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奉打更人:从截胡税银案开始》 第1章:忽悠许新年 大奉长砳县衙附近。

奚绍庭穿着大T恤、大短裤,脚上跶拉着一双人字拖,鬼鬼祟祟的徘徊着,像是在等什么人!

脚上的人字拖带子断了一半,就靠另一半带子倔强的支撑着两只大脚丫子,再走几步估计都得宣告护主失败!

奚绍庭打了个哈欠,死死的盯着前方的长砳县衙。

对!

大奉世界的长砳县衙!

他,穿越了!

思绪回到昨日夜里!

……

当得好好的现代牛马大盖帽,去酒吧执行任务,一个纵身往楼下跳,再醒来已经在大奉世界了!

半夜三更穿越,被扔到长砳县衙旁边的酒楼。

刚好听到朱县令和主簿许久之在谈税银案的事情。

“大人,税银都炸三天了,许平志一家都关起来了,好像没什么卵用啊!”

是主簿许久之的声音。

“唉……”

朱县令长长的叹了口气,眉头紧锁:“没卵用也得关啊!”

“朝廷的税银,十五万两呀!”

“是你担待得起,还是我担待得起?”

“这案子破不了,连我都得下大狱,朝廷已经有意让打更人介入,咱们不能被动等死啊!”

……

税银?

十五万两?

打更人?

奚绍庭惊得下巴差点脱臼!

穿越之前还在追剧呢。

跳楼追嫌疑人给跳到剧里来了?

卧槽!

奚绍庭拍了拍血糊糊的脑袋,眼里全是绝望!

大奉世界跟他生活的现代社会完全不一样

这里有妖族、魁族,还有巫神教……

连押运税银的许平志,都是个七品御刀卫!

“天哪!”

奚绍庭暗道一声不好,突然好可怜自己,一副凡人之躯穿越过来,虽然有一身好功夫,但没有修为啊!

能不能活得上两集都是个问题!

没有修为傍身,想在大奉世界活下去,还真是不容易啊!

“哪儿来的叫花子?”

“都是死人哪,一个叫花子都看不住?”

……

一声尖锐刺耳的怒吼把奚绍庭吓了一激灵!

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个大胖女人给拎起来,往屋外拖!

胖女人那肥硕的大屁股一扭一扭的,他是真怕自己被这肥屁股给闷死!

凭这股气势猜测,肥货应该是这家酒楼的老板娘!

作为一名拿到九年义务教育毕业证的年轻人,奚绍庭也是有脾气的,可不是封建社会唯唯诺诺的终身牛马!

虽然他的身上没有修为,但好歹是大盖帽学校的优秀毕业生,凭着一身过硬的拳脚功夫,拿到过自由搏击的金腰带!

就算这是大奉世界,只要这个大肥婆不是修士,给她吃顿好的那是易如反掌!

说是迟那时快!

绍庭一出手,便知有没有!

大屁股老板娘嘴里还没骂完,已经被奚绍庭打翻,扔到了臭水沟里,顺带收了她五十两的保护费才算完!

……

想起昨晚这事,奚绍庭的脸上臊得慌!

作为现代社会根正苗红的大帽子,这是有生之年第一次收取保护费。

若不是在大奉世界,还真不敢整这事!

昨晚从朱县令和许久之的谈话中得知,税银案已经发生了。

许平志已经打入大牢,等着菜市口问斩!

妻女已经被判卖进教坊司。

侄子许七安要被流放。

亲生儿子许新年是云鹿书院的学生,所以判得轻一点,只是被贬为贱籍,不能再考取功名。

“许七安呀许七安,对不住了!”

“我也是穿越来的,找不到路回去,不能坐以待毙。”

“只好把你的税银案给截胡了!”

奚绍庭一边嘀咕,一边注意着长砳县衙门方向。

不出意外的话,今日许新年会来县衙大牢探望许七安。

必须在他见到许七安之前把税银案截胡了,不然这天大的功劳就捞不到了!

为了唬住许新年,奚绍庭甚至搞了一身打更人的行头。

成败就看今日了!

奚绍庭摸着身前的假铜锣,继续把县衙附近盯死了!

……

蹲守了一天,许新年终于现身了。

还没靠近县衙,就被奚绍庭给截住,一顿忽悠,基本上把他给忽悠瘸了!

“我跟你讲,朝廷这回是动真格的。”

“十五万两白银,谁弄丢了都是一个死!”

“毫无悬念!”

“朝廷已经不相信长砳县衙了,要让我们打更人接手这件案子。”

“不过,要救你们许家……也不是不可能……”

许新年一听这话,顿时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紧紧的握住奚绍庭的手:“大人此话当真?”

奚绍庭故作深沉,没着急吱声。

当真?

当个屁的真!

爷只是赌一把。

解决了税银案,飞黄腾达的是你奚爷!

解决不了,死的是你许家人。

怎么算都不亏!

“没那么容易!”

奚绍庭话锋一转,许新年的心拔凉拔凉的:“大人,此话怎讲?” 第2章:悬赏榜 许新年在云鹿书院求学多年,脑子一直都挺灵光。

这会儿怎么就不经忽悠呢?

俗话说,“关心则乱”,这话看来没说错!

奚绍庭这拙劣的演技,自己都快看不下去了,许新年竟然还把他当救命稻草拽着!

没眼看哪,没眼看!

咳……咳……

“你爹的这事……整大了!”

“还有两天……菜市口……咔嚓……”

“到时候就算是我们打更人破了案,也晚了不是……”

……

奚绍庭一提醒这事,许新年更是绷不住了,当即哭哭啼啼的拽着他不放,当即掏出了一百两银子塞到了他的怀里。

“大人,呜呜呜……我们许家就指望你了……”

“还有两天……还有两天……”

“求大人务必帮忙保了我一家老小……呜呜呜……”

……

一百两?

