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绑定系统,成为神医!》 第1章 穿越了 四九城的寒冬依旧凛冽。...

银白的雪花悠悠洒落,将世界染成一片素净。

红星轧钢厂一楼的医护室。

不算大的医护室病床上,一个年轻人正躺在上面睡午觉。

忽然。

他睁开了眼睛,诧异的看着四周,望着四周陌生的环境,茫然道:

“我艹,我这是在哪儿?”

随后他的脑海之中传来一个让他震惊的声音:

“叮,恭喜宿主获得一个随身空间。”

他一时愕然,接着便是抑制不住的兴奋。

作为一个来自21世纪的穿越者,他对网络小说中的金手指桥段再熟悉不过,一直期待着自己在某一天也会拥有。

如今,终于等到了这一刻。

就在这时一段记忆数据,疯狂的涌入他的脑海之中。

叶浪终于明白了。

自己这是穿越了,而且是穿越到《情满四合院》的世界里。

他原身是红星轧钢厂的实习医生,每月薪资是15元。

对于原身来说,仅仅只够简单生活而已。

原身的性格比较内向,经常被四合院的那些禽兽欺负。

但是以后不会再有人欺负他了。

此刻,叶浪心念一转,意识便进入了一个崭新的空间。

这里面积约为两亩,配备了耕地、清泉和鸡棚,而远处则笼罩在一片神秘之中。

就在这时,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

“一级随身空间已激活:配备耕地、泉水、鸡棚。”

“由于宿主首次绑定空间,特赠送开局大礼包一份。是否开启?”

面对系统的新人大礼包,叶浪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开启。

“恭喜宿主,您已获得神级医术,能够治愈各种棘手的疾病,堪比古医华佗。”

“恭喜宿主,您已获得玉米、小麦、西红柿和花生种子各一份。”

“再恭喜宿主,10只小鸡仔亦已加入您的队伍。”

就在这时,一束金光疾射入叶浪的脑海,带给他无尽的知识与神乎其技的医术。

当这些信息被他吸收后,他意识到自己掌握了多么宝贵的知识,拥有了救死扶伤的能力,几乎无所不能。

目光转向那些种子和小鸡仔,叶浪发现两块耕地正等着它们。

心中一动,他决定在一片土地上试种玉米。

令人惊叹的是,玉米种子迅速生根发芽,生长成熟,全过程不足一分钟。

一亩地的玉米瞬间长成,丰收在望。

“提示:玉米已成熟,是否立即收获?”

没有犹豫,叶浪选择了收获。

“恭喜宿主,您已成功收获一千斤玉米。”

叶浪心中狂喜。

在这个60年代,他的随身空间竟能让作物在短短一分钟内成熟,这能力简直逆天!

在这个物质极度匮乏的时代,他能拥有一个如此奇妙的随身空间。

还能种植各式各样的食物,并且每日一次的收获,这完全可以让他生活无忧。

他不需要为食物发愁,想吃什么都可在空间内种植,而且全是绿色无公害的优质农产品。

叶浪心中充满了满足感。

当他想到这一点时,不禁心念一动。

打算继续种植其他作物,却发现今天的种植次数已用完,必须等到明天才能再次种植。

不过,这不算什么问题。

他在另一块土地上种下了小麦,并收获了1000斤。

望着仓库里的小麦,他突发奇想,要是这些小麦能直接变成面粉就好了。

随着他的意念,小麦竟然真的变成了面粉,这个随身空间的功能让他惊叹不已。

随后,他将目光投向那10只小鸡仔,心念一动,小鸡仔们迅速长大。

肉眼可见的这些小鸡仔变成了成年鸡仔。

公鸡壮硕,每只足有七八斤重。

老母鸡壮实,

“叮!恭喜获得500只鸡蛋,是否收获?”

“收获!”

随后,叶浪的随身空间中,立刻多了500只鸡蛋。

现在的叶浪,拥有了一身医术,还有一个可以充满物资的随身空间。

这让叶浪感觉自己简直强的可怕!

“好好好,有了这些东西,禽兽们,看爷爷怎么对付你们!”

既然他穿越时空至此,绝不让历史重演,他要过上幸福美满的生活。

叶浪暗自立誓,四合院中屑小之徒,只要他们不来招惹他,自然不会有什么冲突。

然而,若有人胆敢再来挑衅,他必定让他们后悔莫及。

就在这时,一个突如其来的声音打破了叶浪的沉思。

咚咚咚!

“进来吧!”

叶浪招呼一声。

随后医护室门被推开,一位年轻貌美的女子走了进来。

叶浪看去,凭借他是《情满四合院》资深剧迷,自然一眼就认出眼前的姑娘。

来人正是于海棠!

只见她脸色略显苍白,手捂着小肚子,看样子难受至极。...

“叶浪,我肚子疼,能给我开一点止疼药吗?”

看样子,她已经十分难受了,就连说话都是这么的有气无力。

通常来说,她是不会来医护室找叶浪的。

但是,今天这肚子实在疼的很难受。

于海棠不得不来。

此刻的叶浪,早已运用神级医术,就已经推断出于海棠的问题。

随后,叶浪直接说出了她的问题:

“这种特殊情况下,你就不应该吃冰棍。”

听到叶浪的话,于海棠顿时微微脸色一红。

没想到,叶浪居然一眼看出自己的问题。

不是说这个人能力不行,仅仅只是个实习医生吗?

但是,怎么感觉他并不像一个简单的实习医生啊?

不过,现在也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于海棠脸色微红,焦急的解释:

“叶医生,我...我今天在外面,没忍住,偷吃了个冰棍。”

于海棠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冬天吃冰棍是一件浪漫的事情。

“我能在这里拿一些止痛药吗?”

于海棠心中决定,以后再也不干这种所谓的浪漫事情。

太难受了。

叶浪闻言,摇摇头说道:

“不好意思,医务室没有你要的止疼药。”

“怎么会?医务室怎么连个止疼药都没有啊?”

这倒是出乎于海棠的意料了。

叶浪解释说:

“我之前提交的药物采购申请还在审核中,现在这里只有绷带和酒精这些东西。” 第2章 这是后世多少小女生会干的事情 于海棠痛苦地吸了口凉气,脸色苍白如纸,腹部的剧痛让她几乎无法承受。

片刻后,她勉强开口询问:

“叶医生,既然如此,您还有其他什么办法能减轻我的痛苦吗?”

叶浪犹豫了一下,回答:

“确实还有一个办法,不过我担心你可能不太能接受。”

于海棠听罢,好奇地追问:

“叶医生,请问是哪种疗法?”

叶浪解释说:

“我会采用独特的按摩技巧,针对特定穴位进行刺激,以缓解你的疼痛。”

于海棠瞬间羞红了脸,心里已经大致明白了这是一种什么方法。

也难怪叶医生先前说她可能会犹豫。

可当她想到自己疼痛难忍,而叶浪又是专业的医生,心中稍定。

她抬头,带着一丝期待问:

“叶医生,这种治疗方法真的有效吗?”

叶浪信心满满地微笑:

“绝对有效。”

于海棠下定决心,坚定地说:

“那麻烦叶医生了。”

尽管她的脸又红了几分,头也微微低垂,不好意思直视叶医生。

叶浪有些意外,确认道:

“你不再考虑一下?其实多喝水也有助于缓解疼痛。”

于海棠摇头:

“不必了,我信任叶医生。”

叶浪点头:

“既然你这么决定,那请先关门,然后到那边躺下。”

于海棠听话地照做,虽然内心有些忐忑,但既然选择了,她便全心接受。

叶浪见于海棠准备好,露出一个安心的笑容,随后着手进行治疗。

半个小时后。

于海棠脸上泛起一抹红晕,满怀感激地对叶浪说:

“叶医生,真的非常感谢您。”

“您的治疗效果真是太神奇了,我的肚子现在一点都不疼了啊。”

她的腹部已感受不到先前的疼痛,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暖意。

这样的转变让她感到惊喜。

没想到这种独特疗法如此有效。

叶浪温和地回答:

“这没什么,这是我应该做的。”

作为一名医生,救死扶伤是他的使命,也是他工作的本质。

于海棠对叶浪的看法多了一些。

原来他不仅外表英俊,医术更是高超。

那些质疑叶浪能力的谣言,恐怕都是一些不了解叶浪的无稽之谈。

想到叶浪治疗时那股温暖的触感,她的脸颊不禁又烫了起来。

不过,现在肚子不疼了,她也不好再继续留在医务室。

正当她要告别时,叶浪却是开口说道:

“冬天里,鹅毛大雪的时候吃冰棍,才是最浪漫的。”

听到这话,于海棠顿时眼前一亮。

看待叶浪的目光之中,有着惊喜,更多的是意想不到。

正当她想开口时,叶浪再次说道:

“等特殊时期过去了,请你吃冰棍。”

“嗯,好!”

于海棠心中顿时一喜,没想到,这叶浪居然如此懂她。

再次表达感谢,然后才缓缓离去。

叶浪目送于海棠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大冬天吃冰棍,这是后世多少小女生会干的事情。

没想到,这个年代的于海棠,也喜欢这个。

到了午饭时间。

叶浪没有像往常一样去食堂用餐,而是直接回家。

当他走进自家的四合院时,来到一个无人的角落。

他意念一动,从储物空间中取出一只已宰杀好的重约八斤的大公鸡。

叶浪可不是一个会亏待自己的人。

何况,现在空间里,有这么多的吃的。

没必要委屈自己啊。

叶浪臂下夹着一只足有八斤的大公鸡,一脸得意地踏入前院!

午饭时间,都是各家各户正忙着做饭的时候。...

而三大妈也在抓紧时间做着午饭。

可是当她看到叶浪居然带着一只这么大的公鸡走进院子里,不禁惊呼:

“哟,叶浪啊,你这大公鸡真是肥美,你一人吃得完吗?要不,分我一点?”

她满脸艳羡看着叶浪带着那只大公鸡。

毕竟,生活拮据,她已经很久没开过荤了。

叶浪对她的话不以为意,毕竟三大妈平日对他少有善意。

但是,这光明正大的要肉吃,多少有些让叶浪心里不爽,他嘲讽地回应:

“三大妈,如果你愿意分享你那几百块钱,这公鸡的份儿可以考虑。”

三大妈气愤而语塞。

叶浪未多做停留,带着那公鸡,留下一句冷嘲,便向自家后院走去。

院中其他邻居目睹此景,无不眼红心跳,也希望叶浪能慷慨解囊,但只见他背影渐行渐远,留下了一院子的羡慕与无奈。

就在叶浪快要到家时,一个柔弱的声音在他背后响起:

“叶浪,你回来了啊?”

叶浪闻声转过身,一看这说话的人。

这不是老熟人,秦淮茹吗?

现在的秦淮茹,看上去有些稚嫩,有些青涩。

就在这时,叶浪的记忆再次涌出。

让叶浪没有想到的是,原身竟然与秦淮茹相亲过。

而她最初的选择本是叶浪,但是当时却因他的贫穷,放弃了他。

不久后,秦淮茹便与贾东旭走到了一起。

就因为有这么一个事情,贾东旭总是找机会嘲讽他。

而贾张氏也因为那场相亲,对他百般刁难。

也正是由于贾家母子的所作所为,叶浪在四合院里声名狼藉,常常遭受他人欺辱。

叶浪心中怒火渐起。

怪不得原身在四合院的日子这么不好过,原来归根究底,是因为秦淮茹。

这时,秦淮茹开口问道:

“叶浪,这....这鸡是你刚买的吗?”

看着这么大一只公鸡,秦淮茹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要知道,他们家已经好久没有吃到过荤腥了。

叶浪语气冷淡地反驳:

“这与你有何干?”

秦淮茹的面容瞬间失去了血色。

她正欲开口,却被突然出现的贾张氏打断。

贾张氏的出现让场面陡变,她对着秦淮茹吼道:

“你在这儿磨蹭什么?”

“别以为你能攀上叶浪!”

“敢不听话,我打断你的狗腿!”

“快去给我做饭!”

秦淮茹被骂得面无人色,只能低头顺从,默默回了屋。

这时,贾张氏的目光落在了叶浪手中的大公鸡上,眼中闪过贪婪之光。

“你这臭小子,这只鸡也太大了吧?”

她随即又变换语气,假意哀求: 第3章 荒唐至极 “哎,我这个老婆子已经好几个月没沾荤腥了,叶浪,你一个人哪吃得了这么多,分一半给我吧。”

她的眼睛紧紧盯着那只鸡,不愿离开。

叶浪冷冷地说:

“分你一半?你有什么资格?”

贾张氏立刻咆哮起来:

“资格?我穷就是我最大的资格!”

“你一个人哪里吃得了这么多,分我一半又如何?”

“别逼我翻脸!”

她的威胁显而易见。

叶浪被气得反而笑了出来。

知道贾张氏厚颜无耻,没想到她无耻竟然到了如此地步。

叶浪立马冷嘲热讽道:

“所以,按照你的逻辑,穷,就能成为你无理取闹的理由了?”

“我带回来的鸡肉,就得分你一半吗?”

贾张氏说的理直气壮:

“你一个人哪能吃得完,这不是暴殄天物吗?自然得分我一半。”

叶浪冷冷地说:

“那你家昨晚的猪肉,怎么不拿出来分啊?”

贾张氏装傻充愣:

“什么猪肉?我不记得自己昨晚吃了猪肉?”

正在这时,刘海中从屋里踱步出来,瞥见叶浪手中的大公鸡,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

但他很快摆出一副领导的姿态:

“你们在争执些什么?”

贾张氏一见刘海中走近,立刻对叶浪说:

“叶浪,咱们既是邻居,你这只鸡一个人怎么吃得完?理应分我一些。”

“再说了,你不觉得应该照顾一下我这个老婆子吗?”

“还有二大爷,也在这儿。”

“若是你今天不分鸡肉,以后你家有事,别指望我们贾家会伸出援手。”

“就让二大爷做个见证。”

贾张氏打算在刘海中面前,以鸡肉为筹码,施压叶浪,达到孤立他的目的。

在贾张氏看来,叶浪这么大一只鸡,根本就不应该自己吃。

就应该拿出来,跟他们贾家分享。

毕竟,贾家人口众多,叶浪也就自己一个人。

说到底,还是贾张氏不把叶浪放在眼里。

觉着他好欺负,而且欺负了也没打算认错。

一旁的刘海中一听说能分得鸡肉,脸上顿时泛起了激动的红潮!

刘海中看着叶浪的那只大公鸡,感觉自己好像就要闻到肉香了。...

这么大的鸡,可是好久没见到了。

他立马摆起官架子,张口就来:

“叶浪啊,这么大一只鸡,你的确是吃不完。”

“贾家人口多,孩子多,孤儿寡母的日子也不好过。”

“咱们四合院里的每个人都要学会互帮互助,你今天就起个带头作用。”

叶浪沉着脸,语气冰冷说道:

“哦,刘海中,咱们四合院里互帮互助的美德我自然知道。”

“但这传统,不是用来道德绑架的借口。”

“我带回来的这只鸡,确实不小,可我自己的口粮也轮不到别人指手画脚。”

“过去我遭遇困难,饥饿交迫之时,大院里的‘好邻居’们又在何处?”

“你们有谁伸出过援手?不是袖手旁观就是冷嘲热讽。”

“现在我自食其力,你们倒是要来分一杯羹。”

“还拿所谓的邻里情分来要挟我,真是荒唐至极!”

“都给我走!我不需要这种虚假的关心,你们这个样子,我只觉得厌烦。”

刘海中一听,脸色铁青。

没想到,往日里唯唯诺诺的叶浪居然会如此激烈地反驳他。

刘海中自认为自己是四合院里的二大爷,在这个院里,大小也是个人物。

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顶撞?

立马怒气冲冲地质问道:

“叶浪,你这是什么态度?”

“你说你有困难,怎么不向我们开口?”

“如果你真的需要帮助,难道不应该主动来找我们,我们自然会齐心协力帮助你啊!”

叶浪沉默了片刻,随后坚定地说:

“好,今天就把话说明白。”

“我今天是不会将鸡肉分出去的。以后我叶浪的任何事,都不劳大院的人费心了。”

此话一出,贾张氏也毫不示弱地附和道:

“对,叶浪,今天咱们就把话说清楚,你要是不分我一半鸡肉,以后你有什么困难,别指望大院的人伸手。”

叶浪听后,不禁冷笑。

他直视刘海中和贾张氏,清晰地说:

“那就照你们说的,以后我的事,不用你们插手。”

“同样,你们遇到麻烦,也不必找我。”

“特别是你,贾张氏,如果你们家遭遇不幸,别来找我。”

说完,叶浪径直回家。

随后,砰的一声,把门关上了!

贾张氏被叶浪的话激怒,立马在院子里大声诅咒:

“叶浪,你才是个倒霉蛋!”

“你全家都会倒霉!”

“告诉你,你再也别想得到我们贾家的帮助!”

她骂骂咧咧地转身离去。

刘海中一句话没说,但心中已对叶浪怀恨在心。

他怎么能容忍叶浪对他如此不敬,完全不把他这位二大爷放在眼里。

这口气,他怎么咽得下!

他紧咬着牙,决定要让叶浪为此付出代价。

而叶浪,对这些人的行为早已看透,毫不理会这些纷争。

叶浪回到家,直接进了厨房。

将那肥鸡砍作四份,取一份下锅炖煮。

余下的三份,他又放回的到随身空间。

思忖片刻,他往锅中添入了两根玉米。

很快,浓郁的鸡汤香气弥漫整个四合院。

窜入到住户的鼻腔之中。

此刻的贾家。

贾张氏被这香气撩动着嗅觉,忍不住在屋内破口大骂:

“这个叶浪,活该单身,买鸡回来,竟不知道跟我分享,真是自私自利。”

在厨房角落,秦淮茹默默制作着粗粮馒头。

突然,贾张氏转向她,毫不客气地斥责:

“秦淮茹,你刚才对叶浪那么亲昵,是不是和他有什么不正当关系?你再敢和他说话,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秦淮茹听闻此言,心中充满了委屈和冤枉,小声辩解道:

“妈,我真的没有,你误会我了。”

贾张氏却不以为然:

“误会?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之前相过亲。”

“看你那个样子,这么轻浮,这么不自重。”

这话说的极重,秦淮茹更加伤心,泪如雨下,她抽泣着解释: 第4章 重温旧梦 “妈,我真的只是看到叶浪那只大鸡,心想他或许能分我们一些,这样我们也能吃到鸡肉了。我真的什么都没有做。”

贾张氏闻言,只是轻蔑地冷哼,沉默代替了回应。

就在这时,大门被推开。

贾东旭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的声音带着惊喜:

“哇,这鸡汤的味道真是香啊,咱们院里谁煮的啊?”

贾张氏望着儿子,嘴角挂上一丝冷笑:

“哼,还能有谁,还不是那个叶浪。”

“那个家伙,真是可恨至极。”

“带回来一只那么大的鸡,居然不知道跟咱们分享,简直自私。”

“不过,我已经和二大爷联手,准备给他点颜色看看。”

“他日,若是他有困难,我们贾家绝不去帮忙!”

贾东旭听罢,脸上浮现出愤愤之色:

“那家伙哪儿来的钱?难道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我记得他以前可是连粗面馒头都吃不上,现在竟然能吃上鸡肉了?”

闻言,贾张氏眼中闪过一抹恶毒的光:

“对,肯定是做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事。东旭,你今晚就去揭发他。”

贾东旭摇摇头,摆手道:

“今晚我得加班,明天吧。”

“那你就明天下班后去举报他,让他知道一下不帮贾家的后果。”

贾张氏恶狠狠的说道!

此时,屋外飘来的鸡汤的香气愈发的浓郁。...

引的众人食欲大开。

只是叶浪对贾家的冷漠让贾东旭心怀不满。

怒火中烧的他,目光转向厨房里静静蒸煮粗面馒头的秦淮茹。

随后,他嘴角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走进厨房。

他轻轻在秦淮茹的手背上拍了拍,开口说道:

“淮茹,你去跟叶浪要点鸡肉来。”

秦淮茹惊了一下,面颊泛起红晕。

可是贾东旭的要求让她很是为难。

委屈之间她的眼圈泛红,摇头拒绝:

“东旭,我和叶浪并不熟悉,他应该不会给鸡肉我的。”

贾张氏用讥讽的语气说道:

“不熟悉?那你刚才不是还亲密地叫他叶浪吗?这还算不熟悉?”

秦淮茹急忙辩解道:

“妈,我跟你说过原因了啊。”

“我是想让他分给我们鸡肉,但他并没有答应。”

贾东旭的眼中掠过一抹狡黠,计上心来,便道:

“他之前不给,不代表现在不会改变主意。”

“你如果再去试试,稍作诱惑,其他的事交给我!”

贾张氏好奇地问:

“东旭,你打算怎么做?”

贾东旭阴险地回答:

“自然是要利用这个机会。”

“就说他欺负了你,然后名正言顺地痛打他一顿,最后把那只鸡夺过来。”

贾张氏听后,兴奋地鼓掌叫好:

“这个计划妙,我早就看叶浪不顺眼了。”

“你这主意真是太棒了,东旭。”

接着,她推了秦淮茹一把,催促道:

“秦淮茹,叫你去就去,别愣着了。”

秦淮茹心中顿时震惊。

没想到,自己婆婆和自己的丈夫居然提出这样的要求。

贾家母子竟然出此下策,用她来对付叶浪,全然不顾及她的心情与尊严。

她虽然是个弱女子,可难道就不需要顾忌自己的名誉吗?

只要想到这些,秦淮茹的泪珠便再次滑落,内心充满了悔恨和委屈。

自己当初怎么瞎了眼,嫁给了这样一个男人?

秦淮茹哭泣着,心中满是绝望。

最后,她甚至不记得自己是如何步出大门的。

她望着叶浪的住所,双脚如同生根,无法移动。

这时,她感觉背后一阵推力,随后听到贾东旭催促道:

“快点儿,我还要赶着吃完鸡肉去工作。”

“赶紧过去。”

秦淮茹的泪水如泉涌,却无法停下。

然而,她还是不得不向叶浪家走去。

站在叶浪家门口,她擦干泪水,深吸了几口气,鼓起勇气敲响了门。

“谁呀?”

