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那九人》 九位天定之人 “呜~呜~”一声声警报声在繁华的城市中炸开,新人们与工作人员们听到了这警报声,面色迅速染上了惶恐,开始四散逃离,在这其中有一名小女孩儿抱着一个卡通玩偶不知所措的看着从自己身边掠过的人们。

市民们纷纷逃散着,因匆忙未见到她,不少人将小女孩儿挤压碰撞,最后她跌倒在地。

有些人看都没看,直接就从他的身上踩他而过,手中的玩偶也被踢到了一边,不知所踪,因被踩踏小女孩儿浑身剧痛,在马上就要失去意识之时,一只温暖的大手将他抱起,小女孩儿艰难的睁开了眼,便见到了一个二十几岁的青年人。

在青年人的脸上,没有人潮中人们脸上的恐惧,而是担忧。

“哥…哥哥…”

青年人见她醒来松了口气,用手轻轻的抚摸着她那头被视为异类的蓝色头发。

“小兰别怕,有哥在。”

被叫作小兰的女孩轻轻点了点头,靠着自己哥哥的肩头上在颠簸中睡着了。

周围一切的喧嚣疼痛此刻对于她而言都如云烟般消散。

不久人们进入到了各处的防空洞当中,防空洞内十分灰暗,只有既然小灯散发着淡黄的光亮。在墙壁上有1块3×2m大小的电视机正播放着一个画面。

“这里是江南市今日一只身形超百米的兽王,无征兆的向市内移动。”电视中一名年轻的女记者在一架直升机上讲解的,但突兀的一只长满鳞片的巨大爪子出现在了镜头内。

那巨爪一把抓住了直升机,随后画面便是在一声声惨叫与爆炸声中,开始天旋地转,紧接着便失去了联系,化作了一片雪花。

防空洞内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对于女记者这一奋斗于前线献出生命的壮举,众人深表敬佩,突然人群中一人哭吼着。

“女儿!我的女儿啊!该死的!”

小兰被惊醒与哥哥回首望去,见一个年过半百头发发白的老人跪倒在地双手捶打着地面抽泣着这一幕引得众人一阵心疼但他们都无能为力兽是杀不死的。

政府曾用过核打击,当时已牺牲一整个城市的人民性命为代价进行的投放核武,结果几百万人口是牺牲了,但那只兽王却一点事也没有,那一幕令无数人印象深刻。

当时的政府本以为能借此消灭一只兽王来鼓舞人心,于是进行了直播,但谁知在蘑菇云消散后,那只狮王如地狱恶鬼一般缓缓的走了出来…

绝望的气息在这巨大的地下防空洞中弥漫。

“轰隆隆!”

在众人头顶传出了阵阵爆炸声,地下空间开始不断震动,好似马上要塌陷一般,众人的脸上都浮上了一层恐惧与紧张,但还好没给我多久声响开始渐渐远去减小,震动也缓缓停止,余下一片死寂。

小兰在哥哥的怀抱中,不知不觉中又睡了过去。

小兰哥哥身旁一个老年人突然把他拉到了一边,神秘兮兮的的对他说。

“小伙子,老头子今天告诉你个秘密。”

小兰哥哥有些疑惑“什么秘密?”

“其实兽是可以被杀死的。”

此话一出,小兰哥哥浑身一震“真的吗?”他语气中带着前所未有的激动,泪水几乎要涌了出来。

这不怪他如此激动,因为他的父母便是被兽杀死的,几年来他独自带着仇恨将自己妹妹抚养至今的12岁,现在有人告诉他兽可以杀死,这便将他心中的那一抹仇恨点燃,燃起了复仇的火焰。

老头点点头“我据小道消息听说的A国造出了一台预言机,叫什么先知,据先知预言中会有九位天地之人降临于乱世,终结这个兽的时代,先知说,天命之人的背上会有形态似四叶草的胎记”

此话一出,小兰哥哥身形迅速与老者拉开距离,手不自觉的摸向了小兰的后颈的位置在那里。正有一个四叶草的胎记,老人见状笑着靠近。

“小伙子,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啊?”

小兰哥哥看着那老头儿的笑容,后背的汗毛根根竖起,转身想跑,却被那老者一把抓住。

那老者的力气之大,小兰哥哥一直竟挣脱不开,被按在原地。老者狞笑着靠近,在他耳边笑着说。

“那不是兽,是神,是上天降下惩罚罪人的神,你的妹妹就在这儿当做祭品献给神明大人吧,神明会喜欢这个礼物的。”

说话间,老者手中寒芒一闪,一把闪着寒芒的匕首刺向了小兰。

小兰哥哥见状奋力想要挣脱他的手,却仍无济于事。最后他咬咬牙,在千钧一发之际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这一刀。

瞬间冰冷刺骨的匕首没入了他的后背,鲜血迅速将他的衣服浸染为鲜红。

“啊!”

小兰哥哥惨叫一声。

周围的人听到声音纷纷回头观望,见此一幕非但没有上前阻止,而是向后退去,生怕下一个受伤的是自己,有些人甚至拿起手机拍起了视频。小兰哥哥见状哀求着。

“求求你们帮帮我,制服这个疯子,求你们了!”

小兰哥哥面对老者就如兔子遇到老虎一般没有丝毫反抗的余地,所以他想寻求别人的帮助,但令他绝望的是无人回应,唯一回应的人还是一个女人。

“大哥,不是我们不帮你,而是伤到了我们自己该怎么办?”

小兰哥哥苦笑一声,他知道今天他是在劫难逃了,但他死了没关系,妹妹兰拉活着就行。

于是他用自己的身躯将兰拉护于身体之下,还好兰拉,因为当时的踩踏昏睡了过去,一时半会儿醒不来,此刻他只希望救援队能赶快过来。

老者一刀刀的刺着每一刀都直击要害,他脸上的笑容越发狰狞,兰拉哥哥。在意识即将陷入黑暗之时,一句话让他发出了感慨。

“好惨,还好不是我们哈哈哈哈,咦,是军队来了大家挡一挡,我视频还没拍完呢,我在网上可是坐拥百万粉丝的,你们挤在一起拦一下。”

“咳,咳,小兰啊,这便是人间吗,咱们的父母死了,我本来可以活下去的,但这什么该死的网红,算了,人间…不值得,下辈子,算了,还是别什么下辈子了吧。”

“闪开,闪开,怎么一股血腥味儿?你们围在这里干什么?”

网红的挑唆,小兰哥哥的感慨,军人们的怒吼声在这一刻为小兰哥哥奏响了面向死亡的交响乐。

花了十几分钟,几十名正装的军人才挤了进来,见到里面如人间炼狱的一幕纷纷大惊失色,抬枪将已经陷入癫狂的老者射杀,他们看到了什么?

一个浑身是血肠子耷拉在地上的男子,身下是一大摊鲜血,在鲜血中有一名12岁的小女孩儿被保护的很好,未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一名军人迅速上前轻轻的碰了一下那男人,男人便向风中折腾的芦苇一般倒了下去。

男人就那样躺着看向了防空洞的天花板,目光呆滞,没有一丝神采,但那几十名军人却能在他的脸上感受到无尽的绝望。

几十名军人见死扭头向身后那如铁臂一般阻挡他们进入的几百号人目光中全是冰冷。一名好似军官的人在老者与兰拉身上检测了一遍后森然开口。

“恶意阻挡执法救人视为帮凶,全抓起来。跳过庭审十年起步。”

此话一出,众人慌了,其中一名衣着光鲜的女人从人群中钻了出来,趾高气昂的叫唤着。

“凭什么?那死老头儿杀了人关我们什么事儿?我告诉你,我在网上有几百万粉丝,小心我拍个视频把你们挂网…”

未等她说完话只听

“呯!”一声枪响,在军官身旁,一名年轻的士兵面色上全是鹿茸,他手中正端着一把手枪,显然是他开的枪。

军官见状眉头一皱。

“杀人了,杀人了,当兵的杀人了!”

军官听到人群中的叫喊被气笑了。

“杀人?那老头儿在你们面前行凶的时候,你们在干什么?你们明明有能力救下他,却冷眼旁观。”

这时在他身旁的士兵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说

“犯了错就要挨罚,我认了请长官责罚。”

长官背对着众人,嘴角扬起。

“好,既然这样,那我就罚你,我罚你不许参与救援任务,回去后写500字检讨,退役后分配到市管理局让你体验不到劳动的快乐。”

年轻的士兵一听,字正腔圆的回道。

“是!听从长官责罚!”

这场救援工作进行了有四个多小时,兰拉此时已被秘密运走了,坐上了飞机,飞机上一名40多岁穿着中山装的中年人点了一支烟。对身旁询问的年轻女人回道。

“对上了,这小姑娘便是第九位天定之人,不过没想到啊,天神教那群疯子能量这么大,比我们还先找到她。不过有惊有险,人还是救下了,记住和另外八人一样,修改记忆等到了16岁给那位送去。”

身旁年轻的女人恭敬的回了一声。

“是。”

四年之后,十人的相遇 四年之后,江南市经受兽王残害的地方早已修复,人们仍过着有条不紊的生活。

夏天,一名叫作欧阳的刚从大学毕业的应届毕业生坐在咖啡厅中,在他对面是一名年轻女子,此刻她低着头摆弄着手机,一句话也不说,这让欧阳很紧张,过了一会女人起身句:抱歉,以你大专毕业,一年工资不足十万的屌丝我们不合适。”说完扭动着腰肢走了,欧阳看着远去的好叹了口气。

起身离开,刚到咖啡厅门口一辆无牌红旗车从远处驶来,停在了欧阳面前欧阳看着这辆无牌红旗咽了口口水,急忙闪开,心想

“我去,无牌红旗,这又是哪个高官达富出门体验生活了!”

欧阳步伐极快,生怕产生交集说错话,但他感觉奇怪的是那无牌红旗就跟在他身后,这让他心中“咯噔”一声,这车怎么还跟上来了,不由的欧阳步伐越来越无牌红旗仍不紧不忙的跟着他,始终和他平行。

欧阳心中一团乱麻,就在此时,红旗车的车窗缓缓放下,一个年轻男人出现在了他眼中,红旗车也一个加速开到欧阳前面停下,欧阳见状拔腿就跑,他一个平民百姓没见过什么世面对于当官的有一种天然的畏惧之情情心。

可欧阳还没跑几步在他身后一只大手一把抓住了他的肩膀,在欧阳的挣扎中拖入车,关门,那只大手的主人正是欧阳所见的年轻男人。

车缓缓发动,车内男人对着正襟危坐的欧阳礼貌地笑着:“欧阳小兄弟你跑价又不会吃了你。”

欧阳:浑身一颤:“你…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还有找我有什么事吗?我父母还在家等我呢。”男人笑一声:“欧阳小兄弟不要怕,我对你没有恶意,我叫刘天样这是我的名片”

刘天祥从西服口中取出了一张名片递给欧阳,欧阳有些犹豫地接过,只看了一眼犹如被雷霆击打了一般,他心中默念。

“刘天祥,华夏四大战神之一”

欧阳有刚开始听到刘天祥这个名字时便感觉有些熟悉,现在看到这张和片他全想起来天祥华夏四大将军中最年轻的一位,有过带领军队击退兽王的辉煌战绩,但这样的人找他会有什么事呢?

刘天祥查觉出了欧阳的疑惑知道:“一切的定问题等到了地方我自然会告诉你。”

三小时后,红旗车驶入了一个处于江南市郊外的一个军事基地当中,最终于在一个楼前停下,刘天祥带着欧阳进入其中,来到了二楼的一个办公室中。

刘天祥与欧阳面对面坐着,刘天祥收起了笑容,面容严肃,一字一顿地开口

“现在我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国家最高机密你记好了。

欧阳不自觉的咽了口唾沫,“那个,我能不听吗?”

刘天祥干脆的拒绝,并自顾自的说

“不行,这关系着人类的生死存亡延续与兽的时代的终结,在七年前,各国科学家聚于华夏共同制造了一个名为先知的预言机,科学家们经过多方验证发现先知预言的精准率为百分之九十八,于是我们怀着希望,问如何终结这个兽肆意,横行时代,而先知只回复了三段极简的话,背印四叶以为天定,九人可结乱世,其中之关键于欧阳,翻译过来是后背有四叶印进之人是天定之人,共有九人,她们拥有杀死兽的力量能够终结时代,在这其中有一人极为关键名叫欧阳。”

刘天祥停下喝了口水,润润喉咙,欧阳听完却仍在辩驳。

“华夏这么多叫欧阳的,你们怎么确定是我呢?”

刘天祥放下手中的杯子,盯着欧阳,欧阳被盯的浑身不自在

“你…你一直盯着我看干嘛?”

“哼,你以为我会犯这种找错人的低级错误吗?先知说了,欧阳者生于二零二九年九月十二日,我查过与之吻合的欧阳只有你一人。”

欧阳极力反驳

“可我就一个普通人,怎么可…”

没等欧阳说完,刘天样打断道

“我相信先知,不过你也不用着急你先听听你要做的与报酬怎么样。”欧阳还想反防一下,却被刘天祥一个眼神吓地瞬间闭嘴。

“我们已经将那九位天定之人送往了你家,并办理了领养手续,你只需要按我们怎的计划对他们进行训练可,作为国家会给你一月三百万的薪资,与高等干部不过不用履行那群者高等干部的责任,你只用训练与九人打好关系就行,国家为这个身份命名为命之钥,国家会给你颁布相关身份信息,但明面上你的身份仍为学生。”

说到这个地步欧阳已经没有拒绝的余地了,只得硬着头发点点头同意了下来,刘天得笑着起身。

“很好,一会我准备的训练条项会通过短信发给你,另外恭喜你命之钥这一华夏机密身份被你获取,希望三个月后再有兽侵入城市当中时能看到那九位天定之能战斗于第一线,拿下兽的首次击杀,现在你可以走了,楼下的车会将你送回家,哦对了,你的身份为保密,只有省级或以上的干部才有所了解,所以你可不要想着以势压人。”

欧阳听着反应了过来,说什么省级干部不过是一纸空谈,只有那三百万才是真的,欧阳下了楼,上了一辆宝马A6中。

“您好,我叫张杰,叫我小张就行,从今以后我将成为您的专属司机。”驾驶位上,一名年龄同欧阳相仿,却平添—丝朝气的车轻小伙精神满的说着。

欧阳点了点头,也没拒绝有气无力的开口

去怀远小区吧。”

“好的!”