奚绍庭看着白花花的银子,脸色不太好看。

这小子不老实啊!

三百两雪花大银锭,只给爷一百两?

许新年看得出奚绍庭不满意。

他擦了擦眼泪,呜呜咽咽的央求:“大人,我就这点儿银子了,您先拿着,不然……还差多少我先欠着?写个欠条成不?”

这话一出,奚绍庭差点当场吐血!

求人救命还有赊账的?

我去……

他把银子塞回许新年的怀里:“拿去拿去拿去,救不了……救不了……听天由命吧!”

说罢,头也不回的走了。

许新年死死的拽住他的裤腿,掏出了另外的两百两纹银:“大人,您不能见死不救啊!”

“这是我全家最后的家当……”

……

三百两!

许新年总算榨干了!

这下奚绍庭满意了,找了个茶馆让许新年把税银案的卷宗默了下来,就把他打发走了。

……

三百两银子到手,奚绍庭心情大好!

昨晚抢了大肥婆五十两,今日忽悠了许新年三百两,在这大奉暂时饿不死喽!

许新年离开之后,奚绍庭把假铜锣服换下,也动身去了县衙。

打算找京兆府尹,把这税银案给破了。

这个案子已经超出了长砳县衙的能力范围,所以京城司天监的褚采薇来了,京兆府尹也来了。

都在长砳县衙协助破案。

只可惜并没有什么卵用。

到了县衙门口,只见衙门墙上贴着一张大纸,墙面前好多群众在围观,议论纷纷、指指点点。

奚绍庭凑近一看,原来,是打更人衙门贴的悬赏榜!

提供税银案线索,赏银五百两!

破了税银案,赏银千两!

看来,朝廷是真着急了。

京兆府尹都瞧不上,直接让打更人衙门接手了。

“十五万两银子爆炸了!”

“听说是妖物作祟。”

“妖物吃饱了撑着,没事炸银子玩?”

“司天监术士都来了!”

“如今,有个发财的机会就在面前,而我却破不了案……”

……

老百姓们看着榜单上的赏银,馋得哈喇子都快兜不住了。

“走开走开走开……”

“一个个的,案子又破不了,线索也提供不了,光看顶个屁用啊!”

奚绍庭痞里痞气的说了众人几句,拨开人群,直接把榜单揭了。

这可把围观的群众惹炸毛了。

“你谁呀你?”

“打更人衙门都破不了的案,你敢揭榜?活腻歪了吧?”

“我们破不了案,你破得了?”

“小伙子,吹牛也不看地方,打更人衙门能把你屁股揍开花!”

……

众人的讥笑,奚绍庭并不在意。

他拎着手里的悬赏榜,朝众人挑衅地挑了挑眉:“打更人破不了的案,你们猜,我破不破得了?”

说罢,奚绍庭拎着榜单扬长而去!

“我呸,这厮都能破案?我倒立吃屎!”

“京兆府尹都拿着没辙,他竟然……竟然敢揭榜?”

“老朽掐指一算,这后生纯属上赶着找死!”

……

打更人衙门的悬赏榜被揭,朱县令和许久之都懵逼了:“这是什么情况?”

京兆府尹陈汉光压根不信在长砳县会有人能破此案!

“咋回事咋回事?”

“咋回事?”

“打更人衙门的悬赏榜刚贴出去就被揭了?”

“玩儿呢?”

陈汉光来到长砳县衙,案件一点进展没有。

陛下已经很不高兴,直接无视他,让打更人衙门介入。

可这打更人的悬赏榜刚贴出去就被揭了,这也太打脸了吧?

陈汉光非常的不高兴。

不管这揭榜的人有没有本事协助破案,先修理修理再说。

“朱县令,把揭榜的刁民押上来,本官先审一审!”

朱县令嘴角一抽,说道:“押不来了!”

“什么情况?”陈汉光气得差点嗝屁! 第3章:打更人衙门 税银案把朱县令弄得焦头烂额。

他很希望这档子事早点解决,不要影响了他的乌纱帽。

所以,对于陈汉光想收拾那个揭榜的年轻人,他是想方设法阻拦。

七窍玲珑心的主簿许久之自然秒懂,跟朱县令一唱一和的,把这事给忽悠过去了。

奚绍庭知道税银案的重要性。

虽然他把这件案子截胡了,但结果按不按预期走,他也吃不准。

毕竟,气运之子是大牢里的许七安,可不是他这个刚穿过来的现代打工人!

收了许新年的三百两纹银,哪里好意思不救许家人?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上下五千年来亘古不变的真理!

京城就在长砳县隔壁,奚绍庭买了匹马,一路哒哒哒,直奔打更人衙门!

当天只有杨砚一个金锣在岗。

通传的白役说打更人衙门的悬赏榜被人揭了,可把杨砚吓了一跳!

“卧槽,什么情况?”

“算脚程的话,莫不是这榜刚贴出去就被揭了吧?”

杨砚百思不得其解,只好先见了揭榜人再说。

见到杨砚,奚绍庭没多啰嗦,直接说明了来意。

虽然杨砚已经有了心理准备,还是吃了一惊!

他打量着眼前的年轻人,长得比自己还高大帅气!

气质比自己还像打更人金锣!

“等等!”

“我再确认一下,你……是提供线索?”

“还是能破了此案?”

杨砚一脸不相信的表情,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穿越之前的奚绍庭,可是正儿八经的现代打更人。

什么五花八门的案件都参与过。

假税银这种“偷梁换柱”型的案子对他来说,即使不知道原剧,他看个卷宗也能知道银子被掉包了。

白银遇水是不会爆炸的。

这在现代社会就是个常识。

就这么简单的案件,在这大奉世界,居然出动了司天监和京兆府尹都毫无头绪,简直没shei了!