屋里传出叶浪的声音。

秦淮茹尽力整理情绪,应声道:

“叶浪,是我,你在家吗?我有事相求。”

而贾东旭,则悄悄地埋伏在一旁,打定主意等秦淮茹进去后,就冲进去痛打叶浪一顿。

叶浪听到秦淮茹的声音,不禁皱起了眉头。

这个女人突然来找自己,还说自己有事儿。

要知道,自打这个女人嫁到这边以来。

三年了,她都没有主动来过叶浪的家。

然而此刻,居然主动找上门来。

叶浪心中冷笑,平日里毫无往来,如今却突然出现,无疑是别有用心。

这个秦淮茹的到来,必定不怀好意。

而叶浪也敏锐的感觉到,门外好像不止秦淮茹一人。

这让他更加确信自己的判断。

叶浪并不打算开门,而是冷冷地对秦淮茹喝道:

“我们之间无话可说,请你离开!”

此话一出,秦淮茹顿时一惊。

没想到,叶浪会如此决绝,连门都不肯开,心中不禁感到悲伤。

尤其是叶浪的驱赶,更是让她心如刀割。

无奈之下,她转头望向贾东旭,希望能够就此罢休。

可是没想到,贾东旭却是怒目圆睁,示意秦淮茹强行进入。

秦淮茹不情愿,但在这种情况下也别无他法。

她轻轻推推大门,却发现大门紧闭,而且还是被从里面反锁。

秦淮茹只好继续哀求道:

“叶浪,你开开门吧,我真的有重要的事情需要你的帮助,求你开开门。”

叶浪借机挖苦:

“重要的事情?你觉得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可说的?”

“难不成,你还打算跟我重温过去?”

叶浪的话刚落,贾东旭立马在门外咆哮起来:

“秦淮茹,你不是说和叶浪没有关系吗?”

“原来你们竟然有过一段!我今天非要好好教训你不可!”

此刻,愤怒的贾东旭瞬间失控,对秦淮茹直接动起了手。

至于秦淮茹,听闻叶浪的诬陷之言,她一时之间愣住了。

她什么时候跟叶浪有过一段,还重温旧梦?

秦淮茹怎么也没想到,现在的叶浪居然信口雌黄,倒反天罡!

秦淮茹正要辩解,却没想到贾东旭的拳头已经先打了过来。...

秦淮茹躲避不及,直接被打得晕头转向。

她带着哭腔,竭力澄清道: 第5章 可是号称‘战神’的存在 “东旭,叶浪这是在胡说八道,你怎么能轻信他的话?”

“我跟他之间真的什么都没有。”

心中的委屈,再加上贾东旭这一拳力道不小,顿时让秦淮茹泪水模糊了双眼。

就在此时,傻柱刚好下班回家。

刚走进院子,就看到了秦淮茹被贾东旭一拳打在了身上。

他惊恐万状,急忙上前制止,将贾东旭拉到一边,急切地问:

“贾大哥,你这是做什么?”

贾东旭愤怒难平,指责道:

“做什么?你应该问问这个女人都干了些什么!”

说罢,他便要再次向秦淮茹动手,但被傻柱死死拉住。

傻柱望向一旁满脸伤痕、泣不成声的秦淮茹,心中涌起无尽的怜惜,忙问:

“秦姐,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但秦淮茹已心如死灰,泪眼朦胧地看向贾东旭,语气决绝:

“你既然不肯相信我,那我唯有以死来证我清白。”

言罢,她决然向门柱冲去。

傻柱见状,慌乱失措,惊恐不已。

快步上前,一把拉住秦淮茹,焦急地劝慰道:

“秦姐,别这样,有什么事咱们好好谈谈,别冲动!”

“别做让自己后悔的事啊!”

秦淮茹挣扎着,泪水模糊了双眼,哭诉着:

“傻柱,你让我去吧,我没脸见人了,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你别拉着我。”

但傻柱哪肯放手,这可是一条人命啊。

更何况,这是他的秦姐啊!

贾东旭闹腾出来的动静不小,甚至都已经惊动了四合院的住户们。

住在这个院子里的住户,都已经出来看热闹了。

就在这时,贾张氏、刘海中、易中海等一行人也匆匆赶到。

见到秦淮茹寻死觅活的场景,众人惊愕不已。

易中海忍不住皱眉询问:

“东旭,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要动手打淮茹?”

看着自己寄予厚望的爱徒,易中海不明白为什么他今天怎么这么暴躁。

他一直对贾东旭寄予厚望,甚至考虑过将来依靠他养老。

毕竟这么多年了,他和妻子膝下无子。

不得不提前打算啊。

此刻,贾东旭的怒火已渐渐平息,脑子也终于冷静下来了。

看着秦淮茹的惨状,他意识到自己可能错怪了她。

听到易中海的问话,他紧咬着牙关,开口道:

“都是叶浪那家伙搞的鬼,他诬陷秦淮茹和他有染。”

“我一怒之下,才失控的。这一切都是叶浪的错!”

贾东旭将所有过错都推到叶浪身上,仿佛他犯下了滔天大罪。

二大爷刘海中闻言,顿时义愤填膺,怒斥道:

“叶浪怎么能这么干!”

“他凭什么这么诬陷一个弱女子,难道不知这样的伤害有多重吗?”

“这样的事情绝不能轻饶。”

“我提议,立即召开全院大会,对叶浪进行公开批斗,以示警示。”

“同时,应对贾家给予适当的补偿。”

贾张氏亦悲愤交加,支持道:

“必须召开大会,对叶浪进行严肃处理,他必须向我们贾家道歉赔偿。”

“他的行为使我们受到了莫大的侮辱。”

贾东旭也激烈附和,坚决要求对叶浪进行公开批斗。

所有目光都聚焦在易中海身上,等待他的决定。

在这一刻,易中海的态度成了关键。

混乱的吵闹中,傻柱总算明白了事情的经过。

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愤怒,特别是看到自己怀中受伤的秦淮茹,他心中的怒火更是难以抑制。

竟然是叶浪诬陷他的秦姐。

这才招来贾东旭的一通打。

他对叶浪本就心怀不满,平日里没少给叶浪找茬。

只因为秦淮茹的相亲对象曾是叶浪。

原本,秦淮茹的首个相亲对象应该是他傻柱。

但那时,他正忙于寻找自己离家出走的父亲,错过了那次相亲的机会。

媒婆引领着秦淮茹踏入此处,恰巧与叶浪相遇,便安排了二人相亲。

待傻柱重回到四合院时。

这才知道,原应与自己相亲的秦淮茹竟已与贾东旭相好,这让他几欲暴跳如雷。

尤其是秦淮茹那娇美的容貌,正合他心意,这让他更是悔恨交加。

随后,他听闻叶浪不仅取代了自己去相亲,还遭到了秦淮茹的嫌弃。

进而促成她与贾东旭的关系,怒火瞬间转移至叶浪身上。

尤其是现在,因为叶浪的关系,贾东旭伤害了秦淮茹,他更是怒不可遏:

“秦姐,叶浪实在太过分,我一定要替你讨回公道。”

话音刚落,傻柱便不顾一切地直奔叶浪家门,打算用猛力踢开门户。

然后再给叶浪一顿痛打。

然而,他满怀怒火冲进去,刚要踹门,正要抬脚之时,却没想到叶浪直接拉开了门。

一脚重重的踢在傻柱的身上。

而傻柱被踢飞后,重重跌在地上,一时无法起身。

原来,叶浪听到了门外的喧闹,已经有所防备了。

再加上他继承神级医术,对人体要害了如指掌。

傻柱的冲动,对他而言,不过儿戏。

只是一瞬间,叶浪便轻松将傻柱一脚踢飞!

众人看着飞出去的傻柱,顿时集体愕然。...

就在这时,叶浪走出家门,目光冷冽道:

“傻柱,谁给你的胆子,敢踹我的门?”

闻言,众人更是震惊。

要知道,傻柱在四合院里,可是号称‘战神’的存在。

就连许大茂这种体格健硕的成年男人都不敢轻易跟傻柱对打。

然后此时此刻,傻柱竟在叶浪手下吃了亏。

冲进去,却倒飞而出,狼狈不堪。

易中海终于回过神来,面色铁青:

“叶浪,你太过分了。”

“你故意恶言挑拨贾东旭与秦淮茹,让他们夫妻反目,秦淮茹因此受伤。”

“现又对傻柱动手,你这样简直恶劣至极。”

“现在理应接受全院大会的审判。”

易中海一声令下,转头对刘海中和阎埠贵说道:

“两位大爷,烦请通知大院所有人,五分钟后,召开院里的紧急大会。”

刘海中本就对叶浪心存芥蒂,闻言立刻答应:

“好的,易大爷,我马上去办。”

阎埠贵同样迅速行动起来。

看到了傻柱被一脚踹飞后,贾东旭惊魂未定。 第6章 那个叶浪才是罪魁祸首 在一大爷说出要开会时,他才算回过神来。

贾东旭冰冷的目光投向叶浪,威胁道:

“叶浪,你就等着被批斗吧!你要是不给贾家赔偿,我们绝不会善罢甘休。”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开。

贾张氏的脸上显露出满意的笑容,她迫不及待地期待着批斗大会的召开,心中早已开始幻想能从叶浪那里获得巨额赔偿。

秦淮茹对叶浪的情感变得复杂,最终转为冷漠。

因为此刻的她认为叶浪遭受惩罚是咎由自取。

她转身走向躺在地上、痛苦不堪的傻柱,关心地问道:

“傻柱,你怎么样了?”

傻柱的内脏像是被打得移了位,这种痛楚他前所未有。

可是当他耳畔响起秦淮茹那关切的询问时,傻柱顿感一股力量在体内涌动。

他咬紧牙关,抑制住痛楚,装作轻松地回应:

“秦姐,我只是稍微疏忽,才让叶浪那家伙有了可乘之机。”

“不过,我也给了他一点颜色看看,算是为你报仇了。”

秦淮茹注意到傻柱额头的冷汗,心中明了他在硬撑,却选择不说破,于是柔声说道:

“傻柱,真的非常感谢你。”

傻柱急忙说道:

“秦姐,别这么见外,我和贾大哥是铁哥们,叶浪敢欺负你们,我绝不会坐视不管。”

接着,他转头望向站在门边的叶浪,语气坚定地说:

“叶浪,你准备好在全院批斗会上接受惩罚吧!”

话音落下,傻柱与秦淮茹一同离去,前往大院,等待批斗大会的召开。

易中海斜视着沉默不语的叶浪,不无鄙夷地说:

“叶浪,作为事件的当事人,你必须出席全院大会。”

“如果你敢缺席,别怪我们把你的所作所为上报给街道办。”

叶浪闻言,露出讥讽的笑容:

“易中海,你放心,我会如约而至的。”

“我还要找傻柱,跟他算算损坏我家大门的账呢。”

话一说完,叶浪再次转身回屋,对易中海的威胁置若罔闻。

毕竟,全院大会他是必然会出席的。

刚穿越过来的他,还真想要见识一下这些无情之人的嘴脸。

其次,他打算让傻柱赔偿他的大门。

再次,便是要激怒这群无情之徒,享受他们愤怒却无计可施的表情。

乐见这些人的挫败,心中满是快感。

易中海在听闻叶浪言论之时,脸色骤变。

纵然是叶浪的轻率发言点燃了贾东旭和秦淮茹的纷争火花。

但不可否认,傻柱确实破坏了叶家的大门。

他下定决心,一定要帮助傻柱。

叶浪这种不受教化之人,理应受到教训。

主意已定,他冷哼一声,迈步向大院走去。

在两位大爷的积极吆喝下,那里早已人声鼎沸,百余人齐聚。

在这样一个缺乏娱乐的时代,任何小事都可能成为全体大院人的焦点。

既是为了解决问题,也是为了排遣无聊。

人们围坐一起,对着秦淮茹的伤痕和贾东旭的从容指指点点,低语纷纷。

“哎,这次开会,要讨论啥啊?”

“你还没听说?秦淮茹和贾东旭的事儿啊。”

“哈,我听说,叶浪造谣说他和秦淮茹有过旧情,贾东旭一怒之下才大打出手的。”

“什么?竟然是这样?叶浪和秦淮茹之间有过那么一段?”

“具体怎样我不清楚,但听说叶浪曾经与秦淮茹相亲,可惜秦淮茹未对他动心,反而选择了贾东旭。”

“哦?具体说说!我耳朵洗干净了。”

“......”

四周窃窃私语声不断。

流言蜚语如潮水般涌动。

秦淮茹孤立无援地坐着,耳边也听到了些只言片语。

这些无端的指责让她心如刀割。

她与叶浪的相亲,完全是清清白白的。

何来所谓的暧昧?

想到这,她的眼泪又不由自主地想要滑落!

贾东旭见到她这副要哭不哭的模样,毫不留情地说:...

“哭什么哭?”

“你这不也没什么事吗?别哭了,看着心烦。”

“你要是再哭,就回家去,别在这让人看笑话。”

秦淮茹被贾东旭的话刺痛,内心更加委屈,泪水如同断线的珍珠。

却是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

远处的傻柱目睹了这一切,心中涌起一阵怜惜。

他多想能为秦淮茹遮风挡雨,温柔地安抚她。

傻柱听到贾东旭对秦淮茹的斥责,胸中怒火中烧,然而,他口中却说道:

“贾大哥,秦姐她真的很无辜,那个叶浪才是罪魁祸首。”

“我们不能轻饶了他,得找个机会好好给他点颜色看看。”

贾东旭听到傻柱的话,非常同意他的说法,点点头,准备等着批斗叶浪。

这时,四合院的三位大爷,已经端坐中央。

刘海中看了看周围,没有叶浪的身影,立马愤怒地斥责道:

“叶浪实在是太过分了!”

“全员到齐,就他迟迟不至,这种态度,必须接受批判!”

贾张氏随即表示赞同:

“没错,叶浪理应受到严厉批判。”

“他根本不配留在我们大院!”

她内心早已对叶浪拥有的两厢房垂涎三尺。

一人的住所竟然那么宽敞,不是极大的浪费?

这房子,要是归了贾家所有该多好?

傻柱同样义愤填膺:

“就是,叶浪简直不把人放在眼里。”

“这样无视纪律的人,必须严惩!”

每当他看到秦淮茹因叶浪而受委屈,心中的怨恨便更深。

这一切都是叶浪的错。

如果不是他,秦淮茹也不会遭受贾东旭的打击。

易中海此刻的脸色也十分难看。

没想到,自己刚刚那番威胁的话语,对叶浪不起作用。

这家伙实在是太过分了,居然敢完全忽视自己的警告。

如果不给他一点教训,恐怕这小子还真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必须要让叶浪明白,四合院里的一切都是由他这个一大爷做主。

至于叶浪,不过是个普通的居民罢了。

若非没有充分的理由和权力,他早就将叶浪逐出四合院了。

一大爷紧皱眉头,正待他准备开口时,忽然在场的住户们开始骚动起来。

刚想开口让大家保持安静,就听到有人说道: 第7章 难道真有不可告人的关系 “叶浪来了!”

“来了?在哪儿呢?”

“正主儿总算来了。”

“....”

众人闻声望去。

果见看到叶浪稳步走来。

此刻的他,脸上不见丝毫紧张,反而显得格外镇定。

刘海中二大爷对叶浪这不紧不慢的态度颇为不悦,冷声斥责:

“叶浪,有没有时间观念?”

“让这么多人等你一个,你怎么好意思的?”

“你这样的行为,理应受到严厉批评。”

叶浪却从容不迫地回应:

“我可是严格按你说的时间来的,并没有吃到。”

“你……”

刘海中二大爷一时语塞。

刚想再说两句,易中海便沉声打断:

“够了,既然叶浪已到场,我们即刻开始会议。”

随后,他示意阎埠贵叁大爷发言。

阎埠贵会意,轻咳一声,严肃地说:

“本次大会的召开,是由于叶浪的不当言论,激化了贾东旭与秦淮茹的矛盾。”

“秦淮茹的手上,众人皆知。”

“这一切的根源,都在于叶浪的所作所为,这种行为是不可原谅的。”

“因此,我召集大家召开全体院落大会,对叶浪进行公开批评,同时讨论他对贾东旭一家的赔偿问题。”

阎埠贵话音刚落,四周立刻响起一片哗然。

看来并不是每个人都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

贾张氏高分贝地叫喊起来:

“叶浪把我家儿媳伤成了这样,至少得赔我们一块钱的医药费。”

“那锅他炖的鸡汤也应该给淮茹补补身体。”

“否则,我们不会善罢甘休。”

贾东旭也随之起哄:

“叶浪实在太过分了,要不是他那些污言秽语,我也不至于误会淮茹。”

“所以,叶浪必须赔偿我们的医药费,还有那锅鸡汤。”

这对母子在大会上的大呼小叫,恨不能把叶浪这个人都给瓜分了。

而其他住户则抱着看热闹的心态,对叶浪的不满和嫉妒在看到他被批斗时转化为了快感。

二大爷刘海中冷冷地看着叶浪,问道:

“叶浪,你有没有什么要辩解的?”

“如果没有,那就按照贾家的要求进行赔偿。”

“另外,院落打扫的活儿也归你一个月。”

刘海中显然没有忘记叶浪曾经顶撞他的事,特意追加这项惩罚,就是为了针对叶浪!

刘海中特意添加这项处罚,存心让叶浪难堪。...

叶浪听闻指责,不禁露出了一丝笑意。

他并未回应旁座的刘海中,反而将目光转向贾东旭,嘴角挂着似有若无的笑:

“哦,贾东旭,是你觉得我说的那些话让你对秦淮茹产生了误会,才导致你动手打了她?”

贾东旭梗着脖子,肯定道:

“没错,就是你!”

叶浪轻笑一声,追问:

“那么,我究竟说了什么污言秽语?”

“你不把话说明白,让大家评判一下?”

众人听到这,好奇心顿时被激起。

在一旁的许大茂也跟着起哄:

“对呀,你们说叶浪说了污言秽语,那就具体说说,他到底说了什么?”

“这种事情总得讲清楚吧?”

“贾东旭,你总得让我们明白,是什么样的污言秽语,让你如此失控。”

许大茂纯粹是唯恐天下不乱。

其他人也跟着起哄。

“就是,总不能一句话就定了叶浪的罪吧?”

“我觉得应该把叶浪的话原原本本复述出来。”

“对啊,叶浪都敢这么说了,贾东旭,你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

秦淮茹听着这些话,脸色不由得变得苍白如纸。

她本以为被人误解已是痛苦,而现在,却要面对这样的场面。

秦淮茹的泪珠如同断线的珍珠,纷纷落下,她哭喊道:

“怎能在此众目睽睽之下,再揭人伤疤?”

她那祈求的目光投向贾东旭,无声地哀求他保持沉默。

傻柱的目光始终未曾离开过秦淮茹,见她如此委屈,心中一阵揪紧。

秦淮茹的每一句话都像针扎般让他愤怒难耐。

终于,傻柱终于忍不住爆发了:

“叶浪,你实在是太过分了!”

“你自己的所作所为早已激起公愤,如今还想继续伤害秦姐?”

“你这种人,不配留在这个大院!”

“我提议,我们应该联合起来,将叶浪赶出去!”

叶浪见傻柱如此激愤,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

“哦?傻柱,你这么急不可耐地跳出来,看来是真的很心疼秦淮茹啊?”

“看到她受到贾东旭的欺凌,你就如此坐立不安?”

“一口一个秦姐,叫得真是亲昵。”

“你一个孤家寡人,和一位有夫之妇走得这么亲近,真是让人费解。”

“我相信,你和秦淮茹之间肯定没有不可告人的关系。”

叶浪此言一出,贾东旭立刻神情阴沉,心头不由怒火中烧。

他想起傻柱总是围绕在秦淮茹身边,亲昵地唤她秦姐。

甚至,傻柱还常常资助他们家。

要说他们之间没什么关系,能这么毫无保留的自助他们家吗?

想到这些,贾东旭的脸色如同乌云密布。

这个可恶的傻柱,难道真的和秦淮茹有染?

而秦淮茹,被叶浪说的羞愧难当地掩面。

傻柱对她的好,她心知肚明,也常常利用这一点,从傻柱那得到一些生活补贴。

然而,叶浪的话让她感到羞耻,泪水如泉涌。

至于傻柱,感受到贾东旭的怒视,他的脸色突变,情绪激动地反驳:

“叶浪,你不要胡言乱语!”

“你敢不敢再说一遍?我非撕烂你的嘴不可!”

“我和秦姐之间是清清白白的,绝不像你说的那样。”

叶浪看着愤怒至极的傻柱,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

“清白?”

“看来是击中你的要害了?”

“所以你才如此失控,气急败坏?”

“你暗中接济秦淮茹的勾当,别以为做得神不知鬼不觉,我可是目睹了不止一次。”

“这就是你口中的清白?”

“真是荒唐。”

叶浪的话一经传出,周围的人群便开始交头接耳,兴趣盎然。

“傻柱和秦淮茹之间,难道真有不可告人的关系?”

“他们两人关系密切,这是众所周知的事。” 第8章 难道自己又要遭受无情的践踏吗 “傻柱暗中资助秦淮茹,这倒真是出乎我意料。”

“看看贾东旭那铁青的脸色,显然对此一无所知。”

“嘿嘿,没想到竟然藏着这样的秘密。”

“傻柱这是打算和秦淮茹不清不楚啊。”

“太意外了,真没想到会有这种事。”

“......”

傻柱此刻气急败坏,脸色变换不定。

他确实多次暗中给秦淮茹钱财。

只是,他一直自信做得天衣无缝,无人察觉。

然而,他万万没想到叶浪竟然看在眼里。

而现在,叶浪更是将这一切在大庭广众之下揭露出来。

听着四周的窃窃私语,傻柱怒火中烧,大声吼道:

“叶浪,你血口喷人!”

说罢,就要冲到叶浪的面前,好好的跟他理论一番!!

“全都住口!!!”...

眼见事态就要发展到无法控制,易中海一声爆喝,瞬间让傻柱稍微恢复了理智。

傻柱喘着粗气,停住了脚步。

虽然理智恢复,但他也不敢再看秦淮茹一眼,生怕再引起他人的闲言碎语。

就在这时,易中海冷冽的目光投向叶浪,语气冰冷道:

“叶浪,别在这里兴风作浪。”

“傻柱只是热心助人,何错之有?”