楼上,站在窗前的刘天祥冷冷注视着远去的白色宝马,恨恨地说

“不一个平民百姓,就因那机器的几句胡言乱语便一跃成为华夏希望,算了反正一年后,不,可能不用一年地球便会毁灭,管这么多干嘛,好好享受当下吧,呵呵呵。”

等到怀远小区时已经是到了六点多钟,近一天没吃饭的欧阳带着张杰上了四号楼,怀远小区是一个已经建成有十年的旧小区一套房也就五十几万但环境采光较差,所以没什么人买,整个小区也就几十户人家,连物业都没有。

欧阳所住的四号楼因年久失修电梯已经停运,所以二人是走楼梯的,花了几分钟到了五楼,眼前的场面让欧阳一愣

每层楼有四套房,第五楼原本只有欧阳一家人住,但现在欧阳却看见每套房的门都敞开着,欧阳快步走到自己家的房门前便见在自己父母身边围坐着九位看年龄十五六岁的女孩

她们笑着那笑容如冬日的阳光一般暖着欧阳今日受伤的心。

他不由的多看了一会,但这一看不要紧,但欧阳发现这九位女孩各个长样可爱动人,如瓷娃娃一般精致,身穿统一的白上衣与百褶裙更显清纯可人。

欧阳看向自己的父母发现她们常年皱起的眉头在此刻舒展,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欧阳看了一会儿,与张杰一同走了进去。

“爸妈我回来了。”

欧阳爸妈听到儿子的声音向门外看去,见欧阳领着一位同他年龄差不多大的人回家也不觉得奇怪,起身向前笑着说。

“儿啊出息了,今天可给我高兴坏了,这九位小娃娃可爱的紧,你当人家老师可多担代着点

“不错,不错,算没的生你”私人司机都整上了。”

欧阳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实话今天的成就与他的关系不大,全靠那个叫什么先知的东西。

欧阳的视线穿过父母看向了那九位天定之人,但这一眼他却愣住了,刚才她们脸上的笑容已经褪去,留下的全是紧张,就像学生见班主任一样。

欧阳妈顺着欧阳的视线向后看,见此情紧急忙走过去对着九人柔声安慰“没事,不用担心,他温柔的很,他叫欧阳是阿姨儿子,你们不信他还不信时姨我吗?”

九人听了,其中一位粉色头发的女孩与一位蓝色头发的小女孩上前到了欧阳妈面前“王阿姨我们相信你,给我们点时间适应一下好吗?”

欧阳妈点点头。

“好孩子,咱们今早刚见到我时不也这样吗?走,去给欧阳哥哥介绍一下自己吧。” 触及的隐秘 九人经过多次自我介绍欧阳才记住每个人的特征与名字,他们的名字分别为比翼鸟,兰拉,朱凰,朱凤,知更鸟,夜鸣,空响,夜莺,她们的发色也与常人不同,这似乎是作为他们为天定之人的特征之一。

她们的头发颜色与上对应的,粉,蓝,白,白,黄,红,紫,黑白,还有棕。

欧阳记住后他父母饭也做好了,做了满满一大桌子十三人一个紧贴着一个的围坐在桌子旁,这让欧阳妈妈王阿姨原名王亚有些不好意思。

“大家先将就着坐,明天我去买个大些的桌子,这样挤着吃不像个样子,也难受不是?”

欧阳的父亲欧安点点头

“是得买个大些的,家里人多了都挤在这一张小桌子旁边吃饭,怪怪的。”

在王亚与欧安一唱一和下买桌子这件事算是定下了。吃完饭收拾碗筷的欧阳无意间撇了一眼门外对门敞开着的门想起了什么问。

“妈,咱这一层有人把对面余下几套房子买了吗?门怎么全敞着?”

王亚听了笑着说。

“是被人买了还是政府呢?专门买下给那几个小娃娃住的,并且不止买了那三个房间,还是将这一整个小区买了下来。说什么让你教导时她们免受打扰。说真的儿啊,你找的啥工作啊?应该不只是他们所说教学生这么简单吧。不然上面咋这么上心?”

欧阳没有正面回答,支支吾吾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王亚见了也明白这件事可能她不能或者说不配知道。

夜晚那酒味少女各自回到了那三个房子当中,张杰在客厅的沙发上睡觉,而他则躺在自己的房间上看着手机余额那一长串的零。

突然他手机上收到了一条信息,他点开查看。

强压训练计划:

一:5点半起床,晨跑10km,6:10之前跑完。

二:6:30起床,300g白菜,120g米饭,一个鸡蛋。

三:7点负重跑5km到10km之间,负重从10kg开始上升。

四:8点学习各种武术,强身健体,以柔道,太极,空手道为主。

五:…

欧阳看着这一条条信息头皮发麻,这样练会死人的吧?

对于这一套什么强压训练方式,欧阳提出了深深的质疑,于是他回了一条。

“大哥这么练会死人的吧?”

“死人?她们要是死了,我刘天祥三个字倒过来写。”

“祥天刘,你这个强压根本不合理。”

“不合理?人只有在极致的压力下才会突破自身的限制,创造奇迹,我这只不过是为了让她们体内沉睡的力量觉醒而已。”

“什么苏醒不苏醒?我只知道以你这个运动量来看的话,你自己怕都支撑不住吧,还有那个什么饮食你减肥餐呢?”

“对,你说的对,我是撑不住,但是我相信她们天定之人一定可以,饮食你就不用操心了,就这样。”

欧阳健聊了半天,自己似乎说不过他,于是放下一句话。

“如果这样的话,看来我们是没得谈,我才不用你那什么狗屁训练方法呢,吃屎去吧。”

在点击发送后便关了手机,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第二日清晨,欧阳被客厅中的说话声吵醒,看了一眼手机,9:38,欧阳见时候已经不早了,伸了个懒腰,穿好了衣服到了客厅。

客厅中的几人欧阳全都认识,但一人令欧阳血气上涌。

“刘天祥!你来这儿干什么?”

正与刘天祥谈笑的王亚与欧安,被欧阳哲怒气冲冲的质问声吓了一跳。

现在欧阳已经从开始刘天祥所说的话中明白自己现在的价值已经远超眼前之人,甚至如果他想杀了他,或许国家并不会对他做出什么责罚。

毕竟他背负的是拯救世界,而眼前只能背负的仅仅只是守护国家。

所以对于眼前之人,他的敬畏之心早已褪去。

刘天祥见状露出了礼貌而又不失威严的笑容,正欲开口说些什么,就被欧阳连拖带拽的带到了房门外。

门外欧阳双手环胸冷冷的问。

“刘天祥你最好说清楚,你来我家干什么。”

刘天祥冷笑一声。

“没什么,只是感觉你不听话,来找你的父母谈一谈,如果你再不听我的话,我不知道我会用出什么手段来。”

“哦?你能用什么手段?”

一个苍老的声音在二人身侧响起,欧阳一愣,扭头看去,只一眼,他心跳加速,眼前之人五十几岁的年龄却神采奕奕面眼中慈祥。

“国…国…国主!”

欧阳十分激动,那人慈爱的看着欧阳点了点头,然后又板着脸看向了刘天祥冷声质问。

“什么手段?来用给老头子我看看。”

刘天翔面色惨白,慌忙解释。

“属下不敢。”

“不敢?我看你刚刚神勇的很啊,滚。”

刘天祥听闻如丧家之犬一般低着头快步离去,只不过在路过国主身旁时,他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但无人发现。

国主转头亲切的看着欧阳。

“欧阳小兄弟这次来是找你有件事儿,实属唐突。”

说着目光左右扫视着确定周围没人后正欲开口之时,欧阳却率先提出了疑问。

“不对,你应该不是真国主,你是假扮的吧,你这也太明显了,国主所住的是京都离开那儿。到这儿不下1000km,怎么可能千里迢迢来这儿再说,就算可能那也应该有一些护卫或军事力量跟随吧,看看你孤身一人,你是不是别的市里的什么人?”

欧阳说着说着眼神中的神采由最初的恭敬转为了警惕,甚至有些泛冷。

国主见此鼓起了掌。

“哈哈哈哈,不错,观察能力与戒备之心都很不错,但或许你可能有些过于敏感了。”

说着他打了个手势,瞬间欧阳的身躯上被密密麻麻的红点所覆盖,国主对着发愣的欧阳笑了笑后又打了个手势,红点瞬间消失。

“现在信了吧?”

欧阳咽了口唾沫重重点头。

“信…信了。”

天台上,二人并排站着,任凭天台上那猛烈的飓风吹拂着自身。

“欧阳,你知道兽分哪几种吗?又从何而来吗?”

欧阳低头沉吟了一会儿。

“兽分为啸,甲,翼,杀四种普兽,还有十米至五十米大小的兽将,与五十米以上的兽王,但至于他们从何而来,这我还真不知道,只知道在2023年后才出现的,当时从世界各地涌现出来,给社会造成了不小的动荡。”

公主点点头道出了一个惊天之秘闻。

“兽原本并不属于我们这个世界,是有一种强大的生物投放到我们这颗生命之星的,在三年前,国科院在尝试突破虫洞这一空间技术时发现了一个令人绝望的消息,在空间探测仪中,我们发现有一个足有千米大小的物体,并且在这个物体周围密密麻麻有着大小不一的飞行物,正在通过虫洞接近地球,经调查发现这些物体全都是兽,并且距离那千米大小的兽,不,或许我们不能将他称之为兽,我们应该将之称为神一一兽神,现在距那兽神降临地球的实现恐怕已不足一年,或许在它降临之后,这个世界将会毁灭。”

说话时国主的脸上全是忌惮的神色,而听取这一消息的欧阳中了如晴天霹雳一般呆愣在原地,此刻他才明白,原来他与那九位少女,还未长大成年的少女背负的是这个世界的存续,并不是他所以为的这个世界的安危。

国主叹了口气,转头看向了欧阳,用近乎哀求的语气说。

“欧阳,我们将所有的希望都赌在了你的身上,我们现在已是孤独一掷,希望你能带领人类跨过这片泥沼,不负你命之钥,命运的钥匙的称呼,希望你能成为一把钥匙,打开命运之门,让我们人类…能够存活下去…”

出发巡乡 国主走后,欧阳回到了家中,九位少女三三两两的聚着王亚宇欧安不在家,估计出门买桌子去了。欧阳进门看着这些也才十五六岁,却背负着拯救世界重担的几人。心中不免有些心疼,他认为与其在无尽的重担之中等待那一日的到来,还不如在玩乐与心乱并存之中快乐的坦然的接受。

想到这儿,欧阳从口袋中摸出手机扬了扬。

“走,哥带你们出去耍几天。”

正聊着天的九人听闻先是一愣,然后爆发出了剧烈的欢呼声。

“耶!欧阳哥哥最好了!”

“欧阳哥哥?”

欧阳先是一愣,然后不自觉的念叨着。

“这才认识不到一天吧,怎么个个都叫上了,是我太封建了吗?还是她们太开放了,不过这样也好显得亲切。”

如此他大手一挥。

“走!第一站烧烤王国巡乡。”

当然走之前他还是编辑的信息给自己父母说了一下的。

“叮咚一一请k309号列车的旅客朋友们前往检票处…”

火车站中,欧阳身边浩浩荡荡的跟着九位少女,这一幅画面引得无数人驻足观望,检票时几人被看到有些紧张,兰拉抓着自己身前的空响说。

“小空他们怎么都在看我们啊?看的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空响还好对着兰拉柔声安慰。

“没事儿,一会儿上了车就好了。”

过了有两分钟,在检过票后上了火车,找到了对应的座位,放下背包坐着,欧阳的座位买的很好,十人左右各坐五人,刚好多两个座位放背包,别问那两个座位为什么没有人坐?问就是当时上来的两个小哥见到这阵仗转头下去了。

此刻正是午时,一天中天气最热的时候,此刻几人的肚子也都饿了,纷纷从背包中拿出了鸡腿,就着乘务员卖的盒饭吃着。

“小鸟,我的吃完了,你的给我尝口呗?”

与比翼鸟邻座逸然撒着娇哀求着,比翼鸟看了看,还一口没动的鸡腿又看了看满眼冒星星的逸然狠了狠心。

“给!”

“耶!小鸟最最最好了!”

欧阳看着这一幕嘴角不自觉的扬起,心中想着。

“几人还挺和睦的,挺好,嘿嘿。”

让他低头看见那只能让人吃个半饱的盒饭,不禁发起了愁,他们也才16岁,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比翼鸟把鸡腿给了别人,那他自己吃什么?

不自觉的他撇了一眼自己的,算了,少吃一顿饿不死,他心中这样想着,拿起鸡腿丢了过去。

“比翼鸟多吃一些,不然下午五六个小时的车程饿。”

比翼鸟下意识的接住鸡腿后,听到欧阳这么说,对着欧阳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谢谢。”

此刻火车正在如群蛇盘绕的铁轨上游走,直直向天际处飞驰而去,向着那无数人向往的巡乡漫游。

一直到了下午6点四十几分,众人下了车,背着行囊踏上了巡乡的土地,几人坐了几个小时。火车的疲惫在这一刻瞬间清空,出了火车站后,十人双手做喇叭状大喊。

“烧烤!我来了!”

欧阳从口袋中摸出手机环绕着拍了个视频,被拍到的知更鸟,兰拉朱凤,几人纷纷笑着比了个耶。

拍完视频后,欧阳把视频发给了父母,然后叫了几辆出租车等,就在原地等了起来。

过了有十几分钟,出租车到了,由于今天是周三,巡乡外地人较少,所以没什么人流量,这就表明他们今日可以玩爽了,完全不用担忧人太多找不到座位的烦恼。

上了车,几人欢呼着正式在巡乡这一片由烧烤著称的土地上踏上了美食之旅。

夜间打着车灯的几人路过一个牌子时,夜莺读了出来。

“我在巡乡好想你!”

“老板六瓶的椰奶,一箱啤酒要雪花的,烧烤我们自己挑。”

一家烧烤店中,欧阳向着老板说着手中正从对外开放挑选的存放烧烤的几个大冰柜中挑的烤串儿。

正挑着呢,他见九人都站在他身边没有什么动作。

“愣着干嘛呀,你们也挑点自己爱吃的呀,不用担心吃不了,吃不了,咱可以打包嘛,还有我跟你讲这家烧烤店的味道可称一绝。”

欧阳说着手中动作仍是不停,而兰拉等人听了他的话都各自拿了个小篮子开始挑选。

这家烧烤店的老板是个老头儿,做烧烤有三十几年了,口碑很不错,老板人也挺健谈,但今天他看见一个男人带着一群年龄不大的少女到他店中吃烧烤,给他老人家都整沉默了,真是出嫁的新娘头一回见。

填完口罩后,欧阳将几个桌子并在一起拼成了一个大数字,使几人能够坐在一起。

欧阳给几人倒上了椰奶在烤串上桌后掏出了手机转为自拍,将包括自己的诗人全部印入手机的摄像当中,说。

“一会儿跟我一起喊,巡香烧烤香的嘞。”

说完在镜头c位的朱凰,朱凤还没反应过来时,齐声喊着。

“巡乡烧烤香的嘞!”