奚绍庭告诉杨砚:“我能破掉此案,但是有要求的,估计你做不了主……”

这话一出口,杨砚哪儿能服气呀!

“我做不了主?”

杨砚有些哭笑不得!

他好歹是打更人金锣。

还是打更人首领魏公——魏渊的义子。

在这打更人衙门,很少有他做不了主的事情。

“你说说看,有什么条件是我做不了主的?”杨砚说道。

咳……咳……

奚绍庭清了清嗓子,给杨砚来了点耿直的:“破这么大的案子,一千两赏银划不来。”

杨砚一听,差点没把他给当场送走!

他还以为这小子是要星星还是要月亮呢。

原来是个贪财的家伙!

钱能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只要不让他杨砚自个儿掏腰包付赏银,一切都好说!

只是……

这事貌似太离谱了吧?

他堂堂打更人金锣,这辈子头一回遇到在赏银上讲价的人!

赏银也能讲价?

真他奶奶的邪门了!

若不是这案子大,陛下又催得紧,他是真想好好教训教训这个刁民!

不过,这事他还真没说错。

加一千两赏银,不上报魏公的话,就要他自己掏腰包。

让他掏腰包付赏银这是不可能的!

这辈子都不可能!

所以……

杨砚朝奚绍庭翻了个白眼:“等着,我问问魏公的意思!”

说罢,杨砚用秘术把奚绍庭要加赏银的意思告诉了魏渊。

魏渊这大半辈子也是第一次遇到在赏银上讲价的事情。

这种万年难遇的头等大事,怎能轻易错过?

应允了此事之后,魏渊立马赶回打更人衙门。

见到魏渊回来,杨砚吃了一惊。

一般情况下,处理这种案子,让他们金锣出马,已经算是杀鸡用牛刀。

堂堂打更人首领亲自赶回来见一个揭榜的刁民,简直闻所未闻!

不光杨砚吃了一惊,奚绍庭也有点儿意外!

他是万万没想到,在揭榜这个环节就能见到大奉军神!

一时之间,竟然激动得呆愣在原地。

杨砚拐了他几胳膊,低声说道:“赏银还没拿到人就傻了?这是我们打更人衙门首领,魏公!”

奚绍庭还没吱声,魏渊先开了口:“你是何人?能破此案?”

“嗯!”奚绍庭回过神来,点了点头道:“回魏公,我叫奚绍庭,字景天,这个案子我能破!”

“说说吧,我看值不值二千两赏银!”

说罢,魏渊招呼他们入座,气定神闲的泡起了茶水。

咳……咳……

“税银,还能追回来!”

奚绍庭这话一出口,把魏渊和杨砚都惊得蹦了起来。

“你说什么?”

“打更人衙门,容不得胡言乱语,到底怎么回事?” 第4章:化学周期表 奚绍庭的话犹如一记惊雷,差点把魏渊和杨砚给炸糊了!

税银都炸掉了,啥叫追回来?

杨砚略带清澈又愚蠢的眼神,愣愣的看着奚绍庭,不敢多说一个字,生怕暴露了智商。

魏渊一听“追回”俩字,立马反应过来,这案子绝逼不简单!

本以为这十五万两白银要是真炸没了,陛下再心疼也没辙。

最解气的结果就是斩了押送税银的七品御刀卫许平志,家人该去教坊司的去教坊司,该流放的流放。

实在气不过,再把长砳县令给噶了!

不然,炸毁了的白银还能咋地?

奚绍庭眼珠子咕噜噜的转,一看魏渊和杨砚拼命憋着装逼的表情,他就知道二千两的赏银应该是稳住了!

咳……咳……

“回魏公,税银被掉包了。”

奚绍庭话音刚落,杨砚就绷不住了,忍不住失声而出:“你怎么知道?”

杨砚脱口而出的这句话,实实在在的暴露了智商,魏渊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他立马心领神会,把剩下的话都咽了回去。

魏渊也装模作样的咳嗽两声,掩盖尴尬,接着问:“此话怎讲?你可有凭据?”

奚绍庭从怀里掏出一张纸递给魏渊:“魏公,这,就是凭据!”

魏渊接过奚绍庭手里的纸,竖着看一下,看不明白;横着再看一下,还是看不明白!

杨砚也看出了魏渊的尴尬,凑到了魏渊身边。

魏渊把手里的纸递给杨砚,杨砚竖着看一遍,看不明白;横着看一遍,还是看不明白!

“奚绍庭,这是何物?凭一张纸你就说税银被掉包了,荒唐!”

杨砚说这话的时候底气不足,明显是心虚的。

奚绍庭也不想他们太过尴尬,凑了上去解释道:“这叫化学元素周期表。”

“看到没,这个Ag.代表的就是白银。”

“白银的化学性质比较稳定。”

“哦,我说简单一点,白银遇水不会爆炸。”

说罢,奚绍庭摸出一锭纹银,扔在了魏渊的茶杯里。

杨砚担心他冒犯了魏渊,魏渊却一脸饶有兴趣的样子,丝毫没有责怪的意思。

奚绍庭一边喝茶,一边给魏渊和杨砚讲解白银电化学性质。

长篇大论之后,魏渊茶杯里的银锭依然没有反应。

听了奚绍庭的讲解,再看看茶杯里的银锭,杨砚突然对这个年轻人有了好感。

“魏公,你看,一盏茶的功夫,,银锭在水里根本就没有爆炸。”

“这说明了什么?”

