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金豆儿的理想世界》 第一章 穿越佛逛山 “这个木枝的名字,真的会让我社恐,从小到大,每次新开学只要老师一点名,我都能听到班里同学的笑声,我上学的时候,最怕的就是老师点名。”只见一个穿着宽松的白T恤,破洞的牛仔裤和一双白色的高帮运动鞋,头发短的像樱桃小丸子,整体风格洒脱不羁,明明是个女孩,却一副男孩的身影,蹲在一个摆满杂物的客厅中央哭诉着,旁边放着一个小木凳子,她的手不停的在小木凳子上随意比划着,显得那么的不安稳。

屋子里走动着一个略微有一点偏胖,穿着上没有太多特色,反而略显一丝随意的中年妇女。“以前不是和你讲过了吗,你出生的那天,你大姑说她算着你命里缺木,那木枝全是木头,不是叫着也挺好听的吗,都叫了20年了,怎么最近就非得和名字干上了。”木枝的妈妈手里划动着手机,头也没有抬的漫不经心的说着。

“哪里好听了,你看看咱们村的傻花,老师们都喊她榆木脑袋,我这脑袋被叫的也不灵光。”

“名字是你爷爷起的,你爸爸不同意你改名,都给你算了,这个名字是最适合你的,改名这件事你是没得商量的,别再整事儿了。”

“我大姑就是一个在家织毛衣的,她什么时候成了算卦的了,怎么突然在你们眼里就成了神一样的存在了。我都20岁了,我有权利自己改名,我想叫小金豆,我觉得这个名字很吉利。”

“还小金豆,你怎么不叫土疙瘩。赶紧起来,洗洗吃饭,一会儿你爸爸回来,看你又闹脾气,又得生气。”

“我和我同学去佛逛山的时候,有一个狐仙,她都告诉我了,说如果我改名字,会走大运。我还想住在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的地方呢,我要走了大运,咱们全家都可以搬过去住。”

“那狐仙儿还告诉你,你就得叫金豆儿啊?又是在网上花5块钱算来的吧,瞎浪费钱。”女孩的妈妈,一边收拾着餐桌一边说着。

“妈,你就把户口本帮我找出来,让我改个名字呗。名字叫的吉利才能带来好运。这个金豆儿的名字真的是狐仙儿给我起的。”女孩站起身,凑到她妈妈身前不停的晃动着她妈妈的手继续说着。

“户口本你爸爸藏的比谁都严,他是不会让你改名的,再说你改的这个名字实在是没有木枝好听,我都叫不出口。”

“我记得我爸爸说他在佛逛山,给我求来了一个护身符,既然是我的护身符,为什么不让我随身携带啊。”

“你以后少去那个佛逛山,自从你从那回来,心思不是在改名上,就是在护身符上,被灌了什么迷惑药啊。”妈妈开始很郑重的和女孩说着。

“那名字先不改了,护身符给我看看呗,那个狐仙儿真的说了,说我最近有大运。她都能知道我从小有一个护身符的事,她真的挺灵的。”

“只能看看啊,看看就得给我放回去。”妈妈说完,便起身去卧室走去。从一个抽屉的铁盒子里,拿出来一个被小红布包裹的小木头,小木头的样子很别致,像是大公鸡的尾巴。

“这是你出生后几天,你爸爸去佛逛山的路上,捡来的,然后去找大师开了光。回来呢,也一直说不能给你戴,说要等到你结婚的时候再给你。看完了放回去,听到没,你爸爸挺在意的。”

妈妈把小木头,放到了木枝的手里。然后又去厨房忙乎了起来。女孩看了看手里的木头,偷偷的放进了口袋,把铁盒子和红布重新放回了抽屉里。

吃过晚饭,木枝早早的就说困了,要回卧室睡觉了,她把白天妈妈给她的小木头,拿在手里仔细端详着,看不出来什么特别之处,然后放到自己枕头底下,开始闭上了眼睛想着狐仙和她说的话。过了一会儿,又从枕头底下拿了出来,看着它,不知道看了多久,突然手里的木头,在她手里晃动了起来,把木枝吓了一跳,赶紧扔到了地上。

就在这时地上惊现了一道门,闪闪发光着一串文字“你想去你理想的世界吗?走进来吧。”

木枝犹豫着,也好像在恐惧中,没有走出来。心想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传送门?

“木枝,你会爱上这里的。”门里突然发出了声音。

声音一传出来,木枝更是惊魂未定,整个人吓的说不出话来。

过了好一会儿,木枝像门里看了一眼,只见金光闪闪,还没有等她反应过来,便迅速被吸了进去,伴随着“啊啊啊”的声音,木枝落在了一个荒山上。

“你来了小金豆儿”四周环绕的声音,惊醒了木枝。

“这是哪里啊?”木枝带着哭腔问着。

“这是你的理想世界,你不是想改名字叫金豆儿吗,你仔细看看你现在躺在哪里?”

“这是黄金吗。”木枝反复摸着自己躺的地方,并没有很高兴的回答着。

“对,这里是佛逛山的另一面,你要在天黑前,马上下山,否则你就再也没有办法回家,冻死在山上。”

“我为什么在佛逛山?”木枝终于还是忍不住哭了起来。

“因为命运,去吧金豆儿,穿上这个马甲,看看你的理想世界。”

“可我想回家,我要怎么回去,我不想去看。”

“做理想世界的主人。”

“我不想玩这个游戏。”木枝哭喊着,可是再也没有人回答她的话。

环绕的声音消失后,木枝的面前,出现了一个金色的马甲,她拿起这个马甲,抱着哭了很久后,最终还是穿在了身上,自己的装扮马上变了一个样子,看着她自己一身镂金百蝶碎花长裙,裙边精绣满天星。一头青丝如瀑,高盘成丛髻,四支金凤镂花长簪分置左右,眉眼含情,顾盼神飞,风情万种。

“什么吗,这给我变了个什么样子,这就是狐仙说的行大运吗?别人穿越都是直接变身公主,我为什么掉在荒山野岭,也没有告诉我身份,下山后,我是什么身份啊?这是哪个朝代的衣服啊,完全没看懂,我想回家啊,我叫木枝还不行啊。什么金豆儿银豆儿,我不叫了还不行啊。”木枝急的直跺脚,与她含情脉脉,风情万种的神态显得格格不入。

木枝一直向山下走着,边走边嘟囔着不停的抱怨着,衣服的点缀对她来说,反而成了累赘。眼见天马上黑了,终于看到了下山的人群。

“大娘,你们是来干什么的?”木枝走向前去拦下一个正在下山的大娘问着。

“这哪里来的胡言乱语的小娘子,没看我们都背着竹篓吗?挖黄金啊。”大娘难以置信的看着木枝回答着。

“挖黄金?可以随便挖吗?”木枝惊讶的问着。

“穿着如此华丽,言语如此滑稽,我莫不是遇到了疯子。”大娘说完匆匆的向山下走着。

“大娘,大娘,我自小被父亲关在道观里豢养,从未踏出过道观的门槛,今日偷偷溜了出来,却不巧迷了路,对这世道上的事情,也便无知了起来,言语间才略显痴傻,还望大娘子莫要怪罪,指点一二。”木枝大步向前走了几步,拦下大娘倒是挺上道的说着。

“哎,穿着华丽,看你也倒是单纯可怜之人。你应该也知道,咱们这里十年前被妖怪相中,妖怪每年都会去家家户户找孩童绑走。自从大王与妖怪协商好,每年供奉一吨黄金,便不会叨扰大家,这每年集齐一吨黄金的担子,便分摊了下来。大王心善,每个月的月末这一天,咱们寻常人就可以上山来挖黄金,这里都挖好久了,已经不好找了。”

“还有妖怪?那现在是哪个朝代啊?”木枝更加惊讶的问着。

“紫朝啊,你这个小姑娘越发的奇怪了。放心吧,妖怪已经很久不出来了,自从大王供奉黄金以来,这妖怪安稳的很,不再兴风作浪了。”

“大娘您见过那妖怪吗?”