说完,欧阳按下了快门,在照片中朱凤,朱凰露出的是仓促的笑容仔细一看倒也有另一番风味。

在这一欢乐的氛围中,店老板笑着看着他们感叹着。

“年轻真好啊!”

说完他仰起头似乎是在追忆着什么,但此时一只手突然揪住了他的耳朵。

“看什么看,串儿还没考完呢,咋的?又想被文理谈话了?”

老头子疼的直抽冷气,慌忙求饶。

“老婆子,老婆子,轻点儿轻点儿疼。”

到了半夜,几人吃完了烤串儿,背上背包找了家酒店进去,有些最欧阳对着前台说。

“开五间房多…多少钱?”

前台的小姐在电脑上查了一下,有些歉意的说。

“抱歉,先生,本店只剩下了三间大床房,其他房间都住满了,要不您将就一下?”

有些醉醺醺的欧阳没太听清,迷迷糊糊的将几人的身份证“啪!”的一声趴在吧台上。

“行…行…赶紧的…”

开了房付了款,众人匆匆上了楼,由于只有三间房,欧阳又有一些罪,请人不放心,于是夜莺与兰拉,比翼鸟三人同欧阳住一间房。

欧阳进了房,一头栽倒在了床上,一身的酒味儿也没洗个澡,于是兰拉接了些热水给他洗了把脸泡了会儿脚,便同其余二人一同洗了澡。

洗完澡后,他们将自己的衣物也顺带的洗了一下,烘干后又穿上在欧阳身侧躺下,但由于空间有些不够,于是夜莺只能含泪躺在了地板上,盖了个小毛毯。

第二日清晨,欧阳感觉头疼欲裂,完全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到这儿的。他摸索着下了床,穿上拖鞋钻进了洗浴间中,打开水流洗了澡,很快水流便将他身上的酒味冲刷而去。洗完澡后他将衣服洗干净烘干,套在了身上。

洗完澡后他的脑子清醒不少,出了洗浴间,一转头他一愣,只见比翼鸟与兰拉姿态各异的躺在床上,整个人为大字形,夜莺更是离谱,抱着个凳子睡着。

见此欧阳从床头拿过充满电的手机,将三人拍了下来,拍完后他看了一眼时间,7:31还早,但此刻他的肚子已经发出了进食的信号。

于是他便出门将房卡带走,买早餐去了。

“老板,30个大包子,十杯豆浆,十根油条,包子要肉馅儿。”

正在早点摊钱的欧阳付过款后便开始了等待,在等待的过程中,偶然听到了孙策同样买早餐的私人对话。

“小王,你确定成交那废弃医院咱们开直播探险有人看?”

“哎呀,你放心吧,肯定有人看,近年来恐怖直播老火了,你不想蹭这一口饭?”

欧阳在一旁听了半天,才听明白这群人是一群恐怖探险主播,最近没什么流量,他们便去城郊那废弃医院里面开直播来吸引一些流量,他想了想,感觉还挺好玩儿,别上前搭话。

“嘿,你们这个探险节目能带上其它人吗?”

被搭话的几人被吓了一跳,最后反应了过来上下扫视着欧阳终于拒绝时,一侧的瘦子却率先凑到了领头那人的耳边低声说。

“哎,哥,我感觉咱们可以带你看,现在咱粉丝不是一直想和咱们一块儿吗?他可以通过这次的直播机会正式开始这个活动啊,说不定咱们还可以大赚一笔呢。”

领头那人点了点头,对于这个说法他很认同,于是向欧阳伸出手说。

“可以,我叫王天他叫王乐那两个女的一个是我妹叫王可另一个叫李佳你们多少人啊,还是说就你一个?”

欧阳握了握手,有些不好意思的说。

“算上我一共十人。”

“十个人啊还行,不是你告诉我多少?”

废弃医院 林间的小路上,14人骑着队走着,原本王天并不打算让他们跟上了,但我来欧阳的钞能力让他屈服了,另外王天转头看了看欧阳身后穿上登山装的几位可爱少女,心中想着。

“真该死啊!不就有点儿臭钱吗。”

最右中空响的耳朵最为敏感,他似乎听到了什么,紧紧的贴着欧阳后背,声音有些发颤。

“欧…欧阳哥哥,要不咱们还是别去了吧,我害怕。”

欧阳听完转过了头安慰道。

“没事儿,这么多人呢,你要是害怕就跟紧我吧。”

二人正说着突然听见前方领队的王天骂了一声。

“艹,真晦气。”

由于开着直播,王天不敢骂的太脏,怕封号。最后的几人听闻王天的骂声,急忙上前查看,这一看不要紧,却让众人身后起了一层冷汗。

众人面前是一头鹿,鹿的脖子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扭曲着,在腹部处是一个血洞露出了森森白骨,并且在裸露的腐烂的肉上爬满了白色的蛆虫,在上方还盘旋着一群苍蝇,“嗡嗡”的叫着,一股恶臭迎着几人的面门而来。

直播间:

“天呐,这也太惨了吧,不会是老虎或者是熊干的吧,主播你还是赶快跑吧,万一那东西还没走远不就糟了吗?”

“上面的是不是傻?看那头鹿的样子已经死了有好几天了,就算是个王八怕也跑没影儿了吧?”

“楼上的过分了,你踢到我算是踢到棉花,我回去就画个圈圈诅咒你,诅咒你上厕所拉不出屎,并且永远没有纸。”

“我去,饶命啊!”

王天看了会儿弹幕,听取了评论的意见,把那头鹿用木棍弄到了一边后又踏上了行程,林间的小路十分昏暗与恐怖片的氛围相似。

王天此刻应景的压低声说。

“你们知道为什么这林中的医院会荒废吗?”

直播间:

“为什么啊?主播快说啊。”

“诶,这个我知道,这个我知道,当时好像传什么闹鬼,我也不知道真的假的,反正当时这事儿闹挺大。”

“传说,他在荒废之前,也就是12年前的一个夜晚,一名女护士查房时听到了一个重症监护室中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哭声。那护士透过重症监护室门前的玻璃往里一看,你们猜猜,那女护士看到了什么?”

直播间:

“看到了什么啊?主播快说啊!别吊人胃口了,行不行?”

“我知道,我知道,那女护士看到了一个女人在病床上和病人开party。”

“楼上的厉害,竟然能远程控制我的手机打开九某,在下属实佩服。”

“不是楼上的,这和我有啥关系,这是你自己想看吧。”

“嘿嘿…被发现了。”

王天等了有三分钟,看到了医院的轮廓后才说。

“那个护士啊,透过那玻璃他看到了一张惨白的女人的脸,正紧紧的贴着玻璃窗,与她对视着,那女护士当时被吓得就昏了过去,可惜呀,后脑先着地,当场就死了,更可恨的是这只是别人的恶搞,就这样那年轻的女护士失去了生命,但是后来啊有很多人投诉说每到晚上12点,走廊上总会传来一个女人的哭诉声。”

王天说完后即兴发挥了一段。

“我死的好惨啊,我好孤独啊,有没有人能下来陪陪我。”

王天模仿的声音十分忧怨,学完后他嘿嘿的笑着。

“至此呢,这医院也没人敢来了,时间一久便关了门,荒废在这片老林里了。”

说着说着十几人已经来到了医院门下,这所医院死气沉沉的,就算是大中午也能给人一种不寒而栗,冰冷刺骨之感,王天对着直播间说。

“白天呢进去也没啥看头,你们也不爱看,兄弟们点点关注,夜晚8:30,咱们不见不散。”

说着关了直播间。

“王乐去把那门撬开。”

“是,哥。”

欧阳见状有些不解。

“王哥,你们这是干什么呢?”

王天嘿嘿一笑。

“不懂了吧?我问你啊,咱看恐怖直播啥子有看头?”

欧阳没有任何思考,脱口而出。

“鬼呀。”

“对,就是他但是鬼这世上肯定是没有的,所以我们得提前进去布置机关来营造一下鬼在我们身边的假象。你们呢就在外面等着,一会儿开直播的时候听我指挥就对了,不用说话,我说跑就跑,说停就停。”

说完王乐把那玻璃门的锁也撬开了,王天提起背包同其余两个女人一同进去了。

“欧…欧阳哥哥,你看那是什么。”

欧阳感觉自己的衣角被人扯了扯,转头便看见来了她惨白着一张小脸,一只手抓着自己的衣角,一只手伸着指向了一个方向,欧阳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心脏猛然骤停了一下。

兰拉手指的方向是一处林子,在林子中有一个长着角的黑山羊正背对着他们站着,欧阳壮着胆子捡起了石子丢了过去,正中那头山羊的后背,但是那头山羊却没有丝毫动静,一动不动的站着,见此欧阳不得不壮着胆子靠近查看。

走到近点,欧阳用捡到的木棍捅了捅山羊的头,但那山羊仍旧没动,此时一阵风吹过。

山羊…动了。

欧阳呼吸变得粗重急促,只见那山羊缓缓转过了身,一双突出的眼球与在腊肉中跳动的蛆虫冲击着他的脑海,最终欧阳呕的一声吐了出来。

吐了好一会儿,把早上吃的包子之类的全都吐了出来,他接过夜鸣递来的矿泉水漱了漱口,有些不解的说。

“这山羊被这绿藤吊死在这儿了,但我不明白他是怎么做到的,能把脖子绞这么死。”

欧阳说着几人这才发现山羊的脖子上一圈又一圈缠绕着被血染红的绿藤这一幕吓得几人连连后退。

欧阳起身上前仔细看了看,越看越觉得不对劲,这绿头很细,你这头山羊的体重一拉或者一压便会断开一大片,按理说他不可能吊死在这儿,突然他脑海中出现了一个可怕的想法,但又觉得不可能,便没说什么,将山羊放了下来,找了些柴一把火烧了。

点火石那些白区仍在烂肉上蠕动,浑然不知死亡的到来。

夜渐渐的暗了下去,布置好机关的王天等人早已出来,在等到8:30时准时开播。

“嗨,各位家人朋友们,今天咱们将去到我身后这个废弃医院中进行探寻夜半哭声的真相。感兴趣的点点红心关注咱马上开始。”

说完开场白,王天一脚将被重新锁上的玻璃门一脚踹开,领着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冲了进去。

直播间:

“我操,主播牛逼,让我数数,1,2,3…wC,14个人这他妈是来抓鬼的吧。”

“鬼:你不要过来啊!”

“诶,不是,结果发现那几个妹子是真正点吗?”

“楼上同道中人啊,只不过我更快,所以我要对那几个妹子说对不起。”

“呃,楼上的这是评论区,不是畜生大比拼。”

眼中只有几个手电筒的光亮能让人看清些许在手电筒为了照射之处一片黑暗死寂似乎有什么东西隐于黑暗,等待时机给予这几位入侵者一个惨痛的教训。

医院一楼处布满了灰尘,在地上还有一些未带走的铁架子,在墙上用红漆喷涂着一些符号。

“传说那女护士是在2楼101号病房门前被吓死的,咱们把一楼转一转完后上二楼去看看。”

王天滴滴的对直播间中说着,这让欧阳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较为胆小的兰拉与比翼鸟抱住了欧阳的左右手,不安的跟着走。

不大一会儿几人来到了保安室,保安室的门上贴着几张封条,王天一脚踹过去没开。

“哎呦我去。”

严把他把摄像机给了王可,他和王乐一起对着门猛踹。保安室的铁门被踹的震天响,那扇铁门被踹的摇摇欲坠,但却仍旧坚挺着。

“谁呀,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在二人休息的空档那铁门内,一个老头说话的声音传了出来,悠悠的明明隔着一扇门,但那声音却如恶魔的低语一般回荡在几人耳边,一时间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传言成真 “我去,我去,是我幻听了吗,主播那边怎么有个老头在说话。”

“好像是而且我感觉那声音就像在我耳边一样,鸡皮疙瘩都起来。”

不久那声音再次响起。

“怎么不出声?来了,等一下。”

欧阳此刻不得不赞叹,这就叫专业做的这么逼真,活该人家挣钱,在这种氛围下,其余的亲人紧紧的向欧阳靠去,似乎这样能多一丝丝的慰藉。

门开了…

在“吱呀”声中门开,门锁对的,墙上有一扇窗户,窗外有一个人影一闪而逝,但速度太快,无人发现。

室内基本上已被搬空,但却有一个木桌上摆满了祭品。

“有人吗,我们进来了,无意打扰实属冒犯,我们只看几眼就走。”

王天轻车熟路的说着客套话说完后踏步走了进去,来到那个桌子前。

那个桌子是红色的,应该是吧?因为时间太过久远。漆已经基本上掉完了,桌上摆放的是一些假苹果一类的水果与一个青面观音。

王乐拿起了青面观音有些奇怪。

“诶,观音不都是白面的吗?这怎么是青色的?”

“这是死观音是一个邪教所信仰的,在那邪教在近十几年里竟全都消失了,所以死观音并也消失了身影,认识的人都不多,但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

李佳在王乐发出疑问后解答,突然王乐手中的死观音兀的破碎化作了一地碎片,同时桌子也“呯”的一声炸开。

“不好,这屋主人生气了,跑!”

王天话音刚落,十几人掉头就跑,但只听又一声“呯!”门被一股巨力关上。

十几人就这样被堵在了门内,四周的墙皮开始逐渐脱落,写出一个个鲜红的死字。

又是一声巨响,窗户炸开,一个黑影直直冲了进来,伸出的双手布满青筋,向着门前的逸然抓去。

“小心!”

朱凤大喊一声将逸然一把拉到了自己的身边,而那盛一德直直撞在了铁门上。

“轰!”

一双铁门应声倒地,等几人抬头向门外看去时,哪还有那东西的身影。

直播间:

“wC,激刺别问为什么这样写,因为给我爽翻。”

“不是,你们有谁看到了门倒下去的瞬间有一只好奇怪的人手出现在门框上。”

“楼上的傻了吧?哪有你眼花了吧,眼花了就带老花镜吧,贼清晰。”

“愣着干什么?走啊!”

