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道》 序章 关于此书道的代表人物

苍临老人

我在心中立誓,此生不为名利,不报恩仇,不问红尘,只为天下苍生拔剑。

我曾亲眼目睹仇人杀我全家满门,辱我妻儿,我手中剑却迟迟未动。当天下苍生有难时,我毫不犹豫地从剑鞘中拔剑。剑出虚空碎,剑鸣万物生。

这剑一藏,便是千年之久。

清琳

儿时偶然在书中见到,修仙乃是无情道,需斩断七情六欲。于是,我把它记在心里,这一记便是一生的孤独。

少女时,世上唯一的亲人在我怀里安然离去。她待我千般好,也愿为我而死,可我心却无动于衷。

成道后,她持剑屹立于虚空,见界域之敌屠杀亿万生灵,喋血虚空。她淡淡道:纵然苍生而亡,又与我何干?

古然

两耳不闻天下事,一心只读圣贤书。我只求在书中悟道,十年不行,便读百年,千年。直至有朝一日,我终会悟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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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无法陪伴于你成长,也见不到你长大的模样。原谅我们,天儿”,记忆碎片中闪烁,年轻夫妇身穿红菱衣服,嘴角沾着鲜血,满脸愧疚担忧望向怀里婴儿,嘴角一直呓语。

少年梦中惊醒,头感到撕裂般疼痛。刻有经文奇符碎石在胸口跳动,四周灵气源源不断地吸纳进去,向身体各处流动,滋养全身经络,周而复始。如有人在,必将惊叹不已,未达御气境,自身却能承载大量滋气,乃前所未闻之奇象。

他感到脑袋有些昏沉,嘴巴干裂,拿起桌上的水杯一饮而尽。平复梦境带来凸凹不安的心悸。

一颗流星在天空中划过,上面出现巨大的裂缝,里面混沌交际,满是星辰残骸。一只巨大的手围绕不知名黑色经文以及紫色闪电,撞碎数颗陨石,向裂缝而来。突然,数十条金色锁链自虚空深处而至,困住巨手,锁链吸附巨手上的经文,使其黯淡无光,直至消失殆尽,响彻虚空,最终陨落消散于星空之下。

“最后,你就从虚空缓缓地落在我丈夫的墓地上。当时心里非常害怕,慌里慌张跑到半路,又担心野兽把你吃掉。于是,折头回来把你抱回家,给你起名为天陵”。天意而为,陵墓而至。

想到之前婶婶说到他的来历,天陵轻叹一口气,望向窗外连绵不断的山脉。

十方万里山,最深处有十万里山连一起,因群山自成一界,连接南阳州、北洛州以及东临州之地。天地灵物,数不胜数,亿万万生灵栖身于此,故而起名十方万里山。

天陵一步跳跃数米远,越过院里围墙,奔向深山野林。深山传来阵阵野兽嘶吼声,有的声音轰轰如同天雷滚滚,震耳欲聋;有的声音如同婴儿般撕鸣,摄人心神。

他沿着河边走,水源周边是最好的狩猎场所,常有野兽来饮。嗦一下,脚底踏着树枝,不断向上跳,停在百米树上。眼前映入是连绵不断的森林,一座座数千米、万米大山耸立云间,直上九云霄。

突然,狂风落叶,河水泛起阵阵涟漪,野兽四处而逃,有伏在灌木巨型地虎,有趴在树上的飞鼠,也有在喝水的巨象和游在河里的鱼......,到处都是慌乱逃窜的野兽。伴随兽鸣响彻天地,一阵阵尘土飞起,地面传来振动,大树顺势而倒。

遮天蔽日的影子从地面掠过,千米巨兽拍打紫色翅膀,羽毛布满紫色雷电,冒着嘶嘶声,从天陵头顶飞过。一挥一拍一里远,向万米高山而去。所经之地,余留威势气味直到散去之时,鲜有野兽出没。

天陵盘腿而坐,内心感受巨兽翅膀拍打空气中的势。道之势,德畜之,物形之,势成之。缓缓睁开眼,脚底裹着气踩树叶一跃而行,借势融之,每一步跨十几米远,向前而去。

夕阳落下光辉,其影消长。天陵疲惫身体拖着十米长的毒牙猪,弯月般獠牙,脸上满是鲜血。达到引身境肉体巅峰,双手能起数吨以上重物,寻常野兽对他而言已不再具备威胁,

村民们早已习惯天陵带回各种形状各异的野兽,但也会好奇其模样。农夫在田地里放下割稻米的镰刀,妇女则是在院子里放下手里的衣服,眼睛转动不断打量。大家都主动向天陵问好,眼神满是羡慕之情。

隔壁李婶心里暗自叹气,要是我孩子就好了。心里想着的时候,手里默默拿起棍子。其儿见阵势不妙,立马放下饭碗,飞快夺门而出。正在吃饭的爸爸闻风而动,风残云卷快速地把饭菜扒拉完,收拾好桌上饭碗,又立刻跑去把衣服晾起来。烟囱一阵阵浓烟而起,其父已然在煮热水。

“读书也读不好,几米大的兔子也抓不住,去河里钓鱼也空手而归,就知道吃”。棍起棍落,鸡飞狗跳。孩子们围在天陵身边,嘻嘻哈哈地叫呼“野猪来了,野猪来了”。

天陵走进黎叔院里,把毒牙猪放在地面,院里一排排挂满兽肉的木竹晃动一下。“哎,这动静真大,一看就知道天陵来了”。一位膀大腰粗,满脸横肉的中年大叔打趣。

“老规矩,黎叔”天陵笑着对黎叔说到。“我可是很期待你带灵兽过来”。黎叔意犹未尽,回忆城里曾见过灵兽浑身散发硕大的气息,令之称奇。

“怎么,毒牙猪未满足你的胃口”。灵兽可是能够吸收天地灵气,与气不同,灵具有强大的破坏之能。稍有不逊,便命散黄泉。

黎叔知道猎杀灵兽之难,便没有继续说下去。他围着毒牙猪转一圈,满脸高兴,伸手抚摸其身“毒牙卖到镇上典当,至少值100两白银,你运气真不错”。

“干活了”,黎叔吆喝,一位身强力壮年轻人拿着大刀走出来,满身是汗。

黎叔走过来要抱一下,想到身上满是兽肉味,珊珊站住脚步。“太高兴了,忘记身上全是臭汗味”,扰扰头后退了一步。

“我也满身臭汗味,黎叔”。天陵毫不在意地走过去拥抱。

望着天陵离去的背影,黎叔叹一口气,对懵懵懂懂地徒儿说“他和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年轻闯荡时见过修炼者,身上气息惊人,但大多都是无情无义,杀人越货不眨眼。你以后要尊敬他一些,因为他在,村里冬季再也没有出现死人,山里野兽也没有骚扰过庄稼”。

黎叔拍拍新收徒弟的肩膀说到“干完活,你取走十斤肉回家,不然你媳妇又得唠叨你”。望着黎叔身影,徒弟一脸无可奈何,心里暗想我媳妇倒是很少说,你对我唠叨的最多。话只能放在心里,不然又得碎碎念。

天陵十岁后便独居,野兽肉全给王婶婶处理,部分作为生活所需。其余都会便宜卖给村里人。有村民冬天没有储粮,她都会借一些。名义上是借,但其实最后都是不了了之。他们有什么新鲜水果蔬菜都会摘一些赠于王婶,天陵名气也因此传开。

晚上,月星零落,风吹着树叶沙沙作响,村里传来一阵阵狗叫声。

屋内,天陵望着胸口里碎石,其经文奇符围绕着转。原先是挂在脖子,十岁时受伤流血滴在上面,它便进入身体。开始时,在心脏旁边。随着年龄增长,慢慢与心脏融合。他经历几次生死,濒死临危之境,皆被所救。

太初始经,混沌未开,已有太初。碎石上面无法显示字形,只能有象和意。无法解读,无法口述,更也无法记忆。

天陵知世上有修道者,大能可飞天遁地,排山倒海。甚者,只手可摘日月星辰,脚踏苍穹之地。天陵心之向往,不知何时能达到这种境界。

天未亮,但鸡鸣起时,天陵就在王婶院里劈材,一日复一日,早已刻在天陵骨子里的记忆。院里堆满木材,足够用十年有余。屋门口挂满五颜六色的果蔬,炊烟缈缈升起。她在里面烧火做饭,一只灰色狗欢快摇着尾巴,蹲在其木椅脚旁。

土狗是天陵在猎杀野兽时碰见,它满身是血,躺在地上。生命垂危,奄奄一息之际,其眼神依旧坚定狠利。想到家里冷清,就顺手带回家。

功夫不负有心人,经过几天敷药,终于把它从鬼门关拉回来。痊愈之后的灰狗喜好在土里打滚,天陵就起名为土狗。

“饭菜好了,快来趁热吃饭,这孩子一天天尽折腾”。王婶手里端着饭菜放在桌上,嘴里低估。走去屋里拿起巾帕擦擦天陵身上的汗,脸上满是慈祥温和。

王婶三十有一,但未再婚嫁。或是天意,让天陵出现在她的生活中,媒婆和求婚者踏破家门,考虑到抚养天陵,就未有再婚心思,一心抚养天陵长大。

“陵儿,转眼间你也长大了。听说隔壁村李婶女儿,长得水灵”。意识到什么,天陵想要开口说话时,她把肉塞到天陵嘴里,语气不容拒绝,“我去给你张罗张罗,如果合适就定亲”。

天陵默默无言,埋头干饭,夹一块肉丢在地上,“土狗,快吃”。土狗高兴地摇尾巴,嘴里咬着肉跑去树下,津津有味地啃起来。

“我还不着急,到时再说”。天陵快速把饭吃完,桌上风残云卷。其碗空空在桌上转,人已出现在门外。挥手说到,“婶婶,辛苦你帮忙收拾啦,我去镇里办点事”。

“这孩子,还没有聊完就走,这个不行,可以介绍下一个”。王婶嘴里嘀咕着,愁眉苦脸。“隔壁谢姐儿子14岁就已经娶媳生子,哎”。

土狗吃完摇尾巴来到脚跟前,舌头吐出哈气,对王婶露出希翼的眼神。“吃吃,就知道吃,这么多年,你还是单身狗”。王婶对着土狗怒气铮铮,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你看隔壁老黄,他都已经满村散种,有八只母狗,现在已生下一百多只狗狗,而你到现在还是单身狗”。

她把盘里剩下的肉丢给土狗,一边收拾餐具,一边嘟囔着不满。汪汪,土狗委屈地叫唤几声,然后咬肉急忙跑去门口,看天陵而去的背影。 第二章:命运 望月镇,人群熙熙攘攘,街道两边摆摊上商品满目琳琅,有纸影、戒指、风筝、包子、糖葫芦等等。食物散发的香气芬芳扑鼻,各种吆喝声参杂在一起。墙角边树下几名儿童手里拿着红色的糖葫芦在追赶,嬉戏打闹的声音营造一种祥和的时光。

一群人围在官碑,手指着碑文议论纷纷。官碑,每其有重大事,官方都会在上面发布公告等事项,是镇上人们了解外来或政治信息的重要途径之一。

宣天宗武会招人【要求:18岁以下,引身境中期】比赛时间:天朝1028年八月十五日开始,参选方式,以级类推,各镇对人员进行武式考核,获得第一名参赛者可晋级,前往县进行比赛,县第一名可获得前往州武会比赛。州武会前五名可成为宣天宗的弟子,报名费用10两。报名时间:八月10日,截止日期八月13日。报名地点:武场大门口。一名身穿红色制服的官方人员,腰上别着刀,站在官碑前大声叫唤。

一年前突破引身境巅峰,现修为毫无突破迹象,也无从得知更高层次的境界。只知引身境肉体突破之后,体内经络环绕气,以气为攻伐,故为御气境。也许,是时候走出去,见见外面的世界,天陵抬走望向无边无际的天空。树上金蝉脱壳,于影淡去。

“十副药”。天陵对着身穿黑色长衣,白色胡须老板说道。见到是天陵,老板笑眯眯地拿着纸条去药房后面。他所需药材比较昂贵,要求年份品相极好,甚至有些药材鲜有人知。能够为店里消耗不少难卖且昂贵的药材,给药店带来很多利润。所以老板见到天陵都会笑脸相迎,亲自为其抓药,生怕耽误贵客。

天陵接过药,从口袋把两块金子丢在桌子上。老板手里捧着沉甸甸的金子,满脸春风送天陵出门口,“慢走,欢迎下次再来”。

天陵辗转几个弯,再去另一家店,抓后半10副药。每次抓药都要这样,以免惹祸上身。药方是在十方万里山洞里的一具尸体找到,死者生前是个御气境修士,其身份木牌已模糊不清,但隐约能看出是某个门派之人。上面写着长期浸泡药液者,能达到锻身炼骨之能的效果。

天陵经过凶兽搏杀,身上伤痕累累,加上药水滋养身体,久而久之使其身体能够达到普通刀剑利器,无法伤其分毫。

买完药之后,天陵便回去。

“臭娘们,连我们黑虎帮东西都敢偷,活腻歪了”,官道上,三个穷凶恶极,身穿黑虎青色衣大汉围着一个小女孩,脸色不悦。临行之前,帮主千嘱万咐,东西一定要拿回来,关乎他们的身家性命,可不是帮规小惩大诫能解决的事。

天陵见此情况,准备绕道而行。小女孩身体瑟瑟发抖,双手紧紧捂着怀里包裹。正不知如何时,望见天陵步伐稳重,气淡闲余的模样,让她抓到一根救命稻草。眼神转动,奋勇起身用力推开他们。躲在天陵身后,牢牢抓住手袖,脸色惊慌地叫到“哥,我拿到钱了”。

带头刀疤男见状,立马把天陵和小女孩围起来,见到幕后主使同样是个十几岁的孩子,心里便乐。脸上露出不屑一顾的表情,“小子,原来你是主谋,连我们黑虎帮的东西都敢偷,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天陵脸上微微一皱,并不想多管闲事,“我不认识她,你们找错人了”说完扯开女孩的手向前走。

“得罪我们黑虎帮就想走?那有这么容易的事”。刀疤男怒气冲冲,砂锅般大的拳头袭来。天陵感到背后拳风,侧身一躲,转身一拳打到刀疤男肚上,使其飞数米之远,嘴角流出鲜血。

其余两人见势不妙,面露怯意,知道此人不好惹,跑过去把刀疤男扶起来。此时,他嚣张气焰已失,强忍身体疼痛,手捂着胸口。自知不敌,但为自身性命,只能忍声吞气。“大哥,我们是黑虎的人。给个面子,把包袱还给我们”。

天陵自是不信,黑帮报复性强,招惹之后会带来无尽的烦恼。刀疤男见天陵无动于衷,知道此事不能善了,便给他们使眼色,立即撒腿逃跑。逃跑之际,还不忘放下狠话。“小子你给我等着,黑虎帮会找上门来,灭你满门”。

见他离走之前胆敢威胁,天陵心里便没有一丝犹豫,眼睛杀意腾腾。一脚踩在地上,三块碎石腾空而起,嗦一声,向他们脖子划过。鲜血喷涌,应声倒地,震起沙尘。

随后转头看向女孩。杀伐果断的眼神让女孩心里感到恐惧,颤微微的灰手抱着天陵裤脚,眼里弥漫泪水,惊恐地看向他“大哥我错了,我……我把所有钱都给你,求你不要杀我。我还有两个弟妹要养,求你放过我吧”。女孩把裤兜鞋底的碎银全翻出来给天陵,一直不断地磕头。

看着女孩身上破烂的衣裳,流血的额头以及脚底鼓起的伤痕。他收起身上杀意,凝视她的眼神淡淡说到,“如果我只是一个普通人,那下场该如何?”。

女孩低头抽泣,沉默几秒钟,手里紧紧握住碎银,缓缓抬头说道“不会的,我见你步伐沉稳,看向我们时眼神淡漠,所以才觉得你是个修炼者”。

对视几秒,见她灰头土脸,清澈见底的眼神。心里便不再有追究,命如此。丢下药瓶,转身就走。“药服下,一个时辰你就能痊愈”。

女孩感激的对着天陵背影磕几个头,起身把药收好。然后,强忍着内心不适,把尸体摸索一遍,向镇里跑去。 第三章:牵引 黑虎帮堂内

“几个废物,连一件东西都看不住”。黑虎帮帮主威霸脸上满是狰狞,眉间一道剑痕拧巴。心里压不住的怒气,喷涌而出。啪,一巴掌拍在一名黑衣人身上,骨骼断裂,应声倒地,气息全无。“把他的尸体剁碎给老子喂狗”。阴暗的语气,透露出残忍至极。

另一名黑衣下属低头弯腰站在前面,身体瑟瑟发抖,气都不敢喘,恐惧已蔓延心间。

望着拖下去的尸体,威霸心里怒火才好受些。副帮主萧离手里收起扇子,眼神示意,黑衣人连忙退出去。“我们的人到时,他们只剩骨头,靠着衣服才能认出人来”。其人容貌温和,眉间似柔,唇薄如丝。

威霸重重哼一声,“没有用的废物死不足惜,难消我心头之恨”。包袱里面可是御气境功法,现已下落不明,真是可恨。

“为今之计,是尽快找回东西,以免发生变故。左堂主冷风已经去调查情况,过会就能知道原委”。听萧离其言,威霸知道此时生气解决不了问题,但心里怒火还是难消。

“帮主,我们的人在城东区走访,了解到他们的资料”。一个面容冷峻之人,身上宛如稳重萧杀的气势。如放在战场上,应当是个冲锋陷阵的将军。“据在场人所述,女孩在沙角街道偷走他们的包袱,发现之后,就一路追到镇外。”

巧玲儿,女,10岁,现住城东区一个废弃道观。六月前,从隔壁乐镇而来,以乞讨盗窃为生。晚上经常出入城东区城北区赌场,白天经常出现在沙角街头以及石板路,带着一个8岁男孩以及一个3岁女孩。

“十岁的女孩?我平日里是不是对他们太好了,以至于他们连个包袱都看不住”。威霸幽暗的语气沉沉落下,对他们能力的极度不满。冷风,萧离皆为沉默不语,黑虎帮规已然是严酷律法,帮内成员触犯者早已不在人间,全成他的掌下魂。

“找人把她相貌画出来去找,就算把镇里全翻遍,都要拿回来我的东西”。威霸阴沉着脸,不容置疑语气看向萧离眼睛说道。

看来此物非同一般,连我都瞒着。如若不是丢失,我恐怕到现在都不知道。看着威霸如此重视的模样,萧离低下头眼睛闪烁着光芒。

“姐姐,我们要去哪,我走不动了”,一个男孩满全身是汗,穿着缝缝补补灰色衣服,头发如杂草一般。眼神透露稚嫩,有些光但很散,脸乏黄稍瘦。巧玲儿背上的三岁女孩睡得正甜,脸蛋胖嘟嘟的红润,嘴角流出口水,绑着丸子头。

“前面就到,坚持住,狗蛋”。女孩咬着牙,脸上的汗不断滴在沙土里。她知道不能停下来,天黑已至,野兽出没,后有追兵,很容易致他们陷入危险当中。

“帮主,有人看到他们往镇北门离去”。威霸见下属丢在地上的被褥泛黄,但阳光有味,心里不由厌恶。

萧离在嘴里吹一声口箫,三只黑狗闻声而来,鼻子长20厘米有余,四肢强健有力,没有尾巴,眼神凶狠凌厉。嘴巴不断哈气吐着舌头,闻着被褥口水不断滴在地板上。

“东西一定要给我带回来,不然你们也就没有回来的必要”。威霸眼神凶狠的拍碎花盘,对着冷风一行人下命令。

“必然幸不辱命”冷风知道此行任务之重,话也不多说,上马扬去。一行几十人浩浩荡荡骑着马,带着长鼻狗向镇北门而去。

“帮主,需不需要我过去”。萧离看着他们他们离去的方向说到。“不用,你陪我下棋。冷风已是引身境后期,破龙决也练得出神入化。在望风镇,除了那位,加上你我,还有谁是他的对手”。威霸眼里闪烁不明,转身自信的说到。

土狗在门口看到天陵,疯狂摇着尾巴,活蹦乱跳。

晚霞余晖落在天陵身上,人离家越近,其影子便拉得越长越远,仿佛是注定。

“黎叔送来的肉,我用木熏腌制,放在地下室储存”。王婶接过天陵手里的药,放在桌上,拉着天陵的手开心的说到。

“婶婶,你先吃,我去接几个朋友”。天陵看着太阳逐渐隐去,眉头一皱。夺门而出,身影消失在夜色之中。

“天陵,是不是女孩子?”。王婶在天陵背后喊道,脸上欣慰不已,丢一块肉给土狗,土狗满脸诧异,囫囵吞枣,生怕其有后悔之意。

嘴里哼着歌曲,拿出珍藏已久的黑虎鞭、人参以及一些肉类。

天陵站在三岔路,脚步一跃而上跳上树顶。闭着双眼,看向望月镇方向,方圆一公里以内的动静都尽入耳边。风声、蜻蜓点水振动、蝙蝠挥动翅膀、野狗、老鼠的脚步声等等,以及两个微弱的脚步声向这边而来。

他们身影在夜色下慢慢显出其身影,狼狈不堪。女孩的脚有部分出现淤青,脚上被鞋子摩擦出的血,满头大汗,头发杂乱不堪,眼神疲倦但很坚定。男孩身上背个鼓鼓的包袱,腿上遍布淤泥,大口大口的喘气,左脚只剩一只草鞋,另一只脚底发肿伤痕累累,眼睛布满血丝。

嗖一声,天陵出现在他们面前。“谁”,女孩吓得嘶哑大声说到,警惕看向前面,旁边男孩精神紧绷着,额头青筋而起,拳头握着。

“警惕性不错,可惜太弱小了”。天陵缓缓说道。“大哥哥?”。巧玲儿眼孔放大,即惊喜又意外。“你怎么来了?”带着期盼的口吻问道。

见是玲儿姐熟人,男孩紧握的拳头松开,绷心炫也放下。“跟我来吧”。天陵并未做出解释,知道停留时间越长就会越危险。 第四章: 危机 “你们今晚谁都走不了”,一柄长刀破空而来,插在天陵面前。随着地面振动,一群人身穿红色制服,上面印着黑虎,腰带长刺刀。长鼻狗吐出舌头流着口水,不断低落在地上。马仰天头嘶鸣,陆续踏着地面,灰尘扬舞。

男孩眼神惊恐万分,往后退数步,不小心摔倒在地上。巧玲儿紧紧抓住天陵衣角,身体颤颤巍巍。背上女孩被声音震醒,吓得嗷嗷大哭。天陵把他们拉到树边,手撕衣角布盖着背上女孩子的眼睛。女孩以为在跟他玩耍,就在背上咯咯笑,仿佛是置身另一个世界。

“小子,原来你才是幕后指使,我……”话未说完。天陵手向后拍,树叶纷纷落下,手掌运气,数十枚树叶向他手中形成圆圈,散发锋利的光芒,嗦嗦,无数破空声音,如同利剑向他们而去。

“快闪开”,冷风意识到情况不对,大声喊道。心里骂道不讲武德,没等我话说完,就突然袭击。

叮叮叮,一叶割喉,血向月色喷涌而出。马仰天悲鸣,惊恐万分,尾巴翘起四散而逃。一呼吸之间只剩下三名身经百战的下属以及冷风。

他们手里死死拽住马绳,压住因恐惧而想逃离的马,血腥飘散,恐惧感瞬间笼罩在场所有人。

男孩眼神呆泄,双腿柔软无力,瘫痪在地上吐起来。巧玲儿忍着胃里倒腾和恶心,转身把女孩卸下来,抱在怀里。女孩在怀里不知情地吹气,发出咯咯铃铛般的笑声。

“御气境?望月镇怎么可能会有御气境”。冷风一脸不可置信地大声说到。

没有过多解释,天陵脚底一跃,瞬间出现在空中,手掌聚力狠狠向冷风压下。他双手连忙用枪顶,其枪断开,身体飞出数米,口吐鲜血,马受惊离去。

属下三人反应过来,手持刀砍在天陵身上,见其完全不躲避,他们心里一喜。嘣几声,刀划破手臂上的衣服,但却未留下伤痕。

冷风和他们瞪大眼睛,充满不可思议,此人年纪轻轻肉身便已到达铜筋铁骨之境。

想来今晚是在劫难逃。不由心生死意,悲凉感叹,“没想到,望月镇会隐藏如此年轻的御气境,藏得好深”。

“我从未与御气境交过手,能死在你的手里,倒也无憾”。拼着最后一口气,用断开枪柄撑起来。其余三人跳下马,手里紧握着刀,眼神坚定望着天陵。

“我很欣赏你们的衷心,但死亡并不是唯一归宿。如果告诉我黑虎帮的情况,我可以饶你们一命”。天陵见他们已经是穷途末路,便开口说道。

“死亡亦是开始,纵然你是御气境又如何,你终究无法折服于我”。冷风握住手中枪惨笑,风夹着丝丝寒意。想起少年落魄街头,命悬一线之时。是帮主给予他的生命,他才能够体面的活下去。

他眼神变得坚定冷冽,大喊一声,“破龙诀最后一式,回龙首”。手持一柄断枪破空而出,枪尖在月光下发出银色光芒,伴随丝丝龙吟声,带着萧杀之气。其余三人踏步凌空,手里拿起刀直刺而来。

“冥顽不灵”。天陵眼神淡漠,也不在手下留情。脚底画一个半圈,手里不断运转,气从四周而来,形成一阵风,吹着树摇摇欲坠。

他双手推出气墙,枪和刀全被挡住。随着用手往前推,枪以及刀全部断裂,碎片朝他们而去。来不及躲避,一眨眼全部被利器刺得身穿百孔,鲜血飞溅。

天陵宛如一个杀神在世,站在那里,任由血滴落在身上。

有一次,天陵猎杀到野兽,因力竭受伤被隔壁村猎户抢去。导致那年冬天过得漫长又艰难,食野草,啃树皮,差点让他们活活饿死。他心里恨意滔天,但表面不露声色,也不张扬。每天在院子不断挥动刀,直至快如闪电、收发自如。

打探到仇人的路线,抓一头40公斤灰狼,假装受伤昏迷在他们的必经之路,趁他们走近放松警惕,一刀一闪割两喉,鲜血溅满他的脸。这是天陵第一次杀人,但他眼神无惧,心里也没有害怕,有的是快意恩仇、淋漓尽致的感觉。

天陵拿出银色的瓶子滴在尸体身上,随着呲啦响,数十人尸体瞬间消逝在天地之中,连气味都不曾存在。

天陵伸手接过巧玲儿身上的女孩,她时常在怀里发出噫噫声音。由于环境所致,至今并未会说话。望着他们胆怯的眼神,欲言又止的样子。

天陵率先打破沉默主动说道,“你们可以叫我天陵哥。世道皆如此,我们是无法选择的”。也不管他们听不听得懂,但总会成长的。

狗蛋儿脑海浮起他高大的身影,临敌面不改色,浑然不惧,像是一座山耸立在风雨中。他曾经也幻想如他一样,为亲人遮风挡雨,可实际面临险境,内心满是恐惧和胆却。他狠狠握紧拳头,咬咬牙看向巧玲儿以及巧梦,心里更多的是自责。

“以后你就叫天巍吧,巍然而立,闻风而动”,天陵突然对着身后狗蛋儿说道。“谢谢天陵哥赐名”。他心里激动欢喜,像是得到认可一样。

“天陵哥哥,你怎么知道我们会去找你”,巧玲儿抬起头,有些好奇的问道。“你的眼神告诉我”。天陵见她眼神停留在药包上面,以她的聪明才智,知道定会顺着线索来寻。 第五章:风雨欲来 “哎呀,这孩子怎么也不把你照顾的好一些”。望着她们破烂的衣服,骨瘦如柴的样子,王婶心疼地拉在一旁。“是个美人胚子,就是小了点”,微微眯着眼睛,带着略微可惜的语气。

巧玲儿如同惊弓之鸟收缩身体,胆怯的眼神看向天陵,心里有点羞涩。“婶婶,你先让他们去洗澡”。天陵见状赶紧打断,以免她再说出什么虎狼之词。

“都怪我太高兴了,以后你们就把这里当成家”。她拍拍头,领他们去澡房。屋内两个浴桶,一排排绣着山水画幕帘隔着。

天陵望向她的笑容,欲言又止,不知如何开口。“村长向大家解读镇上官文,知道是你一直等待的机会。我不知道你未来如何,只希望你能够平安”。她握着天陵的手,心里压不住难过,转头背对天陵抽泣,眼泪一直掉。

