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东汉志》 第一章 穿越危机 “哈撒给!!啊呀呀咚!都给我死!哈哈哈哈!”

“Double kill! Legendary!”

“就你俩还想抓我?哈哈哈哈!对面上野没了,远古龙稳了!你们快拿龙!”

资深联盟玩家郭辉正在疯狂敲击着键盘,同时在兴奋的吼叫。

这局是郭辉的王者晋级赛,游戏已经到了大后期,目前双方势均力敌,都只剩下两个门牙塔了。郭辉全局占优,对面至少需要三人来抓才行。本来最后一波的战术执行的非常好,由郭辉一人漏视野带线牵制,其余四人借机拿远古龙魂一波。当郭辉这边击杀对面两人刚走到距远古龙坑一半路程的时候,四个队友已经快把远古龙秒了。然而,就在己方打野交惩的时候没掌控好血量,被对面中单抢了,郭辉的队友懵了一瞬间,对面中单见机直接闪现进龙坑控住下路双人组,对面射辅马上跟上技能秒了郭辉这边的射手,其他三人也紧接着被打成残血。郭辉见状赶紧支援过去,但是败局已定,郭辉赶到后只剩上单还在边打边撤,本来对面中单比郭辉的操作只略逊一筹,现在气势汹汹,加上三打二,郭辉这边直接崩盘。对面一波反推,游戏结束。

当看到自家水晶爆炸的那一刻,郭辉气的直接跳起来,狠狠锤了几下桌面,然后破口大骂:“艹!垃圾打野!对面打野死了都拿不到龙!卧槽你大爷!真尼玛垃圾!废物队友,四打三都打不过,全是垃圾!”然后化身键盘侠,疯狂地问候队友。

当郭辉猛烈敲击键盘的时候,桌上的水杯因为刚才的爆锤,倒在了一边,里面的水正在向键盘慢慢流淌。郭辉经过一顿疯狂的输出,心中的怒气也在渐渐消退,慢慢回过了心神。一阵干燥感从喉咙里涌上,郭辉伸手去拿水杯,才发现水杯倒了,起身去拿纸巾,这时候,一脚绊到了插排线,重心不稳直接栽了下去,慌乱中想伸手去抓桌子却拽到了键盘,桌面瞬间一片狼藉,紧接着一阵麻痹感席卷了郭辉的全身,郭辉瞬间浑身抽搐,嘴歪眼斜,口吐白沫,然后眼前一黑倒在了地上。

……

“杀呀!杀啊!”“军爷饶命啊!将军饶命啊!”

良久之后,一阵嘈杂的喊杀、求饶声传入了郭辉的耳中,他猛一睁眼。“嗯?!卧槽!这是哪啊?”映入郭辉眼帘的景象令他傻眼了。跟他一块儿呆住的还有几个围在他旁边的头戴黄布的士兵,正在用看怪物一样的目光盯着他,同时还在小声嘀咕。

“哎,这小子刚才那样子是中邪了吧?”

“看样子是的,刚才他那副模样怪吓人的。”

“对啊,身子绷得直挺挺的,眼睛瞪的跟铜铃似的,还口吐白沫。”

就在几人交头接耳的时候,郭辉也在上下左右打量,心想【尼玛!老子不是在打游戏吗?这是哪啊?我特么咋穿的跟个地主似的,这几个人穿的咋特么跟电视里的黄巾贼似的,假的吧!我不会穿越了吧!】接着狠狠抽了自己几个嘴巴子。【艹!疼的,这尼玛是真的!】

几个黄巾士兵又是一愣,然后说:“如何?要不要一刀砍了?”

一听到这句话,郭辉瞬间感觉菊花一紧,括约肌都差点没收住。看到几个黄巾士兵在慢慢向自己靠近,郭辉无比紧张,心里一顿嘀咕【艹了!穿越了就算了,咋一睁眼就要嗝屁了!怎么办?怎么办啊?老子还没娶媳妇儿啊!不行,我不想死啊,我特么跟你们拼了!】郭辉心中想定殊死一搏,但转眼瞅了一圈周围明晃晃的刀,又泄了气【拼个屁啊!我特么赤手空拳,没到他们几个跟前估计直接乱刀把我砍死了,看我这身打扮这原主至少是个财主啊,哎!有招了!】立马强行稳住心神,连忙起身,点头哈腰并满脸堆笑的说:“几位军爷等一下,请容小人说句话。不知小人刚才做了何事惹怒了几位军爷?还请告知,也好让小人死得明白。”

几个黄巾士兵一听,停下了脚步,互相对视一眼,紧接着为首的一位开口说:“刚刚你胆敢命令家仆反抗我大军征粮,现在还敢装作毫不知情?是以为我不敢杀你吗?!”接着一抖手中大刀。

郭辉一听赶紧借坡下驴辩解:“军爷息怒,方才小人心智不明,否则怎敢阻拦军爷,小人这就派人把家中所有粮食奉上,另外出钱犒劳大军,还望军爷饶过小人一命。”

为首黄巾一听,眼睛滴溜一转,嘴角微微上扬,故意恐吓:“你小子刚才突然抽风,必是神志不清胡言乱语,不过你既然肯求饶,还算你小子识相,幸亏我大军没有伤亡,否则定将你剁成肉泥!”

其实,这几个黄巾也只是吓唬一下郭辉,因为这次“征粮”张燕已经下令,沿途不准残害百姓,世家大户只要不反抗造成伤亡就不许乱杀人,否则军法从事。毕竟郭辉只是吆喝了一声家仆,还没来得及反抗,就被一脚踹中心窝,然后就开始“发神经”,现在反悔求饶,还白得了好处,反而不用杀他了。

郭辉一听有门,满脸堆笑直接改口:“是是是,将军说的是,您大人有大量,小人这就命人去安排。”

一声令下,家中奴仆迅速行动起来。郭辉转身说:“将军请到屋内稍候片刻,小人奉茶一番如何?”为首黄巾见郭辉竟然改口叫自己将军,心中也是一乐,看来还可以再敲打一下,几个黄巾也不客气,大步向客堂走去。

郭辉跟在后面,长舒一口气。心想【我giao,暂时保住小命了,得打听一下他们是什么来路。】

落座后,吩咐下人上茶。郭辉拱手道:“不知将军是哪路兵马?统兵将军是哪位?”

“本将军乃黑山张渠帅麾下校尉李四。”李四顿了一下,回道。

郭辉一听是渠帅,再一对他们的打扮,立马确定自己是魂穿到三国了,不对,准确地来说是东汉末年。赶紧问:“李将军,敢问这张渠帅可是跟随大贤良师起义的张燕?”

李四回答:“正是。”

郭辉一听【嘿!真是张燕,这特么不得套套近乎,先保住小命,说不定后面还能拉拢一下。】,“敢问李将军,张渠帅此时可在黑山大营?小人对张渠帅仰慕已久,意欲拜见,烦请引荐一下。” 第二章 危机解除 李四一听,脸上有些为难之色,因为他就是个什长,郭辉这小子吓傻了,说啥都信,真以为他是校尉,他哪能随便见到张燕啊。郭辉一看李四半天不说话,就以为这事儿怕是要凉,就赶紧弥补:“小人愿出五百钱为李将军接风,若是将军能够引荐一二,另有重谢。”

李四一听,立马喜形于色,心想这傻小子挺舍得花钱啊,自己见不了,但是上司能见啊,五百钱分一分自己也能落下不少,至于渠帅见不见郭辉那他就管不着了,所以满口答应:“好说好说,本将军回到大营定为你引荐,不知阁下如何称呼?”

“小人姓郭,单名一个辉字。”

“原来是郭家主,等粮食筹集完毕,本将军就去禀报渠帅。”

“多谢李将军。”郭辉拱手感谢。

时间不长,家仆这边已经将粮食筹集完毕,当然五百钱也一并奉上。李四也不耽搁,拱手一礼:“郭家主倾囊相助,本将军一定将这份情意带到。”

“李将军客气了,小人仰慕张渠帅大名,略尽微薄之力,不足挂齿。”郭辉回敬一礼。

看着车队缓缓而去,郭辉的心情才慢慢平复【真尼玛危险,还好老子机智,钱财乃身外之物,小命要紧。】。

转身回到府中,命人找到管家信叔,询问了一番。才知道现在是初平二年(公元191年),原主也叫郭辉,是冀州常山国元氏的商人,祖上三代经商,在当地也勉强算一流家族,前几年父母双双病故,年纪轻轻就继承了家业,但是没有妻儿。原主还算没有辜负父母的期望,将家里的产业打理的还算井井有条。

得知这些情况后,脑中原主的记忆也在一幕幕涌出,郭辉长舒一口气,回忆了一下今天的遭遇。自己是个社畜和三国迷,最近放假休息,本来开心的打着游戏,然后晋级赛输了气的够呛,接着摔了一跤又被电击一通,就稀里糊涂的穿越了,还差点死在黄巾贼手里边,真是倒霉的一天。想到这,郭辉就怒上心头,暴喝一声,打砸了一番屋内家具,狠狠发泄了一下火气。郭辉突然发疯给一旁的仆人吓得瑟瑟发抖,赶紧跪下,心想这少爷今天是咋了,都发两次神经了,不会真中邪了吧。

发泄完怒火,郭辉也渐渐冷静了下来,转身向里屋走去,留下几个仆人在风中凌乱。郭辉在屋内想了半天,定下了自己今后的“富贵大业”。决定靠自己后世身份这个“外挂”,先包装包装自己,毕竟在这个看背景、讲名气的时代谁叼你一个村野匹夫啊。

按原主记忆推算,黑山张燕这会儿应该在征集粮草准备响应公孙瓒跟袁绍干仗,自己先忽悠一下张燕,然后截胡赵云,再去投靠曹老板,连蒙带骗,啊呸,献计献策,辅佐他一统天下,进而功成名就,然后弄个闲散王爷啥的躺平,荣华富贵享之不尽,再娶几个美娇娘,嘿嘿,想想都流口水。

算算时间,这时候赵云应该去考察过了袁绍,估计已经离开了,但还没去找公孙瓒,得抓紧派人去找一下,都是常山人,离得不远,不过得尽快,因为过不了多久袁绍就该跟公孙瓒打起来了,他投奔公孙瓒之前肯定会回家一趟,现在去找应该能赶上趟,别到时候让刘备拐跑了。

郭辉随即叫来信叔,说道:“信叔,你马上派几个精明的伙计去真定找一个叫赵云赵子龙的年轻人,不论是哪个人找到他,就告诉他元氏郭辉对他仰慕已久,欲与其共图大事,邀他前来一叙,同时把我的亲笔书信交于他。还有,告诉那几个伙计,只要办成此事,本少爷有重赏。”

“是,少爷,老奴这就去安排。”

几天过后,郭辉也基本适应了现在这副身躯,这原主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年纪不大,但长得一表人才,在元氏也称得上商界翘楚。郭辉一大早就来到庭院中活动筋骨,加强适应。

不一会儿,信叔来报:“少爷,门外有个自称张渠帅护卫的人来传信,说是找少爷有事相商,要不要让他进来。”

郭辉一听是张燕派人来了,立马停下动作,嘴角微微勾起,心想那个李四办事还挺靠谱呀,“嗯,是我托人联系的,你带他到书房吧。”

“是,少爷。”

其实李四回去之后找到他的上司,上司又找到校尉,奉上三百钱并说了郭辉的请求,那校尉拿到钱也是开心的满口答应,把这事给张燕说了。张燕听到后也是纳闷了半天,按常理来说他虽然被灵帝拜为平南中郎将但终究是黄巾贼,正常人躲他还来不及,怎么会有人找上门呢,不过他转念一想【大军即将出征,正愁粮草,既然他献了那么多钱粮,那见一下也无妨,自己又不去,让他来见我不就行了,他爱来不来,反正我不吃亏。】想定之后就派了一个机灵的护卫前去捎信。

郭辉转身向书房走去,时间不长,信叔就把那个护卫带到了书房。

护卫一进门就看到了坐在椅子上的郭辉,拱手一礼道:“郭家主,小的奉张渠帅之命前来传信。”

郭辉一摆手,打断那人继续说话,“诶,壮士一路辛苦,不必着急,先喝口茶再说,请坐。”然后示意下人上茶。那人也不客气,拱手后随即坐下。少顷,二人喝了几口茶。郭辉率先开口:“这位壮士,敢问张将军有何吩咐?”

那人回答:“张将军得知郭家主对我大军倾力相助,万分感谢,奈何军务繁忙无法脱身,特派我前来拜谢。”

“区区小事,何足挂齿。”郭辉摆摆手。“在下久闻张将军大名,仰慕已久,既然得知大军缺粮,定然是略尽薄力。不知张将军对在下拜见一事,可有吩咐?”

“小的来此的另一目的便是与郭家主商量此事,张将军说就冲郭家主此次义举也理应一会,奈何军中事务繁重,不能亲自登门拜访,如果郭家主不介意,可随小的一同前往黑山大营相见。”

郭辉听完,心想【这张燕还挺小心,还怕我谋害他啊。也是,他顶个黄巾贼的名号,怎么可能孤身来我这呢,看来不好忽悠啊。】“不妨事,既然张将军公务缠身,在下理当前往拜会。这样吧,壮士在舍下休息一晚,待明日在下备好车马与壮士一同启程。”

“多谢郭家主。”

郭辉随即吩咐信叔一番。 第三章 拜会张燕 第二天一大早郭辉吃过早饭,就随同那个护卫驾车出发去见张燕了。一路无话,郭辉在心里盘算着昨晚想好的忽悠张燕的计划。

来到张燕黑山大营,郭辉目光扫过四周,看到营内不远处的士兵正在训练,个个士气高昂,精神抖擞,眉目间还带着一丝骄狂,郭辉心中一喜【看样子黑山军已经决定出兵援助公孙瓒了,嘿嘿,看我不好好忽悠一番。】

不一会儿,护卫将郭辉带到了张燕的中军大帐门口。护卫一转身“郭家主,请稍候片刻,容小人禀报一番。”郭辉没有说话,摆了一个请的手势,心里立马盘算起新的说辞。

“不知郭家主到临,本将军未能远迎,还请恕罪啊。”张燕来到帐外拱手一礼。

“张将军军务繁忙,在下冒昧打扰,还望将军海涵。”郭辉客套一番。

“郭家主资助我大军钱粮,乃仁义之举,本将军理应亲往拜会,奈何事务缠身。既然郭家主辛苦到访,还请帐内一叙。”

“将军请!”

进入帐内,郭辉一扫四周,见有几位将领模样的正在打量着自己,心想【按照张燕的将领配置,这几人应该是孙轻、王当、杜长了】,略微拱手,落座下首。

“诸位将军,这位便是日前资助我大军粮草的郭家主,这几位乃是孙轻、王当、杜长将军。”张燕率先开口,分别介绍道。

“郭家主!”几人拱手行礼。

不出郭辉所料,连忙拱手回礼。“在下元氏郭辉,字子兴。久闻黑山军威名,对各位将军也是仰慕已久,听闻大军缺粮,便略尽薄力,不足挂齿。”

“郭家主客气了,你我同出常山,虽不属一县,但仍可算是同乡了。我常山之地多有义士,今郭家主倾囊相助,年纪虽轻亦不失为义士也!”

“岂敢岂敢,在下粗鄙之人,不敢妄称义士。”

“郭家主过谦了,听闻郭家主欲见本将军,不知有何见教啊?”张燕也不再客套,直接询问。

郭辉一听,也开门见山。“今闻将军欲响应公孙瓒共击袁绍,依我看来,袁氏四世三公,四海之内颇有名望,乃明主也。其既领冀州,公等自当投效佐之,何以兴兵攻伐?在下不忍冀州百姓陷于水火,现特来劝阻。”然后扫视一圈,悄悄观察众人脸色。

张燕脸色一冷,冷哼一声“郭家主莫不是来戏弄我等?袁绍无耻之徒,背信弃义,乃狼子野心之辈,今窃取冀州,公孙瓒率虎狼之师征讨,各郡县纷纷响应,本将军岂能坐视不理?又何言投效之语?况吾麾下百万之众,公孙瓒亦有数万精兵且有白马义从,袁绍势单力薄,在我两军夹击之下定能将其赶出冀州,还百姓以太平。汝一籍籍无名之辈,不识天数,妄图以寥寥数语阻拦我大军出征,如此庸碌之言乃徒增笑料耳,若无他事,就请速速离去吧!”

“哈哈哈哈!”其余众人一阵嘲笑。

“呵呵!”郭辉冷笑两声,“诸位将军,某虽不才,然略通周易之术。实不相瞒,我近日夜观星象,见两星争辉,先是其一有众星拱卫,光芒力压其二,其二一时间不能与敌,几乎黯然无光。然须臾之后,其二突然光芒四射,竟与其一不相上下,并逐步碾压其一。吾观之大惊,急忙推算一番,最终得知此象正对应冀州之形势,袁绍必将崛起,而将军如若派兵出征则必大败而归,到时伏尸百万,流血千里,吾心不忍,故来相劝。”

众人一听,瞬间暴怒,按剑而跽,杜长则拔剑而立“黄口小儿!胆敢妖言惑众,我大军尚未出征,便咒我大军败亡!莫非以为我手中剑不利乎?!”

“哈哈哈哈!”郭辉镇定自若,“杜将军如今自身难保,不求解救之法,反而欲杀在下,岂不是弃麾下将士于不顾?且某元氏献粮之举已传遍常山(这是郭辉故意派人散播的消息,以确保自己这次的安全),此时杀我,将军不怕背负不义之名吗?”

杜长听完一愣,张燕也强忍怒气,说道:“杜将军,暂且息怒。”并对杜长使了个眼色,“郭家主,你虽有义举,但如此乱我军心,已犯众怒。念你年少无知,本将军不予计较,倘若再得寸进尺,可别怪本将军无情了。”杜长见此冷哼一声,收剑坐下,众人也回坐原位。

“列位将军,袁绍虽初掌冀州,但其麾下谋士皆名士也,计谋百出,又有河北名将颜良文丑随军出征,公孙瓒有勇无谋,公等亦无良士辅佐,某敢断言此战公等与公孙瓒必不能与之匹敌。”郭辉也不给他们反驳的机会,紧接着站起身“既然公等不信在下之言,妄动刀兵,那便请拭目以待,如若在下所言不实,请随时到元氏取我头颅,某绝不皱眉,告辞!”郭辉甩袖而去,走到大帐门口故意仰天一呼“可怜我冀州百姓将陷于水火之中啊!”

张燕也不阻拦,任由郭辉离去。

……

回到元氏的路上,郭辉在马车里一脸奸计得逞的模样,笑得很开心。【嘿嘿!张燕啊张燕,我就在家等着你来求我了!啊哈哈哈哈!】

郭辉之所以这样肯定,是因为初平二年冬公孙瓒和袁绍发动界桥之战,公孙瓒在磐河大败,要不是赵云救他一命,就差点被文丑给噶了。而张燕派了杜长等人出兵支援也是大败而归,部下军民都逃了一大半。

现在郭辉要做的就是在这之前见到赵云,稍微改变一下历史轨迹,然后正式执行自己的“富贵大业”。回到家后,郭辉便命人将自己劝说张燕的事散播了出去,不过稍微“包装”了一下,因为他走后不久张燕便集结大军出发了,所以他这也不算走漏消息。

郭辉回到家之后接连几天都坐立难安,虽然他已经安排信叔,一旦有赵云的消息,不论何时都要立马禀报自己,但是直到现在还没有赵云的消息,从自己穿越前后一连都快半个月了,他着急啊!

其实也不怪这些伙计不尽力,他们其实已经找到赵云的家了,也向他哥哥留下联系方式,派了一人留守,其他人又扩大了寻找范围。但是这时间赵云还没从袁绍那回来,所以没有办法只能干等。 第四章 截胡赵云 又过了两日后,赵云果然回家了!他哥哥将郭辉找他的事告诉了他,并马上派人去联系了那个留守的伙计,伙计不敢耽搁,急忙来到赵云家中,具说前话并将书信交给赵云。

赵云十分疑惑郭辉为什么会找到自己,虽然自己师承名士,文武兼备,自觉乃将帅之才,将来必能名扬四海,但是自己现在还是一个无名小卒,怎么会有人知道自己的?还要邀请自己共图大事?而且自己也只听说了郭辉献粮和劝战之事,并没听说过这个人有什么名气啊?

赵云疑惑间打开了郭辉写的书信,说是信,其实里面只有四行字:拯生民于水火,解百姓于倒悬;挽大厦之将倾,扶狂澜于既倒。

看着略有歪歪扭扭的四行字,赵云愣住了。虽然不是大汉风格,但字里行间透出的仁爱和忠君爱国之心溢于纸上,而且将百姓摆在社稷之前,跟自己的追求不谋而合!能写出此等豪言,定非庸碌之辈,“知己啊!知己啊!哈哈哈哈!”赵云激动的大喊。

连忙拉住那个伙计的手“敢问小哥,你家家主现在何处?赵云这就前往拜会!”

赵云的举动吓了那伙计一跳,磕磕巴巴地说:“赵、赵壮士,我、我家主人现在元氏宅中,已恭候壮士多日了。”赵云见状赶紧松手,拱手致歉。

“子龙,你刚至家中,尚未休息片刻,如今天色将晚,待明日前往,亦无不可,何故如此急躁?”赵云的哥哥一听,立马开口阻拦。

“哥哥,知音难觅,郭家主盛情邀请,且等候多日,云岂能故作姿态,我这就出发,星夜兼程,早至元氏相会,哥哥在家保重身体,云不日将回。”然后立马拉着那个伙计就往外走去,骑上马匹,一路狂奔……

当日亥时一刻,郭辉见今天仍旧没有消息,就去睡觉了,谁料刚睡下不久,门外就传来信叔的声音:“少爷!少爷!赵云找到了!现在就在大门外呢!”

“什么?!赵云来了?!”郭辉迷糊间听到这句话,腾地一下跳下床,连外衣和鞋都没穿,穿个睡衣光着脚丫子就跑出去了。抓着信叔手一个劲儿的问“哪呢?!哪呢?!子龙在哪呢?!快!快带我去见他!”

信叔一看郭辉如此激动也没好意思张口让他穿戴整齐,就拉着他往大门口跑去。

郭辉一路小跑来到门口,正好看到赵云和那个伙计正在休息。直接冲到赵云跟前一把拽着他的手,“哎呀呀!子龙啊!我可把你盼来了!好好好!”郭辉满脸兴奋的看着赵云,身高八尺,帅气逼人,绝对是赵云没跑。

赵云被郭辉突然这一下搞的懵了一下,然后回过神才发现郭辉居然跣足而出,心中一阵感动。平复了一下心神“郭家主盛情相邀,云不敢不至。云何德何能,令郭家主如此相待。”

“走走走,先随我进屋再说。”郭辉也不啰嗦,拉着赵云就往客厅走去,嘴里还不停地念叨太好了,太好了,搞的赵云有点尴尬。走到一半,突然停下来,转身朝信叔说:“信叔,吩咐下去,摆下酒宴,今夜我与子龙畅饮一番!另外明日把其他伙计召回来吧,他们立了大功,每人赏赐千钱,你汇报有功,自己去账房支取五百钱吧。”紧接着便直奔客厅走去。

信叔拱手称是,然后乐呵地摇摇头,心想少爷最近突然变化如此之大,乱世之中,不知是福是祸啊。赵云听到郭辉的安排又是一阵感动,没想到他对自己如此重视。

来到客厅,郭辉便要拉着赵云坐下说话,见赵云一直盯着自己,才发现自己这身打扮就跑出去了,然后打个哈哈“子龙稍候片刻,容我回房更衣。来人,上茶。”赵云没有搭话,拱手示意。

郭辉匆匆而去,不一会儿就穿戴整齐,回到客厅。不一会儿酒宴已备,二人分宾主落座。酒过三巡之后,郭辉率先开口:“子龙贤弟,在下郭辉,字子兴,痴长几岁,斗胆以兄相称。素闻常山赵子龙英武不凡,忠勇无双,乃将帅之才,在下钦佩不已,奈何无缘相见,今日得偿所愿,真乃人生一大快事!”

“子兴兄言重了,兄长胸怀仁义,献粮、劝战之举传遍常山,所书四句更是彰显忠君爱民之壮志,兄长忠义兼备令云万分敬佩。实不相瞒,云平生所求不过百姓安居乐业,国家安定祥和,兄长之豪言与云不谋而合,堪为知己。”

“哈哈哈哈!子龙过奖了!既然你我志趣相投,一见如故,实乃上天所赐,如蒙不弃,我愿与子龙结为异姓兄弟,他日共展才学,匡扶社稷,拜将封侯!”

“固所愿也!”二人对视一眼,仰天大笑。

不一会儿,庭院内摆好香案,月明星稀,二人手持长香,对天而跪“我郭辉(我赵云)今结为异姓兄弟,日后同心协力,救困扶危;上报国家,下安黎庶。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愿同年同月同日死。皇天后土,实鉴此心,背义忘恩,天人共戮!”

“哈哈哈哈!”二人再次开怀大笑,携手并进,一夜痛饮,最后抵足而眠。

第二天,二人睡至半晌方起。吃过饭后便来到书房讨论天下大势和今后的规划。

赵云率先开口:“兄长,如今冀州战乱将起,弟初投袁绍,观此人无忠君爱民之心,故而离去,传闻公孙瓒施行仁政,素有贤名,乃乱世明主也。今各郡纷纷响应,云欲投之,不知兄长意下如何?”

“贤弟此言差矣,公孙瓒乃好战之人,其与袁绍共谋冀州,然为绍所骗,其弟身死,故怒而起兵。观其所为,岂是明主,弟切不可轻投。”郭辉不紧不慢的回答。

“哦?那以兄长所见,如今天下何人可称明主?”

“曹操,曹孟德!”

“曹孟德?东郡太守?”

“对!你我兄弟二人投奔于他,定能实现匡扶汉室之志。”随后郭辉把他了解的曹操给赵云详细介绍了一遍,得到了赵云的肯定。 第五章 招揽张燕 “兄长,既如此,你我二人何不速去投效。”

“欸,贤弟勿急,你我微末之士,此时投效焉能得到重用,为兄自有定计,此计若成,你我兄弟定会威名远播,届时再去投效,必得重用,且听我道来。”

“兄长还请明言。”

“贤弟,如今袁绍已入主冀州,自领州牧,绍、瓒现屯兵磐河,不日必有一战。公孙瓒势不可挡,各郡官员欲投者十之七八,常山亦是如此。贤弟颇有威名,届时郡守必遣弟协乡勇投之,弟可应下,率众假意去投公孙瓒,但不可直奔大营,而是引兵至此。”郭辉指着桌上的地图,“此处有一山谷,弟引兵在此等候,但见一人丢盔卸甲、单骑奔逃于此,只需击退追击之将,将其救下。此人即为公孙瓒,其部不时必来相救,弟不必力战。而后弟跟随护送即可,待其回营,弟便可引兵而归,切不可久留。若不出为兄所料,袁绍此时势单力薄,其后方必定不稳,河内的匈奴单于于夫罗定会背叛袁绍,黑山于毒、白绕等人也会趁机袭击冀州魏郡和兖州东郡。”

“兄长,你是说公孙瓒此战必败?连其溃逃何处都已料定?而且连袁绍后方之乱也已知悉?兄长莫非有未卜先知之能?”赵云一连串问了好几个问题,满脸惊讶郭辉为何如此肯定。

“呵呵呵,为兄略通周易之法,已卜得天机,贤弟不必将疑。”郭辉故作神秘,“不止公孙瓒,黑山张燕也想趟这趟浑水,为兄已有前言,袁绍麾下谋士众多,瓒、燕二人勇武有余而谋略不足,必中其计,此战二人必败,届时乃你我兄弟之机也。我与张燕有言在先,此战他若胜我便引颈就戮,殊不知我乃有意为之。待其大败而归,必遣人来求于我,到时为兄愿凭三寸不烂之舌说得张燕来投,迅速南下支援曹操共破匈奴,彼时相投必能占有一席之地。”

“兄长妙计,鹬蚌相争,渔人得利。此计若成,你我兄弟必将威名远播。事不宜迟,云这就启程返回真定。”赵云十分兴奋,转身就要离开。

“贤弟莫急,为兄还有一言。弟此去,不出三五日郡守必遣人寻你,你需在兵勇筹备之时,派出斥候打探大战的具体时间,务必在大战前一晚赶至山谷,切不可被人发现行踪,为兄此计是否能成全赖贤弟了!事成之后,弟切记速归。”

“兄长勿忧,弟必不负重托。”

“贤弟保重!”郭辉目送赵云离开。

……

公孙瓒与袁绍在磐河大战数日,公孙瓒中计大败,白马义从全军覆没。公孙瓒与文丑对战,不敌文丑,被杀得盔丢甲斜,披头散发,逃至山谷被赵云救下,随后公孙瓒所部救援亦至,文丑遂引兵而去。张燕大军也被袁绍击溃,大将杜长为颜良所斩,百万部众四散而逃,回到黑山后只剩下数十万军民,逃了一大半。

赵云按照郭辉的布置救下公孙瓒时,所有过程与郭辉所述几乎一模一样,心中惊叹“义兄真乃奇人也!”。

回到公孙瓒大营之后,遇见了另外一支救援队伍,就是刘备、关羽、张飞率领的。刘备和公孙瓒是同学,得知公孙瓒有难,便率众前来助阵,此时正好在大营遇到。

公孙瓒具言前事,赵云只是讲自己脱离袁绍,仰慕公孙瓒贤名,特来相助。刘备被赵云的忠义之举感动,流露出喜爱之情,言辞间不时透出招揽之意,赵云也被刘关张的事迹感动了,与几人相谈甚欢,一直待了好几天,把郭辉的嘱咐抛之脑后。

这天,公孙瓒召众人议事,分宾主落座后,公孙瓒开口说:“如今战事暂歇,双方互有胜败,可惜我骑兵尽失,短时间无法决出胜负,我欲暂时退兵,不知诸位意下如何?”

“兄长所言甚是,今袁绍入主冀州已成定局,其势正盛,兄势薄兵寡,当暂止兵戈,厉兵秣马,以待来日,我兄弟三人一同辅佐兄长。”刘备见公孙瓒心生退意,便借机附议。

“玄德所言正合我意,能得汝兄弟三人相助何其幸哉!”公孙瓒听到刘备愿意投靠他十分高兴,又转头对赵云说:“不知赵壮士可愿同往?”

赵云一听,突然想起来郭辉的嘱咐,心中一阵懊悔,赶紧开口:“承蒙将军厚爱,云与义兄有约在先,另有他图,既然将军此处事毕,云亦率众而归。”

“既然赵壮士有约在先,某也不再强留。”公孙瓒本来也没看重赵云,也不挽留,倒是刘备眼中流露不舍,心叹可惜,但碍于公孙瓒之面也没吭声,心中对赵云所说义兄闪过一丝疑虑。

刘关张出营相送,几人依依惜别,赵云离开后也不敢再耽搁,快马加鞭赶到元氏。刚进门见到郭辉,正准备道歉,还没开口,便被郭辉拦下,抢先开口:“贤弟不必为此感到愧疚,此去逗留许久,必是遇见了那桃园结义的三兄弟,你等惺惺相惜,为兄自然理解。”

赵云一听,直接惊叹:“哎呀!兄长真是料事如神!不但前述具现,就连弟所见之人都已知晓!”然后赵云把这几天的事情说了一遍,对刘备等人也是表现得极为赞赏。郭辉笑着摆了摆手,心里却留有余悸,公孙瓒有难刘备必去营救,只是这刘备太能笼络人心了,所以特意嘱咐赵云不要久留,自己担心赵云脑子一热就被他诳走了,还好只耽搁了几天就回来了。

“贤弟一路辛苦,赶紧去休息一下吧,不出为兄所料,这一两日间张燕必遣人到此,你我早做准备。”

“哈哈哈哈!”二人相视一笑。

果然,一天后的晚上,郭辉与赵云正在书房谈话,信叔来报:“少爷,门外有一个自称褚燕的人求见,说是有要事相商。”

郭辉一听,心中一喜【呦呵!这张燕上钩了不说,居然还自己亲自来了】,“信叔,把他带到书房来吧。”然后微笑着对赵云说:“贤弟,张燕亲自登门,我们的计划可以开始实施了,你且先在堂后静候,一会儿全看为兄表演。”赵云也是一脸了然的模样。 第六章 讨论计划 不一会儿,张燕就被带到了书房,然后郭辉安排上茶,屏退下人。故意闭着眼说道:“来者何人呐?”

“常山褚燕。”

“褚燕?我看是黑山张燕吧?”郭辉眯眼瞅了一下。

张燕心中一惊,没想到自己乔装打扮,用了本名还被认出来了。“郭家主慧眼如炬,正是本将军。”

“将军此来想必是大胜而归,特来取吾首级的吧?”

张燕面色一变,“子兴先生莫要取笑我了,先生神机妙算,燕悔不听先生之言,如今惨败而归,麾下军民十不存一,实在惭愧!”接着拱手请罪。

“张将军切莫如此,某乃乡野匹夫,一介庸人,岂敢受将军之礼。”郭辉故意装出一副不敢受的模样。

“子兴先生,燕有眼无珠,先前出言不逊,开罪了先生,在下告罪。先生有好生之德,念在我麾下数十万军民之安危,还请先生教我啊!”张燕再次躬身,真诚恳求。

“将军如今与袁绍结怨,事后必为其征讨。在下微末之人,既非名士,又无贤名,怎救得了数十万军民?将军还是另访贤才吧。”

“先生既有远见,必有良谋。燕一人死不足惜,可怜数十万军民皆因我而受难,燕恳请先生救之啊!”说完单膝而跪,拱手一拜。

郭辉见状,也不好再装了。起身扶起张燕“将军高义!既如此,郭某便愧领。不过,我有一问,还望将军如实告知。”

“先生但问无妨。”

“敢问将军是想割据一方,做乱世之枭雄?还是愿献一腔热血,报效朝廷,匡扶社稷?”

张燕听到郭辉的问题,沉思了片刻,郭辉也不着急,等着他想清楚。

不一会儿,张燕长舒一口气,缓缓说道:“不瞒先生,燕自随大贤良师起义以来,势如破竹,也曾想过称霸一方,然历经数载,昔日豪情壮志如今看来只是井中之月。若有机会,定当归顺朝廷,愿做一偏将,随军征讨四方,救百姓于危难。可惜未遇明主,只能盘桓于山林之间。如蒙先生不弃,某愿追随左右。”

“此言当真?”

“大丈夫生于天地之间,当以信而立。”

“好,既然将军如此看重郭某,那郭某倒是有个不情之请,倘若将军能够做到,在下一则可为黑山军军民指一条明路,二则可为将军洗去贼寇之名,将来保举汝拜将封侯,如何?”

“先生若能救我军民性命,张燕死亦何惧,不知先生所言何事?”

“将军豪爽,那在下也不隐瞒。”郭辉顿了顿,压低声音说道:“河内司马氏乃我族世仇,不共戴天,希望将军派遣精锐之士扮作盗匪秘屠其族,鸡犬不留!尤其是其族中叫司马懿的,务必亲自将其斩杀,事后秘密将司马氏一应钱粮送至我府中,以备大事之用。”

张燕没有想到郭辉竟如此狠辣,沉默了半晌没有回答,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已经惊出了一身冷汗。期间他盯着郭辉看了半天,见其面不改色,一脸凝重不似玩笑,一咬牙,心一横,说道:“愿替先生解忧。”

“哈哈哈哈,好,张将军君子一言,郭某便静候佳音。在下私事已闭,现为将军引荐一人,共商大事!子龙!”

赵云应声而出,张燕一看赵云长相俊美,英武逼人,心中一阵感叹。拱手一礼“敢问可是昔日单骑战退文丑、救下公孙瓒的赵云赵子龙?”

“正是在下。”赵云回敬一礼。

“子龙兄磐河一战威名远播,张燕敬佩不已,不想竟在此处相遇。”

“张将军,兄长与云乃结义兄弟,昔日营救公孙瓒全赖兄长之谋,云不敢居功。”随后赵云做了一番解释。

“什么?!这、这,哎呀!先生真乃大才也!燕彻底拜服。”

“欸,些许小谋,不足复言,子龙、张将军切勿如此。”郭辉嘴上谦虚,心里却乐开了花【哎呀呀~装逼的感觉~爽!】。

回归正题,郭辉与云、燕二人分宾主而坐,商讨后面的规划。郭辉首先开口:“张将军,不知汝麾下如今还有多少兵力?”

“精兵数万,骑兵数千。”

“好,既然将军愿意投效,我也不做隐瞒。我识得一人,可为天下明主,我兄弟二人意欲投之,不知将军可愿一同前往?”

“哦?能被先生认定为明主,此人定然不凡,敢问是何人?”

“东郡曹孟德。”

“曹操?”

“嗯,曹孟德有包藏宇宙之机,吞吐天地之志,且胸怀大志,腹有良策,乃乱世之英雄也。”然后郭辉又向张燕介绍了一遍曹操,也得到了张燕的肯定。

介绍完后,郭辉又说:“如今冀州、兖州大乱,河内匈奴趁机起兵,祸乱我大汉之地,你我血性男儿当领兵击之,彰显我大汉男儿本色。”

“自当如此。”赵云、张燕同时回答。

“我意,张将军速速整顿兵马,然后将所有骑兵交于我弟子龙统领,星夜赶往魏郡,驰援曹操,子龙见到曹操据实告知;我与张将军率其余大军协百姓随后缓缓而行,沿途派遣信使,就说前去投奔。不知将军能否信得过在下?”郭辉说完微微一笑,看着张燕。

张燕思考片刻,“二位皆忠义之士,必不相欺,况且有先生随行,燕还有何顾虑?”

“张将军放心,乱世之中百姓为重,你我引军民相投,必得重用,届时某必亲为将军讨得一部兵马统率。”

“那某便提前谢过先生。”

“举手之劳,不足挂齿。”

……

一切都在按照计划进行,赵云率领骑兵星夜兼程赶至魏郡,与麹义、曹操合兵一处在魏郡内黄大破于夫罗,期间赵云单骑杀入匈奴军中连斩匈奴数将,为曹操所喜。郭辉这边也收到张燕密信,司马懿及其全家皆以伏诛。郭辉看到信,高兴的跳了起来,立马安排人在庭院中准备祭祀香案,郭辉在院中焚香祷告了半天。最后,郭辉、赵云和张燕率大军与曹操所部同归东郡,曹操喜不自胜。

而后袁绍领兵一路北上扫荡太行山,消灭了左髭丈八、刘石、青牛角、黄龙、左校、郭大贤、李大目、于氐根等一众黄巾,又在常山大战屠各、乌桓联军,得胜而归,至此冀州基本稳定下来。黑山军因为投靠了曹操幸免于难,张燕得知冀州的情况也是一阵后怕。 第七章 投奔曹操 回到东郡曹操治所后,曹操因喜得数十万军民,大摆宴席,为郭辉等人接风同时算作庆功宴,曹操率麾下文武一同出席。众人推杯换盏,席间热闹非凡。待至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眼看气氛烘托到位,曹操率先开口:“此战,大破匈奴,剿灭诸逆,皆众文武之功也,当同饮一杯!干!”

