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神:反派成了正道之光》 第1章 穿越游戏世界 主播主播,你这个游戏还是太吃操作了,有没有更简单又强势的游戏推荐一下?

“有的兄弟,有的,《武途》就是我见过最简单又强势的游戏,这个游戏是我玩过最好玩的游戏。”百万粉丝游戏主播于晓第无数次如NPC式回答,

此时正是回潮天,他喝了一口水。

“来来来,看我怎么用最短时间打败他啊”

紧接着,他操控游戏主角叶辰又一次打败前期反派BOSS萧誉。

也就是游戏内一个设定为不学无术,骄奢淫逸的纨绔子弟。

于晓立马对着观众就是一阵吹嘘。

爆款剧情仙侠动作游戏《武途》,因世界观宏大、剧情丰富、角色多样、自由度高,一经年初上线便爆火全网。

玩家操纵主角叶辰,每个选择都能引发不同剧情走向。

游戏设定是一个仙侠世界,全民尚武,以武为尊。

而其中只有少部分能成为武者。

武者之间差距更是天堑。

从低到高依次为:

锻骨境、洗髓境、聚元境、融脉境、聚灵境、灵窍境、灵海境、灵虚境、破虚境、武尊境。

锻骨洗髓乃是炼体。

只有能够吸纳天地元气聚于丹田,凝为气旋,周身元力环绕,出手自带劲风,始能称为修士。

待到境界提升,周身元力进化,仿佛自带灵气,聚凝于一,方可称为灵元,从而晋入聚灵境。

一旦成为修士,寿元足可增加一倍。

而此后境界提升,寿元则增加并不多。

灵元融汇虚空也超不过三百年寿命。

而一旦修炼至突破天地规则束缚,能够破入虚空,便可成为一方霸主,被公认为尊者。

尊者举手投足间尽是天地法则之力,寿元也堪夺天数,少说也有五百年。

武尊则是世间罕有,皆是举世皆知的存在。

武尊鲜有出手,因为他们一旦出手便是惊天动地,世间生灵都会受到影响。

他们好像顶天立地的通天柱,每一尊都庇护着麾下无数生灵。

他们就是金字塔的最顶端。

整个世界只允许寥寥几人成就武尊。

其中大宁独占三尊,皇室坐拥两尊;

宗门拥有两尊,而宗门在尊者数量上多于大宁;

剩余一尊武尊则在北方的犬戎。

至今尚未有武尊陨落的记载。

相传游戏策划武尊并不是绝巅,其上仍有一个境界。

不过从未有人证实过这一点。

在《武途》的游戏世界里,强大的大宁王朝雄踞世界中央,占据了大片土地。

其境内相距最远之处,跨度足有万里之遥,即便是最近的两端,也相隔数千里。

大宁立国已近千年。

在其内部与周边,林立着众多宗门。

这些宗门的先辈,最初都是追随大宁先祖打天下的功臣。

为彰显他们的赫赫功绩,大宁先祖特赐他们开宗立派,同时肩负镇守四方的重任。

然而,近千年时光匆匆而过,局势早已发生巨变。

大宁朝廷与各宗门之间,不再是最初那种相互扶持、融洽无间的关系。

相反,因税收、土地、百姓等诸多问题,双方矛盾不断,龃龉丛生。

当下尚未爆发战争,仅仅是因为还缺少一个导火索。

表面上,大宁的统治依旧稳固。

在大宁与宗门内部,都有不少心怀不轨的宵小之徒。

他们妄图搅乱天下局势,从中谋取私利。

这,便是《武途》世界的基本格局。

游戏一经面世,无数玩家为角逐全剧情速通成就日夜肝游。

主播于晓脱颖而出,以最快速度解锁全部剧情,同时最快成为武尊。

被广大粉丝奉为“肝帝”。

突然他感到一阵头晕目眩。

“天天阴间时间直播,米也没圈多少,头发怕是要掉光了”,他内心抱怨着。

随后起身准备去泡杯咖啡,就在这时,他脚下一个踉跄,重重摔倒在地。

在意识消散前,他只听到一阵呐喊声:“苍天负我,来世必卷土重来,一雪今朝恨!”

前方笼罩重重迷雾。

直到尽头,渐明。

出现了一扇门。

他竭力把门推开,

无穷无尽耀眼的炽光汹入进来,双眸被迫紧闭。

一睁眼,他醒了,视线被浓重的黑暗包裹。

手脚也被缚住,稍一用力,便勒得肌肤生疼。

身下的枯草又硬又乱,戳得脸颊难受。

四周弥漫着腐朽与潮湿的气味。

借着从破屋顶漏下的微弱月光,他看到残砖断瓦、蛛网横陈。

又看到不远一座造像千疮百孔,残损得不成模样。

自己竟在一座破庙里!

“这是什么鬼地方?我不是在家吗,怎么到这来了?”他心里直发慌。

手脚被缚,他只能拼命挣扎,绳索却勒得更紧。

昏暗里,破庙阴森死寂,几声鸦叫传来,悚得他寒毛直竖。

冷汗不停冒,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怎么会在这种地方。

这时,一阵脚步声回荡在破庙外。

越来越近了!

他瑟瑟发抖,却又无法挣脱,只能绝望等待。

当那脚步声渐近,眼前的景象令他惊愕。

只见一位高挑美人,身姿婀娜,一袭劲装勾勒出惹眼曲线。

斗笠之下,若隐若现的面纱难掩其绝世风姿,让人不禁遐想那该是怎样一张颠倒众生的脸庞。

斗笠内却是神情冷峻如霜,透着拒人千里的疏离。

腰间佩剑寒光隐隐,更添几分英气。

此刻,她双手环胸,怀中满满抱着一堆柴,步伐沉稳地踏入这破庙。

周身气场强大,让本就慌乱的他,更加不知所措。

只见她走近,手臂轻挥,怀中柴禾稳稳落在地上,不过一会儿,一个整齐的柴堆便搭好了。

紧接着,她玉手抬起,五指如花瓣舒展,掌心之中竟毫无征兆地燃起一股幽蓝火焰,火苗摇曳,似有灵性。

只见她五指一松,那火焰便如离弦之箭般射向柴堆。

不是哥们,兼职部诗人啊,这是魔术吗?于晓顿时吓了一跳。

“呼”的一下,柴禾瞬间被点燃,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燃起温暖的橘色火焰,将破庙的阴森寒意一扫而空。

跳动的火苗也让他能看清楚来人的全貌。

她周身镀上一层暖黄光晕,显得既神秘又夺目。

“你醒了?”她轻启朱唇。

声音如被月光润泽的银铃,清脆悦耳,可语气中裹挟着不容置疑的疏离,仿佛带着万年不化的寒霜。

听到女子发问,心猛地一紧。他偷瞄一眼,那冷意让他发怵。

此时他大脑过载,支支吾吾:“我我我,这是哪,你是谁?”

于晓害怕激怒她,又说道:“姐,你是不是我黑粉,啊不不不,我是不是哪里得罪”

顿时语无伦次起来。

女子清冷的声音打断了他,“萧誉,别装了,赶紧交代你把东西藏哪了。”

这声音在破庙内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于晓脑袋“嗡”的一声,满心无措,瞬间懵在原地。

“萧誉?这说的不是我啊!”他心急如焚,大脑疯狂运转。

刹那间,一个念头如闪电划过。

“萧誉!游戏里那个纨绔公子,那个反派!”

紧接着,更多细节如潮水般涌来。

他环顾四周,猛地反应过来。

“等等,这布局、这场景……没错,是游戏里的情节,这里就是那座破庙!

萧誉就是在这里被逼问无果,最后被抓到了琼华。

她是洛清寒,剧情里有史以来聚元最年轻的修士。

同时因其绝色无双,被世人尊称为寒仙子,为倾城榜三大仙子之一。

剧情中她更是倾心于叶辰,成为后宫团之一,为他扫尽天下,辅佐其成就一番霸业。”

“她就是大名鼎鼎的寒仙子?亲眼见到,果然名不虚传。”他终于反应过来穿越了,而且还穿越进了最熟悉的《武途》世界里。

于晓心中五味杂陈,恐惧、震惊与疑惑交织。

“可是我怎么到游戏里来了?等一下,我是萧誉,这里是那座破庙,那我岂不是马上就要寄了?”

此时于晓大脑飞速运转,凭借着他最速通关全剧情的成就经验,他马上意识到,此时正是游戏剧情初期。

贼子设计使得宗门之首——琼华其至宝之一:光华珠落在了反派萧誉的手上。

光华珠能加速时光流转,繄起死人而肉白骨也,可极大程度缩短疗愈伤势时间。乃一件世间罕有的先天至宝。

而发觉至宝遭窃后,琼华宗主施展秘法寻得宝物踪迹,确定至宝此时正在大宁朝隆兴府境内,于是便遣正在附近游历的圣女洛清寒前来追宝。

洛清寒很快就探得萧誉此时正在隆兴府的苍梧岭内,施展一番手段后找到了他。

却发现他被一伙蒙面歹人抓住,而宝物却不见踪影,他们遂准备动用酷刑来逼问宝物的下落。

于是洛清寒以一敌众,甚至都未动用神兵就笋干缪散,将众贼人湮灭当场,而萧誉见此情景,竟被吓得昏了过去。

洛清寒无奈,只好将他提溜到了山麓一座破庙里,见他浑身抖个不停,冷汗直冒,便决定去弄些干柴生火。

只见她剑光一闪,一棵大树瞬间变成漫天碎木。

看着散落一地的木材,洛清寒心里嘀咕:“好像弄多了点。” 第2章 破局 回到此刻,于晓总算明白了前因后果,这其令堂不就是送我来当反派挨打吗。

谁不知这萧誉可谓声名狼藉。

龆年炼体失败,经脉寸断,于修习一道毫无建树,亦无心向学。

束发起便整日游手好闲,与人四处厮混,仗势欺人可谓无恶不作。

后来更是一天恨不得有十三时辰都流连于花丛,至今已近三年。

就因为他出手阔绰,旁人都为了他的钱,把他捧得高高在上。

京城中无人不知冠军侯府公子是个混世魔王。

而他也清楚地记得,如果不把宝物还给洛清寒,他的下场只有被她“请”回琼华。

作为质子向他的父亲,也就是大宁冠军侯萧宪,普天下最有权势的人,嗯,之一,向他追讨光华珠。

一波三折后,最终引发朝廷与宗门之间的旷世大战。

然而他记得此时宝物已经被主角叶辰神鬼莫测地取得并藏在一处秘境中。

换句话说就是被他本人夺走了,将来还借机寻回作为礼物还给了洛清寒,以此博得她的欢心。

“不行,我已经穿越成了萧誉,既然上天如此安排,那我只能接受,现在我必须活下去!”

刹那间,于晓就已经下定了决心,从此开始正式成为萧誉,作为一名反派,反抗命运,打破宿命!

想到此处,他下意识想要将实情和盘托出。

正要开口之际,他却想到“我如果像原剧情一样打死不说,到时结局依然不变,可如果我现在告诉她,洛清寒为人刚正不阿,只要取回宝物便不会为难我,可背后有人贼心不死,势必会出手阻拦。”

是的,明面上只有洛清寒一人前来,甚至她自己也以为如此。

实际上,某位琼华高层一直盘踞在附近,一旦他发觉局势有变,说不定便会雷霆出手。

那人的目的只有一个,便是确保将萧誉带到琼华,藉此将局势搅乱。

顿时他只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蹿上脊背,浑身肌肉紧绷。

脸上血色瞬间褪去,变得惨白如纸。

他明白他不能直接说出来,

就算说出来,凭此时的洛清寒根本不是那人的对手,

更不用谈同绵羊一般的自己了。

到时候结局依然不会改变!

发觉眼前皆是死路,他内心慌乱不已,满心都是绝望。

无数次地在心里呐喊:这可如何是好!

至于那人为什么不直接灭了萧誉。

开玩笑,他可是冠军侯唯一的血脉,集万千宠爱于一身。

其父萧宪乃是尊者,修为深不可测,麾下更是数十万大宁铁骑。

他若发怒,后果不堪设想,必将尸横遍野。

萧誉身上有他亲自种下的守护秘法,一旦发觉是他所为,纵使隐匿于四海之遥,亦会被循迹索踪而后诛之。

况且一个活着的萧誉可比死了更有价值。

萧誉绞尽脑汁想了许久,话到嘴边又咽下,实在不知从何说起。

而洛清寒已然没了耐心,眼神里满是不耐。

她神色冷峻,声音裹挟着寒意,冷冷开口:“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出东西在哪,若是再执迷不悟,我便押你回宗门,交师尊惩处。”

与这臭名昭著的膏粱子弟打交道着实令她不适。

千钧一发之际,他猛地想到洛清寒有个不为人知的秘密,瞬间计上心头。

他深知这是唯一生机,便强装镇定开口道:“那玩意儿我早就派人送回家了,你要是有本事就去侯府要”

一入侯府深似海

这么个宝贝若是落入虎口,焉知得费多大劲取回。

“你说什么?那可是我琼华至宝,你这贼子怎敢这般行事”洛清寒脸色骤变,急声痛斥道。

话音未落,“唰”的一声,宝剑出鞘,泛着森冷寒光,直直指向那恶贼。

“我的宝贝木傀坏了,必须要光华珠才能修复,有人正觊觎着呢,所以我得快点,等我用完自然会把宝珠归还”

“你....”

洛清寒脸色一沉,周身散发着凛冽寒气,一字一顿道:“光华珠乃我宗门至宝,今日你必须交出,否则,后果自负!”

他虽瞧不见她面容,可单看举剑的架势,便能觉出她此刻的愤怒,今日恐怕不能善了。

他吓得寒毛直竖之际,洛清寒眼神一凛,手腕轻转收剑入鞘。

紧接着,她脚步一迈,大步流星地朝屋外走去。

目光如鹰隼般四下扫视,不放过任何一处,显然是在查看周边地势。

“不会真要把我掳走吧”他顿感全身瘫软、手脚冰凉,整个人摇摇欲坠。

下一刻,他只觉眼前一花,整个人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猛地扯向天空。

他被洛清寒提在手上在空中疾驰。

他的脸瞬间变得煞白,毫无血色,嘴唇也开始微微颤抖。

他只感觉自己瞬移到了天上,额头的青筋都暴了出来,满脸惊恐。

周围景物呼啸而过,他的瞳孔急剧收缩,仿佛看见了世界上最可怕的东西。

脑海里瞬间闪过自己坐过山车尿裤子的糗事,双腿也不由自主地夹紧。

不知过去了多久,他原本被疾风扯得凌乱的视线,慢慢开始变得清晰。

只见周围模糊的光影逐渐凝实,速度明显慢了下来。

他真切地感受到自己正在靠近地面。

待稳稳停住后,他被随意地丢在满是尘土的地上,扬起一片灰雾。

手掌触碰到地面冰冷的石块,不禁打了个寒颤。

他想撑起身子,却发现自己还被缚得勒紧。

落地扬起的尘土中,带着泥土特有的腥气与干涩的味道。

微风拂过,他还隐隐闻到洛清寒身上散发的淡淡的药草香,那是她平日里携带疗伤草药留下的气息。

在这紧张刺激过后的氛围里,竟让他感到一丝莫名的安心。

他狼狈地瘫坐在地上,眼神中还残留着未散尽的惊恐,手脚仍在微微颤抖。

反观洛清寒,身姿矫健,神色冷峻,有条不紊地在四周鼓捣着。

他忙不迭低头看向自己裤子,那紧绷的双腿此刻才微微放松。

长舒一口气,心想:“还好还好,没尿裤子”,脸上浮现出一抹劫后余生的庆幸与自豪,

心里想着:“咱也是御空飞行了”。

那原本因恐惧而惨白的脸颊,此刻竟泛起一丝红晕。

洛清寒仿若发现他的小动作,偏头投来轻蔑一瞥。

他瞬间没了底气,低下头大气都不敢出。

许久后,洛清寒站定,双手合十开始施法,口中念念有词。

就在这瞬间,奇异的景象出现了。

一道柔和却又带着神秘力量的微光,从洛清寒脚下的土地中缓缓渗出,如同春日破土的新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自下而上蔓延。

微光所到之处,地面的尘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搅动,纷纷扬扬地飞舞起来。

那尘埃越聚越多,很快便将周遭方圆几十步的范围严严实实地笼罩住。

在这一片混沌之中,洛清寒宛如迷雾中的神祇。

萧誉的目光被她牢牢锁住,像是被施了定身咒。

由于和谐,游戏里只能远观,哪能像现在这样近距离目睹。

他暗自想到,

“太美了,《武途》诚不欺我!”

他的视线忍不住在她身上游走。

那前凸后翘的身材,比例堪称完美,简直是为勾人眼球而生,魔鬼身材名不虚传。

不愧是倾城榜前三甲。

很快,光幕变得稀薄,最终散去,飞扬的尘埃也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缓缓落下。

直至彻底落定,一切归于平静。

仿佛刚刚只是一场如梦似幻的奇景。

他正沉浸在那些不着边际的遐想中,眼神迷离,嘴角还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突然,一道寒光闪过,洛清寒如鬼魅般迅速抽出宝剑,动作干净利落。

剑身划过空气,发出“嗡嗡”的低鸣声。

萧誉猛地回过神来,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一哆嗦,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后缩了一下。

还没等他缓过神,她已大步逼近。

冰冷的剑尖精准无误地横在了他的颈边,锋利的剑刃几乎要划破他的皮肤。

她面色如霜,眼神中透着彻骨的寒意,冷冷地说道:“你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立刻给我如实招来,要是敢有半句谎话,我手中这剑可不会留情!”

话音落下,空气中仿佛都弥漫着一股肃杀之气。 第3章 与仙子联手 “太好了姐,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洛仙子”萧誉暗自庆幸。

转瞬,他理好思绪,娓娓道来:“不瞒仙子,盗珠一事实非我所为,乃是阴险之人嫁祸而已,盗走贵宗至宝的并不是我,肯定是他们干的。”萧誉面色愈发激动,好似遭受了莫大的冤屈。

“他们还欺我无知,言此物是东海奇珍,说我绝没有见过,让我十分不忿,这才不慎着了他们的道,我实是无辜啊!”

说着,他身子剧颤,几近落泪。

洛清寒听着他的话,并没有移开剑锋,而是又说道:“光华珠最后是在你手上,无论实情如何,你必须立刻归还!还有,你怎知光华珠可弥缝死物。有人在觊觎又是怎么回事?”

萧誉窃喜,事情总算有了转机。

他连忙回道:“仙子莫忧,宝珠我没有送回府,而是藏在别处,只是此刻我若莽撞说出来,恐怕你我都得遭殃!”

洛清寒面露不悦,“你是说有宵小正窥觊我们?大可放心,我已布下天听隐息壁,任谁也探听不到分毫。”

她脸上隐隐带着几分自傲。

萧誉心想我们依旧配合默契,

咳咳,只不过之前是叶辰罢了。

顿时,他神色一定,开口道:”仙子真乃神人,实不相瞒,我在拿到光华珠后不久就发现中计了,为了安全便把它藏在一处秘境,且未曾假手他人,乃是我亲自处置,宝珠所在如今只有我一人知晓。”

“还不速速领路?否则你依然在劫难逃”

洛清寒语气稍有缓和,却仍透着急切。

“仙子可知那正在窥觊的宵小是何人。”

“是何人?”

“我早已探明,此人正是贵宗长老郑玄风,此人一直暗地跟随仙子在旁窥视,目的便是确保仙子将我带回宗门。”

萧誉长舒一口气,总算把实情讲了出来。

“什么,郑长老?怎么会是他,郑长老为何要你?”洛清寒大惊失色,手中的剑都失了平衡。

萧誉更是吓得不轻,忙喊道:“美女你悠着点啊!”

他神色凝重,赶忙开口:“世人皆晓,当今朝廷与宗门之间嫌隙渐生,关系日趋紧张,双方龃龉不断,稍有不慎便是战端顿起。各大宗门内长久以来不乏狼子野心之徒处心积虑欲搅乱天下局势,以便浑水摸鱼趁机谋取私利。倘若家父知晓我身陷贵宗,他脾性躁猛,必定雷霆震怒,一旦引发朝廷与贵宗之间的轩然大波,届时天下都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境,最后生灵涂炭,可就是我的罪过了。”

他目光炯炯,真诚毫无保留地倾注其中。

望向洛清寒时,仿佛一肩承载着天下黎民。

那股心系苍生的赤诚,不可谓不触动人心,正派之姿展露无疑。

“不愧是我,当了反派也是伟光正”萧誉内心自觉伟大无需多言,腰板都挺直了许多。

实际上他满脑子都是这么漂亮的大美人,要是被叶辰得了手,自己可就亏大了。

不行,绝对不能让这种事发生!

洛清寒若有所悟,手中三尺青锋悄然移转。

黛眉轻蹙,朱唇微启,语带惑意:“竟是如此,那如今该如何是好?”

她美目紧紧盯着眼前之人,

暗自思忖,此人平日里不过是个声名狼藉的废物二世祖,缘何今日能有这等见地。

萧誉急忙回应:“仙子,眼下唯有速请家父前来相助,待家父亲临,在下定当信守承诺,即刻将宝珠完璧归赵奉还仙子,绝无半分延误。”

见她依旧心存顾虑,萧誉晓得是自己的声望使她不敢轻信,言辞愈发诚挚:“仙子若是不信,我愿立下心誓,表明诚意。”

“今萧誉明誓,家父冠军侯一至,即刻奉还光华珠。有违,甘受天谴!”