天陵走过去抱着她,望着熟悉的院子以及挂在上面的圆月,不知如何安慰。土狗走向她脚下,用头不断摩擦脚裤,低鸣几声。

见他们洗好澡出来,她赶紧擦好眼泪,跑去厨房把热好的饭菜拿出来。巧玲儿换一条白色的纱裙,上面印着大朵大朵的白色花瓣,裙子边缘是绿叶环绕着,明眸皓齿,螓首蛾眉之姿。

“真美,像个仙女”,她眼前一亮。另一旁的天巍身体黝黑瘦小,但脸上刚毅。

镇蔚府,镇蔚其管辖属地乡,占地10余亩,府里有山水园林,有前堂后院。

书房内,“老爷,胡家主来访”,管家对着镇蔚李砾说到。书桌纸上字亦有龙蛇笔画之意,赫然写着两袖清风。镇蔚收起手中的笔,望向窗外月黑风高夜,造访目的自然不言而喻。思索片刻之后,便开口说道,“无事不登三宝殿,带他们过来大堂候着”。

胡家主站在大堂已有半柱香,见镇蔚迟迟未到,内心的不满只能压在心里。

“镇蔚大人,自从春狩之后,胡某早就想见你一面。您单手撕开裂风虎的英姿可是无人能及,颇如神勇”。见镇蔚已来,胡家主连忙走过去,脸上堆满笑意,语气尽是恭维。

“胡家主,有失远迎。月色已晚,本官正打算就寝,没想到却听到树上喜鹊叫”,镇蔚手里转动着翡翠戒指,微笑的说道。

见其官服未脱,脸上尽是愉悦之意。这个老狐狸,谁不知道你子时过后才入睡,现才戌时。果然是不见兔不撒鹰,胡家主在心里暗骂。拍拍手,管家带两个下人抬着一个箱子进来,打开全是金银珠宝。“镇蔚大人,小小薄礼,不成敬意”

“来人,给胡大人赐坐”,镇蔚倒吸一口凉气,脸上笑意难掩其色。

“传言镇蔚大人座上宾可难坐,今夜倒是有幸”,胡家主半开玩笑的坐上去。

“下人不知礼数,还望胡大人莫怪。不知前来所为何事,本官在力所能及之内必然鼎力相助”。

胡家主低头在其耳边,“关于镇上宣天宗招人之事,我儿最近闹得要跟我断绝关系,您可得高抬贵手帮帮忙”。

镇蔚假装不懂,脸上沉静,严肃说道,“胡大人,您按照正常程序报名就行,不需要搞得大张旗鼓”。

“规矩我都了解,但我儿非得要去县里见见世面”,胡家主哀声下气,语气尽是无奈。

“你是让我犯错,未比武就把名额钦定,历来没有先例”,脸上露出非常为难的表情。

“这不是你一个盖章的事嘛,您通融一下”,胡家主脸上肉疼从手袖里掏出数张地契。

镇蔚眼角一跳,手里接过去,并对旁边管家说到,“管家,给贵宾上好茶。哦不,让我来亲自为胡大人斟茶倒水”。快速抢走管家手里的茶壶,面带笑容地为胡家主倒茶。

堂上瞬间其乐融融,双方谈笑风生,好似春风得意满堂红。

待胡家主一行人走之后,镇蔚拿着手里纸张,质问其管家。“黑虎帮怎么回事?今晚闹得人心惶惶”。

“他们说有人偷走帮派一个珍贵的东西”,管家急忙解释。“兴师动众,怕是什么珍贵宝贝吧”,语气充斥嘲讽之意。

“这是他们送来的,说您爱吃细糠。这几天镇上会热闹一些,让您多多担待”,管家把银票双手捧上。

镇蔚瞄一眼,随后放进手袖,不动声色地说到“这些日子镇上确实冷清一些,热闹一点好”,随后不放心又说到,“你要盯紧点,别在武台当天出事”。他虽爱财,但也知分轻重。

“是,老爷”

马车里,“家主,咱门费这么多钱财为少爷拿到镇第一名,以少爷实力,县比武也上不去”,管家给胡家主斟茶倒水时,顺势把心里不解说出来。

“糊涂,拿到县比赛名额,就相当于拿到官场的入门槛。到时再运作一般,我儿就能拜官入职了”。胡家主手扶胡须,得意扬扬的笑容,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黑虎帮

“帮主,冷堂主以及堂下精英尽失”,黑衣下属单膝跪地,小心翼翼的说道。

威霸把手里黑棋捏碎,脸上青筋如地脉勃起。内心极致压制怒气,大声地问道“是全部死了吗?回答我”。

“他们,他们的马受惊跑回来,身上挂一些血迹。现场上有打斗的痕迹,有冷堂主他们的刀枪碎片”。黑衣下属语气不清,颤颤巍巍,身体忍不住轻抖。

萧离听闻并未多言,走过去查看,对威霸说到“帮主,其气断刃断枪,且马身有深痕,周围部分受到气冲击,袭击之人是御气境强者”。

威霸站起来狠狠捏碎椅子一角,强压着心里巨大怒气,“关键时刻怎么冒出个御气境者,欺人太甚”。

“以目前情况来看,有以下几种可能,其一神秘强者碰巧路过,并出手解救他们。其二他们知道这个东西价值,并已经上交,请求保护。其三,这个东西价值还未被他们知晓。不管怎么样,我们都要知晓他们之间的关系,做下一步打算”。萧离摇着手里扇子,一边走路一边分析。

威霸眼睛闪烁不安的情绪,现已是引身境圆满的他,这些年一直追求突破御气境。可这些功法基本都被各大门派以及世家所掌管,流落在世面上的鲜为人见。他是冒着帮派灭亡威胁,和魔教阴天教做的交易。

天朝国追缉拿邪门魔教,一旦沾染漏泄,便会被满门抄斩。在天朝国内,邪门魔教日常只能委身活跃在阴暗里。当时,答应给阴天教提供一年野兽血食以及掩护其踪迹来交换御气境功法。没想到事情会演变如此地步。

思索片刻,威霸心里下定某种决心,眼神狠利地对萧离说,“让风堂主和火堂主回来,即使是面对御气境强者,我也要碰一碰”。

“帮主,我这就是去办”,萧离脸色严肃,立即收起扇子,随后离去。 第六章:密谋 “谁”,感到有股气息接近,威霸心里一惊,手摸向腰中刀。

“帮主为何所困?”,阴沉沉的声音,鬼魅身影突现其后,披黑色夜行服,带着鬼脸獠牙的面具。

“你来干什么,现在未到约定时间”,威霸此时心情非常不好,脸色不悦。不想跟他牵涉太多,以免给自己带来暴露危险。

“我当然是来为你排忧解难”,夜执事一副我为你好的模样。

“帮我?哼”,威霸甩着袖子,与恶魔共事,相当于半只脚踏进深渊,自然明白其中代价。“你可还有御气境功法?”,不到万不得已,威霸不想树敌一个御气境强者。

“我只是一个外执事,御气境功法是积累很多年的功劳得来”。夜执事不由好笑的说道。

“你可有把握对付御气境强者?”,威霸沉愣一下,也不在纠缠,转而问到。他现在只想突破到御气境,届时望月镇,他才是话事人。

夜执事坐在椅子上,慢悠悠给自己倒杯茶,手上托着杯盖,轻描淡写地吹吹热气。“不用担心,只要不是御气境圆满,我都能对付”。

“三年”,威霸咬咬牙,狠厉的眼神一闪而过。

“五年,我帮你对付他,并出手帮你突破御气境”。夜执事不容置疑的语气,弥漫于空中。

威霸内心纠结,五年时间为他猎杀野兽做掩护,承担的风险太大。但为今之计,也别无他法。“成交”

“茶不错,帮主大人”,夜执事见其如此识趣,目的已达到,便也无需多言,慢慢走向窗口。

“从后门走”,威霸语气沉重的说道。夜执事看着他,轻蔑的笑,一个缩影就消失在夜色之中。

“陵哥哥,这是我们全部家当”,巧玲儿把包袱打开,在口袋、鞋里、头发以及肚子捆着一个鼓鼓的布,拿出一些碎银、铜元,一本书等物品。

天陵一眼撇过去,手拿起包袱里的书,书皮上面印着【寒冰掌】,此功法可达御气境,大成者,手覆寒冰,触之冰霜。这就是黑虎帮苦苦所寻之物,怪不得如此大动干戈。

天陵聚神一视,胸口碎石金色气流向眼睛。眼附金色铭文,书上功法的文字像是活过来一样。一个人影凭空出现在脑海,按照书上修炼方式演化一遍。仅仅片刻之间,功法已被天陵所领悟。砰一声,全身经络皆为气体在流走。看来以后,不需要依靠神秘碎石就能御气。

“天陵哥哥,你怎么了?”,见天陵发愣几秒,玲儿脸上焦急,摇着他的手臂。

“我没事,你把功法和钱财收好。这段时间不要外出,等风声过去”。天陵摸摸她的头,看她这副乖模样,心不由担心。他知道接下来黑虎帮会不甘罢休,出于安全考虑,只能尽量让他们减少外出。

说完之后,回到自己房间。

一支利箭百米之外,嗦一声,破风而来。天陵微微侧过身,手指里夹着箭头,取下纸条,上面写着出来一叙,黑虎帮。

天陵眼神一凝,这么快就找上门来,也并非我所想全是庸人。担心是调虎离山之计,天陵眼睛聚气,有股气在眼睛里面围绕转动。瞬间感知到百米之外的人。见其没有杀意,就用笔写到屋一见,装在箭头,用手丢过去,射中黑衣人身后树,砰一声,树干裂开,倒在地面。黑衣人大惊失色,一阵后怕。如果是向人而来,他非死必重伤。

黑衣人如同黑夜幽灵出现在房间里,与天陵相相而视,心里震惊不已。手下说御气境者年龄不过15,与婶婶为伴,一直住在山村,与野兽打交道,少言寡语,为人低调。黑衣人抱着半信半疑态度,现在眼见为实。

黑衣人摘下面具,露出一个儒雅面孔的青年模样。“萧离,黑虎帮副帮主”,天陵淡淡说到,尽在言中。

看来是有备而来,知其调查过黑虎帮,可见并不是有勇无谋之人,萧离对接下来的计划更有信心了。“见过天先生”,萧离弯腰双手恭礼。

“叫我天陵就好,无事不登门。萧副帮主有何贵干?”。烛光摇曳,其影如随。天陵坐在木椅上,磕着瓜子,漫不经心的样子。

见其不回礼,萧离心里没有任何不满,明白拳头才是真理。呈口舌之辈,大多都是无用之人。“我是有事相告先生”,萧离可是验过现场痕迹以及亲身体验天陵的实力之人。

“哦,倒是有趣”,天陵稍微有点惊讶,拍一下木椅,示意其可入坐。

“你知道魔教邪派吗?”,萧离坐上去压低声音。

“从书中略知一二”,带有一些惊讶的语气以及好奇心。“愿闻其详”,说完倒一杯茶水,放在面前。

萧离见他有些兴趣,拿起手中茶水润润喉,便缓缓开口说道“一千年前,我们脚下这片土地乃是魔教邪派的乐园。当时,有一魔三邪统领这片土地,分别是天魔教、血魔派、拜日派、邪剑派,无数个魔教邪派以其为尊,将这片土地变得生灵涂炭。修炼功法以人血各种生灵为引,无数正派人士被抓到这个地方为奴,并且圈养着,然后从他们身上吸取灵气精血。甚至一名寒月圣地亲传女弟子都被抓来,凌辱而死”。

“寒月圣地?”

见其疑惑,看来对这个修炼者世界不太了解。萧离解释道“寒月圣地是屹立在南州的霸主之一,传说已存在数万年之久”。

停顿一会,见其没有疑惑,便接着说到“寒月圣地太上长老听闻此事震怒,立即出关亲自带队。联合其它名门正派以及通过悬赏方式,令无数散修和名门正派人士前赴后继和魔教邪派进行厮杀三年有余。当时横尸遍野,以数十万修士生命的代价,最终把他们消灭。只剩一些残余魔教邪派落荒而逃,从此此地再无魔教邪派。为防止魔教邪派卷土归来,寒月圣地在这片土地建国,钦定杀敌最多,名为天武的散修为第一世天朝国主”。

“没想到,近些年又开始复燃了”,萧离脸色略有不安叹气道。

“此事与我何干”。天陵依旧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

“我发现威霸勾结魔教邪派,但未有实质证据。我相信你作为一名天朝子民,也不想看到望月镇生灵涂炭”。萧离紧紧握着手里茶杯,脸色尽是喷然之色。

“你为何不和他们同流合污?”,天陵脸色诧异,没有直接回答他的话。于理并无全信,于人更是首次相见,谈不上信任。

“萧某虽身在污泥之中,但也是明白人,绝不会为个人利益和魔教邪派为伍”,萧离拍拍胸膛,信誓旦旦说道。

天陵眼神淡漠地看着他眼睛,萧离内心的秘密仿佛无所遁形。

“你吃下它”,天陵从怀中掏出药瓶,放在桌子上,气氛顿然一肃。萧离望着桌上的东西,楞几秒之后,便吃下一颗。

“七日断心肠,独家首创。七日之内若无解药,必定心肠腐烂而亡”,天陵毫无表情,幽幽开口说道。

萧离心有些怨气,但也无可奈何,“你可有把握对付御气境”。

“御气境交给我就好,你的计划说说”,见他吃下去,天陵自信一笑。

萧离收紧脸色,伏在天陵耳边嘀咕。

“不错,依你所言行事”,天陵淡然一笑,此人倒也聪慧。

说完之后,萧离从口袋拿出纸条往嘴里吞,消灭其证据,潇洒离去。

天陵惊异,望着桌上烛光,“这里有火,也许萧帮主是饿坏了”。萧离在离别之际听到天陵在嘴里嘀咕,面色尴尬的飞速离去。 第七章:水龙 晨光微起雾缭绕,雨露沾叶万物生。

天陵泡在浴桶里面,身体逐渐吸收药液,但肉体却毫无精进,其药效对御气境已然无效。

出浴后,他感到身体蓬勃强有力的气息,握紧拳头,望向云雾缭绕的深山处。

十方万里山

越往里面走,能见到阳光变得越稀薄,树木越高大,各种奇异声音充斥耳边。

突然,湖中心一朵扇形蓝色花半开着,花瓣有五彩斑斓水珠状,里面蓝色圆形的旋螺纹果发出淡淡蓝气。湖底潜藏身长数十米的水龙在游着,其身为白鳞,其头为鳄,六足,爪之利,光影相交。聚水灵,故为水龙。它静悄悄待在水底,眼睛凶悍地凝视旋螺纹果。

嗦,几道剑光从数十米远而来,旁边树木被震的摇摇欲倒。最终三道光聚在一起,聚成更大的剑气。水龙有感,但躲不开,剑气瞬间破开身上一片鳞,水花炸开,湖里尽是红色。

水龙身体扭动,头向天怒吼,地面震动,石头飞起。湖里的水成数条百米龙卷形状,不断围绕身边。

只见三名年轻修士,一女二男,手持剑,白色剑上围绕剑气,踏空而来。女的身材修长,穿蓝色裙子,头发向后绑,眼睛颇有翘首之姿,似仙女屹立于空中。两男长相普通,身穿白色长袍,站在女修士左右。

天陵见此情景,退后几步,躲在一块十几米的大石头后边。

“清师妹,此灵兽防御极佳,我们三人合击才堪堪破掉鳞片”。莫浪心里不免有些担忧说到,若不是为破气丹,早日突破御气境,他根本不会冒这么大风险来,心里有点后悔。

“无妨,浪师兄。畜生灵智未开,光有修为也无用。清师妹火元决冠绝天下,必然能够斩杀此兽”。风阁倒是自信满满,言语中尽是对清琳掐媚。

“水灵果”,清琳不顾其言,看着水龙身后发光果实激动说到。没想到此行,还有些意外之喜,服此灵果者,可助水系功法修炼,对筑灵境有效。怪不得它一直守在此处。

见其不语,风阁和莫浪顺着清琳目光而去,眼睛一亮。但水龙在前,却不敢妄动。

水龙看着眼前三个弱小人类,知道是他们动手,瞬间激怒,头目狰狞,数条水龙卷向他们而去。

“小心”,莫浪急忙喊道。侧身躲过之后,砰一声,身后有个十米坑。

风阁脸上沾有灰尘,见佳人在旁,自然不能丢人现眼。全身聚气,气走剑身,轻身步伐踏空直冲水龙而去,大喊“一月斩”。半月状的剑气从剑而出,穿过水龙卷砍在水龙身上,但效果甚微,不见伤痕。

水龙尾巴一甩,风阁见状不妙,连忙用剑挡,嘣一声,连人带剑飞数十米开外,撞在一颗大树上。虽无大碍,但头脑昏沉一会,胸口郁郁发痛。

“该死,胆敢让我在清师妹面前这么丢脸”,风阁拍拍身上灰尘,捡起地上剑,狼狈的站起来,脸色有些难看。

“畜生,我要你死”,恼羞成怒大吼一声,持剑在树中穿梭。

“不可妄动,风师弟”,莫浪见状,连忙出口阻止。

水龙则眼神一凝,数条水龙卷向其而来。风阁来不及躲闪,心里懊悔太过于冲动,眼见就要命丧于此。莫浪借叶顺飞过去,左脚跪着,持剑插在地上,无数的树木破土而起,变成一个木盾,堪堪挡住攻击。

水龙变换攻击,全力吐出龙息时。一柄剑环绕剑气夹着火刺来,它来不及躲避。剑气破开鳞片,火在其部位燃烧,鲜血再次直流。伤痕疼痛令水龙更加发怒,身体不断在水里打滚,嘴里聚一道龙息朝清琳而去。

“小心,清琳师妹”,莫浪在背后极速喊道。

清琳立马拔剑而出,拉开距离,手里捏着一道黄符,向符注气,气在道符文里流动,化为一面法镜挡在清琳面前,龙息源源不断抵在法镜上。

“莫师兄,风师兄,趁现在”,清师妹面露艰难,着急向他们喊道。

莫浪看到法镜后有点惊讶,没想到花长老这么看重清师妹,会赐她道符法镜。不过此时,来不及多想,拔剑而去。

莫浪凌空而起,口念法决,向剑注气,无数剑气包裹树叶凝聚于剑身,周边风起叶落,向水龙脖颈飞去,“一叶知秋”。

风阁手持剑贴着地面而去,风交织于剑身,发出剑鸣声,直刺水龙身上。水龙聚气于身,风阁攻击全部挡下,只在龙鳞留有一道剑痕。而莫浪剑气包裹的树叶瞬间聚于剑尖抵消身上护气,破鳞而来,直插脖颈里。

龙息恰然而止,哀吼一声,鲜血四溅,尾巴一甩。他们连剑带人,被拍飞数十米,倒地吐血,胸口骨骼断裂。

他们往嘴里吃灵药,现无法运气调息,只能暂缓一些伤势。

清琳脸色有点泛白,呼吸有些急促,道符法镜勉强抵挡水龙龙息,体力消耗严重,拿着丹药往嘴里磕。

知晓现在正是除掉水龙机会,于是,对着风阁和莫浪说到,“一起出手”。

莫浪剑入土中,伴随绿色剑气缠绕,一条数十米木龙破土而出。

风阁的身影在空中不断交换,剑出聚成圆月。

清琳持剑而上,脚下火势不断环绕,最终向上剑尖聚成巨大火球。

“给我死吧,畜生”,风阁嘴角流血,满胸怒火,大声喊道。

“给我破”,莫浪有些虚弱,但眼神坚毅。

“去”,清琳脸色自信,淡若自如。

三人攻势落在水龙身上,激起巨浪,周围的树木纷纷震倒,湖里的水瞬间蒸发见底。

莫浪第一个支撑不住,手离剑倒地,往嘴里吃灵药。清琳身体气于然空荡,手持剑插在地面。风阁直接倒在清琳旁边,由于强行运气,导致胸口骨骼断裂,身体更加严重。

他们面面相窥,水龙毫无防备,必死无疑,内心是劫后重生的庆幸感。

蒸汽散去,水龙面目狰狞,蓝珠黄瞳放大,幽蓝光芒自眼而出。蓝色龙元漂浮在其前面,身体的伤口全部愈合,只有鳞片留有几道剑痕。

水龙吞完蓝色龙元,仰天怒吼发怒,身体腾空向风阁和清琳飞去,势要将他们吞进肚子里。由于他们袭击,导致不得已使用龙元精气来修复伤势,损失其多年修为。 第八章:道而不同 “完了”,莫浪心里大惊,眼孔大开,满脸绝望之色。

望着来势汹汹的水龙,风阁来不及多想,手持剑堪堪撑起,身体摇摇欲坠,嘴角挂满鲜血,心急如焚向身后喊到,“清师妹,你快走,我来挡住它”。

破碎的白色长袍沾满鲜血,其体内精气在燃烧,一剑剑挥去,一弯弯月亮剑气连成十米长的圆月。“畜生,我要你死”,大声怒吼,剑气在眼角留下一道巨大伤痕,水龙忍着身体疼痛,血口张开。

愿为佳人赴死,无惧直视死亡的勇气令在旁的天陵感触颇多。

身后之人却面无表情,手持道符,一掌打在其后背,连人飞进水龙嘴里。他露出不可置信以及惊愕的表情,转头看着清师妹毫无波澜的眼神以及淡漠的脸庞。他心如死灰,平静地闭上双眼,再也没有任何波动。

想起月下为她舞剑,摘桃给她吃,一起赏花的画面都化为泡影,与他一起消散于人世间。

“风师弟”,莫浪大声呼喊,眼孔逐渐睁大,脸上露出悲伤之情。不相信眼前发生之事,不敢相信那个文静师妹狠辣无情,做事如此之果决。他踉跄后退几步,两人虽未是深交,但也曾是把酒欢的朋友。

嘶嘶砰砰,无数雷电在水龙肚子里如潮水般滚动,其鳞闪烁雷电光芒。水龙痛苦的在空中不断扭动,最终承受不住雷电之力侵蚀,双眼一闭倒下去。地面尘土飞扬,树枝落叶纷纷掉落于湖中,随流水而去。

“能够使我们活下去的唯一机会,我没得选”,清琳面无表情,心里并没有因为风阁死亡而露出一丝悲伤之意。

“你太过于无情,你的道路终究孤独”,见她温婉外边藏着如此冷漠无情的心,莫浪心百感交集,心有丝丝凉意,为风阁地死亡感到愤愤不平,不值。

“生命本就是隔离出来,修道的本质是孤独。是你执迷不悟太深,世间万物终是庄周梦”。清琳面若淡然如水,修道之路多曲折,外物皆尘埃。

道而不同,相背而驰。莫浪不想与她有再多争辩,强忍疼痛的身体手持剑破开水龙鳞片,收拾风阁的残骸尸骨以及一些遗物。

蓝色龙元从水龙尸体上飞起,清琳脸色喜色淡然,正要伸手去拿。

突然,两道剑气飞驰而来,清琳和风阁连忙用剑挡下,由于伤势严重,挡不住攻势,被击退数米,脸色惊慌喊道“谁”。

一个戴着狐狸面具黑色身影,如风随影身姿,瞬间就把龙元收走。

见其剑气留手,身上无杀人之气,也是御气境。加上两人已是重伤,打下去就算取胜,怕也是同归于尽。莫浪连忙拦着想要出手的清琳,对她摇摇头,示意不要轻举妄动,便拱手说道“道友,此行何意”。

“我家妹自幼喜好龙元,便顺路捡给她玩”,抢人越货,总要有个理由。天陵心里觉得自己编得这个理由非常好,有理有据。

清琳与莫浪眼角一跳,无耻之徒趁人之危就罢了。既然还堂然皇之编出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厚然无耻的蹩脚理由,今日倒也令他们开开眼。

“道友,我们是宣天宗亲传弟子,我叫莫浪,她是我师妹。龙元是我师妹突破御气境的关键宝物。见道友是良义之辈,请高抬贵手,赐予龙元,宣天宗来日必定报答”。莫浪双手抱拳,语气诚恳。

天陵迟迟不语,手里把玩着龙元,嘴里嘀咕“宣天宗,这么巧?”

清琳趁机磕数粒疗伤丹药,手紧握剑柄,眼神紧盯着天陵。

看来不破财是很难了事,莫浪从怀里拿出一本书以及一瓶丹药丢过去,“这是御气境木灵决以及补气丹,送给你妹妹的礼物”。

天陵用气试探一下,便收入怀中,手里龙元飞去风阁手里。见他们不是作恶之人,也与他们无冤无仇,见好就收。

“看在你这么大方的份上,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天陵大笑,识势者,君子不立于于围墙之下,倒也是个有趣之人。

清琳看向水灵果,见其已不在,怒而想要出手。莫浪再次摇摇头,看着眼前不知深浅的天陵,劝到“清琳师妹不可,此行目的已达到,就不要多招惹事端”。

若没有莫浪相助,她也无法成事。只能悻悻作罢,看着天陵身影渐去。莫浪面露苦笑,希望能够借助破气丹顺利突破御气境,不然此行亏大发了。

走在回家的路上,天陵望着包袱里的木灵决、补气丹以及水灵果。仰头望阳感叹道“世上还是好人居多,就是可惜那具烤焦的水龙尸体,没法带回来”。

夜晚,黑虎堂内。

火堂主烟红,红色衣服,身材修长,腰如细竹,胸前轮廓线清晰可见,眉毛和嘴唇皆是深红的妖娆。

风堂主黑叉,一米五高,面容尖嘴扁腮似猴,头发后面绑个小辫子,手指甲像利器一般锋利,肩上有只黑鸦。

黑虎帮不仅在望风镇有赌坊和青楼产业。由于地处天朝国边界,路上野兽以及劫匪混乱,所以黑虎帮在外边建立镖局和水上运输业,由黑叉和烟红负责。

“这次招你们两人回来,想必你们也在信中了解过”,威霸沉声说道。

“帮主,御气境那可不是我们能够对付的”,黑叉脸色忧心忡忡说道。

空气瞬间冷瑟,帮主脸色暗沉,冷哼一声。知道他们皆为重私利己之人,在关键时刻靠不住,但在这么多人说这种话,令威霸心里有些不喜。“放心,我请来御气境帮手”,威霸信心十足。一个包裹黑色长袍,带着鬼脸面具缓缓走来,身上诡异的气息瞬间笼罩全场。

威霸望向烟红,眼色暗中示意一下。

“哎哟,这是哪位道上人士,好生神秘”,咯噔咯噔,烟红脚穿红色鞋走近,语气调侃。突然,手袖一挥,数十银针飞向黑衣人。

只见一股外墙气体凭空出现挡在前面,其全部攻击被挡下,银针落在地板上。黑衣人脸上不动声色,甩手袖运气震飞烟红数步。

黑叉肩膀上的乌鸦闻着黑衣人身上血腥味,躁动不安,不断煽动翅膀嘶鸣。望着轻而易举就挡下她的飞针绝招,烟红藏在背后的手,想再次出击。

见其实力强劲,威霸赶紧怒声阻挡,“烟红,不得无礼,这是我请来的贵客”。

“贵帮的待客之道,今夜倒也长见识”,夜执事手持茶杯慢慢品尝,见他们在演戏,心里毫不在意。

“夜执事,帮内人不懂规矩,还望海量”,威霸连忙低声诚恳道。御气境果然杀人于无形之中,恐怖如斯。

夜执事面无表情,摆摆手。任何阴谋诡计在绝对实力面前,如同泡影。

“萧离,你来说说吧”,待大家情绪缓和下来,威霸对着萧离说道。

萧离收起手中扇,慢悠悠地起身站在大堂内,介绍道“御气境强者叫离秋,是个用剑的散修,来这边目的暂且未知。三个小孩和他落脚在黎村偏南山脚下,平时在院子里修炼,几乎不出门。为了不打草惊蛇,我们的人在外边监视着”。

“有意思,杀了我们黑虎帮的人,拿走东西。不乖乖在角落里猫着,还敢抛头露面,明显是不把我们黑虎帮放在眼里”。黑叉手抚摸肩膀黑鸦的头,声音尖锐的说道。

“上次一别,没想到是和冷堂主见到的最后一面。也不知道这位御气境强者的血够不够鲜艳”。烟红手里不断玩弄银针来回抛在空中,想起冷风坚毅的面容以及魁梧的身材,有些惋惜地说道。

“如果他乖乖交出东西和三个小孩子,在我面前认错,我就当做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不然就别怪我不客气”,威霸脸上凶厉,黑色脸庞显得霸道。现在可是形势扭转,他为鱼肉,我是刀俎。

夜执事慢慢抿茶不语,他只负责对付御气境强者,其他事与他无关。

第九章:突发背叛 夜空零落,星月微凉。望风镇街道,一行人骑着马浩浩荡荡奔腾而去,马腿残影,地面震动。一些人被吵醒,点烛开窗,望向人群,认出是黑虎帮的人,连忙关上窗。

远处看不到真相的人,心有怨气,打开窗骂到“明天休市,还在加班?还让不让人活了”。幽幽深夜,一阵怨气怒吼声向四处扩去。附近屋里的人纷纷起床点蜡,不明所云,还以是卯时。

“老爷,你的信”,镇蔚放下手里鸟食,笼里鸟因得不到食物,震动翅膀跳来跳去。“大晚上还有信件,真是怪事”。他心里感到一丝不安,半夜来信,多为不利。慢慢地打开信件,眼孔收缩,面如惨白。

“黑虎帮帮主威霸勾结魔教,现往黎村偏南。我虽是副帮主,但作为天朝国子民,心系天朝,耻与魔教邪派为伍。故设黑虎帮成员与天陵欲成围杀威霸与魔教之敌,现告以镇蔚,望上表朝廷”