“干!”众人共同举杯。

待众人放下酒杯,曹操笑容满面,接着举杯对着自己的麾下:“诸位,吾德疏才薄,幸得诸公青睐,才有今日之功,不胜感激。”然后一饮而尽。

“主公过谦了。”众人连忙拱手。

曹操再添一杯,举杯转头对郭辉、赵云和张燕等人:“公等不辞辛苦,助我击破匈奴于先,扶老携幼相投于后,令吾既得贤才良将,又得百姓精兵,幸甚至哉!”又是一饮而尽。

“曹公过谦了。”郭辉等人也拱手答话。

而后又是一阵热闹,直至夜半宴席方止,众人各回住处。

第二日,曹操召集众人于太守府议事,半个时辰之后众人纷纷来到。文士:荀彧、陈宫;武将:曹仁、曹洪、夏侯惇、夏侯渊、乐进等。曹操麾下现在谋士匮乏,武将也基本只有自己的家族将领。曹操将众人介绍给郭辉他们的时候,郭辉心里还在想怎么忽悠曹老板。

曹操率先开口“诸公,如今袁绍已得冀州大半,各地叛乱也已平定。虽然其势锐不可当,但目前士兵疲敝,只能与公孙瓒对峙,不过本太守料定不出数年袁绍必能击溃公孙瓒一统冀州、幽州、青州,我等现今该如何行事啊?”

虽然曹操是对着众人说的,但是他自己麾下的人都一言不发,因为他们已经根据探子的消息知道了郭辉前面做的事情,所以显然是商量好了。郭辉见状心想表现的机会来了,主动起身,对着曹操一拱手“曹公,在下略有浅见,不知当讲否?”

“哦?本太守听闻子兴乃常山义士,曾预言界桥之役胜败,想必是饱学之士,不知有何远见啊?”曹操略带轻蔑的语气。

“曹公谬赞,冀州富庶,可带甲百万,袁绍平定冀州指日可待,此短时诚不可与之争锋。曹公只一郡之地,今虽得军民数十万,在下妄测,曹公心中实则亦喜亦忧啊。”

曹操一听,面色微变不过转瞬即逝,但还是被郭辉捕捉到了,荀彧等人听完也微微点头。

“愿闻高见。”

“在下斗胆言之。兖州贫瘠,东郡之地不足以容纳黑山军数十万之众,然乱世之中百姓为重,倘若交予刘岱分化诸郡,曹公麾下能得几何?此忧一也。张燕将军曾率军与袁绍作战,兵败投诚,不投袁绍却投曹公,必为袁绍所恨,此忧二也。昔日桥瑁因与刘岱不和而为其所杀,今公得数十万众来投,亦必为刘岱所疑,此忧三也。”

“先生所言正合吾心,适才是本太守无礼了。”曹操听完也吃了一惊,他现在确实在考虑怎么处置这么多军民,自然也想到了郭辉说的情况,荀彧等人也一副了然的表情。

“先生既有远谋,想必已有良策,本太守洗耳恭听。”

“不敢不敢,曹公足智多谋,心中想必已有所计较。”郭辉适时地拍一下马屁。“不过在下另有解决之法,请曹公定夺。一则,先遣人置书与袁绍,示其以弱。书中言明,张燕将军因昔日引兵与其为敌,已触怒袁公,故而不敢相投。今虽投曹公,然麾下亦有数万百姓不愿离乡背井,愿返回冀州,同时附一千马匹,请袁公派兵护送,如此袁绍所恨必解。二则,联合袁绍一并置书刘岱,言明曹公欲使余下全部百姓前往雒阳修复城郭并派数千兵马护送,分出数万百姓交予刘岱安置,亦附一千马匹,如此抵消刘岱所疑。”

曹操听完沉思了一会儿,心里暗暗点头,转头对荀彧等人说:“诸位以为如何?”

荀彧出列“在下有一事不明,还请子兴先生解惑。”

“文若先生所疑乃是雒阳吧。”郭辉微微一笑。

“正是。”

“世人皆知,昔日董贼逃迁长安,将雒阳付之一炬,雒阳城周围二百余里寸草不生,乃一片白地。诸公将疑取之何用,殊不知大有用处。其一,雒阳既为白地,各诸侯必无人问津,此时取之轻而易举;其二,雒阳乃旧都,附近良田无数,占据雒阳则拥有一粮仓矣;其三,雒阳有八关之固,可为根基,取得雒阳之后可徐图发展,进而掌控整个河南尹,一旦长安有变便可伺机出兵。”郭辉不急不忙地回应。

“长安?!”曹操、荀彧、陈宫一听心中皆是一惊,不过瞬间就明白了郭辉的用意。没想到郭辉考虑的这么远,他们可是知道长安现在并不是表面那么稳定。

“主公,在下同意子兴先生所言。”荀彧率先开口。

“在下附议。”陈宫也随即附和。

“哈哈哈哈!好,子兴所言与我不谋而合,既然二位也同意,那便依此行事。”曹操很高兴,自己的问题迎刃而解,也为得到郭辉投靠感到十分舒畅,感觉就像你想睡觉就有人递上枕头一样。虽然郭辉没认自己为主,但自己今后肯定能以个人魅力使郭辉折服。“不知子兴对雒阳如何规划?”

“雒阳之行任重道远,在下有五步计划,请诸公商榷。第一步,立即命人将所余百姓登记造册,由曹公与张燕将军共同出面告知徙民之事。为安民心,许诺百姓,待雒阳城外所有田地丈量统计完毕后,按每家每户人口均分给他们,且两年内不缴赋税,新垦之田一并算之。第二步,迅速整编部队,除留用东郡和护送之兵,其余将士全部扮作百姓一同赶往雒阳,到达后秘密分兵占领各处关隘,雒阳以西许进不许出,其余大军留屯雒阳城。第三步,抵达雒阳后将百姓分为三部,一部百姓清理城内残骸,收集一切有用之物,由官员统一划分,内城另派专人负责;一部百姓至上林苑砍伐树木,用于修建房屋;一部百姓将城中所有灰烬残骸与人畜之粪便全部撒入田中,翻土深耕,重新耕种农田。第四步,分出数千大军,囤于上林苑,取中心之大部变为农田,由所驻兵士开垦,其余之地圈养禽畜,选一僻静之处挖得化粪池,收集人畜粪便、枯叶败草、残羹剩渣以作农肥,所得粮食、肉食尽归军用。第五步,待雒阳恢复生机,当收拢流民,招募兵勇,扫平匪患,一举平定河南尹,以待天时。” 第八章 出谋划策 “雒阳虽已破败不堪,但仍是京畿要地,各路诸侯岂会如此轻易放弃?”陈宫出言。

“公台先生,如今各路诸侯都在四处扩张,但雒阳却无人问津,因为他们聚拢不了那么多百姓,也不想耗费钱粮去修复一座废城,而我们得此契机,趁虚而入,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等他们回过神来也为时晚矣。”郭辉缓缓回答。

“即便如此,但上林苑乃皇家园林,怎可轻易破坏?”荀彧也站出来反对。

“文若先生此言在下不敢苟同,若值盛世,在下妄不敢言破坏上林苑之事,今乃乱世,生存才是重中之重,上林苑方圆百里,土地肥沃,若化林为田,养十万兵亦绰绰有余,如此荒废岂不可惜?”郭辉出言反驳。

“文若,我以为子兴先生所言可行,值此乱世,能得如此良田,大事可兴矣。”曹操听到上林苑能养十万兵,心里高兴得一批,他知道上林苑是好地方,直接开口同意,堵住荀彧的嘴。

“田地开垦极其困难,上林苑面积甚广,何时才能完成?岂不是白白浪费人力物力。”荀彧还不想放弃。

“我有一法,若得此物,可大大提升开垦速度。”郭辉说着便从袖口里掏出一张帛书,交予曹操。

“此乃何物?”曹操指着锦帛上的图画。

“曹公,画中此物乃曲辕犁,是将直辕、长辕改为曲辕、短辕,并在辕头处装一犁盘,可自由转动,如此不仅犁架变小变轻,且便于调头和转弯,操作灵活,一人即可拉动,用其耕田,节省人力和畜力,事半功倍。而且除犁头外皆为木制,制作起来也不费事。”

“真乃国之重器也!”曹操听完讲解不禁感叹,陈宫重重点头,荀彧也不再坚持。“子兴先生真乃当世大才!得此宝物,夫复何求。本太守决议,雒阳部署具依先生之言!”众人也是一阵恭维。

“不知先生认为雒阳此行当派何人前往?”曹操追问。

“曹公可以使曹仁将军为大将,孙轻、王当将军为副将,陈宫先生为行军主簿兼任雒阳令,曹纯将军为骑兵统帅。军民辎重分批乘船走水路,骑兵轻装走陆路,切记大军秘密行事。”

“好,本太守这就下令征集大小船只,诸位也一并按照子兴先生所言去做准备,另派大小官员、能工巧匠随行,文若负责统筹粮草。”

“末将(在下)领命。”提到的文武皆抱拳行礼。

“只是夏收之前所需粮草甚巨,一时间恐无法凑齐,如何是好?”曹操面色忧愁。

“这有何难?在下祖上三代经商,颇有家资,愿散尽家财,换做粮草以资军民,可解燃眉之急。不过届时还需公台先生仔细规划,务必捱至夏收。”郭辉淡然回答。

“先生高义!”众文武齐齐拱手。

郭辉见众人的情绪被自己拉起来了,便开始装逼“在下目前所求只四句可以囊括:拯生民于水火,解百姓于倒悬;挽大厦之将倾,扶狂澜于既倒。”

众人再次一惊,纷纷惊叹“子兴先生胸怀天下,拯救万民,匡扶社稷,此志何其壮哉!”赵云虽然知道,但是亲耳听到郭辉说出来,心里还是澎湃万分。

郭辉嘴上谦虚,面不改色,心里想的却是【老子救民是真,救国是真,爱财也是真,嘿嘿,岂不知舍小钱挣大钱,等天下一统,老子高低弄个首富当当。】

曹操听后心里也是一阵感慨【这四句话所表达的不正是自己人生的追求吗,不曾想郭辉此子如此年轻亦有此壮志,堪为知音啊!还自称目前所求,难道还有其他志向?】“先生所言目前所求,难不成另有鸿鹄之志?”

“不瞒曹公,某之所志只二字可表:大同。礼记有云:大道之行也,天下为公。选贤与能,讲信修睦。故人不独亲其亲,不独子其子,使老有所终,壮有所用,幼有所长,矜、寡、孤、独、废疾者皆有所养,男有分,女有归。货恶其弃于地也,不必藏于己;力恶其不出于身也,不必为己。是故谋闭而不兴,盗窃乱贼而不作,故外户而不闭。是谓大同。”

“大同社会何其难也,不过理想之愿,岂可为真。”陈宫出言反驳。

“公台所言甚是,大同乃圣人之愿景,自尧舜之始直至如今皆无可称大同之世,先生之志未免太过天真。”荀彧也随后附和。

“大同社会,人固所愿,可惜终是水中之月。”曹操也微微摇头。

“哈哈哈哈!诸公无需劝解,非在下夸口,只待天下一统,某自有良策实现这大同盛世。而今之要乃是辅佐明公壮大实力,完成霸业。”郭辉一脸自信。

“然也然也,此事不必再论。”曹操见状也打个哈哈,止住话题。

“曹公,张燕将军轻功了得,敏捷过人,号称飞燕,极善山林游击作战。今来投效,在下斗胆进言,请封其为游击校尉,统三千兵,号游击军。”郭辉盯着曹操的眼睛,面色淡然。

曹操犹豫了一下,不是不想封,而是在想这游击校尉还有游击军是啥玩意儿,张燕则是心中忐忑【这子兴先生也太直接了,哪能直接要官做啊。】。

郭辉看出曹操眼中的疑惑,并没有不悦之色,心中了然“曹公,这游击军乃为步兵,行动迅速,熟悉山林,擅长速战速决,一触即走,敌进我退,敌退我扰,是谓游击。可为奇兵,日后定有大用。”

“哈哈哈哈,原来如此,好,本太守便封张燕为游击校尉,领兵三千,作为我军一个秘密王牌。”曹操听完解释直接开口。

“末将多谢主公,定为主公赴汤蹈火!”张燕赶紧抱拳行礼。

“张将军不必多礼,本太守还要感谢你带来的军民啊。”曹操赶紧上前扶起张燕,礼贤下士表现得淋漓尽致,不过眼睛瞟了一下郭辉和赵云,尤其看赵云的时候满是喜爱之情。但是他俩跟没事人似的,曹操心里一阵失落。

“曹公英明。眼下雒阳之事已定,公台先生一走,曹公身旁便只有文若先生了,岂不是十分辛苦。在下久闻颍川多名士,文若先生出自那里,想必识得不少大才,何不举荐几人,也好减轻先生身上的担子。”郭辉贱兮兮的看着荀彧,搞得荀彧心里有点发毛【好小子,你不自荐你兄弟二人,倒叫我出力,老子不就反驳了你几句,在这等着我呢。】。 第九章 劝解荀彧 “是啊,文若,卿乃吾之子房,如今公台将去雒阳,日后大军出征你需留守,无人随军,谁能代卿为我谋者?”曹操眼睛滴溜一转,嘴角微微上扬,借郭辉的话茬接下去,反正是看热闹不嫌事大,还能得到贤士。

荀彧心里苦,但他不说,黑着脸只能强装笑意“主公,在下识得一人,乃颍川名士戏忠,字志才,容我休书一封,说其来投。”

“好好好,辛苦文若了。”曹操满脸堆笑。

“曹公,在下在颍川有一远房表弟,乃当世奇才,名曰郭嘉,字奉孝,某亦休书一封请其来投。另外,在下听闻张邈太守麾下司马赵宠所部有一兵士名曰典韦,此人勇武过人,曹公可相机讨得;谯国谯人名曰许褚,威震淮汝,亦可派人请得。此二人乃当世之猛将,曹公万不可错失。”郭辉毫不示弱,依旧贱兮兮的盯着荀彧,荀彧则脸更黑了【你个小逼崽子,郭嘉老子比你清楚,啥时候冒出来你这个表亲。还有老子推荐一个,你推荐三个,奶奶滴,跟我玩阴的是吧。】。

“好好好,都请来!都请来!此二人也有劳文若了。”曹操高兴坏了,压根没看到他俩的表情。

最后大家又闲扯了一会儿,曹操留下陈宫、曹仁他们几人商量雒阳的细节,就让其他众人回去了。

众人陆续退出太守府,赵云和郭辉走在一起。看见荀彧出来,郭辉立马笑嘻嘻的凑了上去“文若先生有礼,适才乃戏言而,望公海涵。”

荀彧不给郭辉好脸色“哼,子兴先生如此陷我于不义,让我如何海涵。”

“哎呀,文若兄生得如此俊美,必是心胸开阔之人,小弟愿备薄酒请罪,请兄一叙。”郭辉依旧笑嘻嘻的。

“不去!我与你无话可说!”荀彧一甩袖子,扭头就要走。

“哎!曹公怎么出来了?”郭辉虚晃一枪,朝赵云使个眼色,趁荀彧转身,两人架着荀彧就往郭辉的车驾跑。

“你们怎可如此无礼!快、快放开我!放我下来!”荀彧扭着身子挣扎,奈何脚不沾地,挣脱不开。

荀彧的随从一脸懵逼,这咋还带抢人的,不过郭辉没空理他们,扔下一句“汝等驾车随行即可。”,按着荀彧进车,直接招呼车夫赶紧走。

不一会儿,车驾赶到了郭辉的住处,郭辉和赵云先后跳下车,只剩荀彧一人一动不动。

郭辉恭敬地行了一礼,郑重开口“文若兄,小弟实有一事相求,不得已出此下策,望兄见谅,还请入内一叙。”郭辉说完并没有直起身,而是等着荀彧回复。

赵云见状也赶紧行礼说道:“荀先生,我兄长向来稳重,此番行事必有要事相商,得罪之处,请先生见谅,有何处罚,云愿替兄受过。”

荀彧见二人一直弓着身子,也不好再给脸色“有事直言即可,何必如此麻烦。”接着便起身下车。郭辉见状赶紧满脸堆笑,“文若兄雅量,请!”

三人一块儿来到客厅,郭辉早派人提前安排了酒宴,分宾主落座,屏退下人。三人共饮一杯,荀彧率先开口“不知子兴先生所为何事?”

“文若兄,小弟先自罚三杯,为曹公面前的行为请罪。”郭辉说完连干三杯,均是一饮而尽。

“子兴不必挂怀,在下并非有意如此,只是……”荀彧停顿了一下,没有说下去。

“文若兄之忧虑,小弟自然知晓,不过,小弟有几处疑问,望兄长如实相告,如此小弟亦不再有所隐瞒。”

“但问无妨。”

“当今天下诸侯并起,以兄长所见,何人可匡扶社稷一统天下?”

荀彧沉思了一会儿“以我观之,天下诸侯,袁绍徒有虚名,狼子野心,公孙瓒有勇无谋,袁术狂妄自大,马腾、韩遂见风使舵之徒,陶谦、刘表皆守城之辈,刘焉常怀篡逆之心,孙坚虽有壮志却不惜己身,只有我主曹孟德心存汉室,明达不拘,必能匡扶汉室。”

郭辉和赵云听完相视一笑。

“文若兄所言甚是,我兄弟二人亦是如此认为。小弟还有一问,倘若将来曹公如君所言一统天下,成为霍光、王凤之流,兄长当如何?”

荀彧闻言心中一惊,面色微变不过转瞬即逝,但是思考的时间明显比刚才要长,随后长呼一口气,“若真有此日,仍可佐之。”

“那若再进一步,进位称王,兄长何以自处?”郭辉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心里却基本有了定数。

“高祖昔日白马之盟,异姓不得称王。他不会这么做的,我也不会让他这么做。”荀彧心情平静了许多,冷声回答。

“那若是更进一步,仿效王莽……”郭辉盯着荀彧,故意没有把话说完,他在试探荀彧的底线。

“一派胡言!你这是篡逆之言,曹操必不会如此!你是何居心!”荀彧听到王莽俩字直接站了起来,指着郭辉近乎怒吼。不过他没有发现自己情急之下竟然直呼曹操,显然被郭辉的话吓到了,额头也有冷汗渗出。

“人心是会变得,而权力会加速它的改变,兄长以为王莽为何会走向那最后一步,若曹公真的有称王进帝的那一天,兄长能阻拦得了吗?”

“那我唯有以死明志。”

“文若兄之见何其迂腐!自章帝至献帝,大汉十二位天子继位时只有一位是成人,其余全是幼儿甚至是婴儿,朝堂大权旁落,外戚、宦官纷纷掌权,天下大乱,民不聊生。桓灵二帝更是将大汉王朝彻底推向无尽深渊,而后黄巾四起,董卓乱政,各州郡拥兵自重,大汉名存实亡,其情比周王朝亦不为过。文若兄岂不知:观天之道,识天之行,天道有常,无往不复。天下非一人一氏之天下,王朝更迭亦是自然规律,天下百姓苦汉廷久矣,而兄长仍如此愚忠,枉读圣贤之书也。”郭辉没有给荀彧接话的机会,紧接着说道:“文若兄,孟夫子有言: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而愚弟则认为:民为水,君为舟,水可载舟,亦可覆舟。百姓乃天下之基石,民心所向,所向披靡。王莽错不在篡汉,错在其种种改革乱政失了民心。岂不闻得民心者得天下,既得民心,称王进帝有何错焉?兄长乃当世大才,定能想通其中关节。你我饱学之士眼中不能只有天地君亲师,也应该知晓民生疾苦。” 第十章 认主三测 郭辉一连串的话让荀彧陷入了沉思,同时也让一旁的赵云也听得入了迷,同样在消化郭辉的话。郭辉没有打扰他们,默默起身来到庭院中,此时皓月当空,月光倾泻在他俊秀的脸庞上。

大约过了一刻钟,荀彧终于开口了“子兴贤弟果真乃世之奇才,先有雒阳之谋、曲犁之宝,后有君民之谈,愚兄敬佩之至,贤弟之才吾不及也。”

“兄长过谦了,若论忠正密谋,抚宁内外,弟不及兄长;若论披坚执锐,陷阵冲锋,弟不及子龙;但若论举贤荐才,奇思妙想,汝二人皆不及弟也。”

“哈哈哈哈!”三人相视一笑。

“当浮一大白!干!”郭辉十分高兴能说通荀彧。

“干!”赵云、荀彧共同举杯。

三人一通饮罢,郭辉拱手行礼,再次开口:“不瞒兄长,弟此番相邀,确有一事相求。”

“贤弟不必多礼,但说无妨。”

“今日在太守府所提郭奉孝实乃弟之远房表亲,弟知兄长与奉孝乃多年好友,并未听说此事。唉,说来话长,那还是弟祖父的一段往事,弟父临终前才将此秘密告知……”郭辉胡编乱造了超级感人的一段故事,实在是闻者动容,听者落泪啊,荀彧、赵云眼含热泪,被郭辉忽悠的一愣一愣的。郭辉心里高兴屁了【嘿嘿嘿!感人肺腑寻亲记,试问谁顶得住?】

“还望兄长托书一封,言明此事,助我与表弟相聚,共同辅佐曹公。”

“贤弟放心,为兄必不负所托。”

“多谢兄长,弟还有一言,望兄长勿要见怪。弟深知兄长等世家大族的处世之道,今天下局势未明,多处效力,无论何人得成霸业,都可保家族昌盛。但兄长既已认定曹公可成霸业,何不与弟一样多多举荐贤才?早日壮大曹公之实力,以摧枯拉朽之势横扫各路诸侯,尽快扫平乱世,还百姓以太平。”

“为兄尽力一试吧,毕竟人各有志。不过为兄好奇贤弟与子龙将军既已投效曹公,为何不认其为主啊?”荀彧微微点头。

“时机未到也,等曹公通过弟之三测,方能认主,否则此主难认,霸业难成矣。”郭辉故意卖个关子,嘿嘿一笑。

“哦?不知是哪三测?”

“不可说,不可说。待时机成熟,届时兄长自然知晓。”

“那为兄便拭目以待。”

“兄长,子龙,你们可知我为何安排陈公台前往雒阳,且曹公亦应允吗?”

荀彧说:“如今曹公麾下谋士只有你我和公台三人,贤弟新附虽出此谋却未认主,故而无法亲往。我虽认主却归附日短,今日举才时我之私心恐已为曹公所知,故我亦不可前往。公台归附已久,深得曹公信任,如此唯有其可担此任。”

赵云说“荀先生所言极是,素闻公台先生足智多谋,深得曹公重用,云亦如此认为。”

“二位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也。曹公确如你们所言,而我却另有所忧。”

“不知为何?”荀彧、赵云同时发问。

“公台喜好结交海内名士,兖州就有不少。然公台性格过于刚直,与田丰田元皓可有一比,而曹公性情多变,我恐日后平定兖州时曹公的部分行为会引起陈宫的不满,兖州乃四战之地,久则生变矣。”

“你是说陈宫会......”荀彧听完心中一惊,没有说下去,“那让其去雒阳岂不是......?”

“不然,陈宫去了雒阳,反受其制,况且弟只是未雨绸缪,只要日后曹公行事得体,陈宫其心自定。”

“莫非贤弟所说三测中兖州就有其一?”

郭辉没有回答,而是面带微笑的看着荀彧。

荀彧心中了然,也是微微一笑。

旁边的赵云被他俩的谈话搞懵了,左瞅瞅郭辉,右看看荀彧,挠着头不知道说啥。于是就岔开话题“兄长、荀先生,那我们今后如何打算?占据雒阳短期并不能有所作为,且曹公只有一郡之地,该往何处发展?”

“自然是先谋取兖州,取为根基,以待来日。”荀彧淡然回答。

“依我之见,兖州不可为基,只可为辅,因为此地四面环敌,又无险可守。雒阳乃天下民心所归,待雒阳稳固,以其为基,虎视四方各州。”郭辉出言反驳。

“不知贤弟有何高见?”荀彧不解。赵云没有接话,因为他早已经对郭辉佩服的五体投地,可谓是言听计从,他知道兄长肯定已经有了新的计划。

“天下大势,有时机会只在一瞬之间,把握不住就会错失良机,到时悔之晚矣。据我所知,青州现在黄巾猖獗,恐不久便会南下劫掠兖、徐,而那时便是曹公取兖州之日。只要兖州平定,当即挥师北上,联合袁绍、孔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举荡平青州,如此既得二州之地,又可与雒阳连成一体;只待长安有变,从雒阳分三路出兵河内、河东、弘农,拿下司隶东部四郡,威慑长安以西。”

“贤弟,黄巾虽多,不过乌合之众,恐到时刺史刘岱即可出兵平定,何有曹公之机也。”荀彧微微叹息,因为郭辉说的确实是天赐良机,可使曹操一跃成为天下第一诸侯,因为现在没有任何一个诸侯坐拥两州之地。

“兄长,冥冥之中,自有天定。我料刘岱必命丧此战,届时由兄长出面游说各郡,加之济北相相助,曹公出面招降黄巾,兖州当归曹公矣。”郭辉一脸自信。

“贤弟莫非有未卜先知之能?”

“我兄长颇熟周易之术,必已卜得天机,昔日公孙瓒、张燕之败皆是如此。”赵云抢先回答,同样一脸自信。

“哎呀!贤弟神机妙算,曹公得卿如有神助啊!不行,我要立即向曹公禀报此事,让他早做打算。”荀彧激动的直接起身就要走。

“兄长,你我今日之会,除曹公之谈可尽悉告知。”郭辉目的已经达到,也不挽留。

“为兄心中有数,告辞。”荀彧说罢头也不回,直奔府外,乘车向太守府而去。

“兄长,我们何时可认曹公为主?”赵云见荀彧已经离开,也终于将心中的疑问说了出来。

“子龙,且听为兄道来。”郭辉也没想瞒赵云,本来打算自己告诉他,既然他问了,那就顺便说了。“你我兄弟投曹公乃为大业,但若直接认主,贤弟恐日后会因此而埋怨为兄,只要曹公能通过我之三测,既可除此隐患,又可加速曹公统一霸业。” 第十一章 谋划出兵 “是何三测?”

“其一,不可妄杀贤士。欲平定天下,治国经邦,便要招揽四海英才,不可因一念而错杀。其二,不可迁怒百姓。百姓为天下之根基,诸侯争夺天下,可谓无所不用其极,但不能殃及百姓。其三,不可因私误公。欲成霸业,不能因小利而失大,当摒弃一时之私欲而顾全大局。通过此三测,你我兄弟便可助曹公早日扫平诸侯,否则将陷入泥沼,延长乱世,苦的仍是天下百姓啊。”

“兄长心系万民,只能希望荀先生此行能够让曹公有所明悟,早日拯救天下苍生。”赵云听罢,叹息一声。

“嗯,贤弟所言甚是。时候不早了,去休息吧。”

“兄长也早点休息。”

郭辉、赵云先后回到卧房休息去了,荀彧这边则是马不停蹄地赶到太守府。曹操今天安排了一通事,刚睡下不久,便听到下人来报,说荀彧求见。曹操心中疑惑,【荀彧不是被郭辉‘请’去赴宴了吗?这么晚了有何要事,没听说有啥大事发生啊。】但还是吩咐人将荀彧带到书房。

不一会儿,曹操来到书房,看到荀彧一脸兴奋的在来回走动。“文若深夜前来,有何要事啊?”曹操笑呵呵的问道。

“主公,天赐良机啊!郭子兴天纵之才,此谋若成主公便能一举成为天下第一诸侯,完成霸业指日可待!”荀彧激动的拉着曹操的手。

曹操被荀彧的话搞得一愣,【啥良机?啥就天下第一了?】用奇怪的眼神看着荀彧“文若,你在说什么?”

荀彧也回过神来,一脸尴尬。随后将他与郭辉的交谈内容告诉了曹操,听得曹操也不由得激动起来,不过没有表露出来。当听到荀彧最后说的‘郭辉要对他进行三测之后才认主’这句话时,曹操开口“郭辉此子乃世之奇才,其义弟赵云更是一员虎将,若得其二人效力,何愁霸业不成。文若,你亦当今智谋之士,可知其所言三测为何?”

“主公,交谈之中,我已窥得其一,其言中透出兖州平定之时或有所阻碍。”荀彧稍作沉思,恍然大悟,“我料其言必为兖州士族,主公在兖州威望尚浅,若领兖州牧,必有人不服,主公届时应当妥善处置。”曹操听完点点头,表示认可。

“至于其二,郭、赵二人以仁义著称,有忠君爱民之志,又有君民之说,在下猜测其对百姓甚为看重,主公日后当以民为重,施以仁政。而其三,在下一时无法言明。”

“既如此,我自当尽力而为。至于其三,还请文若日后多加提醒,以免我错失贤才。”曹操郑重地说道。

“诺。”荀彧拱手行礼。

“天色已晚,文若回去休息吧。”

“主公也早点休息,在下告退。”

……

初平三年(公元192年)1月,戏志才、郭嘉、典韦、许褚先后来投。袁术派孙坚攻打刘表,刘表派黄祖在樊城、邓县一带阻击孙坚,孙坚战死,孙坚的侄子孙贲复归袁术,袁术表其为豫州刺史。

3月,雒阳计划实施顺利,得上林苑良田万顷,其余所处构筑房舍,圈养禽畜。雒阳基本恢复生机,河南尹也被平定,得民数万,总屯兵五万。

4月,王允设下连环计,吕布杀死董卓,蔡邕自杀。期间,青州黄巾作乱,州牧田楷被杀,百万黄巾进入兖州,杀了任城相郑遂,刘岱不听济北相鲍信的劝告,强行出兵迎战,兵败被杀。鲍信与州吏万潜等人迎曹操为兖州牧,后来鲍信战死,死无全尸,曹操以香木为躯厚葬。因为郭辉的缘故,曹操提前数月(实际在12月)在济北击败青州黄巾军,收编降卒三十万,为“青州兵“。

6月,李傕、郭汜在贾诩的建议下围攻长安,破城后杀了王允等,击败吕布;吕布先后投袁术、袁绍,最后投奔张超。

现在时值夏季,得到三十万降卒,加上原来的兵马,曹操现在拥有接近四十万兵力,当然雒阳的兵马对外宣称只有几千。雒阳兵力都悄悄散开了,镇守各关、屯田。不过曹操没有被喜悦蒙蔽,他要抓紧实施郭辉的计划。因为现在长安大乱,袁绍和公孙瓒几乎天天打架,袁术跟刘表在争南阳,错过这个时候,再想染指青州就难了,于是召集众人州牧府议事。

众文武陆续到齐,除了雒阳的曹仁、陈宫、曹纯等,如今武将有赵云、典韦、许褚、于禁、乐进、曹洪、夏侯惇、夏侯渊、曹休、曹真、张燕等,谋士有荀彧、郭嘉、戏志才、程昱、郭辉。曹操见众人已到,便开口说道:“诸公,如今我已领兖州,青州黄巾也已平定,如今青州、司隶东部三郡尽皆空虚,是时候进行下一步计划了。子兴,计划乃你所谋,你看该如何行事?”

话说回来,当戏志才、郭嘉陆续来投曹操后,交谈中得知此计划均是眼前一亮,稍加思考便表示可行,期间郭辉与郭嘉还上演了一出认亲大戏,准确的来说是郭辉单方面在演,而郭嘉是真情流露。程昱是曹操征辟来的,四位谋士经常聚在郭辉的住处,讨论天下大势,谋划发展大计,几人对郭辉均是十分赞赏。

回到现在,郭辉听到曹操点名,便出列行了一礼,然后说道:“曹公,天下形势有变,计划当有所调整,在下斗胆僭越。一则,请曹公分别置书袁绍、孔融、张邈,使袁绍牵制公孙瓒,孔融出兵北上,相约将公孙瓒势力赶出青州。同时可命程昱出使张邈、吕布军,陈明利害,说其来投,令其出兵剿灭陈留黑山余贼及于夫罗,州牧府为其提供粮草,待济阴、陈留归附,命吕布西取颍川。二则,曹公携夏侯渊、典韦、曹休并五万大军出兵定陶,南下梁国、陈国,兵临汝南。其三,可命于禁为大将,曹洪、夏侯惇为副将,戏志才为随军主簿,统军六万,先出兵平定泰山,而后直扑青州。其四,以赵云为大将,郭嘉为随军主簿,领兵三万出兵先取鲁国,再南下取沛国,拿下沛国后西进汝南。其五,传令曹仁、陈宫整顿兵马,加强各关防守;同时命曹真、乐进、许褚、张燕率大军十五万走水路前往雒阳,程昱出使完吕布当即前往雒阳;届时令陈宫、曹真守雒阳,曹仁为大将,乐进、许褚为副将,程昱为随军主簿,分三路进军河内、河东和弘农,张燕率孙轻、王当将游击军均分为三部,分别充当三路大军暗处的犄角,曹纯率骑兵奇袭潼关。最后,荀彧和我留守,坐镇后方。”郭辉一口气说完,脸色有点潮红。 第十二章 全军出击 “诸公以为如何?”曹操望向其他四位谋士。

“在下附议。”几人异口同声。因为他们几个私下商讨过,只不过没有讨论人选,所以没有过多思考就表态了。

“好,本州牧立即写信给袁绍、孔融,让孔融出兵齐国,同时令于禁率军两万出茌平先下高唐再攻平原,曹洪率兵两万出祝阿先攻历城再下东平陵,夏侯惇率兵两万出茌县奇袭奉高,北上齐国支援孔融。令赵云、郭嘉率军出瑕丘攻鲁县,然后迅速南下攻取沛县,直扑相县。本州牧亲率大军出鄄城,南下取睢阳、陈县,威慑汝南。只待兵至雒阳,令曹仁率四万大军分两路出函谷关、陆浑关攻弘农,许褚、程昱率四万大军分两路出孟津关、荥阳攻怀县,乐进率四万大军分两路出箕关、平阴攻安邑,平阴走水路,曹纯、张燕等依计而行,其余大军分至各关,随时支援各部,命陈宫、曹真加紧收割上林苑小麦,为雒阳大军提供粮草。各部依令而行,沿途禁止袭扰百姓,否则军法从事。此战,本州牧要一举平定兖、青、豫三州,拿下司隶东部四郡。”

“诺!”众文武抱拳领命。

“曹公,孔融治下有一人名曰太史慈,字子义,东莱人,骁勇无比,可使孔融置书招揽。还有,如果司隶出兵顺利,待兖州平定,可令吕布秘密回军与仲康、仲德合兵一处,趁势北上,拿下并州。”郭辉补充道。

“就依子兴所言,各部立即整军,五日后挥师青州,七日后出兵豫州,十日后发兵雒阳。”

众人散去后,郭辉偷偷找到张燕,让他引军去河内,写信给白波谷杨奉,劝其归降。

……

程昱不负所托,成功说服张邈、吕布。吕布立即出兵剿灭封丘一带黑山余贼及于夫罗所部匈奴,几乎不费吹灰之力。整顿数日后随即出兵颍川,在长社击败颍川、汝南一众黄巾,斩杀刘辟、黄邵、何曼,何仪率众归降,各县纷纷请降,颍川平定,吕布秘密率军北上雒阳。

曹操出兵梁国,大军压境,睢阳直接开城投降,各县一看这还守个屁,直接上表归降。收拢降卒,留下数千兵马,继续南下攻打陈国。陈相袁嗣领兵在武平抵挡,被典韦、夏侯渊两军夹击,大败,袁嗣率众归降。消息传到陈县后,大小官员人人自危,大军开到城下后直接投降。至此梁、陈平定,损失数千兵马,不过经过降卒补充,反而还多了几千,曹操率军屯于汝阳,等待赵云大军。

而赵云这边,大军开到鲁县,人鲁国压根就不抵抗,只要求保护好孔庙等圣人故址,简直白给的功劳。于是同样收拢降卒,留下数千兵马,直奔沛县。沛相舒仲应领军在萧县迎敌,不料被赵云领兵杀得通透,无人能挡,舒仲应兵败投降,同样一番操作后,大军开往城父,写信给曹操。两军约定三日后同时起兵,攻入汝南。

豫州各郡相继失陷的消息陆续传到汝南,豫州刺史孙贲和汝南太守孙香都快急炸了,半个月不到连失五郡,这尼玛也太快了。给袁术去信,让他发兵救援,可迟迟没有援兵消息。没办法,袁术现在正和刘表在南阳打的不可开交,根本顾不上豫州,只让他们在汝南坚守待援。关键人家两路大军,近十万兵马,怎么守啊!两人一商量,决定联合汝南黄巾余部,许诺他们定颖县城,让他们据城而守,抵挡曹操汝阳大军;孙香领兵五千驻扎上蔡,与定颖互为犄角;孙贲亲率一万大军屯兵寝丘,以拒赵云大军。

曹操得知汝南的部署后,决定分兵击之。分夏侯渊一万六千兵马,屯兵定颖城外,围而不攻,防止敌军出城救援上蔡;自己携典韦率剩余三万多兵马进攻上蔡。下令赵云、郭嘉务必拖住孙贲,使其首位不能相顾,只要攻破上蔡,平舆即为孤城,到时不攻自破。赵云、郭嘉接到命令时部队已经到了宋国,两人随即下令安营扎寨,商讨对策。

“奉孝,曹公有令,让我们牵制敌军,他趁机攻打上蔡,你意如何?”赵云率先开口。

“子龙,我军沿途布防,如今也只两万余众,孙贲颇有勇略,不易轻取啊。”郭嘉回应道。

“那我们如何应敌?”