王天在众人身后出声,这才让呆愣的几人反应了过来,匆匆出了保安室。

王天看了一眼时间,此刻已是夜里11点多。

“没时间耽误了咱们上二楼,马上夜里12点了。”

说完从王可手中接过摄像机,走在最前方向着楼上走去,身后的敌人急忙跟上。

来到楼梯间的时候,十几人傻了眼,只见在楼梯上密密麻麻堆满了动物的尸体。

这一幕引得所有人不寒而栗,欧阳撇了一眼在一旁不停发抖的王可。

“这也是你们布置的?”

王可身体抖如筛糠,颤着声音回答。

“不…不是啊,我们来的时候这楼梯上什么也没有,但现在为什么…”

再看王天,此刻他也浑身僵直,李佳则直接腿软瘫倒在地,双手扶着已经被吓傻的王乐企图起身再试了好几次都没成功。

此刻不知从哪传来的一个钟声,整整响了12下,这也标示着夜晚12点到了。

“呜,呜呜,我死的好惨啊,我在底下好孤独啊,你们下来陪陪我,好不好,一,二,三,好多人啊,哈哈哈哈。”

在这诡异又寂静的气氛当中,一个女生的哭诉声传来,幽幽的充满着无限怨气,但很快又转为肆意的笑声。

“真有鬼,快跑啊!”

王天几乎破了音,拔腿就向门口冲去,众人紧跟着,但是到了门前,那里已经变成了一堵墙,墙上挂着王乐与王天的尸体。

“不,不,这不可能,世上怎么可能有鬼,这一定是幻觉。”

王乐说完便大笑了起来,众人没有时间管他向其他地方跑去。

“欧阳哥哥,呜,呜呜,我们的还能跑出去吗?”

兰拉抽泣着,此刻欧阳也反应了过来,或许这压根不是他所认为的节目效果,而是真的。

“会的,等到天亮一定可以的。”

“啊!痛!好痛!饶了我!求求你了!啊啊啊!”

众人身后王乐发出了痛苦的惨叫声,那叫声摄人心魄,光听听都知道他遭受了怎样的酷刑。

“哈哈,哈哈哈。”

整个医院中都回荡着女人尖细而又肆意张狂的笑声。

直播间:

“主播撑住啊,我已经报警了。”

“楼上的傻了吧?这明显是直播效果啊,你看看他都不敢给我们看,那叫什么王乐,是吧那边的画面。”

“是吗,那算了,我不报了,主播,加油啊,太真实了,都把我吓到了。”

王天有些欲哭无泪,他向直播间里的人求救了好几次,但他们都以为是节目效果片都没有报警,这让他找谁说理去,现在此时此刻他的心中想法就是,如果能重来,我要选李白。

李佳与王可在一起,他们一同躲在了二楼的一个病房当中。

此刻他们的裤腿上与鞋上都沾满了动物的血,此刻还在往下滴着。

她们相互拥抱在一起,祈祷着自己不要被发现,但在她们的病房门外。

“咚!咚!咚!”

一声声沉重的脚步声传入了他们的耳朵,最后在他们惊恐的目光中,门轰然破碎。

“啊!”

两声尖锐的爆鸣声划过夜空,在这里是深山,叫的再大声也不会有人发现她们。

王天赐蜷缩在一个黑暗的角落当中,口中不断骂着。

“该死,该死,怎么会这样,这不是我自己买水军瞎编的吗?为什么会成真,难道,这些都是真的。”

这个恐怖的想法在他脑中形成的时候,在他不远处。

“咚!咚!咚!”

的脚步声向他走来,地面开始震动,声响也越来越大。

“不,我不想死。”

求生的欲望在此刻占据了他的大脑,他起身便跑,向着一个方向跑去,那里正是医院的出口。

但他似乎忘了在那里医院的出口早已变成了一堵墙,但是他不信邪,他希望那只是一个幻觉。

可是令他绝望的事发生了,在原本是出口的地方仍是一堵墙,并且自己的尸体已经消失,现在在上面是其他三人的尸体。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哈哈,哈哈哈。”

王天也病了,在这压抑的恐惧中,他的神经终于在这一刻崩了,如断线的风筝一般在风雨中飘摇。

他疯狂的拍打着墙壁,今晚手被锤的血肉模糊,骨头都被露了出来,但他脸上仍挂着诡异的笑容。

“我看到了,我看到了,我看到出口了,它就在我面前,诶,是光,太好了,我要出去了,哈哈哈哈。”

“啊!啊!啊!”

最后王天的惨叫传入了欧阳等人的耳朵当中,这让几人浑身一颤,死人全死后,这就证明了很快就要轮到他们了。

欧阳此刻非常懊悔,他为什么要脑残带她们来这里,如果不来的话就不会发生这么多事,那么他们就不会死。

种种懊悔的情绪在他的脑中疯狂流转,使他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他缓缓站起身来,对着身后的几人露出了阳光的笑容。

“对不起了,是我没照顾好你们,这是我的失职,我去把那个东西引走,你们人多要聚在一起,不要乱跑,找个地方藏起来,等到天亮。”

说完不顾他们的挽留,毅然的踏步向外走去。

这个是他的失职,他要用生命来偿还他失职的代价,国家将希望全都赌在了他的身上,而他却将这一份希望,变得粉碎。

“再见了,爸妈,如果有来世,我还做您二老的儿子。”

最想守护之人 医院中,欧阳埋头直冲着,口中大喊。

“出来啊!出来啊!”

空旷的医院中回荡着欧阳的叫声,这一声声叫声传入了九人的耳里。

令人感到奇怪的是,不管欧阳怎么大吼大叫,整个医院中始终没有动静。

这让欧阳感觉很疑惑,慢慢的他停住了脚步,开始在医院中探寻起来。

他先是在一楼转了一圈,不过特意避开了她们的藏身之所。

“奇怪,那怪东西呢?”

欧阳走着走着,来到了2楼楼梯口,不过此刻楼梯上那堆满了动物尸体,已然消失不见。

种种怪异的迹象让欧阳摸不清头脑。

“奇怪,为什么女人笑声与动物的尸体都在王天的叫声过后都消失了。”

欧阳思索着慢慢的上到了2楼,一股浓郁的血腥味钻进了他的鼻腔,使他不由得捂住了鼻子。

在完全上到二楼后,他发现在二楼的走廊上一摊摊全是血液,王天的摄像机被损坏丢到了一旁,零件散了一地,看样子应该是不能用了。

欧阳面色凝重,在走廊上缓步行走着。

“姐姐,欧阳哥哥会没事的对吧。”朱凰颤着声音对着朱凤说,可爱的脸蛋上全是泪水。

“会没事的,他是一个很负责的人,是一个很温柔的人,他善待着我们,所以他一定会没事的。”

朱凤说着说着陷入了回忆。

“20万,陪赵家三公子睡一睡,这笔钱就是你的了。”

贫民窟中,一个肥胖的中年人,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容,目光中满是贪婪。

衣着破烂的朱凤将朱凰护在身后。

“呸!你休想!”

朱凤将口水吐在了胖子的脸上,态度坚定。

“谁稀罕他的臭钱,我就算是死在这儿,我们也不去陪他睡!”

“呵呵,抚养你们长大的妈妈,这个时候应该还在医院里面躺着吧?是不是快死了呀?你要想想你们去陪赵公子睡一晚20万可就到手了,你们的妈妈也就可以痊愈活下来了,这笔买卖不亏吧?”

胖子也不能仍耐心的解释着。

提及她们卧病在床的妈妈,朱凤一时间竟有些犹豫。

“陪那男人睡一晚,能换妈妈一条命,这笔买卖其实不亏,毕竟自己二人的贞洁哪里抵得过自己妈妈一条命啊。”

就当朱凤打算同意的时候,朱凰一把将姐姐朱凤拉到了自己身后。

“这事儿不用你操心,我们会自己想办法,你说的那赵公子就做梦吧。”

那胖子突然狞笑起来。

“忘记说了,你妈妈所住的那家医院是赵公子开的,不同意的话,你们的妈妈是活不下去的。”

“你…!你无耻!”

朱凰一时语塞说不出话来。

“给我们点时间考虑一下,行吗?”朱凤哀求着。

胖子听了不屑的笑了笑。

“呵呵,我等你们的好消息,放心到时候你们会爽死的。”

说完转身就走,浑然不顾在他身后手握成拳的人。

医院中,某间病房当中,朱凤朱凰在一个病床旁,床上是她们病重的母亲。

病床上的母亲瘦骨嶙峋,面色极差。

朱凤看着她母亲痛苦的样子,暗暗下定了决心,她将朱凰拉到医院的走廊对着自己的妹妹说。

“妹妹,实在不行我们就从了他吧,我的妈妈生了我们,养了我们,也是我们该报答的时候了,从前一直是她在保护我们,这一次也应该轮到我们了。”

朱凰听着双眼无神的点了点头。

“全听姐姐的。”

等她们再回到病房时原本睡着的妈妈已经醒了过,看着二人眼中满是担忧。

“李管家找过你们了吧。”

此话让二人一愣,自己妈妈是怎么知道的。

毕竟床上的妈妈叹了口气。

“是妈对不起你们,让你们生下来,没给你们一个完美的家,你们的爸爸也跑了,就留下咱们母女三,现在我又生了个病,急需用钱,这十几年来是妈妈亏欠你们了…”

病床上朱凰的妈妈越说情绪越激动,竟哭了出来。

朱凤朱凰眼眶通红,上天一把抱住了自己的母亲。

“妈妈,没事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等明天,我们一定会赚到钱的。”

病床上的母亲听了摇了摇头。

“李管家找你们的事儿妈都知道,妈不希望你们这样,妈已经亏欠你们很多了,不想再让你们受苦了。”

“没事的妈,你生了养了我们,又保护了我们这么多年,也该我们报答您了。”朱凤哭着对妈妈说。

母亲只是笑了笑。

“乖孩子,睡吧,睡醒了到了明天,一切就都过去了。”

朱凤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乖乖听话和自己的妹妹朱凰在一旁的陪护病床上睡着了。

她们很听妈妈的话,因为她们深爱着自己的母亲,尽管这一次可能会影响他们的一生,她们仍无怨无悔,因为她们的妈妈,是她们最想守护的人。

第二日,清晨的一缕缕阳光照射到的病房当中,为病房镀上了金装。

朱凤揉着眼睛醒了过来,来的第一件事,她拉开帘子看向了一旁母亲的病床查看她的情况,但这一点却让她情绪差点失控。

她们的妈妈,将维持他生命的呼吸机拔了下来,检测心跳的仪器上已是一条横线。

她们的妈妈头扭向一边,看着窗外,脸上洋溢的笑容,看着那东升的太阳,仿佛在说。

“妈妈这一次,对得起你们。”

“妈!”

朱凤嘶吼出声,这一声吼叫将一旁熟睡的朱凰吵醒,朱凰被吵醒后朱凤她的脸上早已噙着泪水,仿佛是知道什么。

“姐姐,我们的妈妈死了,我们没有妈妈了,昨天晚上我看见她亲手拔掉了自己的呼吸机,她发现了我,妈妈…妈妈让我告诉你…她这一次对得起我们,让我们好好活下去…”

朱凰低着头抽噎着,虽然他才刚醒,但是她却哭了很久很久,他不停的问着自己的姐姐。

“我们是不是真的没有妈妈了。”

医院中

欧阳顺着走廊走到了尽头,却什么也没有发现,正当他疑惑之时,他突然感觉有一滴液体滴到了他的脸上,并且还散发着腥臭味儿。

欧阳有些疑惑,抬头一看,他心脏骤然收缩,只见一个身形类似于狼人,但是头颅却从内向外打开的一头诡异生物。

欧阳结结巴巴的说出了一个名称“啸…啸…啸兽。”

此刻他才明白原来这一切都是这头啸兽搞的鬼,他们所见到的一切不过全是幻境,他们所有人都中了这头啸兽的能力。

见此欧阳拔腿就跑,啸兽也从走廊的天花板上一跃而下在欧阳身后紧追不舍。

“咚!咚!咚!”的脚步声在医院中回荡。

“姐姐,姐姐,欧阳哥哥他是不是快要死了。”

朱凰双手摇晃着朱凤,泪水止不住的流。

朱凤此刻终于也绷不住了也哭了出来,其余人见状心中也是十分难受,在这几日的相处中她们都对欧阳有了些许好感,想到此刻他为了救自己出去送死,泪水也不自觉的从眼角流淌而下。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先是妈妈,现在又是欧阳哥哥,我真的很没用,我为什么没有能力守护我所爱的人,我活在这个世上到底有什么意义呢?妈妈死了,现在就连欧阳哥哥也…”

朱凤心中想。

“现在的我,真的好想好想,守护欧阳哥哥,我想守护我身边的所有人。”

这样的想法也在朱凰脑海中回荡。

突然二人感觉自己的体内涌入了一股股暖流,感觉自己身体内充满了力量。

二人茫然的看着自己的双手,朱凤握了握手发现没什么变化,但在她看向周围人时却惊讶的发现包括自己姐姐在内,他们的速度都异常的慢,就像是开了慢放一般。

朱凰眼中则看见自己的妹妹速度极快,出现了无数残影她时刻感觉自己的体内似乎有一种力量,如爆发的火山一般喷薄而出。

使她不自觉的挥出一拳。

“砰”他挥出了一拳卷席着拳风所以正面击中墙壁,却也在墙上留下了深深的凹痕甚至有洞穿的迹象。

很快二人便适应了自身的力量,二人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的双手,在他们身边的其余人也都是满眼不敢置信。

他们从送他们来的那群黑衣人口中得知,出现这种力量的时候,他们称之为,觉醒,也叫神之力。

兽的首次击杀 “砰!”欧阳被一股巨力击飞,身形重重的拍打在墙上,一股剧痛传遍了他的全身,使他的精神有些恍惚。

在昏暗的光线当中,他从墙体上缓缓滑落,最终整个人无力的瘫坐着。

“啪哒,啪哒。”在他额头上渗出的血液滴打在布满灰尘的地面上。

他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意识开始模糊,但是他却倔强的抬起了头,狠狠的瞪着啸兽,比了个中指。

“擦!老子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啸兽似乎感受到了来自欧阳的侮辱,扬起拳头便要砸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白色流光瞬间将欧阳包裹带离此地,此人正是朱凤。

在朱凤背上的欧阳惊讶的看着这一切,正欲说一些什么时却脑袋一歪昏了过去。

啸兽看到自己的猎物被人半路截胡,发出了愤怒的吼声。

啸兽的吼声就宛如是女人的哭泣一般,听的人毛骨悚然。

啸兽跨步就要追上去,但在他身后一道清脆的女声传了出来。

“怪物,你看哪儿呢!”