“该死的威霸,为了私利,把整个望月镇往火炕里推,好胆”。他发抖的手紧紧捏着信件,勃然大怒,一掌把旁边木桌拍碎成七八烂。管家心里一跳,这么久都没有见过老爷发这么大的火。下人闻声而来连忙蹲身收拾,管家摆手示意他们离去。“老爷,请息怒”。

天朝最严苛戒律,只要有过与魔教邪派接触,必将被查个底朝天,利益者触之必死无疑。

“有没有人看过这封信”,镇蔚脸上严肃的盯着管家眼睛问道。管家吓得连忙说道“老爷,这封信我是微丝未动交到您手里的”。

镇蔚心里复杂,叹一口气,严肃说道,“跟夫人说,我有事出去里一趟。若两个时辰不归,你带着夫人她们立马离开府里,之后把这封信交给县令”。镇蔚把信件收好交给管家,语气像是交代后事。管家心里恐惧,但也不敢多说,用手擦擦汗,连忙往后厢里去。

黑虎帮一群人停在屋外,屋里有亮光,朦胧中能够看到一个人影在里面挑灯夜读。院里的野草没有打理,一个木质门上面门牌写着草屋,但另一半已经掉落。

威霸看着也没有想太多,打个手势,一百多个黑虎帮精英成员围着小屋。夜执事脸色严肃,对方明显胸有成竹。也可能是不知我这个御气境在,才会如此。

天陵打开屋门,手挥一道气过去,院里门缓缓打开,望向他们“朋友既来,何不进门,倒显得我待客之道的不是了”。如此年轻的御气境,令一行人脸色诧异。他们走进院子里,威霸见此人不过十五,想必修为不过御气境后期,更加有信心。

“你就是离秋,那三个孩子以及我的东西在哪里?”,威霸毫不客气,直接开门见山质问道。

“好娇俏的小哥哥,肤白嫩皮”,烟红扭着妖娆身姿,舔舔舌头。黑叉手抚摸黑鸦,莫名嘿嘿笑一下。

唯有夜执事心里不安,从对方语气中似乎是有备而来,即便现在知道他在。

“诸位客人前来陋室,所为何事”,天陵眼神平静,仿佛不知情一般。

“面对这种情况,你还能镇定自若,不知你哪来的自信”,威霸看着此人装疯卖傻,不由嘲讽,心里已经给他判死刑。

“自信源自于实力,土鸡瓦狗安能在此狂叫”,天陵轻笑一声,面不改色。

“实力?你觉得你很能打吗,有个屁用”,威霸呵呵一笑,拍拍手,数十强弩弓箭寒光对着天陵。

“天才的道路充满不确定性,过于轻狂无知,结局往往很可悲”,夜执事幽长的语气,略有可惜。

“天才?天才只是我的门槛,而你们今夜将成为我的剑下魂”,天陵抽出剑,就算危机四伏,依旧闻风不动。

“你到现在都不了解自己的处境”,夜执事随之拔出剑,面相天陵。

“年纪轻轻挺能装的,你的头借给我,就算一笔勾销了”,威霸心里忍不了这么能装,如此嚣张跋扈之人,挥手下令。

只见其带来的手下全部被旁边人背刺,血色染红黑夜。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威霸脸色大变。烟红手袖挥出数十枚银针,黑叉脚踢出数根羽毛,萧离聚力一掌,向威霸而去。

夜执事心里顿感不妙,御气为他挡下攻击。天陵见机,踏步瞬间出现在夜执事面前,他来不及挡住。砰一声,直接被击飞十几米撞在墙上,墙裂石碎。见夜执事被受伤落地,威霸心慌,立即拉开距离。脸上筋勃四起,不敢置信的说道,“我平日对你们不薄,为什么背叛我?”。

“哎呀,帮主大人,我也不想啊,可谁让你勾结魔教之人,像我这样貌美如花的女子,哪能与这些阴沟的老鼠为伍”。烟红娇声说到,手里的针却不停地飞向威霸。

他不断挥动手里刀挡下,顿时明白是萧离勾结他们来背叛自己。帮内也就萧离在,想不到最信任之人背叛自己。瞬间暴怒,大声喊道“萧离,你真该死”。

刀刃光亮锋利无比的大刀,向萧离砍去。由于移动速度太快,萧离来不及后退,急忙用扇子挡下,瞬间被威霸踢飞数米。

其手下成员见状,手持刀剑以及铁链团团把威霸围住。烟红,黑叉,萧离则在旁边掠阵,知道威霸实力远胜于他们,暂不敢轻易妄动。

灰尘散去,夜执事站起来。还好身上有穿甲兽皮制作而成的烈火甲,要不然这一击必让我受重伤。

见其无碍,威霸眼里也有一些希望,只要撑到夜执事赢,一切都有转机,威霸心想道。

天陵脚踏地,数块碎石破空飞向夜执事,他挥剑气破掉飞石。剑身是妖冶红色,环绕血色气,一朵花印刻上面。夜执事持剑而立,天陵却把剑收回,用拳头与之较量。聚气于拳头,两人剑与拳头相交,周边产生爆裂声音,院子里到处都是碰撞的剑痕,从院内打到院外。

天陵运转神行功,不断地贴身拳拳到肉,野兽般的拼搏,使其不能脱身。每一次碰撞,都能让他的肉体进一步得到淬炼。两人不断打斗僵持不下,光影利剑,拳头在夜色挥舞。 第十章:落幕 拳剑对碰中,天陵变化两个手指夹住剑,夜执事心里顿感不妙,连忙用另一只手运气破开,天陵侧身躲过,另一只手聚气指尖破掉夜执事的火烈甲,将其震飞倒在树下,口吐鲜血,而夜执事的剑气则刮破天陵衣服。

“想不到年纪轻轻便有如此实力。即便如此,今晚注定要折煞在我手里”。夜执事用手轻擦嘴角淤血,一颗火焰纹散发红气的丹药放嘴里自信地说道。

“能逼我到如此境地,你也死得其所”,说完双眼怒目变红,全身气不断在增强,境界直逼御气境圆满。

“你的嘴巴可比你实力厉害多了,不如去当个说书人吧,我高兴时可以给你打赏”,天陵语气轻佻,尽是嘲讽之意。

眼睛乏金色,像是一个纹阵在转动。左脚画个半圆,手持树枝,身姿动作和莫浪一模一样,只不过更为沉稳,蓬勃气体在枝尖聚成,周边树木被气扰乱,无数树木断裂,飞沙走石。

“找死”见其语气如此傲慢,用树枝当剑,夜执事怒火中烧。

其剑散发红气围绕夜执事,头长发不断飘散,手持刀向上,阵阵而鸣。剑吸收红气之后,一朵红色妖冶的花从中而出,在其头顶盛开。“这是我吸收无数野兽精血炼制而成的血花剑,能死在我剑下,你也算是无憾”。

“血花临”夜执事大吼一声,剑挥下,一朵妖冶红色的花向天陵而来,地面被气震出一道道裂痕。

天陵手持树枝,树叶化作长剑,迎上去,“一叶知秋”。

树叶被血花搅碎掉落地上,树枝慢慢在血花强大气下裂开来。

夜执事脸色露出笑意,哈哈大笑“你的一叶知秋也不过如此”。说完另一只手也运气加持,想趁机一举灭掉天陵。

“枯木逢春”,天陵临危不惧,不紧不慢。掉落的树叶发出绿光化为一棵棵大树挡住血花。

糟糕,他怎么还有余力,夜执事连忙挣开脱身。一个身影手持树枝飞速而来,他连忙用剑挡,树枝断开。

夜执事欣然一笑,眼神闪过阴冷说道“这么近,三步之内我的剑又快又狠”。夜执事知晓这一剑他再也不可能躲掉,快砍下去时,断裂的树枝划过他的喉咙。

他手持剑停在半空中,缓缓倒下去,手捂住喉咙,身体在滚动,鲜血直流浸满脚下大地“救……救我……”。

天陵捡起其剑,一刀下去,眼闭头离,尸体皆凉。鲜血喷涌在天陵身上,天陵蹲下来在其身上摸索一般,动手不是很熟练。“果然,这种话还得是玲儿干得顺手”,想起玲儿摸尸干活利索的样子。

收起夜执事地上的剑,手指抚摸剑身,其红气不断被碎石吸收。过一会,剑身由红变白,煞气已消。“什么都破东西吃,真是不挑食”,天陵捂着胸口说道。不过我也算是有一柄像样的剑。“你喜爱吸食万物之气,那就叫你葬灵剑吧”,说完转身回去原战场。

“等夜执事杀死离秋,今晚就是你们的死期。烟红,黑叉,只要你们与我杀死萧离这个叛徒,我可对你们今晚之事既往不咎”。威霸气喘吁吁,身上满是刀剑痕,手脚数处挂有银针羽毛,衣服沾染鲜血。心依旧存有希望,于是威逼诱惑。

经历激烈战斗,周边满是黑虎帮成员的尸体,其它成员已死尽。

“帮主,你已是强弓之弩,乖乖让我们杀死吧”,望着苟延残喘的威霸,烟红充满杀意的眼神。

“开弓可就没有回头箭”,黑叉嘿嘿一笑,猩红的眼一闪而过。

“一起出手,别让他拖延时间”,为防止变故,萧离急忙说道。

黑叉以及眼红不断改变方位,数十枚银针和羽毛从四处而来,威霸用刀不断格挡。由于受伤过重反应变慢,数枚银针没挡住,射中在其腿上,威霸半跪着刀插地上,嘴巴吐血。

萧离见其虚弱,快速用铁扇杀过去。威霸强忍身体巨痛挡住攻势,其扇飞出两片刀片射中威霸肩膀。威霸咬牙,黑虎掌打在萧离身上,飞出数米倒在地上,口吐鲜血。

“就算死,我也要带走你这个叛徒”威霸强忍最后一口气,飞速来到萧离眼前。

突发惊变,烟红黑叉心里顿感不妙。数十枚银针以及数根羽毛全射在威霸身上,威霸身上扎满银针以及羽毛,但依旧挡不住他要挥下这把刀。他嘴里强忍着吐血,压着气。萧离伤势严重无法避开,于是双眼一闭,等待死亡的降临。

一个飞剑从院外破空而来,刺在威霸身上。威霸双孔睁开,口吐鲜血,手中刀脱落,不甘心地想回头,最后重重倒在萧离面前。

“镇蔚大人”,见到来人是身穿便衣的镇蔚,黑叉和烟红惊讶道。

萧离睁开眼,松一口气。萧离缓缓起身,弯腰拱手“镇蔚大人”。

一百多具残肢断骨的尸体,空气满是鲜血味,犹如人间炼狱,即便是见过大场面的镇蔚也心惊胆跳。

脚步声从院外传来,黑叉,烟红以及萧离心头一跳,手里紧握住各自兵器。看到是天陵之后,才松口气。“天陵大人,您没事吧”,萧离强忍身体上疼痛跑来天陵身边问道。

“你可还好?”,见到他这副惨样,不由关心问道。

“我倒是无碍,那位魔教中人如何了?”,他脸上着急追问道。

“尸首就在外面”,天陵走在树下的枯井,用桶打一些水,洗一下脸以及身上血迹。

“那就好”,萧离从怀里拿出手帕递给天陵,松一口气。他可不想接手黑虎帮,还要面临一个在暗处随时报复的御气强者。

接过来手帕,轻擦脸上血迹。一身白月牙长衣,身形清瘦,容颜如画,眸光温柔,说不出的出尘气息。

“这位是?”,镇蔚有些疑惑地问道。

“镇蔚大人,这位是天陵大人,望月镇山村人。修炼已达御气境,我请来一起对付魔教的帮手”。萧离向他解释。

“年纪轻轻就到达御气境,了不得,了不得咧”,镇蔚走过去,脸露惊讶。

“走,今晚本官很高兴。镇上出现个侠义心肠少年英雄。特请各位来府中一叙,本官为你们接风洗尘”。他高兴地拉着还未反应过来的天陵,他们三人连忙跟上后面。 第十一章:宴席 镇蔚府内,乌云渐密,月光疏影。

“我跟天陵老弟一见如故,就像是相识已久”。镇蔚仰头饮酒,威严脸庞在烛光下显得油光满面。

天陵在旁边心里苦笑,我才十几岁,你都四十有余,哪像是故人。

“我跟天陵大人第一次见面时,就被他的实力所折服。我敢说他的才华,天朝国年轻一辈无人能及。来,干一杯,天陵大人”。萧离放下手中扇,举着杯摇摇晃晃站起来。

天陵脸上悻悻而笑,我从未吟诗作词过,何来才华无人及。

“天陵大人不仅生得俊俏,而且是个修炼奇才,我看方圆百里的姑娘都喜欢得很呐”。烟红扭着腰姿走过去,轻碰一下酒杯。饮酒时绕指其间捂着嘴巴,含情脉脉地看着他。

天陵面如窘迫,其身香味余留,瞬间就招架不住,尽力按捺怦然的心跳。

见到如此情景,就连不会捧场拍马屁的黑叉也着急站起来。“我看天陵大人,乃人之龙凤,是仙人转世,能够认识乃是荣幸之至。天陵大人,一切尽在酒杯中”。黑叉脸色不甘落后,尽是掐媚之声。手持着酒杯屁滚屁颠跑过去,和天陵一饮而尽。

酒过三巡后,镇蔚拍拍手,其下人送来一箱金银财宝放在旁边。听说老弟婶婶喜爱珠宝锦绣之类的东西。哥哥只有在外头没有人要的一些商铺,请老弟笑纳,帮忙打理打理”。他挤眉弄眼,搂住天陵的肩膀,从手袖里掏出数张地锲塞在天陵口袋里,酒杯一饮而尽。

“萧离老弟,这是送给你们小点心。感谢你们为望月镇除暴安良做出巨大贡献。有你们在,是望月镇百姓的福气”。镇蔚满脸微笑的拿起酒壶,走到他身边倒满。

“今夜外来修士抢夺黑虎帮功法,帮主威霸带人与其厮杀,最终同归于尽,感谢各位大义相助”,镇蔚满脸感慨,弯腰双手拘礼,对在场所有人大声道。

原来这场戏重点在这,天陵心里倒觉得无所谓。目的已达到,真相就不再是那么重要。想完之后,手拿起酒杯,一饮而下。

萧离他们面面相窥,不知如何时。见天陵饮完酒,他们也跟着饮尽。

见他们酒已下肚,镇蔚心里悬着这块石头终于是落下。

昨日午时,黑虎帮书房内

萧离手持毛笔在纸上写字,旁边香炉飘着若隐若无的熏香。

“几个月不见,萧离帮主消瘦些,可让我心疼坏了”,烟红走过去想用手摸萧离的脸,却被他用扇子挡下来,然后放下手中笔。

萧离皱皱眉,烟红和黑叉连夜策马不停歇赶路,身上有股风尘仆仆气息。

“萧帮主,真是无情,嫌弃人家身上汗味了”,她用鼻子嗅着衣服味道,一脸娇羞模样。

“坐吧”。萧离没有理会烟红的调侃,拿起壶为他们斟茶倒水。

“我可不是来这跟你喝茶的,帮主呢?”黑叉直接开口说道,肩膀上的黑鸦飞到手里。

“帮主临时有事,暂且令我来接待你们。信你们也看过了,你们有什么想法”,萧离拿起茶杯轻轻吹一口。

“要我说,还是赶紧解散算了。对付御气境强者,整个黑虎帮也不够对面杀的。奴家难道要香消玉殒了吗?”,烟红从胸口掏出一面铜镜,双手捧着脸惋惜地说道。

“萧副帮主,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黑叉意识到萧离话里有话,沉声说到。

萧离不轻不慢吹口气把茶饮完之后,走过去把门关上,轻声说道“帮主勾结魔教中人”。

漫漫细语却如同大石落进湖中,打破平静的水面。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黑叉急忙说道。虽说帮主经常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但要说和魔教勾结,黑叉满脸惊慌不信的样子。

“你不会是贪生怕死想出卖黑虎帮吧”,烟红也是一脸不可置信,心里知道与魔教勾结是什么后果。

“如果他是为了突破御气境呢?”说完停顿一会,留给他们一点思考时间。

“你们知道帮主这些年为了突破御气境,尝试过很多方法。现在魔教能助他突破御气境,你说他会怎么做”。萧离摇摇手里扇子,盯着黑叉眼睛说道。

黑叉明白事情严重性,一旦选择可能陷入万劫不复之地,但也不敢轻易下定论“我们需要证据”。

“我现在暂时无法给你们提供任何证据,但是今晚你们会见到魔教御气境之人。另外,那位御气境强者与我们一起”。

“怎么样,这茶你们喝还是不喝?”,片刻之后,萧离手指敲在木桌上,指着他们两个茶杯。

“帮主可是对我们有恩重如山啊”黑叉于心不忍,低沉的语气露出愤愤不平。

“事情结束,你们以后所得利润,只需交付二成即可。为防止出现意外,我已修书一封送到镇蔚那里,想必很快玄机堂的人就会过来”。天朝国玄机堂专门负责处理与宗教门派的事物,最优先事项就是对付魔教,是一个专业清理魔教余孽的团队。

见萧离直接把门都焊死,让事情推向无可挽回地步。黑叉只能选择合作,站起来一口饮尽,大义鼎然说道,“虽然帮主对我有恩,但作为天朝子民,我有义务清除背叛国家利益之人”。

烟红则是大大方方把杯里的茶喝完,用兰花指娇声嗲嗲的说道,“我当然啊,是站在萧帮主这边,毕竟萧帮主又帅又年轻,看着这张英俊的脸庞,真让人家心花怒放”。

见他们一致同意,萧离松一口气,接下来要看今晚的关键人物,希望你的实力不会让我失望。

书桌纸上写的四个大字:请君入瓮。

马车一路穿过山村林间小路,停在天陵门口。土狗闻到车里是天陵气息,立马跑出来叫唤,王婶见状也急忙跟着看情况。

一脸微红醉醺醺的天陵,身体左歪右倒走下马车,管家扶着天陵手臂掐媚“小心点,我的爷”。王婶见状连忙把手擦干净接过来,关心地说道“怎么喝醉成这样了”。

天陵缓缓靠在她肩膀上,满身酒气,手向天挥去大声说道“回家了,走”。

“家在那边”,她把分不清东西南北的天陵拉扯回来。

“谢谢你送天陵回家”,王婶对着管家说道。怎么跟官家扯在一起,她心有点疑惑。

管家脸上笑呵呵说道“您是天陵少爷的婶婶吧,我常听天陵提起您。百闻不如一见,真是漂亮又贤惠”。

她都没有遇见这场面,只能迎面而笑“哪有,尽听这孩子说胡话。不好意思,这孩子给您添麻烦了,进屋喝杯茶再走?”

“不麻烦不麻烦,那陵少爷就交给你照顾,我先回去了”,管家连忙摆手拒绝。

“谢谢,管家”,一脸红彤彤的天陵半闭着眼,挥手对远去管家说道。 第十二章:太阳神 管家背影远去,天陵立马站起来,拍拍身上灰尘“我没事,昨晚帮镇蔚办点事,他们送来一些礼物,你收着”,天陵眼露笑意,把商铺地契塞到她手里。

“你这孩子,年纪轻轻,心眼这么多,尽学坏了”。虽有点责备之意,但还是遮不住脸庞堆满笑意。

“这么多,我哪管的过来”,她数着手里五张地契商铺,不由噘嘴说道。

“这都不算多,你负责收钱就行,其它的交给别人”,天陵赶紧推着她往前走。

“你是想累着婶婶”,想到以后多半时间要奔波于商铺,她心里对新生活有些期待。

“快走吧,我饿了,我的好婶婶”,天陵有点撒娇的语气,脸上微醺状态,不知是真醉还是假醉。

“你这孩子,不是吃过了吗”

“但我还是想吃婶婶煮的粥”

“好好好,我立马给你去做”,她脸上掩饰不住的开心,宠溺的说道。

“饭菜来了”,婶婶把最后一道菜端在桌上,桌面摆满八珍玉食,满是佳肴香味飘散。

“哇,好香啊,谢谢婶婶”,巧玲儿跟天巍脸上露出笑容齐声说道。巧梦胖乎乎白嫩嫩的手拿着勺子手舞足蹈,嘴里发出咿呀咿呀的声音。

“你们正是长身体的阶段,要多吃一点”,婶婶夹着肉放在他们碗里。心里感到一阵阵暖温暖,他们的到来给家里增添许多欢声笑语。

土狗在木桌旁边,津津有味啃着骨头,口水直流。

“天巍,从明天早上起。会有先生来教你读书认字,下午你就修炼,不懂的话可以去黑虎帮请教萧离”。他已为天巍安排好一切,以后修炼有成也能保护这个家。

“天陵哥,我一定努力修炼”,天巍放下手中碗筷,脸色坚毅。

“玲儿,你跟着我修炼”,男孩总要坚毅一下,需要独立,天陵想道。

“好的,天陵哥哥”,乔玲儿嘴里的肉还没吞下去,想着和天陵哥哥一起修炼,嘴巴鼓鼓开心说道。

“吃完,我带你们去镇上逛逛,买几件衣服”,说完之后,眼神看向婶婶。

“我跟巧梦就在家里,你们去吧”,她摇摇头,掏出一个锦囊给巧玲儿。“谢谢婶婶”,玲儿拿着手里沉甸甸的银子,眼睛眯成一条缝隙。

年轻马夫架着一辆马车来到村口,见到天陵,立马迎过去弯腰对着他说道“天陵大人,我叫小望。帮主让我过来接您的,以后你们出行方便就由我负责”。说完拿出小凳子,放在前面,让天陵他们踩上去。

玲儿心里欢喜,满眼金光,以后再也不用脚步赶路。天巍心里倒是无所谓,对他而言,只不过行程时间变得缩短一些。

村里的人纷纷在远处看着,议论纷纭,隐约能听到“真好看”之类的羡慕声音。小孩则跑过来好奇地围着,他们没有见过如此漂亮的马车。

马车厢有三米长,两米宽,车厢外边金色蝉布绣着红色花朵,前方右上角挂着金色纹路铃铛。三匹黑色鬓毛独角马在前,其脚如麒麟蹄,强健有力。

马夫一根鞭子下去,一阵马鸣声,独角马快速驮车跑向外而去。巧玲儿把头伸出窗外,眼睛不断打量快速掠过的树影以及无边的金色田野。

天巍闭眼盘腿而坐,脸上感受风带来无尽的温和。寒冰掌给镇蔚以及萧离一份,托付他们庇护家里,倒也安全。尘缘已尽,念头通达,可踏修行之路。

望月镇

“哇,今天是什么日子,这么热闹”,玲儿眼睛好奇询问道。街上行人皆是穿着火红以及金色的长袍锦服,一眼望去,满镇街道铺满金红色。其耀可阳,光彩夺目之意。食物,家具,玩偶以及其它装饰品像是涂了彩妆。镇上任何地方都是熙熙攘攘的人群,他们脸色皆露出喜气洋洋之色。

“小姐,今日是太阳神诞辰。镇上家家户户门前都会挂着红色或者金色彩布。人们连续三日都会在祭坛处举行祭祀,诵祭祀经文,供奉有各种肉类。桌上有三宝:彩金,蜡烛,梵香,蜡烛和梵香可有讲究。梵香需要使用能够沟通天地通灵花根制作而成。蜡烛则是用黑犬的骨肉炼制而成。彩金是人们每年烧香祭拜的信念之力,是供奉给太阳神的礼物。传说祭祀之时,黑犬灵魂能够借着梵香之引,打开天门带着信念之力的彩金,踏过天梯去见太阳神。太阳神会因此高兴,为人们赐福,而黑犬的灵魂也永远留在那里。终身伺奉神,从而得道”。小望见玲儿有如此兴致,便满脸虔诚缓缓开口解释道。

“那这是黑犬想要的吗”玲儿心有怜悯,不忍心的问道。

“世人,包括所有生灵,哪有不想得道,哪有不想成仙”。小望悠悠语气,一脸望着天空,露出向往羡慕的表情。

天陵在一旁静静听着,见马夫懂得多,倒也有趣,丢给他一块碎银。小望手里捧着碎银,脸色露出微笑,连忙感谢。

望着竖立数十米的八根圆柱,巧玲儿露出希翼的眼神,天巍也有兴趣,天陵便对小望说道“买完衣服,我们就过去祭坛看看”。

宣天宗,玄女宫。

山上数十座宫殿连城,由白瓦青石筑起一座座宫殿,周边流水环绕,再往下是树木丛生。

闭关数日的清琳,已然达到通玄境,周身环绕未散去的气。如果说之前是气势如水,现则是气势如虹。一身青色长袍,身形欣长苗条,垂首花纹形的发簪,长发及腰,浑身上下弥漫着气。

玄女宫主殿堂

清琳对着白发绿衣的花长老欣喜说道“花姨,我已突破通玄境,成功打开地阙门”。

花长老则是优雅从容,举手投足间流露出修为深厚的底蕴。“说过多少次,在这个宫殿里,你要叫我花长老”,虽有苛责之意,但脸上还是掩饰不住她的欢喜。13岁的通玄境,这样的天资,即使在在人才济济的宣天宗也能排进前三。

“是的,花长老”,清琳应声说道。

“听说你要下山历练?”花长老心里叹一口气,不免有些担忧。上次下山经历生死不久,现在又要下山。

“突破通玄境,需要下山历练一般”,见她有些犹豫,清琳语气诚恳。主要是想找到蒙面人,水元果可是能助她修炼水系功法,快速突破三尺水剑。到时一手火元决,一手三尺水剑,必能问鼎明年宗门榜一。他虽然刻意压低声音,伪装嘶哑老成。但其手肤白嫩,犹如十几岁少年,口音也有天朝国南调之色。

“近日宗门招生,我待会跟听老打招呼,让你下山负责。一来危险性低,二来给你增加一些阅历,以后你掌管玄女宫,也能够服众”,她沉吟一会说道。

“是,花长老”,清琳拱手弯腰,心里欣然接受。

“我从符阁换来的雷火符,能够秒杀通玄境者;遁地符,拥有空间之力,能够遁地数十里,全宗不过百枚,生死时刻再用”。她把两张符塞在清琳手中,嘱咐道。遁地符,材料极其难寻,需配上空玄腾以及天灵花。

“我让剑阁莫浪明天陪你一起下山历练,他是全宗门年轻一代出名的稳健。有他在,我就没有那么操心”。

“谢谢花长老,清琳先行告退”,清琳想起那天,莫浪师兄为人行事方面确实稳妥。听闻过他很多事迹,极少行危险之事,实力不低。那次行动之后,他有些颇微之词。不过,又与我何干。修道之人,何故于情。 第十三章:命运 “这件衣服好看吗?天陵哥哥”,玲儿穿着红色纱裙,裙角绣有金色花纹环绕。她双手提着裙摆,踏着小碎步在天陵面前转圈圈。一袭红衣似火,犹如金陵绕。即便是天陵破烂不堪的心境,一眼望去都觉得美艳动人。

天陵不动声色地点头付钱,之前试过的十几件衣服一并打包。他认为天巍对衣服没有太讲究,潦草给他买数件练功服。

饭饱喝足,从酒馆走出,已是傍晚。祭坛附近摆着各式各样的小吃,玩具,首饰等等。红色欲滴糖葫芦,香气四溢包子,正方形黄色桂花糕,枣糕等等。旁边是形状各异的野兽风筝,剪纸。各类商品满目琳琅,让人看得眼花缭乱。

街道都是人群拥挤掉的笑声,孩子嬉闹声,节日气氛体现得淋漓尽致。

路边身穿青衣老道士,头戴道巾,挽一个道髻,手拿浮尘,一张木桌,红黄色八卦图布盖着。一根旗子竖在其旁,上面写着【祖传算卦秘方,兴国又安邦】。

他嘴里不断喊道“三两银子,来算烟缘,算富贵,逢凶可化吉。算不准,少要钱,算得准,加双倍”。

“算不准还要人家钱,是何道理”,天陵一行人走过来,玲儿忍不住开口问道。

“美女,老道我也是混口饭吃。见你如此漂亮聪明善良,给你打个折,只要一两银子就行”。老道士摸着胡子,犹如一个得道高人,风轻云淡的模样。

玲儿心里跃跃欲试地望向天陵,点头示意。

“先说好,算不准,我可不付钱”,玲儿坐在其面前,认真的说道。

“好好好”,见又一个肥羊上当,老道士高兴地合不拢嘴。浑浊双眼变换成阴阳太极图,虚像里八卦乾天,坤地,震雷,巽风,坎水,离火,艮山,兑泽环绕虚像天空。

她的命格显现出一道布满纹迹黑色之门,从阴阳太极图里面缓缓出现,阴阳太极图因承载不住破碎。上面刻有经文,像是存在于远古宇宙残虚中。老道士顿时脸色惊慌,心里感到非常棘手。其双手布满符纹放在门上,用力推却纹丝不动。