“据斥候来报,南阳并无兵马来援,此时孙贲乃困兽犹斗,等待援兵,我意先与其对战数阵,以探其虚实,届时再寻良策。”

“好,就先依曹公之令行事,来日我去引兵攻寨。”

两天后,大军来到距寝丘十里处扎营。赵云、郭嘉引兵前去打探孙贲营寨,发现敌营布置的错落有致,易守难攻。于是按原先计划攻打了几次,均是没有什么效果,双方都折损了上千兵马,僵持了三天。曹操那边猛攻了几次上蔡,损失数千兵士,倒是攻上了几次城头,但都被打退了,战局也僵持了。

曹操派人送信,问计郭嘉,郭嘉决定采用连环计。先令夏侯渊向定颖城内散播吕布率军两万支援,目前已到棠溪亭,不日将至,趁夜分出数千兵马,多树旗帜打吕布旗号前往定颖大营;再向上蔡城散播消息,说定颖已破、寝丘失守,赵云、夏侯渊正在来的路上,曹操在上蔡大营施以同样操作,上蔡城内军心必乱,届时大军猛攻,城可破矣;最后,由郭嘉率军正面牵制孙贲,赵云分兵两路,一路假意率军绕后夹击寝丘,故意让其发现,另一路假意偷袭平舆,引诱孙贲分兵去救,实则两路合兵一处,埋伏孙贲援兵,如此孙贲必败。曹操收到回信,稍加思考后立马同意,派人去给夏侯渊下令,自己安排人打造旗帜。

果然不出郭嘉所料,定颖城的黄巾看到吕布的大旗后军心大乱,派人请降,夏侯渊不战而胜。没办法,吕布是大杀神,城内不少黄巾是从颍川逃来的,长社一战给他们留下了阴影。于是,夏侯渊“假戏真做”,率兵驰援曹操。 第十三章 齐开花 上蔡城中得到消息也是人心惶惶,军心浮动,孙香只能好言宽慰。但是曹军突然进攻猛烈,各处城墙岌岌可危,尤其是看到夏侯渊的大旗正向城墙急速移动。守城兵士瞬间慌了,斗志涣散,曹操见状,命令典韦率亲卫亲自攻城。典韦冲向攻城梯后,三步并两步,转眼间就冲到了城墙上,这时的典韦如同杀神,双手持戟,一连斩杀数十人,方圆几丈内无人敢靠近,为身后大军赢得了时间,最后攻破城池,孙香被俘。

而赵云这边,孙贲同样中计,他自以为识破赵云假意分兵夹击实则偷袭平舆的计谋,亲自率军救援,留副将在大营对峙,不料在半路被赵云伏击,孙贲只能奋力迎战赵云,但他哪是赵云的对手,数合之后被赵云一枪扫落马下,周边士兵一拥而上将其擒获。当即传信给郭嘉,令他猛攻营寨,自己从后方夹击。守营的副将得到败兵来报,明白大势已去,便率众投降,大军休整后前往平舆。

至此汝南平定,孙香、孙贲归附,李通、赵俨率众投靠,豫州全境尽归曹操。曹操自领豫州牧,当即下令夏侯渊为大将、曹休为副将屯兵平舆,李通、赵俨复屯郎陵,任命满宠为汝南太守,孙贲为济阴太守,孙香为鲁相,袁嗣复为陈相,舒仲应复为沛相,送信给荀彧、郭辉,准备班师东郡。

荀彧、郭辉收到信后十分高兴,兖州、豫州一个月不到就全部平定了,除了汝南郡耽搁了一段时间,其他郡简直不要太顺利。不过,看到曹操要班师东郡,他俩就赶紧回信,建议曹操北上许县,他俩早就商量好了,东郡贫瘠,不足以供养大军,而且离袁绍太近,不安全。信中说到许县有大量荒地,可以在那儿开垦屯田,而且可以与雒阳遥相呼应,等雒阳彻底稳定,就屯军雒阳。

郭辉特意让荀彧在信里提到五人:陈到,字叔至,汝南平舆人,有将帅之才;陈群,字长文,颍川许县人,有治世之才,可为颍川太守;徐庶字元直,颍川长社县人,足智多谋;袁涣,字曜卿,陈郡扶乐人,可任梁相;枣袛,颍川阳翟人,可任屯田都尉。郭辉还建议曹操下令兖、豫各郡举荐贤才出仕,收拢流民,就地屯田休养生息,两年内减免一半赋税;同时写信给袁涣让其就任,回师颍川后枣袛直接任命,曹操亲自去请徐庶、陈群;由赵云、郭嘉携带曹操书信去请陈到,然后领兵南下九江,攻取寿春、合肥。在郭辉的“啰嗦”下,荀彧洋洋洒洒写了长长一封信,快马送给曹操。

就在给曹操送信的时候,袁绍、袁术都得到了豫州全境沦陷的消息,袁绍高兴地大笑,他笑袁术的手下居然这么不堪一击,连一个月都坚持不住;而袁术则快气炸了,大骂曹操阉宦子孙,竟敢夺其豫州,等他击败刘表定发兵征讨。但是袁术已经没机会了,因为他过不了几个月就会被刘表打败;而袁绍也快笑不出来了,因为青州这边的战报也要传到他那儿了。

青州三路大军,夏侯惇先行一步,一路狂奔,翻山越岭,奉高城毫无防备。夏侯惇一战而下,太守应劭被俘归降,各县闻风而降。留下数千兵马后,继续北上支援孔融。孔融这边收到信就派人去请太史慈,在太史慈家人的帮助下,终于在夏侯惇兵至般阳时太史慈来到孔融那里,商议从剧县出兵,最后两军齐聚临菑城下。数月前黄巾席卷青州,刺史田楷被杀,眼下青州无主事之人,两军压境,齐相直接开城投降,两军再次齐发乐安国,几乎没有多少抵抗,乐安也投降了,而后应孔融请求,分出兵马让太史慈扫平各郡匪患。于禁、曹洪那边也非常顺利,十城九降,基本都是不战而胜。因为公孙瓒被袁绍牵制住了,青州这边没啥像样的大将,根本没想到曹操会把他的青州给偷了。自三路大军先后抵达青州,连半个月都没有就全境沦陷。

青州的消息传到冀州后袁绍又喜又气,喜得是公孙瓒的青州没了,他没了后顾之忧,可以趁机一举剿灭公孙瓒;气的是曹阿瞒居然将青州据为己有,他奶奶的,你是大哥还我是大哥,你得了兖州、豫州不说,还特么抢老子的青州,合着老子给你打白工,你给老子等着,等我灭了公孙瓒,看不暴揍你丫的。袁绍麾下的谋士也都懵了,尤其是许攸,这曹操啥时候这么大胆了,竟敢六路出兵,刚得的家底你也不怕败坏光了,而且这两州的兵马也太拉了,这么短的时间就全被占了。

更刺激的还在后头,司隶这边更顺,三路大军长驱直入,几乎兵不血刃拿下三郡。因为李傕郭汜在长安城内大打出手,张济领兵前去调解,弘农根本没有多少兵力,更不用说河内和河东了。

而后吕布与许褚、程昱合兵一处,北上并州;乐进得到白波谷黄巾投靠后实力更强,也分出兵马前往并州,与河内一路遥相呼应。

吕布在并州威望颇高,虽然亲手杀了丁原,但诛杀董卓也算补过。所以在程昱的运作下,并州各郡也纷纷表示归附,于是在程昱的建议下,吕布当即下令各郡清扫境内匪患,置书南匈奴各部,令其率众归降,否则发兵讨逆。

各部纷纷上表请降,并州逐步平定。

曹操这边捷报频频,而天下诸侯则如晴天霹雳。

长安这边李傕、郭汜得知司隶四郡沦陷,潼关已失,立马停战,商讨自保之策。

袁绍气的暴跳如雷,大骂曹操无耻,竟敢欺瞒于他,偷偷将数十万大军隐于雒阳,居然告诉我说全是百姓,于是发誓必要手刃曹操。这时袁绍一众谋士也恍然大悟,急忙劝解袁绍以大局为重,当务之急是先剿灭公孙瓒,再与曹操计较,曹操这招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任谁也很难想到,曹操定有高人相助啊。

公孙瓒同样只能干气,眼瞅着青州被曹操夺去,自己却无能为力,现在发兵黄花菜都凉透了。

袁术也彻底没脾气了,先被曹操夺了豫州,后被刘表爆锤,失了南阳,想跑路九江占据寿春,等到了才发现后路也被抄了,赵云、郭嘉、陈到早就领兵南下占了九江郡,袁术无奈只能逃往庐江。 第十四章 新谋划 值得一提的是,曹操收到荀彧、郭辉来信之后,大喜过望。因为荀彧早跟他提过郭辉的识人之能,喜得将才、谋士可比千军万马,自己回军许县,同时下令赵云等领兵南下。赵云大军兵分两路,赵云、郭嘉一路经下蔡、寿春、成德至合肥,陈到一路经平阿、当涂、阴陵比赵云先到合肥,用计破城,各县望风而降,至此九江平定。

曹操回到颍川后并没有直奔许县,而是令大军先行,自己先后去请了徐庶、陈群,与他们相谈甚欢。等回到许县后,荀彧、郭辉早已备好庆功酒宴,不过因为大部分人都分驻各地,酒宴规模并不算大,出席的有曹操、荀彧、郭辉、徐庶、陈群、典韦、张邈、张超和枣袛。

众人分宾主落座,酒宴开始。酒过三巡,一通歌舞完毕后,曹操笑着开口:“诸位,操如今坐拥兖、豫、青、并四州和司隶四郡,僭居尊位,全赖众卿相助,将士用命,此刻当敬诸位、遥敬在外将士,来,请满饮此杯!”众人纷纷举杯。

曹操又续一杯,对着徐庶、陈群、枣袛三人:“三位乃颍川俊杰,今得投效,幸甚至哉,当共饮此杯。”

“主公谬赞。”三人举杯,异口同声的说道。

“三位不必过谦,汝等才名远播,自当重用。本州牧业已上表,领兖、豫、青、并四州州牧,表吕布为并州刺史,程昱为并州别驾,荀彧为兖州刺史,徐庶为兖州别驾,陈群为颍川太守兼许昌令,枣袛为屯田都尉,张超为东郡太守,夏侯渊为典军校尉,典韦为牙门将军,曹纯、曹休为裨将军,曹仁为弘农太守,乐进为河东太守,曹真为河内太守,许褚为雒阳校尉,陈宫为河南尹兼雒阳令,张燕为游击将军,孙轻、王当为游击校尉,戏忠为青州刺史,孔融为北海太守兼齐相,于禁为平原相,曹洪为济南相,夏侯惇为乐安相,太史慈为东莱太守,郭嘉为豫州刺史,陈到为九江太守,其余各郡依旧。”

“多谢主公。”在座的除了郭辉,纷纷行礼拜谢。

之所以没有郭辉和赵云,是因为郭辉已经让荀彧告诉曹操了,没有认主之前不接受官职,至于张燕等人是郭辉力荐。

就在其他众人还在纳闷为啥郭辉没有被封赏的时候,荀彧站了出来,说道:“主公,前些日主公曾下令各郡举荐贤士出任各郡官吏,大部士族热情高涨,但有数人非但不愿效力,还对主公言辞颇为不敬,请主公定夺。”这是曹操故意让荀彧说的。

“哦?可知何人为首?”曹操故作不悦之色。

“陈留边让。”荀彧淡然说出,反而张邈听到后吓出一身冷汗。

“如今天子蒙难,社稷崩坏,操率军平定各州才僭居要职。操自识才微德薄,不堪大任,暂时为之,日后自当相让。现各州亟待恢复民生,本州牧下令广招贤才,施行仁政,边让素有才名,居然不肯为国效力,实在可惜。他既不肯出仕也不便强求,至于辱我之言,本州牧不予计较,权当没有此事。”

“主公英明。”众人纷纷夸赞,张邈心里的石头也落了下来,郭辉则默默点头,被曹操、荀彧看在眼里。

随后众人再次一通饮罢,曹操下令散席,各回住处。

第二天吃过早饭,曹操就命人将几位谋士请来议事,众人先后来到,分宾主落座。

曹操开口说道:“诸位,据斥候来报,长安城中战事已停,想必在商讨对策;袁术逃至丹阳,把前日逃走的扬州刺史陈温给杀了,自领扬州牧;而袁绍扬言欲先剿灭公孙瓒,再发兵兖州;公孙瓒同样欲先灭袁绍再出兵青州。袁绍、袁术、公孙瓒皆已视我为仇敌,诸位以为我们该如何应对啊?”

荀彧率先出列,“主公,袁绍、公孙瓒目前自顾不暇,短期内不会发兵;袁术南阳新败又初占扬州,立足未稳,同样也不会发兵;李傕、郭汜各怀鬼胎,不会主动招惹我们。我们坐拥四州加半个司隶,当务之急是休养生息,厉兵秣马,以待来日。”

“文若所言甚是,主公许下屯田之策乃为上策,只要粮食在手,招兵买马不在话下,到时各州郡可得百万之众,天下诸侯谁敢小觑?”陈群出列附和。

“主公不必忧虑,眼观天下诸侯,主公之实力可居首位,手握雒阳、许县两大粮仓,麾下兵马数十万,如今占据各州郡之战略要地且皆有当今名士辅佐,即便二袁、公孙联手又有何惧?”徐庶同样出列。

“哈哈,诸位切不可小觑天下诸侯,我们实力虽强,但仍应小心应对。文若所言正合吾意,趁二袁、公孙疲于征战,我们当默默发展,继续壮大实力。我有诸公辅佐,届时哪怕三路出兵,也定能胜之。”曹操听到他们的分析,心里很高兴。但看到郭辉好像在愣神,就开口问道:“子兴为何闭口不言啊?”

郭辉听到曹操在喊他,于是打断思绪,回答说:“明公,在下在分析眼下之局势,思考下一步的规划,故而不答。”

曹操、荀彧听到郭辉居然改口了,两人相视一笑,而徐庶、陈群并没有感觉到什么异常。

“哦?不知子兴又有何妙策?”曹操略显兴奋。

“二袁、公孙皆如诸位所言,在下不再复言,我欲所言者乃长安也。如今董贼业已伏诛,李傕、郭汜趁机起兵挟持天子,然李郭比之董贼犹过不及,二子在长安罪行累累,天子朝臣和关中百姓苦其久矣,依我之见,二人必不能长久。为今之计,当派人联系朝中大臣,劝天子东归,还于旧都雒阳,届时明公‘奉天子以讨不臣’,占据大义,各路诸侯如有不服,随时可发兵讨逆,主动权皆在我们。”

几人听罢,均沉思了一会儿,荀彧却率先开口:“主公,子兴所言极是。昔晋文纳周襄王而诸侯景从,高祖东伐为义帝缟素而天下归心。自天子播越,主公首倡义兵,徒以山东扰乱,未能远赴关右,然犹分遣将帅,蒙险通使,虽御难于外,乃心无不在王室,是主公匡天下之素志也。诚因此时,奉主上以从民望,大顺也。秉至公以服雄杰,大略也。扶弘义以致英俊,大德也。天下虽有逆节,必不能为累,明矣。若不时定,四方生心,后虽虑之,无及。” 第十五章 再献策 “在下附议。”徐庶、陈群也随后附和。

“诸位皆智谋之士,既然都认同此谋,我遵行即是。此行当派何人前往?不知子兴可有合适人选?”曹操欣然同意。

“明公,此事还需烦劳文若兄。我闻文若兄之侄荀攸现正在长安,可写信与他,让其联合朝中大臣,找到贾诩谋划此事,只要贾诩应允,李、郭二人必定同意。”

“贾诩贾文和?他岂会应允此事。”曹操听到这个名字,眉头微皱。

“明公勿忧,我素知贾诩为人,此事他必然应允,不过他事后定会逃离长安。”

“既如此,就有劳文若了。”

“诺。”荀彧拱手一礼。

“明公,当务之急,除了休养生息、囤积粮草兵械之外,还应组建我大军之精锐部队。昔日公孙瓒白马义从为麴义所败,其麾下先登死士能硬挡骑兵,足见其精锐。我军迟早与袁绍必有一战,不可不防。”

“子兴提醒的及时,如此精锐之师,一旦无以匹敌,后果不堪设想。子兴可有良策?”

“明公,我闻吕布将军麾下高顺有八百陷阵营,攻防一体,与先登死士有异曲同工之妙。可令高顺将军自领一部,专职训练陷阵营,人数仍为八百,不过要全部改为重甲力士,身负重甲、背挎强弓、手持长矛、腰悬利剑,可攻可守,可远射骑兵,可近身搏杀,打造一人高之铁盾,护于外侧,堪称铁军,可用于攻坚但不宜持久作战。再者,并州多产良马,当修建马场,圈养马匹。吕将军麾下并州狼骑之骁勇不下西凉铁骑,可命其麾下张辽将军拣选精锐之士组建重甲骑兵,数量暂定一千五百,号铁骑营,人马皆披重甲,只露眼睛、马蹄,骑兵俱持百炼钢刀,三骑一体用可拆卸之铁链连接,铁骑所过之处寸草不生,专克轻骑兵,亦不宜持久作战。三者,命曹纯将军组建精锐轻骑兵,名曰虎豹骑,人马皆着轻甲,腰悬百炼钢刀,背负强弓,多带箭矢,主打远程游击作战,击之即走,一人双马,数量暂定三千,待日后马匹数量增多可增至五千。”

“子兴果真有奇思妙想,不愧为当世奇才,我得子兴,如鱼得水也!”

“明公谬赞了。”

“哈哈哈哈!”众人皆开怀大笑。

“明公,可先命陈宫派人修复皇宫,以备来日之需。”

“理当如此,只是宫城尽毁,木料消耗甚巨,短期恐无法修复。”

“可先修复主殿和天子寝宫,其余之处慢慢推进。承重之梁柱可至濯龙园砍伐巨木,至于宫墙屋顶当采用砖瓦结构,坚固耐腐,既能节省木料,又可加快修复速度。”

“好,传令陈宫,安排工匠烧窑制砖,修复皇宫,以待天子驾临。”

视线转到长安,李傕、郭汜自从听说并州和司隶四郡尽失整日惶恐不安,就怕曹操引兵攻打长安,他俩现在在关中民心尽失,一旦开战必然是万劫不复,所以赶紧派人去请贾诩。贾诩这边也在考虑怎么保全自己,只是暂时没有良策,所以只能托病不出。直到这一天,荀攸找上门来。

“公达不去益州就任,你我并无交情,此来何干?”贾诩不解,冷冷问道。

“蜀道不通何以前往?我此行特来救公尔,既不相迎,吾当去也。”荀攸转身欲走。

“公达且慢,是在下无礼,还请见谅。既有要事相商,请入内一叙。”贾诩眼睛滴溜一转,赶紧赔礼。

来到客厅,贾诩奉茶一番,屏退下人。开口道;“不知公达有何要事?”

“我已与司徒赵温、太常王伟、卫尉周忠及司隶荣邵等大臣商议,劝谏天子东迁雒阳。想必李、郭二人早已问计于文和,此事若有文和出面,二人必不相疑。”荀攸直接开门见山。

“看来公达欲投曹公了。”贾诩微微一笑。

“我叔荀彧早投曹公,今曹公拥逾四州之地,乃天下诸侯之最。曹公礼贤下士,我叔来信相邀,理当前往,文和如何打算?”荀攸也不隐瞒。

“在下戴罪之人,只求苟活,岂敢得曹公垂青。实不相瞒,我欲遁于南阳,了此一生。”

“既然文和已有他图,我也不便强求,东迁之事就拜托文和了,在下就此告辞。”荀攸拱手行礼,转身离开。

“公达慢行。”贾诩起身相送,心里在考虑如何借机脱身,最终把目标定在了张绣身上。因为弘农丢失后张济率军离开长安,经武关南下,死于穰城,张绣领其兵,与刘表联合,屯兵宛城。

许昌这边,荀彧已经收到荀攸的回信,东迁之事已成大半,只待李、郭二人点头。郭辉随即建议曹操,下令曹仁率大军开赴潼关,并放出风去,到时李、郭必定同意。

长安城内李傕、郭汜急得团团转,请了贾诩三次,贾诩说只有放天子东迁,方得自保,否则曹操并州、河内、弘农三路大军齐发,长安弹指可破。两人迟迟下不了决心,于是再次请来贾诩。

“文和先生,如今曹仁大军已抵潼关,不日必将进攻长安,计将安出啊?”李傕先说。

“是啊,文和先生,如今只有放天子东迁一条路可走吗?”郭汜随后跟道。

“为今之计,只有献出天子,先不提曹操其他两路大军,只吕布一路大军一到,恐怕长安城便岌岌可危,一旦破城,玉石俱焚。”贾诩淡淡回答。

“当初先生建议我们掌控天子,号令群臣,如今朝野上下均对我等恨之入骨,此时献出天子我们岂不更是死路一条?我不信曹操敢置天子于不顾。”李傕还是不甘心。

“曹操或许不敢,但袁绍敢。昔日袁绍便欲立刘虞为帝,因天子尚在,曹、刘等皆不肯为,若天子丧命于此,岂不正合他意。”贾诩反驳道。“二位将军只需求天子下一道诏书,赦免二位将军的一切过失,如此可得保全。在下言尽于此,至于如何抉择,还请二位将军定夺。”

李傕、郭汜又思考了片刻,终于点头同意,请贾诩操办此事,贾诩欣然应允。 第十六章 迎天子,骂祢衡 经过一系列的准备,献帝于初平三年公元192年9月东迁,车驾鸾仪由杨奉、韩暹领兵护送,百官随行。临行前下诏免除李傕、郭汜之前一切过失,令二人分屯右扶风和左冯翊,车队前往潼关,入潼关后由曹仁领兵接应。车队行至郑县时,段煨出营迎接,供给献帝衣食,献帝令其留屯此处,继续东行,于9月末抵达雒阳。曹操在郭辉的建议下,率军民出城三十里相迎,献帝见状泣不成声,随行百官也是掩面而泣。

车队缓缓入城,如今雒阳虽然不复繁华,但经过几个月的不断修复,也逐渐恢复了往日的庄严,城内房屋林立,百姓在此安居乐业,一个个面带喜色,夹道相迎。献帝感慨道:“曹卿果真乃国之栋梁!”曹操听到后也是怡然自得。现今皇宫已将北宫和西宫修复,前者供君臣议事,后者为天子寝宫。

天子和群臣到达北宫时,曹操早已命人备下宴席,为天子接风洗尘。献帝和群臣因为李傕、郭汜互相攻伐,早已被控制在军营中,整日担惊受怕,吃不好睡不好,好久没见到肉腥了,所以曹操刚下令开席,献帝和随行大臣就都开始狼吞虎咽起来,完全不顾形象。酒宴完毕,献帝下诏,拜曹操为大将军,封武平侯,假节钺,录尚书事,麾下文武皆有封赏,曹操等拜谢隆恩。在此期间郭辉又向曹操举荐了杨奉麾下徐晃,曹操见到徐晃,交谈一番后也十分喜爱。

值得一提的是,因为之前的荐贤令,孔融就上表给献帝,推荐祢衡。献帝看完奏章就让曹操去请,于是曹操派人将祢衡请了过来。祢衡见礼完毕,曹操却没让他就座。所以就有了祢衡数落曹操麾下一众文武的一幕:荀彧适合干丧葬,荀攸适合去守墓,程昱适合去看门,郭嘉适合当文书,张辽适合当鼓手,许褚适合当牧民,乐进适合当信使,李典适合做传信兵,吕虔适合当磨刀手,满宠适合去酿酒,于禁适合干瓦匠,徐晃适合当屠户,总之在祢衡看来都是一群酒囊饭袋。祢衡自诩“天文地理,无一不通;三教九流,无所不晓;上可以致君为尧、舜,下可以配德于孔、颜。”张辽想要斩杀他,曹操阻拦下来,任命祢衡为鼓吏。郭辉当时在和赵云喝酒,这些都是事后别人告诉他的,不过后面这一幕他却在场。

时间很快来到重阳佳节,曹操在大将军府宴请一众文武,各地驻守的将领和谋士一并到场。曹操下令祢衡挝鼓,祢衡穿旧衣而入,演奏了一遍《渔阳三挝》。声音节奏非常美妙,深沉而铿锵有力,妥妥的大师级水平,果然盛名之下无虚士。

因为祢衡穿了一身旧衣服就来了,按例要换新衣,所以这哥们直接在大庭广众之下赤身露体换起了衣服,还脸不红心不臊。曹操怒叱祢衡无礼,祢衡说欺君罔上才是无礼,他露父母之形,是显清白之体。

于是曹操问道:“汝为清白,谁为污浊?”

祢衡回答:“汝不识贤愚,是眼浊;不读诗书,是口浊;不纳忠言,是耳浊;不通古今,是身浊;不容诸侯,是腹浊;常怀篡逆,是心浊!吾乃天下名士,用为鼓吏,是犹阳货轻仲尼,臧仓毁孟子耳!欲成王霸之业,而如此轻人耶?”

一旁的孔融见状赶紧出来打圆场,曹操强忍怒气,正要说话,被郭辉打断。

“哎呦呦,我当是谁如此狂妄,原来是贤比尧舜,德比孔颜的祢大才子呀,真是久仰久仰。”郭辉故意阴阳怪气的大声说道。

“汝乃何人?”

“我乃大将军麾下一无名之辈,无甚才学,不足道哉。”

“既有自知之明,当速退下,吾不与粗鄙之人交谈。”

“竖子狂妄!君既自诩尧舜孔颜,敢问足下,天子受难之时公在何处?青州祸乱之时公又在何处?汝上不能报君恩,下不能安黎庶,苟且偷生于他处,是谓不忠、不仁;自恃才学,视天下贤才如土鸡瓦犬,殊不知三教九流皆大有所用,如此不识贤愚,是谓无知;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岂可轻易示人?汝当众脱衣,是谓不孝;尝闻足下好酒,每饮必醉,酒后无状,多辱亲朋,是谓无德;昔日孔文举数劝于汝,足下阳奉阴违,欺骗好友,是谓不义。如此不忠不孝,不仁不义,无知无德之徒,还敢妄称名士,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匹夫腐儒,快速速退去,自掘地缝藏之于内,勿污诸君目耳。”

“你、你竟敢如此辱我!”祢衡恼羞成怒,抄起鼓锤就要打郭辉,孔融赶紧拉住他。

“诸公请看,此人被我言中,恼羞成怒耳。啊,哈哈哈哈!”郭辉毫无惧色,指着祢衡笑道。

“哈哈哈哈!”众人见祢衡吃瘪,算是出了一口恶气,均是一阵大笑。

祢衡被孔融拉住,站在那儿,面红耳赤,怒气冲冲的看着郭辉。曹操笑罢,止住众人,说道:“祢衡,我素知你有贤名,但你骄狂无比,看轻天下名士。殊不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汝若悔改,我自当重用。如何?”

“此人辱我太甚,不过一无名之辈,吾耻于为伍。”

“哼!郭辉虽无官职在身,却乃天纵之才,即使张良、陈平之辈,恐也不及。昔日剿灭青州黄巾,平定兖、豫、青、并四州及五郡之地,举荐贤才,创造国之重器曲辕犁,屯田安民,修复旧都,奉迎天子皆为其谋,孔文举常言汝之才学,数荐汝于我,现在看来也不过尔尔。”曹操一听祢衡说郭辉的坏话,立马脸色阴沉了下来,冷声说道。(曹操这番话无形之间给郭辉打了广告,从此之后郭辉郭子兴之名在天下各州的士人中迅速传开。)

“什么?!”祢衡愣住了,手中握着的鼓槌掉落在地,其他人也愣住了。

曹操的一番话令众人目瞪口呆,只有郭辉、荀彧镇定自若,赵云则是一脸傲娇。随后下面一阵议论,对郭辉纷纷投来敬佩的目光。 第十七章 诸侯变动 祢衡站在原处,沉思了半天,终于想通了,接着单膝而跪,拱手说道:“诸公,祢衡恃才傲物,目中无人,不识天下英杰,言语之间冲撞诸位,在此请罪,望诸君宽恕。”

“哈哈哈哈!知错就改,善莫大焉。”曹操见状笑呵呵的打个圆场。

“祢正平勇于认错,不失君子之风,不辱名士之名也。适才乃戏言尔,请君勿怪。”郭辉也赶紧给个台阶。

“子兴先生之才,衡不及万一,言语冒犯之处烦请见谅。”祢衡羞红了脸。

“哈哈哈哈!正平真乃性情中人,些许小事不足复言,请入席与诸君同饮。”郭辉看向曹操,曹操点头默许,下令赐座。

接着在曹操的互动下,众人也都原谅了祢衡,纷纷敬酒,祢衡不一会儿就脸泛红晕,不过头脑却出奇的清醒。曹操看着一众文武其乐融融,心中不免怅然若失,想起了自己的父亲。郭辉则瞧见了曹操的表情,脑子一转,就猜到了曹操的心思,于是起身开口:“诸公,逢此佳节,在下献丑,愿赋诗一首,请诸君品鉴。”

众人一听,瞬间来了兴致,曹操把郭辉的才能说的那么高,这不得趁机见识见识是不是浪得虚名,曹操也被郭辉的话语拉回了思绪。

郭辉故意假装沉思片刻,缓缓吟出“独在异乡为异客,每逢佳节倍思亲。遥知兄弟登高处,遍插茱萸少一人。”然后用余光扫一眼众人的表情,心想【王维老师,弟子不才,只能当文抄公装装逼了,勿怪勿怪,回去一定给您老上柱香。】

虽然这诗不是大汉风格,但是通俗易懂,众人都被郭辉的诗带入了情绪,一个个都想起了自己的亲人,曹操则是突然觉得郭辉居然看穿了自己的心思,真是知音啊。

“子兴此诗之格律虽颇显怪异,却也是直抒胸臆,令我不禁想起家父。家父远在琅琊,如今各郡靖平,我欲迎家父至雒阳养老,诸公以为如何?”

“主公胸怀赤子之心,乌鸟之情,理当如此。”荀彧接过话茬,众人听罢也纷纷答话认可,郭辉却没有吭声。

“子兴难道觉得不妥?”曹操看郭辉没有出言赞同,疑惑问道。

“非也。明公此举乃孝子所为,怎会不妥,只是不知明公欲派河人前往迎回令尊?”

“我欲写信一封与陶谦,请其派兵护送家父至泰山郡,再命应劭太守领兵接应,然后一路护送至雒阳即可。”

“明公此举恐有不妥,此乃明公家事,不宜托付他人。当置书陶刺史,命应太守亲派兵士至琅琊,不必劳烦徐州派兵护送。”郭辉心中担心“惨剧”再现,于是劝曹操。

“子兴多虑了,陶恭祖素有贤名,且与我并无嫌隙,必不相欺。”

“陶谦徒有虚名,亲佞疏贤,明公三思啊。”

“我部贸然领兵前往,恐为陶谦所疑,一旦引起误会,我父危矣。”

“那便命一上将前去,以护周全。”郭辉还想争取一下。

“琅琊距此甚远,我思父心切,如此岂不耽搁时日,此事已定,子兴就不必再劝啦。”曹操略显不悦之色。

郭辉见曹操执拗的毛病犯了,只能叹息一声,暗暗摇头。随后酒宴又持续了一会,曹操下令散席,众人陆续各回住处。

视线回到冀州,当袁绍得知曹操将天子迎到了雒阳的消息,还被册封为大将军,心中一阵懊悔。因为之前听说长安祸乱,郭图曾劝袁绍将天子迎到邺城,袁绍怕受掣肘,没有同意,现在后悔了。之后袁绍写信给曹操,让他将天子迁往鄄城,曹操拒绝了。后来天子封袁绍为太尉、邺侯,袁绍耻于曹操之下,不肯接受,决定还是执行原来的计划,于是下令与公孙瓒决战。

此时,公孙瓒数次败于袁绍和鲜于辅联军,已退守易京,袁绍数次派兵攻打,均未能成功。这次下定决心,倾巢出动包围易京。公孙瓒派儿子公孙续求救于黑山余贼,约好前后夹击,不料被袁绍截得书信,诱骗公孙瓒出城。公孙瓒中计大败,突围回到易京城内,袁绍派兵挖地道进城,公孙瓒自知必败,就把妻、子全部斩杀,自杀身亡。袁绍剿灭公孙瓒,辽东公孙度上表归附,自此幽州平定,袁绍坐拥冀、幽二州之地。下令秋收之后,以审配、逢纪统军事,田丰、荀谌、许攸为谋主,颜良、文丑为大将,率精兵十万,骑兵一万,进攻雒阳。

刘备这边。公孙瓒自杀之后,刘备、关羽、张飞三人三骑逃到了徐州,陶谦得知刘备到来十分高兴,给了刘备四千丹阳兵,让刘备屯兵小沛。刘备在小沛广施仁政,不仅在百姓心中是个爱民如子的好官,而且在徐州的世家大族眼中也是仁义之君。刘备在徐州的威望日益升高,不少官员都建议陶谦把刘备召到彭城来,陶谦甚为不悦,却也不好发作,只能一再推脱。

袁术这边。袁术逃到庐江之后,杀了扬州刺史,自领扬州牧,以张勋、桥蕤等为大将,屯兵舒县。恰巧孙策在他舅舅丹阳太守吴景的地盘上招募数百人,前来投靠袁术,袁术将孙坚的旧部拨到了孙策麾下。后来袁术想打徐州,令庐江太守陆康准备三万斛米粮,陆康拒不执行,袁术大怒,下令孙策攻打陆康,陆康兵败身死,袁术命刘勋为太守。又下令孙策平定江东,孙策率先攻打吴郡刘繇,最后刘繇弃军遁逃,郡守也弃城而逃,吴郡平定。而后又在会稽大破严白虎,屠了东冶城,其余各郡纷纷归附。孙策自领会稽太守,吴景复为丹阳太守,以孙景为豫章太守,丹阳朱治为吴郡太守,庐江周瑜,彭城张昭,广陵张纮、秦松、陈端等陆续投靠。

视线回来,话说曹操写信给陶谦让他出兵护送曹嵩,陶谦收到信之后十分重视,有意巴结曹操,毕竟曹操手握天子,坐拥四州五郡,于是下令都尉张闿亲自率部护送。所以“惨案”再现,曹嵩一家老小被杀,张闿逃往丹阳,应劭投了袁绍。曹操得到消息,悲痛欲绝,怒而下令攻打徐州,破城之时鸡犬不留。任凭陶谦如何解释,曹操一律不听。陶谦经此一事,大病一场,卧床不起,这可急坏了徐州一众大小官员,纷纷上书劝陶谦赶紧召刘备前来。陶谦眼看大势已去,就召来了刘备,在几次三番的推让之下,刘备领了徐州牧,陶谦也撒手人寰。刘备在徐州陈家、糜家和曹家三大家族的帮助下,迅速掌控了徐州,然后立马布置徐州防务,以拒曹操大军。 第十八章 危机四伏 张闿率众投了孙策,孙策告诉了袁术曹操将派大军攻打徐州的消息。

袁术大喜,心想报仇的机会来了,于是下令孙策立即整顿大军,屯兵石城,他这边命桥蕤为大将,雷簿、陈兰为副将,屯兵六安,准备分两路攻打九江郡,夺回寿春。

袁绍同样得到消息,于是写信给刘表,让其屯兵鲁阳,前后夹击曹操,刘表收到信后命张绣率兵前往,他负责提供粮草。袁绍听从田丰的建议,给刘备也写了一封信,劝其赶在曹操之前出兵青州,占据战争的主动,不要被动防守。

刘备收到信后,赶忙召集陈登、糜竺、曹豹、孙乾、简雍和关羽、张飞到州牧府议事,最后商定同意袁绍的建议,由张飞、陈登率军攻打北海和东莱,同时写信给孔融,劝其归降。

各处即将出兵的消息陆续传到了曹操这边,曹操也急召一众文武到大将军府议事,但是郭辉、赵云却托病未至。曹操见他俩没来,于是就问荀彧(因为荀彧和他俩关系最好,比郭嘉还要亲密几分。):“文若,如今大敌当前,我等当速思应对之策,子兴和子龙因何未至?”

“启禀主公,子兴、子龙派人告知在下,他二人偶感风寒,卧床不起,委托在下告假,故而未至。”荀彧拱手说道。

“奉孝,你表兄染病,此事你可知晓?”曹操显然有些不信,转头问郭嘉。

“主公,在下昨日已去探望,我兄长确实卧病在床。”郭嘉回答道。

“既如此,我等先行商议,速派御医前往诊治,事后我亲往探视。”曹操暗暗叹息一声。“现在我大军尚未出征,刘备便欲先出兵攻我青州,袁术两路出兵欲图九江,袁绍已发十余万大军进兵河内,南阳张绣也受刘表之令出兵鲁阳,我等四面受敌,该如何应对啊?”

“主公,我等应先分析各路诸侯出兵之动机,然后再逐一商讨应对之法。”荀彧率先开口。

“以文若之见,各诸侯都是何心思?”曹操微微点头。

“在下认为,袁绍出兵一则是践行昔日之言,欲报失青州之恨;二则是其虽坐拥冀、幽二州,却为主公麾下州郡所围,袁绍素有大志,必不肯屈守二地,其欲取雒阳而挟天子以令诸侯,故而出兵。袁术不必多言,主公夺其豫州在先,此次其必是报仇雪恨。之所以只攻九江,乃是因为豫州贫瘠,寿春富庶,其欲取之为根基。至于张绣,乃依附刘表之下,定是袁绍置书与刘表,刘表想坐收渔利,才令张绣出兵。刘备心怀壮志,能在短时间内掌握徐州,足见其不凡之处。徐州四战之地,不能久守,刘备虽与袁绍有所牵连,但其内心也有进取之意,青州乃公孙瓒旧属,刘备又与孔文举交厚,故而出兵青州。”

“诸公以为如何?”曹操没有发表意见,转头问其他谋士。

“文若所言甚是。”其余谋士稍加思考,先后附和。

“四路诸侯,只有袁绍实力最强,袁术次之,可称主公之敌,其余不足为虑。”吕布出奇的开口了。

“非也,吾知绍之为人,志大而智小,色厉而胆薄,忌克而少威,兵多而分画不明,将骄而政令不一,土地虽广,粮食虽丰,适足以为吾奉也。袁术冢中枯骨,吾早晚必擒之。刘表徒有虚名,孙策、张绣一介匹夫,不足为虑。刘备乃英雄也,其弟关羽、张飞皆万人敌,必为吾之大敌。”

“哼,非布夸口,我有赤兔宝马、方天画戟,视天下诸侯如同草芥。主公,布愿亲率虎狼之师前往讨之,必将刘关张三人首级献于麾下。”

“哈哈哈哈,奉先骁勇,我有奉先何惧刘备哉!”

“主公,斥候来报,刘备命张飞、陈登统兵,不可小觑,我愿与奉先同往,必破刘备大军。”戏志才站了出来。

“志才乃青州刺史,理应前往。有志才与奉先在青州,我无忧矣。”

“在下愿与叔至前往九江,共破袁术、孙策。”郭嘉见状也随即出列,陈到紧随其后。

“好,叔至乃将帅之才,加之奉孝奇谋,袁术、孙策必弹指可破。”

“在下愿往南阳,以败张绣。”徐庶也站出来了。

“在下(末将)也愿往。”一众文武纷纷抱拳请命。

“哈哈哈哈!好!我有诸君辅佐,何惧四路大军。”曹操见状一扫阴霾,高兴地合不拢嘴。

当即下令,吕布为大将,李典、乐进为副将,戏志才为军师,前往青州。陈到为大将,曹休、曹洪为副将,郭嘉为军师,出兵九江。于禁为大将,夏侯渊、夏侯惇为副将,徐庶为军师,发兵南阳。荀彧、陈宫留守雒阳,曹操亲率大军,并程昱、荀攸、曹仁、许褚、典韦、张辽等迎战袁绍。议事完毕,曹操带着荀彧、郭嘉去了郭辉的住处。

郭辉早早安排信叔,一旦看见大将军的车驾,就赶紧禀报,自己好做准备,曹操派的医者早被郭辉打发走了。

几人来到郭辉的卧房,一眼就瞅见郭辉躺在床榻上,不住地咳嗽。曹操连忙三步并两步,小跑至床边,一把握着郭辉略显冰凉的手。郭辉假装被吓了一跳,掀开被子就要起身“不知明公驾临,在下未能出门相迎,还望恕罪。”

曹操打断了郭辉的行动“子兴染病在身,不必多礼。”

“谢明公。哦,文若、奉孝也来了,快坐,快坐,信叔,看茶。”郭辉有气无力的说道。

“子兴(兄长)不必客气。”

“子兴前几日还生龙活虎,怎的突然病倒了,如今感觉如何,医者何在?”

