。一击落空,它不恋战,一跃二百米高,欲展翅逃逸。愤怒之余,它深知非青蛟敌手。

青蛟青色瞳孔冷冽如冰,周身云烟翻涌,宛若海啸,更有青色闪电激射而出,啪地击中地魔猿后背。

“嗷吼!”地魔猿哀嚎,身躯震颤,鲜血高溅数尺。一如往昔,它在青蛟一族的恐怖神术下再次受挫,胸背间现出透亮的血洞。

强大的地魔猿跌落,血盆大口张开,露出森森獠牙。它独臂冲锋,符文闪耀,企图施展强大神术。

另一边,融火蛮牛全身赤红如焰,宛若绸缎,同样陷入疯狂。符文闪烁间,它亦不愿与青蛟死战,急欲逃脱。然而,青蛟之威不可挡,青色瞳孔中射出两道光芒,伴随雷鸣,直击牛魔身躯,符文崩散,留下一道道骇人血痕。 第21章归途遇险 “哞——”

三十米长的融火蛮牛怒不可遏,周身火焰滔天,神火熊熊。它挺身而立,巨口张开,喷出炽热霞光,将石峰化为岩浆,席卷四周。

这一击之下,现场不知有多少凶禽猛兽化为劫灰,连惨叫声都未能发出。

青蛟嘶吼,全身青光芒愈发炽烈,光华耀眼,将整片山地染成青色的海洋,云烟翻腾,成功阻挡了神火的侵袭。

远处云层间,奶娃子低声自语:“青蛟在诈死,意图诱杀仇敌,故意引来地魔猿与融火蛮牛,真是智慧超群,胜过许多人。”

恶魔咆哮,离火肆虐,云烟与电芒交织,此地沸腾不已。三头神魔遗种的对决,声响震天动地,撼动了整个莽荒。

青蛟、融火蛮牛、猿王身上,神秘纹络密布,光芒耀眼,如同电蛇狂舞,强大力量搅动风云,神术即将施展!

“轰!”一连串震耳欲聋的巨响如同仙雷自九天劈落,霞光冲天,云雾与电火交织,三大巨头硬撼之下,山地崩裂,仿佛世界末日降临。

“噗!”地魔猿横飞而出,跌落在满山的青色神辉中,浑身浴血,骨骼断裂无数,却终于挣脱了青蛟的云雾笼罩。

“咚”的一声,它一脚蹬裂大地,魔翼展开,掀起飓风,裹挟着滔天黑雾,逃向山脉深处。地魔猿不仅断臂,脏腑破碎,骨骼尽断,急需寻一静谧之地隐匿疗伤,以免被宿敌发现,性命不保。

“哞……”融火蛮牛发出沉闷的吼声,震得群山颤抖,它浑身浴血,艰难挣脱,火光映红天际,撞断山峰,踏着岩浆,同样逃向山脉深处。

现场唯余青蛟,青色鳞片璀璨夺目,昂首长啸,如龙卷风般冲击,草木拔地而起,巨木折断,山石滚落,一片混乱。

青蛟冷漠的目光扫过幸存的强横生物,一声低吟后,它们方如获大赦,哀鸣着四散而逃,瞬间消失无踪。

实际上,八成凶禽猛兽命丧于此,尤其是方才青蛟、融火蛮牛与猿王之间的激战,波及范围极广,众多猛兽不幸遇难。

山林归于沉寂,岩浆逐渐冷却,留下一片触目惊心的血腥场景。老青蛟孤独地矗立,其庞大的身躯宛如神祇,周身环绕着神圣的光辉。然而,它显得颇为落寞,眼中光芒逐渐黯淡,嘴角溢出丝丝血迹,令人心悸。最终,它全身光芒大盛,身躯龟裂,轰然倒地。

“啊,它又倒下了,这次是真的吗?”黑鳞雕背上,奶娃子瞪大了眼睛,叹息道:“它终究太过衰老,生命已至尽头。尽管设下陷阱,却未能如愿除掉仇敌。”

黑鳞雕眼中闪过一抹光芒,跃跃欲试,却又因惧怕青蛟未死而犹豫不决,毕竟那将是自寻死路。

山林间一片死寂,无人敢近,所有猛兽与凶禽皆被青蛟之威吓退,逃之夭夭,不知去向何方。

“黑鳞雕大婶,青蛟这次恐怕真的不行了,我们去看看吧。”始虚轻声提议。

风声呼啸,黑鳞雕的青色鳞片在云层中闪烁,它虽智慧过人,但仍保持谨慎,盘旋片刻后,才猛地俯冲而下。

山地赤红一片,水洼中满是鲜血,肉泥与白骨散落四处,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看,它真的走了。”奶娃子与黑鳞雕靠近青龙,发现其身体已渐渐失去温度,生机全无。

黑鳞雕兴奋异常,振翅高飞,卷起阵阵沙石。不久,它带着地魔猿的珍贵手臂归来,那同样是蕴含稀世真血的神魔遗种之物。

与此同时,奶娃子也气喘吁吁地扛回融火蛮牛那数米长的断角,笑得合不拢嘴,因为这同样是价值不菲的兽宝。

“大婶,我们快走吧。”奶娃子催促道。

黑鳞雕异常兴奋,与平日的凶悍截然不同,此刻它半眯着眼,仿佛沉浸在某种喜悦之中。

“呀,大婶,你怎么了?”奶娃子见状,不禁惊呼。

黑鳞雕在抓取青蛟尸体时欲振翅高飞,不料一个趔趄,险些栽倒。

“啊,大婶,您中毒未清!”始虚眼中满是忧虑。

不久前与紫蛇一战,黑鳞雕虽果断割舍血肉,却未能阻毒素蔓延。加之血鹰与金属鼠王的袭击,伤势加剧,身体虚弱,毒素更是肆虐难控。

“大婶,我们速回始村,请族长爷爷为您解毒!”始虚焦急催促。

黑鳞雕再次展翅,勉强携青蛟腾空,向始村飞去。途中,它数次摇晃,几欲坠落,体力渐衰,往日轻易捕捉的猎物此刻也显得沉重无比。

“喀嚓!”飞越石崖时,铁翅与巨石相撞,崖壁崩裂,黑鳞雕亦险象环生。

始虚担忧道:“大婶,若不行,我们先放下青蛟或离火牛角,日后再取。”黑鳞雕严厉拒绝,坚持让他坐稳,并紧抓青龙与宝物,艰难穿行山林,直奔始村。

随着始村渐近,始虚怀抱赤色犄角与猿王臂,满心欢喜,笑容灿烂。此行虽险象环生,但终得青蛟宝体及额外收获,满载而归。

“族长爷爷和阿叔们为我五岁的洗礼操心,其实我早已知晓。如今有了这三头神魔遗种的真血,定能圆满。”他笑容纯真,在晚霞映照下更显灿烂。

夕阳如火,将整个山峦染上了一抹鲜艳的红晕,大地沉浸在落日余晖的宁静与祥和之中。

随着始村的临近,这片位于山脉边缘的区域显得尤为安宁,猛兽踪迹渐稀。

“终于,快到家了。”奶娃子松了一口气,心中大石落地。

然而,就在这温馨的时刻,“砰!”的一声巨响打破了宁静。黑鳞雕突然下坠,双翼挥断数棵巨木,其力已尽,伤口处不断渗出黑血,显然已支撑不住。

“大婶,坚持住!我们很快就能到家。”奶娃子始虚焦急地为它打气。

黑鳞雕发出一声凄厉的长鸣后,庞大的身躯轰然坠地,树叶纷飞,古木折断,一片狼藉。幸运的是,它是滑翔而下,避免了直接坠落的惨剧。

紧接着,黑鳞雕爪中的青龙宝体率先触地,巨石为之开裂。随后,黑鳞雕本身也落在了草木丛中。

奶娃子肩扛赤红犄角,紧随其后翻滚而下,幸得他身手敏捷,及时抛却沉重的宝角,才未受伤。

“大婶,您没事吧?”小始虚迅速起身,奔向黑鳞雕。

这太古魔禽的后裔状况堪忧,伤口流出的血液如同墨汁,散发着刺鼻的腥臭,它浑身无力,难以站立。 第22章力战狼村 黑鳞雕仰天长啸,声音穿云裂石,震得奶娃子耳膜生疼,他连忙捂住耳朵,四周落叶纷飞。

“大婶,疼就叫出来吧,这里离始村不远,大黑、小紫他们一定能听到,会带着族长来接应我们的。”奶娃子安慰着,同时走向犄角旁,斩下一块粘连的血肉,递到黑鳞雕嘴边,“我听说灵犀角能解毒,这虽是神魔遗种犄角之血,虽非同类,但或许能有些帮助。”

他小心翼翼地将宝血喂入黑鳞雕的喙中,并助其闭合。直至此刻,这头凶猛的飞禽眼中才流露出温柔的光芒,宛如凝视着自己的幼崽,展现出太古魔禽血脉后裔的非凡智慧。

“大婶,坚持住!族长爷爷他们即将赶到。”

时间悄然流逝,远处野兽的咆哮声此起彼伏。奶娃子心中忧虑,不知始村的族人是否已听到黑鳞雕的呼唤。

他暗自思量,若独自返回,留下虚弱的黑鳞雕,一旦猛兽来袭,后果不堪设想。

“即便他们未闻鹰鸣,族长爷爷也会派人前来接应。耐心等候,大婶,一切都会好转的。”奶娃子以稚嫩却坚定的声音给予鼓励。

低沉的兽吼似乎越来越近,伴随着沙沙的声响,夕阳即将隐没,山林间笼罩着一片阴森与恐怖。

“大婶,再喝一些宝血吧。”奶娃子再次捧起融火蛮牛的血肉,递到黑鳞雕面前。

突然间,奶娃子全身寒毛直竖,他迅速侧身闪躲,一支冰冷的铁箭紧贴着他的喉咙掠过,随后深深嵌入山石之中,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箭矢破空之声随后才至,其速度之快,超乎想象,若非奶娃子反应迅速,后果不堪设想。

紧接着,第二支铁箭带着寒光袭来,奶娃子灵活躲避,但溅起的血液却染红了那块原本打算喂给黑鳞雕的肉食。

“真是浪费,这等宝血,喂给一只将死的飞禽,不如留给我们享用。”一个粗犷的男声响起。

“是你们!”奶娃子惊愕又愤怒,只见狼村的人现身,领头者正是他们狩猎队中的高手,身材魁梧,肌肉虬结。

四周人影绰绰,共计二十余人,皆手持硬弓,以铁箭对准了奶娃子。

奶娃子怒目圆睁,怒斥道:“上次我们始村饶过你们,你们还立下了血誓,如今竟要恩将仇报!”

“呵呵,可爱的孩子,誓言怎能与青蛟宝体、神魔遗种的赤红宝角相提并论?”狼村的中年人冷笑回应。

话音未落,“哧”的一声,新的危机再次逼近。

紫黑神辉四溢,奶娃子默不作声,双臂挥动,勾勒出一轮紫黑日轮,璀璨耀眼,紫黑光韵流淌,仿佛九天之上的神日降临尘世。他携月疾驰,直奔人群,深知理说不通,唯有一战。尽管年幼,他却从大人们口中听闻了莽荒中猛兽横行的残酷与可怖。

此刻,奶娃子视这群人为猛兽,摒弃了同类之情,全速前进,誓要与之决战,守护黑鳞雕大婶。在他看来,这群人的残忍,甚至不及平日“凶恶”的黑鳞雕大婶,已无同情之必要。

“嗖”、“嗖”声不绝于耳……

铁箭密集如雨,每支皆承载千斤之力,恐怖至极,足以猎杀巨兽!众人齐射一幼童,尽显冷血无情,嘴角挂着残忍冷笑,无丝毫怜悯。

“当!”紫黑日轮旋转,一排铁箭应声而落,金属断裂声此起彼伏,即便是坚硬铁杆也难以承受其力,纷纷折断。

“别心慈手软!虽是个孩子,却身怀强大宝具,合力射杀!”一粗壮汉子咆哮。

“呜……”紫黑日轮呼啸,穿梭林间,刚才呼喝之人瞬间失去半边肩头和一臂,鲜血喷涌,惨叫倒地。

“此子不凡,速退,改用铁矛!”狼村狩猎队长急呼,队伍分散撤退,转而投掷更为致命的铁矛,其威势更甚弓箭。

“呜呜……”冷光闪烁的铁矛划破天际,每支长达两米,重达数十斤,足以穿透水犀之皮,呼啸袭来。

“当”、“当”……

奶娃子以紫黑日轮奋力抵挡,铁矛纷纷断折,铿锵之声震耳欲聋,火星四溅,情势危急万分。

“杀!”小始虚眼神骤变,他虽心地善良,却非软弱可欺。面对杀意,他毅然反击,誓要自保。

“嗡!”紫黑日轮震颤,他疾驰而出,以宝轮相迎铁矛,疾驰数十米后,猛然祭出,紫黑神光闪耀间,数声惨叫响起,五六条手臂被截断,鲜血高溅。

几支铁矛险擦过小始虚身旁,衣物破损,他却无暇顾及,再次祭出紫黑日轮,其上古树浮现,光辉摇曳,银月更添几分璀璨。

“噗!”紫黑日轮飞出十数米,险些将狼村狩猎队首领一行人拦腰斩断,众人重伤,首领腹部被划开,命悬一线。

“撤!”首领嘶吼,脸色惨白,汗水淋漓。众人呼喝着,拖拽伤员,四散而逃,隐入山林。

“这小子邪门,太强了。但信已送出,族长他们就在附近,定能速来支援!”

“黑大婶,您没事吧?”小始虚奔回,见黑鳞雕身中铁矛箭矢,心疼不已,泪光闪烁。

黑鳞雕目光温柔,轻轻摇头,宁静无声。

“大婶,我是不是太没用了?刚才竟下不了杀手,只让他们受了轻伤……”小始虚自责落泪。

他终究还是个孩子,即便早熟,也难如成人般冷酷无情。虽已出手,心手却仍颤抖不已。

幸而,那些受伤者已失去战力,再难构成威胁,多数残废终身。

十余里外,狼村众人迅速集结,朝此方向疾驰而来,其中担架上半躺一少年,面色苍白,眼神冷冽,手中玩弄着兽牙串。

一老者低语:“他竟如此强悍,伤我族人众多。无妨,此次‘祭灵’赐予的宝物,定能让他无处遁形!”

“青蛟宝体近在咫尺,‘祭灵’大人必将亲临。”另一老者补充道。

与此同时,数里之外,始村全员如猛虎下山,向奶娃子所在山林进发,紫黑、大黑、小紫三只幼鸟振翅领先,焦急万分。 第23章血战狼村 太阳西沉,山林间光线渐暗,幽深而森然,暗处似有无数双眼睛窥视。一股血气弥漫,引来数头猛兽,所幸尚在外围,未见恐怖凶兽。

“嗷——”

一头斑纹虎虫猛然窜出,其躯斑斓,宛若巨型彩蚕,长达五六米,虎头狰狞,显然被太古真血的气息所吸引,企图吞噬青蛟的珍贵身躯。

倏忽间,奶娃子掷出铁矛,精准贯穿虎虫头颅,伴随着凄厉惨叫,鲜血四溅,虎虫挣扎片刻,终归于沉寂。

不久,一条水桶般粗壮的飞蟒自崖顶悄无声息地扑杀而下,双翼展开,腥风阵阵,血盆大口即将咬合。

“锵!”

面对这凶猛巨蟒,奶娃子迅速祭出紫黑日轮,紫黑神光如练,一闪即逝,巨蟒应声而断,血雨纷飞。

短短时间,始虚已斩杀六七妖兽,他紧守黑鳞雕旁,但深知如此下去,恐将惊动山中更深处的恐怖存在。

“狼村之人将至,族长爷爷怎未闻雕鸣示警?”奶娃子忧心忡忡,自己虽可脱身,却难以割舍黑鳞雕。

突然,野鸟惊飞,奶娃子猛然抬头,只见一片冰冷铁箭如骤雨般倾泻,目标直指他身。

杀气腾腾,树叶纷飞,铁箭密集,即便是巨龙般的巨兽也难以抵挡这密不透风的箭雨。

奶娃子深吸一口气,精气喷薄,周身光芒大盛,符文缭绕,紫黑日轮化刃,护于胸前,与箭雨碰撞,铿锵不绝。

铁箭纷纷坠落,箭头尽折,瞬间堆积成小山,金属光泽在暗淡中更显冷酷。

“狼村之人,莫逼我至绝境!”奶娃子目眦欲裂,因见数箭不幸击中黑鳞雕的伤口。

狂风暴雨般的铁箭骤停,四面八方涌现出上百人,将他远远地包围,目光聚焦于青蛟与它那赤红的宝角之上,呼吸急促。

即便未曾亲眼目睹,生活在大荒的每一个人都深知太古遗种体内真血的珍贵,其价值无可估量。

“孩子,这青蛟遗体乃是无上之宝,你难以保全。若你听话离去,我们不会为难你。”一位老者语气平和地劝道。

奶娃子心中愤慨,他与黑鳞雕历经九死一生才夺得青蛟宝体,眼见即将送达始村,却被这群人半途拦截,意图夺取太古遗种,他岂能甘心?他紧握稚嫩的小拳头,愤然说道:“你们太过分了!”

“孩子,这就是生活,我们在大荒中求存,对别人不狠,便是对自己残忍。”狼村老族长叹息着,再次劝说:“还是尽快离去吧。”

奶娃子瞪视着他,沉默不语,心中期盼着始村人的到来。

“哦,真是出人意料,这竟是真正的黑鳞雕,我初时还误以为是黑羽鸦。想不到,这空中霸主竟会臣服于始村,真是令人惊叹!”狼村老族长的惊讶之情溢于言表,但随即话锋一转:“可惜,它已中毒颇深,命不久矣。”

始虚闻言,眼眶泛红,他清楚看到黑鳞雕的危殆状况。

狼村族长察言观色,半眯着眼说:“真是可惜,否则它足以与祭灵比肩。不如让我们帮它解脱,免受痛苦。”

“你敢!”奶娃子怒目圆睁,紧握拳头,挡在黑鳞雕前。

“呵呵……”狼里郎族长轻笑,眼神转冷,“你心地善良,不愿放弃这凶禽。但……”他挥手示意,“射箭,先除黑鳞雕!”

狼村人虽感意外,却迅速行动,箭矢如雨,密集射向黑鳞雕的伤口。

奶娃子双眼赤红,拼尽全力阻挡,祭出紫黑日轮,横扫箭雨,誓死守护太古魔禽的后裔。然而,黑鳞雕体型庞大,伤口众多,防御艰难。奶娃子来回奔波,紫黑日轮挥舞不停,汗水湿透衣襟。

狼村众人见状,心知狼里郎族长是以黑鳞雕为饵,消耗奶娃子的体力,待其力竭便可轻易击杀。

“族长,您不是说要放他走吗?”有人不解。

“那只是防止他逃跑的权宜之计。了解他的软肋,方能精准打击。此子潜力无穷,若不趁早除去,日后必成大患。”狼里郎冷冷回答。

铁箭如林,寒光凛冽,每一箭都粗壮有力,不仅射向黑鳞雕,更将周围数棵大树射得断裂倒地。

奶娃子已筋疲力尽,仍紧咬牙关,奋力召唤两轮日轮护体,却仍难保全黑鳞雕周全。

“噗!”

铁箭深深嵌入其躯,血花四溅,令这太古魔禽后裔痛楚难当,身体微颤,眼中交织着愤怒与哀伤。昔日威风,此刻却动弹不得,否则谁敢轻易近身!

“当”、“当”之声不绝于耳……

箭矢如雨,密集而至,奶娃子拼尽全力抵挡,然黑鳞雕身上已添二十余箭,箭箭深及骨髓,鲜血喷涌如注。

“黑鳞雕大婶!”奶娃子悲愤交加,声音中带着哭腔,眼眶湿润,他拼尽最后一丝力气,誓要护其周全。

“噗!”

又一支铁箭悄无声息地穿透枝叶,直逼奶娃子心脏,他反应迅疾,侧身一闪,箭矢却仍穿透了他稚嫩的手臂,鲜血随之涌出。

“哎呀!”奶娃子痛呼出声,这是他生平首次遭受如此重创。

不远处,狼村狩猎队首领狼辛冷笑,正是他这一箭所致。他面色惨白,自己亦刚经历生死之劫,腹部被紫黑日轮所伤。此刻,他再次拉弓,隐匿于灌木丛中,无视黑鳞雕,一心只想取奶娃子性命。

奶娃子忍痛撕下衣角,简单包扎伤口,体内符文涌动,暂时止住了流血。但见黑鳞雕再中数箭,伤势惨重,他心如刀绞,泪流满面,怒吼道:“我与你们誓不罢休!”

言罢,他不顾一切地冲向敌人,两轮紫黑日轮再度祭出,誓要斩杀那些无情的射手。

大荒之中,狼村箭术闻名遐迩,百余人齐射,箭矢汇聚如潮,宛若巨锤重击,即便奶娃子以紫黑日轮防御,仍被震得口吐鲜血,身形横飞而出。

“继续射杀!”命令冷酷无情。

狼村族长狼里郎眼神冰冷,笑意早已收敛,他断然下令,让所有族人急射利箭,目标直指半空中的奶娃子。

“呀!”奶娃子惊呼,身体周围两轮日轮旋转,铿锵有力,轻易斩断了如雨般的箭矢,碎箭散落一地,寒光闪烁。然而,他的一条小腿仍不幸中箭,鲜血浸湿了裤管,稚嫩的声音中带着不屈,他踉跄落地,回望黑鳞雕一眼,随即咬牙冲向狼村众人。 第24章宝具对决 紫黑日轮如利刃般飞出,光芒耀眼,伴随着鲜血的喷溅,奶娃子疯狂反击,瞬间便有十七八名狼村族人倒在血泊之中,场面一片混乱。

“继续攻击黑鳞雕,这次务必将其击杀!”狼里郎的声音冷酷无情,再次下达命令。

“呜呜……”黑鳞雕发出凄厉的啸声,成片的铁箭再次袭来,危机四伏。

奶娃子眼眶泛红,泪水与汗水交织,他深知若不回援,黑鳞雕将命悬一线,但转身又意味着将自己置于险境。他悲愤交加,稚嫩的声音中透出绝望:“你们……都是坏人!”

“狼里郎,你这无耻之徒,连孩子都不放过,还算什么人!”一声怒喝划破天际。

此时,箭矢如蝗虫般密集,飞矛似流星陨落,狼村中惨叫声此起彼伏。始村援军及时赶到,老族长始允风率领始临湖、始斐角等人,怒火中烧,奋力反击。

“啾啾……”大黑、小紫、紫黑三只幼鸟虽未能真正飞翔,却以惊人速度冲向黑鳞雕,它们哀鸣着,用幼小的身躯为母鸟抵挡箭雨,鳞片虽薄,却也因勇敢而染血。

始临湖怒吼:“狼村的败类,受死吧!”愤怒与决心响彻云霄。

“反击时务必手下留情,切勿伤及那三只幼鸟,务必活捉带回村落,它们将来或将成为堪比祭灵的非凡禽类!”狼村族长眼神炽热,紧盯着幼鸟,心中急欲将其捕获。

混战瞬间爆发,铁矛纷飞,阔剑劈斩,两拨人潮汹涌对撞,厮杀异常惨烈。

“族长爷爷!”奶娃子焦急呼喊。

大人们目睹奶娃子四肢被铁箭贯穿,鲜血淋漓,无不心痛如绞,怒吼着冲向敌阵。

“孩子别怕!”

“我没事,族长爷爷,快救救黑鳞雕大婶!”奶娃子拭去泪水,大喊一声,便冲向狼村人群。紫黑日轮一闪,血花飞溅,七八人惨叫倒地,断臂四散,场面血腥至极。

“狼里郎,你这匹狼子野心,竟敢破坏大荒和平?我们生存艰难,邻村间从无战事,你意欲何为?”族长始允风怒不可遏。

尽管言语质问,他实则已下令,此次绝不留情,格杀勿论,誓要血战到底。

“非我之过,青蛟宝体与融火蛮牛犄角皆为稀世珍宝,谁能不动心?况且,我族祭灵即将突破,急需大量精血。”

“什么?祭灵要突破了?”始允风震惊之余,迅速取出玉罐,撒下药粉为黑鳞雕解毒,同时警惕地扫视四周山林。

奶娃子已杀得红眼,周围再无狼村人影,地上散落的手臂见证了他的勇猛,至少有二十几人命丧紫黑日轮之下。

突然,灌木丛中闪耀起耀眼光点,如闪电般冲向奶娃子,瞬间将其笼罩。噗噗声中,始村六七人倒地不起,痛苦挣扎。

“当!”奶娃子虽有紫黑日轮护体,肩头仍被擦伤,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鲜血汩汩流出。

“那是宝具!”有人惊呼。

原来,是那脸色苍白的少年狼丰,他如同潜伏的狼,关键时刻发动突袭,一粒光点几乎穿透奶娃子的喉咙。他虽受重伤未愈,却异常冷静,眼神阴鸷。

“你有宝具,我亦有之。”狼丰无视哀嚎的始村人,手腕轻挥,光雨再次飞出,绚烂如流星,却暗藏致命杀机。

“我悔自己太过仁慈,上次饶你一命,今次定不宽恕!”奶娃子稚嫩的脸庞上写满了坚定与决绝。

雪白晶莹的兽牙化为光点,神辉四溢,疾冲而来,犹如陨星划破夜空,绚烂夺目却暗含恐怖气息。

紫黑日轮悄然升起,悬于波光粼粼的海面之上,营造出一片宁静祥和之景,直至“当”的一声巨响,震颤空气,打破了这份宁静。

狼丰与奶娃子的对决激烈异常,一方祭出宝具,另一方则施展原始神术,绚烂光雨交织,铿锵之声不绝于耳,山林为之震颤。

四十二粒光点旋转飞舞,汇聚成璀璨的流星雨,美得令人窒息,实则暗藏杀机。它们呼啸而过,草木化为齑粉,巨石被洞穿如筛,展现无匹威力。

奶娃子神色坚定,全力以赴,祭出两轮紫黑日轮,一护体,一对敌,与光点激烈碰撞,锵锵之声响彻云霄。这场对决恍若神祇之战,紫黑日轮与光雨共洒神辉,将四周映照得绚丽夺目,霞光万道,瑞气蒸腾。

历经数十次碰撞,一轮紫黑日轮碎裂,奶娃子迅速重聚,始终保持双日之势,与光雨周旋,上下翻飞,神辉四溅。

突然,光点逆转,重新凝聚成兽牙串,挂在狼丰手腕,颗颗晶莹剔透,美丽中透着危险。

此等宝具令人心悸,杀人于无形,防身立命,却又如此精致,初看难辨其杀伐之气。

“你用的非是宝具,而是……骨文的力量?!”狼丰震惊之余,首次变色,对奶娃子掌握此等神秘力量感到难以置信。

“什么?”狼村众人目瞪口呆,如同见到怪物般盯着奶娃子,心中惊惧交加。

“狼丰,杀了他!绝不能留!”狼村族长狼里郎厉声喝道。

“奶娃子小心,那是祭灵赐予的宝具,因祭灵尚存,无需运转骨文即可使用,得之即能掌握。”始允风急声提醒,同时加速为黑鳞雕疗伤,手臂与指尖符文闪烁,药粉如雨般洒向伤口。

“这次,我绝不会手下留情!”奶娃子历经风雨,眼神更加锐利,紧握小拳,语气中透露出前所未有的坚定与果决。

“这么年幼的孩子就已掌握骨文的神秘力量,且造诣颇深,即便在大部族中,也定是不凡的天才吧。”狼丰眼神冷静而冰寒,嘴角挂着一抹残忍的笑意,淡淡道:“可惜,你的生命即将走到尽头。”

“嗡”的一声响,兽牙串再次腾空而起,随即散开化作点点光芒,呼啸着向奶娃子袭去。

光芒重新排列,凝聚成一头狼形怪物,张着光芒四射的狰狞巨口,猛扑向奶娃子。

“锵!”紫黑日轮剑刃旋转,斩向那凶猛的兽影,释放出成片的月华,祥和而庄严,两者交锋,火花四溅。

“如此强大的神术,竟能与宝具相媲美,真是惊人。这孩子小小年纪,实力竟能凌驾于大族天才之上,真是了不起!”狼村族长惊叹不已,心中更加坚定了除掉始虚的决心,仇怨已结,唯有彻底斩杀此子方能安心。 第25章魔禽破敌 哧!火光冲天,兽影分化,化作利爪、巨口、铜头等部位,依旧由光芒构成,向奶娃子发起猛烈攻击。

这由四十二颗兽牙组成的宝具,既能合击又能分散,攻击方式多变,难以防范。

奶娃子仅能召唤两轮紫黑日轮抵挡,显得有些力不从心,而对方的宝具则是祭灵脱落的宝骨所化,威力非凡。

“看你如何抵挡!”狼丰冷笑,念动祭灵传授的密咒,兽牙化为各种武器,栩栩如生。

“当!”紫黑日轮与兽牙所化武器激烈交锋,一轮紫黑日轮突然爆裂,紫黑神辉四溅,将那些光芒击退。

狼丰见状一惊,急忙后退,只见奶娃子趁机向他扑来,意图先除后患。

光芒迅速汇聚,形成光雨护在狼丰身前,他神色自若地说:“你速度再快,能快过我的宝具吗?”

奶娃子不语,攻势更猛,两轮紫黑日轮高悬,直斩狼丰。

此时,四十二颗兽牙同时悬浮,绽放耀眼光芒,彼此相连,仿佛化为一袭战甲,披在了狼丰的身上。

紫黑日轮持续劈斩,却难以突破那四十二颗紧密相连的兽牙,它们共同编织成一件耀眼的光衣,坚不可摧。

与此同时,部分兽牙光芒更甚,转化为匕首、灵箭等光质武器,向奶娃子疾射而去。

“当”、“当”之声不绝于耳……

紫黑日轮逐渐黯淡,奶娃子被迫连连后退。

“在这片大荒,我自认天才,而今你横空出世。不过,一切到此为止,小东西,我将终结你这短暂而可悲的生命。”狼丰面色狰狞,步步紧逼。

他依仗宝具护身,无惧紫黑日轮威胁,兽牙再次闪耀,化作光箭与匕首,直指奶娃子。

狼丰,自幼被誉为天才,心性冷酷且坚韧,杀人无数,此刻对一幼童下手,心中竟无丝毫愧疚,反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破!”奶娃子低喝,从未有过气馁,即便面对强大宝具,他依旧坚定施展原始神术。

“轰!”两轮紫黑日轮碰撞,爆发出耀眼银芒,伴随着魔禽长啸,如狂风巨浪,震撼人心。

紫黑日轮碎裂,两道模糊身影融合,化作一头恐怖魔禽,振翅击天,直冲狼丰。

“砰!”一击如重锤落下,狼丰当场吐血,宝具光芒大减,四十二颗兽牙散落一地。

狼丰惊愕失色,旁观众人更是震撼不已,那由祭灵赐予的宝具,竟被一孩童强行破开。

奶娃子趁势深入领悟神术,跃身而起,小脚精准踏向狼丰面庞。

“砰!”虽身形小巧,但力量惊人,一跃数米,重重踩下,狼丰左颊瞬间变形,骨碎声清晰可闻,痛得他面目扭曲,泪水与哀嚎交织。

“砰!”奶娃子猛然一脚踏在对方脸上,紧接着另一脚重重踩在其胸口,力量之大,胸骨瞬间发出咯吱声,随后喀嚓数响,数根骨头断裂。

狼丰,本就因始村人的重创而伤势未愈,此刻整个人被这一击横甩而出,口吐鲜血,伤势雪上加霜。

奶娃子一脚踏脸,一脚压胸,随即便与狼丰一同飞出,最终双双坠地。狼丰的痛呼已不似人声,半张脸塌陷,右侧胸骨尽碎,嘴角鲜血淋漓。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令人措手不及,谁也没想到奶娃子如此凌厉,关键时刻施展出强大的神术,竟能穿透祭灵赐予的宝物,其威力超乎想象。

“住手!”

“夺回宝具!”

狼村族长狼里郎与狩猎队长狼辛齐声疾呼。

奶娃子轻挥手,紫黑日轮旋转,牵引着那串兽牙项链飞回,璀璨夺目地展现在他眼前。这手串由四十二颗洁白如玉的兽牙组成,闪烁着羊脂般的光泽,蕴含着奇异能量,美不胜收。

奶娃子轻抚过后,毫不犹豫地将它戴在腕间。这一幕令狼村众人愤怒交加,这可是他们一族的珍宝,竟被这奶娃子轻易夺走。

狼丰哀嚎连连,奶娃子脚下加重力道,几乎让他半身残废。狼村人群情激愤,怒吼着冲向奶娃子。

面对围攻,奶娃子毫不畏惧,再次在狼丰身上重重一踏,其半数骨骼应声而断。随后,他转身离去,背对狼丰,一轮紫黑日轮挥出,狼丰的四肢瞬间断裂,血花四溅。

“嗷……”狼丰如野兽般嘶吼,痛不欲生,这位曾经的天才此刻生不如死。

“祭灵大人,为何迟迟不至?请速速降临!”狼村族长面色铁青,心急如焚。

山林间,传来阵阵呜咽之声,仿佛有恐怖生物悄然逼近,整个天地间弥漫着一股森冷的杀意。

“临湖,斐角,你们二人可已就绪?哼,若那狼村的祭灵胆敢现身,即刻将其斩杀!”始允风厉声喝道。

“竟想杀害祭灵,你真是胆大包天!”狼里郎面色阴沉,天才狼丰已成废人,族中至宝被夺,这对狼村而言,无疑是沉重一击。

“它若敢来犯,我们必以命相搏!”始允风神色冷峻,怒意难掩。

夜幕低垂,山林间寒气逼人,幽深莫测,血腥之气弥漫四周。

“呜——”四周野兽长啸,寒气侵骨,令人毛骨悚然,仿佛有恶鬼在暗处哀嚎,令人心悸。

“砰!”

眼见狼村之人欲冲上前,奶娃子猛然一脚,将狼丰踢飞至始村众人面前。

“他虽已残,但终究是隐患,一剑了断最为干脆!”二孟之父言罢,毫不犹豫,挥剑而下,狼丰头颅应声而落,鲜血四溅。

“丰儿!”狼里郎惨叫,手捂胸口,鲜血染指,那是他挚爱的孙子,竟在眼前遭此横祸。

“早前已饶他一命,今日之果,皆是咎由自取。”始临湖语气冰冷,无丝毫同情。

始斐角抓起血淋淋的头颅,掷向狼村方向:“带回去吧,好生安葬。”

“祭灵啊,速速降临!”狼里郎披头散发,面色由红转青,惊恐万分,往日的镇定荡然无存。

始村众人紧密团结,严阵以待,生怕祭灵突袭,酿成大祸。狼村人也退至一旁,此次损失惨重,他们只能谨慎防守,静候祭灵现身。 第26章巨狼围困 林间昏暗,兽吼连连,阴冷之气愈发浓重,却未见强大生物现身。

始村众人围绕黑鳞雕,全力守护。始允风倾尽所能,将珍藏的药散一一使用,甚至不惜取出太古遗种犄角之血,喂予黑鳞雕服下。

“咻!”

一支冷箭破空而来,直指黑鳞雕眼眸,箭矢寒光凛冽,非力大无穷者不能射出,显然狼村之人不愿黑鳞雕康复,正欲趁虚而入。

“当!”始临湖猛然挥动阔剑,精准地劈在箭杆上,箭矢被震得飞射而出,伴随着“哧”的一声,深深嵌入山石之中,迸溅出一连串火星。

“咿呀!”奶娃子眉头紧锁,怒意冲天地向前冲去。今日狼村的截杀,导致黑鳞雕命悬一线,他对这群人恨之入骨。紫黑日轮在他手中化作璀璨匹练,横扫而过,如同九天星河倾泻,又似瀚海中的巨浪,嗡隆作响,震撼得整片山地轰鸣不已。

“噗”、“噗”……对面传来阵阵惨叫,四五人当即踉跄后退,鲜血四溅,伤口触目惊心。更有三四人手臂落地,脸色惨白,痛得满头大汗,白毛上都沾满了冷汗。

奶娃子行动迅捷,宛如小龙般跃起,轻轻摩挲着手腕上那串晶莹雪白的兽牙串,符文闪烁间,他低喝一声。

“咻”、“咻”……兽牙串光芒大盛,每一颗兽牙都浮现出绚丽的纹络,璀璨夺目,自串上脱落,化作点点光芒飞射而出。这是一场绚丽的光雨,却蕴含着惊人的杀伤力,让人措手不及。莹白的兽牙轻易洞穿人体,血花飞溅,骨断筋折,脏腑撕裂,狼村人惊恐万状,根本无法抵挡这宝具的凌厉攻势。

“怎么回事?祭灵大人,您应已降临,为何迟迟不见?快来拯救您的子民吧!”狼里郎惊恐地嘶吼,心中充满了绝望。照此下去,狼村之人将无一幸免。

“撤退!”狼村众人终于崩溃,即便没有族长的命令,也顾不得一切,纷纷夺路而逃。然而,直到此刻,祭灵依然未曾现身。

奶娃子手中的璀璨宝具,其威力远超狼丰掌控之时。他精通骨文,一经运转,宝具之威更是不可同日而语。

“奶娃子,别追了!”族长始允风担忧他发生意外,急忙喊道。

“呀,这兽牙串的威力真是惊人。”始虚迷惘地挠了挠头,眼中满是惊异。只见四十二颗兽牙瞬间飞回,化作莹白手串,紧紧缠绕在他的手腕上。

“我们得赶紧离开,狼村的祭灵生性多疑,我扬言要杀它,或许让它心生忌惮,故未现身。”始允风低声吩咐道。

老族长的这一招虚张声势,似乎颇为奏效,让始村众人感到既无奈又好笑。

众人迅速行动起来,上百号人合力抬起黑鳞雕,搀扶着伤员,背负着重伤垂危者,在始临湖的带领下,迅速逃离。他们是大荒中坚韧不拔的汉子,深知只要有一丝生机,便不放弃救治。

另一队人马则由始斐角率领,负责搬运并守护青蛟、赤红的宝角以及地魔猿的手臂,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激动与紧张,这些可都是稀世珍宝啊。

山地间灌木茂密,古木参天,尽管众人奔跑如飞,但仍不免受到诸多阻碍。

“呜呜……”低沉而连续的啸声在四周回荡,令人毛骨悚然。

随着距离始村越来越近,黑暗中,一双双碧绿的眼睛如同鬼火般浮现,数量越来越多。

“天哪,这些狼竟然如此巨大!”始村的人们惊恐万分,他们已被这群黑背白腹、体型庞大的巨狼团团围住。每一只狼都如同房屋般大小,血盆大口张开,獠牙森然,猩红的舌头令人心悸,狰狞至极。

这可不是一两只,而是足足有四五十头之多,这群凶残的巨兽带来的威胁,远超狼村之人。

“该死!狼村的祭灵果然狡猾,竟能招来如此变异的巨狼群!”众人心中怒骂。

这些巨狼,每一只都堪比巨象,平日里能见到一只已是难得,而今却一次性出现了四五十只,简直是灾难性的。

黑暗中,那一双双碧绿的眼睛,犹如小碗般大小,散发着阴森冰寒的气息,戾气极重,不知已有多少猛兽丧生其口。

“嗷呜——”一声震耳欲聋的狼吼响起,如同惊雷劈下,一头庞然大物猛然扑来。队伍末尾顿时传来凄厉的惨叫,一名村民半边身子鲜血淋漓,一条手臂连带着肩头被巨狼一爪撕下,伤势惨重。

“噗!”关键时刻,始临湖掷出一杆铁矛,精准穿透巨狼皮毛,鲜血涌出,令其负伤,杀戮得以暂缓,那名村人幸免于难。

面对那堪比巨象的狼群,其恐怖难以言喻。零星几头尚能应对,但四五十头齐现,百余人瞬间显得无力招架。

“嗷呜……”巨狼长啸震天,山林间落叶纷飞,凶煞之气弥漫。

“啊……”两声惨叫相继响起,不同方向,数头巨狼同时发动攻击。锋利的爪子一挥,大树应声而倒。尽管防御严密,仍有两人不幸遇害,惨状骇人。

“快!立即包扎!”始斐角大声疾呼。

山林昏暗,巨狼虽凶猛,却未正面冲锋,而是采取偷袭战术。瞬间,十几头巨狼从暗处扑向村人。

“哧!”奶娃子迅速反应,手腕轻扬,符文交织成形。四十二颗莹白兽牙光芒大盛,化作匕首、光箭等,疾射而出。

“噗”、“噗”……

数头冲在最前的巨狼,或被刺瞎双眼,或被洞穿额骨,鲜血喷涌,哀嚎连连,倒地翻滚。

即便这等庞然大物,在宝具之下也难逃厄运,一击即中,非死即伤。

“恶狼退散!”奶娃子厉声喝道,同时祭出两轮紫黑日轮,腾空跃起,噗噗两响,将两头异常强壮的巨狼从眉心至两腿间一分为二,鲜血喷涌如注。

剩余的巨狼见状,变得更为谨慎,不敢再轻易发动攻击。

“若真无计可施,便先启用一件祖器,保留一件以备不时之需,关键时刻突袭那只祭灵,勿让其全然洞悉而有所防备!“始允风低语道。

四周密布着碧绿的眼眸,巨狼环伺,它们鼻孔间喷出缕缕白气,血盆大口内獠牙毕露,凶戾之气让人不寒而栗。

“你们已无路可逃,今日必遭灭顶之灾!“狼里郎再次现身,脸色阴沉,目光如蛇,此刻端坐于一头银白巨狼之上。

狼村之人卷土重来,众多青壮年跃上巨狼脊背,人手弓箭,满含仇恨,眼神冷冽,紧盯着对面。

始村众人不禁倒吸一口冷气,深知与这些巨狼联手的狼村人实力骇人,远非普通村落所能及。

“我族祭灵将至,尔等皆难逃一死!“狼村狩猎队首领狼辛高声宣告。

“哼,不过是只老银狼罢了,年岁已高,牙齿脱落,恐怕行走都困难,有何可惧?“始允风不屑一顾,故意挑衅。 第27章兽潮之战 狼村之祭灵,正是银狼,连其姓氏亦由此而来。

数十巨狼咆哮连连,此地凶煞之气更浓,仿佛随时会发动致命一击。

“尔等皆难逃一死!“狼里郎语气森冷。

“难道不怕触犯大荒禁忌,引来各村各族共愤吗?“始允风冷冷回应。

“灭了你们,掳走妇人之流,再宣称两村合并,待我族祭灵突破,谁还敢多言?“狼辛冷笑连连。

四五十头巨狼不断试探攻击,始村众人严阵以待,奶娃子则主动出击,数度斩杀巨狼,山林间弥漫着浓重的血腥。

一个时辰过去,狼村祭灵始终未现,唯有巨狼与狼辛的冷箭不断。始村又有数人受伤,被巨狼利爪撕裂。

“狼性多疑,不能再拖。启动祖器,突围!“始允风果断下令。

拖延无益,那只狡猾的老狼心思难测,还是尽早返回始村,那里有老古树的庇护方为上策。

“族长,若祖器曝光,是否会引来大祸?”始斐角忧虑地问道。

“先保性命要紧,事后再设法将狼村知情者一一清除。他们既已不仁,逼我们至此,便无需留情!”始允风语气冰冷,罕见地显露出如此骇人的神色。

众人小心翼翼地抬起黑鳞雕,置于中心保护,视其为未来复仇的重要助力,或许能抵御对方的祭灵。

始临湖迅速取出一块臂骨,正欲施展,那是村落的祖器,蕴含着难以估量的强大力量。

然而,未及他行动,远处山林如洪水般汹涌,兽吼震天,朝他们猛扑而来。

“兽潮!这老狼竟从山脉引来巨兽群,意图踏平我们,真是狠辣狡猾!”始允风面色大变。

始临湖亦怒吼:“老狼毒辣,欲以兽潮灭我们,所有人小心防范!”

狼村一方同样惊慌,祭灵的狠辣连他们也受波及,并非所有人都骑上狼背,半数人仍立于地面。

“快,上狼背!”狼里郎急呼。

但为时已晚,隆隆声响已至,连巨狼也显得焦躁不安,四处逃窜。

“嗷呜……”

一声凄厉嚎叫,如同山鬼夜泣,毛骨悚然。兽潮之上,一只奇异生物振翅飞来。它身长仅两米,黄褐皮毛油亮却显老态,狼脸上布满皱纹,此乃罕见之银狼,狼群中难觅其踪。

其老态已显,几难行走,常依巨狼为生,幸得血脉强横,生出羽翼,得以翱翔。此老狼气息恐怖,体表隐约浮现原始符文,乃一头极为强大的凶兽。

山林剧烈摇动,剑角象、水犀、彪、夔兽、狮犼等巨兽成群冲击而来,无数大树被拦腰撞断,犹如山洪暴发,黑压压一片令人心悸。

树叶纷飞,巨石翻滚,这片土地仿佛经历了一场地动山摇,景象骇人。

“啊……”惊恐之声骤起。

狼村的人们首当其冲,受方位所限,瞬间便有十余人被数米高的猛兽撞飞,继而践踏于足下,骨碎筋折,血肉模糊。

数十头巨狼见状转身逃窜,狼村之人坐于其上,面色惨白,逝去的皆是至亲,生死转瞬相隔。

“准备!”始允风大声喝令。

巨兽如潮水般涌来,直扑始允风一行人,势不可挡,巨树纷纷折腰,无物能阻其锋。

“杀!”始临湖怒吼,取出一枚黯淡兽骨,左臂符文闪耀,猛然将其嵌入臂中,顿时光芒四射,兽骨与血肉相融,化为一体。

轰然巨响,宛若太古遗种重生,滔天凶气冲天而起,山林为之震颤,恍若大地震临。

巨兽群惊惧不已,本能地颤抖,仿佛面对万兽之王,不敢造次,纷纷绕道而行。

“呜……”天际中,银狼的长啸凄厉如厉鬼,它驱使巨兽攻击,意图灭绝始村。部分巨兽受其压迫,犹豫不决,但仍有几头毅然挺立,迈向始村众人。

“开!”始临湖再次大吼,左臂符文璀璨,汇聚成一神秘符号,化作古代兽王印记,宛如门户大开,凶兽欲出。

“吼!”低沉而震撼的吼声响彻山谷,始临湖身形暴涨,衣衫破裂,古铜色肌肉高耸,达三米有余,屹立如山。

他一拳挥出,轰隆作响,前方巨兽惨叫连连,身躯爆裂,血肉与碎骨四溅,场面触目惊心。

最为重要的是,一股蛮荒兽王的强大气息弥漫开来,令那些巨兽颤抖不已,簌簌发抖,再也不敢发起攻击或前进半步。

“呜……”

天空中,老狼的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既有惊讶也有贪婪,更不乏狡诈。它已洞悉始村的底牌,心中忌惮,却绝不轻言放弃。青蛟的宝贵躯体对它而言至关重要,足以让它脱胎换骨。

老狼发起了攻击,目标并非始临湖,而是始村的其他人,其狡诈与凶残可见一斑,意图让始临湖即便拥有宝具也疲于奔命,精力耗尽。

“可恨!”始临湖三米高的身躯爆发出惊人的力量,肌肉紧绷,左臂光芒璀璨。他挥臂向天,嗡的一声,一头凶兽的虚影腾空而起,化作飓风,直冲云霄,将四周的草木尽数摧毁。

老狼见状大惊,迅速闪避,同时口中符文闪烁,凝聚成绚烂的霞光,喷射而出,与那模糊的凶兽虚影轰然相撞。

始临湖身形一晃,嘴角溢出鲜血。祖器虽强,但他骨文造诣尚浅,无法完全驾驭,仅能发挥出部分威能。然而,即便如此,也已足够震撼,令老狼身形一顿,喷出的霞光受阻,其眼中惊疑更甚,贪婪之火愈燃愈烈。

此刻,不仅青蛟与赤红的宝角让老狼垂涎,就连那祖器也成为了它志在必得之物。老狼眼中闪烁着阴冷狠毒的光芒,仰天长啸,四周巨狼闻令而动,再次现身,协助其展开攻势。

形势愈发危急,老狼始终保持着距离,虎视眈眈,于空中发起突袭。

始临湖怒喝:“瘸腿老狼,有胆量就下来一战!”然而,作为祭灵的老狼并未因被轻视而动怒,只是以阴冷的目光回应,显得异常冷静与沉稳。

老狼实力强横,平日足以轻易摧毁一村,而今却如此谨慎行事,令人无奈。四周巨狼不断嚎叫,偷袭不断,村民们陷入困境,疲于防守。

“轰!”老狼终于出手,符文闪耀,短小的前爪一挥,银色霞光闪现,原始宝符凝聚成形,化作一只巨大的银色爪子,横空袭来,气势汹汹。

始村众人惊骇不已,这正是原始印记的显现,化作银色利爪,穿透肉身而出,意图镇压所有生灵。

“瘸腿老狼,受死!”始临湖怒吼,拼尽全力,激发骨文之威,左臂共鸣,一个古老符号闪耀,凶兽之形愈发凝实,恍若犼兽再现,自符文中猛然冲出,凶悍之气直冲云霄。

“吼——”震耳欲聋的咆哮响彻天地,与那银色巨爪碰撞,电光石火间,夜空被点亮,场面惊心动魄。

银色巨爪未能如愿落下,却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轰然击断远处矮山,巨石轰鸣,尘土飞扬。

众人瞠目结舌,老狼之威,果然非同小可! 第28章祖器显威 始临湖喘息不已,显然难以承受祖器的庞大力量,催动间倍感艰难。

“呜——”老狼一声长啸,群狼士气大振,更加凶猛地扑杀而来,其余巨兽亦蠢蠢欲动,见始临湖势弱,纷纷转向老狼的指挥。

始村众人命悬一线,形势岌岌可危。

老狼见状,心中大定,既已摸清始村底细,再无顾忌,开始肆意攻击,频繁俯冲而下。

“哧!”奶娃子出手不凡,祭出兽牙串,宝具璀璨夺目,宛如星辰划破长空,直指老狼。这兽牙原是老狼之物,经其精心祭炼,如今却落入奶娃子之手,令老狼怒不可遏。

老狼猛扑而来,念动咒语,意图夺回兽牙。而奶娃子周身光芒大盛,骨文交织如网,将他紧紧包裹,他迅速将一块血迹斑斑的古兽皮贴于胸前。

霎时间,星辰之光与兽皮融为一体,仿佛血肉相连,一股恐怖的气息骤然爆发,如狂风骤雨般席卷四周。

长啸连连,众多巨兽惊骇欲绝,有的甚至跪倒在地,颤抖不已。

古兽皮化作奶娃子肌肤的一部分,光华夺目,形成一个复杂图案,宛如古老符文,让他整个身躯都散发出晶莹璀璨的光芒,如同火焰熊熊燃烧,凶威滔天,震慑四方。

这是始村的第二件祖器,原本应由始斐角掌控,但奶娃子凭借更深的骨文造诣,私下获得使用权,此刻它已成为他的杀手锏。

随着蛮兽的震天吼啸,大荒为之颤动。奶娃子胸前,符文幻化成一道门户,一头骇人的凶兽猛然冲出,酷似黑虎,正面迎上了俯冲而下的银狼。

老狼大惊失色,这一变故太过突然,避无可避,只能仓促挥动银色利爪,企图镇压。然而,银爪如碎山般崩裂,一头模糊的太古遗种显露真身,猛烈绞杀,天空中回荡起凄厉的惨叫。

狡猾狠辣的老狼,两米身躯险遭腰斩,虽侥幸挣脱,后腿却遭利爪重创,扭曲变形,痛苦不堪。

奶娃子运用祖器,其威能远超始临湖与始斐角,但即便如此,他也未能完全发挥祖器的真正力量。

显然,始村往昔辉煌,这两件祖器因太过引人注目而深藏不露,以免招致强族觊觎,引来灾祸。

老狼暴怒,腾空盘旋,不仅未能收回宝具,反受重创,这对它而言,是绝不能容忍的耻辱。它在上空愤怒嚎叫,但其他巨兽与凶狼却因对奶娃子手中祖器的畏惧,未敢贸然进攻。

老狼发狂般盘旋俯冲,速度惊人,却难以捕捉其轨迹,祖器数次出击皆落空。

“不妙,它意在消耗我们体力,再行击杀。催动祖器消耗极大。”始允风忧虑道。

奶娃子向始允风眨眼,眼中闪烁着喜悦。

此时,凶狼再次凶猛来袭,金爪几欲撕裂众人,幸得始临湖奋力抵挡。即便如此,金光依旧波及众人,七八人倒地翻滚,血肉模糊,景象凄惨。

“锵!”一声清鸣,重伤垂危的黑鳞雕突然苏醒,双翅一展,狂风骤起,冲天而去。半米长的鸟喙闪烁着刺目黑光,一轮黑日般的能量体迅速成形,直射而出。

老狼万万没想到,这半死之鸟竟能如此凌厉反击,它长啸如泣,竭力躲避,却还是慢了半拍。

“噗”的一声脆响,血光迸溅而出,它的后腿被黑日一击粉碎,血肉四溅。

“砰!”与此同时,黑鳞雕猛冲而至,一只大爪子探出,青光闪烁,锋利无匹,瞬间将其捕获,血液随之飞溅。

老狼惊怒交加,奋力挣扎,险些震断黑鳞雕的利爪,终得自由。它全身银色符文交织,意图反击这凶禽。

“轰!”突然,始临湖借助祖器之力,将奶娃子抛向高空。始虚眼神清明,启动兽皮上的神秘力量,对老狼发动致命一击。

一头黑虎猛然冲出,凶威震天,荒林中的万兽臣服,百鸟惊飞,天地为之寂静。

“轰!”凶兽与老狼碰撞,符文交织,神光四射,如同夜空中的彗星相撞,发出耀眼强光。血雨纷飞,老狼凄厉长啸,肉身几近破碎,后半截躯体残缺不全,它不顾一切地逃离。

黑鳞雕虽受冲击,仍稳稳接住坠落的奶娃子,随后一头扎进山林,砰然落地。

“快,回村!”始允风大声呼喊。

此役侥幸获胜,多亏老狼一时大意,加之黑鳞雕及时恢复,否则后果不堪设想。众人担心老狼反扑,急忙撤离。

狼村伤亡惨重,过半村民丧生于巨兽之下。始村人无暇他顾,只顾逃命,避免更多伤亡。

然而,就在始村近在眼前之际,那残缺的老狼竟追了上来。它誓要夺回青蛟宝体,以疗伤并突破修为。

“不妙,受伤的凶兽最为可怕,它要拼命了!”始村众人心中笼罩阴霾。

距村仅一里之遥,却似天堑难越。老狼横亘在前,准备发动致命一击。

“祭灵啊,请守护您的子民,打破常规,护佑我们回家吧。”有族人虔诚祈祷。

黑暗中,一株焦黑的古树,唯余一条嫩绿树枝,缓缓散发出柔和的霞光,将村子温柔包裹。刹那间,那嫩芽化作一条绿霞神链,疾如闪电,跨越一里多距离,直冲而来!

夜空之下,凶狼身披银色符文,皮毛熠熠生辉,双眼凶光闪烁,周身环绕着璀璨宝辉。然而,此刻它却惊恐万分。

翠绿的嫩芽悄然伸展至其前,令凶狼惊呼出声,眼中满是惊惧。双翅猛然展开,雷电交织间,它直冲云霄,企图逃脱。

尽管凶狼实力强大,却无丝毫抵抗之意,唯愿速速逃离。其皮毛根根竖起,如同丧家之犬,惶恐不安。

凶狼破空疾驰,即将隐没于夜色之中,但见树条散发柔和光芒,犹如秩序神链,腾空而起,瞬息间将其追上。

“嗷——”凶狼惊恐尖叫,全身毛发倒立,振翅狂飞,银色符文交织,速度达到极致,却依旧无济于事。

那枝条流光溢彩,氤氲光雾缭绕,只听噗的一声,绿芽尖端穿透凶狼后背,血花飞溅。

“呜呜……”老狼痛苦挣扎,眼中恐惧更甚,发出撕心裂肺的嚎叫,回荡于群山之间。

始村众人目睹此景,瞠目结舌。他们深知古树神秘非凡,异于寻常祭灵,却未曾料到其攻击力如此震撼人心。

仅仅一瞬,狼村强大的祭灵便被击穿躯体,毫无反抗之力。两者差距之大,令人难以置信。

古树之来历,引人遐想。族长始允风心中震颤,忆起当年老古树沐浴雷海、自天而降的骇人景象。 第29章大荒激战 绿莹莹的树枝轻轻摇曳,霞光万丈。狼村祭灵惨叫连连,肌体迅速干瘪,继而四分五裂,皮毛与骨骼迅速老化,如同朽木般开裂,最终坠落夜空。

一滴银色液体凝聚,落于嫩芽之上,被其缓缓吸收。绿光流转间,枝条退回村子,生机勃勃。

夜风轻拂,焦黑的雷击木上,一条枝条散发着柔和光芒,将整个始村笼罩在一片素淡朦胧之中,和谐而宁静,宛如一幅绝美画卷。

始村众人久久未能言语,老古树首次在他们面前展现出如此恐怖的攻击力,即便仅是一根嫩条,亦足以致命。

昔日,它总在夜色中散发出祥和的光辉,默默守护着村子,从未主动向外发动攻击,然而今日却破例了。

“凶狼就这样死了?!”

众人心中涌起一股不真实感,他们历经艰险,与凶狼激战至生死边缘,最终却目睹狼村的祭灵被一条翠绿的树枝轻易穿透。

这前后的巨大反差,与他们的预期截然不同,令人难以置信。

“回村!”

一群人在震惊与喜悦交织的情绪中,抬起沉重的青蛟宝体,肩扛赤红如火的宝角,匆匆向村子奔去。

“快!救治伤员!”始允风焦急地喊道。

此次始村损失惨重,多人重伤,有的失去了四肢,终身残疾,更有勇士不幸战死。

大荒生活本就残酷,与猛兽搏斗,伤亡在所难免,但人族间的自相残杀却实属罕见。

“临湖、斐角,你二人携带祖器,前往拦截狼村残余,一个不留,务必斩草除根!”始允风果断下令,以防祖器秘密外泄,引来灾祸。

奶娃子虽已征战一日,身心俱疲,多处负伤,但仍请缨参战。始允风略作迟疑,终是点头同意,深知唯有历经血与火的考验,孩子方能成长。

这一夜,注定无眠。始临湖与始斐角手持祖器,率领族人,对狼村的青壮年展开了残酷的围剿,毫不手软。

鲜血飞溅,生命如草芥般消逝,月夜之下,山林被染红,野兽哀鸣,空气中弥漫着肃杀与寒冷。

大荒之中,人命轻贱,无数英勇男儿命丧兽口,而今却上演着人族间的自相残杀。狼村此次出动百余人,半数已丧命于兽潮,余者带伤而归,祭灵之死更是令他们士气大挫,几近崩溃。

随后,始村众人展开了全面追杀,他们一边清点战果,一边持续追击与搜寻,誓要将敌人逐一清除。

凶狼既亡,那些巨狼纷纷抛弃狼村之人,逃回深山之中,更有甚者,竟当场反噬,咬死了不少狈族人。

“狠毒老贼,休想逃脱!”始临湖怒吼,拉满巨弓,一支铁箭划破长空,寒光凛冽,精准地穿透了狼里郎的后心,箭矢贯穿而过,溅起一片血雾。

“我恨啊!”狼村族长悲愤交加,怒吼不止。

“恶贯满盈,今日便是你的终结。”始斐角亦不甘落后,挥动巨剑,猛然斩下,一颗血淋淋的头颅随之飞出,重重摔落在地。

狼里郎毙命,狼村余众面如土色,颤抖不已,纷纷夺路而逃。

“嗖!”一支冷箭悄无声息地射向奶娃子的后脑,狠辣而精准,意图一击毙命。

始虚耳听风声,身形一闪,迅速避开,随即猛然转身,怒视山林深处,厉声喝道:“又是你!”

灌木丛中,一名壮汉的身影暴露无遗,他身高两米有余,肌肉虬结,古铜色的肌肤闪烁着金属般的光泽,正是狼村狩猎队的领袖——狼辛。此人曾暗中偷袭奶娃子,致其负伤,如今再次出手。

“嗡!”始虚手腕一抖,一串兽牙项链化作一道白光,犹如神链般疾射而出,瞬间将狼辛的巨弓绞得粉碎。

随着凶狼的死亡,这串兽牙项链仿佛获得了新生,在奶娃子的操控下,更是得心应手,无坚不摧,展现出惊人的攻击力。

狼辛不甘示弱,拔出巨剑,向奶娃子猛扑而来,剑光如电,在山林间留下一道道冷冽的轨迹,其臂力之强,令人咋舌。

奶娃子指尖符文闪烁,兽牙串熠熠生辉,犹如星辰般璀璨,颗颗晶莹剔透,缠绕于雪亮大剑之上,随着几声清脆的喀嚓,大剑瞬间化为废铁散落一地,这便是宝具的惊人威力。

“噗”、“噗”之声接连响起……

随后,四十二颗温润如玉的兽牙纷纷脱离,化作神矛、光箭等锐利兵器,猛烈撞击狼辛身躯,鲜血喷涌而出,他的四肢尽断,雄壮的身躯轰然倒地。

光点汇聚,再次凝结成洁白的兽牙串,缠绕在始虚手腕,流光溢彩,美不胜收。

“奶娃子,干得好!”始临湖大步上前,神色凝重地称赞道。

始斐角紧随其后,手握滴血大剑,沉声道:“在大荒中求生的男儿,怎能避免杀戮?你虽小,实力却已超越我们。但若一直回避,终会自食其果。”

小始虚大眼闪烁,睫毛轻颤,稚嫩的脸庞上交织着紧张、痛苦、挣扎与坚定。

“小子,没想到你真能翻身,可惜我那箭矢仅穿透了你的手臂,未能要你性命。”狼辛狞笑,露出森白牙齿。

小始虚闭目沉思,阿文叔被箭穿胸的画面浮现脑海,他猛然睁眼,挥剑而下,“噗”的一声,狼辛人头落地,鲜血四溅。

“临湖叔,我累了。”奶娃子放下大剑,轻声细语,一天的激战让他身心俱疲,多处箭伤更添重负,言罢便沉沉睡去。

“好好休息吧。”始临湖背起他,步伐坚定。

待始虚再次醒来,已过一日一夜,伤口已得妥善处理,结痂愈合。狼村的威胁也已彻底清除,始村铁血手段,无一遗漏,一百多颗人头堆积成山,触目惊心;更有部分敌人未及反抗,便已葬身兽腹。

“轰!”突然间,大荒最深处迸发出滔天火光,炽烈至极,伴随一声惊天动地的鸟鸣,仿佛要将天穹撕裂!

那赤黑如焰的光芒强盛无匹,连天穹都似被灼烧得摇摇欲坠。这时,一只赤黑小鸟横空出世,神威赫赫,令人侧目。

“嗡隆”巨响中,厚重的云层之上,一只庞大的金色巨爪猛然探出,遮天蔽日,直逼那赤黑小鸟,其威势震撼人心。

“嗤!”赤黑小鸟身形一闪,灵活避开,而那毛茸茸的金色巨爪则一把攫住了一座山岭,瞬间将其粉碎,乱石纷飞,场面骇人。

“呀,那不是我之前见过的那只赤黑小鸟吗!”奶娃子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刚苏醒不久便目睹了这一幕震撼场景。

“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两年前的大战仍未平息,那些最强大的太古遗种仍在为争夺神宝而激战不休?”始允风同样震惊不已。

“轰!”金色巨爪再次轰然降临,魔威滔天,竟将赤黑火光驱散,难以想象其本体之庞大,仅凭一只金色手爪便能屹立于云层之巅!

在山脉的最幽深处,一场惊心动魄的大战骤然爆发,其场面壮观,恍若神话再现。那漫天飞舞的金色巨爪,每一次落下都伴随着山岭的崩塌,震撼人心。

与此同时,一只赤黑小鸟虽小,却展现出惊人威能,其羽毛赤黑欲滴,勇猛非凡。它穿梭于云层之间,与未知的强大生物展开激烈对决,致使众多山峰化为滚滚岩浆,赤黑液体直冲云霄,犹如红色长河连接天地,而这仅是战斗余波。 第30章神宝风云 始村的村民们目睹此景,无不瞠目结舌,脊背发凉。传说中,太古神魔遗种拥有不可思议的力量,能只手遮天,轻易覆灭超级大族,如今看来,这些传言并非空穴来风。

“可惜我们无法亲眼目睹……”有人遗憾道。

厚重的铅云笼罩天际,一股奇异的力量阻隔了所有视线,让人无法窥探苍穹之上的激战全貌。

“原来小红如此强大。”奶娃子托着下巴,眼中闪烁着好奇与惊叹。

半个时辰后,山脉深处的喧嚣逐渐平息,但火云依旧缭绕不散,天际被染成了一片赤黑,仿佛涂抹上了神祇之血。

“真是多事之秋,这神宝究竟是何等逆天之物?它们争夺了两年之久,竟还未有定论。”族长始允风皱眉沉思。

“神宝定非凡品!”始临湖断言。

始村众人对山脉最深处的秘密充满好奇,却从未有人敢深入探索,那里隐藏着怎样的神宝,至今仍是个谜。

随后的半个月里,山脉深处出奇地平静,仿佛那场大战从未发生过,只留下人们心中的震撼与记忆。

然而,在更遥远的土地上,却是另一番景象。那里是一片富饶之地,平原广阔,山峰秀丽,河流蜿蜒。鳞马如潮,铁骑纵横,盔甲闪亮,杀气腾腾,各部落正在紧锣密鼓地训练兵马。

地平线上,连绵不绝的建筑物映入眼帘,那是一个拥有数百万人口的庞大部落,历史悠久,强者辈出,代代相传的奇才确保了其长久的繁荣与强大。

在一座金色大帐前,一名强者自鳞马背上跃下,急步进入,高声禀报:“族主,南方有异动,疑似惊世神宝即将现世!”

“两年前不就出了吗,怎么现在还有?”一位老者的声音传出。

“不知为何,至强的生物还在厮杀。”

“这样说来,有了不得的圣物出土了,一直没有被那些太古遗种得到,引动了十方风云!”金色的大帐中走出一个老者,高大魁梧,眼睛竟能冒出一缕缕金色的闪电,恐怖之极。

“族主,我们要不要去,我族人口虽然不达千万,但是实力绝不弱于别人。”有几位强者走来,各个都气息迫人,如凶兽转世。

“唔,不要冒险,带上几个小家伙走上一趟,去见见世面,没有我的命令不得出手!”老者告诫道,眸子中的金光慑人之极。

“是!”

远方,另一片大地。

一个巨大的湖泊,碧蓝如海,景色秀丽,岛屿一座又一座,星罗棋布。水浪翻涌,几个孩子骑坐着一条蛟,腾跃出水面,云雾翻滚,鳞片熠熠生辉,冲上了高天。

岛屿上,宏伟的宫殿前,一群大人溺爱的看着他们。

“别闹了,一会儿带你们去远行,去见识一下外界的奇才。”

“切,都是庸才,上次还说是什么了不得的天才呢,还不是被我们击败,要不是他骑着火霞麒逃进了火焰洞中,非抓回来不可。”一个少年反驳。

又一片山河,同样很遥远。

这是一处王侯领地,地域无疆,人口足有数千万,巨城一座又一座,车水马龙,人来人往,极其繁华。

巨大的王都,壮阔而庄严,城墙是以金刚岩砌成,无比雄伟,如一道黑色的山岭横亘在地平线上,给人以强大的压迫感。

王宫恢宏,如一片天宫降临在人间,高大而巍峨,内部则是金碧辉煌,雕梁画栋,说不尽的奢华与富贵。

“太古遗种争斗了两年,还不曾退走?”银色的宏伟宝殿内,那高高在上的至尊宝座上,一个平静而又威严的声音传来。

他看不清真容,整个人如同一个紫色的太阳一般,那里光华极盛,将他整个人都淹没当中。

这是他的生机,恐怖无比,自然溢出,如同一个大火炉,又像是一尊紫光刺目的神祇,令人不敢接近,只能仰望。

大殿上,那名强者跪在地上,不敢抬头,叩拜在那里,道:“是的,持续了两年,疑似是惊世的神物出土了。”

银色宝殿内,尚有数人按序就座,其中一年轻人起身言道:“未曾料想,那片荒芜之地,竟能孕育出令太古遗种不惜性命争夺的神宝,实乃奇事。父王,我提议,即刻遣人前往,静候时机,或能有所斩获。”

“速寻你叔祖,领尔等及几位小辈同往,以增见识。然,未得我令,任何人不得轻举妄动,违者,严惩不贷!”至尊宝座上传来威严之声,伴随紫色太阳微颤,恐怖气息席卷大殿,令四周震颤不已。

另一片广袤土地上,城池林立,人口繁盛,达数千万之众,此乃另一王侯之域。其王宫宏伟,突现隆隆雷鸣,铁甲卫士为之颤抖,几欲跪拜。

一人的声音,震天动地,仿佛九天惊雷,撼动整片宫殿群:“紫阳侯已动,其子嗣亦出。云昆,携你弟妹同往,遇紫阳侯家天骄,便予教训!”

宝殿内,黑电交织,环绕着一位模糊而威严的身影,雷光如海,气势磅礴。

“遵命!”

远隔山川,又有一处壮丽之地。群山巍峨,雪峰皑皑,气温酷寒,然于群山之巅,却矗立着一座巨城,傲视八方。

此城虽人口不多,却为一古老隐世家族所居,其传承之强,令人咋舌,曾在上古时代统治此片疆域。

“那片贫瘠荒林竟现圣物,匪夷所思。”一老者感慨。

“圣物现世已两年,太古遗种仍徘徊不去,实乃探秘良机,需查明真相。此行必引众人趋之若鹜。”

“紫阳侯与雷候这对宿敌,定会让其后辈争锋。我族几位小天才亦应随行,增长见识。”

“爷爷,我们也要去!”言罢,几位雪中小精灵般的少女轻盈而来,容颜清丽,眼眸闪烁,黑发飘扬,身后紧随两名少年。

“去吧,到时候亲眼看看外界那些天才的实力究竟如何强大。“一位老人笑道。

这片大地动荡不安,大荒深处的骚乱远播,吸引了众多超级大族的目光。

在始村内,族长始允风正与奶娃子交谈。“你的天赋出众,小小年纪,骨文造诣已令人惊叹。从今往后,我将传授你如何进一步蜕变的方法。“

“这和以前学的不一样吗?“奶娃子疑惑地问。

“骨文,乃是人族观察其他种族原始印记后模仿与创造的神秘符文,它仅是一种途径,最终目的是将这些力量化为己有。“始允风解释道。

“族长爷爷,请您详细说说。“奶娃子眼中闪烁着强烈的求知欲,清澈明亮。

“好,你要抓紧时间学习。此外,我会提前用青蛟宝体、赤红宝角、地魔猿手臂的真血为你进行洗礼,这些真血若久置不用,神性会逐渐消散。不等到你五岁,就要进行,希望你能坚持到底!“始允风叮嘱道。

远古之初,民众尚未开化之时,皇天之道初建,伦理纲常始得布施。族长的话语低沉而庄重,目光远眺那无垠的荒野,心中追忆着逝去的太古岁月。 第31章种道启智 “族长爷爷,这些话是什么意思呢?我听得不太明白。”奶娃子好奇地眨动着黑宝石般的眼睛,闪烁着求知的渴望。

始允风轻抚他的头,缓缓解释道:“在那遥远的太古时代,正是人类文明的萌芽期。那时,大道初立,天地间的永恒真理已开始展现。”

老族长耐心地从源头讲起,为奶娃子一一解答疑惑,将自己所知倾囊相授,激发了他内心深处的向往之情,这无异于在心中“播种道义”。

始允风虽非强者,但凭借一颗仁慈之心,自然而然地承担起了这份责任,尤其是在始虚年幼之时,便已悄然“种道”。

“秩序与真理自然而然地存在于世间万物之中,每一物皆有其灵性,而那些被上天特别眷顾的智慧种族,更是其中的佼佼者,它们身上生动地体现了道的真谛。”

“族长爷爷,您说的是不是那些刻在太古遗种宝骨上的原始符文?”奶娃子机灵地问道,眼中闪烁着灵动的光芒。

“你很聪明。”族长笑着夸奖道。

“上古先民在与洪荒猛兽的斗争中,逐渐发现了天地间的规律,通过研究至强生物的遗骨,领悟了一些基础的神通。”

骨文因此逐渐发展,人族借鉴他族之法,探索天地秩序,从而从弱小中崛起,逐渐走向繁荣。

“然而,人族真正的强者依然稀少,而太古凶兽则异常强大,一旦现身,轻易便能摧毁人类的数个强大族群。”

相比之下,人族依然显得弱小,许多异族则高高在上,宛若神明。实际上,上古先民所崇拜的神灵,往往便是那些至强的生物。

“族长爷爷,您能再讲得详细些吗?”奶娃子满怀期待,渴望了解更多关于过去以及那些神祇般的凶兽的故事。

“我的所知也有限啊,爷爷只游历过八万里之遥,但这片地域广阔无垠,八万里不过是沧海一粟。据我估计,要走出数百万里之遥,才可能窥见这片天地的边际。”

始允风轻语道,他足迹所至之处看似辽阔,但在浩瀚的天地间,不过是渺小一隅,更遑论那大地尽头之外的神秘未知,那些遥远的疆域,对我们来说更是无法触及的谜题。

“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待你足够强大之日,亲自去探索那未知的世界吧。爷爷已老,无缘再行此路,也无此能力了。”始允风轻叹一声。

“爷爷,我知您身负旧伤,将来我定要寻得传说中的天地奇药,为您治愈身体,带您一同游历天下。”奶娃子认真地说道。

始允风心中五味杂陈,却也不乏欣慰,脸上的皱纹似乎都舒展了开来,笑道:“只要你健康成长,一切顺利,爷爷便心满意足了。”

他早年所受之伤颇为奇特,需一种珍稀宝药方能根治,即便是那些拥有百万族人的大家族,也未必能轻易获得,治愈之路,何其艰难。

“族长爷爷又开课了,快来听啊!”一群孩子兴奋地呼喊着。如今,他们对力量的渴望已远胜往昔,每当始允风讲解骨文,便纷纷围拢,聚精会神地聆听。

其中几个孩子,体内已初步凝聚出璀璨的符文,预示着他们将来必将踏上修行之路,成就远超先辈。

“你们这些小淘气,快坐好。”族长笑着责备道。

清风徐来,焦黑的巨古树上,一根嫩绿的枝条随风摇曳。孩子们围坐在老人周围,树下,是他那充满智慧的教诲。

“掌握骨文,犹如手握利剑、背负强弓,但若舍弃这些外物,修行的核心仍在于强化自身。”

孩子们中,有的面露迷茫,有的则若有所思,似有所悟。

“骨文不过是一种形式、一种工具,唯有将其融入己身,化为自己的力量,方为正道。否则,一切皆是浮萍,唯有自身强大,方能立于不败之地。”

“那我们该怎么做呢?”孩子们好奇地问。

“要让骨文成为你身体的一部分,让你的肉身与骨骼如同那些受上天眷顾的种族一般,与天地自然和谐共生。否则,单纯的模仿永远无法发挥出真正的力量。”

族长继续讲解,他强调,骨文应如同肌肤、毛发般自然融入体内,成为身体不可分割的一部分,这才是真正的力量所在。

“族长,快教我们吧!”孩子们焦急地喊道。

“别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始允风温和地回应。

事实上,运用符文会损耗自身的精气,正如奶娃子施展神术时,消耗巨大,若连续激战,恐伤及自身,血气亦会削弱。

严格说来,学习骨文,若无所成倒也无妨,但若有所成就且正值特殊阶段,频繁使用则会对身体造成严重伤害。

族长一番详解后,孩子们的面色皆变得苍白。

“别怕,只需稍加注意,避免不顾一切地连续施展原始神术即可。你们尚未像奶娃子那样掌握神术的精髓。即便精气有所损耗,也能通过修炼恢复。”

不仅始村如此,外界的大族亦是如此。欲有所成,初期必经此道,入门皆需经历此番磨砺。

“奶娃子在骨文上的造诣已深,是时候学习如何改善这一状况了。”

待真正入门,造诣达到一定境界后,修行方式自会不同。族长取来几部骨书,将最后的符文悉数传授给了奶娃子。

随后的日子里,族长每日授课,因材施教,针对不同孩子给予不同指导。

显然,奶娃子遥遥领先于众人,即便在外界的超级大族中,其天赋亦足以令人瞠目。

这些日子,奶娃子沉浸在学习的海洋中,每日听讲、研读骨书,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大眼睛几乎弯成了月牙。

初期,骨文需耗精血滋养,方能茁壮成长。但待其成形且领悟加深,一切皆可逆转。

“让符文融入躯体,化作霞光,成为神曦,每个符文犹如永恒神炉,深藏于每一寸血肉之中,淬炼天地精华,引导神精入体,从而彻底改造肉身与精神。”

这便是奶娃子接下来的修行之路。他基础牢固,符文已成,进行此等转变并不费力。

短短数日,奶娃子便取得了显著进步。再次施展神术时,他全身发光,符文隐现,仿佛无数宝炉不断为他提供精气神,使他精神焕发,通体舒畅。

这一结果让始允风目瞪口呆,尽管他早知小家伙天资过人,却仍被深深震撼。

短短数日,小始虚便取得了惊人的成就,这等速度,常人需数年方能企及,即便是天才也需数月之功。 第32章强族云集 “我本以为你需两月有余,但照此速度,一月即可,甚至二十天或能完成。”

小始虚的卓越表现,令族中长辈笑得如同孩童,始临湖、始斐角等青壮年也开怀大笑,露出洁白的牙齿,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他堪比太古凶兽幼崽,我们始村或许将诞生一位能与太古真龙、纯血凤凰比肩的至尊。”

“这孩子是上苍赐予始村的瑰宝,自非凡俗可比。”

众人欢庆,当晚始村晚宴丰盛异常,兽肉或蒸煮,或烤得金黄酥脆,香气弥漫整个村落,诱人垂涎。

“切勿骄纵,远方有难以想象的超级大族,其疆域繁华昌盛,定有天纵奇才。”族长语重心长地告诫。

大人们将这些夸赞与告诫都藏在心底,生怕影响了奶娃子的成长。

随后的日子里,始虚进步飞速,体内血肉晶莹发光,仿佛有远古神明盘坐其中,符文流转重组,彻底蜕变。

始允风兴奋不已,预计不到二十天,或许仅需半月,奶娃子便能成功,届时便可进行洗礼。

“族长爷爷,我未来的路该如何走?”奶娃子问道。

“路还很长,你目前处于‘肉身’境,尚无需独立前行。人族至强者中,有人能孕育圣骨,拥有原始印记与专属神术。”族长回答。

“真是令人憧憬!”奶娃子紧握小拳,眼中闪烁着光芒。

始允风继续说道:“上古先民已走出很远,但路仍在前方。待你足够强大,可走出大荒,探索外界,那里有我无法传授给你的知识。”

言罢,始允风神色微变,轻抚怀中莹白骨,身体微颤。

“悠悠岁月,人族之初。皇极初建,伦理布施……”奶娃子轻声吟诵,目光穿透无尽山脉,仿佛已望见另一片广袤天地。

孤独山镇,一个位于苍莽山脉边缘的宁静小镇,人口仅两千余众,距始村百里之遥。这片世界广袤无垠,森林密布,隐藏着诸多洪荒猛兽与毒虫,人族村落星星点点地散布于原始山脉之间,彼此隔绝,难以互通有无。

尽管名为镇,孤独山镇却鲜有访客,始村、狼村等村落亦是如此,一年半载难见人迹,只因那百余里山路被原始森林重重阻隔,途中猛兽毒虫横行,危机四伏。

此情此景,并非孤例,实为各地普遍现象。即便是相距数十里的始村与狼村,两族村民亦数月难得一见。

然而,今日孤独山镇外却人声鼎沸,马嘶阵阵,一群铁甲闪亮的铁骑如疾风般穿越崇山峻岭,闯过重重凶物领地,安全抵达。这群骑士所骑皆为鳞马,而队伍中心,数人更是骑着罕见的独角鳞马,通体洁白,银色鳞片在阳光下闪耀,尽显神武之姿。

领头的中年男子,黑发飘扬,眼眸中金色霞光隐现,瞳仁近乎淡金,望向镇中时,两道金色光束穿透空气,令人心生畏惧。其旁,两少年、一少女及一男童、两名女童端坐于独角马上,皆是聪慧伶俐,相貌出众。

孤独山镇的居民们惊讶不已,平日里少有外客,近日却接连有十几批大部族强者造访,人数不断增多,连镇中闲置的院落也住满了人,更有部分人马借宿于村民家中。

正当众人议论纷纷之时,又一支更为壮观的队伍到来,一条长达二十余米的蛟龙开路,浑身鳞片闪耀,双翅展开,遮天蔽日。蛟背之上,一名中年人与三名孩子稳坐其上,孩子们年龄各异,却都英气勃勃。

蛟龙尚未落地,三名孩子已迫不及待跃下,风声呼啸中,最小的孩子更是眼中金光一闪,犹如金翅大鹏幼崽,盘旋而下,稳稳落地,气势不凡。中年人在后呼喊:“慢点,小心!”孩子却笑道:“没事!”尽显自信与勇气。

镇中人目睹此景,无不心惊胆战。那只是一个五六岁的孩子,竟散发出如此凶猛的气息,一跃可达十几米高空,仿佛能徒手撕裂猛兽。

“这镇名为孤独山,难道祭灵真的是座山?”一名十一二岁的少年自言自语道。

镇口矗立着一块石碑,上面赫然刻着“孤独山”三个大字。

“看,果然是一座蕴含灵性的石山。想必长久以来,镇民们虔诚祭拜,供奉无数凶兽作为祭品,使得这山中孕育出了珍稀的奇异真血。三叔,你若斩杀这祭灵,我定要用其血来淬炼体魄,定能获益匪浅!”年纪虽小,仅五六岁的蛟鹏气势逼人,眼神锐利如兽,如此说道。

此言一出,镇中人面色骤变,斩杀祭灵无异于摧毁整个镇子的根基。

幸而,中年人并未采取行动,反而严厉斥责:“蛟鹏,再胡言乱语,我便送你回去!”

“我又不是没经历过,曾沐浴祭灵之血,效果非凡。”蛟鹏不以为然地回应。

“住口!”中年人眼神如电,直射蛟鹏,警告道:“山石类祭灵不可轻动,以免惊扰山神。”

“真没劲,既不能探山脉深处寻宝,又不能捕捉祭灵,来这等荒凉之地有何意义?”蛟鹏嘟囔着。

“哈哈,小娃儿,志向不小嘛。”远处传来爽朗的笑声。

镇外,原始密林深处,一根粗壮的兽骨,长达六七米,闪烁着莹白光芒,布满符文,离地一尺疾驰而来。其上站立数人,为首老者身着羽衣,头戴金冠,周身环绕紫气,威严不可侵犯。

其旁,一年轻男子英姿勃发,另有两位妙龄少女,宛若画中仙子,以及两名活泼可爱的男童,眼睛闪烁着灵动的光芒。

临近之时,几人轻盈步下兽骨,光华瞬间流转,那原本六七米长的巨骨迅速缩至巴掌大小,温润晶莹,被老者稳稳接在手中。

这显然是一件极其珍稀的飞行宝具,能缩地成寸,令人赞叹。

“原来是紫阳族的前辈,幸会!”骑蛟而至的中年男子拱手道。

老者,紫阳侯的亲叔叔,含笑回应:“洛府大湖真是藏龙卧虎,这小娃娃未满六岁便如此强横,十年后定能震动四方!”

“再夸他,尾巴真要翘上天了。”洛府的中年男子摇头笑道。

“紫阳族的老前辈,让我与您的孙辈切磋一番如何?”五六岁的蛟鹏挑衅地望向对面孩童,眼中光芒四射。

其中一名孩童眸中紫光一闪,气势如蛰伏蛟龙骤起,两族间的暗流涌动,孩童间已显敌意。

“有趣的小家伙,真想比试一番吗?那我便加个彩头,一罐珍稀凶兽真血,胜者得之。”老者微笑着,目光转向中年人。

“既然如此,我也不能落后,这里有一罐罕见的异种凶禽血作为赌注。”洛府的中年人应声道。

“对决之事,我雷族怎能缺席?”远处雷鸣声中,一道声音传来。

原始森林深处,一张古兽皮符文闪耀,离地三尺,长达数米,散发着古朴沧桑的气息,仿佛太古遗种再现,令人心悸。

兽皮上载着几人,包括一名二十出头的青年、一位老仆及几个孩童,年龄自五六岁至十几岁不等,男女皆有。他们身上环绕着黑色雷电,轰鸣声远扬,震动山林。

“我也有宝血作为赌注。”青年对身旁虎头虎脑的明远与粉嫩可爱的女娃丫丫低语,“你们上去,给紫阳侯的两位爱子一点颜色瞧瞧!” 第33章洗礼筹备 光芒一闪,兽皮缩小如掌,落入青年手中,众人已稳稳立于地面。

“真是群英荟萃,究竟谁能独占鳌头?我们这代人争斗多年,也该让小辈们切磋一番了。”镇中有人发声,随即向这边赶来。

“自然,无赌注不成局,若非太古遗种之血,请勿轻易拿出!”另一人接话,此言一出,众人皆惊,赌注之巨,令人咋舌。

孤独山镇今日波澜四起,镇民们心绪难宁,众多强者的到来,让这里弥漫着不安的气息。

“正合我意,就让那些十几岁乃至更年幼的孩子们一较高下,看看谁才是真正的天才之首!”

……

与此同时,百里之外的始村却是一片宁静祥和,村民们满怀期待与喜悦,因为即将迎来一件大事。

小始虚仅用半月便完成了修行,骨文已融入血肉,身体晶莹剔透,施展神术时非但不损己身,反而能淬炼天地精华,吸纳神祇之气,使他身轻如燕,精神焕发。

族长决定,以青蛟宝体、融火蛮牛的宝角、地魔猿的手臂,配以太古遗种真血与宝骨,共同置于鼎中,为小始虚进行洗礼。

其他孩子亦将受益,青蛟精血丰沛,足以让所有孩子获得一次难得的机缘。

族长面色凝重,询问小始虚:“孩子,你准备好了吗?按常理,洗礼应在五岁进行,如今提前,你年纪尚幼,我怕你难以承受。”

“族长爷爷,我不怕,我一定能坚持到最后。”小始虚坚定地回答。

“既然如此,我即刻命人准备青蛟真血、离火宝角、地魔猿王臂,就在今日举行洗礼!”始允风郑重宣布。

“族长爷爷,洗礼之后,我的实力会增强吗?”小始虚眨着大眼睛,好奇地问。

“定有惊喜,你的实力绝不会逊色于那些大族天才。若真与他们交锋,即便你年幼,也定能展现出非凡实力。”老族长认真承诺。

尽管看着小始虚长大,但每次他的表现都令人惊叹不已,仿佛他真的是一头人形太古凶兽的幼崽。

黑蛟木,其质坚硬且沉重,堪比精铁,树形宛如螭龙,蜿蜒曲折,苍劲有力,通体呈乌黑色泽,连叶片都似墨玉般深邃。此木非凡,既坚硬沉重,适宜锻造兵器,又独具异禀,点燃后火势猛烈,即便是小块也能煮熟两锅肉食。平日里,它更是冶炼矿石、打造兵器的上乘火源。

“嘿,给我开!”

始村空地之上,始临湖等一群壮年男子正轮番挥动巨斧,奋力劈砍那坚韧无比的黑蛟木,寻常人难以撼动其分毫。

“喀嚓”之声不绝于耳,偶尔还夹杂着铿锵的金属碰撞声,火星四溅,彰显其木质之坚硬。

为始虚的洗礼,全村上下精心筹备,老药、毒虫、清泉、古鼎一应俱全,甚至连熬炼真血所用的木材也特意挑选了最优质的黑蛟木。

一块硕大的玉石上,奶娃子静静地沐浴着,村民们以甘冽山泉细心冲洗他的身躯,意在将最纯净的肉身封存于古鼎之中。众人神情凝重,奶娃子亦显庄重,默默准备着这一重要时刻。

青蛟早已被抬至一旁,全身青翠,光芒耀眼,皮毛如同金色绸缎,在晨光映照下更显绚丽夺目。而旁边横放的数米赤色牛角,红如玛瑙,赤霞缭绕,作为太古遗种,它蕴含着融火蛮牛最为珍贵的通灵真血。

地魔猿的手臂虽不异常巨大,却散发着滔天凶气,内含太古真血,极为罕见珍贵。

一口黑色大鼎古朴而神秘,其上刻有日月山河、鸟兽鱼虫及上古先民祭祀图案,此刻鼎内已添水,黑蛟木熊熊燃烧,水迅速沸腾,预示着即将以最炽烈的火焰熬煮最霸道的宝药。

族长神色庄重,亲自立于鼎旁,将一株株年份久远的古药投入鼎中,大荒之中,药草丰饶,此等珍品自是不缺。

不久,沸水中弥漫开阵阵药香,沁人心脾,水色亦随之变幻。

随后,始允风手持数十个陶罐,逐一小心开启,首罐之中,一条紫色大蜈蚣猛然窜出,长足过半米,骇人心魄。

“啪”的一声脆响,族长指尖符文闪烁,他轻挥一柄紫金小锤,精准一击,紫蜈蚣的头颅应声而裂,随即被抛入沸腾的水中。

紧接着,第二个厚重的铁皮陶罐被揭开,青光乍现,一只仅有一尺长的蝎子猛然冲出,浑身银白,光泽耀眼。它的命运同样,头颅被击碎后,落入沸水,一番挣扎后归于平静,化作了辅药之一。

数十陶罐逐一开启,其中既有奇异小兽,也有剧毒之虫,各具特色,如金色筷子般细长的小蛇、能飞翔的银色蜘蛛等,琳琅满目。

鼎中水色斑斓,混杂着各种奇异气味,弥漫开来。

孩子们见状,脸色骤变,这场景太过骇人,毒虫密布,古药混杂,给人以强烈的不安感。

幸而,此鼎专为“奶娃子”而设,非他们所能承受。

随着水温升高,鼎内液体渐趋浓缩,最终近乎干涸,药草与异兽化为浓稠糊状,这便是减轻“奶娃子”痛苦、助其炼化真血的辅药。

“肢解青蛟,准备注血入鼎!”始允风大声命令。

青蛟之躯,宛若青铜铸就,光芒四射,即便逝去,仍带着一股不可侵犯的威严。其皮毛坚不可摧,寻常铁斧难以撼动,每击之下,火星四溅,铿锵有力。

幸得老青蛟临终一战,试图自毁,虽未如愿,却已遍体鳞伤,青色神辉中夹杂道道血痕。

村民们沿其裂痕,挥动清洁过的巨斧,艰难劈开这具宝体。始临湖与始斐角等强者,臂力惊人,平日里在这片荒林难逢敌手,此刻却也气喘吁吁,汗流不止,仅沿裂口劈砍便已力竭。

青蛟之体的坚韧,超乎想象!

待其完全剖开,几位老者亲自操持,采集宝血。那真血之中,竟蕴含着丝丝青色液体,璀璨夺目,这便是太古遗种青蛟的神性所在,其血液中的青色神血,珍贵无比,足以令大部落垂涎! 第34章青蛟炼魂 青蛟虽逝,其血却凝而不散,易于处理。他们取银器盛放真血,地面铺满璀璨夺目的巨型银罐,最终尽数满载。

族长亲自上阵,手持一柄刻满符文的玉刀,刀光如霞,瞬间劈开,取出了那颗最为珍贵的心脏。此心庞大如脸盆,通体淡金,神性非凡,搬运间青色光雨洒落,绚烂异常。

老族长刻不容缓,即刻将这颗至宝心脏投入黑色巨鼎之中,唯恐错失青蛟之神性光辉,同时高声命令:“注入宝血!”

数名壮汉应声,怀抱巨大银器,将宝血“咕咚咕咚”倒入黑鼎,替代了原有的泉水,宝血与药糊等物交融。

鼎下黑蛟木火焰熊熊,炙烤着这尊祖传大鼎,鼎壁上古兽图案栩栩如生,似要破壁而出,啸声隐隐。鼎内,淡青色液体沸腾,心脏更添璀璨,金光四射,香气扑鼻,整座鼎都被映照得金光闪闪。

此即为太古遗种青蛟,其躯体皆为珍宝!

族长始允风神色凝重,宣告:“烧沸,熬制成大药。奶娃子,准备入鼎。”

“明白!”始虚响亮回应。

烈焰之下,大药渐成,香气愈浓,鼎中浆液转为淡青,间或传来太古遗种的咆哮,震撼人心。

恍惚间,一头青色青蛟幻影浮现,威势滔天,吞吐日月,星辰为之颤抖。众人震惊失色,连连后退,胆寒不已。

“此乃太古青蛟始祖于宝血中留下的烙印碎片,铸就了此遗种的神性根基。”族老定神后叹道。

更进一步的是,族人还抽取出数条筋络及淡青色神髓,一并投入鼎中,使得大药更加辉煌,香气四溢。

“族长,此骨上有符文,流转着神秘力量!”始斐角突然惊呼。

“什么?”族长及一众长老闻讯,瞬间失态,疾步上前。

剥开青蛟血肉后,发现其额骨上有一神秘符号,复杂多变,熠熠生辉,宛如星辰流转,奥妙无穷。

“竟然保留了下来!“始允风激动得颤栗,随后仰天大笑,眼中闪烁着泪光。

青蛟临终前自毁身躯,全身龟裂,据村民推测,它意在销毁体内的原始符文。太古遗种临终前总会竭力抹去种族传承的印记,以防落入异族之手,此点至关重要。

这正是原始凶骨珍贵无比,其神术价值连城的原因!

真正的大族往往仅掌握一种至强神术,辅以数种较弱神通,便已是极限。

始村众人始料未及,此次竟有意外发生。太古异种青蛟在与融火蛮牛、地魔猿王的激战中,未能成功销毁那块承载印记的宝骨。

“藏好,绝不可泄露半分!“始允风迅速恢复冷静,神色凝重地说,“天佑我族,多了一种无上神术,此事重大,务必严守秘密。“

言罢,族长转身催促:“奶娃子,快进鼎中接受洗礼。待你出关,便能领悟太古遗种青蛟的绝世神术了!“

“族长爷爷,我早就准备好了!“

沐浴后的奶娃子,肌肤晶莹剔透,符文流转,既漂亮又惹人怜爱。他轻盈一跃,落入沸腾的大鼎之中,青色的液体瞬间将他包裹。

“封鼎!“始允风一声令下,村民们合力将沉重的黑色鼎盖严丝合缝地盖上。

其他孩童见状,皆面露惊惧,担心奶娃子在如此高温下如何生存,更别提呼吸了。

老族长安抚道:“待你们将骨文融入血肉,化为神曦,便能汲取天地精华,水火不侵,长久不呼吸亦无碍。“

至于那赤霞缭绕的宝角与地魔猿王的手臂,始允风决定暂不熬炼,顾虑到奶娃子年幼体弱,需视情况而定。

黑色大鼎剧烈震动,散发着阵阵耀眼的宝光。奶娃子已被封于鼎内多时,鼎盖不时被力量震开,青色的浆液飞溅而出,空气中弥漫着令人沉醉的浓郁香气。

隐约间,只见一只小巧而威严的青色青蛟在鼎内奋力挣扎,咆哮声震耳欲聋,仿佛真实存在,令始村的众人听后心头不禁一紧。

这青色青蛟身形不大,仅有一尺余长,浑身青翠,光芒耀眼,它不断撞击着鼎盖,同时对着奶娃子发出愤怒的嘶吼。

鼎盖在青蛟的冲击下剧烈颤抖,让旁观者心惊胆战。几次有村民欲上前将鼎盖重新盖好,却都被老族长制止。老族长解释道,这是鼎内药魂的熬炼过程,是其精华所在,不可轻易惊扰。

随着时间推移,香气愈发浓郁,黑色大鼎表面不断有神辉洒落,从鼎盖的缝隙中喷射而出。奶娃子在鼎内随着药液的翻腾而沉沉浮浮,双目紧闭,似乎正在接受着某种神圣的洗礼。

“当”、“当”之声不绝于耳,青色青蛟的挣扎愈发激烈,它浑身仿佛燃烧着火焰,如同神祇降临,在鼎内左冲右撞,誓要突破束缚。

村民们见状神色大变,即便是始允风也面露紧张之色,他紧盯着那只药魂——那是由太古青蛟祖皇传承下来的神性碎片所化。

“情况不妙,它会不会真的闯出来?族长真的不让我们插手吗?”始斐角焦急地问道。

始允风神情凝重地回答:“药鼎已封,擅自干涉可能会导致药性精华失控,消散于无形。”

“哎呀,不好了!它开始攻击奶娃子了!”这时,二孟的一声惊呼打破了紧张的氛围。

众人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只见那只神性青蛟光辉大盛,张牙舞爪,喷云吐雾,伴随着雷鸣般的声响,直冲奶娃子而去。

“大家不必惊慌,”始允风安抚道,“它已非活物,只是神性碎片的残留,并无自我意识。”

奶娃子则保持着宝相庄严的姿态,一动不动。他的血肉在药液的照耀下闪烁着光芒,仿佛置身于一个与世隔绝的奇异世界之中。他正利用这难得的机会淬炼自身,将神性光辉融入血肉之中,化为一滴滴符文般的血液流淌于体内犹如永恒神炉般发出无量光芒滋养着自己。

此刻,他全身毛孔舒张,每一滴血都仿佛蕴含着神性光辉,吞吐间神辉四溢,体内犹如有无数神明盘坐。

他周身散发着密集的光点,如同星辰点点,密集而璀璨,仿佛有无数神明在低声吟唱、诵经,光芒耀眼,照亮了天际。

那头青色的青蛟冲来,被这些光点引导,化作缕缕光辉,被光点逐一净化,熔炼于自身之内。

“这异象真是神秘莫测!”村民们惊叹不已,紧张的情绪也随之缓解。

“嗷……”青蛟发出挣扎的咆哮,反抗愈发激烈,从奶娃子的攻击中逃脱,疯狂地撞击着黑色的巨鼎,轰鸣声响彻云霄,令人心惊胆战,生怕巨鼎瞬间崩碎。

然而,随着青色青蛟的猛烈撞击,黑鼎非但没有破碎,反而发生了奇异的变化。鼎上的日月山河、鸟兽鱼虫等图案变得生动真实,仿佛即将复活。

“咦,难道我们族中传承的古器,原本就是一尊珍贵的炼药宝鼎?”族长始允风惊讶不已,这鼎的表现与大部族的鼎极为相似。

青色青蛟愤怒地继续冲击,但黑鼎却愈发显得古朴神秘,散发出阵阵神秘气息。鼎壁上的符文逐一亮起,如同自燃般璀璨夺目。

此时,鼎内传出了各种凶禽猛兽的咆哮声,虽然模糊却非幻觉。鼎壁逐渐变得透明,开始炼化内部的青色浆液。

青蛟颤抖着发出震耳欲聋的怒啸,虽然是神性虚体,但其声音却真切地在村中回荡,令人心生畏惧。它在进行最后的挣扎,人立而起,喷吐出电芒,似乎要将鼎壁击穿。 第35章鼎中蜕变 黑色巨鼎剧烈抖动,鼎壁上的上古先民图案愈发真实,传出了阵阵祭祀之音和诵经声,连绵不绝。

“祖传的这件大器,果然非同凡响,竟是一座非凡的药鼎!”族长始允风震撼不已,他从未想过平日里看似普通的黑鼎竟有如此神异之处。

与此同时,青色浆液中的奶娃子周身光点更加密集,犹如成片的神明浮现,盘坐其间诵经,与黑鼎产生了强烈的共鸣。

青蛟终于恐惧到了极点,不停地颤抖,最终被黑鼎彻底瓦解,化为一道道金色的神性光束,融入了鼎内的金色浆液之中。

最终,一切归于平静,鼎盖紧密闭合,药鼎被严密封锁,外界再也无法窥探其内的景象。

“好了,终于封鼎,只要不出差错,奶娃子定能成功!”始允风激动地说道。

“族长,这过程大概需要多久?”始斐角询问。

“难以预料,洗礼的时间长短不一,短则一日,长可达三月之久。”始允风眉头微蹙,回答道。

“什么?”众人闻言愕然,这才明白老族长为何坚持让他们准备黑蛟木柴。

一日一夜,青色浆液持续沸腾,未曾干涸。奶娃子在浆液中浮沉,身体赤红如血,青色汁液不断渗透其肌肤,带走体内的杂质,进行着反复的洗礼。

这一过程既可怕又剧烈,普通孩童根本无法承受,恐怕早已痛死。青色浆液不仅冲刷表面,更侵入体内,猛烈冲击,如同撕裂骨肉,筋脉受损亦是常事。

然而,奶娃子咬紧牙关,任凭青色浆液洗礼肉身,自外向内,全身散发着光芒。尽管疼痛难忍,但他的精神却愈发饱满。

神性光辉霸道地冲击,使他的脏腑几近崩溃,却又在滋养中恢复,焕发出晶莹的光泽。骨头虽曾几近崩断,但最终也被修复得更为坚实,莹白璀璨。此外,不仅肉身得到净化,神性的力量还滋养了他的精神。

经过漫长的一天一夜,奶娃子经历了难以言喻的蜕变。

清晨,他睁开双眼,喊道:“爷爷,汁液快耗尽了。”

“成了!”始允风大喜过望,随即吩咐揭开鼎盖。只见奶娃子全身晶莹剔透,毛孔中喷射出耀眼的光辉。村人们无不惊叹,深知奶娃子已获巨大裨益。

始允风稍作犹豫后,毅然决定:“准备融火蛮牛的赤红宝角和地魔猿的手臂,放血入鼎!”

始临湖随即取出赤红如霞的宝角,引出其中蕴含的太古真血,又将地魔猿臂中的黑色液体倒入鼎中。

“哞!”刹那间,莽牛的怒吼震耳欲聋,令人心惊胆战。

“吼——”

紧接着,又传来地魔般的悠长嚎叫,一头魔猿猛然在鼎中显现,与赤红的融火牛一同狂暴,猛烈撞击着巨鼎。

随后,那颗璀璨的青色至宝——心脏,再次涌动,腾起一头青蛟,金光四射,与它们并肩冲击。

“快盖上鼎盖!”老族长急声命令。

这一次,战斗更为激烈,三种真血交织融合,赤红的融火蛮牛、青色的青蛟、以及黑色的地魔猿,皆为太古遗种,它们疯狂挣扎,相互碰撞,誓要摧毁这口巨鼎。

鼎壁上,上古先民的影像再度浮现,伴随着祭祀之音与连绵不绝的诵经声,共同镇压着这三头太古遗种。

而鼎内的奶娃子,亦是如此,体内光点闪烁,骨头与脏腑仿佛奏响了一曲激昂的神音,散发着宝辉,与黑色巨鼎产生共鸣。

人与鼎皆璀璨夺目,符文与道音交织,四周云蒸霞蔚,流光溢彩,一片辉煌。

这场斗争持续了两天两夜,终于归于平静。鼎盖被撞开,奶娃子一跃而起,直冲云霄,高度竟达二十余米。

“哎呀,糊了,糊了!”他边揉着屁股边喊道,全身漆黑一片,唯有那双大眼睛骨碌碌转动,异常灵动,其余部分如同涂抹了黑炭,活脱脱一只顽皮的小猴子。

村民们目瞪口呆,刚才奶娃子竟能撞开沉重的鼎盖,携鼎共跃高空,那高度,简直是不可思议。

老族长放声大笑,心知已成功。待心情稍定,他大声吩咐:“快,撤去鼎下之火,加水冷却,剩余的药根亦是难得的珍宝!”

奶娃子落地后,一群孩子围拢过来,对他又摸又捏,嬉笑打闹。有人端来清水,帮他清洗。

众人惊讶地发现,奶娃子竟蜕去了一层老皮,黑色的焦皮脱落后,显露出一具洁白晶莹的小身躯,散发着淡淡紫黑宝光。

“哇,奶娃子,你难道是蚕变的?怎么蜕下这么厚一层皮?”孩子们惊呼连连。几个小女孩也挤进人群,望着他透亮光泽的身体,满是羡慕。

奶娃子羞赧不已,连忙抓起一件衣物披上,引得众人一阵哄笑。

“孩子,让我们看看你的变化吧。”一位族老温和地说。

始临湖等人大步上前,伸出大手,在奶娃子身上细细摸索,无不啧啧称奇,感觉就像是在触摸一块温润的玉石。

奶娃子的脸红扑扑的,竟被人轻轻弹了弹小脸蛋,这些大人仍把他当作初生的婴儿。他奋力反抗,用力一推,险些让始斐角踉跄倒地。

众大人哄然大笑,始斐角则一脸惊愕:“别笑了,这小家伙的力气真不小!”他心中暗惊,自己双臂一挥能有五六千斤力,竟差点被一个未满四岁的孩子撼动。

“来,奶娃子,试试举鼎,看看你的肉身力量如何。”族长始允风发话。

“好呀!”奶娃子仿佛得到解脱,迅速摆脱了围着他嬉笑、乱摸的壮汉们,跑向一旁。

“起!”

奶娃子毫不费力地举起千斤铜鼎,随后更是惊人地举起了重达五千斤的黑金鼎,始村众人皆目瞪口呆。原本,他能举起千斤铜鼎已属罕见,如今一举五千斤,更是让人瞠目结舌,无人能语。

“他的力量还未见底,继续!”族长始允风激动得声音颤抖。

“轰!”

最终一试,奶娃子竟将族中最重的犼纹鼎——一口重达八千斤的巨鼎,高举过顶。鼎上雕刻的凶兽栩栩如生,令人心生畏惧。

所有人都被这一幕深深震撼,如此年纪,拥有如此神力,前所未闻!

始临湖回过神来,大声喊道:“孩子,等你长大了,若不为叔带回一头真正的太古凶兽——真龙,那可是上古先民祭拜的神明啊,可就枉费你这身天赋了!”

双臂轻摆,竟蕴含八千斤神力,这仅是个稚龄孩童,尚不足四岁,始村之人闻所未闻,见所未见,无不瞠目结舌,嘴巴大张。

众人惊呼着蜂拥而上,将奶娃子高高举起,轮番上下捏弄,惊疑道:“这莫非是人形的幼龙?”

“奶娃子,你是何物所化?”二孟之父,声若洪钟,张开大口,露出雪白牙齿,铜铃般的眼睛紧盯着奶娃子,又是掐又是捏,尽显粗犷本色。众壮汉皆如此,孩童们也随后蜂拥而上,围着奶娃子嬉笑捏弄,好一阵子才罢休。 第36章神力惊世 “来,奶娃子,试试举鼎,看看你的肉身力量如何。”族长始允风发话。

“好呀!”奶娃子仿佛得到解脱,迅速摆脱了围着他嬉笑、乱摸的壮汉们,跑向一旁。

“起!”

奶娃子毫不费力地举起千斤铜鼎,随后更是惊人地举起了重达五千斤的黑金鼎,始村众人皆目瞪口呆。原本,他能举起千斤铜鼎已属罕见,如今一举五千斤,更是让人瞠目结舌,无人能语。

“他的力量还未见底,继续!”族长始允风激动得声音颤抖。

“轰!”

最终一试,奶娃子竟将族中最重的犼纹鼎——一口重达八千斤的巨鼎,高举过顶。鼎上雕刻的凶兽栩栩如生,令人心生畏惧。

所有人都被这一幕深深震撼,如此年纪,拥有如此神力,前所未闻!

始临湖回过神来,大声喊道:“孩子,等你长大了,若不为叔带回一头真正的太古凶兽——真龙,那可是上古先民祭拜的神明啊,可就枉费你这身天赋了!”

双臂轻摆,竟蕴含八千斤神力,这仅是个稚龄孩童,尚不足四岁,始村之人闻所未闻,见所未见,无不瞠目结舌,嘴巴大张。

众人惊呼着蜂拥而上,将奶娃子高高举起,轮番上下捏弄,惊疑道:“这莫非是人形的幼龙?”

“奶娃子,你是何物所化?”二孟之父,声若洪钟,张开大口,露出雪白牙齿,铜铃般的眼睛紧盯着奶娃子,又是掐又是捏,尽显粗犷本色。众壮汉皆如此,孩童们也随后蜂拥而上,围着奶娃子嬉笑捏弄,好一阵子才罢休。

奶娃子通体洁白如玉,神光内敛,一头乌黑发丝柔顺披肩,大眼睛灵动有神,精神焕发。

“上天真是眷顾我族,赐予如此神童!”族老喃喃自语,声音颤抖,激动得嘴唇微颤。

“孩子,可有不适之处?”始允风关切询问,唯恐其蜕变中留有隐患。

奶娃子童声清脆,认真回答:“没有,我感觉很好,精力充沛,力量无穷。”

老族长闻言大笑,心中大石落地,拉着奶娃子细细打量,仿佛年轻十岁,脸上的皱纹都舒展了许多。

随后,奶娃子再次轻易举起八千斤重的犼纹鼎,绕场一周,步履稳健,未显丝毫气喘,神力惊人!

放下巨鼎时,地面震颤,令村人心惊肉跳,眼皮狂跳不止。

“如此神力,将来打造兵器都成大难题了。”族老笑逐颜开,言语间满是喜悦,毫无怨言。

“何不试试族中最强的犀角宝弓?”始临湖提议,嘴角挂笑。

宝弓巨大,却因奶娃子臂短未能拉满,始临湖笑道:“幸而臂短,否则这弓怕是要断了。”言罢,村中一片欢笑。

族人性格朴实,情感纯真,心思直率,喜怒哀乐皆形于色。尽管外表粗犷,却总能给人以温馨之感。

“奶娃子今天要去大婶家品尝烤肉了。”

“孩子,你即将迎来四岁生辰,是时候考虑婚事了。你觉得临湖叔家的豹妞如何?”

“咱们正聊兵器呢,怎么话题跑远了?”

……

族人对奶娃子寄予厚望,相信他长大后定能威震四方,守护这片土地,让始村繁荣昌盛。

老族长语重心长地对奶娃子说:“你虽已洗礼成功,力量大增,但切记不可骄傲。世间强者如云,皆非等闲之辈。”

“族长爷爷,我记住了!”奶娃子郑重地点头回应。

始允风仍感忧虑,于是进一步提醒:“古有传说,太古神猿仅凭肉身之力,手持铁棍重达十万八千斤,无需施展神术。”此言一出,孩子们目瞪口呆,大人们更是惊叹不已,深知举重与实战之差距,对那神猿的力量充满敬畏。

随后,族人测试奶娃子的跳跃能力,只见他奋力一跃,竟达三十余米高,落地时双足如矛,深深扎入地面,震撼全场。

“好小子,以后打猎带上你,定能横扫山林巨兽!”

奶娃子肉身强悍,脏腑晶莹,骨骼透亮,经洗礼后符文与血肉相融,化为神曦,彼此不分。其体内每一寸血肉都蕴含着神性符文,如同微小神祇,不断汲取天地精华,滋养己身。

“啾啾……”

三只幼鸟挤入人群,鳞甲闪耀,翅膀扑腾,眼神灵动,似欲言语。它们力大无穷,轻易将孩子们挤到一旁。

“大黑、小紫、紫黑!”奶娃子兴奋地呼唤,奔向它们。

幼鸟们欢快地回应,用头轻蹭他的手臂,表达着久别重逢的喜悦。这半个多月来,它们一直守护在村后的石洞前,等待母鸟康复,偶尔才会前来找奶娃子玩耍。

奶娃子关切地问起黑鳞雕大婶的情况:“它服用了族长爷爷的药散和融火蛮牛的宝血,应该没事了吧?”他担心自己在洗礼期间,错过了黑鳞雕的重要消息。

“放心,我们在分解太古遗种时,已给它送去了不少青蛟血肉,现在它正努力炼化这些精血呢。”族长安慰道。

这次能争夺到青蛟宝体,全赖黑鳞雕在山脉中奋不顾身,浴血奋战。若无它,我们绝不可能满载而归。始村自然不会忘却它的恩情与贡献。经族人悉心照料,那只濒危的凶禽逐渐脱离了险境。只是它先前太过虚弱,仅能吸收少量牛角真血解毒,以免虚不受补。随着身体渐渐恢复,加之始村成功分解青蛟宝体,我们终能给予它太古遗种的真血与肉块。

“再次摄入太古遗种的真血与宝肉,它或将获得巨大裨益。”奶娃子说道。

一声嘹亮的鸣叫划破天际,犹如雷电轰鸣,穿金裂石,震得人心神一颤。一头庞大的凶禽,全身流淌着黑色宝光,自始村后方腾空而起,遮天蔽日,盘旋一周后,便向山脉深处疾驰而去。

“它康复了,这是要离开吗?”奶娃子奋力挥手,高声呼喊:“黑鳞雕大婶,再见!”一声悠长的鸣叫作为回应,随即那凶禽便隐没于云层之中,不见踪影。

“它可能即将突破,正寻找闭关之地。”族长始允风神色严肃地说道。

“突破?!”众人闻言,皆是惊讶不已,目光紧锁远方云层。若其修为再进一步,定能超越狼村的那只凶狼。

随后,族中一片欢腾。黑鳞雕与我们情深义重,且将幼崽托付于此,它的强大对始村而言无疑是大好事。 第37章强者云集 “你们又长高了不少!”奶娃子笑道。幼鸟们的体型已达三米,鳞片闪烁着宝光,它们也因食用太古遗种的血肉而受益匪浅,更加聪慧。

“族长,我们何时能进行洗礼?”一群孩子满怀期待地望着,目睹奶娃子的成长,他们既羡慕又渴望,不再畏惧洗礼的痛苦。

“即刻开始,但你们年幼体弱,需将宝血稀释后方可使用。”族长始允风宣布道。

于是,始村再次陷入忙碌之中,一口口大鼎沸腾不息,太古遗种的宝血得到了充分利用,惠及全村。

这一日,始村中哭声与叫声交织,尽管孩子们强忍疼痛,但洗礼的剧痛仍让他们难以忍受,哭喊声此起彼伏。

日落西山,一切终归于平静。部分壮年人也尝试食用了血肉,但同样无法像孩子们那样接受完整的洗礼,只能适量摄取。

两日后,始村终于恢复了平静,剩余的宝贵血肉与真血被妥善封存,准备慢慢炼化,确保无一浪费。

数日后,族长始允风取出一块巴掌大小的莹白骨头,正是青蛟那蕴含原始符文的眉心骨。这块骨头经过全村壮年男子数日不眠不休的艰难打磨,才得以分离。

幸运的是,符文生成后,眉心骨已与额骨分离,独立成块,否则难以撼动。族长始允风神色凝重地告诫奶娃子:“接下来的几天,你务必全神贯注,将符文铭记于心。一旦宝骨活性消散,符文将隐入骨中,仅余宝具,神术将无从获取。”

正如狼村的兽牙串,符文与兽齿凝结后,最神秘之处便不再可见,仅成宝具,未能传承神术。

奶娃子听后,郑重其事地点头,整日未做他事,只抱着那块莹白骨块,目不转睛地凝视。符文虽仅一枚,却蕴含种族之秘,神术惊世骇俗,印记变幻莫测,犹如繁星流转,既复杂又神秘。直至深夜,奶娃子方将符文变化牢记于心。

“爷爷,我记住了,但青蛟的神术太过复杂,我一时难以理解。”奶娃子诚恳地说。

始允风闻言苦笑,这神术若能轻易领悟,便等同于再现太古遗种之威,无人能及,需时间慢慢消化。

“不必急,终有一日能领悟透彻。现下,你先将太古魔禽的神术学透,贪多不烂,切记!”

“爷爷,我明白了!”

两日后,各路强者纷至沓来,欲入山脉。有骑银色独角马的部族,有乘巨大兽骨贴地飞行的王侯子弟,更有骑蛟横空的强者。

“爷爷,快看,那村的祭灵好生奇特,竟是一株被雷劈焦的老树,仅余一条嫩枝。”

此时,一根长达五六米的雪白羽毛在空中划过,洁白光辉闪耀,圣洁非凡。其上站立着一位老人、两名少年及两位宛如精灵般美丽的小姑娘,她们眸光流转,顾盼生姿。

“好古怪的祭灵,即便如此竟也未消逝,仅余一缕嫩芽,定非凡物。经雷击后,它孕育出了极致的新生力量,无疑是罕见的至宝。谁都不许抢,这条树枝归我了!”话音未落,一个五六岁的孩子,距地面尚余十余米高,便勇敢地从蛟背上跃下。

“这是何方村落,竟藏有如此奇特的祭灵?”另一族队伍中,一名少年惊讶地望着那焦黑的老古树。

“确有蹊跷,历经大难而不死,于毁灭中绽放新生,那唯一存活的嫩芽,必是至宝无疑!”又有人附和道。

“你们也想与我争夺?尽管放马过来,看看到底谁是真正的天才!”刚从蛟背上跳下的孩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好,那就来一场对决,这次赌注是宝贝,若非能让人脱胎换骨的珍血,就别拿出来献丑了!”

随后,一群大人也纷纷驻足,目光闪烁,聚焦于老古树之上。他们非但不阻止孩子们的争斗,反而打算以宝血作为奖赏,以示鼓励。

“战吧,让我们见证,在你们之中,谁将是未来的天骄,二十年后,这片土地上又将是谁主沉浮。”

“但切记,不可轻易伤及无辜的祭灵!”

几位开口的大人,皆是这片大地上声名显赫的恐怖强者。

从蛟上跃下的孩子,来自洛府大湖,名叫蛟鹏。尽管年纪尚幼,他却展现出凌厉与强势的气质,冷笑间宣告:“这树枝,我势在必得,若不服,尽管来战!”

紫阳侯的幼子,紫阳昆,容貌俊秀,他沉稳地开口:“蛟鹏,勿要口出狂言。即便你有些能耐,也莫太过嚣张,小心命丧这荒凉之地。”两人初遇便不和,加之两族间本就存在的摩擦,使得他们一直针锋相对。

“好,那就来一场生死较量,你敢吗?”蛟鹏语气咄咄逼人,眼中闪烁着冷冽的光芒,宛如太古金鹏幼崽般威猛。

“够了,都安静!”此时,一个年纪稍长的孩子介入,他眼中电芒闪烁,头顶黑气缭绕,冷冷地扫视众人。此人乃雷候之子,雷鸣渊,原本意图挑战紫阳侯的爱子紫阳昆,但蛟鹏的嚣张行径激怒了他。

蛟鹏与紫阳昆闻言,同时眉头紧锁,作为各自族中的天才,他们从不轻易低头。

“雷鸣渊,你找死!”蛟鹏虽小,气势却惊人,他大步向前,地面随之震动,仿佛巨兽踏足。

“住口!”紫阳昆同样严厉地喝道,雷族与他们紫阳一族积怨已久,虽偶有缓和,但暗中的较量从未停歇。

“一战定胜负!”雷鸣渊高声宣布,他腾空而起,一跃数十米,凌空一掌拍向紫阳昆,执行着来自家族的任务。

雷鸣渊的拳风裹挟着黑色雷电,噼啪作响,最终化作密集的黑色电芒,倾盆而下。这小小少年,竟掌握如此神通,掌心浮现的诡异符文,是雷电的精髓,亦是雷族不外传的秘术。

“嗡!”紫气骤起,紫阳昆挥动右手,掌心符文熠熠生辉,释放出耀眼的光芒,凝聚成一轮紫色太阳,向前疾驰。这同样是紫阳一族的镇族之神术,修炼至大成,可撼动天地,威震四方。

黑色闪电与紫光激烈碰撞,瞬间炸碎成无数符文,这些符文如烙印般成片地镶嵌在虚空之中,景象震撼人心。

“谁敢说自己是第一天才?别忘了,还有我!”蛟鹏突然发难。

他手掌一挥,力量惊人,左手心符文闪烁,一条由光纹凝聚而成的蛟龙腾空而出,这不是普通的蛟,而是太古凶蛟的烙印碎片所化,其气息令人心悸。 第38章幼童扬威 洛府大湖的先祖曾亲眼目睹太古凶蛟,并意外获得其传承,掌握了蛟族的至强秘术。虽然后世子孙无法完全展现此等神通,但其威力依然惊人。

这条蛟龙张牙舞爪,浑身呈现灰褐色,古意盎然,仿佛从太古时代穿越而来,为这场战斗增添了几分沧桑与震撼。它同时向紫阳昆与雷鸣渊发起猛攻,展现出蛟鹏以一敌二的决心与自信。

“找死!”雷鸣渊冷喝一声,黑色闪电汹涌而出,十指张开,十道乌光如电芒般迸发,伴随着一声清啸,一只凶鸟在电光中显现,凶悍无比,猛然俯冲而下。

紫阳昆亦不甘示弱,紫气缭绕间,一轮太阳腾空而起,其中孕育着一只火麟,喷吐着恐怖的紫色火焰,跃动间狰狞毕露。

三位少年就这样混战在一起,彼此间的攻击连绵不绝,引得周围众人纷纷侧目。尽管他们年纪尚轻,但实力之强却让人叹为观止,连他们的长辈都暗自点头称赞,同时对对手的子嗣也感到惊讶不已。

“真没意思,又不能真打,有那些老家伙在,根本放不开。”观战的孩子中有人不满地嘀咕道。

“是啊,真正的天才应该是在各大种族的大战场上诞生的,这种小打小闹算什么。”另一个孩子附和道。

“你说什么?!”正在激战的三个孩子闻言大怒,纷纷加大攻势,将战场范围扩大,连那两个观战的孩子也被卷入了其中。

一场混战就此展开,虽然参与者都是孩子,但他们所展现出的天赋与实力却让人咋舌。观战的人们无不惊叹于他们的潜力与未来。

而在始村内,一群孩童正在嬉戏玩耍,突然被山林中的异动所吸引。他们跑到村头一看,只见林中聚集了众多人影,顿时惊讶不已,纷纷投去好奇的目光。

“怎么突然来了这么多人?”他们疑惑地交头接耳。

他们目睹了蛟鹏等人的激战,不禁暗自惊叹,对骨文力量的精妙掌握,令一群孩子心生羡慕。不久,他们的视线又被吸引,只见一头变异的鳞马——独角兽,浑身鳞片闪烁银光,独角晶莹剔透,显得异常神骏。

“临湖叔曾言,此山兽奔跑如电,日行万里,我们上次在大荒中偶遇,追了数日也未得其踪迹。”始壮言道。

山林中的强者耳聪目明,自然听闻此言,均感惊讶。在他们看来,这不过是个偏远村落,何来高手?然而,孩子们的言语却透露出不凡,独角兽凶名在外,实力强横,竟有人敢追猎?

他们不知,始临湖等人曾得族长赐予祖器,方敢大胆追逐。独角兽日行万里的能力,对荒野中的汉子而言,极具诱惑。

“瞧那天际,盘旋着一条蛟龙,长达二十余米,粗壮如缸,竟生有羽翼,此等凶兽……”一人戏言,“定美味非凡。”

“二孟,你这吃货!”猴精打断,“此兽非为食物,乃炼药之宝。即便非纯血太古遗种,其血亦珍贵无比。”

村外,一群强者愕然,难以置信,如此强大的蛟龙,竟被视为食材或炼材?这村落究竟是何方神圣?

“蛟龙虽诱人,却不及青蛟肉香。”一鼻涕孩童补充,他们近日尝遍青蛟肉,受真血洗礼,眼界颇高,虽自以为低声细语,却难逃强者之耳。

紫阳族、雷族乃至洛府大湖的蛟族等各方强者,皆感不可思议,怀疑自己是否听错。这村落究竟有何背景?竟视青蛟、蛟龙为寻常,莫非真有非凡之处?

“野小子,胡言乱语!”激战中的蛟鹏怒目圆睁,冷光如电,直射村口。

“那眼神真冷,与上次斩杀的祭灵凶狼气势相仿。”二孟低声自语,未料声音虽小,仍被山林中人捕捉。

杀了一头祭灵?一群强者心中一震,几乎石化,他们平时都避之不及的祭灵,竟被洛府大湖的人猎杀,且行动极其谨慎。

原因无他,那些祭灵背后或隐藏着古老的恐怖神明,它们现身于世,旨在人族中涅槃重生,探索上古神明的道路。

“唉,没能品尝那祭灵,转眼化为灰烬。”猴精满脸遗憾。

众人面面相觑,这村子透着一股诡异,令人心生不安,纷纷感到不解。

“气煞我也!你们这些野孩子,是想找死吗?”蛟鹏勃然大怒,自己的存在竟被完全忽视。

“哇塞,好凶啊!”

“奇怪,那家伙能听到我们在议论他吗?”猴精诧异,毕竟距离甚远。

此时,一阵清脆悦耳的笑声传来,空中悬于雪羽之上的两位小姑娘笑得前仰后合,她们虽服饰各异,却容貌相同,肌肤如雪,美若天仙,眼眸灵动,格外水灵。

“有趣,这是天生的呆萌,还是故意的?”

“定是故意的,看把蛟鹏气得。”

小姑娘们笑声不断,虽年幼,却已展现出倾世容颜的雏形,眼眸闪亮,睫毛纤长,宛如一对精致的瓷娃娃。

雷家、紫阳家等几大家族的长辈出面制止争斗,希望探究这个古怪村子的真相,猜测其是否为上古遗留的恐怖隐世家族。

“你们这些野孩子,竟敢嘲笑于我!”战斗平息后,蛟鹏猛然跃起,如猛兽般扑向村头,意图对孩子们发难。

村头石屋内,奶娃子匆匆跑出,模样稚嫩可爱,问道:“咦,怎么突然来了这么多人?”

“嘿,奶娃子,你还在偷吃奶吗?什么时候断奶啊?”一群大孩子戏谑道,注意到了他嘴角的奶渍。

“没有,没有,你们看错了!”奶娃子慌忙否认,急忙擦拭嘴角,还偷偷将手背到身后,一双大眼睛滴溜溜地转个不停。

“多么可爱的小孩子啊!“雪羽上的两位小姑娘见到这瓷娃娃般精致、憨态可掬的奶娃子,不禁惊讶万分,相视而笑,发出清脆的嬉笑声。

正当此时,蛟鹏逼近,猛然一掌拍出,风声呼啸,蕴含着数千斤巨力,气势骇人至极!

“呀,大哥哥,你这是在做什么?“奶娃子瞪大了眼睛,察觉到异样。蛟鹏的攻势竟直逼二孟与猴精而去,力量之强令人咋舌。

他迅速反应,气息骤变,伸出白嫩的小手,竟伴随着风雷之声,与蛟鹏的掌力正面相抗。

“轰!“

瞬间,飞沙走石,地动山摇。奶娃子屹立不动,而蛟鹏则如同遭受雷击,踉跄后退,每一步都伴随着地表裂开的大缝,足足退了十几米远,险些摔倒。

“哇哦,这孩子好厉害!“两位小姑娘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跳下雪羽,迫不及待地跑到奶娃子身边,想要轻抚他粉嫩的脸颊。

小家伙害羞地后退几步,明亮的大眼睛闪烁着,望向蛟鹏,认真地说:“大哥哥,你这样做是不对的哦。“

他嘴角还挂着未擦净的奶渍,黑亮的眼睛如同宝石,加上那认真的模样,让这两位宛如精灵的小姑娘更加喜爱,忍不住想要逗弄他。

后方,一群强者目瞪口呆,难以置信。这分明还是个吃奶的孩子,竟能一巴掌将声名显赫的天才蛟鹏击退?简直是匪夷所思!

这究竟是怎样的一个神秘村落?众人面面相觑,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众人皆石化,哑口无言,眼前的景象令人难以置信。

“啊……”

蛟鹏的手臂微微颤抖,仿佛撞上了犼的坚硬身躯,疼痛如骨折般袭来。他难以置信,一个嘴角尚挂着奶渍的稚童,竟险些将他击倒。

第39章隐村惊现 众人心中惊骇,这难道仅仅是一个普通的荒村?更可能是上古遗留下的隐世家族!

许多人心中生畏,若真如此,那将极为可怕。隐世家族深藏于大山荒野,虽人数不多,却个个都是实力惊人的强者。

这时,两位宛如精灵的小姑娘走上前来,眼眸灵动,瓜子脸上洋溢着笑容,额头洁白如玉,透出智慧之光。其中一位小姑娘轻声问道:“小弟弟,你几岁了呀?”

“快四岁了。”奶娃子大眼睛闪烁着清澈的光芒,认真地回答,同时迅速擦去嘴角的奶渍,似乎还在掩饰什么。

什么?一个三岁多、尚未满四岁的孩子?这简直令人震惊,众人纷纷倒吸一口冷气,难以置信。

蛟鹏的眼中射出野兽般的光芒,神色极为不善,恨不得立刻施展族中至强神术,将奶娃子一掌拍入地底。

“再来!”他并未动用蛟族神术,而是仅凭肉身之力,疯狂地冲向奶娃子,拳风呼啸,带动周围大树剧烈摇晃,树叶纷纷飘落。

他如同苍莽山脉中的凶兽出行,带起一股狂风,声势骇人,直扑奶娃子而去。

“大哥哥,你为什么要欺负我?”奶娃子一脸不解,大眼睛黑白分明,纯净而无辜,他盯着蛟鹏,手臂一展,轻轻拍出。

“轰!”

众人清晰地看到,奶娃子仅凭纯肉体力量,未施任何神术秘法,便横推而出。那力道之强、劲气之猛,令人瞠目结舌。只听嗡隆一声巨响,蛟鹏竟被震得连连后退。

来自洛府大湖的天才不断踉跄倒退,每一步都踏裂地面,留下深深的裂缝。他的手臂痉挛不止,剧痛之下发出一声闷哼。

“好强!”蛟鹏紧咬牙关,眼神中满是不可置信。这次,他真是颜面扫地,竟被一个尚在襁褓中的孩童所震慑,脸上火辣辣的。

“哈哈……”雷鸣渊,年仅六岁有余,见状幸灾乐祸,笑得几乎要跌倒。

然而,除他之外,众人皆无笑意。若说蛟鹏是天纵之才,那这位稚嫩的孩童又该如何定位?

“此子潜力惊人,若踏入各族争锋的大战场,或许真能……”有人低声议论。

闻听此言,一群孩子皆感震撼,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小小身影。他们这些被寄予厚望的天才,终将踏上那片残酷的战场,面对未知的挑战。

“咳……”紫阳侯的族叔紫阳寿轻咳一声,他辈分尊崇,权势滔天,此刻却显得格外和蔼。“孩子,这村落叫什么名字?”

“始村。”奶娃子清脆地回答。

“能否让我们进村稍作歇息,讨杯水喝?”紫阳寿以温和的语气询问。

此时,蛟鹏被洛府大湖的中年人拉住,以免他冲动行事。其他各族强者也纷纷上前,意图探明这个神秘村落的底细。

“好可爱!”两位宛如精灵般的小姑娘已与奶娃子并肩而立,爱不释手地轻抚他的脸颊。

“小姐姐,你们在做什么?”小始虚试图躲避。

“能带我们进村看看吗?”两位小姑娘问道。

“奶娃子怎么了?”村中的大人们闻声而来,向山林方向走去。

最终,紫阳族、洛府大湖等大势力的强者们得以进入始村,四处探索,尤其对那棵老古树投以关注。但焦黑的古木却纹丝不动,对任何暗中传念都置若罔闻。

步入村中,这些强者不禁心生疑惑。石屋、青石街道皆显朴素,与寻常荒村无异,并无特别之处。

“咦,这几口鼎古意浓厚,似乎历经沧桑,年头不短了。”紫阳寿出身王侯之家,见识非凡,一眼便看出鼎的非凡。

村中的几口古鼎,雕刻着鸟兽鱼虫等图案,古朴自然,吸引了众多目光。

“这些鼎似乎非同一般,平日里你们如何使用它们?”洛府大湖的中年人蛟仓好奇地询问。

“哦,这些是锻炼力气的工具。”二孟回应着,边说边轻而易举地抓起一只千斤重的铜鼎,高高举过头顶。

众人心中一惊,一个年仅八九岁的孩子竟能如此轻松地举起千斤铜鼎,在大族中或许不足为奇,但在小山村却是惊人之举。

这群强者不禁再次心生疑虑,这难道是个隐藏的世家?真是神秘莫测!

事实上,二孟本就力大无穷,接近千斤铜鼎的极限,而青蛟真血的洗礼更是让他的力量突飞猛进,做起此事自然更加游刃有余。

然而,这些强者却误以为每个孩子都如此不凡,殊不知在他们族中,天才亦是凤毛麟角,非蛟鹏、紫阳昆等不可多得。

实际上,大多数孩子远不及二孟,如此年幼便拥有此等力气,实属难得。

“大叔,您带着那条斐角,是打算养来吃,还是为了提炼真血呢?”二孟天真地问道。

“你这孩子懂什么!别乱说!”二孟的父亲轻拍他的头,斥道,“这等凶蛟难得一见,定是刚驯服不久,要带回去繁衍后代,既可食用,又能提炼真血,这才长远。”

洛府大湖的众人听后,不禁哑然,原本期待这位粗犷大汉能说出什么高见,却不料竟是这番直白的打算。这村子的人,还真是与众不同啊!

要知道,这可不是普通的树猪或泥牛,而是强大无比的凶兽,谁会舍得轻易糟蹋?

众人目光炯炯,紧盯着二孟的父亲,试图探寻其真实实力,却未感受到符文之力,难道他在隐藏?

“这些鼎上的凶气好生浓烈,应是刚沾染过太古遗种之血不久吧?”雷侯之子雷云昆,年约二十,雄姿英发,眸子中闪烁着黑色闪电,他走近药鼎前,面露惊色。

众人随之围拢,闭目感应,随后猛然睁眼,一脸惊骇——竟真有太古遗种陨落于此!

“你们...莫非真的熬炼了一头太古遗种?”先前受挫、心怀不满的蛟鹏,此刻也忍不住惊呼出声。

“被吓到了吧?”鼻涕娃年纪尚幼,对蛟鹏颇感不满,闻言后孩子气地反问道。

“什么凶兽?”天才紫阳昆发问,脸上浮现出奇异之色。

“一头青蛟,极为强大。”鼻涕娃随口答道。

“你这孩子!”他父亲轻声责备,但为时已晚,话已出口。 第40章祭灵之谜 鼻涕娃这才想起族人的告诫,关于太古遗种之事不可随意谈论,否则可能引来大祸。他顿时有些慌张,小声说:“我忘了,族长说过要低调。”

这番话落入一群强者耳中,却显得意味深长。他们心中暗想,这必定是个恐怖的隐世家族,低调至此,显然是不愿炫耀。毕竟,谁能轻易享用青蛟这等凶兽?其血液稍纯便凶气逼人,更别提是太古遗种了,足以让大族都感到压力与忌惮。

“你们真的吃掉了一头青蛟?”蛟鹏瞪大眼睛,惊讶与好奇之情溢于言表,先前的狂傲一扫而空。

洛府大湖对青蛟这样的强大遗种也敬而远之,他虽沐浴过类似血脉,却从未想过能常食其肉。在大族中,珍稀的太古遗种往往被精细处理,每一寸血肉乃至骨骼都珍贵无比,用于炼制药物,而非直接食用。

一群强者面面相觑,心中震撼不已。如此直接吃掉一头至宝青蛟的肉身,需要何等深厚的底蕴?他们开始对这个家族心生敬畏,认定其为难以招惹的隐世强族。

“你们族长何在?老夫想拜访。”紫阳寿身着羽衣,头戴金冠,周身紫气缭绕,气势强大却内敛,不敢在此放肆。

“族长正在闭关,短时间内不会出关。”二孟如实相告。

“你这孩子,话真多!”二孟的父亲伸出大手,轻轻拍了他一下。

二孟感到委屈,这明明是事实,又没人说不让说。族长饮了青蛟宝血后,暗疾有所缓解,这才选择闭关修行。

紫阳寿、蛟仓等人相视一笑,心中明了。这族长定是个了不起的人物,实力越强,闭关时间自然越长。

最后,众人的目光落在了老古树上。这村落如此神秘,这株古树扎根于此,定也非凡。

“这是祭灵吗?该如何称呼它?”雷云昆谨慎地问道。

“就叫它祭灵,或者树神也行。”猴精纯真地回答,孩童之言最易取信于人。

“树神?!”众强者闻言大惊失色,就连紫阳寿这等权势滔天、实力雄厚的王侯族叔也不禁踉跄了一步。神秘的村落、恐怖的祭灵称号……这一切都让他们感到难以置信,心中充满了震撼与敬畏。

“神”这个字眼,非同小可,对普通部族而言,它象征着无所不能的至高权威!

远古时代,先民们心怀信仰,对祭祀之事极为虔诚,深信神明真实存在,能在危难之际被召唤,护佑他们周全。

然而,后世探究发现,那些部落所崇拜的,实为强大的生物,如真龙、血脉最纯正的凤凰,皆为至尊级别的存在。

往昔,上古先民虔诚膜拜这些至尊,通过祭祀与礼敬,确曾获得它们的庇护。

能冠以“神”之名者,必能与太古凶兽抗衡,实力超凡,举手投足间便能覆灭多个超级族群,其神威难以估量,令人望而生畏。

据闻,即便时至今日,广袤无垠的古国仍在举行祭天仪式,向神明献上贡品。尽管岁月流转,这些古国背后或仍隐藏着上古神明的踪迹,神秘而骇人。

始村之人竟称这棵古树为“神”,怎不令人震惊?此等称号岂可轻率使用!

“你们真的确定,将这祭灵尊为神,它不介意吗?”紫阳族一名少年,约莫十几岁,小心翼翼地询问。

“它不介意的,树神对我们很好,一直守护着我们。”二孟憨厚地回答。

祭灵不拒神之名,此消息一出,众强者无不面色大变,纷纷后退,对这株焦黑几近枯萎的树木产生了难以言喻的恐惧。

在人族中担任祭灵的生灵,多数与神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甚至可能是上古神明的后裔。它们对“神”的称呼极为敏感,未点燃真火前,绝不敢自称神明,等级制度森严。

而今,这树木非但不避讳此称,反而坦然接受,足见其实力深不可测,或许早已超脱凡俗,不再受世俗规矩束缚。

莫非它真是上古遗留下来的神明,如今虽近暮年,却仍余威犹存?众人心中暗自揣测,却无人敢明言。

此番经历,让众人心中充满了敬畏,言行举止间多了几分谨慎,在村中行走时也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他们仍不死心,誓要揭开这个隐世家族的神秘面纱,以及“树神”的非凡之处,更探询其是否赐予过圣器。毕竟,上古神明亲手祭炼的器物,必然非凡,足以撼天动地。众人怀揣希冀,幻想若能以诚挚之心祭拜,献上最佳祭品,或许能求得树神垂青。

他们礼貌地提出愿暂住一段时间,而始临湖等人虽纯朴,却也机敏,察觉异样,以居所有限为由婉拒。始斐角等人虽盼其速离,对方却不愿轻易放弃,表示可宿于村外,只需村中提供饮水即可。

紫阳、洛府大湖、雷族、黑虎部落、云天阙等各大势力的强者纷纷驻扎,原本意在深入山脉探寻神宝之谜。

“老兄,可曾耳闻山中异事?传有惊世神宝现世,引得太古遗种为之疯狂,你等未曾涉足探寻?”黑虎部落首领边系独角兽缰绳,边与年龄相仿的始斐角攀谈。

“确有耳闻,但族长严令禁止,此类宝物需有大气运者方能得之,否则只会枉送性命。”

……

另一边,雷云昆以一罐灵花泡茶,香气四溢,灵气氤氲。他邀请同龄的村中青年来共饮,借机交谈。相较之下,孩童更为纯真无邪。

云天阙的两名少女正与奶娃子欢声笑语,不时轻抚他稚嫩的脸庞,被这孩子的天真所吸引。

“我们尝过雪云豹的奶,香气扑鼻,甘甜如蜜,小时候每天都要畅饮一番。”一少女笑道。

“兽奶确实美味。”奶娃子认真回应,话题竟转至了兽奶之上。

“奶娃子,你最爱哪种兽奶?”两位相貌相同、肌肤如雪、精致可爱的少女,不时轻抚他乌黑的发丝。

“火虎乳、水犀奶、剑角象汁……混合制成的万兽奶最为美味。”奶娃子回答道。

…… 第41章幼鸟风波 紫阳昆、雷鸣渊等人经过此地,闻言纷纷翻起白眼,心中暗想:这都是些什么啊,竟然在讨论这些无稽之谈。

蛟鹏尤为恼火,被一个稚嫩的孩童击败,这对他来说无疑是奇耻大辱。然而,面对这疑似隐世家族,且可能有神明庇护的地方,他只能强忍怒火,不敢再轻举妄动。

两时辰过后,这群强者心中生疑,始村显得异常古怪。他们反复探查,发现许多人竟不懂骨文,这与隐世家族的印象大相径庭。

“不对劲,难道所有人都在隐藏实力?为何感受不到真正强者的符文波动?”有人疑惑道。

“确实,或许是我们自己吓自己。”另一人附和。

这群人何其敏锐,任何细微线索都难逃他们的法眼。如今冷静下来,与始村人接触后,他们逐渐意识到之前的紧张可能只是误会一场,不少人面露尴尬。

蛟鹏怒不可遏,紫阳昆、雷鸣渊等天才亦是愤愤不平,各大势力的少年们脸色阴沉,感觉被愚弄了。此事若传扬出去,必成笑柄,几大强族险些被一个始村所震慑,实乃奇闻。

“仓叔,我探知这棵遭雷劈的古树是近几十年才出现的,并非此地上古守护神。且它从未言语,未与村子交流,我怀疑它已失去祭灵的诸多能力。”蛟鹏咬牙切齿,面色铁青。

蛟仓等人亦是尴尬难当,先入为主的观念竟导致如此大的误会,幸而未曾做出更丢人的举动。紫阳一脉的人也私下议论,持相同看法,紫阳寿虽气息恐怖,如紫色火炉,却迅速收敛情绪。

“爷爷,他们会不会发怒,对村子不利?”云天阙的两个小姑娘忧心忡忡。

“大部分人应不至于……”手持雪羽的老人轻声安慰。

夜幕降临,众人心中已大致明了,这并非隐世家族,但或许意外获得了青蛟遗骸,一切谜团逐渐浮出水面。

这个推测一经传出,不仅洛府大湖的人心生颤栗,连黑虎部落等也感到不安,因为它预示着始村或许隐藏着一种无上神术!

青蛟的原始符文价值连城,即便是大族也难以抗拒其诱惑,作为太古遗种中的至强者,它的神术与各大家族的镇族神通相提并论。这等宝物,再多也不为过,而通常情况下,一族仅能掌握一种顶尖神术,其余皆为辅助之用。正因如此,其珍贵性不言而喻。

“嘿,野小子,你口气不小啊,还想追赶独角兽、格杀祭灵?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蛟鹏面露愠色,目光锐利地扫过二孟、鼻涕娃等人。

村民们愕然,尤其是孩子们,感受到一股突如其来的寒意,不解蛟鹏为何突然翻脸。

蛟鹏,这位天才少年,性格狂野不羁,如何能咽下这口气?他隐忍至今,终于要采取行动。蛟仓并未阻止,反而想观察始村人的反应,其他旁观者则静待事态发展。

“大哥哥,你为什么不讲理呢?”奶娃子勇敢地站了出来,张开双臂挡在前面。他与蛟鹏交过手,深知其强大,担心他会伤害二孟和鼻涕娃。

蛟鹏语气阴沉:“讲理?你还真是个稚嫩的孩子,不懂这世界的规则——道理只存在于拳头的力量范围内!”

“大哥哥,我们与世无争,一直过着平静的生活,不想与你为敌。请你息怒,若我们有错,定当赔罪。”奶娃子眨着大眼睛,真诚而恳切地说。这番话出自一个嘴角还挂着奶渍的孩子之口,让不少强者心生愧疚。

这时,云天阙的一位老者站了出来:“罢了,此地民风纯朴,不应为难他们。”他的话语中暗含对蛟仓的提醒,对蛟鹏则无需多言。

然而,始村众人因吞食青蛟并得其圣物——宝骨,已让众多强者眼红不已,此事恐怕难以轻易了结。

“这村子戏弄了我们,确有不当之处。”黑虎部落的人率先发难。

“啾啾……”一阵鸟鸣声响起,似乎预示着接下来的风波。

突然,几声清脆的鸣叫响起,大黑、小紫与紫黑三只幼鸟自村后振翅而来,它们眼神灵动,径直冲向奶娃子。

近几日,这些幼鸟经历了显著的变化,因吞食了青蛟的血肉,这对拥有强大血脉的它们而言,带来了不可思议的益处。大黑的眼眸焕发出黑紫色光芒,小紫的双翅上点缀着几块绚烂斑纹,而紫黑则更显华贵,鳞片黑中带紫,璀璨夺目。

无需多言,只需一瞥这三只幼鸟,便能察觉它们的非凡之处,显然是罕见的异禽,体内流淌着太古凶禽的纯正血脉,并已发生变异,其价值无可估量。

“这是我的猎物,谁都不准跟我抢!”蛟龙霸道宣言,随即从背后取出一张宝弓,弦满欲发,目标直指幼鸟。

洛府大湖的蛟仓并未阻止,只是冷静旁观。

“你说是你的就算你的吗?”紫阳昆与雷鸣渊不甘示弱,也纷纷取出宝弓,将三只幼鸟视为囊中之物,准备动手捕捉。

周围的一众强者皆感震惊,这三只变异的幼鸟,每一只都非同小可,若能培育成长,必将成为极其强大的守护之兽。

“不许伤害紫黑它们!”奶娃子首次动怒,双目圆睁,紧盯着蛟鹏等人,伸出白皙的小手,坚决地阻拦。

蛟鹏人身形虽小,眼神却异常冷冽,透着果断与强势。他猛地拉开宝弓,弓形圆满如月,弦上搭载着一支闪着寒光的铁箭,直指三只幼鸟所在。

“哧!”铁箭破空而出,伴随着呜咽之声,强劲的风势如同幽冥之音,直扑向最为醒目的紫黑幼鸟。它通体紫黑色,光泽耀眼,显然被蛟鹏视为最佳猎物。

然而,“锵”的一声响动,奶娃子骤然跃起,以稚嫩却惊人的速度,用其雪白的小手击中了铁箭,将其震飞。这一幕让众人愕然,惊叹于奶娃子的速度与勇气。

“你为何如此凶恶,要伤害紫黑它们?”小始虚怒目圆睁,质问蛟鹏。

“闪开!”蛟鹏厉声喝道,眉宇间满是戾气,铁箭再次对准了奶娃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的霸道行径激起了二孟、猴精、鼻涕娃等人的愤怒,这些幼鸟是他们村庄的伙伴,怎容得外人如此欺凌?

“你还有理吗?”始壮怒吼,提起千斤铜鼎,欲上前制止。

“壮哥,退后!”奶娃子劝阻道,深知除自己外,无人能敌蛟鹏。

“再不退,铁箭无情!”蛟鹏威胁,语气与他年龄极不相称地冷酷。

小始虚转而向大黑、紫黑等幼鸟吩咐:“快回去!”他毅然挡在前方,保护着它们免受伤害。

“一个也别想逃,这三只凶禽,我势在必得!”蛟鹏再次拉弓,箭尖寒光闪烁,杀意腾腾。

与此同时,紫阳昆与雷鸣渊也加入了捕猎行列,手持武器,迅速逼近幼鸟,生怕落后于蛟鹏。

大黑、小紫、紫黑三鸟虽不能言,却极具灵性,它们早已明白即将面临的危机,愤怒之情溢于言表。

奶娃子猛然跃起,挡在了两人面前,声音虽稚嫩却坚定:“这是我的伙伴,你们不能伤害它们!”

此时,始临湖等人纷纷被惊动,怒气冲冲地赶来,原本视这些人为客,未料其行事如此霸道无礼。 第42章幼鸟激战 云天阙的老者再次开口劝阻:“如此做法,恐有不妥。”

“不过是孩童间的争执,不如让他们比试一番,看看谁才是真正的天才,这也没什么大不了。”有人故意模糊焦点,实则觊觎始村的青蛟宝骨,借机煽风点火。

蛟仓来自洛府大湖,始终冷峻,对蛟鹏的行为未加阻止。紫阳族与雷族亦是冷眼旁观,任由各自族中的孩子争斗,静待结果。

“既是孩子们之间的事,我们旁观便是,不宜插手。”云天阙的老者点头应允,选择沉默。

始临湖等人虽怒火中烧,但见奶娃子示意冷静,便强行按捺下怒火,深知局势复杂,对手强大。

“哧”、“哧”声起,蛟鹏突然发难,连珠箭雨般射向三头幼鸟,箭矢凌厉,寒光闪烁,罡风呼啸。

奶娃子迅速反应,竭力拦截,但蛟鹏并非孤军奋战,紫阳昆与雷鸣渊亦加入攻击,使得防御更为艰难。蛟鹏箭矢如雨,难以全部阻挡。

“当!”金属碰撞声此起彼伏,铁箭击中幼鸟,发出铿锵巨响,如同金属交锋,力道惊人。

大黑振翅高鸣,奋力拍击箭矢,虽有鳞片护体,仍不免受伤,鲜血渗出,青鳞脱落。

“锵”、“锵”声接连不断,其余两头幼鸟亦未能幸免,小紫发出凄厉哀鸣,血花飞溅。

蛟鹏虽小,年仅五岁有余,臂力却惊人,数千斤之力使得铁箭穿透力极强。三头幼鸟虽天赋异禀,跟随始虚学习骨文,但仅出生三月,尚显稚嫩,难以施展强大神术,鳞甲防御亦不及成年黑鳞雕。除紫黑外,大黑与小紫皆受创,鳞片脱落,鲜血淋漓。

奶娃子怒火中烧,猛然跃起,挺身挡在三只幼鸟前,怒视着蛟鹏。

“滚!”蛟鹏嚣张至极,眼眸冰冷如霜,铁箭满弓,直指始虚的咽喉要害。

村民们群情激愤,那三只幼鸟自幼在始村成长,早已是村中不可或缺的一员。而今,竟有人胆敢公然入村狩猎,强取豪夺,简直是欺人太甚!

“别逼我!”奶娃子的话语中透露出前所未有的愤怒。

“逼了又如何?”蛟鹏挑衅道,他心中因之前肉身对决的失败而耿耿于怀,早已决心动用神术一雪前耻。

“咻!”一声尖锐的破空声响起,蛟鹏松开弓弦,铁箭如电,直奔奶娃子咽喉而去,带着刺耳的呼啸声划破长空。

然而,奶娃子的反应迅捷异常,他轻描淡写地一把抓住那寒光凛冽的铁箭,随后用力一掷,铁箭反射向蛟鹏,同时他身形暴起,一跃二十余米,犹如蛟龙出海,气势惊人。

奶娃子主动出击,向蛟鹏发起了挑战!

“就等这一刻!”蛟鹏战意沸腾,他扔下弓箭,身形暴展,宛如一头灵活而强大的地魔猿,瞬间横移数米。双臂间符文闪烁,光芒耀眼,为他披上了一层神秘的宝辉。

“山野小子,你未曾见识过外界的浩瀚,今日便让你领教骨文的威能!”蛟鹏冷声喝道,双臂符文彻底亮起后,他信心满满地冲向奶娃子,誓要以绝对的力量将其镇压。符文闪烁间,他的速度与力量皆达到了惊人的境界。

奶娃子默不作声,凌空扑向蛟鹏,在即将接触的瞬间,体内绽放出璀璨的霞光,神曦四溢,仿佛能淬炼天地万物。他的掌指变得莹白如玉,蓄势待发。

“轰!”两人的手掌猛然相撞,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犹如山峰崩塌般震撼。蛟鹏痛呼一声,身体横飞而出,虎口撕裂,鲜血淋漓,手臂剧烈抽搐。若非他双臂上的神秘符文在关键时刻闪耀,幻化出两头凶悍的蛟龙缠绕双手,他的指骨恐怕早已遭受重创。

“噗通!”蛟鹏飞出十余米,重重栽倒在地,随后翻滚数米才稳住身形。现场瞬间静寂,针落可闻,众人皆惊,未曾料到刚一交锋,蛟鹏便遭此挫败。

“神力惊人!”云天阙的老者不禁赞叹。在同龄人中,奶娃子的肉身力量已远超蛟鹏等天才,堪称天赋异禀。

蛟鹏挣扎着站起,脸色涨红,仿佛滴血,此次挫败让他怒火中烧,戾气四溢。

“咚!”一声沉闷响起,奶娃子一脚将千斤铜鼎踢飞,直冲向趁机偷袭幼鸟的紫阳昆与雷鸣渊。铜鼎凌空,气势骇人,与奶娃子平日里柔弱的外表大相径庭。

众人愕然,难以置信这竟是出自一个不到四岁的孩童之手。铜鼎带着雷霆万钧之势,撞击而来,令人胆寒。即便是天才,也难以轻易以肉身硬抗如此攻势,纷纷闪避。

“喀嚓!”紫阳昆的宝弓在铜鼎的撞击下应声而断,他虽躲过一劫,但宝弓已毁。奶娃子目光如炬,直指三人,喝道:“你们三个,一起上吧!”

此言一出,紫阳、雷家、洛府大湖的强者皆目瞪口呆。他们族中的佼佼者,竟需联手对付一个尚在稚龄的孩童?若蛟鹏、紫阳昆、雷鸣渊为天才,那这孩子又该是何等惊世骇俗的存在?

“逼我施展神术!”蛟鹏低吼,面容涨得赤红,近乎扭曲,连续的挫败令他心中怒火中烧,难以遏制。

他本是天性桀骜,又是大族中的佼佼者,在这五万里疆域内声名显赫,却在区区山村受辱,实为奇耻大辱。

小始虚见状,无意多言,唯有一战以明是非。

“蛟鹏,你屡战屡败,如今怎的恼羞成怒了?”紫阳昆踱步而来,言语间虽带嘲讽,但眼底却闪过一丝冷意,目光锁定在不远处的奶娃子身上。宝弓之毁,让他心中不忿,蓄势待发。

雷鸣渊在一旁冷笑:“你一人欲挑战我们三人?真是狂妄至极!肉身再强,若无神术支撑,又能有何作为?”

奶娃子沉默以对,目光扫过众人,最终转向云天阙的老者,恳请道:“请前辈见证,评判我们之间的强弱。”

众人愕然,惊叹于奶娃子的机智,他显然已察觉到周围强者的敌意。唯有手持雪羽的老者显得较为温和,似乎有意维护。

“嗡!”

未料,竟是奶娃子率先发难,直扑敌意最浓的紫阳昆,一掌拍出,掌间光芒璀璨,宛若神玉。

“来得正好,让我领教一下你肉身的极限!”紫阳昆自幼受宠,心高气傲,他巧妙避其锋芒,待始虚掌力稍减,猛然反击。

然而,奶娃子战斗风格多变,他在大荒中成长,无固定招式,如同猛兽般直接而猛烈。当力道将尽,他身形骤沉,右腿如闪电般自后倒踢,迅疾如蝎尾,凌厉无比!

紫阳昆惊愕不已,这种攻击方式通常在他们年纪稍长时才开始尝试。长辈的教诲犹在耳边:定式仅是入门,实战中千变万化,生死往往只在一念之间。

他敏捷地闪避,那凌厉的一脚险些击中他的头部,随即迅猛扫向他的胸膛,紫阳昆奋力挥掌迎击。

“轰!”

犹如猛犀撞山,巨响轰鸣,地面尘土飞扬,石块四溅,烟尘滚滚。

紫阳昆的手掌剧痛难忍,仿佛骨裂,幸得拇指上的骨环光芒闪烁,卸去了大部分冲击力,否则手骨恐已折断。

即便如此,他仍被小始虚一脚踢得凌空飞起,横越十几米,重重摔落在地。与此同时,奶娃子非但未受波及,反而主动出击,冲向雷鸣渊,一拳直击,简洁而强横。

“哇哦,瓷娃娃生气后竟如此强悍。”观战的双胞胎姐妹,眼眸清澈,长睫如扇,展现出一种超凡的灵动之美,她们一模一样的面容,令人赏心悦目。

目睹两位天才相继被这小家伙强势击退,雷鸣渊不愿硬碰硬,眼神炽热,体内涌动起黑色电光,掌心符文闪烁,闪电交织,猛然推出。

虚空中电闪雷鸣,火花四溅,景象惊心动魄。一道粗壮的黑色闪电划破长空,直劈始虚。 第43章神术对决 奶娃子面无惧色,右臂微震,符文大盛,神曦环绕,肌肤晶莹剔透,力量暴增。骨文成片涌现,在他臂前闪烁,如同金属铸就的字符,烙印虚空,轻易化解了闪电攻击。

紧接着,“咚”的一声,奶娃子未做停留,右脚横扫,将一块巨石踢起,直撞雷鸣渊。

雷鸣渊一掌虽震碎石块,但奶娃子已至身前,腾空跃起,一脚踏下,雷鸣渊被震得横飞而出,双臂交叉抵挡,仍难挡重击。

奶娃子双臂一震,蕴含八千斤神力,这一脚更是势不可挡,雷鸣渊如同被蛮牛冲撞,口吐鲜血,双臂光芒闪烁,剧烈颤抖,几欲折断。

这是雷侯独创的卸力符文,否则那双臂早已断裂!”有人惊叹道。

转瞬之间,奶娃子连续击败三位天才,占据优势,令三大族的强者面色铁青,这一幕令人难以置信。一个不起眼的小山村,竟孕育出如此惊世奇才,真乃天纵之才!

此刻,不仅是蛟鹏怒火中烧,紫阳昆与雷鸣渊亦面红耳赤,眼中寒光闪烁。被一脚踢飞的耻辱,让他们倍感难堪与愤怒。

“嗡!”

蛟鹏眼神冰冷,决定亲自出手,施展出真正的神术,向奶娃子发动攻击。

他掌心间,一个古老的字符浮现,璀璨夺目,映照得天空都为之明亮。随着轰然巨响,凶气四溢,一条灰褐色的凶蛟自符文中跃出,扑向奶娃子。

始虚从容不迫,右手轻挥,虚空中洒落一片银辉,一轮明月浮现,散发出灿烂霞光,守护在他身前。

那灰蛟凶悍异常,体型巨大如水缸,鳞片密布,带着一股沧桑古韵,仿佛自远古穿越而来。

“轰!”

奶娃子身前的紫黑日轮旋转不息,天地间精气涌动,汇聚成汪洋大海。紫黑日轮犹如海中升起的明珠,携带浩瀚神威,斩向灰蛟。

这是一场神术之间的激烈对决。紫黑日轮与灰蛟猛烈碰撞,光芒四射,碎片四溅。灰蛟在空中翻腾,喷吐出炽烈光芒,周围树木山石纷纷碎裂。

突然,紫黑日轮之中传来一声清啸,一头凶禽破空而出,身形暴涨如云,横亘战场之上,煞气逼人。

“这是何物?太古魔禽?吞日鹏还是逐日雀?如此强大的神术!”黑虎部落、洛府大湖等地的强者无不震惊。

尽管始虚展现的仅是神术雏形,尚未完善,但那股恐怖气息已令人心悸。若此术能再进一步,其威力定不逊于紫阳、雷族、洛府大湖的镇族神通,乃是大族梦寐以求的原始神术。

随即,众人目光转向那三头幼鸟,眼神中充满炽热。他们已猜到,这惊世神术必与这三头变异的黑鳞雕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返祖现象骤现,太古魔禽的至强印记碎片重现于世,被敏锐之人洞察其源。

轰然巨响中,一头庞然大物,难以分辨是吞天雀还是青天鹏,猛然俯冲,巨爪裹挟蒙蒙雾气,轻易攫取了凶蛟。

“嘣!”随着一声脆响,凶蛟被撕扯断裂,化作流光,瞬息间消散无踪。

自洗礼成功后,奶娃子对神术的理解日益深刻,威力倍增,此刻竟能压制蛟鹏。

正当此时,紫阳昆与雷鸣渊同时发动攻势,气势汹汹。

太古魔禽振翅,瞬间遮天蔽日,狂风呼啸,恐怖气息弥漫。它向紫阳昆俯冲而去,雾气缭绕,真身难辨,更显恐怖。

奶娃子则以紫黑日轮护体,驱使太古魔禽迎敌。紫阳昆怒喝,紫气冲天,紫色太阳腾空,内蕴紫色火麟,烈焰熊熊,与太古魔禽激烈交锋。

“轰!”两者碰撞,光华璀璨,犹如星辰相撞,四周被耀眼白光笼罩。紫色火麟哀鸣,败退而逃,却被太古魔禽一爪洞穿头颅。

“轰隆!”紫火肆虐,火麟崩解,化作纯净精气与光芒,消散于天地间。紫阳昆震惊之余,急施神术防御。

太古魔禽化作恐怖魔云,压满天空,冲向雷鸣渊。奶娃子则一跃数十米,逼近被击退的蛟鹏,紫黑日轮高悬,洒下万千光辉。

“啊!”蛟鹏惊恐大叫,面对奶娃子凌空踏来的攻势,骨文防御瞬间被击穿。始虚一脚踢中其下巴,令其翻滚而出,口鼻溢血。

落地后,奶娃子眼神清澈,抓起一旁数百斤重的石碾,狠狠砸向蛟鹏头部。

“啊……”蛟鹏惨叫连连,即便肉身强横,也难以承受这重击。他喷血吐牙,脸庞剧痛,哀嚎不已。

奶娃子巧妙地控制了力道,并未夺去蛟鹏的性命,否则洛府大湖的势力绝不会轻易罢休,甚至可能血洗始村,引发一场浩劫。这就是生存的法则,在大荒之中,除了对抗凶猛的野兽,有时还需学会妥协,否则种族将面临覆灭的危机。

小始虚首次如此深切地渴望力量的增长。

“并肩作战!”雷鸣渊低吼一声,率先发动攻击,紫阳昆紧随其后,再次冲向战场。

奶娃子轻松地将蛟鹏掷出,如同丢弃无用之物,随后施展神术,迎战其余二人。战场上光芒耀眼,电光闪烁,紫气缭绕,凶禽啼鸣,战斗异常激烈。

雷鸣渊十指并张,在刺眼的电光中召唤出一头凶禽,携带着黑色闪电,猛攻奶娃子。然而,这一击并未奏效。始虚的神术展现威力,太古凶禽张开巨口,一口将雷虎吞噬,彻底瓦解了其攻势。

这一幕令众人震惊不已,纷纷赞叹神术的强横。

“咻!”一道冷光如闪电般射向奶娃子的后脑,速度快得惊人。蛟鹏冷酷无情,不顾始虚的饶命之恩,迅速施展神术,将凶蛟化为“凶箭”,搭弓射出,光束凌厉,直指要害。

始村众人惊呼失色,脸色苍白。就连来自云天阙的小姑娘也发出了惊恐的叫声。

奶娃子心中警兆顿生,猛然转身,眼眸清澈纯净,闪烁着点点清辉。他手臂一震,符文璀璨,两轮明月凭空而出,一手一个,随后用力一合,轰然作响,两轮明月交融为一,化作一个紫黑的大日。 第44章青蛟之怒 凶蛟箭呼啸而至,奶娃子轻轻转动那银白锃亮的磨盘,“喀嚓喀嚓”声中,那充满戾气的符箭竟被磨得粉碎,不留丝毫痕迹。

众人惊叹不已,云天阙的老人轻声叹息:“真是非凡啊,小小年纪便已开始探索神术的演变之道,天赋异禀,令人叹为观止。”

这已非他首次给予如此高的评价,众强者亦无话可说。

事实上,无论是雷族、紫阳一脉还是洛府大湖,其镇族神术皆享有盛誉,只因三个孩子施展得不够纯熟,才导致大败。

蛟鹏面色苍白,自战斗伊始至今,他屡次与这山村孩童交锋,却始终被压制,未曾占得丝毫上风,这对他的打击无疑是巨大的,自信心遭受重创。

“你若再不知收敛,后果自负!”始虚仅冷冷吐出此言。

闻听此言,蛟鹏脸色再变,但随即眼神变得可怖,神色阴鸷,他再次猛冲上前。

三位天才联手对战奶娃子,此地雷鸣与麟吼交织,凶蛟咆哮,震耳欲聋。

太古魔禽长啸,双翅振击,遮天蔽日,投下大片阴影,恐怖气息弥漫,令人心悸不已。

它强势压制火麟、雷鸟与凶蛟,无情镇压,凶威赫赫,无人能挡!

太古魔禽杀气腾腾,轻易将灰蛟撕裂为三,雷鸟一口吞下,火麟则被其双翅拍成碎片!

“轰!”

蛟鹏、紫阳昆、雷鸣渊被震飞,口吐鲜血,如同滚地葫芦,满身尘土。

众强者震惊不已,这三人皆是方圆五万里内的天才少年,联手之下竟被一山村少年击败,实在令人难以置信。

此刻,蛟鹏三人羞愤交加,往日的天才光环不再,反成狼狈之态,巨大的心理落差让他们愤怒难当,几欲仰天长啸。

奶娃子疾冲而上,凌空一脚将刚欲起身的蛟鹏踹飞,如同皮球般撞向巨石,蛟鹏惨叫连连,前所未有之凄惨。

紫阳昆与雷鸣渊试图逃脱,却也未能成功,奶娃子紧追不舍,两脚之下,二人口鼻喷血,浑身剧痛,满地翻滚。

最终,小始虚一冲而过,将三人一并提起,并排而列,随后抓起石碾,重重拍下。

“啊……”紫阳昆与雷鸣渊被砸得惨叫连连,即便他们肉身强健,也抵挡不住那更为凶猛的奶娃子的折腾,瞬间瘫软在地,痛彻心扉。

“你敢!若再对我动手,我必血洗你始村!”蛟鹏怒喝道,却见始虚提着数百斤重的石碾子,径直朝他冲来。

“砰!”

奶娃子眼都不眨,直接将石碾子扣在了蛟鹏的脸上。

“嗷……”蛟鹏的惨叫声几乎不似人声,嘴歪眼斜,鼻梁骨折,更骇人的是,满口牙齿尽被石碾子砸断,散落一地。

此景令人触目惊心,连旁观的洛府大湖中年男子蛟仓都面皮抽搐,猛然踏前,杀气腾腾。

“蛟仓兄,这是何意?之前不是说孩子们小打小闹吗?大人何必插手?”云天阙的老者出言相劝。

“正是,孩童间的较量罢了,何须动怒?”黑虎部落首领也附和着劝解,这一幕让众人诧异不已。毕竟,黑虎部落对始村的青蛟宝骨觊觎已久,如今态度却大为转变。

“孩子,你天赋异禀,实属罕见。但在这片荒原中,你的才华恐将被埋没。我黑虎部落愿收你为徒,传授你最强骨文,更有至强神术等你参悟。”首领诚恳相邀。

众人闻言,心中暗自腹诽,这手段真是狡猾,既得了奇才,又间接将始村的青蛟宝骨纳入囊中。

“奶娃子,来我们云天阙吧!我们会带你去看雪海,品尝最香醇的兽奶。”两位小姑娘眨动着眼睛,向小始虚发出邀请。

“我最喜欢喝兽奶了。”奶娃子扑闪着大眼睛,兴奋地说。

黑虎部落的人闻言皱眉,这小家伙看似纯真,实则精明,借机婉拒了他们的好意。

众人面露异色,收一奇才为徒,兼得太古魔禽后裔,更获青蛟宝骨,此等交易,实为划算至极。于是,又有几方势力争相表态。

“小兄弟,荒野非久留之地,外间世界广阔无垠,精彩纷呈。我族藏有绝世神术,足以助你扶摇直上,成就非凡。”

“我族之离火神术,一念之下,山川成火海,万物皆成灰烬。少年,加入我族,未来或可承继火神衣钵。”

……

然而,并非所有人皆持此态,有人暗自冷笑:“诸位未免太过做作,青蛟宝骨方是目的所在,即便带走此子,亦难逃杀戮命运。”

奶娃子已停战,三孩童被各自族人领回,皆是鼻青脸肿,血迹斑斑,羞愤难当。

洛府大湖强者蛟仓冷笑言道:“虚伪无益,我洛府大湖志在青蛟宝骨,此村难逃一劫。”

“确实,青蛟骨非一村所能守,留之反招灭顶之灾,我等当议对策。”

“此言极是,三幼禽亦非一村所能有,理应交出。”

……

众强者纷纷附和,全然不顾始村众人意愿,擅自决定其命运。

始村众人闻言,怒不可遏,弱小竟遭如此轻视,连询问之礼皆无,实为蔑视。

“叔叔伯伯,青蛟宝骨乃我族以命相搏所得,大黑、小紫、紫黑乃我挚友。”奶娃子眸光清澈,声音稚嫩而坚定,此言一出,全场静默。

三幼鸟围绕其旁,眼眸闪烁智慧之光,以头轻蹭其臂,以示亲近。

“若想避免灭族之灾,速将宝物与幼禽交出,此等宝物非尔等所能保有。”一大部族强者冷言相逼。

“待始村不存,一切皆成无主!”蛟鹏抹去血迹,目光狠厉,望向空中盘旋的巨蛟。

“你们……欺人太甚!”鼻涕娃泣声而出,深知始村无力抵抗。

蛟鹏怒意更盛,对空中斐角下令:“蛟叔,将那些野孩子吞入腹中,尤其是那嘴角带奶渍的小子,碎骨留命,带来见我!”

“嗷吼……”一声沉闷的咆哮响彻云霄,斐角探下庞大的头颅,在空中凝视着村头的孩童,眸光森寒,杀意腾腾。

“你们欺人太甚!”始壮气得浑身颤抖。

“欺你又如何?胆敢反抗,即刻血洗此村。”蛟鹏跃上斐角脊背,目光如冰,紧盯奶娃子。

洛府大湖的强者蛟仓,神色冷漠,未加阻拦,仅冷言道:“交出青蛟宝骨与三幼鸟,否则此村或将不复存在。”

此山村民风虽淳,村民却不乏血性。始临湖等人怒吼回应:“宁死不屈,若被逼至此,誓与尔等血战到底,直至最后一滴血流尽!”

他们深知,即便交宝,亦难逃一死,因这等勾当见不得光,对方必灭口。

“真要看着村子被血洗吗?”蛟仓冷声质问。

“蛟叔,动手!将他们撕成碎片!”蛟鹏手指奶娃子,命令道。

“树神,我知您能闻我言,信您能护佑此村,恳请守护。”奶娃子眼眸清澈,轻声对那焦黑的树木祈求。

“还想冒充神灵?蛟叔,血洗此地,再将始村祭灵的嫩枝取来!”蛟鹏嚣张喝道。

蛟仓沉默,冷眼旁观,任由事态升级。

“吼!”斐角突袭,庞大身躯携狂风扑向始村众人。

“爷爷,快救他们!”一对双胞胎女孩焦急求助。

“稍安勿躁。”云天阙老者低语,心中却涌起不安。

“哧!”一道耀眼绿光冲天而起,碧绿树枝宛若神玉,晶莹璀璨,霞光万丈,穿透了天际,直击灰蛟。

那即将血洗始村的斐角,血盆大口骤张,满眼惊恐,发出绝望的咆哮。

“嗷……”然而,咆哮声戛然而止,一根碧绿树条,如神链般坚韧,绿霞耀眼,瞬间洞穿了它的身躯。 第45章祭灵之威 翠绿树条闪烁着绿霞,显得异常柔软,但一旦发起攻势,却坚硬如神铁,“噗”的一声,轻易将斐角钉于半空。鲜血沿着那绿光莹莹的树条缓缓滴落,景象既妖异又神秘。

斐角已无法发出任何声响,鳞片瞬间失去光泽,恐惧至极,精气神急剧消散,全身颤抖不已。

“蛟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骑在凶蛟背上的蛟鹏惊呼,满心惶恐。

眼前这一幕令人骇然:那头粗壮如水缸,长达数十米,身披密鳞、拥有巨翅的雄壮灰蛟,竟被一条纤细树枝牢牢钉住,动弹不得,显得异常诡异。

“怎会如此?”众强者纷纷惊呼。

这山村祭灵的实力竟恐怖至此,仅凭一击便洞穿了如此强大的凶兽之躯。

“快,救它下来!”洛府大湖的中年强者蛟仓急声喝道。

林间瞬间冲出十几道身影,掌心光芒四射,符文闪耀,光束直冲云霄,将村头笼罩。他们联手向那棵树木发起攻击。

雷族、紫阳家、黑虎部落等势力心中一紧,洛府大湖明面上虽只来了几人,但暗中却有一支准备充分的队伍随行。

然而,一切努力为时已晚。灰蛟的双目迅速失去神采,曾经熠熠生辉的鳞片仿佛经历了万年沧桑,开始崩裂,整个躯体迅速老化,最终四分五裂,坠落尘埃。

这一变故震撼人心,一头凶威赫赫、实力堪比在场强者的灰蛟,竟如此轻易地陨落,如同自然老死一般。

蛟鹏惊恐万分,跌坐在地,连滚带爬地向外逃去,往日的狂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满脸苍白与全身颤抖。

那绿莹莹的树枝上,一滴灰色的液体轻轻滚动,散发着勃勃生机,那是从灰蛟体内提炼而出,被树枝所吸收的精华。

这一切,皆在电光火石间发生,从灰蛟被洞穿到四分五裂、坠落地面,一切均在瞬息之间完成。

十几名强者自原始山林间猛然跃出,恰巧冲至,四周光芒四射,符文漫天飞舞,古禽虚影与凶兽化形交织,缭绕着炫目光芒,齐扑向那焦黑的古树。

“咻!”

树枝迅速蔓延,化作一根碧绿的链条,于空中勾勒出优美的弧线,轻盈而剔透,但其后果却令人胆寒!

“噗!”

树枝轻摆,瞬间将一名高手拦腰斩断,其看似柔弱,实则锋利无比,犹如神刀,血花四溅,人已两段。

“那是什么?!”众人惊愕不已。

这仅是序幕,所有逼近的高手皆被那莹莹碧光所笼罩。

树枝随风起舞,绿霞绽放,横跨天际,既似神鞭又若仙剑,不断有高手被其截断或劈裂,场面惨烈。

这等攻击骇人听闻,一根树条竟拥有媲美锋利兵器的杀伤力,横扫一切敌手!

“噗”、“噗”……

血花不断绽放,响声连连,树条轻盈挥动间,尸体成片倒下,或被截断,或被劈裂,血染大地。

夕阳染红了天边,也为村庄披上了一层金辉。在这绚烂晚霞下,一株焦黑的树木上,一条嫩枝轻轻摇曳,晶莹剔透,美得令人窒息。而地面之上,则是遍地的尸体与斑驳血迹,这一幕深深烙印在每位强者心中,成为永生难忘的记忆。

简单而残酷,来自洛府大湖的高手群,在瞬息间被悉数斩杀,毫无悬念,令观者寒毛直竖,心生惧意。

“啊……”

蛟鹏发出惨叫,惊恐万分,身上沾满尸体与鲜血,他踉跄而逃,哭喊连连。

洛府大湖的中年男子蛟仓,面色苍白如纸,冷汗涔涔,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惧紧紧攫住了他的心。

这是一头何等强大的祭灵!

刚才还镇定自若的强者们此刻皆目瞪口呆。就在片刻之前,他们还对始村不屑一顾,甚至打算自行处置青蛟宝骨与分配幼鸟,而今却个个面露惊恐。

始斐角等一群朴实的村民,连同孩子们以及闻讯赶来的妇女与老人,皆瞠目结舌,怔怔地望着这一幕,难以置信。

这场景震撼人心,一根树枝,竟能截断天地,斩杀群雄,令人心生颤栗。

数十年来,这株树木与村民鲜有交流,也未见异常,而今却展现出如此震撼的力量,让人恍若隔世。

或许,唯有闭关的族长与少数几人能保持镇定,因为他们曾在数十年前的那个风雨交加之夜,目睹过更为骇人的景象。

“哇……”蛟鹏终于从死人堆中爬出,逃到蛟仓身边,紧紧抱住他的腿,痛哭失声,显然惊吓过度。

直至此刻,平静才被打破,强者们逐渐从惊恐中恢复,心中充满敬畏与恐惧,再也不敢直视那株古树。

洛府大湖的强者蛟仓,心中既有不甘也有恐惧,他站在村头,勉强开口:“强大的祭灵,请宽恕我的无知与冒犯……”

话音未落,清风拂过,树枝轻摆,带起一层薄雾,缓缓垂落。突然,树条穿透了他的右臂,伴随着一声惨叫。

蛟仓拼尽全力挣扎,却无济于事,体内神曦迅速消散,右臂逐渐枯竭、干裂,最终如朽木般断裂,坠落在地。

蛟鹏在下方抱着蛟仓的双腿,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昏死过去。而蛟仓则惨笑不已,他不仅失去了一条手臂,修为也大打折扣,心中满是苦涩。刚才还高高在上的他,此刻却成了无用之人。

洛府大湖的另外两名少年上前搀扶蛟仓,他们的手在颤抖,心也在颤抖。刚才所见的一切,已深深烙印在他们心中,成为此生难以磨灭的记忆。

诸强噤若寒蝉,内心被巨大的恐惧所笼罩,那头祭灵之威,令人毛骨悚然,全身骨骼仿佛都被寒气侵袭。黑虎部落、雷族、紫阳家等势力,原本还商议着如何对付始村,企图夺取青蛟宝骨,此刻却个个心生畏惧,面如土色。

众人悔不当初,若早知这树木如此非凡,即便是赠送宝具,也绝不会来此多言半句。孩子们情绪平复后,愤慨难平:“喂,你们不是要抢我们的宝骨吗?怎么不来拿了?”二孟更是直言不讳:“黑虎部落、洛府大湖、雷族、紫阳家,你们刚才不是趾高气扬,无视我们吗?现在怎么脸色苍白如纸?”鼻涕娃也紧握小拳,历数旧怨。

强者们闻言,皆是心头一凛,头皮发麻,纷纷望向那株树木,生怕它再次发威。他们强作镇定,赔笑道:“小兄弟,那些只是玩笑,请勿介怀。”这群平日里高高在上、受人敬仰的强者,此刻却不得不向村民低头道歉。

黑虎部落首领试图化解尴尬:“大兄弟,这次误会能否就此揭过?日后必有重谢。”然而,话音未落,一道绿霞闪过,树枝如神矛般迅疾,瞬间洞穿其肩头,半边身子血液干涸,臂膀脱落,重伤如蛟仓。随后,树枝又连续贯穿多位曾扬言血洗始村的强者,夺走他们大量生命精气。 第46章祭灵震慑 始临湖冷声道:“你们走吧。”一群强者颤抖不已,深知这古树之威非他们所能抗衡,唯有向族主求援,方能有一线生机。

一群人冲出始村,黑虎部落首领蛟仓与洛府大湖的强者面带惨笑,紫阳侯的族叔与雷族老仆人则沉默不语,显然,他们此次遭遇重创。

唯有云天阙的人保持平静,因未受波及,一位老者携两位清秀少女,眼神微眯,未多言语。少女们大眼睛闪烁着,好奇地望向始村,欲语还休,被老者轻轻制止。

夜幕降临,晚霞已逝,始村内一株树木散发出柔和光晕,将整个村落温柔地包裹。

“我族人口众多,领地辽阔,它竟如此对待我们,难道不怕引火烧身吗?”距离始村一里开外,有人愤愤不平地低语。

“必须上报族主,亲自出山!不说青蛟宝骨,单是这祭灵就不可错失!”另一人咬牙切齿。

话音未落,即便相隔甚远,祭灵似有所感,一条鲜绿的树条携带着绚烂霞光,横跨一里多距离,猛然抽击而来。

“噗”、“噗”之声接连响起,那些口出狂言者瞬间被截断身躯,仿佛被无形的魔刀劈斩,鲜血四溅,场面骇人。

各族领军人也未能幸免,雷族老仆人与紫阳侯的族叔皆失去一手,断腕之痛,更是警示之意。

诸强心头一凛,头皮发麻,再无人敢多言,纷纷祭出法宝,光华闪耀,贴着地面,急速逃向原始山林的深处。

奶娃子,我们先走了,改天再来探望你。

夜幕低垂,一根长达五六米的雪羽闪耀着洁白无瑕的光辉,显得格外神圣。其上站立着几道身影,其中那对宛如精灵的小姐妹正轻轻挥动着纤细的小手,她们面容相似,肌肤胜雪,眼眸灵动,正朝始村的方向挥手告别。

雪羽晶莹剔透,悬浮于地面三尺之上,迅速载着几人穿梭于山林间,渐行渐远。他们是最后一批离开者,也是唯一安全无恙的队伍。

“小姐姐们再见,下次来时,别忘了带上甘甜的兽奶哦,比如雪麟豹或烈火象的……”奶娃子大声叮咛。

始村内顿时爆发出一阵欢笑,孩子们嬉闹着喊道:“四岁还喝奶,追雀小虚虚。”

危机过后,始村众人心情轻松,纷纷开怀大笑。奶娃子黑白分明的眼眸闪烁着,脸颊泛红,小声辩解:“我只是好奇雪麟豹的乳汁长什么样,听说很特别。真不是想喝。”

“哈哈……”众人笑声不断。

始斐角等人走上前,轻抚他的发顶,又捏了捏他红扑扑的脸蛋,觉得十分有趣。

随后,始村恢复了宁静,村民们的表情变得庄重而严肃。他们取出各种祭品,全村人齐聚古树前,虔诚地进行祭祀。每个人都在心中默默祷告,那份虔诚仿佛与天地产生了共鸣,弥漫出一种奇异的力量。

这一幕让众人大为惊讶,尤其是几位族老,他们曾听闻上古先民祭祀时能引发奇异力量,如今亲眼所见,虽力量微弱,却真切存在。更令人惊奇的是,始村祖传的黑色药鼎也微微颤动,其上雕刻的日月山河与上古先民图案似乎更加清晰,微弱的光芒流转不息。

遗憾的是,他们尚不知如何运用这份神秘的力量。

“祭祀之力果然非同小可,若举国同祭,又将如何震撼天地?”几位族老心中涌起无限遐想,却又不敢深究。

这场庄严的仪式持续良久,最终缓缓落下帷幕。

夜深了,天空一片漆黑,座座山峰巍峨矗立,气势磅礴。在这原始的山脉中,各种嘶吼声此起彼伏,令人心悸。然而,在这黑暗的群山间,却藏有一块难得的安宁之地。远望而去,一株焦黑的古木上,一枝嫩绿的新芽闪烁着柔和的光芒,它散发的光晕温柔地包裹着整个始村,仿佛与外界隔绝,营造出一种祥和宁静的氛围,成为这苍茫山脉中的一方净土。

雷族、紫阳家、洛府大湖、黑虎部落等各大势力连夜疾行,即便是途经孤独山镇也未曾停留片刻。他们心中充满恐惧,那神秘的古树让他们感到前所未有的威胁。此刻,他们唯一的念头便是尽快返回族地,逃离这片充满未知与危险的原始山脉,生怕再遭遇不测。

鳞马疾驰,尤其是那变异独角兽,浑身覆盖着银光闪闪的鳞片,独角高耸,日行万里不在话下。黑虎部落距离此地四万里之遥,他们除了必要的休整,几乎马不停蹄。终于,在第四日,骑乘独角兽的族人率先回到了部落的栖息地。

部落的中心,一顶黑色大帐巍然矗立,其上绣着的黑色虎头图案,既威严又狰狞。就在大帐前,独角兽上的几人突然翻落,其中一位断臂的中年人更是面色苍白,昏倒在地。

“八涂,你们这是遭遇了什么?”从大帐内走出一位高大的老人,他的眼神中闪烁着黑光,摄人心魄。他迅速将断臂的中年人扶起,掌心凝聚出一枚黑色符文,光芒四射,瞬间没入其体内。

“啊!”被救治的中年人猛然惊醒,痛苦地喊道:“族长,您要为我报仇啊!”

“快说,到底发生了什么?”老族长沉声问道。

“我们误入了一个诡异的村庄,发现了青蛟的遗骨……”中年人喘息着说道,“那里有一株被雷劈过的古木,我们根本无法抵抗,许多人被斩断或击杀……”

听闻此言,黑虎部落的老族长面露凝重之色。他深知,那古木背后的祭灵绝非寻常,其力量之强,甚至可能超越了他们这个拥有近千万人口的部落的祭灵。

“族长,那里不仅有太古魔禽的后裔,还有青蛟的至宝符文,我们不能错过这个机会啊!”其他人也纷纷上前,恳请老族长亲自出手,探索那片神秘之地。

沉思片刻后,高大威猛、瞳孔已近淡金色的老族长缓缓点头,眼中迸射出两道耀眼的金色光芒,沉声道:“既然出现了如此强大的祭灵,我必当亲自前往一探究竟。为确保万无一失,我将邀请神虎同行,一同踏上这趟旅程。”

众人心中震颤,随即转为惊喜之色,族长决定请出那最为强大的祭灵,无疑为众人增添了莫大的信心。那黑色神虎之威,令部落中人人敬畏不已。

“呜呜……”不久后,平原之上,一股黑色的旋风骤然出现,以惊人速度席卷而来。 第47章兽潮惊魂 与此同时,相似的情景也在其他大族中上演。

在一望无际的碧蓝湖泊旁,蛟苍等人归来,他们踏入圣岛,如实汇报,瞬间,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响起,犹如太古蛮蛟重现,激荡起层层巨浪,直冲云霄。

另一片广袤无垠的王侯领地内,人口密集,巨城林立,一片繁荣景象。中央古城巍峨庄严,黑色城墙闪烁着金属般的光泽,连绵不绝,宛如一条横亘天际的钢铁巨龙,散发着磅礴的气势,令人心生敬畏。

都城中心的宝殿内,一个威严的声音回荡:“一头强大的祭灵……”紫色阳光洒满整个殿宇,璀璨夺目。一位至强者端坐其上,紫光缭绕,气息磅礴,令殿内众人无法直视,只能低头敬畏。

这一日,方圆五万里内的所有大族皆为之震动,得知苍茫山脉中诞生了一头非凡的祭灵——一株历经雷劫的古木,它引发的波澜,震撼了整个大荒。

山中的至宝、始村的青蛟宝骨,以及这神秘的祭灵,无一不牵动着各族强者的心弦,令他们纷纷按捺不住,蠢蠢欲动。

“多年未曾行动,此番定要前往一探究竟,看看那里究竟隐藏着怎样的秘密!”