洛清寒见萧誉言辞恳切,心下稍安,遂缓缓收剑入鞘。

此前闻此人名声狼藉,恶迹昭昭,心中不免生厌。

然今日观之,似与传闻有异,心内对其观感悄然有了些许改观。

“就凭他一人还奈何不了我!”她轻启朱唇,缓声道:“若郑长老果真有异心,致天下有虞,我当竭力劝之归正,以安天下苍生。”

言罢,她把萧誉手脚上的缚索斩断。

随后美目望向远方,神色坚定而决绝。

“果然还是那个正直与美貌并存的寒仙子”

洛清寒已决定帮助他阻止郑长老,

旋即施展迷法。

微光一闪而逝,萧誉顿时感觉风声大噪。

忽然,萧誉脖子上的玉佩陡然亮起,一道光飞速射出。

眨眼间,光影变幻,凝聚成一位雍容华贵却神色焦急的中年妇女模样的人影。

就在他惊愕之际,人影满含关切开口道:“誉儿,你可还安好?为娘已派府上高手前去救你,千万别慌,他们很快就到。”

看样子是萧誉母亲,侯府夫人,剧情里对这位少爷百依百顺的慈母。

萧誉连忙回应,却只见人影说完话就逐渐消散,归于平静。

而洛清寒面色愈发凝重,玉手一翻,长剑已然出鞘,剑鸣铮铮。

她清晰感应到一股强大气息正急速逼近,来者修为高深不下于她。

这纨绔没骗人,果真是郑玄风。

当下,她凝声喝道:“郑长老,你怎么来了?”

“圣女别来无恙,老夫不过是担心圣女受这恶贼蒙骗,误了寻回宝珠的大事,这才前来相助”

话音刚落,郑长老现身,一袭白袍,面容和蔼,神色间透着关切。

“不劳长老费心,萧誉已经交代了宝珠所在,我即刻便前往取回。”

“如此甚好,圣女果然智勇双全,实乃我琼华之幸。”

“既如此,我这就带他离开,我已承诺待寻回宝珠后,绝不为难于他,还请郑长老好自为之,莫要犯糊涂。”

洛清寒目光坚定,直视着郑长老,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说完洛清寒正欲携萧誉离去。

刹那间,一道凌厉劲气如闪电般袭来,当即命中了她。

洛清寒踉跄倒地,一口鲜血吐出。

她想要催动法诀,却发现体内灵元仿若陷入泥沼,被死死禁锢,丝毫无法调动。

她心中大骇。

紧接着,一个陌生强者快速赶到,气息不弱于郑玄风,

是他出的手。

洛清寒心中一凛,这郑玄风竟勾结外人对自己下黑手。

“哈哈哈,圣女你可真是心慈手软,宝珠不过是个物件,这萧誉才是真正的宝贝,可不能轻易放过啊!”郑玄风阴笑道。

“不过这小子的救兵就要到了,咱们先换个地方。”

萧誉眼见局势逆转,心中“咯噔”一下。

肯定是这老小子见洛清寒隔绝窥视,怀疑她有所察觉,这才唤人前来相助。

这下可真玩完了,

创业未半而开局崩殂啊!

刹那间,一股不可抗拒的吸力将萧誉卷入,让他瞬间置身于一个狭小幽闭的空间。

紧接着,洛清寒也被扔了进来。

萧誉只觉她柔软的身躯贴近自己,

下意识地,他像是寻到依靠般,不由自主地更向她靠近。

洛清寒瞬间柳眉倒竖,脸上满是怒容,娇斥道:“你这登徒子,给我安分些,不许再乱动!”

萧誉无奈,只得乖乖一动不动。

身旁的洛清寒宛如仙子临世,

那丝丝缕缕的体香萦绕在鼻尖,仿佛有一种神奇的魔力,让他原本慌乱的心渐渐安定下来。

他的思绪开始不受控制地飘远,

竟痴痴地想着,倘若时间能永远定格在这一刻,与这美人相伴,那该是何等美妙的事啊。

就在他沉浸在这般遐想之中时,

突然,身体又一次不受控制地飞速疾驰起来,仿佛置身于一场永无休止的疯狂旅程。

也不知过了多久,只听“砰”的一声,他被一股大力重重地甩在地上,五脏六腑仿佛都移了位,疼得他龇牙咧嘴。

紧接着,原本幽闭黑暗的空间陡然出现一个大洞,耀眼的光芒如利剑般刺了进来,让他的视线瞬间清晰。

这时,一个冰冷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你们两个,出来吧。”

萧誉听到声音,手脚并用地急忙爬起,赶忙扶起洛清寒,把她搀扶着走了出来,

他才发现刚才身处一个大袋子里。

强烈的阳光晃得他睁不开眼,忙抬手遮挡,适应后环顾四周,发现身处一处幽岫,

四周景色莫名有些眼熟,好像似曾见过,却一时想不起来。

洛清寒虚弱得像片将落的枯叶,脸色煞白,她只能无力地瞪着那郑玄风,眼神像要把他吃了。

萧誉已经吓得脸都白了,眼睛瞪得老大,额头满是冷汗,深知没了她,自己绝无生机。 第4章 坠崖 “得罪了,萧公子。”萧誉正琢磨对策,郑玄风双手负后,大步走来,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另一个人快步上前,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低声道:“你们圣女知道太多,绝不能放她回去,留着也是大患,不如……”

说着,他抬手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脸上露出狰狞的笑。

郑玄风眉头紧蹙,眼神闪烁不定,双手背在身后不停地踱步。

过了好一会儿,才咬咬牙,压低声音道:“我不能动手。她身上带着宗主亲赐的护法咒印,绝不能暴露是我所为。”

那人狠狠瞪了郑玄风一眼,啐道:“你傻啊!叫这小子动手。咱在远处攻击耗掉那咒印,最后让他补刀不就行了,反正这小子毫无修为,还不是任我们拿捏。”

“如此甚好”

洛清寒心中怒火瞬间蹿起,即便明知局势已难以挽回,却仍拼尽全身最后一丝气力,胸脯剧烈起伏。

双眼圆睁,狠狠瞪向郑玄风,厉声怒斥:“郑玄风!你这卑鄙至极的小人,所作所为令人不齿!就凭你,也配为琼华中人?简直是给琼华蒙羞!”

而萧誉瞬间如遭雷击,大脑一片空白,只觉整个世界都在崩塌。

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还没等他缓过神,那两人就恶狠狠地凑到跟前,声音冰冷:“萧公子,话你也听到了,只要你杀了她,保你性命无忧,否则……”

萧誉心里清楚,当下别无他法,

只能先满口应承下来,再暗自琢磨对策。

他眉头紧皱,脑内像有无数丝线纠缠,绞尽脑汁地思索着。

面对郑玄风的丑恶嘴脸,洛清寒心中满是悲凉。

她深知,自己此番怕是在劫难逃。

所有反抗在这一刻都显得徒劳,疲惫与绝望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缓缓低下头,发丝滑落,遮住了她那满是无奈与哀伤的面庞。

她不再挣扎,静静等待着命运的审判,

周遭的一切喧嚣仿佛都与她无关,只剩下无尽的死寂。

就在这时,萧誉不经意间抬眼,猛地瞧见不远处的岫壁上,有个形状奇特的凹洞。

那凹洞恰似一只振翅欲飞的鸟,透着说不出的独特。

见此,萧誉脑海中如闪电划过,灵光一现,“我知道这里是哪了!哈哈哈,天不负我,这下有救了,我知道该怎么办了!”

他内心大喜,脸上却丝毫不敢变化。

他木然地接过郑玄风递来的利剑,像是彻底屈从于两人的安排。

郑玄风与另一人迅速退至山洞外,虽距离甚远,但以他们的修为,洞内情形尽收眼底。

郑玄风使了个眼色,那人即刻出手,一道剑气如咆哮的狂龙,呼啸着朝洛清寒迅猛袭去...

二人迅即躲藏了起来。

剑气击中洛清寒瞬间,一团亮光猛地从她身上炸开,牢牢挡住杀招,同时隔绝了一切。

亮光中,一道人影若隐若现,一股强大气机锁定萧誉。

他被盯得头皮发麻,大气都不敢出。

“崩”的一声脆响,光团像玻璃般破碎消散。

随后萧誉看着眼前毫无反抗之力的绝世美人,咬咬牙,挥剑狠狠斩下,

寒光一闪,利刃裹挟着风声,直直劈向她。

“二位前辈,洛清寒已死,你们进来吧。”

郑玄风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狐疑,他侧身看向同伴,低声说:“会不会太顺利了?”

两人对视一眼,警惕地踏入山洞,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目光审视着四周。

一进山洞,郑玄风二人就看到洛清寒直挺挺躺在血泊之中,一动不动。

再瞧萧誉,脸上沾着血,像只吓破胆的兔子,双手抱胸,缩在角落抖个不停。

二人正要上前检查,

突然,萧誉惊恐大喊:“那是什么!”

他手指着岩岫深处,那里曾是一片黑暗。

二人随着他指的方向瞧去,

只见黑暗中刹那间亮起无数幽绿小灯,密密麻麻,不计其数。

他们内心一震,却也不清楚这些是什么。

刹那间,数不清的绿点“活”了起来,

飞速靠近,不断变大,

翅膀扇动声震得人耳鼓生疼。

眨眼间,便能看清原来是无数怪鸟铺天盖地飞来,模样像猫头鹰,却透着股狰狞凶恶劲儿。

是冥眸狞鸮,这妖鸟少有人知,却恐怖至极。

它天生凶恶,一出生就有聚元境实力,虽上限不高,无法破碎虚空,但生存手段极为厉害。

此鸟爱群居,常穴居,动辄成百上千只聚在一处。

当它们成群出动,遮天蔽日,好似乌云压顶。

进攻时,群鸟之力汇聚堪比尊者。

尖锐的利爪与钢锥般的啄嘴齐下,所到之处血肉横飞。

而萧誉之所以明了,是因为这里是剧情中必须通关的一处情节,

在刚刚看到鸟状凹洞后,便确定这里便是那处秘境附近的一个深岫,其中穴居着一群冥眸狞鸮。

游戏中,玩家必须先消灭这些狞鸮,随后将一只狞鸮置于凹洞内,即可获得奖励——冥眸石。

这玩意儿在正常情节时已经不算什么了,但对此时的萧誉来说无疑是一件上佳道具,

不过现在他也无暇去顾及了,还是立马逃离,保住小命要紧。

狞鸮群如黑色闪电,带着尖啸扑来。

郑玄风二人吓得脸色惨白,想逃却为时已晚,只能匆忙催动法诀,硬着头皮与铺天盖地的狞鸮展开殊死鏖战。

诡异的是,狞鸮对倒地的洛清寒和萧誉径直略过,全部集中攻击郑玄风二人。

他俩无暇思索,在狞鸮们的狂风暴雨般攻击下,艰难招架。

萧誉见状,心中大定,赶忙扶起洛清寒就往洞外冲。

郑玄风二人瞧在眼里,急得直冒火,

可被狞鸮缠得脱不开身,只能咬着牙,拼了命地和妖鸟死磕,盼着赶紧解决它们。

萧誉一把将洛清寒背起,刹那间,两团柔软重重压在后背,异样触感如电流划过。

“这妮子真有料”。

可眼下生死攸关,哪容得半分遐想。

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慌乱,

他目光迅速扫向四周,认准一条看似少有人迹的小径,双脚一蹬,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他知道,往东走便是一处耸立千仞的峭崖,壁下不远便有一处嶙峋怪石横亘在半空,那便是那处秘境的入口,

乃是叶辰无意间发现,目前也只有他一人知晓,

当然还有如今的萧誉,旁人无法看穿。

不过前提是要坚持到那里,想到此,他全力奔跑,

哪怕身上还背着一个人,却也爆发出了强大的力量。

飞奔了许久,突然后方响起了一道怒吼:“竖子,给我站住!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萧誉闻言,只觉得五雷轰地,

哪怕已经精疲力尽,脚步却依然不敢有所放缓。

只要坚持到那里,便有一线生机。

然而身后气息愈发逼近,萧誉不由心中一凉,难道真的无力回天吗。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洛清寒在他背上醒转了过来,

她眼见如此局势危急,银牙紧咬,拼尽全身力气催动体内那道残存的咒印。

刹那间,萧誉只觉背后涌起一股磅礴推力,恰似一双无形的巨手,猛地向前一推。

两人的身形如离弦之箭般骤然加速,在密林中飞速穿梭,与身后敌人再度拉开了一段距离。

狂风似刀,割破昏沉天幕。

萧誉背着洛清寒,一路跌撞,终至绝壁边缘。

脚下崖石松动,簌簌滚落深渊,不见回响。

他面色惨白,发丝凌乱,缓缓转身,眼中满是悲凉与决然。

“仙子,你我虽身份不同,可这一路同行,也算共患难。如今能与你共赴黄泉,我此生再无遗憾。”

狂风怒号,萧誉背着洛清寒立于绝壁边。

洛清寒听了他的话,眼眶刷地红了,泪水在眼眶里直打转。

她嘴唇抖动,想说话却再无气力。只能用力偏头,目光牢牢锁住萧誉,眼神里满是感动,滚烫泪珠夺眶而出,在风中滑落。

她的瞳孔中倒映着萧誉疲惫却坚毅的面容,

此刻,这一眼,饱含着千言万语,仿佛时间都为这份感动而静止。

此时。郑玄风已然到来,而另一人却不见踪影,想必已是命丧了。

见萧誉二人已无路可退,他满是激动,心中再也无有什么担心报复,只想除之而后快。

于是他不再犹豫,抬手便是一道剑光闪过,其目标赫然是那强弩之末的萧誉二人。

萧誉眼见危险来临,没有半分迟疑,转身毅然冲向了绝壁,随后便直直坠入了千仞峭壁。

洛清寒也一脸坚毅,

宁愿与萧誉共赴黄泉,也不愿受郑玄风这小人半分羞辱。 第5章 绝世宝典 郑玄风眼见萧誉与洛清寒竟决然跃下悬崖,瞳孔骤缩,心脏猛地一揪。

他不假思索,飞身扑去,手臂奋力前伸,五指大张,试图抓住两人。

风声在耳边呼啸,他的指尖几近触碰到洛清寒的衣袂,却终究差了毫厘。

他僵在原地,眼睁睁看着两人身影迅速变小,坠入那深不见底的千尺深渊,只觉一阵天旋地转,满心皆是不甘。

萧誉边飞速坠落,边在心里默算时机,估摸着差不多了,猛地大喝一声。

刹那间,一只黄色神鸟悠悠飞来,稳稳托住他们。

洛清寒瞪大双眼,满脸都是震惊,竟是一只鹓鶵。

双手下意识抓紧萧誉胳膊。

狂风呼啸,他迅速扫视四周,很快锁定那处标志性的嶙峋怪石,鹓鶵缓缓落之。

萧誉先跳下,转身伸手,小心翼翼扶着洛清寒下来,说道:“咱们暂时安全了。”

洛清寒轻舒一口气,微微点头,惊魂未定的脸上又泛起一丝疑惑。

而萧誉无暇顾及,目光紧锁崖壁,全神贯注地掰动那些看似平平无奇的石头。

他的手指在石块间灵活穿梭,额头渗出细密汗珠,眼神中却透着笃定。

洛清寒看着他的动作,只见萧誉找准一块石头,用力一推。

刹那间,一阵奇异光芒闪过,周围空气泛起涟漪。

紧接着,他们的身形如被漩涡卷入,竟突兀地消失在原地,只留下空荡荡的悬崖,仿佛从未有人来过。

洛清寒缓缓睁开双眼,瞬间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合不拢嘴。

身处的洞穴宽敞而神秘,洞壁上镶嵌着熠熠生辉的宝石,散发着柔和光芒,将整个空间照得亮如白昼。

四周还有通道,肯定还有更多空间。

她发现此地充盈着磅礴而古老的气息,恰似一位沉睡巨人的沉稳呼吸。

空气中的元力仿若实质化的灵液,浓稠得几乎触手可及。

才不过几个呼吸,她便惊喜地感到一股温润暖流在体内游走。

她心中了然,这定是某位盖世大能留下的洞天福地。

原本因重伤而干涸迟滞的经脉,此刻仿若久旱逢甘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焕发生机,

那钻心的疼痛也随之减轻许多,

就连被束缚许久不得运转的灵元也在逐渐恢复中。

洛清寒心神稍定,却惊觉萧誉已悄然不见。

这幽邃的洞天之中,唯余她茕茕孑立。

惶恐之感如汹涌潮水,瞬间将她淹没,她也不知道看不到萧誉为何会如此惊慌。

她黛眉紧蹙,玉足轻点,在这神秘洞天中急切奔走寻觅。

美目顾盼间,不放过任何一丝隐秘角落。

终于,在洞穴中央的那处石室,她望见了那抹身影,不自觉地安定了一些,

莲步轻移,缓缓走近,贝齿轻咬下唇,轻声问询:“这般隐地,你是如何知晓的?”

石室内,古籍摞成小山。

萧誉一头扎在里面,神色专注,双手在书卷间飞速翻找,并没有回应她。

洛清寒站在一旁,望着他的背影,脑海中浮现出萧誉舍命相救的场景。

暖意瞬间涌上心头,此前待他的冷若冰霜悄然褪去。

片刻间,萧誉瞧见一本被灰尘厚覆的书,乍一看像块陈旧石头。

他眼睛猛地一亮,伸手一把抽出,用衣角使劲擦拭,动作急切又小心。

随着灰尘簌簌掉落,封面上《武神诀》三个古朴大字逐渐清晰。

“哈哈哈,就是它!”萧誉心想太好了,这下我终于有机会修炼了。

设定中,《武神诀》源自上古时期,为远古一位至尊所修之功法,堪称逆天无敌。

修士循此诀修炼,元力雄浑程度远超常人,如同浩瀚汪洋,深不见底,堪称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在游戏剧情中,叶辰被命运垂青,早早得到了这本秘诀,从而开始所向披靡,无敌于世间之路。

而如今,叶辰因匆忙,只顾得上藏匿光华珠,未曾有时间翻找得到它。

剧情中更是之后叶辰重返此地,才被其收入囊中。

“这下属于我了,叶辰,你就吃灰去吧。”

强压住激动,萧誉转身看向洛清寒,神色诚恳,语气舒缓:“仙子,此事说来话长,一时难以尽述。但请你相信,我绝无恶意,恰恰相反,贵宗宝珠就在这洞天之中,我随时可将其奉还。”

听到萧誉这话,洛清寒先是一愣,旋即眉梢眼角都染上笑意。

可很快,她就秀眉微蹙,满心困惑。

在她认知里,萧誉不过是个行事荒唐的纨绔。

可这次,他不光勇敢带着自己跳崖,还招来鹓鶵化险为夷,如今更是发现这洞天,他竟对宝珠没有私吞之念。

这反差实在太大,

洛清寒暗自忖度:这萧誉,到底打得什么主意?

“我定会将宝珠完璧归赵,”洛清寒思虑之际,萧誉目光诚挚,语气坚定,微微顿了顿,又接着说,“只是,斗胆恳请仙子答应我一个小小请求。”

“你且说来”

萧誉神色恳切,言辞中透着执着:“不瞒仙子,我幼时因炼体失败,经脉俱毁,与修行之路失之交臂。可我执念于此,一心想要重塑经脉,踏上修行大道。”

他顿了顿,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方才在这洞天内寻得一部修炼秘诀,依此修习,必能有所成就。可我对修炼一途知之甚少,伐脉之法更是全然不知。仙子在修行上的造诣有目共睹,恳请仙子为我伐脉,助我开启修行。我定当倾力回报之。”

洛清寒听闻此言,目光在萧誉身上细细打量,像是重新认识眼前之人。

她未曾料到,看似玩世不恭的萧誉,背后竟藏着这般悲惨过往。

念及他历经重创,却仍怀揣着再次修行的坚定决心,洛清寒心中不禁泛起一丝钦佩。

稍作思忖,她红唇轻启,爽快应道:“只要你信守承诺,归还我宗宝珠,助你伐脉自是不在话下。”

“太好了!”萧誉眼眸骤亮,兴奋之情溢于言表,脸上绽放出灿烂笑容,整个人都透着难以抑制的喜悦。

他对着洛清寒深深作揖,言辞恳切,语气中满是感激与敬佩,

“仙子果真是正直无双,侠义心肠!这份恩情在下铭记于心,他日必当涌泉相报。”

说罢,他挺直身子,眼神中重燃对修行的炽热渴望。

“仙子,请随我来,宝珠就在附近。”萧誉言罢,在前头引路,带着洛清寒朝着一处走去。

此地颇为隐蔽,正是他曾以叶辰身份亲手埋下光华珠之处。

一路上,他脚步轻快,心中想着即将兑现承诺,归还宝珠,好让洛清寒安心。

同时,萧誉心中遐想联翩。

他暗自思忖,叶辰不过是帮她找回光华珠,便能赢得她几分青睐。

如今自己不仅知晓宝珠下落,还即将亲手归还,这般诚意,她即便不会对自己倾心,至少也会多几分好感吧。

念及此处,萧誉的脚步愈发轻快,

眼神里满是期待,迫不及待想看到洛清寒接过宝珠时的神情。

没多会儿,萧誉轻车熟路,顺利找到了宝珠的埋藏之地。

他俯身小心拨开覆土,捧起宝珠,仔细擦拭去表面的灰尘。

确认完好无损后,双手恭敬地递到洛清寒面前。

洛清寒望着他真诚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动容。

她接过宝珠,反复查看,确认其毫无损伤,这才轻轻将它收入须弥戒。

随后,她抬眸看向萧誉,眼神中满是感激,

声音温柔而郑重:“多谢公子,此番我定会铭记于心。”

萧誉脸上笑意盈盈,一脸受用,

赶忙说道:“仙子如今总算是看清我为人了。往后还望仙子不吝赐教,在伐脉修行一事上,多多指点我!”

萧誉言罢,毫不犹豫地将手中的《武神诀》递向洛清寒。

一脸郑重道:“此书名为《武神诀》,还请洛仙子一观。”

洛清寒神色瞬间一紧,美目圆睁,心中满是诧异。

她着实没想到,萧誉竟如此毫无保留,这秘境中堪称至宝的功法秘籍,他竟这般随意地交到自己手上,

看来他并不像传言中说的那样卑劣不堪。 第6章 伐脉 洛清寒快速翻阅,越看越惊,美目之中满是震骇。

这《武神诀》堪称绝世宝典!

修士依此修炼,能随意调动天地元力,境界提升易如反掌,如同喝水般轻松。

同境界内,修炼者将难逢敌手。

假以时日,若无意外,未来成就不会低于尊者。

甚至那遥不可及的武尊境也不是妄想!