“明公勿忧,在下经过医者的诊治,已无大碍,子龙亦是,只需静养几日即可痊愈,在下已命人将医者送回了。”

“如此甚好。”曹操紧皱的眉头慢慢舒展,却依然哭丧着脸,“唉,我当初悔不听子兴之言,导致家父殒命,实在是不孝啊。”

“明公切勿过于自责,人非圣贤,孰能无过,逝者已矣,生者当保重啊。”

“多谢子兴宽慰。我本欲报父仇,奈何尚未起兵,便遭四路大军侵扰,计将安出?”

“明公想必已与众文武商议完毕,何来此言?如在下所料不错,志才、奉先必请命青州,奉孝、叔至请命九江,元直则请命南阳,然否?”

“子兴莫非能未卜先知?”曹操十分惊讶,郭嘉、荀彧闻言也是一愣。

“妄测之言,不足挂齿。”郭辉谦虚的摆摆手。 第十九章 埋下钉子 “不知子兴以为如此安排可有不妥之处?”

“青州方面,陈登乃治世之才,奇谋军事为短,必不是志才之对手,张飞自不必多言,若与奉先独斗亦不能胜,此战我军必胜。不过在下有一锦上添花之计,如若成功,可令刘备不敢轻动,或可为明公夺取徐州之地。”

“子兴快快道来。”

“明公当请一道诏书,册封开阳臧霸及其麾下,派祢正平前往劝其归顺朝廷,邀其夹击张飞所部,而后与志才合兵一处,南下东海,扫平两郡,虎视彭城、下邳。”

“好。子兴此计甚妙,我随后便进宫请陛下下诏。九江怎讲?”

“九江方面,明公可先令孙贲、孙香写信劝降孙策,此乃缓兵之计,恐不能成。袁术不足为虑,叔至一人足可应付,然孙策勇逾其父,号称江东小霸王,且有周瑜辅佐不可小觑,当增派太史慈前往,加之奉孝方能与敌。”

“孙策小儿何足道哉,周瑜乃何人,能让子兴如此重视?”

“周瑜字公瑾,虽与孙策年纪相仿,却多谋善断,精于军略,乃当世奇才,美称周郎。”

“既如此,奉孝,汝与叔至、子义到时需仔细行事。”曹操转头对郭嘉说道。

“在下遵命。”郭嘉拱手行礼。

“那南阳如何?”

“南阳张绣号称北地枪王,贾诩智计无双,当提醒元直小心应对。依我之见,张绣此次必不会完全遵照刘表所言出兵鲁阳,其极有可能在博望坡与我军对阵。明公只需告知元直,说张燕将军率游击军同行,元直自然知晓如何应对。”

“好,回去我便命人告知元直。子兴,何以不提袁绍?”

“呵呵呵,袁绍非明公之对手,明公已有良策,在下何须多言。”

“袁绍所部乃十余万大军,既有审配许攸等智谋之士辅佐,又有颜良文丑等河北名将随行,子兴为何如此轻视耶?”

“颜良文丑不足为虑,吾弟子龙一人即可与敌。明公不必与之周旋,直接邀约袁绍决战,以袁绍之性情必然应允,届时只需在关键之时将铁骑营派出,定能大破袁军。”

“汝兄弟二人皆染病在身,子龙何以前往?”

“明公亲至,岂敢久病不愈啊。”

“啊?哈哈哈哈!”几人先是一愣,随即相视一笑。

“得卿如此,夫复何求啊。”曹操暗自感叹一声,随后就和荀彧、郭嘉离开了。郭辉则派信叔找来赵云,把双边马镫和马蹄铁交给了他,赵云了解了两个物品的作用后喜不自胜,当即回去给他的坐骑安上,一番骑试,感觉自己的战斗力提升了一个档次,哪怕是吕布,百回合之后也不敌自己。

第二天上朝,献帝命人宣诏:“初平三年十月二十日,献帝诏曰:‘朕初还旧都,百废待兴。今四海尚未靖平,万民未得安乐,朕闻袁绍、袁术、刘表、刘备四路大军背反朝廷,攻我州郡,钦命大将军曹操率大汉精锐之师前往讨逆,还天下以太平。封大将军曹操兼领征北将军,领兵八万;吕布为征东将军,领兵六万;陈到为征南将军,领兵六万;于禁为征西将军,领兵六万;总计发兵二十六万,翌日誓师出征,钦此。’”一众人员纷纷领旨谢恩。

视线转到祢衡这边,他携带密诏,一路疾行,来到开阳。臧霸这边,刘备听从糜竺的建议,早早写信给他,许诺表他为琅琊相,只要他按兵不动即可,臧霸原本也不打算掺和,于是欣然应允。这天晚上,突然有人来报说朝廷特使求见,臧霸心想肯定是曹操害怕自己出兵帮助刘备,派人前来安抚,于是请来孙观、吴敦、尹礼、昌豨,商量如何应付。臧霸几人商定,反正都是看戏,何不趁机看能不能再捞点好处,于是命人将祢衡请来。

祢衡来到议事之处,一改往日的骄狂之气,谦谦行礼,说道:“朝廷特使祢衡,见过诸位将军。”

“不知特使此来所为何事啊?”臧霸开口问道。

“本使特前来劝诸位将军归顺朝廷。”祢衡开门见山。

“哼,本将军乃朝廷钦封骑都尉,镇守此地,何来归顺一说?”臧霸略显不悦。

“在下听闻刘备已封将军为琅琊相,将军也已受命。岂不知天子明诏,刘备等人皆为叛逆,本使所言并无不妥。”祢衡面不改色。

“放肆!你竟敢说我等为叛逆!”昌豨怒叱祢衡,欲拔剑斩之。臧霸摆手制止,他知道祢衡是名士,不可轻杀。“特使不必试探,何不直言相告?”

“我观诸位将军皆忠义之士,必不会跟随刘备等人背叛朝廷。天子诏书在此,只要诸位将军肯归顺,在下当即宣读诏书,如若不肯,在下这便离去,如何?”祢衡不急不躁,悠哉悠哉地等着他们回复。

臧霸几人对视一眼,随即行礼听诏。祢衡见状也不迟疑,当即宣读诏书,主要内容就是封臧霸为裨将军,任琅琊相,孙观、吴敦、尹礼、昌豨为偏将军,命其率军与青州兵马夹击张飞所部,而后扫平两郡。

“哼,我还以为是什么大官,不还是琅琊相,跟刘备有什么区别。”昌豨听完略有不忿。

“非也。刘备逆贼,其徐州牧非陛下钦封,他所任命官员皆名不正言不顺。诸位将军虽说官职暂未变化多少,但天子诏命名正言顺,岂会没有区别。况且,在下临行前,大将军有言在先,只要诸位将军协助朝廷大军剿灭刘备,封侯赐爵亦无不可。”祢衡语气平静。

帐内沉默片刻之后,一道声音响起。

“臣臧霸奉诏。”其余几人见状也纷纷表示奉诏。

“好,诸位将军,在下不便久留,何时行动到时自有人前来告知,告辞。”祢衡转身就走,毫不迟疑。

“特使一路保重。”臧霸客套一下。

“宣高兄,我等真要奉诏么?”昌豨还是觉得曹操太小气了。

“这便是天大的好处。”臧霸明白昌豨的意思,晃晃手里的诏书。“你等是否以为袁绍等四路大军就能轻易击溃曹操?我告诉你们,曹操麾下有一人名曰郭辉,此人乃百年一遇之奇才,曹操能手握天子、坐拥四州五郡乃至一跃成为当今天下第一诸侯,全拜此人所赐。郭辉有神鬼莫测之能,就连方才宣诏的特使祢衡都被其折服,况且曹操麾下其余谋士亦皆当世大才,我等若不奉诏,他日必成曹操刀下亡魂。” 第二十章 青州战起 “什么?”孙观等人一阵惊讶,然后纷纷对臧霸一通夸赞“多亏宣高兄远见,否则我等恐大祸临头矣。”

“诸位请速回驻地,暗中整顿兵马,等待青州来信。”臧霸摆摆手止住几人。

孙观等人领命告退。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臧霸听到禀报说祢衡去而复返,臧霸虽然心中疑惑,还是派人将祢衡请了进来。“特使去而复返,有何要事?”

“不瞒将军,在下受郭先生所托,有一书信奉上,适才人多眼杂,故而如此行事。”祢衡从袖口掏出书信递给臧霸。

臧霸接过书信,缓缓打开“宣高将军如唔,事急从简,将军见此书信,当立即派人暗中监视昌豨驻地。此人反复无常,不可不防,为防事泄,望早做安排。——不才郭辉敬上。”

“特使辛苦,在下必按郭先生吩咐行事。”臧霸心中一惊,强忍面色。

“好,此事已毕,在下告辞。”祢衡这回是真走了,同时派人给青州送信。

臧霸随即安排暗哨,昼夜不停地监视昌豨驻地。不出郭辉所料,第三天的晚上,昌豨驻地中有一人一骑疾驰而出,趁着夜色向彭城方向而去。暗哨立即禀报臧霸,臧霸收到消息,立即派亲卫前去阻截,半个时辰后,信使被带到臧霸面前,亲卫递上搜到的书信,臧霸看完大怒,昌豨果然欲私通刘备,泄露夹击张飞之事。随即派人告知孙观、吴敦、尹礼,让几人派兵围住昌豨驻地,自己亲率大军前往,务必不要走漏一人。

昌豨刚睡下不久,迷糊间听到亲卫队长慌张的声音“将军,不好了,我们的驻地被包围了!”

昌豨闻言瞬间清醒,连忙起身穿戴盔甲,心想坏了,事情败露了,没想到臧霸早有准备。仅仅一炷香时间不到,除了昌豨的亲卫,其余士兵均被控制,臧霸带着孙观、吴敦、尹礼和一众兵士,来到昌豨面前。

“昌豨,你这反复小人,竟敢意图勾结逆贼刘备,背反朝廷!”臧霸指着昌豨怒叱。

“臧霸,你休要诬陷于我,你无故率军包围我驻地,我看你才是意图谋反!”昌豨强装镇定,但明显底气不足。

“哼,我诬陷你?你看看这是什么?”臧霸将手中的密信扔到了地上。

“不可能!此信必是你伪造的,兄弟们,随我诛杀臧霸逆贼。”昌豨眼看大势已去,就想率众突围。

“我看谁敢?”臧霸一摆手,身后瞬间涌出数百弓箭手,一个个搭弓引箭,蓄势待发。“诸位兄弟,昌豨谋反,与尔等无关,本将军只诛首恶,尔等若放下武器,皆既往不咎,否则万箭齐发,定让尔等死无葬身之地!”

一众亲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犹豫不决,昌豨不死心,大喊让他们不要相信,但是数百支羽箭就对着他们,只要臧霸一声令下,全都得被射成刺猬。僵持之下,亲卫队长率先扔下兵器,其他人纷纷效仿,跪地请降。昌豨见状发疯似的冲向臧霸,臧霸一挥手,昌豨直接被定在了地上,死不瞑目。然后臧霸命人将一众兵士打散,分到众人营中,昌豨的叛乱还没发作就被平息了。

孔融对于刘备的劝降信也是严词拒绝,反而在信中劝刘备早点投降。刘备劝降无果,只能下令先攻打北海国。

刘备这边还在紧锣密鼓的为张飞大军筹备粮草,期间关羽前来询问刘备,为何他们兄弟三人突然就成了叛逆,刘备只能好言宽慰,推说天子刚到雒阳,朝中一应事务均由曹操控制,诏书出不了皇宫,此诏是曹操所为,不足采信。关羽听罢嘴上称是,心里却对刘备的话产生了一丝质疑,于是请命屯守下邳,刘备不疑有他,欣然应允。

戏志才接到祢衡的信后,立马想好了计策,连忙找到吕布,下令召集李典、乐进、郝萌、曹性等一众将领议事。众人到齐后吕布先开口:“军师,是否已思得御敌之策?”

“正是,在下已接到祢正平之书,开阳臧霸已归顺朝廷,约定与我军夹击张飞所部,而后一举拿下琅琊、东海,等待时机。”

“太好了,这次我定要让张飞丧命于此。不过,为何只取两郡,何不一路杀到彭城?”吕布有点疑惑。

“奉先勿急,此时不宜大举进攻徐州,我军的主要目的是击溃张飞,让刘备不敢轻动。只待其他几路大军有所突破,我们便可伺机而动。”

“嗯,全凭军师做主,我等只管领兵厮杀便是。”吕布面色轻松。

“对,军师只管下令。”李典、乐进、郝萌、曹性等人纷纷附和。

“好,那在下就说一下破敌之策。”

“军师请讲。”吕布等人齐声回答。

“在下所思计策为连环计,首先……”戏志才一口气将一系列计划说完,缓了口气“诸位将军只需如此行事,张飞必败。”

“哈哈哈哈,军师妙计!”几人听罢十分兴奋。

张飞、陈登五万大军目前屯兵莒县,决定兵出诸县,届时先分出两千人屯守诸县,再分出两千人屯守东武而后进兵平昌,一切都按计划顺利进行。

等徐州兵马到达平昌时,发现是李典领一万兵马在平昌御敌,但却不据城而守,而是在城外扎营。这可给张飞乐坏了,心想曹操手底下都是些啥歪瓜裂枣,于是立马引兵攻打。

李典率三千兵士出寨,与徐州军阵前斗将,不料李典只与张飞斗了十几回合,就险象环生,李典奋力一击,挑开张飞丈八蛇矛后迅速拨马逃回本阵,陈登见状下令进攻,李典所部不敌,损失了数百兵士。李典退回大寨后干脆连平昌城都不进就下令大军退往姑幕(姑幕不久前主动归附青州)。

等张飞、陈登得到消息,大寨中早已空无一人,就放火烧了营寨,领兵进入平昌城,因为城内没留守军,所以徐州军没有遇到任何抵抗。

徐州军在平昌城休整了一天就开拔大营,向姑幕城进发。到了之后,发现乐进同样在姑幕城外扎营,然后乐进、李典轮番上阵与张飞缠斗,结果如同平昌城外一战,乐进与李典不敌张飞,大军被徐州军一阵冲杀,折损了上千兵士,再次拔营一同退守安丘,姑幕也重新落入徐州军之手。

张飞、陈登连胜两阵,徐州军军心大振,一边向刘备递送捷报,一边在姑幕城内摆下庆功宴。张飞在酒宴上喝得酩酊大醉,陈登却略显担忧,因为李典、乐进只是副将,青州军连败两阵,直到现在还未见吕布现身,其中定然有诈。 第二十一章 三战张飞 第二天一大早,张飞酒劲还没过,陈登就急匆匆地叫醒了他。“三将军,青州军连失两城,其主将吕布仍未现身,恐怕有诈啊,我军应当加强戒备,稳妥行军为上。”

“哎呀,军师不必如此谨慎,青州军乃乌合之众,连基本的据城而守都不懂,阵前一败就弃城而逃,就算吕布来了我军也定然能胜。”

“三将军不可轻敌,李典、乐进均是沙场宿将,且其军师戏志才乃颍川名士,不可能连这点战场常识都不懂,其如此行事定然是意欲行骄兵之计引我军入其圈套,但其此计太过明显,显然是连环计,我军孤军深入,不可不防啊。”

“那依军师之见,我等下一步该如何行事?可需请示我大哥?”

“战场之上瞬息万变,岂可事事请示,贻误战机?我等当思万全之策,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况且我军只是牵制曹操青州兵力,使其无法支援冀州,只要袁绍击溃曹操大军,青州军便会军心涣散,届时便是我军之机也。”

“那军师的意思是我们现今停军姑幕,据守两城,以待来日?”

“正是,我军连日征伐,借此休整一番,多派斥候打探青州军之动向。”

“好,就依军师。”

张飞、陈登打的好算盘,但是青州军不可能让其如愿。第三日天蒙蒙亮,就有斥候来报,李典、乐进率四万大军从安丘出发,意欲攻打姑幕,现距姑幕城不足三十里,张飞、陈登赶紧升帐议事。

“军师,青州军号称十万大军,但据可靠消息,实际只有六万,如今李典、乐进率四万大军进犯,吕布与那两万大军可有消息?我军远赴青州粮道极其重要,当防吕布断我军粮道啊。”

“三将军勿忧,在下早已布下暗哨,东武、诸县一带并无青州军之踪迹。我等目前当全力应对来犯之敌,敌我兵力目前相差无几,只要据城而守,其必无功而返。”

“军师,我军气势正盛,况且李典、乐进皆我手下败将,何足虑哉,待我领兵厮杀一番再说。”

“将军不可轻敌,其二人明知不敌将军却仍敢率军前来,必有所依仗。”

“诶,军师过于谨慎了。”张飞眼睛滴溜一转,“军师留守城中,我只领兵三千,杀退二人即回,如何?”

“既如此,就依将军。”

不多时,李典、乐进就率大军抵达姑幕城下,于城外十里处扎营,一同来的还有戏志才。

几人引一万兵前去城下挑战,张飞早就在城下严阵以待。

张飞拨马出阵,吼道:“李典、乐进,汝二人皆吾手下败将,前日被汝二人逃脱,今日胆敢再来送死?哈哈哈哈!”

李典闻言大怒:“张飞匹夫!前日是吾故意败阵,可敢与我再战三百回合!”

“李典小儿!看吾三十回合便将汝斩于马下!”张飞双腿一夹马腹,胯下战马吃痛,疾驰而出,直奔李典。

李典与乐进互视一眼,同样拨马迎战。

二人你来我往,转眼间就战了十数回合,李典此战招招拼命,一时间与张飞不相上下。张飞心中大惊,也打起十二分精神与其缠斗,不敢分心。

城头上的陈登见状也是惊讶李典怎么与先前差别如此之大,越来越坚信青州军肯定有阴谋,一个李典就这么难缠,万一乐进不讲武德加入战场,张飞岂不是十分危险,一连串的想法搞得陈登心急如焚。

就在他思考之余,李典与张飞已经酣战了接近五十回合,李典全程力战,基本已是强弩之末,张飞看出了李典的乏力,决定尽快结束战斗。张飞气力不减,李典只能被动防守,一个重心不稳,被张飞找到了破绽,就在张飞的丈八蛇矛奋力刺向李典脖颈的时候,一旁的乐进早已张弓搭箭瞄准了张飞。

一声破空声传入张飞耳中,张飞大叫不好,赶紧收住招式,伏在马背上,箭矢贴着张飞的后脑飞过,与李典错马而过。回过神来,怒视乐进,咆哮道:“乐进!你个无耻小人!暗放冷箭,我誓杀汝!”李典借机已逃回本阵,接着张飞纵马直奔乐进,乐进勒马奔向张飞。

乐进同样是拼命力战,张飞经过刚才的缠斗,气力弱了几分,所以与乐进也斗了四五十回合,同样是关键时刻,李典故技重施,因为张飞刚刚差点被暗算,留了个心眼,所以李典射出的箭矢偏了不少,不过仍然气的张飞大骂李典无耻,陈登回过神见青州军如此不讲武德,恐张飞有失,赶忙下令鸣金,张飞虚晃一枪,跳出战圈,破口大骂:“李典、乐进小儿,汝二人无耻之极!先于车轮战战我一人,后又暗施冷箭偷袭,毫无大将之风,枉为七尺男儿!”

“张飞匹夫,休要逞口舌之利,战场之上各凭本事,何来偷袭之说。你若不敌便让汝兄刘备来战,我等在此恭候,啊,哈哈哈哈!”李典大声反驳,与乐进笑作一团。

“啊呸!汝二人乃鼠辈尔,何须我大哥出面,我一人即可战之。今日坐骑乏力,待明日再战,明日汝二人一起出战,看我斩汝二人狗头!”说罢便领军回城,青州军也不追击,缓缓退去。

张飞进入城中,陈登连忙迎了上去,“哎呀,三将军此战太过凶险,在下思虑不周,差点让将军中了敌军奸计啊,请将军恕罪。”接着躬身行礼。

“军师不必自责,是青州军太为无耻,先前诈败于我,想趁此战偷袭取胜,我过于轻视敌军,若非军师及时鸣金,我军将士恐遭屠戮。”张飞扶起陈登,一脸歉意。

“将军,经此一战,我军士气已弱,不可再战,当固守城池。”

“军师放心,今已识破敌军奸计,若不出战岂不被其耻笑。明日我必将李典、乐进斩于马下,以报今日之恨。军师只需紧盯敌营动向,严防吕布偷袭我军粮道。”张飞的语气不容拒绝,陈登见状也不再相劝。 第二十二章 大败徐州军 第二天双方吃过早饭,各自领兵在姑幕城下对峙,青州军仍是一万,徐州军为防止意外也出兵一万。

张飞率先勒马出阵,大声叫道:“李典、乐进无耻鼠辈,快快出战,你张爷爷要杀尔等泄恨,莫要做缩头乌龟!”

“环眼贼!休要张狂,你李(乐)爷爷在此,还不快下马受缚,否则定让汝有来无回。”李典、乐进异口同声。

“无耻小儿,吃你张爷爷一矛!”张飞催动战马,极速冲向二人。

“匹夫看刀(戟)!”李典、乐进不甘示弱,同样冲向张飞。

张飞不愧是万人敌,经过一夜的休息,气力完全恢复之后一口气与李典、乐进在刀光剑影中大战五十回合。张飞胸中憋着一股闷气,愈战愈勇,竟压得二人只有招架之力,李典、乐进额头冷汗直渗,暗呼张飞果然勇猛,非是军师特意提醒必须拼命力战,恐其二人先前之战便已成矛下亡魂。

戏志才见状,下令全军冲杀,陈登也连忙下令大军迎战,李典、乐进奋力一击,甩开张飞,冲向敌阵,张飞见追不上二人,也杀向青州军,三人在阵中如入无人之境,所过之处皆无一合之敌。双方厮杀了一个时辰,眼见一时间分不出胜负,便先后鸣金收兵,各自损失数千兵马,打扫完战场后陆续退去。

当天夜里,戏志才命李典领数千兵士数次佯攻城池,每次都是朝城头放一波箭矢,稍微攻一下城墙就走,搞得徐州军一夜不得安宁。乐进则趁夜渡过浯河,引大军攻打平昌,平昌城只留了三千守军,乐进下令包围四门,强攻东门,只用了一个半时辰就破城而入,守军几乎全军覆没。溃兵逃到姑幕城的时候,张飞正硬撑着眼皮在城头看着青州军退去。

张飞得到溃兵的消息后怒不可遏,立马便要率军夺回平昌,陈登极力劝谏“将军不可意气用事,此时出城必中敌军奸计啊!青州军连日出战就是想牵制我大军,借机袭取平昌,一旦将军引兵去救,必定中伏。”

“军师,不救平昌,我军势必坐守孤城,一旦吕布领兵来到,我大军岂不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将军勿急,以吾之见,青州军趁夜偷袭平昌,其姑幕大营必定空虚,将军当率军击之。”

“我等能想到,青州军岂会不知?此时前去劫营恐为其所伏,我意当立即放弃姑幕,连夜撤往诸县,据城而守。”

“非也,将军,兵法云出其不意攻其不备,青州军如此谋划定以为我军不敢劫营,必不设伏,我军反其道而行之,定能有所斩获。”

“好,就依军师,若事不能成,我军再行撤退。”

于是,张飞命副将守城,与陈登亲率大军直扑青州军大营。

徐州军来到之后,只见青州军营寨防守稀松,显然一副没料到的样子,徐州军势如破竹,不一会儿就攻到了中军大帐,然而,除了冲进来时遇到的抵抗的这上千兵士,大营中空无一人,而且先前抵抗的人这会儿也早已不见踪影。

陈登见状大呼:“不好!中计了!大军快快退往姑幕。”徐州军立马调转方向,朝着姑幕城奔去。到了城下,眼看大旗还在,所有人都长呼一口气,缓缓进了城。张飞和陈登这边正纳闷着青州军在搞什么阴谋的时候,守城士兵来报,说青州军又来攻城了,而且这次像是倾巢而出,乌压压好几万人。

张飞、陈登不敢懈怠,拖着疲惫的身躯来到城头,大吃一惊,因为吕布来了。

“张飞、陈登,汝等已中我家军师之计,快快束手就擒,出城投降,我可网开一面饶汝等一死,否则城破之时定将汝等碎尸万段!”吕布单骑出阵,大声说道。

“呸!三姓家奴!我乃刘皇叔帐下,奉命讨贼,岂能降贼。”

“环眼贼!汝兄刘备乃织席贩履之徒,妄称皇亲,恬不知耻!实话告诉你吧,汝军粮道已为我所控,莒县、诸县、东武皆已落入吾手,现今你坐守孤城,孤立无援。识相的快开城投降,不然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吕布,休要乱我军心,我军探报粮道无事,岂会落入你手?”陈登大声吼道。

“哈哈哈哈!陈登,你早已陷入我家军师计中,否则岂容你等连下两城,你看他们是何人。”吕布一摆手,数名士兵压上来几个俘虏,正是张飞、陈登安排的守城将军。

陈登面如死灰,极力稳住心神“将军,趁敌军尚未围城,我等当立即突围,撤回徐州,否则军心必然大乱,我等危矣。”

原来吕布早按照戏志才的计策,率两万大军一路南下急行,昼伏夜出,奇袭莒县,一战而下。随后趁消息未泄,转头北上,先后攻克诸县、东武,而后与李典、乐进合兵一处,合围徐州军主力。

就在张飞犹豫的时候,吕布下令全军围城,故意将西门的兵力安排的最少。张飞见状,不再迟疑,当即下令全军备战,死守四门。不过在得知吕布的部署后,就下令大军在西门集结,等候突围命令。

其实青州军的兵力与徐州军相当,说是围城,其实就是派几千人守着城门口,不让城内的人出来。

青州军这边一声令下,开始猛攻南门,因为徐州军刚被青州军骚扰了一夜,还没休息,又在青州军大营和姑幕城来回奔波,早已疲惫不堪,守城士兵的战斗力严重下降,半个时辰左右就已经被一小股青州军攻上了城头,张飞率兵奋力杀退,但同样已是强弩之末。于是下令死守城墙后率领亲兵奔向西门,陈登早已等候多时。西门慢悠悠的打开,张飞一马当先杀向城外青州军,青州军稍作抵挡,便让出了道路,徐州军顺利突围,朝箕屋山方向奔去,准备先退守东莞,请求刘备派兵救援。

吕布这边也攻破城门,大军进城,剿灭残兵,张榜安民,同时派出并州狼骑追击徐州军。并州狼骑一口气追了三十余里,斩杀徐州军数千兵士,收拢溃兵,大胜而归。

徐州军一路慌忙逃窜,加上青州军伏兵的围追堵截,连死带逃,等到了箕屋山附近只剩下不到两万,损失了一半多人马,张飞、陈登均是满脸丧气,懊悔不已。 第二十三章 刘备认栽 眼瞅着就快到箕屋山了,哨骑来报,箕屋山下有大队人马正严阵以待,打着臧字旗号。张飞立马来了精神,终于挤出一丝笑意“军师,定是大哥派臧霸率军前来接应,我等可以稍缓口气了。”

“将军所言甚是,在下也已接到主公信件,信中说到臧霸派军接应之事,想必前面就是臧霸所部,等大军到后便可暂时休整一番了。”

徐州军缓缓而行,等来到山下,果然看见臧霸的大旗,张飞下令就地扎营,然后强打精神,拨马而出。“我乃燕人张飞,请臧将军出来答话。”

臧霸早有准备,同样跨马出阵,“张飞,奉我家军师之命,早已在此恭候多时,还不快下马受缚。”

张飞闻言大惊,吼道:“臧霸,我大哥待你不薄,何故背叛?”

“哼!我乃大汉臣子,岂能委身事贼?天子明诏,刘备背反朝廷,我奉诏讨贼,张飞,劝你不要执迷不悟。”

“啊呀呀呀!臧霸,我誓杀汝!”张飞吼叫着冲向臧霸。

臧霸丝毫不慌,一抬手,身后的弓箭手万箭齐发,张飞将丈八蛇矛抡圆了抵挡箭矢,但是他早已精疲力尽,眼前一黑,动作为之一滞,一支箭矢射入右臂,张飞手中蛇矛差点脱手,强撑一口气奋力拨开箭矢,夺路而走。就在张飞拼命挡箭的时候,徐州军刚刚安营扎寨,四面涌出无数兵士,由孙观、尹礼、吴敦带领,杀得徐州军丢盔卸甲,一个个斗志全无,跪地请降,陈登被俘虏。张飞在亲兵的护送下,逃回了彭城,五万大军只有数十骑回来。

刘备在得知莒县等先后失守、张飞兵困姑幕的消息后,十分恐慌,当即要从彭城发兵救援,关羽也请命从下邳出兵,糜竺极力劝阻,他认为有张飞、陈登在,徐州军绝不会全军覆没,只要他们能突围出来就行。

而彭城一旦空虚,曹操必定会趁虚而入,因为曹操四十多万大军只出动了一半多,除了护卫京师的部队,剩下的机动部队至少还有七八万,这次出兵青州抽调了徐州近半兵力,已经再经不起损耗了。于是劝谏刘备写信给臧霸,让其发兵救援,只需接应到大军,杀退追兵即可,不必与青州军力战。

臧霸自然应允,因为他早已得到戏志才的密信,让他静待刘备求援信件,然后趁其不备歼灭张飞所部徐州军。

一切不出戏志才所料,而刘备在得知徐州军几乎全军覆没时,差点晕厥过去。幸亏张飞最后逃出,但陈登被俘,刘备嚎啕大哭,令徐州一众文武心中感动。而后收到青州军的停战书,要求刘备立即停军罢战,以琅琊、东海两郡之地交换陈登,否则立即将陈登斩首,大军所过之处鸡犬不留。

刘备无奈,只能答应,陈登被送回彭城,青州军接管了两郡,吕布率大军驻扎阴平,命孙观引一部驻扎厚丘,青州之战结束,两军罢战对峙。

陈登回到彭城向刘备请罪,刘备宽慰了一番。而后陈登就称病不出,让其父陈珪接管他手中事务,刘备数次前往探视,都被陈珪打发走了,刘备没办法,只能暗自叹息。至此,青、徐二州战事暂歇。

曹操这边收到青州的捷报十分高兴,当即上表封臧霸几人为列侯,同时下令在徐州两郡实施屯田之策,一改之前的态度。因为当初曹操父亲被害,曹操痛不欲生,怒不可遏,扬言要屠城泄愤,幸亏荀彧极力阻拦,又以郭辉三测劝之,曹操才幡然醒悟,只下令攻破彭城后夷灭陶谦三族。郭辉听说之后只能替陶谦感到惋惜,但心里悬着的石头也放下了。

南阳这边,徐庶在曹操的转告下,略加思考就明白了郭辉的意思,于是同于禁、夏侯渊、夏侯惇、张燕等人商定计策。命夏侯惇为先锋,率兵一万,大张旗鼓向博望坡进发,五万大军紧随其后,相距三十里缓缓而行。

张绣这边,早早找到贾诩商议对策。

“文和先生,刘表老贼想坐收渔利,让我等与曹操厮杀,却克扣我军粮草,欺我太甚,我恨不得杀进襄阳,手刃此贼。”

“将军息怒,如今我等已是利箭在弦,不得不发,待击退曹军,再与之计较。今夏侯惇大军已近博望,我等当思退敌之策。”

“先生,斥候来报,夏侯惇领一万兵为先锋,于禁率大军距其三十里缓缓跟进,依先生之见,我等该如何行事?”

“将军,我已思得退敌之策,只要歼灭夏侯惇所部,定可令于禁不得寸进。”

“哦?是何计策?请先生道来。”

“如今时值深秋,天干物燥,我军只需在博望坡山谷内布满引火之物,伏军两侧,命一军引诱夏侯惇进入其中,而后纵火焚之。待火势减弱,再引军击之,即使不能全歼夏侯惇所部,也能歼敌大半。”

“先生妙计,不过本将军听闻曹军军师徐庶乃颍川名士,其如何会轻易上当?”

“如要敌军上当,此事还需将军亲自上阵。将军亲率西凉铁骑在博望坡以北御敌,对战之时佯装不敌,引军退入山谷,夏侯惇必率军追击,再命一军伴作伏兵,同样诈败,而后快速撤出山谷,只待夏侯惇大军全部进入谷中,便下令放火,如此计当成矣。”

“好,就依先生之计。”

一切都在按照贾诩的计划进行,两日后夏侯惇所部抵达博望坡以北,张绣早就严阵以待,同时命令胡赤儿埋伏在谷中。两军照面,张绣、夏侯惇分别拨马出阵。夏侯惇率先开口“张绣,刘表背反朝廷,汝不思报国,反而助纣为虐,意欲攻打雒阳,陷天子于危境,还不下马受缚。”

“夏侯惇,曹操挟持天子,妄图号令天下诸侯,我乃汉臣,自当率军以清君侧,拯救天子于水火,何来叛逆之说?”

“张绣匹夫,叛逆之流,还敢大言不惭,吃你夏侯爷爷一枪!”

“贼子休狂!” 第二十四章 博望对阵 张绣、夏侯惇纵马冲向对方,两人都是用枪高手,你一招狂蛇吐息,我一式蛟龙出海,各显自身枪法之妙,转眼间就战了四五十回合,不分上下,引得两军将士喝声不断。这时,张绣虚晃一枪,卖个破绽,夏侯惇果然上当,张绣瞬间落了下风,一时间只有招架之力。夏侯惇得理不饶人,朝着张绣的脖颈使出致命一击,张绣不敢怠慢,挺枪格挡,长枪险些脱手,于是奋力一击,挑开夏侯惇的枪杆,转头就跑。

南阳兵见状军心大乱,夏侯惇当即下令全军出击,杀得南阳兵毫无招架之力,只能溃逃山谷之中。曹军乘胜追击,不料遭遇胡赤儿伏兵,张绣也调转马头冲击曹军,一下子死伤了数百兵士,夏侯惇怒不可遏,下令分兵冲击伏兵,胡赤儿兵少不敌,与张绣合兵一处,张绣下令撤退,夏侯惇则再次乘势追击,却没有发现山谷两侧全是引火之物。张绣早有准备,命人扔下部分檑木滚石,迟滞曹军步伐,夏侯惇只能命人清理道路,眼见曹军全部进入谷中,张绣也已率军撤出,便立即下令封锁山谷、纵火。整个山谷瞬间被大火笼罩,痛苦的哀嚎响彻其中,张绣看着熊熊大火,哈哈大笑,嘲笑夏侯惇无能,等下定要亲手割下他的头颅。

然而,徐庶早就料到,张燕率领游击军比南阳兵早到山谷潜伏了起来,夏侯惇也是佯装中计,在派人清理路障的时候就下令全军后撤,张燕这边则亲率游击军歼灭南阳伏兵,然后纵火,再命人大声哀嚎。张绣以为计成,等到火势减弱,哀嚎声也渐渐消失,便下令全军冲杀,然而等到南阳大军冲进谷中,没有想象中的尸横遍野,也没有想象中曹军的惨状,等着他的是夏侯惇迎头痛击。

张绣大叫:“不好!中计了,全军撤退!”但是为时已晚,张燕的游击军早已张弓搭箭,瞬间万箭齐射,南阳兵疲于奔命,自相践踏,加上夏侯惇大军的冲击,一时间死伤无数,余众个个胆寒,跪地请降,张绣只率领西凉铁骑逃回宛城。

张绣逃走时夏侯惇没有下令追击,一是当尽快打扫战场,防止山火蔓延,收拢溃兵,二是西凉铁骑战力不凡,贸然追击恐受其害。曹军打扫完战场后,朝博望城开进,屯兵其中,与南阳兵对峙。贾诩得知张绣兵败的消息,十分诧异,没想到徐庶竟如此了得,居然识破了他的计谋,关键还将计就计,导致张绣损兵折将。于是向张绣请罪,张绣自然不会怪罪于他,虽然计策是贾诩提的,但最终决定权还是在自己,二人相互宽慰一番,便决定不再出兵,固守宛城,向刘表求援。

张绣的求援信传到刘表手中后,刘表看完大惊,一个夏侯惇就这么厉害,要是曹操亲至,那张绣岂不是要败得更惨,赶忙召集一众文武议事。刘表开口问道:“诸公,张绣来信,其兵败博望坡,现与曹军对峙博望城,望我发兵救援,诸位以为如何啊?”

“主公,昔日令张绣发兵,不过是应袁绍之约,若胜曹军,可收渔翁之利。今既兵败,当暂止兵戈,遣使至雒阳求和。”蒯良出列回答。

“子柔,我命张绣出兵已得罪曹操,如今曹军新胜,气势正旺,岂肯善罢甘休?”

“非也,主公,曹操现今之大敌乃是袁绍,只要主公言明此战是受袁绍蛊惑,如今愿意归顺朝廷,希望双方罢兵休战,曹操必会应允。当然,此乃权宜之计,倘若曹操战败,主公可重整旗鼓,再命张绣北上复仇;如若袁绍败绩,主公归附朝廷亦无损失,两全其美。”

“嗯,子柔所言有理,那张绣如何应付?前日克扣其粮草,定已惹怒于他,他今大败而归,若是处置不当,恐其会生出异心。”

“哼,张绣小儿,怕他作甚,他要是敢背叛姐夫,我必亲自取其首级献于姐夫帐下。”蔡瑁插话,脸上一副蔑视的模样。

“蔡瑁,不可胡言,如今还需张绣替我阻挡曹军,不能逼迫太紧。”刘表略显不悦,蔡瑁见状冷哼一声,不再插嘴。

“主公英明,依在下之见,需尽快补齐所欠之粮草,同时再附一倍粮草,稳住张绣,令其招兵买马,与曹军对峙即可。”

“好,就依子柔所言。异度,那雒阳之行就派你前往,如何?”

“诺。”蒯越拱手行礼。

张绣得到粮草,怒气自然消退不少,积极招兵备战。南阳的捷报传到雒阳不久,蒯越的车队也到了,先是进宫朝拜了天子,奉上降表、交上贡品,然后就去了大将军府,由荀彧接待。荀彧明白蒯越此行的目的,早给曹操送信,自然商量好了一番说辞,双方目的都达到了,蒯越也就没有久留,启程回荆州向刘表复命。

袁术这边,桥蕤兵出六安,进军合肥,于合肥城外二十里处扎营,陈到率军在城外筑寨。桥蕤见曹军主将如此不黯兵法,心生轻视之意,命雷簿挑战,试试陈到的深浅,陈到自然应战。等二人纵马出阵,不仅是桥蕤哈哈大笑,就连雷簿也不屑嗤笑:“看来曹军也不过如此,居然派个小娃娃上阵。呔!小娃娃,快叫你家大人出阵,别一会儿吓尿了裤子,哈哈哈哈!”