啸兽扭头一看,看到与刚才那人形态相近的朱凰露出了诡异的笑。

发出一阵“嘤~嘤~嘤~”的叫声后便高高举起双手向朱凰砸去。

朱凰在那巨大的拳头距离自己只有几公分之时迅速下蹲,一拳轰击在啸兽的大腿上。

啸兽被打了一个踉跄,感到自己的大腿上一股剧痛袭来,使他的怒气值直线飙升。

他的脑袋开始裂开从中钻出了无数黑色触手,那些触手在空中挥舞着,被击打到的地方纷纷破碎。

朱凰目光一凝,只见三条触手从三个不同的方向她袭来。

就当啸兽以为能够命中之时,又是一道白色流光将朱凰救走。

啸兽当场愣在原地,最后发了狂一般在音乐中横冲直撞,将一堵堵墙壁撞穿,看架势似乎是要拆了这座医院。

另一边一个小房间中,朱凤满头大汗,汗水顺着她的发丝向下滴落,众人此刻围坐一团,在中间是受伤昏迷的欧阳。

“怎么办啊?凤凤”

知更鸟有些焦急的看着朱凤。

“欧阳哥哥看情况好像撑不了多久,如果不及时救治的话,欧阳哥哥会死的。”

朱凤低头沉思了一会儿。

“有一个办法,报警,警察肯定会来的。”

此话一出,众人当即一喜,他们虽然没有手机,但是欧阳哥哥有啊,于是她们把手伸进欧阳的口袋里找了一会儿,果然找到了一部手机。

但那手机屏上的玻璃如同蛛网一般碎裂成了无数块明显是不能用。

这一幕让所有人心底一沉。

“姐姐,看样子我们得与那怪物正面打一场打赢了咱们都可以活着出去,输了咱们都得死在这儿。”

朱凰冷不丁的来了一句,此刻对他们而言所能求救的办法已经全都用过,不能说全都用过,是全部都无法实施,那么只能与那怪物正面战斗一次,或者说进行一次生死的搏杀,胜者生,败者死,此刻他们似乎回到了远古时期,她们在捕猎,或者说她们是被捕食的一方,只有与猎物或者猎者进行一番生死的搏斗,分出胜负之后才能决定双方的生死。

如今这也是最后的计谋了,这场计谋只有两人,朱凤朱凰。

想到这里二人坚定起身,向着门外走去。

“我们还是再想想其他办法吧,万一输了,咱们都会死的,对了朱凰你的能力不是力气非常大吗?你尝试一下能否把墙壁弄出来,咱们跑出去。”

朱凰站在门口,众人看着她的背影,她的背影摇了摇头。

“不行,这样做的话声音会很大,他肯定会发现的,到时候我们一个都跑不掉,被堵在这么一个小小的房间中,你说我们有机会吗,但是如果在这个医院当中,我们可以与他周旋,终究是可以磨死他的。”

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朱凤临走前嘱咐了一句。

“照顾好欧阳哥哥。”

“杀!”朱凰在拐角处遇到啸兽后再次见到他那恐怖的样貌,为了给自己壮胆,怒吼一声,便冲了上去。

朱凤也紧随其后,啸兽发现然后同时发动攻击,他把一旁的铁门拆了下来,向着二人拍去,这好似是拍苍蝇一般。

朱凤速度极快,轻松的躲了过去,并绕到他的背后一跃而起如白色流星雨一般向着他的后背猛攻而去。

虽然他的力气很小,但是有速度的加成,那一拳的威力也是很大的,当然她受到的反馈也是会伤害到她的。

不过在她们觉醒之后身体素质得到了巨幅增长,可以说她们现在就算是被一辆小轿车撞了都能拍拍屁股站起来只受一点擦伤。

啸兽受到了巨大的冲击,不由自主的向下倒去,在他身前的朱凰急忙跳开,然后一拳击打在他的头颅上。

但似乎作用不大,他的头颅如同橡皮泥一般,朱凰拳头打在了上面便被吸住吸入其中,一股恶心的蠕动感便在她的手中呈现。

朱凰连忙能抽开手,向后退去,与朱凤并排站在一起,啸兽摇摇晃晃的起身,又是一声怒吼,不过这一次的吼声极为特殊。

在啸兽怒吼的过程中二人身形止不住的踉跄,大脑也开始发昏,发晕,就好似是喝醉了一般。

啸兽趁此一拳击打在二人的躯体之上,瞬间二人便如出膛的炮弹一般向着走廊尽头飞去,二人身体如同虾米一般。

“轰!”的一声,二人的身躯成大字形被拍打在墙上,然后缓缓滑落。

但由于她们的身体素质极好,踉踉跄跄的起了身,擦了一下嘴角的血迹。

“可恶,他的力气怎么这么大。”

朱凰吐了口血沫说道,朱凤摇摇头,便又冲了过去。

“冷静,姐姐冷静一下!”

朱凰的劝解好似没什么用,朱凤仍埋头直冲着,最后围绕着啸兽身体一周跑着,时不时对着啸兽躯体来一拳,每一拳都啸兽感到了疼痛,这使啸兽暴怒,对着朱凤的残影抓了又抓,却什么也没找到。

啸兽干脆不抓了,他从自己的脑中再次伸出了无数的黑色触手,像这向他奔来的朱凰抓去。

朱凰灵活闪避,随手抓住了一条,用力一扯竟然从啸兽头颅断开,喷洒出绿色的血液。

啸兽吃痛又一次爆发出了吼声,这一次的吼叫声极为尖细,刺的二人耳膜疼,但是却未能停下她们的脚步。

朱凰来到啸兽面前,撕扯着啸兽头颅中的黑色触手,啸兽见情况不妙,想收回时却为时已晚。

啸兽从头颅中钻出的触手已全被朱凰齐根扯断,不断的向外喷洒着血液,一股腥臭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嘤~嘤~嘤~”啸兽故技重施,想要将二人一击毙命。

二人当即便是感到头颅内一阵眩晕。

他那巨大的拳头卷携着拳风向着朱凰碰去,朱凰使劲拍打着自己的大脑,强迫自己清醒过来。

在她抬头之时,啸兽那巨大且长满灰色毛发的拳头便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朱凰不躲不闪,迎着他的拳头一拳击出,一股气浪以二人为中心向四周散开,将朱凤的衣服吹得咧咧作响。

朱凰感觉自己的力量似乎在缓缓增强,刚开始时她肯定是接不住啸兽这一拳的,但现在她却接住了,虽然仍是有些吃力。

啸兽见眼前这渺小如虫子般的人类能接住他一拳,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耻感,另一只手也紧握成拳,向着朱凰碰去。

朱凰同样回击而去,就这样二人开启了肉搏,在一旁观战的朱凤焦急的四周观望着,突然看到不远处地上有一个铁架子。

一个计划在她脑中迅速成型,她跑了过去,将铁架子拆解,变成了一个铁杆子,她就这样抱着铁杆子,向着啸兽奔跑而去,最后一跃而起,把自己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双手,在啸兽还未反应过来之际加上铁杆子直直的插入了他的脑袋。

在那铁杆子插入啸兽的脑袋的那一刻,一抹洁白的力量顺着他的杆子进入到了啸兽的体内,当即啸兽整个身体便瘫软了下来,跪倒在地,倒了下去。

与啸兽搏斗的朱凰未发现朱凤的动作,还在疑惑之中,但在看到啸兽脑中插进的那根铁杆子之时对着朱凤比了个大拇指。

而这一切都被按出一个摄像头拍了进去。

另一个直播间当中:

“我去!我去!李姐这个隐藏直播间真炸裂呀,这两个小姑娘就这么把啸兽杀死了,兽不是杀不死的吗?”

“不知道啊?但是感觉好神奇。”

“不知道你们看到没看到,就在那个啸兽死亡的时候,有一个白色的光亮进入到了他的体内,你们说是不是那个白光的问题。”

“有可能有可能,现在我只能说,请两位大神收下我的膝盖,我愿意照顾你们的生活起居,给你们暖被窝做饭吃。”

“楼上的,行了,行了,你怎么还连吃带拿的。”

医院中的二人,在战斗结束后感到身体前所未有的虚弱,踉踉跄跄的瘫倒在地,昏迷了过去。

不久,在医院外面响起了警笛声与救护车的警报声。

迷迷糊糊中朱凤口中喃喃道。

“这一次,阿凤与妹妹拯救了自己所想守护的人呢…” 陷入昏迷的欧阳 黑暗,沉沦,下坠,泥沼,痛苦的窒息感,欧阳的意识在一片无尽的黑暗中下坠,窒息感包裹着他的全身。

他伸出双手向上拉扯,但整个人却如同在泥沼当中,越是挣扎下坠的速度越快,他只能在这一片黑暗中沉沦,就在他意识逐渐消散之际,一束亮光从上而下照亮着他的全身。

一时间刺的他有点睁不开双眼,但他知道这一束光是他最后的希望,他向着那束光挣扎,拉扯着。

“病人的生命体征已趋于正常,想必用不了多久就会醒来了,家属在这里多陪陪他。”

一所医院当中,病床上欧阳昏迷不醒,在他的头上包裹着一层纱布,他的身边正坐着他的父母王亚与欧安。

在他们隔壁的房间朱凤与朱凰早已醒来,遵循着医生的指示,做着身体检查。

其余人则被欧阳的父母送回家中。

“你说这孩子怎么出去一趟就成这样,你看看这,头上缝了20多针,肋骨断了三根,他们这是经历了什么啊,我命苦的儿子。”

王亚抽泣的说着,欧安在一旁焦急的来回踱步。

“不知道啊,听警察说他们遭遇了什么意外,说被什么东西袭击了,当时我也没注意听,光顾着咱儿子了。”

时间匆匆飞逝,转眼便是一个星期后,欧阳躺在病床上仍没有苏醒的迹象。

医生对他的身体情况进行了不下20遍的检测,面色有些凝重。

“不应该呀,应该在六天前就醒来的。”

王亚听了焦急的问医生。

“医生,那这该怎么办,他可是我家的独苗啊。”

医生摇头叹息。

“这种情况我们也是第一次见,您二老还是做好最坏的打算吧。”

医生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病房。

怀远小区中,九位少女正在进行负重跑,在他们一旁站着的是一个男人,此人正是刘天祥。

“跑!还有3km,跑不完,中午不许吃饭!”

九人此刻已是满头大汗,在他们的背上背着一个书包,书包里正装着所有10kg重的石头,汗水顺着她们的发丝向下滴落。

在这九人中有两人极为特殊,分别是朱凰朱凤,因为他们已经觉醒,所以她们的任务比她们都更重。

朱凰觉醒的天赋是力量,所以刘天祥让我家弄来了一个足有近半吨重的十块铁球,让朱凰抱着这个球绕着小区跑一圈,然后换下一个。

朱凤则是被刘天翔要求全力奔跑,在三分钟内绕小区跑够五圈。

要知道小区一圈足有近两千米,这种训练方式可谓是非人般的折磨,这种的折磨他们整整承受了有七日。

终于在这高压的训练当中,知更鸟实在是撑不住了,一倒头晕了过去。

刘天祥皱着眉头上前查看,骂了一句。

“废物,这点程度的训练都撑不住,将来怎么指望你们。”

众人被训的抬不起头,她们想过反驳,想过反抗,但她们终究只有十六岁,还是心智未成熟的少女时期。

刘天祥训斥她们训了半天,直到中午的时候知更鸟被刘天翔泼了一盆冷水才被惊醒。

“所有人去吃饭,除了未完成任务的知更鸟。”

刘天祥冷冷的看着众人,就像是在看待一个个机器一样,不带任何感情色彩。

中午的饭桌上,众人面前的碗中只有少的可怜的一碗南瓜粥,几片青菜,还有一个煎蛋。

众人无精打采的吃着,她们有些想念欧阳在的时候,想念欧阳带她们吃的烧烤,想念早晨她们吃到的热乎乎的肉包子。

但这一切对于她们而言好似就如同梦中的泡影一般消散破碎,他们在王阿姨的口中得知欧阳哥哥原本在六天前就应该醒来的,但不知何原因现如今一直在昏迷。

到了下午,被饿昏头的知更鸟,看着王亚家中冰箱里的那半块儿面包,嘴馋的直咽口水。

刚想伸手去拿,就被在楼下查人数发现人数不对,上楼查看的刘天祥打断。

并强行拖下楼去。

“未完成训练任务,你啥也别想吃。”

被拖着走的知更鸟苦苦哀求。

“就吃一口,就吃一小口,求求你了。”

“不行。”

刘天祥拒绝的非常干脆,像这对知更鸟而言,就好似冬天的冰雪一般,令她感到寒冷。

“就差一点点,就差一点点,马上就能碰到了,马上!”

黑暗当中,欧阳距离那光线的源头只差不到半只手臂,欧阳心中疯狂呐喊。

“快呀!快啊!”

最终欧阳奋力向上一冲,他的手触碰到了那光源,瞬间整个黑暗如同玻璃一般寸寸碎裂。

他整个人被亮光刺的睁不开眼,等他眼睛适应光亮之后才缓缓睁开。

眼前的景象令他十分震撼。

眼前的景象是一片广阔无垠的大海,海浪在海面上翻滚拍打,在他身边不时有几只海鸥掠过。

他站在海面上就如同是站在水泥地上一般,平稳有力,欧阳抬头一看,却惊讶的发现天上有一个太阳。

有太阳这并不稀奇,但那太阳却呈现着黑色,但这片世界却是光明,洁白,并不是黑暗。

这一刻欧阳似乎明白了什么。

他所见到的白点光源,是这个世界的入口,现在天上的那个太阳,是另一片黑暗世界的入口。

欧阳现在感到很迷茫,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他什么时候才能出去呢,什么时候才能醒来呢,什么时候才能冲破这片幻境回归现实呢?

欧阳就这样在广阔无垠的海面上行走着,在他心中没有目的,也没有方向,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想这样一直走。

那片黑暗的世界,他是不想再回去了,他也没法回去,在这里他无法像黑暗世界那样向上拉扯,向上挣扎。

他只能在海面上行走,甚至连跳跃都无法办到。

“一步,两步,三步…”

欧阳百无聊赖的数着。

夜晚,王亚与欧安回到了家看着训练了,累的瘫倒在地的几人心中挂满了心痛,等她再看向,在对桌吃饭的刘天祥时,目光中满是厌恶,就这样他与自己的老公欧安鄙夷的看着他。

但刘天祥却毫不在意,甚至有些嘲讽的说。

“这一切都是为了国家,为了大义,而为了大义让他们牺牲一下怎么了?不要这么自私,好不好,现在欧阳不在了,他成植物人了,永远都醒不来了,你们最好老实点,不然我可指不定会看出些什么事儿来,你知道的,像我这个年龄就当上战神没一点手段克制不行的。”

说着说着,他就当着二人的面笑了出来。

“你们知道吗?原本我才是最有资格对这几个蠢货进行指导的人,都怪那个愚蠢的机器,说什么你们家欧阳才是最配的,最合适的,但是现在呢,他还行吗?他还配吗?”