萧誉只想说,集美你还得练,尊者才哪到哪。

洛清寒敛神静气,将它还给了萧誉。

“这等绝世至宝,与你有缘,自是属于你的。往后你便潜心钻研,好好修炼。”她的声音轻柔却又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眼中满是期许。

须臾,朱唇轻启,语气温婉却不失沉稳:“我需先查看你经脉受损的状况,如此方能更好地助你伐脉。”

萧誉一听,下意识就伸手去解外衣。

洛清寒瞬间大惊失色,俏脸涨得通红,又羞又恼地嗔道:“你这登徒子,不用脱衣服,只要坐下来就行!”

萧誉这才反应过来,脸上“唰”地一下红透,尴尬得恨不得原地消失。

他赶忙盘坐在地,双手老实地放在腿上,安静又紧张地等待着洛清寒接下来的吩咐。

洛清寒在萧誉身后缓缓盘腿坐下,双手迅速变幻印诀,而后稳稳地贴在他的背上。

刹那间,磅礴元力仿若灵动的迅流,从她那浩瀚无垠、仿若沧海般的灵元中奔涌而出,顺着掌心,将一丝灵元导入萧誉体内。

元力在萧誉体内仿若灵动的游鱼,自头顶百会穴起,一路下行,顺着周身经脉,细致入微地探查着每一处脉络的情况,不放过任何一丝异常。

转瞬之间,洛清寒的脸色愈发凝重,秀眉紧蹙。

她心中暗忖,他的经脉竟衰败到这等地步,全然是千疮百孔、支离破碎的模样。

如此严重的伤势,若是寻常人绝无生机,可他竟顽强存活至今。

难以想象,这些年他承受了多少痛苦与折磨。

洛清寒神色凝重,贝齿轻咬下唇,半晌,终是缓声开口:“你这情况太糟糕了,我先试着将我的灵元引导进你体内,去冲刷一遍你的经脉,再以独特法门锤炼,如此,方能使经脉强韧,得以承载更为磅礴的力量。”

萧誉神色坚毅,目光灼灼,毫不犹豫地说道:“仙子只管放手施为,我信得过你。不论过程何等艰难,我绝无半个不字,一切皆听凭仙子安排。”

洛清寒闻言,不再迟疑,当即催动更为磅礴的灵元如长河般导入萧誉体内。

未过多久,她那原本白皙如雪的脸色,悄然泛起一抹凝重的青灰。

原来,灵元之力每流经一处关键节点,便如脱缰野马般四下溃散。

无奈之下,她只能开口提醒:“萧公子,看来我必须催动堪比灵海之元力倾入你经脉中,只是这过程中,你恐怕会承受无边剧痛。”

“仙子,不管何等剧痛,我都能扛住,你安心继续便好。”萧誉脸色毫无变化。

洛清寒望向萧誉的目光中,满溢着敬佩之情。

在她眼中,眼前之人,实乃顶天立地,真可谓坚刚不可夺其志。

念及此,她不再有丝毫迟疑,玉手轻抬,刹那间,周身灵元汹涌汇聚,仿若无尽灵海翻涌起惊涛骇浪,浩浩荡荡地朝着萧誉的经脉奔涌而去。

只见萧誉正遭受着常人不能忍之剧痛。

豆大的汗珠如断了线的珠子,不停地从额头滚落,眨眼间便湿透了衣衫。

他的全身肌肉紧绷,每一寸肌肤都在颤抖。

身体因痛苦而绷得笔直,仿佛一座即将倾塌却仍在苦苦支撑的巍峨山峰。

尽管这般痛苦,他牙关紧咬,没有唤过一声。

历经漫长煎熬,洛清寒长舒一口气,展颜笑道:“终于大功告成,此番过后,你的经脉已然畅通无阻。”

萧誉听闻,浑身力气仿若瞬间被抽干,抖若筛糠,整个人如断了线的风筝般朝一旁倒去。

洛清寒连忙护住他,萧誉也就一头栽入她的怀中。

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雅似兰的芬芳,那香气丝丝缕缕钻进心肺,带着令人安心的暖意。

他紧绷的神经终于彻底松懈,眼前一黑,彻底昏死过去,徒留洛清寒在原地,神色焦急,不住轻唤。

过了良久,萧誉缓缓转醒,发觉自己躺在温润玉床之上。

他环顾四周,目光一下被不远处的绝美身姿吸引。

洛清寒身姿曼妙,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与那饱满的胸部、挺翘的臀部勾勒出令人惊叹的 S形曲线,彰显着极致的诱惑。

她身着一袭轻柔纱衣,恰到好处地贴合身体,更凸显出魔鬼身材的每一处迷人线条。

同时她又超凡脱俗,双眼微闭,气质清冷,周身散发着淡淡的光晕,如雾霭般缥缈,仿佛是误入人间的仙子,不食人间烟火。

一袭如墨长发随意披散,几缕发丝在光晕中若隐若现,随风轻舞,更添空灵之感。

在这静谧空间里,她仿若从遥远仙境降临,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萧誉望着她,不禁看痴了。

”还要看多久?“洛清寒俏脸泛红,娇嗔道。

“啊哈哈哈,那个,仙子恩情,在下必终身铭记。”萧誉打了个哈哈,转而郑重言谢。

“无妨,是萧公子自身足够坚毅”

“仙子客气了,若仙子不嫌弃,还请直呼我名”萧誉立马想要拉近与寒仙子的关系,“你我共患难一遭,也算十分亲密了吧”

回想起那时背着洛清寒的触感,他不禁嘴角扬起,脸上浮现出痴痴的傻笑。

洛清寒何等敏锐,一眼便瞧出萧誉那满脸傻笑背后的缘由。

刹那间,红晕如火烧云般从她白皙的脖颈迅速蔓延至整张脸庞。

她又羞又恼,樱唇轻启,娇嗔怒斥:“哼,你这登徒子!果然满脑子都是些龌龊念头。

快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统统给我忘掉!”

说罢,还佯装生气地别过头去,

可那微微颤抖的双肩,却暴露了她内心的羞赧与慌乱。

毕竟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与一个男子这么亲近。

回想起当时趴在萧誉背上时,她的脸颊便一阵滚烫。

那陌生又强烈的心跳声,透过单薄的衣衫传入耳中,让她的心也跟着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这种前所未有的亲近体验,让她不知所措,可又在心底隐隐泛起一丝别样的涟漪,搅得她心烦意乱。

以至于此刻瞧见萧誉那副傻样,羞窘瞬间涌上心头,这才忍不住娇嗔怒斥。

尽管羞窘万分,洛清寒却鬼使神差般又忍不住侧头瞧了他一眼。

只见他虽落魄至极,身上衣物破烂不堪,处处透着股狼狈。

可当目光触及他的眉眼,洛清寒心里猛地一颤。

萧誉的眉宇间,那股与生俱来的贵气,仿若山间清泉,不受丝毫污浊侵染,依旧澄澈傲然。

他高挺的鼻梁下,嘴唇略显干裂,却难掩坚毅。

尤其是那双眼,哪怕满是疲惫,仍透着星辰般的明亮。

再看面庞,轮廓分明,线条刚硬又不失柔和,仿若被精心雕琢的美玉,耐看至极。

洛清寒瞧着瞧着,竟有些失了神,脸颊的温度再度攀升,慌忙别过头去,暗自嗔怪自己怎会如此失态。

不过洛清寒总算没有忘记前面短时间内发生的那么多奇事,而且桩桩件件都与萧誉有关。

如今安定下来,让她不由得再次开口问道:“你是怎么知道那么多的?先是知道郑玄风在,然后又引发那群怪鸟,后面甚至还知道这悬崖下有一个秘境。还有,你怎么知道那群怪鸟不会攻击我们?难道传闻中说你的那些都是假的?”

面对她的疑问,萧誉不由得尴尬一笑。

是啊,对于他一个不务正业,酒色度日的废物二世祖而言,怎么可能了解这么多秘辛,

更何况他还身无丁点修为,怎么看怎么透着股诡异。

经过一番头脑风暴,萧誉思索了该怎么告诉她,该告诉哪些之后,萧誉终究开口。

将发现郑玄风解释为家族早已探知,将怪鸟解释为在侯府一本古书上看过,

而此处秘境,天下秘事,侯府无不知晓。

至于怪鸟为何不攻击他们,则因为他早知道洛清寒作为有史以来聚元最年轻的修士,其身负天地法则之力,这种力量融入她的血液,而百兽对天地法则的感知尤为灵敏,因此会因本能而远离。 第7章 重启修行 洛仙子黛眉轻蹙,美目稍显狐疑,贝齿轻咬下唇,看来对这番说辞仍有所疑虑。

可思来想去,一时不知如何反驳。

略沉吟后,她轻启朱唇,声音仿若神女天籁:“罢了,且相信你。我的伤势三天内即可痊愈,这三天我会尽力指导你炼体,你可要好生把握。”

萧誉闻言大喜,三天抄袭相处还拿不下女神的芳心,那他可以赶紧把脖子伸给主角砍了。

不过嘴上依旧说道:“多谢仙子,仙子厚恩,在下必结草衔环、涌泉相报。”

于是接下来三天萧誉无不是在刻苦修炼中度过。

洛清寒眼见他如此勤勉,心中已对他大为改观。

如今已完全认定他不似传闻中所言臭名昭著,实际上却是个坚毅刚直之人。

然而,在修炼之余,洛清寒才真切领略到萧誉的无赖与泼皮。

从早上的仙子早,

到中午的仙子何不一起用膳,

甚至到晚上的仙子,一个人睡太冷了,能不能一起睡。

那模样,活脱脱像个耍赖的孩童,丝毫不在意洛清寒瞬间涨红的脸和那又羞又恼的眼神。

而每次回应他的只有寒闪闪的剑锋。

洞天之中,洛清寒静坐在玉石上,周身灵元汹涌翻卷。

她专注至极。

蓦然,洛清寒轻哼一声,婉转却蕴含力量。

刹那间,飞尘被无形之力搅动,肆意乱舞,山洞微微震颤。

只见她周身灵元光芒渐黯,恰似夜幕降临,光辉缓缓隐匿于虚无之境。

那灵元微光,时而如流星消逝,遁入无尽虚空;时而又似暗夜流萤,突兀重现在茫茫天地间。

到得后来,灵元竟于虚实之间徘徊不定,仿若游离于尘世与仙域的边际,每一次闪烁,皆似在诉说着命运的无常与未知。

唯一可以发觉的是,此时的洛清寒已不是前几日可比。

其散发出的强大气息较之前强了数倍有余。

萧誉在旁,清晰感受到那股强大灵力波动,知晓她有所进境,心中满是惊叹。

“恭喜仙子臻至巅峰”

“多谢,不过这几天你做了什么,现在也是时候清算了。”

话音刚落,洛清寒柳眉倒竖,美目含煞,玉手一扬,寒芒闪烁间,仿佛要给他来个透心凉。

萧誉见状,连忙求饶。

洛清寒听着他这般求饶,原本紧绷的嘴角微微一抽,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媚笑。

她冷哼一声,收剑入鞘。表面上她依旧冷若冰霜,可心里没有那般生气。

回想起这几日萧誉那些泼皮又莫名讨喜的言行,竟在心底泛起一丝别样的涟漪。

萧誉见她眉眼隐含笑意,就知道她肯定是假装生气。

心中暗自一笑,集美,我这情绪价值不错吧。

三日光景转瞬即逝,萧誉的修行天赋让洛清寒大为惊叹。

起初毫无根基的他,炼体进度却一日千里。短短三天,便已突破锻骨,成功洗髓。

洗髓时,杂质自毛孔排出,待污垢排尽,他皮肤白皙如玉,气质焕然一新,双眸透着聪慧坚定。

照此下去,凝聚元力成为真正修士已然指日可待。

“全仰赖仙子,来日我必定厚礼奉送”萧誉感激道。

洛清寒轻哼一声,别过头去,佯装不在意:“哼,谁稀罕你的厚礼,不过看你勤勉,指导你也算没白费功夫。”

萧誉见此,心知与洛清寒的距离拉近了许多,

现在正是一鼓作气乘胜追击之时。

于是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紧张,

似无意般踱到洛清寒身侧,洛清寒对此十分警惕,美目微微眯起,却也没有退后。

他定了定神,开口道:“这几日承蒙仙子的教导,在下得以在修行上突飞猛进,这才领略到更高处的风景,深深感到修行一途的遥远与艰险,更是理解仙子要达到如此境界,需付出的努力与克服的困难定是超乎常人想象。”

说到这儿,他顿了顿,眼神真挚地看向洛清寒,“仙子的品质与毅力,实在令我钦佩不已。我不禁向往,往后的修行之路,若能继续在仙子身旁聆听教诲,该是何等幸运。”

“从你这几日的进步来看,或许真能在修行路上走出一番天地。若你真想继续,那就跟上我的步伐。”

“这里面是一枚极品聚元丹,待你凝聚元力时服下。”洛清寒从须弥戒中拿出一个锦盒,递给了他。

“作为你把我救出来的答谢。”洛清寒脸红着说道。

洛清寒仿佛换了个人,之前对萧誉可谓极尽痛恨,

此时此刻,面对萧誉的深情话语,她却提不起一丝拒绝的心思。

不仅如此,她还主动给了他一枚极品破境丹。

要知道即便只是凡品破境丹也能提高修士渡劫成功的几率,

而极品破境丹可谓可遇而不可求,堪称稀世珍宝。

境界越高,所需要的破境丹越是稀缺。

见洛清寒如此大方,萧誉内心十分感动,再三谢道:“多谢洛仙子,洛仙子大恩大德,在下此生难以为报。”

感觉到此时正是攻略洛清寒的好时候。

“我能叫你清寒吗?”萧誉继续追击

洛清寒脸上闪过一抹不自然的红晕,

佯装生气地瞪了萧誉一眼,

玉手轻抬,娇斥道:“哼,你这登徒子若再胡言乱语,休怪我不客气!”

那微红的耳根却出卖了她的真实情绪。

萧誉大喜,“清寒,这几天多谢你了。”

听到这亲昵称呼,洛清寒娇躯一颤,蓦地红晕从脖颈蔓延到双颊,连耳根都红透了。

她急忙垂眸,长睫慌乱地抖动,轻咬下唇嗔怪道:“你……怎可如此唐突。”

双手攥紧衣角,指尖都微微发颤。

自小洛清寒便被琼华宗主立为圣女,光环耀顶,身份高贵。

在琼华,她宛如洁白单纯又高悬于天的皎月,无人敢有所亵渎。

平日除了师尊长辈,旁人在她面前皆是恭恭敬敬,从不敢有丝毫违逆,

更别提有任何亲昵唐突之举。

而像萧誉这般男子毫无顾忌地如此亲昵唤她从未有过。

当那满蕴深情的称呼入耳,洛清寒只觉一股漫天热浪直冲过来,首当其冲的便是脸颊,

小心脏也如小鹿乱撞般,在那里砰砰直跳个没完。

萧誉好像听不见,只知道要进一步缩短他们之间的距离。

不过他想到了摆在眼前的一个难题,问道:“清寒,你想好了怎么出去吗,万一那郑玄风还没走怎么办?”

听闻谈及正事,洛清寒仿若悄然接受了那亲昵称呼,

神色一正,从容回应:“郑玄风不过灵虚境中期。之前我尚处灵海,在天地元力如此浑厚之地修炼之后,如今已然突破灵虚。以我现今实力丝毫不会弱于他。”

言罢,她眉眼间不自觉染上一抹傲然之色,

恰似傲雪寒梅,绽放在这天地之间,自信且夺目。

萧誉心想,集美,你忘了人家可以叫队友吗。

他却不敢这样说出来,而是捧道:“清寒,你真是神威盖世,迟早打遍天下无敌手。”

真乃一Shero也!

于是萧誉将洞天中的宝贝搜刮一空,绝对一页书都不能给叶辰留,

要不是怕洛清寒怀疑,他都想给他留点小礼物了。

他也没仔细数一共拿了多少,只知道最多的是书,还有一些丹药、法宝之类。

不过他将战利品一股脑地全给了洛清寒,

她见此,愈加觉得这萧誉实乃一正人君子,内心感动不已。

不过她还是将其中比较珍贵的宝物留给了他。

一切妥当,萧誉便扭动机关,一阵光晕闪过,

待光芒消散,他和洛清寒已稳稳落在那怪石之上,

狂风呼啸,衣袂烈烈作响。 第8章 仙子:我们瑞京城见 甫一出来,此时正是白天。

洛清寒柳眉一蹙,玉容瞬间失色。

她敏锐感知到悬崖上数股不弱于她的强大气息盘旋着,其中郑玄风的气息更是在内。

心下一惊,她急忙转身。

神色凝重地对萧誉说道:“萧公子,上面有多个贼人在看守着,看这情形,咱们恐怕难以轻易脱身。”

“如之奈何?”

“事到如今,只有委屈公子你了,我这里有一张大挪移符,借其可以瞬间挪移到千里之外,你只需朝着京城方向,便可确保无虞。”

萧誉目光坚定,凝视着洛清寒。

斩钉截铁地说道:“那你呢?我绝不可能抛下你独自逃生。要走,也是你先走。”

他神色坚毅,丝毫不见畏惧之色。

心爱的女子就在身旁,他又怎能忍心丢下她。

顿了顿,萧誉的声音愈发温柔,却又透着不容置疑的决然:“倘若我们无法一起逃脱,那我唯一的心愿,便是你能平安离开。”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洛清寒的手。

仿佛要用自己的力量,为她撑起一片安全的天地。

洛清寒望着眼前一脸决然的萧誉,心窝像是被最柔软的羽毛轻挠。

此刻的她却已完全忘记,就在几天之前,眼前这人还是一个声名显赫,名满天下的纨绔公子。

她紧咬下唇,试图压抑那股澎湃的情绪,可终究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恰似春日里第一朵绽放的繁花,明媚动人。

她抬手轻掩嘴角,眉眼弯弯,满是温柔笑意。

说道:“公子莫慌,大挪移符我还有一张。有它在,我自然也能顺利逃脱。这下,你可无需再为我忧心了吧。”

说罢,她又取出一枚符篆,在萧誉眼前晃了晃。

眼中满是安心与笃定。

萧誉长舒一口气,庆幸道:“那就好,我们都差点一起死了,那生也要一起生。”

洛清寒一听,脸“唰”地红了。

什么歧义小子

心里直骂这混蛋,嘴上却没吭声,还是把大挪移符塞到他手里,直说着快拿好。

萧誉接过符篆,顺势触碰到她的玉指。

这一瞬间他只感觉一股电流传了过来。

他不由心头一颤,双眸望向洛清寒。

只见她眼睫低垂而又轻颤,宛如蝴蝶翩翅,两颊红晕娇艳似春日盛开的桃花。

周围的喧嚣仿佛远离了他们,

萧誉的世界里只有面前这个绝世容颜的女子,

寒仙子,那个往日以万年冰霜面孔示人的神女,此刻却娇红了脸。

萧誉望着她,眼里尽是深情,心底满是沉醉,只盼这一刻是永恒。

终究醒过神来,他们确定了各自要去的方向后,

萧誉不由得感觉心头一紧,只感觉要失去什么珍宝似的。

而洛清寒也没好到哪去,

他们仿佛明白,今日一别,怕是再难相见。

电光火石间,一股莫名勇气涌上萧誉心头。

他想都没想,张开双臂,将洛清寒轻轻揽入怀中。

这一抱,似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又似饱含着无尽温柔。

洛清寒娇躯轻颤,本欲抗拒,可不知为何,心底涌起一股暖流,让她竟没了推开的念头。

她双颊绯红,如天边晚霞,眼眸微垂,长睫轻颤。

在萧誉怀中,她不自觉地向他靠得更近,

彼此的心跳交织在一起,仿佛时间都为他们停止。

风声在耳边呼啸,四周的危险都被抛诸脑后,

此刻,他们只沉浸在彼此的怀抱中。

萧誉满心沉醉在这相拥里,浑然不知怀中的佳人已是泪流满面。

泪水无声滑落,淌过她的脸颊,滴落在衣衫上。

洛清寒轻咬下唇,目光中满是复杂情绪。

她原本清冷如霜,极少落泪,

可此刻,被萧誉这般坚定地拥在怀里,心中壁垒轰然崩塌。

往昔独自修行的孤寂、维持高冷的强撑和身为圣女的诸多束缚,在这一刻都化作委屈与感动,决堤而出。

我萧誉讨女孩子欢心是有一手的。

如历千年,他们终于分开了,

他们终于下定决心要分开了。

因为郑玄风已经领着众人掠了过来,并且都摆出了攻击的架势。

众贼人丝毫没有留手,出手便是狠辣凌厉的杀招。

他们不得不立刻逃走。

在最后时刻,洛清寒果断地将自己的传音玉简塞给了他。

随后,只听见两声符篆轻爆的声音,

转瞬间,两人身形便已消失不见。

萧誉捏碎大挪移符瞬间,强光如利刃般刺来,双眼刺痛,根本睁不开。

紧接着,一股强大的力量拉扯着他,

感觉就在下一秒,他便“砰”的一声,重重摔落在地。

萧誉缓缓睁眼,发现自己在一处林间。

还好身下是厚厚的落叶,不然这一摔,非得把屁股摔成两瓣不可。

他下意识看向手中,那枚玉简被他攥得紧紧的。

再次回想起此前的情景,嘴角不自觉上扬,

心中暗忖:哥不管是当主角还是反派都能俘获仙子的芳心。

他打开玉简,发现其上有几个婉秀的字:

月瑞

初京

九城

(排版改不了,空格自动被删,悲)

“是洛仙子跟我的约会日期!”萧誉大喜过望,

以往玩游戏无法近距离触及角色,如今不仅进入了游戏,还一上来就结交了寒仙子这般绝色美人,简直要幸福地晕过去了。

而这玉简虽能传音,却只有修士才能使用,只能先收起来了。

而洛清寒这边,大挪移符将她瞬移到了一处山涧。

稳稳落地后,她便觉得十分地羞涩,

怎么会与一个男子这般,不仅拥抱,还把自己的传音玉简给了他,

甚至还告诉他九月初九自己要去瑞京城,

这不是准备私会的节奏吗,

这还是曾经的自己吗。

不过她一想到那英气的脸庞和伟岸的身姿,她就内心小鹿乱撞,

想着过段时间就能再与他相见,她就难以按捺住内心的波涛汹涌。

她掬起一抔水洗了把脸,

看着倒影中的自己,依然是那么的绝色无双,眼神又恢复了以往的寒光如霜,瞬间就恢复了清冷且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质。

随后,定了定心神,便朝着宗门赶去。

仰头望向眼前巍峨耸立的城门。

日光倾洒,匾额上“景阳”二字古朴苍劲,在烈日下闪着金辉,熠熠夺目。

萧誉上来却是一脸懵逼,这是哪?