“你自己的问题还没解决,别转移话题。”

叶浪反唇相讥:

“哦,当然,是那种背后偷偷摸摸的助人,我懂,我都明白。”

话至此处,叶浪不顾易中海阴沉的表情,转而看向贾东旭,戏谑地说:

“贾东旭,我提醒你,小心头顶绿油油啊,哈哈……”

贾东旭怒视秦淮茹和傻柱一眼,对叶浪怒斥:

“叶浪,你够了,别在这里搬弄是非。”

“我告诉你,你必须立刻做出赔偿,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贾张氏脸上乌云密布。

她早就看出来傻柱接近贾家的动机不纯。

然而,她没想到的是,傻柱真正想要接近,竟然是她的儿媳秦淮茹,

这一发现,立马让她怒火中烧。

但,这终究是家丑。

因此,她并未公开斥责秦淮茹,但内心深处,对二人已怀恨在心。

此刻,贾张氏冷声说道:

“叶浪,赶紧赔偿我们,别怪我翻脸无情。”

面对贾张氏和贾东旭的威胁,叶浪却显得无所谓,他质疑的说道:

“你们不停地要求我赔偿,但你们是不是先说一下,我为什么要赔偿?难道就因为一句你所谓的污言秽语?”

“如果这就是理由,我无法认同。”

“我想在座的各位也不会认同这种做法吧?”

话音刚落,他的目光转向了许大茂。

那个让傻柱头疼的老对头。

自己刚刚的举动无疑让傻柱处于下风,许大茂应该乐在其中。

叶浪自信自己的言辞足以引诱贾东旭上当。

为了赔偿和那碗鸡汤,他必定会掉入陷阱,一旦他中计,好戏就会接踵而至。

许大茂在一旁看得兴致勃勃。

尤其是看到自己的死对头傻柱在叶浪的言辞攻击下无言以对,显然吃了大亏,这让他心中暗喜。

就在这时,他捕捉到叶浪投来的目光,瞬间心领神会。

这样千载难逢的借机打压的机会,他怎能错过?

于是,他立刻搭腔:

“我支持叶浪,这种事情确实需要说个明白。”

“你们一直指责叶浪说出污言秽语,导致了贾东旭和秦淮茹之间的矛盾,但你们倒是具体说说,叶浪究竟说了什么?”

“如果叶浪是被冤枉的呢?”

许大茂的话引起了一阵起哄,众人纷纷附和,要求澄清事实。

“是啊,得把话说清楚。”

“这种事情不能含糊。”

“贾东旭,你快说啊。”

“有什么难以启齿的?”

“难道真的是你错怪了叶浪?”

在众人催促声中,刘海中催促道:

“贾东旭,既然叶浪硬要拖延,你就把真相说出来,让他心服口服。”

在刘海中看来,叶浪只是在浪费时间。

贾东旭的脸色愈发阴沉,终于下定决心,咬牙切齿地说:

“好,既然你们都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们。”

“让你们明白,叶浪是如何用恶言恶语引发我和秦淮茹之间的冲突。”

原本,贾东旭并不打算说出这一切。

但此刻,他清楚,如果保持沉默,叶浪绝不会接受。

不仅是叶浪,连周围的邻居们似乎也站在他那边。

于是,他决定全盘托出。

毕竟,说出来也不会比现在的情况更糟。

而秦淮茹,在听到贾东旭的话后,心中涌起一股绝望。

难道自己又要遭受无情的践踏吗?

为何我的命运如此悲惨?

为何我会嫁给这样的一个男人?

秦淮茹的泪水更加汹涌。

此刻,叶浪却露出了笑容。

贾东旭终于要踏入这个陷阱了吗?

好戏即将上演。

他带着笑意说:

“既然这样,你就快点说吧,我也很想知道,我究竟说了什么,让你如此愤怒,要对秦淮茹下此狠手。”

贾东旭听后,脸色愈发阴沉,他紧咬着牙关:

“叶浪,你等着!!这件事过后,我们之间的账还没完!!!”

叶浪轻描淡写地摆了摆手:

“贾东旭,你还是具体说说,我到底是如何‘污言秽语’的吧?”

贾东旭几乎气得吐血,他切齿道:

“叶浪,你这是自寻死路,我就成全你。”

“你自称与秦淮茹有过一段情,还问她是否怀念当年那一夜。”

“甚至问她是否想重温那时的感觉。”

贾东旭的话音刚落,四周一片哗然!

他们无法相信叶浪竟然说出这样的话。...

那曾经的记忆,秦淮茹是否真的想重温?

这消息太震撼了。

这事实太惊人了。

“天哪,这是真的吗?”

“这也太震撼人心了。”

“换做是我,我也会怒不可遏。”

“叶浪和秦淮茹之间真的有过什么吗?我怎么会不知道?”

“你们没听说吗?叶浪和秦淮茹曾经尝试过相亲,但秦淮茹并未对他动心,随后她与贾东旭坠入了爱河。”

“这事儿是真的?”

“那意思是,叶浪和秦淮茹曾经有过一段情?”

“这么说,贾东旭是接手了一段复杂的情感?”

“嘘……”

周围的气氛顿时变得热烈起来。 第9章 难道他真的与秦姐有过瓜葛 这消息太震撼了。

傻柱听闻这一切,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

叶浪怎能如此不堪?

难道他真的与秦姐有过瓜葛?

这个男人!

他怎么敢!

他怎么能够!!!

傻柱气得几乎要爆炸!!!

这太过分了。

太让人愤慨了。

贾张氏听闻这些话,气得直哆嗦。

气得几乎要爆炸。

自己的儿子竟然娶了这样的女子?

她顿时明白了所有。

原来真相竟是这样。

贾张氏在愤怒之下,毫不犹豫地给了秦淮茹一记耳光,怒斥道:

“你这个不知羞耻的女人。”

秦淮茹本就羞愧难当,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却未料到再次遭受打击。

而且这一次,打她的是自己的婆婆贾张氏。

她被打得头晕目眩。

耳朵里嗡嗡作响。

紧接着,脸上是火辣辣的痛楚。

在那一瞬间。

秦淮茹的世界仿佛崩塌了。

她无声地抽泣着,心中满是绝望。

眼见贾张氏对秦淮茹动手,傻柱心如刀绞,急忙上前制止,急切地说:

“贾大妈,你这是做什么?叶浪的话分明是挑拨离间。”

他的内心痛苦不已,心仪之人遭受无妄之灾,让他倍感无力。

周围人的目光和议论纷纷集中在他和秦淮茹身上,使得他们之间的关系显得更加扑朔迷离。

而贾张氏在傻柱的提醒下,开始怀疑自己是否真的错怪了秦淮茹。

随着四周邻居的议论声浪,贾张氏的面色愈发阴沉。

她不加思索,猛力地向傻柱挥去一巴掌,毫无保留。

响声清脆,傻柱的脸上立刻显现出鲜明的手印。

贾张氏怒斥:

“我教育儿媳,傻柱,你有什么资格插嘴?”

她怒火中烧,欲继续对秦淮茹施以教训,然而易中海的怒喝如雷贯耳,瞬间震慑全场。

“你们究竟在做什么?”

易中海狠狠一掌击在桌上,声色俱厉,

“再不停下,就送你们去保卫科!”

贾张氏被他的威严所摄,只得罢手。

傻柱也因这一声怒喝而幡然醒悟,意识到自己方才的失态。

他心中忧虑,生怕自己对秦淮茹的情愫已被旁人看穿,对叶浪心生嫉恨。

叶浪却暗自钦佩傻柱的痴傻,嘲讽他的盲目与冲动。

在这场激烈的情绪冲突中,气氛紧张至极。

最终,贾东旭从混乱中恢复了理智。

叶浪面对贾东旭的愤怒质问,神色坦然,毫无惧色:

“我有什么好说的?”

“你要赔偿,我就赔偿?”

“难道你还能把我赶出这个大院不成?”

贾东旭气急败坏,心中更是确认了傻柱对妻子不轨的念头。

这个混蛋,竟敢觊觎自己的妻子,简直是找死!

等这事解决,看我怎么收拾你!

易中海也站在一旁,冷眼旁观,严肃地说:

“叶浪,事情已经很清楚了。”

“你该赔偿,该道歉。”

“并且,应该负责打扫大院,以示警戒。”

叶浪听闻此言,却不禁笑出声来。

他带着一种看透一切的眼神望向易中海。

然后,他开口道:

“事情真的清楚了吗?”

他转头直视贾东旭,反问道:

“你真的确定,我亲口说过我和秦淮茹有染吗?”

“好好回想一下。”

贾东旭怒哼一声:

“就算没有,你说的那番话也足够证明你的居心不良。”

叶浪却依旧保持着笑容,缓缓说道:

“也就是说,你只是听到我问秦淮茹,是否想要提及我们当年的往事?”

“我问她,是不是想要重温一下当年的感觉,对吧?”

“我只是重复了那两句话而已?”

贾东旭的声音冷冽:

“没错,就那两句。”

“叶浪,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要不是你提及和秦淮茹的那段陈年旧事,我何至于误会,以至于动手打了秦淮茹。”

“因此,这一切的纷争都是由你而起。”

“立刻赔偿!”

“否则,我决不罢休!”

周围的人群闻言,开始窃窃私语,指指点点。

“唉,叶浪还在这里纠缠这些做什么?”

“是啊,这还不够明显吗?”

“当年的事儿啊,嘿嘿!”

“贾东旭竟然被这样误导,哈哈。”

“叶浪还这样强词夺理,真是无聊。”

“看来是没有转机了?”

“......”

眼见叶浪,居然还在扯东扯西,刘海中终于忍不住开口:...

“叶浪,别再企图辩解了。”

“贾东旭家的纷争,全因你而起。”

“所以,你必须作出赔偿。”

“不照办的话,就把你送到保卫科,回头上报到厂里。”

“你可不要后悔莫及!”

他毫不掩饰地威胁着,对叶浪满腔的不满。

尤其是叶浪那副挂在脸上的,淡淡的笑容,更是让他恨得牙痒痒。

然而,叶浪在众人的讥讽和威胁中,只是轻轻一笑,似乎毫不在意。

叶浪以戏谑的口吻对贾东旭说:

“你既然承认我就说了那两句,事情不是已经很清楚了吗?”

他稍作停顿,然后不紧不慢地继续说:

“这显然是你对秦淮茹的误解,不信任她,这跟我有什么关系?你因为自己的误会而对她动粗,又与我何干?这真是荒谬至极。”

听到这些,贾东旭的脸色变得阴沉。他冷冷地回应:

“叶浪,别在这里强词夺理。这一切都是你的错,若非你提及与秦淮茹的过往,又说什么要重温旧梦,我会失控伤害她吗?这全是因为你,是你的责任。”

易中海也站在贾东旭一边,严肃地说:

“叶浪,你自己都承认了那些话,这足以证明是你的话引起了贾东旭的猜疑。”

“这份责任,你是推脱不掉的。”

贾张氏愤怒地指责:

“叶浪,你必须要赔偿。”

“否则,我不会放过你。”

周围的人也小声议论,普遍认为叶浪在逃避责任。

至于傻柱,他在这一切纷争中,内心却是异常激动。

他原本预料到这场混战会让那个家伙成为众矢之的。

然而,傻柱目光触及叶浪时,不禁愣住。

因为叶浪依旧保持着那份从容不迫。

人群中,叶浪的声音清晰传来:

“你们的想法真是荒谬。”

“就因为我那两句话,便武断地认为我与秦淮茹有染?” 第10章 付出的代价远超过了市场的价格 “你们的思维怎么这么龌龊?”

叶浪目光转向面色阴沉的贾东旭,平静地解释:

“我与秦淮茹的对话,实际上是在问她,为何找我,是不是想重温我们第一次相亲时她吃的那顿鸡肉。”

“结果怎样?”

“你贾东旭却在外偷听,不分青红皂白就动手打了秦淮茹。”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又有何过错?”

叶浪的话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愣住了,眼中流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叶浪所说的竟然是这个意思?

大家都误会了他与秦淮茹的关系?

原来他说的只是鸡肉?

听到这个话,在场的四合院住户们顿时开始议论纷纷。

“天哪,这是真的吗?”

“叶浪的话是这个意思?只是贾东旭误读了?”

“话说回来,贾东旭怎么在外面偷听啊?秦淮茹干嘛去找叶浪?”

“是啊,贾东旭躲在外的真正原因又是什么呢?”

“秦淮茹竟然真的与叶浪有过相亲的经历?这事实让人震惊。”

那已是数年前的往事,叶浪与秦淮茹的相亲,本来已被岁月尘封。

易中海出于对徒弟的关怀,一直禁止邻里在闲暇时提及此事。

然而。

此刻。

叶浪却将这段往事公之于众。

瞬间激起了众人的热议。

贾东旭听闻此言,怒火中烧,愤怒地指责:

“叶浪,你别想抵赖,你所说的与秦淮茹共享鸡肉不过是你的一面之词。”

“那并非你所谓的初次尝鲜。”

“你无法辩解!”

“而你,叶浪,在与秦淮茹相亲时,真的有能力买鸡肉吗?”

“有谁亲眼所见?”

“你这个贫贱之人,哪来的钱买鸡肉?”

“哼!”

“我警告你,你的狡辩无效。”

贾东旭的话引起了一阵窃窃私语。

有人开始怀疑叶浪当年的经济能力。

那可是三年前的事了?

他真的有肉票,能那么奢侈?

这一切,是否是叶浪的故意误导?

这时。

贾东旭转向默默坐在一旁的秦淮茹,粗鲁地推了她一下,逼问道:

“秦淮茹,你给我说清楚,当年你和这个叶浪相亲,他真的请你吃过鸡肉吗?”

“你给大家讲讲,那家伙当年相亲的时候,有没有款待你吃过鸡肉?”

秦淮茹愣住了,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她本以为叶浪当年的那番话,纯粹是粗俗的调戏。

然而,当她领悟到叶浪的真实意图是想问她是否愿意回味初尝鸡肉的滋味时,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可能错怪了他。

贾东旭显然也是误解了。

因为,记忆中,她随媒人踏进叶家时,的确有一只鸡摆上了餐桌,为她接风。

那顿饭,她吃得心满意足。

但最终,她还是因为叶家的清贫而止步。

那时,叶浪的母亲为了让这桌菜色丰盛,不惜用尽家中全部积蓄。

这样的家境,她怎可能下嫁?

面对贾东旭的追问,秦淮茹选择了沉默!

因为,一旦她承认,叶浪初次见面就请她吃了鸡肉,...

那么,这一切的误解都将归咎于贾东旭的误会,是他错怪了叶浪。

这样一来,她不仅得不到任何赔偿,还可能招致贾东旭的怨恨与不快。

思及此,她只能含泪摇头,无法给出正面回应。

贾东旭目睹秦淮茹泪眼朦胧地摇头,面上不禁露出得意之色。

“叶浪,你瞧!”

“秦淮茹的反应不正说明你在编造谎言吗?”

贾张氏紧跟其后,语气尖锐:

“你叶浪休想诡辩,没人会相信你的胡言乱语。”

她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继续说道:

“由于你的无理取闹,导致秦淮茹再次遭受伤害,因此,赔偿金必须加倍,从一块钱涨到两块!”

她带着怨毒和满足的神情盯着叶浪,威胁道:

“若不赔偿,别怪我不客气,定会上报上级机关。”

叶浪虽然预料到秦淮茹不会承认,对此却显得漫不经心。

他露出会心的笑容:

“秦淮茹的否认,不过是出于无奈。”

“她若承认当年在我家吃了两个鸡腿和半盘鸡肉,岂不是默认了贾东旭怀疑的动机?”

“所以,她当然不会承认。”

“然而,她承不承认并不重要。”

“大院里的叁大爷和三大妈,他们二位可是心知肚明。”

“记得吧,那只鸡就是我从他们那里高价购得的。”

“付出的代价远超过了市场的价格。”

叶浪的话让在座的人表情复杂。

没想到,这么久的事情,叶浪居然还记得,甚至还会公开这个事情。

秦淮茹在叶浪家的时候,居然这么能吃?

这让人颇感惊讶。

而且,叶浪所提及的鸡的来历,也引发了大家的好奇。

贾东旭面露不悦:

“叶浪,你到现在还想辩解?”

“你以为这样的说辞能让我们相信?”

“真是荒谬。”

叶浪转向阎埠贵和三大妈,带着一丝讽刺的微笑:

“叁大爷,三大妈,对当年那笔交易,你们应该记忆犹新吧?”

“那三斤重的母鸡,你们向我母亲索要了五块钱。”

“还信誓旦旦地说,只要秦淮茹吃了你们家的鸡,就会答应嫁给我。”

“结果却是,秦淮茹吃完那只鸡后,转身便选择了贾东旭。”

“这件陈年旧事,你们不可能忘了吧?”

叶浪的话音刚落,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叁大爷阎埠贵和三大妈。

大家突然意识到,叶浪所言非虚,他的话逻辑清晰,不似信口雌黄。

于是,所有人都期待着阎埠贵和三大妈的回应。

然而,阎埠贵今夜的话并不多,起初只是开头简单说了几句,之后便如同隐了形。

没办法,身为大院中的叁大爷,他的话语权最轻,所以发言后便退居一旁,静待事态发展。

但是随着事情的发展,他感到事情似乎正在脱离控制。

尤其是叶浪提及关于秦淮茹的第一次吃鸡肉的故事时。

他立刻回忆起当年如何诱使叶浪的母亲购买自家的老母鸡,以图促成与秦淮茹的婚事。

他们告诉她,只要有了这只鸡,婚事便能顺利。

那时,叶浪的母亲被他们说服,用五元钱买下了那只三斤重的鸡。 第11章 这就是你作为大院领导的气度和担当 阎埠贵和三大妈当时可是得意洋洋,尽管后来秦淮茹并未嫁给叶浪,而是嫁给了贾东旭,但他们确实因此赚了一笔。

尽管岁月流逝,这件事在他们心中依旧记忆犹新。

此刻,面对叶浪的指控,他们不得不正视这段被翻出的往事。

他的表情变得复杂,稍显不自在。

然而,事实就是事实,阎埠贵实在没办法睁眼说瞎话。

于是,他还是确认了:

“确实有过这么一回事。”

“叶浪的母亲,确实在我这买走了一只老母鸡,目的是款待到访的秦淮茹。”

“至于是不是真被秦淮茹吃了,我就不得而知了。”

阎埠贵的坦白,立刻在人群中引起了轩然大波。

这是真的?

叶浪的母亲真的从他那里买了鸡,用来款待秦淮茹?

这就意味着,叶浪没有说谎?

他那句话,仅仅是为了追忆当年初次尝鸡的美味?

而贾东旭的误会,源于他对秦淮茹的不信任?

一想到这种可能性,围观的众人立刻热闹起来。

“我去,真没想到还有这段往事。”

“五块钱买一只三斤重的老母鸡,叁大爷的生意经真是不简单。”

“对啊,那时候鸡肉才三毛多一斤,叁大爷硬是五块钱卖出去了。”

“仅凭这一点,叶浪的话真实性就不言而喻了吧?”

“没错,显然是贾东旭对秦淮茹的怀疑,让他一听到叶浪的话就冲动了,这真不能怪叶浪。”

“对,叶浪明显是被冤枉的。”

贾东旭听着周围的议论,脸色变幻不定。

心中更是像打翻了调料台,五味杂陈。

这事情怎么会发展到这一步?

这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贾东旭思索良久,实在无法接受现在这么一个结果。...

“难道这件事就要这样不了了之?”

“难道我只能默默忍受这个不公?”

“不,我不能接受。”

终于,他阴沉着脸,决然地说:

“叶浪,即便你们确实从叁大爷那里带回了鸡,又能证明什么?”

“叁大爷本人也没看到秦淮茹在你家吃鸡肉。”

“她刚才的摇头,不正说明她并没有吃过你们家的鸡吗?”

“你的这个说法站不住脚!”

“拿出真凭实据来,否则,这件事我们不会就此罢休!”

易中海的脸色变幻莫测。

按照常理,叶浪的话应该已经足够证明他的清白。

然而,对叶浪的不满,加上对徒弟贾东旭的偏袒。

易中海当即发声,支持贾东旭的说法:

“叶浪,东旭说得没错。”

“叁大爷的证词只能证明你们买了鸡,并不能说明秦淮茹吃了它。”

“她刚才摇头否认,显然她没有吃鸡。”

“换言之,如果叶浪你无法证实秦淮茹确实吃了你们的鸡,那么这件事的关键,显然还是指向你的。”

“正是由于你的说辞,才使得贾东旭对秦淮茹产生了误解。”

易中海此言一出,众多目光聚焦于叶浪,好奇他会有何回应。

贾东旭脸上立刻显出得意洋洋的神情。

那意思自然不言而喻:一大爷是我师傅,他自然站在我这边。

叶浪对易中海的话嗤之以鼻,讽刺道:

“一大爷果然名不虚传,真是公正无私啊。”

“事已至此,你仍然是坚决支持贾东旭。”

“为了让你这个徒弟,为你养老,你也真是煞费苦心啊!”

“难道你不觉着你偏袒的有些明显?”

这话一出,在场的四合院住户们顿时一片哗然。

叶浪居然敢公然挑战一大爷的权威!?

可是细细想来,叶浪的话,好像并不无道理啊。

贾东旭不管怎么说,都是一大爷的徒弟,说他偏袒,是真的一点都不冤枉他啊。

毕竟,叁大爷已经提到,秦淮茹与叶浪相亲时,叶浪的母亲从他那里买了一只鸡。

用来招待秦淮茹。

如果真是这样,那秦淮茹怎么可能不吃那只鸡呢?

这让人不禁心生疑虑。

众人思及此,不禁私下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不得不说,叶浪说得似乎有些道理。”

“我也觉得奇怪,秦淮茹和叶浪相亲,按理来说,怎么不得一起吃个饭?”

“是啊,还特意准备了杀鸡之宴,秦淮茹怎么会不吃?这我实在难以置信。”

“现在易中海站在贾东旭那边说话,偏袒的这么明显啊。”

“......”