欧安听的手臂青筋暴起,但他明白,眼前这人说的都是真,他再怎么愤怒也没用,平民百姓哪里斗得过当官儿的。

就算是自己占理儿,那也得把理打碎牙齿咽下去,赔个礼,道个歉。

此刻他们只能祈祷,自己的儿子欧阳能快点醒来,让眼前这个家伙付出代价。

此刻躺在地板上,胳膊放在额头上大口喘气的朱凤不自觉的握紧了手。

“欧阳,快点醒来啊。”

天神教,欧阳复苏 吃过晚饭后,王亚又回到了医院当中给昏迷不醒的欧阳守夜,整日以泪洗面。

此刻一件事已经在网络上疯传,那就是关于朱凤朱凰击杀啸兽的视频。

刚开始视频泄露出来的时候,国家未能及时发现,等发现时已无力阻止,只能任其在网络上发酵。

“你们说现在我们都有能力可以杀死兽了,那咱们人类是不是站起来了?可以反击了呀?”

“楼上的傻了吧,你没看到那个妹子两个人合力才杀死一个小兵吗?还站起来,等兽将来了全得玩完。”

“你怎么能这样说呢!这好歹也是人类的希望啊!这可是我们人类对兽的首杀,你知道这意义有多重大吗?”

“我不知道,反正以他们现在的实力兽将来了还是随便被秒杀的份。”

在网络上对于兽的首次击杀这一话题分歧很大。

如今七天过去了,此话题的热度仍居高不下,甚至在外网都极为火爆,但在这种火爆的程度下一个组织注意到了。

“神啊!九大罪首已重降于我眼,是您在引导您忠诚的信徒雷亚克洛斯吗!…”

外国一个华丽教堂中一位白种人神父在台上对着一个龙型生物就他那高昂的声音说着。

而在他身后的台下,是汇聚于各个国家的信徒。

神父诵读完后,转过身对台下的信徒们高高举起手中捧着的一本散发金光的书。

“我们是神的使徒!有义务为神惩戒罪人!我们是神最忠诚的信徒!神的光辉会永远照耀着我们!罪人不可存留于世!我们要将它清除!将罪人的灵魂交与神来处置,而我们将净化他的血肉!”

台下的信徒们欢呼着重复着神父的话,他们脸上满是疯狂,有些人甚至按耐不住自己心中的激动后,不断啃咬着自己的手指,就算是啃出了白色的骨架也未曾停止。

他们是天神教的教徒,在这个教堂中聚集的只是一小部分,甚至不足千分之一,这一个教堂足足能容纳百人,但也只是其中分部中的分部,所拥有的权利极小,但他们的忠诚程度是毋庸置疑的。

他们所拥有权利中最基本的一项就是一一处刑

对什么进行处刑呢?当然是对对于他们而言的罪人进行处刑。

雷亚克洛斯满意的看着台下的信徒。

“愿神的光辉随我们永存于世,愿我们的灵魂死后能永伴神明!”

这一句话激起了台下信徒们狂热心脏,他们站起身来,拳头向上挥舞,脸上的狂热更近一分,他们身躯激动的颤抖。

“愿神的光辉随我们永存于世,愿我们的灵魂死后能永伴神明!”

“原神神的光辉…”

他们癫狂着,兴奋着,吼叫着,他们是神明最忠诚的信徒,是现世中最为癫狂的疯子

时间匆匆又过了有八日,刘天祥已经离开了怀远小区,同样的那九位少女也离开了,她们被刘天翔带到了专门的训练场地中,那片场地是位于京都外的一个军事基地当中,有严格的防守,与专业的器材。

此刻整个怀远小区除了王亚与欧安再无他人,显得无比冷清,在白日时,王亚与欧安要在医院中陪护成为植物人的欧阳,只有夜晚怀远小区才会亮起一盏昏黄的电灯。

但电灯持续不了多久,便会熄灭下去,时间久了,那个最后一盏的亮灯也未曾点亮了。

此刻医院中的王亚头发已经变得花白,褪去了昔日活力的黑色,欧阳的父亲欧安坐在一旁,看着窗外发呆。

“你说咱儿子好好的时候为啥那么多人都聚在他身边,现在成这样了,咋一个人都没有呢?就剩咱了。”

欧安从口袋中掏出一个烟盒抽出了一根烟叼在嘴中点燃最后深吸一口,缓缓吐出来。

“不知道啊,可能是他儿子醒来的时候有用,现在没用了吧,好歹咱儿子也风光过,出息过。”

王亚听着听着眼泪不自觉的流了下来。

“曾经出息过有啥,现在不还是躺在了床上,你说咱儿子要是没接手的工作该多好?”

欧安又抽了一口手中的烟。

“不知道,反正比现在好。”

王亚看着昏迷不醒的儿子粗糙的手掌缓缓的拍打着他的手。

“儿子啊,你可快点儿醒来吧,妈还等着你养老呢…”

广袤的大海上欧阳仍一个人走着,漫无目的,没有目标,他不知道自己应该往何处而走,应定何处为目标。

“有光的地方,就有暗,有人的地方,就有兽,有鲜花的地方,就有摘花的,有阴有阳,阴阳调和才能使世界趋于平稳,你苏醒过,也需昏迷过,这样你的身体才会平稳,平衡,在未来的某一日,展现你应有的作用。”

漫无目的行走的欧阳耳边突然传来了一个老头的声音,欧阳猛然扭头一看。

但却空无一人,突然从海里钻出了一头巨型蓝鲸,激起层层浪花,欧阳急忙用双手挡在脸前。

但海水却并未触碰到他,而是从他的身体上穿透而过,欧阳缓缓睁开了双眼,眼前的景象使他有些呆滞。

只见无数头大小不一的蓝鲸从海底跃出,用自己的身体激起一片又一片的浪花,在层层浪花中欧阳能看到从中倒映出来的自己。

但每个自己的动作都不一样,表情各异,有蹲着抱头的,有时候的身体不屑的,真有愤怒咆哮的。

欧阳感觉这一切切都非常熟悉,最好是自己经历过一般。

直到最后一头蓝鲸跃起,海浪中倒映的是他自己。

“这一层海浪,是你自己,是你未来现在过去的自己,前面的海浪也都是你自己,是不同时空,不同时间的你,这就像是八卦,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

“你到底是谁,你到底在哪里。”

欧阳环视一周仍没有找到任何人的踪影,咆哮着说。

“我是欧阳,你也是欧阳,海浪中的也是欧阳,上一秒的你是欧阳,下一秒的你还是欧阳,我就在你的身边,你不必寻找我,你找不到我,现在你不用思考过多的东西,你要赶快醒来,一场危机正在接近,你必须醒来。”

欧阳连连冷笑。

“你说你是我,我为什么信你,还有你让我醒来,我如何能醒来?你只字未提,还有我为何要相信你。”

那声音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言语。

“欧阳不管你相不相信,你要记住,在光明中生长的花朵,也可以在黑暗中绽放,不要抗拒黑暗,享受它,在其中行走。”

这一句话冲击着欧阳的大脑,明明是很普通的一句话,却如同有魔力一般时刻轰击着他的脑海。

突然他脚下一软,整个人的身躯开始下坠,他又回归到了那片虚伪的黑暗当中,这一次没有光亮照射进来,只有无限的下坠。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感觉自己接触到了地面,却未感到丝毫疼痛,他在黑暗中摸索着起身。

矗立在这一片黑暗当中。

“在光明中生长的花朵,也可在黑暗中绽放,光明…黑暗…”

欧阳不受控制的一遍遍的诵读着,在黑暗中行走着。

慢慢的在他行走的过的地方开始绽放出一朵朵妖艳的彼岸花。

但这些的彼岸花却充满着活力,似乎寓意着不是死亡,而是新生。

那些彼岸花在欧阳行走过的地方开始凝结,化为一片鲜艳的彼岸花,最后它们开始燃烧,开始变得热烈,变得张狂,在火焰中摇曳,在炽热的火光中生长,飞舞,绽放。

彼岸花迅速向着四周扩散,将整片黑暗填满,欧阳痴痴的看着这一切,最终所有的彼岸花都燃起了火焰。

火焰将整片空间照亮,欧阳低头看,发现这里也是一片海,只不过海水是黑色的,与他刚才所处的空间一样。

最后黑暗将他包裹,将它缠绕,但又被火焰驱散。

“儿子啊,醒来吧…”

“欧阳哥哥醒来吧…”

“儿子,妈不让你有出息了,好好的活着吧,起来吧,在阳光下行走,妈以后养你…”

无数的声音开始在欧阳脑海中回荡,火焰开始越烧越烈,越发炽热,变得越加明亮,整个黑暗的空间开始变得火红。

火焰开始缠绕他,包裹他,在他的躯体上燃烧,但他却丝毫感受不到疼痛,感受到的是无尽的温暖。

医院当中,王亚在一旁的陪护病床上睡着了,而他的父亲欧安都在地上打了个地铺睡着。

时间逐渐到了深夜,欧阳的心跳停止了一瞬,但又迅速恢复。

清晨,一缕阳光照射到了病房当中,欧阳被这明亮的光线照射。

“妈,几点了。”

病床上,欧阳在枕边摸索了半天没有碰到手机,习惯性的叫了一声。

这一声让王亚与欧安瞬间惊醒,他的父母站起身看着苏醒的欧阳,泪水止不住的流。

“儿子,你真的醒了,你知道这半个月我们怎么过的吗,爸妈可担心死你了。”

王亚双手在欧阳的脸上摩挲着,抽噎着说着。

欧安则在一旁目光中含着泪水,看着欧阳,什么也没说。

而此刻的欧阳看着窗外那射进的阳光,口中喃喃的说。

“我们并非身处于光明,我们一直都生于黑暗的沼泽当中,只不过我们仍未发现,用心观察,在这个残忍的世界,你是命运的钥匙,你要用你自己,创造一个自己所想要命运发展的方向,这才是你,这样你才可以成为你。”

这一段话是欧阳苏醒前,那道苍老的声音告诉他的。

妈,我不干了 “儿子啊,你在说什么呢?”

王亚听到了欧阳的呢喃声,发出疑问。

欧阳笑了笑,摇了摇头。

“没什么,哦,对了兰拉她们呢?”

听到这个问题王亚脸色有些难看,一旁的欧安见此替王亚说出了心中的话。

“儿子,那活儿咱还是别干了吧,太危险了,这才干几天啊,你就成这样,听爸妈的,咱还是别干了。”

欧阳摇摇头。

“爸一个月300万呢!只用干两三个月,咱们家就是千万富翁了…”

没等欧阳说完,王亚直接打断说。

“儿子那是挺赚钱的,但是我想要的是你平平安安,快快乐乐,不想让你参与过多的危险,妈,现在也不求你有出息,我们一家就好好的生活,平平淡淡的也挺好,我给你重新找一个工作,好好干。”

欧阳还想继续反驳,但又看到自己母亲因为自己昏迷了这段时间而哭肿的双眼,这一刻他动摇了。

“或许平平淡淡的也挺好,不用追名利禄,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

想到这里好像点了点头。

“好,妈我不干了,我就在你们的身边待着,给你们养老,好好的孝敬你们。”

到了下午欧阳经过全身的检查合格后便办理了出院手续,出了医院后欧阳感受着阳光照在自己身体上的温暖,舒服的闭着眼睛伸了个懒腰。

“好!新生活我来了!”

欧阳精神饱满的大喊一声。

王亚与欧安在他身后,看着他活力满满的样露出了欣慰的笑容,随着欧阳的步伐回到了怀远小区中。

过了几日后,王亚兴冲冲的从外面回来。

“儿子你来看看,你来看看。”

欧阳听到自己母亲的呼叫声,从房间中探出头来。

“妈什么东西啊?”

王亚急忙把手中的一叠照片递给了欧阳。

“你看看,这里面的女娃子长得多俊啊,感觉咋样啊?”

欧阳看着照片里的女生,不禁感叹。

“大是真的大,漂亮,也是真的漂亮,该肥的肥,该瘦的瘦。”

“好看。”

王亚听到自己儿子这样回答,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

“那就好,那就好,明天我给你安排一下,去相亲吧。”

听到此话,欧阳被自己口水呛了一下。

“相亲?不是妈你忘记我上次相亲的下场了?那还是算了吧,我对她的感觉只是好看而已,又不是喜欢。”

听此王亚的脸上闪过了一丝尴尬。

“这样啊,行吧,你要是想明白了给妈说,妈给你安排。”

欧阳点了点头正要回自己房间时,欧安也回来了。

“儿子!爸给你找到一个好工作,你知道赵氏集团不?”

欧阳点了点头。

“知道,听说市值一个多亿呢。”

欧安神秘一笑。

“他们集团最近刚好有好几个保安离职了,我给你争取到个机会,让你去里面当保安大队长,我跟你讲,一个月有一万多呢。”

此话一出,欧阳当场愣在了原地。

赵氏集团那可是眼高于顶的,他能去里面当保安大队长,并且一个月有1万多的工资,难以想象自己父亲在底下默默付出了多少。

此刻欧阳看着父亲那开心的笑脸,鼻头不禁发酸,虽然他对自己父亲说过他自己会在网上找一些离家近的工作,但自己的父亲仍在背后为自己默默付出着。

“好,爸,我们什么时候去。”

欧安见儿子爽快的答应了。

“嘿嘿嘿,明天早上就可以去,到时候报我名字就行。”

欧阳看着自己父亲的笑容,心中总感到不是滋味。

回到自己的房间当中,他拿出了手机,看着自己拍的那张酒店中兰拉几人的照片,与吃烧烤时的大合照,不禁苦笑了一下。

“终究只是过路人吗…”

第二日清晨欧阳早早的起床来到了赵氏集团门前,他抬头仰看着那足有几十层高的大楼,发出感叹。

“这得有一百多米高了吧!”

他等了一会儿,约是等到了9:30左右到了约定时间他整理了一下自身的衣着,大步走了进去。

他在大厦中左拐右拐,上到了3楼,来到了一个姓马的办公室门口。

“马总,在吗?”