魏渊看着茶水里泡着的银锭,没说话。

杨砚来了句废话:“银锭遇水,确实不会爆炸!”

奚绍庭也不卖关子了,继续说道:

“既然银锭遇水不会爆炸,那许平志押送的税银,肯定不是白银。”

“哦,不,确切的话,有一部分是白银。”

“上面的一部分是真的银锭。”

魏渊越听越觉得这年轻人有意思。

杨砚摸了摸下巴,问道:“白银被掉包了,这太不可思议了,白花花的银子掉进水里,附近的老百姓可都看见了,这也能有假

?”

魏渊点点头,说道:“是呀,押送的那么多衙役,附近的老百姓,都看到了,掉进水里的确实是白花花的银子。”

奚绍庭把手里的化学元素周期表摆在魏渊面前,继续装逼。

“银锭被掉包,肯定要长得像,才不会被发现,对吧!”

“这个金属元素,叫‘钠’,在生活中是很常见的东西,我们吃的盐里面就有。”

“我们吃的盐叫氯化钠,可以提炼出金属钠。”

“这个金属钠,遇水就爆炸,就是替换银锭的东西!”

……

奚绍庭一番讲解,魏渊和杨砚听得云里雾里,面面相觑。

杨砚的脑回路都快跟不上节奏了:“等等、等等!”

“盐里面能含金属?”

“这把你吹大了吧?”

魏渊一耸肩,也表示不信。

很明显,大奉人没有学过化学。

“盐里面含的是‘氯化钠’,不是金属钠!”

“要得到替换银锭的金属钠,是需要提炼的!”

奚绍庭耐心的解释。

“怎么提炼?”

魏渊和杨砚异口同声的问道。

奚绍庭简直无语了。

在他生活的现代社会,初中生就知道氯化钠。

到了高中,从盐里面提取金属钠的实验,已经做过无数遍了。

这种小儿科的东西,在大奉世界居然是闻所未闻的高科技!

实在不可思议!

科技发达的现代人不会修真。

而修真贼拉厉害的大奉世界没有高科技!

这算不算互补?

如果在大奉世界修炼到超神境,再穿越回现代社会,会不会凭此飞黄腾达?

嘶……

奚绍庭的思绪飘远了。

“提炼啥呢?”

奚绍庭的思绪还没拉回来,一个年轻人进来了。 第5章:接榜 来者是打更人金锣——南宫倩柔!

平时杨砚跟南宫倩柔的关系还算好,可这会儿他是真不想这家伙来横插一脚。

揭榜人奚绍庭虽然看起来非常贪财,可他就是喜欢。

并且,不出意外的话,魏渊也很喜欢!

在招揽人才这件事情上,杨砚跟魏渊的眼光大多时候是一致的。

偏偏这个南宫倩柔总是喜欢跟他抢人。

这回可不能让!

说啥都不能让。

魏渊当然看得出杨砚的心思。

对于奚绍庭,虽然案子的分析刚起了个头,可他也知道这二千两赏银这小子的拿定了。

他也有心将奚绍庭纳入打更人衙门。

至于底下的金锣,当然谁抢得到就是谁的!

不过,当务之急还不是考虑抢人的时候,得先把税银案破了再说。

“小柔,来得正好,打更人的悬赏榜刚贴出去就被揭了,正在分析案情,你也来听听!”

魏渊一边招呼南宫倩柔落座,一边示意他看元素周期表。

南宫倩柔看了看看元素周期表,撇了撇嘴道:“啥玩意儿?看不懂!”

说罢,他的眼光落在了奚绍庭的身上:“他揭的榜?”

“嗯!”

魏渊点点头,应了一声!

出于礼貌,奚绍庭拱手跟南宫倩柔打了声招呼:“大人好,我叫奚绍庭,字景天,我揭的榜,这玩意儿叫‘化学元素周期表’,是破税银案的关键!”

南宫倩柔快速的眨巴眨巴眼睛,又看了看那张元素周期表,略带不屑的说道:“一张破纸就能破税银案?你疯了吧?刚才你们说……提炼什么?”

“提炼假税银!”奚绍庭答道。

“假税银?”

南宫倩柔的嗓子突然提高了几个八度:“你是说长砳县押送的税银是假的?”

奚绍庭点点头:“嗯,具体的已经跟魏公汇报过了……魏公,需要现场提炼假税银吗?还是直接分析案情?”

魏渊顿了顿,望了杨砚和南宫倩柔一眼,说道:“先提炼假税银,再接着讲案情……需要什么工具,打更人衙门估计没有!”

“司天监的工具很齐全!”杨砚提醒了一句。

“好,奚绍庭,需要什么工具你拟一份清单,杨金锣去一趟司天监!”魏渊吩咐道。

……

奚绍庭把提炼假税银需要的工具清单列出来,杨砚立马去了司天监。

司天监只有褚采薇在。

税银案发地寻不到妖气,她已经回了京城。

得知税银案不是妖物作祟,可把她乐坏了。

“难怪我的望气术都寻不到妖气!”

“我以为自己的术法不灵了,吓死我了!”

褚采薇拍了拍胸脯子,心里悬着的大石头终于放下了。

当从杨砚口中得知,揭榜的人会提炼假税银,褚采薇一下子愣住了。

“什么?”

“一个揭榜的,会炼假税银?”

“杨金锣,你没发烧吧?”

“我师兄,司天监最厉害的炼金师宋卿,他都炼不出假税银,然后你给我说一个揭榜的能炼假税银?”

“我整个司天监不如一个揭榜的?”

……

杨砚没有跟她过多争论。

道了声谢拿着炼银器具就要走。

“等等!”

“邪了个大门了!”

“我今天非要看看这个揭榜的到底能不能炼出假税银,哼!”