“我可不敢见,听说见了面的,全都没有再回来过。”大娘开始变的小声的说着。

“大娘我和您一起下山吧,没有走过这条路,不太认识。”

“你从道观穿这么好跑出来,是不是给你许配了人家,你看不上,和你家父母闹了别扭,才偷着跑出来,这个山上啊,隔段时间就有人往这偷着跑,然后再被官府抓回去。这婚嫁啊,媒妁之言父母之命,都是命中注定。”

“是啊,来走了一遭,也是想通了。”木枝意味深长的说着。

“今年黄金啊,不好挖,年底再凑不够,我也要嫁女儿了。”两个人边走边聊着。

“凑不够,嫁女儿?这又是什么意思啊。”

“大王每年凑够了十吨黄金,供奉给妖怪,才能保住咱们的平安。每户每年底,都要根据人口和家产上交的,我们是小户人家,没有什么家产,四口人也要交4斤啊,我挖到现在还没有3斤呢,家中也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换了,再攒不齐,我就得嫁女儿换黄金了。”

“那咱们在这里生活,也挺辛苦的。”

“辛苦也倒是算不上。大家都有共同的信奉,就是保平安。小姑娘我家就在前边,你一个人跑出来,要注意安全啊。家里寒酸,就不请你去喝盏茶了,咱们在此别过。”大娘道了别,便头也没有回的向自家走去。

木枝在街道上漫无目的走着,看来看去心里各种新奇,街上摆摊卖黄金的遍地都是。

“让我穿越,却又不给我身份。行大运行大运,定是那狐仙儿在捉弄我。”木枝小声的嘟囔着。

“这里这么多卖黄金的,怪不得让我改名金豆儿。”木枝边走边想着。

第二章 从状元铺到了花香楼 “大叔,这黄金怎么卖啊?”木枝冲着一个摆满散碎黄金的摊位走过去,问着摊主。

摊主上下打量着木枝说道:“咱们紫朝的黄金,什么时候卖过啊,你是不是紫朝的人啊?”

木枝想起了大娘的话,家里没有东西再换黄金了,便改口又问道:“我这一心想买点胭脂水粉,到您这,也一时嘴快,说成了买。您这个黄金怎么个换法?”

“我看你也没有带东西来啊,戴着金钗,黄金富余啊,还要换黄金?”摊主眼神中透露着一丝防备的问着。

“出门走的急,忘了拿,回头我拿来了再来找您换。”木枝看着摊主防备的眼神,说完便离开了摊位,怕再问下去,会给自己招来麻烦。

这里的黄金遍地都是,只要拿东西,就可以换,但是换了又需要年底上缴,这不就是纳税?哎,不想了,先想想晚上住哪里吧,饭还没有吃,先活下去再说吧。

真是卖什么的都有,早知道多看历史了。别人穿越越穿越富贵,我这穿越越穿越落魄,早知道叫什么金豆儿啊,穿来了黄金遍地的地方,现在想想怎么解决眼前的困难,最重要了。

“大娘,您这店铺招人吗?我识字的。”木枝走进一家写着“状元铺”的店里,店里摆满了各类的书,一眼看下去就是一个书店的样子。

“招什么人啊,今天都没有开张,自己都快养不活了。呦,穿这么好,打扮的这么精致,出来打工,哪家的小姑娘逃出来的?”穿着朴素,一身素衣麻布,皆是自然之色,毫无打扮,显得那么质朴的店铺老板端详着木枝问着。

“家里的父母,逼我成亲,不得已逃出了家,我真的可以打工的,不仅识字,还会写字。”木枝像抓着一根救命稻草一样,不停的推销着自己。

“你是可以打工,但是我这小铺子啊,一天有七八个生意就已经很不错了,我这小庙可摆不了大财神,小姑娘还是别处看看吧。”店铺老板撇了一眼木枝说道,眼神又撇向了漏着一道缝的门帘后边。

木枝走出了状元铺,更加落寞了起来,眼神里多了一份悲凉。无助的走在街上给人了一种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的感觉。

“跟上她,从家里逃出来的,到现在没有被找到,八成没人找了,找个没人的地方绑了卖花香楼去,换点黄金回来。”状元铺的老板,和一个从里屋偷偷掀门帘出来的小伙计小声的说着。

木枝一个店铺一个店铺的进去,又一个又一个的走了出来。拒绝她的话,大多都类似,不是嫌她穿着好,不像会干活的,就是嫌她太漂亮,把自己的丈夫勾搭了去。一种不安无助,让她的心情更加忐忑了起来,她很想大哭一场,但是她又清醒的知道,此时的她找到休息的地方才是最重要的。

“小姑娘是不是想找个短工干。我这有个卖花的活,包吃包住,干不干?”状元铺的伙计,走上来搭着话。

“可以啊。”木枝心思单纯的点头回答着,果然是来自21世纪的女娃娃,毫无防备。

“那就姑娘随我来。”

木枝跟在身后走着,依然没有反应过来有什么不妥之处,只顾左看看,右看看,看看她这个从来没有来过的地方,有多少新奇就有多少不安。

“花香楼?”木枝抬头读着牌匾,怎么这么像古代青楼的名字?木枝心想着。

“对,是咱们这个街,最大的花店了,进来看看。”伙计招呼着木枝,拉她往里走着。

“老板,这看着也不像花店啊。”木枝跟在身后东瞅瞅西看看的问着。

“麻烦叫一下花妈妈,今天状元铺给她带来了精品。”

木枝听后扭头向外跑去,却被伙计一把拉了回来。“我告诉你,尽然都到了这个地方,就别想着跑出去。给我老实点,别坏我的好事,也不打听打听,状元铺是你想进就进,想出就出的吗!哪里来的疯疯癫癫的丫头片子。”

“我是大王的公主,你敢害我,大王找了来,一定不会放过你。”木枝恐吓着伙计。

“就你还大王的公主。”

“呦,你们状元铺今天又有生意了,我这还没去找你们,你们倒是找上门来了。”仿佛王熙凤一样的嗓门传出,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花妈妈这是哪里的话,怎劳烦您跑一趟,您的生意大可耽误不起,我们这都是小本买卖,有事您随时招呼。”伙计卑躬屈膝向摇摇摆摆的走过来的花妈妈说着,眼前的这名花妈妈身着华裳,步履轻盈,举手投足间尽显风情万种,却又不失端庄大气。虽浓妆艳抹,却让人看上去又少了一些俗气。

“上个月你们送来了三,跑了俩,今个儿又是把哪家的良家妇女拐来了?”