易中海在听闻叶浪的话后,面色变得相当难看。

尤其在听到四周七嘴八舌的议论声后,他的脸色更是阴沉。

啪!

突然,易中海猛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怒喝道:

“都给我闭嘴!”

“这件事非同小可,你们难道没看到秦淮茹受伤有多严重吗?”

“那全是因为叶浪口出恶言所引发的。”

“你们都瞎了吗?”

叶浪对易中海的指责嗤之以鼻,嘲讽地说:

“易中海,你真是威风凛凛啊。”

“贾东旭对秦淮茹的不信任,导致了他的暴力行为,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就这么明目张胆地把所有责任推到我头上?”

“这就是你作为大院领导的气度和担当?”

“真是大开眼界!”

“你这样的人,真是称得上是伪君子的典范。”

一番挖苦之后,叶浪并未就此罢休。

他看向贾东旭,冷冷地说:

“既然你们都想要证据,那我就让你们看看什么是真相。”

“只要我能证实秦淮茹吃了我的鸡,我要求你们赔偿我五元精神损失费,并且必须向我道歉!”

叶浪挑衅地望着贾东旭和易中海,嘴角挂着一抹嘲讽。

贾东旭面色阴沉,内心矛盾重重,一时间有些不知道如何应对。

都过去这么久了,叶浪说的所谓的证据真的有吗?

而易中海也显得沉重,对叶浪的目的把握有些不清楚。

众人不由将目光转移到阎埠贵的身上。

三大爷一看大家都在看着自己,立马无奈的摊开双手:

“别看我啊,我知道的就是这么多啊!”

想想也是,虽然说三大爷卖的这只鸡有点贵,但是既然卖出去了,他还能跑家里看看人家吃没吃吗?

这显而易见的事实,众人的目光聚焦于贾东旭和易中海,等着看他们师徒二人打算怎么办。 第12章 叶浪是从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的 就在这时。

贾张氏终于忍不住开口打破了沉默,她的目光锐利,语气中带着一丝狡黠:

“叶浪,我答应你的要求。”

“但要是你没办法证明,那你必须赔偿我们十元,那锅鸡汤也归我所有。”

她乘机将赔偿金从两元直线提到了十元,摆明了是要坐地起价。

“你既然提出了精神损失费,那么我提高赔偿要求也是合情合理吧?”

贾东旭听后眼前一亮,立刻附和道:

“没错,叶浪,如果你敢接受我妈的条件,我也同意。”

他得意洋洋地看着叶浪,心中认定,叶浪根本没有任何所谓的证据。

然而,叶浪却只是咧嘴一笑,坦然接受:

“好,大家都听清楚了,贾东旭母子已经接受了我的条件。”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自信:

“那么,我就让你们看看我的证据!”

周围的人群面面相觑,他们没想到叶浪竟然真的接受了贾张氏母子的苛刻条件。...

原本,他们都以为叶浪只是在虚张声势,却没想到他真的敢答应贾张氏的无理要求。

更让大家感到非常不明白的是,此时的叶浪根本一点都没有把贾张氏放在心上的感觉。

反而一副悠哉悠哉的样子。

难道他真的有所谓的证据?

毕竟,连叁大爷阎埠贵都无法证实的事情,他又哪里来的证据?

此时,就连贾东旭也陷入了困惑。

一点都藏不住心事的贾东旭,张口就要问叶浪,但是在开口之前,他就被秦淮茹拽住。

只是,他正处于盛怒之中,于是不耐烦地推开秦淮茹,质问道:

“你拉我做什么?”

他对秦淮茹的举动感到不解,但是并不妨碍他找叶浪的麻烦。

随后,贾东旭转头看向叶浪,冷冷地说道:

“别光说不练,如果你能证明,就赶紧摆出证据来。”

叶浪闻言,笑容更甚,他反问:

“贾东旭,难道你还不明白秦淮茹为何要拉你吗?”

他语气中带着一丝惋惜:

“可惜,你们已经答应了下来,不可能反悔了。”

他自信地继续说:

“那就别浪费时间了,准备赔偿我五元精神损失费,并给我道歉吧。”

随后,叶浪将目光从贾东旭那难看的脸色上移开,转向坐在不远处的三大妈,问道:

“三大妈,那些年的事情,你应该还没忘吧?要不要我帮你回忆一下?”

面对叶浪的提问,三大妈知道避无可避,尽管不情愿,最终还是淡然开口:

“叶浪,你说的这事儿,我记得呢。”

稍作停顿,她目光扫过周围的人,接着说:

“记得秦淮茹来四合院,说是要相看对象。”

“叶浪的母亲确实从我家那里购得了一只鸡。”

“我还曾去他们家拜访过。”

“叶浪的母亲留我一起吃饭来着。”

“所以,我可以明确地说,那顿饭,秦淮茹确实吃了鸡肉,而且还吃了不少。”

三大妈此言一出,四周立刻响起一片惊呼声。

“哇,秦淮茹真的吃了啊。”

“我就说嘛,怎么可能来相看,不吃饭的。”

“就是,来者是客,肯定要吃的。”

“秦淮茹农村的,难得吃一回肉,有进城的机会,不得吃够了啊?”

“......”

住户们此刻的思绪飞快地转动。

这个转折来的太快。

三大爷只是说卖了只鸡给叶浪他们家。

紧接着,三大妈就说在人家家里吃饭。

现在好了,有两个人证了。

还有一个可是当事人,这事儿还怎么抵赖?

所有人都忍不住望向贾东旭和贾张氏,打算看看他们家要怎么办。

贾东旭此时脸色尴尬,红一阵白一阵。

他彻底懵了,完全没有料到叶浪竟然真的找到了证人。

而且,这个证人竟是三大妈。

这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

他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口中喃喃自语:

“这不可能是真的,这不可能。”

“事情绝不会是这样的。”

“叶浪一定和三大妈、叁大爷串通好了,一定是这样。”

情绪激动至极,贾东旭大声叫喊:

“叶浪,你肯定是和三大妈、叁大爷串通一气,一定是这样的!”

“这绝对是你们的合谋。”

阎埠贵一听这话,立马不高兴了,有些生气地反驳:

“贾东旭,你不能无端指责我和三大妈。”

“我们说的都是事实。”

三大妈也急忙补充:

“确实如此,我们所说的都是真实的。”

“我们没有半点虚假。而且,秦淮茹对此事记忆犹新。”

“如果你们不信,可以问问秦淮茹啊!”

但贾东旭对此却持有怀疑,他无法接受这一说辞。

贾张氏也同他一样,根本不相信三大妈的这套说辞,反而无理取闹地说道:

“阎埠贵,你肯定是拿了叶浪的钱,你在说谎。”

“你们都在说谎。你们肯定是故意的!”

“我不相信你们说的话。”

看着犹如泼妇的贾张氏,叶浪冷冷地说:

“这都有了认证,难不成还要逃避责任?”

“这就是你们贾家的家教?”

叶浪转而讽刺地看着脸色愈发难看的易中海,嘲笑道:

“易中海,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你不会还在考虑如何偏袒你的徒弟吧?”

“你刚才可是听到了他们母子的承诺。”

“作为大院里的一大爷,你是不是该让他们兑现承诺了?”

“让他们赔偿我五元精神损失费。”

“并且,让他们向我道歉!”

易中海的面色极为难看,他完全没有预料到事情竟会演变至此。

叶浪竟然真的有证人,而且还是三大妈,这让所有人感到震惊。

回溯刚才的一切,易中海惊讶地发现,这件事似乎都是由叶浪牵着他们鼻子往前走。

可是,叶浪是从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的?

紧接着,他的目光转向了贾东旭,对方仍不愿接受这个事实。

他知道,自己必须做出抉择。

如果再这样偏袒贾东旭,他在大院里的威望将会受到影响,以后这四合院就不好管理了。

因此,现在,他必须表明立场!

此刻,易中海的心中还有一个疑问。...

这叶浪和秦淮茹,怎么会聊起几年前相亲的事情? 第13章 你们是不是隐瞒了什么 这过去好几年了,都是在一个四合院里住着。

要是真想聊这个话题,那不就早就开始扯皮了吗。

看来,这其中必定有隐情。

思及此,易中海转向叶浪,开口说道:

“叶浪,既然你证明了秦淮茹确实在你家里吃过饭。”

“那么按照之前的条件,贾东旭应该赔偿你五元并道歉。”

“但在此过程中,我相信大家跟我一样,都想知道秦淮茹为什么来找你。”

“你们俩个是怎么又说到吃鸡肉这个事情的?”

易中海的话引起了众人的共鸣。

围观的吃瓜群众们,纷纷将目光投向叶浪,都在好奇的等着叶浪的回答。

一大爷的话,也提醒了他们,秦淮茹怎么会无缘无故来到叶浪门前。

来就来吧,居然还被贾东旭打了。

这中间难不成有什么事情,是见不得光的?

关键是,这事儿怎么看,怎么透露着一股奇怪的感觉。

这边易中海同意让贾东旭赔偿并道歉,让秦淮茹与贾东旭同样感觉到震惊。

秦淮茹的脸色变幻不定,这事情怎么发展成无法控制的局面了。

贾东旭对易中海的要求本就抵触,但是他接下来提出的问题,更让他心惊胆战。

他师父怎么提出这个问题了?

贾东旭急忙不断向师傅使眼色,希望他不要再往下问了。

毕竟,这事儿要是真的追求起来。

他可是没脸见人啊。

贾张氏脾气暴躁,听到易中海的这个话,立马就按捺不住激动的心情,当即爆发出来:

“易中海,你这是什么话?”

“阎埠贵和三大妈分明是受了叶浪的贿赂。他哪有什么真凭实据?”

“秦淮茹本人都没有发表任何意见。”

“别听叶浪胡扯,根本就不是鸡肉的事情,就是他们两人又一腿。”

“所以,叶浪必须给予赔偿。”

这样不分青红皂白,还带冤枉人的话语,顿时让阎埠贵怒火中烧:

“贾张氏,你怎么胡说八道?”

“难道你是在质疑我这个三大爷的公正性?”

“再说了,我和三大妈怎么可能那么容易被叶浪收买?”

“真是荒谬!”

三大妈同样义愤填膺的说道:

“是啊,连一大爷都说让东旭道歉了,你还在这里强词夺理?”

“而且还想冤枉我?”

“你最好还是先弄清楚你儿媳为啥要跟叶浪谈论这样的事吧。”

三大爷自然是想要分点鸡肉的,但是分鸡肉不能建立在冤枉他的基础之上啊。

这要是被人冤枉收买,贿赂,那他以后还要不要在四合院里做人了。

贾张氏一看三大爷和三大妈居然不认账,正打算开口时。

刘海中刚好打断了她的话,威严的说道:

“好了,这件事已经很清楚了。”

“叶浪已经证实了这件事,贾东旭理应向他支付五元赔偿并道歉,这一点,在场所有人都看着呢。”

“这已经是不可否认的事实。”

“然而!”

刘海中目光转向叶浪,继续说:

“叶浪,你必须解释清楚,你和秦淮茹怎么会聊到这个事情?”

“你们之前是不是还有别的什么纠纷?”

在刘海中的眼里,贾东旭赔偿叶浪,这事儿不用再说了。

毕竟,叁大爷阎埠贵和三大妈都作了证。

这一点无容置疑。

即使刘海中对叶浪心存不满,他也只能接受这个事实。

否则,他们三位大爷的威信何在?

但是,他很快又找到了可以针对叶浪的另一个问题:

那就是,叶浪怎么会跟秦淮茹提起这件事?

两个人怎么聊到之前相亲的事情了?

而且就算聊当年相亲的事情。

怎么会引得贾东旭直接动手打人?

这背后肯定还有隐情。

因此,如果叶浪有不当行为,刘海中誓言要严惩不贷。

至于易中海,他注意到贾东旭在给他使眼色,心中顿时万分疑惑。

难道是自己说错了什么?

或者……?

贾东旭对自己要赔偿叶浪五元并道歉的决定感到极度不满?

这应该不是事情的真相吧?

难道是之后发生的那一幕?

等等!

秦淮茹和叶浪为何一个在室内,一个在室外交谈?

紧接着。

贾东旭竟然对秦淮茹动粗。

易中海突然想到了一个可能的误会。

他瞬间感到后悔,心中充满了懊悔。

如果事实真如他所猜测的那样,那么自己提出的那番话,对贾东旭来说无疑是极为不利的。

一念至此。

易中海心生悔意。

但如今。

他已无法收回那些话。

此刻。

他只能寄希望于这个话题对叶浪同样造成负面影响。

否则。

他这次的举动,恐怕真的会让徒弟遭受不白之冤。

于是。

他望向叶浪,试图从他的反应中寻找答案。

然而。

当他看到叶浪露出得意的笑容,心中不禁一沉。

他突然意识到,整件事可能要失控了!

叶浪心里真想为易中海点一个大大的赞。...

他这个僚机,助攻的简直太到位了。

要知道。

他虽然让贾东旭和易中海无言以对,但这还远远不够。

因为他,还没来得及揭穿贾东旭和秦淮茹的真实面目。

原本他还苦恼于如何引出这个话题。

没想到。

易中海的一个意外追责,竟然为他解决了这个难题。

叶浪心中暗笑,几乎想给易中海贴上无辜的标签。

于是,他嘴角一扬,不无讽刺地说:

“哦,一大爷、二大爷,贵言甚是。”

“确实应该深入调查一下秦淮茹与贾东旭到底为什么在我屋外徘徊的原因。”

“一定要彻查清楚,绝不能让他们有任何可乘之机,他们必须受到应有的惩罚。”

这话一出,贾东旭立刻爆发出怒骂:

“叶浪,你这是什么意思?”

“现在是在追究你的责任。”

易中海也面色阴沉地质问:

“叶浪,你跟秦淮茹私下里说了什么?你们是不是隐瞒了什么?”

叶浪以一种看待门外汉的眼神看向易中海,反问道:

“一大爷,你难道不觉得你的问题很荒谬吗?”

“我在我自己的家中,而且房门紧闭,你竟然质问我与秦淮茹是不是有什么?”

“你这个问题是不是有点本末倒置了?” 第14章 那现在该如何是好 “在这种情况下,难道你不更应该询问你的高徒和秦淮茹为何会在我家门外吗?”

易中海被叶浪这番话说得哑口无言,脸色愈发难看。

因为,叶浪的话确实在理。

他在自家的屋里,且房门上锁,而秦淮茹和贾东旭却在他屋外,这质问显然是找错了对象。

易中海心中暗叫不好,意识到这次的追问可能要弄巧成拙。

面对叶浪的反击,他一时语塞,不知如何是好。

周围的邻居们也开始觉得叶浪的话颇有道理。

“是啊,秦淮茹和贾东旭怎会出现在叶浪家外?”

“秦淮茹去找叶浪有什么事?”

“这只有他们自己清楚。”

“就是,没事儿跑人家门口干啥?居然还打起来了。”

“……”

阎埠贵叁大爷对贾东旭先前的行为感到不快,于是他开口问道:

“贾东旭,你和秦淮茹为何出现在叶浪家门口?”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贾东旭在被叁大爷质问时,不满地回答:

“怎么就是他家外了?”

“我在大院外面散步,跟叶浪有什么关系?”

叶浪讽刺地说:

“散步?”

“我看你们是打算联手对付我吧。”

叶浪不愿多费唇舌,直截了当地对众人说:

“虽然我在大院里并不受欢迎,但大家都知道,我平日里跟秦淮茹并无交集。”

“这几年,她甚至一次都没来找我谈过天。”

“但你们猜怎么着?刚才秦淮茹竟然破天荒地来到我家门外,说想找我聊天。”

“还让我开门,她要进我家里。”

“依我看,一个平日里跟我毫无交流的人,突然间跟我亲近起来。”

“这不是很可疑吗?”

“我自然心生疑窦,因此,我并未将门打开。”

“我坚决不开启房门,你们猜发生了什么?”

“秦淮茹企图用力推门而入,然而,她的力量小,门没有被打开。”

在此刻,叶浪以戏谑的眼神望向贾东旭,继续说道:

“面对行为异常的秦淮茹,我立刻意识到事情不简单。”

“于是,我故意提起往事,戏谑她是否想重温我们当年相亲时共享的那顿鸡肉的美妙。”

“话音刚落,贾东旭的愤怒咆哮便在门外回响。”

“没错,你们没听错,就在我话音刚落之际,贾东旭的怒吼声便传入耳中。”

“到了这一步,想必你们已经猜到他们的意图了吧?”

“那就是贾东旭计划让秦淮茹把我引出门,接着他冲进来,无理取闹地指责我与秦淮茹有染。”

“接着,他就能顺理成章地将我买的那只鸡带走。”

“的确,他们处心积虑,为的不过是我带回来的那只鸡。”

“幸运的是,他们的阴谋未能逃过我的眼睛。”

“我甚至没有将门缝打开一点点!”

叶浪说罢,目光转向脸色苍白的贾东旭,脸上流露出嘲讽的笑容。

接着,他望向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三位长辈,恳请道:

“三位德高望重的大爷,对于此等行为,你们作为大院中的长者,是不是应该给予他们应有的惩罚?”

“如果你们对此事置若罔闻,甚至有意偏袒他们,那我必定得将此事呈报至街道办,让王主任亲自来裁决。”

“若因此导致王主任对你们任何一位进行免职,那可别怪我无情。”

在现在的这个时代,四合院三个大爷的权威不容小觑。...

毕竟,谁家有个事儿,都是由这院里的大爷们管着。

他们都是由街道办直接选拔,负责传达指令、执行任务,以及大院的日常管理。

叶浪搬出街道办,意在迫使众人公正行事。

否则,他也将不客气。

叶浪此言一出,在座的人都惊呆了。

虽然震惊,但在听过他的分析之后,却又觉得他说的句句在理。

毕竟,秦淮茹确实这几年也没有去找过叶浪。

然而现在,她却破天荒地找上了他。

你说这事儿背后没啥原因?

而且,按照叶浪所说,他话音刚落,门外就传来贾东旭激动地声音。

要说你不是特地等在他家门口,这事儿都没人相信。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贾东旭和秦淮茹,心中充满好奇。

窃窃私语的声音,也随之响起:

“该不会真的像叶浪说的那样,躲在门口吧?”

“贾家也真是的,为了那锅鸡肉煞费苦心啊。”

“哎哟,这不是冤枉叶浪吗?”

“两口子干的这叫什么事儿?”

“......”

听到叶浪的话,贾东旭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愤怒地吼道:

“叶浪,你这是诬陷!”

“这纯属是毫无根据的中伤。”

“你认为我值得你针对?”

“你有什么理由要针对我?”

“这真是荒谬!”

“你觉得有人会相信你的说辞吗?”

贾东旭气得几乎要爆炸。

他怎么也想不到,叶浪竟然能如此准确地看穿他的意图。

而且,还把他的意图一一揭穿。

然而,他绝不会承认。

无论如何也不会承认!

这时,秦淮茹也不再保持沉默,泪流满面地反驳:

“叶浪,你胡言乱语,你胡说八道。”

“我根本没有……”

“我根本没有。”

“我来找你,只是……”

“我来找你,只是想请你帮忙看看病。”

秦淮茹在慌乱中想到了这个理由。

叶浪却忍不住冷笑,反问:

“看病?”

“这种借口你也说得出口?”

“你找我的时候,我多次询问你有什么事。”

“结果,你却坚持不说,非要我开门,走进屋才肯说。”

“如果只是看病,需要这么神秘吗?”

“这不是心中有鬼是什么?”

“更别提,当时贾东旭就躲在门外,你还有什么好辩解的?”

秦淮茹被叶浪质问得无言以对。

最后,她只能坐在那里哭泣,仍然坚称她是真的去找叶浪看病。

众人听出了秦淮茹和叶浪对话中的深意,明白了两人的确对叶浪有所图谋。

此刻四合院的住户们,目光不约而同转向三位大爷。

好似在等三位大爷如何处理这件事。

这时,叶浪沉稳地追问道:

“三位大爷,你们说应该严肃处理这件事,那现在该如何是好?” 第15章 你难道还想要更多赔偿 易中海的神情变得极为尴尬,他未曾想到事情会演变至此。

他心中明白,若对贾东旭和秦淮茹施以惩罚,不仅他们夫妻二人的名声将受损,自己也将面临艰难的选择。

然而,叶浪的坚定立场让他们不得不尽快作出抉择。

三位大爷内心明了,若不给出一个明确的处理结果,叶浪不会就此放手。

现在,此刻必须做出决断。

三位长辈中的阎埠贵转而注视着易中海,开口道:

“既然是你提出的问题,那么就由你来给出一个解决的办法吧。”

刘海中也不愿承担起这个棘手的责任。

他同样望向易中海,接口说:

“老易,叁大爷的话在理,这事的处理还是你来拍板吧。”

“牵扯到你的徒弟,我也不好意思直接指手画脚。”

显而易见,他们打算把烫手的山芋抛给易中海。

易中海心中不畅,但也意识到此事终需解决。

他稍作犹豫,终于表态:

“诸位的话我也听过了,依我看,贾东旭和秦淮茹确实有过错,而叶浪闭门不出,显然是被冤枉的。”

“因此,我决定让贾东旭赔偿叶浪五元,向他道歉,并且负责打扫大院,为期一个月。”

原本易中海只打算说一周,但转念一想,为了显现公正无私,他加重了惩罚。

等这事儿过去了,之后找机会补偿贾东旭也就是了。

贾东旭听到这样的出发,心里当然不乐意了。

正当他要开口辩解,却被易中海不容置疑地打断了。

易中海坚定地说:

“行了。”

“就事儿这么决定了,不容置疑。”

易中海的决断,让贾东旭无法再辩驳。

最终,贾东旭尽管心有不甘,但也只能硬着头皮接受这个惩罚。

贾张氏看着儿子受气,刚想开口痛骂这几个老逼登。

但是,三位大爷都决定的事情,就算她再弄也是没用。

只能以后找个机会,把这事儿找补回来。

只是贾张氏看向叶浪的眼神,充满了恨意。

叶浪对于易中海的处理结果,倒是没什么意见。

于是,他直视贾东旭,坚决要求:

“贾东旭,是时候做出赔偿,并且向我道歉了。”

尽管贾东旭心中极不情愿,但在那三位长辈的注视下,他不得不忍痛掏出赔偿金,并低声道歉。...