老道士咬咬牙“我就不信”,双手不断结印,背后出现巨大金色人影,左掌阴右掌阳撞在门上。门有些震动,老道士心里一喜,手上法则之力不断加持。突然,门缝中出现一个宇宙虚影,望过去像是一只眼球,一束混沌之光自命运长河而来,道士身后金色人影,瞬间被堙灭。

另一束混沌之光也射向老道士。“完了,想不到道爷我纵横一千年,既然会载到一个女娃手里”。老道士双眼一闭,脑海里瞬间万灰俱灭,接受命运的安排。

现实中望月镇狂风大作,伴随着电闪雷鸣。一束光自虚空而来射向祭坛,乌云皆散尽,天空仿佛要被压碎。周边的人不断俯身跪在地上,嘴里不断念叨“太阳神保佑”祈福之类的话。天巍身上感到阵阵威势袭来,双膝想要跪伏,但看着天陵挺拔的背影,内心无畏迎上。而另一旁的小望吓得连忙脸色苍白跪地而拜。

周边天陵见道士眼眉皆皱,嘴角流血,脸色萎靡不振。心里不免有些担心,手拍着玲儿肩膀。其胸口碎石有感,一丝灰色的气自虚空而去,挡住虚像里射向老道士混沌之光。两股力量之间碰撞,周边环宇星辰净灭。老道士嘴里念叨,模糊不语“命运,皆是命运,你逃不掉”。

他心里感叹自己在两股浩瀚无垠虚空力量面前,显得如此渺小,如同尘埃。过后,宇宙虚影的眼睛缓缓闭上,那诡异无比黑色之门也关上,便消散于虚空。

雷霆万钧天气变回原本静谧的夜空,如若威势不在,刚刚发生的一切仿佛是梦。老道士吐一口血,精气神尽失,身体如同骷骨之人。他深邃的眼神看向玲儿以及天陵,丢一块印有“道”字木牌,直接消失。玲儿睁开眼,望着空荡荡的木桌,于是疑惑,似乎一切与她无关。“天陵哥哥,老道士呢”。

天陵捂着心口间蠢蠢欲动的碎石,也不知道刚刚发生什么,把手里的木牌收回去,下次遇到再问清楚。

此界最高处,殿堂最上方有手持拐杖老者像,是由极寒之界地下数万米冰晶塑造而成。下方圆桌由凤凰血石而制,五张万年界树散发灵髓的椅。

再下方是数十石柱,上面环绕龙凤。一面镜子漂浮在圆桌中间,其镜像显示望月镇的万雷交织于空的画面。白色长衣的老头把刚刚发生在望月镇的一切尽收眼里。

噔噔,静谧中的脚步声而来。老者手袖一挥,望月镇的画面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五洲四海的缩影画面。

“命运之石在震动”,来者对着老者淡淡说道。“有人想突破此界,从而引起牵引,现已失败”。

见其仍然不语,老者手一挥。镜里画面出现一个陌生岛屿,数十公里巨大的坑,附近有未散去的雷电气息。来者深深看一眼之后,便离去。老者深邃碧蓝的眼睛望向镜子里画面,充满复杂莫名的眼色。

云上九霄道宫,然戌时其阳极盛,金鼎犹如神辉,云似万里散金。鹤立忽于树,其羽似金翅。九阳道君,日月星辰在其脚下运转,一颗忽暗忽明的星辰落在其中,原本有规律运转的日月星辰却变得混乱,秩序全无。

“天道已失,大道未现。阴阳大道难测,大千世界即要走向混乱之际,诡异终现,其身难于度之外”。

咚咚咚,一个屹立天道宫广场的青铜钟响起,一响,九霄道教所有弟子放下手中事,二响过后,所有闭关弟子已然睁眼,三响过后,九霄道教所有人竖耳聆听。

“九霄子弟,不经凡尘,亦闻经书,终难见道。从今日起,九宫六府三院,可予弟子下山修炼寻道”,一声由深宫处处传来的声音,响彻九宫六府三院。

西酩洲,佛教

数百座各式各样金碧辉煌的佛殿屹立于此,最顶层各个殿堂满是诵经念佛的僧人。一棵棵菩提树下的僧人打坐,念书,辩论。最低层的佛殿有一些信徒在虔诚地烧香拜佛,神色祈求或温和。最大的佛殿内,一个身穿金红色袈裟的老僧,其貌慈眉善目,眉长如绳,给人以宁静和慈悲之感。紧闭千年的眼眸睁开,对着金色大佛叹道“大兴大衰之世”,随后又闭上。

东临洲,仙宗

数十座悬空在上天宫殿,仙山楼阁耸立云端,云雾缭绕。青山绿水间在其旁,林中鸟语花香。一位身穿白色长衣鹤发童颜、仙风道骨的白衣老者与对面另一位黑衣脸消瘦的老者在树下下棋。

“听说九霄一些弟子已下山”白衣老者手里捧着茶,吹吹热气,脸色悠然自得。

“是九阳那个老家伙的意思”,黑衣老者紧皱眉头,手里拿起白棋思索片刻,便落在棋盘上。

“是时候让宗内一些弟子出去走动走动”,白衣老者见棋局快胜,开心拿起旁边的茶杯饮,脸色不服气说道。

“你依旧是那么争强好胜,你们两个都争数千年”,黑衣老者话语间,趁其不意拿盘里白棋换位置。

白衣老者有感立马急眼,再也保持不住风轻云淡的模样,立马怒道“老疯子,你敢耍赖”。立马起身,手撸起袖子。

黑衣老者见状连忙跑路摆手“阿弥陀佛,诸行无常,无量天尊,上善若水”,便消失在白衣老者眼前。 第十四章:祭坛 跪在地上祈祷的人们见天色恢复正常,便纷纷起身。窃窃私语讨论之前神迹,有的人认为那一束光是太阳神赐福,有的人说雷霆显现是太阳神讨伐对他不敬的人。一时之间,众说纷纭,各有其词。

祭坛灰石板上面摆满蔬菜、水果、兽肉等贡品。八根巨型圆柱围绕着祭坛,每根圆柱都刻有不同的古老铭文,上面印有日月山河,飞禽鸟兽的纹路,旁边是不知名状的古文字。

“相传,这些文字没有人能解读,天朝国有专门研究古文字学者抄上面文字回去研究。百年过去,听说至今一个字都没有翻译出来,现已放弃研究”。见天陵感兴趣,眼睛仔细观摩着上面的文字,小望欣然说道。

天朝用手轻轻抚摸柱上文字,心口碎石黑色铭文的锁链没入圆柱中,其金色文字纷纷复苏。古老历史悠长的声音在诵读,在呓语,逐渐吸附在锁链上。

一只巨大神鸟嘴巴吸收太阳精华,其羽赤金色,三只脚,眼似明珠,鸟冠红黄相间,尾有五色。翅展数百里,遮天蔽日。

突然,一个沾有腐朽缠绕死气的战戬袭来。神鸟头仰虚无嘶鸣一声,周边星辰皆碎,陨石泯灭,嘴巴吐出一道万丈金色烈息抵住。顷刻间,缠绕无数奥秘古术巨掌,犹如神域般威势压下来,掌下虚空扭曲,黑洞寂灭,其荒芜气息压碎周边数颗古老星球,就连时间也烬灭。

神鸟原本明珠般的眼睛变成无数炼狱之火熊熊燃烧,其周边虚空支撑不住摇摇欲坠,脚下红色铭文阵起,金色火焰环绕其身,奋力震开巨掌以及战戬。

一个面目不清的虚无人影,自另一边界域而来,俯视寰宇。其身环绕灰色死气,头顶古老的祭坛。上面有跪着人形骷髅,打坐人形骷髅,寂灭古树,破碎巨斧,半截暗淡无光巨剑等等。

他突然见到和自己形状一样的骷髅,仿佛想到什么,仰头悲鸣声响彻宇宙,眼角流出一滴泪。那滴泪化作岁月长河,横跨于其它界域的虚空深处。神鸟五根彩羽化五束神光射向虚无人影,人影手持战戬抵住,瞬间被击碎,击中其身。

五根彩羽化成五只神鸟,环绕其敌不断吟唱古老铭文,只见一道道金色符文缠绕其身。原本面目不清的人影,突现一双虚空之眼,眼中满是日月星辰。祭坛流出黑色之气将其符文弥漫侵蚀,直至消失殆尽。

无数黑气向神鸟袭来,神鸟见状,唤起体内血脉,以身化阳。最终,抵挡不住黑气侵蚀,生机全失,化成骷髅伫立在祭坛上,和另一只形状相似骷髅对视。他在闭上眼最后一刻,体内一颗生命神元化蛋脱离而去。

“虚空之上,举手间,岁月星辰皆灭。人真的能修炼到这种高度?”,天陵捂着心口,不断喘气,脑海里画面如同昙花一现。自己为何会心生悲凉之意。仿佛虚空尽头,皆是荒芜禁区。

祭坛台上老者主持祭祀,嘴里念叨吉日兮辰良,天门开,詄荡荡。穆并骋,以临飨。香烛彩,应天神。合好效欢虞太阳神。爱熙祭坛,思求厥路。鼓瑟吹笙,歌舞升平。神鸟绕日,君欣欣兮乐康。

念完点燃灶台,篝火升天,鼓瑟琴箫起。人们手牵手围绕烽火台,一圈又一圈欢呼着跳舞。

破落庙宇,老道士丢出数个铜钱,手中拂尘一挥,口念“隐”,此处像是没入黑暗中一样,消失殆尽。他在一个满是灰尘的佛像面前闭眼打坐,调息。其下阴阳图不断旋转,白色花纹瓶里三颗金色丹药缓缓升空。有的丹药在空中化为一颗花,有的化为人形丹,有的化为一棵树,围绕着老道士注入天地灵气,不断修复老道士元神以及灵魂的伤势。

“此女身负天命,诸般因果缠身。此子身上更诡异,岁月长河都为他蒙蔽天机。还好此界天道已失,要不然今晚这条老命非得折煞于此”,老道士幽幽叹气,感叹自己能够劫后余生之幸。

“”扯上如此因果,师兄啊,这可不能怪我惹是生非”,老道士悠悠纵口念叨,手中黄符徐徐在燃烧,遁入虚空。

北洛州,玄宫

黄符漂浮在银白发老者面前,【隔空传符】,空间之力,道教神通。他手指虚空一点,其字化为信息隐入脑海。“福祸相依,皆逃不过”,他脸色无奈叹气,喃喃细语。 第十五章:武会 望风镇,酒馆内

“听说武会有6人参赛,胡家胡富贵;谭家谭月;刘家刘青云;武馆李文和华乐;山村天陵”,黑衣年轻人者说道。

“胡富贵以及刘青云乃是此次夺冠热门,两人剑法高超,皆是成名之久”。白发老者摸摸胡须,手捧热茶,脸色自信。

“我看也是,冠军必定在他们两人之间产生”,旁边消瘦年轻人站起来附和。

“未必,我听人说,天陵经常在深山里狩猎,实力更为强大”,坐在对面桌的白衣少年手持酒杯,不服反驳。

“你听说过山村的天陵吗?”黑衣年轻人脸露疑惑地问对桌。

“我不认识,他是什么东西,哈哈”,隔壁桌脸上尽是嘲讽之意,周边其余人也跟着一起仰天大笑。

手持酒杯的白衣少年脸色涨红,嘴巴支支吾吾想要开口,不知从何说起,便坐下来。

屋内

天陵拿出木灵决让她修炼,并在旁边护法。“木灵决主要是通灵花草树木,催生以及治疗”。

玲儿听完点点头,压住内心愉悦激动,手里翻开书。突然,她身体一道禁忌之门缓缓打开,里面尽是神灵残躯,诡异人影,散发无尽虚无气息。一道踏着神灵诡异躯壳的尸体,剑插入无尽虚空荒芜。他身上周边漂浮着精灵剔透的血,血滴内附有无尽寰宇。他已消散于虚无,但他血里面的大千世界却生机勃勃。

空中环绕绿气,方圆十里花草树木皆尽,其文字纷纷进入身体。境界一路攀升至御气境圆满,那道禁忌之门缓缓关闭。

如此玄幻场景,令他震惊不已。他压住内心波动,眼睛仔细端详。

噗一声,她突然口吐鲜血,脸色苍白。天陵心里一慌,连忙接住她。手放在她头上,金色的气体在她身上流动,修复伤势。

“你感觉怎么样?玲儿”,见她睁开眼,天陵关心的问道。“我没事了,天陵哥哥”,玲儿语气有点虚弱。

天陵抱着她到床上休息,见她脸色稍微红润一些,按捺心中一些疑问。“你现在是御气境圆满期,境界比我都高”,天陵语气中羡慕,心里为她高兴。

“太好了,天陵哥哥,以后我也能保护你”,她感到身体有股气息在流动,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

“你不用去看我比赛,我叫婶婶来陪你”,见她伤势未愈,天陵嘱咐道。

想到自己不能在现场为他加油助威,玲儿心里感到一阵失落。

“放心,我会赢的”,天陵见她心情低落,温柔的说道。

“天陵哥哥,你要加油”,闻着被褥味道,她心里感到安心,在天陵背后喊道。

“等着我好消息吧”,天陵轻轻关上门,摇摇手。

村民们早就在村口候着,陆陆续续为天陵送花,送水果,点心。朴实无华的脸上堆满笑容,语言尽是祝福之意。年迈村长从人群中走出来握着天陵的手,“我们大家都会支持你”。

小孩内心强忍着不舍,转过脸把手里的糖递给天陵。他剥开纸放嘴里,蹲下来伸手摸摸他的头。望着地上的纸,见糖已进他嘴里,小孩哭哭啼啼地说道“你一定要赢”,人们在旁边哄笑着。

天陵抑住内心情绪波动,拱手弯腰拘礼“谢谢大家来相送”。

“天陵大人,好受大家喜欢”,小望看着车厢推满礼品,眼神流露出羡慕。“我看呐,天陵大人必拿第一”,小望手持缰绳,马车在道路飞驰。

“你倒是挺机灵的”,天陵看着手里镇蔚送来参赛者的资料,漫不经心的说道。

武场

场地席位多达数千,观众手里举着篇幅,各自为选手加油助威。见萧离带众多下属也来现场摇旗呐喊,天陵无奈地拍拍额头。一些观众猜测,他是否已经加入黑虎帮。

选手们上台抽签,镇蔚对着天陵微笑点头。副使拿起手里名单公布:刘青云对李文;华乐对胡富贵;天陵对谭月。

“早就听闻刘家剑法,今日有幸能够领教,刘兄请”,李文双手抱剑露出谦虚的样子。

“废话少说,接招”,他对这些繁缛礼节可不感兴趣,脸色不耐烦。

跨步持剑刺来,李文匆忙拿起剑应付。青云的剑在阳光下不断闪烁,李文每次接剑后退一步,才能卸掉对方剑力。两人剑在空中碰撞,发出清脆的铮铮之声。青云见其力有不足,退至台边。眼神闪烁光芒,一剑蓄力再次刺来,在阳光下化为数个剑光袭来。

无法后退,只能持剑迎上,左手臂被剑划出一道伤痕,鲜血滴在台上。

“认输吧,你没有机会”,青云脸上傲气鼎然。

见其默不作声,依旧脸色坚毅。

“不知抬举”,剑再次袭来,更快,更刁钻,专攻李文左手臂。

“无耻啊”,台下武馆学员纷纷起身,脸色愤然。

李文在招架不住之际,脑海想起馆主教导的剑法,大喊一声“燕返”,快如闪电。青云则是满脸不屑,侧身挡住,一剑刺中李文后肩。当他回头时,青云的剑已在其脖颈处散发寒光。

台下观众大声欢呼,刘青云,刘青云。

下一场,华乐对胡富贵

“不用剑,有意思”,见其手里无剑,胡富贵犹有兴趣的说道。

“我学的是拳法”,他摆出双拳姿势,脸上黝黑,表情刚毅。

富贵剑收回鞘,一副傲慢表情,“让本少领教一下武馆软糯糯的拳头”

“我会让你的自大付出代价”,见他没用擅长的剑,嘲讽武馆,他心里满胸怒火。双拳运转不断朝富贵而来,招招拳法刚猛强劲。

富贵见状也不敢大意,双掌柔和但力道很大,每次都能挡住他的进攻。

他拳法进攻突然从正面改为侧面,富贵来不及应付,左肩硬扛一拳,退数步。

“你是不是没吃饭”,左肩有点疼,但并无大碍,依然毫无忌惮地咧牙呲嘴嘲笑。

他听完一怒,拳法加快,脚步也跟着提起来,拳拳招式中都带着风。吃过一次亏,面对更加疯狂的攻击,不敢大意。其步伐不断交错,手掌加大力度,每一掌对上去都刚好能卸掉他拳头的攻击。

富贵抓准时机,侧身躲过拳法,大声喊道“无影掌”。毫不留手,无数残影掌法将他打飞出台下,口吐鲜血,五脏六腑皆重伤。

馆主武领站起来脸色难看,手狠狠抓住木椅,此子如此狠毒。

台下观众看得目不转睛,发出惊叹之声,纷纷赞叹胡富贵的掌法出手凌厉,快如闪电。

胡家侍从以及丫鬟在欢呼,胡富贵在台上双手举起,脸色满是笑意。 第十六章:结束 下一场,谭月对天陵。

谭月踩着观众的肩膀,借力跃于空中,身披红衣,长发盘后,白绳系结,飘逸的美妙身法。如同女侠仗剑,令观众赏心悦目,纷纷侧目而视。男观众则是眼冒心心,心里激动地喊道“谭月谭月”。

天陵看之后,摇摇头,心里不屑于此。于是,只见一柄雪白的剑,从空落在武台上。天陵从座位一跃,空中旋转几圈,双手插兜,脚踏剑柄。其身白衣飘飘,在阳光下像是一个踏入世俗的谪仙少年。

“哇哇,天陵好帅”,台下震动,浪潮一声盖过一声,无数女观众激动地站起来呼喊,一时之间就盖过男观众的呼喊声。

胡富贵头转一边,酸溜溜地说“出来混,靠的是实力”。“嗯嗯”,他侍从和丫鬟脸色认真,很认可的点点头。随后目不转睛,眼冒心心地盯着台上的谭月和天陵。

镇蔚抚摸胡须,露出欣然笑容“少年心性,应当如此”。

萧离见此摇摇扇子微笑,看着台上意气风发的天陵,同样说道“这才是好少年郎”。

“你就是天陵,倒是生的一副好摸样”,谭月眼神打量他,见他比自己还能装,反讽道。

“其实,你长得也还可以”,天陵心里同样不甘示弱,犹有兴趣地说道。

“希望你的嘴巴和你的实力一样厉害”,见对方如此不知趣,谭月心里恼火。

她身姿矫健如松,剑出寒光。剑法轻盈飘飘,每一招都带着细润清风。天陵剑法气势如虹贯日,将对手的一招一式都巧妙地化解。两人凭着灵活身法在台上打得有来有往,观众则是沉浸于他们的剑法招式当中。

只有谭月心里清楚,她剑法一招一式都是被牵引着走,所以像是一场表演。她轻喝一声,剑脱身而出,娇声说道“三影”,剑法化为三影,向天陵而来。他持剑不慌不忙,抬手间将其一一挡下。

见她也没有什么新颖招式,一剑破万招,打飞她手中剑,侧身横在其身前。她感到剑上寒意,深深看一眼,便捡起剑跳下台。天陵收回剑,望向她的背影想到,倒也潇洒。

刘青云轮空,胡富贵对天陵。

“天陵,天陵”,无数女粉敞开喉咙大声喊道,其声震耳欲聋。裁判脸上无奈说道,“静一下”。

她们的声音反而更加大,更加放肆。天陵心里也吃不消滔天热情,转头望向她们,把手指放在嘴边,作一个嘘动作,台下迷妹们瞬间安静。

“你也配站在我对面,小白脸”,胡富贵见此,心里非常不爽,一个废物而已,敢占据他的舞台。

“作为一只蚂蚱,你的话似乎有点多了”,天陵脸色风平浪静,毫不在意。

“你敢羞辱于我,好胆”,天陵蔑视的语气,让他心里充满怒气。

他抬手就使出绝招“梅花三弄”,其剑势夹风带寒,剑招似一朵花。天陵轻轻抬起手中剑,在台下观众一脸惊讶下,一剑斩断他的剑。在他惊恐目光之中,于脸上留两道伤痕。一掌击飞他下台,口吐鲜血晕倒下去。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有些观众站起来,眼睛充满不可置信,胜负仅在一呼吸之间。赢可以理解,但一招秒杀,是在场的观众都没有想到。

“不可能,我的儿剑法无双,怎么会输”,胡家主急忙站起来,满脸不可置信。神情慌张地跑抱起胡富贵,快速往外走,其余下人急忙跟着在后面。

“天陵天陵”,台下观众情绪瞬间点燃,高昂地摇旗敲鼓,其声浪潮如绕场而不绝,整个镇上都能听得到。

望着不可战胜的天陵,刘青云心里挣扎之后,选择放弃比赛。镇蔚宣布天陵取得武会第一名,获得参加县比赛的资格。

夜晚,黑虎帮院内

萧离手里不紧不慢地给天陵切茶,“天陵大人,什么时候走”。

“后天”,天陵吹着杯里热茶,望向头上月,其语如丝。

“寒心掌,引寒入体,夜至阴,专气至寒,能如婴儿乎。你突破后,能到达存寒达化之功也”。见萧离未突破御气境,他便指导说道。

闻此言,萧离心中茅塞顿开,激动想要跪下,天陵连忙双手扶起。

“萧某从今以后必护着婶婶,我在她就在”,知其心中忧虑,萧离弯腰拱手,眼神坚定的望着天陵。

“如果这边有什么麻烦事,可尽告知我”,天陵摇摇手离开黑虎帮,小望已然在门口静候多时。

屋内,天陵不断演绎寒心掌,一叶知秋,木灵决,火元决以及神行功。天陵想到天地,两极,对立,眼神一凝。故易有天道焉,而不可以日月星辰尽称也,故为之以阴阳。阴阳初,万物皆有灵,金木水火土,天地分上下,日月照今古。分时化育,以成万物。

天陵闭目盘腿,手里运转其气,手掌聚左阴右阳,生五行。火元决,木灵决纷纷衍化成五行。正要借此突破时,忽其气有缺,空乏其身。

此时,水元果漂浮在空中,其灵气被阴阳图主导五行缓缓吸收。见此情景,天陵回想起水龙控制水龙卷场景,水无常形,因敌变而取胜者。“水逆”,嘴里念叨一声,方圆十里水跳动的意都在天陵浮在周边,院里井水,河水,在月光下似一股清泉银箔飞向天空聚成一块巨球,时而化龙,时而化虎,时而化鹰,变幻无常。最终这些水又回到原地,缘聚缘散缘如水。

最终,阴阳图五行水木火三种功法融之,境界直接突破到御气境圆满。

“水逆以及阴阳五行诀”,天陵睁开金色眼眸淡淡说道。内视碎石里面太初经,尝试沟通调动,其经文毫无波澜。望向碎石内印着神鸟的无上铭文,也无动于衷。

“境界太低了吗”,天陵喃喃细语,烛光摇曳,其影随行。 第十七章:离别 天陵在家里宴请村民,足足摆十几桌酒,气氛犹如逢年过节。村民们满脸笑意,陆续来给天陵敬酒,说一些祝福的话语。

宴会散席之后,村里妇女们帮忙收拾完便离去,天巍以及巧玲儿她们已然睡觉。

见到婶婶屋内光未熄,天陵思索过后,便停顿脚步试探性地敲门。

“谁啊”

“天陵”

“这么晚,你怎么还不休息”,她急忙擦去脸上眼泪,侧脸躲过天陵的眼神。

“头发有点杂乱,想梳个头”,天陵脸色淡然地坐在木椅上。

她从抽屉里拿出红色梳子,脸上想笑又想气。以前经常给他梳头,可7岁之后他死活都要自己梳头。

她手里拿着梳子,一边梳头一边感慨“时间过得真快,转眼间你都长大了。以后你可要找一个愿意为你梳头的女孩”,看着桐镜里风度翩翩少年,仿佛回到以前经常为他梳理头发的时光。

“我听玲儿说,她也跟你一起去”,她心里感到有点意外,脸色有些担忧。

想到玲儿修炼问题以及诡异的老道士。天陵便心神不宁,便决定带着她一起寻明原因。

“她修炼资质非常好,在宗门有正统功法,路也会走的更远”,天陵心里欣然地说道。

“也好,这样你路上也有个伴,我看玲儿这孩子挺不错的”,她似乎意有所指的说道。

“是啊,修炼天赋异禀,骨骼惊奇”,天陵倒也不吃这一茬。

梳完头之后,两人聊一宿。

天陵为她盖好被子,吹灭蜡烛,轻手轻脚地关门。

她紧闭的双眼在黑暗里流出眼泪,被褥浸满泪水。

天陵望着灯光已灭的屋内,在门口磕三个头,头也不回的走。

玲儿掀开马车窗帘,望着逐渐消失于眼前的家,极力抑住泪水,心有不舍地问道“哥哥,我们不和婶婶告别再走吗?”。

“不必了,我已告别过”,天陵驾着马车快速驰去,语气尽是决绝。

寥若晨星,秉烛待旦。镇蔚和萧离站在城墙上,望着逐渐远去的马车。

少年郎,少年郎,腰别剑,束缚冠,剑目星眉,策马啸西风。东方欲晓,身影渐暮,忽而远去,待风兮归时,不知旧事堂。镇蔚嘴里吟词曲,风见大,歌声悠扬。

万年县,位于天朝国领土最南边,其要道与邻国广域,闵国相连。故县城有许多外国修士以及走商来往,成为天朝国南边锤地最重要的贸易之地。

傍晚,城门前数米字碑而立。远道异乡他客站在其前,认真的望向上面的字。有说书人摇摇扇,在其前滔滔不绝的讲述,其下人群脸色认真听讲,犹如学生。

“哇,好热闹”,马车走入城中,玲儿迫不及待地掀开帘布,忍不住惊叹,脸上忧伤一扫而空。

街道人群熙熙攘攘,道路宽而广,两排古砖绿瓦城楼连绵不断,一眼望去,其面积比望月镇大百余倍。

路边有修士骑着各式各样的奇珍异兽,有红狮头白鳄身异兽,有数米高灰头鹤,也有漂在空中的浮云龟。新鲜的事物让玲儿心里激动不已,仿佛进入一个全新的世界。

遍地都是修炼者,其中有三个修为御气境初期修士最为显眼,他们骑着数米大的雪牛走在街上。【其身为白,其目为红,独角长毛。常年栖身于冰寒地区,性格温顺,以雪灵草,冰花具有寒气的草木为食】

天陵把马车停在酒馆后棚,给小二碎银好生照料。两人面相稚嫩,外表光鲜亮丽,像少爷出游,很快就吸引酒馆其它人的眼光。玲儿背着包袱,跟在天陵后边倒是像一个丫鬟。

一桌带刀的人,嘴里撕咬手中着肉,眼神在天陵他们两人身上停留一会。一个胖胖小道士,坐在窗户边,手撕着腿肉,满嘴都是油,似乎不在其它人目光,其眼神在天陵身上停顿一秒。此人身具灵韵,却看不透他的修为。在我遇见同龄人中,双手都能数得过来。不知是哪个大教藏的潜龙,倒是有趣,此人可为我友。

想到上次在仙陵岛抢夺天灵果,被仙拎以及临安青联手胖揍。不仅丢失天灵果,而且灰头土脸的跑掉,实在有失于脸面。这次我一定要连本带利,全部拿回来。小胖道士握着胖乎乎的手,脸上瞬间露出开心笑容。

奔波一天,天陵躺在浴桶里想着望月镇有什么遗漏之处,唯一就是魔教这个不确定因素。

咚咚咚,突然,一声敲门声打破天陵的思绪。

“进来吧”,他迅速穿好衣服。

“我不敢睡”,玲儿手里抓着衣角,红着脸不好意思地说道。

“你过来睡我床上”,天陵知道她刚离开家里,难以适应陌生环境。

“啊,那你睡那?”,玲儿脸色一红,声如蚊语,小心翼翼地问道。

“想什么呢”,他手指轻敲她的头之后,闭目悬空打坐。

玲儿见状羞涩,手里抱着被褥,头迅速埋在枕头里,轻声说道“晚安,天陵哥哥”。

废墟

一座屹立废墟上的殿堂,灰雾蔽月,残尸白骨遍地,刀剑盔甲皆风蚀。生机寂灭,只有些枯树以及尸虫类的生物。偶有乌鸦栖石,一目不见踪影。

殿堂内,数根纹着骷髅的石柱,上面是骷髅形状的烛台,燃烧绿色的火焰。

“大人,夜执事已失踪数日,他最后的踪迹是在望月镇”,黑色蒙面人跪在地上,双手伏地对着棺材说道。棺材悬空于血池之上,源源不断地吸收其血气。

“真是废物,一点小事都办不好”,震耳欲聋地声音从棺材中传出。他为收集更多野兽灵兽血食,寻求自身突破,可是冒着生命危险留在天朝已久。

“你吃下去能够突破筑灵境。他的死因不用再追查,以免打草惊蛇。你去十方万里山,我需要更多的灵兽血食”。一个环绕黑气红色的珠子漂浮在其黑衣人面前。

“谢大人赏赐,属下一定幸不辱命”,黑衣人颤抖的手小心翼翼地收好血珠,高兴地连磕十几个响头。 第十八章:小道士 南街小巷里,“跟这么久,不累吗”,天陵转过头对着小巷墙角里说道。