“这是我们主家的表妹,有点疯言疯语,就一个没有见过世面的丫头,您可别怪罪。”

“我不是他家的表妹,我是大王的公主,你们今天把我扣在这里,大王如果找了来,你们谁都别想活命。”木枝高声的喊着。

“呦,还是个有脾气的主儿呢。”花妈妈把视线挪向了木枝说着。

“就是一个从家里跑出来的表妹,花妈妈可别嫌了弃。今年我们主子的黄金还没有攒够,怕是到了年底,挨了训,想换50两黄金回去交个差。”

“今年这黄金可是不好挖,你们倒是省了事儿了,一个个的好吃懒做,偷懒耍滑的,全来我这里,凑数来了。这姑娘生得花容月貌,肤如凝脂,唇若点绛,令人见之忘俗呢,要真是了大王的公主,你我可真没有命活着了。”花妈妈绕着木枝转了一圈,仔细端详着。

“状元铺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惹这麻烦啊,花香楼的福气在后边呢,您就尽管用,保证是精品。”

“我叫金豆儿,你们现在可以派人去问一问大王,再做决定。”木枝此刻只想赌一把,她因想改名金豆儿才来了此地,到了这个地方,发现此地遍地黄金的交易。难不成与自己想改名字有几分瓜葛,又不信自己穿越此处连个身份都没有,便在这危难之际赌了自己金枝玉叶的身份。

“你可是给我送来了一个笑话。”花妈妈拿着她手中的扇子捂着嘴笑着说到。

“这姑娘假冒大王的女儿,却连大王姓啥都不知道,我也是头一次看到,活在大王脚下,却不知道大王姓什么的。”花妈妈继续笑着说道。

“主家的表妹,定是出门被打懵了脑袋。状元铺送来的人,您尽管用,定不会惹出麻烦。”伙计继续说着。

“我说我叫金豆儿,是我的小名,你们去问一下便知。”木枝再次说着。

“好了,我看你啊,也不是他家的表妹,更不是什么大王的公主,这长的芙蓉如面柳如眉的,却不想有这么个叫了就想让人发笑的名字。你啊,就踏实的留在花香楼,保准冻不着饿不着你,要不是冲着你这脸蛋,我今天还真不收了,你们状元铺送来的人,都快跑光了,一个个的赔钱货。”花妈妈贴了贴木枝的脸蛋,又扭头看着伙计说着。

“还是花妈妈度量大。”伙计继续拍着他的马屁。

“罢了,跟着书香去领黄金吧。你们状元铺挖黄金的时候,偷懒耍滑,倒是会用这招给自己解围呢。”花妈妈示意跟在她身边穿着素雅的姑娘,木枝见那女子眉如远山含烟,眸似秋水盈盈,举止间流露出一种不加雕饰的自然之美,素雅中透着几分温婉,想不到这青楼中还能有这般出淤泥而不染之人。

花妈妈说完又扭头再次端详着木枝说着:“叫金豆儿,可真是和咱们大王挨边啊。可惜大王姓郑啊,大王也除了有三个儿子外,还真没有听过他有女儿,别看我们是小小的青楼,可没比我们这里消息灵通的。大王若是丢了女儿,还没传出宫殿,这花香楼就已经人尽皆知了。来这里玩的人,除了垂涎美色的,就是来打探消息的。既来之则安之,好好用起你的皮囊表现,这花香楼定少不了你的好处。既然跑出了家,也便没有了家,只要同这花香楼心是齐的,这里就是你最安全的家。”

“我可不可以只卖艺,不卖身。我会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木枝知道今天想从这里出去,以她现在的能力与处境,肯定是很难的了,只好退一步说着。

“我们这的姑娘,还真没有不会才艺的,你可别坏了我们的规矩。”

“我的才艺一定能比她们的更加夺目,一定会帮你揽下更多回头客。如果你强势让我卖身,只会砸了你的招牌,但如果您愿意让我只卖艺不卖身,一定能给您挣更多的钱,您想一想,为什么要做吃亏的买卖呢。”

“有点意思,还真是有点意思,今个儿这算是和我谈生意的人出现了。花香楼从开业到现在,还没有人敢和花香楼谈条件的。”花妈妈围着木枝转了一圈又一圈的说着。 第三章 我不是木枝 “我不是和您谈条件,我是希望咱们能双赢,我做我擅长的事情,也不耽误您的生意,我相信我可以给您带来更大的利润。”木枝坚定的说着。

花妈妈看着木枝眼神中的坚定,没有回答任何话,环顾着花香楼大厅的四周,自己仰声说道:“这花香楼啊,也是该变变了。规矩吗,它也不一定是死的。”

“这个书香,还没有把状元铺的人打发走吗?怎么也不知道回来了。”花妈妈边向前走边嘟囔着。

木枝一个人站在原地,好像是在给她离开的机会,可此时的木枝也并不想离开了,她不知道离开后会遇到什么更大的危险,在花妈妈看向她时,她仿佛也从花妈妈身上,看到了不一样的眼神,像是救赎,像是希望,更像是木枝来这里的一种归宿。

花妈妈站在二楼,看着待在原地的木枝,此时的她,表情中对木枝透露出了一丝欣赏。

“你猜她会是花满楼的新招牌吗?”花妈妈问着站在旁边的书香。

“长的倒是有几分姿色,看她的穿着打扮,倒不是什么俗气之人,想必是遇到了什么难事,被那伙计骗了来。”书香看着木枝回应着花妈妈的话。

“我倒是对她有了几分兴趣,她现在完全可以离开,可她为什么没有走,她没有能去的地方,这里就是她的救命稻草,所以她会倾其她所有来回报这里。”花妈妈骄傲的说着。

“那书香现在需要做什么?”书香问着。

“先给她安排一个干净的房间,记住要安静。先让她住下来,没有我的吩咐,不需要别人去打扰。等我考虑好了,自会去找她。”花妈妈说完便离开了。

“哎呦,这不是徐公子吗,有日子没来了吧。怎么,家里婆娘管的紧了?”花妈妈好似变了一个脸,冲着对面走来的仿佛衣冠禽兽的人打趣着。

“金姑娘请随我来。”书香招呼着木枝。

“我不姓金,金豆儿是我的小名,你喊我金豆儿就可以。”木枝解释着。

“那你姓什么?”

“我还是姓金吧。”木枝也不知道在这里应该姓什么。

书香一脸疑惑,却没有再问什么,小声嘟囔着“花妈妈看人真准,确实有些独特。”

木枝跟随着书香来到了三楼的一个角落的房间,房间里整齐的摆放着两盆茉莉花,渲染的整个房间清香淡雅。

“花妈妈嘱咐了,要为姑娘安排一处既干净又安静的房间,你先在这里住下,暂时不会被别人打扰,如若花妈妈有什么需要,她自会来找你,咱们这里比较特殊,你也知道人来人往的很杂,你长的如此俏美,如果到处乱跑,很可能被误会了,拉进别人的房间里去。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吧?”