叶浪接过那五元钱,故意抚摸着它,流露出满意的笑容。

这更加激怒了贾东旭,他愤怒地宣称:

“叶浪,这事儿没完,我们贾家将与你势不两立!”

叶浪却淡然一笑,回应道:

“正合我意,我们叶家也乐意与你贾家划清界限。就在各位的见证下,我宣布今后贾家的任何事宜,都与叶家无关。”

易中海气愤地咬紧牙关,冷声道:

“好,很好!”

随后,他环视四周,宣布:

“既然此事已解决,大家就散了吧。”

这次召集的院落大会,最终变成了颜面尽失的场合。

他们本想批斗叶浪,却意外让他成了最大的赢家。

这让易中海等人心中极为不快,只想尽快结束这场批斗大会。

不仅是易中海,连刘海中和阎埠贵两位长辈,也都不悦地看着叶浪笑到了最后。

其他人正欲散去,心想热闹已尽,却听叶浪忽然开口:

“先别急着走,还有一件事情没解决。”

此语一出,众人皆感惊讶。

易中海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他虽不知叶浪要干什么,但还是问了一句:

“你已经得到了补偿,还有什么事儿?”

刘海中面露不悦,接口道:

“是啊,叶浪,你究竟想干什么?”

傻柱早就怒火中烧,都是因为他,秦姐才遭遇这一切暴力。

对叶浪怀恨在心的傻柱冷笑道:

“叶浪,你这占了便宜还没完没了?”

眼见叶浪似乎还有话说,傻柱不禁出言讽刺。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叶浪,想听听他现在要说什么。

毕竟,贾东旭都已经给他钱了。

叶浪淡然的开口说道:

“我和贾家的纠纷已了,现在是时候谈谈傻柱一怒为红颜,踢坏我家大门,提坏的门是不是谈一下赔偿。”

“这事儿,总得有个说法吧。”

叶浪这话一出,傻柱的脸色瞬间变得尴尬无比。

尤其是叶浪那句一怒为红颜。

更是将傻柱在这一刻推上了风口浪尖。

只不过,傻柱自己也没有想到,叶浪竟然又提到这事儿。

还以为他会忘了,没想到,在这里等着他。

这无疑是给原本就紧张的氛围添了一把火。

果不其然,叶浪的话刚落,四周立刻炸开了锅。

“哦?傻柱还干出了这种事?”

“为了秦淮茹踢烂叶家的门?这可真是豪情万丈啊!”

“没错,我亲眼所见,傻柱听说秦淮茹受了贾东旭的委屈,都是因为叶浪的几句话,他一怒之下就踢坏了门,结果却被叶浪赶了出来。”

“天啊,这都什么事啊!”

“看来傻柱和秦淮茹之间,肯定有猫腻。”

“贾东旭这下可真是绿云罩顶了。”

...

贾东旭听着这些刺耳的议论,脸色愈发难看,他大声朝这些人吼道:

“你们再敢胡说八道,我让你们好看!”

说完,他紧咬着牙关,愤然离去。

而贾张氏,她也对众人破口大骂一通,随后匆匆离开。

这对母子,此次可谓是颜面尽失,损失惨重。

至于秦淮茹,她的处境更是尴尬至极,成为了众人口中的谈资。

她内心挣扎不已。

离开还是留下,这是个问题。

但最终,她仍旧选择了离开。

事件过后,她的名声已受污。

她甚至无法想象回家后如何面对今后的日子。

尽管如此,她无奈,只能带着满腹辛酸回家。

易中海目送贾东旭一家离去,脸色阴沉地说:

“叶浪,虽然傻柱踢坏了你家的大门。”

“但他这么做也是出于对邻里的关心。”

“况且,贾东旭已经赔偿了你5元。”

“这应该足够弥补你家的损失了。”

刘海中也冷漠地附和:

“没错,贾东旭赔偿的5元已经包括了所有损失。”

“你难道还想要更多赔偿?”

“那是不可能的。” 第16章 我绝不会轻饶 他们明显不愿意看到叶浪得到更多的好处,

因此坚称贾东旭的5元已经包括了全部赔偿。

对此,叶浪冷笑回应:

“你们是不是没听明白我刚才说的贾东旭赔偿5元的原因?”

“我明确表示,那是精神损失费。”

“那5元,是针对他们给我带来的精神痛苦和困扰的赔偿。”

“与其他损失毫无瓜葛。”

说到这里,她的立场坚定无比。

叶浪目光坚定地盯着傻柱,语气平静:

“傻柱,我再问你一遍,你确定不赔偿吗?”

傻柱梗着脖子,语气冷酷:

“不赔,你又能拿我怎么办?”

他傻柱在无赖方面,从未怕过任何人。

毕竟,他本就是这类人物。

叶浪露出一个冷笑:...

“行,你不赔,我也不会勉强。”

“吃完这顿饭,我就直接报警。”

“你准备好跟警察解释吧。”

说罢,叶浪起身,迈步朝家中走去。

周围的人听到这话,都惊呆了,一片哗然。

叶浪竟然如此轻易就要诉诸法律?

一旦报警介入,这件事肯定不会这么轻易解决了。

到那时。

四合院的名声必将远扬。

众人面面相觑。

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等几位长辈脸色骤变。

要知道。

四合院一直是街道办的典范,向来没有负面新闻传出。

对外始终保持着和谐美好的形象。

一旦叶浪真的报警。

那么这个街道办的模范大院就会变成笑柄。

对他们年底评选和睦四合院,会产生极为不利的影响。

想到这,易中海几乎不假思索地大喊:

“等等!”

刘海中也急忙叫道:

“叶浪,你先别走!”

叶浪脚步顿住,转过身,对着三位大爷坚定不移地说道:

“如果傻柱在晚上七点前不赔偿我五元,并且不向我道歉,我就立刻报警。”

言毕,他头也不回地走回家中,对周围的嘈杂声充耳不闻。

周围的人对他的大胆举动感到震惊,议论纷纷。

没想到,叶浪竟敢如此放肆,公然不把三位大爷放在眼里。

要知道,四合院里的大小事儿,都是这三位大爷在处理。

在大家的心目之中,三位大爷的权威不容小觑。

二大爷刘海中,此时脸色铁青,心中燃起怒火:

“叶浪实在过分,竟敢蔑视长辈,实在令人愤慨!”

“一定要对叶浪进行严惩。”

这四合院里,向来无人敢与他对抗。

但今日,有人踏出了这一步。

这让官迷刘海中,怎么能够忍受得了?

他内心深处想要严惩叶浪,然而,如何惩处?

叶浪所言并无不当。

即便告到街道办,别人也会认为叶浪无过错。

易中海此刻已经大为恼火。

傻柱的确踢坏了人家的大门,要求赔偿也在情理之中。

那额外的五元所谓精神损失费,尽管他不太明白其含义。

但从字面上看,显然不包括大门的修理费。

想到这些,易中海气得心疼胃疼。

但易中海终究是个城府深重的君子。

很快调整了情绪,开口说道:

“二大爷,叶浪的行为确有激愤之处,但他的要求并非无理。”

“柱子确实破坏了他的大门,索赔也在情理之中。”

“这事情,我们内部解决就好。”

“若真让他去报案,对我们大院的影响,恐怕就太不妙了。”

言至于此。

易中海目光柔和地注视着情绪低落的傻柱,缓缓开口:

“柱子,我能理解你此刻的心情。”

“你并非有意破坏叶浪家的大门。”

“你只是听不惯他对秦姐的粗言俗语。”

“我们都能体谅你的冲动,但事实摆在眼前,你确实损坏了他的财产。”

“因此,赔偿是必须的。我愿意出2块钱,剩下的3块得由你承担。之后,你亲自去向叶浪道歉,这事就到此为止。”

傻柱听闻此言,心中不平,他紧咬着牙关,满是不解和愤怒。

为何他要赔偿?

为何他要道歉?

错在叶浪啊!是叶浪先对秦姐出言不逊的。

这不公平!

他不满地抗议:

“一大爷,我并非不敬重您,但叶浪的所作所为实在令人无法接受。”

“我不接受这样的处理!”

“我不打算赔偿,更不会向他道歉。”

“他要是有种就去报警!”

“我倒要看看他能怎样。”

易中海听后,眉宇间透露出不悦:

“柱子,你这是连我的话都不放在心上了?”

“这件事就这么定了!”

他的语气坚定,目光锐利地盯着傻柱。

傻柱张了张口,却在对上易中海的目光时,把话咽了回去。

最终,他不甘心地答应了下来。

至于刘海中,虽然心中同样不快,但听了易中海的分析后,也不得不承认,这样的处理没什么毛病。

只是,他心中实在咽不下这口气,坚定地开口道:

“叶浪这次的做法实在让人难以苟同。”

“鉴于叶浪的一味自私,我宣布,今后无论他有什么困难,我都不会伸出援手,如同贾家对待他一般。”

言毕,刘海中拂袖而去,大会上的不快让他倍感郁闷。

他本想对叶浪进行严厉的批评,却未料结果反而让对方成了获益者,这让他极为不满。

干脆跟叶浪划清界限,从此互不干涉,形同陌路。

易中海望着刘海中离去的背影,不禁皱起了眉头!

身为大院的重要长辈,刘海中的言行似乎有失偏颇。...

他们三位长辈理应关注大院中每个人的福祉,介入其中,这是他们的责任。

然而,刘海中竟然是这样一个态度。

尽管如此,易中海并未当场反驳,因为他对叶浪的行为同样感到不悦。

他环视四周,严肃地告诫众人:

“此事就到此为止。”

“你们都给我管好自己的嘴,不要四处传播,听明白了吗?”

“谁要是让我发现传播此事,我绝不会轻饶。”

“都散了吧。”

命令众人解散后,易中海转头对傻柱说:

“柱子,跟我来,去跟叶浪道歉。”

傻柱心中虽极不情愿,但是无奈,一大爷吩咐了,只好无奈的过去的。

旁观的众人神情各异。

部分人选择了回家去,不再理会。 第17章 视若无睹 但更多的人,好奇心驱使,尾随在易中海和傻柱之后。

他们很好奇的想知道证傻柱如何向叶浪低头认错。

平日里,傻柱在四合院里横行无忌,无人能及。

因此,众人皆想目睹他此次如何受挫。

在这群人中,许大茂显得特别得意。

他可没少在傻柱手里吃过苦头。

如今看到傻柱也有一天向别人低头,他就忍不住想要冷嘲热讽几句:

“哈哈,真是罕见的一幕啊。”

“谁想到傻柱也会有这么一天!”

许大茂的嘲讽让傻柱脸色铁青,他怒视着许大茂,威胁道:

“许大茂,你这是在自寻麻烦!”

许大茂却是不以为意,反而向易中海告状:

“一大爷,你瞧傻柱这副流氓样子,动不动就要动手。”

“真该好好教训他一顿。”

傻柱闻言,更是怒火中烧。

正欲冲上前去给许大茂一点颜色看看,却被易中海严厉制止:

“傻柱,你给我老实点。”

“别总是动手,多用用脑子。”

许大茂见状,更加得意洋洋,而傻柱只能强行压制住怒气。

阎解成也在人群后默默跟随。

他看着许大茂大胆地向傻柱嘲讽,不禁赞叹:

“许大茂,你真行,竟敢这样对傻柱下手。”

许大茂扬扬得意:

“傻柱那种人,除了拳头硬点,脑子根本不灵光。”

“不然也不会被叶浪说得无言以对。”

阎解成目光追随着渐行渐远的傻柱,低声探问:

“许大茂,你说傻柱和贾东旭的妻子之间是不是真的有点什么?”

“我看傻柱对秦淮茹挺上心的。”

“刚才在会上,他的眼睛就一直没离开过秦淮茹,满眼都是关切。”

许大茂听了,不以为然:

“他俩要真有什么倒不至于。”

“傻柱顶多就是单相思。”

“不过,贾东旭迟早会发现傻柱接近他其实是为了秦淮茹。”

“哈哈。”

说罢,许大茂急忙跟上,想看看傻柱将如何道歉。

阎解成、刘光福等人听闻这些话,也莫名地兴奋起来。

毕竟,像傻柱这样的小混混居然会有这种风流韵事。

他们也都急忙跟了上去。

在另一边。

易中海和不太愿意的傻柱来到了叶浪家的大门前。

那里,门扉依旧破败,倒卧在客厅之中。

而叶浪则在一旁忙碌地熬制着鸡汤,诱人的鸡汤香气又一次弥漫在空气中。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尽管他在四合院里过的还算不错,工资也不少。

但在这样一个时代,有钱也没有用,肉类配给票才是关键。

只有钱没有肉票,是买不到肉的。

易中海他们家已经好几天没吃过肉了,不是没钱,是没票。

现在看到叶浪炖鸡,这味道,可真是诱人啊!

易中海定了定神,轻轻咳嗽两声,开口叫道:

“咳咳咳!”

“叶浪,你在不在?”

而傻柱,则是一脸的不悦。

这股鸡汤的香气更是让他心中不快。

这个可恶的家伙,全都是这该死的鸡汤惹的祸。

他内心挣扎着想要离开,但最终,他还是站在原地。

就在此时,叶浪的声音从屋里传出:

“什么事?”

易中海回应说:

“叶浪,你出来一下,傻柱来向你赔礼道歉了。”

叶浪回答:

“稍等,我这边忙着呢。”

易中海选择了沉默,但傻柱却按捺不住了。

“叶浪,你给我快点出来,难道还要我们一直等?”

易中海赶紧拉住傻柱,轻声斥责:

“傻柱,别冲动。”

虽然他也对叶浪的态度很是反感,但是目前他们的目的是来道歉的。

如果继续保持这种冲动的态度,到时候惹的叶浪一怒之下报警。

那后果就很糟糕了。

因此,哪怕心中再不情愿,他也只能忍耐。

傻柱的脸色此时更是红一阵白一阵,

他何时受过这样的委屈,这几乎让他气急败坏。

若非易中海的阻拦,他恐怕早已冲进了屋内。

许大茂、阎解成等人目睹了易中海和傻柱的失败,不禁对叶浪的勇气赞叹不已!

十分钟的等待后。...

叶浪才从厨房中缓缓步出,面对面露愠色的傻柱,他不慌不忙地开口:

“傻柱,你那副表情是什么意思?不愿意就别勉强,别搞得像我强迫你一样。”

傻柱紧咬着牙,目光几乎能杀人。

易中海拉了拉傻柱的衣角,冷冷地对叶浪说:

“叶浪,傻柱来赔礼道歉,他踢坏大门的事,就此揭过。”

接着,他转向傻柱,

“把钱给叶浪,然后道歉。”

傻柱把钱往地上一扔,那五块钱硬币在地上滚动,眼神中充满挑衅。

这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想要钱?自己捡吧!

叶浪看着傻柱的举动,轻轻摇头:

“看来你是真心不情愿,既然这样,那就请回吧。”

说完,叶浪转身又走进了厨房。

傻柱这个样子,哪里是来道歉的。

还想让他捡钱,真是想多了。

原本许大茂和阎解成以为傻柱把钱扔地上能让叶浪屈服,却完全出乎他们的意料。

最终,叶浪连眼睛都不眨一下,毫不犹豫地走掉了。

这个举动完全出乎了众人的预料。

接着,他们开始感到无比的兴奋,他们愈发翘首以待后续的发展。

傻柱可是四合院里的‘战神’,鲜少有人能让他吃亏。

可是没想到,居然在叶浪这里,连连吃瘪。

这场面,四合院的这些住户哪里见过啊。

趁着现在,赶紧多看几眼。

而易中海则是愤怒至极,怒视着傻柱,语气严厉:

“你这是在做什么?”

“你难道不知道自己是来道歉的吗?”

“以你这样的态度,谁会接受你的道歉?”

“立刻把那钱捡起来。”

傻柱完全没有想到叶浪竟然会连钱都不要。

那可是五块钱啊。

然而,叶浪却对它视若无睹。

他不仅不捡,甚至还回到厨房去了。

这简直让傻柱气急败坏。

在易中海的责骂声中,他极不情愿地去捡起那五块钱。

易中海见到这一幕,只能尽力平复情绪,再次向叶浪解释:

“叶浪,真是对不起,傻柱他并非有意。”

“他是真心诚意来道歉的,请你出来一下。” 第18章 东旭究竟犯了何错 但叶浪已经不再理会易中海了。

他自顾自地端出鸡汤和准备好的白切鸡,就在傻柱和易中海的注视下,悠然自得地开始吃起来。

根本不惧二人的目光。

易中海看到这一幕,脸色变换不定。

他此刻的怒火也在心中猛烈地燃烧着。

他的理智就像一根紧绷的弦,几乎要断裂,若非如此,他恐怕早已失控。

几秒钟过去了,这段时间犹如过了一年。

易中海平复了好久的心情后,这才对同样愤怒至极,巴不得将叶浪挫骨扬灰的傻柱说:

“你去,把钱给叶浪,并且向他道歉。”

“态度必须诚恳!”

“立刻去!!!”

易中海的嗓音几乎走了调,显然,他也在拼命抑制自己的情绪。

傻柱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

他此刻愤怒到了极点。

他多想冲上前去,给叶浪一顿痛揍。

道歉?

这对他来说,比死还难受。

然而,他还是努力将那股怒气压了下去。

他紧咬着牙关,走进了那里。

他把五元钱放在叶浪面前,艰难地说:

“叶浪,我踢了你的大门,我向你道歉。”

“这是赔偿金。”

话音刚落,傻柱立刻转身,迅速离去。

易中海转向叶浪,宣布:

“叶浪,傻柱已经道歉并赔偿,此事就此结束。”

“不打扰你吃饭了。”

话一说完,易中海也匆匆离开。

他一分钟都不想在这多呆。

经过许大茂、阎解成等人惊愕的目光时,易中海低声警告:

“许大茂,不该说的话就别说,明白了吗?”

易中海离开后,许大茂和阎解成等人互相对望,他们眼中都流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叶浪的强硬,确实出乎他们的预料。

“叶浪可真是有骨气啊,真是让人震惊。”

“连一大爷都拿他没办法,这要是传出去,谁信啊?”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不约而同地散去。

尽管易中海有嘱咐,但这件事还是在院里迅速传开了。

当大院里的人听说易中海和傻柱在叶浪那里吃了亏,都感到难以置信。

他们的眼中充满了惊奇。

“叶浪竟有如此气魄?他是哪里来的勇气?”

一时间,家家户户都在热议着叶浪。

然而,叶浪本人对这些议论却毫不在意。

对于易中海和傻柱的道歉,他甚至不屑一顾。

当然,他该得的赔偿却毫不客气地收下。

随后,他悠然自得地喝着鸡汤,吃着美味的白切鸡。

不得不说,用他随身空间里的泉水煮出来的鸡汤,味道真是无与伦比。

这无疑是迄今为止他尝过的最美味的鸡汤。

与此同时。

在贾家,贾张氏和贾东旭的脸色阴沉如水。

今夜,贾家可谓是颜面尽失。

他们不仅没能让叶浪赔偿,反而让贾家丢尽了脸。

这让他们越想越愤怒!

贾张氏气急败坏的在屋子里走来走去,嘴里时不时刻薄地咒骂道:...

“叶浪那个混账,若让我逮到机会,我绝不会轻饶他!”

她转向贾东旭,命令道:

“东旭,你明天一下班就去告发他。”

“他炖的那只鸡,肯定是偷来的。”

贾东旭阴沉着脸答应:

“妈,我明白了。”

“明天,我一定去检举叶浪。”

“今晚的仇恨,我必须偿还!”

这时,秦淮茹轻轻将馒头放在桌上,尽量不引起注意。

贾东旭见状,怒火中烧,猛地冲上前,给了她一耳光,怒斥:

“你今晚让贾家丢尽了脸。”

“秦淮茹,我警告你,若再敢和傻柱纠缠不休,我绝不手软!”

秦淮茹再次遭受打击,痛得弯下腰,泪流满面。

贾张氏轻蔑地说:

“你这个贱人,要不是你还未曾与傻柱同床,我定让东旭休了你,赶出贾家。”

“快去把米粥端来。”

秦淮茹强忍疼痛,听话地去厨房忙碌。

年幼的棒梗和妹妹眼巴巴的盯着馒头,无知地坐在一旁。

看着大人之间的争吵,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贾东旭草草吃过晚饭后,便去工厂加班。

只是他的内心充满了对叶浪的刻骨仇恨,这股恨意让他无法集中精神。

他已经下定决心。

今晚加班结束后,他要去实名举报叶浪。

他要让叶浪知道,贾家可不是好欺负的!

夜深人静之时。

正在睡梦中的叶浪突然被外头的喧闹声吵醒,半夜被吵醒的感觉,实在让人心头恼火。

可是,这么晚了,谁在吵吵?

叶浪披上棉衣出门,准备看看外面到底发生了啥。

但是,出了门才发现人们聚集在贾家门前。

叶浪愣住了。

难道是贾东旭出事了?

毕竟,他穿越来的这个时间点,电视剧情尚未展开。

他也不清楚贾东旭何时遭遇不幸。

难道就是今天?

他走向人群。

只见人群中间,贾张氏悲痛地跪在地上,哭诉着:

“上苍啊,为何要如此对待我们贾家?东旭究竟犯了何错?”

“他怎么就遭受了重伤?”

“为何你要如此无情啊!!”

“呜呜呜.....”