“大哥,我们是被发现了吗”,脸蛋纹着小熊大汉,唯唯诺诺说道。

“怕什么,小屁孩而已”,见手下如此胆怯,光头大哥用力拍他的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小子,识相点把身上财物交出来。不然,细皮嫩肉怕是不抗揍”,光头大哥从墙角走出,把狼牙棒放在肩膀上,一脸可惜的样子。

“你最好识相一点,休怪我们无情铁手”,两个手下努力挤出凶恶表情,把手里钢铁拳头,努力向上扬几下。

“一个引身境后期,两个引身境初期”,天陵脸色淡然。

“大哥,他们不怕我们”,见他说出境界,黝黑消瘦小弟退一小步,心,心里有点害怕。

“怕什么,我可是万年县天澜区三巷街道黎明路的第一高手”,光头一脚踢在他屁股上,仰头挺鼻脸色骄傲地说道。

“第一高手”,天陵一脸惊叹模样。

“好厉害的样子”,玲儿则是脸露出害怕模样,躲在天陵身后。

“知道怕了吧,建议你把身上钱交出来,然后向左走”。光头一脸得意洋洋,似乎是给对方很好的建议。

听到此话,天陵脸上露出灿烂微笑,一掌抬起,他们飞出数米,倒地吐血。

“完了,踢到钢铁了”,见他手挥御气,光头躺在地上,捂着胸口想道。

他们之间眼神交织,立马起身,动作齐一地跪在天陵面前苦苦哀求,“少侠,求放过。我家上有90老母,下有3岁孩子嗷嗷待哺”。

“滚吧”,见他们谋财没有害命之心的团伙,天陵挥手也不跟他们废话。他们立马捡起地上兵器,手捂着胸口,踉踉跄跄地消失在小巷里。

“看够了吗”天陵冷然不丁地说道。

“少侠身怀如此实力,心怀慈悲之心,果真是我辈中人啊”。一个脸肉嘟嘟的道士,手持鸡腿踏空而来。腰间挂着木鱼以及葫芦,身穿青色布衣,头发绑于后。

“你到底是和尚还是道士?”,玲儿见其身上打扮如此新奇,心里不免有些好奇。

“我只是一个爱敲木鱼的小道士”,他咬着鸡腿,乐呵呵的笑。

其身怀流光,胸内含有道韵佛法,此人年纪轻轻具有如此实力。“不知道友有何事”,天陵见其没有恶意便问道。

“我叫道宝,江湖称我为道爷。见道友不凡,想交个朋友,仅此而已”。小道士把吃完的鸡骨头丢掉,用手袖擦擦嘴,拱手诚恳地说道。旁边玲儿见他如此糟蹋,露出一脸嫌弃。

听完之后,天陵会然一笑,沉吟地说道。“我交友有以下三个原则”,

“我最喜欢有原则的朋友了”,道宝见此,犹有兴趣地说道。

“作为朋友,初次见面必须给见面礼,以表达我们之间深厚的友情。其次,朋友之间有困难必须要帮场。最后,朋友之间要团结友爱,不能背刺”。天陵轻拍几下手掌,脸上非常认真地说道。

道宝听到【朋友之间互相帮助】的话语,眼角眯成一条线,藏不住笑意都要放亮了。乐呵呵地说道“好说,好说”。立马跑到天陵身边,掏出一本佛教体术金刚神功塞到天陵手里,低声说道“这可是道爷我身上排名第二炼体秘诀”。

说完之后,手伸出来,眼露期待之色,希望他能掏出一本灵宝神功之类的东西。

天陵打开一看,修炼到最高层次,可身化金佛。他按住心里欢喜,脸色却挂不住笑意,轻轻碰玲儿的手。

玲儿满脸嘟着嘴从包袱里拿出一根纸皮包裹的棒棒糖给道宝。“这可是我最爱吃的棒棒糖,最后一根草莓味了”。

“你,你,你”,他头凑过去双眼一瞪,气得手指棒棒糖,脸色尽失。

“这可是我家乡特产,剩最后一根,价值连城”,他拿着棒棒糖塞道宝手里,非常认真说道。

道宝忍住想要动手骂人的冲动,在心里不断念叨冰心决。“心若冰清,天塌不惊”。

之后勉强挤出一丝笑意“道爷当然满意,相当满意”,他用衣服擦干净,颤颤巍巍地把棒棒糖收好。

“你不吃吗”,见他吃瘪,玲儿忍着笑意,一脸无辜的问道。

“我不舍得吃”,他神情露出肉疼的苦笑。心想我这是遇到诈骗团伙了吧,没想到道爷我一世英名尽然毁于此。不过,到时候他帮忙找回场子,那点损失算什么,道宝在心里不断安慰自己。

“我叫天陵,她是我妹妹玲儿。只要你喊一声,我一定帮你”。天陵于心不忍,拍拍其肩膀给予承诺。

“这可是你说的,你可不能骗道爷”,得到天陵承诺之后,道宝把硕大脸庞怼在天陵眼前。

“小胖子,靠那么近干嘛”,玲儿吃味地用手把道宝拉开,生气的说道。

“记住,玲儿妹妹。道爷我可是有可名字的。坐不改名,行不改姓,未来必将威震四大洲的道宝”,说完,便挥袖故作潇洒离去。

落街区,奇装异服的各异人士在街道之中穿梭,汇成一副络绎不绝的繁华景象。一个小女孩看金色异瞳黑猫躺在路上,满脸欢喜放开母亲的手,走过去把它抱在怀里。

突然间,三个年轻修士骑着龙马在奔腾,眼看就要撞上。

一个身穿红衣女修士瞬息来到女孩子面前,嘴里喊道“排云掌”,一股强大气流扑面而来,领头年轻修士反应迅速直接抽剑挡住,另两位直接倾翻在地上。

“混蛋,谁啊”,马蔺起身气急败坏地骂道。小女孩抱着黑猫吓得躲在洪梅身后,她母亲见状急忙过来把女孩子拉过来,不断地点头弯腰对洪梅道谢。

“不用客气”,见她平安无事,她内心高兴,摆手脸色不好意思说道。

“混蛋,敢无视我们”,马澜看到洪梅和贱民亲切说话样子,却不搭理他,内心恼火骂道。

“没看到这里是街道,禁止驾驭飞禽走兽奔跑”,反应过来的洪梅,脸色怒气相向。

马家兄弟听完之后哈哈大笑,笑她懵懂无知,在万年县讲规矩。街道的人们看到是青家以及马家的后人,交头接耳低语。

“我们在这里就是规矩”,青云面如俊俏,其眼如鹰,以居高临下的语气淡淡说道。

大叔在旁边好心提醒道,“姑娘,你赶紧向他们道歉。他们是青家和马家的人,惹不得”。

“乖乖磕头认错,不然你漂亮的脸蛋怕是保不住”,马严见她才御气境初期,更加嚣张跋扈。虽然不能在众目睽睽街道之下杀人,但切磋受伤是很正常的事。

“凭什么”,见他们如此不讲理,脸上怒气冲冲说道。

周边的人们见她依然顶撞,脸露惧意,纷纷落荒而散。

“哈哈哈”,他们仰天大笑,似乎在笑她不自量力,不知所谓。

“非要找罪受,才能明白真理,人就是如此”,青云一副高高在上姿势。

马家兄弟抽出剑,脸色张狂,打算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人教训一下,让她懂懂规矩。 第十九章:星星之火 “天陵哥哥,我们要去帮她吗”,玲儿抱着天陵的手,于心不忍。

“他人命运,他人果。世间那么多不平事,我们现如蝼蚁,顾不上别人”,天陵见她脸色担忧,接过老板手里的面放在玲儿面前。

“你且看她,干涉别人因果。她问心无愧,实力不行,承受不住后果。问题本质没有解决,皆是无用之功”。

“那我要达到什么样的实力,才能阻止一切”玲儿握紧拳头,神情认真地说道。

“无论什么样的实力都不行,世间皆如此。如果你拥有无上实力,举世无敌,可随心所欲行事,但也只能阻止眼前所见不平”。天陵扳开筷子,放在她面前,语重心长的说道。

“她这种人是一盏灯,在黑夜里黯淡微茫。一旦风势起时,如同星星之火可以燎原,会一直为别人照亮前行的路,就像她能影响你一样”。看她内心坚定,天陵并未说出口。望向未散去的人,眼神坚毅,灼灼有光,依旧对人世间的美好抱有幻想。

“放心,她会没事的”,他拍拍她的头,温柔的说道。话音刚落,一阵阵脚步声而来,身穿黑色便服,手袖印金色条纹的人来到青天面前。

他面如寒气,毫不客气地对青天冷冷说道“近期武会,你们不要给我惹事生非,不然我很难办”。

马家兄弟手里紧握着剑,心里拿不定主意,眼神望向青天。

望着来势汹汹的杨鳞,语气恶劣,青天脸色难看。不知是谁通风报信,否则不可能来的这么快。玄机堂,不是现在的他能惹得起。但他依旧无惧,只因他是青家之人。

“倒是挺忠诚”,嘴上裂开,尽是嘲讽之色。随后,眼神饶有兴趣地在她身上停留一会,骑着龙马慢悠悠的从中走过。“美女,绿水长流,咱们有的是机会见面”。

天陵见他贪婪的眼神在她剑上闪烁,接着望向吃面的玲儿,无奈叹一口气。

落街巷里,女孩母亲见她平安无事,松一口气,便抱着女孩匆匆离去。

夜色萧然,静谧之光

“救命啊”,突然,小巷里传来女孩娇气的求救声。

洪梅听到此声,脸色着急飞速往巷子里而去。里面并未有女孩身影,只有两道人影,待月光落在其脸色时。洪梅心里一惊,脚底御气转身就要离去。不料,青天缓缓落在其面前,脸色阴狠,就连黑夜也掩饰不了他身上的杀意,

洪梅压住内心恐惧骂道“卑鄙小人”。

“果然是胸大无脑之人,招惹到我们头上,你还真以为自己能够平安无事”。马澜发出桀桀的笑声,步步紧逼。

“这可是城内,你们还有没有王法”,洪梅大声怒道,试图给自己增加一点勇气。

“哈哈,王法,我们在这个县城就是王法”,马严听到这样的话,更加肆无忌惮的笑起来。

“别说这么多话”,担心有变故,引来玄机堂的人,青天冷然说道。

他喜欢收藏名剑。每次见到别人佩戴好剑,就花大价钱买下来。如果对方不同意,只能请他到阴曹地府走一趟。不过,今晚目标不仅要剑,还要她的命。想到白天在街道脸面尽失,他阴狠杀意的脸色尽显。

“束手就擒,我们给你留全尸”,马严脸色建议地说道。

“做你的春秋大梦,我就算死也不会让你们好过”,洪梅满脸怒气,手持剑在月色下发出震震呻吟,剑气如风袭来。

马家兄弟剑法则是刁专狠厉,招招皆是杀人式。双方剑影寒光交错,周边皆是残墙碎石。十招过后,洪梅剑气不稳,被马家兄弟抓住机会,双剑夹击,直刺肩膀。

他们继续乘胜追击,双剑直面而来。洪梅沉闷一声,手中聚气于剑身,斩断他们的剑。她面露喜悦,持剑乘胜追击。

青天脸色高兴,在旁边拍手说一声“好剑”,随后一掌击飞洪梅,撞在墙上口吐鲜血,上衣破损,头发如同杂草般散开。

望着青天再次踏步而来的一掌,洪梅咬牙用剑挣扎起来,却又倒下,眼神黯淡无光,心里准备接受死亡命运时。

一剑破空而来,青天眼神一惊只能收手。但那一剑还是划伤他的手臂,再次回到天陵手里。

月光下,蒙面人手持剑站在墙上,血滴在地上。

见此人实力强大,青天忍着剧痛问道“你是何人,胆敢管我们青家之事”

“青家算什么东西”,天陵语气幽然,犹如碎石落在他们心间。

“这么说,你是不给我面子了”,青天手捂着流血的手臂,面色极差,今日尽是不顺。

天陵并未多言,一剑挥去,一道巨大的剑气向他袭来,青云见状连忙挥剑使用青鸟舞,鸟鸣声从青云剑中而出,但依然挡不住这道剑意。砰,他倒在地上,嘴角流血。

“再不走,你们的命得留下来”,天陵身上杀意已现,瞬间笼罩全场。

“走”,青天内心充满不甘,但也无可奈手,捂着受伤的胸口。马家兄弟脸色慌张,扶着他消失在小巷里。

“我叫洪梅,谢谢道友救命之恩,敢问尊姓大名”,她持剑站起来虚弱的说道,内心是劫于过后的欢喜。

“鲁莽是要付出代价的,你不是每次都这么好运”,见她脸角皆是血,神情黯然,天陵并未说出名字,只是告诫于她。

她脸色感激点点头,双手摸摸身上裤兜。随后咬咬牙,脸色一狠,双手捧上剑,并说道“我身上没有什么宝贵的东西,这把剑作为报答送给你”。

天陵见手中剑身发白,内有蓬勃的生机,可惜她不会用剑,倒也浪费,不过还好有我。

“剑,意味着一位剑客的命”,天陵脸色不动于衷地说道。

“如果无法报答于你,我心中有愧”,她语气里尽是决然。

天陵接过她的剑,手中藤蔓逐渐吞噬其剑身生机。过一会儿,五行中的木字位,出现一柄发白的剑,不断散发澎湃的生命力,周边树木缠绕剑身。

吞噬完之后,剑身的光芒锋利变成暗淡无光。抬手运转木灵决,使洪梅漂浮在空中,她的伤势在木气之下修复痊愈。

“啊”洪梅大喊一声,气向四周散去,周边墙壁断裂。

“御气境中期”,她看着自己体内环绕的气息,满脸不敢相信,困扰一年的境界就这么突破了。

“谢谢恩人”,她单膝跪地抱拳,激动地说道。

天陵自然不会告诉她,其实她突破是缺个契机,随手而为落个人情,挺好,挺好。

“起来吧,君子不夺人所好,你且收好”,天陵把手中剑插进她的剑鞘内。

前辈果然仁慈,具有赤子之心的高人,是我辈楷模,洪梅一脸崇拜之色。

“你这段时间尽量少出门,以免遭到报复”,天陵的声音随后消失在夜色之中。

行走江湖,天陵最怕的就是往后再报,来日再报,来世再报,遥遥无期。救命之恩,现报最好。

第二十章:道 天陵脱下夜行服挂在衣架上,见她在认真地看书,俯身温和地说道“怎么还不睡”。

玲儿凑过去,闻着他身上的味皱皱眉,盯着他的眼睛“你身上有我不喜欢的味道”。

“夜黑出门迷路,碰见女子遇到危险,便出手搭救”他心里一惊,漫不经心地拿起盘里水果,削完皮递给她。

见此,玲儿也不好追问。

“我教你修行新的功法”,想起玲儿白天的话,也想再次探一下她身上有什么秘密之处。

见到可以提升实力,玲儿赶紧吃完手里的水果,高兴地点头。

她闭目凝神,运转水逆以及神行功口诀,体内未睁眼雏形胎儿源源不断地在吸收身边环绕的天地灵气。

望着她瞬间就把神行功以及水逆决融会贯通,天陵心里再次泛起涟漪。这种天赋闻所未闻,就算是道体,也无法做到这么快。

突破通玄境之时,咯嘣一声,胎儿体内的一道锁链破碎,仿佛打破某种桎梏。

那道门再次打开,立于胎儿面前,里面尽是一片星宇环绕的废墟。一块块奇异状的石头,刻满幽幽深邃黑色禁忌铭文,自门而至捆住胎儿,阻止其吸收灵气,像是要阻止某种存在的复苏。胎儿周边环绕的混沌之气以及道域慢慢被吞噬,她手脚挣扎,脸色裹满痛苦的狰狞,发出婴儿般的呓语。

天陵见玲儿脸色发白,手脚垂直而立,脸色露出担忧之色。她体内两股气息在碰撞,交织,直接引出天陵体内碎石力量。其无上神光穿过空间以及岁月之道,向虚空至深处而去。砰一声,黑色禁忌铭文消散于虚空,残留意象印在碎石,门再次关上。无上力量破撞,使某只眼睛至虚无混乱之中,从神灵尸骸海里睁开。他眼里承载无尽道域以及无尽时间,仿佛是道之尽头。

片刻间,玲儿由通玄境下跌到御气境,其体内胎儿道韵以及混沌之气遭到破损,陷入沉睡之中。

天陵伸手接过昏迷的玲儿,感应到有些虚弱,满脸心疼的扶她到床上。接引碎石力量源源不断为她运气护体,见她脸色由白变红润,才放下心。

“连我体内碎石力量也能吸收,看来以后不能让她修炼”,说完之后,他也昏倒在旁边。

早晨,天陵从昏迷中醒来,拿起她白嫩的小手把脉,感到呼吸正常,脸色微红,心速微快,生命平稳,才放下心。

天陵想起古书一句话,天道有公,允才而生,但不过道也。如有越天,跨地,踏道之才,其修行必承载无上劫难。天陵心有不安,摸摸怀里老道士丢下的牌,看来寻他要赶上日程。同为道教,说不定小道士会认识。

天陵翻开金刚神功,其字化为经文印在碎石上,并以道解析方式回馈。神不离气,气不离身。呼吸相含,中和在抱。体内阳气在经络循环以达到淬体之效,由内而外其全身肤渐变金色,睁开眼睛尽是金眸红瞳。大成者,一掌可排山倒海之势。可惜境界未到,尚未达到如此之能。

“玲儿,让你受苦了,这段时间你先不用修炼”。天陵见玲儿睁开眼,握着她手嘱咐,其语气温声细语,

“天陵哥哥,我身体怎么了”,上一次修炼昏迷,这次也一样,玲儿心里察觉到一些异常,脸色有些担忧,害怕自己会给他带来一些麻烦。

“你身体虚弱,又因修炼进境太快,导致昏迷”天陵内心琢磨一下,编个合适的理由。

“起床吧,天气这么好,带你吃好吃的”他伸手摸着玲儿的头,微笑地说道。

阳光落在其旁,细语尽显温暖,玲儿只觉得脑袋有点迷糊,忘掉不愉快之事,开心地跳下床。

街道偏僻商铺,上面挂着彩布遮阳,下方有几张桌子,基本都是忙完农活的本地人在吃饭。他们喝点小酒配几样肉菜,旁边放着各式各样地农具。

“哇,豆沙包好好吃,肉也好香,好软乎,入口即化”玲儿吃的嘴里都是鼓鼓,可爱的模样惹得隔壁桌人侧目相看。

“有缘千里来相会,天陵兄,玲儿妹妹”道宝在远处摇摇手,小跑时腰间挂的木鱼碰撞发出叮咚响。不见其人,只闻此声,便知是何人

“叔,加一份肉以及大碗面”天陵看到是心心念想之人,眼睛藏不住笑意,露出极为灿烂的笑容。

“你们慢用”老板迅速端来肉和面,手拿着挂在肩膀汗巾擦擦汗,弯腰满脸开心地说道。

“离秋兄大气”,道宝坐在天陵旁边,竖着拇指,脸露赞扬之色。

“小胖子,谁是你玲儿妹妹”,玲儿骄傲地仰着头,心里总想忍不住欺负他。

“道爷和你哥哥成为兄弟,自然而然你也是我妹妹。放心有道爷在,没有人欺负得了你”他拍拍胸口,伸手搂着天陵肩膀,一副我很强的样子。

天陵倒没有拒绝他的接触,反而伸手也搂着他的肩膀,顺手拿着令牌对着他嘿嘿一笑“你可认识这个?”

两个人这样勾肩搭背,倒像是密谋什么坏事一般,在旁人看来妥妥二街溜子。

“这,这是太虚真人,黎帘师叔佩戴地令牌,难道离秋兄你是他新收的弟子?”见其木牌,印有太虚。他张大嘴巴,眼睛瞬间放大,脸露出不可思议模样。

黎帘师叔,可谓奇人,自幼加入玄教。12岁开始游历五洲四海,神龙见首不见尾。以道教为核心,集百家之长,衍化万物。入人间世俗,体验人生百态,最终脱离桎梏,方得证道。是玄教唯二的封号真人,和他师父太亦真人齐名,从未听说他有传人。道教真人不过五人尔。

“我不是他的弟子”看到他们是同门师侄关系,天陵心里松口气,总算是有些线索。

“难道他羽化啦,黎帘师叔,你怎么就走了?”道宝一想到师叔年纪轻轻,500多岁就圆寂,双手抹着眼泪一脸不可置信伤心的说道。

“小胖子,你这么皮,平日里挨不少揍吧”玲儿见他这样假惺惺,不免打趣。

“瞎说,我可是玄教最后的憨厚老实人”他脸色着急,尽力反驳。

自幼生活在玄教时,经常在道观里迷路,失手打死师兄弟们养的灵兽。主打不能浪费原则,就烤了吃,打打牙签。他们怎么就不能理解我的苦衷,我也就三天两头吃一顿而已。没事去光顾一下雨长老的炼丹房,吃几瓶不值钱的养神养魂丹药,非得把我赶出宗门。

一想到这些往事,他仰天叹气。叹,世日风下,人心不古。 第二十一章:武会 “他丢下令牌就离开了,你可有什么办法找到他”天陵连忙打断他的回忆,要尽快确认玲儿身体情况,不然心始终是难安。

“我也好久没见黎帘师叔了,神出鬼没,所属道观到现在都没有继承人,只有我师父太亦真人才能联系得到他”。天陵虽然表面不露声色,但还是能够感觉他心里有点着急。不过师叔唯一令牌都给他,不会是要钦点他为传人吧。但是为什么没有感到他身上有修炼太上真经的气息,真是奇怪。

“天陵兄,师叔既然给你令牌,后面一定会再来找你。如果你实在有什么急事,可进东临洲南阳玄山找我师父。这是南阳玄山指引地图,你点燃之后,地图会显示在你脑海里,你身上令牌就是通行令”说完之后,丢给天陵一道符纸。

“你果真是个憨厚老实人”天陵接过符纸,拍拍他的肩膀毫不吝啬地赞叹。符是红字黄纸,曲曲折折的笔画,倒有一些神秘感。东临洲,路途太过于遥远。看来加入宣天宗后再做打算,希望他来找我吧。

过一会儿,道宝旁边堆起来有一米高的空碗,餐桌上满是残骸。见他嘴巴依旧不停下,天陵在桌下踢玲儿一脚,她心领神会。“小胖子,我们去买点礼物给你,你等我们”。

道宝摆摆手,心里虽然很开心,但嘴上有些不放心的说道“你们不会想逃单吧”

“怎么可能,我对待朋友有三个原则,必须给你安排好。再说我天性秉良,去一会就回来”,天陵站起来脸色认真,像一个信徒在虔诚地祷告。

走在街上,“天陵哥哥,我们这么骗他不好吧”玲儿有些愧疚地说道。

“不用担心,大教子弟富贵人家”天陵见他裤兜鼓鼓,有些金银碰撞的异响。

“那确实,我刚刚是不是吃的有点少了”玲儿焕然大悟,心里有些惋惜,才吃两碗面,早知道就应该多吃一点。

望着他们的背影逐渐消失在街道上,他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县令府,内堂

“仙人,请喝茶”,县令王厉弯腰双手捧着茶,语气诚恳道。眼前清琳颇有仙女之姿,外观其身犹如含花待开的英姿,内观犹如宝刀锋从磨砺出的凌厉冰冷气势。

“武会参赛人员名单给我一份”望着茶味飘香,一身青衣长裙的清琳直接开口,她向来不喜欢虚寒问候之语。要想知道蒙面之人身份,最快方法是从名单中找线索。

王县令脸上讪讪一笑,放好茶杯,从手袖中掏出手册。上面详细记录参赛人员境界,御气境8人,其中最耀眼是青天御气境后期,其余20人全是引身境。

“清琳师妹,有什么发现?”,望着指尖划过名册的清琳,莫浪内心是不愿陪她一起下山的。她待人太过于无情,冷漠,高傲,眼里只有利益。特别是她突破之后,雪白眉宇间透露出更加地清冷,拒人之外的淡漠。但师父有令,言语间百般推托,不敢不从。

王县令站在旁边低头若有所思,想着这次巡使把目光放在自己管辖地方,恐有其它心思。

“还得要确认一下”她把名册放在桌子,记下御气境用剑人名之后踏步离去。莫浪拱手向王县令道谢之后,连忙紧随其后,双双消失在夜空之中。

县令府,院内

“听说青家青天最近在闹腾”,他们离去之后,王县令语气冷厉,对着黑夜淡淡说道。

一个消瘦的身影从夜空中渐渐显露出来,其身被一团漆黑的魅影所笼罩,眼神透露出阴暗。

“是的,主上”他喉咙发出沙哑清冷的声音,眼神掩饰着仇恨以及杀意。

“天才,希望他安分守己,哼”王县令阴冷声音,其眼神透露出一丝不屑。

“如果他胆敢在闹腾,引起巡使注意,就让他瞑目吧”。双手放在娇嫩花朵之上,其花在黑气侵蚀下逐渐失去生机。决绝的语气,仿佛在说一件最平常之事。

“我已在城里布满眼线,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我的眼睛”黑衣人脸色自信满满。

“宣天宗倒是有一个好仙苗,适合修炼太上无情经”想到清琳一身的清冷,通玄境就已经修炼出一丝无情道韵,倒也是难得的奇才。

“主上,要不要……”蒙面人话未说完,王县令就打断他的话,摆手道“现在是计划关键时刻,不宜多生事端,你且去吧”。

手里鱼饵散进池中,隐藏在池塘里深处的鱼闻味四处而来。在月光下露出大小身影,纷纷扑向鱼饵。鱼饵瞬间消失殆尽,大鱼依旧空腹,于是头朝向小鱼厮杀吞并在嘴里,刹那间池塘里满是血腥味。

“福祸相依,闻风而动”,他喃吁,手袖一挥,池塘水恢复往常清澈,鱼变得平静下来。

武会场内

人群在陆续流动,烈日之下,场内座无虚席。一身白衣书生自信的说道“这次武会第一必是青天,毕竟他是唯一的御气境后期”。

“只能是他,毕竟境界才是王道”,旁边同行年轻人把玩手里扇子,点点头附和

后边大叔听闻此言,脸上不服气,站起来忍不住插声。“那不一定,前一届就有人以低于小境界赢过。胜负未定,怎么敢乱下定论”。

“大叔,你是压他赢了吧,别输了娶媳妇钱”见有人竟反驳,白衣书生脸色挂不住,语气略有嘲讽,也不与其争论。

旁边同行人跟着哈哈大笑起来,打趣“就是,就是”。

大叔见旁边把目光落在身上,脸上微红,羞愧的坐下。

台上,王县令以及莫浪坐两旁,清琳一身青衣坐在中间。

“哇,这就是宣天宗的弟子”“好漂亮的女子”“此女只应天上有”。观众嘴上纷纷惊叹清琳美丽面貌,各种夸赞声音脱口而出。似乎大家都喜欢赏心悦目的事物,同样也包括人。

“我要加入宣天宗”一个银发白胡须弯着腰的老头,拄着棍从人群里站起来,颤颤巍巍地说道。似有爱而不见,搔首踟蹰的模样。

周边的人见他站都站不稳,【吁】一片嘘声。 第二十二章:黎族 “肃静”王县令担心给巡使带来不好的影响,赶紧大声说道。

场面瞬间安静下来,但大部分目光依旧停在清琳的脸上。她心平静如水,运转体内缥缈清罡决,面貌渐渐被一层迷雾笼罩。

观众揉揉眼再次看过去,便当成一场幻影。隔着人的眼神,似见不见,观众躁动的心平静下来。

“清琳师妹,记得戴面纱,毕竟他们只是凡人俗心”,莫浪见她在纵目之下引人注目,心有万般无奈。

她点头不语,抬头看向武会选手,眼神在天陵平平无奇的身上掠过,随后沉入大海。其它人身上气息外泄,如同蓬勃向上的朝阳。

台上,青天见是洪梅,太阳穴筋勃起,露出龇嘴獠牙,阴狠的光芒在眼皮下隐晦不见。

洪梅感到一阵目光袭来,抬头而视,脸色有些难看,压住心里惊慌,手不自主地握住手里剑。

天陵走上去伸手摸向武台石碑,上面显出黎田名字。

“此子倒是生出一副好模样”王县令看着意气风发,如画中少年郎,捧起茶杯缓缓说道。

看到他抽到黎田,台下观众纷纷感到惋惜。御气境中期的黎田,肉身强悍,有无穷之力,其实力至少也能排进前三。

“哎”一些女观众心里也为其感到难过,没想到这么英俊的少年,却只能看他打一场比赛。

黎田身高15尺,猿面獠牙,发如白色。四肢肌肉强壮有力,穿一件薄袖,戴骷骨项链,手持黑色巨斧,像一名冲锋陷阵的狂战士。走上武台时,地面有些震动。他望向天陵身上普通的气势,眼神有些轻视。