“我明白,在你们找我之前,我不会随意出这个房间的。”

“一日三餐我会找人送过来。我看你什么行囊都没有带,一会儿我给你安排几身换洗的衣服,和你必备的生活用品,你先暂且坐下休息会儿吧。”

“谢谢书香姑娘,你真是个好人。”木枝感激的说着。

“花妈妈才是个好人,我们这里都是听她的吩咐,你可不要辜负了她的心意。”书香说完便关门走了出去。

木枝累的直接瘫坐在了床上,回忆着自己今天这一天的遭遇。不由的哭出了眼泪,“我想回家”,她放生大哭了起来,一种忍不住的悲伤涌上心头。

“金豆儿,金豆儿,金豆儿你把我哭湿了,不要再哭了,你不要再哭了,再哭就要把我淹死了。”木枝的身上传出来了一种奇怪的声音,木枝也被声音吓了一跳。

“又是什么声音?”木枝害怕的问着。

“我是你穿在身上的马甲。”

“啊”木枝抖了抖自己的衣服,吓的蹦了起来。

“你不要害怕,我是你的小伙伴,你以后想回家,还得靠我的帮助呢。”衣服里传出骄傲的声音。

“你可不可以现在让我回家,我不想穿越,我想我爸爸妈妈。”木枝乞求的说着。

“你必须完成你来这里的任务才能回去,我现在还不能把你送回去。你完不成任务,我是没有能力的。”衣服里传出遗憾的声音。

“什么任务,你能快点告诉我吗?我真的很想回家。”

“我就知道你来这里叫金豆儿,你千万不要喊自己木枝。你就是金豆儿。”

“我一直在告诉她们我叫金豆儿。金豆儿有身份吗?”

“我还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你有十种身份。你每完成一个身份的任务,我就会把你变装成另一个身份,在你完成这个任务之前,我也不知道你下一个身份是谁。”

“十个?”木枝惊讶的问着。

“是的。”

“那我离回家是不是很遥远。”木枝又忍不住的哭了起来。

“你不要哭了,金豆儿你不要哭了。你再哭,真的会把我淹死的,你就更不能回家了。”

“我连第一个身份任务都不知道是什么。我什么时候能完成十种身份的任务。等我再回家,都不知道过去多少年了。”木枝抹着眼泪说着。

“不会的,你到佛逛山前,佛逛山的王告诉我了,等你回去后,只是你的天亮。你就尽管在这里过你的理想世界吧,这是佛逛王的原话。”

“真的吗?”木枝好像看到了希望一般问着。

“我不会说谎的,我不能再和你多说了,你不要再哭了,我要休息了。”

“喂,喂,喂,我还不知道怎么称呼你,也不知道怎么把你叫出来说话。”木枝看着自己的衣服说着,可是并没有人回应她。

木枝又坐回了床上,这时的她,好像内心轻松了许多,她揉着自己的眼睛,劝自己接受这一切。

这里的她叫金豆儿,佛逛王一直强调,她要过的是金豆儿的理想世界,而不是木枝的理想世界。

是啊,这里只有金豆儿,没有木枝。木枝劝服着自己。

“进来”金豆儿听着屋外的敲门声,回应着。

书香抱着几身衣服,身后跟着一个小厮端着大大小小的生活用品走了进来。

“我也不知道我想的全不全,随便拿了点东西过来,你可别嫌弃,有什么用着住着不舒心的地方,你随时告诉我。”书香看着身后的这些东西说着。

第四章 唱歌吧,跳舞吧 “书香你真是个好人。”金豆儿拉着书香的胳膊说着。

“这个好人可不是我,如果没有花妈妈的吩咐,是谁都不敢这样私自做的。”书香一边说着,一边帮金豆儿整理着,顺势拨开了金豆儿的手。

“花妈妈是不是很厉害啊,会打你们骂你们吗?”金豆儿跟在后边追问着。

书香笑了笑说道:“只要这里的人,心是向着花香楼的,花妈妈她就只是一位妈妈。”

“如果我不能给花香楼带来很大的利益,花妈妈她真的会让我接待客人吗?”

“你对花香楼来说,总得是个有用的人吧,花香楼从来都不养闲人。今天先不要想这么多了,一会儿吃过饭,早点洗洗睡个好觉,有什么事明天再说。”书香边说边把东西放好后,扭头准备离开房间。

“书香姑娘,您知道苏轼吗?”金豆儿问着即将走出去的书香。她不知道自己生活的这个朝代,是不是在宋朝之前。

“我认识的人很少的。如果是位有趣的姑娘,回头你可以给我引荐。”

“那你知道宋朝吗?”金豆儿小心翼翼的问着。

“我打出生啊,就只知道金朝。宋朝在什么地方?有什么稀奇古怪的吗?”书香站在门口问着。

“宋朝里有很多有趣的故事,回头我可以讲给你听。”

“好啊,今天就早点休息吧。”书香说完,关上了金豆儿的房间门。

“都安排好了?”花妈妈坐在房间里问着书香。

“已经按照您的吩咐,住下来了。”书香给花妈妈一边倒着茶一边说着。

“你看着怎么样?”花妈妈接过茶问着。

“倒是没看出来什么特别之处,也就是寻常女子,出门前,还要给我讲宋朝的故事,也不知道是个什么地方。”书香转到花妈妈身后,帮她按着肩。

“语言间倒是有点不同,明天你陪我再去一趟,看看她是不是一个金疙瘩。”

金豆儿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一直在想着花妈妈和她说过的话,和她对花妈妈的承诺。

“出来,出来。”金豆拍打着她的衣服。

“又怎么了?”衣服里传出了孩童般的声音。

“我答应花妈妈要为她挣钱,如果我没有能力帮她挣到更多的钱,我就要接待客人了,光想一想就很害怕,可是我现在不知道怎么办。”金豆儿躺在床上,略有无助的说着。

“拜托,你的任务,是要做这里的主人,这点困难就能难倒你,你就别想再回去了。”

“可是我对这里根本就不了解。”

“不要再打扰我睡觉了,我要睡觉了。”

“不要啊,你陪我说说话吧,我真的有点害怕。”

“你不是大女主的身份吗,怎么可以说害怕。”

“我本来就胆子小啊。我刚才问了书香,她不知道宋朝,所以苏轼这时候还没有出来,我在想,我可不可以讲苏轼的故事,来吸引这里的客人,形成自己的特色。”

“那你准备怎么讲啊?”

“你是现代人,还是也是这个时候的人啊?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是佛逛山上的灵宠,既不属于现代,也不属于古代,你叫我宠儿就行了。”

“宠儿,我想自己去演你觉得怎么样啊?”

“一个人的独角戏吗?”