数日后,孤独山镇不再平静,大部落的首领亲自驾临,令那些为山宝而来的强者们惊讶不已。

“喀嚓!”雷电交加中,雷族之主屹立于山崖之巅,周身环绕着骇人的电光,一声巨响,竟将山崖震断,场面震撼人心。

这株古木异常诡异,常人难以察觉其非凡,但越是修为高深之人凝视,心中便不由自主地涌起心悸之感,显然此木非同小可。雷族之主未敢轻率行动,其声若雷鸣,震撼四周,林木颤抖,古兽尽皆逃散,不留痕迹。

两时辰后,一条大河自原始森林蜿蜒而过,水汽缭绕间,一声低沉咆哮猛然响起,宛若凶蛟破水而出,顷刻间云雾翻腾,一道身影腾空而起。

雾中身影朦胧,唯有一双眸子璀璨夺目,犹如两盏明灯,穿透云雾,光芒四射,令人心悸。他立于高处,远望始村,轻声道:“莫非是那祭灵,斩杀了我族众多高手?”

两日之后,一股黑色旋风席卷原始森林,所到之处,凶禽猛兽无不恐惧逃散,山林瞬间归于宁静。

一位高大威猛的老者立于高地,凝视始村,自语道:“历经雷击而不灭,反而在毁灭中重获新生,这古树定非凡物!”

老者身旁,一头黑色神虎静静伫立,身形虽不庞大,仅有一米五长,远不及林中灰虎,却散发出令人胆寒的气息。其皮毛金光闪耀,双眸如金,符文隐现,透露出极致的威严与恐怖。

他们皆是各族中的顶尖强者,行动迅速,此刻在始村外围徘徊,意图探查清楚,显然一场风波即将在此地掀起。

苍莽山脉已不复往日的宁静,强者纷纷涌现,有的为始村祭灵而来,有的则怀揣着探寻大荒中山宝的渴望,孤独山镇因此人潮涌动,热闹非凡。

各族首领均持谨慎态度,未敢轻率行动,他们深感那株古木的神秘莫测,透露出一种深邃难测的气息。

数日来,不少强者深入山脉腹地,企图揭开那引得太古遗种争斗两年未息的圣物之谜。

一支由不同部落高手组成的强大队伍,突破重重阻碍,沿途斩杀猛兽,逐步向山脉深处挺进。

“这山宝究竟是何物?竟能隐匿两年之久而未被寻获,莫非是活物不成?”

“或许吧,也可能是能够自行移动的圣药。”众人议论纷纷,却未放松警惕,继续向山中进发,心中满是对宝物的憧憬,即便不能得山宝,能偶遇其他珍贵灵药亦不虚此行。

更令人心动的是,若能发现因争斗而陨落的太古遗种遗体,那将是无价之宝,令人心潮澎湃。

“嗷——”

突然,自原始山林深处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咆哮,群山为之震颤,巨石翻滚,参天古木纷纷折断,场面如山洪倾泻般壮观。

“尚未深入,怎会有如此骇人的咆哮?”众人惊愕不已。

狂风骤起,古树摇曳,一股令人作呕的腥气伴随着强烈的凶煞之气从林中席卷而来。

“不妙,有凶兽出没,立即防御!”

一头高达十米的金毛巨熊赫然冲出,人立而行,眉心矗立一根大犄角,速度惊人。它虽体型庞大,却异常灵活,瞬息间腾挪而至,一巴掌拍下,如同簸箕般巨大,一人瞬间被拍成肉泥,场面惨烈。

“哧!“

一位强者施展出强大的神术,针对那只独角金毛巨熊发起攻击。骨文符文迅速蔓延,转瞬化为一片熊熊火光,猛然俯冲而下,直指巨兽。然而,这凶悍的巨兽却并未有丝毫与他们纠缠的意图,它轻盈一跃,腾空而起二十多米高,瞬间遁入远方。

“不妙,快逃!是兽潮!“

众人惊呼,只见那头人熊势不可挡,一马当先,其后则是黑压压的一大片猛兽,犹如山洪暴发,汹涌而来。

这些人心惊胆战,这才恍然大悟,为何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腥气,狂风肆虐,原来是有如此众多的凶兽在狂奔。

地面震颤不已,古树被无情撞断,一群群巨兽在山地间疯狂奔跑,将地面踏平,从山脉深处逃出,彼此拥挤,个个气势汹汹。

“我的天,这是怎么回事?怎会有这么多凶兽!“众人惊慌失措,纷纷逃窜,丝毫不敢有片刻停留。在这汹涌的兽潮面前,即便是部族首领也不得不退避三舍,不敢硬抗。

“嗷——“

山脉深处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山石崩裂,群峰震颤,巨大的石块不断滚落,构成了一幅令人心悸的恐怖景象。

“天啊,那是太古遗种,地魔猿!“

众人惊骇回首,只见一头通体散发乌光的黑色猿王,身披滔天黑雾,宛如一尊盖世魔王,屹立天际。它扇动着一对巨大的恶魔之翼,俯瞰四方,正是它在驱赶着兽群。

更令人震惊的是,这头强大的太古遗种竟只有一条独臂,断裂的臂膀透露出其不凡的过往,眼中凶光闪烁,紧盯着逃散的众人。

尽管这群强者逃亡迅速,但仍未能逃脱地魔猿的敏锐察觉。它振翅高飞,化作一道黑色闪电,伴随着狂风呼啸和乱石翻滚,瞬间俯冲而来。

最前方的那人突然停下,眼中失去光彩,紧接着头颅爆裂,血花飞溅,头盖骨飞出,而地魔猿则一张口,将其脑髓吸食殆尽。

它并未停留,身形一闪便出现在另一人面前,速度之快令人难以反应。

“啪!“

仅仅一指轻弹,又一颗头盖骨飞离,地魔猿再次张开巨口,将脑浆吸干,随后舔了舔猩红的嘴唇,才将尸体放下。

直到临死前一刻,那人的大脑被抽空,才发出半声凄厉的惨叫,随即戛然而止,因为这一切的发生实在是太快了。

“啊……“

众人惊骇交加,失声惊呼,头皮阵阵发麻。谁也未料到,刚入山脉便遭遇太古遗种,其实力之强,令人绝望,众人唯有拼命逃窜。

然而,这番挣扎终归徒劳。地魔猿身形闪烁,留下一道道残影,伴随着头盖骨不断飞起的景象,它悠然享用着猎物。

最终,无一生还,所有高手尽皆陨落。 第48章强者围村 倘若始村之人在此,定能认出,这便是昔日与青蛟激战的那头遗种,如今更添几分凶悍。

兽潮汹涌,山林大片被毁,如同洪流般冲击山脉之外,引发巨大轰动。不仅邻近村落人心惶惶,远方而来的强者亦感心惊,猜测山脉中必有异变,方引得万兽奔逃。

远望山脉上空,黑影密布,无数凶禽振翅高飞,逃离大山,速度惊人。

“唉,这兽潮之猛,超乎想象。原以为此地荒凉,灵气匮乏,难有奇兽,不料竟聚集了如此多凶物!”黑虎部落族长立于山石之上,凝视兽潮,眉头紧锁。其旁,一头黑色神虎傲立山巅,凝视远方。

“咦,竟是太古遗种在驱赶兽群……”族长面露惊色,自语道,“如此强大的遗种,竟似受命行事?”

意识到这一点,他心中震撼不已。太古遗种,一方霸主,难逢敌手,如今却执行此等任务。

隐约间,他悟出,山中有更强存在正在清理场地,预示着山宝即将现世!

与此同时,雷侯、洛府大湖之主等顶尖强者亦有所察觉。作为各族至强者,他们统御广袤部落,此刻却只能无奈叹息,深知山宝与他们无缘,无力争夺。

两时辰后,兽潮渐散,退入外围山林,各自散去。但这仅是首波兽潮,最弱生灵已被驱逐,预示着后续更为猛烈的风暴即将来临,这片大地将陷入动荡。

众强者退守孤独山镇,面对山脉中的恐怖景象,深感棘手。他们明白,自己已无法涉足其中,无论是山宝还是遗种遗骸,皆遥不可及。

唉,这次真是白跑一趟,未曾料到这片山脉竟如此令人心悸。一头威猛的地魔猿仅是负责驱赶万兽的前哨,而山脉深处尚不可知,苍莽山脉内究竟隐藏了何等惊世骇俗之物?

“莫非是圣药现世,或是上古传说中的天骨重现?”

“不得而知,总之此行徒劳,我已无意久留,明日便启程,否则恐难全身而退。”

众人情绪低落,多个部落联合,声势浩大而来,却落得如此下场,满心不甘。

“说起来,这片区域内,几大强族不是计划对付某个村落吗?结果如何?听说他们受挫了?”

“此处可有黑虎部落和洛府大湖的朋友?请他们谈谈。”

孤独山镇人声鼎沸,外来者人数几与原住民相当,黑虎部落、雷族等势力高手云集,静待号令。

“据说那村落非同小可,竟让我等浩瀚大地上的顶尖势力受挫。”

“此言当真?难以置信!那可是两大王侯势力,加上黑虎部落、洛府大湖等,哪个不是名震四方?”

众人惊愕不已,面露难以置信之色。

此时,黑虎部落一位强者冷然步入,面色冷峻,眼神如冰,言道:“那村落即将覆灭,将被彻底抹去!”

他信心满满,因族中黑色神虎已至,此虎为五万里内最强祭灵,岁月悠长。虽族主非此地最强,但黑色神虎足以在各族祭灵中称雄!

众强者闻言震动,黑虎部落这是要动真格了,一个村落如何抵挡?

“山脉深处藏有太古遗种之王,我族无意争锋,但铲除此狂妄村落,易如反掌。”洛府大湖子弟语气森然。

不久前,他们遭受重创,领军蛟苍被废,派出高手几乎全灭,全族震怒。如今最强族主亲临,怎会灭不了一村落?他们打死也不信。

“确实,既然无缘山宝,就以那村落作为补偿吧。他们竟获得了一具青蛟宝体,如此圣物,岂是一个小村落所能承载!“雷族之人言道。

“呀,紫阳侯降临了!“恰在此时,孤独山镇内响起阵阵惊呼。

天际间,一轮紫色太阳横空出世,仅离地三尺,疾驰过孤独山镇,最终隐没于原始森林,直指始村方向。尽管光芒一闪即逝,但那瞬间的恐怖气息仍令众人不寒而栗!

在这片广袤五万里的土地上,紫阳侯被誉为第一强者,除了那隐世不出的云族——云天阙,其深不可测,众人难以揣度。

紫阳侯亲临此地,莫非也是为了制裁那个默默无闻的村落?

“第一强者亲临,若他出手,恐怕唯有雷侯、黑虎部落的祭灵等极少数顶尖强者方能抗衡!“

“天哪,真的是紫阳侯!快去瞧瞧他意欲何为。“众强者振奋不已,这等至强者极少现身,每次行动皆掀起滔天巨浪。

“族主出手,必是要铲除那村落,我紫阳一族的尊严不容侵犯!“紫阳族一青年傲然道。

“紫阳侯一出,谁与争锋?其真身一动,必有一族遭殃。“有人叹息道,历史早有先例,紫阳侯曾单枪匹马覆灭多个强大部落。

随即,雷族、洛府大湖、黑虎部落等势力似接获指令,纷纷向山林进发,紫阳一脉亦紧随其后。

几大势力不谋而合,共同指向——始村。

“山宝无望,他们这是要毁灭那个村落。“有人感慨。

“几大部族联合行动,更有四位族主亲自驾临,这山村背后定有隐情!“众人惊叹之余,也满怀激动与期待,一场风云际会即将上演。

紫阳侯,这片土地的最强者;黑色神虎,神秘莫测的第一祭灵;加之各大族主齐聚,一场惊心动魄的激战在所难免。“

孤独山镇骤然间变得空旷,各大家族势力一同撤离,众人紧随四大族的高手步伐,向始村疾行,欲亲眼目睹即将到来的激战。

山林郁郁葱葱,落叶经年累月铺陈,厚度逾尺,踏上去松软异常,这还未计入已化作黑土的腐叶层,否则更为厚实。山间土地肥沃,古木耸立,直插云霄。

林内猛兽众多,但在如此庞大的队伍面前,无论是庞然大物还是凶猛飞禽,皆被惊得纷纷退避,只因人群涌动,宛若洪流不可阻挡。

“那便是目标村落吗?”

距离尚有两三里,四大族便止步不前,转而攀登崖壁,占据高地,以俯视之姿审视那片村落。

村落景象并无异样,朴素而平凡,以山石筑就的屋舍上晾晒着兽皮,悬挂着熏肉,鸡鸣犬吠交织,老人倚墙享受阳光,孩童们嬉戏打闹,一派和谐。

“区区一村,何须如此大动干戈?只需铁骑冲锋,顷刻间便能化为废墟。”黑虎部落的骑手们,身披铠甲,手持长矛阔刀,语气中带着不屑。

“敢挑衅洛府大湖之威,虽远必诛!此村今日必遭覆灭!”一群年轻人义愤填膺,蛟苍断臂之痛,让他们誓要复仇。

然而,四大族的领袖却严令禁止轻率行动,必须等待上层指示,擅自出击者将受严惩。

“这村子定有玄机,让这些强者都如此谨慎。”

“奇怪,四大族族长何在?他们正忙些什么?”

随行强者们议论纷纷,密切关注着始村的每一个细微变化。

而在始村的一隅,奶娃子怀抱小瓦罐,正偷偷准备煮兽奶,不时以大眼睛窥视院门,生怕被大孩子们发现。

“真香啊。”火堆上,瓦罐内兽奶翻滚,他轻嗅奶香,半眯着眼,一脸享受。

“扑棱棱!”突然,飞鸟振翅的声响划破宁静,奶娃子猛然抬头,面露惊色,惊呼道:“怎么这么多鸟,还有凶禽?难道兽潮又至?”

他迅速起身,走出院子,仰望天穹,很快便察觉到了异样。四面山林中的飞禽纷纷惊起,彼此间相隔约两三里地。

“不对!有凶兽或人将此地围困了!”小始虚机敏过人,立刻高声呼喊,提醒村民。

事实上,始临湖、始斐角等人在第一时间也已察觉,村民们虽朴实无华,但警惕之心从未松懈,常年生活于大荒之中,练就了敏锐的直觉。

“莫非又是上次那群混蛋?”二孟的父亲怒声喊道。

山地间,四大部族的强者皆面露惊异,对村落之人的迅速反应赞不绝口。

“看!族长来了!”黑虎部落的族人惊呼。

一位高大威猛的老人现身,其瞳孔漆黑,似有闪电掠过,令人心生畏惧。他身旁伴有一头黑色神虎,虽不特别高大,却昂首阔步,傲视群雄,展现出唯我独尊的气势。

神虎浑身黑色光华流转,威严更甚于人,黑色眼眸冷冽,扫视众人,令强者们纷纷退避,几欲窒息,其气势甚至超越了那位老人。

众人恍然,这定是方圆五万里内最为强大的祭灵!

“黑虎部落,切勿轻举妄动,再退一里,静待吾令。”老人威严下令后,化作一道黑色光芒,没入山林深处。 第49章强者围村(2) 不久,他出现在距始村一里之遥的地方,与祭灵并肩立于山峰之巅,凝视着始村。

同时,其他三个方向亦有三位顶尖强者现身,他们分别登临石崖,俯瞰始村,雷族、洛府大湖、紫阳族与黑虎部落的族主齐聚,各自占据一方,显然即将采取雷霆行动,给予始村致命一击。

正西方,大河奔腾,涛声如雷。洛府大湖的主人立于河畔,周身水汽缭绕,光芒四射,一头庞大的凶蛟正缓缓化形而出。

这是催动血精的过程,他竭力化形,一头巨蛟缓缓从其脊背中挣脱而出,盘踞在山地上,景象骇人。

他施展祭神术,手段显得颇为诡异。

巨蛟一旦挣脱,迅速膨胀,粗壮至一丈有余,长度更是超过二百丈,气势骇人,灰雾缭绕,巨大符文在虚空中闪烁不息。

蛟龙咆哮,震得四周动荡不安,山石翻滚,树叶纷飞。

“嗷吼……”伴随着一声震天动地的嘶吼,灰蛟直立,向始村猛扑过去,攻势凌厉,震撼人心。其庞大的身躯遮天蔽日,灰雾翻滚,厚重无比,仿佛自混沌中降临。它张口一啸,吐出可怕的光芒,瞬间将下方山石崩碎。

始村之外,山石林木遭受重创,地面裂开巨缝。这头凶蛟体型庞大,攻击力之强令人心悸。

“何等强大的神术!”两三里外的众人无不惊骇,寒毛直竖,这等威力足以摧毁一个部族。

“奇怪,那村子竟安然无恙!”

村头古木之上,一条绿莹莹的枝条发光,散发出柔和光晕,覆盖全村,成功抵御了凶蛟的猛烈一击。

随后,树枝迅速延伸,直指天际,意图穿透凶蛟。

“轰!”正当此时,正北方向雷光炽盛,黑色闪电如山崖崩塌般劈向始村,目标直指那冲天的树枝。

雷侯出手了,这位强大的王侯倾尽全力,施展最强神术,宛如雷神降临。

“枯木逢春?我雷神在此,必将你彻底摧毁,归于腐朽!”

他的声音如雷贯耳,震颤山川,众强者纷纷掩耳,林中树叶被震得狂舞不止。

雷侯的目标并非古树主干,而是那条纤细的嫩枝。黑色闪电狂舞,铺天盖地,天地一片漆黑,乌光汹涌。

与此同时,正南方向传来狼嚎,神虎啸月,黑光闪耀,覆盖山峰,那里的祭灵正经历着惊人的蜕变。

其背部骤然裂开,显现出一道耀眼的白色缝隙,皮毛向两侧分离,伴随着祭灵的嘶吼,震撼得群山为之颤抖。

令人震惊的是,它竟在进行脱皮蜕变,黑色皮毛剥落后,一头更为耀眼的神虎从中挣脱而出,其皮毛璀璨如黑铁铸就。

“呀,那头黑虎果然非同凡响,难怪能在方圆五万里内的祭灵中独尊一方。它已历经一次重生,旧皮蜕下,更祭炼成了强大的宝具。”众人惊叹不已。

平日里,这黑虎深藏不露,将褪下的老皮继续披挂,直至今日才显露其狰狞真容,尽显其恐怖实力。

黑色霞光炽盛,那虎皮迅速鼓胀,栩栩如生,犹如另一头活生生的神虎,连牙齿都清晰可见,寒光逼人。

显然,这头祭灵的脱皮过程极为彻底,留下的遗蜕完好无损,也因此使得这件宝具异常珍稀,威力非凡!

“嗷……”神虎仰天长啸,声震寰宇,虎蜕宝具随之发出无量光芒,将天地染成一片漆黑,直冲始村,目标直指那棵古树。

众人惊恐万分,这方圆五万里内最强的祭灵,其威势之强,足以骇人心魄,让人心生畏惧。

黑色虎皮所化的神虎,猛扑向古树那焦黑粗壮的根部,意图从根本摧毁之,黄金光芒汹涌澎湃,瞬间淹没了整个村头。

“轰!”

就在这危急关头,正东方向紫气东来,蒙蒙紫气如潮水般涌来,化作厚重的云朵,覆盖了整片山林,一轮紫色大日缓缓升起。恐怖的气息弥漫开来,第一强者紫阳侯终于出手了!

紫气蒙蒙,紫日东升,犹如汪洋般汹涌而至,将天空压得低沉,山川尽被覆盖,气势磅礴,令人灵魂震颤。云层幻化为紫色巨人,巨足踏下,直指村头那棵粗壮的古树,携带着天地间的无上威能,仿佛上苍亲自出手。

此景此势,震撼了所有强者,紫阳侯之名,果然非同凡响,一脚之下,足以摧毁一族!难怪有传说,紫阳侯数次出手,令数个庞大部落在这片大地上销声匿迹,其手段惊世骇俗,神威难挡。

始村正面临前所未有的危机,那棵古树遭受四大强者联手围攻,从上至下,无一幸免,每一击都震撼人心。然而,树枝依旧坚韧不拔,直指洛府大湖之主——一头长达二百余丈的凶蛟,它挤压着西方的天空,喷吐霞光,攻击力惊人,将山石、森林化为齑粉。

“哧!”绿莹莹的树枝势如破竹,穿透凶蛟额骨,犹如绿色神链,带着滔天威势,所向无敌。尽管凶蛟庞大无比,精气神迅速流失,却依然在天地间肆虐,喷吐光芒,攻击下方。始村四周,山林尽毁,乱石纷飞,大地裂开巨缝。

“咻!”嫩树轻摆,光芒璀璨,碧绿的枝条蜿蜒如螭龙,瞬间缠绕住凶蛟颈项,猛力一拽,那强大的凶蛟竟被生生拽落,砸向地面。

远处,洛府大湖之主立于大河前,口吐精血,双目如炬,满脸震惊。他深知,自己蕴含精气神的神术已被破解,仅一瞬之间,便成了那古树的养分。凶蛟迅速干瘪,精气神被翠绿树条吸尽,神曦消散无踪。

与此同时,树条又遭正北方向攻击,数十道黑色闪电交织成网,狂舞着向那翠绿嫩芽劈去。如此柔嫩的枝条,能否抵御这狂暴的雷电?晶莹剔透之下,隐藏着怎样的坚韧?而那黑色闪电,即便是精铁也难以承受其威,令人不禁为树条捏一把汗。

众人皆屏息以待,雷电,这天地间最为骇人的力量之一,尤其是古木,曾深受其害,全身焦黑,无疑印证了雷电之威。此番再遭雷袭,它能否幸免?

“以吾之名,赐汝毁灭!”雷神怒吼,声震山河,群山应和,大地震颤。

然而,奇迹般的一幕上演了,漫天雷光虽汹涌而至,将树条淹没,它却愈发翠绿,仿佛沐浴甘霖,鲜嫩欲滴。

众人愕然,雷侯更是瞠目结舌,生平首次心生疑虑。

树枝轻摆,泛起一抹翠绿涟漪,随后,漫天雷电尽数消散,被无声吸收,一切尽在瞬息之间,令人瞠目结舌。

“哧!”

绿光点点,树条悠然一舞,轨迹优美,其枝条随之延长,直指西方大河之畔。

那里,水汽缭绕中,一身影屹立,气势磅礴,正是洛府大湖之主。尽管相隔甚远,树条却瞬息即至,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呜……”

树条猛然抽下,洛府大湖之主惊呼,拼尽全力抵抗,祭出一块兽骨宝具作为替身,自身则仓皇逃窜。 第50章古木肆虐 此刻,光芒万丈,山林与大河皆被照亮,然那强大宝具却未能阻挡树条一击。“噗”的一声,兽骨粉碎成骨粉,符文消散,精气尽归绿树。

“啊……不!”洛府大湖之主虽竭力奔逃,终是难逃厄运。那天降树枝,锋利异常,轻轻一划,便将其一分为二,血染大地。随后,精气沸腾,他瞬间苍老,肉身干瘪,神华尽散。

此景之下,群雄胆寒,诸强静默,洛府大湖之人面色惨白。曾几何时,他们豪言壮语,誓要踏平村落,为蛟苍复仇。而今,最强族主竟横尸当场,血染大地,结局之惨烈,超乎想象。

“族主!“众人悲呼一片。

此刻,无数人心生寒意,头皮阵阵发麻,这棵古树太过骇人,绝非人力所能抗衡。“族长,快逃!“雷族之人惊恐万分,大声疾呼,急欲提醒雷侯。

只见树枝上曦光闪烁,突然回撤,转而朝正北方疾驰,直指雷侯所在。雷侯早已察觉危机,迅速祭出宝具,驾驭雷电,腾空而起,企图逃离。然而,树枝速度惊人,化作一抹绿影,横跨天际,转瞬即至。

“咻“的一声,雷侯立足的石山竟被树枝一分为二,犹如利刃切过春泥,毫无阻碍。树枝未做停留,瞬间逼近雷侯背后,嫩叶直指其要害。

“开!“雷侯怒吼,全身毛发竖起,周身电芒四射,化作耀眼闪电球,爆发出惊人电光,震得周围山石崩裂。

树条在此刻暂停攻势,未穿透雷侯身体,转而贪婪地吸收着雷光。随后,它猛然一卷,将雷侯紧紧缠绕,吊起返回始村。

众人惊呼,对雷侯这位强者竟被轻易俘虏感到不可思议,更不解古木为何不杀他,而是选择带走。“为何古木未取其性命,反而如此行事?“

雷侯奋力挣扎,宝具光芒大盛,试图挣断束缚,却徒劳无功,那树条坚不可摧,反而更加贪婪地吞噬着他释放的雷电。

“这……“众人愕然,终于明白古木的意图。它竟是利用雷侯不断施展神术,生成雷电供其吸收,以求在毁灭中寻得新生。

“于毁灭中寻求新生,这古树竟渴望雷光的滋养……“众人毛骨悚然,意识到这古树之妖异远超想象,四大族联手攻击,或将成为一场致命的误判。

雷侯被悬于村头古树下,挣扎渐弱,气息奄奄,生命之火即将熄灭。

众人震惊不已,这竟是赫赫有名的雷侯,两大王侯领地之一的掌舵者,竟如此被悬吊起来,沦为阶下囚,实乃匪夷所思!

今日之事,必将轰动四方,始村之名将响彻大地。那看似垂死的祭灵,全身焦黑,竟展现出如此骇人之力,既夺人性命,又囚人高悬,而受害者竟是四大至强者中的两位,真乃惊世骇俗之神威。

雷族之人面色铁青,族中领袖,昔日威风八面,统御广袤疆域,今朝却遭此劫难,沦为俘虏。

忆往昔,雷族高手曾扬言轻易荡平始村,视青蛟宝骨等珍宝为囊中之物。而今,现实如利刃,不仅狠狠抽打了他们的骄傲,更是剥去了他们的颜面,族主生死未卜!

这一切,皆在电光火石间发生,两大族长,一死一俘,其余攻势亦刚启未竟。

那黑色虎皮宝具,宛若真神虎降临,黑光熠熠,利爪所向披靡,欲毁古树之根本。然而,仅见树根微露,神虎便惊惧交加,被那虬龙般的根须瞬间缠绕,拖入地底深渊。

“嗷吼——”黑色神虎哀嚎,毛发炸立,光芒四射,奋力挣扎,利爪狂舞欲断根须。

“咔嚓!”利爪崩裂,断为三截,树根轻拂,尘土飞扬,将一切掩埋。

众人愕然,难以置信,这等强大宝具,几可媲美神虎之威,竟轻易被毁。

沙土覆盖前,众人目睹黑色虎皮迅速枯败、腐朽,终化为滋养土地的肥料。

“如此至宝,乃五万里内第一祭灵之遗蜕,竟沦为滋养之物?”众人惊骇莫名。

黑虎部落众人面如死灰,心中至高无上的神虎,这片大地的守护祭灵,竟遭此镇压,昔日嚣张之语,如今只余自嘲与苦涩。

这株古木矗立,谁敢在这片大地上自诩为第一祭灵?

“轰隆!”天际,一只庞大的紫色巨足轰然降临,直指村头的古树。此乃紫阳侯之攻势,作为这片广袤土地上的顶尖强者,此等威能,震古烁今。

树枝轻绕雷侯,随风轻舞,随后尖端轻摆,一抹翠绿漩涡悄然成形,旋即膨胀,化作通天彻地的龙卷风!

此景惊世骇俗,令在场强者无不瞠目结舌。仅仅一缕嫩芽,轻描淡写间,便引发如此天地巨变,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此番,树条首次展现非同凡响之力,足见紫阳侯作为第一高手,实力之强,名副其实。

“轰!”绿色漩涡急剧扩张,连接天地,气势恢宏,震撼四方。它如洪流肆虐,似沧海怒涛,轰鸣之声震耳欲聋,令强者们心生崩溃与窒息之感。

紫色巨足首当其冲,被漩涡吞噬,紧接着,整个紫色巨人轰然倒塌,崩塌之际,彻底融入那通天的龙卷风暴之中,被无情撕裂。

现场,唯有骇然与惊恐交织,久久不能平息。

古树之强,超乎众人想象,翠绿的漩涡直冲天际,所向披靡,连那巍峨的紫色巨人都被彻底磨灭,化作漫天齑粉。

自洛府大湖之主陨落,至雷侯被悬吊,黑色虎皮宝具毁损,再到紫阳侯所化巨人崩塌,这一切皆在须臾之间发生。

“嗷——”

神虎反应机敏,察觉不妙,即刻跃起,转身便逃,留下一抹耀眼的黑色残影,穿梭于山林间,其速度之快,几至极致,黑铁般的身躯势不可挡,石山崩裂,林木尽毁。

实际上,自黑色虎皮发动攻势之际,它已化作黑色流光,在原始山脉中疾驰逃亡,身为五万里内首屈一指的祭灵,其本能与灵觉虽强,此刻却唯有恐惧,片刻不息。

黑虎部落的长者,虽坐拥强横实力,统御广袤疆域,却仍不及神虎敏锐,待他意识到危机,也匆忙逃离,同时下令部落强者放箭阻敌,以求脱身。箭矢如雨,划破长空,密集地射向始村方向,却尽数被绿色漩涡吞噬,断折爆碎,此景骇人,众人胆寒,对古木之威束手无策。

“呜——”

龙卷风肆虐,如太古凶兽咆哮,撼动山脉,黑虎部落之主惊呼连连,身不由己地被卷入风眼之中,生死一线,恐惧至极。

“不!”他绝望呼喊,深知一旦陷入,绝无生还可能,任凭他本领通天,也难以抵挡古树之威。

“刷!”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黑光如潮水般汹涌而出,璀璨夺目,犹如黑色太阳爆裂,直劈龙卷风,场面震撼人心。

“祖器!”

“族主将祖器带来了!”

黑虎部落的人们惊呼,随即满怀兴奋,渴望穿透龙卷风,斩伤那棵古木。

然而,他们的激动瞬间化为乌有。当黑色光束遭遇绿色漩涡时,它挣脱了族主的掌控,光泽黯淡,逃逸而去。

“啊……”

黑虎部落首领发出绝望的呼喊,身体逐渐瓦解,化作血雾,最终融入龙卷风中,化为虚无。

众人惊恐万分,恐惧之情溢于言表。

“啪!” 第51章古树反击 逃脱的祖器——一柄长达一尺、通体流淌黑色光泽的短刀,落在众人眼前。其上的符文在绿色漩涡的洗礼下变得黯淡,却终究挣脱束缚。

仔细观察,这短刀由一颗黑色兽牙精心打磨而成,散发着神秘而令人心悸的力量。黑虎部落的强者们颤抖着,一位族老颤抖着手将它捧起,心痛不已,未曾料到连祖器也无法抵挡那棵古树。

这并非族中祭灵之牙,而是源自一个古老国度。昔日,黑虎部落未迁之时,年年向该古国朝贡,其先祖更立下赫赫战功,被赐予此虎牙匕作为宝具。

那时,黑虎部落强盛无匹,辉煌一时。岁月流转,部落逐渐衰落,一支分支迁徙至此,形成了现今的部落,而这件宝具也随之传承。

虎牙短刀,源自古国祭灵之牙,虽先天神精已被古国取走,但化为宝具后,其威力仍不可小觑。而今,它竟难以抵挡古树,光泽黯淡地回归。

“紫阳侯也逃了!”

此时,人们才注意到,被誉为方圆五万里内第一强者的紫阳侯,已化作紫色光芒,贴地而逃,冲向原始山脉。他与那头黑虎几乎同时逃离,原地仅留下一件散发霞光的宝具,凝聚成人形,代他承受了致命一击。

树枝仅有一条,横扫之后,再追时已迟,仅能将那宝具洞穿,汲取其神性精华,却未能追上那第一强者。龙卷风逐渐缩小,迅速消散,此地重归宁静。四大强者的攻势均被化解,令群雄心生深重的恐惧。

四大族区域陷入一片死寂,他们兴师动众而来,最终却仅有族主之一逃脱,其余或被镇杀,或被高悬示众,这一记耳光,响亮至极。

他们曾自诩为这片土地的霸主,无人能及,每次出行皆令各部族俯首,此番更是誓要荡平始村,不料结局如此惨淡。

回望往昔,他们的嚣张与灭族企图,在这株骇人古树前,显得如此渺小,仿佛一场荒诞的笑剧。

此刻,四族强者心中交织着惊愕、恐惧、愤怒与羞愤,族长的陨落更是让他们耻辱难当,拳头紧握,怒火中烧。

“我父亲岂能白白牺牲?必须讨回公道!”黑虎部落一位雄壮青年咆哮,眼中狼光闪烁,透露出凶狠决绝。

“少族长息怒,那魔树非我等所能匹敌,再多人前往也是送死,连族长都……”有人劝阻,声音中透着无奈。

“虎牙短刀遗落于此,而魔树未再追击,我推测其影响范围有限,不过一里多地。”青年冷声分析,眼神闪烁,开始筹划对策。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

“砰!”就在这时,吊于古树之上的雷侯,精气耗尽,雷光不再,身体干瘪如枯木,重重坠地,四分五裂。

雷族中顿时响起阵阵哀嚎,惊怒交加,悲痛欲绝,雷侯的后裔更是目眦欲裂,誓要复仇。

“洛府大湖亦不退缩,既然它无法远及,我们便以火攻之,焚毁始村,以雪此恨!”蛟族有人怒喝,族主之仇,不共戴天。

唯独紫阳一脉保持沉默,因紫阳侯已逃逸无踪。

“撤退,进行试探性攻击!”

洛府大湖、黑虎部落与雷族三方迅速后撤至五里之外,留下精锐,张弓搭箭,箭矢裹挟烈焰,精准无误地射向始村,一场远程的战火悄然点燃。

果然,当距离足够远时,树条并未发动攻击,仅有一层朦胧光晕笼罩了整个村落,箭矢尽数粉碎,无法穿透。

村外熊熊大火肆虐,却难以侵扰村内分毫。

“毫无效果。”众人叹息中夹杂着畏惧。

“围困此地,让他们无法出入狩猎,最终只能坐以待毙!”黑虎部落的少族主咬牙切齿地吼道。

“少族主,我们还是撤退吧,否则恐遭灭顶之灾。”有人焦急相劝。

实际上,四族强者皆心怀恐惧,多数人心生退意,不愿久留。然而,族中掌权者如族长之子、族叔等,却红了眼,执意复仇。

“洛府大湖绝不会退缩,誓为兄长报仇,围困他们,直至山民饥饿而亡!”洛府大湖之主的亲弟弟咆哮道。

蛟族人内心惶恐,不愿参战,有人站出来反对:“明知是死路,为何要战?你兄长之事,你自去处理,我们不愿陪葬!”

“你们竟在兄长刚逝时就想逃离,还算我洛府大湖的勇士吗?”怒斥之下,洛府大湖内部险些失控。

雷族与黑虎部落亦面临同样困境,无人愿赴死,皆欲远离那诡异的古树。

最终,一部分选择逃离,另一部分则遵命围困始村,意图断绝其粮源。

“吼!”一头黑色神虎突然冲回,一巴掌将黑虎部落少族长扇飞,随后叼起虎牙短刀,化作一道金光,瞬间消失无踪。

众人惊愕之后,纷纷惊呼。

“少族长,快撤退吧,此乃不祥之兆,祭灵已弃我们而去,还夺走了族中圣物!”一位族老惊恐呼喊。

洛府大湖、雷族等亦人心惶惶,皆生退意。紫阳一族更是早已逃离,无一人留下,显然得到了紫阳侯的撤退命令。

突然间,那条树枝再次颤动,这一次光芒耀眼,比以往更加刺目,瞬间延伸至四五里之长,猛烈一挥,石山被截断,峰顶崩塌,隆隆之声回荡,山林被一扫而空。

黑虎部落的少族长大声惊呼,随即人头冲天而起,紧接着,族中众多坚守此战的勇士也纷纷被拦腰斩断,尸体成片倒下,鲜血四溅。

紧接着,洛府大湖、蛟族等地也遭遇了同样的命运,众多掌权者被无情斩杀,树条掠过之处,头颅高飞,血花四溅。

这些人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充满了极度的恐惧与无尽的悔恨,原来古树并非不能触及此地,只是之前未曾计较。

“噗”、“噗”之声接连响起……

在斩杀主要人物后,古树并未进行大规模的屠杀,而是将目标转向了鳞马、异兽等,树枝连续穿透一头又一头坐骑,晶莹剔透的枝条上挂满了猎物。

最终,数百头坐骑,包括鳞马、独角兽、月犀等,无一幸免,全都被串在了树条上,被卷回始村。然而,这一次古树并未汲取它们的生命精气,而是直接将它们甩落在街道上。

“快逃!”

四族强者惊恐万分,纷纷逃命,再也不敢有丝毫逗留。

始村的村民们目睹了这一切,无不目瞪口呆,对古树的强大感到震惊。 第52章树神警示 许久之后,始临湖等人回过神来,心痛不已,纷纷叹道:“那可是独角兽啊,日行万里的宝驹,实属难得。”

“还有这几头羽虎,更是罕见的异兽!”有族老惊呼。

村民们对古树充满了敬畏之情,真心实意地祭拜着它,因为是它守护住了始村。从此,每个人都亲切地称它为树神,并在心中虔诚地祈祷。

就在这时,一道神念突然响起:“准备充足的食物,一场大难即将来临。”

“是谁?”众人闻言一惊。

“是祭灵,是我们的树神在说话。”奶娃子瞪大眼睛,闪烁着明亮的光芒,震惊地望着那棵焦黑的古树。

有人提及方圆五万里的估算,却误解了概念,引来一阵笑谈。方圆五万里,乃是广阔无垠的地域,远超一般人的想象,如此辽阔之地,足以震撼人心。

古树早已折断多年,仅余下一截焦黑的主干,直径惊人,达十几米之巨。在这枯木之上,奇迹般地生长着一条翠绿欲滴的树枝,随风轻轻摇曳。

数十年间,它静默无言,今日竟破天荒开口,令奶娃子瞪大眼睛,满是好奇。

“拜见树神!”

村民们震惊之余,满心敬畏。古树之举超乎想象,众人纷纷跪拜,祈求其护佑始村安宁。年迈的长者们更是颤抖着身体,率先以虔诚之心,真挚之语,向树神表达敬意。

此时,一股神秘力量悄然涌现,奇异非凡,与古籍中记载的先民祭天之力颇为相似,如同涟漪般向四周扩散。村中古老的鼎器共鸣,鼎壁上雕刻的日月山河、上古先民图案仿佛活了过来,流淌着神秘光泽,古朴中透着岁月的沧桑。

然而,古树再次归于沉寂,如同过去数十年,无声无息,仿佛从未开口。

“听从树神指示,即刻储备粮食!”一位族老恢复冷静,迅速发号施令。

村落顿时忙碌起来,街道上横陈着数百头坐骑的尸体,堆积如山,足以支撑村庄长时间的食用需求。为防止食物腐坏,村民们紧急处理,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肉香。家家户户紧张地制作肉干、熏肉,连孩子们也参与其中。古树之言,非同小可,村民们不敢懈怠,认真准备,以应对即将到来的未知挑战。

紫阳、雷族、洛府大湖、黑虎部落,四大部族气势汹汹而来,最终却狼狈逃窜,孤独山镇因此沸腾。四族人马灰头土脸,如同惊弓之鸟,心中充满恐惧与羞愧。他们在镇中休整,昔日威风不再,无人再敢提及攻打始村之事,甚至不愿提及那个名字。

“此乃奇耻大辱!我四族强者,曾统御一方,如今却连一村落都无法征服。”族中长老们愤慨不已,痛心疾首。

泄愤之余,众人颤抖不已,感叹古树之强,无可匹敌,此番损失惨重,他们捶胸顿足,悔之莫及。

如此大事,必将掀起滔天巨浪,或引发一系列连锁反应。四族为避免更多纷扰,决定即刻撤离此地。

对他们而言,这片土地已成血染的炼狱,一个村落竟让三位顶尖族主陨落,此等大败,令人难以置信!

与此同时,原始山脉深处亦不宁静。雾气缭绕,万物朦胧,仿佛世界回归混沌。山中猛兽的咆哮骤停,取而代之的是死寂般的宁静。

一个庞然大物隐现于雾气之中,真身难辨,但其散发出的骇人气势震撼天地,群山为之颤抖,飞禽走兽无不匍匐,向其朝拜。

此生物顶天立地,高度难测,直插云霄。其双眸碧绿深邃,犹如天际镶嵌的湖泊,直径惊人,杀气腾腾,令人胆寒。其体型之巨,难以想象,若暴露于世,必将轰动四方。

“此圣物,吾得之。”低沉之音如雷贯耳,群山震颤,远方凶兽皆因之颤抖。

回应它的,是一根巨硕铁棍,宛如撑天之柱,横扫而来,狂风肆虐,山石崩飞,云雾翻腾,天地仿佛被撕裂。

“嗷吼……”沉闷咆哮,凶煞之气直冲九霄。那庞然大物伸出巨爪,遮天蔽日,足以覆盖山岭,寒光闪烁,锐利无比。

“当!”巨爪与铁棍在云层之巅激烈碰撞,天穹仿佛被撕裂,云雾四散,霞光四射,至宝之力爆发,淹没了一切。

随后,天空中纷纷扬扬落下奇异宝骨,有的赤红如血,有的漆黑如夜,有的晶莹如玉,皆绽放璀璨宝光,皆是太古遗种遗留之物,数量之多,令人咋舌,堪称惊世宝藏。

这些蕴含原始符文的宝骨飞落四方,稳固了山川,即便是高空中的罡风也无法再撼动它们分毫。

而那高耸入云的凶兽,碧眼如湖,冷冷开口:“妇人之仁!”

“轰!”它猛然张开巨口,喷吐出骇人的光芒,瞬间席卷天地,若非宝骨及时镇压苍莽山脉,必将引发一场浩劫,生灵难逃涂炭。光芒所过之处,云朵四散,璀璨神光如利刃般斩向前方,彰显着这至强神术的威力!

“咚!”回应它的,是一根铁棍的猛烈劈击,与神术碰撞,爆发出大道之音,震耳欲聋。紧接着,至强的原始符文涌现,铿锵有力,赋予铁棍无量光芒,字符缭绕,密密麻麻,加持之下,棍威倍增。

这是一场惊心动魄的大战,两位难以想象的强者,以原始宝符定住山川,展开生死较量。

“你与那只小红鸟已两败俱伤,退却方为上策!”碧眼森寒的恐怖存在,杀意凛然,话语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战斗未息!

“轰!”山脉深处,另一处火光冲天,小红鸟现身,与另一恐怖生物展开惊世对决,战况激烈。

“你竟还存活于世。”

“吼……”

战场上,四头至强生物激战正酣,它们的恐怖力量超乎想象,连地魔猿、融火蛮牛等强大遗种都颤抖不已,远远躲避,不敢靠近。

孤独山镇内,众强者震惊不已,山脉深处的轰鸣清晰可闻。他们抬头望向那片混沌缭绕之地,十几块兽骨镇压着无垠山脉,景象神秘莫测,难以窥视。

“究竟发生了什么?难道是山宝即将出世?它们在进行最后的决战,争夺那无上至宝吗?”

话音未落,苍莽山脉中神光冲天,混沌之气汹涌澎湃。即便有宝骨镇压,山脉仍剧烈震动,仿佛要崩塌一般。

绝世神术的冲击波震撼天地,众人心惊胆战,灵魂悸动,不少人竟不由自主地跪倒在地,浑身颤抖,那是至强威压之下,难以抗拒的敬畏与膜拜。

这是多么可怕的生灵啊!所有人都不禁从头凉到脚,回想起自己部族曾打算探索山中宝藏的念头,不禁暗自庆幸,幸亏最终放弃了那念头,否则真是自寻死路!

逃!

这是每个人心中唯一的念头。在这片蛮荒之地,多停留一刻便多一分危险,稍有不慎便可能命丧黄泉。 第53章山宝争锋 雷族、洛府大湖、黑虎部落等族的人马更是颤抖不已。一株魔树已让他们心生畏惧,更何况山脉最深处的未知存在。这里根本不适合人类久留,唯有迅速撤离才是明智之举。

孤独山镇陷入恐慌之中,各大部族、各地强者纷纷逃离,以最快的速度奔向远方,誓不再多停留片刻。

“轰!”

突然间,苍莽山脉中心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乱石纷飞,仿佛天地崩裂。混沌之气弥漫开来,瞬间席卷了整个山脉。

那里仙光冲天,瑞气环绕,宛如回到了开天辟地之初。混沌至宝似乎在此刻出世,不断沉浮,震撼着整个大荒。

“山宝出世了!”

这一刻,无需多言,所有人都心知肚明,那传说中的圣物终于重现人间。

“嗡隆”一声巨响,山脉深处沸腾起来,大战愈发激烈。四头难以想象的恐怖生物正进行着生死决战,只为争夺那刚刚出土的山宝。

“吼……”

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撼动八方,即便在苍莽山脉的边缘地带,那宏大的声响依旧清晰可闻,令正仓皇逃窜的强者们浑身乏力,不少人直接瘫倒在地。

坐骑们更是早已失控,身体颤抖如筛,紧贴地面,瑟瑟发抖,恐惧得连头都不敢抬,只知不断向大荒方向叩拜。

深入山脉腹地,恐怖的气息令人心悸,四大生灵正激战正酣,场景恍若开天辟地之初,瞬息万变:离火熊熊,乌云蔽日,铁棍横空……

这是一场震撼古今的大战,若非以数十块宝骨稳固这片辽阔山脉,束缚山川,其后果简直难以想象。

混沌雾霭间,一声清脆鸟鸣响彻云霄,一只火红小鸟怒唳,与对手激烈缠斗,掀起滔天烈焰,半边天空都被烧得通红,炽热难耐。

“吼……”

又一声咆哮,天摇地动,其对手气势磅礴,宛若君临天下,爆发璀璨霞光,以无上神术压制那熊熊天火。

若有旁观者,定会瞠目结舌,因小红鸟的对手虽为巨禽,却发出如兽般的怒吼,震撼山河,若非原始宝骨镇压,山脉早已崩裂。

“轰隆!”

巨翅如乌云压顶,遮蔽天际,使得赤黑火都为之黯淡,一对庞大的利爪猛然探出,直取小红鸟。

此凶禽体型庞大,羽翼横展,犹如十万大山压境,戾气冲天,令人灵魂震颤。

“啾!”

尖锐的鸣叫声中,火红小鸟冲天而起,虽小却威势惊人,与巨爪碰撞,铿锵有力,火花四溅。

两者激战不休,凶禽遮天蔽日,周身环绕着浓厚黑雾,本体难辨,唯见那双血红的巨眸,宛如两轮血月悬挂天际,令人心悸。

“轰!”

那只庞大的凶禽展翅欲飞,其规模似乎超越了天际,双翼一展,直冲云霄,令苍莽山脉的天空都显得局促。其攻击力惊世骇俗,每一次振翅都伴随着天地的轰鸣。

小红鸟显得异常吃力,它身负重伤,源于之前与手持铁棍的生灵那场旷日持久的激战,最终两败俱伤。

“咻”、“咻”声起,赤黑霞光如剑,划破长空。小红鸟周身符文闪耀,交织成网,其鸟喙晶莹如红钻,喷射出一道道炽热的霞光,呼啸向前。

此乃一门凌厉至极的神术,曦光化作剔透的赤黑色仙剑,锋利无匹,裹挟着熊熊火光,直指巨禽。

“吼……”巨禽发出野兽般的咆哮,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威胁,振翅高飞,瞬间遁入青冥之中。

与此同时,黑云翻涌,巨禽逃至苍穹深处,铁羽尽张,符文闪耀,遮天蔽日,释放出无尽的乌光,向下方倾泻。

“锵”、“锵”之声不绝于耳,天穹之上,神芒四射,乌光与赤色神剑激烈碰撞,如同彗星相撞,震撼大荒。

另一边,狂风呼啸,穿云裂石。巨大的铁棍在毛茸茸的大手中挥舞,与另一顶天立地的生物激战正酣,每一次交锋都仿佛开天辟地,混沌之气弥漫。

霞光与瑞气交织,一件古物在战场中沉浮,四大生灵并未急于争夺,而是各自应对强敌。

在这四头至强生灵的存在下,其他生物皆不敢靠近,即便是地魔猿与融火蛮牛这等遗种,也只能在远处颤抖,不敢涉足。

战斗愈发惨烈,四头生灵舍生忘死,激烈交锋,释放出令人心悸的气息,震撼八荒,万灵颤抖。

突然,“嗡”的一声,天地震颤,一只恐怖的大爪子横空出世,携带着澎湃的神光,如惊涛骇浪般袭向小红鸟。原来,那矗立于云端之上的生灵,碧眼闪烁,突然改变目标,舍弃了持铁棍的对手,转而攻击小红鸟。

火红的雀儿愤怒地啼叫,双翅猛烈拍打,奋力展动,形成一股狂暴的力量,剧烈旋转,最终化作一道撕裂天地的赤黑色龙卷风,内部火光耀眼,企图将那只巨大的爪子卷入其中。

与此同时,对面一头庞大的凶禽俯冲而来,两者交错间,凶禽竟转而攻击起手持铁棍、隐匿于混沌气息中的生灵。它横贯长空,气势磅礴,超越乌云,周身缭绕着滔天金雾,双眼犹如血月,射出两股粗如山岳的血色长矛,直指前方。

“轰隆!”天地震颤,剧烈摇晃,四大生灵瞬间转换对手,彼此间展开生死较量,血战不休。

广袤无垠的山脉壮丽非凡,万座巍峨巨山并立,天空中绽放着一片片炽热的符文,色彩斑斓,赤黑、金色、洁白交相辉映。这乃是太古遗种原始宝骨的威能,镇压着整片山川,否则,这场激战的余波从天穹俯冲而下,定将引发一场浩劫。

在遥远山脉的边缘,各路强者强忍着灵魂深处的恐惧,踉跄奔逃。这片区域恐怖异常,难以想象其中生物之强大,仅仅是散发出的气息便令他们瘫软,心生敬畏,惊悚不已。他们渴望能即刻遁入传说中的古国,以求避难。

而在始村,古树挺拔,嫩枝轻摇,村民们虽感心悸,却并未如外界强者那般灵魂颤抖,显然得到了某种庇护。

“山中正进行着一场大战,不知是何等圣物,竟能引发如此激烈的争斗。”

“我总感觉有一股神秘力量在守护着这片山川,否则这方圆数万里的土地恐怕早已遭受灭顶之灾。”

始斐角与始临湖低声交谈,心中惴惴不安,不知这场灾难何时能止,其威力又究竟如何。

突然,天际传来一声长鸣,一头凶禽展翅而来,其躯覆盖黑色鳞片,双翅却闪烁着紫色的光芒,色彩斑斓,与众不同。

“呀,是黑鳞雕大婶,它的翅膀怎么变成黑紫色的了!”奶娃子惊讶地抬头望向天空。

“啾啾……”大黑、小紫、紫黑等生灵兴奋不已,拍打着翅膀,奔向村头,对着天空欢鸣起来。

黑鳞雕蜕变,双翼黑紫光芒闪耀,宛若黑紫金属雕琢,散发出一股圣洁之气,这一切源自它吞噬了青蛟的血肉。它的气息变得异常强横,实力突飞猛进,远超往昔。

“呼……”狂风骤起,黑鳞雕收敛起那对庞大的黑紫翼,缓缓降落。三只幼鸟迫不及待地围拢过来,用头轻轻蹭着它的身体,显得异常亲昵。

此刻的黑鳞雕显得焦躁不安,它刚从山脉深处逃出,那里的激战之惨烈,即便隔着封锁,也足以让万物颤栗。

“黑大婶,别出去了,暂时留在村里吧。”奶娃子走上前劝慰道。

村民们也纷纷围拢过来,他们与这头太古魔禽的后裔已建立了深厚的情谊,共同经历了生死考验,自然不愿它再涉险。黑鳞雕点头应允,它的到来本就是为了寻求庇护。

山脉深处,兽吼如潮,响彻云霄,伴随着震耳欲聋的鸟鸣,如同天外神音,直击人心。这场大战已持续数日,且仍未有平息之势。

诸强虽已逃回各自部落,但心中仍存余悸,即便相隔万里,也能感受到那股不祥的气息。三大族主的陨落,以及山宝出世的消息,迅速传遍了各大部落,引起了巨大震动。

“这片大地即将陷入混乱,不知最终会如何收场。”有大族的长者忧虑地低语。

“愿这场大乱能早日平息。”众人心中默默祈祷。 第54章圣物浩劫 而在苍莽山脉的最深处,一块洁白晶莹的圣物在四大生灵间激烈争夺,它们各自施展神通,大爪子不时探出,企图抓住那神圣之物。混沌之气汹涌澎湃,圣物被冲击得飞向远方,甚至穿透了密布山川的符文禁制,原始宝骨也失去了束缚之力。

“此圣物非同小可,知晓者越少越好!”一个被雾霭笼罩、双眸碧绿的生灵发出冷冽之声。

“那就从人族开始,将这片大地上所有可能泄露秘密的种族与生灵清除干净。”一只凶禽附和道,它同样身处混沌之中,双翅展开,遮天蔽日,血月般的眸子中满是戾气。

“咚!”一声巨响,一根如山岭般巨大的铁棍横空出世,气势磅礴,被一只毛茸茸的大手紧握。这生灵同样被雾霭笼罩,抡动铁棍时展现出盖世神威。

紧接着,小红鸟带着漫天火光冲出,与其他三头生灵一同激战,它们的神威震撼了这片无垠的大地。

“万灵听令,踏平这片大地!”那碧绿眸子的生灵下达了冷酷的命令。

“扫平一切阻碍!”凶禽也以隆隆之音发出指令,血月般的眸子中寒意逼人。混沌气中,莹白圣物沉浮不定,即将落入铁棍生灵之手。其余三头恐怖存在则发出啸音,全力冲击,誓要将其夺回。

这片广袤无垠的大荒,巍峨群山连绵,森林密布,古兽咆哮,猛禽翱翔天际,一片混乱景象!

“哞——”

一声震耳欲聋的蛮牛咆哮响彻云霄,回荡百里。紧接着,融火冲天,一头赤红如烈焰的巨牛破山而出,高达十数米,身长三十米有余,携带着滚滚岩浆与火光,正是融火蛮牛。它曾与青蛟激战,虽折损一根火红大犄角,却仍威震四方,岁月悠久,连始村老一辈亦在其传说中成长。此刻,它四蹄踏火,浑身沐浴在赤红光芒之中,皮毛如绸缎般闪烁,向远方疾驰。

紧随其后,是无边无际的凶兽大军,种类繁多,异种纷呈,它们巧妙地避开岩浆与火焰,紧随融火蛮牛,冲出苍莽山脉,向外界肆虐而去。

“啊!不——”

一个数百人的村落瞬间陷入恐慌,面对汹涌而来的凶兽群,尤其是那领头的融火蛮牛,远超他们祭灵的力量,村民们绝望无助。村中祭灵见势不妙,即刻放弃抵抗,逃之夭夭,最终甚至混入兽群,化身为它们的一员。

悲剧无可避免,融火蛮牛势不可挡,无论是村落祭灵还是强大部落的守护神,皆非其敌。石屋、祭坛等建筑在它的赤红犄角下轻易被挑起、撞毁,它暴戾地碾过一切,烟尘滚滚,直奔远方。

后方,凶兽如潮水般汹涌,利爪尖牙无情地夺去一条又一条生命,村民们的抵抗显得如此微不足道。“噗噗”声中,生命之火接连熄灭,整个村落瞬间被兽潮吞噬,满目疮痍,无一生还。

此等惨剧并非孤例,苍茫山脉外围,数个村落在极短时间内被夷为平地,遍地血迹,触目惊心。山脉深处,两大恐怖存在发号施令,驱使无数凶禽猛兽冲出大荒,对这片土地进行了一场血腥的洗礼。

事实上,有部分凶禽猛兽被拦截了,是那只赤红小鸟与那位手持铁棍的生灵共同喝止了它们,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在孤独山镇,一头金毛狮子猛然袭来,其皮毛油光锃亮,浑身流淌着金色霞光,竟能直立行走,高达二十米。它眉心长着一根巨大的犄角,不时闪烁着电芒,双眼血红,直接冲入了镇中。

“天啊!那头传说中的金毛狮子竟然来了!”镇上的人们惊恐万分,这是一头古兽,其在这片大荒的威名早已深入人心。谁也没想到,它会出现在这里。

“快逃啊!”

面对这恐怖的遗种,无人敢与之抗衡。它刚入镇便挥出一掌,七八人瞬间被拍得血肉模糊。紧接着,一爪之下,几座石屋崩塌,十几人被巨石掩埋,丧命其中。

孤独山镇陷入混乱,人们四处逃窜,却惊恐地发现四周已被凶兽包围,无路可退。兽潮汹涌而至,将整个小镇淹没。

“上苍啊,你为何要如此惩罚我们?”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仰天怒吼。

“阿爸,快救救我!”孩子们的哭喊声在惊恐中回荡。

……

孤独山镇笼罩在恐慌之中,末日仿佛已经降临。人们拼命逃命,却发现无处可去,绝望的怒吼声此起彼伏。

“金毛老狮子,我跟你拼了!”镇中第一高手,一位雄壮的中年人,手持半人多高的阔剑,须发皆张,浑身散发出耀眼的光芒,毅然冲向兽王。

然而,他远非这头遗种的对手,仅一爪之下,便连同阔剑一起被撕成了两截,鲜血高高溅起。

“咚!”镇中央那座低矮的石山剧烈震动,一块巨石腾空而起,通体散发莹莹光芒,符文密布,迅速向金毛狮子撞去。

“当!”金毛狮子挥动锋利的大爪,重重拍在巨石上,火星四溅,巨石最终翻滚而出。

“吼……”金毛狮子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声。

兽潮汹涌,淹没了孤独山镇。一群凶兽狂冲向前,猛烈撕咬着那块布满符文的巨石,铿锵之声不绝于耳,石屑四处飞溅。巨石骤然发光,释放出一股磅礴的力量,连续冲撞之下,瞬间将一群猛兽砸成肉泥,鲜血四溅。

金毛狮子仰天大吼,震颤了整个镇子。它头顶那根巨大的犄角绽放出璀璨光芒,一道闪电划破长空,直击巨石之上,“喀嚓”一声,巨石表面裂开数道缝隙。

“尔等凶残暴虐,血洗大地,难道不惧天谴?我乃山神之后裔!”巨石中传出威严的神念波动。

“这些话,你应向山中那些真正的强者诉说!”金毛狮子同样以神念回应,随即张开巨口,喷吐出更为耀眼的电芒,猛然扑向巨石。

“喀嚓!”巨响中,孤独山镇的守护祭灵虽奋力抵抗,符文交织闪耀,却终难抵挡金毛狮子的力量,被其一掌拍碎,绚烂的血花飞溅,随即被凶兽吞噬。

不久,孤独山镇化为废墟,断壁残垣间血迹斑斑,镇民无一幸免,皆葬身兽腹,连尸骨都未留下。

大荒之外,凶兽遍野,一片末日景象。在强大遗种的率领下,兽潮肆虐四方,直逼大地尽头。

而在始村,古树静立,一根嫩枝散发出柔和光晕,守护着整个村落,使得兽潮远远避开此地,这里或许是唯一的净土。

“生灵涂炭,不知多少无辜丧命,邻近村落恐怕也难以幸免。”村中老者哀叹,面露悲戚之色,同为大荒中的生灵,面对如此浩劫,不禁心生同情与哀伤。

然而,这场灾难的严重性远超老者想象,它不仅局限于山脉周边,更已蔓延至无垠大地!

当日,大地之上血流成河,无数部族惨遭灭绝,凶禽猛兽横行无忌,洪荒异种出没,席卷所有有人居住之地,一场前所未有的浩劫正在上演。

苍莽山脉中,混沌之气缭绕,仙光不时冲天而起。四头至尊生灵在此展开大决战,为争夺圣物而拼死相搏。神火焚烧半边天际,巨禽翱翔九霄,凶兽撕裂天空,铁棍捅破云霄,战斗愈发惨烈。

圣物洁白晶莹,数次易主,四大生灵虽轮番得手,却无人能真正据为己有。战斗持续进行,太古遗种的原始宝骨已无法守护这片山脉,四大至尊的激战导致山石崩裂,巨山一座接一座倒塌,苍莽山脉几乎被毁。

它们边战边行,战场不断扩大,波及范围越来越广,连苍莽山脉数千里的地域都显得拥挤不堪。

而在始村,那株焦黑的古树突然颤动,柔嫩的枝条绽放出耀眼的光芒,绿得令人心醉,绚烂的霞光笼罩了整个村落。

“呀,究竟发生了什么?“奶娃子正与树下的三头幼鸟嬉戏,猛然抬头,脸上写满了惊讶。

整个村落的人都不禁颤抖,仿佛面对神祇降临,族中世代相传的药鼎突然发光,并与之共鸣,鼎身上的古老先民图案愈发鲜明。

“嗡“的一声巨响,古树绽放出翠绿的光芒直冲云霄,一道道秩序神链交织缠绕,耀眼得令人难以直视,随后这股力量将始村整个笼罩,瞬间从天地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原地只留下一片虚无。

它,全身焦黑,显然曾历经毁灭性的打击,即便在浩劫面前,也只能勉强自保,无力与更高层次的恐怖存在抗衡。

“嗯?“

远处山脉尽头,浓雾弥漫,一对碧眼如湖泊般深邃,敏锐地朝这边望来,似有所感,发出低沉的轰鸣:“竟然逃遁了……“

“照这速度,血洗这片土地不知需时几何,太慢了。“一头凶禽如同乌云压顶,血月般的眼眸中戾气冲天。

“我厌恶人族,繁殖力惊人,不如我们亲自动手,速战速决!“凶兽低吼,碧绿的眼眸中杀意沸腾,两道粗如山岳的闪电直射原始村所在,瞬间天崩地裂,尘土飞扬,原地留下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

“咦,竟是神明陨落之地,难怪它选择在此扎根,可惜,还是让它跑了!“碧眼生灵咆哮,杀气腾腾。 第55章血洗大地 莹白圣物在空中浮沉,光芒四射,四大生灵激战正酣,神术碰撞,苍莽山脉支离破碎,千里之内,无一幸免,战火蔓延至更广阔的天地。

“你们如此嗜杀,就不怕将来报应不爽吗?“

“谁能奈我何?“碧眼生灵怒吼,声震云霄,连天上的云朵都被震散。

凶禽更是直接,双翼一展,遮天蔽日,黑雾滚滚,其身躯庞大无匹,竟一把抓住莹白圣物,振翅高飞,瞬间远去数万里。

其余三头生灵紧追不舍,攻势凌厉。

“我憎恨人族,就让你们亲眼见证血洗之景!“凶禽长啸,双翼一挥,瞬息间穿越广袤大地,山川飞速倒退。

不久,它抵达了一片属于雷族的王侯领地,人口密集,数以千万计。凶禽丢下圣物,随即展开了一场血腥的屠杀。

“吼……“

这分明是一头凶悍的飞禽,却发出了野兽般的咆哮。它张开巨大的鸟喙,一股骇人的乌光猛然冲出,瞬间覆盖了这片拥有数千万人口的王侯领地。

雷族疆域辽阔,城池林立,人口稠密,一度繁荣昌盛,然而今日却遭遇了灭顶之灾!

乌光如洪水猛兽般席卷而来,将整片领地笼罩其中。人们如同被无形之手牵引,纷纷腾空而起,直冲向那张开的恐怖鸟嘴。

这是一场末日般的景象,绝望而无力阻止。因为一旦被乌光触及,便意味着生命的终结。

在乌光的笼罩下,任何挣扎都是徒劳,只会引来身体的爆碎,化作漫天的血雾。

“噬神鹰!这竟是传说中的噬神鹰!“

“苍天无眼,我族究竟何罪之有,竟引来这等魔禽降罚?“

雷族之内,哭嚎声四起,众人惊恐万分,却束手无策。

乌光蔽日,无人能逃,只能眼睁睁看着族人被那巨鸟一口吞下。

天空中,一头庞大的凶鹰横亘,周身缠绕着浓郁的黑雾,遮蔽了天际。其双眼犹如血月般巨大,巨口一张,便将数千万生灵吞噬殆尽。

“噗“、“噗“……

随着一阵接一阵的闷响,被吞入之人均化为血雾,消失在噬神鹰的腹中。

“如此庞大的血气,勉强算是小有收获。“吞噬了海量血气后,这头噬神鹰显得精神焕发,疲惫之色一扫而空。

一根铁棍猛然挥出,轰然击向那比太古巨山还要庞大的魔禽头颅,意图将其击得粉碎,绽放万朵桃花般的绚烂。然而,这凶禽实力非凡,双翼一展,轻易撕裂苍穹,瞬间遁入远方,巧妙避开了铁棍的袭击。尽管身躯笨重,它却异常灵活,速度惊人。

“你如此肆虐,难道不惧逆天而行,违背天道吗?”雾霭深处传来质问,紧接着,铁棍再次呼啸而出,横扫而至。

“天道?它奈何不了我!”凶禽傲立天际,庞大的身躯遮天蔽日,拍翅间仿佛要将世界震裂,狂风骤起,天地一片混沌。

此等巨兽施展神术,魔威滔天,呜呜之声如同九幽传来,成千上万根蕴含恐怖符文的黑羽,每一根都粗壮骇人,呼啸着扑向手持铁棍的生灵,犹如灭世之威。

激战再启,铁棍刺穿虚空,与漫天黑羽激烈碰撞,神术光芒四射,天地为之色变,风云变幻莫测。

“哧!”乌光大作,黑羽汇聚,骤然化为一尊巍峨的黑色炉子,其高如山岳,气势骇人,屹立于天地间,此乃天地洪炉,由噬神鹰以魔羽与符文铸就,嗡鸣轻颤,欲吞噬一切。

面对此景,那生灵怒发冲冠,抡起铁棍,眉心金光璀璨,开启竖眼,符文漫天飞舞,凝聚成一柄绝世仙剑,斩向那黑色的洪炉。

生死之战,双方皆已全力以赴,战意滔天!

与此同时,另一边战场,赤黑玄鸟与另一头巨兽激战正酣,双方舍生忘死,火光与巨爪交织,轰鸣震天,道音隆隆,引发天地共鸣。

这一场场大战,横跨山川,波及甚远,战场不断扩大。昔日繁华的雷族之地已成废墟,巨城荒废,千万生灵丧命于噬神鹰之口,实乃浩劫一场。

四大至尊生灵渐行渐远,留下一阵清风,数十座巨城及无数小城顷刻间崩塌,化作废墟一片。

昔日雷族,这片大地的霸主,已化为历史的尘埃,不复存在!

“十万里疆域,将沦为死寂,唯有鲜血方能染红这山河,铸就其最后的辉煌!”天际间,一头凶兽巍峨矗立,周身环绕着厚重的雾霭,碧绿的眼眸中透露出森然杀意,令人心悸。

它一声令下,万灵皆惊,随即它自身也摆脱了小红鸟的纠缠,疾驰而去,直至地平线的尽头,身影消失无踪。

“天啊,那是何等恐怖的怪物?”

另一片王侯领地,紫阳族上下震撼,目睹着那浩渺雾霭中,一双堪比湖泊的碧绿眼眸逐渐逼近,带来的压迫感令人窒息。

“咻!”

追至的小红鸟猛然张口,喷吐出绚烂霞光,携带着滔天烈焰,凝聚成一柄赤黑色仙剑,斩向那庞然大物。

然而,一切努力皆为徒劳。那凶兽身躯庞大,直插云霄,张开巨口,宛如血海翻涌,瞬间吞噬四方。

“不!这……这究竟是何方神圣,力量竟恐怖至此?”

紫阳族陷入极度的恐惧之中,整座王城仿佛被无形之手托起,城墙如黑色山岭般龟裂,宫殿崩塌,城中数百万生灵尽数被卷入那血色巨口之中。

小红鸟虽愤怒欲阻,却无奈人族肉身脆弱,一触即碎,化为血雾飘散,皆因它们已落入凶兽那恐怖的神术范围。

一道魔光肆虐大地,旋即回流,将无数生灵笼罩其中,紫阳族千万子民化作一股洪流,被那血盆大口无情吞噬。

即便是族中强大的祭灵,也未能幸免,于空中爆裂,化为一缕血雾,归于凶兽之腹。

这,是一场真正的浩劫,紫阳一族除却一名下落不明的紫阳侯外,全族覆灭,无一生还。

小红鸟怒不可遏,却因顾虑重重而不敢轻举妄动,而那凶兽则肆无忌惮,一口之下,千万生灵灰飞烟灭。

一阵风吹过,混沌之气四溢,这片区域的所有宏伟巨城皆化为废墟。

“方圆十万里内,无论人族还是其他生灵,只要形成部落、族群,皆被无情血洗,无一幸免!”

四头至尊生灵争霸,其中两头疯狂咆哮,号令万灵,誓要踏平这片土地,将其化为劫灰。

由十几头太古遗种率领的队伍,在这片疆域内横行霸道,接连攻破种族栖居地,灭族无数,血流成河。

“吼……”

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在一个历史悠久的部落上空回荡。一头独臂地魔猿,双眼闪烁着凶戾之光,周身被黑雾缠绕,如同来自地狱的凶灵。它振翅高飞,化作一道黑色闪电,划破长空,猛然俯冲而下。

“天啊,太古遗种来袭!”

这个部落规模不小,人口多达二三十万,强者辈出,精通骨文之力。此时,一群高手挺身而出,试图阻击地魔猿。

“噗!”

然而,仅仅一瞬,地魔猿便轻易击碎了他们的防御,将他们的脑壳敲开,猛吸脑浆,吞噬一空。如此强大的太古遗种,令众人绝望,即便二三十万人联手,也绝非其敌。

部落的祭灵,一头棕色大鳄,挺身而出,却也在短短几招内被地魔猿以独臂和一脚撕成两半,银血四溅,命丧当场。

紧接着,兽潮汹涌而来,迅速将此地淹没。这个曾经繁荣的部落,如今只留下一片狼藉和满地的血迹,所有人都成为了野兽的腹中餐。 第56章浩劫余生 兽潮愈发庞大,它们向着大地尽头冲锋,沿途不断有凶禽猛兽加入,景象骇人,令人不寒而栗。这些凶禽猛兽在至尊生灵的号令下暴动,肆意血洗四方。

“让这片大地被鲜血染红!你们中的佼佼者,我将带走,赐予你们跟随我的荣耀,在我的神山上修行。”一头至尊生灵咆哮道。此言一出,那些洪荒异种、威震一方的生灵无不热血沸腾,渴望能追随如此强大的存在,在其栖居地修行,以求得无上机缘。

这片大地陷入全面暴动,嘶吼声震耳欲聋,凶兽如潮水般汹涌而来,肆虐四方。

随着一声嘹亮长鸣,一头庞然大物般的凶禽振翅高飞,驱散云层,引领着铺天盖地的同类,直冲向一个拥有数十万人口的庞大部落。

“放箭!”部落首领嘶吼,勇士们应声而动,弯弓搭箭,万箭齐发,划破长空,虽有部分凶禽中箭坠落,但多数依旧猖獗。领头的凶禽尤为凶猛,竟是太古遗种,张口一啸,符文闪耀,化作熊熊烈焰,席卷而下。

“啊……”部落内惨叫声连连,无数生灵葬身火海,化为灰烬,其凶悍之势无人能挡。

短短一个时辰,这数十万人口的部落便化为乌有,只余漫天凶禽留下的残羽,轻轻飘落在废墟之上,诉说着无尽的哀伤与痛苦。

“为何?上天为何要如此惩罚我人族?”绝望的呐喊响彻云霄,当日,众多部落均遭此厄运,祭灵陨落,强者丧生,灭族之灾接踵而至。

“人族生存本就艰难,在这荒凉大荒中苦苦挣扎,为何还要降下如此浩劫?”平日里,猛兽横行,凶禽掠空,人族的生活本就充满挑战,而今更是雪上加霜。

即便奋力抗争,即便拼死一搏,也终究难逃灭族之命运。这场灾难如狂风骤雨般席卷大地,在噬神鹰与那头巍峨凶兽的带领下,山河变色,血流成河,各族无一幸免。

破坏的力量远胜于建设,小红鸟与手持铁棍的生灵虽竭力阻止,却难以遏制局势,与噬神鹰及凶兽的激战,反而加剧了山川的崩裂,造成了更深的创伤。

山河尽染赤红,血流成河,黑虎部落、洛府大湖等强族也相继覆灭,无一幸免。至此,这片大地上的四大强族彻底消失,它们的栖息地变成了血色的废墟,记录着这场浩劫的残酷与无情。

其他部落亦步其后尘,难逃大劫,命运殊途同归。那日,天地同悲,无数生命葬身于凶禽猛兽的利爪与獠牙之下。

除人族外,翼族、木族等大部落亦未能幸免,遭受重创,几近灭绝,从这片土地上彻底消失。

随着大族群的覆灭,浩劫蔓延至更辽阔的地域。正如噬神鹰与另一至尊所言,十万里疆域化为灰烬,山川染血,生灵哀鸣,末日景象令人心悸。

昔日辉煌的巨城沦为废墟,广袤平原失去了往日的生机,如今遍布枯骨,血流成河,死寂一片。

浩劫降临,无人能置身事外,天地动荡,生灵悲泣,血染大地,万里之内无生机。

“轰!”直至数日后,四大至尊生灵的决战尘埃落定,天地间骤然归于宁静,万籁俱寂。

举目四望,山岳或崩塌,或断裂,大地龟裂,生机泯灭,满目疮痍,血迹斑斑,已成死地。

此即现实写照:生存环境极端恶劣,洪荒猛兽横行,凶禽蔽日,毒虫潜伏,生存之路唯有不懈抗争与挣扎。

此类惨剧,时时在各地重演。银月高悬,山川沉寂,夜风轻拂,却似悲鸣之音,回荡不息。

这是一片奇异的空间,蒙蒙亮光闪烁,宛如黎明时分东方初现鱼肚白的景象,同时,阵阵雾霭缠绕其间。

众人身处何地,始村的村民们皆茫然无措,面面相觑,心中满是疑惑:怎会突然离开广袤的大荒,走出那片熟悉的山脉?

奶娃子环顾四周,只见始村外雾霭蒙蒙,宛如混沌未分的世界,一股荒凉而久远的气息扑面而来,令人不由自主地担心前行几步便会迷失方向。

村头,一棵粗壮的古树深深扎根于地,树体焦黑,老皮开裂,仅剩的那条树枝也失去了往日的鲜绿,显得黯淡无光。

眼前景象令村民们心生惶恐,他们曾身处苍莽山脉,面对汹涌的兽潮,而今突然脱离那片土地,不知身在何方。众人聚集在古树前,虔诚祈祷。

“是树神施展了无上神通,让我们得以避过一场大难。”族长始允风适时出现,他早已被此变故惊动,提前出关安抚人心。

此刻,他们身在何方已不再重要,重要的是所有人都安然无恙,这便是最好的结局。

“大家不必惊慌,我们储备了足够的干肉、坚果、野麦以及晒干的山菜,足以支撑我们度过数月时光。”老族长的话语让村民们稍感安心。

“正是如此,有树神庇佑,我们定能化险为夷。”始临湖等人的附和更是让村民们的心绪渐渐平静下来。

在几位主事者的安抚下,村民们开始有序地忙碌起来,有的碾磨野麦,有的收拾房顶的肉干……

转眼间,两个月过去了。奶娃子迎来了四岁生日,他的发丝柔软地垂至肩头,黑宝石般的大眼睛更加炯炯有神,模样愈发漂亮可爱。尽管他看似柔弱如白瓷娃娃,实则力大无穷,一跃可达三四十米远,已然成为始村中的佼佼者。

“奶娃子,你又在发什么呆?是不是想喝兽奶了?快来,这里有一碗。”

听到呼唤,抱着双膝、坐在古树下发呆的奶娃子迅速站起,大眼睛滴溜溜地转动着,兴奋地喊道:“在哪里?在哪里?”

“哈哈……看来你真是馋兽奶了。这些天不能外出,是不是觉得嘴里淡出鸟来了?”一群大孩子见状,纷纷笑出声来。

奶娃子面露窘态,辩解道:“哪有,我只是随口问问。”

孩子们哄然大笑,鼻涕娃凑近耳边,鬼鬼祟祟地说:“临湖叔家新添了只小虎崽,奶娃子,你要是真馋……”

“一边去!”奶娃子急忙打断,眼神警告着这个满脑子鬼点子的鼻涕娃,尽管他也没大几个月。

“君子动口不动手嘛。”鼻涕娃抹了把鼻涕,识趣地后退。

“咔嚓!”天穹仿佛被撕裂,一缕阳光穿透,灰雾散尽,四周瞬间明亮。

“哇,重见光明了!”孩子们齐声欢呼,脸上洋溢着惊喜。

大人们也纷纷起身,仰望天际,激动不已。被困两月有余,他们仿佛重获新生。

“咔嚓!”又一声响,如玉瓶碎裂,空间剧烈震颤,随后光芒闪烁,最终灰雾尽散,混沌不再,天光普照。 第57章仙境奇遇 太阳高悬,耀眼夺目,但众人却满心欢喜,抬头仰望,欢呼雀跃。他们终于脱困,重归大地怀抱。

孩子们迫不及待,欢呼着冲出村落,大口呼吸着充满草木芬芳的清新空气,尽情嬉戏。

“奇怪,这不是我们村外的山。”二孟愣住,眼前的景象与他记忆中的山林截然不同。

村前河流潺潺,大鱼跃出水面,金色鳞片闪耀,激起层层浪花。不远处,碧蓝的湖泊旁,一群羽翼斑斓的大鸟悠然漫步,身长两米有余,羽翼流光溢彩。湖边,独角兽银辉闪耀,悠然饮水。

“太美了!”孩子们惊叹之余,满是好奇。

大人们同样震撼,从神秘空间脱身后,眼前的一切与记忆中的山林大相径庭,他们竟置身于如此仙境之中。

“啾啾……”紫黑、大黑、小紫兴奋地扑向水边,对大鱼垂涎欲滴。如今它们体长已近四米,虽生长放缓,却依旧威猛。

黑鳞雕振翅高飞,巨翅拍击水面,掀起阵阵浪花,七八条金色大鱼随之跃上岸,每条重达十几斤,尤为奇特的是,它们嘴边竟生有两条晶莹剔透的龙须,散发着淡淡香气。

三头幼鸟欢快地冲上前去,享受起美味佳肴。

始允风惊讶之余,迅速跟上,抱起一条大鱼,反复端详,惊叹道:“这竟是龙须鱼?还是极为珍贵的金鳞品种,真是难得!它蕴含灵精,长期食用能增强体力,强健筋骨,对孩子们大有裨益!”

闻听此言,一群孩子兴奋地大叫起来,纷纷冲向水边。

这种鱼极为罕见,富含灵精,外界价值连城,而在这片湖泊中却数量众多,足以供整个村子长期捕获食用。

“族长,您看湖边的那群大鸟,是不是传说中的五色鸡,也被称为‘小鸾鸟’?”二孟的父亲激动地指着前方,他曾在山中远远见过一只,却未能捕获。

“似乎……正是!”始允风瞪大眼睛,仔细辨认后,神色动容。

五色鸡身披绚烂羽毛,宛如鸾鸟再现,每一只都长达两米,是极为珍贵的补骨良药。若有人骨折筋伤,只需熬煮一鼎五色鸡,连肉带骨服下,再饮其汤,便能迅速接骨续筋,效果神奇。

始允风回过神来,郑重告诫道:“这里五色鸡数量众多,切勿轻举妄动,随意捕杀。待需炼药时,我自会通知大家。务必让它们安心栖息于湖边,不受惊扰。”

众壮汉纷纷点头应允,他们的心思其实已被另一边的独角兽所吸引,那银辉闪耀的宝驹让每个男人都心驰神往。

在大山深处长大的男人们,无不梦想拥有一匹日行万里的宝驹。独角兽作为鳞马的变异种,极为罕见,而此处竟有数十头之多,令众人眼红不已。然而,他们也清楚这些独角兽是凶兽,难以轻易招惹。

“别急,总有一天能抓到几头。别让它们受惊,只要它们常年生活在这片肥沃之地,迟早会成为我们的囊中之物。”始斐角低声说道。

村外的景象焕然一新,最初的震惊过后,村民们不再沮丧。这里不仅风景秀丽,还蕴藏着众多罕见的灵性生物,实乃一方宝地。

奶娃子怔怔地望着碧蓝的湖泊中跃起的金色龙须鱼,以及岸边那数十头独角兽,神情恍惚,喃喃自语:“我好像在哪里见过这样的场景,一个巨大的湖泊,鸟儿比这些小鸾鸟还要美丽,更加庞大,那是王侯狩猎的地方……”

看到他这副模样,族长始允风脸上的皱纹微微颤动,就连始临湖与始斐角等人也不由得神色大变,纷纷移开了紧盯着独角兽的目光。

“父亲,母亲,我好想你们。”奶娃子独自坐在湖边,黯然神伤,声音细若蚊蚋,双手环抱着膝盖,眼神中满是失神。

始临湖与始斐角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却都默契地保持了沉默。

“族长爷爷,他们……还在这个世上吗?我真的好想他们!”奶娃子突然抬头,眼中泛起水雾,认真地问道,这是他第一次如此直接地表达内心的渴望。

始允风回想起往昔种种,心中五味杂陈。他蹲下身,用那双布满老茧的手,温柔地抚摸着奶娃子的头,却不知如何开口。

就在这时,一道耀眼的赤电划破天际,绚烂夺目,瞬间将整片天空染成了火红色,仿佛天边挂起了大片的晚霞。

紧接着,一只赤黑的雀儿自天际坠落,它体型虽小,却晶莹剔透,鲜红欲滴,如同巴掌般大小,最终重重地摔在了村头大古树前。

“呀,小红!”奶娃子见状,猛地站起身,迅速向那雀儿奔去。

这只雀儿全身赤黑,此刻却显得异常虚弱,所有光芒都已内敛,赤黑羽翼也黯淡无光。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贯穿了它的胸腹,几乎将其一分为二,而头部更是布满了爪痕,险些伤及颅骨。

更为骇人的是,这些伤口中隐约可见恐怖的符文闪烁,仍在不断侵蚀着它的生命力。

奶娃子不敢轻举妄动,因为小红鸟坠落之处,地面已被烧焦,它周身散发着惊人的高温,犹如一座小火炉。

“小红,你怎么了?”奶娃子轻声细语地问道,眼中满是关切。

地上的鸟儿,唯有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不是黑红,宛如宝石般璀璨,此刻正对着奶娃子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那眼神中既有幽怨也有愤愤不平,让奶娃子不禁有些尴尬,伸手挠了挠头。

“小红,你疼吗?”憋了许久,奶娃子终于挤出了这句话。

那浑身赤黑的玄鸟儿,瞪大了眼睛,愤愤地凝视着他,眼白全露,显得极为生气。

一头红色的玄鸟儿自天而降,令一群孩子愕然。难道这就是奶娃子心心念念、曾独自追出村子的那只小鸟?

然而,真正知晓内情的人,如族长及几位高龄老人,皆感到震惊不已;始临湖、始斐角更是寒毛直竖,一动不敢动,生怕激怒了这小玄鸟。

他们曾远远目睹,一头火红小鸟在苍茫山脉中激战,半边天际被其火焰烧得通红,那场景令人永生难忘。

此刻,赤黑玄鸟坠落,天边被其染红,犹如晚霞倾泻,无需多想,便令人心生寒意。这定是那强大的生灵无疑。

“孩子,过来。”始允风轻声呼唤,生怕惊扰了小红鸟,同时示意奶娃子回来。

“爷爷,没事的。我知道小红厉害,但我感受不到它的敌意,它对始村没有威胁。”奶娃子眨着大眼睛解释道。

赤黑玄鸟伏地,圆睁双眼,吐出一道微弱的曦光,落在巨石上。“噗”的一声,青烟袅袅,巨石瞬间熔化,化作岩浆流淌,热浪滚滚,烤人脸颊生疼。

众人惊骇,仅是这细微的霞光,便拥有如此恐怖的高温。回想起当初那场大火,连绵不绝,烧了半个月之久,其神威可见一斑!

众人为奶娃子担忧,始斐角等人缓缓靠近,试图将他拉回安全地带。

“小红,别生气。你看,你头上都冒烟了,小心你那美丽的赤黑羽,烧坏了可就太可惜了。”奶娃子安抚道。 第58章古村秘闻 小红鸟头顶赤黑羽霞光闪烁,根根竖起,显然愤怒至极,但不久后又渐渐平息,目光奇异地盯着奶娃子,久久不愿移开。

“爷爷,你看,小红变和善了,不生气了。”奶娃子笑得纯真无邪,满心欢喜,他多么想将这只小红鸟拥入怀中。

赤黑的玄鸟儿奋力拍打着翅膀,艰难站起,其胸腹间的伤口符文闪烁,不断侵蚀着它的生命力。

“你是来寻树神的吧?记得上次来时,你还落在了它的枝干上。这次,莫非是希望它能助你疗愈?”奶娃子好奇地询问。

“哼!”小玄鸟被孩童一语道破心思,不悦地轻哼一声,不再应答,转而昂首望向那棵沧桑的古木。

那棵粗壮而焦黑的古树静默不语,唯有一条黯淡的树枝随风轻摆,突然间,它悄无声息地低垂,缓缓绽放出绿色的光华。

小玄鸟赤黑如火,艰难迈步,朝向那抹嫩绿,勇敢地展露自己的伤痕,熄灭了最后一丝火光。

树枝之上,一滴剔透如玉的汁液凝聚,散发着淡淡的霞光与阵阵清香,令始村的众人精神为之一振。

树枝轻触红雀,晶莹的汁液滑入那骇人的伤口,瞬间火光大盛,符文闪耀,小红鸟低鸣,身体微颤,显然正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树枝继续摇曳,数滴汁液接连而出,在嫩芽间跳跃,宛如仙珠,流光溢彩,香气袭人。

随着汁液落下,符文渐隐,胸腹间的伤口奇迹般愈合,小红鸟的痛苦明显减轻。

接着,嫩绿的树芽轻拂其头,几滴汁液流淌,头上的爪痕也逐渐消失,小玄鸟终得完全康复。

红光骤起,小红鸟周身赤光缭绕,璀璨夺目,神曦流转,与先前判若云泥,令人难以直视。

村民们惊叹不已,小小赤黑玄鸟竟展现出惊人神威,宛若上古天神降临,幸得大古树的光晕安抚,众人才未失态。

远处,湖泊边的五色鸟、独角兽等生灵,仿佛感知到神圣气息,纷纷叩首膜拜,宛如朝圣。

小玄鸟满心欢喜,欢快地鸣叫几声,收敛了神威,在原地跳跃,对着古树以清脆人声说:“我欠你一个大人情。”

焦黑的古树依旧无声,嫩绿的枝条轻轻摆动,似乎在回应,又似在指引村民。

小玄鸟神采焕发,羽毛更加晶莹,精气神饱满,恢复了往日的活力。

“锵”的一声脆响,一根赤黑羽自它身上脱落,携带着电芒般的霞光,倏然插入岩石之中。

“此羽你们收好,若有麻烦,亮出即可!”它的声音清脆悦耳,宛如天籁,显然是在赠予信物。

然而,赤黑羽一旦刺入岩石,瞬间将其熔化为一摊炽热的岩浆,赤红光芒涌动,液体沸腾不止,面积迅速蔓延开来。

众人纷纷后退,只因那温度高得惊人。

小玄鸟一愣,瞥了众人一眼,随后张口一吸,赤黑红翎羽上光芒大盛,剧烈闪烁,一缕缕神曦腾空而起,尽数没入它口中。它汲取了神髓,仅留下一根鲜艳夺目的羽毛,随即向古木点头示意,振翅高飞而去。

“小红,有空常回来啊!”奶娃子站在村头,奋力向空中挥手告别。

那赤黑的玄鸟儿在空中一阵踉跄,险些坠落,回头瞪了奶娃子一眼,眼神中带着几分凶意,随后全身绽放霞光,义无反顾地冲向远方。

“妥善保管这根翎羽!”族长始允风语气凝重地说,这小小的赤羽意义非凡,无人敢轻视其价值。

许久之后,一切归于平静,村民们开始适应这片新环境。

一群孩子在绿意盎然的湖畔欢呼雀跃,奔跑嬉戏,讨论着如何捕捉龙须鱼以增强体魄,他们对力量的渴望日益强烈。

小鸾鸟羽翼斑斓,体长两米有余,悠然自得地向湖中游去,对这群孩子毫无畏惧。而数十头独角兽则仅对成年男子保持警惕,对孩子们则视而不见。

平静下来后,奶娃子独自坐在湖边,双膝环抱,再次陷入沉思,大眼睛凝视着碧蓝的湖水,许久未动。

“孩子,你在想什么呢?”始允风走近,也在湖边的草地上坐下。

“爷爷,是时候告诉我了。”小始虚回头,眼神清澈而坚定。

“好,我会把我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你。”族长点头应允,他深知始虚早慧,不应以稚子视之。

清风徐来,空气中弥漫着泥土与草木的清新气息,湖中不时有金色大鱼跃出水面,一派和谐宁静的景象。

“我们始村的来历,似乎极为不凡且令人震惊,只可惜连我们自己都快忘却了,仅留下祖上传下来的零星记载。”始允风轻声说道。

始族历史悠久,据已故族老所言,其根源可追溯至上古时期。然而,在漫长的时光洪流中,许多记忆都被冲淡,连村民自己都开始怀疑那些古老的传说。

“真是太久远了。”小始虚感叹道。

族长轻轻叹息:“许多事情,我们自己都已遗忘,传承也已断绝。直到一对年轻夫妇的到来,重新提及这些,我们才意识到,那些古老的传说或许并非空穴来风。”

小始虚瞪大了眼睛,他意识到,那或许就是他的双亲。

“他们长什么样呢?”虽然村人待他如亲人,但其他孩子都有父母相伴,唯独他是个孤儿。尽管他性格开朗乐观,内心深处仍藏着一份对亲情的温柔渴望。

族长如实描述:“那位女子极为美丽,男子也十分英俊,只是脸上带着些病色。”

奶娃子紧握双拳,眼中闪烁着既兴奋又期待的光芒,仰望着族长,催促道:“爷爷,快继续说。”

“他们来自一个古老的国度,声称始村是他们一族的发源地。尽管他们曾无比辉煌,却已遗失了回归祖地的路途。”

那个族群强盛得超乎想象,然而,受祖训所限,他们不得轻易返回家园,以免引来仇敌。岁月流转,回归之路已杳无踪迹。

此举旨在保留血脉,确保种族不灭。即便外界族群遭遇不测,这里也能成为他们永恒的避风港。

当年留守的一脉同样强盛,但种种原因下,始村逐渐衰落,至今已失去了修行之法。

“那对年轻夫妇偶然得知了返回祖地的路径,这才来到此地。”

这对夫妇实力超群,穿越大荒,历经重重艰险,终于抵达。然而,他们发现始村已不复往昔强盛,上古的辉煌已成过往云烟。

“那时,你还被他们紧紧抱在怀中,看起来格外虚弱,仿佛只有几个月大。但他们却说,你已满周岁。”

小始虚聚精会神地听着,此时,一群孩子也悄悄围坐过来,静静地聆听着这个故事。

“你的身体状况非常不好,有明显的退化迹象。他们建议,就当你是几个月大的婴儿来抚养。如果……你最终未能存活,他们也不会责怪我们。”族长轻抚着奶娃子的头,感叹万分。他未曾料到,那个看似孱弱的孩子,竟能顽强生存,并展现出惊人的天赋! 第59章寻忆之旅 奶娃子眼神迷离,心中仿佛被一层迷雾笼罩。这么小的年纪,本不应记得一岁时的点滴,但那份记忆却深刻得如同烙印,刻在他的潜意识之中。

恍惚间,奶娃子仿佛看到了什么,不禁伤心落泪,泪水顺着脸颊缓缓滑落。他/她成全了小哥哥,而这一切,也让我心中感慨万千。

他眼前浮现一幅模糊的画面,缺乏温情,仅余冷漠,这画面虽断断续续,却触动人心,令他渴望看个清楚,然而,浓雾骤起,一切归于虚无。

那时的他尚年幼,清晰的记忆尚未成形,这仅是潜意识深处一抹深刻的痕迹,因情感的波动而偶然浮现。

“孩子,别哭了,村里每个人都是你的亲人,这里就是你的家。”始允风用他那粗糙的大手温柔地拭去他脸上的泪痕。

“奶娃子,别难过了,我们都是你的好伙伴,别想那些不开心的事。”一群孩子瞬间围拢过来,纷纷安慰。

小始虚擦干眼泪,轻声说:“爷爷,您继续讲吧。”

“后来啊,也没什么特别的,你的父母没留下太多话就走了。”始允风回忆着往昔。

那对夫妇在始村悉心照料了小始虚数月,确认他能健康成长后便悄然离去。那时,一岁多的小始虚看起来还像个半大的孩子,瘦弱不堪。

“他们是不是不要我了……”小始虚的眼眶再次湿润,泪水在眼中打转。

“不!”始允风坚定地摇头,“他们是因为爱你,才不得不离开,去寻找能治愈你伤势的圣药。”

猴精挠了挠头,小声回忆:“我虽小,但也记得一些。那位叔叔英气逼人,只是脸色不太好;而那位阿姨,是我见过最美的女人。”

“我也记得,奶娃子半岁时失去了双亲。”始壮附和道。

时光荏苒,但那对夫妇离别时的眷恋与哀愁,老族长依旧历历在目。“你是他们的独子,他们说,就算牺牲自己,也绝不让你受苦。”

小始虚泪如泉涌,呼唤着:“父亲,母亲,你们究竟在何方?”

族长倾诉了这段往事,心中顿感轻松许多。那对夫妇实力超群,却对那个古老国度讳莫如深,使得许多事情至今仍是谜团。

夫妻二人欲寻圣药,势必踏入危机四伏的古老禁地,诸如太古神山,或藏有真犼之威,一旦得手,定将引来太古遗种的激烈争夺。

“树神,你可否助我,让我洞悉潜意识深处之谜?”小始虚独处时,立于树下轻声祈求,眼中满含渴望。

“我将步入沉眠,待你年岁稍长,血气充盈,约莫一两年后。”令人讶异的是,古树竟给出了回应。

“好!”奶娃子眼中闪烁着希望之光,紧握小拳,心中阴霾一扫而空。他决心先弄清自身状况,再探寻父母踪迹,这便是他简单的目标。

村民发现此地实为宜居之地,猛兽虽存,却非残暴至极,山林间猎物丰饶,即便是凶猛飞禽走兽,亦能应对自如。

湖畔鱼类繁多,尤以龙须鱼为珍,其滋补之效,令族人喜笑颜开。往昔,即便是紫阳、雷族、黑虎部落的直系,亦难享如此奢侈,日日品尝能增气力的异种珍鱼。

“我们应外出探察,此地究竟何方,距原苍莽山脉多远,我们的故土又如何了?”始临湖提议道。

“阿叔,让我去吧,与黑鳞雕大婶一同详探。”

在众多孩童的羡慕中,奶娃子跃上黑鳞雕背,银色羽翼一振,风声呼啸,直冲云霄。

黑鳞雕对方向极为敏锐,高空盘旋一圈后,便朝一方疾驰,快如银色闪电。

“咦,这是何景?山川怎地崩裂?”小始虚惊讶不已,方行数百里,便见大地异象。

地面龟裂,死寂一片,山河破碎,生机断绝。深入探索,只见废墟连片,巨城崩塌,血痕斑驳却无尸骨可见。

再行数千里,人迹全无,唯余残血与废墟,众多大部落皆成灰烬,这片广袤之地沦为死域。

“看,那是何物?一个巨大的足印!”高天之上,与云并肩,俯瞰之下,一足印赫然在目,竟踏平山脉,峰峦尽碎!

奶娃子震撼不已,这究竟是怎样的庞然大物啊!

继续翱翔向前,地面上赫然显现数个深渊,黑洞洞的,仿佛无垠,但细察之下,惊觉那竟是爪印,由某种凶猛飞禽一爪之下造就。

“这猛禽……”小始虚怔怔出神。

黑鳞雕身躯微颤,源自灵魂的悸动,是对无上生灵的深深敬畏。同为禽类,其间的差距却如此悬殊。

继续前行,只见赤地千里,一片荒芜,山川仿佛被烈焰熔尽,焦土遍布,景象凄凉。

“莫非这是小红被逼至绝境后的杰作?”奶娃子喃喃自语。

黑鳞雕盘旋于战场之上,其智慧超群,捕捉到了那股至强的战斗意志,尤其是禽类留下的战斗痕迹,对它而言大有裨益。

“黑大婶,待紫黑、大黑它们学会飞翔,我定要陪它们来此感悟。”奶娃子提议道。

黑鳞雕长鸣一声,以示回应,对奶娃子的聪慧与体贴表示赞赏。

再往前,连绵山脉倒塌,众多巍峨高山被生生扫平,整齐断裂,景象骇人至极!

历经大半日深入探索,黑鳞雕为避免意外,决定返航,因战后废土暗藏危机。

日落时分,他们终得归途。黑鳞雕虽为太古魔禽后裔,但一日飞行亦感疲惫。

“嗷呜……黑鳞雕大婶回来了!”孩子们欢呼雀跃。

“孩子,你发现了什么?这是何地?距苍莽山脉多远?”始斐角急切询问,众人围拢,连族老也纷至沓来,对此充满关切。

“不知距离原栖息地多远,但估摸着至少有五万里之遥。整片大地沉沦,山川尽毁……”

奶娃子详述所见,众人听后无不震惊失色。

“真乃浩劫也!难怪树神要引领始村迁徙!”族长叹息道,深知若非古树庇护,始村早已不复存在,那片大地的惨烈足以证明一切。

在接下来的一个多月里,奶娃子时常与黑鳞雕外出探险,甚至有时一连消失数日,最终他摸清了所有的情况。

“族长爷爷,那绵延数千里的苍茫山脉已彻底崩塌,我们的家园无处可寻了。”奶娃子带回了这一令人震惊的消息,众人闻言皆愣。

环顾四周,方圆十万里内,生灵仿佛被抹去,即便是那些凶猛的野兽与遮天蔽日的猛禽也消失无踪,去向成谜,或许已被更强大的生灵吞噬。 第60章生灵蜕变 这片广袤的疆域,现已化为一片死寂之地,再无一丝生机,所有生灵皆已灭绝!

“真是场浩劫啊!雷族、紫阳、洛府大湖、黑虎部落……这些何等强大的族群,王侯领地内原本有着数以千万计的人口,如今却荡然无存。”一位族老感慨万千,唏嘘不已。

尽管过去有过恩怨纷争,但在如此惨痛的灾难面前,那些小恩怨显得微不足道。所有大族加起来,人口数以亿计,却全数遇难,这无疑是一场惊天动地的灾难!

“我们要变强!”

“对,我们必须变得更强,才能守护好我们的家园!”

一群孩子齐声高呼,这场灾难虽让他们心生恐惧,却也点燃了他们内心的斗志,纷纷誓言要变得更强。

“没错,我们要从现在做起,刻苦修炼骨文。如今方圆十万里已成空白之地,或许正是我们建立新国度的机会。”稍大的孩子提出了这样的想法。

“志向远大,但实现起来何其艰难。那些古国之所以能从古传承至今,不仅因为它们可能拥有古老神明的庇护,更因为它们自身实力强大。古国中任意一位臣子的家将,都能轻易覆灭黑虎部落、洛府大湖等势力。自上古至今,始终屹立不倒的古国,其强大程度,实在难以估量。”族长叹息道。

“我们不怕!有树神在,将来我们长大了都会很强大。再加上奶娃子现在就能与太古真龙幼崽抗衡的天赋,将来怎能不建立一个庞大的国度呢?”孩子们不甘示弱,紧握双拳,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好!我期待着你们开创辉煌的那一天。据已故族老所言,上古时期,我们这一族也曾极为强盛,拥有古老神明,能与真正的太古凶兽一较高下。我也希望你们能再现昔日的辉煌,让我们的祖地名扬这片广袤的大域!”始允风抚摸着孩子们的头,给予他们鼓励。男儿当自强,当怀远大之志。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始村的孩子们均展现出非凡的努力与上进心,他们刻苦研习骨文,锤炼血气,个个身体强健,犹如凶兽般矫健。

这片栖居之地实乃福地,除了珍稀的龙须鱼外,村民们还意外发现了龙蛟蛇,此蛇虽凶猛异常,但亦能捕获。其筋珍贵无比,熬煮后服用能显著增强人体筋骨,实为世间罕见的灵药。

不仅是孩童们迅速成长,就连大人们也受益匪浅,体魄强健,力量似乎用之不竭。

时光荏苒,转眼间已过去年余。若按常规年岁计算,奶娃子不过五岁有余;但若算上他幼时那段“消失”的时光,实则已年满六岁。

“我六岁了,如今已能举起三万斤巨石。树神,您何时能醒来?”奶娃子在大古树前轻声细语。一年多的时间,他长高了许多,大眼闪烁着智慧的光芒,肌肤白皙,愈发显得清秀脱俗。

“啾啾……”天空中传来鸟鸣,紫黑、大黑、小紫虽体型增长不快,但已能展翅高飞,翱翔于云层之上,速度惊人。

“别急,我来了,与你们一同探寻战场遗迹!”始虚挥手示意,随后一跃而起,稳稳落在紫黑的背上。

狂风呼啸中,他们瞬间消失在天际,向着远方那片死寂的大地疾驰而去。

目的地是一片支离破碎的山川,大地龟裂,高山崩塌,一片荒凉寂静。

“这次我们换个方向,去西边。”深入战场后,始虚指向西方那片断裂的山脉。

风声呼啸,他们迅速抵达,开始仔细搜寻残留的战斗痕迹。

“啾啾……”小紫发出鸣叫,引领众人冲向一个巨大的盆地。然而,那里并非盆地,而是一个干涸的湖泊。吞食青蛟血肉后,小紫与大黑都发生了异变,身上闪烁着璀璨的光斑。

“咦,这竟是干涸的湖泊。”小始虚惊讶不已。

突然,紫黑发出警示,示意下方有生命迹象。大黑展翅俯冲而下,在干涸的湖底盘旋。

“那是什么生物?”奶娃子满心好奇。

在湖底,一只浑身覆盖尘土的生灵静静躺着,仿佛尘封多年。唯有那双发光的眼睛证明着它仍存于世。“呀,是只猴子,才一尺长,竟有三头六臂!”始虚惊呼。

它浑身覆土,仅有一尺之长,却奇异地拥有三头六臂,形似猴子又似是而非,令人困惑:这究竟是何方神圣?奶娃子心中疑惑与惊惧交织,十万里疆域生灵涂炭,怎会有此怪异之物幸存?定非凡物!

大湖已枯竭,湖底泥浆经日晒后坚硬如磐石,那生灵一腿深陷其中,仿佛被永久封印于石内,动弹不得。

环顾四周,群山皆断,宛如被巨斧横扫,仅余下半截残躯,满目疮痍。大湖的干涸,正是这山崩地裂所致,昔日碧波荡漾、广袤无垠的景致已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

三只幼鸟在空中翱翔,时而直冲云霄,时而掠过湖底。奶娃子端坐于紫黑背上,目光紧锁下方,不时从兽皮包裹中抓取食物抛下。

那生灵显然饥饿难耐,迅速拾起肉脯,风卷残云般吞食,随即抬头,眼神中满是对食物的渴望。

“看似无害,却透着古怪。”小始虚吩咐道,“紫黑,降低高度,让我们近距离观察。”

紫黑应声俯冲,悬停于干涸湖底之上。奶娃子掌心光芒绽放,符文密布,化作点点光雨洒落在那生灵身上。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光芒洗礼,那形似猴子的小生灵瞪大了眼,既紧张又困惑。光雨之下,它身体逐渐变得晶莹剔透,几近透明。此乃骨文之术,用以探知对方虚实。小始虚见状,惊讶道:“它伤势极重,体内虽有复杂符文,却已近磨灭,其余则被神秘力量遮蔽。”

确认无虞后,小始虚轻盈落地。三头幼鸟低吟,周身光芒闪烁,环绕四周,警戒四周。

“这湖已干涸年余,它难道一直未进食,被困于此?”奶娃子难以置信。

湖底坚硬如石,而那生灵体表竟有蚕蛹般的皮壳,正缓缓脱落。

“莫非它经历了蜕变,方才挣脱束缚?”始虚猜测道,“被泥浆困住,至少一两年之久。”

“吱吱……”三头六臂的生灵轻唤,六条手臂齐动,向小始虚乞食。

奶娃子解开包裹,递上肉脯,同时问道:“你究竟是何物?为何会困于此地?”

那只尺许长的小怪物,眼睛瞪得溜圆,一边狼吞虎咽地吃着,一边思索,最终露出一脸茫然,竟忘了继续进食。它用力揉了揉头,显得愤愤不平,似乎对自己颇为不满。

“呀,你真的在蜕变呢,又掉了一块老皮。”

这生灵的老皮上沾满了干硬的泥块,当一条手臂脱下几块硬皮后,露出了宛如金色绸缎般闪亮的皮毛,远比沾满灰尘的老皮顺眼许多。

它显得异常虚弱,刚复苏不久,连被束缚的一条腿都未能挣脱,且不时露出迷茫之色,抓耳挠腮,似乎努力回忆着什么。

奶娃子感到好奇,它发光的手臂再次洒下光雨,轻轻落在生灵身上。

“吱吱……”那生灵突然尖叫起来,仿佛受到了惊吓,全身变得灿烂晶莹,内部破碎的复杂符文闪烁,将其完全包裹,无法窥探。

“难道是因为受了重伤,才不得已进行蜕变,艰难存活下来?”始虚凝视着它,心中推测这生灵伤势严重。

“喀嚓!”

这形似猴子的生灵突然浑身金光大盛,身体龟裂作响,所有老皮纷纷脱落,露出其真身。同时,它那原本的三头六臂模糊起来,迅速化为一头两臂的正常形态。

“呀,竟然发生了变化,难道那是一种神术?”奶娃子惊讶道。 第61章通臂小金 甩掉老皮,收起神术,生灵全身闪耀,终于挣脱了束缚的腿,吱吱叫个不停。此时,它的身躯也缩小了,仅有三寸多高,圆滚滚的,宛如一个金色的拳头,轻轻一推或许就能滚动起来。

它依然保持着猴子的形态,但变得圆润而金光闪闪,拳头大小,一双大眼睛炯炯有神,与始虚的大眼睛相比毫不逊色,每一次眨眼都闪烁着莹莹光芒。

“真可爱!”奶娃子忍不住将它捧起,放在掌心轻揉细捏,掌心随之流淌出金色光华。

“吱吱吱……”金色的圆球奋力挣扎,大眼睛瞪得圆圆的,口中不停地叫着。

“吱……呜!”奶娃子迅速塞给它一块肉脯,它立刻停止了尖叫,像饿极了的样子,抱着食物在始虚手心翻滚,迅速啃食起来。

始虚揪住那金色圆球的猴子尾巴,它却纹丝不动,依旧悬在空中,紧抱着食物,啃食不停,全然不顾他的存在。奶娃子见状,不禁笑出声,满心欢喜地将圆球摆弄来摆弄去,玩得不亦乐乎。

最终,金色圆球发怒了,但这怒意并非源自奶娃子的捉弄,而是因食物已被它一扫而空,且发现奶娃子并未再给予,显得颇为不满。

“哈哈哈……”奶娃子笑声爽朗,又递上一块肉脯。金色圆球立即忘却了先前的愤怒,随意揪扯着肉脯,甚至提起尾巴摇晃,全然沉浸在美食之中,用那对小爪子紧紧抱着食物,继续大快朵颐。

紫黑、大黑、小紫目睹此景,惊愕之余纷纷降落,目光中满是奇异之色。它们回想起刚才那生灵展现的三头六臂,那可是传说中的至强神术,令人心生敬畏。而今,这圆球却因食物而忘却一切,显得尤为可爱。

意识到在战场上感悟已不可行,奶娃子便揪着金色圆球的尾巴,跃上紫黑的背,一同飞向始村。

“呼——”劲风呼啸,三头幼鸟平稳降落在湖畔的绿草地上,一群孩子围拢过来,眼中满是惊奇。

“这是什么?刚出生的小猴子吗?怎么金光闪闪的,皮毛亮得耀眼。”

“它好圆啊,放在地上都能滚起来呢。”

“哇塞,它胃口真好,拉尾巴都不生气,就知道吃。”

湖水碧蓝清澈,岸边绿草茵茵,远处彩翼大鸟悠闲漫步,瑞兽不时出没,构成一幅和谐画面。

孩子们围坐在草地上,目不转睛地盯着这奇特的生灵,不时发出阵阵欢笑。直至金色圆球钻进奶娃子的兽皮袋中,一口气吃光了一整袋肉脯,孩子们才意识到不对劲。

“天啊,它那么小,怎么能吃完这么多食物?肚子怎么装得下?”

“这到底是什么猴子?”

孩子们的惊呼声引来了大人们的注意,始斐角等人闻声而来。奶娃子解释道:“它并非普通猴子,能变化形态。最初发现时,它还有三头六臂,甚至像金蝉一样蜕皮。”

“三头六臂?那可是传说中的无上秘术啊!“始斐角面露惊色,近年来随族长修行,他得以知晓诸多秘辛。

“遗憾的是,它几乎丧命,体内符文尽碎,无法再观摩学习了。“奶娃子语气中满是惋惜。

此时,几位年迈的族老皆被惊动,三头六臂四字令他们面面相觑,族长始允风亦匆匆赶来,蹲下身细细观察。

“吱吱……“金色圆球因食物耗尽而愤怒地叫嚷着。

“啪!“一声脆响,一个孩子掷下一个红果,正中圆球,它随即安静下来,撅着屁股,埋头享用,任由旁人摆弄。

“此物非同小可!“族长初见之下,神色骤变,凝重万分。

“族长,这是何种猴子?“有孩童好奇发问。

“此非寻常猿猴,“始允风边说边提起它的小腿,众人紧随目光,惊讶地发现其双足赤红,犹如炽热炭火,若非特意查看,极易被金色毛发掩盖。

“难道是传说中的……“老族长手颤,仿佛面对绝世凶物。

“族长爷爷,它究竟是何物?“小始虚追问。

“太古有传,绝世凶兽通臂神猿,形若猿猴,足赤如火,头生白发,其现则天地不宁。“

闻言,众人惊骇不已,纷纷后退,难以置信这金色圆球竟如此凶悍。

“它……是太古凶兽?“众人心跳加速,除了神明,谁人能驯服此等凶物?

“不,其头非白,应是遗种,血脉不纯,且遭重创。“族长解释道。

即便如此,众人仍心有余悸,太古遗种,即便血脉不纯,亦足以横行大荒。

所幸,这金色圆球看似无害,实则贪吃,并无危险气息。加之它伤势严重,符文已碎。

“可惜那无上神术也随之消逝了。“平息之后,众人无不惋惜。

“咦,它头上有角。“奶娃子轻抚其头,未见白发,反而在毛发间发现了隐藏的微小突起,与通臂神猿迥异。

细看之下,那对麟角隐于皮毛,闪烁着微光,需仔细辨认方能察觉。

“该死的猴子,站住!”始村内,一名身材魁梧的女子紧追不舍。前方,一个拳头大小的金色圆球,手捧百斤兽腿,踉跄奔逃,滚地而行,显得格外滑稽。它边跑边狼吞虎咽。

令人瞠目的是,这圆球仅三寸余高,却在抵达村头时,已将那百斤熏肉悉数吞下,仅余一根巨骨。

“死猴子,你就不能换个目标吗?这已是半月内的第六次了!”中年女子怒吼如狮,夺过半米长骨,重重敲在其头上。

“砰!”火星迸溅,声响如铁石相击,金色圆球一脸无辜,大眼闪烁,既不反抗也不回嘴。

“虎婶,它不是猴子,是通臂神猿。”奶娃子纠正道,随即揪住圆球尾巴,将其倒提。

“确实讨厌,连猪都嫌!”女子怒不可遏,再次挥骨,却如击铁石,无功而返。

“小朱,这半个月,你把全村都逛遍了,肚子还没饱?”始虚轻扯其耳。

“吱吱……”金色圆球不满抗议。

“你若不喜,就叫你小金吧。”小始虚笑着,让它在掌心翻滚。

通臂神猿不悦,这名字既猪又球,甚是不喜。

始虚逗弄着它,在一片抗议声中,两人一兽来到湖边,准备修炼。

湖畔,一群孩子已盘坐于绿草地,专注研习骨文。历经浩劫,十万里荒芜,激发了他们的斗志,誓要变强。

“小金又闯祸了?我刚听见临湖家的虎婶在怒吼。”

“哈哈,哪天不闯祸才奇怪。它胃口真好,肚子像是个无底洞。”

孩子们笑着围拢,争相抚摸金色通臂神猿那圆润的身体,享受那份独特的触感。

“这半个月,它偷吃的熏肉,快赶上剑角象的重量了吧?”

小始虚闻言点头,说:“可能是饿坏了,它被封在湖底一年多,未进饮食,此刻正在恢复元气。”碧湖清澈见底,金色大鱼不时跃出水面,一群孩子围坐岸边,重新开始他们的修行之旅。

这一年多间,始虚的实力突飞猛进,犹如破茧成蝶,仅凭肉身便能举起三万斤巨石,这对于一个六岁的孩子而言,实属惊人,当他展示这一壮举时,村中众人无不瞠目结舌。

此外,他在骨文上的造诣也日益深厚。照此速度发展,他未来的成就难以估量! 第62章树神指引 真正的修行,既需锤炼肉身,亦需参悟原始符文,触及天地本源。否则,即便肉身再强,也难以触及巅峰。

真正的至尊,肉身与骨文已无界限,锤炼肉身时,神秘纹络自然生成,化作大道碎片,融入血肉;修行骨文时,则化为神曦,滋养肉身,两者相辅相成,融为一体。

后人逐渐领悟此理,于是在修行之初便力求肉身与骨文不分,整体提升。

然而,这条路异常艰难,即便是数百人的村落或数千人的大镇,也难觅一位真正的修行者。

肉身境,是修行之路的起点,万人部落中能有一人踏入此境已是难得,因其条件苛刻,道路崎岖。

此境界要求调动全身精血,如雷鸣般汹涌,熔炼骨文于血液中,催生神曦,以此淬炼天地精华,滋养肉身。简而言之,肉身境即血与符文融合,化生神曦,滋养肉体,夺天地之造化,强己身,达成修行之目的。

肉身境初期,其破坏力已相当可观,足以轻松压制如始临湖、始斐角这等拥有五六千斤神力的强者。若以数值衡量,此境界初期至少需具备八千斤的破坏力。

奶娃子亦是如此,他将符文融入血肉,化作神曦,如同永恒神炉,不断汲取天地精华,方才算正式踏入肉身境。

即便是始临湖、始斐角这样的猛士,也难以企及此境界,因为门槛极高,万人部落中能有一人突破已是难得。肉身境中期,破坏力可达两万斤;至后期,更是惊人,能爆发出五万斤神力,于巨兽群中自由穿梭,所向披靡。然而,即便是数万人的部落,能有人踏入此境并臻至后期者,亦是凤毛麟角。

奶娃子年仅六岁,仅凭肉身便能举起三万斤巨石,若辅以血肉中蕴藏的符文秘力,其力更是惊世骇俗,已达肉身境巅峰之境。

近两载光阴,始虚修为突飞猛进,老族长珍藏的骨书尽为其所阅,理解深刻,造诣非凡。他正处于实力巅峰,即将跨越至新的修行境界。

然而,始允风劝阻了他进一步突破的念头,因始虚修行速度惊人,幼龄已走完许多人一生的道路,实属罕见。他主张此时应巩固基础,待树神复苏后,再行定夺。

这段日子里,奶娃子几乎将骨书翻烂,符文之道已精通无碍,遂转而自行探索与深研。

同时,他还沉浸于神术的研究之中,一是太古魔禽的原始符文,另一则是青蛟的神通之术,两者皆足以让庞大族群为之眼红。

夕阳西下,晚霞映红了天际,湖泊更显绮丽。湖中,一群奇异飞禽正欢愉嬉戏,突然间,一阵慌乱打破了宁静,所有巨禽振翅高飞,鸣声四起。

此刻,一株水草间,一枚人头大小的蛋迅速滚动,被一只毛茸茸的金球迅速拖离现场。

目睹此景的孩童们瞠目结舌,原是金色的通臂神猿偷回了一枚凶禽蛋。而那些身长数米的飘舞鹤则怒火中烧,啼鸣不止。

“小金,这蛋虽烤来香,却非大补之物。不如去取小鸾鸟的蛋,那才是真正的宝贝。”鼻涕娃狡黠提议,小小年纪已显调皮。

“吱吱!”小金应声,化作金光一闪而逝,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不久,湖边水草间,一群小鸾鸟愤怒地拍打着翅膀,水花四溅,显然对刚才的偷窃行为极为不满。

而那只拳头大小的金色圆球,效率惊人,短时间内往返多次,竟盗取了二十几枚蛋。若非始虚及时制止,它恐仍意犹未尽。

“真香!”孩子们围坐火堆旁,烤食着鸟蛋,与小金共享这美味佳肴。蛋虽小,却鲜美异常,带有滋补之效,众人吃得心满意足,浑身暖洋洋的。小金也并未独享,大方地与大家分享。

但它那双骨碌碌转动的大眼睛,似乎在盘算着,今晚该去哪个小伙伴家“做客”,毕竟,偷蛋的辛苦可不能白费啊。

夜幕降临,村头的古树骤然绽放出柔和的光晕,将整个始村温柔地包裹,犹如在苍莽山脉的每一个夜晚,这样的景象再次重现。然而,过去一年多里,它似乎陷入了沉睡,直到此刻才重新焕发生机。

“树神复苏了!”村民们惊喜交加,纷纷呼喊道。

此时,通臂神猿浑身金毛根根竖立,眼睛瞪得滚圆,紧张地注视着焦黑树干上那条闪烁着莹绿光芒的嫩枝。

“嗖!”它猛然跃起,扑向古树,企图啃食那蕴含着惊人生命力与神精的嫩芽。

“小金,住手!”始虚急切地呼喊。

一根翠绿的树枝迅速垂落,轻轻缠绕住小金,将它悬挂在半空中,若不细看,还以为它在上演一场“自我上吊”的闹剧。这一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小金圆睁双眼,拼命挣扎起来。

奶娃子连忙解释道:“树神请宽恕它,小金虽为太古遗种,但体内符文已碎,或许连过去都遗忘了。”

过了许久,树神才缓缓松开树枝,显然对这只金色的通臂神猿颇为关注,却未再多言。

重获自由的小金惊叫一声,滚落到地上,随即跳上始虚的肩头,躲在他浓密的头发后,眨巴着大眼睛,再也不敢轻举妄动,只是好奇地盯着古树。

始村的村民们闻讯而来,带着无比的虔诚,认真地进行祭祀,以表达他们对树神的崇高敬意。

最后,族长抱着试探的心态,向古树请教奶娃子的修行进展,并询问接下来的修行之路。

令所有人震惊的是,古树竟以神念回应:“太古时期,那些最为强大的凶兽,如真龙、金翅大鹏等,其幼崽仅凭肉身便能举起十万斤神铁。”

“啊!”众人惊呼,这一消息太过震撼人心。树神的权威不容置疑,它的话语比任何传说都更加可靠,只是这份力量太过惊人。

“而且,”树神补充道,“那仅仅是它们纯肉身的力量,尚未动用各自种族独有的强大神术。”

金翅大鹏、真龙等天阶太古凶兽,其神术无疑盖世无双,难以企及!

族人们皆目瞪口呆,哑口无言。

“因此,你切勿急于求成,应致力于在最短时限内,让纯粹肉身之力跨越十万斤这一极致门槛,这对你的未来大有裨益。”古树语重心长地告诫道。

村民们闻言皆是一愣,显然树神对奶娃子的重视程度非同一般,此番话语之多,远超往昔数十年之和。

“我会全力以赴!”奶娃子闪烁着大眼睛,紧握小拳头,随后又略带羞涩地问:“树神,您能帮我探索潜意识中的秘密吗?我想知道过往发生了什么。”

他内心忐忑,既怕揭开残酷的真相,又极度渴望知晓那个答案,以解开过去的谜团。 第63章潜意识现 “行。”古树以简洁二字,应允了他的请求。

焦黑的古木主干,散发着蒙蒙雾霭,缓缓向外扩散,如同混沌初开,整个世界似乎陷入了沉寂,仿佛回到了开天辟地之前。

众人皆心惊胆战,往昔仅见一根树条发光,而今断裂的主干竟也异变,展现出如此惊人景象,他们不由自主地后退。

“吱吱……”

一个拳头大小的小金突然“哧”地一声窜出,尖叫连连,险些跌入湖泊,它瞪大眼睛,远远观望着这一切。

族人们纷纷避开,村头仅余一奶娃子,逐渐被雾霭笼罩,身影朦胧,难以窥清。

小始虚静立不动,仿佛站在世界的尽头,混沌之气弥漫,那些年幼时目睹却未能铭记、深藏于潜意识中的场景再次浮现。

“悠悠太上,民之厥初。皇极肇建,彝伦攸敷。五德更运,膺箓受符……”宏大的声音回荡于天地间,庄严而肃穆,营造出神话般的氛围。

一座巍峨的祭坛耸入云霄,透露出古朴与沧桑,仿佛历经亿万年岁月,其上雕刻着日月星河、太古凶兽、上古先民与神祇图案,令人心生敬畏。

祭坛宏伟无垠,超越山岳,云层缭绕其间,其上陈列着太古遗种的遗体,鲜血滴落,滋养着那些古老图案,更有奇异神珍、罕见宝药散落……这是一场盛大的祭天仪式。

一轮金色太阳高悬,散发出至强气息,令人难以直视。太阳之下,一道恐怖身影矗立,照亮整片天穹,如天帝般俯瞰万物,金色血气自然流露,造就了此番异象。

此人乃古国之人皇,统御广袤山河,此刻正亲自祭天,态度极为庄重。

人皇身后,跟随着一群皇族强者,他们威势逼人,眼神闪烁如电。再往后,则是各路诸侯与无数臣子,人数多达数万,来自不同封地,皆是威震一方的强者,他们散发出的气息让天地为之颤抖。

后方,是连绵不绝的军队,其规模浩瀚无垠,人数之多难以计数,将广袤大地充盈至满,即便立于祭坛之巅,视线也无法触及边际。

一位诸侯麾下人口数以亿计,无一不是非凡之辈。当此众多臣子贵族汇聚一堂,即便各自仅率少量人马参与祭天,其场面亦足以震撼人心。

全国同庆,祭天之仪,声势浩荡,恍若穿越至神话之境,令人叹为观止。

与此同时,另一侧,数位显赫家族的家眷亦莅临这场盛大的祭天盛典,沐浴在那浩瀚无垠的神圣光辉之中。其中,一位年轻女子怀抱襁褓中的婴儿,婴儿笑语盈盈,小手乱舞,那双明亮的大眼与幼年的始虚颇为相似。

古树下,奶娃子愣了一瞬,神思恍惚。

祭天盛景渐隐,另一番景象悄然浮现。

眼前是一片巨大的湖泊,碧水蓝天交相辉映,美不胜收,其内灵气浓郁,为修行圣地。湖畔,珍禽异兽频繁出没,不乏太古遗种之影。

此等圣湖,寻常人等皆望而却步。

远观,数万铁骑雄踞,身披重甲的勇士端坐于凶兽之上,神戈高举,寒光闪闪,透出一股不容侵犯的肃杀之气。他们静默伫立,执行警戒之责,前方,王侯正引领狩猎。

圣湖之畔,恐怖遗种与神禽后裔共栖,此地为禁地,常人踏入,必遭不测。

然而,此刻却有数百人在此悠然赏景,狩猎嬉戏,毫无惧色,他们气血旺盛,强大得令人心生敬畏。

一群羽翼斑斓、色彩斑斓的猛禽栖息于圣湖之上,被惊扰后,群起而怒。这些凶禽体长六七米,羽毛闪烁,犹如神火燎原。尤其是其中一头禽王,体长竟达十七八米,浑身流转五色神光,羽翼绚烂夺目,环绕的神光令人心悸,即便是远方的数万铁骑也为之震颤。

禽王一声长啸,神光冲天,数万猛骑被迫后退,其威严撼动整个圣湖。

“哈哈……好一头鸾鸟,身为强大的遗种,体内流淌着太古神禽的血液,实为罕见之宝。且看我如何将其捕获!”一位老者朗声大笑,志在必得。

他抽出一把巨弓,弓身漆黑,弦由蛟筋精制,整体弥漫着一股凛冽的杀气。瞬息间,他弯弓如满月,箭矢直指苍穹。

“哧!”箭矢离弦,犹如蛟龙腾空,伴随着轰鸣与光芒,划破天际,直指鸾鸟。

“轰隆!”天际炸响惊雷,箭矢与太古神禽后裔碰撞,霞光四溢,化作能量风暴席卷。鸾鸟发出愤怒的哀鸣,身受重创,化作五色神光遁入云层,意图逃离。

“休想!”老人再次张弓,另一支神箭划破长空,光束直插云霄,随后是血花飞溅,鸾鸟应声坠地。

“老十五,箭术超凡入圣,两箭便降服这等强敌,真乃都城震动之事。”一位老者由衷赞叹。

得胜的老人朗声大笑,随即以银刀剖开鸾鸟之躯,取其宝血,半碗之中凝聚着神禽的精髓。

他大步走向一对年轻夫妇,男子挺拔,女子美貌如花,怀中抱着襁褓中的婴儿。

“乖孙儿,尝尝这神禽宝血,将来定能超越祖辈。”老人以玉筷轻蘸血珠,送入婴儿口中。

“爹,虚儿还小……”夫妇面露忧虑。

“无妨!”老人坚持,又喂了几滴,婴儿非但不惧,反而欢快吮吸,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引得众人惊叹。

“我族正值鼎盛,英才辈出,此子或可媲美易儿,未来定能威震八方。”另一老者感慨道。

提及“易儿”,众人目光转向不远处一名三岁孩童,他天生神瞳,异于常人,稳重之中透露着与年龄不符的威严。在上古,神瞳者被视为圣人之兆,而始易自出生起便承载了全族的期望,天资卓越,远超同辈。

“我们这一脉虽贵为王族,但作为皇亲国戚,血脉中亦流淌着皇族的血液。依循旧例,我们亦有资格去争取那至高无上的皇位。”一位老人缓缓说道。

众人再次将热切的目光投向始易,寄予厚望!

“咿呀……”襁褓中的婴儿轻声啼叫,粉嫩的小脸洋溢着笑容,对着众人展现出一派憨态。

见此情景,众人无不面露微笑。一位老者慈爱地说:“当然,我们的小虚既乖巧又非凡,将来定能成为他兄长的得力助手,必能成就一番王侯之业。”

“我们这么多子弟,不会都要被派遣到偏远荒凉之地去,成为那里的‘王侯’吧?”有人半开玩笑地说。

他们心知肚明,在那些偏远的荒野之地,虽有自封的王侯,却非古国正式册封,两者地位与实力天差地别!

“区区数千万人口,也敢妄称王侯?在荒凉之地横行霸道,欺压百姓,无人制衡,不过是自封的土皇帝,不知天高地厚。真正的王侯,哪个不是统辖着数十亿人口的一方霸主,麾下任意一名将领,都能轻易覆灭那些数千万人口的部落。”

画面一转,美丽的大湖景象渐渐模糊。

雄伟壮观的人皇城映入眼帘,它仿佛自天际坠落的神城,广袤无垠,人口众多。城墙高耸如山,连绵不绝,气势磅礴,令人心生敬畏。

“十二爷在百族战场上射杀了一头太古遗种——赤蛟,此事竟惊动了八方,引发了一场轩然大波!”

消息传回,城中议论纷纷。

“确切消息传来,被杀的虽为幼兽,却异常强大,远超同类。据传,一头血脉极其纯净的成年赤蛟即将踏入百族战场!”

人皇城因此再次震动。 第64章神魔之骨 这是一片气势磅礴的建筑群,灵气缭绕,宝光时隐时现,宫殿错落有致,犹如天界宫阙降临人间。门外,瑞兽蹲踞,咆哮声中守护着这片圣地。

“父亲竟射杀了一头血脉异常纯净的赤蛟幼崽,这……恐怕已酿成大祸!”一位英姿勃发的年轻男子在殿宇内焦急踱步,神色不宁。

王侯府邸内,氤氲之气缭绕,光雾流转,珍奇飞禽在宫阙上空翱翔,留下一道道绚丽的光影。府中湖泊清澈见底,水系纵横交错,石山巍峨,佳木葱翠,园林广阔,景色美不胜收,堪称人间仙境,灵气四溢。

“但愿父亲能尽快撤离百族战场。”一位美丽的女子怀抱婴儿,眉头紧锁,忧心忡忡。

“事已至此,说什么都晚了。消息早已传至皇都,射杀赤蛟幼崽之事恐已引发连锁反应。”年轻男子紧握双拳,剑眉紧蹙,眼中闪烁着电芒,室内仿佛有雷鸣之声。

沉睡中的婴儿睁开清澈的大眼睛,一脸茫然。

“别吓着孩子。”女子温柔地安抚道。

“这些日子我太过焦虑,竟忽略了虚儿。他为何如此嗜睡?而且,我隐约感觉到他体内似乎有符文的气息。”男子转身望向婴儿,眼中满是疑惑。

“是啊,我也感觉到了,这绝非错觉。他还这么小,体内怎会有符文存在?”女子同样感到不解。

“难道……”男子双眼猛地一睁,两道电芒破窗而出,惊得空中瑞禽纷纷鸣叫,振翅高飞。

“你想到什么了?”女子容颜如花,急切地问道。

“人族中的至强者,有一部分最终能诞生神骨,拥有自己的原始印记和专属神术!”男子语气坚定,随即转为激动,“更有甚者,天生便携带原始宝骨,如同金翅大鹏、真龙一般,其神术足以傲视群雄,称之为神魔骨亦不为过!”

女子闻言,震惊之色溢于言表,望向怀中的婴儿,双手不禁微微颤抖。

“让我来仔细探查一番!”男子果断行动,大步迈向婴儿。

小婴儿充满好奇,对周遭一无所知,大眼睛扑闪扑闪,兴奋地张开稚嫩的双臂,渴望被拥抱。

男子一番探查后,震惊不已,手指微微颤抖,连平日里冷静果敢的他,声音也变得结巴:“神魔骨……竟是天生!”

这预示着何等的非凡?未来,这孩子或将与天界太古凶兽并肩,挑战血脉纯净的金翅大鹏、真犼,其独有的原始神术必将震动四方,永载人族史册。

女子轻轻抱起婴儿,温柔地亲吻他红润的小脸,眼中闪烁着耀眼的光芒:“无论他是否拥有神魔骨,他都是我们的孩子,要让他无忧无虑地成长。”

数日后,百族战场传来惊人消息,一头成年赤蛟势不可挡,浴血奋战,横扫战场,无人可敌。

十二爷虽身边高手环绕,却也难以抵挡,被追杀数十万里,甚至失去一臂,全身骨骼几近碎裂。最终,他借助太古遗种的宝骨布下神阵,方得逃脱,但自此下落不明,伤势极重,生死未卜,未能返回都城。

“不行,我必须去找父亲!”得知消息的年轻男子猛然站起,决心前往南疆。

“家族已派出众多高手,人皇也下旨令诸侯搜寻救援,你一人前往又能如何?”年轻女子担忧丈夫冲动涉险。

“父亲生死未卜,我必须尽力寻找!”男子态度坚决。

女子深知丈夫性格,决定之事不可更改,但仍担忧他独闯险境,提议道:“我与你同行,我们的两种神术联手方能发挥最大威力。”

“不行,你得留下照顾虚儿。”男子拒绝。

“我怎能不担心你。”女子摇头,语气温柔却坚定,“族中有人照料虚儿,除非皇都遭难,否则无人敢犯我王侯府邸。让我们一同前往吧。”

男子思忖片刻,觉得此言有理。

始虚体内生出神魔骨之事,他已悄然告知族中两位德高望重的长辈,想必他们会视若珍宝,严加保护。

此事被列为高度机密,缘由其重大影响。族中已有始易,他天赋异禀,天生神瞳,一眼便能洞悉万物,足以成为族中骄傲。而始虚则更为隐秘,唯有至亲之人能近距离感知其不凡,因此,保密为上,以防引来不必要的窥觑,危及他的安全。

“十弟与弟妹,你们真要远行吗?家族已倾尽全力,定能寻回十二爷,无需你们亲自涉险。”

“正是,吉人自有天相,十二爷定能安然无恙!”族人纷纷劝慰,然夫妻二人决心已定,踏上征程。

“十弟请放宽心,虚儿我会悉心照料,让他多与易儿相伴,日后兄弟二人共闯天下,平定八荒,震慑万族。”始易之母,一位温婉贤淑的少妇,笑言相告。她容颜倾城,加之慈母之心,于族中地位尊崇。

“多谢嫂子美意,族中长辈照看足矣,不敢再添麻烦。”夫妻二人感激回应。

“弟妹言重了,自家人何须客气。”少妇温柔地宽慰道。

于是,夫妻二人离开古国,前往百族战场。

回到居所,少妇对始易叮嘱道:“易儿,日后要与小虚多亲近,他资质卓越,将来必能成为你的得力助手。”

“嗯!”年仅三岁的始易,表现出超乎年龄的沉稳与坚定。

在众人的悉心照料下,始虚逐渐适应了新环境,除初时思念父母外,一切安好。

数日后,少妇将始虚接至身边,见始易目不转睛地盯着始虚,好奇询问。始易冷静地回答:“他体内藏有非凡之骨,符文复杂,深不可测。”

少妇闻言大惊,深知自己孩子的神瞳非同小可,能洞察万物本质。她猛然意识到什么,急迫追问:“你是说,他体内有块骨,上面布满了古老的符文?”

“是的。”幼童平静地回应。

“天生……神魔骨!”少妇闻言,身体瞬间颤抖,古老的传说在脑海中翻腾,心中不禁悸动。

她凝视着那纯真无邪的小婴儿,神色变幻莫测,眼眸中闪过一丝狠厉,随即转头对儿子低声嘱咐:“此事切勿告知他人!”

幼童点头应允,未再多言。

时光荏苒,数月转瞬即逝,小始虚愈发可爱,转眼间已八九个月大,不仅能够蹒跚学步,更学会了牙牙学语。他拥有一双炯炯有神的大眼睛,皮肤白皙,宛如瓷娃娃般惹人怜爱,让人忍不住想轻抚他的小脸。

在此期间,少妇对小始虚宠爱有加,视如己出,最终决定将他带至自己居所,与始易一同细心照料。

“大娘,我想去园林看飘舞鹤。”奶娃子眨巴着大眼睛,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阿岚说,它浑身羽毛鲜红如火,鸣声悦耳动听。”他的话语中带着稚嫩的奶音,显得娇憨可爱。

少妇闻言,轻笑道:“阿岚不过是个下人家的孩子,她的话未必可信。待会儿大娘带你去看真正的珍禽,比如鸾鸟和五色孔雀王。”

“阿岚姐姐很好的,她善良又漂亮,还常给我讲故事呢。”小始虚认真地说着,眼中满是对阿岚的喜爱。

“好,那我们就先去看飘舞鹤,以后再带你去看其他更美的鸟儿。”少妇微笑着答应。

“大娘最好了!”奶娃子高兴地抬起头,双手比划着,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随后,他转身对始易说:“小哥哥,我们去后院玩吧,那里有好多小朋友呢。”

“不去。”始易简短地拒绝,继续稳坐不动,专注于修炼骨文。

“那我自己去玩啦。”奶娃子蹦蹦跳跳地跑向远处的后院,与一群仆人的孩子嬉戏,脸上洋溢着纯真的笑容。 第65章神魔移植 奶娃子不仅漂亮可爱,还十分善良,从不欺负下人家的孩子,总是与他们友好相处,因此府中上下无不喜欢他。

数日后,少妇携始易与奶娃子离开了王侯府邸,驱车前往一处庄园,欲见鸾鸟、五色孔雀等太古神禽后裔。

“大娘,鸾鸟在哪儿呢?”奶娃子好奇又困惑地问道。抵达庄园后,他们径直步入一片地宫之中。

“很快就能看到。”少妇语气平淡,面无表情。

进入密室,少妇指尖凝聚符文,轻触奶娃子身体,不料他体内宝骨发光,轻易化解符文,未显丝毫异样。

“神魔骨,果然不凡!”少妇眼神愈发炽热,惊叹于宝骨初露锋芒。

她轻拍手掌,一道幽灵般的身影悄无声息地浮现,将奶娃子抱起置于冷床之上。

“大娘,这是要做什么?”奶娃子,这位年仅八九月的孩童,纯真无邪,满脸不解。

银光一闪,一柄绚丽的银刀划破空气,精准划开奶娃子的胸口,鲜血涌出,伴随一抹朦胧神辉,符文流转,奥秘万千。

“好痛!”奶娃子痛呼,眼中满是惊恐,未曾料到会遭遇此景。

“竟无法让他昏迷,真是棘手。”少妇语气冷淡,略显不耐。

一旁,始易静静旁观,沉默如谜,超乎年龄的沉稳令人侧目。

奶娃子脸色苍白,泪水滑落,痛苦呼号,悲鸣回荡。

“万不可出差错,古籍有载,此法可行。我儿双瞳异禀,必将成为无上至尊!”少妇焦急呼喊,满心期盼。

“大娘……”奶娃子泪眼婆娑,伸出小手,乞求减轻痛苦,却换来少妇的冷漠以对。

终于,黑影发出低沉嘶吼,从奶娃子胸膛中取出一团神光四射的神魔骨,其魔力惊人,照亮了整个密室。

“易儿,轮到你了,务必坚持!”少妇转向始易,语气紧张而坚定。

幼童点头,无声接受。他躺在玉床上,银刀再次划过,鲜血染红了床单。

“务必小心,不可有丝毫闪失!”少妇严厉叮嘱黑影,眼中满是对爱子的心疼。

而另一边,奶娃子虚弱至极,泪水不断,小手微颤,喃喃呼唤着“娘”,在最无助时寻找着母爱的慰藉。

“娘……”奶娃子喃喃自语,在昏迷的边缘发出微弱的呼唤。在他心中,唯有母亲最为完美,不会带来丝毫伤害,给予他最温柔的庇护。

自娘亲离去,他尚是襁褓中的婴儿,那段记忆虽模糊,却成了他内心深处最渴望的温暖源泉,梦想着能再次依偎在她怀中安然入眠。

泪水沿着他苍白的小脸悄然滑落,他蜷缩成一团,身体因寒冷和恐惧而颤抖,无助地向冰冷的床角靠近。

与此同时,另一侧的玉床上,年幼的始易虽面露痛苦,眼神中却无丝毫畏惧。神瞳中隐现神光,他紧咬牙关,含着软木以缓解剧痛,汗水浸湿了衣衫。

“好孩子,坚持住!今日之后,你将一飞冲天,无人能挡你的崛起之路,成为这片大域中最璀璨的星辰。”少妇紧握幼童之手,传递着温暖与力量,她虽紧张万分,眼中却燃烧着坚定的信念。

那团光源之上,符文密布,流转着诸天奥秘,繁复而深邃,令人心生敬畏,几欲顶礼膜拜。

少妇的眼神愈发疯狂,她坚信这一切都是值得的,即便面临被发现、被清算的风险,只要能让易儿拥有这神魔骨,便一切无悔。这初生的神魔骨已显露出惊人威势,未来成长不可限量!

太古金翅大鹏、真龙,皆是屠神灭魔的恐怖存在,而天生至尊者,却能与之争锋,未来谁人能敌?

“快了,就快成功了,易儿,你一定要坚持住!”她温柔地鼓励着,满脸慈爱,给予始易无尽的力量与勇气。

光源璀璨夺目,仿佛沉睡着的天神即将苏醒,一道道神环环绕其间,将整个密室映照得绚烂多彩,神圣的光辉洒落,如同置身于神界之中。

始易胸膛内被耀眼的光芒充盈,他挣扎得更加剧烈,发出野兽般的嘶吼,痛苦至极,汗水如雨下。

“小心些,千万别伤了我的易儿!”少妇对一旁的黑影厉声警告,她的心中充满了恐惧与不安,生怕一切努力化为泡影。

“尽管记载详尽,但神魔骨的移植风险重重,一旦失控,后果不堪设想,你我皆有可能丧命于此。”黑影的声音低沉而阴森,提醒着他们面临的巨大危险。

“我一定要成功,既然骨书有记载,先例可循,我们没有理由不成功。”少妇低吼,姣好的面容略显扭曲,紧握始易的手,坚定地说:“同为始家血脉,同源共祖,成功率定能更高。易儿,坚持住!”

黑暗中传来低沉的咆哮,随即整个密室沸腾起来,绚烂的神辉四溢,将每一寸空间都染上了神圣的光辉。

炽烈的霞光迸发,雷山仿佛从天而降,闪电穿梭其间,伴随着隆隆神音,各种奇异景象接踵而至。

最终,瑞光收敛,符文汇聚,凝聚成唯一的神魔源骨,融入始易的胸膛。黑影迅速行动,符文流转,伤口愈合,血止肌生。

“完成了!”

低沉的声音响起,密室归于宁静,奇异景象逐一消散。

“好孩子,你是娘的骄傲。从今往后,无人能阻你前行,这片大地都将臣服于你的脚下!”少妇激动万分,紧拥始易一臂,眼中闪烁着炽热的光芒,满脸喜悦。

她轻手轻脚地为昏迷的始易盖上柔软的被子,随后站起身,笑声中带着几分疯狂与歇斯底里。

“大娘……我好冷。”蜷缩在冰冷床上的奶娃子被这笑声惊醒,胸口疼痛难忍,脸色苍白,虚弱地呼唤着。

少妇猛然转身,未取被子,而是冷冷地盯着奶娃子,对黑影命令道:“抽尽他体内残留的真血,用以滋养易儿的神魔骨。”

神魔骨的生长需相应真血孕育,这块原始宝骨蕴含的神性非同小可。

“一旦取出,这孩子恐难活过两载。”黑影提醒道。

“两载?半年足矣。在这段时间里,一切皆有可能。”少妇语气冰冷而决绝。

黑影不再言语,取出玉罐,施展秘法,符文闪耀,开始抽取血液。密室再次被蒙蒙光辉笼罩,神圣而庄严。

“速速施法,用此宝血滋养易儿,使其与神魔骨融为一体,不分你我。”少妇急切地催促道。

最好循序渐进,慢慢来,黑影提醒道。

“无妨,易儿天生神瞳,岂是凡俗孩童所能及?再者,早日融为一体,我亦能心安。至少半年内,即便有人察觉,也无法移植神魔骨,过于操之过急只会令它枯竭。”

“好冷……”奶娃子再次陷入昏迷,唇色苍白,幼小的身躯蜷缩在床角,不住地颤抖。 第66章族内纷争 密室恢复宁静,黑影悄然离去,空旷的地宫更添几分阴森。

少妇焦急踱步,眉头紧锁,思量着如何隐瞒真相。族中应无人知晓奶娃子体内藏有神魔骨的秘密,除非是修为极深且时常接触之人。符合条件的,唯有其父母,但他已能自行行动,无需怀抱。

“易儿天生神瞳,洞察本源,他人难及,定不会察觉!”少妇舒展眉头,筹划未来。

“若那对夫妇不幸遭遇不测,或远在他乡遭遇不测,则一切尽善尽美。”她轻声自语,嘴角浮现一抹寒意。

“轰!”突然,地宫震颤,出口被巨力轰开,一位白发苍苍却雄壮无比的老人闯入,周身光芒耀眼,如同沐浴在黄金神火之中。

少妇震惊,地宫入口非至强者不能破,此人必是族中顶尖存在。

神光四射,老人如怒狮般冲进密室,目睹此景,怒目圆睁,咆哮震天:“你这毒妇!”

此乃族中两大长老之一,辈分尊贵,实力超群,平日里深居简出,于古洞修行。

始虚父母将子托付于他与另一长老,唯二人知晓神魔骨之事,列为绝密。原由二老照看,但年事已高且不便,故允小辈相助。

族中和谐,众媳皆尽心,小始虚被养得健康可爱,二老颇为宽慰。不料今日竟发生此等悲剧。

老人一直尽心尽力,遣高手暗中保护奶娃子。今日少妇携子外出久不归,高手匆忙回报称众人入地宫后无法开启石门,老人顿感不妙,火速赶来。

“毒妇,我誓要取你性命!”老人须发皆张,金光闪耀,犹如黄金狮子猛扑而来,轻易扼住她的咽喉,将她高高提起。

少妇修为虽深,但在老人面前却如蝼蚁,脸色瞬间惨白,周身符文摇摇欲坠。

“四太爷,求您放过我娘!”始易惊醒,手持银刀抵颈,鲜血渗出,触目惊心。

“你……孽障!”老人怒不可遏。

“四哥,暂且息怒。”另一老人步入,赤霞缭绕,宛如火凰重生,眼神锐利如金灯,“四太爷,先放人吧。我们失去了一个神魔,不能再失去另一个神瞳之子。他们是上古圣人、神人的预兆。”

“哼!”黄金狮子般的老人一甩手,将少妇重重摔在墙上,尘土飞扬,石块散落。

“梓麟啊,我对不起你们,未能护好虚儿。”老人仰天长啸,满是自责。

“四太爷,我冷,好疼。”奶娃子蜷缩在床角,声音微弱。

“孩子,是爷爷不好。”老人紧抱奶娃子,泪光闪烁,以宝符秘力温暖着他。

“神魔骨何在?”血凰般的老人沉声问道。

少妇面色苍白,站立不稳,沉默以对。

“在我这里。”始易放下银刀,语气平静。

血凰老人目光闪烁,久久未语。

抱着奶娃子的老人怒火更盛:“我始族祖训,严禁自相残杀,需团结御外。你如此狠毒,族规难容!”

“此事复杂,涉及神魔骨,机密重大,不宜在此多言。我们先回府详谈。”另一老人劝解。

“老五,你莫不是要包庇她?”黄金狮子般的老人怒视。

“神魔血脉不可断绝,回府再议。”血凰老人坚持。

“即便我今日不动手,梓麟归来也必会严惩。他性情刚烈,定会为虚儿讨回公道,你们一族难逃其责!”黄金狮子般的老人警告道。

宏伟的府邸连绵不绝,殿宇错落有致,气势恢宏,宛如天宫降临人间。夕阳下,它们被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显得庄严而肃穆,令人心生朝圣之意,欲顶礼膜拜。

然而,在这瑞气缭绕、气势磅礴的建筑深处,却暗流涌动,危机四伏。一座巨大的殿堂内,气氛凝重至极,十几位德高望重的老人端坐其间,四周符文闪烁,预示着即将爆发的风暴。

奶娃子命悬一线,其神魔骨惨遭剥夺,此事震惊高层,迫使这些久未露面的长辈们纷纷出关。他们平日里闭关修行,不问世事,有的甚至二三十年未曾现身,却也因此事被惊动,被请出隐居之地。

“天生神魔竟在族内遭此毒手,简直是逆天行事!还商议什么,即刻将那毒妇凌迟处死!”一位老人怒不可遏地吼道。

“但她的家族势力庞大,一向强硬。若无声无息地处死她,必将引发轩然大波,皇都内流言四起。而一旦解释,神魔骨的秘密也将泄露。”另一位老人语气平和,却道出了现实的复杂。

“即便是人皇行事,也需对天下有个交代,更何况是她家。你莫非想徇私枉法,人情凌驾于公理之上?”对面老人眼神冷冽,眸中仿佛有日月星河流转,释放出的气息竟将桌案震碎。

大殿内,符文密布,电闪雷鸣,紧张气氛达到了顶点。此时,奶娃子奄奄一息,被人温柔地抱在怀中,以强大的神曦护持,滋养其微弱的生机,防止他因过度虚弱而离世。

“处置她之事,自会妥善安排,但当前首要任务是确保神魔骨无虞。它是我始族未来的希望,绝不能因此消逝。”一位身披赤霞、宛如天火沐浴的老者沉声言道,目光坚定而深邃。

“老五,你此言何意?”一位形如黄金狮子的老人猛然站起,怒喝道:“神魔骨必须夺回,重新植入虚儿体内,这是他的东西,任何人都别想染指!”

“但取出之后,要想立刻接续,谈何容易。”另一位老者提醒道,语气中透露出无奈与忧虑。

“仅仅因为易儿属于你那一脉,就需无条件袒护吗?神魔骨归属,自有定数,非人力可改!“两人间神曦交织,殿内似山海呼啸,隆隆声响,神圣殿堂为之震颤。

“四哥,我并非徇私。“如血凰般的老者挺立,指向瘦弱的奶娃子,“这孩子如此虚弱,即便日啖宝药,亦难复原,何以滋养神魔骨?“

此言一出,争执渐息,多数人缄默。事实摆在眼前,奶娃子的生死尚悬一线。

“依我之见,宁可舍神魔骨,亦要严正族规,那对母子,皆应严惩!“一位性情刚烈的老者怒言道。 第67章父子悲歌 此言震惊四座,族中已失至尊,岂能让神瞳者也步入后尘?

“二哥息怒,易儿尚幼无知,此事与他无涉。他身怀上古圣贤之质,未来可期,万不可牵连。“有人劝解。

“无知?你且看他所为!归家后竟以刀自刎,誓与母共生死。此等孽行,岂能轻饶?还要纵容那恶妇吗?“老者冷语如冰,周身光华流转,宛若星辰,释放出骇人威能。

“恶妇之事,暂且搁置,稍后再议。当前之重,乃神魔骨之归属。“

殿内一片沉寂,众人共识,断不能让两子皆废,最强血脉必须延续。

“神魔骨既已融入易儿体内,现状如何?“忽而,一位古老至极、三十年未出洞府的老者睁眼,双眸如金日般炽烈,光芒四射,震慑人心。

众人静默,静待下文。

“已与易儿血肉相连,相互滋养,宛若天成。“老五答道。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神魔骨与神瞳并存,未来成就,难以估量!

“此事稍后再议,今日至此。“另一位同样年迈、久未露面的老者发话,终结了讨论。

众人纷纷点头,其中如黄金狮子般威严的老四与那位性情最为火爆的长者,彼此默然对视,深知家族决不允许神魔血脉消逝,神瞳者的命运亦不能就此终结。

数日之后,传来消息,始易体内的神魔骨安然无恙,被一股强大的生命力紧紧包裹,几乎已融为一体,重获新生。

“可恨!”老四低声咆哮,深知一切已成定局,无力挽回。他紧紧抱着虚弱不堪的奶娃子,心中五味杂陈,难以言喻。

奶娃子气息奄奄,双目无神,尽管族中强者倾尽所能,以自身精气滋养,却仍难以挽回其颓势。众人皆叹,忧心忡忡。

族人四处搜寻珍稀灵药,却无一奏效,奶娃子的病情非但未见好转,反而日渐恶化。他的小脸愈发苍白,咳嗽连连,身体时常颤抖,冰冷刺骨。

半月之后,情况更是急转直下,奶娃子那双大眼睛失去了往日的光彩,病容满面,仿佛随时都会离去。更可怕的是,每到午夜时分,他的骨骼便噼啪作响,身形急剧缩小,精气神尽失,整个人陷入了严重的退化状态。

原本应是八九个月大的婴儿,却因伤势过重,身形骤减,仿佛倒退了几个月。他的身体状况每况愈下,令人揪心。

“您……是我的四太爷吗?”奶娃子躺在小床上,勉强睁开那双无神的大眼,虚弱地问道。他的体内仿佛有一个无底深渊,不断吞噬着他的生命力,使他迅速退化,甚至开始遗忘身边的人。

老人心疼不已,轻拍着他,试图哄他入睡。“孩子,你怎么开始忘记身边的人了……”奶娃子努力回忆,眼中却满是迷茫与无助。

这个曾经聪慧活泼的小生命,如今却变得如此脆弱不堪,让周围的仆人们也心痛不已,不忍多看。

又过了几日,奶娃子连说话都变得异常艰难。他望着床边哭泣的小女孩,眼中已无光芒,迷茫地问道:“小姐姐,你是谁?”小女孩强忍泪水,温柔地回答:“我是阿岚啊,小少爷,你怎么不记得我了?”

“阿岚……好熟悉的名字,可我为什么想不起来了?”奶娃子努力回忆着,那双无神的大眼睛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再也找不回往日的灵动与光彩。

小女孩啜泣着,生怕声音传出,双手紧捂嘴巴,大眼中泪珠连串滑落。她轻声细语:“我听见四祖自语,说你是神魔,无人能及,却遭人暗算。”

“我是神魔……”奶娃子喃喃自语。

“对,你是至尊,天生的神魔。奶娃子,你一定要坚强起来!”小女孩哭泣着鼓励。

“我会的,我是至尊,会康复的。”奶娃子轻声回应。

突然,奶娃子恍然大悟:“呀,我想起来了,你是阿岚姐姐,给我讲了好多故事,还说要带我去看飘舞鹤,你对我真好。”

“记得,小少爷,你要永远记住,你是神魔。也别忘了,我是阿岚,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小女孩边哭边叮咛。

“嗯!”奶娃子重重点头,随即又似有所忆:“我好像还记得些小哥哥小姐姐,他们怎么没来?”

小女孩勉强笑道:“其他仆人的孩子不能来这里,始宾少爷他们都去修行了。”

这些日子,族中的孩子越来越少,族叔族婶也几乎不再露面,对奶娃子的关怀日渐淡薄。

奶娃子日渐衰弱,失去了往日的聪慧与光芒,不再是那个注定成为至强者的孩童。

族中虽无人明言,但行动上的疏远与冷漠愈发明显,只是这些微妙的变化,奶娃子尚不能理解。

最终,奶娃子的状况恶化至极,连阿岚和四太爷都认不得了。

“小少爷,请记得,你是神魔,也别忘了我,我是阿岚。”美丽的小女孩站在床边,泪流满面,双眼红肿。

而奶娃子已无力言语,只能无助地望着。

一个月后,始梓麟归来,未寻得十二爷,一入府便察觉气氛异常。

“虚儿在哪儿?!”他厉声询问。

见到奶娃子夫妇俩震惊不已,这孩子怎会变得如此虚弱瘦小?眼中再无往日的光彩与灵动。

虚弱的奶娃子见到父母,本能地伸出小手,露出纯真的笑容,渴望着那份久违的亲情与怀抱。

“虚儿!”始梓麟嘶吼,眼眶欲裂,血丝密布。老父失踪,幼子遭难,他愤怒至极,几欲疯狂。

“我的孩子,你这是怎么了?”奶娃子的母亲颤抖着,几乎昏厥,紧紧抱住他,不愿松手。

“梓麟,是我愧对你们夫妻,未能守护好虚儿,错让外人抚养。你们若要责罚,就冲着我这老头子来吧!”黄金狮子般的老人痛心疾首地说。

“究竟发生了什么?!”始梓麟得知真相后,怒发冲冠,提起黄金战矛,周身符文缭绕,战意沸腾。一矛挥出,宫殿崩碎,他直奔始易一脉的居所。

“老十,请息怒,我们会给出交代!”闻声而来的众人急忙劝阻。

这里的“老十”并非实指有九兄,而是族中排行,以示亲厚与团结。

“滚开!”始梓麟怒目圆睁,黄金神矛一挥,符文如海浪般汹涌,直冲云霄。

伴随着轰鸣声,众人被震飞,口吐鲜血,护身符文尽碎。

始梓麟如同黄金战神,沐浴在璀璨的神焰中,手持战矛,大步前行。他眼神冷冽,声音决绝:“挡我者,无论何人,必死无疑!”

“老十,冷静!”一青年男子挺身而出,试图阻拦。

“冷静?哈哈……”始梓麟狂笑,目光如冰,“你是易儿的叔父?以为我脉无人可欺?滚!”

他挥动战矛,神光万丈,符文化矛,直冲青年而去。青年瞬间被击飞,兵器碎裂,被长矛钉在巨宫门楼上,鲜血淋漓,满脸惊骇。

“梓麟,住手!恶妇任你处置,但易儿年幼无辜。”一群老者现身求情。

“滚!我儿受苦时,你们何在?她伤我儿一根骨,我誓要她儿百倍偿还!”始梓麟怒吼,泪光闪烁。

回到族中,见到昔日聪慧可爱的儿子变成这般模样,他心如刀割,悲痛欲绝。

“轰!”始梓麟挥动黄金战矛,施展惊世神术,仿佛诸天神明共鸣,咒言轰鸣,震退所有阻碍。他泪眼婆娑,誓要为子报仇,大开杀戒。 第68章战意滔天 炽霞绽放之际,一位老者祭出一串硕大的骨珠,每颗皆如鹅卵般大小,散发着晶莹的宝光,犹如域外星辰降临,其能量波动令人心悸。

这些骨珠交织成一幅星辰图景,纹络繁复,仿佛星河垂落,气势恢宏,瞬间将始梓麟笼罩其下。

“给我破开!”始梓麟暴喝,黑发狂舞,手中长矛挥动,黄金光芒冲天而起,震撼苍穹。他眼角崩裂,血泪滑落,心中怒火中烧,誓要守护受难的幼子,谁阻杀谁!

神术轰鸣,咒言隆隆,如同诸天神祇共鸣,洒下神圣光辉,将四周笼罩。那星辰图在璀璨光芒中轰然碎裂。

“碎!”始梓麟再次怒喝,长矛一挑,原始符文汹涌而出,黄金光芒吞噬前方一切。

骨珠在咔嚓声中逐一炸碎,符文之力消散,化作漫天神光,向四周扩散。众多宫殿如同落叶般飞起,随即在高空中粉碎,化为尘埃。

这串罕见的强大骨珠宝具,竟被战矛轻易击碎,化为神精,消散于天地间,令众族老痛心不已。始族虽为皇亲贵胄,但如此珍稀宝具的浪费也令人扼腕。

老者嘴角溢血,身受重伤,撞碎巨宫,烟尘四起。一群老人灰头土脸,带着怒意与震惊走出尘埃,他们深知始梓麟的实力已直追其父。

“梓麟,住手!我们都是一家人,何须如此大动干戈,伤了和气?”

始梓麟怒不可遏,黄金光芒愈发耀眼,照亮天地,他声音冰冷:“我儿神魔骨被夺,命悬一线,而罪魁祸首却逍遥法外,这便是你们口中的和气?你们虽是我叔伯,但若不除恶务尽,休怪我无情!”

轰隆!

始梓麟大步流星,每一步落下,大地便裂开道道巨缝,宛如黄金巨人降临,所向披靡。

“缚!”

一老者厉声喝道,手持一根由强大植物生灵化作的藤条宝具,本为黑褐色,此刻却熠熠生辉。

轰隆一声,宫阙间的地面被猛然贯穿,数条灵藤腾空而起,宝光四射,犹如蛟龙出海,疯狂扑向始梓麟,意图将他束缚。

“小道尔,挡我者,死!”始梓麟怒喝,步伐如龙似虎,气势磅礴。瞬间,他满头青丝暴涨,根根晶莹,绽放黄金光芒,宛如太阳神临世,璀璨夺目。

金色发丝如瀑布倾泻,势不可挡,所触灵藤皆被绞碎,继而轰击在那老者手中的藤条宝具上。“噗”的一声,宝具炸裂,化为灰烬,这一幕震撼全场,众人皆惊惧不已。

“滚!”始梓麟冷喝,长矛一挥,鲜血飞溅,老者被挑飞,撞碎假山,血花四溅。

“梓麟,你已入魔,速速住手!”众老者齐声疾呼。

“为幼子讨公道,若这算入魔,我便甘愿成魔!”始梓麟咆哮,发丝狂舞,金光炽盛,他大步向前,无可匹敌。

黄金战矛挥舞间,鲜血不时高溅,凡敢阻挡者,皆被格杀。众人恐惧,纷纷后退,面色惨白。

“布阵,封锁天地,镇压此獠!”

此时,已进入始易一脉领地,他们焦急万分,动用宝骨等物布下杀阵,意图镇压始梓麟。

“我看谁敢阻我!”始梓麟宛若魔王降世,杀气腾腾,眼神锐利,令在场老辈人物都心生寒意,纷纷退避。他手持战矛,每一步跨越数十丈,所向宫殿,尽皆崩塌。

“镇杀!”

宝骨熠熠生辉,符文一片片交织于地面与空中,织成天罗地网,意图将始梓麟困于其中。

“吼——”

始梓麟狂怒,怒发冲冠,犹如神焰炽燃,躯体爆发出无量光芒,恍若黄金铸就,顶天立地,战矛挥舞间气势磅礴。

此刻,诸天神明的吟唱再次回荡,无穷力量汹涌澎湃,神术惊天,他化身为金色天神,横扫四方。

“轰!”

大爆炸震撼天地,乱石崩云,神光如海,向外肆虐。始梓麟战意如虹,神矛舞动,将四周打得支离破碎,所有宝骨尽皆爆裂。

“都去死吧!”

他挥动黄金战矛,布阵之人如稻草人般飞起,随即成片倒下,血花飞溅,无人能阻其步伐,他勇往直前。

始梓麟的妻子怀抱幼子,周身环绕晶莹光辉,紧随其后。奶娃子一脸迷茫,小手不断向前伸,虽亲近却难言,咿呀声中满是不解。

母亲鼻尖发酸,泪光闪烁,忆往昔孩子聪慧灵动,今却退化至此,心痛如绞。

“阻住他!”众人惊恐高呼。

始梓麟已入魔,狂暴至极,誓要血洗此地。

“杀了他!”

王族势力不甘示弱,仆从、死士蜂拥而至,高手如云,欲以数量优势耗死始梓麟。

“土鸡瓦狗!”始梓麟冷笑,战矛插地,运转最强神术,宛如神明降世,气息既神圣又恐怖。

惊天巨响中,无量神光爆发,他屹立于世界中心,日月星河环绕,一头太古凶兽浮现,肆虐四方,爪落之处,血染长空。

此地沦为屠场,凶兽勇猛无敌,百余强者瞬息毙命,余者胆寒。

始梓麟终出手,金光万丈,通天彻地,一扫之下,敌手横飞,血花飞溅,转瞬之间,前路无阻。

“梓麟,杀够了么?”一群人现身,领头者乃“老五”,赤霞环绕,如涅槃血凰,金眸如灯。

其旁孩童,头角峥嵘,天生双瞳,虽小却气度非凡,冷静沉稳,举手投足间隐现威严,似神明临世,注定凌驾众生。

“不够!”始梓麟冷峻回应,望向奄奄一息的奶娃子,心痛如绞,战矛直指前方:“还我儿神魔骨,否则血债必偿,百倍奉还!”

“梓麟,此等不幸谁也不愿目睹,谈及补偿,你只管提出,但望你勿要行那断我族臂膀之事。”老人语气平和地说道。

“五爷,您此言何意?!”始梓麟双眼圆睁,手持黄金战矛,屹立于地,目光如炬,扫视对面一群强者,愤慨道:“夺我儿神魔骨,致其沦为凡俗,濒死边缘,而那罪魁祸首却成了族中支柱,您怎可如此轻描淡写!”

“老五”,在族中辈分颇高,名为始原,位列宗老,修为深不可测,远超始梓麟之父。

“梓麟,暂且放下恩怨,平心静气,我们坐下来慢慢商议,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始原眼眸闪烁,神光内敛,却难掩其强大气息。

“不必多言!”始梓麟深知族中决议难改,冷声道:“当务之急,归还虚儿的神魔骨。” 第69章血战宗老 此言一出,对面众人面色骤变,皆属始原一脉,数十强者林立,怎会轻易交出神魔骨。

“梓麟,神魔骨已失,无法复原,不如考虑其他补偿方式。”始原语气平和,试图缓解紧张气氛。

“是否复原,无需尔等操心,虚儿之物,他人休想染指!”始梓麟怒喝,心中郁结难解,幼儿至宝竟遭此劫。

“绝不可!”始原坚决摇头,言道:“为我族兴盛计,神魔血脉不可断绝。”

“你说不可?”始梓麟气势汹汹,眼含雷电,战矛直指,对准始易,符文环绕,战意沸腾,即将动手。

始原身旁,强者环伺,兵刃在手,怒目而视,誓保神瞳神人不伤,一触即发。

“好!好!好!”始梓麟连呼三声,怒火中烧,金瞳璀璨,杀机毕露。

“梓麟,除伤害易儿外,其他要求均可商议。”始原挺身而出,步伐坚定,赤光缭绕,威压如山,他乃皇都闻名的绝顶强者。

始梓麟举起战矛,言语已尽,唯有战斗。黄金战矛周遭,神符接连涌现,犹如金属雕琢,透出冷冽质感,环绕其间,散发着令人敬畏的神威。

“杀!”他一声令下,冲锋向前,战矛轻颤,顿时天穹为之动荡。那些神符仿佛拥有生命,绽放神辉,重重镇压而下。

轰然巨响,对面数十强者不由自主地踉跄后退,仿佛万重大山压顶,令人心生畏惧,几欲跪伏。这便是始梓麟,皇都奇才,威名远播,非等闲之辈所能匹敌,唯有族中宗老方能与之一较高下。

场上,始原孤身而立,其余人皆因那股压迫力而难以站立。始原双臂一震,宛若血凰冲天,赤色霞光直崇韵霄,气势暴增,硬生生挡住了黄金战矛的凌厉攻势。

战矛如闪电划破长空,携黄金神符,威势无匹,震撼天地。始原右掌符文闪烁,一掌拍出,化作凤凰神翅,赤羽绚烂,凤鸣响彻云霄,与黄金战矛激烈碰撞。

两者交锋,犹如火山对撞,火光冲天,遮蔽了天空,耀眼夺目,其余景象皆被掩盖。他们交手频繁,速度惊人,一人金光环绕,宛若战神再世;一人赤霞满身,如同太古凶禽血凰,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惊天动地的光芒。

观战者无不惊叹于始梓麟的强大,竟能迫使族中宗老如此拼命,考虑到两者修行时间的巨大差异,这更显得不可思议。

突然,凤鸣声尖锐刺耳,穿金裂石,宫殿崩塌,众强者纷纷施展符文护体,以防不测。始原怒发冲冠,眼中雷电交加,浑身光芒大盛,体内冲出一只太古凶禽,赤红如火,翎羽耀眼,展翅搏杀向始梓麟。

他施展了最强神术,杀气腾腾,令观者惊骇不已,宗老竟被逼至此等绝境。

“吼——”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宣告着这场战斗的激烈与残酷。

始梓麟处,一声沉闷的咆哮骤然响起,他全身被黄金光芒所笼罩,一头庞然巨大的凶兽浮现而出,仿佛要将天地撑满,昂首长啸间,万灵皆感其威,仿佛君王降临,傲视广袤大地。

这兽影虽模糊,但其散发出的霸绝气势,让人确信它定属最强凶兽之列,否则无法拥有如此震撼天地的威能。

随着一声轰鸣,巨兽巨爪一挥,成片的宫殿瞬间被其覆盖,凶威四溢,令四周之人战栗不已,几乎要跪倒在地。

此时,太古凶禽长鸣,其鲜艳羽翼如同利刃,直斩向巨兽之爪,两者间爆发激烈碰撞。这是一场神术的对决,亦是两位强者间的巅峰之战,生死相搏,神光四射,震撼人心。

“太爷,攻其左肋!”关键时刻,始易稚嫩的声音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坚定,他双瞳如炬,流转着神异光辉,小小年纪已能洞察世间本源,发现了始梓麟的破绽。他毫不犹豫地提醒始原,直击要害。

始原闻言,眼中电芒闪烁,操控太古凶禽猛然俯冲,直取始梓麟左肋,意图将破绽无限放大。

然而,巨兽一声震天动地的咆哮,瞬间挡住了凶禽的攻势,一爪拍下,天地为之颤抖。

“太爷,改攻凶兽左腋下!”始易再次冷静指挥,其眸子深邃无比,神芒四射,透露出恐怖的力量。

太古凶禽再度出击,双翅如扇,鸟喙喷吐出绚烂霞光,每一缕都足以毁灭众多强者。但巨兽巨爪一挥,轻松化解了这次攻击。

“击它胸口!”始易第三次果断断喝,眸光炽烈如神灯,其散发出的气息让周围众人感到心悸与恐惧。

太古凶禽应声而动,翎羽飞舞,迅猛地扫向巨兽胸口,却再次落空,且险些被巨兽巨爪击中,只得迅速撤退。

“不行,他速度太快了!“始易额头渗出细密的汗水,不断指出对手的弱点,但始梓麟却冷漠以对,未将其放在心上,出手迅疾如电,操控神术的手法精妙绝伦,如同羚羊挂角,难以捉摸。

尽管始易拥有神瞳,能洞察万物本质,找出破绽,然而他的指点在始梓麟的速度面前显得力不从心。

“五爷,你终究还是不行!“始梓麟冷言,周身爆发出更加耀眼的光芒,一头庞然兽影瞬间膨胀后炸裂,化为太古凶兽符文,融入他体内,与之合二为一。

他光芒万丈,手持战矛,步伐沉重,每一步都让大地震颤。战矛疾射而出,金色光芒洞穿太古凶禽,一击毙命。

“轰!“

黄金矛锋一转,再次冲锋,始原面露惊恐,急忙闪避,却为时已晚,符文裹挟的锋芒穿透了他的肩头。

始原怒吼,拼尽全力将全身符文汇聚于伤处,光华夺目,他踉跄倒飞,神秘符文交织,勉强遏制了伤势的恶化,肩头留下了一个触目惊心的血洞。

若是旁人,此刻早已粉身碎骨。即便是修为高深者,这条手臂恐怕也难以保全。但始原凭借惊人的神术,勉强稳住了伤势,虽手臂半废,却未至完全损毁。

即便如此,他也已丧失战斗力,仿佛瞬间苍老十岁,跌入人群,无力再战。

宗老的落败,意味着始原一脉在始梓麟面前无人能敌,这令人震惊不已。毕竟,始梓麟年仅二十余岁,便已能震慑族中顶尖强者!

现场一片死寂,始原一脉的人心生恐惧。

始梓麟稳步前行,黄金战矛直指前方,目光锁定在始易身上,缓缓道:“我的好侄儿,是你向你母亲透露虚儿体内有神魔骨的吧?心思真是深沉。“

始易沉默不语,站在原地,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族中本欲惩戒你母亲,你却以死相逼,护她周全。不知今日我若在此杀了她,你是否真会横刀自刎。“始梓麟的语气依旧平静无波。

“列位宗老,你们还打算旁观吗?“有人忍不住呼喊。

始梓麟并未回头,心中早已明了,自他动手那一刻起,宗老们便已行动,用神魔遗种的宝骨封锁了整个府邸,以防战斗声波外泄。

梓麟沉声道:“一切过错皆在我们,此恶妇任凭你发落,但易儿,你绝不能伤他。”言罢,几位宗老联袂而出,皆是隐世高人,实力深不可测,远超始梓麟数辈,眼眸如炬,乃是族中真正的强者。

众人前,一妇人被缚,押至中央。始梓麟怒目而视,厉声道:“你的心,究竟是何颜色?”随即怒喝:“你如此忘恩负义,真是狼心狗肺!”

始易立于不远处,面若寒霜,神瞳闪烁,散发的气息让人不寒而栗。始梓麟坚定道:“我曾言,你伤我儿一根骨,我必断你儿百骨,今日,无人能阻!” 第70章神瞳助战 少妇面若冰霜,心中却恐惧交加,遗憾难平,不解为何截杀失败。始梓麟冷声道:“你将亲眼见证!”随即转身,黄金战矛化作铁棍,猛然挥向始易。

“住手!”宗老们齐声怒喝,有的劝阻,有的威胁,更有甚者,直接出手,神术璀璨,照亮天际。

“我意已决,无人能挡!”始梓麟大喝,长矛依旧,势不可挡。然而,宗老们联手阻挡,符文交织,形成屏障。

始梓麟力撼符文,诡异力量透矛而出,竟穿透屏障,直击始易。宗老们大惊失色,此术诡异莫测,族中无载。

“啊!”始易惨叫,身负重伤,横飞而出。少妇惊恐尖叫,恨意滔天,誓言报复。

始梓麟面无表情,黄金战矛一闪,洞穿妇人,将其钉于远处。

鸦雀无声,众人颤栗!这究竟是何等威势?数位宗老联手,竟未能阻截始梓麟。他犹如战神降世,沐浴在璀璨光辉之中,屹立天地,无可匹敌。

少妇血洒当场,被战矛牢牢钉住,金色矛杆微颤,其杀伐之冷酷,令人心悸。

始易体内骨骼断裂百余,冷汗淋漓,抬头望向那少妇,双瞳中迸射出两道骇人光束,伴随着低沉的嘶吼。这声音,不似孩童,冰冷、愤怒与凶戾交织,让人不寒而栗。

始梓麟心中讶异,即便他的最强一击被宗老们削弱九成,也非寻常人所能承受。而眼前这孩童,未满四岁,竟展现出如此惊人之力。尽管百骨俱断,其精气神却愈发旺盛,犹如神火熊熊,前所未见。

“易儿!”宗老们惊呼,化作闪电般身影,瞬间将他包围,严加保护。他们深知,神瞳者身负上古圣人、神人之特质,更融合了神魔骨,未来必将崛起,成为古国之尊,绝不容有失。

“梓麟,你怎可如此?”宗老们纷纷质问。

“始梓麟,你太过分了!怎忍心对易儿下手?这是要断我族之臂膀吗?”始原一脉的宗老更是怒不可遏,严厉斥责。

众人焦急万分,神瞳者与天生神魔皆不可失,他们是族群荣耀与希望的象征。

“我儿又有谁来怜惜?”始梓麟语气平静,却透露出彻骨的寒意与愤怒。他想到奶娃子,那原本聪慧可爱、拥有神魔骨的孩童,却因宝骨被夺,身体退化,连亲人都认不得,奄奄一息,命悬一线。这份不甘与愤怒,让他如何能够平息?面对指责,他的眼神更加冰冷,仿佛在说:为何不见你们如此关心我的儿子?

他的眼眸中迸射出两道耀眼的金色光束,犹如闪电划破长空,惊得众人连连后退,哑口无言。其中几位宗老面露愧色,选择了沉默。

“奶娃子真是可怜……”终于,有人长叹一声,感慨道。

天生神魔骨,非但没有带来荣耀与辉煌,反而让他遭受了如此暗算,实在令人唏嘘。那个纯真无邪的孩子,心地如此善良,却落得如此下场,让人心酸不已。

“梓麟,无论如何,请收手吧!”一位老人劝阻道。

其他宗老纷纷蹲下身,仔细检查始易的身体状况,誓要不惜一切代价,只要他还活着,就要治好他的伤。

此时,一缕缕绚丽的霞光自始易的双眼中流淌而出,形成一幅诡异的景象,逐渐将他整个人包裹起来,犹如一个光茧,滋养着他的身体。伴随着噼啪声响,断裂的骨骼竟奇迹般地归位了。

尽管还不能立即恢复如初,但他已不再虚弱无力,勉强能够坐起身来。他的双眼深邃如夜空中的星海,神瞳之中散发着神秘莫测的力量,霞光依旧不断溢出,令在场众人震惊不已,纷纷愣在原地。

“好一个神瞳者,竟比传说中的还要强大!”有宗老在震惊之余,忍不住发出赞叹。

突然,“嗡”的一声轻响,始易的胸膛光芒闪烁,圣光四溢,原本流血的伤口迅速凝固。同时,他全身的骨骼仿佛被神音所引动,隐隐有重新生长之势。

这便是神魔骨的力量吗?众人心中惊叹不已。这神魔骨才植入不足两月,便展现出如此恐怖的力量,果然名不虚传!

始梓麟心中一阵绞痛,这是虚儿的骨啊,如今却在他人身上发挥出了如此惊人的作用。若是让它完全成长,将会是何等的逆天?

“梓麟,收手吧。”又一位宗老出声相劝。

然而,偏向始原一脉的宗老却毫不客气地威胁道:“始梓麟,你若再不收手,今日便将你镇压于此!”他的眼中闪烁着冷冽的光芒。

始梓麟手一挥,那根深深钉入地面的战矛瞬间拔地而起,黄金光芒耀眼夺目。随着一声沉闷的噗响,战矛带着一串血花倒飞而回。

“娘!”始易大喊一声,挣脱了宗老的怀抱,不顾一切地扑了过去。他的眼眸中神光闪烁,想要用自己的力量去修补那具受创的躯体。

但就在他即将靠近之际,少妇却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竟然直接炸裂开来。

与此同时,始梓麟大步流星地逼近,战矛直指前方,浑身散发出浓烈的杀气。

一位宗老见状连忙抱起始易迅速后退,此刻的始梓麟仿佛化身为魔王一般,神挡杀神佛挡弑佛,无人能挡其锋芒。

“几位老祖,你们早已到来,为何迟迟不肯现身呢?”始梓麟突然开口问道。

这府邸已被一层蒙蒙光辉所笼罩,那是神魔遗种宝骨的力量,它封锁了这片空间,使得外界的喧嚣无法渗透。

四位老人缓缓显现,各自占据一方,端坐于宫阙之上,四周云雾缭绕,一片朦胧,仿佛开天辟地前的混沌神祇,其威严令人心生颤栗。他们虽未动手,却已稳住了四方局势。

“我自踏入府中,尚未有所行动,你们便已封锁天地。既已至此,为何仍按兵不动?”始梓麟质问道,眼中怒火中烧。他刚回府便察觉到异样,怒火尚未爆发,族中至强者便已抢先布局。

“梓麟,暂且放下此事。十年后,你将继承始府。”一位老祖平和地说道。

“让我为易儿护航,待他二十年后接手吗?”始梓麟语气冷淡,随即望向妻儿,心中五味杂陈。幼子虽天生神魔骨,却落得如此下场,此刻他心中唯有此事最为沉重。

“梓麟,你已杀戮过多,是时候收手了。”另一位老祖劝道。

“可以,但必须将神魔骨归还我儿!”始梓麟怒喝。

四位老祖沉默不语,他们端坐其间,周身雾霭弥漫,如同混沌初开,威严与恐怖的气息若隐若现,令天地为之颤抖。

“始梓麟,你过分了!你可知自己在与谁对话?那是我族老祖,你应怀有敬畏之心!”一位族老怒斥。

“滚!”始梓麟怒喝,他实力强大,连宗老都败于手下,岂容旁系族老放肆?他长矛一挥,神光四射,金色符文如海浪般汹涌而去,瞬间将那人击得爆碎,留下一片血雾。

“始梓麟,族中待你不薄,老祖已承诺十年后让你掌权,你还有什么不满足?”一位宗老沉声质问。

“若有人敢伤我子嗣,你再来说这番话试试!”始梓麟毫不留情地反驳。

“既然如此,只能将你镇压,放逐至蛮荒之地!”有人怒喝,随即一位雄伟老人挺身而出,全力以赴与始梓麟激战,誓要将其擒获。霎时间,此地神光闪耀,天地通明,被璀璨的光辉所笼罩。

然而,这位雄伟的老人最终横飞而出,大口吐血,险些支离破碎,身受重伤。

族中高手闻讯赶来,目睹此景无不心惊胆颤,感叹始梓麟实力之强,若此等人才流失,实为可惜!

宗老们虽感震撼,却仍有人挺身而出,三人同时祭出神术,向始梓麟发起猛攻。瞬间,此地风雷交加,神光冲天,雷霆如海,杀气腾腾,化为一片毁灭景象,圣光与神术交织肆虐。

“始梓麟,你胆敢欺师灭祖?”一位偏袒始原一脉的宗老怒喝,大步向前欲参战。

“九太爷,请背我入场!”始易突然请求,欲借宗老之力共赴战局。

“你……”始黎惊愕之余,只见始易耳语道:“我乃神瞳者,能以神秘之力助您如虎添翼。” 第71章老祖镇场 始黎背起始易,释放符文护体,两者仿佛融为一体。始黎双目刺痛后,竟能洞穿虚妄,所有攻势在他眼中变得缓慢。他震惊于始易小小年纪竟有如此神通。

随着一声锐响,始黎冲进战场,眸光如炬,轻易捕捉破绽,攻势凌厉。一记神术凝聚成蛟龙刀,锋芒毕露,擦过始梓麟发梢,斩下一缕黑发,惊心动魄。

始黎一击得手,心中暗喜,传音给同伴配合行动。背负始易的他,施展出一轮轮强势绝伦的攻击。

始易神瞳闪烁,冷漠注视战场中的始梓麟,小小年纪却目光深邃,令人心悸。

四大宗老与始梓麟激战正酣,场面惊心动魄,族人旁观无不心惊肉跳。

突然,始易传音,借助宗老之力,汲取其磅礴精气神,神瞳发光,射出密集符文,烙印虚空,干扰了天地间所有神术,严重阻碍了始梓麟的攻势。

“好强!”众人惊叹。

“这孩子虽小,却非同凡响!”就连远处雾霭中的老祖也睁开眼,投来惊异目光。

轰然间,四大宗老攻势如潮,神术惊天。始梓麟身形摇晃,神术受阻,眼神骤冷,紧盯对手。

“务必守护好易儿!”一位宗老厉声叮嘱,心中已生惧意。

四位老祖在此守护,定能保无虞。先前易儿虽遭百骨断裂之痛,我料想那只是梓麟为泄愤之举。另一位宗老显得格外冷静。

始梓麟手执战矛,宛若飞天神魔,横空出世,长啸震天,体内一头太古凶兽显化,伴随他冲锋陷阵。

“咻!”始易仰首,双瞳深邃,日月星辰仿佛在其眼中流转、陨落,骇人至极。随后,他射出两道由繁复符文编织的绚丽光束,直射苍穹,再次搅乱天地,意图干扰始梓麟的攻势,但此番努力却徒劳无功。黄金战矛一挥,天地共鸣,万重金涛汹涌,镇压四方。

“噗!”几位宗老口吐鲜血,被战矛余力扫飞,始黎落地后步履踉跄,每行一步皆伴血溅,险些失控将始易甩出,他身体颤抖,几近跌倒。

“吼……”始梓麟身旁,太古凶兽咆哮,威势撼天动地,凶煞之气汹涌澎湃,向四周扩散。四大宗老再次受创,鲜血喷涌。

“再战!”四人齐声,再次联手围攻。

战斗愈发激烈,神术纷飞,光芒耀眼,十方震颤。始梓麟化身金色天神,于四大高手围攻中纵横驰骋,竟占得先机。

战况胶着,四位宗老衣衫尽染鲜血,而始梓麟则愈战愈猛,神辉璀璨,令对手几欲窒息。

就在这时,始黎身上骤然爆发出恐怖波动,如同太古神君降临,震撼寰宇,其胸膛光芒大盛。

始梓麟心中一凛,这股突如其来的力量强大至极,竟能定住黄金战矛,消弭了太古凶兽的威胁。他眸中金光如电,瞬间驱散那股可怕波动,战矛再次闪耀,符文缭绕,威震四方。

“轰!”一声巨响,战斗再次升级。

金色战矛猛然刺出,穿透了虚空,伴随着诸神吟唱的回响,那场景既真实又神圣,光辉四溢,尽显以攻为守的精髓。

始黎的攻击令人胆寒,他与始易仿佛合为一体,胸口光芒大盛,周身缠绕着复杂的纹路,流转着宇宙奥秘的奥秘。这股气息之强,竟让三位族老口吐鲜血,踉跄后退,心中惊骇不已,即便并非直接针对他们,也足以震撼心灵。

远处观战的众人,如同遭受重击,身体颤抖,不由自主地后退,近处者更是嘴角溢血,呼吸凝滞,几欲跪拜。始梓麟见状,眼神骤冷,怒不可遏:“是虚儿的神魔骨!”

始黎背负始易,两人合力催动神魔骨,释放出惊世神威,令四周众人无不震惊。然而,这一击之后,始黎的精气神迅速枯竭,咳血不止,身体颤抖,裂痕遍布。始易亦是胸部传来碎裂声,归位的骨骼再次受损,显然遭受了重创与反噬,神魔骨尚未成熟,不应如此滥用。

始梓麟浑身金光璀璨,如火焰般熊熊燃烧,占据整个天空,其强大让周围之人颤抖。他竟毫发无损地承受了宝骨的攻击,步步紧逼而来。

“咚!”一步落下,天地为之震颤。始梓麟如同挣脱枷锁的战神,驱散祥和,浑身散发刺骨杀气,金色战矛横扫而出。三位宗老被一击抽飞,浑身浴血,跌落人群,再无力站起,骨断筋折,符文溃散。

面对始梓麟的致命一击,始黎的护体宝具瞬间被穿透,金色矛锋如蛟龙出海,带起一片血花。“噗”的一声,始黎半边身躯爆裂,剧痛让他颤抖,符文失效,眼中满是恐惧。

始梓麟宛如太古神王,沐浴在光辉之中,黄金矛锋直指前方,誓要将始黎与始易一并钉死。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正西方的老祖出手了。他虽盘坐未动,却以闪电之速移至近前,周身环绕雾霭,身影朦胧,一只手轻轻抵住了那可怕的矛锋,护住了两人。

“梓麟,该收手了。”老祖的声音平静而有力,制止了这场血腥的争斗。

事实上,自始梓麟夫妇踏入府中那一刻起,他们就已蠢蠢欲动,镇封了四方。

最初,始梓麟刚步入家族,便察觉到一股诡异氛围,隐隐感知到四位老祖的气息,心中顿感不祥。这四位老祖修为深不可测,其境界难以窥探,他们的存在让武力讨回公道变得难上加难,更不知他们已修行了多少岁月。

“老祖,您便是如此主持公道的吗?”始梓麟愤然高呼。

“我知你心中有怨,族人确有负于虚儿,但请相信,我们定会给予补偿。”老祖回应道。

话音刚落,雾气骤起,其余三位老祖亦现身,将始梓麟围困于中央,众人皆默不作声。

“我不服!”始梓麟怒吼,全身光芒大盛,手持黄金战矛直指苍穹,周身符文涌动,施展出最强神术,誓要一战。

此景震撼全场,族中多年未见有人敢与老祖抗衡,始梓麟的勇猛令人心生敬畏。

“梓麟,你过界了,若执意一战,休怪我们无情镇压。”一位老祖沉声警告。

“那就来吧!”始梓麟挥矛而战,光芒万丈,符文交织间,太古凶兽咆哮而出,神术惊世骇俗,发起猛烈攻势。

天际仿佛被撕裂,圣光漫天,令人不敢直视,众人皆颤抖不已,欲在这无上神威下俯首称臣。

“镇压!”老祖终于出手。

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爆发,震撼人心,每个人都感到灵魂颤抖,恐惧涌上心头。

…… 第72章古树传道 “我看不见……”始村内,大古树前,奶娃子泪流满面,他无法目睹那场战斗。

“你还年幼,无法看清那等层次的较量。”古树以混沌之气传音,周围依旧模糊一片。

“我要继续看,我要知道结果。”奶娃子紧握双拳,虽知是过往之事,但心中依旧焦虑难安。

始府之中,光芒璀璨,各色圣光交织,遮天蔽日,将整个府邸笼罩,外界难以窥见分毫。

“心有灵犀,母子连心!”最终,奶娃子的母亲毅然参战,怀抱他冲入战场,与始梓麟联手施展神术,震动整个皇都。

可惜,奶娃子眼前一片光明,却什么也看不见,唯有神术的光芒绚烂夺目,令人心颤,整片天地都被染上了淡金色的神圣光辉。

最终,他因虚弱至极,伏在母亲怀中陷入了昏迷,在合上眼帘的前一刻,模糊地瞥见了战场边缘的小哥哥。

尽管始易身受重伤,百骨断裂,但他的精气神依旧未减,神瞳深邃,冷冷地盯着始梓麟。随后,他转向奶娃子,嘴角微扬,眼中闪烁着傲视天地的光芒,灿烂而短暂,仅一眼便不再关注。因为奶娃子已奄奄一息,失去了神魔骨,未来堪忧,自然不值得他过多留意。

接下来的日子里,奶娃子始终处于昏迷状态,生命在生死边缘徘徊,虚弱至极,对周遭的一切浑然不知。

当他再次苏醒时,已身处一片蛮荒之地,远离了繁华的古国与皇都,两者之间的反差恍如隔世。

他们来到了一处占地广阔却异常破旧的庄园,这里是始家中兴之祖成长的地方,也被视为第二祖地。

“梓麟,你真是了不起!”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拍着古旧的桌子,既激动又愤慨地说,“若我年轻五十年,拥有你的实力,定要前往皇都讨个说法,怎能任由他们欺压我们这一脉!”