门外欧阳礼貌的敲门询问。

“进来吧。”

我走进去后将随身带的两瓶茅台酒放到了办公桌上。

“你是欧安的儿子吧?”

说话那人浑身肥胖,坐在那里就如同一堵城墙一般,此人就是马总。

欧阳点了点头,但马总却鄙夷的看着他。

“果然,和你父亲一样,身上一股酸臭味儿,拿去吧,把这个合同签一下,你就正式入职了。”

欧阳被说的一愣,抬头看着马总,嘴唇上下蠕动,想说些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这是父亲好不容易为自己争取到的机会,我不能就这样白白浪费。”

于是欧阳赔着笑。

“马总,您说的对,我这就签字儿签完字我就走,不在这里污了你的眼。”

马总冷哼一声。

“这点你都和你爸很像,被骂了都只会陪着笑脸的废物,但也挺懂事,大队长这个位置给你了不会变的,好好干,不要辜负了你父亲对你的一份期望,毕竟这可是他下跪求来,哈哈哈哈。”

欧阳低头不语,签完字后他拿走了自己的那一份合同,低着头走出了办公室。

此刻他的眼眶已是一片红晕。

此刻他才明白身份阶级的跨越是多么巨大,一个月前他还可以和华夏四大战神硬刚,但现在自己却被一个小小的马总拿捏的死死的,自己的父亲甚至还要给他下跪,为自己谋求一个生路。

到了保安室,他换上了自己的那一套服装,此刻保安室中只有三人。

穿上保安制服后,欧阳对着坐在监控显示屏前的三人自我介绍。

“我叫欧阳,新来的保安大队长。”

坐在监控前的那几人回头看了他一眼。

“我叫刘备,三国里的那个。”

“我叫赵沟。赵国的赵,把车开沟里的那个沟。”

“我叫李四,张三李四王麻子中的那个李四。”

欧阳听他们的自我介绍,表面感觉这几人还是很好相处的,但如果仔细观察不知道为何他们看自己的目光中都带着一些冰冷,甚至是一些仇恨。

欧阳有些疑惑问。

“我是做错什么了吗?你们为什么用这种目光看我。”

其中叫刘备的那人冷哼一声。

“废物,一个让自己父亲下跪的人谈什么男子汉,谈什么孝敬父母,我要是你我哪有什么脸面活在世上。”

这一句话冲击的欧阳大脑一片空白。

“我的爸爸是当众下跪。”

这个念头在欧阳的脑海中成型,如一块儿巨石一般压的他胸口喘不过气来。

他是真没想到自己的父亲能为自己做到这种地步,他还想把身上的制服一脱,不干了,违约金的话他账户中还有280多万足够还了,但一想到自己的父亲为自己做的这种承诺只是想让自己找到一个安全稳定的工作,便又忍了下去。

他看着自己面前那身形不算强壮的三人,什么也没说,因为他无话可说,他确实是个废物,工作需要父亲的尊严来帮助,国家把希望寄托在自己的身上却又被自己摧毁,一次次飞黄腾达的机会在他的眼前流逝。

此刻他已经深深的怀疑起了自己。

“我谈什么关键,谈什么拯救世界,我不过就是一个凡人,大老粗,一个一辈子生活在父亲保护下无法展翅翱翔的雏鸟,我这一辈子也就这样,或许一年后当兽神来临的时候,我会是第一批死在他手下的人。”

欧阳一整天沉默不语,在无尽的艰难与痛苦中完成了这一天的工作。

夜晚他回到了怀远小区,进门看着父亲那张看着自己永远是微笑的脸。

终于是控制不住情绪。

“爸,对不起,我一定很废物吧…”

刘天祥的过往 “你还是和以前一样,为了目的不择手段啊,连我看中的人你都敢算计。”

军事基地宿舍的天台上刘天祥看着下面正在进行特训的九人,对着身后的声音回答道。

“你说错了,以前的我并不是这样,这一切都是因为她的离去,不,她并未离去,她一直在我身边,因为她,我要用尽一切手段,满足自己,这样我整个就是满心愉悦,那么她也会跟着我一起愉悦,这样我和她就仿佛从未分离。”

刘天祥身后国主苦笑了一下。

“欧阳醒了,这事儿你应该知道吧?”

刘天祥点点头。

“知道,不过他似乎是找了一家公司当保安。”

“是的,那么拯救人类的重担就交给你了,不要让我失望。”

刘天祥点点头。

“行。”

说着他看着楼下的那九人陷入了回忆当中。

……

刘天祥大学时期

“刘天祥,毕业了我们就结婚吧。”

一个穿着休闲装的女孩,脸庞上洋溢着青春的笑容,牵着他的手,行走在夜间的湖畔。

刘天祥听到女孩这样说,从脸红到了耳根。

“好,刘思怡,毕业了我们就结婚,生几个小宝宝,我们一起抚养他长大。”

“那你是喜欢男孩儿还是女孩儿啊?”

刘思怡侧过身子探着头问。

“嗯…只要是从你肚子里出来的,我都喜欢。”

刘天祥回答道,这个回答让刘思怡脸一红。

“讨厌了,我问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你说这个。”

刘思怡低着头不说话,脸上红扑扑的,看的刘天祥心里痒痒。

夜晚他们散完步后各自回到了宿舍当中。

“儿子们看义父给你带什么来了,一人一杯奶茶!”

宿舍中三名室友七夕欢呼。

“感谢义父,义子愿意为你效犬马之劳。”

刘天祥露出了奸计得逞的笑容。

“这可是你们说的,明天我打算在女生宿舍楼下向刘思怡求婚,你们帮帮忙呗?”

几名一室友一听纷纷放下手中的奶茶,缓缓靠近刘天祥,齐齐开口。

“你可真该死啊!这活儿我们帮了,要是结婚了别忘请我们吃喜糖,喝喜酒。”

刘天祥见他的室友面容扭曲的说完这一段话,笑着回答。

“行,到时候还找你们当伴郎呢。”

“这个可以有,到时候我在台上把你糗事全说出来。”

“行,只要你肯帮我怎么弄都行,到时候再给你包个大红包。”

“行!”

时间匆匆飞逝,转眼便到了第二天夜晚,刘天祥在把刘思怡送回女寝后带着自己的室友在楼下布置了起来。

他们先是用蜡烛摆成了一个爱心的形状,又在外围浇上一圈汽油,当然也是爱心的形状。

刘天翔飞奔回自己的寝室,换上了一套整洁的西装,并打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抱着从花店里买的玫瑰花,再一次来到了女寝下面。

此刻周围已经围了不少吃瓜群众,刘天祥此刻心跳的厉害,感觉要跳出胸口似的。

刘天翔示意他的室友点亮了蜡烛,并点燃了泼在地上的汽油,瞬间便燃起了蓝色的火焰,美轮美幻。

此刻刘天祥被一群人包裹着,他清了清嗓子,安抚了一下自己紧张的心情,随后叫喊。

“今天我刘天祥在这里向我心中最美的女神刘思怡求婚,希望刘思怡小姐愿意与我共白头,同富贵!”

刘天祥一遍遍重复着,此刻楼上女寝中的刘思怡脸蛋上红扑扑的,就好似熟透的苹果一般。

在她一旁的室友用胳膊碰了碰她。

“你小男友在下面求婚呢,你不下去看看?”

直到此刻刘思怡才反应过来,求婚是要见面的,所以刘思怡急急忙忙的就向楼下跑去。

“哇!哇!哇!”

到了楼下,刘思怡被一群人簇拥着欢呼着推向了单膝下跪的刘天祥。

刘思怡双手捂着嘴,也还热烈的看着刘天祥。

“刘思怡女士,在这一刻我向您求婚,希望您能与我共偕老同白头,生生世世永远在一起,永不分离!”

“同意!同意!同意!”

“我愿意。”

刘思怡几乎是哭着说出来的,刘天祥对着刘思怡笑着,从口袋中拿出了一个小盒子。

小盒子整体为红色,包装十分精致,他单膝下跪,把小盒子送到了刘思怡面前。

刘思怡接过盒子,眼眶中含着热泪打开,在里面是两个钻戒,她一个,刘天翔一个。

刘思怡将自己的那一枚戒指戴上,又取消另一枚戴在了刘天祥的手上。

“起来吧,衣服都跪脏了。”

刘天祥就这样在刘思怡的搀扶中站了起来,猛然间刘思怡瞳孔猛的一缩。

在她眼前的这个男人不由分说的吻在了她的嘴唇上,并且有一个湿软的物体正试图撬开她的嘴巴。

这一刻刘思怡没有反抗,任由对方亲吻着。

“哇哦!”

周围的人爆发出了一阵阵的欢呼声,良久,刘天祥不好意思的松了口,刘思怡整个人软绵绵的靠在了他的身上。

看着周围的这一切,刘天祥整个人的心脏砰砰的跳着,突然他感到自己心脏一阵绞痛,整个人无力的跪倒在地,一阵阵窒息感涌上了他的心头,最后眼前一黑,整个人晕了过去。

在朦胧间他听到了一个惊慌失措的声音。

“快叫救护车!快点啊!刘天祥你不要吓我啊!呜呜呜。”

一日后,刘天祥迷迷糊糊的在病床上醒来,他揉着自己的脑袋。

“这是哪儿啊?”

在他身旁见到他醒来的刘思怡急忙握住了他的手,眼眶中含着泪。

“刘天祥,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

刘天祥被说的有些不明所以。

“发生什么事了,你别哭啊,好好说说不定我们有办法呢?”

刘天祥用双手为刘思怡擦拭着眼泪安慰的说。

刘思怡摇摇头,抽泣着。

“刘…刘天祥,医生说你患有急性心肌梗死,还是从未出现过的一种情况,医生说但现在的情况你最多活不过一星期,便会病发彻底死亡,救都救不过来的那种。”

这一段话令刘天祥当场死机,他不敢置信的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今年我的才十九,难道我就要这死了吗,我自幼父母双亡,好不容易才考上心仪的大学,遇到我爱的人,为什么会这样…”

说着说着刘天祥的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他边哭边擦拭着泪水,仍坚持安慰着自己所爱的人。

“没事的,没事的,还有一星期我可以好好陪陪你。”

说到这儿刘思怡哭的更伤心了。

“刘…刘天祥,这样我们还能有孩子吗?我们还能有未来吗?我们还能在一起吗?”

一连三问令刘天祥沉默了下来。

“其实你是有希望活下来的,但是得需要找到匹配的心脏…”

说到这儿刘思怡停顿了一下,又说着。

“匹配的心脏已经找到了…”

说到这儿刘思怡又沉默了下去,反过来刘天祥倒是很兴奋,激动。

“找到了,他在哪儿?”

“那个人她还活着,我不知道她愿不愿意把心脏捐送给你。”

刘思怡说着,看向了刘天翔。

此刻刘天翔就如泄了气的皮球一般,靠在了墙上。

“什么嘛,唉,这看来我终究是一死啊!”

刘天祥,说着说着又哭了出来。

“可我还不想死,我还想和你在一起,我不想那么早我就离开你,我想和你长长久久的在一起…”

哭着哭着刘天祥剧烈咳嗽了起来,咳了没几下,一口鲜血从嘴中喷了出来,粘在了他的嘴角上。

刘思怡见状慌忙拿出自己随身带的手帕为他擦拭,刘天祥这样静静的看着,待着,用鼻腔嗅着刘思怡身体上的芳香。

“真香啊,和牡丹花一个味道呢。”

刘天祥开了一个玩笑,但这个玩笑却并没有逗笑别人,刘思怡抬头看了一眼刘天祥,又迅速低下头去。

“讨厌,都什么时候了还说这些事。”

说着习惯性的拧了一下刘天翔的大腿。

“啊!停停停,疼疼疼!”

刘天翔的惨叫声吓得刘思怡慌忙的松开了手。

“抱歉,抱歉,抱歉,很疼吧,我给你揉揉,虽然是我掐的。”

不知道为什么,二人很快就从刚才所聊的生离死别的话题脱离了出来,又是普通小情侣一般笑着。

到了夜晚,刘思怡看着刘天祥叔睡的脸庞,目光慢慢的暗淡了下去,转身他出了病房,来到了一个医生的办公室。

“医生,我想好了,我同意将我的心脏移植给他,但是我能多陪她几天吗?”

办公室中的医生摇摇头。

“最多一天,以他目前的情况心脏移植的越晚,手术失败的风险便越大,现在他的心脏就像是一个老人,一个即将死去的老人,这个老人随时都有死去的风险,我们不能赌,这一切都得尽快。”

刘思怡目光暗淡的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医生,就明天最后一天吧,明日过后,我与他,阴阳相隔,但,心意相惜,永不分离。”

医生看着刘思怡离去的背影,叹了口气。

“可怜呐,又是一对苦命鸳鸯,还都是孤儿,真是厄运专找苦命人啊!”

刘天祥的过往二 第二日清晨,刘天祥在刘思怡的陪同下出了院,刘天祥不想让自己生命最后的七天在冰冷的病房中度过,他想用最后的七天见证世间的繁华,与美。

刘天祥先是回到了学校,找到了自己的班级,他默默的站在窗外,看着班级内后排熟睡的三人,他露出苦笑。

对着身旁的刘思怡说。

“等我死后,我这三个逆子就拜托你了,以后你可就是他们的母亲了。嘿嘿嘿”

刘天祥没心没肺的笑着,刘思怡听着心中很不是滋味,便也陪同着他笑。

“好,那我们今天,去领证吧。”

此话一出,刘天祥脑内一片空白。

“领什么证啊,我一个要死的人了,领证这会对你以后找男朋友有很大影响的。”

刘思怡想了想。

“也是。”

她抬起头看着仍注视着教室内的刘天祥,心中想道。

“是啊,我和他领了证,他以后该怎么找女朋友呢?”

刘天祥看得入了神,以前他特别讨厌听课,但这一刻他却听的很认真,脸上闪过的全是留恋。

突然正在讲课的老师看到了窗外的刘天祥,正要开口说些什么时,刘天祥急忙弓起身子拉着刘思怡向别处跑去。

这让台上的老师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欲言又止,最后摇头叹气。

“这孩子现在这么搞,以后可怎么办哟。”

跑出校外的二人双手撑着腿,弓着身子大口喘着粗气。

“哈!哈哈!差点儿就被那老登看到了。”

刘天阳擦着汗说。

“第一次当着他的面儿逃课,嘿嘿,还挺刺激。”

刘思怡没有接话,而是问。

“我们现在去哪儿?”