“在仙子面前装的多正气,结果连个地名都不听过,真是个不学无术的废柴。”

这般想着,萧誉只好回想起过往游戏时的记忆。

很快,他就记起来这景阳城是在大宁景仁府内,同时也是府治所在,

而此地距瑞京城尚有数百里。

想到这,萧誉只觉得无奈,

没有马没有车,这要徒步去京城至少也得一周时间,

更何况路上随时可能出现危险,如今盯着这公子哥的人绝不会少。

又因他未曾修行,那些千里传音等联络之法无一可以使用。

更不能轻易暴露身份。

突然间,萧誉像是被什么击中,猛地顿住脚步,随后狠狠一拍脑门,双眼瞬间瞪得滚圆,脸上满是恍然大悟的神情。

“景阳!”他在心底大喊,“那个秘境紫虚府就在这!”

游戏中,众人皆知此处秘境是紫虚真人的遗府,

紫虚真人乃五百年前一破虚尊者,其破碎虚空后,为追寻晋升武尊之道云游天下,数百年前起便再无消息。

而他消失前为了防止传承断绝,凭借超凡神通,开辟出这处秘境。

其内不仅有独家传承,还有诸多法宝。

其中最为珍贵的便是一件先天灵宝——紫虚玦。

若有修士成功将其炼化,它那独有且浓郁的紫虚灵元,便会如同久旱甘霖般润泽宿主全身。

不仅能极大增强宿主战力,还可为修士消弭体内灵元紊乱等隐患,有固本强基之效。

而秘境中重重阵法交错,暗藏无数玄机。

任何人想取得宝物,都要通过所设关卡。

后来也被世人称为紫虚府。

时光荏苒,紫虚府早已被大宁朝廷掌控,由官方每年开启一次,每次开启均收取不菲入场费。

即便如此,面对如此一座藏宝库,即便要付出高昂代价,依旧有不少修士前赴后继入内寻宝。 第9章 破阵旗 历经百年,紫虚府已被无数修士探寻,诸多传承与法宝皆有其主。

唯那紫虚玦,始终无人能得。

又因仅限灵虚以下入内,直至今日,它依旧是可望而不可即,引得众人徒生向往。

然而那个幸运儿叶辰,不仅成功摘得灵宝。

机缘巧合之下竟发现其内还别有洞天。

在误闯一神秘空间后,他在其中竟然又得到了一件先天至宝。

(注:下品灵器、中品灵器、上品灵器、极品灵器、凡品灵宝、中品灵宝、上品灵宝、极品灵宝、先天灵宝、先天至宝、鸿蒙至宝)

而旁人倘无门路根本无法发现。

因此,萧誉便决定必须夺得那先天至宝。

至于紫虚玦,那肯定是他用来博仙子欢心的,不过不会是叶辰了而已。”

想到秘境里那件无与伦比的道具,他的心跳陡然加快。

“我一定要得到它。”

萧誉眉头紧锁,在心中快速推算着时间。

从自己被抓起到现在,距离秘境开启应该还有些时日。

“马上就要直面叶辰了!”

念及此处,他兴奋得浑身微微发颤,双手不自觉地紧紧握拳,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自得于熟知剧情走向,他已然迫不及待,满心盘算着要凭借自己的经验优势,以反派的高贵之姿展现出对叶辰绝对的压制力。

因他未曾修行,那些千里传音等联络之法无一可以使用,也就无法呼叫支援。

更不能轻易暴露身份。

思来想去,只能自己一人权宜应对,

况且这先天至宝绝不能错过。

于是萧誉决定先留在景阳城,等拿到道具后再回京城。

脑海中有了计划,

随后他把之前破烂不堪的衣物换上,一番乔装打扮。

嗯...哪来的逃荒的,怎么在我镜子里。

在确定丝毫看不出自己原本的面貌后,他便随着一群乞丐进了城。

入城后,他便打听到今日乃是六月既望。

萧誉心中安定,“还好还好,六月底秘境才会开启。”

紧接着他便来到城中最大酒楼——醉仙楼,后面的小巷。

换上一身玄色劲装,外罩青色薄衫,腰间别着把寻常铁剑。

大步流星走进酒楼,十足的武者模样。

他一迈进酒楼,喧闹声便如潮水般涌来。

只见店内人声鼎沸,推杯换盏间,酒气弥漫。

顶上悬着的油灯滋滋燃烧,散出的光将众人脸上的激动照耀了出来。

人们无一不在谈论即将开启的景阳秘境。

他在角落寻了一处空位坐下,他知道这里有着关于叶辰的消息。

不一会儿,他就听见有人提到了叶辰。

“你们听说没,前两天知府虞大人已经宣布了,要广招义士为他的女儿掠阵,这次一定要拿下那个灵宝。”

“听说虞小姐先天根基有缺,修行上限不高,如能吸收那紫虚玦,想来固本培元必不在话下”

“我知道,虞大人还说了,进了秘境的不管是谁,只要不争夺,都有一枚下品聚元丹奉送,若是出了力更有豪礼。”

“哈哈哈,那敢情好,我去帮个忙,反正我也没那个本事抢宝贝。”

不一会儿,他就听见有人提到了叶辰。

“还有那个叶辰,他胆子真够大的,居然敢当众调戏虞大小姐,还说什么拿那灵宝作聘礼。也不知道谁给他的勇气,是梁敬儒吗。”

“就是,就凭他一个小小的炼体仔,也不想想自己配吗?”

看来跟剧情线一样,此时的叶辰还处于炼体期。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先天至宝,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萧誉暗自想道,心里盘算得明明白白。

“还有虞小姐,他们说的对,叶辰不过一个炼体仔,我才是你的真命天子。”

殊不知自己也是个炼体仔。

随后豪掷一金,开了间一等客房,直接续了一个月。

身为高贵的豪门公子,肯定不能委屈了自己。

待到夜色来临,在确定了一番路线后,他向着城西而去。

看着眼前一处民宅,萧誉感叹,“谁能想到这里藏着破解秘境的关键啊?”

转眼间,他已经换上了一身华锦白衣,银丝云纹吹动间,似携飘渺仙意。

腰间束一玉带,华贵宝石镶嵌其上,温润光华不断流转,彰显着主人的身份不凡。

抬头剑眉斜飞入鬓,双眸好似璀璨星辰,鼻梁挺直若峰,薄唇轻抿,处处透着矜贵风姿。

举手投足间,尽显贵人公子的雍容气度。

像极了英俊的读者老爷。

行于尘世,好似谪仙贬凡,周遭皆因之失色,贵气与俊美融于一身,令人见之忘俗。

他看着自己这副高贵出尘的气派,心里想着:“这才是我嘛,男人谁没有一个富二代梦,莫欺少年穷是什么路边啊。”

一切妥当,他直接推开宅门,径直走了进去,边走边喊着:“榫伯在吗,萧誉前来求见。”

四下悄然,无人应答,唯有锤子敲击钉子的声响,从屋内断断续续传来,清脆又带着几分节奏感。

他未有迟疑,随即便顺着声音,自然而然地迈进了正屋。

屋内只有一盏油灯,光线略显稀薄。

屋内,一个老人正在打造一副棺材。

他并无诧异,而是自顾自坐了下来。

“萧公子,有失远迎,还望恕罪。”老人头也没抬,动作不停,却似乎认识他,淡淡开口道。

“敢问公子有何贵干。”

“榫伯,晚辈此次是受家父嘱托前来向您问候,前辈为大宁立下的汗马功劳,大宁从未忘记,家父也一直铭记,时刻不敢忘怀。”萧誉满怀着崇敬言道。

榫伯一听顿了顿,然后又继续手上的动作。

脸色恢复平静,回应道:“往事皆已作古,如今我已是风烛残年,自是不会给侯爷和朝廷增添负累。”

他知道这位榫伯早年曾学习阵法,后来由于变故转而投军,一身本领在军中派上了大用场。

是他父亲萧宪眼光独到发现了他,并且带他四处征伐,立下了赫赫战功。

然而由于他性格耿直,触怒了皇帝,难以继续立足。

又因为修为未曾精进,逐渐年老体衰,这才隐居于此,终日研究阵法。

谁知道数十年过去,这位榫伯在阵法钻研上竟如有天助,如今已是堪称一代阵法宗师。

只要能得到他倾尽毕生精力打造的破阵旗,天下阵法屏障从此无所遁形,哪怕是尊者设下的这紫虚府也不在话下。

而他唯一的遗憾便是修为一途停滞,寿元受限,使其无法在阵法之道上继续钻研。

因此他此行前来便是为了拿到这破阵旗。

萧誉带着一抹自信的笑意,不疾不徐道:”榫伯此言差矣。”

说着,他拿出在那处洞天中得到的一枚通体碧绿的丹药,将其呈给榫伯。

“此丹名为灵椿丹,有延年益寿之效,灵海境以下修士服用即可平添三十年寿元,今日晚辈便将其赠给前辈,还望前辈收下。”

而榫伯看到这枚丹药,心跳早已加速。

听到萧誉如此说,更是激动言道:“公子怎知老夫想要延长寿元,不过这丹药太贵重了,我怎么能随便收下。”

“前辈莫要客气,相比您那些贡献,这枚灵椿丹微不足道。”

“既如此,老夫就勉为其难收下吧,多谢公子了。”

未曾三辞三让,耿直榫伯便收下了丹药,不过,知道对方必有所求,便开口道:“公子想要什么,直说吧,只要老夫做得到皆无不可。”

总算说到了关键,萧誉也省得演一副无私相赠的戏码。

他立即表明:“晚辈只求前辈所制破阵旗一用,用完即刻奉还。”

听此,榫伯便明了,借旗必是为了那秘境。

于是他满口答应道:“一外物而已,不值一提,公子若需要,老夫便将它赠与公子,以报侯爷之恩。”

就这样,不费吹灰之力,萧誉顺利地得到了破阵旗。

这下他更是无比放心了,谁也不知道这老头悄悄炼制了这破阵旗,有它在手,什么秘境阵法全得退退退。

告别榫伯后,他便返回了客房。

此间,下一步已了然于胸。

就在今夜,他必须抢在叶辰前面做一件事。

想到即将发生的事,萧誉不由得咧开嘴角笑了出来。 第10章 强吻虞晚泷 时维戌刻,夜幕四合,四下无声,耳畔唯有鸟叫虫鸣。

萧誉在虞府一处不起眼的角落,身形一闪,如鬼魅般掠了进去。

兜兜转转,好像自己家一般熟悉,他便来到了虞晚泷所住的院子里。

戳破纱窗,借着月光窥进,一位佳人侧卧在雕花床榻之上。

她身着一袭轻薄如雪的白色睡裙,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

增一分则太腴,减一分则太瘦。

堪称恰到好处。

美人睡得十分深沉,臻首微微垂低,即使看不到正脸,必定也是绝美面容。

随着她均匀的呼吸,傲人的胸脯微微起伏,静谧而美好,宛如一幅绝美画卷,让人不忍惊扰。

那个,萧誉就是来惊扰的。

确定四下无人后,他眨眼间便撑起窗户,一个翻身进了卧室中。

看着熟睡中的虞晚泷,萧誉舔了舔自己有些干涸的嘴唇,双目如火般盯着床榻上那绝世佳人。

这虞晚泷不愧被玩家们称为妖精、尤物,简直是风姿天成。

尤其是那一对美兔,如呼之欲出般,一上一下起伏不定,若解去那束缚,恐怕随时会跳出来让人大饱眼福。

腰肢盈盈一握,与饱满的身姿相得益彰,勾勒出令人心旌摇曳的弧度。

看着眼前这香艳的一幕,萧誉咽了咽喉咙,把要流出来的口水吞了回去。

心底所有顾虑都抛之脑后,此刻的他只想立刻一亲芳泽。

霎那间,他便走近床榻,双手将她抱了过来。

这身材,真是绝了。

随后便是吻了上去,环绕的双臂也不断收缩...

“嗯~”

睡梦中的虞晚泷感到被紧紧束缚后,发出一声诱惑十足的嘤咛,缓缓睁开了双眸。

“啊!!!”

当她看见一个男子正目光灼灼地盯着自己,整个人更是似乎融进了对方怀里,甚至连嘴唇都跟那人贴在一起时。

她瞬间花容失色,尖叫划破夜空。

“啊!淫!!”

虞晚泷猛地抬起右腿,用尽全身力气踹向对方。

萧誉早有防备,轻易一扭便躲了过去。

双腿一拢,又把她右脚给夹住。

不待她喊出第二声,立马伸出右手,死死地捂住了她的嘴巴。

“小姐,怎么了?没事吧?”

窗外传来侍女的问询。

萧誉眉头紧皱,眼神中满是威胁,低语道:“别害怕,就说是老鼠。不然我看你如何收场,听话就点点头。”

虞晚泷迟疑了一会,眼中满是惊恐与无助。

似乎是怕被发现异样,终于,她点了点头。

“是一只老鼠,没事了”

虞晚泷目光闪烁,双眸噙泪,强压着不安回覆道,声音清脆悦耳,宛如天籁。

窗外传来一声回应,“好的小姐,有事唤我。”

话音未落,萧誉又立马捂住了她。

虞晚泷挣扎起来,似乎身子被勒得生疼。

此刻,她已全然忘记自己乃是一名聚灵强者。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一遭,只剩下了女性的本能。

此时的叶辰,只觉心猛地一揪,仿佛有什么至关重要,属于自己的什么东西,正从他的宿命剥离,与他不再相交。

萧誉感受着胸前两坨惊人的绵软正紧紧挤压着自己,只感觉此刻莫不是在九霄仙境,简直是幸福至极。

哪怕怀中佳人如困兽般剧烈挣扎,萧誉铁钳般的双臂也未松分毫。

他深知,眼前这女子性情独特,内心深处对强者有着本能的倾慕。

此刻唯有施展雷霆手段,以绝对的霸道与强势,方能将她驯服。

良久,他终于打破寂静,眼神中满是不容置疑的坚定,浑身散发着强大的气场,猛地凑近,炽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畔,声音低沉而霸道:“我知道你想要什么,你要的也只有我能给你。”

虞晚泷闻言一怔,反抗的力度轻了些,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神色,沉默片刻后,眼中闪过一丝渴望,转瞬又被警惕替代,嘴巴张了张,想要说些什么。

萧誉松开手,瞪着她:“听话啊,不要叫。”

手一撤,虞晚泷大口喘气,眼泪夺眶而出,身体不住颤抖着。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颤抖,仿佛从喉咙深处挤出一般:“你到底是谁,你想干什么?”

萧誉的视线落在她身上,看着她那楚楚可怜,我见犹怜的凄惨模样,心中不禁泛起层层涟漪,那股怜惜之情悄然滋生,但很快就被他赶了出去。

“要不了多久你就会知道的。”萧誉神色淡然,仿若一切尽在掌控之中,语气平静却又含一丝威严。“这次秘境我也会进入,你到时候只需按你们原来的打算做,我会帮你取得紫虚玦。”

虞晚泷的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指节都因用力而泛白,脸上写满了惊魂未定与不可置信,带着哭腔急道:“你什么意思,为什么要帮我?”

萧誉蛋蛋一笑,带着不容置疑回应道:“因为你是我的女人,就这么简单。”

虞晚泷眉头紧蹙,实在难以理解眼前这人。

正想再次开口追问,嘴唇微微开合,却在瞬间被对方犀利的目光震慑住。

估摸着事情说得差不多了,萧誉的双手轻柔却又不容抗拒般探至虞晚泷脑后,微微用力,将她拉向自己。

紧接着,他的唇猛地贴近,急切而炽热地吻住她。

虞晚泷瞬间瞪大双眼,慌乱与震惊写满了她的双眸。

她下意识地拼命挣扎,双手用力推搡着他的胸膛,双腿也不安地扭动,试图挣脱这份禁锢。

可萧誉的双臂如钢铁般坚硬,紧紧箍住她,让她的反抗徒劳无功。

时间缓缓流逝,虞晚泷最初那激烈的挣扎如同汹涌潮水逐渐退去,反抗的力度越来越弱。

她的手臂从用力推搡萧誉的胸膛,到只是无力地垂在身侧,后来甚至不自觉般环了上去将他搂住,双腿也不再胡乱踢打。

到最后,她任由萧誉的嘴唇紧紧地贴合着她的双唇,仿佛合为一体。

他的舌头侵入时,虞晚泷的身体瞬间绷紧,又慢慢放松。

像是被抽去了所有力气,又似在这突如其来的亲昵中迷失了自我,不再有半分抗拒,让他轻易地长驱直入。

整个卧室好像都被他们暧昧而炽热的气息所萦绕。

窗外的微风轻轻拂过,吹动着纱窗作响,为此刻静谧而又旖旎的场景增添了一丝别样的风情。

末了,萧誉满足地松开她,舔了舔唇回味,留下一句:“现在不用管我是谁,进了秘境我会帮你得到那灵宝的。”

言罢,他迅速起身,准备离去,手腕却被她拽住,那力道透着股十足的执拗。

虞晚泷朱唇轻启,仿佛想说什么却又没有开口。

眼角噙着泪,如晨露般摇摇欲坠,眼神中满是渴望与无助,直直地望向他,好像诉说着无尽凄凉,又好像要把他的样子深深地刻在脑海里。

“明晚有一个贼人会来,你小心点。”

他眼神清澈坚毅,目光坦荡,正气从眉宇间透出来,好像这世间最不可能与“淫贼”沾边的就是他。

说完,他身形一闪,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像鬼魅一般快速穿过房门,眨眼间就迅速离开,让虞晚泷来不及做出更多反应。

最后只丢下一句“虞晚泷,你是我的女人,等着我。”

虞晚泷反应过来时,忙伸手去抓,可指尖只触碰到空气。

他的话传来,她像被电流击中,浑身一震,脸上瞬间飞起两朵红晕,心脏砰砰直跳。

她怔怔地坐在床榻上,思绪万千,许久都无法从这番悸动里回过神来。 第11章 元神 这般,他便抢在叶辰前头,将虞晚泷占为己有。

凌驾。

离开虞府,萧誉满脑子还在回味,“尤物”之称,果真是名不虚传!

翌日,同是已近戌时。

墨色的夜幕如一块厚重的绸缎,严严实实地包裹着虞府,四下里一片死寂,唯有微风轻轻拂过,引得院角那丛翠竹发出簌簌轻响。

一个身着单薄黑衣的少年,仿若从黑暗深处渗出的影子,悄然出现在昨夜萧誉翻墙之处。

他仰头望向高墙顶端,目光中透着坚定与决然。

霎那间,他便翻身上了墙头,旋即如一片飘落的树叶,无声无息地落入墙内。

下一刻,他急忙从怀中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小纸片,借着月光,眉头拧成了麻花,在纸片与周遭来回打量,手指还不时在纸片上慌乱地点来点去。

只见他找准方向,脚下生风,在亭台楼阁间如鬼魅般无声疾驰。

眨眼间,便来到了昨夜萧誉与虞晚泷暧昧缠绵、萧誉将她占为己有的地方。

萧誉隐匿于暗处,少年一举一动尽收其眼底。

这少年便是叶辰。

他眼角闪过一丝得意,一切皆在掌控之中。

叶辰捅破纱窗,悄眼望去。

屋内,一女子合衣而眠,身上覆着床薄被。

他眯眼细看,好一会儿才认出是虞晚泷。

紧接着,他双手一撑,轻巧翻入屋内。

叶辰指尖刚要触碰到虞晚泷那吹弹可破的脸颊时,刹那间,女子双眸猛地睁开,目光如刀,直直地剜向他。

下一瞬,四周灯火骤亮,将屋子照了个通明。

叶辰暗道不妙,身形如电,瞬间闪到门边,摆出一副随时夺路而逃的架势。

“虞姑娘,你别害怕!我是叶辰。”叶辰心急如焚,赶忙说道,“我就是想跟你说些话,绝无恶意。”

虞晚泷秀眉倒竖,杏眼圆睁,周身灵元翻涌,已然催动法诀,作势便要出手。

她柳眉紧蹙,声若寒霜,怒斥道:“无耻淫贼,到现在还想狡辩?你们都不是好东西!”

说完,虞晚泷玉手一挥,掌心雷光猝然窜出,恰似一条狂怒雷蛇,直扑叶辰。

正是虞家的独家神通“奔雷诀”,威力相当惊人。

叶辰见雷霆迅猛袭来,瞬间爆发出全身力气,扭曲躲闪,狼狈退至门外。

此时整个庭院被火把的光芒照亮,橙红色的光晕摇曳闪烁。

四面八方的家丁们举着火把已经围了过来。

叶辰心里清楚,要是再不走,可就插翅难逃了。

于是,他大喊一声:“虞姑娘,我一定会拿到灵宝给你的!”

他未曾留意到虞晚泷话语中那句“你们都”。

叶辰言罢,深知此地不宜久留,当即催动刹那星移。

眨眼间,便消失在了原地,转瞬又出现在那青黑瓦顶之上。

接着,他附身一跃,融入墨墨夜色,彻底消失不见。

虞晚泷已披上大衣,手持利剑,伫立在原地,目光如炬,盯着叶辰消失的地方。

她知道,这个不速之客便是叶辰。

那个当众说自己是他的女人,还要拿那灵宝作聘礼的家伙。

然而今晚的她却与剧情不同,并没有沦陷于叶辰。

她直勾勾地盯着前方,眼神空洞又迷茫。

叶辰的话,和前夜那人如出一辙,在她耳边不断回响。

叶辰兜兜转转,摆脱身后追兵后,悄然抵达城郊那处破败小院。

院门半掩,被风一吹,“吱呀”作响,似在低诉着往昔的沧桑。

院内蛛网横生,月光透过破窗棂,洒下些许斑驳光影。

以叶辰的无名小卒身份,此时也只有此处无主之地才能容身。

叶辰满心懊悔,本想与虞晚泷拉近关系,没准还能一亲芳泽,没想到却把事情搞砸。

她看向自己的眼神,满是厌恶与愤怒,那目光如芒在背。

他十分疑惑,这女人见到自己不倒贴就算了,居然还反抗?