“我是要好好想一想。”

“我真的好困啊,不能陪你了。明天见吧。”说完宠儿就再也没有回应过金豆儿。

金豆儿一个人闭着眼睛思考着,此时的她,只后悔在现代的时候,没有多学一些技能。

到底什么样的表演,能吸引住这古代的人呢?而又怎样能将林语堂先生的《苏东坡传》讲好呢?这成了金豆儿晚上一直在思考的问题。

“这姑娘们是越发懒散了,这都几点了,还不起来操练。把你们一个个惯的,是一点样子都没有了。”

金豆儿坐在房间里,便听到了门廊外花妈妈的训斥声,不由的又紧张了起来。

“金姑娘,起床了吗?”书香在门口敲着门问着。

金豆儿把门打开,花妈妈也在一侧站着,该来的,还是来了。

“花妈妈您来了。”

“我来看看我的金豆儿,来听听这个金豆儿姑娘,怎么把自己变成一个金疙瘩啊。”花妈妈一边说着,一边往里走着。

“花妈妈您坐。”金豆儿把椅子拉了出来,自己站在一旁,又继续说道:“我自幼会一些吟诗作赋,斗胆在您面前献丑了。”

“这吟诗作赋,我这又不是什么茶楼酒楼,可是会有人看啊?”

“我的诗赋一定比市面上的要好上百倍。”

“它再好,也只是诗赋啊。”花妈妈站了起来,对着金豆儿说着。

“金姑娘是不是不懂行情啊,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啊?”花妈妈未等金豆儿说话,紧接着说到。冷冷的语气另金豆儿不由的抖了一下。

“想必金姑娘是个性情中人,花妈妈不如听一听金姑娘的诗赋。让咱们也见识一下她的文采,让咱们也风雅一次。”书香在旁解围说道。

“我的时间可也是时间啊,金姑娘你可别逗我们玩啊。”花妈妈听完书香的话,坐了下来,把玩着手中的纨扇说着。

“马上就中秋佳节了,我愿为这中秋佳节赋词一首。”金豆儿说完,向后退了三步,站在房间的中央,开始酝酿着自己的第一步。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我欲乘风归去

又恐琼楼玉宇

高处不胜寒

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

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

人有悲欢离合

月有阴晴圆缺

此事古难全

但愿人长久

千里共婵娟

我欲乘风归去

唯恐琼楼玉宇

高处不胜寒

起舞弄清影

何似在人间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

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

人有悲欢离合

月有阴晴圆缺

此事古难全

但愿人长久

千里共婵娟”

金豆儿一边唱了出来,一边跳着,只不过跳的既凌乱又失去了诗情画意的美感。

“花妈妈?”金豆儿喊着正在晃神儿中的花妈妈。

“表演完了?”花妈妈问着。

金豆儿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好像在等待着花妈妈的点评。

“一直沉浸在姑娘的词句中,唱的也还可以,但比我们这的姑娘随便拎出来一位,都要逊色一些,舞吗,金姑娘是在耍猴吗?”花妈妈站了起来,绕着金豆儿转着圈说着。

“舞蹈我可以再改进一下。”金豆儿低着头回答着。

“如果这样的表演也能吸引住我的客人,那也堪称是奇迹了,金姑娘是不是忘了自己夸下的海口了。”

“没有敢忘,我一定可以做到。”

“限你三天时间,三天后,你再表演这耍猴的东西,你就去山上喂猴子吧。”

“我一定会改进好。”金豆儿依旧承诺着。

“走了书香。”花妈妈叫着书香一起离开了房间。

“这简直是个笑话,我既然被这丫头给骗了。”花妈妈在走廊里,发出自嘲的笑声,这种笑声传进金豆儿的耳朵里,显得更加的不安。

第五章 遇见小王爷 金豆儿推开房间的门,向走廊里走去,不停的四下张望着。白天的花香楼,热闹气少了很多,但是姑娘们却依旧忙碌着。有的房间里传出悦耳的琵琶声,有的传出清脆的笛声,透过房间的窗户,又能看到载歌载舞的场景。好像这里的人,真的没有闲人,除了她自己在被各种声音吸引着。

逃跑的念想在金豆儿的脑海里一闪而过。她似乎并没有那么想离开了,她想以另一种身份融入进这里,虽然她还不知道三天后她会面临着什么,是成功还是失败?

“你可是花妈妈口中,那位会吟诗作赋的姑娘啊?”金豆儿透过窗户偷偷看着里面的女子翩翩起舞,正是入神之际,被一名面如冠玉,目若朗星,言谈举止看似文质彬彬,手中握着一把折扇,宛如从画中走出的翩翩公子一般的人,轻轻的拍着她的肩膀问道。

金豆儿被他的打断吓了一跳,不由的举起了胳膊,看着眼前的这名温文尔雅,尽显书香门第气息的公子随口问道:“您是怎知?”

“你是这里的生面孔,偷窥她人,可不是这里姑娘的做派。”

“我只是出于好奇。”

“今日听花妈妈一直将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挂在嘴边,仔细问来,原来是花香楼里进来一位会吟诗作赋的女子,为这中秋佳节做诗一首,所以特意来拜访,讨教。”公子谦逊的弯着腰,诚恳的向金豆儿说着。

“公子是想听一遍这首词的完整版吗?我可以把完整的给您念一遍,但是您可以为这首词付钱吗?”金豆儿直接的问着,她现在觉得自己在这个地方生存下去是很需要钱的,毕竟现在的她还身无分文。

公子看着她停顿了一下,然后笑了出来:“还真是奇女子,我头一次见到这么直接找我要钱的。”公子说完依旧在哈哈的笑着。

“如果不行,那算了。”金豆儿扭头准备回房间走着。

“姑娘慢着,没说不付钱,十两够吗?”公子拦着金豆儿问道。

“可以。”

“那姑娘随我去雅间,边喝边欣赏。”公子做着引路的姿势。

“我觉得楼下的大厅,就挺诗情画意的,不如去大厅喝盏茶。”初来乍到的金豆儿还不敢随陌生人去房间,在她心里来这里的男人,大部分都带有目的性。

公子又笑了笑,然后说道:“讲条件,提要求,是同这花香楼的姑娘不同,那就听姑娘的。”

金豆儿随公子在大厅刚坐了下来,伙计便赶紧上前问道:“郑王上次拿来的贡茶还剩下不少,今天要不要给王爷沏上?”

王爷?坐我对面的难道就是大王?金豆儿的内心又开始波澜起来。

“当然,给我对面这个姑娘来杯上好的贡茶,沏好点,别扫了姑娘的兴致。”

“是,小的这就去。”

“在下郑霁,大王的三公子。还不知道姑娘芳名?”

原来是大王的儿子,这见到大王的儿子需要下跪吗?我看这里的人好像也没有过来跪拜啊,算了,都已经坐在这里了。他是来听诗的,不是来找茬的,会宽容我的。

金豆儿的心里想着。然后赶紧回答到:“我叫金豆儿,您喊我金姑娘就可以。”

“金姑娘,请。”

金豆儿站了起来。向后挪了两步,这次没有再唱歌跳舞,模仿着高中语文老师的样子,有感情的朗读并背诵了全文。

“水调歌头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不知天上宫阙

今夕是何年……”

“好!真是令人叹为观止。”郑霁拿起扇子敲打着桌子。

“姑娘真是大才,想不到这花香楼里,还有这等才女,真是令我刮目相看啊。”

“公子谬赞了。”

“我从姑娘的词中,好似感受到了姑娘的迷茫,它有着人间悲欢离合的感慨又有着对亲人的思念,想必姑娘在这临近中秋佳节,思乡了?”