秦淮茹泪流满面,脸上尽是惊恐与无助。

半夜突然被吵醒,说是贾东旭因操作机器失误,导致重伤,已被紧急送往医院。

易中海也为这个噩耗感到震惊。

贾东旭是他最看好的弟子,对他抱有很大期望。

然而,现实却是如此残酷。

易中海心中悲痛,可是这种时候,自己必须坚强地站出来领导大家。

易中海尽量让声音保持沉稳,道:

“大家都冷静一点。”

“我们大院遇到了难关,这并非我们愿意看到的。我现在和秦淮茹一起去医院看看东旭的情况。”

他转向一大妈,语气温和却坚定:

“一大妈,请您留在这里陪着贾大妈,其他事情等我们回来再说。”

一大妈虽心有恐惧,但还是坚定地点了点头。

傻柱见秦淮茹悲痛欲绝,心中涌起一股同情。

他冲动地对易中海说:

“一大爷,我也想一起去,看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

经过短暂的考虑,易中海同意了他的请求:

“好吧,你和我们一起去。”

易中海又转头对刘海中交代:

“二大爷,大院这边就交给你和叁大爷了。” 第19章 怎么好意思让院里其他人捐款 刘海中稳重地回应:

“一大爷放心,我们会照料好大院。”

易中海一行三人急忙赶往医院。

而另一边,贾东旭的母亲贾张氏,还在地上痛哭流涕,她无法接受儿子遭遇的不幸。

贾东旭不仅是她的骄傲,更是她的精神支柱。

现在,她的儿子生死未卜,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绝望,仿佛整个世界都崩塌了。

二大爷刘海中轻咳一声,对周围的人说:

“好了,大家都回家休息吧。等一大爷回来,我们就会有新的消息了。我相信,东旭他吉人自有天相,肯定平安无事。”

叁大爷阎埠贵也劝慰众人:

“没错,大家都回去,有什么情况,咱们后续再商议。”

在两位长辈的安慰下,四合院的住户们陆续回去。

叶浪也回去了。

对于贾东旭的命运他充满了忧虑。

虽然在原剧集中,贾东旭的命运似乎已定,但他却不确定,自己的到来是否能扭转乾坤。

深夜,叶浪躺在床上一夜无眠,便进入了他的随身空间。

新一轮的耕作机会已刷新,他毫不犹豫地种下了花生和西红柿。

短短时间内,他就收获了丰厚的果实:一千斤花生和一千斤西红柿。

将一半的花生提炼成了香浓的花生油,叶浪心中充满了满足感。

此外,他还从鸡棚中收获了500只鸡蛋。

一夜的成果让他感到充实,直到晨光熹微,他才退出空间,迎接新的一天。

这一夜,睡的还算踏实。...

清晨。

叶浪已经起床,他一直保持着晨跑的习惯,不跑上几公里,总感觉少了些什么。

刚走出家门,正巧撞见易中海和傻柱红着眼圈归来。

他没与他们打招呼,他们似乎也无心回应。

彼此间仿佛成了陌生人。

叶浪见状,心中不禁猜想:难道贾东旭遭遇了不测?

否则,为何他们双眼都布满血丝?

他转念又想,秦淮茹也不见踪影。

但他决定暂且不深究。

晨跑不能耽误。

继续跑步的同时。

易中海和傻柱找到了刘海中和阎埠贵两位长辈。

刘海中见二人神色沉重,忍不住询问:

“贾东旭怎么样了?”

易中海紧锁眉头,回答:

“他虽然保住了性命,但不幸截去了双腿,以后只能依靠轮椅。”

这话一出,刘海中和阎埠贵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过了好一会儿,刘海中才调整情绪,安慰道:

“能保住性命已是不幸中的万幸。”

阎埠贵却好奇地问:

“易中海,你知道贾东旭怎么会受的伤吗?”

“他之前一直表现得很稳妥,怎么会突然发生这样的意外?”

阎埠贵疑惑地提出了疑问,刘海中紧接着附和道:

“对啊,按理说东旭的常规工作不应该遇到这种问题,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两位同事都清楚,贾东旭仅仅是副手,通常只是负责辅助工作,不应该接触核心的操作机器。

然而,意外却发生了。

易中海皱着眉头解释说:

“这还是东旭头一回值夜班,不巧的是,有个同事请假没来。他主动请缨,自信能够操控那台机器。”

他叹了口气继续说,

“可惜他对机器不够熟悉,结果导致了事故。”

阎埠贵和刘海中听后恍然大悟,原来是贾东旭主动承担了超出自己能力范围的工作,结果不幸受伤。

刘海中严肃地指出:

“这太危险了,操作这种机器至少需要二级证书,东旭只有一级证书。”

他关切地问:

“那工厂方面有什么说法?”

易中海摇了摇头,表示自己还没来得及去了解工厂的态度。

但他承诺,作为贾东旭的师傅,他会在上班后第一时间去关注工厂对此事的处理结果。

他目光转向刘海中和阎埠贵,语重心长地说:

“两位大爷,贾家如今遭遇不幸,医疗费用无疑是一大负担。”

“我们作为大院里的三位长辈,理应伸出援手。”

阎埠贵听到这,心里不禁一紧。

他平日里节俭持家,精于算计,连对自己的儿子也不例外。

这时,易中海却提到医药费的事情,难道难道是想让他们捐款?

思及此,阎埠贵试探性地问:

“一大爷,你说的有所表示,具体是指什么?”

易中海深知阎埠贵的习性,但仍坚定地说:

“就是向贾家施以援手,捐一些款。”

稍作思索,易中海继续道:

“这样吧,我们把大院里的所有人都召集起来,共同为贾家筹款。”

“我先作为表率,捐出10块钱。”

“二哥、三哥,你们也表个态吧。”

阎埠贵心中不情愿,忍不住问:

“我能不能不捐?”

易中海正色回答:

“如果连你这位三大爷都不带头,怎么好意思让院里其他人捐款?”

“你们至少要尽一份绵薄之力。”

刘海中虽然也不愿捐款,但他明白,易中海说的是不争的事实。

贾家本就处境艰难,如今唯一的顶梁柱不幸重伤,恐怕以后得日子不好过了。

面对未知的医药费用,两位大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犹豫再三。

最终刘海中下定决心:

“既然一大爷都这么说了,我就捐出5块吧。”

易中海内心觉得这个数目不多,但仍旧表示同意。

接着,他转头问阎埠贵:

“叁大爷,你准备捐多少?”

阎埠贵心中十分不情愿,但在众人的注视下,不得不硬着头皮回应:

“我……我捐1块。”

他的话语刚落,一直沉默的傻柱便出言讥讽:

“叁大爷,你作为大院中有头有脸的人,只捐1块,不觉得羞愧吗?要是我,至少捐20块。”

阎埠贵有些气急,反唇相讥:

“你若有能力,就真的捐20块给大家看看!”

傻柱毫不犹豫地挺起胸膛:

“捐就捐,这次我傻柱就捐20块,给大家做个表率。”

“先让贾家度过这段时间再说。”

傻柱之所以愿意慷慨解囊,实则是出于对秦淮茹的关照,因为实在不愿见她悲伤。

这以后的日子,家庭的担子都要压在了秦淮茹身上了!

只不过,在傻柱心底的某个角落里。... 第20章 造成了这悲剧 对贾东旭的遭遇,他竟萌生出一丝难以名状的欣喜。

尤其是听说伤及私密之处,他内心更是暗自窃喜。

这股喜悦从何而来,他并不明白,但它确实存在。

因此,他的捐款远超他人。

易中海听闻傻柱的言行,微微皱眉,却未加阻止,反而转头对阎埠贵说:

“叁大爷,傻柱都捐了二十块,您作为长辈,至少也得捐上三块吧。”

阎埠贵本想反驳,但想到傻柱一下子捐了这么多,只得忍气吞声,答应捐出三块。

只不过,捐出去以后,恐怕这个月要在伙食上节省些了。

于是,他点头应允:

“那就三块吧,再多可就负担不起了。”

此时,刘海中提出建议:

“一大爷,这次筹款,咱们也得让叶浪出一份力,不能让他置身事外。”

傻柱一提起,立刻得到了一大爷的赞同:

“没错,那叶浪不仅从贾大哥那骗走了五块,还从我这里拿走了五块,总共十块钱得让他如数归还。”

易中海心思一转,赞同地点头:

“等会儿开完全院大会,我们就一起要求他捐款。”

他对叶浪本就心怀不满,尤其在贾东旭遭遇不幸的情况下,叶浪更是理应为此大出血。

即便是阎埠贵,虽然对叶浪并无太大成见。

但在这种情况下,也打算趁机让叶浪大出血,让他把昨晚赚的十块钱全数退还。

就这样,四人迅速形成了共识。

之后,易中海和傻柱找到了双眼哭得红肿的贾张氏。

一整夜未眠的她,在看到两人回来时,仿佛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她抽泣着询问:

“一大爷,我儿子他怎么样了?”

“他肯定没事,对吧?”

易中海赶紧安慰:

“贾大妈,东旭现在已无生命危险,您放心吧。”

听到这话,贾张氏紧张的心情终于放松了一些。

只要没有生命危险,那就还有希望。

“只要人还在,就是最大的安慰。”

贾张氏在心中默默祈祷。

然而,易中海接下来的话,如同一记重锤,砸碎了她的希望。

“东旭恐怕今后要依赖轮椅了,他的双腿……”

易中海语气沉重。

贾张氏的心揪了起来,她焦急地追问,

“告诉我,他的腿怎么了?”

面对她的歇斯底里,易中海没有回避:

“没办法,他的双腿保不住了。”

这个消息如同晴天霹雳,贾张氏身形一晃,差点栽倒。

幸好有易中海和傻柱在旁及时搀扶。

经过他们耐心的安慰,贾张氏终于慢慢地接受了这残酷的现实,尽管泪水仍旧止不住地流淌。

易中海看着悲痛欲绝的贾张氏,语气坚定地说:

“贾大妈,我知道这对你来说非常艰难,但我们已经决定,半小时后为你们家发起捐款活动。你需要振作起来,届时还要你出面说几句话。”

尽管心中充满了绝望,贾张氏明白,事实已经无法改变,唯有勇敢面对。

她知道,即将到来的捐款活动,是她必须去参与的。

她决心不能缺席。

毕竟,这直接关系到她的经济利益。

她不可能和金钱过不去。

半小时后,叶浪也回到了大院。

眼前的人群聚集,尤其是贾张氏悲痛欲绝的场景,让他不禁猜想是否贾东旭已经不在人世。

他本想转身回家,却被易中海叫住了。

“叶浪,院里正召开大会,赶紧找个位置坐下。”

刘海中等三位长辈也催促他落座。

叶浪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了下来。

他其实也很好奇贾东旭的生死。

至于这场大会的目的,他并不太关心。

他准备见机行事。

三位长辈互相使了个眼色,意识到主角已经到场,大会可以正式开始了。

刘海中清了清喉咙,用严肃的语气宣布:

“今天紧急召集大家开会,是为了通报一件事。”

“相信昨晚的消息已经传开,贾东旭在夜班时不幸发生意外。”

“虽然他已度过危险期,但遗憾的是,他的双腿已经无法保全。”

随着刘海中的话语落地,周围人的表情瞬间变得凝重。

院中的人们在夜半时分被惊醒,纷纷得知了贾东旭的不幸遭遇。

然而,对于贾张氏的情况,他们仍一无所知。

此刻,从二大爷的话语中,他们才意识到贾东旭的伤势是何等严重,竟然失去了双腿。

这消息令人震惊,毕竟就在昨晚,全院大会上的贾东旭还风头无两,跟叶浪吵个没完。

怎么,一夜之间,他就要不得不面对终身轮椅的现实!

大家纷纷议论这突如其来的悲剧。...

“真是惨啊,贾东旭这一夜之间变得如此不幸。”

“昨晚还听说他可能被绿了,现在又失去了双腿,这打击也未免太大了。”

“是啊,昨晚还好好的,转眼就……”

叶浪听闻这一切,也不禁愣住。

贾东旭虽然残疾,但终究保住了性命。

难道说,因为自己的存在,剧情发生了转折?

他贾东旭虽然失去了双腿,但终究活了下来。

这样一想,自己岂不是间接救了他一命?

尽管余生要在轮椅上度过,但生命的顽强总是值得尊重的。

...

此刻,有人转头问刘海中:

“二大爷,东旭原本的工作不就是辅助操作吗?他怎么会导致机器事故呢?”

此人是红星轧钢厂的工人,对贾东旭的职责再清楚不过。

他的问题一出,四周立刻响起一片附和的询问声。

刘海中清了清嗓子,用一种公事公办的口吻回答:

“这事情嘛,贾东旭确实有几分冲动。”

“我们都知道,厂里分工明确,各有各的职责和级别。”

“但昨晚,本应和贾东旭搭档的同事未能上岗。”

“他自告奋勇,说能够独立操作。”

“结果,不幸的事故就发生了……”

刘海中的话让在场的每个人表情复杂,他们未曾料到事情竟会是这样。

难道真是贾东旭一时冲动,造成了这悲剧?

易中海见刘海中如此轻率地断言,心中不快。

他望着周围的人,声音清晰而出:

“各位,无论事故如何发生,对东旭来说都是一次沉重的打击。” 第21章 难如登天 “而且,医院的治疗费用无疑是个天文数字。”

“至于贾家的状况,我想在座诸位都有所耳闻。”

话至此处。

易中海略一沉吟,方才开口说道:

“因此,我与二大爷、叁大爷商议了一下,建议我们大院里的居民们携手,对贾家进行一次捐款,助他们渡过眼前的难关。”

此话一出,原本悲痛跪地的贾张氏立刻向四周磕头,泣不成声:

“呜呜呜,我那可怜的东旭啊,命运何其不公!”

她哀嚎着,

“若你不在了,我该如何是好?”

她向众人哀求,

“大院里的亲人们,请施以援手,救救我贾家!我们必将感恩图报。”

说完,她又泪如雨下。

贾张氏的绝望令人同情。

然而,面对她的请求,众人却露出犹豫之色。

在这个物资匮乏的时期,每家每户都过得不易,自家都难保,又如何慷慨解囊?

于是,居民们窃窃私语,面露难色:

“哎,贾家的遭遇固然悲惨,但如今哪家不是勒紧裤腰带过日子?”

“是啊,我家现在连粗茶淡饭都快吃不起了。”

“我们家也是度日如年,这捐助之事,实难从命。”

“我还想向大家求助呢。”

“........”

众人纷纷表示为难,显然对此并不热心。

叶浪听闻易中海关于为东旭筹集医疗费的发言,嘴角不禁泛起一丝得意的笑意。

他心中暗想,自己昨晚宣布与贾家划清界限的决定,真是英明无比。

他充满好奇地期待着易中海接下来的动员讲话。

他心想,昨晚才决绝地表明不再插手贾家的任何事务,眼下就印证了这一决定的先见之明。

易中海感受到了四周人群的低声议论,也不经意间注意到了叶浪那嘲弄的笑容。

他微微皱眉,心中对这个人的冷漠感到不快。

然而,他还是坚定地敲击桌面,开口说道:

“各位,我明白我们大家手头都不宽裕。时局艰难,我们都不容易。”

“但别忘了,贾家只有东旭一个劳力,他一个人肩负着养活五口之家的重担。”

“他们平时已依赖大家的帮助才能勉强度日。”

“现在东旭遭遇不幸,医疗费用不菲,我们怎能袖手旁观?”

“难道我们就忍心看着他因为缺钱而被医院拒之门外,只能在家绝望地等待吗?”

“这要眼睁睁看着贾家这么困难,你们能接受吗?”

易中海的一席话,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低下了头,尽管他们自身也处于困境,但贾家的困苦他们是了解的,也常常施以援手。

贾家唯一的顶梁柱贾东旭不幸陷入困境。

大家虽然心怀同情,却无人主动伸出援手捐助。

想到这里,他们一个个都默不作声,低垂了头。

然而,就在这沉默之中,一直默默无闻的傻柱突然挺身而出。

他愤慨地对众人说:

“你们这还算人吗?”

“眼看着贾家陷入如此绝境,”

“贾大哥连治病的钱都快没有了,面临被医院遣返,只能在家绝望等待。”

“你们真能忍心坐视不管?”

“我傻柱可做不到。”

“我虽然在轧钢厂的厨房当学徒,月薪仅有微薄的10块,”

“但我愿意捐出我全部的20块积蓄!”

“我们四合院的人,难道不应该团结一致,共同帮助贾家渡过难关吗?”

“大家都该行动起来了!!!”

傻柱的一番话激昂而真挚!

傻柱的举动让在场的每个人都面色一变。...

他们没想到,第一个站出来的会是傻柱。

关键是他居然要捐出去这么多钱!

众所周知,傻柱的收入并不宽裕,还要负担妹妹的学业和生活。

但他此刻的慷慨,让所有人都陷入了沉思。

一些人却在私下里骂他傻。

他们认为傻柱没事干嘛要做出这种引人注目的举动。

而且,还捐了这么多,这不是让他们感到尴尬吗?

但傻柱的妹妹何雨水,却对他充满了敬仰。

在她眼中,这位傻瓜哥哥充满了大爱。

即便这意味着他们将没有饭吃。

他仍然坚决地捐了出去。

这种无私的爱,让她由衷地崇拜。

...

叶浪得知此事后,忍不住笑了出来。

他没想到傻柱会这么大胆。

自己都快吃不上饭了,还捐出那么一大笔钱。

但他稍微一想,便猜到了傻柱的动机。

毕竟,他是为了秦淮茹而捐款。

因为贾东旭一旦出事,秦淮茹就成了活寡妇。

这不就意味着他有了机会吗?

这显然是在讨好秦淮茹。

这么一想,叶浪对接下来会发生的事充满了期待。

傻柱一直关注着叶浪,当他看到叶浪竟然还笑得出来时,他愤怒不已,立马大声质问道:

“叶浪,贾大哥遭遇了这么大的困难,你竟然还笑得出来?”

“你还有人性吗?”

叶浪面上一冷,反驳道:

“你以为我是在嘲笑贾东旭吗?”

“有没有可能,我是在嘲笑你?”

傻柱脸色一沉,愤然质问: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叶浪不紧不慢地继续:

“意思很简单。贾东旭遭遇不幸,你心里暗自窃喜吧?他一倒下,秦淮茹就成了孤单一人,这不正是你上位的机会?”

“你这么大方地捐出那20块大洋,难道不是为了赢得她的好感?”

叶浪这番话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头,激起了层层涟漪。

在场的众人都没有料到,他会在这样的时刻发表这样的言论。

更出乎意料的是,他们细思之下,竟觉得叶浪的剖析颇有道理。

在此之前,他们还在疑惑,为何素来吝啬的傻柱会突然之间挥霍20块大洋。

在这个5块钱就能支撑一个家庭一个月生活的时代,20块钱的捐助无疑是引人瞩目的。

这样的大方,实在与傻柱平日的作风大相径庭。

往日里,要从傻柱那里得到一点好处是难如登天。

而现在,叶浪的一番话,仿佛为众人解开了谜团。

傻柱的这一举动,原是为了赢得秦淮茹的芳心。

这一切,都是围绕秦淮茹而展开的。

毕竟,贾东旭已失去了双腿, 第22章 哪来的余钱捐款 在众人看来,他恐怕也无法满足秦淮茹的需求。

她仿佛是在守着一个无望的婚姻。

这就给了傻柱可乘之机,他正好可以借机靠近秦淮茹。

一想到这,周围的人开始窃窃私语。

“哎呀,原来是这么回事。”

“这个傻柱,心思真重啊。”

“可不是嘛,我们还以为傻柱这次转性了,愿意施舍,没想到背后竟是这个用意。”

“真厉害啊,傻柱的手段真是高明。”

“真让人佩服,他这是打算直接攻心啊。”

“嘿嘿,贾东旭这下子可就惨了,不仅失去了双腿,连妻子都可能保不住啊。”

“......”

众人都不由自主地骚动起来,纷纷讨论着。

原本贾张氏听说傻柱捐了20块,心中充满了喜悦和感激。

但还没等她开口道谢,叶浪的话让她瞬间脸色大变。

她怨恨地瞪了叶浪一眼,然后愤怒地看向傻柱。

她心中不得不承认,叶浪的猜测很有可能是真的。

这个傻柱,看似帮忙,实则心怀叵测。

平日里虽然对贾家有所帮助,但这次的动机显然不纯。

这种前所未有的大方,显然不同寻常。

大家都看在眼里,心里犯疑:

“傻柱这回肯定是心有所图。”

“说不定真是为了那个秦淮茹,才做出这种姿态。”

想到这里,贾张氏的面色变得极为难看。

而此时的傻柱,肺都快气炸了。

他因叶浪的话而羞愤交加,脸色时红时白。

那些话正好击中了他的要害,让他怒不可遏。

他甚至想要将叶浪置于死地。

他猛地站起来,大声咆哮:

“叶浪,你找死!!!”

话音刚落,他便要冲向叶浪。

易中海同样对叶浪的话感到愤怒,他没有料到叶浪会如此直言不讳。

尽管他不确定傻柱的真实想法,但傻柱的反常行为确实令人起疑。

就在傻柱即将对叶浪动手之际,易中海猛地一掌拍在桌上,大声喝止:

“傻柱,住手!!!”

那声音如雷贯耳,让冲到一半的傻柱硬生生停在了距离叶浪两米远的地方。...

他明显感到了易中海的怒气,只能愤愤地停下,转头对易中海说:

“一大爷,你听听这个混账说的话!”

“这根本是对我的污蔑!”

“我一心一意想帮助邻居们。”

“结果呢?”他质问。

“却被叶浪那家伙胡说八道!”

傻柱气得七窍生烟,要不是易中海在旁震慑,他早就冲上前去给叶浪一顿教训了。

尽管他按捺住了冲动,但仍然气愤地咬紧牙关。

易中海冷哼一声,严肃地对叶浪说:

“你这些话实在太过分了。”

“傻柱分明是在帮助大家。”

“他和东旭是好朋友,看到东旭的情况,他昨晚整夜没睡,在医院忙前忙后。”

“这次捐款,他也是第一个响应的。”

“你不表示感谢也就算了,竟然还质疑傻柱的动机。”

“你这是什么用心?”

叶浪对易中海的话不为所动,他平淡地回应:

“我一直在这里静坐,连话都没说。”

“是傻柱主动挑起争端。”

“我只是表达了我的猜想。”

“难道连发表个人看法都不被允许?”

“我刚说完,傻柱就急着想动手。”

“这不正说明他心事被我言中,因而羞怒交加吗?”

“傻柱的为人,大家有目共睹。”

“别忘了,两年前老王家需要帮助时,傻柱的慷慨解囊,他当时的话还言犹在耳。”

“你们难道已经淡忘了那段往事?”