说罢,褚采薇抢过杨砚手里的炼银器具,随他去了打更人衙门。

……

借来了炼银器具,奚绍庭也不磨叽,撸起袖子就开干!

南宫倩柔的态度跟褚采薇一样,压根不相信这个揭榜的能炼出假税银。

他幸灾乐祸的奚落杨砚:“凭这几包盐、烧杯、铁丝,这些破玩意儿,他就能炼出假税银?”

“杨砚你不要这么搞笑行不行!”

“你好歹是个金锣。”

“这种笑话少闹啊,有损打更人的形象。”

“刑部一直等着看咱笑话呢,可不能送上门去给人家笑!”

杨砚没有理会他的冷嘲热讽,奚绍庭也没有搭腔,他一边讲解,一边细心地操作。

“提炼金属钠需要通电,我不是修士,放不了电,谁负责放电?”奚绍庭问道。

“我来!”

褚采薇刚举了个手,就被杨砚和南宫倩柔抢答了。

杨砚是真心想协助奚绍庭。

南宫倩柔明显只是想看奚绍庭和杨砚的笑话,并不是真心想帮忙。

杨砚不太友好的看了南宫倩柔一眼,一膀子把他拐开,径直走到奚绍庭的身边,一掌甩出去就要放电,却被奚绍庭给拦下了:

“等等、等等,一会儿再放,还不到时候!”

说罢,奚绍庭继续开始捣鼓。

“我们需要从盐里面萃取出金属钠。”

“粗盐,要先溶解,再用宣纸进行提纯,得到氯化钠。”

“氯化钠溶解在水里,形成电解质溶液。”

……

奚绍庭有条不紊一步一步操作,金属钠还没炼出来,褚采薇和南宫倩柔都有些不耐烦了。

“到底行不行啊?”

“魏公,你看这骗子,都舞到您面前了,得治他重罪!”

“炼什么假税银,我看是来骗赏银的!”

褚采薇吭哧吭哧的吃着大果子,说话不是那么好听。

南宫倩柔也在一旁帮腔。

面对俩人的质疑,杨砚也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信错人了。

来打更人衙门行骗,那是重罪,得不到好果子吃的!

可看着奚绍庭娴熟的操作,感觉又像那么回事。

“他到底能不能炼出假税银?”

杨砚担心极了! 第6章:税银到底被谁掉包了 杨砚的脸上尽是担忧之色,连魏渊都察觉到了。

其实魏渊也担心啊!

他是真的希望花二千两的赏银把这税银案给破了。

万一这奚绍庭真是个西贝货,来骗赏银的,怎么处置他出气都行,但那案子确实不好破!

连魏渊都不觉得打更人能在短时间内给陛下一个交代。

所以,奚绍庭炼制金属钠的时候,他的内心比杨砚还着急。

奚绍庭凭着多年的审讯经验,自然看得出魏渊和杨砚的关切。

当实验收尾的时候,终于拉了几坨大的!

只见几坨泛着光泽的金属钠静静的躺着。

奚绍庭随手拿起一坨金属钠:“禀魏公,金属钠已炼制成功,请过目!”

说罢,从怀里拿出一把匕首,将手里的金属钠切割下来,“嗖”的一声,一半扔给魏渊、一半扔给了杨砚!

魏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接住奚绍庭扔过来的金属钠,仔细的看了又看,内心已经惊涛骇浪,脸上却仍然风平浪静。

杨砚瞧着手里的半块金属钠,激动得失去了以往的沉稳,好一番挣扎,才把内心给平复下来。

“什么?”

“这就是假税银?”

褚采薇一把夺过杨砚手里的金属钠,惊得眼珠子都快蹦出来了!

在她的认知里,整个大奉,如果他们司天监都炼不出来的东西,旁人是决计搞不出来的。

如今,这个揭榜的,凭几包盐,一些铁丝、托盘,杨砚烧把火,就能炼出假税银?

这真是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杨砚像只斗胜了的小公鸡,傲娇地朝褚采薇挑了挑眉头,嘴巴一撇,讥笑的成分百分之百!

南宫倩柔从托盘里抓了几坨金属银,反反复复的看了又看,已经嚣张不起来了。

“魏公,这个假税银我们叫金属钠,它的外观跟银锭非常相似,但重量却轻了很多。”

“十五万两白银,一斤银子是十六两,十五万两,就是九千三百七十五斤!”

“御刀卫许平志的押送队伍是在卯时二刻从广南街出的城。”

“事发地相信你们打更人都去研究过了,广南街到城门有三十里路。”

“沿途要经过四个闹市。”

“马驮银锭,四个闹市,卯时二刻启程,辰时一刻无论如何也到不了城门!”

“如果银锭换成金属钠,则是有可能的!”

“所以,银锭……被掉包了!”

……

奚绍庭的分析有理有据,连假税银都炼制出来了,案情显而易见,银锭确实被掉包了。

南宫倩柔思忖了片刻,还是想不通:“可是……这税银……到底被谁掉包了?”

说罢,南宫倩柔往魏渊那边看看,向杨砚那边瞅瞅,接着又瞅着奚绍庭。

奚绍庭看着南宫倩柔略带愚蠢的表情,心里已经暗自骂开了。

“尼玛,真是个二逼!”

“敢搞狸猫换太子,弄走十五万两白银,你以为是江湖上的小毛贼干得了的事情?”

“I服you!”

其实,南宫倩柔也就是嘴快。

作为一名战力爆表的金锣,他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事有多大。

杨砚也是心知肚明,只是不敢搭话,一张小嘴闭得紧紧的,生怕一开口就泄露天机。

魏渊窥破天机,已经知道此案必定涉及朝堂。

只是,他也想知道,税银究竟是怎么被掉包的。

毕竟,要把十多万两银锭掉包,这工程量可不小!