金豆儿坐了下来,犹豫了片刻后说道:“不瞒您说,我自幼出生后,未迈出过家门,一次逃跑,不巧迷了路,无家可归,便被卖到了此处。”

“原来如此,在这朗朗乾坤下,竟然还有人能在光天化日之下拐卖妇女,我定要找花妈妈问个清楚。”郑霁不慌不忙,语调平缓而温婉的说着。

“与花妈妈无关,我现在只想在此地生存下去。”

“这不难,我会吩咐好花妈妈,她一定会善待你。”

“谢公子。”金豆儿模仿着古代的女子下跪的场景,答谢着郑霁。

“姑娘客气了,快快请坐。”

金豆儿坐了下来,伙计给她们斟着茶。

“去把花妈妈请来。”

“是,小的这就去。”

“此事真的与花妈妈无关,还望公子莫要错怪了花妈妈。”

“此事我定帮姑娘讨回一个公道,姑娘的这首诗能否写下来赠予本王,我愿出姑娘满意的银两,姑娘尽管开个价。”

“希望小王爷能帮我赎身,并让我在此地居住,并且付予我500两银票。”

“一首词的价?”

“是,黄金在我朝并不能以货币的形式流通,只能作为交换的筹码,我是花妈妈用黄金换来的,黄金每年都大量的上缴给大王,小王爷也定不会缺少黄金。”

“听我们伙计说,郑王在传唤奴家呢。”花妈妈不失本色的走来,再次展现着她,未见其人先闻其声的特色。

“我正和你们花香楼的姑娘做生意呢,这生意能不能做妥,还得看花妈妈赏不赏脸啊。”

“小王爷这哪的话,小王爷的生意,就是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挡啊。”花妈妈一边说着一边顺势坐了下来。

“我听姑娘的词里,充满着思乡之情。这花香楼难不成还在做着买卖人口的生意?让这姑娘有家不能回了?”

“这花香楼的生意,要说别的王爷不了解,您小王爷可是最了解的啊。这强买强卖的生意,可不是我花妈妈的风格啊,金姑娘能留在此处,也定是如了金姑娘的愿。”花妈妈说完意味深长的看着金豆儿。

“本王看中了金姑娘的词,打算中秋佳节献给父王。请问花妈妈又是什么样的条件,能把金姑娘的这身赎了,并让金姑娘住在此处,自由出入。”

“不瞒您说,金姑娘可承诺了做我们花香楼的金疙瘩,这早晨我还说金姑娘在耍猴呢。这么会儿功夫,倒是真给奴家招财来了。”

第六章 拍卖 “花妈妈倒是会打趣,开个条件便是。”

“我哪敢给小王爷开条件啊,小王爷只管我们这花香楼国泰民安,便是我们的福分了,金姑娘本身也是被骗至此处,哪里需要什么赎身啊,就按王爷所说,自由出入,以后那间客房啊,它就是金姑娘的家。”花妈妈握起金豆儿的手说着。

“谢谢花妈妈,谢谢小王爷。”金豆儿表示着她真诚的感激。

“好,那花妈妈您吩咐手下备一套上好的笔墨纸砚,送至此处。就不需要再有人来打扰了。”

“好的小王爷,我一定吩咐他们把上好的笔墨纸砚送来,您只管瞧好。”说完花妈妈便走开了,留下了金豆儿和郑霁两个人。

“金姑娘可满意?”

“谢谢小王爷。”

“花妈妈准备对金姑娘放手了吗?”书香问着花妈妈。

“金疙瘩没有挣来,也算卖了小王爷一个人情,以后免不了需要他帮忙的地方。”

“那以后金姑娘要是常住在这里,花妈妈可有什么打算?”

“三天后看看她能玩出什么花样来。有花样,好吃好喝的招待着,要是没有,那就当她个闲散人,随她去吧,待腻了也就走了,小王爷的人情终归还是要给的。”

“花妈妈说的是。今天她能卖一首诗,明天不一定能卖点什么出来,说来说去,她也算是咱园里的人。”

“不说她了,可有可无的东西罢了,启儿那怎么样了?”

“少爷他还是每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愿意出来走动,也很少说话,我同他说十句,他可能才应我一句。”

“启儿是个重情重义之人,多给他点时间吧。有时间你就多找点新鲜玩意,给他去瞅瞅,说不定瞅到什么开心的,也便走出来了。”

金豆儿拿着毛笔写着《水调歌头》,自幼学过毛笔字的她,写这点字对她来说,显得格外的游刃有余。

“金姑娘的字行云流水,真是漂亮极了。”郑霁拿起金豆儿写的《水调歌头》满脸欣赏的神态说着。

“也只是过的去眼,还怕污了小王爷的眼睛。”

“怎么会,这真的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字了,待中秋之夜,我将此诗呈献给父王,他定惊喜万分。如若领了赏,我再来此处寻姑娘。”郑霁诚恳的说着,随后便告辞离去。

金豆儿一个人喝着茶,看着手里的银票,嘴角不由的上扬。我生在现代,舞定然是跳不过她们古代的人,如若我将《苏东坡传》写成童话故事形式,并每日连载此书。会不会要比跳舞强上一些,为何不试一试。

“花妈妈在吗?”金豆儿问来了伙计花妈妈的住处,敲着门问道。

书香将门打开,看着主动找上门来的金豆儿,显得有几分惊讶。

“呦,金姑娘来了,在小王爷那讨了好处,做了生意,来花妈妈我这里,可是炫耀来了?”花妈妈假装酸楚的问着。

“花妈妈这是哪的话,如若没有花妈妈昨日对我的信任,想必我也是接客的青楼女子,我过来是表我的诚心的,这500两银票还请花妈妈收下。”

花妈妈看了看银票说道:“无功可不敢受禄,看的出金姑娘你也是聪明人,不妨有事直说。”

“我想试试讲一位苏轼先生的传奇故事。并在故事会中,拍卖诗词歌赋,拍卖的收成,与花妈妈三七分,我三,您七。”

“这次是碰巧,小王爷是个爱才的主,可不是每个人都爱才啊。”

“我会在举办故事会之前,做一张招贴,由咱们店的伙计,帮我去一些书生常去的地方,分发一下便是。”

“你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这是青楼,那些书生,一个个书呆子的,他们要是都迈进我这个门,我这生意还真让你打开了。”

“花妈妈为什么不再信我一次,试一试,对您也没有太大的损失,如果这次引来了大批的书生,不仅增加了您的客流量,也将会使花香楼有更大的名声。”

“你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你准备哪天开始?”

“就在中秋夜。”

“你的词可是卖给了小王爷,是不能再用了。”

“我知道,我今后拍卖出去的诗词,也将不会用第二次。”

“这几天有什么帮忙的,就找书香吧,我呀,就搭好台子,等着看戏,这个戏要是唱下去了,以后这个花香楼里,也将有你金豆儿这号人物,要是唱砸了,还望姑娘尽早另寻他处。”花妈妈站起来走到金豆儿面前说着。

“好的花妈妈,今天可否让书香姑娘陪我上街走一走。”

“去吧,可要在晚饭前回来啊?这花香楼离不开书香。”

金豆儿开心的走在街上,好像如释重负一样。

“金豆儿姑娘今天为何要让我陪你逛街。”书香不解的问着。

“我自幼被父母关在家中,从未走出过门,对咱们当今的朝代,知之甚少。所以想出来走走,多了解了解,以免自己继续糊涂下去。”

“你想知道什么,问我便是。”

“书香姑娘,这里不是花香楼,你不必这么拘束,你是我的第一个朋友。”

“朋友?”