始梓麟轻轻摇头,脸色略显苍白。

另一位年长的老人叹息道:“将你们发配到这荒凉之地,他们真是过分。你还如此年轻啊!”

“说是第二祖地,实则荒凉苦寒,哪里是修行与居住的好地方!”有人附和道。

这破旧的第二祖地,位于边疆的荒芜之地,通常只有犯下重罪的族人才会被流放至此。

“这是我与他们的协议,虚儿将在此地养伤。”始梓麟解释道。

“说到底,还是被发配到了这里!”一位老人不满地嘟囔,随即好奇地问:“他们给了你什么好处?”

“只要虚儿能恢复生机,他们便归还神魔骨。”始梓麟回答道。

“孩子,你怎能轻信?这分明是拖延之计。虚儿病入膏肓,即便侥幸存活,也无法再滋养那神魔之骨了!”一位老人痛心疾首,捶胸顿足。

此地除仆人外,尚有四名特殊的老人,他们皆是昔日显赫一时的前辈,辈分极高,却因重罪被贬至此荒凉之地。

若非顾及子嗣安危,他们早已远走高飞,毕竟修为深厚,非同小可。岁月流转,如今皆已步入晚年,生命之火渐熄。

“四祖私下赠我一张残图,言明若能找到我族真正的祖地,或许能助虚儿恢复。”始梓麟低声诉说。

另一边,他的妻子满面愁容,怀抱着虚弱的奶娃子,美丽的脸庞上久违了笑容。

“真正的祖地?那可是个充满神秘与传说的地方,始族先祖由此发迹,开创盛世,建立古国。”几位老人闻言,震惊之余,眼中闪烁着光芒。

祖地之秘,牵动着始族众人的心弦,据传能孕育神灵,却因祖训断绝联系,成为难觅的踪迹。

“此事真假难辨,莫非是骗局?”一位老人心存疑虑。

“无论真假,我都将一试,为虚儿竭尽所能!”始梓麟神色坚定。

“若寻不到呢?”老人忧虑提醒。

“那便深入蛮荒,探访太古神山,誓要寻得圣药,绝不让虚儿沉沦!”始梓麟决绝言道。

其妻闻言,点头应和,目光中满是坚定,紧紧抱住奶娃子。

老人们闻言大惊,纷纷出言劝阻:“梓麟,切勿鲁莽!太古神山凶险万分,或藏有真龙、金翅大鹏等无上生灵,生死难料!”

始梓麟凝视残图,心中自有计较,若非绝境,不愿涉足太古神山,他更寄希望于祖地之秘。

“若虚儿不测,我誓与他们玉石俱焚,天崩地裂亦在所不惜!”始梓麟眼神凌厉,透出骇人气息。

“依约,虚儿本应留此养伤,但他们显然不放心你,欲借此掌握你的动向,防你复仇。”一老人洞悉其中玄机。

“我绝不会将虚儿留下!”始梓麟语气坚决,展现出非凡的决断力。

这样吧,别给他们任何借口,或许你真能治愈虚儿。我会找个孩子替代,但将来,神魔骨必须取回!

……

后来,始梓麟夫妇历经重重困难,终于寻至始村。当他们目睹那焦黑的古树时,内心深受震撼。他们的实力强大,自然能洞察此树的不凡之处。

然而,对于始村祖地中的其他景象,他们却感到无比失望。

一阵风拂过,雾霭缓缓散去,只见古树下,奶娃子孤零零地站着,脸上挂满了泪水。

过了许久,古树终于传来声音:“你感觉如何?”

“我很心痛,父亲、母亲,你们现在身在何方?”奶娃子泪水涟涟。

“你果然是个善良的孩子,没有被仇恨蒙蔽双眼,嚷嚷着要复仇。”古树再次传音,接着说道,“你失去了神魔骨,心中可曾怨恨?如今的始易定是光芒万丈,被无尽神环环绕,令人难以企及。”

奶娃子深知始易的未来将远超常人,他的光芒将照亮整片大地,这是可以预见的。

他平静地回应道:“那不过是一块骨头罢了。神魔之名,非他人所赐,亦非一块骨头所能决定。它需由自己一步步打拼出来。”

“既然你能有如此觉悟,那我便告诉你一个秘密。”古树的声音中充满了欣慰。

“什么秘密?”奶娃子一脸惊讶。

“你可曾留意到草木枯荣的循环?”古树轻声问道。

“自然曾亲眼目睹。”奶娃子轻声细语,微微点头。

“秋风割断黄叶,野火焚烧枯草,寒风呼啸而过,春日里新芽又抽。”古树以音传情。

草木轮回,枯荣交替,本是自然常态,此刻却深深触动了奶娃子的心,他领悟了古树的深意。

“神树,您是指,我体内失去的神魔骨,尚有重生之机吗?”奶娃子眼眸闪烁泪光,稚气中透出勃勃生机。

“万物非绝对,我仅言一可能。”古树并未直接否认。

奶娃子紧握小拳,眼中光芒大盛,满是对未来的渴望与期待。

他虽性格乐观,不认为神魔骨能定义命运,但想到那本是天赋异禀、可媲美真龙,金鹏之物,却遭人无情剥夺,植入体内之痛,仍让他心生失落。

而今,一缕希望之光穿透阴霾,照亮心田,激发了他更强的斗志。

“神树,能否详述?为我指引方向。”奶娃子眼神清澈,闪烁着稚嫩与坚定。

“大道至简,平凡中藏真谛。古树若折,或因生机尽失而亡;韭菜初弱,屡割反茂,日渐茁壮;蚕困茧中则死,破茧则化蝶,涅槃重生,超越往昔。”神树平静讲述,皆是日常之理。

奶娃子目光更加明亮,望着古树焦黑的躯干与那一抹嫩绿,感慨道:“正如神树,于毁灭中重生,必将更强,这是磨砺,亦是独特修行,涅槃之后,定将超越自我。”

“你悟性非凡,但我的状况……请勿过度联想。”古树传音,语气中竟带有一丝笑意,难掩情绪波动。

“神树,是您救了我吗?”奶娃子恍然,忆起自己曾虚弱至极,生命垂危,幸得救助。

山风轻拂,那根翠绿欲滴的树枝轻摆,仿佛古树在低语:“即便我赋予你生命,你也仅是存活于世,平淡度日。起初,我只是默默守望。”

“是我自己活下来的吗?”奶娃子惊讶地问。

“正是,在你即将消逝之际,生命之火重燃,你独自坚韧成长,无需我插手。”古树坦诚回答。

“草木枯荣轮回,原来是我坚持到了最后。”奶娃子若有所思,眼眸如黑宝石般更加闪亮。 第73章神骨启悟 古树忆及当年,见奶娃子于绝境中焕发新生,心中亦有所触动,因它与奶娃子有着相似的境遇,曾同病相怜。

“需谨记,世事无常。你虽自强不息,重获生机,但能否再生神魔骨,尚存变数。”

“我明白!”奶娃子郑重点头,未露盲目乐观之色,因体内尚未感应到宝骨重生的迹象。

神树续言:“若真能再生,必将惊世骇俗,于旧有基础上涅槃重生,符文将更加繁复玄奥,藏纳天地之秘,超越往昔,成就非凡!”

混沌雾气消散,村头重归宁静,一束金光疾驰而来,化作金色小金,圆滚滚地落在奶娃子肩头,吱吱叫唤。

族长及众人围拢而来,见奶娃子泪光闪烁,虎婶等人纷纷安慰,细心为他拭去泪水,满是疼爱。

“奶娃子,这里就是你的家,无论身世如何,我们皆是你的亲人。”一群中年女子温柔地说。

男人们则伸出粗粝的手掌,轻抚他的头顶,爽朗笑道:“别在意,我们始村连神明都孕育过,你将来定能媲美金翅大鹏,那可是屠神的存在!”

“奶娃子,别哭,我们都在,是兄弟就一起面对风雨!”孩子们齐声喊道。

“嗯!”奶娃子抹去泪水,坚定地点头。族人的关爱让他感受到温暖与快乐,他的童年未被仇恨笼罩。

当然,他心中已种下决心,将来必赴古国,寻求一个公正的答案。

“爷爷,我要变得更强!”奶娃子从未像今日这般对力量充满渴望,但他在始村的修行已至瓶颈,再无新知可学。

那个古老国度,疆域辽阔无垠,人口难以计数,其浩瀚之态,定是天骄辈出,代代皆有惊世之才。

尤其是他的“小哥哥”,更是其中最为耀眼的星辰,身怀神瞳,资质堪比上古圣贤与神祇,加之继承了神魔骨,未来成就,恐将如天神降临。

始易,如今将近十岁,必已在皇都声名鹊起,其风采,足以与太古凶兽真龙争锋,令人仰望。面对这样一位“小哥哥”,奶娃子心中不免生出压力。

“变强……我族传承断绝,此地为祖地,本应传承无上骨文与神术,却皆随风而逝。”族长叹息,满是遗憾。

然而,他心绪难平,手抚怀中之骨,心跳加速。待众人散去,仅余始允风、奶娃子与金色通臂猿猴,族长神色凝重,将奶娃子拉至古树下:“孩子,我已无力再教你,你是天生的奇才。但我有一块骨,其上符文复杂至极,观之足以令人心伤。我一直不敢示你,恐你受损,如今别无他法,只能以此相授,你观看时务必小心。”

老族长缓缓取出那块骨,莹白如玉,光泽温润,大小宛如掌心之宝,晶莹剔透,美不胜收。其上密布着无数神秘符号,若隐若现间,似有神魔低语,让人心潮澎湃。

“切勿久视,一眼即需远眺,以免伤及自身。”族长严肃告诫。

“嗯,族长爷爷,我记住了。”奶娃子接过骨块,轻轻抚摸,感受着那份清凉与温润,心中暗自惊叹。此骨非凡,定藏着骨文的至高奥秘。

一旁,金色通臂猿猴焦躁不安,上蹿下跳,圆睁双眼,发出急促的吱吱声,似乎对这块骨充满了极大的兴趣与渴望。

“爷爷,这块宝骨您是如何得到的?它似乎非同凡响。”奶娃子好奇地询问。

“自然非同小可!”族长激动地举起骨块,声音微颤,目光仰望那棵粗壮而焦黑的古树,心中涌起难以言喻的激动。

“与神树有关联吗?”小始虚一脸惊讶。

族长点头确认,回忆起数十年前的那个夜晚:电闪雷鸣,暴雨倾盆,狂风肆虐,山崩地裂,洪水猛兽肆虐,景象骇人。而古树,则屹立于雷海之中,万千树枝化作神链,穿透天际,最终虽折损焦黑,却与一团光芒裹挟着这块莹白骨一同降临始村。

“哇,竟是随着神树从天外而来?”奶娃子惊叹不已。

“正是!”族长重重点头,回忆起自己少年时亲眼目睹的震撼一幕。

多年来,始允风多次以骨祭古树,却未得丝毫回应,更不知神树能神念相通。在他看来,神树似乎对奶娃子情有独钟,村中几番神迹,皆与他息息相关。

“神树,这骨究竟是何物?”奶娃子再次发问,满心疑惑。

古树静默不语,粗黑的树干如同矗立的黑石,毫无反应。此时,一只拳头大的金色小金显得愈发急切,大眼睛滴溜溜转,仿佛努力回忆着什么,最终扑向莹白骨块,欲将其拥入怀中。

不知过了多久,古树终于开口,仅吐出四字:“大道真解。”

“大道真解?”奶娃子面露惊异之色,这个名字听起来非同凡响。他曾被一团光芒包裹,与神树一同降临始村,其出身定是非凡。

拳头大小的小金“吱吱”叫唤,抓耳挠腮,随后跃至奶娃子掌心,如同金色小树袋熊般紧紧抱住莹白的骨块,坚决不放手,仿佛在说:“这是我的,谁都不许抢!”

“请神树赐教,大道真解应如何修炼?”族长代奶娃子发问,此事关乎其未来命运。

神树缓缓道:“欲悟大道真解,根基需固。自幼年起,于肉身境,当如太古凶兽幼崽,仅凭肉身之力举起十万斤神铁,更需精神意志坚如钢铁,方有可能。”此言一出,族长心中震撼不已。

此等要求,对孩子而言何其艰难?即便是成人高手,若无骨文秘力相助,亦难达此境。

“我定当竭尽全力,在最短时间内达成。”奶娃子认真点头,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决心。

自此日起,始虚踏上了艰辛的修炼之路,偶有神树指点迷津,他刻苦锤炼肉身,强筋健骨。

“轰隆隆!”大地震颤,烟尘四起。

“天啊,奶娃子在做什么?竟举起一头剑角象,从山中奔出!”清晨,一群孩童目睹此景,惊愕不已,若非细看,还以为猛兽来袭。那剑角象离地而起,挣扎无效,只见一小身影背负其庞大身躯,四足朝天,每一步都令地面震颤,直奔始村而来。

剑角象体型庞大,重达数万斤,身披鳞甲,龙角狰狞,极为凶猛。然而,此刻却被奶娃子轻易降服,背负而行,引得湖畔饮水的珍禽异兽纷纷抬头,满脸不可思议。

孩子们正于碧蓝清澈的湖畔练功,此刻却齐齐驻足,面露震惊与兴奋之色。这景象太过震撼——非是猎杀后拖拽而归,而是生擒了一头重达数万斤的剑角象,肩扛其躯,奔回村中,令人叹为观止。

“轰”然巨响,奶娃子将剑角象掷于村头,引来一群壮年男子的迅速围拢,他们迅速处理了这头庞然大物。

“吱吱!”小金自奶娃子肩头跃至象首,尖叫连连,仿佛宣告其战利品之归属。

孩子们蜂拥而上,围着奶娃子,赞叹之声此起彼伏:“奶娃子,你的力气真吓人!”他们的眼中满是钦佩与向往。

奶娃子羞涩地挠头,因背负重物奔跑而微喘,脸颊泛红,宛如熟透的苹果。“只要勤加练习就行。”他谦逊地回答。

“孩子,干得好!你现在可是我们村的第一猎手了!”成人们笑声朗朗,纷纷拍着他的肩膀以示嘉许。 第74章逆境砺体 次日,地动山摇,奶娃子再度归来,肩上又扛着一头剑角象,其重量让地面都为之颤抖。随着一声重响,他再次将猎物置于村头,引发一片喧哗,湖边练功的孩童与闻讯的大人们纷纷聚集。

这样的情景,日复一日,直至半个月后,当奶娃子再次肩扛剑角象归来,孩子们已能专心练功,大人们也恢复了日常忙碌,仅有两位负责收拾猎物的大叔迅速上前处理。

村民们已逐渐习惯,从最初的震惊转为淡然,适应了这份常态。

“奶娃子,剑角象肉太多了,根本吃不完,天天吃都腻了。”一个孩子抱怨道。

两位“淡定叔”也点头附和:“确实。”

“吱吱……”小金发出抗议,它是唯一不厌倦的,近半个月来,它每日都能吞下大半头剑角象,食量惊人,虽小身板却似有无底洞,能将整座肉山啃食殆尽。

“没事,吃不下的都给小金。”奶娃子挠头笑道,“从明天起,我换种猛兽捕捉,总抓剑角象也不是办法,会抓完的。”

接下来的两个月,奶娃子每日都会带回一头全新的巨兽,每头均重达数万斤,其庞大之姿,令人咋舌。

这段时间,族长每日亲力亲为,为他熬制一鼎特制肉羹,其中不乏龙筋蛇等珍稀食材,旨在强筋壮骨,滋养肉身,更辅以各类陈年药材,使得他的力气与日俱增。

始村毗邻湖泊,水质清澈碧蓝,湖中龙须鱼众多,这些鱼不仅是增强体力的珍贵生物,更因其灵性而备受族人青睐。几乎每日,族人们都会下湖捕捞,带回数条重达数十斤、金色鳞片闪耀、龙须晶莹剔透的大鱼。其精血之珍贵,连大族也视为奢侈品。

这些珍馐佳肴自然成为了孩子们的盘中餐,他们的力气因此迅速增长。尤其是奶娃子,因其体质非凡,族中特为他增设小灶,其力量之增长近乎飞跃,几乎尝试了村中所有古老秘方。

这些古方非同小可,族人如今方知,它们在上古时期曾辉煌一时,乃神明所留。历经岁月沉淀,其价值不言而喻。

幸运的是,神树为始村指引了一处宝地,既解决了食物短缺之困,又让族人得以寻觅到有灵性的生物。古方所需材料大多能在此寻得,所制成的肉羹、药散等皆具奇效。

仅三月有余,奶娃子便能举起五万斤重物,仅凭肉身之力,神力惊人,而他不过六岁孩童。

“七十里外有乱石瀑布群,适宜修炼。另有一张古方,乃天阶太古凶兽为幼崽筑基所用,赠予你。”古树以神念传达给奶娃子一个珍贵的修炼秘方。

小始虚闻言愕然,太古凶兽的筑基之方,所需材料之珍稀,即便是庞大部族也难以企及,更遑论始村。稀世宝药、遗种精血宝骨等,皆是难以寻觅的宝物,竟需日常服用,令始村众人望而却步。

“神树,此等宝物,我们如何寻觅?”奶娃子轻声询问,面露难色。

“无需担忧,主药之外,可用寻常之物替代。”神树安抚道。

“那主药……”奶娃子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与期待,他仿佛已领悟到古树话语中的深意。

“你养着这头通臂猿猴,岂能任它一味索取而不予回报?不如让它每隔一日贡献一滴血,作为主药之用。”神树言道。

“嗷……”那拳头大小的金色通臂猿猴,浑身毛发直竖,不再发出吱吱声,转而是一声悲愤的嚎叫,圆睁的眼眸中满是不满,愤愤地瞪着古树。

“小金,日后我定带你去太古神山寻觅珍稀宝药,但此刻你得先助我一臂之力……”奶娃子紧紧捉住它,轻轻摇晃着。

“吱吱……”金色的小金发出痛苦的叫声,满是不情愿。

数十里开外,石山耸立,一挂狂暴的瀑布如同山洪般倾泻而下,其声隆隆,震耳欲聋。

三条大河在此汇聚,穿越乱石丛生的山峦,于低洼处形成壮观的断崖。瀑布如帘,水势汹涌,巨石随着水流滚滚而下,场景惊心动魄。

这便是奶娃子的新修炼场。他需逆流而上,穿越狂暴的瀑布与万斤巨石,攀登那险峻的断崖,其难度可想而知。

“轰!”

刚一踏入瀑布之下,他便被汹涌的白浪打得踉跄倒退。那瀑布自数百米乃至千米高的石崖倾泻,其势不可挡。

然而,奶娃子并未气馁。他站起身,双手如铁钳般紧握岩石,屏息凝神,一步步艰难地向上攀爬。

白浪将他一次次淹没,崖壁上仅留下一串串被水浪冲刷出的白色痕迹。面对如此汹涌的水势,人力显得如此渺小。

“咚!”

一块重达上千斤的巨石猛然落下,直指奶娃子而来。那速度之快、力量之猛,令人心悸。

即便身处白浪之中,奶娃子亦能敏锐感知,迅速闪躲一旁。虽避开了巨石,却因冲击力过大而身形不稳,最终随水势跌落。

这只是开始,真正的修行,是在茫茫浪涛与万斤巨石的夹击下,逆流而上,攀上断崖之巅。这必将是一场充满挑战与恐惧的修行之旅。

太阳西沉,伤痕累累的奶娃子回到了村落。尽管他体魄强健,面对那令人胆寒的乱石瀑,仍难以全身而退。

他全身布满青紫瘀伤,触目惊心,令人心生怜悯。在以往的修行岁月里,他从未受过如此重伤,族人们见状,纷纷劝阻他继续这种危险的试炼。

他们曾亲临现场,那场景之骇人,堪比万军丛中厮杀,巨石自高空坠落,其势万钧,一旦击中,定当粉身碎骨!

“无妨,我要坚持不懈,早日突破天阶太古凶兽的肉身极限。”奶娃子眨巴着大眼睛,眼神中透露出坚定。

在家族传承的黑鼎之下,火焰熊熊,鼎内药汤翻滚,各式珍稀药材——老药、龙筋蛇、金色蜈蚣、龙须鱼等已尽数融化,散发出奇异的芬芳。

“只待主药入鼎。”老族长言道,目光落在拳头大小的金色通臂猿猴上。

小金周身皮毛熠熠生辉,大眼睛滴溜溜乱转,企图溜之大吉,却被早有警觉的奶娃子一把擒住,轻声央求:“小金,帮帮我吧。”

第75章药鼎神效 金色小金哀嚎一声,挣扎片刻后,终是狠下心来,用一只小爪子遮住双眼,另一只则忍痛咬破肉垫,挤出一滴金色血珠,滴入鼎中。

霎时间,黑鼎光芒大盛,鼎内沸腾加剧,伴随着轰鸣,仿佛诸神低吟,又似宏大祭祀之音,震撼了整个村落,众人无不目瞪口呆,愣在原地。

鼎壁熠熠生辉,一幅幅刻图逐一显现,山岳雄伟壮丽,日月轮转不息,上古先民祭天之景跃然其上,声音宏大,洋溢着神圣与庄严。

恍若穿越时空,重回上古,耳边似乎响起了诸神的悠扬吟唱。

大鼎表面,螭龙、貔貅等太古凶兽雕刻得栩栩如生,它们携带着一股惨烈的气息,仿佛欲破壁而出,令人心灵震颤。

此景令人惊叹不已,这鼎仿佛拥有了灵性!

“这……竟是至宝!”老族长声音颤抖,难以置信祖传的药鼎竟如此非凡。

鼎的内壁渐渐渗出晶莹的液体,宛如甘露点点,虽量少却清香四溢,让人全身舒畅,毛孔舒张。

以通臂猿猴的金色血液为主材,其效令人咋舌,竟让这古鼎复苏,展现出如此异象,众人无不瞠目结舌。

老族长根据所知秘辛与传说解释道:“此鼎价值连城,曾熬炼稀世宝药,年深日久,鼎壁吸纳药性,今日通臂猿猴之血滴入,引发共鸣。”

鼎内药液沸腾,淡金色液体芬芳扑鼻,伴随着祭祀之音与神秘吟唱,宛如一炉即将出炉的神药,令人神往。

“好!好!好!”族老们激动不已,颤抖着手欲触摸此鼎,赞叹其神异非凡。

鼎壁上的甘露滑落入沸腾的药液中,香气愈发浓郁,族人们瞪大眼睛,仔细观摩。

“此乃‘药根’,正温养着这炉药液!”

此鼎过往熬炼无数宝药,药性深厚,融入鼎中。如今鼎壁浮现的液滴,乃是岁月累积的“药根”,能提升鼎中药液的品质。

能产“药根”之鼎,实为瑰宝,价值难以估量,世间珍宝皆难换其一二。至此,鼎已通灵,能自主汲取天地精华,吸附于鼎壁之内。这药根,是药性与天地精华的结晶,妙用无穷。

果然,随着药根的融入,淡金色药液更加香浓,晶莹透亮,仅闻其香便觉神清气爽,皮骨通泰。

“这已是一炉珍贵的宝药!”始临湖惊叹,几乎难以置信,区区一个村落,竟能炼制出如此药液。

一群孩子不由自主地流下了口水,被药汁的芬芳深深吸引,恨不得立刻品尝一口,此刻他们仿佛觉得舌头都快要融化在口中津液里了。

“吱吱……”小金也不安分起来,上窜下跳,险些跌入药鼎,幸好被奶娃子及时抓住。

“我们虽只是个小村落,没有神魔遗种的血脉、宝骨及诸多珍贵药材,但凭借这鼎与通臂猿猴的金色血液,炼制的药剂同样不凡。”始斐角紧握双拳,难掩激动之情。

奶娃子对村人坦诚相待,早已告知自己的身世。另一群人听后唏嘘不已,纷纷为他打气,希望他能在大荒中迅速崛起。

始易,拥有上古圣人与神人的天赋,更得神魔骨加持,注定远超常人。他出身古国,受举族之力培养,其成就必然惊世骇俗。

村中无人不知这位天赋异禀的对手,面对如此强大的存在,谁都会感到不安。因此,他们更加期盼奶娃子能早日崭露头角,一飞冲天。

“始易那小子背靠王侯之家,资源丰富,神魔遗种之血、稀世灵药等应有尽有。如此成长,确实令人胆寒。”

如今他已近十岁,其光芒必将如璀璨神阳般照耀古国,万众瞩目。

始临湖冷哼一声,道:“我们始村也不遑多让,有这口祖传药鼎在,所炼宝药定不输于人,足以与之抗衡。”

“对!那个辉煌的古国,正是起源于始村。如今我们重振旗鼓,且看是哪一脉的天才更胜一筹,还是我们祖地之人更强。”几位族老如同老顽童一般,不甘示弱,号召村民翻箱倒柜,寻找祖上传下的宝物,看能否发现奇迹。

“轰!”药鼎猛然震动,喷射出绚烂的霞光,通臂猿猴之血将鼎身染成淡金,药液沸腾翻滚。此地云雾缭绕,彩霞纷飞,美得令人心醉,清香扑鼻,仿佛能助人羽化登仙。

“好香啊!”众人不禁咽下口水,满心期待。孩子们更是频频耸动鼻尖,沉醉在这芬芳之中。

鼎壁辉煌,远古祭祀的余音再次回荡,其场面宏大无匹。太古时代,凶禽猛兽的威猛依旧,而诸神虽影像模糊,却纷纷洒落光辉,增添了几分神秘。

药鼎轻轻一震,炉下之火自行熄灭,淡金色的药液终于炼成。

“吱吱……”奶娃子尚未有所动作,那金色的通臂猿猴已急不可耐,跃跃欲试,欲先品尝其味。

“小金,这可是用你的血作为主要药材炼制的,难不成你还想喝自己的血吗?”二猛好奇地问道。

这话让小金陷入两难,它抓耳挠腮,却又难以抵挡那诱人的药香。最终,它还是从村人手中夺过一个瓷碗,咕咚咕咚地喝了起来。

“连自己的血也喝?”有人惊讶道。

“吱吱……”小金欢快地叫着,仿佛在说,这没什么大不了,我就是喜欢。

当奶娃子也饮下一碗金色药液后,他顿感一股热流自体内涌动,全身仿佛被火焰点燃,光芒四射,汗水淋漓。转瞬间,他就像刚从水中捞出,浑身雾气缭绕,霞光四溢,肌肤变得晶莹剔透,骨骼间噼啪作响。

药力之强,立竿见影。奶娃子感到四肢百骸都在接受锤炼,体内的淤血迅速消散,淤青伤痕也迅速愈合,骨骼更是散发出莹白光泽。

一束束曦光自他体内散发,化作光雾将他包裹,许久之后才逐渐散去。

“感觉如何?”族人们满含期待地望着他。

“效果出奇地好。”奶娃子满意地回答。

族长又舀出一碗药液,递给奶娃子,强调幼年时期锤炼体魄的重要性,必须好好调理身体,以免留下隐患。

显然,这一鼎药液非奶娃子一人所能独享。族中的孩子们都分到了小碗,纷纷一饮而尽。然而,他们的肉身与奶娃子相比尚显稚嫩,刚喝下便口鼻喷霞,浑身如火烧般滚烫。 第76章极境挑战 “嗷呜……”孩子们惊呼着,连跑带跳地冲向湖泊,噗通噗通地跳入水中,以缓解身体的灼热。

这一夜,对于他们来说注定不平静。即便只是喝下了小半碗药液,他们也在湖中泡到了天明。

一鼎药液被精心熬制成浓汁,其中大半被奶娃子吞入腹中,剩余的则被围观的孩子们和大人分享,包括那三头幼鸟在内,它们食后身体均发出光芒,燥热难耐,整个夜晚无人入眠。

唯独奶娃子,睡得异常香甜,他的脏腑晶莹剔透,骨骼洁白无瑕,仿佛经历了一场内在的洗礼。清晨醒来,他发现自己浑身黏腻,那是体内排出的杂质。

他取出一套干净的衣物,置于湖畔,随后噗通一声跃入水中,惊扰了一群眼睛红亮如兔的孩子。

“你们真早啊!”奶娃子友好地打招呼。

“呜呜……还没睡呢。”孩子们带着倦意却精神不减地回答,显然他们的活力并未因夜未眠而消退,反而促使他们在此嬉戏。

“那你们继续,我去锻炼了。”新的一天,奶娃子在享用完早饭后,便奔向乱石瀑布群。

日复一日,奶娃子坚持着早出晚归的修炼。

瀑布如银河倾泻,轰鸣震耳,自乱石山巅奔腾而下。奶娃子置身于白茫茫的瀑布之中,奋力向上攀登,挑战极限。

一日,数百斤重的石块滚落,他不再闪避,任由其撞击身躯,紧握岩壁,借势攀藤而上。短短三月,他铸就了铜筋铁骨般的体魄。

忽地,“轰!”一声巨响,一块数千斤的巨石随瀑布冲下,虽非自最高处坠落,但其威势仍令人心悸。奶娃子被瀑布吞没,仅留峭壁上一抹白点,但他灵觉敏锐,察觉危机却选择硬撼。

“咚!”巨石重重砸在他的背上,激起滔天白浪,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一片茫茫。

未运转骨文,奶娃子的肉身却自行泛起晶莹光泽,朦胧宝光护体,他以血肉之躯承接了这惊天一击,竟安然无恙!

身体虽因冲击而剧烈震颤,宝光褪去后背部疼痛难忍,但他的筋骨却完好无损。这份力量,源自数月苦修,纯以血气铸就,无需外力,肌体自能生光护体,实为惊人成就!

“这便是神树所述的肉身境真谛吗?”奶娃子喃喃自语。

神树所提,虽与现今境界同名,然修炼成果大相径庭,它竟以太古凶兽之严苛为标尺。

日复一日,月复一月,奶娃子勤勉不辍,早出晚归,遍体鳞伤。幸有古树所赐古方,时常熬制奇药,饮下那淡金浓汁,他即刻恢复如初。

他容颜依旧清秀,肌肤白皙,眼眸灵动,而肉身却日益强健。遭遇攻击时,血气澎湃,犹如搬运天罡,肌体晶莹剔透。即便是巨石砸落,亦能轻易震开,无法伤其分毫。

时光荏苒,修行已近一年,奶娃子即将迎来七岁生辰。

一日清晨,于乱石瀑布群间,奶娃子单臂托举数万斤巨石,仅凭一臂双腿,于瀑布与滚石间奋力攀登。

“咚!”石块滚落,撞击而下,却未能撼动他分毫。他身形稳健,宛若神猿,破浪穿石,势不可挡。

终于,他屹立于石山之巅,周身宝光流转,近一年的苦修让他的肉身发生了惊人的蜕变。实则在月前,他便已能至此,近来不过是精益求精罢了。

“起!”随着一声低喝,在绚烂的朝霞中,那小小的身影将一块十万斤重的巨石缓缓举起,全身光芒万丈,肉身宝光四溢。

此景震撼,引得周遭猛兽咆哮,凶禽振翅,皆因那小小身影所散发出的恐怖气息而颤抖不已。

在朝霞的映照下,他犹如一尊幼小的天神,屹立瀑布之巅,周身环绕着难以言喻的气韵。这等成就,唯有天阶太古凶兽幼崽方能企及,奶娃子,已然踏入了十万斤极境的门槛!

幼年之际,能举起十万斤神铁,实为骇人听闻,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因此被誉为极境壮举!

太古时代,神禽异兽以此试炼后代,预测其未来成就,然非所有幼崽皆具此等极境潜能。

而今,奶娃子竟实现了这一壮举,轻松举起十万斤巨石,身躯在晨光中熠熠生辉,震撼了整个荒野,令众多猛兽闻风而逃,惶惶不安。

“呀,我做到了!”奶娃子放手,巨石顺瀑布轰鸣而下,声震四野,恍若地动山摇。

如此年幼,仅凭肉身便拥有此等神力,堪称惊世骇俗,是超凡脱俗的成就,寻常肉体绝难企及。

迎着朝霞,奶娃子立于巨石之巅,湍急水流绕身而过,轰鸣如雷,震得四周乱石皆颤。他体魄强健,光芒内敛,力量仿佛无穷无尽,已然打破十万斤极境,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我可以研读《大道真解》了,但还需更强!”奶娃子自语,心中满怀壮志,极境只是起点,非终点。

他未曾停歇,决心再耗时日,淬炼肉身,追求更高境界,自我鞭策,誓要超越极限!

无论风雨,奶娃子日复一日,坚持不懈,至今已逾七岁。

一日,“轰!”雷鸣电闪,暴雨倾盆,大荒洪水肆虐,白昼如夜,伸手难见五指,唯闪电划破长空,方显天地之威。

在这肆虐的风雨中,一小小身影穿梭其间,携十万斤巨石步入山洪,逆流而上,以血肉之躯挑战天地之力。

此非乱石瀑,乃真正山洪,巨浪滔天,山石翻滚,原始森林在洪水中化为乌有,尽显大自然之不可抗拒。人类在自然面前,显得如此渺小与脆弱。

群兽奔逃,唯恐葬身洪流之中。

然而,奶娃子毫无惧色,毅然决然地逆流而上,仅凭血肉之躯,勇往直前,深入山脉腹地,直面山洪的猛烈冲击!

“轰隆隆!”

浑浊的泥流与狂暴的巨石,自山脉深处滚滚而来,构成了一场空前浩劫。即便如此,奶娃子依旧面无惧色,即便被山洪巨浪拍飞,狠狠撞在岩壁上,他也只是短暂停滞,随即稳住身形,继续前行。

没有符文闪耀,没有神术冲天,唯有肉身之苦修,历经千锤百炼,在暴风雨的洗礼下,奶娃子的肉身逐渐散发出晶莹光泽。他默不作声,独自承受着天地的考验,坚定不移。

待暴风雨平息,已是黄昏时分。乌云散去,山中巨树倒伏,洪水滔滔,山石翻滚,多处地方已化为泽国。奶娃子全身湿透,遍体瘀伤,却未见骨折流血,其肉身之强悍,可见一斑。他凭借坚韧的意志,挺过了这一切。

第77章研读真解 日复一日,奶娃子利用各种自然之力进行修行,甚至从悬崖峭壁一跃而下,或是主动挑衅凶猛野兽,与之激战。每次归来,虽伤痕累累,但他都会服下药鼎中的金色液体,体质因此日益蜕变,实力突飞猛进,令村民们惊叹不已。

在奶娃子七岁半那年,他终于停下了脚步。经过长时间的艰苦锤炼,他的肉身已坚不可摧,意志更是如铁石般坚定。

“神树,我的肉身修行已告一段落。”奶娃子来到村头,仰望那棵焦黑的古树,恭敬地说道。

“你取得了何种成就?”古树好奇地问。

奶娃子行至湖边,单手轻松举起一块重达十万斤的巨石,震动整个湖岸。无论是孩童、成人,还是珍禽异兽,皆被这一幕深深震撼,惊叹不已。

随后,他换用另一只手,同样举重若轻,全身笼罩着一层光辉,那是肉身极致修炼后自然散发的光芒,象征着一种至高境界。

就连古树也陷入了沉默,久久未语。

“孩子,快放下吧,别伤了自己!”族人们焦急地呼喊。

这块平日里用来晾晒肉干、兽皮的巨石,此刻在奶娃子的手中却如同无物,其力量之强,令人难以置信,震撼了所有人的心。

单臂轻晃,便显露出十万八千斤的神力,你做得极佳,远超出我的预料!”古树传音,似乎也带着一丝惊异。

不论是人族,还是金翅大鹏、真龙这等强大生物的顶尖幼崽,亦不过如此,难以再强,这景象着实震撼人心。

人族之所长,并非在于这等惊天动地的神力,然而奶娃子却在此道上走到了极致,令古树都为之惊叹不已。

这小家伙的潜力深不可测,远超想象!

“奶娃子,你是怎么做到的?”一群孩子蜂拥而至,轮番捏着他的小手臂,满眼都是不可思议。

“那仿佛一座石山,奶娃子,你真厉害,单凭一臂便能举起,这等力量足以震慑山中的神魔遗种,它们的幼崽也远不能及。”

孩子们既震惊又兴奋,将奶娃子团团围住,欢声笑语,热闹非凡。

大人们亦是瞠目结舌,一个孩子竟能有如此力量,实在令人难以置信。

“奶娃子,大叔要求不高,将来给我弄只青蛟幼崽看门就行。”

“嘁,这还叫不高?张口便是顶级凶兽。奶娃子,我要求不高,捉只纯血貔貅幼崽回来就行。”

“瞎说,貔貅哪比青蛟差了,都是顶尖的好不好?”

大人们玩笑间,不忘叮嘱奶娃子,将来强大后勿忘始村,带回一头真正的太古凶兽幼崽,守护此地。

许久之后,人群方散。

“神树,我现在可以修炼《大道真解》了吗?”七岁半的奶娃子仰首问道,虽身体长高不少,但仍显稚嫩,大眼睛闪烁着明亮的光芒。

“可以。”古树简洁而肯定地回答。

奶娃子的肉身强度已超标准,其精神意志更是坚韧不拔,这一年半的苦修中,他面对种种天威挑战,百折不挠,意志如磐石般坚定。

“那么,大道真解究竟是什么呢?”奶娃子手捧莹白骨块,虚心求教,眼中满是对知识的渴望。

你自己细细研读吧,路需靠自身一步一个脚印坚实地走。这部骨书堪称惊世骇俗,不可轻易示人。”神树语重心长地告诫。

“嗯!”奶娃子郑重地点了点头。

自那日起,奶娃子仿佛被深深吸引,无论坐卧行走,皆沉浸于研读与思索之中,连睡梦中也眉头紧锁,无时无刻不在探索这部天书的奥秘。

洁白的骨块上,密密麻麻的字符诉说着符文的起源,揭示着原始宝骨的深邃秘密,还详细注解了太古凶兽与神禽的强弱之处。

此骨书从万物之始讲起,深入浅出地阐述了天地的无尽奥秘,内容广博,无所不包,遗憾的是,它并未记载任何具体的神术。

然而,仅凭此书修行,足以助人突破瓶颈,其价值无可估量,对各族而言皆是稀世珍宝,只是缺少了那些惊世骇俗的神术罢了。

奶娃子对此痴迷不已,研读过程中甚至数次吐血,虽远胜老族长,却也多次受伤,只因书中记载的内容太过震撼人心。

为了更直观地阐释符文之道,书中还配以了战例,如金翅大鹏与神魔的激战,画面栩栩如生,惨烈气息扑面而来,仿佛穿越时空,再现了上古战场的惊心动魄。

这仅仅是其中一幅图而已,书中还有更多此类内容,虽不涉及神术,却详尽阐述了符文的运用与实战技巧,仅实战图例便多达数十幅,细腻入微,精心镌刻在莹润的骨块之上。

这块莹白的骨头实为瑰宝,蕴含无尽奥秘,既展现符文精髓,又镌刻着太古凶兽与神魔激战的图景,一切均源自最原始的启示。

奶娃子被深深吸引,怀抱这晶莹骨块,沉醉其中,无时无刻不在领悟与思索,仿佛灵魂被其牵引,几近痴迷之境。他如此专注,以至于步入湖中,直至水漫口鼻方才惊觉,此举令族人既无奈又好笑。

“我捧着一碗兽奶置于他眼前,他竟视而不见,实在不寻常。”

“糟了,奶娃子怕是太过痴迷,可别伤了神智。”

孩子们窃窃私语,见他如此状态,皆以为他入了魔怔。

老族长神色凝重地告诫:“切勿过度操劳,以免伤身。奶娃子已数次呕血,即便体魄强健,亦需谨慎。”

奶娃子全身心投入,废寝忘食,那透亮的骨块始终紧握手中,反复研读,沉浸于其中,忘却了自我与外界。

他新发现一篇战例,描绘金翅大鹏与神魔的对决。骨面上符号密布,虽小却生动逼真,仿佛要穿透骨质而出。

随着奶娃子的专注加深,他目光如炬,精气神高度凝聚,几乎与骨块融为一体。此刻,所见刻图更显非凡,金翅大鹏泛起淡金光辉,逐渐全身璀璨,犹如黄金铸就,活灵活现,似有破骨而出之势。

它与神魔激战正酣,场面惊心动魄,双方均挂彩,金翅大鹏身染神血与自身金血,威震天地,巨翅展开,遮天蔽日,气势磅礴。

然而,此骨并未记载惊世神术,而是精妙阐述正统符文之用,寥寥几笔勾勒出战局关键,蕴含无尽奥义。 第78章决心远行 奶娃子仅观第一幅图,便再次深陷其中,无法自拔,直至精神耗尽,口吐鲜血,方缓缓醒转。

族人见状,无不心生怜爱,担忧他过度痴迷会伤及自身,纷纷劝阻其适可而止。

“我明白,这些刻图深奥莫测,非我现阶段所能领悟,需循序渐进。”奶娃子听从劝告,认真反思,总结经验。

这些战例与刻图,一旦流传至外界,必将掀起巨大波澜,即便未涉及神术演化,也足以被誉为“神术图录”。

金翅大鹏与神明的对决,世间能有几人亲眼目睹?此等图录现世,足以震撼世人,成为高手们梦寐以求的至宝,不仅人类,各大种族皆梦寐以求!

《大道真解》之所以令人畏惧,在于其阐释符文奥义时,常借此类战例,由浅入深,再由深入简,引领探索者触及那片不可知的浩瀚天地。

一叶扁舟悠然漂浮于湖面,湖水清澈,随风轻漾,金色的龙须鱼跃出水面,光芒四射,激起层层水花。

奶娃子静卧扁舟之上,神态安详,周身散发着柔和的光芒,神曦缕缕,正重塑其体内的符文,与血肉紧密相连。

研读《大道真解》后,他感悟深刻,超越了以往的认知,洞悉了符文最本质的真谛,于是决定重修肉身境。体内光点涌现,犹如诸天神魔环绕,为他诵经、守护、滋养,助他脱胎换骨,日益强大。

成效显著,奶娃子仿佛一座火炉,持续发光发热,体表逐渐显现出晶莹璀璨的纹路。

族人默默守护,让他安心悟道修行。他半梦半醒间,全身心沉浸于那绚烂的世界之中。

体外神曦弥漫,化作片片神羽,体内血气翻涌,每滴血都孕育着一个符文,汇聚成强大的力量,气息愈发磅礴。

神曦覆盖全身,晶莹圣洁,他仿佛即将羽化登仙,洒落的光雨将湖泊映照得通明如昼。

这一幕惊动了族人,他们聚集岸边观看,连珍禽异兽如小鸾鸟、独角兽等也驻足凝视,龙须鱼群更是游近,沐浴在光雨之下,金色鳞片与光芒交相辉映。

奶娃子闭目养神,曦光流转,光雨纷飞,持续蜕变。天地间的灵气不断涌入他体内,滋养着脏腑与肉身,使他变得剔透晶莹,精血如长河奔腾,仿佛在进行着某种神秘的搬运。

终于,他完成了重修,肉身境达到了圆满之境。

睁开眼时,所有神曦内敛,肉身温润如玉,湖中金色大鱼受惊四散,纷纷摆尾潜入湖底。

“噗通!”一声,打破了湖面的宁静。

奶娃子一跃入水,迅速捕获了一条重达三百多斤的龙须鱼,其身躯金光熠熠,须发晶莹,散发着淡淡的清香,全身皆是珍稀之物。

“鼻涕娃,接着!”奶娃子喊道,随即将鱼抛向岸边。

紧接着,他又潜入水中,疾速游弋,再次擒获一条重约二百斤的金色巨鱼,鱼身同样散发着清香,他毫不犹豫地将其甩向岸上。

“哇,是鱼王!以往能捉到几十斤的就已算大,想不到这宝鱼能长这么庞大!”

“奶娃子,大鱼可多了,我刚看见至少有二十几条这么大的,快继续抓啊!”

孩子们惊叹连连。这等鱼王,药效定是非凡,食用后定能大大增强血气,赋予他们强大的力量。

然而,奶娃子并未继续捕捉,而是跃回岸上。他深知这碧蓝大湖孕育出的珍稀鱼类来之不易,需保留鱼王以繁衍后代。

晚餐时分,奶娃子突然宣布:“爷爷,我想出远门。”

老族长闻言,手微微一颤,抬头凝视着他,关切地问:“孩子,你还小,修为尚不足以纵横大荒,你要去哪里呢?”

“我并非真要离开始村,而是去完成神树安排的一次历练,想出去转转,很快就会回来的。”奶娃子轻声解释道。

尽管是外出历练,但目的地由他自己选择。他眼中泛着泪光,心中挂念着远方的父母和亲人,他们多年未归,让他倍感担忧。

“孩子,你该不会是要去古国吧?”老族长面露忧虑,担心他涉险与强大的王族交锋。

奶娃子摇头否定:“我不会冒险,只是计划前往古国边疆附近。神树告诉我,需在险恶之地与洪荒猛兽战斗,以此磨砺自己,验证所学,方能快速成长。”

目前,他正在重修肉身境,并已臻至圆满。他谨记神树的教诲,不急于突破,决定在这个境界再停留一月,深入体悟,这对他的未来修行大有裨益。

此外,奶娃子还计划前往第二祖地探访,那是一个流放之地,居住着一些失意老者。他们曾与奶娃子的父母深谈,或许能知晓他们真正的去向。一个孩子,长久地离开父母,得知他们为寻圣药而冒险进入太古神山,内心的思念与忧虑难以言表。

他或许还无力做些什么,但内心却深切渴望得知他们的消息,这份情感满载着对亲人的深深思念。即便无法相见,哪怕仅是一点点的讯息,对他而言也是莫大的慰藉。

此外,还有一名孩童,被派遣至那片荒凉之地,代替了他的位置。不知这些年他过得如何,是否遭遇了难以言说的危险?奶娃子,一个情感丰富的人,总认为那孩子不应承受如此命运。

“孩子,路途太过遥远且危险重重!”老族长忧心忡忡地劝阻。

“虽远必达,神树曾在我潜意识中留下的记忆中估算过,这段距离大约三十万里。”奶娃子坚定地说。

第二祖地,隐匿于古国边疆的蛮荒之地,虽与真正的祖地相隔不远,仅三十万里之遥,却透露出始族人寻根的执着。

对于古国广袤无垠的疆域而言,三十万里或许微不足道,但对从未远行的奶娃子而言,这无疑是天文数字般的距离。

“你从未离家远行,我怎能放心?”族长再次表达担忧。

消息很快传遍村落,族人们一致反对,担心这漫长的旅程中危机四伏,稍有不慎便会丧命于山脉之中。

“神树有言,此行乃重要磨砺,我必须前往。”奶娃子坚持道。

族人们闻言沉默,那棵焦黑的古树在他们心中如同神祇,其话语不容置疑。

“磨砺虽艰,你亦可选择拒绝。我不过是效仿真龙、真凤等太古凶兽磨砺幼崽之法,意在锻炼你。三十万里路,大荒中异种横行,若遇而未避,后果难料。”神树缓缓开口。 第79章独闯兽群 太古时期,强者对子嗣的磨砺极为严苛,以期它们未来能独当一面。在洪荒猛兽出没、危机四伏的山脉中独行,无疑是对奶娃子的巨大考验。

神树的磨砺标准,远超现今人族,它追求的是向世间最强大种族看齐。

“我会尽力而为,若遇不测,定当及时返回。”奶娃子眼神坚定。

他潜意识中的记忆告诉他,爷爷曾在百族战场射杀过一头血脉纯净的貔貅幼崽,这或许正是至强凶兽有意为之的磨砺之举。

“我也能做到!”奶娃子紧握拳头,决心已定,向着古国的方向迈出了坚定的步伐。

清晨,雾霭萦绕,山林被一层迷蒙所笼罩。山巅之上,一线红光悄然显现,太阳奋力挣脱束缚,洒下温暖而柔和的光辉,将晨雾染成了淡淡的金色,霞光仿佛在水中流动。

始村的居民早已醒来,一群孩子迎着初升的朝霞,精神抖擞地锻炼着,口中呼出的气息仿佛蕴含着蓬勃的生命力,他们个个健壮,宛如幼小的貔貅。

奶娃子静静地坐在一旁,望着这一幕,心中满是不舍。紫黑、大黑、小紫紧紧依偎在他身旁,眼神中透露出极不情愿,它们执意要跟随他,但他却不得不拒绝。

此行的路途遥远且充满未知,三十万里之遥,需穿越无数山脉,其中潜藏着无数凶险。深入巍峨的山脉间,常可见到巨大的身影横空而过,那些不知名的恐怖凶禽更是屡见不鲜。

奶娃子曾亲眼见证一头五十米长的巨鸟掠过天际,喷吐出的火焰将一座山头化为岩浆;也见过超过百米的猛禽在云层中穿梭,轻易捕获并撕裂一头蛟龙,其血腥场景令人心悸。

尽管紫黑、大黑、小紫天赋异禀,能飞天遁地,但它们尚未成年,如此长途跋涉对它们而言太过危险。难以预料何时会有猛禽突然从某处山脉冲出,将它们置于险境。

猛禽翱翔于天际,速度惊人,却也因此成为空中霸主们的猎物,或许比在山林间穿行更为危险。

“奶娃子,你真的要走吗?”一群孩子结束锻炼,纷纷围拢过来。

“嗯!”小始虚点头,他的决定已在昨日定下,此刻更加坚定。

“三十万里,好远啊!我们还这么小,你怎么要去那么远?”孩子们瞪大眼睛,对这庞大的数字感到难以置信。

“什么时候出发?”

“明天!”奶娃子的目光转向不远处的一群独角兽,既然不能飞翔于蓝天,那么捕捉一头速度惊人的凶兽作为代步工具也是不错的选择。

“你要抓独角兽?”孩子们闻言,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他们早就有此念头,只是实力尚不允许。

始临湖、始斐角等一群成年人始终在暗中筹谋,却未敢轻率行动,只因那通体洁白、银色鳞片熠熠生辉的独角兽实力非凡,非寻常之人所能驯服。

诚然,独角兽的声名远播,并非全然基于其战斗力,相较于它们日行万里的惊人速度,所谓的“强大”显得微不足道。

奶娃子站起身,目光锁定了一头高大雄壮的雄性独角兽,它浑身仿佛被一团银火包裹,四肢修长有力,体形矫健,眼眸清澈如水晶,额间独角闪烁着银光,环绕着丝丝缕缕的银色光晕。

“就是它了。”小始虚心中有了决断,随即绕开始村,潜入灌木丛,计划从另一侧拦截独角兽。一群孩子瞪大眼睛,屏息凝神,紧张地注视着这一幕。

“这些孩子在搞什么鬼?”大人们也纷纷被吸引,好奇地询问。

“什么?他们要去捕捉独角兽?”话音未落,村中的男女老少纷纷涌出,聚集到湖边观看。

突然,奶娃子从灌木丛中冲出,直奔湖边,目标明确地朝那群独角兽中的高大个体逼近。湖边顿时一片喧嚣,各种珍禽异兽因这突如其来的访客而发出阵阵鸣叫,对奶娃子充满戒备,尽管他身形尚幼。

独角兽群显然具备智慧,对奶娃子记忆犹新,尤其是他不久前单手举起湖边那块重达十万斤的巨石之举,让它们感到不安,纷纷浑身发光,准备应对。

“奶娃子,小心!”族人们惊呼出声。

独角兽群暴动,四蹄猛刨地面,周身符文交织,共同对外,几乎同时发起了攻击。银光如暴雨般倾泻而下,白茫茫一片,难以躲避,甚至将地面上的岩石击穿。

然而,奶娃子速度不减反增,双臂一展,身形如同鹰击长空般优雅而迅猛,瞬间横移数十丈,这样的身法完全超出了孩童的范畴。

“好快的身法!”连老族长都忍不住赞叹。这身法正是奶娃子从观看《大道真解》中的“神术图录”所领悟,金翅大鹏与神灵对决的轨迹奥秘与符文流转,深深烙印在他的心中。

此刻,他双臂间紫黑色符文熠熠生辉,伴随着呼啸风声,犹如一头小紫黑鹏翱翔天际,姿态既优雅又带几分凌厉,划破长空。

“哧哧”声此起彼伏……

独角兽齐声长啸,独角闪耀,纷纷射出由符文编织而成的光束,宛若闪电,直射前方。

奶娃子身形敏捷,迅速闪避至一块万斤巨石之后,但刚伏下,巨石便“噗”的一声,被光束击得粉碎,碎石四溅。

他猛然一跃,宛如金鹏展翅,划出一道惊人的弧线,直冲独角兽群。

“哇哦!”孩子们惊叹连连,只见奶娃子在空中竟能灵活转向,动作之快,宛若太古神禽振翅,迅疾无匹。

独角兽群顿时骚动,四蹄乱蹬,无法再协调攻击,银鳞闪烁,昂首嘶鸣,步步紧逼。

“奶娃子速度惊人,短距离内远超独角兽,常人难以企及,他却能直闯兽群!”始斐角赞叹不已,深知即便实力大增,他们也难以做到。

奶娃子以惊人的速度穿梭于兽群之间,却也置身于重重危机之中,蹄击、巨口、光束接踵而至,躲避尤为艰难。

突然间,奶娃子周身光芒大盛,神曦化作字符,悬浮空中,环绕其身,形成一道防御,轻松化解了这次攻击。

“去!”他低喝一声,用力一挥,七八头独角兽应声横飞而出,其力之强,单凭肉身单臂便拥有十万八千斤神力,更不提骨文秘力的加持。然而,他并未下狠手,这些异兽珍贵异常,若能驯服,将是族中无价的财富。

“咻!”奶娃子腾空而起,跃上那头雄壮独角兽的脊背,紧紧抓住其颈间银白鬓毛,稳若磐石。独角兽仰天长啸,声震云霄,尽显其神骏非凡。

“马儿,安静下来,随我探索外界,或许对你的修行大有裨益。”奶娃子贴近它耳边轻声细语。

然而,这头独角兽却勃然大怒,身为凶兽,它岂能与凡马相提并论?即便在异类之中,它的速度也堪称山中翘楚。 第80章山脉异变 一般而言,独角兽非寻常肉身境强者所能驾驭,它们力量惊人,奔跑如风,更承袭着简朴的符文之力,非凡物可比。

它们与鳞马等同为太古天马之后裔,虽血脉稀薄,却仍保留着一丝神兽的力量。只是,这符文仅存于血脉之中,未能凝聚成形,无法赋予骨骼、角与皮毛更强大的力量,故而价值有限。

独角兽咆哮如雷,奋力挣扎,但在奶娃子强大的力量面前,它的神力显得微不足道,难以挣脱束缚。

小始虚轻轻一按,独角兽高昂的头颅便低垂下来。随后,他跃下,将独角兽高高举起,一路冲撞,突破兽群重围。

独角兽群因此大乱,嘶鸣不已,却对奶娃子的强大无可奈何。他连续撞飞数头凶兽,所向披靡。

“生擒……活捉?就这么轻易带回来了?”旁观的人群惊愕不已。

奶娃子健步如飞,肩上扛着高大的独角兽,四蹄朝天,任凭如何挣扎也是徒劳。

始斐角等人筹谋良久,尚未行动,而今奶娃子轻松建功,令他们自愧不如。

“这可是难得的宝驹,竟如此轻易得手!”众人惊叹。

“阿叔,再捉恐怕会惊动它们,让它们逃之夭夭。待我驯服这头独角兽,以善相待,或许能吸引其他独角兽主动亲近我们。”奶娃子提议。

“好主意!”族人们纷纷点头,眼中满是对宝驹的渴望。

湖畔边,独角兽长嘶不断,尽管已被奶娃子带回,却仍未被真正驯服。他在草地上策马奔腾,不断呼唤:“小白,别生气了,跟我走吧。我教你精深的骨文,让你的骨骼与独角上也能生出真正的符文,或许有一天,你能像紫黑、大黑那样,拥有属于自己的原始宝骨,成为真正的强者。”

直至夕阳西下,那高大雄壮的独角兽终于屈服,停止了反抗。奶娃子未发一言,迅速在其面前勾勒出复杂的符文阵列。

“呀,独角兽不闹腾了?”孩子们蜂拥而至,跃跃欲试想要骑上它的背。

不料,独角兽猛地一蹬腿,险些踢中鼻涕娃,吓得他一屁股跌坐在地。

“哎哟,吓死我了,差点没把我心肝肺都吐出来!”鼻涕娃心有余悸,夸张地拍着胸口。

尽管独角兽已被驯服,但它对旁人的接近却极为排斥。

次日清晨,奶娃子向村民们告别,踏上旅程。全村老小,从耄耋之年的族老到襁褓中的婴儿,族长、大叔、哥哥姐姐、婶子大娘……皆来相送,场面温馨而庄重。

“孩子,量力而行,遇险即返,切莫逞强。”

“奶娃子,路上小心,保护自己最重要!”

众人叮咛不断,满眼不舍,几位婶子大妈更是泪光闪烁,仿佛将这小家伙视为亲人。

终于,奶娃子骑上独角兽,挥别众人,向远方疾驰而去。

“嗖”的一声,一道金光紧随其后,缠上了独角兽的尾巴。

“看,小金也跟去了。”

“随它去吧,留在村里净是祸害,饭量惊人,没有奶娃子我们可养不起。”

“那可是罕见的金色通臂猿猴,或许能成为奶娃子的得力助手。”

空中,紫黑、大黑、小紫振翅长鸣,相伴相随,直至奶娃子再三催促,才依依不舍地返回。

“古国,我来了!”奶娃子暗自握拳,驾驭独角兽化作一道银光,穿越崇山峻岭,向未知的远方进发。

独角兽疾驰如电,凭借其敏锐的灵觉避开重重危机,正午时分已行出数千里之遥。它穿越山岭,如同行走在平地之上,其非凡之处可见一斑。

“吱吱……”突然,那拳头大小的小金尖叫连连,毛发竖起,双眼圆睁,显得焦躁不安。

与此同时,始村内的古树嫩条绽放耀眼绿光,直崇韵霄,而那焦黑的树干也剧烈颤抖,簌簌声中,片片龟裂的老皮剥落而下。

这里的大山连绵不绝,一座接一座,巍峨壮观,通体覆盖着灰褐色的岩石,却不知何故,植被稀疏,显得光秃秃的。

沿途,无数巨大的岩石散落其间,重量从数万斤至数十万斤不等,显得尤为壮观。

奶娃子初见小金时,见其金色毛发根根竖起,初感惊异,随后自身也不由自主地感到一阵寒意,仿佛本能地在警惕着什么,却并未真正目睹异样。

他全身寒毛直竖,大眼睛四处张望,试图捕捉任何不寻常的迹象,却一无所获。

“小金,你察觉到了什么?”奶娃子问道。

那只拳头大小的小金只是尖叫连连,圆睁的大眼中满是惊恐,它自己也说不清楚,只是本能地感到极度危险,焦躁不安。

连独角兽也四蹄不安地蹬踏着地面,显然也感应到了某种恐怖的气息,不愿再在这片山脉中前行。

“吱吱……”突然,小金化作一道金光,不顾一切地冲向山脉深处。

“小金,别冲动!”奶娃子急呼,同时策马疾追。

独角兽虽不情愿,但在奶娃子的坚持下,只能无奈跟随,独角银光闪烁,伴随着符文汇聚的噼啪声。

奔行数十里后,小金突然停下了脚步,眼中的疑惑取代了先前的恐惧,似乎失去了之前的感应,变得平静下来。

前方的山地截然不同,绿意盎然,古木参天,与之前的秃山形成鲜明对比,生机勃勃,草木繁盛,还有鸟雀欢歌、猛兽出没。

回望来路,那片灰褐色的秃山更显荒凉死寂,雾霭缭绕,仿佛尘封已久的魔窟即将被揭开。

“咦,我们竟然穿过了那片荒凉之地?”奶娃子惊讶不已,原本以为危机在前方,没想到竟是那片不毛之地。

“喀嚓!”就在这时,后方的大山中传来奇异声响,仿佛地层在龟裂,巨石在缓缓移动,紧接着是铁链哗啦啦的碰撞声,令人心悸。

在那片沉寂之地,突然响起一阵诡异之声,宛如地狱鬼魅的低吟,伴随着雾霭翻腾,一股惨烈的气息骤然弥漫。

“砰!”毫无预兆,数座巍峨大山轰然崩塌,扬起一片灰褐色的尘雾,景象令人心悸。

“那是……”奶娃子瞪大了双眼,而他身下的独角兽则颤抖不已,几乎瘫软。小金尖叫着跃上奶娃子的肩头,对着远方焦躁地挥舞着小爪子,显得异常不安。

随着大山的崩塌,地面裂开了一道道骇人的巨缝,仿佛能吞噬整座山峰,黑洞深邃无边。就在这时,一只庞大的青色爪子从裂缝中探出,被赤金色的锁链束缚着。 第81章巨蛋风波 “天哪,这是什么生物?”奶娃子震惊不已。

这只爪子之巨,超乎想象,足以与众多大山比肩。正是它的出现,导致了山崩地裂的壮观景象。雾气汹涌,烟尘蔽日,那巨大的爪子奋力挣扎,试图挣脱束缚,直插云霄,其力之大,令人咋舌。

爪子厚厚的肉垫与略显钝拙的爪尖间,覆盖着一层岩石壳,显然已被囚禁了漫长的岁月。随着它的挣扎,石板摩擦的巨响回荡天际,赤金锁链紧绷如弦,哗啦啦作响,宛如地狱传来的哀歌。

“咚!”最终,那青色巨爪无力地坠落,烟尘滚滚,随即一切归于平静,只留下满目疮痍。

良久,四周再无动静,仿佛一切从未发生。奶娃子心中震撼,久久未能言语。大荒之中,凶禽猛兽众多,他这才走出数千里,便遭遇了如此庞然大物。小金的异常反应更让他意识到,这或许是一头难以想象的至强存在。

金色的通臂猿猴在一旁愤愤不平,对着那片废墟呲牙咧嘴,挑衅意味十足。奶娃子却无暇顾及,他一把抓住通臂猿猴的金色尾巴,将其倒提而起,不顾其挣扎,迅速驾驭独角兽疾驰而去,不敢有丝毫停留。

数日后的清晨,奶娃子在山泉边醒来,洗漱过后,简单进食了些肉干与泉水,便再次踏上了旅程。

向着旭日东升的方向,我踏上了前往古国边疆的征途,心中默念:“我来了!”奶娃子紧握小拳头,为自己鼓劲。

数日间,我们已穿越数万里之遥,独角兽的陪伴让行程迅速许多。我们翻山越岭,巧妙避开众多凶兽的侵扰。

然而,数次激战在所难免,至今仍未完全摆脱追击。一头五彩斑斓的巨兽已尾随我们两日,其执着令人惊叹。每当小憩,它便凭借敏锐的嗅觉追踪而至,纠缠不断。

此兽长达数十米,皮糙肉厚,实力惊人,能口吐黏液,将石山腐蚀得千疮百孔。据奶娃子估测,其实力远超狼村的神狼,且身怀符文秘力,光芒四射。幸而,它无法追及独角兽的速度。

“快走,那巨兽恐又追来!”奶娃子跃上独角兽背,坚信连日不休的追击终会使其疲惫而放弃。独角兽昂首嘶鸣,银光闪耀。

“快,它又来了!”奶娃子急呼。话音未落,一股巨浪般的腐蚀液倾泻而下,所触之物皆化为白烟。

紧接着,天空符文密布,犹如天罗地网般笼罩而来。“快走!”奶娃子大喊。随着一声巨响,山地崩裂,烟尘四起,我们险之又险地逃离了现场。

五色大虫现身,体型巨大,符文闪烁,虽非蟒蛇却更显狰狞。它愤怒咆哮,几乎得手,却只能扭动身躯,将山林摧毁。

正当此时,天空一声清脆鸟鸣,乌云压顶,一头超过百米的巨禽自云层中俯冲而下。大虫惊惧,喷吐霞光符文以作抵抗,但战况激烈,胜负难料。

凶禽蔽空,张口即吐星河般光束,轰然坠地,整片山地被削平,乱石穿云裂空,那庞然大虫瞬间被击为数段。

巨禽俯冲,开启了一场血腥的捕食盛宴!大荒之地,危机四伏,可怕生灵遍布,转瞬之间,威风可能化为乌有,沦为他人盘中餐。

这是个强者为尊的世界,血与泪交织,规则简单而残酷。奶娃子,却要在这样的蛮荒中,横穿三十万里,前路漫漫,艰难险阻不可胜数,生死悬于一线。

沿途,奶娃子历经数战,险象环生,斩猛兽无数,别无选择,因为稍一迟疑,便会成为他人腹中之物。短短数日,他衣衫褴褛,血迹斑斑,最终只能以兽皮裹身,抵御风寒。

此无人区,常有恐怖生灵出没,避之唯恐不及。所幸,那些真正强大的存在,多只关注霸主生物,对他们尚存忽视。反倒是如斑斓大虫等强大却非至强的生物,威胁最大。途中,一怪猿符文惊天,震塌石山,穷追不舍三日三夜,方得解脱。

奶娃子一路血战,逃遁结合,不足十日,已成野人模样,满身血污,无暇清洗。他疾驰不停,稍作停留便是进食与休憩,山中危机四伏,分秒必争,以养精蓄锐。

而后,他遭遇重创,于水源处,鳄蛟突袭,符文镇压,几至丧命。这是他生平首次遭受重创,肉身受损,白骨森森,在鳄蛟符文下几被压制至死。千钧一发之际,他抓住时机,单臂挥动,十万八千斤神力爆发,撕扯下鳄蛟一臂,血染寒潭。随后纵跃而起,踏裂鳄蛟头颅,几至破碎。

鳄蛟因剧痛而剧烈挣扎,最终一头扎入寒潭中,奶娃子趁机逃脱,奔向远方。

不远处,独角兽闻声疾驰而来,驮载着奶娃子迅速逃离,使他免遭一场劫难。

鳄蛟异常凶残,剧痛稍缓便冲出水面,张口喷吐霞光,瞬间夷平一座山头。幸得天空中一头巨禽横空而出,令其心生忌惮,退回水中,否则必将追杀不休。

随后的数日内,小金不仅寻来各种奇异果实,还难得慷慨地贡献出自己三滴金色血液,供奶娃子服用,助其迅速康复。

金色通臂猿猴之血,其效非凡,奶娃子伤愈后竟未留下丝毫疤痕。

半月已过,奶娃子在独角兽的疾驰下,已远离始村二十万里之遥,距离古国边疆尚余十万里路程。

奶娃子如今俨然一野孩子模样,全身污血凝结成疤,黑发凌乱不堪,黏成一缕缕。

“吱吱……”清晨,奶娃子尚在梦乡,小金已从山脉深处奔来,怀中抱着一枚巨蛋,石碾般大小,霞光四溢,引人注目。

小始虚被惊醒,坐起便见此景。小金得意洋洋,抱着与自己体型极不相称的巨蛋,显得滑稽可笑,兴奋地吱吱叫个不停。

巨蛋晶莹剔透,五色斑纹绚烂夺目,不断冲起道道霞光,透露出非凡气息。奶娃子心中暗惊,猜测这或许是神禽后裔之卵,否则怎会如此非凡。

“你……这是偷的?”他半开玩笑地问。

“吱吱……”小金立刻抗议,板起小脸,拍着胸脯,仿佛在说:“我怎会做出那种事?”

话音未落,山脉深处传来一声恐怖的鸟鸣,群山震颤,杀气如狂潮般汹涌而来。 第82章孔雀追兵 “吧唧”一声,小金毫不犹豫地将蛋抛给了奶娃子,随即跃上独角兽的背,一副急于逃遁的模样,显得颇为不讲义气。

奶娃子见状,岂能不知其中缘由?他紧抱着那枚五彩斑斓的蛋,一个跃身便稳稳坐在独角兽背上,紧随小金一同狂奔。

“小金,你又闯祸啦!”奶娃子边逃边责备道。

小金则是一副望天兴叹的模样,对此充耳不闻。然而,当它不经意间瞥向山脉深处,察觉到一股汹涌的凶煞之气席卷而来时,终于按捺不住,嗖地一声跳到地面,迅速捡起一块坚硬的石头,又窜回独角兽旁,对准那枚蛋就是一顿猛凿。

“啊,这可是枚神奇的蛋,你就这么直接凿开?”奶娃子面露犹豫。

小金通过手势示意,似乎在说这是为了给奶娃子补身子。实际上,它自己早已馋得口水直流,连独角兽的背上都沾湿了。

与此同时,数十里外的另一片区域,一行人正缓缓行进。领头的是一位风姿绰约、美丽非凡的女子,她面容皎洁,眼眸灵动,身姿曼妙,一袭白衣随风飘扬,仿佛随时都能乘风而去。在她身旁,跟随着一名老妪及十几位实力出众的强者,各个都显得非比寻常。

听,那头凶禽正在长鸣!一行人在数十里外停下脚步,神情凝重,宛如面对强敌,迅速进入备战状态。

领头的白衣女子,身姿绰约,衣袂飘飘若雪,美丽脱俗。她拥有一头乌黑柔顺的秀发,宛如绸缎,光滑可鉴。在莹白如玉的瓜子脸上,丝毫不见紧张之色,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凝视着山脉深处,轻声道:“相隔如此遥远,它理应无法察觉我们的存在。”

山脉深处,禽鸣之声震耳欲聋,如同万剑齐鸣,又似万马奔腾,回荡于山谷之间,引得群山共鸣,巨石滚滚而落,宛如地震来袭,尽显那凶禽之恐怖威势。

远远望去,那方向光芒冲天,波动如海,仿佛有座永恒的神炉在天地间熊熊燃烧,其光照亮四方,宛如神明降世。

“此凶禽乃太古神鸟后裔,初时我们误以为它突破境界,需补充血气,方将一数百万人的大部落吞噬殆尽。后来方知,它实为产卵前夕。”一位中年男子沉声解释。

“此乃强大遗种,体内流淌着太古神鸟五色孔雀的血脉,其卵珍贵非凡。若得此卵,细心培育,或能再现太古神鸟昔日之威,其神术更是名震天下!”一位老妪激动言道,虽年事已高,却精神矍铄,眼中银光闪烁,符文隐现。

神魔遗种本就罕见且强大,追溯其血脉与根源,其卵更是增添了几分神秘与宝贵。

欲从成年五色孔雀身上夺取神术,无异于痴人说梦。不仅捕获代价高昂,且其一念之间便能摧毁一切符文防护,无从得手。

如同始村偶得青蛟遗体,并发现其原始符文,此类机缘实属罕见,寥寥无几。

若要探寻太古神鸟五色孔雀的秘密,成年遗种无疑难以接近。唯有夺得其卵,孵化抚养,方有机会窥探太古神禽神术之一二。

“恐有变故,速速追击,众人务必小心应对。”白衣女子目光流转,红唇轻启,声音悦耳动听,容颜之美,令人赞叹不已。

“它刚产完卵,身体虚弱,正是行动的绝佳时机。”众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然而,他们未曾料到的是,那太古神鸟的后代不慎遗落了其珍贵的卵,此刻正陷入疯狂,四处横行,誓要找出并严惩那个偷蛋贼。

“小白,快跑!它来了!”奶娃子猛然回头,只见五色神光直崇韵霄,那股蓬勃的生命力如同巨浪拍岸,震撼人心。

一只巨大的孔雀自山脉腹地腾空而起,周身环绕着绚烂的光雾,五色霞光闪耀,双翼一振,所过之处山林石山皆被夷为平地。

“噗!”

小金的小爪子看似笨拙,实则力道惊人,它紧握着坚硬的石块,奋力挥动,企图凿穿那枚五色神卵,结果石块粉碎,蛋壳却完好无损,依旧散发着晶莹的光芒。

奶娃子见状大惊失色,急呼:“小金,住手!那凶禽就要追上来了,我们还是丢下鸟蛋,赶紧逃命要紧!”

拳头大小的金色小金,眼珠滴溜溜地转,它紧紧抱着五色鸟蛋,侧身对着奶娃子,眼神中透露出坚决——这是我的,不准丢!

更出人意料的是,面对坚硬的蛋壳,小金竟直接张嘴啃咬,用它那排晶莹剔透的小牙,尝试破壳而入。

“小金,别咬啊!”奶娃子惊呼,这枚鸟蛋神秘莫测,潜力无穷,他心中盘算着,若能成功孵化,或许能习得一种惊世骇俗的神术。

目前,他虽已习得《大道真解》,修行之路畅通无阻,但最缺的便是强大的神术。在这个时代,神术极为罕见,即便是拥有数千万人口的大部族,也仅能拥有一门镇族之神术,外加几个小神通,想要再多得几种简直是难如登天。

“咔嚓!”

就在奶娃子惊愕之际,小金那看似柔弱的小牙竟奇迹般地咬开了蛋壳,五色神光四溢,强大的精气波动令人心悸。

“小金,你这败家玩意儿!”奶娃子又气又急,一把揪住小金的尾巴将其倒提起来,尽管如此,小金仍紧紧咬着蛋壳不放,悬在半空,拼命啃噬。

事已至此,五色宝卵被毁已成定局,奶娃子也只好作罢,毕竟这蛋是小金从山脉深处带回的,它有权决定其命运。

“吧唧”、“吧唧”……

小金开始卖力地吮吸,一脸美滋滋的模样,全然不顾身后那汹涌澎湃的五色神光。它的小肚子渐渐圆鼓起来,仍在奋力吸吮着蛋汁。

一股清新的香气弥漫开来,五色宝卵内的液体晶莹剔透,璀璨夺目,芬芳之气令人陶醉。小金吃得津津有味,忘乎所以,不时发出“吱吱”的叫声。

“轰!”

突然,铺天盖地的神光席卷而来,乱石纷飞,连独角兽都险些被掀飞。幸好它速度极快,迅速变换方向,才避开了远处崩塌石山所激起的一块数万斤重的巨石。

“追来了!”奶娃子心头一紧,这神魔遗种太过强大,绝非他们目前所能抗衡。 第83章黑河脱险 五色孔雀虽未见到他们,但已锁定偷蛋贼的方向,一路狂追,愤怒到了极点。

幸运的是,独角兽的速度极快,若是换成其他生物,恐怕早已被追上。然而,即便如此,被追上也只是时间问题。神魔遗种的速度远超独角兽,若非山林阻挡其视线,它振翅间便能追至。

此时,金色的小金显得有些焦急,它将五色宝卵递给奶娃子,自己则抓耳挠腮,试图施展神术,却半天也未见成效,急得直叫唤。

奶娃子见状,也顾不得许多,抱起那晶莹的鸟蛋就往嘴里倒,咕咚咕咚喝个不停。不一会儿,他身上便绽放出绚丽的彩光,耀眼夺目。

“嗡”的一声,他全身变得晶莹剔透,符文密布,似乎即将突破至下一个境界。

“呀,不好!神树让我压制一个月,定有深意。现在这般突破,恐怕不妥。”奶娃子心中一惊。

他回想起《大道真解》中关于噬神雀的描述,那是一种太古魔禽,一口能吞数亿生灵,将精血炼为己用,需用时再行释放。奶娃子虽未掌握噬神雀的符文运转之法,却也从那幅刻图中领悟到了藏精气神于己身的道理。

嗡的一声,他全身绽放出光芒,一连串符文逐一亮起,化作一座座精致而微小的神炉,将那些神精吸纳其中。他的身体各处皆被光芒笼罩,这些真实而细微的神炉在每一寸血肉中闪烁,贪婪地吞噬着神精,将其封存。

“神树曾言,踏入更高境界,基础越深厚越好,精气神越充盈,成就便越非凡。我此番,也算是未雨绸缪了。”奶娃子大口大口地吞咽着五色鸟蛋内的琼浆,晶莹的光芒在他周身流转,他全然沉浸其中,忘却了周遭的危机。

“吱吱……”小金焦急地叫唤着,即便感知到了背后的威胁,也未曾放下手中的美食,试图从奶娃子那里接过那晶莹的宝卵继续享用。

这颗鸟蛋硕大如石碾,通体璀璨夺目,光芒四射,其内大半的精华已入奶娃子之腹,但他的腹部却未见丝毫鼓胀。他体内符文闪耀,不断汲取神精气,将那些琼浆转化为光芒,储存于那些绚烂的符文之中。

奶娃子打了个饱嗝,显然已至极限,这五色神王后裔——神魔遗种的卵,蕴含的神精实在太过浓郁。小金见状,一把抢过鸟蛋,继续贪婪地吮吸,同时警惕地转动着眼珠,向后张望。那头五色孔雀终于发现了他们,愤怒之下,以极快的速度扑来。

“小白,快冲!”奶娃子大声呼喊。

他们奔向一座雄伟的山峰,山下大河奔腾,河面宽达数十里,波澜壮阔,水声轰鸣,震撼人心。更令人心悸的是,河水漆黑如墨,远远便能感受到其中的寒意,四周不见任何生物踪迹。

神魔遗种长啸,杀气腾腾,全身光芒大盛,猛然俯冲而下,意图将他们一口吞下。它曾吞噬数百万生灵,那股煞气至今犹存,令人毛骨悚然。

“小白,跳下去!”奶娃子急呼,面对黑色大河的阻拦和神魔遗种的追击,他们唯有跳入河中或许才能有一线生机。独角兽虽心存犹豫,但最终还是咬紧牙关,跃入了那未知的河流之中。

奶娃子迅速从小金手中夺过五色卵,紧抱着独角兽的脖子,将剩余的珍贵汁液缓缓灌入它口中。随后,他们意外地落入河中,激起一片水花。

河水之寒,仿佛能瞬间凝固独角兽的血液,尽管水面未结冰,却蕴含着一种让人肌肤欲裂的神秘力量。奶娃子同样感同身受,寒冷如针扎般刺入骨髓,直透灵魂,痛苦难耐。连那金色的小金也露出痛苦之色,小爪子乱抓,小脚猛蹬,显然无法承受这份严寒。

空中,一头神魔遗种迅猛俯冲,却在临水之际犹豫不决,最终止步于水面之上,愤怒地长啸,五色神光四溢,将附近的山岳震得摇摇欲坠。

水下,独角兽竭力挣扎,血脉几乎停滞,幸而它先前饮下的五色鸟蛋汁液化作温暖霞光,守护它免遭即刻冻毙的命运。三者未敢浮出水面,强忍剧痛,沿黑河疾驰,以求逃脱追杀。

无法呼吸的困境对奶娃子而言并不陌生,他曾于药鼎之中,以青蛟之血突破,隔绝外界,体内神曦循环不息,自给自足。

河面上方,神魔遗种振翅长鸣,翎羽如火,力量强大到足以撼动山川。它紧追不舍,但黑河似乎有着特殊的力量,阻断了它的神念感知,使得偷蛋贼的踪迹无从寻觅。

经过一番长时间的追踪与徘徊,神魔遗种终因找不到目标而失望离去,留下愤怒的鸣叫回荡在空中。

不久之后,奶娃子挣出水面,全身紫青,吐出一口冰碴。小金紧随其后,尖叫着跃至他头顶,紧紧依偎,显然也受了不轻的寒气侵袭。

奶娃子带着独角兽艰难游向岸边,将其安置于草地上。刚一接触地面,周遭的石头与草木便迅速凝结起一层冰霜,这一幕奇异而惊人。独角兽伤势严重,几近冻裂,幸得奶娃子全力以神曦温养其体,方得一线生机,避免了葬身河底的命运。

即便如此,它的伤势也极为严重,若无珍贵药物,恐怕难以挺过这一难关。“小金,你这个败家子,闯祸精!快挤出一滴血来,救救它!”奶娃子怒气冲冲地喊道。

小金抖落金色毛发上的水珠,打了个寒颤,眼中满是不情愿的白眼。

片刻后,奶娃子也缓过神来,他自身也险些被这河水冻伤。要知道,他的肉身强度不逊于太古凶兽幼崽,却仍在此河前受挫。

最终,在极不情愿中,小金——这个公认的败家子与惹祸精,挤出了一滴金色的血液,独角兽因此得以重生。

黑色大河畔,一行人停下脚步,凝视着被神魔遗种摧毁的山峰,神情恍惚。老妪手中紧握着一小块蛋壳碎片,那是小金啃食后遗落的。

“这究竟是何方神圣,竟敢吞噬太古神鸟后裔之卵,简直是……太败家了!我真想生吞了他!”一名年轻男子愤愤不平。

他们未曾料到,一番追踪后,竟会是这样的结果,震惊不已。

“那偷蛋的生灵跳入了太阴河,生死未卜。”一位中年男子叹息道。

此河名扬四海,据传源自太古之战中陨落的九颗太阴星之一,其精华融入河水,成为生命禁区。

接下来的日子里,奶娃子再次化身为野人,穿梭山林,猎杀猛兽,浑身血迹斑斑,兽皮衣也破烂不堪。他步伐缓慢,因独角兽尚未恢复,行程受阻。 第84章荒野遇险 两日后,独角兽伤势大有好转,不仅如此,它还因吞噬五色鸟蛋汁液与金色通臂猿猴之血而变得更加神异,体内符文逐渐凝实,似有烙印骨骼之势。

“吱吱……”小金突然示警,其金色皮毛竟转为灰白色,失去光泽,眼神也不再灵动。奶娃子惊讶地发现,小金竟在装傻。同时,他也察觉到周围已有十余人悄然围拢。

为首的是一位白衣女子,秀发如瀑,肤白胜雪,晶莹剔透,瓜子脸配上长睫与水晶般的眼眸,双唇鲜红,齿如编贝,美丽动人。

在这荒郊野外偶遇这样一群人,奶娃子不禁愕然,目光落在他们身上。

而这群人同样震惊不已,对面那个孩子,看似年幼,却独自出现在这危机四伏的大荒之中,简直不可思议!

“小弟弟,你一个人吗?”白衣女子笑容灿烂,眼眸灵动,红唇润泽,引得周围男子心弦微颤。

“姐姐好,我是跟爷爷一起来的。”奶娃子腼腆一笑,尽管满脸污垢,衣衫褴褛,但那双明亮的眼睛仍透露出纯真与质朴,让人心生好感。

众人点头,心中暗自揣测:这孩子能独自在此生存,定有大人在旁暗中保护。这,或许是最合理的解释。

奶娃子大眼明亮,身着破破烂烂的兽皮衣,那份腼腆与质朴,引得众人忍俊不禁。

“小弟弟,还害羞呢,真是可爱极了。”领头的女子轻笑出声,眼眸流转,睫毛轻颤,俏脸洁白如玉,焕发着迷人的光彩。

奶娃子憨厚地挠了挠头,笑容满面,却不多言。一旁的小金则是一副憨态可掬的模样,仿佛未开窍的小兽,慵懒地趴在他的肩头。

老妪开口,声音沉稳:“孩子,你很不简单啊,看你这身血迹斑斑,定是经历了不少与凶禽猛兽的战斗吧?”她的眸子中银色符文闪烁,透出一种深邃而令人敬畏的力量。

“是的,山里很危险,它们都很凶猛,我只能尽力自卫。”奶娃子认真地点头回答。

“小弟弟,你是不是已经离开爷爷好多天了?不然这兽皮衣怎会如此破旧?”领头的女子再次微笑,眼中光彩夺目,美得令人心动,连周围的人都为之侧目。

“嗯,爷爷让我来历练,说这是一场对我的严格考验,要我完全依靠自己,除非有生命危险,否则他不会干涉。”奶娃子坦诚相告,毫无隐瞒。

听闻此言,众人心中皆是一震,对这位敢于让孩子独自在大荒中闯荡的爷爷充满敬意。老妪的银色瞳孔中符文旋转,气息强大,她点头表示赞同,深知优秀子弟往往伴随着高手的庇护,但像奶娃子这样独自面对大荒的凶险,实属罕见。

一位中年人附和道:“近年来,确有几个非凡少年,无长辈陪同,穿越数十万里大荒,历经艰险,最终安全返回。他们的事迹令人钦佩。”

显然,这群人对奶娃子的质朴外表下隐藏的实力保持警惕,他们精明且不轻信。

“小弟弟,你莫非也是那样的天才少年,独自横穿大荒,无需大人保护?”那位美丽灵动的女子笑着问,轻轻梳理着乌黑的长发,露出精灵般的洁白耳朵,瞬间增添了几分超凡脱俗的气质。

他,孤身穿越十几万里之遥,真是令人惊叹,难道就不惧途中遭遇神魔遗种吗?奶娃子瞪大眼睛,满脸惊讶地说道。

众人面面相觑,随即信服了他的言辞,因为那双清澈无邪的眼睛,纯洁得仿佛能洗涤人心,自然而然地赢得了他们的好感与信任。一个孩子能独自跨越如此广袤的蛮荒之地,这等壮举,怎是轻易能遇的?

蓦地,一位年轻女子轻盈起身,白衣随风轻舞,腰肢轻摆,犹如一株柔美的杨柳靠近。她伸出洁白如玉的手臂,迅速向奶娃子袭去。

奶娃子心中一惊,不解为何好端端的会突然动手。但他反应迅捷,近年来在自然严酷环境中的磨砺,使他一旦行动,便气势大变。

他眼中精光四射,犹如两簇小火苗,身形如同神鹤振翅,划出一道流畅的弧线。右臂一伸,稳稳抓住了女子晶莹的手臂,随即用力一扯,让女子踉跄几步,身体微倾。

众人愕然,难以置信一个孩童单臂之力竟如此惊人。他年纪尚幼,大眼睛闪烁着好奇,但动作却迅如闪电!

奶娃子身形急转,紧贴于即将跌倒的女子身后,左臂紧紧箍住她白皙的脖颈,右手指尖符文闪烁,直指其心口,随时准备应对不测。

这一系列动作在瞬息间完成,流畅而迅猛,令在场众人瞠目结舌。这白衣女子究竟是何方神圣?竟在一个孩童手下吃了亏。

“姐姐,你为何要伤害我?”奶娃子声音稚嫩,满脸困惑,但他的目光却锐利地扫过老妪等人,而非直接看向女子。

他身穿的兽皮衣破旧不堪,沾满了暗红色的兽血,就连小手上也残留着干涸的血迹。这些血迹在他触碰到女子洁白的肌肤时,留下了几道显眼的脏手印,同样,在她天鹅般优雅的颈项上也留下了鲜明的对比。

不远处,几个年轻男子面露异色,而老妪则温和地解释道:“孩子,我们并无恶意。”

“咻!”一声轻响,打破了短暂的沉寂。

白衣女子的肌肤晶莹剔透,其上浮现出一片片繁复的符文,宛如天书降临,密密麻麻地烙印在虚空之中。她整个人被光辉所包围,仿佛鱼儿般灵活地滑了出去,轻易摆脱了奶娃子的控制。

奶娃子心中一凛,暗自惊叹这女子的超凡脱俗。她的肌肤细腻雪白,动作轻盈如水中游鱼,让人难以捉摸,转瞬间便消失在视线之中。

“小弟弟,你当真不简单呢。”年轻女子笑着说道,眼中满是惊异。她未曾料到,自己竟会被一个孩子短暂地束缚住,若此事传扬出去,定会引起轩然大波。

待那美丽女子身影远去,奶娃子才放松下来,并未选择追击。他无辜地望着女子离去的方向,轻声问道:“姐姐,你这是在做什么呢?”

“我只是好奇,想试探一下小弟弟的实力。”白衣女子解释道,脸上带着几分赞许,“真是令人惊讶,如此年幼的你,竟拥有如此磅礴的潜力。”

奶娃子闻言,羞涩地笑了笑,连忙道歉:“姐姐,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此时,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了女子胸前那片裸露的晶莹肌肤上,那上面留下的手指印格外显眼,连同雪白的颈部也未能幸免。

然而,美丽女子只是微微一笑,没有丝毫尴尬或恼怒。她轻轻一挥纤手,流光溢彩间,所有痕迹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叫夏尤玉,小弟弟,你叫什么名字呢?”她温柔地问道。

“我叫墟天。”奶娃子清脆地回答。

“这名字……”众人闻言,皆是一愣。随即,夏尤玉率先打破了沉默,她嫣然一笑,赞道:“有气魄,真是个好名字!” 第85章赠牌解惑 一旁的老妪也露出了慈祥的笑容,感慨道:“孩子,你确实不简单。即便尤玉再不小心,你能在瞬间得手,也是极为了不起。”

夏尤玉轻轻拨弄着乌黑亮丽的秀发,她莹白的俏脸、精灵般的耳朵以及水灵灵的大眼睛,让人感受到一种超凡脱俗的美。她掌心霞光一闪,一块奇异的器物出现在手中,那器物似金非金、似石非石,表面雕刻着繁复的纹络。

“这是什么?”奶娃子好奇地问道。

夏尤玉将器物递到他的手中,轻声道:“小弟弟,你且收好此物。将来可以交给你的长辈,让他们带你去‘九天书院’。”

“九天书院?”小始虚一脸迷惑,显然对这个名字所代表的地方一无所知。

“那你应该听说过天府书院吧,它取意于“天才之府”,专门招收这片辽阔大地上的奇才,并引导他们修行。九天书院、诸王书院等则与之齐名。”

奶娃子略作思索,未再多言,诚挚地道谢。

在场众人皆感惊讶,未曾料到夏尤玉会将这块珍贵的符牌赠予这位看似野性未脱的孩子,此物非同小可。

最终,奶娃子与他们道别,表示要继续历练自身,随后跨上独角兽,穿越山脉而去。在此过程中,小金显得无精打采,眼神涣散,宛如一只普通的小山兽。

“尤玉,你此行西疆,手中符牌仅有八块,这已是最后一块,竟如此轻易赠予那孩子?”一位中年人问道。

一青年叹息道:“持此符牌入九天书院,身份即刻显赫,宝药、符文秘法等皆会优先考虑,其价值不可估量!”

“正是,尤玉,始国水族正欲求此最后一块符牌,为其杰出子嗣铺路,以入九天书院。你不再三思?”中年人继续道。

“以他们的身份地位,子嗣自当不凡,通过考验入九天书院应非难事,至于符牌所换之宝药,他们族中亦不乏有之。”夏尤玉不以为然。

“古老家族,面子为大。”老妪插话。

“若需面子,大可向他人求取,我西疆之行,符牌已尽赠。”夏尤玉微笑回应。

中年人提醒:“水族势大,不可轻侮,尤其未来,他们或将更加辉煌,因是始家那孩子的外戚。”

老妪闻言皱眉:“如此,我再去求一枚符牌,有些王侯确实不可轻易开罪。”

“不论如何,那孩子非凡,我若不出手,天府书院定会发现并抢去,届时九天书院恐将后悔。”白衣女子言及,他们此行实为寻找神魔遗种五色神卵,赠符之事,不过是顺路之举。

“他真的很强吗?”旁人不禁问道。

“他的潜力惊人,小手臂轻轻一晃,竟蕴含至少几万斤的神力。“夏尤玉收敛起迷人的笑容,认真地说。

“如此年幼,仅凭肉身便能展现出这等神力?“旁人不禁瞠目结舌,随即恍然大悟,难怪之前那位白衣女子会被他拉得踉跄,险些摔倒。

“嗯,我估算了一番,若这孩子确实没有刻意隐藏实力,他双臂齐动,合力之下,至少可达八九万斤的神力,纯粹是肉身的力量!“老妪神色凝重地补充。

“什么?!“众人纷纷惊呼出声。

“这怎么可能?双臂一挥,八九万斤的神力,这简直逼近太古凶兽考验幼崽时所能达到的极限了!“

“此人绝对是惊世骇俗的奇才,必须全力争夺并悉心培养!“

单臂一挥,便似有四五万斤之力,双臂齐动,更展露出八九万斤的神勇,这仅是旁人的揣测,远未触及奶娃子的真正底蕴。即便如此,也已令众人瞠目结舌,连连惊叹,感慨万分。

“咦……”老妪眉头紧锁,似有所失,眼中银色符文流转,犹如星河幻灭,绚烂异常。

突然,她抬头,双眸射出两道璀璨光束,沉声道:“我们看走眼了!”

“何以见得?”一旁的青年不解问道。

老妪从怀中取出一枚蛋壳,其质如玉,晶莹剔透,五色斑斓,霞光点点,正是神魔遗种遗落的碎片。

“方才疏忽,此刻方悟。那孩子与他肩上的小山兽,身上竟有股熟悉的气息,初时误以为是兽血之腥,细察之下,方知是太古神鸟后裔之卵的气息。”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

“难道那孩子真敢吞食太古神鸟后裔之卵?难以置信!”一青年惊愕万分,嘴巴大张。

“如此稚嫩之躯,竟敢闯神魔遗种巢穴夺蛋,胆识过人!”众人难以置信,纷纷咋舌。

此事若传扬出去,定无人敢信,一孩童竟能深入虎穴,成就此等壮举。

他们心中既惊又憾,如此神禽后代的卵,若能孵化并培育,或可窥探太古神术之秘,而今却被一孩童与山兽误食,实在可惜。

“真是暴殄天物!这孩子究竟出身何方,竟能如此行事?”众人心中暗自揣测。

“且慢,那小山兽亦食五色禽卵,莫非它也非同小可?”队伍中的中年男子提出了疑问。

单臂一挥,展现四五万斤之力,双臂齐动,更似有八九万斤神力,这仅是旁人的揣测,并未真正洞悉奶娃子的底蕴。即便如此,众人仍感震撼,连连惊叹,感慨不已。

“咦……”老妪眉头紧锁,似有所遗漏,眼中银色符文流转,犹如星河幻灭。

突然,她抬头,双眸射出两道耀眼的光芒,沉声道:“我们看走眼了!”

“何以见得?”一旁的青年不解地问道。

老妪从怀中取出一枚蛋壳,其质如玉,晶莹剔透,五色斑纹交织,霞光点点,正是神魔遗种破碎蛋壳之一。

“方才疏忽,此刻方悟。那孩子与他肩上的小山兽,身上竟有股熟悉的气息。初时以为仅是兽血沾染,凶禽猛兽之腥,细察之下,方知那是太古神鸟后裔之卵的气息。”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

“什么?那孩子竟吞食了太古神鸟后裔之卵?难以置信!”一青年惊愕万分,嘴巴大张。

“如此人畜无害的小家伙,竟敢闯神魔遗种巢穴夺蛋,真是胆大包天!”

众人得知真相,无不瞠目结舌,难以置信。此事若传扬出去,定无人相信,一个孩子竟能深入太古遗巢,行此壮举。

他们心中既惊又憾,痛惜那枚可窥太古神鸟神术奥秘的神禽后代之卵,竟被孩子与山兽所食。

“真是暴殄天物!这孩子究竟出身何等家族,竟能做出这等事?”

“且慢,那小山兽也食了五色禽卵,莫非它亦非凡物?”队伍中的中年男子提出了疑问。

众人闻言,顿时一愣,心想这不过是一只普通的小山兽,如何能承载神魔遗种的精气神?恐怕瞬间就会被那股力量冲击得丧命。

“瞧那拳头大的小兽……我似乎看到它的脚底板是赤色的。”另一人惊讶道。

老妪神色动容,仿佛忆起了什么,缓缓道:“莫非是传说中的通臂猿猴?” 第86章祭灵显威 据传,此凶兽一旦现世,必引天下大乱,刀兵四起,征战不休,是大凶之兆。

众人面面相觑,未曾想会遇到如此奇异的小家伙,皆感自己眼拙。

此时,为首的白衣女子轻笑出声,乌黑长发随风轻舞,肌肤莹白如玉,眼眸流转间,尽显迷人光彩:“这孩子非同小可,我们不妨结个善缘吧。”

“但愿他能顺利进入九天书院,切莫被旁人捷足先登!”有人补充道。

在远方的大山之间,奶娃子策马疾驰,独角兽化作银光,穿山越岭,速度惊人,山林在两侧疾速倒退,不久便远离了原地数百里。

那拳头大小的小金彻底恢复生机,灰白皮毛再次闪耀金光,呆滞的双眼也变得炯炯有神,古灵精怪地在小始虚肩头跳跃。

奶娃子揪住它的尾巴,将它倒提起来,严肃地说:“以后不许乱跑,也不许闯祸,只能待在我身边!”

离开始村已二十一日,漫长的旅途已过大半,距离始族第二祖地不足十万里,预计数日之内即可抵达。

接下来的日子里,奶娃子在大荒中披荆斩棘,不断前行,遭遇了一波波强大的猛兽,历经数十上百次血战,终于接近了始国的边疆。

一个孩子,在短短一个月内横穿无尽山脉,与众多凶禽异兽激战,直闯三十万里之遥,这无疑是令人惊叹的壮举。若此事传扬开去,定会引起巨大轰动,让那些底蕴深厚的古老家族都为之震撼。

即便是真龙、金翅大鹏等最强大的太古凶兽在锻炼幼崽时,其考验也不过如此。这样的凶险之路,说起来轻松,实则九死一生。普通孩童,别说独行三十万里,即便是三百里、三千里,也可能遭遇不测,葬身兽腹。

西疆猛兽横行,茂密的古林遍布,人迹罕至,恶兽猛禽潜伏其间,构成了一片令人胆寒的原始之地。

即便是成人强者结伴,亦难轻易穿越,恐遭神魔遗种突袭,性命难保,更遑论遗骨。

年仅七岁的奶娃子,却以其敏锐的直觉,一路规避重重危机,历经生死考验,虽屡遭重创,终是顽强突破重围。此等壮举,在他这稚嫩之龄完成,实属非凡。

若此事传扬开来,定将轰动四方,成为众人热议的焦点。若被天府书院等强大势力知晓,定会立刻派遣高手寻觅,欲将其纳入书院之中。

终于,奶娃子骑着独角兽,冲出了荒凉的大荒,眼前出现了村落的轮廓。他询问方向后,惊讶发现自己虽方向无误,却已偏离原定路线两万余里。

“我明明依照神树指引前行,怎会如此?”奶娃子挠了挠头,猜测或许是坠入黑河后误入歧途。随即,他再次踏上旅程。

离开无尽山脉后,凶禽猛兽渐稀,路途相对安全。两日之后,奶娃子抵达了始国边陲的一处重镇附近。

始国疆域辽阔,统御万里江山,王侯封地内人口众多,疆土广袤。如此庞大的地域,难以全面管理,故在各区域中心设立巨城以震慑四方,确保一旦有变,高手能迅速出击,平息动乱。

然而,始国正值鼎盛,人皇符文通天,国势强盛,鲜有叛乱。唯边疆之地偶有异族侵扰,虽有小战,但对于这浩瀚古国而言,不过是微不足道的风波。

崇韵镇,实则为一座小城,却因地理位置重要,成为西部重镇,守护着这片区域的安宁。近百年来,虽有异族强者来犯,却无人能从此地突破防线,大举入侵。

在路上,奶娃子陆续遇见了一些人,他们大多是商人,穿梭于原始山林之间,前往遥远的部落收购兽皮、灵药等珍稀物品。尽管这一趟旅程充满危险,但利润却异常丰厚。

“唔,还是早点回去吧,听说最近不太平,大荒的木族正蠢蠢欲动。而且,听说山脉深处出现了一头神魔遗种,刚落脚便欲彰显其威,很可能会来冲运城捣乱。”

奶娃子专注地听着,他独自一人一骑,虽显眼却未遭刁难。一个满身血迹的孩子敢如此独行,自然让人心生敬畏。实际上,这些常年在原始密林中穿梭的商人们,见多识广,纷纷猜测他可能是某个大家族的子弟,来此历练。

“哎呀,不妙,似乎有兽潮的迹象,难道是那头神魔遗种提前行动,来此示威?”

“应该不至于,更可能是普通的兽王,兽群数量不多,我们快撤!”

随着他们接近,崇韵镇的雄伟城墙已隐约可见,它如同山岭般横亘在前,由“金刚岩”砌成,通体乌黑,泛着金属般冷冽的光泽,令人心生敬畏。

然而,城前聚集着一群凶禽猛兽,黑压压一片,它们并未选择绕行,而是明显有意在此示威,咆哮声震耳欲聋,仿佛即将攻城,令人胆寒。

“快找地方躲藏,祈求祭灵大人能将这些凶兽一一斩杀!”

众人慌忙逃离,奔向远方,无人敢在此时入城,生怕被兽群盯上,遭遇不测。

在城内,紧邻城门之处有座土山,其上生长着一株奇异的植物,高达四五丈,即便在城外也能清晰看见。这植物通体墨绿,叶片巨大如蒲扇,正是崇韵镇的祭灵,一株连本城居民都难以准确命名的神秘存在,被尊称为祭灵大人或崇韵大人。

它散发着阵阵馨香,在巨大的墨绿叶片间,绽放着三朵奇花,每朵都有磨盘般大小,花瓣绚烂多彩,分别闪烁着赤红、洁白与紫雾般的光芒,美不胜收。

此时,兽群显然注意到了城外的人群,迅速分出部分向这边冲来,咆哮声中夹杂着极速前进的威势。

“祭灵大人,救命啊!”这群人齐声呼救。

奶娃子迅速摆出战斗姿态,却在这时,赤霞骤现,城中土山之巅,一株奇异植物中,一朵赤霞缭绕的花朵骤然绽放,花瓣不再闭合,释放出惊人的能量波动。

“哧!”

一道耀眼的赤光破空而出,盘旋间直斩向这片区域,瞬间令数十头凶猛的飞禽走兽陷入混乱,吼声震天,血光四溅,兽群遭受重创。

奶娃子眼中闪过惊奇之色,他惊讶地发现,那赤光竟是一柄通体赤红、晶莹如玉的飞剑。

“一朵花中藏飞剑?”他喃喃自语。

不久,这些猛兽与异禽便尽数倒在血泊之中,或被斩首,或被肢解,场面惨烈。

“这比狼村的神狼强大得多,即便是青鳞鹰大婶在吞噬青蛟血肉前,也定非其敌。”奶娃子轻声感慨,那赤光之快,竟在瞬息间便制伏了这些凶物。

光华一闪,赤剑飞回城中,隐没于花丛之中。

而那些原本忙于收集兽皮、灵药的商人们,此刻脸色苍白,回过神来后纷纷向崇韵镇的方向跪拜,感激救命之恩。

“咦,原来那飞剑竟是花蕊所化,形态与剑无异。”奶娃子再次惊叹,只见飞剑化作一根花蕊,飞回花瓣间,绽放着耀眼的光芒,随后整朵花重新闭合。

“崇韵大人在此守护已有数百年,从一个小镇发展到如今人口超八万的城池,功不可没啊。”

“以崇韵大人的实力,足以守护一座巨城,与那些巨城的祭灵相比也不遑多让,只是他始终不愿离去。”

众人议论纷纷,奶娃子听后更加确信这株植物的非凡。

城中,一位微胖的中年男子面色凝重,自语道:“这头祭灵确实不凡。”他面白无须,眼中精光闪烁。

“确实强大,如此祭灵实属罕见。大人,不如我们出面邀请,或许它能加入我水族。”旁边一位年轻人提议。 第87章凶禽来袭 中年男子摇了摇头,道:“不可,此事传出去恐有不妥,还是正事要紧。不知夏尤玉小姐是否已归来,我们此行是为了那块符牌而来。”

城外兽群不散,凶禽凌空盘旋,它们在此徘徊,未因同类陨落而退缩分毫。

城中,土丘之巅,一株祭灵高耸四五丈,浑身墨绿,三朵硕大花朵形似牡丹,绚烂夺目,霞光流转间,清香四溢。

祭灵保持静默,未显攻势,反而让城外兽群愈发焦躁,对这株屹立多年的守护灵心存敬畏,虽未退却,却也迟疑不前。

猛然间,长啸震天,响彻云霄,密林为之颤动,落叶纷飞。一头巨型凶禽划破长空,鸟身乌光闪烁,精气磅礴,银色眼眸锐利如电,符文流转,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威压。

“看,兽群首领现身,竟是凶禽!波动骇人!”众人惊呼。

此兽潮正由这凶禽引领,它一声啸令,地面猛兽群起而攻,无不遵从其威。

“锵!”城中土山上,祭灵再绽赤霞,红花怒放,一道赤电般的光芒冲天而起,凌空斩下,锋锐难挡。

“噗”、“噗”声连响,数头冲锋猛兽应声倒地,赤色飞剑精准斩裂额骨,鲜血喷涌,恐慌与混乱迅速蔓延。

一株植物,竟能祭出如此霸道赤剑,其剑形花蕊堪称绝世神兵,无坚不摧,令所有猛兽异禽攻势减缓。

有此祭灵守护,崇韵城固若金汤,寻常兽潮难以撼动其分毫。

天际,那巨型凶禽再度啼鸣,乌光与神秘波纹交织,张口喷吐烈焰,直逼祭灵而去,它亲自下场,誓要扭转战局,否则兽潮将不攻自溃。

赤剑疾飞而归,墨绿的植物震颤不已,通体绽放光芒,碧绿雾霭腾空而起,直崇韵霄,将熊熊火光有效阻隔,伴随“哧啦”声响,火势迅速减弱。

天际,黑色凶禽翱翔,银眸璀璨,射出数道光芒,犹如巨型银箭,铿锵有力,每道均长达十余米,凌厉地袭来。

“啵”、“啵”……

城中,那墨绿叶片的植物剧烈颤动,三朵如磨盘般大的花朵同时盛开,赤、白、紫三色光芒交相辉映,光雾翻腾,瑞霞灿烂,释放出震撼人心的力量波动。

赤光闪耀,剑鸣轰鸣,赤剑率先冲天,留下一道绚烂的红光轨迹,宛若晚霞。随后,白光一闪,白玉剑紧随其后,直崇韵霄。紧接着,紫气蒸腾,紫剑长吟,三者齐发。

三柄飞剑自地面腾空而起,犹如彗星划过夜空,尾光摇曳,照亮了整个天际,其光芒之盛,穿透了天地界限!

空中,凶禽盘旋如乌云压顶,气势汹汹,银瞳中不断激射出银色光束,却一一被飞剑斩断。

三剑轰鸣,符文四散,最终不仅驱散了残余火光,更逼近了凶禽。凶禽振翅挣扎,双方交锋处符文璀璨夺目,战况激烈。

在一连串的金属碰撞声中,伴随着“噗”的一声巨响,庞然大物般的凶禽被一剑劈开,血雨倾盆而下,其头颅坠地,兽潮随之崩溃,群兽四散逃向远方山脉。

“杀!”城门洞开,一群强者奋勇而出,紧追不舍,箭矢如雨,四十五度角射向空中,精准打击,留下一片狼藉。

远处,奶娃子目睹此景,内心难以平静。祭灵之奇,种类繁多,却无一不展现出惊人力量。一株植物,竟能孕育出如此强大的蕊剑,令人叹为观止。

小始虚喃喃自语,深受启发:“符文之力,竟能如此运用,在体内孕育兵刃,无坚不摧,当真是奇妙无比。”

他在思索,是否该效仿此法,以符文锻造一柄利器。

城中,那位略显富态的中年男子目睹此战后自语道:“这祭灵非同小可,竟能孕育出数柄飞剑,未来成就定当惊人。”

三剑皆为罕见宝物,价值非凡,让他心动不已。然而,他亦深知,即便水族势力庞大,亦有禁忌不可触碰。

“哦,对了,那荒废庄子里有何新消息?”中年男子回过神来,询问身旁管事。

“尚无,那对夫妇离去后便杳无音讯。”管事答道。他年约四旬,常年在西疆,平素威严,此刻却恭敬有加。

“始梓麟此人甚是棘手,家族对其颇为忌惮,务必留意其动向,一旦发现立即上报。”中年男子面露戾色。

“遵命,一有风吹草动,我即刻禀报。”管事表忠心,渴望立功返京。

“还有,那孩子可还存活?”中年男子漫不经心地问,面容微胖,无须。

“他体弱多病,恐时日无多。”管事急应。

中年男子轻哼一声,未作表态。

管事见状,脸色煞白,补充道:“几位前辈相继离世,最后一位亦命不久矣,那孩子恐也难逃此劫。”

“切勿轻举妄动,那地虽破,却意义非凡,若生事端……”中年男子警告道,语带威胁。

“大人放心,或许这孩子会不慎坠井、失足落山,或遭猛兽袭击,一切皆为意外,不留痕迹。”

“少玩花样!”中年男子怒目而视。

“是!”管事连忙躬身,不敢多言。

待中年男子离去休息,管事挺直腰板,坐于椅上,气势凛然,唤道:“来人!”

崇韵城外,一群从原始部落收购兽皮与灵药的商人自密林归来,陆续向城门行进。

奶娃子远远观察片刻,随即驾驭独角兽疾驰而去,未敢入城,以免生变,因城门处有盘查。

独角兽疾驰而过,它计划绕开这片区域,直奔始族的第二祖地。

崇山峻岭间,地势复杂而危险,这一绕行竟额外增加了上千里的路程。先是遭遇断崖阻断去路,随后又是连绵不绝的沼泽地带。

然而,对于已穿越三十万里路途的它而言,这多出的千里并不算什么,最终顺利踏入了始国的疆域,直奔那座破败的祖地。

正午时分,目的地终于映入眼帘。阳光炽烈,但那片古老的村落却笼罩在一片死寂之中,许多建筑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会崩塌。

奶娃子并未急于靠近,而是远远地将独角兽释放,让它自由奔入山林,自己则携带着小金谨慎地观察四周。他深知始族的庞大与复杂,担心此地有埋伏,一旦落入陷阱,后果不堪设想。

连续数日,小始虚都保持着高度的警惕,在周边区域活动,逐渐探明了许多情况。 第88章祖孙重逢 这一带地广人稀,却意外地聚集了四个村落和一个镇子,这在西疆的荒野中显得尤为独特。通常,人们需要翻山越岭,穿越无数山脉,才能偶遇一个村落。

这些村落的兴起,最初是为了维护那座破败的祖地,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形成了这样的聚居地。

这里虽名为放逐之地,但普通人却难以涉足,唯有始族中身份显赫却犯下重罪之人,才会被发配至此。

“唉,真是越来越冷清了,几个老前辈相继离世,留下那孩子孤苦无依,真是造孽啊。”一位老人驾着兽车,满载着果子、猎物等生活用品,缓缓离开破败的庄子,心中满是感慨。

庄子内虽有仆人,却依旧显得空旷而荒凉,仿佛被遗弃的角落,充满了萧瑟与孤寂。

“海爷爷,下次记得带大黑来找我玩哦!”庄子内,一个瘦弱的孩子坐在石阶上,挥手告别,边说边咳嗽,脸色苍白如纸。

“放心吧,等大黑生了小虎崽,我一定送它们来陪你。”老人驾着兽车渐行渐远,心中暗自叹息:“这孩子真是可怜,无依无靠,连个玩伴都没有,整天守着这死气沉沉的庄子,童年都被阴霾笼罩了。”

直到老人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那孩子才依依不舍地站起身,脚步蹒跚,扶着墙壁,一步步向庄子深处走去。

远处,奶娃子孤零零地站在林地中央,凝视着周遭的一切,眼眶泛红,几欲落泪,喃喃自语:“那就是另一个我吗?他替我承受孤独与不幸,身体孱弱,步履蹒跚,是否因遭人迫害?”

奶娃子轻抚怀中那块奇异符牌,它既非金又非石,温柔低语:“我定要将你送入九天书院,无论路途多远,我都将伴你同行。”

“小少爷,最后一位老祖宗也时日无多了,恐怕没几天好活了。以后您的日子,怕是不好过啊。”门房处,一仆人随意坐着,言语间毫无敬意,甚至带有些许调侃。

“你胡说!祖爷爷不会离开我们!”脸色苍白的孩子眼中含泪,大声反驳,咳嗽声连连。

“那我们就拭目以待吧。”那仆人满不在乎地回应。

另一仆人插话道:“我听说,小少爷并非始梓麟之子,而是即将离世的那位老前辈的血脉后裔,只是在此暂代身份罢了。”

“确有此可能。若真是始梓麟之后,只怕命运更为坎坷。”先前那仆人点头附和,始终未起身,对小少爷缺乏应有的尊重。

在远处林地中的奶娃子,目睹了这一切,拳头紧握。近日来,他已隐约察觉,这破败的庄子如同牢笼,部分仆人早已被外界收买,背叛了主人,在老祖宗们相继离世后,他们的行为更加肆无忌惮。

门房内,两个仆人姿态傲慢,随意坐着,对年幼的主人毫无敬意,甚至以冷漠和幸灾乐祸的态度谈论着老主人的病情。“你们不许胡言乱语!”一个脸色苍白、身体虚弱的孩子,眼中噙满泪水,透露出深深的悲伤与绝望。他害怕失去唯一的亲人——祖爷爷,这份亲情让他难以割舍,而仆人们的冷漠更让他对未来感到迷茫。

“小少爷,您这样病弱,活着也是受罪。等老爷子去了,您……”一人干笑,言语间未尽之意,显得格外刻薄。

“算了,别多嘴了。看他那样子,活不长的,短命鬼一个。”另一仆人小声嘀咕,满是轻蔑。

“你们太过分了,我绝不会原谅!”孩子泪光闪烁,跛着脚,扶着墙,艰难地向屋内走去。

孤独的他,穿梭在空旷的庄园中,没有亲人陪伴,也无朋友嬉戏,只有破败的建筑在风中低吟,老窗吱嘎作响,增添了几分凄凉。

最终,他来到一个较为宽敞的院子,推开一扇斑驳的枫木门,轻声呼唤:“祖爷爷。”

古旧的床上,躺着一位白发老人,面色蜡黄,气息微弱,眼神中已失去往昔的锐利与光彩。老人费力地伸出手,颤抖着触碰孩子的手,声音微弱:“孩子,若我走了,最放心不下的便是你。”

“祖爷爷,您不会离开我的。”孩子泣不成声。

“别哭,孩子。”老人用布满皱纹的手轻抚孩子的脸庞,自己的眼中也涌出了泪水,满是不舍。

“祖爷爷!”孩子崩溃大哭,无助地趴在床边,紧紧握住老人的手,不愿放开。

老人深情地望着孩子,虽言语艰难,但那份爱意溢于言表。他试图说些什么,却因气息微弱而难以成句,只能用手紧紧握住孩子的手,给予最后的温暖与安慰。

近年来,几位老爷子相继离世,每一次的告别都让他心痛不已,直至最后一位至亲的老人也步入生命的终点,这令他惶恐不安。

“孩子……”老人虚弱地开口,仅吐出这两个字,便再无力言语,眼中失去光泽,只能艰难喘息。

门外,奶娃子眼眶泛红,悄无声息地潜入庄子,经过数日观察,确认无虞后,他来到了这里。推开门,他拭去泪水,凝视着床上的老人,哽咽地唤道:“祖爷爷。”

“呀,你……”老人苍白的面容上闪过一丝惊讶,对于这个突如其来的陌生孩子以如此亲昵的称呼,他感到困惑不解。

这位曾经风云一时的强者,终究敌不过岁月的侵蚀,晚年生活显得尤为凄凉。

“祖爷爷,我是当年那个孩子,特地来看您!”奶娃子哽咽着解释,他通过神树的启示得知,这些被放逐的老人曾给予他家极大的帮助,而眼前这个孩子,其实是他们为了他而找的替代品。

此言一出,老人浑浊的双眼猛地一亮,黯淡的眸光瞬间变得锐利,他颤抖着声音问:“你……真的是他?”

老人竟能开口,声音中带着急切与震撼,目光令人心悸。

“是我,祖爷爷,我来看您了。”奶娃子紧握老人的手,声音哽咽。他遗憾未能送别其他几位老人。

“你的伤……”老人喘息着,急切地询问,却只能吐出这几个字。

“我的伤已经好了,挺过来了。”奶娃子温柔地回答,他知道老人最关心什么,又轻声补充:“现在,我单臂一挥就能施展十万八千斤的神力。”

他如实相告,老人听后,震惊地瞪大了眼睛,嘴唇微颤,试图拉过奶娃子的手臂以确认。

“是的,只是一条手臂的力量!”奶娃子含泪点头确认。

“哈哈……”在这生命的最后时刻,老人仿佛回光返照,爆发出爽朗的笑声,浑浊的泪水滑落,脸上洋溢着惊喜与满足,仿佛所有的遗憾都已消散。

奶娃子哭了,他明白,老人已耗尽最后的生命力,即便有圣药也无力回天。这位老人与始虚的祖爷爷是手足情深的亲兄弟,血缘之近,不言而喻,且对始虚疼爱有加,与皇都中那些冷漠之人截然不同。

“祖爷爷……”一旁的孩童泣不成声。

老人的眼眸失去了光芒,用尽最后的力气握住孩童的手,转而望向小始虚,嘴唇微动,似想将那只小手交托于他,却终因体力不支而未能如愿。

奶娃子泪光闪烁,主动伸出双手,紧紧握住那只小手,再将它们一同置于老人粗糙的大手中,轻声承诺:“祖爷爷,请您放心,我会好好照顾他的。”

老人脸上滑落最后一滴浑浊的泪水,随后安详离世,面容上洋溢着满足与解脱的笑容,似乎所有的遗憾都已了结。 第89章惩恶扬善 “祖爷爷!”孩童的哭声震天动地,扑倒在老人身上,悲痛欲绝,泪水如泉涌。

奶娃子同样泪流满面,他扶起哭泣的孩子,轻声细语地安慰一番后悄然离去。

两日后,老人入土为安,那孩子在坟前哭得肝肠寸断,任凭仆人们如何劝阻也无法平息,几度昏厥。最终,在两位忠诚老仆的帮助下,他才被强行带走。

奶娃子则躲在树林中默默流泪,远远地望着,无法上前。待人群散尽,他缓缓走至坟前,轻声细语,虔诚祭拜。

回到门房前,那两个仆人更加嚣张,对跛足的孩子肆意嘲笑:“小少爷,走路可得小心,别又摔了。”他们似乎认为,随着几位老爷子的离世,这个孩子已不足为惧,外界的威胁也即将降临。

孩子的愤怒溢于言表,脸色苍白,眼睛通红,狠狠地瞪着他们。这时,两个老仆人突然厉声喝止:“你们两个混账!怎能如此无礼对待小少爷!”

老家伙多管闲事,这破旧之地犹如牢笼,何来少爷之说?平日那般称呼,不过是虚与委蛇罢了。门房内的两名仆人瞬间翻脸。

两位老仆气得浑身颤抖,紧握孩子的手,愤然离去。

夜幕低垂,孩子房内,奶娃子悄然现身,轻声询问:“你可有什么心愿?”

“我……想去看看大黑,还有它的小虎崽。”孩子泪光闪烁,提及大黑——海老爷子饲养的黑虎,平日为庄子送猎物,是孩子孤独的玩伴,唯有大黑能陪他片刻。

奶娃子心生怜悯,他同样心地善良,历经坎坷,能深刻体会孩子的苦涩与哀伤。

“你不想惩治门房那两人吗?”奶娃子问。

“想,但我怕事情闹大。”孩子眼眶泛红,那两人自老人故去后,在庄子中横行霸道,恶行累累。

“吱吱!”小金尖叫,愤愤不平,似在请缨严惩恶徒。

“小金,你去处理吧。”奶娃子吩咐,心中另有盘算,欲查明幕后黑手,虽有所猜测,仍需确凿证据,对方欺人太甚,他必有所行动。

“别哭了,忘却此间伤痛,日后我带你去九天书院,那里无人敢欺。”奶娃子温柔安慰。

“嗷呜……”

夜半,一头凶兽凌空而至,降落在庄子外。那是一只独角人熊,身高三丈,身披淡金鳞甲,头顶黄金角,背生双翼,能翱翔天际。此兽虽能施展符文,却未具原始宝骨,实力不俗,却非顶尖凶兽。

熊背之上,坐着一只拳头大小、金光闪闪的小兽,正是小金,它竟悄然外出,驯服了这等猛兽,连奶娃子也始料未及,只见小金一闪而逝,踪影全无。

“砰!”一声巨响,打破了夜的宁静。

金色人熊猛力一挥爪,瞬间将门房轰然摧毁,惊醒了沉睡中的两人。只见一张巨大的血盆大口逼近,两人吓得瘫倒在地,惊恐万状地尖叫起来。

人熊随即重重坐下,伴随着几声清脆的骨折声,两人的下半身几乎血肉模糊,上半身无助地暴露在外。

“救命啊!”这深夜中的惨叫异常凄厉,传得很远,两人恐惧至极,哭声连连。

庄子内的居民被惊醒,纷纷持兵器赶来,目睹此景无不震惊。金色人熊正残忍地撕咬着,两人的腿已被吞噬,现场鲜血淋漓,白骨森森,恐怖至极。

见人群聚集,人熊起身,拍去爪上的血迹,振翅高飞,瞬间消失在夜空之中。

“啊,救救我们!”两人绝望地呼喊着。众人皆知,他们已遭不幸,失去双腿,在这西疆之地,生存将极为艰难。

“活该,平日不积德!”

“报应不爽,老天有眼!”

旁观者中无人同情,显然两人平日行为不端。

奶娃子目睹这一切,惊讶地望着肩上的金色通臂猿猴——小金,它竟指使人熊做出如此残忍之事,虽未取人性命,却更为残酷。

小金轻挥金色小爪,似在说:“小事一桩,恶人自有恶报。”

旁边脸色苍白的孩子说道:“小哥哥,我听祖爷爷说,庄内的奸细只是小角色,外面的敌人更强大,有恐怖至极的高手。”

奶娃子紧握拳头,坚定地说:“无妨,我有对策。”他心中暗想,不知幕后黑手是始易一脉,还是另有其人,心中悲愤,誓要在此地掀起波澜。

“但他们太强大,我们还小。”孩子担忧道。

“对付猛兽,未必需正面交锋。我常与凶禽猛兽斗,习惯了这么说。”奶娃子略显尴尬,随即认真道:“我有计划,无论他们多强,只要在西疆,就难逃惩罚!”

崇韵镇内,一座气势磅礴的府邸中,一位体态微丰的中年人缓缓踱步,他名水猛,面容白皙无须,眼中似有神秘符文流转,乃水族中的佼佼者。

此番,他受宗老之命,前往西疆巡视,因该地有水族诸多产业,诸如珍稀金属矿脉、异兽进贡区等。

立于园林石拱桥之上,水猛凝视水中紫鳞鱼群,向身旁管家询问:“尤玉小姐可有消息?”他此行还欲借巡视之机,向九天书院使者求取符牌,以赠予族中一位备受宗老赏识的天才。

管家恭敬答道:“正全力打探,但夏小姐尚未归来,一有消息,即刻禀报大人。”

水猛面露不悦:“诸事不顺,宗老令我详查始梓麟下落,至今却一无所获。欲求符牌,又逢人不在。”言罢,他转身步入亭中,坐下沉思。

管家见状,脸色微变,连忙跟上,躬身致歉:“大人息怒!”

稍后,管家返回殿内,坐于椅上,轻揉太阳穴,恢复威严,高声唤道:“来人!”

瞬间,数名强者涌入,气势不凡。

“多年以来,我命尔等追查始梓麟,竟连丝毫线索都未寻得,真是废物一群!”管家怒斥,气势如怒狮,与之前判若两人。

众人心中一凛,深知此管家手段狠辣,修为高深,乃崇韵城中不可小觑之人。

管家面色阴沉,续道:“再者,那破败庄子中的老怪物皆已不在,那孩子竟还活着?”

有人壮胆回应:“大人,已查明,那孩子极可能是替身,非昔日之始虚。”

“混账!”管家暴怒,一掌拍下,木桌粉碎,气浪冲击,金刚岩地面龟裂下沉,其修为之强,可见一斑。

纵然是谎言,也必除之而后快。水族究竟是何等家族?古老而显赫,历史悠久,乃至比始国更为悠久,颜面对他们而言重如泰山。让那小子苟活于世,无异于对他们的尊严进行践踏!管事怒吼道。

下方众人面露惧色,不由自主地后退。上方,一名男子阴沉地咆哮,声音震耳欲聋,令他们耳膜生疼。

“诸位放心,老怪物们已逝,无人能再护他周全,消息很快便会传来。”众人连忙表忠心。

“我警告你们,不得有丝毫疏漏,否则,定让你们生不如死!若有意外,无人能幸免!”

“我们会周密安排,或让他遭毒虫误咬,或遇山中猛兽惊吓,渐渐‘病逝’,甚至可雇凶徒,不直接动手,但……”

“够了,行动吧,我只看重结果。”管事挥手,驱散众人。

破败的庄子更添几分凄凉,夜风中,老旧的门窗吱嘎作响,宛如鬼魅低泣。

多位老人相继离世,数十年间,再无新“罪人”至此,庄子愈发幽深,人迹罕至。

夜幕降临,连仆人也怯于外出,庄子内一片死寂。

“你的名字……”奶娃子挠头,因他们同名而困惑。

“自幼我便被称作始虚。”那孩子轻声细语,低头间神色忧郁,老人们的离世让他倍感孤独。

“那你便继续用这个名字吧,我另换一个。”奶娃子提议,不愿剥夺孩子唯一的寄托。

“不必,我来换名。这个名字承载了太多回忆,我想与之告别。”旁侧的孩子说道。

沉思许久后,他为自己取名为始风轻,寓意未来能如风般自由,挣脱束缚。 第90章火烧祖地 两个孩子目光明亮,相视而笑。

“我想去看看大黑。”小风轻眼中满是不舍与怀念,渴望在离开前再见挚友一面。

多年孤寂,无同龄玩伴,无挚友相伴,唯有那头黑虎给予他欢笑与慰藉,他的境遇令人唏嘘。

“好,我们一起去。”奶娃子应允。

天刚破晓,不待他们动身,门外已响起洪亮的呼唤:“孩子,大叔来接你了,快离开这是非之地,免得再受那帮奴才的气。”

一位中年男子步入庄子,身形魁梧,满脸虬髯,尽显粗犷之气。奶娃子见状,悄悄避开,不愿被察觉。

“呀,是海大叔!”小风轻面露喜色。

海大叔,海爷爷之子,一家人对小风轻多有照拂。老人相继离世后,海家父子商议,决定收养这个孤苦无依的孩子,怜其境遇。

“离开恐有不妥。”有仆人试图阻拦。

“胡扯!留他在此,命不久矣。他那跛脚之伤,你们心知肚明。老爷病危之际,毒蛟突袭,伤其足……”海大叔愤慨不已,虬须根根直立。

“海大叔,我想去看大黑。”小风轻兴奋地跑向海大叔。

此村落虽小,仅百余户人家,却肩负着向始族第二祖地供应猎物、果蔬的重任。

“吼——”村头突现一头黑色巨虎,身高三丈有余,长六七丈,气势磅礴,疾驰而来。其后,四只幼虎憨态可掬,紧随其后。

“大黑!”小风轻兴奋地奔向巨虎。

不远处的奶娃子见状,心中惊异。这虎非同小可,血气澎湃,体内隐现神秘符文,实为凶兽。

远处,一青年冷眼旁观,自语道:“不妙,海家父子竟收养了他。这二人皆是隐世强者,深得村民敬仰。”

夜幕低垂,山中猛兽狂啸,数道庞大黑影如同疯魔,肆虐村庄,意图血洗此地。

“嗷吼——”

“不好,恶兽来袭,快逃!”村民惊恐万分,四散奔逃。

“噗”、“噗!”……

黑暗中,弓弦颤动,随即几支闪烁着符文光芒的箭矢划破夜色,精准地击中了几头庞大的黑影,兽吼骤停,巨兽应声倒地,不再动弹。

不久,村民们的心情渐渐平复。

“海爷真是宝刀未老,竟能轻松射杀如此凶猛的野兽。”村民们纷纷向海爷表达真诚的感激。

远处山林中的奶娃子默默点头,对海家父子的实力深感敬佩,他们显然是隐居于此的强者,身手不凡。

“那老者能射出符箭,修为深不可测,莫非真是绝世高手?”远处,一群人心生忌惮,眉头紧锁,眼中闪烁着杀意。

接下来的日子里,毒虫猛禽频繁侵扰村庄,虽均被海家父子一一化解,但村民们仍心有余悸。

“可恶,这是逼我们交出孩子!若真送回,他定难逃一死。”海大叔愤怒地低吼。

“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该换个地方了。带上这孩子,走之前,我要让他们付出代价。”海老爷子语气冷冽。

夜幕降临,猛兽再次侵袭,两道身影如同幽灵般迅速出击,腾空而起,消失在夜色之中。

“啊——”“啊——”惨叫声此起彼伏,不仅是猛兽,连暗中窥视的人也未能幸免。那些管事派来的高手,虽修为不俗,身怀骨文秘术,却依旧难逃厄运,二十余人无一幸免。

林中的奶娃子目睹这一切,心中惊骇不已。他自幼生活在大山,与野兽搏斗,深知隐蔽之道,此刻更是小心翼翼,以免暴露。

崇韵镇内,管事得知消息后,面色阴沉,一夜之间损失如此之多高手,让他震惊不已。

“难道要我亲自出手?”他猛然站起,强大的气息四溢,房间四壁竟因此龟裂。

次日清晨,水猛在宏伟府邸的园林中漫步,看似随意地问道:“听说你那边折损了不少人手?”

管事立刻躬身,目光低垂,答道:“是的,那地方竟藏有绝世高手,实力惊人,我打算亲自出马,将他们一一铲除。”

水猛语调阴冷地说:“高手?正合我意。我最近驯养了一头猛兽,正需强者之血来喂养。你带上我身边的几人,去把那对父子捉来,我怀疑他们背景不凡。”

管事初惊后喜,心中暗想,水族核心人物出手,谁人能逃?那对父子,即便是隐世高人,也难逃一死。

他深知,水猛近日诸多不顺,心中积郁已久,此番怕是要在西疆掀起一场风暴。

在村中,小风轻满怀感激地说:“海爷爷,我不能随你们离开,我要和小哥哥一起走。他说能治好我的脚。你们快走吧,那些坏人不会善罢甘休的。”

最终,他们在密林深处重逢,小始虚现身。

“谢谢海爷、海叔,你们快走吧,离开这个村子,西疆即将有大变。”奶娃子认真地说。

“你这孩子,刚见面就给了我们这么大个消息。”老人笑道。

“娃娃,你是在吓唬我们吗?”海叔半信半疑。

“真的。”奶娃子瞪大眼睛,一脸认真,但那模样更像是个精致的瓷娃娃,让人难以完全信服。

“到底要发生什么?”老人追问。

“所有在西疆为非作歹的人都会受到惩罚!”奶娃子紧握拳头。

“娃娃,你打算怎么做?”海老人问。

奶娃子从密林中拖出几具高手的尸体,是老人父子先前击杀的,他说:“请稍等。”

随后,他带着尸体直奔那破败的庄子。

“他究竟想干什么?”海氏父子带着小风轻紧跟其后,满心疑惑。

不久,一股寒意袭来,令人毛骨悚然。

远处,火光冲天,仆人们四散奔逃,整个庄子已被熊熊大火吞噬。

海大叔浑身一颤,惊呼:“这是始族祖地,平日虽荒凉无人,但谁敢如此焚烧,必将引来大祸!”

“快走,不久必有王侯亲临!”海老人也是大惊失色,万万没想到,奶娃子竟如此胆大包天。

“啊,小哥哥竟然这样做!小风轻也露出了震惊的神色。”

奶娃子平静归来,淡淡说道:“我的祖地唯有一处,并非此地,我与始国那一族已无任何瓜葛。”

幼时,他失去了神魔骨,那里的人冷漠无情,甚至迫害他的家人。而在这里,他的替身又遭遇了如此悲惨的境遇,无人问津。此类事件一再发生,让他对皇都的始族彻底失去了归属感。

他虽心地善良,却从不怯懦,行事果敢。

“快走!”海老人头皮发麻,不敢多做停留。

转眼间,几人已消失无踪。

“什么?始族祖地被一把火烧得精光?!”管事得知消息后,脸色惨白如纸。

“吼——”

水猛得知此事,发出震耳欲聋的怒吼,他深知大难临头,自己身处西疆且曾露过面,一旦调查,必定无处遁形。

“蠢货!”水猛怒吼,一巴掌将修为高深的管事抽飞,管事满口牙齿飞溅,鲜血淋漓。

“大人,不是我指使的!”管事吓得浑身颤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不论是谁所为,都将引发滔天大祸。始国定会派遣王侯前来,追查到底。你过去的小动作,根本瞒不住,我们也会被牵连……”水猛暴怒,额头青筋暴起,心中充满了恐惧。

“真正的王侯会亲自前来……”管事吓得魂飞魄散,哆哆嗦嗦地跪在那里,几乎要昏死过去。 第91章王侯之怒 真正的王侯即将降临,管事闻讯瞬间瘫软,面色苍白如纸,身体颤抖不已,连牙齿都咯咯作响。他满心恐惧,深知一旦深入追查,相关人员必将难逃一死,眼前已浮现出人头落地的惨烈景象。

王侯之怒,足以令血流成河,伏尸遍野,无人能挡。管事深知自己已无路可逃,天下之大,却无容身之所。

水猛同样惶恐不安,来回踱步,心中恐惧至极。他深知此事非同小可,已非他所能掩盖,毕竟那是始族的圣地,不容侵犯。

“不是我做的,这可如何是好……”管事瘫坐,眼神空洞,反复呢喃,往日的威严荡然无存。

“滚!”水猛怒不可遏,一脚踢去,管事惨叫连连,骨折声响,鲜血喷涌,整个人被踹飞,重重撞在假山上。假山轰然倒塌,尘土飞扬,将他掩埋。

水猛面色铁青,虽平时不显凌厉,此刻却凶光毕露,几度欲杀管事以绝后患,却又犹豫。他深知,仅凭除掉管事无法平息始族的怒火,其庞大势力必将彻查此事,无所遁形。

他心中一凛,暗想族中宗老或许也正有此念,欲除他而后快。此事影响甚大,后果不堪设想。

在西疆一座巨城中,几位强者祭出珍贵的原始宝骨,符文流转,凝聚成一座古朴祭坛。他们将密信置于其上,光芒一闪,信件瞬间消失。

与此同时,始国皇城之内,几块太古遗种宝骨熠熠生辉,构建出一座更为宏大的祭坛。霞光闪烁间,一封密信凭空出现。

“什么?第二祖地竟被焚毁殆尽,胆大包天!”一位宗老阅信后勃然大怒。正值鼎盛的始国,竟遭此劫难,令人难以置信!

“送信!”他大喝一声,信笺已被广泛抄录,原件自然呈给人皇审阅,其余则分发给始姓王侯。此事非同小可,他视之为对始族的全面挑衅。

“轰!”

那一日,皇都仿佛国破般震撼,掀起轩然大波,随即沸腾不已,众人交头接耳,难以置信眼前的一切。

“何人如此大胆?这是要逆天吗?人皇正值鼎盛,神威不可一世,竟有人胆敢焚烧始族复兴之地!”

“难道是始族的宿敌?但即便是敌,也应针对活人,怎会如此行事?”

“莫非是饕餮、螭龙等太古遗种因怨始国,驱使凶禽放火?”

消息迅速传遍皇都,众人惊愕不已,上下议论纷纷。

“彻查此事!”人皇四字批复,如利剑出鞘,光芒冲天,震散了皇城上空的云雾,杀意凛然。

金色光辉如闪电划破天际,轰鸣之声让人心惊胆战,皇都瞬间归于宁静,议论声戛然而止。

许久之后,皇都方才恢复常态。

在始国古老的神坛上,珍贵祭品被供奉,这里是祭祀上古神明的圣地,此时数块太古遗种的宝骨熠熠生辉。

“嗡——”一声轻响,仿佛有古老神明苏醒,释放出恐怖气息,随后开启一条金色通道。

“启程!”一名宗老下令。随后,一队队披甲执锐的强大战将踏上祭坛,步入金色通道,杀气腾腾。

最终,三位王侯现身,浑身光芒万丈,如同三轮烈日,恐怖威压震世,一同步入金色通道。

此次,三大王侯亲自出马,誓要追查到底。

待一切归于平静,皇族宗老率众向祭坛膜拜,混沌雾霭缭绕,仿佛真有上古神明在接收他们的敬意。

然而,实则那里空无一物。

乌王府内,众人皆被惊动,紧急召集了十数位宗老,皆因那座破败庄子非同小可,牵涉甚广,关乎王府一脉的安危。

“易儿此刻何在?此事是否他手下所为?”四太爷声如洪钟,威严如黄金狮子。

“断不可能,”一位宗老沉稳回应,“易儿虽年幼,却智慧与稳重并存,怎会行此蠢事?定有他人作祟。”

不久,西疆传来急报,初步探查显示,纵火或与旧怨有关,疑似与始国某显赫家族有所牵连。

此消息迅速传回,皇都哗然。

“此乃自寻死路!无论恩怨几何,如此行径,必遭灭顶之灾,乃至灭族之祸!”

“此乃深刻教训,定是王侯之后,不知天高地厚,擅闯西疆滋事,实乃家族之耻,恐累及全族!”

皇都内议论纷纷,各大族皆感自危,恐祸起萧墙。

“水猛传来消息,虽非我水族所为,但西疆小动作难逃始族王侯之眼,亦将招致不满。”水族一宗老叹息,未料有此祸端,彻查之下,水族或有不光彩之处暴露。

“族兄言之有理,但火烧始族祖地,我族难辞其咎。或许是那管事行事过激,引他人铤而走险。”

“为保水猛,西疆利益可全数舍弃,余者任由处置。但西疆将士训练不易,岂能轻易舍弃?”有人提出异议。

“我族不可自揽罪责。此事疑为始梓麟栽赃,意在陷害我族!”

“正是,应告知水猛,务必咬住始梓麟,力求寻其蛛丝马迹。”

水族众人紧急商议对策。

西疆方面,战将们勇猛如虎,目光如炬,迅速锁定线索,次日便将管事擒获。深入调查之下,诸多隐秘浮出水面,虽非直接纵火,但勾结祖地仆人,其罪亦不容赦。

当日,庄子内人头攒动,所有与外界勾结的仆人,在审问结束后,均被处以极刑,鲜血染红了地面,尸体横陈。

随后,管事招供罪行,被处以凌迟之刑,其族人亦未能幸免,全数入狱。若非他未选择畏罪自杀,其族人恐已当场遭诛。

两日之后,水猛被押送至巨城。被捕之时,他尚欲争辩,却遭一名战将一鞭抽脸,鲜血四溅,瞬间哑然。

平日里嚣张跋扈的水猛,此刻在王侯麾下的亲信战将面前,显得如此渺小无力。

他茫然地被带入巨城中的一座巍峨大殿,殿顶悬挂着三轮璀璨的太阳,轰鸣作响,释放出大道符文,令人不敢直视。水猛深知,这便是真正的王侯,一方霸主,掌握亿万生灵生死,人皇之下,无人能及。

三轮太阳神辉四射,符文凝结,烙印虚空,仿佛要将这片天地炼化。三王端坐于宝座之上,真身隐匿于光芒之后,唯有三双璀璨眸子,比周围的光雾更加耀眼,由符文构建,蕴含日月星辰、混沌之气,一眼望去,犹如目睹开天辟地之景。

“此事与我无关,我猜测是始梓麟所为。”水猛一入殿便急于辩解,试图洗脱嫌疑,这是族中宗老的授意。

“胡言乱语,斩!”一位王侯冷漠下令,其眸中射出符文,恐怖至极,令殿内众人颤抖不已。

一名战将应声而出,手持利刃,一挥而下。

“王侯息怒!”水猛惊呼,却无人理会。利刃闪过,血光迸现,他的一条手臂应声而落,惨叫连连。

他难以置信,王侯竟如此霸道无情,一上来就斩断了他的手臂。

“王上,我是水族子弟……”他试图再次开口。

“本王不听废话,再斩!”宝座上再次传来冷漠之声。

又是一声血花飞溅,水猛的另一条手臂也落地,剧痛之下,他脸色惨白,几欲昏厥。

他从未想过会有今日之辱,作为水族直系子弟,他地位显赫,却在此刻被人如此践踏,仿佛草芥一般。

他内心汹涌,几欲咆哮:“你即便是王侯,也需三思,因我乃水族血脉!”然而,怒意终化作一声叹息,深恐言出招祸,痛楚更甚。 第92章水猛伏诛 乌王府内,众人皆被惊动,紧急召集了十数位宗老,皆因那座破败庄子非同小可,牵涉甚广,关乎王府一脉的安危。

“易儿此刻何在?此事是否他手下所为?”四太爷声如洪钟,威严如黄金狮子。

“断不可能,”一位宗老沉稳回应,“易儿虽年幼,却智慧与稳重并存,怎会行此蠢事?定有他人作祟。”

不久,西疆传来急报,初步探查显示,纵火或与旧怨有关,疑似与始国某显赫家族有所牵连。

此消息迅速传回,皇都哗然。

“此乃自寻死路!无论恩怨几何,如此行径,必遭灭顶之灾,乃至灭族之祸!”

“此乃深刻教训,定是王侯之后,不知天高地厚,擅闯西疆滋事,实乃家族之耻,恐累及全族!”

皇都内议论纷纷,各大族皆感自危,恐祸起萧墙。

“水猛传来消息,虽非我水族所为,但西疆小动作难逃始族王侯之眼,亦将招致不满。”水族一宗老叹息,未料有此祸端,彻查之下,水族或有不光彩之处暴露。

“族兄言之有理,但火烧始族祖地,我族难辞其咎。或许是那管事行事过激,引他人铤而走险。”

“为保水猛,西疆利益可全数舍弃,余者任由处置。但西疆将士训练不易,岂能轻易舍弃?”有人提出异议。

“我族不可自揽罪责。此事疑为始梓麟栽赃,意在陷害我族!”

“正是,应告知水猛,务必咬住始梓麟,力求寻其蛛丝马迹。”

水族众人紧急商议对策。

西疆方面,战将们勇猛如虎,目光如炬,迅速锁定线索,次日便将管事擒获。深入调查之下,诸多隐秘浮出水面,虽非直接纵火,但勾结祖地仆人,其罪亦不容赦。

当日,庄子内人头攒动,所有与外界勾结的仆人,在审问结束后,均被处以极刑,鲜血染红了地面,尸体横陈。

随后,管事招供罪行,被处以凌迟之刑,其族人亦未能幸免,全数入狱。若非他未选择畏罪自杀,其族人恐已当场遭诛。

两日之后,水猛被押送至巨城。被捕之时,他尚欲争辩,却遭一名战将一鞭抽脸,鲜血四溅,瞬间哑然。

平日里嚣张跋扈的水猛,此刻在王侯麾下的亲信战将面前,显得如此渺小无力。

他茫然地被带入巨城中的一座巍峨大殿,殿顶悬挂着三轮璀璨的太阳,轰鸣作响,释放出大道符文,令人不敢直视。水猛深知,这便是真正的王侯,一方霸主,掌握亿万生灵生死,人皇之下,无人能及。

三轮太阳神辉四射,符文凝结,烙印虚空,仿佛要将这片天地炼化。三王端坐于宝座之上,真身隐匿于光芒之后,唯有三双璀璨眸子,比周围的光雾更加耀眼,由符文构建,蕴含日月星辰、混沌之气,一眼望去,犹如目睹开天辟地之景。

“此事与我无关,我猜测是始梓麟所为。”水猛一入殿便急于辩解,试图洗脱嫌疑,这是族中宗老的授意。

“胡言乱语,斩!”一位王侯冷漠下令,其眸中射出符文,恐怖至极,令殿内众人颤抖不已。

一名战将应声而出,手持利刃,一挥而下。

“王侯息怒!”水猛惊呼,却无人理会。利刃闪过,血光迸现,他的一条手臂应声而落,惨叫连连。

他难以置信,王侯竟如此霸道无情,一上来就斩断了他的手臂。

“王上,我是水族子弟……”他试图再次开口。

“本王不听废话,再斩!”宝座上再次传来冷漠之声。

又是一声血花飞溅,水猛的另一条手臂也落地,剧痛之下,他脸色惨白,几欲昏厥。

他从未想过会有今日之辱,作为水族直系子弟,他地位显赫,却在此刻被人如此践踏,仿佛草芥一般。

他内心汹涌,几欲咆哮:“你即便是王侯,也需三思,因我乃水族血脉!”然而,怒意终化作一声叹息,深恐言出招祸,痛楚更甚。

紧接着,一股寒意自脊背升起,他猛地一颤,暗自揣测:“此举莫非针对水族?若非如此,何人敢如此放肆?”念及此,心中寒意更甚。

“言简意赅,不得有半句虚言。”上方传来冷酷无情的指令。

水猛忍痛,断臂符文闪烁,自行止血,随即开始“供述”,字里行间试图推诿责任,避重就轻。

“我唯求真相,无需辩解。”声音冷冽如冰。

突地,大殿之上,一王侯轻弹指尖,银光如海,席卷而来。“噗噗”两声,水猛双腿尽碎,身躯横飞。

“啊——”他痛不欲生,难以置信,这王侯竟如此决绝,手段狠辣,令人胆寒。

水猛心灰意冷,深知王侯之威,杀他易如反掌,无人能挡。最终,他放弃抵抗,和盘托出。

“拖出去,斩了。”无情的判决自上方落下。

“你们有何依据?”水猛绝望中爆发,不顾一切。

“就凭本王之名!”光芒大盛,王侯之言,如天威降临,整个大殿为之震颤。

此言一出,水猛如遭雷击,瘫软在地,绝望透顶。

两名战将上前,如拖死狗般将他拽出大殿,毫不在意他的挣扎与呼喊。

“未经审判,何以草菅人命?皇都必会追究!”水猛嘶吼,试图以皇都之名震慑。

“人皇之命,谁敢不从?证据自有人寻。”殿内威严之声回应,不容置疑。

临死之际,水猛恍然,猜到殿内或藏战王,那位对年轻才俊始梓麟青睐有加的强者。但一切已晚,他只能绝望接受命运。

“噗”,刀光一闪,人头落地,水猛命丧西疆。消息传回皇都,震惊四方,水族颜面尽失。

随后,当人们得知是战王所为时,均感释然,仅凭其封号便能窥见其行事风格,无所畏惧。

在西疆的巨城内,战王斩人之后静止不动。一旁,一位王侯开口言道:“此事或许与乌王府有所牵连。”

“嗯,水族与乌王府联姻,定有纠葛。”另一位王侯点头附和。

“确实,需深入追查,无论如何,都需给予警示。”战王表态明确。

乌王府的始易,天资卓绝,犹如旭日东升,震撼四方。而此三位王侯的后裔中亦不乏奇才,同为始族,皆有争夺皇位之资,互为劲敌,自不会错失阻击良机。

此事闹得沸沸扬扬,水族愤懑不已,因西疆之人几被斩尽,人头堆积如山,连重要子弟亦难逃厄运。他们愤而求助于人皇。

乌王府亦被牵连,处境尴尬。 第93章大荒归来 皇都因此震动,掀起轩然大波。最终,人皇介入,严斥相关人员,并斩杀多人,风波方得平息。

然而,这一切与奶娃子已无干系。他携风轻踏入大荒,已与海氏父子分别。

“这是雪豹奶,最美味的,你尝尝,香甜可口。”奶娃子虽满脸尘土,但双眼明亮。大荒之中,与凶兽激战在所难免,他身上带着战斗的痕迹。

“我都七岁多了,不喝奶了。”小风轻略显羞涩。

“没事的,没人看见,真的很好喝。”奶娃子抱着竹筒,大口喝下,一脸享受,眼睛弯成了月牙。

“真的吗?”小风轻好奇地眨眼。

“真的!”奶娃子认真地点头确认。

另一片山脉,海氏父子密切关注外界动向,内心波涛汹涌,难以平复。

“那孩子真是非凡之才,不,是天生的奇才,修行之路潜力无穷。”海大叔感慨道。

“若将来重逢,他定已名震天下,四海皆知。”海老人亦叹息道。

在他们身旁,一头黑虎咆哮,似乎在应和这份期待与感慨。

“小哥哥,我的脚伤真的能治好吗?”小风轻的眼神中满溢着希望,这么年幼的孩子脚步却已蹒跚,让人心中不禁泛起一阵酸楚,他多么渴望能恢复如初。

“能的,只要用上一些珍贵的药物,定能治愈。”奶娃子边说边望向肩头的小金。

小金原本沉浸在梦乡中,被这一动静惊醒,机灵地打了个颤,迅速从奶娃子的肩头跃起,跳到一旁的古树上,警惕地朝下张望。

“小金,别那么吝啬嘛,风轻都成这样了,你不想帮帮他吗?”奶娃子笑着向它招手。

“吱吱!”小金回应着,却仍是不肯下来。

风轻的左脚曾被毒蛟咬伤,伤口虽已愈合,却留下了一个骇人的肉瘤,与他清秀的脸庞极不相称。那毒蛟实则是剧毒无比的毒蛇,仅几米长,头顶独角,毒性猛烈,中者难逃一死。幸得病重的祖爷爷不顾自身安危,以精元为风轻续命排毒,才保住了他的性命。

“真是狠心啊,这么小的孩子也下得了手。”奶娃子故作老成地感叹,却忘了自己也还是个孩子。

正当他们交谈之际,西疆局势动荡,始国皇都发生大地震,引发了一场浩劫。而奶娃子却仿佛置身事外,全然未觉,只想着带风轻去疗伤。

“小哥哥,我们要去哪里呢?”风轻好奇地问。

“回我们族真正的祖地,先治好你的伤,再好好调理身体。等我实力更强了,我们就去九天书院。”

“啊,真正的祖地?”小风轻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这时,独角兽发出悠长的嘶鸣,它通体银白,鳞片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载着两个孩子腾空而起,穿越溪涧,向远方疾驰而去。

大荒之中猛兽横行,这一路注定不会平静,但奶娃子已非初出茅庐,回程之路相对顺畅了许多。风轻在途中得知小哥哥曾独自闯荡大荒三十万里,惊讶得合不拢嘴,心想这若是在始国传开,定会引起轩然大波。

在那遥远的山脉之巅,矗立着一座巍峨大山,其上筑有一个巨大的鸟巢,其规模之大,竟能遮蔽整座山头的天光。这鸟巢,直径超过百米,矗立于峰顶,散发出一股令人心悸的气息。

遥望天际,一头庞然大物般的凶禽如乌云压顶般飞来,其身长近百米,双翼展开更是惊人,宽达二三百米,凶煞之气直冲云霄。其羽毛漆黑如夜,根根闪烁着金属般冷冽的光泽,令人不寒而栗。

小风轻沿途惊叹连连,他初涉大荒,未曾目睹如此骇人的生物。“看哪,那棵树竟吞噬了一头庞大的水犀!”他惊呼道。

不久,他们目睹了一幕骇人景象:一株参天古木,枝干仿佛拥有生命,轻易洞穿了一头数丈长的火犀,贪婪地汲取其血液,整棵树因此变得血红一片,恐怖至极。

“大荒之地,危机四伏,奇异生灵遍布,我们必须时刻保持警惕,稍有松懈便可能遭遇灭顶之灾。”奶娃子郑重告诫道。

这片天地,既奇异又可怕,自然法则严酷,生存竞争激烈,人族唯有不断抗争,方能在这片土地上立足。

旅途中,他们小心翼翼,避开了一个又一个绝地,那些地方雾气缭绕,隐约可见恐怖身影穿梭其间,令人胆寒。

然而,血战终究难以避免。沿途凶禽猛兽层出不穷,奶娃子每日都需经历数场激战,以兽血洗礼自身。

历经二十余日的艰难跋涉,两个孩子终于接近了始村。他们身上的兽皮衣血迹斑斑,显得狼狼不堪。

“快看,是野人!来了两个野人!”碧蓝的湖畔,一群孩子见到这两个血污满身的身影,纷纷惊呼,并迅速围拢过来。

“不对,那匹黑红色的马是独角兽,是奶娃子回来了!”待他们靠近湖边,孩子们终于认出了奶娃子和他的独角兽。独角兽的银光鳞片上也沾满了血迹,连同奶娃子的伙伴小金也未能幸免,足见他们这一路经历了多少生死搏斗。

“奶娃子,你可算回来了!族人们都担心死了,你这一走就是五十多天啊!”

“奶娃子,你看起来好惨,我差点都没认出来!”孩子们七嘴八舌地围着他,表达着关切与惊讶。

一群孩子迅速围拢过来,表现得异常亲昵,完全不顾他身上的污迹与血迹,即刻便勾肩搭背,搂抱着他,仿佛有说不尽的话要讲。

“这孩子是谁?”他们自然地注意到风轻,忍不住问道。

“他叫始风轻,以后就是我们的弟弟了。”奶娃子介绍道。

这动静惊动了一群大人,他们匆匆冲出,始临湖等人情绪激昂,连那些年迈的族老也小跑着出来。

一个幼童,竟能独自穿越茫茫大荒,历经三十万里凶险,奇迹般地生还,这无疑是神迹般的壮举!

“太好了,孩子,你终于平安归来,活着就好。”平日里沉稳的族长声音也带着颤抖,这些日子他对奶娃子的安危忧心忡忡。

这次试炼异常艰难,即便是成年强者结伴,也鲜有生还,而奶娃子却成功归来。

这原本是太古凶兽如虬龙、睚眦等对幼崽的残酷考验,即便是那些凶兽的后代也常常夭折于途中,但奶娃子不仅自己过关,还保护了另一个孩子安全返回。

“孩子,你真了不起!通过了最可怕的试炼,未来定能一飞冲天!”族老们激动得双手颤抖,眼中闪烁着泪光,满是欣慰。

多年来,始村的传说已被当作故事传唱,上古的辉煌几乎不再被相信,而今却因奶娃子的崛起,似乎预示着往日的荣光将再次闪耀。

“孩子,你修为可有精进?”老族长关切地问。

“尚未,我打算在村中闭关,突破不是问题,但我想追求更高的境界。”奶娃子回答。

众人闻言,纷纷点头,为他感到由衷的高兴。

“你做得很好,成功完成了太古时期的残酷试炼。”古树以传音的方式告知,族人闻言立即恭敬参拜。

小风轻感到惊讶,好奇地四处张望。

奶娃子则惊讶地发现古树有所变化,焦黑的老树皮脱落了不少,树干上更是有几个凸起,仿佛有生命即将破壳而出。

“我将闭关,接下来的一年将陷入沉睡。”树神此言一出,村民们无不心生震撼。

“尊敬的树神大人,您没事吧?”一位族老颤声问道。

“这对我来说是件好事,但你们需多加留意,因为接下来的一年,我将无法守护你们。”树神传音道。 第94章树神沉睡 众人闻言,心中不禁一紧,意识到即将失去树神的庇护,它又将步入沉睡,这让他们感到不安。然而,值得庆幸的是,此地并无凶恶野兽出没,未曾发生灾祸。

“别担心,上次树神沉睡许久,我们不也安然无恙吗?这次也定能平安度过。”始斐角安慰着村民。

“你要珍惜自己的天赋,待我醒来,将带你领略一个全新的世界。”树神独对奶娃子叮咛道。

自那日起,古树变得黯淡无光,那条曾在夜晚熠熠生辉的绿枝也不再发光,它静静地进入了沉睡。

“噗通”、“噗通!”

碧蓝的湖泊清澈见底,一群孩子纷纷跃入水中,尽情嬉戏,欢声笑语不断,享受着水中的乐趣。

奶娃子更是全身赤裸,一头扎进水里,清洗身上的血污。风轻站在岸边,满眼羡慕,只因他不会游泳。

“下来吧,别怕,我们一起教你。”一群大孩子热情地呼唤着。

“我...我不会,怕水。”风轻犹豫着,最终还是被拉着下了水。在伙伴们的保护下,经过一番努力,他终于学会了游泳。

“真是太美了,这里宛如仙境。”风轻满心欢喜。湖泊中,金色鳞片闪烁的鱼儿不时跃出水面,岸边绿草茵茵,各色鸟儿悠然自得,独角兽群在岸边奔跑,一切都显得那么圣洁而美好。

风轻觉得,这里就像是他心中的梦幻世界,宁静而和谐,远离尘嚣。他想着,如果能长期生活在这里,该是多么幸福啊。

傍晚时分,一群孩子悄悄上岸,小金更是鬼鬼祟祟地躲在草丛中窥视。

“他们在做什么?”小风轻不解地问始虚。

“他们打算偷鸟蛋,”奶娃子压低声音说,“是珍贵的小鸾鸟蛋,大补之物。但族长通常不允许他们这么做。”

风轻听后既惊讶又觉得有趣。不久,湖边便上演了一场“鸡飞狗跳”的闹剧,孩子们和小金成功摸来了一堆色彩斑斓的鸟蛋,并在火堆上烤了起来。

远处,始临湖的怒吼声传来:“你们这些小家伙,以后不准再这样了!不然这些珍禽异兽都要被吓跑了!”

“知道啦!”孩子们笑着回应,一边品尝着香喷喷的鸟蛋和金黄的龙须鱼,脸上洋溢着满足和幸福。

“这里真是太好了!”小风轻由衷地感叹,有这么多玩伴和趣事相伴,他的生活充满了快乐。

夜幕低垂,药鼎熠熠生辉,隆隆作响,伴随着悠远的祭祀之音,鼎身之上,神禽异兽图案活灵活现,仿佛欲破壁而出。

小金一脸苦相,用小爪子遮住一只眼睛,万般无奈下,另一只小爪子被忍痛咬破,两滴璀璨金血滴入药鼎之中。随即,它如同遭受重创,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迅速跃回奶娃子肩头,仅剩的一只眼睛偷偷窥视着周围。

围观者无不忍俊不禁,这个拳头大小的金色小金,其顽皮灵动之态,令人忍俊不禁。

药鼎光芒更甚,神秘莫测,开始熔炼珍贵药材,芬芳四溢,霞光万丈,瑞彩纷呈,展现出无与伦比的瑰丽与神秘。

“风轻,别紧张,有了这些宝药,重新接续断筋定能成功,让你的筋骨重生。”奶娃子轻声安慰。

过程中,风轻忍受着巨大痛苦,脚上的旧伤被重新揭开,鲜血淋漓,他痛呼连连,泪如雨下,却未曾挣扎。始斐角迅速将宝药敷于其上。

“筋骨已复位,敷上这罕见宝药,定能再生,放宽心。”族长给予风轻鼓励。

此鼎之药,众人皆未取用,全数留予风轻。他一部分涂抹于伤处,一部分内服,数日之后,脚掌奇痒,筋骨渐生,断处顺利对接。

“通臂猿猴之血,果然非同凡响!”族中长老赞叹不已。

仅仅数日,风轻脚上那断裂的筋与骨便奇迹般地接续完成,只需静养时日,定能完全康复。

众人目光奇异,聚焦于小金身上。它见状,再次惨叫连连,在奶娃子的肩头翻滚挣扎,最终伸出小爪子,拼命摇摆,显然是在表达:这等苦差,日后休想再让我涉足。

除却宝药之力,奶娃子每日还以符文为风轻治疗,半月之后,风轻彻底复原,筋骨强健如初。

“这宝药当真是神效非凡,恢复得如此之快!”众人惊叹不已,却不知奶娃子所修炼的大道真解同样功不可没。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湖边多出了一个瘦小的身影,他紧随着孩子们一同练功,令众人惊讶的是,尽管他身形略显单薄,却对骨文有所了解,尽管不及奶娃子的造诣深厚,却也相当不俗。老族长评价道,此乃天赋异禀,只是被身体所限。

经过一段时间的恢复,风轻逐渐康复,苍白的小脸恢复了血色,变得红润,他开始与始村的孩子们尽情嬉戏,体力已完全恢复。

奶娃子则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独自深入山林,潜心研究大道真解,并通过与凶兽的交锋来验证自己的领悟。

接下来要突破的境界名为“天府”,对修行者而言至关重要。在肉身境积累的力量越雄厚,在天府境便能爆发出更为惊人的实力。

奶娃子持续积累,渴望在天府境一飞冲天,展现出惊人的实力。

傍晚时分,晚霞如火,映红了半边天际,火烧云翻滚,边缘镶着金边,始村似乎也披上了一层神秘的光辉。

突然,二孟的大叫声吸引了族人的注意,他们纷纷望向湖边。只见二孟骑在一头独角兽上,疾驰而过,脸色因速度过快而有些苍白,却不敢轻易下马。

“那不是奶娃子驯服的小白,是另一头独角兽!二孟这小子真行,居然也想驯服这等灵兽!”大人们惊叹不已,连他们自己都未曾有过这样的壮举。

二孟在独角兽背上,带着哭腔解释道:“谁想驯服它啊?我只是在给小白喂浆果,它凑过来也要吃,不怕我,我一时好奇就坐了上去,结果它就发疯了!”

族人们听后,不禁哄堂大笑。

最近,小白频繁往返于兽群与村落之间,与村民相处融洽,甚至引来其他独角兽的亲近,它们也偶尔来村里觅食。正如奶娃子所预言,这群独角兽正逐渐接纳族人,未来有望成为可靠的坐骑。 第95章独角遇险 “二孟,加油!它不攻击你,说明对你有好感,别掉下来丢脸,稳住!”始临湖在一旁鼓励道。

就这样,独角兽绕着大湖疾驰了数十圈,未见疲态,而二孟却几欲呕吐,仿佛腾云驾雾般难以承受。

最终,独角兽悠然停下,以人立之姿将他轻轻置于地面,随后悠然自得地向兽群小步跑去。

“好兆头!这独角兽显然在与孩子们嬉戏,迟早会成为我们始村的一员。”族长始允风在一旁笑逐颜开。

一旁的大人们,早已呼吸急促,满心渴望能即刻拥有这等宝驹。

接下来的日子里,独角兽愈发放松,与孩子们的关系日益亲密,甚至允许他们攀上脊背,一同在湖畔飞驰。

这一幕,让壮年汉子们既羡慕又嫉妒,却无可奈何,因他们体型庞大,难以赢得独角兽的信任,始终保持着戒心。

族中的老人们则笑逐颜开,感叹始村正日益强盛,未来定能驯服数十头独角兽,光是想象便令人心生欢喜。

要知道,如此灵兽捕获不易,即便是强大的部落也难以拥有几头,而始村却有望拥有数十之众!

半个月后,一群孩子兴奋地欢呼,已有十余人成功驾驭独角兽,条件是需以大量浆果细心喂养。

“哈哈,太棒了!奶娃子,我们来场赛跑如何?看看谁的独角兽跑得更快!”猴精等人眉飞色舞,得意非凡。

“我还想去修炼呢。”奶娃子回应道。

“来嘛,修炼虽重要,但偶尔放松一下也不错。我们去山中猎杀凶兽,那也是一种修行。晚上还能回来烧烤,多惬意啊。”一个大孩子极力怂恿。

“好吧。”奶娃子略一思索,点头应允。

见此情景,大人们再次投来羡慕的目光,自己尚未有机会骑乘独角兽,孩子们却已纷纷跨上宝驹。

“大壮,你得赶紧给我驯服一头,让你老子也威风两天,不然有你好看!”始壮的父亲愤愤不平。

始临湖也在一旁吼道:“虎子,听到没?你也得赶紧的,别光顾着自己享受,再不让我骑上,有你好果子吃!”

“哈哈……”众人闻言,皆捧腹大笑,老子眼红儿子的情景,实在令人忍俊不禁。

一群老人笑得合不拢嘴,他们期待已久的最佳景象正逐渐显现:始村正逐步复苏并日益强大,或许有朝一日能重现上古的辉煌。

村民们颇为安心,毕竟奶娃子连三十万里大荒都闯过了。有他相伴,在附近探索应无大碍。

“走喽!”二孟吆喝着,率先冲了出去。

“慢点,等等我。”鼻涕娃落在最后,匆匆擦掉鼻涕,紧追不舍。连他都赢得了独角兽的信任,让一群暂无坐骑的大孩子哑口无言。

十几头独角兽银蹄翻飞,如同离弦的神圣箭矢,留下一道道银光,消失在山脉深处。

“奶娃子,来比比看!”猴精挑衅道。

“你们的独角兽都比不上小白。”奶娃子自信地说。小白本就是他挑选的最强壮独角兽,又经五色孔雀蛋与通臂猿猴血的滋养,更加神骏非凡,通体银芒流转。

独角兽疾驰如电,孩子们欢呼雀跃,转眼间已奔出数百里。果然,小白遥遥领先,一马当先。

“我们去打猎吧,是时候大显身手了。”虎子提议。

“咻”、“咻”……

铁箭划破山林,惊起阵阵兽吼。不久,一群孩子骑着独角兽狼狼逃回,原来他们遇到了一头难以对付的巨兽。

即便是勇敢的奶娃子,也只得驾驭小白狂奔。后方,一头通体漆黑的刺兽冲出,浑身骨刺冲天,乌光闪烁,锋利异常。它长着蛟首,躯体似刺猬,拖着鳄尾,体型庞大,长达七八十米,张口喷火,瞬间将一座山头熔化为岩浆滚滚的火海。

孩子们脸色骤变,策马狂奔,再不敢有丝毫懈怠。奶娃子则殿后,特别关照鼻涕娃等人。幸运的是,刺兽行动并不迅捷,很快便被他们甩脱。

“妈呀,太可怕了!骑上独角兽离开村子时,我还以为自己成了大英雄,现在看来不过是只待磨砺的小熊。”逃出上百里后,他们停下喘息,心有余悸。

“奶娃子,你真厉害!这样险峻的山脉,你竟然独自横穿了三十万里,真是让人心惊胆战!”

他们才走出几百里,就遭遇了如此庞然大物,若是稍有迟缓,恐怕早已命丧黄泉,无葬身之地。

“这不算什么,”风轻淡然说道,“小哥哥带我回来时,还见过一只比巨山还大的猛兽,一爪之下,山峰都为之崩塌。”

孩子们闻言,无不惊叹,心生佩服。

“不行,我要刻苦修炼,务必让骨文技艺炉火纯青,早日成为顶尖高手。”猴精坚定地发誓。

大壮、二孟、虎子、鼻涕娃等人纷纷点头,这场突如其来的惊险,让他们深刻意识到实力的重要性,平日需更加勤勉努力。

“我们这是到哪了?估计离村落有六七百里了吧。看,山那边有炊烟。”二孟指向远方。

虎子白了他一眼,说:“你家炊烟能粗成这样,隔座山都能看见?那是火灾,快走,我们去看看。”

十几头独角兽如同银色风暴,迅速冲上前方山地。透过树木间隙向下望去,他们震惊不已。

那是一个约有二百余户人家的村落,此刻却是一片火海,房屋尽毁,火光映天,黑烟弥漫。

村中寂静无声,除了烈焰与浓烟,再无其他生机。

“快看那边!”大壮指向远方。

地平线上,一头庞然大物正缓缓远去,其后跟着一群骑猛兽、持利刃的人,血光闪闪,即便隔着这么远,也能感受到那股强烈的暴戾之气。

“那是谁?他们为何摧毁这个村落?”大壮等人惊愕不已,心中涌起一股寒意。

奶娃子沉默不语,目光紧锁那头庞大的身影——一头体表符文闪烁的凶兽,被一群人环绕,备受尊崇。他心中暗自思量,这凶兽似乎与祭灵有着相似之处。

待凶兽与人群完全消失,孩子们面面相觑,最终决定:“下去看看。”

他们骑着独角兽,冲入下方村落,刚靠近便闻到一股浓烈的血腥味。继续前行,眼前的景象令人痛心疾首,惨不忍睹。

一具具尸体倒在血泊之中,包括白发苍苍的老者,其头颅被残忍割下,遗弃路旁;更有襁褓中的婴儿,与母亲一同惨遭杀害。

“何其狠毒,连老幼都不放过!”目睹此景的孩子们,身体颤抖,愤怒难当,不解人性何以至此,连毫无反抗之力的妇人之仁、垂暮之年与初生之犊都不放过,其背后究竟有何目的?

有的孩子眼眶泛红,泪水夺眶而出。

“这究竟是怎样的一群人,能做出如此恶行?”

大火肆虐,吞噬了所有建筑,村东曾有过激烈的抵抗,一群壮年男子英勇奋战,却仍难逃分尸惨祸,兵器尽折,景象凄惨。

“看,那是村中的祭灵,竟也遭此毒手。”一孩子惊呼。 第96章凶寇来袭 村子中央,祭坛旁,一头形似狮子却生有八足、头顶黑角的巨兽——祭灵,满身鲜血,半边身躯被啃食殆尽,体内的原始宝骨亦不知所踪。

“那头凶兽刚离开,吃了它半边身子。”孩子们惊骇不已,祭灵竟沦为食物。

火光映红了天际,街道热浪滚滚,独角兽难耐酷热,意欲逃离。

这时,一声微弱的呻吟响起,一位白发老人,腹部被剖开,血水与内脏流淌,竟仍存一丝气息。

“老爷子!”孩子们跳下独角兽,急忙查看,但伤势之重,已回天乏术。

“我恨啊,他们如此残忍……连婴儿都不放过,全村遭此浩劫。”老人悲痛欲绝。

不远处,几个孩子被摔死在地,场景触目惊心,令人发指。

“他们究竟是谁,为何要如此?”虎子愤慨。

“是凶寇,曾来索要黑金,未得满足便屠村,连祭灵都牺牲了。”老人边说边泣,白发沾满血泪,令人痛心疾首。

“呜呜,我恨……”老人回光返照,言毕,泪水与血混合而下,终归于沉寂。

孩子们离去,回望时,火光渐弱,村落已成废墟,焦黑一片。他们心情沉重,无心狩猎,迅速骑上独角兽返回始村,向大人们报告了这一切。

“又是他们……危机降临。”族长咳嗽着,手按胸口,回忆起往昔,兄弟同行,唯己独归。

“族长爷爷,他们是谁?为何而来?”奶娃子不解。

“一群可怕之人,为寻神魔仙藏而来。”老人叹息,忧虑之色溢于言表,目光远望无垠大地。

在这片广袤的大地上,流传着一个古老传说:昔日,一位盖世强者于此遗留下其不朽传承,最终安息于一座幽深的古老洞府之中,那里镌刻着他的道统精髓。

岁月悠悠,无数探险者踏足此地,皆无功而返。直至一日,天际轰鸣,九天惊雷骤降,劈开连绵山脉,使得那隐匿的洞府一角重见天日。

“我们是幸运的,亦是不幸的。”族长始允风眼中交织着悲伤与沧桑,回忆往昔,昔日挚友皆已逝去,唯他独存,心中之痛,难以言表。

“我们曾共同投身一门,研习骨文。作为村落走出的少年,我算得上资质尚可,终至天府境。那日,九天雷霆降世,我正与伙伴们试炼,意外窥见那洞府一角。”

然而,灾难也随之降临。他们虽发掘出诸多骨书,却未能解开洞府核心区域的真正门户。消息不胫而走,引来各方势力无休止的追杀,只为争夺那批珍贵的骨书。

“世人不知,这些骨书虽珍贵,却非洞府真正传承所在。我们一路逃亡至大荒深处,天高地远,无处可逃。”始允风语带凄凉,讲述着兄弟们相继牺牲的惨痛经历,最终仅他与另一人侥幸逃脱。

再度寻觅那片遗迹时,却只见“斗转星移”,仿佛已过万年,一切痕迹皆已消失。

“应是骨文之神秘力量,使那神藏沉入地底,漂流远方,无人再知其所在。”族长一声长叹,道出心中猜测。

即便如此,他们仍未能摆脱追杀的阴影。一群凶悍的敌人携祭灵而至,迫使他们踏上漫长的逃亡之路。

“其后,历经诸多波折,数年后方得脱身,满身伤痕归于始村。”

最终,仅始允风一人幸存,而那位同伴亦在归村后不久离世。族长虽未详述过往,但其中定有诸多隐情与曲折故事,能够多年躲避追杀,足见其非凡之处。

始允风,本天资卓越,却因修行受阻与重创,修为停滞不前,身体状况每况愈下。他轻描淡写地提及:“我们在洞府前遭遇雾霭侵袭,身体受损,随后又屡遭追杀,致使伤势加剧,多年来难以施展骨文秘力。”

始允风的话语虽简短,却透露出往昔的惊心动魄,他并未深入细说,但那份惊险可想而知。

“昔日最强势力,麾下数十股恶徒,致力于搜寻那处神魔秘境。我察觉他们似乎卷土重来,从未放弃探寻。”此言一出,众人震惊,这是族长首次在他们面前揭露往昔秘辛,虽言简意赅,却让人感受到往昔的紧张与残酷。

众多势力介入,当年定是一场风起云涌的较量。

“我推测那神魔秘境仍在这片区域附近,即便后来沉入地下,亦应不远。”提及那片被四大生灵摧毁、如今荒芜的土地,深入探索无疑困难重重。

然而,恶徒再现,预示着新发现的可能,此地恐将不再平静。

“做好万全准备!”始允风严令道,树神沉睡,面对威胁,他们唯有依靠自身。

“遗憾的是,青鳞鹰大婶携紫黑、大黑、小紫等外出修行,不知所踪,否则必是一大助力。”奶娃子叹息道。

局势比预想更为严峻,数日后,猴精、虎子等人带回噩耗,他们在六百里外发现一村落惨遭屠戮,仅余一活口,却很快离世。

“据那活口所言,凶手只为原始宝骨与稀有金属,并未询问大地山脉之事。”孩子们汇报。族长闻言皱眉,自语道:“难道判断有误?非当年那股恶徒?但他们也曾掠夺黑金。”

半月后,地平线上尘土飞扬,一群驾驭凶兽之人疾驰而来,直指始村。

“不好!准备迎战!”

村民们焦急万分,始临湖、始斐角等人紧握剑角弓,对准远方,屹立于村头,严密监视着一切,誓要保卫家园至最后一刻。

这群人凶神恶煞,眼中闪烁着残忍的光芒,显然背负着无数生命的重量,直冲村头而来,显然非善类。

“乡巴佬们,也想反抗?我们一冲即溃,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一名脸上带刀疤的男子,坐于猛兽之上,语气冰冷,眼中满是轻蔑,对村民毫无畏惧。

他们人数虽不过百,却皆是身经百战的勇士,尤其是几位首领,掌握着强大的骨文秘术。

“轰!轰!”

与此同时,后方传来震耳欲聋的声响,大地震颤,一个庞然大物显现,震撼人心。

那是一只淡金色的地龙,体型巨大,长达数十米,宛如一座金色的肉山,盘踞于此。其双眼如同金色的灯笼,凝视着始村,煞气逼人。

众人见状,心灰意冷。这竟是一头祭灵,寻常人怎敢与其争锋?

祭灵通常守护人族,定居于村落或城镇,接受供奉,不轻易离开。而此祭灵却自行行动,且戾气极重,金色鳞片间隐现血光,显然历经无数杀戮,甚至吞噬同类,极为难缠。 第97章屈辱筹谋 始临湖、始斐角等人顿感无力,深知无法匹敌这庞然大物,即便全村人联手,亦是徒劳。

那慑人的血气、滔天的波动以及恐怖的符文,让人心生敬畏,初见之下,挫败感油然而生。

“感受到自己的渺小了吗?蝼蚁之辈,也敢与真犼争锋?”猛兽背上的首领冷笑嘲讽。

“放下你们那无用的弓箭吧,根本无济于事。服从我们,或可饶你们一命!”另一人冷漠宣告。

“你们意欲何为?”一位年迈的族老颤声询问。

“老东西,只需听从命令,少废话!”一头领呵斥,随即挥鞭,符文闪耀,族老应声飞起,血花四溅。

“三爷!”

村中众人蜂拥而上,将老人小心翼翼地抱起。孩子们眼中泪光闪烁,成年男子们无不怒目圆睁,欲冲上前去,誓死保护家园。

“止住!”族长低喝一声,阻止了他们的冲动。

“放心,这老骨头还死不了,只是给你们一个小小的教训。”出手之人大笑道,“我们并非蛮不讲理,更无意滥杀无辜。只要你们能满足我们的条件,自然能保全村平安。”

村民们怒目而视,却无人开口反驳。

“给你们二十天时间,筹集五百斤黑金。若你们手头宽裕,自是好事;若不足,便速去寻找矿源。逾期不交,后果自负!”那人话语冰冷,透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听清楚了吗?二十天后,若无法完成任务,此村将不复存在,鸡犬不留!”另一头领厉声喝道。

与此同时,那头淡金色的祭灵仰天长啸,群山为之震颤,其身上黄金雾霭缭绕,美丽而神秘,令人心生敬畏。

村民们面面相觑,神色黯然。实力的悬殊让他们明白,反抗只是徒劳。孩子们紧抿双唇,既惊又惧,从未见过如此欺压,却无力还击。

树神沉睡如枯木,失去了往日的庇护,村民们心中憋屈难当,恨不得立即与对方决一死战。孩子们的眼眶泛红,强忍着不让泪水落下,面对强敌的欺凌,他们感到前所未有的无助与愤怒。

“一群蝼蚁,竟敢以卵击石,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一人轻蔑冷笑,扫视着村头,“在这片区域,像你们这样的村落,我们已毁灭了不计其数。”

始斐角等人怒不可遏,但族长始允风严令不得轻举妄动。众人紧握双拳,心中悲愤交加,何时受过如此屈辱?

“记住,二十天期限,过期不候,否则,你们将面临灭顶之灾!”一头领再次警告,随后狠狠一鞭抽下,符文闪耀间,始临湖、始斐角等人的脸上顿时留下了一道道血痕,皮肉翻开,鲜血淋漓,伤口触目惊心。

一群壮年男子的眼中怒火中烧,他们深知士可杀不可辱,若非族长极力阻拦,早已不顾一切地冲上去。然而,族长紧握他们的手臂,以严厉的目光制止了这场一触即发的血拼。

“哈哈……”几声爽朗的大笑响起,几位头领调转凶兽,头也不回地离去,留下一地尘埃。

淡金色的祭灵缓缓转身,那双如灯笼般巨大的金色眼眸冷冷扫过村民,随后步伐沉重,如同地震般轰鸣而去,令人心生畏惧。

随着猛兽的咆哮,人群迅速消散,现场恢复了一片寂静。

“族长,您为何不让我还手?”始临湖眼眶泛红,脸上火辣辣的痛感远不及心中的屈辱来得强烈。

“族长,我不甘心!”始斐角同样难以忍受,他抹去脸上的血迹,头发根根竖起,眼睛充血。

“对,族长,我们不如动用祖器,与他们决一死战!”二孟的父亲也激动地喊道。

始允风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说:“那只会是鱼死,而网未必能破。”

“这样的憋屈,我们宁愿战死!”众人纷纷表示不满。

“我们若轻举妄动,只会加速灭亡,因为我们中无人能驾驭高深的骨文,发挥祖器的真正力量。”老族长眼神坚定,提高音量:“我并非贪生怕死,只是我们实力尚浅!”

“可二十天后又能如何?”有人质疑。

“二十天,足以让我做好准备,届时我将携带祖器,与他们决一死战!”族长坚定地说。

“但您的伤势严重,不能使用骨文,怎能冒险?”众人闻言大惊。

“他们与那头祭灵实力强大,盲目行动只会送死。待我筹备周全,或许尚有一线生机。”始允风解释道。

“族长,不可啊!”壮年男子们几乎要落泪,他们深知族长的苦心,宁愿自己冒险也不愿他们涉险。

“族长爷爷……”孩子们也泣不成声。

“族长爷爷,让我来,我去对付他们!”这时,奶娃子站了出来,眼中闪烁着坚定与勇气。

“不行,天府境界中,各层次间的差距悬殊。即便你成功突破,踏入那个境界,短时间内也难以与他们相抗衡,特别是还有那头强大的祭灵存在!“老族长严厉地表示反对。

“我原本就打算立即突破,与他们一决高下。但凶寇却给了我们二十天的时间,我认为这足够了,能让我达到理想的境界层次,届时我必能应对他们!“奶娃子认真地说,语气中透露出无比的坚定。

“孩子,切莫逞强。”被符文力量击飞的族老喘息道,他年迈体衰,血气已枯,往昔的勇武早已不再。

此刻,他嘴角挂着鲜血,将雪白的胡须和发丝染得斑驳,面容尽显沧桑,眼中满是对未来的忧虑。

族人们心中憋闷,难以平复,眼见这位耄耋之年的族老受辱,自己却无能为力,倍感痛心。

“那些可恶的流寇!”始临湖咬牙切齿,抹去脸上的血痕,那是一道被马鞭留下的伤口,鲜血仍在缓缓渗出。

“族老、阿叔,请放心,我会量力而行。”奶娃子郑重承诺,表示若无十足把握,绝不轻举妄动。

凶寇来袭,始村面临生死存亡的危机,无论他们是否是往昔那股凶悍势力,都将是始村的一场浩劫。

村民们怒火中烧,那群暴徒的嚣张行径,不仅侮辱了族人,更践踏了他们的尊严,视他们如无物。 第98章奶娃突破 孩子们双眼泛红,紧握小拳头,心中满是对成长的渴望,誓要早日铲除恶贼,解除这场灾难。

“我们定能共渡难关,从今往后,我将更加勤奋修炼,强大自身,守护族老与村落,不再让任何人威胁到我们。”

孩子们稚嫩却坚定的誓言,让在场的大人们心中五味杂陈,自责与愧疚涌上心头。

“是我们无能,未能守护好家园。”始斐角等人紧握双拳,自责不已。

“不必自责,我们的传承中断已久,你们都是半路出家,错过了最佳修炼时机。”族长摇头叹息。

尽管心中满是苦涩,但始村的男人们都是血性男儿,今日之辱,更添他们心中的愤慨与斗志。

“立即行动,做好万全准备。”一位族老沉声发令。

随后,族长开始部署,派遣人手前往山林召回隐藏的独角兽,以备不时之需,若情况危急,便让这些灵兽搭载妇孺先行撤离。

距离危机全面爆发仅剩二十日,始村上下忙碌起来,有的备战,有的筹备撤退,还有的则在苦修不辍,力求在这有限的时间内提升实力。

拥有独角兽是村人的秘密王牌,若情况危急,便利用它们的极速先行撤离,即便那群凶寇再强悍,也难以追赶。

“族长,那根赤羽真能派上用场吗?”有人提及小红鸟遗落的羽毛。

始允风轻轻摇头:“若在外界,或几大势力争锋时亮出,定有奇效。但在这荒芜之地,面对单一凶寇,他们恐会灭口,消息难以外泄,故其作用有限。”

奶娃子独自踏入山林,踏上了冲关之路。突破于他而言并非难事,他更在意的是如何在天府境实现大爆发,跃升至更高的境界。

细雨绵绵,轻拂过树叶,沙沙作响。他静坐山石之上,不为外界所动,沉浸于自然之音,心境异常宁静。

“喀嚓!”灰暗天际突现亮光,雷鸣随之响起,闪电如银蛇般划破长空,绚烂而震撼,轰鸣之声震耳欲聋。

山林间,走兽咆哮,猛禽长鸣,一片嘈杂。

然而,奶娃子依旧安坐如松,任凭雷声轰鸣,心无波澜,情绪平和如水。他正潜心参悟,探索天府境的种种道果与奥秘,随时准备一举突破,迈入全新的生命阶段。

奶娃子自此早出晚归,摒弃一切杂念,忘却了即将到来的凶寇威胁,全身心投入修行,渴望实现一次质的飞跃。

他仿佛遗忘了时间的流逝,连续数日静坐山林,观日月星辰,听古兽咆哮,整个人已与山川融为一体。

如此投入,奶娃子连续数日失踪,令族人忧心忡忡。幸而,他最终及时现身,安然无恙。

奶娃子仿佛入了迷,舍弃一切,全身心地投入到蜕变与悟法之中,不断探索符文的奥秘。

转眼间,十多日已过。无论风雨如何交加,奶娃子始终保持着那份宁静与专注,仿佛与世隔绝。他的眼眸开阖间,符文幻灭,展现着修行的深邃与神秘。

至第十五日,奶娃子手持莹白的天骨,仿佛隔绝尘世,专注研读大道真解,感悟其中的“神术图录”。图中,螭龙与青蛟激战正酣,五色孔雀神与饕餮对峙,更有真犼屠神的血腥场面,每一幕都令他心潮澎湃,感悟良多。

宝骨莹莹发光,瑞霞缭绕,混沌之气弥漫,奶娃子此刻沉浸在一片祥和宁静之中,全心投入。

突破的瞬间,他领悟了大道真解中“神术图录”的精髓,身心升华,通体晶莹,心灵纯净无瑕,被符文温柔地包裹。

他的身体绽放出七彩光芒,宛如神金铸就,宝光流转间,符文化作仙炉,在其血肉中闪烁,精炼着天地精华,为晋升做最后的冲刺。

天府,既是境界,也是修行法门,它让修行者汲取天地精华,领悟道符真谛,洞悉世界秩序与规则变迁,仿佛再造一方小天地。

在天府境中,无论体内体外,皆可开辟不朽通道、净土乃至世界。

“轰隆!”一声巨响,震撼大荒,山脉颤抖,群峰共鸣,仿佛天崩地裂,诸神殿堂坠落。

随即,一片璀璨夺目的符文涌现,密密麻麻,如同紫黑仙金铸就,烙印天地,将奶娃子完全笼罩。

血气冲霄,崩云裂天,最终在奶娃子头顶凝聚成一座紫黑色天府洞口,大气古朴,悬于天灵盖之上,仅三寸之遥。

火山口内,蓬勃生命朝气涌动,鲜红灿烂,犹如岩浆沸腾,见证着奶娃子的天府境突破。

他生命升华,实力飙升,完成了蜕变,天地共鸣,庆祝这一壮举。

那座天府洞口,沟通天地自然秩序,汲取外界神精,与自身熔炼相通,助他不断强大。

开辟天府,意味着夺取天地造化,直接吸收外界无尽神力,补充己身,让符文神力暴涨,远胜往昔。

至此,他与无垠虚空相连,淬炼天地神髓,保持生机旺盛,力量源源不绝,除非经历惨烈大战,否则难以耗尽,始终保持在巅峰状态。

“轰!”