不过,这后面的事情,已经不是一个揭榜的能管得了的事情了。

魏渊还没开口,奚绍庭就接上了南宫倩柔的话茬。

“金锣大人……”

南宫倩柔立马打住:“南宫倩柔……金锣大人不太好听,要么叫南宫大人,要么叫南宫金锣……”

奚绍庭一个抱拳,接着说道:“南宫大人,十五万两银锭,能在众多衙役手里被掉包,接下来就是你们打更人衙门的事情了!”

说罢,奚绍庭朝魏渊抱拳施礼,问道:“魏公,案子破到这儿,后面的就不是我能管的了,值二千两赏银吗?”

“二千两?”

奚绍庭话刚说完,又把南宫倩柔整不会了。

“榜上的赏银不是一千两吗?”

“怎么变成二千两了?”

咳……咳……

杨砚拼命压住嘴角,不让自己笑出声“由于此案过于离谱,前期还涉及了妖物,所以,义父临时追加了一千两的赏银!”

褚采薇也傻眼了:“什么?”

“他……他他他……来打更人衙门,炼几坨假税银出来就值二千两?”

奚绍庭挑衅了一句:“不然,你来炼?”

这话可把褚采薇给架上去了。

不过,魏渊、杨砚、南宫倩柔都想看看,司天监的褚采薇,看过完整的炼制过程之后,到底能不能炼出假税银? 第7章:不知魏公是否能论功行赏 刚才已经看过完整的炼制过程,褚采薇才不惧,当即撸起袖子就干!

“粗盐……磨磨磨……”

“氯化钠溶液……”

“我烧……加热……”

……

褚采薇凭着记忆,一步一步还愿奚绍庭刚刚完成的实验。

然而,好像并没有什么卵用!

一番操作下来,别说金属钠了,屁都没听到一个,毒气倒是吸了不少!

杨砚看着一脸懵逼的褚采薇,那嘴角比AK还难压。

南宫倩柔最看不得杨砚这副幸灾乐祸的模样,朝他翻了个白眼,拐了几胳膊才算完!

奚绍庭则气定神闲的看着褚采薇手忙脚乱的出丑,心里是极度舒适呀!

“我滴个亲娘奶奶,金属钠呢?”

“程序一步没差,怎么不出金属钠呢?”

“邪了个大门了!”

褚采薇从天秤这端,仔仔细细的看到托盘那端,实在看不出哪里出问题了。

经过褚采薇这么一番操作,魏渊也明白,失败的税银炼制就是这么操作的!

司天监的术士,亲眼看着奚绍庭炼制税银都无法将实验复制,二千两赏银还真不冤!

“好了,采薇,炼假税银的事你们私下研究吧。”

“奚绍庭破案有功,当值二千两赏银!”

“杨砚,带他下去领赏银,然后回来找我!”

魏渊话没说完,就被奚绍庭给打断了:“魏公,在下还有一事……”

“什么事?”魏渊问道。

“在下能破此案,是有人相助,不知魏公是否能……论功行赏?”

论功行赏?

魏渊懵逼了!

难道二千两银子还不够?

“案子是你破的,假税银是你炼的,哪儿有人协助了?”魏渊问道。

奚绍庭客客气气的行了个礼:“魏公,协助破案的是许平志的儿子,许新年,云鹿书院的学子。”

许新年?

云鹿书院的弟子?

协助破案?

众人都懵逼了!

云鹿书院都是一群吟诗作对的儒生,也来抢打更人的饭碗?

“此话怎讲?”魏渊问道。

奚绍庭不慌不忙的将许新年默出税银案卷宗的事情和盘托出,众人听了相当惊讶!

一般情况下,这种协助,打更人衙门是不予理会的,他们私下分掉赏银是。

可许新年是云鹿书院的弟子,即便是打更人衙门,也愿意给书院几分面子。

奚绍庭提出了“论功行赏”,话里话外的意思魏渊清楚,许新年要的肯定不是赏银。

他一家老小还关在长砳县衙大牢呢。

亲爹两日后处斩。

奚绍庭猜得出,魏渊知道许新年想要什么,于是也不装了。

“魏公,许新年能完整的默出卷宗,我才能找到破案最关键的线索。”

“留他一家老小的性命,不过分吧?”

奚绍庭和魏渊都知道此案有多棘手。

大奉连续几年灾荒,民不聊生,朝廷国库空虚,这个时候丢了十五万税银,如果破不了案,追不回税银,陛下绝对不会轻饶相关部门。

长砳县衙必定遭殃不说,打更人衙门绝对没有好果子吃。

刑部一直等着打更人衙门遭殃,好反压魏渊一头。

这种情况下为许新年请功,救下许家,应该不难!

原剧,许平志官复原职,仍然吃的朝廷饭。

所以,奚绍庭又得寸进尺了:“魏公,许平志如果不死,能官复原职吗?”

这话一出,把杨砚都惊出了一身冷汗,偷偷在心里把奚绍庭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尼玛,能保命就不错了,还想官复原职?”

“不帮许家翻身你会死吗?”

南宫倩柔已经绷不住了,他饶有兴趣地看了看奚绍庭:“年轻人,赏银给你翻倍了,还想要条命回去也就算了,官复原职就过分了吧?”

奚绍庭一句话把他们的痛处踩得死死的。

“南宫金锣,若不是许新年默出来的卷宗立此大功,长砳县衙和打更人衙门会不会遭遇大洗牌?”

“许平志保不住乌纱,还有多少人的乌纱也保不住?”