“如果记忆已经模糊,那就让我来提醒各位。”

“傻柱曾经直言,老王腿断,自食其果,与我傻柱有何相干?”

“我自己的温饱尚且难以解决。”

“即便我手头宽裕,我也不会施以援手,这就是我的为人,你们能怎么样?”

“那些话,可是傻柱亲口说的。”

“虽然在一大爷的强烈要求下,他最终不情不愿地捐出了5毛钱,但自此之后,他对老王始终心存芥蒂。”

“像傻柱这样的人,你们真的相信他会无私奉献出20块钱吗?”

“这可信吗?”

叶浪的话让在座的人都震惊了。

他们回想起两年前的事情。

老王作为当事人,更是深有感触,他赞同地说:

“叶浪说得对。”

“傻柱的便宜,哪那么容易让人占到?”

“他会这么好心捐款?”

“我敢说他必定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当年他捐了5毛钱给我,后来可没少给我添麻烦。”

“所以,大家应该明白了吧?”

“叶浪的这话,我肯定是相信的。”

“傻柱肯定是有预谋的!”

随着老王的声音响起,大家的情绪更加激动。

当年的事情被重新提起,引起了热烈的讨论。

现在,老王的指责使得对傻柱的质疑声更加高涨。

在场的人们纷纷交头接耳,现场气氛一时紧张起来。

傻柱的脸色也变得极为难看,他的情绪在激动中摇摆不定。

没想到,自己的善意捐款竟会遭遇如此尴尬的境地。

本想以20元做做表率,带动更多人包括叶浪在内的捐款,减轻秦淮茹的负担。

意外的是,自己的全额捐款却遭到了叶浪和老王的质疑,甚至引起了众人的误解。

傻柱心中充满了愤怒,急忙分辩:

“老王,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这是什么态度?”

“当年我捐款的事情怎么啦?”

“我不是最后还是捐了吗?”

“我和你的私人恩怨,怎能和捐款混为一谈?”

“何况那时候我哪有钱?”

“我还是个初出茅庐的学徒,哪来的余钱捐款?”

“现在我手头稍微宽裕了些。”

“贾哥遇到了困难,我出一份力,难道也有错?”

“这真是荒谬!”

就在老王准备还嘴之际,易中海猛地一掌拍在桌上,怒斥道: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难道要颠倒黑白吗?”

“傻柱捐款,怎么就变成了错误?”

“如果这种情况持续下去,那么将来任何家庭遇到困难,是否还应该号召大院里的大家慷慨解囊?”

“如果这样,未来还会有人愿意伸出援手吗?” 第23章 这样满意了吗? “还有人愿意捐助吗?”

易中海目光锐利地盯着老王,语气冷淡地说:

“老王,得承认,当年傻柱手头并不宽裕。”

“你们之间的交情也并非融洽。”

“他本不想捐,最终还是在我的劝说之下,拿出了自己的一份心意。”

“大院里的每一个人,最终帮你筹集了那20块钱,治好了你的断腿。”

“这些你都忘了吗?”

“你这样中伤傻柱,是不是想让大院里的人心都凉了,不再愿意互相帮助?”“

易中海几乎是在怒斥老王。

老王被训得说不出话来,尽管他心里想要辩解,说自己跟傻柱并无不和,只是对方不愿意捐给他而已。

但最终,他还是选择了沉默!

易中海的威严震慑了全场。...

解决了老王的问题后,易中海将目光转向叶浪。

这个人是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他需要对叶浪采取一些措施。

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受到了易中海的怒火,场面变得异常安静。

他们明白,易中海是真的怒了。

同时,他们也认同易中海所说的并非全无道理。

无疑,傻柱的行为确实令人起疑。

然而,若此事继续扩大,恐怕会挫伤众人捐助的积极性。

因此,大家选择了沉默。

在此时,易中海目光锐利地投向叶浪,语气冷峻:

“叶浪,你一直指责傻柱,可这难道就是你该有的态度吗?”

“他误伤了你家的门,也已作出赔偿,向你诚恳道歉。”

“你却一直紧咬不放,步步紧逼,这究竟是何用意?”

“这样中伤傻柱,对你有什么好处?”

叶浪轻笑一声,反驳道:

“一大爷,别给我乱扣帽子。”

“我步步紧逼?”

“我不依不饶?”

“这恐怕是你的误解。”

“是傻柱先挑起的事端,我只是旁观而已。”

“怎么,难道只有他有权指责我,而我却不能还之以颜色?”

“我所说的并非污蔑,而是不争的事实。”

“如果傻柱敢发誓,他对秦淮茹从未有过非分之想,如有违誓,愿遭断子绝孙之祸,那我便信他。”

“但你看,他敢这么做吗?”

“他内心深处对秦淮茹的渴望,让他无法作出这样的承诺!”

叶浪这番话,立刻引起了一片哗然。

众人未曾料到,他竟然会公开说出这样尖锐的话来。

“这岂不是等于诅咒自己断子绝孙,绝后吗?”

因此,傻柱怎么可能轻易发誓。

他愤怒地反驳:

“叶浪,你以为我傻?我为什么要发誓?”

“我自问心无愧。”

“你休想在此地污蔑我!”

叶浪听闻,露出讥讽的笑容:

“傻柱,我就知道你会这样。”

“你一直梦想娶秦淮茹,怎么会愿意发誓呢?”

他转头看向脸色阴沉的易中海:

“一大爷,您都看到了吧?”

“我并非信口开河。”

“傻柱对秦淮茹确实抱有非分之想,他的目的不纯。”

易中海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没想到叶浪在自己面前还敢如此针对性地攻击。

完全不给他留任何颜面,让他气愤至极。

正欲发作时,贾张氏泪眼朦胧地转向傻柱:

“傻柱,发誓对你来说就那么困难吗?”

“如果你对我儿媳没有企图,为何不敢发誓?”

“难道你真的对她有非分之想?”

“呜呜呜,傻柱,你还有人性吗?”

“我儿子已经这样了,你竟然还企图接近秦淮茹?”

“你这还算人吗?”

“你这只禽兽!!!”

贾张氏在地上痛哭流涕,显得极为绝望。

她心中已不禁倾向相信叶浪的言辞。

否则,为何傻柱迟迟不肯发誓?

显然,他对自己的儿媳仍旧牵挂。

真是可恶!

傻柱竟敢对秦淮茹抱有企图。

简直是自寻死路!

贾张氏已下定决心,待捐款一结束,她必将严惩傻柱和秦淮茹。

秦淮茹妄想改嫁?

绝无可能!

除非她死!

否则,她永远别想逃离贾家!

还有东旭,秦淮茹注定要终身服侍他。

她只能在贾家劳碌终生。

贾张氏恶狠狠地想,要让傻柱亲眼见证这一切。

她要让秦淮茹和傻柱都后悔莫及。

傻柱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他未曾料到贾张氏会突然发难。

更没想到,她竟然会针对自己。

这让他倍感气愤,却无力反驳。

因为他清楚,贾张氏之所以如此,必定是受了叶浪的影响。

她肯定是误会了。

想到这里,傻柱咬紧牙关,反驳道:

“贾大妈,我怎么可能做出那种事。”

“我绝不会有什么非分之想。”

“我资助你们,纯粹是因为我的贾大哥受到了伤害。”

傻柱解释道。

这时,一旁看戏的许大茂阴阳怪气地开口:

“既然你问心无愧,傻柱,那就发个誓吧。”

“反正你清清白白,誓言也不过形式。”

“除非你真心里有鬼!”

叶浪暗自思忖,这许大茂果然坏到了骨子里,挖苦傻柱真是毫不留情。

于是他也添油加醋:

“看来傻柱是真有鬼胎啊。”

“他肯定是想通过这种方式,赢得秦淮茹的青睐,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不用说大家也心知肚明。”

傻柱被激得怒火中烧,血压直线上升。

他怒目圆睁,发狠道:

“好!我就发誓!!”

“如果我存心对秦淮茹有不良企图,我愿...我愿断子绝孙,成为绝户!”

说罢,傻柱怒视叶浪和许大茂,眼中满是刻骨的仇恨!

发过誓后,傻柱紧咬着牙关,愤怒地质问着所有人:...

“这样满意了吗?”

“你们还有何话可说?”

叶浪听后,竟然笑了出来,道:

“哎呀,真是令人佩服,傻柱,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你竟然诅咒自己断子绝孙,绝户!”

“太让人佩服了!”

“我自愧不如啊!”

叶浪看似赞叹,实则讽刺。

傻柱听闻这些,更是恨得牙痒痒,巴不得把叶浪生吞活剥了。

叶浪坦然自若,面对众人的目光毫无惧色。

易中海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面容因愤怒而变得扭曲。

那些“断子绝孙”、“绝户”的词语,对他来说是最痛的禁忌。 第24章 决意让叶浪付出代价 而叶浪却公然挑战,这让他对叶浪的仇恨达到了顶点。

他猛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怒喝道:

“这够了吗?你们这样子像什么话?如果让别人知道四合院里的人这么不和睦,你们还有脸面见人吗?”

刘海中同样对叶浪的狂妄态度感到极度不满。

觉得他不仅僭越,更是不把规矩放在眼里,同样的,他也板起脸,用严厉的语气指责:

“叶浪,你太过分了,完全不把纪律放在眼里,这种人不严惩不行。”

叶浪却从容不迫地回应:

“我什么时候无视王法了?难道二大爷你的话就是法律?如果真是这样,那我有必要好好跟你理论理论。”

刘海中脸色一沉,怒斥: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叶浪冷冷一笑:

“你心里不是最清楚吗?没有那个能力就不要摆出一副官架子,真是让人笑话。”

二大爷刘海中的面色愈发阴沉。

他的官瘾众所周知,心中一直渴望能够步入官场,可惜实力不济,只能在院中享受他人的敬重。

如今,叶浪的顶撞让他火冒三丈,尽管愤怒,他却只能结结巴巴,无力反驳。

易中海的出现,如一场及时的雨,制止了争论,严肃地要求回归捐款话题。

刘海中心中怒火中烧,决意让叶浪付出代价………………………………………………………………………

然而,叶浪对此威胁却视若无睹,对刘海中的愤怒毫不在意。

易中海接着提出大院应携手帮助贾家渡过难关,他以身作则,宣布捐款30块,这一举动无疑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感到震惊。

大院中的气氛因他的慷慨而变得庄重肃穆。

他一捐就是30块,这让原计划只捐10块的刘海中倍感压力。

“他竟然捐了这么多?”

四周的低声讨论愈发激烈。

刘海中心中充满不甘,他不想在这场无声的竞争中落败。

最终,他决定跟进,声音提高:

“我刘海中,也捐10块!”

他将目光投向阎埠贵,似乎希望他也能分担这份压力。

而阎埠贵,却还在为这突如其来的转变而困惑。

在这场不断升级的捐款战中,每个人都面临着艰难的选择。

阎埠贵心中不禁犯起了嘀咕:

“这莫不是在作弄我?”

他的经济状况本就吃紧,全家老小指着他那每月仅有的25元工资度日。

易中海轻描淡写地捐出了30元,刘海中也捐了10元,这让他压力倍增。

他本打算捐出3元,但在二人的注视下,面子上实在挂不住,只好无奈说道:

“我,作为大院里的阎叁爷,尽管手头不宽裕,家口又重,我也捐4元!”

每捐出的一分一毫,对他来说都是割肉般疼痛。

但他的行动激发了众人,无论是捐多捐少,其他人多少也捐了一些。

即便是许大茂,也勉为其难地捐出了5毛钱。

他的脸上写满了不情愿,但看到大家都捐款了,他也不得不随了大流。

易中海见到这一幕,心中稍感宽慰,与刘海中、阎埠贵交换了一下眼色。

意识到是时候让一直置身事外的叶浪做出表示了。

傻柱第一个发难,质问叶浪:

“大家都已经慷慨解囊,叶浪,你难道不打算捐一点吗?”

刘海中紧接着附和:

“没错,叶浪,你这是什么态度?赶紧的,就等你捐款了。”

听到傻柱和刘海中的话,四合院的住户们窃窃私语起来。

“叶浪肯定有钱,他昨天还炖鸡来着。”

“他昨天可是收了十块钱呢,这钱肯定要卷出来吧?”

“你一个人,开销能有多大?你的积蓄肯定不少。”

“别忘了,昨天你还从贾东旭那儿得了5块,又从傻柱这儿得了5块。”

“这10块钱,你至少应该捐出来吧?”

“贾东旭现在的境况,你如果无动于衷,那就太不像话了。”

阎埠贵也加入声讨行列:

“叶浪,那10块钱,就当是做件好事,捐了吧。”

面对众人的逼迫,叶浪显得孤立无援。...

大家都已经慷慨解囊,他没有理由不捐款啊。

在这样的一种逼迫之下,似乎有一只无形的大手,让叶浪不得不屈服,掏钱捐款。

在这当口,易中海也开了腔,语气沉重地说:

“叶浪,你跟贾东旭的争执只不过是鸡毛蒜皮的小事儿。”

“而且,你们之间的误会也已经澄清。”

“如今东旭遭遇不幸,作为他家对面邻居的你,是不是该伸出援手?”

“至少,你昨天从东旭那里得到的10块钱,理应捐出来。”

贾张氏则在一旁兴奋地清点着收集来的捐款,她的心情无比喜悦。

因为这些捐款,短短时间内就筹集到了130元,对她来说无疑是一笔巨款。

虽然她不清楚这笔钱是否足够支付医药费,但无论如何,这个数目已经让她感到满意。

她转头对叶浪哀求道:

“叶浪,东旭现在的情况这么糟糕,你难道真的忍心不捐吗?”

“你应该把你昨天从他那里得到的10块钱捐出来。”

“如果你能捐个三五十块,我会非常感激。”

“但无论如何,10块钱是最基本的要求!”

贾张氏的表情几乎是要扑上去,将叶浪身上的每一分钱都搜刮干净。

叶浪听闻这些话,却只是淡淡地笑了笑。

缓缓地从口袋中掏出了一张10元的纸币,这是他昨天从贾东旭和傻柱那里辛苦赚得的。

围观的易中海、刘海中等人都忍不住露出了笑容。

贾张氏一见,急不可耐地开口道:

“这钱你就捐了吧。”

她想象着这10块钱能换得多少肥美的猪肉,便向叶浪走去,准备去接过这笔钱。

然而,叶浪却巧妙地避开了她的手。

他目光坚定地看着贾张氏,慢慢说道:

“贾张氏,我确实为贾东旭的受伤感到难过,也愿意伸出援手。但你还记得吗?”

“昨天你两次明确表示,贾家与我叶家势不两立,不会再有任何瓜葛。因此,我无法将这份捐款交给你。”

“这件事,不仅二大爷、一大爷知情,整个大院无人不晓。” 第25章 这真是荒谬 “终于,在昨晚,我也作出了决定。”

“从此,贾家的喜丧,我叶家不再过问!”

“这是你们迫使我所发的誓言。”

“我本有意资助贾家。”

“但誓言在前,我不能背信。”

“因此,这钱,我无法捐出。”

“毕竟,贾家的喜丧,与我何干!!!”

叶浪此言一出,贾张氏的表情立刻变得极其难看。

没想到,叶浪居然如此坚决。

同样出乎她意料的,是自己昨日的威胁,竟成了叶浪反击的武器。

这让贾张氏感觉这不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然而,那十块钱的诱惑实在太大,贾张氏有些按捺不住的说道:

“叶浪,昨天我那是说的气话。”

“怎么能将气话当真?”

“你还是赶紧把钱捐了吧!”

贾张氏一边说,一边试图夺过叶浪手中的钱。

但叶浪再次巧妙地避开了,他冷冷地说:

“你说气话就是气话?”

“你当时的凶相,仿佛要将我生吞活剥。”

“那样的态度,让我不得不认真对待你的话。”

“所以,捐款之事,绝无可能!”

贾张氏再次被叶浪顶得说不出话来。

心中怒火中烧,眼看就要到手的十元大洋和十几斤肥猪肉瞬间成了幻影,她的不甘心几乎要冲破胸膛。

傻柱同样目瞪口呆,对这个叶浪竟然能拒绝捐款感到不可思议,他大声质问道:

“叶浪,你怎能如此?!”

“你难道看不见大家都伸出了援手?你这么做,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吗?!”

“你与贾大妈争执,这是一个晚辈应该做的事情?这岂不是天大的笑话!!!”

二大爷刘海中听到这些,也不禁皱紧了眉头。

他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

虽然他明白贾张氏的话不过是一时之气,但他还是觉得叶浪不应过分认真。

“叶浪,贾大妈的话,你何必放在心上?”

刘海中劝解道:

“和长辈计较,这真的合适吗?”

叶浪目光如冰,语带讥讽地对刘海中说道:

“二大爷,您是不是觉得,作为长辈就可以任意发表意见,而不必负责任?”

“如果是这样,那我们是否可以忽略你们所说的一切,毕竟,失去了信誉的话语,又有何价值?”

“如果你点头同意,我叶浪立刻捐款,绝无二话。”

刘海中面色数变,急切地辩解:

“叶浪,你这是曲解我的意思。”

“我只是说贾大妈的话是出于一时之气,你不必与她计较!”

叶浪不为所动,冷声道:...

“既然如此,就请你闭嘴。”

“昨天晚上,你不是说了吗?一旦叶家遭遇困难,你二大爷也将与贾张氏一样,与我划清界限,绝不援手。”

“这话既然都说出来了,你管那么多做什么?”

刘海中语塞,面色再变,他想要反驳。

却发现叶浪这话说的对,自己昨天晚上几的确说过这个话。

易中海在一旁目睹这一切,内心惊愕不已。

他都快忘了这个事情了。

此时听到叶浪的指责,心中不禁暗骂,责怪其他人为何要在前一天对叶浪说出那样绝情的话,导致了如今尴尬而紧张的场面。

想算计叶浪,反被他用这件事抓住了把柄。

这让易中海心中颇为不快,很快,他计上心来。

他目光转向叶浪,开口说道:

“叶浪,我知道你对贾大妈和贾东旭心怀不满。”

“他们的行为确实有失偏颇。但别忘了,我们都是邻居。”

“现在你孤身一人,将来遇到什么难事,还得靠我们这些长辈出谋划策。”

“你不能让自己变得孤立无援。还是应该融入我们大院的活动之中。”

“否则,你这样下去,将来谁还愿意接近你呢?”

易中海已是无计可施,只能用这种近乎要挟的方式来劝说叶浪。

希望他能改变主意。

否则,他也确实无能为力了。

只能让贾张氏自食其果。

毕竟,这一切都是她自作自受!

叶浪听后,不禁冷笑,道:

“一大爷,别把话说得那么高尚。”

“我明确地告诉你们,我将来不需要任何人的帮助。”

“同样,我也不希望有人来找我帮忙。”

“至于这次的捐款,你们就别指望我了。”

叶浪原以为易中海能有什么高明的策略,谁知道他竟然只能用这种事情来纠缠不休。

然而,他真的会在乎这些吗?

现在的他,只想要平静地过上自己的生活。

至于这些人的品行不端,与他有何相干?

易中海的面色愈发难看,他皱着眉头,对叶浪质问道:

“大家都已经捐了,怎么就你不愿意?”

叶浪语气平静地回应:

“并非我不想捐,是贾张氏明确表示过,我们之间已经恩断义绝,断绝一切来往。”

“在这种情况下,我又怎能厚颜无耻地继续捐款呢?”

“你以为我会跟傻柱一样,傻乎乎的把钱往外扔?这真是荒谬!”

傻柱气愤至极,怒斥道:

“叶浪,你胡说八道什么?”

叶浪冷冷地说:

“我胡说?你自己的所作所为,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易中海气愤至极,冷哼一声说:

“好,叶浪,这是你说的,希望你以后不会后悔!”

贾张氏更是气急败坏,她没想到自己竟然因为叶浪而失去了那十块钱,愤怒地咒骂道:

“该死的叶浪,你给我等着!”

“你心肠如此歹毒,你不得好死!”

贾张氏肆无忌惮地破口大骂。

叶浪被贾张氏的恶言所激怒。

真以为没人能治得了她啊!

原本他只是不想捐款而已,但贾张氏竟然说出如此恶毒的话来,那就别怪他了。

叶浪目光如冰,锐利地刺向贾张氏,语带讥讽地说:

“老虔婆,我本无意与你争执,原以为不捐款便罢。”

他语气一转,声调冷冽,

“但你既然不明事理,就休怪我无情。”

他转向在场的众人,语气平静却字字千钧:

“诸位,其实大可不必向贾家捐款。”

“难道你们都忘了,贾东旭的伤是在红星轧钢厂发生的?”

“这算做工伤,厂方理应承担一切治疗费用。” 第26章 这样的震慑并未奏效 “即便他无法继续工作,也会得到相应的补偿。”

“你们今天捐的每一分钱,最终只会变成贾张氏的私房钱,变成她餐桌上的山珍海味。”

“根本无需为医院的治疗费担忧。”

“易中海之前所说的,没有你们的捐款,贾东旭将无医可就,只能在家绝望等死,这不过是诱骗你们捐款的谎言。”

“你们好好想想,为了捐出这几块钱,自己一家却要节衣缩食,甚至食不果腹。”

“而贾家,却是酒足饭饱。”

叶浪言毕,不等众人回应,转身决然离去。

他的话并非空穴来风。

只不过,四合院的住户们并不知道。

如果是工厂里出事,自然是有工厂来承担治疗费用,并提供相应的补偿。

叶浪本不想说破这件事,但贾张氏的恶言恶语,说的那么难听。

这才导致叶浪一怒之下,直接将这件事说出来。

至于别人会怎么看待这件事,他已经不在乎了。

当叶浪的话传到众人耳中时,现场瞬间炸开了锅!

四合院的住户们,立马如同蜜蜂一样开始了讨论:...

“什么?这是真的吗?”

“叶浪说的是事实吗?”

“贾东旭的治疗费真的会由红星轧钢厂负责?我们不需要为他筹钱?”

“靠,如果是这样,我干嘛还要捐钱,我自己家里都还饿着肚子呢。”

“如果这是真的,那我可不想再捐了。”

“对啊,如果属实,我绝不捐款,我现在自己都吃不饱。”

“一大爷,叶浪说的是真的吗?”