“对呀,有些人从第一面开始,就注定了是一辈子的朋友。”

“还从来没有人和我说过,我是她的朋友。”

“你和花妈妈不是朋友吗?她好像很信任你。”

“我是花妈妈的义女,并不是朋友关系。”

“那以后我就是你的朋友,我请你去吃好吃的,你最爱吃什么,你可以带我去。”

“你的钱不是都给花妈妈了吗?”

“我还有五两银子,也是那个小王爷给的。”

“你的运气真的很好,刚来第一天就做了个这么大的生意,还认识了小王爷。”

“小王爷,他是个好人吗?”

“应该是吧,反正他来花香楼,只是喝喝茶,听听曲儿。”

金豆儿左看看,右看看,也不知道有没有在听书香说话。街上琳琅满目的东西,金豆儿一个一个的问着,问的摊位的老板都显得有些不耐烦。

“金姑娘,你又不买,不要总问了。”书香在后边小心的拉着金豆儿的胳膊,小声的说着。

“我要了解了解价钱,才能知道,我以后需要挣多少钱,才能生存下去,这里的物价倒不是很高。”

“你再问不买,碰到脾气差的老板,就该打你了。”

“那你快带我去吃东西吧,我都饿了。”

第七章 风里雨里,我在花香楼里等你 “你准备怎么做你的招贴?”书香一边吃着米粉一边问着。

“这米粉简直太好吃了,特别像我吃过的云南过桥米线。”金豆儿吃的很开心的说着,完全没有理会到书香的问题。

“什么云南过桥米线?我都没有听过。”

“这个就是最正宗的云南过桥米线,我给它起的名字。”

“我已经见识到你的才华了呀。为这个米粉起个名字,也没什么奇怪的,回头你可以把你起的名字,让老板换个招牌挂起来。”

“书香啊。你知不知道金朝以外的朝代或者一些地方啊?”

“我从出生到现在就只知道这个金朝,其他地方听都没有听过。我也不懂什么朝代。”

“嗯……”金豆儿若有所思的点着头。

“你还没有说怎么做你的招贴,你今天在花妈妈那胸有成竹的样子,不会忘了吧。”

“不会忘,我的第一波客流量,吸引的是书生,他们如果踏进了花香楼,你说花妈妈的花香楼里,是不是会多一半的人。”

“是啊,但你一直没有说到底怎么吸引。”

“我问你,莫听穿林打叶声,()。(),谁怕?一蓑烟雨任平生。如果你是书生,你会想知道答案吗?你想不想听一听它缺的那两句。”

“虽然我不是书生,但你这两句真的念的很不错。如果我是书生,我想我也希望能去现场听一听。”

“所以呀,我再多找点噱头,一定能吸引过来。一会儿咱们吃完,就开始回去弄。我生怕吃完这顿饭啊,我的思路全忘了呢。”

很快金豆儿和书香便逛完街回到了花香楼,房间里的金豆儿回想着今天书香说过的话,断定这个世界,完全就是另一个世界,或者说是一个虚幻出来的世界,那么中华上下五千年的历史。岂不是任由我搬运。金豆儿一边想着一边拿起她手中刚刚写完的招贴。满意的欣赏着她招贴上的内容,笑了又笑,很是满足的样子。

“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

你想知道这首诗的作者苏东坡的传奇吗?你想知道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的全诗吗?你想知道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故垒西边,人道是,三国周郎赤壁的故事吗?中秋佳夜让我们相约花香楼,听金豆儿的江湖故事,续诗情画意新篇章。为了诗,为了情,为了义,风里雨里,我在花香楼里等你。”

金豆儿拍了拍自己衣服喊着宠儿,“宠儿,宠儿。”

“又什么事啊?”

“我找到方向了,这个世界呢,是中华上下五千年以外的世界,我只要把历史故事讲好,我就可以是这里的故事王。”

“那你喊我干嘛呢?”

“我今天卖了一首诗给小王爷。过几天他一定会再来找我,我呢准备和他做朋友,接近大王,我就能早一点发现佛逛王如何让我做这个世界的主人了。”

“好吧,那就按照你的想法来吧。”

“我去找书香把这个招贴多抄写几份,明天我要和书香去街市上把这个广告宣传出去,也算有目标了。”

“我也等着听你的故事呢。”

“我去找书香。”金豆儿开心的拿着招贴蹦蹦跳跳的走出了房间。

“过两天做个好看的灯笼,去拿给启儿,今年中秋,他一定是很难过的。”房间里花妈妈和书香说着。

金豆儿敲着书香房间的门。

“金豆儿来找你了,你俩聊吧,我去楼下转转,客人们都得拉拢好了,才能帮启儿守住这个花香楼。”说完花妈妈便走到书香的房间门口,打开门看着金豆儿说道:“手里拿的什么,这么开心?”。

“花妈妈,是招贴啊,您要不要一起看看?”

“我就不看了,竟然这事已经交给你和书香了,你俩就自己看着弄吧,我就等着看看结局,数数银子。”花妈妈说完走下楼去,又开始摇起了她手中的纨扇,一扭一扭的走着。

“书香啊,你看看我的招贴怎么样,我想咱们一起多抄写几份,咱们张贴几张,然后去人多的地方多分发几份。”

书香看着金豆儿写的招贴,说道:“像我这种读书少的人,看着这诗词还真是气势磅礴。小王爷说你是个有大才的人,现在看来,还真的是被小王爷说的准准的。”

“咱们第一天啊,一定要把场子弄热,场子一旦凉了,想再热起来,可就难了。到时候你能不能帮我找几个伴舞的人啊?”

“这当然可以啊,这里是哪里啊,花香楼啊,最不缺的就是伴舞的人。”

中秋佳夜,集市上挂满了各色的灯笼,热闹极了。

小王爷在殿堂上大声有感情的朗读着《水调歌头》,上上下下的官员齐声鼓着掌。

“我为这首诗起名叫《水调歌头》,特意敬献父王,愿父王在中秋佳节,阖家团圆,幸福安康。”

“霁儿有心了,霁儿文韬武略,日后在众大臣的辅佐下,必成大器。”大王欣慰的夸赞着小王爷,站在一旁的二王爷,撇了一眼小王爷站了出来:“父王,儿臣也有礼敬献。”

说罢,二王爷郑轩奉上一件由黄金精美打造的飞龙在天。

“父王,这是儿臣走街串巷,共寻得81位能工巧匠,经过100天的打磨炼制,特意为父王打造的飞龙在天。愿我金朝在父王的统领下,如日中天,国泰民安,四海升平。”

“父王,如今我们年年供奉黄金给妖神求得风调雨顺,国泰民安,可二弟,却拿黄金大肆宣扬打造黄金饰品,如若百姓听了去,谁还会心甘情愿每年上缴黄金?更是会寒了那些辛辛苦苦去佛逛山挖黄金人的心啊。”只见一位身着一件绣有精美图案的长袍,腰间束以玉带,步履稳健,神态从容,彰显出一副皇室贵族的气质,正是大王的大儿子,郑历。