叶辰长叹一声,深知必须拿到紫虚玦。

唯有如此,或许才有机会挽回她的心意。

殊不知,此时虞晚泷的心里,昨夜的暧昧场景却愈发清晰,满心满眼都是那个男子的身影,压根容不下叶辰半分。

日头取代了明月。

萧誉像此前一样,惬意地自斟自饮,耳朵留意着周围人的高谈阔论,眼睛却似不经意般盯着门口。

酒楼门口忽然晃进来一个少年。

那少年乍一看实在普通,衣着朴素,神色不佳,在这喧闹的酒楼里,如同一片不起眼的尘埃。

萧誉明了,作为光环加身的主角,叶辰自然而然地将身边漂亮女子均视作禁脔,不容他人染指。

如今他却折戟于虞晚泷,此时必定满心的挫败与不甘。

目睹他如此萎靡不振,萧誉却丝毫不敢掉以轻心。

他深知叶辰身负主角光环,哪怕陷入绝境,也总能绝处逢生,化险为夷。

正因如此,萧誉暗自告诫自己,绝不能给他留下一丝机会,必须将一切变数扼杀在摇篮之中。

就好比现在,这叶辰正与一人聊得火热,两人交谈间便往门外走去。

萧誉连忙不动声色跟上,眼见另一人拿出了一颗丹药,散发着淡淡药香。

是一枚上品聚元丹。

他立刻明了,肯定是叶辰担心实力不足,想提前聚元,这才来找人买破境丹。

随后思绪一转,决定给叶辰送个礼物。

就在叶辰与那人讨价还价之时,萧誉便走近了他们。

仿若路过般,无意瞧着了一眼那聚元丹,萧誉顿时眼光一亮,在他们面前停顿了住。

“在下愿出二百元石。”萧誉展开一柄折扇,嘴角噙着一抹温和笑意,声音清朗,对着那人说道。

这声音不大,却在嘈杂的坊市中清晰可闻,引得周围不少人投来惊异目光。

那人一愣,这上品聚元丹虽属上佳,却也高不过一百元石,这人刚刚好像说的是二百?

那人只见眼前这人负手而立,一袭月白色长袍随风轻摆,衣角绣着的银色丝线在日光下闪烁着微光。

他身姿挺拔,仿若遗世独立的谪仙。

高下立判,他立即喜笑颜开道:“公子好气魄,一看就是天赋非凡。这聚元丹能到公子手中,才是得遇明主。”

叶辰眼看那人都要让步答应了,却见一人横插一脚,正想怒声斥道,却发现这人贵气非凡,明显不是自己惹得起的,只好强压怒火,说道:“不是哥们,是我先来的好吧,凡事要讲个先来后到吧,我正要买呢。”

那人一听,生怕错过这财神爷,急得眼睛瞪圆,扯着嗓子嚷道:“别在这儿瞎咧咧!一个大男人磨磨唧唧的,我早就不想卖给你了。”

一听这话,叶辰瞬间慌了神,冲上去双手死死抱住那人的胳膊,不让他把聚元丹给出去。

萧誉见这闹剧,只觉好笑,开口道:“少侠莫慌。我这有枚极品聚元丹,虽品相有瑕,却远胜这上品。你若愿意放手,我便与你交换,你不会亏的。”

叶辰一听,眼中闪过惊喜,但转瞬眉头紧皱,眼神满是狐疑。

天上哪会掉馅饼,这人拿极品换上品,指定藏着猫腻,我才不会上当。

见叶辰满脸犹豫,萧誉仿若洞悉他的心思,不紧不慢道:“少侠,可否借一步说话。”

叶辰虽满心狐疑,但好奇心作祟,还是跟着萧誉走到一旁。

叶辰一步三回头,眼神紧紧盯着那人,生怕他带着丹跑了。

萧誉潇洒地展开折扇,笑着对叶辰说:“少侠,我明白你信不过我,觉得我有阴谋。实话说,我确实有所图谋,但和少侠你无关。”

他抬眼看向卖丹人,眼中闪过一丝温柔,“在下钦慕那人妹妹良久,听说他想卖掉这聚元丹,为他妹妹准备修炼之资,就想高价买下来,借此与他交好。”说完,萧誉双手抱拳,真诚地给叶辰作揖,“还望少侠成全。”

“何况少侠天赋非凡,怎可屈居于一上品丹药,只有极品聚元丹才是少侠的良配啊。”

小样,看我不忽悠瘸你。 第12章 秘境提前开启 萧誉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诡谲弧度,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心中暗自哂笑。

表面上,他却依旧维持着那副温润如玉的模样,眼神诚挚,言语恳切。

萧誉一番天花乱坠的夸赞,又是称叶辰“纵横捭阖”,又是赞他“天赋绝顶”,直把叶辰夸得晕晕乎乎。

叶辰只觉浑身舒坦,仿佛踩在云端,脑袋都有些发懵,好像已经看到了自己成就武尊,身旁群芳环绕,身下万人朝拜的场景。

又见眼前这人言辞真切无比,便相信了他是真的为那女子才如此慷慨。

“那女子肯定赛比天仙,待我证道聚元,再去瞧瞧她,以本尊的容貌身段,必定是风靡万千少女,不,不只是少女。”

什么泰迪。

他胸脯一挺,大手一挥,带着几分醉意般的豪迈,满口答应道:“好说好说!我叶辰向来就爱成人之美,这点小事,包在我身上!”

“我叶辰天资举世无双,将来可是要成为武尊的男人,区区上品聚元丹怎么配的上我。”

萧誉瞧叶辰答应得干脆,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逞之色。

“不过能不能这样,你把那二百元石给我,我去买下那上品聚元丹,再拿它与你交换,你看如何?”叶辰一脸理所当然。

他暗想着再去还价一番,必能挣些差价。

萧誉闻言,迷迷然正要答应,又立马清醒过来,暗道这狗日的主角光环。

“少侠忘了,这交易自然要我亲自与他完成,不然怎么露脸取得好印象呢。”萧誉随意找了个理由。

紧接着他动作麻利,瞬间将一枚丹药稳稳塞到叶辰手心,顺势握住叶辰的手,上下晃了晃,满脸堆笑,如同谄媚道:“少侠不愧天妒之姿,证道武尊指日可待!”

叶辰原本暗觉可惜,此刻却十分受用。

一捏手中丹药,醇厚浓郁的药力顺着指尖袭来,明显超过了上品丹药的层次。

他笃定这必定是极品丹药无疑。

是的,确实是极品,不过是极品散元丹。

神秘洞府武尊大能亲自认定,岂能有假。

修士一旦服用,浑身元力即刻消散于天地,效力堪称绝世无双。

叶辰激动不已,一心只想赶紧离开,生怕这冤大头反悔。

临走前,他还自作聪明,跑去向那丹贩求证:“你是不是有个妹妹?”

“你个穷比,还敢惦记我妹妹?”

那人一听,暴跳如雷,立刻便要大打出手。

叶辰闻言,彻底安心。

眨眼间发动“刹那星移”瞬移到远处,接着一头扎进人群,几个闪身就没了影。

萧誉看着只想捧腹大笑,不愧是主角,身边一切合该都是助力,哪有阴谋会找上他。

想着叶辰服下极品“聚”元丹后的场景,萧誉难以压制笑容。

这么大个馅饼,你可得接住了。

至于怎么知道那人有个妹妹,则是因为原剧情中他正是因其妹妹被一宗门看上,想要收为弟子,又由于家境一般,难以为其准备足够元石以供修炼之用,这才将家中仅有的一枚原本打算自己突破时服用的上品聚元丹卖掉,从而换取相当元石助其妹妹修炼。

剧情中,主角可以选择是否愿意无偿赠其元石,从而解锁后续剧情。

而于晓由于通晓全部剧情,自然知道这一背景。

忽然,一声嘹亮悠长的钟声“哐当”响起,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钟响停歇没多久,两声洪钟巨响再度悠悠传来。

人群里顿时传开消息,说是城中将有重大要事宣布,这钟声便是号令。

周围的人纷纷匆忙收拾东西,脚步急促地朝着城中央赶去。

萧誉临走前,也不忘丢给那丹贩二百元石,却没有理会他要将上品聚元丹塞过来。

元神!

萧誉混在人群里,一同来到了城中府衙门口。

此时,府衙前已聚集了密密麻麻的人群,人头攒动,热闹非凡。

过了半晌,一小厮扯着嗓子喊道:“有请知府虞大人。”

紧接着,一位身形挺拔、不怒自威的中年男子稳步走出。

一番老掉牙的官腔十足的场面话过后,切入正题。

一言以蔽之,三天之后,即廿二日辰时,正式开启秘境。

听到此消息,萧誉瞬间如遭五雷轰顶。

“秘境怎么会提前开启,不是在月底吗?剧情中可没这一出啊!”萧誉百思不得其解。“难道是我的到来影响了世界线?”

无奈之下,只能暂且将之抛到脑后,走一步看一步吧。

目前也只能硬着头皮按原计划行事了,毕竟那至宝绝不能错过。

待宣布完,虞世南又说道:“灵海以下修士皆可入内寻宝,所获尽归本人所有。此外,若有人取得紫虚玦,如愿倾诚相献,吾必倾资以赉。”

虞晚泷隐于暗处,脑袋偷偷探出,视线在人群里四处搜寻,无疑是在找那夜对她用强的家伙。

萧誉早注意到了她,不禁感叹自己真是个卑鄙的外乡人,竟唐突如此佳人.

不过滋味很妙,希望再来一次。

剧情虽然变动,然而萧誉也做不了什么,只能按原本打算去做。

此时,他只能精进炼体,必须在秘境开启前踏入聚元。

于是,他当即决定出城,寻找一片天地准备凝聚元力,渡过天劫。

在一处荒野,他开始运转周天,不断洗髓伐骨。

他服下了那枚极品聚元丹。

聚元丹入口即瞬间化作一股磅礴的能量洪流,顺着经脉奔涌而下,如汹涌潮水般向着丹田汇聚。

此时正在突破边缘,他拿出《武神诀》,按照记忆开始修习。

萧誉翻开《武神诀》,目光触及第一重“霸元”,刹那间,一股炽热的战意自心底燃起。

他双眸轻阖,心无旁骛地沉浸于修炼之中。

不过片刻,天地间便有了异样。

丝丝缕缕的元力仿若受到无形的召唤,从四面八方袅袅而来,起初如纤细游丝,围绕着萧誉缓缓盘旋。

随着他修炼渐入佳境,元力汇聚的速度愈发迅猛,变得如粗壮绳索般相互交织。

天地间的元力如同受到了君王的召唤,排山倒海般汹涌汇聚而来。

而原本澄澈湛蓝的天空,此刻被浓厚的铅云层层遮蔽,滚滚乌云如狰狞巨兽,雷光在天际翻涌咆哮。

周遭的空气仿若被煮沸,剧烈震荡起来,发出“嗡嗡”的声响。

随着元力的疯狂涌入,萧誉的身躯爆发出刺目的光芒,犹如烈日当空,照亮了整个天地。

他的发丝肆意飞舞,面庞因强大力量的冲击而微微泛红,但神色却坚定无比。

在他周身,元力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旋转不息的能量漩涡,漩涡中奇芒闪烁,雷鸣阵阵,似要将世间一切规则都重新改写。 第13章 九色天劫 不多时,整片天地的元力似决堤的洪水,疯狂朝着萧誉奔涌汇聚。

他周身被浓郁的元力包裹,形成一个巨大的元力漩涡,光芒夺目。

这些元力在高速旋转中相互碰撞、交融,绽放出五彩斑斓的华光,赤橙黄绿青蓝紫交相辉映,如梦如幻,仿佛世间一切绚丽色彩都在此刻汇聚,成为这独一无二的奇景。

而此时的叶辰也迫不及待地,服下了那颗极品散元丹,准备一举成就聚元大能。

他离开那处破败小院,同样找到一处广袤之地。

这里还行,我天赋这么强,太小的地方施展不开。

叶辰落地打坐,也开始引导天地元力聚于周身。

时间慢慢过去,却只有零星点点的元力不情不愿般汇聚而来。

过了许久,那极品散元丹发挥功效,将他体内苦苦修炼而得的元力尽数散于体外。

四周这才有了更多元力受吸引而来。

叶辰只当是正常现象,朝天大吼一声:

“劫来!”

头顶毫无反应,依旧是一片风和日丽。

过了一会儿,叶辰终于等来一片乌云,他内心大喜,准备这就开始渡劫证道。

终于,交织着明显赤、橙两色的乌云姗姗而至,准备对这位逆天大能降下天罚。

远处萧誉头顶则已是聚集了无数片乌云,其间更是雷声阵阵,电光闪闪。

而周身元力被聚元丹的力量牵引,不断压缩、凝练,最终如璀璨星辰般没入萧誉的丹田。

随着元力的持续汇聚,萧誉的丹田处光芒大盛,他的身躯微微颤抖,面庞因力量的冲击而泛起一抹红晕。

那股无比澎湃的力量在他体内奔突,仿佛随时都要破体而出。

萧誉抬头才发现,头顶那不计其数、怒雷翻滚的劫云竟是如此的骇人。

令他震惊的是,此次成型的天劫,竟是前所未有的九色天劫。

只见那劫云之中,赤、橙、黄、绿、青、蓝、紫,再加上金、银二色,九种颜色相互交织、翻滚,形成一个巨大而神秘的漩涡。

每一种颜色都蕴含着毁天灭地的力量,仿佛是天地法则在对着这不可容于世间之人愤怒咆哮。

毫无征兆地,一道雷霆裹挟着九色光芒,仿若一条愤怒的巨龙,携着万钧之力,以雷霆万钧之势朝着萧誉劈落而下。

雷鸣之声震耳欲聋,响彻天地之间,周围的空气都被这股强大的力量瞬间点燃,化作熊熊火焰。

彼时,叶辰正看着属于他自己的两色天劫十分不忿。

恰见那毁天灭地般的九色天劫横亘苍穹。

刹那间,滚滚劫云仿若狰狞巨兽,张牙舞爪,磅礴威压如排山倒海之势汹涌而下。

突然一道震天雷霆劈下,其巨响方圆俱可听闻。

叶辰顿觉如坠冰窖,冷汗“唰”地一下湿透脊背,根根寒毛倒竖,身体也忍不住微微颤抖起来。

就好像劈着了他一般。

“这等天劫,也不知是哪方大能,想必是有人正在渡尊者大劫。”叶辰自慰道。

而后,叶辰下意识地抬目看向自身即将面对的两色至尊天劫。

相较于那恐怖至极的九色天劫,眼前这稀疏两三朵的劫云,竟显得如此“温和”。

“谁说这天劫弱的,这天劫可太棒了。”

叶辰心中暗自松了口气,脸上不自觉浮现出一丝庆幸之色,好似这般平凡的天劫,才是他应得的,旋即心安理得地接纳了它。

不一会儿,头顶劫云降下了几道落雷后,好似杨威,便下起了雨。

好像威能都被远处的九色天劫夺走了一般。

叶辰“扛”了几道挠痒痒后,感受到自己已经成功凝聚了元力。\

快哉快哉

他大喊一声:“这天地,还有谁能挡我!”

恭喜叶大仙晋升聚元!

证道武尊指日可待!

而正身处天道怒吼间的萧誉,面对那恐怖的一击,他咬紧牙关,周身元力疯狂运转,形成一层坚固的护盾。

“霸元”名不虚传,却没想到这天劫竟比他操控叶辰突破时强了如此之多。

居然是闻所未闻的九色天劫!

“贼老天,居然这么针对我。”这九色天劫着实惊到了他。

或许是异世来的不速之客被天道发觉,才降下这不世天罚。

雷霆狠狠劈在护盾上,爆发出耀眼的光芒和巨大的冲击力,萧誉的身躯被这股力量震得微微颤抖,双脚在地面上划出两道深深的沟壑。

但他眼神坚定,如同一座巍峨的山峰,顽强地抵御着这恐怖的天劫之力。

然而,这仅仅只是开始。随着时间的推移,劫云之中的雷霆愈发密集,一道接着一道,如暴雨般倾盆而下。

每一道雷霆都比之前更加粗壮,力量也更加恐怖。

萧誉在这密集的雷霆攻击下,逐渐陷入了苦撑,身上的衣衫已被雷霆之力撕裂成碎片,鲜血从他的嘴角不断溢出。

“我要逆天!”

他咬牙怒吼。

但他依然没有丝毫退缩之意,在这天道意志的狂轰滥炸中苦苦支撑。

天劫久攻不下,渐渐没了势头,劫云翻滚渐缓,雷霆轰鸣变弱。

劫数将尽,劫云之中冷不丁射出两道比之前更凶猛的狂怒雷霆,带着毁天灭地之力,直扑萧誉。

这雷霆似乎携着天劫全部余威,所经之处,空间“滋滋”裂开一道道黑缝。

好像充满了天道的不甘,势必要将这不可容之人抹除。

萧誉被直直击中,元力护盾瞬间破碎。

他只觉五脏六腑像被重锤猛击,一口鲜血“噗”地喷出,整个人倒飞数丈,重重砸在地上。

可萧誉眼中满是不屈,双手撑地,颤抖着站起。

他浑身是血,衣衫尽染,却仍挺直脊梁,像狂风中屹立不倒的山峰。

他做到了,以原身那孱弱之躯,逆了这满怀恶意、欲将他碾碎的天道!

此刻,他虽形如败絮,衣衫褴褛、血迹斑驳,却周身元力汹涌澎湃,恰似翻涌的沧海怒潮。

他强撑着疲惫身躯,闭目内视,只见丹田之中,元力如渊似狱,雄浑程度远超常人想象。

那浓郁的元力仿若实质化的灵液,正疯狂汇聚、凝练。

他已成功踏入《武神诀》第一重,霸元。

此时的他,体内元力霸道至极,如同暴君一般,四周天地元力见其莫不臣服。

寻常修士即便只是靠近,其周身元力也会被这暴君深深吸引抽空。

从此之后,萧誉同境之内难有敌手,越阶战斗亦不在话下。

这一场磨难,艰难险阻超乎想象,每一步都如履薄冰,每一刻都在生死边缘徘徊。

可他,凭借着一股执念,硬生生扛了过来。

如今,他才算真正踏上了修行大道。

与叶辰站在了同一起跑线上。

只不过萧誉是开车的,而且还是Devel Sixteen。

为了确保万一,萧誉还是去找了一趟榫伯。

请他暗地联系侯府。

……

入夜。

虞晚泷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目光不自觉地频频望向窗外,似是盼着能再瞧见那家伙。

她暗自咬牙,心想着:“那淫贼若敢再来,定要他付出代价!”

可心底深处,又生出一丝莫名的期待,搅得她心神愈发不宁。

猝地,一道凌厉劲气如暗夜闪电,裹挟着尖锐的破空声而至,转瞬停在窗棂之上。

虞晚泷大惊失色,美目圆睁,迅速抽剑出鞘,几个箭步来到屋外。

只见一枚光杆镖入木三分,那镖身穿透了一张纸,好似在无声诉说着什么。

虞晚泷疑惑地打开查看,其上赫然写着“廿四紫虚殿再会”。

她先是微微一怔,而后一抹难以抑制的期待迅速爬上眼眸,恰似春日暖阳穿透云层,瞬间点亮了整个人。 第14章 尊谕玺 廿二。

晨曦初露,神秘气息弥漫。

众人围在城郊一处山边的石门外,翘首以盼。

萧誉此时看着手上刻着“紫虚”二字的令牌,心中一阵唏嘘。

上一次他是作为叶辰在此。

如今他却掉转阵营,以反派之身参与进来。

实在是太…太刺激了。

能高贵地碾压,为什么要扮猪吃老虎受人鄙夷?

对不起,我完全不需要亲自与你争斗。

仗势欺人不过是无势之人的嫉恨罢了。

你很会打吗,会打有个屁用啊。

出来混要有背景,要有势力。

这时旁边一人问道:“敢问道友师承何派。”

萧誉抱拳,郑重道:“在下来自风灵月影宗”

辰时即至,随着一声“吉时已到”。

身着锦袍的虞世南登上高台,接过古朴令牌,插入石门凹槽。

刹那间,风云突变,惊雷轰鸣,石门震动,无数闪着各色光芒的符文涌出,石门缓缓开启。

磅礴灵气汹涌喷出,花草摇曳。

虞世南一声令下:“诸位才俊,秘境之中各凭所能,其间生死,概不追论。愿诸君皆得法宝,满载而归。唯盼诸位珍重。”

“三日后,不问有无余者,紫虚府必阖,诸君谨记勿忘。”

场中百名修士皆已是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近半数修士如众星捧月般聚在一名绝色女子身后,明晃晃以她为尊。

而这名女子,贝齿轻咬下唇,脸上隐隐透着紧张。

不仅如此,她柳眉轻蹙,美目频频扫过四周人群,似在寻觅着什么。

但凡被她目光触及,众人皆如坠迷雾,沉醉于她那倾世容颜。

此时,叶辰的心思全在她身上,对那发号施令者满是厌烦,一心盼着快点入场,好去亲近佳人。

虞晚泷目光扫过,叶大仙瞬间如遭电击,周身一颤。

“太美了,她心里肯定有我,一直在偷偷看我!”