奶娃子上空,那座厚重、沧桑、古意盎然的天府洞口,持续喷吐着紫红色的精气,随后缓缓流淌,垂挂而下。

这一异象显现后,大荒深处的精能骤然稀薄,皆被天府洞口吞噬一空。紫黑色的精气犹如岩浆,直贯奶娃子头顶,彻底融入其体内。

这是一场直接、迅猛、近乎掠夺式的外界能量补充,确保他保持在巅峰状态。

“这便是天府境,如此玄妙。”奶娃子闭眼喃喃,沉浸在这境界的美妙之中,感受着前所未有的强大与轻盈,仿佛即将羽化升天,体内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天府境之玄妙,远不止此。它能在人体内或外开辟天地,蕴含诸多奥义,如温养宝器、祭炼符文等。

正当奶娃子欲深入探索之际,身体猛地一颤,再次爆发出轰鸣,霞光万道,瑞彩纷呈,震耳欲聋。

他身体左侧,又现一灰紫黑天府洞口,栩栩如生,悬浮虚空,内部精气翻腾,紫黑如浪,奇异非凡。

奶娃子蜕变再生,又开一“天府”,闪耀其身侧,光芒四射,光雨纷飞,如同无数晶莹花瓣在空中翩翩起舞。

“咦,又一个!”奶娃子惊讶不已,难道这便是树神所言的厚积薄发?原以为天府深邃如海,如今却已触及更高层次。

踏入此境,已是天大机缘,许多修士穷其一生也无法企及。而奶娃子初入此境,便连开两天府。

“轰!”

然而,变故未止,符文如潮,汹涌澎湃,构筑出无垠的秩序领域,瑞霞喷薄。

第三座天府成形,位于奶娃子身体右侧,天府洞口轰鸣不止,紫黑色“精气”喷薄而出。

此刻,奶娃子头顶、左右两侧,三座紫黑色洞口巍然矗立,不断从虚空中汲取力量,紫黑色“精气”涌动,滋养着他的身躯。 第99章凶寇来袭 “原来,是之前的积淀与五色孔雀宝卵的炼化,让我有了如此飞跃。”奶娃子满心欢喜,笑容甜美,眼如月牙,他已一跃成为天府中期的强者。

此等成就若传扬出去,定会引起轩然大波,令人瞠目结舌。毕竟,破境已难,连破两境更是罕见,需天纵之才方可为之。而奶娃子,竟在一瞬间开辟了三个天府,这等奇闻,恐无人能信!

这是一种奇妙的感觉:奶娃子身体轻盈,仿佛只要轻轻一动,就能爆发出惊人的力量,整个人仿佛要腾空而起。

三座火山般的“天府”内,精气翻腾,“精气”般的能量缓缓流淌,融入奶娃子的体内,使他浑身洋溢着勃勃生机,始终维持在巅峰状态。

突然,一声兽吼响彻云霄,山脉中现出一头庞然大物,身长逾三十米,银色皮毛如绸缎般闪亮,头顶一对麒麟角,双眼鲜红如血,大如脸盆,目光冰冷而锐利。

此兽形似白虎,却生有麒麟之角,脊背上更是密布着数十根晶莹剔透、长达一丈的骨刺,宛如战矛,直指天际。它是一头真正的凶兽,精通符文奥义,盘踞此山已久,不知已有多少凶禽猛兽丧命其手,方稳固了其霸主地位。

巨大的声响惊扰了它,感受到尊严被冒犯,它怒而欲杀。然而,面对以往会令自己逃之夭夭的奶娃子,此刻的它竟未感惧怕,奶娃子坦然立于青石之上,清澈的大眼静静凝视着它。

凶兽初时杀气腾腾,但片刻对峙后,竟发出一声嘶吼,转身逃窜,一爪之下,数万斤的巨石化为齑粉。随后,它腾空而起,身披霞光,如同银色螭龙,横穿山林,愤怒之余,张口一吐,白光如潮,山林瞬间被夷为平地,银色身影随即消失在山脉深处。

远空,数个小黑点疾驰而来,几头浑身符文闪烁、光芒刺目的猛禽出现,它们散发出的强大气息让万兽颤抖,恐怖至极。这些猛禽杀气腾腾,似乎随时准备俯冲而下。

奶娃子抬头,眸中射出两道耀眼光束,眼底符文闪烁,迫人至极。猛禽们长鸣一声,振翅高飞,直冲云霄,它们既惊又怒,更有一丝畏惧,稍作停留后,便迅速远去,消失在天际。

附近山脉中,那些食物链顶端的强大存在,无一敢向奶娃子发起挑战,纷纷退缩。始虚未动一兵一卒,便让山中的霸主们望风而逃。

他盘膝而坐,静静体悟着天府境的微妙感觉,完全沉浸其中。突然间,“精气”般的能量涌动而出,将他完全包裹,四周光雾缭绕,显得异常神秘莫测。

经过整整一天一夜的沉浸,奶娃子终于停下,站起身,迎着初升的朝霞,吞吐着晨曦的光芒,心中涌起一股成就感,感觉自己的修为已彻底稳固。三座天府洞口内敛而渐隐,他迈开大步,坚定地走向始村。

“哇哦,奶娃子回来了,还猎杀了一头蛟豹!”孩子们惊叹连连,只见奶娃子肩扛一头巨兽,此兽身长十几米,豹身蛟首,即便已死,仍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凶威。

“孩子,你突破了?”族长眼中满是惊喜。若非如此,这头实力强大的蛟豹怎会如此轻易落败?奶娃子的轻松归来,无疑是实力大增的最好证明。

“嗯!”小始虚点头应答,清澈纯净的眼眸在朝霞中更显晶莹,让人不禁感慨,这个看似稚嫩的孩童,竟已是天府境的高手。多少人穷其一生难以企及的高度,他却在短短数年内轻松达到,实在令人叹为观止。

“奶娃子,你有信心打败那些凶寇吗?”一群孩子从湖边跑来,将他团团围住,小拳头紧握,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族老的受辱、父辈的鞭痕,以及族人面临的生存危机,都让他们迫切希望奶娃子能带来转机。

“我会尽力的,大家不用怕!”小始虚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仿佛能穿透一切阴霾。

两日后,地平线上传来隆隆巨响,一群铁甲铁骑如潮水般涌来,他们骑着凶残的猛兽,虽然数量不多,但气势汹汹,仿佛能吞噬一切。凶寇提前到来,打破了始村的宁静,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杀气。

这些猛兽獠牙锋利,血盆大口,犄角乌黑粗壮,显得格外狰狞。虽然只是凶寇的一小部分力量,且祭灵主力尚未现身,但他们的到来已让始村附近的温度骤降,煞气弥漫。

“野民们,你们准备好了吗?”一头猛兽背上,一名身着黑色甲胄的男子高声喝问,手中的铁鞭直指村民。然而,村民们只是默默地看着他,无人应答。

“怎么?你们都成了哑巴吗?还有两天就到期限了,如果你们还拿不出黑金,那也就不必再等两天了!”这头领语气凶狠,说话时眼眸瞪得滚圆,充满了威胁之意。

“人少了许多,竟敢逃跑?”另一位头领沉声开口,脸色阴沉,眼眸中寒光更甚,他厉声道:“未得我等许可,胆敢逃逸,真是自寻死路!以为这样就能逃脱吗?”

在这群凶寇中,有几人露出了残忍的笑容,白森森的牙齿显得尤为骇人。他们身下,是几头体型庞大的獒犬,高达两三米,长有五六米,锋利的犬牙如同匕首,雪白而令人心悸。

这些在大荒中生长的獒犬,以其凶猛与敏锐的嗅觉著称。他们坚信,即便村人逃离了村庄,也难以逃脱他们的追捕。

“若被擒回,定要让你们体验何为生不如死!”一个头领冷冷说道,言语间透出一股刺骨的寒意。

“咦,那是什么……”突然,有凶寇注意到了村中一闪而过的独角兽,眼中立刻闪过凶光,随即转为惊喜。

“是鳞马中的变种——独角兽,体型矫健,全身银白发光,日行万里,是速度惊人的坐骑!”

“不止一头,竟然有这么多!”

上一次独角兽隐匿山林,未被他们察觉,而今却清晰可见。凶寇们眯起眼睛,兴奋与激动溢于言表。

这种灵兽虽非力大无穷,却以速度和稀有性著称。若能骑上独角兽,他们便能如风般来去自如,在这片广袤的大荒中纵横驰骋,所向无敌。

“呵,竟被一群孩子骑着,是想随时逃跑吗?”一个头领冷冷地注视着,随后转向村头的一群成年人,命令道:“让他们把独角兽送过来。”

然而,村头的一群壮年男子却冷漠以对,无人应答。 第100章勇战凶寇 “野民,你们聋了吗?我的话没听到吗?让那些孩子把独角兽献上来,否则立刻血洗此村!”另一名身披黑甲、目光如刀的头领威胁道。他驱使猛兽逼近,挥舞马鞭,向始临湖、始斐角等人抽去。此人正是上次将一群汉子脸部抽伤的凶手,此次依旧残暴无情,一上来就下狠手,戾气冲天。

“砰!”一声巨响响起。

奶娃子快步上前,一把紧紧抓住马鞭,挺身挡在众人之前。

“咦……”头领面露惊异之色,他深知自己这一鞭的力量,却没想到竟被一个孩子轻易接住。

“嗡”的一声轻响,他手腕微震,符文随即扩散,沿鞭蔓延,但触及奶娃子的掌心时,符文瞬间熄灭。

“小崽子,有点门道!”头领惊怒交加,猛然一脚踹出,意图重创奶娃子,脚势狠辣。

奶娃子眼中精光一闪,动作更为迅捷,稳稳抓住对方脚踝,轻轻一拽,便将头领从坐骑上扯下,随后猛力一挥,将其重重砸在地上。

“嗷……”头领发出惨叫,烟尘四起,他脸部与地面亲密接触,口鼻涌血,尤其是嘴巴,血肉模糊,牙齿散落一地。

这一幕震惊了在场的凶寇,他们未曾料到,这看似软弱的村子竟有人敢于反抗,且还是一个孩子,众人一时愣住。

头领愤怒之余,浑身符文闪耀,企图挣脱,但在奶娃子的神力之下,他的挣扎显得徒劳,脚踝被紧紧攥住,疼痛难忍。

奶娃子如同挥动稻草人般,再次将头领抡起,狠狠砸向地面,动作简单而暴力。

“噗!”血肉碎裂之声传来,头领再次惨叫,这次他撞上了巨石,浑身骨骼多处断裂,身体惨不忍睹。

奶娃子毫不留情,将头领如同死狗般丢弃在村头。始临湖迅速上前,一只大脚重重踏在头领胸膛上,怒喝道:“还敢嚣张吗?”

“敢拿鞭子抽我脸,早就看你不顺眼了!”周围的大老爷们纷纷围拢过来,大脚纷至沓来,毫不留情。

“啊……”“噗!”声中,头领的脸部迅速变形,被踩得稀烂。

这一切发生在瞬息之间,凶寇们惊愕不已,他们难以置信,昔日如绵羊般温顺的村民,今日竟变得如此强悍,连一个孩子都如此勇猛,而那些成年人更是疯狂。

“给我上,杀了他们!”另一名头领急声下令,指挥群寇向村头众人发起攻击。

“锵锵”之声此起彼伏,众人纷纷抽出利刃,气势汹汹地冲向始村,誓要将其血洗。奶娃子猛然爆喝,一掌拍向最前端的几人,符文瞬间弥漫,手掌仿佛膨胀至磨盘般大小,砰砰声中,敌寇们一个个被震飞,狼狼不堪。

这股神力惊人,致使所有人骨裂声此起彼伏,被震飞后挣扎无果,动弹不得。更令人惊骇的是,这仅是奶娃子随意一击,未尽全力,便展现出如此恐怖的破坏力。

剩余的头领见状,轻喝一声,掌心光芒大盛,璀璨如日,正是他赖以成名的火光术,曾以此术焚烧无数村庄,令生灵涂炭。但在奶娃子面前,这一切显得苍白无力。小始虚轻描淡写地推出一掌,符文闪耀,直接熄灭了那炽热的火焰,随后如同巨山压顶,将头领重重击飞数十米,摔得浑身骨骼尽碎,无力再起。

“劈啪”声中,头领的痛呼与绝望交织。奶娃子冷冷质问:“流寇们,你们的霸道与嚣张何在?”

此时,始斐角等人手持重兵,步步紧逼,每一次挥击都伴随着血花飞溅。那些平日里凶残暴虐、手上沾满鲜血的凶徒,此刻却恐惧万分,眼露绝望,大声求饶。

奶娃子行动迅捷,对付这股小规模的敌人游刃有余。他深知,真正的威胁来自那头祭灵,这些喽啰不过是开胃小菜罢了。

一群孩子兴奋不已,立刻蜂拥而来,将小始虚团团围住,七嘴八舌地夸赞道:“奶娃子,你真行!一掌一个,那些人都被你打败了,连会火光神术的头领也挡不住。”

“我什么时候才能像你一样,杀流寇如砍瓜切菜呢?”一个孩子满怀憧憬地问。

数十名敌人已被解决,始斐角等人毫不留情地将他们丢入山中,成为猛兽的腹中餐。这些凶寇罪孽深重,放过他们只会让更多人受害。

至于他们的坐骑,部分因太过凶猛而无法驯服,被果断斩杀,其肉成为始村的食物;而有十几头虽为猛兽,却相对温顺,被村民们驯化为坐骑。

“哈哈,奶娃子,你可立了大功!这些异兽虽凶猛,但确是难得的良驹。”始临湖、始斐角等人欣喜不已,虽未得独角兽,但拥有这群猛兽已是不凡。

这些凶寇的坐骑果然不凡,适合穿梭于大荒之中,虽外表凶悍,但一旦被驯服,便是极佳的坐骑。

夕阳西下,族人们沉浸在喜悦之中,将猎获的猛兽精心烹煮,烤得金黄酥脆,肉香四溢,令人垂涎三尺。他们边吃边聊,今日之战大获全胜,心中积压的愤懑得以释放。

“真是痛快!这群凶寇不知害了多少小部落,今日除之,我们问心无愧。”

“奶娃子,你真棒!看你轻松破解那头领的火光术,真是越来越强了。”大人们纷纷夸奖,与小始虚打趣。

这时,一位胡须浓密的中年人走过来,笑道:“来,大叔给你准备了特别的兽奶,尝尝看。”小始虚羞涩地接过陶罐,一饮而尽,随即惊叫:“骗人!这是浆果汁!”

“哈哈……”一群人不禁忍俊不禁,爆发出阵阵大笑。

笑声过后,老族长的神色变得凝重,他站在篝火前,郑重地提醒众人:“虽然这股凶寇已被伏诛,但长久不归,定会引来他们的主力部队,还有那头令人畏惧的祭灵。”

“爷爷,我去解决后顾之忧。”奶娃子站起身来,语气坚决。

族人们闻言皆面露忧色,尽管奶娃子实力不凡,但他终究还是个孩子,而对方不仅高手如云,更有祭灵这等神秘强大的存在,令人心生畏惧。

祭灵是何物?它象征着神秘与强大,需部落上下恭敬祭祀,不可轻易招惹,以免结下不解之仇。

“这是一头恶灵,我定会设法将其铲除!”奶娃子语气坚定,再三向族人保证,自己不会鲁莽行事,一旦发现情况不妙,会立即撤退。

独角兽小白自然紧随其后,以备不时之需,能在关键时刻带他迅速脱离险境。

出发前,奶娃子提议族人先行撤离此地,以免遭遇不测。众人点头应允,族长也持相同看法,毕竟今夜之战胜负难料,一旦奶娃子失利,全村或将面临血腥报复。

“孩子,我愿与你同行!”族长主动请缨。

“不行,族长爷爷,您身上有伤,不宜动用骨文,此事还是交给我吧!”奶娃子摇头拒绝。

“孩子……你真是难为了。”一群大人面露惭愧之色。

“这是我应尽之责,出发吧!”奶娃子语气中带着一股豪迈。

最终,奶娃子孤身一人,骑着独角兽,向大地的尽头疾驰而去,怀揣着满腔豪情,誓要独力消灭那股强大的凶寇。

他已从先前那些凶寇口中得知了他们的藏身之处,此刻正马不停蹄地赶路,如同一道银色的闪电划破夜空,直奔大荒深处。 第101章激战首领 独角兽风驰电掣,翻越崇山峻岭,穿越幽深峡谷,两旁的林木飞速倒退。半个时辰后,他们终于接近了目的地。

月色朦胧之下,山中野兽的嘶吼声此起彼伏。

这是一片地势较高的山地,凶寇们在此临时扎营,四周以简易栅栏围起。他们漂泊不定,早已习惯了这种漂泊的生活。

篝火熊熊燃烧,凶寇们围坐在火堆旁,或三人一组,或五人一群,享受着烤熟的野味,同时低声交谈着。

不远处,一群猛兽或拴于古木,或锁于巨石,皆显狰狞之态。

这是一个简陋的山寨,数名哨兵警惕地监视着四周,以防山中猛兽或未知怪物突袭,毕竟这是无垠大荒,危机四伏。

奶娃子骑着银白的独角兽疾驰而来,宛如白袍神将自天际降临,化作银色流光,瞬间抵达。

“何人胆敢擅闯?”守山门者厉声喝问。

“小白,你先躲好!”奶娃子说罢,一跃而下,同时将肩头的小金抛回独角兽背上。

“怪事,这小孩怎敢来此?”山寨守卫惊异之余,却不敢小觑,因其诡异行径更添紧张气氛。

“有敌入侵!”他们急呼,向内通报。

奶娃子毫无惧色,大步前行,宛若身经百战的将军,虽小却气势慑人,透露出龙虎之威。

“站住!”一凶寇持矛猛刺而来。

“砰!”奶娃子轻抬手掌,一击之下,战矛断裂,凶寇横飞数十米,撞石而瘫。

“好强的力量!”众凶寇惊骇,纷纷后退,张弓搭箭,箭矢如雨,带着凄厉风声射向奶娃子。

“嗡!”奶娃子左手一挥,符文漩涡骤现,旋转间吞噬所有箭矢,化为铁粉散落。

“这小怪物!”凶寇们震惊不已,他们历经战阵,却从未见过如此年幼却恐怖的孩子。

奶娃子再挥掌,符文满天,随后赶来的十几人如同稻草人般被击飞,撞石吐血,倒地不起。

“敌袭!准备迎战!”尖锐警报响彻山寨,顿时一片混乱,所有凶寇紧急应战。

奶娃子毫无畏惧,一路径直闯入,仅凭双手便与凶寇激战,未费多大力气便让二十余人骨断筋折,丧失战斗力。

“真是惊人,竟是个孩子所为!”一位头领现身,目光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芒,紧紧盯着奶娃子不放。

始虚步伐坚定,仿佛无人之境,继续发动攻击。那头领见状,迅速冲向他,全身散发出宝光,随后一片片甲胄覆盖全身。

“嗯?这是鳄鱼甲?不,是地龙鳞片制成的甲胄。”此人如同大鳄鱼般,鳞甲闪亮,凶猛异常,扑向奶娃子。

“轰!”

奶娃子一掌挥出,其余人皆被震飞,骨骼受损,而那头领虽被巨力撞飞,却迅速翻身站起。

“难道是宝具?”奶娃子眼中闪过光芒,迅速逼近,准备再次出手。

“来得好!”头领大吼,举掌相迎,掌心宝符闪烁,犹如兽爪般凌厉。

“砰!”

奶娃子屹立不倒,而头领的手臂却因承受不住巨力而痉挛变形,甲胄虽坚,仍难护其周全,臂骨应声而断。

“你……”头领难以置信,如此幼小的对手竟如此强大,远超想象,寻常孩童怎可能有此修为?

“再来!”奶娃子主动进攻,欲试探那鳞甲是否为宝具,是否有效。

“轰!”

这一次,头领被直接击飞,另一臂亦断,胸骨凹陷,鳞甲大片脱落,无法抵挡奶娃子的力量。

“可惜,非真正宝具,鳞片内符文已残。”奶娃子摇头叹息。

众凶寇目睹此景,皆惊呆不已,这位强大的头领竟在孩子手下几招落败,如同烂泥般瘫倒在地,无法动弹。

“废物!一群人都挡不住一个孩子?”此时,一个中年人的洪亮声音响起,如同金钟轰鸣,震颤四周。

奶娃子停下脚步,意识到遇到了真正的强者,前方传来强烈的符文波动,仿佛一头沉睡的凶兽即将苏醒。

此人拥有浓密黑发,白眼珠占据多数,瞳孔中一抹淡金闪烁,气息异常强盛,每一步踏落,都让这山地为之颤动,宛如巨兽行进。

他,凶寇群中的真正首领,麾下强者过百,手段非凡,更有一头强大的祭灵相伴左右,绝非等闲之辈。

“哧!”

火光骤现,瞬间铺天盖地,化作火海,将奶娃子周遭尽数吞噬。

中年人骤然发难,火光术再现,但其威力与前截然不同,震撼人心。

哧啦声中,一旁小河枯竭,山石转瞬熔为岩浆,此地恍若火山喷发,热气逼人。

奶娃子惊愕不已,这位大首领的实力远超想象,原以为祭灵已足够骇人,未料首领亦是如此超凡脱俗。

“嗡!”

他双手轻合,一轮紫黑日轮腾空而起,旋转间吞噬火光,随后膨胀,银盘般遮蔽天际。此术源自紫黑、大黑、小紫等灵物,威力不凡。

“你是那村落的孩童?竟有此等实力!”中年男子见火光术被破,大惊失色,记忆如潮,竟忆起曾在何处见过奶娃子。

往昔始村之行,他坐于凶兽之上,冷眼旁观,未露声色,而今那份锐利目光的记忆竟犹存心底。

面对强敌,奶娃子丝毫不敢懈怠,符文流转,神术蓄势待发,准备迎击。

此时,中年人全身光芒大盛,仰天长啸:“祭灵,赐予我力量!”

轰然巨响,他身躯仿佛燃烧,化作人形地龙,光芒耀眼,直立而起,摇头摆尾间,发动最强一击。

“刷!”

巨爪光化,划破长空,带着轰鸣的道音与漫天神纹,直逼奶娃子而来。

奶娃子宝相庄严,轻喝一声,施展神术,背后浮现一轮巨大的紫黑大日,直径足有一丈,将四周映照得灿烂夺目,犹如璀璨神环,将他守护其中。

紫黑神辉蒸腾,自日轮中汹涌而出,直击那只巨爪,空中爆发出剧烈碰撞,炸开成绚烂的光雨。

此景震撼人心,美不胜收。奶娃子身后银色神月高悬,周身笼罩着朦胧的圣洁光辉,宛如幼小的天神降世。

对面,人形地龙嘶吼:“上次若血洗那村,何来今日之事?你可是新近突破的?”

“正是!”奶娃子坦然承认,虚空中三口火山口浮现,涌动神之精髓“精气”,灌注己身。

“什么?!”中年强者震惊,初破境便连开三口天府,前所未闻,骇人听闻。

“蛮荒之地竟有此等奇才!”中年人怒吼,化身地龙,光芒炽盛,悔恨道:“悔不当初,应早灭那村。”

奶娃子眼神锐利,背后紫黑大日熠熠生辉,洒落圣洁光辉,将他映衬得更加神圣如神祇。

两人激战数十回合,突见紫黑大日微颤,禽鸣响起,一头太古魔禽破空而出,迅速膨胀,遮天蔽日,覆盖整片山地。 第102章祭灵之战 “噗!”

太古魔禽一爪落下,中年人符文尽碎,一臂连肩被撕,险遭腰斩,鲜血四溅,倒地不甘,目光黯淡,自语道:“半生修炼,方入天府,年逾半百,未及更高境界,而你,一稚子而已,竟与我并肩。”

他愤懑难平,对奶娃子的天赋既惊又惧。

众凶寇愕然,视若神明的大首领竟败于孩童之手,震撼之余,心生寒意。

“轰”、“轰”……

山地震颤,一头淡金色巨兽显现,夜色中犹如金山降临,将山地染成金色。

祭灵现身,眸光冷冽如金灯,流转恐怖光泽,凝视奶娃子,杀意凛然。

奶娃子面不改色,心无惧意,自语道:“祭灵,神秘且强大,藏着无数秘密,我尚未有过斩杀祭灵的经历呢。”

这是一头淡金色的地龙,体型庞大得惊人,身长足有数十米,静静地盘踞在那里。它的金色眼眸异常冷漠,透出浓重的煞气。如此庞大的祭灵,仅是观望便足以令人心生寒意,脊背发凉,不禁遐想其金色身躯内潜藏着何等强大的力量。

奶娃子神色淡然,无悲无喜,静静地凝视着这一切,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惊天对决。

这头地龙仿佛历经无数杀戮,周身弥漫着一股惨烈的血腥之气,瞬间仿佛能勾勒出尸山血海的恐怖景象,令人毛骨悚然。

“要开始了吗?”奶娃子神色一凛,全神贯注,准备抵御这股精神上的冲击。

眼前景象逼真至极,部落毁灭,生灵涂炭,血色遍地,大地被染成了赤红,宛如人间地狱,足以让普通人瘫软在地。

奶娃子神色愈发凝重,意识到这头祭灵非同小可,或许它身上承载着非凡的秘密,记录着骇人的过往,其来头之大,散发出的气息足以震慑人心。

随着地龙的缓缓移动,整片山地随之震颤,它那数十米长的身躯闪耀着刺目的金光,将周围的山石、林木乃至落叶都染上了淡淡的金色。山地间弥漫着一股朦胧而强烈的杀意。

“轰隆!”突然间,地龙发动攻击,如同金色的巨浪汹涌而来,所过之处,古木摧折,山石崩飞,一切在金色罡气下化为齑粉。

远处,一群凶寇目睹此景,恐惧至极,所有的凶悍之气瞬间消散,只剩下颤抖的身体。一只巨大的金色爪子猛然探出,长达数丈,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拍向奶娃子,沿途山石爆碎,林木化为乌有。

然而,奶娃子并未退缩,他单臂一挥,动用十万八千斤神力,加之突破后的力量与符文秘力的加持,更加恐怖,直接硬撼那金色巨爪。

“砰!”一声巨响,他稚嫩的手掌符文闪烁,与那头庞然大物——金色的地龙巨爪猛烈撞击,瞬间迸发出耀眼的光芒,如同狂潮般向四周席卷。树木应声而断,碎石激射长空,远处恶徒们如同枯叶般被席卷而起,金色气浪弥漫,景象骇人。

待一切归于平静,奶娃子仅踉跄数步,其展现的神力惊人,与体型悬殊的金色地龙交锋,竟不落下风。那地龙非同凡响,作为祭灵,拥有太古虬龙血脉,肉身强横无匹。

“轰!”地龙再次发威,猛然转身,金色巨尾横扫,威力惊人,途中轻易击碎了一块重达十万斤的巨石。

面对这狂暴一击,奶娃子并未硬碰硬,他身形敏捷,如同轻盈的灵蝶,随风而退,巧妙地避开冲击。巨尾继续肆虐,数块巨石相继粉碎,直至力量渐弱。就在此刻,奶娃子瞅准时机,闪电般伸出双手,紧扣巨尾鳞甲,顺势将其抱起,疯狂旋转起来。

“这……”远处,恶徒们瞠目结舌,难以置信如此庞大的祭灵竟被一孩童撼动。

奶娃子借助旋转之力,将地龙重重砸向山壁,伴随轰鸣,巨石崩塌,尘土飞扬,声势骇人。尽管手段巧妙,但这股力量仍令人震撼,尤其是出自一个七八岁孩童之手。

“他难道是……太古凶兽之后?”

“即便是太古时期,能与神魔争锋的睚眦、饕餮等凶兽之后裔,也不过如此吧!在这偏远村落,怎会有如此惊人的孩童存在?”恶徒首领面露惧色,难以置信。

“砰!”又一阵轰鸣,无数巨石被掀飞,金色地龙毫发无损地爬出,其皮甲之坚硬,可见一斑。作为祭灵,它神秘且强大,非轻易可败,距离重创它,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

地龙猛冲而来,与奶娃子展开激战。它体型庞大,力量惊人,每一次金色爪子的挥击都伴随着猛烈的气息,足以撼动小山。

然而,奶娃子却一一接下,他身形灵活,与这金色的祭灵激烈交锋,两者间绽放出耀眼的光芒,气势逼人。

“一个孩子竟能以肉身之力与拥有太古虬龙血脉的祭灵抗衡,这简直如同神话!”大首领震惊不已,眼前的景象让他难以置信。

两大生灵激战数百回合,难分高下。围观的凶寇们目瞪口呆,难以置信一个孩童竟能与祭灵对战。若非亲眼所见,谁能相信这一幕?

突然,地龙直立而起,神辉环绕,气势倍增,动作变得异常矫健。它的爪臂灵活如人,后腿更是如同双腿般腾挪跳跃,敏捷异常。

只见它一爪劈下,奶娃子巧妙避开,但紧接着地龙一腿横扫而来,迅猛而暴烈,如同技击大师。

奶娃子悬于半空,避无可避,只能双手硬接,虽挡住了这一击,却仍被震得倒飞而出。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祭灵如同闪电般转身,虬龙摆尾,那巨大而长的金色尾巴划破长空,狠狠抽向奶娃子。

“砰!”尽管奶娃子双手交叉抵挡,但仍被这凌空一击重重抽中,身体飞出,撞在远处的山壁上,留下一个人形窟窿,石壁四裂,岩石滚落。

奶娃子口吐鲜血,却迅速振作,用力一震,从裂开的石壁中挣脱而出,眼神更加明亮,警惕倍增。

金色的祭灵虽体型庞大,但行动异常敏捷,没有丝毫笨拙之感,这种灵动与其体型极不相称。

“刷!”祭灵猛然转身,一跃而起,再次向奶娃子扑去。这数十米长的庞然大物一旦击中,后果不堪设想。

奶娃子惊愕不已,显然低估了这头祭灵的实力。符文在他周身闪烁,他迅速反应,自山石间猛然跃起,侧身闪避。

金色的地龙猛扑而下,落空后即刻横跨而来,气势汹汹,意图将奶娃子挤压在山壁之间,其手段既凶猛又狠辣。

速度之快,犹如金色闪电划破天际,祭灵行动如风,攻势凌厉且霸道。

奶娃子则符文覆盖全身,紧贴山壁,宛如壁虎般敏捷地向上游窜,瞬间攀升数十米。

随着一声轰鸣,金色地龙撞击石壁,未能将奶娃子困住,反震得石山隆隆作响,裂缝纵横。

奶娃子果断行动,犹如神禽幼鸟俯冲而下,展翅击空后迅速降落,重重踏在祭灵的头顶。他力大无穷,曾轻易举起巨石,此刻一脚更是凌厉,踢碎金色鳞片,祭灵之血随之喷溅。

然而,这头地龙皮糙肉厚,超乎寻常,若换作他人,早已命丧黄泉,它却只是微微摇晃,金色符文大盛,将奶娃子震飞。

“好强!”奶娃子心中震撼,这祭灵的实力远超想象,令人心生畏惧。

符文交织,神术纷飞,两者间的战斗愈发激烈,数百回合转瞬即逝,奶娃子逐渐感到力不从心,身受重创。金色尾巴的重击与背后的利爪,几乎让他脊椎骨断裂,鲜血淋漓,他大口喘息,鲜血溢出嘴角。 第103章绝地反击 面对这头凶残而强大的祭灵,奶娃子深知其难以对付,更察觉其体内似乎隐藏着某种问题,否则实力将更加恐怖。

他推测,这金色的地龙来历不凡,或许源自某个强大的部落,其血脉高贵,非同一般。

“它定有暗疾,否则我毫无胜算,只能逃遁。”奶娃子心中暗忖,同时以雷霆万钧之势发起反击,尽管成功击伤祭灵,破碎其多片鳞片,却难以撼动其根本。

突然,嗡的一声巨响,一股令人心悸的波动猛然爆发,天空被金色的光雨所覆盖,那气息骇人至极,令人不寒而栗。

奶娃子瞬间汗毛直竖,脊背发凉,意识到那些金色的光点并非寻常雨水,而是祭灵脱落的金色鳞片。祭灵竟在一瞬间卸下了全身鳞甲,发动了这场恐怖的攻击。

“这是它的宝具!”奶娃子惊呼,心中惊骇万分。

祭灵的鳞甲化作漫天金雨,虽绚烂夺目,却蕴含着惊人的杀伤力,即将汇聚成一股狂暴的金色风暴。

奶娃子迅速反应,身形疾闪,极力躲避这宝具的肆虐。然而,宝具的威力实在太过恐怖。

只见那片光雨倾泻而下,石山与崖壁瞬间变得坑洼不平,透亮的孔洞遍布,显然是被这金色鳞片击穿所致。

尽管奶娃子速度极快,但在密集的金色鳞片封锁下,前路已断。他大吼一声:“开!”双手光芒大盛,两轮紫黑日轮凝聚而出,相互碰撞后迅速融合,化为一个巨大的紫黑大日,横亘于前方。

紫黑大日旋转间释放出强大的吸力,试图将金色鳞片卷入其中,一一磨碎。但那些鳞片毕竟是真正的宝具,难以轻易摧毁,只是被暂时压制了部分攻势。

仍有部分金色鳞片在空中飞舞,光雨如织,噗噗声不绝于耳。奶娃子终究未能完全避开,三枚金色鳞片穿透了他的身体,留下了三个触目惊心的血洞。

血洞清晰可见,鲜血汩汩流淌,所幸未及心脏与头颅,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奶娃子浑身浴血,此战虽艰,但他毫无惧色,目光坚定地注视着前方。

连续受挫之下,奶娃子心生怒意,然其眼神依旧清澈,冷静未失,正竭力寻找地龙的破绽,以图最佳反击时机。

金色光雨如星辰陨落,璀璨夺目,呼啸而至,美丽中蕴含着无尽的恐怖。奶娃子竭力躲避,但这光雨太过密集,遮天蔽日,终将他团团围住。

此等攻势无懈可击,每一粒光点皆锋利如刃,足以穿山裂石,若触及人体,必将留下触目惊心的伤口。

伴随着轰隆巨响,奶娃子急速收回自紫日轮,转而采取了一种极为被动的防御姿态,周身紫色神辉闪耀,凝聚成一轮神秘的大日,悬浮于背后。这紫黑日轮神圣异常,仿佛有紫黑色火焰在燃烧,将他映衬得既神圣又威严,宛若一尊幼小的神灵。

“哧哧”声不绝于耳,光雨如潮水般汹涌而至,金色鳞片闪耀,企图穿透日轮,将奶娃子化为筛子。然而,那日轮虽小,却恰好护住了奶娃子的全身,紫黑色光辉流转不息,将所有攻击尽数抵挡在外。

防御虽成,但此法极为耗损精气神,长此以往,奶娃子恐难以为继,即便有三座“天府洞口”作为补给,亦难持久,其处境依旧被动。

脱去金色鳞片的地龙,身形裸露,显得异常狰狞。它自信满满,静待奶娃子的败局。然而,就在这关键时刻,一股前所未有的波动猛然爆发,那轮紫黑日轮竟轰然炸裂,圣辉四溢,将四周的金色鳞片震得四散纷飞,难以聚拢。

随后,奶娃子猛然“嗖”地跃起,横空出世,十指并张,直指祭灵,瞬间搅乱了周遭的气机。

“轰!”伴随巨响,他掌间雾气弥漫,紫黑色闪电如龙般破空而出,炽烈夺目,恰似毁灭之光,精准地轰击在祭灵的头顶,令其踉跄不已,头骨险些崩裂,鲜血喷涌,几乎要倒地不起。

这一幕太过突然,看似处于劣势的奶娃子,竟能瞬间发动如此猛烈的反击,完全出乎祭灵的预料,几乎致命。

奶娃子施展的是他多年潜心研究、源自青蛟宝骨的强大神术,其造诣已至化境。

祭灵暴怒,全身鳞片失控飞散,失去防护的身体被紫黑色闪电重创,焦味弥漫。它曾自信满满,认为奶娃子即便有手段也不足为惧,未曾想竟会如此惨烈。

奶娃子正是利用了这难得的机会,他蓄势待发,只为这致命一击。金色鳞片漫天飞舞,对奶娃子而言,既是危机也是转机,因为鳞片离体正是攻击的绝佳时机。

他果断出击,不再犹豫!“喀嚓”声中,紫黑色闪电与奶娃子的勇猛冲锋交相辉映,无数电芒密集地落在祭灵身上,将其焦黑的躯体摧残得血肉模糊,白骨隐现,遭受重创。

“嗷吼!”地龙痛苦咆哮,它未曾料到这小个子竟如此狡猾,关键时刻爆发出如此惊人的力量。它疯狂召唤鳞片,却难以抵挡闪电的速度,再次被雷光击中,横飞而出,数根骨头断裂,焦黑一片,命悬一线。

祭灵心中寒意渐浓,它未料到奶娃子竟如此难缠,更震惊于他竟掌握了太古遗种青蛟的神术,光雾与雷电交织,威力骇人。

“锵!”金属交击般的声响中,战局继续升级。

见到地龙召唤鳞片,奶娃子随即施展另一种强大的神术。天际间,一轮紫黑日轮升起,其中孕育着一头太古魔禽,凌厉地斩向祭灵。

“噗”的一声,血肉飞溅,这一击震撼天地,紫黑神辉四溅,魔禽横冲直撞,几乎将祭灵一分为二。

随后,光雨回旋,被地龙召回,金光璀璨,覆盖其身,护住了它的肉身。站稳后,地龙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群山为之颤抖,巨石滚落,它怒视奶娃子,杀意滔天。

面对此景,奶娃子毫无惧色,以闪电为引,十指间电芒闪耀,紫黑色符文铺天盖地,压顶而来。

轰然巨响,雷霆轰鸣,金色罡气吞没了四周,奶娃子小小的身躯被电光包裹,宛如雷神降世,与地龙激战正酣。

祭灵的鳞片虽亮,却也被炸得鲜血淋漓。远处,一群凶寇目睹此景,惊恐万分,至强的祭灵竟遭此挫败,令他们难以置信。

“死!”地龙怒吼,金色头颅光芒大盛,吐出一团耀眼光球,炽烈得令人无法直视,伴随着龙吟蛟啸,诡异而恐怖。

天地间仿佛被寒气笼罩,更可怕的是,那些曾见的惨烈景象重现眼前:部落毁灭,尸横遍野,大地一片赤红。

“这是什么?”奶娃子终于看清,那竟是祭灵的颌骨,其坚硬无比,正是地龙之本。两块金色颌骨相连,光芒耀眼,连太阳都为之失色。它们并非直刺而来,而是如剪刀般欲将其拦腰剪断。

奶娃子感受到强烈的死亡威胁,这股力量波动太过可怕。他并未硬抗,而是极速闪避,瞬间横移而出。

“喀嚓!”金色颌骨化作的宝剪掠过,竟将前方百余米高的石山一剪为二,上半截山体轰然倒塌。

奶娃子心中惊骇,这宝具的威力超乎想象。而那金色颌骨所散发出的恐怖气息,甚至超越了祭灵本身,那些部落被灭、四野伏尸的惨象,正是这骨头所映照出的恐怖景象。

这不是它自身的宝骨,而是源自其他强大遗种的骨块,其来头更为显赫!奶娃子敏锐地察觉到了异常。 第104章宝剪夺魂 这把金色宝剪由两块璀璨夺目的金色骨头构成,金色浓郁得几乎要溢出来,远超祭灵之骨的淡金色光泽。

“它竟在祭炼与温养此骨,企图让这金骨重生。”奶娃子眼中闪烁着惊奇之光,深知这金色骨剪超凡脱俗,非寻常人所能拥有。

他推测,这应是血脉纯净至极、更为可怕的地龙王所遗,却不知何故落入了这头祭灵之手。

“它的野心不小,欲借金骨重生,却反伤自身根本。”奶娃子恍然大悟,终于明白祭灵为何看似强大却实力受限。

这或许是难得的机会,因为此骨蕴含着浓烈的杀戮之气,曾历经无数大战。地龙为炼化它,几乎耗尽命源,此刻元气大伤,远非巅峰。若能把握此刻,除掉它将比在其全盛时容易千百倍!

“决一死战!”奶娃子高声喝道,稚嫩的脸庞上满是坚定的战意,气势如虹。

他决心一战到底,哪怕血染战袍,也要斩杀这恶灵,夺得那神秘而强大的金色骨剪,使之成为自己的宝具!

然而,地龙的实力非同小可,一声长啸,符文漫天飞舞,金色骨剪旋转如轮,再次袭来。伴随着隐约的龙吟蛟啸,其威力惊人,无论是巨石还是草木,一触即断,无坚不摧。

金骨光芒大盛,龙纹隐现,这是地龙体内虬龙血脉的传承,宝骨原主人的恐怖可见一斑。面对如此强敌,奶娃子身形一闪,已不在原地。

他迅速施展青蛟神术,云雾缭绕间夹杂着闪电,这是青蛟独有的神通,既能隐蔽身形又能以雷霆之力攻击敌人。

祭灵在迷雾中疯狂攻击,金骨宝剪划破山林,山石崩裂,巨木断裂,几座矮山都被拦腰截断。而奶娃子则在这迷雾与雷霆的掩护下,寻找着反击的时机。

这场景令人骇然,骨剪之威,惊人至极,一旦祭出,竟能斩断山峰,不愧是传说中的神秘宝具。

奶娃子显得格外冷静,他隐匿于雾霭之中,身体不断移动,方位瞬息万变,静待时机。

显然,操控骨剪所耗甚巨,即便是这金色的祭灵也难以承受,仅仅运转数次,便见其身躯颤抖,险些倒地。

祭灵怒不可遏,明明感知到奶娃子就在前方,却屡屡祭出宝剪落空,未能一击毙命。

祭灵停下动作,细心感应,骨剪悬于其顶,蓄势待发,宝具散发的神辉,令四周杀气腾腾。

突然,人影一闪,出现在祭灵背后,其眼眸冰冷,未及转身,头顶的宝剪已如闪电般飞出,咔嚓一响,一人身躯被绞断,鲜血四溅,惨叫回荡山林。

地龙顿感愤怒,意识到误杀了对方抛出的诱饵。它匆忙布防,却已迟矣,一道恐怖光束穿云裂石而来,如同天外神矛,直击其胸。

“哧啦!”焦糊味弥漫,鳞片与血肉瞬间龟裂脱落,白骨毕现。

远处,奶娃子手持一块巴掌大的宝镜,流光溢彩,此镜乃由晶莹宝骨雕琢而成,威势骇人。它源自多年前从青蛟眉心所取之宝骨,经年累月温养,已化为一面神镜,神威凛然。

战机已现,不容错失。奶娃子挥手间,轰隆巨响,又一道炽烈神光如剑般斩落,精准击中祭灵的弱点。

此前,地龙施展光雨攻势时,曾裸露无鳞之处,被奶娃子抓住机会,以闪电击断数骨。此刻,旧伤再添新创。

晶莹骨镜释放的光芒,犹如雷霆万钧,璀璨夺目,威力骇人,仿佛雷神亲临。祭灵数骨应声而断,脏腑受损,发出震天怒吼,它未曾料到,这渺小如虫的人类,竟能如此狠辣,抓住机会便致命一击,杀伐果决。

它迅速挥动金色骨剪,猛然向这边袭来,意图摧毁奶娃子。

攻势凌厉,但奶娃子岂会轻易犯错,他手中的骨镜瞬间亮起繁复古老的符文,绽放出耀眼的光芒,直直射入地龙的体内。

“噗!”

地龙脏腑受创,遭受重创,生命危在旦夕。

得手后,奶娃子毫不迟疑地撤退,没有恋战,迅速穿梭于雾霭之中,隐匿身形。

金色骨剪轰鸣,横空斩落,竟将山地一分为二。祭灵狂暴地搜寻着奶娃子的踪迹,尽管拥有恐怖的力量,却无处寻觅对手。

奶娃子眼眸清澈,隐匿于暗处,紧握温润如玉的骨镜,静静蛰伏,准备给予致命一击。

然而,不等他出手,祭灵自身却发出惨叫,变故突生。其体表龟裂,金色符文狂闪,随后砰然碎裂。

原来,祭灵野心勃勃,过度祭炼与滋养宝剪,企图逆天改命,结果非但未能如愿,反而伤及自身根本,大战之后,终至崩溃。

“噗!”

祭灵四分五裂,当场毙命。金光一闪,骨剪自空中坠落,砸在山地上。

眼睛炯炯有神,心中激情澎湃,尽管身体受到严重伤势的困扰,奶娃子仍毅然决然地冲了过去。

山地上,一把金色的骨剪散发出朦胧的宝辉,显得神秘而强大。它躺在乱石之间,释放出一股令人心悸的力量。

“这真是一件了不起的宝具!”奶娃子欣喜地捡起那把宝剪,仔细端详。

缩小后的骨剪只有巴掌大小,通体金黄,光辉璀璨,无疑是一件稀世珍宝,其价值难以估量。

入手沉甸甸的,比任何金属都更觉分量。它由下颌两块骨头制成,若不仔细观察,几乎无法辨认。经过精细的打磨和温养,它变得晶莹光滑,焕然一新。

实际上,它美得如同由最顶尖的大师倾注毕生心血所打造的艺术品。两条虬龙纠缠在一起,栩栩如生,仿佛是从古代传承下来的杰作。

虽然这把骨剪看起来并不锋利,摸起来甚至光滑无比,但在战斗中却展现出惊人的威力,轻易截断山峰都不在话下。

金色骨块上的纹理模糊而古朴,是虬龙的形状,这种太古凶兽的象征被用作美丽的装饰图案,而非实际的符文。

“那些部落被灭的场景果然与它有关。“奶娃子轻轻一催动,便再次看到了尸横遍野的画面,这把骨剪的来历非同一般。

毫无疑问,这是一件致命的武器,否则又怎能造成如此巨大的灾难?若在敌对时使出,简直无坚不摧。

然而,有一个显著的缺点:仅仅一击就耗尽了奶娃子体内大量的精气神,使他感到身体虚弱并微微颤抖。

“消耗太大了,不能轻易使用。“奶娃子自言自语。

这也解释了为何祭灵在使用此宝具时会显得如此吃力,几次下来就身体颤抖不止,最终更是触发了暗疾导致身体彻底崩溃。

“我又不是地龙,与此骨并非同类,不必去思考如何逆天复活这根金骨,只将其当作一件稀世的宝贝就足够了,这样也不会伤害到自己。“

奶娃子的大眼睛闪烁着明亮的光芒,他对这把宝剪喜爱至极。对他来说,这块莹润的金色骨骼不仅无害,反而能为他提供保护。

咻的一声,骨剪化作一道金光,瞬间没入了一座“火山口”之中,其内“精气”翻涌,骨剪在其中沉沉浮浮,被天地的精气滋养着。随后,奶娃子轻易地将其收了起来。

随着雾霭的消散,山地恢复了往日的宁静,一轮明月高悬夜空,然而此地却已变得坑坑洼洼,满目疮痍,林木尽毁。

远处传来阵阵痛苦的哼叫声,显然奶娃子与祭灵的激战已持续了许久,几乎将这片山地夷为平地,无辜地波及了一群凶寇。

特别是那庞大的地龙,每次冲击或祭出宝具,都使得乱石纷飞,至少有二三十名凶寇不幸被误伤致死。

待云雾散尽,战场上的情形逐渐清晰,群寇从远处的巨石后站起,望向这边,顿时感到一股寒意直透心底,众人皆愣在原地。

祭灵,竟已倒在山地上,失去了生命!这对他们而言,如同神话破灭,冲击巨大。在他们心中,这头祭灵如同神灵般不可战胜,如今却被一个孩子斩杀。

“你……竟杀了祭灵,这可真是人形太古凶兽的转世啊!”这群人惊恐地大叫。

他们面如土色,身体颤抖,失去了祭灵的庇护,他们在这片大荒中的生存将变得岌岌可危。 第105章斩寇归村 所有人都曾坚信祭灵不可战胜,甚至期待这个孩子被其吞食,却万万没想到会看到如此令人难以置信的结果。

“你……想怎样?要杀了我们所有人吗?”一个凶寇颤抖着声音问道。他们平日里杀人如麻,无所畏惧,但此刻轮到自己面临生死关头,同样心生恐惧。

“我们派出的那些人,是不是都已经遭了你的毒手?”他们心中胆寒,一个孩子竟能斩杀他们三四十人,还寻到这里击毙了祭灵,如今又要将他们一网打尽,光是想象就让人不寒而栗。

在奶娃子的眼中,这群人此刻已等同于恶魔般的存在。然而,他却平静地回应道:“我并未杀害那些人,也无意将你们一一斩杀。”

“啊……”听到这句话,众人先是惊呼,随即转为狂喜。只要能活命,其他的一切都变得不再重要。

大首领闻言,脸上露出了复杂的神色,对于那三四十人的生死充满了疑惑。

“没有,他们都已葬身野兽腹中。”奶娃子答道。

“你……”众人神色骤变,瞬间领悟。这孩子虽不忍目睹血腥,不愿亲手杀戮,却也绝不姑息恶徒。

“族长爷爷曾言,对恶人过分宽容,便是纵容其继续作恶,将导致更多无辜丧命。”奶娃子轻声细语,随即抬起手腕。

一串晶莹剔透的兽牙项链显现,每颗牙齿洁白如玉,这是他自狼村祭灵处获得的首件宝物。

“哧哧”声中,四十二点莹白光芒破空而出,犹如白玉般飞向人群,伴随着噗噗声响,血花飞溅,众多凶寇瞬间被废,体内精气消散无踪。

“啊,不!”

“你……”

他们惊恐交加,愤怒又绝望。在这蛮荒之地,失去战力无异于步入绝境,何以抵御猛兽侵袭?

大首领企图逃逸,却遭奶娃子特别“关照”。雪白兽牙串腾空而起,缠绕其身,用力一绞,体内符文尽皆湮灭。

“天啊,饶命!”

然而,一切已成定局,数十人顷刻倒地,喘息不止,满心恐惧。

自进山以来,奶娃子虽击倒众多敌人,却未下杀手,任由荒野“净化”这些恶行昭彰之人。

“告诉我,你们来自何方,为谁效力?”奶娃子开始审讯,欲探明凶寇背后的可怕势力。

起初,凶寇们拒不配合,但终在威逼之下吐露真相。

“小雷音……”奶娃子喃喃自语,凶寇们提及此名,却所知有限,只言奉命行事,寻觅神魔仙藏之秘。据传,宝藏已现端倪,现正搜集黑金,以备将来破解符文古阵之用。

凶寇众多,但能拥有如此强大祭灵者,仅此一群。那地龙,正源自神秘的小雷音!

一切尘埃落定,奶娃子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一屁股坐下,随后更是直接躺倒在地。

他身心俱疲,身上布满血洞,脊椎骨险些被重创,浑身血迹斑斑,伤痕累累,在这场激战中受创极重,却一直坚持至今。

祭灵陨落,敌寇顿失战力,奶娃子终于得以彻底放松,躺倒在地,不愿再动分毫,似乎连起身的力气都已耗尽。

符文闪耀,自动为他疗伤,他痛哼出声,此次战斗之凶险,让他几乎丧命,幸而顽强挺过。

历经数百回合与祭灵的激战,全凭坚韧的意志与一口气支撑至今,此刻终得解脱。血已止住,体内噼啪作响,血肉重生,体魄渐复。

“吱吱……”

小金现身,指向远方,示意它已控制了敌寇的坐骑。

见奶娃子伤势严重,小金焦急万分,抓耳挠腮,发出惨叫,似乎在说:“又要放我的血吗?真倒霉!”

“别装惨叫了,我又没说要你的宝血救命。”奶娃子皱鼻说道,随即从怀中取出一罐玉瓶,倒出一粒清香扑鼻的宝丹。

小金见状,顿时气急败坏,上蹿下跳,小爪子乱挥。

“好啦,别叫了,我承认这宝丹是用你的金色血液炼制的,但那是以前的剩余。”奶娃子心虚地解释。

他吞下宝药,瞬间精气充盈,药力迅速化开,修补伤体,效果显著。

小金见状,也跃跃欲试,冲上前抢走玉罐,欲往自己口中倒,却发现空空如也,气得大叫,将空罐远远扔开。

“小金,那是用你的血加上老药炼的,你怎么也想吃啊?要不,回去我们再炼一炉?”奶娃子商量道。

“吱吱……”小金举起金色小拳头,白眼一翻,表示坚决不答应。

“出发!”

半个时辰后,奶娃子精神焕发,站起身形,再次龙精虎猛。三座“火山口”涌现,如岩浆般流淌的灵力注入体内,让他精神百倍。

坐骑损失惨重,仅剩三四十头,正好用来搬运祭灵那庞大的残躯,这等宝物,岂能遗弃于此。

“小金,交给你,去对付那些凶寇吧。“奶娃子吩咐道。

小金随即对着远方的山林一阵嘹亮长啸,顿时,几头早已蓄势待发、潜伏多时的巨兽涌现,直奔破碎的山林而去。

最终,凶寇无一漏网,全被歼灭。

未行多远,奶娃子便偶遇匆匆赶来的老族长,他面容满布忧色与焦急。

奶娃子心生暖意,明白族长爷爷因自己久未归而担忧,甚至不惜一切前来寻找。

“爷爷,我在这。“

“孩子,你……没事,真是太好了!“老族长激动万分,待见到数十头凶兽背负着地龙那破碎的金色身躯时,更是惊愕不已。

“你……杀了那头祭灵?“

“是的,杀了!“奶娃子肯定地回答。

“哈哈哈……“老族长大笑,眼中含泪,满心欣慰,感觉孩子已能独当一面,翱翔天际。

两人并肩返回,行至半途,又遇始临湖、始斐角等一群壮年男子,他们眼神充血,气势汹汹,仿佛随时准备战斗。

“什么?你真的斩杀了那头庞大的祭灵?“众人震惊之后,爆发出一阵欢笑。

紧张与忧虑烟消云散,他们携着战利品,欢欢喜喜地回到村子。此时的始村格外宁静,除了他们,村民们已被转移。

“快,连夜去通知大家回来,这等大好事,不能让族人们等到明天才知道,免得他们牵挂担忧。“

不待天明,这份喜悦便传遍了始村的每一个角落。

“爷爷,我去休息了。“奶娃子说完,便沉沉睡去,醒来时已是次日黄昏。

村中弥漫着诱人的肉香与欢声笑语,族人们已尽数归来,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婶婶、奶奶们笑得合不拢嘴,正忙着处理祭灵的血肉,锅中炖煮的肉散发出淡淡的霞光,精气四溢,令人惊叹。

孩子们更是欢呼雀跃,奔跑嬉戏,对能品尝到祭灵的血肉感到难以置信,今日终得大饱口福。

“奶娃子,你真了不起,竟然能斩杀祭灵!“一群孩子簇拥着小始虚,个个兴奋异常,激动不已。

“小哥哥,太棒了!以后一定要教我哦。“风轻眼睛闪闪发亮,满是崇拜之情。

而那些成年男子更是步伐轻快,忙得不亦乐乎,因为蕴含精血的祭灵肉需要妥善处理,这些可都是无价之宝。

煮熟与烧烤的祭灵肉只是其中的一小部分,更多的肉与骨则需与老药一同炼制,这样效果更佳,能让全族人都受益匪浅,体质定能显著提升。

族中的长辈们也辛苦了一整天,他们亲自处理最珍贵的宝血与筋脉等。

猎杀一头金色的地龙,对始村而言,无异于获得了一座宝藏,若能善加利用,将发挥巨大作用。

这一夜,族人们沉浸在无比的喜悦之中,欢声笑语响彻云霄。大家围坐在篝火旁,热闹非凡,品尝着香气扑鼻的祭灵肉。

篝火熊熊,噼啪声此起彼伏,这里洋溢着节日的欢腾,族人们尽情欢庆。

始斐角等一群成年人围坐,大口嚼食,谈笑风生,纷纷夸耀自己孩子的神力,预言他们未来将成为力能扛鼎、震撼荒野的大英雄。

提及最多的,莫过于奶娃子。始临湖爽朗大笑:“孩子,你即将八岁,本事了得,是时候考虑婚事了。我家豹妞如何?”

奶娃子闻言,面露尴尬:“阿叔,我还年幼。”

始临湖佯装严厉:“小什么,我十二岁便已成家,那时远不如你。凭你现在的能耐,早该考虑了。” 第106章树神复苏 孩子们闻言,嬉笑成一团,对奶娃子挤眉弄眼。始临湖瞪了他们一眼,转而说道:“你们也不小了,该想想自己的事了。大壮、二孟、猴精,你们这两年进步显著,婚事也该提上日程。”

族老点头附和:“确实,是时候了。”

孩子们闻言惊呼,脸颊被篝火映得通红,羞涩不已。

这番对话对奶娃子而言尤为棘手,因为几位小姑娘直接向他“逼婚”。

“我爷爷和父亲说了,要与你定亲,你何时应允?”始斐角之女大声询问。

“我还小,不想成婚。”奶娃子挠头,脸颊微红。

另一边,比奶娃子还小的豹妞,羊角辫一甩,双手叉腰,大眼睛圆睁:“奶娃子,你何时娶我?”

“我何时说过要娶你?”奶娃子窘迫欲逃,招架不住。

大人们见状,哄然大笑。

最后,族长慈爱地问奶娃子:“孩子,你对未来有何打算?”

“我想送风轻去九天书院修行,我们一同上路。爷爷常说,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奶娃子认真回答。

老族长却面露忧虑:“但你尚年幼,路途遥远,且九天书院位置未知,实在令人放心不下。”

孩子切勿草率行事。其他族老也纷纷劝诫,要他务必慎重考虑。

小始虚点头应允:“嗯,我懂的,得等树神苏醒。它说会带我去一个奇妙世界探险。再者,我现在也放心不下,那群流寇若再出现怎办?”

这一夜,族人们欢聚一堂,宴饮至深夜,畅谈大荒中的种种神秘传说,引得孩子们心驰神往。

遗憾的是,地龙在最后关头自毁,珍贵的原始宝骨与鳞片皆碎,未能留下神术传承。

后半夜,始村被一群孩子的尖叫声打破宁静,他们因贪食祭灵肉过多,身体发光,燥热难耐,在村里狂奔后纷纷跳入湖中解暑。

族老早有告诫,每人限食两块,不可当作正餐,然而孩子们还是贪嘴酿成了这场小风波。

直至天明,一群孩子和几位年轻人顶着黑眼圈从湖中爬出,狼狼地各自回家。

“哈哈……”早起的族人目睹此景,无不捧腹大笑。

无疑,这祭灵非凡,体内蕴含的精华为肉身之宝,对族人体质大有裨益。

想当年,意外获得青蛟遗骸,全村共享,体质因此大幅提升,连孩童都能学习骨文。要知道,万人大部落中也难觅肉身境强者,而这些孩子未来皆有望突破。

太古遗种的宝贵不言而喻,其珍贵程度令人咋舌,强取豪夺者往往招致灭顶之灾。青蛟更是非凡,非同一般。

这头祭灵虽不及青蛟,却也不凡,源自神秘小雷音,远非狼村老祭灵所能比拟。实际上,地龙本应有更强战力,但因全力温养与复活金色骨剪而重创自身,终致陨落。

转眼间,半年时光匆匆流逝,庞大的祭灵之躯终被村人享用完毕。

孩子们的实力突飞猛进,骨文造诣均达到了极深的境界,这一幕深深地震撼了在场的所有老人,他们最终笑得合不拢嘴,险些扯下自己雪白的胡须。

除了孩子们,几位成年人也展现出了惊人的进步,如始临湖与始斐角。尽管他们学习骨文的时间早于孩子们,且由族长自外界带回后亲自传授,但因错过了修行的黄金时期,成就始终未能尽如人意。

近年来,先是惊世骇俗的青蛟遗体,后是这非凡的祭灵出现,它们的血肉中蕴含着丰富的神性精华,极大地增强了族人的体质。因此,多年的修行与积累终于在他们身上显现,始临湖与始斐角成功晋升至肉身境,且修为颇为深厚。

人们无不感叹,太古遗种与小雷音的神秘祭灵果然非凡,其血肉堪称稀世之宝,无论何种代价都难以换取。

转眼间,数月又逝,距离树神沉睡已近一年,奶娃子也长到了八岁半。在这段时间里,他利用祭灵血肉熬制宝药辅助修行,成功开辟了第四座“天府洞口”,其背后“精气”涌动,精气澎湃,充满了神秘气息。

“怎么这么慢,快一年了才多开了一处。”奶娃子自言自语,感到修行之路愈发艰难。

老族长听闻此言,沉默片刻后,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告诉奶娃子这已是奇迹。许多人穷其一生也难有寸进,即便天赋异禀,数年也未必能再上一层楼。

“哦,那我就放心了。”奶娃子闻言,眉头舒展,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天府境,即在人体内外开辟不朽通道或净土,乃至一个天府世界,以此沟通虚空,汲取天地精华,使体内符文神力暴涨,保持巅峰状态。据老族长所言,小始虚如今已是天府境中的佼佼者,他已成功构建了四条不朽通道。

“有些人一生只能开辟一条通道,虽能借此力量踏入更高境界,但难以攀登至巅峰,成就至此已近极限。”老族长进一步解释道。

一般的强者,在开辟四五个“天府”后,便转而注重积淀,期盼有朝一日能从中爆发出无尽的符文神力,助推自己跃升至更高的境界。

老族长进一步阐释:“能开辟六个天府者,已属此境中的佼佼者;而七个天府者,更是罕见的天才;至于八个天府,则是天赋异禀、凤毛麟角的存在。至于九个天府,那不过是古籍中的传说,现实中若真出现,必是天纵奇才!”

奶娃子眨巴着大眼睛,专注地聆听,意识到自己已可筹划突破,迈向更高境界。然而,他并未选择此路。

据族长所言,每多开辟一个天府,便意味着潜能的进一步释放。若以单个天府为基数一,那么两个天府便是二,以此类推,直至八个天府,其间的差距令人咋舌!

时光荏苒,凶寇被铲除后,其余寇群并未现身,小雷音也似乎未加理会,或许以为那些凶寇已葬身大荒的太古遗种腹中。

在此期间,始村众人曾外出一次,掘出了凶寇藏匿的黑金,虽仅半米见方,却重达万斤。此金属乃铸造兵器的瑰宝,亦能克制法阵,极为稀有。能收集到如此分量,足见这些年他们犯下了多少杀孽。

半月之后,风轻轻拂,碧湖波光粼粼,村头那棵沉寂一年的古树突然焕发光芒,绿意冲天,为山脉披上了一层朦胧的光辉。

“树神复苏了!”村民惊呼,随即欢欣鼓舞。祭灵重生,让他们从此安心,即便强敌来袭,也相信树神能护佑他们周全。

此刻,无论老幼,皆蜂拥而至,举行祭祀,朝拜古树。

“咔嚓咔嚓!”老树皮脱落,先前突起的部位绿霞大盛,数条新枝破土而出,翠绿欲滴。瞬间,光雾缭绕,瑞彩纷呈。

古树焕发新生,再次抽出四根枝条,迅速生长,很快便与原有枝条一般长。五条树枝绿莹莹,如同秩序神链,散发着宝光,将整个大地笼罩在一片神秘莫测的光辉之中,散发出惊人的波动。

族人大喜,树神愈发强盛,焦黑的树体奇迹般地显现出绿意,生机勃勃,碧光四溢,为这方天地平添了浓厚的生命韵味。

“树神……您康复了?”一位族老颤抖着声音问道。

“我无恙,沉眠已终。”树神以传音回应,随即收敛神光,绿光潮水般退去,山脉重归宁静。 第107章炼神之旅 是日,始村欢庆,热闹非凡,树神的守护让村民不再畏惧凶寇的侵扰。

“你表现非凡,竟能击杀一头祭灵,它虽超越天府境,却因根基受损,否则后果难料。”树神仅凭地龙遗骨,便洞悉了其昔日辉煌。

“树神,我已开辟四天府,按族长爷爷的‘潜力论’,我渴望开辟更多。”奶娃子眼中闪烁着渴望的光芒。

交流过后,树神轻摆枝条,似在婉拒:“八天府为人族之极限?非也,九天府非空谈,古籍有载,亦存于世。”

“哦?”奶娃子惊讶之余,虚心求教。

“追溯太古,梼杌、朱雀、饕餮等强族视九天府为王者之基,而十天府方为极致,此境至尊。”树神缓缓道来,让奶娃子震撼不已,这远超当世认知。

“荒野闭塞,难遇奇才,更无缘与真犼幼崽等生死较量,于你修行不利。”树神语气中透露出对奶娃子的关切。

“树神,可有良策?”奶娃子敏锐捕捉到了树神的言外之意。

“我曾言,复苏之日,将引你至一神秘之地,你可愿往?或能提前与你那‘小哥哥’始易有所交集,虽非真身相对。”树神提议道。

“我愿意!”奶娃子毫不犹豫,坚定地点头应允。

“好,你去告知族人一声,以免他们忧虑,随后我们即刻启程。”古树传音,行事果决,话音未落,已准备动身。

“好!”奶娃子没有多问,即刻转身,奔向族长院落,简洁明了地通报了情况。

始允风与几位族老闻言皆是一愣,随后赶来的始斐角等人也是大惊失色,无不为奶娃子捏把汗。那究竟是怎样的险境?竟能与穷奇、毕方、真吼等凶兽幼崽交锋,甚至可能遭遇神瞳者始易,令人难以置信。

“孩子,务必小心!那究竟是何处,怎会遭遇太古凶兽之后裔?安全至上啊!”

“这等磨砺太过骇人,莫非是对幼年神祇的试炼?”

他们满心震惊,忧虑重重。

奶娃子行事利落,告知族人后迅速折返,未做丝毫停留,直接盘坐于焦黑的树干前,神色凝重,整装待发。

“既然如此,让我们踏上这通天之旅吧。”古树传音,语调温和而坚定,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瞬间,五根柳条猛然暴涨,化作璀璨夺目的秩序神链,逆冲云霄。

“轰!”绿霞耀眼,天地间被染上一片碧绿,五根绚丽的枝条穿透了苍穹,仿佛开启了一扇通往法则的门户!

天空之中,光雾缭绕,朦胧而神秘,深邃莫测。

“嗡”的一声轻响,奶娃子感到自己已离开原地,穿越那片光雾朦胧的门户,踏入了一个奇异的天地。

“这是何处?”奶娃子环顾四周,只见雾霭弥漫,混沌汹涌,一切景象都显得模糊不清。

“跟我来!”一团柔和的绿光指引方向,焦黑的古树矗立前方,根系深扎大地,引领着奶娃子前行。

随着雾霭逐渐消散,前方景象变得空旷而苍凉,仿佛是一片被遗弃的古老世界。

“这像是荒废已久的古界。”奶娃子惊叹不已。

雾气渐薄,他立于古树下,眺望远方,只见废墟连绵,一座座巨宫倒塌,仅余断壁残垣,诉说着往昔的辉煌与沧桑。

“去探个究竟吧。”古树的声音传来。

奶娃子踏上旅程,眼前是一片荒芜,满目疮痍,昔日的辉煌宫殿与殿宇皆已化为废墟,透出一股沧桑与古老的气息。

“这里究竟是何处?”奶娃子再次问道。

“炼神界。”古树简洁地回答。

“炼神界?”奶娃子心中一震,初闻此名,便知其非同小可。

“有传言说,这是成神明后将要踏入的世界。”古树继续说道。

“什么?!”奶娃子惊愕不已,自己竟已踏入神界?这种感觉既不真实又令人心悸。

“另一种说法是,上古先民所敬仰的至强存在——神明,他们携手以精神力量共筑了这方奇异天地。”古树又透露了一种说法。

“神明共同构建的精神世界?”奶娃子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

他低头凝视着脚下的废墟,再眺望远方断裂的太古神山,心中充满疑惑,这世界为何如此逼真?

“注意,你此刻并非真身降临,而是精神意志的投射。”古树纠正道。

奶娃子难以置信,他用力掐了掐手臂,疼痛真切,这一切既非梦境也非虚幻,为何感觉如此真实?

“生灵的精神最为玄妙,往往超越其肉身。”古树解释道,“你的精神在此得到了重生般的体验,与真身亲临无异。”

“可这只是我的意志,非肉身之躯,怎会如此真实?难以分辨。”奶娃子仍感困惑。

“这正是炼神界的奥秘与价值所在,精神在此锤炼,回归现实后,感悟将融入肉身,促进共同进化,犹如真身修行一般。”古树一语点破。

“真是个不可思议的地方!”奶娃子感叹道。

他踩在瓦砾上,发出“喀嚓喀嚓”的声响。废墟显得巨大而空旷,远山虽已断裂,却依旧展现出巍峨神圣的姿态。

若这一切皆是精神世界的构建,那得是多么惊人的神通方能造就?古树轻叹:“据传,上古时期的大动乱让这片精神世界也遭受重创,因此遍布废墟。”

先民所膜拜的神明,或许是真神,亦或是纯血的诸犍、螭吻、猰貐等太古生物,那是一个既复杂又神秘的纪元。

“我要在这片精神世界中磨砺自己吗?可这里似乎空无一物,早已被遗弃。”奶娃子满是不解。

“非也,这个世界辽阔无垠,你所见的仅是冰山一角。”树神纠正道,并告知他还有更广阔的天地,那里生灵众多。

“那些生灵是怎样的存在?”奶娃子好奇地问。

“他们如同你一般,精神自外界而来,在这片炼神界中显化。”古树回答。

“他们也能进来?而且有很多人?”奶娃子惊讶不已。

“是的,这里宛如一个真实的国度。”古树确认道。

随后,它详细解释了进入炼神界的方式:“你可曾听闻举国共祭天的仪式?”

“我知晓。”奶娃子点头。

“自上古至今,有些古国所信奉的神明虽已逝去,但祭祀活动依旧进行,举国上下,庄重虔诚。这背后有多重原因,主要是为了承继神明遗留下的……”

能进入炼神界,便是自上古神明那里承继的“宝藏”之一。只要信仰不灭,每年在古国境内举行祭祀,强者便能感知到炼神界的存在。

“如此神秘!”奶娃子心中震撼,他目光清澈,沉思良久,感觉自己见识大增。

古树继续道:“当整个古国通过共祭获得认可后,将沐浴福泽。个人修行至一定境界,便能感悟炼神界,自由出入其间。”

始村深藏于大荒之中,远离古国,从无祭天之举,自然难以进入炼神界。古树带奶娃子进入时,并未遵循古国之法,因此他们只出现在了这片荒凉的废墟之中。

走出此地,你很快便能踏入真正的试炼场。古树的声音回荡,它停下了脚步,不再前行。

奶娃子独自踏上了旅程,即将离开这片广阔的废墟。他心中满是不解,但古树的身影已渐渐模糊,没有跟随,只留下一句话:答案在前路等待。

随着雾霭逐渐消散,一个光明的世界映入眼帘。最终,奶娃子走出了废墟,踏上了一块符文闪耀的大青石,其上镶嵌着几块莹白的兽骨。

“这是原始宝骨吗?看起来既罕见又珍贵。”奶娃子惊叹道,蹲下身子,轻触兽骨,意图将其取出。

“刷!”然而,还未等他有所行动,一条金色通道骤然出现,瞬间将他带离了原地,来到另一片符文交织的空间。 第108章锤击青石 这里同样有一块青石,约莫一丈见方,石上亦镶嵌着数块宝骨,流转着神秘的符文力量。奶娃子深吸一口气,蹲下身,细细摩挲着一块兽骨,随后猛然发力,试图将其从石中震出。

但这青石异常坚硬,且几块宝骨同时发光,交织成复杂的纹路,守护着这片区域。

“他在做什么?为何要破坏通道?”

“天哪,他竟想挖走青石上的宝骨,真是极品!难道他不知道这是无法撼动的通道吗?”

四周响起了一片嘈杂的议论声。

奶娃子愕然站起,身边的符文逐渐消散,周围的人群清晰可见,正对他指指点点。

“年纪这么小,难怪不懂事,竟敢破坏通往外界的道路,还想挖走符骨。”

“真是极品行为,他家人没告诉他进入炼神界后该遵守的规则吗?”

奶娃子挠了挠头,意识到自己可能做了件傻事,不然怎会引来众人如此目光。他低声问道:“这里的宝骨,都是不可动的吗?我不知道,所以才……”

“你的族人未曾向你提及此地的情形吗?初涉炼神界,定会被送入这‘新手村’,唯有在此修炼有成,方能借由符文通道迈向更高境界的地域。你既已至此,何故无端探究这通道?更欲挖取宝骨,真是……”一位三十余岁的中年人摇头苦笑,颇感无奈。

“嘿嘿……”“哈哈……”四周,众人纷纷发出笑声。

奶娃子脸颊泛红,略显羞涩,轻声问道:“那么,这些宝骨莫非是无主之物?”

笑声骤停,众人面露愕然,原来他仍对挖骨念念不忘?

“哎呀,这孩子真是别具一格,还惦记着宝骨呢!”

“究竟是哪家的孩子,教育方式如此独特,难道是放养山林间的?”

众人啼笑皆非,仿佛面对着一个纯真的原始人,奶娃子的憨态可掬令人忍俊不禁,疑惑他为何会有此举动。

他究竟来自哪个族群?回到现实,若得知其身份,恐怕会让该族颜面尽失,今日之事,实属罕见!

“此非诸神精神构筑的世界吗?我认为这些宝骨定有非凡价值,我并非贪婪,只是想挖掘研究。”奶娃子小声辩解。

众人面面相觑,竟无言以对。

“哈哈……”最终,众人只能以笑回应。即便此地为新手试炼之地,非高等秘境,亦非轻易可损之物。

一位老者嘿嘿笑道:“这些符骨珍稀异常,你若真能得手,我愿以金币相换!”

“金币是什么?”奶娃子好奇地问道。

众人面面相觑,心中疑惑:这小家伙怎么如此无知,难道真是从深山老林里蹦出来的?

“算了,等你挖到宝骨再谈吧。”老头子眉头紧锁,显得有些无奈。

“哦,好的!”奶娃子用力点头,他进入炼神界正是为了锻炼与学习。

据树神所言,这里的一切皆与真实世界相呼应,皆有原型可循。身处大荒的他,对外界知之甚少,正好借此机会开阔眼界。

“他连金币都不知道?”消息传开,更多人聚拢过来,如同观赏珍稀动物般,站在一旁指指点点。

奶娃子全神贯注,蹲在那块方圆一丈的大青石上,仔细研究着几块符骨,神情专注而认真。

“极品啊!他竟真要挖取通道上的宝骨?真是前所未见!”

“这小家伙也太贪财了吧,我倒要看看他怎么得手,从未听说有人敢这么做。”

“哈哈,真是傻得可爱,这是谁家的孩子,跑这儿来闹笑话了?”

众人围观,等着看奶娃子的笑话,觉得他既有趣又贪心。若他是个大人,恐怕早已被嘲笑无数次,但现在这副憨态却让人忍俊不禁。

“孩子,需要工具吗?大叔这儿有把锤子可以借你。”一位中年人笑眯眯地调侃道。

奶娃子连头都没抬,爽快地接受了:“要,给我一柄两万斤的锤子。”

此言一出,众人愕然。那可是锤子,不是寻常之物,谁会铸造如此巨物?更何况,你这小身板,能抡得动吗?真是自信过头了。

“两万斤的没有,但两千斤的倒是有一把。”中年人说着,随手扔来一柄小磨盘大小的锤子,地面瞬间被砸出一个深坑。

“我怕用坏了。”奶娃子依旧埋头于大青石上,专心致志地研究着符骨,对那锤子似乎并不在意。

这孩子怎么说话呢?中年人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感觉被反调侃了,他沉声道:“没事,你用吧,坏了不用你赔。”

“哦,好吧,那我就不客气了。”小不挠了挠头,随后像是想起了什么,补充道:“大叔,这不是上古神明构建的精神世界吗?你怎么能带着一柄锤子,这也是你的精神意志所化吗?”

“去去去,一边待着去,别乱说。让你用你就用,哪来那么多问题!”中年人额头青筋暴起。

“好吧。”小始虚没有继续追问,心中却有些遗憾,毕竟是个疑惑,这些人怎么如此敷衍,不肯指点一二呢?

他跳下大青石,轻松拎起那柄大锤。

这时,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好心提醒:“孩子,能拎起或举起武器,并不意味着能自如舞动,那需要数倍乃至十几倍的力气,你要小心,别伤了自己。”

“我明白。”奶娃子了点头,随即被老者肩头那只羽翼鲜艳的鸟儿吸引,好奇地问:“老爷子,这鸟儿也是您的化身吗?如此栩栩如生。”

“去去去,一边待着!”老人不悦地挥了挥手,脸色也沉了下来。

“怎么都这样呢?就不能耐心指导一下吗?”奶娃子小声嘀咕,尽管声音不大,却还是被周围的人听见了。

“这顽皮的孩子!”众人心中暗道,纷纷觉得他的问题太过古怪,仿佛在故意逗乐。

正当众人暗自腹诽时,奶娃子已抡起大锤,猛地砸向大青石,“当”的一声巨响,火星四溅,震耳欲聋。

“嘿,这小子力气不小,还真能抡得动。”有人赞许地点头。

“当当当当……” 第109章破石得骨 紧接着,众人纷纷捂住耳朵,只见奶娃子手中的铁锤如同小鸡啄米般,不断落在青石上,金石交击之声连绵不绝,几乎要穿透人的耳膜。

这便是炼神界的奇妙之处,让人仿佛身临其境,感知与现实无异。

最终,“锵”的一声脆响,锤子不堪重负,锤头从柄上断裂飞出。

众人惊愕不已,这小家伙竟有如此神力,这么快就报废了一柄大锤,其力气之大,令人咋舌!

奶娃子显得异常紧张,急忙说道:“大叔,您之前说的,不用我赔那把铁锤,对吧?”

毕竟,这里是精神世界,由物质化作的武器理应不凡,他生怕自己承担不起赔偿。

见他如此紧张,众人忍俊不禁,唯独那位中年人面色阴沉,轻哼一声,显然心疼不已。

“小家伙,你到底能不能挖出宝骨啊?别让我们干等着,就指望你大显神通了。”旁人半开玩笑地催促道。

“我是第一次来这里,没什么经验,不知道怎么破解。叔叔姐姐们,能给我点建议或者启发吗?”奶娃子诚恳地询问。

众人面面相觑,心中暗自嘀咕:谁没事会在这里破解炼神界的通道?即便是太古凶兽也未必能行。

他们心照不宣地觉得,这孩子真是憨得可爱,竟能闹出这等趣事,引来众人围观。

“少年,加油干吧!使出你的全力,我看好你!”有人故意起哄,希望看他继续尝试。

这时,一位善良的少女劝阻道:“这谜题无解,无人能破。除非你能创造奇迹,打破炼神界的某项极境。”

她进一步解释,这是上古神明构建的世界,规则严密,旨在培养潜力后辈。即便时光流转,这里的秩序依旧运行。谁若能在此打破极境,便会获得相应奖励。

更妙的是,炼神界会保护施法者,隐藏其神术气息,确保秘密不被泄露。

“这里是‘新手村’,无论修为多高,战力都被限制在肉身境,无法逾越。”少女补充道。

“哇,这么神奇!”奶娃子瞪大了眼睛。

“没错,要破极境,只能依靠肉身境的力量。尽管许多人已超越此境,但在此地无用武之地。”

“原来如此。”奶娃子了点头,眼中闪烁着光芒,追问道:“那我若成功,会有什么好处呢?”

众人晕头转向,你还真以为能创造什么奇迹吗?如此非凡之人岂会轻易现身,况且看你这样子,略显憨厚,似乎并不清楚自己的实力几何。

“这孩子真是天真无邪。”旁边一人撇撇嘴,嘲讽道:“待会儿有你哭的。”

众人环抱双臂,面带笑意,正等着看这奶娃子的笑话,一副乐见其成的模样。

“我速度极快,目标是超越极限速度。”奶娃子认真地宣告。

“那就试试吧。”有人嘿嘿笑道。

随即,奶娃子全身光芒大盛,密密麻麻的骨文涌现,迅速覆盖了这片区域。

“他在做什么?”众人紧盯着,只见霞光纷飞,很快便将大青石淹没,内部情况变得模糊不清。

“难道他要施展神术?但为何感觉并不强大?”众人眼花缭乱,众多骨文交织成耀眼的光幕。

“他……竟然真的在奔跑,难道真要挑战极限速度?这与挖掘宝骨似乎并无直接关联。”

就在这时,大青石周围升起一片光芒,将此地与外界隔绝,炼神界的规则开始保护奶娃子。

他的气势骤变,清澈的眼眸中射出两道电芒,挥拳猛击大青石,威势骇人。

“咚!”

他并未使用神术,而是仅凭肉身之力,这一击惊天动地,大青石上顿时爆发出刺目的光芒,恐怖异常。

“喀嚓!”

碎裂声响起,奶娃子面露喜色,成功了。他之前尝试使用符文力量,却发现会激发青石上宝骨的神纹防御。经过多次尝试,他发现减少符文力量,宝骨的反弹也会减弱。于是,他改用纯肉身之力,宝骨几乎未发光,未能守护青石。

即便如此,这块青石也异常坚硬,奶娃子单臂一挥,即便是神铁也能击碎,但他用尽十几万斤的巨力,也只是在青石上裂开了一道缝隙。

“再来!”

他眼中神光闪烁,调动肉身境所能达到的极限力量,再次向青石拍去,气势如惊涛骇浪,震撼人心,只可惜无人得见这一幕。

“喀嚓喀嚓……”声中,奶娃子以惊人之力,终将那方圆一丈的大青石震得四分五裂,数块晶莹剔透的宝骨散落草地。

“成功了!”奶娃子欢呼雀跃,迅速拾起一块洁白莹润、剔透闪亮的符骨。

不料,其余宝骨突然发光,破空而去,同时大青石也化作光雨,瞬间消失无踪。奶娃子急得直跺脚,喊道:“哎呀,怎么跑了?快停下!”

最终,他手中仅余一块宝骨,散发着灿灿光芒。

旁观的人群瞠目结舌,难以置信眼前这一幕。他们瞪大眼睛,几乎要跳出眼眶,纷纷惊叹:“这怎么可能?太不可思议了!”

“作弊!他怎么可能创造这样的记录?”人群中传来质疑声。

但奶娃子的声音盖过了所有喧嚣,他气急败坏地喊道:“我明明看到好几块,怎么就剩这一块了?其他的呢?”

他这副小财迷的模样,又跳又叫,让众人哭笑不得,无言以对。

“都是我的,怎么全跑了?”奶娃子继续叫嚷。

“你手上不是已经有一块了吗?”有人愤愤不平地回应,对这不公的结果感到不满。

“本来还有的。”奶娃子委屈地说。

众人面面相觑,无言以对,只觉头疼欲裂。一位老者叹息道:“别喊了,你攻击炼神界通道,做出这等离谱之事,没被惩罚已是万幸。给你一块宝骨,已是证明你成功的奖赏。”

“哦,这样啊。”奶娃子挠挠头,小声嘀咕:“那下次成功,是不是还能再得一块?”

此言一出,众人更是哭笑不得,纷纷摇头,对这小子既无奈又好笑。

奶娃子的表现确实令人瞠目结舌,他竟然成功了,这让所有人都哑口无言,直呼不可思议!那可是炼神界的通道,以往谁敢轻易涉足?此举无异于自找麻烦,大不敬也。这少年一入内便如小财迷附体,最终竟奇迹般地获得了一块骨。

众人震惊之余,纷纷咒骂,难以接受这一事实。

“这愣小子都能突破极限,我觉得其中定有蹊跷,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

“他居然能破纪录?太离谱了!我也要试试,难道还不如这毛头小子?”

奶娃子手握宝骨,满心欢喜,反复端详。那符骨洁白无瑕,光芒流转,晶莹剔透,内里蕴含着强大的符文,显然非凡品。

“小友,我们之前不是有过约定吗?你若成功,我愿以大量金币交换此骨。”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笑眯眯地靠近。

“我什么时候和你做过这样的约定?我还要研究这宝骨呢,不换!”奶娃子果断拒绝。

老者并未气馁,依旧笑容可掬:“你不是一直想知道金币是什么吗?我来告诉你。”

“我现在没空,正忙着研究宝骨呢。”奶娃子连头都没抬,显然不为所动。 第110章石碑留名 老者心中暗恼,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当初奶娃子向他求教时,他惜字如金,如今反过来求他解释金币,却遭冷遇。

“小友,看在我借你兵器的份上,能否考虑将宝骨转让于我?”这时,一位中年人插话道。

“哦,是锤叔啊。”奶娃子抬头。

中年人一脸黑线:“重申一遍,那锤子与我无关。”

“不是你的?那为何能借我?现在又提锤子?”奶娃子眨巴着大眼睛,一脸疑惑。

“这孩子!”中年人怒不可遏,几欲发作。

众人哄堂大笑,随后,所有人的目光炽热,尽管心中暗自嘀咕“这世道真是没天理”,却仍不由自主地围拢过来,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奶娃子手中那块晶莹剔透的符骨上。

蓦地,一块石碑缓缓升起,周身环绕着朦胧雾气,其上显现出一行字迹,每个字都闪耀着耀眼的光芒,铿锵有力。

“击碎新手村通道,奖原始宝骨一块。”这行字不断震颤,笔画刚劲有力,璀璨夺目,仿佛万道剑光齐发,照亮了整片天空,引得周围众人纷纷侧目。

“这简直是开创了新纪录,炼神界已经将其载入史册,公告天下了!”众人惊叹之余,议论声四起。

“这傻小子一下子就成了名人,头一回进来就闹出这么大动静,真是……”众人面面相觑,皆感不可思议,直呼天理难容。

石碑光芒四射,缓缓靠近奶娃子,令他一脸困惑,嘀咕道:“你还欠我三块骨呢!”此言一出,众人哭笑不得,这小财迷,关键时刻也不忘讨债。

“快刻下相关信息,完善这份记录。”肩头栖息着五色鸟的老者催促道。

“多谢鸟爷。”奶娃子道谢,却换来老者吹胡子瞪眼的一句:“一边待着去!”

奶娃子挠挠头,站在石碑前,满心好奇却又无从下手,比划半天也未落下一笔。

“不必写真实信息,可以随意写些喜欢的、爱的。”一旁的好心少女轻声提醒。

奶娃子闻言大喜,迅速提笔,一气呵成,在石碑最上方赫然写下五个大字:“三碗兽奶不过村。”

石碑上的符文瞬间闪烁,他所写的字迹被光芒包裹,烙印其上,璀璨非凡。

众人见状,瞬间凝固,四周一片寂静。

“怎么了?”奶娃子察觉到异样,心中忐忑。

转瞬之间,人群爆发出一阵哄笑,笑声此起彼伏,有人甚至笑得前俯后仰。

“这名字太逗了,哈哈哈……”

“憨娃,你是不是还没断奶呢?”众人闻言,哄笑不止。

“啥?这是名字?不是要填最喜欢的东西吗?”奶娃子脸色骤变,一脸尴尬。

好心少女解释道:“我的意思是,不必写真实姓名,只需用平日最喜爱的宝物或神兽代替即可。比如,我在这的名字就是彩鸾。”

奶娃子苦着脸,低声询问:“还能改吗?”

“不能!”众人异口同声,笑声中透着戏谑。

奶娃子窘迫至极,心想顶着这名字,日后如何见人?

“快些,还差一行字未刻。”有人催促。

石碑近在咫尺,神光流转,散发着祥和的能量,静候奶娃子刻下新字。他犹豫再三,问道:“这次要写什么?请明示。”

一位中年人正色道:“如实写下你在哪一领域突破极境即可。”

难得的是,这次他们未再取笑,皆严肃以待。

奶娃子提笔写下“极速”二字。

“这次应该没错了吧?”他轻声自语。

有人点头确认:“嗯,无误。若属实,炼神界将给予你一定保护,毕竟你在新手村创下了新纪录。”

“还有这等好事?”奶娃子惊讶不已,坐立不安。

旁人补充道:“但若撒谎,则无此待遇,反而可能受到‘特别关照’,经历‘特殊’考验。”

奶娃子愕然,脸色更加阴沉。

此刻,不仅新手村,连更高层次的天府福地中,石碑也纷纷浮现,光华夺目,几行字闪耀而出,传遍各地。

“咦,有人破纪录了!”

“是谁?打破了何种极境?”

……

整个炼神界为之震动,任何纪录都不可小觑,它代表着某一领域的极致,值得所有人尊敬。

“三碗兽奶不过村?“这五个字一出,众人面露诧异,这名字古怪至极,令人不禁揣测:谁会如此别出心裁,以此自居?

“莫非是个风流之徒?“一阵窃笑在人群中蔓延开来。

继续阅读,当“击碎新手村通道”映入眼帘,众人瞬间沸腾。“难以置信,这等天怒人怨之举,竟还获赠宝骨一枚,天理何在?“

“此人究竟何方神圣,竟无聊至此,毁坏炼神界通道,实属兽行!“舆论哗然,咒骂声四起。

炼神界广袤无垠,但新纪录的诞生总能牵动人心,因为它是强者极致实力的象征。

“此人丧心病狂,人神共愤,绝不可恕!“

“如此荒谬之事竟成新纪录,只因前无古人,谁曾想会去破坏通道!“众人愤慨难平,尤对炼神界赠宝之举耿耿于怀。

“那嵌于通道的符骨,乃稀世珍宝,或为太古遗骨,价值连城。“

“既击通道可得宝骨,我亦欲试之!“此言一出,人心浮动,嫉妒与贪婪交织。

当日,炼神界风起云涌,议论纷纷,皆在探讨如何复刻此壮举,“三碗兽奶不过村”之名频繁被提及。

“此纪录不过因前无此等疯狂行径,无人敢试,方显其独特。“众人议论纷纷,不少人跃跃欲试。

然而,尝试者众多,各地通道回响着失败的余音,无人成功。

“高层领域通道更为坚固,或许新手村才是突破口。“

“但新手村限制重重,肉身境已是极限,破纪录谈何容易。“众人虽心有不甘,却也无可奈何。

低领域或许比那些净土更容易些,我打算去探索一番。听说奖励中的那块骨可能是太古遗种级别的宝物。

“什么?如此珍贵!若是罕见的王种遗骨,那就更加不可思议了。走,我也要去瞧瞧!”

炼神界风起云涌,奶娃子的一个动作,让各地都不得安宁。

在新手村,光雨洒落,那块青石重新组合,完好如初地再现。四块宝骨再次排列其上,通道也完好无损,显然已被重新构建。

一群人聚集在那里,其中锤叔、鸟爷以及金币大爷站在最前面,他们轮流尝试,累得筋疲力尽,却毫无进展。

“憨娃,你耍我们呢?你真能以极快的速度破开这青石?”锤叔喘息着说,他身为天府境的高手,竟不如一个小子,几乎累倒在大青石上。

“真的,我速度比你们快!”奶娃子坚定地回答,还传授了一些“秘法”,憨笑着让他们保密。

半个时辰后,一群人因大青石发出的光芒而惨叫,被震飞出去。持续的攻击触发了兽骨发光,符文交织。

“兽奶娃,你在撒谎!”

“你这小子真不厚道,打死我也不信你能在这里跑出极境速度!”

众人愤愤不平。

奶娃子嘴硬,坚决否认撒谎,随后在新手村四处转悠,熟悉环境。这里人烟虽稠密,但远方是无尽的原始森林。 第111章挑衅夺骨 他感受到阵阵不友善的目光,有人窥视,但他并未在意。在新手村,无论修为多高,都只能发挥肉身境的实力,他无所畏惧。

“孩子,小心,有人对你的宝骨虎视眈眈。”鸟爷提醒道。

“奶娃,要不卖给我吧,否则你会有危险。”金币大爷也劝道。

当然,这些称呼都是奶娃子强加给他们的,让三人既愤慨又无奈。

“没事,我不去招惹他们。”奶娃子满不在乎地说。

众人沉默,你若不招惹他们,他们又怎会主动挑衅?他们本就心存算计,意图不轨。

“是他们想对付你。”少女彩鸾轻声提醒,她暗自摇头,觉得这孩子太过单纯,恐怕会吃亏。

这群人未曾料到,这幼童双眼闪烁光芒,紧握小拳,满脸兴奋地问:“他们身上带着什么宝贝吗?”

众人面面相觑,心中疑惑:这究竟是谁要抢谁啊?场面一时令人啼笑皆非。

彩鸾更是无奈,心中暗自腹诽,原来自己的担忧纯属多余,这小家伙竟也是个爱财的,与那帮人不谋而合,正打着小算盘呢。

那些眼神凶狠之人并非冲动之徒,深知“三碗兽奶不过村”之名背后的不凡,即便心中蠢蠢欲动,也未敢轻举妄动,皆在等待各自家族高手的到来。

奶娃子秉持着不惹事的原则,并未率先发难。他在初始之地收获颇丰,随后又踱步至石碑前,开始细细查阅过往的记录。

“火云仙,以天火为足,御火之术已达新手村之巅。”

奶娃子面露凝重,此人定非凡物。但当他注意到记录的时间,不禁愣住,这竟是数万年前的事了。

他急忙向下翻阅,寻找近年的记录。

“妖玄,一念之间,花开枯木逢春,生命力之强,肉身境内无人能及。”

翻阅良久,他发现这条记录也已逾千年。

终于,在石碑的末尾,一个熟悉的名字跃然眼前——始易!

这位拥有神瞳、天赋异禀,可与上古圣人比肩的始易,果然也踏入了炼神界,或许正隐匿于更高层次的天府福地之中。

奶娃子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他细细端详石碑,只见上面镌刻着几行文字,记录着一段非凡的战绩:始易,以神瞳之力开天辟地,于一战中英勇斩杀九头兽王,于初始之地创下了斩王之最的辉煌纪录。

此战绩震撼人心,须知一头兽王便能独霸一方山脉,其实力之强横,令人望而生畏。寻常人若遭遇其一,唯有仓皇逃窜,根本无法与之抗衡。兽王,作为同境界中的巅峰强者,其威名远播,无人能轻易挑战,这也是它们敢于称王的原因。

更为难得的是,兽王本就难以遇见,而始易竟能在同一场战斗中遭遇九头兽王的围攻,并最终将它们一一斩杀,这样的战绩无疑是辉煌至极,令人叹为观止。

此纪录非比寻常,其含金量极高,它不仅是始易真实战力的体现,也是无数修行者梦寐以求、磨砺自身所追求的至高境界。

“咦,你也对这些纪录感兴趣啊?”锤叔凑上前来,指着石碑说道,“能在这上面留名的人,无不是一方霸主,威震四方。”

奶娃子闻言,挺了挺胸膛,一脸自豪地说:“那当然,我的名字也刻在上面呢。”

锤叔这才恍然大悟,顿时哑口无言,仿佛吃了个哑巴亏。

“不过啊,你小子这纪录跟人家比可差远了。”金币大爷在一旁插话道,“你这是走了捷径,破坏了炼神界通道才得来的。人家始易那可是实打实地拼杀出来的。”

“金币大爷,你这话我可不爱听啊。”奶娃子斜了他一眼,“还想不想换宝骨了?”

“换,换,我这不是夸你是天生神魔嘛。”金币大爷连忙赔笑,眉开眼笑地催促道,“来吧孩子,咱们赶紧交换。”

然而,奶娃子却不为所动,只是淡淡地说:“等我研究透了再说。”

金币大爷的笑容瞬间凝固,心中暗道:等你研究透了?那得等到猴年马月啊!还有啊,你这小兔崽子,我叫的是“金币”,不是“金币”!

此时,鸟爷也在一旁观看着石碑,感慨道:“始易此人确实不凡啊,据传他还是天生的神魔体质。”

“一战斩杀九头兽王?这战绩真是太吓人了!”少女彩鸾听得目瞪口呆,忍不住吐了吐舌头。

奶娃子听到“天生神魔”四个字时,眼神不禁有些恍惚,似乎又听到了那些熟悉的声音和场景在脑海中浮现。一个美丽的小女孩眼中含泪,对着病床上一个虚弱无助的孩子呼唤道:“你是真正的天生神魔啊!我是阿无……”

始易之名,早已在这片大地上响彻云霄,何人不知?此乃真正的旷世奇才,古今罕见,何人能及?锤叔闻言,微微点头。

“锤叔,去为我寻来十头兽王,我要一举打破他的纪录。”奶娃子淡然说道。

“啥?你这孩子又胡来了!”锤叔闻言,大吃一惊。

鸟爷摇头叹息,初始之地的兽王皆是孤傲独行,九头齐聚共伐始易,实属罕见奇景,也从侧面印证了神瞳者的无上强横。

“切莫冲动行事,免得赔上性命。若在此地陨落,现实中将需数月方能恢复,代价沉重。此等人物的纪录,非我等所能企及,注定要铭刻历史长河之中。”金币大爷语重心长地告诫。

“他,当真如此逆天吗?”奶娃子语气轻松,毫无凝重之色。

“确是如此。据传他已踏入高深莫测的天府福地,正寻觅貔貅幼崽与梼杌后裔,意图与这些至强生灵一较高下!”金币大爷神色严峻地透露。

此言一出,众人面色凝重。在那等高等地域,隐藏着无数强大的遗种,乃至纯血凶兽的幼崽,挑战它们者,必将名垂青史,并踏入百族战场,为人族争光。

“他敢于挑战貔貅幼崽,与睚眦后代激战,其实力之强,令老一辈都心生敬畏!”众人感慨万千,深知有人生来便注定不凡,无人能阻其崛起之路。

“那就让他去斗貔貅,战睚眦吧,待他疲惫之时,我再去击败他。”奶娃子满不在乎地随口一说。

原本沉浸在感慨中的众人,闻言如同被冷水浇头,为何这顽皮的孩子总爱破坏氛围?众人皆感无奈与好笑。

“嘿,始易的纪录可不止一项。那项太过凶险,你看这个,仅凭肉身一跃,未用骨文,便一步登峰造极。”锤叔指向石碑下方,又一条惊人的纪录映入眼帘。

“太强大了!一步跨越,竟直冲云霄,登上了山巅之巅,这得拥有何等惊人的爆发力啊!“少女彩鸾一脸震惊,难以置信。

“真是骇人听闻,这股爆发力令人胆寒。“鸟爷惊叹道。

由此可窥见一斑,始易的实力无可匹敌,他所创造的纪录价值非凡,令人心生敬畏。

“锤叔、鸟爷、金币大爷,你们去寻找那座山,我要亲自去打破他的纪录。“奶娃子说道。

“这孩子真是让人又气又好笑。“几人纷纷摇头。

突然,一行人走来,为首男子笑容可掬,露出洁白的牙齿:“小兄弟,能否借一步说话?“

“别答应,他们是来找茬的,想夺你手中的宝骨!“鸟爷低声警告。

令人意外的是,奶娃子见到这群人后,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爽快地答应了,并迅速跟了过去,仿佛迫不及待。

金币大爷、锤叔等人皆是一愣。

“小兄弟,听说你破坏了炼神界的通道,得到了一块宝骨,能否让我们一观?“那青年笑容满面地问道。

“当然可以!“奶娃子笑眯眯地递上了宝骨。

锤叔、金币大爷等人瞠目结舌,这孩子怎会如此单纯?

周围人群顿时哗然,早知如此简单,何必大费周章,直接骗取便是。众人懊悔不已,纷纷感叹这孩子的天真。

“嗯,确是宝物。“那男子点头,细细端详后说:“这样吧,我给你十枚金币,买下这块符骨。“言罢,他丢下几块晶莹剔透的块状物,便欲离去。

“我不卖。“奶娃子摇头拒绝。 第112章激战强敌 但男子并未理会,继续前行。他的同伴则回头嘲笑,显然也没料到会如此顺利。

“我说了,不卖!你们没听见吗?”奶娃子的声音拔高,神色也随之凝重。

“小兄弟,话可不能这么说。东西既已在我们手中,且你已点头同意。”对面之人笑得轻松,透着股挑衅的意味。

“你这是要强取豪夺?”奶娃子怒气冲冲地逼近。

这群人面色骤寒,未发一语,即刻动手。他们虽心存忌惮——奶娃子曾创下的记录令人不敢小觑,但那份记录因无人重视而水分不少,也让他们并未过分惧怕。

“哧!”

一片符文如烟花般绚烂,将奶娃子包围,对方显然下了狠手,欲除之而后快。

“轰!”

奶娃子身形一闪,数十米距离瞬间跨越,双手一挥,两轮日轮显现,碰撞融合,化作一面巨大的紫黑色大日,碾压而去。符文破碎,众人被震飞,奶娃子趁机夺回宝骨。

“锵”、“锵”……

天际,赤芒耀眼,声势骇人。十八道赤光如血矛般呼啸而来,伴随着呜呜风声,霞光缭绕,透出洪荒猛兽的凶煞之气,震撼人心。

“是宝具!”

“如此强大的宝物!”

众人惊叹,细看之下,发现那是十八根长达十数米的赤羽,凶煞异常,显然是异种凶禽的宝羽。此刻它们散射开来,遮天蔽日,誓要将奶娃子逼入绝境。

被震飞的那些人冷笑,深知族中高手已至,这等强大宝具唯有重要人物方能驾驭。

奶娃子目光炯炯,手中符文涌动,毫不畏惧地冲向一根赤羽,两者碰撞,爆发出耀眼的光芒,赤霞满天,闪电般的符文交织成网。

这股气息骇人至极,观战者纷纷被震飞,惨叫连连。

“如此强大的宝具,定出自名门望族之手,寻常人岂能拥有?”众人神色凝重,意识到有大族欲夺那孩童的宝骨,气氛骤然紧张,引人瞩目。

奶娃子双手符文炽盛,犹如烈焰翻腾,与第二根赤羽猛烈撞击,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波动之强令人心悸。

赤羽红光四溢,犹如火山爆发,赤霞漫天,炽热无比,令观者胆寒。此等宝具,实属罕见,威力惊人。

若是一般人,恐怕瞬间化为灰烬。而对方竟持有十八根此等赤羽,战局堪忧,显然背后有超级势力支撑。

然而,更令人震惊的是,那孩童竟能抵挡,与宝具硬撼,铿锵之声回荡,四周为之动荡。

先前企图抢夺宝骨、反被震飞的几人冷笑不已,以为族中高手降临,孩童再无翻身之日。

但他们的冷笑瞬间凝固,奶娃子骤然现身,一根符文锁链飞出,将他们串起作为肉盾,抵挡宝具攻击。

“哧!”赤色光芒穿透,火光冲天,四五人瞬间被洞穿,化为灰烬。

余者惊恐万分,奶娃子却未再利用他们,而是将他们甩至一旁。

赤光再现,十八根神羽齐飞,犹如战神之矛,赤霞染红天际。

“当”、“当”……

奶娃子周身电芒闪烁,缠绕臂膀,他横击来袭的赤羽,激烈碰撞中勇往直前。

后方,被遗弃的几人惨叫连连,尽数被赤羽洞穿,化为灰烬,无一幸免。

观战者无不胆寒,这分明是在灭口,大家族惯用的手段,为保守秘密,竟将一切知情者抹杀。

奶娃子眼神冷冽,厉声喝道:“给我开!”他双臂间紫黑色符文密布,双手疾挥,前方顿时显现出一个庞大的紫黑色日轮,缓缓旋转,犹如两座巍峨的紫黑色山峰相互摩擦,发出令人心悸的轰鸣。

“当!”赤羽猛烈撞击在大日上,引发剧烈震动,但日轮坚不可摧,继续旋转,意图将宝具碾碎。

众人倒吸一口冷气,惊叹于这孩子神术的惊人威力,竟能与如此强大的赤羽相抗衡,令人心生畏惧。

“锵”、“锵”……火花四溅,紫黑色大日与赤羽激烈交锋,每一次碰撞都伴随着怒海般汹涌的恐怖波动。

“我想起来了,这宝具我曾在一处高级天府福地中见过,它属于赤羽公子,是他的专属兵器。”突然,有人忆起往事,语出惊人。

显然,此人来自更高层次的天府,回归此地,方能知晓此等秘辛。

“什么?不可能吧!赤羽公子可是炼神界中赫赫有名的青年强者,他怎会亲临此地?”众人闻言,纷纷惊呼,难以置信。

由此可见,赤羽公子的威名之盛,足以让众人心生忌惮。

“这宝具来历非凡,极有可能是太古遗种的宝羽所化,足以作为镇族之宝。它蕴含着生命波动,因此在炼神界中得以具现。”有人进一步解释道。

然而,奶娃子对此毫不在意。在他看来,这里是新手村,无论来者何人,都将被压制在肉身境,他自当无所畏惧。

“轰!”紫黑色日轮骤然膨胀,几乎遮蔽了整片天空,将赤羽牢牢阻挡在外,使其难以近身。

“咚”的一声巨响,奶娃子双脚猛地踏地,借力冲出百米之远,瞬间落在一名男子面前,冷声道:“你以为躲在这里,我就找不到你吗?!”

“砰!”他猛然一掌拍出,声若惊雷,仅凭其肉身极致之力已足以震撼世人,更何况还融入了符文的力量?一掌之下,少年的符文防御瞬间瓦解。

“噗!”

那人顿时大口咳血,身体横飞而出,半边身躯的骨骼在体内噼啪作响,断裂不堪,整个人显得异常虚弱无力。

“好强!他竟一掌就将赤羽的主人击飞了!”

“连如此强大的宝具都未能抵挡!”

“咦,那不是赤羽公子,是他弟弟,我曾见过。”

赤封落地的瞬间,围绕他的十八根神羽失去了光泽,迅速缩小,纷纷飘落。奶娃子迅速掠过,将它们悉数接住,这些神羽竟化作一柄血色宝扇,这才是其真正形态,先前少年因无法驾驭而分散使用。

“住手!”一声大喝响起。

不远处,一群人气势汹汹地出现,领头的几位皆是中年模样,威严之气自然流露,显然是长期身居高位之人。

观战者无不震惊,疑惑为何会引来这样一群显然来自显赫家族的重要人物。难道是因为这孩子手中的那块神秘骨骼?

“那块宝骨定是非凡之物,毕竟是用以构建炼神界通道的!”

“没错,正因如此,才惊动了这等庞然大物!”

众人迅速洞悉了其中的奥秘。

“住手,归还宝扇!”那群人厉声喝道,领头的几人眼神凌厉,符文在他们眼中流转,显得极为恐怖。

“你们说停就停?”奶娃子毫不畏惧,“给我趴下,老实接受教训!”在这里,即便是家族宗主或一方王侯,也只能发挥出肉身境的修为。

“嗡!”他抽出一根赤羽,轻轻一抖,瞬间化为十丈长鞭,横扫而出。

“砰!”

最前方的几人虽身份尊贵,却首当其冲,两人被震得飞了出去,其余人则纷纷后退。

奶娃子再次挥动赤羽,那两人瞬间被拍倒在地,他随即冲上前,踏在他们的身上,这一幕让所有人瞠目结舌,难以置信。这或将是一个震撼十方的爆炸性消息。 第113章力压群雄 “轰!”地面剧烈震动,始虚脚下的两人奋力挣扎,他们的掌臂挥动间,地面裂开道道缝隙,土石纷飞,仿佛两头远古巨兽在疯狂挣扎,企图站起,释放出令人心悸的力量。

紧接着,“砰砰”两声脆响,奶娃子轻巧地在他们背上各跺一脚,两人瞬间闷哼,嘴角溢出鲜血,软绵绵地趴倒在地,动弹不得。

四周静悄悄的,无需多言,仅凭这些人的出场架势,便知他们身份显赫,定是某庞大族群的长老之流。然而,此刻他们却被一个看似憨厚的孩子轻易击败,这一幕令人瞠目结舌,这孩子竟有如此惊人的实力!

“真是惊人!能破纪录者,必有非凡之处,即便是孩童,亦不可小觑!”人群中传来阵阵惊叹。

尤其是锤叔、鸟爷、金币大爷等人,震惊之余,更是难以置信。方才还与他们拌嘴的小家伙,转眼间展现出如此强大的实力,真是让人大跌眼镜!

他们一直认为这孩子行事不稳,常做些令人啼笑皆非之事,方才还担心他会被夺走符骨,遭遇不测。现在看来,完全是多余的担忧。这孩子如此强悍,难怪听到有人觊觎他的宝物时,非但不惧,反而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那分明是对战斗的渴望与期待,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小友,请高抬贵手,饶过他们二人。”对面一群人脸色铁青,作为显赫巨族的成员,两名族老竟被一个孩童击败,这若传扬出去,颜面何存?

幸运的是,这里是炼神界,他们的身份得以隐藏,否则定会成为各族笑柄。

“不放。”小始虚的回答简短而坚决,只有这两个字。

对面众人目光如刀,冷冷地盯着他。一个孩子竟敢挑衅他们巨族的威严?真是胆大妄为!他们心中暗自思量,应立即采取行动,将其镇压。

“孩子,听我一言,我们愿意为此事向你道歉。”一个中年男子站了出来,试图以言语平息事态。但小始虚依旧平静如水,似乎并未被轻易说服。

被奶娃子踩在脚下的两人,其权势与修为皆难以企及对面领头的三位中年男子。方才众人同遭袭击,唯他们二人被轻易击倒,修为差距一目了然。

尽管如此,这两位的身份地位亦是非凡,威压深重,仅次于那三位中年强者。平日里,他们稍有怒意,便能令千万人口的庞大部落及其子民颤抖不已,而今却沦为一名少年的脚下之囚。

“你意欲何为?”对面中年男子沉声问道,其眼眸开阖间,符文闪烁,日月幻象浮现,释放出令人心悸的恐怖气息。

“我要赔偿,就用你们族中的镇族神术来交换吧。”奶娃子语出惊人,要求之苛刻令人咋舌。

此言一出,四周哗然。镇族神术,乃是大族之根本,珍贵无比,即便是拥有千万乃至亿万人口的大部落,也不过掌握一两门而已。奶娃子的要求,无异于天方夜谭,众人面色骤变,阴沉不已。

“唉,看来你们俩也不过如此,我还以为能钓到大鱼呢。”奶娃子摇头叹息,蹲下身,望着脚下的两人,眼中满是戏谑与幽怨。

此言此景,让在场众人面面相觑,哭笑不得;而那两个被踩在脚下的大人物,则是怒火中烧,屈辱难当。

紧接着,奶娃子动作迅速而熟练,开始在两人身上翻找起来,仿佛在进行一场精心策划的抢劫。这一幕,看得众人瞠目结舌,纷纷质疑起谁是真正的受害者。

“你……”那两人气得浑身发抖,他们身份尊贵,何时受过如此屈辱?

“噗!”终于,其中一人承受不住这巨大的心理压力,一口鲜血喷出,昏倒在地。

“真是的,出门也不带点值钱的东西,连金币大爷都不舍得多带几个。”奶娃子边搜边嘀咕道。

远处,众人闻言更是无语凝噎。能在炼神界具现化的宝具,哪是轻易可携之物?若非万不得已,谁又愿将其暴露于众目睽睽之下呢?

若宝具于炼神界遗失,则于现实界等同失去其精髓,威力骤减,久之将沦为凡品。

不远处,金币大爷面色阴沉,心中诧异自己何以与那璀璨的块状物相提并论,难道在那孩童眼中,二者已画上等号?

“孩子,适可而止!”领头中年男子沉声喝道,头顶清气缭绕,化作大道之花,密布天际,雷电交织,轰鸣不绝。

其余两人亦是目光如霜,体外符文涌现,令周遭天地为之颤抖,犹如两尊太古遗种矗立。

三人之后,家族子弟们早已按捺不住,蠢蠢欲动,欲联手擒下这恼人的少年。

“区区一宗神术,不换人,休想!”奶娃子倔强回应。

“擒他!”领头中年男子令下,口吐蓝光,似火如电,轰鸣而至,意图压制少年手中的赤色宝扇。

令人咋舌的是,那少年竟将十八根神羽化短入怀,随后提起脚下两人,化为兵器,横扫而来,攻势凌厉。

“小心!”众人惊呼,对这少年的狡黠与勇猛感到震惊。

他灵活操控两人,如同风车般旋转,攻势变化多端,令人防不胜防。

“气煞我也!”

“啊噗!”另一人亦吐血昏厥,众人无奈,任由奶娃子胡闹。

“罢了,若真受伤,便让他们在现世修养数月。”三名中年男子齐声道,周身爆发出恐怖的气息。

“杀!”

众人蜂拥而上,神术纷呈,符文交织,此地瞬间化为光怪陆离的世界,被霞光彻底淹没。

“噗!”奶娃子左手所控之人一臂被雷霆击中,鲜血淋漓,痛醒后怒吼不止。

族老,我们并无恶意,望您宽宏大量,海涵我们的过失。众人因此显得有些畏缩,手脚不再自如。

奶娃子却毫无顾忌,大开大合,横扫前方。他手中那两人的身躯异常强大与坚韧,却仍被奶娃子打得落花流水,断臂残肢四处飞溅,鲜血淋漓。

战斗一旦开启,便注定伴随着血腥。不久,地面上便躺满了人,皆是奶娃子的手下败将。他将那些失去战斗力的人集中一处,包括那些断臂伤者。

至于他手中紧握的两人,此刻已仅剩半截身躯,哀嚎不断,显然已命悬一线,最终也被他抛入那堆人中。 第114章洗劫四方 那里宛如一片血海,尽管人尚存气息,但鲜血汇聚成流,景象骇人,令人作呕。

幸而这是炼神界,只要修养时日,伤势自能复原。否则,这场杀戮之劫,足以让任何巨族元气大伤,损失惨重。

“这该死的新手村,竟只能发挥肉身境的实力!”一位大人物愤愤不平,心中却震惊不已。对面那孩童,同样身处肉身境,却能以一己之力对抗他们众人,这等威势,简直难以置信!若传扬出去,恐怕无人会信。

然而,现场众人亲眼所见,这一事实无可辩驳。众人瞠目结舌,方知自己小觑了这憨厚少年,其实力之强,绝非善类。

不久,对方仅余三位大人物,皆是伤痕累累,狼狈不堪。他们本是风云人物,一呼百应,如今在新手村却败于一孩童之手,传出去定成笑柄。

此情此景,无疑证明了若同在肉身境,该巨族之人皆非此子敌手。这预示着一位新星正冉冉升起,又一天才横空出世!

“小友,你此举过火,伤我族人众多,还欲继续吗?”一位中年男子面露无奈,心中却盘算着是否需向族中求援,以全族之力对抗这少年。

“瞧,这一百多人都已倒下,你们三个也一起来吧!”奶娃子露出洁白的牙齿,在众人眼中,他宛如一个小恶魔,令人心生畏惧。

嗡隆一声,任凭他们符文漫天飞舞,气息骇人,但终究只是肉身境的修为。奶娃子在其中纵横驰骋,展现出一股小无敌的态势。

“砰!”他一掌拍出,流光四射,直接洞穿了一名中年男子的后背,使其前后透亮,鲜血喷涌而出,随即倒在了人群之中。

紧接着,他猛然前冲,一脚踢散了另一人布下的漫天符文,横扫其双腿,伴随着喀嚓声,那人腿骨断裂,发出闷哼,也跌落人堆。

最后一人企图逃脱,冲向远方,奶娃子手中赤羽一闪,一根神翎冲天而起,瞬间化为十几丈长,噗的一声,那人的一条腿瞬间化为乌有,栽倒在地。

眨眼间,这个巨族的人马全军覆没,尽皆沦为俘虏。

“咦,不对,还差一个。”奶娃子操控赤羽,哧哧作响,将远处躲藏的一个少年击倒在地,口吐鲜血,随后将其擒获。

“多谢你啦。你叫什么名字?听说你是赤羽公子的弟弟,只有你送了我一件宝具,他们都很穷呢。”奶娃子说道。

“啊噗!”少年吐血,伤痛加愤怒,昏了过去。

众人目瞪口呆,眼前景象震撼人心,上百名高手如同肉山般堆积,巨族的人马无一幸免。

奶娃子走上前,眼中闪烁着光芒,说出了一句让这群人悲愤交加的话:“一堆战利品总比一两个人来得划算吧。你们谁去送信?用镇族神术来换人。”

他指向一个青年,命令道:“就你了,回去禀报你们族中,就说我热爱宝具,也钟情于神术,很愿意与他们坐下来好好谈谈。”

“阿噗!”一群人气得吐血,愤怒不已。

奶娃子则悠然自得地坐在一块大青石上,托着下巴,紧盯着他们,防止有人逃脱。他的一双大眼睛闪烁着狡黠的光芒,仿佛在看一堆珍宝,尽显小财迷本色。

远处观战的人群纷纷擦汗,无言以对。不久前,他们还以为这孩子懵懂无知,现在却只能翻白眼,心中暗道:这哪是孩子,分明是个骗子、抢劫犯、恶魔!

奶娃子反复端详手中的赤色羽扇,爱不释手,他敏锐地意识到,这宝物极为罕见,或许正是太古遗种遗留的翎羽。

“我若取得这赤羽,你们族中的宝具是否会因此减弱?”奶娃子询问。

众人面露苦涩,纷纷冷哼,无人应答。

“轰!”

突然,奶娃子发动攻击,赤羽扇轻轻一挥,雷光与赤火交织,瞬间将东侧的人群吞没。

“好厉害!若能得到现实世界的赤羽本体,定更加非凡。”奶娃子眼中闪烁着渴望。

“你究竟在做什么?”

“奶娃,我们与你无冤无仇,为何攻击我们?”

东侧的人群愤怒咆哮,雷电与赤火交织的恐怖攻击让他们措手不及。

这宝具威力惊人,携带着天威,难以匹敌。

“哼,别以为你们的小动作我察觉不到,早先你们便对我虎视眈眈,若非他人先动,你们也会出手。”奶娃子冷声道,操控宝扇,赤光闪耀,将众人重伤,却未取他们性命。

部分强者试图逃脱,但奶娃子宝扇挥舞,神威如海,加之他施展的神术,符文闪耀,神音轰鸣,仿佛开天辟地。最终,这批人尽数被镇压,又一堆“人堆”形成。

“轰!”

奶娃子再次挥扇,朝另一方向攻击,狼烟四起,血雾弥漫,雷电交加,又一片区域被赤火覆盖。

“你……意欲何为?!”那方人群惊呼。

“打劫!”奶娃子简洁回应。

“大胆!你可知你在挑衅何人?无故攻击,你难逃一死!”他们怒不可遏。

“你们不也在觊觎我的宝骨,欲害我性命吗?现在我决定先下手为强。”奶娃子冷静回应。

大战骤然爆发,这群人虽强悍,但在肉身境的新手村,竟无人能阻挡奶娃子,即便人数众多亦是无济于事,他手中的宝扇威力惊人。

最终,四方势力悉数惨败,皆为大族之属,现场四座人堆耸立,令观战者瞠目结舌。

“天啊,惊天大新闻!一个孩子竟独自对抗并击败了四大族!”人群回过神来,惊呼连连。

奶娃子眼眸闪烁,笑道:“让你们的族人带着宝贵的术法或神器来赎人吧,我很好说话,只要神术上乘,宝具非凡,我便会满意离去。”

此言一出,众人心中骇然,这孩子胃口之大,竟似欲在新手村立足,与四大族对峙。

“锤叔、鸟爷、金币大爷,你们可曾寻到那座山?只需一步登顶,我这就去破了那记录。”奶娃子向几人喊道。

三人闻言,不禁打了个寒颤,这小家伙竟还不满足,刚胜四大族高手,又欲挑战新高度。

此时,一块石碑凭空出现,其上文字闪耀,光芒耀眼。

“这…真是没天理了,又一项新纪录诞生了!”

“洗劫之最!”众人惊叹之余,石碑上已清晰记载,奶娃子在极短时间内洗劫了五百六十三人,于新手村创下了前所未有的洗劫纪录。

众人愕然,这行为虽惊人,却也略显不光彩。石碑再次闪耀,提示奶娃子补充,他迅速写下八字:“天人之姿,正大光明。”

随即,炼神界各处皆见此新纪录,引发一片哗然。

“怎会又是他?这究竟是什么纪录?”

“洗劫之最?还自诩天人之姿,正大光明?我简直不敢相信!”

“何方神圣,竟能将洗劫也变得如此理直气壮?他究竟还做了什么?” 第115章宝骨对决 炼神界内一片沸腾,议论纷纷,即便是高高在上的天府福地之人,也心生好奇,欲往新手村一探究竟。

这熊孩子究竟何方神圣,为何总能开创如此非凡却又略带争议的纪录?

起初,这里热闹非凡,人流如织。那块镶嵌着神秘符骨的大青石,直径约十丈,不时绽放出绚烂的霞光,构筑出一条条金色通道,接连有人群从中涌出。

“那顽皮小子究竟藏哪儿了?咱们瞧瞧,他是否真如传闻般三头六臂,一日之内连连刷新纪录。”

“这孩子真是让人又爱又恨,我倒想看看他怎么跟四大巨族‘谈判’,嘿嘿。”

金色通道熠熠生辉,一群群修士结伴而出,他们皆是来自更高层次天府福地的强者,得知炼神界纪录石碑上的消息后,纷纷赶来一探究竟。

“道兄,久违了,这些年您在哪里闭关修炼?”

“我在飘渺天府潜心修行,自上次分别已匆匆十年。苍兰道友已仙逝,如今只剩你我寥寥数人,待会儿定要相聚一番。”

……

在新手村,那块大青石上,金色通道频繁显现,来访者年龄跨度极大,从稚嫩少年到白发苍苍的老者,乃至牙齿头发皆已脱落的古老存在,重逢之际无不感慨万千。

显而易见,新手村今日之盛况,较之往昔倍增十倍有余,吸引了无数目光。

外界喧嚣不断,而奶娃子却静坐巨石之上,手托下巴,目光紧锁战利品,眼神炽热,口中喃喃自语:“东边的这些,足够换一件稀有宝具;南边的,得换种强大的神术才行;至于北边的……”

他口中的“一堆”,实则是指一百多位强者,其中不乏身份尊贵、地位显赫的上位者,如今却如同货物般被他按“堆”估价。

这一幕令人啼笑皆非,众人皆叹这熊孩子思维独特,四大族的强者们更是颜面尽失,心中恐怕已怒火中烧,难以自抑。

事实确是如此,四大族被俘的强者总数达五百六十三人,他们被分成四座“人山”,个个身负重伤,行动艰难。如今却被一个孩子如此轻描淡写地按“堆”论价,怎能不让他们气愤填胸,直呼天理难容?

在四堆人群之中,几位平日里地位显赫、呼风唤雨的大人物,此刻却同样被归为“一堆”,遭受着前所未有的屈辱,心中憋屈至极,仿佛要被这份不甘噎得窒息。

“耻辱啊!”一位老者喘息着,怒气冲心,肝肠寸断,他怒视着那巨石上悠然自得、托腮看守着“战利品”的顽童。

“呼……”另一中年男子正强忍怒气,咬紧牙关。在往昔,他出行必是万众瞩目,而今却气得身躯颤抖不已。

“你们可得撑住啊!”奶娃子面露忧色,生怕他们倒下,毕竟他还指望用他们来换取宝具与神术呢,“一定要坚持住啊!”

然而,这份担忧出自他稚嫩的脸庞,却让众人愤恨难平,恨不得上前掐住他,实在太气人了。

“这孩子,真是个异类!”

就连远道而来观战的老者们也不禁发出如此感慨。

许多人心中不服,这小子一日之内竟创下两项不光彩的记录,让人忍无可忍,纷纷欲对其出手。

“砰!”

奶娃子却游刃有余,符文漫天飞舞,曦光璀璨,一战接一战,又有一大批人倒在他的手下。

“看来你们也不值一提,就不费心重新分类了,就作为添头分放在这四堆吧。”奶娃子自言自语,“若家人来赎,你们便一同离去。”

众人闻言,欲哭无泪,连独自成“堆”的资格都未得,只能沦为添头,这孩子的话实在刺耳。

场中不乏高手,但他们并未轻举妄动,只是神色冷漠地旁观。

“轰!”

突然,如洪水决堤般,四块符骨显现,交织出复杂的纹络,化作蓝光屏障,将奶娃子困于其中。

四大家族之人降临,不知是哪一家,出手便是如此霸道,动用四块奇骨布下法阵,意图封印奶娃子。

“好气魄!这四块宝骨非同小可,一次动用数枚,非寻常家族所能承担。”一位老叟,牙齿已落,却仍感叹不已。

他仿佛有所察觉,迅速补充道:“咦,不对,这仅是宝具显化的虚影,非真实之物。他们既失赤羽扇,恐镇族之宝亦遗落于炼神界,故行事愈发谨慎。此宝,仅有一次使用之机。”

奶娃子目光炯炯,神色凝重,丝毫不敢懈怠。他身形一闪,手中赤色宝扇流转着朦胧红光,仿佛蕴含着混沌之气,释放出令人心悸的波动。

“交出宝扇,即刻放人,否则此地便是你的葬身之所!”

蒙蒙蓝光骤然扩散,封锁了四周空间,四块宝骨稳固了虚空,四位强者各据一方,蓄势待发。

“以宝具交换,这四块骨虽佳,却仅为幻影,我要的是真品!”奶娃子沉声道。

“狂妄之徒,杀无赦!”一人怒喝。

这四人皆是壮年,正值巅峰,符文流转间,天地仿佛被雷电撕裂,蓝色闪电化作浪潮,汹涌地冲向奶娃子。

轰鸣声震耳欲聋,犹如万马奔腾。

奶娃子挥扇,赤光如潮,咆哮着携带着雷电之力,威势惊人,整片天地似乎都被染成了赤红。

两者交锋,赤蓝神光交织,掀起惊涛骇浪,震撼天地,如同火山喷发,高山崩塌,震颤不已。

众人站立不稳,即便远观,亦受波及,口吐鲜血,身形横飞。

众人惊骇,纷纷后退,这等攻击力太过恐怖,形成了一场恐怖的风暴,赤蓝光芒交织成神力之海。

此乃宝具之间的激烈碰撞,至宝间的对峙与较量,犹如两头太古遗种复苏,上演了一场惊世之战。

战况激烈,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众人屏息凝视,紧张万分。

“救人!”

一声令下,众人暂时困住了奶娃子,同时派遣队伍营救被俘的强者。

“破!”奶娃子大喝,掌心光华一闪,一块莹白的宝骨显现,正是自炼神界通道载体大青石上所得。

他经过长时间的研究,大致了解了这骨头的用途:数块相聚能构建通往金色炼神界的神秘通道,单独使用则能干扰空间。 第116章挑战纪录 果不其然,对方精心布置的符文大阵在这一刻骤然变得不稳定,那蒙蒙蓝光开始瓦解,随后轰然崩溃。

奶娃子右手紧握的赤色宝扇猛然一挥,赤光犹如汹涌的岩浆,铺天盖地,瞬间将古阵崩裂的一角彻底摧毁,遭受了毁灭性的冲击。

脱困后,他乘胜追击,宝扇挥舞间,将四大高手中的一人逼入绝境,只听哧的一声,赤红霞光闪过,那人的臂膀已化为灰烬。

“这一族损失惨重,那赤色宝扇价值连城,显然是太古遗种的至宝!也难怪他们会如此急迫,不惜布下大阵也要夺回。”

“嗯,那孩子手中的莹白骨块同样令人震撼,不愧是构建炼神界通道的非凡之物。”众人纷纷对那骨块投以关注。

至此,人们恍然大悟,为何四大家族会如此大动干戈,争相抢夺此骨,原来它蕴藏着无尽的妙用,既罕见又珍贵。

“这是我的战利品,若想换取,就拿东西来交换。”奶娃子再次出手,宝扇一挥,前去救援的敌人瞬间重创倒地。

“杀!”

四大强者重新集结,再次催动古阵,四块宝骨光芒四射,直逼而来,这一次是纯粹的镇压与杀戮,而非之前的困锁。尽管奶娃子试图以符骨干扰虚空,却收效甚微,但他毫无惧色,因为在这个境界内,他无惧任何人。

“轰!”

天地为之震颤,紫黑色日轮旋转不息,赤色宝扇拍击有力,他勇往直前,与四大高手硬撼。

战斗结束,他虽然遭受攻击,但肉身无恙,符文一闪即逝;而对方则如遭雷击,纷纷横飞而出。

“他竟能硬抗宝具?究竟是何等神通护体,如此强悍!若非如此,他的肉身岂不是能与青蛟、饕餮等神兽幼崽相媲美?”众人惊叹不已。

双方均承受了宝具的攻击,结果却大相径庭。奶娃子根基未损,而那四人中,两人当场爆碎,化为血光消散;剩余两人重伤,一人动弹不得,另一人则携带着四块宝骨,借助古阵之力仓皇逃离。

战斗结束后,人群之中又增添了数十名新成员,周遭景象除此之外并无显著变化,奶娃子依旧安然无恙。

“这顽皮小子,实力竟如此强悍!”众人不禁倒吸一口冷气,这战绩确凿无疑,毫无夸大之嫌。

随后,四大族的强者轮番上阵,却无一例外地遭遇惨败。在这片新手之地,肉身境中竟无人能敌奶娃子,他展现出了无敌的风采。

众人的态度悄然转变,起初或许还认为这孩子行为不端,仅凭小聪明创造了不光彩的记录,但此刻他们已彻底改观,认定这是位天赋异禀的少年。自战斗开始至今,奶娃子所展现的,正是肉身境中的无敌之姿。

这一日,众多高手络绎不绝地前来挑战奶娃子,到后来,参与者已不仅限于四大家族,更有众多真正的强者,甚至包括超越天府境的高手,他们或出于好奇,或不愿相信,纷纷前来与奶娃子一较高下。

然而,结果毫无悬念,所有挑战者均告失败。其中不乏前辈名宿与一族之主,尽管他们身份隐秘,但那份超凡的气度与威势仍难以掩饰,显然都是一方霸主。

“太强了!”众人心中涌起强烈的震撼,仿佛亲眼见证了一位奇才的崛起。

奶娃子与四大族结下了不解之缘,他接连击败对方的高手,最终更是发出通牒,若再不赎回俘虏,便要将之全部斩杀。

四大族坐立不安,这些俘虏若是丧命,他们在高层次领域的天府福地将无人守护,面临被夺的风险,损失将难以估量。

最终,四大族并未交出神术或宝具作为交换,而是各自献上了一个玉罐,里面装着珍贵的凶兽真血。这些玉罐虽小,却异常沉重,内中的宝血色彩斑斓,血脉之力几乎可媲美太古遗种,价值连城。

众人惊愕不已,这顽皮小子竟真的勒索成功了?他竟能让四大巨族低头,这一幕让无数人既羡慕又眼红。

有人开始思考是否也能效仿此举,但随即又摇头叹息,谁能像奶娃子那样逆天而行,独战四族强者并一一击败?这样的战绩,简直如同神话一般。

“他真的勒索成功了?”

“这你就不懂了,”有人解释道,“这些巨族在炼神界拥有专属的天府福地,那四罐宝血正是从福地中猎取而来。若这几百人丧命,近几个月内宝地无人守护,必然会被他人占据。”

四族人马灰溜溜地离去,原本兴师动众,最终却大败而归,场面凄凉至极。更令人憋气的是,他们还需用宝血来赎回族人。奶娃子在后方挥手告别,满是不舍,轻声道:“等我,离开新手村后,我必会去天府境等高阶领域寻你们叙旧。”

许多人闻言踉跄,几欲摔倒。而另一部分人则回眸,目光冷冽,咬牙切齿道:“等你来!”

奶娃子怀揣四瓶宝血,心中窃喜,他已洞悉宝血之妙,服用可强健精神,更能在现实世界由精神滋养至肉体。

“什么?那孩子竟从四大族手中勒索成功?你没开玩笑吧?”

“四大族皆是狠角色,竟在新手村遭此大败,无人能敌那孩子?”

“这孩子真是了不得,竟能让四大族低头!”

消息传开,四方轰动,众多天府福地中的强者皆感震惊,难以置信。

新手村内,人群尚未散尽。奶娃子问向锤叔、鸟爷和金币大爷:“你们找到那座山了吗?我要去破纪录。”

“什么?这孩子要破纪录?快说说!”未走的强者们无不惊讶,对奶娃子的实力再不敢轻视。自他一人战败四大族并成功勒索后,他的话语便有了沉甸甸的分量。

金币大爷答道:“找到了,就在几里外。始易曾在那里创下了一个至今无人能破的惊人纪录。”

“始易的纪录?!”此言一出,现场沸腾。始易,这个名字仿佛拥有魔力,让所有人热血沸腾。他如同神话中的少年,战绩辉煌,未尝一败,无论在现实世界还是炼神界,都如日中天,令人敬畏。

“他自出世以来,战绩辉煌,如神降临!”

“这一代人中,几乎无人能与他相提并论,他远超同辈,实在强大。”

众人皆叹,此名即象征极致,鲜有人能及。他虽年幼,却已傲然于世。

“他生有神瞳,乃上古圣贤、神祇之兆,预示其将独步当世。与他同生一世,实为同辈之憾。”

“近闻秘辛,言其天生神魔,身怀无敌之骨!”

“什么?!”众人愕然。

“如此天赋,未来必将举世无双,无可匹敌。”老辈强者无不感慨。

“咦,此子欲破始易之纪录?”众人恍然,面露惊色。

“何人敢?两年来,无数天才挑战,皆铩羽而归,信心受挫。” 第117章跃山挑战 众人惊异,望向那少年,他却平静如水,毫无波澜,仿佛只是去做一件寻常事。

“天才尽败,无论现实或炼神界,与始易争锋,皆黯然失色。”

“他们皆是惊世之才,却言与始易有天地之别,非同一量级。”

此时,有善心人劝少年放弃,言其几无可能,恐自取其辱。

“纪录难破?我欲逐一挑战。”少年淡然回应。

众人愕然,觉得他憨态可掬。

“孩子,既欲尝试,便去吧。挫折或能激励你前行。”老者温言相劝。

“我欲破尽纪录,重塑辉煌。”少年低声言,显露出不满与真性情。

“好,我们共赴,期待奇迹!”有人提议。

于是,一行人浩浩荡荡前往山地。

消息迅速传开,各地轰动,皆因有人欲挑战始易纪录,其自信与实力令人惊叹。

“消息确凿?”天府福地中,众人震惊。

“千真万确!”

“何人如此自负?莫非真有天纵奇才再现?”

各地强者,包括前辈名宿与各族族主,皆被惊动,密切关注。

“此人你们定有耳闻,正是近日引起轩然大波的少年。”

“又是他?真是人神共愤!”

高层天府福地中,众人哗然。

“走,务必亲眼见证。”

众人激动不已,因知一旦破纪录,必将名震天下,无人能平静以对。

“我们同去,看他能否改写历史!”

“对,共赴盛会!”

这一日,炼神界沸腾,奶娃子挑战始易纪录之事,远超其一日双创纪录及独斗四族之壮举。

起初,人潮汹涌,几乎将空间填满,那青石铺就的金色通道持续延展,霞光熠熠,却依然显得局促不堪,难以满足蜂拥而至的人群。一波接一波的人群涌现,场面壮观。

有人意图打破始易的纪录,这一消息如同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层层波澜,震动四方。那些隐匿于天府福地修炼的强者们纷纷结束闭关,纷纷入世。

近年来,新手村从未有过今日这般盛况,人数激增,百倍于往昔,人群密集,肩并肩,脚碰脚,热闹非凡。

“这小子怎又惹众怒了?难道还想逆天改命?一日之内连破两项纪录已足够惊人,即便手段不光彩,也不必如此狂妄,竟敢挑战始易的纪录!”

“且看他是否能如愿以偿。多少天才都铩羽而归,包括古国王子、神土精英,若他真能成功,必将震惊天下。”

众人议论纷纷。不久,奶娃子在新手村的种种事迹被一一揭露。

“据说他行事极为独特,竟从四大家族手中强取了四罐宝血。”

四大家族闻此议论,心如刀绞,消息迅速扩散,令他们颜面扫地,几近崩溃。

此刻,无论是炼神界还是现实中的始国,皆为之轰动。皇都之内,各大王侯家族更是热议不断。

“这乳臭未干的小子究竟出身何方,竟如此不凡?”

“会不会是战王之后,为了争夺人皇位,提前与神瞳者始易展开较量?”

在始国广袤的土地上,始易之名如雷贯耳,虽未成年,却已被视为继承皇位的热门人选。此时,无论是王侯府邸还是各大教派的圣地,无数目光聚焦于此事,年轻一代更是热血沸腾。

“师兄,速速出关,前往炼神界,那里正有大事发生!”

“何事?”

“有人欲挑战始易的纪录!”

这一刻,所有天才均被惊动,无不面露惊色,迅速涌入炼神界。

除始国之外,邻近的几座古国亦震感强烈,犹如陨星坠入大海,掀起滔天巨浪。

“师姐,我先行一步,进入炼神界等你,速来寻我。”

“即刻便到!”

“务必前往探明,何人胆敢挑战并打破始易的纪录!”

因每年古国皆举行祭天大典,故巨城与重地中的强者皆获准进入炼神界。

奶娃子的一举一动,在炼神界及现实世界中均掀起了轩然大波,宁静不再。

甚至,某些皇城中的古国掌权者,也因这孩子的举动而轻声讶异。

炼神界,新手之地。

奶娃子步伐轻盈而稳健,神色自若,心中却纳闷:为何有如此多人跟随?难道那“小哥哥”之名已响彻四方,震撼世人?

“小家伙,能否加快步伐?”有人催促。

“何须急躁?”奶娃子嘀咕道。

“若非近两年无人敢撼动始易的纪录,且你一日之内连破两项,更独斗四大巨族,我们怎会前来?”

“正是,我们专程赶来,只为见证这不可思议的一幕。孩子,莫让我们失望,期待你的奇迹!”

“我才不是‘人神共愤’呢!不过是寻常纪录,能破则破,不能便罢,何须如此激动?”奶娃子不满地反驳。

他的淡然态度,让众人颇感无奈,这孩子难道真的对破纪录无动于衷?

“快走,快走!”众人再次催促。

“皇上不急,太监倒急了。”奶娃子小声嘀咕,引来众人白眼。但念及他之前的“壮举”,众人也只好作罢。

嘿,你若真要计较,可见这小财迷连炼神界的通道都不放过,还巧妙设局,引得四大巨族自投罗网,集体遭殃。你若招惹他,说不定也会遭遇“人神共愤”之事。毕竟,在新手之地,这小子的实力,实在是超乎想象,惊人至极。

抵达目的地,眼前这片山地气势恢宏,前方湖泊浩瀚,碧波荡漾,清澈堪比水晶;背后瀑布奔腾而下,白茫茫一片宛如白练,轰鸣之声如雷贯耳。

山中,猛兽凶禽出没,可窥见庞大身影疾驰而过,兽吼震耳欲聋;亦能仰望天际,见羽翼遮天蔽日,长鸣之音震颤云霄。

“正是此山。”金币大爷言道,“昔日始易一跃而上,直抵山巅,其势惊人。”

一老者接茬道:“确为此山无疑。老夫曾亲眼见证那奇迹一刻,诸多宗门长老、大族族长皆在场,却无人能及始易之高度。”

在此新手之地,修为仅限于肉身境,而始易创此纪录时,仅凭肉身之力,便跃入长空,破空而去。 第118章破纪录时 此山巍峨挺立,通体褐色,植被稀疏,仅点缀着十几株参天古木与几缕老藤。峰顶之上,瀑布飞泻,水花四溅,水雾蒙蒙,使得整座山云雾缭绕,如梦似幻。阳光下,五色斑斓,犹如彩凰静卧。

“孩子,你可准备好了?”鸟爷轻声询问。

“准备?不过是跳一下罢了。”奶娃子满不在乎地回答。

众人闻言,面露异色,心中暗想:这孩子如此随意,真是来破纪录的吗?

“他不会是在开玩笑吧?真能挑战极限?”有人不禁质疑。

正此时,远方流光一闪,一块巨大兽皮划破长空,贴地疾驰而来,其上载着一队人。

“啧啧,不简单!哪家子弟如此胆魄,敢在炼神界动用这等宝物,不担心有所闪失吗?”众人惊叹不已。

通常,寻常武器难以在炼神界显现,唯有太古遗种之宝骨等物无碍。然一旦遗落,现实世界中的宝具亦将逐渐失去灵性。

兽皮上符文闪耀,渐渐靠近,其上站立着十几位女子,个个姿色绝佳,白衣胜雪,宛如仙子下凡。

“看来是九天书院的精英弟子集体出动,且未加掩饰身份。”众人惊讶不已。

霞光一闪,一块骨片绽放紫光,伴随着流动的氤氲雾霭,迅猛自远方冲来,其上站立着男女老少一群人。

“好气派,这是……”

“嘘,安静,他们似乎来自某古国的皇族!”

人群逐渐汇聚,皆是尊贵之躯,将山地挤得水泄不通。

“我不信有人能打破始易的纪录,不过是哗众取宠!”人群中,几位冷漠的年轻男子聚在一起,目光落在场中的奶娃子身上。

他们皆是天才,曾挑战始易却大败,今见一小童挑战,若胜,颜面何存?

“快看,天府书院的女战神也来了。”

云烟缭绕间,一头五色鸾鸟振翅而至,其上女子身着黄金甲胄,光芒四射,曲线玲珑,秀发飘扬,眼神锐利如鹰。

她骑异禽而来,甲胄闪耀,宛如战神降临,令人惊叹。

远方山巅,十几人并肩而立,老少皆有,神色冷峻。

“这孩子何许人也?为何挑战易儿?”

“未查其底细,今日首入炼神界,实力非凡。”

“通知水族,密切关注,查清其来历。”

水族嫡系亦至,皆为强者,欲观挑战者能否破始易纪录。

“喂,让让,我还怎么破纪录?”

众人骚动间,奶娃子不满人群拥挤,挡住了他的去路。

“快,让路!”急躁之声四起,众人纷纷为奶娃子让出通道。

奶娃子环顾四周,此山高耸,仅凭肉身跃上,已属非凡。他转至旁山,发现虽高度相近,却略胜一筹。

“我选这座。”奶娃子说道。

众人点头应允,此乃双子山,欲破纪录,邻近那座稍高之峰,实为不二之选。

“请各位退避。”奶娃子提高音量。

“离你甚远,还施展不开吗?”有人不屑地撇嘴。

尽管人群熙攘,却鲜有人相信他能创造奇迹,因那目标太过遥不可及。始虚何人?宛若神祇的少年,难以企及!

“既如此,随意吧。”奶娃子沉默,驻足原地,调整呼吸。

四周骤静,唯余瀑布轰鸣,银白如练,云雾缭绕,色彩斑斓,美不胜收。

“起!”

奶娃子轻喝一声,双脚重重踏地,大地随之震颤,宛若地震突发!

最坚硬的岩石瞬间四分五裂,爆裂开来,巨大裂缝如闪电般蔓延,尘土飞扬。

众人瞠目结舌,这等力量令人难以置信,这孩子莫非是人形异兽幼崽?

随着一脚落下,大地崩碎,裂缝纵横交错。奶娃子的气势骤变,凌厉如天神幼崽,腾空而起,穿透云雾,直冲云霄,眼中光芒逼人,令人不敢直视。

众人再次惊呆,未借符文秘力,仅凭肉身之力,他竟能破云穿雾,凌驾于巍峨山峦之上!

“破了!纪录破了!”有人惊呼。

确实非凡,那幼小的身影宛若天神降临,双眸中神光璀璨,穿透云雾,犹如两道闪电撕裂长空。

此刻,奶娃子散发出一股令人心悸的气势,黑发随风狂舞,眸光犀利如电,恍若上古圣灵再现!

他爆发出超乎常人的力量,腾空而起,不仅超越了始易所在的山峰,更凌驾于另一座灰褐色的大山之巅。

众人目睹此景,无不震撼,视为奇迹降临。一位绝世强者横空出世,于今日打破始易的纪录,预示着风暴即将席卷而来。

高空之上,奶娃子身姿矫健,而地面则尘土飞扬,崩裂之声四起,巨大裂缝蔓延,人群被震飞,惊呼连连。

随着一声巨响,地面沉降,令人惊叹于奶娃子双脚之力的惊人,连最坚硬的金刚岩也化为齑粉。

不仅如此,裂缝蔓延数百米,湖水顺着裂缝汹涌而入,众多人群不慎落水,狼狈不堪。

“这……岂是人力所为?”众人惊愕之余,尽成落汤鸡,湖水汹涌澎湃,瞬间淹没一切。

奶娃子双脚轻跺,犹如天威降临,湖泊随之狂怒,波涛汹涌。

“快看,湖中亦有裂缝,与此地无异,想必始易当年亦是如此,引发湖水倒灌。”有人敏锐察觉,揭示过往真相。

湖中某处崩塌显露,大水冲刷之下,过往一幕重现眼前,令人对奶娃子与始易这等强者心生敬畏。

“太可怕了!”人们由衷感叹,对这两人的实力深感敬畏。

回想起先前孩童的警告,众人庆幸自己及时远退。奶娃子一足之力,山崩地裂,湖泊移位,威势骇人。

“太强了,这孩子竟已如此逆天,破纪录于谈笑间,未来谁能与之抗衡?”连老者们也忍不住失态惊呼。

最终,那幼小的身影如同金翅大鹏翱翔天际,盘旋一周后,稳稳降落在双子山之巅,山风轻拂,黑发飘扬,深邃的眼眸望向远方,仿佛在眺望更广阔的天地。

众人一怔,这个孩子此刻在想些什么?他展现出的气质,似乎远远超越了他的年龄,那股强大的气息竟让人心生畏惧。

“超越了!真的打破了纪录!”

“那号称不可逾越的奇才,如神一般的少年所创下的纪录,竟被一举攻克,而且是一次性的超越!”

此地瞬间沸腾,结果震撼人心。

原本,许多人只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而来,对始易的纪录被打破持怀疑态度,如今却个个目瞪口呆,嘴型成“O”,难以置信眼前这一幕。

这孩子如此年幼便已有此成就,未来潜力不可限量,怎能不令人惊叹! 第119章再掀波澜 众人心情复杂,年迈的老者多感喜悦,这样的天才少年让他们仿佛年轻了许多,心中满是欣慰。而那些曾挑战始易失败的天才少年们,此刻神色黯然,他们未能达成的目标,竟被一个小孩轻易实现,内心五味杂陈。

此时,符文闪耀,一头五色鸾鸟携带着绚烂的彩霞,直冲双子山之巅。

“是天府书院的女战神!”

“据说此女实力强横,名不虚传,方能获此称号。”

五色鸾鸟穿云裂雾,女战神身披黄金甲胄,英姿飒爽,其傲人身姿即便在铠甲之下也若隐若现,胸部丰满,腰肢纤细,双腿修长,浑身金光闪闪,展现出一种独特的美感。

她头戴黄金头盔,面庞大半显露,眉清目秀,肌肤胜雪,是一位罕见的美女,气质非凡。她目光转向那孩子,皓齿轻启,发出悦耳之声:“我欲邀你加入天府书院。”

此言一出,众人哗然。天府书院的女战神行事果然雷厉风行,直接发出邀请。这也正体现了他们广纳贤才,追求卓越的态度。

随后,一群白衣女子乘着符文闪烁的兽皮,飘然升空,她们美丽脱俗,宛如仙子下凡。

“小兄弟,我们九天书院也诚邀你的加入。”

这情景令众人艳羡不已,两大圣地同时争夺一个孩子,显然,一旦入内,他必将享受最高规格的待遇,并有望成为护道者或传承者。

“小友,你可要三思而后行,修行之路并非非那两地不可,或许上古家族更适合你的成长。”这时,一位鹤发童颜的老者悠然开口,他盘坐于奇异巨石之上,身形已升至高空。

“小道友,能否私下一谈?”另一人提出请求。

……

转瞬间,已有数十方势力向那孩子抛出了橄榄枝。这些无一不是顶尖的大势力,寻常大族自知无法与之争锋,纷纷保持沉默,因为在天府书院、九天书院及上古世家等巨擘面前,它们确实缺乏竞争力。

孩子回过神来,挠了挠头,腼腆一笑,显得既拘谨又羞涩。许多人被他的朴实所打动,但也有部分人心存疑虑,尤其是曾被其“勒索”的四大族,心中暗骂:你就继续装吧!若真如此纯真,怎会打炼神界通道的主意?如此害羞之人,又怎会做出勒索之事?真是让人气愤!

“谢谢各位姐姐和叔伯,我现在还拿不定主意,容我再想想。”孩子回答,他不想因选择而得罪任何一方。

“好!”众人倒也爽快,无论是来自上古净土的强者,还是古老世家的代表,均未纠缠不休,他们深知无用之功无需多费,遂纷纷离去。

随后,孩子的眼神变得有些飘忽而深邃,凝视着天际,似乎在沉思着什么,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孩子,你在想什么呢?”金币大爷大声询问,觉得他似乎心事重重。

“唉。”孩子轻叹一声,“我忘了一件事。”

“什么事?”鸟爷好奇地追问,其他人也面露疑惑。

“我忘了和你们打赌了!”孩子收回飘忽的眼神,懊恼地说,“在破纪录之前,我本应压自己一注的,结果给忘了!”此言一出,众人皆感无奈,原来你的忧郁与不快竟源于此等小事,没坑到人是吧?

方才众人还赞叹其气韵非凡,尽管身形娇小,却目光远眺天际,自有一股不凡气质。此刻……形象尽失,这顽皮的孩子竟遗憾于未能捉弄成功!

嗖的一声,小身影自峰顶跃下,吓得众人急忙闪退,前车之鉴,无人愿再遭其“礼遇”。

“轰!”金刚岩应声而碎,地面现出巨坑,而那奇特孩童却安然无恙,轻拍尘土,循原路返回。

“咳咳……”碎石与烟尘让不少人连连咳嗽,难以自禁。

奶娃子打破始易纪录的消息,如野火燎原般迅速传开。石碑显灵,炼神界为之震动;继而始国等地,各大教派与王侯府邸皆议论纷纷。

这则消息犹如风暴,席卷修士界,众人皆知,一名幼童即将崛起,天赋异禀,举世无双。

“一日之内,连破三纪,尤其是末项,彰显其惊人爆发力,较始易更胜一筹,真乃神迹!”

“务必寻得此人,探明其身世背景,最好能邀至皇城,共谋大事!”

古国震动,各大势力纷纷下令,视此少年为抗衡始易的潜在力量,不惜代价也要招揽。

“查,务必详尽,不可遗漏丝毫!”同时,水族等势力亦不甘落后,欲探清奶娃子底细,神色凝重。

始易神话遭破,虽小试牛刀,却已掀起滔天巨浪。炼神界内外,议论之声不绝于耳。

“此子行踪难测,暂且关注其在炼神界的一举一动。”

众人好奇,刚破始易金身不败神话的奶娃子又有何举动,引得未及观战者也纷至沓来,新手之地人潮涌动。

“咦?他又蹲回那块大青石上了,意欲何为?”众人疑惑不解。

“咚!”青石微颤,随即一片光幕降临,将那里笼罩得严严实实。

他……不会又在捣毁炼神界的通道吧?”话音刚落,石碑显现,其上赫然一行字:“新手村通道,已碎。”

“啊呀!”

“真是人神共愤!”

“他竟真的再次以惊人速度,将通道击碎!”

众人惊愕之余,随即哗然一片。

“难以置信,他又斩获一块宝骨!”

各地沸腾,这孩子行为古怪,为夺宝骨,竟连破纪录,金色通道再遭厄运。

“天理难容,人鬼皆愤!”

“太不可思议了,这小子欠揍。”

天府福地中,众人愤慨不已,炼神界竟也纵容,再赐宝骨,令人怒不可遏。

“谁愿前往新手村,给他个教训?实在气煞人也。”

“那地方凶险,少有人能奈何得了这顽童,去了也是自找苦吃。”

“妈的……他又刷新纪录了,看,第三度摧毁新手村通道!”

众人彻底沸腾,这孩子为宝骨简直无休止,何时是个头?

“咦,奇怪,这次未赐宝骨,反倒是……哈哈,苍天有眼,他被炼神界警告,列为不受欢迎之宾!”

“哈哈……这奇人异事!”

四方响应,笑声连连,天道终显公正一回。

奶娃子沮丧,本欲获第三宝骨,构筑神阵,不料遭此严斥,头顶乌云密布,挥之不去。

他低声嘀咕:“为何警告我?若早有明文禁击通道,我岂会如此?”

“嘿嘿……”

“哈哈……”

众人捧腹大笑,见这奇童受挫,乌云罩顶,心中竟生出一股莫名的快意与欢愉。

第120章再闯炼界 奶娃子独自闷闷不乐,在新手村徘徊,口中念叨:“去给我找来十头兽王,我要再破神瞳者的一项纪录。”此言一出,立即引起轩然大波,众人皆叹:“这孩子,果然不按常理出牌,又要闹出大动静了。”

不久,真有人响应,四处寻找兽王,欲见证其非凡实力。

“咦,他在石碑前做什么?”众人惊疑。只见奶娃子在石碑前摸索,手触宝骨,引人遐想。

“哈哈,太逗了!”欢笑声此起彼伏。

奶娃子的身影逐渐淡去,乌云笼罩,身形模糊,即将消失。“为何如此?我未犯何错,碑上又无禁击之语!”他愤愤不平。

“孩子,两年时光转瞬即逝,我们在此等你归来。届时,你必将成为炼神界独一无二的传奇!”人群中的话语,既似调侃又似真挚,为奶娃子送行。

两年时光,既非漫长亦非短暂,其间或许将发生诸多变故。

乌云密布,黑雾遮天蔽日,奶娃子拼尽全力抵抗,却终究难以抵挡,身形渐趋模糊,他愤愤不平地吼叫着。

目睹此景,众人对这小家伙即将被驱逐的命运竟无多少同情,反而多数人笑得嘴角扭曲。

“嘿嘿……”

“哈哈……”

在一片嬉笑声中,奶娃子不甘地喊道:“我还会回来的!”声音中带着稚嫩、遗憾与愤怒。

“等你回来!”金币大爷眯眼笑道,花白胡须随风轻扬,声音洪亮。

“早去早回,下次别那么贪心。”锤叔笑得畅快,挥舞着断锤,与他挥手告别。

鸟爷则摇头叹息:“唉,这孩子被炼神界驱逐,也算是个记录了,为了宝骨,真是豁出去了。”

奶娃子怒气冲冲,被黑雾无情挤出新手村,挣扎无用。眼前展现的是一片广袤的废墟,断壁残垣诉说着古老与沧桑,瓦砾间隐现往昔的辉煌。

地平线尽头,太古魔山巍峨耸立,混沌之气缭绕,令人心生敬畏,仿佛置身于开天辟地之初。这里同样是炼神界,由诸神精神力构建,却超脱于新手村及其他天府福地之外。

不远处,一株通天古树屹立于废墟中,五条嫩枝在微风中摇曳,吸收雾霭,凝练混沌之气,绿霞闪烁。

“树神。”奶娃子轻声呼唤,面带愁容,缓缓靠近。树神从修行中醒来,略带惊讶:“你为何提前归来?以你的天赋,再多留半月亦无大碍。”

“我是被赶回来的!”奶娃子咬牙切齿,露出闪亮小虎牙,“我不甘心,可有办法让我重返那里?”

树神温柔询问:“是何人将你赶回?莫非是遇到了强敌,不敌而败?”她的声音宁静而祥和,仿佛能抚平一切烦躁。

“我被炼神界驱逐了,它拒绝了我的再次进入。”奶娃子沮丧地低着头,随意踢起一块瓦砾。

“嗯?”树神露出惊讶之色,它一向淡定宁静,此刻似乎情绪波动,“究竟发生了什么?炼神界为何要将你驱逐?”

奶娃子答道:“我……不小心震裂了一块石头,随后又弄碎了一块石碑,从中挖出了几块骨头,结果就遭到了警告,感觉乌云压顶。”

“定有隐情,你详细说说。若真是遭受不公,或许还有挽回的余地。”树神温和地说。

“那块石碑是纪录碑,而那块石头是通往炼神界的通道……”奶娃子简要叙述了经过。

树神听后,沉默良久,焦黑的树体缓缓吸收着混沌雾霭,嫩绿的柳条则汲取着虚空中的精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树神,你倒是说句话啊,我能不能找炼神界理论,再回去呢?我真的很不甘心!”奶娃子满怀希望,轻声询问。

“不能。”树神简洁而坚定地拒绝了他。

“为什么?”奶娃子心中忐忑。

树神叹息道:“你啊……还能更离谱些吗?若是我,绝不会如此对待你。”

“就知道树神最好了,可惜你不是那冷酷无情的炼神界。”奶娃子苦笑。

“若是我,恐怕会直接把你扔进黑色兽狱。”树神淡淡道。

奶娃子闻言一愣,挠头苦笑。他小声辩解:“炼神界那么大,石碑那么多,少一块也没什么吧,而且又没写着不能打碎。”

“两年后再试吧。”树神果断地打消了他的念头。

“我还会再回来的!”奶娃子跑到废墟边缘,对着一块大青石喊道,那是通往新手村的通道。

“咦,我好像听到那孩子的喊声了,真的假的?他都被驱逐了,难道还有这等神通?”新手村的人们惊讶不已,面面相觑。

废墟之中,绿霞如水,树神全身发光,猛然间爆发出滔天波动。五根嫩枝暴涨,不知延伸了多少里,逆冲而上,穿透了苍穹。

“轰隆!”

虚空战栗,一道门户显现,雾霭浓重,瑞气缭绕。奶娃子被这股力量裹挟,冲霄而上,跃过了那道门户。

始村中,树神的本体熠熠生辉,洒下无垠的神辉,将整个村落温柔地笼罩。随后,一股磅礴的意志自天而降,融入树体之中。

在树神树下,一个俊美的孩童正盘膝而坐,小脸白皙如玉,长睫轻垂。突然间,他猛地睁开明亮的眼眸,迅速起身。

“孩子,你醒了?感觉如何?”

“你身体未动,气息全无,我们担心你出事了,莫非是魂魄出游?”

族人们纷纷围拢,神色焦虑。

“我没事,有树神守护,安全无虞。我只是去了一个名为炼神界的地方。”奶娃子站起身,轻描淡写地说着,仿佛只是进行了一场神游。

“啊,定是炼神界无疑!我虽未涉足,却早有耳闻。”族长惊叹。

“神游太虚?那是什么样的体验?炼神界又是怎样一番景象?”风轻满怀好奇,其他孩子也围拢过来,迫不及待地想听个究竟。

奶娃子毫无保留地分享了他的经历,孩子们听得目瞪口呆,随后爆发出阵阵欢笑。

“你这孩子,真是能折腾,被驱逐出来也是情理之中。”有人打趣道。

众人皆笑,唯有奶娃子面色微沉,心中仍有不甘。

“我们也要去炼神界修行!”孩子们兴奋地喊道,眼中闪烁着向往的光芒。

自炼神界归来,一切如常。奶娃子继续他的修行之路,深入山林,闯荡荒野,与各种猛兽激战。

然而,每当夜深人静之时,他独自研习原始真解,心中却难以平静。炼神界之行让他窥见了外界的广阔与精彩,那些强者间的较量、门派与净土的纷争、王侯古国的争锋,都让他心生向往,渴望参与其中。

终于,他向族长吐露了心声。族长沉默良久,最终点头同意:“孩子,你的确该去翱翔天际了。始村虽小,却已容不下你的梦想。”

消息传开,族人们纷纷赶来。对于奶娃子的决定,他们虽感理解,却也难掩不舍。看着他从蹒跚学步到如今的非凡成就,即将离去的背影让婶子、奶奶们泪眼婆娑。

就连成年男子们也陷入了沉默,意识到孩子已长大成人,小小的始村已不再是他的归宿。始虚需要一片更广阔的天地去展翅飞翔。

“奶娃子,要不我们随你一同前行吧。“二孟、猴精等人围拢过来,同样渴望探索外界的世界。

“不可,你们的修为尚浅,无法穿越这片广袤的荒野,还需在此潜心修炼!“

“言之有理,二孟、猴精,你二人已至十二三岁,确应考虑成家立业,待子孙满堂再行远游也不迟。“ 第121章荒野历练 此言一出,他们的长辈与族中老者纷纷反对,甚至提及婚事,让孩子们羞红了脸,尴尬不已。

“我愿随小哥哥一同离去。“风轻轻声说道。

众人未加阻拦,因奶娃子正计划送风轻前往九天书院。

“好,那我们明日便启程,沿途修行,逐步突破难关。“奶娃子点头应允。临行前,他特地向树神告别,并征询其意见。

“去吧,路上务必小心,但最好在十二岁前返回。“树神如此建议。

奶娃子面露疑惑,询问缘由。

“为了回始村接受洗礼。“树神解释道。

在大部落中,无论是平民子弟还是王侯之后,乃至净土门徒,皆需在五岁、十岁、十五岁时接受洗礼,以凶兽之血、珍稀药材等淬炼肉身,净化内脏,这对未来成就至关重要。

奶娃子五岁前,已得机缘,被封于鼎中,以太古遗种青蛟的宝贵血液锻造体魄,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你资质上乘,第二次洗礼提前或延后一两年皆可,但切勿彻底错过,记得归来。“树神再三叮咛。

奶娃子郑重点头,心中充满感激。他意识到,树神对此次洗礼极为重视,却不知具体将如何安排。

离别的日子终于来临,全村人齐聚相送。独角兽小白浑身银白闪耀,宛如精金铸就,独角上符文缭绕,几乎完成蜕变,成为这群灵兽的领袖。

独角兽群与始村之人早已亲密无间,几乎融为一体。

“小白,此行路途遥远且多艰险,你便留在此地吧。“奶娃子轻抚它庞大的头颅,满是不舍。

此时,禽鸣阵阵,紫黑、大黑、小紫等飞禽自天而降,身形庞大,神异非凡,周身符文流转,预示着它们即将完全成长,届时将主宰周边山脉,为始村带来安宁与保护。

紫黑它们也无法随行,因路途遥远且危险重重。奶娃子温柔地安抚它们,要它们留下守护始村。

三头异禽不断用头蹭着他的身体,既显亲昵又带着不满,却也无可奈何。最终,仅小金跳上他的肩头,因其小巧如拳,便于携带,无论何处皆可相随。

临别之际,族长取出石盒,慎重地打开,赠予奶娃子一根赤羽,语重心长地说:“孩子,带上它。”这赤羽源自昔日小红鸟,它曾受古树救治,无以为报,便留下此神羽作为信物,对巨族而言,或许具有强大的威慑力。

奶娃子与风轻踏上旅程,村民送至数里之外,泪眼婆娑,担忧他们安危,毕竟他们尚年幼。天地辽阔,荒野无垠,一别或难再逢,村中女性多泣不成声,连成年男子也眼眶泛红。

“奶娃子,记得早点回来,我们还要跟着你一起去探险!”一群孩子齐声呼喊。待重逢时,或许他们已为人父母。

“再见!”奶娃子亦含泪回望,随后与风轻一同,疾驰向远方。

时光荏苒,数月转瞬即逝。

奶娃子与风轻尚未走出大山,徒步穿越三十万里实属艰难。然而,他们机智应对,沿途驯服猛兽作为代步,尽管此举危险重重,需频繁更换坐骑。此行旨在历练自身,不急于求成,他们勇敢探索禁地,数次化险为夷。

正因如此,奶娃子未让独角兽随行,以免它遭遇不测。

“啊!”风轻惊呼,悬于半空,风声呼啸。

奶娃子捕获一头凶禽,两人跃上其背,在山脉间疾驰。凶禽狂躁,几度欲将他们甩下,但两个孩子如同附骨之蛆,牢牢控制其方向。数日之后,凶禽力竭,口吐白沫,他们方才放其离去,此时也需补充食物与水源了。

“真是刺激极了!”风轻兴奋不已,这段旅程对他来说充满了新奇。

然而,这同样伴随着风险,因为某些凶猛的野兽会不顾一切地冲向禁地,引发更可怕的生物现身。

果不其然,次日他们就遭遇了危机。他们捕获了一只身披紫色鳞片的奇异凶兽,它载着他们冲入沼泽,不料惊扰了一条长达十数米的大蜈蚣。那蜈蚣喷射毒液,瞬间将一片森林化为乌有,而紫鳞兽也惨死当场,化为白骨。若非两人反应机敏,提前跳下逃遁,恐怕也难逃厄运。

他们不急于前行,边游历边修炼,途中不仅寻得了数十株珍贵灵药,还猎取了诸多凶兽的宝血,对修行大有裨益。

历经大半年时间,他们终于走出了辽阔无垠的三十万里大荒,抵达了始国的边疆。

在此期间,奶娃子成功开辟了第五个天府,一座天府洞口喷涌着紫黑色的液体,源源不断地涌入他的身体。他的周身,包括头顶、身体两侧及前后,都被紫黑洞口的景象所环绕,而这时,他还只是个九岁多的孩子。

“小哥哥好厉害,才半年时间就又有突破!族长爷爷说,别人开辟一个天府至少要数年呢!”风轻满心崇拜,觉得这位年龄相仿的小哥哥简直是无所不能。

“还不够,我要变得更强。”奶娃子轻声说道。

这半年里,风轻也在奶娃子的帮助下取得了显著进步。他猎杀凶兽,以真血洗礼,并吞食灵药,已踏入肉身境,且接近中期。他的符文造诣已相当深厚,但身体强度仍是短板,无法与奶娃子那样与纯血神禽及凶兽后裔抗衡。

最终,他们踏入了始国,选择了与上次不同的路线,经过另一座城池进入。

“咦,我能感应到炼神界了,可惜我进不去。”进入始国后,奶娃子在一座大城中发现了这一点。

“风轻,你进炼神界看看,找锤叔、鸟爷、金币大爷他们,打听九天书院的位置和路线。”奶娃子吩咐道。上次他在那里逗留短暂,未能及时询问这些信息。

风轻闭目凝神,终于成功进入炼神界。过了大半日,他才精神回归,缓缓睁开眼。

“怎么样?”奶娃子满怀期待,他对那片神秘世界充满了怀念。

“小哥哥,你简直成名人了!因为你,那片世界都沸腾了。”小风轻激动地说。

“怎么回事?”

风轻解释道:“你做了那么多大事,比如击碎炼神界通道、打破神瞳者纪录、毁坏纪录碑,即使半年未现,也已成为传说人物。不过……名声似乎不太好。”他小心翼翼地补充。

奶娃子面色微沉,摸着下巴,心中仍对那次未竟之事耿耿于怀,想着何时能再闯一回。

“锤叔不小心说漏了嘴,现在很多人都知道你要去九天书院和天府书院了。炼神界里一片疯狂,很多人都想跟着去。”风轻透露了这一消息,显得有些不安。

此时此刻,炼神界正因那个传说中的“破孩子”即将在现实中现身而掀起轩然大波。

“真的假的?他真要出现了,真让人期待!真希望在九天书院或天府书院能遇见他,亲眼见证他的非凡。”

“相见不如怀念,但此情此景,怀念无用。”

“还怀念呢,又不是情人相聚。这孩子若真在净土中遇见,我非好好教训他一顿不可,那调皮劲儿!”

“确实,在这里,他战力惊人,远超肉身境的我们,对上他,恐怕要吃大亏。” 第122章风云再起 新手村内,大青石持续闪耀,金色通道不断构建,人影接踵而至。

这些访客均来自更高级的天府福地,听闻奶娃子的传闻后,纷纷前来一探究竟。

“唉,我这张嘴,真是祸从口出!”锤叔自责地拍打着脸颊,因激动而泄露了消息。

鸟爷则显得从容不迫:“别自责了,那孩子鬼点子多,不会吃亏的。说不定现在他正琢磨着怎么整人呢。”

金币大爷更是别出心裁,在人潮涌动处竖起牌子:“欲知奶娃行踪,金币一枚奉上。”

“这老滑头!”锤叔目瞪口呆,感叹其商业头脑,难怪被称为金币大爷。

鸟爷也按捺不住,与锤叔联手,用块破布当招牌,贩卖起假消息,引来众人围观。

“看,那俩老头和持锤大汉,跟那小鬼一样,都是怪咖。”

知情人窃窃私语,深刻体会到“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的道理,此刻得到了最生动的诠释。

一队身披黑甲、散发着冰冷金属光泽的战士走出金色通道,迅速分散,向人群打听奶娃子的下落。他们气势逼人,显然来自强大的势力,这让人们既惊又忧,不知对奶娃子是福是祸。

紧接着,一块紫气缭绕的兽骨悬空飞来,其上站立数人,以一位紫衣女子为首,她明眸皓齿,身姿曼妙,美不胜收,身后跟随的强者更是气势如虹,宛如山岳般令人敬畏。

“这……氛围,怎地透着股古国皇族的气息?”

“嘘,安静,切莫妄议,以免招祸。”

众人面色凝重,纷纷退避三舍,不愿与他们有所交集,唯恐横生枝节。

紫衣女子轻盈步下兽骨,眼神流转,未发一语,仅在金币大爷、鸟爷等人的摊位前各自留下一枚金币,静静聆听他们传递的消息。

“仙子,定是想听些真材实料吧。”金币大爷神色凝重,面对此人,他不敢有丝毫欺瞒,直言不讳,仅能确认那顽皮小子或将前往九天书院或天府书院,其余则一概不知。

鸟爷同样一脸认真,未曾夸大其词,活到他们这把年纪,自然懂得哪些人不可轻易招惹,更不容半点谎言。

“这两个老顽童,果然不是省油的灯,还有那个持锤大汉,也非善类!”众人私下议论纷纷。

然而,人们终于确信,那个爱惹事生非的小家伙,即将在现实中展露真身,非空穴来风。

这一日,炼神界乃至始国等地皆掀起轩然大波,众多大势力对那位打破始易纪录、迫使炼神界不得不将其驱逐的少年极为关注。

众人一致认为,尽管这熊孩子行为古怪,但其天赋异禀,潜力无穷,值得各方势力争相拉拢。

未来一二十年,他极有可能名震四方,成为一方霸主!

为此,一些强大的王侯已采取行动,派遣麾下战将四处搜寻。

“战王都出动了,还派出了最负盛名的八大战将,显然志在必得。”

“木王也亲自出山,让孙子领兵搜寻,显然对那孩子寄予厚望,莫非有意招入麾下?”

各大势力纷纷派遣人马直奔九天书院、天府书院,因别无他径,只得在此守候。

不仅始国,邻近古国亦风起云涌,诸多变故随之而生。

“你们听说了吗?人皇最宠爱的小公主竟离宫求学,传言目的地正是九天书院或天府书院。”

此消息一出,震惊四座,众人纷纷猜测,这位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小公主,是否也将踏入那些学院的大门?

有人亲眼见证,那凰车如御风而行,在夜色中极速消逝,方向直指九天书院所在,应无误。

各地纷扰不断,更有传言四起,言及数头太古遗种现身,竟向人族强者探询起“皮孩子”之事。

“太古遗种插手此事,看来非虚。想当年,始易曾与遗种后裔交锋,胜者留名。今有人破其纪录,遗种关注,合情合理。”

诸多强大势力对此投以关注,有的欲结善缘,有的则暗藏敌意,水族便是后者之一。

水族府邸宏伟,巨宫巍峨,宝阙连绵。一座殿宇内,众人冷然对坐,商议后决定追踪此子,密切关注其一举一动。

尽管重视,但他们并不认为那“奶娃子”能撼动始易的地位,对这位外甥充满信心:“破纪录虽惊人,但若真刀真枪,他仍远非易儿对手,瞬间便可败之。易儿不仅神瞳无双,更有诸多底牌,非同小可。”

“封儿兄妹已入九天书院,让他们多加留意。一旦发现可疑目标,务必全力以赴。同时,再派遣一两位杰出小辈前往。”

“正是,那皮孩子按年岁算,修行时日尚浅,修为岂能超越我族精英?”

对话间,寒意与杀意交织,始梓麟夫妇及失踪幼子的阴影,始终萦绕在他们心头。每遇相似天才,便触动其敏感神经。

数年前,水族高手尽出,欲阻始梓麟,却尽皆折戟,血染西疆,而那一家三口却奇迹生还。

今日,乌王府亦有所动作,对孩子破始易纪录之事极为在意,然其具体动向,无人知晓。

“乌王闭关多年,生死未卜,当年可是能与人皇争锋的强者。”

“乌王府一脉,的确令人敬畏。皇都英才济济,但始易一人,已足以傲视群雄。”

而在浩瀚的炼神界与无尽古国中,热议如潮,各大巨族纷纷行动之时,奶娃子与风轻已再次踏上征程,他们依据炼神界所得信息,向着九天书院与天府书院的目标,坚定前行。

路途异常遥远,据估算,至少数十万里之遥,甚至可能远达百万里,其间横亘着连绵不绝的山脉与宏伟的巨城。

普通人若想徒步至此,几无可能,路途中的艰难险阻难以计数,猛兽出没,凶禽翱翔,道路崎岖难行。

人类的聚居地宛如海中孤岛,散布在广袤无垠的原始森林间,巨城亦如此,它们被广袤的荒野分隔,山脉重重。

令人惊讶的是,两个孩子竟独自踏上旅程,无长者陪伴,穿越洪荒大山,历经无数险境,血战连连,于生死间前行。这无疑是最佳的历练。途中,他们途经数十座巨城,稍作休整后,继续向目标迈进。

他们行进速度不慢,凭借丰富的经验,仅捕捉独角兽等极速凶兽或温顺灵禽作为代步工具。

转眼间,数月已过,他们已前行六七十万里,衣衫褴褛,驾驭着恐怖的凶兽,如小野人般疾驰。

时至今日,他们对荒野的了解已超越对人类城池的认知,仅凭气味或风吹草动,便能预知潜在的危险。

终于,他们接近了目的地,那片传说中的古老净土就在眼前。 第123章书院风云 九天书院与天府书院位于相近方位,但真实距离仍有九万里之遥,对于凡人而言,这无疑是惊人的数字。

“小哥哥,你和我一起进九天书院吧,我们快到了。”风轻生怕奶娃子到达目的地后会离她而去。

两个衣衫褴褛、满身伤痕的孩子从荒林中走出,身旁还跟着一只黑黢黢的小金。

“看情况吧。”奶娃子回应道。

“你一定要留下,否则我也走!”风轻满是不舍。

“看,好多人!”奶娃子突然惊道。

距离九天书院尚远,但已可见凶兽奔腾、灵禽展翅,它们皆载着人,作为神异的坐骑,场面壮观。

“哇,那灵兽真强大,小哥哥快看,是不是传说中的般若龙象?全身洁白如玉,符文闪烁,真是威武不凡。”

相传,般若龙象乃是小雷音的护教圣兽,未曾想此地竟藏有其一后代。奶娃子头表示赞同。

旅途中,他们穿梭于大荒,亦踏入诸多巨城,见闻广博,眼界大开。

小雷音,这一宗教既令人畏惧又强大无比,其传承深远,可追溯至远古时代。

“我斩杀了一群凶寇,据他们供述,似乎隐约涉及小雷音。”奶娃子皱眉,他不愿过早与这庞大势力交恶。

“似乎真是小雷音之人,以他们的古老底蕴,怎会需要来九天书院修行?”风轻满腹疑惑。

“别管他们。”奶娃子拉风轻至路边,避免纷扰。

突然,空中一股恐怖气息弥漫,一头羽翼绚烂、色彩斑斓的猛禽掠过天际,背负着十几位女子。

风轻未失态,但路人皆惊,纷纷抬头仰望。

“此乃五色孔雀,拥有太古神鸟血统,何等强大与神奇!”

紧接着,一声雷鸣般的咆哮震撼山河,群山震颤,一头浑身金黄的九头狮子现身,云雾缭绕,金光闪耀,似对五色孔雀的鸣叫表示不满。

“这……莫非是太古遗种?”众人惊骇不已。

“确为太古遗种,隶属于某古国皇族,难道皇族子女将临九天书院?真是令人震惊。”

九头狮子背上宫殿若隐若现,内中身影气势恢宏,确为皇族风范,由高手护送至此。

奶娃子与风轻相视而惊,路上便遇如此显赫势力,令人咋舌。

继续前行,灵禽瑞兽愈发繁多,皆强大得令人心悸。相比之下,两人衣衫褴褛,如同乞丐,连代步灵兽也无。

“要不我们再抓只野兽代步?”风轻轻声提议。

“算了。怎么这么多人?”奶娃子不解。

“你不知道吗?九天书院近日因炼神界那位奇葩少年的到来而声名大噪,四方云动,许多人慕名而来。”

风轻闻言,在一旁偷偷发笑。

“你才是奇葩呢!”奶娃子心中暗骂,嘴上却未吐露一字,他发丝凌乱,面容污浊,低声自语:“有这么过分吗?”

“确实,许多大势力都在寻找他,有的想拉拢,自然也有不怀好意的。”

奶娃子眉头紧锁,未再多言,拉起风轻继续前行。

“快看!一辆凰车飞来,那是什么珍禽,如此绚丽,莫非是青凰?”有人惊呼。

天际间色彩斑斓,一辆辇车横空掠过,一头青色异禽周身环绕宝光,散发出磅礴气息,从众人头顶翩然而过。

“此乃火国的凰车,又一位非凡人物降临。”有人感叹道。

“小哥哥,他们是不是为你而来?”风轻轻声问。

“不像。”奶娃子皱眉摇头。

不久,他们得知了一则震撼人心的消息:九天书院即将开放圣院,宣称唯有最为杰出的天才方能踏入。

同时,奶娃子还获悉始易可能前来。

“这下可热闹了,炼神界中那个最能闹腾的小子要来了,而神瞳者还打算带着族中弟妹一同前来,说不定会狭路相逢。”

“我也刚听说,始易真有胆识,竟要入圣院一探究竟!”

此消息一出,立即引起轩然大波。神瞳者即将现身,并有意加入九天书院,这一消息如同惊雷,无论在古国还是炼神界,都掀起了滔天巨浪!

山峦起伏,古木参天,雾霭缭绕,愈近九天书院,景致愈显灵秀。山体虽不险峻,却云蒸霞蔚,时有瑞兽穿梭其间。

沿途,众多湖泊映入眼帘,水质澄净清澈,灵鱼悠游其中,斑斓鳞光闪烁,湖面波光粼粼,洋溢着勃勃生机。

“果真是个宝地!仅是九天书院的外围,灵气已如此浓郁,实为修行之佳所。”有人由衷赞叹。

“难怪它能从上古流传至今,仅凭这片灵土,便预示着其未来的繁盛与祥和。”另一人附和道。

随着前行,人流渐增,一条宽阔大道穿山而过,至此已不见恶兽踪迹,安全感倍增,四周尽是灵禽瑞兽的祥和景象。

继续前行百余里后,一座巨碑赫然矗立,其上“九天书院”三字苍劲有力,透露出一种磅礴而宏大的气势,仿佛有巨灵凝视,令人心生敬畏。

然而,此地仍非九天书院山门,仅是外部区域。风轻惊呼:“人好多啊!”只见数万人已在此等候,山地间人头攒动。

“为何会有如此多人?”众人皆感惊讶。

一旁有人解释道:“九天书院招徒,谁不向往?此乃上古净土,大部落皆费尽心思以求一席之地。”

原来,这数万人早已抵达,提前多日守候。石碑前,山地拥挤不堪,连附近矮山也铺满兽皮,有人盘膝而坐。

一老者叹道:“大荒广袤,路途艰险,动辄数十万里之遥,非人人可至。若非如此,人数定会更加庞大。”

小部落之人难以远行千里,即便举族之力护送孩童,亦难抵达。因此,九天书院每年派遣使者深入大荒,亲赴各大部落选拔资质优异者,并负责护送其至九天书院。

前方数万孩童,皆由大部落或超级巨族护送而来,唯有族群强大,方能横跨数十乃至上百万里,带领族人共赴此盛会。这些孩童,多以部族为单位,集体选拔,齐聚于此。

“这还不是最热闹的时候,过几天选拔正式开始,人潮会更加汹涌。”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叹息道,这已是他第三次随部族前来,前两次都遗憾落选。

“小哥哥,快看那边,好多人在四处张望,不会是冲着你来的吧?”风轻压低声音问道。

“嗯!”奶娃子轻轻点头。

关于他即将加入九天书院的消息,早在数月前便在炼神界传开,引得众多大势力,乃至王侯,都派遣了战将前来守候。

不远处,一群身着黑色甲胄的士兵,目光锐利,步伐矫健,显然来自纪律严明的军部,正在人群中仔细搜寻。然而,人海茫茫,数万之众,令他们头疼不已,难以一一辨认。

另一侧,一片洁白的神羽划过天际,其上站立着十几位女子,眼波流转,同样在人群中搜寻着什么。

奶娃子目光所及,附近便有数十上百股这样的势力,更不必说那些尚未察觉以及远处的人了。仅是这些眼线,便已多达数千人,各大势力的动作可谓兴师动众。

“小金,别装睡了,快起来!”奶娃子轻轻摇晃着肩头上哈欠连连的小猴子。

这小家伙圆滚滚的,原本一身金色毛发,如今却与奶娃子他们一样脏乱不堪,被兽血等物染成了黑不溜秋的颜色。

“变个普通样子,别让人认出来。”奶娃子叮嘱道,这里非同小可,若被人发现带着一只金色通臂神猿,定会引来大麻烦。

小金不满地咕哝了一声,瞬间毛发变为灰白,双眼也失去了神采,显得呆滞无比,随后又趴在奶娃子的肩头继续酣睡。 第124章山门盛况 与此同时,奶娃子也在悄然变化,脸庞逐渐圆润,如同大苹果般可爱,只是那双大眼睛被挤得小了许多,因为脸颊上多了些肉肉的婴儿肥。

“哎呀,真有效!”风轻惊讶之余,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虽然小哥哥的模样不如从前俊朗,但这份可爱却让人忍不住想亲近,甚至想捏一捏他的脸颊。

这是奶娃子从小金那里学来的一种小神通——变化之术,能够改变自身形貌与骨骼,实在是神妙异常。

通臂神猿,作为太古神猿的一种,传说中它们掌握七十二般变化神通,那是一门震古烁今的神术,曾在太古时代威名远扬。

遗憾的是,小金体内的符文已碎,印记不复存在,仅余此微小变化,七十二变这等绝世神通已不完整,难以再现其辉煌。正如三头六臂般,这两大无上神通皆成过往云烟,令奶娃子深感遗憾,尽管他长时间研究小金,却未能有所斩获。

“风轻,你可直接前往山门,手持那块符牌,无需经历考验,便能成为九天书院最为看重的弟子。”

“我……”风轻低头,心中满是愧疚。这符牌本是小哥哥所得,如今却要转赠于他。他多次表达想亲自闯关、接受考验的愿望,却都被小哥哥婉拒。

“我们之间无需如此见外,我们是好兄弟。”奶娃子宽慰道。

“小哥哥,你不会是想要离开吧?”风轻面露忧色。

“放心,我不会走的。既然来到这上古净土,我定要学有所成,岂能空手而归?”

“那我再陪你几日,直到你开始闯关。”风轻担忧奶娃子会离开,坚定地说。

“有人凭符牌入内了!”不远处传来惊呼,引起一阵轰动,众人羡慕不已,目光中满是渴望。

“这已是第十五个了,近日已有十多名孩童凭借符牌顺利进入。”

奶娃子与风轻闻言,不禁惊讶,他们在一旁静静观察。

“这并非最荣耀之事,你们看那远处的行宫,居住着诸多非凡人物。他们送来的特殊孩子,无需符牌便能直接进入最高学府深造。”

有人指向远方,只见秀丽山峰之上,宫殿林立,尊贵宾客与瑞兽共居,彰显非凡。

众人心中凛然,那里汇聚了小雷音的高手、无上人皇的千金、太古遗种的后裔,还有来自异域的强者,以及神秘而强大的始易等人。

数日转瞬即逝,终于迎来了九天书院选拔入门弟子的正日。人数激增,现已达八九万之众,密密麻麻地聚集在九天书院外围。

随后,一群来自远方山门的高手迅速降临,他们或立于兽骨之上,或盘坐于奇异石头,周身符文缭绕,离地数丈,目光扫视众人。九天书院的重要人物现身,未发一言,便引领众人向真正的山门进发。

沿途山脉蜿蜒如龙,气势磅礴,崖壁间、石缝中不时可见古老药草扎根生长,却无人敢轻易采摘。

在这里,人们初次领略到了这片上古净土的深厚底蕴,面露惊异之色。

“看,一株罕见的伏业藤,据说已近灭绝,这株至少生长了数百年之久。”有人指着它说道。

矮山之巅,一株通体漆黑的藤蔓蜿蜒而生,叶片奇异,宛如墨玉,却形态古怪,酷似黑犬。藤蔓虽不粗壮,仅手腕般大小,却长达数米,长势旺盛。

“别动歪脑筋,这些珍贵药材,九天书院自有安排,未达灵药之境,便会持续培育,哪怕千年,也要留给后世。”有人适时提醒。

沿途所见,皆是珍稀老药,若在外界早已被掠夺一空,而在此,它们被妥善养护于山间,无人敢动。

“快看,那边有株灵药!”突然有人惊呼。

路旁石林环绕,一寒潭隐现,紫气缭绕,寒气逼人。潭边,一株紫草傲然挺立,仅四叶,却散发蒙蒙宝光,每片叶上都绘有星辰图案,美不胜收。

“星辰草,四叶已成,确为罕见灵药,真正的灵株!”众人惊叹不已。

九天书院的底蕴再次令人震撼,外围区域便藏有如此珍稀灵药,且安然无恙,未遭盗取。

风轻轻声对奶娃子说:“我们采的灵药跟这比,似乎微不足道呢。”语气中满是惊讶。

奶娃子头点表示赞同,他们历经艰险,穿越数十万里大荒,收集到的十几株宝药中,仅三四株可称为真正灵药,且已被他们服用。

风轻之所以能迅速突破至肉身境中期,正是得益于那几株灵药。

“我们得想想办法,看能不能让小金帮忙打理九天书院的药田,捉虫除草之余,也顺便采些药。”奶娃子提议道。

风轻闻言,吓得连忙闭嘴,再也不敢提及此事。

不久,一行人来到一座雄伟的山门前,两座石山并肩而立,自然形成一道壮观的门户,瑞气缭绕,庄严而神秘。

“每年众多访客,能入此门者寥寥无几,愿今年能有更多人得偿所愿。”一位仙风道骨的老者端坐于山门前青石之上,目光温和地扫过众人。

“风轻,去吧。”奶娃子催促道。

“嗯!”最终,风轻手握符牌,迈步朝山门行去。

“啊,又一个天才,这已是第十六枚符牌了!”众人惊叹,眼中满是羡慕。

“轰隆”巨响中,一头巨鸟自远方腾空而起,羽翼遮天,宛如乌云压顶,其散发出的气息骇人至极,令人心生畏惧,许多人几乎站立不稳。

“此乃太古遗种,究竟是何等显赫的家族,方能驱使如此生灵来护送子嗣?”众人面面相觑,震惊不已。

巨鸟庞大无匹,投下的阴影笼罩大地,令人窒息。隐约间,可见其上站立着数位老者与少年。

众人惊疑不定,随即恍然,这确是护送子嗣而来。

“此乃乌王的坐骑,我想……那位宛如神祇的少年即将降临!”