族人在阳光下挥舞着狼牙棒尽情跳舞【喝呼喝呼】,地面随之有规律的震动。周边人们内心的感受到热血沸腾,身体也不由得跟着手舞足蹈。

天陵望向台下玲儿稍有紧张的脸色,对着她微微一笑,然后持剑而立娇阳,任何声音都已消失在耳边。

“黎族战舞,战鼓声起,雷灵将至,风雨萧寒,火焰梵山,金如宫耀,木如春生,大地起势。他们身上流淌着远古天神的血脉,终生使命是守护着这片大地。但不知为何,他们先祖与祖地神秘消失,秘脉法也一并消失。现在血脉皆已稀薄,就算本族秘脉法重现,他们身上流淌的血脉也不会支撑起复苏”。看着清琳两人脸上一副颇有兴趣的样子,王县令拿着茶壶倒茶,脸露欣然之意。

见其犹意未尽,王县令喝口热茶继续说道“县志记载着他们的历史和过往,但也不知真假,毕竟已经过去数万年之久”。

“万年县果然有意思,倒令我们今日开开眼”莫浪眼神一亮,语气尽是悠悠。

天陵身上气势外放,同样是御气境中期。只不过气息更加内敛沉稳,像石头落进湖里,波澜不惊的模样。

“又一个御气境中期”,观众露出惊讶之色,纷纷惊叹。

“上一届才两个御气境中期,今年不止有御气境后期,而且还有5个御气境中期。真是怪物啊,不知道他们怎么修炼的”。一个资质平庸的中年修士,露出羡慕的眼神。

黎田顿时收起轻视,手持斧头瞬间出现在空中,向天陵头顶劈下来,接着无数斧头如雨点般袭来。每一次挥斧头间,快速转变多种形态。天陵利用其飘逸身法不断避开他的攻击。

见其一直避而不战,黎田心里怒火,怒目眼瞪。斧头在手掌内不断运转,抛出一头猛虎而来。

“好快”,心里一惊。见一招躲不过去,天陵手持剑,身体凌空而起,喝到“水逆”,一股似河流温和的气势,挡住斧头凌厉的攻击。

一个沙包大拳头紧随而至,天陵见状连忙卸掉斧头其力。嘣,拳头打在天陵身上,产生巨大的金属声响。

天陵一脸淡定,巍然不动的站在那里。黎田脸上露出微微惊愕,不可置信的神色,对方身体蕴含如此这么强悍肉身。

趁对方愣神,飘逸身法移到对方侧面,一拳击倒于地面,产生巨大的灰尘。

“哈哈,痛快痛快”,震耳欲聋豪迈大笑声传到全场,尘土散去。黎田脸色不怒,反而抑不住开心,捡起地面的斧头,他最喜欢男人之间的肉搏碰撞带来的畅快感。

【喝呼,喝呼】见其首领无事,族人嘴里仰天欢呼。

他闭眼感受大地心脉的声音,周边环绕无数碎石沙土,手持斧头,蹬脚而来。每一次斧头挥下,都带着暴风般凶猛攻击,从四周袭来,斧头尖纯是力量。

天陵见状也不敢大意,脚底聚气,移形换影,以灵活梦幻身姿,变换无穷的剑法,巧妙卸掉对方勇猛无敌的攻势。

他们之间的身影在武台上不断加快。黎田手持斧头,怒目而睁勇猛无敌攻击以及天陵坦然面对,善若似水的守势。

斧与剑碰撞的声音,或交错间的对立。让台下观众眼神饱满一场淋漓尽致,势均力敌的战斗。大家目不转睛的盯着,无不拍手叫好,有的甚至站起来惊呼。

有人因买黎田赢脸色充满紧张,手紧紧握着别人家的婆娘的手。老公见状脸色难看,仔细一看是邻居曹黄眉,大怒喊道“曹贼,早知你窥视我娘子已久,吃我一拳”与其扭打起来,倒也让在场大量观众吃瓜,直呼不枉此行。

他攻势渐渐变为缓慢,天陵利用飘逸身法躲开,金色掌法打在黎田身上,飞出十米远。

“要输了”莫浪有些惋惜地说道,黎田气一直消耗严重,体内已然没有多少。而旁观天陵身体毫发无损,依旧游刃有余。

倒在地上的黎田,嘴角淤血,心里不甘心。想到族人每年凛冬之时都因食物而受苦挨饿,因食物稀少,被迫走进森林狩猎野兽导致死亡。

“我答应过族人的,一定要站到最后拿到奖励。只要这样,只要这样,才能让族人免受苦难”黎田望向族人消瘦饥黄脸色,紧紧握住拳头,心里挣扎。 第二十三章:希望 他虔诚地低头亲吻地面,嘴角流血,胸口凹进去一小块,但脸上依旧看不出任何颓废。坚韧不拔的战斗精神令在场不少人纷纷注目,有些心软的女孩子露出担忧的神情。

“再这样下去,你会死”见其体内气息皆稀薄,天陵劝说道。

“我乃是大地守护者,因大地之母会庇佑我”他不语,左手放在胸口,阳光落在脸上,露出自信的笑容。

“嘿,咚咚咚,嘿,咚咚咚,嘿,咚咚咚”他丢掉手中巨斧,双腿敞开,左右脚交措落于地面,全身散发着气环绕其身。律动节奏而起,喉咙发出一阵阵怒吼声,摆出一副视死如归的战斗姿态。

台下黎族人脸色则是担忧,露出艰难之意。一个面如黝黑的大叔,向上天举起双手。大喊一声。鼓声起,其族人脸色肃然,不再犹豫,摆起临敌之姿,尽情地跳着狂野之舞。

嘣嘣嘣,黎田强有力的心跳响彻全场,血液如同汪洋一样奔流不息,身上气息不断增强。

“御气境后期”观众纷纷露出不可思议的眼神。选手们内心顿时感到巨大的压力,极力压住内心不安。

“原始之舞,古黎族人面临巨大灵兽袭击危机时,通过舞蹈方式恐吓灵兽。也可调动身体的气,从而达到境界的短时提升”,见他们脸露皆有疑惑,王县令开口解释道。

“为何如此”清琳心中仍然有些不解。

“他们食不果腹,衣服破烂陈旧。男女老少身上都带有野兽痕迹,成年男子更是布满无数伤疤”莫浪看着台下跳舞的黎族人,似乎话里另有所指。

“命运多舛,本县位于偏居一偶,群山环绕,平旦地方有限,物资以及各种资源难以运输。大部分镇村位于荒郊山野外,只能自给自足”,王县面露尴尬,微笑的解释道。

莫浪闪过诧异眼神,他游历天朝国一些地方。此县里繁荣昌盛程度已经不下于个别州府,如今还有如此多人受饿。资源分配倾斜,实在令人震惊。

他收起手中剑,巍然不动,似有似无的气息。周边的事物在天陵眼中变得缓慢,所有人的心跳都在耳边。

“风势”清琳脸色难掩饰震惊,没想到此人年纪轻轻,御气境就领悟风势。这份天资放在他们宣天宗,在如此年纪以及修为也能排进前五。

莫浪有点激动地站起来,没想到此行有如此收获。他所在望临峰,近些年招募的天才,都在历练中而亡,可惜未能有机会成长参天大树。现在就缺像天陵这样的人才来挽回在宣天宗的脸面。若不是他足够稳重,现在望临峰根本无人可继承。

黎田速度比之前更快数倍,在台上化为无数残影,拳头犹如流星雨般密集,每一次攻击都参杂着音爆,攻击更为残暴。

天陵身体则化成为一阵风,利用武台上的平坦,踏着凌空碎步,身形像精灵在阳光下舞动,迎风向而上。双方拳拳到肉的暴击,产生无数残影,速度、力度逐渐加强。

黎田快速移动中承受巨大的负担,肉体仿佛在撕裂。但他此时已经忘了为何而战,忘记身体崩塌带来的痛苦,眼里只有对手。

风势融入身法当中,十米以内能够瞬间移动,身法极为飘逸。突然,天陵拳头变为掌法,黎田眼神错愕。拳头如雨点般落在其身上,天陵硬抗全部攻击,掌法随之打在他穴上,最后一击往其天灵盖拍去。

“我命休矣”,他感到一股强大气旋面门而来,来不及挡住。在最后一瞬间倒下去,眼睛望向黎族人。

“他是谁”,在场所有观众纷纷站起来,脸上挂满着惊愕,好奇之意。一个名不见传的人却强势成为本届武会比赛最大的黑马,御气境后期翻手轻松击败。

寂静之后,欢呼声一波随着一波,如同浪潮起伏不定。

阳光藏在云层中,阴影落在黎族每个人脸色。鼓声消失,呐喊声也破灭,黎族舞蹈随之而停。一个衣着缝缝补补的小女孩稚嫩脸上挂满泪水,耳边已寂然,伸手想要去抓住什么,却无能为力。旁边老人紧紧抱着怀里小女孩,他们悲伤的声音消失在观众的一片欢呼声中。

他倒在地板上,感到身上气息尽散去,眼前的一切美好尽化作虚无。裁判走过去探其脉搏,微弱不堪,随后准备宣布时。

突然,绿色的气流走向经络各处,本来死寂的身体逐渐恢复生机。砰一声,境界突破到御气境后期。他站起来看着自己的双手,愣神一会,感受体内环绕的气息,满脸不可置信。

清琳,莫浪以及王县令看出一些端倪,同时心里一惊,“御气境后期”。

其它选手见状沉不住气纷纷站起来,脸色惊悚莫名,手里紧握拳头。

望向天陵,没想到他会扛着拳头来救自己,他心里满是愧疚,百味杂陈。

族人见他安然无恙,脸上灌满泪水,喜泣而拥。小女孩双手擦掉眼泪,脸上也恢复以往的笑容,遮住阳光的乌云阴霾也尽数散去。

劫后重生之后,他望向脸带笑意的族人,心里感到阵阵温暖。族人生存问题,让他心里承受太多压力。

“谢谢”,黎田双手位于胸前,鞠躬一下。紧贴着到额头,再鞠躬一下。黎族对个人最高尊重,仅次于神明的礼仪。

“活着才有希望,死亡并不是最终归宿。人世间苦难,一重山又一重山。唯有内心坚定者,方能致远”。一路走来,见过人世间冷暖。书中修道者大多讲究斩断七情六欲,方能修仙证道。

天陵心里非常不认可,如果人至无情,那证道意义何在?只是为了缥缈的长生之道,跟草木非物有何区别?他望向台下满脸笑容挥手的玲儿,在历练中逐渐改变以往的冷漠。心里有俗世,有人间温情。

黎田认可地点点头,觉得他年纪轻轻便已到达啰嗦老头之境。和村里的祭师一样,总是说着让人听不懂有道理深奥的话。但心里又觉得不妥,不应该如此想恩人。

“你的救命之恩,我无以回报,这个东西希望能够助你修行”随之把身上的一块碎骨丢过去,潇洒跳下台。

天陵摸着手里青色碎骨传来古朴的气息,眼见觉得不寻常,现已不便仔细研究,便收回怀里。望着他与族人其乐融融的样子,心里突然觉得这个朋友可交。

第二十四:失败者 经过激烈的角逐,武会逐渐接近尾声,现已有七人胜出。

天陵抽空,林景vs林梦;青天vs洪梅;霖郊vs风乐。

青天在台上望着洪梅,表情极其嚣张至极,用手势做出摸脖子的动作。洪梅手紧握剑怒目而铮,眼神满是厌恶。

“此女前两次跟对手过五十回合才胜,赢得极其艰难。而青天胜对手都不过十招,必输无疑”。台下观众无不看好青天。

“此乃青莲剑,由数百斤黄金碎练而成,剑身为青色,莲花雕刻其器”青天脸色傲然介绍,手指尖划过剑身,在其阳下如沐而临。

“如果你诚心磕头认错,并双手把你的剑拱手相让,我可以考虑放过你”青天语气满是轻佻傲慢。

“想要我的剑,那你来拿吧”她脸色露出不屑一顾模样,明知不敌,但亦往也。

“激怒我,并非是你最好的选择”见其如此不识趣,青天怒目而视。明明都给她机会,为什么她却就不珍惜,总要逆流而上。

“废话这么多,来吧”她决定放手一搏,不再有任何保留。御气境中期气势外放,在场所有人都惊呼,又一位御气境中期。

“你倒是令我意外,还保留实力”青天脸色有些意外,随后话锋一转“不过你这点实力远远不够”。

“洪十三剑,剑一”她手持剑主动出击。剑气如虹,快如风,细如流水般攻势向青天袭来。只见青天单手持剑,另一只手放在背后,手中剑快似闪影,不断格挡她的攻势。

“你的剑,太慢了,太慢了”青天脸上带着三分讥笑,三分淡然,四分不屑。

见他如此嘲讽,洪梅脸上怒而通红变换剑招加快攻势“剑二,剑三,剑四”。技巧,力量,速度以及剑气来回切换,但都被青天轻而易举就挡下。

眼见体内气息不断减少,如长河落日,如狂暴巨流攻势皆无用,洪梅心急如焚。

“你的剑像个插标卖首的街头杂技,哈哈”青天摸着之前胸口留下的剑伤,继续轻蔑地嘲笑。

“洪太爷在边陲老地抵御野兽入侵时,在沙地之战中创造洪十一剑。

史官曾在名册评道,野兽之祸城中落,尸骸残破人间狱。垂垂老兵镇城门,气势磅礴何人敌。一人一剑,沙地飞石,龙卷升天,满是城中带黄砾,杀穿百头御气境的野兽。剑剑皆是杀敌招,如沙尘暴肆虐,又专攻敌人薄弱之处。

但谓之太过于狂暴伤天和,其后人便对洪十一剑进行改良,使其威力大减,但依旧不可小视。听说练到十一剑可化巨沙尘风暴,数百米皆是荒芜沙地,可达御气境之上。可惜自从洪太爷逝世已久,后人无人能炼成十剑,更别说十一剑”一位年轻学者摇着扇子,神情露出略有可惜之色。围观的群众脸上露出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

“莲叶散”青天手持剑向上轻轻挥下,一片片酷似莲花叶剑气向她而去。“剑舞”洪梅聚气剑身旋转半空,剑随之舞动,像卷风包裹全身。

青天攻势顷刻间化为泡影,并震退其数米远。“有点能耐,但不多”青天心里微微一惊,脸色有些惊异。

“你也不过如此”落在地面的洪梅有些气喘,依然嘴上不饶人。可恶,没想到连剑舞都无法伤他分毫,我可不想输,她紧紧地握住手里剑。

“我只是随手一挥,你便拼尽全力挡下”青天脸上悠然自得,仿佛势在必得。

洪梅内心挣扎,咬牙切齿,可不能输给这种混蛋啊,长天仰怒。身上气息再次爆发,瞬至巅峰,武台风吹起阵阵尘土。“混蛋,我可还没输,一叶扁舟”。只见尘土中突现孤舟,伴随矩阵风起,如同沙尘暴般向青天袭来。

“该死的女人,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死”见她拼尽全力一战,青天脸色极其难看,大声怒骂。没想到她如此鲁莽,他可是想要保全实力,留到最后一战。

他手起剑在原地起势,如同一位喝酒的狂剑士在战场舞动。身姿时而轻盈,时而优雅,在阳光烈焰下掺夹阴冷的杀机。一朵由剑气凝聚而成的莲花迅速将其护住。砰一声,两个人身影穿插而过,巨大的声响传遍全场,尽是灰尘飞扬。

观众纷纷站起身,想要知道结果如何。尘土缓慢散去,洪梅披头散发,脸色苍白手持半截剑支撑,嘴角流血膝盖半跪在地,地上剑光碎片。她体内经络气已干枯,已然是残躯废体。

青天经过碰撞之后造成衣服肮脏以及体内气息扰乱之外,身上毫无伤痕。

“你能够把我逼成这种程度,已经很不错”

青天一副赞扬的嘴角,令她内心更加憎恨,但她无能为。她抓住手中剑,指甲嵌入肉,恶狠狠地盯着。

“你别这般看着我,胜者为王。可惜这柄好剑,落在你这种不懂珍惜之人手里,就是暴殄天物”青天捡起剑碎片,为灵韵充沛的剑感到可惜。他认为是洪梅把剑上灵气全部抽光,才导致剑身支撑不住破碎。

“我恨不得宰了你”洪梅心中喷然想要站起来,却摔倒在地。

“挣扎是毫无意义的,只会沦为观众的笑谈。不如体面的退下场,是你最为正确的选择”青天嘴角微微上扬,如同高高在上的胜者。

“可你不想要体面,你是想要死亡吗”,见其依旧想挣扎起身,青天大怒,全身气势爆发,卷盖全场。他最讨厌这种人,明明没有能力,却依旧在坚持。他喜欢的是对手被打败后,俯首称臣的凄惨模样,仰望他,祈求他的怜悯。

青天怒斥一股气势直冲,她直接飞出武台。

“可惜规则不允许出现死人,要不然你连尸体都不会完整。有时,你真的要感谢秩序”说完之后,青天眼角底阴暗闪过,仰天大笑跳下台而去。

台下观众见此情景,纷纷摇头叹道,他们根本不是一个层次,看来唯有天陵才能与其一战之力。

武会四强:林景,青天,霖郊,天陵。林景因受而退出,霖郊与青天交手,五招内败于青天。

“你觉得谁赢的局面大”莫浪饶有兴致的问道。

“两个人皆未出全力,但从中可以看出青天实力可达御气境巅峰。天陵则是深不可测,从一开始到现在始终风云轻淡,青天在气势上就已经输大半。特别是后面两场比赛显示他内心不安,出手有些操之过急”。清琳抬头望向站在阳光下的天陵若有所思,并未说出结果。

“清琳师妹倒是观察仔细”,莫浪点头认可清琳的分析。

“你应该感到庆幸,与我一战之后,就算败于我剑下,也定然声名大噪”青天缓缓地抽出剑,脸色傲气鼎然地说道,仿佛在说一个理所当然的结局。

“我怕你的剑承不住失败,怕你心中意难平”望向青天剑意皆起,天陵淡然乏味。一个徒有其表的剑,被谎言,傲慢,谩骂,掐媚蒙蔽双眼,看不清世界,终究是蝼蚁般的眼界。想到他体内留有剑气已深入骨髓,数月后必将暴毙身亡,倒也释怀。

玲儿感知身边来人,想呵斥。见是胖道士,心里便把不满压回去,索性撇头不理会,专心望向天陵。“玲儿妹妹,道爷我来了”嘴里的油腻肉香味还未散去,身上有浓郁味道。

“天陵这小子好能装,没想到还能这么说,以后和别人打架时拿出来用”。他想着自己站在制高点,俯视一切失败者,再用其话。这场景想都不敢想有多爽,口水不自觉的流出来,真是妙啊。

玲儿望向傻乎乎流口水的胖道士,捂着鼻子心里感到一阵恶寒,连忙坐向另一个位置。

“你敢如此辱我”青天脸色大怒道,再也压不住心里怒火,脸上狰狞细微可见,他可未曾一败过。 第二十五章:青莲剑歌 “有没有人告诉你,世界很大,你我只不过是沧海一粒。你在黑夜前行中,内心是否感到害怕”天陵情不自禁地仰天长叹,肺腑之言脱口而出。

“一个小小村夫,我看你能装多久”见其依然大言不惭,青天大怒道,再也压不住心里怒火,脸上狰狞细微可见。

青天手持剑,头发抚上而起,御气境后期气息滔滔不绝,发出阵阵剑鸣声。脚底石板沉受不住气势,一块块破裂开来。武台上剑气肆虐,如同清风徐来,又似暴雨撕裂。他脸上自信游于潇洒,大声喊道“我乃青莲剑仙后人,剑法可谓无双,扶风式”。

“青家青莲剑歌,乃是道教青莲剑仙所受。青家老祖与其相识,醉梦于一夜前尘,心中大兴。在月下独酌时,舞起青莲剑歌。其言,剑气浩然,中气直天,夜幕溃去,如虹贯日,犹如白昼,如日中沐。听说剑气七日环绕其上空,是当地人挥之不去的记忆,成为万年县家喻户晓的一段佳话。为纪念青莲剑仙,后人在城墙门字碑上刻其言。青家为保正统,以青莲剑仙为荣,自称其传人”莫浪回想起城门前石碑刻字,记载着青莲剑仙传奇的一幕,不犹感叹道。

道宝望向青天摇摇头,青莲剑仙乃是道教历史人物剑道排名前三的传奇人物。传闻其剑,一剑惊天地,二剑泣鬼神,三剑万物开。青莲剑歌乃是青莲居士青年时尘世间中历练,遇事不公,欲问天道,心中有悟偶得。心境剑意讲究浩然正气,其意伴随自由,散漫,游戏人间之意。只有对死敌时,剑出阵阵寒光,露出冰冷刺骨杀意。此人心境不纯,难领其剑意。本末倒置,相背而驰。

天陵依旧脸上淡然,手持剑在空中画个圈,无数剑气喷涌而出,如同生生息息奔腾的江流。与其剑气不断碰撞,形成巨大的河流碰撞声。

青天被击退数十米才堪堪停下脚步,脸色大惊,没想到天陵实力这么强。

现场观众大惊,没想到青天一招就被天陵压制,毕竟他可是代表万年县近些年不败神话,继承青莲剑仙无上剑术。传言去年刚晋升御气境后期,十招内击败某教御气境后期正式弟子,成为万年县修为最高的青年代表,实打实的青年领军人物。

“你很不错,能接住我一招,但也到此为止”,青天依然坚信自己是无敌,只因自己是青莲剑仙传人,有剑仙之资。

“信念是个好东西,但也得有之匹配的实力,不然与井底之蛙有何不同”天陵见其嚣张,口出狂言,依旧沉浸在自己的光环之中,不免出口嘲讽道。

“找死,剑起云散,杀”青天大怒,手中剑再次起手,更为高深的剑光剑影交织于空中,泛起阴凉杀意,每一剑都带有数米长气,向天陵而去。

“剑可不是你这么用的,扶风而上,脚踏离歌”天陵沉吟,一身白衣走出无数残影,像是一位诗人在舞剑。忽而立于空,忽而停于地,变化莫测,带着洒脱自由之意,剑光如沐娇阳。与青天的剑交织在一起,两股剑气不断产生碰撞,剑身之间争鸣,双方身影交错,地面被剑气所镇裂,甚至武台护墙也出现裂痕。

为何他也会青莲剑歌,而且领悟如此之深,简直就是教科书级别。青天心里震惊,不敢相信,脸色勃然大怒,气急败坏地大吼道“这不可能,你是假的”。

莫浪,清琳以及王县令大惊,此子当众使出青莲剑歌。可他毫无背景,也没有接触过青莲剑歌。一次就能使用青莲剑歌,而且形意结合,比青天更高深莫测。如此之天赋,恐怖如斯。

道宝心中微微震惊,毕竟师叔看中之人,天赋必定不凡,至少不会弱于他。见天陵剑身环绕青色剑气,空中弥漫自由洒脱之剑意,白色身影如同脱缰的野马在奔跑。可惜差最后浩然正气,要不然青莲剑仙的剑术定能在他手中发扬光大。

青莲剑歌因浩然正气滋养,才能万古长存。有生而得之,有后天养之,皆为不凡之气,乃人间正气,乃读书人之道,不在天地玄妙之门。而在于心正则存,心刚则利,心润则养。从古至今,身存浩然正气,可谓寥寥无几。道宝想起师父说过为何无人继承青莲剑仙衣钵的一段话。

观众虽不懂,但也看出一些端倪,天陵所属剑术和青天有所相似之处。在场修炼之士大为震惊,脸色露出难以置信的眼神。有些人甚至站起来激动喊道“剑身青色绕撩,这才是真正的青莲剑歌”。

台下青天父母见状,脸色极其难看,他们家族一直以青莲剑仙为荣,甘愿奉其为正统传承。就是为了摆脱其质疑之声,承认青家才是唯一的正统,传承。没想到有人也会青莲剑歌,而且还是一个乡村野夫,这是在现场啪啪打他们的脸。

“玲儿,想不想看美丽的莲花”道宝突然侧头,一副神秘莫测的神情。

“你还能变出来不成,我可不信”玲儿被他的话勾起一些兴趣,但眼神有些迟疑。

“你且看好”道宝一脸自信满满,圆润地站起来,双手放在嘴边,大声对着台上喊道“心中有正气,青莲亦长存”。以他的天赋,必定能瞬间领悟,甚至更高一层。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旁边观众侧目而视,他呵呵一笑倒是毫无畏惧。

正气,青莲,长存。心亦有正气,青莲则生生不息。天陵身体内流着绿色玄气,剑气由青色包裹着绿色,破茧而出。他的剑化为漫天绿丝,如同一朵盛开的绿莲,破开青天缠绵不绝的剑意。

不好,见剑气扑面而来,青天暗想不妙,抬手间凝聚一道气墙,却终究躲不过这一剑之威。一声轻玄,青天震飞十米远,落在地上。头发散乱,嘴角流出鲜血,衣服各处皆有剑痕。

道宝微笑满意地点点头,脸色露出笑呵呵的样子。玲儿见状虽有些不懂,倒也改变之前对他的一些想法。可谓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也。

天陵持剑站在台上,以居高临下巍山不动的威势看向青天。“你害怕失败吗”幽幽语气再次一问,轻轻细语像是重重山落在青天的内心,一遍又一遍地拷问,喘不过气。

青父在台下坐立难安,脸色难看,拳头紧紧握住。其母手里牢牢拽住青父的衣袖,露出担忧的神情,“你说咱们青儿会不会”。

“不会的,青儿可是百里挑一的天才,他从不会让我们失望”青父脑海里涌现青天在他督促下,于院子里一日又一日地练剑。从小背负天才之名,未曾一败过。 第二十六章:骄阳落地 青天心里怨恨滔天,在纵目之下狼狈不堪,身上挂满伤痕,而对方却毫发无损。他不能接受这个结果,就像不能接受失败一样。怎么会甘心败于此,怎么会在这里就停下脚步。

“没有人能够打败我”青天捡起手中的剑,站起来低语道。身上的气息开始增强,由御气境后期直至圆满。伤痕在青莲气作用下开始慢慢修复,眼神凌厉坚定,站立青莲剑气中。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能逼我使出这招。”,青天脸色倨傲自信,之前溃败神情一扫而光。他从未有过这种状态,这种自信于天下无敌的感觉,身体内皆为气,仿佛举剑间能挥出无数剑气。

天陵想起城门碑上记载那段文字,他见到的是青莲剑仙在人世间遇事不公,身为修士却无法干涉。内心闷而不乐,徒步至青湖。目落青莲绽放,千阳栖于水,则青莲碧落,万物之生。如鹿仰天嘶鸣,踏湖而行,轻溅波澜。或苍鸟而立,栖身于林,皆有感而鸣。万物逍遥,翱翔于天地间。以腔中热血,浩然正气为主,创造出绝世青莲剑歌。其意境以万物为主。人承载,意何为。

“你知道何为天堂地狱,取决于我这一剑是否落下”面对暴涨数倍更加浩荡的气息,天陵形不改色,浑然不惧。举起手中剑向上,脚底青莲绽放,浮空而起,剑气冲天。

“这是我御气境圆满状态下青莲剑歌的一击,没到通玄境,何人能挡”青天自是不信,一脸可笑的说道。

挥手间数道剑气奔腾而来,尽被天陵所挡下。

“你的试探毫无意义,面对我,你的命运就如同泥潭一样,永远在脚底下”天陵淡漠语气,姿态已然了明一切,使他的语言尽打在棉花上。

“你以为你是谁啊,我简直是要笑了,不知天高地厚”青天仰天长啸,见他如此不识趣,妄言,简直被气得脸上狂浪大笑。天陵自始至终都是风云轻淡的态度让他极其讨厌,特别是他目空一切的眼神。

无数剑气汇聚于身,藏于青莲向天陵奔腾而去,所经之处,地板碎开。围墙也承受不住强罡之刃,裂开一丝缝隙。

天陵淡然一笑,脚底青莲气连绵不断汇聚向上,形成一道青绿色的剑,发出呦呦清泯声。

“青莲剑歌以及青年才俊对决,倒也不枉此行”莫浪笑着对清琳说到。他们未是全真义奥妙,但也得十有一二,以御气境发挥如此威势,不愧是列为剑法真经之名。犹是过来人,亦有当年意。话中露出不知是对青莲剑歌的赞赏,或是少年之间对决的趣事。

“一个是将剑气藏青莲当中,于光华之中绽放。另一个则是将青莲剑气聚成一柄剑,能破灭一切敌”清琳轻轻细语点评两者对青莲剑歌的理解。心中仍有不解,天陵的剑气为何有呦呦鹿鸣之意像。

青母脸色紧张之意显露无疑,青父手掌拍一下后背,给予一个安心的眼神。他表面看似一脸淡定,实则内心波动不安。

一剑挥下,青天眼孔放大,一脸不可置信。他的青莲剑气不到片息之间,便如同镜花水月般尽数破碎,消散于天地间。而剑气依旧强势无比向他袭来,剑断开,脚下地板尽碎成数米大坑。眼角出血,身上尽是剑痕,但也不及眼中所见那一剑横跨的鸿沟。