他嘴角不自觉上扬,眼神中满是自得。

就在这时,她冲自己喜笑颜开。

叶大仙兴奋得差点蹦起来,迫不及待要有所表示,却猛地被“紫虚府已开,三息后诸位即入内”这声高喊打断。

却不知,萧誉正于他身后不远处,身姿若谪仙般卓然鹤立。

虞晚泷历经寻觅,终于再度捕捉到那朝思暮想之人,刹那间,激动之情如汹涌潮水,自心底喷薄而出。

她全然不顾旁人投来的疑惑目光,喜悦毫无保留地绽放在脸上,那笑容宛如九天仙女临世,璀璨夺目,满含重逢的欣喜。

可下一瞬,号令突兀响起,无情收回了虞晚泷的视线。

她眼神中满是眷恋与不甘,像是要用目光将萧誉的身影刻进心底,终究收回目光,强行稳住心神。

三息后。

众人被手中令牌传送到一处仙雾弥漫、一眼望不到尽头的神秘之地,四周静谧空灵,仿佛时间都已停滞。

萧誉明白,传送毫无定数,众人这会儿已各自分散。

抬眸远眺,一座宫殿傲立远方,气势非凡,直入云霄。

山原旷其盈视,川泽纡其骇瞩。

那便是紫虚府核心之地,紫虚殿。

紫虚殿阵法诡谲莫测,如层层迷雾。

岁月悠悠,百年来多少豪杰殚精竭虑,却始终无人能勘破半分,更别说踏入殿内了。

而萧誉今时今刻却占尽先机,必定能满载而归。

因有前辈百年积累的经验,众人迅速集结,抱团稳步向前推进。

虞晚泷在队伍里,俨然是核心人物。

众人皆知此时尚处紫虚府外围,竞争还未展开。

只有进了那府内,才是各自大显身手的时候。

却有两个例外。

叶辰凭借脑海中牢牢记住的地图,在迷雾中急速穿行。

四周阵法光芒闪烁,危险重重。

但他每次都能惊险避开,身影如鬼魅般一闪而过。

眨眼间,他便将众人远远甩开,率先奔至紫虚府外。

命运宠儿叶辰,上旬意外获得一神秘羊皮卷轴,展开便是紫虚府全图,府内布局与阵法玄妙一目了然。

这,便是他豪言壮语的凭仗。

反观萧誉。

见叶辰按剧情般无畏前行,却无丝毫慌乱。

他仿若闲游庭院,步伐轻松,施施然和众人的距离越拉越大。

金乌半程。

众人抵达紫虚府时,却只见华阊洞敞。

显然已有人捷足先登。

众人瞬间绷紧神经,深恐宝贝都落入他人之手。

纷纷施展神通冲了进去。

萧誉迈着闲适的步子来到门前,不急着进去,双手抱胸,眼神透着几分笃定。

他深知,紫虚玦稍后再图不迟。

当务之急,唯有抢先夺得那珍贵无比的至宝。

脑海中的记忆如精准导航,他辗转腾挪,在曲折回廊与交错小径间,披绣闼,俯雕甍,几个起落便朝着一僻静居所飙射而去。

他五指如钳,手中死死攥紧一杆小旗,烈烈扬立。

奇怪的是,原本满布此间、威力可怖的阵法,竟似对他全然无视,放任他在这方天地肆意穿梭。

萧誉目光落在眼前门上牌匾,“澹泊”二字映入眼帘,他心中一凛,眸光骤亮,低语道:“就是此地。”

萧誉瞬间运转《武神诀》,周身霸元如汹涌怒潮般鼓荡,瞬间被催至巅峰。

他目光如炬,手中破阵旗向前猛地一斩,紧接着另一只手顺势疾挥。

刹那间,一道霸道绝伦的元力喷薄而出,仿若出山猛虎,裹挟着毁天灭地之势,恶狠狠地扑向那紧闭的闬闳。

只听“轰”的一声巨响,门闩不堪重负,应声化作齑粉。

萧誉推开双扉,举步迈入。

甫跨进门,光晕陡然亮起,转瞬萧誉就消失在原地。

一弹指顷,萧誉眼前光影交错,眨眼间便置身于一处神秘空间。

与外面那气派非凡、雕梁画栋、尽显奢华的府邸截然不同。

这里铺设极为简单,入眼处,仅一席一案。

案上竹牍层层,玉简错落,散发着岁月的幽光。

宣纸玉白,纹理细腻,宛如山间云雾般轻柔。

砚台端方,石质温润,墨香袅袅升腾。

数支毛笔笔毫饱满,笔杆上的纹理仿若山川脉络,只待主人挥洒,书写世间万象。

毫无繁复装饰,整体风格简约至极,仿若一处不问世事的隐居之地。

萧誉努力克制内心的激动,快步如飞来到案前。

当那枚小印映入眼帘,他浑身一颤,双手微微颤抖,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终于找到了,尊谕玺!”

就是它,先天至宝尊谕玺!

此印玺看似平凡,钮刻山川之形,阳文“建隆宸翰”四字古朴苍劲。

周身不见灵力波动,仿若寻常之物。

但只要将磅礴元力倾注其中,便可将其炼化,收为己用。

尊谕玺身为先天至宝,堪称逆天命之神器。

世间契约,但凡经它钤印,立时生效,永世不易。

其威如天定,不可忤逆。

剧情中,叶辰在紫虚府中探寻,意外破除阵法,同样来到此地,发现了这稀世至宝。

叶辰持尊谕玺,以逆天之力强逼他人订立契约。

钤印落定,命运相连,从此,这些强者只能乖乖听从叶辰号令,任其驱使。

萧誉目光灼灼,不见丝毫犹豫,周身霸元仿若汹涌怒潮,全力奔腾而出,如滚滚洪流般朝着尊谕玺疯狂倾泻。

尊谕玺似被一股神秘力量唤醒,感受到澎湃霸元,竟灵性十足地剧烈抖动起来,一道道奇异光芒闪烁不停。

他知道现在便是吸收至宝的关键时刻,他全力催动霸元倾泻而出。

然而至宝似乎十足桀骜,始终不愿被他敛取。

萧誉明了,这至宝不会被轻易炼化。

反正时间充裕,他已做好了打持久战的准备。

日月递嬗。

已是一日一夜过去。

萧誉以持之以恒的意志,不断纳取尊谕玺的力量。

那尊谕玺似是感知到他的赤诚之心,又仿若历经消耗而精疲力竭。

在萧誉的强大威压之下,终究无力抵抗,被他成功吸入体内。

顷刻炼化!

萧誉内视,清晰感知到体内尊谕玺的存在,一种难以言喻的奇妙之感油然而生。

刹那间,往昔运筹演谋、鞭挞宇内的熟悉感如潮水般汹涌回归。

此刻,手中握有这逆天至宝,他深知,自己独步天下间的壮阔征程,终于在此刻,正式拉开帷幕。 第15章 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 紫虚府中。

当下,虞晚泷处境却不容乐观。

她们此前见一宫殿宝光四溢,气息波动强烈,断定内藏重宝,便摆好阵形,一头扎了进去。

谁料局势急转直下,眨眼间,无数威力绝伦的阵法激活,将众人死死困住。

众人深陷绝境,逃脱无门,只能勉力支撑,急切探寻脱身之机。

半晌过去,已是损失惨重。

虞晚泷黛眉紧蹙,玉颜之上汗水淋漓,正拼尽全力,艰难应对。

已是强弩之末。

正在佳人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之时。

霎那间,那原本威势凌厉、运转不息的阵法,似遭无形巨力扼制,陡然间如断弦之弩,威力尽散。

只一道光芒瞬息闪过,便如轻烟般消散无形。

虞晚泷瘫倒在地,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美眸中满是疑惑,却也来不及细想。

她赶忙运转功法,疗愈经脉,恢复灵元。

众人如释重负,长舒一口气,面上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皆叹是神明庇佑。

唯有她,心底悄然泛起一丝期许,盼望是他在暗中伸出援手。

暗中出手的萧誉,神色淡然,仿若无事发生。

此时,他已然掌控了整个紫虚府,其内任何一处都逃不过他的法眼。

那紫虚玦更是已经被他拿在手上把玩着,

让谁得到,只是他一个念头的事。

不过,他并没有急着把它给她。

好玩的还在后面呢。

萧誉看着叶辰火急火燎穿梭于屋舍间,但凡是个物件皆不放过,面露不屑,嗤笑出声。

他宛如一尊掌控一切的主宰,居高临下地看着所有人。

虞晚泷满心诧异,无论走到何处,那些曾遍布各处、阻碍重重的阵法皆消失不见。

她仿若这的主人,通行无阻。

萧誉暗中施为,为保虞晚泷顺利寻得宝物,以阵法封禁其余旁路,仅余一条通衢正辙。

甚至每迈出一步,身后原本阵法便立即恢复如初,恰似有无形巨手推着她,朝着一处处藏宝地疾驰而去。

看着须弥戒里琳琅法宝,虞晚泷早已震惊到麻木。

此时的她,如同无情的机器,收割着地里长出来的一个个宝贝。

事到如今,就算虞晚泷再迟钝,也能察觉背后有人暗中操控。

只是,哪怕她再期盼,也无从得知幕后白手到底是谁。

感觉到差不多了,萧誉明了此间他们只剩最后一件珍宝,紫虚玦。

他便将虞晚泷催动向整个紫虚府的至高无上之处,紫虚宝殿而去。

虞晚泷与原团队重聚,此时能够到达紫虚宝殿之人已不足半数。

见众人因毫无收获而满脸沮丧,她紧紧收掌,好似要藏住那须弥戒,不敢露出一丝异样。

而虞晚泷心间反复回荡着那句“廿四紫虚殿再会”。

明日便是廿四,他当真会现身?

怎么到现在都没见过他?

那些单独对我的优待,是他做的吗?

哼,他若敢来,我定要让他吃些苦头!

可心底深处,却又止不住地盼着他能出现。

众人决定休整一番。

众所周知,先天灵宝紫虚玦就在紫虚宝殿内。

手握紫虚玦的萧誉表示赞同。

叶辰则是嗤之以鼻,先天灵宝近在咫尺,此时若不抢先动手,还等大家一起5v5公平竞技吗。

更何况天之骄子叶辰有着完整地图在手。

只不过是S1的。

如今的紫虚府,在萧誉的手下,已然更新为S2版本。

叶辰嘴上答应着,待休整一夜,明日大家一齐进殿,届时各凭所能。

不一会儿便借口肚子疼,要寻一处登东。

只见他蹑手蹑脚来到金殿东侧,凭借脑中地图,很快就在此发现了一间小舍。

走近一看,才发现竟真是一间更衣之室。

“卧槽踏马,怎么真是个茅坑啊!”

自然是萧誉看他言辞恳切不似作假,充分了解他的需求,将原本的暖阁贴心地改成了圊溷。

不用谢,主角光环是这样的。

叶辰望着那通向殿内的唯一通道——井匽,眉头紧皱,内心天人交战:本尊堂堂天之骄子,难道真要从这地方爬进去?

可心里想着那不容错过的紫虚玦,他不断默念着:“故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

可面对那被萧誉超级加倍的充实,叶辰只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瞬间呕了出来。

可谓臭矣!

到最后,叶辰毅然决然地将自身所有感官闭封。

一个恶狗扑食。

大喊一声:“奥利给!”

扎入了那满满当当。

叶辰感觉就要自己就要殒命于此时,总算在头顶看见了一丝光明。

他内心大喜,只道终究柳暗花明。

待他历经千辛万苦,手脚并用地爬出生天时。

眼前景象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叶辰心头,他两眼一黑,险些昏厥。

叶辰离去未久,忽的,金殿阊阖绽放出熠熠光芒,仿若沉睡的巨兽缓缓苏醒。

紧接着,两扇厚重的门扉,似被一双无形的巨手推动,悠悠然朝着两侧敞开。

众人大惊失色,只见门内金光闪耀、金碧辉煌,宛如仙境。

随后,众人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不由自主地朝着殿内走去,眼神中满是好奇与向往。

众人鱼贯而入,脚步放得极轻,像是生怕惊扰了这金殿中沉睡的什么。

只见他们时而俯身查看墙角的花纹,时而踮起脚尖张望高处的装饰,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心里头只盼着能在哪个犄角旮旯里,发现一两件稀世珍宝,眼神中闪烁着兴奋与期待的光芒。

正四下探寻时,金殿东侧猛地传来阵阵响动,像有东西正在靠近。

众人瞬间脸色煞白,如临大敌,对视一眼后,拔腿就朝着声响处冲去。

严阵以待间,那声音越来越近。

终于,一个长条物体从底下爬了上来,浑身沾满了溷物。

“屎人啊!”

众人避退不及,生怕被这玩意沾上。

叶辰好不容易爬上来,抬眼便瞧见众人如见瘟神般,纷纷躲避,满脸嫌恶,生怕沾到分毫。

虞晚泷更是早已躲到了最后面,只瞄了一眼便立刻背了过去,生怕污了眼睛。

他顿时气血上涌,双眼圆睁,气得差点背过气去。

而此时,始作俑者萧誉正笑得合不拢嘴。 第16章 青天大老爷! 叶辰眼睁睁看着众人一股脑冲向金殿西侧,还严禁他跨过东侧。

叶辰急得大喊:“我洗干净了,没味儿了!不信你们闻!”

边说边往众人跟前凑。

却只收获两道剑光。

见此,他只能乖乖一人留在远离众人的另一边。

喂我花生,喂我花生啊!

他满心悲凉,仰天长叹:“老天,为什么这样捉弄我,难道是嫉妒我帅吗?”

萧誉只想告诉他,一切都是我干的,跟宠你的老天妈没什么关系。

一夜无话。

廿四日。

养精蓄锐一夜,众人个个精神抖擞,眼神中闪烁着炽热光芒。

他们摩拳擦掌,迫不及待地准备争夺那至高无上之宝紫虚玦。

萧誉瞧着众人急不可耐的模样,嘴角一勾,一个善良念头瞬间冒了出来。

萧誉念头一转,眼前瞬间浮现一个光团。

随着他心意变动,光团飞速凝实,迅速勾勒出人的轮廓。

眨眼间,一位仙风道骨的,周身虚实无间灵元波动的老者现身眼前。

萧誉指尖轻点,发出指令。

刹那间,一道刺目光芒闪过,那团耀眼光华化作的、裹挟着无尽神秘气息的佝偻老道,凭空出现在金殿穹顶之下。

他周身仙韵流转,衣袂飘飘,居高临下地俯瞰众人,眼神仿若能洞悉世间一切。

众人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得呆若木鸡,纷纷仰头,目光中满是震撼与敬畏。

俄而,老道周身仙芒大绽,声若洪钟:“吾乃紫虚,今于此寻一有缘人,传吾道统,发扬光大。”

紧接着,萧誉心念一动,老道便抬手一挥拂尘,刹那间灵元激荡,空气“嘶嘶”作响。

顷刻间,众人脑海中涌入一段文字,惊得他们脸色骤变。

一言以蔽之:“本紫虚大仙看你们好不容易走到这里,现在给你们每个人一个机会,无论是谁,只要通过我的考验,便能得到紫虚玦,获得我的衣钵传承。”

我来紫虚府只办三件事

公平!

公平!

还是tmd公平!

“青天大老爷!”

不知谁突然大喊了一声。

顿时此起彼伏。

众人皆在感激萧誉如此公平行事。

是啊,都不用你们互相争斗了,是真的各凭本事,多公平啊。

只不过控制公平的人在萧誉手里而已。

叶辰原本觉得可惜,不能以绝对碾压之姿凌驾所有人了。

不过转念一想,紫虚道友都把地图给我了,肯定也会把紫虚玦给我,这考验不过是萝卜岗罢了。

于是,他也跟着大喊了一声:“青天大老爷!”

待到人群安定下来。

只听到紫虚真人开口道:“吾依序宣尔等之名,应者即入此门。”

说着,一道光门凭空出现,又是引得众人一阵惊叹。

接着,老道便开始宣唤一个个人名。

应者或无措,或自信。

总是出来一个,进去一个。

当第一个人出来后,旁人都围了过来想打听一下。

可他却无奈苦笑:“紫虚尊者有令,任何人不得透露其中任何内容,如有违反,当场谬撒。”

众人只好悻悻地四散开来,开始绞尽脑汁地思考如何应对。

萧誉就这样有序进行着。

而虞晚泷的神色愈发凝重。

她不停地在原地踱步,双手不自觉地攥紧衣角,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廿四日已经到了,可他却如人间蒸发般不见踪影。

“他怎么还不来,到底发生何事?”

她在心底不断追问,脑海中尽是萧誉可能遭遇危险的画面,满心都是对他安危的深切担忧。

旁人皆以为她是被考验吓慌了神,纷纷好言安慰。

就算她没通过,只要他们有人通过了,照样会把紫虚玦给她。

而叶辰见此,虽然无法靠近,却无惧大喊道:“晚泷,你放心,我一定会把紫虚玦给你的。”

纯爱战神

听到众人安慰,虞晚泷心中的忧虑却分毫未减。

她只能扯起嘴角,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向他们答谢。

当然,除了“屎人”。

眼神却不自觉飘向远方,心中默默祈祷,盼着他能尽早出现。

另一头,却见那些出来之人皆垂头丧气,明显无一人成功通过考验。

随着从光门走出的人越来越多,众人不自觉地分成三堆。

进去过的,满脸疲惫、不甘或迷茫,彼此沉默着靠拢;

没进去的,眼中满是紧张与期待,凑在一块儿小声嘀咕。

界限分明,气氛大不一样。

叶辰暗自掐指计数,每数一下,心脏便重重跳动,好似要冲破胸膛。

随着时间流逝,他愈发紧张,在心底疯狂祈祷,叫到的人千万别通过考验。

叶辰死死盯着光门,盼望那个进去的人不要笑着出来。

于是在他虔诚的祷告下,萧上帝应允了他的请求。

辰光半过。

叶辰望着场上仅存的自己与虞晚泷,一颗心仿若被重锤狠狠敲击。

他的祈祷如同汹涌的潮水,瞬间达到了巅峰。

此刻,那祈祷里裹挟着无尽的诅咒,恰似来自黑暗深渊的怨毒。

他死死盯着那扇光门,眼睛因充血而变得通红,牙关咬得咯咯作响,嘴唇也因用力而泛白。

他在心底嘶喊着,无比盼望着刚刚踏入光门的那人,也如之前众人那般,神色凝重、毫无笑意地走出来。

萧上帝满足了他虔诚的信徒。

当看到那人面无一丝笑意踏出光门的刹那,

叶辰仿若被深埋在不见天日的九幽炼狱,整整万年,周遭唯有浓稠如墨的黑暗肆意翻涌。

他每一寸骨骼都嘎吱作响,每一丝希望都被碾成粉末。

就在他灵魂都要被绝望彻底吞噬之际,一束破天荒的曙光,恰似一把无坚不摧的利刃,瞬间划开了那无尽的黑暗。

这束光,滚烫而耀眼,直直刺进他千疮百孔的心底。

刹那间,叶辰心中的狂喜犹如被点燃的火药桶,轰然炸开。

那股喜悦,如汹涌澎湃的海啸,以排山倒海之势将他整个人彻底淹没,让他忍不住浑身颤抖,几近瘫倒在地。

叶辰猛地转头,目光如炬,直直看向虞晚泷。

那眼中的激动难以自抑,恰似燃烧的火焰,炽热而疯狂。

好似这美人已唾手可得。

叶辰的目光滚烫,紧紧锁住虞晚泷,眼中仿若有千言万语,分明在诉说:“待我将紫虚玦拿到,必定献给你。”

虞晚泷与叶辰目光交汇,只见那眼中赤裸裸的欲望,好似要将她生吞活剥。

顿觉一阵恶寒从脊背蹿升,满心皆是厌恶。

她秀眉紧蹙,毫不掩饰嫌恶之情,迅速扭过头去,不愿再与这淫贼有半分纠缠。

下一刻,“虞晚泷”三字如惊雷乍起。

虞晚泷如获大赦,满心只想着逃离叶辰那令人生厌的目光.

脚下步子急促,头也不回,径直朝着光门奔去。 第17章 再相会 站在光门前,虞晚泷的呼吸变得急促,眼中满是憧憬与不安。

她咬了咬唇,给自己壮了壮胆,猛地一闭眼,迈出步伐,身影瞬间被光芒吞没。

转瞬,她缓缓睁开双眼,睫羽轻颤间,映入眼帘的景象让她呼吸一滞。

眼前,一位男子仿佛自云端踏来,周身似有清辉流转,衣袂飘飘,空灵出尘。

他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轻抿,线条刚柔并济。

眼眸深邃而明亮,恰似藏着漫天星辰。

此时,那男子嘴角轻扬,噙着一抹温润笑意,正静静地凝视着她。

是那个混蛋!

见到眼前之人,虞晚泷眼眶瞬间滚烫,泪水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她呆立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手足无措间,红晕迅速爬上脸颊。

她慌乱地低下头,双手不自觉地揪着衣角,试图平复内心的波澜.

却怎么也鼓不起勇气再看向他。

萧誉眼中满是温柔,脚步轻缓却坚定地走上前。

长臂一伸,将虞晚泷轻轻纳入怀中,动作小心翼翼,好像拥着稀世珍宝。

他微微俯下身,温热的气息拂过她耳畔,轻声呢喃:“很惊讶吗?”

虞晚泷脑袋垂得更低了,耳根红透,滚烫的热度仿佛要将空气点燃。

在萧誉的拥抱中,她像一只受惊的小鹿,身子微微颤抖,只能任由他抱着。

两臂僵直地垂在身侧,双手不自觉地揪着指尖。

纤细的手指因用力而泛白,指节微微颤抖,泄露了她内心难以抑制的紧张。

“你怎么在这,紫虚真人呢?”

莫名的,她在疑惑之外又生出些许高兴来。

虞晚泷内心天人交战许久,终是鼓起勇气,微微仰头,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问道:“不是紫虚真人召我来考验吗?怎么……是你在这儿?”

说罢,她又迅速低下头,不敢直视萧誉的眼睛,睫毛如受惊的蝶翼般轻颤。

萧誉嘴角噙着一抹浅笑,并不回应,

他轻轻抬起她的下颌,动作轻柔却不容抗拒,将她的头缓缓抬了起来。

紧接着,他微微俯身,带着炽热情感的双唇,轻轻覆上了虞晚泷的唇。

这一次,虞晚泷像是被施了定身咒,没了此前的剧烈挣扎,只是呆呆地伫立原地,大脑一片空白,完全不知所措,任由萧誉施为。

不知过了多久,萧誉终于松开了她。

他双眸深情凝视着她,微微喘息,声音带着一丝喑哑,缓缓说道:“紫虚真人不过是个虚影,这所谓的考验,不过是我设下的局,真正向你们发出考验的人,是我。”

虞晚泷听闻此言,仿佛有团乱麻在脑海中肆意纠缠。

她微张着唇,眼神中满是错愕与迷茫,思绪如脱缰之马,狂奔乱撞。

一时间,只觉千头万绪,思绪乱作一团。

萧誉瞧她满脸困惑,便解释道:“从你进入紫虚府起,你所经历的种种,皆是出自我手。是我帮你解除的阵法;你获得的宝物,也是我暗中引你寻得。”

“现在你总该懂了吧。”

萧誉心想,请叫我情绪价值之神。

虞晚泷好似懂了,又好似没懂。

眼眸里满是犹疑,像被迷雾笼罩,懵懵懂懂地开口:“你是怎么做到的?”