刘天祥思考了一会儿摸了摸口袋,掏出了一大堆零钱。

“一百…一百三十六,我还有136块,我们去电玩城玩儿吧,这些钱应该够玩半天了。”

刘思怡点了点头,赞同了这个主意。

电玩城离他们学校不远,大概在600m的地方有一个大型商场,大型商场的二楼便是一个电玩城,二人到达目的地后换了100块的游戏币,进入其中玩儿的起来。

电玩城中人挺多,大多数都是一男一女,由于二人都是第一次来,对于电玩城里的一切措施都不太熟悉,便找了一个人问。

“兄弟,第一次来电玩城,我们玩儿点儿啥最划算?”

被问到的一个年轻小伙想了想,最后指向了角落处的一个抓娃娃机。

“那个,新手玩那个最好,最容易还有娃娃拿,也最便宜。”

刘天祥听闻连连道谢。

“谢了,兄弟。”

很快二人到了抓娃娃机面前,抓娃娃机内有鲨鱼,有hello kitty,还有小蜜蜂等等许多普通的玩偶。

刘天祥率先投币,然后控制着摇杆抓了起来,抓了半天被悬在半空的机械者就如同是纸做的一般不断的摇晃,使他一个也抓到,歪歪扭扭的。

刘天祥急的满头大汗,似乎是跟他杠上,投币着速度越来越快,失败的次数也越来越多。

刘思怡在一旁看着,感觉挺逗的,噗嗤一下笑了出来。

刘天祥被刘思怡的笑声吸引看了过去,一瞬间他似乎看到了天使,他摇了摇头在他眼前又是自己的女友,刘思怡。

“你行,你来。”

刘天祥有些不服气,把装游戏币的框子递给了刘思怡,刘思怡接过框子二话不说投了几个币。

四次后

“哎呀!怎么这么难抓!不玩儿了,不玩儿了,玩儿别的去。”

刘思怡被气的直跺脚,刘天祥看着她的模样笑着说。

“好,好,好我们去玩儿街机。”

刘思怡眼前一亮,这个好,这个好,我小时候可是经常背着院长到对面小卖部那里去玩的,我肯定能吊打你。

刘思怡骄傲的仰起头,脸上满是得意。

“行,谁输谁是小狗。”

半个小时后。

“小狗乖乖,小狗乖乖↑”

刘天祥唱着歌,看着连输三把,气鼓鼓的刘思怡。

“哎呀,讨厌!”

刘思怡听到这首歌,扑在刘天祥的身上用手捶打着他的胸口。

这一锤不要紧,刘天祥竟当场倒在了地,开始抽搐了起来。

“刘天祥,刘天祥你别吓我!”

周围的人见状急忙拨打了120,刘思怡则蹲在比天翔的身边自责的哭了出来。

“看样子情况似乎比我们想象的还要糟糕,心脏移植的手术已经不能再拖了,我们必须在今天之前将心脏移植给他,否则他活不过今晚。”

办公室中医生面容严肃的对着刘思怡说,刘思怡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

“行,既然你同意了,那把这份器官捐献书就签了吧,事成之后我们会将20万打进刘天祥的账户,而你将会一人恢复光明,六人拥有新生,他们都会感谢你的。”

医生露出了奸笑,但刘思怡却面无表情,在签上字后,她将一旁准备好的足以致死的安眠药一饮而尽。

随后又掏出了一张纸条。

“在刘天祥以后请帮我将其转交给他。”

医生接过纸条,放心吧,我会的,慢慢的刘思怡感觉窒息感涌上心头,脑袋也开始变得昏昏沉沉,最后头一歪,倒在了地上。

医生等了有几分钟后才叫来医护人员将其抬上担架,同刘天祥一同送进了手术室当中。

“哎呀,一场手术能赚300多万,这日子是越来越有盼头了,哈哈哈哈。”

这是一家黑心医院,在私下会进行一些器官贩卖的生意,本来这一场心脏移植的手术他会收取10万的费用,但看在刘思怡能为他带来300万的流水的份上,钱他分文不取,只取命。

不知过了多久,刘天祥在病床上醒来,迷迷糊糊中他听到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哟,醒了?恭喜你手术很成功,从今以后你可以健康的活下去了,有人让我把这张纸条给你,我放你旁边了。”

说完,那男声的主人便离开了病房。

刘天祥听到自己从今以后可以健康的活下去,心中很是激动。

“刘思怡所说的那个人愿意把心脏捐献给我了,但不应该呀,按理说他应该还活着呀?”

刘天祥感觉事情似乎有些不对劲,他拿出手机给微信中有一个备注为宝宝的人发去信息。

“刘思怡,那个人怎么突然就将心脏捐给我了?”

发过去的一瞬间刘天祥愣住了,在他消息后面赫然是一个红色的感叹号。

刘天翔有些不敢置信,打开通讯录给刘思怡打去电话,却传来一阵冰冷的电子音。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刘天祥失魂落魄的靠着墙。

“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她会将我的联系方式全都删除。”

偶然间他瞥到了他床头边的一张纸条,鬼使神差般的他拿了起来,阅读起了里面的文字。

“嘿!宝宝,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还好吗?我不是故意删除你的微信和电话的,这一切是因为我去了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你不用着急来找我,因为我就在你的身边,我就在你的体内,我现在成为了你的心脏,以后我和你的情绪是相通的,情感是相互的,你开心我就开心,你伤心我就伤心,所以你要快快乐乐的活下去,我可不想陪着你一起伤心呢,毕竟我可是一个开朗的大女子,最后刘天祥我想告诉你,我爱你,胜过一切,从今往后,你我心意相惜,永不分离,我们心跳的频率一样,我对你的爱却更胜你爱我一分,再见了,爱人。”

刘天祥看着纸条上的一段段文字,泪水从眼角缓缓流淌而下,滴在了纸条上。

他一只手抚摸着自己的胸口感受那强而有力的心跳,喃喃的说着。

“从今以后,你我心意相惜,永不分离…”

兽将侵袭 “姐姐好累啊!”

中午吃饭休息的时间朱凰脑袋枕在桌子上,对着朱凤说着,语气中满是委屈。

“累也没有办法,撑着吧,以后说不定就好起来了。”

“唉,要是欧阳哥哥在就好了。”

兰拉哀声叹气。

“是啊,他都不带我们出去玩,好想吃烧烤啊!”

“已经快一个月了,欧阳哥哥怎么还没来找我们啊!”

九人吐槽着,很快刘天祥端着一盘盘纯素的午饭分发给了几人,几人看着一月不带变样的饭菜,有苦说不出,埋头吃着。

转眼间,一个月过去了,天空中开始飘下细小的雪花,欧阳裹着厚衣,打开了保安室的房门,走了进去。

“你们好。”

保安室内加上新来的俩人,算上欧阳一共6人,虽然现在欧阳是保安大队长,但却并没有人理他,然后自顾自的做着自己的事,与别人聊着天。

欧阳现在已经熟悉了这种日子,笑了笑了,拿那个椅子在监控面前坐下。

“他怎么过来了。”

“离他远点。”

“可以,你往那边挪一挪。”

“Ok, ok。”

几个人说话的声音并不算小,但也并不算大,欧阳正好听的清清楚楚,但他对于他们的排挤早已视若无睹,只是认真的看着监控。

突然地面开始摇晃起来,在欧阳的耳畔立刻响起来了他无比熟悉又恐惧的警报声。

“呜~呜~呜~”

“快跑啊!”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使呆愣在原地的几人反应了过来,匆匆的向外跑去。

尽管外面是冰天雪地,他们仍疯狂的奔跑着,因天冷地滑,不少人滑倒在地,被其余人踩踏,运气好的还能站起来,运气差的当场就被踩死。

等欧阳冲出大楼时,街上已经汇聚了大股大股的人流,向着政府所搭建的地下防空洞的方向跑去。

欧阳很快便融入了人流,他咬紧牙关跑着。

“希望爸妈他们能够顺利逃入防空洞吧。”

正这样想着的时候,他脚下一滑,扑通一声摔倒在地,他还想起身,却被身旁逃命的人群撞的东倒西歪,根本无法起身。

“吼!吼!吼!”

一阵短促而嘹亮的叫声在欧阳头顶响起,欧阳抬头一看,瞬间陷入了绝望。

一只形态类似于蜥蜴人,双手额外长出骨刺的杀兽从他的头顶开始向下急速降落。

周围人见此急忙闪开一大片空间,欧阳借此急忙一个翻滚起身,再次混入了逃离的人群。

在他奔跑的过程中,他发现在四周的墙壁上,街道上有着各种各样的兽,有长着翅膀从天而降,抓人拖至半空然后一口吃掉翼兽,还有浑身被硬壳覆盖,在人群中横冲直撞的甲兽。

看着这一幕幕,欧阳奔跑的速度更快了。

“可恶,这一次竟然是兽潮,明明四年前才被兽王袭击过一次,可恶!”

“吱!吱!吱!”

一只翼兽发出奇怪的叫声,从半空俯冲而下,向着欧阳抓去,欧阳感受到了自己身后那呼啸风声,急忙一个弯腰躲了过去。

但也因为这一躲使他重心不稳,踉跄了几步又摔倒在地。

“吼!”

欧阳之后的一只甲兽兴奋的吼叫一声,就向着欧阳撞来,欧阳艰难的站起身,才刚刚踏步跑起来,甲兽却已经来到了他的身后。

欧阳看着自己脚下那巨大的黑影,认命般的闭上了眼睛。

“爸妈,儿子先走一步了。”

他心中想着,过了很久,他并没有感受到自己被撞击的疼痛,他有些疑惑的睁开眼。

“朱凰。”

才刚刚睁开眼,欧阳嘴唇颤抖的叫出了一个人的名字,此刻在他面前,朱凰正奋力抵挡着甲兽的冲击,他听到了欧阳的叫声,回头笑了一下。

“欧阳哥哥,我没来迟吧?”

欧阳做梦也没想到二人再次相遇是这么一种情况,但他来不及多寒暄几句话,转身就跑。

“对不起,你认错人了,我不是欧阳。”

欧阳边跑边喊,他眼中噙着泪水。

“现在的我,有什么资格与她相认?她是拯救人民的英雄,而我只是一个小小的保安…”

朱凰看着欧阳匆忙逃离略显狼狈的背影,张囗想说些什么,但她终究是没说出来。

“去死!”

朱凰汇聚自己全身的力量,向着与他相隔几米远的人形甲兽冲去。

“轰!”

甲兽不闪不躲,似乎对自己的防御力很有自信,但朱凰几拳下去甲兽身体上覆盖的甲壳便开始出现裂痕。

这让甲兽吃了一惊,他没想到人类子弹都打不透就算是打透了都能迅速恢复的盔甲竟被眼前这个小女孩儿轻松击碎,并且没有愈合的迹象,这让甲兽原本就不聪明的大脑瞬间过载,呆愣待在原地。

朱凰又迅速轰出几拳,将甲兽身上的甲壳击碎,最后对着甲兽露出来的红色血肉几拳轰出,将其身体洞穿,溅起无数的绿色血液。

被绿色血液浸染的朱凰最后又轰出一拳,甲兽这才瘫倒在地,而这一过程朱凰仅仅用了不到三秒。

朱凰目光开始变得阴冷,向着其余的兽冲去。

“去死吧!”

朱凰双手紧握成拳,向着攻击市民的兽冲去。

十几分钟过后,这条街五只兽便被朱凰全部击杀,此刻朱凰整个身躯已被绿色的血液染满。

朱凤此刻才来到朱凰身边。

“妹妹厉害,竟然杀了五只,不像我没什么战斗力,只能救一救人什么的哎。”

朱凰没有回答,只是看着欧阳逃走的方向出神。

“姐姐,我见到欧阳哥哥了。”

地下防空洞中,欧阳看着电视上实时直播的画面,脸上全是惊愕,原本他还为朱凰担心,但现在看去好像完全不用。

“这些兽也是真傻,一起围攻她不就行了吗?非得一个个送,要是这样的话,我上我也行啊!”

“是啊,要是我有杀死兽的力量,我做的肯定比她好,不就五只么,用十多分钟,要我去五分钟都用不了。”

欧阳听着身边那群人的风凉话,摇了摇头。

“唉,现在这世道也真是奇怪,竟然还有人为兽说话,对救了自己的人不是感恩戴德,而是在背地里各种嘲讽。”

电视上的画面突然切换,切成了一个男性主持人,他手中拿着话筒,在直升机上向电视前的众人介绍着。

“目前侵入城市内的100多只普兽被击杀五只,其余已全部撤离城区,但有一只约为46m高形态类似于蜘蛛的兽将仍在市内徘徊,请广大人民群众在防空洞中保护好自己,不要外出,国家已派出军队对其进行围剿,尽最大的努力将其赶出城区,请广大市民耐心等待。”

“艹!那俩小姑娘不是能杀死兽吗?怎么不让她们去对付那只兽将,还让我们在防空洞里面保护好自己,鬼知道那东西啥时候走啊!”

“就是,也不知道她们有这种能力有啥用,还不如没有呢。”

……

在欧阳耳边一直回荡着众人的谈论,无一例外全都是对朱凰她们的嘲讽你让她们去驱逐兽将。

欧阳此刻内心是深深的无力,以她们目前的实力对付五只普兽便已是极限,怎么可能打的过兽将。

电视上的画面又切回到了朱凰那边。

“轰!”

突然在众人的头顶一声巨响传来,一些离防空洞门口近的人惊呼出声。

“兽将!是兽将!它来我们这里了,而且…而且…”

那人被吓得说话都有些结巴,在他身边的一个人急的抓耳挠腮,一把将他推了过去,自己靠近门向外看去。

只一眼那人便连连后退,嘴唇直打颤。

“好大,好大一只眼睛,那只兽将发现我们。”

那人说完这一句话便当场晕了过去,似乎是被吓晕了,此刻防空洞里的人纷纷露出了绝望的神情。

“完了,完了,谁来救救我们啊!”

他们绝望的吼叫着,但地面的震动却越发剧烈,电视因震动掉落在,当场黑屏。

“吼!”

震耳欲聋的叫声在防空洞内几百人的耳边响起,刺的人耳膜生痛。

“砰!”

防空洞的铁门被一股巨力击飞,将靠近门的十几人瞬间压成了一摊摊肉泥,众人见证迅速向里靠去,但似乎没什么卵用,兽将从口中喷出蛛丝,又收回,立刻就有几十人被蛛丝粘连带了出去。

在死亡前,他们发出了不甘又恐惧的叫声,为兽将的进食奏响了一曲死亡之歌。

此刻已经没有任何人能拯救他们,他们只能在无尽的绝望中等待死亡的降临。

“欧阳哥哥,抓紧我,我带你逃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