道宝内心一惊,以御气境触发如此意象,真为不凡。即便是我在御气境,以太玄功全力一击才会有此威势。虽知他天赋异禀,没想到比自己天赋犹过而不及。不过这样更好,到时对付他们更有把握。他已经开始幻想以后和天陵联手镇压他们的样子。

竖立在武台四周,号称不可能以御气境留下伤痕的天柱石,被留下一米长剑痕。

台下观众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昔日的骄傲尽失于此。

有少数人为他可惜,惜少年最得意时,遇天陵,失蹄落平阳。可谓既生瑜何生亮的感觉油然而生。有亲人为他落泪,泪是骨肉相连之痛,为他修炼道路前途而犹。

这一战,天陵让在场所有人都铭记那一剑的刹那芳华。

武会落下幕帘,观众纷纷起身离去。武会过后,天陵在近日间成为万年县家喻户晓的人物。是否已尽全力,也成为人们饭后交头接耳的话题。有说书人拍案叫绝,编辑成一段乡村野夫少年修道励志成长短篇小说,在各大酒楼仰天大笑,高谈阔论。佳话成,故事谈,便成千古绝唱。至此过后,万年县何人不识君。

“少年可为,你走出去就代表万年县,希望你在州武会大放光彩”王县令拍着天陵肩膀,笑吟吟地说道。“来来,我给你介绍一下,天陵。她是清琳仙师,这位则是莫浪仙师,皆是宣天宗的巡使,你们说不定以后成为同门”。王县令拉着天陵的手笑脸相迎,走过去热情的介绍。

天陵站在他们面前,眼神隐晦抬头对视,察觉两人身上气息比之前更加浓厚,想必是突破境界。视清琳眼中有些冷意,便无视。对莫浪倒有些兴趣,面貌不惊艳,但棱角分明。

上次一见给他的印象特别深刻,欣赏他的为人处世方式。是敌是友且不知,这个时候也不能打退堂鼓,只能主动打招呼。“有幸相识两位仙师”天陵脸带笑意,拱手道。

莫浪笑容同样拱手回礼,眼睛说不出的欣赏,并给天陵一瓶补气丹,结缘示好之意“仙师可不敢当,那是普通人对修炼者的叫法。你我皆有修道之人,叫我莫浪就好”。

天陵接过补气丹,突然觉得莫浪更加平易近人,脸露笑意“谢过莫浪师兄”。

“我有事找他询问一下”清琳没有回礼,面如寒霜打断他们之间的交谈。

“那行,你们年轻人聊”王县令见其语气冰冷,跋扈怒争之势,其关系似带有一些恩怨熟悉的陌生人,年轻人关系成分有些复杂啊,便不再多言语。

离去之前对天陵说一句莫不着头脑的话“珍惜眼前人”。

“你让我想起一位故人”王县令离开之后,清琳盯着他的眼神,全身散发出寒意直面而来,仿佛意有所指。

“她平时都是这么搭讪帅哥的吗”天陵脸上波澜不惊,全然不受其影响,转头带有几分嬉戏的问莫浪。即便已猜到,但她毫无证据,依旧是无可奈何。

莫浪在一旁心里有点诧异,没想到他这么有勇气,可他不敢插话,脸色讪讪而笑。

“你似乎见过我,我在你脸上见不到任何意外的表情”

“偶遇于此,所见皆为自然”

“你很会说,但君有所为,有所不为”清琳淡而语出,身上通玄境气息散发,如久寒临冬。

“君子非人,也会有过错”天陵挥挥手不甘示弱微笑。

莫浪看着天陵潇洒离去的背影,心里担忧对清琳说“你觉得会是他吗”。

“他的眼神已说明一切,而且你对他似乎热情些”,清琳转身离去,不想理会这个问题。

“我只是觉得你们说话好高端,我听不懂而已”留下莫浪在原地,若有所思。

第二十七章:沧渊秘境 酒馆

“天陵兄,距离州武会还有一个月之久,有何打算”道宝嘴巴轻呼喝着茶,望着楼下人群,眼神飘忽。

“像以往一样日出而起,日落而息”知其有事相求,天陵嘴巴磕着花生,似笑非笑地神情。

“州武会对你而言,只是偏偶之地”,道宝咳嗽两声,眼睛贼溜溜地低头附在天陵耳边小心翼翼说道“我知道有个秘境即将开启的绝密消息,不知天陵兄可否感兴趣”

“哦,可否细说”天陵眼睛一亮,放下手里花生。

“沧渊秘境里面有众多灵药以及远古秘籍,届时有各大教派弟子前来抢夺。不如你我联手,踏平沧渊秘境”。见天陵来兴趣,他心中一喜,便把心里合作想法全盘托出。

话话音刚落下,隔壁桌有几个年轻修士喝着酒交头接耳说道“沧渊秘境已开启,不如我们联手去探寻”。

玲儿见状,忍不住噗呲一笑“小胖子,你的消息确实挺绝密的,隔壁桌都知道”。

天陵脸上露出你不靠谱的表情,怕不是整个修士界的人都知道。

道宝潸潸一笑,脸上露出大写尴尬,手里拿起茶杯而饮“不要在意这些细节”。

“以你我的实力怕是当炮灰吧”,天陵望着身边玲儿,说出内心的担忧。他知道秘境机缘数不尽,同样也伴随各种诡异危险。

“放心,此秘境限制境界,最高可容纳御灵境”见他话有松口有意前往,道宝拍拍胸口保证到。

“听说月神宫的月神女,天神教的洛水寒皆会现于此地。她们可谓颜值与实力并存,在修士界拥有数不胜数的男粉丝”他眼睛眯成一条缝,色眯眯地继续蛊惑说道。

“她们是什么修为”,天陵心里不免有些好奇,也想了解同龄天骄实力。

“月神女,身负无上祖法紫月玄天决以及数种无上秘法。修为已是通玄境巅峰,差最后一步就达到筑灵境”

“洛水寒,生于冬季,引天地异变,十里桃花开。传闻是上古洛神女转世,一手洛神赋决登峰造极,修为已达筑灵境”

“她们至今未有道侣”道宝见天陵脸色若有所思,于是半闭着眼睛不免多说一句。

“别带坏天陵哥哥”玲儿心里不由生气,在桌下用力踢道宝的脚。

“月神宫月神女,天神教洛水寒,我都不在乎。我主要是想找些机遇,提升自身实力”。天陵望向吃味的玲儿,正气鼎然说道。

“不过,她们的腿怎么样”天陵在道宝耳边悄悄问道。

“月神宫那位我不知道,但我知晓天神教洛水寒的腿白又长”。道宝脑海想起初次见面,只因多看一眼,洛水寒一脚向他踢来,旁边出现数十米大坑,这一脚让他有些心悸。

“何时启程?”天陵敲定此行问道。他的阴阳五行诀目前缺少金属性以及土属性功法,希望此行一切顺利。

“明日”,有天陵加入,道宝瞬间信心大增,满脸春风。

早晨

天陵以及玲儿在酒楼门口马车上收拾行李,道宝出来见状,大吃一惊,用手颤抖地指着“你们就用这个赶路,沧渊秘境距万年县可有数千里”。

“那要怎么去”玲儿神情有些疑惑。

只见他手上符纸燃烧,一声鹤鸣,自上空而来。只见其赤目金睛,白羽巨冠,翅如流云,蛇脖灰颈,红足其鳞,背伏木屋的巨鸟缓缓落地面。

仰天打个嗝,嘴巴的肉香味四溢,望着道宝,仿佛不满他这个时候呼唤他。

“朝天灵鹤,以天地灵果为食,吸夕照灵气,不吃肉。虽为灵兽,却神似仙兽之灵韵”见玲儿不识,天陵为她解惑。

玲儿皱皱鼻,闻着空气散发的肉香味,有些疑惑。

道宝讪讪一笑,“这是个爱吃肉的朝天灵鹤”。

“朝天灵鹤”周边有些见识的修士大惊,这可是诞生就已经能够达到御灵境的天地灵兽,数量极少,极其罕见,常游于九霄云间。

其乘坐之人皆为大宗门教派的长老人物。这个相貌平平的小道士是何等人物,以朝天灵鹤为骑。

“走吧,天陵兄,玲儿妹妹”道宝手一挥,一跃而上。

窗外掠过成群结队飞禽,玲儿犹有兴趣看着下面山川景色,瞬间感到心旷神怡。从未见过如此景象,让她喜欢这种感觉。

儿时因家变故,到处流离失所,最大愿望是活着。遇到巧梦,天巍之后,心里便有牵挂。她其实不喜欢修行,只想陪在天陵身边。

“你倒是会享受”天陵看着木屋里茶桌,字画,古籍等等,应有尽有。

“长辈赠,不敢辞”,见天陵有点惊叹语气,他脸尽是挥之不去的得意。

朝天灵鹤听到此话,心里满是鄙视,仰天嘶鸣,似是对道宝话的不满。

“听说朝天灵鹤可通人性,能听懂人话”,天陵见木屋震动说道。

“一定是上升太快导致气流影响”道宝面不红心不跳地说道。

想起离别之际前天,半夜偷偷溜去后山,站在朝天灵鹤面前着画大饼。“与其在此闲云野鹤,不如我带你出去吃香喝辣。到时给你找个七彩翅的朝天灵鹤伴侣,可不乐哉”。

年幼无知的朝天灵鹤轻信于他,从此相伴,流浪天涯,过上自给自足的日子。

“给我说说沧渊秘境的来源”天陵只从书中了解过拥有无数机遇以及危机重重的秘境、遗迹、洞天福地、禁区,却从未亲身经历过,倒也有些好奇。

道宝喝口茶润润喉,双手背后站在窗外,远眺远方连绵不绝的高山峻岭。

“沧渊秘境,乃空中霸主之一的无上苍龙身躯所化,以仙兽为食。其来历无处可寻,只知是域外生灵,身躯数万丈。称霸过一个时代,吞噬无数人族强者,就连真龙真鳳都避而不争,不知何故陨落于澜国边界深渊处,衍化成一处巨大的空间。

秘境里面空间通道相互连接,危机四伏,数不尽的少年天才陨落于此。听说,苍龙古术传承至今犹在,无数人纷纷为之若极”。

淡淡的声音仿佛在诉说一段古老悠长的历史。 第二十八章:开启 废墟仙古城,残垣断壁,其连绵不断横跨数百里的巨柱耸立于天。各种古文经字以及仙兽余柱绕临,刻有岁月的记忆在诉说古时人们神秘的信仰。

当晨起时,霞光万道,仿佛映照仙古之城历史悠久的辉煌岁月。

其间,数百米宽苍龙之门屹立于空中,青色石门刻有铭文阵法,它散发出远古威严的气息。各种飞天灵兽在周边挥翅之间相持而矜,十年一次的苍龙秘境即将开启。

“这就是沧渊秘境吗?”玲儿紧紧抓住天陵的衣袖,眼中既有好奇、期待以及一丝胆怯。

道宝轻拍腰间的木鱼,自信一笑道:“别怕,玲儿妹妹,有我和天陵兄在,保你平安无事。”

天陵摸摸她的头一笑而过,望向其它门派的人群,眼神坚定。

见人稀少时,道宝掏出一张符,虚空一点,化为灵附在其身。只见他面貌、身材皆被改变,成为玉树临风的翩翩美少年。

玲儿一转头,见他变成这副模样,手捂嘴,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问道“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道宝嘿嘿一笑,眼神依然是灰溜溜的笑意,目不转睛盯着周边各大门派弟子的腰间宝物。

“小小伎俩,杀人越货必备之变形符,你值得拥有”。

说完把两张符丢在空中,天陵、玲儿的容貌瞬间也变成另一副模样。

玲儿心里顿感好奇,用手摸摸天陵的脸,惊叹道“好真实”

看着轻车熟路的道宝,天陵心里不难免怀疑他以前干得是什么勾当。不过,明白此行目的之后,他们相视一笑,彼此之间心照不宜,期待即将到来的洗劫之旅。不,是好心人送礼之行。

此刻,秘境前的空地上汇聚南阳洲各大门派的弟子,他们皆是乘坐灵兽或凌空而立,气势非凡。废墟古城之上,各种灵兽绕空飞行,造就出热闹的景象。

天神教洛水寒,站立于红色洛神花之上,散发余华,眼神平淡如水,俯视一切。三名青色轻衣的师妹站于身后,皆是戴白色面纱。其中一个拄着杖的老翁半眯着眼,目如虚空。

月神宫月神女漂浮余空,其体内环绕着威严无上的日月神辉。她身着一袭银白色的长裙,裙摆上绣着繁复的月纹,手腕上戴着晶莹剔透的月牙手链,每一颗月石都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

寒月圣地南宫问天,长发如雪,额间有一道淡淡的古老纹路,形状莫名,似见非见,散发出神性气息。他眼里空无一物,只有看向月神女以及洛水寒时,心才有波动。随他而行的师弟有十余人,一名黑衣老者闭目盘腿而坐。

隐隐约约能听到其它宗门弟子在惊叹月神女以及洛水寒的容貌以及天赋无双。惊讶此行沧渊秘境开启竟然会引来无数天骄前往赴这“秘境之宴”,就连南阳洲最富有月神宫、天神教以及寒月圣地也不例外。

天剑门大师兄柳江苏望着有些内心不坚定,脸色胆怯师弟,知道他们有些人担心这些圣地古老宗门。

他淡淡一笑,语气透着自信并鼓励其他师弟:“秘境之中,机缘与危险并存。修道之人争天命,不畏生死,强者弱者皆有机会获得无上机缘。记住,天剑门的剑,从不畏惧任何挑战。”

话音落下,苍龙之门上符文闪烁,发出低沉的龙鸣之声。众人屏住呼吸,目光瞬间聚焦在石门上,熙熙攘攘的声音变得安静,心跳也随之加快。

“秘境开启,亦有缘者得之”不知是谁大声高喊了一声,瞬间点燃了全场的气氛。

苍龙之门轰然开启,一道耀眼的流光如同幕帘散下,幽幽无尽之岁月,仿佛通往另一个世界的通道。

各派弟子纷纷化作一道道流光,争先恐后地冲入秘境之中。

“快,并不代表能成功。机缘也不是他们这些修为低劣的人染指”见众人皆已前往,南宫问天在经过月神女身边之时,露出轻蔑一笑。

“弱者就是原罪”月神女眼神漠视一切,仿佛高高在上的神女一般。

“他们活着本身就已经是一件很奢侈的事情,想要莫大机缘,得有命”听完他们的活,洛水寒踏空而语,露出冰冷的杀意。

“蝼蚁就只有蝼蚁的价值,他们是否活下来,看天意”南宫问天仰头手指向上,随后化作流光而去。

“道之无常,天意难违”月神女幽幽说道,露出莫名的笑容。

“在这个危机四伏的秘境里,强者才能支配一切”洛水寒喃喃自语,投入苍龙之门。

道宝大喊一声,“机缘,道爷来也”

天陵紧握玲儿的手,自信一笑,也一并跃进去。 第二十九章:机遇与危机 顷刻间,天旋地转,一片广袤无垠的天地展现在眼前,山川河流、古木参天,灵气浓郁。

一群五彩鸟挥动翅膀在低空飞行,其翅五色,展有十丈,四趾金爪,白鳞傍身,脖似竹节。

天陵缓缓闭眼,数十里的动静尽入耳,他感到有股动荡的彻天灵气在前方。

“走”,他拉着还未反应过来的玲儿快速前去。

“你们是什么人”数名天门宗弟子背靠背,持剑相立,脸色慌张。

周围数名人形幽兽,眼泛红光,气息摄人,口含蓝色液体。

“好久没见到如此醇厚的灵”他鼻子轻嗅,露出满意的微笑,若有若无身影如同幽灵般。

“死亡会伴随着你”

伴随着声音而起,邪魅紫色气息一闪而过,他们瞬间化为骷髅,三颗白珠漂浮着。

“桀桀,修士灵气真新鲜”他伸出舌头舔一下,发出邪恶地声音。

“收起你的杀戮,别耽误主上大事”一道声音自祭坛边响起,冷哼警告道。

“放心,苍龙之魂终会再现世间”黑衣生灵并不理会,贪婪地吞下白珠。

他脚下刻有圆形铭文亮起,瞬间出现在一处荒无人烟的祭坛上。

空中漂浮着古城废墟,无数碎石围于其中。阳光落在漆黑地面尽失光芒,周边则是刻有铭文的树木、石柱。

他在古老的祭坛上,嘴里念叨深渊之语,旁边满是人类灵兽残骸。

四个妖邪雕像眼睛睁开,吐出源息,嘴里不断吟唱蛮荒之语,一道万丈光柱冲天而起。

嘶嘶嘶,虚空之上,裂缝已开

残垣废土,域外之地

里边是无尽地骷髅山,无数黑色形纹古字围绕着石柱,穿过云层,顶天而立

一些形状奇异生灵啃食上面的古字

天空之上,数万丈身影若隐若现,如同遮天蔽日

有的身上布满金色铭文,立于石柱,吞云纳雾

有的翅展万丈,身形黝黑,如同九幽恶魔,散发出死亡的气息

远远望去,这片天地满目狼藉,残破不堪,像是经历过一场无上浩劫

悠悠古语传来,无数眼泛蓝光深渊恶灵,停下手中啃食

他们仰天嘶鸣,听从召唤,源源不断地从裂缝中而来

“孩儿们,享受盛宴吧”黑衣生灵双手向上,大声呐喊

无上机缘演变成生存死亡之战

广阔无垠的沙漠中,道宝收起木鱼,手捧着散发光芒的沙漠宝树。他嘿嘿一笑,眯眯眼,脸蹭蹭柔和光芒。

脚底下有几个昏迷的修士,脸部呈现出青黑紫色。

道宝手一挥,他们身上的宝物尽收囊中

离开之际,他脑海仿佛想到什么

“不愧是寒月圣地,家底殷实,皆穿金婵丝衣服”,他露出极致灿烂地笑容,望着手中金色衣裳,满意的点点头。

突然,远处天空不断闪烁雷电

一阵狂风而过,沙漠里的灵兽感到心悸,四处而逃

“不好”见天地异变,道宝心感不妙,点燃一张符,八卦阵从沙漠里而出。

一股邪恶气息突现,里面瞬间变成黑云密布,如同深邃漩涡。八卦阵法承载不住,咯嘣一碎。

“九死一生之劫,唯一生机在他身上”

他喃喃自语间,再次点燃一张符,天陵的方位显示出来。

当他们醒来时,感觉胯下凉嗖嗖,发现身上只剩一件裤衩。面面相窥时,脸色逐渐红温,仰天怒吼到“那个天杀的,这么狠,衣服都不放过”。

林岭之地

一道七彩流光身影从天而下,落在玲儿面前。

尘土散去,只见形态似鹿非鹿,似鸟非鸟,头顶晶莹的角上缠绕着细小的冰晶,闪烁着星辰般的光芒的神秘生物露出身影。

“你……没事吧?”玲儿见状她身受重伤,连忙跑过去扶起,眼中满是关切与心疼。

她缓缓抬起头,露出一双如蓝宝石般清澈的眼眸,眼中仿佛蕴含着世间最纯粹的情感。

“谢谢你”她的声音如同冰雪般清冷。

七彩雪灵极为罕见,只有在最纯净的雪山上,才能偶尔窥见它们的身影。传闻她的血液蕴含极寒之力,对修行者而言,是大补之物。

怎么出现在此,天陵望着雪灵,心有些疑惑。

突然间,一股强大的气息驰空而来

天空中出现月光法阵,月神女缓缓露出身影

“识趣一点,乖乖臣服于我”

见其他人在此,她也毫不在意,眼里只有雪灵。

在修士界里,弱者是没有发言权的。

“是她”,天陵望向漂浮的白色身影,心里一惊,没想到这么快就遇上。

“休想”,七彩雪灵挣开玲儿的手,面露怒色,一环环雪气,显现于空中。

“冥顽不灵”见雪灵无动于衷,依旧反抗,她冷哼一声。

手指轻点,无数灵气从天而下,击破雪灵的屏障。

她从头上取下发簪,轻念一声,在空中化为数道强大灵气,席卷而来。

雪灵见状,脸色着急地把玲儿护在身后,额头铭文神光四起,勉强挡下攻击。

剧烈的冲击使周边树木纷纷倒下,身心力竭地雪灵望向玲儿,神情悲哀,无力倒下。

玲儿脸色心疼,慌张地把她抱在怀里。

“放心,她只是昏迷”天陵蹲下身,摸着雪灵头顶,安慰道。

“雪灵可不是你们能染指的东西,交出来饶你们不死”

见她护在怀里,月神女面无表情,仿佛在说一件很简单的事情。

“你好像不太会尊重人”天陵淡淡说道,语气中蕴含怒气。起手间,无数剑气奔腾而来。

“御气境,并不值得我关注”,他出手一瞬间,月神女便感知到他的境界。

她居高临下,抬手间一道白色光芒护体,挡下他的剑气。

“我早就想试一下通玄境的实力,不知你是否能让我尽兴”

“狂妄,就凭你也想撼动山海”

听到此话,月神女胸口起伏不定,怒喝一声,脚下无数灵气聚起,形成月光法阵。

她站在里面随手一挥,便有一道巨大的月光灵气袭来。

天陵轻抚于剑身,青色剑气油然爆发。身法化为数道虚影,脚踏莲气,无数青莲绽放于空中,挡她的攻势。

“撑过我一招,你也足以扬名立万了”

她取下手腕项链里一颗月石,抛于空中,激发出数十米火焰漩涡。

天陵持剑而立,无数青莲汇聚成一朵,在他面前绽放。

砰,两股力量碰撞,左边如同焰火燎原,右边树木皆为剑气所断。

“青莲剑歌,倒是有些能耐,可惜境界不够”

她眼神闪过一抹光,语气略有可惜地说道。

刻在她额头中间的月形铭文而出,在身后化为柔和神秘的光芒。其光芒注入月石之中,幽幽白光使周边灵气尽散。

“你的话似乎多些”

天陵虽嘴上不饶人,但神情认真,双手捏着左阴右阳。

一道如同太阳般烈焰灼烧而起,一道如同水龙般形状柔和刚猛直立,一道其木缠绕发白的剑焕发生机。 第三十章:雪灵族 两股强大力量相冲,成一道巨大的能量漩涡,使天地变色,地面裂开深壑。

“阴阳五行图,你是道教宗门之人”

月神女眼神闪过一丝惊讶,没想到他有如此身份。以御气境跟我交手数招不落下风,如此惊才艳辈,为何自己未曾听说过。

“就算你是道教中人,你也必须要留下雪灵”

她很快恢复冷傲,轻抚额头月形铭文,低吟咒语,月石瞬间化为白色巨掌。

天陵见其巨掌蕴含巨大威势,急忙催动体内碎石力量,天空瞬间电闪雷鸣。

他再次拔剑,运气化虚为实,一朵颜色更深莲花从他心间走出,散开于眼前。以摧枯拉朽方式击碎巨掌,继续向她而去。

“怎么可能”月神女脸色大惊失色,心里惊慌不已。以御气境发挥出筑灵境的灵力,即便是那几位,也是要到通玄境界以某种秘法才能发挥出灵力。

她来不及多想,取下一颗月石,化为天狼啸月,才堪堪抵住威势。

“你到底是谁”,她缓过神后,大声问道。她担心此人是仙人转世重修之身,那就可怕至极。

他挥手收走落在地上的月石,强忍体内汹涌澎湃气血。

“道……离秋,一个山村野夫”

不行,我怎么能坑朋友,想到她也认识道宝,天陵急忙收声。

“道离秋,月石还给我,此事便作罢”

见短时间无法拿下,也不清楚他还有什么底牌,她内心仿佛已经妥协一般,冷声喝道。

“真是可笑至极,月石可是我的战利品,想要的话,你就过来拿吧”天陵尽然大笑,眼神凌厉坚定。其剑上灵力余温,依旧散发出威势。

“你……我们会再见面的”,她眼神狠狠地看天陵一眼,便直接消失在眼前。

“跑的倒是挺快的”

说完之后,他便手扶着树,调息而坐

夜色如墨,星光稀疏。

天陵、玲儿和雪灵在一片幽静的林中暂时歇息。篝火微弱的光芒映照在三人脸上,火堆上架着一只刚猎到的野兽,肉香四溢,油脂滴在火堆上发出“滋滋”的声响。

“好香,天陵哥哥”玲儿手忙脚乱地往嘴里塞肉,嘴巴鼓鼓嘟嚷道。

“小灵,你怎么会出现在此”玲儿瞪着眼睛,好奇的问道。

“数万年前,我们一直住在山巅上的雪域之城,从未离开过。就在昨天,虚空裂缝打开,十万域外邪灵来袭,族人全部变成他们口腹之粮,就剩我逃出来”。

淡淡火光映在雪灵脸上,她仿佛想起某些可怕的回忆,神情悲哀,心有无尽惆怅。

“域外邪灵?”

“从其它界域而来,他们以万物生灵为食。你们赶紧逃走吧,我逃不掉的,我身上有他们想要的圣灵之石”。她想起可怕的回忆,脸上露出绝望之色,摇摇头,对着他们劝说道。

说完之后,一颗刻有古老铭文的雪白石从她额头而出,里面蕴含无尽的圣灵力。

“听我阿母说,圣灵之石是由无尽雪域凝聚成世间最纯粹的雪灵。炼化后,可拥有圣雪灵体质,能够轻而易举地驾驭雪的力量”

玲儿把她抱在怀里,露出心疼的表情。

“以我的实力炼化圣灵之石,需要十年时间”,她露出无助的表情。

“你族人还有什么好东西留下”天陵感到有股熟悉气息而来,他身体凑过去,微笑地问道。

“地宫下面有雪灵树、雪域之书、极寒之灵以及一些灵果,需要以圣灵之石为引,才能打开”她不明白为何要问这些,沉吟一下便开口说道。

“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我们对待朋友原则就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听到此话之后,他眼光瞬间放亮,拿起木架上烤肉,信誓旦旦地说道。

“你说,是吧”

“他说的对,我们出来历练,最讲的就是道义”

话音刚落,一道身影从树上落下来,抢过天陵手中肉,嘶溜溜地啃起来。

“有好吃的不叫我,你也太腻不厚道了”

道宝浑身是土,衣服有些撕破,沾有一些蓝色液体。

雪灵被突如其来的身影吓一跳,抓住玲儿衣袖。

“放心,我很核蔼可亲的”见她畏畏缩缩的眼神,道宝挥手一笑,露出极为洁白的牙齿。

“小胖子,你怎么成这幅模样”看他灰头土脸模样,玲儿心里不经一问。

“在路上遇到你们口中所说的域外邪灵,顺手宰一些”

他心里毫不在意,埋头专心吃肉,风残云卷,只剩骨架在上面。

他打个嗝,对着天陵伸出五个手指,说道“亲兄弟,明算账”

天陵眼神望向玲儿

他思索一会,在空中收起一根手指

天陵眼睛望向骨架

道宝露出极为心疼的脸色,艰难地伸出三根手指

天陵转头再想望向雪灵时,道宝立马赤目而睁。

“好了好了,三成就三成!”天陵见他握紧拳头,一副要拼命的架势,连忙摆手笑道。

道宝这才满意地点点头,拍了拍肚子,懒洋洋地靠在树干上,眯着眼睛说道:“这才像话嘛!不过话说回来,你们刚才说的域外邪灵,听起来可不简单啊。”

雪灵闻言,神情再次黯淡下来,低声道:“雪域之城曾是我们的家园,但如今……已经成了一片废墟。那些域外邪灵,不仅实力强大,而且数量众多,我们根本无法抵挡。”

玲儿轻轻拍了拍雪灵的背,安慰道:“别担心,我们一定会帮你的!”

天陵点点头,目光坚定:“雪域之城的地宫……听起来倒是很有意思。”

道宝闻言,眼睛一亮,立刻坐直了身子:“地宫有什么好东西?”

雪灵脸色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地宫里藏有我们雪灵族数万年的灵果以及神通秘法古术”

听闻此言之后,道宝挥挥拳头,兴奋地说道:“那还等什么?咱们赶紧去啊!让那些域外之灵感受一下道爷的砂锅般大拳头”

天陵笑了笑,看向雪灵:“你觉得呢?”