萧誉见她眼里的困惑稍稍散去,知道她听进去了。

带着几分与生俱来的傲然说道:“你可知我是谁,我乃冠军侯萧宪之子萧誉。对你而言这些事或许难以想象,可对我来说,不过小菜一碟。”

虞晚泷听闻,美眸瞬间瞪大,眼中写满了难以置信,如同被一道惊雷劈中。

呆愣片刻后,才结结巴巴道:“你……你是冠军侯府公子?就是京城那个冠军侯?”

萧誉看虞晚泷这模样可爱极了,心里一热,伸手拽过她,在脸蛋上狠狠嘬了一口,笑咧咧道:“如假包换,我就是萧誉。”

虞晚泷脑袋昏昏沉沉,只觉天旋地转,周遭的一切都模糊成了一团。

此刻,她满心只想寻个安静角落,把自己藏起来,好好梳理这如乱麻般的思绪。

萧誉瞧见她六神无主的模样,心里明白,当务之急还是得先把正事办了。

他神色一正,认真说道:“紫虚玦现在在我手里,我还有大用。接下来,你一切都听我安排......”

叶辰在外面,眼睛死死盯着那道光门。

虞晚泷已经在里面呆了太久,每分每秒对他都像是在煎熬。

他的内心像有两个小人在打架,情绪在高兴与害怕间来回拉扯。

一想到虞晚泷或许已经通过考验,叶辰的嘴角就忍不住微微上扬。

可这份喜悦转瞬就被恐惧取代,冷汗从他的额头渗出,他不停地在原地踱步。

要是虞晚泷真的通过考验,会怎么对待自己?

毕竟之前自己对她……叶辰不敢再往下想。

随着时间的流逝,叶辰内心的天平渐渐倾斜。

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决绝。

或许,不希望她成功的念头,已然占了上风。

萧誉交代完后,目光落在虞晚泷那娇艳的面容上,实在忍不住,又对着面前这绝美尤物亲了一口。

虞晚泷俏脸瞬间涨得通红,她似乎已习惯了受他欺负。

不过想到萧誉刚刚的交代,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轻轻地点点头,表示会按他说的做。

在即将踏出那扇门之前,虞晚泷的嘴角还是忍不住上扬。

心里的那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

叶辰此刻内心如热锅上的蚂蚁,焦灼不堪,满心祈求着那光门后出来的人脸上千万别带笑容。

他眼睛瞪得滚圆,死死盯着那门,仿佛要将那门看穿。

只为能在第一时间捕捉到来者的表情。

就在他几乎要窒息的时候,一道身影缓缓浮现。

那绝美面容逐渐清晰,映入他眼帘的,脸颊挂着笑意。

一瞬间,叶辰只感觉天旋地转,双腿发软,差点直接瘫倒在地,满心的希望瞬间如泡沫般破碎。

叶辰不死心,仍紧盯着。

就在虞晚泷面容完全展露之际,那原本似有笑意的神情,竟悄然消失不见。

只见他伸长脖子,脚步急切地往前凑,恨不能生出双翅膀飞过去,只为能听清他们到底在聊些什么。

“怎么会这样?那岂不是让那叶辰捡了便宜!”

他瞬间感觉好似有无数根针,齐刷刷地扎向自己——众人的目光如利刃般犀利。

刹那间,他猛地回过神来:虞晚泷也没通过考验!

他瞬间激动得难以自已,仿佛摇身一变成了得胜归来、威风凛凛的大将军。

顿时昂首挺胸,一个箭步便冲到了那光门边。

耳朵竖起,只等听到自己的名字,便像猛虎扑食般冲进去。

虞晚泷佯装无奈,眼角余光却悄悄瞥向叶辰。

瞧着他那副滑稽模样,差点没忍住扑哧出来。

想着萧誉即将好好治治这无耻淫贼,虞晚泷嘴角便止不住地上扬。

最后一个名字仿佛难以启齿。

好像过了一生。

叶辰终于听到了那声神诰,煌煌圣谕一般。

他就像一名八百里加急令兵。

只是听到叶字,便已消失在原地。

眨眼之间,他出现在一间绮室内。

这绮室陈设有致,仅有起居之需,装饰却尽显奢华。

而叶辰不知如何是好,双手无处安放,神色间满是无措。

正当他窘迫之时,一道雷霆万钧般的声音轰然响起,让他瞬间从慌乱中惊醒,整个人都被这股磅礴威势笼罩。

“尔,报上名来!”

“晚辈名唤叶辰”叶辰满心皆是敬畏之意,垂首低眉,言辞恭谨地回应。

“尔修武为何”

叶辰闻言一愣,总不能说自己是为了醉卧美人膝,醒掌天下权吧。

那很有生活了。

叶辰心里一慌,硬着头皮,挤出个笑:“晚辈修武不为别的,只为天下苍生。” 第18章 萧神三考 话音还在屋内回荡,他便已在心里为自己的急智点赞,忍不住感叹自己实在聪明。

叶辰自己差点都信了。

你信没信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闻言萧誉是蚌埠住了。

可恶,这就是至高无上的主角光环吗?

你这家伙......不愧是我的宿敌......kuso,下次,下次一定会赢过你的。

于晓你现在的主要任务是卸载霹雳霹雳。

紫虚真人似乎被他震撼得回不过神。

良久。

萧誉决定给叶斗罗来一场萧神三考。

“后生可畏,也罢,只要尔通过吾的三道关卡,这紫虚玦。”

一阙玉玦凭空出现在半空,叶辰按捺住伸手去拿的躁动,耐心听着。

“即归汝矣”

“尔可愿意?”

“晚辈愿意!”叶辰眼神坚毅,高声吼道,“刀山火海也不惧!”

萧誉点了点头,嗯,后生可畏啊后生可畏。

随后,他将叶辰传送至一处雾气氤氲的水池旁。

叶辰刚站稳,目光瞬间被雾气里一道若隐若现的曼妙身影吸引。

他气血上涌,心脏狂跳,行举臂礼。

脑海中却只听见“第一关,战胜她。”

叶辰心想,是我想的那种战胜吗。

然而无论他怎么询问,都再也没有任何回应。

叶辰立在原地,目光如炬,紧紧盯着那妖女,不放过她一丝动向。

雾气缓缓褪去,曼妙轮廓逐渐清晰。

叶辰摆出如临大敌架势,心里却点评了起来。

突然,只见那妖女向他勾了勾手指,他便“不由自主”地快步走向她。

待到近前,叶辰总算看清了那妖女,可谓大饱眼福。

妖女朝叶辰呵出股热气,娇滴滴道:“公子,下来一起呀。”

叶辰迅速脱了个精光,三下五除二就要下水斩妖。

他一脚迈进水里,一道雾气猛地蹿升。

叶辰大惊,再瞧,那妖女已摇身一变,成了个长须老道。

瞬间,狗头挂了个W给叶小辰。

老道低头瞥了叶辰一眼,轻蔑一笑,鼻子里哼了声,摇了摇头。

叶辰恼羞成怒,正要开口质问。

却听见那老道说:“第一关通过。”

叶辰一听,脸上阴霾瞬间消散,眉开眼笑。

刚才的羞辱早抛到脑后,只剩满心欢喜。

紧接着,萧誉又将他传送至一间石室内。

叶辰睁开眼,身子底下是温润的玉床,凉意恰到好处,舒适得他都不想动弹。

舒服得他差点没听见那声“第二关,战胜自己。”

“战胜自己?什么意思?”

叶辰左顾右盼,眼神中满是疑惑。

他不信邪般又问了一声,依旧是没有回应。

“算了,不想了。这床这么舒服,就睡这享受享受,也是赢了自己。”

叶辰嘟囔着,随即大大咧咧地在床上躺下。

不一会儿,叶辰便沉沉睡去,陷入梦乡。

梦中,紫虚真人与虞晚泷并肩而立,神色冷峻。

他们目光如刀,直直射向叶辰,眼眸中怒火翻涌。

叶辰只觉一股寒意从脚底蹿至头顶,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大喊饶命。

那紫虚真人却是开口道:“叶辰,你为何骗我,你修武到底为了什么。”

话刚落,萧誉连忙将画面通过心中所想投影至众人眼前。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看到叶辰闯过第一关,众人目光纷纷聚焦过来。

只见叶辰听到这话,他已是瘫倒在地。

双手伏地,向紫虚真人不断叩首,声音嘶哑:“前辈恕罪,晚辈并不是有意欺瞒。”

“还不速速将实情招来。”

萧誉和虞晚泷偷着笑。

叶辰吓得浑身如筛糠般抖个不停,涕泪横流,那些话像决堤洪水般倾泻而出:“我修武不为别的,就为了囊括天下美女,踩在所有人头上,统治天下一万年!”

他双眼紧闭,脸上满是恐惧与绝望,仿佛已预见说出这番话后的可怕后果。

好在,那让他胆寒的雷霆裁决并没有降临。

叶辰心有余悸,双手忙不迭在身上摸索,察觉到下身湿漉漉的。

身体倒没缺胳膊少腿,他紧绷的神经这才稍稍放松。

叶辰正暗自庆幸躲过一劫,还没来得及平复剧烈的心跳。

那边虞晚泷带着仿佛能将人吞噬的震怒,厉声吼道:“叶辰,你接近我到底是何居心!”

震得叶辰心头一颤,瞬间僵在原地,冷汗再度浸湿后背。

叶辰慌得六神无主,哪敢细想,忙不迭开口:“虞姑娘,不,虞仙子!我接近你就是奔着你的美貌来的。要是能把你弄到手,就能攀上虞大人,借你家一步登天,飞黄腾达!”

“对了,我知道你们虞家很有钱,我早就打算好了,只要能攀上你们家,把你玩腻之后,我就带着你们虞家的全部钱财远走高飞。”

话一出口,他才后知后觉自己说的话太过离谱,可覆水难收,只能硬着头皮,眼巴巴瞧着虞晚泷,心里直发怵。

此话一出,正在吃瓜的众人纷纷露出义愤填膺的表情。

要是叶辰此时出现,绝对能被他们生生撕了。

萧誉露出满意笑容,重重地点头,亲昵地搂着虞晚泷。

他的眼神仿佛在说“看吧,我没说错”。

虞晚泷此刻气得浑身发抖,总算看清了叶辰这阴险恶贼的真面目。

虞晚泷柳眉倒竖,杏眼圆睁,胸膛剧烈起伏,气得浑身发抖,

她对着萧誉怒声说道:“萧公子,给我好好收拾这个无耻恶贼,让他永世不得翻身!”

那声音仿佛裹挟着雷霆之力,恨不能将叶辰当场碾碎。

萧誉赶忙轻柔地顺着虞晚泷的后背安抚,声音放得极柔:“别急,还有最后一个游戏呢,你放心,我肯定不会放过他。”

虞晚泷听闻此言,满心欢喜,激动得脸颊绯红。

她脑袋一热,像是被爱意冲昏了头脑,毫不犹豫地踮起脚尖,主动仰头献上香吻。

萧誉脸上浮起一抹笑意,眼中满是温柔与宠溺,轻轻环住虞晚泷的腰,沉浸在这份甜蜜之中,神色间尽是满足。

紧接着,萧誉心念一转,只见那紫虚老道脸上的怒容瞬间烟消云散,看向叶辰,缓缓开口道:“第二关,通过。”

叶辰此刻冷汗湿透衣衫,整个人如虾米般蜷缩着,神经紧绷到了极点。

冷不丁地,仿佛被一道惊雷劈中,猛地打了个激灵,瞬间从惊恐的梦境中惊醒。

叶辰心有余悸,满脸疑惑,这梦境实在太过逼真,仿佛身临其境。

他心“砰砰”直跳,暗自庆幸不过是一场梦,嘴里嘟囔着:“这噩梦也太逼真了,差点把本尊吓死了。”

紧接着,他就被萧誉转移到一处广场。

叶辰四下看看,发现自己竟在一处擂台之中。

他瞬间双眼发亮,激动得呼吸都急促起来。

来了吗?真正的考验。

战斗,爽!

叶大仙此刻满心盼着一场决斗,脑海中尽是将对手狠狠踩在脚下的画面。

唯有这般绝对碾压,才能畅快发泄他心底积压许久的被羞辱的愤懑。

正在他yy之际,期待已久的天敕如约而至。

“第三关,战胜我”

“我?紫虚道友?让我打败紫虚?”

叶辰浑身猛地一颤,好似被惊雷劈中,心中叫苦不迭:“不讲武德,你不是欺负老实人吗!”

然而,下一幕却如一道惊雷在叶辰眼前炸开。

他的双眼瞬间瞪得滚圆,嘴巴不受控制地张大,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咒,呆立当场,大脑一片空白。

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场边走来一对璧人。

男子一袭白衣,身姿笔挺,贵不可言。

女子身着粉裙,娇俏灵动,面容绝美。

两人并肩相挽而行,郎才女貌,十分般配,恰似天成。

叶辰先是呆愣当场,随即怒目圆睁,额头上青筋暴起。

到这一刻,哪怕再迟钝,他也彻底看透了这场闹剧。

一切的始作俑者必定是虞晚泷挽着的那人。

就是那天用极品聚元丹跟他交换的人。

叶辰咬得牙齿咯咯响,心里早已明了。

那些所谓的考验,必定是眼前这人设的陷阱。

就连更早遭受的种种羞辱,也准是他在背后捣鬼。

叶辰紧抿嘴唇,一个字也没说,更没去质问。

他心里清楚,虞晚泷肯定就在旁边,那些话她肯定听到了。

甚至说不定外面的那些人也都在看着。

场外众人表示吃瓜中,勿cue。

此刻,他只觉得自己像个跳梁小丑,在众人目光下,滑稽又难堪地演着这场闹剧。 第19章 击败天选之人 叶辰怒发冲冠,身上的气息以骇人的速度飙升。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双拳紧握,指节泛白。

眼眸中燃烧着熊熊怒火,直勾勾盯着眼前男子,目光犹如实质化的利刃,仿佛下一秒就要冲上去将其撕成碎片。

事到如今,叶辰心里清楚,摆在眼前的只有一条路。

那就是在众人的注视下,将眼前的男子狠狠击败。

不然,那些不堪回首的屈辱经历,会像诅咒一样深深刻在他的记忆深处,时刻啃噬他的心灵。

道心也会因之遭受重创,发展成心魔亦未可知。

未来修行怕是再难顺遂。

念及此,叶辰周身气息翻涌,双眸如炬,直逼萧誉,字字铿锵说道:“只会背后下黑手算什么英雄。有本事,当面战个高低。”

萧誉瞧着眼前叶辰,恰似一支爆表的体温计,浑身上下热度节节攀升,头顶竟如蒸笼般,缕缕热气直往上冒。

他不禁啧啧称奇,暗自感叹:“没想到修行还有这等用处。”

听闻叶辰怒火中烧的挑战,萧誉嘴角一勾,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正想回应,却被一声娇喝打断。

“无耻恶贼!你哪来的脸皮下战书?你分明就是天底下最无耻、最阴险的卑鄙小人,简直猪狗不如!”

话音未落,虞晚泷柳眉倒竖,美目含煞,已是准备出手。

手中长剑瞬间出鞘,剑身寒光闪烁,宛如秋水。

她玉手紧握住剑柄,周身灵元汹涌澎湃,如怒浪翻涌,掌心阵阵雷光闪烁,随时要给予那无耻恶徒一顿猛击。

叶辰目睹这一幕,心脏仿若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攥住,瞬间停止了跳动。

感觉到生命中的某一处被粗暴地剥离。

他面容扭曲,下意识捂住胸口,双腿一软,单膝重重跪地,脸上写满了痛苦,似被千刀万剐般煎熬。

萧誉神色悠然,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抬手轻轻抚过虞晚泷的肩背,试图安抚她那如汹涌浪潮般暴动的气息。

随后,他的手缓缓移至她的脸颊,轻轻摩挲,目光温柔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轻声说道:“你是我的女人,谁敢欺负你,我自会出手。”

虞晚泷听闻此言,只觉幸福如潮水般,满满地将她的心淹没。

她微微颔首,温顺得如同一只依人的小鸟,缓缓退至一旁。

美目流转间,满是期待,准备欣赏他大展身手。

萧誉神色倨傲,目光如刀般射向叶辰,冷冷开口:“叶辰,瞧瞧你那些腌臜行径,也敢自诩天之骄子、命运宠儿?你不过是个心智未开的幼稚小儿。倘若你还执迷不悟,我便替天行道,将你这伪天选即刻诛灭!”

叶辰听闻,心中虽闪过一丝恐惧,隐隐担忧对方所言非虚,自己真是那冒牌的天选之人。

但他咬了咬牙,强撑起已然摇摇欲坠的气势,梗着脖子,硬声道:“哼!一派胡言!少在这危言耸听,有本事就真刀真枪干一场,是真是假,试过便知!”

叶辰心中豪情万丈,自信如汹涌浪潮在心底翻涌。

他坚信,以自己举世无双的天赋,纵横捭阖的气魄,所向无敌的斗志和天道意志的青睐,眼前的萧誉不过是个上蹿下跳的跳梁小丑,滑稽而不自知。

而真正受命运垂青、闪耀世间的天之骄子,唯有自己,也只能是自己。

萧誉见叶辰这般执迷不悟,当下冷哼一声,森然说道:“既然你冥顽不灵,死不悔改,那我今日便顺应天命,替天行道,亲手诛杀你这无道恶贼!”

萧誉言罢,猛地催动霸元,顿时周身光芒大盛,霸道真元汹涌激荡,仿佛一尊降临尘世的真神,散发着令人胆寒的威压。

叶辰心中暗叫不好,瞧这萧誉气势汹汹,强得离谱,自己怕是不敌。

但他未曾表现出来,而是瞬间摆开架势,周身元力也不断激荡。

在他全力催动下,自身气势瞬间攀升。

突然,他察觉到体内元力竟如脱缰野马,不受控制地往外窜。

“怎么回事!”叶辰满脸惊恐,这些元力竟像是被一股无形之力牵引,全都朝着萧誉的方向疯狂涌去。

犹豫就会败北!

叶辰一咬牙,提剑如疯牛般向萧誉猛冲,那架势活像辆自爆卡车,带着同归于尽的狠劲。

萧誉见状,轻蔑一笑,随意一挥手,一道森寒光芒如闪电般朝着叶辰呼啸而去。

这道寒光裹挟着无尽威能,所过之处,空气被撕裂,发出尖锐刺耳的呼啸声,仿佛要将叶辰直接碾碎。

叶辰见状,眼中非但没有一丝惧意,而是鼓足全身力气,猛地大喝一声:“破!”

随后便如同一头发狂的猛兽,毅然决然地朝着那道裹挟着毁灭力量的凌厉寒光冲了上去。

大有以肉身突破一切阻碍之势。

虞晚泷紧盯着场中,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叶辰那不顾一切的冲击,让她满心担忧,不是怕叶辰伤到自己,而是生怕他伤了萧誉分毫。

她俏脸紧绷,双手悄然运起灵元,周身气息悄然流转,摆出随时出手的架势。

只等稍有差池,便立刻挺身而出为萧誉解围。

正目睹一切的吃瓜群众们更是不敢眨眼,生怕错过这精彩的一幕。

眨眼间,叶辰与那道呼啸而来的寒光轰然相撞。

刹那间,仿佛天地都为之一震,寒光迸射出刺目光芒,如汹涌浪潮般的力量肆虐开来。

叶辰在最后时刻,果断收回大部分力量。

只觉一股无可抵御的巨力狠狠撞上身躯,整个人瞬间如遭重锤猛击,像断了线的风筝般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在半空中划出一道长长的狼狈轨迹。

肺雾。

萧誉神色淡然,对此情状没有丝毫意外。

他负手而立,眼中满是不屑,如今的叶辰在他眼中,不过是蝼蚁一般的存在。

碾死叶辰,就如同随意碾死一只蚂蚁那般轻而易举,不值一提。

虞晚泷则是已经迫不及待,如疾风般扑向萧誉。

她眼中闪烁着激动与崇拜的光芒,毫不犹豫地踮起脚尖,双手轻轻勾住萧誉的脖颈,献上了饱含深情的香吻。

即便知道众人正在看着,她也丝毫不为所动,沉浸在对萧誉的倾慕之中。

萧誉搂住虞晚泷,正要去看叶辰如何。

却听见那边原本伏地吐血的叶辰猛地爆喝一声:“闪!”

转瞬,叶辰全力催动“刹那星移”。

刹那间,光影扭曲,他自原地消失。

眨眼工夫,便出现在十余丈外的墉垣之上,衣袂飘飞。

随后,只见他一个飞跃,便已远远地消失不见。

众人皆已目瞪口呆,原来这叶辰最擅长的竟是转进。

堂堂天之骄子、命运宠儿,不过是个风声鹤唳之辈。

而萧誉却不禁感叹,不愧是主角光环,这也能跑,恐怖如斯啊。

虞晚泷心急如焚,脚尖轻点就要飞身追去。

萧誉眼疾手快,长臂一伸将她稳稳拦下,神色间尽是淡然。

虞晚泷见萧誉毫无追击之意,顿时柳眉紧蹙,焦急地说道:“此等卑鄙小人,若就此放他逃脱,日后必定成为心腹大患!”