奚绍庭这话说得太过大胆了,差点把杨砚给吓尿了。

杨砚正要开口打圆场,魏渊一挥手示意他别说话:“许新年确实功不可没,按律该论功行赏,你的诉求本官知道了,杨砚,先带他下去领了赏银,然后回来找我!”

魏渊没有表态会不会让许平志官复原职。

奚绍庭也没有过多纠缠。

杨砚得令,当即带奚绍庭去领了银票之后,立马回来找魏渊。

“魏公,我想要这小子!”

魏渊未曾开口,杨砚先把自己的想法开门见山的跟魏渊说了。

魏渊还没接话茬,南宫倩柔“嗖”的一下拎着武器上场了:“杨砚,奚绍庭我要定了,魏公已经答应了,没你份!”

此话一出,杨砚好似五雷轰顶!

“什么?” 第8章:古诗泡花魁 南宫倩柔看着杨砚有些夸张的悲伤过度,心里好生舒爽。

可这黑锅魏渊是万万不背的。

“合着刚才让我带奚绍庭领赏银,义父,你俩就把事给敲定了?”

杨砚是肉眼可见的悲伤。

魏渊瞪了南宫倩柔一眼,当即摆手否认:“没有!”

“绝对没有!”

得知事情还没定下来,杨砚笑了:“小柔,你就剩坑蒙拐骗这种招数了?”

南宫倩柔尴尬地咳嗽两声,突然亮出武器:“杨砚,老规矩!”

话没说完,径直朝杨砚攻去。

杨砚一个侧身避开南宫倩柔的攻击,不过三两下便脱离了险境。

这一战,魏渊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这俩货是谁也不让谁,拳拳到肉,枪枪凌厉!

俩人大战三百回合,南宫倩柔明显落了下风,一张俏脸被杨砚打得跟个花脸猫似的,到处都是血痕。

杨砚凝神聚气,长枪出手,直接把南宫倩柔给终结了!

“小柔,愿赌服输!”

杨砚收起手里的长枪,得意极了,转身向魏渊施礼:“义父,我这就去寻奚绍庭!”

说罢,朝南宫倩柔打了个响指,拎着长枪扬长而去!

“义父!!!”

望着杨砚远去的背影,南宫倩柔好不服气,也不甘心!

魏渊耸耸肩,表示无能为力。

毕竟,手心手背都是肉!

……

奚绍庭领了赏银,心情大好!

穿越到了大奉世界,没有时空隧道,想回现代当牛马,那是不可能的。

目前,他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当务之急是买座宅子,先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再说。

两千三百多两银子,买了宅子还能余下不少。

奚绍庭粗略的计算一番,便混入市井,打听行情,不过半日便在京城买了座宅子。

花钱买了几个仆人,吩咐清理房间、庭院,他便出去溜达了。

来到大奉京城,勾栏听曲必须安排!

不进一回教坊司,那都不是纯爷们!

奚绍庭花了三十两银子,在大厅开了个散座,叫了一壶茶,便优哉游哉的体验着票客的欢乐。

他们大帽子办案,都喜欢往复杂的地方扎堆,容易抓到破案线索。

这种习惯一时半会儿改不了。

所以,他有开包间的豪气,却独独具备了入散座的习惯!

当晚,教坊司的花魁浮香本来不准备出场。

但是,再牛逼的花魁,也得拜倒在权力的牛仔裤下!

听说今晚有惹不起的人物来教坊司,老鸨子连哄带骗,好歹哄着浮香出场。

天子脚下不就是大人物多吗。

别惹到这群爹就行!

什么大人物小任务,奚绍庭压根不感兴趣。

倒是几个小丫头的话吸引了他的:浮香还未曾留宿过客人!

这话如一记惊雷砸在了他的胸口上!

怎么可能?

京城到处是大佬。

一个教坊司的花魁,在烟花之地摸爬滚打,难不成能洁身自好?

纯属活腻歪了!

不过,这个消息激起了奚绍庭体内的一江春水。

浮香不是还没留宿过客人吗?

那就意味着自己也有机会躺到她的绣床里!

奚绍庭知道浮香喜欢多金、有才华的男人。

多金,现在还谈不上!

区区三千多两银子,还买了座宅子,根本充不了大尾巴狼!

有才华倒是好说。

原剧的许七安不就是背了现成的诗,得到浮香的青睐吗?

现在许七安身陷囹圄,刚好把浮香给安排了!

心里有了主意,奚绍庭就开始盘算拿哪首诗到浮香那儿装个逼。

他把好几首古诗在脑子里过了一遍,都不确定能不能俘获浮香的放心。

浮香的身份他是知道的,就是条狐狸尾巴。

虽然穿越之前他早已不是童男子,可跟狐狸尾巴交配,他还没干过这种事。

其中的奥妙,估计跟许仙配蛇有得一比!

奚绍庭的思绪越来越离谱。

他连装逼的诗都还没找好,千呼万唤之下,花魁浮香有包琵琶半遮面的出来了,现场顿时沸腾了起来。

一众票客跟打了鸡血似的,雄赳赳气昂昂,肾上腺素直接飙到爆表!

浮香在现场跳了支舞之后,便出了副对子,谁对的对子好,就能跟她共进晚餐。

至于能不能上她的绣床,就看本事了。

毕竟人家那条道路还没开辟过,不会轻易掀开罗帐!

浮香的对子没有变——松叶竹叶叶叶翠!

底下一众男子大多是混迹勾栏,寻欢作乐的酒囊饭袋。

吟诗作对这种事情,不是不擅长,而是压根不会。

这个对子其实不难,对仗工整,平仄押韵即可。

但奚绍庭不想冒这个险。

万一现场有人对得工整又漂亮,自己不就成陪衬的绿叶了吗?