雪灵沉默片刻,最终点了点头:“好,我带你们去。不过……你们一定要小心,那些域外邪灵非常危险。”

“放心吧,我会让他们的血染尽雪域之城,以慰你族人在天之灵”道宝拍了拍胸脯,抖动腰间木鱼,自信满满地说道。

玲儿见雪灵脸色有些担忧,便紧紧握着她的手,眼神坚定地说道:“我们一定会帮你的”

夜色中,篝火渐渐熄灭,星光洒在林间,映照出他们坚定的背影。 第三十一章:强敌来袭 他们离开之后,一道黑影悄然出现在篝火旁。他拾起地上石灰,感受手指尚有余温痕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果然在这里,你逃不掉的……”

黑影身形一闪,消失在夜色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与此同时,天陵等人已经踏上了前往雪域之城的路途。雪灵走在最前面,神情凝重,仿佛每一步都带着沉重的回忆。

“你说,那些域外邪灵到底是什么来头?”道宝脸色有些凝重,低声问道。

雪灵脑海想起父母,活生生在她眼前瞬间化为骷髅,她忍着内心痛苦解释道。“他们是来自其他界域的入侵者,以生灵为食,短时间内能够吸收我们身上的灵力”

“听起来倒像是魔修一般,只不过他们更加直接”天陵想起萧离跟他讲过魔教邪派之人修炼方式。

就在这时,雪灵突然停下脚步,指着前方说道:“前面就是雪域之城。”

众人抬头望去,远处一片荒凉,数百米残垣断壁城墙雪堡而立。城里尽挂满尸骸,墙上弥漫着淡淡的寒气,雪路间的蓝色液体发出幽幽光芒。

由此可见,以往的雪域之城是多么的庞大辉煌,现如今只剩下一片惨然碎墙的死寂。

见到如此世间惨剧,道宝脸色抑不住满胸怒惧,狠狠地说道“我会让他们的行为付出代价的”

“我们进去看看。”寒风凛冽,天陵深吸一口气,率先迈步向前走。

玲儿用手轻轻地拍着雪灵肩膀,安慰道“放心,我们会陪着你”

雪灵神情悲伤,但望向他们背影间,心里仿佛有股力量推向前行。

她眼神变得更加坚定,带领着众人,朝着地宫的方向前进。

雪域之城,东城楼

前方城墙上数以万计御气境的邪灵,其形状各异,有的是人形,有的是不知名的兽形。

他们身上都有铭文,像是一个能量体,发出幽幽蓝光。

玲儿手中握紧了短剑,深吸一口气:“天陵哥哥,我们怎么打?”

望向数不清的邪灵,雪灵心里有些胆怯,语气糯糯地说道“我们有什么计划吗?”

听到她们这么一说,天陵也愣了神,停下脚步,眼神茫然地回头望向他们。

他像是下定某种决心一样,把身上披风丢在地上,手持葬灵剑,脸色尽显狂然之色,肉眼可见的青筋勃起。

“计划,什么计划?当然是直接打过去”

一身青衣踏着冰驰去,雪中留下无数残影,顷刻间人已至城墙上

一剑斩去,就有数十邪灵身亡

一剑落下,城墙轰然倒塌

剑气纵横,残影剑光,交措于邪灵之间,雪地染尽生命

“燃起来了,天陵兄”

见到此情景,道宝心里不由自主的仰天一笑,蹬腿而起,左手木鱼,右手葫芦。

木鱼上金色佛文浮起,环绕其身,近者皆灭

葫芦变成数十米大,横推眼前一切敌

玲儿以及雪灵跟在他身后,时不时给残血未死的邪灵补刀

大雪纷飞,地面尽是邪灵尸体

砰,一声巨响过后

原来坚不可摧的城墙,经过他们的不懈努力,彻底变成一片废墟

杀戮依旧在继续,死亡依然在上演

邪灵尸体堆积如山

望着不断死去的同伴,他们眼神已经开始有胆怯之意

“把他们消灭掉”

在他们即将逃跑之时,一道声音在脑海里响起。他们身上铭文亮起,面面相窥,眼神变成深红色,再次冲上去

有些邪灵化为飞天巨兽环绕空中,不断朝他们吐息

地面不断震动,到处都是残灵破石

道宝一边保护玲儿和雪灵,一边战斗,其灵气很快就消失殆尽

“不行了,我快变成人干了”道宝收起木鱼,手扶着墙,脸色苍白。

“你先坚持一下,天陵兄”说完之后,他把玲儿和雪灵推到葫芦上面,往嘴里塞一瓶灵药。

天陵没有理会他的话语

从城外打到城内,周边尽是树木、火焰横行

他仿佛是一尊杀神,体内运转生生不息的木灵决,一边恢复灵气,一边不断起剑杀敌

剑光剑影随行,无数邪灵成为剑下魂

砰,再次传来一声巨响,火焰灼灼其华,燃尽一切,铺满雪的房屋在融化

天陵目如赤焰,手持葬灵剑,从中走出

厮杀声寂然,邪灵叫声也一同消失于天地间

“邪灵不过如此”

天陵身体沾满蓝色之灵,剑上寒光泛起,他淡然一笑地说道。

见邪灵皆灭,天陵安然无恙,玲儿松一口气

“奇怪”喃喃语间,雪灵脸上并未有任何愉悦,她心里隐隐有些不安,仿佛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道宝脸色深思露出疑问,此行太过于顺利,好像少些什么

天陵心里仿佛想起什么,眼神一缩

突然,一道黑色息光袭来,打破他们胜利的盛宴

“小心”玲儿见状,露出慌张神情,大声喊道。

天陵脚起阴阳五行阵,剑插入雪地,无数树木破冰而出。

冲击过后,树木破碎扬起,上面灵气尽失,变得黯淡无光。

天陵从掩埋的树木站起,身上有些木碎

见他只是受点轻微伤,皆松口气

黑灵落在他们面前

其影如灵,身如渊,散发着黑气

“真是精彩的一场演出,哈哈哈”

他黑袍傍身,拍拍掌,彻开嘴巴大笑

见是仇人,雪灵眼神愤然,想起父母惨样,心里再也压不住滔天恨意。

她大声怒道“我要为阿父阿母报仇”

她身体浮空,圣灵石从额头而出,环绕圣灵的气息,使地面裂开,大雪纷飞

无数冰块向上,瞬间汇聚成数百米冰龙,向黑灵压下来

轰隆一声巨响,千米内夷为平地

雪雾散去,黑灵缓缓从铭文阵中凝聚出身体

“不愧是圣灵之石,拥有如此纯粹的雪灵之力”

他浑然不惧,舔舔舌头,不由地发出惊叹的声音

“天陵兄,小心一点,此人实力至少筑灵境巅峰”。感知到此人身上气息蓬勃,如同深渊,道宝连忙提醒。

“原来是你,怪不得你身上的气息和他们一样那么令我着迷”,见到是漏网之鱼,黑灵脑海里仿佛想起什么,脸上时而陷入陶醉,时而变得疯狂。

“不过你也很快随他们而去,桀桀桀”他深渊般的眼神盯着雪灵,发出狂笑之声。

雪灵忍不住再想继续出手,道宝对着她摇摇头道“你们先待着,我们来就行”

望着体内灵气所剩无几,她知道自己无能为力,只能压着心里不堪

“看来是一场苦战”

看到完好无损的黑灵,天陵擦掉嘴巴上的血迹,重新燃起战意

“将死之人,何需多言”

他说完之后,顶上铭文法阵亮起,瞬间无数黑色力量喷涌而出

天陵借助凸起冰块,轻盈身姿不断躲避,手持剑不断化解其力

道宝手中点燃一张符,化为一道金色之门,挡住源源不断地攻击

黑色之力遇冰皆化成水,天陵大声喊道“不要被沾染到,有侵蚀之力” 第三十二章:尸骸 “天陵兄,再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

道宝手中再次点燃一张符,化为雷电之力,如同绞蛇滚滚,掀开地面,轰向黑灵。

一声爆炸声过后,他们借此皆脱身出来

“倒有趣,一个以身养剑,道法无双;一个佛心道种,佛法道韵,多久未曾出现如此惊才之人”

黑灵挥手间,身上雷电余威尽散

“装神弄鬼”天陵冷哼一声,阴阳五行阵出,水、木、火交织于剑身,剑上道法流转,阵阵威势摄人。

道宝盘腿立于空,佛经绕身吟唱,金色佛字入体,指尖如沾花捻佛

“琉璃九塔身,破”

他大喊一声,九丈塔身从眉间而出,古老的金色气息缠绕,如同荒芜

“可惜你们遇上我,一个专门屠杀外域天骄”

黑灵脸色露出笑意,跃于高空,仰天口吐黑息,云层解散

砰砰砰,空中出现数千米的黑色铭文法阵,散发出深渊般诡异气息,威慑诸空

他踏空而行,自信于无敌,只因无数天骄葬在此法之中

“去”黑色万雷如下,方圆内寂灭

上空传来源源不断的灵力,天陵心里感到沉重压力,但也有全力以赴的兴奋

顷刻间,他的身影逐渐模糊,穿梭于地面,黑色雷霆在身后跟随,无数爆炸声响起

一跃而起,脸色淡然,身后息以流光溢出,水龙口中含火,无数树木包裹其中

他仰天长叹,瞬至黑灵眼前,大声喊道“我辈当无惧,筑灵境又如何”

道宝则简单粗暴许多,塔身硬扛无数雷电,双手凝聚金光,向上而去

黑灵眼神一惊,双手举起灵罩,轰隆隆一声巨响,罩破消散

黑灵从雾隐中走出,虽然嘴角流血,但依旧露出戏剧般笑容。

“有意思,那我就陪你们玩玩,希望你们能坚持久一些”

话语间,他的身体瞬间化为黑色流光,无数残影具现

天陵金色铜身起,起剑之间,无数灵力,冲天而出

道宝塔身化为一丈,时隐时现

三人近身搏斗,从地面到空中,无数残影碰撞

交手间,灵力四射,地面狼藉,空中巨响

一炷香过后,天陵气喘吁吁,身体黑色气息不断侵蚀他的身体,道宝塔身黯淡一些,手在隐隐发抖

“他太过于诡异了”,道宝对着天陵说道

“运转如此大阵法,同时还能使出各秘法”天陵眼神凝重,严阵以待

“境界的鸿沟可不是你们能随便逾越的”

见他们体内灵气已经是独木难支,黑灵轻蔑一笑,挥手间,无数万雷响彻天地间,再次袭来

“总归要试过才知道”道宝浑然不惧,迎上目光

“掩护我,天陵兄”

他再次化九丈塔身,气息鼎盛凌然

“再来几次都一样,改变不了你们败北的命运”

“我的道路,可不是在这里”,天陵脸上坚毅,大喝一声。

蓬勃灵力聚剑,插入地上,木龙临火破冰而出,为他挡住万雷,扫清一切障碍

“你们的攻击太过于弱小”

黑灵满脸不屑,漆黑魅影傍身

“是吗”

耳语边传来道宝声音,他转头对上眼神,满脸惊愕,怎么这么快

巨掌袭来,其内金色经文流淌,像是要把他碾碎

他脸上奋力,咬牙切齿,但终究抵不过佛法光辉,身上的黑色气息缓缓溃散

轰一声,双掌合闭,从空中落在地上,死寂沉沉

就在众人以为一切都尘埃落定之时

突然,天空出现巨大漩涡,死去的数万邪灵尸体,向上而去

一股邪恶的法阵聚起,里面有诸邪妖相,黑灵身体缓缓升空,无数力量充斥在他体内,他气息不断攀升,直到身躯化为数十丈,威势滔天

一道道数百米裂缝延伸,轰隆一声巨响,雪域之城瞬间被掩埋,彻底成为历史

“蜕变境,这不可能”道宝一脸不可置信,大声惊呼。

沧渊秘境自有天地法则,不可能会允许超越筑灵境的存在。

“这下麻烦了”,天陵望向势不可挡的黑灵,仿佛抬手间就能镇压一切敌的存在

“你们天赋很好,是我遇见过最惊艳的人族天骄”他嘴上毫不吝啬地赞美他们,随后话锋一转“可惜……你们都要死在我手里,哈哈哈”他仰头陷入狂笑,深幽黑发乱舞

挥手间,无数黑色气息吞没天地,向他们袭来

打得天陵金刚身褪去金色光芒,符文皆散,满身皆是伤痕累累

道宝的九丈塔身在黑色秘法侵蚀中,变得破碎不堪,摇摇欲倒

“天陵哥哥”,玲儿紧紧握着拳头,脸色紧绷,心里满是愧疚之心。

悲伤之中,她身体仿佛有股力量在隐隐松动,体内无上法则环绕的婴儿快要苏醒一般。

雪灵握着她的手,眼神坚定地说道“相信他们,一定会没事的”

“你不是说只限筑灵境吗,我怎么感觉他不止筑灵境”天陵拖着残躯,气若游丝地问道。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天陵兄,你还能帮我争取点时间吗”道宝望向黑灵,最终咬咬牙,问道。

“最多一刻钟”,望向天空上的黑灵,天陵脸色一狠。

“那就够了”

顷刻间,一具尸骸冲天而起,其无上道法使天地变色,万法皆灭

他手托尸骸,起灵大阵开,一道万丈光芒散开。这片天地仿佛承载不住其力,到处都是碎落的法则

望向那具无上尸骸,黑灵心里感到莫名威胁。

身影在虚空中闪现,瞬间朝他杀去

在危机时刻,数十木龙破土而出,挡住他的身影

“滚开”,眼见心里危机越来越重,他怒吼一声

木龙皆散

天陵眼神一凝,脚踏虚空而去,持剑拦在他面前

一朵朵青莲绽放于空中,一剑剑青光四起

但依旧挡不住黑灵的步伐

砰砰砰,天陵数次倒下,又站起来

砰一声响,天陵彻底倒在数百米巨坑里面

苍龙之墓外

数万座陵墓,凌空而起,遮天蔽日,如同蜿蜒不绝的数十万丈巨龙

其棺质为千年灵木,棺上刻有血红铭文,其迹如渊,仿佛勾勒远古之魂

一道光芒而过,洛水寒眼前的数十具筑灵境守护亡灵皆散

“天地怎么在晃动”,她露出惊愕神情,不明所云

“有人以力搅乱法则,强行破坏天地”

南宫问天感到秘境里法则之力在松动,心变得沉重

“如果秘境崩塌,我们都会死在里面”

月神女眼神凝重,脸上露出担忧之情

在他们陷入沉思之际

咯吱,一声沉闷轻响,打破平静

棺材盖打开,像是久未开启的古旧木门,带着岁月的腐朽与尘埃的气息。

一只人形骷髅手露出

砰砰砰,砰砰砰

无数棺材打开,他们纷纷露出身影,眼睛散发红、黑、蓝色,死气缠绕

“我们有大麻烦了”,南宫问天看着全部苏醒的守护亡灵,他脸色极差,阴沉到极点。

数百各门派修士,望着铺天盖地的亡灵,陷入绝望之中

第三十三章:地宫 “蝼蚁之力,也妄想撬动山海”

见天陵身躯已倒下,黑灵露出邪魅笑容,手托着无数残影邪灵向道宝袭来。

“你们终究要沉眠在此”,他淡然一笑,露出不屑的表情。

天陵的血沾染地面,心跳声在耳膜间轰鸣如雷,仿佛有一道锁链裂开

他在濒死之际睁眼,眸中金芒流转,想起道宝说过的话,通玄境灵枢门能够激发潜力,暂时获得强大力量

他手柱着剑,缓缓地站起来,面如惨然

“我怎么会倒在这里,给我开”

一声怒吼过云端,响彻于空

剑落刺骨金光出,其耀冲天九霄散

黑发瞬间化为白丝,经脉中奔涌的灵力撕裂肌骨

但他却笑得恣意张扬,扶摇直上,纵横天地间

“我们的路,可不是你能够阻挡”

喃喃语间,无数青莲在天空散开,如同星光缥缈绵绵,落下无尽银白光辉

光华帘卷掠过云间,挡下他的致命一击

他体内的灵力在溃散,终究力竭坠落之时,见道宝已然睁开眼,他露出淡淡笑意,意识模糊间伴随着耳边诫语

“强行激发潜力会损耗修行道基,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能开启”

“该死,我要你们全部葬在这里”

黑灵脸上恼羞成怒,指间缠绕的怨魂发出刺耳尖啸,黑气如同滚滚黑海,吞没一切

“你胆敢伤害我兄弟,我要让你灰飞烟灭”,道宝见天陵身受重伤,他大怒不已。

他身化九丈宝塔,一丈一塔,仿佛衡量天地

一层塔门开,金色奥秘之手从虚空中而出,托着尸骸里的古仙虚影,太上真经在身后浮现

“祖师爷,对不住了”

道宝大声喊道,心一狠,无上法力祭出,光辉映照天空,一切邪魅法力遇之即灭

见仙影法则具现,黑灵眼神惊愕,露出不可思议的脸色

“你……”,话未讲完,心纵有千般不甘,也随意消散天地间

“我没有看错人,你果然仁义无双”

他望向天陵,身体也承受不住仙法古文负荷,最终也倒下去

残阳余影,血如朝华,满地冰霜狼藉见证着未冷的道心

他们躺在冰天雪地里相视一笑,少年心性,纵然万丈山屹立于此

他们依旧谈笑间,鲜衣怒马,迎敌饮血,何惧之有

地宫

“这就是地宫”玲儿望着未散的血迹蜿蜒至地宫裂口,青铜兽首衔着的长明灯在雪风中摇曳,心有些震惊。

宫门青绣劣迹斑斑,刻有祭坛咒术,上面有众人伏头跪仙,有神魔共宴席,也有抬头不见神明,众生皆苦的画面

一眼望去,仿佛无常扑影,使他们迷失其中。

轰隆一声,圣灵之石朝着祭坛裂缝而去,一道光冲天而起,照耀青石板,地宫门缓缓打开

道宝脸上有些疑惑,从上面遗迹字形来看,其历史至少可追溯仙古时期。

“这就是我们族祖树,能够使修炼者领悟无上祖法祖经”

石板上,一丈树浮空而起,根须如同白絮柳垂下,散发荧光点点,上面结满银光雪纹灵果。

“极寒之灵,可助冰系功法者修炼,它需要用特殊道法封存。在千年前,临风老人曾手持极寒之灵,在沙漠里催动九寒神宫,冰封千里,造成世间奇观”

道棺木盒,一颗雪白珠子漂浮在上面,如同九幽寒意”

“仙古纪元,传说雪域之书乃上古仙灵熟读之物,上面沾有仙气以及仙道,持有者可从里面领悟仙法道意”

一本书仿佛自悠古而来,其宫顶虚空万象,如同神灵仙人共持,低头虔诚向上祈祷。

见到如此诡异情景,道宝以及天陵心里一惊,什么样的存在才能让神灵仙人行跪拜之礼。

玲儿犹有兴趣,指尖穿过雪域之书。

“我怎么触碰不到”仿佛有股时间之力在她手指上跳动,她脸上露出好奇眼神

“雪域之书乃是仙古时期投射而来,它是时间长河里的虚影,并不是真实存在”

天陵稍作思索把手伸进去,仙古时期扑面而来

他在岁月长河里见到仙人神灵在雪域之巅,共论仙道、人道、天道、神道、魔道、妖道……

他们手持仙神器,跨时空而来,梵音渺渺,其言无上

抬手间星辰大海皆变,举足时,改变世间规律

他们行为百无禁忌,因他们本身即是禁忌

在他们一脸享受仙乐神音,沉迷于共道之际时

一声虚空吟唱巨响,缠绕无数大道之力巨掌举着寰宇虚影。其寂灭气息穿过时空之路,打破仙古天道,使神灵仙人皆灭,幸存下来者皆向上行跪拜首礼

自此之后,再无仙古纪元,使此界成为仙人神灵禁区

“这就是真相吗,连至高无上神明仙人也逃不过奴役的命运”

天陵喃喃自语时,握紧拳头,平静脸上掩饰内心的波涛汹涌。

自古以来,无数修士向往的仙道,却心甘情愿成为阶下囚

“我的道不在他们身上”他脸上露出一丝迷惘之色

一股威压跨过无数界域而来,压在天陵身上。其虚无气息使时间长河寂灭,神明稽首,仙人低头

“神明仙人之上又如何,我绝对不会向你们屈服的”

他身体感到在破碎又重组,精神灵魂仿佛在消失。但他依然仰头望向虚空深处里,眼神尽是坚定,仿佛与某个神秘存在隔着无数时空在对视

目光至去,数十个界域时间长河皆受到扰乱

“我自有我道,纵然身死道消又何惧”

他无惧一切世间无上强者,仿佛置身于天域战场,里面没有时间,没有空间,更没有法则,是真正的虚无存在

“谁惊动那位存在苏醒”

有至高无上尸骸大惊失色,从废域星辰里睁开,他眼神流转大道法则,虚指间演绎万千世界人的命运

只见天陵身体若隐若现,像是不存在这个世间一样,其体内环绕无上经文,使他具现存在于此。

“天陵哥哥,你怎么了”玲儿心里有些害怕,一脸担心的问道。

她心里在绞痛,仿佛要失去某种最重要的东西

“他在走自己的道”道宝神情凝重的拉着玲儿手,摇摇头,示意她不要动

他彻天大喊一声,身上命运枷锁仿佛要断开,使前方道路充满禁忌之区

无数界域皆破碎,大道法则尽失,虚空废墟、时间长河、天域尽头……掉落无数的法则,虚无战场成为至高无上的埋尸地

他缓缓睁开眼,仙古道经刻在心间碎石上

第三十四章:真相 雪域之书映像消失,他缓缓睁开眼,眸中金芒流转,仙古道经刻在心间碎石上,仿佛从无尽的虚无中归来。

他的身体依旧在微微颤抖,心速加快,但眼神压住内心的恐惧。

“天陵哥哥,你……你没事吧?”玲儿的声音带着颤抖,仿佛害怕下一刻天陵就会消失在她眼前。

天陵缓过来后,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露出一丝温柔的笑意:“我没事,只是……看到了一些不该看到的东西。”

道宝站在一旁,神情凝重,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天陵兄,你刚才……是不是触碰到了什么禁忌?”

天陵点了点头,目光深邃如渊:“我看到了仙古纪元结束的真相,看到了众神仙人陨落,也看到了……那个超越一切的存在。”

道宝眉头紧锁,低声问道:“那个存在……究竟是什么?”

天陵沉默片刻,缓缓说道:“它超越了时间、空间、法则,仿佛是虚无的化身,是至高无上的主宰。纵然是神明仙人在它面前,也要俯首。”

随后天陵微微一笑,长吁一口气,打破他们的思绪,说道“不必害怕,我们现在离他太远”

道宝点了点头,拍了拍天陵的肩膀:“我们修行之人,本就是为了追求自己的道。无论前方有多少艰难险阻,我们终究要走出属于自己的那条路。”

说完之后,道宝一挥手收走眼前所有的宝物“可惜雪域之书已消失,仿佛带着某种特殊使命而来”。他略微叹气,又仿佛在感叹命运的安排。

“这是什么”玲儿惊呼一声,只见他们四个人的身影出现在墙壁上面,其壁画如同流光溢出。

“这是时光壁,从踏进地宫开始,我们在里面的一切都会记录”雪灵解释说道。

“不对,壁画里怎么多个人影”道宝心里感到惊悚,好像有个无形的手在操控着一切。

“我怎么感觉有人在看着我们”,望着阴风阵阵涟漪,玲儿紧紧抓住天陵的手臂。

“这是我们雪灵族祖地,不可能有其它人进入”雪灵神情认真,笃定说道。

“也许是我们看错了”天陵脸色镇定自若,手中凝聚火光于壁画前,那道身影随着光亮消失殆尽。

但他们警戒未放下,一边走,一边仔细地打量四周环境。

他们走到地宫最深处,有一座冰晶砌成的宫殿屹立在空中,宫门阵法光幕遮天紧闭,有两个数百米石墩巨兽在镇压。

阵法于空悬流转,仿佛虚空中有仙禽在镇压,使窥视者望而止步。

“这是地宫尽头,里面供奉一些神明之物”雪灵指着头顶上方说道。

道宝见阵法中心方格“枢纽”,而其他八个方格则围绕中心分布。他心里一惊,嘴巴颤颤巍巍地说道:“这是上古九宫玄神阵,象征着天地万物的运行规律,此阵乃人族道祖所创,传说能困住上古神明,没想到我还能亲眼见到”

天陵一眼望过去,阵法以星辰为宫,天地为极,宇宙万物的极致皆演化出来。

玲儿脸上好奇的问道“既然如此,我们怎么进去里面”。

“神明之地,只有神明后裔才能打开”道宝和天陵说完之后,同时转头看向雪灵。

雪灵随后点点头,也不再掩饰,咬破手指,血滴在地上,嘴里念叨道“以血为引,神灵即行,开天门”。

雪白神女手持冰洁法杖从眉间而出,一道光芒投在他们脚下,数百云阶梯凭空出现。

道宝见宫门已开,他脸上露出久违的微笑“登云梯,我仿佛围到宝物的气味”。

说完以后,跟在雪灵后面。

天陵抓着玲儿的手踏上云梯,一并而行。

宫殿内寒气环绕,一眼望去,数件宝物漂浮其空。

一个青铜铃铛表面布满龟裂血纹,黯淡无光,内悬一枚灰色骨珠,有九行字环绕。

“九神镇天铃,神明仙人用来镇压诡异之物的神器”,道宝一脸不可思议,大声惊呼,引起其他人侧目而视。

见他们脸上露出疑惑,他缓缓说道:“传说幽地禁区开启,无数邪魅禁忌走向人间,使上亿人族死亡,天地哭泣。九位神明于心不忍,以天地法则为炉火,各自献祭神明之躯,共练九神镇天铃,镇压一切幽地禁区邪魅,使天地重新恢复清明”

“可惜上面法则已失,现变成灵器”天陵手放在上面,感到里面没有神明之力,一脸惋惜的模样。

“这是……”玲儿看到一盏木质灯,发出微弱的光芒。灯盏以神木为托,莲芯燃烧着永不熄灭的苍白火焰。但里面已然成灰色之物,死寂沉沉。

“神格灯,传说神格乃神明汇聚之力,里面有神明感悟天地的道,有他们前行的路,有他们毕生法则之力。神格不灭,神明不死”

道宝望着已经走向尽头的火焰,露出不可思议的眼神。

“我不知道,为何阿母阿父从未跟我讲过这些”见他们脸上露出疑惑,雪灵一脸茫然地说道。

“你们雪灵族涉及到一些禁忌,这里绝对不是简单的地宫,而且掩埋历史的一些真相”。道宝掩不住激动的眼神,喋喋不休地说道。

“也许域外邪灵疯狂杀戮之下掩盖更深层次的目的”,天陵话锋一转,内心沉重地说道。

“真相……?”雪灵脑海里想起父母惨死的模样,无数族人尽葬于此。她握着拳头,血气在心头沸腾,杀意如同暗潮般涌上。

“我会踏进域外之地,找到背后之人”

“这只是我的猜测,你不用放在心上”。见她心中仇恨大起,天陵也不免担忧地劝说。以一人之力对抗背后之人,只会徒增伤亡。

“我会站到那个高度,即使是对抗全世界,我也要为族人复仇,以慰他们在天之灵”。

她心中不为所动,如今只剩自己一个人,她知道自己需要一个活在这个世界的信念。

见她满脸坚定心意已决,天陵并未多言,深吸一口气,手一挥收走上面的宝物。

“走吧,我们还有未完成的事情”。

长明灯燃尽,地宫又恢复以往的黑暗,只有若有若无的黑影显于墙壁画中

“这就是传送通道”雪灵指着前方雪域尽头处。

一眼望去,一道大阵自天地间而起,无数光点立于其中。光芒阵法交汇,能量冲天震虚空,过云海,形成日月星辰,环宇图像。

一只数千米巨兽穿梭而过,瞬间消失于空中。

“这就是能够前往秘境里任河一个地方的空间通道”玲儿站在其前,不禁仰天感叹。

“我们怎么知道那个是通往苍龙之墓”,雪灵转头望向天陵他们。

“道爷,自有妙计”他捡起地上神秘符文石块,注入秘法,待上面铭文亮起,投入各个通道。

过一会,其中一个环圈在不断地抖动,发出五彩斑斓光芒。

道宝站在传送通道前,回头看了他们一眼,嘴角扬起一抹自信的笑意:“走吧,时间不等人。这通道的能量波动已经开始减弱,再耽搁下去,恐怕我们就得另寻他路了。”

天陵点头,率先迈步踏入光幕中。他的身影在光芒中逐渐模糊,仿佛与那无尽的虚空融为一体。玲儿紧随其后,拉着雪灵的手,毫不犹豫地跟了进去。

天陵感受到一股奇异的力量包裹全身,仿佛有无数的细丝在轻轻拉扯着她的身体。眼前的景象骤然变幻,原本的雪域天地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无尽的虚空。四周星光闪烁,仿佛置身于浩瀚的宇宙之中。

“这就是空间通道的内部吗?”雪灵低声呢喃,眼中满是震撼。

道宝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带着一丝笑意:“没错,这是苍龙血脉秘术所化的空间通道,能够跨越无尽距离,直达秘境深处。不过,通道内的空间并不稳定,大家小心些,别被乱流卷走了。”

玲儿紧紧握住雪灵的手,笑道:“放心吧,有我在,不会让你走丢的。”

天陵走在最前方,目光沉静,仿佛对这一切早已习以为常。他的身影在星光中显得格外挺拔,仿佛一尊屹立于虚空中的神祇。

随着他们的前行,通道的尽头逐渐显现。那是一片耀眼的光芒,仿佛连接着另一个世界。光芒中隐约可见山川河流的轮廓,仿佛一幅画卷正在缓缓展开。