“谁?”

“始易!”

有人认出巨鸟的来历,它源自权势滔天的乌王府,是真正的太古遗种,近几日一直栖息于贵宾所居的山脉之中,今日终现真身。

“放行!”山门前的老者沉声发话,任由这头恐怖的太古遗种畅通无阻地闯入,无人敢拦。

“果然如此,始易即将加入九天书院,其志在与上古圣人一较高下!”人群哗然,震惊之余,终于确信无疑。

此消息一经证实,立刻引起轩然大波,相比之下,风轻持符牌入山门之事,瞬间黯然失色。

始易现身,传言得以证实,他以这般辉煌之姿,直闯山门,令人叹为观止!连诸多大部族的宗老都眯起了眼,精光四射。 第125章符文试炼 那头庞大的太古遗种,双翼如同垂天之云,掀起阵阵骇人罡风,刮得众人脸颊生疼,随后迅速没入九天书院山门深处,留下数万少年目瞪口呆。

始易,被誉为神一般的少年,自幼便头角峥嵘,被神环笼罩,自出世以来便如骄阳般照耀山河,留下无数传说。

“唯有九天书院上古圣院能吸引他莅临,这必将掀起一场前所未有的波澜!”人们深知,此事将迅速传遍四方,震撼古国。

众多少年紧握双拳,热血沸腾,想象着与这位神级少年同在上古净土修行,获得挑战的机会,无不激动万分。

数十年后回望,这一切或将成为他们难以想象的荣耀——曾与少年至尊交锋,且为同门师兄弟,提及此事将是无上的荣耀。

“只要你们足够强大,且年龄符合要求,圣院之门亦向你们敞开。”山门前,一位老人盘坐,浑身发光,声音如雷贯耳。

少年们听后激动不已,热血沸腾,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而一群族老则暗自摇头叹息,望着自己部落的孩子,深知圣院之难入,数十年乃至上百年方能有一人得偿所愿。

“诸位同道,来我九天书院山门所为何事?”老人再次开口,眸子开阖间符文涌动,声如雷鸣,震得人心神摇曳。

今日山门前聚集了众多人,不仅有渴望入门的少年,还有各大王侯及势力的眼线,他们皆在寻找一名孩子。

“我等仅为观礼而来,望道友海涵。”有人回应。

众人心中皆明,却无人点破。老人静坐大石之上,虽未多言,但威严尽显,若有变故,定不会坐视不理。

炼神界之事,各大巨族皆已洞悉,九天书院自然也心知肚明。

“嗖!”一道霞光闪过,五色鸾鸟翩然而至,云雾缭绕间,一位身着黄金战衣的女子端坐其上,眉清目秀,肌肤胜雪,金色甲胄难掩其曼妙身姿,秀发随风飘扬,宛若战神临世。

“天府书院的女战神!”众人惊呼而出。

她眸光如电,凌厉异常,在茫茫人海中迅速扫视,逐一排查与搜寻,其意图昭然若揭。

“天府书院还真是直接,竟来九天书院抢人了。”众人惊叹,对她的意图心知肚明。

“小友,你已越界。”山门前,一位老者沉声提醒。

“前辈过虑了。”女战神回应,身披璀璨黄金甲胄,身姿曼妙,面容平静中透着一种别样的美。

此刻,各路人马纷纷行动起来,女战神当先,其余大势力紧随其后,加紧排查,争分夺秒。

毕竟,此地仅是山门外,选拔一旦结束,那特殊的孩子入内,便再无机会。

“考验开始!”老者言简意赅,随即引导少年们闯关,以绝外人插手之念。

随后,一群强者现身,正是之前引领众人至此的他们,或立于虚空符骨,或坐于飞天灵石,将众人分为八组。

“随我来,前往原始战场。”他们未入山门,转而西行,步入两旁林木渐密的荒径。随着深入,瑞气霞光渐隐,瘴气弥漫,古木参天,狼林密布。

九天书院西侧,原是广袤无垠的上古战场,如今已化作一片荒凉之地,尽在九天书院掌控之中。此间恶兽潜伏,却也是试炼的最佳场所。

“战场被划为八区,我们已布下符文,确保恶兽不侵。”九天书院人员说明规则,避免直接对抗恶兽,以减少伤亡,选拔更加人性化。少年们只需穿越符文区域,便是胜利。

“与符文古阵相抗,实属不易,我已三试皆败。”一位少年苦涩自述,虽在部落中出类拔萃,但在此却屡战屡败。

“若有人能破符文阵,可入第二层战场,那里有惊喜,却也危机四伏,望诸位三思而后行。”九天书院之人再次提醒。

九天书院的人一语不发,却已明了:符文阵域内,普通弟子之争仅属前奏,第二层战场,方为天才的真正试炼场。“入阵吧!”一声令下,八组人马浩浩荡荡,各赴其域,广袤之地,无需忧虑空间不足。

大势力战将心急如焚,人海茫茫,孩童何在?此刻已觉迟,他们疾奔各入口,不甘心地做着最后搜寻,终是徒劳。

奶娃子的脸庞,此刻圆润如苹果,肉嘟嘟的,引人怜爱,与炼神界中的他判若两人。“小胖墩,瞅啥呢?别挡道!”一少女笑语盈盈,轻掐其颊。

奶娃子心中纳闷,多看几眼九天书院的女弟子而已,何至于此?“小胖墩,减肥啦,这身膘不利于修行。”临近战场入口,又一女弟子戏谑地捏了捏他的脸,笑声连连。

“我不胖!”他嘟囔着,穿过符文光门,瞬间消失无踪。

炼神界沸腾,九天书院之事迅速传遍各处天府福地。“始易亲临,九天书院声威更盛,或将再添圣人?”

“乌王府大动干戈,以太古遗种护送,对其子始易寄予厚望,不惜一切栽培。”

“十爷生死未卜,始梓麟亦失踪多年,乌王府自然全力倾注于神瞳者,待其成年,必横扫群雄。”

消息如野火燎原,震撼古国,九天书院之名迅速传遍四方。始易之名如雷贯耳,众人热议不断。

继而,众人忆及奶娃子,至今仍无踪迹,不禁疑惑。“那顽皮小子真去了九天书院?怎还不见踪影?”“定有蹊跷,以他那古灵精怪的性子,此番怕是故意逗弄我们。”

“极有可能!”

久候未闻皮孩子消息,众人面色阴沉,疑虑是否被那顽皮小子愚弄了。

“不对劲,金币大爷已发誓,怎敢戏弄一国公主?”

“是呀,那他为何未现身?九天书院与天府书院均无踪迹。”

众人皆盼奶娃子现身九天书院,他破了始易纪录,二人若相见,定引万众瞩目。

在九天书院,原始战场第八区内,奶娃子穿梭山林,凝视前方,忽而符文闪烁,迎面扑来。此地无猛兽,唯符文密布,对孩童而言,犹如天堑难越。

然奶娃子非比寻常,他脚踏之处,地裂石飞,符文尽毁,破阵如儿戏,直接而粗暴。于他而言,这些符文不过旧识,无需细究,超越此境,不屑于逐一破解,遂成暴力闯阵之名。

“区域广阔,难怪给三日时限。”他自语,势不可挡,直抵第八区深处。

至深处,符文难度陡增,阵域渐显趣味,他方驻足,细加品味。

“如此破阵,乏味至极。”奶娃子嘀咕。

殊不知,他身后众人,年岁各异,皆疲惫不堪,汗湿衣襟,几近虚脱。

“九天书院今年意欲何为?符文如此刁钻,几人能过关?”

“天才云集,始易、人皇之女,还有那异数孩童,引得群英荟萃,九天书院自然提高门槛。”

众人怨声载道,愤懑不已。

第八区最深处,奶娃子漫步,忽而眼眸一亮,紧握双拳,笑声爽朗。 第126章宝骨秘寻 既然存在符文,地下定有宝骨深埋!他双眼闪烁着贪婪之光,身形化作一道黑影,在这片战场中疾驰穿梭,四处搜寻,渴望寻得原始宝骨。

“找到了,这里定有宝骨!”他驻足于一座仅数十米高的矮石山前,细细观察后,发出一声清啸,随即全力冲刺,融合符文之力,霸道出手。

“轰!轰!”

……

最终,烟尘四起,矮石山被震得四分五裂,一块晶莹剔透的宝骨自中坠落。他迅速上前,满心欢喜地拾起,环顾四周后,迅速将其藏入怀中,随即一溜烟地消失无踪。

“如此广阔的原始战场,宝骨岂能仅此一块?”奶娃子心中暗想,已将此地视为自家菜园,准备继续“收获”。

“轰!”

第二个目标显现,他更为直接,一脚踢碎土坝,符文之光大盛,又一块宝骨显现。

“虽非绝世珍骨,却也颇为不错。”奶娃子笑逐颜开,苹果般的脸庞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小虎牙在阳光下闪烁。

他一路前行,不断破解阵域,挖掘宝骨,不久便收获颇丰,十几块宝骨被兽皮包裹,背负身后。

“咦,似乎变得容易了些,莫非我的力量已恢复?”

此时,第八区域内的万名少年皆感难度降低,兴奋异常,奋力向前,信心倍增,全力冲刺。

“我感觉这次闯关定能成功!”

第八区内,众人皆满怀自信,情绪高涨,奋力向前。

时间悄然流逝,外界众人焦急等待,尤其是各大部落的长老们,他们护送子弟前来,心中忐忑,不知最终能有几人留下。

“今年的关卡难度颇高,恐怕不少部落会失望而归,留下的孩子不会太多。”九天书院一位长老轻声叹息。

旁侧几位身份显赫之人纷纷点头赞同,其中一人道:“天才云集,名额有限,这也是无可奈何之事。”

“不知哪个区域最为强大,能走出最多的人才。”众人心中暗自揣测。

时间已不短,若孩子足够出类拔萃,理应有所成就。我们可前往出口静候,引领那些闯关成功的小辈踏入我九天书院的山门。

一位长老眉头紧锁,忧虑之情溢于言表:“唯恐某些区域的孩子全军覆没,毕竟,那最终关卡难度非凡,专为天才而设。”

尽管如此,他们还是踏上了前往出口的路途,准备迎接那些成功闯关的孩子们。

见状,各大巨族与部落的长老们也纷纷跟随,心中不免忐忑,皆盼望自家族群能多几位子弟脱颖而出。

与此同时,炼神界内议论声四起,众人翘首以盼的顽皮小子却迟迟未现身,难免令人心生失落。

“那小子不会连我们也给耍了吧?”新手村,锤叔眉头拧成了结。

“未必。”鸟爷依旧保持着那份从容不迫。

金币大爷则断言:“我有预感,那熊孩子此番恐怕会掀起更大的风浪,咱们就拭目以待吧。”

第八区域内,奶娃子身负庞大兽皮包裹,成功挖掘出十八块晶莹剔透、符文密布的符骨,它们闪烁着诱人的霞光。尽管这些并非遗种宝骨,其价值依然不可估量。

此区域内,隐藏着真正的太古遗种之骨,用以镇压并守护这片土地。然而,对于奶娃子而言,这些遗骨太过沉重,强行挖掘只会带来灾难性的后果,且会惊动四方。他机敏地观察四周,确认无人注意后,心中稍安,决定立即撤离。

“必须尽快离开!”他迅速行动,身影如风,展现出惊人的速度。

奶娃子心中已定,准备前往第二层古战场,深知此地不宜久留,以免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在第八区域,众人士气高昂,随着深入,信心倍增,仿佛拥有无穷力量,破解阵域轻而易举,前进之路势不可挡。上万人分散于山林间,从四面八方汇聚,向最终挑战进发,每个人都满怀必胜信念。

“苍天啊,大地啊,历经四次失败,我今年定要成功,不负苦练!”一青年泪流满面,誓言坚定。

“首次闯关便觉有望通过,看来我真是天赋异禀。”一旁,鼻涕娃得意洋洋地自语。

符文闪烁之处,出口赫然在目,但奶娃子目标明确,直奔另一方向。前方,绚烂霞光化作屏障,阻挡前路。

“轰!”奶娃子施展青蛟神术,十指如电,屏障应声而破,他轻盈跃过。

进入第二层战场,一片更为原始的景象映入眼帘,古木参天,兽吼震天,古老而苍凉的气息扑面而来。

“嗡隆”巨响中,远处山头崩塌,一头巨大黑虎腾空咆哮,一爪之下,山峰倾颓,其威势令人胆寒。

“这体型,太惊人了!”即便是奶娃子也不禁咋舌。那黑虎虽非太古遗种,却也是不可小觑的兽王,令人望而生畏。

“第二层战场,生死由命,全在个人选择。”与此同时,另有勇士也踏入了这片生死之地。

自然是能进来的皆是天才,他们瞬间隐匿身形,躲避起来,以免成为突然蹿出的凶兽的猎物。

第二层战场是互通的,前八个区域的参赛者得以在此汇聚,不再受区域限制。

奶娃子踏入此地后,毫无紧张之色,毕竟他已穿越数十乃至上百里的荒野,甚至屡次保护风轻,对这原始林地再熟悉不过。他迅速观察四周,随后如上古神豹般敏捷,在丛林中飞驰,惊扰了众多野兽,却巧妙地避开了那些恐怖的生灵。

摸清附近环境后,他又细致感知一番,随即狡黠地处理起自己的收获。他行事极为谨慎,将十八块宝骨分成六组,每组三个,分别藏匿于沼泽深处、溪涧之中及废弃的鸟窝内,确保安全。

考虑到第二战场与大荒相连且无人看守,他暗自盘算,日后或可绕道而来取回这些宝物。

一切安排妥当后,他神情自若,昂首挺胸,以一副光明磊落的姿态,悠然穿梭于山林之间。

按照规则,他们需在第二层战场寻找一块石碑,其上刻有他们即将完成的任务。显然,不直接告知石碑位置,正是为了考验他们在危机四伏的环境中与凶禽猛兽搏斗的能力,以此筛选真正的天才。

奶娃子心满意足,步履从容,却不知外界有人正承受着巨大的压力。九天书院的几位长老率队抵达八个区域的出口,准备迎接闯关成功的孩子。 第127章天才井喷 “第一区域真是惨淡,至今仅有九名孩子成功,看来本届选拔难度确实非同小可。”

一到此地,各族长老面色凝重,对于上万名精挑细选的佼佼者中仅有寥寥数人脱颖而出感到震惊与不满。他们深知,这其中不乏王侯子弟及太古遗种后代,占据了大量宝贵名额,导致选拔难度骤增,许多有潜力的孩子遗憾落选。

“确实如此,本届强者云集,无可奈何。”九天书院的雄非长老言罢,虽有歉意,却未能平息众人心中的不满。

“第二区人数寥寥,细数之下仅十六人,唉!”众人不禁叹息。

第三区更是惊人,最终仅有八人疲惫不堪地走出,浑身湿透,汗水淋漓。

“难度超乎想象!”众人纷纷议论,面色愈发凝重。

“诸位稍安勿躁,尚有三日时光,目前出线的皆是佼佼者,后续定有更多人才涌现。”九天书院卓蕴长老安抚道。

“理虽如此,但时间流逝,精力耗损,后续恐难再有突破。”一巨族族老持不同意见。

“不然,尚有更多隐世之才,或已踏入第二战场,人数定不会少。”九天书院长老们试图宽慰。

然而,随着后续区域情况相似,众人心情愈发沉重,面色阴沉。

九天书院族老内心虽感歉疚,却也暗自欣喜,因本届弟子天赋异禀,超越往昔。

直至第八区,局面方有转机,众多部落族老重燃希望,只见此处聚集了数十上百名少年。

“第八区果真是卧虎藏龙,人数竟超过前七区之和,令人惊叹。”雄非长老面带笑容,连连点头。

“确实,第八区表现亮眼。”卓蕴长老附和。

各大部落族老神色稍缓,不再那般沮丧。

“看,那是我族大蒙,历经四次挫败,今朝终得成功,哈哈……”一族老爽朗大笑。

“还有我族青虎,精气神十足,似未费多大力气,真乃少年英才!”

族老们相继展露笑颜,因出口处少年络绎不绝,不时发现自家子弟,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雄非长老初时笑逐颜开,对第八区赞不绝口。然而,随着时间推移,他渐感异样,人数之多超乎预料,似乎仍未有止境。

“一、二……二百一十四……”他轻声计数,眉头紧锁,关卡难度提升,似乎并未见效。

“四百……四百零一……”数字持续攀升,令他愈发不解。

随着计数攀升,雄非长老显得有些坐立不安,他喃喃自语:“这一届的天才如此之多,实属罕见。”

“确实,超越了往昔,令人惊喜,也是一件乐事。”卓蕴长老满意地点了点头。

当人数突破一千大关时,雄非长老仿佛被火急火燎地灼烧,猛地站了起来。

卓蕴长老也不禁目瞪口呆,感慨道:“天才辈出,第八区的孩子们真不简单。”

其他长老则眉头紧锁,低声商议。其中一人提议:“人数过多,恐有不妥,是否需要重新考核?否则远超预估。”

“恐怕不妥,这会引起大族族老们的不满,毕竟今年的关卡已足够严苛。”另一人无奈回应。

人数直逼两千,雄非长老面色铁青,难以置信这天才之盛。卓蕴长老也一时语塞,无言以对。

“这……”九天书院的几位长老皆是眼花缭乱,惊愕不已。

“不对劲!”当人数飙升至三千,长老们焦躁不安,几乎失控,面色皆是铁青,无法再保持镇定。

与此截然相反,各大部落与巨族的族老们却喜笑颜开,对族内孩子的表现感到无比骄傲,众多孩子成功通过考验。

“孩子,你真棒,小小年纪就过关了。”

“二黑,坚持终有回报,你成功了!”

族老的赞叹声让九天书院的长老们心急如焚,与最初情景形成鲜明对比。

“我……我想说……哦,那个鼻涕娃怎么也能成功?!”雄非长老气急败坏,头晕目眩。

“谢谢长老夸奖。”一个六七岁的鼻涕娃走出,向雄非长老行礼,随手擦去鼻涕,险些触及长老衣襟。

“难以置信,定有蹊跷!”九天书院的长老们此刻恨不得闭眼昏厥,眼前景象太过震撼——人数突破四千,更令人难以置信的是,孩子们成群结队,欢声笑语地离开。

这等盛况,即便是上古圣贤争锋的时代,也未曾见过如此多的天才齐聚一堂。

这哪里像是经过历练的样子?孩子们欢声笑语,成群结队,一队接一队地满怀憧憬,简直让人瞠目结舌。

几位族老的脸色铁青至极,终于按捺不住,大吼道:“查!务必查个水落石出!”他们的悲鸣穿透云霄,惊动了九天书院的高层,众人闻讯赶来,误以为有太古遗种侵袭。

历经两个时辰的等待,确认无孩子再行外出,清点之下,惊人地发现共有八千九百二十七人成功闯关。此数字一出,九天书院高层震惊失色,前所未有,超越历代,开创历史新篇!

万余参赛者中,仅千余人未能突破,其余悉数成功。不久后,第八区内,几位长老怒火中烧,雄非与卓蕴长老更是气得不轻,几欲吐血。

“这究竟是谁所为?!”悲愤的呐喊在空中回荡,各部落族老面面相觑,对事件的严重性感到难以置信。

九天书院高层获知详情后,集体仰天长叹,沉默良久。面对各部落族老的询问,他们未置一词,转身离去,背影中透露出复杂的情绪。

“第八区宝骨被盗,试炼地被毁!”消息终于传开,各族老震惊之余,无不面面相觑,随后各自隐忍,不敢轻举妄动。

“定是那熊孩子所为!”雄非长老悲愤交加,而卓蕴长老更是咬牙切齿,誓言若见熊孩子,必先严惩不贷。

然而,天府书院的女战神却挺身而出,温柔笑道:“小友何在?天府书院随时欢迎你。”此言一出,卓蕴长老顿时尴尬不已,四处张望。

与此同时,炼神界内消息如狂澜般席卷,众人议论纷纷,皆言熊孩子再现江湖,所行之事令人啼笑皆非。

“这孩子真是无处不在的‘惊喜’啊!”锤叔摇头苦笑,庆幸自己与此子保持距离。金币大爷则迅速行动,挂起招牌:“一金币,揭秘熊孩子!”鸟爷也不甘落后,紧随其后:“独家爆料,一金币即得!”炼神界内,一片热闹非凡,熊孩子之名再次响彻云霄。

炼神界内喧嚣四起,嘈杂声不绝于耳。皮孩子现身九天书院的消息,犹如陨星坠入大海,瞬间激起层层波澜,迅速成为众人热议的焦点,风头甚至盖过了始易即将入上古圣院的消息。街头巷尾,人们纷纷议论,有的捧腹大笑,有的则愤然咒骂,凡是对此事有所耳闻者,无不感慨万千。

“这熊孩子,行事真够不地道的,既损又奇葩,九天书院这下可真是颜面扫地,真是让人啼笑皆非。”

“估摸着九天书院此刻已是欲哭无泪,经他这么一闹,今年山门怕是要被挤得水泄不通,听说有八九千人闯关成功呢!”

“这小子真是个活宝,走到哪儿都不消停,炼神界都容不下他,赶他出去真是明智之举。”

众人嬉笑连连,对此事津津乐道,唯有九天书院成了苦主,恐怕旁人见了都得忍俊不禁。

幸灾乐祸者不在少数,笑声此起彼伏;而四大家族等曾被熊孩子勒索过的势力,则是咬牙切齿,面色铁青,诅咒之声不绝,恨不得即刻将那奶娃子除之而后快。他们作为受害者,自然无法感受到其中的喜感,反而成了笑话的一部分。

九天书院的消息如野火燎原,迅速传遍古国各大王侯府邸,令人瞠目结舌。谁也没想到,熊孩子竟能将那份独特风格带入上古净土,引起轩然大波。

“九天书院真是倒霉,摊上这么个活宝。你们说,上古净土会不会严惩不贷,将他逐出?”有人提出了这样的疑问。

“绝不会,若是我,定要先将他纳入麾下,再慢慢调教,岂能轻易放过这等奇才?” 第128章风波再起 众人纷纷点头赞同,各大势力亦是虎视眈眈。若真将熊孩子逐出,只怕会立即成为众人争抢的香饽饽。

炼神界内,关于此事的讨论依旧热烈。

“有人想去九天书院碰碰运气吗?熊孩子既已现身,想必很快便会露出马脚。”

话音未落,便有人积极响应,扬言要前往九天书院,给熊孩子一个难忘的教训。

更有人扬言要猎杀奶娃子。

“既已现身,我等必斩之!”此言非虚,透露出浓烈的杀意。

“终于现身了!”有人咬牙切齿。

众人揣测,欲动手者,或为受勒索的四大家族,或为知招揽无望、又不甘他人得利之势力。

奶娃子掀起滔天巨浪,引来无数目光,将风云导向九天书院,此地即将成为纷争之地!

众人纷纷前往,欲探个究竟。

“此子虽行为不端,但也不应遭此血劫,那些人太过分了,有谁愿去阻止?”

“我愿先救他,再好好教训一顿!”

“嘿嘿,哈哈……”

部分大势力已采取行动,派遣强者,如遗失赤羽宝扇的恐怖世家,此刻心急如焚,誓要寻回镇族之宝!

外界喧嚣,九天书院内亦难安。

几位长老愁眉不展,面对黑压压的人群,足有八九千人,如何安置成了难题。

高层已发话,令他们自行解决,几人倍感压力,几欲崩溃。

众人翘首以盼,部落族老亦殷切等待。

“人数实在太多了……”雄非长老勉强开口,却被打断。

“正常,我们的孩子都是天才嘛!”部落族老齐声回应。

“诸位,请多多包涵。”卓蕴长老面露苦色,乞求理解。

“我们信任九天书院,孩子们已通过考验,定能在山门中学有所成。”部落元老们坚持己见。

“此次确有疏忽,但不可儿戏。”一位长老面色凝重。

“九天书院名声在外,岂能言而无信?既言难度空前,过关即收为弟子,岂能反悔?若传扬出去,有损贵阁威名。”

几位长老面面相觑,怒火中烧,恨不得立刻将那闯祸的熊孩子擒住严惩。这孩子真是能惹事,眼下该如何是好?

“诸位道兄,依我看,我们不妨聚在一起商议对策。”几位长老随即将几位大部落的族老召集到一旁,准备深入讨论。显然,他们意识到无法直接将这八九千人全部收入九天书院,人数远超预期。

与此同时,天府书院的女战神及各大势力派来的战将们,则在一旁冷眼旁观,幸灾乐祸地寻找着奶娃子的身影,享受这场混乱。

而在这场风波的中心,奶娃子却在第二战场的森林中悠然自得地闲逛,似乎对外界的喧嚣毫不在意。

“进来的人不少,还有几个挺厉害的。”他自言自语,已经察觉到了数十位强者的存在,其中几个尤为出众,虽然年纪不大,却已开辟出多个天府。

穿梭于密林之间,奶娃子的目标锁定在第二战场中的那块神秘“碑”上。

突然,一股浓烈的血腥味侵入鼻端,令他心头一紧。前行至瀑布旁,只见满地血污,半颗少年头颅触目惊心,其余身体部分已被凶兽吞噬殆尽。他断定瀑布后定有蛟兽等恐怖生物潜藏,于是止步不前。

半小时后,他踏入一片沼泽地带,战斗的痕迹随处可见,断臂残肢散落一地。这里竟是一头巨型古鳄的领地,其身长惊人,竟达八十米,令人心生畏惧。

“这里死亡率果然不低。”奶娃子心中暗道,随即决定撤离。

“嗷吼——”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突然响起,泥浆四溅,如同天崩地裂,周围的山石树木皆被巨力掀飞。

“还有一头更大的!”奶娃子惊愕地发现,这沼泽之中竟不止一头古鳄,而是一只体型更为庞大的同类,体长不下百米,全身覆盖着古铜色的鳞片,在阳光下闪耀着冰冷的金属光泽。它猛然从泥浆中跃出,直奔奶娃子而来。

奶娃子身形一闪,以极快的速度横向移动,惊险避开那血盆大口。那巨口竟生生咬碎了几株参天古木,血腥之气弥漫开来。

紧接着,古鳄十米长的爪臂带着符文闪烁,如雷霆万钧般拍下。奶娃子身处半空,一脚踢出,与巨爪碰撞,两者皆力量惊人,各自倒飞而出。

古鳄震惊不已,它无法理解为何如此渺小的人类能拥有与其庞大身躯相抗衡的力量。要知道,它可是历经漫长修行才达到这一境界的。

奶娃子十指猛然张开,十根粗大的金色闪电疾射而出,精准地轰击在那条古鳄身上,瞬间将其覆盖成焦黑一片,随后鳞片脱落,血肉横飞,惨不忍睹。

古鳄暴怒至极,几乎直立而起,猛地向奶娃子扑去。与此同时,另一头巨鳄全身符文闪耀,以惊人速度扑来,形成双重威胁。

奶娃子眉头紧锁,意识到无谓的缠斗无益,当即转身欲逃。然而,两头巨兽紧追不舍,它们庞大的身躯在山林间横冲直撞,古木纷纷倒下,尘土飞扬。

“嗷吼……”

远方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虎啸,震颤了整个山脉。奶娃子闻言,心中一凛,不禁回想起那头曾以一爪踏平山峰的黑虎。他加快步伐,决心逃离此地。

然而,那头受伤的古鳄却红了眼,誓要将其猎杀,紧追不舍;而另一头巨鳄则在听到虎啸后,迅速沉入泥沼,隐匿踪迹。

山林间一片混乱,树木折断,巨石翻滚,各种猛兽惊慌失措,四处逃窜。奶娃子在古鳄的凶猛追击下,这片山地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动荡。

“砰!”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浑身发光的身影猛然从旁冲出,宛如一尊银色的战灵,气势汹汹,一掌拍向奶娃子。这一击符文交织,银光耀眼,让整个山地都为之颤抖,众多古木崩碎,巨石化为齑粉。

奶娃子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惊了一下,深知能到此地的强者皆非等闲之辈。他未敢回头,借力打力,一掌拍出,借助对方银色符文的力量,一跃而起,瞬间消失在山林深处。

后方那人愣在原地,心中震撼不已。那孩子一冲而过的速度,简直如同飞翔,瞬息间便跨越了整片山地!他不敢怠慢,脚下符文闪烁,银光铺路,迅速朝另一个方向遁去。

“吼……”

山脉深处,虎啸再次响起,震耳欲聋。一头庞大的黑虎风驰电掣般赶来,所过之处,山地裂开,山峰崩塌。古鳄见状,吓得浑身颤抖,连忙猎杀数头庞大猎物以示臣服,然后趴在地上瑟瑟发抖,静待兽王降临。

黑虎现身,低头审视着一切。它张口一吸,一道乌光将地上的猎物卷入腹中。随后,它厌恶地瞥了一眼满身泥浆的古鳄,转身离去,留下一片寂静与敬畏。

地面上,大片的血迹蔓延,宛如细流潺潺,那是十几头猎物留下的痕迹。古鳄则仿佛得到赦免,迅速遁入远方。

最终,奶娃子发现了那块石碑,其上光华流转,瑞气环绕,显然非同凡响。他刚靠近,一块黑石便自石碑旁飞出,稳稳落入他手中。

石碑上镌刻着几行字:“持双九天石者,视为过关;拥十块以上者,将获重点培养。”

“我才得其一,难道便不算过关?这岂不是在暗示我去争夺?”奶娃子喃喃自语。

他随即明了,决定守在此地,静候他人前来,同时研究石碑,或许能发现更多宝藏。然而,石碑非凡,竟散发霞光,疾驰而去,最终没入地底。

“此举意在避免有人守株待兔,促使众人深入林中,相互竞争。”奶娃子心中暗凛,意识到成为天才弟子之路充满挑战,此地无固定规则,争夺九天石势必危机四伏,乃至生死攸关。 第129章虎口夺药 难怪之前有人偷袭他,显然也是为了九天石而来。

“不知第二战场已汇聚了多少天才。”奶娃子并未急于行动,而是穿梭于山林间,寻找其他参赛者的踪迹。他凭借在大荒中闯荡数十乃至上百万里的丰富经验,对山脉的了解远超同龄人,一旦谨慎行事,其威力不容小觑。

“一、二……”奶娃子细心点数,两个时辰内已发现六七十人,推测整片山脉中至少有百余名天才云集。

“偷袭我的那人实力不弱,我竟未能提前察觉,不知此刻藏于何处。”奶娃子暗自思量,随即不再多想,向山脉深处进发。途中,他注意到一只庞大的黑虎,猜测山中必有珍奇之物。

根据他穿越大荒的总结,至强凶兽的巢穴附近往往生长着稀有灵草。于是,他更加坚定了深入探索的决心。

沿途,他虽数次出手,但自那次采摘寒蛟守护的灵药、与风轻共同遭遇两天两夜的追杀后,便变得格外谨慎,不再轻易冒险。

此地乃九天书院后院,奶娃子推测即便黑虎发狂,也有上古净土镇压,无需过于担心。随着他深入山脉腹地,只见云雾缭绕,古木参天,巨石错落,更显神秘莫测。

当他接近一处高地时,发现那里植被稀疏,煞气逼人,黑煞雾弥漫,显然是超级凶兽的栖身之所,也是一处禁地。

他行事谨慎小心,深怕稍有不慎便丧命于此。他缓缓前行,只是心存侥幸,并未打算真正以命相搏。

地面干硬异常,经年累月的踩踏使其坚如磐石,光秃秃一片,毫无生机。

终于抵达目的地,只见前方有一巨大地窟,黑洞洞的洞口仿佛能吞噬一切,缕缕黑气从中逸散,正是那黑虎的巢穴所在。

“真有宝药!”奶娃子惊喜交加,只见地窟出口处,乌光闪烁,一株植物傲然挺立,格外引人注目。

此区域荒凉至极,唯虎穴旁这株宝药生机勃勃,它高约一尺有余,形似莲花,通体乌黑,宛如墨玉雕琢而成,实为罕见。

“墨玉莲!”奶娃子再次惊叹,此药极为珍稀,以煞气为养,平日难觅其踪。它虽汲取煞气,却仍是灵药中的极品,药性之强,远超同类,霸道异常。

特别是这株,吸收了黑虎之煞,药力更是惊人,堪称绝世珍品。

“我正值修行瓶颈,原想再行积淀,现在看来,时机已到。”奶娃子心中窃喜,预感自己即将开启第六天府,修为将实现质的飞跃。

但前提是,他必须成功采得这株宝药,同时确保自身安全。

“咦,这黑莲似乎已有主了。”奶娃子惊讶地发现,黑虎穴旁的石壁上刻有字迹,记录了此药的年份。

“这是九天书院的标记。”奶娃子心中暗忖,“连第八区的宝骨都未能幸免,这株墨玉莲又怎会放过?他们定不会留此宝物于世间,否则天理难容。”

他环顾四周,鬼鬼祟祟,眼神闪烁,最终决定悄悄靠近黑虎穴,准备行动。

这片区域异常空旷,不见丝毫生机,也难怪能容纳下那头庞然黑虎。奶娃子小心翼翼,悄然向地窟边缘靠近。

随着深入,煞气愈发浓重,黑洞洞的虎穴中不时飘出缕缕黑雾,预示着兽王的恐怖。甫一踏入,刺骨的寒意与强烈的煞气便侵袭而来,令人不寒而栗。

“不行,此地太过凶险,一旦惊扰了它,我恐怕难以脱身。”奶娃子果断止步。

墨玉莲虽珍贵,但性命更为紧要。他收敛气息,屏息凝视,连毛孔都紧闭以防惊动兽王,最终选择退却,一步步撤离,迅速消失在山林间。

远离危险后,他才敢长舒一口气,回想起那地方的压抑与窒息感,仿佛有座黑色大山压在心头,血液几乎凝固。

“黑莲旁刻有年份,莫非这兽王已被九天书院驯服?”奶娃子喃喃自语,思绪飘回不久前的一幕。

那时,一头古鳄失控,在山岭间肆虐,引发混乱,连黑虎也被惊动。然而,黑虎非但未加害,反而制止了古鳄,仿佛在维护山脉的秩序。

“但愿我的推测正确。”奶娃子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随即身形如电,穿梭于群山之间,离开了那片区域。

不久,他来到一处瀑布旁,隔着数百丈距离停下,举起一块重达数千斤的巨石,奋力掷出。巨石符文闪烁,划破长空,轰然撞入瀑布,激起千重浪,同时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

一头青灰色巨蛟破水而出,身躯庞大如缸,鳞爪狰狞,愤怒地寻找着挑衅者。然而,迎接它的却是另一块更为沉重的巨石,裹挟着符文之力,直击其头,瞬间霞光四溅,巨石碎裂,巨蛟更是怒不可遏。

它发现了奶娃子,猛然跃起,迅速逼近,并口吐霞光,瞬间将周围山林化为灰烬,溪涧蒸发。

奶娃子撒腿狂奔,双脚猛地一蹬,大地仿佛为之震颤,他身形如离弦之箭,瞬间飞跃过一座矮山。

其爆发力之惊人,早在炼神界打破始易纪录时就已显露无遗,此刻全力一搏,更是令人咋舌。

蛟兽见状,怒不可遏,紧追不舍间,山林被其轻易碾平,直至矮山一侧,众多猛兽受其惊吓,纷纷四散奔逃。

奶娃子穿梭于密林,转瞬即至一片泥沼前,他迅速抱起巨石,猛力掷向泥浆深处。轰然巨响中,泥水四溅,一头古鳄惨叫跃起,巨石不偏不倚击中其眼眶,险些重创其目。

古鳄睁开血红的巨眼,怒视着不远处正对它嬉笑的奶娃子,怒火中烧。它忆起不久前正是这小家伙让它受伤,如今竟还敢挑衅。

愤怒之下,古鳄不顾一切地从泥沼中冲出,庞大的身躯携带着上百米长的鳞片闪烁的躯体,犹如移动的山岳,猛烈冲撞而来。同时,它的同伴也加入围捕,誓要击杀这不速之客。

奶娃子见状,再次撒腿狂奔,最终一跃而起,轻松跨过另一道山岭,进入了新的领地。

这里,一头三足乌鸟,身为这片山地的霸主,虽拥有双翅却无法飞翔,依仗三足奔驰,身躯长达十几米,凶悍异常。其符文之力,足以撼动小山。

奶娃子未经通报,直接跃上一只小乌鸟的背脊,一顿猛揍,让小乌鸟哀鸣连连。小乌鸟身长数米,羽翼绚烂,却难逃被奶娃子掌控的命运,三只鸟爪徒劳地挣扎。

此时,巨型乌鸟闻讯转身,见状暴怒。它视若珍宝的幼子竟遭此欺凌,愤怒之下,羽毛根根竖起,直冲而来。

奶娃子最后一拳挥出,小乌鸟哀嚎更甚,他随即跃下,身形一闪,已逃之夭夭。巨型乌鸟怒火冲天,紧追不舍,它从未受过如此挑衅,誓要让这“小虫”付出代价。

整片山地顿时陷入混乱,蛟兽、古鳄、三足乌鸟等霸主级生物,总计六七头,被奶娃子巧妙激怒,在山脉间疯狂追逐,掀起一场追杀风暴。

不久,几头霸主意外相遇,彼此对峙,甚至激烈交锋,碰撞声震天动地,令整片山脉动荡不安,各类猛兽惊恐四散,漫山遍野尽是逃窜的身影。

闯入这第二战场的天才们无不心惊胆战,冷汗直冒,纷纷感叹此地凶险异常,凶兽暴乱之下,试炼难度超乎想象。

众人皆感恐惧,正当此时,山地间涌起兽潮,肆虐四方,天才们不可避免地受到波及,四处奔逃。

他们未曾料到,这场危机竟是人为制造,并不属于原本的考验范畴,众人胆寒之余,只能竭力躲避兽潮的侵袭。

“吼——”

山脉深处传来虎啸,震人心魄。那头兽王愤怒至极,刚回归巢穴沉睡便遭惊扰,情绪异常暴躁。

霎时间,山脉深处黑风骤起,一头庞然大物的身影被黑暗笼罩,它猛然冲出,仰天长啸,声震云霄。

“果然,它已被九天书院驯服,负责守护这片山脉,维持秩序。”奶娃子眼中闪烁着光芒,随即露出得意的笑容。

他迅速躲入山林,隐匿身形,如同一道闪电般冲向虎穴。与此同时,黑虎离巢而出,亲自平息这场混乱。 第130章黑莲突破 两者路径恰好交错,奶娃子趁机狂奔,小脸憋得通红,浑身符文闪耀,化作一道流光,瞬间远去。

他以极致速度抵达地窟前,那里黑雾缭绕,死寂而空旷,唯有一株墨玉莲散发着幽幽乌光,引人注目。

这墨玉莲非同寻常,并非生于水中,而是依靠吸收煞气生长,通体黑亮,高约一尺,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奶娃子手指深入土层,感受到黑煞侵袭,原来土层已被黑虎煞气染成墨色,触目惊心。

“砰!”土石飞溅,他迅速将墨玉莲挖出,随即转身狂奔,片刻不敢停留。

尽管身材娇小,但奶娃子的爆发力惊人,几个跳跃间便跨越数道山岭,以惊人速度远去。

为求安全,他转而在密林中穿梭,不再腾跃,远离那片是非之地,向着更加荒凉的密林深处逃窜,越远越好。

在此过程中,他显得异常豪放,随手扯下如墨玉般的莲叶便送入口中,咀嚼之态犹如牛嚼牡丹,迅速咽下。

不久,他便将近一株珍贵药材吞噬殆尽,周身散发出乌黑的光芒,仿佛躯体即将燃烧。

“我必须尽快炼化这灵药,即便它追来,线索也会因此中断。”奶娃子心中暗想。

他深知百万里大荒中兽王的恐怖,故而行事极为谨慎,不留丝毫痕迹,以免招来无休止的追杀。

最终,他将剩余的药液分别涂抹在两头体型庞大的青狼身上,随后迅速远遁。

奔跑间,他运转骨文,将体内无尽的灵精融入每一寸血肉,刹那间,光华耀眼,符文璀璨,他宛若天神降临,光彩夺目。

兽潮过后,黑虎归巢,却立刻察觉异样,仰天长啸,引发群山震动。愤怒之下,它体表浮现黑色纹路,化作龙卷风,撕裂附近山峰,古树被卷上天空后爆碎,景象骇人。

兽王暴怒出山,血月般的双眼映照天际,誓要寻回被盗的灵药。山林再次陷入混乱,兽王一爪拍碎山体,乱石穿云裂空。

“早知如此,我宁愿从未踏入这第二战场,这试炼简直非我等所能承受!”一群天才惊惧交加,纷纷藏匿,此地恍若地狱,令人心生退意。

奶娃子则已远遁,跃入大河,潜入水底,隔绝气息,随波逐流。他闭目凝神,深入修行,欲借体内精气突破至新境界。

实际上,他早已具备突破之力,但为求根基稳固,始终在积累更多灵精。而这株莲药药性霸道,化为黑焰,在他体内熊熊燃烧,锤炼筋骨,熔铸血肉。

最终,奶娃子猛然睁眼,双眸射出乌光,长达十余丈。他立于水中,双足下仿佛有火山喷发,岩浆般的光芒自其脚掌涌入,标志着他成功开辟了第六口天府,实力再攀高峰!

此刻,他周身精气汹涌澎湃,新涌现的火山口持续喷吐着“岩浆”,融入他的身体,强健其体魄,符文交织间,电闪雷鸣,宛如创世之初的壮丽景象。

一夜无话,奶娃子静立不动,沉浸于符文奥义的领悟之中,体验着全新力量的觉醒。直至晨光初破,他才缓缓睁开眼,瞬间光芒一闪,火山口悄然收敛,踪迹全无。

“轰!”水花激扬,奶娃子自水中跃出,惊觉自己已被卷入了一处广袤的大湖之中。

随着旭日东升,温暖的阳光洒落,奶娃子感到神清气爽,突破至第六天府后,他仿佛拥有了无尽的力量,力量满盈。

自始村启程,历经百万里征途,耗时近载,他终抵九天书院。年仅九岁半的他,已达此等境界,实乃惊世骇俗。

循河返回,路途意外地并不遥远,因他落水之处恰好是湖泊的边缘,未随流水远去。

“咦,这山林怎的如此狼藉,莫非遭遇了兽潮?”满目疮痍,残枝败叶遍地,显然有大规模争斗的痕迹,甚至有山峰崩塌。

所幸,情况并未恶化至无法想象。那头黑虎虽狂暴,但尚存理智,肆虐一阵后便退去,仅留下这片破败的山地。

“时候不早了,我该去争夺几块九天石了。”奶娃子喃喃自语,转身重返那片山林。

他悄无声息地穿梭于林间,不久便发现了数具尸体,显是遭人袭击,九天石已失,预示着第二战场的残酷竞争。

随后,他又遇见了几位神情沮丧的少年,他们神色恍惚,手中空空,九天石已遭掠夺。

“可恨,那萧玄太强了,不知何方神圣,我们联手都敌不过他。”

“罢了,能活下来已是万幸,得赶紧找人再夺几块九天石,否则连过关的最低要求都达不到。”

奶娃子遇见的这群少年本是一个小联盟,修为不弱,如今却衣衫褴褛,血迹斑斑,显然经历了惨败。

“果然有高手,这些人联手都非其敌。”奶娃子心中暗忖,随即身形一闪,消失在原地。

而在山林深处,一名银袍少年悄然潜行,他便是萧玄,修为卓绝,一夜之间已斩获十六块九天石。

他紧锁眉头,喃喃自语:“那家伙怎会如此沉寂?我偷袭一掌,他竟借力跃过矮山,实在惊人。按理,他应夺得众多九天石,为何无人提及?”

时光荏苒,转眼间又过两个时辰,山林间杀机四伏,激战不时骤然爆发。

“木族少年真乃强者,深夜入场,竟能七战七胜,令人惊叹。”

几位落败者面露沮丧,庆幸保住性命之余,心中满是失落,低声交谈着。

不久,一片山地光芒大盛,山石崩裂,巨木粉碎,落叶纷飞,恐怖气息弥漫。片刻后,一切归于平静,只见一浑身浴血的少年狼狈逃离,伤势极重。随后,银袍少年现身,稍作调息,服下一枚宝丹,瞬间光芒四射,恢复巅峰状态。

“木族少年败了,萧玄再胜,恐怖如斯,定是此次盛会第一人,九万多人中脱颖而出,天赋异禀!”

远处,几位重伤的失败者震惊之余,只能无奈叹息,他们已无力再战。

萧玄独自穿梭于密林,灵识敏锐地扫视四周,心中却隐隐不安,那个曾偷袭他却未得手的少年为何迟迟不现?

在众天才中,他自视甚高,唯独对那神秘少年心存忌惮。这颇为反常,以那少年的实力,理应有所作为,至少应夺得数十块九天石。然而,他始终踪迹难觅。

萧玄眉头紧锁,预感不妙。

突然,天空传来异响,他警觉地一掌轰出,只见符文密布,树冠爆碎。但仅有一根羽毛飘落,未见敌踪。

正当他放松警惕之际,背后枯木骤裂,一奶娃子手持白骨大棒,如榔头般猛然击向其后脑。

萧玄惨叫一声,眼前一黑,符文狂涌,他拼命挣扎,试图保持清醒并转身查看。但刚一转头,未及看清,又是一棒落下,重重击在他的额头上。

“咚!”

萧玄眼白一翻,被一棒击倒在地,彻底失去了意识。

萧玄恨,尽管奋力转身,却未能窥见偷袭者的身影,随即被一记重锤击倒在地,双眼圆睁,满是不甘,终是昏厥过去。

奶娃子丢弃手中的白骨巨棒,轻拍双手,淡然道:“偷袭我?罢了,勉强算作扯平。”

若有旁观者在场,定会瞠目结舌,毕竟,那自九万精英中脱颖而出的天才少年萧玄,竟如此轻易地被人击倒。 第131章再闯八区 此白骨棒,晶莹剔透,源自一头古老凶兽遗骸,虽岁月侵蚀,符文尽失,却依旧坚不可摧,被奶娃子巧妙用作武器。

仅两击之间,便让这位天才少年栽倒在地,这自然也得益于奶娃子的精心准备与周密布局。他早已锁定目标,静待时机,一击即中。

原本,他有意与对方正面交锋,但念及先前古鳄追击时,萧玄曾有过偷袭之举,便决定以牙还牙,给予回应。

萧玄,即便在昏迷中,心中仍充满不甘与愤恨,如此屈辱的败北,实难接受。

奶娃子迅速而熟练地翻转萧玄的身体,开始在他身上搜寻宝物,动作之流畅,令人咋舌。转眼间,萧玄身上的财物便尽数易主,包括二十五块珍贵的九天石及两瓶价值连城的宝丹,前者可补充气血,后者则能治愈重伤。

尽管收获颇丰,奶娃子仍略显遗憾:“怎就没有一件像样的宝具呢?真是穷得可以。”

他殊不知,萧玄身为天纵之才,此行本为独占鳌头,虽族中有宝具相赠,他却未带,意在凭自身实力证明最强。

随后,奶娃子将萧玄安置于古树上,以防野兽侵扰,随后携骨棒,洒脱离去。

不知过了多久,萧玄悠悠转醒,头痛欲裂,猛然坐起,险些从树上跌落。

“哎哟,痛煞我也!”他手抚后脑,痛感如撕裂般强烈。再触额前,竟鼓起一个犄角般的大包,气得他几欲失控。

“哼!”这位银袍少年,实乃罕见奇才,随宗老游历四方,未尝一败,此刻却只能暗自生闷气。

想不到,今天我竟在此地吃了如此大亏,且连对方的面容都未曾一睹。

“肯定是他!”萧玄心中暗自思量,忆起那日被自己一掌误伤的孩子,当时误以为他身怀九天石,欲图夺取,却不料那孩子竟展现出惊人的实力。遗憾的是,那时也未能看清他的面貌,对方仅留下一掌,便头也不回地跃过矮山而去。

“真是气煞我也!”银袍少年愤愤不平,败得如此狼狈,竟连对手是谁,长相如何都不得而知,实在有失颜面。

他稍作调息,自古树跃下,来到河边,凝视着水中的倒影,只见额头上的肿包硕大无比,仿佛长出一支独角,令他怒火中烧却又痛得不敢发作。

“哎哟!”额头上的青筋随着疼痛而跳动,更添几分苦楚。

“别再让我遇见你!”银袍少年怒吼之后,却又连忙抱头,紧捂额头,疼得直吸气,连连嘬牙。

另一边,奶娃子心中窃喜,仅两榔头便解决了九天石的问题,省去了诸多麻烦。他行事和善,避免了无谓的争斗,与众多天才和谐相处,皆大欢喜。

“唉,不过仍有隐患。我取了第八区的宝骨,需防那群长老搜查,否则前功尽弃。”他心中略感忧虑。

“若小金在侧,便可让它携宝骨先行避祸。”他自语道,回想起进入第八区时,小金因规定而未能随行,任何战宠均不得带入,以防作弊。

奶娃子完成任务后,并未贪恋更多,而是悠然漫步于山林间。

“嘿,外面发生了一桩趣事,你们可知晓?”一少年面带笑意,向同伴们透露。

几个少年结伴而行,显然已结成同盟,不再相互争夺,手握足够的九天石,共同防御外敌。

“何事如此有趣?快说来听听。”有人好奇询问。

“有个新来的家伙,尚未见到碑文指引,便傻乎乎地向我求教。我趁机打听外界情况,他竟告诉我第八区发生暴动,近九千人组团闯过最后一关,九天书院长老们惊得差点晕厥。”少年兴奋地说着,引得众人纷纷催促:“快讲!快讲!”

“不可能吧!”

“是真的,听说第八区的符骨被洗劫一空,导致阵域失效,那些人竟组队闯关成功了。”

在林间,几个少年的嘴惊成“O”形,难以置信,这事实太过离奇。

“这手法好熟悉,我好像在哪儿见过。”

“我也有同感。”

“像炼神界的那个小奶娃!”有人惊呼。

他们随即热烈讨论起来。

“奇怪,第八区的事,新来的这位怎会知晓?他并非那区的人啊。”许久后,有人疑惑道。

“他虽在第二区,但消息传得快,九天书院为此事彻查各区,他自然知晓了。”

“原来如此!”

不远处,奶娃子听闻此言,愁容满面,双手紧握,连连叹息。

他早有预感,忧虑不已,此刻更觉事态严峻,九天书院上下皆知此事。

第八区内,雄非、卓蕴等长老与各族长老商议后,忍痛决定,仅允许三千人通过。

从近九千人缩减至此,虽看似众多,实则已是历届之最。

“第八区需重新选拔,除已入第二战场的天才,此次闯关作废。”

如何选出这三千人?恐怕唯有重启选拔。

奶娃子心绪纷乱,在林中偶遇几位迟到的少年,间接得知外界情况,更加忧虑。

“唉,麻烦虽可解,但我千辛万苦收集的二十几块九天石或将无用,真是心痛。”

若那银袍少年听闻,定会气极,这些石头可是他历尽艰险、以命相搏得来的,与你何干?!

八区虽隔,但天才们将在第二战场汇聚。

奶娃子背负着装满九天石的包裹,选择第三区,决定反向而行,寻求退路。

“轰”的一声巨响,他凭借强大的实力,毫无悬念地击破了那符文闪烁的屏障,成功踏入第三区域。

随后,他狡黠地环顾四周,毫不犹豫地直奔出口,放弃了成为众人瞩目的天才,只愿以一名普通闯关者的身份低调通过。他自然顺利地完成了挑战,瞬间冲出了区域。

然而,当他出来后却愣住了,只见周围人数稀少,心中暗自思量:若此时加入他们,万一被长老稍加留意,恐怕会暴露身份。

“唉,这可如何是好?”奶娃子眉头紧锁,自言自语。

注意到第八区人声鼎沸,他悄悄向同样从第三区闯出的同伴打听:“第八区为何如此热闹?”

“哦,第八区可不得了,被炼神界的那个孩子搅得天翻地覆,长老们正集结人手,打算让他们重新闯关呢。说起来,这次竟慷慨地给了三千个名额,真是幸运。”少年漫不经心地回答,却惊觉询问之人已不见踪影,惊愕不已。

奶娃子迅速返回第三区,再次突破第二战场的屏障,重返天才试炼场。他心中暗喜:“这下计划更周全了!”

他打算从第二战场前往第八区,混入“大部队”,随众人一同出关,这样一来,在三千多人的队伍中,他的存在自然不再显眼。

“天才战场人太少,仅百余名天才,我显得太过突兀。”奶娃子叹息道。

“真是纠结,我好不容易收集了二十几块九天石,本想独领风骚,以第一名姿态闪耀登场,奈何天不遂人愿,真是命苦啊。”他满脸幽怨。

“谁在说二十块九天石和天道不公?我才叫不公呢!”银袍少年的怒吼突然响起,一脚踢断了一棵古木,恰好出现在这片区域。 第132章再遇萧玄 奶娃子心中一动,迅速靠近,隐蔽在枝叶间再次发现了银袍少年。

“又是他!”奶娃子摸着下巴思考,九天石在他手中会失效,是否该归还给银袍少年呢?他心中五味杂陈,唉声叹气,觉得自己既可怜又无奈。

殊不知,真正可悲的是那些一块九天石都没有的人,他们可能面临失败的命运,被淘汰出局,心中的苦闷难以言表。

“算了,谁让我这么心善呢,还是还给你吧,但记得连本带利还我!“奶娃子做出了决定。

萧玄心中怒火中烧,苦楚难言。原本稳坐的第一天才之位或将不保,颜面尽失。如今,想夺回那石头更是难上加难,众人不是藏匿便是联手对抗他。

“真愁啊。“奶娃子喃喃自语。

而真正忧虑至极的人,却连言愁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在山林间盲目徘徊。

银袍少年心不在焉,随意漫步,突然间,一股不祥之感涌上心头,让他寒毛直竖,头皮发麻。他迅速反应,却为时已晚。

“咚!“

后脑勺传来剧痛,眼前一黑,与上次一般无二,又是一记闷棍!

“妈的,又来了!“他终是忍不住破口大骂,强睁双眼,不让眩晕夺走意识,同时奋力扭转头部,誓要看清是谁。

然而,头尚未转完,那根白骨大棒已主动转到他面前,重重落下,再次击在他先前的肿包上。

“呃……“银袍少年白眼一翻,满腔怒火化作无尽黑暗,昏倒在地。

“唉,我真是个倒霉蛋。“奶娃子望着倒在地上的银袍少年,一脸忧郁,自言自语中带着几分自嘲。

若银袍少年意识尚存,听闻此言,怕是要化作狂人,怒啸三天三夜了。

“记住,连本带利,一个子儿都不能少!“奶娃子挥了挥小拳头,将一包九天石丢在银袍少年身旁,同时顺手取走了他发间的一枚簪子,这簪子似乎价值不菲,上次寻宝时竟未察觉,此番算是意外收获。

“我好可怜啊。“奶娃子轻声叹息,转身离去,向着第八区的方向缓缓前行。

奶娃子的落寞与幽怨,如同风中的尘埃,来去匆匆,刚迈出几步便逐渐消散于脑海。然而,就此离去,心中实有不甘。

为留下自己的痕迹,他寻觅到一块看似平凡却坚硬的磐石,刻上豪迈之语:“天人之姿,正大光明!”稍作思量,又添一行:“榔头在手,天下我有。”随后,他身影一闪,迅速离去。

穿越第八区的符文屏障,奶娃子谨慎地环顾四周,确认无虞后,迅速遁入山林深处。“呼……”他轻吐一口气,一切似乎都步入正轨。

“不知何时他们将至,先寻处静谧之地稍作休憩。”他步入密林,攀上一棵古木,驱赶走一只猛禽,霸占了其宽敞的巢穴,以树叶为垫,安然入睡。

天空中,被驱逐的猛禽愤怒长鸣,不解这人类孩童为何侵占其家。但奶娃子对此早已习以为常,相较于冰冷的地面,凶禽的巢穴无疑更为温暖舒适。他沉浸在梦乡,对周遭的喧嚣充耳不闻。

猛禽虽怒,却也无奈,只得栖于附近山头,焦急等待他的离去。时至黄昏,奶娃子终于从甜美的梦境中醒来,浑身舒畅,迎着晨光,他伸展四肢,享受着和煦阳光的温暖。

一跃而下,他踏上了寻找食物与洗漱的旅程。那头猛禽,守了一夜,双眼布满血丝,几次欲冲上前,却终究克制,直至目睹奶娃子离去,方松了一口气。

“嘿,兄弟,你刚从鸟窝里掏到宝了吗?咱们一起分享如何?”不远处,一位少年热情地招呼道。

“看他那模样,分明刚从窝里睡醒,还一脸迷糊呢。”一旁的少女轻声笑道。

这对兄妹,实力超群,本可轻松过关,却因故被判重来,正计划着新的征程。

“早啊。”奶娃子向他们亲切地打招呼。

“你不会真的在鸟巢里过夜了吧?”少女瞪大眼睛,惊讶地用手捂住嘴巴。

“怎么会呢,我可爱鸟类了,和它们是朋友。”奶娃子边说边自然地坐下,从兄妹俩面前的火堆上拿起一只烤得金黄诱人的鸟腿,津津有味地啃食起来。

“但是,你现在正吃着一只鸟类的腿。”小姑娘嘟囔着,撅起了嘴,这可是她平时的最爱,现在却被这个陌生的孩子抢先了。

“真遗憾你们要吃飞禽,不过眼不见为净,快点吃完吧!”奶娃子邀请两人一同享用。

“真是!”小姑娘一脸不情愿。

“话说回来,这次到底是怎么回事?”奶娃子凑近他们,好奇地询问。

“还能怎样,一切重来呗。都怪那个熊孩子,总是惹是生非,害我们又要闯关!”小姑娘愤愤不平。

奶娃子立刻竖起耳朵,仔细聆听,详细询问情况后,又追问:“九天书院的那些长老们有什么行动吗?”

少年回答:“他们布下了天罗地网,第二战场早已被封锁,这次誓要抓住那个熊孩子。”

听到这里,奶娃子眉开眼笑,差点乐不可支,兄妹俩见状,一脸困惑。

小姑娘挥着拳头,愤愤地说:“这次他别想跑,在第二战场也插翅难飞。得好好教训他一顿,很多人都想狠狠揍他呢!”

少年补充道:“没错,这次热闹了。九天书院特别允许外界人士‘观礼’,名义上是看天才们的角逐,实则是想让众人亲眼见证那个可恶孩子的下场。”

“对,就是要在大庭广众之下抓住他,这戏码可精彩了!”小姑娘挥拳,兴奋不已。

“太好了,哈哈……”奶娃子同样显得很高兴,爽朗的笑声瞬间赢得了小姑娘的共鸣。

三人这顿早餐吃得十分愉快,谈笑风生。

临别时,奶娃子拿出两瓶宝药,分别倒出一粒赠予兄妹二人,随后匆匆离去。

“好香,这是什么药?”

“咦,好像是龙散和虎药,一种能强健筋骨,迅速恢复体力;另一种则具有神奇的疗伤效果,极为珍贵。” 第133章银袍之怒 兄妹二人窃窃私语,再想找那奶娃子时,却发现他已无影无踪。这自然是从银袍少年身上获取的意外收获,奶娃子乐此不疲地偶尔做些顺水人情。吃饱喝足后,他嘴里叼着根草棍,悠然自得地在第八区闲逛,显得格外悠闲。

此番,因第八区需招募三千门徒,关卡难度大幅下调,旨在挑选出最先通过的三千人。

奶娃子沿途目睹了众多少年奋力冲刺的场景,他细心计数,直至日头高悬,已有一千余人成功闯关。

“时机成熟,我也该行动了。”

他巧妙地选在人群高峰时段,与数百名实力相当的选手一同冲向出口,迅速融入队伍,携手突破重围。

外界,各大部落的长老们满心欢喜,而其他大势力的观礼者亦笑容满面,各自心思难测。唯九天书院的几位长老愁容满面,望着成群结队而出的少年,更是苦不堪言,心中暗自嘀咕:这哪是考验,分明是灾难,今年这质量,九天书院怕是要乱了套。

“待会儿定要找那小子算账!”雄非长老咬牙切齿地说。

“对,进了试炼就是九天书院的弟子,没过关也得算过关,休想逃脱!”卓蕴长老脸色阴沉地补充。

最终,三千人选定,一切尘埃落定,除九天书院外,各方皆大欢喜。

“前往第二战场,是时候了!”雄非长老挥手示意,气势磅礴,但眼神中却透露出几分不甘。

“请各位同道随我入内观礼,见证九天书院未来的栋梁与奇才!”卓蕴长老高声宣布,特意加重了“栋梁”与“奇才”的发音,似乎意有所指。

“能否让这三千多孩子也一同前往,见识见识第二战场的真面貌?”几个大部落的长老提议。

“行!”雄非长老爽快答应。

随着第二战场的开启,众人步入其中。奶娃子也混杂在人群中,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大眼睛弯成了月牙,露出闪亮的小虎牙,满心欢喜地跟随着大家前进。

而在第二战场深处,银袍少年缓缓醒来,长时间的昏迷让他头痛欲裂,身处狭小的空间内,四肢伸展不开,倍感不适。

他猛然间彻底苏醒,随即发出一声惨叫,怒吼道:“你给我出来!”话音未落,“砰!”的一声,他因用力过猛,头部不慎撞上了坚硬的石头,又是一阵剧痛袭来。愤怒之余,他暗自发誓,这已是第三次遭遇暗算,决不能再容忍。然而,暗中之人竟再次挥动铁榔头,将他击晕,此举实属欺人太甚,令他怒不可遏。

醒来后,他发现自己被困于狭窄的石缝之中,外界被巧妙地封堵,显然是为了防止野兽侵袭。奋力挣脱后,刺眼的阳光透过密集的树叶洒落,显示太阳已高悬天际,新的一天悄然来临。

“我竟昏睡了一夜?”他心中暗怒,自己屡遭暗算,尤其是此次重创,让他久久未能恢复。抬头望向蓝天,萧玄心中满是失落与苦闷,作为天赋异禀的他,竟面临如此不公的淘汰命运。

“哗啦”一声异响引起了他的注意,低头检查,发现胸前异常鼓胀。伸手一摸,竟是一把九天石。转身回望,那石缝中还藏着一个熟悉的包裹,取出一看,里面亦是九天石堆积。

这一幕让银袍少年惊愕不已,心中疑惑重重:“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明明被洗劫一空,为何它们又回到了我手中?”

他迅速将包裹与怀中的九天石聚集一处,细数之下,竟有二十几块之多。他喃喃自语:“这究竟是为何?”随即,怒意涌上心头,他愤怒地喊道:“你究竟在耍什么把戏!”

他无法理解对方的行径,先是无情掠夺,后又悉数归还,却仍不忘以暴力相待,将他打晕。如此做法,实在令人难以接受。

愤怒之下,银袍少年化身为一头咆哮的野兽,声音震耳欲聋,连周围的山地都为之颤抖。他全身银色符文闪烁,仿佛已接近失控的边缘。这连续的打击,即便是神也难以忍受。

周围的其他少年目睹此景,无不惊骇万分。他们深知银袍少年的音波功威力惊人,足以横扫他们所有人。然而此刻,他们更为银袍少年的遭遇感到同情与愤慨。

咆哮过后,银袍少年痛苦地捂住额头,那里因撞击而鼓起了一个大包,疼痛难忍。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内心的愤怒与不甘。

远方,九天书院的长老们已引领众人步入第二战场,恰逢其时,一阵中气充沛、震颤山河的啸声传来,众人脸上瞬间浮现出既惊讶又欣慰的笑容。

“这孩子实力非凡,当真是天纵之才,十年难遇!我九天书院又添一名杰出弟子!”

“确实非凡,他气血沸腾,啸声犹如龙吟,假以时日,必将成为又一惊世霸主。”雄非长老与卓蕴长老纷纷不吝赞美之词,初入天才战场便得知有此等少年,无不欢欣鼓舞。

其他大势力见状,皆是艳羡不已,感叹九天书院底蕴深厚,人才辈出,预言这位少年必将璀璨夺目。

更有甚者,心中萌生了抢夺的念头。

“走,让我们一同去见证这位天才的风采。”雄非长老提议道。

众人欣然应允,满怀期待。

与此同时,远处,一位银袍少年正对着湖泊,凝视自己的倒影,几欲泪下。他额头上鼓起一个硕大的包,宛如犄角,显然是前后两次重击所致,造就了这独特的“独角强者”。

“我恨啊!”他低声咆哮。

另一边,一群人正急步前行,渴望一睹那奇才真容。同时,他们也期待着即将见到那位传说中的“熊孩子”。

第二战场的封闭,显然是为了捕捉那熊孩子。想到此,众人不禁心潮澎湃,那个令人又爱又恨的小家伙终于暴露了行踪,再也无法逃脱。

“诸位,稍后还请赏光,一同品鉴一株世间罕见的宝药,此药以黑虎煞精心培育,未来或可蜕变为圣药。”卓蕴长老悠然说道,其气度不凡,透露出九天书院的深厚底蕴,意在震慑四方,吸引更多天才加入。 第134章天才汇聚 真是令人期待,九天书院竟能孕育出圣药,令人心生敬畏,迫切渴望一睹那神秘药草的真容!众人无不震惊,纷纷献上溢美之词。

圣药究竟是何等宝物?据说能生死人肉白骨,即便在广袤无垠的大荒中,百万里也难寻其一!更不必说,即便有幸发现,也往往隐匿于太古神山之巅,那里有真犼蛰伏,纯血金翅大鹏筑巢,寻常人根本不敢靠近,否则必遭不测。

在人族世界,真正的圣药更是凤毛麟角,而九天书院竟有望自行培育,怎能不令人惊叹连连?他们满怀期待,庆幸此行非虚。

“走,让我们先去观赏那些才俊的风采,他们是未来的希望,一群少年英雄正等着我们!”雄非长老激昂地说,引领众人前行。

“好!”众人应声,步伐坚定。

湖畔宁静,一名银袍少年背对众人,独自伫立,黑发随风飘扬,身姿挺拔,散发着难以言喻的气质。他虽未动声色,却令周围猛兽退避,凶禽远离,万物皆寂,仿佛天地间唯他独尊。

此刻的他,仿佛与天地自然融为一体,那伟岸的身影超凡脱俗,犹如银袍谪仙降临凡尘。众人抵达,目睹这超凡背影,无不点头称赞,好一个少年英雄!

“少年郎,你收集了多少九天石?”雄非长老面带微笑,轻声询问。

萧玄从沉思中猛然惊醒,转身之际,双眸如电,令众人心中一凛。

“好一个少年英雄,黑发飞扬,眸光冷冽……”卓蕴长老赞叹道,却突然语塞,只因他注意到萧玄额上那突兀的大包,一时不知如何接续。

众人面面相觑,那大包之大,犹如犄角,确实有些骇人。原本准备好的赞美之词,此刻竟难以启齿,总不能违心称赞其“独特”吧?

“你……这是受伤了?”九天书院的另一位长老关切地问。

萧玄淡然点头,未置一词。

“这……”众人愕然,心中暗自揣测:难道他遭遇了挫折?但听其啸声,分明如龙吟虎啸,分明是一位非凡的少年英杰啊。

“你收集了几块九天石?”雄非长老脸色一沉,摆出一副威严的姿态。

实际上,众人见他这般沉默,皆以为他未能成功。

银袍少年未多言语,径直将一兽皮包裹掷于地上,发出“哐当”巨响,令人惊骇。

众人愕然,此少年倔强孤傲,性格坚韧。九天书院长老不为所动,上前解开包裹,瞬间面露惊色,猛然抬头。

“竟有二十八块九天石,实在惊人,此等成绩,堪称第一人!”

闻听此言,众人无不震撼,纷纷望向包裹,只见其中九天石晶莹剔透,数量确为二十有余。

“真乃少年英雄!”此刻,赞美之词不绝于耳。

“的确惊人,近年来罕见,此等成就足以傲视群英,堪称人中之杰!”雄非长老击掌赞叹。

“那他额头上的大包是怎么回事?”除各大势力外,还有三千余名闯关成功的孩童在一旁窃窃私语。

“小孩子家懂什么?那不是包,是‘异相’。”一位长老斥道。

“我看着就像大包嘛。”孩童委屈地辩解。

“休要胡言,此乃真正的头角峥嵘。”一位大部落族老耐心解释,“‘峥嵘’意指非凡卓越,天赋异禀,好比天生犄角,乃是与生俱来的‘天相’,非一般人所能拥有。”

年幼的孩童们半信半疑,瞪大眼睛仔细端详。

族老悄声叮嘱自家孙子:“记住,此人将是九天书院未来的霸主,不可得罪。不论是大包还是头角峥嵘,与之交好总没错。”

“嗯,明白了。”孩童点头应允。

湖畔边,银袍少年内心如万马奔腾,泥泞不堪,恨不得大喊:“什么头角峥嵘,简直是胡说八道!”

他心中愤懑难平,对那暗中作祟之人恨之入骨,却又无可奈何。只能仰天长叹,泪光闪烁。

然而,在旁人眼中,这一幕却别有意味。少年仰首望天,眼神深邃,尽显非凡气质,令人赞叹不已。

老一辈人物并不觉得他傲慢,反而认为这是恃才傲物的表现,是天才应有的特权。

若银袍少年知晓他们所想,定会泪流满面,心中暗道:“什么恃才傲物,我刚被人敲了两下脑袋啊!”

“我识得他,来自萧族,距此地三十万里之遥。”有人率先开口。

“原来是萧族之英才,他们疆域辽阔,人口过亿,出现此等奇才,实属应当。”旁人点头赞同。

“能目睹少年英豪,乃我九天书院之幸。诸位,我们继续前行,尚有诸多天才少年待我们观瞻,典礼继续。”雄非长老面露满意之色,心中暗自惊叹,今年天才辈出,尤其是萧玄,实为罕见,定为重点栽培之“种子”。

同时,他心中燃起另一股强烈念头——定要捉到那奶娃,看你这次如何逃脱!

雄非长老心中怒火中烧,回想起第八区那八九千人浩荡而出的场景,至今仍令他头晕目眩,皆是那些熊孩子惹的祸,让他头疼不已。

此次事件无疑让九天书院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外界议论纷纷,热闹非凡。

众人继续前行,沿途遇见多位少年天才,有的负伤失落九天石,有的则收获颇丰,手持数块,各自命运迥异。

尽管他们皆展现出非凡实力,无愧天才之名,却再无人能与那银袍少年相提并论,差距显而易见。

“嗯,木族这孩子表现不俗,已集九块九天石,据传之前已累积七八块,可惜遇萧玄而失。”卓蕴长老点头,又发现一位出众少年。

天才们逐渐汇聚,而九天书院长老们却眉头紧锁,山林间一片狼藉,古木倾倒,断枝残叶遍地,甚至有山头崩塌,令人不解究竟发生了何种动荡。

“我疑有兽潮侵袭,且大黑亦曾肆虐此地。”一位长老低声猜测,急召天才询问详情。

“确有兽潮,蛟兽、古鳄、三足乌鸟等皆暴动?”九天书院长老闻言震惊,追问缘由。

“有人目睹一模糊身影主动挑衅那些凶兽霸主,引发暴乱。”雄非长老闻言,眉头一挑。

一天才挺身而出,描述所见:一背影四处挑衅凶兽,终致恐怖暴动。

此言一出,众人哗然,惊叹于那人的胆识与实力,竟敢主动挑衅凶兽霸主,实力之强,令人咋舌。 第135章宝药失窃 长老们面色凝重,山脉受损严重,凶兽暴动之破坏力,实在惊人。

你是说,那个人仅在地上用力一踏,便纵身跃起,瞬间超越了山峰的高度,甚至能横跨山岭?九天书院的长老从少年天才那里得知了这条宝贵的信息。

“正是如此!”一名少年点头确认。

众人面面相觑,随即不约而同地想到了同一个人——那个令人又爱又恨的奶娃。

“奶娃!”雄非长老情绪激动,几乎声嘶力竭地喊道,既愤怒又兴奋,因为这意味着那小家伙就在附近。

“准备行动,务必抓住他!”另一名长老同样激动,仿佛打了鸡血一般。

“冷静。”卓蕴长老出声提醒,尽管内心早已按捺不住,表面却保持云淡风轻,不愿破坏这份凝重与自身的形象。

长老们相视一笑,达成共识:既然他已进入九天书院,岂能轻易逃脱?持有九天石者,便是我九天书院弟子,日后自有办法应对。

“诸位,我们先去观赏宝药,稍后再去会会那奶娃。”卓蕴长老从容不迫地提议。

“甚好!”众人点头赞同,满怀期待。

随后,第二战场的天才们也加入队伍,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向山脉深处进发,沿途对这片试炼战场赞不绝口。

“快到了,诸位。这株宝药已生长八百年,有望在未来千年之际蜕变。”卓蕴长老介绍道。

抵达山脉深处,只见前方一片空旷,地面坚硬,黑雾缭绕,隐约可见一巨大地窟横亘其间,显得极为阴森恐怖。

“好强的黑虎煞!”众人惊叹。

“这黑虎体型庞大,实力恐不在太古遗种之下!”

黑暗中,一对巨大的眸子骤然亮起,如同两轮血月,令人心悸。

卓蕴长老保持镇定,缓缓抬手,指向前方,正欲开口,却突然僵住。那和煦的笑容瞬间凝固,眼眸圆睁,几乎要晕厥过去。

原来,那里只剩下一个坑,墨玉莲已被人连根拔起,消失无踪!

“混账!我的宝药呢?!”卓蕴长老的淡定荡然无存,愤怒地跳起,额头青筋暴突,怒吼不止,仿佛化身为上古狂人。

众人目瞪口呆,卓蕴长老显得异常恐怖,他大嘴一张,狂啸之声不绝于耳,震得天地仿佛都在轰鸣。这与他不久前温文尔雅、淡定从容的模样截然不同。

所有人不由自主地倒退,生怕他失控而伤及无辜。

“爷爷,卓蕴长老怎么了?他在施展上古的犬魔功吗?好可怕!”一个部落的孩子紧紧拉着祖父的衣角,小脸上写满了恐惧。

“嗯……应该是吧。”部落的族老含糊地点了点头。

“墨玉莲药在哪里?!”卓蕴长老大吼,双眼赤红,几步便跨到了地窟前,四处焦急地搜寻。

九天书院的其他几位长老也如同火烧眉毛,疾冲而至,满头大汗,满心焦急与愤怒。望见那个坑洞,他们无不眼前一黑,几欲昏厥。

一株可能蜕变为至宝圣药的珍稀宝药,竟就这样消失了!

“究竟是谁干的?”雄非长老怒吼,气急败坏。

众人沉默,他们本是来见证宝药的,却不料遭遇如此变故,墨玉莲丢失,长老们失控如狂。

他们身形如电,在这片区域迅速搜寻,希望能找到一丝线索。

此时,一位来自大势力的观礼者轻咳一声,问道:“真的有宝药吗?”

此言一出,九天书院长老们更加恼怒,颜面尽失。本想借此展示底蕴,却成了笑话。

“究竟是谁做的!”他们怒不可遏,恨不得立刻将那人揪出。

卓蕴长老的狂啸仍在继续,震耳欲聋,他心中充满愤怒与屈辱。此次他邀请众多同道前来,却落得如此无地自容的境地。

地窟中,一头黑虎缓缓走出,其庞大的身躯令所有人心生颤栗。它高过山峰,通体乌黑,长毛如魔山般摄人心魄,血红的眼眸冰冷地俯视着众人。

地窟不断喷涌出黑色煞气,仿佛地狱之门大开,令人心悸不已。

黑虎的出现让几位长老心中生畏,不敢有丝毫怠慢。这是一头能征战太古遗种的巨兽,实力强大无比,曾有一位净土中的老前辈费尽心血才将其降服。

黑虎咆哮,震撼万山,众人惊骇失色,几欲倒地,尤其是孩子们,面色苍白,何曾目睹如此比山岳还庞大的猛兽。

它散发出一股强大的神念,向雄非、卓蕴等人传递信息。

“调虎离山之计!”几位长老闻言,面露苦色,这计谋之名,简直是专为虎设下的陷阱。

黑虎缓缓退入地窟,踪迹全无,众人这才松了一口气,方才那股威压,几乎让人窒息。

“彻查此事,速寻线索!”雄非长老厉声喝道,他感到耳鸣目眩,近日之事纷至沓来,令他疲惫不堪。

提及“折腾”,他脑海中不禁浮现出“奶娃”二字,顿时怒不可遏:“你们说,是不是那熊孩子所为?”

此言一出,现场静默无声,随后又沸腾起来,众人推测,八成是那顽皮孩子干的,他行事风格独特,连炼神界都敢闯,如此珍稀的宝药在此,他岂能不动心?依他性子,若不动手,那才是怪事一桩。

“这熊孩子,真是个闯祸精,谁碰上谁倒霉。”

“当初听说他要来九天书院,我就知道上古净土要遭殃。你们想啊,炼神界都容不下他,直接给赶了出去。”

“没错,又是他的手笔,干了件让人哭笑不得的事,我怎么还想笑呢。”

九天书院的长老们面如锅底,怒不可遏,猜到真相后,这些观礼者非但没有同情,反而幸灾乐祸。

“追!”卓蕴长老怒吼,声音沙哑,仿佛要撕裂空气。

“对,快追!那熊孩子连根都拔走了,得赶紧追上,或许还能救活。”另一位长老急道。

不久,他们便发现了奶娃子跃起时留下的深坑,那一脚之力,竟让岩石崩裂,与他在炼神界打破始易纪录时的威势不相上下。

“果然是他!”众人惊叹不已。

猜测与事实相去甚远,这顽皮的孩子竟轻易盗走了九天书院的珍贵宝药,实在令人气愤。“快行动,加紧布网,务必抓住这小偷!”卓蕴长老不顾形象,化身为威严的大喇嘛,气急败坏地喊道。 第136章追捕奶娃 第二战场已被封锁,众人坚信,那奶娃子插翅难飞,终将落网。

他们紧追不舍,循着小家伙逃离的踪迹。当他一跃而过山岭,留下惊人一跃的痕迹时,众人无不倒吸一口冷气,惊叹于其惊人的体魄。

“始易终于有了对手!”有人暗自欣喜,眼中闪烁着期待。

“不过,还需时日,这孩子年纪尚幼。”另一人冷静分析。

追捕途中,九天书院众人面色铁青,只因途中发现了一块带有小牙印的灵药残片。此景让在场众人无不痛心疾首,直呼“败家子”!

这宝药,即便是未来有望蜕变为圣药,也不应如此糟蹋。采摘后本应精心炼制,方能发挥最大效用,怎可如同啃食胡萝卜般随意?

“气煞我也!”雄非长老怒不可遏。

卓蕴长老更是气得险些吐血,他仰天长啸:“墨玉莲啊,怎落得如此下场!”

奶娃子心中却自有计较:“管它生吃熟吃,能助我突破第六天府便是。”他挠了挠头,对逃跑时遗落的残叶略感惋惜。

若众人知其所想,定会将其按住,先教训一番再问:“这也叫浪费?你那样吃才是暴殄天物!”

继续追踪,九天书院又发现了一条被啃食的根须。卓蕴长老眼前一黑,几近晕厥:“这……这连根都不放过?”

“连根都吃?”雄非长老同样震惊,咆哮不已。

九天书院众人彻底绝望,墨玉莲连根被毁,再无复活可能,令人心痛不已。

奶娃子心中却嘀咕:“宝药全身是宝,自是不应浪费。”他对众人的反应颇为不满,认为他们才是真正的浪费者,连根都想着舍弃。浪费,实为可耻!

幸好卓蕴与雄非无法窥探他的心声,否则他们定会被气得再次吐血。

“千万别让我逮到他,否则我定会对他施以众人难以容忍的惩罚!”卓蕴怒吼道。

雄非亦险些泪崩,自这顽童踏入九天书院以来,这两日里无一日安宁,尽是令人头疼不已之事,果然应验了炼神界众人所说的“人神共愤”。

“务必将第二战场翻个底朝天,上天入地,也要给我找出来,绝不能有丝毫遗漏。”一位长老严厉下令。

随即,一群青春洋溢的年轻男女迅速消失在山林间,向四面八方展开搜索。他们都是九天书院真正的精英弟子,年龄皆已超过二十,实力强劲。

“人手还是不够,尽管此地已被封锁,但范围太大,他若躲藏起来,实难寻觅。速去请增援!”

这一天,九天书院上下轰动,所有在派弟子均被紧急征召,人数众多,将第二战场团团围住。

此事迅速传遍了炼神界,引发轩然大波。人们惊叹于那孩子的闯祸能力,竟迫使九天书院倾巢而出,誓要将其掘地三尺找出,着实令人咋舌。

“九天书院真是可怜。”

炼神界四处议论纷纷,奶娃再次成为热议焦点,引来无数猜测与笑声。九天书院则处于风口浪尖,频遭嘲笑,他们愤慨不已,誓要将奶娃擒获,关入净土中好好教训。

“找到了!”突然,第二战场传来喜讯。

“在哪?”卓蕴长老眼神凌厉。

“我们在一个鸟窝中发现了三块宝骨。”一名弟子急匆匆赶来,手中捧着三块晶莹剔透的宝骨。

“又有新发现,瀑布后面也找到了三块。”随后,一名女弟子也带着她的收获赶到。

奶娃子在人群中眼睁睁看着,眼中满是不甘,心里直呼“都是我的!”,但嘴上却不敢吭声。

最终,九天书院仅寻得这六块宝骨,再无其他发现。奶娃子暗自松了一口气,心想还有十二块未被找到,心中稍感平衡。

此后,他开始变换容貌,脸庞依旧圆润如苹果,却多了几分谨慎与小心,力求不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混于三千弟子之中,人数众多,几乎无人留意。他穿梭其间,频繁变换位置,容貌渐变又悄无声息,因此难以被察觉。

九天书院的几位长老面色凝重,将第二战场的一百多名天才汇聚一处,目光逐一审视,企图发现蛛丝马迹。

“考验结束!”最终,雄非与卓蕴等人眼中闪烁着绿光,宣布了这一消息,同时紧盯着这群天才,心中暗想那顽皮的孩子或许就隐藏其中。

他们心中暗自盘算:只要进了九天书院,定能查出真相!然而,未能当场擒获那孩子,令他们颇感不甘。这孩子逃得如此之快,难道真是这群天才中的一员?

长老们商议后认为,奶娃子或许正如传言所说,是某种太古凶兽的幼崽,化为人形。异兽之中,确有这等神通!否则,他怎能拥有如此惊人的爆发力,又怎能行踪不定?

“可恨至极!”几位长老愤怒地吼道。

与此同时,银袍少年心中亦是波涛汹涌。他终于明白是谁给了自己那两记重击,不禁仰天长叹,心中怨恨难平。

“看,那就是少年英才,面对变故从容不迫,唯有他一人傲然立于天际。”

“爷爷,我看到了,就是那个头上长角的哥哥在独自眺望天空。”

“此子心性非凡,远超常人!”众多长老与前辈纷纷赞叹。

银袍少年闻言,心中更是五味杂陈,仿佛有万匹草原烈马奔腾而过,他极力克制着想要长啸的冲动。

“一切尘埃落定,从今往后,你们便是九天书院的弟子,将承袭上古净土的衣钵。现在,随我入山门!”一位长老高声宣布。

众人浩浩荡荡,离开第二战场,朝九天书院山门进发。在那里,还有一批少年正翘首以盼,包括始易、人皇爱女、古国皇子以及太古遗种的后代等,他们将共同见证并参与接下来的入门仪式。

“孩子,进入九天书院后务必勤勉,莫让族人的厚望落空!”

“上古净土,非比寻常,曾有神圣诞生于此。在此地,切莫再顽皮,务必遵从师门教诲,勤奋修行。”

大部落的族老们,千叮咛万嘱咐,反复告诫族中孩童,鼓励他们刻苦修炼,以图日后能守护部落。

三千余名孩子眼含泪光,紧随族老身旁,聆听教诲,不时擦拭泪水。离别在即,重逢之日遥遥无期,或许许多老人已无法再见。

“族老,请多保重!”

这些孩子均为部落中的佼佼者,因天赋异禀被选中,虽非每位族老的直系后代,但此刻却满怀不舍。是族老们带领他们穿越数十万里荒原,至此寻求改变命运的机会。

奶娃子立于人群之中,思乡之情油然而生,但环顾四周并无亲人族老,便假装拭泪,拉着一位陌生老者,低声啜泣。 第137章祖师异象 老者心中疑惑,这孩子似乎并非本族之人,但此刻无暇细究,因周围皆是哭泣的孩子,或许只是误拉。

“孩子,别哭了,专心修行便是。”老者轻声安慰。

“谢谢老爷爷,我记住了!”见周围孩子渐止哭声,奶娃子也迅速收敛情绪,脸上无丝毫泪痕,转身离去,留下老者一脸愕然。

终于,山门处恢复了宁静,大部落的族老们纷纷离去,带走了近九万名未通过考验的少年。

三千名通过考验的孩子留在现场,人山人海。山门前,那块大青石上坐镇的老人面露难色,往年不过招收数百弟子,而今却需应对这三千之众,如何安排成了棘手难题。

雄非、卓蕴等长老立于一旁,低头不语,心中懊恼不已,此次选拔显然超出了预期,面对前辈长老,他们感到无地自容。

“既如此,便全部收入门中,诸位需更加费心,多带些弟子。”老人盘坐于石,眼中似有开天辟地之景,威严而深邃。

山门雄伟,由双峰对峙而成,庄严而神圣。九天书院的长老们纷纷现身,引领新弟子入内,前往拜谒祖师像。

踏入此地,方为九天书院真正一员。书院内广袤,群山连绵,佳木葱茏,亭台楼阁点缀其间,更有飞瀑如练,美不胜收。

这里宛如仙境,每一座山峰都秀美绝伦,云雾缭绕,蒸腾不息,洋溢着宁静与和谐。此地便是传说中的上古净土,内中灵气缭绕,奇峰之上,佳木葱翠,清泉飞瀑,更有诸多祥瑞之禽与兽,宛若步入了神话般的境地。

“真是别具一格,深吸一口气,仿佛全身毛孔都张开了,太适合修行了!”众多少年纷纷惊叹。

“确实如此,我感觉在这里修炼,效率能提升数倍。”他们面露激动之色,难掩兴奋。

“看那群鸟儿,肥嘟嘟的,好像是火灵雀,真想尝尝味道。”奶娃子咕哝着,眼中闪烁着期待。

提及石村附近的小鸾鸟,同为灵禽,却因族规不得随意捕猎,奶娃子回忆起那美味,仍觉回味无穷。

“这么多火灵雀,偶尔尝一只应该没问题吧?”奶娃子自言自语,心中盘算。

“你在说什么呢?”旁边少年投来疑惑的目光。

“没什么,快看那边,好像是赤蛟藤,那可是珍贵的灵药,这么长一截,能不能摘点?”奶娃子试图转移话题,却又不慎提及更珍贵的药材,让那少年吓得一缩脖子,急忙避开,生怕在净土中惹祸。

“小金跑哪儿去了?以后得带它来这灵山逛逛,肯定能发现不少宝贝。”奶娃子满心欢喜地想着。

每座山峰古木参天,老药丛生,灵禽栖息,更有灵山直接散发瑞气,奶娃子推测,这里定能孕育出更多灵药。

他们不知不觉间来到一片辽阔的空地,四周灵山环绕,中央矗立着一尊巨大的石像,由整座山石雕琢而成,气势恢宏。

“这是我们九天书院的祖师,入书院首要之事便是拜谒祖师!”

石像虽经岁月侵蚀,略显斑驳,但仍能辨认出人形轮廓,性别已无从分辨。

“拜祖师!”长老高呼,引领着三千余名孩童恭敬行礼。

“这祖师究竟是老头还是老婆婆?或是祭灵?你可知其来历?”奶娃子悄悄询问身旁的少年。

“我…我不知道!”少年被吓了一跳,没想到奶娃子如此大胆,连忙低头叩拜,不敢多言。

奶娃子又轻轻扯了扯前方小姑娘的裙摆,低声询问:“你知道祖师的故事吗?上古时期他有何等神通,做了哪些大事?”

“你…你好讨厌!”小姑娘羞红了脸,急忙扯回裙子,更加认真地叩拜起来。

旁边,一群孩子想笑又不敢,纷纷低头,口中默念祷告,生怕再惹事端。奶娃子挠头,试图通过轻触与孩子们建立联系,却吓得他们更加紧张,不敢在庄严的场合分心。

冗长的仪式终于落幕。奶娃子随即扯了扯前方一位十三四岁小姑娘的裙摆,好奇地问:“不是说有人皇的小女儿和太古遗种的孩子吗?我怎么没看到?”

“不许碰我!”小姑娘凶巴巴地瞪着他。

他毫不在意,转身问向一群十几岁的少年:“你们知道他们去哪儿了吗?”他虽小,却胆大包天。

“早走了,他们位置特殊,围着石像行礼后就离开了。”一个少年回答。

“真遗憾,我还想见识下神瞳者呢,难道真有四个眼睛?”旁边孩子失望地说。

“神瞳有啥好看的,怪吓人的。”奶娃子摇头,更感兴趣的是:“人皇的小女儿是不是真如传说中美若天仙?还有那些太古遗种的后代。”

“嘘,小声点,那可是人皇的掌上明珠。”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提醒。

“怕什么,在这里大家都是九天书院的弟子,一视同仁。”奶娃子满不在乎,甚至幻想着:“她家那么有钱,以后见面让她请咱们吃鸾鸟肉,再送几件宝贝。”

他的话语引得少年们哄笑,奶娃子的活泼很快拉近了彼此的距离。

“你们几个,快跟上,我带你们去拜师,都严肃点。”这时,一位十八九岁的美丽女子走来,清脆的声音中带着威严。

“美女姐姐,你做我们师傅吧!”奶娃子笑眯眯地提议,因改变容貌而显得圆润的脸庞更添几分可爱。

“小胖子,连师姐都敢逗?”白衣少女走过来,轻捏他的脸颊。

“我不胖,是丰满,和师姐的曼妙身姿一样,都是美的体现。”奶娃子笑着挣扎,试图抓住那只白皙的手指。

少女惊讶万分,这还是她首次遇见如此嬉皮笑脸的孩子。在众人皆思念亲人之时,他却在这里自得其乐,仿佛如鱼得水。

“小胖墩,我警告你,别带坏周围人,快走,去挑选师傅。”少女边说边轻轻捏了捏他胖乎乎的脸颊,随后松开。

突然,一根洁白的羽毛自远处飞来,长达数米,其上站立着两位年轻弟子,一男一女,迅速向长老们禀报了某事。

“什么?”众长老皆面露惊色,低声交谈,显然在紧急商议。

随后,雄非长老站起身,果断下令:“抬到这儿来!”

众人面面相觑,心中充满疑惑。

不久,一张古老的兽皮闪耀着符文,离地悬浮,迅速飞来。其上载着几名强者,旁边还置有一块磐石。

“那是什么?难道是传说中的祭灵奇石?”众多少年好奇不已。

“先别急着选师傅,都回来!”雄非长老再次发话。

孩子们闻言,纷纷停下脚步,重新聚集到祖师石像前。

长老们神情凝重,尤其是雄非与卓蕴长老,脸色阴沉,显然心情不佳。

奶娃子面露异色,不再多言,难得地安静下来,与其他少年并肩而立。

“展示给他们看!”卓蕴长老指示道。

磐石被抬上高台,正面朝向众人,上面赫然刻着:“天人之姿,正大光明。” 第138章风轻受欺 台下的少年们顿时沸腾起来,他们在族中皆是出类拔萃,大多已踏入炼神界,对这两句话自然不陌生。

“奶娃的字迹!”

“没错,是那个特别的孩子留下的,字迹一模一样。难道他加入了九天书院?”

“不可能吧,那孩子不是逃跑了吗?难道最终也成了门徒?”

三千多人齐声惊呼。

卓蕴长老示意将磐石翻转,背面露出另一行字:“榔头在手,天下我有。”

众人见状,先是惊讶,继而忍俊不禁,议论纷纷。

唯有一位银袍少年紧握双拳,随后又急忙捂住额头,因情绪激动,额头上的大包周围青筋暴起,疼痛难忍。

“果然是他!”银袍少年咬牙切齿地低语。

雄非长老面色凝重地说:“你们应当都知晓他的身份了,这个顽童或许正隐匿于九天书院内。现赋予你们一项任务……”

出乎意料的是,雄非长老即刻发布了通缉令,任何人发现那奶娃或其线索,即刻上报,即可晋升为核心弟子。

“轰!”

此消息瞬间激起千层浪,三千余名少年男女无不激动万分!

奶娃子暗自苦笑,心道这手笔未免太大,他刚入门便成了通缉对象。难道长老们已有所察觉,识破了他的伪装?他心中暗想,行事需更加谨慎了。

“抓住那令人愤慨的家伙!”新入门的弟子们齐声高呼,声势浩大。

奶娃子见状,连忙悄悄躲进人群深处,也跟着大喊:“抓住熊孩子!”

“好了,选师仪式开始。”长老们示意。

奶娃子与几位熟识的伙伴汇聚,跟随那位白衣少女去挑选师尊。然而,各处皆人满为患,今年新弟子数量众多,难以找到合适的导师。

“这群孩子就由我和卓蕴负责。”雄非长老现身宣布。

“啊?!”奶娃子愕然,这两位长老对他可没什么好脸色,跟着他们能有好日子过吗?

白衣少女轻轻捏了捏他胖嘟嘟的脸颊,嗔怪道:“别调皮,能被两位长老亲自教导,是你们的荣幸。他们是前辈高人,这样的安排,辈分都有些混乱了呢。”

众少年听后,眼中闪烁着羡慕的光芒。奶娃子也勉强挤出一丝惊讶与喜悦的表情,心中却愁云密布。

实际上,雄非与卓蕴也是无奈之举,两人共收了百名弟子,根本无法一一悉心教导。但因犯有过失,只能主动承担这份重责。

“随我来,我带你们去住处。”白衣少女领着众新弟子向一片山地进发,沿途讲解规矩,并严肃警告不得靠近九天书院祭灵栖息之地,以免惊扰。

这片石山便是新弟子们的居所,房屋众多,竹林环绕,环境清幽。

令奶娃子庆幸的是,接下来的日子里,两位长老仅偶尔露面,匆匆讲解骨文后便离去,并未过多干涉。

“总算能过上几天安稳日子了,小金怎么还不来?”奶娃子眨巴着大眼睛,心中挂念。

数日过去,小金未至,奶娃子却意外发现了风轻身上的伤痕,不禁眉头紧锁。他虽未直接干预,但心中已暗自决定,定要为风轻讨回公道。毕竟,在这九天书院中行事需谨慎,不可鲁莽行事。然而,对于风轻所受之辱,他绝不会置之不理。

炼神界内,热议如潮,几乎沸腾。熊孩子竟真踏入了九天书院,他不仅挖掘了第八区的珍贵宝骨,还窃走了一株稀有宝药,更在第二战场遗下一块磐石,其行为在界内掀起了轩然大波。

“这孩子简直要逆天,上古净土也敢搅动风云。”雄非长老与卓蕴长老,皆被气得够呛,仿佛要呕出血来。

“他果然本性难移,挖骨、偷药,样样精通,手法愈发纯熟。”

“哈哈,真是妙趣横生。数千人成功闯关,全拜这熊孩子所赐。明年九天书院是否还招新,恐怕要打上问号了!”

炼神界消息流通迅速,第二战场的事件迅速传遍每一个角落。

“九天书院内,几位长老气得直哆嗦,已对那顽皮孩子发出通缉令,能否捉拿归案,尚待分晓。”

如今,炼神界最热门的话题非熊孩子莫属。众人皆叹,此子真乃奇葩一朵,所到之处,必有风波,总能干出些令人啼笑皆非之事。

“你们猜,那天才萧玄头上的大包从何而来?”

“依我看,定是熊孩子杰作。别忘了磐石上那句‘榔头在手,天下我有’。银袍少年头上的包,八成是熊孩子一榔头敲出来的!”

“哈哈……”炼神界内笑声连连,九天书院内的银袍少年则几近失控。

这片石山虽不高,却瑞气萦绕,石缝间老药丛生,香气四溢,一派自然祥和之景。竹林环绕,屋舍众多,初时,三千新弟子皆居于此。

数日间,部分天才如银袍少年等,因第二战场的卓越表现被挑选而出。奶娃子渐感不自由,需参与劳作,如以灵泉水灌溉药田、开采珍稀精金矿等。

“我乃来此修行,两位长老却鲜少露面,传授的皆是旧知,此间时光,实属虚度。”奶娃子心中不满。

“别抱怨了,新弟子都得从最底层起步,除非天赋惊人,否则怎会有人轻易传授你骨文与神术?”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说道。

“好吧!”奶娃子头应允,这几天他眼巴巴地望着药田,心里盘算着何时能轮到自己浇水,却总是一无所获。

暂且放下这些,小不又念及风轻之事,深感不平,决定插手。但目前,他仅知天才弟子居所,却不知谁伤了风轻。

他欲悄悄探查,却又怕惊动他人,毕竟这是上古净土,高手如云,不可小觑。

“小金,你这不靠谱的家伙,何时能来帮我?”小不自言自语。

两日后,一只灰扑扑的小东西悄然出现,鬼鬼祟祟,小鼻子嗅个不停,直奔小不的住处。

“砰!”门被猛然推开,小不一跃而出,迅速抓住了小金的尾巴将其提起。

“吱吱……”小金挣扎抗议,叫声中满是不满。

“你怎么现在才来?跑哪儿野去了?咦,爪子上有灵药味,你偷了多少?”小不立刻发现了端倪。

小金扭捏半天,只伸出一只小爪子,随后又叫嚷起来。它找到的灵药岂止一种,皆是灵山瑞气所育,它费尽周折才得手一株。

守着宝山仅得一草,对小金而言实乃耻辱,故而不满。

小不对其又揉又捏,笑道:“得了灵药就忘了我?是不是故意躲着,自个儿偷着乐?”

小金用小爪子比划着,吱吱叫着,似乎在鄙视奶娃子,因为它也听说了他在第八区和第二战场的种种趣事。

被一只猴子鄙视,奶娃子自然不会罢休,一番揉搓后,他神色凝重地说:“风轻被欺负了,你去探探情况。”

谈及正事,小金眼珠一转,未加推辞,即刻动身。

此地乃一片灵秀之地,峰峦叠翠,云雾缭绕,为天才弟子修行之所,远胜普通居所。

此刻,风轻却鼻青脸肿,独自坐在木屋中处理伤口,不时发出痛苦的呻吟。

“我何时能迈入天府境呢?否则,日日在此受那几人欺凌。”他低语,神色黯然。

在这里,他年纪尚幼,修为最浅,初来乍到便成为众人目标,频繁切磋,对方下手狠辣,致使他半边身躯布满青紫伤痕。这些暗伤恢复缓慢,需长期调养,然那几人却日日寻衅,霸道要求再战。

风轻困惑不解,直至近日方知,天才营中若无长进,终将遭淘汰,为他人所替。他心中暗道:“他们故意不让我疗伤,意在耗损我,待我修为停滞,便将我逐出,好让自家之人入营。”风轻稚嫩的脸庞上,淤青触目惊心,稍动即痛。

他未曾料到,此地竞争如此惨烈,连少年们亦各怀心机,结成小团体。究其根源,天才营每月初发放的珍稀药散与骨书等物,外界难寻,能助人修为突飞猛进。

“无论如何,我必撑至月初,得药散疗伤,并记下骨书内容,为小哥哥所用。”风轻咬牙坚持,自勉道。

他深知,那几人虽强,却非最可畏,因背后有势力撑腰。但风轻心志坚定:“我必须留下,上古净土深处的祭灵定期讲经,传为惊世之秘,能启人心智。我定要将经文铭记,转告小哥哥。”

第139章风轻励志 风轻自疗伤口后,盘膝而坐,开始修炼。然伤口内符文乱窜,乃那几人所留,难以即刻清除,妨碍修行。

“若小哥哥在此,定能轻易镇压他们。但我不能依赖,需自立自强。假以时日,我必不弱于他们!”风轻自我激励。

窗外,一物探头,嗖地窜入屋内。“小金!”风轻惊喜交加,数日孤寂与欺凌,让他倍加思念石村的温暖。见到小金,他眼眶微湿,几欲落泪。

“吱吱!”小金见状,愤怒难当,见到风轻满身伤痕,更是焦急不安,与它早已情深意重,岂能坐视不理。

“我没事,不疼。”风轻轻声安慰。

“吱吱!”小金不听,持续叫唤,显然是要为他报仇雪恨。

“你别去,否则被他们发现,你恐怕难以逃脱,他们几人很厉害。”风轻温柔地安抚道。

小金渐渐冷静下来,它挠了挠头,焦急地通过手势示意风轻先讲述经过,再由它转告奶娃子,准备日后教训那些人。

“小哥哥进入九天书院,我由衷高兴,但我不愿凡事都依赖他,否则显得我太无能。”风轻诚恳地说。

小金见状,直接用小爪子拍向桌面,仿佛在说:“我早就知道了,你若不说,他会更加担忧。”

风轻深受感动,不仅是小哥哥的关怀,连这只小猴子也如此贴心,眼眶不禁泛红,泪水滑落,开始讲述近日来的遭遇。

后半夜,小金归来,奶娃子得知一切后,脸色瞬间阴沉,在屋内踱步沉思。

“那几个凶恶的少年,背后还有水姓天才撑腰,难道是始国水家的人?”奶娃子自言自语,眼神透出寒意。

“对付了他们,或许会引来水族,甚至可能牵扯到始易,这后果……”奶娃子虽在谈论小事,却思虑深远。

小金在一旁挥舞着小爪子,装出一副凶狠的模样。

奶娃子笑着摇了摇头:“小金,记得,不能一味冲动行事,那是野蛮人的行为。”

小金听后急得直跳脚,吱吱叫唤,小爪子乱挥,似乎在反驳:你不也经常这样吗?

奶娃子略显尴尬,挠头笑道:“那得看情况,针对的对象,在大荒中确实需要勇猛直前。”

小金撇撇嘴,一脸不屑。

“嗯,让我想想,两天后天才营的人会来,他们将展示实力以激励我们。就在那时给他们点颜色瞧瞧!”奶娃子计划道。

他已知晓,那日师门不授骨文,也不需劳作,只需等待那群天才的到来。

近日,不少少年心生不满,认为修行之余还需劳作,难以理解。长老们的话简洁明了:足够强大,天赋异禀者,可直接进入天才营,无需留在此地。此次天才来访,意在展示差距,平息不满。

两日转瞬即逝,一群天才如期而至,穿梭于石山之间。他们神采奕奕,皆为各部落精英,被九天书院相中并收入门墙。这群天才,名副其实,各个出类拔萃,实力非凡。

竹林葱茏,灵气缭绕,古老的山石上,古药顽强地扎根于缝隙之中,营造出一片祥和之地,乃入门弟子的居所。

然而,这群天才初至此地,无不面露微蹙,因与他们自带的灵土相比,此地略显简陋,灵气浓度难以匹敌。特别是那片石山,光秃秃的,无佳木依傍,瑞气不足,相比之下,他们的居所更为优越,修行速度倍增。

此刻,他们暗自警醒,誓不被淘汰出天才营,深知外界条件之“艰辛”,更感门派对这批天才的优待之深。

“诸位师弟,我们来此为的是相互切磋,切勿伤了同门和气。”天才队伍中,一人笑语盈盈,宛若暖阳,温暖人心。

众人纷纷点头赞同。他身着洁白长袍,身姿挺拔,年约十四五,虽是男儿身,却气质超凡,宛如玉树临风。他继续说道:“修行之路,虽有先后之分,却无贵贱之别。作为同门师兄弟,我们当相互扶持,共同进步。”

其谦逊之态,赢得众人好感,毕竟此等天才,且为众人中的佼佼者,实属难得。

“师兄如何称呼?”新弟子中有人问道。

“白衣师兄真乃翩翩公子!”不少少女眼中闪烁着光芒,注视着他。

“我叫水封,比你们早入门几年。同为师门中人,日后若有需要,尽管找我。”水封微笑,黑发随风轻扬,眼神清澈,牙齿洁白,超凡脱俗的气质令人倾倒。

“他就是水封?”众人惊呼。

数日之间,新弟子们已对门派内的风云人物有所了解,水封之名,如雷贯耳。他实力超群,虽交战次数有限,但每战必胜,所败者皆是天才中的佼佼者,威名远播。

在这群天才之中,水封几乎无人能及。更令人瞩目的是,他还有一位妹妹,水玲,美丽绝伦,同样是位天才少女,名声显赫。

“白衣水封,风采卓绝,雨天之中无人能敌。他曾引九天雷电,金色符文漫天,生生劈碎围攻他的十几位强者。”

有人提及水封的战绩,众人顿时心生敬畏。

奶娃子在一旁默默观察,点头认可水封的实力,随后眉头微皱,心中暗想:这水封,莫非就是欺凌风轻那几人的背后支持者?

显然,以他目前的地位,这位强者似乎并非特意针对风轻,而只是某些人的一己之见,旨在排挤一个较弱的天才,以便引入自己的人。

“诸位师弟,可有谁愿意上前挑战?”这时,一位身着灰衣、约莫十四五岁、相貌平平的少年开口。他们此行目的明确,即在长老的授意下,展现自身实力,让新弟子们深刻体会到实力的差距。

“我来!”

一名少年应声而出,脱离队伍,直接向那位灰衣天才发起挑战。

“嗡”的一声,霞光四射,符文交织间,一头彩鸠腾空而起,振翅高飞,长鸣不止,直冲场中天才而去。

“咦,竟是神术!”众人惊叹不已,神术之珍贵,非初入门者所能掌握,唯有底蕴深厚的部落方有可能传承。

灰衣天才屹立不动,仅以一掌轻挥,赤光闪耀,瞬间构筑起一道厚重凝实的火墙,火光熊熊,将前路阻断。这火墙由灵火堆砌而成,威力惊人。

彩鸠悲鸣一声,随即化为灰烬,挑战者亦被震退,显然败得极为彻底。 第140章风轻受辱 这一幕令众人震惊不已,仅一回合,即便挑战者施展了不凡的神术,也未能抵挡灰衣少年的随意一击。

众人对这位灰衣少年心生敬畏,他看似平凡,却能轻易以火墙破解强大神术,实力深不可测。

灰衣少年沉默不语,缓缓退下,这便是天才的风采,随意一击便足以彰显其强大实力,轻松击败实力不俗的新弟子。

随后,天才阵营中又走出一位身材魁梧、高达两米的少年,黑发披肩,气势逼人。他自信满满地表示:“我入门已四年,年龄也长你们许多,若直接出手恐有不公。不如这样,你们尽管攻来,我绝不还手。”其声如洪钟,震耳欲聋。

此言一出,不少弟子跃跃欲试。最终,一名少年挺身而出,大喝一声,掌间符文涌动,凝聚成一杆锋利长矛,气势汹汹地冲向对方。

这一幕不仅让普通弟子们震惊,就连天才阵营中也有人暗自咂舌。这位普通弟子所展现的实力,竟能与他们中的某些人相媲美,实在令人意想不到。

这少年猛然暴喝,光矛犹如闪电疾射而出,汇聚全身之力,铿锵之声伴随着真实的金属颤音,震撼人心,直指那魁梧非凡的天才。

众人心中皆是一凛,暗自思量,若此矛针对自己,能否硬撼?即便是某些天才,也不免心生畏惧,暗自鼓劲。

然而,那高大的天才岿然不动,体表泛起一层璀璨金光,化作无数金色小漩涡,旋转不息,符文交织,显得异常神秘。

随着光矛逼近,那些金色漩涡旋转愈发猛烈,伴随清脆的喀嚓声,光矛竟被漩涡绞碎,化作点点光雨消散。

众人倒吸一口冷气,惊叹于这霸道绝伦的护体功法。

挑战者,无疑已败。

“师兄,这是什么功法?”奶娃子瞪大眼睛,在人群中兴奋地喊道。

“此乃金漩波纹功,源自金翅大鹏的护体符文。”天才弟子坦诚相告。

“好厉害,我们能学吗?”众多新弟子眼中闪烁着渴望。

“若有机会进入藏经阁,那里藏有无数骨书,我便是于一隅偶得一块金色骨块,习得此功,只可惜仅一卷而已。”他并未隐瞒。

此功法虽非金翅鹏鸟一脉正宗,却也威力惊人,若能寻得后续篇章,定将更加恐怖。

“若有机会,定要将小金也带入藏经阁!”奶娃子眼中光芒大盛,小虎牙闪亮,笑得格外灿烂。

众人对藏经阁充满向往,那里自上古流传至今,不知收录了多少珍贵骨书,定有无尽妙法等待探索。

然而,新弟子们深知,进入藏经阁绝非易事,需满足严苛条件,只能心怀憧憬,期盼那一天早日到来。

随后,天才弟子们轮番登场,数十位新弟子勇敢挑战,却一一败北,实力悬殊。

就连新晋天才弟子银袍少年萧玄也展现非凡实力,仅一招银光化雨,便轻松将一名女弟子卷飞而出。

“好强!”观众席上传来阵阵惊呼。

萧玄微笑着点头致意,尽显谦逊风范。

“真是出类拔萃!”有人高声赞叹,言语中满是钦佩。

银袍少年瞬间僵立,随后额头青筋凸显,强忍着冲动,缓缓退去。

奶娃子嘿嘿窃笑不已。

众人不禁感叹,终于意识到与天才营之间的差距何其巨大,相比之下,他们的修行之路仍显漫长。

新弟子们纷纷却步,不愿再上台,他们虽为部族精英,但在九天书院内却显得微不足道,与天才营的差距难以逾越。

“这样吧,我们从天才营中挑选一位实力稍逊的师弟,供大家挑战。”一位约莫十一二岁的蓝衣少年挺身而出,浓眉大眼,气势逼人,显然是个强者。他笑着向天才营内招手,示意某人上前。

奶娃子见状,眉头紧锁,眼神骤寒,透出令人心悸的光芒。

“周师兄,我身上有伤,此刻无法动手。”风轻心中一悸,他确实虚弱不堪,遍体淤青,暗疾缠身。

周俞皓轻笑:“师弟不必过谦,切磋方能促进成长。”他体魄强健,古铜色肌肤上符文隐现,笑容和煦,却猛然抓住风轻手臂,犹如铁钳,令风轻痛彻心扉,仿佛骨骼欲裂。

“来吧,师弟,不必过分拘谨。在天才营,不仅要苦修,更要与人交流切磋。”周俞皓的话语听起来如同师兄的关怀,无懈可击。

风轻心中颤抖,他的臂骨几乎承受不住这股力量,是被硬生生拉来的,对即将到来的挑战满心抗拒,毕竟他的伤势正是拜周俞皓与另外两位天才所赐。

“罢了,风轻既已受伤,就不必勉强。”天才营中有人不忍,皱眉提议。

白衣水封点头赞同:“确实,不必强求。”他们也不愿风轻落败,损及天才营颜面。

周俞皓闻言,笑容更甚:“既然如此,就由我们天才营内部演示符文运用,为大家解惑。”

“好!”新弟子们闻言,面露喜色。

“风轻师弟,让我们一起,为师弟师妹们展示符文的奥妙吧。”周俞皓再次邀请,语气诚恳。

风轻眼中闪过一丝惊恐,连连后退。

“放心,只是演示,无性命之忧。”周俞皓边说边已动手,不容风轻拒绝。

风轻咬紧牙关,不得不应战,否则所受之伤必将更重。

“各位师弟,看仔细了,这是鱼龙符文的精髓所在。只需轻轻一甩,便能释放其最大威力,让对手无从招架。”

周俞皓神色凝重,右手在空中勾勒出一条流畅的轨迹,宛如鱼龙摆尾,瞬间爆发出璀璨符文,直击风轻而去。

风轻拼尽全力躲避,却因对方符文造诣远超自己,只见周俞皓手掌轻挥,一条光芒四射的鱼龙再现,瞬间将风轻击飞。

“砰!”

风轻重重摔落,胸骨紧贴冰冷地面,疼痛难忍,仿佛要碎裂开来,五脏六腑更是如遭重击,久久无法起身。他深知自己受了重伤,欲吐血却咳不出来,对方暗劲之精妙,令人叹为观止。

许久之后,风轻才勉强站起,五脏六腑的剧痛让他几乎无法站立。周俞皓见状,一脸惊讶地跑过来搀扶他,摇头叹息道:“师弟,你的身体也太虚弱了。若想在天才营立足,还需加倍努力啊。”

他的话语中带着几分关怀,却也透露出作为师兄的严厉。风轻眼中怒火中烧,却只能紧握双拳,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来,我帮你疏通血脉,然后我们继续为师弟们展示另一种符文的妙用。”周俞皓说着,握住风轻的手臂,猛然运力,风轻只觉气血翻腾,再次受伤。

“好了,接下来我们演示另一种符文。”周俞皓微笑宣布。

“轰!”

风轻再次被击飞,撞入竹林深处,伤势更重,动弹不得。

“师弟啊,你这样可不行。得加把劲,否则难以留在天才营。修行上有何疑惑,尽管来找我。”周俞皓边说边将风轻拉起,语气中带着几分严厉与鼓励。 第141章追击俞皓 远处,奶娃子眼神锐利,一对小虎牙轻轻磨动,他敏锐地察觉到,即便在拉人之际,周俞皓也未停止运用秘力,再次暗中对风轻下手,手段之狠辣令人咋舌。

“到此为止吧。”天才营中有人终于看不下去,出声制止。

“各位师弟,若有疑问,欢迎随时向我们请教。”一位天才弟子温和地说道。

“好!”

随着话音落下,三千余名新弟子蜂拥而上,争相提问。

白衣水封处人潮涌动,一群少女将他团团围住,叽叽喳喳地询问各种问题。

其他地方亦是人群密集,天才们均被热情的学子围绕,连银袍少年萧玄也不例外。

三千余名弟子的问题五花八门,既有关于修行的疑惑,也有探寻九天书院隐秘的好奇。

“听说始易与人皇的小女儿也来了,数十位非凡奇才共入九天书院,为何未见其踪影?”

“他们身份显赫,甚至包含太古遗种后裔,难以轻易得见,已被前辈高人另行安排。”

现场热闹非凡,天才们被簇拥着,耐心解答每一个问题。

不久,远处突生喧哗,惨叫声四起,引人侧目。众人回首,只见数百新弟子异常亢奋,似在追逐一人。

“发生了何事?”天才们面露惊疑。

事态迅速升级,参与者众多,惨呼更趋惨烈。

“那不是俞浩的声音吗?”天才营中有人惊呼。

“快追,莫让他逃脱,逼问出熊孩子的下落!”众人激昂。

周俞皓披头散发,嘴角带血,狼狈逃窜,却终被人群淹没。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天才营中人愕然。

“追!让他说出熊孩子在哪!”奶娃子混迹人群,高声呼喊。

“周俞皓怎会与炼神界的熊孩子扯上关系?”天才们感到不可思议。

周俞皓心中憋屈,他本是随口一说,称自己知晓熊孩子行踪,不料竟被一不明身份的小家伙一拳重击,瞬间血花飞溅,还被诬为熊孩子同伙。

随后,那小家伙一声令下,众人如潮水般涌来,对他拳打脚踢,惨不忍睹。

“我真是倒霉透顶!一句玩笑话也能引来这等灾祸,那小东西也太狠了!”周俞皓痛苦哀嚎。

九天书院的长老曾言,一旦发现熊孩子的踪迹或得知任何相关线索,并向门派禀报,即可晋升为核心弟子。

尽管奖励诱人,但诸位还是先需查证一番。我当真不知熊孩子身在何处。周俞皓闻言,不禁吐血,抱头鼠窜。

众人如打了鸡血般蜂拥而上,即便他是天才也难以应对这阵势。

更关键的是,起初一个小家伙竟先将他打得鼻青脸肿,随后引领着一群人穷追不舍,这种盲从效应迅速蔓延,引得数百人加入追逐行列。

“我怎么这么倒霉!”周俞皓在狂奔中,心中暗自叫苦,却又觉得那小东西更为狡猾,怎会如此利用机会?此举实在太过缺德,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周俞皓惨叫连连,嘴角鲜血直流,脸色惨白如纸,慌不择路地逃窜。在众多人的冲击下,各式符文交织,曦光闪耀,他被众人团团围住,暴打不止。

天才亦凡人,面对来自各大部落的数百名顶尖少年,他也显得力不从心。此刻,他口鼻涌血,发乱如蓬,情形惨不忍睹。往日里,他桀骜自负,超凡脱俗,对普通弟子不屑一顾,内心虽有轻视,表面却未显露。而今,却落得个被众人围殴的下场。

数百名部落少年怒吼着,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周俞皓大声呼冤:“我真的不知道,我和他没关系!”然而,这辩解显得苍白无力。众人回想起他刚才的激烈对抗和亲口所言,皆不信其说辞。

周俞皓心中咒骂不已,深知若不逃命,必将丧命于此。他暗自哀叹,跳进黄河也洗不清这冤屈了。

“抓住他,慢慢审问!”人群中有人高喊。

尽管周俞皓战力非凡,左冲右突,但终因寡不敌众且身受重伤,只能苦苦支撑。突然,一只由符文凝聚的小巴掌暗中袭来,重击在他的左肋上,周俞皓如同遭受雷击,整个人被震飞出去,惨叫连连。这一击之下,他半边左肋骨尽断,痛不欲生。

倒在地上的周俞皓瞬间被人群淹没,他抱头护住要害,却仍难逃被狂踹的命运。他发出的惨叫已不似人声,更像是野兽的哀鸣。一口牙齿被生生打出,散落一地,他浑身无力,只能任由众人践踏。

“这样下去,俞浩会没命的!”天才营中有人焦急低语。尽管相隔甚远且人潮汹涌,但他们仍隐约可见周俞皓的惨状,深知若不及时救援,他必将命丧当场。

数百人的冲击如同洪流,即便只是踩踏也足以致命。就在这危急关头,“轰隆”一声巨响,符文闪烁,道音轰鸣。与周俞皓交好的两位强者挺身而出,以强大的神术开路,瞬间震飞众多围攻者。仅一瞬间,便有十几名少年因受创而倒地不起。

短暂的瞬间,现场静谧,却有效地产生了震慑效果。随后,那两人神色冷峻,毫不犹豫地冲进人群,再度出手,瞬间击飞十余人。

“天才营弟子欺凌新来者,我们自部落走出,加入九天书院岂是为了受辱?团结一心,反抗!”奶娃子在人群中振臂高呼。

顷刻间,目睹了两人冷酷无情地击倒二三十名新弟子的众人,怒火中烧。他们脸上的傲慢、冷漠与轻视,无人能够忽视。

“岂能容忍入门之初便遭欺凌?反击,为受伤的兄弟讨回公道!”

“天才营有何优越?仅凭早入门便想称霸?打倒那两个嚣张之徒!”

场面瞬间沸腾,上千人汹涌向前,疯狂至极,符文漫天飞舞,共同发动攻击。

面对这汹涌人潮,两人惊愕不已,震慑失效,反被卷入其中。四周霞光闪烁,众人的合力攻击势不可挡。

“啊噗……”两人很快便口吐鲜血,狼狈不堪。

“砰!砰!”刹那间,两道由符文凝聚的神秘掌印猛然拍下,两人骨骼断裂数根,战力大减,终被人群淹没。 第142章风波平息 奶娃子功成身退,他既是号召者,也是行动者,关键时刻给予重创。望着被围攻的周俞皓三人,他迅速撤离,心中暗自庆幸,此事已至圆满,希望三人能自求多福。

“嗷……”惨叫声此起彼伏,三人跪地求饶亦无济于事。

天才营众人见状,深知事态严重,恐生大祸。他们相互对视,一部分人急寻长老援助,另一部分则挺身而出,试图解救被困者。

“天才营欺人太甚!先前伪装谦逊,此刻却原形毕露,欲与我等开战!”一声怒喝,三千余新弟子蜂拥而至,符文如雨倾泻,将天才营几人震得连连后退。

奶娃子愕然,他本意只是稍加推动,未曾想事态竟发展至此。意识到不妙,他迅速逃离现场。

天才营一方怒火中烧,众多弟子光芒大盛,准备施展强大神术,誓要横扫这些新入门弟子,让他们见识真正的天才实力。

水封紧蹙眉头,深知这样的对抗或许会引爆大规模的冲突,届时吃亏的或许会是任何一方。他心生阻止之意,却又明白此举徒劳无功。

“轰隆!”一声巨响,双方符文交锋,瞬间掀起风暴,于空中炸裂,释放出耀眼的光芒,其威力足以撼动数座山峰。

“住手!”一声震喝响彻云霄,只见一个金黄葫芦凭空显现,璀璨夺目,仿佛能吞噬万物。它迅速行动起来,如同巨兽般将漫天符文一一吸纳,连那足以摧毁山峰的狂暴风暴也被其吞入腹中,最终归于平静。

众人皆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气息。葫芦之上,唯有一个符文闪烁,它仿佛蕴含着开天辟地的力量,让万物颤抖,混沌之气若隐若现。

随后,金葫芦缩小至巴掌大小,符文消散,轻盈旋转后落入一位老者手中。这位老者,正是之前端坐于山门之前的老人,此刻他面容严肃,没有了往日的和蔼,严厉地宣布:“此次带头滋事者,皆需面壁思过三年!”

人群中,一个奶娃子儿原本欲趁乱逃离,却竖着耳朵捕捉到了这番话,急忙又缩了回去,生怕自己太过突兀,最终还是决定随波逐流。

老者目光如炬,扫视全场,心中暗自叹息,大量招收的弟子果然带来了前所未有的麻烦,内部纷争四起。

不久,数位长老匆匆赶来,个个神色紧张,尤其是雄非与卓蕴,更是心绪难平,今年的新生管理真是状况频出,令人头疼不已。

经过一番调查,真相令人哑然,原来并无明确的挑头者,不过是几个不幸之人卷入了纷争。周俞皓全身骨骼几近尽碎,另两人亦是重伤垂危,需长时间疗养方能恢复。

众弟子多为盲从,并未真有叛乱之心。卓蕴长老怒视瘫倒在地的周俞皓,怒火中烧,指责之余亦感无奈,几乎要脱口而出“自作自受”。

周俞皓满心委屈,自知言多必失,但对那未曾谋面却一击重伤自己的小身影充满疑惑与不解,为何自己这位天才竟会被如此轻易击败,连闪避的机会都没有。这份疑惑,他只能深埋心底,以免更添耻辱。

并无带头滋事之人,因此“面壁三年”之说亦不复存在。手持金皮葫芦的老者轻挥袍袖,径自离去。

“你们……真真气煞我也!”雄非长老与卓蕴长老怒吼连连,持续了半个时辰之久,方才收敛起“犬魔功”,愤愤不平地离去。

风波渐平之际,奶娃子朝不远处的风轻眨了眨眼,嘴角挂着一抹微笑。

风轻惊讶得小嘴圆张,几欲惊呼出声,这轩然大波竟是这位小哥哥一手策划?实在令人咋舌!

一群年逾二十、入学院逾八载的年轻男女匆匆赶来,他们实力不凡,负责处理后续事宜。一边向众人重申九天书院同门间不得相争的规矩,一边为伤者疗伤。

“师兄,你可知道那老前辈手中的葫芦是何等宝物?真是神奇,不知何处所得?”奶娃子好奇地凑上前询问。

“小胖子,你对什么都感兴趣啊,那葫芦你就别想了,还问哪里长出来的,难不成你还想摘一个?”一位和蔼的师兄笑言相劝。

“若真有此等葫芦,我自然也想摘一个,确实好用得很。”奶娃子回答道,让师兄一时语塞。

一旁几位佳人掩嘴轻笑,其中一位师姐温婉言道:“小胖子,别惦记了,那是我们九天书院的镇阁之宝,由祭灵所结,岂是轻易可得?”

“啊?”奶娃子闻言大惊,原来九天书院的祭灵竟是一株葫芦藤,神秘莫测。

数日过去,风波彻底平息。风轻再无人打扰,得以安心修炼,奶娃子也放下心来,开始在九天书院内四处游逛,熟悉环境。

此地广阔无垠,弟子修行之处灵山遍布,长老高层则各据宏伟古山。更有诸多神秘区域,宛如原始荒野,禁止门徒涉足,更显其辽阔深邃。

“那便是圣院了。”奶娃子远眺,只见一片混沌雾霭翻腾,朦胧难辨。

“咦,有人!”他忽而一惊,圣院被祥瑞之气笼罩,只见一条道路蜿蜒伸向混沌深处,路上一少年步履坚定,缓缓前行,仿佛与天地共鸣,大道相随。

然而,那路似无尽头,少年虽持续行进,却似在原地踏步,始终未能触及路的另一端。

“始易。”奶娃子轻声念道,他确信那便是传说中的近神强者始易。

他心中暗忖:“始易已行走多日,却仍未能抵达终点,这上古圣院果然非同凡响。”

圣院之内混沌茫茫,除却那条道路,别无他物,不知通向何方。始易似在前行,实则进展甚微。

“此路非同小可,仅是观望便觉大道轰鸣。始易虽未入圣院,但此行亦是大有裨益。”奶娃子自语道,随即下定决心要更加努力修炼,以免被始易远远甩在身后。

“我能否踏上那条通往混沌中上古圣院的路?”奶娃子自语着,随即迅速摇了摇头。近日来的了解让他明白,那圣院岂是轻易能进的,数十年乃至上百年方为一人开启,已是难得。 第143章祭灵古园 此次九天书院选择了始易,其余人再无机缘踏上那神圣之地。尽管净土长老曾言,表现卓越、资质超凡者或有希望,但那更多是激励之辞。

“上古圣院……”奶娃子轻声重复,随即坚定地转身离去。

在那条神秘之路上,一位少年正稳步前行,他被誉为同龄中的近神存在,与天地共鸣,大道神音缭绕,仿佛上古诸神在低语。

奶娃子并未让此事烦扰太久,他很快便释怀,揪着小金的尾巴,如同做贼一般,迅速跑入了一片未知的神秘区域。

夜虽深,但景物依旧清晰可见。这是一片广阔的园林,草木葱郁,小桥流水,亭台楼阁错落有致,然而一切都显得异常陈旧,仿佛随时会崩塌,透露出数千年未经修缮的痕迹。

他小心翼翼地踏入这片区域,小金被倒提着尾巴也不生气,反而瞪大眼睛,与奶娃子一样,对周围充满了好奇。

此处是九天书院最为神秘之地,乃祭灵栖息之所,占地广袤,平日里无人敢近。因为它本身就无需守护,九天书院的祭灵足以庇护整片上古净土。

“祭灵大人,我怀揣朝圣之心而来,听闻有缘弟子可得您指点,特此虔诚求教。”奶娃子边嘀咕边四处搜寻灵药,而小金则用小鼻子嗅探着,双眼放光,四处打量。

“祭灵居所怎会如此荒凉?”他们越往里走,草木越稀少,直至一片荒芜。奶娃子感到体内神曦涌动,光芒闪烁,精气似乎要离体而出,体表布满复杂纹络。

小金突然惊叫一声,挣脱了奶娃子的手,嗖地窜上他的肩头,一脸惊愕。

奶娃子猛地倒吸一口冷气,恍然大悟为何此地如此荒凉——原来是被一股诡异的魔力抽走了地气,尽数剥夺。

奇哉怪也,唯有踏入这片区域方能感受到这股力量,稍退一步,便觉那股力量消失无踪。

“九天书院的生灵究竟遭遇了什么?可有何变故?”奶娃子满心疑虑,谨慎地迈出步伐。

前方景象凄凉,一片荒芜,宛如置身于广袤无垠的戈壁之中,唯有砂砾与石块相伴。行走其间,万籁俱寂,唯有脚步声在空旷中回响,传得很远。

“祭灵大人,弟子特来拜见。每位弟子不都享有此等机缘吗?还望您莫要认错人。”奶娃子心中嘀咕,满怀好奇地向内探索。

大地沉寂,荒凉无垠,他行进了数十里,周身仿佛被一圈圈符文环绕,犹如小太阳般熠熠生辉,不断抵御着那股魔力的侵袭。

“好强大的存在,不仅汲取地气,还吞噬天精,祭灵大人莫非在修炼某种绝世秘法?”他自言自语,心中惊叹。

抬头仰望,只见天际神曦如丝如缕,倾泻而下,星辰璀璨,银月皎洁,辉光洒落,如同银色细雨轻拂戈壁。

随着距离的缩短,草被逐渐显现,奶娃子终于来到了一座古朴的园子前。

此乃园中园,四周环绕着古老的围墙,岁月在其上刻下了斑驳的痕迹,诉说着过往的故事。

园门已朽,围墙上攀爬着寻常草木,既无珍贵药材,也无奇木异树,皆是平凡之物。

“为何此处精气未被剥夺?”奶娃子心生疑惑,打量这座古园。只见园中尽是岁月遗痕,唯有石头依旧,曾经的建筑已倾颓,藤蔓缠绕其间。

光雨轻洒,这些普通植被也沐浴着恩泽,生长得格外茂盛,使得这片区域免于戈壁之命运。

“这莫非是上古某位高人的居所?”进入园中后,奶娃子更觉异常,神色变得凝重起来。

院落布局三重,后院处光雨最为浓郁,漫天月华汇聚于此,显然祭灵便在此修炼。

奶娃子穿梭其间,所见皆是倒塌的房屋与野草,连那石拱桥也断裂了,被藤蔓紧紧缠绕。

越看越觉,这分明是一处上古人类生活的遗迹,让他不禁心生敬畏。

最终,他来到了后院,心中既紧张又敬畏。此处精气虽不再流失,却让他感受到一股莫名的威严与庄重。

“拜见祭灵!”他尚未走近,便已高声呼唤,随后蹑手蹑脚步入后院。

“这是……”终于,眼前景象清晰,奶娃子的眼中闪烁着惊讶,难以置信之情溢于言表!

此地,无尽光雨如丝如缕,洒落间,银辉弥漫,营造出一片祥和而神圣的氛围。中央,一株植物静静伫立,正是九天书院的祭灵。然而,它与想象中的模样大相径庭,既不璀璨夺目,亦不青翠欲滴,反而泛黄枯槁,仿佛即将凋零。

这是一株葫芦藤,依附于石堆之上,通体无丝毫光泽与神性,唯余枯黄之色。其长度不过五六米,叶片稀疏,宛如秋至,生机尽失。藤蔓之上,黄叶满架,即便光雨漫天,亦难掩其衰败之势。

星辉与月华交相辉映,倾泻而下,将后院染成一片银白,却未能为这古藤带来丝毫活力。这便是九天书院的祭灵,一株历经无尽岁月的老藤,虽已病弱不堪,却依然散发着莫名的威严,宛若一尊沉睡的神明,令人心生敬畏。

“莫非,它真是神祇降临?”奶娃子心中暗自揣测,却紧闭双唇,未敢言出。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是鼓起勇气,低声重复着来时的话语,同时偷瞄葫芦藤的反应。然而,四周一片寂静,古藤似乎失去了往日的灵性。

“咦,还有个青葫芦!”突然,他在黄叶之下发现了这个秘密。这青葫芦与九天书院前辈手中的黄葫芦大小相仿,却颜色迥异,更显神秘。奶娃子瞪大眼睛,越看越觉得此葫芦非同凡响,仿佛内含天地,隐隐有镇压之力。周围,混沌之气缭绕,将青葫芦紧紧包裹。

肩头的小金也显得格外安静,与奶娃子一样,对那葫芦充满渴望,却又因本能而不敢轻举妄动。

“此地修行定能获益匪浅。”奶娃子心中暗想,随即盘膝而坐,任由光雨洒落,身心皆沐浴其中,符文随之共鸣,舒畅无比。

他偷偷望向祭灵,只见藤蔓平静无波,叶片静默无声,似乎并未对他的行为有所反感。

“祭灵伯伯,您不反对我在这里修行吧?”奶娃子轻声问道,随即又急切地说:“您看起来不太好,我认识一株柳树,它也曾病重垂危,仅余一枝,但最终却奇迹生还。或许,我也能帮到您呢?”

奶娃子套起近乎,自顾自地说了起来,但葫芦藤依旧纹丝不动。它并非受损于外力,而是因岁月太过悠久,生机已大量耗损。

“只要心怀希望,即便失去全世界,也能活出精彩。加油,伯伯!”奶娃子挥动着小拳头,眼神中满是坚定。

他偷偷以大眼睛观察,发现祭灵仍无反应,不禁松了口气,喃喃自语:“既然在沉眠中,那我就不客气了,就在这里修行吧。”

奶娃子心中默诵大道真解,细细研究其上记载的符文奥义,盘坐于葫芦藤下,神态庄严,很快便进入了冥想状态。

微风拂过,黄叶轻摇,葫芦藤随风微动,洒下银色的光雨,为这方天地增添了几分神圣与祥和。

不知过了多久,奶娃子在参悟大道真解时,隐约间似听到了大道之音,猛然睁开眼,发现架上的青葫芦正在微动,一枚古老的符文闪烁,混沌缭绕,显得格外神秘。

他心中一震,试图看清那枚符文,却屡次失败,根本无法窥其全貌。

再次静心凝神,他察觉到,每当符文闪烁,天地间的道音便更加清晰,参悟大道真解也变得容易许多。 第144章幽影再现 奶娃子心中震撼,这里果然非同凡响!

夜深人静,万籁俱寂,奶娃子从冥想中醒来,意识到该是离去的时候了,不能在外过夜。

当他退出这片神秘之地,不禁一愣,这里竟是一个古老的院落,葫芦藤似乎是人为种植的。难道它一直未曾离开过此地?

望着这破败的院落和荒凉的四周,奶娃子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方圆数十里已成戈壁,唯有这破败的院落依旧矗立,连普通的草都能在这里生存。难道这是祭灵有意保留,以纪念上古时的景象吗?

它在追忆什么?又在纪念谁呢?奶娃子觉得,这尊祭灵背后定有不为人知的故事。

最后,他朝后院再次躬身一拜,转身离去,决定明晚再来探访。

刚迈出院子,奶娃子突然感到一股寒意袭来,不由自主地倒退几步,同时小金也发出尖锐的叫声,浑身毛发竖立。

奶娃子瞪大眼睛向前看去,只见院门外站着一位灰发老人,双目空洞无神,头顶插着一柄锈迹斑斑的古剑。他的双臂低垂,手指上的指甲漆黑如墨,长达半尺,显得格外恐怖。

老人身着一袭古老服饰,与古籍中记载的上古样式完全相同,令人心生寒意。他仿佛没有呼吸、没有心跳,更无一丝生命气息,就那样空洞地站在那里,双眸如黑洞般深邃。

“前辈……您挡路了。”奶娃子鼓起勇气说道。

然而,老人却无声无息地消失了,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但奶娃子却感到一股寒意从背后升起,猛然转身,只见那灰发老人竟已出现在他身后,几乎贴到了他的身上!

奶娃子寒毛直竖,连连倒退。

“刷!”的一声轻响,老人再次消失得无影无踪。这次他没有出现在奶娃子的背后,而是瞬息间出现在院中的断壁残垣之间,并发出阵阵呜咽声,听起来凄凉无比。

他的动作之快简直令人难以置信仿佛凭空幻化、再造己身一般令人感到惊悚不已。

“他没有生命为何还能如此行动自如……”奶娃子心中惊骇万分边退边想。

而那灰发老人则如同幽灵般在院中四处游荡甚至还曾去过后院站在祭灵前呜咽最终再次挡在了奶娃子的去路上。

奶娃子头皮发麻,面对这位毫无生命气息的老人,他如此阻拦,究竟意图何在?这情景让他不寒而栗,汗毛直竖。

老人的灰发间夹杂着干涸已久的黑色血迹,不知岁月几何,而那曾经锋利的古剑,剑柄也已锈迹斑斑,诉说着无尽的沧桑。

“老伯,您拦我有何事?但说无妨。”奶娃子问道。

小金则悄悄躲在他身后,大眼睛滴溜溜地转,紧张地揪着奶娃子的发丝,生怕老人突然发难。

老者静默不语,面如木雕,眼神空洞,只是固执地挡在他们的去路上。

见状,奶娃子试图绕行,却只见老人瞬间出现在前方,再次阻挡。

“老伯,请您讲理,有事直说,别吓人啊!”奶娃子苦着脸,心中暗自警惕。

这没有生命波动的老人究竟是何方神圣?为何一再阻拦?在这祭灵栖息之地,竟有如此诡异之人,真是令人费解又胆寒。

思及此,奶娃子决定求助于祭灵,转身疾奔向后院。他心想,若连守护这上古净土的葫芦藤都奈何不得这老人,那便真无计可施了。

一路上,奶娃子未敢轻举妄动,直觉告诉他,这似人似鬼的存在异常危险。

抵达后院,葫芦藤依旧枯黄,沐浴在星辉月华之下,营造出一种朦胧而宁静的氛围。

“祭灵伯伯,外面有个老伯拦着我不让走,您能不能跟他聊聊?”奶娃子站在葫芦藤下,满怀期待地呼唤,希望祭灵能有所回应。

然而,葫芦藤却毫无动静,枯藤黄叶,一片死寂。

灰发老者也缓缓步入后院,与奶娃子对峙,空洞的眼神依旧紧盯着他。

情急之下,奶娃子跃上乱石堆,试图触碰藤架上的青葫芦,希望能唤醒祭灵。

一临近,青皮葫芦便释放出混沌之气,伴随着震耳欲聋的道音,一个符文显现,恐怖气息弥漫,令人心悸。一股莫名的波动将奶娃子逼退。

符文交织,混沌气愈发浓厚,将青皮葫芦完全笼罩,仿佛置身于开天辟地之初,四周雾气缭绕,闪电穿梭其间。

此时,灰发老者身躯一震,口中竟传出声音:“还我剑来……”

深夜中,奶娃子脊背发凉,心中疑惑:这里虽有剑,却深嵌老者颅内,如何归还?他试探道:“老伯,剑在您头上。”

老者似未闻,依旧重复:“还我剑来。”

奶娃子既惊又疑,提议道:“要不您低下头,我帮您拔出?”

“锵!”古剑微颤,一缕黑血渗出,老者再次颤抖,低语:“还我剑来。”

他拦路重复,令奶娃子手足无措。最终,奶娃子无奈应承:“好,日后帮您找回剑。”

此言一出,天地变色,风起云涌,电闪雷鸣中,老者骤然消失,无影无踪。

奶娃子脊背生寒,震惊不已。在祭灵栖息之地如此动静,葫芦藤却无动于衷,莫非二者相识?

“他究竟何方神圣,如此诡异!”奶娃子心惊胆战,匆匆逃离,头也不回。

小金紧张跟随,挂在奶娃子身上,随风飘荡,二人急速穿梭于九天书院的广阔天地中,直至远离祭灵之地。

回望时,月光皎洁,繁星闪烁,大地一片宁静,老者未再出现。

“快走!”奶娃子继续奔逃,沿途灵山耸立,月光下更显神秘,殿宇错落,瀑布如练,雾霭缭绕,宛如仙境。

穿越百里,奶娃子回到居所,夜深人静,弟子皆眠。他悄悄溜进草屋,倒头便睡,不愿再忆及方才惊险,只盼尽快入梦,忘却一切。

小金亦是如此,它向窗外匆匆瞥了几眼,随即一阵紧张,便捂住双眼,蜷缩在奶娃子的身后,渐渐进入了梦乡。

接下来的几天,一切风平浪静,奶娃子心中的大石终于落地,庆幸未再发生任何意外。然而,他却未再前往祭灵之处,生怕再遇诡异之事。

连续数晚,他循规蹈矩,尤其是夜幕降临后,更是足不出户,仅静坐屋顶,吸纳天地精华,炼化星辰光辉,困倦时便安然入睡。

直至第六夜,奶娃子突然寒毛直竖,猛地坐起,惊呼:“鬼啊!”

此时,那灰发老者不知何时已悄然立于床前,空洞的眼眸紧盯着他,头顶流淌着黑血,古剑散发出的杀气令人心悸。 第145章灵异惊现 夜深人静之时,这声惊叫格外响亮,惊动了四周的弟子,众人纷纷惊醒,迅速起身。

正沉睡中的小金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叫声吓得跳了起来,全身毛发竖起,迷迷糊糊间从奶娃子的枕头上跃下,却不慎撞上了老者的头部,一把抓住灰发,与那双空洞的眼睛对视后,吓得尖叫连连,四处逃窜,最终蜷缩在老者的肩头,白眼直翻,几欲昏厥。

奶娃子同样被吓得浑身发冷,一跃而起,抓住小金的尾巴,将其拎起,随后撞破窗户逃了出去。

这一番动静引得众人纷纷注目,许多房屋亮起了灯火。

“怎么回事?谁在叫?发生了什么?”

“到底是谁?为何半夜喧哗,扰人清梦?”

众人纷纷走出房门,寻找声源。

“这边!快过来,我给大家介绍位新朋友。”奶娃子大声喊道,强作镇定,试图以“惊喜”化解尴尬。

而那灰发老者如同幽灵般悄无声息地靠近他,直勾勾地盯着他。

奶娃子心想,若是三千少年齐聚,阳气鼎盛,岂能吓不走你这等鬼魅?同时,他也想着与大家共同面对这奇怪的“伯伯”,于是招呼众人前来“相认”。

“喂,你喊什么呢?”一群少年涌入,一脸疑惑地看着他,对那灰发老者却视而不见。

奶娃子愕然:“你们胆子这么大,都不怕吗?”

这些少年莫名其妙地表达着不满,尤其是那位曾被奶娃子捉弄过的漂亮少女,她瞪大眼睛,双手叉腰,气呼呼地说:“你又在搞什么鬼,存心折腾我们呢?”

奶娃子愣住了,心中纳闷:难道他们真的看不见那位灰发老伯吗?这念头让他浑身一激灵,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你们看不见他吗?他就站在我前面,一个老人,双眼无神,头上插着剑,还流着黑血……”他焦急地解释。

“太过分了,大半夜的吓唬人!”漂亮少女怒视着他,其他人也纷纷表示不满。

“我没有啊,哎呀,鬼啊!”奶娃子突然惨叫起来,因为那老伯正一步步逼近,几乎要贴到他身上了。他的惊呼声震耳欲聋,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不一会儿,又有上百人聚拢过来,一脸茫然地看着他。

“真的有个老伯啊,黑血都流到脸上了,你们怎么就看不见呢?”奶娃子急得直跳脚。

最终,院子里聚集了数百人,他们纷纷指责奶娃子,因为他的叫声打扰了他们的睡眠。

就在这时,“当”的一声清脆响起,奶娃子猛地跃起,以指轻弹铁剑,发出响亮的颤音,原本喧闹的院子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愣住了,面露惊恐之色。但很快,有人回过神来,大声质疑:“少来这套,你以为用个障眼法就能骗过我们所有人吗?”

话音未落,奶娃子已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灰发老人紧随其后,再次挡在了他的前面。

“不信的话,你们自己过来摸摸看。”奶娃子大声喊道。

“我就不信这个邪!”那位始终瞪大眼睛的少女第一个走上前来,同时还有几个少年也伸出了手。

他们刚一触摸,便仿佛摸到了冰冷的雕塑,寒气逼人,吓得他们立刻缩回了手,惊叫连连:“鬼啊!”

明明眼前空无一物,却能有如此真实的触感,让这群少年惊骇不已,有的甚至在逃跑时相互绊倒。

“啊——”那位漂亮的小姑娘更是尖叫着撒腿就跑,慌乱中还踩到了几位倒在地上的少年,瞬间消失在夜色中。

奶娃子趁机挤入人群,顿时引发了一场混乱,孩子们纷纷惊呼着四处逃窜,生怕被什么可怕的东西追上。

转瞬间,原本拥挤的院子变得空荡荡的,只剩下奶娃子一人站在原地,满脸愕然:“这也太快了吧……”

这片山石周边顿时大乱,所有房舍灯火通明,三千余名新弟子均被惊扰,消息迅速传开,众人皆知。

瞬间,奶娃子周围陷入死寂,邻近的住客纷纷惊慌逃散,踪影全无。

“速去禀告长老!”有人喊道。

雄非与卓蕴两位长老近期疲惫不堪,诸多事务令他们心力交瘁,连睡眠都不得安宁。好不容易安生了几天,以为一切已恢复正常,不料夜半时分,一群孩子却在灵山之下尖叫连连。

“又出什么事了?!”两人无奈又疲惫地叹息。

“长老,闹鬼了!一个头颅被古剑穿透,流淌黑血,披头散发的老人出现了……”少年们惊恐地喊道。

“什么?!”雄非与卓蕴闻言色变,立刻冲出灵山,抓住一个少年急切询问。

听完少年的叙述,两位长老脸色煞白,嘴唇颤抖,几乎要夺路而逃。

“长老,你们快去看看啊!”有人催促。

“这……这是每隔数百年才出现一次的灾难,每次出现都会带来无数伤亡!”卓蕴长老声音颤抖。

孩子们闻言,更加惊恐,连连后退,浑身发抖,头皮发麻。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雄非与卓蕴长老并未停留,而是迅速逃离,转眼便不见了踪影。

“怎么会有这样不负责任的长老,自己先跑了!”孩子们心中愤慨。

“你们放心,我们去请老前辈来!”风中传来两人匆匆离去的声音。

石山周围一片哗然,上古遗留的灵异事件,自古以来无解之谜,竟在此刻再现!众人既恐惧又好奇,更同情那个似乎被盯上的孩子。

许多人鼓起勇气,靠近那座院子,却惊讶地发现奶娃子非但不惧,反而跳上了灰发老者的肩头,手持青石,用力拍打着,嘴里还嚷着:“还你剑,我给你弄出来,别缠着我了,真烦人!”

此时,破空声起,一位手持黄葫芦、周身环绕混沌气的老人从远处飞来。同时,各座宝山上的强者也被惊动,九天书院高层更是震动,纷纷出关,向此地赶来。

奶娃子奋力拍击,手臂却传来剧痛,以他单臂轻易挥动十几万斤的神力而言,这情景实在匪夷所思。

地面上铺满了青石碎成的石粉,是刚刚那一击的见证。他随即跳下,拎起院中一尊铜鼎,稳稳坐在老人肩头,再次施展拳脚,重重捶打、猛烈敲击。此地仿佛成了铁匠铺,铿锵之声不绝于耳,火星四溅,然而那头颅与古剑却坚如磐石,分毫未损,其坚固程度令人骇然。

奶娃子挠头,心中暗惊:“这也太结实了!我双臂全力施展,竟无法撼动分毫,只听得当当之声,火星乱舞。”他望向老人头顶的古剑,眼中闪过一丝贪婪:“老伯,您这剑定是绝世宝物,太过坚韧。若我真能拔出,真要归还于您吗?”言罢,口水险些溢出嘴角。

远处,一群少年目睹此景,虽未见老者真容,却也猜到了几分,无不瞠目结舌。心中暗想:这小子胆子也太大了!更令他们难以置信的是,他竟还打起了古剑的主意,简直是不要命了,还惦记着这等宝物! 第146章古剑之谜 奶娃子自然不知上古秘辛的阴影依旧笼罩,只顾卖力敲打,试图取下古剑。突然,他回头惊呼:“哎呀,那些老头都来了,不妙啊!”只见兽皮发光、古角闪烁、藤木泛霞,各自载着一群老者迅速飞来。

为首的老者陶志,曾有过一面之缘,他手持黄澄澄的葫芦,混沌之气缭绕,仿佛能容纳天地万物,以惊人速度逼近。

奶娃子本欲低调行事,以免身份暴露,但此刻已是无路可退,被这头颅插剑的老者缠上了。众人靠近时,无不震惊万分,这孩子究竟是谁?竟敢如此对待这位神秘存在,简直不可思议!

“是我眼花了吗?还是走错了地方?那孩子胆子也太大了!”众人议论纷纷,从古至今,从未有人敢对这位神秘存在如此不敬,今日算是大开眼界了。

最终,这群老者纷纷降落在院中,围绕着这一幕,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震撼。

奶娃子警觉万分,问道:“你们意欲何为?”同时,他紧紧抱住那柄剑,骑坐在灰发老者的肩头,坚决不肯下来。

众人一时愕然,面面相觑:“我们是来救你的,怎会落得如此像恶人的境地?”更令人啼笑皆非的是,奶娃子紧抱剑不放,那模样活像是护食的小兽,让人误以为他想独占此剑。

一位元老尝试沟通:“你手中的剑……”

“我的!我的!是我捡到的!”奶娃子将古剑搂得更紧,满脸戒备。

众人见状,哭笑不得,这孩子竟如此执着,让人无言以对。

手持葫芦的老者陶志轻咳一声,解释道:“孩子,你误会了,此剑非我们所求,我们实为救你而来。”

“那你们说吧。”奶娃子依旧警惕,一手抱剑,一手提起铜鼎,继续敲打,显然急于完成手头之事。

九天书院众人苦笑连连,这孩子真是罕见,其行径竟让人有种似曾相识之感。

“住手,没人与你争抢!”雄非长老脸色苍白,急声制止,生怕他继续破坏。

然而,奶娃子充耳不闻,奋力挥动铜鼎,响声震耳欲聋,令在场众人惊心动魄,惊叹于他的惊人力量。

卓蕴长老神情凝重,迅速讲述起上古灵异之事,那是一个至今未解的谜团,笼罩着层层阴影。

“什么?每次出现都会造成大量伤亡,尤其是天才?”奶娃子闻言愣住,手中的铜鼎掉落,随即跳下,向这边奔来。

“嗖”的一声,他迅速攀附在卓蕴长老身上,紧紧抱住不放。

“孩子,你这是做什么?快松手!”卓蕴长老脸色煞白,那传说中的禁忌让他心生恐惧。

“长老,我把剑给您,求您救我!”奶娃子在长老身上荡起了秋千。

“我……我不需要这剑!”卓蕴长老脸色更加苍白,他不能在众人面前表现出自己的恐惧。

奶娃子见状,心生疑惑,随即跳到了雄非长老的背上,搂紧他的脖子,依然不肯放手。

“祭灵在上!”雄非长老脸色大变,这小家伙的动作之快让他措手不及,心中充满了惊恐。

更令他惊恐的是,他感觉到前方似乎有一具冰冷的尸体正与他对视,那无形的压力让他几乎窒息。

“长老,请别动,您的头快与他的脸相撞了。”奶娃子提醒道。

天啊!雄非长老惊恐交加,心中暗骂不已,这孩子怎如此无礼,长老的身躯岂能随意攀爬?他心中哀嚎:“谁来救救我?这顽童怎可如此无规矩!”要知道,那灵异的存在被尊为死神,一旦被其盯上,鲜有生还之例。自上古以来,每隔数百年现世一次,凡不能满足其条件而接触者,必遭厄运。

“众弟子,散去吧,此景并无特别。”手持金葫芦的老前辈陶志发话,让三千余新弟子退去。

“带他前往古殿堂。”另一高层发令,意指奶娃子将被送往九天书院的圣地。

雄非长老面露难色,奶娃子紧抱不放,前方更有古尸阻挡。“长老,您倒行即可。”奶娃子提议。

雄非长老试图温柔相劝,却挤出一个苦笑:“能否请你下来?”

“不行,我怕死。”奶娃子搂得更紧,双臂之力惊人,虽未用全力,已让雄非长老喘不过气。

“放手!”

“不放,我怕!”

“放手……”雄非长老咳嗽连连,若非护身符文闪烁,恐已被掐晕。

“快松手,看长老都成啥样了!”卓蕴长老严厉喝道。

“哦,好吧。”奶娃子稍稍放松,但仍如粘胶般附着在雄非背上。

众人愕然,这孩子胆大包天,对长老毫无敬畏,反倒骑上其背,实属罕见!

也有人暗自惊叹,奶娃子方才之力,几乎让雄非窒息,其肉身强度令人咋舌。

最终,一行人浩浩荡荡,皆是老者,携奶娃子前往古殿堂。雄非长老心中咒骂不断,只得倒行,寒气侵体,心中暗道:这小家伙比炼神界的熊孩子更难缠,此行关乎生死,何其煎熬!

殿堂雄伟壮丽,瑞气缭绕,矗立于高山之巅,俯瞰四周,群山皆小。此乃九天书院的议事大殿,非重大事宜不启。

殿内辉煌璀璨,奇石镶嵌其间,熠熠生辉,即便夜幕低垂,亦无需灯火照明。更有原始宝骨藏于宏伟殿堂深处,符文流转,不断释放出缕缕神光,照耀四方。

这五彩斑斓、流光溢彩的景象令奶娃子目不暇接,心中涌起一股冲动,欲以榔头敲击,夺取那几块宝骨。

“诸位,请坐。”一位老者缓缓开口。

阁主闭关未出,殿内老者身份相当,无需拘泥座次。然而,如雄非、卓蕴等长老则因辈分稍低,并未列席。

待奶娃子心境平复,殿内光华渐敛,复归古朴。他心中暗自感慨,繁华终将逝去,唯有平淡方能长久。

九天书院内,道韵弥漫,时刻警醒着弟子们,令人心生敬畏。

“算算时日,禁断山又将开启,否则我九天书院这位神秘人物也不会再次现身。”陶志身份显赫,手持黄澄澄的葫芦,端坐殿中,环视众人。

“此次他既未前往上古圣院,也未加入天才营,反而选中了一名普通弟子,实在令人费解。”旁侧一人低声议论。

“你们在谈论什么?”奶娃子一脸疑惑。

“孩子,你可想活命?”陶志面带微笑,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

“我为何要死?”奶娃子不解,紧紧搂住雄非的脖子,愤愤然问道。

“轻点!”雄非长老苦笑,这小家伙的力气实在惊人。

突然,陶志想到了一种可能,浑身一僵,随后颤抖不已。他强忍冲动,未敢转身细看这小家伙的面容。

“孩子,若想活命,就必须替‘他’找回遗失之剑。否则,你必死无疑。自古以来,凡被他选中之人,无一幸免。”陶志语气凝重,手中葫芦光芒大盛,形成一层宝光护体,似乎对‘他’的气息避之不及。

“剑不是插在他头上吗?”奶娃子一脸茫然。

陶志摇头解释道:“那并非他的剑,而是昔日敌手的遗物。他的剑遗落在禁断山脉,需有人替他寻回。”

“禁断山脉?那是个什么地方?”奶娃子眉头紧锁,从未听闻。

“具体情形我们也不甚了解,只知道它每隔数百年开启一次,时间不定,神秘莫测。”一位老者摇头叹息。

“总该有些传说吧?”奶娃子惊讶不已。

“确有传说,那是一个令上古诸圣都为之洒泪、喋血的地方。”陶志沉声道。

“什么?!”奶娃子瞪大眼睛,拼命摇头:“打死我也不去!”

“你若不去,必死无疑。自古以来,凡答应‘他’却未能做到之人,皆已陨落。”陶志再次强调。

奶娃子闻言,双眼圆睁,心中惊骇不已:自己到底惹上了什么可怕的存在?

“禁断山脉如此恐怖,连上古诸圣都难以幸免,我去岂不是送死?”奶娃子惊恐万分。 第147章禁地之行 陶志却摇头笑道:“今非昔比,如今那里隐藏着大机缘。原本我九天书院欲派遣奇才前往,如上古圣院的始易、人皇之女、太古遗种后裔等。未曾想,‘他’竟选中了你。既然如此,我们便再为你争取一个名额。”

“我不去!”奶娃子坚决拒绝,生怕被欺骗。

“你真不去?这可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机会啊!你可知道,每当禁断山开启时,各族生灵都会争相涌入其中?”陶志试图说服他。

“不知道。”奶娃子摇头。

“不仅是人族各大古老世家会为了争夺名额而争斗不休,就连纯血螭龙、饕餮等强大生灵也会将子嗣送入其中。”陶志继续道。

“这怎么可能?”奶娃子瞪大眼睛,难以置信。

怎么可能呢?数百年前,太古遗族的后裔成群结队地踏入那片禁地,其中定不乏纯血凶兽的幼崽,此事亲眼目睹者众多,震惊了世人。

“为何要前往那处?”奶娃子依旧困惑,不解其意,觉得并无热闹可凑。

一位元老耐心解释:“自然是因那里蕴藏着莫大机缘。昔年进去的众人,如今皆已名震一方,如始国人皇、天府书院院长等天骄,手握重权,统御广袤疆域。更不用说那些古老世家的首领,修为更是深不可测。”

据九天书院元老所言,禁断山遍地是宝,或可得圣人传承,或能寻得天骨至宝,甚至发现珍稀圣药,实为一片神圣之地。

奶娃子面露苦色,他非易欺之人,深知那上古圣地连圣人都曾陨落,危机四伏,稍有不慎便可能丧命。

元老们一番游说,尽挑好话说,显然是想诱他参战,各有盘算。

“若我去,你们能给我什么好处?”奶娃子突然反问。

众人愕然,这孩子竟如此与众不同,他人求之不得的机会,他却要先谈条件。

“那是生死未卜之地,不给好处,我可不去。”奶娃子搂着雄非长老的脖子笑道,语带调侃。

众人愕然更甚,这孩子竟似在讨价还价,前所未见。

“你若不去,‘他’定不饶你,迟早会害你丧命。”陶志严肃警告。

奶娃子叹息,身边跟着个煞星,确是无计可施。

“既言好处多多,你们为何不亲自前往?”他愤愤不平。

“非我等不愿,实乃岁月无情,阻断了去路。上古之后,禁断山再开,唯十八岁以下者可入。”有人无奈叹息。

“罢了!”奶娃子头应允,深知此劫难逃。

元老们继续告诫,此行强者如云,有古世家天才、古国皇子、太古遗族后裔乃至金翅大鹏血脉者,需万分小心,以免遭不测。

奶娃子心不在焉,眉头紧锁,他不愿被动卷入这危险漩涡之中。

事实上,那里的环境极其危险,每一位踏入的天才,能有四成活着出来已是万幸,死亡率令人咋舌。

唯一让他心动的念头是,若真有纯血凶兽幼崽出现,或可纳入考虑。村中几位长辈曾戏言,待他强大之时,捉一头太古凶兽幼崽守护石村。尽管他尚未长成,不足以睥睨天下,但若能在不被成年凶兽察觉的情况下偶遇幼崽,或可一试。

毕竟,他拥有与同龄真犼一战的实力!

奶娃子思绪飘远,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嘿嘿笑了起来。

“嘿,你在想什么呢?我跟你说话,你听到了吗?”旁边有人问道,不解他为何转眼间从愁容满面变得如此欢愉,果然是孩子的天性。

奶娃子回过神来,擦了擦嘴角的口水,说:“我想捉一头金翅大鹏的幼崽。”

此言一出,众人愕然,随即纷纷将他晾在一旁,不予理睬。

“咳,雄非,你先带他下去,我们有些事情要商量。”陶志吩咐道。

半个时辰后,奶娃子再次被带入殿堂,只见大部分人都已离去,只剩下四位老者,他们盯着他嘿嘿直笑,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你……你们想干什么?!”他预感不妙,瞪大眼睛喊道。

“没什么,只是想和你亲近亲近,嘿嘿!”四位老者站起身,缓缓逼近。

奶娃子心中暗叫不好,果然不能离这些老狐狸太近,否则定会露馅。

“你们若敢对我不敬,我就叛逃去天府书院!”他大声威胁。

“嘿嘿……”老者们笑得更加欢畅,眼中的绿光更盛。

“哎哟,真打啊!疼死我了!”奶娃子惊呼,被人轻拍屁股。

他岂能坐以待毙,猛然一掌拍出,与一位老者撞在一起,殿内顿时响起一阵轰鸣,仿佛天际闷雷滚动。

“好小子,果然强悍,这等肉身堪称逆天!”一位老者赞叹道,满脸喜色。

“罢了,也别太过为难他。”陶志开口,面带微笑制止了众人。

众人见状,也便收手,并未真的动怒。

此时,雄非恍然大悟,指着奶娃子颤声道:“你……你就是那个熊孩子?!”他咬牙切齿,恨不得立刻扑上去。

熊孩子自入九天书院以来,便不得安宁,搅得他与卓蕴焦头烂额,几近崩溃,此刻恨不得将他擒住狠狠教训一番。

刚才,他竟还背着那个熊孩子走了一路,几乎卷入了上古灵异的麻烦中,真是忍无可忍!

“罢了,雄非,你先退下。”

雄非心中怒火中烧,却不敢违抗前辈的命令,狠狠瞪了奶娃子一眼,随即转身离去。

“四位老爷子,您们可都看见了,我在九天书院是待不下去了,回头雄长老定会找我算账。”

话音未落,雄非脚步踉跄,差点摔倒。他尚未发作,那奶娃子竟已开始告状?雄非顿时怒火冲天。

“雄非,别难为他,孩子嘛,调皮些也是正常的。”陶志温和地劝解道。

雄非心中苦涩,这孩子如此折腾人,怎能说是调皮?全炼神界的人都想教训他,岂止我一人!

“嗯,去吧。”四位前辈简短地下了逐客令,让雄非更加郁闷。

“孩子,我九天书院向来宽容,小错无妨,但万不可铸成大错。”一位老人慈祥地笑道。

奶娃子连忙点头如捣蒜,表现得异常乖巧。

“你进入禁断山后,务必留意长生神泉,若能带回,你的名字将镌刻在我九天书院的不朽神碑上。”另一位老人说道。

奶娃子嘴角微抽,心中暗道:难怪这么好说话,原来是有求于我。

“熊孩子,你这是什么眼神?入我九天书院,当铭记师门之恩,让你做点事就这么难吗?”一位前辈不悦地瞪着他。

“罢了,与他说这些无用,不如告诉他,若真成功,可入藏经阁挑选一种神术作为奖励。”陶志提议道。

“别小看我……我其实很愿意为师门出力。”奶娃子扭捏道,手指绞在一起,“回来后,至少让我在藏经阁住上一个月吧?一种神术哪够啊!”

起初,四位长老点头表示满意,毕竟他还是个孩子。但听到后面那句,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长生神泉位于禁断山的一处秘境,据说那里环境极端恶劣,唯有肉身强悍者方能接近,更有能磨灭符文的上古圣阵守护。

当雄非再次见到奶娃子时,误以为他在啃萝卜,不禁一愣。待他仔细辨认后,顿时跳脚大喝:“你……竟敢偷灵药?那可是种在殿堂门口的雪恒参!”

“陶志长老赠予我的。”奶娃子回答道。

“胡扯!”雄非难以置信地反驳。

“我走时曾询问陶前辈,菜园里的萝卜能否食用,他虽不耐烦,但还是点了点头。”奶娃子说。

殿堂内,陶志长老无奈的声音传来:“看好他,以后禁止他靠近药田,稍后给他送一筐真正的萝卜去!”

自那日起,奶娃子获得了真正的自由,无需再顾虑其他,除了刻苦修炼,便是四处探寻九天书院的隐秘之地。

每晚,那位头顶插剑的老者都会现身,仿佛催促他加快步伐。起初,他感到不自在,但久而久之便习以为常,甚至将衣物直接挂在老者身上作为衣架,有时还让小金在古尸头上小憩。 第148章灵药之赌 小金醒来后,自然是一阵怒吼,毛发根根竖起。

清晨时分,老者便悄然消失。

“咦,这不是普通弟子吗?怎会出现在天才营?”众人惊讶不已。

天才营四周环境优美,碧波荡漾的湖泊、郁郁葱葱的山谷、峻秀挺拔的山峰交相辉映,瑞气缭绕,霞光四溢,是修炼的绝佳之地,远胜普通弟子居所。

“站住,此处不得擅入。”

奶娃子停下脚步,说:“我找风轻。”

“你找他何事?”有人好奇地问。

“他是我弟弟,我给他送药来了。”奶娃子手中提着一个包裹。

不久,风轻匆匆赶来,接过包裹,打开一看,顿时惊愕不已——竟是一株散发绚丽光芒、香气扑鼻的灵药。

“这……小哥哥,这是?”风轻心中忐忑,深知小哥哥的脾性,担心这灵药是从药田盗取的。

灵药珍贵异常,一旦暴露,后果不堪设想,风轻的手不禁颤抖起来。

包裹一开,周围的人也纷纷投来炙热的目光,即便是天才弟子,也难得一见如此珍贵的整株灵药,他们通常只能使用稀释的药散。

“喂,兄弟,你作为普通弟子,怎么可能拥有灵药?莫非是偷自药田?这可是重罪,会被逐出门墙的。”一群人围了上来。

“胡说,这是我击败一头太古遗种后代后赢得的赌注。”奶娃子正色反驳,虽然话中带有几分夸张,但小金确实曾觊觎这灵药,只是被他制止了。

众人自然不信,纷纷嗤笑。

“不信?那我们就来赌一赌,谁来应战?”奶娃子挑衅地望着他们。

众人哭笑不得,心中暗想:这小子未免太能吹嘘,一个普通弟子,连天才营都未入,竟敢挑战众人?

“我来!”一位绿衣少女款步而来,身姿曼妙,约莫十五六岁,肌肤胜雪,长发如瀑,眉黛如画,眼眸清澈如秋水,嘴角挂着一抹笑意。“若我赢了,灵药便归我,如何?”

“哟,原来是位美丽的小姐。那你拿什么来赌?有灵药吗?”奶娃子眼睛一亮。

众人哄笑,奶娃子比少女矮了一截,显然年纪尚幼,却故作老成,称呼对方为“小姐”,显得有些滑稽。

少女轻笑出声,道:“小弟弟,别急着占便宜,一会儿有你哭的时候。我虽无灵药,但有珍稀药散及他物,总价值应当相当。”

“与美女对话,果然爽快!算你一个。还有谁愿意一赌?”奶娃子高声问道。

众人愕然,暗道这小子不谙世事,灵药即将易手,竟还欲与人对赌?他们心中不看好奶娃子,毕竟他的师兄风轻实力平平,而他本人更是无缘天才营。

“我倒要看看你的自信从何而来,我也来。”又一位少女上前,身着兽皮衣,臂膀与修长美腿裸露在外,肌肤呈健康的小麦色,双眸闪烁着野性的光芒,美得别具一格。

“又是一位美女姐姐,我最喜欢与美女打交道了。”奶娃子故作沉稳,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不该看的地方。

“奶娃子儿,一会儿让你哭鼻子!”那女子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露出洁白的牙齿。

“哼,我可不是吓大的。姐姐若输了,可别哭鼻子哦。”奶娃子豪迈地挥挥手,转身对一群少年道:“你们这群家伙,关键时刻还得让美女出头,真是丢人!”随后,他又望向少女们,笑道:“那些家伙靠不住!”

此言一出,少年们群情激愤,觉得这小屁孩简直是在挑衅,纷纷怒不可遏,决定联手教训他一番。一时间,一群十五六岁的天才少年将他团团围住,准备在赌战中给他点颜色瞧瞧,实则内心已蠢蠢欲动,想要狠狠教训他一顿。

一群天才围拢过来,其中包括美丽动人的少女与气息逼人的少年,将奶娃子团团围住,犹如一群绿眼饿狼紧盯着一只雪白小绵羊,脸上皆挂着不怀好意的笑容。

“干什么?想群起而攻之?”奶娃子警觉地瞪大眼睛,眸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对付你,何须众人合力?你以为自己是上古圣人再世吗?”众人纷纷翻白眼,满是不屑。

“唉,我还以为能有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呢,独自在天才营中纵横无敌,将来定能成为佳话!”奶娃子憧憬着,紧握小拳头,眼中闪烁着星光,沉醉不已。

“去你的!”

众人对这小子的狂妄感到愤怒,即便是梦中呓语也如此可恶,难道天才就如此廉价吗?

奶娃子干笑两声,说:“我确实有过那念头,但怕伤了你们脆弱的心灵,还是算了。”

真是没完没了的挑衅,真想把他按在地上狠狠揍一顿!

“我叫彦欣,一会儿打疼了你可别哭鼻子!”绿衣少女率先发话,她肌肤胜雪,眼眸明亮,嘴角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紧盯着奶娃子。

“和美女打架,我可是求之不得呢。”奶娃子笑眯眯的,一副轻浮模样,让周围的天才们哑口无言,这小子真是太欠揍了。

彦欣面不改色,脚下却已蓄势待发,符文缭绕,猛然冲向奶娃子。

“慢着,不准偷袭!”奶娃子大喊,灵活一闪,躲到了一个少年的背后。

“你到底还打不打?”彦欣面带愠色。

“打啊,你主动送上门来的战利品,我岂能拒绝?”奶娃子自信满满,随即指向众人,“想参与赌战的,快把赌注亮出来,少了我可不答应。排成一排放在地上,赌战结束前谁都不许动。”

“你这小子真啰嗦,一战定胜负,哪来这么多规矩。”天才们不耐烦地抱怨。

“我是认真的,万一我赢了这位美女姐姐,把你们都吓跑了,我找谁赢战利品去?”奶娃子认真说道。

彦欣心中暗骂这小子可恶,脸上却浮现出一丝淡笑,心中暗下决心,一会儿定要让他哭鼻子。

众人额间均现黑线,心中涌动着立刻解决他的冲动。然而,最终他们还是愤愤不平地抛下所谓的“战利品”,权当儿戏一场,打算稍后狠狠教训他一番以解心头之恨。

“行,我记下了,这些东西各归其主,别到时候见我厉害,你们就都不要了,更不敢下场。”奶娃子笑着提醒道。

那些赌注自然无法与珍贵的灵药相提并论,众人不过是走个过场罢了。

“好个狂妄小子,且看你能嚣张到何时,现在可以开始了。”一群人咬牙切齿地说道。

彦欣出手,绿衣轻盈飘动,宛若轻云掠过,她伸出纤纤玉手,轻拍而出,瞬间一只孔雀振翅高飞,闪耀着炫目光芒,直扑奶娃子而去。

奶娃子笑容满面,右手符文闪烁,凝聚成一柄银光闪闪的锤子,猛然弹起,迎向绿孔雀。

天空仿佛被炸雷撕裂,银光骤然爆发,如同银河倾泻,耀眼夺目,震撼人心。

轰然一声巨响!

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奶娃子手持银锤,宛若雷神降临,一击之下,绿孔雀化为漫天光雨消散无踪,他稳稳落地。

“怎么样,怕了吗?”他得意洋洋地向众人炫耀。

众人确实被震撼到了,一个看似普通的弟子,竟能瞬间爆发出如此强大的力量,一锤击溃彦欣的符光,实在令人惊叹。

“别得意!”彦欣冷哼一声,俏脸含霜,周身环绕着绿色闪电,她迅速逼近,抬手欲拂向奶娃子。

掌心间绿色条纹交织,如同一张碧绿的网,向奶娃子笼罩而来。

“妹妹,这招可不管用哦!”奶娃子右手银锤猛然一震,轰然炸裂,将碧绿之网粉碎,同时他身形一闪,抓住彦欣的手腕,一拉一旋,将她背对自己制服。

他指尖银色符文闪烁,释放出绚烂霞光,轻轻抵在彦欣雪白的颈项上,瞬间将其控制。 第149章奶娃扬威 众人瞠目结舌,彦欣竟然这么快就败了?这完全是出乎意料的。

彦欣又羞又怒,被一个小孩称作妹妹,本想教训他一顿,却不料刚出手就被制服,让她雪白的脸颊染上了红晕,羞愧难当。

奶娃子得意地笑着,向众人眨眨眼,表示自己已经获胜。彦欣羞愤交加,挣脱开来,摸了摸自己的颈项,紧握双拳。

“愿赌服输,别耍赖!”奶娃子提醒道,随后宣布:“下一个!”

第二个挑战者同样是一位少女,她身着兽皮衣,小麦色的肌肤透露出野性的美感,名为飘雪。她如同猎豹般凶猛地扑向奶娃子。

刹那间,周围霞光轰鸣,汇聚成密集的战矛,化作一道道炽烈光芒,疾驰而出,企图穿透那渺小身影。

飘雪全力以赴,目睹彦欣因疏忽落败,立即祭出绝技,一杆杆战矛划破长空,伴随着呼啸之声,璀璨夺目。

奶娃子轻呼一声,身形电闪,瞬间避至一旁。随后双手一合,一个紫黑色日轮凭空显现,以惊人的速度碾压而过,伴随着连续的碎裂声,所有战矛尽皆化为齑粉。

这一幕震撼了全场,若说之前奶娃子的胜利尚存侥幸,此刻则无疑展现了他的惊人实力与过硬本领。

“嗖”的一声,奶娃子疾冲而过,先是在飘雪腰间轻点一指,令她如遭雷击,随后一掌划过,留下一缕断发,随即翩然退去。

这无疑是场完胜,若是对敌,那两击足以致命。

众人惊叹不已,这少年如同猛兽一般,勇猛且充满活力,展现出强大的冲击力。

“美女我可喜欢了,跟你们切磋还能赢些宝贝,谢谢啦。”奶娃子笑得灿烂。

众人面面相觑,难以置信,如此实力的奶娃子,怎会是普通弟子?

“还有没有人?快上来吧,这么多战利品都是我的了。”奶娃子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盯着满地的药散、宝丹、骨书等宝物。

第三个挑战者迟迟未现,众人疑惑转身,只见周俞皓,一位伤员,尴尬地站在那里。他本以为奶娃子会被前面的对手轻易击败,未料自己却成了下一个目标。

周俞皓因上次的暴乱受伤未愈,此刻身体虚弱,面对奶娃子的主动出击,他试图后退却已不及,只能眼睁睁看着奶娃子的一记重拳落在自己脸上。

“嗷……”周俞皓口鼻喷血,身体横飞而出,在昏迷前的刹那,心中闪过一个念头:这一拳的触感为何如此熟悉?与上次那个卑鄙小子加诸于己的一击何其相似。对了,难道他是风轻的兄长?周俞皓在昏厥边缘吐出一口淤血,瞬间明白了许多。

“下一个!”奶娃子挥动小拳头,转向风轻:“就是他欺负你?以后照我这样,直接一拳解决。”

风轻眼眸闪烁,紧握双拳,内心涌动着一股强大的力量,誓要奋发向前,早日突破瓶颈。

“再来!”奶娃子话音未落,新的挑战已然开启。

连续十八场,他未尝败绩,震撼了整个天才营,引来众人围观。

“这小子谁啊,如此嚣张,竟敢来我们这闹事,谁来收拾他?”

有人不甘示弱,但奶娃子再次以十连胜告终,总计二十八场不败,掀起阵阵波澜,无人能敌。

“我宣布一件事,风轻是我弟弟,欺负他就是欺负我,我会常来切磋!”奶娃子直言不讳,道出了此行的真正意图。

这番话若在初时说出,或许只会引来嘲笑甚至攻击,但此刻,却让所有人心生敬畏。

“水封兄,该你上场了,否则无人能制这奇才。”有人提议。

白衣水封摇头未动,眼中却闪过一抹精光,背负双手,静观其变。

奶娃子的一战成名,让天才营数日不宁。未几,他又返回,继续挑战,再败数人。

消息传至普通弟子间,掀起轩然大波。

奶娃子告知风轻,自己即将远行,归期未定,但已安排长老照顾他,确保无忧。

风轻深知时间宝贵,虽年幼于众人,却坚信只要潜心修炼,定能迎头赶上。

奶娃子频繁造访天才营,不仅实力强大,更以他的亲和力结交了许多朋友。

终有一日,离别时刻来临,奶娃子踏上前往禁断山脉的旅程。

“那里强者如林,皆是各大势力的精英,你们务必小心谨慎!”临行前,元老们殷殷嘱托。

启程之际,奶娃子惊讶地发现,同行者寥寥,且大多陌生,皆是少年模样。

“始易、人皇之女及几位佼佼者,包括太古遗种后裔,均已被家族提前护送前往。”陶志解释道。

各大势力亲自派遣强者保护子嗣,早已抢先一步。

“切记,你们可能会遭遇太古凶兽幼崽及同龄中的绝顶高手,务必保全自己!”

最终,他们踏入祭灵居所,于葫芦藤旁设立祭坛,长老们默默祈祷后,摆放太古遗骨。

随着一声轰鸣,霞光万丈,青葫芦浮现,青色通道开启,众人迈步而入,消失在九天书院之中,踏上了新的征途。

这是一条由青金铸就的道路,闪烁着青霞,各式繁复奥妙的符号交相辉映,如同满天星辰点缀其间,赋予此地神秘而又祥和的气息。

踏上此路,一行人顿感时光碎片似乎在悄然流逝,空间层次变得紊乱,肉身与精神仿佛要分离开来,各自独立,体验着前所未有的奇异感受。这既像是历经了漫长岁月,又仿佛才刚刚开始旅程。沿途碎金闪耀,青光氤氲,直至路的尽头,一个发光的门户赫然出现。

门户之前,骨文与古怪符号交织,出口处璀璨夺目,仿佛有神火在熊熊燃烧,构建出一道神秘的通道。一行人走出门户,均长长地舒了口气,脚踏实地的感觉让人心安。

青色的通道逐渐模糊,光雨纷飞中,它悄然消失。奶娃子回头望向那消失的通道,眼中满是疑惑:“这就是祭灵构建的道路吗?”一位元老点头确认,言语中透露出对九天书院祭灵的敬意:“我九天书院的祭灵,曾威震四方,只是近年因年岁渐高,神威少现。”

此地地势开阔,并无群山环绕。远望之下,一座古城静静地坐落在地平线的尽头。九天书院的天才们不禁疑惑:“我们不是要去禁断山吗?这里连丘陵都未见。”陶志,此次的带队元老,解释道:“禁断山的开启时间难以预测,但应在此数日内。此城距其不远,我们先前往那里。”

同行者中,除了陶志与奶娃子外,还有五位男女俊杰,皆是九天书院高层的得意弟子,平日里鲜少在天才营露面。奶娃子眨着大眼睛,好奇地询问:“你们就是被老怪物们特别关照的弟子吗?”此言一出,不仅五位俊杰投来异样的目光,就连陶志也一时语塞,心中暗自苦笑,自己岂不也是那“老怪物”中的一员。 第150章古城风云 奶娃子不以为意,继续套近乎:“那些老怪物平时都教你们些什么呀?”在轻松的氛围中,他们继续前行,很快便抵达了那座气势恢宏的城池——禁崆城。

这片古老的大地,曾是一片生机勃勃之地,却因连绵不绝的大战而逐渐衰落。据陶志所述,这里曾有一个强盛无比的古国,统辖万里河山,但最终也难逃岁月的无情,化为尘埃。谈及古国的祭灵,他淡淡答道:“自然已逝,否则古国也不会如此迅速地衰败。”

一行人边走边谈,很快便来到了城门前。那座城池巍峨壮观,城门楼高耸入云,灰褐色的城墙坚固异常,彰显着昔日的辉煌与荣耀。

禁崆城,这座历经沧桑的古城,虽被时间镌刻了无数痕迹,却依旧保持着一份繁荣景象。城内繁华喧嚣,车流不息,街道两旁店铺林立,叫卖声此起彼伏。除了日常百货,更有修士们渴求的珍稀物品,如稀有兽骨、陈年灵药,乃至兵器与古籍骨书等琳琅满目。

“这里强者如云,修为皆是不凡。”

“他们多是从远方赶来,只为见证禁断山的开启。”陶志解释道。

禁断山脉,每隔数百年才开启一次,其盛况足以震动整个大陆。届时,各大顶尖势力皆会派遣族中天才,竞相前往。随着日期的临近,禁崆城愈发热闹,人声鼎沸,修士云集,不少人携带珍稀宝物,意图在这强者云集的盛会中分得一杯羹。

“我们还算来得及时,已寻得安身之所,若再晚些,恐怕只能寻石打坐了。”陶志笑道。

他们所居之处,宛如园林仙境,假山流水、亭台楼阁相映成趣,能在如此繁华之城中找到如此清幽之地,非九天书院这等顶级势力莫属。显然,能入住此地的,皆是身份不凡之人。

奶娃子转身之际,眼前突现奇异一幕,不禁愣住,脸上露出惊异之色。只见不远处,一座独门院落中驶出一辆豪华辇车,由数头凶悍异兽牵引,一位人族强者驾驭,前后更有众多护卫相随。辇车帘幕以玉石串成,隐约可见车内景象——一只白虎端坐其中,眼神凌厉,煞气逼人,两旁还有两位侍女细心照料,喂食鲜肉。

“那小白虎竟如此威风,出行皆有强者侍奉,其主人定是非凡之辈。”九天书院一女弟子惊叹道。

“休得妄言!”陶志面色一沉,以严厉目光制止了她。众弟子瞬间明了,那白虎很可能是太古遗种的子嗣,非寻常宠物可比,其排场自然非同小可。

正当此时,小白虎发出低沉咆哮,眼眸圆睁,凶相毕露,冷冷地注视着方才失言的女弟子。车夫随即严厉警告:“自罚以谢罪,否则恐有性命之忧!”

陶志连忙上前打圆场:“道友息怒,孩子无知,望您海涵。”

车夫冷漠回应:“言多必失,此乃教训。今日轻罚,望她铭记。若真惹怒白虎,后果不堪设想。”

这些护卫迈步向前,全身甲胄闪烁着乌黑的光泽,个个气势汹汹。而辇车内的小白虎已竖起眼眸,凶气四溢。

众人皆惊,这太古遗种的幼崽非同小可,血脉强横,令人心悸,散发出一股令人胆寒的威压。

几位天才在九天书院虽曾远观过太古遗种子嗣,但如此近距离面对还是头一遭。

“嗷吼……”白虎一声长啸,园林随之震颤,显然愤怒至极。

车夫面色一沉,冷声道:“晚了,它已决定要吞噬那名女弟子。”

众人心中一凛,这太古遗种果然霸道,仅凭一言便要取人性命,凶悍至极。

“道友,能否就此作罢?请您劝劝它。”陶志尝试调解。

“不可!”车夫坚决摇头。

陶志不再多言,掌心金光闪烁,现出一个黄澄澄的葫芦,其上符文流转,他沉声道:“我们来自九天书院,虽不惹事,却也不怕事。”

提及“九天书院”,车夫神色微变,那是上古净土,实力深不可测。即便小白虎身份尊贵,在此地也不敢轻易造次。

“九天书院虽强,但你们也该知道我们的来历——西玄陵山。山水有相逢,日后自有再见之时。”车夫冷冷回应,针锋相对。

陶志闻言一惊,其余天才弟子亦面露凝重。西陵,乃太古凶兽强者之葬地,岁月流转,虽已物是人非,但西玄陵山依旧恐怖,太古遗种频现。

“嗷吼……”白虎再次咆哮,命令辇车继续前行。

车夫回头,传达白虎之意:“它说,进入禁断山脉后再见。”

白虎回眸,眼眸森寒,杀意凛然。显然,若在禁断山脉相遇,必是一场血腥之战。

女弟子低头向陶志请罪,她未曾料到一时好奇竟引来如此强敌。

“别怕,不过一头异种虎罢了。到时我们联手,虎肉定美味。”奶娃子轻松道。

众人愕然,这岂是寻常之虎?在太古遗种中亦属顶尖,乃王者后裔。一旦遭遇,必是生死相搏。

“兄弟果然豪气干云,我甚是欣赏。若将来你们有所需,尽管找我便是。”不远处,一位身着紫衣的少年笑吟吟地言道,向众人投以善意。

众人自是礼貌回应。

紫衣少年目光掠过名为“奶娃子”的少年时,眼中闪过一丝异色。他看似十七八岁,修为深不可测,主动向众人伸出橄榄枝,提议将来或许可以结盟。

“在下楚厦,来自炎国。”他自我介绍道。

“可是那上古世家楚家的传人?”陶志好奇询问。

“前辈所言不差。”楚厦坦然承认。

“果真是英雄出少年,令人钦佩。”陶志点头称赞。

这时,“吱呀”一声,不远处一道院门被推开,一位青衣少年缓步而出,脸上挂着淡淡的冷笑:“楚厦,你这是在忙着拉帮结派吗?”

“多结识几位朋友总非坏事。”楚厦回应道。

“我古家从不屑于结盟。”青衣少年冷笑以对。

“我们走吧!”陶志提议道。

奶娃子回望,那两人依旧对峙着,心中暗自感慨:这些少年不过十几岁,便已卷入复杂的争斗之中,真是世事难料。

“此地复杂多变!”九天书院的一位天才低声抱怨,初来乍到便得罪了太古遗种,又险些卷入两大古世家的纷争。

回到院中,陶志瞥了奶娃子一眼,沉声道:“这才哪儿到哪儿,禁断山内更为凶险,步步危机,奇才云集,遗种出没,能活着出来便是最大的成功。”

他的话字字珠玑,进入禁断山脉的历练者,但凡能生存下来,无一不成为一方巨擘。

“这城池不小,年轻才俊云集,师兄师姐,我们不妨出去逛逛,看看都有哪些人物。”奶娃子提议道。 第151章禁城风云 陶志初时犹豫,担心他们惹是生非,但转念一想,禁断山脉的试炼更为凶险,若此刻便畏首畏尾,又有何意义?

“也好,你们去吧。”他最终同意。

九天书院其余五位天才皆是实力超群,行走在街上自然引人注目。而奶娃子虽年幼,却灵秀非凡,并未引起过多忌惮。

前方传来争执之声,原来是两个家族子弟因故发生冲突,双方人马众多,眼看就要动手。符文闪耀,绚烂夺目。

“真是聒噪!有能耐去禁断山脉一决高下,在这里争强斗狠算什么本事?”茶馆内一少年不耐烦地拍桌而起,大声呵斥道。

“与你何干?!”双方人马同时回头怒视。

一声长啸划破长空,少年肩头的五色灵雀振翅高飞,张口一吸,瞬间化为恐怖漩涡,将数十人尽数吞噬其中。

“噗!”