“历儿所言甚是,轩儿年纪尚轻,做事欠缺考虑,不分轻重,日后还需多同大哥学习,以朝为重,顾全大局。”

“父王,教训的是。”

“天天拆我台的郑历,我定会给他好看,还有你们干什么吃的。弄这么大阵仗,比不过郑霁那兔崽子一首诗,一群废物,养你们有什么用。”郑轩在自己院子里,冲着几名谋士发着脾气。

“一件黄金摆饰,想不到郑历会夸大其词,摆明了和我们二王爷对着干。”一名谋士说着。

“这几年明显大王的心更加偏袒郑霁,今天还在朝堂上说,要大臣们认真辅佐小王爷,用的词是辅佐啊,我们现在还把目光盯在大王爷身上,方向该换一换了。”一名谋士激动的从座椅上站了起来说着。

第八章 定风波 今晚的花香楼里热闹非凡,载歌载舞,街道上也是被各家的灯笼照的通红,大街小巷里挤满了来来往往的人群,整个街道沉浸在一片祥和美好的氛围之中,让人不由自主地沉醉于这中秋佳节的美好夜色中。

“张兄可是看了花香楼的招贴,而前往啊?”街上的书生们,互相打着招呼寒暄着。

“想不到这花香楼里还有如此才华横溢,神来之笔之人。我也是来凑凑热闹,看看一二。”书生们一边议论着,一边走进了花香楼,好像不多说两句便走进去,便会枉为君子一样。

“传说在北宋时期,有一传奇人物苏轼,字子瞻,又号称东坡居士,我们可以叫他苏东坡,四川眉山人。他会做的一道名菜便是东坡肉,这个东坡肉,我相信过不了些时日,也便会成为花香楼的一道名菜,到时候还请诸位赏脸品尝。苏东坡呢他是北宋时期一位有名的诗人,他呢也像大家一样,从一名书生科举考试,入朝为官,最高官职为尚书,相当于能和咱们大王,面对面,一起吃饭谈天说地的大官了。但是他仕途坎坷,一生被贬四次,最远的一次就是第四次也是最后一次,被贬到了哪里呢,也就是我们常说的天涯海角。下面呢,我们就以东坡先生的一首诗为开篇,价高者得。”金豆儿在花香楼的大厅中央,搭起了台子,她像一个演讲家一样,在台子上,走来走去,诉说着苏东坡的故事,身后的舞姬为她伴着轻柔的舞蹈。

“《定风波》莫听穿林打叶声,何妨吟啸且徐行。竹杖芒鞋轻胜马,谁怕?一蓑烟雨任平生。料峭春风吹酒醒,微冷,山头斜照却相迎。回首向来萧瑟处,归去,也无风雨也无晴。”金豆儿抑扬顿挫的念着。

“好!好诗!”台下有几名书生叫喊着,随后更多的书生开始称赞议论着。

“下面呢,我们开始拍卖这首《定风波》价高者得,得此诗者,我便赠送此诗,冠以得主之名。5文钱起拍,诸位出价吧。”

“我李某出10文。”

“你10文就想得,做什么春秋大梦呢,我出5两。”

“10两”

“20两”

……

“好,50两,由此位兄台竞得。请这位兄台,随书香姑娘前往一旁交易,下面我们继续。”

舞台上开始一阵阵敲鼓声,营造着磅礴的气势。

“下面呢,我的前边放了两个桶,左边呢代表着大家想听完整的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这首诗,右边呢,代表大家想听苏东坡先生的第一个童话故事。我们数到20,哪个桶里被大家放的钱多,我们今天的节目就讲哪一个。”

花妈妈看着台上意气风发,从容不迫的金豆儿,脸上也终于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启儿那去了吗?”花妈妈问着书香。

“准备结束就去。”

“也不要太晚了,再晚些,启儿估计也要睡了,今天是中秋不能让启儿感到落寞才是。”

“我知道了花妈妈,一会儿和金姑娘打声招呼,我就过去。”

“这个金姑娘也是有两下子的,今天的客人倒是不少。算了,你还是留在这里吧,她初来乍到的,你还是帮我看着场子吧,今天我去吧,也是好久没见到启儿了。”

“灯笼在房间里,我去拿给您。”

“苏东坡有个弟弟叫苏辙,苏辙会放在后边为大家讲,苏东坡兄弟俩准备好去赶考,父母呢,想在他们赶考前,为他们把婚事定下来。在苏东坡年十八岁时,娶了王弗小姐……”

花妈妈拿着灯笼走出了花香楼,书香跑着跟了出来,“这是我为肖公子做的月饼,烦请花妈妈帮我转交。”

花妈妈意味深长的看着书香,书香把头低了下去。

“我会转交的,收不收就是启儿自己的事了。”花妈妈接了过来。

书香看着花妈妈的马车渐渐走远,两只手不安的摩挲着手帕。

“启儿今天是中秋,小姨来给你送个灯笼,开门让小姨给你送进去。”花妈妈敲着肖启房间的门。

“放门口吧。”

“让小姨见见你,看不到你,就这么回去,还是不放心的。”

“有什么不放心的,如若真不放心,怎会拦了我和芷儿的婚事。”

“芷儿自小身体羸弱,属实不是良配。小姨为了你的终身幸福,你难道至今想不明白吗?想当初,你们如若真成了婚,现在的你就是鳏夫了啊。”

“鳏夫?如若不是花妈妈你再三阻拦,芷儿怎会抑郁而终,是你害了她,是你害的我连她最后一面都见不到。”肖启把门打开冲着花妈妈喊着。

“你爹妈自小把你交给我抚养,我什么事情不是为你考虑,你喜欢什么我给你买什么,你要什么,我给你什么,我就差把天上的月亮摘给你了。如今就算你父母在,他们又怎会同意你这门亲事。”

“自幼身体羸弱难道就是她的错吗?”

“错不在她,只错在你们何须婚配啊。”

“小姨你就是这么教育启儿的吗?往后让启儿如何抬头见人。”

“芷儿的去世与任何人无关,我寻过问诊大夫的话,是已无药可医啊。”花妈妈拉着肖启的胳膊说着。

肖启一把甩开花妈妈:“小姨,你又怎能如此歧视患病之人,倘若我在,我定会为她寻得良医。还请小姨回你那花香楼吧,我与现在的小姨已是话不投机半句多。”

“书香为你做了几块月饼,我放在这里了,书香这姑娘自小就跟随我,她的心思我是能看穿的。倘若你喜欢书香,纳了做妾便是。”

“做妾?她可是你的义女啊,是我从小玩到大的妹妹啊。做妾你也说的出口?”

“你的婚配一定是门当户对的,否则我无法和你的父母交代。小姨是最疼你的,你是知道的,我又怎么会害了你。”

“门当户对?我一个出生青楼的公子,你让我如何门当户对?什么样的门户与青楼相对啊?是你那肮脏龌龊的交易吗?还是不停给你送生意的状元楼里的丫鬟啊?”

“启儿你够了!等你想通后,我再来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