这可忍不了!

思来想去,奚绍庭决定就用许七安的土办法——“古诗泡花魁”!

许七安给了一首暗含“浮香”两个字的古诗,奚绍庭想冒个险,换一首试试,看好不好使。

他还没下笔,浮香的侍女已经宣布:“王公子,我家姑娘有请!”

这可把奚绍庭急得一身冷汗。

他悬腕落笔,唰唰唰的写下小诗,赶紧开口阻拦:“等等!”

“赶个末班车!” 第9章:教唆 “末班车?”

浮香的侍女一脸懵逼。

“这位公子,奴婢只见过马车,末班车未曾见过!”

底下众人也闹哄哄的议论开来。

“啥是末班车?”

“诸位可曾见过?”

这东西在大奉客解释不清楚,奚绍庭也不想做这无用功。

他把手里的小诗连同一锭银子塞到侍女的手心里:“小姐姐费心了,在下这首诗不知浮香姑娘可喜欢!”

侍女捏住了手里的银锭和小诗,笑盈盈的说道:“姑娘喜不喜欢,不得看了才知道吗?公子且等着就是!”

说罢,侍女领着赢了对子的王公子进了浮香的房间,引得大厅议论纷纷。

“这王公子之前不是对对子次次都输吗,怎么这次还赢上了?”

“王公子也能对对子?”

“这是突然开了窍吗?”

……

场内到处都是质疑的声音。

从这些人的话里,奚绍庭也听出来了,这个王公子文采不咋地,赢得莫名其妙。

奚绍庭凭着以往的办案经验观察现场,一眼望去,大多是四肢发达胸无点墨的武夫,别说对对子了,能把名字写工整的都没几个。

有几个小白脸看起来也不是正经读书人,倒像是地主家的好大儿,腰缠万贯,却胸无点墨的勾栏常客。

对付这些人,高中语文都用不上,直接初中背的那些古诗词就能秒杀众人!

所以,“王公子”的对子能胜出,不奇怪。

氮素……

眼前的王公子奚绍庭可看清楚了,这货压根不是什么“王公子”。

人家另有身份!

纨绔子弟混烟花之地,隐藏身份很正常。

他们以后都要跟门阀家族联姻。

花名在外会影响家族前途。

所以,都是用的假名字逛青楼!

奚绍庭认出了“王公子”,并不想招惹上他,他只是想睡狐狸尾巴而已。

可压根没想到,自己慢了半拍,却被这厮给抢了先,实亏大发了!

事已至此,只能听天由命了。

他淡定地品着茶汤,心里却不停地阿弥陀佛,担心“王公子”会进了浮香的罗帐。

散座区吵吵嚷嚷,他却半个字都听不进去,紧张得不行!

正当大家推杯换盏、聊得不亦乐乎的时候,浮香的侍女领着“王公子”出来了。

“王公子”脸色阴沉,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主。

侍女笑盈盈的走到奚绍庭的旁边,说道:“邵公子,我家姑娘有请!”

此话一出,那是震惊四座呀!

满场的卧龙凤雏顿时炸开了锅。

“什么?王公子被退货了?”

“卧槽,这啥规矩呀,都赢了还能退货?”

“我就说嘛,那王公子怎么可能靠对子赢,不是兜里那几锭金子他都跟浮香吃不上一顿饭!”

……

这些奚落人的话语,奚绍庭可没兴趣多听。

他只希望不要惹恼了“王公子”。

那货是真的难缠,低调点总是好的。

奚绍庭朝四周抱拳施礼,客气几句,便随侍女进了浮香的房间。

见到浮香的那一瞬间,奚绍庭感觉肾上腺素立马拉爆了。

薄薄的纱衣,该露的不该露的都露了些许。

显山露水的地方更是迷死个人!

对于男人们的哈喇子,浮香早已习惯。

这么有才华的小色批,其实她也喜欢。

浮香陪他喝了几杯酒,就谈起了奚绍庭送上来的那首诗。

“轻罗小扇白兰花,纤腰玉带舞天纱。”

“疑是仙女下凡来,回眸一笑胜星华。”

“邵公子,好才华!”

邵公子是奚绍庭的化名。

他也没有蠢到用“奚绍庭”的名字来混勾栏。

他简单的吹捧了几句,又念了另外几首拍马屁的古诗,把浮香哄得心花怒放。

俩人一阵推杯换盏,就开始切磋诗词歌赋。

浮香姑娘号称“诗琴双绝”,才情果然不一般。

奚绍庭完全靠着高中语文的积累,才勉强撑住了场子。

幸亏当年语文学得好,不然真接不住呀!

可他今晚的目的是睡狐狸尾巴,可不是为了吃顿晚饭、背几首古诗。

老酒喝多了,浮香也开始浪起来了。

这个小狼狗她是真喜欢呀!

一张俊脸俏生生的,身材比例简直完美!

除此之外,他作的诗,就算是云鹿书院的大儒,也无法与之相媲美!

奚绍庭当然看得出浮香的心思。

截胡就要截个大的!

浮香既然动情了,那就动彻底一点。

趁浮香不备,他在酒里掺了点料,连哄带骗的给浮香灌进了嘴。

一壶酒没喝完,俩人拉拉扯扯的进了罗帐……

……

奚绍庭虽然凭一首诗成了今晚的入幕之宾。

可他毕竟只花了三十两,连雅间都没开。

这种消费水平,即便文采得到了浮香的青睐,老鸨子也不会让他占多大的便宜。

能进房间跟浮香喝杯酒,说上几句话,就是他的造化了!

感觉时间差不多,老鸨子就推门催人了。

“啊!!!”

老鸨子的尖叫声,响彻教坊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