陈到冷哼一声,没有搭话,双脚一踢战马,奔向雷簿,雷簿见状毫不在乎,懒散散的摆了个招式。然而,交手的瞬间他就后悔了,陈到这一击势大力沉,雷簿轻飘飘的横刀格挡,直接被陈到破防,雷簿虎口崩裂,长刀脱手而飞,大叫不好,但是为时已晚,陈到一翻手腕,手中长枪宛如龙蛇直刺雷簿咽喉,一击毙命。二人的战斗实在是太快了,只用了一回合,雷簿就被斩于马下。桥蕤见状大惊,为稳军心,亲自挺枪出马,直取陈到。陈到丝毫不慌,挺枪便刺,可是桥蕤也好不到哪去,只坚持了十余回合,便被陈到一个怒龙穿心刺透了胸膛。陈到毫不犹豫,长枪一挥,曹洪率领全军冲杀,袁军主将、副将双双阵亡,士气全无,直接溃败,另一个副将陈兰根本勒令不住大军,只能逃回营寨,收拢溃兵,坚守不出,向袁术求援。 第二十五章 瑜嘉对敌 然而陈到怎会让他如愿,陈到命曹洪日日在营门前挑战,自己亲率一军绕到袁军大营后方。三日后的夜晚,陈到下令四处纵火,袁军大营顿时一片混乱,到处在忙着救火。就在这时,曹军突然引兵攻打营寨,陈兰不得不分出兵力前去御敌,双方打的胶着的时候,陈到忽然从大营后方发难,曹军势不可挡,袁军军心大乱,根本没心思抵抗,四散溃逃,陈兰分身乏术,派出的副将根本不是陈到的对手,眼瞅着曹军冲到了中军大帐,陈兰只得率众突围,逃往巢湖,然后过江投奔了孙策。陈到一战而胜,袁术的援兵根本没有机会来救,退守六安,据城而守。

袁术收到败报后怒火冲天,下令孙策处死陈兰,同时立即渡江攻打厉阳,务必击溃曹军,届时他这边再重新发兵攻打合肥。孙策接到袁术的命令后立马找到周瑜商量对策,孙策略带轻蔑的口气说道:“公瑾,袁术这般无能,合肥一役损兵折将,无功而返,竟把怒气全撒到陈兰身上,真是枉为人主,你看看吧。”说完就把袁术的书信递给了周瑜。

“伯符兄,依愚弟之见,袁术一介庸碌之辈,日后必将殒命,只是我等此时依附于他,暂不可与之闹翻。”

“那贤弟的意思是要我依袁术之令行事?”

“非也,兄长可告知陈兰,你已向袁术求情,命其在厉阳阵前斩杀敌将,将功折罪。如此,他若胜阵,可使其归心;若败,我等既无损失,又完成了袁术之命。”

“好,就依贤弟所言。”孙策转头看向悬挂的地图,问道:“据斥候禀报,曹军以陈到为大将,曹休、曹洪为副将,郭嘉为军师,如今陈到、曹洪远在合肥,厉阳想必只有郭嘉、曹休坐镇,贤弟以为此二人如何?”

“兄长,郭嘉此人乃颍川大才,昔日连环计破孙贲、孙香,曹休被曹操称为千里驹,二人皆不可小觑。”

“哼!休提孙贲、孙香二人,身为孙氏子孙,毫无骨节,屈身事贼,还敢写信劝降于我,等我杀到豫州,必生擒二子,带到祖宗坟前杀之。”

“兄长息怒,你等虽同为孙氏儿郎,但人各有志,何必强求。只要兄长击败曹军,想必他二人定会幡然悔悟。”

“罢了,此事日后再提,先说说如何攻取厉阳吧。”

“兄长,我有一计,可趁曹军不备,一举袭取厉阳。”

“贤弟快快道来。”

“石城与厉阳一江之隔,若我军大张旗鼓进军,必为曹军所知,恐曹军半渡而击,届时我军危矣。我意,仿效曹操先前雒阳运兵之举,也给他来个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佯装使用战船渡江,暗中征用商船,士卒藏匿其中,余众着白衣,趁夜靠岸,而后我军迅速登陆,急行军奔赴厉阳,趁曹军没有防备,厉阳可一战而下。”

“贤弟妙计,此战定要让曹军尝尝我江东军的厉害。”

江东军在秘密调兵遣将、征集船只的时候,郭嘉早派探子进入石城,探子打探到江东军正在从四处向石城集结,并且发现附近中大型商船都被征用的消息。负责人不敢怠慢,连夜派人乘小船过江而去,郭嘉收到书信,打开一看,哈哈大笑,引得太史慈、曹休侧目,二人异口同声:“军师,探报所说为何?何以发笑?”

“子义、文烈,我兄长果真料事如神也,你们来看,周瑜暗中正在大肆征集商船,妄图奇袭厉阳,若非我兄长事先提醒,我等恐中其奸计。”郭嘉边说边将书信示与二人。

“哼,江东军竟然如此卑鄙无耻。军师,我愿率一部在其半渡击之,以破江东军。”曹休一脸气愤。

“文烈勿急,我等何不将计就计,趁其靠岸之时引军攻之,出其不备,定能大破敌军。”太史慈发表自己的看法。

“二位将军,在下另有一计,既可实现二位将军之愿,又可令江东军损失惨重,使其不敢妄动。”

“军师请讲。”太史慈、曹休拱手一礼。

“二位将军只需如此……”

几日后的晚上,江东军准备齐当,孙策一声令下,大军登船,朝长江北岸驶去,孙策、周瑜站在中军大船上意气风发,仿佛已经看到了厉阳城破的一幕。然而,就在江东军集结登船的时候,上游早有一叶快船正在迅速划向江北。

江东军横渡长江,十分顺利,靠岸后立即下令迅速登陆,留下部分兵力看守船只。

周瑜命人搜寻了一番,发现附近只有一队巡逻兵,和探报无异,于是赶紧告诉孙策,为防止消息走漏,大军应当全速前进,孙策应允。就在江东军行进不到两里的时候,迎面撞上了这队巡逻兵,孙策一马当先,这队小兵根本没有一合之敌,顷刻间就被孙策等人屠戮殆尽,无一生还。

而后,江东军疾驰了五里路程,因为一路衔草含枚、摸黑而进,所以没有发现道路两侧树林灌木中的伏兵。太史慈一声令下,顿时箭如雨下,江东军毫无防备,被射杀了许多,加之急行军互相踩踏,军阵一片混乱。孙策、周瑜大呼中计,迅速整顿大军,挑起火把,列阵御敌,江东军经过短暂的混乱很快就恢复了战阵,曹军的箭矢失去了作用。

太史慈见状一挥手中长枪,大叫一声:“孙策休走!”。

孙策回头一看,一人一马疾驰而来,于是命周瑜指挥大军,自己单骑迎上太史慈。

太史慈冲到江东军阵前高声说道:“哪个是孙策?”曹军停止射击后,怕主将有失迅速跟了上去,两军对阵。

“你是何人?”

“我乃东莱太史慈是也,特来擒捉孙策!”

“我便是孙策。曹休何在?你二人一起并我,我也不惧!我若怕你,非孙伯符也!”孙策大笑道。

“纵使你身后的人都上,我亦不怕!”太史慈纵马横枪,直取孙策,孙策挺枪来迎。

两马相交,大战五十回合,不分胜负,引得孙策身后的程普、黄盖、韩当等人暗暗称奇。太史慈兜回马再战,二人又酣战了五十回合。突然间,孙策手腕一抖,手中长枪刺倒太史慈的座下马,更是一把揽得太史慈背上的短戟,而太史慈眼疾手快,抢得孙策的头盔,于是孙策掷出短戟刺向太史慈,太史慈则用孙策的头盔招架。 第二十六章 曹袁备战 周瑜见孙策头盔丢失,披头散发,恐其受伤,立即下令鸣金,全军迅速撤向江边,曹军穷追不舍,江东军边战边退,艰难杀退曹军,登船撤退。孙策、周瑜站在船头惊魂未定,正愁眉苦脸的想着为什么计谋会被识破,待到船队行至江半,忽然上游杀声大作。

原来是曹休亲率上百艘走舸,顺流而下直扑江东军船队,一边张弓搭箭,另一边准备火油小土罐,一到射程就抛投火油、释放火箭,江东军一时间没有防备,又被射杀不少。孙策、周瑜立即下令全军御敌,然而任凭孙策麾下诸将如何勇猛,江东士卒经过刚才的伏击,士气低迷,战斗力锐减,加上没有料到江面上还有伏兵,商船上的救火之物极少,防御欠佳,所以不少船只被烧毁,江东士卒落水后被曹军擒的擒、杀的杀,孙策只得率军突围而出,此战江东军只有寥寥几艘大船和十数艘中小船逃回长江南岸,连死带降人马损失大半,陈兰也死于乱军之中。

江东军狼狈撤回石城,孙策出面宽慰了一下各部将士,安抚军心,同时置书袁术讲明战况,请命暂时罢战,等待曹操与袁绍的决战结果。袁术得到书信,纵然十分恼怒,也只能作罢,回信孙策招兵买马、训练士卒,以备再战。于是孙策下令在石城屯兵,四处招兵。周瑜则是找到孙策,请罪当日之败。

“兄长,此战是愚弟思虑疏漏,未料想郭嘉竟识破吾计,兵败在我,请兄长责罚。”周瑜一脸愧疚,抱拳一礼。

“贤弟勿要自责,是为兄未能探明敌情,若未遇太史慈,我军定能取胜,此人勇武不在我之下啊。”孙策上前扶起周瑜,宽慰道。

“是啊,看来是我们小觑了曹军,没想到曹操麾下不仅谋士了得,将领也勇猛异常,不易轻取啊。”

“贤弟所言甚是,据探马来报,徐州军进攻青州失利,几乎全军覆没,张飞受伤逃回彭城;南阳张绣兵败博望坡,刘表遣使至雒阳求和。曹操麾下人才济济,我等日后当思万全之策。”

“哎呀!兄长之言令弟想起一人,如我所料不错,我军厉阳之战恐早已被其算计,真是悔不当初啊!”周瑜突然想起什么,用力一拍大腿。

“何人令贤弟如此?我们不是败给了不是郭嘉吗?”

“兄长有所不知,曹操麾下有一谋士名曰郭辉字子兴,此人有经天纬地之才,神鬼莫测之能,曹操曾言昔日之功绩皆为此人所谋,得其如鱼得水也。”

“郭辉?未曾听闻雒阳朝中有此人啊?”

“兄长且听我道来,郭辉乃冀州常山人氏,于初平二年年末协黑山军张燕投靠曹操,此人虽无官职在身,却可称曹操麾下第一谋士。奉迎天子、谋雒阳、创曲犁、平兖州、取青、并、豫三州兼五郡之地,一应谋划全出自此人,而且除曹操旧属之外,其余一众谋士、武将也皆为其所荐,就连祢衡祢正平也为其折服。郭嘉为其远房表弟,他还有一个结拜义弟名曰赵云,曾于界桥救公孙瓒于危难,有万夫不当之勇。曹操有此人辅佐,日后必为江东之大敌。”

“郭辉真如贤弟所言如此厉害?难道以贤弟之才还不足以与之匹敌?”

“不瞒兄长,弟听闻此人精于谋略,但从未领兵征战。故若论行军布阵,临阵对敌,弟不惧也;但若论奇谋巧策、料敌于先,弟恐不及其万分矣。”

“贤弟不必长他人志气,兵来将挡水来土屯,只要袁绍将曹操击败,纵使郭辉有三头六臂也是无用。我等为今之计当厉兵秣马,以待来日。”

“兄长教训的是,愚弟这就去操练士卒。”

……

九江的捷报先后传到曹操这边的时候,曹操心里的悬着石头也落地了,这回可以全身心对付袁绍了,只要击败袁绍,再回过头来收拾袁术这几个家伙。

曹操听从郭辉坚壁清野的建议,将荡阴、朝歌一带的百姓全部迁往怀县,决定在鹿肠山与袁绍决战,并让祢衡写了一封战表,因为袁绍发兵前命陈琳写了一篇讨贼檄文,给曹操骂的体无完肤。

袁绍收到战表,看完之后勃然大怒,当即回信同意在鹿肠山决战。沮授得知消息后立马求见袁绍,劝他不要听信曹操的鬼话,应当立即西进,只要拿下怀县,就可与曹军隔河对峙,而后可择机渡过黄河进军雒阳,也可挥军北上夺取并州。

袁军从邺县出发,一路势如破竹,如入无人之境,现大军屯于朝歌,士气正盛,兵力占优,自然不惧与曹操决战。袁绍正在气头上,哪里肯听,驳斥了沮授一番。沮授无奈,只能退回营帐暗自摇头叹息。田丰之前劝袁绍不要出兵攻打曹操,言语冲撞了袁绍,被下了大狱。

曹、袁双方开始在鹿肠山周边布置战场,方圆五十里内肃清一切隐患、障碍,空出十里作为交战地,各自向后连营数里,约定七日后开战,一时间整个朝歌境内充满肃杀之气,连鹿肠山内的野物都默不作声。

值得一提的是,在郭辉的倡导加之荀彧、荀攸、程昱等人的分析下,曹操接受了“逐渐同化”南匈奴的建议,派使节去见南匈奴单于呼厨泉,告诉呼厨泉,出动三千匈奴骑兵,协助朝廷大军击溃袁绍,同时发布告示:凡匈奴士兵于战场上斩杀三至五人袁军,可得良田;斩杀五人及以上袁军,该勇士及其妻子可自愿入汉籍、为汉民、入城居住,所受功勋与汉军无异,该部一应将领同样论功行赏。

消息一出,不少匈奴勇士从各部落蜂拥而至,等待单于的选拔。呼厨泉看着一个个匈奴勇士脸上的兴奋,不由得想起了父辈脱离北匈奴的理想,那就是带领麾下子民过上大汉百姓般的生活,如今机会就在眼前,怎么能不令人心动,于是呼厨泉和左、右贤王简单商议过后,就下令右贤王去卑率三千匈奴勇士支援朝廷大军。至此,曹操大军有一千五百铁骑营,三千虎豹骑,三千匈奴精骑,加上普通骑兵差不多也一万骑兵,与袁绍大军骑兵数量相当。 第二十七章 鹿肠山决战 七日之后,四更造饭,饭后天明,双方军阵列队完毕,曹袁决战一触即发。两边均是左右两翼为骑兵,中军为步兵,大致顺序依次为盾牌兵、长枪兵、弓箭手、近战兵,当然这是明面上的,至于中间夹杂着的各自的精锐部曲在什么位置,还得双方主帅自己判断。

按照约定,双方各射一箭,曹操、袁绍纵马来到一射之地,互相见礼。曹操率先开口:“本初兄,汝身为汉臣,四世三公,如今又贵为邺侯,何故背反朝廷?”

袁绍冷哼一声,反唇相讥:“曹孟德,枉我对汝信任有加,汝却几次三番诓骗于我,如此奸诈小人,岂可身居君侧?我身为汉臣自当为陛下分忧,铲除朝中奸佞,还朝堂清明。”

“袁本初,我蒙陛下看重,拜为大将军兼征北将军,奉明诏征讨逆贼,谁为奸佞一目了然。”

“曹阿瞒!休要逞口舌之力,我身后十一万精兵气势如虹,又有河北四庭柱坐阵,等下汝败下阵来,为我所擒,看汝还有何话说。”

“袁绍,我兵虽少,却乃正义之师,孰胜孰败,尚未可知,愿足下沐浴净首,待吾刀至。”

曹操、袁绍拨马回归本阵,开始战前动员。

袁绍大喊:“曹操奸贼,挟持天子,祸乱朝纲,本侯世受皇恩,自当尽臣子之力,拯救天子,铲除奸佞。”

袁军高喊三声:“救天子!除奸佞!”

曹操这边不甘示弱:“众位将士!我等奉天子明诏,讨伐逆贼袁绍,今日决战,敌军兵力多于我军,汝等惧否?”

曹军高声回应:“不惧!不惧!不惧!”

曹操接着大喊:“众将士听令!匡扶汉室,剿除逆贼。杀!”说完便拔出腰间宝剑,向前一挥。

曹军再次高声回应:“杀!杀!杀!”

双方战鼓隆隆,全军冲杀,喊杀声响彻天地。在漫天箭雨的洗礼下,双方兵力一经交汇,刹那间战场上血肉横飞,尸横阵前。经过鲜血的刺激,曹、袁士兵一个个状若疯狂,全力冲击着敌方战阵,毫不相让。一波士兵顶了上去,然后倒下,紧接着下一波士兵又顶了上去……循环往复,战局陷入了胶着。

曹操、袁绍都发现了这一现象,立马分别派出陷阵营、先登死士出击,不过二者没有相遇,而是冲向了另一侧。有了精锐的加入,曹袁双方都势如破竹,撕开了对方的防御,不过两边主帅马上就发现了各自的部署问题,立即下令改变进军方向,这下陷阵营和先登死士对上了。但是先登死士并不是重甲兵,而是强弩兵,所以面对攻防一体的“铁军”陷阵营,先登死士只能节节败退,这就导致袁军的阵型不断地收缩,战场的天平正在向曹军倾斜。

袁绍发现势头不对,立即下令骑兵出击,绕过曹军精锐直冲中军,曹操得到消息,同样下令两翼骑兵出战,务必牵制住敌方骑兵,没错,是牵制,两翼都是三千对五千,数量不占优,但是曹纯、去卑却不这样想,二人接到命令立马带领部众出击,麾下一个个士兵都异常兴奋。

虎豹骑兴奋是因为这是他们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战,作为骑兵精锐,这一仗必须打出他们的威名;匈奴精骑兴奋是因为这是他们能够成为大汉百姓的机会,匈奴勇士的骄傲充斥着他们的大脑,袁军在他们眼中就是良田和大汉百姓的“户口本”。

所以,哪怕是兵力比对方少,曹军骑兵的勇猛也让袁军骑兵的冲锋为之一滞,虎豹骑极善远程攻击,一人双马,与袁军骑兵左右拉扯,没多少时辰袁军骑兵就显出了疲态,被虎豹骑压着打;匈奴精骑则是靠个人勇武,硬生生杀得袁军骑兵阵形混乱、军心不稳。骑兵交战看似袁军占优,实则曹军正在缓缓推进。

眼看时机成熟,曹操下令铁骑营出击,张辽得到命令立刻跨上战马,麾下骑兵也迅速披甲乘马,张辽一挥手中长戟,铁骑营缓缓起步,中军士兵自觉让开道路供其冲锋。一声声闷响在耳边回荡,大地也为之颤抖,一股黑色的钢铁洪流正在冲向袁军,可谓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根本无一合之敌,所过之处尽是断臂残肢,血污溅满了士兵和战马的盔甲,在阳光的映照下,铁骑营一个个宛如杀神降世,望上一眼就觉得快要窒息了。

袁军大乱,袁绍慌忙中急令骑兵回援,同时令麴义率先登死士回防阻击,高顺没有紧随其后,而是调转枪头,继续向敌方抵抗强的地方冲击,势必将袁军的防御彻底撕裂。

然而,袁军没有想象中的抵挡住铁骑营的步伐,先登死士的强弩根本射不穿曹军的重甲,反而被杀得一败涂地,袁军骑兵更不用多说,铁骑营三骑一体,横冲直撞,袁军骑兵根本毫无招架之力,或被乱刀砍死,或被撞击而死,或被铁链绞杀,或被踩成肉泥,一时间兵无战心,将无战意,个个胆寒,四散奔逃。

袁绍看到大军的惨状,目眦欲裂,不断下令阻击,但是大势已去,一众谋士只能连忙劝阻袁绍鸣金收兵,否则势必全军覆没,袁绍肝胆欲碎,含恨下令撤军,这一撤,就成了曹军单方面的屠杀,跑得慢的要么跪地请降,要么惨死刀下。

袁军一路狂奔,逃回朝歌城中,曹军恨不得一口气追到城墙下,缴获战马、辎重无数。此战袁军损失极其惨重,十一万大军,回到朝歌的只有不到两万,战死四五万,投降三四万,余者溃散,粮草辎重全部丢失,袁绍得知后吐血一升,昏迷不醒,卧病在床。

几个谋士一商量,就以袁绍的名义下令班师冀州,回邺县。曹操得到消息后并没有下令追击,而是一路慢行,恢复河内的统治,曹军原本战死两三万,但经过降卒的补充后八万大军只损失了数千,最后,曹操将大军驻扎在荡阴,命曹仁、张辽、荀攸留守,率余众返回雒阳。 第二十八章 宣扬赵云 回到雒阳之后,曹操听从郭辉的建议先进宫向献帝详细汇报了四征大军的所有战报,献帝听后龙颜大悦,拜曹操为丞相,总揽朝政,命曹操全权处理一应将士的封赏工作,曹操拜谢隆恩后回到大将军府。

次日,曹操召集如今留在雒阳的几位谋士、武将议事。曹操意气风发,脸上止不住的笑意,开口道:“诸公,如今四路逆贼皆为我所败,是时候跟他们算账了,不知诸位认为先以谁开刀啊?”

“启禀主公,在下认为当先取徐州,一则为主公报杀父之仇,二则解决后顾之忧。”荀彧出列回答。

“在下以为当先攻冀州,袁绍新败,士气低迷,我军应乘胜追击,一鼓作气拿下邺县。”程昱也发表自己的见解。

“在下认为应先攻袁术,九江一役足见袁术无能,相较其他三人,更易取之。”陈宫同样出言作答。

“在下有一疑虑,还望明公解惑。”郭辉慢条斯理地说道。

“子兴但问无妨。”

“今二袁、二刘尽败,明公既欲图之,不知明公要留几人?”

“自然一个不留。”曹操轻描淡写的回答,不过马上就后悔话说快了,于是赶紧找补“不过,若能为我所用,留之也无妨。”

“明公,恕在下直言,此四人均不可用,欲图天下,万不可留。”郭辉没给曹操接话的机会,“在下深知明公所思,但明公欲得之人不能对明公忠义,强行纳之徒增遗憾耳,天意不可违也。”

曹操闻言愣了一下,有些不死心的问道:“莫非子兴已卜得天机?”

郭辉没有说话,但点了点头。

曹操叹了一口气,“既如此,那孤便不再强求了。依子兴所见,先取何处为宜?”

“依我之见,当先取荆州。荆州乃天下之腹,其主不能守,向东可取江东,向西可图西川,向南可下夷越,此诚天所以资明公也。”

“荆州?何解?”曹操、荀彧、程昱、陈宫异口同声。

“诸君且听我言,袁术如明公所言乃冢中枯骨,早晚必亡,不必理会;孙策依附袁术,受制于人,又初定江东,根基未稳,今为奉孝所败,人心定然浮动,加之此人性如孙坚,必不长久;刘备瓮中之鳖,不足为虑;袁绍怒火攻心,不久于人世,其子不合,袁绍死后必乱,明公当坐收渔利;刘表胸无大志且疾患染身,只要明公大军压境,荆州或可兵不血刃收入囊中。”

“不费一兵一卒可得荆州?!”曹操闻言十分激动。“子兴请详细言之。”

“前日南阳张绣大败,而我大军几无损耗,只要明公增派兵马,发十万大军兵临宛城,张绣必不战而降,而后向襄阳进发,围而不攻。刘表闻之定然心力交瘁,短则月余,长则半年,只待刘表病逝,襄阳自会开城献降。”

“子兴所言当真?!”曹操听完越发激动。

“天机微妙,却又在冥冥之中,在下不敢妄言。”郭辉一脸淡然自信。“为解明公后顾之忧,可先令吾弟子龙领兵至邺县挑战,只待诛杀颜良文丑,袁绍必亡,如此冀州自乱。”

“哈哈哈,好!孤欲得天下非子兴不可为也。”

“明公谬赞。”

“诸位以为子兴所言可行否?”

“在下附议。”荀彧、程昱、陈宫三人思考片刻后齐声回答。

曹操当即命荀彧去传令布置,众人陆续散去。

郭辉回到住所后跟赵云安排了一些话,赵云听罢只觉脸上略显尴尬,郭辉却笑哈哈的不停打趣,不过很快就满脸庄重让赵云保证必须照他说的办,赵云拗不过只得应下。

而后赵云飞马赶至荡阴,调集三千人马大张旗鼓的向袁绍大本营进发,当然为了以防万一,五万大军距离赵云所部三十里缓缓而进。

赵云率军来到邺城时,袁军早已在城头严阵以待。

赵云拨马出阵,内心在纠结郭辉教他的话,他实在有点说不出口,但是想到郭辉严肃的模样和自己的承诺,只得咬牙喊出:“呔!城上听着,我乃曹丞相麾下无双上将、河北战神赵云赵子龙是也,听闻袁本初麾下河北四庭柱勇猛非凡,今日特来挑战,若是有胆便出城一战,某可以一挑四,若是无胆早早开城献降,归顺朝廷。”

赵云不喊则已,此言一出,身后三千将士犹如打了鸡血一般兴奋,齐声高喝,士气极其高涨。反观城上则是默不作声,纵是心中不忿也无人敢出头,只能迅速向袁绍禀报。

袁绍原本经过一番调理恢复了不少气色,听到赵云这般嚣张言论又瞬间暴怒,任凭众人如何阻拦,他也要到城头观战,让颜良、文丑、张郃、高览一同前往,发下严令无论是谁出战,务必斩杀赵云,全歼曹军先锋。

不一会儿,袁绍便引军出城,迎面就见一人器宇轩昂、白马银枪,傲立阵前,其他三人不认识,但是文丑一眼就认出了赵云,当初就是这个人从他手下救走了公孙瓒,不觉心中战意减弱。

赵云眼看袁绍已至,主动开口:“袁绍,你记住,今日赵云在此,定要折你臂膀,日后再无河北四庭柱,只有河北战神。”而后停顿了一下,大喊:“常山赵子龙在此,何人胆敢与我一战!”

袁绍闻言大怒,询问何人出战,淳于琼早已怒不可遏,连忙请战,袁绍应允。淳于琼挺刀跨马来到阵前,直奔赵云,同时大喊:“赵云休狂,看我淳于琼亲手斩杀你!”

赵云不敢怠慢,挺枪迎战。

虽然淳于琼也是河北有名的将领,但是武艺比赵云差了不止一星半点,只一个照面就被赵云一枪挑于马下,咽喉处留下一个深深的伤痕。

曹军见状连连喝彩,袁军则是鸦雀无声。袁绍怒气上涌,下令颜良出战。

颜良自然不惧,在他眼里,赵云顶多算一流武将中乘,淳于琼一个二流将领中乘完全是自寻死路,他自己是一流武将上乘肯定轻松拿捏赵云。颜良跨马出阵,边喊边冲向赵云:“赵云小儿,河北颜良来也!”

赵云没有搭话,径直冲向颜良。二人交手的瞬间颜良脸色大变,心中急呼坏事,这赵云妥妥的超一流武将,自己才是被轻松拿捏得那个。胆由心生,颜良胆气已弱,转眼间就落入下风,十数回合便被赵云刺于马下。 第二十九章 赵云扬名 袁绍见状大惊,直接不顾疼痛站起身来,转念便命文丑出战,文丑闻言内心十分慌乱,他自知肯定不是赵云的对手,可是也不能拒绝袁绍的军令,于是一咬牙,说道:“主公,曹操大军只距赵云不足三十里,当务之急是全歼曹军先锋,既然赵云口出狂言意欲挑战我等,末将请命张郃、高览一同出战,我三人定能一战斩杀赵云、击溃曹军。”说完后底气虚浮,不敢抬头,等待袁绍发话。几位谋士也觉得有道理,纷纷出言,袁绍叹息一声,点头同意,文丑长舒一口气,稳了稳心神,与张郃、高览一同跨马出阵。

“赵云小儿,河北文丑来也!”

“赵云匹夫,看我张郃斩你!”

“赵云贼子,高览前来一战!”

赵云冷哼一声,毫不畏惧,纵马迎上三人。

四人刀光剑影,转眼间战了十余回合,赵云也慢慢摸清了三人的战力,于是开始全力反击,场上局势瞬间由三人围攻赵云变为赵云一人碾压三人,赵云手中的龙胆亮银枪越舞越快,只看得三人眼花缭乱,一时间只有招架之力。

赵云看出三人的破绽,开始得理不饶人,扭过马头猛攻文丑,文丑心神已乱,慌乱间被赵云一枪穿心,坠落马下。

张郃、高览见状大惊,招式越发杂乱,赵云势不可挡,一枪刺伤张郃,紧接着又一枪刺死高览战马,张郃败回本阵,高览被擒,赵云一战封神,名扬四海!

三千曹军齐呼:“无双上将!河北战神!”

袁绍看见此等场面,大叫一声,猛吐一口鲜血,晕死过去,一众文武赶紧将袁绍送回城内救治,同时下令关闭城门,高挂免战牌。

曹军并未追击,因为本来也没打算斗兵,赵云下令回军与大军汇合,汇合后大军转头南下,一路攻取内黄、繁阳、阴安、黎阳,而后赵云协数十骑押解高览回到雒阳。

赵云回到雒阳后,向曹操复命,曹操看到战报,仰天大笑,直呼赵云确实配得上无双上将的称号,但是不能止于河北战神,要做就做大汉战神。

郭辉听罢心中想到【嘿嘿,曹老板,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不然你以为我干嘛不让子龙直接自封?哈哈哈,机智如我。】,但是脸上还是十分淡然,当然不忘建议曹操暗中招降高览,明面上将其囚禁,待平定冀州后再公布,曹操自然答应,高览也被曹操的礼贤下士和安排感动,愿意归降。

一切准备停当,曹操协郭辉、赵云、典韦、许褚等并四万大军向博望城进发。

大军一路上秋毫无犯,加上先前的屯田政策,曹操所到之处深得百姓拥戴,不说夹道相迎,却也满口称颂。

时日不长,大军抵达博望城,于禁、徐庶早率众将士在城外列阵相迎,如今兵精粮足,十万大军休整后向宛城开进。

张绣早已得到消息,一面向刘表求援,一面加强宛城守备,但是这样远远不能使其心安定,所以找到贾诩问计。

“文和先生,如今曹操亲率十万大军欲讨伐我等,现已过博望坡,不日将至,为之奈何?”

“不如从曹公。”贾诩捋捋胡须,淡然说道。

“今四方皆败,又与曹为仇,从之如何?”

“此乃所以宜从也。夫曹公奉天子以令天下,其宜从一也。表懦弱,我以少众从之,不以我为重,前败可见其心。曹公所仇者表也,其得我必喜,其宜从二也。夫有霸王之志者,固将释私怨以明德于四海,其宜从三也。愿将军无疑!”

“好,就依先生所言,倘若曹操不容我等,再图他处。”张绣思考了半天,一咬牙同意了贾诩的建议。

所以,当曹操率军抵达宛城城下时,张绣、贾诩早早率众列阵相迎。

曹操以为一场大战在所难免,正欲下令全军列阵备战,但见南阳军阵奔出一匹快马,高举白旗,边靠近边喊:“宛城张绣愿归降曹丞相,现率诸将并玺绶兵符出城相迎,请丞相入城。”

曹操听罢虽然开心,但仍然将信将疑,所以下令于禁引军缓缓入城。接受完降表印绶,曹操与张绣等人一同缓缓入城,当然典韦、许褚护在两侧,眼见一切正常,曹操才放下心来,当即下令摆下宴席。

席间曹操当即表示要让曹均娶张绣的女儿为妻,拜张绣为扬武将军,表贾诩为执金吾,封都亭侯,迁冀州牧。推杯换盏之间免不了为众人介绍郭辉,张绣、贾诩等人听完介绍心中十分惊讶,顿时向郭辉投去敬佩的目光,频频敬酒,郭辉自然不拒,场面十分融洽。

一通宴饮完毕,曹操喝的飘飘欲仙,不知怎的犯瘾了,要人寻找歌伎,所以自然还是有人出了那个馊主意。曹操见了人,心猿意马,立马命人安排寝所。

郭辉心中一直想着这事,所以不敢多饮,散席后找到赵云,告诉他认主与否全在今夜,让他配合自己行事,赵云自然答应。

曹操找的地方离郭辉的住处不算太远,但骑马也要个把分钟才能到,郭辉安排了三名传信兵,大概按照你到我去、你走我到的时间差去向曹操传信,第一个人就说郭辉有事求见,若问何事,只答商讨取荆州之事;第二个人就说赵云有事求见,若问何事,仍答商讨取荆州之事;第三个人就说郭辉、赵云同时请辞,家中事急矣,不能当面向丞相言明,已留下书信离去。

曹操这边看着床前的美人,已经压抑不住心中的燥热,缓缓褪去外衣,向其走去。好巧不巧,郭辉安排的第一个传信兵到了,曹操气哄哄的打开门询问何事,传信兵具言前话,曹操烦闷不已,想都没想就说今日饮酒过量,且夜已深,此事明日再议,传信兵得令返回。

曹操长吐一口浊气,关上房门,酝酿了一下情绪,重新笑呵呵地走向邹氏,刚解开衣扣,这时候第二个传信兵来了,曹操对着邹氏强颜欢笑,转身便面若冰霜的走向门口,传信兵同样俱答前言,曹操颇显不满,却没有发作,仍然说酒醉夜深,翌日再议,传信兵再次得令返回。

曹操当即下令任何人不得靠近,随后再次进入屋中,邹氏被这两下搞得有些尴尬,于是主动起身为曹操斟了一杯酒,曹操见状再次笑脸相迎,不一会儿就你侬我侬起来。名场面来了,第三个传信兵“姗姗来迟”,曹操大怒,顾不得解开的衣衫,抽出宝剑就往门外去,曹操的举动吓了邹氏一跳,缩在床角不敢动弹。

曹操暴怒的打开门,抬手便要杀了传信兵,传信兵见状赶紧高呼郭辉交代的话,曹操闻言大惊,抓起传信兵的衣领,问二人何时动身的,传信兵不敢隐瞒,曹操甩开传信兵,扔下长剑,顾不得更衣,胡乱披了一件披风,命人备马,直奔郭辉的住处。 第三十章 正式认主 时间不长,曹操急匆匆赶到郭辉那里,便见郭辉、赵云齐齐在庭院中站立等候,曹操刚要发怒,就听见郭辉、赵云齐声说道:“常山郭辉(赵云)拜见主公,愿为主公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接着抱拳单膝而跪。

曹操见状愣了一下,忽然仰天哈哈大笑,然后快步走向二人,一边扶二人起身,一边说道:“孤得子兴、子龙何愁天下不定!”

“在下愿倾尽所学助主公扫平乱世,开创大同盛世。”

“在下愿为主公荡平四海,创立不世之功。”

“哈哈哈!好!好!好!孤与二公共勉。”

三人客套一番,然后郭辉、赵云向刚才的事情请罪,曹操自然不会怪罪,但是仍然好奇郭辉为何如此行事。

郭辉答道:“启禀主公,主公所寻女子乃张绣婶娘邹氏,今其刚刚归降,主公便如此行事岂不为其所恨?纵然主公并不知情,然张绣岂会相信,主公住所离其营地极近,为主公安全起见,在下不得已出此下策,再请主公恕罪。”

曹操闻言惊出一身冷汗,忙言:“若非子兴,孤恐命丧于此,子兴大功一件,何罪之有?”

“谢主公,不过此事易解,明日主公单独宴请张绣,言明欲纳其婶娘为妾,张绣定然应允,如此便无阻碍。”

“嗯,就依子兴所言。”

“恭送主公。”郭辉眼看目的达到,便和赵云共同说道。

曹操自然不会久留,虽然没能和美人共度良宵,但是真正得到了两位贤士归心,之前的怒气早已烟消云散。

第二天曹操按郭辉的建议宴请张绣,席间言明纳妾一事,张绣纵然心中不悦,但是只得满口答应,曹操终是抱得美人归,犒赏三军,同时上表为张绣封侯,张绣得到好处,慢慢也不再介意此事。

数天后,曹操收到探马消息,说刘表病重,一时间卧床不起,曹操大喜,连忙召集众人议事。曹操开口:“诸公,孤得探马来报,言明刘表已病入膏肓,此乃天赐良机,我意立即进军襄阳,不知何人愿为先锋啊?”

“末将愿为先锋。”张绣急忙出列。

许褚、夏侯惇、夏侯渊等人不甘示弱,也纷纷请命。

曹操看向郭辉,郭辉略微点头,于是曹操下令张绣率本部兵马为先锋向襄阳挺进,曹操亲率大军距三十里跟随,张绣欣然领命,赶忙下去布置。

散帐后,郭辉向曹操建议急召祢衡来此,出使襄阳城,暗戳戳的表示要送刘表一程,曹操看着郭辉狡黠的目光,嘿然一笑,同意了。

襄阳城得到消息,赶紧向刘表禀报,刘表拖着病体召集一众文武议事。

眼见众人齐至,刘表虚弱的说道:“诸公,原本我等以张绣为先,抵挡曹军兵锋,怎料张绣小儿竟不战而降,而今甘为曹军先锋,曹操十余万大军不日将攻我襄阳,事急矣,请诸君速思对策。”

“主公,为今之计,一则速速稳固城防,同时从江夏调集兵马增援襄阳;二则速派使者向袁术、刘焉求援。”蒯越出列答话。

“异度,我与袁术有仇在先,其岂会发兵救我?我族叔刘焉素怀异心,自绝蜀道,求其救援何其难也。”

“主公,即使二人不肯发兵,我荆襄九郡,兵精粮足,且襄阳城高池深,纵使曹操十余万大军也不能轻易取之,只要抵挡数月,捱至冬日,曹操粮草殆尽必然退军。”蒯良接过话茬。

“姐夫放心,有我在,必能守住荆襄,保住刘氏基业。”蔡瑁也出言宽慰。

“唉,昔日四路大军围剿曹操,竟无一路得胜,如今我等仅凭一己之力如何胜之?莫非乃上天欲亡我荆州不可?”刘表一脸绝望,说完猛咳一阵,直至咳出血方止。

众人见状一阵紧张,刘表稳住心神,转口说道:“我恐时日无多,借此机会商讨一下继承人选。我有二子,长子刘琦,忠厚宽和,然性格懦弱;次子刘琮,聪慧有佳,却不谙政事,诸君以为我百年之后何人可撑起我刘氏基业?”

随后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转眼间分为两派,争个不停,刘表眼瞅争不出个结果,就摆摆手止住众人,说改日再议,下令蔡瑁接管军队调度,全权负责襄阳防务。

曹操下令全军缓缓行进,等待祢衡到来。数日后,祢衡一路快马加鞭赶到军中,早有人负责接应。祢衡下马后未做停歇,直奔曹操大帐,曹操和郭辉已在内等候。

进入大帐,未等祢衡开口,曹操赶忙起身端着水杯,快步走向祢衡,开口说道:“正平一路辛苦了,先喝口茶,休息好再行议事。”

祢衡见曹操这么看重他,心中一阵感动,连忙答话:“多谢丞相,祢衡职责所在,不敢怠慢,在下休息片刻即可。”

“不妨事,正平不必急躁,你我兄弟多日未见,今日借丞相贵榻,以茶代酒,畅饮一番。”郭辉也上前热情的打招呼。

“子兴所言正和孤意,若非此刻尚在行军途中,定要开怀痛饮,再由正平演奏一番音律,岂不妙哉。”

“哈哈哈。”三人相视一眼,仰天大笑。

三人喝了几盏茶,寒暄一番后,开始商讨正事。

祢衡拱手一礼,开口询问:“不知丞相召我所为何事?”