五色灵雀闭合尖喙,鲜血四溅,那数十人已在其口中化为乌有,被它轻易吞食。随后,灵雀身披斑斓霞光,轻盈地飞回少年肩头,闭目休憩,不再动弹。

少年神情自若,未抬眼眸,悠然自斟一杯茶,淡淡吐出二字:“聒噪。”

街道之上,顿时静谧无声,众人心中寒意顿生,对这少年的实力及其灵宠的恐怖能力惊骇不已。九天书院弟子们更是心生畏惧,急于抽身离去,却意外发现奶娃子正目不转睛地盯着灵雀,口水欲滴。

“这是什么表情?”众人愕然,心中暗道:这小子难道还想打那魔禽的主意?

“快走吧。”同伴急忙拉扯他的衣袖。

“血肉宝药啊……”奶娃子擦了擦嘴角的口水,满是不舍地离去,边走边嘀咕:“可惜,它吃了人,我就不想吃了。”

九天书院弟子们闻言,脚下一个踉跄,回头瞪视,心中暗自腹诽:这小师弟真是与众不同。

一行人匆匆拉着奶娃子离开,来到城中心,只见人群聚集,议论纷纷。

“喂,那边怎么了?”奶娃子挤上前去询问。

“天价悬赏!”有人回应。

奶娃子眼睛一亮,连忙追问:“什么悬赏?奖励什么?要做什么?”

“碑上写得清楚,自己看去。”

奶娃子闻言,急冲过去,但很快又灰溜溜地逃回,因有人意图取他首级。

“这边也有,同样是针对那熊孩子,不过要求活捉,缺胳膊少腿倒无妨。”

奶娃子在人群中穿梭,脸色阴沉,意识到多股势力欲置他于死地,显然都料定他会进入禁断山。

“想活捉我的,定是那丢了赤羽宝扇的家族,那可是镇族之宝。至于其他人……”奶娃子自言自语,“战场上见真章!”

他深知此行禁断山危机四伏,战斗不断,但亦藏有无尽机遇。这里是诸神陨落之地,长生神泉、武圣传承、天骨圣药等珍宝无数,引人向往。

突然,天际一暗,乌云压顶,煞气滔天,众人惊恐抬头,只见一头凶兽顶天立地,遮天蔽日,而后腾空而去。

“这太古遗种,太过骇人!”

人们心惊胆战,猜测此兽定有太古凶兽之威,方能如此震慑人心。

“它是送子嗣而来,现已离去,禁断山之战,必将惨烈异常,唯强者方能生存。”

议论声中,人们开始犹豫,是否该让自己的子弟踏入这片凶险之地。

禁崆城,其灰褐色的城体宏伟壮丽,即便身为古城,依旧焕发着勃勃生机。

尤其是近几日,城内愈发喧嚣,各大顶级宗门与古老世家纷纷派遣出类拔萃的少年奇才汇聚于此,皆为了踏入禁断山。

这些少年,皆是各自族群中的佼佼者,未来有望主宰这片大地,引领诸教兴衰。

“快看!那边有条奇异的蛇,一个头,两个身子!”小布袋中传来急促的声音,拽着师兄的袖子指向前方。

只见一条赤红怪蛇,自头部以下分叉为双体,生有六足四翼,鳞甲狰狞,令人望而生畏。行人纷纷避让,不敢靠近。

九天书院的几位天才见状,不禁倒吸一口冷气,连忙将身旁的奶娃子拉到安全地带,低声告诫他切勿轻举妄动。原来,这竟是太古遗种——肥遗。

“这就是肥遗?”奶娃子瞪大了眼睛,他虽曾研读《大荒经》,对各类生灵有所了解,但眼前这一幕仍让他惊叹不已。

肥遗现世,往往预示着大旱将至,因其精通火道神术,实力强悍。成年的肥遗足以单凭一己之力摧毁庞大的部族。

“切莫招惹,即便是幼崽,也非一般人族天才所能匹敌。”九天书院的一位师姐严肃警告道。

这条幼小的肥遗缓缓爬行,虽仅数米之长,却让整条街道的生灵自动为其让路。奶娃子好奇地观察着,心中暗自揣测其战斗时的灵活度。

肥遗斜睨了他一眼,眸中寒光闪烁,突然一尾甩出,赤影如电,地面瞬间裂开,尘土飞扬。若非奶娃子反应迅速,险些中招。

“你这胖长虫,竟敢挑衅我!”奶娃子怒喝一声,欲要上前,却被九天书院的弟子们紧紧抱住。

然而,他们的力量远不及奶娃子,关键时刻,一位女弟子轻声提醒:“陶志前辈有令,城中不得生事,进了禁断山再随你折腾。”

“算你命大,下次再见,记得绕道走,别自找麻烦!”奶娃子点指着肥遗,愤愤不平地说完,整条街道陷入了一片沉寂。众人心生诧异,这孩子究竟是谁?竟敢如此大胆,向太古遗种发出警告。

“这……他怎会给我一种人形太古凶兽的错觉?若非如此,怎敢如此放肆言语。”有人低声嘀咕。

肥遗停下脚步,其躯赤红如火,宛如神金浇铸,冷光闪烁间透露出强大力感。它凝视着奶娃子,口中发出咝咝声响,红信子时隐时现。

“他只是个孩子,无需介怀。”九天书院弟子对肥遗说道,随即拉着奶娃子匆匆融入人群之中。

肥遗并未追击,只是目送他们离去,周身环绕着血色霞光。就在奶娃子欲冲上前的那一刻,它察觉到了与自己相仿的凶猛气息。

“人族竟有如此天才,恐怖如斯,禁断山再会。”肥遗望着他们的背影,眼中寒光更甚。

一只蝴蝶翩翩而至,流光溢彩,宝辉四射,迫使众人纷纷退避。其翼展过米,飞翔间瑞光缭绕,美不胜收。

路人们纷纷避让,显然这蝴蝶亦是强者一族。虽仅现身一只,却足以令人心生敬畏。其体表布满天然符文,流转着神秘莫测的奥义。

“斩天魔蝶,古籍有载,双翅一震,可斩万里青天!”有人低声惊叹,面露惧色。

不过,古籍所述乃太古纯血魔蝶,眼前这只幼蝶血脉显然未达那般纯净。

奶娃子此行眼界大开,不仅遇见了人形金属人、能言的石块,还有扎根虚空、令人心悸的植物祭灵,每一样都充满了神秘与强大。

人族天才辈出,而异族则多以单体实力见长。城中汇聚了众多奇形怪状的生灵,无一不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

更有许多种族形态与人类相近,或添独角,或生双头,或人首蛇身,皆体泛宝光,宛如神明降世,强大无匹。

“生灵如此之多,原住民似乎都不及这些外来修士的数量,禁断山真能容纳得下吗?”奶娃子心中生疑。

“禁断山虽名中带山,实则乃是一片小世界。一旦开启,其非凡之处自会显现。”九天书院的一位师姐解释道。

“原来如此,真是令人期待。”奶娃子面露喜色,心中暗自庆幸,毕竟荒凉的破山绝非他所愿,他还怀揣着寻宝的梦想。

不久,他们已大致游览了城中各处,见识了诸多种族,也探知了不少秘密。

唯一让奶娃子不快的是,他的赏金竟翻倍增长,头颅变得更加值钱,甚至有人愿以珍稀宝具、骨书、灵药等作为交换。

听闻此讯,奶娃子的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随后,又有一则更为不利的消息传来——有人精准推测出他必定藏于九天书院队伍之中,只需盯紧他们,便能洞悉其行踪与身份。 第152章混沌初启 这则消息赢得了广泛认可,毕竟九天书院作为上古时期的净土,历史悠久,高手如云。熊孩子加入九天书院已久,他们不可能长时间毫无察觉。

“师弟,你的脸怎么这么黑?”旁边的美丽师姐好奇地问。

“太阳太烈了,晒的。”奶娃子嘟囔道。

“我感觉,我们五个跟你走一起,迟早会被人一锅端了。”另一位男弟子神色古怪,显然对那些传闻有所耳闻。

“不会真是你吧?要是的话,先让我揍一顿屁股再说!”另一位美丽师姐咬牙切齿,熊孩子在九天书院的种种“壮举”,让净土上下都恨不得揍他一顿。

“哎呀,你个色胚,竟敢……”美丽师姐惊呼,脸颊绯红,原来奶娃子已抢先一步,轻拍了她丰满的臀部。

“与人争斗,讲究先发制人,后发则受制于人。来吧,师姐,我已整装待发。”奶娃子一本正经,言辞凿凿。

三男两女,五位天才皆目瞪口呆,这小子绝对是熊孩子无疑,其行为令人又气又笑。

“揍他!”五人齐声,随即追赶而去。

奶娃子撒腿就跑,边跑边喊:“别打了,万一暴露我们是九天书院弟子,你们也得遭殃。”

五人虽怒,但在此城中不便大肆追赶,以免身份泄露,牵连众人。

城中有一座祭坛,入城者多会前来凭吊,传为上古诸圣遗物,曾沐浴圣血。九天书院弟子抵达时,祭坛前已是人头攒动,祭坛破败,仅剩黑石几块,诸圣刻文早已无迹可寻。

此地汇聚了人族与诸多奇异生灵,因它们散发的强大气息,令人不敢轻易靠近。

“人族有个天才在炼神界声名鹊起,近来尽是他的传闻,真是无趣。”一树人感叹道。

“他很有名吗?不如抓来当奴仆。我已有四名绝色侍女,十二名勇武护卫,皆为人类中的精英,被誉为天才。”一金角紫发生灵开口,其面庞近似人类,却生有一对雪白獠牙,显得异常凶悍。

“谁都不要与我争,我至今尚未收一个奴仆。既然人族都称赞他非凡,那我便选定他了。”

恰在此时,一阵宛若神钟轰鸣的声响震耳欲聋,震得众人双耳嗡鸣。一头通体金黄的狮子,耀眼夺目,竟生有九颗头颅,威猛异常,霸气与恐怖并存,令人心悸。

“这狮子幼年期便如此强大,九颗头颅彰显其血脉之纯净,未来成就定当非凡。”一位路过的老者惊叹,他竟是某一上古世家的老族长。

“吼……”九头狮子猛然咆哮,浑身金光璀璨,压制了周围所有人的气息,宣告道:“众人皆赞他,此人类我意已决,尔等勿争。唯有强大天才伴我左右,方能未来威震四方。”

九头黄金狮子的咆哮如雷贯耳,震得古祭坛都微微颤抖,众人心中震颤,无人敢言。

历史上不乏人族强者追随太古凶兽之例,他们归来后裂土封王,统治广袤疆域。

“黄金狮子定美味,我最爱红烧狮子头!”远处,奶娃子摩拳擦掌,小脸微黑,小虎牙闪着光。

“别乱来,这九头黄金狮子接近纯血,招惹不得。除始易等寥寥几人,少有人族天才能与之抗衡。”九天书院师姐劝阻道。

“好菜需慢炖,待入禁断山再议!”奶娃子边说边咽了咽口水。

九天书院五位天才闻言,皆是一愣。

八十万里外的始国皇都,水族府邸内,宏伟建筑连绵,殿宇高耸,宫阙林立,压抑的气息弥漫。

一座宝殿内符文闪烁,瑞气缭绕,水族重要人物齐聚,桌上还放着一封书信。

“封儿自九天书院传来消息,已确认炼神界那孩子名为墟天,现居禁崆城,即将进入禁断山。”

“名字带‘墟’,年纪又与当年那孩子相仿,细看眉眼间,似有始梓麟的影子,此事太过巧合。”

此言一出,殿内气氛凝重。

“那孩子已废,不可能存活。但九天书院的墟天肉身强横,不逊于易儿,值得警惕。”

“我曾翻阅古籍,有言天生神魔失骨若能挺过,将涅槃重生,更为恐怖。这墟天……”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

“不论如何,此子非凡,我族天才及收养之人皆已受命,入禁断山后务必紧盯,若有机会,不必留情。”

半个月后,遥远的地平线缓缓升起一股朦胧飘渺的雾霭,随后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划破天际,万道霞光穿云裂石而出。

禁崆城内的居民无不为之震动,仿佛有上古天神自沉睡中苏醒,混沌初开,眸光如电,闪烁着骇人光芒。

大地尽头,混沌汹涌,雷电交加,暴雨倾盆,宛如世界末日景象。

“来了!禁断山即将现世,通道即将开启,重现于世!”城中老一辈人物纷纷瞪大双眼,紧张注视。

原本平坦的大地,此刻隐约浮现出模糊的山影,时隐时现,细观之下,方知那不过是另一界的倒影,跨越虚空,在此刻显现。

“它自成一方世界,今日便是开启之时,千载难逢!孩子们,这是你们的机遇,或得大造化,或命丧黄泉,全在你们的选择与把握!”一位老者高声宣告,声音回荡在整个禁崆城。

“时间紧迫,速速准备!”前辈高人传音,催促众人。

历史上,禁断山曾造就无数英杰,有人借此一飞冲天,终成皇者;亦有人历经生死,归来后成为无上强者。更古老的岁月里,更有神名闪耀,震古烁今。

刹那间,禁崆城沸腾,各族齐聚,飞天神猴、飞石、振翅魔蝶、巨人、虚空树灵……皆符文环绕,蓄势待发,准备冲向那未知的尽头。

其中,人族势力尤为庞大,古老世家、顶尖宗门、古国皇族后裔,黑压压一片,汇聚于城墙上。

“小师弟,你还在磨蹭什么?我们可不能落后!”九天书院弟子焦急地催促奶娃子。

“好事多磨,我在整理行装呢,你们先走吧。”奶娃子身边堆满了大包小包,仿佛要远行。

这一幕让九天书院的五位天才瞠目结舌,心中暗想:你这是去探险还是搬家?

“好了,我整理好了!”最终,奶娃子麻利地扛起一个大麻袋跟了上来。

九天书院的老怪物陶志见状,也是哭笑不得,别人带的是丹药兵器,这小子倒像是从厨房出来的,不知装了些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时间不充裕,陶志未及多问,便领着几位少年疾奔至城门处。

“前辈,可有宝具相赠?随便一件即可,或是能储物的玉罐也好,这麻袋实在沉重。”奶娃子恳求道。

“没有!”陶志摇头,匆匆间无暇他顾,领着众人迅速攀上城墙。

“轰!”天际边,混沌雾霭愈发浓厚,最终如同白色巨浪,奔腾咆哮,景象蔚为壮观。

白浪滔天,遮天蔽日,汹涌澎湃,整个天地仿佛都在其轰鸣声中颤抖,其势之猛,令人心悸。混沌之气如此浩荡,许多人终其一生,也仅见此景,无不感叹其壮阔。

这混沌之气,犹如千军万马奔腾,又似百万雄师压境,隆隆之声震耳欲聋,白雾蔽天,恐怖异常。

“轰!”最终,混沌气浪冲击至此,众人惊骇欲绝,以为将被吞噬,不料天地间竟似出现断层,白雾戛然而止。

“城名禁崆城,果不虚传。”众人惊叹不已。

与此同时,城内那座残破的祭坛,沾满圣者之血的遗迹,散发出淡淡光芒,仿佛重获新生,追忆着上古的辉煌。

“无需等待,禁断山已开,正是入内之时!”一声震天吼,一头老猿将幼崽抛出,直奔混沌雾霭。

紧接着,幼蛟腾空而起,瞬间没入雾中;金色大鸟击天,消失于混沌之中;魔蝶振翅,划破长空,疾驰而去;两头般若龙象并肩奔跑,踏地轰鸣。

此刻,万灵齐动,纷纷向雾霭发起冲击,皆欲成为首个踏入禁断山者,以寻最大机缘。

人族天才亦不甘示弱,奋起直追,更有佼佼者已至前列,祭出宝具,与十数米高的巨人竞速,与神禽后裔一较高下。

然而,门户虽大,奈何人潮汹涌,难以一时尽入。人群密集,堵塞门外,更有冲突爆发,生灵间激战连连。 第153章奶娃历险 九天书院一行人穿梭在人海中,奶娃子背负着硕大的包裹,自然成为了众人瞩目的焦点,每个生灵投来的目光都带着几分不解。

多位族中长辈前来送行,同样以异样的眼神注视着他。终于,有人按捺不住好奇,问道:“小友,你这包裹里装的都是些什么稀罕物?”

“全是宝贝!”奶娃子响亮地回答,随即“哐”的一声将麻袋掷于地上,自己悠然坐了上去,毕竟前路已被人群阻塞,难以通行。

“全是宝贝?这么大一包?!”众人皆感难以置信,连其他种族的生灵也投来惊异的目光。

“没错!”奶娃子拍了拍身下的巨袋,满脸得意。

“贵派真是实力雄厚,赠予弟子的宝物令人叹为观止!”有人由衷赞叹。

九天书院元老陶志闻言,老脸微红,心中暗道:这哪是什么宝贝?他一路护送,分明听见的是锅碗瓢盆的碰撞声!

周围不少人的眼神变得贪婪,显然对奶娃子的包裹起了觊觎之心。

“警告你们,别打我宝贝的主意,否则,哼,我就把你们一锅炖了!”奶娃子瞪视着那些异族生灵,如同守护食物的幼兽,紧紧盯着大麻袋。

一旁的人族老者们见状,纷纷笑道:“小友,能否让我们一睹宝贝真容?我等年岁已高,自然不会与你争抢。”

“好吧。”奶娃子看似勉强,实则迅速解开麻袋。

众人纷纷侧目,伸长脖子,就连异族也满怀好奇与贪婪地注视着。唯有陶志,脸色涨得通红,恨不得立刻逃离现场。他轻拍奶娃子,呵斥道:“别显摆了,快背起来!”

“东西太多,我背不动,给我一件宝具或灵罐装这些吧。”奶娃子趁机向陶志索要。

“没有!”陶志气恼,这孩子分明是在趁机敲诈。

“快打开,让我们看看。”周围人催促道。

“好嘞。”奶娃子爽快应允,麻利地解开麻袋,露出里面的物品。众人伸长脖子,定睛一看,顿时愕然——这……算什么宝贝?!

片刻的沉默后,众人哭笑不得,这孩子真是个活宝,专爱捉弄人。

“孩子,你是不是把人家的厨房给搬空了?”一位老者忍俊不禁地问道。

“您怎么知道?”奶娃子瞪大眼睛,随即解释道:“不过我可没白拿,我还留了言,特意标注了我们门派的名字,说是征用,以后可以去我们净土领回。”

九天书院元老陶志,本就面色通红,此番更是气得脸色铁青,甚至视线都有些模糊。他怒斥道:“这混小子,太不像话了!怎能做出这等缺德事,简直丢脸至极!九天书院何须如此征物?”他宁愿这顽童去做那打家劫舍的勾当,也不愿见此情状,让九天书院颜面扫地,真是坑人不浅!

众人愕然,面面相觑,谁也没想到所谓的宝贝竟是这等物什。异族生灵纷纷退缩,心中暗忖:这等“宝贝”,进禁断山有何用?只怕这孩子进去就成了炮灰。

“你们啊,太不懂生存之道了,到时定会羡慕我。”奶娃子边擦口水边得意洋洋地说,“红烧狮子头、肥遗炖汤、虎骨羹……等你们眼馋吧!”

“求你别再说了!”一旁的师姐以手遮面,深感尴尬,遇上这样的小师弟,真是丢人现眼。

一老者好奇蹲下,仔细审视,不禁感叹:“还真是一应俱全,连调料都备齐了,这厨房被洗劫得够彻底。”

“出发吧,该进去了!”

前方人海涌动,无尽生灵已踏入征途,九天书院的天才们也紧随其后,向陶志告别后,毅然冲向那光芒四射的巨门。

嗖的一声,他们穿越而过,落入一条雾气缭绕的通道,前路未卜。

“跟上,继续前行!”

“此地通道众多,选择不同路径将通往禁断山不同区域,虽有路相连,但各道生灵终将汇聚。”九天书院师兄解释道,这是前人留下的宝贵经验。

初入此地,自然要避免拥挤,以免引发无谓的纷争。

奶娃子一行人疾驰在通道中,不知过了多久,雾气渐散,光线透入。当他们冲出通道时,一股浓郁的灵气扑面而来,浓郁程度远超九天书院,精气仿佛要凝结成液。

“此小世界实为修炼宝地,事半功倍!”众人兴奋不已。

前方湖面如镜,灵气袅袅上升,四周古药芬芳,远处野兽咆哮,山峰流光溢彩,灵藤佳木丛生,宛若仙境。

“那边有四株珍贵灵药!”一位师姐惊呼。

就在这时,奶娃子大喝一声,丢下麻袋,化身凶猛人兽,猛然向后撞去。“咔嚓!”大树断裂,哀嚎声中化为树人,原是树族高手,企图偷袭,却被奶娃子以肉身之力硬生生撞毁。

“扑棱棱!”远处,火红大鸟振翅高飞,逃离现场,散发恐怖气息。“大红,回来,快到碗里来!”奶娃子不甘示弱,举起千斤巨石,掷向高空,与大鸟激战,火光四溅,巨石化为岩浆坠落。

“小黑,留下熊掌!”奶娃子又转身追逐一头黑色双角人熊,那熊浑身符文闪烁,却难逃他的追捕。

九天书院弟子们瞠目结舌,这小师弟入林后如鱼得水,狂野不羁,直接震慑了周围众多强大生灵,皆是各族天才。

黑色双角人熊闻言,身躯猛地一颤,心中骇然:“这孩子如此凶残,初见便欲食我?!”它周身乌光暴涨,接连撞断数株古木,拼命逃窜。与此同时,符文化作黑色火焰,托住其足下,赋予它惊人速度。

“我的熊掌啊!”奶娃子哀嚎,小脸皱成一团,痛惜之情溢于言表。转眼间,那熊已逃得无影无踪,他欲追却身不由己,满心遗憾。

天空中,大红鸟怒鸣,浑身赤红如火,爆发出漫天烈焰,将袭来的巨石熔为岩浆,鲜红欲滴,洒落大地。它怒不可遏,本欲避开这凶残孩童的锋芒,却不料险些遭巨石之祸。

此乃火炎雀,性情暴烈,受不得半点挑衅。此刻,它狂怒之下,火纹漫天,如同红色洪流,自天而降,热浪滚滚,场面骇人。

“大红,你必受惩罚!”奶娃子怒喊,面对火炎雀的攻势,双角人熊却趁机逃脱,让他失去了熊掌。 第154章奶娃猎珍 紫黑神光自他体表流转,迅速凝聚成一紫黑日轮,日光神圣,与他等高,几乎将他笼罩,散发着耀眼的紫黑色光辉。奶娃子宛如神明降临,紫黑日轮则似九天神日,映照得他威严非凡。

火光汹涌而来,声势浩大,奶娃子身后的紫黑日轮自黑神光如火,逆卷而上,瞬间阻住了火势。九天书院的天才们见状,无不震惊,纷纷后退,对小师弟的表现叹为观止。

火焰肆虐,岩石熔化,古木成灰,地表化为火海,岩浆涌动。奶娃子怒意冲天,体表符文大盛,一声轰鸣,紫黑日轮更加圣洁,岩浆与火光皆被隔绝。

他右手五指张开,紫黑神光闪烁如电,凝聚成一头太古魔禽,冲天而起,直扑火炎雀。“砰”的一声巨响,两禽相撞,赤霞与紫黑神辉交织,天空中回荡着隆隆轰鸣。

“哪里走!”奶娃子呼喝道,他发现火炎雀已清醒,正欲展翅飞逃。

他猛地冲向远方,在一座低矮石山上重重一跺,恐怖的肉身力量瞬间让矮山崩裂,景象骇人。随即,他腾空而起,直追高空中的大红鸟。

火炎雀被吓得魂飞魄散,这孩子竟如此凶残,一脚便能跃上云霄!它惊叫一声,全身火焰熊熊,神术加身,速度暴增数倍,勉强逃脱了那可怕的人族追捕。

奶娃子不甘示弱,掌心晶莹剔透,仿佛透明,紫黑色的闪电爆发而出,直击火炎雀。大红鸟痛呼,羽毛竖立,落下赤红灵羽,身体部分焦黑,散发出诱人的肉香。

“哧!”一道银紫黑神光闪过,奶娃子掷出紫黑日轮,锋利如刀,斩中火炎雀,使其血肉脱落,身形急速下坠。

奶娃子得意地笑道:“大红,快到锅里来!”然而,火炎雀在即将触地时猛然逆转,贴着地面疾驰而去。

“啊,太狡猾了,竟然装死!”奶娃子愤愤不平,此时他正处于上升的顶点,开始下落,对此无可奈何。

火炎雀如同惊弓之鸟,闻言更加惊慌,贴着地面低飞,双翅横扫,沿途古木的树冠纷纷断落。

九天书院的几位天才目睹此景,目瞪口呆,惊叹小师弟的勇猛,竟能吓退如此强大的魔禽。

远处山林中,双角人熊暗自庆幸,口吐人言:“真凶残!”

“轰!”奶娃子坠落地面,石山崩塌,形成巨大深坑,裂缝四散蔓延。他愤愤起身,嚷道:“狡猾的小鸟跑了,下次再让我遇见你!”

九天书院的五位天才相视无言,心中暗自惊叹,这位师弟的凶残程度,竟超越了凶兽。

奶娃子跑向远方,从林中拎起一块二十余斤的鲜肉,附带几片赤红羽毛,那是他方才以银紫黑日轮斩下的战利品。

“总算没有白费力气,能够品尝到新鲜美味了。”他开口说道。

这片山地间隐藏着众多生灵,它们目睹这一幕,无不感到惊恐万分,大地随之颤抖,草木纷乱摇曳,落叶四处飘散,所有生灵纷纷逃窜。

“哎呀,那边隐藏着一头紫驼,听说驼峰肉极为鲜美,竟然让它跑了!”奶娃子焦急地跺脚,瞪大眼睛紧盯着山林。

紫驼闻言,身形一晃,险些跌倒,随即撒腿狂奔,瞬间化作一道紫光,消失在茂密的林海中。

“咦,还有一只黄金羊,我的烤羊腿啊!”奶娃子懊恼地喊道。

一头全身金黄、耀眼夺目的双头羊,在听到呼喊后,猛然加速,速度比平时快了许多,眨眼间便失去了踪影。

这群强者,来自不同种族的天才,其中不乏人形生灵,听到奶娃子的话后,纷纷仓皇而逃,仿佛躲避瘟疫一般,生怕成为他的盘中餐。

“师兄师姐,我们先吃点东西,之后再探索这个小世界,寻找天骨、长生神泉以及诸圣的传承。”

奶娃子动作麻利,迅速将那块肉处理干净,并在湖边洗净。他取出锅碗瓢盆,生起火来,开始添加调料,进行炖煮。

“真吃啊,这也太凶残了!”最后几头未及逃走的凶灵,吓得寒毛直竖,不敢有丝毫耽搁,也转身逃之夭夭。

“这只火炎雀非同小可,莫非是太古遗种的后代?绝对是血肉宝药中的极品!”刚尝了一口,一位师兄便露出震惊之色。

“确实如此!”一位美丽的师姐从锅中捞起一块香气扑鼻、晶莹剔透的嫩肉,入口即化,一股神妙的精气瞬间遍布全身,让她感到无比舒畅。

众人迅速动筷,不一会儿,二十几斤肉便被一扫而空,连汤汁也所剩无几。

“这真是血肉宝药啊!”众人惊叹不已,此时他们周身都散发着淡淡的微光。

“你们现在明白了吧,我带的这些烹饪工具多么重要。没有它们,怎能有如此美味?”奶娃子拍着圆滚滚的肚皮,躺在湖边柔软的草地上,嘴里叼着一根草棍,显得无比惬意。

他感到体内有一股暖流涌动,轰鸣作响,在血肉中激荡,精气在不断增强。如果每天都能吃到这样的血肉宝药,他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再次突破。

九天书院的几位天才感到有些尴尬,尤其是两位美丽的师姐,更是羞涩难当。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被这个熊孩子“传染”,变成了吃货。从进入小世界到现在,他们一直在谈论美食,完全忘记了寻找天骨、圣药等任务。

“那边有四种灵药,我去采摘。”一位师兄突然站起身来说道。

“不急,待夜幕降临,我们捕获一头凶猛的野兽,再以珍贵药材慢炖,那才是真正的美味。“奶娃子说道。

与此同时,远方的山脉间,一些本土生物正窃窃私语。

“听说了吗?这里出了个小魔王,胃口极大,什么都敢吃,大家小心为妙,千万别靠近。“

“太骇人了,它先是吞了树人,又捕食了火炎雀,现在还想对双角人熊下手,简直就是个小魔头啊。“

一群生物正议论纷纷时,一条人形生物悄无声息地走近,其目光冷冽,瞬间让周围山林寒气逼人,仿佛冬日寒霜降临。

此生物自山脉深处走出,周身环绕着紫黑色光辉,朝湖泊方向行进,沿途释放出的强大气息让周边生灵惊恐不已。

湖泊边,一面峭壁矗立,其上数棵古松苍翠挺立,宛如虬龙盘踞。古松旁,四株赤兰并列而生,通体血红如钻,霞光闪烁,它们吸天地之精华,散发出阵阵清香。

即便是奶娃子也惊叹不已,外界一株灵药往往需要灵山宝地才能孕育,极为罕见,而这里竟有四株并蒂而生,实属罕见。

这小世界的灵气之浓郁,方能在此地滋养出四株如此珍贵的灵物!

“这药效定是非凡,定是老药无疑,其上血色轮纹清晰可见,或许能助我们突破修为瓶颈。“九天书院的几位年轻弟子眼中闪烁着期待。

随即,一位师兄起身,开始向峭壁攀爬,意图将四株灵药悉数采摘。 第155章奶娃斗银 当他即将触及灵药之际,忽感一股刺骨寒意袭来,猛然抬头,只见一头人形生物赫然立于上方,正冷冷注视着他。

“你究竟是谁?!“

“轰!“

那生物霸道无比,一脚踏下,峭壁瞬间崩塌,巨石滚滚,犹如山洪倾泻,轰鸣之声震耳欲聋。

变故突生,九天书院的天才惊呼声中跌落,数千乃至数万斤的巨石接连坠下,情形危急至极。

“师兄!“

后方的同伴惊呼连连,这突如其来的灾难令人措手不及。并非人人都能如奶娃子般拥有强横肉身,普通人若遭此重击,后果不堪设想。

山壁轰然崩塌,巨石翻涌,声势惊人,那位师兄虽周身符文闪耀,却仍显得即将被这股力量吞噬。

“轰!”

奶娃子身形一动,毅然冲入乱石之中,双手连拍,震动得山河仿佛失去了色彩。他紧紧抓住师兄的手臂,猛地一掷,将师兄抛向安全地带,随后自己则迎上了滚滚落下的巨石。

山崖之上,人形生物展开一幅画卷,对比之下,银色瞳孔骤亮,冷声道:“就是你们。”言罢,他一脚踏下,地动山摇,四株珍贵灵药被他轻易摘取,而整座山体则因这一击而崩塌,向着奶娃子倾泻而下。

奶娃子周身符文闪耀,电闪雷鸣间,无数巨石被轰得粉碎,他最终奋力冲出,幸免于难。

“你,便是那人族中与众不同的少年?”银色生灵凝视着奶娃子,其眸光锐利,令人心悸。

“何方神圣,为何袭击我们?”九天书院的一位师姐怒喝道。

“九头黄金狮子欲收你为仆,我偏要阻挠。随我离去,做我的战仆,待时机成熟,我自会放你回归人族,届时裂土封王亦非难事!”银色生灵立于巨石之巅,傲视奶娃子,对旁人则不屑一顾,其身体银白如雪,神辉缭绕,散发出令人胆寒的气息。

“你究竟是哪路神仙?”奶娃子反问道。

“我将是你的王者,你需紧随我左右,共创不朽传奇。以人族之语,我便是你的主人。”银色生灵宣告,同时释放出如海般的恐怖威压,气息如潮水般汹涌而至。

奶娃子面色一沉,缓缓走近,绕着银色生灵转圈,仔细打量。

“你还在犹豫什么?”银色生灵质问。

“你既无肉可食,又满身骨头,还顶着个人形,这让我如何下口?即便是炖煮了,恐怕也难以咽下,心里还得犯嘀咕。”奶娃子黑着脸,愤愤不平,继续怒道:“你既为人形,又有何用?说吧,我是该活埋了你,还是蒸煮了你?!”

银色生灵矗立于巨石之巅,面容惊愕,神色呆滞,心中暗自嘀咕:这小子真是人类?怎会如此凶悍,竟欲吞噬于我!

“怕了?那就赶紧洗干净,自己跳进锅里吧。”奶娃子瞪大眼睛,挑衅地看着它。

此刻,银色生灵心绪纷乱,仿佛人类与太古遗种的身份被颠倒,它不禁喃喃自语:“究竟谁才是人类,谁又是太古遗种?这感觉,就像世界颠倒了一般。”

“你……是在跟我说话吗?”它迟疑地询问。

“当然,这里除了你,还有什么能吃的?”奶娃子回答得理直气壮。

“嗷吼——”银色生灵怒吼,山林为之震颤,落叶纷飞。它面色铁青,银光收敛,现出真身——一个拥有人形却覆盖银色细鳞的奇异生物,面容与人类相似,英俊非凡,特别是那双银色瞳孔,熠熠生辉,满头银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

它从未见过如此胆大包天的人类,竟敢妄想吃它,简直不可思议!愤怒之下,它化为一道银光,猛然扑向奶娃子。

“让我教你,如何敬畏未来的王者!”银光如潮,狂暴异常,瞬间逼近,一拳裹挟狂风,轰向奶娃子的头颅,周围石块被狂风吹得漫天飞舞。

九天书院弟子目睹此景,震惊不已,这生灵的实力超乎想象,仅凭气势就能让重石飞舞,其实力可见一斑。

奶娃子毫不畏惧,迎难而上,黑发飞扬,平添了几分英气,口中吐气成虹。

“轰!”两拳相撞,震天动地,宛如雷鸣。银色生灵银眸大睁,满脸震惊。随即,它手掌符文闪烁,迅速编织,两人同时后退。

奶娃子眼神炽热,跃跃欲试,准备再次进攻,野性光辉闪耀。银色生灵则手掌微颤,暗自庆幸,若非及时动用符文之力,恐怕已遭不测。它挥手一甩,四株灵药飞向石山,以免在对决中受损。

随后,他再度发难,银色瞳孔猛然闪烁,化作两道耀眼银芒,长达十数米,以惊人的速度疾驰而来,其势比离弦之箭更为骇人。

奶娃子面色沉稳,迅速应对,掌心光芒流转,化为璀璨紫黑,伴随着噼啪作响的炽烈闪电,瞬间笼罩四周。天地间,紫黑色闪电与银芒交织共舞,璀璨夺目。

在激烈的交锋中,奶娃子身形横移,虽避开了致命一击,但仍有一缕黑发被斩断,颈项处留下一道浅浅的银痕,渗出丝丝血迹,显然受了轻伤。这一险情让人心悸,若那银光再偏几分,恐将贯穿咽喉,后果不堪设想。

与此同时,银色生物身上显露出焦黑痕迹,踉跄后退,鳞片脱落,露出震惊之色,惊呼道:“竟是青蛟王的秘术!”

“果然不凡。”奶娃子轻拭颈间血迹,眼神中透露出奇异之色。

“如此强大,难怪九头黄金狮子欲招你为仆,我势在必得!”银色生物言辞坚定,眼中光芒更甚,周身银光缭绕,熊熊燃烧,宛如王者降临,气息暴增,强横无匹。

九天书院众人见状,不禁倒吸冷气,这头太古遗种虽未成年,却已初露王者风范,远超他们预期。

“嗷吼——”

随着一声震天咆哮,银色生物携带着浩瀚银光,如同银色浪潮般汹涌而来。奶娃子神色凝重,全身电光缭绕,紫黑神光冲天,化身幼小雷神,紫黑色闪电纵横交错,将战场搅得天翻地覆。

“砰!”一声巨响,一块重达二十余万斤的巨石在电光中化为齑粉,紫黑色闪电划破长空,震撼人心。

“噗!”银光肆虐,所过之处山林尽毁,化为灰烬,留下一片荒芜。

奶娃子与银色生物激战正酣,双方舍生忘死,身形如电,战场之上符文与神术交织,绚烂夺目,令人目不暇接。尽管这头生灵修为更深,意图以绝对实力压制这位人族天才,却屡遭挫败,奶娃子凭借其过人的机敏与坚韧,一次次化险为夷。

面对强敌,奶娃子非但无惧,反而斗志昂扬,战意更盛。

银色生物吞吐符文,猛然袭击奶娃子,瞬间被一片银光汪洋所笼罩。与此同时,奶娃子的眼眸中光芒璀璨,他迅速融合两种神术,勇猛地向前冲去。

突然,一道耀眼的光芒爆发,奶娃子手中的符文迅速交织,化为一面晶莹剔透、宛如玉石的骨镜,精准地挡住了银色生灵眼中射出的银光,并立即将其反射回去。

“噗!”银色生灵闷哼一声,踉跄后退,肩头被洞穿两个血洞,鲜血汩汩流出,脸上满是惊愕。“你竟获得了青蛟宝骨,并祭炼成此至宝……”

在强大种族中,族内神术外传是难以接受之事,族人往往会在临终前自毁宝骨,以防外泄。原始符骨旁落的情况极为罕见。

“抱歉,镜子太滑,不小心从怀里滑落了。”奶娃子的道歉显得轻描淡写,让银色生灵的眼神更加冰冷。他修行多年,境界远超对方,本欲轻易镇压,却未料奶娃子竟能借助宝具反击。

“轰!”银色生物张口吐出一道光团,瞬间化作一柄银色扇子,携带着滔天白浪向奶娃子扇去。奶娃子以宝镜稳住身形,但身后的山地却遭殃,飞沙走石,古木连根拔起,石山四分五裂,景象骇人。

这一幕震撼了远方观战的九天书院天才们,他们惊叹于银色生灵的强大,更对奶娃子的底蕴感到不可思议。如此年幼便掌握如此威力的银扇,显然出身不凡。而奶娃子能拥有青蛟宝骨炼成的骨镜,更是令人咋舌。 第156章宝剪换灵 “开!”奶娃子大喝一声,翻转骨镜,另一面对着银色生灵。镜上符文闪烁雷光,随即一道巨大闪电破镜而出,那是青蛟的奥义与骨镜融合后展现的神威。

银色生灵面色大变,再次挥动扇子,银芒与金色闪电激烈碰撞,爆发出耀眼的光芒。最终,两者各自后退,面露惊色,对彼此的宝具威力深感震撼。

“你真是令我惊讶,仅仅作为人类,年龄尚小,却展现出如此强大的战力,这可是我首次目睹。”那银色生灵,尽管年纪不大,修行时间却远超过始虚,却仍无法奈何始虚,这令他难以置信,脸色骤变。

“见识到我的厉害了吧?这样吧,我不吃你了,你愿不愿意成为我的战仆?”奶娃子带着几分戏谑说道。

银色生灵闻言,脸上青筋暴起,怒吼道:“我岂会收你为战宠?九头狮子它们也休想得逞!今日我必撕裂你,吞噬你,谁也别想拥有一个强大的仆人!”

奶娃子听后,脸色一沉,咬牙切齿地说:“还有多少太古遗种打这主意?看来你们都活得不耐烦了。我的菜谱上,除了红烧狮子头、虎骨汤,还得再添几道新菜。只是你,最是无用,只能成为交换的筹码!”

他随即发威,手中宝镜光芒大盛,连连出击,一场激战就此展开。

“不想浪费时间了,受死吧!”银色生灵冷漠低吼,吐出一柄银光闪烁的匕首,瞬间飞出。

同时,他全力挥动银扇,意图牵制奶娃子手中的骨镜,让他难以分心抵挡匕首。这柄由宝骨打磨而成的匕首,虽不及宝扇,亦不容轻视。此时,扇子与青蛟宝镜正激烈对抗,这突如其来的第三件宝具更添几分威胁。

“轰!”一声巨响,奶娃子头顶上方突现天府洞口,精气喷涌,伴随着阵阵龙吟,一团金光冲天而起,诡异而恐怖。

“咔嚓!”匕首被金光绞断,断成两截,坠落尘埃。奶娃子的这件由两块金色骨头相连而成的宝具,光芒耀眼,连太阳都为之失色,龙吟蛟啸之声不绝于耳。

“什么?!”银色生灵大惊失色,对方竟又祭出一件强大宝具,这实在令人难以置信。

金光化作两道虬龙般的轨迹,瞬间凝聚成一柄宝剪,哧的一声划过。

“不好!”银色生灵转身欲逃,他虽境界稍高,但在宝具上已完全落败,怎能不逃?

然而,金色骨剪已至,他的一条左臂应声而断,鲜血四溅。

“该死!”他口中发出清啸,银色宝扇旋转,托起他身,发出无量光芒,贴着地面极速遁去。

“往哪儿跑!”奶娃子轻喝一声,骨镜骤然发光,稳稳托起他的双脚,如同风驰电掣般紧贴地面追去。此举虽极耗精气,但两人皆无暇顾及,一个拼命逃窜,一个疾如闪电,誓要留住对方。

“小师弟究竟是何方神圣,竟能拥有如此强大的宝具?寻常之人谁能驾驭,每一件都足以成为家族镇宅之宝。”九天书院的弟子们惊叹不已,对奶娃子的底牌深感震撼,关键时刻,他竟连续祭出两件惊世之宝。

他们未曾知晓,这两件骨宝皆是奶娃子历经生死搏杀所得,非家族长辈所赐。随后,众人拾起断臂,采集四株珍贵灵药,继续追踪,心中忧虑奶娃子安危,生怕发生不测。

半个时辰后,他们循迹而至,战斗已息,遍地血迹触目惊心。奶娃子满面愁容,无丝毫笑意,更添几分悲愤,令众人心中一紧,误以为他吃了大亏。

“小师弟,发生何事了?”

“我的……宝具,没了,全毁了。”他语气哽咽,痛心疾首。

“什么!”众人闻言皆惊,心疼不已。无论是骨镜还是金剪,皆是稀世珍宝,损失任何一件都令人痛心疾首。

“是镜子还是剪刀?”一位温婉的师姐轻声询问,试图安慰。

“都不是。”奶娃子摇头,从怀中掏出一把残破的扇子,银骨黯淡,几近破碎。

“噗!”众人闻言,哭笑不得,原来这小家伙是在心疼战利品,误以为他失去了自己的宝贝。

银色生灵终被金色古剪斩首,头颅落地瞬间,又被青蛟宝镜雷光所化灰烬。奶娃子懊恼自责:“终究是我修为尚浅,需得尽快突破,否则早些解决这太古遗种,宝具也不至于损毁。”

旁人不禁哑然,小师弟年纪轻轻,修为已令人咋舌,竟还欲再攀高峰,实乃惊人。

“此遗种血肉非凡,若取其精血炼化,定能助我突破。但……我不愿食人形生灵。”奶娃子眉头紧锁,犹豫不决。

“可拿去与人交换。”九天书院师兄提议。

“也罢,只能如此,免得心中留阴影。”奶娃子叹气,随即精神一振,高声呼喊:“可有人愿换太古遗种?”声震群山,生灵皆惊。

“若有好货,自然愿换。”远处竟迅速传来回应。

奶娃子眼前一亮,跃起提携银色生灵,大步前行,天府洞口隐约可见,金剪隐现,他时刻保持警惕。翻过山岭,只见一群天才少年,约莫四十余人,环绕一辆赤霞缭绕的辇车,显然非凡物。

“怎有如此多人?”奶娃子眼神闪烁,脚步微顿。

“咦,那是人皇爱女,也是我们的师妹!”九天书院弟子认出辇车,面露喜色。

奶娃子恍然忆起初见凰车之景,原来竟是同一物。辇车周围天才汇聚,唯有人皇宠女方能如此号令群雄。

“好一头太古遗种,我等愿以物换之!”对方之中有人喜形于色。

奶娃子闻言面露喜色,他长久以来的纠结——是否应吞噬那银色生灵——终于有了圆满的答案。

“你们能用什么来交换?”他询问道。

“稍候,我们需确认这是否为灵族。”一位全身笼罩在黑斗篷中的神秘人物沙哑着嗓音,从辇车旁缓步而来。

“灵族?”九天书院的师兄们面面相觑,神色骤变,内心震动不已。灵族,作为太古遗种,数量稀少且实力强横,令人敬畏。小师弟所斩的银色生灵,显然流淌着王族血脉。

“确实是灵族,我们愿意交换。”黑斗篷人毫不拖泥带水,直言不讳地表达了对这生灵的渴望。 第157章灵血交换 少年天才们无不震撼,灵族体内蕴藏着传说中的稀世灵血,能助人悟道,其奇妙与灵异令人向往。

“确认为灵族。”黑斗篷人转身向辇车走去,准备禀报。

“同意交换,以紫玄心为条件。”车内传来清脆悦耳的声音,如同珠落玉盘,悦耳动听。

然而,这提议却引起了几位天才的异议,他们认为紫玄心虽同样珍贵,却过于霸道,交换似有不妥。

“紫玄心虽稀有,但灵血更为难得,非血脉传承,而是灵性凝结,不可多得。”众人纷纷劝阻。

然而,皇族少女心意已决,她认为这能助人悟道的灵血价值连城,无可替代。

黑雾缭绕中,斗篷人手持玉鼎走来,玉鼎内紫气萦绕,清香四溢,令人心旷神怡。打开玉鼎,一颗人头大小的紫色心脏映入眼帘,它晶莹剔透,犹如紫钻,散发出耀眼的光芒与芬芳。

“果真是世间罕见的宝药!”九天书院的天才们惊叹不已。他们回想起不久前那场艰苦卓绝的战斗,正是为了这紫玄心。

在场的每一位天才都眼露异彩,这场交换,无疑将开启他们修行路上的新篇章。

这种凶物虽沾有“貂”之名,实则归于禽类。它除头部略似紫貂外,全身尽显猛禽特征,振翅高飞,令众生物难以匹敌。

仅凭这唯一一头太古遗种,便让那群天才头疼不已。若非他们人数众多,且最终时刻人皇幼女亲自出手,恐怕会伤亡惨重。

从某种角度来看,这头紫玄貂的战斗力甚至超越了银色生灵,遗憾的是,它遭遇了强敌,最终遗憾落败。

“不错!”奶娃子颇为满意,那颗紫色的心脏名副其实,紫气袅袅,如云缭绕,无丝毫血腥,反透出一股清新香气。

辇车旁,天才们目光炽热,紧盯着那颗心脏,满心不舍,却也不得不交换。毕竟,小公主是此战的关键,且半数人乃人皇为小公主招募,另半数则是炎国天才,因仰慕小公主而随侍左右。小公主既已表态,他们虽有不甘,却也无可奈何。

奶娃子收起玉鼎,望向辇车,笑道:“公主师妹,同为九天书院弟子,怎不前来拜见师兄?”

此言一出,众天才皆感愕然。即便是同门,又有谁敢轻易与人皇之女交谈,无不毕恭毕敬。就连九天书院的五位天才也略感不自在,虽同在圣地修行,却从未真正与公主交谈,仅远观其背影。

辇车珠帘轻启,一少女款步而出,约莫十五六岁,额头饱满,肌肤胜雪,瓜子脸,黛眉弯弯,大眼晶莹,透出一股灵秀之气。她身材高挑,未及成年已超越同龄,行走间腰肢轻摆,曲线曼妙,双腿修长笔直,姿态婀娜,令年长少女亦自叹不如。

“小屁孩,你叫我什么?”炎玄儿嘴角含笑,略带戏谑,“年纪不大,倒敢占我便宜。”

“我入门比你早,自然是你师兄。再说,我也没比你小太多。师妹,见了师兄,还不快行礼?”奶娃子故作老成,昂首挺胸,对这位绝美少女说道。

众人闻言,皆是愕然,这小家伙真是胆大包天,连公主的便宜都敢占,真是无畏无惧。

“咦!”人皇最宠爱的女儿,大眼闪烁着波光,精致的脸庞上掠过一丝惊讶,她凝视着奶娃子,反复打量后问道:“难道真的是你?”

此言一出,周围的天才们皆是一愣,随即也纷纷将目光聚焦于奶娃子那张沾满尘土的小脸上,试图看个究竟。

不久前的一战中,奶娃子历经艰辛斩杀银色生灵,弄得自己灰头土脸,血迹斑斑,几乎掩盖了真容。

“熊孩子!”突然,有人大喊,认出了他。自进入这片小世界以来,奶娃子便恢复了真容,无所畏惧,因此此刻被轻易认出。

“天哪,他真的是那个熊孩子,竟然现身了!”众人惊呼,眼中闪烁着热切的光芒,缓缓围拢过来,意图捕捉他。

“你才是熊孩子,你们全家都是!”奶娃子反驳道,大眼睛里满是戒备,“警告你们,别靠近我,否则把你们都吃掉!”

炼神界中,对熊孩子的追捕热潮也蔓延到了这群天才少年之中,他们跃跃欲试,准备一拥而上。就连人皇最疼爱的女儿也按捺不住,大眼睛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握紧小拳头,步伐轻盈,身姿曼妙,透露出超越年龄的成熟魅力。她满脸激动,渴望立刻将那个少年捉拿归案。

“师妹,别这样,影响不好。”奶娃子边退边笑,他可不想被这群天才包围。

“上!捉住他!”人皇女儿一声令下,四周数十名天才齐动,如潮水般涌来。

“后会有期,等我回来再收拾你们!”奶娃子一跃而起,瞬间消失在众人视线中,他可不愿陷入群殴的境地。更重要的是,他急需突破,手中紧握紫玄心,唯有尽快炼化,方能心安。突破之后,他的实力将大幅提升。

“追!活捉熊孩子!”众人不甘示弱,紧追不舍。然而,奶娃子的速度惊人,转眼间便遁入山林,踪迹全无。

“师兄师姐,你们陪公主玩吧,我先撤了。”远处传来奶娃子的声音,他已立于山岭之巅,留下一群追兵面面相觑,惊叹于他的速度。

数日后,一座古洞内风起云涌,紫气缭绕,云雾翻腾,霞光万丈,瑞彩千条。随着一声低沉的嘶吼,奶娃子成功突破,体内第七口天府轰然开启,仿佛火山喷发,“精气”涌动,注入其体,标志着他实力的飞跃。

轰然一声,石山裂开,紫光缭绕中,一个渺小的身影缓步而出,周身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四周猛兽惊恐逃散,山林间顿时一片混乱。

许久之后,紫光渐散,瑞气收敛,显露出那小小身影——奶娃子的真容。他满脸喜悦,难以置信自己竟在短时间内再次突破,仿佛跨越了重重壁障,踏上了新的台阶。

他人或许需年岁累积方能开辟一境,而他却在极短时间内连连晋升,此等速度若传扬出去,定会引起轩然大波。

“轰!”他双脚重重踏地,山林震颤,随后如鹏鸟展翅,冲天而起,轻松越过山岭,仿佛在空中翱翔。

“咦,这家伙果然未走远,选择在此附近突破。”山谷内,一辆辇车静驻,周围人群涌动,他们因动静而望,发现了奶娃子的身影。

众人目睹他飞天遁地的英姿,无不瞠目结舌,难以置信眼前所见。

山谷之中,除炎国公主外,还有几位异族强者,他们各怀绝技,似乎与人族有所商议。奶娃子见状,未加回避,稳稳落地,留下一道深坑后,径直向山谷走去。

“你真是令人惊叹,这么快就有所突破。”九天书院的师兄师姐们纷纷上前迎接。

“这个人类……”突然,一位独角羽翅的异族生灵皱眉,取出画卷对比后惊呼:“竟是你!九头黄金狮子王等强者都欲收你为战宠,你却在此现身。”

“那怪狮子在哪?快让他滚出来!”奶娃子面色不善,大步流星。

“别动怒。九头狮子等强者,多一个战宠少一个并无大碍。你若愿,可投靠我王,成为其仆从。”对方挑衅道。

未等言毕,奶娃子已一掌拍出,符文漫天,紫黑色闪电如潮涌,瞬间将那异族击飞,化作焦炭。

“你竟敢伤羽王之人?”其余异族怒喝。

“我厌恶羽王,更喜九头黄金狮子等。”奶娃子十指齐张,粗大闪电横扫,异族尽皆化为灰烬。 第158章神窟遇强 人族天才们目睹此景,无不震惊于奶娃子的强大。炎国公主亦是眼露兴奋,虽欲擒之,却克制冲动,邀请他加入,共赴神窟寻宝。

“有那怪狮子?”奶娃子闻言,眼中精光闪烁。

“有。”公主点头,身姿曼妙,近前调笑道:“但你得听话,不然我可要揍你屁股了。”

话音未落,奶娃子已在她臀上轻拍,眨眼笑问:“是这样打吗?”公主愕然,随即俏脸通红,怒意冲天,符文缭绕,一场风波悄然酝酿。

炎玄儿怒发冲冠,乌发纷飞,水晶眼眸圆睁,周身环绕着绚烂霞光,衣裙随风猎猎作响,仿佛即将乘风而去。

“住手,有话好好说。”奶娃子连忙后退,只觉一股热浪袭来,惊觉脚下岩石已变得通红,仿佛即将融化。

炎国公主怒火中烧,樱唇微启,一缕火光喷射而出,瞬间将周围化为岩浆的海洋。

“天呐,你竟然会喷火,简直像上古传说中的恶龙!”奶娃子惊愕之余,又退了几步。

“你才是恶龙!”炎玄儿闻言更是气恼,眼中仿佛也燃起了火焰,身前火焰凝聚成一只火红玄鸟,携带着滚滚热浪扑来,栩栩如生,犹如玄鸟降世。

奶娃子不再退避,身后浮现一轮紫黑日轮,与他等高,清冷的紫黑光辉洒落,将他护在其中,抵御漫天火光。

“师妹,冷静些,别发脾气了。上古恶龙虽凶,但咱们可不能吓跑了同伴。”奶娃子劝道。他此刻七窍天府全开,精气神饱满,在这天才辈出的小世界中亦属佼佼者。

“师妹,算了,小师弟他不懂事,别往心里去。”九天书院的其余五位天才也纷纷上前劝解。

炎玄儿收敛了周身霞光与赤焰,恢复了常态,但仍瞪着奶娃子说:“年纪虽小,心思倒挺坏,长大了还了得。想让我原谅你,就陪我去神窟,且不得与九头黄金狮子起冲突。”

“好,只要它们不来惹我。”奶娃子爽快答应。

神窟位于一片辽阔的平原之上,草丛茂密,野狼嚎叫,此地偏僻,人迹罕至。

众人踏入草原,沿途惊起无数巨狼,他们穿梭于草丛间,保持高度警惕。夕阳西下,天空被染成火红,火烧云映衬下的大草原更显荒凉。

“小师弟,你真够胆大的,那可是炎国人皇的掌上明珠,平日里连王侯都要礼让三分。”九天书院的一位师兄提醒道。

“她不是要打我屁股吗?我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奶娃子辩解道。

“她只是说说而已,并未真的动手。”一位师姐不满地说。

“我也没用力,就是轻轻拍了一下,跟挠痒痒差不多,她肯定不疼。”奶娃子振振有词。

前方,辇车之上,炎国公主猛然转头,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仿佛又要喷出火焰。

“师妹,别瞪眼了,我不是在怪你,但有些习惯你真得改改。”奶娃子毫不退缩,准备一番说辞。

“你想说什么?”炎玄儿咬紧牙关,鲜艳的红唇间,贝齿闪烁着晶莹的光。

“首先,你该考虑减肥了。你看,你的臀部不仅大,还很圆,拍上去还会弹,这对修行不利。”奶娃子认真地说。

草原上顿时一片寂静,随后,众人纷纷回头,惊愕地望着后方的奶娃子,仿佛看见了不可思议的一幕。这孩子竟敢挑战人皇最宠爱的公主?!

“看,我没说错吧,大家都没反驳,说明我说的有道理。”奶娃子继续说道。

“啊!”炎玄儿脸色通红,几欲吐血,整个人从辇车上跃起,背后符文交织,化生出一对鲜红的玄鸟翼,直扑奶娃子。

“我杀了你这个捣蛋鬼!”炎玄儿怒吼着,眼中火焰熊熊,身躯在空中灵活扭动,如同水蛇般划出一道道诡异的轨迹。

“师妹,这是什么神术?竟然能长出翅膀,教教我吧!”奶娃子故作虚心求教状。

“混账!”炎国小公主挥手间,赤火如电,铺天盖地而来。

奶娃子见状,转身便逃,直奔草原深处的神窟,边跑边喊:“师妹,你脾气太坏了,减肥而已,何必动怒?多锻炼,早晚能像我一样健美。”

“我要杀了你!”炎玄儿银牙紧咬,身为人皇之女,谁敢如此戏弄?今日竟被一个小孩屡次挑衅,气得她胃疼不已。

“轰!”草原上,大火熊熊,蒿草瞬间化为火海,一场追杀大战就此展开。最终,奶娃子应战,与炎玄儿在灰烬中激烈交锋,引得周围的天才们纷纷侧目。

人皇之女,奇才之名,天纵神资,竟与一个孩子战得难解难分,令人难以置信。

战斗结束后,奶娃子依旧生龙活虎,而炎玄儿则气喘吁吁,众人见状无不震惊。

前方,一座宏伟的石山横亘,与周遭的草原形成鲜明对比,显得尤为突兀而磅礴。

半山腰处,隐藏着一个深邃的黑窟窿,其深度无从得知,散发出奇异的气息。山脚下,一群强大的生灵早已等候多时,它们眼神锐利,凶相毕露。

尤为引人注目的是几位领头的生灵,它们各自拥有非凡的特征:一头通体金黄的九头狮子,威严非凡;一个身高逾十米的银色巨人,气势磅礴;还有一位头顶金色独角、背后生有双翼的人形生物,神秘莫测。它们身后各自率领着一群追随者,其中不乏人族中的佼佼者,但此刻却都已被驯服,成为了这些强大生灵的仆从。

“你们终于到来,速度可真够慢的。”银色巨人开口,其声如洪钟,震得山壁嗡嗡作响,“咦,炎国的公主,你似乎经历了一场大战,疲惫不堪啊。”

“别瞎说,我师妹只是在减肥。”奶娃子回应道。

“减肥?”炎玄儿闻言,眼睛瞪得溜圆,仿佛受到了极大的触动,怒气冲冲,险些失控。

这时,头生金色独角、背生五色翅膀的羽王,面露惊异之色,凝视着奶娃子。九头狮子也猛然回头,展开一幅画卷比对后,惊呼:“原来是你!我一直寻找的强大战仆。” 第159章激战狮王 九头狮子虽体型不大,却全身覆盖着璀璨的金色鳞片,犹如黄金铸就,散发的光芒如山岳般压迫人心,其血气沸腾,声若雷鸣,震撼人心。

“我的仆人,追随伟大的王,我将赋予你无尽的荣耀与辉煌。”九头狮子满怀期待地说。

“哼,我银血巨人也有辉煌的过去。”银色巨人不甘示弱,声音如雷,“人类少年,若你追随于我,他日必能威震四方,封王拜相。”

“都别争了。”羽王插话道,“人族与我羽族身形相近,更适合成为我的战宠。”

奶娃子面色不悦,指着羽王和银色巨人道:“你们俩靠边站,我不吃人形生物,只收仆从。”随后,他转向九头狮子,“你是第一个想收我为战宠的,让我怎么原谅你?不如就进锅里吧。”

此言一出,众生灵皆愕然,纷纷以奇异的目光注视着奶娃子。羽王却笑了:“战宠就该有脾气,这样才能征战四方。”言罢,他已蓄势待发。

银血巨人不甘示弱,同样迈出大步,伸出如簸箕般巨手,企图率先捕捉奶娃子,欲将其收为仆从。黄金狮子则怒吼一声,金光四溢,施展神术,意图将两人震退,独自征服奶娃子。

“你们激怒我了!”奶娃子面色一沉,不满自己被这三头生灵视为囊中之物,仿佛可以随意处置,连对话的机会都不给,只顾着彼此争夺。

他猛然跃起,简洁有力,一拳直击银血巨人的巨掌,空中炸响惊雷,符文四溢。草原上,蒿草倒伏,巨石纷飞,一片狼藉。

银血巨人怒吼,踉跄后退,巨掌鲜血淋漓。奶娃子随即再次跃起,一脚踢向羽王。羽王振翅高飞,五色神羽如同神箭穿梭,却被奶娃子右腿紫黑神光闪烁,紫黑色闪电横扫,最终双方硬撼一击,羽王被震飞,嘴角渗血。

“就凭你们?”奶娃子冷笑,“做我的战宠还差不多!”话音刚落,黄金九头狮子咆哮而至,其势汹汹,远超其他两兽,符文造诣深厚,境界高远,血脉之力震撼人心。

九头狮子一扑,大地开裂,金色利爪重若万钧,血煞之气逼人,众人纷纷被金色风暴吹飞。草原上飞沙走石,巨石如冰雹般倾泻而下,直指奶娃子。

“逆转!”奶娃子迅速施展杀手锏,以青蛟宝骨镜反射符文风暴,使其倒卷回黄金狮子处。他则趁机藏匿于巨石之间,轻盈落在狮子背上,揪住其鬓毛笑道:“做坐骑尚可,但红烧狮子头更合我意!”

九头狮子怒吼,浑身符文闪耀,猛然一震,将奶娃子甩开,两者近距离交锋,神术激烈碰撞。

嗡的一声,奶娃子挥动青蛟骨镜劈下,雷光四溢,震撼人心。与此同时,九头狮子体内窜出一串晶莹骨珠,绽放出耀眼光芒,抵消了这道雷霆攻击。

刷!

两者瞬间交换位置,九头狮子瞬移至远处,成功避开了奶娃子的攻击,神色凝重。

现场众人愕然,这位人类少年展现出的实力令人咋舌,以一己之力对抗三尊太古遗种,竟能势均力敌,令人叹为观止!

“你实力不俗,听闻灵族的穆风前几日寻你,却一去不返,恐怕已遭不测?”黄金狮子沉声问道,眼眸开合间,金芒如剑,锐利异常。

“他已成为我的腹中物。”奶娃子淡然回应。

“什么?!”众异族闻言,惊愕失色,寒气直冒。

“这有何大惊小怪?我来禁断山,意在收服真正的太古凶兽幼崽,如真犼之子或金翅大鹏之后裔。尔等若不想自找麻烦,最好绕道而行,否则,便要做好成为盘中餐的准备。”奶娃子笑道,露出洁白的牙齿,尽显嚣张。

异族们心中皆生寒意,暗道这少年既凶残又狂妄。

“先过我这一关,再大放厥词!”黄金狮子怒目圆睁,威严逼人,大步上前,一爪拍下,地面为之震颤。

“你形象尚可,威武不凡,不如先给我当几天坐骑,我仅取你八颗小头,留你正中一颗。”奶娃子认真提议。

“找死!”九头黄金狮子暴怒,九颗头颅齐吐金芒,化作九柄黄金飞剑,绚烂夺目,直取奶娃子。

“我这是为你好,多头必是畸形,不如舍弃八颗,还能炼制良药。”奶娃子轻巧避过飞剑,周身雷光暴起,将前方空间笼罩。

随即,他与黄金狮子展开激战,同时对炎玄儿笑道:“师妹,这些金色狮头可是好东西,一会儿我做成红烧,请你和同门品尝,不过记得要控制体重哦。”

炎玄儿闻言,气得柳眉倒竖,心中暗忖:莫非自己身材真有如此不堪?为何这小子总爱提这茬?

“九头狮子,你不是自诩日后能与纯血太古凶兽比肩吗?速速将他镇压!”炎玄儿焦急呼喊道。

红日西斜,天边残红渐褪,即将隐没于暮色之中,天色已变得昏暗。

辽阔的大草原上,一声狮吼震彻云霄,惊心动魄,仿佛能摄人魂魄,众人闻言,皆慌忙撤离,唯恐避之不及,远离了那片硝烟弥漫的战场。

奶娃子英勇迎战九头狮子,深入草原腹地,远离了那座壮观的石山。战斗愈演愈烈,神术与神辉交织,照亮天际,震撼人心。

黄金狮子仰天长啸,九颗头颅齐声怒吼,金色波纹如潮水般汹涌而出,声势浩大,令天地为之色变,草原上的万物皆在震颤中屈服。

此乃黄金狮子一族的绝世神术——狮吼功,其音波具有毁天灭地之力,所过之处,大地龟裂,草木皆枯,场景令人胆寒。

奶娃子与九头狮子激战正酣,双方势均力敌,战况激烈。他们不断变换战场,穿梭于草原与石山之间。然而,在狮吼功的肆虐下,即便是坚固的石山也难逃厄运,纷纷崩裂瓦解。

目睹这一切的众人无不瞠目结舌,颤抖不已。他们深知,这等神通唯有黄金狮子一脉方能驾驭,其威力之强,令人叹为观止。 第160章神印对决 草原广袤无垠,狮王怒吼声中,强者与强者之间的较量正上演。这不仅是力量的碰撞,更是生存法则的残酷展现——强者生存,弱者淘汰,大荒之中,唯有适应者方能立足。

黄金狮子身形魁梧,气势逼人,其金色巨爪每一次挥动都伴随着山崩地裂的巨响。与奶娃子的拳风相对抗时,更是符文满天飞舞,神音轰鸣,令远处观战的众人感到一股难以言喻的震撼。

然而,更令人惊讶的是奶娃子的实力。他那看似渺小的身躯中蕴含着惊人的力量,与黄金狮子肉搏竟不落下风,甚至隐隐有超越之势。

战斗中,黄金狮子常以符文包裹巨爪,以增强攻击力。两者每一次交锋都如同雷鸣般震撼人心,响彻草原。

此外,双方还不时爆发宝具的对决。九头狮子口吐九柄飞剑,锋利无匹,既可为利剑斩敌首级,又可化作獠牙撕咬对手。这些飞剑显然是黄金狮子长辈所赐的宝物,威力非凡。

“锵!”兵刃交击之声不绝于耳,两者间的战斗愈发激烈。在这片广袤的草原上,一场关于勇气与力量的较量正在激烈上演。

“哧!”九只金色獠牙猛然横空出世,每根均超一米,散发着骇人光束,擦过奶娃子的头顶,斩断几缕发丝,同时斩断了不远处的一座石山。

“好厉害的宝物!”奶娃子心中惊骇,全力以赴,手中宝镜释放出刺眼的雷光,直指天际,与对手激烈交锋。

“当!”雷光撞击金色獠牙,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如同天界神鼓轰鸣,震撼着每位观战者的心灵。

奶娃子遭遇了真正的劲敌,黄金狮子实力恐怖,二者激战至天翻地覆,狂风肆虐,整个草原为之震颤。

“太可怕了!这人族少年究竟何方神圣,竟能与黄金狮子势均力敌,毫不逊色!”

“他的肉身似乎能与太古凶兽幼崽相媲美,简直不可思议!”众人议论纷纷,异族则惊恐不已。

战场上,九头狮子内心更为震撼,它修为高深,却仅能与对方打成平手。若修行时间相同,后果不堪设想。

轰!又是一次猛烈碰撞,黄金狮子咆哮,音波如潮,铺天盖地。然而,那人族少年却如神祇般屹立,宝光护体,神环环绕,全面抵挡。

奶娃子此刻战意沸腾,与往常判若两人,首次感到如此吃力,浑身热血沸腾,眼眸如炬,英气勃发。

“杀!”他头顶天府洞口显现,紫黑色“精气”翻涌,一件金色宝具破空而出,光芒万丈,直取黄金狮子。

同时,骨剪再现,由两块金色骨头交织而成,形如双龙缠斗,锋芒毕露,无坚不摧。金蛟剪瞬间出击,龙吟蛟啸,令万灵震颤,欲要跪拜。

九头狮子大惊失色,极速闪避,化作金光在草原上穿梭,犹如金色雷海翻涌,金光连片,将草原染成金色。它全力爆发,迅速移动间,金蛟剪一闪而过,斩断石山,上半截轰然倒塌,尘土飞扬。

黄金狮子狼狈至极,鬓毛大片脱落,头部更是险些裂开,一道骇人伤口淌血不止,将双眼染得赤红。

“吼——”

震耳欲聋的狮吼声中,一串金光闪闪的念珠自其体内激射而出,晶莹剔透,光芒四射,仿佛承载着九个世界的重量,与骨剪猛烈碰撞。

巨响如雷,双方交锋引发巨大动荡,神光四溢,气势骇人,璀璨光芒覆盖了整片草原,令人心悸,双腿发软。

“轰!”

最终,奶娃子与黄金狮子皆口吐鲜血,身形暴退,各自的宝具也回归身旁。

“好强!”奶娃子初入这小世界便遭此重创,心中暗自惊叹。

九头狮子内心更是震撼不已,它比这位人族少年年长数岁,修为也高出不少,却仅能与之平手,其恐怖实力可见一斑!

“他竟能与虬龙子嗣比肩,究竟是何方神圣?”黄金狮子心生敬畏,不禁猜测奶娃子背后是否有貔貅、应龙等神灵撑腰。

观战者同样震惊不已,九头狮子作为太古遗种中的佼佼者,未来或可进化为纯血凶兽,而今却在此战中受伤,难以压制那人族少年。

“再来!”奶娃子收起笑容,神色凝重,宛如斗战胜佛,眼神锐利,再次发动攻势。

“杀!”

黄金狮子咆哮,这场战斗已无退路,唯有全力以赴。

两人再次激战,奶娃子周身宝光环绕,一轮紫黑日轮浮现,其上宫殿、古树、魔禽若隐若现,增强了紫黑日轮的威能。同时,他口吐云烟,施展青蛟神术,将草原笼罩于茫茫雾霭之中,这雾霭异常浓厚,即便是锐利的目光也难以穿透。

奶娃子如同发疯般,以黑麟雕神术护身,结合青蛟神术猛烈攻击,身形如蛟龙般穿梭于云海之间。云海翻腾,电光四射,他化身紫黑色雷神,展开了最为恐怖的攻势。

外界众人只闻狮吼与轻叱交织,却难窥战况。直至一道耀眼光芒猛然爆发,将浓雾驱散,战斗方告一段落。

众人惊愕不已,只见奶娃子与黄金狮子激烈厮杀,彼此纠缠,在草原上翻滚,双方均血迹斑斑,场面触目惊心。

宝具交锋,声响震耳欲聋,神光直冲云霄。同时,他们的真身也在进行着一场凶险至极的近身对决,每一击都透着凌厉与决绝。

“砰!”

奶娃子稳坐于黄金狮子背上,紧抓其鬓毛,奋力向那硕大的头颅中心轰去,雷声轰鸣,令人胆寒。

“轰!”

就在此刻,黄金狮子眼眸冰冷,怒啸一声,一团耀眼的光团疾射而出,直击背上的奶娃子。那光团中,一头金色小狮子栩栩如生,正是其强大的神术——“无畏狮子印”!

远处,众人惊呼连连,九天学院的几位天才更是面色煞白。此神术威名远扬,乃黄金狮子一族的镇族之宝,通常需成年后方可施展,谁料这头年幼的九头狮子竟在此刻展现其威。

神印一出,天地变色,璀璨光辉映照四方,大地震颤,乱石穿云,黄金光芒几乎吞噬了整片草原。此印威力绝伦,可搬山填海,呼风唤雨,甚至惊扰九天雷电,神秘而又恐怖。

即便九头狮子尚未完全掌握此印,仅这一击雏形,也已足以震撼人心,草原为之四分五裂。 第161章智斗狮王 奶娃子身形横飞,迅速闪避,他感受到了来自“无畏狮子印”的磅礴压力,仿佛山河倾覆。然而,他并未动用青蛟神术或化出太古魔禽,而是灵光一闪,决定施展另一种法。

他心中默念大道真解的要义,特别是螭龙与神明激战、金翅大鹏屠神的场景,在脑海中一一浮现。这些神术图录虽未直接记载神术,却蕴含了通用符文与奥义,对奶娃子有着深刻的启发。

奶娃子身形灵动,掌指间符文闪烁,不断变化,他大喝一声:“卸!”并未盲目模仿神术图录,因为每场战斗都独一无二,需随机应变。他巧妙运用火符、电符、风符等符文,引发连串轰鸣,不断卸去对方攻势的力量。同时,他身形如饕餮般猛进,又如太古神猿跃天,螭龙遁海,展现出惊人的身法与智慧。

仅这一瞬间,奶娃子的身法变幻莫测,足足换了数十次,时而迅猛进击,时而灵活飞退,其掌指间流转的符文亦是如此,变化多端。

“轰!”无畏狮子印终因力竭而被他巧妙化解,力道被一一卸去。奶娃子并未施展任何珍稀神术,仅凭通用符文,巧妙组合数十上百种,化平凡为神奇,成功破除了无畏狮子印。

这一灵感源自神术图录的启示,让他顿悟,顶级对决并非必须依赖盖世神通。他仿佛踏入了一片全新的天地,心境豁然开朗。

黄金狮子因施展大神通而精气神大损,眸光黯淡,显得萎靡不振,随即转身欲逃。

“哪里走!”奶娃子身形一展,跃上九头狮子的背脊,挥拳便砸,气势神武非凡。

众人愕然,只见黄金狮子败象已露,血气不继,力量渐弱,几乎被奶娃子压制得动弹不得。

九头狮子怒吼震天,金光四溢,奋力挣扎,神术频发,企图将奶娃子甩落,但奶娃子周身雷电环绕,稳稳镇压其上。远观之下,他犹如一尊幼小的天神,驾驭神兽,自天际降临。

众人震惊不已,九头狮子,昔日号称小无敌的存在,竟沦为他人坐骑!

“你让我犹豫了,”奶娃子自言自语,“骑着这样的黄金狮子出门,定能威风八面,但直接吃掉又太过可惜。”他深知九头狮子在上古坐骑榜上的显赫地位,连诸神都青睐有加,其威猛之姿,令人赞叹。

奶娃子心中美滋滋的,想着自己竟能拥有古国神明都渴望的坐骑,不禁陷入两难:是将其享用还是豢养?

“不如这样,我先吃掉你几颗头颅,再为你寻来疗伤圣药,让你慢慢恢复,如何?”他带着一丝商量的口吻说道。

此言一出,炎国公主等人族天才面面相觑,无言以对;而其他种族的生灵则是不寒而栗,惊叹于奶娃子的狠辣与决断。

“吼!”九头狮子再次怒吼,黄金光芒如潮水般汹涌,瞬间淹没了广袤的大草原。

“别生气,否则我真的会立刻吃掉你。”奶娃子故作威胁,内心却在激烈挣扎,既想即刻品尝这太古遗种的美味,又舍不得放弃这难得的坐骑。

九头狮子怒不可遏,其血统尊贵,背景显赫,谁敢视其为坐骑?除非是上古诸神的再世降临!

金色光辉猛然爆发,将广袤草原尽染,它奋力挣扎,周身符文闪烁,誓要将那人族少年震离其背。

然而,奶娃子却紧紧揪住狮鬓,稳坐其上,稳如泰山,仿佛与狮子融为一体,不可撼动。

“若你再动,我必食之!”奶娃子语气坚决,发出警告。

“杀!”九头狮子咆哮,符文激荡,欲以玉石俱焚之势迫奶娃子离开。

此时,念珠再现,颗颗晶莹,宛如微缩世界,环绕雾霭,镇压而下。同时,九只金獠牙化剑,直取奶娃子首级。

“锵!”金色骨剪轻吟,青蛟宝镜亦绽放光芒,两者交锋,火花四溅。

奶娃子怒意升腾,不再手软,一手紧握狮鬓,一手握拳,金光如火山爆发,直击狮首,引发元气狂潮。

“嗷吼……”黄金狮子惨叫,一颅血肉模糊,几近崩裂。

“人族少年,你激怒了我!”九头狮子怒吼,金毛倒竖,骇人至极。其中一头颅竟暴涨数倍,金光耀眼。

“师弟当心!”九天学院师兄急呼,警示九头狮子欲自爆。

奶娃子轻喝一声,腾空跃起,避开自爆危机,不愿同归于尽。

但令人诧异的是,膨胀的狮首瞬间复原,且九头狮子操控宝具,猛攻奶娃子于半空。

“可憎的异兽!”奶娃子冷喝,化身为雷电之海,黑发飞扬,犹如璀璨太阳爆裂。

“去!”他召回骨剪,斩向狮子,同时施展最强神术,以雷电对抗念珠,守护自身。

“轰!”一声巨响,战场激荡。

奶娃子以神术硬撼那晶莹剔透、绚烂夺目的九颗念珠,仿佛在与一片浩瀚世界抗争,激战之下,嘴角不由溢出一缕血迹。

众人见状,无不心惊胆战,震撼不已。这位人族少年的体魄究竟强横到了何种地步?他竟能催动神术,与金色念珠势均力敌,展现出了惊人的抗衡之力!

同时,金色骨剪展现出巨大威力,化作两条蛟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俯冲而下,双尾交缠间,龙吟蛟啸,划破长空,凌厉斩击。

黄金狮子惊恐万分,虽竭力闪避,却仍难逃厄运。随着两声轻响,其左侧两颗头颅被猛然截断,鲜血喷涌,狮体轰然坠地。

“啊——”它发出震耳欲聋的悲鸣,满是不甘与恐惧,急忙收回宝具,身形暴退。

“噗”、“噗!”又是两声清脆,血光四溅,黄金狮子右侧最外侧的两颗头颅亦遭骨剪无情截断,悲吼之声响彻云霄。

显然,黄金狮子无法像奶娃子那般逆天,以神术硬撼龙蛟剪的攻势。毕竟,无论是金色骨剪还是念珠,都远非其所能企及,跨阶挑战,对于一般生灵而言,实乃奢望。

此刻,九只獠牙归位,融入黄金狮子体内,九颗念珠光芒大盛,汇聚其足下,犹如烈焰燃烧,化作一团耀眼光芒,紧贴地面疾驰而去。

“休想逃!留下你的宝具,还有那血药狮子头!”奶娃子怒吼,立于晶莹剔透的骨镜之上,周身霞光流转,腾空而起,手持金色骨剪,紧追不舍。 第162章神窟狼围 众人困惑不解,唯有九天学院的几位弟子心知肚明,奶娃子口中的“还他宝具”,实指黄金狮子的宝物,在他看来,这些已是他囊中之物。

一战落幕,九头狮子惨败,奶娃子的强大令人震撼。炎玲儿等数十名人族天才皆感心悸,而银血巨人、羽王等异族生灵更是胆寒,对奶娃子的凶残与实力感到深深畏惧,后悔曾欲将其收为战宠,如今看来,那无疑是自寻死路。

众人纷纷追随而去,欲亲眼见证这场惊心动魄战斗的最终结局。

黄金狮子被追得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始终无法摆脱身后那个看似清秀实则凶残的人族少年。在它眼中,那少年犹如史前恶兽,血盆大口仿佛要将其吞噬。

绝望之际,它逃至一座气势恢宏的石山前,不顾一切地冲入了半山腰一个幽深的洞穴中。

“九头狮子进神窟了!”人群惊呼。

“快,我们也得跟上,万一让它先得神明造化,就来不及了!”炎国小公主焦急喊道。

银血巨人、羽王等异族生灵犹豫不决,徘徊于入口。

“诸位,何不联手?”炎玲儿提议,眉宇间透露着激动,深知此地乃神灵陨落之所。

奶娃子驻足神窟前,未敢轻入。洞内漆黑深邃,传来阵阵呜咽,宛如厉鬼哭嚎,令人心悸。

夜空繁星点点,银月高悬,神窟更显阴森可怖,宛如魔域。

“坏胚,你要不要一起?”炎玲儿斜睨着他问。

“我若进去,定要降服九头狮子为坐骑,恐生大乱。”奶娃子坦言。

炎玲儿坚决反对:“不可单独行动,以免触发禁忌。我们应联手探索,此地藏有上古神明的至宝。”

“那你得赔我一头坐骑。”奶娃子收起装备,显得轻松。

“休想!”炎国公主瞪了他一眼。

“那我不去。”奶娃子摇头,认真劝道:“此地诡异,你独自进去恐有危险,不如留外,我请你品尝红烧狮子头。”

“胆小鬼!”炎国公主虽不满,却也深知奶娃子战力非凡,见他拒绝,只能作罢。

最终,炎玲儿带领数十名人族天才踏入神窟,银血巨人、羽王等异族生灵也纷纷结盟跟随,生怕落单成为奶娃子口中的“佳肴”。

九天学院的几位师兄师姐并未入内,他们一路上对奶娃子深信不疑,选择与他一同守候在外。

“师弟,你受伤了?”一位秀丽的师姐关切地递上一瓶灵药,催促他服下。

“无碍,一顿饭便能恢复,我只是咳了点血而已。那头狮子确实不凡,超乎我的想象。”奶娃子轻轻摇头。

众人心中暗自惊叹,九头狮子之强,无疑属于顶尖生灵之列。你竟能斩下其四颗金色头颅,此事若传扬开去,必将轰动四方。

“开饭啦!”奶娃子兴奋不已,垂涎欲滴。

三位师兄提着四颗无丝毫血腥、反带馨香的金色狮子头走来,彰显其血肉非凡的药效。

石山旁,一条河流经过精心处理,四颗狮子头被剥皮洗净,随后在河畔支起一口铜鼎。

“师弟,你这准备真是周全得让人意外。”九天学院的师兄们面露异色。

原来,他那沉甸甸的皮袋中竟藏着一口小型铜鼎,仿佛搬家一般,所需之物一应俱全。

“铜鼎炖狮子头最佳,铁锅难以匹敌其厚重。”奶娃子解释道。

火光跳跃,时光流逝,铜鼎内狮子头在沸水中熠熠生辉,肉香四溢。

“师姐,将那四株灵药加入,这血肉宝药将更加非凡。”奶娃子嗅着香气,沉醉其中。

湖边采摘的四株灵药,清香流溢,光芒流转,此刻投入鼎中,更是增添了几分异彩。

“即将完成,再炖片刻,收汁入味。”

鼎盖盖好,火光映照下,香气四溢,狮子头渐成金黄,肉质酥烂,精血化作曦光融入浓汁,再渗透入肉中。

无需多言,这鼎中之物,无疑是世间罕见的宝药!

九头狮子的精髓多藏于其八颗小头颅之中,非真正之头,而是神性与精气神的汇聚之地,蕴藏无尽金色力量。

经此炖煮,九头狮子的金色神性力量得以释放,与四株灵药相辅相成,鼎内金色液体犹如太阳之精华,灿烂夺目,香气袭人。

“好香啊,我简直忍不住了!”奶娃子舔了舔嘴唇,口水几乎要溢出,大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好了,准备得差不多了。”一位师兄说道。

“开饭喽!”奶娃子兴奋地喊道,随即捞起一个金色的狮子头,咬了一口,只见它入口即化,金色汁液四溢,如同霞光涌动,仿佛火焰在舌尖跳跃。

“好厉害,这药效简直惊人!”九天学院的师兄师姐们纷纷惊叹,感觉体内仿佛有火焰在燃烧,七窍中甚至流出了奇异的光芒。

“快趁热吃,这时候最香了。”奶娃子大口大口地吃着,金色浓汁顺着嘴角流淌,香气四溢,令人陶醉,仿佛连骨头都要酥软了。

“早就听说九头狮子的头颅非同凡响,是世间难得的美味,也是珍贵的宝药,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就连两位美丽的师姐也顾不上形象,加入了争抢的行列。

这金色头颅其实并无骨骼,全是浓郁的汁液与金色的美味肉质,蕴含着神性的力量。

九天学院的五位天才共同享用了这头狮子的一部分,喝下了小半金色汁液后,便无法动弹,立刻盘膝而坐,运转符文,开始修炼。

奶娃子边吃边发出满足的呜咽声,他吃得津津有味,金色汁液四溅,满嘴都是,完全沉浸在这美味之中。

“好饱啊!”他独自享用了两颗金色的狮子头以及剩下的大部分金色汁液后,躺在河边的草地上,一动也不想动。

“师弟,别偷懒,快运功修炼,借此机会突破。”九天学院的师兄催促道。

“不用了,我已经将这股磅礴的精气神融入血肉与骨骼之中,留待下次突破时使用。”奶娃子满足地打着饱嗝回答。他刚借助紫云心突破,开辟了第七口天府,现在正打算稳固基础,避免留下隐患。

后半夜,霞光满天,九天学院的五位天才相继突破,他们神采奕奕,一跃而起,脸上洋溢着喜悦与兴奋。

“多谢小师弟!”他们由衷地表示感谢。

“别客气,下次我们再去尝尝肥遗、白虎,这里好吃的多着呢。”奶娃子满不在乎地说着,随后便沉沉睡去,脸上挂着纯真的笑容。

几人相互看了看,心中暗自嘀咕:这么凶猛的师弟,外表却如此清秀可爱,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夜深了,神窟中偶尔传来隆隆的声响,但并未打扰到几人的休息。直到后半夜,一阵沙沙声响起,奶娃子猛地坐起,寒毛直竖。四周,一双双绿油油的眼睛如同灯笼般亮起,巨大无比,正从四面八方逼近。

天哪,满山遍野的狼,竟有长毛象般庞大,仿佛成精了一般!“九天学院”的师兄师姐们也被这景象惊醒,面露惊骇。

“不妙,它们是要围攻神窟,我们已被团团围住。”奶娃子紧蹙眉头。

这比兽潮更为严峻,因这些狼非同寻常,它们有组织、有纪律,草原之上,密密麻麻,遮天蔽日,数量难以估量。

更骇人的是,它们皆是异种,变异之后,非普通野狼可比。体型硕大如巨象,毛色各异,银白、乌黑、藏青,无不凶悍异常,皮毛闪亮,眼中闪烁着狡黠与凶残的光芒。

“撤退!”奶娃子低声喝令,率先冲向那座巍峨的石山,却非直入山腰的神窟,而是攀至山巅。“它们或许会攻入那黑洞,我们静待时机,趁乱驾驭宝具脱身!” 第163章狼神金卵 四周异种狼群茫茫无际,暗中或藏有精通强大神术的头狼乃至狼王,此时并非突围良机。

“嗷——”果然,东方传来一声长啸,一头银狼跃然而出,高达十数米,对月长啸,浑身散发宝光,引领狼群向神窟冲锋。

“呜呜——”随即,北方一头赤色巨狼人立而起,高达数十米,赤霞缭绕,额生独角,恐怖异常。四面八方,狼嚎阵阵,数十狼王涌现,各展神术,疯狂冲击神窟。

无数巨狼涌入黑洞,石山仿佛无底深渊,吞噬一切,却不见丝毫波澜。狼王们也相继闯入神窟。

清晨时分,石山震颤,仿佛天地动荡,山体摇摇欲坠。

“嗷——”银血巨人满身血污,伤痕累累,身上挂着不松口的狼尸,踉跄而出。“这哪里是神窟,简直是魔窟!”

羽王紧随其后,五色翅膀破损不堪,血肉模糊,几欲倒地。他们的手下所剩无几,大多已丧命。

炎玲儿亦步亦趋,身上血迹斑斑,分不清是自身还是狼血。几位斗篷人浑身是血,紧紧守护着她。

后方,十几位人族天才重伤而出,步履蹒跚,狼狈不堪。

这是狼神的沉睡之地,亦是饲养狼群的神秘疆域,绝非寻常的神窟所能比拟!最后疾冲而出的是浑身浴血的九头狮子。

“你们究竟得到了什么?”银血巨人转身询问炎玲儿。

炎玲儿身旁,一位身披斗篷之人手执金光闪烁的兽皮包裹,其光芒难以掩饰。

“仅是一颗蛋而已。”炎玲儿淡然回应。

“什么?那或许是狼神的血脉延续!”羽王惊呼。

黄金狮子与银血巨人闻言,更是震惊不已,这与神窟壁画上的记载不谋而合——狼神遗有后代,乃一枚金色之卵。

“狼怎会产蛋?”石山上,奶娃子好奇地向师兄们发问。

“通常……不会。”师兄们答道。

“师妹,你那蛋定是赝品,非狼神之卵,不如我们共享美食吧!”奶娃子兴奋地跑下山,轻松击退逼近的狼群。

“吼——”狼群中,狼王涌现,神术纷飞,符文漫天,将此地笼罩。

斗篷人因冲击而身躯剧震,伤势严重,手中皮袋破裂,一枚如盆大的金色卵滑落而出。

九头狮子、银血巨人、羽王及其残部见状,纷纷抢上前去。

炎玲儿与人族的十数位天才心急如焚,全力反击,誓要夺回金卵。

数十狼王咆哮,率领庞大狼群发起围攻,此地瞬间陷入混乱。

最终,金卵被撞飞,奶娃子迅速上前,紧紧抱住,满脸喜悦,眼眸弯成月牙,对众人笑道:“快走,我们去煮了享用!”

“不可!”众人面色大变,纷纷追击。

“真的很好吃,你们要相信我!”奶娃子兴高采烈,抱着金卵,灵活穿梭于狼群之中,瞬间消失在众人视线之外。

“啊……不!”身后传来众人绝望的呼喊,他们疯狂追赶,誓要阻止这场荒诞的“盛宴”。

众人惨叫连连,他们耗尽心血、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折腾至深夜,冒死取得的金色神卵,竟被奶娃子轻易抱起,意图吞食,怎能不令人焦急万分!

众人气急败坏,纷纷追赶,誓不让奶娃子得手,否则必将气疯。

“站住!”众人齐声大喊,但狼群肆虐,奶娃子早已消失在视线中。

“追!我在金色神卵上滴了幽兰草汁,他逃不掉的,我们循迹追踪。”一位身披黑斗篷的人冷静地吩咐。

“嗷呜……”狼嚎声此起彼伏,狼群一致朝某个方向狂奔,众多巨狼甚至放弃了炎国公主等人,转而追杀奶娃子,这也为众人指明了方向。

这一夜,大草原陷入混乱,万物难安,狼嚎声此起彼伏,碧绿的狼眼如同鬼火,在草丛中闪烁。

狼群对月长啸,震撼大地,雪白的獠牙在月光下闪烁,它们在这片土地上疯狂奔跑,气势汹汹。

“好可怕,这么多狼都在争夺那颗金色的神卵。”奶娃子惊叹,首次目睹如此规模的狼群暴动,如同洪水般汹涌而来,后方尘土飞扬,草木尽毁。

银色的巨狼、青色的头狼、黑色的恶狼、赤色的独角狼……种类繁多,铺天盖地,带着浓烈的杀气,紧追不舍。

奶娃子挥舞金色骨剪,杀出一条血路,本已逃脱包围,进入远方,但狼群的嗅觉异常敏锐,再次形成合围。

狼群无边无际,雪白的獠牙在夜色中格外刺眼,绿眸如电,草原上所有凶残族群均被吸引至此,共同围堵。

“哧哧”声不断,后方数十头掌握强大神术的狼王,无一弱者,群起而攻之,光芒四射,震得近前的石山都摇摇欲坠。

“我逃!”奶娃子跃上晶莹的骨镜,全力催动体内神力,离地三尺,极速飞行,虽快却消耗巨大。

别无他法,他只能继续飞行,否则必被狼群吞噬。

“累死我了!”终于,他停在一处山地前,瘫倒在地,一动也不想动,只余“嗷呜……”的狼嚎声在夜空中回荡。

休息了半个时辰后,远方再次传来狼嚎声,群山万壑间轰鸣不已,仿佛都在随之震动。

“噗通!”一声,奶娃子被逼无奈,选择跳入河中逃遁,因狼群的嗅觉太过敏锐,他根本无法摆脱。

这条大河既宽且急,他随波逐流,不知过了多久才重新浮出水面。两岸翠绿,杨柳随风轻摆,他已身处一片丘陵地带。

“应该摆脱它们了吧?”他抱着金色的蛋,急切地冲出水面,踏上岸边。此时天已微明,东方泛起鱼肚白,这小世界虽无真日,但红日升起,据传乃太古金乌遗骸所化,每日升降,炽热依旧,威势不减,引得无数强者觊觎,却皆以悲剧收场。

奶娃子步入丘陵间,烘干衣物,手中金色巨蛋引人注目,其大如水盆,金光闪闪,蛋壳上镌刻着奇异花纹,流动着神秘光泽,能量波动隐现。

“这绝非凡物,莫非真是神灵后裔之卵?若能孵化,岂非能与饕餮、梼杌等太古凶兽比肩?”他心中涌起无限遐想,进入此界,他最大的愿望便是捕获一头太古凶兽幼崽,带回始村,虽知希望渺茫,却从未放弃。

“一旦孵化,我或许能得盖世神术,强绝于世!”他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但随即又黯淡下来,长叹一声,将金色巨卵掷于地,颓然坐下。

“此乃上古小世界,岁月悠悠,此卵仍未孵化,我岂能等得?”他推测此卵或已损坏,否则早应孕育出太古神兽,怎会留至今日。

“真是令人沮丧。”他先前满怀期待,此刻却不得不面对现实,心中不甘。但很快,他又恢复开朗,笑道:“罢了,将来我自去捕捉一头神禽幼崽,还省得孵蛋之苦。”言罢,他瞪大眼睛,盯着金色巨卵,咽了咽口水。

“此卵即便神胎已死,也定含大量神性物质,否则不会如此发光。若不及时享用,恐遭天谴!”他迅速做出决定,并立即行动。

山地上,一堆火已熊熊燃烧,铁锅稳稳架于其上。他喃喃自语:“早餐应是荷包蛋才对,可这该如何下口呢?” 第164章神卵孵化 晨光初破,天际的太古金乌熠熠生辉,朝霞似锦,倾泻而下,将丘陵间的水汽映照得五彩斑斓。

奶娃子手持锐石,对着那枚卵奋力敲击,“当当”之声不绝于耳,宛如铁匠锻打,火星四溅,震得山地回响连连。

炎玲儿、银血巨人、羽王等人疲惫不堪,几度改道,怒骂连连:“这熊孩子怎地如此绕路!”更令人恼火的是,他们沿大河追寻,竟又回到了起点,仅距出发地十几里之遥。

“他究竟有无方向感?”众人怨声载道,一夜奔波,草原绕行,终回原点,丘陵与草原竟如此相近。双腿酸痛,几近抽筋,众人懊悔不已,早知坐等或更佳。

“气煞我也!”

“方向全无,一夜徒劳!”

怒火中烧,众人几欲发狂。

所幸幽兰草留香持久,一滴汁液可追踪数日,众人方得继续前行。

“瞧,他在那儿!”突有惊呼。

众人见奶娃子正对铁锅施为,金蛋置于火红之中,他颠锅如烹小鲜,念念有词:“快熟吧,我饿极了……”

“住手!”炎国公主旁,黑斗篷人怒吼,神卵将毁,心痛如绞。

“别急,煮熟了大家共享。”奶娃子淡然一笑,转而将金蛋投入铜鼎沸水之中,“噗通”一声,水汽翻腾,神卵沉浮不定。

“不——!”众人惊呼,眼睁睁看着希望破灭,心痛如刀绞,却又无可奈何。

“我跟你拼了!”炎玲儿气得浑身颤抖,她那高挑修长的身躯不住地发抖,水灵灵的大眼睛仿佛能喷出火来,晶莹雪白的肌肤上符文闪烁,誓要与奶娃子一决高下。

“太浪费了!这可是神灵的后代,竟被煮熟了要吃掉,我愤怒难当!”银血巨人与羽王齐声怒吼,气得直跳脚,脏话连篇。

众人仿佛失去了理智,蜂拥而上,刹那间,各式神术如同雨点般倾泻而来。

奶娃子不甘示弱,祭出金色骨剪与青蛟宝镜,雷霆万钧,对抗众人,气呼呼地说:“你们太过分了,我又没说不分给你们,见者有份嘛。”

“谁想抢啊?我们是为了孵化它,期待它日后成神!”众人泪眼婆娑,几近疯狂。

这群人在神窟激战一夜,又奔波大半夜,早已疲惫不堪,反观奶娃子,依旧精神抖擞。尽管人数众多,却一时难以奈何他。

“师弟,我们来助你!”九天学院的五位天才加入战局,他们实力强劲,为奶娃子分担压力。

霎时间,神术纷飞,霞光四射,周围几座丘陵被削平,众人怒火中烧,难以平息。

“住手,蛋要熟了,香气四溢了。”奶娃子及时制止,从铜鼎中捞出蛋,转而投入铁锅,借助炎玲儿的火焰进行烧烤。他还不时用大铁勺拍打,试图让蛋裂开。

众人见状,虽气急败坏,却也无可奈何,奶娃子的实力让他们短时间内难以得手。

“蛋壳真硬,小金在就好了,它的牙定能咬碎。”奶娃子自言自语,遗憾小金未在身边。

最终,奶娃子将金蛋作为盾牌,抵挡着各种攻击与火焰,继续他的烧烤大业。

“咔嚓!”蛋壳突然裂开一道缝,氤氲霞光喷涌而出。

“啊,裂了!别打了,蛋碎了!”奶娃子惊呼,眼中却难掩喜悦。

众人闻言大惊,纷纷停手,目光齐聚,迅速围拢过来。

“熊孩子,你竟毁了神灵之卵,天理难容!”众人怒吼,神术再次蓄势待发。

奶娃子抱头鼠窜,肩扛金色神卵,振振有词地辩解:“不是我弄裂的,是你们用神术碰碎的!”

“一派胡言,分明是你烤裂了它,导致幼神夭折,罪不可赦!”众人怒吼,愤怒地向他发动攻击。

“咔嚓!”金色蛋壳再次发出脆响,裂纹加深,绽放出更加璀璨的光芒,雾气缭绕,充满奇异。

“奇怪,我感觉这蛋里似乎有生命在挣扎。”奶娃子停下脚步,抱着蛋喃喃自语。

众人闻言也是一惊,立刻停手,迅速围拢过来。他们屏息静听,随即面露惊喜之色,因为蛋中确实传来了动静,似乎即将破壳而出。

奶娃子警惕地后退,警告道:“我提醒你们,别抢,这枚蛋是大家的。”

“噗!”众人听后几乎要吐血,这孩子居然还想吃,这枚金色神卵留在他手里实在让人不放心。

“咔嚓!”金色蛋壳终于破裂,一个幼小的生命蜷缩在奶娃子的掌心之中。

“快看,孵化出神明了!”众人惊呼,纷纷向前涌动。

“天哪,真的是一尊幼小的神明!”炎玲儿激动得胸脯起伏,肌肤在月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她几乎要忍不住去抢夺。

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向前冲去。

一团朦胧的光辉缭绕、氤氲蒸腾,紧紧包裹着一个小生灵,显得格外神秘莫测。

众人见状,不禁惊呼出声,误以为这是上古神明的后裔,纷纷蜂拥而上,誓要将其据为己有。

“住手!”一声断喝响起。

只见那奶娃子,浑身沐浴在耀眼的金光之中,爆发出成千上万道电芒,犹如雷神降世,守护着自身,奋力向外突围,企图逃离这重重包围。

“留下幼神!”银血巨人怒吼,尽管心存畏惧,却也顾不得许多,他认为众人合力定能制服这看似弱小的人族少年。他伸出巨掌,符文璀璨,炽热无比,猛然拍下,意图将奶娃子压成肉泥。与此同时,羽王也不甘示弱,他那残破的羽翼根部喷射出两道神光,直指奶娃子,企图斩断其双臂。

“将神灵的后代留下!”众人齐声呐喊,纷纷施展神术,丘陵间顿时光华璀璨,光雨纷飞。

然而,就在这一瞬间,异变突生。众人惊愕地发现,他们的神术竟然失去了效用,光雨与电芒纷纷被奶娃子胸前的那团氤氲光雾吞噬一空。

“是幼神,它在吸收力量成长!”有人惊呼。

众人震惊不已,难以置信这刚出生的小生命竟有如此惊人的能力。他们开始担忧,若让其继续成长,将会达到何种境界?

最终,奶娃子成功突围而出。他低头一看,只见怀中毛茸茸的五色雾霭已经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尺许长的小生灵。这小家伙灰扑扑的,皮毛柔软,看起来十分稚嫩。它的一对小耳朵直挺挺地竖着,头顶有两个小突起,似乎预示着犄角的诞生。

“果然是狼神的后代!”众人再次惊叹。但仔细一看,这不过是一只普通的小狼,并无神光护体,也没有瑞霞环绕,唯有那双眼睛如同宝石般璀璨夺目。

“咦,它还有一对翅膀呢。”九天学院的一位师兄惊讶地发现。那对小翅膀也是灰蒙蒙的,紧紧贴在背上,若不仔细观察很难察觉。

此外,奶娃子还确认了小狼头顶的小突起确实是犄角的前兆。他心中暗自嘀咕:“狼竟然也能下蛋?真是奇了怪了。”

众人见状,无不瞠目结舌。他们看着奶娃子盯着小狼直流口水的模样,不禁心中一紧,生怕他做出什么大不敬之举来。毕竟,这可是神灵的后裔啊!若真被他吃掉,那可就是天大的罪过了。 第165章神裔之谜 “不许吃!”炎玲儿疾步上前,神色紧张地凝视着他,伸出白皙如玉的双臂进行拦阻。

“此乃幼神,岂容亵渎,更非口腹之欲可沾!”远处,九头狮子威严现身,虽未近身,却金芒四射,大声呵斥。

奶娃子望着众人,一脸困惑,随后愤慨道:“你们怎会如此残忍?这珍稀神胎怎可食用?一群吃货!”

众人听后,几近崩溃。谁残忍?谁吃货?分明是你自己,怎还反咬一口?真是荒谬至极!

“神胎自当精心培育,否则必遭天谴。”奶娃子边说边拭去嘴角不经意间流露的口水,眼中闪烁着热切之光,再次令众人惊愕。

显然,众人误会了。奶娃子并无吞噬之意,他真心欲将其抚养成大,探寻其体内符文之秘,以获无上神通。

“还有,适才你们用神术攻击我,所有神光均被它吸纳,似对其成长有助。不妨再来几次。”奶娃子提议。

言罢,他即刻行动,指尖凝聚金色闪电,射向狼神后裔,电光瞬间击中其身。

“嗷……”

尖锐的哀嚎划破长空,小狼毛发竖立,眼神迷离,四肢颤抖,似有性命之忧。

奶娃子惊呼一声,连忙收手,鼓腮瞪眼,不解地望着小狼。为何方才能吞噬符文之力,此刻却不堪一击?

“你这捣蛋鬼,意欲何为?幼神险些被你电死!”炎国公主怒斥,心疼不已,惊呼连连。

小狼皮毛焦黑一片,散发糊味,幸得筋骨无损,眼中满是恐惧与不安。

“奇怪,作为神之后裔,它应强大无比,我再试试。”奶娃子指尖再次跃动电光,欲再施为。

众人见状,心急如焚,纷纷上前阻止。

“即便是神裔,初生亦难显神通,需待成长。切勿胡来!”

“万不可再施闪电,否则它性命难保。穷奇、金乌、青蛟等太古神兽,虽可与神明争锋,但幼时亦非无敌,需时日成长。”

奶娃子闻言点头:“言之有理,万物皆需成长。若遇同龄太古凶兽幼崽,我或许能将其擒获。”

众人白眼相向,无人信其大话,皆心系小狼安危。

奶娃子置若罔闻,拎起小狼,翻来覆去地端详,随后闭目沉思,探寻着它体内隐藏的符文印记。

这一举动让在场众人神色骤变,皆心知肚明,他正试图解开上古神明的传承之谜,意图从小狼体内获得非凡力量。

“轰!”

银血巨人按捺不住,率先发难,企图夺取这神灵后裔,因这意味着一种绝世神术的掌握,任何种族都无法抗拒如此诱惑。

“手下败将,还敢造次?!”奶娃子猛然睁眼,怒啸震天,口吐闪电,噼啪作响,直击银色巨掌,令其剧烈震颤,焦黑一片。

“住手!”奶娃子旋即转身,金色骨剪翻飞而出,瞬间拦截了羽王的攻势。原来,羽王也趁机发难,宝光四射,手持利刃,符文缭绕,劈空而来,令天地为之色变。

“咔嚓”一声脆响,金色骨剪大显神威,不仅斩断了那锋利的骨刀,更将羽王一臂斩落,鲜血四溅。

羽王惨叫连连,拾起断臂急退,其追随者与银血巨人见状,皆面露惊恐,纷纷退避。

奶娃子冷眼旁观,眼神中透露出不容侵犯的威严,显然是在警告众人不得轻举妄动。

四周顿时寂静无声,无人再敢轻易挑衅。九头狮子远观这一幕,眼神阴冷却未敢上前,它已领教过奶娃子的厉害,深知再战无益。

众人心中涌起一股无力感,难以置信这看似平凡的人族少年,竟拥有如此惊世骇俗的力量,比他们这些太古遗种更为凶残。

炎国公主身旁,几名黑斗篷人虽散发出恐怖气息,却因在神窟中受伤,刚一动弹便咳血不止,被炎玲儿及时制止,未敢妄动。

奶娃子震慑全场后,未再动手,收起骨剪,继续探寻小狼的秘密。

“怎会如此?”良久,他猛然睁眼,满脸难以置信。作为狼神后裔,体内理应蕴藏着独一无二的强大符文,但他反复探查,却一无所获。小狼体内既无原始符骨,也无神秘印记,仅血肉较为强横,这让他倍感失望。

他怀疑自己感知出错,于是静心凝神,直至心境空明,再次尝试。此次,他更是施展了大道真解中的探骨秘法,仔细触摸小狼全身骨骼,结果依旧毫无发现。

奶娃子轻叹一声,确认无误。大道真解不会欺他,若连此法都无法探明,恐怕问题出在小狼自身,即它作为神灵后代的身份上。

“你,真是神之后裔吗?”奶娃子凝视着小狼,那灰色的小身影看似平凡无奇,甚至有些柔弱,唯有双眼明亮有神。

他轻轻提起小狼的尾巴,又展开它的小翅膀,逗弄得小狼嗷嗷直叫。这一幕,看得炎玲儿心生不忍。

“住手!快放下它!”炎玲儿冲上前,一把将小狼抢入怀中。

但小狼似乎并不安分,眼中闪烁着不安,瞬间挣脱炎玲儿的怀抱,跃上奶娃子的肩头,紧紧依偎,仿佛树袋熊般挂在那里,还不断舔舐舌头,嗷嗷叫着,显然是饿了。

奶娃子挠头苦笑,这小狼怎如此黏人?他无奈看向炎玲儿,脱口而出一句:“师妹,有奶吗?”

此言一出,周围人群瞬间石化,面面相觑,气氛尴尬至极。

“你!”炎玲儿怒不可遏,平日里的温婉形象荡然无存,她愤怒地扔出身边物品,周身符文闪耀,火焰喷涌,向奶娃子追去。

奶娃子抱着小狼,四处逃窜,一脸委屈,不明白自己何错之有,边逃边嘀咕:“真是的,没有就没有嘛,何必这么大动肝火。算了,我们自己去找兽奶,那才是最美味的。”

此言一出,众人更是哭笑不得,回想起他在炼神界的绰号——“最爱吃兽奶”,原来并非空穴来风。

“师弟,快向师妹道歉吧,你怎能对女子说那样的话?”九天学院的一位师姐脸颊绯红,低声传音给奶娃子。

“我不明白,为什么要道歉?她再追,我就不客气了。”奶娃子依旧愤愤不平。

这场追杀持续了整整两个时辰,众人才终于停歇。

奶娃子捕获了一头母狼,意图用它来喂养那幼小的生灵,岂料这小家伙对食物毫无兴趣,反而对炎玲儿手中的包裹投以渴望的目光。

“咦?”炎国公主轻咦一声,随即打开包裹,取出两株珍贵的灵药及一枚玉鼎。小狼见状,迫不及待地奔上前去,几口便将灵药吞噬殆尽,随后又围着玉鼎打转,几乎要垂涎三尺。

“这竟是凶兽的心脏,珍贵的血肉宝药!它如此幼小,竟已需要这等补品!”炎玲儿惊叹不已。 第166章驯服狮王 奶娃子瞪大了眼睛,那颗心脏晶莹剔透,乃是强大凶兽神性精华的结晶,用来喂养小狼实乃暴殄天物。他心中一阵挣扎,暗自惋惜,这等宝物足以支撑他自身修行,怎舍得用于喂养小狼。

炎玲儿似是看穿了他的心思,瞪了他一眼,说道:“你既无暇照料它,便速速归还于我,它本就是我们自神窟中带出的。”

小狼刚享用完血肉宝药,听闻此言,立刻竖起耳朵,嗖地一下又缠上了奶娃子,警惕地盯着炎国公主。

炎玲儿气结,笑道:“是我一直在喂养你,你怎么反倒像防贼一样防着我?你该防的是他,小心他把你吃了!”

奶娃子嘿嘿一笑,说:“去吧,她可是你的衣食父母,没事就去她那蹭吃蹭喝。将来我需要你时,你再回来找我。”

小生灵拍打着小翅膀,用力点头,随即又蹦到炎玲儿身边,眨巴着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她。

“你……”炎玲儿气得想拍它,但转念一想又笑了,决定将它带回皇宫慢慢调教。毕竟,这么小的狼又能懂什么呢,说不定哪天就叛变了。

银血巨人与羽王交换了一个眼神,迅速撤离,深知已无法夺取幼神,打算联络更多人手再战。

然而,他们很快便遭到了奶娃子、炎玲儿及九天学院几位天才的联手追杀,几乎丧命,最终全数被擒。

数日之后,一片沼泽地中,九头狮子怒吼着从泥浆中跃出,不甘心地与奶娃子激战。它虽提前逃离并躲藏多日,却仍被那小鬼头找到,如同银血巨人与羽王一般,最终败在了小狼敏锐的嗅觉之下。即便相隔万里、藏于泥潭亦难逃一败。

“你脏得简直无法骑乘。“奶娃子不满地嘟囔,随即与黄金狮子展开激战,最终一同跌落至瀑布之下,此时他才成功跨坐在狮背上。

“我乃九灵王之后裔,你如此欺凌于我,若离开这小世界,难道不怕遭遇天谴吗?“九头狮子咆哮着,金色鬓毛熠熠生辉,喘息声重。

“真是头疼,既然已经动手,若我不制服你,你岂会善罢甘休?“奶娃子反问。

九头狮子一时语塞,感到颜面尽失。

“这样吧,让我以理服人,让你心甘情愿成为我的坐骑,如此我们也能避免不必要的纷争。“奶娃子稳坐其上,浑身散发出光芒,意图驯服这猛兽。

显然,若非即刻采取强硬手段,这场较量将旷日持久。三天三夜,狮吼连连,奶娃子施展浑身解数,力求驯服。

最终,九头狮子疲惫不堪,倒在地上,黄金皮毛失去光泽,喘息不止。

“人族少年英雄,我认输了,不如我们结为兄弟如何?“九头狮子对奶娃子生出了几分敬畏。

“你之前不是想让我做你的战宠吗?现在我想让你成为我的坐骑!“奶娃子坚持己见,稳坐狮背。

“我错了,那是无心之言,请勿介怀。有我这样的兄弟,你未来必能名震四方,因我族掌握有古法,我可借此化为纯血太古凶兽,实力几可媲美天下无敌。“九头狮子试图以自身潜力作为筹码,同时暗含警告。

“真有这么强?“奶娃子眼睛一亮,“我来此正是为了捕捉太古凶兽幼崽,若你能助我,岂非一举两得?“

“吼——“九头狮子再次怒吼,金光四射,愤怒至极,感觉自己在对牛弹琴。

“小家伙,放它一马,结为兄弟更为划算,日后定有好处。“炎玲儿劝道。

“不就是能进化成纯血九头狮子嘛,有何了不起?我觉得捕获真犼幼崽或金翅大鹏的后裔也不在话下。“奶娃子显得不以为然。

“九头狮子一旦进化为纯血太古凶兽,其实力超乎你想象,曾有过屠神之举,与金翅大鹏等不相上下!“九天学院的一位师兄暗中告诫。

奶娃子勉强点头,应道:“好吧,出去后你就是我小弟了。另外,记得跟九灵王提一句,让他送我份大礼,灵药嘛,怎么也得几百斤起,当然,要是能有圣药,那就更完美了。”

“噗!”九头狮子闻言险些喷血,自己年长反成小弟不说,还得赠礼?几百斤灵药?这是当萝卜白菜吗?至于圣药,简直是白日做梦,它自己都渴望而不可得,更别提给奶娃子了。那等神物,多生于太古神山,常为螭龙、混沌、饕餮等凶兽所守。

“小弟啊,我们争斗数日,定是错过了不少好东西。听说你们一族擅长感知天地灵机,不如载我去寻些宝贝吧。”奶娃子接着说,“若能找到长生泉,兴许能助你复原失去的头颅。”

“噗!”九头狮子内心再遭重击,竟还要充当坐骑?

“放心,找到长生神泉,你我便各走各路。外界盛传你族灵智非凡,这个忙你不会不帮吧?”

话音未落,小狼敏捷地窜至奶娃子身旁,亲昵地依偎着,全然不顾及旁人的目光。九头狮子见状,心中暗惊,这小狼竟是幼神,且对奶娃子如此依赖,难道他真有驯服太古凶兽幼崽之能?

一番思量后,九头狮子不寒而栗,它意识到奶娃子或许真有与同龄纯血凶兽一较高下的实力。最终,它妥协了,要求奶娃子立下誓言,找到长生神泉后便不再为难它。

“放心,作为兄长,怎会欺压小弟?我们这就启程。”奶娃子拍了拍九头狮子的背,随即转向炎玲儿,将幼神托付给她,“多吃点,快快长大,将来还要指望你守护我们的村子呢。”

此言一出,众人愕然,纷纷腹诽,幼神竟被当作看门犬,实在暴殄天物。而小灰狼却认真点头,随即向炎玲儿讨食,模样憨态可掬。

“你们俩真是……一样的能吃会享受!”炎国公主哭笑不得。

随后,奶娃子跨上九头狮背,一行人渐行渐远。

另一处,雨幕中的众人沐浴着霞光,气息渐强。“水族于雨中战力倍增,可有那少年的消息?”“据独角人熊所言,他手段狠辣,已在那片区域留下踪迹。”“我们便在此守候,待他自投罗网。”

九头狮子威严非凡,其身躯尽由黄金铸就,强壮之势令人心生畏惧,金色鬓毛璀璨夺目,周身散发着澎湃的力量感。它眼眸冰冷,恍若上古神祇降临,穿梭于山脉间,令众多生灵颤抖不已。

“难以置信,那竟是九头狮子,传说中的稀有遗种,未来法力无边,今日却成了坐骑?”

“我所见非虚?果真是九头狮子!曾闻其一吼可裂石山,威震四方,今朝怎会受制于人?”

山脉深处,无数生灵震惊不已。九头狮子,作为太古遗种中的王者,体内流淌神血,声名显赫,其先祖更是太古年间的神王。而今,这头血脉高贵的黄金狮子,竟沦为人族少年的坐骑,此消息震撼人心。

奶娃子骑乘九头狮子,满意之情溢于言表。穿梭山林,横越大野,无一生灵敢于挑衅,皆因畏惧而避让。

此坐骑之威,让山脉为之震动。所过之处,生灵四散,皆显惊恐之色。

“小弟,你真了不得,山林间行走,万兽皆惊,百禽俱散。自晨至今,未遇丝毫挑战。”奶娃子赞叹道。 第167章泽国遇险 九头狮子内心苦涩,化为坐骑,自是让众生畏惧。古来唯有神祇方能驾驭其族强者,今时不同往日,其心中愤懑难平。想当年,其族先祖化为纯血太古凶兽,屠神灭魔,而今却遭此境遇。

九头狮子一路行走,震慑四方,各族天才纷纷逃避,但对它而言,此等威风毫无意义,只因已成坐骑之实。

随后,他们与炎国公主及九天学院天才分别,奶娃子踏上寻找长生神泉、探索其他机缘的旅程。

“你那串金色念珠,每一颗都如小世界般深邃,令人敬畏。”奶娃子对九头狮子的晶莹骨珠大加赞赏。

九头狮子心中自傲,这念珠源自前辈大贤的黄金遗骨,蕴含其族恐怖符文之力,由九灵王赐予,视若珍宝。

“能给我看看吗?”奶娃子腼腆地笑着,向它伸出手,表示想仔细观赏。

“不行!”九头狮子鬓毛竖起,金色毛发倒竖,眼眸瞪圆,严厉拒绝。它深知,一旦交出,便如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这位结拜兄弟太过凶残,绝不会归还。

“小弟,为人需大气,方能日后气吞山河,君临天下。一串念珠而已,看看并无损失,你何必如此吝啬?”奶娃子表达不满。

“到了你手,岂能再回?定成你囊中之物!”九头狮子坚决回应,誓死不从。

奶娃子摇头笑道:“罢了,一串珠子而已,瞧你紧张的。日后兄长赠你百八十串,让你见珠生厌。对了,你那九只獠牙所化的金剑,总该让我瞧瞧吧?”

“不可!”九头狮子再次拒绝,态度坚决。

“小弟,你太过分了。区区一件宝具,竟连看一眼都不肯,岂不大气?做狮应豁达,不应如此!”奶娃子继续劝说。

九头狮子心中暗想,稍一放松,宝贝便易主,宁可小气些。

沿途,奶娃子不断劝诫九头狮子要大度、不计较,方能成就大事,并试图借其宝物一观,但均遭拒绝。

最终,他提高嗓音问:“你到底借不借?”

“不借!”九头狮子回答得斩钉截铁。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自己动手抢来一看!”奶娃子发出威胁。

“这两件宝物已与我融为一体,你若再逼,我便自爆!”九头狮子也不甘示弱,反威胁道。

“真是个一毛不拔的小气鬼!”奶娃子愤愤不平。

“嗷呜……”九头狮子惨叫,反驳道:“你拔我鬓毛,还算一毛不拔?再动我皮毛,我跟你拼了!”

“不给我宝具,送我点黄金皮毛也行,织件坎肩挺好。”

“我跟你拼了!”

这一路上,两人时而奔腾,时而怒斥,片刻不得安宁。

前方雾气缭绕,已至区域尽头,一条发光通道显现,通往另一片天地。

“哧!”一声轻响,他们继续前行。

奶娃子轻轻抬手,以手中晶莹剔透的骨镜映照,远处山林顿时震颤,闪电狂舞,惊扰了群居的生灵,其中不乏实力强大的存在。

九头狮子昂首挺胸,浑身金光闪耀,大步流星地逼近,沉声询问:“近日,此地可有异象发生?”

他们即将跨越这片区域,步入未知的领域,此问本是随意,未曾料想却收获了令人心悸的情报。

一头凶禽以神念传递信息:“有人族强者频繁出入,似乎在守候某人,且在通道另一端有所布置。”

“有埋伏!”九头狮子闻言,心中一惊。

奶娃子神色肃穆,对九头狮子道:“兄弟,那些人族强者恐怕是为你而来,欲捕捉你这等太古遗种,因你全身皆是珍宝。待会儿动手,你需全力以赴,我自会助你。”

若是不熟识,九头狮子或许会被这番话深深触动,但几日相处下来,它深知奶娃子心思狡黠,不禁迟疑:“我闻人族诸多大派皆欲擒你,此番行动,莫非是针对你?”

奶娃子正气凛然地反驳:“我人族即便内斗,亦不至如此狠辣。我入此地前,得知有族欲炼六转灵丹,需六种太古遗种之血。九头狮子你灵性非凡,显然已被列入那药方之中。同为人族,我岂能坐视不理?此番,我定要助你,将他们打得落花流水!”

九头狮子以白眼斜睨,心中仍感不踏实,毕竟入林前确有此类风声。

“走,我们改道而行,绕至他们后方,在那片区域伏击,杀他们个措手不及。”奶娃子提议。

此区域有双径可通外界,二人迅速调整方向,奔向另一条路径。

九头狮子展现极速,化作一道耀眼的黄金光芒,在大地上疾驰,惊起无数生灵。

另一条通道前,水汽氤氲,霞光闪烁,后方宛如水乡泽国,因地处偏远,鲜有生灵出没。

“走!”

奶娃子驾驭九头狮子,穿越金色通道,跨界而去,远离了原先的是非之地。细雨绵绵,雾气缭绕,为这段旅程增添了几分神秘与未知。

奶娃子一行人闯入此地,顿感灵气浓郁,却也为周遭的潮湿所困扰,颇感不适。深入数十里,雨势未歇,天地间弥漫着浓雾,湖泊与河流遍布,犹如一片浩瀚的泽国。

“快看,那里有条蛟!”奶娃子指向一条大河,随即驱使黄金狮子疾驰而去,意图捕捉蛟兽。然而,青蛟察觉,迅速遁逃。

众多生灵被这不速之客惊扰,尤其是骑乘九头狮子的少年,更令它们心生畏惧,纷纷退避三舍。

“轰!”九头狮子驮着奶娃子踏入一片山川之际,四周符文骤现,神芒交织,如同利刃般向他们袭来。这是一场突如其来的劫难,符文密布,神光遮天蔽日,将这片区域笼罩在一片恐怖之中。

“吼!”九头狮子发出震天怒吼,奶娃子亦仰天长啸,他们奋力抵抗,誓要突破这重重危机。原来,这是一座古老的符文阵,他们的踏入意外激活了阵法,使得此地化为劫土,神芒肆虐,山林尽毁。

“这阵法好生强大!”两人全力以赴,各自施展法宝,企图冲破束缚。时间紧迫,稍有迟疑便可能命丧于此。 第168章雨战水族 “哧!”奶娃子手中的金蛟剪光芒大盛,斩断石山,破开阵法的一处关键。同时,九头狮子怒吼,口吐念珠,击碎石林,带领奶娃子向前猛冲。

好不容易穿越这片阵域,迎接他们的却是另一片更为耀眼的光华,无尽阵纹再次激活,将前路封锁。

“还有一重阵法!”两人震惊之余,继续奋力破阵,誓要冲出重围。

“轰!”符文闪耀,山地震颤,又一片阵纹亮起,将这片区域紧紧包围。

“这……到底还有多少重阵法?”九头狮子心中寒意顿生,预感危机四伏。

随着他们的奋力抗争,整个区域被无尽光芒照亮,五重符文杀阵全部激活,形成天罗地网,誓要将他们困杀于此。若非奶娃子与九头狮子实力超群,换作他人,恐怕早已化为血泥,葬身于此。

天空中密布着神光,各式符号闪烁不已,它们化作光箭、凝聚为战矛、组合成神剑,乃至小巧的斧子,在这片空间内肆意穿梭,展现出惊人的威力,令人心生畏惧。

最终,他们浴血奋战,冲破了重重阻碍,身上带着斑驳血迹,虽受轻伤却无损其坚韧。

“何人胆敢伏击我等?”九头狮子咆哮,其肩头不幸被符文击中,鲜血汩汩而出,全身金光大作,显然已怒不可遏。

奶娃子紧握骨镜,目光如炬,遥望着远方,那里传来阵阵破空之声,五座符文杀阵骤然启动,惊动了四周的宁静。

“什么?杀阵竟被破解了?”惊呼声四起。

十位少年强者迅速集结,个个气宇轩昂,目睹此景面露惊色。

“九头狮子!”他们失声叫道,只见烟尘中一人一骑缓缓走出,令人目瞪口呆。

竟有人能驾驭九头狮子,这一发现让众人震撼不已,原本这曾是始易的志向之一,欲在此寻找强大坐骑。但此刻,黄金狮子背上之人却非始易,而是另一位少年,令人心中震撼难平。

“是他!”

经过一番审视,他们认出了奶娃子,那个在炼神界中以熊孩子闻名的存在。

“尔等何人?为何设伏于我?”奶娃子的声音冷冽如冰。

细雨绵绵,轻轻洒落在十人身上,激发出阵阵宝光,他们的气息瞬间增强,眼神冰冷却保持沉默。

云雾翻腾,仿佛要触及地面,雨势愈发猛烈,这并非自然之景,更像是十人站立之处引发的异象。

奶娃子心中一紧,隐约猜到了他们的来历。据传,水族在雨中沐浴时,神力会显著提升。

“八年前,我族曾派遣高手阻击始梓麟夫妇,虽损失惨重,却也让他们血染西疆,重创难愈,恐怕早已不在人世。”一人开口,言语间透露着神秘,却未直接表明身份,只是紧紧盯着奶娃子,试图观察其反应。

奶娃子面无表情,以冷漠回应。这些人显然是在试探他的身份,若是当年的那个孩子,或许早已被这番话激怒。毕竟,那是一段难以磨灭的恩怨。

奶娃子,本是天生的神魔之体,却因始易之母的贪婪,被挖去神魔骨,那血肉模糊的一幕,至今历历在目。那骨,最终植入了始易体内,而那位狠辣的女人,正是出身于水族。

面对这一切,奶娃子并未言语,只是端坐在九头狮子上,手中的宝镜缓缓举起,准备迎接未知的挑战。

对面十人神色骤变,他们身为水族,见多识广,一眼便识破了奶娃子手中那面晶莹剔透骨镜的非凡之处,断定其为一件极为强大的宝具!

“动手!”一人猛然喝道。

这些人没有丝毫犹豫,行动极为果决。霎时间,他们周身霞光绽放,随后光芒炽盛,最终爆发出如海啸般的轰鸣。

“轰隆”巨响中,十人齐动,层层蓝色巨浪汹涌而来,瞬间将整片山地淹没。水族之人天生与水之力亲和,此刻更是如鱼得水。

天空中,大雨倾盆而下,仿佛为这十人源源不断地提供着精气神。他们与天地沟通,精气如海,符文密布,化作数十道巨浪,向前席卷而去。

这些并非真实的水泽,而是由复杂符文交织而成的浪涛,广袤无垠,遮天蔽日,令人触目惊心。

“砰!”一声巨响,不远处的一座矮山被巨浪吞噬,山峰崩裂,山石滚落,古木尽毁,一切在瞬间化为乌有。

“起!”九头狮子低吼一声,一串金色念珠凭空出现,托起它腾空而起,轻巧地避开了那数十重符文巨浪。即便是强如它,也选择了避其锋芒。

“这套神术太过可怕,十人符文合一,其威力远超十人简单相加,犹如二十、三十人同时出手,令人心生寒意!”奶娃子也不禁对这股力量感到震惊,而更让他心悸的是他们那默契无间的合击之术。

“斜风细雨斩星月!”十人齐声喝道,天空中的雨点瞬间化作锐利刀刃,闪耀着耀眼光芒,铺天盖地地向奶娃子与坐骑袭来。

“哧哧”声中,每一滴雨点都如同精金所铸,锋利无比,将旁边的一座山头刺得千疮百孔,古木尽碎,巨石则被穿成了蜂窝状。

黄金狮子仰天长啸,四蹄翻腾,一跃而起,浑身金光闪闪,自高空向众人扑杀而去。同时,那串念珠也光芒大盛,化作一团光幕,将自身紧紧护住。

“通天动地!”十人再次齐声怒喝。霎时间,天空大雨倾盆,地面积水沸腾,整个区域仿佛变成了一片泽国,到处都是汹涌的符文之浪,向他们席卷而来。

不远处的大湖也被沟通,如怒海般汹涌而来,其上凝聚着符文,闪烁着璀璨光芒,携带着天地之威。沉闷的响声宛如海啸,浪涛惊天,无尽的符文叠加,化作毁灭之源,意图将奶娃子二人淹没。

黄金狮子威严凛然,作为陆上霸主,对水泽尤为厌恶,更何况这水泽中还蕴含着强大的神术,无数纹络交织,让它感到前所未有的被动。

“破!”奶娃子骤然出手,右手五指张开,五道紫黑色闪电划破长空,激荡整片水域。同时,左手紧握宝镜,全力催动,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一道粗壮的雷霆冲天而起,穿透雨幕。

“轰”的一声巨响,无数电芒在水泽中炸裂,化作炽盛的金蛇,疯狂游窜,景象骇人。水与电的交织,力量与神通的碰撞,构成了一幅惊心动魄的画面。 第169章水族双杰 瞬间,六人发出惨叫,被闪电击中,身体焦黑,在雨幕中升起缕缕轻烟,最终横飞而出,重重摔落在地,四分五裂。三人虽未立刻毙命,却也身受重伤,满眼惊恐地望着奶娃子,只吐出一个“你”字,便再次被电芒撕裂,当场毙命。

唯有一人伤势稍轻,半截身体焦黑,在恐惧中颤抖。他意识到这是雷族的至强奥义,源自青蛟宝骨,专克水族。他惊恐地想要逃离,警告族人,但奶娃子岂会放过他?九头狮子金光闪耀,如同一堵金色魔墙横亘在前,截断了他的去路。

这少年虽年幼,却已能驾驭九头狮子,其潜力之大,令人咋舌。水族此次是否错估了形势,招惹了这样一个可怕的敌人?若不尽快铲除,未来必将大祸临头!

“告诉你吧,我就是当年那个孩子。”奶娃子轻声说道,他的大眼睛仿佛穿透了无尽的虚空,重温着八年多前的种种往事。

“什么?!”天才闻言,惊骇万分,全身颤抖,如同置身寒冰地狱,心中暗道:糟了!

水族昔日的恶行,怎可能轻易了结?那失去神魔骨的孩子非但幸存,还成长至如斯境地,未来必将掀起滔天巨浪!

他脑海中已浮现出未来战乱的图景:水族老祖纷纷出关,自祖地赶来,誓要血战到底。这孩子失去神魔骨尚能存活,实乃逆天之举。

巨大的精神压力让他忍不住咆哮:“不!你不该活着!”

若这孩子未失神魔骨,其强大会是何等程度?他越想越惧,不寒而栗。

“始易超凡入圣,无人能敌。有他在,水族方能安宁,昌盛千年!”绝望之际,他仿佛抓住一线生机,想到了那位与同龄神祇比肩的少年——始易,唯有他能压制这孩子,除之而后快!

奶娃子不再多言,手中晶莹剔透的骨镜一转,一道凌厉雷霆疾射而出,穿透雨幕,轰然击中对方胸膛,将其化为焦炭,随后爆裂开来。

黄金狮子见状,心头一震,平日里嬉笑打闹的结拜兄弟,竟有如此凌厉果决的一面,让它不禁心生敬畏。

“水族来人不少,这条隐蔽通道便有十位天才,另一通道定有更多。走,我们杀过去。”奶娃子语气平静。

此地乃一片水乡泽国,湖泊众多,长河奔涌,山间雨雾缭绕,一片朦胧。

“轰!”

一行人途经一湖时,湖面突现背鳍,随后一庞然大物跃起,巨口向岸边袭来,掀起惊涛骇浪。

九头狮子毛发直竖,疾驰而逃,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压迫感。

岸边,巨口猛然张开,森林被轻易咬断,光芒四射,符文如雨,瞬间摧毁一座小山。

“那是什么怪物,如此强大!”众人惊呼。

“是鱼龙!”奶娃子也面露惊色。

湖中,一只蛟首探出水面,巨目如磨盘,獠牙森森,鳞片闪烁紫光,狰狞可怖。它虽未追击,但在水中掀起的巨浪却让人心悸不已。

奶娃子心中一动,说道:“这片小世界危机四伏,我们必须谨慎行事,那头鱼龙不可轻易招惹。”

他们疾驰向前,探索着另一条通道,途中遭遇的生灵寥寥无几,显然其他种族的佼佼者都不愿久留于这湿气弥漫之地。

“哧!”一声轻响,奶娃子施展的神术瞬间击毙了水族的第十一名天才,银月划过,人头落地,结束了对方的生命。

接连斩杀水族多名天才,此举无疑让水族痛心疾首,仿佛是在葬送他们的未来精英。

“噗!”电光火石间,奶娃子再次出手,穿透一名敌人的身躯,焦黑的尸体应声倒地。

“我已击杀十二人,似乎还有更多,水族怎会派遣如此多人手,此事颇为蹊跷。”奶娃子心中生疑。

“显然,他们定是违规行事,采用特殊手段多送了一批人进来。”九头狮子分析道。

另一通道前,一人静坐,周身环绕神光,气息骇人,密密麻麻的符文烙印天际,将此地完全笼罩。他每一次呼吸,都引得天地间海量精气汇聚,符文起伏闪烁,如同汪洋般汹涌澎湃,震撼人心。

若有目击者,定会惊叹于这少年的恐怖实力,世间罕见!他宛如一尊石像,静静地守护着通道,等待另一侧的来人。

不远处,几人悠然自得,未运功法,沿着湖畔漫步。男子英姿飒爽,女子风姿绰约,皆气息不凡。

“不知始易表弟何时能到,有他在,别说那熊孩子,即便是太古凶兽幼崽也能轻易降服。”

“始易已超脱凡尘,独闯上古禁地,只为天骨而来。一旦得手,他必将迅速现身。”

提及始易,众人神色凝重,眼中满是敬畏,仿佛提及神明之名,唯恐触怒天威。

“我,水族双杰之一,于皇都中声名显赫,被誉为奇才,虽略逊于表弟始易,却远胜其他天才。”一位女子开口。

众人不约而同地望向通道出口,只见一道身影独自端坐,周身符文炽烈,道音轰鸣,仿佛与这片天地融为一体,神光将其完全笼罩。

此女乃水族双杰之一,实力超凡,幼时曾独自闯荡大荒十万里,屡败王侯子弟,于皇都中名声大噪。

“只盼那人不现身,否则必死无疑。除却我族双杰,还有几位强者不可小觑。”一少年冷笑,目光游离,望向远方山峰。

“噤声!”旁侧少女低声警告。

众人闻言,神色凝重,不再多语。

“不妙!小魔王杀至,我方战士尽殁!”忽有浑身浴血、半焦的水族强者踉跄而至。

“你说什么?!”湖边一女子柳眉倒竖,厉声质问。

“六姐,我族培养的异姓天才及几位堂兄皆已战死,小魔王另辟蹊径而来。”言毕,此人倒地不起,周身电芒闪烁,口吐鲜血。

“什么?!”众人闻言,眼前一黑,难以置信。那孩童修行尚浅,何以能敌水族众多十六七岁之天才?

此番,我族不惜重金,贿赂大族,换取名额,旨在寻觅族中亟需之瑰宝。未料,瑰宝未得,已折损众多天才,损失惨重,难以承受!

雨中,一少年骑乘九头狮子,金光耀眼,穿云裂雨,犹如神祇降临。 第170章紫墨封天 奶娃子现身,毫无遮掩,大杀四方。沿途狩猎,已斩水族天才十八人。

“九头狮子,太古神王之兽,竟成其坐骑!”众人惊叹,九头狮子之威,令他们心生敬畏,如临大敌。

“这不算什么,始易表弟早年便能做到,重瞳之下,谁与争锋?”

“确实,毅弟乃天生至尊,无人可敌!”

他们虽以更强者作比,以图自慰,但眼中的震惊与敬畏却难以掩饰。

“轰!”

奶娃子突然出手,右手一挥,青蛟宝镜光芒大盛,符文凝聚,爆发出紫黑色雷霆,直轰湖边。众人惊骇,纷纷运转符文抵挡。

“噗!”

先前送信之人被雷光击中,瞬间炸裂,死于非命。

水族众人又惊又怒,更添惧意。奶娃子此举,无疑是在立威,当面斩杀逃犯,无人能阻,令人胆寒。

九头狮子金光闪耀,载着奶娃子缓缓前行,宛如战神临世,散发出的强大气息令人颤抖。

“我观未来,混沌一片;回首之间,你身后虚无。此为何故?”

通道前盘坐的身影猛然站起,漫天符文闪耀。众人这才惊觉,水族双杰之一,竟是位十五六岁的少女。

她名水紫墨,身着青衣,随风翩跹,肌肤晶莹如玉,长睫如扇,双眸闪烁,灵动而深邃,恍若画中仙子,美貌非凡,更兼一份罕见的灵性。

水族众人皆惊,深知这位双杰之一的水紫墨天赋异禀,拥有通灵神觉,能莫名洞悉因果。此等神能,无人能解,族人无不敬服。若非始易那般人物存在,她定将更加耀眼。

奶娃子对此浑然不知,亦不在意。他稳坐九头狮背,冷静观望着众人,蓄势待发。

“他如始易般,难以看透,被一层雾霭笼罩。”水紫墨轻启朱唇,声音悦耳,如同珠玉落盘,清脆而灵动。

“他已杀我水族十八高手,紫墨务必擒之。”湖畔数人齐声呼喝,大步而来,欲助她一臂之力。他们深信这位少女,举手投足间皆显神异,是位真正的通灵少女。

“我自会出手,已在此等候多时。”水紫墨回应,身为水族一员,她遵长辈之命,入禁断山阻杀一人。

刹那间,水紫墨气质大变,身后虚空浮现青色文字,古朴典雅,犹如古卷展开。这些通灵字符散发朦胧光辉,立体生动,仿佛蕴含生命,释放出难以言喻的力量。

“好!紫墨快动手!”众人见状大喜,知她动用了罕见神通,平日难得一见。

奶娃子端坐狮上,面不改色,眼神却愈发凌厉。在他心中,敌我分明,不论身份与来头。

“封!”水紫墨轻喝,声音来自九天之外,柔和中夹杂着清冽与杀气。她挥动莹白右臂,身后符文震动,绽放璀璨霞光,疾驰而出。

符文晶莹剔透,宛如精金铸就,闪耀着金属光泽与无尽古意,威势逼人。

“轰!”奶娃子迅速反击,十指齐张,紫黑色闪电如龙般劈出,穿梭于符文之间,噼啪作响,爆碎声连连。

众多符文在闪电的触碰下,于虚空中绽放出烟花般的绚烂,美丽而惊人,伴随着强烈的能量波动。

这幅景象宛如一卷历经沧桑的斑驳古卷,承载着岁月的不朽之力。当所有符文似乎消逝之际,它们竟奇迹般地在原地重生,再次施展镇压之力。

四面八方,符文密布,紧密交织,如同神祇的低语,洒落而下。苍穹之上,一幅古卷高悬,宛如封印之网,将天空紧紧束缚。

一股虽平缓却暗藏恐怖的波动悄然弥漫,如同瀚海轻波,预示着随时可能掀起的滔天巨浪,足以驱散厚重的乌云。

“喀!奶娃子心中警兆突生,双手紧握,凝聚出一对紫黑日轮,缓缓旋转于身前,意图破开眼前的封印。”

撕裂之声此起彼伏,紫黑日轮无情碾压着符文,试图穿透这层由密密麻麻符号构成的屏障。

“一世画卷!”水紫墨清亮的声音划破天际,她全身光芒四射,道音轰鸣,引动天地元气剧烈动荡。

虚空之中,字符汇聚,一张古卷缓缓展开,愈发真实而凝实,如同上苍的封印之卷,意图将奶娃子等人囚禁。

九头狮子面露惊色,对这少女诡异的神术感到震撼,它摇尾摆首,准备祭出宝具以自保。

奶娃子神色凝重,沐浴在紫黑神辉之下,被紫黑日轮之光环绕。他双手推动那对紫黑色日轮,缓缓逼近,誓要粉碎画卷,打破封印。

“轰!”紫黑日轮与画卷激烈碰撞,神秘符号如星辰般闪耀,照亮了整个空间。

“封!封!封!”水紫墨连声轻吟,身体被古字环绕,仿佛即将腾空而起。

“开!”奶娃子怒吼,气势如虹,目光如炬,发丝倒竖,展现出前所未有的凌厉与强大。

两股力量激烈交锋,犹如彗星撞击大海,掀起惊涛骇浪。但这里的浪涛非同寻常,它们由符文构建,更加恐怖,肆虐四方。

水族的其他天才见状纷纷逃离,生怕被卷入这场符文漩涡之中。

天空之上,道光闪烁,符文交织,雷鸣阵阵。那斑驳古卷铺展如银河,璀璨夺目,更添几分神秘与威严。

那紫黑色的日轮剧烈震颤,随后两块盘石猛然分离,竟意外地重重相撞,伴随着轰隆巨响,一团耀眼的紫黑色光芒如火山喷发般冲天而起,震撼天地。

天地为之色变,大湖波涛汹涌,山林间隆隆回响!最终,紫黑日轮炸裂,无尽光点迸发,将古卷撕裂于天际,其上所有字符瞬间消散无踪。

“紫墨的通灵神术失效了!”惊呼声起,水族众人愕然失色,心中寒意陡生。

“莫慌,这只是序幕。”他们勉强稳住心神,继续注视着战局的发展。

古卷消散之际,雨雾弥漫,水紫墨周身大雨倾盆,化作点点晶莹水花,环绕其侧,每一滴都蕴含着符文的奥秘。她化雨为刃,漫天雨水旋转不息,凝聚成璀璨花瓣,绚烂夺目,霞光四溢。

奶娃子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这等功法正中他下怀,雷电之力在雨中将得到前所未有的增幅。随着哧哧声响,那些晶莹花瓣化作锋利飞剑,密布天空,疾射而来。

“破!”奶娃子轻喝一声,电芒四射,紫黑神光充盈虚空,迅猛前冲,威势骇人。在一连串的破碎声中,花瓣尽碎,符文消散,几道闪电更是直逼水紫墨,迫使她仓皇后退。

“喀嚓!”一声脆响,她衣袖破裂,露出皓腕如雪,掌心红肿,显然遭受重创。若非及时以符文卸力,此臂恐已不保。

观战者无不心惊,意识到奶娃子精通雷电神术,对水族功法构成天然压制,局势不妙。

大雨倾盆,少女身影隐于水汽与乌云之中,周身光芒闪烁,全力催动符文以求自保。

“不妙!”九头狮子忽感危机,惊恐欲逃。奶娃子亦抬头,面露惊色。乌云压顶,不知何时,一道青色闪电划破天际,直劈而下,景象惊心动魄。

这非人力所为,而是天地神威,令人胆寒。九头狮子与奶娃子瞬间跃起,险之又险地避开了攻击。

“喀嚓!”一声巨响,邻近的一座矮山被雷击得四分五裂,乱石纷飞,场面震撼人心。

“紫墨果然将这门神术修炼得炉火纯青,信手拈来,无需准备。”众人惊叹不已。

“雨中生电,相辅相成,这正是我水族超凡脱俗的根本。”天才们情绪激昂。

“轰!”青色闪电如蛇般舞动,不断向奶娃子袭来,电光骇人,令人心悸。 第171章雷电交锋 奶娃子神色凝重,手持青蛟宝镜,紫黑色闪电随之涌出,与水族天才少女交锋,电闪雷鸣,声势浩大。

雨中雷电交织,双方陷入生死较量,战况激烈。

“嗡!”水族少女祭出一柄大伞状宝具,撑起雨幕,阻挡雷电,护住自身。

尽管她能引来雷电,但水之力才是她的强项。长时间战斗后,她渐感力竭,难以压制奶娃子。

“喀嚓!”关键时刻,奶娃子也祭出了宝具,紫黑色神光耀眼,如日中天,伴随着龙吟蛟啸,骨剪猛然冲击。

“噗”的一声,宝伞被轻易截断,紫黑色闪电趁机而入,击中水族少女右肩。尽管有护体符文抵挡,她仍吐血不止,紫黑色闪电无孔不入。

金色骨剪再次俯冲,彻底摧毁宝伞,碎片四散。

“哎呀,我的宝具!”奶娃子心疼不已,但战斗无情,他只能全力以赴。

“轰!”奶娃子挥动宝镜,紫黑神光四射,对准水紫墨,紫黑色雷霆狂暴而至。

“镇!”水紫墨娇喝,紫色羽毛编织的宝衣光芒大盛,但终究抵挡不住青蛟宝镜的威力,她身受重伤,宝衣炸裂,胴体暴露无遗。

奶娃子趁势追击,掌心雷光再现,直逼水紫墨。

“御!”水族少女急呼,通灵神术显化,字符缭绕,形成斑驳画卷,包裹着她,抵御雷霆。

古字闪烁,光芒耀眼,但奶娃子的言语却让她心神大乱:“你的身段虽美,却非战斗之利。”

水族少女惊叫,符文动摇,画卷不稳。

“轰!”奶娃子抓住机会,宝镜与自身电芒齐发,雷霆万钧,直取水紫墨。

“这孩子行为过分,怎能如此无礼?”水族之人纷纷咒骂,他果真是炼神界中那个特立独行的孩子,一接触便显露其极端之处。

水紫墨内心慌乱不已,周身符文波动不稳。与此同时,奶娃子发起猛烈攻势,紫黑色闪电如潮水般连绵不绝地向前冲击。

“砰!”

古卷碎裂,一具洁白无瑕的娇躯坠落,水族的天才少女花容失色。奶娃子趁机发起更为迅猛的攻击,闪电交织,现场一片炽热。

“冲啊!”

“联手制敌,除掉他!”

湖边,众天才齐声呐喊,浑身符文闪耀,一同冲向奶娃子,誓要阻止他对水紫墨的威胁。

“嗡!”

奶娃子的速度惊人,在击败水族天才少女后,他紧跟一步,一拳轰出,电芒闪耀,彻底击溃了她身上最后的符文防护。

“噗!”

水紫墨口吐鲜血,血花落在她晶莹剔透的胸口,分外刺眼。她眼中异光闪烁,编织成网,向奶娃子笼罩而去,这是她通灵神术的终极一击,若仍无效果,她也只能认命。

奶娃子拳头光芒大盛,直接穿透光网,去势不减,继续向前。尽管电芒被网所阻,但其蕴含的恐怖神力依旧。

“封!”

水紫墨拼尽全力,发出神音,双臂交叉,闪耀着晶莹光泽,试图抵挡这一拳。

“喀嚓!”

双臂刚一接触便传来骨折声,一股巨力涌入她体内,震得她浑身颤抖,嘴角溢血,双耳轰鸣,仿佛全身骨骼都要崩裂。

这股力量无可抵挡,若非她及时将力量分散至全身,双臂早已粉碎。单凭肉身之力,奶娃子足以与纯血太古凶兽幼崽抗衡,与人族天才少女相比,自然占据压倒性优势,她的肉身根本无法与之相提并论。

水紫墨身形踉跄,嘴角溢血,她那双既灵动又深邃的美眸中满是不可置信。那股狂暴的肉身力量,她记忆中仅在始易身上领略过,未曾想这孩子竟也拥有。

“水蛇腰妹妹,欲往何处?”奶娃子戏谑地喊道,眼中却闪过凌厉光芒,紧接着一拳轰出,同时金色的骨剪与青蛟镜腾空而起,意图给予致命一击。

湖岸边,众多天才联手攻击,却未能阻止奶娃子的步伐,他们的努力似乎徒劳无功。

这一幕令他们震惊不已,作为一族未来的希望,他们自诩天才,联手之下竟无法奈何那少年,恐惧之情油然而生。

“嗡!”突然,一股恐怖的能量波动袭来,直指奶娃子与九头狮子。符文漫天飞舞,如同火山爆发,震撼天地,光芒耀眼。

“不妙!”奶娃子惊呼,这股能量远超他的极限。他迅速召回金色骨剪,全力抵抗,深知对手实力惊人,远超在场所有天才。

九头狮子亦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金色毛发根根竖起,感受到一股来自洪荒巨兽的威胁,仿佛随时会被吞噬。它吐出一串金色念珠,形成防御,以抵挡这恐怖的天威。

然而,危机并未解除。奶娃子猛然回头,只见另一方向同样涌起可怕的波动,符文如海,向他们席卷而来。

“这……怎么可能还有?”九头狮子惊恐万分,仿佛已踏入地狱之门。

此时,正东、正西、正南、正北四个方向各出现一道身影,他们联手布下天罗地网,将奶娃子与九头狮子团团围住,退路尽断。

四人同时发力,身前涌起层层波纹,如同四片汹涌的汪洋,那是符文构建的力量,无情地碾压向奶娃子。

“怎会如此强大?”奶娃子心中骇然,他全力催动两件宝具进行抵抗。金色骨剪化作蛟龙,交织出一片杀光,对抗正东的敌人;洁白宝镜则闪耀雷电,轰向正北。

九头狮子亦不甘示弱,仰天长啸,喷出九颗金色獠牙,杀向正西,而那串晶莹骨珠则稳稳镇压向正南的敌人。

幸运的是,他们掌握了四件威力无比的宝具,每一件都源自成年的太古遗种,背景深厚。

倘若没有这四件原始符宝的助力,奶娃子与九头狮子极有可能已被四人以符文之力无情镇压,化为血泥,毫无反抗之力。

“不对,如此强大的天才怎会同时出现四位?这简直不可思议。”九头狮子低声咆哮。

若能在少年时期达到这等修为,必将名震天下,万众瞩目。而今四人联手出现,更显得虚幻不实。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奶娃子厉声喝问。 第172章绝地反击 湖畔,水族的天才们欢呼雀跃,他们意识到山峰上的强者已出手,大局已定,再强大的少年也难以扭转局势。

“嗡!”

正东方向那人未发一语,却已动手,伸出一只巨手,光芒万丈,瞬间化为一条汹涌大河,轰鸣着冲击而来。

九头狮子毛发直竖,这是纯粹的水之力量,单凭一掌便能化河为神,绝非普通少年天才所能施展的神通。

奶娃子瞪大了眼睛,震惊之余,他注意到那肉掌上未化符文前的皱纹,这分明不属于少年。

“怎么可能?禁断山设有禁制,年长者无法进入,你们是如何做到的?”他怒吼着,祭出宝镜,以雷霆万钧之势对抗。

“原来如此,他们是封印者!”黄金狮子惊呼,眼中满是忧虑,这些人并非少年,而是四位前辈高人。

“封印者?”奶娃子愕然。

九头狮子解释道:“禁断山内藏大机缘,每次开启都有少数人甘愿付出巨大代价自封修为,以降低实力并补充精元,使身体状态如少年般。但即便如此,进入此地也需承担巨大风险,一旦被小世界察觉,将面临灭顶之灾。”

禁断山,虽名为山,实则是一个独立的小世界。上古之时,诸圣在此留下血泪与传奇,赋予了它排他性,自动防御破坏力过强的入侵者。

长久以来,人们发现,这种排斥力的大小与年龄及修为紧密相关。然而,每当禁断山开启,总有超龄者不惜一切代价潜入,只为那传说中的圣药、天骨及诸圣传承等无上机缘。但代价亦是沉重,一旦在小世界内暴露,必将遭受灭顶之灾,化为灰烬。

自古以来,仅极少数人能够巧妙伪装,最终全身而退,而每次冒险的超龄者,至少有九成以上不幸丧生。

此次,水族为寻觅一极其珍贵的宝物,不得不派遣四位族中顶尖的超龄强者。此举风险极大,因在此地严禁动用超限力量,一旦被察觉,四人将难逃一死。

奶娃子回想起炎国公主身旁的斗篷人,他们面容隐秘,顿悟这些人也应是封印者。若非如此,他们如何在神窟内成功觅得宝卵?显然,那是他们倾尽全力所得。

“我们豁出去了!”九头狮子言道,“他们虽强,却受束缚,无法全力施展,只能勉强维持在一个极限状态。”

“我与你们并肩作战!”奶娃子大声响应,浑身符文闪耀,双宝具同时绽放光芒。

九头狮子亦不甘落后,挣脱奶娃子,近乎直立,祭出宝具,誓与四人决一死战。

瞬间,此地被耀眼的光芒吞噬,大湖沸腾,水汽升腾,被四人吸纳,符文之力愈发强盛。

奶娃子猛冲向前,一副同归于尽的架势,直指正东。九头狮子紧随其后,悲壮咆哮:“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四大强者惊愕之余,见一人一骑祭出最强神术,激活四件宝具,散发出令他们心悸的气息,不得不全神戒备,准备迎战。

显然,对方已决心死战,四大强者亦全力以赴,誓要将其擒获。

然而,就在双方激战正酣之际,一人一骑突然光芒大盛,冲天而起,改变方向,各自脚踏宝具,化作流光,直冲云霄。

奶娃子脚踏宝镜,升入高空,见九头狮子亦是如此,笑道:“你这家伙,居然丢下我先跑。”

“哼,你不也一样?”九头狮子回敬,转身以臀相对,戏谑道:“后会无期!”随即,它踏着一串晶莹骨珠,瞬间消失无踪。

四大强者愤怒不已,虽封锁四方,却难阻二人借宝遁天。四人纷纷踏上兽皮,或祭出宝骨,腾空追击。

奶娃子挠头,不多言语,紧追九头狮子的屁股,速度还微微加快,最终竟超越了它,跑在了前方。

“啊?”九头狮子惊愕之余,寒毛直竖,回头一望,只见四位老者穷追不舍,自己竟成了挡箭牌,护在奶娃子身后。

“大哥,饶了我吧,这不公平,他们明显是冲着你去的,别把我拖下水啊。”九头狮子近乎哀求。

“小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咱们兄弟同心,其利断金。”奶娃子语气坚定,展现出不容置疑的硬气。

“那你别跑那么快啊,我现在跟吃灰似的,完全是当肉盾,那些老家伙的法术都快轰我屁股上了。”九头狮子苦着脸抱怨。

由于年岁尚幼,奶娃子与九头狮子终究难以匹敌四位强者,被追得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逃亡途中,他们边战边逃,鲜血洒满路途,均受重伤。

“嗷吼……”九头狮子怒吼,右胸被密集的攻击击中,伤口密布,金色皮毛被鲜血染红,它摇摇欲坠,脚下的宝具也失去了光泽,即将坠落。

长时间的逃亡与战斗,让他们已至极限,能坚持至今实属不易。

奶娃子同样负伤,被一场蕴含毁灭性神力的暴雨击中,咳血不止。若非他肉身强横,堪比天阶太古凶兽幼崽,这一击足以致命。

“吼……”九头狮子在绝境中怒吼,浑身浴血,金色鬓毛湿透,转为暗红。

“走!”奶娃子对九头狮子喝道,随即转身迎向四大强者,为其争取逃脱的机会。

九头狮子愣住了,没想到奶娃子会在关键时刻如此牺牲自己,这彻底改变了它在奶娃子心中的形象。

“你为何不逃?”九头狮子不解地问。

“他们是冲我来的,你快走!”奶娃子浑身光芒大盛,催促九头狮子离开。

九头狮子神色复杂,它发现这个人族少年认真起来竟如此不同,不再嬉皮笑脸,而是展现出令人敬畏的一面。

“好,我走了。你若活着回来,我定不让九灵王爷爷找你麻烦,过往恩怨一笔勾销。”九头狮子低吼着,带着复杂的情绪离去。

“小弟,你竟如此忌恨于我,真让我失望。”奶娃子心中愤慨难平。

九头狮子似含愧意,因奶娃子正拦阻四大强者,为其赢得一线生机。它驻足远方,言:“待你脱险,再言其他。”

“好,到时定要请你品尝红烧狮子头!”奶娃子爽朗大笑。

“滚!”九头狮子怒喝,瞬间转身,周身黄金光芒耀眼,转瞬消失在遥远的地平线。 第173章鱼龙助攻 奶娃子拭去嘴角血渍,笑容收敛,面色冰冷地面对四大强者,紧握双拳:“你们如此大动干戈,当心天谴降临,这小世界亦会生出感应。”

“擒你尚不至于暴露。”一人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笑意,无情回应。

“咦,瞧他眼眉竖起,颇似一人。”此时,一位老者开口,极力压制修为,激动得胸膛起伏。

此言一出,其余三人皆惊,目光齐刷刷投向奶娃子。四人不再遮掩,散去雨雾,显露真身——两位中年与两位老者,眼若金灯,异常明亮。

一位中年人震惊吸气,颤声道:“难道真是那孩子?发怒之态,与当年始梓麟如出一辙!”

“你们已感受到,他肉身之强,超乎想象,虽不及当年易儿,却也令人难以置信!”另一位老者目光闪烁。

“你果真是当年的小孽畜?”水族老者面色阴沉,言语间无丝毫愧疚与歉意,唯有冷酷决绝。

奶娃子怒火中烧,欲即刻诛杀四人,双拳紧握,闪电环绕,几乎要将四周吞噬。

“为何沉默?”几人无法窥见其实体,不知其表情。

水坤,水族知名强者,开口言道:“当年,我叔祖主导那战,自皇都追击至西疆,一箭几穿始梓麟肺部,仅差毫厘未中心脏。”他目光如炬,企图穿透闪电帷幕,洞察奶娃子情绪。

“无需多言,不论真假,直接擒获便是,严刑之下,真相自明。”一位老者沉声道。

奶娃子心口一紧,眼眸中光芒闪烁,杀气腾腾。他脑海中浮现出父亲当年苍白的面容,那场战役中的重重埋伏与重创,几乎丧命于敌手,提及此事,他怒火中烧。

“速战速决,擒之为先,勿论真假。”

“切记,此事不可让乌王府知晓,以免节外生枝。”

其余两人颔首,随即围拢上前。

若这少年真是当年那个濒死的孩童,其生存本身便彰显了非凡天资,或许真如族中元老所虑,此乃涅槃重生,未来不可限量。再者,若乌王府得知其身份,即便失去神魔骨,此子的崛起亦将掀起滔天巨浪,对始易不利,故必须趁此机会将其根除。

“嗡!”

奶娃子手中现一破损银扇,银光熠熠,源自灵族强者,却遭金骨剪重创。此刻,他全力催动,辅以青蛟宝镜,将雷电之力倾注其中,令银扇焕发新生,光芒耀眼,仿佛即将爆裂。

此乃原始符骨,沐浴雷电与精气,光芒四射,几欲炸裂。

“轰!”

奶娃子猛然掷出银扇,直击四人。

四位强者皆惊,未料此子竟如此决绝,舍弃宝具以应敌。银光如潮,天穹沸腾,银扇爆裂,四人被困其中,心惊胆战,一老者须发更被银光削断。

然而,四人虽受冲击,惊魂未定,却未有人陨落,仅一人受伤,嘴角渗出鲜血。

奶娃子借银扇之力破围而出,再次遁逃,但追兵难甩,逃亡路上,他身负重伤,白骨隐现。

水族攻势凌厉,雨点密集如雨箭,穿肉透骨,奶娃子竭力防御,仍难挡其锋。

他的左肋、肩头与后背鲜血淋漓,几乎前后通透,四大强者的实力已至禁断山允许的极致,在此小世界中,他们足以与任何人一战,除了此界的原住民。

奶娃子目光闪烁,沿途洒下斑斑血迹,身体踉跄,似已力竭,最终摇摇欲坠,落在了一片大湖之前。

“怎么,不跑了?”水坤嘴角挂着一丝淡笑,神情轻松,一切尽在掌握。他居高临下,凝视着前方的少年。

这少年虽小,却展现出惊人实力,令人震撼。水坤心中暗想,若任其成长,定非池中之物。

“你天赋异禀,未来或许能与易儿一较高下。但可惜,今日便是你的尽头。”一位老者笑容深邃,眼神中透着寒意。

四人步步紧逼,准备动手。

“在我心中,你已确定是那孩子,但乌王府不会知晓。你纵有天纵之才,今日也难逃一死。况且,他们知你存活又能如何?当年之事,已成定局!”

“当年未能斩杀你父,仅使其重伤,却让我水族损失惨重。今日取你性命,始梓麟得知,必将疯狂。”他们嘴角勾起残忍的笑,试图从奶娃子口中确认其身份。

大湖静谧得令人心悸,奶娃子全身肌肉紧绷,寒毛直竖,蓄势待发。他立于湖畔,一手藏于背后,将宝镜对准湖面。

突然,四大高手同时发难,符文闪耀,光芒万丈,直扑奶娃子而来。

“轰!”奶娃子以金色骨剪护身,青蛟宝镜则激发雷霆,轰击湖面,激起惊涛骇浪,汹涌而来。

“你以为水能助你逃脱?我水族在江河湖泊间战力倍增,你的水遁之术无用。”一人冷笑。

四人化作流光,瞬间逼近。

奶娃子身形一闪,以极致速度横移数十丈,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水族高手紧跟其后,却在这时,湖中巨浪翻滚,一头庞然大物显露身形——那是一头鱼龙,蛟龙之首,鱼身之躯,神光缭绕,眼眸如磨盘,头颅如山,巨口张开,獠牙森然,猛然咬下,场面骇人至极。

“啊……!”

两人惨呼,瞬间被符文笼罩,随后一条猩红巨舌席卷而来,将他们卷入巨口之中,伴随着喀嚓的闭合声,血花四溅。

一人当场被雪白如阔剑的牙齿咬断,消失在巨腹之中。

另一人则拼死挣扎,在即将被吞噬之际,毅然截断双腿,挣脱束缚,坠落岸边,鲜血染红了地面,他发出绝望的惨呼。

“啊……不!”

其余两人怒吼着发起疯狂攻击,意图救出同伴,却发现自己同样身陷险境,且无法撼动那庞然大物分毫。符文如浪涛般闪烁,血色巨口再次张开,显然鱼龙并未满足,渴望更多的血肉。这些强者对它而言,是难得的珍馐。

后方两人面色苍白,迅速扶起失去双腿的同伴,施展出铺天盖地的符文,借助宝具逃离了大湖。这场突变太过突然,四大高手中一人毙命,一人重伤,鲜血横流,令人措手不及。

奶娃子见状,转身便窜入密林,以极快的速度逃离。他深知湖中鱼龙的恐怖,自己与九头狮子曾险些命丧其口。这片小世界内,原住民生物强大无比,外界强者若过于嚣张,往往会自食恶果。

“怎会如此?”水族高手损失惨重,水坤与另一老者怒目圆睁,誓要找到奶娃子,将其碎尸万段。他们咬牙切齿,额上青筋暴突。

湖中,鱼龙并未追击上岸,仅在水面摆尾,巨大的头颅如同小山,紧盯着众人,似乎仍在寻找机会发动攻击。两人虽恨得牙痒痒,却也只能不甘心地跺脚,背起伤者离去,继续驾驭宝具追杀奶娃子。

面对如此强大的敌人,奶娃子的心情却稍有缓和。敌人损失惨重,更添累赘,这让他的逃亡之路稍显轻松。然而,水族的强者实力非凡,即便负重前行,也能迅速逼近,令奶娃子不敢有丝毫懈怠。

必须想个法子,闯入禁忌之地,惊扰那些更骇人的存在,否则无法摆脱他们的纠缠。奶娃子下定决心,一头扎进了深山老林。

他操纵着宝具,穿云裂雾,飞跃重重山岭时,险些与一只凶猛的飞禽在云层中相撞。那飞禽强大且性情暴躁,张口一啸,火光四溅,令人心悸。 第174章火鸟引路 “嗖!”

奶娃子身形一展,瞬间避开,随后猛地俯冲而下,无所畏惧地发起了攻击。

那是一只火红的巨鸟,周身环绕着赤红的霞光,异常神异,外形酷似传说中的太古神禽——朱雀,极具视觉冲击力。

巨鸟透过云雾,终于看清了奶娃子的面容,吓得惊叫连连,几乎失控坠落,急忙拍打翅膀逃窜。

“大红,别跑!我可没打算把你炖了!”奶娃子拼尽全力,终于扑到了火炎雀身上,紧紧抱住它的脖子,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心想这下总算不用冒险闯禁地了。

大红鸟惨叫着,如同被暴龙缠身,浑身无力,满心不甘与绝望:“为什么又遇到你?我明明已经躲到云层里了!”

“缘分嘛!”奶娃子朗声大笑,搂着大红的脖子,心中满是得意。

然而,火炎雀却吓得浑身颤抖,哀嚎不断:“我怎么这么倒霉,又遇上这个恶魔了!”

奶娃子初入禁断山时,就曾与大红有过一场“交锋”,还从它身上割下了二十斤肉,炖成了美餐。如今再见,大红自然是心有余悸,满心诅咒,不明白为何在云层中都能遇到这个克星。

“大红,别怕,我很温柔,不会伤害你的。”奶娃子试图安抚。

“还我肉来!”大红愤愤不平。

奶娃子尴尬一笑。

“后面有坏人追我,快飞,用你的速度甩掉他们!”奶娃子焦急地回头张望。

大红一听,眼睛一亮,立刻转身准备迎战追兵——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嘛!它幻想着有人能收拾这个魔王,解救自己于水火之中。

“蠢鸟,快逃!不然我就把你当晚餐!”奶娃子凶巴巴地威胁道,露出洁白的小牙,作势要咬。

大红吓得一哆嗦,差点从高空坠落,它缩了缩脖子,像受气的小媳妇一样,再次掉头飞向远方。

“这就对了。”奶娃子满意地点点头。只见大红化作一道耀眼的火光,在云层中疾驰而过,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后方的水族高手见状,面面相觑,心中满是无奈与愤怒:这世道还有没有天理了?眼看就要追上了,他居然骑上鸟跑了!两人气得差点吐血。

水坤与水玟成两人已疲惫不堪,这一路紧追不舍,确实累得够呛。眼看就要捕获那“奶娃子”,却眼睁睁见他跃上火炎雀的背,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两人怒火中烧,鼻孔几乎要喷出白气,却束手无策。四周雾气缭绕,难以寻觅那人与鸟的踪迹,最终只能遗憾收手。

“罢了,我们先返回。水宝之事已有线索,它对我族至关重要,或能引领我水族崛起,诞生一位人皇。”

两人背负着断腿之人,愤愤离去,誓言一旦有机会定要将奶娃子置于死地。

“大红,你的速度真快!”奶娃子赞叹道。大红鸟化作一道火光,穿云裂雾,犹如赤色闪电划破天际。

大红鸟得意洋洋:“那是自然,也不看看我是谁,作为禽中王者,若无真本事怎敢涉足禁断山?我注定要在历史上留下辉煌一笔。”

“禽王?听起来就很美味,尤其是太古遗种,滋味定更非凡!”奶娃子边说边咽口水。

大红鸟一听,浑身一颤,连忙否认:“我瘦骨嶙峋,肉少骨多,且出身贫寒,仅在一座山头上称王。”它心中对这小魔王颇为忌惮,生怕真被当作美餐。

“骨头多也好啊,嚼起来嘎嘣脆。”奶娃子搂着大红鸟的脖子,热气直喷其颈。

大红鸟惊恐万分,急呼:“别呀,我生病了,得了一种怪病,吃了我会让你中毒的!”

“好啦,不逗你了。我最是仁慈,以后咱们就是伙伴了,我会助你获得大机缘。”奶娃子亲昵地说。

大红鸟心中暗想,同舟共济?分明是你坐享其成,若能让我骑你一回,那才叫真正的相互扶持。

“喂,你这怪鸟,怎么眼睛全白了?”奶娃子好奇地问。

大红鸟虽想反驳,却终究忍下,愤愤不平地嘀咕:“天生的,眼白多。”

奶娃子拍拍它,笑道:“别小气,日后定有厚礼相赠。我认识只小红鸟,虽小却强,引你拜它为师,定能让你飞黄腾达。”

“什么?让我拜个巴掌大的小鸟为师?休想!”大红鸟愤愤不平。

奶娃子斜睨着它,冷冷说道:“你可别后悔,那或许是太古玄鸟,或其血脉后裔,真遇到了,看你是否还会哭着求它收你为徒。”

“呸!我才不是那种人,才不会做那种事。”大红鸟一脸不屑地回应。

“傻鸟,还敢跟我摆谱,还自称‘爷’,看我怎么收拾你!”

话音未落,“咚”的一声,大红鸟头上已鼓起一个大包,它晕头转向,险些从高空坠落,尖叫连连。

“找座灵山,我得疗伤。”奶娃子身上伤势不轻,血洞仍在渗血。

大红鸟一听,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振翅向山脉飞去,心想着或许能摆脱这个难缠的家伙。

“你这傻鸟,心思我全明白,别想耍花招,否则我就真把你当晚餐了。”奶娃子警告道。

“干嘛非盯着我?换只太古遗种不行吗?”大红鸟满是不愿。

“谁让你飞得最快?换只慢的,万一被追兵赶上就麻烦了。”奶娃子解释道。

“那我飞慢点,甚至自断翅膀总行了吧?”大红愤愤不平,想要罢工。

“好,那我来帮你!”奶娃子说着便开始揪它的羽毛,赤羽纷飞,似乎真要给它褪毛。

“啊!你、你要做什么?”大红惊恐地喊道。

“拔毛啊,然后把你丢河里洗洗,再炖了。”奶娃子淡淡说道。

“你说过不吃我的,怎能反悔!”大红尖叫。

“前提是你要载我飞行。现在你想罢工,那我留你何用,不如吃了算了。”

“不、不罢工了,我飞,你说去哪就去哪。”大红委屈地应承,眼神却不停转动,心生一计:“你想找更快的代步猛禽?我知道一个,速度不比我慢,要不要去它巢穴守着?”

“去,正好一边疗伤。”奶娃子一眼看穿大红的心思,知道那定是其仇家,但也没拒绝,打算借刀杀人。 第175章凶禽巢穴 这是一处阴森的山崖,崖顶筑有巨大鸟巢,崖下白骨累累,不乏人类遗骸,显然这是某种凶禽的巢穴。

奶娃子眉头紧锁,这生灵非同小可。他注意到白骨堆中的人类骸骨,还残留着血丝,显然刚被吞食不久。

“这些人族天才,竟成了它的食物。”他叹息道。

鸟巢由枯木搭建,散发出阵阵煞气,崖壁上血迹斑斑,显然是凶禽进食的痕迹。

大红鸟盘旋空中,惊疑道:“咦,它怎么不在巢里?”随即,它迅速收拢翅膀,稳稳降落在巢中。

那枯木虽粗且硬,但鸟巢内却铺满了柔软的银缕草,显得格外干净而温馨。

“哇,有蛋!”火炎雀兴奋地大喊,迫不及待地扑了过去,拨开草丛,三枚巨蛋赫然显现。这些蛋大如石碾,通体乌黑,晶莹剔透,宛如墨玉雕琢,表面还隐隐有符文流转,环绕着丝丝缕缕的精气。

大红鸟咧嘴傻笑,说:“这可是撼山雕的蛋,大补之物啊!”

“唉,我的鼎丢了!”奶娃子叹气,想起逃亡时丢失的炊具,不禁忧虑起如何烹饪这美味。

“要什么鼎,吃蛋我可是行家。”大红鸟自信满满。它站在巢中,猛然展开一只翅膀,向一枚蛋划去,咔嚓一声,蛋面平滑如镜,一分为二,且球面朝下稳稳放置,未溅出一丝蛋液。

此时,蛋壳成了天然的碗,盛满了金黄的蛋黄与清澈的蛋清,闪烁着诱人的光芒,散发出阵阵清香,令人垂涎。

大红鸟笑得更加灿烂,动作迅速,张口喷出火焰,为“蛋碗”加热。不一会儿,每个“碗”中都散发出浓郁的香气,蛋液沸腾起泡,渐渐变得金黄诱人。

奶娃子看得目瞪口呆,这才知道大红鸟原来也是个吃货。他忍不住大笑:“原来你是个偷蛋高手!”

大红鸟不以为意,反驳道:“偶尔为之,长身体总得补补嘛,不然怎么变得更高、更快、更强?”

奶娃子无暇顾及它的过往,此刻重伤初愈,这样的滋补佳品自然不容错过。他几乎是一头扎进“蛋碗”,眨眼间就将两枚巨蛋吃得干干净净。

“我还没尝呢!”大红鸟愤愤不平。

“还有两个呢,继续烤!”奶娃子抹了抹嘴,精气四溢,显然这鸟蛋的滋补效果极佳。最终,他吃下了两枚巨蛋,重量几乎超过了他自己,全部转化为精纯的能量,浑身发光,开始运转符文疗伤。

大红鸟饱食蛋后,心满意足地打着饱嗝,竟悠闲地仰躺,跷起二郎腿,还煞有介事地抽出木棍剔牙。

“你有牙吗?”奶娃子瞥了它一眼,好奇问道。

“爷乐意,这是精神上的享受。”大红鸟摆出一副你不懂的姿态。

奶娃子不再理会,专注地疗伤,血洞迅速愈合,霞光笼罩下,他身体光洁如初,连疤痕都未留下。

“变态啊,不会真是太古凶兽吧?”大红鸟狐疑地盯着奶娃子,见他无反应,便悄悄起身,跳下崖壁欲逃。

“砰!”奶娃子紧随其后跳下,稳稳落在其脊背上。

“嗷……”大红鸟惨叫,仿佛被史前巨兽踩中,眼前一黑,险些坠地。

“我还没吃饱呢,你倒想把自己当蛋烤了?”奶娃子坐在它背上继续疗伤。

“哎呦,我的腰!”大红鸟在空中挣扎,羽毛纷飞。

此后,大红鸟再不敢轻易逃跑。

突然,天际传来长鸣,一头巨禽如乌云压顶,俯冲而来,声势骇人,体长二三十米,体型惊人。

“苦主来了,快战斗吧!”大红鸟催促。

“又不是我烤的蛋,你去迎战。”奶娃子边说边将蛋碗扣在大红鸟头上,犹如钢盔,乌光闪烁。

“这黑锅我不背!”大红鸟抗议,但随即被撼山雕的疯狂攻击打断。

大红鸟虽非奶娃子的对手,但作为太古遗种,实力不凡,立即展开反击。天空中,鸟羽纷飞,烈焰与乌光交织,战斗激烈。

最终,撼山雕败退而逃。

“跟我斗,也不看看我是谁。”大红鸟得意洋洋,随即又哀嚎起来:“疼死我了,这鸟太凶残了。”

数日后,奶娃子伤势痊愈,体魄更强,双眸清澈,提议道:“我们去看看水族的情况吧。”

此区域多水泽湖泊,水族先人数百年前曾感应到太玄真水的气息,此乃神液,具有奇效,可入药炼丹,提升宝具品质。它蕴含水之法则,对水族修行大有裨益。

水族为寻此神液而来,历经数日,终在一片沙漠中发现一方神池,池水汩汩,瑞气蒸腾。然而,他们却难以接近。

“定是太玄真水池,有幻境误导我们,但也说明我们离它不远了。”水坤兴奋地说。

太玄真水珍贵无比,连诸神祭宝时都需用到,若此神池消息外泄,必将引起轰动,引来无数强者争夺。

“我不干了,罢工!连续数日,我绚烂的羽翼竟开始脱落,这样下去,我怕是要未老先衰了!”大红鸟连续飞翔多日,疲惫不堪,终于选择了罢工。

“哼,刚给你喂了株灵药,现在若是将你炖了,滋味定不输小鸡炖蘑菇,地道的山野佳肴。”奶娃子故作威胁。

“炖就炖吧,死了倒也一了百了,免受折磨!”大红鸟摆出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它心里明镜似的,知道这个看似凶狠的孩子暂时不会真的拿它怎样,还得依赖它代步呢。

“你真不走了?!”奶娃子咬牙切齿,开始在大红鸟身上猛拔羽毛,赤红的羽毛漫天飞舞,如同骤雨。

大红鸟惨叫着,但这次它决心抗争,为了维护自己的权益,硬生生地忍住了疼痛,嘴里不断念叨:“还会长出来的,一定会的……”

“哼!”奶娃子掏出一把金色的骨剪,化为龙首形状,轻轻在其颈间一划,鲜血渗出。

“再不走,我真吃了你。”

“吃人啦!救命啊!那凶残的孩子要吃人啦!”大红鸟这回吓得魂飞魄散,误以为是奶娃子亲自动手,连忙振翅高飞,直冲云霄。

“去前面,继续探查。”奶娃子命令道。

大红鸟垂头丧气,无精打采,这几日它一直在枯燥地追踪水族的踪迹,但那些人仿佛人间蒸发,踪迹难寻。

随后,火炎雀虽然行动起来,却异常消极,看得奶娃子直皱眉,这样下去何时是个头?他隐隐觉得水族定有隐情,否则怎会轻易放弃追杀?他暗自决定,此事不可轻易放弃。 第176章灵羽诱徒 “大红,记得我曾说要给你介绍位师父吗?只要你表现得好,我保证让你前程似锦。”无奈之下,奶娃子只好使出诱惑之计。

“呸!别提那乳臭未干的小家伙,还没我手掌大呢,我可不伺候!”大红鸟一听这话,气就不打一处来,高傲地扬起头。

“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可别求我。”奶娃子轻笑。

“做梦去吧,我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别想用个毛都没长齐的小鸟来骗我。”大红鸟白了他一眼,满脸不屑。

你确信,到时候真不求我?奶娃子凝视着他。

“我确信,打死也不会求你!”大红鸟斩钉截铁,昂首挺胸,只留给他一个背影。

奶娃子默不作声,从怀中掏出一个石盒,独自把玩起来,随后轻轻掀开盖子,独自欣赏。

“什么味道?好生奇怪!”大红鸟猛地回头,目光紧锁他手中的石盒,眼中闪过一丝震撼。

石盒内赤霞缭绕,释放出独特的火光,虽精气不甚浓郁,但那波动却震撼人心。尤其是作为禽类的大红鸟,感受尤为强烈,它竟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浑身战栗。

奶娃子从容不迫,缓缓从石盒中拈起一根绚丽的羽毛,用两根手指轻轻夹着,仔细端详。

“这……”大红鸟的目光瞬间被吸引,目瞪口呆,失语良久。

那羽毛赤黑欲滴,散发出的气息让它心悸,仿佛目睹了一位至尊屹立于熊熊天火之巅,正冷冷俯瞰着它。

这是禽类独有的灵韵,虽未见小红鸟真身,但大红鸟却通过这根羽毛感受到了那股盖世威压。

它降落在山巅,待奶娃子走下,立刻转身,张开双翅猛扑过来,恳求道:“求求你,让它收我为徒吧?”

“咦,你不是刚说不屑于求我,打死也不行吗?”奶娃子坐在巨石上,故作惊讶地反问。

“这不还没被打死吗?所以,请务必收我为徒!”大红鸟厚颜无耻,满脸堆笑。

“我记得某人曾说,那个鸟崽子……”奶娃子笑眯眯地开口。

“我错了,那是我师傅,我不该如此无礼,我一定改过自新……”大红鸟涕泪横流,懊悔不已。

“我早知你会如此,你还发誓不会,看看现在,不是都应验了吗?”奶娃子大笑。

大红鸟本就赤光满面,此刻更是红得发紫,但仍嘴硬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我这就是浪子回头!”

“不是什么好鸟!”奶娃子下结论。

“你这是骂人!”大红鸟愤愤不平。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奶娃子拍了拍它的肩膀,“红红啊,你说我们何时能找到那群人?”

听到“红红”二字,大红鸟虽感不适,但随即挺起胸膛,豪气干云:“那群蠢货跑不了,看我的!”

言罢,它窜入山林,嗷嗷大叫,引来一群凶禽猛兽,喷火训斥,询问水族的下落。

赤红神羽一现,大红鸟便如同被注入了无限活力,异常卖力。在接下来的半天里,它飞越了无数崇山峻岭,惊扰了众多凶灵,以此作为威慑,并四处打听水族的行踪。

仅仅一日之后,大红鸟便传来了确切的消息,其效率之高,绝非成倍提升所能形容,简直是十倍、百倍的增长。

大红鸟满脸兴奋,嚷道:“他们进沙漠了,似乎在寻找某种至宝,我们得赶紧去,抢在他们前面得手!”

眼前是一片广袤无垠的金色沙漠,干燥而炽热,沙粒在阳光下泛着刺眼的光芒,令人眼睛生疼。与远方湖泊众多、长河绕山的景象截然不同,这里的干旱让人颇感不适。

深入沙漠半日后,即便没有水族对水的特殊感应能力,他们也隐约感受到了这里的异常,一股神秘波动在沙漠中弥漫。

“宝贝啊,绝对是至宝!这沙漠的出现,很可能就是那件神物所为。”大红鸟比奶娃子还要激动。

进入沙漠后,奶娃子提议与大红鸟分开行动,以便更快地找到水族。然而,大红鸟却像块狗皮膏药,怎么赶都不走。

这让奶娃子有些无奈,毕竟之前是他用威胁才让大红鸟屈服的,现在却反过来了,怎么踹都不走。

“你得对我负责!”大红鸟理直气壮地回应。

“去一边待着!”奶娃子再次尝试驱赶,但大红鸟只是轻轻一翻,又回到了原地。

“咦,有宝药的香气!”大红鸟的鼻子异常灵敏,远远就嗅到了药香。

“没错,是宝药!”奶娃子确认后,迅速向前冲去。

前方是一片绿意盎然的仙人掌丛,这是沙漠中少有的生机勃勃之地。在仙人掌间的沙地上,一朵银白的花朵正轻轻摇曳,散发着诱人的馨香和璀璨的霞光,银辉洒落,如同光雨般美丽。

“是……沙海昙花!传说中的宝药,其价值远超一般灵药!”大红鸟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奶娃子更是惊讶不已,因为在那株宝药旁,还蹲着一个银袍少年,正伸手采摘。距离太远,想要阻止已来不及。此外,周围还潜伏着几只巨大的银色蝎子,体型如磨盘般庞大,狰狞恐怖,散发着强烈的凶煞之气。

显然,这些银色的蝎子守护着这株宝药,一旦它开花便会被它们吞噬,它们常年栖息于此。

然而,此刻这些巨蝎皆已伏法,被斩杀殆尽。

“是他。”奶娃子面露异色,对那位银袍少年并不陌生。他曾被对方敲打过闷棍,且不止一次,那少年正是九天学院本届的第一天才——萧玄。

“哎呀,他吃了!”大红鸟跺脚,愤恨不已,却因距离太远而无法阻止。随后,它凶狠地叫嚣:“他吃了宝药,我就吃了他,这样药力总不会浪费。”

奶娃子心中涌起一股冲动,想绕后给他一记重击,但最终还是忍住了。

萧玄来自萧族,此次是由族人护送而来,并未与奶娃子等人同行,因此并未加入九天学院的队伍。

其实,不仅萧玄,如始易、炎国公主等背景深厚的人物也都是各自家族护送来的,有专人陪同。

萧玄盘膝而坐,开始炼化宝药,全身散发出光芒,显然是突破的前兆。

“好厉害,这小子年纪不大,竟要开辟第八口天府了,在人族中绝对是凤毛麟角的奇才。”大红鸟惊叹道。

当世之中,能开辟第七口天府者已属人族中的佼佼者,而第八口天府更是难上加难,极为罕见,唯有天纵奇才方能为之。

至于第九天府,那仅是传说中的存在,多记载于古籍之中,现世难觅其踪。

奶娃子凝神细观,发现萧玄身旁环绕着七团光芒,而第八团光芒正逐渐形成,即将被开辟出来。

每个人的天府开辟之路都不尽相同,且随着修为提升还会发生变化。

突然,银光一闪,两只巨蝎从沙地中窜出,钳子冰冷,尾钩骇人,缓缓向银袍少年逼近,准备发动突袭。

“我们上!”

“好,鹬蚌相争,渔翁得利,我们去捡个现成的。”大红鸟跃跃欲试。

“我们是去帮那银袍少年的。”奶娃子纠正道。

对方独自深入沙漠,定非随意游荡。这小世界广阔无垠,灵物遍布,他或许知晓些什么秘密。

“喀嚓!”金色骨剪疾飞而出,瞬间将两头巨蝎一分为二,它们的尸体轰然倒地,终于惊动了萧玄。与此同时,他也成功突破,开辟出了第八口天府。 第177章太玄寻宝 萧玄立刻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尽管他自信能应对两头银蝎,但仍对奶娃子的仗义相助深表感激,郑重地行了一礼。

“兄台真是天赋异禀,竟能开辟第八口天府!”奶娃子赞叹道,他并不担心身份暴露,因为此刻浑身血迹,面容污秽,且先前特意做了伪装。再者,两人此前并未真正面对面交流,仅是萧玄在背后用一榔头将其击晕,故对方应不会过于敏感。

“观你天庭饱满,额光焕发,定非凡品,日后必成大器。”大红鸟随声附和,夸赞之声不绝。

然而,当“非凡品”三字落入银袍少年耳中,他身体微僵,对这四个字恨之入骨。往昔,众人对他额上形似犄角的肿块指指点点,赞誉有加,那场景至今仍让他记忆犹新,几欲抓狂。

奶娃子见状,嘴角微抽,强忍笑意,责备大红鸟道:“什么非凡品,一切成就皆需努力争取,我最不喜这类浮夸之词。”

银袍少年闻言,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仿佛遇到了知音。他激动地说:“兄弟,你我真是相见恨晚,你的一席话让我深有共鸣。”

随后,两人相谈甚欢,从天地万物到大荒凶兽,再到风土人情,无所不谈。萧玄对奶娃子的言辞与见解颇为欣赏,心中好感倍增。

末了,萧玄诚挚地说:“方才你出手相助,我感激不尽。不如你我一同前行,或许我能助你一场大机缘。”

“什么机缘?”奶娃子好奇地问。

“太玄真水!”萧玄神色凝重地吐出这四个字。

奶娃子闻言大惊,他自然知晓太玄真水的珍贵,那是连上古诸神都梦寐以求的圣物,其价值无法估量。

萧玄解释道:“数百年前,我祖上曾有所发现,并留下线索。此次禁断山开启,我便是为此而来。但此行凶险异常,因那太玄真水似有灵性,能躲避追踪,甚至化生出符文。”

奶娃子双眼放光,坚定地说:“无论如何也要一试,如此圣物岂能错过?”