“一大爷,你之前说如果不捐款,贾东旭就会被医院赶出去,难道是在骗我们?”

“二大爷,你在轧钢厂工作,应该知道这其中的内情吧?”

“许大茂,你在工厂当放映员,给透露一点消息啊?”

“......”

一时间,所有人都情绪激动。

如果贾家真的处于困境,如果真的没有他们的捐款,贾东旭可能会被医院拒之门外。

那么众人捐款,无可厚非。

就算勒紧裤腰带,都要挤出一份心意来帮助贾东旭。

可是如果说,贾东旭的医疗费用已然由工厂承担,无需他们的慷慨解囊。

他们为何要白白献出爱心?

难道是为了让贾张氏能天天吃上猪肉吗?

这种被欺骗的感觉让他们愤怒不已。

易中海自己也没有想到。

叶浪会无意中透露这个秘密,让他陷入了尴尬的境地。

他原本是想借此机会为徒弟筹集些资金,以备不时之需。

眼看着计划就要得逞,却因为叶浪的多嘴而可能化为泡影,易中海心中焦虑,面色骤变。

易中海清楚,众人已经开始对他心生不满,这股不满情绪如若处理不当。

将严重动摇他在大院中的威望。

这后果不堪设想!

就在这关键时刻。

刘海中率先打破沉默,用质疑的语气向易中海发问:

“一大爷,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刘海中故意忽略自己早已知晓的事实,质疑道:

“厂里真的会为贾东旭的医疗费买单吗?”

“我们的捐款难道不是用于他的治疗?”

他的本意是想让叶浪难堪,却没想到反被利用。

在易中海提出为贾东旭募捐时,他未经考虑便答应了下来。

如今,他察觉到大家对易中海的不满,心想即使不能一举推翻一大爷,至少也要削弱他的影响力。

于是,刘海中假作不知,开始质问易中海,企图借机报复。

阎埠贵见状也跟着发难,场面一度激动起来。

“一大爷,如果贾东旭的治疗费并不需要我们这些普通人操心。”

阎埠贵也质问道:

“那你可得给我们一个明白的解释。”

“你难道想象我们和你一样,每月能拿到八九十块的丰厚工资吗?”

“我们就是普通工人,现在连填饱肚子都成问题。”

“如果贾东旭确实急需我们的捐款来治疗,我们省吃俭用也愿意帮忙。”

“但如果他并不需要我们的这点微薄之力,我们又何必捐献呢?”

阎埠贵刚刚捐出了四块钱,那对他来说是一笔不小的数目,心疼不已。

叶浪的话让他如坐针毡。

当看到二大爷刘海中和其他人质疑易中海时,他也忍不住加入了质疑的行列。

每一分钱对他都至关重要,四块钱更是一家人好几天的伙食费。

傻柱眼瞅着大家质疑易中海,忍不住大声喝止: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这都是叶浪那家伙的胡言乱语。”

“你们怎么能轻信?”

“我在轧钢厂的厨房当学徒,我清楚事情的真相。”

“事情并非如他所说。”

“贾大哥的伤是因为个人操作失误,厂里不可能负责。”

虽然傻柱内心并不确定真相,但此刻他选择站在易中海一边。

在众人质疑声中,他选择相信并支持易中海,坚信他不会有问题。

他必定是出于对大院的一片好意。

与傻柱素来不和的许大茂,终于按捺不住开了口,讥讽道:

“傻柱,你一个厨子学徒,知道什么?”

“让我来告诉你,在红星轧钢厂,上班时发生的任何伤害,都算作工伤。”

“一旦认定为工伤,所有治疗费用都由厂方承担。”

“上个月,我部门的同事就是上班时摔倒骨折,厂里不仅支付了全部医疗费,还发放了津贴。”

许大茂此言一出,院子里瞬间炸开了锅。

尤其是那些同样在轧钢厂工作的院民,他们纷纷发声,场面一度混乱。

最终,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一直沉默的易中海身上,等待他的解释。

如果事实果真如此,他们绝不愿意捐款。

在这一刻,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等待。

易中海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面对两位大爷的质问,他的威信受到重创。

这一切,都是他未曾预料到的。

尤其是许大茂的插话,让整个事件变得愈发难以控制!

易中海怒不可遏地一掌击打在桌面上,声色俱厉地命令众人:...

“都给我坐好!”

但出乎他意料的是,这样的震慑并未奏效。 第27章 这次的形势对他不利 以往,他的威严足以让所有人乖乖就范,然而此刻,空气中的不满与质疑却如病毒般蔓延。

“一大爷,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你把我们大家都说明白吧,如果真如叶浪所说,那我宁愿不捐!”

“我们勒紧裤腰带省下的五毛钱,不是这么容易就能掏出来的。如果真相真是那样,我绝不捐款!”

“一大爷,拍桌子解决不了问题,给我们一个解释吧。”

“......”

二大爷刘海中,原本还有些忌惮易中海的怒火。

但当他看到在场的住户们一个个毫无惧色,反而纷纷向易中海提出质疑时,他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意识到易中海的权威已大不如前,他也鼓起勇气加入质问的队伍。

“易老大,你总该向大家澄清一下事实真相吧?”

“如果贾东旭的医疗费确实由厂里承担,这次的捐款事宜,恐怕就需要重新考虑了。”

他故意留下话尾,让众人的疑虑和不满情绪愈发高涨,而易中海所面临的压力也随之剧增。

面对在座各位的强烈逼迫,易中海的面色犹如多变的天气,昔日的威严不复存在。

刘海中在一旁冷嘲热讽,心中明了对方意图篡夺自己的位置。

易中海无奈地解释了紧急筹款的原因,那是因为东旭的医疗费用催缴在即。

中午前必须筹齐50元,否则治疗将被迫中断。

傻柱紧接着证实了医生的要求,强调了筹款的迫切性。

众人心中都明了刘海中的意图。

于是,他们一个接一个地表态,纷纷支持刘海中。

要求易中海给出一个确切的答复。

...

易中海的面色不停变换,自己愤怒拍桌子也没办法震慑在场的人了。

他的影响力显然已经下滑。

他内心深处明白,这次的形势对他不利。

而刘海中,心中冷笑不止。

他清楚地知道对方的小算盘。

想要把我拉下马,自己取而代之?

绝不可能。

思绪及此,易中海沉着嗓子开口说:

“各位,关于东旭目前的具体情况,我目前并不掌握。”

“因为今天我尚未赶往厂里了解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以及后续的治疗计划。”

“我今天急切地召集大家为东旭筹款,是因为在医院时,医生不断催促我们缴付医疗费。”

“他们明确表示,如果中午前还不能缴清50元,东旭的治疗就会被暂停。”

“因此,我们才匆忙地请大家伸出援手。”

“至于厂里的应对措施,我确实还不了解,需要回去详细了解后才能告知大家。”

话音刚落,傻柱立刻补充道:

“没错,情况就是这样。”

“医院的医生千叮咛万嘱咐,必须在中午前交上50元押金,否则贾大哥的治疗就无法继续。”

“正是出于这个原因,一大爷才急忙把大家聚集起来,为贾大哥筹款。”

“一切都是为了帮助贾大哥。”

“你们怎么可以怀疑一大爷的用心呢?”

“叶浪那个人,真是自私自利。”

“你们竟然还相信他的话!”

傻柱的思维敏捷,紧跟在易中海之后站起来。

毕竟,只有他们两个清楚事情的真相。

其他人并未亲自去过医院。

所以,事实的真相完全取决于他们两人的说法。

易中海和傻柱的话说完后,大家都陷入了沉默。

他们未曾想到会面临这样的情况。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一大爷的做法也情有可原。

毕竟,他也不清楚厂里的具体处理方式。

如果中午前无法筹集到50元押金,贾东旭的治疗确实可能被耽误。

若因此导致贾东旭的病情恶化,那后果将不堪设想。

因此,许多人觉得自己误会了易中海,都低下了羞愧的头。

然而,刘海中二大爷却在心中冷笑。

他认为这很可能是易中海编造的谎言。

他不相信,昨晚同事们将贾东旭送往医院后,厂里会没有支付任何费用。

这几乎是不可能的。

尽管他也不能确定,所以没有直接反驳易中海。

为了避免与易中海的关系彻底破裂,他思忖片刻,提出了一个折中的方案:

“一大爷,你看这样如何?”

“你和傻柱哥已经筹集到的五十元,先交给医院作为押金,多余的捐款先退还给大家。”

“我们再一同前往厂里了解贾东旭的医疗费用承担情况。”

“如果厂里负担这笔费用,那我们就不必再操心捐款的事;”

“如果厂里不承担,今晚我们再聚集大家继续筹集资金。”

易中海尚未回应,阎埠贵便率先表示支持:

“这个办法稳妥!”

“就按你说的办,先拿你和傻柱的捐款应急,剩下的等了解厂里的态度后再定。

如果厂里不负责,我们晚上再开会筹款!“

在场的人们也一致认为这样安排比较好。...

毕竟在事情未明之前,不宜轻举妄动。

如果最后厂里承担了医药费,那么这些捐款岂不是会落入贾张氏的私囊?

因此,他们坚决不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甚至,在易中海还未发话之际,德高望重的叁大爷阎埠贵已经迈步向贾张氏走去,他要讨回自己捐出的四元钱。

众人见此情景,也纷纷朝她逼去。

贾张氏慌了神,那些钱她已经视为己有,怎么可能轻易交出?

她可是视财如命的人,怎么可能把钱退回?

绝对不可能。

于是,她死死捂住钱,撒泼般地在地上滚动,哭诉道:

“你们这是做什么?”

“这都是我的钱!”

“你们这是抢劫啊!”

“我的钱,你们怎么能这样抢我的钱?”

众人见贾张氏这副模样,心中不由生出一股怒火。

这些钱什么时候成了她的?

那不过是大家为贾东旭的医疗捐的善款。

怎么会变成她的了?

他们无法从贾张氏手中要回捐款,只能将目光转向易中海,希望他能出面解决。

易中海此刻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但内心明白,事情已经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

因为叶浪那个混账,已经将一切搞砸了。

如果他不退还大家的钱,必定会激起更强烈的民愤。 第28章 谁才是那个坏到透顶的人 最终,他紧咬着牙关,无奈地说:

“各位,请稍等,既然你们都希望退款,那就按照你们的意愿行事。”

“具体的后续处理,我会在上班后弄清楚情况,今晚再决定是否继续捐助。”

易中海几乎是忍痛说出了这番话。

不难看出,他此刻的心情是何等愤怒。

随着易中海做出最终决定,即便贾张氏再怎么哀求、撒野,也都无济于事。

最终,她只能泪眼婆娑地退回了钱款。

然而,她对叶浪的仇视也攀上了顶峰。

若非叶浪这个可恨的家伙,她早就将那些钱收入囊中。

但,一切都因为叶浪。

这个可恶的人。

真是可恨至极!

然而,不管贾张氏多么气愤填膺,

她手里的一百多元还是消失了,连带着那剩下的五十元也被易中海带走。

毕竟,他曾提及要用这笔钱去医院交押金,自然不能留在贾张氏那里。

其他人拿到退款后,都心满意足地回家去了。

无形中,他们对叶浪产生了一丝好感。

如果不是叶浪,他们就要被欺骗了。

即便贾东旭的医疗费用得以报销,他们捐出的钱也肯定要不回来了。

正是因为有了叶浪,他们才成功追回了属于自己的资金。

与此同时。

叶浪这位低调的活雷锋,在吃下两根玉米和一个鸡蛋后,准备出门去上班。

至于捐款的后续处理,他并不关心。

然而,刚走出大门,许大茂便紧跟在他的身后。

他调侃地对叶浪说:

“你这家伙不简单,平时真没看出你有这么一肚子坏水。”

“这次你可是给傻柱、贾张氏那老婆子,还有那个一大爷好好上了一课。”

“我早就看他们不爽了,就是一直没找到机会下手。”

叶浪不以为然地回应道:

“许大茂,你和我可不一样。”

“你是坏透了,从里到外。”

“我只是被迫自卫,我本质上是个好人。”

叶浪本不想与这个道德败坏的人走得太近。

许大茂听了这话,有些不高兴。

“你说什么呢,叶浪。”

“谁才是那个坏到透顶的人?”

“我许大茂分明是好人一个,你反而更像那个坏到骨子里的人。”

叶浪对此人已是无言以对。

这家伙大概还不知道自己将来会做出怎样天怒人怨的事。

算了吧。

不值得与他争辩。

许大茂却不在意,急忙跟上。

两人一同走向红星轧钢厂,不久便抵达了目的地。

叶浪步入了属于自己的办公室,轻轻擦拭桌面,整理了杂乱的物品,随后便悠哉地品尝起茶香。

他的工作轻松无比,一方面是由于这里的医疗需求不过是一些简单的治疗和包扎。

另一方面,大家对这位实习生的医术并不怎么信任。

无奈之下,叶浪只好泡茶来此消磨时光。

突然,他想起了随身空间里的花生,便取出一把,结果意外发现这些花生异常好吃。

那味道几乎让他欲罢不能。

而叶浪吃个不停,直到吃得腹胀,垃圾桶里堆满了花生壳,桌上还有剩余!

就在这时,于海棠带着笑容推门而入,她元气满满地向叶浪问好:...

“叶浪,早上好呀!”

叶浪报以微笑:

“早,忙完事情了?”

于海棠嘻嘻一笑,回答:

“是啊,一有空我就过来找你聊聊天了,咱们邻居嘛。”

叶浪关切地询问:

“你今天身体怎么样?没再感到不适吧?”

于海棠听罢,颊染微红,轻轻点头回应:

“是啊,自从昨天接受了你的治疗,我就再没感到疼痛。”

她不禁赞叹:

“你的医术真是高超。”

叶浪轻描淡写地回应:

“还好啦。”

于海棠目光落在桌上堆积的花生上,好奇地问:

“你买这么多花生做什么?”

毕竟,如今舍得花钱买花生当零食的人可不多。

叶浪微微一笑,解释道:

“路上碰到的,觉得味道不错就带了一些。”

于海棠拿起一颗尝试,咬下后眼睛一亮,兴奋地说:

“这个花生真的非常美味。”

她追问:

“叶浪,这花生你在哪里买的?”

虽然于海棠的薪水并不丰厚,但自食其力,手头尚宽裕,心仪之物也能自给自足。

这花生,她是一口钟情。

叶浪露出宽容的笑意:

“就在路边随意买的,既然你喜欢,那就都拿去吧。”

于海棠连声道:

“这怎么好意思呢。”

叶浪却不在意:

“不过是些花生,不必介意。”

于海棠于是笑盈盈地说:

“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说完,她立刻开始吃起来。

叶浪目光落在于海棠稚嫩的脸上,心中暗暗惊讶:

“不过十六七岁吧,这么年轻就来上班了。”

他脑海中闪过于莉的形象,那个精明的姐姐,认为她不过是环境所迫。

叶浪暗自思忖,有机会得接触接触于莉,不能让她落入了阎解成那样的人手里。

他望着于海棠用餐的样子,好奇地问道:

“海棠,你家还有什么人?”

于海棠不假思索地回答:

“我还有个姐姐,她正在找工作。”

叶浪逗趣地说:

“哦?跟你一样漂亮吗?”

于海棠羞涩地笑了:

“你问这个干嘛?”

叶浪笑答:

“我单身啊,如果你姐姐有你一半漂亮,就介绍给我吧。”

于海棠调侃道:

“看来你是看上我姐了。”

她眨了眨眼,继续说:

“我姐确实很漂亮,最近正准备去相亲呢。”

叶浪一听,兴致勃勃地说:

“相亲?那可不能错过,你给我引荐一下怎么样?”

于海棠认真地凝视着叶浪,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地说:

“你确实英俊潇洒,才貌双全,但目前在轧钢厂还只是个实习医生。”

“你医术固然了得,但实习能否通过还是未知数。”

“等你稳定下来,我帮你引荐一些人。”

叶浪听后,不禁露出笑容,回应道:

“你考虑得还挺长远。”

“我提醒你,现在不把姐姐介绍给我,将来我可能连她都看不上眼了。”

于海棠也被逗笑了。

“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叶浪,我姐姐美得不可方物,要什么有什么。”

停顿了一下,她又不无得意地补充, 第29章 无足轻重 “当然,跟我比起来,她还稍微逊色一点。”

“别忘了,我是这轧钢厂的招牌花。”

叶浪听她这么说,忍不住觉得滑稽。

这丫头竟然这么早就有厂花的自觉,还颇为自豪。

他心里暗笑,与这丫头闲聊可比和那些无聊的人争执有趣多了。

既然来到了这个精彩的世界,若是整天和那些无趣的人争执,那真是太浪费了。

这里美女如云,机遇遍地。

若是不做出点成就,岂不是辜负了这天赐良机?

于海棠见叶浪沉默不语,误以为他对她厂花的名号不以为然。

于海棠昂首自信地对叶浪说:

“我告诉你,叶浪,整个厂里,我可是最美的,没人能比得上我。”

叶浪随意地笑了笑,回答:

“嗯,嗯,你是最美的。”

见于叶浪如此不经意,于海棠心中难免有些不快。

但转念一想,鉴于那些美味的花生,她决定不再与他争执。

过了一会儿,她记起早晨听到的那个不幸的消息,好奇地询问叶浪:

“听说昨晚厂里出了事故,那个工人伤得很重,你听说了吗?”

叶浪点头:

“嗯,我知道。”

于海棠惊讶:

“你怎么会知道?”

叶浪平静地说:

“这没什么奇怪的,那个工人就住在我们大院,昨晚的事情闹得很大。”

于海棠一时语塞,然后紧张地问:

“那他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他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

叶浪回答。

“但是,他失去了双腿!”

于海棠听后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轻拍着自己丰满的胸脯,惊恐地说:...

“天哪,这太可怕了。”

“就这样失去了双腿,真是太惨了。”

叶浪冷言道:

“东旭那事,纯是自己找的。一个副手,非要摆弄机器,结果自食其果。”

“他能保住性命已是万幸。”

于海棠听闻此事,顿时食欲全无。

于是,她向叶浪告辞。

尽管如此,她还是记得带上那包美味的花生。

对叶浪来说,这只是小事一桩。

区区几粒花生,无足轻重。

他更看重的是长远的利益。

耐心等待是关键。

就在叶浪悠哉品茗之际,易中海从厂长室步出。

刘海中早已迫不及待地等着消息。

见易中海出来,他急忙上前询问:

“厂长怎么说?”

易中海本不想搭理早上曾让他难堪的刘海中,但最终还是开了口:

“厂长决定,尽管东旭是自作主张操作机器,但鉴于他过往的辛勤工作,厂方会承担他的全部医疗费用。”

刘海中听后喜出望外:

“全由厂里负责啊?这太好了!”

“那我们就不必筹款了。”

“这真是个好消息,今天下班后我得告诉大院里的每一个人。”

刘海中满怀欣喜地离开,对他来说,这是个令人振奋的消息。

厂里决定全额承担相关费用,大院不再需要组织捐款。

这一决策不仅顺势对易中海造成了打击,同时也为秦淮茹接替贾东旭的职位敞开了大门,并承诺给予贾东旭一定的经济补偿。

这个计划只有贾张氏一人知晓,以避免不必要的躁动和纷争。

下午,静谧的办公室突然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

叶浪正自暇时,杨厂长的秘书张急匆匆地推门而入,急切地召唤他:

“快,杨厂长晕倒了,得赶快去看看,救护车还得半小时才能到。”

叶浪二话不说,紧随张秘书赶往现场。到达时,一群人正围观。

他迅速指挥人群散开,以保证现场空气流通。

随后,叶浪挤到杨厂长所在的小床边,准备进行紧急救治。

当下的场景是,杨厂长虚弱地躺在床上,面无血色。

叶浪轻轻地把脉,同时仔细观察着他的面部表情。

张秘书好不容易清空了围观的人群,急忙靠近叶浪,紧张地询问:

“杨厂长的情况如何?有没有大碍?”

他原本并不打算求助于这位实习医生叶浪。

但是,面对杨厂长突如其来的晕倒,他别无他法。

尽管已紧急联系医院,但被告知唯一的救护车暂时不在,至少要等上半小时才能抵达。

在不敢轻易移动杨厂长的无奈之下,张秘书想到了叶浪。

尽管只是实习医生,但总比毫无医疗知识的人强,况且,若有不测,责任也能推卸一些。

于是,他找到了叶浪。

叶浪沉思后问道:

“杨厂长是不是近期常常熬夜?”

张秘书急忙确认:

“是的,最近他一直在熬夜,因为工期紧张,杨厂长亲自坐镇。”

叶浪分析道:

“这就难怪了,杨厂长本身就有高血压,连续熬夜让他的休息严重不足。”

他继续说:

“昨晚的事情,无疑又给他增加了不少心理压力。”

“综合这些因素,杨厂长身体负担过重,最终导致了晕倒。”

张秘书心中稍感宽慰,但仍焦虑地问:

“杨厂长的情况严重吗?”

叶浪回答:

“我们可以采取两种方案,一是我可以为杨厂长施以推拿,助其苏醒,并开具药方,后续调养应该就能恢复。二是等待救护车到来,送杨厂长去医院接受治疗。”

作为一个实习医生,叶浪明白自己的角色。

他处理得非常得体,不抢风头,把决定权交给了与杨厂长关系密切的张秘书。

张秘书对叶浪的提议感到惊讶,他没有想到这位年轻人如此老练,既不争功也不冒进,把选择权交给了自己。

这样的处理方式,如果选择得当,无疑会得到杨厂长的赞许。

然而,他内心依旧犹豫不决,眼前的叶浪只是个实习医生,能信赖他的推拿技术吗?

思虑再三,张秘书望向叶浪,谨慎地询问:

“叶医生,你真的能够通过推拿救治杨厂长吗?你的药方可靠吗?”

叶浪坚定地承诺:

“请放心,我会确保杨厂长安然无恙。”

张秘书闻言,立刻提出建议:

“叶医生,您先为杨厂长进行推拿治疗,等他恢复意识后,再决定是紧急送医还是按照您的方案治疗。”

这一策略无疑是张秘书心中最保险的选择,同时也是他对叶浪的一种回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