曹操没有回答,而是看向郭辉,郭辉会意,回答祢衡的疑问:“正平,实不相瞒,是我建议丞相召你来此,为的便是谋取荆州。”

“谋取荆州?不知需要我如何行事?”

“正平只需如此……”郭辉说完看了一眼曹操,二人略微点头,然后一脸微笑的看着祢衡。

“啊?这,这未免有些……”祢衡听罢有点抹不开面子。

“嘿嘿嘿,正平不必介怀,此事乃我所谋划,一切罪过皆系于我身,正平届时但言无妨。”

“正平勿虑,孤已命张绣驻军等候,你随军前去,尽管按照子兴所言行事。”

“既如此,祢衡这就起草劝降书,请丞相定夺。”

不一会儿,祢衡便写好了劝降书,曹操看罢十分满意,直言称赞,没有要求修改,祢衡拜谢后收好书信。

曹操随即安排饭食,三人吃过饭,曹操便安排军士带祢衡去休息。

第二天吃过早饭,祢衡便向曹操辞行,在军士的护送下与张绣汇合。 第三十一章 祢衡劝降 又过了数天,张绣、祢衡终于来到襄阳城下,荆州兵早已布置好防御,眼瞅城下的曹军没有攻城的迹象,站在城头的蔡瑁大喊道:“张绣小儿,我主公待汝不薄,何故背叛?”

张绣冷哼一声,回应道:“蔡瑁,昔日刘表克扣我粮草在先,见死不救在后,何来不薄之说?而今我乃陛下钦封扬武将军,奉诏收复荆州,刘表既献降表,为何紧闭城门,速速打开城门迎我军入城,否则待曹丞相率大军亲至,破城之时定将尔等碎尸万段。”

“张绣,休得胡言,我主公乃汉室宗亲,奉先帝诏命镇守此地,并无二心,何须朝廷派兵,识相的速速退去,不然定要你尝尝我荆州强弩的滋味儿。”

张绣还要反驳,被祢衡拦住,祢衡出马答道:“蔡瑁将军,我乃曹丞相钦命使者祢衡,有话带与刘荆州,书信在此,请开城门放我入内。”

“祢衡,休要诓骗于我,你定是假传书信,赚我城门,本将军岂会上当。”

“将军勿虑,我即命大军后撤数里,只身入城。”祢衡说完看向张绣,张绣点头同意,一挥手,大军调转方向,徐徐后撤。

蔡瑁见曹军退去,只留下祢衡一人,便放下心来,向祢衡说道:“使者稍待,本将军这就派人引使者入城。”同时命人向刘表禀报。

蔡瑁命副将留守城头,自己协数名兵士带领祢衡去见刘表,时间不长,二人来到刘表面前,早有一众文武在此等候。

祢衡扫了众人一眼,而后向着刘表行礼,说道:“朝廷使者祢衡见过刘州牧。”

刘表干咳了几声,虚弱的回道:“使者不必多礼,不知曹丞相派先生到此有何贵干啊?”

“昔日刘州牧已向朝廷递交降表,今曹丞相奉天子诏书收复荆州,曹丞相不忍荆州百姓受苦,特派在下递交劝降书一封,请刘州牧一观。”祢衡拿出书信,递给侍从。

刘表接过书信仔细观看,虽然心有不甘,但曹操提的条件很丰厚,最起码可以保住自己的子嗣,还能永享富贵,荆州的文武官员、百姓也有保障,着实令刘表有些心动。

眼看刘表迟迟不说话,一众文武面面相觑,蒯越出列:“主公,此信可容在下观之?”

刘表没有拒绝,表示可以传阅观看,众人看完之后面色各异,议论纷纷,蒯良忍不住问道:“主公,这……,不知主公是何意见?”

刘表叹息一声,说道:“我已病入膏肓,恐时日无多,已无力再管荆州事务,待我定下继承人,你们再行商议吧。还请使者在城内小住几日,待商讨出结果再告知使者。”

祢衡早有准备,开口答道:“曹丞相已有言在先,限期七日,既然今日无果,在下自当离去静候佳音。不过,临走前还有一言告知。”

“多谢使者体谅,不知还有何言,但讲无妨。”

“此言乃在下代传,言者乃曹丞相麾下郭辉郭子兴。其言:

佼佼刘景升,八骏定荆州。

诸侯群峰起,志在十三州。

公非王霸者,九郡岂能守。

既已知天命,宜早木成舟。

君为百姓故,青史浓墨留。

生当为俊杰,死亦为鬼雄。

贤名播四海,携手老君游。”

祢衡说完拱手一礼,转身缓缓退去。

堂上众人闻言虽然心思各异却是一阵沉默,刘表更是陷入沉思,脑海中走马灯般不断闪烁着自己一生的经历,不觉间脸颊划过一丝热泪。

不知过了多久,刘表突然仰天大笑,搞得众人一头雾水,就在众人疑惑间,刘表气息游离的说道:“诸公见证,我刘表今日立刘琮为嗣,继承荆襄基业,我死后望诸公尽心辅佐犬子。当然,抵挡住曹操大军才有此言。我死前只有一个遗命:若不敌,早归降。”

眼见众人要开口劝谏,刘表抬手打断,接着说道:“我刘表别无他求,但愿荆襄百姓能够免遭战乱之苦,安居乐业。天下诸侯各怀鬼胎,如今看来或许只有曹操才能做到了。”说完刘表感觉神情已经恍惚,眉眼间仿佛看到了什么,抬起右手,望向远处,用尽最后一口气吟出:“此生未见郭辉面,耳畔却传子兴言。今日驾鹤乘风去,但留清白在人间。”然后紧闭双目,右手重重垂下。

“主公!……”

“主公~慢行!……”

一众文武纷纷跪地叩拜,痛哭不已。

刘表的离世使得整个荆襄一片哀伤,人们纷纷悲叹着刘表的功业与仁德。刘琮被立为继承人后,立即面临着巨大的挑战和责任。在刘表的葬礼上,各方势力都派出了代表前来致哀,曹操也另外派出使者来表示慰问。

祢衡在襄阳城内静候佳音,等待着刘琮做出决定。七日后,刘琮、蔡氏在与众人的激烈商议下,综合各方利弊,决定接受曹操的劝降,并派使者向曹军请降。

曹操接收了刘表遗命和刘琮投降的消息,进驻襄阳城后追表刘表为忠义侯,表刘琮为荆州牧、襄阳侯,刘琦为江夏太守、江夏侯,蒯越、蒯良分别担任刺史和别驾,蔡瑁任水军都督,张允为副都督,并派遣部分官员接手管理荆襄地区,其余官员仍由荆州旧部担任,确保百姓安居乐业,同时以刘琮的名义向各郡发布招降表。

荆襄各郡除南阳郡和南郡外,接到招降表后,眼看自身利益几乎没有任何损失,还白得了赏赐,自然纷纷上表表示归附,曹操陆续派人掌控各郡军队,至此荆州落入曹操手中。

郭辉趁机向曹操举荐了黄忠、魏延、刘磐、黄祖、文聘、寇封等人,曹操全部一一接见,予以任用。

经过数日,荆州一应兵力、府库钱粮、军械战马、战船等统计完毕,曹操陡然增加数十万水陆大军,实力大增。若是算上各地守军、屯田军和新募兵,也称得上名副其实的带甲百万。

曹操看着眼前的各种记册,一串串数字在脑海中略过,内心不由得产生一种睥睨天下的感觉,手握百万雄兵,天下诸侯谁能敌我?下意识的大笑起来,弄得一旁的侍从一头雾水。 第三十二章 诸侯异动 过了数日,刘琮不战而降,曹操不费吹灰之力取得荆州的消息陆续传到各诸侯耳中,袁术气的直跳脚,大骂刘表和曹操,下令孙策积极募兵备战,不日进兵荆州。

袁绍经过上次赵云的一番刺激本来就吊着一口气奄奄一息了,听到这个消息直接喷出一口老血,手指着天哆嗦了半天没出声,咽气了。按照袁绍的遗嘱,传位给小儿子袁尚,领冀州牧,总领冀幽二州,大儿子袁谭表为幽州牧,冀州的谋士瞬间分为两派,袁谭不服,暗自募兵。

蜀郡刘焉得到消息内心的“称帝”野心被磨灭了不少,他怕曹操下一步会从荆州西进攻取西川,也是下令招兵买马,积极备战。

凉州韩遂、马腾也按耐不住了,频繁与李傕、郭汜发起冲突,怕是不久便会发生大战。

至于刘备,他现在内心是十分后悔啊,这袁绍还真是徒有其表,当时自己怎么就鬼迷心窍的惹了曹操,现在手里就只有彭城和下邳两郡之地,区区数万兵力,如何能抵挡曹操报复的怒火。无奈之下,只得听取糜竺的建议与袁术结盟,共御曹操,袁术本来就打算与曹操大干一场,自然不会拒绝刘备的请求。

各路诸侯的动作也相继传到曹操这边,曹操当即派人去请郭辉议事。郭辉来到后见礼一番,二人开始讨论。

“子兴,这是从各路诸侯处传来的消息,汝且观之,看我等该如何应对。”曹操边把数封信件递给郭辉,边说道。

郭辉接过信件,一一浏览,思索了一会儿,便开口道:“主公,袁绍废长立幼,已令兄弟阋墙,冀州当自乱也。主公只需上表陛下,反其道而行之,同时表示率冀、幽二州归降朝廷者拜骠骑将军,让二人鹬蚌相争。待时机成熟,主公可亲率一师,平定冀州。”

曹操听罢,略加思考,虽然郭辉所述与其想法有些出入,但是仍然点头表示认可。

郭辉见曹操默许,接着说道:“西川刘焉自保有余,进取不足,不足为虑,可令蔡瑁张允操练水师,严加防范即可。马腾、韩遂此举纯属自保,以西凉之军力远不足与主公抗衡,主公可暗自密诏二人除掉李傕、郭汜,届时表其为凉州牧和司隶校尉,以待后效。至于袁术、刘备嘛,在下有一计,还请主公定夺。”

“子兴但讲无妨。”

“孙策素有壮志,早晚必脱离袁术自立,袁术亦知孙策年少轻狂,多有忤逆之举,主公不妨趁机表奏陛下,念孙坚讨董之功,表其子策为扬州牧,命其出兵剿灭叛逆袁术,此举不仅可令其内部自乱,还可趁机试探孙策。而刘备自诩皇亲,主公可表奏陛下查证,若属实,亦可命其出兵讨伐袁术。灭袁之后率众归顺,回京述职,届时将其圈禁。同时传令吕布、戏忠,若刘备不奉诏,则伺机攻打彭城,破城后将其斩首,同时命臧霸牵制下邳兵马,令关羽无法救援。”

曹操思虑片刻后开怀大笑:“哈哈哈哈,孤有子兴相助何愁天下不定。”

“主公谬赞。”

……

说干就干,曹操随即按照郭辉的计策进行安排。

留下于禁、张绣所部,班师雒阳。

马腾、韩遂接到密诏欣然受命,一举两得。刘备经过皇室宗族认定确系皇叔,献帝自然同意诏命,刘备现在进退两难,犹豫不决。孙策这边收到诏书,有喜有忧,连忙找周瑜商讨对策。

“公瑾,曹操此举明显乃离间之计,无论我奉不奉诏都将与袁术决裂,只是江东并非铁板一块,此时与袁术交恶,恐生内乱啊。”

“兄长,此诏书只能应允,一则我等早晚脱离袁术,此刻虽时机未到,但不得不为,一旦背负叛逆之名,就算取得江东也会失了民心。二则若荆州未降,我等尚可与之联合,以精锐水师抵御曹操大军,胜负尚未可知也。然今曹操得荆州水师,我江东优势已无,加之九江陈到、郭嘉,夹击之下胜之难矣,不若卖曹操一个人情,灭袁之后趁机彻底平定江东,再做计较。”

“可为兄听说,刘备御赐皇叔,曹操令其剿灭袁术后回京述职,依我看乃是软禁之举,若是曹操依法炮制,如何应对?”

“刘备以皇亲之名起事,却从未主动归顺朝廷,可见其志在天下,奈何根基薄弱。今贵为皇叔,曹操不能明着将其杀害,软禁乃最佳选择,此乃阳谋。况且吕布已兵临彭城,无论刘备奉诏与否,徐州也必为曹操囊中之物。”

“那依贤弟所见,为兄何以自处?”

“唉,依愚弟看来,如今天下大势已然明了,以曹操如今之实力,若无大败,恐天下无人可与之争锋矣。然则袁绍已死,冀州自乱,刘备瓮中之鳖,刘焉困守西川,马腾、韩遂受曹操指示剿灭李傕、郭汜,曹操以一敌四之后再无强敌,拥兵百万,我等只如砧板鱼肉,倘若兄长无进取天下之意,不若做一州牧,封侯赐爵,世袭罔替,亦无不可。”

“贤弟何以意志如此消沉,昔日楚霸王凭百户之地推翻强秦,你我兄弟联手,何惧他曹操。”

“此一时彼一时也。昔秦失民心二世而亡,今曹操民心归附,我等虽初定江东,却根基未稳,且有袁术作梗,御之尚难何况破之。想那曹操不过阉宦之后,仅仅数年之间从一个小小校尉官至大汉丞相,麾下猛将如云,谋士如雨,弟虽自恃才高,但也无法以一己之力抵抗天下俊杰。尤其是那个郭辉,一介无名白身,横空出世,自从曹操得此人辅佐,一路披荆斩棘,毫无败绩,方有此等成就。此人之才,弟不及也。不过兄长放心,纵不能敌,只要兄长想争一争,周瑜纵然粉身碎骨也要助兄长一臂之力。”

“既如此,为兄便奉诏讨袁,至于其他嘛,容我思量一番再做定夺。”

“兄长既做决定,弟这就去布置兵力,防止袁术狗急跳墙。”

刘备经过内心激烈的纠结之后,选择奉诏讨贼,先苟起来,后图良机。派人将一应玺绶、记册等交接给吕布、戏志才后,率领关羽张飞和麾下部队出兵庐江,吕布、臧霸顺势接管彭城、下邳,至此徐州全境归于曹操。 第三十三章 九州定 袁术得到刘备、孙策的消息后暴跳如雷,气到无以复加,恨不得生啖曹操之肉,却也无可奈何,只能集结兵力,做最后的挣扎。

两方夹击之下,袁术根本没有反抗之力,战事很快就结束了,袁术本人也在逃亡途中死于荒野,袁术之死传遍各州的同时也意味着大汉四世三公的袁氏消亡了。

李傕、郭汜在曹操的暗中帮助下也相继被灭,马腾、韩遂自然而然接管了相应属地。

刘备在战事结束后和孙策秘密会面了一次,而后便率众回雒阳复命,孙策趁机接管了江东的全面事务,抓紧彻底平定各郡,只派了使者前往雒阳。

曹操回到雒阳后听从郭辉的建议,诏令马腾、韩遂遣质子赴京,而且必须是长子,二人迫于压力,只得分别遣送长子入京。

曹操从郭辉口中得知马超勇猛过人,其麾下庞德与韩遂麾下阎行也是骁勇之辈,不胜欣喜,几人入京后均予以任用,着重培养马超、庞德和阎行,同时派遣使者传诏敕封马腾、韩遂为关内侯,拜伏波将军、讨逆将军,领凉州牧、司隶校尉。

刘备入京之后,兵马被曹操接管,而后入朝觐见皇帝。

献帝当廷封为宜城亭侯、拜左将军,关羽封汉寿亭侯,张飞封昌平亭侯,皆授虎贲中郎将,三人叩谢隆恩。孙策封吴侯、拜为镇南将军、领扬州牧,周瑜为列侯、领扬州刺史,诏令平定江东后进京述职。

而后,在郭辉的建议下,曹操请诏,敕封士變为南越侯、领交州牧,令交州递表、遣使入京朝奉。

士變欣然受命,交州归附。

初平三年年末,除扬州、益州、冀州和幽州,大汉十三州已有九州之地尽归曹操管辖。

新年伊始,曹操再次采纳郭辉的建议,下令各州郡守备将领、部卒排好顺序,交替休假,短途者可归家省亲,长途者就地放假,均可至各地屯田校尉处领取假日军饷,归家者减半。

此令一下,一时间军心大振。春节之后,各州将领纷纷上表,表示士卒全部归建,回营之后个个精神抖擞,士气十分高昂,操练时也是相当卖力,曹操一一查阅后开怀大笑,对郭辉是越发的喜爱了。

献帝初平四年(公元193年),曹操的辖区从上年末到开春期间各州郡除了剿灭些许匪患,几乎无任何战事,百姓得到了短暂的安宁。

相比之下,冀州袁尚、幽州袁谭冲突频发,大小规模战事不断,处在严冬之下的将士苦不堪言,厌战情绪日益蔓延。而孙策得到喘息,一刻不敢懈怠,带领周瑜四处征讨,扫平江东阻碍,彻底站稳脚跟,但是也结下了不少仇怨。

天气转暖之后,曹操觉得是时候平定冀州、幽州和江东了,于是召集一众文武至丞相府议事。

此时曹操麾下谋臣武将阵容可谓是超级豪华,(以下排名不分先后)文有郭辉、郭嘉、荀彧、贾诩、程昱、陈宫、徐庶、荀攸、戏忠、刘晔、蒋济等,武有赵云、吕布、曹仁、张辽、马超、黄忠、魏延、典韦、许褚、徐晃、于禁、陈到、高顺、高览、夏侯惇、夏侯渊、曹休、曹真、文聘、张燕等,呼啦啦一大群人,场面堪比百官上朝,曹操本人都被这场面吓了一跳,不知不觉间自己手下居然有这么多人才,嘴角不自主的上扬。

但转念一想,那可恶的刘备得关羽、张飞这等猛将青睐,三人形影不离,自己招揽不得,眼瞅没有关云长在此,又不免一阵失落,不过很快就释然了。

众人陆续到来、见礼就坐,眼瞅人已齐聚,曹操轻咳一声,说道:“列为臣工,操自起兵以来,一路所向披靡,平兖州、定青州、取豫州、迎天子、还旧都,进而大破诸逆,幸得万民之所望,未起兵戈而光复荆、凉、三辅与南越之地,令我大汉九州之地重归生机,全赖诸位英杰之士鼎力相助,请受曹操一拜。”说完后起身整理衣襟,郑重一拜。

众文武异口同声:“主公言重了。”,同时回礼。

客套完毕,曹操开始提出正式议题。

“诸公,本相承蒙陛下看重,居于丞相兼大将军之职,自当为陛下分忧。然冀幽扬益之地尚未归顺,今我等兵精粮足,本相欲携九州百万之众扫平余逆,再统天下。我以为当先灭二袁,再图孙策,后攻西川,亦或一并歼之,不知诸位有何见解,当畅所欲言,共商之。”曹操说罢看向众人,稍作停顿,然后示意众人可以发表意见了。

然后下面你一言我一语,各自吐露自己的想法。总的来说,谋士偏向就按照曹操的意思逐个击破,武将则是偏向三面作战,毕竟这辈子没打过这么富裕的仗,而且之前有了先例。所以,没多久谋士武将分为两派开始争执,曹操看着眼前的一幕,无奈的苦笑一声,暗自摇头,好苦恼啊(手动狗头)。

过了一会儿,眼瞅着两方“未分胜负”,曹操只能摆手示意众人停止讨论。转头看向郭辉,说道:“子兴,众人争辩不止,各有道理,孤不忍绝诸公之热情,依你之见,可否有兼顾之法?”

听到曹操这么说,郭辉也是一阵无语,这把全明星牌面,简直是天胡开局,稳赢的好吧。你曹老板想把得罪人的活交给我郭某人,真是糟老头子坏滴很。思考了一会儿,拱手一礼,答道:“主公,在下略有浅见,请主公度之。”

“但讲无妨,以子兴今日之威望,只要所言恰如其分,想必诸位定无意见。”

“主公所言甚是。”其余人纷纷附和。

“不瞒诸位,在下近来夜观星象,观紫微星光芒日盛,乃中兴之兆,不出数年,主公必能一统天下。”说到这,郭辉故意停顿了一下,扫了一眼众人的表情,全都眼放光芒,一脸兴奋,连曹操都下意识的站了起来,不过马上就恢复了。

紧接着郭辉慢慢接上,“此外,我还先后发现东南、西南两方有将星陨落,经过在下一番推演,此兆当应在刘焉与孙策身上。”这话一出,众皆惊骇,与郭辉交好的几位谋士面色也是一变,暗暗点头。曹操再也按捺不住,起身来到郭辉身旁,一把拉住郭辉的胳膊,激动地说:“子兴快快道来。”。 第三十四章 新变故 “依在下之见,主公当亲率一军,平定冀、幽二州。一则,冀州乃袁氏根基之地,旧部颇多,非主公之威望不足以归其众;二则,冀、幽二州连年征伐,土地荒芜,百姓流离失所,非主公之民望不足以安民心。袁氏既除,北方当定。孙策不尊陛下诏令,愧受皇恩,平定江东后据为己有,实为叛逆之流,首要之务应请陛下下诏削其爵位、罢其官职,昭告天下百姓;其次,孙策自恃霸王之勇不惜己身,平定江东之时多造杀业,必有反噬,我料定其定为人所刺。其三,孙权年幼,一旦孙策身亡,江东必然动荡,主公届时可下令徐州、豫州、荆州三路大军齐发,一举消灭孙氏,纵然周瑜奇才加之长江天险也是无用,如此江东可定。至于西川,吾算定刘焉不久将亡,其子刘璋性格暗弱,刘焉一死西川必有内乱,主公届时当趁机分化之,同时从凉州、司隶、荆州发兵攻取汉中、广汉,只待二袁、孙氏消亡,百万大军压境,西川或可不战而胜。诸位同僚可尽展其才,届时天下一统,汉室可兴矣。”

“哈哈哈哈,我得子兴辅佐,实乃上天恩赐,何其幸也!”

“主公谬赞。”

众人围着郭辉也是一阵商业互吹,没过多久,曹操便下令散场,文臣武将陆续离开。

议事结束后,曹操思虑半天后下定决心,进宫请诏。

次日早朝,黄门官当廷宣读诏书,命曹操收复冀、幽二州,削去孙策、周瑜一应官爵,待北方平定后出兵讨伐孙策。原本曹操以为到这就结束了,没想到黄门官宣读完上面的内容后并没有结束的意思,而是停顿一下,再次说出:“益州牧刘焉昔日曾行僭越之举,今旧疾复发卧病在床,深感悔恨,特遣使益州别驾张松递表请降,朕念其乃汉室宗亲,免其罪过,命左将军、皇叔刘备代朕前往慰问,主持受降,而后领益州牧,治理蜀郡,钦此。”

曹操扫了一眼献帝和刘备的表情,瞬间明白了,顾不得惊讶,赶忙起身问道:“陛下,敢问益州使节何时到京的?臣并未收到益州请降的消息,此事恐有蹊跷,望陛下三思。”

“曹卿不必多虑,此事乃刘皇叔亲自核实,使节已献上印绶和川中地图,朕已命人查验无误。”献帝稚嫩的脸庞上显出骄傲之色,仿佛孩童向父母讨要夸奖一般,而刘备一听,坏事了,赶紧起身向曹操解释。

“回禀丞相,下官原本不知,岂料那张松昨日贸然独自登门造访,具言其事。下官本欲亲自禀报丞相,奈何昨日丞相在与百官商讨军国大事,未能得见。下官便自作主张面奏陛下,望丞相恕罪。”刘备说完后背都湿透了,心想皇帝还是太小了,十几岁的年纪藏不住事啊,希望能圆过去吧。

“刘皇叔勿怪,如今朝廷用兵在即,本相也是怕有宵小之辈借机行不轨之事,扰乱一统天下之大计。既然陛下和刘皇叔已验明真伪,本相也不便多讲。不过这前往蜀地受降之事作何解释啊?”

刘备没有接话,而是不住地瞟向献帝,希望他赶紧出来打圆场,昨天商量好的说辞,你可别把我卖了。还好献帝接收到了刘备的信号,也是赶忙弥补自己的疏漏。

“曹卿,此事与刘皇叔无关,都是朕的主意。朝廷连年动荡,宗庙尽毁,朕之亲族先后离朕而去,宗族亲眷也仅存数位旁支。刘焉虽曾犯下过错,但已病入膏肓,时日无多,如今既诚心悔过,朕不忍宗族至亲自相残害,便想让刘皇叔代朕前去安抚一番,也算尽一尽晚辈的心意。”

“哦,原来如此。陛下仁德,善待亲族,慰问之事自无不可。不过蜀中道路险峻异常,刘皇叔身份尊贵岂能以身犯险,不若另派使节持陛下诏令前去,陛下以为如何啊?”

“啊?这……”献帝一时语塞,转头看向刘备。

刘备会意,连忙接过话茬,说道:“多谢丞相挂怀,备久居民间,山林之路多有行之。承蒙陛下看重,封侯赐爵,备德薄功微,无以为报。今陛下有命,自当身体力行,以供驱驰。”

“既然刘皇叔心意已定,那本相也不便多言,但益州牧一职当以刘焉之子刘璋承继。其父子经营蜀地多年,非他人所能掌管,刘皇叔若贸然就任,恐为其所不容。为刘皇叔安危所系,臣请陛下收回成命。”

刘备眼见计谋不成,只能递给献帝一个眼神,让他借坡下驴吧。献帝会意,马上按照商量的对策回复:“曹卿所言极是,是朕思虑不周。既如此,便更改诏令命刘璋领益州牧。”

“陛下圣明。”

随后朝会结束,曹操回到府邸便命人去调查张松之事。到了晚上,事情弄清楚之后派人将郭辉请来,刚好荀彧、郭嘉在郭辉府中饮酒,于是一并前来。曹操见到他们三人先是愣了一下,随后想到他们关系密切,经常在一起饮宴,想必今天是赶巧了,便示意无碍。

三人见礼完毕,郭辉开口问道:“主公深夜相召,不知所为何事?”

“唉!刘备果真狡诈无比,此獠假借益州来使请降之名,蛊惑陛下让其前往益州,还妄图就任益州牧,幸得本相阻拦,陛下才收回成命,令刘璋接任。险些让其打乱子兴之计划,真是该杀。”紧接着曹操就把朝堂上发生的变故说给三人听。

“主公,刘备如此不甘寂寞,不如趁此机会于半路杀之,以绝后患。”荀彧听罢,发表自己的想法。

“文若所言甚是,不过刘关张形影不离,关张又俱是当世猛将,非常等闲之辈能敌,若于半道伏之,须仔细谋划。”郭嘉紧接着说出自己的建议。

“敢问主公,陛下所说地图可曾讨要?”郭辉这么一问让曹操他们没明白什么意思,郭辉随即解释道:“如我所料不错,张松所献必为川中各路关隘要道、兵力辎重部署之图,若得此图,蜀中天险则于我军影响甚微,收取益州定事半功倍。”

“本相这就命人前去讨要。”曹操随即安排了许褚进宫讨要地图,转头又问郭辉:“子兴以为刘备该如何处置?” 第三十五章 争吵 “主公,欲取天下,对待敌人切不可有妇人之仁,应当机立断、果敢而为。依我之见,刘备此去定然龙入大海,远遁而去。主公应即密令张燕将军亲率游击军伏于使团必经之路,待其经过乱箭射杀,而后另派使节持陛下诏令赴蜀。”郭辉缓了口气,接着又说:“刘备初入宫廷,便可谋划此事,朝中必有同党,且定与陛下亲近,主公当小心为妙。”

“多谢子兴提醒,本相会派人留意的。你等三人酒力未散,且在本相府中饮一杯醒酒汤再行离去,我自与张燕商讨细策。”曹操见三人此刻酒气上涌,身形摇晃,于是安排人熬制醒酒汤,让他们醒醒酒再回去,免得路上出什么意外。

“多谢主公。”三人异口同声。

刘备这边,下朝后找到关羽、张飞将朝堂上的情况说与二人,本意是虽未能得到益州牧但是却可借机脱身,摆脱曹操的监视、软禁,不料却引起了争执。

“大哥,恕小弟多言,你我兄弟三人立志报国安民,自剿灭黄巾以来,虽饱受挫折,却未改其志。我等刚刚洗脱叛逆之名,大哥又欲效仿高祖皇帝据西川而窥天下,岂不知天下局势已然明朗,汉室将兴,何必再起战端?”关羽表达了自己的不满。

张飞听言瞬间不高兴了,大着嗓门说道:“二哥,你这是何意?我等弟兄情同手足,难道曹操的一点小恩小惠就把你给迷住了?大哥乃汉室宗亲,即使是皇帝也可做得。”

“三弟休要胡言!”刘备、关羽一听这话,异口同声,厉声制止了张飞。

张飞冷哼一声,紧接着又说:“那曹操把持朝政,祸乱朝纲,虽托名汉相,实为汉贼也,人人得而诛之。你我虽封侯赐爵,却并无丁点实权,整日无所事事,何谈报国?”

关羽一时间被张飞的言论气到了,出言反驳:“三弟此言太过武断,我等无权皆因徐州时与其为敌,未得信任。曹操此人心胸宽广,任人唯才,连吕布、张绣都能予以重任。若得其信任,以你我兄弟之才,何愁不得重用。况且大哥、三弟口口声声说曹操是汉贼,以我观之,其对陛下尊敬有加,诸多行事并无僭越之举,比之董贼不知好上千倍万倍。今陛下年幼,天下未定,曹操身为丞相把持朝政有何不可?”

“好啊,好啊!依我看,曹操一个汉寿亭侯就把你收买了,全然不顾兄弟之情,都开始替曹操说话了。”张飞好像抓到了关羽的把柄一样,嗷嗷直叫。

“你说什么!?”关羽被这话刺激到了,正欲驳斥,被刘备拦下。

“翼德不可造次!你二哥乃忠义之人,岂会见利忘义。曹操世之奸雄,表面恭敬,暗地里结党营私,打压异己,幽禁陛下,我有天子密诏,何来叛逆之说,云长勿要见疑。”

“大哥既有诏书何不早言,小弟一时鲁莽,冲撞了大哥,还请恕罪。”关羽听到刘备说奉诏行事,也就释然了。以他的秉性,假如再成叛逆,定会陷入两难境地,恐怕会拔剑自刎。

“哈哈哈哈,你看看,我就说嘛,大哥肯定不会骗我们,奉诏讨贼,名正言顺,二哥就不要多虑了。”一看关羽认错,张飞跟个没事人一样,卖起乖来了。

“既如此,小弟便去准备了,大哥何时动身知会小弟一声便可。”关羽冷哼一声,没搭理张飞,自顾向刘备行了一礼后走了。

刘备眼看平息了矛盾,也把张飞打发走了,然后开始准备出使事宜。

关羽刚回到住所,就看到有人等候,一问才知道是曹操派人请他过府饮宴,关羽推脱不掉,只得前往。

车架未到丞相府,关羽便远远看到一人在门口伫立相迎,等到了跟前才看清是曹操,令关羽一阵感动,连忙下车见礼。

“关羽何德何能,敢请丞相亲自相迎,真是折煞关羽了。”

“云长言重了,以公之才,天下能比者凤毛麟角,如此猛将,岂敢不迎啊。”

“丞相谬赞了。”

“本相贸然相邀,不会影响你兄弟三人商讨出使之事吧。”

“岂敢岂敢,此事全凭丞相与大哥做主,关羽从中照拂一二,不妨事。”

“云长哪里话,不影响便好,快请入府一叙。”

两人边饮边谈,时过半晌,期间曹操言语间尽显招揽之意,奈何关羽不为所动。曹操终究是死不了那条心,决定最后再争取一下。

“云长,公承蒙陛下看重,拜将封侯,今二袁待灭,正是建功立业之际,我欲荐公为先锋,率领大军一举扫平北方,不知尊意如何?”

“多谢丞相抬爱,关羽愧不敢受。丞相麾下猛将如云,关羽岂敢为先。况且我大哥出使在即,蜀地路遥且险,关羽还需从旁照应,恕难从命。”

“欸,出使西川有使团随行,且汝三弟护送在彼,有何所虑?”

“我兄弟三人情同手足,自当如影随形,岂肯为一己之利而忘弟兄,望丞相恕罪。”

“唉,既然云长执意不肯受,那本相赠一锦袍,以表心意,切不可推辞。”

“谢丞相赐袍。丞相若无他事,关羽这就告辞了。”

关羽转身离去,曹操依依不舍,追至门外。眼看着车架缓缓驶离,高声喊道:“云长慢行,若是改变心意,随时可来丞相府相见。”

关羽听到呼喊,只能暗自感激,将其他念想压在心底。

曹操站在原地独自伤感了半天,心想:曹孟德啊曹孟德,今生得不到关羽效力,只恨相见恨晚,可惜一员虎将竟为刘备丧命。若有来世,希望能早一步遇见云长吧。

数日后,雒阳城外,献帝携百官相送。曹操引兵北上,刘备带团入蜀。曹操到了也没等到关羽,不过看见他披着自己送的锦袍,也算是略有慰藉。

曹操率兵北征袁尚、袁谭,一路势如破竹,所过郡县几乎是望风而降。

自黄巾肆虐到袁氏掌权,多年来的战火纷飞和横征暴敛,导致冀、幽百姓饱受疾苦,曹操当即下令免除赋税三年,两州百姓对曹操感恩戴德,短时间便得到民心归附。

破城之后,袁氏兄弟和二人麾下的一众文武被陆续押解至曹操面前,曹操依照郭辉的建议,先对核心编外人员进行招揽,得到张郃、牵昭、许攸、辛毗等人投靠,而后将袁尚、袁谭和其心腹谋士、武将一同发落。 第三十六章 刘备殒命 曹操见众人已经押解而至,便开口道:“汝等叛逆之辈,上负天子,下愧黎民,今为本相所擒,当斩之以谢天下,尔等还有何话说?”

“丞相,罪臣罪该万死,还望念在与先父少时情谊,饶罪臣一命,只愿做一庶民,安分守己,度过余生。”袁尚、袁谭异口同声,开口求饶。

“哈哈哈哈,不想本初英雄一世,竟生得此等贪生怕死之后。你等有眼无珠,不识贤愚,居然奉这般人物为主。”曹操说罢,戏谑的看着众人。

“曹孟德,成王败寇,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何必出言讥讽。主公,你等承继先主遗志,除贼扶汉,兵败被擒,有死而已,岂能向国贼低头求饶。”曹操闻言望去,原来是审配在说话。由于提前受到郭辉的“蛊惑”,曹操并没有打算招揽他。想到因为这家伙的指挥导致自己损失了不少兵力,所以便要趁机数落他一番。

没等曹操开口,袁尚、袁谭、郭图和逢纪便出言驳斥:“审配,你自寻死,何必连累我等。丞相,我等知罪,莫听审配胡言乱语啊。”

“审配,本相一心匡扶社稷,拯救万民,若非尔等叛逆不肯归附,岂会导致冀、幽二州生灵涂炭。如今百姓流离失所,贼寇四起,皆因你等之过。身为人臣,不思报国,反拥兵自重,与朝廷作对,是不忠也。做为谋士,勾心斗角,面合心散,虽共事一主,却宛如仇敌,是不智也。既为州官,不审民心,强征暴敛,令麾下背德,致万民离心,是不仁也。你等有何面目苟活于世,来人啊,将一干人等拖出,斩首示众,以安民心。”曹操佯装大怒,模仿郭辉先前的话术怒怼审配,着实过了一把嘴瘾。

听到这话,袁尚、袁谭、郭图和逢纪眼看生还无望,瞬间暴怒,朝着审配破口大骂,扬言做鬼也不放过他,要不是被军士拉着,恨不得咬下审配一块肉来。几人被斩后,首级悬于长杆,游街示众,震慑宵小之徒。

至此,北方平定。

刘备一行使团自出雒阳可谓是风光无限,所过城池尽皆备受礼遇,各郡守官亲自出城接送,为使团奉上衣食,一时间使团上下人人开怀,好不热闹。但是,一路上走走停停,迁延了不少时日,刘备虽略有心急,也不能表现得过于急切,只能尽力缩短日程,以图早日进入汉中地界,由张松安排的蜀中军队接应。然而,刘备和张松的如意算盘是打不响了,就在数日后,使团途径入蜀前的最后一处山谷时,遭遇了埋伏,埋伏之人正是张燕及其麾下游击军。

张燕率众一路跋山涉水,秘密急行,提早到此谋划,加上郭辉使计命人沿途拖慢使团脚步,等刘备到时,此处已布下天罗地网。待到使团全部进入谷中,张燕当即下令,前后滚落巨石,封锁出口,使团见此情形瞬间大乱,人惊马嘶。张燕不由迟疑,再度命人万箭齐发,霎时间一众人马被射成了刺猬。刘备见状不疑有他,连忙躲在张松身后,关羽、张飞也赶忙奋力拨开箭矢,向刘备靠拢。可怜张松成了人形箭靶,怒视刘备,含恨而终。半柱香不到,使团人马俱灭,仅剩刘关张三人苦苦支撑。三人虽勇,却也双拳难敌四手,箭矢如雨,三人撑不了多久。

眼看危在旦夕,刘备还想博取一线生机,于是借着关羽、张飞在前阻挡,奋力呼喊:“大汉皇叔刘备在此,不知何人在此设伏,可否现身一见?”

张燕闻言,下令停止射击,现身眼前,大声回道:“刘皇叔,别来无恙,张燕在此恭候多时了。”

“张将军,刘备奉诏出使西川,不知将军何以在此设伏,截杀使团?”刘备见张燕出现,虽心知肚明,却还是提出疑问。

“刘皇叔,此时此刻就不必隐瞒了。你先与张松密谋,后与朝中大臣巧言哄骗陛下,赚尔出京,谋取西川,意图谋反。本将奉丞相之命,在此将尔等格杀,识相的引颈就戮,否则定叫尔等万箭穿身。”张燕不跟他啰嗦,直接表明来意。

“呔!兀那贼将,我大哥奉天子密诏,剿除国贼,何罪之有。倒是你委身事贼,还敢在此大言不惭,可敢与我大战三百回合!”张飞怒目圆睁,大声吼道。

“张飞,本将军公务在身,没时间与你纠缠,你还是到地府向阎王爷讨教几招吧。”张燕说吧便欲下令放箭,关羽见状自然明白其中道理,赶忙出言阻拦:“张将军且慢,关某与丞相有言在先,‘若回心转意,可随时到丞相府相见’。关羽愿凭一人之躯,换我兄弟二人性命,望将军知悉。”

未等张燕回答,张飞又不愿意了,大叫道:“好你个关羽,卖主求荣,背叛大哥,看我不杀了你!”