萧玄大笑,对奶娃子的决心颇为赞赏。他透露道:“我已有所准备,且族中为我寻得了破解幻境之法。但需注意,已有人先行一步,路上恐有波折。”

奶娃子灵机一动:“或许我们不必亲自冒险,只需尾随那些人,关键时刻再出手。”

萧玄点头赞同。途中,两人谈笑风生,愈发觉得彼此投缘。奶娃子更是豪言壮语,表示愿与萧玄共闯难关。

萧玄感激之余,透露了自己的一大心结:“实不相瞒,我有一位强大的敌人,虽未谋面,但其势力庞大。我渴望有朝一日能与之抗衡。”

“是谁?”奶娃子瞪大眼睛,充满好奇。

“一个可恶的熊孩子,我恨不得立刻将他揪出来暴揍一顿。”银袍少年咬牙切齿地说。

“好!你的敌人就是我的敌人!将来我们一起收拾那个熊孩子!”奶娃子义愤填膺地回应。

萧玄感动不已,深知知音难觅。两人越走越近,最终勾肩搭背,如同兄弟一般。

大红鸟则紧随其后,殷勤地附和着奶娃子的每一句话,满心期待着通过他结识更强大的师傅。

为避免引人注目,他们并未借助火炎雀高飞,而是在沙漠中潜行前进,小心翼翼地接近目的地。

沙漠无垠,金色沙粒在阳光下闪烁,耀眼得令人难以直视,脚下的灼痛感让人难以忍受,热浪一阵阵袭来。若常人踏入此地,恐怕不久便会因高温而晕厥,这沙漠犹如巨大的火炉,酷热难当。

水族众人的心却如这沙漠般炽热,满怀喜悦,因为他们即将抵达目的地,亲眼见证传说中的太玄真水。距离不过两里之遥,一个神池映入眼帘,虽仅一米见方,却在金色的沙漠中异常醒目。

神池虽小,却蕴含着浩瀚的能量波动,仿佛一片汪洋在涌动,令人敬畏。池中神液晶莹剔透,散发着神圣的光辉,映照出绚烂的霞光。周围氤氲蒸腾,瑞彩喷薄,即便是不识货的人也能感受到其非凡的价值,明白这是难得的异宝。

“太好了,我水族复兴有望!”水玟成激动地喊道,胡须和发丝都在颤抖,“这一池水若能为我们所得,必将引领我族走向辉煌,重振古老姓氏的荣光。”众人仰望神池,渴望之情溢于言表,深知这一池水对水族的重要性,无不激动得身体颤抖。

太玄真水,每一滴都足以在外界引起轰动,这一池水的价值更是无法估量。水坤提醒众人:“小心行事,太玄真水具有灵性,不可粗暴破坏符文。我们要以水族与水的天生亲和力,逐步接近,赢得它的信任。”

太玄真水虽为神液,却近乎通灵,演化出复杂的符文与法则,能够飞天遁地,难以捕捉。唯有获得其认可,方能得手。水族众人虔诚祈祷,缓缓前行,口中吟诵着古老的咒语,引动天地间的水之力,泛起蒙蒙蓝光。

突然,“嗷吼”一声,一头黑虎在沙漠中咆哮,卷起黑色旋风,几座沙丘被卷上高空,景象骇人。众人惊骇之余,水玟成迅速镇定下来:“不必惊慌,此乃符文所化,半真半幻,勿受其惑。”他随即施展神通,碧波自他周身蔓延而出,阻挡黑虎,企图揭露其真身。随着一声巨响,“轰!”黑虎与碧波交织在一起,战况激烈。

一声爆响骤然响起,伴随着黑虎的咆哮,它瞬间四分五裂,化作漫天沙尘,龙卷风也随之消散无踪。

然而,风息未久,奇异的声响再次回荡,如同骨节错位般令人心悸。

“喀嚓”、“喀嚓”……

金色的沙粒震颤不已,紧接着沙漠裂开一道缝隙,一堆雪白的骨骼迅速汇聚,拼凑成一头无翼的猛禽形态。其头顶符文闪烁,散发出诡异而恐怖的气息。

“这竟是昔日沙漠中陨落的强者遗骸,想不到太玄真水竟蕴含灵性,能召唤它们重现于世。”

霞光再次闪耀,伴随着骨节移动的细碎声响,又一片沙丘裂开,数十具白骨赫然显现,每具都环绕着符文。

“如此多强大的生灵竟葬身于此!”众人震惊之余,眼中也不禁燃起贪婪之火,这些白骨无疑是宝贵的财富。

“不可强攻,以免惊扰太玄真水,一旦它遁走,再寻便难上加难。”水玟成提醒道。

“太玄真水果然非凡,已有向祭灵转化的趋势,竟能操控这些骸骨。”失去双腿的老者感慨万分。

太玄真水似乎正赋予这些骸骨新的生命,符文重焕生机,景象令人叹为观止。

“幸而我们准备周全,经过精心推演,已预见到禁断山中的种种可能。”水坤点头表示赞同。

随后,他们取出一件宝瓶,开启之际,黄蒙蒙的雾气蒸腾而出,夹杂着缕缕乌光。三人合力施展神术,驱动乌光化作涟漪,向前汹涌而去。

乌光随着波纹舞动,化作形态各异的生灵,有鬼怪、螭龙,亦有人形,各展其威。

这黄泉水乃水族耗费巨资炼制,将众多破损符骨与墓中阴河之水融合,熔炼而成,汇聚了无数符文之力。

当然,所用符骨多为残损或价值不高的,否则如此一罐黄泉水,足以让任何大族心痛不已。

黄泉水剧烈翻腾,伴随着袅袅雾霭升起,然而其光芒并非金黄,而是幽暗的乌光,丝丝缕缕地扩散,遮蔽了前路,四周符文共鸣,恍若地狱之门洞开,平添了几分阴森之气。

在沙漠之中,散落的骸骨于这乌光之下,动作迟缓,终至哗然倒地,骨节分离,化作一地散沙。

“果真有奇效!”众人欢呼雀跃,精神大振。

“此黄泉水原是为深入死亡禁地而炼,未料在此地便已耗尽。人应知足,若得太玄真水,我们便匿于沙漠,静待禁断山出口开启。” 第178章灵藤之变 水族众人凝视前方神池,心潮澎湃,但仍保持警惕。此神液似有灵智,能操控骸骨,其后续行径,难以预料。

“何人扰我清梦?”一个微弱而迷茫的声音传来,透露出几分困惑。

众人惊愕,神池似有化灵之兆,其神性盎然,若真成功,必将威震四方,乃至点燃神火,成就封神之位。

幸而,目前仅为一缕微弱意志,距离那等境界尚远,尚可应对。

“吾等为水神之后裔,与你同源,并无恶意。”水族众人尝试沟通。

突地,地面裂开,一抹翠绿霞光闪耀而出,一株藤蔓显现,晶莹剔透,长达数丈,虽不粗壮,却宛如蛟龙,形态奇异。

“竟有守护者!”水族众人心中一凛。

神物之侧,必有异兽守护,未料此处竟是一株藤蔓,显然得益于太玄真水的滋养,精气充盈,实力不凡。

“终至最后一关,只要战胜此藤,太玄真水便指日可待。”水族众人紧握双拳,目光如炬。

“我来应战。”水坤挺身而出。

“切记,胜之即可,勿伤其根本,以免太玄真水怒而遁去。”水玟成提醒道。

“明白。”水坤点头,迈步向前,祭出一张兽皮,符文缭绕间化作乾坤袋,霞光万丈,意图将藤蔓收服。

“此宝奇特!”远处,奶娃子自沙堆中探头,面露惊异。

“确为不凡,但与上古传说中的乾坤袋相比,仍显逊色,此乃仿制品尔。真品乃由天阶太古凶兽之皮熔炼而成,其威能,无可估量,万物皆可纳。”银袍少年萧玄解释道。

奶娃子闻言,神思飘远,对上古圣贤与神明的强大心生无限遐想。

“莫要多想,乾坤袋乃古来最强宝具之一,若非如此,太古神禽、凶兽岂能轻易屠戮,化作宝具?它们,可是连神都能屠戮的存在。”萧玄的话语将他拉回现实。

沙漠中,激战骤然爆发。那兽皮袋,虽是仿制品,却异常骇人,其上符文繁复,仿佛欲吞噬整片沙漠。

同时,一株藤蔓亦展现出惊人威势,它猛然拔地而起,化作碧绿蛟龙,符文闪烁间,剑芒四射,最终自行冲入乾坤袋内。

“好!已收入囊中,成功制伏!”水族众人欢呼雀跃。

然而,喜悦之情未及蔓延,兽皮袋竟不堪重负,轰然破裂,灵藤破袋而出,横扫四方。水坤首当其冲,口吐鲜血,骨折多处,重伤倒地,宣告失败。

“太强了!这灵藤竟能摧毁乾坤袋,我们绝非其对手!”水族众人如坠冰窖,满心忧虑。

“看来,只能动用最后的底牌了,虽万般不舍,但那是我水族世代积累的底蕴。”水玟成叹息不已。

“消耗便消耗吧,总比毫无作为强,至少能对灵物产生震慑。”水坤强忍伤痛,拭去嘴角血迹。

远处,奶娃子瞪大眼睛,好奇地注视着这一幕,眼中闪烁着奇异光芒。

“他们搭建祭坛,意欲何为?”大红鸟同样满腹疑惑。

水族人虔诚跪拜,一座小巧的黑祭坛赫然在目,其上铺展着一张泛黄古纸。水玟成等人齐声诵念咒语,催动秘术,开始祭祀。

刹那间,黄纸光芒大盛,熊熊燃烧,文字跃然纸上,穿透纸背,烙印虚空,璀璨如星辰。

“神灵的法旨!”银袍少年萧玄震惊失色。

仿佛穿越时空,上古诸神的吟唱隐约可闻,古老咒语自远古传来,庄严而神圣,令人心生敬畏,欲顶礼膜拜。

“这……”太玄真水发出不解之音,而那灵藤则颤抖不已,俯首于池水之前。

“这是我族先祖水神遗训,虽非亲笔,仅是口述,却蕴含神音,证明我们同源共流,皆与水息息相关。”水玟成解释道。

远方的奶娃子闻言心惊,水神遗训,仅凭口述便有如此威能,若真有其手书,其威力又该何等恐怖?

试想,若真有水神文字流传于世,定能轻易斩妖除魔,破灭万宝!

水族正式确认了自己作为水神后裔的身份,并展示了数件虽非宝具,却承载着神明使用过痕迹的遗物,如砚台、镇纸,它们流转着圣洁的光辉。这些遗物虽无符文加持,无法直接展现战力,却散发出一股独特的气息,让太玄真水感到前所未有的亲近,最终竟允许水族人的接近。

“我们将引领你离开此小世界,前往水族,那里将是你成长的沃土,或许能助你真正封神。”水坤诚挚地邀请道。

感受到水神的气息后,太玄真水的态度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它愿意跟随水族,毕竟它仅是一抹朦胧的意志,心思单纯。

“这...这么快就成功了?”奶娃子瞪大眼睛,对眼前的戏剧性转折感到惊讶。

“萧族原也为我准备了一件奇珍,旨在夺取太玄神水,奈何此刻被水族先行一步,且有他们守护,强行夺取太过危险。”萧玄面露焦急与遗憾。

奶娃子闻言,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我不怕危险,让我一试!”

此刻,水族众人神色庄重,正虔诚地引导太玄真水进入玉鼎,准备将其带走。每个人的心中都涌动着激动与期待,水族的辉煌似乎指日可待,他们将成为未来的功臣,荣耀加身。

“作为水族的一支,我们的行动将惠及所有雨姓之人,我族将借此机会再次崛起!”

“这一刻,我已等待多时,成功就在眼前!”

太玄真水化作一团光芒,无损地融入了玉鼎之中。水族众人终于松了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时间紧迫,快送我过去!”奶娃子催促萧玄祭出宝具,准备借助其力量,强行闯入。

随着一声嗡鸣,萧玄手中的龟甲盾牌绽放出碧绿光芒,符文闪烁,他奋力一挥。奶娃子轻喝一声,跃上龟盾,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如同流星般直冲玉鼎而去。

与此同时,萧玄也被这股力量震飞数里,手中的宝具龟裂破碎,若非有备无患,后果不堪设想。他震惊于奶娃子那恐怖的双足之力,难以置信自己竟被震飞了这么远。

水族众人同样惊愕不已,喜悦与激动瞬间凝固。太玄真水被突如其来的变故惊扰,而一个熊孩子竟如同陨石般坠入玉鼎之中,正贪婪地吞噬着太玄真水。这一幕太过荒诞,让水族人仿佛置身于梦境之中,难以置信。

这小孩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他怎会如此突兀地出现?!

水族人简直要崩溃了,这简直是天理难容!天降灾难啊!

这实在太过分,怎能任由他从天而降,如此冲击之下还能剩下什么?太玄真水定会被吓得逃离。

水族众人欲哭无泪,这神液本非饮品,乃是制药或炼器的珍贵材料。退一步说,就算你要喝,也无需如此粗暴地砸下来吧?!

太玄真水轻轻拂去了奶娃子脸上的污垢,众人一眼便认出了他,顿时怒火中烧,愤怒至极,仿佛肺都要气炸了。

“是你?!”

“我……”

水族人群情激愤,怒火冲天,仿佛身体都要燃烧起来。

他们呕心沥血,甚至动用了水神的法旨,眼看就要成功,却不料天降一个顽童,惊扰了太玄真水!

水族不得不接受这残酷的现实,因为那孩子正在水中嬉戏,水花四溅,他尽情地享受着,完全不顾及水族的痛苦。

水族众人发出惨叫,这比割肉还要让他们心痛,他们知道,太玄真水已经保不住了。

“杀了他!”

“不,快抢真水,别让它跑了!”

这是水族内部两种截然不同的声音,一方怒不可遏,欲将奶娃子置于死地;另一方则相对冷静,试图先夺取神液,以防它逃入沙漠,一无所获。

尽管意见相左,但他们却迅速统一了行动,有的向奶娃子挥刀,有的则取出容器准备接水。 第179章神液风波 “轰!”

现场一片混乱,符文满天飞舞,密密麻麻,让人眼花缭乱。

太玄真水早已惊慌失措,奋力挣扎,企图逃离玉鼎的束缚。

“定!”

奶娃子轻声一喝,取出一颗宝珠,散发出瑞彩,形成一道光幕,不仅挡住了所有符文的攻击,还暂时平息了太玄真水的躁动。

水族众人震惊又愤怒,他们的攻击竟被轻易化解,那道光幕坚不可摧,让人不禁好奇,这究竟是什么宝物?

“是定光珠!”水玟成怒吼,额头青筋暴突,如此危急关头,对方竟祭出这等异宝,令他们手足无措,心急如焚。

“这是上古定光珠残片所制,快,合力攻击,定能破之!”众人齐呼。

众人同时发力,符文交织,猛烈轰击那道光幕。

“用肉身力量,辅以兵器斩击,否则任何发光符文都将受扰,被其定住!”水坤对天才弟子们下令。

玉鼎四周,各式兵器齐出,轰击之声震耳欲聋,犹如铁匠铺中的锻打声,让人耳鸣不已。

奶娃子紧握定光珠,不顾一切地大口吞噬,这珠子本是萧玄为束缚太玄真水所携异宝,而今却成了他手中的救命稻草。然而,它仅是残片,符文破损严重,仅能发挥有限作用,未能彻底困住真水。

太玄真水刚平息不久,便又沸腾起来。

“不!”奶娃子惊呼,尽管他大口吞噬,但真水仿佛有灵,竟自鼻孔逃逸,入口后更欲倒流而出,连耳朵、眼睛都泛出光芒,神液化作精气四散,拒绝被驯服。

“成精了!”众人惊叹。

奶娃子头疼不已,连忙运转《大道真解》中的符文奥义进行炼化,他紧闭毛孔,封锁七窍,唯留嘴巴继续吞噬。

“咕咚”、“咕咚”……

奶娃子奋力吞咽,而太玄真水则拼命反抗,两者相持不下,最终还是被吞下的水占了上风。

水族众人见状,既惊又怒,这神液本是炼药炼器之用,奶娃子却如此胡来,他们担忧其身体能否承受。

“轰开它,杀了他!”暴怒声中,众人疯狂攻击光幕,却徒劳无功。

“哎哟,我肚子怎么疼了?”太玄真水中,奶娃子揉着肚子,眼神闪烁。

“你这孩子,喝吧,早晚身体得爆!”水坤气急败坏地咒骂。

奶娃子眨巴着大眼睛,心想既然是神液且能作圣药引子,吞下应无大碍,于是又咕咚咕咚地喝起来。

“别喝了,这些得炼化后才能使用,你已经吞下好几斤了!”水族中有人近乎哽咽,痛惜这巨大的浪费。

奶娃子充耳不闻,紧捂口鼻,闭合全身毛孔,仍拼命吞咽,小肚子胀得圆滚滚的。

“嗡!”定光珠光芒黯淡,即将失去效用。

意识到时间紧迫,奶娃子迅速取出一个玉罐,装满神液后,将定光珠也塞了进去。紧接着,他祭出金色骨剪,咔嚓一声将玉鼎斩断,一脚踢开。

水族众人见状疯狂扑上,争相收集神液,但解脱而出的太玄真水已化作绚烂彩雾,从他们身旁掠过,疾速逃逸。

“快追!”众人呼喊着,部分人对奶娃子发难,意图击杀;另一部分则用容器捕捉彩雾,企图分得一缕神液。

现场一片混乱,奶娃子趁机反击,面对飞来的宝具,他猛然一脚踏下,借力跃上高空。

“你逃不掉的!”水族众人怒目圆睁,奶娃子的出现彻底击碎了他们的梦想,将家族的复兴希望从云端打入深渊,仇恨之火熊熊燃烧。

“休想飞走!”他们怒吼着,施展神术封锁四方,更有人踩着宝具腾空追击。

“他竟然真的飞走了!”水族众人惊呼,眼睁睁看着一只火红大鸟优雅降临,以绚丽的姿态接住奶娃子,随后转身一笑,翩然离去。

水玟成与水坤面色铁青,心中怒火中烧,那只该死的大红鸟再次出现,他们之前的失手未敢声张,如今众人对此鸟一无所知。

“杀了他!必须杀了他!”水族众人哀嚎,泪流满面,所有的努力化为泡影,太玄真水与灵藤一同遁入地下,无影无踪。

这打击比直接被杀更令人痛苦,家族的复兴希望被这个小家伙彻底粉碎,众人几近疯狂。

他们甚至带来了神明的法旨,原以为万无一失,却因这讨厌小鬼的介入,一切化为乌有,成了他人嫁衣。

“我恨啊!”水玟成与水坤气得浑身颤抖,鼻孔呼出白气,耳中似有火焰翻腾,眼中金星乱冒,仿佛被太古蛮牛践踏于顶,几欲晕厥。

最终,他们踉跄着祭出法宝,开始了追击。

“得手了吗?”大红鸟驮着奶娃子,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紧盯着他手中的罐子。

“唔!”奶娃子刚启唇,便喷出绚烂霞光,太玄真水逃逸而出。

“天啊,你究竟喝了多少?竟也开始喷火了!”大红鸟惊叹道。

奶娃子迅速从大红鸟身上拔下羽毛,沾着血涂抹于面,又稍作变装。

“你要做什么?!”大红鸟尖叫。

“没事,别叫。”奶娃子淡淡回应。

大红鸟回望,气得不行,原来只是为遮掩真容,竟直接拔它羽毛取血,这孩子真是太顽皮了。

不久,他们抵达银袍少年处,萧玄跃上鸟背,望着奶娃子手中的玉罐,激动万分。

“真的成功了?”他声音颤抖。

“成功了。”奶娃子言罢,口中再次喷吐出瑞彩。

“你怎敢直接吞噬神液?”萧玄震惊得几乎失态,这等神圣之物岂能随意入口?

奶娃子捂着嘴,含糊道:“听说能作圣药引子,我以为能吃。快帮我想办法,这样喷太浪费了。”

“可耻的浪费!”大红鸟鄙夷中带着羡慕,“要不你让它流出来,我帮你炼化,不嫌你。”

“你走开!”奶娃子满嘴霞光,说完这句便紧闭双唇,鼓腮瞪眼,无计可施。

银袍少年无言以对,这位知己行事太过出奇,竟做出这等事,实属罕见。

“先找个地方,你慢慢炼化,免得出事。”萧玄担忧道。

奶娃子捂嘴不语,一行人疾驰远离沙漠,深入广袤无垠的原始山脉。

降落在灵山之巅,萧玄叹息道:“兄弟,你没事吧?别这么拼命,太玄真水虽好,怎能用肚子装?”

“你不懂这孩子的世界。”大红鸟调侃。

“滚!”奶娃子踢它一脚,口中霞光再现。

大红鸟跟在身后,不以为忤,目光不时瞥向罐子,自语道:“看他这野蛮小子喝了神液后究竟如何,若真无事,我也来试试!”

奶娃子坐下炼化,眉头紧锁,心中忐忑,生怕吃出问题。古书记载神液能炼圣药,怎料吞入腹中却难留?他苦着脸,纠结万分,此刻连话都不敢说了。

“吃掉,吃掉,全部吃掉!”他抿嘴含糊叫嚷。

“真野蛮!”大红鸟评论。 第180章太玄觉醒 银袍少年见状忍俊不禁,又强行忍住,觉得这知己行事风格实在独特。

“这风格……似乎有些熟悉。”萧玄心中暗自思量,手捧玉罐,激动难抑,其他琐事皆抛诸脑后。

灵山之巅,瑞气蒸腾,霞光如流星雨般绚烂洒落,美不胜收,既璀璨又震撼人心。

奶娃子端坐于巨石之上,周身散发着光芒,尽管他紧闭毛孔,捂住口鼻,太玄真水仍化作光辉,自他体内涌出,将整个山巅映照得耀眼夺目。

“这简直是暴殄天物,如此行事,定遭天谴!”大红鸟伸长脖颈,圆睁双目,羽毛炸立,一脸难以置信。

这非寻常之水,非草叶露珠,亦非漫天大雨所能比拟,乃是珍贵的太玄真水,一滴即可让外界沸腾。而今,却被一小童如此挥霍,令大红鸟倍感不真实,它嗷嗷直叫,声似狼嗥,失了猛禽之态。

“你若无法炼化,何不赠予我,莫再浪费!”大红鸟红着眼,边说边吐出一口黑锅,其上符文闪烁,开始贪婪地吸收那些神液。

“我来助你!”萧玄见状亦觉惋惜,遂出手相助大红鸟。

“多谢少侠,你气宇轩昂,未来定能翱翔九天!”大红鸟感激道。

萧玄闻言,苦笑摇头,几欲离去。

半空中的黑锅非同小可,其上符文交织,雷电与火光并存,将四周封锁得严严实实。细看之下,这黑锅实乃一枚禽蛋打磨而成,乌光闪烁,宛如墨玉,散发着晶莹光泽。

太玄真水脱离母体后,虽仍试图逃逸,却已失去强大自主意识。所溢出的神液不多,尽皆被黑锅所收。

“哈哈,真是宝贝!”大红鸟张开巨喙,险些合不拢嘴,口水直流,急忙用火红的翅膀擦拭。

萧玄哑然失笑,这鸟儿的习性竟与他新交的知己相似,一见宝物便垂涎三尺。

大石上的奶娃子微睁一眼,霞光再度溢出,他连忙闭眼堵嘴,含糊不清地咕哝道:“那是我的……”

“现在归我了,快说话,再让我看看霞光!”大红鸟得意洋洋地催促。

银袍少年也劝道:“兄弟,还是吐出来吧,太玄真水非比寻常,硬吞会出问题。”

“无妨,我已炼化部分,能应付。”奶娃子捂着嘴,声音含糊,令人难以听清。

“你真能炼化?”大红鸟闻言震惊,随即效仿奶娃子,盘腿坐于草地,双翅环抱黑锅,将剩余神液一饮而尽,随即闭目炼化。

“兄弟,就算能炼化也不行,你喝得太多了,少说也有八斤吧?得赶紧吐出来一些,否则我担心这太玄神水最终会把你给化了。”萧玄担忧地说。

奶娃子捂住嘴巴,不再言语,大眼睛滴溜溜地转着,盘坐在地,用尽全身力气,全力运转符文进行炼化。

随着道音轰鸣,符文闪耀,不久之后,奶娃子周围雾气蒸腾,霞光四溢,将整个山巅都映照得光芒万丈。

此刻,太玄真水不再逃逸,而是聚集在奶娃子的身旁,与他抗衡,企图反过来将他炼化。这神物拥有难以估量的灵性,一旦做出这样的反应,后果不堪设想。

萧玄不禁倒吸一口冷气,紧紧抱住怀中的玉罐,幸好罐中有定光珠,否则神液早已失控。

“嗷!”大红鸟终于忍不住,将口中的神液喷出,化作一片绚烂的霞光,但随即又迅速张开大嘴,猛地一吸,将神液全部吞回。

“这凶残的小子都能坚持,我也能扛住!”它大声喊道。

大石上,奶娃子全身晶莹剔透,符文如织,在肉身中交织闪烁,与太玄真水进行着激烈的对抗。部分神液已融入他的血肉,让他的身躯更加耀眼,他确实成功炼化了一部分,增强了自身。

然而,这股精气之雄浑浩瀚,超乎想象,奶娃子若想完全炼化,难度极大,稍有不慎便会伤及自身。

幸好,他的肉身堪比天阶太古凶兽幼崽,若是换作他人,恐怕早已爆体而亡。

“唔唔唔……我不甘心!”奶娃子瞪大眼睛,鼓起腮帮子,捂着嘴巴,不愿就此放弃,仍在做着最后的努力。

“轰!”太玄真水感受到威胁,发威更甚,冲击愈发猛烈,奶娃子全身仿佛被火焰包围。

“我的天,他不会要爆炸了吧?我还是先撤远点观察情况。”大红鸟见状,连忙吐出神液,收入黑锅中,全力镇压并封印。

萧玄见状,一阵反胃,断定那神液他人已无法再用,心中暗骂:“这鸟,果然不是善类。”

“轰!”巨响突起。

太玄真水汹涌澎湃,奶娃子身躯剧震,犹如狂风巨浪中的浮萍,摇摇欲坠,仿佛下一刻就会被彻底吞噬。

他紧抿双唇,咕哝自语:“若真无法承受,便用它滋养两件宝物吧。”

奶娃子深知,生命可贵,即便神液再珍贵,也不能盲目冒险。若无法驾驭,唯有割舍。

“轰!”又一波巨浪袭来,他全身颤抖,神液冲刷之下,骨骼铮铮作响,几近极限。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胸口莫名发热,光芒大盛,一股恐怖波动瞬间爆发,天地为之失色。

天空云层翻滚,似乎与他胸口共鸣;四周山峦轰鸣,似有崩塌之势。

银袍少年震惊不已,急忙祭出宝具护体,眼前景象令他难以置信。大红鸟更是目瞪口呆,嘴巴大张,翅膀无意识地拍打着。

奶娃子的胸膛剧烈起伏,仿佛有股神秘力量在凝聚,一根竖骨逐渐成形,光芒耀眼,虽仅是一股波动,却震撼人心。

太玄真水随之安分下来,由狂躁转为平静,最终化作缕缕霞光,汇聚于他胸口。

那里,仿佛升起一轮璀璨太阳,中心似有晶莹婴儿盘坐,被无尽精血环绕,如星河般璀璨。

太玄真水此刻不过成为滋养之物,被精血迅速吸收,融入那小太阳之中,宛如一位神魔正在孕育,端坐其间。

奶娃子心潮澎湃,他能清晰感受到一股特殊力量正在觉醒,这股力量似能修复他受损的身体,气息如此熟悉,让他回忆起幼时的那段经历。 第181章神魔再临 “神魔骨……”他眼眶微湿,自出生以来,他历经磨难,家族变故、亲人离散、父母生死未卜,这一切皆因那块宝骨而起。

曾几何时,神魔骨与精血被夺,植于那个被誉为神瞳的始易体内,他以为此生再无缘相见。

此刻,他胸口莫名发热,犹如有根竖骨欲再生,光芒耀眼,化作小太阳,令人不敢直视。奶娃子清晰感受到体内精血复苏,蓄势待发,誓要再生一根神魔骨!

“树神的预言成真了……”他轻声自语。

历经风雨,嬉笑怒骂间,他初心不改,纯净如初,始终向着至强之路迈进,坚定不移。

此刻,他身体沐浴在神秘光辉中,胸口炽热更甚,仿若沉睡的神魔即将觉醒,等待他的召唤。

“终有一日,我将重塑神魔骨!”奶娃子紧握双拳,虽感幸福,却未失理智,深知仅凭太玄真水尚不足以达成此愿。

但他坚信,未来可期,因为希望已现。神魔骨将涅槃重生,他亦将沐浴神火,超脱过往,更为强大。

太玄真水,神力无匹,连上古圣贤亦需仰仗。此次奶娃子过量饮用,却悉数被胸口光团吸纳,肌体不再散发光芒,神液尽化,胸部似有神炉燃烧,最终归于平静。

“真是惊人!”

远处,大红鸟心有余悸,奶娃子胸口发光时,天地似随其呼吸共鸣,恐怖至极。

一切归于宁静,奶娃子周身霞光消散。

“轰!”

突然,一道炽烈神芒冲天而起,再次笼罩山巅,惊得银袍少年与大红鸟一跳,以为恐怖再现。然而,这次却是奶娃子成功开辟第八天府,周身发光,身旁天府洞口喷涌,浩瀚力量震撼人心。

“这就突破了?”

萧玄与大红鸟皆感惊讶,未有任何预兆,奶娃子已轻松迈入八天府境界。在人族中,此等资质堪称罕见,令人赞叹。他们更猜测,这或许还未尽奶娃子的潜能,或许未来他能开辟出传说中的第九天府,那在人世间几乎未曾见过的奇迹。

奶娃子起身,未及细品第八天府的奥妙,已先感肉身蜕变,体质飞跃,远超往昔。

深吸一口气,奶娃子体内随即爆发出瀑布冲击般的轰响,瑞光四射。不仅筋脉骨骼更加晶莹剔透、强健有力,连脏腑也绽放出光芒,宛如一轮轮小太阳。

这绝非错觉,而是实打实的蜕变。奶娃子稍一用力,五脏六腑间便响起山洪决堤般的轰鸣,气势磅礴,宝辉四溢,震颤不已,释放出强大的生命气息。

清晰可感,五脏犹如神轮旋转,他操控符文,向脏腑施压,只见晶莹的心脏、脾脏等器官在节奏中律动,异常强健,轻易抵御了秘力的侵袭。

这一幕让奶娃子既惊又喜,若是在战斗中,这等体魄无疑将占据极大优势。难道连脏腑都变得如骨骼般坚韧了吗?这份力量感让他无比振奋。

随后,他轻轻捶了自己一拳,“咚”的一声,宛若天鼓轰鸣,五脏共鸣,宝光闪耀,彰显其肉身之强。

他深知,自己的肉身强度已跃升至新境界,不仅骨骼筋脉,连脏腑也变得坚韧无比,与血肉骨头无异,一旦律动,便如天鼓齐鸣。

内视之下,奶娃子的血肉剔透,骨骼莹白如玉,脏腑更是晶莹欲滴,肌肤也透亮光泽,连发丝都泛着光芒,由内而外,纯净无瑕。

这是体魄极致强横的展现,肉身自洁,无论是脏腑还是骨骼,都宛若神璃铸就,即便置身尘埃,亦能一尘不染。

“好强!”奶娃子心中涌起最直观的感受,他感到自己拥有了无尽的力量。

无畏地从山峰一跃而下,尽管距离地面遥远,他却毫无惧色。落地时,烟尘四起,大地震颤,留下一个深坑,裂缝蔓延至远方。

“变态……这孩子,肉身之力竟如此恐怖!”大红鸟惊叹连连,声音都有些颤抖。

从深坑中走出,奶娃子来到石林前,单臂一振,大喝:“起!”一块重达三四十万斤的巨石应声离地,被他轻松举起,脚下的岩石则因承受不住压力而碎裂。

萧玄目睹这一切,心中震撼至极,这已超越人力范畴,唯有上古凶兽方能比拟。他望着奶娃子,眼中满是惊异与不解。

自从获得单臂一晃即具十万八千斤神力后,奶娃子便不再刻意锤炼体魄,转而专注参悟大道真解,深入领会符文的奥秘。

然而,他的肉身强度非但未减,反而在今日太玄真水的洗礼下,更上一层楼,其强健体魄,令人咋舌。

要知道,他尚不足十岁!如此成长速度,未来成就将何其惊人?即便是正常成年,也足以震撼世间。

奶娃子未再测试,轻易抛却小山般巨石,证实了自身感觉非虚,肉身强度已至骇人境界。

他年纪尚幼,面庞稚嫩,长睫大眼,清澈明亮,模样甚是可爱,与他方才展现的力拔山河之姿大相径庭,难以将两者联系在一起。

自开辟八天府后,奶娃子对符文的掌握愈发精进,整体战力显著提升,再遇强敌,必能让对方心惊胆战。

“轰!”奶娃子猛然蹬地,岩石崩裂,地面龟裂蔓延,数十上百条黑色裂缝赫然显现。他腾空而起,再次跃上高峰之巅。

“这……太惊人了,竟无需宝具,直接跃升至此,速度比我还快!”大红鸟惊呼。

萧玄目瞪口呆,上下打量奶娃子,既震惊于他的非凡表现,又恍惚觉得这孩子与某人极为相似。

“真是个怪物,凶残孩子的世界无法理解。”大红鸟摇头感慨。

“你长得好像一个人。”银袍少年迟疑道。

“你是说炼神界那熊孩子?我最不愿被比作他,明明是他像我。我比他强,一直想教训他,可惜没机会。再说,我这般英姿,岂是他能比拟?”奶娃子自豪地说。

“你或许更强,但……”银袍少年心中暗笑,你这肉嘟嘟的小脸,哪看得出英姿勃发?那熊孩子虽讨厌,却也长得俊朗。

第182章沙漠探秘 萧玄虽感惊异,但转念一想,若真是那熊孩子,岂能如此和睦相处?恐怕早已拳脚相向,神液也被拐跑了。

奶娃子踢了踢旁边一块形状似板砖的青石,心中盘算着是否要捡起它。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一砖挥下,便能将银袍少年击倒,夺走神液,然后迅速逃离。

然而,他内心又生出几分顾虑:若真这样做,银袍少年事后是否会气急败坏,甚至精神受损,留下心理阴影?毕竟,双方并无深仇大恨。

奶娃子凝视着银袍少年的背影,双手紧绞,大眼睛闪烁不定,心中异常纠结。

此时,大红鸟仿佛看穿了奶娃子的心思,眼神中透露出狡黠。平日里,它便非善类,绝非省油的灯。它瞪圆双眼,用翅膀示意:我们一同上吧!

奶娃子愈发纠结,但脑海中银袍少年的后脑勺却不断浮现,那两次敲击的经历让他对此充满了好奇与冲动。最终,他捡起青石,毅然决然地向前走去。

大红鸟见状,兴奋不已,双眼放光,悄无声息地跟随。它认为,两人联手分赃总比独自行动要好。于是,它向奶娃子示意,准备率先发动攻击。

得到奶娃子的点头许可后,大红鸟抱着黑锅,嘴角裂开,无声地狂笑着扑向银袍少年,意图将其击晕。

就在这时,奶娃子也腾空而起,手握青石,狠狠地拍向目标。

“咚”的一声巨响,青石结实地击中了目标——但并非银袍少年的后脑勺,而是大红鸟的后脑勺。这一击之精准,简直堪称老练。

“呃……”大红鸟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双眼翻白,整个人软倒在地。它并未昏迷,只是感到天旋地转,双耳轰鸣,后脑勺更是疼痛难忍,仿佛被莽牛踢中一般,迅速鼓起一个大包。

大红鸟既晕又怒,心中暗骂:这孩子的准头也太差了吧?那么大的脑袋摆在前面都看不准?怎么偏偏打在我的后脑勺上?

它正要破口大骂,却见萧玄闻声回头询问:“它怎么躺地上了?”

奶娃子一脸无辜地回答:“我看它鬼鬼祟祟的,以为想做坏事,就给了它一板石。”

大红鸟闻言,更是气得直跳脚,它这才意识到,原来自己从头到尾都是那个被“误伤”的对象。它挣扎着想要站起,心中对那“凶残”的孩子充满了无奈与愤怒。

“你什么意思,小子?!”大红鸟愤愤不平,明明是你企图偷袭银袍少年,我却成了你的替罪羊,还被你一板石砸晕,这怎么回事?

“这鸟心怀不轨,刚才想偷袭你夺宝,我看不过眼才给了它一记。”奶娃子对银袍少年解释道。

大红鸟怒火中烧,摸着脑后的肿包,疼得龇牙咧嘴,心中暗骂:明明你才是主谋,怎么全推到我头上,还动手打我,天理何在!

萧玄冷眼旁观,直言不讳:“你一直盯着玉罐,意图明显。”

“不关我事!”大红鸟气急败坏,本想助纣为虐,反被陷害,真是冤枉至极。

奶娃子轻笑,调侃道:“这鸟贪心,想让我帮它找师傅,不然早反了。看它这么不听话,我都犹豫要不要帮忙了。”

大红鸟一听,气势顿消,摸着伤处生闷气,不敢再言。

银袍少年感激地看着奶娃子:“兄弟,你果然够义气,若是别人,定会纵容这鸟。想起那熊孩子,我就生气。”

大红鸟悲愤交加,心中呐喊:明明是他要陷害,为何让我背锅!

奶娃子笑容可掬,内心却挣扎:我本善良,差点动手,还好收住了。

萧玄提醒:“小心这鸟,本性难移。”

“放心,我会引导它向善。”奶娃子信心满满。

大红鸟再次吐血,心中苦楚难以言表,暗誓要报仇。

“看,它记仇呢。”萧玄笑道。

“给它个机会吧,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奶娃子宽容地说。

大红鸟欲哭无泪,以头撞地,悲愤交加。

最终,萧玄与奶娃子决定分配神液,将大红鸟排除在外,作为惩罚。

“载我们去水族,事成后给你点太玄真水,算你将功赎罪。”奶娃子提议。

“我只要清白!”大红鸟抗议。

“你本就一身红,还背着黑锅,哪来的清白?不要神液就算了。”奶娃子调侃。

大红鸟无奈妥协,捂着伤处,载着两人飞向水族。

“嗷……”天空中回荡着狼啸般的鸣响,引得山脉间众多猛兽纷纷仰首,只见一只大红鸟振翅翱翔,掠过天际。

“瞅啥瞅,没见过如此华丽羽翼、气势磅礴的神鸟吗?”大红鸟斜眼睥睨下方,尽显傲视群雄之态。

“这怪鸟怎会发出狼叫?”

“或许是火炎雀与魔狼的异类结合吧。”下方凶兽窃窃私语,评头论足。

大红鸟背负黑锅,心情本就差,此刻更是怒火中烧,俯视群兽,咆哮道:“尔等凡夫俗子懂什么,吾乃神鸟朱雀后裔,再敢妄议,定叫尔等灰飞烟灭!”

“嗷吼——”

大峡谷中,一头百米高、浑身漆黑的暴猿腾空而出,凶气凛然,猛扑大红鸟。大红鸟尖叫一声,展翅疾逃,与暴猿巨掌擦肩而过,惊险万分,最终化作一道火光遁入云端,心有余悸。

“这什么鬼地方,危机四伏!在外界我乃一方霸主,怎料至此屡受欺凌,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大红鸟愤愤不平,怒意难平。

奶娃子与萧玄亦惊觉那暴猿之恐怖,深知其非等闲之辈,乃此地强者。二人继续飞行,寻觅水族踪迹,却一无所获。

“或许他们不死心,仍在沙漠中徘徊。”奶娃子推测道。

金色沙漠浩瀚无垠,烈日炙烤,沙粒闪烁刺眼。

“事先声明,若遇强敌,我可不拼命,保命要紧。”大红鸟坦言。

“若情况不妙,你便载我们撤离。”奶娃子回应。

热浪翻腾,视线模糊,三人深入沙漠,搜寻水族的同时,奶娃子亦怀揣希望,欲再寻太玄真水。

“此等神液,分量不轻,足供我们分配。”萧玄提醒,深知获取太玄真水之路危机四伏。

“多多益善,总觉得仍显不足。“奶娃子自语,心中不仅挂念自身所需,更念及始村的众人,他逐一细数:“族长爷爷、虎叔他们、大壮、二孟、猴精……“

“正是,此物怎会嫌多?“大红鸟适时插话。

“与你无关。“银袍少年冷冷回应,一路上对这只鸟保持高度警惕,如同防身立敌。

“天啊,让我一死了之吧,这憋屈的日子何时是个头!我堂堂清白神鸟,怎会落得如此田地?“大红鸟满腹委屈,恨不得啄奶娃子几下以泄愤。

“安静!“奶娃子低喝,耳中似捕捉到细微声响。 第183章沙漠激战 大红鸟立刻贴地飞行,谨慎穿越沙丘,眺望前方,惊呼:“有个老者带着几个少年过来了。“

水玟天近日愁云满布,心中苦楚难言,时常咬牙切齿,誓要捉拿那顽童,以解心头之恨。年近花甲,修为深厚,却因压制境界而双腿尽失,沦为废人,此等打击令他痛不欲生。

尤为可恨的是,正当他即将获取太玄真水之际,那少年从天而降,断绝了水族复兴之路,激起他无尽的愤怒与暴躁。

“若再相遇,我必碎你骨,慢慢折磨至死!“他怒吼出声,满腔愤恨难以抑制。

随行数名水族天才,皆对水玟天的遭遇表示同情,他们深知其修为虽高,却在此地受限,更遭孩童戏弄致残,自然愤慨难平。

“紫墨已去请始易表弟,他若肯来,以他那洞穿虚空的双眼,定能迅速寻得那顽童。“一少年满怀希望地说。

“望始易表弟能助一臂之力,不知他是否已脱困禁地。若得天骨,他必将再次蜕变,无人能及。“众人眼中闪烁着对始易的敬畏与期盼。

“定要将他擒获!“水玟天咬牙切齿,双腿已失,未来渺茫,他感到人生一片灰暗。

“这一切皆是你咎由自取。“话语突现,沙丘后走出两人一鸟,领头的正是水族恨之入骨的熊孩子。

“是你!竟还敢现身!“水玟天怒不可遏,本在沙漠中寻找太玄真水,未料奶娃子竟敢返回挑衅。

“你怨天尤人,可曾反思这一切的根源?若非你们欲置我于死地,何至于此?“奶娃子直视其空荡荡的裤腿,语带嘲讽。

“小儿受死!“水玟天面目狰狞,一拍藤椅,腾空而起,向奶娃子猛扑过去,掌风携符文,霞光蔽日,凶相毕露。

奶娃子的实力显著提升,再次面对挑战时,他自信满满,毫不慌张。他迅速祭出金色的骨剪,伴随着清脆的喀嚓声,成片的符文瞬间瓦解。

“开!”他大声喝道,掌心光芒大盛,闪电如蛇般狂舞,将符文与肉身之力完美融合,直冲向天空中那只被雾气笼罩、雨光缭绕的巨手。

惊雷炸响,奶娃子的闪电掌与雾气缭绕的大手猛烈碰撞,震撼了整个沙漠,沙粒如同波涛般汹涌,向四周席卷,掀起层层巨浪。

金色沙浪滔天,遮天蔽日,将这片区域彻底淹没,景象令人心悸,恐怖至极。

“砰!”一声巨响,水玟天在交击后斜飞而出,整条手臂麻木,失去了知觉。电芒缠绕其上,他身体剧震,随后喷出一大口鲜血,满脸震惊。

他难以置信,自己修为高深,符文造诣更是远超常人,却在这一击中如遭雷击,那纯粹的肉身之力竟能穿透符文,直接作用于他的肉身。

“这是纯粹的肉身之力!”他心中涌起深深的忧虑与恐惧,意识到这个少年的潜力无限,若任由其发展,后果不堪设想。

然而,就在他思绪纷飞的瞬间,“喀嚓”一声,他的手骨竟传来碎裂之音,那未消散的巨力在这一刻彻底爆发,紧接着小臂也发出骨折的声响,断成数截,剧痛让他痛不欲生。

水玟天深知这天赋神力的可怕,决定必须将此事告知族人,绝不能让这个少年继续成长。他怒吼一声,吐出一道光团,一只通体乌黑的兽角飞出,邪气四溢,乌光成片扫出,角中更发出呜呜怪响,震人心魄。

“邪魅鬼蜮皆败退!”奶娃子断喝一声,掌中青蛟宝镜光芒大盛,照耀出最阳刚的天雷,金色电芒粗大无比,穿透黑雾,直逼前方。

“轰!”一声巨响,对面的兽角颤抖不已,显然不敌青蛟宝镜的威能。年轻子弟们见状,纷纷担忧起失去双腿、元气大伤的叔爷,决定联手应敌。

“想以多取胜吗?”银袍少年萧玄挺身而出,他已开辟第八天府,实力超群,一人便拦下了所有年轻子弟。

同时,大红鸟面色阴沉,迈开它那修长的双腿,步步紧逼。显然,它心情极度不悦,一只鸟翅宛若人手,紧紧抓着一只黑锅,猛然间冲入人群,开始大发雷霆。

“你们这些混账东西,竟敢招惹我,看我不把你们揍个痛快!”

大红鸟的狂暴举动令人瞠目结舌,它手持黑锅,左冲右突,所到之处,兵器纷飞,符文消散,铁锅的撞击声震耳欲聋,随后更是将几人的头颅砸得血肉模糊。

水族人满心疑惑,这只鸟究竟怎么了?何时得罪了它,以至于遭此无妄之灾?这突如其来的攻击与咒骂,让他们愤怒又无奈。

此役,银袍少年主要负责封锁退路,确保水族弟子不会溃逃,而将战斗的重任几乎全数交给了大红鸟。

毕竟,大红鸟身为太古遗种,实力非凡,即便在奶娃子手下吃过亏,也绝不代表它弱小,相反,它强大到鲜有敌手。

大红鸟手持黑锅,肆意破坏,水族弟子无不叫苦连天,被黑锅击中者,无不头破血流,筋骨受损。

另一边,奶娃子与水族长老的对决同样激烈。他如同幼犼般凶猛,奔跑间掀起滔天金色沙浪,气势骇人。

青蛟宝镜骤然发光,闪电交织,将水族长老的黑色兽角震裂,使其光芒黯淡。奶娃子眼神锐利,猛然前冲,直逼对手。水玟天虽奋力反击,但在这沙漠之中,神能受限,加之身受重伤,实力大打折扣。

他的雷雨之力在奶娃子面前显得如此无力,被青蛟宝镜一照,便烟消云散。随后,金色的骨剪飞出,精准地将那已裂痕累累的黑色兽角截断,重重落地。

水玟天心痛欲绝,看着自己的宝具毁于一旦,几欲吐血。他深知太古遗种之强大,更对奶娃子能同时拥有两件如此级别的至宝感到震惊与嫉妒。

“小畜生,让你见识一下禁忌的力量!”水玟天身受重创,宝具又毁,心生绝望,怒吼出声。

“他要破封印,准备临死反扑,快撤!”银袍少年大声疾呼。 第184章乌王争锋 “退!”奶娃子低吼一声,同时提醒了那只疯狂的大红鸟。他猛地一蹬地面,顿时烟尘四起,沙浪翻腾,随即消失在原地。

水玟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并未动用禁忌之力,也未揭开封印,只因他惜命,打算祭出另一件宝具逃离此地。

一根散发着紫色霞光的翎羽凭空出现,他坐其上,正欲飞天而去。

突然,一股恐怖波动袭来,光芒耀眼,一柄金色骨剪显现,咔嚓一声剪断了翎羽,险些将水玟天也一分为二。

与此同时,一道身影疾冲而过,速度快得惊人,只听噗的一声,水玟天的头颅已被扭下,重重摔在地上,而那道身影已迅速撤离,避开了喷涌的血浪。

令人惊讶的是,奶娃子并未逃离,反而借沙暴掩护,闯至近前,实施了致命一击。

“你……”那头颅仅吐出一个字,便只能瞪大双眼,满是不甘与绝望。

“你若真有决心动用禁忌力量,又岂会提前张扬?”奶娃子俯视着他说道。

“噗!”水玟天喷出最后一口血,双眼失去光泽,带着无尽的遗憾与憋屈离世。他或许后悔,未能直接动用禁忌之力,进行最后的反击。

“长老陨落,叔爷战败!”水族子弟惊恐万分,仿佛天塌地陷。如此强大的族老都已阵亡,他们如何再战?

“快逃,去请始易表弟!”有人大声呼喊,众人开始四散奔逃。

“爷还没玩够呢,谁都不许走!”大红鸟再次发狂,祭出黑锅,不断轰击,成功拦截了几人。

与此同时,银袍少年也出手,无人能够逃脱,战斗结果已成定局。

水坤、水玟成二人离开沙漠,寻找奶娃子的踪迹;水紫墨则前往寻找始易。除他们三人外,水族进入禁断山的所有人员均已阵亡。

离开沙漠后,大红鸟的心情似乎大好,又开始自夸起来:“爷的战力果然无敌,一人横扫他们全部,我真是佩服我自己啊!”

奶娃子笑着回应:“确实有进步,下次对付水坤和水玟成就交给你了。”

大红鸟连忙摇头:“不行不行,那两个老家伙太强悍了,我可不是对手。不过他们知道后,肯定会气炸,到时候我们偷袭说不定能成功。”

无需多想,水族剩余的高手得知此事后,定会暴怒不已。这次损失惨重,带来的天才尽皆陨落,他们难以承受。

银袍少年悄然离去,他打算找个地方躲藏起来,不再冒险。只要能守护住那罐神液,便是最大的收获。

奶娃子没有定光珠,暂时将神液寄存在银袍少年处,自己则继续探索这片小世界。

一道光芒闪耀的门户出现,那是一条通往另一片区域的通道。大红鸟一马当先,沿着金色通道迅速进入了一个全新的世界。

“何人胆敢擅闯?乌王府正在此地狩猎遗种,速速退去!”刚踏入这片天地,便有人大声喝斥,目标直指大红鸟背上的奶娃子。

“乌王府……”奶娃子眼神闪烁,那里是他出生的地方。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了同族之人,只是当年乌王府并未选择他,大多数人都站在了始易那边。

紫貂身长一丈,浑身紫莹莹,双眼犹如红宝石,璀璨夺目,穿梭于山林间,现身于此地。

一群少年强者疾驰而至,纷纷祭出宝具,勇猛向前,意图收服这头年幼的太古遗种。

“真是非凡!这紫貂若非先前受伤,这群人恐怕难以奈何。”大红鸟惊叹道。

此紫貂乃罕见太古遗种,灵气逼人,又带几分凶煞之气,眉心竖眼引人注目,显然是与某生物争斗时留下的爪印,证明其不凡经历。

“速速退开!乌王府缉拿太古遗种,不得阻拦!”前方一人大声喝道。

奶娃子自鸟背跳下,立于地面,未予理睬,目光紧锁那被围的紫貂,心中暗想这定是大补之物。

“说的就是你们,听到了吗!”又有人厉声喝道,迅速封锁了金色通道,以防紫貂逃脱。

奶娃子保持沉默,无动于衷。众人见状,面露怒色,步步逼近,其中一人惊讶地发现大红鸟亦是太古遗种:“竟是火炎雀!”

“我们在与你交谈,可曾入耳?”领头之人浓眉大眼,体格健壮,约莫十五六岁,英气勃发,直视而来。

奶娃子凝视这群人,思绪飘远,试图从记忆中搜寻他们的身影,或许幼时曾有交集。然而,八年时光荏苒,孩童已成长为英气少年,往昔难觅。

或许,这群人并非他所忆之人。

往昔,堂兄们常伴奶娃子嬉戏,但自他失去神魔骨,虚弱不堪后,唯阿岚不离不弃。

“听到了,我站一旁便是。天地广阔,总有我容身之地。”奶娃子淡淡回应。

大红鸟见状,诧异于奶娃子的异常沉默,似乎情绪低落。

“我们是让你让开,别妨碍我们捕捉太古遗种。”有人再次喝道。

奶娃子眼神锐利,直视众人,不发一语。大红鸟则愤然反驳:“我就站这,凭什么给你们让道?你们算老几?”它在外界称霸惯了,进入禁断山脉亦不改其霸气。

“好嚣张的一只鸟,竟也是太古遗种,索性一并收了便是。“一人冷冷说道,目光早已锁定那只大红鸟。

领头数人一挥手,众人迅速将紫貂团团围住,同时也不经意间将奶娃子与大红鸟纳入包围圈。

奶娃子轻叹一声,挥去思绪,完全恢复过来,眼神坚定地说:“我警告你们,别惹我!“

“我们无意欺凌,但请你也别挡道。我们目标是紫貂,请你即刻离开,否则后果自负。“领头人沉着脸说道。

其后,部分人的目光更是紧盯大红鸟,蠢蠢欲动,意欲将其一并捕获。

“这片地方广阔,你们有足够空间争斗,请勿过于霸道,勿扰我清净。“奶娃子干脆利落地回应。

“小子,你瞅啥?再瞪我,小心我把你炖了!“大红鸟与奶娃子形影不离,连威胁人都带上了几分他的口吻。

“哈哈……真是硬气,敢挑衅我乌王府的人不多,你们在禁断山脉算是头一遭!“有人大笑嘲讽。

“还废什么话,动手!那火炎雀看着不错,抓来驯养定是好坐骑。“一群人笑着逼近,准备围捕。

第185章遗迹夺宝 大红鸟脸色铁青,本就心情不佳,此刻更是雪上加霜:“敢打我主意?你们还是先准备好下锅吧!“

众人面无表情,步步紧逼。

“我再说一遍,别惹我。“奶娃子再次警告。

“你以为你是谁?始易吗?若非拥有比肩神明的血脉,岂敢如此轻视我们?后果自负!“领头人冷漠回应。

“我今日便代乌王管教你们。“奶娃子神色淡然,大步向前。

“反了天了,竟敢出此狂言!“众人怒不可遏,视此为对整个乌王府的挑衅。

一名少年天才腾空而起,咆哮着喷出符文,向奶娃子袭去。

奶娃子从容不迫,轻拍一掌,符文消散,随即一道电光缠绕对方,轻易将其拉至身前。

“啊——“少年惨叫,浑身白烟缭绕,四肢痉挛,最终倒在奶娃子脚下。

众人惊愕,仅仅一个照面,族中佼佼者便败下阵来,这少年的实力果然非同小可!

为首的一人迈步向前,目光锐利如电,双手一挥,瞬间波纹四起,一条蛟龙幻化而出,施展神术,猛攻奶娃子。

奶娃子屹立原地,掌心光芒大盛,一道惊雷骤现,紫黑色闪电直击蛟龙,令其震颤不止,终至消散。

“好强!”

乌王府的少年们面露凝重,意识到对手非同小可。

“杀!”

那少年再次发难,迅速取出一块兽皮,其上符文闪烁,贴于手臂,竟融为一体,化为身体的一部分。他怒吼一声,身形暴涨,手臂覆盖鳞片,化为蛟爪,威力惊人,猛力拍击。

奶娃子惊讶于对方拥有源自蛟兽的宝具,蛟爪粗壮,足以开山裂石。他灵巧闪避,只见那蛟爪臂一挥,数万斤的巨石瞬间碎裂,尘土飞扬。

显然,这少年身份尊贵,因宝具珍贵,即便是乌王府也难以给每个孩子配备。这群人中,仅有两人拥有此等宝物,持有者均身份显赫。

“好,合力镇压他!”少年们齐声呐喊。

蛟爪再次袭来,势不可挡。奶娃子冷哼一声,不再退避,掌心雷光闪烁,迎上前去。

“砰!”

巨响之后,奶娃子稳如泰山,而那少年虽借宝具之力,却仍感剧痛,面色苍白,连连后退。其手臂痉挛,兽皮脱落,光芒黯淡。

“竟能以肉身硬撼宝具?”少年们惊愕不已,对奶娃子的力量感到震撼。

奶娃子迅速反击,身形如电,带起狂风,尘土飞扬,犹如太古凶兽掠过。

“不妙!”那少年惊呼,虽奋力抵抗,但符文终被磨灭。奶娃子从天而降,夺走兽皮,顺势提起对方,猛力一掷,将其摔在先前被俘的少年身旁。

少年怒火中烧,欲要反抗,却只见一只脚踏来,胸口遭重击,紫黑闪电入体,令其抽搐不止,动弹不得。

“上!一起制服他!“乌王府众人意识到,这次他们遇到了硬茬,这少年的实力超乎寻常,远胜同龄,或许需半辈修为以上的高手方能匹敌。

众人围攻而上,各式符文漫天飞舞,其间一支兽角作为宝具显现,呜呜作响,震人心神,散发出赤红光芒。

大红鸟见状,满心欢喜,欲趁乱取利,却被奶娃子制止,亲自应战。

战斗愈发激烈,从最初的六七人,到最终的全员参与,连原本包围紫貂的势力也加入了对奶娃子的围攻。

大红鸟在一旁观战,同时召唤来那头紫莹莹的太古遗种,与之低语。

战场上,符文闪烁,电光交织,宝具不时闪耀,伴随着阵阵痛呼。

乌王府众人虽强,却不幸遇上了奶娃子,注定了失败的命运。尽管过程惊心动魄,结果却是他们被打得鼻青脸肿,血染衣襟,几乎人人成了猪头模样。

他们满脸瘀青,头部肿胀,显然遭受了奶娃子无数重击,只能在地上翻滚,无力起身。

最终,奶娃子将他们堆叠成山,自己端坐其上,淡淡问道:“服了吗?”

众人不屑冷哼,却引来了十几道粗壮的电流,再次将他们电得颤抖不已,口吐白沫。

“记住教训,别自以为是。你们这样的,来多少我收拾多少。”奶娃子冷言警告。

乌王府众人羞愧难当,身为武府精英,竟如此不堪一击,且对手还年幼数岁,这无疑是奇耻大辱。

“不服?你来咬我啊。”大红鸟加入战局,以翅代手,挥动黑锅猛砸,众人再次发出惨叫。

奶娃子冷眼旁观,未加阻止。

“乌王府有何了不起?还不是被我踩在脚下!”大红鸟坐在人堆上,肆意挥动黑锅,众人被打得彻底服气。

“好自为之吧。”言罢,奶娃子逐一将众人踢飞,踏着他们的身躯离去。

“他究竟是谁?!”众人既愤懑又震惊,如此年纪便拥有如此实力,与两三年前的始易相比毫不逊色。

“速去寻找四哥、六哥及九弟,告知他们这里有个可怕的少年。始易表弟何在?此番失利,若不能挽回颜面,岂不让乌王府颜面扫地?!”

一群人皆变成了乌眼青,嘴歪眼斜,脸庞肿胀如猪头,无不愤懑不已。

远处,奶娃子凝视着紫貂,不自觉地拭去嘴角的口水,心中暗想:若将其炖熟,定美味非凡,毕竟它可是太古遗种。

然而,紫貂对他们的态度却异常热情,仿佛心存感激,令奶娃子不忍将其视为盘中餐。

“你说什么?有片遗迹,其中宝物满天飞,剑山、兽角、神环等各自翱翔,皆已通灵?”奶娃子惊讶地问道。

原来,紫貂正是从那遗迹中逃脱的。那里汇聚了无数顶尖天才,争夺激烈。尽管紫貂实力不俗,却也遭遇了伏击,险些丧命。

“确实如此,那片遗迹被誉为禁断山最神秘的禁地,也是最宝贵的宝地之一!”紫貂回答道。

“那还等什么,我们立刻动身!”大红鸟急不可耐。

“难怪这外围区域如此荒凉,原来所有天才都已前往那些遗迹与宝地,展开激战。”奶娃子喃喃自语。

他们再次踏上旅程,穿越金色的通道,一路向前冲刺,连续通过了八座金色门户,穿越了广袤的区域。

沿途所见,高手如云,气氛愈发热烈。

随着他们深入禁断山脉的中心地带,强大的生灵与天才愈发密集地出现。

最终,他们历经艰险,穿过了二十四个区域,途中经历了无数次战斗。各族天才汇聚一堂,冲突在所难免,大战一触即发。

经过数日的跋涉,他们终于抵达了一片荒凉之地。这里草木不生,大地赤红如血,毫无生机可言。

然而,这里却并不宁静。众多天才纷至沓来,向中心区域冲刺。那里云雾缭绕,曦光闪烁,仿佛是一片藏有无数宝藏的神秘之地。

两座石山巍然矗立,形成了一道天然的门户。门户之内,地域辽阔,黑雾缭绕,将众多遗迹笼罩其中。不时有宝具腾空而起,划破长空,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在门户之外,无数生灵徘徊不定,犹豫不决。这里生灵密集,将山门外挤得水泄不通。奶娃子望着这一幕,眼花缭乱。各种生物应有尽有:金色的巨鸟、形似犼的生灵、貔貅、青蛟……还有来自人族古世家的子弟、净土的强者以及古国的王族等。

“快看,那头金黄色的鸟是不是鹏鸟?”大红鸟显得有些畏惧,碰了碰奶娃子。

“看起来确实美味。”奶娃子眼睛一亮,用袖子擦了擦嘴角,生怕口水流出来。

紫貂则是一脸无奈。这一路走来,它已经深刻体会到这个人族少年的凶残程度。他已经吃掉了几头敢于挑衅他的强大太古遗种。

“你们看,那头螭龙是不是纯血的?我感觉它好可怕,威压惊人。难道它真是从太古神山中走出来的吗?”大红鸟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到达此地后,大红鸟收敛了往日的嚣张气焰,变得格外谨慎。因为这里的生灵都极其强大,散发出的气息令人心生畏惧。

巍峨高大的山门前,生灵云集,形态各异,有的鳞甲密布,有的羽翼斑斓,它们吞吐着绚烂的霞光,各种强横遗种齐聚一堂,各自展现着非凡异象。 第186章群英汇聚 随着黄色雾霭翻腾,地面震颤,一头长达五十米的庞然大物赫然显现,形似穿山甲却拥有蛟龙之首,威严中流淌着金色霞光,正是土行龙。立于大地之上,其力无穷,足以移山倒海,令人心生畏惧。

“嗷——”

紧接着,一头浑身漆黑的暴猿在石山顶部仰天长啸,声如海啸,震撼人心。它捶胸顿足,如天鼓轰鸣,随后一跃而起,跨越数座山头,烟尘四起,山峰震颤。暴猿毛发浓密,黑色中透着凶悍,向山门逼近,吼声连连,众人纷纷退避。

就在这紧张时刻,一只一米多长的蝴蝶翩然而至,五色斑斓,流光溢彩,美丽而神秘。它的出现让暴猿也收敛了声息,众人更是惊疑不定。大红鸟目光炯炯,既紧张又期待地喊出:“传说中的斩天魔蝶!”

奶娃子仔细观察,发现魔蝶身上的斑斓条纹竟是神秘符号,仿佛天成之道,柔弱中蕴藏着强大力量。据古书记载,太古魔蝶双翅一展,能斩裂青天万里,通天彻地,强大至极。

远处,金色大鸟与青色异禽斜睨而来,目光紧锁魔蝶,这种生灵对禽类而言,既是诱惑也是危险,吞食可增实力,反被杀则悔之晚矣。

“轰”、“轰”……

大地再次轻颤,一头古铜色蚂蚁现身,体长虽仅一丈,但每一步都震裂大地,犹如小山移动。众人惊呼:“神蚁!太古神虫后裔再现,昔日它们结群而出,称霸一方,力大无穷,能搬山填海。”

“幸好只有一只。”有人庆幸道。

“不,它们向来群居,怎会单独行动?”质疑声随即响起,空气中弥漫着不安的气息。

果然,话音未落,大地再次震颤,远处涌现出一片青铜色的身影,共计十二只,每一只都健硕非凡,力能碎石。

其中,一只神蚁尤为特别,非但不是古铜色,反而泛着银光,璀璨夺目,更显强健。它一靠近,便让人心生畏惧。

“这血脉之力,惊人!”众人皆感震撼,意识到这是一群不容小觑的对手。

此时,流霞纷飞中,一株形似蒲公英的奇异植物显现,实则为树,枝叶鲜绿,顶端挂着一个洁白如雪、散发晶莹光泽的球体,不时洒落轻盈如羽的白絮,随风飘散。

“噬元树!”惊呼声四起,众人惊恐后退。那白絮名为诅咒魔须,一旦触及生灵,便会扎根体内,吞噬精气。

相传,上古时期有一噬元树,强大到能弑神,其魔须曾将一位神明吸成干尸。最终,多位圣者联手才将其铲除,那一战,血流成河,极为惨烈。

噬元树虽为植物,却拥有如脚掌般的根须,行走迅速。此刻,它已扎根地面,汲取地脉精气,静止不动。众人唯恐避之不及,纷纷退让。

突然间,狂风骤起,飞沙走石,一只通体青色、点缀赤斑、鸟喙洁白的大鸟从天而降,最为奇特的是它仅有一足,落地却异常稳固,震裂了地表。

“毕方!是传说中的毕方!”有人惊呼。

毕方之名一出,众人脸色大变。此异禽极为罕见,在太古时代曾是一方霸主,天阶魔禽,其族至尊曾有生食神明之举。众人再次后退,不知这毕方血脉是否纯正,若是天阶凶禽幼崽,其威能足以吞噬群英。

毕方形态如鹤,神芒缭绕,璀璨耀眼。它斜睨四周,包括那金色大鸟、青蛟、貔貅、螭龙等强大生灵,最终立于一方,凝视着山门之内。

山门巍峨,周围生灵汇聚,密密麻麻,黑压压一片望不到尽头,皆是各族的天骄。在此情境下,人族强者无不谨慎行事,丝毫不敢大意,以免遭遇不测。

“小弟!”突然,奶娃子脸上绽放出喜悦之色。他眼尖,立刻在生灵群中辨认出了那头醒目的九头狮子。狮子浑身璀璨,犹如黄金铸就,无论身处何地都能吸引所有目光。

九头狮子闻声身体瞬间僵硬,它正与几位世交相谈甚欢,不料这魔音穿耳般的声音骤然响起。

奶娃子毫不在意周围反应,奋力向前挤去。四周的生灵见人族少年闯入,纷纷面露不悦,欲发难,却惊讶于这少年力大无穷,轻而易举地将所有强者拨开。

“人类,你踏入了禁忌之地!”有生灵严厉警告,这片区域乃太古遗种领地,强大无比,人族鲜少涉足。

“别惹我!”奶娃子冷冷回应,此言一出,令一群强大的生灵愕然相顾。

“吼——”一头凶兽怒啸,浑身皮毛闪耀霞光,凶煞之气四溢,威势惊人。

“我警告你,别在我面前张牙舞爪,否则我就把你当点心!”奶娃子猛然转身,直视凶兽,厉声喝道。

此言一出,群兽愕然,难以置信。平日里不都是太古遗种威胁人族吗?今日怎地反过来了?更何况,这少年看似年幼,却如此强势!

“人类,你找死!”凶兽暴怒,符文如潮般汹涌而来。

奶娃子不闪不避,猛然抬腿,数十重符文如同海浪般翻滚而出,“砰”的一声巨响,他的脚掌与凶兽狠狠相撞。

众人正担心他会被吞噬之时,却见那凶兽惨叫连连,满嘴鲜血,牙齿崩落,庞大的身躯被震飞而出。

其他生灵慌忙闪避,那凶兽重重摔落在地,再也爬不起来,只能痛苦哀嚎。

一群太古遗种震惊不已,这人族少年竟一脚便解决了一头凶兽,实力之强令人咋舌。

“别惹我!”奶娃子不耐烦地重复着,腮帮子鼓鼓的,大眼睛瞪得滚圆,扫视着周围的遗种。

随后,他大步向前,继续以蛮力推开挡路的遗种,径直走向深处,气势汹汹。

遗种们目瞪口呆,这孩子究竟是何方神圣?如此凶残霸道,简直如入无人之境!

远处观战的人族天才们也惊得说不出话来,即便他们之中不乏强者,能与太古遗种抗衡,却也从未见过如此霸气侧漏的一幕。

这孩子,太凶残了!

奶娃子在前面开路,大红鸟则紧随其后,屁颠屁颠的,还不时得意地叫嚣:“让开,让开!没看到凶残的小祖宗来了吗?赶紧闪开,别等我动手!”

众生灵闻言,纷纷愣住,揉了揉耳朵确认自己没听错,这孩子难道真敢吃他们?这简直颠覆了对人族的认知。

特别是看到大红鸟——一头强大的太古遗种,竟如此谄媚,原本欲发飙的异种也暂且按捺住了怒火。

紫貂也硬着头皮跟了上去,心中虽有畏惧,毕竟自己实力不俗,但跟在这看似凶残的孩子身后,仍感心惊。这孩子,实在太强悍了。

奶娃子径直走到前方,笑容清澈无邪,轻呼一声:“小弟!”

九头狮子身体一僵,它真不愿再见到这熊孩子,脖颈僵硬地缓缓转头,神色复杂,对这孩子的情感交织着恨、气与感激。毕竟,关键时刻,是孩子舍命为它挡住了四大强者,开辟生路。

“你还活着?”九头狮子问道,声音中带着难以置信。

“那当然,我还干掉了两个呢。”奶娃子轻描淡写地说。 第187章冲突升级 九头狮子闻言怔住,如此险境下,这孩子竟能反击?见他生龙活虎地站在这里,所言应是实情。

“小弟,你没事就好,我还担心你出事呢。”奶娃子上前,拍了拍九头狮子那如同黄金铸就的璀璨爪臂。

这一幕,让在场的太古遗种们瞠目结舌,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他们所听到的“小弟”,竟是九头狮子——那位屠过神明的太古神王之后,血脉强大到令众生畏惧的存在。

人族少年竟如此随意地称呼它为……小弟!

九头狮子全身金光璀璨,怒目圆睁,威压四溢,正欲发作,却被当众如此称呼的尴尬所困。

“小弟,你想跟我翻脸?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奶娃子也瞪起了眼,毫不示弱。他向前一步,直视着这个金光缭绕的强大生灵。

九头狮子虽威严逼人,但片刻对视后,终是败下阵来,它可不想被这熊孩子当众修理,只好小声求饶:“咱们交情归交情,但能不能换个称呼?”

“别怕,你是我小弟,哪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谁敢笑你?”奶娃子环视四周。

刚才阻拦他的生灵们无人敢笑,反而感到一阵寒意。然而,不远处有几头遗种却对此不以为然,其中一人嗤笑道:“黄金狮子,你真认一个人类做大哥了?这也太丢人了。”

“是啊,我们与你称兄道弟,你却尊一个人族为兄长,这让我们情何以堪?”

说话的是两个同族生灵,他们身形与人类相似,但头颅异常庞大,眉心还多了一只竖眼,显然是三眼族的强者,太古遗种中的佼佼者,且为亲兄弟,共闯禁断山,实力非同小可。

这时,一头羽翼斑斓、闪烁着五色光芒的鸾鸟也插话道:“九头啊,你真是让我们大跌眼镜,居然找了个人族少年当大哥,是不是被他抓住了什么把柄?要不我帮你解决了他?”这鸾鸟同样来头不小,其祖上是威震太古的神鸟。

“你们两个给我闭嘴!”奶娃子气势汹汹地逼近,指着两名三眼族强者说:“算你们走运,我不吃人形生物,滚到一边去!”

他的呵斥声震天响,完全没将这两大强者放在眼里,这一幕立刻引起了轰动,所有生灵的目光都聚焦过来。

“还有你!”他转向五色鸾鸟,冷冷道:“是想被烤了还是煮了?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

此言一出,山门外一片哗然,无论是人族还是其他种族的天才,都被这一幕惊得目瞪口呆,议论纷纷。

五色鸾鸟闻言,浑身羽毛瞬间炸立,尤其是头顶那簇最为鲜艳的翎羽,更是倒竖如针,浑身散发出璀璨光华。它怒目圆睁,眼中射出凶光,令人心悸。

“人类,你可知你在与谁对话?”它的声音铿锵有力,如同刀剑交鸣,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严。

“不就是一只鸟吗?食物罢了。”奶娃子满不在乎地斜睨着它,仿佛在说:“你又能有何特别?”

鸾鸟长鸣,震彻长空,伴随着霞光绽放,一片彩羽化作五色神箭,带着裂空之声,呜呜作响,直逼奶娃子的眉心。

“吼……”九头狮子发出震耳欲聋的吼声,黄金光芒将其周身淹没,轻易地将那彩羽箭矢定在半空,阻止了这场突如其来的攻击。

“狮兄,你这是何意?”五色鸾鸟面色一沉,显然不悦。

“鸾兄,无需如此动怒,我们应以和为贵。”九头狮子劝解道,它深知鸾鸟与九灵王的交情,更清楚那熊孩子的凶残,不愿见鸾鸟遭殃。

奶娃子见状,不满道:“小弟,你为何要拦我的猎物?这等异禽难得一见,定是美味非凡。”

五色鸾鸟羽毛倒立,霞光闪烁,眼睛赤红如血,怒道:“人类,你再说一遍试试?”

奶娃子却不再言语,直接大步向前,逼近五色鸾鸟,脸色阴沉,显然不喜被任何生灵威胁。

围观的生灵见状,无不震惊,这人族少年竟如此强势,竟真敢对五色鸾鸟动念。

“人类,你太过嚣张了……”正当五色鸾鸟准备行动时,一旁的三眼族强者冷冷开口,嘴角挂着一丝不屑的笑意。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奶娃子回头,目光如炬,扫视着三眼族兄弟二人,“我已说过,你们是人形,我不感兴趣,但别惹我!”

三眼族兄弟二人闻言,脸色骤变,他们何时受过这等轻视?

“今日之事,无需他人插手,由我们来解决!”三眼族中一人沉声宣布。

“果然是你,我们又见面了。”这时,一道阴冷的声音传来,一条数米长的赤红怪蛇现身,它体型虽不粗壮,却异常惊人,通体赤红如神金,头部以下分叉为双躯,生有六腿四翼,鳞甲森森,显得古怪而狰狞。

此乃太古遗种——肥遗,曾在禁崆城与奶娃子有过冲突,几乎引发大战。

“长虫,你又现身了。若再挑衅,我此番绝不轻饶。”奶娃子发出警告。

巍峨山门之内,浓雾缭绕,宝光四射,据传那些皆为通灵的强大宝具,光芒耀眼。

山门外,生灵云集,却因畏惧而不敢轻易踏入,众多目光一时被奶娃子一行人吸引。

肥遗冷哼一声,赤红身躯闪耀着曦光,双眸冰冷:“此地非禁崆城,无长辈庇护,你休想张狂。”

“呵,真是热闹,许久未见人族如此挑衅。”一头通体乌黑的火鸦开口,周身环绕着黑色火焰,与九头狮子颇有交情。

九头狮子心中暗叹,场面愈发复杂,这些遗种皆背景深厚,齐聚一堂恐难善终。

“大红!”奶娃子兴奋地呼唤,眼中无惧,反而跃跃欲试,盯着遗种群流口水。

“来了来了。”大红鸟欢快地跑来。

“快,把你的黑锅洗净烧水,咱们要大开宴席!”奶娃子吩咐道。

大红鸟虽有不舍——那黑锅实为禽卵雕琢的宝具,价值非凡——但想到即将享用的美味,便释然一笑,欣然应允。

“遵命,这就去烧水!”它四处寻觅,最终在山门旁找到一处清泉。

五色鸾鸟蠢蠢欲动,欲振翅高飞,却被一道黄金光芒阻挡,九头狮子紧紧拉住它,两族交情深厚,不可轻弃。

“你越界在先,后果自负!”三眼族兄长毫不迟疑,眉心蓝光大盛,射向奶娃子。奶娃子举起万斤巨石迎击,巨石瞬间炸裂,化作漫天尘埃,众生灵心惊胆战。

奶娃子手掌紫黑神光闪烁,闪电飞出,与蓝光激烈碰撞,半空中爆发出耀眼光芒,光雨洒落,地面岩石崩裂,深坑密布。

“不错嘛。”三眼族强者冷笑,脚踏大地,裂缝蔓延数十丈,展现恐怖肉身之力。他蓝发飞扬,腾空而起,双臂如大鹏展翅,凌厉攻势令人胆寒。

众人无不心惊胆战,他气势磅礴,犹如山洪自十万大山中奔腾而出,令人无法直视,更不敢轻易挑战!“太强了!”有人惊呼,“简直像是一头人形真犼降世!”

“怎会如此强大?三眼族果然名不虚传,作为强横种族之一,其天赋异禀,远非寻常生灵所能及。”众多生灵纷纷赞叹。 第188章激战遗种 三眼族天才俯冲而下,携带着狂风与飞沙走石,云雾翻腾间霞光闪烁,场面骇人至极。正当众人震撼之际,九头狮子却默默转身,不愿目睹此景。它深知奶娃子的肉身之强悍,对三眼族强者选择直接扑击而非运用神术感到不解,心中暗自同情。

“轰!”蓝光耀眼,三眼族强者从天而降,双足重重踏向奶娃子的额骨,意图以绝对优势终结战斗。然而,奶娃子双眼清澈,纹丝不动,仅伸出一只手,轻易化解了那璀璨的蓝色符文。紧接着,他猛然抓住对方脚踝,以惊人神力禁锢,随后用力一甩,将其重重砸在地上。

地面瞬间裂开,人形生物深陷土石之中,浑身颤抖,鲜血狂喷,尘土飞扬。各族天才皆目瞪口呆,这突如其来的反转令人难以置信。

三眼族强者本想以强势姿态取胜,却不料反被少年轻易制服,如同孩童般被摔在地上,场面令人心悸。他疼痛难忍,双眼翻白,几欲晕厥,却仍试图挣扎起身。

奶娃子未给其喘息之机,再次抓住脚踝,猛然一挥,将其狠狠砸向巨石。这一次,三眼强者彻底昏迷,骨断多处。

“放开我兄长!”另一名三眼族强者怒吼,双手一挥,蓝光如利刃划破长空,直取奶娃子的后心。奶娃子迅速反应,拎起手中的俘虏作为盾牌,蓝光虽猛,却也让俘虏发出惨叫,从昏迷中痛醒,险些丧命。

“兄长!”另一名三眼族天才悲愤交加,目眦尽裂,全力攻来。奶娃子转身迎敌,紫黑色闪电环绕全身,他将所有力量倾注于一击之中,雷海沸腾,所有攻击如潮水般涌向对手。

“轰!“

三眼族强者的攻击瞬间瓦解,他口中鲜血狂喷,身形踉跄着倒退。

这场景令人震惊,毕竟奶娃子已倾尽全力,犹如经历了一场激战,却仅令对方咳血、身体焦黑,未至毙命,足见其族神术与符文之强横。

奶娃子面露不满,这一击远未达到预期效果。

但在旁人眼中,这已是骇人听闻,仅仅一击,便让强大的三眼族强者重伤倒地。

紧接着,奶娃子身形一闪,符文满天飞舞,将前方空间尽数笼罩。本就重伤的三眼族强者根本无法抵挡,尤其是面对近身的威胁,更是岌岌可危。

又是一声“轰“,三眼族强者被轰得浑身焦黑,白烟袅袅,倒地抽搐,彻底失去战斗力。

奶娃子将他的兄长抛至一旁,两人并肩而卧,皆受重创,动弹不得。

众人目睹此景,无不惊骇,仅几个回合,两大天才强者便相继落败。

“怎么都是人形的,真讨厌这样的太古遗种!“奶娃子嘟囔着,满心不悦。

众人愕然,这小家伙还真打算将它们当作食物。

“那只鸾鸟呢,我最爱吃了,不管是烤的还是炖的,都美味无比。“奶娃子转身,目光锁定在那只羽翼绚烂、色彩斑斓的神禽后裔身上。

五色鸾鸟心生畏惧,见那对强大的兄弟如此轻易落败,自知难逃一劫。

“喂,说的就是你,快来做我的盘中餐吧!“奶娃子不耐烦地喊道,步步紧逼。

“你太过嚣张,我誓要与你一决生死!“五色鸾鸟怒不可遏,挣脱黄金狮子的束缚,振翅高飞,全身光芒大盛,释放出漫天符文。

奶娃子凝神以待,准备迎接这场对决。

就在这紧要关头,一道赤霞如鬼魅般袭来,悄无声息地瞄准了奶娃子的后脑,狠辣且致命,意图一击穿颅。

肥遗终于出手,口吐一柄火光缭绕的飞剑,虽小如巴掌,却蕴含惊人气息,鲜红欲滴。

“当!“一声清脆的撞击声响起。

奶娃子灵活侧身,巧妙避开了剑芒的锋芒,指尖轻点剑身,意图夺取。然而,此剑灵性非凡,瞬间闪避,并爆发出熊熊火光,灼伤了他的手臂。

大战一触即发,天际间鸾鸟的符文如流星陨落,地面上的肥遗亦不甘示弱,一鸟一蛇,速度之快犹如雷霆,周身光芒耀眼。

“轰!”

奶娃子不再保留实力,祭出宝具——青蛟宝镜,一道巨大的雷电轰然击出,令鸾鸟的羽毛瞬间炸立,变得焦黑不堪。

“杀!”鸾鸟愤怒至极,张口一吐,五色宝扇由羽翼幻化而出,伴随着轰隆巨响,一道绚烂的霞光射出,将地面轰出一个巨大的坑洞。

“喀嚓!”

奶娃子身形一闪,避开了攻击,电光在他周身飞舞。他深知肥遗更为毒辣,决定先将其除去。

“锵!”

赤霞缭绕中,那口飞剑再次袭来,火光更甚,细看之下,剑身竟由獠牙精心打磨而成,通体宛如红玛瑙般晶莹剔透。

肥遗的出现往往预示着大旱,它们精通火道神术。此刻,赤色獠牙飞剑裹挟着熊熊火光,猛然劈下,大地轰然裂开,裂缝惊人,蔓延上百丈远。

奶娃子心中一惊,迅速闪避,险些被击中,更险些落入那数米宽的黑色裂缝之中。他收起轻视之心,开始认真对待这两位强敌。

他将目标锁定在肥遗身上,周身环绕电光,化作一道紫黑色身影,手持宝镜,雷霆万钧般冲向肥遗。

这一幕,让在场的众人无不惊叹。奶娃子宛如一尊幼小的天神降临,紫黑神光璀璨,攻击力之强,令人心生畏惧。

肥遗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压力,头皮发麻。它未曾料到,奶娃子竟比初见时强大了数倍。它本欲借突破之机吞食这名人族少年的宝血,却不料踢到了铁板。

然而,肥遗的修为亦不容小觑,在太古遗种中堪称佼佼者,鲜有敌手。双方激战正酣,火光冲天,肥遗全身被火焰包裹,赤红霞光与神术交织,将大地撕裂,山石粉碎。

那支獠牙化作的飞剑更是威力惊人,纵横劈斩,所向无敌。起初,奶娃子都不敢与之硬碰硬,让周围的遗种们看得心惊胆战。

“锵!”又是一声清脆的剑鸣,战斗仍在继续。

突然,奶娃子出手,与通体鲜红欲滴的飞剑激烈交锋,符文与雷芒交织,誓要收服这强大宝具,战场上铿锵声不绝于耳。 第189章熊孩子威 肥遗见状,面色骤变,双方激战数十回合后,它已显露疲态,尽管神术尽施,火光冲天,却仍无法撼动对方分毫。更令它绝望的是,空中那头鸾鸟的加入也未能扭转战局,它心生退意,准备逃离。

“想逃?没那么简单!”奶娃子背后,一轮紫黑璀璨的日轮骤然浮现,疾射而出,精准撞击在肥遗的赤红神剑上。

“嗡”的一声,紫黑色光辉弥漫,将飞剑紧紧包裹,禁锢其内,令其无法逃脱。随着实力的增强,奶娃子对神术的掌握愈发深邃,变化多端,威力倍增。

肥遗大惊失色,这飞剑乃其最强符骨所化,历经十数年祭炼方成,岂能轻易失去?它不顾一切地冲上前,火光更甚,地面仿佛被熔化为岩浆,沸腾翻滚。

“都是我的!”奶娃子满心欢喜,收回银月,此次未动用金色骨剪,保全了飞剑的完整。

“还我!”肥遗怒吼,面容扭曲。

“哧!”金光一闪,龙蛟剪终究出手,划出一道血线,肥遗险遭不测,血流如注。

紧接着,“轰!”的一声,奶娃子祭出雪白宝镜,雷电轰鸣,尽数倾泻于重创的肥遗身上,令其难以招架。

“啊!”肥遗惨叫,身体焦黑,横飞而出,动弹不得。

趁此机会,奶娃子再次祭出金色骨剪,直冲云霄,目标直指鸾鸟。这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令人目不暇接。

金光划破长空,“噗”的一声,鸾鸟哀鸣,五色羽毛纷飞,腿部重创,血肉横飞,坠落尘埃。其翅亦被骨剪缠绕,金光闪烁间,虽挣脱而出,却已伤痕累累,神翅上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血洞,伴随着羽毛与血肉的宝肉一同落下。

“啊……”五色鸾鸟发出阵阵惨叫,盘旋于高空,不敢轻易降落。

众人皆惊,仅仅片刻,四大强者便已落败,显然实力悬殊。

“大红,准备好了吗?”奶娃子询问。

“妥了,就等着下锅呢!”大红鸟在山门前应声,大锅已架好,水沸如潮。

奶娃子舔了舔嘴唇,手抓五色鸾鸟的大腿与神翅之肉,霞光熠熠,瑞气缭绕,笑道:“这两块,咱们烤了吃!”

随后,他转向肥遗,轻松拎起,扛于肩头,言道:“蛇羹鲜美,还是炖了吧。”

携着战利品,他向山门走去,呼唤九头狮子:“小弟,走了,请你吃大餐。”

沿途,各族天才纷纷避让,见此凶残一幕,无人再敢阻拦。

山门外,清泉潺潺,奶娃子放下猎物,洗净尘垢,露出真容。

“他……竟是炼神界的那个熊孩子!”人族天才惊呼,满脸不可思议。

奶娃子的真容曝光,引发众人哗然,现场沸腾不已。

远处,金鸟斜眼旁观,青蛟、螭龙、貔貅等异兽亦面露惊异,虽未动手,但眼神中满是好奇。

蝴蝶翩翩,噬元树轻摇,皆成旁观者。

“真是强大!”毕方自语,眼中闪烁着惊叹的光芒。

我没看错吧?竟然真是他,炼神界的那个熊孩子踏入了禁断山!山门外人声鼎沸,所有人族天才无不哗然,难怪悬赏他的人头,他竟真的来到了这个小世界。

“见面更胜闻名,可怜的肥遗,三眼族的天才,还有五色鸾鸟,都不幸与他相遇。”

“他真是名不虚传,人神共愤——熊孩子!”

众人惊叹之余,回想起他的种种奇行,感慨万千。不少人曾幻想对他施以‘人神共愤’之举,却都落得个倒霉下场。

人族天才们既吃惊又震撼,同时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兴奋。这小家伙如此凶悍,此番针对其他强族,无疑为人族大大增光。

“真没想到能亲眼见到熊孩子本人,简直不可思议!”少女们叽叽喳喳,水灵灵的大眼睛瞪得圆圆的,恨不得能挤到最前面去。但山门处守卫森严,皆是强大的遗族,她们只能作罢。

当然,也有对他心怀不满之人,自炼神界起便对他无感,如今更是仇视加深。

“此事若传扬出去,无论是古国还是炼神界,必将沸腾。熊孩子愈发凶残,简直极品至极!”

此地喧嚣不已,连其他种族的天才也得知了熊孩子的身份与过往,无不瞠目结舌,惊叹于他的与众不同。

山门旁,清泉潺潺,大红鸟正忙碌着。它架起黑锅,口吐神曦,火焰熊熊,锅中水已沸腾。“快好了,水早就烧开了。”它兴奋地回头看了一眼,对肥遗这种神蛇垂涎欲滴。

“你来处理吧。”奶娃子将怪蛇抛给大红鸟。

“好嘞!”大红鸟爽快应下,用羽毛擦了擦嘴角,生怕口水流出。肥遗火红鳞片坚硬,赤霞闪烁,敲击声如铁石,双躯共六爪,如蛟龙般威猛。

“真难对付,从没吃过这么难搞的蛇。”大红鸟累得满头大汗,那赤色鳞片太过坚硬,只能勉强从焦黑处剥开一小段。最终,它借来奶娃子的金色骨剪,才迅速将肥遗剥皮切段。肥遗肉洁白晶莹,滑嫩异常,霞光流转,未煮已香,令人垂涎三尺。

“哈哈,好嘞,一锅蛇羹即将出炉,这绝对是人间难寻的美味!”大红鸟动作麻利,将晶莹剔透的蛇肉投入锅中,随即在众人注视下开始熬炖。

紫貂也凑上前来,红宝石般的眼眸滴溜溜转,心中暗想:那人族少年真不可小觑,得和他搞好关系,不然哪天被他吃了可如何是好?

“还有些精盐别浪费了。”奶娃子抛来盐袋,嘱咐着要节约使用。

之前在沙漠中解决了水族的一众强者后,奶娃子特意去寻找遗失的“宝具”,并重新带上了几样调料。

此刻,他正于清泉边细心处理鸟腿肉与翅肉,褪去绚烂神羽,洗净后,吩咐大红鸟展翅生火。

奶娃子耐心十足,将这两大块珍贵的血肉宝药架好,细心烧烤。不久,肉香四溢,金黄的肉块在火光下更显诱人。

“好香!”奶娃子不禁咽了咽口水。

不仅是他,连周围围观的遗种们也喉结滚动,偷偷咽着口水。毕竟,这可不是普通的血肉,而是五色神鸾的珍稀之肉,难得一见。

霞光缕缕,腿肉与翅肉金黄诱人,油脂滴入火中发出嗞嗞声,令人垂涎欲滴。

这无疑是大补之物,食后定能精气充盈,力量倍增,实力显著提升。

就连刚才与奶娃子对立的太古遗种们,此刻也心生觊觎,恨不得上前分一杯羹。

唯有五色鸾鸟怒火中烧,它在高空盘旋,长鸣不断,仿佛要撕裂天际,浑身霞光璀璨,却难掩愤怒之情。

“别叫了,我又没把你全吃了。看在我小弟的份上,就吃了你一块腿肉和翅肉。”奶娃子抬头笑道。

五色鸾鸟气得羽毛直竖,几欲发疯。这少年当众享用它的血肉,还如此嚣张,让它既吐血又气恼,身体摇晃,几欲坠落。

鸟翅与腿肉金黄酥脆,香气扑鼻,更加诱人。奶娃子取出以赤色獠牙精心打磨的晶莹飞剑,先在水中洗净,再于火上长时间炙烤,作为餐刀使用。

他以这把飞剑轻轻切开鲜脆金黄的血肉宝药,撒上少许精盐,又打开一个罐子,细心涂抹蜂蜜,继续以微火慢烤。

原本准备丰富的调料与炊具,在逃亡路上大多遗失,最终仅找回这几罐珍贵的调味品。 第190章饕餮盛宴 “唔,真是美味至极!”奶娃子满足地赞叹道。

烤得金黄酥脆之际,奶娃子轻轻撕下一块肉,蜂蜜缓缓流淌,黏而不腻。他咬了一口,瞬间满口芬芳,肉质入口即化,香得令人舌下生津,几乎要溢出嘴角。

奶娃子闭目细品,脸上洋溢着陶醉之色,这第一口便让他浑身舒畅,仿佛每个毛孔都在呼吸,享受着前所未有的惬意,直呼此乃人间绝味。

“太美味了!”他忍不住再次撕下一大块,只见蜂蜜如丝般缠绕,肉质金黄诱人,香气四溢。

“大红、紫貂,快来尝尝!”奶娃子大快朵颐,不一会儿便消灭了两斤肉,舌头仿佛都要被这美味融化了,回味无穷。

周围生灵见状,无不投来羡慕的目光。尽管奶娃子以人族之躯在这危机四伏之地显得格格不入,但他那旁若无人的享受姿态,却让人心生嫉妒。尤其是那诱人的香气,引得其他种族的天才蠢蠢欲动,几乎要一拥而上抢夺。

大红鸟面露难色:“那可是鸟肉,我吃下去心里会有阴影,我还是等蛇羹吧。”

“你真是没见识,这是鸾鸟肉,与你非同一族,精气十足,吃了说不定能助你突破。”奶娃子得意洋洋地解释道。

大红鸟更加犹豫了:“肥遗也是大补之物,不比这差,我还是再等等。”

而紫貂则毫不客气地凑上前来,它虽非鸟类,但正需这等血肉宝药来恢复伤势。它眉心的竖眼虽险遭不测,却也彰显了其非凡的来历与实力,自然不惧鸾鸟的报复。

“咔嚓”一声,紫貂吞下了一块肉,随即赞叹道:“真是香极了,世间少有!”

“那是自然,也不看看是谁的手艺。”奶娃子自豪地回应,俨然一副美食家的派头。

两人(一兽)继续享受美食,紫貂虽体型庞大,却也懂得节制,优雅地品尝着每一块肉。

霞光映照下,香气弥漫四周,引得周围的太古遗种们既愤懑又纠结。它们渴望上前分享这份美味,却又碍于面子和身份。唯有天空中的五色鸾鸟发出阵阵怒鸣,虽心生杀意,却终究按捺住冲动,生怕成为奶娃子的下一道菜。

“兄弟们别客气,一起来吃啊!”奶娃子热情地招呼着,数十斤的鸟翅与腿肉让他吃得心满意足,油光满面的同时,还不忘喷薄着五彩神光,整个人仿佛沐浴在神圣的光辉之中。

黄金狮子走近,神色复杂,心中暗想:这结拜兄弟怎会如此凶狂?它此刻竟觉得自己更像是人族,而那个小孩倒像是凶残的太古遗种。

“别愣着,快吃吧。”奶娃子催促道。

九头狮子怎会轻易下口?毕竟世交五色鸾鸟若发现,定会与它反目。但面对那金黄诱人的宝肉,它不禁垂涎欲滴,喉间咕噜作响,强忍着欲望。

恰在此时,五色鸾鸟低空掠过,一切尽收眼底,顿时怒火中烧,高喊道:“九头狮子,你……真让我失望!”

“我真的没吃……”九头狮子满脸尴尬,心中也颇为无奈,那肉香实在难以抗拒,若非鸾鸟在场,它定难把持。

“蛇羹好了!”大红鸟宣布,黑锅中神光四溢,一锅蛇肉闪耀着瑞彩,香气四溢,汤汁清澈透亮。

“小弟,我请你尝蛇肉。”奶娃子吃完最后一块鸾鸟肉,拍了拍圆滚滚的小腹,又拍了拍九头狮子,向黑锅走去。

除蛇肉外,还余下两颗蛇胆。大红鸟迅速夺下一颗吞下,奶娃子则从泉眼中拾起另一颗,毫不犹豫地服下,这是肥遗的精华,不容浪费。

瞬间,奶娃子身上涌起一股赤霞,蛇胆之力澎湃,精气翻腾,血肉间仿佛有雷鸣之声。

“太好了,这力量真强!”奶娃子兴奋不已。

随后,他邀请大红鸟、紫貂及九头狮子共享肥遗盛宴。这锅肉非同凡响,汤汁晶莹,神霞缭绕,蛇肉更是宝光闪烁,令各族天才心生向往。

“哈哈,开动吧!”大红鸟率先动筷,毫不客气。

奶娃子虽已饱腹,但食欲依旧旺盛,将先前炼化的血肉宝药转化为力量后,再次大快朵颐。紫貂亦是如此。唯有九头狮子犹豫不决,既想品尝美味,又惧怕天空中五色鸾鸟的怒视。

“别叫了,不打不相识嘛,下来一起吃吧。我和小弟就是这么认识的。”奶娃子向天空喊道,试图化解僵局。

然而,五色鸾鸟依旧愤怒,拒绝加入。九头狮子则更加尴尬,只能保持沉默。

一个凶残的少年、一只鲜艳的大红鸟与一只神秘的紫貂,围坐在黑锅旁,尽情享受着美食,乐不可支。

一旁,九头狮子焦躁不安,仿佛正犹豫是否要以撞墙来排解内心的挣扎。

奶娃子一行人全然不顾周遭强者投来的异样目光,自顾自地吃得津津有味,仿佛整个世界都与他们无关。

这场景颇为奇特,众多强大生灵环伺,而人族少年却置若罔闻,只顾着大快朵颐,展现出一股难以言喻的彪悍之气。在人族天才们复杂的神色中,熊孩子用行动诠释了何为真正的“彪悍”——在太古遗种面前,直接烧烤蒸煮,毫无顾忌地享用。

“真是……别具一格啊!”人族天才们纷纷感叹,这孩子的行事风格总让人哑口无言,与他相遇,往往伴随着不幸,但这次,他却为人族挣足了面子。

如此行径,数十年难得一见,如此凶残且无所畏惧之人,实属罕见。众多天才与各族强者目睹此景,久久难以忘怀,即便多年后提及,仍感慨万千。

当然,那时的凶残孩子已今非昔比,这段往事终将化作茶余饭后的趣谈。

奶娃子吃得肚皮滚圆,每开口一言,都伴随着霞光四溢,显然是体内血肉宝药之力在作祟,他的身体仿佛经历了一场洗礼。

然而,即便如此,他也未能开辟出传说中的第九天府,那毕竟是古籍中的记载,现实中难以企及,其难度超乎想象。

确实,仅凭吞食肥遗、鸾鸟等异兽,奶娃子难以打破常规,创造奇迹。 第191章遗迹探宝 盛宴终了,对他们而言是享受,对旁人则是煎熬,眼睁睁看着美味佳肴却无法品尝,其苦可知。

随后,奶娃子将两位受伤的三眼族强者救起,简单治疗后,又与火鸦等太古遗种交谈,这些皆是九头狮子的旧友。他拍着圆滚滚的肚皮,豪爽地说:“既然是小弟的朋友,自然也是我的朋友,以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太古遗种们面面相觑,心中暗想:与你为友,岂非与虎谋皮?瞧瞧那天上的鸾鸟,至今仍在咒骂呢。更何况,你年纪尚幼,竟敢称九头狮子为小弟,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

如今,他们再也不敢小觑这位人族少年。每当他开口,众生皆保持恭敬,平等之中更添几分敬畏。

“嗷……”

就在这时,大红鸟发出惨叫,全身羽毛瞬间燃烧殆尽,变得光秃秃,极为难看。

“大红,你怎么了?”奶娃子惊讶地问。

九头狮子身旁的火鸦流露出羡慕之情,解释道:“太古遗蛇对禽族果然大有裨益。它吞噬了蛇胆,又进食了大半条肥遗,此刻正经历浴火重生,实力大增。”

话音未落,大红鸟再次嗷嗷叫唤,虽无羽毛,模样滑稽,却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气息。紧接着,它体表泛起光芒,周围岩石与地面逐渐熔化,岩浆翻腾。

“轰隆”一声巨响,大红鸟重获新生,羽毛更加鲜红亮丽,璀璨夺目。

“哈哈……我突破了,变得更加强大!”大红鸟兴奋地大叫,眼神锐利,环视四周后,挑衅地看向奶娃子:“我现在可不怕你了!”

奶娃子瞪大眼睛,戏谑道:“再嚣张,就把你当晚餐!”

此言一出,大红鸟立刻收敛气焰,尽管实力大增,但想到奶娃子曾炼化太一真水的壮举,它不禁心生畏惧,垂头丧气。

随后,它重新振作,高昂着头,向四周各族天才发出警告:“别惹我,否则后果自负!”

众人愕然,这凶悍之气竟也传染给了大红鸟,令人啼笑皆非。

紫貂同样光芒四射,伤势痊愈,几乎突破,全身晶莹剔透,紫光闪烁。

此刻,奶娃子身边汇聚了众多强大的太古遗种,包括九头狮子、大红鸟、紫貂、火鸦、三眼族的两兄弟等,甚至头顶还有一只愤怒的五色鸾鸟,热闹非凡。

“别吵了,我们迟早会成为朋友。你看九头狮子不就和我结拜了吗?”奶娃子抬头望向鸾鸟,欲提及与黄金狮子的“特殊”情谊。

九头狮子闻言,脸色大变,连忙打断,生怕这尴尬的秘密曝光,让它颜面扫地。

“那你帮我劝劝它吧。”奶娃子说道。

九头狮子急忙点头,表示只要不泄露其秘密,一切皆可商量。此地遗种繁多,皆力量惊人,难以分辨敌友。只要实力足够强大,即便是性情凶残的幼崽,也能在太古遗种群中立足,赢得敬畏。

“是他吗?”远处人群中,低沉的交谈声响起。

“没错,就是那个顽童,在炼神界内,让我族强者四处逃散,最终皆被他镇压,堆成人山,还向我们勒索!”

“现在不可轻举妄动,待进入遗迹后全力追捕他!”

说话者皆非青春年少,显然也是通过秘法封印自身才得以进入禁断山。

另一边,另一群人眼神冷冽,闪烁着仇恨的光芒,低声密谋如何在遗迹内对付那个奶娃子。

当初在炼神界初始地,奶娃子便遭人觊觎,欲夺其宝骨。他奋力反击,不仅战胜众人,还将四大强族之人堆成四座人山,大肆敲诈。此举自然结下深仇大恨,四大族皆有人进入禁断山,其中一族更是誓要活捉他,夺回被抢的赤羽宝扇——他们的镇族之宝,遗落在炼神界后不幸落入熊孩子之手。

杀机四伏,风云变幻!

“你们为何还不进遗迹?里面神光频现,显然是宝物所在,为何不去追逐?”奶娃子问道,他身旁围绕着不少太古遗种,正试图拉拢众人一同探险。

“先前有人进去,大多已丧命。那些宝物仿佛有灵,会主动攻击接近者。”火鸦坦言相告。

紫貂点头附和,它便是从遗迹中逃出的生还者,曾遭人偷袭,更险些丧命于通灵宝物之手,幸得实力超群才得以脱险。

“既来之,则安之。走,我们去捕捉那些宝物!”奶娃子毫无惧色,大步向前。

此言一出,顿时引起一阵骚动,毕竟已许久无人敢踏入遗迹半步。

“走,我们也该行动了!”

与此同时,毕方、金色神鸟、貔貅、螭龙等恐怖生灵也纷纷行动,它们的气息令人心悸,却同样被遗迹中的宝物所吸引。

众人震惊之余,纷纷响应,场面一时沸腾。斩天魔蝶、土行龙、暴猿、噬元树等更是迫不及待,化作流光,直冲上古废墟而去。

“跟上,大家齐心协力,共同镇压那些宝物,免得迟了一步,一无所获!”

山门巍峨矗立,两座灰褐色石山坚硬而古老,历经岁月沧桑,屹立不倒,其年岁已无从考究。

自远古圣战以来,每隔数百载,便有少年英豪踏入禁断山,众多探险者慕名而来,寻觅心仪的至宝。

奶娃子踏入之际,早有各族天骄捷足先登,随后人群如潮水般汹涌跟进。

这片废墟辽阔无垠,被带状黑雾笼罩,天地间一片昏沉,视线难以穿透。地面遍布瓦砾,断壁残垣随处可见,透露出上古遗迹的沧桑。

“哧!”一道银线般的霞光自废墟中猛然迸发,划破长空,近在咫尺的惊变让众人措手不及。

“快追!”天才们齐声高呼,纷纷疾驰,紧追那已通灵、价值连城的宝具而去。

奶娃子心中疑惑:“宝具都深埋废墟之下?”他细看那银线,实为一根历经岁月而不朽的树条,灵性盎然。

火鸦解释道:“这些宝具拥有生命,位置不定,随时可能变换,无处不现。

一群生灵结伴而行,除奶娃子外皆是太古遗种,实力非凡,气势逼人,常人避之不及。

遗迹浩瀚,直通天际,瓦砾之外更有断山连绵,宝光不时在昏暗云雾中闪烁。

他们深入其中,脚下是上古瓦砾,发出喀嚓声响,仿佛回响着往昔的战斗余音,令人心绪难平。

“呜呜……”紫气蒸腾,伴随呜咽之声,又一件宝具现世——一根紫色兽角,穿透断壁,疾驰而去。

“快追!”奶娃子呼喊,太古遗种们早已眼露贪婪,这兽角非同小可,其音如魔咒,足以震撼元神。 第192章神潮来袭 大红鸟嗷嗷大叫,以鸟翅为手,掷出黑锅,试图拦截兽角,却仅激起一阵烟尘,黑锅反被撞飞。

“联手攻击!”九头狮子、紫貂、火鸦、三眼族强者与奶娃子齐动,符文纷飞,向兽角合围。

他们疾驰包抄,誓要捕获这通灵宝具。然而,紫色兽角光芒大盛,破空而去,速度之快,转瞬即逝。

“好厉害!”众人惊叹,这或许是圣者遗物,未显威时已如此惊人。

遗憾之余,虚空轻颤,“嗡”的一声,一道剑芒如银河倾泻,直指奶娃子。他敏捷闪避,剑芒擦身而过,将巨石一分为二,断面光滑如镜。

这一剑锋利至极,令人胆寒,一旦击中人体,绝无生还可能,其威力之强,令人咋舌。

“竟敢袭击我们?”大红鸟眼中凶光闪烁,新晋阶的它实力大增,正欲找人试炼新得的力量。

奶娃子面色一凛,怒意浮现,望向那方,只见一名青袍人正急速逃离。

“杀!”大红鸟振翅高飞,一声怒喝,瞬间冲向远方,其飞行速度无人能及。

“我们一同上!光天化日之下动手,岂能将我们视若无物?”九头狮子怒吼,一声清啸,黄金光芒瞬间照亮废墟。

众多太古遗种群情激愤,紧随大红鸟、九头狮子与奶娃子,展开了一场激烈的追杀。

“锵!”天空中火花四溅,大红鸟的黑锅与一柄飞剑激烈交锋,光芒耀眼,声响震耳。

“快来帮忙,这家伙是个硬茬!”大红鸟急呼求援。

奶娃子虽不能飞,但速度惊人,转瞬即至,祭出青蛟宝镜,雷霆之光轰向青袍人。

“嗷吼……”九头狮子咆哮,金色符文如潮水般汹涌,气势磅礴。

“呱!”火鸦不祥之音响起,熊熊烈焰席卷前方。

三眼族强者眉心大睁,蓝色神光激射而出,铿锵有力。

青袍人虽强,但在众人围攻下渐感不支,口吐鲜血,手中骨剑裂痕显现,晶莹宝骨也黯淡无光,令他既愤怒又心痛。

“咦,是个青年!”紫貂惊异道。

青袍人披发露容,约莫二十五六岁,非少年天才,实为“封印者”。

奶娃子心中一紧,若有所思,随即大喝:“杀!”众人闻声而动,继续追击。

青袍人实力虽强,却在这群太古遗种的围攻下狼狈不堪,接连受伤,身体几近崩溃。

“噗!”奶娃子青蛟宝镜再发威,一道雷霆击中青袍人左肩,血雾炸开,肩胛骨碎裂,手臂几欲断落。

青袍人发出惨叫,最终一咬牙,从怀中取出一张神符,贴在脚底,随即化为一抹流光,消失在大地之上。

“这神符威力惊人,定是上古遗物,定是从这片遗迹中所得,价值无法估量!”

“不过,这种神符使用次数有限,他恐怕无法频繁使用。”

众人见识不凡,认出那是“缩地符”,纷纷惊叹青袍人的好运,竟能在废墟中寻得此宝。

“该死,我的骨剑竟碎裂了。”远处,青袍人满脸血污,神色狰狞,显得极为狼狈。

“别自以为是封印者就能轻易斩杀那孩子,他绝非易于之辈。”一位老者沉声提醒。

周围,数人气息恐怖,皆是不凡之辈。

“我们联手杀过去,将这些太古遗种一网打尽,他们身上定有宝具,比我们在废墟中盲目搜寻更为高效。”青袍青年提议。

“遗种背景深厚,暗中猎杀一两只或许无碍,但若尽数屠戮,一旦被人知晓并传扬出去,将为我族招来大祸!”一位老者语气凝重。

他们来自一个庞然大族,正是昔日被奶娃子在炼神界敲诈过的四大族之一。

另一边,另一群人也在密谋对付奶娃子,部分成员已悄然接近,准备发动突袭。

废墟深处,奶娃子早已提高警惕,他灵觉敏锐,时刻留意着四周的动静。

“有人意图不轨!”奶娃子提前发出警告。

“没完没了了吗?那就一并解决了!”大红鸟怒吼着,九头狮子、紫貂、三眼族强者等也纷纷怒不可遏,一同冲向敌人,神术齐发,声势浩大。

面对突如其来的攻势,那几名封印者愕然失色,随即转身逃窜。

“怎么可能?我们刚到此地,并未暴露行踪啊!”他们显然不知青袍人早已出手。

废墟中,一场混战爆发,一群太古遗种凶猛冲击,四名强者瞬间被杀得血染衣襟,走投无路,最终全部陨落。

“可恨!那孩子怎会与这群太古遗种联手,如此强大!”四大族的其他成员愤怒地从远处赶来。

接下来的两日里,奶娃子、九头狮子、大红鸟、火鸦等人在废墟中横行无阻,成为一方霸主,鲜有挑战者。期间,他们多次追击人族封印者,尤其是那些看似年长且行动诡秘者,更是他们重点打击的对象。

四大族的先遣部队感到愤懑不已,他们原本打算调集强者进入遗迹,解决掉这个熊孩子,却不料反被其追着打,这究竟是谁在猎杀谁啊?!

遗迹辽阔无垠,行走两日仍难窥其尽头。途中,奶娃子一行人虽偶得十余件宝具,却皆如飞鸟般逃逸,难以捕捉。

“轰隆隆!”

猛然间,山崩地裂般的巨响震撼天地,地平线尽头光芒万丈,犹如九阳并升,驱散缭绕的黑雾,伴随着雷鸣般的轰鸣。

“不妙!速逃!宝具复苏,神潮将至!”有人惊恐呼喊。

前方,成千上万的生命仓皇逃回,面色苍白,包括威猛的暴猿、狰狞的青蛟,以及众多人族王侯之后。废墟之内,生灵尽皆逃散,人心惶惶。

“天哪!宝具重生,屠杀生灵,快逃!”火鸦尖叫,忆起数日前的暴乱,无数英才陨落。它振翅高飞,化作乌光,瞬间远去,此情此景,人力难敌。

“嗷吼!”九头狮子咆哮,金光闪耀,脚踏念珠,疾速逃离。大红鸟、紫貂、三眼族强者等亦纷纷转身狂奔,那力量太过恐怖,非人力所能抗衡。

地平线尽头,神音轰鸣,霞光万丈,仿佛十几只太古金乌横空出世,将废墟照亮。宝具汇聚,霞光如刃,斩向四方,声势浩大,无可阻挡。 第193章骨塔之争 生灵四散奔逃,场面混乱。奶娃子瞪大眼睛,望着那些由最强遗种宝骨与皮毛祭炼而成的异宝,如金乌神翅、蛟龙灰角、玄龟宝甲,皆是稀世珍宝。他兴奋地喊道:“都是我的!”但随着神潮逼近,他也只能无奈跳脚,匆匆逃离。

“噗!”

血花飞溅,一巨人奔跑间被洁白象牙宝具击中,头颅滚落,鲜血喷涌,无头身躯轰然倒地。

“啊……”

不远处,一群天才在绝望中惨叫,金乌展翅,烈焰滔天,瞬间吞噬数十人,化为灰烬,场景惨烈。神潮汹涌,宝具肆虐,雷鸣与光芒交织,此地已成修罗场。

“咚!”一声巨响,更添几分末日氛围。

鼓声轰鸣,震耳欲聋,那是由螭龙皮制成的巨鼓。一敲响,便震得无数人吐血不止,众多天才面露惊恐,他们各自族群中的佼佼者,在此却感生命如草芥。

“咚”、“咚”……鼓声愈发激烈,最后方的数十人身体剧震,随即大口咳血,甚至有人吐出了破碎的心脏,全身骨骼尽断。

遗迹之内,血腥之气弥漫,杀戮无处不在。直至两个时辰后,天边绚烂的霞光渐渐消散,神潮退去,宝具隐没。

废墟之中,昏暗一片,远处偶尔有宝具冲天而起,光芒耀眼,犹如流星划破夜空。然而,众人心中已无贪念,只觉身体冰冷,这些宝具汇聚成神潮时,其威能足以毁天灭地,无可阻挡。

此次浩劫,至少有两千余人丧生,尸体横陈,鲜血染红了废墟。

“上古强者遗留的兵器,果然恐怖至极!”许多人心生退意,意识到生命远比宝具珍贵,那些宝物难以企及。

奶娃子满脸尘土,唯有一双大眼睛依旧明亮。他刚从逃亡的人群中脱险,幸免于难。

“真是惊险,差点被神树枝条穿心。”奶娃子摸了摸手臂上的伤口,那里已愈合如初。他肉身恢复力惊人,轻伤瞬间止血,自行痊愈。

此时,他已与九头狮子、火鸦、大红鸟、紫貂等伙伴失散,因好奇观察宝具而落在后面,但他相信它们应无大碍。

“嗯,得更加小心谨慎。”

半个月匆匆过去,奶娃子衣衫褴褛,深入废墟核心。期间数次遭遇神潮,他逐渐掌握了其规律:神潮之后必有数日的平静期。

前方,群山连绵,山体上不时有宝光闪烁,杀气腾腾。

“这里隐藏着众多强大的宝具,是神潮的源头。它们汇聚于此,一旦冲出山外,便会在废墟中引发大灾难。”奶娃子低声自语。

实际上,尽管此地异宝众多,但相较于外界反而更为安全,因为这里的神潮都是在外部形成的。

显然,不止我一人洞悉了局势,众多强者已悄然入内!奶娃子顿感警觉,目光捕捉到几位强者于峰峦间潜行,搜寻着珍贵的宝具。

能踏入此地的,无一不是实力骇人、技艺超群的强者。这片山地荒芜一片,无论是山脊、平地还是幽谷,皆显露出历经浩劫后的死寂,生机荡然无存。

“封印者!”奶娃子心中一凛,发现了人族中的老一辈强者,这让他心头沉重,立即提高警惕。对于他而言,同族的威胁或许更为致命,那些决心置他于死地的同类,必须小心应对。

两日后,奶娃子遭遇伏击,肩头血花飞溅,险些丧命于利刃之下,身受重伤。同时,他迅速祭出金色骨剪,将一名敌人拦腰斩断,场面血腥骇人。

“杀!”余下五人,年龄相仿,皆是凶悍的封印者,如虎狼般扑来。奶娃子陷入绝境,他猛踏地面,整座石山轰然崩裂,山头滑落,烟尘四起,敌人惊骇之余,只顾自保。奶娃子则趁机在混乱中逃离,消失在烟尘与乱石之中。

此山脉危机四伏,稍有不慎便可能丧命。数日后,奶娃子伤愈复出,眼中闪烁着决绝的光芒。他意识到,数股人族大势力,皆是封印者,已将他视为目标。

“咦?”远处山谷中霞光闪烁,似有宝具隐匿。奶娃子如猎豹般迅速接近,潜入其中。山谷同样荒芜,但中央却有一座洁白的骨塔,在霞光中沉浮,瑞气缭绕,异常惊人。

面对这异宝,奶娃子心中既兴奋又忐忑,生怕惊动它或无法驾驭。他迅速取出青蛟宝镜,光芒一闪,随即金色骨剪也化作流光,两者同时出手,意图镇压这座神圣的骨塔。

山谷中霎时神光迸发,万千圣光翩翩起舞,瞬间将此地淹没,神秘莫测。

不远处,一座巍峨山峰之巅,一辆辇车静立,其上端坐一头白虎,其旁两位人族天才少女正细心喂食。此车非异兽所拉,而是由四名强者合力抬行。更有一老者在车前肃立,负责警戒四周。

“咦,至宝现世?速去,无论何人,格杀勿论!”白虎猛然坐起,以神念传音,双眸中闪烁着骇人光芒,伴随着阵阵雷鸣。

“走!”

辇车骤然发光,显露其强大宝具之姿,霞光环绕,一行人被裹挟着疾驰向山谷。

“轰!”

抵达之际,他们即刻发动攻势,无尽符文倾泻而下,几乎将山谷淹没,四壁崩塌,乱石纷飞。

奶娃子怒火中烧,关键时刻竟有人意图横加阻挠,破坏他夺取神圣骨塔的计划,愤怒如潮。

“哼,是你!此地非断空成,无九天学院元老庇护,你今日插翅难飞,杀!”白虎咆哮,它不屑于使用人语,直接以虎啸传达命令。

辇车光芒大盛,其上符文更加璀璨,纷纷落下。

“果真是至宝一件,人类,你休想染指,它归我所有!”白虎大喜过望,此乃它入山以来最为心仪的宝物。

辇车光芒四射,它既是便捷的代步工具,亦是古老的战车象征。此刻,符文交织成绚烂的光幕,承载着数人前行。符文如雨倾泻,密集至极,几欲填满整个山谷,引得谷壁开裂,巨石翻滚,烟尘滚滚直冲云霄。

奶娃子在纷乱中灵活闪避,祭出宝具抵御危机。一道道神光如箭矢般袭来,将他立足之地轰得粉碎,土石四溅。山谷四壁轰鸣崩塌,巨石纷飞,直冲云霄,谷内满目疮痍,烟尘蔽日,一片末日景象。

“白虎,你惹怒我了,我誓要吞你!”奶娃子怒不可遏,眉头紧锁。他拼尽全力欲收回那晶莹剔透的骨塔,不料白虎突至,将其彻底破坏。

这骨塔洁白无瑕,异常非凡,自行沉浮间瑞气缭绕,轻轻一震便能推开周围的骨剪与宝镜,令人难以靠近。更令人惊叹的是,它尚未真正发动攻击,仅凭自然散发的神秘波动便已如此惊人。

最终,奶娃子祭出《大道真解》中的古老秘法,尝试与骨塔沟通,以符文共鸣。正当稍有进展之际,白虎猛然闯入,惊扰了神圣骨塔。 第194章火海追兵 白虎傲然立于辇车之上,身形虽不硕大,却气势逼人,双眸淡金如刃,锐利摄人。它冷漠开口:“你在与我说话?”话语间,瞳孔寒光闪烁,宛若箭矢欲发。

“废话!你这大猫,是在自寻死路!”奶娃子愤然回应,此时他与骨塔的沟通已被打断,一股雾霭扩散开来,将他隔绝在外。

白虎下令:“封锁山谷,击杀此人。我厌恶人族如此无礼,速速将宝物收回!”言罢,它亲自出手,一爪拍下,犹如山岳压顶,地动山摇,白茫茫的符文瞬间淹没了整个山谷。

辇车旁,白虎赐下一兽皮袋,老者接过解开绳索,袋口瞬间绽放璀璨霞光,产生强大吸力,意图将谷中一切纳入其中。

“轰!”在连续的刺激下,骨塔终于苏醒,爆发出滔天白光,震撼四方。奶娃子大惊失色,连忙收回骨剪与宝镜护体,并迅速后退远离危险之地。

“好宝贝,无论代价多大,定要收入囊中。你们共同祭起我的乾坤袋,速速将它收回!”白虎惊喜交加,咆哮声不断。

辇车内的两位人族天才少女与四名魁梧大汉纷纷上前,协助老者,以那太古遗种宝皮炼制的乾坤袋为中心,全力催动。他们全身神光缭绕,注入袋中,使其光芒万丈,袋口璀璨夺目,仿佛能吞噬万物。只见数万斤、乃至十几万斤的巨石被轻易吸入,撞击在袋内。

这乾坤袋虽小巧,却似能容纳山河大地,令人叹为观止。奶娃子眼中闪烁着惊叹,心中暗道:此袋真是神妙,万物皆可纳入,再也不用担心携带不便。他紧握双拳,心中暗誓:“若能得之,便是将太古遗种尽数捕捉也不在话下!”

山谷间,巨石纷飞,尽皆被乾坤袋吸纳,唯那骨塔屹立不动,周身雾霭缭绕,更添几分神秘。白虎怒吼一声,亲自下场,喷吐霞光,加持乾坤袋,使其威势倍增。

“轰!”随着巨响,骨塔终被激怒,塔身震颤,山谷崩裂,它腾空而起,震动群山,引发地震,声势浩大。

“不妙,这宝物似已生出灵智!”白虎惊呼,随即辇车腾空而起,直插云霄,以保持安全距离。骨塔剧烈摇晃,符文如潮,几欲将众人掀翻,幸得距离足够,辇车方得幸免。

“最后再试一次,若不成,即刻撤离!”白虎仍不放弃。众人再次合力,乾坤袋曦光闪耀,符文成片释放,向四周扩散。骨塔则迅速收敛雾霭,通体晶莹透明,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波动。

奶娃子见状,立刻放弃了对白虎肉的念想,跃上青蛟宝镜,化作流光,疾驰而去。他敏锐地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

“轰!”果然,骨塔爆发,光芒耀眼,如同陨星坠落,山崩地裂,天空似被撕裂,仿佛有太阳炸裂。恐怖的力量席卷山脉,山峰摇晃倒塌,烟尘蔽日,一片狼藉。

“强大的宝具啊!“奶娃子惊呼着逃遁,心中满是不舍。这宝具的威力太过惊人,即便是人皇见到,恐怕也会眼露贪婪之光。

“快逃!“白虎咆哮,深知此宝非他们所能驾驭,一旦复苏,后果不堪设想。

老者迟疑道:“莫非这是上古圣贤遗落的法器?“

辇车疾驰,但仍有一大汉不幸被霞光击中,惨叫中坠落,半空中身形爆裂。

“再快点!“白虎神色大变,恐惧之情溢于言表。

他们已远离现场,高悬云层之上,但下方曦光依旧肆虐,不时有光芒掠来。众人合力撑起光幕,拼命逃离。

白虎亦未能幸免,被神光击中,踉跄间险些坠车,肩头鲜血淋漓。

老者右胸被穿,鲜血喷涌,生命垂危。

辇车划破长空,留下一道道血花,众人亡命奔逃。

“哧“的一声,骨塔化作虹芒远去,破碎的山地重归宁静。

奶娃子目睹骨塔匆匆离去,心中疑惑:“如此强大的骨塔,为何也要逃离山谷?“他未做停留,祭出宝镜,紧随其后。

然而,骨塔速度惊人,仅留残影,便消失无踪。

奶娃子紧追不舍,山川在眼前飞速倒退。翻越重重山脉后,他再次感应到骨塔的波动。

前方,一片火海肆虐,岩浆翻腾,山峰赤红,景象骇人。

“竟有火海!“奶娃子惊叹。数日前此地尚平静,如今却成炼狱。

他认出这是地凰火,祭炼宝具的顶级火焰,如今却将山川化为岩浆之海。

火海中,一团火苗璀璨如神,隐有凰鸣,奶娃子目露神光,确认那是难得的宝火,如同凤凰起舞,异象纷呈。

“骨塔竟在那火焰之心!”奶娃子惊愕之余,终寻得其踪,只见骨塔在火海中浮沉,经受着烈焰的熔铸与锻造。

它是否负伤,需借此修复?抑或在寻求蜕变,自我重铸?此等景象,在宝具之中实属罕见,令人惊叹。

高山渐融,岩浆汹涌,火光滔天,奶娃子不得不连连后退。

数日来,他徘徊于周边,未曾远离五十里地,静待火势熄灭。然而,岩浆持续翻涌,未见丝毫停歇。

“哧!”

一道剑光骤现,青袍青年持骨剑而至,居高临下,剑指奶娃子。随后,四周人影渐显,是四大家族中又一势力到来。这位青袍人,正是先前在遗迹中率先对奶娃子发难,后被奶娃子与太古遗种联手击退之人。

奶娃子轻巧避过剑芒,审视着这群老少参半、近二十人的队伍,其中封印者便占了六七人。

“诸位如此执着,我究竟何处得罪了你们?”奶娃子疑惑问道。

“炼神界内,你曾将我们一族人马筑成人堆。”青袍青年语气冰冷。

奶娃子闻言,先是愣怔,旋即大笑:“那段时光倒是挺有趣,可惜我被逐出了。待禁期结束,我还想再筑一座更大的人山呢。”

此言一出,满含讽刺,令众人面色铁青。战败之余,更添屈辱,颜面尽失。

“嗯?莫非你们就是我曾‘筑山’的那些人?”奶娃子故作疑惑。

此言让众人脸色更加难看,年轻者怒目圆睁,老者亦是面色阴沉。

奶娃子放声大笑,畅快淋漓,原来这群追杀者皆是他昔日的手下败将。

笑声回荡,让众人怒不可遏,恨不得立即将他生吞活剥。

“原来如此,追杀我的皆是四大家族中人,且皆为我所败。哈哈……”奶娃子笑得更加开怀,心中的郁闷一扫而空。面对这些曾经的手下败将,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与愉悦。

“此地非炼神界之新手村,我等修为未遭压制至此,速来受死!”青袍人怒吼,他曾是同辈中的翘楚,难逢敌手,却在炼神界屡遭羞辱,与族人共困,实乃奇耻。

“败军之将,何足惧哉?若再不从,定将你重归人堆。”他语气轻蔑。

这是一场生死较量,然奶娃子却面带嬉笑,引得众人目光阴冷,既怒且恨。 第195章骨塔之变 奶娃子双手翻飞,结印施展大道真解,紫黑色浪涛汹涌而出,与青袍人骨剑激烈碰撞。

“合力围剿,速除之!”又一名青年加入战局。

同时,数位老者稳步前行,步伐沉重,地面微颤,犹如巨人踱步,金眸如炬。

“轰!”战斗瞬间升级,奶娃子以一敌多,气血翻腾,漫天符文几乎令他窒息,神术交织,封印四方。

他虽肉身强横,但符文修为逊于老者,嘴角渗出血丝。

面对众多强敌,奶娃子心知不可久战,遂边打边退,避免被围。

“少年,你天赋异禀,奈何触怒了我昆族,今日难逃一死!”一老者厉声宣告,身份已明,视少年为必死之人。

奶娃子奋力反击,却屡遭老者符文压制,神术洪流之下,再次受伤,终驾金色骨剪遁入山脉深处。

“休想逃脱!”众人紧追不舍,老者乘宝具,携晚辈,誓要将其斩草除根。

前方,赤红岩浆横亘,火光冲天,山峰熔金,大地沸腾。

奶娃子脚踏金色骨剪,穿越火海,回眸一瞥,随即加速逃离。

后方追兵冷笑,速度不遑多让,誓要将他擒获。

“其他族群不也在悬赏他吗?我们斩杀了目标,夺走了他携带的宝具,并计划用他的头颅去领取悬赏。“

“这熊孩子实在可恨,仅仅斩首太过便宜他了,理应受到更严厉的惩罚!“

这群人冷酷无情,终于逼近了那熊孩子,心中盘算着如何羞辱并取他性命。

突然间,那孩子回头,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抬手间,青蛟宝镜光芒大盛,随后对准后方的岩浆地猛烈轰击,雷光接连不断地扫向岩浆。

“轰!“

岩浆中心沸腾起来,巨浪冲天,炽热的红色液体温度骇人,直冲云霄。

“终究只是个孩子,以为岩浆能对我们造成伤害吗?“一位老者冷笑,催动宝具,轻松挡住了涌来的红色巨浪。

然而,他的冷笑很快凝固,众人皆感一阵心悸。

一股恐怖的气息猛然冲天,让在场的每个人都不寒而栗!

岩浆中,一座晶莹剔透的宝塔若隐若现,被凰火环绕,显露真身后剧烈震颤,仿佛愤怒至极,爆发出耀眼的光芒,直冲云霄。

“啊……不!“

昆族人发出惨叫,意识到这是一场灭顶之灾。那宝具太过恐怖,远超他们的镇族之宝,此刻因愤怒而向他们发起了攻击。

“啵!“

宝具碎裂之声响起,瞬间有三名老者的宝物粉碎,他们及所带的后辈惨叫着落入岩浆。

“快逃!“

青袍年轻男子与另外两位老者带着族人,踩着剩余的宝具,拼命逃离。

但他们距离岩浆太近,且此时骨塔正处于祭炼自身的关键期,被打扰后愤怒异常,威能倍增。

“噗!“

又一件宝具裂开,其上的老者瞬间爆碎,身边的人则纷纷坠入岩浆。

青袍年轻人与另一位老者身受重伤,浑身浴血,宝具几乎毁坏殆尽。他们抛弃族人,勉强逃离岩浆区,幸运的是,骨塔未再追击。

不幸的是,奶娃子早已守候在前方,金色骨剪祭出,瞬间将两人拦腰斩断,鲜血四溅。

“我恨啊!“两人绝望地呼喊着,满心不甘,最终倒在了岩浆之畔。

“好可怕!“奶娃子望着岩浆深处,心中凛然。

他在此守候了十几日,自进入这片遗迹已逾一月。终于,岩浆逐渐凝固,周围温度开始下降。

“咦,骨塔没有再次出现吗?“他心中暗自疑惑。

“我恨啊!”两人绝望,满心不甘,终殒命于岩浆之畔。

“好可怕!”奶娃子凝视着岩浆海的深渊,心生凛然。

时光荏苒,奶娃子在此守候了十余日,自踏入这片遗迹以来,已逾一月。终于,岩浆凝固,周遭温度渐降。

“咦,骨塔未再显现?”

奶娃子心生疑惑,绕行四周,细细感应,终是按捺不住,开始尝试探寻。他祭出从肥遗处所得的赤色飞剑,化作一道赤色光芒,在岩石地中穿梭切割,仔细搜寻,却仍无骨塔暴动的迹象。

半日后,奶娃子亲自前往骨塔曾出没之地,仔细搜寻。飞剑已在此地挖出大坑,遍地岩石碎块。突然,“咚”的一声,地下传来空洞回响,伴随火光一闪而逝,奶娃子惊惧之下,向下望去,面露惊色。

只见一座塔矗立,已将最后的地火吸纳殆尽,通体晶莹剔透。

“这……整片岩浆地竟是被它吸干的?”奶娃子惊骇万分,迅速后退,却发现那器物并无异动。

“咦,有变化了。”

地窟中的塔,光芒内敛,异象尽消,且体积自巴掌大逐渐缩小,最终仅余指节长短,高度不足一寸。

奶娃子愕然,静待良久,未见其再有变化。他发出符文试探,骨塔依旧莹白如初,纹丝不动。最终,他将小塔拾起,置于掌心,却无任何反应。

这小塔不足一寸,指肚大小,晶莹剔透,犹如羊脂白玉雕琢,美不胜收。它非但不似宝具,反更像是一件精致的饰品,毫无可怖之气。

奶娃子反复探查,未觉丝毫符文波动。他尝试催动神力,欲祭出此宝,却同样无果。若非亲眼所见其不凡,他定会认为这仅是件华美饰物。

“怎会如此毫无反应?”奶娃子挠头,满心疑惑,研究半日未果,终是气恼地将小塔缠绕于发丝间,真将其当作了饰物。

数日后,奶娃子抵达群山中心。沿途他遇二十余件宝具,皆未能收服,颇为惋惜。但他确信,这些宝具皆不及骨塔那般神秘与恐怖。

遗憾的是,此塔对奶娃子无动于衷,宛如凡物。

群山中心矗立着一座巨山,雄伟壮阔,仿佛数十座山峰合并而成。

“好大的一座山!”

奶娃子惊叹不已,山体神光熠熠,不时有宝具腾空而起,绚烂如烟花,皆是强大灵物。

山脚下,毕方、金色神鸟、螭龙、貔貅、噬元树、斩天魔蝶等顶尖天才汇聚一堂。而山上早已有人捷足先登,争相寻觅天缘。此处乃遗迹之源,分宝崖之名响彻四方,传说中挂满了无数珍宝。 第196章魔山寻剑 “吾之剑……吾之剑……”突然,一个苍老的声音在奶娃子耳畔响起,令他毛骨悚然。他惊惧道:“鬼爷,你别吓我,你不是留在九天学院了吗?怎又在此发声?”

“吾之剑……吾之剑……”声音断断续续地响起。

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奶娃子心中发怵,原因是他用青蛟宝镜映照自己时,发现额头上浮现出一串黑色的字符,而这奇异的声音正与之紧密相连。

“诅咒!”奶娃子惊呼,来此之前,他早已知晓九天学院内藏有上古灵异,岁月久远。被选中的试炼者一旦失败,便会遭受黑文诅咒的致命打击。

“鬼爷……你大爷!”奶娃子愤愤不平地咒骂。

分宝崖巍峨耸立,直插云霄,山体缠绕着带状黑雾,宛如太古时期的宏伟魔山,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一条青石古道蜿蜒通向山体,路面斑驳,记录着岁月的沧桑。自古以来,不知有多少少年英雄踏上这条道路,却最终血洒魔山,未能归来。

毕方、貔貅、金色神鸟、噬元树等强者各自占据一方,彼此间充满戒备,它们的气息强大而令人畏惧,是这片土地上最不可小觑的存在。

奶娃子因中诅咒而心情沉重,脸色阴沉,他大步向前,仿佛所有人都亏欠他一般,对周围的强者视而不见。

山体荒凉,呈现灰褐色,部分山石甚至染上了暗红色,宛如血迹。奶娃子踏上漫长的青石阶,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找到那把剑。他的脸色愈发阴沉,心中愤懑难平。

“我连剑长什么样都不知道,怎么找?真是头疼!”奶娃子皱着鼻子,继续向山上攀登。

路旁,毕方、貔貅、噬元树等强者皆感诧异,这个人族少年竟如此无视他们的存在,大摇大摆地走过。要知道,进入遗迹的生灵无不对他们心存敬畏,稍有风吹草动便严阵以待。

“这小子真是肆无忌惮。”一头暴猿冷声开口,眼神中满是不满。

奶娃子被暴猿的声音拉回现实,回头瞥了一眼,不屑道:“大猩猩看什么看,长得真丑。对了,你是纯血的吗?”

暴猿闻言大怒,它乃太古遗种,族群强横,祖先更是号称神猿,岂容他人如此侮辱?它鼻子都快气歪了!

奶娃子却似乎并未察觉,自顾自地说:“我答应过阿叔,将来要降服一头纯血凶兽,你符合条件吗?”

暴猿怒火中烧,正欲发作,却见奶娃子已转身继续攀登,只留下一个垂头丧气的背影。“算了,现在没空理你,我得赶紧找到那把剑,不然怎么解除这该死的诅咒。”奶娃子心中默念,加快了攀登的步伐。

一群强大的生灵,目光锐利如剑,闻言皆是一凛,不由自主地退却。那诅咒之物最为诡异,稍有不慎便会招灾惹祸,无人愿轻易触碰。

“吼……”暴猿愤怒地捶打着胸膛,声音如雷,震撼四野。

魔山巍峨,行走其上,既不见峰顶,亦无边际。奶娃子初次攀登如此巨山,感觉更像是漫步于广袤的高原,山体之庞大超乎想象。

山间巨石遍布,构成一幅奇异景象。然而,这里并非净土,黑雾缭绕,天色昏暗,不时可见巨大的骸骨散落,皆是古代天才陨落后的遗迹。

这片小世界每隔数百年开启一次,自古以来,不知有多少少年英雄埋骨于此。

“呀,这是狴犴的遗骸,可惜原始符骨已被人捷足先登。”奶娃子环顾四周,继续前行。

沿途,他发现了猰貐、九头鸟、椒图、梼杌等多种古灵的骸骨,坚硬如铁,见证了岁月的沧桑。

随着深入,天色愈发昏暗,雾气愈发浓厚。奶娃子提高警惕,深知山中危机四伏,那些散落的尸骨便是前车之鉴。

“哧!”

突然,一抹冷冽的锋芒划破空气,直取奶娃子的后心,稳准狠辣,原来是一杆绚烂的绿色神矛。待其临近,杀气透骨,奶娃子瞬间横移,如画卷般飘忽不定。“咚”的一声,神矛深深扎入一块巨石,轻轻一震,巨石四分五裂。

紧接着,绿色神矛横扫而来,卷起狂风,石块纷飞,烟尘蔽日。奶娃子迅速后退,灵活跃过巨石,转身凝视。

“轰!”

那片石林在神矛的肆虐下断裂、粉碎。原来,这并非人类所为,而是一株奇异植物,那绿色矛锋便是其一条根茎,坚硬锋利,足以穿透铁石,再次向奶娃子袭来。

奶娃子确定与这植物无冤无仇,此番攻击显然是纯粹的猎杀,意在夺取他身上的宝物。在禁断山中,此类事件屡见不鲜,尤其是攀登此山的强者,身怀宝物,自然容易成为他人觊觎的目标。

奶娃子的眼眸闪烁着光芒,他勇敢地迎上前去,与这株诡异的植物展开了激战。那植物的绿色矛锋上镌刻着符文,散发出阵阵碧光,威力惊人。

然而,当奶娃子施展出闪电之力时,植物竟显露出惊恐之色,显然这力量对它有着天生的克制,造成了致命的威胁。

在此之前,植物并未见过奶娃子,误以为他只是一个普通的人族少年,可以轻松击败。却不料,奶娃子竟如此难缠。

不得不说,这植物实力非凡,即便在奶娃子的猛烈攻势下,也坚持了数十回合,堪称罕见的天才。

“喀嚓!”一声脆响,奶娃子的一击将植物的半边根茎劈得焦黑,叶片纷纷坠落。植物惊恐之下,根茎穿透地面,企图逃遁,却终究无法逃脱。

紫黑色闪电再次降临,将植物笼罩其中,伴随着轰鸣声,其全身变得焦黑,遭受了致命的重创。

奶娃子的眼神更加坚定,他猛扑向前,意图斩断植物的根茎,夺取那杆绿矛。这绿矛不仅是罕见的宝具,更蕴含着珍贵的符文与神术。

“轰!”植物似乎预感到了自己的命运,全身发光后炸碎开来,企图销毁自己的生命印记与符文。

“锵!”关键时刻,奶娃子祭出骨剪,成功截断了绿矛。绿矛当啷一声落在地上,幸免于难。

“唉,可惜了,战矛受损,符文隐匿。”奶娃子捡起绿矛,虽然它仍有一人高,但已短了一截。

“还是送给大壮、猴精他们吧。”奶娃子一直在搜集符骨等宝物,希望能带回石村赠予族人。

随着他们向山顶攀登,人潮愈发汹涌。在接下来的半个时辰里,奶娃子多次与人激战,沿途更是目睹了众多新近的尸体。

“哧!”一道宝光冲天而起,预示着又有宝具现世。山上宝物众多,自然引来众多生灵争抢,一场混战在所难免。很快,空气中便弥漫起了血腥的气息。

“金乌翅出世了!”有人惊呼道。

“这是上古遗留下来的珍贵宝具!”上方的人群沸腾起来,疯狂地冲击着。

只见一只金色的翅膀横空出世,轻轻一闪便火焰滔天,将大片山体熔化。滚滚岩浆顺势而下,汹涌澎湃。 第197章山巅寻宝 奶娃子见状心中暗骂,急忙掉头逃跑。他正好处于岩浆的下方,被这股洪流堵了个正着。

他迅速祭出宝具加速逃离,上方的大战让他险些被卷入其中。这突如其来的灾难让他感到无比愤懑。

“天啊!金乌翅竟然被人夺走了!这宝具怎会轻易认主?”上方的一群强者纷纷发出惊叹之声。

一只金色巨鸟疾冲而过,口中紧衔一柄璀璨的金色宝扇,犹如流星划破天际,转瞬消失在山峦的另一端。

“是它!”奶娃子惊呼,随即满心羡慕。他曾在山脚目睹过那金色神鸟的英姿,深知其非同凡响。

“唉,有翅膀的就是快,明明比我晚上山,却已遥遥领先,我真是可怜。”奶娃子喃喃自语,心中警铃大作。那金色巨鸟本就强大,形似大鹏,如今又得宝扇相助,实力定当更加骇人,需倍加提防。

分宝崖辽阔无垠,奶娃子艰难攀登,数日不辍,仍未窥其顶。沿途,灵物现世必伴血腥,战斗频发。

“噗!”金光骤现,他祭出龙蛟剪,瞬间斩杀一名人族强者,头颅高飞,血花四溅,无头身躯颓然倒下。此人是“离族”高手,曾在初始地企图夺取他的宝骨,反被众人镇压。

数日征战,奶娃子屡遭神秘人袭击,逐渐揭开四大家族的面纱。昆族已灭,离、渊、蒙三族在分宝崖上相遇,血战连连。奶娃子虽强,却屡遭封印者纠缠,数次险象环生。幸而他实力超群,三族少年天才尽皆败于其手,然封印者的怒火却因此愈发炽烈。

山势愈发险峻,山顶危机四伏。能至此者,皆为一时之雄。奶娃子历经艰辛,终达山巅,踏入真正的分宝圣地。而三族封印者则暗中集结,意图合围,誓要将其置于死地。

山顶广袤,犹如高原,巨石嶙峋,形态各异,仿佛上古宝具凝固而成。据传,上古圣贤曾在此洒泪喋血,陨落之后,兵器化为石阵,永存分宝岩。

一古碑巍然矗立,碑文告诫世人:勿扰圣灵安息,勿毁分宝圣地。

这是一片止戈之地,严禁激战。

“是真的吗?”一只凶兽质疑道,显得不太信服。

“那边有只鸱吻也是不信邪,企图摧毁一块巨石,结果反被巨石吞噬,化为一滩血泥。”与它相识的人形遗种警告说。

不远处,一头庞然大物的凶灵倒在地上,已化为血泥,仅余碎骨闪烁着莹白光芒,死状极惨。

众天才见状,皆倒吸一口冷气,深知此地不可轻易冒犯。

即便上古圣贤陨落,他们的沉眠之地与藏兵之所亦不容侵犯。

许多人踏入石林,用心感应,寻觅宝具,因有传言称众多兵器隐于巨石之内。

“看!那块巨石发光了!”众人惊呼。

一块巨石裂开,缝隙间透出宝光,石皮剥落,显露出一件璀璨的宝具——一杆法杖,晶莹剔透,赤红如烈焰,虽不足一尺长,却光芒万丈,符文缭绕,雷鸣阵阵,景象骇人。

“天哪,难道真是诸圣遗留的兵器?分宝崖藏兵之说竟是真的?”众人惊叹不已。

此时,一只青色羽翼、点缀血色斑纹的毕方鸟立于巨石前,法杖恰好落在其脚边,被它轻易获取。

“可惜法杖已损,难以再现上古圣威。”众人遗憾发现,法杖竟是断截之物。

然而,即便是这一小段法器,若能精心温养与祭炼,亦足以成为镇教之宝,令人惊叹。

“为何是它所得?”有人不甘,提高声调,欲上前争抢。

不料,分宝崖上突现一束恐怖光束,瞬间将其击成血泥,众人再次震惊,噤若寒蝉。

毕方回眸,眸光冷冽,扫视众人。

“我们也进石林,与上古法器沟通,寻找自己的机缘!”各族天才热血沸腾,纷纷涌入。

奶娃子踏入石林,目不暇接,对每块巨石都充满好奇与喜悦。

“都是我的!都是我的!”他像个小财迷,满眼星光,紧握拳头。

若这些巨石内真藏有宝具,分宝崖之名便实至名归,令人震撼。

离、渊、蒙三族的封印者亦现身,观碑文后,目光不善地盯向奶娃子,但最终未敢轻动。

“待离开分宝崖时,再取他性命!”他们暗中谋划。

奶娃子察觉,回以白眼与不屑一顾,彻底无视,令对方气急败坏。

“咦,大猫,你也来了。”奶娃子转身,偶遇白虎,白虎低吼,凶光毕露。

“大猫,你叫声太小了,还没刚出生的小猫响亮呢,再大声点。”奶娃子故作听不见,挑衅道。

白虎压低声音,冷森道:“离开分宝崖时,便是你的死期!”它不敢大声,生怕重蹈覆辙。

奶娃子不以为意,反而舔了舔嘴唇,期待道:“期待我们下次的‘灿烂’重逢。”

山巅辽阔无垠,巨石错落有致,步入石林深处,不禁令人叹为观止。诸多巨石上雕刻着栩栩如生的图案,金乌逐电、囚牛踏海、鲲鹏展翅……形态万千,各具特色。

上古遗图种类繁多,其寓意深邃难解,自古以来,无数天骄在此地苦思冥想,却未得要领,或许它们只是默默诉说着往昔的辉煌。

“宝具,宝具,究竟隐匿何方?”奶娃子喃喃自语。

石林浩瀚,巨石林立,他细心感知,却一无所获,尝试以大道真解中的符文与之沟通,亦是徒劳无功。

“为何他人已获宝具,我却空空如也?”奶娃子挠头苦思,小脸因困惑而显得格外凝重。

他四处转悠,偶遇几位封印者正聚集商议,有人细心擦拭巨石,有人则闭目感应。奶娃子悄然靠近,轻拍一人肩膀,笑道:“前辈,可有收获?”

“唉,空空如也。”老者摇头叹息,随即察觉异样,声音怎会如此稚嫩?众人回头,只见一小童,脸挂泥土,眼闪灵光,正踮脚于青石之上,与老者亲近。

“走开!”老者怒须横张,此子竟是斩尽他族天才的仇敌,竟还敢如此亲近!

“前辈,切莫动怒,我等皆为高人,应胸怀宽广,以和为贵。”奶娃子不畏其怒,再次轻拍其肩,一脸诚恳。

老者怒不可遏,若非此地禁止争斗,早已出手教训。其余封印者亦是怒目而视,恨不得将奶娃子生吞活剥。 第198章古剑认主 “诸位前辈,此言差矣。真正的对手,应相互敬重,即便战场上生死相搏,战后亦能共饮美酒,畅谈天下。”奶娃子摇头叹息,试图平息怒火。

“小子狂妄!若非此地,你岂配做吾等对手?我一指便能将你碾压!”一老者暴跳如雷,双目圆睁。

“前辈息怒,我看您肝火旺盛,怕是肝脏符文出了问题,长此以往,恐有碍修行。”奶娃子不惧其威,反而凑上前去,与老者勾肩搭背,俨然一副老友模样。

“走开,到一边去!“老者心中极为不悦,暗骂这不懂事的熊孩子,小小年纪,竟敢与我这般长辈称兄道弟,更可恶的是,不久前还与我族人结下生死之仇,害我损失了几个子孙。

众老者皆怒不可遏,若非规矩所限不得动武,早已上前教训这小子。

最终,那孩子摇了摇头,轻轻拍了拍老者的肩头,又拍了拍自己的屁股,转身离去,留下一众老者气得直瞪眼。

“这混小子!“几人几乎要失控。

一旁,一头体型庞大、浑身覆盖着黑色毛发的暴猿,发出阵阵嘲笑声,眼神中满是对奶娃子的轻蔑与杀意。这正是他们在山脚偶遇的太古遗种。

奶娃子斜眼望向它,不屑道:“看什么看,大猩猩,咱俩不熟,别套近乎。再说了,你体型虽大,却非人形,没法下锅烹饪。“

暴猿闻言大怒,捶胸顿足,欲仰天长啸,却又急忙捂住嘴巴,硬生生将怒吼咽回,只漏出几声漏风的低吼。

“大猩猩,你偷笑什么?我的话有那么好笑吗?“奶娃子瞪视着它。

暴猿吓得转身就跑,浑身颤抖,双手紧捂嘴巴,鼻子直冒白气。

“嘿,大猩猩,跑什么?有乐子一起分享嘛,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别那么自私。“奶娃子追在后面喊道。

暴猿终于忍无可忍,连耳朵都喷出白烟,迈开大步冲出石林,从山峰一跃而下,落地后才松开手,仰天长啸:“黄猴精子,别让我逮到你,我定要将你撕成碎片!“

它落在数十丈外的巨石上,疯狂捶打胸膛,如同雷鸣,震撼四周。

“猕猴兄、通臂猿兄,注意了,那只大猩猩说要找你们算账呢。“奶娃子好心提醒,猴子们听后,只是无奈地翻了个白眼。

奶娃子四处寻找自己的宝物,当来到一块看似普通的破石头前时,他突然打了个寒颤,耳边再次响起那阴森森的低语:“我的剑……我的剑……“

他迅速拿出青蛟宝镜,对着镜面查看,只见额头上浮现出黑色字符,一缕缕黑雾缠绕耳边。“鬼爷,您老是叫唤,总得给个明确方向吧,不然我如何寻找?“奶娃子不满地抱怨道。

就在这时,脚下那块仅两尺长的破烂石头突然冒起黑烟,随即龟裂,发出“喀嚓喀嚓”的声响,最终彻底裂开。

“啊……找到了!”奶娃子兴奋地大叫。

这一声惊呼,引得众人纷纷侧目,满脸惊讶,又有人获得了宝具,他们心中满是羡慕。

然而,当人们看到那块破烂石头后,都不由得一愣。再细看,只见石中并无霞光,反而喷吐着黑烟,众人纷纷面露苦笑。

“这是什么宝物?怎么没有一丝祥瑞之气,更无符文闪耀,反而像点燃了干柴,冒出这等黑烟。”

奶娃子也眉头紧锁,这景象与他想象中的异象大相径庭,倒像是山洞中烧湿柴的场景,浓烟滚滚,实在不堪入目。

终于,黑烟消散,露出一截锈迹斑斑、几乎腐朽的破铁片。唯有仔细端详,才能辨认出这是一把剑,剑柄上的装饰已尽数腐烂,仅剩剑身勉强可握。

“这把剑还真是……别具一格啊!”

“哈哈……”众人忍不住指指点点,调侃起来。

奶娃子脸色阴沉,他也觉得这把剑过于简陋,心中暗自嘀咕:这能用吗?

正当他沉思之际,“喀嚓”一声,裂开的石皮似乎有闭合之势,意图重新包裹住这把剑。奶娃子连忙蹲下,右手紧握剑柄,奋力向外拉扯,却纹丝不动,这让他大吃一惊。

刹那间,一股滔天的杀意如潮水般涌来,侵入他的体内。他仿佛看到了尸山血海,大地血流成河,无数生灵在眼前消逝。这股杀意恐怖至极,足以摧毁一个天才,即便是奶娃子这样强横的肉身,也不禁颤抖,一口鲜血涌上喉头,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

虽然旁人看不出异样,但奶娃子深知这把剑的非凡之处,它绝对是诸圣遗物中的大杀器!

杀意持续侵袭,奶娃子拼尽全力抵抗,终于勉强稳住。他心中惊骇不已,终于明白为何前人会失败,若是换作他人,恐怕肉身早已被绞碎!

就在这危急关头,他发间那指节大小、晶莹剔透的小塔微微一闪,所有杀气瞬间如潮水般退去。这一切,却无人察觉。

奶娃子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默默调息,逐渐恢复了体力。他再次缓缓地拔剑,只听呛啷一声脆响,古剑自乱石中脱离,稳稳落在他的手中。

“噗嗤!”周围顿时响起一阵笑声。这剑太过破烂,几乎失去了剑的形状,全身覆盖着锈迹,仅剩一尺来长,大半截已断损遗失。即便是剩下的部分,也明显有拼接的痕迹,剑体坑洼不平,仿佛随时会碎裂。

众人纷纷摇头,上古法器能留存至今已属难得,破损在所难免。这孩子不过是运气不佳,遇上了一件如此残破的宝物。

“这剑破得离谱,还是带回去重铸吧。”

“跟你倒是挺般配的。”暴猿咧开大嘴,露出獠牙,笑得合不拢嘴。

封印者中有人捻须微笑,显然松了口气:“虽是残剑,但毕竟是上古之物,带回去好生供奉,或许能带来惊喜。”

另一位年轻封印者则揶揄道:“都快烂成这样了,还当宝贝供着,说不定哪天真能显灵呢。”

众人哄笑,连连摇头。

奶娃子面色阴沉,默不作声。他深知此剑非同小可,那股杀意惊世骇俗,重量更是惊人,虽看似腐朽,实则重达数万斤。若非他肉身强横,常人根本无法驾驭。他仔细端详着这把无锋古剑,剑身黑亮,隐约可见模糊纹路,透出一股冰冷的寒意。

“你们真是有眼无珠,这等绝世神剑都认不出来,还在这儿嘲笑。”奶娃子摇头叹息,随后毫不在意地将剑背负身后。

他的言行举止更让众人坚信这不过是一块废铁,引得又是一阵哄笑。 第199章骨环现世 白虎现身,冷言嘲讽:“古战场黑煞侵蚀之下,再强的宝具也会腐朽。这剑若真有灵,那才是奇迹。”

“你们不懂!”奶娃子轻抚锈剑,故作豪迈地说:“总有一天,它的威名将再次响彻天下。”

众人冷笑以对,暴猿、封印者、白虎皆将目光锁定在奶娃子身上,心中盘算着如何在他离开前给予致命一击。

又一批人踏入了石林,领头的乃是一位少女,她拥有乌黑的秀发,额头莹白而饱满,下巴微尖,明眸皓齿,美得令人心动,浑身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灵性。这位少女,正是炎国公主,年仅十五六岁,却已拥有曼妙的身姿,曲线玲珑,近乎完美。她眼波流转,步伐轻盈,颈项雪白,胸部挺拔,腰肢纤细,双腿修长笔直,每一步都透露出高雅与自信。

炎玲儿的肌肤如同羊脂玉般莹润,全身环绕着一层淡淡的光辉,她怀中抱着一只灰扑扑的小狼,这小狼毛茸茸的,大眼睛明亮有神,还长着一对小巧的翅膀,分外可爱。

跟随在炎国公主身后的,是几位身披斗篷的封印者,正是他们深入神窟,带出了那位神的后代,实力之强不言而喻。此刻,他们已恢复如初,气势不凡。

此外,九天学院的五位杰出弟子也随行其中,他们安然无恙,实力依旧。

众人的到来引起了周围人的侧目,能如此大规模地集结如此多强者,显然非同小可,实力足以震撼全场。

“看,那是炎国的公主,人皇的掌上明珠!”有人低声惊呼。此言一出,无论是人族强者还是其他种族的天才,都不禁心生敬畏。人皇之名,威震四方,其实力深不可测,令众多强族望而生畏,纷纷退避三舍。

奶娃子背着破旧的剑,大摇大摆地走到炎玲儿面前,笑道:“师妹,别怕,有师兄在,没人敢欺负你。”炎国公主闻言,那双黑宝石般的眼睛瞪得圆圆的,怒道:“我需要你保护吗?”在她看来,奶娃子此举分明是在借势,而且说得如此理所当然,让她既生气又无奈。

更让她郁闷的是,自己明明比奶娃子年长,理应是他的师姐,但每次都被他称作师妹。奶娃子逗弄着怀中的小狼,小狼欢快地蹭着他,身上还带着炎玲儿的气息。炎国公主见状,更是气恼不已,嗔道:“真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一路上,她可是没少给这小狼好东西吃,结果它一见到奶娃子就跑了过去。

奶娃子笑得更欢了,他转身面向众人,郑重其事地说:“我没开玩笑,她真的是我师妹,有我罩着,谁也别想打她的主意,否则我对他不客气。”

炎国公主国色天香,站立之处,极为引人注目。然而,一旁却有个熊孩子,令人大感不悦,众人皆欲责之。

“如何是好?”封印者眉头紧锁,那令人不悦的少年竟与公主并肩而行,令他们心生忌惮。

“必须设法除去他,否则一旦离开禁断山,他若进入九天学院,将更加难以对付。”有人低声商议。

石林重归宁静,众人继续寻宝,试图感应各自的宝具。然而,多日来,仅有寥寥数件宝具现世,被幸运者收入囊中。

显然,寻宝之路艰难重重,需满足特定条件,而众人对此却知之甚少。

“诸位前辈,可有所获?”奶娃子询问,同时领着炎玲儿及九天学院的师兄师姐们四处查看,介绍情况。

“你且退下!”几位封印者对熊孩子避之不及,见他便心生怒气。

“师弟,你与他们相识?”九天学院师姐好奇问道,见他如此熟络,误以为旧友重逢。

“嗯,挺熟的,这几天同行,都快成朋友了。”奶娃子点头回应。

“既如此,何不引见一番,我们也该上前拜见。”师姐提议。

“不必了,保持点距离为好。”奶娃子随意摆手。

“为何?”一位师兄不解。

“看那边,胖老头的孙子、瘦老头的侄孙、还有黑老头的外甥,都栽在我手里了。”奶娃子一一指出,轻描淡写地介绍。

九天学院众人闻言,瞠目结舌,这关系错综复杂,一路相伴竟藏着如此恩怨。

对面,那群老者气得七窍生烟,对这熊孩子恨之入骨。

炎玲儿也瞪了他一眼,嗔怪道:“你又在胡闹!”

“我说的是真的,他们一直追杀我,结果反被我教训了后辈。我本想化敌为友,可他们不领情,非要与我为敌。”奶娃子无奈解释。

众人面面相觑,这恩怨已深,岂是轻易能化解的?

“前辈们,动辄打杀非明智之举,何不坐下来好好谈谈?若当初我们以和为贵,何至于此?”奶娃子走上前,轻轻拍了拍一位老者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

“小兔崽子,咱们走着瞧!“老者怒火中烧,气得几乎要爆炸,猛地一甩袍袖,决定远离这令人窒息的氛围,以免被气死。

连续数日,奶娃子心灰意冷,除了那把破剑,他一无所获。反观其他生灵,倒是收获了将近十件宝物。

他躺在卧虎石上,酣然入梦,决定不再虚度光阴,养足精神,准备踏上寻找长生神泉的旅程。

他心中虽渴望能一锤击碎所有巨石,揭露隐藏的上古法器,但顾虑重重,终是作罢,生怕引来灾祸。

就在这时,小狼在炎玲儿怀中焦躁不安,对着一块巨石狂吠,令人惊奇的是,那巨石竟应声裂开,绽放出耀眼的光芒。

“天哪,又是一件非凡的宝具!“众人惊叹不已。

这是一枚天蓝色的骨环,宛若精雕细琢的玉石,散发着不凡的灵性,历经岁月仍光芒不减。骨环现世,伴随着阵阵道音,符文交织,将周围映照得一片晶莹,炎玲儿置身其中,更显肌肤如雪,眼波流转,美艳绝伦。

“上古法器,可惜残缺不全。“众人惋惜,这骨环虽美,却非圆满之态。

至今为止,尚未有完整的上古法器现世,每一件都或多或少有所破损。不过转念一想,若真有完美无缺的法器,必将成为镇国之宝,引得各方势力争相抢夺。

这枚骨环小巧精致,恰好套在炎玲儿洁白的手腕上,如同玉镯般晶莹剔透,光彩夺目。一旦催动,便光芒大盛,符文密布,震慑虚空,其威力不言而喻。

炎玲儿爱不释手,正欲佩戴,却被小狼不断啃咬,企图取下献给奶娃子。炎国公主气得直跺脚,嗔怪道:“我白疼你了,真是气死我了!“ 第200章暴猿来袭 奶娃子闻声醒来,匆匆赶来,赞叹道:“真是好宝贝,如此美丽,送给豹妞她们定能大悦。“

“这是我的!“炎玲儿坚决地说,紧紧握住骨环,不再松手,同时疑惑地看向奶娃子:“虎妞是谁?“

“一个比我小的妹妹,和我一样健壮。“奶娃子回答,又补充一句:“而且,她比你还要漂亮呢。“

当炎玲儿听闻前半句时,她正眨眼忍着笑意,心想:这小姑娘体格如此健壮,还能算作健美吗?然而,后半句入耳,她瞬间怒火中烧,尖叫道:“你去死!”随即,她抱起小狼,扭动腰肢,愤然离去,对奶娃子的行为难以忍受。

“真是莫名其妙。”奶娃子摇了摇头。

这时,九天学院的一位师兄走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师弟,你还年轻,过两年就会懂得何为真正的美丽与健壮了。”

“切,别当我傻,我啥都懂。师兄,你上次是不是偷看师姐洗澡了?”奶娃子戏谑道。

“别瞎说,我可没那胆子!”师兄一脸焦急,随即匆匆离去。

后方,九天学院的两位师姐投来凌厉的目光,让气氛更加紧张。

奶娃子终于得以清静,无聊地环顾四周,决定结束这次遗迹之旅,因为这里一无所获,只是浪费时间。他轻抚发间的小塔,自言自语:“除了这把锈剑,就剩你了,怎么一动不动,连符文都消失了,有何用处?”说着,他又用发丝将小塔缠绕得更紧,显得颇为不满。

行至石林边缘,奶娃子仰望被浓雾遮蔽的昏暗天空,感叹:“怎么就没有宝具自动送上门来呢?”

“呼!”一道火光划破天际,直接坠落。

“真的来了?”奶娃子先是一喜,随即眉头紧锁,只见大红鸟浑身浴血,喘息着落在山顶。“你真的在这里!快去救人,九头狮子和紫貂它们快被分尸了!”大红鸟焦急万分。

奶娃子闻言震惊,九头狮子何等强大,竟有人能将它们这些太古遗种逼入绝境?他迅速冷静下来,问:“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混战中听人说的!”大红鸟一边自我疗愈,一边催促奶娃子行动。

奶娃子眼神坚定,摸了摸背后的剑,随即返回石林叫上炎玲儿:“师妹,你的手下若是封印者,一会儿请助我们一臂之力。”随后,他让大红鸟指明方向,跃上其背,迅速消失在迷雾之中。

战场并不遥远,距分宝崖仅二十余里,此刻已接近尾声,满地狼藉,触目惊心。

九头狮子萎靡倒地,金光黯淡,胸前大窟窿触目惊心,喘息间浸染血泊。其旁,火鸦几近自焚,乌羽蓬乱,金翎穿体,鲜血淋漓。

三眼族兄弟,额骨险裂,利爪痕深,所幸竖眼未失,保全一线。五色鸾鸟亦参战,此刻奄奄一息,身躯几被撕裂,哀鸣不断。紫貂则前肢扭曲,骨折之痛,显然遭人毒手,伤势惨重。

它们虽存,聚于一处,作最后抵抗,然重创之下,命悬一线。

奶娃子凝视敌阵,见敌真容,心中释然。九头狮子等败不冤枉,因对手实力非凡!

敌首几兽,他皆识得:金鹏神鸟,静立山石,气势如虹;暴猿高壮,黑毛獠牙,擂胸咚咚;白虎阴冷,目光如刃,紧盯此处。更有太古遗种十余,个个强悍,杀气腾腾,人形者更绽宝光。

数量上,敌已占优,力压九头狮子等;强者更比肩封印者,实力悬殊。

“小计得逞,你便自投罗网,真是可笑。”白虎冷笑,倨傲不屑。

“蠢猫,你那点伎俩,我怎会不知?我为大红鸟,专为你而来!”大红鸟高声反驳。

“自寻死路,你们难逃此劫。”奶娃子望向敌群,语带嘲讽。

“忍无可忍,今日必诛你!”暴猿怒吼。

白虎摇头冷笑:“无礼之徒,难逃一死。”

“虎骨汤久矣,今日有幸得尝。”奶娃子回应,目光转向金色巨鸟。

巨鸟静默,未露声息,其威压却令人心悸。

“你来自太古神山?血统纯正否?”奶娃子问。

“纯与不纯,有何分别?”金色神鸟反问,金瞳闪烁,令人胆寒。

“纯则降服,不纯则食。”奶娃子言罢,怒火中烧,为九头狮子等之伤。

“你吃我?”金色巨鸟斜睨而来,其瞳孔深邃如金色漩涡,令人毛骨悚然,仿佛能吞噬人的灵魂。

“我……为何感到头晕目眩?”大红鸟惊惧交加,羽毛瞬间竖起,拼命摇头后才恢复清醒。

那神鸟金色的眼眸深不可测,漩涡般的瞳孔如同深渊,几乎要将人的灵魂吸入其中,寻常生物若遇此景,定难逃厄运。

它傲立于巨石之上,全身金光闪耀,散发着与生俱来的威严,宛如一尊金色神灵降临,俯瞰众生。

奶娃子心中警铃大作,深知这非凡巨鸟不可小觑,必须时刻保持警惕,以免吃亏。

“无需多言,我先来!定要撕烂这黄猴精子,我已忍他多时!”暴猿怒吼着,大步流星地冲向前,率先发难。

地面因它的步伐而颤抖,石块翻滚。暴猿身高十几米,踏地之力远超其体重,黑色浓密毛发长达一尺,显得既可怕又骇人。

“小心,暴猿力大无穷,拥有金刚神力神术。”后方传来九头狮子虚弱的警告。

五色鸾鸟痛苦呻吟,它正是被暴猿重创,几乎被撕裂,此刻满身鲜血,倒在地上,伤势最重。

随着一声巨响,暴猿一脚重重跺下,霸气与狂野并存,带着轻蔑之意,欲将奶娃子一脚踏死。其阔口獠牙,凶相毕露,自信嚣张,如同巨龙碾压虫子般轻松。

奶娃子何曾受过此等屈辱,立即反击,亮出青蛟宝镜,精准地祭出一道粗大金色雷电,直击暴猿脚心。

“嗷——”暴猿惨叫,其大脚虽有符文护体,但因过于嚣张,防护不周,脚心光幕被雷电刺穿,焦味四溢。

奶娃子乘胜追击,持金色骨剪冲向暴猿,沿焦黑处犀利斩去。

“噗!”血花飞溅,暴猿负伤,但它反应迅速,护体神罡涌现,乌光暴涨,腾空而起,跃至数十米高空,躲过致命一击。

龙蛟剪带着血迹飞回,奶娃子面色冷峻,再次举起宝镜,粗大闪电划破长空,直指高空中的暴猿。 第201章白虎激战 暴猿怒不可遏,未曾料到一时疏忽竟陷入被动,失去先机。它虽体型庞大,却异常灵活,一个倒翻,横掠数百米,重重落地,震得大地开裂。它拍落一只黑色巨手,瞬间将一块十几万斤的巨石轰得粉碎。

暴怒之下,暴猿彻底收敛轻视之心,后退的同时浑身散发黑雾,化作龙卷风环绕周身。这是金刚符文的力量,神力惊世。暴猿身体暴涨至惊人的三十米,肌肉隆起,如同虬龙缠身。

“轰!”一声巨响,暴猿蓄势待发,战斗再次升级。

暴猿再次袭来,周身环绕着乌光,犹如黑色巨钟笼罩,嗡嗡震动,其势汹汹,大地随之开裂,巨石飞迸,土石如潮,意图将奶娃子吞噬。

一股强烈的冲击波自巨猿体内爆发,黑色符文化作重重浪涛,汹涌向前,猛烈拍击奶娃子,将他击落。

“开!”奶娃子厉声暴喝,双足重踏地面,紫黑色符文如波纹般扩散,紫黑大日当空,将他托举而起,宛如神祇降临。

“镇压!”他再次大喝,手势变幻莫测,各色符文交相辉映,身形灵动,时而如大鹏展翅高飞,时而似螭龙冲天而起,又仿佛真犼吞月,这些皆是源自大道真解的符文,虽非神术,却蕴含晋阶之力,在奶娃子的施展下,展现出化腐朽为神奇的力量。

随着一声巨响,黑色浪涛被彻底击溃。奶娃子身形虽小,却力大无穷,一拳挥出,天摇地动。暴猿凶目圆睁,巨手如簸箕般探出,欲将奶娃子擒拿。

双方浑身光芒大盛,符文纹络若隐若现,肉身与符文之力交织,形成恐怖威势。最终,两者激烈碰撞,暴猿的大手虽看似将奶娃子笼罩,却突然痉挛,痛吼连连。

奶娃子那不起眼的拳头,如同符文缭绕的钻头,深深嵌入暴猿血肉,鲜血四溅,令暴猿惊骇不已。这小小身躯竟爆发出超越自身的力量,击溃暴猿防御,重创其体。

暴猿狂怒,乌光大盛,化为实质般的黑色巨钟,嗡鸣不止,将奶娃子震退。奶娃子不甘示弱,一掌拍出,巨响震天,回荡数十里。他惊叹于暴猿的防御力,那黑钟几可乱真。

暴猿仰天长啸,巨钟脱离身体,乌光更甚,再次向奶娃子笼罩而来,气势骇人。这巨钟庞大且速度惊人,奶娃子难以躲避,终被其困。

“黄猴精子,今日定要你粉身碎骨!”暴猿咆哮着,双掌连续拍击巨钟,声声震耳。

巨大的钟声轰鸣,震耳欲聋,仿佛要将身处其中的奶娃子震成血泥。这钟声,曾无数次成为它对抗强敌的利器,无数对手在它的钟波下化为血雾与碎骨,无一例外。

然而,今日却遭遇了不同。奶娃子在银月的庇护下,宛如生根于大地,稳稳抵抗住了这强大的冲击。

“哼,黄猴精子,倒是有些能耐,再接我一击!”黑色巨猿咆哮,双手疾挥,符文涌动,黑色大钟光芒更甚,表面浮现古老的“封”字,威力倍增。钟波肆虐,周遭山石尽皆化为齑粉,唯独紫黑日轮环绕的奶娃子,虽身形微颤,却屹立不倒。

“我偏不信你能撑到最后!”暴猿怒火中烧,攻击愈发猛烈,大钟上接连显现“杀”、“炼”、“祭”等凶戾古字,乌光汹涌,似要将奶娃子活祭于天地间。

“大猩猩,你就这点本事?”奶娃子反唇相讥,周身符文沸腾,犹如烈焰包裹,随即双掌连拍大钟,轰然一声,黑色巨钟竟被直接击碎。

巨猿庞大的身躯被震飞,撞在岩石上,鲜血喷洒,挣扎着站起,怒吼间施展“神纹附体”,四肢闪耀,符文化为坚固护甲,气势汹汹冲向奶娃子。

战斗升级,暴猿神力惊人,甚至能撼动山岳,对奶娃子发动猛攻。但令人惊叹的是,这看似弱小的少年,仅凭肉身与符文之力,便与暴猿斗得难解难分,每一击都重若千钧。

战斗持续,奶娃子凭借敏捷与力量,多次将暴猿巨指抡起,重砸地面,引发山石崩裂,尘土飞扬。观战者无不瞠目结舌,难以置信这一幕的真实。

暴猿连遭重创,符文黯淡,身形缩小,却仍不放弃挣扎。奶娃子则趁势追击,紧紧抓住暴猿,肆意摔打,每一次撞击都让大地震颤,群山回响。

最终,在这场力量与意志的较量中,奶娃子以绝对的优势,彻底压制了暴猿,展现出了超乎常人的实力与勇气。

众人皆惊,那幼小的身躯内究竟蕴含着何等骇人的力量?竟如此强大,仿佛操纵稻草般,将十余米高的暴猿肆意抛掷,令人胆寒。

“阻止他!”

对面,数十头强大的太古遗种一同发难,无法坐视暴猿惨遭暴虐。

瞬间,四五位强者破空而来,形态各异,有人形生物,有凶兽咆哮,猛禽振翅,大地震颤,天际为之一暗,直扑而来。

“杀!”

宝光熠熠,符文满天飞舞,宝具轰鸣而下,场面骇人。

奶娃子怒吼,倾尽全力,金色骨剪横空出世,青蛟宝镜银辉闪耀,银月腾空,电闪雷鸣,符文交织,天空被他的力量映照得璀璨无比。

他不仅祭出宝具,更施展神通,誓要斩杀这些来犯之敌。

前方,一连串惊悚之声响起,宝具碎裂,猛禽悲鸣,巨兽倒地之声震耳欲聋。

五位强者皆受重创,其中一头猛兽的宝具被金色骨剪摧毁,自身亦被斩杀,躯体分裂,鲜血喷涌。

另一凶禽遭闪电击中,焦黑一片,狼狈逃遁。其余三者亦踉跄后退,身受重伤。

奶娃子止步,转身回望,眼神锐利如刀,背上几道血痕触目惊心,鲜血淋漓,几欲见骨。

除却这五者,另有一强者悄然出手,企图偷袭,险些剖开他的背脊,其实力远超那五尊太古遗种,恐怖至极。

白虎冷漠而从容,舔舐着利爪上的血迹,冷笑中带着嘲讽:“味道尚可,正合我意。”

“你找死!”

奶娃子身形一动,疾奔而出,踏过暴猿残躯,冲向白虎。数十步后,暴猿发出最后一声惊天怒吼,全身骨骼爆裂,彻底陨落。

“吼……”

白虎亦动,呼啸间天地色变,化作一道耀眼白光,携狂风而来,与奶娃子在璀璨光华中激烈交锋,碰撞不断。

白虎疾驰如电,犹如白光划破天际,携狂风之势,轻易卷起数百乃至千斤巨石,在飞扬的尘沙中狂舞。

它与奶娃子频繁交锋,虎爪与拳头碰撞,铿锵有力,符文纷飞,周遭巨石皆被震飞,受冲击波影响四散开来。

“吼!”白虎仰天长啸,喷吐出银河般璀璨的光芒,杀意腾腾。奶娃子全身发光,奋力抵挡,其身后的石山却在轰鸣中崩塌,瞬间化为齑粉。

“轰!”一只庞大的白爪落下,奶娃子灵活闪避,地面随之炸裂,深壑显现,黑洞洞的,令人心悸。

白虎攻势凶猛,全身皆是武器。即便背对着奶娃子,一摆尾,雪白尾巴横扫,也能让数十万斤的巨石爆裂。

此景震撼人心,众人无不惊叹:“这白虎疯了,攻击力惊人!”大红鸟、火鸦、九头狮子等皆面露敬畏。 第202章白虎宝衣 奶娃子不甘示弱,手掌一挥,无尽闪电汹涌而出,直奔白虎而去,他亦战意盎然,热血沸腾。

“嗷……”白虎再啸,吐出闪烁着金属光泽的白色符文,与半空雷电激烈碰撞,光芒耀眼,金属交击声震耳欲聋,最终将所有雷电导入大地深处。

据传,太古时期白虎镇守西方,金性属之,主掌杀伐,威猛无匹。此刻其金属之气弥漫,仿佛印证了这一点,连天接地,雷电亦被其化解,雷海为之破开。

“真是新鲜而强大的猎物,我愈发喜爱。”白虎咆哮,眼神冷酷,腾空而起,再次发动猛扑。

它肉身强悍,修为高深,堪比封印强者,因此以刚猛霸道的招式直逼奶娃子。

“砰!”两者拳掌相交,身形俱震,符文如流星般四散,此地仿佛火山爆发,地面剧烈震颤。

白虎与奶娃子各自退后,随即再次施展神通,激战不休。

“吼……”白虎怒吼,背后显现二十八杆银白战矛,由虎牙所化,符文环绕,杀气腾腾,光芒耀眼,如同撑天之柱,既壮观又令人胆寒。

这些战矛异常巨大,作为白虎的至宝,一经化生便充斥天地,异象频现,矛身血迹斑斑,景象骇人。

“给我杀!”白虎咆哮着扑向前方,二十八杆战矛瞬间调转方向,齐刷刷指向目标,环绕其身,一同向奶娃子刺去。

白虎的力量足以与封印者媲美,再辅以这等强大的宝具,在上古小世界中,无人能轻易抵挡其锋芒。

白虎威风凛凛,身旁二十八杆战矛排列,如同从血海中冲出,携带着毁灭的气息,光芒骇人,转瞬即至。

奶娃子见状,迅速祭出青蛟宝镜,并施展龙蛟剪,霞光万丈,与白虎的宝具激烈交锋。同时,他也被闪电包裹,全力以赴迎战白虎,生死对决一触即发。

“轰!”符文闪耀,光芒如彗星般划破天际,将四周淹没。神能四溢,无尽的波纹崩碎山石,场面令人心悸。

“当当”之声不断,金色骨剪与青蛟宝镜不断释放出神光,与战矛激烈碰撞,雷电交加。

白虎的战矛,作为太古遗种的獠牙所化,坚固无比,光芒闪耀,杀气冲天,连铁石都能轻易粉碎。然而,奶娃子屹立不倒,以神术与之抗衡。

“去死!”白虎怒吼,眼中寒光闪烁,口吐白光,使得战矛更加炽烈,穿云裂雾,破开符文,直逼奶娃子。

战斗进入白热化阶段,奶娃子深知战矛之威,非一杆可挡,而是二十八杆齐发,令人难以应付。

“咚!”一声巨响,一杆巨矛插在奶娃子身旁,洞穿大地,随后崩碎。这些战矛粗如巨柱,每一击都如同巨山压顶,一旦被击中,非死即伤。

二十八杆战矛同时落下,奶娃子虽险之又险地躲过,但地面却崩裂开来,形成二十八个巨大黑洞,乱石纷飞,将他冲击得飞起。杀气如潮,侵入体内,奶娃子嘴角溢血。

自与各族天才交战以来,奶娃子鲜有败绩,此次受创实属罕见。他抹去嘴角血迹,眼中战意更浓,对方境界虽高,但他战力逆天,无所畏惧。随着一声清啸,金色骨剪逆势而上,带着紫黑色神力,脱离他身,直取白虎。

与此同时,青蛟宝镜浮现,射出数十道雷霆,齐头并进,将白虎紧紧包围。

“嗡”然一响,银光闪烁间,白虎体表竟覆盖上一层璀璨夺目的战衣,霞光四溢,随后符文密布,阻挡着金色骨剪与青蛟宝镜的逼近。

“白虎宝衣!”有人失声惊呼,此乃以太古遗种宝皮炼制的战衣,防御力骇人,寻常难以撼动。

白虎有此等宝物,自然有恃无恐,无论身处何地,同辈之中难逢敌手。

“锵!”龙蛟剪光芒大盛,猛然前击,终于突破白光,于白虎战衣上留下一道裂痕,鲜血渗出。

“此剪非凡!”众人震惊,金色骨剪竟能撕裂白虎宝衣,其来历定是不凡。

连远处观战的金色巨鸟也露出诧异之色,目光紧锁。

白虎怒吼,气势更盛,下方二十八杆战矛光芒大盛,杀气腾腾,虽未离地,却以符文构筑杀阵,欲困杀奶娃子。

白光如潮,瞬间淹没此地,奶娃子遭受重创,咳血连连,被符文浪潮席卷。

“来!”奶娃子大吼,青蛟宝镜自天而降,落入其手,雷霆随之暴动。

与此同时,染上紫黑色的金色骨剪再次发威,白虎战衣再添新伤,白虎再次负伤。

“你激怒了我!”白虎本想以绝对实力震慑对手,却反遭重创,怒不可遏。

它仰天长啸,吐出一团朦胧光芒,化作兽皮袋,此乃其最强宝具,欲收走奶娃子兵器,将其镇压斩杀。

袋口大张,霞光万道,瑞彩纷呈,欲吞噬一切。

奶娃子见状色变,急忙召回金色骨剪,化作流光护体。

白虎悬空而立,冷声威胁:“你本卑微,我杀你易如反掌,既已给你机会,便莫怪我无情!”

言罢,它张开乾坤袋,绝杀之势已成。

一股恐怖的波动骤然扩散,那乾坤袋袋口瑞光璀璨,仿佛能吞噬万物。下方巨石纷纷悬浮,奶娃子也被这股力量牵引,摇摇欲坠,险些被吸入袋中。

“大猫,你这是自寻死路!”奶娃子冷喝一声,背后断剑呛啷出鞘,直指苍穹,手臂一震,滔天剑气冲天而起。

“砰!”乾坤袋释放的瑞彩被这股剑气硬生生抵住,未能将奶娃子收入其中。

“那柄残剑?”白虎震惊,它曾目睹此剑出土时的落魄模样,被上古战场黑煞侵蚀,几近腐朽,怎会拥有如此威能?

奶娃子本不欲过早暴露此剑,以免金色巨鸟有所防备,但白虎既已动用乾坤袋,他别无选择。

“锵”、“锵”之声接连响起,二十八杆由银色虎牙凝聚的战矛同时震颤,企图洞穿奶娃子。与此同时,乾坤袋再次光芒大盛,白虎倾尽全力,誓要斩杀这恐怖的人族少年。

奶娃子眼神冷冽,断剑挥舞,剑气如海啸般肆虐,锵锵之声不绝于耳,二十八杆战矛尽皆被斩为两截。

“哎呀,心疼死我了!”就在这惊心动魄之际,一声哀嚎突兀响起,却不是来自白虎,而是奶娃子。他捶胸顿足,惋惜锈剑威力过猛,将本欲收为己有的战矛悉数摧毁。 第203章剑斩遗种 白虎闻言,几欲吐血。那些战矛乃其珍藏之宝,平日里舍不得动用,如今却被奶娃子轻易毁坏,而对方竟还先它一步喊疼,实在气煞人也。

奶娃子的心疼亦是真情流露,在他看来,战矛已是他囊中之物,不料被锈剑一剑斩尽,实在暴殄天物。他暗自惊叹,上古圣器之威,果然非同小可,而他尚未全力催动此剑。

“乾坤袋,我志在必得!”奶娃子低声自语,眼中闪烁着炽热的光芒,紧盯着那最珍贵的宝物。他决心已定,此番定要得手,不容有失。

脚踏青蛟宝镜,电芒闪烁,奶娃子腾空而起,直逼那座山峰。

“杀!”白虎怒吼震天,它已被彻底激怒。宝具受损,少年挑衅,这一切皆不可饶恕。在白虎的世界里,冒犯者唯有死路一条,化为脓血方能平息其怒。

“我杀你!”奶娃子气势汹汹,挥动断剑劈砍而来,却巧妙地避开了乾坤袋,直击白虎真身。

“你找死!”白虎眼神阴郁,对奶娃子的轻视与无视其宝具之举怒不可遏,仿佛已将其视为死敌。其身躯爆发出绚烂霞光,张口喷出一道宝印,迅猛砸向奶娃子。

众人目睹此景,无不震惊,推测白虎背景非凡,否则何以拥有如此众多珍稀宝具,要知道,即便是天才也难以轻易获得一件。

“锵!”奶娃子手中断剑猛然挥下,那宝印瞬间爆碎,化作一团耀眼的光芒。

“哎呀,真可惜,你祭出宝具怎不事先告知?”奶娃子痛心疾首,又一件战利品化为乌有。

“噗!”白虎气急攻心,竟呕出一口鲜血,心痛如绞,多年心血祭炼的宝具毁于一旦,其痛难以言表。

战局已定,奶娃子灵活避开乾坤袋,穿透层层瑞光,持剑斜斩向前。

“噗!”白虎惨叫,鲜血飞溅,一条后腿被斩断。

“大红,接住别浪费!”奶娃子传音,白虎肉乃是大补之物,浪费实属可耻。

他逐渐掌握断剑,未将白虎彻底摧毁,继续挥剑向前。

白虎虽奋力抵抗,终是不敌,腰部被斩断,下半截身躯坠落,鲜血喷涌。

与此同时,奶娃子成功夺取乾坤袋,失去白虎控制的乾坤袋符文内敛,光芒渐暗,被他轻易收入手中。

“好宝贝!”奶娃子爱不释手,眼中闪烁着喜悦的光芒,露出小虎牙,满心欢喜。

“有了乾坤袋,我便能轻松收集禁断山内的所有太古遗种。”他眼中闪烁着期待,随即收敛神色。

大红鸟、九头狮子等原本欢欣鼓舞,见状纷纷闭嘴。

“吼……”白虎绝望,未曾料到自己会落得如此下场。

突然,一道金光冲天而起,瞬间照亮天际,神圣光辉笼罩大地,一股强大的威压让山川颤抖。

金色巨鸟展翅高飞,凌驾于空,宛如神祇,俯视众生。

“去杀了他!”它命令下方的太古遗种。

“但他有那断剑,我们的宝具无用。”遗种们心生畏惧。

“无妨,他若妄动,我自会收剑,你们尽管动手。”金色巨鸟冷漠回应,其身躯金光璀璨,恐怖气息弥漫,宛如神王降世。

“真是自大!”大红鸟咋舌道。

一只金色的巨鸟翱翔天际,全身沐浴在光辉之中,犹如天神降临,气势骇人,透出一股唯我独尊的霸气,傲视四方。

九头狮子、五色鸾鸟、火鸦等生灵皆心生敬畏,这股霸气背后是无可匹敌的实力,其散发的气息令人胆寒。

即便是以瞳术闻名的三眼族两兄弟,也不禁心惊胆战,不敢直视那金色生灵,因它的瞳孔宛如金色漩涡,似乎能吞噬人的灵魂。

奶娃子并未抬头望向那金色巨鸟,而是挥剑斩向已显疲态、仅剩上半截身躯的白虎,决心不留后患。

“不!你不能杀我!”白虎嘶吼,眼中满是恐惧,生死关头,即便是神也会颤抖。

奶娃子沉默不语,战斗至此,任何心软都是对未来的不负责。

“鹏兄,救我!”白虎绝望地呼喊着,目光疯狂地望向高空,向那金色生灵求救。

此言一出,众人皆心生寒意,震惊不已,这金色生灵莫非真是传说中的鹏鸟?

奶娃子面无表情,剑落如电,血光四溅,一颗虎头腾空而起,白虎的生命就此终结。其眼中满是不甘,最后一刻,眸光炽烈如火,额骨崩裂,雪白的獠牙自毁,一切归于虚无。

奶娃子轻叹,遗憾万分。白虎虽已崩溃,却在临终前毁去了原始符骨,使他错失白虎一族的神术。

神术珍贵,因各族强者即便临终,也会自毁宝骨,以防落入敌手。

金色巨鸟始终冷眼旁观,恐怖气息如山洪般汹涌,它屹立于高天之上,见证了白虎的陨落,却未加干涉。

“路需自走,半截之躯,存亦是苦。”最终,它冷漠开口,话语中透着无情。

“大红,接着!”奶娃子将白虎残躯抛下,刚得乾坤袋,尚不熟悉用法,不便直接收取。

“宝贝啊!”大红鸟垂涎欲滴,这白虎之躯无疑是大补之物。

战斗结束,奶娃子回望天际,心中愤懑:“那小鸡仔,害我仓促出手,损了白虎战衣,你可赔得起?”

一群太古遗种面面相觑,震惊于奶娃子的嚣张,竟敢将金色巨鸟唤作小鸡仔,这份胆识,令人咋舌。

这极有可能真的是一头金翅大鹏,竟被如此轻率地称呼,实属对它的轻视与羞辱,周围太古遗种的眼神中满是异样。

天际之上,那头金色的巨鸟也是一愣,自诞生以来,还从未有人敢如此戏谑于它,这名人族少年的胆量,实在令人咋舌!

“杀!”

随着一声响彻云霄的断喝,那十余头太古遗种应声而动,纷纷祭出各自的神术,一时间,异禽振翅击天,凶兽咆哮啸月,齐齐杀向少年。

此地符文闪耀,狂风肆虐,飞沙走石,闪电与火光交织成一片,各种神通竞相展现,即便是少年天才目睹此景,也不免心生惊惧。

九头狮子、大红鸟、紫貂、火鸦等生灵面露忧色,它们深知,这些太古遗种联手之威,足以撼动山川。

然而,奶娃子却毫无惧色,他手持一柄看似锈迹斑斑的断剑,向前猛然一挥,剑气如潮水般汹涌而出,轰然间,所有宝光被破,神通受阻。

剑气继而化作瀑布,滚滚向前,白茫茫一片,誓要将所有敌人斩于剑下。

众人无不震撼,这柄不起眼的烂剑竟拥有如此惊人的威力,若被其击中,恐怕只能化作一团肉泥。

太古遗种们见状,脸色骤变,即便是它们合力,也难以抵挡这无匹的宝具。

天穹之上,金色的巨鸟发出一声冷哼,周身弥漫蒙蒙雾霭,气息逼人,如同十万巨山压顶,令人心生寒意,几欲臣服。

它张口一吐,一块灰扑扑的石块迅速膨胀,化作一座山峰,竟将漫天剑气尽数抵挡。

“这是什么宝具?!”大红鸟惊呼,感到一股寒意直透脊背,这宝山一出,竟能抗衡剑威,实在令人难以置信。 第204章剑战金鹏 五色鸾鸟、火鸦等也纷纷露出惊色,断剑之威有目共睹,而金翅神鸟竟能轻易祭出如此强大的兵器。

灰扑扑的山峰绽放瑞霞,闪烁着妖异的磁光,发出“哧啦哧啦”的声响,意图将奶娃子手中的断剑收走。

“这是元磁峰!”九头狮子失声惊呼,它曾听闻此宝,深知其恐怖与强大,专门克制剑、战矛、戟等金属宝具。

“果然强大,那灰扑扑的山峰原是一位极其强大的祭灵所化,被斩杀后祭炼成此宝,拥有非凡的神通。”三眼族的强者竖眼通灵,洞悉了宝具的来历与本质。

奶娃子手中的断剑剧烈颤动,仿佛要挣脱束缚,发出阵阵铿锵之声,显然受到了元磁神力的强烈干扰。

“收!”他低喝一声,试图稳住断剑,但情况已愈发危急。

天穹之中,金翅巨鸟傲然发声,这正是它自信满满的根源——拥有一件神秘莫测、强横惊人的至宝,自然无惧世间万物,专克一切兵器。

“小心!”九头狮子急促警告,“那元磁峰非同小可,昔日多位强者皆因此受难!”它语气凝重,显然深知其厉害。

此非寻常宝具,足以令太古遗种中的强者含恨而终,要知道,那些存在远非当世少年所能比拟。

“嗡!”