萧誉神色平静,语气轻缓,仿若一切皆在掌控之中,淡淡说道:“无妨,我自有打算。”

而萧誉心里想着:“叶辰身负主角光环,追他说不定会被反杀。反正如今已在他心里种下心魔,料他今后难成气候。”

毕竟要是这么容易干掉,也不叫主角了。

此刻,萧誉心中畅快无比。

能正面击败叶辰,让他真切觉得,这所谓身负光环的主角,并非不可战胜。

故此萧誉决心,今后更要勤修苦练。

他坚信,只要自己足够强,便不惧任何天之骄子。 第20章 母子重逢 萧誉意念一动,将众人一瞬之间传至紫虚府外。

随后,他面向虞晚泷,郑重地将紫虚玦递到她手中。

虞晚泷眸光熠熠,双手微颤着接过紫虚玦,如获稀世珍宝。

欣喜之情难以自抑,她莲步轻移,款身向前,轻轻环抱住萧誉,以温柔相拥传递满心谢意。

紧接着,萧誉身形拔地而起,声音洪亮,仿若洪钟般向众人宣告:“我乃大宁冠军侯之子萧誉!虞晚泷从今以后便是我的女人!”

众人闻言,皆为之一震。

谁能料到,身边竟隐匿着如此尊贵不凡之人。

回想起秘境内诸多令人称奇之事,再将这些与冠军侯府公子的身份相联系,诸多疑团瞬间迎刃而解。

众人心中释然,纷纷向萧誉与虞晚泷抱拳,言辞恳切地表达着感激之情。

虞晚泷浸身于无边幸福之中,满心皆是对萧誉的倾慕。

她为自己倾心之人这般强大而骄傲,这份骄傲如同春日繁花,在心底肆意盛放。

廿五日。

晓色熹微,朝晖初映。

景阳城郊,秘境外。

虞世南抬眸望去,只见一群人四下散开。

他们身着锦绣华服,色彩绚丽夺目,质地精良考究,绣纹细腻繁复,将整片空地围了起来。

随后他微微欠身,神色恭谨,面向身旁那位雍容华贵的妇人,言辞恳切且谦卑地说道:“夫人,您不妨落座稍歇,在下必定悉心留意萧公子。”

雍容尔雅的妇人面露忧容,快速摇了摇头,语气笃定:“不行,我得亲眼看着我儿出来。”

虞世南无奈,只得微微欠身,亲自在旁相陪。

周遭唯有静谧,他静静候着,任由时间缓缓流逝。

两天前,他骤然得知,景阳城外有一行人匆匆前来。

他们身着华服,入城之际宣称乃是冠军侯府之人。

虞世南不敢怠慢,立即安排手下将他们请入府衙之内。

等亲眼见到来人,虞世南惊觉,竟是冠军侯府夫人亲临。

侯府夫人神色匆匆,甫一现身,便厉声喝问:“我儿何在?”

他心中猛地一震,城中何时来过冠军侯府之人?

自己竟全然不知!

听夫人这意思,莫非是侯府公子在城内?

待到将缘由细细问明,他这才明白过来,原来是冠军侯府的萧誉公子,此前已悄然进了景阳城。

昨日更是已进了紫虚府。

随即,他将实情告知侯府夫人。

侯府夫人听闻儿子当真已踏入那紫虚府秘境,顿时忧惧交加。

她深知萧誉毫无修为傍身,此去紫虚府,只怕是灾祸临头,生还希望渺茫。

她不解萧誉此举是为何故。

她不容虞世南分辩,怒目圆睁,厉声道:“我冠军侯府跺一跺脚,这景阳城都得颤三颤。我儿若有闪失,你掂量掂量后果。”

言毕,她面色一沉,拂袖而去。

于是,虞世南这两日四处探查,一心想弄清楚萧公子为何进入秘境,却毫无头绪。

无奈之下,虞世南只得静候秘境时限来临,希望萧公子能平安出得秘境。

此刻,虞世南抬眼望向天际,见那日头渐升,掐指一算,辰时眼看便要到了。

场中猛地闪过刺目光芒,飞尘簌簌而起。

眨眼间,一道石门突兀现身,那光晕如灵动水流,在石门四周缓缓流转。

侯府夫人见状,高声下令:“任何一个出来的人都不许放过。”

虞世南敢怒而不敢言。

他只希望自己的女儿虞晚泷和萧公子都平安出来就好。

转瞬之间,一个身形单薄的少年满脸焦急,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来。

侯府高手见状,立刻如潮水般围拢上去。

叶辰遭重击倒飞,拼尽全力脱身后,深知不敌,遂于紫虚府外觅得一隐秘之所藏身。

他心里明白,紫虚府开放时限渐近,只需隐匿于此,待秘境解限,便可寻机遁走。

君子报仇,十年未晚,留得青山,何患无柴,日后再图复仇大计,亦为时不晚。

天边光幕垂落,叶辰瞧见这一幕,难掩兴奋,意识到脱身之机已至。

叶辰如同惊弓之鸟,又似丧家之犬,不顾一切地第一个冲了出去。

甫一现身,叶辰便发现自己已处于重重包围之中,显然是针对他有备而来。

他心中惶恐,瞬间将神通“刹那星移”催动至极致。

转瞬之际,叶辰已脱出人群包围。

下一刻,他化作一道黑色的流光,以风驰电掣之势朝远方奔去,片刻间便在众人视线中消失不见。

萧夫人刚要张口下令众人追拿,目光却陡然被石门吸引,只见石门之内又缓缓走出两人。

刹那间,她的面容绽放出惊喜之色,眼中泪光闪烁。

那男子正是她日夜牵挂的儿子——萧誉。

她急切地奔过去,用尽全身力气紧紧搂住萧誉。

泪水潸然,泣不成声,心中满是劫后余生的后怕,仿佛稍一放松,他就会如泡影般消散。

萧誉心中明了,这便是原身亲生母亲。

他轻拍母亲后背,温声说道:“母亲,都是孩儿不孝,让您这般忧心,一切皆是孩儿的过错,往后定不会再让母亲操心。”

旁边的虞晚泷脸颊瞬间泛起红晕,心底满是羞涩。

目光望向眼前之人,原来这便是萧公子的母亲。

她瞬间懊恼起来,暗暗埋怨都怪萧公子,竟丝毫不提醒自己。

以至于自己都没来得及精心打扮一番便出现在未来婆婆面前。

虞晚泷双颊绯红,手足无措地绞着衣角,只能忸怩地呆立原地,静静等着萧公子与母亲尽享重逢之喜。

虞世南乍见女儿安然出来,心中满是欢喜,笑意瞬间绽于脸上。

可紧接着,他目光瞥见女儿竟亲昵地牵着旁边男子的手,那上扬的嘴角瞬间凝固。

脸色也渐渐沉了下来,满心的不悦油然而生。

可等看清那男子竟就是侯府公子萧誉,虞世南眼睛骤亮,心思也活络起来。

在他眼中,萧誉无疑是那佳偶天成的东床之选,若此番能与侯府结亲,家族的荣耀与昌盛指日可待。

待萧誉与母亲畅叙重逢之欢,虞世南默忖时机已至,面上绽出和煦笑意,双手轻拍,阔步趋,朗声道:“恭贺萧公子安然归来,萧夫人忧心至此,可尽释矣。”

萧夫人听闻此言,方恋恋不舍地松开了紧紧相拥的萧誉,抬手轻轻拭去眼角的泪花,满是自责地说道:“我儿平安归来便好,都怪为娘,未能护你周全,致我儿深陷险境。”

自萧誉遭人绑架,凭空消失,侯府上下仿若天塌地陷,一片惊惶。

萧夫人忧心如焚,即刻遣出府中所有能调动之人,四下寻觅,然而踏破铁鞋,却始终不见萧誉的半点踪迹。

直至两天前,侯爷昔日旧部榫伯传来密信。

信中言明,萧誉彼时正在景阳城,且即将踏入紫虚府探寻究竟,因知此行艰险,故而特地嘱托榫伯传信侯府,望能赶来施以援手。

萧夫人展信阅罢,心急如焚,当即便下令,连夜启程奔赴景阳城。

此去关乎儿子安危,不容有失,她决意倾巢而出,将侯府一众高手悉数带上,誓要确保萧誉安然无恙。

在漫长时日里,萧夫人整日担惊受怕,忧思如缕。

直至此刻,仿若历经风雨终见晴空,守得云开见月明。 第21章 改邪归正 她满心满眼皆是儿子平安归来的欣喜与宽慰,一时竟无暇顾及询问其间种种曲折缘由。

只是沉浸在深深的自责之中,反复念叨着没能护好萧誉,言辞间满是身为母亲的愧疚与疼惜。

萧誉望着母亲这般模样,过往在游戏文字描述里,对萧誉万千宠爱的那些只言片语,此刻具象化地呈现在眼前。

他真切感受到,母亲对自己的爱,如汹涌潮水,将他整个人包裹其中。

当下,萧誉心中的决心愈发坚定。

他笃定要以萧誉的身份,昂首阔步在这茫茫天地,让这名字响彻四方,不负至亲。

萧母满心欢喜地端详着儿子,眼角眉梢尽是笑意,恍然发觉,儿子身畔还俏立着一位佳人。

眼前女子姿容绝世,温婉韵致浑然天成,举止落落大方,一看便是名门闺秀。

萧母暗自思量,猜想儿子此番冒险进入秘境,十有八九是因这位女子。

她瞬间喜笑颜开,疾步上前,一把握住虞晚泷的双手。

眼中满是毫不掩饰的喜爱,热情说道:“誉儿,这位漂亮姑娘是谁,还不快给我介绍介绍。”

虞晚泷此刻羞怯得满面绯红,娇躯轻颤,像只受惊的小鹿般紧紧依偎着萧誉,连大气都不敢出。

萧誉见此情景,不禁大笑说道:“母亲,这位姑娘乃是虞大人之女,闺名虞晚泷。实不相瞒,此番孩儿闯入这秘境,正是为了护她周全。”

虞世南大步走来,将萧誉这番深情告白听得真切,又见女儿双颊绯红,娇羞难掩,心中已然明了。

他嘴角含笑,谦逊说道:“萧公子言重了。小女素性顽劣,行事肆意,实在当不起公子这般厚爱。泷儿,还不快快上前,拜见萧夫人。”

虞晚泷听到父亲的话,羞得满脸通红。

她赶忙强忍着羞怯,匆匆屈膝行了个福礼,之后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溜烟躲到父亲身后,怎么也不肯再出来。

萧誉知道此时不可躁进,不宜莽撞禀明心意,亦须归府后,备礼正聘,方合礼数。

他对虞世南郑重说道:“晚泷姑娘明艳倾国,比并上京闺秀;高怀旷度,堪超宇内儿郎。诚阀阅淑媛也,虞伯父实乃训迪有道。”

虞世南见萧誉言辞恳切、礼数周全,心中颇为满意,面上笑意更浓,连忙摆手谦辞:“不敢当,不敢当。”

随后,他微微欠身,向萧夫人恭敬告辞。

虞晚泷任由父亲牵着,徐徐离去。

却是脚步拖沓,目光缱绻。

美目顾盼,满是眷恋不舍。

萧誉目送虞氏父女远去,方回身向母亲躬身道:“母亲远道而来,且稍作歇息。待孩儿诸事料毕,定当详述一切,绝无隐瞒。”

萧誉接着将景阳城内外叶辰的落脚点搜寻了一遍,却没有任何踪迹,料定叶辰已经逃之夭夭,只好作罢。

于是,萧誉理了理思绪,将早已在心中打好腹稿的说辞娓娓道来,向萧母详细禀明这段时日里发生的种种事端,自己心境与行事的改变。

尤其着重讲述了他是怎样重塑经脉,得以重启修行之路。

瞧着母亲眼神里的犹疑,萧誉心中明白。

过去自己浑浑噩噩,尽干些荒唐事,可如今的蜕变太过惊人,母亲一时怎能轻易确信。

他耐着性子,言辞恳切地解释道:“母亲有所不知,自孩儿第一眼瞧见那如天仙临世的洛仙子,心便被她全然占据,自此认定此生非她不娶。为能与她相配,孩儿决心洗心革面,自此一心修行,不敢有丝毫懈怠。”

“如今更是遇见了泷儿,孩儿深知责任重大,今后必定奋勉砥砺,秉正持诚而为人,不再有一丝放纵。”

萧母见儿子言辞恳切,眼中满是坚定,真切感受到那源于血脉深处的诚挚情感。

心中疑虑顿消,再无一丝怀疑。轻抚儿子面庞,感慨道:“吾儿终是迷途知返,如今一心向正,为娘深感欣慰。”

“待你父亲知晓,必定也会无比欣慰。”

“既如此,我们便尽快回府,到时我便为你筹谋娶亲之事,我儿如今也过了二九,是该说亲了。”萧母快慰笑道。

还好这个世界没有夺舍的设定,不然就寄了。

“什么,萧公子,你们明天就要走?”虞晚泷眼眶瞬间泛红,泪水在眸中打转,声音带着哽咽。

萧誉满心怜惜,又把她抱紧了一些,一下又一下抚着她的头,声音极轻,带着几分无奈与坚定:“泷儿,实在抱歉,眼下仍有贼人对我暗中窥探,虎视眈眈。如今我母亲带的人手最高也不过灵海,为了以防不测,我只有尽早回去。你且放心,我母亲已经答应我了,回去后便向伯父求亲。”

虞晚泷闻言,只觉欣慰,却依然十分不舍,当即献出香吻,双唇轻触间,似有千言万语在传递。

一吻毕,她脸颊绯红,眼眸含情,轻声道:“萧公子,我会等着你的。”

萧誉热血上涌,如今安定下来,实在忍耐不住。

身体里沉睡的野兽,苏醒了。

他当即伸手攀上那高地,一手竟难以掌握。

感受着掌中揉圆捏扁,萧誉不禁感叹以后肯定饿不着孩子。

此时,每一丝空气都氤氲着幸福的甜意。

终究,似是顾虑被旁人察觉,又像是怕一发不可收拾。

虞晚泷轻扭着身姿,似嗔似怨地挣脱开来,双颊恰似春日绽放的桃花般娇艳。

她抬手细细整了整衣衫,娇红着脸,声音软糯道:“公子怎如此……如此轻薄。”

萧誉仰头大笑,目光灼灼般,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劲儿,猛地将虞晚泷再次揽入怀中,沉声道:“泷儿,你是我的女人,此生不变。”

虞晚泷只觉幸福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心间已然勾勒出未来与萧誉共度岁月的模样。

诘旦。

虞晚泷立于城楼,望着那挺拔英姿,双眼噙泪。

此时萧誉正在城门外拜别虞世南。

及上车舆,他看着手中带着少女余香的柔帕,心绪不由地飘向晨昕。

一名华贵公子立在曦光弗及的雉堞一隅,他与面前绝世佳人简单拥抱。

看着手中盘金绣字的锦帕,少女将其匆忙塞到他手中,羞红了脸,转身跑远。

月暂晦,星常明,留明待月复,三五共盈盈。

萧誉久久不语,忽而轻笑,将别离之礼收了起来。

是时候返程回府了。

他的心中悄然涌起一股期待。

那游戏中以繁奢崇贵著称的冠军侯府,到底是怎样的呢?

在这等环境中成长的萧誉,究竟生活是怎样的呢?

一切好奇,相信不久便会大白。

待到萧府众人出了景仁府地界,来到了一处逼仄山岬。 第22章 贵胄遽临 正值六月,骄阳高悬于澄澈苍穹之上,炽热光芒毫无保留地倾洒而下。

举目四望,整片天空湛蓝如宝石,不见一丝云彩的踪迹。

清爽的微风悠悠拂过,带着丝丝缕缕的惬意,周身满是怡人的舒爽之感。

萧誉正在捣鼓洛清寒给他的那传音玉简。

在游戏里,这传音玉简仅琼华宗主、圣女等核心人物方才拥有。

可谓独家秘宝。

却被洛清寒直接给了萧誉。

不仅如此,她还在上面写下了九月初九要前往瑞京城。

等于明明白白地告诉了他。

仙子动了凡心。

萧誉催动一丝霸元注入其内,玉简随之一亮。

紧接着,他像连珠炮一般,也不管能不能传出去,嘴里不断说个没完:

“清寒,你到宗门了吗,我在回家路上了。”

“清寒,我已经聚元了。”

“清寒,你听得到吗?”

“清寒,你说的九月初九来京城是真的吗?”

“清寒...”

萧誉正说得滔滔不绝,突然听到声声马嘶,旋即传来阵阵交谈声,车队也慢慢停了下来。

萧誉满心疑惑,掀开车帘抬手一招,当即招来一名随从,询问发生何事。

“公子,是靖安司的人。他们让咱们靠边停下,让他们先过去。问他们缘由也不说。”

“这不,夫人已经吩咐了,先查验他们的令牌,若确认无误,便照他们说的做。”

萧誉心中稍安,想来靖安司是在执行什么紧要的任务。

看到那两名来者亮出镌刻“靖安”二字的令牌后,萧府众人便将车马驱至道畔,静静候着。

却无人留意,其中一人勒马转身之际,唇边悄然勾起一抹转瞬即逝的阴险笑意。

萧誉目光紧紧锁在那驰道之上,想看看游戏里如雷贯耳的靖安司现实是不是一样的。

但出乎萧誉意料的是,对面行来的,并非他想象中浩浩荡荡的熊罴之伍。

入目之处,唯有一彪精骑。

身后,两辆马车一前一后,车身雕梁画栋,金玉为饰,明珠作缀,在日光下熠熠生辉,尽显奢华之态。

但见车轩之上,龙纹蜿蜒,仿若乘云驾雾,气势非凡。

是天家之人!

萧誉见状,心中疑窦丛生。

剧情里,皇室向来深居京城之内,从未离开过,更别说到这种偏远地界了。

萧誉想起之前,那秘境也是毫无预兆般提前开启,差点打乱了他的筹划。

萧誉越想越心惊,莫非是因为自己打破了世界线,未像原剧情一般被抓去琼华,从而影响了后续事件。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蝴蝶效应?

正当他绞尽脑汁、苦思冥想之际,一件令所有人始料未及之事,轰然降临。

正此时,那两驾天家马车已是过了萧家车队。

萧府人马又踏上了归程。

毫无征兆间,天边猛地划过一道刺目光芒,一颗巨大火球裹挟着滚滚热浪,仿若脱缰猛兽,直直朝着前方那辆马车迅猛扑来。

变故乍起,卫士们仓促出手抵挡,却因力量太过悬殊,只能眼睁睁看着火球逼近。

转瞬之间,后方马车上一道人影如电般掠出。

抬手之际,一抹森冷寒芒仿若暗夜流星划过。

那来势汹汹的火球竟如遭重锤,轰然崩裂,化作无数火屑,纷纷扬扬散落在漫长道路之上。

但见那人身形婀娜,显是女子,服饰精美,身份定然不凡。

然而,瞬息之间,两侧山峦陡然无数箭雨如蝗般铺天盖地攒射而来。

几乎同一时刻,数道黑影自天际破风而至,凛冽气息汹涌澎湃,周身灵元激荡,显然皆是高手。

那女子瞬时如临雷霆之境,神色骤变,不及思索,一把解下身后背着的长盒,运力掷向马车,同时急切高呼:“你们先带殿下离开!我来殿后!”

下一刻,蒙面人就已将她团团围住。

其中一人指向马车,厉声道:“围住那马车,一个都别放跑!”

瞬息间,两辆马车中又疾掠出两名女子,衣着与先前女子别无二致。

只见其中一人如飞燕般轻盈飞身,稳稳将那长盒接住。

与此同时,另一人迅速从前面马车中,一把拉出一人。

倘若萧誉目睹此人现身,定会高呼:“哇!仙女下凡!”

那被急切拽出之人,亦是一名女子。

她头戴斗笠,面覆轻纱,却皆是略显歪扭凌乱,显然是方才仓促戴上。

她身姿婀娜,似恒娥临世,眉目间尽是绝代风华。

腰肢如被精心雕琢的玉柳,盈盈一握间,满是勾人心弦的旖旎风情。

青涩之态尚在,却已初露倾国之色。

咳咳,跑题了...

刹那间,两名女子如影随形,一左一右紧紧护着那贵女。

眼见众贼人步步紧逼,她们周身灵元瞬间爆发至极限,光芒夺目。

趁着贼人包围圈尚未合拢,三人如离弦之箭,裹挟着凌厉气势,轰然冲破重围。

三人不敢有片刻耽搁,足不点地,朝着后方迅猛急飞。

那贼首双眼一瞪,满脸阴鸷,见此情形,当即暴喝出声:“留一人缠住她,其他人都去追她们!”

萧誉仍在琢磨着如今已怎样怎样。

猝然间,后方陡然响起一阵急促的破空声,由远及近,越来越近,已是朝着他们呼啸而来。

萧誉听闻,心头一紧,忙不迭扭头,伸长脖子向后望去。

入目的却是三位身形绰约的女子,在半空飞身如电般掠来。

中间那女子,更是堪称世间罕有,只消一眼,便再难以挪动视线。

萧誉目光追随着她,面纱翩跹,虽看不真切,可那若隐若现间,透出的是一张能颠倒众生的绝世容颜,仅偶尔露出的轮廓,便已勾人心魄。

其袍身团团龙纹赫然醒目。

萧誉凝目而视,神思皆被那女子所摄。

俄而,后方忽闻衣袂猎猎之声,数名蒙面人如暗夜流星,御风行空,转瞬即至。

周身灵元澎湃,皆是杀意翻涌。

萧誉瞬间洞悉,那些人不怀好意,定是在追杀她们。

电光火石间,他当机立断,一把扯开车帘,紧接着脚下一蹬,似苍鹰展翅,身形如电,直追而去。

他极力运转霸元,如离弦之箭般飙射而出,只一会儿,那些蒙面人便出现在眼前。

转瞬之际,歹人们步步紧逼,和三名女子间的距离急剧缩短,气氛剑拔弩张。

已是千钧一发!

那两名女子自知脱身无望,心知这样下去必定被擒。

二人目光交汇,心意相通,其中一人当机立断,疾声呼道:“殿下,您带重器先行离开!我二人拼死断后!”

言罢,不及她回应,她们迅速解下长盒,稳稳绑缚在公主身后。

紧接着,二人双掌齐出,倾尽全力,将自身灵元毫无保留地输送至那绝色女子体内。

刹那间,澎湃灵能汹涌流转,随后二人猛地发力一推,她如离弦之箭,朝着远方飞驰而去。

她略有回首,似是不舍,却深知此刻唯有逃离才有生机。

弹指间,她周身气势暴涨,灵元如海啸疯狂奔涌。

只是一瞬,她如离弦之箭,以毕生最快速度,朝着远方飙射而出,身影在空间中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