刘备见状赶忙阻拦,好言劝慰:“三弟不可鲁莽,你二哥舍生取义,欲以一人之命救我二人,你怎可猜忌于他。”刘备虽然心向生机,却不能失了仁义之名,转头向张燕说道:“张将军,曹丞相所虑者,刘备也。刘备愿自刎于此,以谢天恩。只愿将军放过我两位兄弟,来世刘备愿做牛做马以报大恩。”

“大哥不可!”关羽、张飞异口同声。

“好了,丞相素知你三兄弟情同手足,若失一人,余者绝不独生。然天下未定,丞相不忍徒增战火,准许尔等自裁,也不算辱没了桃园结义之名。可惜汉室将兴,正值我辈建功立业之时,汝三人却不能为丞相所用,只能怪尔等生不逢时吧。”张燕摇头惋惜道。“给尔等一盏茶时间,过时不候。”

三人听罢互视一眼,纷纷下马,跪拜天地,吐诉衷肠。而后向北跪拜之后,先后挥剑自刎。一代枭雄刘备,带着他未竟的远大梦想遗憾而终。

张燕随即命人打扫山谷,收拾停当后令快马回雒阳复命,自己率大队拉着三人及其家眷的尸身慢行。

曹操得到消息后,立马进宫向献帝禀告,具言刘备使团途中遭遇匪患,全部遇难,刘关张三人愧对陛下天恩,自裁当场。献帝听完吓得半天没有动静,搞得曹操自顾自说了半天,随后扔下一句准奏便被人搀着回寝宫去了。曹操得旨完毕,也打道回府了。

不久后,献帝下诏,为刘关张以王公之礼举行了葬礼。 第三十七章 出使江东 曹操回到府中,便派人将郭辉、荀彧、郭嘉请来,商议攻取江东的计划。几人见礼后,对坐而谈。

曹操率先开口:“诸公,今刘备伏诛,西川已做筹划,只剩江东孙策尚未翦除。据探马来报,近日孙策处死了一名叫于吉的道人,以致江东上下怨声载道,人心浮动。依诸位来看,我等何时行事为好?”

“主公,在下听闻于吉乃得道高人,此人乐善好施,治病救人向来分文不取,为百姓称之为于神仙,在江东民望颇高。孙策贸然将此人处死,定然会陷入被动,我料不久便会有人铤而走险,行刺于他。”郭辉听到这个消息,会心一笑,缓缓回答。

“主公,子兴所言甚是。当一面命人严密监视江东的风吹草动,一面秘密调集重兵于各处集结,待孙策身死,江东混乱,便下令大举进攻,打他个措手不及,进而一战拿下江东诸郡。”荀彧紧接着郭辉后面回道。

“主公,二位已言明要害,郭嘉只求届时能携一师与周瑜对敌。昔日厉阳一战,全赖兄长提醒方可得以取胜,这一次郭嘉愿与其正面较量一番,以慰平生,望主公成全。”郭嘉避开问题,只说诉求。

曹操闻言刚想脱口答应,不料郭辉连忙出言阻拦:“奉孝,不可意气用事。兵者至圣,乃不战而屈人之兵。为兄自出山以来,一应谋划皆求伤亡最低,诸位谋臣或多或少亦皆采纳某之建议,尔身为谋者,岂能因一己之欲而枉顾将士性命。况且周瑜善水战,汝善陆战,术业专攻,何比之有?汝既嫌吾多管闲事,那某便借丞相宝地在此谢罪了。”郭辉佯装不悦,作势便要向郭嘉行礼赔罪。

郭嘉见状赶紧认错,着实被郭辉的行为吓到了。郭辉趁机继续解释:“奉孝啊,汝只顾得与高手博弈,却舍弃了大局。江东初定,民心未附,孙策此时戕害于吉,已惹众怨,其若身亡,江东必然生乱。孙权年幼,不孚众望,江东文武全赖张昭、周瑜坐镇,然此二人理念不合,倘若我水陆大军压境,或可使其不战而降。为兄如此说,你可明白?”随后郭辉递给郭嘉一个眼神,令郭嘉恍然大悟。

“嘿呀!兄长勿怪,是小弟孟浪了。”郭嘉激动的恨不得直拍大腿,转头便向曹操解释,缓缓说道:“主公,兄长之言令我茅塞顿开。我等当如此行事……”

曹操听罢哈哈大笑,当即下令由郭嘉全权负责江东的一应谋划。

大约过了月余时间,孙策遇刺和刘焉病死的消息先后传入雒阳。益州这边,曹操早先按照计划提早更换一批使团人员,一边借着慰问之名对蜀中主要官员宣读任命诏书并以朝廷名义操办刘焉的整个葬礼,同时渗透了一些明面上无关紧要的岗位,另一边暗中派人去接触张鲁、法正、甘宁、孟达等人,谋划“反叛事宜”。张燕回到雒阳后,曹操又根据郭辉的建议命其亲率精干之士潜入蜀地,依据张松提供的地图详细打探,尽力绘制更为精确的地图,为日后大军行军打下基础。

江东这边,孙策遇刺的消息经过细作的刻意散播,人尽皆知,令江东文武顿时感到大事不妙,这明显要有大战要在江东开启。果不其然,荆州、徐州、豫州的曹军正在向各处要塞大肆集结,俨然一副马上开战的模样。这下江东士人集团慌了,顾不得孙策的伤势,不顾一众武将的反对,强行要求聚众商讨退敌之策。孙策无可奈何,只能硬撑着出席,同时派人去将周瑜从外地召回。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江东的文臣武将自然而然分为了主降派和主战派,吵的不可开交,孙策此时卧病在床,有心无力,只能寄希望于周瑜身上。然而,还没等到接周瑜的人回来,却等来了朝廷的使者祢衡。没错,祢正平被派到江东来“搞事情”了。

祢衡来到众人面前,没有摆朝廷使者的架子,反而一幅温文尔雅、谦谦君子的模样,恭敬见礼一番。而后开始直奔主题:“孙将军,昔日将军曾为袁术所欺,以致助纣为虐,好在及时悬崖勒马,协助朝廷剿灭逆贼。陛下仁慈,念在令公孙坚将军救驾勤王之功,免去责罚,封侯赐爵,诏令将军平定江东后进京述职,然将军先以使者应付陛下,而后一拖再拖,是何居心?如今陛下震怒,下诏免去将军一切职务、爵位,令曹丞相不日进军江东。如今天下将定,曹丞相不忍徒起刀兵以致百姓涂炭,特令本使前来询问将军是战是和?”

祢衡一连串的话语令江东众人脸色不停变换,他们自知理亏,一时语塞。孙策沉默了好一会儿,心想既然话已经挑明了,那就不必多做解释,开口说道:“不瞒使者,我等近日正在商讨此事,不过尚未得出定论,还请使者在城中歇息数日,一旦商定必第一时间告知使者。”

祢衡早有准备,按照郭辉交代的意思说道:“将军不必心急,还望三思而行。曹丞相有言在先,只要江东将士不生事端,朝廷必然不会先动手。然而,若江东违反约定,届时这战端罪名可就只能由将军来承受了。在下言尽于此,告退。”

祢衡说完扭头便走,扔下众人暗自思量。孙策没理会其他人,当即命人一边催促周瑜赶紧返回,一边传令各部将士不得擅动。然而,孙策是不能如愿了。周瑜这边刚接到孙策的命令,正准备动身,就有兵士通报曹军有使节前来,只能先令传令兵先行返回,向孙策通报,自己处理完事务便回。

周瑜接见了使节之后得知是曹军军师郭嘉邀其一见,具言欲与对手战前一会,直抒胸臆,而后各凭本事,争个高低。会面地点由周瑜指定,距离双方前线相差无几。乱世之中,能有几个知己?周瑜见郭嘉如此,自然也不矫情,欣然前往。二人相谈甚欢,各自描述心中的治国谋划,很多想法不谋而合,令二人互相敬佩。见面结束,二人约定尽展其学,一较高低。郭嘉在周瑜离开后,朝着周瑜离开的方向深深鞠了一躬,喃喃道:“公瑾,得罪了,一路珍重。” 第三十八章 孙策认命 等周瑜回到军营,打算启程面见孙策时,孙策派来的第二批传令兵已经到了,正好与其一同返回。

就在周瑜快马加鞭去见孙策的时候,孙策这边却传来了周瑜投曹的言论。孙策和一众武将自然不信,但是文臣却像抓住了周瑜的把柄似的,不断向孙策施压,要求收回周瑜的兵权,并话里话外的暗示孙策赶紧决定投降曹操。

孙策虽怒却不敢表露,要是自己没受伤,他们连个屁都不敢放。现在他重伤在床,不能领兵,若是得罪这些世家大族,一旦开战,那可是随时可能被里应外合。只能一面安抚这些文官,一面再次派人去召周瑜返回。

周瑜一行没走太远,就遭到埋伏,领头的自称某个被孙策杀害的世家之人。周瑜凭借亲卫的奋力厮杀逃出生天,却也受了伤,一路逃回军营。周瑜不顾伤势,连忙一面派人清剿刺客,一面派人向孙策通报此事。

周瑜草草处理完伤口,也再次启程,不过由于伤势行进速度只得减慢。说来也巧,周瑜派去的传信兵不知是怎的,居然选择了绕路而行,这就让他和孙策派来的传令兵错开了路线,进而导致两人错过了唯一一次见面的机会。

就在孙策的传令兵的必经之路上,又有一批兵士拦住了他,全队人马身着江东军服饰,自称周瑜麾下清缴队,负责剿灭附近匪患,并说周瑜已率众赶往山阴,特吩咐他们在此等候。在清缴队的招待下,传令兵休息一晚,准备第二天一早拿着队率给的周瑜的亲笔书信回去复命。可好巧不巧,这家伙半夜起夜,隐约间听到了队率和属下的谈话。

“听说主公孙策遇刺,恐怕是凶多吉少,这要是跟曹军打起来,还能赢吗?”

“嘿,你个蠢货,还主公呢,你忘了周将军已经和朝廷使者达成协议了,我们现在是朝廷的人,还打个屁打。”

“是是是,小的糊涂了,咱现在也是朝廷兵马。”

“你他娘的小点声!现在还不是宣扬的时候,别被人听了去。”

......

不听不知道,一听吓一跳。传令兵被吓出一身冷汗,连滚带爬的奔向自己的马匹,一溜烟儿跑了。

周瑜这边刚走不远,就有传信兵追了上来,说是军中将士与曹军起了冲突,双方剑拔弩张,稍有不慎便会开战。周瑜听罢心中一突,直觉告诉他较量开始了。他现在进退两难,去见孙策,怕营中诸将受不了挑衅,与曹军贸然开战;返回军营,自己若不出面,孙策那边也肯定骑虎难下,怕是难以抵御主降派的逼迫。

犹豫良久,周瑜还是决定返回军营,让亲卫携带亲笔书信面见孙策,表明战和意见。果不其然,周瑜返回军营后冲突很快被平息了,双方重新回到先前的状态。周瑜不敢懈怠,养伤的同时加紧训练兵马、打造军械、筹备粮草,为即将到来的大战做好充分准备。

孙策这边就痛苦了,每天不但要忍着伤病面见各个文臣,还要听他们说周瑜的坏话,话里话外自然免不了劝他投降,搞得孙策的心力交瘁。

终于,过了不知几天,孙策终于等来了周瑜的消息。不过只是口头的,他派去的第一批传令兵带回来的。又过了几天,周瑜派的传信兵和孙策派的第三批传令兵先后抵达山阴,一个口头传信,另一个一封亲笔书信和那秘密谈话。

传信说周瑜遇伏,疗伤后已重新出发,让主公等其共商战和决定,不日将至;书信表明周瑜已与朝廷达成协议,对孙策表达劝降之意。

一时间孙策将信将疑,所以他又派人从祢衡口中得知朝廷确实曾派人与周瑜见面。

他不相信周瑜会背叛他,因为周瑜曾亲口许诺与他共进退,但是现在他不敢保证其他人会坚定不移。他愤怒、他失望、他纠结、他不甘,这期间他茶饭不思,拒绝见任何人,直到周瑜的亲卫携书信求见。

孙策听着周瑜亲卫的禀报,看着手中的书信,他已经明白了。信中说周瑜半路遇伏,而后军营出事,不得已返回,同时表示支持孙策当初的决定,正在积极备战。孙策现在思绪很乱,不过还是向亲卫询问了清缴队一事,结果确有其事,但是有无书信他不清楚。

孙策现在彻底迷茫了,他不想投降,他不想将江东拱手送人,他不想就这么窝囊的死去,他想找人倾诉,可他能找谁呢?

就算自己相信这是曹军的离间计,可是其他人会信吗?

就算其他人也相信,但一旦开战,会坚持到底吗?

就算自己护住了周瑜的兵权,没有世家大族的支持能打赢吗?

何况自己重伤在身,没有他和周瑜坐镇,会是曹操的对手吗?

曹操之前的敌人除了投降的全都死了,自己能斗过曹操吗?

自己当初的选择是正确的吗?

一时间各种想法涌入孙策脑中,孙策陷入了一生中最痛苦的时刻,他,快要崩溃了。

祢衡这边收到消息,也不再等了,立马要求面见孙策。

孙策也知道拖延的时间够久了,再让祢衡等下去也不是办法,曹操不会再让步了。

众人来到议事厅,祢衡见礼之后,开口道:“孙将军,不知商议结果如何?在下苦等多日,朝廷那边可是屡屡催促啊。”

孙策再次露面,整个人仿佛被掏空了一般,双目无神、形如枯槁。他身边站着孙权,稚嫩的脸上依稀有数道泪痕。

孙策虚弱的声音缓缓响起:“使者辛苦,本将军已有定论,请,请说出朝廷的条件。”

祢衡仿佛早有预料,回道:“还是请将军先讲。”

孙策苦笑一声,心想,果然,看来没得争了。“江东如今局面全是策之过错,与他人无关,望朝廷善待江东文武和策之亲族,我今日将江东事务交予吾弟孙权,由他与使者交接归降事宜。”

“孙将军放心,曹丞相有言在先,只要不起兵戈,一切好说。”

“张昭,你持我兵符,亲往军营,罢免周瑜一切职务,降为白身,令程普掌管军事,准备受降事宜。”

“张昭领命。”

后面就是商讨各种细节,需要朝廷再次派人前往。

周瑜这边接到将令,整个人先是懵了一瞬,而后瞬间就明白了一切,苦笑着摇摇头,应下了将令,黯然神伤的离开了。周瑜心里清楚,孙策这是在给他留退路,凭他俩的交情,很难不引起曹操的怀疑,只有孙策先怀疑并抛弃他,才能让他以后或许还有用武之地。 第三十九章 再统大汉 献帝初平四年(公元193年)夏,孙权接替孙策与祢衡等朝廷使者商议归降事宜,中间耗费月余,包括江东主要文武变动、军队受降和改编、接管各郡县以及孙氏待遇的处理。

文臣以张昭为首,表为扬州牧,张纮表为扬州刺史,征辟鲁肃为扬州别驾。水军将领以程普为首,携江东水师暂时编入荆州水师二部,以黄祖为主将,程普为副将。陆军将领以韩当为首,携江东陆军暂时编入徐州军二部,以吕布为主将,韩当为副将。陈到、太史慈、曹休领兵入驻扬州,清扫匪患。各郡县主要官吏由朝廷任命,余者照旧。孙策表为顺平侯,孙权表为抚顺侯,爵位世袭罔替,无封地,可自行选择移居雒阳或者留在江东。

至此,江东光复。

江东事宜交接完毕后,孙策为抵消曹操的顾虑,主动要求孙氏迁往雒阳。行至半途,孙策病发,不治身亡。

曹操得到消息后,进宫请诏,以王公之礼厚葬,献帝准奏。

时间飞逝,转眼间来到了秋季,通过一系列的布局和调整,目前荆州、扬州、凉州和交州已经彻底掌握在曹操手中。虽然益州明面上已经归附,但是主要岗位仍然是蜀中士族掌握,加上蜀道多艰,很多政令根本无法推行。于是曹操决定发动暗线,利用张鲁、益州南部与刘璋集团的矛盾,对蜀中官员进行清洗。

献帝初平四年(公元193年)秋收后,张鲁联合法正、孟达起事,占据汉中和广汉属国,甘宁跟随益州南部三郡叛军起事,表示脱离益州。一时间益州大乱,刘璋慌乱间直接下令发兵镇压,却失败而归。等到刘璋再次召集蜀中官员议事时,事态已经失去掌控,迫于压力,只能向朝廷求援,平息叛乱。

曹操早有准备,当即下令凉州、荆州、交州三路出兵。经过数次战役后,朝廷出面调停,两处叛乱被平息。

献帝下诏免去刘璋益州牧职位,回京留用,由荀攸接任。刺史、别驾等主要官员官降一级,主官由朝廷派任。汉中和益南三郡分别划入凉州和交州,各部军队打散后改编入凉州、荆州和交州军中,蜀中驻军抽调荆州军二部和徐州军二部人马。

等忙活完所有事务,时间也来到了冬季。

至此,益州光复,大汉十三州再度一统。

大汉再造,献帝下诏大赦天下,免赋一年,传檄各州。诏令一出,举国欢庆,大汉百姓终于能过个平静的新年了。

新年伊始,第一次朝会上,献帝加冠,下诏改元兴平,命曹操拟定麾下文武百官的封赏明细,一应准奏。

值得一提的是,郭辉仍然没有接受任何官职,还是初心不改的只要财物封赏,尤其是金银,恨不得大要特要,搞得文武百官都认为这家伙就是个极度贪财之人,不少人都对他嗤之以鼻。当然,曹操和其他与郭辉关系要好的自然不会因此而疏远他,毕竟人都有缺点,只不过不理解郭辉是怎么想的。

因为这家伙得到的赏钱虽然打着大肆扩张名下产业的由头,却做出一些违反常理的行为,跟扩张产业边都不沾。比如,雇人去西域、交州买一些不明所以的东西,或者雇佣大批匠人鼓捣一些耗时耗力耗钱的玩意儿。一切迹象表明,郭辉不像个商人,更像个纨绔,花钱比挣得都多。

话又说回来,按照曹操的秉性,郭辉这种人必须掌握在自己手里,不做官就政治捆绑,所以决定把女儿曹宪嫁给郭辉。

郭辉自然知道曹操的用意,自己也没有娶妻,何况有了这层身份才能开展后续的计划,于是便坦然接受。

婚期定在三月十五,留给郭辉准备的时间不长,期间需要准备三书六聘、装潢新府邸、布置婚房、宴席以及向郭辉在各州郡的朋友发请柬。

忙碌间就到了郭辉结婚那天,鉴于曹操大汉丞相兼大将军的身份,献帝亲临郭府祝贺,朝中文武百官自然不甘落后。婚礼结束后,献帝就回宫了。宴席开始,曹操和其他文武百官分一拨,赵云、郭嘉、荀彧、陈宫、徐庶、戏忠、陈到、祢衡八人分一拨。郭辉向曹操那边敬完酒之后就来到赵云这边,几人称兄道弟,觥筹交错,奇闻轶事,推酒行令,笑声不断,好不快乐。

时间来到新娘回门的时候,曹操单独和郭辉聊了很久,主要询问了统一后的治国之策,毕竟郭辉之前可是吹嘘有良策开创大同盛世。

郭辉自然也不含糊,觉得既然成了一家人,那有些话就可以敞开说了。可是,郭辉却是想多了,或者说是想早了。

“不瞒岳父大人,小婿确有治国之策,不过若想实现大同盛世,却需岳父大人乃至大汉朝廷作出一定的牺牲。”郭辉缓缓说道。

“这是自然,历代改革之举必然有所阻碍,牺牲在所难免。”曹操以为郭辉的意思是实行改革的难度大,届时需要朝廷和他做出适当让步。

“呵呵呵,看来岳父大人曲解了小婿之意。我自有富国强兵、造福万民之策,然恕我不能相告。因为您做不到,哦不,是以您如今的身份来说,做不到。”

“子兴此言何意?以我大汉丞相兼大将军之位都做不到?未免太小瞧为父了吧。”曹操闻言略有不悦。

“岳父大人休怒,且听小婿几问,若岳父大人能够妥善解决,那小婿便知无不答。”

“你且问来。”曹操一脸自信地说道。

“这第一问,如何让天下百姓家有余粮,人皆有食?”

“这第二问,如何令天下兵马俱忠朝廷,难生叛心?”

“这第三问,如何令世家大族地位降低,影响减弱?”

“这第四问,如何起用寒门、庶民英才为朝廷效命?”

“此四问,小婿斗胆敢问岳父大人如何解决?”

四问听罢,曹操一时无言,细细思量如何回答,却纠结良久。心想着【这小子既然问了这些,就说明有应对之策,倘若自己所答不如其意,那就算这小子愿意出谋划策,也肯定不似从前,定然是避重就轻,敷衍一番。嘿嘿,老子才不能趁你小子的意,看我套不套你话就完了。】

郭辉自然不知道曹操这会儿已经改了主意,正盘算着怎么套自己的话呢,一副怡然自得的样子等着曹操。 第四十章 变天 “呃,贤婿啊,这些问题必须深思熟虑方得解决之法,为父若是轻易作答,岂不是显得轻浮,倘若日后依此行事,万一酿下苦果,苦的可是天下百姓。你说是不是啊?”曹操知道郭辉重视百姓,这样说才能让他降低防备。

郭辉听完一想,确实如此,这些情况哪一个处理不好肯定会引起动乱,不论影响大小,受牵连的还是老百姓。所以,既然曹操不想说,郭辉也不打算揪着不放,想借机岔开话题。

不料郭辉还没开口,曹操便说道:“贤婿所言,为父确有所思,亦曾与文若、奉孝、元直等人探讨一二。不过此等改革之举,需集众家之所长方能得万全之策,不知贤婿有何见解?且说来听听,而后我与诸君细细商讨。”

郭辉本来想着这次时机不对,不便向曹操透露过多心思,听到曹操的话,才恍然大悟。【好你个便宜老丈人,老奸巨猾曹孟德,这就想着白嫖了是吧,哼哼,你想得美。】

“呃,小婿不谙为官之道,亦不晓兵事农桑,臆想之策不足道哉。加之我与奉孝等人时常对饮,诸公之谋与我相差无几,不复多语。小婿腹胀难忍,告退片刻。”郭辉说完不等曹操说话,慌忙捂着肚子装尿遁跑了。

曹操欲言又止,却略显无奈。跟郭辉这小子打过那么些交道,自然知道他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哪那么容易就诳住了,于是决定再找其他机会。

两人的谈话无果而终,曹宪回门也结束了,郭辉就带着媳妇回家,继续谋划发财大计以及暗中鼓捣他的各项“发明”。

郭辉自从投奔曹操后,已经好几个年头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家伙喜欢让匠人打造一些新奇的物件,所以家里的家居陈设不符合主流审美,尤其是私下里穿的衣服款式更是不知所谓。不过,他们都知道郭辉是个闲不住的“土财主”,想法千奇百怪,喜欢挥霍就挥霍呗,反正又不嫖不赌,现在有了家室,以后会慢慢改性子的。

可是他们不知道的是,郭辉做这些都算是亲自试验,他要知道以目前的匠人的水平,能满足多少赚钱的门路。经过几年的摸索和改进,郭辉已经积攒了不少发财的路子。但是,以目前郭辉的个人财力和影响力,很多事情是暂时无法开展的,他需要等待一个时机。

郭辉清楚地记得按照史书记载,兴平元年(公元194年)会发生一些自然灾变,他需要利用这些事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后面的日子,郭辉找机会向曹操再次展现了他的“黄大仙儿”实力,预测了即将发生的灾害。曹操对郭辉的能力是毋庸置疑的,毕竟他预测的事情都应验了。于是,按照郭辉的建议,暗中组织人手应对。

六月初二,雒阳发生地震。

初三,又发生了余震。

六月三十,发生日食。献帝因此不入正殿,不动兵器,不理朝政五天,后面又发生蝗灾。

四月到七月,三辅大旱。

一桩桩、一件件“预言”应验,好在曹操提前准备,几乎没造成损失。不过,令郭辉也没想到的是刘备死后,“衣带诏”事件会以另外一种形式发生。

曹操震怒,下令抓捕了“主谋”和同谋,逼着献帝下令处死了他们。从此,曹操对献帝的态度也发生了转变。

郭辉觉得时机成熟了,果断召集了他的几位好兄弟去找曹操商议大事。在郭辉的潜移默化下,他们的价值观发生了很大的改变。

郭辉领着赵云、郭嘉、荀彧、陈宫、徐庶、戏忠、陈到、祢衡八人到曹操府邸的时候,曹操还一脸懵圈,不知道他们几个要干嘛。

十人分宾主落座后,没等曹操发问,郭辉便自告奋勇,主动开口:“丞相,当今天子虽聪慧有佳,却非贤明之君。时值大汉倾覆之时,是丞相振臂一呼,扫除叛逆,再造大汉,实乃救世之主。今天下初定,百废待兴,然天子不思进取,反听信谗言,加害忠臣,以致天怒人怨,灾祸横生。臣等斗胆,敢冒天下之大不韪,请丞相承继天命,创大同盛世,开万世基业。”

郭辉说完塞给曹操一张纸,其余八人没等曹操开口也纷纷表示支持。

曹操看着众人,没有说话,缓缓打开纸张,上面写着:孩儿不才,愿助父亲成就千古帝业,请父亲振臂高呼——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孩儿愿做那恶人,宁背一世之骂名,也让要子孙后代享福。

曹操迟迟没有回应,心中默默念着那几句话,听着耳边众人的劝谏之言,不觉间胸中燃起了熊熊斗志火焰。

曹操扫视着众人,几人都是自己的心腹,除了郭辉,几乎全部身居高位,也没必要藏着掖着,搞什么“三辞三让”,那玩意儿留着应付皇帝吧。

曹操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住内心的激动,缓缓说道:“既然诸君如此看重我曹操,那我也不必伪装。陛下伪贤,忠奸不分,若天命在我,我为周文王矣。操虽不才,愿凭一腔热血,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请诸君助我。”说完郑重一拜。

众人听完无不热血沸腾,纷纷表示愿誓死追随。

后面自然安排了一套禅位流程,而曹操也不会让郭辉去当那个出头鸟,所以这个世界的华歆就提前出场了。

经过一系列的安排,曹操顺利登基,国号魏,称武皇帝,封丁氏为皇后,立长子曹昂为太子,改元建安,大赦天下,魏国民族改为汉族。

按照郭辉的建议,创立学士殿和战神殿。

(以下顺序无先后,大家图一乐。)

文臣方面,郭辉、郭嘉、荀彧、戏忠、陈宫、徐庶、法正、祢衡、荀攸、程昱、刘晔、贾诩、曹植、许攸、辛毗、陈群、蒋济、张昭、张纮、鲁肃等授予大学士称号,几位当世大儒分别授予相应领域的博士称号。初代博士和大学士是授予制,余者分为学者、中学和学徒,往后晋升需要通过各领域的权威代表进行考核。

武将方面,分为帅才和将才,八大元帅:赵云、曹仁、马超、魏延、陈到、于禁、张辽、曹真,十六虎将:吕布、典韦、黄忠、许褚、徐晃、张郃、张绣、高览、夏侯惇、夏侯渊、曹休、文聘、曹纯、李典、乐进、太史慈,三十二骁将:高顺、黄祖、甘宁、寇封、庞德、阎行、程普、周泰、黄盖、祖茂、韩当、臧霸、孙观、尹礼、宋宪、魏续、曹性、郝萌、朱然、蒋钦、陈武、潘璋、徐盛、凌统、董袭、丁奉、张任、刘璝、泠苞、邓贤、费观、严颜。

学士殿和战神殿分别刻碑用以纪念、瞻仰,曹操文武全才,文能治盛世,武可镇山河。学士殿封天策学士,战神殿封天策上将,单独立碑,书横渠四句。 第四十一章 改革(一) 曹操自登基以来,魏国各地偶有叛乱和反对之声,但大多都翻不起什么风浪,毕竟除了刘氏一脉和少数异己,其他人的利益并没有什么损失,反倒收获颇丰。

至于那些文人士族,光凭曹操数年来的功绩,加上那横渠四句,又有多少人能够抵挡。

当然,郭辉自然有法子让他们闭嘴。对他们来说,没有什么比得到书籍的好处更大了,改进版造纸术和雕版、活字印刷一经问世,举国震动。

曹操下诏,第一批纸版书籍分为文籍和武典,所有博士和大学士可以免费获得一套完整的四书,所有元帅、虎将和骁将可以免费获得一套孙子兵法。后序扩大规模,刊印更多典籍,陆续发放给朝中文武和各州长官。待时机成熟,魏国普及,人人可买。

这些书籍发到手中的时候,所有人都既震惊又感动。虽然首版做工还比较粗糙,书本整体比较大,但总比笨重的竹简强了太多。这是历史的进步,是朝廷的恩泽,是君王的信任,是自己的荣耀。

一时间,所有得到书籍的文臣武将家的门槛都快被踏平了,魏国各地的士人不远万里,接连拜访,只求一观。其中不乏世家大族愿意出重金购买,却没有一个人售卖。因为这是家族的荣耀,是列祖列宗的福荫,怎可用金钱衡量。

曹操得知这些情况也是开心的不得了,不过一想到郭辉就没好心情了,因为郭辉和曹操就此事谈了一笔生意。

郭辉的大致意思是可以与曹操共同成立皇家印刷局,他出技术,曹操出工匠和材料,前期投入归他,收益归曹操,后期投入归曹操,收益三七分账。

“父皇,造纸和印刷之术得之不易,儿臣数年来耗资巨万,每日粗茶淡饭,紧衣缩食,以致身形消瘦,七成收益诚不可减也。”郭辉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

曹操白了他一眼,看着那壮硕的身躯嘴角一阵抽搐,没好气的说:“少给寡人卖惨,些许技术便妄图寡人七成之利,是欺我不懂经商之道乎?”

“父皇此言差矣,技术之事岂以多少论其值,此等利国利民之技,连城之价亦不可求也。”

“话虽如此,但你我父子何必锱铢必较。”

“父皇,自古官不与民争利,你我虽为父子,然父皇位居九五,儿臣一介布衣,您需让我取重。”

这话一说可把曹操气够呛,这小子可真是亲兄弟明算账,自家人都分这么清楚,关键他还要拿大头。曹操哪能同意,通过一番“威逼利诱”,最终商定四六分账,曹操六,郭辉四。郭辉欲哭无泪,只能应下,不过转脸就回家跟老婆告状。可是曹宪又有什么办法,只能安慰郭辉想开点。

但是,郭辉岂能因此而低头,必须想办法拿捏老曹,等下次再谈生意,一定要让他尝尝吃瘪的味道。

时间很快来到冬季,郭辉的新产品棉衣、蜂窝煤和配套的煤炉上市了,是时候找老曹谈生意了。

曹操每天忙得要死,这个郭辉不入朝为官替他分忧也就罢了,还隔三差五的过来烦他。可是,老曹得受着,谁让郭辉能挣钱呢。皇家印刷局的第二版、第三版书籍都卖疯了,虽然定价比较高,但是全是限量珍藏版。一经发售,魏国的世家大族趋之若鹜。

曹操懒得和他废话,直截了当的问道:“说吧,此行找寡人何事?”

郭辉嘿嘿一笑,回道:“自然是替父皇分忧来了。”

曹操听罢,头也不抬,继续处理奏折。说道:“既然欲替寡人分忧,那为何辞官不任?”

“分忧之举,官有官法,民有民策,父皇不必再劝。”

“行了,有话直说。”

“儿臣不忍父皇如此日夜操劳,特思得解决之法,不过嘛......”

曹操一听,心想这是要谈条件啊,你小子还是一副奸商模样。于是放下手中奏折,暗暗摇头,缓缓说道:“什么条件?”

郭辉眼看有门,笑嘻嘻的说道:“儿臣最近新研制出一款新品棉服和炉灶,还需父皇供给一些助力。”

“哦?不知需要寡人提供什么助力?”

“儿臣需要父皇准许两件事,一则,由儿臣成立大魏军衣坊,专为朝廷制作军用衣物。二则,由儿臣成立郭氏煤坊,需以成本价与官营黑石矿交易。”

曹操思索片刻,觉得以郭辉的秉性,肯定不会干不赚钱的事,便问:“你这生意,寡人得利几何?”

“呃,此乃寻常交易,您,无利可得。”郭辉干咳一声,不好意思地说道。

“什么?!”曹操明显又惊又气,拍了一下桌案,正欲发火。

郭辉赶紧打断施法,补充道:“父皇息怒,您虽无商利可得,可儿臣不还有分忧之策嘛。”

“你最好能让寡人满意,否则......哼哼!”

“是是是,父皇且听儿臣道来.......”郭辉一股脑把后世三省六部制和相应的改动建议全告诉了曹操,还附带了纸质版的大纲,同时还提议曹操组建类似锦衣卫性质的组织。

郭辉费心费力的解释了一通,曹操听完后觉得确实大有裨益。最后,虽然同意了郭辉的请求,但还是不忘敲打一下。

“辉儿,我新朝刚立,百废待兴,你可是答应为父要助我开创大同盛世,可不要只顾着商贾之利。”

“父皇宽心,儿臣心中有数,不过钱还是要赚滴,我可是答应了宪儿,以后让她做大魏首富夫人呢。”

“行了,好好照顾宪儿,她有孕在身,切不可有半点差池。”

“儿臣领命。”

......

郭辉的大魏军衣坊和郭氏煤坊虽然名义上是郭辉一人掌控,但是郭辉明白,即使自己背靠朝廷,现在还不能与世家抗衡。于是,他联合了冀州甄家和徐州糜家入股,有这两家从中斡旋,可以省掉很多麻烦。

而且,不论什么产业,虽然最赚钱的是垄断,但垄断也会滋生一些危害,不利于科技进步和产业发展。

更何况,郭辉以后会有越来越多的产业,没必要每一个都完全把控在自己手里。良性的竞争才能稳定市场,才能让老百姓受惠。作为拥有现代知识的青年,自然懂得取之于民用之于民的道理,他的首富路还长着呢。 第四十二章 改革(二) 经过一段时间的磨合和适应,三省六部制已经基本上立住了根基。起初确实有一部分官员持反对意见,但是有荀彧、郭嘉、徐庶、戏忠等人,这些都是小问题。

眼看朝堂已经逐步稳定,郭辉决定启动军队改革计划。

曹操得到郭辉派人送来的消息后,召集自己的核心班底到御书房议事。除了曹操、郭辉,到场的有八大元帅和荀彧、郭嘉、陈宫、徐庶、戏忠五位大学士。不过,郭辉又建议曹操让太子曹昂也参加了会议,曹操思考后应允。

虽然曹操是皇帝,但是这次议会还是以郭辉为主,他负责阐述整个计划。

众人陆续到齐,互相见礼一番。郭辉开始切入正题:“诸位元帅、大人,此番相召乃为军制改革一事。诸公皆陛下之心腹,自然知晓军事之重,我今有强兵强军之法,请诸公度之。”

在场的元帅、大学士互相扫视一番,异口同声道:“我等愿为陛下肝脑涂地,请先生言之。”

“核心者,天下兵马尽归陛下节制。陛下为全国兵马大元帅,其次为诸位元帅。”

“我将军制改革分为六步:其一,设置八大军区,以幽州、凉州、益州、扬州、司隶、徐州、交州、荆州为中心分为东北、西北、西南、东南、中央、山东、南海、中南军区,各军区依地势、区域调整步骑数量,每五年各军区军事主官进行地域轮换,每十年各军区部队进行驻地轮换。”

“其二,精兵减员。以三个月为期,通过设置考核指标,对校尉以下士卒进行选拔。分三个档次,精锐兵士入选,登记为职业军人。次选者登记为屯田兵,划至各部屯田之所,忙时耕种,闲时训练。落选者遣返归家,按军龄发放安家费用。”

“其三,校尉以上军官,分批次集中学习兵法、新的训练方法与战斗技巧,由各军区推选代表和朝廷委派人员讲解兵法、分享战斗经验,提高军官的军事能力。”

“其四,设立功勋制度,等级依次分一等、二等、三等三级,种类分集体和个人两种。军功获得者除物质奖赏之外,根据等级由陛下至兵部颁发功勋奖章,以彰显荣誉。”

“其五,设立英雄纪念碑制度,由中央和其他军区设立,用以纪念为大魏牺牲的将士们。”

“其六,采用兵役登记制度,对适龄青壮进行兵役登记,选拔合格者服役三年,根据表现留用或办理退役。凡服兵役者,发放安家费,其父母妻儿享受朝廷优抚政策。为国捐躯者,朝廷另有政策并按时发放抚恤。”

“至于训练之法,我已让子龙元帅向众元帅展示,他们都表示可行。另外,以游击军为基,改编为特殊部队,兼顾特殊作战、刺探军情、军事刺杀等作用。以荆州、扬州水军为基,改编为海军,兼顾江河湖泊、海域作战、登陆作战等作用。”

郭辉说完赶紧喝口茶缓缓,让他们好好消化消化。

众人再次为郭辉的才学感到惊叹,只有他才能有如此奇思妙想。思虑片刻之后,众人纷纷表示同意。

曹操见状开口说道:“好,既然诸卿都无异议,那寡人决定,由太子曹昂牵头,曹仁元帅协助,先以中央军区为试点进行军制改革,而后逐步扩散至其他军区。各部尚书统筹相关事宜,务必保证改革顺利进行。”

“诺。”众文武异口同声。

“子兴,你方才所言特殊部队与海军何也?”曹操转头向郭辉问道。

“陛下,特殊部队者,乃军中精锐之精锐,非寻常士卒和精锐所能及。以特殊之法训练,令其部个个身怀绝技,武艺精湛,步骑兼具。飞檐走壁,登树攀岩如履平地,擅隐匿身形之法,犹如鬼魅一般出入无形。”

“海军者,亦可视为水军,然海军可出海作战,非寻常水军。众所周知,水军不善陆战,而海军则水陆战兼具,可称海军陆战队也。”

“如此说来,寡人倒是明了许多,依你所言,此特殊部队可由张燕率领,自成一部,直接听命于中央。不知这海军主帅可由何人担任?”曹操似有所悟,缓缓说道。

“启禀陛下,在下举荐周瑜周公瑾担任海军主帅,甘宁、黄祖为副。”郭辉没有隐瞒,诚心推荐。

“哦?子兴认为周瑜会答应吗?”曹操略有不解。

“陛下所疑,我想奉孝可以解惑。”郭辉没有正面回答,而是把问题抛给了郭嘉。

郭嘉自从上次“算计”了周瑜,心里说实话还是有那么些愧疚的,既然郭辉把机会交给了自己,那就尽力替周瑜说点好话吧。“陛下,周瑜此人素有大志,昔日虽败于我手,实乃形势所迫。今陛下组建海军,以其人之才足堪其任,至于是否奉诏,臣虽不敢断言,但有六七分把握。臣愿请命,亲往舒县说其来投。”

“好,奉孝可代表寡人许诺于他,他若就任,寡人可特批其为大魏第九大元帅,统领大魏海军。”曹操也是十分霸气,直接许诺周瑜海军大元帅之职。

郭嘉欣然领命。

后面,众人又商量了一下中央军区试点的细节后就散会了。

议事结束后,郭嘉就马不停蹄地赶往了舒县。结果自然皆大欢喜,周瑜奉召入朝,曹操下诏封周瑜为海军大元帅,甘宁、黄祖为海军副元帅,组建海军下辖海军陆战队。

经过几个月的试验,中央军区改革成功,曹操当即下诏各军区推行,特殊部队和海军的组建也在稳步进行。

这期间郭辉改良了炼铁和制盐技术,还顺带改良了农具,同时,以太子曹昂的名义发布了水车。

不久后,军衣坊生产的第一批军用衣物也完工了。圆顶头盔、青色军服、千层底布鞋、棉衣、棉鞋等物资一经配发,所有穿戴新式军装的将士都成了耀眼的明珠,按照新式队列往那一站就是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郭辉提出建议,为方便将士们洗漱,自元帅至士卒全部实行短发,首批洗漱用具如脸盆、毛巾,由大魏军衣坊免费提供。