奶娃子挥剑,剑气磅礴,浩渺无垠,非是寥寥数道,而是如同山洪暴发,倾泻高天,轰鸣震响。

天空中,光团连连爆绽,随即炸裂,剑气与元磁光激烈碰撞,犹如烈火遇干柴,瞬间炽热沸腾,天地为之色变。

元磁峰虽非上古法器,但其恐怖程度超乎想象,远超寻常宝具,堪称至宝级别。昔日,有一祭灵名震四方,其本体为元磁山,镇压万物,未尝一败。然而,终遇一金色大鹏鸟,被其撕裂,祭炼成此宝具,从此失去无敌之名。

元磁光漫天飞舞,每一缕都足以洞穿强者,化为肉泥,更能吞噬其他宝具,汲取其精华,化为己用。

断剑,上古法器,曾拥有辉煌历史,即便断裂,亦威力不减。两大顶级宝具交锋,自然是激烈异常。

金翅巨鸟面露惊色,族中至宝竟难以损伤那柄古剑,这是前所未有之事。

奶娃子亦神色凝重,对方宝具逆天,竟能与上古法器抗衡,实属罕见。

“杀!”

一群太古遗种见状,纷纷向前,欲围攻奶娃子。

“我来相助!”大红鸟见状欲冲上前,担心奶娃子独战金翅巨鸟已处险境,若再添强敌,恐难有胜算。

九头狮子、紫貂、火鸦等亦挣扎着起身,准备参战。它们深知,若奶娃子落败,它们亦难逃一死,唯有奋力一搏。

“你们退下!”奶娃子突然喝道,出乎众人意料地阻止了它们。

“轰!”随即,战斗再次升级。

他周身环绕着光芒,闪电与银月交相辉映,随后手中断剑轰鸣颤动,剑气汹涌而出,硬生生震退了天空中的元磁峰,摆脱了束缚,继续向前横扫。

“镇杀!”金色巨鸟厉声咆哮,全力施展,使得原本黯淡的磁山骤然炽烈,降下更为骇人的神威,意图镇压那柄断剑。

磁山发威,确实扰乱了剑气,但仍稍显迟缓,未能完全阻挡。

“噗!”

一头太古遗种不幸被剑气击中,瞬间爆裂,化作漫天血雾,其余遗种惊恐万分,纷纷止步,急速撤退。

“剑已被定,何以再动?”每头遗种心中都充满疑惑,再不敢轻易动作。

金色巨鸟面色冷峻,仰天长啸,随即俯冲而下,元磁峰紧随其后,瑞气缭绕,意图彻底封印断剑。

奶娃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迎向高空,与这神鸟展开激战。

“轰!”

断剑闪耀,与元磁峰激烈碰撞,如同惊涛骇浪撞击岸边,又似天地崩塌,无数光束交织,轰鸣震天。

与此同时,金翅巨鸟携元磁宝具俯冲,巨大的金色利爪直扑奶娃子。

“砰!”

奶娃子不退反进,断剑迎击磁山,左掌硬撼巨爪,两股力量在空中碰撞,宛如雷鸣,符文四起,璀璨夺目。

巨鸟长啸,腾空而起,眼中闪过奇异光芒,其符文造诣深厚,境界高超,却未能将少年击溃。

奶娃子心中一凛,这金色巨鸟实力惊人,远超白虎,是个棘手的对手。

“山鸡?你非纯血,却强过太古遗种,究竟何许来历?”他持剑质问。

“此乃半血金鹏!”九头狮子在后方解释,透露此鸟血脉强大,自己亦在追求纯血之路。

“半血金鹏,肉质定然鲜美!”奶娃子笑道,剑指苍穹,气势陡变。

“速退!”金翅巨鸟在天空下令,光芒大盛,准备施展强大神通。

闻言,太古遗种与大红鸟等纷纷逃离,此地即将化为战场。

奶娃子的战意被彻底激发,身体几近透明,精气神沸腾,全力灌注于断剑之中。

“嗡!”断剑仿佛觉醒,化作一轮烈日,光芒万丈,剑气澎湃,如海洋般汹涌向上,誓要斩杀金翅鹏鸟。

金翅鹏鸟长啸震天,眸光凌厉,瞬间腾空而起,直冲天穹,巧妙绕过元磁峰的阻挡,其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这惊人速度令大红鸟心生寒意,自知难以匹敌。

“鹏类,果真是速度之巅的生灵!”奶娃子喃喃自语,心中戒备更甚。

“你虽强,宝具亦非凡,但于我而言,仍不足道。今日,便是你的终结!”高空之上,金翅巨鸟的话语冷酷无情。

“轰!”天际间,神火肆虐,黄金光辉更为骇人。不仅巨鸟光芒万丈,更有一柄金黄扇子横空出世,烈焰熊熊。

“上古法器!”有遗种失声惊呼,那扇子羽毛绚烂,犹如烈日燃烧,曾在神潮中展现过无上威能。

“以金乌之翼炼就,此宝非同小可!”众人无不惊骇。

火海汹涌,大地岩浆沸腾,红色巨浪腾空,直逼奶娃子而去,神威震世。

“破!”奶娃子怒吼,脚踏青蛟宝镜,电光闪耀,直冲云霄。手中断剑挥出,斩破火海,直指金翅鹏鸟。

“战!”金翅巨鸟回应,俯冲而下,元磁峰试图压制断剑,同时金色宝扇狂扫,波动骇人。

两者交锋,轰然巨响,光芒万丈,遮蔽天地,众人皆被强光所慑,无法视物。

良久,光芒渐散,众人方能视物。奶娃子衣衫褴褛,多处灼伤,嘴角溢血。金翅鹏鸟亦伤势不轻,金色羽毛散落,胸前伤口汩汩流血。

“好强的对手!”奶娃子虽受重创,却赞叹不已,他肉身强横,今日竟也险遭重创。

金翅鹏鸟亦感震撼,其宝扇源自上古,虽损犹强,竟未能完全抵挡那断剑剑气。若非它肉身强横,正向纯血进化,早已陨落。 第205章激战金鹏 金翅鹏鸟怒啸,境界、宝具皆优于奶娃子,竟未能取胜,这让它难以接受。若对手是白虎,早已命丧黄泉,此人族少年,实力竟凌驾白虎之上!

“再战!”金翅鹏鸟再次发起攻击。

金翅鹏鸟振翅高飞,携两件至宝再度俯冲,元磁峰紧锁断剑,不求禁锢,但求扰乱。它全力驱动金乌翅,此宝疑含纯血金乌之羽,即便残损,依旧威能惊人!

奶娃子怒啸,面对前所未见之强敌,对方双宝皆可媲美古器,迫使他拼尽全力。

“嗡!”断剑遇挫更锐,光芒大盛,锈迹剥落,剑身乌黑,剑芒炽烈非凡。

“竟能如此?”金翅鹏鸟心惊,发现施压愈重,剑威愈猛,忧虑顿生,阴霾笼罩心头。

往昔,奶娃子以此剑战白虎,金翅鹏鸟旁观,已估其威,故而有恃无恐。而今,剑之极限屡被突破,愈发令人胆寒!

“我掌杀伐,必镇你于此!”金翅鹏鸟咆哮,全身曦光炽盛,潜能尽释,誓要速胜,恐夜长梦多。

“轰!”金色宝扇化神翅,横亘天际,扇动间,神火滔天,电芒交织,符文可怖。

奶娃子发乱如狂,目若闪电,嘴角挂血,挺剑而上,断剑爆射火山般光柱,直劈神翅。

“嗡”然声响,灰峰降世,强力干扰,削弱剑威。

三件至宝交锋,天穹震颤,火光、剑气、元磁力交织沸腾,化作毁灭之境。

奶娃子咳血怒吼,与金翅鹏鸟激战正酣,巨鸟亦负伤流血。此战不容退缩,唯有血战到底。

奶娃子力竭,双宝压顶,疲于奔命,欲祭乾坤袋一试其能,然新得未炼,难以驾驭。

“杀!”奶娃子掷出断剑,直冲云霄,斩向神翅与元磁峰。

“正合我意!”金翅鹏鸟咆哮回应,双宝齐出,镇压古器,自身则扑向奶娃子,誓要终结此战。

宝具争锋,两人旋即近身搏杀。

金鹏身为半血神禽,境界卓越,符文造诣更是凌驾于奶娃子之上,所展现的实力骇人听闻。

而奶娃子,其肉身强横无匹,足以与太古凶兽幼崽一较高下,甚至能将其擒杀。

因此,这场战斗异常惊险激烈,血花飞溅,双方势均力敌,令观战的生灵无不震撼。

金翅鹏鸟内心惊骇,意识到这位人族少年此前必是有所保留,此刻才展露真实战力,其肉身之强,几乎可媲美纯血神兽。

“杀!”

战至绝境,已无退路,金翅鹏鸟双眸化为金色漩涡,企图吞噬奶娃子的灵魂。

“吼!”奶娃子怒吼,喷出至刚至阳的紫黑色精气,与闪电融合,直击金鹏双眼。

“轰!”

神光四溢,电芒与金色漩涡交织燃烧,景象震撼人心。

刹那间,金色翅膀如天刀般斩来,锋利无匹,大鹏展翅,金色符文满天飞舞,恐怖至极。

“开!”

奶娃子大喝,右腿猛力旋摆踢出,同样神光万道,与金色神翅碰撞,道音轰鸣,符文交织密布。

两者皆被震飞,奶娃子目光如炬,金翅鹏鸟则感到翅膀剧痛,若非高境界符文护体,恐已受伤。

奶娃子心中暗凛,深知若非对手强大,换作其他太古遗种,早已被他那致命一脚踢碎。他愈发渴望提升境界,以更轻松地应对此等强敌。

“杀!”

金翅鹏鸟再次展翅,自云层之上俯冲而下,新一轮猛烈攻势席卷而来,金色巨爪探出,誓要将奶娃子撕裂。

金翅鹏鸟猛然俯冲,锋利的鹏爪耀眼夺目,冷冽之气逼人,伴随着尖锐啸声直取而下。其锋利程度,无论是血肉之躯、坚硬铁石,乃至巍峨山头,皆能一击爆碎,那金黄巨爪,令人心生畏惧。

奶娃子黑发被疾风吹得向后飞扬,他眼中电芒闪烁,脚踏青蛟宝镜,直冲云霄。

“当!”一声巨响,奶娃子以拳对敌,双方符文交织,犹如火山爆发,耀眼光芒四溢,无边无际。这是一场符文神力与肉身强度的双重较量,双方势均力敌,最终各自被震飞。

金翅鹏鸟以符文造诣见长,每次攻击皆伴随着黄金霞光与隆隆道音。而奶娃子则凭借近乎不朽的肉身,与天阶纯血凶兽幼崽相媲美。

未及喘息,金翅鹏鸟再次盘旋而至,气势更猛,全身金色符文闪耀,羽毛如同黄金铸就,质感十足。突然,它浑身羽毛张开,化作金色箭羽风暴,向下激射。

风声呼啸,箭羽璀璨,每根翎羽都长达数米,如同金色长矛,划破长空,声如惊雷。

奶娃子神色凝重,双手挥动,一轮紫黑大日浮现,其中宫阙、古树、吞日鹏交相辉映,神光熠熠,向前冲击。他双手不断发光,符文密布,一轮轮神日接连飞出,天空被紫黑光芒彻底淹没,漫天月影,璀璨夺目。

这些神日旋转不息,两两合并,化作紫黑大日,开始碾压空中的金色箭羽。“喀嚓喀嚓”声中,箭羽折断,少数穿透磨盘,直逼奶娃子,却被他以肉掌轻易斩断。

若换作他人,早已无法招架,即便是以肉身强横著称的暴猿,恐怕也会变成金刺猬。但奶娃子却凭借超凡实力,化解了这场危机。

鹏鸟长啸,不甘之情溢于言表,漫天金羽倒卷而回,重新覆盖其身,金光依旧璀璨。

“山鸡,你够了没?轮到我了!”被连续攻击的奶娃子火气上涌,脚踏青蛟宝镜,腾空而起。他左手凝聚紫黑日轮,右手汇聚紫黑电芒,两者融合,化作一轮黑紫色大日,内中更伴有太古魔禽的长鸣声。

“轰!”黑紫神日带着毁天灭地之势,向金翅鹏鸟轰击而去。

这是神术的叠加与混合:紫黑色雷海沸腾,凝聚为球状闪电,与紫黑神日相融,其内蕴含一头紫黑色魔鹏,向前迅猛镇杀。

鹏鸟见状大怒,因那银月中的魔禽形象酷似自身,竟被用作攻击之器。它振翅高飞,躯体闪耀光芒,化作一道光芒俯冲而下。

“吼!”金鹏长啸,声震山河,气势非凡,不似凡禽。无尽金色符文交织,凝聚成一柄锋利无比的金色神剑,光芒直冲云霄。

此乃其神术,尽显凌厉与强势,无坚不摧,万物皆可破灭!纯血鹏鸟,被誉为天神,太古称王,所向无敌,难逢敌手。

金色神剑光芒炽烈,剑体仿佛燃烧,向前劈斩,璀璨夺目,虚空震颤,似有割裂之兆。

“锵!”神月

日爆发,电芒交织,防御惊人,与神剑激烈碰撞,声震四方。

若非奶娃子修为大增,实力暴涨,对符文理解深刻,不断演化并尝试融合所掌握的两种神术,恐难以抵挡此剑。对方来自古老种族,拥有惊世传承,神术罕见。而奶娃子则全凭自身,从黑鳞雕与青蛟宝骨中逐渐领悟。

然而,这样的自我探索与参悟,虽无深厚底蕴,却更为深刻。它将助力奶娃子未来在神术上的开拓与创新。

“锵!”金色神剑虽强,终被劈斩开裂。神日内的球状闪电因此爆发,雷光通天,紫黑色符文弥漫,闪电如汪洋倾泻,布满天际。

神剑受损,裂痕显现,发出碎裂之声。同时,神日内孕育的太古魔禽,紫黑翅无双,展翅击天,冲出束缚,身形不断膨胀。

“喀嚓!”吞日魔鹏以利爪击断已裂神剑,随即俯冲向金翅鹏鸟。两者体型相当,皆散发出恐怖的能量波动。

鹏鸟暴怒,这是对它的极大羞辱,竟施展此等神术,幻化成与其相仿之姿,使金色眼眸更添犀利。 第206章决战落幕 “哧!”它猛然张口,喷射出金色天火,俯冲而下,双方激烈交锋,天空瞬间被一片又一片骇人的金色风暴撕裂,两者碰撞激烈异常。

“轰!”最终,在一片绚烂而骇人的神光闪耀之后,天地重归宁静,所有神术皆消散无踪。

金翅鹏鸟傲视群雄,几片翎羽悠然飘落,翱翔于长空,全身光芒依旧耀眼。奶娃子则稳稳立于宝镜之上,面色凝重,显然遇到了强劲对手。战至此刻,胜负未分,预示着一场艰苦卓绝的战斗。

“杀!”几乎同时,两人爆喝出声,再次冲向对方。

金翅鹏鸟的瞳孔化作两个金色漩涡,企图吞噬奶娃子的精气神。同时,其双翅暴涨,金光璀璨,犹如巨掌拍下,震得下方石山开裂。大鹏掌力盖世,曾在太古时期横扫诸神,难逢敌手。

奶娃子怒发冲冠,瞳孔中神光迸射,以双掌相迎,运用大道真解中的符文,凝聚出自身理解的奥义,掌力震天动地。

两者碰撞,轰鸣震天,云层四散,他们在高空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搏杀。这是一场势均力敌的战斗,鲜血与金羽交织,双方虽都受伤,却愈战愈勇,生死相搏,缠斗不休。

“哧!”一只金色巨爪猛然探出,奶娃子巧妙避开,随即一跃而上,攀至爪臂之上,对着大鹏腹部发起凌厉一击,掌刀如电,锋利无比。

“噗!”鲜血喷溅,大鹏腹部受创,怒鸣声中浑身符文闪耀,尤其是腹部更是一片金色汪洋。它猛然一震,将奶娃子震飞,奶娃子口吐鲜血,伤势不轻。

此战已至生死关头,退缩不得。若此刻逃走,必将重创信心,难以走出阴影。因此,两人继续激战,如同两团光芒在空中碰撞,神术与肉身硬撼不断,这是一场生死之战,唯有胜利者方能存活。

时间流逝,两人至少已交战数百回合,皆受重伤却仍坚持不懈。气势一旦减弱便意味着失败与死亡,他们都在拼尽全力争取那唯一的胜机。

金翅大鹏猛烈攻击,全身燃起火焰,淡金色血液洒落,却愈发勇猛,几乎将奶娃子逼入绝境。他们从云端战至地面,再由地面深入深渊,最终再次腾空,翱翔天际。鹏鸟占据优势,奶娃子的身上伤痕累累,其中一击尤为致命,金色利爪几乎撕裂其腹部,鲜血淋漓,触目惊心。

幸而,奶娃子体魄惊人,深吸一口气,神曦流转,伤口迅速愈合,止血如初。激战至尾声,双方皆疲惫不堪,金翅鹏鸟的光芒与速度亦大不如前。

此刻,奶娃子猛然爆发,紫黑神光四溢,驾驭雷电冲天,转而压制金翅鹏鸟。“我已隐忍多时,此战终该落幕!”他虽疲惫,符文黯淡,但肉身强横依旧,是其不可动摇的优势。反观鹏鸟,符文长技已近枯竭,奶娃子的反击致命而精准。

他一把抓住鹏鸟的金爪,腾空跃至其腹部旧伤处,重拳挥下。“轰!”鲜血喷溅,鹏鸟哀鸣,腹部被重创,金色翎羽散落一地。鹏鸟怒极,金光再盛,企图震退奶娃子,却反被其抓住翎羽,跃上鹏背,施展神术猛烈反击。

金色鹏鸟咆哮,全身被古老金色符文覆盖,意图将奶娃子炼化。奶娃子不甘示弱,倾尽全力,与鹏鸟符文对抗,肉身相搏,鲜血飞溅,场面惊心动魄。

下方,太古遗种们目睹此景,无不震撼,深知若换作它们,早已粉身碎骨。奶娃子勇猛无匹,即便被金色符文压制,仍抱住鹏鸟脖颈,险些将其扼断。鹏鸟符文暴涨,翎羽倒立,守护要害。

“开!”奶娃子怒吼,挥拳猛击鹏鸟头颅,展开致命一击。“炼化!”鹏鸟回应,符文密布,企图将奶娃子包裹炼化。随后,是连续的撞击声与激烈的交锋,直至……

奶娃子奋力挥拳,直击那璀璨的金鹏头颅,每一击都沉重如山,足以撼动山河。金鹏头颅光芒大盛,符文流转,海量金色印记蜂拥而至,将奶娃子层层包裹,企图镇压炼化。

这是一场意志与力量的较量,双方疯狂对攻,誓要决出胜负。一旦谁显露出败势,便意味着生命的终结。

“轰!”战况愈发激烈,奶娃子的肉身展现出惊人韧性,愈战愈勇;反观金鹏,已显疲态,八百余回合激战下来,符文光芒渐暗,力竭之态尽显。

“我要吃小鸡炖蘑菇!”奶娃子怒吼声中,拳力倍增,重重砸在金鹏的光幕上,引得金鹏大口咳血,身躯剧烈颤抖,终是难以为继。

下方,太古遗种们无不震惊,对人族少年的身份与实力充满好奇。他的肉身之强,竟能战胜境界更高的半血金鹏,实在令人骇然。

“砰!”又是一记重拳,金鹏身躯再震,鲜血喷涌,摇摇欲坠,即将从天际坠落。它深知败局已定,仰天长啸,不甘与愤怒交织。同时,天穹之上的几件宝具也光芒大盛,纷纷降下。

“回来,斩杀他!”金鹏急呼,元磁峰与金乌翅这两件与其息息相关的宝具应声而回,企图做最后一搏。

奶娃子面无惧色,他手中的断剑同样经过数日祭炼,已能随心掌控。面对强敌,他毫不退缩。

“轰!”火光与磁力交织,金乌翅与元磁峰爆发出惊人威能,虚空为之震颤。然而,就在这关键时刻,断剑亦生异变,铮铮作响,铁锈脱落,威势暴涨,令金鹏心生恐惧。

眼见两件宝具竟难以抵挡断剑锋芒,且断剑似乎仍有巨大潜力未发,金鹏心中大骇。它不愿再战,决定撤退,于是操控两件宝具猛攻奶娃子,企图为其逃脱创造机会。

太古年间,金翅大鹏振翅间能划破虚空,于星河呼啸而过,其速极限,鲜有匹敌。一旦得机,它便凌空而起,瞬间远遁,人族少年难以企及。

火光熊熊,倾泻而下,却遭断剑一震,无法伤及那名叫奶娃子的少年。此刻,断剑之威愈盛,剑气浩荡如海。

未料,断剑、元磁峰、金乌翅三者的激战,悄然惊动了另一古物。奶娃子发间,一座不足寸高的小塔,晶莹剔透,宛若羊脂玉琢,正默默吞噬着火精、剑气与元磁光。

此地光芒万丈,遮天蔽日,即便是奶娃子与大鹏鸟近在眼前,也未察觉异状。然而,三件宝具却已有所警觉。金乌翅尤为敏感,察觉到异常后,化作火光,以极致之速直冲云霄。

“什么?!”众人惊愕,那上古法器竟离场遁走,转瞬消逝于天际。

“我的宝贝!”奶娃子心痛不已。

与此同时,元磁峰亦震动欲飞,意图逃离。金翅大鹏惊愕万分,它的宝具竟失控而逃,尤其是新得的金乌翅,一旦遁走,恐难追回。

“别走!”奶娃子怒吼,驱使断剑,光芒如电,斩向元磁峰。他誓不让第二件宝具逃脱。

但奶娃子忽略了一事,断剑经脱落锈迹后,威力倍增,足以压制对方两件宝具。此刻全力一击,破坏力惊人。

“咔嚓!”元磁峰被劈裂,碎片纷飞,散落大地。

“唉,气煞我也,痛煞我也!”奶娃子怒火中烧,心疼不已,宝物毁于一旦,痛惜难当。

鹏鸟亦心痛至极,口吐鲜血,然它未失理智,趁奶娃子愤怒之际,蓄力爆发,光芒四射,将其震飞。随后,它振翅欲飞,欲破空而去。

“休想逃!”奶娃子大喊,先失金乌宝扇,再毁元磁峰,岂能让金翅鹏鸟也逃脱?他紧握断剑,谨慎操控,挥出一道绚烂剑芒,划破长空。

“噗!”血花飞溅,金色神鸟哀鸣,一翼被斩,坠向大地,命运已定。 第207章斩尽敌酋 “砰”的一声巨响,一只金色的翅膀猛然坠地,其力之大,竟将山石砸裂。此乃半血鹏翅,坚硬胜铁石,蕴含无量神性精华。

“啊……”金翅大鹏发出惨叫,未曾想竟落得如此惨败。它重重摔落大地,淡金色的血液飞溅,瞬间在大地上砸出一个深坑,裂缝如蛛网般蔓延数十上百米。

“快止血,别浪费了!”大红鸟心疼不已,急冲上前,只因那血液乃珍贵的血肉宝药。

奶娃子则毫不留情,脚踏晶莹的青蛟宝镜,俯冲而下,手中断剑寒光闪烁,直指鹏鸟。生死关头,他绝无手软之理。

“不……啊!”鹏鸟怒吼,金色瞳孔圆睁,满是绝望。

奶娃子面若寒霜,手中剑气如虹,瞬间横扫而来。鹏鸟全身金光璀璨,羽毛绚烂,却难掩其额骨开裂、体内爆响的自毁之痛。

奶娃子轻叹一声,遗憾之情溢于言表。他错过了大鹏一族的至强宝术,虽感无奈,却也无可奈何。

“噗!”剑气如虹,横空而过,鹏鸟硕大的金色头颅斜飞而出,鲜血淋漓,最终坠落于地。其体内重要的符骨,也已尽数裂开。

半血神禽的陨落,让在场的太古遗种们难以置信。如此强大的金翅鹏鸟,竟败于一个人族少年之手!

“逃!”十几头太古遗种瞬间反应,四散奔逃,各自选择方向遁去。那少年太过凶残,它们自知无法匹敌。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奶娃子迅速解决金鹏后,全力催动断剑,剑芒如海,汹涌澎湃,瞬间将那片区域劈得乱石纷飞,尘烟四起。

剑威之强,令逃遁的太古遗种们遭受重创。其中两头不幸被劈杀,其余虽侥幸逃脱,却也狼狈不堪。

“追!一个都不许放走!”奶娃子大声喝令。今日之事若传扬出去,必将引来大祸。尤其是那白虎与金色巨鸟,来头不小。

九头狮子深知利害,拖着伤体,怒吼一声,率先追向一个方向。大红鸟、紫貂、三眼族的两兄弟以及火鸦等也纷纷加入追杀行列。它们不求斩尽杀绝,只为拖住敌人,等待奶娃子前来增援。

奶娃子杀得红眼,迅速追上了一头遗种,断剑一挥,将其腰斩,随后疾驰增援各处。

此刻,怒吼与长鸣交织在这片血染的大地上,激战正酣,宝术惊世骇俗,神光漫天飞舞。战斗较之前更为惨烈,一方仓皇逃窜,一方誓死拦截,生死搏斗,场面触目惊心。

奶娃子独力斩杀四头太古遗种,而九头狮子等合力也仅拦下五头,仍有四头逃之夭夭,其中三头禽类振翅高飞,遁入云层,追捕难度倍增。

“绝不能让它们逃脱!”大红鸟怒目圆睁,放弃追击一凶兽,直冲云霄,誓要斩杀一禽。它虽带伤,却仍是生力军,速度惊人,潜入云层,誓保秘密不外泄。

九头狮子等皆受重创,五色鸾鸟险遭撕裂,火鸦几近化为焦炭,现仅能联手牵制敌手,无力斩杀。

奶娃子同样追击一禽,脚踏金色骨剪与青蛟宝镜,两宝相辅相成,速度飙升数倍。他不惜耗损精气神,只为片刻领先,穿云裂雾,终见遗种身影,断剑怒劈而下。

遗种凶禽哀鸣,翎羽燃烧,竭力提速,并祭出宝具抵抗,企图一线生机。然断剑威能爆发,非斩而压,轰隆一声,遗种爆碎于天地间。

另一边,大红鸟浴火奋战,黑锅宝具霞光万道,硬撼猛禽,战况惨烈,血雨纷飞。待奶娃子赶至,只见大红鸟重伤坠地,痛呼连连,誓言报复。其对手虽毙,大红鸟亦险象环生。

奶娃子果断出手,补剑斩杀九头狮子等所拦遗种,再无嬉笑,尽显冷酷决绝。“可惜,仍有两头逃脱。”众人神色凝重,共感遗憾。

尽管满地皆是珍稀的遗种,血肉宝药丰厚得惊人,他们却无丝毫笑意,只因白虎与金鹏的来历太过显赫,一旦风声走漏,后果不堪设想。

蓦地,一声清脆的禽鸣划破长空,紧接着,天空中飘洒起血雨。

“咦,那呆鸟怎么又跑回来了?”奶娃子惊讶道。

此言一出,大红鸟、五色鸾鸟、火鸦等皆面露愤懑,同为禽类,它们对这样的称呼颇为反感。

奶娃子足踏金色骨剪,瞬间腾空而起,断剑挥动,噗嗤一声,将那名面露怨毒却又恐惧的遗种斩杀于地。

此时,远方几道身影显现,炎玲儿怀抱幼神,数名斗篷人分列四周,正是他们将太古魔禽的后裔逼回。

“多谢师妹!”奶娃子稳稳落地,眨眼间已抱拳致谢。

“这些……都是你杀的?”炎玲儿一行走近,她张口结舌,美眸中满是不可置信。

他们已在此守候多时,却因遗迹间雾气缭绕,未能看清全貌。

“我哪有那么凶残,很少杀生的。”奶娃子连忙否认,转而指向九头狮子、大红鸟等,“看这些凶悍的家伙,个个血染战袍,其实是它们干的。”

九头狮子、火鸦、三眼族强者等纷纷白眼相向,心中暗道:分明是你一人所为,还装什么无辜!

炎玲儿见状,心中震撼更甚,尤其是见到白虎与金翅鹏鸟的尸体后,更是触动不已。

一名斗篷人上前,轻蘸淡金色血液,细察之下,失声惊呼:“这至少是半血神禽,潜力无穷,难逢敌手。”

炎玲儿正值豆蔻年华,容颜绝美,瓜子脸上黛眉弯弯,大眼闪烁着奇异光芒,此刻满是对奶娃子的惊异与敬佩。

奶娃子羞涩一笑,挠头道:“我虽然英勇,但你也别这么盯着我看啊。其实……你若坚持减肥,定能更加出众。”

他眼神闪烁,似有深意,引得炎玲儿顿时羞怒交加,斥道:“熊孩子,胡说什么!”

一旁,斗篷人们沉默不语,心中却翻江倒海。这少年实力之强,斩杀众多遗种,包括半血鹏鸟,实在令人震撼不已。

“他如此年轻,潜力无限,未来可期。”

“恐怕连人皇年轻时也难以企及,实在恐怖!”

这是几人迅速得出的结论,他们心中难以平静,眼神异样地盯着那个凶残的孩子。

“唉,终究还是让一头凶兽逃脱了,这下麻烦可大了。”奶娃子愁眉不展。

“现在知道害怕了?闯祸的时候怎么不多想想?”炎玲儿幸灾乐祸,身姿曼妙,曲线动人。

“它们要伤害大红和我小弟,我当然得拼命,就算引发天大的灾祸也不能退缩!”奶娃子的话语坚定有力。

九头狮子深受感动,几乎要仰天长啸。

后方,火鸦、三眼族强者等也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心中充满感激。毕竟,若非奶娃子及时出手,他们恐怕已命丧黄泉。 第208章斩兽烹禽 唯有大红鸟撇了撇嘴,它对奶娃子的性格了如指掌,知道即便没有这次劫难,以那孩子的凶残本性,也迟早会对白虎等下手。

“傻鸟,你那是什么眼神?没事翻什么白眼?”奶娃子一把夺过它手中的黑锅,哐当一声扣在了它的头上。

“我跟你拼了!”大红鸟跳脚,拼命揉着后脑勺上的大包。

“再吵就把你吃了!”奶娃子露出洁白而锋利的小虎牙,威胁道。

大红鸟顿时蔫了,它深知这孩子的凶残,在场的九头狮子、五色鸾鸟以及它自己,都曾是他的盘中餐。

“师妹,你父亲是人皇,修为深不可测,在这片大地上应该鲜有敌手吧?”奶娃子转向炎玲儿问道。

“是又如何?”炎玲儿警惕地看着他。

“如果能与他结为兄弟,那岂不是无人敢惹?”奶娃子试探性地问。

炎玲儿闻言,柳眉倒竖,这熊孩子竟想占她便宜?

“别误会,他那么年长,我怎会与他结拜?”奶娃子连忙摆手解释。

“你怎么说话的?什么叫那么老?”炎玲儿气极,这小子的言辞真是让人不悦。

奶娃子憨厚地笑道:“人老了总会怀念年轻时的时光。他难道不想找一个忘年之交吗?像我这样的少年英雄,世间难寻啊。”

炎玲儿被逗乐了,但随即又板起脸来:“你闯了祸,还想让我父皇庇护你?真是异想天开!你这奶娃子,还想与人皇平起平坐。”

“有何不可?许多女天才的干爹都年过百旬,你怎么知道我不能与你父皇成为忘年之交?”奶娃子反驳道。

“滚!”炎玲儿怒喝一声,平日里的温婉形象荡然无存,此刻的她显得异常暴力。

“呜呜……”大红鸟在一旁瑟瑟发抖,生怕战火波及到自己。

就在这时,炎国公主怀中的小狼吠叫起来,鼻子翕动,指引着一个方向。

奶娃子一拍额头,决然说道:“什么人皇,什么忘年之交,都不重要了!”他迅速接过幼神,急切道:“快帮我找到那条漏网之鱼!”

幼神默默旁观,早已明了他的心意,伸出小爪子指向一处。

奶娃子收敛笑容,手持断剑,飞速追去。九头狮子等见状,神色凝重,紧随其后。

他们如风驰电掣,山川在眼前飞速倒退。凭借幼神敏锐的嗅觉,终在百里之外停下。奶娃子挥剑一劈,石山为之震颤,裂成两半。

“嗷吼……”一头凶兽伴随着恐惧与怨恨冲出,却终难逃此劫。

最终,包括金翅大鹏、白虎在内的十几只遗种全部被斩杀,无一逃脱。

“这下总算安心了。”奶娃子紧握拳头,振臂高呼,“我与炎国公主、九头狮子等历经激战,终于将这些凶兽一网打尽!”

炎玲儿连忙澄清:“我没出什么力,是你们杀的。”

“怎么能这么说?明明是你大显神威,横扫一切。”九头狮子等人不解。

“不说这些了,美食当前,馋得我都流口水了,咱们先开吃吧。”奶娃子热情地招呼道。

炎国公主沉默不语,她身旁的封印者低声议论:“那半血的金翅鹏鸟,乃是罕见珍宝,岂能错过?即便日后金鹏族强者得知,我们今日能得此机缘,亦是值得的。”

炎玲儿点头赞同,深知半血神禽的价值无可估量,不能让这群贪吃的家伙随意糟蹋。她心中已有打算,利用古法最大化利用其精血药效。

“此地幽静,正适合烹煮。”她提议道。

众人合力,找到一处清泉,开始忙碌起来,剥皮、清洗,准备熬制太古遗种,以神性精华滋养自身。

“别动,金翅大鹏身为半血神禽,直接食用太过奢侈。我手头有张古老药方,待寻得珍贵药材,一同熬炖,定能激发其非凡神效。”炎玲儿出声制止了大红鸟等人的举动。

此地乃一片山地,与遗迹他处无异,被带状黑雾轻轻环绕,显得格外隐秘而宁静。山中清泉潺潺,大红鸟、九头狮子等正欲为那金色巨鸟褪羽。

鹏鸟体型硕大,浑身金光熠熠,即便是那断落的翅膀,也有十几米长,神辉耀眼,精气四溢,足以让众人饱餐一顿。

“还有这么多讲究吗?”一群遗种按捺不住,不愿久等,毕竟这是罕见的天神后裔。

炎玲儿神色凝重:“讲究自然不少,若配以宝药、奇木、灵血等,这头金鹏的药效将超乎想象!”

九头狮子点头赞同,它出身古老王族,深知其中奥妙。

“既然能最大化药效,我也无异议。”大红鸟虽同为禽类,却也觊觎金翅大鹏的美味。

最终,众生灵均点头,接受了炎国公主的建议。

这片上古小世界,灵药、灵木、神虫等资源丰富,但前提是先离开这荒芜的遗迹,因为此处无法找到所需的一切。

“看那头暴猿,遗种中的罕见之物,古血浓郁,乌光闪烁,体型庞大,实属难得,足够我们享用。”大红鸟垂涎欲滴。

“咚”的一声,奶娃子拎起黑锅,扣在大红鸟头上,笑道:“你真残忍,还想吃人形生物,别在我面前动手。”

大红鸟气急败坏:“你才残忍,专吃凶兽灵禽,从不碰人形生物。”

一旁,九头狮子暗自庆幸,自己虽也被奶娃子尝过,却因羞于启齿而未曾提及。

“鸾鸟兄弟,你这眼神什么意思?我可是冒着生命危险救你,与一群太古遗种激战,差点丧命。”奶娃子斜眼看着重伤的巨鸟。

五色鸾鸟以白眼回应,虽因奶娃子得救,但对被其食用翅肉、腿肉之事仍难以释怀。

“别瞪了,一会儿多给你些血肉宝药补补身子。”奶娃子安慰道。

在清澈的泉池边,炎玲儿旁的斗篷人正处理一头魔禽,其头大如象,其余部分则与普通鸟类无异,碧绿的羽毛闪烁着霞光。

这是碧羽象鸟,一种极为罕见的遗种。遗憾的是,它那对洁白的象牙已毁,否则它将更为神奇。一位封印者对此深感惋惜,却也无奈,因为强大的种族在临终前绝不会将珍贵的符文宝骨留给敌人。

另一边,九头狮子、火鸦等正围着暴猿进行处理,这庞大的身躯足以成为它们这群遗种的美食。

奶娃子独自在一旁整理战利品,眉头紧锁,满是懊悔。白虎战衣支离破碎,元磁峰更是化为数十块碎片,即便拼凑也难以恢复往日威力。

“别不知足了,”炎玲儿对奶娃子的贪财模样翻了个白眼,“你得到的乾坤袋可是稀罕物,乃前代白虎强者坐化后所留,堪称镇族之宝。” 第209章饱食宝药 提及此宝,奶娃子立刻转忧为喜,兴致勃勃地拿出兽皮袋仔细端详。这乾坤袋以白虎皮精制,布满古老沧桑的符文,袋口用金丝绳索系着,熠熠生辉。虽仅巴掌大小,却能吞吐万物,神秘非凡。

奶娃子专心祭炼后,开始尝试用它收放物品,逐渐掌握其用法。随着一声轰鸣,数十万斤的巨石瞬间被吸入袋中,瑞光四射,场面震撼。

“真是好宝贝!”奶娃子赞叹道,随即逆转符文,所有山石碎块又倾泻而出。他再次试验,远处烟尘滚滚,一座矮山竟被乾坤袋直接吸入,袋口霞光万道,瑞彩纷呈,展现了其无所不收的神奇力量。

“哎呦,小子你干什么!”大红鸟惊呼,身体突然缩小,被霞光环绕,不受控制地飞向乾坤袋,最终消失在袋中。

“哈哈……”奶娃子大笑,用金丝绳索系紧袋口,摇晃着袋子,里面传来大红鸟微弱的挣扎声:“快放我出来!”

解开绳索,瑞气弥漫,大红鸟被释放,它怒气冲冲地喊道:“我要跟你拼了!”奶娃子却举起乾坤袋,大红鸟愤懑地扭动身体,朝远处的暴猿冲去,嚷道:“我要吃了你!”

火焰跳跃,九头狮子、火鸦等围绕着烤熟的暴猿大快朵颐,那金黄色的肉块散发出诱人的浓郁香气,令它们几乎要将舌头咬断。

此肉蕴含强大的精气,对它们这些负伤者而言,无疑是最佳的补品。

不久,紫貂、五色鸾鸟、三眼族强者等开始绽放光芒,体内骨骼发出嘎嘣嘎嘣的声响,断骨在宝药的滋养下逐渐重续,虽未完全复原,但行动已无大碍。血肉随之蠕动,神霞四射,所有伤口迅速愈合,血液隆隆作响,周身散发出绚烂的光雨。

“好强,我感觉即将突破!”紫貂原本骨折的前肢,在吞噬了上千斤暴猿血肉后,浑身光芒四射,紫气缭绕,仿佛有道音与之共鸣。

“我的血液也进一步纯化了,力量倍增!”九头狮子同样兴奋,体内涌现出淡金色的血丝,这血肉宝药对其益处极大。

经历生死,它们精气耗尽,此刻的补充让它们几乎全员突破,犹如小太阳般熠熠生辉。

“继续吃啊!”

那十几米高的巨猿,虽体形庞大,血肉宝药丰富,却也经不起这群遗种的贪婪吞噬,最终连骨头都未剩下。

它们饱餐之后,躺在地上,浑身发光,慵懒不动。

另一边,奶娃子、炎玲儿及几位封印者亦是如此,一头魔禽后裔被啃食大半,其肉质晶莹剔透,入口即化,美味难挡。

炎玲儿终是难敌饱腹感,尤其是奶娃子的“减肥”提醒,让她既气又恼,愤然罢食。

几位封印者亦感饱胀,不敢再食,即便实力强大,也难以消化如此多的宝药。

“浪费可耻!”奶娃子嘀咕一句,继续埋头苦吃,将剩余的半只金黄烤鸟啃食殆尽,不断炼化精气,融入血肉之中。

这一幕令众人瞠目结舌,如此小的身躯,竟能容纳如此多的食物!

九头狮子、火鸦等遗种亦是心惊,暗道奶娃子之凶残,食量惊人,与其体型极不相称,纷纷将其视为史前巨凶,决定日后避而远之,以免成为其腹中餐。

奶娃子周身流光溢彩,精气自毛孔喷薄而出,伤势尽愈,精气如海啸般冲刷血肉,肌体晶莹剔透,连发丝都闪耀着光芒。

唉,第九天府开辟之路实属艰难,至今仍未有丝毫头绪。他搔了搔头,显得颇为沮丧。

一旁,一位封印者心中悸动,不禁感慨:“九天府在尘世中难觅踪迹,仅留古籍残篇略有记载。于我人族而言,能达八天府者已是凤毛麟角。你或许该考虑迈向更高境界了。”

“不急,待我享尽大鹏美味,再行突破!”奶娃子愤愤不平地回应。

望着他那张阴沉的小脸,众人皆哑然失笑,心中暗道:你还不满足吗?自踏入这小世界以来,你的修为突飞猛进,已抵得上旁人数载苦修。

尤其是那些封印者,心中更是不平。他们昔日数载艰辛,竟不及这少年在小世界中的短暂时光。心中五味杂陈,只能暗自感叹:真是个妖孽!

“大家可都吃饱了?”奶娃子拍了拍圆滚滚的小肚皮,向众人询问。

“饱了!”回答间,那些遗种们口中喷薄出精纯的气息与绚烂的霞光。

“既然如此,那我便独自享用了。”他一把拉过白虎,手持断剑,咔嚓一声,利落地斩下一条后腿,随即麻利地剥皮清洗。

“你这简直是暴殄天物啊!”几位老者气得直跳脚。

“捕获之物,自然是为了品尝。我又未全数享用,仅取一腿,足以煲一锅美味汤羹。”奶娃子满不在乎地回应。

“我们也要吃!”一群太古遗种闻香而来,即便是白虎之肉,也强忍着不适,争相品尝。

炎玲儿在一旁愤愤不平,觉得这简直是糟蹋了好东西。

火光熊熊,香气四溢。经过三个时辰的精心炖煮,黑锅中的虎腿终于软烂入味,连骨头都被奶娃子以神通化为了浓郁的汤汁。那汤汁晶莹剔透,流光溢彩,诱人至极。

刚一端近,便有一头白虎的虚影腾空而起,张牙舞爪间却散发出诱人的香气。奶娃子张开大嘴,凶残地喊道:“吃掉,吃掉!”随即一口将其吞下。

虎骨汤熬成,色泽诱人,粘稠如蜜。奶娃子舀起一大勺送入口中,只觉浑身毛孔舒张,光芒四射,仿佛即将羽化飞升。

“这味道,比狮子头也不差分毫!”他陶醉其中,口齿不清地赞叹道。

九头狮子闻言脸色一沉,幸好众人并未注意。

“太好喝了!”奶娃子欢呼着继续大快朵颐,虎骨汤咕咚咕咚下肚。

众人包括炎玲儿都忘却了身份与矜持,纷纷涌上前来争夺这珍贵的汤羹。

不一会儿功夫,一锅汤便被瓜分殆尽。众人意犹未尽地盯着剩余的白虎躯体。

唯有奶娃子心满意足地坐在那里发光发热宛如小太阳一般。“你们这群吃货真是太凶残了!吃了这么多还不满足!”他笑着数落众人包括炎玲儿在内。 第210章万灵遇险 众人顿时怒火中烧,竟有人指责起我们来了,他们何曾想过自己是否过于残忍,或是贪吃无度?“如此珍贵之物,怎可随意糟蹋?待日后寻得灵药再行炼制,届时或许我们都能有所突破。”奶娃子认真说道。

他迅速打开乾坤袋,将金翅大鹏、白虎等所有珍稀遗种一一收入其中,以金丝绳索牢牢扎紧袋口,随后将其挂在腰间。“真是便捷,稍后还得再去捕获几头想把我当作美餐的凶兽呢。”他自言自语道。

周围人纷纷投以白眼,心中暗道:你不去捕食其他生灵就不错了,谁又敢真的把你当作盘中餐?

“这乾坤袋似乎还能保鲜,这些遗种我要带回始村,让族长爷爷、临湖叔、大壮、二孟、猴精他们都尝尝鲜,让族中每位成员都能品尝到太古遗种的美味,说不定能助他们修为大进。”奶娃子揉着圆鼓鼓的小腹,脸上洋溢着甜蜜的笑容,渐渐进入了梦乡。

众人面面相觑,这少年清秀可人,连女孩都自愧不如,熟睡时笑容如此纯真灿烂,实在难以想象他醒来后会变得那般凶悍。

与此同时,紫貂、火鸦等生灵在饮下虎骨汤后成功突破,浑身精气澎湃,实力大增,引发了一阵不小的骚动。直至夜深人静,一切才重归平静。

次日清晨,太古金乌的尸体化作东升的太阳,穿透遗迹上空的薄雾,洒下柔和而朦胧的光辉。“出发!为了灵药,为了完成药方,更为了品尝金翅大鹏的美味,我们向灵药园进发!”奶娃子激昂地宣布。

尽管众人嘴上抱怨,却无一人离开,皆因那稀世宝药太过诱人。这片上古小世界充满了未知与危险,诸圣陨落之地、天骨禁区、宝具遗迹等遍布各处,众多天才散落其间。

“你想找长生神泉?”得知奶娃子的目标后,众人皆惊。

据闻,这小世界中确实藏有长生泉,但那里危机四伏,自古以来少有人能成功取得。

“长生泉位于万灵园之中,那里布有神秘场域,能禁锢宝术,轻易便能摧毁生灵肉身,鲜有人敢涉足。”炎玲儿解释道。

万灵园,作为这片上古小世界的灵药宝库,种植着无数珍贵草药,甚至可能有圣药存在。“你们不是一直念叨着金翅大鹏炖蘑菇吗?现在大鹏有了,蘑菇自然得去万灵园采。”奶娃子笑道。

众人犹豫不决,万灵园无疑是凶险之地,进去的人往往难以生还,去那里采摘灵药无异于自寻死路。“我们可以助你一臂之力,但仅限于园外,那片魔园我们实在不愿涉足。”九头狮子诚恳地表示。

奶娃子望着众人脸上的凝重之色,他们似乎都不愿踏入万灵园,心中暗自嘀咕:“难道我真的被九天书院的老家伙们摆了一道?”

从这些微妙的表情中,奶娃子断定,那里定是个神秘莫测的禁地!

“非肉身强悍者不可涉足,唯有纯血的太古幼崽敢于挑战,寻找那逆天机缘。”一位须发皆白、语气平和的封印者,在炎玲儿身旁解释道,话语中不带丝毫夸张。

“什么?”奶娃子闻言,眼中光芒大盛,一扫之前的阴霾,兴奋道:“那里竟能遇见真正的太古凶兽幼崽?太棒了,这正合我意!”

众人面面相觑,对于其他生灵避之不及的地方,奶娃子却跃跃欲试。炎国公主眼眸灵动,轻声笑道:“这家伙本身就是个人形纯血凶兽,进去后,谁吃谁还说不定呢。”

大红鸟一听,眼中精光一闪,猛地扑向奶娃子,双翅紧抱其臂,急切道:“带上我……”

“哦?你想通了,要跟我一起进去?”奶娃子挑眉问道。

“非也非也!”大红鸟连忙摇头,“我进去定成盘中餐,你还是带上我的锅吧。你那么厉害,说不定能反杀一头太古凶兽幼崽,到时分我点汤就行!”

“砰!”奶娃子拎起黑锅,轻轻扣在大红鸟头上,笑道:“行了,跟紧我,有你的好处。”

大红鸟无奈,嘀咕着“忍了”,却也知趣地不再多言。

离开遗迹,小世界内阳光明媚,花草繁茂,古树参天,一片生机盎然。他们一行人浩浩荡荡,向着万灵园进发,强大的气势让沿途生灵纷纷避让。

偶有强大生灵窥视,欲图不轨,但在奶娃子如雷般的喝吼声中,也只得退避三舍。

“那是什么?太可怕了!”众人心中惊悸。

“幸好有他在,不然我们可能就成了那些恐怖生灵的腹中餐。”大红鸟心有余悸。

“莫非是纯血生物?”炎玲儿眉头紧锁,他们已接近万灵园,类似的感应愈发强烈。

奶娃子提高警惕,面对真正的纯血生灵,他既兴奋又谨慎,计划着如何活捉一头作为研究。

随着距离拉近,万灵园的景象逐渐清晰,瑞气缭绕,草木生辉,宛如仙境。这是一片灵药的天堂,每一株都散发着浓郁的灵气,晶莹剔透。

“都是我的,哈哈!”奶娃子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一副小财迷的模样。众人见状,只能无奈摇头,却也暗暗期待接下来的奇遇。

虽然距离尚远,但那股神圣的气息已隐约可感,四周植被葱郁,树木挺拔参天。

他们站在高地之上,远眺而去,只见山林青翠欲滴,雾气缭绕,彩雾轻盈流动,下方的万灵园显得尤为祥和宁静,仿佛一片未被尘世污染的净土。

“喀嚓!”

突然,山中传来一阵诡异声响,令人不寒而栗,一股冰冷的杀意如秋风扫落叶般袭来。

“那是什么怪物?”一名封印者惊骇地问道。

众人纷纷注目,只见原始森林深处,一尊狰狞生物正以阴冷的目光紧盯着他们,其形貌怪异至极。

此生物拥有三颗头颅:中央一颗为人头,虽略显正常,却满头血色长发;左肩上是璀璨的金色鹏头,羽毛闪耀;右肩则是一颗覆盖着漆黑鳞片的魔鬼头,闪烁着幽光。它身高五米,体魄强健,双手鲜血淋漓,显然刚撕裂了一头强大的太古遗种——碧鳞豹,鲜血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众人虽不识这可怕生物,却一眼认出了被其撕裂的碧鳞豹,心中震撼不已,如此强大的生物竟遭此厄运。

“喀嚓!”

那生物眼中戾气更重,不顾一切地将碧鳞豹撕成碎片,大口吞噬,鲜血四溅,场面触目惊心。

它异常凶残,与许多强大种族讲究饮食礼仪不同,它直接生吞活剥,野性十足,残暴至极,实力更是强大得令人咋舌。

“吼……”

随着它快速吞食碧鳞豹,大半已入腹中,它将沾满血迹的白骨随手丢弃,对着众人发出震耳欲聋的嘶吼,仿佛惊雷炸响。

“轰!”

音波所至,附近的古木纷纷爆裂,乱石横飞,众人脸色大变,深知此生物实力恐怖,仅凭音波便能造成如此破坏。

“我厌恶在进食时被打扰!”

正中人头发出声音,赤发狂舞,眼中血光闪烁,随即暴怒扑来,周身煞气滚滚,黑雾弥漫,气势骇人。 第211章灵园探险 炎玲儿身旁,一名封印者挺身而出,手持蓝色骨刀,刀锋凌厉,一刀劈出,刀气如龙,横扫十几米,将沿途的古木、巨石尽数摧毁,化作齑粉。

然而,那头生灵速度惊人,力量更是无可匹敌,眨眼间已至身前,猛然伸出锋利的爪子,与骨刀相撞,发出“当”的一声巨响,随即将其震开。紧接着,它用力一扯,“喀嚓”声中,封印者的小臂被生生扯断,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它的速度令人难以置信,胆识更是过人,竟敢在众目睽睽之下直接逼近,动作凌厉而迅猛,展现出无比的残暴与强大。

封印者原本实力不俗,却因一时疏忽,遭受重创,未曾料到对方竟如此胆大包天,敢于闯入人群中进行杀戮。

众人惊呼连连,炎玲儿身旁的封印者们皆怒不可遏,纷纷出手。然而,那生灵如同风一般来去自如,瞬间冲破包围,立于不远处,以冷冽的目光注视着一切。

“你们退开!”奶娃子大声喝道,随即飞身扑向那生灵,他感觉到自己成为了对方的主要目标,因为自己的威胁性更大。

拥有三颗头颅的生灵眼眸冰冷,同样冲向奶娃子,两者随即陷入激战。

“砰!”

奶娃子以肉身硬抗对方一击,符文如火焰般燃烧,迅速交织,引发轰然巨响,尘土飞扬。周围的古木纷纷倒下,大地裂开一条宽达两尺的黑色裂缝,巨石被抛向高空,众人纷纷躲避。

那生灵发出雷鸣般的嘶吼,震耳欲聋,令人站立不稳。它与奶娃子之间的战斗愈发激烈,符文璀璨,宝光四溢,凶煞之气弥漫天际。

两者仿佛化作了两轮小太阳,释放出耀眼的光芒,不断碰撞交击,施展出惊人的宝术,将战场淹没在无尽的光华之中。数万斤的巨石在空中翻滚,最终炸成碎片。

“太凶残了!这是什么种族,竟如此强大?!”紫貂惊骇不已。

“我想起来了,这应该是灵族中的一支主脉,拥有王族血统,极为强大。”九头狮子说道。

“没错,它确实是灵族的一员,而且是太古王脉的后裔。”炎玲儿点头确认,眼中闪烁着光芒,因为灵血极为珍贵,有助于悟道修行。

奶娃子初入此小世界时,便曾斩杀过一名银光闪闪的灵族强者,并用其灵血与炎国公主交换了一颗紫色的心脏。如今,众人意识到这头生物的强大之余,也意识到其价值连城,其体内的灵血定将更加精纯。

“噗!”一声轻响,战斗仍在继续。

奶娃子一拳重击在那生物的肩头,瞬间,骨折的声响伴随着鲜血飞溅。这位本是灵族中的绝世天才,实力骇人,却也难逃重创,败给了那看似稚嫩却凶残的孩子。

他身形一转,化作一抹残影,仓皇逃窜。

“休想逃!留下你的灵血!”奶娃子厉声喝道,紧随其后,紧追不舍。

“噗!”一声闷响,奶娃子抓住了那灵族王脉天才的一条小臂,意图将其制服。不料,这位拥有三颗头颅的强者猛然一挣,小臂竟被生生扯断,鲜血喷涌而出,而他则趁机遁入密林,其狠辣与果决令人咋舌,连眉头都未皱一下。

奶娃子见状,放弃那断臂,全力加速追赶。他深知这灵族强者非同小可,必须谨慎应对。取出断剑,正欲劈斩,却见那强者一跃而起,消失在前方云雾缭绕的圣园之中。

“他逃进了万灵园,切记不可动用符文与宝具,那里有着特殊的场域,它们几乎无用。”炎玲儿提醒道。

众人闻言,心中凛然,初来乍到便遭遇如此强大的灵族天才,若非亲眼所见,实难相信。

“伍老,您没事吧?”炎玲儿关切地询问。

一位老者眉头紧锁,但幸好,失去的断臂并未损毁,已被奶娃子夺回,并且还附带了那灵族天才的一条手臂。

“后生可畏啊。”老者感慨万分,对后辈中的强者心生敬畏。他迅速接回断臂,敷上灵药,伤势已无大碍,断臂亦有望重生。

“此地凶险异常,我们必须加倍小心。能来到万灵园的,无一不是顶尖强者!”五色鸾鸟提醒道。

确实如此,这里汇聚了各方至强者,甚至包括纯血太古凶兽的幼崽。

“这条手臂蕴含强大的灵性,散发着灵血的气息,值得凝练!”一旁的封印者惊叹不已,只见那断臂光芒四射,瑞气蒸腾,血气浓郁。

突然,密林中传来一声暴戾的吼叫,显然有恐怖生物正在激战。那里古木倾倒,山峰震颤,景象令人心悸。

“这是纯粹的肉身碰撞吗?太可怕了,即便是非纯血的太古凶兽,也足以令人胆寒。”众人面色大变。

奶娃子神色凝重,对众人说道:“你们先行离开,不要进入万灵园。这里符文与宝具失效,且可能有太古凶兽幼崽出没,太过危险。”

众人纷纷点头,确认此地乃是肉身强者争霸的舞台,寻常生灵难以涉足。

正如那天骨禁区,唯有精通符文之道的深邃者,方有资格探寻天缘,寻觅天骨;否则,贸然闯入者只会被那些神秘的符文无情绞碎。

炎玲儿、九头狮子等人果断行动,迅速撤离,并与奶娃子约定了会合之处。

“呜呜……”远处传来凄厉的魔鸟叫声,宛若鬼哭,此乃上古小世界中特有的生灵。此等恶鸟现身之处,往往预示着即将发生血腥之灾。

奶娃子踏上旅程,抵达流光溢彩的万灵园前。园内植被繁茂,各色草木竞相生长,一股清新的香气扑鼻而来,令人心旷神怡。

此地宛如仙境,虚幻而不真实。即便是最普通的草木,在这里也显得晶莹剔透,散发着淡淡的霞光。

“据说,这是古代圣贤开辟的药园,遍洒神土,看来并非虚言。”奶娃子轻声自语。

他迈步踏入园中,瞬间感受到一股压力袭来,仿佛这片时空被某种诡异力量扭曲。

“这是何等可怕的场域!”然而,他心中又生疑惑:为何这力量对草木却无丝毫影响?

随着他一步步深入,压力愈发沉重,仿佛背负着万斤巨石前行,体内骨骼发出阵阵脆响。

奶娃子深吸一口气,调整状态,肌体瞬间变得晶莹剔透,宝骨闪耀光芒。随后,他恢复平静,肉身稳固如山,每一步都踏出强大的力量,速度也越来越快。

他知道,这仅是万灵园的外围,真正的危险还隐藏在那最中心的地带——长生神泉便位于那里。 第212章神园宝药 “哧!”远处一道身影迅疾闪过,伴随着沉重的脚步声,连巨石都被其踏裂。

“毕方!”奶娃子惊呼出声。那是一只青色的神鸟,身上点缀着红色斑纹,霞光四射,神异非凡。他曾见过此鸟,不少人猜测它乃纯血神禽。

突然,“噗”的一声,一条紫藤如同毒蛇般缠绕上奶娃子的手臂,其上毒刺显露,企图勒紧他的肌体。这紫藤竟是万灵园中的灵药,已通灵智,主动攻击入侵者。

奶娃子绷紧手臂,用力一扯,紫色藤蔓发出尖叫,宛如厉鬼的哭嚎,异常骇人。

“饶了我,我不敢了。”藤蔓形似紫蛟,长达十几米,全身晶莹剔透,灵性四溢,深深扎根于岩石缝隙之中。

奶娃子惊讶之余,将藤蔓从手臂上扯下,扔在地上,仔细端详。

“哧!”突然,一阵风声自脑后响起,紫藤的另一条茎如紫色战矛般,猛然刺向他的后脑。

“砰!”奶娃子反应迅速,在茎条触及发丝之际一把抓住,这次他未发一语,双臂用力一震,直接将其扯断。

“啊……”紫藤发出哀嚎,随后被连根拔起,彻底断裂。

“别杀我,这不关我的事。”一旁,一株老树颤抖着开口。

“真是奇怪,这园子里怎么种了这么多古怪的东西?”奶娃子心中好奇,发现不少有灵性的植被竟然都能说话。

他向前迈出一步,随意踢了一脚,不料又传来一声大叫。原来那是一块石头,此刻正龇牙咧嘴,嗷嗷直叫:“凶残的少年,我只是一块石头,不能吃啊!”

“咦,连石头都会说话,难道你是祭灵,体内蕴有宝血?”奶娃子眼睛一亮,蹲下身来,将石头抓起。

“我没有宝血,只是生活在神园,偶然沾染了通灵神花的粉末,这才开启了灵智,学会了说话。”石头惊恐地大叫。

“通灵花?那是什么?”

“那是一种圣药,你快去寻找吧。有几头纯血生物已经进去了,去晚了恐怕你将一无所获。”石头因恐惧而催促,生怕奶娃子真的吃了它。

“咚”的一声,奶娃子在石头上轻敲了一下,随后将其托在掌心,快步前行,问道:“你给我讲讲这片神园的情况。”

轻点,别捏碎了,别那么粗鲁。我已言尽于此,我本是顽石一枚,幸得通灵神花点化,方得言语。昔日懵懂,对神园之秘一无所知。

那块人头大小的石头在那里龇牙咧嘴,嗷嗷直叫,仿佛在这孩子粗暴的手中随时会四分五裂。

“一朵花而已,真有如此神奇?”奶娃子满脸疑惑。

“自然,此乃圣药,世间罕见,每一株都蕴含惊世药效,名为通灵神花,能点化懵懂初生灵智的生命。它既能通灵,对强者修行亦大有裨益,助你更易领悟大道,掌握宝术。”

石头竟有口目,能动弹,还发出喀嚓声,此刻一脸苦相,乞求奶娃子手下留情。

“原来如此,圣药竟如此非凡。这药园中究竟有几株圣药?”

“几株?太古神山能有一株已是难得,常伴穷奇、梼杌、饕餮等凶兽,常人难以靠近。此地无神魔守护,仅一株圣药已是奇迹。或许我所知有限,园子辽阔,曾闻有两三株老圣药,但多年未见,或已逃离此界。”

石头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十分配合。

“这通灵神花是后来才入园的?”奶娃子好奇,同时觉得石头所知甚广。

石头答道:“应说是后来孕育而生。据古树所言,圣药原为稀世之宝,后落长生泉,汲取无尽精华,终化通灵神花,成为无上圣药。”

奶娃子闻言,圆睁双目,猛摇石头:“长生泉在何处?”

“别摇了,快碎了。长生泉在药田深处,我未曾见过,你自己去找吧。”

“小石头,若敢诓我,定不轻饶。”奶娃子掂量着石头,见其虽叫嚷不已,却异常坚硬。

“何人窥视?”奶娃子低语,随即无声无息地将石头抛出。

“啊啊”两声同时响起,一是石头惊呼,另一则来自一位被砸中的天才,他鸟头人身,背生羽翼,紫光闪烁,额上肿起大包,怒不可遏:“我与你无冤无仇,为何偷袭?”

“真结实!”奶娃子嘀咕道,显然是指那块石头,它竟能在撞击一头强横的太古遗种后完好无损。

然而,这番话在那生灵听来却成了讽刺,它顿时怒吼,向奶娃子冲来。

此生灵来自羽族,虽非主脉,却因变异而实力超群,甚至凌驾于王族之上。紫翅一展,如同雷电般迅猛扑来。

“我指的是石头硬,非你。”奶娃子连忙解释。

“住口!”羽族强者怒喝,欲施放电光,却忽记起此地乃神园,法力受限,未能如愿。

随即,它迅速应变,一羽翅如紫色天刀劈下,罡风凌厉,地面为之开裂。

“砰!”奶娃子以臂抵挡,急呼:“非有意冒犯。”

羽族强者冷笑不信,威胁道:“我腹中饥饿,你若真心悔过,便以肉身相偿。”

“你这是强人所难,况且我还是人形。”奶娃子无奈叹息。

战斗随即升级,奶娃子不再保留,掌指如轮,攻势连绵。数十回合后,空中紫羽纷飞。

羽族强者惨呼,双翅秃然,狼狈不堪,终知不敌,仓皇逃窜,生怕被剥皮下锅。

“今日饶你。”奶娃子虽憾未能饱餐,却也作罢。

此时,那块石头试图逃逸,却被奶娃子一脚踩住,抱起笑道:“你既如此坚固,此地又禁宝具,便暂借你一用。”

“饶命啊!”石头哀嚎。

神园广阔,宝光四溢。初入时,仅见零星药草,深入则见药田真貌,灵气浓郁,神霞缭绕,光辉璀璨,令人叹为观止。

古药田内,灵物犹存,岁月悠悠,古药枯荣更替,种子再萌,生生不息。灵气汇聚成海,人皇药圃亦难及此盛况,光辉炽盛,瑞气蒸腾,宛如仙境。

他感到无比幸福,仿佛踏入了梦幻般的神话世界! 第213章药园争锋 奶娃子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目瞪口呆,众多灵药错落有致,株株相隔不过数米,其间还点缀着奇异花草,香气袭人,令人心旷神怡。

外界难得一见的灵山,往往仅能孕育一株灵药,而此地却药田广阔,古药成林,晶莹剔透,药香醉人,实属罕见。

奶娃子迫不及待地快步向前。然而,一靠近,周遭的场域神能猛然增强,增幅超过十倍,令他身体僵硬,骨节作响,肉身承受着前所未有的压力。

若是一般强者至此,恐怕早已爆体而亡。此地虚空似乎都为之扭曲,一股诡异而强大的力量在暗中涌动。

“好强的力量,分明是在阻止人采摘。”奶娃子低声自语,却仍顶着巨大压力前行,对他来说,这并非难事。

踏入药园的那一刻,他仿佛置身于神海之中,四周被灵气化作的云霞汹涌包裹,灵气之浓郁,几乎要液化流淌。他大口呼吸,吞吐精气,全身毛孔溢出神曦,熠熠生辉,宛若神金铸就。

“都是我的!”奶娃子兴奋地翻了个跟头,心中盘算着即便是吃一株扔两株,这些灵药也足够他享用。但很快,他又为如何带走这些数量惊人的灵药而犯愁。

“如果乾坤袋能用就好了。”他一脸苦相,担心这些宝贵的灵药若不能带走,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我吃,我吃,我全都要吃掉!”这个贪吃的孩子毫不犹豫地扑向一株赤兰。

“轰!”一声巨响,他被强大的力量震飞,身体颤抖,骨骼作响,幸得肉身强横,才未受重伤。

“这是怎么回事?”他惊讶之余,感到双臂隐隐作痛。

“求求你,别带我靠近了!”一旁的小石头惊恐呼救。

奶娃子随手将小石头抛向一旁的古药,不料引发一圈涟漪,将小石头震飞。“嗷……要碎了,救命啊!”小石头惨叫连连,实则并无大碍。

“真奇怪,这些灵药生长之地场域异常强大,定有神秘禁阵守护,防止被轻易采摘。”奶娃子心中暗忖,随即提高警惕,缓缓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尝试采摘那株赤兰。

一股诡异的力量骤然显现,那是一种近乎暴动的场能,将他的手猛然弹开。这力量之强,足以媲美与白虎、大鹏的激战。

奶娃子不信邪,他拼尽全力,执意要探向下方,誓要将那株珍贵的灵药挖掘出来。

轰然一声,他成功了,但遗憾的是,灵药在瞬间碎裂,一股庞大的神能将他冲击得倒飞而出,气血翻腾,嘴角溢出了一缕鲜血。

“这场域好生强大,简直欺人太甚!”奶娃子愤愤不平。

值得庆幸的是,尽管灵药破碎,其药性尚存,他迅速用袖子卷起散落的碎块,毫不犹豫地吞食下去。

“为一株灵药,竟要付出血的代价,真是令人恼火。”奶娃子再次抱怨。

随后,他连续服下了四株灵药,期间两次嘴角溢血,尽管他肉身强健,能迅速炼化灵药恢复,但心中的不满却日益加深。

望着这片广阔的药园,他心中暗想:难道真要如此吐血才能采摘吗?

“即便如此,我也要继续!”这个倔强的孩子从不知浪费为何物,四次吐血,九株灵药下肚。

他继续前行,寻找着最珍贵的宝药。望着满园绽放异彩的灵株,奶娃子心中满是纠结,多么希望能将它们全部带走。

突然,一股浓烈的血腥味侵入鼻端,他立刻警觉起来,在药丛中发现了一具尸体——正是之前与他交手的羽族强者,如今仅剩半截身躯,显然已被其他生灵分食。

“这才多久,竟已落得如此下场?”奶娃子心中一沉,这位羽族强者实力不俗,却也成为了他人的盘中餐,且是生食。

继续深入,他又接连发现了四具残骸,鲜血已干,显然已死去一两日。而当第五具尸体出现时,他心头一紧,那竟是灵族的强者,曾与他激战并被他击伤手臂。

“他也死了,明明那么强大。”奶娃子紧锁眉头。

这一切并未阻止他的脚步,反而让他更加谨慎。他一步步向药园深处迈进,心中预感前方定有极为可怕的存在。

“别再往前了,纯血生灵就在附近。”那块石头带着哭腔提醒道。

不久后,奶娃子眼前一亮,前方果然出现了七八位正在采药的生灵,他们口中不断咳血,显然也在与那股强大的场域抗争。而地上散落的十几具尸体,则无声地诉说着这里的危险与残酷。

“你,快过来!去采药!”一声嘶吼猛然响起,严厉地呵斥着那个奶娃子。

这是一头人形生物,浑身覆盖着长达一尺的金色毛发,璀璨耀眼。其头顶更是一对金色的蛟角,闪烁着神秘的光芒。

“黄金兽?”奶娃子惊讶地喊道。据闻,这种生物仅现于太古神山,是侍奉纯血凶兽的尊贵仆从。

尽管身为奴仆,黄金兽的实力却远超寻常凶兽,近乎半血神兽,它们体内流淌着太古神禽或凶兽赋予的恐怖血脉,拥有无尽的神通。

眼前这头黄金兽,正如传言般强大,它如同金色太阳般耀眼,凶煞之气逼人,仅是站立便让人心生颤栗。

奶娃子眼中闪过一抹好奇,问道:“你们这是在合作采药吗?”

“所有药草都是为我主人采集,你速去采摘!”黄金兽双眼如金灯,声音低沉而有力,对奶娃子吼道。

“哦,原来都是为同一个人采的,那我就放心了。把药都交给我吧。”奶娃子伸手,向黄金兽索要灵药。

“你说什么?!”黄金兽怒吼,声音如惊雷,震动四野。

这时,另一个冷漠的声音也响起:“何人胆敢觊觎我的灵药?”声音虽轻,却带着令人双耳剧痛的穿透力,显然是另一头极为强大的生灵。

“我!”奶娃子坦然回答。

他望向药田深处,只见金色圣光弥漫,如同金色的波浪直冲云霄,瑞气缭绕,将那里笼罩得如同仙境。

“长生泉!”奶娃子惊呼出声。

那里,一个仅有一丈见方的泉池正散发着金色的波纹,光芒万丈,炽热的霞光仿佛要将天地淹没。几头生灵正围绕在旁,试图接近,以获取那神泉的宝贵汁液。

光芒太过耀眼,一丈见方的池子仿佛镶嵌了黄金太阳,熠熠生辉,天地间被绚烂的金色霞光笼罩,无处不闪耀着金色。

众多生灵形态各异,有人形、禽类及兽类,正奋力向长生泉迈进。池中金色波纹汹涌澎湃,璀璨夺目,以至于只能隐约看到它们前行的背影。

奶娃子眯眼笑着,庆幸自己未迟到,那些生灵尚未触及目标。神池周遭的场域异常凶险,即便是这些强大的生灵也仅能止步于数丈之外。

他掂量着手中的顽石,目光锁定那几人,心中涌起一股冲动,想要将其一一击飞。

“救命啊!别这样,我若落入池中会瞬间粉碎的!”顽石惊恐地呼喊着,声音中带着明显的颤抖。

“人类,你可知道你在对谁说话?速来采药赎罪,否则将有大祸临头!”黄金兽怒吼,其身高约一丈,浑身覆盖着浓密的金色毛发,如同燃烧的火焰,连瞳孔也闪耀着金色光芒,透出两道锐利的光。 第214章镇石斗兽 奶娃子斜眼瞥了黄金兽一眼,又望向神池边的几道身影,随后找了一块大青石坐下,托着下巴,悠然观看,仿佛置身事外。然而,他那双灵动的眼睛却透露出狡黠的光芒,不时发出得意的笑声,显然已有了打算——他要在这里“收点过路费”。

“人族少年,你这是在自寻死路吗?我的话你没听见吗?!”黄金兽再次咆哮,瞳孔中仿佛喷射出金色的火焰。

“聒噪!”奶娃子猛然发力,将顽石狠狠掷出。

“啊!”顽石发出惨叫。

“吼……”黄金兽同时发出愤怒的嘶吼。顽石因疼痛而大叫,而黄金兽则眼眶流血,眉角破裂,鲜血淋漓,愤怒到了极点。

作为神仆,它出身太古神山,地位尊崇,平时各族强者皆对其敬畏有加。如今却被一个人族少年用石块击伤头部,这简直荒谬至极。

更令它无法容忍的是,那石块异常坚硬,竟让它血流不止,甚至糊住了一只眼睛。

奶娃子也是惊讶不已,这石头果然非同凡响,正如他所料,异常坚硬,竟能击伤一头黄金兽。

“嗷啊……”顽石在地上翻滚挣扎,哀嚎连连,似乎疼痛难忍。

黄金兽见状更是怒火中烧,被一个人族少年击中已是大辱,而这块石头竟也如此顽固,非但没有碎裂,反而在地上打滚,简直是在挑衅它的威严。于是,它伸出巨足,狠狠地踩踏了下去。

“救命啊!”顽石惨叫,翻滚得飞快,瞬间又到了奶娃子身旁。

“你比许多强大的宝具都要坚硬,真是难得。”奶娃子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

“找死!”黄金兽猛然扑来,全身金色毛发长达一尺,闪耀着璀璨光芒,速度惊人。

“嗡!”

奶娃子再次挥臂,用力将石块掷出,“咚”的一声,精准地击中了黄金兽的下巴上方,顿时鲜血四溅,哀嚎声震耳欲聋。

自然是顽石在哀嚎,落地后仍不停地打滚,大喊:“痛死了,痛死了!”

“真是倒霉!”黄金兽捂着腮帮子,痛得几乎要骂人,而那块石头却像杀猪般惨叫,让它更加恼火。

更过分的是,黄金兽鲜血直流,顽石却完好无损,连裂痕都没有,只是叫得异常惨烈,让黄金兽气得七窍生烟。

奶娃子挠着头,既开心又得意:“我的准头越来越好了,真是百发百中!”

“该死的石头!”黄金兽怒吼,对顽石的恨意飙升,几乎将它与奶娃子视为同等威胁。

“救命啊!”顽石再次滚动,企图逃向另一个方向,但奶娃子早已预判,留下一道残影迅速追上,一把将其抓住。

随后,“咚”的一声,顽石第三次被投掷出去,这次直接撞上了黄金兽的鼻梁骨,伴随着清晰的“喀嚓”声,顽石哀嚎着坠落,满地打滚。

“碎掉了,碎掉啦!痛死了,疼死啦!”顽石哀嚎,仿佛真的碎成了八瓣。

黄金兽捂着鼻子,泪流满面,剧痛难忍,眼前发黑。它摸了摸断裂的鼻梁骨,怒火中烧。

“这该死的石头!”它几乎被气死,但顽石依旧完好无损,反倒是它的鼻梁骨断了。

黄金兽一边踢着顽石,一边冲向奶娃子,它再也无法忍受这种屈辱。作为神仆,它本应强大无比,拥有无量神通和太古神山的传承,但在这里却只能依靠半血神兽的力量,无法施展宝术。

“那块石头不寻常,一击即中且坚硬无比,像极了传说中的镇神石!”在长生神泉畔,有生灵低声议论。

自古以来,镇神石罕见至极,仅寥寥数块问世,皆被上古强者收罗,炼化为无上至宝,怎会再有遗存?亦有生灵心生疑惑。

面对那庞大的黄金兽足,顽石哀鸣着迅速闪避,一头扎进地洞,企图逃脱。

“莫慌,它奈何不了你,我来为你出头!”奶娃子伸手一探,砰然间再次将顽石擒于手中。

这回,他亲自执石为器,如持板砖,猛冲向黄金兽,一顿狂拍,攻势猛烈,犹如暴风骤雨。

他与那神仆间的战斗异常激烈,尘土飞扬,药田受损,连珍贵灵药亦受波及。幸而此地场域强大,药园子得以幸免于难。

黄金兽实力非凡,尤以其宝术传承令人畏惧,但在此地无法施展。尽管它依旧强横,却稍逊于奶娃子。毕竟,它仅为半血神兽,而奶娃子却能比肩天阶凶兽幼崽。在这肉身决定一切的战场上,黄金兽自然被奶娃子所压制。

“啊!”与“嗷吼!”之声交织,战况热闹非凡。奶娃子手中的顽石虽哀嚎连连,仿佛承受极大痛苦,实则黄金兽才是口鼻喷血,受创不轻。黄金兽对顽石的“无痛呻吟”之恨,甚至超越了对奶娃子的敌意,这无疑是赤裸裸的挑衅。

数十回合后,黄金兽终被奶娃子以顽石击溃,倒地不起,多处骨折,尤其是鼻梁、嘴巴与额头,均被顽石拍得变形。

“完了,我废了!”顽石高声呼喊。

此时,黄金兽正被奶娃子以顽石击倒在地,听闻此言,气得白眼一翻,昏厥过去。

“别叫了,你把它砸晕了。”奶娃子轻摇顽石。

“明明是你砸的,痛死我了!”顽石声音减弱,却仍目不转睛地盯着下方的黄金兽。

奶娃子心中暗自称奇,这石头作为武器竟如此顺手,一击即中,屡试不爽。

金色泉池边,众生灵多显漠然,黄金兽的倒下似乎与它们无关。唯有一生灵,声音冷冽:“你这是在挑衅我吗?”

长生泉池金光耀眼,霞光四溢,几乎淹没了周围的一切,生灵们的身影都变得模糊,仅余轮廓可见。这生灵亦是如此,人形轮廓清晰,紫发飞扬,气息骇人,显然是纯血凶兽无疑,从其奴仆的强悍便可见一斑。

“挑衅?我从不如此,动手便动手。”奶娃子漫不经心地回应,随即认真询问:“你本体何样?”他深知纯血凶兽幼时便能化人,手段非凡,眼前绝非其真身。

“你不配知晓!”她立于金光中,面无表情。

“你是女的?”奶娃子好奇,她的声音虽冷,却带有一丝少女特有的清脆悦耳。

“噗嗤!”

一旁采药的强大遗种们闻言,险些失态。这少年胆大包天,言语无忌,它们深知那紫发少女的恐怖,自己一群联手都败于其手,更有同伴丧命,沦为黄金兽之食。

“人类,你激怒了我,待取得长生泉,必取你性命!”紫发少女背对着他,身姿曼妙,美丽绝伦,语气中满是怒意。 第215章泉边争锋 奶娃子挠头笑道:“我欲收服神兽,总得先看看你本体如何,别太难看才好。我喜欢螭龙、真犼、九头狮子那样的,骑上去多威风。”他眼中闪烁着纯真的憧憬。

采药的遗种们惊骇不已,这少年究竟何方神圣,竟敢如此放肆。紫发少女背对他,身体微颤,强忍怒意未转身,因距离长生泉池已近,此处场域凶险,不容轻举妄动。

其余生灵或人形或神禽,皆神色淡然,目光紧锁前方金色泉池。

奶娃子轻踢黄金兽:“起来,挖药去。”黄金兽惊醒欲怒,却遭一石击晕,只得作罢。奶娃子踩其背而过,拾起兽皮袋,内中宝药二三十株,数株完好,显然是外界所得,而药田中采摘的则破损不堪。

“太好了,真是大丰收!”奶娃子笑逐颜开,坐于青石上,托腮凝视金色泉池边的众人。他享受着不劳而获的喜悦,尤其是从敌人手中夺取,更觉畅快。他的目光锁定在了紫发少女身上,暗思待其取得长生泉再动手,定能一举成功。

奶娃子悠然地坐在青石上,双手托腮,注视着几头生灵缓缓接近长生泉,他显得异常平静,静待它们的收获。

不远处,药田中,几头太古遗种正艰难地采药,每拔一株便口吐鲜血,身躯承受着重创。

“你们这样不累吗?都吐血了还坚持采药,难道不怕遭遇不测?”奶娃子好奇地眨眨眼,向它们询问。

生灵们面露苦色,那表情比哭还难看,它们也是被逼无奈,那神仆规定每人必须采摘十株以上灵药方能重获自由。

奶娃子仿佛能洞悉它们的心思,安慰道:“放心,那头黄金怪物已被我解决,你们可以离开了。”

一头遗种犹豫片刻,低声说道:“但它的主人是纯血神兽,我们已承诺采摘十株灵药,若此时逃走,一旦被捉,后果不堪设想。”

“哦,你说她啊,”奶娃子摆摆手,轻松道,“她的东西现在归我管,把你们采的药都交给我吧,我保你们无虞。”

长生泉边,几头可怕的生灵正小心翼翼地靠近,它们全神贯注,因承受巨大压力而肉身剧痛,仿佛随时会裂开。

紫发少女背对着众人,身体微颤,对奶娃子擅自分配她的灵药感到愤怒。但她已接近长生泉,此时放弃,便是前功尽弃。

“人族,你成功激怒了我!”少女声音冷冽,虽悦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杀意。

奶娃子迅速捡起一块巨石,猛地掷向少女后背,速度之快,犹如闪电。

“轰!”然而,巨石刚触及便被强大场域击碎,化为齑粉。这一举动虽未伤及少女,却让她紫发飞扬,险些转身,她从未被人如此无礼对待。

“看来不够结实。”奶娃子摇头,掂了掂手中的石头,又自言自语道:“或许你可以试试,说不定能击飞敌人呢。”

“不,不要!”石头惊恐地尖叫,声音之大,仿佛即将被宰杀的猪仔,奋力挣扎,不愿成为试验品。

最终,奶娃子放弃了这一念头,担心惊扰到少女取水,毕竟他还指望着从她那里得到些好处呢。

金色泉池璀璨夺目,其光芒将整个区域温柔地笼罩。几头强大的生灵正费力地缓缓挪动,逐步接近那泉水。

空气中的紧张氛围愈发浓厚,因众人皆知,争夺神泉的关键时刻即将来临。

“喂,你们几个,还愣着干嘛,快走开!”奶娃子撇撇嘴,对几头太古遗种不以为意,转而满怀兴趣地蹲下,专注地审视起黄金兽来。

“你来自太古神山?”他好奇地发问。

“正是。无知的人类,胆敢轻辱于我,当心惹怒天神。若你放我起来,诚心道歉,或许我会考虑宽恕你。”黄金兽言语间透露出一丝心虚。

“我需要你的原谅吗?”奶娃子轻笑,手中顽石一挥,清脆响声中,黄金兽眼前金星乱冒,头晕目眩。

“你……意欲何为?”黄金兽怒不可遏。

“打劫!把你从太古神山带来的宝贝都交出来!”奶娃子兴高采烈,深知那神禽凶兽之地,必产非凡之物。

“没有,要命一条!”黄金兽回答得干脆利落。

“你真以为我不敢动你?”奶娃子瞪眼,随即动手在黄金兽身上搜寻,却一无所获。

“快说,宝贝藏哪儿了?定是藏在你开辟的天府之内了。”

奶娃子心中暗喜,明白宝具可藏于天府滋养,黄金兽身上的宝贝定是太过珍贵,才未显露于外。

但他随即又犯难,此地无法使用宝具,无法显示符文,也就无法开启天府,除非……直接击杀黄金兽。

“你这对金角不错,亮闪闪的,冒充龙角都绰绰有余。”奶娃子眼前一亮,开始用力掰扯黄金兽的金色犄角。

“没错,此乃珍宝,神仆之角具有灵性,研磨成粉可作珍贵药材。”顽石也附和道。

“我正想做小鸡炖蘑菇,缺的就是这等药引子。”奶娃子举起顽石,毫不犹豫地砸向黄金兽的头部。

“啊——”两声惨叫交织,宛如屠宰场的哀鸣,顽石的声响竟盖过了黄金兽的嘶吼,令其痛苦不堪,又憋屈至极。

“咔嚓。”

两根金角应声而断,闪烁着耀眼的光芒,落在青石上发出金属般的铿锵之音。

“好个宝贝!”奶娃子爱不释手,能感受到其中浓郁的灵气。

“我跟你拼了!”黄金兽狂怒,今日遭遇此等怪异少年,真是倒霉透顶,不禁怀疑对方是否仍属人族。

即便是那几头正在采摘灵药的太古遗种,心中也生出了疑惑,暗自揣测这恐怕是一头化为人形的纯血凶兽。

“打什么打?我最厌烦无休止的争斗了!”奶娃子毫不客气地将一块石板拍在了对方的脸上,使其瞬间昏厥,不愿再受其聒噪打扰。

“若非需要你替我主人看守村子,我早已将你拔毛,作为大红他们的晚餐了。”奶娃子自言自语,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

“诸位可曾注意到?这位人族少年正对我们虎视眈眈,一旦我们成功取得长生泉,他极可能发动袭击。深入途中,我们的肉身难免受损,届时他或许能占得便宜。”紫发少女开口,声音宛若天籁,身姿婀娜,紫衣飘飘,恍若仙子临凡。

“喂,你不能随意栽赃于我。”始虚大声辩解。

“不如我们先解决了他,清场之后再公平竞争。”另一个生灵提议道。

众人点头赞同,皆因感受到人族少年的强大,担心他在外养精蓄锐后成为威胁。

“唉,真是欺负人。也罢,我加入你们的公平竞争,正好试试这场域有多厉害。”奶娃子叹了口气,却已下定决心。

他深知这些生灵不会轻易退缩,毕竟已深入险境,此刻退出将前功尽弃。这不过是逼他做出选择,若他真敢伺机而动,它们定会联手除之。 第216章激战诸犍 奶娃子背起兽皮袋,毅然向内走去。果然,那些生灵见他无恶意,便不再言语,各自保持警惕。

他加入行列,目光四扫,与每一只生灵都保持着安全距离,以免初期便引发冲突。他稳步前行,感受着场域的强大压迫,难怪它们行进缓慢,如同背负万斤重担。

地面上湿滑粘稠,奶娃子在金光下发现了碎骨与血块,警示着他已有强大生灵在此陨落。他的骨骼发出吱嘎声,承受着巨大压力,但他步伐坚定,不曾停歇。沿途,他发现了八具近日爆碎的尸骸,心中暗自惊叹。

“这场域,当真可怕!”

当他踏入更加恐怖的区域时,身体开始摇晃,步伐不得不放缓,只能缓缓推进。此刻,他更加确信,那些仍存活的生灵,即便非纯血神禽与凶兽,其战力亦不容小觑,必须加倍小心。

随着深入,金光愈发耀眼,如同直面太古金乌所化的烈日,令人难以直视。生灵间的距离虽近,但彼此的身影却越发模糊难辨。

此地茫茫,金色波纹滔天,将四周笼罩,众人仿佛置身于炽盛而炫目的金色火焰之中。

随着时间缓缓流逝,一日一夜转瞬即逝,奶娃子也逐步靠近了那金色的泉池,与众人并肩而立。

泉池中,金色的符号涌动,释放出骇人的波动,犹如金色汪洋翻涌,磅礴气息扑面而来,令人心悸。

“噗!”突然,一人额头裂开血纹,随后身躯布满裂痕,骨骼断裂声清晰可闻。他未发一语,急速后退,显然已至极限。

然而,一道更快的身影掠过,那是一只眼神犀利的神禽,猛然暴起,直扑那人而去。

“喀嚓!”神禽一爪探出,牢牢抓住那人的手臂,将其强行带回。那人惨叫连连,鲜血淋漓,在强大场域的压迫下,骨骼尽碎,最终身躯四分五裂。

紧接着,“噗”的一声,神禽利爪一挥,夺走了那人的心脏,随即张口吞下,以补充自身精气神。它低语道:“你能进化至此,实属罕见,血脉之力并非衡量强弱的唯一标准。”

奶娃子心中凛然,意识到此地的残酷无情,即便是如此强大的生灵,也难逃一死,甚至心脏都被吞噬。

半日之后,几头生灵历经艰难,终于接近了传说中的长生泉。泉池约一丈见方,氤氲缭绕,看不清内部,但一股强大的生命波动弥漫而出,令人仿佛即将羽化登仙。

奶娃子谨慎地落在后方,未敢贸然前行,生怕成为众人联手的目标。

突然,有人踢起一块石头,投入长生泉中。没有水声响起,只见金色波纹如风暴般席卷而出,让在场的每一个生灵都心惊胆战。他们评估着场域的强度,认为时机已到,可以开始取水。

“锵!”就在这时,一道犀利的剑芒划破空气,有人趁机发难,斩向身旁的生灵。这不仅仅是为了夺取长生泉,更是为了猎杀纯血生灵,以作血肉宝药。

“砰!”紧接着,又有人对奶娃子发起了攻击,一只乌黑坚硬的利爪如闪电般袭来,与奶娃子碰撞在一起,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长生神泉畔顿时陷入一片混乱之中,最强大的生灵纷纷出手,展开了激烈的决战。奶娃子怒喝一声:“来得正好!纯血凶兽与神禽们,我来一一降服!”

“当!”火星四溅,奶娃子与那头生灵的黑色爪子猛然相撞,声音震耳欲聋,脚下的地面瞬间龟裂,凶悍之势犹如两座火山激烈碰撞。

那生灵眼神冰冷,一语不发,锁定奶娃子,展开致命一击。其速度之快,宛若闪电划破长空,力量之大,令人胆寒。

“轰!”空中爆鸣声起,生灵摆尾,一条布满森森鳞甲的黑色蛟尾横扫而来,犹如铁水浇铸,闪烁着冰冷金属光泽,直逼始虚头颅。这爆鸣声刺耳至极,彰显其速度与力量的恐怖,即便是石山,亦难逃崩裂之命运。

奶娃子身形急退,几乎贴地而卧,那蛟尾紧贴他额头掠过,一缕发丝应声而断,随即化为粉末。他迅速跃起,扑向生灵后背,双掌晶莹,斩向后心,发出尖锐呜呜声,宛如神兵利器划破长空。

生灵冷静应对,猛然回头,额头竖眼发光,虽未施展宝术,却已令人心神不宁,似有斩裂魂魄之力。同时,黑色利爪再次袭来,与奶娃子激烈交锋,金属碰撞声不绝于耳,两人掌指光芒璀璨,展现出血肉之躯的极致强横,足以徒手碎裂世间宝具,战斗异常激烈。

近距离交锋中,尽管金光璀璨,仍能窥见对方真容。奶娃子惊讶发现,这生灵人面豹身,无寻常双目,唯有一竖眼生于额上,极为诡异。其身躯修长强健,黑色鳞片密布,力大无穷。身后蛟尾更是强悍无比,乌光一闪,山体亦可裂。

“诸犍!”奶娃子恍然大悟,认出此乃太古凶兽幼崽,且属极难对付之种。诸犍,人面豹身,牛耳一目,尾长有力,力大能搬山填海,背负太古大岳,巨音可吼死对手。此纯血诸犍,力大惊人,与始虚硬撼,致使地面龟裂,大地震颤。

此处上古禁制重重,场域密布,轻易撕裂闯入者,然诸犍与奶娃子之战,却令神园山石草木受损。奶娃子战意盎然,眼神清亮,不敢有丝毫轻视,因这是他首次与太古凶兽幼崽交锋。

反观诸犍,内心震撼更甚于始虚。作为纯血凶兽,力大为其族之长,却未能迅速制伏此人族少年,令其倍感挫败。

它自肉身境起便达十万极境,如今境界攀升,自然更加强大与骇人,肉身之强,超乎想象。

它曾憧憬肉身成圣之路,未料方离太古神山,便遭此人族少年阻截,竟难以取胜。

奶娃子与之激战正酣,愤懑之余,腮帮鼓起,目瞪如铜铃,直呼此怪难缠。

“怎如此难缠,三两招竟无法制敌!”

言罢,诸犍凶相毕露,彻底狂暴,本已憋屈,此刻更是难忍。

缠斗十余合,奶娃子自兽皮袋中取出一顽石,猛然掷出。

“当!”火星四溅,诸犍怒吼,竟未能避开,顽石直击其额,险擦过竖眼。

众生灵皆惊,更确信此乃镇神石,一击必中,无从躲避。 第217章神泉争锋 顽石哀嚎:“求饶命,我被何物所击,痛煞我也!”

“当!”声再起,奶娃子持石猛击,诸犍虽奋力抵抗,臂膀却感酸麻,爪痛难当,毕竟那顽石乃上古圣物,威力非凡。

久战无果,奶娃子怒吼,双臂紧抱诸犍,近身搏杀,狠扯其一臂。

诸犍怒不可遏,其先祖乃大力神王,太古时代威震四方,如今竟遭人以蛮力挑战!

“吼——”其声如神钟,震得四周嗡鸣,生灵皆欲掩耳避之。

奶娃子首当其冲,咳血而出,血肉震颤,几欲崩裂。

诸犍除力大无穷外,其音亦能震碎敌体,实乃恐怖。

“你惹怒我了!”奶娃子怒极,腮帮鼓胀,双手如风车般舞动,直击诸犍身躯。

两者缠斗,攻击无从规避。

诸犍竭力抗争,两强相争,声响震天,恍如两山相撞。

“轰!”奶娃子的掌力惊人,令诸犍一臂痉挛,胸口起伏,口吐鲜血。

同时,奶娃子掌指再落,意图折其臂膀,虽未断骨,却撕下血肉一块。

“吼——”诸犍再度咆哮,战局更趋激烈。

诸犍暴怒,吼声震耳欲聋。幸运的是,这次奶娃子有所准备,他同样运用音波之力,对着诸犍大吼,其音势如神鼓,竟不输太古凶兽后裔。

“我要将你吞噬!”奶娃子怒气冲冲地喊道,同时将撕下的血肉宝药迅速收入袋中,随后发动更为猛烈的攻势,气势甚至盖过了诸犍。

众人目睹此景,无不愕然,心中暗想:这还是人类吗?其凶悍程度竟似超越了太古凶兽,实在令人咋舌。

“噗!”奶娃子虽也受伤吐血,却已占据优势,一掌挥出,令诸犍踉跄倒退,更在其胸口留下一道血痕。黑色鳞片脱落,鲜血喷涌而出,遗憾的是,奶娃子未能再得血肉宝药。

面对太古凶兽后裔的强悍,他深知不可轻敌,需全力以赴。

正当此时,一道修长的身影翩然而至,一掌晶莹如玉,洁白耀眼,携带着令人心悸的威势,直击奶娃子后背,虚空似乎都为之扭曲。

“轰!”奶娃子迅速转身,同样一掌迎上,两股力量碰撞,爆发出恐怖的气浪,如同龙卷风般肆虐四周。

来者正是紫发少女,她早已对奶娃子虎视眈眈,此刻机会难得,自然不肯放过。

“呀,是你!你和诸犍都随我去守护村子吧。”奶娃子瞪大眼睛说道。

紫发少女肌肤被一层神辉笼罩,肤色白皙如玉,眼眸灵动,红唇诱人,但因神辉遮掩,真容难以窥见全貌。她目光冷冽,对奶娃子发动绝杀,身形如同神凰展翅,罡风凛冽。

两人激战正酣,光芒交织,难解难分。

诸犍怒吼着加入战局,让奶娃子的脸色瞬间变得比哭还难看。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头青色羽翼、点缀红斑的神禽毕方突然杀到,其目标直指诸犍,二者间仇恨深重,立即展开血战。

“鸟兄,多谢相助!”奶娃子心中大喜。

“我们并不熟识!”毕方冷漠回应,显然无意与奶娃子结盟。

“待我将你捉回始村,自然就熟了。”奶娃子轻声自语,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轰!”又是一声巨响,战斗持续升级。

紫发少女实力非凡,尚未化出本体,仅凭人身便敢与奶娃子争锋,气势如虹,战力惊人。

“快随我回始村!”奶娃子急呼,瞬间光芒四射,臂膀间骨节爆响,力量飙升,誓要制服对手。

战斗异常激烈,双方霞光四射,硬碰硬的对决不断上演。

就在这时,不远处泉池传来异动,金色波纹汹涌而出,璀璨耀眼,似有生灵欲入神池,引得众人侧目。

“别抢!”奶娃子急喊,目光紧锁神池,几头生灵已抢先冲去,他亦不甘落后。

然而,紫发少女不为所动,嘴角挂着一丝冷笑,继续发动攻击,仿佛外界一切均无法干扰其分毫。

她肌肤胜雪,眼眸灵动,虽真容朦胧,但在神光映照下更显超凡脱俗,宛如不染尘埃的仙子。

随着战斗升级,她的攻势愈发凌厉,紫衣翻飞,宛如即将飞升的仙人,对人族少年展开了猛烈攻势。

奶娃子怒上心头,对少女的绝世容颜视而不见,全力掷出一块顽石,精准击中少女莹白的额头。

“哎呀……”紫衣少女痛呼,额头瞬间鼓起一个包。

羞愤之下,她彻底爆发,全身精气沸腾,释放出神圣不朽的光辉,向奶娃子猛扑而来。

“再纠缠,下次打碎你门牙!”奶娃子恶狠狠地威胁,又补了一句:“降服你后,让你天天守村头!”

少女闻言大怒,咬牙切齿,她何时受过这等侮辱?即便是交手,对方也总该有所尊重,而这个熊孩子却如此嚣张。

自出生至今,她从未受过伤,无论是各族奇才的恭维,还是神明后代的礼遇,她都习以为常。但今日,她竟被一块石头击中额头,这不仅是身体上的疼痛,更是心灵上的重创。

更让她恼火的是,那块顽石还在那里胡言乱语。

“痛死了,这额头比神城墙还硬!”顽石的话语仿佛是在嘲笑她的脸皮。

少女怒火中烧,攻击更加凶猛,不仅针对奶娃子,还试图将那块顽石一并摧毁。

“快抢长生泉,上古流传至今,恐怕已近干涸,去晚了什么都没了!”顽石适时提醒。

奶娃子一听,眼睛瞪得滚圆,高呼:“都是我的!”随即冲向长生泉。

“休想!”少女怒喝,再次出手阻拦,与奶娃子激烈对决,誓不让他得逞。

又是一声巨响,奶娃子再次掷出顽石,精准无误地击中少女额头的另一侧,两个包对称而生,宛如龙角。

少女气得浑身颤抖,难以忍受这接二连三的羞辱。平日里她如同众星拱月,今日却屡屡被石块击中。

顽石见状,迅速溜回奶娃子身边,它深知在此处跟随奶娃子更为安全。

“我来了!”奶娃子再次向前冲去,争夺长生泉的激烈战斗仍在继续。

另外几头生灵已跃入神池,意图夺取长生泉。 第218章争食神砂 踏入此地,所有人的动作皆因恐怖场域而迟缓,仿佛身陷泥沼,周身剧痛难耐。紫发少女、诸犍、毕方等亦不例外,欲发动攻势,掌指挥出却如老翁般迟缓,令人难以置信。

“轰!”金色神池沸腾,霞光四射,入内者无不惊呼,既有因场域强横而痛呼者,亦有因金色波纹入体滋养精气神而惊喜者。

随即,所有生灵皆沉入神池之中。

“怎不见神泉,仅有泥沙?”奶娃子率先伏下,反复摸索,却未见金色汁液,面露不满。

“此乃珍宝!”顽石不顾一切,扎入泥沙,大口吞咽。那些泥沙晶莹剔透,湿润闪烁,金色霞光正是源自它们,释放着强大不朽的神性力量。

奶娃子心中纠结,首次感到自己有所不及。顽石大快朵颐,他却只能旁观,虽胃口颇佳,但对此物却无能为力。

其余生灵亦皆愕然,连紫衣少女也暂忘争斗。

“长生泉何在?”

“神液为何干涸?怎会如此!”

众人不甘蹲下,搜寻无果,心中满是遗憾。能至此地,历经艰辛,肉身饱受摧残,符文宝术皆失效。

“我吃,我吃,我也要吃!”最终,奶娃子竟伏于神池中心,挖掘晶莹泥沙送入口中,誓要与顽石一较高下。

顽石见状,惊愕之下,满口泥沙尽出,哀嚎道:“别抢啊,这你都能咽?!”

“世间无我不可食之物!”奶娃子凶相毕露,奋力咀嚼,期望能嚼出金色汁液。然而,泥沙虽润,却无汁液流出。

“炼化!全部炼化!”熊孩子腮帮鼓胀,口齿不清地喊道。其凶残之状,连诸犍、毕方等纯血凶兽与神禽亦感震惊,不禁自问:究竟谁才是太古凶兽之后裔?

此刻,就连那紫衣少女也被他惊得目瞪口呆,喃喃自语:“这家伙怎地连地都啃食?”一时之间,她竟忘却了攻击,停滞了动作。

“别抢我的食!”顽石满心愤懑,连吃泥沙都能遇上竞争者,它急忙加速吞咽。

奶娃子腮帮鼓起,圆睁双眼,一脸无奈,显然这泥沙难以消化。他怒气冲冲,最终决定,将背上的兽皮袋一一打开,开始收集这些泥沙。

他与顽石争抢起来,两人在地上翻滚扭打,泥沙四处飞溅,引得一旁的诸犍、毕方、紫衣少女等人瞠目结舌,惊异万分。

“人族都这么强悍吗?我爷爷不是说他们最好欺负吗?又被老头子骗了!”一个年幼的神禽愤愤不平,感觉自己被误导了。

顽石食量惊人,奶娃子也不甘示弱,泥沙迅速减少。随后,他们不约而同地转向地下挖掘。

“噗!”奶娃子吐出一口泥沙,面露喜色,张嘴朝下方咬去,因为他发现了一只仅有一尺多长的金色小龙。

“长生泉!它在蜕变,即将化形,难怪泉水干涸!”众人惊呼,纷纷向上跃起。

小龙从沉睡中惊醒,双眼闪烁着凶光,张口欲咬。然而,它愕然发现,一个人族少年比它更为凶猛,已抢先一步,一口咬住了它的尾巴。

“吼——”小龙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金光闪耀,震裂了泉池,拼命挣扎,尾巴却被生生咬断。

疼痛之下,小龙转身逃遁,化作一道璀璨流光,逃离神池,冲向远方。

“追!”

诸犍、毕方、紫衣少女等人惊愕之余,纷纷向外追去,试图捕捉那金色小龙。

“那是我的!”奶娃子急呼,却不慎让龙尾巴从口中滑落,他手忙脚乱地去抓,气急败坏地对着远方大喊:“我的,我的,都是我的!”

龙尾狂舞,意图逃脱,周身绽放万道金色光芒,璀璨夺目,宛如微缩的太阳,耀眼至极,令人无法直视。奶娃子手忙脚乱,好不容易才将其按住,岂料龙尾瞬间分解,化作五头指肚大小的小龙,各自逃逸。

“别跑!”熊孩子怒吼,迅速将它们捂在手中,一股脑儿塞进嘴里,腮帮子鼓得圆圆的,威胁道:“再逃就把你们全吞了!”

奶娃子的嘴巴随着金色汁液的冲击而起伏不定,这边鼓起,那边凹陷,看似滑稽,实则是五头小龙在奋力挣扎,企图逃脱。

“竟然真的有长生泉,我还以为它已经枯竭了,没想到还有剩余,还被你捕获了五滴!”顽石惊讶道。

“有没有办法困住它们?”奶娃子含糊不清地问道,嘴中还含着小龙。

“放进玉罐里,它们就逃不掉了。”顽石建议。

奶娃子连忙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玉瓶,将五头小龙一一收入瓶中,并迅速封好瓶口。

随后,他好奇地打量着顽石,心想这家伙懂得真多,莫非他常在这神园中偷饮长生泉?

“你是不是早就通灵了,体内蕴含着大量金色汁液?”奶娃子试探性地问道。

“没有,你可别打我的主意!”顽石正大口咀嚼着晶莹的沙粒,闻言吓得一哆嗦,连忙滚到一旁,警惕地盯着奶娃子。

奶娃子没有继续追问,因为他有更紧迫的事情要做——捕捉那条金色小龙。他深知,一旦迟疑,小龙很可能被其他生灵瓜分殆尽。

“别去了,你抓不到的。”顽石摇头劝阻,“长生泉已经化形成功,并且被惊醒,此刻能飞天遁地,再也难以捕捉。”

神液一旦化形,便拥有非凡的神性,假以时日,定能迅速成长,成为祭灵,甚至有可能蜕变为神灵。在神园之中,尽管存在强大的场域,但长生泉却不受其影响,金色汁液化作的龙形生物能瞬间远遁,隐没于大地深处。

此时,镇神石正疯狂地啃食着沙子,从地表到地下,无所不吃。这里金色霞光弥漫,云雾蒸腾,皆因长生泉的恩赐。

虽然金色小龙已逃,但此地依旧神辉四溢。经过长生泉无数岁月的滋养,泥沙中也蕴含了灵性。

“别争了,你已经有了金色汁液,这些你根本吃不下。”顽石喊道。

“我要带回去给树神调养身体,还要救治另一尊祭灵。”奶娃子一边回应,一边忙碌地收集着沙子,兽皮袋在池子旁堆积如山。

顽石与他争抢,两者实力相当,竟将神池之水尽数吞噬。不仅如此,他们还深挖不止,直至数米之下,泥土尽翻,金色霞光全然消逝,只因那珍贵的金色土壤已被这两个“吃货”掠夺一空,此地沦为凡土。

“吃撑了,真满足!”顽石打了个饱嗝,全身泛起光芒,渐渐变得晶莹剔透,散发出淡金色的光辉,显得更为顺眼。

奶娃子瞪大眼睛看它,首次感受到遇到劲敌的滋味。这家伙实在太强,半池泥沙下肚竟若无其事,全数消化,愈发显得神秘莫测。

“你都消化完了?”奶娃子惊讶地问,那堆庞大的金色泥沙远超顽石体积,竟被其一一吞噬。

“怎会即刻消化?我只是暂且储存金沙,待日后慢慢炼化,这些可都是无价之宝。”顽石答道。

“味道不如从前?”奶娃子随口一问。

“胡说,酒越陈越香,神砂亦是如此,经长生泉浸泡,风味更佳。”镇神石陶醉地说,随即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连忙住口。

奶娃子闻言,猛地扑向它,一把揪住:“你果然有问题!快说,神池之水是否被你独享?”

“疼煞我也,快放手!”顽石惨叫,声音尖锐如杀猪。

奇怪的是,金色汁液消失后,此地场域力量减弱,似乎随着那条金色小龙一同离去。

“你明明说过曾食此金色泥沙!”奶娃子边打边问,拳头愈发沉重。

“别打了,我全招了!”顽石哀嚎。

它确曾数次享用神砂,但均被此地法则排斥,难以接近神池。直到长生泉将尽,才得以再次接近。

“金色汁液也被你独吞了?”奶娃子怒视。

“我只能食石,那汁液入腹即出,我亦无奈。”镇神石沮丧,空有宝山而不得。

“但你必有所获,究竟吃了多少神砂?”奶娃子追问。

“首次两百多斤即被驱逐,第二次更少,第三次刚踏入便被击飞!”镇神石愤愤不平。

据它所言,此次第四次方得餍足,彻底满足。 第219章逃离神园 此刻的它,确已不同往昔,淡金色光泽闪烁,温润如玉,在奶娃子眼中,更是价值倍增,宛如珍宝。

“长生神泉怎会如此枯竭?”奶娃子面露疑惑。

“它孕育灵智,历经蜕变,化为龙形生灵,这等变化岂能无代价?泉水几乎耗尽,险些功亏一篑!”顽石解释道。

“真遗憾,日后或许再无缘长生泉。”奶娃子显得有些郁闷。

“不必过分忧虑,它既已成精,化形成功,待其强大,再生金色汁液亦非难事。”

得知缘由后,奶娃子心中窃喜,毕竟他得到了五滴珍贵的金色汁液,皆是精华所在,药效定当非凡。

“给族长爷爷一滴,定能治愈暗疾,重焕生机;赠树神一滴,或许能助其领悟奥秘;为大壮、猴精、二孟各备一滴,稳固根基……唉,数量有限,着实令人为难。”奶娃子细数之下,发现只能留下一两滴自用,不禁眉头紧锁。

片刻后,他回过神来,怒道:“小石头,你竟敢偷吃我的神砂!”

“非也,我只是检查兽皮袋是否漏损。”顽石狡辩,随即滚到一旁。

“对了,通灵花呢?你曾说那是圣药,能让你通灵,该不会是虚构的吧?”奶娃子突然想起。

“确有此花,但它未能点化我,反与我争夺养分,最终被驱逐,因它企图吞噬金色汁液。”镇神石略显不满。

“圣药岂能随意流失?它现在何处?”奶娃子急切询问。

“我与它一战,咬了它一口,略施惩戒后它逃逸,但我感应它仍在灵药园附近。”镇神石答道。

“你竟咬了圣药一口?那宝药何在?”奶娃子抓住顽石追问。

“圣药珍贵,我自然珍惜。我将其埋于地下,待其化为泥沙再行吸收。”顽石得意洋洋。

“砰!”奶娃子怒摔顽石,狠狠踩踏,痛得它哀嚎不止,连声求饶:“别打了,下次定帮你捕获它。”

“你这般糟蹋圣药,真是天理难容!”奶娃子既愤慨又惋惜。

“快走,那些纯血生灵若寻不到长生泉,定会回来抢夺你的金色汁液。”顽石催促。

奶娃子点头,迅速收拾好装满泥沙的兽皮袋,自己扛起八袋,另三袋让顽石背负,向神园外疾驰而去。途中发现太古遗种已无踪影,只留下满园的血腥味和数十具不同种族的尸体,显然是纯血生灵的杰作。

“终于脱险。”奶娃子松了口气,随即取出乾坤袋,解开金丝绳索,袋口绽放出瑞彩,将十一袋神砂尽数收入其中。

这巴掌大的小袋,无所不容,极为便利且威力不凡。

“你又在打什么主意?”顽石见自己被奶娃子拎起掂量,心中不禁忐忑。

“我要去捕捉太古凶兽的幼崽与神禽,还有寻找那珍贵的圣药。”奶娃子回答。

“那你快去吧,抓着我干嘛?咱们江湖路远,后会有期!”顽石急忙喊道。

“我是想让你一同扬名立万!”奶娃子认真地说。

再次踏入神园,熊孩子彻底放松,任务已完成,长生泉已寻得,此刻他四处探寻,希望能发现更多宝藏。

不久,他在外围区域挖掘出八株灵药,连同根部泥土一同小心取出,完好无损。

“带回始村,用金色泥土培育,定能茁壮成长,让村子充满灵气!”奶娃子心中窃喜,计划为族人创造一片净土。

他埋头苦干,恨不得将此地灵药悉数带走。然而,灵药田虽资源丰富,但场域强大,稍有不慎,药株便会受损。

途中,他多次偶遇纯血生灵,甚至加入它们行列,共寻金色小龙,忙碌半日却无功而返。

“轰!”一声巨响,他与诸犍激战,成功夺得一块血肉宝药。

“当!”紫发少女与顽石同时惊呼,与奶娃子交锋再次失利,额头被砸出大包,仙躯微颤,怒气难平。

最终,奶娃子选择逃离,被众生灵视为共同目标,只因他欲收服太古凶兽后裔,引发连连大战。这些生灵转而围攻他,只为抢夺那龙尾,展开了一场大追杀。

“你们怎可如此不讲道义?”奶娃子愤慨,面对群攻,压力倍增。

“杀了他!”诸犍咆哮,它被夺去血肉,更听闻对方打算将其烹煮,怒火中烧。

紫发少女,平日清冷如仙,今日却连中三击,额头三包,往日威严尽失,被熊孩子如此戏弄,实乃奇耻大辱。

最不可饶恕的是,方才竟遭那顽皮孩童偷袭,他猛地跳上她的背,紧紧搂住她的脖子,企图通过摔跤将她制服,嘴里还嚷嚷着要她守护某个不起眼的村落,真是令人忍无可忍!

她,作为一族之神女,风华绝代,曾睥睨各族,如今竟落到如此田地,需为人守护村落,这何尝不是一种讽刺?

事实上,她此刻颇为狼狈,方才与孩童的摔跤战异常激烈,导致秀发凌乱,衣衫不整,整个场地一片混乱。

近战至此,那孩童仍与她满场追逐摔跤,实乃可恨至极!这究竟是何等荒谬的战术?

毕方亦怒不可遏,面色阴沉。那人族少年不断吵闹着要带它去见所谓的“神”,提及一棵巨大的树神,简直将其视为无知村夫。毕方一族曾饮过神之血,怎会轻易被此等谎言所诱?于是,它怒拍一掌,欲止其聒噪,不料孩童反趁机拔下它几根最耀眼的羽毛,扬言要带回村落给虎妞做毽子。

“杀了他!”一头螭龙咆哮着,化作流光,对奶娃子穷追不舍。

那熊孩子喋喋不休,不断纠缠螭龙,企图借其龙血作药引,甚至承诺以龙血炖大鹏作为回报。最终,他趁螭龙不备,盗取两枚沾血的龙鳞,逃之夭夭。

数头生灵紧追不舍,奶娃子脸色阴沉,深思熟虑后,不禁感叹:这些生灵,真是难以相处,性情之古怪,令人咋舌!

奶娃子起初在神园内徘徊,却发现这片广阔之地亦非藏身之所。那些纯血生灵紧追不舍,意图将他合围。

“真是难缠,难以共处!”他面色阴沉,愤愤不平地低语,随即向神园外逃去。

毕方、螭龙等强者听后,气得几欲鼻子歪斜,心中暗骂:这小子竟还指责我们性情古怪?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贼影!

诸犍更是怒火中烧,失去的血肉让它双眼赤红,心中暗自盘算:若真被那小子烹成红烧、熬成汤,我非气得吐血不可!

而紫衣少女则已化作一道光团,身披神辉,紫衣翻飞,犹如凌波仙子般疾速追来。

“别追了,我可不想和你再纠缠!”奶娃子回头,快速瞥了她一眼说道。 第220章天骨探秘 紫发少女对“纠缠”二字异常敏感,紧咬红唇,心中怒意更甚,誓要将那顽童捉拿,先吊起一顿暴打,以解心头之恨!

奶娃子渴望能收服一头神禽或凶兽,但即便他天赋异禀,也难以同时对抗数头纯血生灵,毕竟年岁尚幼,修行时日尚浅。

此刻,他心中哀嚎,渴望上天能再赐他三年时光。终于,他拼尽全力,冲出万灵园,逃离了这片净土。

甫一脱离,他全身霞光四射,瑞气缭绕,终于能运用符文之力。然而,当他回望时,心中一惊,那些生灵愈发恐怖。

它们仿佛火山爆发,炽热光芒直冲云霄,符文密布,天地为之震颤,每一尊都宛如神明降世。

奶娃子头顶光芒闪烁,意识到那是开辟第九天府的标志。离开神园后,情况更加不妙,这些太古神禽与凶兽强横无比,足以横扫禁断山。

他紧握断剑,准备应战,但见螭龙吐出的那张星辰点缀、光芒璀璨的巨网后,不禁犹豫。那网恐怖异常,万灵颤抖,天地共鸣,显然是由古兽筋与纯血龙鳞编织而成,吞噬万物。

“那龙鳞竟是纯血!”奶娃子心中惊骇,深知此宝非同小可。

与此同时,诸犍头顶光团浮现,一条霞光闪烁、神光澎湃的鞭子显现,其威势同样骇人,气息如同星河翻涌。

毕方则立于熊熊烈焰之中,背后一百零八根神羽化作神剑,铿锵作响,杀气腾腾,震撼四方!

紫发少女此刻被光芒所笼,仅能隐约窥见那修长的身影,风姿绰约,周身紫气缭绕,恍若天仙降临,化作紫电疾驰而来!

另一侧,神禽与人形生物同样耀眼夺目,符文之力震撼苍穹,群山为之震颤,道音轰鸣不息。

奶娃子紧握断剑,终未挥出,不欲与这等太古神山来客殊死搏斗,深知其底蕴深厚,至宝无数。

“不妙,离开神园后,他们实力更甚,符文造诣骇人!我修行尚浅,若真比拼符文,恐难逃一劫。”

未敢迟疑,奶娃子驾驭断剑,留下一抹残影,遁入山林,向远方疾驰。

“轰隆”巨响,后方山林炸裂,霞光如潮,席卷大地,几头纯血生灵势不可挡,无物能阻。

它们力量惊人,矮山崩裂,一路摧枯拉朽,紧追不舍,誓要捕获那熊孩子。

“这也太强悍了!”奶娃子惊叹,所幸山林茂密,得以藏匿身形,暂避锋芒。

然而,神禽振翅击天,长空震颤,速度惊人,始终如影随形。

“或许我们该逃回神园,这些生灵已失控,一旦被追上,后果不堪设想。”顽石心有余悸。

奶娃子亦感失策,对方实力恐怖,符文与宝术皆非凡品,令人垂涎。

“真想擒下一头!”他眼中闪过贪婪,但现实紧迫,唯有逃命要紧。

穿梭于大山之间,奶娃子虽竭力隐匿,却难逃紫发少女、螭龙等敏锐感知,持续追踪,意图绝杀。

毕方更为凶猛,目光如炬,翱翔天际,似能洞穿山林,不断俯冲攻击。

奶娃子怒火中烧,却无奈于两者速度,难以摆脱。

一番苦战,奶娃子负伤吐血,几头生灵穷追不舍,穿越重重山脉,惊动四方强者。

最终,他忍痛祭出一张珍贵古符,叹息道:“唉,用一次少一次,实属无奈。”

古符贴于足底,他瞬间化作流光,横贯山脉,消失无踪,速度之快,令毕方、紫发少女等瞠目结舌,愣在原地。

那是什么?好快,连我都追不上!”一只较小的神禽面露震惊。

“上古大能祭炼的灵符——缩地符!”螭龙眼中闪烁,露出惊异之色,未曾料到奶娃子竟拥有此物。

“正是缩地符。”紫发少女点头确认,神辉渐隐,真容显现,衣袖轻舞,凌空而立。她莹白的俏脸微嗔,眸子犹如宝石,美得令人窒息,风华绝代。

众人未敢追击,深知缩地符之威,一旦展开,便如流光划破天际,瞬息可达大地尽头,无可追赶。

随即,他们迅速分散,彼此戒备,作为太古生灵后裔,相互间充满忌惮。

“你竟有这等宝物?”顽石惊呼。

奶娃子心疼不已,未能捕获螭龙、毕方、紫发少女及诸犍,反而浪费了缩地符的一次宝贵机会,心中不悦。

回想起不久前,在分宝崖外遗迹遭遇青袍男子刺杀,正是凭借此符逃脱。青袍男子再现,身为昆族人,与封印者联手追杀,却被奶娃子诱至岩浆上空,利用地火中的小塔将其镇压。最终,奶娃子以龙蛟剪斩杀青袍男子,夺得古符,直至此刻方首次使用。

缩地符上裂痕显现,又是一次使用的损耗,更加残破,令奶娃子气恼不已。

“咣当!”奶娃子将硕大的顽石掷于地,一屁股坐下,大口喘息,长时间奔逃已让他疲惫不堪。

“喂,你坐错地方了!”镇神石抗议,气得磨牙。

“你这么重,我抱着你奔逃这么久,都快累死了,坐会儿都不行吗?”奶娃子反驳。

“你力大无穷,连数十万斤之物都能举起,带着我怎会累?况且,我并未要求同行,是你强行带上。你完全可以将我放入乾坤袋。”顽石辩解。

奶娃子撇嘴,若不坐在顽石身上,它定会溜走。至于乾坤袋,他深知顽石会吞噬袋中金色泥沙,故不作此想。

顽石见状心虚,毛发微竖,问道:“你想怎样?”

“听说你是镇神石,稀少至极,可炼成至宝。带着你太过麻烦,不如将你炼成至宝算了。”奶娃子提议。

“哼,你以为自己是上古大能吗?想炼至宝,再修行几千年吧。”顽石不屑。

话音未落,奶娃子已抡拳相向,击打声铿锵有力。

“别打了,我缩小还不行吗?”它大声嚎叫。

最终,镇神石缩小至指肚大小,泛着淡金色的光泽,温润如玉,外观十分诱人。

奶娃子颇为满意,将它缠绕在发丝间,紧挨着小塔。

“啊……这是什么?别让我靠近它!”顽石首次注意到那晶莹的小塔,尽管塔身仅一指节大小,却让它这通灵之物感到莫名的不安。

“你知道它的来历吗?”奶娃子好奇地问道。

“不知道!”镇神石迅速移动到他脸颊的另一侧,尽量远离小塔,以免心中发慌。

休息一夜后,奶娃子伤势痊愈,准备再次启程。他没有立即去寻找炎玲儿、九头狮子等人,担心毕方、诸犍、螭龙会尾随其后。

“禁断山中最有价值的禁地,莫过于分宝崖、万灵园、天骨禁区等几处。”

清晨,洗漱完毕的奶娃子自言自语,决定前往传说中藏有天骨的禁区一探究竟,预感那里定不会平静。

“那个人也进去了,多年未见,不知他如今强到了何种地步。”

奶娃子神色平静,大步向前。他穿过金色的门户,沿着通道横渡数域,最终抵达一片奇异之地。

这是一片广袤的戈壁,缺乏生机,遍地是石块与砂砾,一眼望不到边际。并非完全无植物,只是稀疏可数。每隔数里,便有一株巨木矗立,树干粗壮如老龙盘踞,枝叶茂盛,为这荒凉之地增添了几分生气。

随着深入戈壁中心,生灵逐渐增多,古木也更加茂密,生命的气息愈发浓厚。

“这个地方真是奇特!”

到达中心地带后,奶娃子面露惊异之色。这里的景象与之前截然不同,生机勃勃。尤其是那些古木,高耸入云,足有上千米高,令人叹为观止。而那些老藤,同样粗壮异常,一根就能缠绕整座山峰,宛如巨龙,与之前的荒凉景象形成鲜明对比。

“相传,这里曾是一片荒芜之地,寸草不生。但诸圣之血染红了禁区外围,使得这里的植物异常繁茂,超乎想象。”有生灵在一旁议论纷纷。

仅禁区外围便显生机盎然。前方矗立一巨型骨碑,洁白无瑕,其上镌刻四字:“天骨禁区”。 第221章神瞳激战 此地人群攒动,各族强者汇聚,密不透风,皆欲入内,却又犹豫不决。

那骨碑高达数十米,实为界标,一旦跨越,便是天骨禁区的领域。

禁区内,景象迷离,草木稀疏,灰雾缭绕,远望只见白骨累累,漫无边际。

“此地……究竟葬送了多少生灵?”奶娃子惊叹道。

大地之上,白骨堆积,宛如雪原。

“轰!”禁区深处传来震动,强横生物激战正酣,外界亦能感受到大地的震颤,仿佛山岳崩塌,海浪翻涌。

透过灰雾,隐约可见一双青色眼眸,犹如神灯般耀眼,令人心悸。

“纯血生灵在激战!”众人惊呼,即便是强大的太古遗种也仅在外围观战,不愿涉足,因神兽搏杀之地,凶险异常。

“据传,有生灵在此寻得天骨,福缘不浅,令人艳羡。”众人只能感慨,那非他们所能涉足的战场。

“轰!”万丈光芒突现,一人类少年于雾霭中显现,竟将青色神兽震退,威势惊人。他每一步落下,皆伴轰鸣,宛若巨人行走。

“是他,神瞳者始易!”

“神一般的少年,堪比诸神子嗣!”

众人并非首次目睹始易之威,自入禁断山以来,他便在此征战,寻觅天骨。他周身环绕神圣光辉,身形挺拔,黑发飘扬,天赋异禀,宛如神王临世,所向无敌。

禁区深处,神禽与纯血生灵混战,而始易却穿梭其间,游刃有余。

突现魔蝶,振翅间天地震颤,一峰被其轻易斩断,坠落尘埃,烟尘四起。

“斩天魔蝶,恐怖如斯!”众人惊骇。

此蝶浑身符文闪耀,一翅挥出,神光斩峰,威力骇人。其攻击原欲袭向始易,却被他轻易化解,石山因此遭殃。

“纯血魔蝶,其祖一翅可斩裂万古青天!”有人惊叹。

“未料其竟纯血,若成年,必再现太古魔蝶之威!”

魔蝶虽小,却威力惊人。然而,如此强大的魔蝶,竟被始易四度击败,令人难以置信。

“始易欲收其为坐骑或战灵!”有人推测。

“轰隆”巨响,始易腾空,神芒万丈,宛若天神降临。他黑发狂舞,眸光璀璨,一声清啸,吐出五色神光,直击斩天魔蝶。

“竟是太古神王五色孔雀王的宝术,始易亦掌握,此乃其第五种惊世神通!”众人震惊不已。

始易如天神般,瑞霞环绕,与魔蝶激战,最终将其压制。

“乌王府底蕴深厚,收录五种镇世宝术,虽非无缺,亦非凡物。”

“始易第五次镇压斩天魔蝶,实力恐怖!”

人们惊叹之余,也深感无力。这少年太过强大,天骨禁区内难逢敌手。

这个少年实力超凡,人类能达到此等境界,实属罕见,令人叹为观止!顽石轻声细语,其光泽在奶娃子的发丝间闪烁。

奶娃子面容严峻,深知始易的符文造诣深不可测,难以估量其真正实力之恐怖。

各族天才虽心高气傲,面对始易这等天赋异禀者,也不得不承认差距悬殊,纷纷折服。

“第五次战败斩天魔蝶,它会选择屈服吗?”

话音未落,“嗡”的一声,虚空震颤。魔蝶斑纹耀眼,振翅一飞数百丈,轻易撕裂矮山而过,令人倒吸冷气。其宝光冲天,若非始易在场,无人能敌。

魔蝶停驻峰顶,全身发光,似在调息,随即引发天地共鸣,无尽精气蜂拥而至,仿佛燃烧起来。

再次振翅,魔蝶携雷带电,云雾翻腾,光芒刺眼,预示新一轮攻势。

“它要发起最终挑战了吗?一日之内连番激战,誓要一决胜负。”

太古魔神后裔怒不可遏,屡战屡败之下,终决意倾尽全力,施展所有神力。

魔蝶光芒万丈,双翅如仙剑交错,直扑始易。轰鸣声中,雷光如星海倾泻,电芒交织,场面震撼人心。

观战者无不瞠目,惊骇万分。始易则屹立如神,光辉环绕,发丝飘扬,眼中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光芒,宛如天神降临。

他从容不迫,仅抬手一指苍穹,周身水汽与霞光交融,暴涨开来,席卷四方。

同时,乌云压顶,雷鸣轰隆,巨大闪电划破天际,直奔始易而来。

“他也使用了雷电宝术,力量惊人!”众人惊叹之余,又感释然,毕竟这宝术始易已非首次施展,未现第六种宝术,已属难得。

“此乃水族秘传,源自其母族之无上神通!”

始易以闪电对抗雷霆,展现的宝术极为骇人。雨点宛如晶莹花瓣,漫天飘洒,而雷电则狂暴至极。

“他手中的威力,远非水族施展时所能比拟!”人们惊叹,天纵奇才果然不凡,任何神通在他手中都能发挥出超乎想象的威力,令人望尘莫及。

“他身怀五大神通,每一种都足以成为镇族之宝!”始易周身环绕雷电,金光耀眼,宛如神祇,与魔蝶激烈交锋,两者皆是雷系强者,碰撞出璀璨火花。

这是一场刚烈无比的战斗,雷电如星河倾泻,连绵不绝,战场绚烂夺目。众人掩耳,因那音波震耳欲聋,电光汹涌,仿佛能撕裂一切。

观众目眩神迷,赞叹符文造诣已达化境,如此对决,谁能匹敌?即便是诸神后裔,目睹此景也不禁动容,始易与魔蝶的强大令人震撼。

“乌王府仅有两大至强宝术,他如何掌握五种镇族之术?”众人疑惑,议论纷纷。乌王府虽神通众多,但顶尖宝术极为罕见,始易的成就令人费解。

“或许,这便是天纵之才的机缘所在。”人们猜测,乌王昔日辉煌,或已暗中传授隐秘神通于子嗣。

突然,“轰”的一声,魔蝶被震退,其雷电虽强,终不敌始易。神瞳者之眼,能洞察微末破绽,一旦寻得机会,攻势便如摧枯拉朽。

魔蝶不甘落败,雷电消散后化作流光突袭,双翅晶莹如剑,光芒耀眼,携带万道杀光,所过之处,山峰崩塌,谷地碎裂,展现惊人破坏力。

众人骇然失色,毛骨悚然。那对璀璨夺目的蝶翅,犹如两柄锋利的仙剑,锋芒毕露,释放出的光芒无坚不摧,直指始易。

始易面不改色,双眸猛然睁开,射出令人心悸的纹络,伴随着神圣之音,一片由神秘符号编织而成的朦胧光辉瞬间覆盖了前方空间,宛如开天辟地,混沌初开,汹涌澎湃。

“神瞳开天!”有人失声惊呼。

传言成真,始易的双眸蕴藏着无上神能,足以镇压强敌,他一展神光,便稳固了天地。魔蝶奋力挣扎,最终双翅凝固,被虚空牢牢束缚,光芒渐暗,剑光不再,四周恢复了宁静。

“你除此之外,还有什么手段?”斩天魔蝶虽被定住,却镇定自若,清冷之声竟是出自少女之口。

始易沉默不语,全身光芒大盛,轰然间,周身环绕着各式符文,最为骇人的是,数个天府浮现,内中孕育着神明般的生灵。其中一口天府中,五色孔雀展翅高鸣,璀璨夺目;另一口内,狴犴凶猛异常,形似神虎,龙角铮铮,光华耀眼;第三口天府中,金鹏如黄金铸造,眼眸如电,金光四溢,宛若太古天神降临。

更有四、五口天府同样光芒四射,各自盘踞着恐怖的生灵,五色孔雀、狴犴、金翅大鹏等环绕始易,绚烂光雨交织,将他映衬得如同众神之王,傲视苍生。 第222章禁地杀戮 这一幕令人惊叹不已,此乃宝术修炼至化境的象征。五大神通符文,奥义无穷,却被始易凝练为一枚枚符文,滋养于天府之内,化生出太古神禽与凶兽!

“一枚符文,一种绝世宝术!”

“一天府,一至尊生灵!”

众人纷纷赞叹,这等恐怖景象,唯有天赋异禀、对符文领悟至深者方能展现。

“神瞳者果然不凡,一旦成长,必将成为堪比上古圣人、神人的存在!”

各族强者皆感震撼,这位人族少年,实乃不可多得的绝世强者!

在人群之外,奶娃子掏出一把金色泥沙,毫不犹豫地塞进嘴里,“吭哧吭哧”地咀嚼起来,脸上毫无表情。

在他发丝间,藏着一颗指肚大小的顽石,温润如玉,泛着淡金色的光泽。见到这一幕,顽石立刻哀嚎起来:“那不是特意留给我的吗?你怎么又吃了!”

“吃掉,吃掉,全部炼化。”奶娃子喃喃自语,口中的沙粒晶莹剔透,说话间含糊不清,却透露出他的渴望:“真想快点长大两三岁啊!”

“不管怎样,你也不能吃神砂啊,这东西你根本消化不了。”镇神石心疼地看着他如此糟蹋,焦急万分。

“你不懂!”奶娃子回答,虽然咀嚼着金色沙粒,但眼神却有些迷离,显然思绪已经飘远,过往的种种在脑海中浮现。

镇神石惊讶地看着这一幕,意识到奶娃子心中定有深埋的秘密。他看似凶狠,实则是在不顾一切地提升实力。

“那个如神祇般的少年是你的对手吗?”顽石忍不住问道。

奶娃子轻轻敲了它一下,坚定地说:“我是无敌的!”

顽石不满地抗议:“再敲我,我就走了。”

奶娃子却一把抓住它,试图放入口中:“你吃了那么多好东西,神性精华一定丰富,让我尝尝味道。”

“救命啊!”镇神石尖叫起来,因为它正被奶娃子嘎吱嘎吱地咬着。

此时,始易放飞了斩天魔蝶,让它飞入天骨禁区的深处,消失在雾霭之中。随后,他也步入其中,从众人视线中消失。

“轰!”半个时辰后,一声巨响震撼天地,整个小世界都在颤抖与发光。各域的通道开始模糊,金色门户迅速暗淡,最终完全消失。

小世界的各个区域开始融合,彼此相连,不再需要借助金色通道穿梭。真正的禁断山完整地展现在众人面前,不再是分割的碎片。

此次开放的尾声已至,即将结束。若想再次进入,需待数百年后。而这也意味着,真正的危机已经悄然降临。

自古以来便是如此,当各域相连时,天才之间的碰撞在所难免。更为可怕的是,禁断山内的原住民开始蠢蠢欲动,准备猎食入侵者。

“嗷吼……”沉闷的咆哮回荡在天际,各大山脉深处散发出恐怖的气息,万山为之颤抖。那些强大的原住民,长久以来被封印在狭小区域内,如今终于解脱,疯狂地冲出领地。

他们似乎接到了某种指令,开始对外来的天才进行无情的屠杀。

“呜呜……”一群巨大的蝙蝠振翅高飞,发出刺耳的呼啸声。它们每一只都如翼龙般庞大,从封印的深渊中逃脱而出,遮天蔽日地扑向四方。

一头银豹从雾气缭绕的山谷中苏醒,身高数百米,银色鳞片在阳光下闪烁。它一跃而起,轰然降落在山峰之上,大爪子一挥便让山头崩塌。

一座活火山突然裂开,一头赤红的莽牛冲出,踏着沸腾的岩浆。它的吼声震动了整个小世界,让周围的山川都出现了裂痕。

“这些外来者肆意挖掘灵药、搜刮宝具,享受了太久的安宁。现在,是时候开启我们的盛宴了!”一头碧眼金睛兽从湖中走出,它形似麒麟却长着鹿角,赤色鳞片覆盖全身尾如钢鞭臂爪锋利。它的话语中充满了对入侵者的愤怒与杀意。

在一座巍峨的大岳之上孔雀与金鹏并肩而立它们俯瞰着脚下的山川万物随后通体绽放出耀眼的宝光令山体四分五裂。它们振翅高飞直冲云霄消失在蓝天白云之间。

禁断山,一处危机四伏的绝地,死亡率骇人听闻。据闻,能在此地存活的天才不过四成,极端时期更是仅有不足一成能幸免于难。这里既是宝地,亦是血染的试炼场,机遇与死亡如影随形,欲取先予,生命成为换取成就的沉重筹码。

随着禁断山内乱起,凶兽、猛禽乃至人形古生物纷纷涌现,它们戾气冲天,犹如地狱使者,张开狰狞巨口,无情猎杀着各族天才。惨叫声此起彼伏,古老而强大的异兽横冲直撞,横扫一切阻挡。

突地,一声震天动地的咆哮,宛如苍雷轰击,四野震颤,飞沙走石。一头非纯血却体型庞大的黑犼冲出山林,奔跑间狂风呼啸,地动山摇。它猛然张口,瞬间吞噬了一名银血巨人,随后一爪拍下,三位天才化为血雾,惨死于其利爪之下。

“杀了它!”各族强者惊呼,联手抵抗,却难挡其锋。黑犼目光冷冽,喷射出绚烂光芒,所过之处血肉横飞,无人能敌。它如同修罗降世,一口吞下十几位天才,展现出令人心悸的凶威。

遥想当年,真犼在太古时代,乃是诸神都需敬畏的存在,万灵退避三舍,弑神亦非难事。即便其后代血脉斑驳不纯,亦能凭借这份传承,修行至高境界,震慑四方。眼前的黑犼便是例证,它横行无忌,吞噬无数强者,难逢敌手。

这与其漫长的修行岁月密不可分,岁月磨砺之下,黑犼愈发恐怖,它嘶吼着,渴望寻找纯血生灵以助其进阶,踏上进化的更高阶梯。

各族天才深知此行凶险,选择踏入禁断山,便意味着接受这一残酷现实。机缘与危机并存,修行之路本就充满挑战,时日尚浅者更需警醒,以命相搏,方能有望破茧成蝶。

“嗷吼……”黑犼再次咆哮,血路前行,直奔天才云集的核心区域。而在这片土地上,类似的杀戮与挣扎,正在每一个角落激烈上演,强大的猛禽异兽挣脱封印,沿途扑杀,只为寻找那最强大的血食。

这片原本富饶的土地,曾是各族天才竞相挖掘灵药、寻觅宝具、探索圣贤遗篇、渴求逆天机缘的圣地。然而,时过境迁,一切美好化为乌有,祥和的净土沦为了血腥的地狱,四处弥漫着杀戮的气息,他们不幸沦为了原住民的猎物。

其中,分宝崖、万灵园、天骨禁区等七八处区域尤为恐怖,吸引了禁断山内所有积年老怪蜂拥而至,他们渴望找到太古神禽与纯血凶兽的后裔。

“呜……”狂风骤起,一头数百米高的龙角狮腾空而起,猛然扑杀,一爪之下,山峰轰然崩塌,其威势之强,瞬间将数十名天才压倒在地。紧接着,它张口喷吐宝光,化作璀璨光刃,数十名天才瞬间被斩,血肉横飞。随后,龙角狮张开巨口,漩涡涌现,将血雾与残骸尽数吞噬。

杀戮无情地蔓延,这片土地被鲜血染红,与往昔的宁静形成鲜明对比。众多天才在绝望中哀嚎,拼命逃遁,他们本是年轻有为,未来可期,却在此刻遭遇劫难,被老怪们无情追杀,进退维谷。

然而,这也怨不得旁人,是他们自己选择了这条磨砺之路,渴望获得机缘,就必须有面对生死考验的准备。

在分宝崖外,一头碧眼金睛兽拦住了各族强者的去路,它形似麒麟却更加凶悍,转瞬之间便吞噬了大量天才,雪白的獠牙间鲜血淋漓。这碧眼金睛兽,上古时期便是十大坐骑之一,深受圣贤喜爱,不仅形态威猛,实力更是深不可测。 第223章血途求生 分宝崖周边的遗迹中,尸体遍地,血雨纷飞,这头凶兽肆意屠戮,其实力远超众人。血色笼罩的世界,山川混乱,所有强者都在逃亡,各族天才心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未曾料到灾难会如此突然降临。

此刻,寻找机缘已成奢望,能够活命便是最大的幸运。接下来的日子里,保住性命将成为他们最大的挑战。幸运的是,这样的状况通常不会持续太久,禁断山脉的出口即将开启,那将是他们逃离这片血色地狱的唯一希望。

与此同时,一头鹏鸟展翅高飞,金光璀璨,遮蔽了天穹,它冲进天骨禁区,强大的气息让雾霭四散。鹏鸟的目标明确,它要猎杀纯血生灵,吞噬血肉精华以淬炼自身的大鹏真血,迈出至关重要的第一步,成就更强大的力量。“轰隆!”随着其金色巨翅一挥,数座山峰应声而断,断面平滑如镜,彰显着其不可一世的威能。

在轰鸣声中,几座山头轰然崩塌,烟尘滚滚,遮蔽了天空。这对于众多天才而言,简直是难以企及的神威,岂敢与之抗衡?即便是太古凶兽的后裔,也非其对手。

一只金鹏展翅,璀璨金光闪耀天际,其庞大的身躯掠过,散发的恐怖气息令诸多天才心生畏惧,颤抖不已。金鹏显得异常挑剔,并未急于行动,它寻觅着强大的血食,因岁月悠长,对“弱小生命”不屑一顾。

乌云密布,遮天蔽日,成群蝙蝠涌现,每一只皆数米之长,黑压压一片,犹如一群翼龙翱翔,实则名为蝠龙,猛然俯冲向人群。它们施展的宝术极为可怕,是无形的音波,穿金裂石,使得地面众人惨叫连连,许多生灵七窍流血,尤其是耳部更是血肉模糊。

这简直是一场屠杀,单只蝠龙或许不足惧,但如此众多的蝠龙遮天蔽日,覆盖了天骨禁区外围的天空,令人绝望。下方,生灵惨遭荼毒,一具具尸体倒下,成了蝠龙的食物。

终于,金翅大鹏不满,怒鸣一声,无数金色神羽疾射而出,噗噗声此起彼伏,瞬间洞穿了数十头蝠龙,使它们纷纷坠地。金鹏的威严不容侵犯,任何挑衅都将付出惨痛的代价,因为蝠龙干扰了它的狩猎。

太古凶兽幼崽,强大且通灵,灵觉敏锐,早已得长辈教诲,第一时间便施展大神通,隐匿气息,逃离了此地。

“好厉害,我也得撤了!”奶娃子隐匿于人群中,向外突围,不冒头,不争先,始终保持在边缘,开始大规模撤退。

除却极少数强大的王者,禁断山中还有许多与天才实力相当的生灵也在逼近,展开围攻。人们震惊,初入时风平浪静,未曾察觉这些生物的存在,如今它们集体暴动,将他们视为猎物。

最终,奶娃子逃离天骨禁区,远离那片广袤的戈壁,冲入无垠的山脉之中。然而,他很快发现,无论身处何地,猛兽肆虐,禁断山这片浩瀚的小世界,孕育了无数凶灵,四处追杀众人。

旅途中,他目睹了无数生命的消逝,林地被鲜血染红。那些狰狞的原住民,无论人形还是兽类,乃至诡异的植被,都在吞噬各族强者,骨头被咬碎的咯吱声、鲜血流淌的画面,令人毛骨悚然。

这里,是一个血色的世界,充满了无尽的悲惨与绝望。

奶娃子留意到,与他一同从天骨禁区逃脱的强者中,有七成已不幸陨落,沦为了那些王者口中的血食。猩红的血液四处飞溅,最终只余下些碎骨与残渣。

“哥哥!”一位人族少女的呼唤撕心裂肺,充满了绝望。

远方,一名黑衣少年正奋力挣扎,却徒劳无功,被一头银色巨鳄一口咬断身躯,吞噬入腹。

“快闪开!”奶娃子急促地大喊。

少女双眼空洞,待她听到警告时,已无法逃脱。一头锯齿鸟自天而降,瞬间将她啄碎,大片血肉被其吞下。

奶娃子猛地举起一块重达数万斤的巨石,轰然砸向天空,精准命中那头凶鸟,令其血肉横飞,坠落尘埃。然而,少女已逝,一切为时已晚。

奶娃子未做停留,迅速离去。这样的场景只是冰山一角,四周处处皆是杀戮与死亡。他仿佛从尸山血海中穿行而出,目睹了无数生灵的陨落。

“吼——”

对面,一头凶猛异兽咆哮着向他扑来,獠牙如刀,宝术璀璨,意图将他斩于爪下。

“吼!”

奶娃子怒吼回应,声音中充满了狂暴,他猛地扑上前去,露出雪白的小虎牙,仿佛要将那异兽视为猎物。

异兽惊愕,它竟感到自己成了待宰之羔羊。双方激战,最终奶娃子以雷霆之势将其斩杀,一刀割下兽首,鲜血喷涌而出。

“又是一头珍贵的宝兽,虽然符骨已碎,但血肉精华尚存。”这是奶娃子自逃离禁区以来,收入乾坤袋中的第十二头凶兽。他只选择最强的异兽作为收藏,因这些血肉是宝贵的药材。

“我与大红、炎玲儿、九头狮子等人有约,相聚之地离禁断山中心不远。我必须找到他们。”

奶娃子心中忧虑,深知在这血色世界中寻找同伴的艰难与危险,但他毅然决定前行,不愿放弃任何一线希望。

“咦,越靠近中心,王者巢穴似乎越密集。”他惊讶地发现,曾熟悉的火山口与大渊如今都已开启,封印解除,中心区域变得危机四伏。

“毕方!”他低声自语,目光坚定,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挑战。

路过山崖时,他愕然发现那头至强的神禽竟也在此出没。若论肉身较量,他自信不逊于任何人,但对方修行岁月悠长,符文造诣深不可测,一旦离开万灵园,定能称雄一方。

“它在做什么?”他心中暗忖。

此地因王者气息而显得格外宁静,寻常凶兽皆避之不及。毕方,其形若鹤,体如青金铸就,血色斑纹点缀其间,神羽璀璨夺目。它行动谨慎,穿梭于灌木,缓缓接近一座断山之巅的巨巢。

“这家伙真狡猾!”奶娃子面露异色。 第224章灵洞夺宝 王者外出觅食,至强遗种之卵成为其首选。而太古神禽与凶兽的后裔亦非等闲之辈,它们巧妙避开追杀,潜入敌巢,意图一网打尽。

奶娃子攀上峰顶,俯视断崖处的巢穴,一枚银色蛋熠熠生辉,仿佛燃烧着烈焰,绽放璀璨光芒。毕方确认无守护者后,猛然出击,锋利鸟喙轻易穿透蛋壳,汲取其内精华。

“真是暴殄天物!”奶娃子心疼不已,深知此乃至强遗种之卵,孵化后必携强大宝术。然而,毕方作为纯正神禽,自视甚高,对其他遗种宝术不屑一顾,尤其是同类,仅视其为珍贵药材。

“你若不取,何不赠我?我愿以数不尽的宝药交换。”奶娃子咬牙切齿,自己仅有两项宝术,得来极为不易,相较之下,实乃贫寒之子。

“给我!”他猛然张开乾坤袋,霞光涌动,将破蛋收入囊中。

毕方见状,怒不可遏,它才浅尝辄止,便觉此蛋精华无穷,竟被人横刀夺爱,尤其是夺蛋者竟是那令人厌恶的人族少年。它振翅高飞,直奔奶娃子而来。

“收!”奶娃子眼神坚定,以乾坤袋对准毕方,心中暗想若能收服此神禽,将获无尽好处。

“你偷我蛋,便以肉身相偿!”他凶猛地喊道,连发丝上的镇神石都感到一阵愕然。

毕方怒不可遏,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但其身躯竟不由自主地朝乾坤袋飞去,那乾坤袋乃是一件威力无匹的宝具。

“给我停下!”毕方厉声喝道,随即其身后绽放出璀璨光芒,一百零八根神羽如同神兵天降,铿锵之声震耳欲聋,光芒四溢,瞬间覆盖了整个断崖。

奶娃子见状,毫不犹豫,抽出断剑,猛然挥下,剑光如匹练般劈向空中。

毕方面色大变,急吐一团光球,化为一件顶级宝具,瞬间挡住了那凶猛的剑气,然而下方山峦与鸟巢却因此爆裂,碎石纷飞,烟尘弥漫。待尘埃落定,奶娃子的身影已无踪可循。

毕方眼中凶光闪烁,腾空而起,急于搜寻那顽皮的熊孩子。然而,刚至高空,远处便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禽鸣,一道银白圣洁的光芒如银河倾泻,直冲而来,其愤怒更甚于毕方。

“嗖!”的一声,毕方收敛怒气,转身遁走,因为真正的麻烦来了——银色神卵的主人已归来。

“这些家伙真是胆大包天,竟敢反向而行,深入禁断山腹地,意图掠夺最强生灵的宝藏。”奶娃子继续前行,途中发现了诸犍、螭龙等太古凶兽幼崽的踪迹,意识到不仅毕方,众多生灵都已闯入此地。

“太棒了!”他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紧握双拳,心中暗自盘算,这样的逆天机遇怎能错过?既然顺路,何不趁机在这些神禽、凶兽之后,也捞上一笔。

不久后,在不断山更深处,奶娃子意外发现了紫发少女,她正悄无声息地潜行,显得格外谨慎。

“咦,竟然是她!”奶娃子心中暗惊,随即压低身形,悄悄跟随。他心中好奇,这位被一百零八道神环环绕,肌肤洁白如玉、宛若象牙的女子,究竟是何方神圣?此刻又在寻找何种机缘?同时,他也暗自思量,若有必要,不妨再与她较量一番。

山林茂密,巨山巍峨,灵气缭绕,其间飞瀑流泉众多。沿途,奶娃子挖掘了几株珍贵的宝药,随手丢入乾坤袋中。

“恐怕快到了吧!”他心中暗忖。

此刻,一股异样的气息扑面而来,四周寂静无声,连蝼蚁都未见踪影,凶兽更是避之不及。这里精气充盈,霞光四射,一切源自前方那座壮观的灵山。此山高耸入云,生灵栖息其间,伴生着珍稀宝药,香气袭人。

紫衣少女行动谨慎,宛如游龙般攀援而上,腰肢纤细,动作轻盈,沿着陡峭的山壁向山顶进发。

“山体设有禁制,她竟能逐一无声破解,符文造诣真是了得!”奶娃子紧随其后,惊叹不已。

攀登途中,他愈发震惊,沿途的禁制异常强大,寻常人需数月方能有所进展,而紫衣少女却轻易破解。

登顶后,奶娃子谨慎观察,发现一汪寒潭,寒气逼人,潭水漆黑如夜。此潭适宜蛟兽栖息,潭边生长着四株黑蛟草,乌黑发亮,香气袭人,预示着潭中曾有强大蛟兽盘踞。

“神兽何在?”奶娃子心生疑惑,躲在巨石后窥探。山顶除寒潭外,怪石嶙峋,形成一片石林。

不久,前方传来细微声响,紫衣少女悄然潜入石林,最终停在一处洞穴前,那里宝光四射。

“竟是成堆的蛟骨!”奶娃子震惊之余,步入石林,只见遍地白骨,皆属蛟兽,数量之多,令人咋舌。这些蛟兽乃太古凶蛟后裔,即便血脉不纯,亦非等闲之辈。

奶娃子望向寒潭,恍然大悟,此潭乃人为开辟,专为豢养蛟兽。

“何等强大的存在,方能如此?”他不禁毛骨悚然,感叹其奢侈与可怕。

“吃货遇到对手了?”顽石轻声笑道。

“非也,”奶娃子摇头,“若非此番试炼,天才汇聚,我何以得见这等遗种?平日难寻其踪。而此生灵竟以蛟兽为食,当真是惊人!”

古洞霞光迷蒙,洞口旁生长着一株奇异的草,通体银色,散发着宝光,犹如一团银焰在静静燃烧。尤为奇特的是,草叶上自然形成着细腻的波纹,宛如羽毛轻展。

“银羽草!”

奶娃子瞪大了眼睛,这可是灵药中的极品,传说年份久远后,还能发生蜕变,晋升为更高层次。

银羽草拥有五片银白叶片,散发着淡淡的神辉,其上布满羽毛般的烙印,清香袭人,令人心旷神怡。

“此草通常扎根于瑞气蒸腾之地,看来此洞穴非同小可,能在此栖息的生灵定是非凡。”

奶娃子略一思索,决定先行撤退。他迅速挖走了沿途的四株黑蛟草,随后返回石林,将洞口的银羽草也小心翼翼地收入乾坤袋中。

“不管里面藏着什么,能得此五株宝药,此行已是大有所获。”

他深知,一旦离开这上古小世界,外界寻觅灵药将难上加难,哪能像如今这般轻易遇见。

往昔,奶娃子历经艰险,在无垠大荒中闯荡,方从遗种洞穴旁夺得几株灵药,而今却如此轻易得手。

“轰!”

洞穴深处传来巨响,禁制被意外触发。紫衣少女遭受冲击,嘴角溢出鲜血,但她符文造诣深厚,尤其擅长破阵,很快便稳住了局势。 第225章巢中激战 奶娃子紧随其后,进入洞内,眼前景象令他惊讶不已。这哪是洞穴,分明是一处精心布置的鸟巢!除却缠绕的枯藤外,巢内铺满了柔软晶莹的金丝草,霞光道道,显然藏有宝骨,布满阵纹。

紫衣少女全身笼罩在神辉之中,圣洁而庄严。她手持一根小巧剔透的金色犄角,挥动间神光四射,将鸟巢近前的地面击成粉末,数块宝骨也未能幸免。

“真是暴殄天物!”奶娃子心中暗叹。

“咦,怎么什么都没有?”紫衣少女眉头紧锁,尽管破除了禁制,但巢中却空空如也,一无所获。

奶娃子同样感到失望,原以为能发现什么稀世珍宝,结果却是一座空巢。

“可恶的人类,该如何应对?”少女自言自语,显然仍在为之前的遭遇感到愤懑不平。

奶娃子挠头,困惑为何明明在探索巢穴,事情却又扯到了自己身上,显然这场风波难以轻易平息。“必须设计个计谋把他引出来,接着……”紫衣少女,身不染尘埃,被神环温柔拥抱,眼中闪过一抹电光。

“她这是想算计我吗?”奶娃子本欲退避,不愿再生事端,毕竟外界已成血色炼狱,动静太大实为不妥。但此刻,他停下了脚步。

“太古凶兽幼崽,我寻觅已久,就是你了!”他心中暗定。随即,他化作流光疾冲而去,跃上紫衣少女之背,紧搂其颈,开始镇压,同时乾坤袋直逼其头顶,瑞光四溢。

“啊!”紫衣少女惊愕之余,几欲吐血。方才提及那人族少年,他竟即刻现身,还如此无礼地挂在自己背上,实在令人气极!

作为神女,她向来高高在上,圣洁不可侵犯,各族奇才皆对她尊崇有加。而今,这顽童竟视她为凶兽,蹦跳间与她嬉戏争斗,简直是对她的极大侮辱。

“进乾坤袋吧你!”奶娃子挂在她背上,一手环着她的天鹅颈,一手撑着乾坤袋,霞光万道,企图将她收入其中。

“这混世魔王!”紫衣少女气得浑身发抖,神辉四溢,头饰上的神霞更是流动不息,抵挡住乾坤袋的侵袭。随即,她符文闪耀,欲炼化奶娃子,羞愤难当。

奶娃子咬紧牙关,不松其手,凭借蛮力对抗,却因紫衣少女的符文而痛苦不堪,骨骼作响。他心中暗骂:“太古凶兽果然强悍,连饰品都如此了得。”

两人一力一符,势均力敌。但奶娃子渐感不妙,紫衣少女周身光芒愈盛,似有炼化他之意。特别是那耳坠,宝辉闪耀,神芒直射而来。

“叮!”奶娃子迅速偏头,以发丝间的小塔精准格挡,小塔轻颤,透出神秘气息,使得耳坠光芒黯淡。

“我的!”他坚定地说,目光中闪烁着不屈。

奶娃子巧妙地摆头,发丝间的小塔精准地挡住了什么,那小塔轻轻颤动,晶莹剔透,散发出一缕神秘气息,瞬间让耳坠失去了光彩。

“我的!”

奶娃子见状,迅速一口咬住耳坠,用力向下扯。

“啊……”紫衣少女羞愤交加,这家伙竟敢咬她,简直是岂有此理!她全身泛红,羞愤至极,身体微微颤抖。

“我的,我的!”熊孩子全然不顾她的尖叫,眼中只有那枚紫色的吊坠,一口咬住后,拼命往下拽。

紫衣少女快要崩溃了,这完全颠覆了她的形象,平日里的神女风范荡然无存。

她那晶莹如玉的耳垂上留下了一排小牙印,奶娃子仍紧咬不放,小虎牙使劲研磨,誓要将那神秘的吊坠据为己有。

紫衣少女愤怒至极,一是因为剧痛,二是因为羞愤,这样的经历她从未有过,即便是天神也难以承受。她试图催动吊坠反击,却发现吊坠与熊孩子发丝上的小塔碰撞后似乎失去了效用。

此刻,她圣洁的形象被打破,浑身符文暗淡,羞愤得几乎晕厥,心中大乱,宝术的威力大打折扣。

两人倒在地上,翻滚挣扎。奶娃子死咬着她晶莹的耳垂和耳坠不放,大喊:“我的!”

紫衣少女猛地用右手腕向后一击,那里佩戴着一枚晶莹的神环,是强大的宝具,意图重创奶娃子。然而,她的手腕同样剧痛难忍,原来又被奶娃子咬住了,连同那剔透的神环一同被禁锢。

紫衣少女怒不可遏,这熊孩子怎么有这么多张嘴?她瞥见熊孩子发丝间的一块石头变大,原来是镇神石咬住了她的手腕和神镯,也叫嚷着:“这是我的!”

她气得浑身发抖,这两个家伙怎么如此相像,都对她下此狠手。

“我的,我的,都是我的!”奶娃子边咬边喊。

“这块归我!”镇神石不甘示弱。

“我不会放过你们!”紫衣少女尖叫着,浑身符文燃烧。

奶娃子咬紧牙关,终于将耳坠的链条咬断,那是用神金打造的,却也难逃他的利齿。吊坠安然无恙,而少女的耳垂上则留下了一排牙印和血丝,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甜的?这是什么宝血?”熊孩子疑惑地看着吊坠,又忍不住咬了口那莹润的耳垂,吮吸了一丝甜血。

“我跟你拼了!”少女愤怒至极,眉头紧锁,眼中怒火中烧,开始与他激烈搏斗。

两人在地上翻滚摔跤,各自施展出最强大的宝具。奶娃子的断剑璀璨夺目,而少女胸前的晶莹宝镜也光芒四射,两者激烈碰撞。

轰然一声巨响,整座山体炸裂开来。他们坠落下去,奶娃子发现山腹内别有天府,竟藏着一个鸟巢和一枚发光的茧。他迅速抓起茧,转身逃跑。

“小贼,休想逃!”紫衣少女如凌波仙子般衣袂飘飘追来,她婀娜修长的身躯在颤抖中更显动人,莹白的肌肤在月光下熠熠生辉。

奶娃子一溜烟地逃走了,肩上扛着那枚发光的茧,翻山越岭,速度之快令人咋舌。在他看来,紫衣少女看中的东西定非凡品,先夺到手再说。

“可耻的小贼!”紫衣少女衣袂飘飘,凌空而行,如同广寒宫中的仙子降临,清丽脱俗,圣洁无比。她一路紧追不舍,心中怒火中烧。

这顽童真是缺德至极,竟敢偷袭于她,还用如此古怪的战术——摔跤不算,竟还咬人耳朵!紫衣少女越想越气。

奶娃子却浑然不惧,心中暗笑对方自找麻烦。在他看来,这是正当防卫,连砂砾都咬过,凶兽耳朵又有何惧?

他穿梭在原始山脉中,七弯八拐,不时回头喊道:“你也太凶了,何必穷追不舍呢?”

紫衣少女被气得不轻,这小贼不仅不认错,还反过来责备她。偷袭、摔跤、咬耳朵,连她的吊坠和光茧都被抢走了!

“可恶的小贼,你连那是什么都不知道就抢,真是又可恨又可耻!”她咬牙切齿地说。

奶娃子却满不在乎,只要能到手就是好事。

经过一番激烈的追逐,奶娃子终于凭借速度优势摆脱了紫衣少女。毕竟,他面对的是单枪匹马的追击,而非群鸟合围。

“你居然从她耳朵上咬下了坠子,我却咬不动她手腕。”镇神石缩小成指肚大小,在奶娃子的发丝间摇晃,语气中带着遗憾。

“你没有一颗敢于冒险的心。”奶娃子淡然回应。

“呸!”顽石不屑地撇嘴,咬耳朵也算冒险?它自觉还是不够“混账”。

奶娃子仔细端详着手中的吊坠,它小巧圆润,紫光莹莹,散发着淡淡的霞光,显得极为神秘。

“让我看看这是什么宝贝?”镇神石凑上前来,一副垂涎欲滴的模样。

“这是珠子不是石头,你别打歪主意。”奶娃子警告道,“否则我就把你收进小塔里。”

这颗指节大小的宝珠流光溢彩,一旦催动便符文显现,形成光幕护体,还能激射出剑气,神妙异常。

“一个小小的饰品竟有如此神威!”奶娃子惊叹不已。他最终将吊坠重新祭炼成一条细长的神金链子绑在手腕上,既美观又实用。

突然,奶娃子感到一股强烈的危机感袭来,他立刻藏身隐匿。只见一头赤红如火的莽牛踏破岩石而来,体表炽热无比仿佛能熔化一切。它一头撞进石山之中消失不见只留下一个小洞和流淌的岩浆。 第226章危机四伏 这家伙究竟在干嘛?简直像头蓄势待发的兽中之王!奶娃子满脸疑惑,凝视片刻后恍然大悟,原来这老牛是在藏匿身形,打算来个守株待兔,专等进山的天才自投罗网。

随着一些神禽与纯血生灵的入山,它们意图洗劫最强兽王的巢穴,而这些老练的兽王并未全然离开巢穴,反而暗中布置,准备伏击那些纯血凶兽。

“吼——”

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云霄,远处的山脉随之震颤。一位极为强大的天才不幸陨落,被一只五色孔雀无情吞噬。

“好厉害!”奶娃子惊叹道,那人才定是非凡之辈,宝具绽放耀眼神光,将周围山脉映照得璀璨夺目,却仍不敌那孔雀的凶猛。

他变得更加谨慎,四周危机四伏,每一步都充满了未知的危险。

“这茧究竟是何方神圣?”奶娃子寻得一处幽静山林,将茧轻轻放下,细细端详。茧内仿佛蛰伏着一头神蚕,散发出绚烂的霞光。

镇神石评价道:“这可是不可多得的好材料,品质直逼天蚕丝。用它制成衣物,不仅纤尘不染,水火不侵,防御力更是惊人。”

“不知何时能见证它的破茧而出,莫非会是斩天魔蝶?”奶娃子心中既疑惑又充满期待。

“你见过魔蝶建鸟巢吗?”顽石打趣道。

“言之有理。”奶娃子笑着将茧收入乾坤袋中。

就在这时,远方传来震耳欲聋的咆哮,地动山摇。就连天空中那只庞大的五色孔雀也避之不及,不敢靠近那片山脉。

“好强大的气息,那应该是禁断山的中心地带了,究竟是何方神圣?”奶娃子心中惊疑不定。

自进入此地,他变得格外谨慎小心,深知兽王等强者隐匿其间,随时可能发动致命一击。

“轰隆隆!”

大地剧烈颤抖,一头名为诸犍的巨兽出现,其脊背被撕去一大块血肉,鲜血淋漓。它带着一股狂风,拼命逃窜。

追在它身后的是一头看似瘦弱的老狼,体长不过一米有余,却强悍得令人心悸。其双眼如明灯般璀璨,每次跳跃都能横跨数百丈,速度之快令人胆寒。

老狼落足之处,地面必塌陷,其爪印之深,堪比雷神锤之击。

为求生机,诸犍祭出一件至强宝具,化为一团光芒包裹自身,极速逃离,否则早已落入老狼之口。

“真是惊人,看似平凡的一头狼,竟如此凶猛强悍。”

“切勿小觑此狼,它修行至少数百年,是禁断山中数一数二的高手!”顽石提醒道。

振翅之声响彻云霄,远望山脉之巅,毕方怒啸,虽祭出强横宝具,光芒四射,却依旧惨遭重创。

随后,一头五色斑斓的孔雀紧追不舍,一爪撕裂其防御,羽毛与血雨交织,毕方带伤远遁。

此等情景非孤例,禁断山核心地带,胆敢踏入兽王禁区的天才们皆遭遇了埋伏。

奶娃子深受触动,历经大半日跋涉,终至与大红、九头狮子等约定的地点,却只见满地狼藉,空无一人。

“吼——”

中心区域再次传来震耳欲聋的咆哮,其穿透力惊人,树木为之摇曳,落叶纷飞。

更远处,山林中古木炸裂,化作漫天木屑。

“究竟是何方神圣?”奶娃子心中惊疑交加。

“哧!”

一道光束划破长空,将古木绞得粉碎,在山地间疾驰而过,正是那浑身浴血的螭龙,尾巴几近断裂,狼狈逃窜。

紧接着,奶娃子目睹了山脉中心的震撼一幕:一群金光闪闪的猴子,威势惊人,跳跃于山峦之间,齐声咆哮,追击螭龙。

其中,一头不过一米五高的神猴尤为强大,全身宛如黄金浇铸,作为首领,其威势令空中的五色孔雀都避其锋芒。

此神猴吞吐神光,每次蹬地都能裂开大地,瞬间跨越山岭,速度惊人。

正是它重创了螭龙,引领猴群将其围追堵截,使这纯血凶兽险些丧命。

“噗!”

神猴首领力撼山河,掷出数万斤重的神矛,精准钉住螭龙,令其发出凄厉惨叫,那即将断裂的尾巴彻底毁损。

螭龙当机立断,忍痛舍弃血肉模糊的尾巴,借助宝具化光遁入山腹,逃脱生天。

即便是太古凶兽的后裔,拥有无上宝具,在此地亦显得微不足道,遭受重创,生死一线。

奶娃子心中凛然,暗道:“这里太危险了,大红和九头狮子他们不会出事了吧?”

这群金猴子皆是自封印地脱困而出,前所未见,各个实力强横,尤其是那首领,凶悍异常,令人咋舌!

“我总感觉,螭龙似乎在主动挑衅神猴,否则以其隐匿之能,怎会落得如此下场?”奶娃子皱眉道。

“螭龙定是对神猴有所图谋,那处定藏有非凡神物!”顽石猜测道。

“哧!”

突地,一株参天古树震颤,绽放璀璨光芒,数十条发光的根茎同时袭来,形态各异,有的锋利如矛,有的蜿蜒似龙,意图困杀奶娃子。

“这是铁血古树?!”顽石惊呼。

“轰隆!”

奶娃子祭出青蛟宝镜,雷光轰鸣,却难以撼动这巨树分毫。古树浑身发光,根茎坚韧,整株树体仿佛都是一件强大的宝具。

“当!”

十余条根茎同时发动攻击,或如矛刺,或似鞭抽,山石崩碎,连青蛟宝镜都为之震颤。

“快走!你的宝具虽强,但这树境界太高,你绝非其对手!”顽石急呼。

铁血古树,乃是一种拥有灵智、性格暴烈、以铁血征伐著称的恐怖植物,一旦发狂,令万物生畏。

“锵!”

奶娃子挥动断剑,剑芒横扫,斩断数条根茎,但其瞬间变红,狂暴至极,根茎与枝桠光芒大盛,符文如雨,铺天盖地而来。

“太强了!”

奶娃子见状,转身便逃,以断剑开路,同时手腕上的吊坠发光,形成光幕护体,抵御符文侵袭。

随着一声巨响,山地崩裂,奶娃子如同落叶般在风暴中翻滚而出,口中咳血。

铁血古树拔地而起,宛如魔神复苏,实力倍增,一条晶莹的主根茎一挥,竟将一座山峰拦腰抽断。

“太可怕了,这也是一尊王者!”奶娃子心惊胆战,意识到这片山脉虽看似平静,实则杀机四伏。

他拼命逃亡,而铁血古树则如血海中的恶魔,根茎如龙,速度惊人,一路横扫,山地尽毁。

经过两个时辰的狂奔,奶娃子终于摆脱了追击,但已伤痕累累,几近丧命。

他隐匿起来,静养两日,期间发现螭龙、诸犍、毕方等兽再次现身,且紫衣少女亦至,与纯血生灵联手。更令人惊讶的是,斩天魔蝶、噬元树、始易等人的踪迹也出现在此,显然都是冲着禁断山中心的封印地而来。 第227章探秘宝地 “这里……是大红鸟!”

奶娃子闻声回首,只见大红鸟正悄悄传音,示意他过去。他惊讶于大红鸟的突然出现,随后又见炎玲儿、九头狮子等人自虚空走出。

“你们都没事吧?”奶娃子瞪圆了眼睛,心中诧异,毕竟连他自己都多次遇险,险些丧命于铁血古树之手,而这几位却显得异常悠闲。

特别是大红鸟,它竟用一只翅膀当手,悠闲地拎着烤羊腿,边吃边踱步而来,嘴角油光可鉴,那份自在与惬意简直让人有冲动想给它一拳。

“怎么这么狼狈,被谁揍了?”大红鸟调侃道。

“当!”奶娃子二话不说,摘下镇神石直接砸向大红鸟,引得顽石嗷嗷大叫,满地打滚,直呼疼痛。

大红鸟愣住了,原本还想龇牙咧嘴一番,但见石头完好无损,自己头上却肿了个大包,顿时火冒三丈,怒喝道:“你鬼叫什么?!”

“我疼啊,快碎了!你的头比铁还硬!”顽石委屈地喊道。

大红鸟一口吞下烤羊腿,怒气冲冲地跳起来,砰砰地踩着顽石,威胁道:“你这成精的石头,还敢跟我贫嘴,看我不把你踩碎!”

“省省力气吧,”奶娃子插话道,“它连螭龙、诸犍等太古凶兽的脑袋都能砸出包来,你踩不碎的。”

“该死的石头!”大红鸟气呼呼地说。

众人见状,纷纷好奇询问缘由,奶娃子言简意赅地讲述了一遍,听得他们瞠目结舌。

“对了,你们这两天藏哪儿了?我看你们是从虚空中出来的,没遇到原住民的追杀吗?”

“开始时确实惊险,但好在我们有异宝相助,才能化险为夷。”谈及这两日的经历,几人神色各异,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起初,他们四处寻找灵药,享受着难得的放松时光,一群太古遗种同行,无人敢轻易招惹。然而,突如其来的兽潮和原住民的猛烈猎杀,让整个小世界陷入了血色的恐慌之中。

在那最初的混乱中,他们险些丧命,因为这里不仅有金翅鹏鸟、五色孔雀、银羽禽王等强大存在,更有一群令人闻风丧胆的金猴子。

“幸好鸾鸟兄家底雄厚,拥有一辆以五色宝骨祭炼而成的穿云舟,速度惊人,我们才能逃脱兽王与禽王的追杀。”

五色鸾鸟出身古老家族,虽血脉不再纯净,但家族底蕴犹存。

“还有炎国公主的神毯,能隐身藏纳于虚空之中,让我们得以避过一劫。”

这神毯乃上古虚空兽之皮所制,拥有非凡能力,炼制成宝具后,可隐匿于天地之间,让人无从察觉。

奶娃子出于好奇,跃上了那张庞大的神毯,惊讶地发现上面摆放着几张白玉桌,桌上摆满了烤肉与浆果,这群人真是懂得享受!

他一时愕然,回想起自己历尽艰辛闯入此地,生怕他们遭遇不测,甚至险些丧命,而今他们却如此生龙活虎。

“我警告你,别对这张神毯有非分之想!”炎玲儿严厉地瞪着他,对他的脾性了如指掌。

奶娃子尴尬地笑道:“别这么小气嘛,摸摸又不会怎么样。”

“这可是我父皇的宝物。”炎玲儿身姿曼妙,火红裙摆闪烁着赤霞,曲线优美,远胜同龄少女。

“人皇的宝贝?!”奶娃子听后,不禁垂涎欲滴。

这确实是炎国人皇赐予爱女的防身之物,否则怎会见到这等虚空兽的宝皮。

“这山脉深处究竟藏着什么?”奶娃子充满好奇,毕竟螭龙、毕方、诸犍及紫衣少女等纷纷涌入,显然目的明确。

“不清楚,那些猴子太狡猾了。我借神毯潜行,差点就被一只猴子逮住!”大红鸟提及此事仍愤愤不平。

它小心翼翼地潜入封印之地,不料还是被猴子察觉,羽毛被扯得乱七八糟,尾羽几乎不保,狼狈逃窜。

“你说什么?那个人面豹身、牛耳一目的竟是纯血诸犍?”大红鸟脸色骤变。

奶娃子提及那几头神禽与凶兽的行踪,众人听后皆扼腕叹息,连炎玲儿也感到惋惜,封印者们更是摇头感叹天意难违。

诸犍曾遭金色猴子围攻,身受重伤,血肉洒落神毯附近,大红鸟本可轻易收取,却因疏忽被猴子们得意洋洋地抬走。

“别想这些了,我们在禁断山的时间不多了,出口即将开启,还是赶紧寻找灵药与宝物吧。”奶娃子提议道,他对猴子们的栖息地充满好奇。

两日后,奶娃子确信此地藏有非凡宝物,否则不会吸引众多纯血生灵。他们频繁目睹螭龙、诸犍、毕方及紫衣少女的身影,这些生灵最终联手,在中心区域频繁活动,显然有所图谋。

他们同样拥有秘宝,能隐匿气息,虽偶尔惊动神猴引来追杀,但多数情况下仍能远距离窥探。

此外,噬元树、始易等人也在行动,他们谨慎小心,意图接近那片山岭。与此同时,庞大的黑犼、从岩浆中走出的赤红莽牛、五色孔雀、金翅鹏鸟等异兽也相继现身,却并未贸然接近。

“这群猴子究竟做了什么,竟引得如此多势力觊觎。”大红鸟惊叹不已。

他们隐匿于神毯之上,作为旁观者,经过连续数日的观察,对外界情况了如指掌。最终,他们按捺不住好奇心,决定采取行动,誓要探明这群猴子守护的秘密。

神毯载着他们在虚空中缓缓前行,逐渐接近那片净土。然而,即便相隔甚远,他们也不敢轻易靠近,因为神猴首领的实力太过强大,其灵觉敏锐异常,连几头拥有古宝、擅长隐匿的纯血生灵都曾被其发现,险些丧命。

经过长时间的等待与观察,他们终于隔着茂密的丛林,窥见了净土内的一隅。那里灵气缭绕,宛如仙境,中心处更有一汪小湖,湖水晶莹剔透,璀璨夺目,竟是由灵气凝聚而成的液体。

“这简直是不可思议!灵气化液,如此宝地竟被这群猴子占据,难怪它们如此强大。”众人无不惊叹,这样的灵土在世间极为罕见。

周围巨石嶙峋,佳木葱郁,更有无数灵药生长其间,整个场景宛如神话世界,流光溢彩,美不胜收。

“快看,灵液湖边那几株小树是怎么回事?怎么像是在燃烧?”九头狮子突然惊呼。

“确实,共有四株,它们的光芒太过耀眼,枝干与叶子都在发光,仿佛火焰跳跃。”紫貂也附和道。

三眼族的两兄弟闻言,立刻上前,站在神毯最前端,眉心的竖眼绽放光芒,符文流转,向前方望去。“没错,是四株小树,它们并非燃烧,而是太过绚烂,光芒四射,才给人以火焰之感。”

奶娃子同样拥有超凡的灵觉和锐利的眼神,他双目中浮现出奇异符号,凝视前方,同样露出了惊讶之色。 第228章猴王争霸 这四株宝树,手腕般粗细,半人多高,通体闪耀着银色的光芒,枝干与叶片皆如银焰跃动,美不胜收。每株树上挂着两三枚银桃,点缀着淡金,璀璨夺目,犹如神玉雕琢的艺术品。

“真想尝尝。”奶娃子舔了舔嘴唇。

“瞧你那馋样。”炎玲儿嗔怪道,显然对奶娃子的吃货本性习以为常。

“咦,你们闻到了吗?有股淡淡的清香。”大红鸟的鼻子异常灵敏。

“确实,有异香弥漫。”紫貂点头附和。

“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仙桃树?禁断山中真有此等圣药,真是不可思议!”火鸦惊叹,眼眸圆睁。

“正如我所料,这群猴子守护的正是圣药。”镇神石得意地插话。

“你早知道?怎么不早说!”奶娃子不满地瞪它。

“我只是猜测,万一错了多尴尬。而且,你们不知道的是,这些并非真正的圣药。”镇神石连忙解释,边躲避着众人的围攻。

原来,仙桃树乃万灵园的老圣药,历史比通灵神花更为悠久。它曾遍寻禁断山,欲集宝物化形,却不幸失败,耗尽精华,仅留四枚蕴含其一生烙印的种子,后重新生根发芽。

“但它现在不是好好的吗?”九头狮子疑惑。

镇神石继续道:“仙桃树因过度消耗天地精华而自毁,这四株只是得其灵液滋养,历经岁月,即将通灵蜕变,接近圣药之境。”

众人震惊,四株即将成圣的宝药,足以引起轰动。

“但四株全成圣太难,最终或仅有一株成功。”镇神石分析道。

此言一出,众人眼中光芒大盛,这四株宝药已近圣境,难怪引来众多强者觊觎。

“银色仙桃即将成熟,服之可脱胎换骨。”

毕方、螭龙等强者纷纷现身,紫衣少女、始易等亦不甘落后,连禁断山中的王者也蠢蠢欲动。

“战斗一触即发,猴子们恐怕难以抵挡。”

“未必,那领头的神猴实力非凡,鹏鸟亦非其对手。”

众人预感这将是一场大战,四株仙桃树必将掀起滔天巨浪。

“吼!”

前方,一只神猴踏彩鸟而出,手持金矛,劈向山脉,与数头兽王激战正酣。

“打起来了!”

“纯血生灵也加入了,意图浑水摸鱼。”

大红鸟、九头狮子等蠢蠢欲动,奶娃子却道:“我们只为圣药,不必参与无谓杀戮。”

“竟敢觊觎我的圣药,你们莫非已忘却父辈陨落之惨痛?“这只金色猴子尽显狂傲之气,金色战矛直指前方,无惧任何挑战。

“孽畜,纳命来!“一头浑身赤红、火光冲天的莽牛怒冲而来,所过之处岩浆沸腾,赤红液体翻滚,温度骇人。

“老牛尚非我敌,你这小牛犊也想兴风作浪?不寻纯血生灵,偏要打我的主意,自寻死路!“神猴怒火中烧,金光缭绕,一跃数百丈高,金色战矛化作巨棍,猛然下击。

地面震颤,赤红岩浆如巨浪翻涌,金色战矛与一柄赤刀激烈碰撞,铿锵作响。

牛魔化为人形,挺立持血色巨刀,虽与神猴硬碰一记,却被震得连连后退,口吐鲜血。它怒吼:“尔等还犹豫什么?拿下此猴,灵湖、净土及四株圣药便归我等所有!“

此时,天际五色神光一闪,一头庞然大孔雀俯冲而下,目标直指灵湖,意图窃取圣药,未参与战斗。

“起!“猴子大吼,一矛重击,莽牛变色,全力抵挡。神猴却借此力腾空,跃上一只彩羽巨鸟之背,追击五色孔雀。

莽牛怒吼,脚下大地龟裂,岩浆如潮将其淹没,它连连倒退,鲜血从嘴角溢出。

“猴子,你如此霸道,昔日残杀前辈,独占圣药,不留一线生机,就不怕众王联手讨伐吗?“五色孔雀怒斥,张口吐出五色宝印,符文缭绕,直逼而来。

“弱肉强食,强者为尊,自古皆然。若非我足够强大,早已沦为他人盘中餐,无需多言。“金色猴子虽小,气势却磅礴,金色战矛一刺,万道金光爆发,火星四溅,神霞四溢。

宝印被震飞,体积膨胀,最终轰断山脉,瑞彩四射。

“杀!“远方,一金色大鹏振翅高飞,遮天蔽日,金光耀眼,刚猛至极,以神翅横扫而来,天地似要崩塌。其体魄之强,无出其右,视猴子如蝼蚁。

“吼!“猴子怒啸,面对强敌,毫不退缩。

金色的猴子一声咆哮,跃下彩色巨鸟,身形急剧膨胀,犹如金色的山峰般巍然矗立,震撼山谷。其气势与霸道,令所有王者皆惊,毛发耸立。

猴子展现神勇,一拳挥向大鹏之翅,金色神光迸发,两者交锋,轰鸣震天,风暴席卷山川,乱石飞滚,断木横飞,形成龙卷,山脉为之动荡。

尽管金翅大鹏肉身强横,但在神猴施展的宝术之下,同样威猛无匹,战力惊人,无人能挡。

远方,大红鸟瑟缩,惊叹于两大巨头的超凡实力,深知自己境界远不及。奶娃子则瞪大眼睛,凝视猴子强健之躯,惋惜道:“若非小金体内符文消散,它定能领悟更多精深之法。”

金翅大鹏盘旋复至,口吐金色神剑,瑞霞缭绕,直劈猴子。神猴冷笑,挥动同样变大的战矛迎击,符文闪烁,力量与道法交织,碰撞出清脆的金属声,震得四周山林颤抖,树叶纷飞。

猴子呲牙,露出獠牙,借力跃起,手执战矛,猛击对手。大鹏则因先前硬撼,神力耗损,金色神剑险些失控,与自身一同被震飞。面对神猴再袭,大鹏长啸,双翅拍动,原始符文涌动,化为炽盛骄阳撞向神猴。

“轰!”大鹏受创吐血,身躯翻滚而出。神猴眼神冷冽,身形缩小,稳落彩鸟之上,傲视四周。

突然,一道黑色罡风袭来,一头通体乌黑、符文闪耀的犼腾空而起,扑向神猴。神猴冷笑,挑衅道:“尔等皆非我敌,除非那些老朽现身,否则无人能阻我。”言罢,长啸喷金风,锋利如刀,割裂山岭。

第229章猴儿酒秘 黑犼痛呼,血痕显现,虽反击却未能伤猴分毫。神猴怒喝,驾驭彩鸟直冲净土,战矛如风轮,直指五色孔雀。

“铿锵”之声不绝,庞然大物孔雀万羽齐展,五色神光交相辉映,皆源自其翎羽,化作神剑劈空而来,拦于猴子与斑斓巨鸟之前。

神猴怒吼,全身爆发出璀璨宝光,瞬间护住自身与坐骑,同时撑起一面宏大的光幕,将所有神剑翎羽悉数挡于外界。

“杀!”随着一声暴喝,神猴一矛挥出,矛尖繁星点点,犹如星海翻腾,其势之猛,竟有银河倾泻之兆。

“噗”的一声轻响,孔雀翎羽纷纷崩碎,五色孔雀急召回其如山巨印抵挡,然仍被震得口吐鲜血。

“众人齐上,莫争圣药,猴子不死,天理难容!难道忘了它昔日如何残杀我辈长辈?”一头银白刺兽,头似蛟龙,身如刺猬,尾像鳄鱼,凶悍无比,怒吼道。它显然是多年修行的遗种,浑身银箭疾射,欲取猴子性命。

随着刺兽一呼,金翅大鹏、五色孔雀、黑犼、莽牛等强者纷纷围拢,群起而攻神猴,誓要将其诛杀。

战场瞬间沸腾,天地为之暗淡,日月失色,山脉震颤,仿佛无边浩劫降临。众生灵各展神通,而神猴更是愈战愈勇,仿佛有不竭之力。

“这猴子真乃恐怖,若全力一搏,恐怕连修行数百年的王侯也非其敌!”炎玲儿旁一封印者惊叹。

炎国公主点头赞同,此神猴虽为异种,但修为已深,俨然成为一方霸主,足以令人皇侧目。

“他们已潜入净土,行动开始。”九头狮子密切关注着毕方、螭龙等动向。

“放心,我们的猴子兄弟也不是好惹的。”顽石淡定回应。

果然,一群强者刚踏入,便惊动了群猴。地面符文闪烁,禁制启动,数十上百只金光闪闪的猴子怒吼着,獠牙毕露,合力反击入侵者。尤其是几位猴王,战力超群,竟让纯血生灵心生畏惧,因其实力远超它们。

关键时刻,噬元树摇曳,斩天魔蝶现身,始易亦加入战局,意图夺取那四株珍贵的小圣药。与此同时,紫发少女紫光一闪,手持金角轻挥,大片符文禁制应声而破,她迅速向前冲去。

远方,神猴的眼眸冰冷,它一边与众人激战,一边凝视着净土深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低语道:“纯血生灵,正合我意!”

与之交锋的生灵皆面露异色,心中盘算:若能斩杀此猴,今日之获将无比丰厚——四株圣药、螭龙、诸犍等珍稀之物,诱惑难以抗拒。

“轰!”

突然间,数十条如虬龙般的根茎迅猛袭来,赤霞缭绕,意图围杀神猴。铁血古树现身,同样为圣药而来,对神猴发起了攻击。

“时机已到,我们行动吧,务必小心,避免被发现,在外围寻找机会。”镇神石提议道。

众人纷纷应允,奶娃子已准备好乾坤袋,随时待命收取宝物。

炎玲儿身姿曼妙,美丽绝伦,她驾驭着由虚空兽皮炼制而成的神毯,悄无声息地潜入净土,未引起丝毫注意。

此时,炎国公主怀中的小狼变得焦躁不安,挣扎片刻后,竟跃至奶娃子身上,如同树袋熊般紧紧抱住,小鼻子不停嗅探,最终扯动奶娃子的发丝,指向一个方向。

那是一片紧邻灵湖的古老树林,树木高耸入云,树干上闪烁着光芒,生长着形似猴头的奇异灵药。

“猴头菇!”炎玲儿惊呼出声。

这些猴头菇散发着柔和的光芒,晶莹剔透,灵气四溢,竟有十几株之多,美不胜收。

“听说这猴头菇与狮子头、虎骨汤齐名,乃世间奇珍,如今化为灵药,定然美味非凡。”奶娃子眼中放光,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你们稍等,我去摘来!”奶娃子跃下神毯,小心翼翼地靠近古树群。由于树木茂密,神毯难以深入,他只能独自前行。

他悄无声息地接近那些古树,满心欢喜地准备采摘猴头菇。然而,小狼却显得异常焦急,阻止了奶娃子的动作,并跳下地面,试图挖掘一株看似普通的老树干。

“轰!”

小狼被一股强大的力量震飞,那老树干竟散发出耀眼的光芒,表面布满了恐怖的符文。

“呜呜……”小狼焦急地呜咽着,示意奶娃子赶紧行动。它似乎感应到这树干中藏有极其珍贵的宝物,其价值甚至超越了它曾见过的银色仙桃树。

奶娃子闻言,毫不犹豫地抽出断剑,剑光一闪,树体上的符文瞬间破碎。他轻敲树干,察觉到内部有空洞之声。

“哧!”

断剑再次挥动,树干被剖开一个小口,一股浓郁的香气扑鼻而来,令人陶醉。幼神见状,眼睛瞪得滚圆,满脸兴奋之色。

奶娃子见状,迅速剖开树洞,只见氤氲霞光猛然冲出,伴随着扑鼻的香气,瞬间化作圣光,将四周淹没。树洞内,满溢着晶莹剔透的汁液,犹如玉髓般纯净,其浓香令人几欲沉醉。

“猴儿酒,竟是绝世宝药!”后方,坐在神毯上的炎玲儿瞪大了双眼,满脸不可思议。

奶娃子立刻祭出乾坤袋,化作天幕,遮蔽此地,生怕这浓郁的香气引来不必要的注意。

“这是酒浆吗?看起来很好喝。”他未识猴儿酒之珍贵,俯身轻尝一口,顿感天旋地转,几欲醉倒,体内则被芬芳之气充盈,毛孔中透出绚烂霞光。

“药效竟如此强劲!”奶娃子震惊之余,察觉到多种灵药的气息,如赤兰、黑玉莲、雪玉参、赤蛟藤等,浓郁至极。

“难道这是由灵药酿制而成?”他瞪大眼睛,心中震撼不已,意识到这定是价值连城的稀世珍宝。

“嗯,还有一股清新的桃子味。”他细细品味,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远处的仙桃树,心中猜测这猴儿酒中是否融入了银色仙桃的精华。

这发现让奶娃子激动不已,他坚信这猴儿酒的价值无可估量。他预感自己即将开辟第九天府,身体也将获得前所未有的益处,甚至可能让神魔骨恢复部分活性。

这一树洞的酒浆,其珍贵程度丝毫不逊于那四株仙桃树,对奶娃子而言,这无疑是一场难以想象的巨大机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