建安三年,军制改革完毕,八大军区、海军及特殊部队全部按照预期完成了改革目标。

同年,曹操采纳郭辉的建议,成立皇家医学院,分别以扁鹊和张仲景为外科和内科首任院长,大力发展医学,为军队和民间培养医学人才。 第四十三章 改革(三) 经过三年的军改,曹操也已经彻底掌控了魏国兵权,郭辉觉得时机已然成熟,于是向曹操传递消息,开始对世家进行削弱。

第一步,巩固边境防御,尤其是北方,从西北和山东军区抽调部分兵力在并州、冀州一带布防。

第二步,以各州皇家印刷局分局为基础,开设皇家学院分院和地方学堂,凡大魏学子,符合要求者均可入学。

第三步,开科取士,按童试、乡试、会试、殿试四个等级进行人才选拔,与后世制度相符。

第四步,大力发展农业、商业、法学等,对应增设皇家农学院、商学院、法学院等,全国征集诸子百家的传世子弟。

第五步,发布诏令,废除奴隶制,凡魏国子民,全部登记在册,奴籍立即作废,原有奴契必须改为雇佣或遣散。另外,封禁所有青楼、赌坊,魏国境内严禁从事相关活动。

第六步,发布诏令,魏国士族不得豢养私兵、死士,限期一个月,全部就地解散。逾期被发现者按谋逆论处,夷三族。

第七步,发布诏令,凡魏国疆域,山川土地等尽归国有,推行均田制,所有土地由朝廷按照新的制度进行分配。

第八步,发布诏令,自朝廷至郡县设立监察制度,对所有朝廷官吏进行监察。

前面四步对世家的影响不大,毕竟世家几代人的积累,应对这些变革还是不在话下的。后面四步却是实实在在的触动了世家的利益,诺大的蛋糕平白被分,他们自然咽不下这口气。

但是,经过数年改革,这些世家到这时才猛然发现一切都是圈套,所有的抵抗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是那么的不堪一击。

魏国境内经过数月的动荡,在曹操组建的暗影组织的帮助下,接二连三的铲除了大批世家,当然像颍川荀氏、徐州糜氏、冀州甄氏、弘农杨氏这种有先见之明的还是相当配合的。

曹操自然不会亏待这些大族,许诺给予一次额外举荐官员的权利,同时准许每家在雒阳内城置办一所宅院。

值得一提的是,刚开始,诸子百家中除了兵、医、儒、法四家外,其他的并不怎么积极,但是郭辉通过几项措施改变了这个现状。

首先,郭辉向祢衡传授了后世的算术、乐理、小说知识,以祢衡的名气,利用印刷局进行推广,可以轻松获得一批人的青睐。

其次,郭辉以皇家农业学院的名义发布了几项悬赏任务,比如如何利用野生水稻和耕种水稻提高产量,如何改善沙漠环境等。以农家的积累和眼界,自然知道这是个很好的机会。

最后,朝廷通过颁布一系列政策,确定了朝廷对诸子百家的重视,准确的说是对各方面人才的重视,也奠定了魏国重现百家争鸣现象的基础。

就这样,又过了两年。到了建安五年,魏国皇家学院已经初具规模,涉及兵、医、儒、法、农、阴阳、道、墨等十几个主流学院,魏国的政治、文化、经济、民生得到飞速发展。

不得不说的是墨家,在墨家机关术的基础上,郭辉通过将一些现代机械科技的理论和概念进行转述,研制出了一批军用器械和民用机械,比如连弩、连弩车、新型纺车等。

郭辉这几年也没闲着,他名下的产业已经涉及到衣食住行、吃喝玩乐等各个方面,为了打造他的白酒、葡萄酒产业帝国,他愣是忍了好久,直到那心心念念的玻璃被研制出来。

郭辉为了宣传造势,特意花费大价钱,在各州郡的印刷局刊印宣传单。当然,为了彰显逼格,免不了再当一把文抄公,把后世的诗句附了上去。

美酒配上形色各异的玻璃制品,那个年代的王公贵族、世家子弟有几个能不眼馋。一经发售,直接售磬,根本供不应求。再加上饥饿营销的套路,郭辉名下酒厂的首批订单排到了一年以后。

郭辉现在每天过得滋润的很,让他的一众兄弟可是羡慕得紧。这家伙无官一身轻,顶着个大学士的名号也不参与多少政事,时不时地向曹操提出点改革建议,说难听点就是个耍嘴皮子的货,脏活累活都得兄弟们去干。

还好,郭辉的良心还没坏透,知道给兄弟们每人留了一批美酒。

说到酿酒,就不得不说一说郭辉与曹操的又一次“交锋”。

曹操本身是不太支持大规模酿酒的,虽然经过数年休养生息,老百姓已经基本上家家有余粮了,但是酿酒是个费粮食的活计,一旦有战争爆发,酒可抵不上粮食金贵。

郭辉这几年生意做的红火,没引来同行的打压,却遭到了曹操的觊觎。几年来,曹操利用各种借口“巧取豪夺”了郭辉名下产业的不少股份,可把郭辉气得够呛。

看看,这酒还没捂热乎呢,又来打秋风了。

“子兴啊,自古民以食为天,你如此耗费食粮去酿那劳什子烈酒,平心而论,寡人不支持。”

“父皇明鉴,我酿造之酒是以普通水酒为基,以提炼之法取得,粮食所耗与平常无异。况且,我以精酿售卖,数量偏少,不足忧心。”

“哦?是何提炼之法?与寡人详细言之。”曹操似乎发现了一些机密。

“呃,父皇,此法乃商业机密,恕儿臣不能从命。”

“嗯?看来子兴羽翼渐丰,寡人之命都敢不从了。”曹操佯装恼怒,恐吓道。

“父皇息怒,儿臣不敢,此法目前唯我独有,一旦泄露,吾之买卖败矣。”

“寡人不营商道,与我言之,何所虑哉?”

郭辉眼瞅着再让曹操说下去,肯定又以各种理由“威胁”自己的产业,只能强行打断施法,说道:“行行行,儿臣愿献出三成之利,孝敬父皇。”

曹操见“奸计”得逞,反倒卖起乖来了,装作一副正气凛然的模样,说:“你这是何意?寡人岂是贪图你的产业,让外人知晓,岂不笑我?”

郭辉听罢嘴角微抽,暗暗翻了个白眼,不过还是连忙换了一副嘴脸,笑嘻嘻的回道:“父皇此言差矣,百善孝为先,儿臣孝敬父皇天经地义,岂会引人笑之。”

“既如此,那寡人便笑纳了。记得,新酒开市后,每年向宫里特供一批,哦不,两批。”曹操说着难掩嘴角的笑意。

“儿臣遵命。”郭辉说完后像个泄气的皮球,蔫蔫的回家了。 第四十四章 改革(四) 郭辉回到家后,越想越气,必须想个法子治治曹操这老登,于是连忙派人去请他的几个好兄弟到他家聚会。

赵云、郭嘉等人忙完手头的工作后,先后来到郭辉府上。

众人落座后,闲聊之中饮了几盏茶,随后郭辉就开始诉苦了:“唉,诸位贤兄贤弟呀,兄弟我命苦啊...你们可得给兄弟我撑腰啊!”说完摆出一副痛苦的模样。

几人被郭辉突然的哭诉搞蒙了,纷纷开口询问是什么情况,郭辉便竹筒倒豆子一般数落曹操的“罪行”。总而言之,抛开皇亲的身份,就是曹操身为皇帝行事过于随性,除了宫廷内的规矩外,必须单独设立一些律法限制他的行为。

为了“报复”曹操老登,郭辉说了几个例子。

比如,为了保证陛下龙体和后宫稳定,皇帝要以身作则,减少嫔妃数量,最多纳三个侧妃。如果子嗣过少或无男嗣(只鉴于是东汉背景,无其他意思。),可最多增至五人。当然,皇帝以下直至平民,推行一夫一妻制,无特殊情况禁止纳妾(古时纳妾相当于买卖),并且纳妾也必须按照次妻进行。

再者,身为皇帝,自然要做天下表率,不能弄权与臣子、百姓争利,要把控大局,及时调整政策,保证经济市场绿色、和谐、稳定的发展。

最后,身为皇帝,必须要拥有一副健康的身体,这样才能使朝堂稳定,臣民安心。所以,处理政务之余,必须进行一定量的身体锻炼,练练五禽戏等利于身心健康的运动。

众人听郭辉倒完苦水,自然明白他的心思。虽说有一定的“报复”心理,但其实也是着实考虑到皇帝专权的一些弊端。他们都是朝中重臣,深谙朝堂波云诡谲,要想大魏能够传承久远,就不能按照以往朝代的模式行事,势必要做出一些变革。

正是考虑到这一点,几人异口同声的表示肯定帮郭辉撑腰,必须要让曹操付出“代价”。

郭辉眼瞅着“奸计”得逞,不由得开怀大笑,说什么也要请几个哥们大搓一顿。几人自然不会拒绝,他们可都惦记着郭辉家里的美酒呢,那玩意儿现在卖得老贵了。虽说郭辉时不时会送给他们一批,但是人家也是花成本的,哪能跟白开水似的想喝就送。

没过多久,赵云、郭嘉等人就联合了三省六部的诸多大臣,联名上奏,要求推行特制的《皇帝律》,并昭告天下。

曹操看到奏章的时候就明白是郭辉这小子搞的鬼,不过他并没有生气。因为无论于公于私,这些年郭辉对魏国朝廷的贡献都是有目共睹的。虽然郭辉是个商人身份,但是他的才学无人不服。随便拉一个大魏学子,你只要谈起郭辉,他都能跟你聊上几个时辰不带歇的。

退一步说,这《皇帝律》看似限制了皇帝的一些权力,却实打实的保证了皇帝的基本品行,一个贤明的君王对任何一个王朝的重要性是不言而喻的。

曹操想了很多,最后通过综合考量,下诏通过了《皇帝律》。同时又加了一条,倘若后代顺位皇帝品行不端,可由三省六部并皇家各学院共同于皇子中择贤而立,毕竟他自己的皇位就是“禅让”得来的。

那么,以曹操的秉性,怎么只能自己“吃苦”,儿孙却享着清福。于是,《皇子律》紧随其后也发布了。主要一点就是,凡皇室子弟,无论男女,成人前按流程入学各级学府。成人后,除太子外,全部以普通身份下放至基层历练。若暂未立太子,则一视同仁。

这些是摆在明面上的,将皇子身份换个普通人的身份,暗中自然会派人保护,毕竟都是朝廷的希望。

就这样,又过了两年,来到建安七年。

这期间,通过郭辉提供的一些现代农业知识,结合农家数百年积累的经验,魏国农学院已经在杂交小麦和杂交水稻方面取得重大突破,得到了相对高产的良种。同时,通过不断地摸索,已经可以治理当前农业方面绝大多数的病虫害,尤其是针对蝗虫的治理,可谓是应对有方。

连续多年的丰收,让魏国的百姓已经彻底摆脱了当年黄巾时期的窘境,不说家家存粮千斤,也说得上衣食无忧。

郭辉通过几年的摸索,创立了类似后世养老院、孤儿院那种的福利机构。由朝廷牵头创办,以部分商户税和个人捐赠等途径作为运作资金,招募各类服务人员。

郭辉还以个人名义,出资聘请农学院的相关人才进行沙漠和黄土高原的治理研究,同时把后世的相关治理经验讲述给他们,让他们结合当前的条件进行调整。

在墨家机关术结合部分现代机械知识的支持下,魏国煤炭、铁矿等矿产的开采、冶炼技术也得到大步提升。郭辉借机提出植树造林计划,朝廷下诏减少民用木材的使用,大力推广煤炭、竹炭。同时,逐步淘汰木造房屋(主要指木质用料占比大的),推广砖瓦房。

这一年,还有两件大事不得不提。经曹操批准,魏国皇家学院道家分院的方士派公布,一是土法火药研制成功,二是土法水泥研制成功。

之所以在这个时候公布,是因为郭辉认为魏国经过七年的积累,是时候进行对外扩张了。当然,名义上自然不是,比如,近年来北方鲜卑、乌桓时常袭扰边境,现在魏国要进行全面打击。

七年啊,除了日常训练和些许流寇匪患,根本没有大规模战事,就算是边境也没有。因为郭辉早就建议把边境百姓进行强制集中管理,同时布置大量投石车、连弩车等大规模群伤器械,所以这些年鲜卑、乌桓的袭扰根本得不到任何便宜,反而每次都有不少损伤。

这些年,所有的将士都快憋坏了,一听说有仗可打,个个都兴奋的嗷嗷叫,全都怂恿着自家元帅去争这个名额。八大元帅自然不甘示弱,纷纷请命,连周瑜这个海军大元帅都想去插一杠子。

曹操看着这些元帅脸上的兴奋之色,心中也是憋了一股劲儿,因为他早就想收拾北方异族了。可是,郭辉连同六部大臣硬是拖着不让打,说是时机未到。郭辉提出:不战则已,一战定乾坤。不拿出灭国灭族的气势,这些异族是不会老实的,只有将他们彻底打怕,才能长治久安。 第四十五章 出征(一) 建安七年春,三月初六,曹操主持出兵朝会,郭辉以大学士的身份参会。

朝会商定,先北征乌桓,杀鸡儆猴,而后劝降鲜卑。其实说是劝降,不过是让复仇的名头更好说一点罢了。

头号打击目标确定之后,就是确定出征的队伍了。这时候可就热闹了,八大元帅在朝会上争得不可开交,往日庄重的形象都抛到了九霄云外。周瑜深知没海军的份,自然没加入其中,不然他可不一定能舍下那个脸。

眼瞅着众元帅唾沫横飞、面红耳赤的模样,曹操一阵头大,递给郭辉一个眼神,让他赶紧出面让这几个家伙安静安静。

郭辉收到信号,于是高声喊道:“诸位元帅静一静,诸位元帅静一静。”

众人听到呼喊,也渐渐放弃了争吵,静下来听郭辉说。

郭辉见众人消停了,干咳一声说道:“诸位元帅,请听在下一言。众所周知,北方异族以骑兵为主,且数量庞大,我八大军区中唯东北、西北两军区以骑兵为重。故此番出战,当以两部为主,由中央、山东军区为辅。一来南部军区路途遥远,征调不易。二来北部军区熟悉地形,便于大军调度。诸位以为如何?”

北部军区的元帅们自然高兴,而南部军区的元帅们见曹操并没有出言反对,心中纵然不悦,也只得忍下。

郭辉自然知道他们心有怨气,于是出言宽慰道:“南部军区的诸位元帅,切勿气恼,我大魏周边异族繁多,多有冲突,待北方战事结束,朝廷另有安排,诸位自有为国效力的一天。”

“诸卿安心,子兴之言亦寡人之意。”曹操此时出言安抚几人。

众人听到曹操都如此说了,自然不再有心结,纷纷开口称谢。

定下出征计划后,开始选派主要将领。

魏国内主要的骑兵将领有赵云、吕布、马超、张辽、曹纯和呼厨泉,旗下白马义从、并州狼骑、西凉铁骑、铁骑营、虎豹骑和匈奴精骑。分为东西两个战线,东线以赵云、张辽、呼厨泉为一部,西线以吕布、马超、曹纯为一部,北征乌桓以东线为主,西线负责牵制鲜卑。

与以往不同的是,此次魏国所有战马均已配备双边马镫、马蹄铁和相应铠甲,兵士均配备新款钢刀和连弩,可谓是武装到了牙齿。

此外,为了应对鲜卑、乌桓的骑兵,郭辉将后世的绊马钉、绊马索、绊马锥刺等一并配备在魏国军队上,步兵的兵器也打造成了钩镰枪。

魏国大军集结在边境的时候,乌桓还没得到消息。在目前的魏国,不用担心奸细,因为一旦叛国,不但家族受牵连,而且还会被钉在耻辱柱上,加上提前准备,外部的细作也传递不出去消息。

经过两个月左右的准备,万事俱备。战事瞬间开启,乌桓蹋顿、楼班、名王等部仓促间集结数万骑兵与魏军交战。

可是,他们怎么会是魏军的对手,想后世张辽、张郃都打的乌桓惨败,更遑论如今赵云、张辽合力。此战,可谓是闪电战,乌桓军大败,尸横遍野,阵斩蹋顿及名王等单于。收复辽西,得降者二十余万,其中包括一些原来居住的汉民。

等彻底平定辽西,时间差不多也到了六月。魏国朝廷早就派使者去了鲜卑劝降,鲜卑也早就得知乌桓被灭的消息。

以鲜卑骨子里的骄傲和自恃勇武,根本不屑听魏国使者“聒噪”,步度根、轲比能等单于叫嚣着要狠狠收拾魏国军队,让人把使者轰走了。

既然“谈不拢”,那就只能开战了。

上次乌桓战役郭辉没有提出太多想法,而这次针对鲜卑则给出了几点建议。

首先,整体作战分为两大部分,一部为东、西线主力部队加张辽麾下的铁骑营,一路上稳扎稳打,步步为营,吸引鲜卑主力。沿途设置风向标作为坐标信号旗,缓缓向鲜卑境内推进,直指狼居胥山。另一部是剩余的五支骑兵部队,分别从东、西两方向鲜卑境内突袭,各部轻装简行,除了必要的干粮外,多多携带箭矢。一路上采用以战养战的策略,遇敌便杀,遇围则遁,以打击鲜卑有生力量为主,向狼居胥山逼近。

其次,将张燕麾下的特殊部队化整为零,全部潜入鲜卑各个部落,专司刺探情报,非必要情况禁止暴露和与敌交战,只需在保证自身安全的情况下,通过信号烟花传递信息与所在方位,等待附近骑兵前往。

最后,采取铁血怀柔兼顾政策(在这一点上乌桓也一样)。对于拒不投降者,不论老幼一律格杀。战败投降者,登记为虏役,陆续押回魏国进行修路、挖运河等劳动改造。主动投降者,要根据部落大小派遣相应兵力,协助魏国作战。待战争结束,参战士兵及其家眷可入魏籍,享受魏国百姓待遇。

战争很快就打响了,接连数次战役,魏国军队皆是大胜。因为这是魏国开国以来真正意义上的大战,准备相当充足,乌桓只能算作开胃菜,所以不论是正面战场上的陷阵营、连弩营、大戟士、钩镰枪队以及天克轻骑兵的铁骑营,还是效仿当年霍去病战术的五支骑兵部队,都取得了极其丰硕的战果。

正面战场的步度根、轲比能战战败北,后方的部落也是被搅得鸡犬不宁,鲜卑大军节节败退。

经过数月的战事,时间也已经来到了秋季,北方的天气逐渐转凉,曹操也决定尽早结束这场战争,此时剩余的鲜卑已经被赶到了狼居胥山。

当魏国各路大军齐聚鲜卑狼居胥山王庭的时候,鲜卑大军已经所剩无几,除了原有驻守王庭的部队,已经没有更多的部落愿意继续支持步度根、轲比能他们了。

为了减少鲜卑余部的奋死抵抗之心,曹操下令再给鲜卑一次机会,只要鲜卑王庭主动投降并斩杀步度根、轲比能等引战者,魏国朝廷愿意以王庭为根基设立靖北郡,由朝廷出资修建城池,封鲜卑王廷首领为靖北王,永镇北地。同时,凡主动投降者,除可纳入魏国民籍外,免除两年赋税,其子嗣可以进入魏国各个流派的学府进行学习,享受魏国学子待遇。

面对如此诱惑,加上开战以来鲜卑压根没有取得过任何一场胜利,往日的骄傲和勇武也已经被魏国将士狠狠地踩在了脚下,还有什么理由能够支撑他们再继续抵抗呢?于是,鲜卑王庭按照魏国的要求完成了受降仪式。

至于那些愿意投降但不愿意归附的部落,由鲜卑王庭出面驱逐,赶至狼居胥山以北。曹操下令全境驱逐类似部落,除非主动投降,否则不论任何理由,一旦踏入魏国疆域,自动视为开战,魏国军队有权剿灭。 第四十六章 出征(二) 建安七年九月,狼居胥山以南全境平定,魏国朝廷也已陆续派遣工匠赶往靖北郡,尽量赶在深冬前把基础的设施建造完毕。同时以靖北郡为线,由东至西两方依次设立辽北郡、平北郡、安北郡、新北郡,全面开放附近州郡的商市,自由买卖,能保证鲜卑族这个冬天不再受冻。

由于北方秋冬季节气温偏低,不利于行军作战,所以有关北部军区的战事都停了,各部归建修整。而相对于南方,这时的气温还是相当温暖的,因此南部军区的战事开始提上了日程。

首先,继续“发扬”汉使精神,分别派遣使者前往夷洲、朱崖洲、扶南国、林邑国、堂明国、顿逊国等地劝降,宣扬魏国的强大和统一北方鲜卑的事迹。

其次,西南、中南、南海、东南四大军区联同海军迅速集结兵力,分别在各处边境集结待命。

最后,除夷洲、朱崖洲用以锻炼海军登陆作战外,从上述各国中挑一个“倒霉蛋”开战,杀鸡儆猴。

建安七年十二月,在魏国白毦兵、无当飞军、丹阳兵、海军陆战队等精锐部队的沉痛打击和火药的震慑下,夷洲、朱崖洲和东南亚各国纷纷纳入魏国版图。其中夷洲改名为琉球郡划入扬州,朱崖洲改名为海南郡划入交州,东南亚半岛设立魏南郡,原有诸国改为郡县。至于蒲罗中、吕宋、爪哇等国南海诸岛由海军逐步攻占,设立南海郡。

建安八年初,曹操下令全军修整,等开春后进行下一步计划。

在魏国诸多谋臣实行的一系列措施下,魏南郡和南海郡很快就体会到了成为魏国一份子的好处,除了被铲除的些许权贵,绝大多数人相较以往都获得了巨大的利益,这为魏国的下一步作战计划奠定了稳固的基础。

魏国通过整编靖北郡、魏南郡和南海郡的降卒和招募新兵,新增了数十万兵马,粮草辎重数不胜数,分别划入了八大军区。

郭辉通过产业扩张,把商业触手伸到了皮毛、水果、玉石、玛瑙等领域,已经初步形成商业帝国。

时间很快来的初春,曹操在郭辉的建议下,开启了新的扩张计划。

首先,发布诏令,声称魏国将延续前朝旧制,恢复对西域长史府的统治权。限期三个月,西域诸国上交一应国王玺绶并奉上降表。西域长史府正式更名为新州,原有诸国设为郡县,由魏国朝廷重新颁发相应的官凭印信。凡不服诏令,起兵反抗者,魏国将发兵征讨,破城后为首者夷三族。

其次,以西南军区为主,南海军区、南部海军为辅,先后征讨西羌和天竺,因地势不利,此战以稳步推进、步步蚕食为主,奇袭为辅,充分利用器械优势来打开局面,同时宣传和施行魏国新政,以获取民心。

最后,以东北军区为主,中南军区、山东军区和北部海军为辅,征讨高句丽、夫余、挹娄、沃沮等异族,要将彻底统一真正意义上的北方。

起初,西域诸国中稍大一些的国家还集结兵马抵抗了一下魏国军队,甚至还联合了乌孙,可是以目前魏国的实力,不论是兵力数量还是器械,那领先的可不是一星半点儿,夸张地说是真正的碾压级别都不为过。慢慢的随着这些半大的国家被相继消灭,剩下的小国只能屈服于魏国的“淫威”。

对于西羌和天竺,碍于地势海拔过高,虽然推进进程比不上西域,但是成果还是颇丰的。由于地处偏僻,两地的发展相比西域还是比较落后的,尤其是落后的制度。在魏国新政的影响下,西羌和天竺的穷苦百姓纷纷投效,这样大大加快了征讨的进度。最后,在不断地战败和民众“叛变”的双重压力下,西羌、天竺先后投降。

至于东北及辽东半岛的异族,曹操先是命特殊部队利用山林优势采取袭扰、军事刺杀等行动,在各异族中制造恐慌。然后采取陆战和海军登陆作战双管齐下的方式扰乱各异族的部署,让其首尾不能相顾。最后利用招降鲜卑的先例,引诱各异族中的主降派铤而走险,使其内部混乱,魏国根据时机分而歼之。

等到三面战场的所有战事停止之后,时间也来到了建安九年。

西域正式设为新州,西羌设为西州,天竺设为南州,辽东半岛和原辽东、辽西鲜卑属地划至幽州,东北地区设立北州,全域推行新政,全面开放商市。

这一年,郭辉没有再让曹操出兵,而是全军修整,同时在青州、徐州、辽东半岛等处打造军港,以备来日只需。

建安十年春,经过一年的准备,军港已经具备战时使用能力。郭辉传信给曹操下诏海军出海,征讨倭奴国。

议事之时,出兵人选方面,郭辉特别建议此战海军将领由周瑜自行率领和任命,陆军则由贾诩、程昱和吕布带领,余者自行安排。其次,随行医者和药品也必须携带充足。

器械方面,由于跨海出战,大型器械无法携带,所以连弩数量必须饱和。其次是新研制的火雷尽可能的多带,然后是抗倭利器狼筅各部必备一队。最后就是鉴于倭奴国没有可以称为城池的建筑,不携带大型攻城器械,只携带相应的工匠与工具,届时打造小型的投石机等破坏性器械。

政策方面,第一,拒不投降者,一概格杀,且非必要不接受首次战败投降。第二,主动投降且未参与魏国任何战斗者,登记为虏役,战争结束后押送魏国分散各州服劳役十年,十年后恢复普通民籍。第三,主动投降未参与魏国任何战斗者必须替魏国出兵攻打各处抵抗势力,杀敌数量达到要求的,可以免除虏籍,登记为普通民籍。第四,非首次战败且非特殊情况投降者,登记为奴籍,留在当地进行开采矿产、耕种粮食等劳动改造,只保障基本饮食衣物。第五,主动投降的所有适龄女子,全部纳入普通民籍,派人遣送至魏国,由各州郡安排合适人家嫁娶。

出兵事宜商量完毕后,郭辉又将贾诩、程昱、吕布叫到一起,直言此战尽可能的少招降,甚至不招降,要最大程度地消灭倭奴的可战之士。要彻底将他们打服,打畏惧,谁不服就放回去接着打,直到打的他们看到魏国军队就跪地请降。

在郭辉“糖衣炮弹”的轰炸下,三人纷纷表示同意。 第四十七章 发展 魏国大军主要从幽州辽东半岛出发,青州、徐州军港用以转运粮草辎重和预备队。大军先从九州岛登陆,然后一路北上四国岛、本州岛、北海道岛及库页岛,沿途打造中转站,方便信息传递和物资转运。

贾诩、程昱、吕布等陆军将领登陆后就与周瑜等海军将领“约法三章”,首先,登陆战交由海军负责,主要“攻城”战交由陆军负责。其次,对于招降和俘虏的处置两部互不干涉。最后,非必要情况两部各自进攻,尽可能扩大战果。

周瑜心想本来这次海陆军协同作战的宗旨就是尽可能的消灭倭奴国的反抗势力,又加上两部各有所属,没有给予统一指挥的权利,所以,对几人的建议也没什么意见。

此时的倭奴国还处于弥生时代,主要的统治者是邪马台国的女王卑弥呼。倭奴国刚从部落转变为国家没多久,如果按照魏国的情况对比,它们所谓的军队连土匪都不如,充其量算得上刚刚起义是的黄巾部众。

面对宛如神兵天降般突如其来的魏国军队,倭奴的抵抗显得极其脆弱,那些个不知所谓的国家轻而易举地被消灭掉。

为了达到之前商量好的目标,魏国军队的推进速度刻意保持在一个异常缓慢的状态,同时分批从魏国运送移民和驻守部队,以保证将攻占的地区彻底掌握,那怕是深山老林也经常派人搜索一番,保证不放过漏网之鱼。

经过长达一年的征战,倭奴国全部被魏国攻占,包括周围的小岛屿。设立东海郡,划入北州,原有诸岛设为县,依次更名为昌和县、常和县、昌顺县和常顺县。

这一年里,魏国移居百姓、官员、部队也达到了可观的数量,足以保证东海郡的稳定发展。同时,根据郭辉的建议,提前针对东海郡复杂的气候环境和频发的自然灾害做出了尽可能的预防措施,保证居住人员的安全。

建安十一年,魏国成立了魏国皇家钱庄,开始全国发行纸币。为了防止民间伪造,纸张掺杂了皇家掌控的特殊材料,同时配备专用的特殊材质的印信,纸币的面额根据当时的金属货币进行等价换算。

同年,魏国户部颁布《新户籍律》,实行全民户籍登记,制发魏国专属身份证明牌。法学院颁布了魏国第一部《魏国新民律》,用以保障百姓的权益。

建安十二年初,曹操宣布退位,太子曹昂继位,号文帝,改元兴安,改雒阳为洛阳,时年改称兴安元年。

同年,魏国实行退休制度,凡男五十岁、女四十五岁者依法退休,特殊岗位人员可以进行返聘或担任顾问。同时设立退休人员劳动岗位,所有退休人员可以根据个人意愿选择上岗与否。

兴安元年,郭辉上书文帝,让其留意近年学子中的诸葛亮、庞统、陆逊,言明可以重点培养,假以时日皆是栋梁之才。同时,以《山海经》为依据,杂糅一些现代地理知识,解释了大陆和海洋,建议开启航海,开辟航路并引进一些农作物,至于是否进行军事扩张那由魏国朝堂自行商议。

郭辉还罗列了一系列的改革计划和注意事项,让文帝和以后继位的皇帝根据国情逐步开展,切不可操之过急。

曹操退休后,基本不在皇宫居住,而是“粘着”郭辉天南海北的转悠,美其名曰游历魏国的山河。郭辉可烦坏了,这个老登带着自己的妻妾天天蹭吃蹭喝,还时不时的“敲诈勒索”一番,搞得郭辉根本没有游玩的好心情。

好在当一行人到达并州、凉州和新州的时候,曹操忙着惊讶于郭辉旗下的黄土沙漠治理司的成果,感叹着惊为天人的“神迹”,顾不上再去“骚扰”郭辉了。一路上望着黄河两岸郁郁葱葱的林木和黄土高坡、沙漠里的点点青翠,曹操的心里涌出了与以往任何时候都不一样的情结,他觉得这也是一件福荫子孙后代的大好事。

于是,在曹操不懈的学习和了解下,他慢慢喜欢上了治沙、治土这个工作,每天拉着几个妻妾和治理司的人一起劳作,忙的不亦乐乎。

郭辉乐于没人打扰他了,加上曹操本人也乐意,所以也没有阻止。

在魏国开国后十多年的时间里,郭辉的足迹遍布魏国各地,因为他无官一身轻,还是魏国首富,所以在孩子入学以后经常带着曹宪去游山玩水,过着幸福的二人世界,顺带着拜访拜访远在各地的兄弟们。

郭辉在洛阳特意买了一块地,打造了一个大庄园,平常他的兄弟们放长假的时候都会聚在此处,带上各自的妻小小住一段时间。

时光飞逝,很快文帝退位,新皇继位,号宣帝,改元大同,尊郭辉为亚父,拜诸葛亮、庞统为左右丞相。

文帝在位期间,没有盲目扩张,而是大力发展科技,重视农业和商业的和谐发展。魏国航海取得成功,带回玉米、土豆、红薯、辣椒等农作物,魏国农业得到进一步发展。

时年,武帝曹操薨,庙号太祖。宣帝承继武帝遗志,西征安息、贵霜帝国,北灭鲜卑余部。

后来,赵云、郭嘉等人相继退休,与郭辉同住洛阳庄园之中。

郭辉、赵云、郭嘉三兄弟自从退休后,除了享受天伦之乐外,最大的乐趣就是到处寻访名山名水。或登高望远,或乘舟游曳,或尝遍美酒,或品遍名茶。

宣帝在诸葛亮、庞统等能臣的辅佐下,魏国在政治、经济、文化等方面已经盛极一时,尤其是文化领域百家争鸣的情况比春秋战国时期有过之而无不及。经过数十年的民族大融合,原先的异族已经彻底融入汉族,汉族的优秀血脉得到进一步加强。

老一辈文武大臣的后辈也慢慢成为了魏国的中流砥柱,郭辉之子郭琰、赵云之子赵统、郭嘉之子郭奕通过不断地磨砺也成为了朝中要员,在魏国经济、军事、政治领域占有举足轻重的地位。 第四十八章 终焉 大同二十年,五月二十六日,郭辉原本在和孙子玩闹,突然感觉心头一阵悸动,第六感告诉他——大限将至,于是郭辉停下手中的动作,招呼孙子过来。

“乖孙儿,到爷爷这儿来。”郭辉摸摸小郭璟的脑袋,“去把你父亲喊来,就说爷爷有很重要的事情找他。”

“好的,爷爷,璟儿这就去,等我回来咱们接着玩,好不好?”小郭璟奶声奶气地说道。

“好好好,爷爷答应你,去吧,路上慢点。”郭辉一脸宠溺。

不一会儿,小郭璟急呼呼的跑来,边跑边喊:“爷爷!爷爷!父亲来了,在我后面呢,爷爷您看,父亲没我跑得快!”

“嗯,我的乖孙儿真厉害,将来长大了肯定比你父亲有出息。”

“那等我长大了一定做一个比父亲还要厉害的人,爷爷,我把父亲找来了,现在我们可以接着玩了吧。”

“好好好,我们接着玩。”

郭琰跟着小郭璟来到后花园,看着爷孙俩玩耍,没有出言打断,静静地候在一旁。又过了半刻钟的样子,郭辉额头汗珠微渗,略显疲态,郭琰见状开口:“璟儿,今天爷爷累了,该休息了,改天再让爷爷陪你玩。”

小郭璟也看出了郭辉疲惫的模样,赶紧停下动作,开口回答:“是,父亲。”紧接着转过身去搀扶郭辉“爷爷,璟儿扶您去休息。”郭辉点点头没有说话,在郭琰和小郭璟的搀扶下慢慢向屋内走去,落座后,呷了一口茶“乖孙儿,去找你娘亲吧,爷爷跟你父亲有话要说。”

“哦,爷爷,您好好休息,璟儿改天再来找您玩。”

等小郭璟出去后,郭琰询问:“父亲,您找孩儿有何事吩咐?”

“琰儿,你明日早朝后找到赵统和郭奕,让他们告诉你的二位叔父,为父这把老骨头走不动了,趁现在还有一口气,想再见他老哥俩一面。还有,你明日上朝告假七日,就说为父将去,要陪伴为父最后一程。”郭辉说完长舒一口气。

郭琰一听立马紧张了“父亲,您好端端的怎么突然……”

郭辉抬手打断了郭琰的讲话,缓缓说道:“琰儿,为父的身体我自己清楚,你照做就是,不必多言。去把你母亲请来,为父想和她说说话。”郭琰明白郭辉的脾气,只能听命退去。

第二天早朝,郭琰出列奏报:“启奏陛下,家父病重,臣求告假七日,伴侍左右。”此言一出,朝堂哗然。皇帝同样大吃一惊,愣了一下,然后示意止住百官讨论。“安邦,亚父身体一向稳健,前些时日还与朕相谈甚欢,未曾听闻染疾,为何突然病重?”

“启禀陛下,昨日家父亲口吩咐,臣虽疑惑,却不敢妄测,但家父向来言出必践,臣只得照办,望陛下见谅。”

“朕素知亚父秉性,安邦不必介怀。等等,安邦说昨日亚父吩咐?嘶!昨日?!”皇帝瞬间起身“众爱卿!今日早朝已毕,朕要去享乐王府一趟。赵统、郭奕,汝二人速速回府,请二位老爱卿一并前往。安邦,快带朕前去。”

几人迅速行动,留下文武百官面面相觑。

不知过了多久,一众人来到郭辉的床前,郭辉没有躺着,而是盘腿而坐。众人在皇帝的带领下来到郭辉面前,默契的都没有说话。郭辉扫了一眼众人,慢慢开口:“陛下,老臣行将就木,如今手脚动弹不得,恕老臣无礼,不能参拜。”

“亚父切莫如此,朕岂敢受亚父之礼。”

“君臣之道不可废,陛下当受之,老臣颔首代礼。”皇帝默许。

“子龙、奉孝,近前来,让为兄再看你们一眼。”赵统、郭奕闻言分别搀扶各自的父亲来到郭辉的床边坐下。

“兄长。”赵云、郭嘉异口同声,分别握住郭辉的手掌。

“嗯,二位贤弟,为兄大限将至,日后不能再与你们饮酒作乐、谈笑风生了,此生能与你们兄弟一场,我死而无憾了。记住,我死后,你们不要悲伤,因为我是带着快乐和幸福离去的。琰儿、统儿、奕儿,你们都是我大魏的麒麟儿,日后要好生辅佐陛下,保我大魏江山昌盛。”郭辉缓缓抬起头,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说出:“生亦何欢,死亦何苦。今生不枉三兄弟,来世愿投一人家。”然后,双目紧闭,嘴角微扬,头颅重重垂下。

“亚父!……”

“父亲!……”

“兄长!……”

“伯父!……”

“一路保重!……”

当天夜里,赵云、郭嘉和三人的妻室相继离世。大魏三位开国元勋、三朝元老同一天魂游西方,举国哀悼。遵照三人遗嘱,将三人及其妻室葬在一处。皇帝下令,按帝国最高规格举行葬礼,追谥郭辉定国公、赵云护国公、郭嘉平国公,建庙立祠,永享祭祀。

祠内立碑赞曰:

龙胆骁将赵子龙,战神降世在凡间。

世之鬼才郭奉孝,奇谋佳策平江山。

百年一遇郭子兴,大同盛世创美谈。

兄弟齐心扶社稷,同生共死美名传。

才子佳人成双对,竟于一日赴黄泉。

人间自有真情在,只做鸳鸯不思仙。

不羡桃园三兄弟,愿为大魏美三贤。

……

“呃,头好痛啊,我这是怎么了?”郭辉迷糊间睁开双眼,呆呆地看着地面上的一片狼藉,眼角还挂着一滴水珠,不知是水还是泪……

就在郭辉愣神之际,脑海中突然响起一道机械般的声音:“叮,检测到宿主穿越到平行东汉世界,系统绑定中......”

然而,还没过几秒,紧接着又响起:“叮,经系统扫描,检测到宿主已脱离该平行世界,系统绑定失败,现在将格式化宿主相关记忆。”

就在脑海里的倒计时进行的时候,郭辉还处于完全懵逼的状态。这短短的几分钟,尤其是最后的几十秒,他的大脑从潮水般涌进大量记忆到泄洪般记忆清除,搞得郭辉整个人仿佛中了人间道之术,只来得及咒骂一声:“系统,我上早八!”,随后便像一滩烂泥一样重新瘫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